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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玉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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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楔子
　　北京市人民第一法院。
　　当法官的小锤子捶在桌子上，发出振聋发聩的砰砰声时。
　　赵玉麟双手被拷在一起，低着头听宣判。
　　“麒麟建设公司因恶意欺诈、拖欠张氏三亿债款，现已申请破产，其法人代表及董事长赵玉麟商业欺诈罪名成立，判有期徒刑十年，并将其所有私人收藏折算成现金由债务人张琦接收。”
　　赵玉麟感觉自己的双耳嗡嗡地响着，他像是完全听不懂法官的宣判一般扭过头去看站在张琦身边的，自己当年的创业的合伙人、大学里最好的兄弟——乔西阳。
　　他不懂法律，他只懂建筑设计。但是他从来没想过，乔西阳会帮着张琦来算计他！亲手把他送进监狱！
　　麒麟建设倒了，破产了。
　　赵玉麟觉得自己傻逼透了。
　　麒麟建设是他们两个一手创立的，但是真正在乎的却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另一个创立者，为了他那不知名的私欲，毁了它！同时也毁了他！
　　被穿着制服的警员压着路过张琦和乔西阳的时候，赵玉麟听到张琦笑着对他说：“我亲爱的蠢弟弟，你是不是现在还觉得自己比我行？你看，你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你的公司没了，你那些视为生命的玉器我也收下了，你最好的兄弟，呵呵，现在也成了我的走狗。啊，对了，忘了跟你说，上回我去庆碧村的时候才知道赵贵那个老不死的也死了。看！你什么都没了，我呢，自从离开了赵家！我找到了我的亲爸，从赵玉琦变成张琦！我要什么没有！哈哈哈哈哈哈！连你也斗不过我，哈哈哈哈哈！”
　　赵玉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嗤笑道：“一个私生子，下贱胚子，骄傲个屁！”
　　张琦愤怒的涨红了脸：“你有种！”
　　赵玉麟扭过头去不想看他，乔西阳看着赵玉麟欲言又止，而后者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过他。
　　赵玉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坐牢，更没有想过，自己会在牢里被人活活打死，而最最没有想到的是，老天对他开了一个玩笑，死亡永远不是人类的终点，他的所有一切的不幸和幸运在他闭上眼再又睁开眼的那一刻重新被书写。
　　老天爷从来不亏待任何一个好人。
　　那是赵玉麟发现自己重生回到了自己五岁那一年的那一刻，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001.后妈
　　啪！
　　这一巴掌打得，赵玉麟的半边脸都红肿了，五岁半大的孩子沉默的站在一边，女人尖锐的嘶吼声充斥着整间屋子：“赵玉麟！你这么半大的小崽子居然敢偷家里的钱！你当我王玉芬是死的吗？”
　　要是换了以前的赵玉麟，大抵这时候就在他这个后妈王玉芬面前哭出来了，但是现在的赵玉麟外壳儿虽然是五岁半的，但芯子却是三十多岁重生了的老男人。
　　这个事儿他是记得的，当年王玉芬的儿子自己把他爸的血汗钱败光了，却倒打一耙，诬陷他偷了家里的钱，然后王玉芬为了做戏逼真，好把他从赵家赶出去，就在他房间的枕头底下塞了三百块钱。一九九一年的农村，人们都相信眼见为实，他房间里更不可能有监视器，于是百口莫辩被冤枉了的他被他那个恨铁不成钢的便宜老爹送到了外婆家去了。
　　然而，重来一次，他依旧没有证明他清白的证据，他重生的时间不早不晚，正好是王玉芬塞了钱之后的第一个早上。
　　“说话啊！小畜生你哑巴啦！”王玉芬是村子里有名的泼妇，做人还不是很检点，就拿她那个儿子来说吧！今年已经八岁了，但是亲爹是谁，大家谁都不知道。这么一个女人，要不是赵玉麟他妈死得早，赵玉麟他爸又是个老实人，不知道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儿，隔了两个村子，有人来说媒他也就应了。指望着王玉芬嫁过来能好好的照顾赵玉麟，否则，她哪儿能嫁给赵贵这么一个正经人。
　　王玉芬说话难听，赵玉麟也早就习惯了，他没离开村子之前，经常被她奚落，骂哭都是常事。
　　王玉芬本来就不喜欢赵贵前妻生的这个孩子，赵玉麟从小乖巧，还爱念书，自家的孩子却是个不爱念书的混样儿。赵贵心里疼赵玉麟，对赵玉琦不怎么关心，毕竟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是后妻带过来的，亲疏远近在那里摆着。
　　赵玉琦原名王琦，王玉芬年轻时候不爱惜自己，也不知道是跟哪个野男人一起生下赵玉琦，生了赵玉琦以后她被家里人嫌弃，月子也没好好坐，这就落了病，以后都不能生了。
　　赵贵是听说了她不能生了以后才下定了心娶得王玉芬，这个老实八交的男人爱自己的前妻，他怕以后后妻生了孩子，自己的天平会倾斜，干脆就不生！反正赵家有儿子了，传宗接代的任务他也算完成了，一个独生子就够了。
　　赵玉麟性子软，但是泥人都有三分气性，再加上他现在心理年龄都三十多了，又是见过村子外大世界的人，哪还能任由着王玉芬拿捏。
　　“我爸都没回来，你这会儿栽赃我，是不是早了点？”赵玉麟抬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嘲讽。
　　王玉芬在自己的村子见过这种眼神，那种眼神一直都是代表了别人对她的轻蔑和嘲讽。自打她嫁给赵贵以后，规矩了不少，以前那些事儿在庆碧村这里知道的人不多，她已经快一年多没见过别人对她这么看的了！
　　“小畜生你……”
　　“你一口一个小畜生说的真溜，你家儿子那个小野种拿了我爸的钱出去乱花你真以为我爸不知道？”
　　王玉芬傻眼了，他从来没想过跟一个糯米团子一样的赵玉麟竟然会有这么强的气场，一个五岁的小孩儿，个头都不过到她大腿的小屁孩子，一张利嘴说的她浑身颤抖，气的也有吓得！
　　“你……！”王玉芬抬手又想去打赵玉麟，赵玉麟哪里会站着让她打，抬起脚丫子就往外跑，边跑还边朝后冲王玉芬做鬼脸。
　　赵玉麟小短腿虽然看着短小，但是跑起来倒是快得很，王玉芬一时半会儿竟然没追得上他。他心思一动，一个计策便跃然于胸，当即稳下心神，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之后，挑准了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妈！别打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些钱是哪儿来的！”赵玉麟看见前头的一片稻田，又转头瞧见了紧追不舍的王玉芬，当即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这会儿是大早上，天还不热，村子里的劳动力都在田里忙活，赵玉麟这一嗓子，喊得响亮极了，整个村的庄稼汉都听清了。
　　王玉芬的脸当即黑了，追在赵玉麟身后的脚步更快了，赵玉麟哪能这会儿让她追上，他的保护伞还没找到呢！
　　“妈——！我把钱给您了——！您别打我——！小畜生知道错了——！”
　　“你闭嘴！”王玉芬发现周围的人都朝她这儿看了，不禁急红了脸，更重要的是，他们这会儿已经接近赵贵家的水稻田了，赵玉麟这嗓子喊得，要是让赵贵听见了，自己这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赵玉麟能住嘴吗？
　　那必须不能够啊！
　　“妈——！我错了——！我住嘴——！你别打我——！”
　　王玉芬被他气得简直一口血呕在喉咙里，这哪里是住嘴！分明是越吼越响啊！
　　这小畜生，真是能够来事儿的！
　　“王姨你这是跟玉麟玩什么呢？”田边儿，一个少年带着斗笠，正在那儿搓着他那双沾了泥的双脚，瞧着赵玉麟急匆匆的跑过去，一转头就把王玉芬给拉住了，“哎哟，怎么跑的满头大汗的，去看贵叔吗？”
　　王玉芬跑的急，这会儿一给人抓住，原本蓄起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散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的欢，连话都说不上来，更别说骂李英泽，只能瞪着他，用眼神表示自己被坏了好事之后的愤懑之情。
　　赵玉麟根本不知道王玉芬已经让李英泽给抓住了，只低着头埋头苦跑，一鼓作气的竟然真的就让他跑到了赵贵的地里去了。
　　赵贵今个儿不怎么忙，庄稼都长得不错，这会儿正坐在田埂上忙里偷闲抽旱烟。赵玉麟这一头撞上来，撞得他腰都有些疼了。
　　“麟丫头，你干啥呢？急慌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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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玉麟：QAQ爸，咱能不叫我丫头不？
　　赵贵憨憨的摸脑袋：为啥？丫头好养活啊！

002.亲爸
　　赵玉麟小时候身子虚，不好养，赵奶奶按着村里的习俗给他留了小辫儿，取了小名丫头，说是女娃子好养活，一直到赵玉麟出去县里读初中之前，他爹都喜欢管他叫丫头。
　　赵玉麟看到他爸，顿时眼眶一酸，豆大的泪水就滚出来了。
　　“爸——”
　　赵贵对赵玉麟那个是金贵的没话说，见着小孩掉金豆子，瞬间心软成了一滩水：“哎哟哎哟，咋哭了？这是给谁欺负着了？”
　　赵玉麟摇了摇头不说话。
　　他上辈子出事之前，他爸就已经没了，他都没见着他爸最后一面。赵玉麟当初因为王玉芬跟赵玉琦跟家里闹翻了，连他爸没了的消息都是他听村子里来城里打工的人说的。据那个小年轻说，赵贵在赵玉麟离家出走的第三年就得了病，一直拖着没去看，最后变成了肺痨，王玉芬跟她那好儿子卷了赵家的钱跑了，赵贵没钱看医生，就这么活活病死了。
　　甚至后来在法院，赵玉琦也就是后来的张琦拿他爸的死这个事在他的伤口上狠狠的撒了一把盐！
　　要说赵玉麟上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他一定会说是没照顾好赵贵。
　　他这个爹，苦了一辈子，什么福都没享就这么病死了。
　　赵玉麟看着赵贵那张还算年轻健康的面容，两条胳膊把他抱的更紧了一些。这辈子，他说什么都不能再让他爹出事了，至于王玉芬那个女人，跟她那个儿子，他一定会把他们赶出自己的家的！他爹值得更好的女人，以前他不懂，也没这个能力，但是现在，命运的齿轮都给自己开外挂了，他哪里还有逆来顺受的道理！
　　赵贵把小玉麟抱起来骑在了肩头，赵玉麟则帮着自家老爸扛旱烟的烟斗，两人一晃一晃的的离了稻田回了家去。
　　进门的时候，王玉芬还没回来，赵玉琦倒是已经在了，家里的水泥地上还躺着今早赵玉麟从枕头底下拿出来的四百块钱。
　　王玉芬估计也是气疯了，居然没把钱捡起来收好就去追赵玉麟，赵玉琦不敢碰那钱，他怕被反栽赃。
　　赵玉麟冷冷的看了赵玉琦一眼，不得不承认，他这个便宜哥哥虽然人不咋地，但是那些坏脑筋都是一套一套的，对人的提防也是深的很，大胆而谨慎。也不知道当年王玉芬找谁配的种，配出这么一个不学好的坏东西来。
　　“我饿了……爸……”赵玉麟见赵玉琦看向了他们，脸上嘲讽的表情一收，瞬间变作天真无邪的模样，抱着赵贵的脖子嚷嚷道。
　　赵贵把小孩儿抱下来放到板凳上，把钱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挨着赵玉麟坐下，用烟斗敲了敲桌面问赵玉琦：“你妈人呢？”
　　赵玉琦一愣，他哪里知道王玉芬去了哪里！他大清早的一起来本以为能看一场好戏的，结果却来了这么一出惊天地泣鬼神的闹剧。这会儿赵贵问他王玉芬的下落，他还想问赵玉麟今个儿是吃了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乖张起来了呢！
　　“我问你话呢！你妈人呢？”
　　“我……我……不知道啊！”赵玉琦也有些急了，他不过才八岁，哪里知道他们大人之间那些道道儿，从本质上来说，他还是怕赵贵的，而他现在更怕赵玉麟在赵贵面前说了自己和他妈的坏话，要知道今早在楼梯口他听见赵玉麟用那阴森的口气笃定的说他偷了家里的钱乱花的时候他可真的是吓坏了！
　　赵贵没理会赵玉琦，拍了拍赵玉麟的脑袋，站起身，进去厨房里捯饬去了。
　　王玉芬是满身是伤的回来的。
　　李英泽那小子蔫儿坏，这村子里，他最喜欢的小孩儿就是赵玉麟。
　　为什么？
　　那当然是因为赵玉麟长得好啊！赵玉麟他妈是村子里的一枝花，白净漂亮，鼻是鼻眼是眼的，儿子肖母，赵玉麟长得跟赵母八分相似，跟水潭儿似的水汪汪的一双大眼，鼻梁小巧挺俊，嘴唇薄还红，赵奶奶还给他留了辫儿，整个一俊俏可人的小女娃样儿，怎么看怎么招人疼！
　　李英泽八岁那会儿看着人赵玉麟就走不动了，硬是说要把人抢去当媳妇儿，这事儿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还拿来当茶余饭后的笑话过。
　　那王玉芬平日里就爱欺负李英泽他“媳妇儿”，虽说这两年李英泽算是明白过来赵玉麟的性别问题，但是这完全不妨碍他对赵玉麟的喜爱之情。
　　当时王玉芬让他拦了下来之后，他肚子里就开始冒坏招儿了。
　　王玉芬那会儿虚，整个人站都不怎么站的稳，李英泽眯着眼琢磨了一会儿，就换了个方向把人扶到了田埂边上去：“王姨，你坐会儿，我去给你弄点水去。
　　王玉芬跑的喉咙发干，这会儿听李英泽这么一说，自然是乐得他去给自己倒水的。
　　李英泽一路小跑的跑去最近的牛老光棍那儿敲门了！
　　牛峰是这个村里出了名的老流氓，见着女的都爱调戏上两把，王玉芬虽然人不咋的，但是长得还算过的去，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王玉芬那点儿事儿牛峰是知道的，所以一早就馋着这人了，这会儿李英泽把人给敲醒了，又凑到他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话里话外的王玉芬三个字儿让牛峰那所谓的三角眼都亮了起来，当即跟李英泽达成了合作同盟。
　　李英泽从牛峰那儿取了好大一盆水回去，王玉芬见着他回来，也不问他那儿取得水，咕噜噜的一口气喝了小半盆水。中午将近，太阳猛的很，王玉芬在大太阳底下坐了好一会儿，要不是两条腿走不动，早就丢下去取水的李英泽走了。
　　喝了水，王玉芬觉得自己总算是舒畅了。把盆子还给了李英泽，想着一会儿让小孩把自己扶回去。
　　李英泽十岁的个儿看着不小，但是毕竟是个孩子，抱着水盆晃了两下就直接把水泼王玉芬身上了：“王姨！对不起，我……我没拿稳。”

003.鬼精灵
　　王玉芬心里头气，但是也不能说小孩的不对，只能悻悻的罢了罢手：“算了，也不能怪你。”
　　李英泽憨笑了起来，说：“我扶您回去？”
　　王玉芬嗯了声，李英泽就跟得了令的小太监似的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要扶人，结果脚下的泥给水浸湿了有些滑，他没稳着身子，抬手就把要来扶自己的王玉芬给推了出去。
　　田埂两边都是稻田，这一推，王玉芬就遭了秧，直接掉进了水稻田，粘的满身都是泥！
　　而再看李英泽，摔虽然摔了，可明显一点事儿都没有！整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田埂上，就衣服前襟沾了点泥。
　　“你……！”
　　李英泽忙说：“我不是故意的！”
　　才怪！
　　王玉芬要是现在还不明白自己这是吃了哑巴亏那就是真傻了！他就知道李英泽这个破小子哪里是这么好欺负的一个主儿！
　　李英泽站起来，朝着站在泥地里的女人笑了笑：“王姨，我该回家吃午饭了，先走了哈。”
　　王玉芬一口银牙都要给自己咬断了。
　　从田里爬出来，王玉芬浑身都是泥，他想着早些回去家里换衣服，但是才出了稻田，就遇上了在那儿等了他许久的牛峰。
　　“牛峰欺负你了？”赵贵抽着烟，眉头都皱在一块儿了，王玉芬身上一块青一块紫的，脖子上还有个别的男人留下的印记，刺眼的要人命。
　　王玉芬红着眼抱着自己的男人一个劲儿的哭。她把牛峰给打伤了，保了自己的清白，但是赵贵那眼神看着怎么都像是无声的责骂。
　　要是连自己的男人都不相信自己，那么她这个不规矩这个名头她这辈子都很难再洗脱了。
　　“李英泽他个小崽子联合了牛峰欺负我！”王玉芬哭的那个惨烈啊，可惜，赵贵的反应却不大。
　　赵玉麟在一旁看着女人哭，这会儿听见她提到李英泽，不免有些火大。
　　李英泽他是认识的。当初他在市一中念高中，那时候他已经不回家了，家里的事儿是王玉芬说了算了，跟他们闹翻了以后，他基本上都是靠自己赚钱供养自己的，省城的物价高，开销大，他的生活费不怎么够，但是他不想看王家母子的脸色，更不愿意去打扰他妈妈的亲戚，就咬着牙缩衣减食过日子。
　　也不知道李英泽是打哪儿知道他在市一中念书还跟赵贵闹翻了自己一个人过，就开着辆小面包车天天来给他送饭。
　　上辈子，李英泽不是念书的料，高中毕业就没念书了，跟着他舅舅在市里跑生意，小面包车也是他舅舅的。
　　他不是很清楚李英泽的家里状况，只知道他只有母亲，没有父亲，据说他父亲出去外头工作了赚了大钱就忘了本，不肯回来跟他的穷老婆过日子，也有的说他父亲在外头工作的时候死了……反正什么版本都有。不过李英泽的母亲是个坚强的女人，自己一个人带大了李英泽，把人样的俊俊俏俏的。听闻后来李英泽也很有出息，自己开了个公司，赚了大钱。不过这些事赵玉麟这也是道听途说的。
　　绕回送饭的话题。
　　起初赵玉麟还很不好意思，后来李英泽来的次数多了，他也不推拒了，心里也一直琢磨着要报恩。但是考大学的时候，他没发挥好，虽然还是一本的大学，但是离了省城一个人去了河北念书，毕业了又去了北京打拼，做了北漂，直到他被逼债的害死了，都没有机会再遇到李英泽。
　　赵玉麟摆着手指头算了算，他现在五岁，李英泽比他大五岁，也就是十岁，还在念小学四年级。
　　“英泽哥是好人。”赵玉麟跳下凳子，故作天真的气呼呼的扯王玉芬的袖子，“你别污蔑人家。”
　　王玉芬红着眼睛狠狠的瞪了赵玉麟一眼，她心里头有恨。要不是这个小畜生，她今天怎么可能遇到这种膈应人的事情！
　　赵玉麟见她瞪他，不由的退了一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赵贵最见不得小孩哭，当即拍桌子了：“你好端端的吓唬他做什么！玉麟他还小！那李家娃子才几岁的人？能跟牛峰扯一块儿去！你要是真受了委屈，俺明天跟你去找姓牛的理论去！”
　　赵玉麟一边哽咽着哭一边嘟囔道：“外婆说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赵贵摸了摸他的头，呵呵的笑道：“你外婆跟你妈一样，读书多，你爸我就不懂这些。”
　　赵贵不懂赵玉麟的话，王玉芬可是懂得，她当即脸色一白，盯着赵玉麟的眼神都可以滴出血来了！
　　她不明白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竟然让这个一直以来软弱可欺、逆来顺受的小孩变成了如今这般话中带刺、三面两刀的模样，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似的。
　　“爸，我想去外婆家住几天。”赵玉麟抓着赵贵的裤脚，有些怕生生的说，“我没拿家里的钱。”
　　听他提起这个事儿，王玉芬的身躯猛地一颤，一股绝望从心底升腾而起，赵贵既然先回来了，那四百块……她抬头看了看自家儿子，赵玉琦冲她摇了摇头，又用抬头下巴指了指赵贵，表示自己没拿那钱，钱让赵贵藏起来了。
　　“钱的事是怎么回事？”赵贵问王玉芬。
　　“这……我……”那时候，农村里一家之主为男，不管女的多能干，话语权总是在男的手里的，赵贵虽然老实，但是王玉芬也不怎么敢忤逆他，只是这件事要解释，有点难办，“我今天早上起来去钱柜里拿钱发现少了四百，然后从玉麟那儿……那个枕头底下发现了钱……”
　　赵玉麟立马嚷嚷道：“我根本就不知道这钱是怎么回事！我都还没睡醒就被二妈打了！”说着，他侧过头去给赵贵看自己现在还红着的耳朵和微微有些发肿的半边脸颊。
　　赵贵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你怎么打孩子！”
　　王玉芬为渠道：“钱从他枕头底下找到的，我这一心急……”
　　赵贵拍桌而起：“他才五岁！懂得啥子？你给他四百块钱他都不知道能干嘛！偷钱啥子的能是他干的？”

004.亲舅爷
　　赵贵这一席话弄懵的不只是王玉芬，同时还有赵玉麟。
　　是当初他爹的脑子好像没有这个爹好使？还是他这个未知因素的存在产生了所谓的蝴蝶效应，把他爹给弄聪明了？
　　“我这不是急了吗……”王玉芬哭哭啼啼的翻来覆去就只会这么一句话了。
　　赵贵见自己女人哭成这样也没有再说什么重话。他把赵玉麟抱起来，坐到桌子边上，抓着小孩的手摸了好一会儿，才讷讷的开口道：“你要跟你外婆去住？”
　　赵玉麟很乖巧的点头：“外婆家好多书！我想看！”
　　赵贵咧着嘴摸着儿子软软的头毛，乐呵呵的说道：“好好，爱读书是好事，跟你妈一样聪明！我晚上去村里借电话，让你舅过来接你。”
　　赵玉麟伸手抱了抱他老爹的脖子，然后在他的脸上吧唧亲了一下，沾了好大一坨的口水。
　　赵贵倒是挺高兴的，赵玉麟打小儿聪慧，但是性子一直不活泼，有点儿自闭，这会儿能这么主动亲他的脸，他心里头那个甜的哟！
　　第二天下午，赵玉麟的大舅和二舅冯福和冯裕开着一辆破旧的小桑塔纳来接他，冯家是出了名的书香世家，当初赵玉麟的妈妈冯慧因为是身子不好就一直在乡下样子，冯老太爷是说什么也没想到自己女儿最后竟然会看上赵贵这么一个乡野村夫，还拗着脾气嫁了过去。
　　只是红颜薄命，冯慧身子弱，脾气执拗，明知生孩子危险却还是把赵玉麟给生下来了。她难产而亡之后，冯家跟赵家的联系就只剩下赵玉麟了。
　　冯老爷子就算再看不上赵贵，看在自己外孙的份上，他们冯家也不会亏待了赵家。
　　冯福和冯裕家里也是有孩子的，对赵玉麟的喜欢却是一点不少。
　　赵玉麟长得像他们的小妹妹冯慧，唇红齿白的，性子又乖巧懂事，后脑勺扎着一个小辫儿跟女娃娃似的，哪能不讨人喜欢。
　　桑塔纳是冯裕的，赵玉麟被冯福抱着上车的时候，赵贵还有点舍不得。赵玉麟踩着冯福的大腿，探出脑袋又在他老爹的脸上亲了一口：“爸！我走了！”
　　赵贵连声应着，真是非常的想一道儿坐上车跟着自己的儿子一起去省城。
　　车子启动了之后，赵玉麟便跳下了冯福的大腿，乖乖巧巧的坐到了冯福的旁边。冯福逗他：“舍不得你爸？”
　　赵玉麟点了点头：“我爸在家被那个女人和他儿子欺负的。”
　　冯福对王玉芬非常的不屑一顾：“哼，这种女人，跟我们家的慧慧根本没法比。”
　　开车的冯裕也连忙应和他哥：“那必须的啊！慧慧那么漂亮还聪明，他赵贵修了八辈子的福才能娶到慧慧的！还不知道珍惜！慧慧死了也不替她守身如玉！真是欠揍！”
　　“……”赵玉麟被冯福和冯裕的言论弄得有点小尴尬。
　　虽说他妈很好是没错，但是要他爹三十岁就为他妈守身如玉这事……想想都觉得这简直不科学啊！
　　从庆碧村到省城的路有些远，赵玉麟撑了一会儿就晕晕乎乎的枕着冯福的大腿睡着了。
　　三个人到达冯老爷子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
　　赵玉麟被冯福抱着进了冯家。
　　冯老太太正在包馄饨，见着大儿子跟二儿子抱着自家的熟睡的小外甥进来，忙站起来要搭把手。
　　冯裕冲冯老太太竖起了一根食指放在嘴边：“小声些！睡了一路了，大概累坏了。”
　　冯老太太特别萌的把两根食指打了个叉摆在了自己的嘴巴前面，表示自己不说话，然后又打开一早就准备好的卧室，让大儿子抱着赵玉麟进去睡觉。
　　冯老太太包好了馄饨也没煮，给两个儿子热了一下晚上的菜，又炒了一盘蛋炒饭，煮了一碗榨菜肉丝汤，冯福和冯裕吃的挺香。
　　“玉麟没在家被欺负吧？”
　　冯福扒了一口饭，有些不满的说道：“哪能不被欺负！有后妈的小孩在家里都过的不咋地！否则这次能吵着要来您这儿住？”
　　冯裕也不高兴，指了指自己的脸，说：“妈，你等会儿去屋子里看看，玉麟脸上还有红印子，估计是让那女人打的。”
　　冯老太太气的拿汤匙的手都颤抖了：“天杀的哟！没良心的东西敢打我外甥！”
　　冯福和冯裕都不说话了。冯老太太按着桌脚默默流泪。
　　以前小时候，冯慧是冯老太太的宝，可惜冯慧体弱，冯老太太一直觉得是自己没照顾好女儿才让女儿的身体这么差的，之后冯慧早逝，她白发人送黑发人，瞧着自己女儿留下的独生子，冯老太太自然是爱屋及乌了！
　　“这回来了，就别让他走了。我们冯家养他！”
　　冯福啧了啧嘴：“妈，他赵玉麟再亲也是赵家的种，你这……”冯裕用手肘推了推冯福，冯福低下头去扒饭也不再说话。
　　冯老爷子当年也是老革命家，年轻时候打仗立功，落了病根，退休之后人闲下来了就各种毛病都出来了。大改造那会儿又被打了派系烙印，平反以后没几年就过世了，老人走了以后，冯老太太一个人过日子就显得有些寂寞，二个儿子都是有自己事业的人，冯福和冯裕都没有沾军、政，两个人合力办了一家五金零件制造厂，搞外销赚内汇，也算是省城有名的企业家。
　　冯慧还在的时候也经常拉着赵贵来省城看老太太，比起两个哥哥勤快的多。
　　冯老太太一见着长得跟小女儿像极了的赵玉麟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这么乖巧的一个小孩住乡下多可惜，省城条件好有吃有穿，学校的教育条件也好一些，冯福和冯裕每年给她的钱又多，养个孩子绰绰有余。虽然说冯福那话说的在理，但是冯老太太怎么都觉得不高兴。
　　她就是想跟赵贵抢孩子。你家那婆娘养不好我的小外孙，那我自个儿养！

005.要钱没有
　　冯老太太把两个儿子送出门，又偷偷的跑到赵玉麟的卧室门口去瞅了瞅熟睡的小孩。小孩袒着肚子，军绿色的小背心往上推，露出了圆鼓鼓的小肚子和可爱的肚脐眼儿，怎么看着怎么讨人喜欢。她叹了一口气，把房门关上，一颤一颤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心里又开始琢磨着“抢孩子”的事了。
　　赵玉麟是被饿醒的，昨天他在车子里睡着了，压根儿没吃晚饭，早上天不亮他就迷迷糊糊的醒了，胃里空空的搅的难受，他爬起来，搬了个小凳子把门好踩着够着门把手开门，然后一溜小跑的跑进厨房去找吃的。
　　冯老太太醒的也挺早的，估计是想到赵玉麟会饿，一早就把馒头热好了，还特意用小碗装了馄饨放在装了热水的大锅里热着。
　　赵玉麟踮着小短腿用厨房里的小毛巾把锅里的拿碗馄饨捞出来放在桌上，然后又从橱柜里拿了一只小碗，装了两个奶馒头。
　　奶馒头松松软软的还带着奶香，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沾着馄饨的汤，赵玉麟呼噜噜的把两个馒头吃了，还不忘记把馄饨也全解决了。
　　吃饱喝足了，他就坐在外厅的小竹凳上开始思索起了“人生”。
　　他翻了日记，明白今年是1990年，如果原来还不是很确定的话，经过这两天他也已经基本明白过来自己是回到过去“重新活了”。按着时间计算，他现在应该已经五岁了，农村没有幼儿园这么一说，他当年是七岁的时候被他爸送去读的村里的小学，之后顺利的考入了市一中，然后王玉芬撺掇着赵贵搬来省城，赵贵被她那句：“可以就近照顾孩子。”给说动了心，之后一家人卖了庆碧村的地和房子搬来了省城，王玉芬又不知道托了什么关系把赵玉琦给送进了市七中。
　　七中的学费不比一中，一中都是尖子生，学校的补贴多，学费也便宜，七中大多都是不学好的孩子混日子的，又号称什么贵族学校，学费贵的简直令人滴血。
　　赵贵一个月辛辛苦苦赚的钱几乎都用来给赵玉琦交学费了。而赵玉麟年年都是奖学金获得者，得来的奖学金除了付学费，还能结余下来当生活费。
　　赵玉麟顺利升上市一中的高中部以后，赵玉琦也成功的高中毕业待业在家。那时候的大学不是随随便便考的上的，非一本的大学学费贵的吓人，赵玉琦那分数也就专科的命，但是王玉芬不这么想。她一心想要培养一个大学生出来，想撺掇着赵贵给自己儿子买分数，赵贵觉得赵玉琦不是读书那块料就劝着王玉芬别让他上学了。
　　王玉芬闹了一场，结果还是赵玉琦替赵贵解了围。赵玉琦自己也不想念书，但是他不念书不等于不坑赵贵。赵玉琦在五金厂干了一年的学徒，偷鸡摸狗的给厂里的管事的开了，在家歇了没几天，他就说要自己做生意。
　　赵贵那时候在粮油副食批发部那里给人送货，哪里来的本钱给他做生意？赵玉琦觉得赵贵藏拙，冷笑着在家里闹了一发，还把当时住校的赵玉麟也给闹回来了。
　　赵玉琦把赵玉麟的小金库给翻出来了，说这是他偷得家里的钱藏下来的，还拿他五岁的时候偷钱的前科说事儿。赵玉麟当时就火了，他平时闷着任他们欺负不代表他不会发脾气！那些钱足足三万块钱，是他在校的时候从学校那儿得来的勤工补学兼职以及平时给杂志写稿以及奖学金省吃俭用结余下来的钱！
　　那都是他的血汗钱！他留着用来念大学的钱啊！
　　他赵玉琦算是个什么东西敢拿着他的钱说他是偷的？
　　赵玉麟跟赵玉琦这一架打得很是惨烈，两个人身上几乎都没一块好肉了。谁也讨不了好！
　　可是偏偏王玉芬不是那个息事宁人的主儿。见着儿子被打了就一个劲儿的闹赵贵，说儿子有心创业，他个老古董不知道支持还纵容赵玉麟偷钱打人，赵玉琦就算不是他儿子他也不该这么偏颇！
　　赵贵被她吵得脑仁疼，就给赵玉麟下了死命令：钱给赵玉琦，你大学的学费我会给你赚好的，不用你担心。
　　赵玉麟气的浑身发抖，整了行李就直接走了，直到后来都没有回过家。
　　之后，赵玉麟高考失利，去河北念了建筑学，在念书那会儿认识了乔西阳，这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情，也是最幸运的一件事情。要是没有乔西阳，也许他上辈子会碌碌无为一生，不至于替一个搅得满城风雨的经济犯背黑锅，最后被人弄死在监狱里，但是同样，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含冤死去，大概也不会有这么一个“重头再来”的机会。
　　赵玉麟看着冯老太太家干净整洁温馨的小房子，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重新活一遍，他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他不可能再去跟王玉芬和赵玉琦傻头傻脑的争执，上辈子这个时候，他因为被冤枉了偷钱，被送来外婆家躲风波，结果等他回去村子里，发现自己的名声早已被王玉芬毁的一干二净。
　　之后在村里的小学，整整六年所有人都提防着他，没有人愿意跟他做朋友，即使他成绩优异，但是“小偷”这个不光彩的称呼几乎陪伴了他整个童年。
　　除了那个高年级的李英泽和他的那些兄弟给他带来了一瞬的友好与快乐。
　　李英泽在他念完一年级的时候就毕业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念的书。
　　想到李英泽，赵玉麟在脑子里勾画出了一个精瘦有力小麦肤色，一脸傻笑着给自己送饭的少年模样，不由得心中一跳。他没想到自己时隔那么多年竟然还记得李英泽的脸，记得那么清楚，清楚的连他眉脚的那颗褐色小痣都没有忘记。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赵玉麟又想起了乔西阳。
　　说起来，当初跟乔西阳认识并且成为好朋友的很大一个原因还是乔西阳长得跟李英泽有点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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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出场的乔西阳：感情我是替身一枚？！
　　李英泽冷笑：亲，别逗，你明明是炮灰，什么替身，说的我老婆碰过你一样的，呵呵。

006.机遇
　　赵玉麟的胡思乱想没有持续很久，冯老太太跟几个老人一块儿早锻炼完之后买了菜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一路上遇着了好几个平时的闲聊老伙伴们都以一句：“我可爱的外孙在家等我，我先走了。”把人给打发了，羡慕的那些老头老太太们简直咬牙切齿：我们也好想要一个可爱的在家等着的外孙！
　　“麟麟啊~外婆回来咯~”
　　“外婆！”赵玉麟一下子跳起来，飞奔到门口，伸出手抱住冯老太太的两条腿，亲昵的喊道。
　　“哎哟！我的乖孙哟！”冯老太太觉得自家的外孙简直乖巧的令人心尖尖儿都打颤了喂，“外婆给你烧排骨汤，你看会儿电视去。”
　　冯老太太家的电视是前几个月冯福刚给换的大彩电，原来那台黑白的被老太太拿回自己的房间摆着去了。老太太对于电视这东西不大热衷，冯福买了大彩电她也就看过几遍，老人家还是比较喜欢她那台掉了漆的收音机，一打开开关滋滋滋的一堆杂音。
　　赵玉麟把塑料拖鞋整齐的码到一边，开开电视机随便找了一个频道，然后赤着脚奔回来，站在藤椅上看电视里的加菲猫出丑。
　　冯老太太炖上了排骨，又蒸了鱼，也不炒菜了，跑出来跟外孙坐一块儿看电视。
　　彩色电视看的她有点头疼：“这电视哟，还是黑白的不伤眼睛。这一只狗熊在那蹦来蹦去的干什么哟？我都看不懂。”
　　赵玉麟看着她指着加菲猫说是熊，颇有种看指鹿为马的典故时候的那种欢乐感，他用手给冯老太太按眼睛：“外婆要去配眼镜了。”
　　冯老太太撅嘴：“配啥子眼镜！难看死了。你给我按得那是什么？”
　　“眼保健操。戴眼镜不难看的，外婆那么漂亮，戴什么都好看。”赵玉麟嘿嘿笑了笑应道，心说下回我跟大舅二舅他们说去，让他们给您配老花眼镜。
　　“小嘴跟你妈一样甜。”冯老太太一把搂过小玉麟，吧唧亲了一口，乐道，“晚上你二舅和二舅妈来，还有你娇娇姐姐，他们晚上住这儿，明天让你二舅带你和娇娇去动物园玩儿！”
　　赵玉麟其实不大想去什么动物园，比起什么动物园，他更想去另一个地方。
　　不过这话他不能跟冯老太太讲。
　　中午是婆孙两一块儿吃的饭，饭后，赵玉麟迈着两条小短腿给冯老太太递盘子，老太太那个高兴哟，直夸赵玉麟懂事。赵玉麟琢磨着怎么把话题转到出门这个事情上来。
　　他现在才五岁，年纪太小，作为一个必须在成年人监护下才能够行动的孩子来说，他的所有的想法几乎都没有实现的可能性。
　　现在是二十世纪90年代的最开始，这个时候正是中国经济的腾飞和发展最快的时候，如果再等十年，那么机遇将变少，挑战将变大。
　　其实赵玉麟此时心里也没什么特别好的想法，他是学建筑的，虽然后来搞过室内设计，但是相比起让五岁的小孩设计图纸建楼跟用五岁的孩子设计的图纸装修屋子的性质都是一样的——异想天开。
　　而古玩则是另一条来钱的路子。
　　赵玉麟玩过古玩，陪着乔西阳和他的那些官二代富二代兄弟们以及后来的什么张老板李老板见识过很多好东西，也为了迎合他们的口味而去了解背诵了很多关于古玩的知识。
　　但是理论与实践并不成正比，除了对于玉石的鉴定和欣赏有几分眼界力儿之外，古玩街最来钱的瓷器和青铜器几乎都是坑。然后再一想当初自己坐牢之前那些玉石古玩都给赵玉琦和乔西阳那两个王八羔子弄走了，心里又是好一阵子气。
　　虽说赵玉麟觉着想要靠古玩这行赚钱，改变自己的人生估计跟他一开始想的画图纸一样的异想天开，但是他还是在心里头把这个事儿放到了心里去了。
　　俗语说的好，渴了就有人送水，热了就有人递扇子这事儿发生的可能性，还真是有的。
　　下午时分，冯裕带着他的女儿提早来了冯老太太家，一进门就是好大的一个喘气：“妈，娇娇给您先带会儿成不？我下午约了人谈事儿，说不准晚饭不回来吃了。”
　　“你这事儿快比你哥还多了，什么生意你去不让你哥去啊？”冯老太太有点儿不高兴，她原先以为今天可以一家人一块儿吃个饭来着，毕竟她都跟赵玉麟说了要跟二舅二舅妈一块儿吃饭的！冯裕这事干的不讨她喜欢了。
　　冯裕也有点儿无奈：“人从京里赶过来的，大哥他又不懂那些玉石古玩的道道，要是我不过去，这不是……”
　　“就你最懂！当初跟着你爸不学好，就知道捣鼓那些个碎词白玉的，能当饭吃？”冯老太太脾气上来了，不高兴的一罢手，“你走好了，我今个儿带娇娇和麟麟去老大家吃饭！”
　　冯裕被他妈弄得有点无语。
　　但是老人年纪大了，有些事情不明白，他也不好跟他妈对着干。
　　正无奈着，就听到赵玉麟对冯老太太软声道：“奶奶，那个玉是不是我名字里带着的那个玉啊？我想看玉！”
　　冯老太太低头瞧着赵玉麟巴巴的望着自己那水汪汪的小模样，心底当即软成了一滩水：“麟麟要看玉？”
　　“嗯，我都没看过玉，我爸说，我妈给我取名带玉就是希望我以后能够温润如玉，质硬而色润！”
　　冯老太太一想着自己的女儿就伤感，这会儿哪里还会不依着赵玉麟：“那成！叫你二舅带你去看玉，要是晚了就在外头吃，娇娇……”老太太这才想起自己的孙女，转头问冯娇，“娇娇要不要去看玉？”
　　冯娇冷哼一声：“看什么玉，不就是石头嘛！乡巴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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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娇用鼻孔对着赵玉麟：蠢不死你。
　　赵玉麟：小的给姐您请安了。

007.乔老
　　赵玉麟并没有跟冯娇计较。相较而言，他对于冯娇的态度还是很不错的。
　　冯娇是小姐脾气，但是人却很不错，当年他在北京和乔西阳创业那会儿，遇到了很多事情，都是冯娇偷偷帮着他的，对于这个面冷心热的姐姐，赵玉麟哪里还会计较小时候的言语上的得失。
　　冯裕把冯娇交给冯老太太照看，自己抱着赵玉麟上了车。
　　九十年代，即使是省城，也没有很多的私房菜馆和咖啡厅之类的高档谈公事的场所，但是明面上没有，不代表私下里没有。
　　冯裕的车子，一路上开过繁华的街市，又驶过较著名的餐馆聚集地，在省城郊区的一家农家门口停了下来。
　　那农家表面上看挺普通的，但赵玉麟只一眼就看出了这里的不寻常之处：那看门的人不过二十来岁，五官清秀，双手细嫩，一看便非普通农人，而他边上的女人虽说衣着像普通农户，只是那双桃花眼里止不住的风韵，哪里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妇人！
　　冯裕的车子一停下，那两人便围了过来。最先开口的是那个女人：“冯二爷可是迟了呢！”
　　“曹先生先到了？”冯裕有些吃惊，他可是算好了时辰来的，比原先他和那京官约好的时辰还早上了半个小时，这姓曹的京官居然还比他早到了？
　　那女人捂嘴一笑，面上眼里皆是掩不住的风情：“曹先生还带着一位高人在楼上雅间等您。”
　　冯裕对于那女人的暗示无动于衷，他是有家室的正经人，冯家的家规一向正派，自然不会跟那些急色的男人一般，再者，冯裕的妻子罗茵长得美丽大方又是大户人家知书达理的女儿，岂是这种女人能比的。赵玉麟对于他二舅这点人品非常的赞赏，当年他真是愚蠢极了，才会与冯家疏远，冯家的人哪一个不是有才有德之人。重活一世，赵玉麟看人接物也门清了一些，他环住了冯裕的脖子，轻声提醒道：“那什么高人肯定是来鉴定二舅你的玉的。”
　　冯裕这回来是带了新弄到的两块春秋古玉打算借花献佛给京官的。
　　他和冯福折腾的服装厂不过是小打小闹明面上的玩意儿，几个月前，冯裕跟冯福两人合资收购了一家汽修装配厂，打算做大了。
　　九十年代，私营经济的芽头已经冒出，但是却并不明朗，汽车行业都是国家垄断的，冯裕和冯福虽然有心，但是却无力，而把这么大的一家汽配厂改成服装厂的话两人又着实不甘心。
　　于是冯裕这回是借着献古玩的名义，打算从京官那里套套话，弄个保证。
　　曹谨昌这回来杭省也算是替上头一个大人走一躺私事，遇着冯裕也是一桩巧事。本来他对那些玉器古玩不大感兴趣，只是自己身边那个乔老一听着春秋美玉就抬不动脚，而这乔老是京大里的教授，又跟那位大人交往过甚，他得罪不起，于是才有了今天这趟碰面。
　　冯裕抱着赵玉麟进了包厢，一眼就瞧着了曹谨昌边上的老人：须发皆白，眉目清明精神，鼻翼高挺却不凶，一身的青灰色唐装，俨然一副高人模样，也难怪下头的巧姐那话里话外都是对此人的推崇。
　　而乔老在包厢门推开的那瞬间，一双清明的眼睛一眼就粘在赵玉麟身上挪不开了。
　　五岁的赵玉麟，面目乖巧，白糯米团子一样的脸蛋儿讨喜的很，再加上左眉处打从出生就有的小红痣点缀，看起来像是什么年画上的小金童、小哪吒似的。乔老自己没孩子，兄弟姐妹们的孩子都跟自己不亲近，孙子孙女辈的就越发的少接触了，老人对孩子的喜爱总是发自内心的。
　　乔老冲赵玉麟招招手：“哎哟，这娃儿长得真俊，你儿子？”
　　冯裕见着乔老夸赵玉麟，自然心里也喜欢忙回道：“我妹子的孩子，跟我亲近呢，这会儿非得跟着来，您老别见怪。”
　　乔老呵呵笑道：“这孩子长得灵性，将来有出息的很。”
　　曹谨昌见乔老这般说，便跟冯裕说道：“乔老可是京大的老教授，他在京里都不夸人，你侄子被他夸奖，也算是福气了。”
　　冯裕心内想：我家玉麟本就聪慧讨喜，也不用从你们那儿讨福气。嘴上却说道：“乔老这么喜欢玉麟，可不是我们家玉麟的福气，来，玉麟，叫声爷爷。”
　　赵玉麟眨了眨吧眼睛，脆生生的一句：“爷爷”脱口而出，叫的没做过爸爸直接升级成了爷爷的乔老那个心花怒放。
　　“这孩子叫玉麟？好名字好名字，玉中麒麟，温润祥瑞，飞黄腾达之象。”乔老逗赵玉麟，“今年几岁了？”
　　赵玉麟故作害羞的转过脸抱住冯裕的脖子，瓮声瓮气的答道：“五岁了。”
　　乔老笑了笑，有些可惜道：“可惜小了些。”
　　曹谨昌闻言大惊，乔老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莫不是想收小孩为徒？
　　要知道乔老之所以在京里有名气，除了他本身的学识渊博之外，那一手妙笔生花、雕刻如生的玉雕技术才是真正叫人垂涎的！只是乔老挑剔，没几个能入的他的眼的人，至今只有一个弟子，至于那弟子，曹谨昌想起来还觉着心内一阵慌张，不提也罢。而这小孩竟然让乔老动了收徒之心，着实令他吃了一惊。
　　“冯裕，那春秋古玉呢？拿出来让乔老瞧瞧。”曹谨昌忙转移了话题，对冯裕使了一个眼色。
　　冯裕也不是不识趣的人，乔老喜欢他家玉麟是好，但是他这边还有求于人，于是便忙不迭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对春秋时期雕刻式样的白玉龙型佩。
　　乔老见着玉佩，双眼当即放光，一阵欢欣的小心翼翼的举过来拿出放大镜细细的品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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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玉麟脆生生：爷爷！
　　乔老高兴：诶！
　　赵玉麟：爷爷我要这个、那个、辣个还有那个……
　　乔老：好好好！爷爷都给你买！什么都买！那边那个小子你要不要，我也买给你？
　　躺枪的李英泽：啊？

007.春秋美玉
　　玉佩的样式很完整，白玉并非无暇，相反，有很多玉沁，且玉沁的位置很奇特，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刚好添在龙眼之处，白璧土沁，画龙点睛，一条龙，有了这土沁，一双眼立马变得灵气十足，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玉。
　　龙型佩的雕工细密，相较于战国时重神韵，春秋玉器繁密复杂的雕刻绝对是另一个看点。
　　只是，赵玉麟在看见这块玉佩的那一霎那，便不动声色的把心坠了下来。
　　这块玉佩好是好，但是并不是春秋的古玉，那土沁位置奇妙是奇妙，但不是天然而成，而是作伪的。玉器作假做的奇妙，但假的便是假的，赵玉麟重生之前摸过的古玉不算少，这玉……
　　他看着乔老那激动里带着惋惜的表情，便知道，假的，乔老也看出来了，这玉是假的，他二舅这次，大概事情办不成了。不过赵玉麟对那块假玉很感兴趣，且不说别的，但是那玉佩的雕工之精美就令人垂涎！
　　赵玉麟从冯裕的膝头跳下，迈着小短腿走到乔老边上，伸手扯了扯乔老唐装的衣角，脆脆的喊了声：“爷爷！”
　　乔老看玉的手一顿，低下头来瞧小孩：“怎么了玉麟？”
　　赵玉麟嘟着嘴说：“我也想看玉，但二舅不让，爷爷让我摸摸玉好不好？”
　　“小玉麟喜欢玉器啊！”乔老放下玉佩，把小孩一把抱起来，顺手就把玉佩塞到了赵玉麟手里，笑呵呵的说道，“来帮爷爷看看这玉。”
　　玉佩入手温暖，触指滑润，玉的材质极好，在阳光下通透度也相当高，这种玉佩，且不说雕工，但是这材质也值得花上好大一笔价钱，正宗的“蓝田日暖玉生烟”的典型。
　　再看雕工，玉佩为龙型佩，龙身盘起，整块玉佩长约7。4cm，高10。7cm，龙的姿态优美，龙首朝上意味着蒸蒸日上的权势，龙身盘踞，代表着立于权势中心而不迷失自我，谦虚自矜。龙身上的龙鳞雕刻极尽精美复杂，云纹的翻滚，刻画细致入微，是典型的春秋时期的雕刻笔法。
　　然而，这玉佩好是好极，然问题也就在这好极。
　　春秋时玉雕追求的是奢华繁复的花纹，在于形似，以至于那时的玉佩大多以复杂的纹饰为主，玉虽外在美型，但入手细看便知无甚神韵，故而战国玉雕与春秋相比更为被世人赞赏。
　　这块玉雕不仅形态美极，形神兼备，更是用造假之术造出假玉沁画龙点睛，若说艺术品，这玉的价值怕是比起古玉更是要高上三分。
　　“哎呀，龙尾巴裂了。”赵玉麟举起玉佩给乔老看，“爷爷，这龙的尾巴有裂缝。”
　　乔老笑道：“小玉麟看的真仔细。这龙尾巴的裂纹大概玉石籽料上带有的，那玉雕师就算技艺再高超也去不掉玉石本身的裂纹。”
　　曹谨昌和冯裕的脸色在赵玉麟说玉佩有裂纹的时候就变得不怎么好看了。
　　古玉有裂，玉沁必定先从裂处沁入，染色深，造假的玉沁则是无论从何处都能沁入，成色均匀，若是贪心些的，还有可能做成全沁。
　　那龙眼处的玉沁是假的，这古玉，自然也是假的。
　　真的古玉，哪有人有这般胆子造假。
　　曹谨昌颇有深意的看了冯裕一眼，冯裕尴尬，他是让自己的外甥给拆的台，怪得了谁？
　　再者，也幸好是赵玉麟拆的台，若是让乔老说了，怕是曹谨昌对他的想法就不是现在这般的责怪而是歧视了。赵玉麟说出口，自然也代表了他的不知情，乔老说出口的话，哪怕自己原本是不知情的，怕也是要担一个拿假货糊弄京官的名儿，合作什么的也别想了，以后他的生意还能不能做大也要成为一个问题。
　　“那……爷爷喜不喜欢这个玉佩？”赵玉麟抱着乔老的胳膊，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跟家养的小奶猫儿一般逗人怜惜。
　　乔老摸摸他的脑袋，呵呵笑道：“喜欢啊，这玉佩我哪能不喜欢。”像是想到了什么以前的事情，乔老的嘴角的笑容渐渐的放大，柔声道，“当初师母做这块玉的时候，我也师弟两个人还一人一块废籽料学着师母的样儿刻鳞片，只是我的没师弟刻的好，所以最后师父选择把衣钵传给师弟。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就五十多年过去了。”
　　冯裕没想到自己费心收的古玉竟还有这一层故事在，这算不算是歪打正着？
　　曹谨昌觉着冯裕这个事儿这起起伏伏的也着实有些意思，乔老这话一说，他们的合作必然成了，加上两人在生意上也确实挺谈得来，便也放下了架子同冯裕开始谈起了汽配厂的事情。
　　私房菜馆的菜做的非常棒，色香味俱全，据说这儿大厨是当年皇城里的御厨的传人。
　　是不是真的御厨暂且不说，这菜烧得一绝倒是真的。
　　赵玉麟上辈子在北京也是吃过好菜的人，但是还是被这辈子的第一顿好菜给收服了，也不动什么心思跟乔老扯玉佩的事情，埋着头光顾着吃去了。
　　小孩子的吃相很好，虽然吃的多，但是动作很干净，没有挑食也没有要人喂的撒娇行为。
　　乔老瞧着小孩拿着长筷子夹肉的小模样，心尖尖都颤着。
　　唉，要是能带回去收了做徒弟就好了。
　　“爷爷，吃！”赵玉麟被乔老盯得有些尴尬，便夹了一块肉放到他碗里，卖乖道。
　　乔老乐呵呵的点头，心花那个怒放中。
　　冯裕打趣儿赵玉麟：“小玉麟不给舅舅夹菜就给爷爷夹菜？”
　　赵玉麟有点囧，夹了一筷子虾给冯裕：“舅舅也吃！”

009.古玩店
　　曹谨昌觉着这孩子有趣极了，也逗他：“能给叔叔也夹一块不？”
　　赵玉麟被调戏的满脸通红，夹了一筷鸡肉给他：“叔叔也要吃……”
　　“哈哈哈哈哈！”
　　几个大人不约而同的大笑出声，弄得扮嫩的赵玉麟红着耳朵羞涩的差点没钻到桌子底下去。
　　吃过晚饭，冯裕抱着赵玉麟打算与乔老和曹谨昌道别。
　　乔老颇为舍不得赵玉麟，然而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再喜欢也不能把人孩子抢走，乔老拉着赵玉麟感慨了好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个玉扳指递给赵玉麟：“这扳指算不上名贵，上头的百鸟图是我跟我师弟两个人一块儿雕的，你留着做个纪念，以后有机会来北京，有什么事儿，就带着这个来找我。”
　　赵玉麟没想到乔老竟然对自己偏爱到这个地步，连自己的玉扳指都拿出来了，眼眶不禁有些热。
　　他伸出手抱住乔老的脖子，吸了吸鼻头，瓮声道：“爷爷你对我真好。”
　　乔老笑笑，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道：“以后有机会碰玉雕，记得好好珍惜就成。”
　　赵玉麟忙点头答应了，不想，乔老那金口玉言，正是断定了他这一生的基调。
　　冯裕载着赵玉麟回冯老太太家，途中经过旧物品街，赵玉麟便有些意动。
　　他摩挲着乔老给他的玉扳指，心里一阵发痒，这会儿的旧物品街上有的宝贝可是很多的，经过破四旧的糟蹋，许多的古董都遭了秧，但是新时代的改革开放让在那些年代被藏起来的好东西重见了天日，这会儿又不像十多年后的二十一世纪收藏热引发的造假横行，只要有些眼力，就能挑到好宝贝。
　　“二舅！我想买红绳子！”赵玉麟冲冯裕喊道。
　　冯裕不解：“买红绳子干嘛？”
　　赵玉麟举着玉扳指说：“串起来！”
　　冯裕乐了，指了指前头的商业街：“等会儿去那里头买。”
　　赵玉麟哪里肯去那里：“不！我要去那儿！”
　　冯裕皱眉：“那边都是二手旧东西，你去那里买什么红绳子。”
　　赵玉麟撇着嘴开始装哭：“我就是想去那里买红绳子。”
　　冯裕见着小孩儿要哭了，不由的叹了口气，妥协道：“好好好，二舅去停车，等会儿带你过去。”
　　赵玉麟“奸计”得逞，高兴的欢呼了一声二舅万岁，便伸着脖子巴巴的望着旧物品街瞧店铺。
　　冯裕其实也是逛这条街的，而且还跟好几家店铺的老板有往来。今天的那块龙型佩更是其中一个姓周的老板卖给他的。
　　古玩这东西，越是历史悠久，越有韵味。
　　从古至今，爱古玩的人永远不会在少数，即使国家更替，政策改革，人世一片沧海桑田，有些东西的价值，永远不会跌价。
　　旧物品街只是个名头，里头的古玩店可是多着呢！
　　赵玉麟记得，二十一世纪初，城市改革，这一片地区重新规划，老房子没拆，路重铺了一遍，外头的招牌一改，这条街就更名成了瓷玉街，成了本省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场。
　　冯裕带着赵玉麟进了旧物品街，也没东逛西逛，直接把他带进了周老板的铺子。
　　也巧了，今个儿周老板要等一个客人，这个时间点儿没在家里陪老婆孩子吃饭，反倒在铺子里理货，见着冯裕进来，忙一阵寒暄。
　　冯裕也不客气，虽说那块古玉今天给他带来了好处，但是东西毕竟不是真的，他不想跟周老板计较，但是口头上的抱怨还是有的：“老周啊，你上次给我的玉可不地道，明明是民国的东西，你也好意思跟我说是春秋的古玉？”
　　周老板一愣，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哎哟喂，这是哪位大人火眼精金把这玉给认出来了，我这还蒙在鼓里呢！那玉竟然是民国的？”
　　冯裕道：“京里来的老专家瞧得，说是那玉是他师娘雕的。”
　　周老板忙感叹道：“真是奇了，这老专家的师娘可称得上是一代奇女子了，这玉雕的美轮美奂啊！”
　　冯裕跟周老板客套了几句，周老板烫了今年新到的碧螺春给冯裕，两人就开始聊起了最近的“新货”。
　　赵玉麟见二舅跟那什么周老板聊得欢乐，也乐得在一旁看铺子里的东西。
　　周老板的铺子叫春词斋，门口的匾额是用隶书写的，写匾额的人写的一手好字，就是方印有些糊了，赵玉麟看不出是出自哪个名家的手了。
　　春词斋里头瓷器居多，玉器第二，其他杂七杂八的都有。
　　按着收藏价值来说，日后升值空间最大的，也确实是瓷器和玉器居上，这个周老板还是有些眼界力的。
　　春词斋最中间的货架上摆着的是一块翡翠原石，体型很大，且上头飘着一大块红雾，看起来似乎是块极好的翡翠原石。
　　赵玉麟瞧着有些心痒，但是赌石这一块他没怎么接触过，皮毛都不算，翡翠他能品，这翡翠原石，他可真品不出来。
　　“周伯伯，为什么你店里还有石头呀？”赵玉麟蹭到周老板边上，拉了拉他的衣角，“天真”地问道，顺便提醒一下自家的二舅。
　　其实他也就是好奇。
　　以前他也曾经去过云南公盘见识过赌石，不过重生回来才几天，他就见着一块布满红雾的原石，简直是有趣极了。
　　可惜，冯裕对赌石的了解不多，听了赵玉麟的话，匆匆的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
　　周老板见赵玉麟对赌石有兴趣，便笑道：“那是别人放在我这儿的东西，说今天晚上过来拿，我这不正等着人大客户过来嘛！”
　　赵玉麟继续装傻：“石头也很值钱吗？”
　　周老板嘿嘿一笑，说：“对于懂行的人来说，那就是无价之宝，不懂行的，也就看个热闹。”

010.赌石少年
　　冯裕这会儿也看出些门道来了，不由得开口道：“是个大人物？”
　　周老板叹气：“可不是，缅甸那边来的，赌石这东西，我哪里敢碰，我几斤几两自己还掂的清楚，给人寄存的，给的费用倒是不小。”周老板伸出一个手掌，笑道：“一晚上，五千。”
　　冯裕喝茶喝的差点没噎着：“越南盾啊？”
　　周老板无语：“人民币。”
　　那会儿五千跟现在的五千可是不能比的，饶是冯裕也算是个有钱人，这会儿也有点被对方的财大气粗给吓了一跳。
　　“我跟我外甥在这里坐会儿，老周你介意不？”
　　冯裕的话外音是想见见那个缅甸土豪，周老板笑了笑，自然不会拒绝。
　　他又给冯裕沏了壶茶，拿了点广东小甜品出来招待赵玉麟，赵玉麟吃了两口就丢下甜品，跑一边儿看周老板的藏玉去了。
　　周老板的藏玉很多，精品却着实不怎么多。
　　赵玉麟看了好一会儿才选中了一台羊脂暖玉做的荷花笔洗。
　　荷花笔洗的年代是近代，其本身自然不算什么古玉，但是胜在雕工美轮美奂，整体造型极其富有新意，荷花笔洗的底座是紫檀木做的，印着雪白温润的荷花，使得整个笔洗看起来格外的无暇。
　　赵玉麟摸了一会儿就撒不开手了，巴巴的抱着笔洗去找冯裕。
　　冯裕见小孩是真喜欢这个笔洗，便问周老板要价。
　　这笔洗的年代不长，玉质虽好却不至于价格顶了天去，加上周老板跟冯裕一向交好，就按着收来价格提了些润色费就卖了。
　　赵玉麟摸着笔洗冲自己二舅笑的跟朵花儿似的，冯裕忽然想到了乔老的话。
　　说不定自家的外甥还真的在玉器上有点儿天分，改天替他找个老师教教。
　　晚上九点半，那个缅甸土豪才姗姗来迟。
　　赵玉麟本以为来人必然是个暴发户长相，却在见着人的第一眼就被吓了一跳。
　　来人身高不高，长相清秀，身材有些瘦弱，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
　　“周老板，石头呢？”
　　周老板说：“您父亲不亲自来？”
　　那少年冷哼一声，不满道：“滚去玩了，我替他来拿。你不信我怎么的？”
　　周老板一脸汗：“哪敢！”
　　那少年鼻孔朝天，不高兴的继续哼哼，但是没说话。
　　赵玉麟看了那少年两眼，便觉得没什么意思，低头自顾自的玩自己荷花笔洗。
　　只是，我不犯人，不代表人不范我。
　　那少年起初没理会赵玉麟，但是当翡翠原石被放入他的车中之后，他突然一瞥看向了赵玉麟，随后怒道：“小偷！”
　　赵玉麟被他那突如其来的一声喊吓得差点手一抖，砸了那个荷花笔洗。他茫然的抬头看向那少年，那少年正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你说我是小偷？”赵玉麟不解的望着那少年。
　　那少年愤怒的指着他脖子上挂着的玉扳指和他手里的荷花笔洗：“那是我外公的东西！你从哪里偷来的！”
　　赵玉麟傻眼，举了举笔洗说：“这是刚从周老板这儿买的。”说着又把百鸟图扳指捞出来说道，“这是乔爷爷送我的，哪样都不是偷的。”
　　周老板也忙站出来说道：“是啊是啊，那笔洗是我卖给冯先生的。”
　　那少年说：“你把笔洗卖给我！”
　　赵玉麟这会儿也不高兴了：“凭什么！”
　　那少年说道：“那是我外公的东西！”
　　赵玉麟说：“证据呢！”
　　那少年一把夺过赵玉麟手里的荷花笔洗，翻了一个面，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手电筒，往荷叶里头照去，只见荷叶与紫檀木相接壤的地方，一个小小的“沈”字刻印，手电筒的光线一移开，那“沈”字便又不见了。
　　这是“内刻”，只有极其高明的玉雕师才会用这种方法在自己的作品里留下自己的信息，以鉴别这是自己的作品。
　　“卖给我！”
　　赵玉麟皱着眉头不爽的看着他，强买强卖这事儿确实有点儿糟心，但是如少年所言，这笔洗是他外公的作品，那么物归原主也算是正确的选择，毕竟如果真的是歹心人士偷出来使之流于世面，也确实对这个玉雕师有些不尊重。
　　再三权衡，赵玉麟最终还是决定将笔洗卖给那少年。价格同周老板卖给自己二舅的一样。
　　但缅甸土豪不领情，又甩了两千块给赵玉麟，说是割爱费。
　　有钱不拿是傻子。
　　更何况，赵玉麟此举也确实算是割爱。
　　缅甸土豪来的快走的也快，赵玉麟此时还不知自己因为这个笔洗在自己未来的师父沈老面前得了个友情分，还赚了沈老外孙的一个人情。
　　待到冯裕带着赵玉麟回到冯老太太家的时候，冯娇早就睡下了，赵玉麟抱着冯老太太腻歪了一会儿，也洗洗去睡了。冯裕不好弄醒自己的女儿，自然也就在冯老太太家住下了。
　　冯老太太对于儿子、孙女、外孙能一块儿住到自己家特别的高兴，第二天一大早就炖了皮蛋瘦肉粥还买了油条来“庆贺”。
　　赵玉麟在冯家呆满了一个月，最后还是被赵贵接了回去。
　　走之前，冯裕送了赵贵一个BB机，并且给了他一张庆碧村临近县城的一个厂老板的名片。
　　“你能种一辈子的地，但是我不能看着我的外甥没出息。他是潜游的蛟龙，不是泥潭里的泥鳅，早晚有一日能破水而出，别把他埋没在那个小村子里。”
　　冯裕的话赵贵想了好久，在后来，他又遇着了另一个贵人，从小村子里走了出来，开始在城里闯荡，走出了自己人生中发家致富的第一步。

011.沈老
　　冯裕的话让赵贵想了好久，在后来，他又遇着了另一个贵人，从小村子里走了出来，开始在城里闯荡，走出了自己人生中发家致富的第一步。
　　这是后话了，我们还是把视线对准赵玉麟。
　　话说赵玉麟回到赵家之后，王玉芬的态度倒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对他好的不得了，不过知道女人本性的赵玉麟并不怎么买帐，赵玉琦对赵玉麟一直都是能避就避。
　　赵玉麟不介意这些，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思索。
　　他现在身体的年龄是五岁半，虚岁六岁，照理来说，农村孩子，虚岁八岁上学的比较常见，七岁的也有，六岁的……着实不多见，但是在城市里还是有的。没错，赵玉麟这次琢磨的是上学的问题！
　　他在赵家日子还是过得去的，但是因为是小孩，很多事情都不好做，再加上王玉芬那个女人一直跟盯梢似的一个劲儿的盯着他瞧，再隐秘的事情都藏不住啊！
　　但是上了学就不一样了，学校里的课堂时间占了大半，他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干很多事情。但是如何说服赵贵送“年幼”如斯的他去上学呢？这还真的是一个问题呢！
　　千里鹅毛火中送炭这个事儿，要说谁干的最好，自然还是要数李英泽的了！
　　也不知道李英泽是打哪儿探听了消息，知道赵玉麟从省城回来了，便从他妈那里捞了一个大西瓜，再加上一些他舅从上海带来的奶糖和蛋卷儿，十分腼腆的前来看望赵玉麟。
　　赵玉麟见着李英泽的时候惊讶极了。
　　十岁的李英泽很矮，一头的卷毛半长不短的，也不知道是哪位“神技理发师”给他修的脑袋，东缺一块西少一撮的，五官倒是依旧很俊，一双眸子晶亮晶亮的，大眼，挺翘的鼻梁，薄唇，隐约可以看出年长了之后的帅气。
　　赵贵对李英泽这孩子有所耳闻，不过印象深的，大概是王玉芬那件事情。
　　不说其他，单也就是这事，赵贵就不怎么喜欢李英泽，他觉得这孩子心思重心眼多，不像是好人。
　　赵玉麟瞧着他爹那脸色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便主动凑上去，拉起李英泽的手笑眯眯地说道：“英泽哥是来找我玩的？”
　　李英泽被赵玉麟牵住了小手，心里一阵激荡！
　　那可是我家“媳妇儿”第一次牵我的手！非常的值得记下来好好回忆啊！
　　他有些紧张的回道：“是、是的！我来找你、你玩！”
　　赵玉麟觉得这样子生涩的李英泽好玩极了，李英泽被他握着的那只手的手心里全是汗，他故意用食指勾了勾李英泽的手心，然后发现李英泽的两只耳朵连根部都通红了，真是好容易害羞！
　　赵玉麟三十多岁老男人的玩心大起，要不是他亲爸还在那儿站着，他非得抱着幼年的李英泽狠狠的亲一下小脸蛋儿不可！真是此时不轻薄更待何时？
　　“等会儿出去玩吗？”赵玉麟问他。
　　“可以出去玩吗？”李英泽反问。
　　赵玉麟扭头可怜兮兮的瞧着他老爸。李英泽也忙跟着扭头看向赵贵。
　　赵贵被两个小孩子看的脸上有些臊，忙说：“别走太远就成。”
　　哦也！
　　两个小孩齐声高呼了一声，手拉手就往外头跑去了。赵贵看着自家儿子满是笑容的脸，心里也觉得舒坦了些。
　　要知道自打从省城回来以后，赵玉麟都不怎么在家里笑或者说话，赵贵心里清楚是因为什么，只是他还是希望自家儿子能跟继母磨合磨合，离婚这事就是放在现在的农村里也是要被人说闲话的，更何况是以前那个年代，赵贵压根儿就没想过那两个字。
　　赵玉麟跟着李英泽绕着农田跑了一圈，累的不行。
　　李英泽见赵玉麟跑不动了，又望了望四周的环境，想找个地方给他歇歇。只转了一圈，他便寻着了个好去处！
　　“跟我来！我们去那边的爷爷家休息会儿。”
　　赵玉麟有些犹豫：“去陌生人家里休息不好吧！”
　　李英泽晃了晃脑袋：“非也非也，老爷爷独自一人居住十分寂寞，我们前去陪他，他必然十分高兴。”
　　赵玉麟被李英泽那阴阳怪气的调调弄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话文绉绉的，莫不是也是那老爷爷教你的？”
　　李英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卷毛：“嘿嘿，那个爷爷很有文化。”
　　赵玉麟被他憨憨的模样逗乐了：“看出来了，既然爷爷这么好客，那我们一起过去爷爷家吧！”
　　“嗯！”
　　两个小屁孩手牵着手一起往山头边上的房子跑去。那房子从小山坡的山脚下看过去很小，实则却真的挺大的，一个独立围成的篱笆院子，里头还种着一些赵玉麟叫不上来的植物，屋子是水泥房，应该新建的不久，样式还挺新的，看起来有点像后来的农家别墅房，红砖绿瓦的，挺好看的。
　　院子外头站了个人，赵玉麟瞧着那人年纪不大，应该不是李英泽口中的爷爷，一下子站住了脚步，有些尴尬的看向李英泽。
　　李英泽瞧见那在地里浇水中年人，热情的冲上去给了那人一个拥抱：“大舅！”
　　杜信伟被自家外孙扑了一个满怀，乐呵呵的笑了好一会儿：“怎么这会儿跑这来了？不是说看朋友去了吗？”
　　李英泽挠挠头，拉过赵玉麟，道：“这就是我朋友赵玉麟，我跟他一块儿玩累了想来沈爷爷家坐会儿。”
　　杜信伟弯下身子瞧了瞧赵玉麟。见着小孩粉嫩粉嫩的一张脸，眉脚一颗红痣，五官端正温润精巧，一瞧就是讨喜的模样，不禁也打从心底里喜欢这孩子。
　　“小玉麟跟英泽玩的高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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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玉麟：大泽哥，来亲一个~mua~-3-
　　李英泽：矮油！人家羞涩啦！（←0。0等等，这语气好像有哪里不对？

012.玉雕机缘
　　赵玉麟拉着李英泽的手有点儿害羞的点了点头。
　　他知道杜信伟这个人，那可真不是善茬，李英泽当年可就是跟着他混出的头，听人说杜信伟这人黑白两道全沾，眼光可是毒辣的狠，他怕自己露出什么不对的地方给他瞧出来，便直接装羞涩。
　　杜信伟心思深归深，但是也不至于跟小娃娃动心眼儿，所以完全没有理会赵玉麟的那点小心思，一手把赵玉麟抱起来，然后拉着自家的外甥往屋里走。
　　“沈老，我家的小兔崽子又来看您了，这次还给您带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来，嘿嘿。”
　　屋里头有人回道：“小英泽来了？给爷爷带好吃的了没？”
　　李英泽冲里屋喊道：“没了，好吃的都给玉麟了，没爷爷你的份。”
　　里屋的老头儿不高兴的跺了跺脚，快步的冲了出来，一见着李英泽就嘟着嘴骂道：“小崽子就不记着我，光知道泡媳妇儿！”
　　赵玉麟眨巴眨巴眼睛，奶声奶气的说道：“爷爷，玉麟是男孩子，不能做媳妇儿的。”
　　沈老这才注意到了杜信伟怀里抱着的赵玉麟，见着小孩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儿瞧着他，顿时心里软成了一滩水。
　　哎哟喂，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水灵哟！
　　“这是，男孩子？”沈老摸出单片的老花镜带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圈赵玉麟。
　　那会儿赵玉麟还留着一个小辫儿，头发有点儿长，前头刘海温温顺顺的盖着一片儿，看起来特清秀，沈老觉着小孩儿比小姑娘好看多了，不禁多打量了几眼。
　　赵玉麟鼓着腮帮子撇嘴：“我真的是男孩子。”
　　沈老逗他：“扒裤子证明一下。”
　　赵玉麟不高兴的别过头去：“不！”
　　李英泽上蹿下跳：“爷爷您别扒他裤子诶，那是我媳妇儿，不给别人看！”
　　赵玉麟面上一红，虽说明白李英泽这是小孩儿不懂事说着玩的，但是心里不禁也有些动荡：“谁是你媳妇儿，我是男孩子！以后也能娶媳妇儿的。”
　　李英泽不乐意了：“谁敢嫁给你！你比村里的女孩子好看多了。”
　　几个大人都让李英泽这番话给逗乐了，沈老从杜信伟手里把赵玉麟接了过来抱着他坐到一边的红木椅子上，还拿了一个猕猴桃给他。
　　那会儿猕猴桃还不普及，李英泽不认识猕猴桃，见着沈老给了赵玉麟一个绿糊糊的玩意儿，忙嚷嚷道：“哎哟，爷爷，你咋给人家发霉的橘子啊？”
　　“噗！”赵玉麟没绷住，笑大了。
　　杜信伟被自家外甥的“没文化”惊着了，抬手给了他一个后脑巴掌：“蠢蛋，那是猕猴桃。”
　　李英泽说：“舅，你逗我呢，谁家桃子长这样啊！”
　　赵玉麟抱着猕猴桃咯咯咯的狂笑。
　　他还真的想到李英泽小时候这么傻的来着。
　　猕猴桃还有点生，赵玉麟吃了几口就被酸着了，又不敢当着沈老的面扔了，只好抱着猕猴桃听杜信伟跟沈老聊天。
　　杜信伟这一趟从省城来沈老这里也算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也不忌讳什么，当着两个小孩子的面儿，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沈老。
　　沈老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头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块儿和阗高白籽料，底部带了点糖色，玉料相当的润，入手手感极好，这块籽料的个头还行，一个巴掌的大小，玉料很厚实。
　　“哪来的？”沈老摸了一会儿，有点心动。
　　杜信伟说：“托人从宁夏那儿弄来的，想请沈老给雕个样子，好留着做传家宝。”
　　沈老呸他：“我雕的玉哪来做传家宝？折煞我呢？”
　　杜信伟嘿嘿笑笑，不说话。
　　沈老低着头摸了好一会儿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赵玉麟看着沈老有些干瘪的手指拂过玉面心里也痒痒起来了。
　　这块籽料是真的很不错啊，要是能雕好，价钱高是一说，这艺术价值绝对是哗哗的上涨。
　　他偷偷瞄了一眼沈老，心内纠结：这老爷爷竟然还会玉雕？
　　沈老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笑着把籽料塞到赵玉麟手里：“摸摸，感觉咋样？”
　　赵玉麟乐颠颠的捧着玉料摸了摸，还很幸福的把玉料往脸上蹭了蹭，然后翻来覆去的瞧了好一会儿，尤其是底下那一块糖色的地儿，越看越觉得这颜色形状好看极了。
　　“喜欢？”沈老问他。
　　“喜欢！”赵玉麟忙点头，指着底下的糖色部位：“这里，好看，跟云朵似的。”
　　沈老也乐了，觉得这孩子有悟性：“这儿可以雕个云朵，然后上头盘两条龙，那个角落磨平了可以雕出一个珠子，一副双龙戏珠就出来了。”
　　赵玉麟一愣，拿着籽料傻傻的又看了一会儿，顿时觉得沈老这话中信息量巨大。
　　他刚看了好一会儿籽料才像出了一个云朵形状，而沈老只看了一小会儿就把整块玉料的雕刻模型给设计出来了，这功夫，简直神了！
　　沈老见小孩儿用崇拜的眼神瞧着他，内心好一阵得瑟：“其实双龙戏珠的雕发还不是最好的，浪费料。麒麟拜月的造型其实更省料子。你瞧，这一块还是云朵，然后这一段就可以雕麒麟的身子，蜷起身子的麒麟，前蹄子那儿可以把云层上延，一道儿黄一道儿白，跟仙境似的。麒麟个儿大，抵得上两条龙。就是意味没有双龙来的喜庆。你觉着我给他们雕那个神兽来当传家宝的好？”
　　赵玉麟乐呵呵的抱着沈老笑：“雕麒麟，我就是玉麒麟！嘿嘿嘿嘿！”
　　李英泽在一边儿应话：“雕麒麟！玉麟是传家宝！”
　　沈老看向杜信伟，杜信伟笑笑说：“您老看着办就成。”

013.师兄弟
　　沈老又摸了摸那块和阗高白籽料，叹了一口气：“小杜啊，咱们也不打诳语，跟我说实话，这玉是谁给你的？又是谁让你来找我雕玉的？你不说，老头子我心里膈应，雕不来这玉。”
　　杜信伟脸上的笑容一收，无奈的摇了摇头：“什么都瞒不过您。”
　　沈老得瑟的哼了声：“老头子吃的盐比你吃过的饭多。”
　　赵玉麟咯咯咯的笑道：“那么多盐，爷爷你不齁的慌嘛？”
　　沈老给赵玉麟说的乐的也呵呵呵的直笑：“哎哟，小娃娃真是讨喜的小东西，你这一解释，爷爷这比喻以后不敢说了。呵呵。”
　　杜信伟见气氛让赵玉麟调节的好了一些，便趁着沈老心情还不错的时候把事情讲开了。
　　原来这次的事情是跟京城里来的一个高官有点关系。杜信伟是搞运输的，至于为什么选择运输这行，赵玉麟也是后来从李英泽口里得知的原因。杜信伟黑白通沾，有些生意总是见不得光的，明面上的运输公司其实有好多条暗里的运输团队，运的什么李英泽也不大清楚，反正杜信伟搞得出也摆的平。
　　按着杜信伟的话来说就是：“卖国卖家的事儿不干，倒腾点东西弄点钱也没什么不行的。”
　　扯远了。说回京城的高官。
　　杜信伟跟京城的高官原本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但是也不知道是因着什么的缘故，他却跟京城那边的来人搭上了关系。杜信伟跟沈老说是因为省城的书记推荐认识的，不过赵玉麟是不怎么相信。沈老没说信也没说不信，让杜信伟继续说下去。
　　杜信伟说：“这次高官带了个老头儿，说是京城的古文学教授，那教授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我妹子是住庆碧村的，就问我认不认识村里头一个会做玉雕的老人。我一想，这村子里也就您会做玉雕，便说认识。然后那人就给了我这块和阗高白籽料，说是希望能让您给他雕一个随便什么物件都成。”
　　“爷爷您还有粉丝呢！”赵玉麟觉得老头那表情有点不高兴，忙乐呵气氛道。
　　可惜，活了一大把年纪的沈老压根不知道“粉丝”那是个什么玩意儿，老爷子眨巴了几下眼睛，问赵玉麟：“啥粉丝？牛肉粉丝吗？小玉麟这是饿了？”
　　赵玉麟：“……”
　　杜信伟问沈老：“我知道的都给您说了，那这籽料您是……”
　　沈老说：“雕，这么好的料子给别人雕说不准白瞎了。”
　　杜信伟忙高兴的应道：“成，老爷子要多长时间雕这玉？人下个月就准备回北京去了。”
　　沈老皱眉：“这么赶？那算了，我不雕了。”
　　沈老那别扭脾气上来了，把和阗高白籽料往赵玉麟手里一塞，赌气似的别过头去。
　　杜信伟满头的黑线：“老爷子，您给雕着，雕好了找人给我传信，我来取，随便您用多长时间，成不？”
　　沈老拍桌：“不成，你让那什么京官儿自个儿过来，让他自己来说，我看他态度！”
　　被无理取闹的老爷子弄得心力交瘁的李家大舅爷杜信伟：“……”
　　赵玉麟听着杜信伟的描述心里有点泛嘀咕。要说京官儿、教授什么的，他还真在省城见过那么一对，就是不知道杜信伟说的跟他想的是不是同两个人。
　　“杜叔叔，你说的教授是不是姓乔呀？”
　　杜信伟一听赵玉麟这话也是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赵玉麟黑线，还真是乔老他们啊，这世界还真的有点小。他装作思考似的想了一会儿，努嘴道：“因为我见过乔爷爷呀！”
　　沈老听说这什么劳什子的教授姓乔，顿时竖起了耳朵凑了过来：“那姓乔的教授全名叫什么？几岁了？长什么样儿？”
　　赵玉麟见沈老那好奇而又期待的模样，估摸着那两个老人说不好是认识的，再一想那乔老给自己的玉扳指还挂在他的脖子上，嘴角勾了勾，心说：还真是一段善缘，若是趁着这个机会跟沈老混个熟，以后上好的玉料与玉雕定然是有的瞧了。
　　心思一动，赵玉麟的活动也立马跟上。
　　“我我我！我知道！”赵玉麟举着小手冲沈老喊道，“乔爷爷全名叫乔东健，今年69岁，长得可帅了！穿着青色大长袍儿，胡子长长的，看起来跟电视里头的老道士，嘿嘿。”
　　杜信伟被小孩儿富有画面感的描述给逗笑了，沈老原本也想笑，但是最终没把嘴角勾起来，反倒是红了眼圈。
　　原来，沈老的全名叫沈慕，子慎弘，以前家里也是江南一带有名的富庶之家，只可惜战乱无情，抗日战争伊始，国家飘零，他跟着唯一幸存的管家一道儿逃亡东北，路上遇上了年仅二十的乔东健与他的师父黄德昌师娘魏婷娟，也算是有缘分，小了乔东健整整六年的沈慕与黄德昌在古玩玉器上很聊得来。
　　沈家原本是瓷器世家，沈慕自小便接触古玩，但是随着年岁的长大，人的喜好也变得越来越分明，七岁时沈慕便沉迷于玉器而置本家家业陶瓷与不顾，十岁之后更是变本加厉，与玉器相关的事儿对他而言都比天大，这次遇上玉雕大师黄德昌，沈慕倾心非常。
　　几人同行不过短短数日，沈慕便拜了黄德昌为师，学习玉雕手艺。
　　沈慕天分比乔东健高，在纷乱的战火中悉心研究学习，黄德昌对这个弟子的喜爱异常，几乎倾囊相授。
　　抗日战争胜利之后平静不过十余年，黄德昌被人接到了北京，乔东健身为大弟子自然是要跟着的，沈慕原先也想去，却让他的师娘魏婷娟拦下了。

014.媳妇儿
　　“听着，慎弘，此去北平，怕是我同你师父以后便要呆在那儿了。你且记着，一切缘由于你无关，只消你能悉心将德昌的玉雕术流传下去，我们便是安心了。”
　　“师娘，你们这是……”
　　“莫要问了，这是你师父祖传的碾玉砣，如今交予了你，只希望你能继承他的技艺，莫要负了他的一片苦心才好。“
　　沈慕如今想来这事，心里面仍旧恍若昨日，自打黄德昌三人入了北平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了。66年那会儿，隐约有消息传来，说是黄德昌和魏婷娟畏罪自缢，但终究沈慕也是不愿相信这件事。
　　对于乔老的再次出现，沈老心里头是期待的，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黄德昌和魏婷娟已然化为黄土，只留着他们师兄弟二人，如今有缘再见，他如何能不期盼。
　　只是沈老性子别扭，再加上当年乔东健于他也不是如何亲密，这般出现，他心里头还是有点小疙瘩在。
　　赵玉麟是何等心思，见着沈老如此模样，心里当下就明了这沈老与乔老怕是有一段往事，对于这样的机遇，不把握住就是傻子，更何况赵玉麟觉得这是老天爷给他重生之后的一个暗示。
　　一个人能有多大的机会可以一直接触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并且以此为好？
　　“沈爷爷~乔爷爷可好了，你看，他还送了我东西。”赵玉麟把藏在领子的玉扳指拿出来递给沈老看。
　　果然，沈老只看了一眼便双眼湿润了。
　　沈老把玉扳指拿在手里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嘴上一个劲儿的说着好，赵玉麟也不敢随意开口打扰，直到沈老看够了，抬起头来问杜信伟：“乔东健现在在哪儿？”
　　杜信伟说：“在省城呢。”
　　沈老想了会儿，说：“明天你载我过去省城找他。”
　　杜信伟忙笑道：“好嘞，您老要不今天早点歇息？养养精神。”
　　沈老抱着赵玉麟摇了摇头：“我跟着孩子聊会儿天，你和小泽先回去吧！”
　　杜信伟刚想答应，李英泽就冒出来了：“爷爷，我跟玉麟是一块儿来的。”
　　沈老逗他：“所以呢？”
　　李英泽特别义气的表示：“一起来一起走。”
　　赵玉麟觉着李英泽那严肃正经的样儿看着特别的傻，有特别的暖心。他抱着沈老的脖子，撒了个娇：“沈爷爷，让大泽哥一块儿陪您聊天嘛！”
　　沈老笑了笑，冲李英泽招招手，李英泽立马跑过去拉住赵玉麟的小手，沈老觉得李英泽护犊子的模样有趣极了，于是跟杜信伟开玩笑：“你外甥怎么跟护媳妇儿似的护着人小孩啊！”
　　李英泽说：“那就是我媳妇儿！”
　　杜信伟和沈老都乐了，赵玉麟都被李英泽这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同于另三个人的单纯，经历过二十一世纪的腐文化渲染的赵玉麟其实对于男男关系还是比较尴尬的。上辈子赵玉麟没有结婚，没有交往过女朋友，当然也没有交往过男朋友。唯一关系较好而且比较暧昧的还是害死了自己的那个坑爹货乔西阳。要说起来，其实赵玉麟是怀疑过自己的性向的，不过他对着乔西阳也就那么点细枝末节的感觉，并没啥冲动，所以赵玉麟一直以为自己是性冷淡来着。
　　这回来李英泽那么大声的充满童趣的嚷嚷却让赵玉麟脸红心跳，他不禁叹了一口气，他可真是越活越皮薄了。
　　沈老抱着赵玉麟讲了会儿他以前玉雕的趣事儿，赵玉麟琢磨着估计沈老是想给他熏陶出学玉雕的兴趣。
　　他特别想跟沈老说：来教我吧！我学啊！我学啊！
　　但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明显不可能看懂大人的那些弯道道，赵玉麟只能闷在心里，等人沈老主动提。
　　不过既然沈老有这个意思，那么估摸着也用不来多少时间，赵玉麟也放下了心里的小心思，乐呵呵的听着沈老讲故事。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沈老依依不舍的把小孩儿递给杜信伟：“哎呀，真不能留下来吃晚饭？”
　　杜信伟说：“我留下来成，人孩子不成，都出来一天了，大人要着急的。您家离他家有些远。”
　　沈老拉着赵玉麟的手特别的舍不得：“真讨厌，这么乖得孩子咋不是我家的呢！”
　　李英泽听着也有些泄气心说：小玉麟咋不是他家的呢，否则每天抱着睡觉肯定又暖和又香软！
　　杜信伟见这一老一小都为人赵玉麟小朋友倾倒的模样，不由得也在心里感慨了一下：这么乖的小孩儿，亲爸穷老实，亲妈不在了，后妈不疼人，真是，要是他我家儿子就好了。
　　“小玉麟，你爸爸现在除了种地还在干别的吗？”杜信伟抱着小孩亲了亲，问道。
　　赵玉麟侧头：“不种苗苗要干啥？爸爸他只会种苗苗呀！”
　　“可以帮叔叔开车跑运输啊！”杜信伟说，“叔叔的运输队少个司机，你爸爸会开车吗？”
　　赵玉麟心里一动，杜信伟的这个提议的确是雪中送炭的情谊。赵贵现在种地还过得去日子，但是他清楚，他们早晚有一天要出去庆碧村到城市里讨日子过，赵贵上辈子带着他进了城，骑着三轮车给人送货的日子他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90年代会开车的人少，费用也不大高，学车一般都是熟悉的人教会了，交个考试费就行。跟后来驾校遍地，驾驶证人手一本驾驶证，有本不开车的时代不同，那会儿的驾驶证性价比可高了。跑运输跑出致富路的人不在少数，赵贵要是能跟着杜信伟混，去外头跑运输开眼界，说实在的，真的是不能更好了。

015.运输致富
　　可是……
　　“我爸爸不会开车车。杜叔叔你要教他吗？”赵玉麟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杜信伟。
　　杜信伟乐道：“行啊，我去跟你爸爸说说，要是他肯让你认我做干爹，我就教他开车，带着他跑运输。”
　　赵玉麟被杜信伟抱在怀里咯咯咯的直笑，李英泽说：“舅，小玉麟做你的儿子了，那他就是我弟了？”
　　杜信伟说：“可不是嘛！”
　　李英泽撅嘴：“那弟弟不是不能娶来做媳妇儿吗？”
　　杜信伟哈哈大笑：“哎哟我的乖外甥，就算小玉麟不是你弟他也不能变成你媳妇儿。”
　　李英泽望着赵玉麟沉默。
　　赵玉麟觉着李英泽那双黑的不见底的双眼里透着一股子韧性，弄得他的心别别的乱跳，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呼之欲出。
　　杜信伟抱着一个小孩儿，牵着一个小孩儿走到赵家门口的时候，赵贵正坐在门口翘着腿抽烟儿，见着杜信伟把自家的娃儿抱来了，忙丢了烟头上前招呼人。
　　赵贵跟杜信伟其实不熟，杜家是村里的万元户，杜信伟又是常年在省城发展的，在庆碧村要不是还有个妹妹和外甥，怕是连个面儿也瞧不着的。杜信伟其实压根儿不认识赵贵，他就听李英泽提过几回赵家的坑爹事儿，觉得赵贵这亲爸做的挺不过脑子的，给自己儿子弄个这样的后妈来。
　　但是见着人了，杜信伟反倒对赵贵改观了。
　　赵贵名字虽然俗气，但是长得方方正正，一脸的英气，剔着个板寸头，穿着件白色汗衫背心，褐色的裤衩子，一双大拖鞋，一看就是大咧咧的农家范儿。
　　赵玉麟的长相虽说随了亲妈，但是这鼻子眉眼儿要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几分赵贵的影子来，两人都是英气正派的脸儿，看起来就不像是奸角儿。
　　“谢谢您把我家的娃儿送回来，进来坐会儿不？”
　　赵玉麟拉了拉自家亲爸的手：“杜叔叔和小泽哥还没吃晚饭。”
　　赵贵哟了声，忙道：“那不嫌弃的话在我家吃饭吧！”
　　杜信伟还没开口，李英泽就忙说道：“不嫌弃不嫌弃。”
　　杜信伟抬手就拍了自家混小子一下后脑勺儿：“怎么说话的呢！”
　　李英泽改口：“求之不得求之不得，麻烦叔叔了。”
　　赵贵被李英泽那憨憨的样儿逗乐了，原本在心里头对人小孩的偏见都消了一大半。
　　晚饭的时候王玉芬见着李英泽，顿时觉得什么好胃口都没了，赵玉麟挨着李英泽坐，右手边是赵贵，然后李英泽的对面是王玉芬，再是赵玉琦，然后杜信伟。
　　李英泽见着王玉芬黑着脸对着自己，微微挑了挑眉，然后给赵玉麟夹了一筷子鱼。
　　王玉芬气的肝疼，但是人的亲舅舅就坐在边上，她再大的脾气都得咽下去。
　　这一顿饭，杜信伟跟赵贵聊得愉快，赵玉麟和李英泽菜夹来夹去吃的愉快，赵玉琦低着头吃饭也算是没什么不愉快的，就王玉芬一个人吃的难以消化。
　　用过晚饭，王玉芬收拾了碗筷拉着赵玉琦躲进了厨房，杜信伟搬了把竹凳子跟赵贵两个人到外头抽烟聊天。李英泽则撺掇着赵玉麟带着他去参观他的卧室。
　　杜信伟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对赵贵开口道：“赵贵啊，你想过自己以后的发展不？”
　　赵贵说：“啥发展？”
　　杜信伟：“不发展你打算以后种一辈子地不成？”
　　赵贵摸摸头，有些尴尬的说：“以前玉麟他妈在的时候我想过的，想着等以后慧儿身子好了，我就把村里的地和房子卖了，带着他们去省城，我去省城学点儿技术找份体面点的工作，让他们过好日子。自打慧儿走了，这心思我也就再没起过。”
　　杜信伟笑了笑，心说：这还是个情种啊！运输队有这样的老实人，管着点货也挺好。
　　于是，杜信伟也不绕圈子了，直接说道：“赵贵，我跟你说实话把！今个儿来是想邀请你来我的运输队的。我在省城是开运输公司，说的通俗点就是跑货的，开长途。小玉麟说你没学过开车，你的情况我也了解，我今儿就想问问你，想不想跟着我干，赚点儿钱，让小玉麟的日子过得好一些。”
　　赵贵听完，愣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去抽着烟半天没说话。
　　杜信伟也没开口，等着赵贵想通。
　　好一会儿之后，杜信伟差点就觉着赵贵要拒绝自己了，那老实人开口了：“是玉麟让你帮我的？”
　　杜信伟乐了：“哪能啊，小玉麟才多大，知道啥呀！是我自己琢磨的。其实实话跟你说，我觉着自己跟你家孩子投缘，我家的坏小子也喜欢你家孩子，虽说我们没啥血缘关系，但是我想认小玉麟做干儿子。我这话一开始没说出来是怕你觉着我跟你抢孩子，这会儿说出来呢是怕你误会我有所图。”
　　赵贵罢了罢手说：“要有所图也明显看起来是我才对，高攀这种话我也不说了，你的好意我记在心里了。”
　　杜信伟傻眼：“你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赵贵说：“认干爹我答应，跑货的事儿，我跟玉麟合计合计。”
　　杜信伟不解：“合计啥呀？”
　　赵贵说：“你不说了，跑货那个是跑长途的，我那么多天不在家，孩子让那个婆娘带着我能安心开车跑货去吗？”
　　杜信伟心说：你还知道你家那个娘们靠不住呢！那干啥还摆在家里，留着后院儿起火呢？
　　赵贵老实归老实，但是其实心眼儿明着呢！杜信伟那表情他看着分明，本来不想解释，但是一想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便说道：“王玉芬虽说品性不好，但是家里有个女人在，衣食住行也体面着点。要是光我自己折腾，玉麟的吃穿都麻烦的很。说起来也算是我对不住她，我心里就慧儿一人，她嫁给我之后我也没对她好过，她花心思照顾我跟玉麟，洗衣做饭都很勤快。而且，离婚太难看了，对她的名声不好。”

016.怒骂便宜哥
　　杜信伟听了这话，对赵贵这人的认识更加深了一层，心里也隐隐的佩服起来这个农村男人。
　　也是说啊，能生的出想赵玉麟这么灵秀的娃娃，亲爹的基因哪里能差了去呢？
　　“小玉麟的妈妈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吧！能让你这么惦记着。”
　　赵贵想到冯慧，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不一样了，整个人像是精神起来了似的，开始跟杜信伟将冯慧的事儿。
　　这边两个大人聊的停不下来，屋子里，赵玉麟和李英泽却同赵玉琦闹起了矛盾。
　　要说这事儿说起来也是以前赵玉麟惹下来的事儿。
　　赵玉麟从小聪明，五岁的年纪已然能做小学一二年级的算术题了，这也多亏了赵玉琦的“教导有方”，成天自己不爱做作业就让赵玉麟帮忙写。
　　也不知道赵玉琦是怎么就觉着自家比他小了三岁的弟弟是能替自己完成作业的天才，竟然每日把作业本硬塞给了赵玉麟，还不准他不写。
　　以前的赵玉麟比较“单纯老实”，被赵玉琦教训过几次之后就真的安安分分给他写起了作业，不会的题目就翻着赵玉琦的教科书自己自学。
　　人都是有劣根性的，如果说一件事情上他得了便宜，那么人就很有可能惦记上第二件事情。所以再后来，赵玉琦就开始变本加厉的剥削赵玉麟的劳动力、零花钱甚至他房间里的玩具。
　　这吵架的起因是赵玉麟昨个儿没有替赵玉琦写作业。
　　且不说赵玉麟本身就不是原来那个软包子了，单说他现在一门心思的琢磨着日后出路赚钱的事儿，更是早就把赵玉琦那些个低年级作业给忘了。
　　于是，今天赵玉琦上学的时候挨批了。
　　赵贵在的那会儿赵玉琦不好找茬，等到赵玉麟拉着李英泽上了楼，赵玉琦便立马带上了一根小铁棍上去教训“弟弟”了。
　　“你敢欺负玉麟？老子弄死你！”李英泽哪里肯看着赵玉麟吃亏，所以赵玉琦那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英泽扑倒了。
　　两个小孩儿扭打在一块儿，李英泽比赵玉琦年长了2岁，个头力气都略胜一筹，但是架不住赵玉琦手里有工具。就算铁棍再小，那杀伤力也着实不能小觑。
　　李英泽的背上挨了好几下铁棍，疼的龇牙咧嘴。赵玉麟心疼的要命，也奋不顾身的冲上去跟他拧打起来。
　　一对二，有工具的赵玉琦在人数上吃了亏，很快就被制住了。
　　李英泽一巴掌抽到赵玉琦的脸上，骂骂咧咧的说道：“老子在这庆碧村里混了这么久，头一次遇上你这样自不量力的。”
　　赵玉琦呸他：“装什么老大，你也就是个有娘生没爹养的。”
　　李英泽还没来得及生气，赵玉麟就先不乐意了：“你自己就好到哪里去了？你妈也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生了你，大泽哥至少还知道爹是谁呢！”
　　赵玉琦瞪赵玉麟：“你说什么！”
　　赵玉麟说：“我说你妈不规矩，说你是野种，说你们娘儿俩都不是好东西！”
　　赵玉琦大声嚷嚷道：“我要去告诉我妈，你个没娘的可怜鬼！”
　　赵玉麟说：“我妈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城里人，你妈是乱搞男女关系的破鞋，乡下的没文化的女人，你说去，你把我今天说的这话跟你妈说去好了。”
　　赵玉琦被赵玉麟那刻薄的言语说的红了眼，他从来不知道赵玉麟是个这么刻薄的人，他更加不知道自己的亲妈是个这么令人难堪的存在。他一直都觉着自己是很不错的，至少王玉芬一直都把他打扮的很体面，午餐的盒饭也准备的很好，就算在他们小学二年级里他都是数一数二的“土豪少爷”。
　　但是现如今，赵玉麟这番话竟然将他打得体无完肤。所有的好的一面都被他的言语撕开，露出最丑陋的一面，那些腐烂的事物呈现在他的面前，一个年仅8岁的小孩儿的三观在崩塌中。
　　李英泽也叫赵玉麟说的怔了怔。
　　他可爱漂亮的玉娃娃小玉麟儿还能说出这么犀利的话来？
　　李英泽忽然有觉得有些心疼——这王玉芬跟赵玉琦平时得欺负的小玉麟儿多狠才能叫他善良可爱的玉娃娃这般“出口伤人”。
　　“你等着！你等着！”赵玉琦推开赵玉麟，又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神思飘忽的李英泽，哭着跑出了赵玉麟的房间，去找他妈告状去了。
　　赵玉麟这时忽然意识到李英泽刚一直都在旁边听着他讲话，顿时觉得尴尬起来。
　　“大泽哥，那什么，我不是有意这么说的。”
　　李英泽摸了摸赵玉麟的小脸儿，点头道：“明白，我明白，下回他们再欺负你的话来找我，我替你出头。”
　　赵玉麟冲李英泽甜甜的笑了笑，道：“谢谢大泽哥。”
　　李英泽只觉得心尖儿上一片温暖，哎哟喂，这声大泽哥叫的人真心舒坦呀！
　　赵玉琦告状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王玉芬就黑着脸冲了进来，那会儿赵玉麟正和李英泽介绍自己房里的小玩意儿，还有一些从冯老太太那儿要来的小人书，以及他爷爷留下来的赵玉麟又从冯裕那儿讨来的一些讲古玩的书。
　　“赵玉麟！”王玉芬见不得赵玉麟好，更是不能忍受他辱骂自己。
　　自打那日“偷钱”事件之后，她在赵家的日子就一日不如一日，赵贵原本还对她尊敬的虽说夫妻之间并不亲热，但至少相敬如宾，但是自打那日以后，他们都是分床睡的。王玉芬着实有些气不过，赵玉麟那小子睡了一个晚上这是开了什么窍？
　　赵玉麟没理会王玉芬，把书合上之后就爬上床铺，钻到里头去了，李英泽坐在赵玉琦的床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王玉芬发飙。

017.算计后妈
　　王玉芬指着李英泽：“你起来，谁让你坐琦儿的床的？”
　　李英泽冷哼一声，说道：“谁稀罕。”
　　赵贵家不大，楼上只有两个卧房，赵玉琦和赵玉麟一间，上下铺，赵玉琦嫌弃上铺麻烦，就逼着赵玉麟睡上铺。
　　李英泽很想跟着赵玉麟爬上上铺去玩耍，但是王玉芬那态度太招人厌恶了。于是为了他认定的玉娃娃，小伙子很威武的再次挺身而出。
　　“李英泽！这是我们的家事，管你屁事！”赵玉琦打不过李英泽，但是这会儿他站在他妈的身后，那神气儿的劲儿一下子就出来了，典型的狐假虎威。
　　李英泽不跟他这个跳梁小丑浪费时间，靠着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对王玉芬说：“别老针对赵玉麟，后妈了不起？弄的人不高兴了，哪天赵贵叔叔跟你离婚看你怎么办。”
　　王玉芬气乐了：“赵贵还能跟我离婚？你这小子竟然还知道离婚？你爸这是跟你妈离婚了？哦，是了，你爸跟你妈连结婚证都没领，更别说离婚了。”
　　赵玉麟探出头来，骂道：“人家至少办了喜酒，比你这种连自己孩子爹是谁都不知道的荡妇好多了。”
　　王玉芬听得赵玉麟的话，顿时气的操起手边的扫帚就打向赵玉麟：“你个没教养的小畜生！”
　　赵玉麟身手敏捷的爬下床铺，拉着李英泽就往外跑，王玉芬的手快，赵玉麟腿再快也还是叫她抽了几下。
　　赵玉琦在他妈后头那个欢乐，一面鼓掌一面喊着：“打他！妈打他！打死他！”
　　几人冲下楼之后，还没在客厅闹起来，外头的两个男人就进屋来了。
　　杜信伟瞧着王玉芬拿着扫帚追在两个孩子身后的泼妇样儿，心里头一下子就不舒坦了。
　　赵贵看着这鸡飞狗跳的模样，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
　　“玉芬，你这是干什么呢？”
　　王玉芬一把扔了扫帚席地就那么一坐，开始大哭起来：“我命苦，辛辛苦苦的给你们爷两儿做饭洗衣，顾着家里的大事小事，到头来讨不着好还让人骂。小的没良心，大的不疼人，我的命苦啊……”
　　赵玉麟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家老爸的那表情，就知道王玉芬这些话是说到了他心坎儿里去了，若是他让王玉芬这苦肉计得了逞，他爸肯定前几天的那些事儿都能原谅了她。赵玉麟此时心思几转，立马想出了对策。
　　他走到王玉芬的身边，伸手要去扶她，却被王玉芬打开：“你又想做什么？打了你哥哥，骂了我你还要怎么折腾我们娘两儿？”
　　赵玉麟低着头委屈道：“我也不是故意忘记帮哥哥做作业的，哥哥因为这事儿打我，大泽哥只是看不过眼，玉芬姨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说我妈好不是嫌弃你对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
　　王玉芬一下子就傻眼了。她怎么觉着她又给这小子算计了？
　　果不其然，赵贵听到赵玉麟给赵玉琦写作业，再听闻赵玉麟说自家亲娘好的事儿，顿时心里的天平偏向了赵玉麟这边，王玉芬那哭闹的样儿看在眼里也有些心生厌烦。
　　杜信伟本就喜欢赵玉麟，对着王玉芬十分不感冒，赵玉麟一说，立马冷了脸开口道：“赵贵兄，要是我家里的女人这么闹腾还欺负我儿子，我也受不起这样的。”
　　赵贵没说话，但却不满的瞪了王玉芬一眼。
　　李英泽琢磨着自己应该说两句什么，但是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厢赵玉麟又开口道：“爸爸，我今天能不能跟大泽哥一起住？”
　　赵贵有些为难的看向杜信伟：“家里的床铺不够……”
　　杜信伟道：“这有什么关系，让英泽带着小玉麟去我妹妹家住吧！他们家的房间都空着，我妹妹一个人也怪没劲儿的，英泽这野小子每天乱跑也不知道照顾一下他妈妈，要是玉麟能够陪陪丽娟，她肯定很乐意的。”
　　赵贵忙说：“麻烦了，麻烦了！”
　　杜信伟笑道：“不麻烦，改天来县里，我给兄弟你找个老师。”
　　赵贵知道他说的是学车跑货这事儿，这会儿也着实没有再拒绝的道理，当下便答应了。
　　再说李英泽知道今天晚上赵玉麟要住在他家之后，整个人都乐得像是捡着了什么宝贝似的，一路上走回去都是颠颠的，飘忽的很。
　　杜信伟在心里暗笑自家的外甥那没出息的劲儿，一面有有些可惜。要是赵玉麟是个女娃子，长得那么漂亮的孩子要是能跟李英泽打小在一块儿培养感情还真是件不错的事儿。
　　赵玉麟感觉到杜信伟在盯着自己瞧，便抬起头来不解的看向他：“杜叔叔在看什么？”
　　杜信伟说：“在看玉麟你好看。”
　　李英泽嘿嘿嘿的笑道：“那是肯定的，我挑的媳妇儿呢！”
　　杜信伟一巴掌拍在李英泽的后脑勺上：“臭小子，玉麟是男娃子，媳妇儿个屁！”
　　李英泽呸他：“你家男娃子长得这么好看？”
　　杜信伟骂道：“你不信我让小玉麟给你看他小叽叽！男娃子不能娶来做媳妇儿的！蠢东西。”
　　赵玉麟听着这两人毫无节操的对话，脸红成了一片。
　　他心想：媳妇儿什么的，其实男孩子还真的是能做的，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三个人各怀心思，一路走回了杜家。
　　杜丽娟是个漂亮的女人，当年的村里一枝花，哪怕现如今已经三十好几也依旧美丽端庄。李英泽的眉目硬挺像他的父亲，但嘴唇却很薄，下巴也尖尖的，头发有些软，这些都是想杜丽娟的。
　　杜丽娟老远就瞧着了自家哥哥和儿子边上站着的娃娃，离得远看不清相貌，但是小小的个子，后脑勺那儿留着的小辫儿捋到了前头，看起来还真有点儿自家儿子形容的玉娃娃的样儿。

018.同床共枕
　　“妈！我们回来了。”李英泽眼尖，一早就发现了站在门口遥望着的杜丽娟，立马蹦蹦哒哒欢乐的拉着赵玉麟一块儿跑了过去。
　　赵玉麟腿短，被李英泽拉着差点没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杜丽娟忙上前扶住赵玉麟，冲他笑了笑：“这是玉麟吧！都长这么大了啊！”
　　杜丽娟跟冯慧当年也算是旧识。
　　都是一个学堂里念书的女孩子。杜家虽说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是在村子里也是有点儿底蕴的。杜丽娟和杜信伟的父亲是个学儒学的书生，后来在村子里做了教书先生，母亲是个中医大夫。后来破四旧，杜家两个老人都去了。杜家也渐渐的落了下去。
　　不过好在杜信伟也是个人才，他爹温温润润的一个教书先生，到了他这儿硬生生的就成了混黑白两道的人精。
　　杜丽娟虽说丈夫失踪，但是日子总的来说过的还算滋润。
　　杜信伟也经常把他们娘两儿接去省城住，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短不了自家的妹妹和外甥。杜信伟一直没结婚，就拿李英泽当自己儿子带，更是有意思培养李英泽当自己接班人。
　　“都别在外面站着，进屋坐。”杜丽娟抱着赵玉麟往屋里去。放下小孩儿，她又忙着给赵玉麟泡牛奶喝。
　　奶粉这个东西，在九十年代也算是个稀罕物，一般人也喝不起。杜信伟倒是每个月都拿了好几袋给杜丽娟。李英泽在长身体，牛奶对他长个子有好处。正好今天赵玉麟来了家里，杜丽娟也就拿出来泡给小孩儿喝。
　　现挤得牛奶腥气都有些肿，赵玉麟不喜欢喝。而且农村里的牛大多都是犁地的，专门挤奶的牛几乎没有。赵玉麟记得上辈子自己在发育期那会儿就没怎么补充营养，导致个子止步于170cm，异常悲伤。
　　赵玉麟捧着牛奶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然后眯起眼笑着跟杜丽娟说：“谢谢姨姨。”
　　杜丽娟也欢喜的摸了摸赵玉麟的头：“好喝吗？英泽老嫌弃牛奶腥气，也就奶粉冲的牛奶他肯喝一些。”
　　赵玉麟仰着脑袋瞧李英泽，他还真没想到眼前这个卷毛大男孩跟自己的喜好竟然这么相似。
　　李英泽叫赵玉麟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忙扭头道：“喝你的牛奶，瞧着我干嘛！”
　　杜家两兄妹难得看到平日里大咧咧的李英泽这么不好意思的模样，顿时笑开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杜丽娟原本想着让赵玉麟跟自己睡，但是李英泽抱着小孩儿死活都不肯撒手。
　　“玉麟要跟我睡的，妈你别跟我抢！”
　　杜丽娟看着自己儿子那一脸的“你敢跟我抢我跟你急你试试！”顿时有些无语。最终，李英泽凭借着自己那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强气势，赢得了与心爱的小玉麟儿同床共枕的伟大福利！
　　李英泽舒心的抱着赵玉麟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心里头一片欢腾。
　　赵玉麟看着李英泽那傻大个似的笑容，心里也有些柔软了下来。重生之后，除了冯家的亲人之外，眼前的这个上辈子几乎算作遗憾的少年忽然填满了他的世界，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又满是欢喜。
　　如果这是上天给他的一次机会，他想，他一定不能放过。
　　赵玉麟伸手抱住李英泽的胳膊，抬着脑袋问他：“大泽哥，你为什么老说我是你媳妇儿？”
　　李英泽眨眨眼：“做我媳妇儿不好？”
　　赵玉麟假装思忖了一会儿之后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好是好，但是媳妇儿一般都是大姑娘做的，我是男子汉，不能做你媳妇儿的。”
　　李英泽一愣：“你真是男孩子？”
　　赵玉麟也傻眼了，内心一片惊涛骇浪。
　　不是吧！李英泽那傻蛋不会真觉得自己是个女生所以才一直媳妇儿媳妇儿的叫个不停吧！
　　刚刚萌生出也许从小养成一个同性恋人也是不错想法的赵玉麟觉得自己现在简直遭受了心灵的严重摧残。
　　结果，还没等赵玉麟回过神来，他幼小的命根子就被一个温热的手掌给握住了。
　　“……”
　　“……居然真的和我一样有小唧唧。”
　　“……”
　　赵玉麟现在很想抽自个儿眼前的傻大个一个巴掌，狠狠的。
　　“不过就算有小唧唧，你也还是我的媳妇儿。”李英泽撇了撇嘴，说道。
　　“……”好吧，傻大个其实人还是很好的。
　　两人闹了一会儿，李英泽架不住疲惫，率先进入了梦乡，赵玉麟则睁着双眼直愣愣的望着李英泽房间的天花板，难以入睡。
　　赵玉麟对于自己刚刚升起的——跟李英泽发展超友谊感情的神展开有一点儿愧疚。
　　他上辈子没有真正爱过人，这辈子也不过刚开始。更何况现在的李英泽不过是个十岁的卷毛傻大个，不懂得什么感情，他觉得自己好看，所以当自己是媳妇儿。而赵玉麟他呢，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世故的灵魂，对比起李英泽的单纯，果然，其实还是配不上的。
　　这样想着，赵玉麟又有些泄气。
　　他闭上眼，抱着李英泽胳膊的双手紧了紧。
　　少年人特有的温热气息包裹着他，让他无法撒开手。
　　是啊，这样好的人，哪里有人肯不要呢？
　　赵玉麟在心里默默的埋下了一颗种子——不管如何，他想帮助这个少年，让他未来能够站在这个世界的高等人的位置。
　　作为一个拥有上辈子记忆的开着外挂的重生人士，赵玉麟在一直思索着如何能够赚到更多的钱的时候，因为李英泽的出现，忽的就转变了人生目标。
　　他要帮李英泽赚很多很多的钱，拥有很棒很棒的未来，而自己，则做一个站在他背后或者旁边的朋友甚至弟弟就行了。
　　——————————二音求收藏和留言————————————
　　小玉麟已经有点儿喜欢某人了~咩哈哈哈~
　　其实我真的没有拖剧情，这文挺长的，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长，家长里短的事情肯定有的，玉雕升级什么也是有的，李英泽从傻小子奋斗成大神也是有的。
　　还有就是背景问题，别太考据，当架空的看好了，所有涉及政治军事的，都是虚构的。

019.拜师学艺
　　赵玉麟在杜家的日子过得相当滋润，每隔几天都会串门去杜家睡一个晚上。赵贵接受了杜信伟的提议之后，便开始着手处理他家里的那几块田地。
　　王玉芬因为地的事情跟赵贵吵过一次，但是赵贵的心意已定，哪里容得住王玉芬的吵闹。王玉芬气的直哭，赵贵不忍心，只好依着她的意思，不卖地，只是将地暂时租出去。
　　赵贵的这个决定赵玉麟倒也是赞成的。田地的价格再后来的成长值高的吓人，赵贵这个时候卖地绝对不是一个好想法。
　　在处理地的期间，沈老来过赵家一次，跟赵贵谈赵玉麟学玉雕的事情。
　　这个倒是赵玉麟始料不及的。他没想到沈老当真有了收自己做徒弟的心思，于是沈老一提，他便立时点头应了。
　　不过赵贵却有些犹豫。
　　“我倒是不反对玉麟学玉雕，只是，老爷子您也知道，小孩子都是那样，三分钟热度，您是要找人传手艺活收弟子的，若是我家的孩子……”
　　沈老摇着手打断了赵贵的话：“玉麟这个孩子与我有缘，而且从我的观察来看，他也是个有心性的孩子。前日我与多年不见的师兄讲起这事，他极力与我推荐你家小子。你看，要不这样，我先教着玉麟，如果哪天发现他实在没天分或者没心性，那便不学了。届时他该是如何便如何，也不算耽搁他的前程。”
　　赵贵笑道：“那行吧，老爷子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如何，难得你看得上玉麟。”
　　一旁的王玉芬对沈老此人也有所耳闻，听着赵贵愿意自家的孩子学习玉雕，忙凑上前道：“我家的琦儿也是个乖巧的孩子，老先生可是愿意一起教教？”
　　沈老见王玉芬的面相非是福相，而是一副刻薄的嘴脸，心知她之子必然心术不正，忙罢了罢手道：“我年纪大了，收一徒便够了，再多也教不起。”
　　王玉芬顿时拉下脸来，转身进了里屋去了。
　　当天晚上，王玉芬问赵贵对沈老这事是怎么看的。
　　赵贵说：“让孩子学点儿东西也好，若是以后他不会读书，有门手艺活在也饿不死。”
　　王玉芬嗤笑：“你知道这学玉雕需要花下多少成本？但是那玉石原料你供得起？那沈老虽说看起来有些文化，但是谁又知道是不是个骗子。”
　　赵贵皱眉，说：“不会的，那沈老爷子不像是骗人的。”
　　王玉芬说：“便就是他不骗人，若是赵玉麟以后真的学了玉雕，那玉石原料你供吗？我王玉芬虽然是乡野村姑，但也是知道那些东西贵得很，你种地种一辈子的钱恐怕都买不起一块好的料子。”
　　赵贵说：“我可以做别的活儿，更何况，若是玉麟真的想要玉石材料，我就算拉下脸，舍下一切去求慧慧家人，他们也一定愿意供玉麟学习的。”
　　最后王玉芬还想再说，赵贵便不耐烦道：“你要是想让琦儿学手艺，只要有老师要他，那就算累死，我也会供孩子学习。其他的，就闭嘴吧。”
　　再次登门拜访沈老，赵玉麟是跟着赵贵一块儿去的，带了些农家有机蔬菜菜和一只土鸡，因为沈老说先不拜师，只是教玉麟基础，等日后再行拜师礼，于是这次的拜访时间也不长。
　　三日后，赵玉麟正式搬到了沈老家，而赵贵也在当天乘着杜信伟的黑色现代汽车前往县城学车。
　　沈老帮小孩儿铺好了床之后，便叫赵玉麟跟着自己去了后院的小黑屋子。
　　沈老的小黑屋子是他平日里藏玉的地方，里头大大小小的珍奇宝玉多不胜数。一个好的玉雕师往往都是爱玉成痴的人，沈老是这般，乔老也是这般，赵玉麟虽说还不算是一个玉雕师，但是爱玉成痴这点倒真的一点不牵强。
　　上辈子他的藏玉也是多的很，其中自己盘的玉佩、玉符、玉环什么的也有许多件，只是当他跟着沈老进到了小黑屋，再等着沈老把小黑屋点亮了，拉出一个个小格子，露出里头晶莹剔透的玉件儿时，赵玉麟还是不由的激动了一把。
　　满屋子都是好玉什么的简直招人羡慕嫉妒恨啊！
　　小黑屋里一共有四个柜子，沈老先打开了离他们最近的第一个柜子，里头摆着十件玉器，分别是一个玉狮子印章、白兔抱月摆件、翠绿云纹双如意、寒梅飘雪玉符、送子观音佛像、骏马奔腾摆件、千峰山峦屏、镂空白玉瓶香囊、百花鸟虫生香鼻烟壶和千叶佛莲摆件。
　　这几个玉雕的玉质都是极好的，虽说雕工不算精美，但是胜在外形创意寓意丰富吉祥，若是放到外头去卖，也是值得上一个很好的价格。
　　沈老说：“这是我十岁到二十岁期间做的得意之作，当年父亲见我喜欢玉雕，命人四处替我收集玉料，后来家族覆灭，我在逃亡之际也一直将它们护着，没有弄丢任何一件。”
　　说着，沈老走到第二个柜子，打开。
　　里头的摆件寥寥，只有四个。
　　一个青玉竹纹葫芦、一枚白玉镂雕虁龙佩、一枚白玉镂雕双鱼戏水香囊和一个碧玉镂雕花型梳妆纹盒。
　　相比于第一个柜子里的十件藏品，这四件玉雕虽说玉石的材质一般，大多为普通玉石山料或者流水料雕刻，但是其雕工上乘，着实可以说是值得一藏的好玉雕艺术品。
　　沈老笑道：“这四件玉雕是我在二十到三十岁的那会儿颠沛流离的生活里的苦中作乐，跟着师父和师娘学习玉雕之术也心得颇多。”
　　语毕，沈老走到第三个柜子，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打开。
　　里头的玉雕只有一件，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翠玉白菜，上头两只小虫看起来栩栩如生，两根触角微微翘起，模样玲珑小巧，逼真极了。
　　赵玉麟看着那颗翠玉白菜，整个人都呈现出失语状态。他若真的是五岁也就罢了，但是这翠玉白菜他上辈子去台湾故宫旅游的时候是看到过的！

020.绝不造假
　　沈老柜子里的这颗翠玉白菜同那台湾故宫里的那颗几乎是一模一样，除了那两只小虫的触角！
　　台湾的那颗翠玉白菜的虫触角是断裂了的，据说是保存不当引起的。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一颗雕工完全不输于台湾故宫摆放着的翠玉白菜，更没想到的是，这颗翠玉白菜的雕刻者，是他的师父！沈慕沈慎弘沈老！
　　赵玉麟伸出手去想要抚摸那颗翠玉白菜，然而沈老却在他伸手的那一刻按住了他的手。
　　“玉麟，这颗翠玉白菜是我一辈子的心血。但是它雕的再好也不过是一个仿品。”沈老伸出手，将那颗翠玉白菜小心翼翼的拿下来，放在了赵玉麟的手中。
　　“当年离开了师父之后，我四处流浪，文革那会儿玉雕、古玩、文物等一系列值钱的东西都被当做是腐败阶级剥削的产物。我几乎无以为生。那时候，有个日本人找到了我，你猜他们想要我做什么？”
　　赵玉麟心中了答案却抿着唇不说话。
　　沈老叹了口气，说道：“他们给了我这一块极品翠玉玉料，让我仿着故宫那颗雕琢。雕好以后给我一千万。”
　　赵玉麟张了张唇，显然是被吓了一跳。
　　那时候的一千万有多值钱！万元户都能够成为标榜富有的时代，一千万等于一千个万元户，沈慕几乎在听到条件的那一霎那便点头同意了那个日本人的条件。
　　之后的三年，沈慕一直呆在台湾，平日里除了逛博物馆全方位的欣赏研究翠玉白菜，就是回到日本人在台湾的别墅里雕刻。整整三年，沈慕花去了无数心血，最终雕成了这颗翠玉白菜。
　　“雕完这颗翠玉白菜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沈老有些感慨的摇了摇头，“赝品，不管玉质多么柔和细腻，不管雕工多么精密和谐，假的就是假的。日本人想用我的雕工以假乱真掉包故宫真品，而我差点成了国家罪人。”
　　“后来呢？师父你带着翠玉白菜逃出来了吗？”
　　“是的，我带着我雕刻的假的翠玉白菜逃出来了，在我女婿的帮助下。”沈老想到这里，忽然就笑了，“那个臭小子，也真的是很了不起啊！”
　　赵玉麟还没来得及问沈老的女婿是哪一位，沈老便语重心长的开口道：“玉麟，向我发誓，以后不管雕什么物件，这辈子，你都不要去造假，更不要将任何国家的宝贝送出国，让别人占有我们的文化财产！”
　　赵玉麟严肃的点了点头，答道：“好，我发誓，我赵玉麟这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造假做假玉雕，并且只要生在中国，长在中国，就永远不会让任何一个经过我手的国家文物被倒卖到国外！”
　　沈老愣了愣，没想到赵玉麟一个五岁的孩子会说出如此深刻的话语来，顿时有些心里发酸：“我的好徒儿，师父相信你定然不会让我失望！”
　　赵玉麟笑道：“我也绝不会让师父失望！
　　两人说话之间，沈老打开了他的第四个柜子，也是最后一个藏玉柜子。
　　柜子里头大大小小的玉雕摆的到处都是，玉质好的坏的参差不齐，但是每一个玉雕都栩栩如生，仿佛活的一般。赵玉麟一眼就看到了摆在柜子最外头的那只白玉荷花笔洗，不由得想到了那个在古玩店遇上的越南土豪少年。
　　姓沈？外公？
　　莫不是……
　　“玉麟，师父还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你。”沈老从柜子上，随手拿了一件玉雕，然后打开手里的手电筒，以一个很刁钻的角度照射到玉雕的口径部，一个淡淡的瘦金体沈字出现在了赵玉麟的眼前。
　　“以后至于，切记一定要留下自己的标记。那标志着这是你亲手雕刻的玉，是身份价值和传承的象征。”
　　赵玉麟点头。
　　如果刚刚他还只是猜测，沈老爷子这一举动则是完全证明了赵玉麟猜测的真实性。
　　师父原来有一个越南土豪的女婿，还有一个傲慢无礼的富二代外孙！这可真是……
　　赵玉麟刚想跟沈老提那个白玉荷花笔洗的事儿，外头便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同时还伴随着一个少年特有的嗓音：“外公！外公，你在家吗？珞白来看你了。”
　　沈老听到外头的叫门声，一下子就乐了，他把手里拿着的玉摆件往赵玉麟手里一塞，乐颠颠的跑出去给他的外孙柳珞白开门。
　　赵玉麟踮着脚把那个玉摆件塞回柜子，也忙跟着沈老走了出来。
　　柳珞白穿着一身新买的运动服，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锦盒，一张俊俏的脸蛋笑成了朵好看的芍药花似的，冲着沈老乐呵。
　　“外公，上次那块原石解出来了，是块冰种紫翡，漂亮死了，您看看，要不要？”柳珞白讨好的把手里的锦盒递给沈老，然后就大摇大摆的往屋子里走去，“哎呀，外公，你泡茶了没？我渴死了，刚从省城坐车过来，死老爹拉着老妈说去逛街，就把我打发来这里给你送东西……诶！小屁孩儿，你怎么在这里！”
　　柳珞白没想到自己刚进了他外公家的门，水都还没喝上一口，就遇着了个半生不熟的人，顿时有点儿心塞。
　　对于赵玉麟卖给他白玉荷花笔洗这个事儿，他其实心里还是挺记着小孩儿的好的，不过一码事儿归一码事儿。赵玉麟突然出现在他外公家，他心里可是直犯嘀咕呢！
　　那小孩儿上次跟着的大人看起来就不像是省油的灯，该不会是顺着白玉荷花笔洗查到了沈老这儿，来讨什么好处的吧！
　　要是换一个人，柳珞白这么猜还真说不准准了，但是赵玉麟还真没他想的那些弯弯道道儿的心思。
　　沈老瞧着两小孩儿碰着面了，便介绍道：“小玉麟来，这是我外孙，柳珞白。珞白过来，这是赵玉麟，我刚收的的关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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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玉麟握拳：看我高尚的爱国情操！
　　李英泽毫无节操的鼓掌：媳妇儿最棒！！

021.极品翡翠
　　沈老瞧着两小孩儿碰着面了，便介绍道：“小玉麟来，这是我外孙，柳珞白。珞白过来，这是赵玉麟，我刚收的的关门弟子。”
　　柳珞白瞪眼：“你的关门弟子不是我吗？”
　　沈老拆台道：“你不是说你要跟着你爸学赌石的吗？”
　　柳珞白皱眉：“这小孩儿的来历你弄清楚了？”
　　沈老不满的撅嘴：“你外公我看起来很糊涂？”
　　柳珞白不敢说沈老糊涂，只好住嘴不言。
　　赵玉麟刚在小黑屋里就猜着柳珞白是沈老的外孙，这会儿见他也不是特别排斥自己的样子，忙讨好卖乖道：“珞白哥哥好，我叫赵玉麟，上次在省城的周叔叔店里头我们见过的。”
　　柳珞白是独子，自小没有兄弟姐妹，让赵玉麟那声脆生生的“珞白哥哥”一喊，骨头都酥了一半儿，当即也不计较当初小孩在古玩店让自己不舒坦的事儿了。
　　“嗯，我记得你，上次抱着我外公雕的那个白玉荷花笔洗不肯撒手的那个小孩儿。”
　　赵玉麟心说，你要是不跟我抢，我也不至于这么拼命的抱着笔洗不肯撒手。
　　赵玉麟笑了笑，说：“我最后还是把笔洗卖给你了，珞白哥哥，虽然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它。”
　　赵玉麟早就在沈老的小黑屋再次见到了让他心仪已久的白玉荷花笔洗，更是有机会看到沈老的其他玉雕，这会儿柳珞白提起来这事儿，他正好借机讨好一下沈老。
　　果不其然，沈老听了这话也是满意的很：“玉麟年纪小小的，便知道分玉雕的好坏，真是个好苗子啊！”
　　总觉得自家外公被一只狡猾的小狐狸欺骗了的柳珞白：“……”
　　柳珞白中午留在沈老家吃饭，赵玉麟也不含糊，饭桌上讨巧卖乖的夹菜说笑话，把气氛炒的非常热，柳珞白这一顿饭吃下来，跟赵玉麟算是彻底的混熟了。
　　“师父，那块翡翠我能瞧瞧不？”赵玉麟一早就眼馋柳珞白带来的那块翡翠了。那个赌石他也是见过的，不说别的，外头那一层深到发紫的红雾他瞧得可是真切的，虽说他也猜里头若是有翡翠也该是好料，但是就凭他那三脚猫的眼力，着实不知道里头会出什么样儿的翡翠，这会儿正主都把解出来的翡翠带来了，赵玉麟哪里还有错过的道理。
　　沈老就他一个关门弟子，柳珞白又已经在他的“柔情攻势”下默认了这个弟弟，于是也没多做讨论，沈老就把盒子拿出来递给赵玉麟了。
　　赵玉麟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这一瞧，一双眼睛就直了！
　　水头上好的冰种红紫翡翠！紫的漂亮红的艳丽，那颜色正的很，加上那块翡翠的个头也足，赵玉麟一瞧上就撒不开手了。
　　他现在特别想瞧这块翡翠当初被一点点解出来时候的模样了！
　　沈老也还没仔仔细细的看过这块翡翠，这会儿正好赵玉麟拿着，也就凑过去一块儿看了，柳珞白还非常贴心的给递上了一只大约只有承认拇指那么粗的小手电筒，给两位爷细细瞅的。
　　沈老瞧了一圈，笑着说道：“样子倒真的不错，雕个双喜临门倒是可以。”
　　柳珞白也乐了：“哎哟，我的外公，那么拳头大的一块儿冰种红紫翡翠就给你雕双喜临门？糟蹋不？”
　　沈老说：“到了我的手里，这双喜临门可就不单单是双喜临门咯。”
　　柳珞白原本想着，这么大的一块儿红紫翡翠雕个镂雕的摆件，那些边角料还能够磨个戒面啥的，这会儿想想，果然自己还是对玉雕这事儿了解的不够，总带了那么些金钱的观念去看待这事儿，比不上自家外公。
　　“那就交给外公您雕琢好了，反正本来死老爸也是解出来送给你做寿礼的。”柳珞白笑道，“他本来想着解一块极品血美人来着，没想到他看走了眼，解出来竟然是块冰种红紫翡翠。”
　　沈老摸了摸红紫翡翠还未有打磨好的纯天然手感，从口袋里摸出一管烟斗，点着抽了一口，说道：“他还有看走眼的时候？开盘的时候叫人高价标走了吧！这么说来这块红紫翡是后补啊！”
　　柳珞白心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自家外公那大狐狸。
　　赵玉麟对传说中的血美人好奇的不行，刚想跟柳珞白打听讨教一下赌石的那些事儿，沈老的刚点着不久还不算烫的烟斗就这么轻巧的落在了他的脑袋上。
　　“哎哟。”
　　“还知道疼呢？不学乖。”
　　赵玉麟摸着脑袋不敢还嘴。
　　沈老说：“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要知足，贪心了，什么都得不到。”
　　赵玉麟点头，内心安慰自己：已经有了一个重生的外挂，还得了一个便宜师傅，李英泽那个卷毛傻大个说不准以后还能玩个养成，老爸也已经很争气的开始在外头跑生意而不是在家种地，赵玉琦跟他妈两个人更是眼不见为净，赌石这种具有高技术大风险的事情还是不参和的好。
　　不过不参和不代表不能欣赏，赵玉麟默默握拳，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跟柳珞白去缅甸公盘见识见识！一定非常的激动人心。
　　柳珞白在沈老那儿带了一个星期就走了，赵玉麟平日里跟着沈老擦玉，学习一些玉器护养的知识，以前他玩古玩玉器的时候这些就已经学过，做起来也得心应手。每天下午，沈老都会教赵玉麟画线条。
　　小孩子的手没什么力气，画出来的线条都不怎么直，再加上赵玉麟怕暴露自己重生的秘密，画线条的时候都会故意歪斜一些，沈老倒是没怎么说，只是叫他自己练。
　　赵玉麟当年学的是建筑设计，后来又干过室内设计师，自己开公司以后那些东西也一直没落下，所以手底下也是有真章的。素描之类的根本难不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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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珞白哥哥总算是有姓有名的粗场了~欢呼鼓掌~啪啪啪~
　　柳珞白望天：总觉得我有一种将来会被炮灰的感觉……

022.我不回家住
　　不过沈老既然教了他，他就一定会按着沈老的方式认真学。
　　赵玉麟学东西很快很认真，一做起事来特别容易专心致志忘记外物。
　　柳珞白走后不久，赵贵便回来了庆碧村，从王玉芬那儿得知赵玉麟一个星期多没回过家，便忧心忡忡的找到了沈老这里来，一进门就瞧着自己的儿子蜷着身子趴在一张石桌子上用铅笔在那儿描东西。
　　小孩儿认认真真的小模样还微微皱着眉头，似乎不满意自己画的草稿，小模样可爱极了。
　　赵贵走过去，一把把赵玉麟抱了起来，还亲了一下他的小脸儿，满脸的胡渣扎的赵玉麟的小脸生疼。
　　“哎呀！爸？”
　　“玉麟在画什么？”赵贵嘿嘿笑了笑，脸上因为长年种地而晒得黑红的皮肤上露出了一对浅浅的酒窝。赵玉麟脸上也有一对酒窝，估摸着就是遗传自赵贵的。
　　“画线儿！”赵玉麟抱着自己的绘画本耍宝，“爸，你快看我画的直不直？”
　　“歪歪曲曲的，跟个蚯蚓似的。”赵贵丝毫不懂得迂回，毫不犹豫的实话实说。
　　“……”赵玉麟略心塞。
　　要不是我故意的，至于这么歪吗！还有，你要求一个五岁的孩子画的跟直尺一样笔直什么的，真的可能吗！就算你三十岁了，你也做不到好吗！
　　赵贵抱着赵玉麟坐下，问了会儿他最近的状况，得知沈老是真的把赵玉麟当关门弟子来教，心里也着实送了口气。
　　犹豫了一会儿，赵贵对赵玉麟说道：“儿子，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啊！”
　　“什么？”赵玉麟有些心不在焉的假装玩手指，他心里已经猜到了赵贵要说的话，无非是叫自己回家去住。
　　果不其然……
　　“你能不能以后回家住，老打扰人家沈老师多不好。”
　　赵玉麟不吭声。
　　赵贵抱着赵玉麟哄：“行不行？儿子。”
　　赵玉麟努力的让自己想一些伤心事，低着头拼命睁大眼睛积蓄泪水。
　　没一会儿，赵贵抱着嚎啕大哭的儿子心急火燎的前去寻找沈老。
　　“哎哟喂！小家伙这是怎么了？哭的那么惨？你一回来就打孩子了？”
　　赵贵苦着一张脸，说：“我哪敢啊！”
　　沈老冷哼一声，他对于赵贵不是很看得上，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农村老实男人，二婚，娶得还是一个村里名声不怎么好的泼妇，自己儿子被后妈欺负都不知道要帮着些，没魄力、没手腕。要不是因为赵玉麟在玉器这方面有灵性，乔东健又一个劲儿的推荐小孩儿，他自己也喜欢小孩儿，估摸着他一辈子都不会跟这样的男人有什么交集。
　　“那就是说了什么话不中听。”
　　“我就是想让玉麟回家住。”
　　“回家住什么！我这里不能住吗！你又不在家，你让小玉麟住回去受委屈还是干嘛？”沈老不高兴了，平日里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住，除了每天准时来做菜的田嫂之外就没人了，怪寂寞的。
　　自打赵玉麟来了以后，沈老觉着家里的欢声笑语渐渐多了起来。要是赵玉麟住回去了，他一定会无趣死的。
　　而且，杜信伟也把赵贵要跟他出去跑货的事情跟沈老说了，赵玉麟住回去，每天面对着那两个狼心狗肺的母子，日子哪里会过的好！
　　不得不说，沈老的想法跟赵玉麟不谋而合。
　　赵贵虽说心里还有些不满，赵玉麟是自己的儿子，怎么自打拜了师，这沈老的样子像是把赵玉麟领回家做自己孙子了，还是不认他这个老子的那种。但是赵贵到底不敢再说，抱着赵玉麟在沈老那儿坐了会儿，听着沈老讲了些人生大道理。
　　赵贵读书虽少，但是人也是通透的，沈老讲的那些典故都是浅显的故事，但是蕴含的道理却是满满。一个下午，赵贵收获颇多，要不是因着辈分问题，说不准他就直接给沈老跪下上一杯敬师茶，也拜了沈老这个师父。
　　赵玉麟那天跟着赵贵回了赵家，毕竟赵贵回来一趟也不容易，这次回来是学车得了证，杜信伟放他回来休息上一两天收拾点儿东西的，第二天他还得回省城去。
　　赵玉麟知道他过不了几天就要跟着车队出发，前往内陆销货，便也不矫情，父子两人回家之后，赵玉麟对王玉芬也客气，赵玉琦虽然不爽赵玉麟，但是对赵贵还有一份敬怕之心在，用过晚饭，赵玉麟早早的去了赵贵的房间，闹着要跟他睡。
　　赵贵也不是很想和王玉芬亲近，便让王玉芬跟赵玉琦睡去了。
　　王玉芬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得到赵贵的亲近了，本想着赵贵临行之前应该会与她缠绵几分，却不想被赵玉麟占了床位，心里很是愤懑。
　　赵玉麟才不管王玉芬会如何想，他躺在赵贵的身边，拉着赵贵有些粗粝的手掌，开口道：“爸，这次跟着杜叔叔出去跑货，你要学着点儿，以后要是有了本金，我们自己买几辆货车，也可以开一家小公司。”
　　赵贵没赵玉麟想的那么遥远，不过听赵玉麟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痒痒的。
　　要是自己能有一家货运小公司，以后过年过节带着儿子去冯家看冯老太太大概也能有点儿底气了吧！
　　“爸，你别太老实，有的时候能夹点儿私活回来买也可以试试，比如电子表什么的。”赵玉麟记得九十年代这会儿电子表是很流行的，但是这会儿还没什么品牌的概念，各个地区的电子表价格也不是很一致，低买进高卖出，赚个差价其实也挺划算的。
　　当然，如果真的计较，也许有人会说你投机倒把，但是这事儿要是放在文革那会儿估摸着是件大事，但是现在，虽说改革开放要过两年才实施，但是金钱为上的观念的萌芽已经有了苗头，自然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赵贵觉着自家的孩子有点儿早熟，五岁的娃儿知道的事儿还挺多，不免有些感慨。

023.让我摸一摸
　　“儿子啊！你爸我是不是真的挺没用的，还老让你操心来着？”
　　赵玉麟满头的黑线，心说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赵贵又说：“你看，你妈以前也老是操心我，说什么要是她以后不在了我要咋办咋办啥的，当时我不好，老觉得你妈是那……那什么奇人什么天的，结果现在她说的那些话我都没记得几句。”
　　“是杞人忧天。”赵玉麟说，“你也别老想着我妈，我妈她嫁给你是她的选择，你别老觉着自己跟害了她似的。”
　　赵贵说：“你爸我没用，没让你妈过上好日子。”
　　赵玉麟想安慰赵贵，但是琢磨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把话说出口。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赵贵抱着赵玉麟去了沈老那儿，平时在沈老家，赵玉麟起床都是跟着沈老一块儿的，然后一起打一套太极拳，偶尔还有一个动作有趣的小跌打功夫或者咏春招式演练。
　　不过今天过去的时候沈老早就打完一套拳法，坐在那儿吃田嫂煮的粥。
　　“小玉麟快过来给爷爷抱抱。”沈老瞧见赵玉麟，一晚上的气不顺都好了，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的夺过赵贵怀里抱着的小孩儿蹭了蹭，开心的跟个老顽童似的。
　　赵贵见沈老对自己儿子这么好自然也是开心的。
　　“老爷子，我要去省城了，然后要跑货跟着杜信伟先生的车队去一趟四川，玉麟能不能放在您这儿，麻烦您照顾一下。”
　　沈老撇嘴：“还用你说！我孙子我当然会好好照顾的。”
　　赵贵泪奔，您真是我“亲爹”啊！您孙子抱好，我不在这儿讨嫌了！
　　赵贵很快就同沈老告辞了，沈老本来就嫌他烦，根本不理会他，赵玉麟的目光被沈老放在桌上打磨了一半了的高冰种红紫翡翠给吸引了，完全不理会他爸那种即将离开儿子要去工作一走走好久的离愁情绪，敷衍的挥了挥手，连余光都欠奉。
　　赵贵内心简直生生的呕出一口血来。
　　自家儿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粘自己的！
　　这简直是人生一大悲剧！简直的可歌可泣啊！
　　送赵贵出门的活儿是田嫂干的，赵贵同她不熟，也没什么聊的，很干脆的就走了，田嫂回屋给屋子里的一老一小煮了一锅子银耳红枣润喉，而那一老一小则趴在石桌上，全神贯注的盯着那孩童拳头大小的高冰种红紫翡翠。
　　沈老很少自己动手雕玉，尤其是那种精益求精的雕琢。
　　因为这翡翠是女婿送给他的，也算是他自己的东西，雕出来的翡翠玉雕自然是留着自己把玩的，所以沈老对此的用心程度可谓高的很，与雕刻杜信伟所求的白玉麒麟摆件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因此，沈老把他那一套祖传的碾玉砣都给拿了出来，显然是非常之重视。
　　“师父，这是用来雕玉的工具？”
　　赵玉麟装作天真的问，伸手就想摸摸。他眼睛毒，一眼就看出了这一套碾玉砣的价值，老祖宗的东西大多精美，虽说这一套碾玉砣用的年岁久了，看起来有些陈旧，但是那手柄可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制成的，砣头也不知道是什么金属，说不准还有可能是陨铁！
　　不过赵玉麟的手还没碰着碾玉砣，沈老那干瘪的巴掌就拍在了赵玉麟的手上。
　　“你师父我的传家宝，别乱动。”沈老瞪了她一眼，随后有和颜悦色道，“等哪天你学成了，最起码有了我的一半的手艺，我就把这套东西给你。”
　　赵玉麟唉声叹气：“师父你这么厉害，学成你一半我得花多久啊！”
　　沈老说：“你才五岁，花个十几二十年的也才二十五，年轻着呢！”
　　赵玉麟说：“但是我想摸摸。”
　　沈老沉思了一会儿，拿过一本草稿本和一打从HB到2B笔芯软硬不等的碳素铅笔，说：“去，用这些笔画直线，啥时候画直了，啥时候就让你摸碾玉砣。”
　　赵玉麟忙接过笔和纸，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喊道：“遵命！”然后乐颠颠的跑去边上画直线了。
　　沈老得了片刻的安宁，便又开始打磨红紫翡翠。
　　然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份宁静就被打破了，赵玉麟用短小的四肢慢悠悠的爬上石凳子，然后高高的举着手里的一张绘画纸跟炫耀似的在沈老面前抖啊抖。沈老气的都想把手里打磨了一般的红紫翡翠砸到赵玉麟那张得瑟的小脸上了！
　　“这么快？”沈老拿过绘画纸，发现上头画着一排大小从粗到细，颜色从浅到深的直线。
　　赵玉麟咯咯咯的笑，不说话。
　　画个直线都画不好，他这不是丢重生大部队的高端人士的脸？更何况他在写实派的绘画上还算得上是个半个行家。
　　“小娃儿不学好！”沈老笑眯眯的看着赵玉麟说道，“一早就会画直线了吧！要不是我借口让你画了才能摸翡翠，你小子是不是还要装上十天半个月的？”
　　赵玉麟一愣，随后想到沈老不是他那个憨厚的老爸，蔫坏的老狐狸果然不是好糊弄的。
　　“那是我有潜力！”赵玉麟假装不高兴的撅嘴，“我把线都画直了，你都不给我摸小紫！”
　　“小紫是什么？”
　　“你手里拿着的那个！”
　　沈老乐了：“小紫的魅力这么大？为了摸摸小紫，你线都能画直了？”
　　赵玉麟想了想说：“你要是能让我多摸摸，我还能画圆儿！”
　　沈老啧啧嘴：“画的不跟圆规画出来那么圆我可不让你碰小紫。”
　　赵玉麟侧脑袋卖萌：“圆规是什么？”
　　沈老说：“一个画圈儿的工具。”
　　赵玉麟哦了一声，然后继续伸着脑袋对着透亮的冰种红紫翡翠张望。

024.四凤朝麟
　　沈老抬手摸了摸赵玉麟的脑袋，将价值接近六百万的高冰种的红紫翡翠往他的手里一塞：“拿去拿去，小娃儿真是讨厌，总觉着你跟一般的小孩儿不大一样，有时候觉得你聪明的不像孩子，有时候又……罢了罢了，老头子我以前以后也就你这么一个徒弟了！别丢我的人就成。”
　　这必须不能够啊！
　　赵玉麟掂着手里的红紫翡翠心想道：作为一个内心三十岁，外表五岁半的正宗重生外挂党，必须不能辜负老天给的良好福利！
　　高冰种的红紫翡翠被沈老打磨的很好，原本形状还有些奇怪，这会儿已然圆润光洁，如同一块椭圆形的大型鹅卵石，有些地方沈老已经开始下手雕琢了，只是雕琢的地方太少，完全看不出沈老雕的是什么。
　　“看出什么门道了没有？”
　　沈老把小孩儿抱到自己的膝盖上，逗他。
　　赵玉麟摇了摇头，把翡翠还给他，睁着大眼巴巴的求答案。
　　沈老从他那件白色宽大的唐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这是双喜临门的图，你说说，这个为什么叫双喜临门。”
　　赵玉麟一瞧图纸，顿时乐了，双喜临门这个玉雕里头极其常见的图案他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像沈老这样把喜鹊改成凤凰的也着实有些……
　　“怎么样？”
　　赵玉麟抱着沈老咯咯咯的笑道：“师父，四只凤凰太多了，喜鹊常见凤凰不常见，一个是有凤来仪，四个是什么意思？”
　　沈老刮了一下赵玉麟的鼻子，说：“知道的还挺多。”
　　赵玉麟也不解释，沈老已然看出了自己与一般的孩子不一样，那么再早慧一点也无妨，一直扮小孩儿也挺累的，而且赵玉麟希望沈老能更早的教他一些东西。
　　“这确实不是双喜临门。我打算刻的其实是四凤朝麟。”
　　“四凤朝麟？凤凰跟麒麟不是一样的地位吗？都是神兽、祥瑞的象征？”
　　沈老摸着赵玉麟的脑袋笑道：“以前大概是一样的，不过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弟子了，那么，麒麟的地位在我的心目中自然要超过凤凰的。”
　　“师父……”
　　沈老说：“玉麟，别让师父失望，如果有一天你能去的了北京，师父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做，到时候，你不要推辞，这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赵玉麟不再说话，只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不管沈老要他做的事情是什么，赵玉麟想，他应该都会答应的。
　　在跟着沈老不断学习关于玉雕与玉的养护辨识的知识中，时光悄悄的便转过了一年。赵玉麟也到了该上小学的年纪了，虽然还有些早，不过杜信伟帮着办了上学的手续，虚岁七岁实岁六岁半的赵玉麟再次成为了一名小学生。
　　而此时，李英泽也已然踏入了五年级的叛逆年龄。
　　重读一遍小学，其实对于赵玉麟来说并没有什么压力。
　　九月一日的开学时光，赵玉麟由赵贵抱着，身后还跟着一个沈老，左边是长高了一截儿的李英泽和杜信伟，甚至连杜丽娟也一道儿过来送赵玉麟开学。
　　王玉芬领着自己的儿子离赵玉麟一群人远远的。
　　自从赵贵去县城跟着杜信伟跑货以后，基本上一个月才回来几次，两人之间本来就没有太多的夫妻情分也越来越淡。不过王玉芬现在却是越来越舍不得离开赵贵了。
　　要知道以前赵贵种地，一个月几百块钱都很难拿得出手，现在他在外头跑货，除了县城，偶尔还会去省城，甚至上海、广州之类的大城市。一个月一千来块钱是必然有的，更有甚的，还能够拿出四五千块钱一个月。
　　赵贵现在可算得上是个有钱人，加上他也不在钱财上苛待她，王玉芬自然舍不得跟赵贵离婚的。
　　不过沈老贺杜信伟、杜丽娟这一伙人她可就敬谢不敏了。
　　所以开学的时候，杜丽娟非常识趣的拉着赵玉琦跟他们一伙人离得远远地，生怕拉到什么仇恨值。
　　赵玉麟被分到了一班。
　　班主任是一个长得挺严肃的中年女人。
　　沈老没进学校，作为一个自由成长后来又是得了奇遇成才的他来说，年轻那会儿他就一直都不喜欢学堂，等年纪大了对义务制教育的学校更加没有好感。
　　杜信伟则是对于满学校乱窜的熊孩子没耐性，干脆陪着沈老在外头等着。
　　李英泽是五年级生，他的教室在三楼，一年级的教室则是在一楼，所以赵玉麟报了到，拿了教科书之后，他就被他妈拎着往楼上走去了。
　　赵贵摸着赵玉麟的小胳膊，乐呵呵的陪着自家儿子进了庆碧小学一年级（1）班的大门。
　　他这段时间都在外头跑生意，陪儿子的时间少得可怜，也算是赵玉麟懂事，也不嫌弃他这个不负责的爸爸，还时常给他的生意提意见，赵贵有的时候想起来就感动的不行。一直觉得赵玉麟是像冯慧，知书达理、乖巧懂事的不行。
　　赵玉麟可不知道自家的老爸脑洞开的有多大，一进到教室就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他这次上小学是拖了杜信伟的福，早了一年，所以教室里的学生和以前的都不是一批的。不过整个庆碧村也就那么点儿大，大部分人还是认识的。
　　坐在他边上的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萝莉，长得还挺萌的，赵玉麟冲人家小萝莉笑了笑，然后动手开始擦他的桌子。
　　“你好，我叫罗珊珊。”小萝莉挺开朗的，竟然先开口跟赵玉麟打起了招呼。
　　赵玉麟对女孩子一向都是很绅士的，忙自我介绍道：“我叫赵玉麟，住在村东。”
　　罗珊珊咯咯咯的笑道，说：“我知道你的，你爸爸是开大卡车的，我妈妈老说你爸爸很有钱。”
　　“……”这种“你爸爸很有钱”的认知还真的让人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吐槽。

025.罗珊珊
　　罗珊珊又说：“我家在村南，我妈妈是村委主任，是大官哦！”
　　赵玉麟瞬间对自己这个“官二代”小萝莉同桌失去了好感。
　　罗珊珊的妈妈是谁，这会儿赵玉麟想想不起来都难。庆碧村一共就一个村委主任，村长下头的二把手，村子里的人都不是很喜欢她。至于原因嘛，那就太简单了。
　　孙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强人，而且还是一个喜欢带着有色眼镜看别人的女强人。谁有钱或者有势，她就笑脸相迎，乐于结交，谁穷困潦倒，没钱没势，她必然要上来欺负上一把，踩上两脚。
　　赵玉麟其实是个挺记仇护短的人，上辈子，赵贵带着他和王氏母子一块儿离开村子前往省城的时候，买他们家地和房子的人就是孙敏。他那个时候不是很懂，只知道他们家的那块好地和那幢房子只卖了一个很低的价格。
　　后来长大了一些，也就知道了原因。
　　当年孙敏仗着自己是村委主任，对他老实巴交的爸爸施了不少压力，村子里的人都不敢买他们家的地和房子，他爸怕地和房子烂在他手里，到时候去了省城供不起他读书，才含泪把地和房子卖了。
　　上辈子他跟罗珊珊不是一个年级的，自然也遇不到一块儿去，这辈子倒是遇到了。
　　赵玉麟总觉得冥冥之中大抵真的是有神灵在帮助他，这种仇人往自己身边儿靠便于自己报复的好事儿，赵玉麟说什么也不会放过的。
　　“这样啊！我爸爸只是一个送货的而已。”赵玉麟装出一副很羡慕的样子看着罗珊珊，随后手里拿着抹布靠到小萝莉身边，笑道，“要不要我帮你擦一下桌子？”
　　罗珊珊以为他是知道了她妈妈的官职，这是要讨好自己，当即点了头。
　　她妈妈只是说要跟赵玉麟做好朋友，没有说好朋友之间不能帮着擦桌子，她才不想脏了自己的新衣服去擦那些黑乎乎的桌子呢！
　　赵玉麟勾了勾唇，走到罗珊珊的位置上，帮着罗珊珊擦桌子面，然后手速飞快异常的将刚刚他擦自己桌子的时候发现的一只死蟑螂扔到了小萝莉的课桌里。
　　这一举动做的丝毫没有任何痕迹，快的简直令人咋舌。
　　所以说，沈老每天让赵玉麟练习中国功夫强身健体那是真的有好处的。
　　“好了，我去洗抹布，你先坐，等会儿老师来了你要帮我跟老师说我去洗抹布了，不是没有到哦！”
　　“嗯嗯！”小萝莉觉得赵玉麟人特别好，长得也超级好看，这样子的人简直就是妈妈每天睡前给她念得童话故事里面的白马王子！
　　小萝莉完全不知道他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早就黑化的一塌糊涂，这会儿拿着抹布往垃圾桶里一扔，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蹭蹭蹭的跑到了三楼前去搬救兵，找李英泽一道儿同仇敌忾了。
　　李英泽刚把杜丽娟送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同自己二个月没有怎么见面的死党人称外号“黑熊”的黑胖子聊了没几句，赵玉麟就找上门来了。
　　作为一个“重色轻友”典型人物的李英泽果断的抛弃了“黑熊”，咻的一下跑到外头一把抱住赵玉麟，还非常“流氓”的在人小孩白玉似的面颊上落上了一个“爱的亲吻”。
　　“怎么跑这儿来了？还没上课就想我了？”李英泽打趣儿道。
　　“……”赵玉麟真的非常想拍一巴掌在李英泽那张得瑟的不行的脸上，但是估计了一下武力值，觉得自己和人家的差距有点儿大，默默的在心里原谅了这个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混蛋。
　　“我不喜欢我的同桌。”赵玉麟决定打直球，跟李英泽那个家伙说委婉点，他也听不懂。
　　李英泽一愣，以为小孩儿这是受了欺负，委屈着了，顿时怒火飙升，拉着赵玉麟就要下楼教训人。
　　赵玉麟没想到李英泽会发这么大的火，被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才意识到他们竟然已经到了自己班级的门口。
　　“哪个是你同桌？”李英泽问的相当有气势，非常有黑帮老大的气概。
　　“……这个。”赵玉麟忽然有点儿不好意思，指着罗珊珊，说，“我觉得她老跟我说话很烦，而且她还说她妈是村委主任。”
　　赵玉麟说的是实话，但是这两句话拼在一块儿就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了。
　　李英泽琢磨了一下，眯着眼睛开始动坏脑筋了。
　　赵玉麟看着李英泽那样儿，便不由的有些想笑。
　　这一年里，李英泽长得挺多，但毕竟男孩子的发育期要比女孩子晚，李英泽那一头的小卷毛儿倒是迎风飘扬的挺愉快的，小伙子现在也是五年级的人了，脸上还有点儿婴儿肥，但是已经有点儿“村草”的范儿了。
　　比起爸妈那一辈，80后的孩子已经有点儿早熟了，虽然比不上后来居上的90后、00后，但是这会儿五年级的时候也已经有小姑娘小伙子开始春心萌动了。至少对于好看的异性总是多一点儿关注的。
　　李英泽在一年级（1）班门口待了一会儿，随后便嘱咐赵玉麟放学了之后等他一块儿走，赵玉麟应了，他也赶在上课铃响之前回自己班去了。
　　赵玉麟进到一年级（1）班里头去的时候，有好几个同学都看向了他。
　　罗珊珊更是迎了上来，小声问道：“你跟五年级的李英泽认识？”
　　赵玉麟没想到罗珊珊小小年纪已经知道这么多人了，他估计这里面她妈妈得占大半的功劳。
　　“嗯，认识的。”赵玉麟说，“他是我干哥哥。”
　　“听说他爸跑到外面去了，就不要他和他妈了。”罗珊珊说着看了赵玉麟身后的一个瘦弱的小男孩一眼，“他跟肖骁北一样就一个妈，我妈说那叫单亲家庭，那种孩子都心理有问题。”

026.上辈子偶像
　　赵玉麟不说话，转头看向坐在他身后的肖骁北。
　　肖骁北个子很矮，明明已经是晚上学的八岁的人了，但是个头还没他高，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瘦，竹竿儿似的，又黑，头发也不知道几天没打理了，长的都盖住了眼睛，一身衣服也都是旧的，还打了补丁。
　　这个少年赵玉麟是知道的，肖骁北也可以算是一个庆碧村的风云人物。他记得他听说过的版本是：肖骁北小学毕业那会儿他妈妈后来因为肺痨去世了，然后他得到了一笔资助，从初中到大学的，毕业后他到资助他的那个人公司里做工还债，最后成了那家公司的执行经理。在北京城这个不管是政治还是商业都算得上竞争激烈的地方，肖骁北的手腕和名气都不低，任凭谁都无法想象，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曾经小时候的生活会是这样的吧！
　　“不过听说李英泽家很有钱，而且李英泽长得那么高大帅气，肖骁北跟他根本没得比。我妈妈说要如果我能跟李英泽做好朋友的话就好了。真羡慕你呢！”罗珊珊还在那边喋喋不休的跟赵玉麟说话，赵玉麟此时的心思却早就不放在身边这个烦人的小萝莉身上了。
　　第一天的课其实很无聊，他们的班主任姓翁，看起来很严厉，实则性子却挺好的。小学的班主任一般都是语文或者数学老师。翁老师倒是挺多才多艺的，不止教语文，连音乐和美术都是她教的，数学老师是一个胖胖的男老师，跟翁老师相反，他是属于看着和蔼实则很凶的那一类老师。
　　不过第一节课上课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始作俑者的是一只死蟑螂。罗珊珊近乎海豚音的尖叫打断了翁老师的自我介绍，顺便很顺利的收获了全班男女生的目光。
　　中午午休的时候，赵玉麟端着盒饭凑到肖骁北边上跟人套近乎。
　　当年赵玉麟在北京讨生活的时候听闻过肖骁北的一些铁血事迹，对此人也是敬仰万分，又由于是一村子出来的，更加对他有好感，这回重生了，居然还跟偶像分到了一个班，还是前后桌，赵玉麟别提多高兴了。
　　“你好！我叫赵玉麟！”
　　“唔……肖骁北。”肖骁北不习惯别人靠近，有些羞涩的冲赵玉麟点了点头。
　　赵玉麟挠挠头，偶像小时候有点儿小羞涩啊！真的有点儿萌啊！
　　“我能跟你做朋友吗？”赵玉麟笑嘻嘻的问道，还把自己饭盒里的肉去了一块夹给了人肖骁北。
　　“你不讨厌我吗？”肖骁北有点儿迷茫，他第一次遇到有人对自己这么……热情！
　　赵玉麟双手托腮，一脸思考状：“为什么我要讨厌你？”
　　肖骁北低下头：“罗珊珊不是跟你说了我是只有妈妈没有爸爸，而且家里还很穷……”
　　赵玉麟有点儿吃惊，感情刚刚他跟罗珊珊的小声嘀咕他都听到了？那居然还不反驳或者生气？偶像小时候脾气好的吓人，或者说自卑的有点儿让人觉得心疼。
　　“其实我只有爸爸，没有妈妈的。”赵玉麟拍了拍肖骁北的肩膀，说道，“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爸爸还娶了一个泼妇，那个泼妇跟他儿子两个人还老欺负我。”
　　“你也这么惨啊！”肖骁北抬起头，惨兮兮的看着赵玉麟。
　　“是啊！”赵玉麟说，“但是我才不会让他们欺负我呢！我现在跟着沈老，就是村东小山丘旁边的那个房子里住着的喜欢玉雕的那个老爷子，他现在是我师父了。我还有一个干妈和干哥哥。”
　　肖骁北有点儿小羡慕：“听起来好像很棒啊！”
　　赵玉麟得意地说：“那当然。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既然决定好好过日子，那我必须不能让任何人欺负我！”
　　肖骁北笑了笑，小正太还没有张开的脸上露出两个深深的小梨涡，看起来萌死个人。
　　难怪当初在北京城听到的传闻是：肖骁北此人长得也是好极了的，听说当初资助他的那个人就是看中了他的脸。
　　赵玉麟原本还有点儿怀疑，但是这会儿看到了人的“真绝色”也有点儿相信这个传闻了。偶像果然是长得很好看的啊！
　　“我也想跟你一样那么勇敢。”肖骁北说，“但是我不能。”
　　说着，肖骁北低下头去，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赵玉麟知道什么叫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过想来自己的出现也不会带给肖骁北什么太大的变化的，毕竟有才的人在哪里都会发光。
　　“你以后一定比我强的！”赵玉麟信誓旦旦地说道，“不过我们现在应该已经是朋友了吧？”
　　肖骁北红着脸有点儿兴奋的点点头。
　　这可是他的第一个朋友，他真的好高兴啊。
　　赵玉麟当然不可能知道自己成为了他偶像的第一个朋友，这会儿他脑子里还在想着怎么折腾一把罗珊珊和她妈妈孙敏呢！
　　小孩子之间，不尽相同的悲惨故事往往能在聊天和交往过程中拉近彼此的距离。
　　这一个午休和之后的数个午休奠定了他跟肖骁北两人的绝对童年友谊。
　　李英泽自打那日以后就再也没出现在赵玉麟的眼前过，赵玉麟也不是没有找过他，但是却老是联系不上，就算联系上了也常常没说上几句话就被他挂了。
　　他这是干嘛去了啊？
　　在联系不到李英泽的第二个星期六上午，赵玉麟有点儿疑惑的画着沈老布置给他的玉雕基础绘画，满脑子都在思考李英泽的事儿。然后沈老家的院子里就有一个调皮鬼翻着墙爬了进来。
　　“玉麟！玉麟！快过来。”李英泽穿着一件黑色的小背心，一条洗的发黄的运动裤，屁颠屁颠的跑来领赏，“你知道吗？我帮你报仇了！”
　　“报仇？”赵玉麟不解的看向他。
　　李英泽颇有些得意：“是啊！我把孙敏那个女人告了，然后市委的人从她家查出了好多他贪污受贿的证据！她这会儿估计正在痛哭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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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玉麟：小北小北我可喜欢你了！你来我家大泽哥的公司工作吧！好不好嘛~
　　肖骁北羞涩脸：嗯~
　　李英泽大怒：在我公司放一个男狐狸精你这是要出轨吗！媳妇儿！

027.小鲜肉
　　赵玉麟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李英泽说了什么。
　　“你告她干什么呀！”赵玉麟有点儿急了，“有没有人知道是你告的密？”
　　孙敏这女人虽说势利眼还贪财，但是背后还真的是有人。他记得当初他和他爸离开了庆碧村之后，孙敏没了几年就升职了。先不说这会儿孙敏有没有抱上背后那条大腿，但是她一个村委主任，有事还好，没事的话，到时候出来找李英泽麻烦那可怎么是好！
　　李英泽看着赵玉麟为自己着急，心里美滋滋的。
　　“我匿名的，找了好几个对她不满的村民一块儿告的。”
　　赵玉麟看着李英泽那样儿，心里面就觉着不踏实。穷山恶水多刁民，庆碧村虽然不是特别穷，但是趋炎附势的人还真不少，再说，人都是明哲保身的动物，要是到时候一查，准会查到李英泽身上。
　　“你这事做的真是……！”赵玉麟也顾不上跟李英泽折腾，转身回屋里就去找沈老。
　　沈老听闻李英泽来了，刚还高兴着，被赵玉麟一说，顿时就黑下脸来了。
　　赵玉麟说：“这事儿是我不好，我不喜欢罗珊珊和她妈，本来想着让大泽哥帮着我出出头，让罗珊珊别老缠着我，没想到大泽哥他……”
　　沈老打断了赵玉麟的话：“做都做了，现在说这个不等于马后炮？”
　　赵玉麟低着头都不敢去看沈老的脸色，这事儿他真的做的欠考虑，这一年里，他日子过得太过轻松，都不曾考虑过一些阴谋阳谋和事情的牵连，真跟个小孩子的心思似的了。越活越回去了，真正的白瞎了他上辈子那三十多年的生活经历了！
　　“英泽，还杵在外头干嘛？进屋里来？”沈老走到门口唤李英泽，赵玉麟这会儿也才想起李英泽还在外头站着，瞬间又觉得自己没脑子。
　　李英泽一进屋，赵玉麟就伸手把他拉了过来。一脸歉意的看着他。
　　李英泽安抚他：“别怕，就算孙敏那女人真的没事，还去查这事儿，查出来是我做的也跟你没关系。反正我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赵玉麟不高兴的撅嘴：“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李英泽心里头乐得：“我的就是你的！不过事儿还是我抗。”
　　沈老见两小孩这会儿还能逗乐子，也真真的有些被他们弄乐了。
　　“别担心，这事儿坏不坏得了还不一定。我们给杜小子打个电话，让他去解决去。”
　　李英泽苦着一张脸：“我舅又该打死我了。”
　　沈老说：“打你总比让你被人黑的强。”
　　李英泽有些不解说：“不就是匿名举报她嘛？她就是做了不合法的事儿，怎么还是我的问题了？”
　　赵玉麟觉得五年级那会儿的李英泽真的是太嫩了，按着二十年后的网络词汇来说，那就是三个字：“小鲜肉”。
　　不过李英泽天真虽然天真，他的想法也确实很正确的，虽说他那鬼点子真的让人挺膈应的，但后续的事儿他们真的不得不防。
　　果然，等到学期期中的时候，孙敏就被放回来了，那些在她家找到的贪污的证据都变成了诬陷证据，孙敏更是大张旗鼓的在村子里宣传她被人陷害，一定要找出陷害她的元凶，将他绳之以法之类的。
　　赵玉麟心里其实有些惴惴不安。
　　李英泽倒是不怎么在意。按着他的话来说：“这种贼喊抓贼的，喊得越大声，底气越不足。”
　　赵玉麟抱着一叠稿纸担忧的问道：“她要是针对你的话怎么办？”
　　李英泽笑道：“不怕，我明年六年级就要去省城念书了，她在这村子里能折腾，但是省城里头……呵呵。”
　　“这样也好！”
　　赵玉麟刚替他的大泽哥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就想到李英泽以后就要在省城了，不能跟自己在一块儿，立马又不高兴了。
　　李英泽本来也不想离开赵玉麟的，但是杜信伟已经在省城给杜丽娟和他买了一栋房子，他们一家正好三个人，住一块儿，杜信伟兄妹两人也是很想享受一下亲情的天伦之乐，李英泽好不违背他们的意思，再加上孙敏这个事儿闹得，真是想不走都不成了。
　　赵玉麟听了李英泽的话，心里还是有点儿难过。
　　“你一定要去省城啊？”
　　重生这一年多的时间以来，赵玉麟已然把李英泽当成了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至于“朋友”这两个字里含没有含其他的情愫赵玉麟暂时还没有弄清楚，不过他是真的很舍不得跟李英泽分开的。
　　“嗯，已经定下来了都。”李英泽听着赵玉麟那不舍的语气，虽说心里很开心，但是离别在前，他也真的欢腾不起来。
　　“不过分开是暂时的，你看你爸爸现在也跟着我叔叔搞运输，以后工作重心肯定在省城。”李英泽又说，“再加上你外婆和两个舅舅都在省城，过不了多久你爸爸肯定要接你去省城住的。”
　　赵玉麟知道李英泽说的是事实，但是这个“不久”真的是值得商榷的。
　　而且沈老在庆碧村住着，如果他要学艺，自然最好还是在庆碧村呆着。
　　想到这里，赵玉麟的心里又开始一抽一抽的难过了。真的是要跟李英泽分开了啊！
　　孙敏的那个事儿终究还是没有闹大。也不知道是杜信伟找人压了下去，还是孙敏查不到孙敏线索，在赵玉麟期末考试之前，孙敏就偃旗息鼓了。赵玉麟也没跟罗珊珊做一学期同桌，早在开学不到一个月的时候他就找了班主任换了座位，主动要求跟肖骁北坐同桌。
　　这个事儿在庆碧小学也是一个奇闻。
　　不过肖骁北倒是挺开心的，他很喜欢赵玉麟这个玉娃娃似的小孩儿。因为自己比赵玉麟大了将近二岁，他还时常照顾赵玉麟的饮食起居。

028.财不外露
　　不过肖骁北倒是挺开心的，他很喜欢赵玉麟这个玉娃娃似的小孩儿。因为自己比赵玉麟大了将近二岁，他还时常照顾赵玉麟的饮食起居。
　　比如说大清早的时候带着早餐跑到沈老家门口等赵玉麟一起上学就是常有的事儿。
　　对于这个事儿，李英泽是第一个不满的，不过再不满，李英泽也只能忍着，谁叫他在庆碧村的时间不多了，以后他的小媳妇儿还得靠肖骁北照看着。
　　肖骁北和李英泽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不过两人在对罗珊珊和孙敏母女的立场上倒是坚定的一致。
　　赵玉麟的一年级上半学期过的不赖，年底的期末考更是得到了门门一百分的好成绩。
　　一年级得一百分倒是不稀奇，更何况上辈子赵玉麟也是个学霸，哪能被这种小打小闹的小学题目难倒。
　　小年夜前夕，赵玉麟从沈老那里得到了他的第一块玉料。
　　一块婴儿十厘米高的柱状带翠青海白玉，翠的地方挺不错的，赵玉麟拿着一根铅笔在翠绿的地方划了几道儿线，琢磨着雕个树藤什么的。
　　因为是柱状的青海软玉，雕一个印章是再适合不过的。
　　青海软玉的价格比不上和田玉，但是也不算廉价，不过因为是山料，块头也不大，再加上沈老是从朋友那儿买的，价格就比较便宜了。
　　不过这好歹是赵玉麟重生后得到的属于自己的，能随意雕刻的玉石料，意义自然也不能用金钱去比较。
　　年前赵贵要带着赵玉麟去庆碧村边上的黄安村赵家拜年，沈老自然不能跟着一道儿去，于是便被赵玉麟布置了这么一个练手的小作业。
　　走之前，赵玉麟抱着沈老好一阵亲昵，弄得赵贵都有些尴尬，搞得自己跟拆散了他们爷孙两的坏人似的。
　　赵玉麟坐上赵贵的桑塔纳，挪了挪小屁屁，问自家老爸：“这车子是你问杜叔叔借的？”
　　赵贵啧啧嘴：“哪能啊，我新买的。”
　　赵玉麟笑道：“老爸，你发财了啊？”
　　赵贵说：“还行，今年跑的货赚的多，加上去年的，买辆车还是够了的。儿子，以后老爸开车送你去上学好不好？”
　　赵玉麟摇了摇头，说：“老爸，你是不是觉着自己有钱了，买辆车回家过年好长长脸面？”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赵贵心里的想法被自己儿子洞悉了，面上一阵臊热，“我也是想让你过好日子嘛！”
　　赵玉麟摸了摸黑色桑塔纳的坐垫，轻轻的叹了口气，郑重其事的对赵贵说道：“老爸，我跟你说，你要是真的为了我好，为了咱们家好，这车子是你的事儿，别跟爷爷奶奶家的任何一个人讲。你得说这车子是你们老板的，是你借的，懂不？”
　　赵贵觉得自己儿子那严肃的小脸儿板着的样子挺逗的：“你知道什么呀！小孩子还管起大人的事儿来了。”
　　赵玉麟说：“爸，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你要知道，财不外露。你在外面跑货的事情不是秘密，我们家里的条件渐渐好起来了外人也是看在眼里的。但是你现在一下子买了一辆车，这情况就又是不同了。他们知道我们家有钱，但是具体有多少谁都不知道。村里的人以为你在省城跑货赚点儿辛苦钱，毕竟省城的开销和农村的不一样。”
　　赵玉麟又说：“但是一辆车子少说也要七八万吧！两年里头你不光改善了生活还能买一辆七八万的桑塔纳，你知道这事儿要找来多少人的嫉妒和眼红吗？再说了，大伯跟大伯母两个人是什么德性你不知道？前几天大伯母还找你来着吧！”
　　赵贵一愣，觉得自己儿子的这语气有点儿不善，忙摇头道：“她想让大哥跟我一块儿跑货，但是大哥性子……我给拒绝了。”
　　赵玉麟冷笑：“你拒绝了他们的要求，自己又腰缠万贯的，你觉得他们会乐意？”
　　赵贵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他觉得自己的儿子这些话说的一句句都扎着人心，他根本无法反驳。有时候他也觉着赵玉麟挺奇怪的，一个过了新年虚岁也不过八岁的小孩儿，怎么能懂这些事儿。但是转念一想，赵玉麟成天跟着沈老学习，沈老又是个有学问的人，教他为人处世方面的事情大概也是有可能的。
　　沈老自然没教过赵玉麟这些，不过赵贵这一误会也确实挺凑巧的。
　　之后新年来临之际，赵贵带着赵玉麟和王玉芬母子回了一趟庆碧村村东的赵家。
　　赵贵是家里的三子，他的上面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妹妹，赵贵的大姐叫赵菊，早在赵贵读小学那会儿就已经出嫁了，之后跟家里的关系一直很淡，平时过年也不怎来。不过这也符合农村人的习性，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赵贵的二哥是个眼高手低的人，当初赵贵跟冯慧结婚后不久，便听说他二哥因为偷了他所在工作的厂子里的原材料被工厂开除了。不过赵富一直很受赵家两个老人的喜爱，所以这事儿家里人虽然都知道，但是也不怎么说。
　　赵贵的小妹是个很漂亮的姑娘，不过说话有些刻薄，人倒是刀子嘴豆腐心。赵梅是赵家四个子女里学历最高的一个，当年恢复高考那会儿，赵梅不顾家里人的阻拦，决心考大学，最后成了村子里唯一一个在那一年考上大学的人。
　　赵玉麟一直很佩服自己的这个小姑姑，不过因为当初考大学的事儿，赵梅跟赵家的二老闹得差点儿断绝关系，之后赵梅自己背着一袋子破布奋勇去了北京城念书，没向自己家里要过一分钱，咬着牙念了四年大学，到后来分配工作，在北京当老师，除了跟一直与她交好的冯慧有过书信联系，之后就没了音讯。

029.大伯是个渣
　　这次回赵家，说是一家团圆过新年，其实也只是赵家二老加上赵富一家子和赵贵一家子凑一块儿过个年而已。
　　赵贵把桑塔纳停到赵家的后院儿，拎着两大袋年货进屋的时候，赵富的媳妇儿张永春正在那儿跟赵家二老告状。
　　“爸妈！你们可要替我和我们家的爷儿做主啊！赵贵这个杀千刀的，自己赚钱了都不带上他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知道外头那帮人怎么说我们赵家的哟……”
　　赵玉麟抬起头看了他脸色难看的爸一眼，那眼神分明就是：你看，我说过了吧！
　　赵贵心里着实不好受。
　　他不答应赵富跟着自己跑货一来是因为杜信伟那边的人手很齐，自己跟着杜信伟主要也是因为是自己人，可以看着点儿某些手脚不干净的司机，而赵富有前科，杜信伟的货大多都是进口的好东西，贵得很，他怕赵富做出什么丢他们家脸的事情来。二来是因为赵富的腿脚一直不怎么好，开长途肯定不怎么行，他们货运队跑的就是长途，赵富这关系户一进来就是个偷懒的主儿，哪里还能跑货？
　　但是到了张永春嘴里，这事就等于是他自己占着好处了，不肯把到嘴的肉分给自己的亲哥，是他黑心，他贪钱，他没有亲情。
　　那厢张永春还当着赵家二老的面数落赵贵的不是，这厢赵贵站在门口进退不得。
　　赵玉麟伸手拉了拉自己老爹的手，示意他进去。
　　赵贵有些为难：“这怎么进去？”
　　赵玉麟说：“又不是你的问题，大伯母那些话都是颠倒是非黑白的，你怕她做什么？要说起来，她还得怕你，她这信口雌黄，我们有理有据，你跟爷爷奶奶说了，他们难道还要责罚你？”
　　赵贵觉得自己儿子说的特别对，于是提了提气，人模人样的走进了屋去。
　　赵玉麟跑的比较快，一阵小跑跑进去，大喊了声：“爷爷！奶奶！”
　　赵贵也算是看明白赵玉麟这是在帮自己找台阶下，于是也不矫情，忙跟着喊道：“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赵家二老迎出来，赵奶奶抱住扑上来的赵玉麟，乐呵呵的笑道：“哎哟，玉麟都这个个头了啊！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赵玉麟笑了笑，抱住赵奶奶的脸就亲了一口：“奶奶也好看。”
　　赵爷爷这会儿心里还回旋着张永春的话，看了自己的三儿子一眼，又瞧了瞧他手里拎着的那两袋进口食品，哼了声：“你这是发财了？这么好的东西拎进来我可不敢吃。”
　　赵奶奶推了推赵爷爷：“老头子你干嘛呢！”
　　张永春这会儿站在两个老人身后看着赵贵很是尴尬，她可不敢保证赵贵有没有听见她刚刚在屋里头说的那些话。
　　赵爷爷是直脾气，当初他看不上冯慧的病怏怏的身子骨，这会儿更是对不扶持自己亲哥的赵贵恼的不行。
　　“我干嘛！你问问他干嘛！他自己发达了都不知道提携一下他二哥，我赵有光没他这么个混账儿子！”
　　赵贵冷冷的看了张永春一眼，吓得他二嫂子打了一个哆嗦。
　　“爸，这个事儿我等会儿吃了饭跟你说。”
　　赵爷爷不乐意了：“什么话还不能光明正大的说了！还吃了饭说！你小子看不起你二哥是不是？”
　　赵玉麟斜了自家老爸一眼，示意他别说话，赵贵看懂了自己儿子的暗示，立马低下头不说话了。
　　赵有光见自己三儿子安分了，生气的开始教训人。
　　赵有光脾气很大，教训人起来能说上很久。等到赵富进门的时候，赵有光还骂的起劲儿。
　　赵富一进门就被自家老爸那轰天的气势给下了一大跳，忙拦下赵爷爷，道：“哎哟喂，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张永春刚想开口提醒自家老公，赵玉麟就弱弱的开口了：“二伯伯，爷爷因为爸爸不肯带你跑运输在骂爸爸。可是，二伯伯你脚不好，又不会开车，我爸爸怎么带你跑货嘛！爷爷好不讲道理。”
　　赵有强和赵富均是一愣，张永春看着赵玉麟，简直恼的不行。
　　赵贵被骂了将近一个小时，低着头颈椎都有些硬了。他觉着这吃个年夜饭简直比他跑上一天的长途还累。
　　“爸，玉麟说的就是我想说的。再说了，我这长途跑的，看起来赚钱，其实也没什么钱，别人怎么说你就怎么听也挺冤枉我的。”
　　赵富皱眉，张永春跳出来说：“你这是嫌弃你二哥的脚不好拖累你了？还哭穷？你把你的地租出去去外面跑货，要是不赚钱干嘛不回来种地？”
　　赵玉麟觉得他这个泼辣的二伯母真的是蠢得不行，他抱着赵奶奶的脖子软声软气的开口道：“爸爸你有很多钱吗？那为什么玉芬阿姨说我们家好穷的呀？”
　　王玉芬刚开始看见赵贵被骂一直都躲在外头，这会儿赵富来了，她也进了屋，不想自己一进屋就看见这么一出戏码。
　　虽说她对赵玉麟那个小鬼没什么好态度，但是对外的时候倒是无比一致。
　　张永春泼辣，王玉芬也不甘示弱：“二嫂！你这话说的也真是的。大家都是过日子的，有了余钱兄弟之间还能不相互接济？当初我们家收成不好，揭不开锅，孩子们想吃两个馒头都吃不起，你说二哥在五金厂吃的死工资也没钱，结果转头人家就说了你们偷五金厂原料卖发了财。这会儿倒是咬到我们家来了。我们家赵贵也就跑长途赚个辛苦钱。虽说比种地的钱多了点，但是家里两个男娃子要养，哪里还有余钱接济你们。”
　　赵富开口道：“弟妹，话不能这么说，阿贵他都开上小轿车了，车子还在外头停着呢，你说他赚的就一点？我和你嫂子可不信。”

030.二辈子的心动
　　赵贵说：“这是我领导借给我的，不是我的车。”
　　王玉芬指着赵贵说：“都叫你不要借车了，还想着给家里人兜兜风，享受一下，现在好了，狗咬吕洞宾了吧！”
　　王玉芬这句话有点儿狠，张永春和赵富的脸色难看的不行。
　　赵玉麟扯了扯自家老爸的衣袖，示意他装个可怜。
　　赵贵看了半天没看明白。赵玉麟叹了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半分钟后，小孩儿的嚎啕大哭声响彻整个土胚房。
　　赵奶奶抱着赵玉麟好一顿哄：“不哭不哭哦！”转头训斥自己的几个子女和老伴儿，“这是干啥呢！你们一个个的，撕破脸了要打起来是吧！还过不过年了！把厨房里的饭菜端出来吃饭！谁在多说一句也别在我家过年了，一个个的大了都不听话。”
　　赵爷爷是个典型的妻管严，怕老婆怕的不行，赵富和张永春两个人没讨到好，自然也灰溜溜的帮忙去了。王玉芬旗开得胜心情好的不行，赵玉琦一直都在外头不愿意进来，赵贵则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食不知味的吃过年夜饭，赵玉麟有点儿困了，赵奶奶抱着小孩儿回了自己的房间，赵爷爷看了一眼张永春，张永春忙尴尬的走了出去，王玉芬一看赵有光那表情就知道他是有话要跟赵家两兄弟说，便找了个借口带着赵玉琦出去了。
　　三个男人闷在一个屋子里谈了什么，赵玉麟不得而知，不过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赵玉麟发现自己的爸爸看起来似乎心情不怎么好。
　　“玉麟醒了？快过来吃早餐，等会儿跟爷爷奶奶拜年去，大年初一要说吉利话知道不？”
　　赵玉麟咬了一口炸得酥脆的油条，轻轻地嗯了声。
　　赵贵又说道：“明天爸爸送你去省城给你外婆和两个舅舅拜年，你要是愿意可以多住两天。”
　　赵玉麟这回点头的幅度大了很多，嗯的声音也大声了点儿。赵贵摸了摸赵玉麟的头，再次开口道：“等会儿你二伯伯过来的时候，你要注意礼貌。”
　　赵玉麟放下油条，抬起头看向自己的老爸：“爸爸，昨天爷爷跟你和二伯伯说了什么？”
　　赵贵顿了一下，随后尴尬道：“你爷爷也不是不通道理的人，你二伯伯以后不会再跟我要求开长途的事情了。别多想。”
　　赵玉麟不说话，心里头却开始琢磨赵富和赵有光玩的是什么把戏了。
　　倒不是说赵玉麟对自己的亲人信不过，而是赵有光对赵富有多偏心，赵富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渣，他上辈子太知道了。有些人大概真的有可能改好，但是有些人却是真正的“狗改不了吃屎”。
　　新年第一天的三个冲天响大炮仗放过之后，家家户户都迎来了新的一年，赵玉麟穿着赵贵给他买的新衣服——一件鲜红的边缘是白色的唐装小马甲，欢欢乐乐的拜年去了。
　　赵玉琦跟赵玉麟一身差不多，只不过个头大了点儿，赵贵给他挑了一身暗红的，看起来更内敛一些。
　　收货了大大小小十来个红包以后，赵玉麟心满意足的跑到村里不远处的一家小卖部给李英泽打电话。
　　李英泽这会儿和他妈杜丽娟一块儿在省城杜信伟的家里。
　　杜信伟一早就起来包饺子，李英泽接到赵玉麟电话那会儿正流着口水等着他舅舅把饺子捞出锅。
　　“谁的电话啊？”杜信伟端着饺子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李英泽一脸甜腻的笑容，顿时乐了，“不会是跟你们班里某个姑娘打电话呢吧！”
　　李英泽白了他一眼，冲他嚷嚷道：“舅你别乱说，小心我媳妇儿生气了！”
　　杜信伟这下更乐了。
　　能被李英泽称为媳妇儿的，除了赵玉麟就没别人了。
　　“小玉麟这会儿不拜年还给你打电话？”
　　“他拜完年了，都拿了十来个红包了——哎呀，你别打扰我们打电话，他用公共电话打得，话费贵！”
　　被嫌弃了的杜信伟：“……”
　　臭小子，这可真的是有了“媳妇儿”忘了舅。
　　李英泽跟杜信伟的对话，赵玉麟自然是听得一个字不差。赵玉麟在电话那头乐了好一会儿，才说到正事儿上：“我明天来省城，到时候打电话给你，找你去玩儿。”
　　李英泽忙应道：“好啊！你说地儿，到时候我让我舅开车来接你，顺便带你去看一下我的新学校，省城一小，我舅说如果成绩好的话，还能直升省城一中。”
　　赵玉麟说：“那你努力，说不准高中的时候还能念省城一中的高中部，将来考个清华、北大啥的。”
　　李英泽说：“你就埋汰我吧！我这种人还能上清华北大，能读个专科就谢天谢地了。”
　　赵玉麟打趣儿他：“啊！你原来这么差劲儿的啊，那我不要跟你玩了。我跟珞白哥哥去缅甸挖翡翠赚钱算了。”
　　李英泽忙道：“不行！你是我媳妇儿！不准跟别人玩儿！”
　　赵玉麟捂着肚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扯东扯西的也没个正题，到后来挂电话的时候，李英泽突然说道：“玉麟，我以后会努力赚很多很多钱，以后一定养得起你，你别跟柳珞白去缅甸。”
　　赵玉麟听着李英泽那还没有发育的小屁孩的声音，觉得莫名的有磁性，隔着个电话都惹得他满脸通红，小心肝儿不听话的乱跳。
　　胡乱的应了声，赵玉麟挂了电话，付了老板娘好大一比电话费，魂不守舍的跑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儿蹲下身子捂着头害羞。
　　灵魂年龄都三十岁的老男人，在自己重生之后虚岁九岁的第一天，发现自己对一个毛都没有长出来的小屁孩子动心了。
　　这日子，真的是，糟糕透了。

031.外婆家的好
　　大年初二，坐着赵贵的车子准备去省城见冯家老太太的赵玉麟挑挑拣拣的从沈老那里磨来了一块三个一元硬币大小荔枝白和田软玉雕成的桃花纹平安扣，打算去送给冯老太太。
　　沈老对于小徒弟拿着自己的好东西送人这个事儿非常不爽。
　　小徒弟都没有送过东西给他！
　　赵玉麟哪能不明白自家师父那点儿纠结。心里琢磨着在外婆家的日子一定要让冯裕带着他再去一趟古玩街淘点儿宝贝来。
　　赵贵带着赵玉麟到达冯老太太家的时候，冯家人正准备吃午饭。
　　冯老太太见着自家宝贝外孙，忙使唤大儿子去那碗筷。
　　“小玉麟长高了！”
　　“外婆也长高了！”
　　冯老太太笑道：“胡说，我这年纪哪里还能长高——吃过饭了没？”
　　赵玉麟摸着肚子摇了摇头。
　　赵贵对冯老太太说：“妈，玉麟一早就嚷着要来，早饭就吃了一只鸡蛋，估计这会儿饿了。”
　　冯老太太冷冷的看了赵贵一眼，转头就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奶香馒头给自己外孙：“先吃个满头垫垫肚子。”
　　赵玉麟说：“不吃馒头，吃肉肉！”
　　冯裕一把将赵玉麟抱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边上的凳子来：“要吃什么肉？鸡腿好不好？”
　　“好！还要鸡翅。”赵玉麟咯咯咯的笑道。
　　冯福拿了碗筷出来，然后给赵玉麟盛了一碗汤：“玉米排骨，你爱吃的。”
　　“大舅真好！”赵玉麟接过碗，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几口，在北京城打拼那会儿，他一直很怀念外婆煮的玉米排骨。
　　冯裕说道：“小舅不好？”
　　“小舅也好。”赵玉麟啃了一口鸡腿，含糊不清的说道。
　　几个大人都笑了起来，唯独忽略了赵贵一人。
　　赵贵知道冯家人对自己不喜，便说道：“我先走了，什么时候玉麟想回家了，再给呼我，玉麟知道我的呼机号码。”
　　场面一下子有些冷。
　　最后还是冯老太太开了口：“既然来了，就坐下吃个饭，再急的事情还能抵得过陪亲人吃饭的？”
　　赵贵顿时觉得受宠若惊。
　　“吃饭吧，玉麟边上的位置正好给你坐。”冯裕的妻子罗慧茹也开口了。
　　赵贵忙诶诶的应着，眼眶里都快流出泪来了。
　　冯老太太在心里暗暗的叹息了一声。
　　自家女儿千挑万选，最后竟然选了一个这么个老实巴交的人。
　　冯家的这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的，虽说加了一个不尴不尬的赵贵，但是冯家人都是知书达理的人，对于赵贵虽说因为冯慧的事情有些迁怒，终究也不会为难他，毕竟他是赵玉麟的父亲，是他们死去的妹妹（女儿）的丈夫。
　　吃过饭，冯娇觉着困了，冯裕把她抱到房间里去休息，冯福的儿子冯伟倒是个皮性子，闹腾着要跟赵玉麟一块儿玩飞行棋。
　　两个孩子在一块儿下棋，那头几个大人凑一块儿打麻将。
　　以前的赵贵对于麻将其实不怎么熟悉，但是现在的他跟着杜信伟不仅仅学了跑运输，连带着麻将、斗地主、牛牛之类的交际上的应酬小赌博也学会了。
　　于是赵贵光荣的占据了冯家麻将桌的一席之地，并且时不时的给冯老太太点炮，输钱给老太太。
　　冯老太太拿着一大把毛爷爷退下阵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微笑。
　　她拍了拍赵贵的肩膀：“比以前会看人眼色了，以后要来省城工作吗？”
　　赵贵想了想说：“等玉麟读中学的时候带过来。”
　　冯老太太说：“既然要念书来省城念不是更好，基础打得好，以后才能走得远。”
　　赵贵点了点头，心下有了几分计较。
　　赵贵和赵玉麟的晚饭没有在冯家吃，冯老太太挺不高兴的。不过后来听说赵玉麟是要去找以前在村里现在搬到省城里来的好朋友玩耍，立马放了行，还从屋里拿了好些别人过年时送来的进口零食，让赵贵拎着给人家孩子送过去。
　　于是，当杜家的门铃被人按响，百无聊赖前去开门的李英泽就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玉娃娃站在自己家门口高兴的冲自己笑。
　　“玉麟？真的是你！哈哈哈！”李英泽一把冲出去将赵玉麟抱了个满怀，然后就开始哈哈哈的傻乐。
　　赵贵见自家儿子跟李英泽玩的这么好也挺欣慰的。
　　杜信伟一早就在厨房里听到李英泽的大呼小叫，忙放下了手头上的活儿出来见客人。杜丽娟正在包饺子，满手的面粉也没洗便走了出来。
　　“哎哟，玉麟这身马甲真好看，红艳艳的，喜庆。”
　　赵玉麟笑着说：“爸爸买的。”
　　杜信伟说：“知道，上次在广州拉着我挑了很久呢！你爸爸可疼你了。”
　　赵玉麟点点头，心里明白赵贵对他的好。想着此时在庆碧村那两个被丢下的母子俩，心情便更好了。
　　“杜姨姨在弄什么？一手的白？”
　　杜丽娟说：“包饺子呢。我哥他笨，不会和面擀皮，就只好我来了。”
　　李英泽忙取笑自家舅舅：“就是，笨死了。我妈果然生得好又能干！天下第二大美人是也！”
　　赵贵问道：“怎么才第二，第一是谁啊？”
　　李英泽抬手指着赵玉麟说：“喏，第一必须是我媳妇儿啊！”
　　赵玉麟觉得李英泽这小子就是欠打，当着长辈的面儿一点不忌讳，都是快要上初中的人了！
　　赵贵和杜信伟倒是没想这么多，两个人都忍不住笑成了一团，杜丽娟也只是无奈的看了看他的儿子。
　　这会儿两人都还小，李英泽又是从小叫赵玉麟媳妇儿叫到大的，再加上同性恋的科普还没有到达农村，谁都没有往那层方面想。
　　于是赵玉麟尴尬了一会儿也就释然了。

032.各种需要钱
　　晚餐是杜丽娟弄得，赵贵和杜信伟打下手，两个小屁孩子一点儿忙都没帮上，凑一块儿打游戏去了。
　　杜信伟和赵贵两个人边打下手边聊工作。
　　“我打算把运输公司开到省城来，你也知道英泽要在这里念书，如果还在县城不方便。”杜信伟一边切肉丝一边说，“你要不也过来这里吧，村子里的房子卖了，加上你这两年赚的也够在省城买套房了。”
　　赵贵把黄瓜拍碎了，笑笑说：“其实我也想这样，但是你知道玉麟现在在跟着沈老学玉雕，我们这一搬，玉麟肯定不高兴。”
　　杜信伟这会儿记起了沈老这一茬，心里倒是有些诧异：“玉麟还在学呢？”
　　赵贵笑道：“学的认真着呢，上学都没这么积极，沈老把这臭小子当自己孙子一样疼，大概是真的想要把臭小子当关门弟子了。”
　　杜信伟说：“这是好事儿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别看老头子住在乡下，他雕得一块玉值的价格可是一般人干一辈子活儿都赚不来的。”
　　赵贵一惊：“这么值钱？”
　　杜信伟笑道：“上次沈老他那师兄，也就是京城里的一个教授，叫乔东健，你听说过没？”
　　放在以前赵贵是必然是知道这些的，但是跑运输的人，平时开车又累又无聊，凑一块都爱讲八卦，对于乔东健这个人他也有所耳闻。
　　“我不是很清楚他，但是知道他好像有个弟子姓文，好像还开了一家珠宝公司。”
　　杜信伟说：“那家珠宝公司在中国赚不赚钱我先不说，但是在海外可是绝对有名。中国的和田玉雕、各种翡翠玉雕，一个个都是上亿的好东西。而文昭也就是乔老的那个徒弟的当年就是想拜沈老为徒，但是沈老不肯，嫌人家没天分。文昭这才去的北京，认识了乔老。”
　　赵贵傻眼：“那玉麟岂不是……”
　　杜信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儿子有福相，必然成大器。”
　　杜丽娟听着这两人跟说相声似的说了好一会儿，不由的笑道：“玉麟是个好孩子，不管成不成大器。”
　　赵贵憨厚的一笑，也没再说什么。其实他对杜信伟说的理由，并不是所有。
　　他现在买不起省城的房子，而且，他的地和房子也没法子卖。几天之前的父子三人交谈会，赵贵答应了赵富给赵富的儿子盖一套房子，作为交换，赵富不能再向他要求其他的事情，而赵有光也不能用自己的身份对他们家的事情指手画脚。
　　最后两人谈成的条件是：赵富得到赵贵他们家在庆碧村的地和房子，他们两清。
　　这个事儿，赵贵没跟儿子说，他知道自己是明摆着吃亏，但是赵家对他有生养之恩，赵富当年也确实有赚钱供他娶媳妇儿，这恩情还完，他也好脱身。
　　外边，赵玉麟不知道厨房里头那些事儿，更不知道赵贵心里头的心思，此时的他正拿着一支捻玉砣雕边角。
　　李英泽双手托着脑袋看着赵玉麟雕玉，一双眼睛看看赵玉麟的脸又瞧瞧他的手，然后再瞄瞄那块划了线，刚还是雕琢的方块玉。
　　最后，他把视线牢牢的定格在了自家媳妇儿那貌美如花的小脸上了。
　　赵玉麟让他盯得不自在：“你别老看着我啊！”
　　李英泽哦了声，出奇的没有调戏赵玉麟，然后低下头去看他手里的那个雕了个角的玉雕：“你在雕什么？”
　　“印章。”赵玉麟勾勒出了一个略尖的三角耳朵，摸了摸，嘴角也不禁开始上扬了。
　　李英泽又问：“雕得什么印章？”
　　赵玉麟冲他眨眨眼：“私人印章啊！”
　　李英泽嘟起嘴来：“这是你自己做的第一个印章。”
　　赵玉麟点点头：“嗯，算是寒假作业。”
　　李英泽想问赵玉麟这印章刻得是谁的名字，但是纠结良久都觉得上头的名字不会是自己的，于是干脆的闭上嘴不说话了。
　　赵玉麟在安静的环境里雕了两只看不出是猫还是狗或者其他什么动物的耳朵，然后杜丽娟就端着一盘饺子出来了。
　　过年的时间吃吃喝喝玩玩，时间过得尤其的快。
　　赵玉麟因为要完成沈老布置的“寒假作业”，所以大部分的时间都窝在冯老太太家或者杜家。有的时候冯裕或者冯福带着自己的女儿儿子去玩耍的时候也会带上他。
　　不过小孩子玩的东西他都不是很感兴趣，而且九十年代玩的地方都比不上二十一世纪，去过几次动物园和游乐园之后赵玉麟就不大跟着他们一起去玩了。
　　赵玉麟的第一个玉雕花掉了他大半个月的时间雕刻完成，不过还有很多细节他打算回去庆碧村琢磨，正巧元宵节那会儿，冯裕约了人在古玩街那边的茶楼谈生意，赵玉麟便巴巴的跟着去了。
　　他自然不是谈生意去的。
　　古玩街上的好东西很多，他想在回家之前给沈老挑份礼物。
　　冯裕自己忙，也顾不上他，便叫了自己汽配装修公司（跟曹谨昌谈妥之后不就冯裕就把零件厂改成了汽配装修公司）里的一个新来的会计照顾赵玉麟。
　　新来的会计是专校毕业的，年纪很轻，一张娃娃脸还剃着个小平头，笑起来还有两个梨涡，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儿莫名的萌。
　　赵玉麟轻车熟路的在古玩街里窜来窜去，后头的小刘同志跟的差点儿没累着。
　　“小祖宗，你想要买什么啊？”
　　“再看看，这些东西成色不好。”赵玉麟冲着其中一家摊子撇撇嘴，小声对小刘说道，“那个老汉卖的玉料全是些不能用的废料，外头看着光滑细腻，里面就不行了。”
　　小刘没想到一个屁大点儿的小孩还懂这些，当即有些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033.捡漏和换玉佛
　　赵玉麟说：“我师父教我的呗！”
　　小刘心说：这孩子都快成精了，他师父估摸着是要成仙了的。
　　赵玉麟最终在一家古瓷店里挑到了一个成色极好的墨彩籁瓜纹盖碗，清代的东西大多保存的很好，虽说那碗上头没什么盖印，但是架不住那碗的成色实在是好。墨彩的表面虽说暗淡，但是瓷胎却细腻，入手如玉。
　　赵玉麟这一年里摸过的玉也算是多的紧了，这宝贝是好是坏，一入手，大抵心里还是有底的。而且那老板也好说话，估摸着他也不敢肯定这碗的真伪，就这么放在柜台上卖了。
　　让小刘把碗包好了，转头赵玉麟就走到了周老板的店门口。
　　那周老板竟然还记得赵玉麟，见他来了忙准备好了茶水、点心。
　　“你二舅呢？”周老板往外头望了望，没瞧着人，惊讶了一会儿，便开口问赵玉麟。
　　赵玉麟摇了摇头：“没来呢，今个儿就我一个。”
　　小刘在边上咳了咳，刷新自己的存在感。
　　赵玉麟笑了笑，说：“还有二舅的会计陪着我，二个人。”
　　周老板乐了：“小刘这是跟着付账的吧！”
　　赵玉麟说：“他是帮我拿东西的。”
　　周老板看向小刘：“小家伙挑着什么好东西了？”
　　小刘还没说话，赵玉麟便拦住了周老板伸向小刘的手，冲他眨了眨眼，开口道：“一只同治年间的墨彩籁瓜纹盖碗，周叔叔要不要看？”
　　同治年间的东西年份其实不大，毕竟大清朝作为中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距今的历史实在不够久远，瓷器这东西年纪越大越之前，这要是换成是唐三彩，指不定周老板就动心了，这一听是个同治年间的瓷碗，顿时失了兴趣。
　　“算了，还是让小刘收好吧，要是摔了就不好了。”
　　赵玉麟哪能这么轻易就算了，同治年间的瓷碗好虽好，毕竟比不上他钟爱的玉石，赵玉麟心里算的美，那这瓷碗换找老板店里的那个半个手掌大小的玉雕笑口弥勒。
　　价钱上来说，其实周老板是不亏的，但是于他来说却是大大的占便宜。
　　这只瓷碗是他只花了100元买的，也算是捡了个小漏。
　　“哪能这么算了。”赵玉麟让小刘把裹着瓷碗的包裹打开，然后他如愿以偿的看到周老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瓷碗保存的这么好？”周老板是个有眼力的人，如若不然也开不了这古玩店，赵玉麟找的这碗虽说年代近，但是品相却极佳，再加上一路上赵玉麟将碗擦得润滑透亮，那墨色看上去几乎是要滴出来一般。
　　赵玉麟笑道：“这碗我本来是想拿来送师父的，但是进了周叔叔你这儿，我就瞧上你架子上的那尊笑口弥勒佛了。”
　　周老板这下子可算是明白了：“你想拿瓷碗跟我换？”
　　赵玉麟点点头，小小的圆眼里透露出了无限希望：“我压岁钱不多，买了瓷碗就买不了弥勒佛了，这瓷碗要算价值比起弥勒佛应该只多不少的！”
　　周老板自然也知道这点的，所以有些惊讶。
　　那尊弥勒虽说玉料不错，是新疆的和田玉，但是只是流水料，不是籽料，白度不怎样，润度也一般，更何况还是近代的作品，唯一可取的大概只有那栩栩如生的雕工了。只可惜那作者大概是个无名氏，毕竟有名的玉雕家哪里有用这么差的玉料雕刻的。
　　“你不后悔？”
　　“不后悔。”
　　周老板也干脆：“既然你不后悔，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换！”
　　赵玉麟笑呵呵的说：“周叔叔不怕我拿假碗糊弄你？”
　　周老板也笑道：“我周某人这点儿眼界力还是有的，东西是真的，仿古能做出这种成色的，太困难了。”
　　两人的交易很快就达成了。
　　半个巴掌大的笑口弥勒落入赵玉麟手中时，赵玉麟便小心翼翼的举起弥勒佛，迎着光细细的瞧了瞧。
　　果不如然，在弥勒佛的脑门上他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内刻的“沈”字。
　　赵玉麟在周老板的店里坐了好一会儿，直到冯裕来接人，坐上车，小刘叨叨的把赵玉麟买碗换玉佛的事情说了，一个劲儿的夸赵玉麟聪明。
　　“老板！你家外甥这也太聪慧了点儿吧！其实你们以前是古董世家吧？老板，那你干嘛还搞汽配啊，多累，随便捡几个漏一辈子都不用工作了……”
　　“行了，你就闭嘴吧！”冯裕说，“你以为古董是菜市场里头的大白菜呢？谁都能捡漏的。这东西要眼界力还要有机遇的。”
　　“哎呀！老板你说我拜你家外甥为师好不好？”
　　“你想干嘛？”
　　“学看古董啊！”
　　冯裕好笑的看着小刘鼻梁上的银色边框的眼镜儿一颤一颤的，像极了兴奋的主人。
　　“这东西是看天分的，你嘛，还是好好的给我在公司算账吧！哈哈！”
　　小刘让冯裕说的面上一红，也不由的笑了起来。
　　“不过玉麟是真厉害，虽然我不知道他说的那些个什么同治年间的碗是个什么价值，但是这尊玉佛倒是真好看。”
　　赵玉麟坐在一旁小憩，不理会小刘的聒噪。心说：那是我师父雕得，能难看？
　　回到冯家，冯裕从小刘那儿接过了玉佛，另一手抱着路上睡的有些迷糊了的小孩儿。冯老太太煮了汤圆在屋子里等他们，冯娇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爸爸回来了，忙娇滴滴的跑出去迎接。
　　“爸爸，妈妈说过几天有庙会！”冯娇双眼放光的看着冯裕。
　　“你想去啊？”冯裕把赵玉麟交给冯老太太。
　　冯老太太抱着赵玉麟坐好，舀了一个汤圆喂小孩儿，赵玉麟笑着说要自己来吃，冯老太太也不管他，他便起身坐到冯老太太的对面吃汤圆。

034.逛庙会再捡漏
　　那头冯娇还在那儿跟自家的爸爸磨叽。
　　冯裕说：“不成，你年纪这么小，庙会里人那么多，太危险了，走丢了就不好了。”
　　冯娇说：“我不小了，下学期都要读四年级了，我都前面的门牙都长出来了！”
　　冯裕说：“就算长出来了也不能去。”
　　冯娇不高兴了，板着张脸对着自家老爸：“不去就不去！坏老爸！”
　　赵玉麟见冯娇那表情看起来快哭了，便开口插嘴道：“二舅，让姐姐去吧，我也想一起去，还有我有一个好朋友他可以让他舅舅带我们一起去玩。有大人在我们不会走丢的。”
　　冯裕一愣，问道：“你那朋友几岁？”
　　赵玉麟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虚岁有13了。”
　　冯裕心说：13岁那还不是孩子一个？
　　“但是我朋友的妈妈也可以一起来！”赵玉麟心说杜姨姨不知道喜不喜欢逛庙会。
　　冯裕一听有两个大人，心里也舒了一口气，松口道：“那行吧，娇娇你跟玉麟还有另外一个小朋友要一起玩，不要娇气发脾气。”
　　冯娇哼了一声，随后转头看了赵玉麟一眼：“谢谢你了。”
　　赵玉麟笑笑：“你是我姐姐，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个。”
　　冯裕走之前又给了冯娇一些零花钱，然后也塞了五十块给赵玉麟。
　　“二舅的一点儿心意，听小刘说你今天在古玩街把压岁钱都给买光了？”
　　赵玉麟摇了摇头：“没，就花了100买了那只碗而已。”
　　说到碗，冯裕也想起来了：“那只碗真的是同治年间的？”
　　赵玉麟点头：“同治年间的御碗，碗的内侧很隐晦的地方有个大内御用的盖章，就算不是皇帝用的，也是宫里其他人用的，胎瓷很好，摸起来很细腻，描花也很精致。”
　　“那为什么要换那尊玉佛？”要是真的是同治年间清皇宫里的御碗，那价格比起这一尊玉佛可要贵得多，更何况这尊玉佛的玉料着实不咋地，就算雕刻的栩栩如生也不至于值得上那只碗才是。
　　“那尊玉佛是师父的作品。”
　　“沈老？”冯裕有些吃惊，“早期作品？”
　　赵玉麟点头。
　　冯裕觉得自己的外甥这认真的小模样挺逗人的，要不是他在古玩上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很成熟，他刚刚跟赵玉麟说那些话的时候一定会别扭万分，毕竟一个顶着七周岁不到的小朋友的脸的说那些话着实也让人有些惊叹。
　　去庙会的事情很快就定下来了，正巧了，杜丽娟自打来了省城还真的没有逛过什么庙会，这个热闹她也愿意凑。杜信伟更是乐意陪几个小孩儿玩，他自己没有孩子，见着别人家孩子心里头总会有些痒痒的。
　　于是，这次的逛庙会活动就这么定了下来，冯娇乐的不行，陪自己的人是谁她可不在乎，她在乎的是能出去玩这件事情。
　　第二日一早。
　　冯娇和赵玉麟被冯老太太牵着走下居民楼，杜信伟早就在楼下等着了，杜丽娟今个儿一身鹅黄色的短棉袄，下半身是紧身的厚裤子，脚上还踩了一双棕色牛皮靴子，看起来洋气大方的不行，再加上她本身长得就好，这猛一瞧完全无法相信她已经有了李英泽这么大的一个儿子了。
　　李英泽今天穿的也很帅气，头发估计是新剪的，理发师也不知道是杜信伟哪儿找的，竟然没给他剪小平头，还在前头留出了两绺刘海，有点儿像十多年后的韩国花美男的感觉。
　　冯老太太见着杜信伟和杜丽娟帮道谢：“哎呀你们这么忙还让你们帮着带孩子真的太不好意思了，小孩儿闹着要看庙会，但是我二儿媳妇的身子骨不好，二儿子又老忙生意……”
　　杜丽娟忙握住冯老太太的手说道：“别这么说，您家小玉麟这么乖巧，还愿意和我家的臭小子做朋友，我平时在家呆着也是呆着。”
　　杜信伟也说道：“是啊，您家这小美女小帅哥的，我带出去都觉着倍儿有面子，没您说的那回事。”
　　冯老太太在两人的几句话里也了解到杜家兄妹的好意，心里安了大半，忙把冯娇牵过来，介绍给杜家兄妹：“这是冯娇，我二儿子的女儿，小名叫娇娇。玉麟你们也认识了，我外孙。——娇娇叫人。”说着，冯老太太拍了拍冯娇的背。
　　“叔叔、阿姨好，我是娇娇！女乔娇~”
　　冯娇也挺喜欢杜家兄妹的，比起杜信伟，她更喜欢杜丽娟多一些。
　　因为杜丽娟长得有点儿像她的妈妈，一样很漂亮。
　　女孩子一般都比较招人疼，更何况杜丽娟自己就一个儿子，没有女儿，冯娇那乖巧的具有强力欺骗性的脸蛋儿，惹得杜家兄妹两人都忍不住的多照顾了冯娇一些。
　　赵玉麟和李英泽倒是不在意这个，李英泽心里是琢磨着能跟赵玉麟独处，赵玉麟心里则是想要在庙会上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省城的庙会很热闹，因为是庆贺元宵节，所以晚些时候还有猜灯谜会。
　　上午的时候很多东西还没摆出来，杜丽娟先带了三个小孩儿去庙里拜佛。
　　庙里的真佛长得并不算好看，特别是阎罗殿的那一群青面獠牙的菩萨泥塑，十八罗汉的也是面目狰狞的主儿。冯娇吓得一直抓着杜丽娟的手不肯撒。
　　赵玉麟倒是拜的挺认真的。
　　小脸儿绷得紧紧的，手里还似模似样的拿着三支香点上叩拜完把香烛插到边上的香炉里。
　　李英泽笑话他：“你拜菩萨的样子像个小老头似的。”
　　赵玉麟笑笑不说话。
　　其实上辈子他是个无神论者，从来不愿意相信所谓的神佛存在，但是自打重生以后，对于鬼神菩萨轮回这类事情倒是相信的狠了。
　　有些事情，不敬畏不代表不存在，至少赵玉麟一直都相信自己能重活一次，冥冥之中是有神在庇佑着他。

035.旧书摊子
　　灵德寺挺大的，走上一圈几个人花了整整的一上午。
　　直到冯娇喊饿了，所有人才意识到时候不早了，不得不停下来去找吃饭的地儿。
　　杜信伟本想说去庙里吃斋菜好了，但是看着冯娇那可怜兮兮的写满了：我想吃肉的小眼神，顿时败了。
　　“我知道不远处有一家私人菜馆，我们去那里吃饭吧！”
　　“哦也！”三个小孩儿顿时眉开眼笑，互相击掌。杜丽娟也被几个孩子那模样逗乐了。
　　“下午要不要睡个午觉休息会儿？”杜丽娟拉着冯娇的小手问几个孩子。
　　“不要！”冯娇率先说道，“睡午觉会睡过头。”
　　赵玉麟非常赞同的点头：“姐姐睡午觉一般都是睡到晚上吃晚饭的。”
　　冯娇恼羞成怒的望向赵玉麟：“闭嘴！不准告诉别人这个秘密！”
　　赵玉麟装作非常吃惊愧疚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窝戳了！”
　　冯娇红着脸揪杜丽娟嫩黄色的棉袄，十分不好意思。
　　中午几人吃饭的地方是在当初冯裕带赵玉麟来过的那家私房菜馆，站在外面的迎宾旗袍女人认出了赵玉麟，还捂着嘴一个劲儿的笑。
　　赵玉麟脸红彤彤的跟着杜信伟去了包间。
　　吃饭的时候，赵玉麟才知道，这家私房菜馆原来是杜信伟的朋友开的，而且他刚刚点菜的时候还让人去准备了客房，说吃完饭去休息会儿。
　　冯娇还记着那个睡过头的事儿，说什么都不肯去。
　　杜丽娟好性子的哄冯娇：“等会儿时间到了姨姨叫你起来，不让你睡过头，好不好。”
　　赵玉麟夹了一块排骨给李英泽，笑嘻嘻的吐槽道：“姐姐有起床气，杜姨姨你要是叫她起床她一定会哭给你看的。”
　　冯娇气的差点没把筷子直接扔到赵玉麟脸上。
　　这是个什么弟弟啊！
　　讨厌！
　　于是到了房间之后，不管杜丽娟这么哄她就是不肯睡，宁可睁着大眼睛犯困也不愿意闭上眼睛休息会儿，生怕自己一觉醒来所有人都弃她而去。
　　不过，小孩儿一般都是闹过之后就困了的人。
　　还不到一点半，那个说着自己不睡的小丫头就躺在杜丽娟怀里呼呼呼的睡着了。
　　李英泽和赵玉麟是杜信伟管着的，杜舅舅一向不管自家东窜西跳的外甥，自己爬上床倒头就睡。
　　赵玉麟没有睡午觉的习惯，李英泽也没有，于是两个人等到杜信伟睡熟了，便欢乐的手拉手一块儿出去玩了。
　　庙会离私房菜馆不远，两个人又是走的捷径，很快就走到了庙会门口那一堆小摊子处。
　　李英泽对于那些挂坠香囊的没什么兴趣，对于那些玩的吃的倒是非常喜爱，赵玉麟看了一圈也没瞧着什么好东西，于是兴致也不怎么高。他现在让沈老养叼了，什么古董玉器都见过，那些鹅卵石做的小饰品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陪着李英泽买了一堆有趣的弹弓、玩具冲锋枪之类的东西，两人便打算会去了，因为算算时间，杜信伟也该醒了。
　　就在李英泽拉着赵玉麟转身的一刹那，赵玉麟的目光就这么直直的落在了一个摊位的前面。
　　那是一个很简陋的摊位，相较于别人摊位上那些红红绿绿的物什，这个小书摊上头一点儿装饰也无，一个木制的有些粗糙的摊子上面摆了十来本杂志、一叠当天的新华日报，一堆童话书、几本教科书还有基本破破烂烂的有些甚至连封面都没有的旧书。
　　“等等！”赵玉麟叫住李英泽，“有好东西。”
　　惹得赵玉麟另眼相待东西自然不是什么杂志报纸或者是教科书、童话书之类的书，赵玉麟看上的，是那四本看起来破烂不堪的古书。
　　这时候的古书大概不值钱，有些连收破烂都不一定要，文化大/革/命之后，儒家、道家、佛家、古中医学等等经典的文化典籍都被焚烧或者遗失了，现如今残存的古书，到了十年后那都是别人求而不得的好东西。
　　“叔叔！这几本书怎么卖？”赵玉麟走到那摊位前头，直接拿起了四本古书问价格。
　　卖书的摊主是一个看起来年纪有些大满是胡渣的中年男人。男人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儿眼镜，配上那副大胡子，有点儿不伦不类。
　　“小孩儿？”摊主看到赵玉麟问价格有点儿惊讶，“你爸爸妈妈让你来买书的？”
　　赵玉麟摇头：“不是的，我就是想问问叔叔你这几本书多少钱，看看我能不能买得下他们。”
　　摊主又问：“你要古书做什么？”
　　赵玉麟扮的一派天真：“爷爷喜欢。”
　　摊主叹了口气，道：“既然喜欢，那就拿走吧！”
　　这几本古书就算是放在这里也没人要，小孩子喜欢，摊主也乐意成人之美。
　　“啊？这样啊！”赵玉麟冲李英泽使了一个眼色眼色。
　　李英泽忙从口袋里掏出二张一块钱的纸币放到桌子上。
　　“我们只有两块钱，叔叔卖给我们吧！”
　　摊主一愣，看着两小孩儿那模样，把其中一块钱放回了赵玉麟手里：“一块就够了，不用这么多。”
　　赵玉麟挺高兴的：“谢谢叔叔。”说完，便拉着李英泽快步的跑开了。
　　李英泽觉着有些奇怪：“你刚刚为什么要给那人这么多钱？”
　　几本破书竟然要一块钱，卖破烂的也没这么贵啊！这几本书除了烧柴还有别的用处？
　　赵玉麟笑了笑说：“这可不是破书，这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
　　李英泽取笑他：“你当我傻得呢？这样的破书还能价值连城？那我家里那一堆小人画册就都是金山银山了。”
　　赵玉麟懒得理会他，抱着没了封皮的书翻了翻，发现这本是一本诗词，赵玉麟对古诗词没什么研究，也看不出是个什么朝代的。另外三本是一册的，深蓝色的封皮上写着《临羲之字帖》五个字，笔墨有些花了，没有写作者，不过看年代也应该挺久远了。

036.借钱与决心
　　赵玉麟把几本书包好了，琢磨着带回家让沈老瞧瞧，应该能看出点儿什么门道来。
　　李英泽不明白赵玉麟为什么抱着几本破书跟宝贝似的，不过既然他喜欢，那么下次帮他留意着点这类破书吧！
　　于是，小小年纪的李英泽无师自通，新技能“追媳妇儿要投其所好”已经拾取装备上了！
　　两人偷偷摸摸回到私家菜馆，正好被出来找人的杜信伟抓了个正着，自然是被一通教训。不过好在他们回去的也算及时，并且没出什么大事，杜信伟也没气的动手，只是言语上凶了些。
　　冯娇果然一睡睡到了晚饭时光，几人在私家餐馆稍稍吃了点儿垫了垫肚子，准备去庙会上再吃点儿小吃。
　　晚上的庙会跟白天的时候气氛完全不同。
　　几乎每一个摊位上都会高高悬挂起各种形状、各种颜色的灯笼，数量最多的当然还是属猜灯谜摊位的人了。
　　赵玉麟小试牛刀猜了几个，得到了三个小玩偶，一只白皮红眼的兔子，一只绿皮青蛙，还有一只憨憨的小企鹅。冯娇挑了兔子，赵玉麟固端把企鹅抱在怀里，非常“大方”的把那只绿皮青蛙送（sai）给了李英泽。
　　冯娇此时俨然已经跟李英泽混熟了，跟赵玉麟两个人一起嘻嘻哈哈的凑一块儿吐槽那只绿皮青蛙长得像李英泽。
　　李英泽背上还背着赵玉麟下午买的那四本破书，他扯着小书包眯着眼睛看向赵玉麟。
　　“书还要不要了？”敢说你家老公是青蛙！欠调教！
　　赵玉麟现在跟沈老学的，玉是他的灵魂，古文物就是他的命，李英泽这个软肋抓的极好，赵玉麟当即就不吭声了。
　　十几年后，李英泽和赵玉麟在一块儿了，也时常拿古文物勾引赵玉麟跟他做些脸红心跳的小情趣，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杜信伟开着车送两个孩子回冯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冯老太太接了电话便早早的在居民楼下等着了。
　　冯娇玩的累了，早就睡着了。赵玉麟也在车子里睡的迷迷糊糊的了。冯老太太抱着冯娇，杜信伟抱着赵玉麟上楼。一推门进去就听到赵贵的声音。
　　“慧儿她二哥，如果不是为了玉麟我也不会拉着这张脸跟你借钱，你也知道这房子和地我是要留给他的，但是……”
　　“但是你当时怎么就不记得了！你大哥要给自己儿子盖房子你就不用！你指望着我们冯家会给玉麟盖房子娶媳妇儿是吧！”冯裕的语气很不好，他说，“我告诉你，赵贵，我们冯家不缺钱，但是也不会做冤大头！玉麟要的，我会给他，以后我的公司，我给我女儿一半，也会给玉麟一半！你们赵家那一亩三分地，我告诉你，我们玉麟不稀罕。”
　　“那是他妈妈留给他的。”赵贵有些黯然。
　　“我呸！”冯裕冷笑，“你还真往你自己脸上贴金。当年玉麟生下来我就不该心软！当年我要是把他抱回来让他姓冯，这些年也不至于被你第二个狗屁媳妇欺负！”
　　“吵什么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是想把孩子吵醒了吗！”冯老太太有些不高兴的瞪了坐在客厅的两个男人，“老二，赵贵要借钱你就借给他，还怕他不还吗？赵贵，我劝你一句，你家那些亲戚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老实，不代表我们家玉麟要因为你的老实吃亏。”
　　冯裕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但是自家老妈发话了，他也不能一点儿都不借。
　　“你要借多少？”
　　赵贵本想来说借五万块的，以后他慢慢还，但是看着冯裕那脸色，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随后斟酌一番后，说：“一万就行了。”
　　冯裕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不住的冷笑：盖一套房一万块？呵！
　　“我改天给你，今天也晚了，我和我妈也要睡了，你请便。”
　　赵贵也没脸留在冯家，回头看了此时此刻一本正经的“睡（zhuang）觉（shui）”的儿子，心里满满的苦涩。
　　赵玉麟自然没有真睡着，原本也只是有些迷糊，一进家门就听着这么劲爆的一段对话，当即就被吓醒了。
　　他爸爸要给赵富的儿子盖房子？
　　这就是前几天他跟赵富还有赵有光一起谈到最后谈拢的内容？
　　呵！也真是奇了！
　　这年头还有弟弟给哥哥的儿子盖房子的？放哪家都没这样的事儿啊！
　　赵富这一个幺蛾子弄得漂亮，成功的恶心了赵玉麟。
　　赵玉麟大半夜躺在床上满脑子的琢磨着怎么来狠狠的黑一把赵富，想到最后，却是忽然想起了自己放在李英泽背包里的那四本破书。
　　要是赵贵涨点儿心眼，能在此事了解之后再不同赵家那几个蛇精病亲戚来望就好了。
　　赵玉麟深深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个做儿子做的实在是累。
　　而另一边，杜信伟也是知道了这个事情的人之一，冯裕和赵贵的谈话他也算听了个半须全尾，这会儿说心里多难受倒是不至于，只是略为赵贵不平，又有点儿怒其不争的意思。
　　回到家，杜丽娟照顾这李英泽先睡了，两兄妹坐在一块儿就参合起这个事儿来。
　　原本，按着杜信伟的意思，是打算今年在省城把运输公司正式的扩建了，除了扩建物品运输之外，再和政府搞一个合作，插手一把公交运输行业。
　　不过这个事儿他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于是琢磨着想把公交运输这个事儿让赵贵照看着，但是今天这个事却让他有了犹豫。
　　“你说，他这样的性子能看得住那么大笔的生意吗？”

037.王缙诗集
　　杜丽娟也是一个心思澄澈的女人，虽说跟李英泽父亲的那一段婚姻有些不可作用力之下的瑕疵，但是却也不失为一个智慧的女人。
　　“这个事情先放一放。就算要让他接手公交生意，那也得事情上了正轨，再说，他人若是不来省城，天高皇帝远，下面的人他也管不齐全。我知道你喜欢玉麟那孩子，也希望给他父亲一个好工作能让小孩儿过的舒坦点，但是这事真不急。”
　　“那你说我要不要借钱给他？他这次跟冯裕提的一万块钱肯定不够盖房子。”
　　杜丽娟笑了：“你这个人真是，他不问你借钱，你拿什么理由给他钱？顺其自然，我们跟他的关系还没好到这个地步。”
　　杜信伟也笑了：“你看我这急性子。还是我妹最聪明，李皎那个没眼光的……对不起，妹，我……不是那个意思。”
　　听到李皎这个名字，杜丽娟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没什么，你早点休息吧，我也累了，去睡觉了。”
　　杜信伟忙点头应了，尴尬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寒假的时间不长，过了元宵就很快要开学了，开学前一个星期，赵贵把赵玉麟接回了庆碧村，期间没有跟杜信伟提借钱的事儿，杜信伟也按着杜丽娟说的，就当自己不知道。
　　赵玉麟开学前去了一趟沈老那儿，把那个狗印儿交了，沈老点评了几句，把他那狗印儿批得一文不值，但是最后看到那个青海白玉雕得狗印章底下刻得是“李英泽印”这四个字，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
　　该死的！
　　臭小子雕得第一块印章居然不是孝敬师父而是给那个卷毛坏小子的！沈老的心情可想而知。顿时又把赵玉麟连带着李英泽一通好骂。
　　不过好在赵玉麟及时的送上了那一尊玉弥勒佛，让沈老的脾气消了大半。那尊玉弥勒佛确实是沈老雕刻的，这尊佛当初还是他送给沈老发妻的定情信物，可惜在后来家族遭难的时候遗失了，而发妻的身子一直不好，颠沛流离的生活让她早早的离世，女儿更是自立自主，懂事以后就不粘着她，成日的往外面跑。
　　沈老的女儿也就是柳珞白的妈妈沈碧莹也是个奇人。沈老爱好玉石，她更是迷上了玉石中的极品——翡翠。沈碧莹最大的爱好就是在跑各个赌石公盘。
　　也就是在第一次缅甸公盘，沈碧莹遇上了史上最年轻的翡翠王，那个缅甸华裔——柳风。自此以后，便成了拉不回头的牛，一心一意的嫁人生子。
　　赵玉麟只知道柳珞白家里有钱，但是可不知道柳珞白的老爸还是个翡翠王。
　　沈老失而复得玉弥勒佛，虽说发妻早逝，但是毕竟见到曾经的定情信物，心情也着实值得欢喜一下。
　　赵玉麟趁机将自己从庙会上得来的破书拿出来献宝给沈老。
　　沈老爱玉石，也爱古玩。年轻的时候也是玩过瓷器、摸过铜器、翻过古书的人。
　　玉石，赵玉麟把书拿出来，沈老才翻了两页，整个人便不一样了。
　　“好东西啊！真的是好东西！”
　　“师父，这书是什么年代的啊？”
　　沈老摸着那本失了封面的古诗词册叹了口气：“是唐代的古诗词册，看着些诗句，作者大概是王维的弟弟王缙，王缙虽和王维一般有才学也曾官拜宰相，但是在才情上世人多赞誉王维却忘了王缙此人。”
　　赵玉麟不大懂王缙此人是谁，却知道王维大名。唐朝古籍，想来价格必然也是值的很，就是不知道能换多少钱。赵玉麟一想到赵贵问冯裕借钱的事就心头无名火起。
　　“师父，那另外三本呢？”赵玉麟估摸着这次捡了王缙的诗集这个大漏，后头的小鱼怕是要失色不少了。
　　果不其然，沈老翻了翻，便摇头道：“民国时期无名之辈临抄字本，虽然写的还算入眼，但没什么价值。”
　　虽说猜到了结果，但是赵玉麟仍旧有点儿可惜。他叹了口气，问沈老：“师父，王缙的那本诗集若是卖掉的话，能卖多少？”
　　沈老一愣：“你要卖了这古籍？”
　　赵玉麟尴尬地点头：“我需要一笔钱。”
　　沈老也不问赵玉麟一个小学生要那么钱有什么用，只是皱着眉沉思着。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若是过些年月再卖价格可能更高一些，现在的话，卖的了三万便很好了。”
　　赵玉麟琢磨了一下现在造一间房子要大约十万上下，赵贵这两年跑运输的钱买了一辆桑塔纳之后剩下来的估计也就两三万，加上冯裕那儿借的一万，怎么也还差六万。不过王缙的诗集比不上王维的好卖，而且他的这本还是没封面的，这个价格也算是合理了。
　　“那师父能替我卖了吗？”
　　沈老皱眉：“行是行，只是那钱你是要我给赵贵还是你自己藏着？”
　　赵玉麟眼前一亮：“师父能寻个由头给我爸？”
　　沈老笑道：“能的。猜猜也知道是你们家的事儿，也难为你了，小小年纪还要操心家里的事情。”
　　赵玉麟也笑了：“师父不嫌我麻烦就好。”
　　沈老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哟！鬼精灵，人小鬼大，将来大了就是一个祸害。”
　　赵玉麟咯咯咯的笑着，抱着沈老的手臂不肯撒手。
　　半个月后，赵玉麟早已开学，每天准时到小学去报到，沈老拿着卖了古籍的钱去找赵贵，赵贵正愁眉苦脸的坐在家里算账。
　　“算钱呢？”
　　赵贵让无声无息进了自家的沈老吓了一跳：“哎哟，是您啊！请坐请坐。”
　　沈老把一个厚厚的大牛皮信封递给他：“不坐了，替我家的傻徒弟转交给你的。”
　　赵贵一愣：“这是……”

038.断绝关系
　　赵贵一愣：“这是……”
　　沈老说：“六万六千块钱。小东西把自己千辛万苦收来的古董卖了，给你凑得钱。”那本诗集沈老三万六卖给了一个自己熟悉的古文学大家，又因为那尊玉佛，他自己添了三万进去。
　　赵贵傻眼：“这怎么……”
　　沈老冷哼一声，道：“你这个做爹的也真像个样子，玉麟不说我也是能知道点儿事情的，冯家那二小子虽说脾气冲了点，但是话是没说错的。你们赵家的亲戚既然不像样，贪人钱财，不顾手足，偏心偏帮，小东西有大伯不如没大伯，有爷爷不如我这个爷爷，有父亲不如冯家二舅，真真也是讨人厌。”
　　赵贵低头听训。
　　沈老又道：“我今天是为了玉麟来的，你心里也是能算计的人。杜小子说你开车搞货运也是像模像样的，既然不蠢，这六万六千块钱该怎么用，自己心里也算着些。”
　　赵贵叹气：“老爷子说的是。”
　　沈老问赵贵：“杜小子说想让你去省城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赵贵没想到沈老突然说这个，当即抬起头来看向沈老：“若是我们去了省城，玉麟的学习……”
　　沈老知道赵贵说的“学习”指的是自己这儿的“学习”，心里对赵贵的评价又好上了几分，至少还知道为自己儿子考虑。
　　“玉麟既然去省城了，我这个师父哪里有呆在小村庄的道理，自然是一道儿去的，又不是买不起房子。”
　　赵贵早知沈老财大气粗，这会儿听说他愿意去省城教玉麟，心下大喜，忙道：“等解决了我哥……不，等我解决了赵富的事情，我就带着玉麟去省城。”
　　沈老听得赵贵叫不再叫赵富为哥，心里知道这个老实巴交的憨厚男人这时要为了儿子而奋起了，心里定了定，抬手拍了拍赵贵的肩膀，道：“有情有义必然是好，但是有时候，情义多了，有些人就觉得理所当然了，白眼狼都是这么养出来的。好自为之。”
　　赵贵拿着那个大大的里头塞了六万六元人民币的信封，长长的叹了口气。
　　往常下了课，赵玉麟一直都是一个人走回家的，今天走出校门的时候却不想见着了王玉芬和赵玉琦，心里咯噔了一下，正想着绕开两人往前走，却瞧见赵玉琦正不情不愿的朝着自己招手。
　　王玉芬此时也看见了赵玉麟，冲他招了招手喊道：“玉麟，这边，阿姨来接你回家。”
　　赵玉麟愣了愣，心说今个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不成？
　　王玉芬见赵玉麟那模样，心里就有些来气，但是到底没敢表现出来。
　　“玉麟今天晚上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赵玉麟面无表情地说：“随便你们。”
　　王玉芬有些不自然的抽了抽嘴角，又好声道：“玉麟现在越来越沉稳了。”
　　赵玉麟停住脚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阿姨，你今天吃错药了吗？”
　　王玉芬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臭小子简直讨厌的要命，什么叫吃错药了！她要不是希望今天晚上能让赵玉麟能帮忙劝服赵贵去了省城之后，能塞点钱送赵玉琦去省城一小的先进班，她至于来遭这份罪？
　　赵玉琦看着自己老妈的表情就知道她又生气了，但是他现在跟王玉芬也不怎么说话。上一次跟赵玉麟打架的时候，赵玉麟说过的话让他不由自主的对自己的母亲产生了厌恶的情绪。
　　三个人并肩而走，最终谁也没有再跟对方说话。
　　到家的时候，赵贵正坐在门口抽烟，看见赵玉麟和王玉芬母子一起回来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
　　“你们回来了啊！”
　　“嗯。回来了。”王玉芬说，“我去接的玉麟。他留堂了，我在外面等了会儿。”
　　赵玉麟说：“我在教室里做作业，做完了作业才出来的，不是留堂。”
　　赵贵摸了摸儿子的头：“知道了，大才子。”
　　赵玉麟没说话，赵贵招呼全家进去吃饭。
　　赵玉琦不爽的白了一眼赵玉麟：装什么爱学习，书呆子什么的最让人讨厌了。
　　吃饭的时候，王玉芬提了去省城的事情，赵玉麟这才知道赵贵下定决心要去跟赵家分开了。
　　“爸，为什么突然这么决定了？”赵玉麟不解。按着他爸那优柔寡断的性子，怎么也得撞上好几次南墙才会回头的呀！竟然被赵富坑了一次就这么果断的离开庆碧村决定去省城过新的生活，这简直就是不敢想的事情！
　　赵贵也不瞒着赵玉麟：“今天我跟你师父沈老爷子谈了谈，我才知道自己身为一个父亲是多么的不尽职。我应该给你们更好的生活。”
　　赵贵没有提那六万六千块的事情，赵玉麟也没问，两人心知肚明，至于王玉芬他们母子，那就不必要知道这些了。
　　去省城的事情就这么暂时定下了，赵玉麟找了个机会给李英泽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个事儿，李英泽高兴的差点没直接跑回庆碧村。一个劲儿的说着等赵玉麟过去了一定要去市实验小学念书，因为那里离李英泽即将就读的三中最近。
　　赵玉麟读小学一年级结束，全家就一起搬家到了省城，房子是拖杜信伟帮着找的，就在杜家隔壁的居民区，因为赵玉麟不让赵贵卖了庆碧村的房子，于是他们在省城只是租了房。
　　租的房子不大，二室一厅，赵玉麟仍旧跟赵玉琦住一块儿。
　　两人最后去了省城一小，赵贵没替赵玉琦花钱进先进班，倒是赵玉麟跳级考进了三年级的先进班。王玉芬虽说不满，但是却也没什么法子。
　　因为来了省城，王玉芬也活络了心思，想着找点儿活儿干。赵贵帮着她在一家服装厂找着了工作——当女工。
　　两人两份工资，养两个孩子，日子上也还算过得去。
　　这期间，赵富找上门过几次，但是都被赵贵打发了。
　　当年赵贵带着赵玉麟和王玉芬母子来省城之前，去找了一趟赵富，当着他父亲赵有光的面给了赵富五万块。
　　赵贵说：“我们之间的血缘我斩不断，但是赵富，我实在没办法再跟你们做亲戚了。不是我有钱了看不起穷亲戚，但是我也得为了我的儿子着想，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儿子，我不能把我儿子的应得的东西都让你拿去给了你儿子。”
　　赵富不肯接那五万块，他说：“你就拿这么点儿想跟我们恩断义绝？想得美！”
　　赵有光也不赞同：“二娃，你这话是不想跟我们老赵家有关系了？不认我这个爸了？”
　　赵贵说：“爸，你要我认你，你也得把心摆正了啊！我跟赵富都是您儿子，玉麟也是你孙子，如果你对我们父子这样，你想叫我们怎么对你？”
　　赵富没理会赵贵的话，他拍了拍桌子，说：“要断绝关系可以，十万块，一分钱都不能少，否则你就算跑去省城了我也能带着你嫂子闹到你家门口去。”
　　赵贵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他扭头看向自己的老父亲：“爸，你也听到了，赵富的条件我给，但是以后请你看好了他，如果他再来我们家，我也不会客气。”
　　赵有光傻眼，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还没张口就想起小儿子说的“把心摆正”一下子又把话噎了回去。小儿子从小老实好欺负，他总觉得小儿子不聪明，大儿子会过日子，一只偏心大儿子，但是现如今的小儿子却似乎早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老实可欺的小儿子了。
　　赵有光看着赵贵从包里拿出另一个塞满了钱的信封放在桌子上，抬起头不卑不亢的看向赵富和他。
　　“这里是另外的五万块，一共十万，算是还了赵家的养育之恩与赵富的兄弟之情，我在庆碧村的房子是慧儿当年和我一起建造的，没用过家里的一分钱，谁再敢把主意打到它上头去，我赵贵就跟他翻脸！”说着，他看向赵富的眼中带上了一丝狠戾，“告诉张永春，看好她的手，别老是想要自己小叔子家里的东西，呵！”
　　赵富让赵贵瞧得浑身一抖，他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过自己弟弟竟然还有这么恐怖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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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卷，“入京城初露锋芒”要开始啦啦啦啦！
　　因为这几天没更，一次更3000+免费章节补偿大家，我好不好，好不好~快说我好！
　　最后还是弱弱的表示一下我真的比较喜欢这种节奏写文，大大们真心看不习惯吗？

039.新的生活
　　赵贵的话说的挺狠的，赵有光有心想替赵富再说几句，但是看见大儿子那贪财的模样，最终什么都没有再说。
　　赵富收了钱，拿人的手短，看着赵贵的时候有点儿异常的尴尬：“弟弟啊，虽然你不打算认我这个哥哥，但是老爸这边……”
　　赵有光一下子就明白了大儿子的意思。
　　虽然赵富不能再从赵贵那儿要钱，但是赵有光身为赵贵的亲爹，还是能……
　　赵贵转头看了一眼他的老父亲，眼神里意味很是明确：你也希望我十万块买断了跟您的亲情？
　　赵有光最终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赵贵带着东西离开的时候，赵有光嘱咐了赵贵一句：“以后好好过日子，你哥哥对不起你。”
　　赵贵说：“爸，你在说什么，我哪里有哥哥？”
　　赵有光拍着赵贵肩膀的手一愣，顿时没了言语。
　　另一边，张永春从赵富那里得到了十万块，那个高兴哟，本想着做为嫂子应该礼仪性的去看看自家小叔子，准备了一些小东西还想着从赵贵那里坑点儿钱，然而一篮子鸡蛋才刚提上，赵富就泼了她一头冷水：“赵贵已经不认我这个哥哥了，你还去他家干嘛。”
　　张永春怒道：“什么！还有这样的弟弟？”
　　赵富说：“他让我选，要十万还是要亲情。”
　　张永春砸吧砸吧了嘴，没回过味儿来，觉着赵富选的挺对的，又觉着哪里好像不大正确。
　　等到第二年开春的时候，张永春和赵富这好吃懒做的两人把十万块都用光了，才忽然意识到赵贵这个自动提款机的重要性。
　　“不行，我得去找赵贵说说！”张永春嘀咕道，“兄弟之情哪里能说断就断！”
　　张永春百般打听，才知道赵贵早就没有继续在庆碧村过日子，而是去省城了。而且从那些省城回来的人嘴里得知，赵贵在城里似乎日子过得十分不错，顿时不乐意了。
　　你大哥和我在农村吃糠咽菜，你却在城里逍遥自在！这哪里行！于是张永春也没知会赵富，径直带着儿子想要去赵贵家再要点儿好处，没想到却吃了闭门羹。
　　张永春不服气，在城里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一天，第二天继续去赵贵住的小区堵人，可惜人没堵到，她自己更是被小区的保安直接扔了出来。
　　张永春这时才意识到小叔子这是真的不准备认赵富这个哥哥了。
　　可惜，这个农村女人在得知这个事实以后，非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觉得赵贵对不起他们，于是便在小区门口开始哭闹。
　　赵玉麟早在她第一日上门的时候就做了准备，这几日一直在有意无意的将赵富和张永春的为人用王玉芬那张毒舌嘴在小区里宣扬，赵贵更是从一开始把态度摆的很正。
　　张永春这一哭闹，同情分没拿到，反倒是让小区里那些正义的大妈们扔了一头的烂菜叶子。
　　“这么不要脸的穷亲戚，摊上也是挺倒霉的。”
　　“不过好歹是亲嫂子，他们家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过分。”
　　“这话怎么说的，阿贵他们一家人在这么住了一年，人怎么样你不清楚啊！虽说他那个老婆那啥了点儿，但是人家怎么也是自己有份工作也没问邻里借过钱，逢年过节还给邻里送东西吃，你这话讲得哦！”
　　……
　　赵富得到消息赶到省城的时候，天已经大暗，张永春失神的坐在小区大门口，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小孩儿，赵富猛地一瞧，才认出这是自己的侄子——赵玉麟。
　　“大伯，大伯母闹了好几天了，我们家自己也要过日子的，我爸爸把给哥哥造房子的钱都给你们了，你们还要什么啊？”赵玉麟侧着头看着赵富。
　　赵富好一阵尴尬。
　　赵贵从屋子里出来：“玉麟，怎么倒个垃圾这么久都不回来……额，赵富？”
　　“二弟……我……”
　　赵贵猛地拉下脸来：“谁是你二弟。赵富，你们还想干嘛！”
　　“我……我和你嫂子只是……我们的日子比较难过……”
　　“玉麟，回家了。”赵贵连理都不想理赵富，如果当年他对赵富还有些兄弟之情，一年后的今天，他看见过张永春坐在自己小区门口哭闹，再看到了赵富站在自己家门口欲言又止的想要问自己讨要钱财的模样，心早就寒了。
　　而赵富，看着赵贵和赵玉麟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连一句寒暄的话都没有，也知道这个兄弟再也没有了。
　　后悔吗？
　　要是再来一次，十万块和赵贵这个兄弟，赵富想，他大概还是会拿那十万块钱的。
　　庆碧村赵家老家，在那次十万块之后，赵有光整个人仿佛老了好几岁，他看到了大儿子的贪婪，又看到了小儿子藏在骨子里的决绝，再加上回家后被自家老太婆的一顿奚落。赵有光这时才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大半辈子以来做的事情几乎都是错的。
　　他疼爱大儿子，觉得他有出息，会算计，忽略小儿子，因为小儿子好欺负老实，就算不对他好他也不会记恨他这个做父亲的。而现在，他才明白，人那里有不怨恨的。小儿子最终还是跟自己疏远了，而留下来的大儿子大媳妇，把他们所有的精明算计都留给了自家人。
　　少了赵贵这个可剥削的，他这个做父亲的，一早就被蚂蝗似的两人盯住了！“
　　尤其是每年过年那会儿，他再也没法子见到小儿子和小孙子，只有拿着赵贵每年按时寄过来的一万块钱心里默默的念着：小儿子还是记得你的。
　　赵有光后来也知道赵贵偶尔会回来庆碧村办事儿，只不过赵贵只见他母亲，却只字不提父亲。赵有光不是没想过要去见赵贵，只是每次好不容易提起了勇气，又觉得自己没脸见小儿子。
　　世界上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赵有光再后悔也不可能把时光再倒回去一遍好好的善待他的小儿子。
　　至于大儿子那边，赵有光也长了心眼。赵富一家再也剥削不到自家老爸老妈的钱，赵富的儿子长大之后又把张永春和赵富的坏样儿学了个十成十。这也算是因果循环报应了。
　　老赵家的一家子的糟心事和忏悔就此揭过。
　　再说赵贵一家人，他们自从来了省城之后，日子也算是开始真正走上了正轨。
　　杜信伟把“信丽运输公司”的一半交到了赵贵手里，而赵贵自己则通过中介花了点钱开始读夜校，白天上班，晚上上学，学习管理。没一年功夫就当上了“信丽运输公司”的副总。也算是从种地汉到副总经理的质的飞跃。
　　王玉芬也因着赵贵的关系在一家服装厂找了一份清闲的工作。
　　赵玉麟和赵玉琦开始在省城学习。
　　一切，看似都在好转，但是这也不过只是暂时的平静而已。

40.李爸爸这个谜
　　做学生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尤其是做一个忙碌充实学习着的学生。
　　这是赵玉麟来省城的第三个年头。
　　也是，他在小学的最后一年。在第一次跳级之后，赵玉麟第二年就又一次跳级到了五年级。去年，赵玉琦小升初考试失利，没有直升一中，王玉芬塞了点钱，把他弄进了市三中，也就是李英泽曾经读过的那个初中。
　　李英泽去年中考倒是考的不错，杜信伟塞了点赞助费，把人送去了省城相当有名的耀军高中念书。当然李英泽这成绩里头自己占得功劳大抵只有一半，另一半自然是要算到赵玉麟头上去的，这三年里，赵玉麟可没少看着李英泽，一有时间就拉他来学习，自己甚至还把那些个初中知识复习的七七八八了。
　　不过他现在也才十岁罢了，上个六年级已然不错了，要是去念高中，那不得吓死个人！
　　四月份，春光大好。
　　王玉芬带着赵玉琦去隔壁的旅游市玩耍了，前几天也问过赵玉麟的意愿，但是赵玉麟瞧着那母子两一脸不乐意顺带问一句的模样就烦心，要是真跟他们一块儿去了，还能有好？
　　赵贵自打接手了杜信伟的运输公司，便一直忙的很，在家的日子少，在外的日子多，赵玉麟也不在乎这个，一个人还安生一些。
　　这日正巧了周末，赵玉麟拿着从沈老那儿得来的新玉料正在勾画，他现在已经雕刻过许多玉料了，好的差的都有，不过大多都是青海料，流水料居多，山料也常有，籽料却是少之又少。他现在用的雕刻工具还是那套旧的，沈老至今不让他碰那套祖传的碾玉砣。
　　不过赵玉麟也不急，反正最后肯定还是得给他的。
　　李英泽来找赵玉麟的时候，他正拿着最大的那支碾玉砣准备先雕大线条，结果李英泽大咧咧的推了门进来就扑上来抱住了赵玉麟，后者拿着碾玉砣的手一抖，一大块玉料就被铲了下来。
　　“你还能不能好了！”赵玉麟看着那块指甲板大小的废掉的玉料，心疼的不行，“下次在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李英泽忙道歉：“我错了，饶了我吧，好弟弟。”
　　上了高中以后，李英泽已经很少在人多的地方喊赵玉麟媳妇儿，不过行为举止上倒是一直改不过来，见着人老爱抱抱亲亲摸摸的。
　　赵玉麟让他弄得有些烦。这三年两人的情谊一直都很好，比起以前，两人相处的时间多了，了解自然也就更多了。赵玉麟是喜欢李英泽的，但是偏生李英泽跟小孩儿似的，心性也不怎么定。这会儿都十五岁，也算是大小孩了，不过在情事上倒是一直不怎么开窍。
　　“谁是你的好弟弟，最近有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李英泽坐在赵玉麟边上，整个人都吊儿郎当的：“陪我妈看《红楼梦》，那个贾宝玉老叫林妹妹好妹妹来着，你跟林黛玉差不多……”
　　“然后你就管我叫好弟弟了？”赵玉麟觉着李英泽的脑回路简直就是越来越奇怪了，他哪里跟林黛玉差不多了？光性别就不同好吗。
　　李英泽说：“是啊，我就觉着你跟那林黛玉挺像的，都一肚子的心眼儿，还小气吧啦的。”
　　赵玉麟啐他：“呸！我还小气？你土豪你大方你别跟我说话。”
　　李英泽指着他：“你看，又生气了吧！”
　　赵玉麟懒得理他：“谁有空浪费时间跟你生气？我又没毛病。——你今天上我家就是为了损我来的？”
　　李英泽挠挠头：“没，我今天来是想问你打算读哪个初中。”
　　赵玉麟说：“一中呗。”以前他就是一中毕业的，对一中的感情很深，重来一次他也还是想回一中，而且省城最好的初中就是一中，一中初中部和高中部是在一块儿的，还能直升。
　　李英泽挠头的频率更快了：“不能来耀军吗？”
　　赵玉麟瞥了他一眼：“怎么？怕自己没有我自己学不好？”
　　李英泽特别严肃的点头：“看不见你我学习都没动力！”
　　高中不比初中，耀军中学和一中距离远，而且是寄宿学校，就算家里住得近也得住校。李英泽上一个学期过的艰难无比，心里就琢磨着等赵玉麟中考考来耀军中学初中部，好解救他。
　　赵玉麟早就习惯了李英泽时不时的肉麻几句，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因为李英泽那闪闪发亮的眼神轻易的心动了。他眨眨眼：“这样啊，那你当初干嘛不考好一点来一中呀？我都说过我以后要去最好的学校念书的。”
　　李英泽说：“那你大学要去北京城念？”
　　赵玉麟自然是打算去北京念大学的，上一辈子高考失利，这一辈子怎么可能还会再错过。
　　李英泽哀嚎：“玉麟，你不能仗着哥喜欢你就提这么无理取闹的要求啊！你哥我哪里有可能考北京的大学，你这是要了我的命啊！”
　　赵玉麟笑道：“谁让你跟我去北京了。”
　　李英泽继续哀嚎：“你还不要我了吗？罪孽啊！”
　　赵玉麟捶他：“你这跟谁学的，怎么跟人泼妇无赖似的。”
　　李英泽停下哀嚎，笑嘻嘻的说：“跟你那阿姨学的，像不像？”
　　赵玉麟说：“像个屁。”
　　李英泽撇撇嘴：“我说真的，以后你真要去北京啊？”
　　赵玉麟嗯了声，心说以后要是你不肯去，大不了我读完书就回来，不做什么北漂了。其实他也挺舍不得李英泽的。这几年，李英泽长高了不少，一头的卷毛把他衬得相当帅气，他的五官已经张开了，有了当年的帅气模样。俨然就是一个活的“村草”。
　　当然，他现在已经做了城里人。
　　李英泽有些泄气，砸吧砸吧嘴，说：“败给你了，虽然我不高兴去哪里，但是你要去我肯定陪你的。”
　　“为什么不肯去北京？”
　　李英泽顿了顿说：“……我亲爸在北京。”
　　赵玉麟也愣住了，这是这么些年，李英泽第一次提到他的爸爸。
　　“他……不是失踪了吗？”
　　李英泽说：“你当演电视剧呢，人哪能这么容易失踪的。他回北京去了，把我跟妈丢了去北京城当官了。这事是我偷听我舅和我妈说悄悄话听来的，你别跟人说。”
　　赵玉麟点头，做了一个封嘴的拉拉链的手势。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中午时分沈老过来找赵玉麟吃午饭，李英泽也乐颠颠跑去蹭饭吃。
　　正巧了，这天柳珞白缅甸回来，给沈老带了一快半个橘子那么大的玻璃种的鸡油黄翡翠，赵玉麟和李英泽过去的时候，柳珞白正在替沈老盛饭。
　　“玉麟过来啦！”柳珞白对赵玉麟的态度一直都很好，李英泽每次见着柳珞白就不高兴，但是又不能表现的太过分，非常的烦躁。
　　柳珞白今年十八，正好成年，他跟着翡翠王学习赌石，也是个厉害的人物。
　　“珞白哥，这回来给师父带了什么好东西？”
　　沈老瞧着赵玉麟那一脸的期待样儿，觉着丢人的不行：“就一块小的不行的鸡油黄。”
　　赵玉麟高兴的不行，问：“玻璃种的？”
　　柳珞白对于赵玉麟喜爱翡翠这件事倒是高兴的很，点了点头说：“玻璃种的，成色很好，就是小了些。”
　　赵玉麟忙看向沈老，只希望他早些拿出来让自己鉴赏鉴赏！
　　李英泽最见不得赵玉麟对别人的东西的喜欢，嘟囔道：“前些日子我舅舅带了人头那么大的羊脂玉也不见你这么高兴来着。”
　　赵玉麟啐他：“你舅舅带的那是阿富汗玉，什么羊脂玉，再说那大小也就婴儿人头那么大，只能雕个盆景摆件。”
　　沈老倒是对那块阿富汗玉挺感兴趣的，问李英泽：“那块玉呢？杜小子咋不给我拿过来？”
　　李英泽说：“要拿过来的，过些日子就送过来给您，这几日忙着分公司的事儿，没顾得上。”
　　沈老说：“还开上分公司了，杜小子这是又要去哪儿敛财啊？”
　　李英泽说：“就隔壁省。舅舅说等我成年就给我一笔资金让我自己创业去。”
　　赵玉麟最爱听这个，拉了拉李英泽的衣角，小声道：“到时候你别乱花钱，我给你做参谋。”
　　李英泽乐的赵玉麟掺和自己的事儿，忙不迭的应下了。
　　四个人吃过饭，赵玉麟跟着沈老进了内室学习玉雕，柳珞白打了一个哈欠准备回屋睡觉，李英泽无所事事，开始给他们的狐朋狗友们发讯息。
　　于是，等一个小时候，赵玉麟从沈老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李英泽早就不见了人影。
　　沈老摸着茶杯感慨道：“这孩子，越发的坐不住了。”
　　赵玉麟笑笑不说话。
　　沈老说：“他现在还喊你作媳妇儿不？”
　　赵玉麟摇头。
　　沈老若有所思：“也是，人大了，估计也不糊涂了，你也别犯糊涂。”
　　赵玉麟心尖一跳，心说：师父该不是发现了什么？
　　好在，沈老没再说这个，转了话题，开口道：“六月底期末升学考试结束，我带你去参加一个小比赛，赚点儿名声。”

41.张航和曹鑫
　　“什么比赛？”
　　沈老说：“几个老家伙折腾出来的比赛，也就给玉雕界的几个老家伙的弟子们比着玩儿的。其实就是去见见人而已。”
　　赵玉麟这下算是听明白了，师父教了他已经五年了，这次是打算带着徒弟去秀秀，露露脸。
　　“我一定不会让师父丢脸的！”
　　沈老笑道：“你去参加比赛，那些老家伙讨好你还来不及呢，丢什么脸。呵呵呵呵。”
　　这事儿也算是初步定下来了。
　　下午，赵玉麟根据沈老的指点，把那块雕的漏了一个角的玉石重新构思画了线稿，硬生生的把凤凰栖梧雕件改成了燕子还巢春来雕件。
　　第二日周日，李英泽又不怕死的找上了门来，这回还带了一个他在耀军中学的同班同学。
　　“玉麟！这是我同桌张航。”李英泽喘着气，拉着张航进了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咕嘟咕嘟的喝了满满的一大杯，才感觉有点儿缓过来了。
　　“你刚跑着来的？”赵玉麟冲张航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李英泽。
　　李英泽满脸的无奈：“哪能啊，我骑车载着这小子过来的，他太沉了，把我累得够呛。以前载你那会儿咋没觉着骑车带人这么累来着？”
　　张航说：“你得了吧，体力不行就少拿我体重说事儿，我也就一百二十几斤，哪儿重了啊！”
　　赵玉麟抿着嘴偷笑。
　　其实刚看见张航的时候，赵玉麟是有些尴尬的，张航这人他上辈子还真的是认识的。
　　张航是北京城皇城底下的官二代，他爸是政委里的大官张为民，也就是赵玉琦后来那个便宜爹。要是换了古代，张航那就是正经的嫡出的弟子，后来换了名的张琦连个庶子都算不上，顶多是个不要脸的私生子。
　　不过也就是这么一个私生子，后来搞得张航被他爹送去了军队，后来差点没在军队给人弄死。
　　仇人的仇人等于朋友。
　　所以说，赵玉麟对于张航倒是讨厌不起来。
　　“张大哥要喝点儿什么？我去拿。”
　　张航说：“喝水就行，我不挑的。”
　　李英泽不乐意了：“你叫他什么？”
　　赵玉麟白了他一眼，他知道李英泽老毛病又犯了，他就不乐意赵玉麟叫别人哥，搞得全天底下就他一个人是他家玉娃娃的哥一样。
　　赵玉麟给两个人泡了点儿蜂蜜茉莉花茶，然后坐在李英泽边上继续雕玉。
　　“你真的会雕玉啊？”张航没话找话，“我当李卷毛骗我来着呢！”
　　赵玉麟笑笑，李英泽说：“谁骗你了，滚一边儿去，老说我坏话。”
　　张航说：“这次你还真没骗我，你家弟弟长得真的跟人玉娃娃似的，挺好看的。”
　　李英泽说：“好看也不是你的。”
　　张航撇嘴：“我才不要弟弟呢，我家里要是再能有个小孩儿，我一定要妹妹。不过要是弟弟能跟玉麟这样，也挺好的。”
　　赵玉麟想了想赵玉琦，心说：你家那个还真是个弟弟，而且特别讨人厌。
　　李英泽大笑，特别想抱着赵玉麟亲一口，然后宣誓一下主权。不过赵玉麟手里拿着碾玉砣雕玉，他还真不敢轻举妄动，上回已经被警告过一次了，这回再来一回，估计就真生气了。
　　“等会儿我们去找曹胖子去马场骑马吧！”张航说，“带上你弟弟，他估计还没见过马呢！”
　　李英泽转头看向赵玉麟，赵玉麟放下碾玉砣，点了点头。心里却说李英泽这是交的什么朋友，一个两个的，都是大人物啊！就算是二十一世纪，骑马和高尔夫这两个运动都还被成为贵族运动呢。这年头能玩的起马，还能有马场的，比起以后的暴发户土豪档次可真的不是一个级别上的。
　　张航口中的曹胖子家的马场在省城郊区，他们自然不可能骑自行车去。张航用他那个黑色的摩托罗拉BB机给曹胖子发了条讯息，一个小时不到，他口中的曹胖子就叫司机开着车来接人了。
　　赵玉麟这才知道张航说的曹胖子是谁。
　　曹胖子，原名曹鑫，是北京市市委曹谨昌的大儿子。
　　曹鑫长得特别胖，在外貌上跟曹谨昌半点儿不像，不过亲生的这一点倒是毋庸置疑，至少人家这肚子里有货。
　　那马场其实也不算是曹家的，而是本市的一户挺有钱的人开的，不过因为这马场开起来也是拖了曹谨昌的福，再加上曹家有入股，所以曹鑫也就对张航说这是他家的马场了。
　　曹胖子眯着眼睛，大饼脸上的肉挤得他眼睛看起来特别小。
　　“你们这带着个玉娃娃去骑马，也不怕等会儿摔碎了。”曹鑫调侃赵玉麟。
　　李英泽反调侃道：“你一身肉都不怕摔成饼，我家玉麟有我护着，就更不怕了。”
　　曹鑫转头看向张航：“张要钱，你看李卷毛这话说的，讨人厌的不行啊！”
　　张航板着脸，严肃道：“你再叫我一声张要钱，你自己也讨人厌的不行。”
　　李英泽偷偷的给赵玉麟科普：“张航他花钱特别小气，还到处敛财。”
　　赵玉麟自己也是个爱钱的人，所以对张航这性格其实挺喜欢的：“我也要钱，你干嘛老跟别人说我是玉娃娃，其实我是个钱娃娃，不骗你。”
　　李英泽撅着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你是我媳妇儿，才不是什么玉娃娃钱娃娃呢！要不是我舅和我妈不让我在外人面前这么说，我也不会跟人说你是玉娃娃了。”
　　赵玉麟只觉着心跳忽的就快了起来，抬头望向李英泽眉眼里的笑意，胸膛处一片滚烫。
　　这混账东西，就会撩拨人！
　　四个人到了马场，李英泽他们三人都是有固定的骑马装，赵玉麟没有骑马装，个子也小，马场里的一般衣服也穿不来。曹鑫也是仔细人，让司机回家去把自己小时候穿的骑马装带了过来，虽然赵玉麟穿着还是有点儿大，不过也还算合身。
　　李英泽本身就帅气，穿上那一身白的英式骑马装，更是俊俏的不行，赵玉麟觉着自己要不是克制力好，身边又有别人在，一定会冲上去亲他一口。
　　不过李英泽就没这个克制力了，瞧见赵玉麟穿着骑马装出来，一双眼睛又这么直勾勾的瞧着他，顿时心里乐的不行，走过去对着他的面颊就是一口亲。
　　“我家玉麟穿什么都好看。”
　　说着，把旁边的曹胖子跟张要钱恶心的不行。曹鑫更是做出了一个呕吐的姿势，吐槽李英泽：“哎哟，我说，李卷毛，这玉娃娃怎么瞧着都不像你弟，那分明是你童养媳吧！”
　　李英泽对他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好眼神！”
　　曹鑫又一次给他恶心到了。
　　高一的汉子们大多已经张开了个子，李英泽现在已经有1米74的个子了，张航也挺高的，看着跟李英泽差不多，三个人里，就曹鑫个子矮了些，但是也已经过了1米7这个标准线。相比较而言，赵玉麟这个才迈入1米5的小短腿就比较惨了。
　　曹鑫虽说肉多，但是上马的动作倒是干净利索，一看就是经常来骑马的人，张航好歹也是个官二代，上个马也是会的，李英泽作为运动小能手，自然不会被这个难住。只是……
　　赵玉麟掰着马鞍，抬着脚够了半天，愣是没勾上马镫子。
　　“哎哟喂，李卷毛，你这是带来的大宝贝啊，连上马都不会呢？”曹鑫下马，想去帮赵玉麟。
　　李英泽也连忙下了马，他居然忘了问赵玉麟会不会骑马这事了，确实有点儿失职。
　　“要我帮你还是跟我一块儿骑？”
　　赵玉麟抿着嘴不说话。
　　他觉得有点儿小丢脸。
　　张航乐道：“玉娃娃，腿短不是你的错，别沮丧呀！”
　　赵玉麟瞪他：“我还没发育，还没窜个子。”
　　李英泽也瞪张要钱：“就是，他才十岁，还能长高呢！乱说话。”说完，又好声好气的哄赵玉麟，“等会儿跟我一块儿骑吧，我带着你骑。”
　　赵玉麟虽然还是有点儿不乐意，但是到底没在赌气，红着脸点了点头，然后由李英泽抱上了自己的马。
　　曹鑫和张航两人说要比赛，李英泽因为带着赵玉麟，所以没参与他们。
　　于是马场里，一瘦一胖的两个少年骑着马漫长跑，另一边的一大一小则是慢悠悠的骑着马散步聊天。
　　赵玉麟的后背枕着李英泽的胸膛，觉着有点儿硬——李英泽那家伙平日里还真的没少锻炼，都有胸肌了。
　　“那两个人是你的新同学？”赵玉麟打了一个哈欠，扯了扯李英泽的骑马装，问道。
　　李英泽点头。
　　赵玉麟又问：“你知道这两人的底细不？”

42.“信丽”的危机
　　李英泽点点头，说：“他们是京城里来的，曹鑫的爸爸跟我舅舅认识，张航家里的情况我不大熟，不过总觉得他们来这里是为了跟我交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赵玉麟想了半天也琢磨不透这里头的玄妙，便不想这个，转了话题跟李英泽说别的。
　　“我师父打算今年暑假带我出去比赛。”
　　“玉雕吗？”
　　赵玉麟点点头：“我也就会这个而已。”
　　李英泽笑道：“你会的东西可多了，人精一个！”
　　赵玉麟说：“那是你太笨了，与我无关。”
　　李英泽又问道：“去哪里比赛？比多久，我也空出时间来跟你一起去吧！”
　　赵玉麟也不想跟李英泽分开，便说道：“去北京城比，我跟师傅打算住乔老那里。具体多长时间我不清楚。”
　　李英泽嗯了声，脸上的神色很不自在。赵玉麟知道李英泽是不想去北京：“如果你不想去北京，那我早点回来好了。”
　　“没事，我跟你一起去好了，要分开那么久，我不舍得。”李英泽说着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埋在赵玉麟的颈间，深吸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没那么恨李皎……”
　　“等等！你刚刚说谁？”赵玉麟突然打断了李英泽的话，直起身子，转过头。
　　李英泽茫然的开口道：“我刚刚……说……李皎？”
　　赵玉麟觉得自己现在脑子有点儿空：“李皎是你的谁？”
　　李英泽说：“他是我亲生的那个不负责任的爸啊！”
　　赵玉麟这会儿算是明白了张航和曹鑫巴巴的跑来Z省跟李英泽交好友的原因了。
　　他一直以为李英泽是个比较倒霉富二代，这个倒霉具体体现在他的老爸抛妻弃子这个事儿上。但是他压根没想过李英泽居然还是个官二代！更令人伤脑筋的是，这个官二代里头的“官衔”大的如此离谱！
　　李皎这个名字，赵玉麟以前没到京城的时候就听说过，中政常委，了不得的官衔。
　　后来进了京，知道的事情就更多了。李家也算是百年大家了，出身就不必说了，便是往上推个百来年那在清朝也是个大家，文革十年那些个跟资产主义带上边儿的被打的不成人样，但是李家愣是一个都没倒。
　　李皎倒是真的有下乡的经历，不过北京城里知道的人不多。
　　赵玉麟上辈子还真没听说过李皎有结婚生孩子这个事儿，不过估摸着，杜丽娟这身份也很难被李家接受。
　　赵丽娟是个普通女人，没权没势，李皎再喜欢她也不可能将她带进李家，但是李英泽就不同了。不管他的母亲是谁，他身上流着的可是李家的血，别说是李皎，但是李家的其他人也是巴望着他回李家的。再加上李皎回京之后一直未婚，在男女问题上也很干净，大半辈子一来统共就他这么一个儿子。
　　所以说，张航和曹鑫这两人的出现可以说是曹家和张家在斟酌后，得出的趋利避害的最佳良策。
　　但是赵玉麟这是真头疼。
　　他对李英泽一直都有好感，先不说那傻大个懂不懂感情，赵玉麟是真觉着的出他对自己的好。媳妇不媳妇儿这话暂且不提，要是李英泽真的回了李家，自己是断然没有可能跟他在一起的机会了。
　　赵玉麟是个有私心的人。
　　他想跟李英泽在一块儿，所以很干脆的闭上嘴不再提李皎的事。
　　曹鑫和张航跑了十来圈，最终还是曹胖子先累了，嚷嚷着歇歇再比，被张要钱取笑了好一会儿。
　　四个人凑一块儿用了点点心，曹鑫摊着四肢，整个人跟死鱼似的翻来翻去。
　　张航喝了口水，突然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一句：“曹鑫，你以后还打不打算回北京？”
　　曹鑫把自己翻了个面，脸朝下，看不清他什么表情，只听见他淡淡的说了句：“这事老头说了算，我能有什么选择。”
　　张航又问李英泽：“卷毛，你呢？打算以后去哪儿发展？总不至于一辈子赖在省城了吧？”
　　李英泽倒是坦然：“玉麟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曹鑫嘟囔道：“还真把玉娃娃当童养媳养了。”
　　赵玉麟插嘴道：“童养媳一般是年纪大的那个，怎么算不也应该是大泽哥是童养媳吗？”
　　其余三人一顿，随后都乐得不行，捂着肚子笑开了声去。
　　赵玉麟倒是没怎么觉着好笑的，喝了口茶，觉得茶有些凉了，刚想抬手叫人把茶温温，抬头就瞧着了站在马场隔壁休息室里的杜信伟和自家老爸。
　　“大泽哥！那是不是我爸和杜叔叔？”
　　李英泽叫赵玉麟突然变大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后扭头，也瞧着了那两人。
　　“他们这是在这里谈生意？”
　　赵玉麟摇了摇头，他哪知道这些，不过看两人说话的表情，看样子谈话进行的不怎么顺利啊！
　　曹鑫和张航此时也凑了过来，他们两个人是认识杜信伟的，但是赵贵却还真没瞧见过。
　　这三年，赵贵帮杜信伟管理着信丽汽车航运公司，气质也变了许多，虽说看上去仍旧有些朴实憨厚，但是手腕和眼界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再加上他今天穿了一身藏蓝色的竖纹西装，看起来正式的很，倒是略有气质。
　　曹鑫指着赵贵说：“这是玉娃娃的爸爸？看着挺不错的啊！”
　　赵玉麟说：“我们过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张航皱眉：“这样是不是不大好？”
　　曹鑫骨子里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当即推开张航，跃跃欲试道：“赶紧的，他们对面的那人我可是认识的，市交通局的！”
　　李英泽和赵玉麟均是一愣，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杜信伟折腾的那家“信丽汽车航运公司”。两人互相对视一般，心中不约而同的估计到了今天这个事儿是怎么回事。
　　李英泽虽说皮实，但是其实在公司管理和生意敏锐度上还是十分的有头脑的。
　　要不怎么说赵玉麟后来能帮着李英泽成为一代商业霸主，要是一个人是吴下阿斗，那是怎么都扶不起来的，李英泽是个有脑子的人，并且很聪明，毕竟亲爹是政治上的一把好手，亲舅舅又是第一批吃螃蟹的商界“大佬”，杜丽娟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正正自然是得正的，基因突变自然是另说了。不过李英泽很明显的遗传了好基因，不管是能力还是相貌上都是。
　　这样的好命，再加上赵玉麟这个绝对外挂，李英泽想不发达都难。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要说为什么赵贵和杜信伟这个时候跟交通局的官员打交道，两人心里其实都有数。
　　“信丽汽车航运公司”年纪也不小了，杜信伟三十岁的时候就开始搞运输，后来成立了这么一个公司，三年前，他跟赵贵一起涉足公交运输这一块，也挖了好大一圈路，总算是跟市交通局谈妥了合同。
　　省城的所有公交系统里的公交车和司机都是信丽提供的，利润自然也占了大头，去年信丽本来已经谈好的长途客运事情在今年突然变卦，赵贵和杜信伟本来还以为是别的航运公司抢了他们的生意，但是前几天，市交通局的人突然打来了电话，说是公交三年租赁合约已经到期了，他们不打算续约继续合作，想要跟杜信伟谈谈购买旧公交车的事情。
　　杜信伟当即就傻眼了。
　　政府这一手玩的真是好极了！
　　要赵玉麟说起来，其实这个事儿，真的不能算政府不地道。
　　有钱赚，自然就会有人想伸手。政府有不是傻瓜，私有制经济虽然在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拂下现在冒了头，但是中国说到底还是共产主义社会，国有经济为主。
　　这种稳赚不赔的还牵动着民生出行大事的企业，私有的规模肯定不可能让你做大。
　　现在当官的出了头，想要收购信丽，其实是很想当然的。
　　李英泽没有赵玉麟想的这么透彻，不过大抵也是知道这些政治上的道道的。不得不说，李英泽的政治敏感度高的吓人，也还真不愧是李皎的亲生儿子。
　　果不其然，四个人躲在门口有一段没一段的还真让他们听清了这个事情。
　　赵玉麟猜的不全对，交通局的人第一想着的倒不是收购，而是入股，杜信伟不肯。说起来这个公司，杜信伟就是为了他们兄妹两个人开的。信丽信丽，杜信伟和杜丽娟，取了中间两个字，这意思不能更明显。
　　政府要入股他倒是也无所谓，只是这家公司他还真不乐意。

43.解决后妈
　　四个人听墙角的听了个大概，也就跑了，这个事情涉及了政府部门，曹鑫也不敢多听，生怕自己沾惹上什么，让他爸倒霉了。
　　李英泽神情不是很好，赵玉麟也没怎么说话。
　　倒是张航不怎么在意。
　　“要我说啊，杜叔叔那个公司，也别搞什么客运了，交通局要就给他们呗，现在汽车是发达，但是以后还指不定出行要靠什么呢！”
　　张航说的倒是没错，赵玉麟对于后世的飞机、动车、高铁等交通工具是亲眼见识过的。大巴客运虽说因为有了这些分了客流，但是直至二十一世纪一十年代还是火热的。这是一块大肥肉，只可惜，没有政府的支持，私人总是做不来的。
　　赵玉麟那手指戳了戳李英泽的背脊：“如果你是杜叔叔你会怎么办？”
　　李英泽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把公交车卖给他们，司机也可以转聘给他们，赚一笔是一笔。货运还是能继续做的，毕竟国家不至于把手伸这么长。剩下的钱……”
　　曹鑫巴巴的望向李英泽，觉得李卷毛特别会赚钱的样子！
　　张航也被李英泽上面说的那大刀阔斧的话有些心动，跟着曹鑫一道儿望着他。
　　赵玉麟抿着唇也饶有兴致的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剩下的钱，如果是我，我会买地。”李英泽说道，“买政府的地，盖高楼，然后高价卖居民楼给政府，或者，直接销售给有钱买房的人。也可以盖商业区，把商圈的商铺租出去，可以盖好几座百货大楼啊！”
　　哟呵！
　　赵玉麟几人叫李英泽说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房子这种挨家挨户都需要的东西，在不管什么年代都是人们所必须的，新婚夫妇总是需要有自己的住处的，不说后来的炒房热，单是十九世纪八九十年代，房子这个事情也是令许多为人父母的头疼的。
　　赵玉麟还真没想到李英泽的志向是做房地产。
　　不过李英泽的眼还真刁，一眼看中了这么一块大肥肉，还是没怎么人下手的肥肉。
　　曹鑫和张航是京城里来的，此时的北京说不上寸土寸金，但是房价也着实不便宜。
　　房地产这块骨头，还真的不是谁都能啃的，张航倒是个死要钱的人，这会儿听了李英泽的口气，也有点儿发怵。
　　“哎哟，我的兄弟，你这口气……忒大了。”曹鑫说，“还百货大楼呢！你不会真打算这么干吧？”
　　“是啊，你才高一，这想法好是好，也……太……不切实际了。”张航一直觉得自己要是赚钱什么的，大概也是得从小打小闹的小公司开始做，李英泽这一开口，就把他震慑到了。
　　“你要买地，那么点钱怕是不够。”赵玉麟没有泼他冷水，反倒是很客观的说道，“而且有钱还是一事，就算买了地，你要建筑这片地，少不了要设计要施工要监督，这一堆工程没有个详细计划是不可能进行的。”
　　李英泽笑笑说：“我也就有个想法，再说，就算我想这么做，也得我舅舅认可，否则我也只能想想。”
　　赵玉麟也笑了，他拍了拍李英泽的结实的腹肌，说道：“要杜叔叔认可你的意见也不是没有可能，先把计划书写出来了，那么事情就成了一大半了。”
　　李英泽一愣：“计划书？”
　　赵玉麟点头：“有计划，就要有实施方案，假大空思想要不得，你要做大事，总得有个详尽的可实施的计划。有钱不赚是傻瓜，既然这个计划可行，杜叔叔又不是什么老古板，你要是让他认可了你的想法和计划，那么，也不是没可能帮你筹钱买地。”
　　李英泽双眼都亮了，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伟大理想能够实现的幸福当中，恨不得立马奔回家去写什么创业计划。
　　一旁的曹鑫和张航也傻眼了。
　　要说李英泽的话让他们震惊了，那么赵玉麟的话则是直接让他们石化了。
　　哎妈呀！他们一开始怎么会觉着这个可爱的小娃娃是个玉娃娃，这分明就是个金娃娃！
　　这孩子真的才十岁？这丫的是观音菩萨边上跑出来的散财童子吧！
　　连计划书这么高大上的玩意儿他都知道？就算他们打小让家族培养着，商界、政界、军界的事都知道一些，也不至于十岁就知道这么多。
　　曹鑫和张航再次觉得自家老爸简直英明神武，把自己送到了这个省城来结交李英泽。
　　跟着卷毛老大有肉吃的想法头一次在曹鑫和张航的脑子里形成了。
　　毕竟是半大的年轻人，心性开脱，不至于畏手畏脚，也都是有活力敢想敢做的人，李英泽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捣鼓那个计划书。
　　赵玉麟则是去了沈老那儿蹭饭吃。
　　他没跟沈老说李英泽要搞房地产这个事儿，不过他心下也有了几分计较。
　　且不说李英泽这个事情能不能成，有这份拼搏心总是好的。
　　赵玉麟回家的时候，王玉芬和赵玉琦正在收拾行李，两个人在外面玩了一圈，都还挺愉快的，赵玉麟也不想去打扰他们愉悦的心情，省的给自己添堵。
　　但是我不犯人不代表人不犯我。
　　赵玉琦兴许最近几年过的太顺，又或者是赵玉麟一直都没怎么找他麻烦，再有可能是他这几天玩的疯了把自己的智商玩掉了……总而言之，就是赵玉琦脑子一抽，又开始找事了。
　　他见着赵玉麟回来也不跟他和王玉芬打招呼就要回房间，立马开口道：“唉，没看见我跟妈在这儿呢？连人都不叫一声，这是看不起我们呢？”
　　赵玉麟见着他挑刺，不由得还嘴道：“你觉着是什么就是什么，仁者见仁，淫者见淫。”
　　赵玉琦不高兴了：“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哥哥！”
　　赵玉麟说：“哦，那你先得有哥哥的样子，我才能觉着你是我哥哥，是不是？”
　　赵玉琦让他说的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烟灰缸砸向赵玉麟。赵玉麟躲得快，烟灰缸砸了个空落在了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王玉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一晃眼的功夫，两兄弟竟然就打起来了。
　　偏心这种事情，自然不用多说。王玉芬问也不问，上前就抓住了赵玉麟的胳膊：“好端端的，跟你哥哥置什么气？”
　　赵玉麟说：“你怎么不说，好端端的，他招惹我做什么？”
　　王玉芬皱眉，赵玉麟这几年气场越来越强，家里的事情，赵贵都会同他商量一二，她这个女当家做的一点威严没有，三十多岁的一个人了，还叫一个十岁的小娃子在自己的上头叫嚣，说实在的，王玉芬实在有些气不过。
　　“他是哥哥，你是弟弟，说你两句你也不会怎么样，动手也有些过了！”
　　赵玉麟觉得王玉芬这女人当真不讲理。
　　“他是哥哥我就要让他骂让他打？什么道理？”
　　赵玉琦吼道：“阴阳怪气个屁！你他妈就是瞧不起我跟我妈。”
　　赵玉麟最看不惯赵玉琦每次跟自己说话就脸红脖子粗的样子，这些年赵玉琦的眉眼都长开了，和当年害死自己的张琦越发的相像。赵玉麟每每忍着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每每这家伙就爱凑上来惹他恼火。
　　“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瞧不起你，怎么着？”
　　赵玉琦将自己的包狠狠的摔向赵玉麟：“你他妈的再说一句！你以为你谁啊！你敢瞧不起我！！！”
　　赵玉麟没有躲那个迎面砸过来的书包，书包砸在他的脸上，额角一下子被书包上毫无包扎的锐利的尖刺给刺伤了。
　　赵玉琦看见赵玉麟流血，当即便怔住了。
　　王玉芬也让满额头都是血的赵玉麟吓了一跳。
　　“满意了？”赵玉麟抹了抹额头，果不其然流血了。
　　赵玉琦心虚的不行，但是还是硬挺着胸膛说道：“谁让你不躲的！你活该！”
　　赵玉麟冷笑一声，说：“赵玉琦，我是真看不起你。你问我我以为我是谁？我告诉你，我是赵贵的亲儿子，但是你不是。你一直都觉得我倨傲，是啊，我确实倨傲，但是我为什么不能在你面前耻高气昂？你说，你读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你除了让我爸拿钱给你去读好一点的学校，换一个好一点的文凭之外你还做了什么？”
　　赵玉琦不吭声。
　　“再者，你妈妈成天拿我爸爸的钱在外面养小白脸，你还觉得你们母子两特别伟大是吧！在我们家吃我们的用我们！只是偶尔照顾我一点给我买点儿小礼物你们觉得你们特别高尚是吗？”
　　“你诬蔑人！”赵玉琦简直要疯了，而此时站在一旁的王玉芬已然吓得面无人色了。
044.我们离婚
赵玉麟的话就像是一记响雷，狠狠的砸在了王玉芬的耳边。
这几年，赵贵一直与她分房睡，家里的钱越来越多，而她的生活却越来越空虚。
在工厂里工作的时候，王玉芬认识了厂子里的一个年轻男人，男人是管货房的，年纪不大 ，但是长得却着实不错。
王玉芬从来没有想过养小白脸。
他跟那个管货房的叫许毅的男人的女干情是一次意外之下开始的。年轻的男人高大威猛， 满足了她赵贵所不能给她的愉悦。干涸的女人突然有了雨水的滋润，王玉芬便开始沉迷了。她 有赵贵给她的零花钱也有自己赚的工资，那个男人没什么钱，但是对她说起花言巧语来却是在 行的很。
等到王玉芬察觉到自己与他的问题时已然有些迟了。
王玉芬是个漂亮的女人，否则当年赵玉琦的亲爹也不会跟她私通。但是女人的漂亮是架不 住岁月的侵蚀的，王玉芬现在已经三十好几，没来省城之前连保养是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怎么 用化妆品。但是自从和许毅有了不一样的关系以后，她就开始注意这方面的事情了。
赵玉麟就是从王玉芬突然开始增加的开销上发现了端倪的。
她没有找杜信伟，也没有和赵贵说过这个事情，他让李英泽找了几个高中生混混帮着他盯 着王玉芬，去年年底，他便知道了这件事情。
赵玉麟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事，但是暗中收集的证据倒是真不少，其实他原本是想直 接告诉赵贵让他跟王玉芬离婚的，但是后来李英泽给他出了一个主意。
“让她离婚不是便宜她了吗？ ”李英泽坏笑着说，“她敢不守妇道跟人搞外遇，那要是这 个跟她搞外遇的哪天把她家底都骗光了，然后再让你爸跟她离婚，不是更加的……嘿嘿！” 所以说，李英泽这个人看着像卷毛傻大个，其实肚子里还真的全是坏水！
李英泽让人去找了许毅，还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坑王玉芬。
许毅对王玉芬还真的是有几分喜欢的。但是跟钱比起来，王玉芬在他心里的分量就不够了 。本来王玉芬就是一个已婚的老女人，再加上还生过孩子，这样都能跟自己乱搞，许毅本身也 是觉得她不怎么地。
要是他有了钱，到时候换一个城市工作，或者回乡下，买套房子，找个黄花大闺女做老婆 不是更好？
于是，许毅很快就跟李英泽找去的混混达成了协议。
这几天，王玉芬其实已经联系不上许毅了。她虽说有些担心，但是心里头其实也有松了一 口气的感觉。许毅拿了她很多钱，但是她不怕，没钱了可以问赵贵要，许毅的事情其实也是一 根刺梗在她心头上。她希望得到许毅的滋润，但是她同时又害怕着她和许毅的事情会被赵贵知
道。
如今，在许毅失踪了将近一个礼拜的今天，她养小白脸的事情被自己的继子这么赤=裸=裸 的在自己儿子面前说出来，王玉芬只觉得心里像是塌了一大块。她不敢去看继子的表情，更加 不愿意去看自己儿子那错愕的神态。
她慌的要命。
“啊！这我还真没胡说。”赵玉麟扭头看向面无人色的王玉芬，“阿姨，你说我有胡说吗
?，，
王玉芬都快疯了，恨不得冲上去直接撕了赵玉麟的嘴。
“你胡说！你就是胡说！”赵玉琦骂道，“你嫉妒我有妈妈疼！你诬蔑我妈！妈，你说是 不是？！ ”
王玉芬咬牙切齿的看着赵玉麟：“是！他在胡说！”
赵玉麟扫了一眼门口的人影，然后抬起头冷冷的盯着那不知羞耻的两母子说道：“我有证
据的，阿姨，你和那个小白脸在一起亲嘴的照片我都有，你要看吗？或者说，爸，你要看吗？
”
王玉芬打了一个寒战，顺着赵玉麟的视线望过去，之间赵贵此时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口，一 双因为疲劳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时直愣愣的望着王玉芬。
王玉芬只觉得心底的希望彻底坍塌。
赵贵走进屋来，把房子的大门重重的关上，然后走到赵玉麟的面前，开口道：“我要看， 把照片拿出来。”
赵玉麟扭头就要往屋里走，王玉芬像是疯了一样冲过去拉扯住赵玉麟：“拿什么照片！你 诬蔑我！你诬蔑我！把照片给我！把照片给我！”
赵贵一把扯过王玉芬，抬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你疯够了没有！”转头又对赵玉麟说， “把照片去拿出来。”
王玉芬坐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哭，赵玉琦呆呆的站在边上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天崩地裂一般的
震荡。
一时间，客厅里的三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赵玉麟迈着步子将手里的照片递给了赵贵。
赵贵是个老实男人，这辈子都没有想过出轨这回事。
他不爱王玉芬，但是却愿意给她极好的物质生活。他也不是不与王玉芬过夫妻生活，但是 他始终不热衷于此。当他拿到赵玉麟递给他的满是香艳画面的照片时，赵贵忽然意识到自己的 错误。
他也许一开始就不应该绑着王玉芬，他该跟她离婚的，在发现她对玉麟不好的时候，他哪 怕一直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应该娶她。娶一个满脑子都是这种不干净事情时刻想着要怎么偷腥的 女人！
“我们离婚。”赵贵把那些照片塞到王玉芬手里，哑着声说道，“我们离婚，你可以去找 那个男人。”
王玉芬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和许毅，再听闻赵贵要跟自己离婚，哭的差点儿没一下子厥过去
赵玉琦也难以置信的看向赵贵。他不喜欢赵玉麟，但是他还是喜欢赵贵的，赵贵会给自己 钱，给自己买衣服，虽然他偏心赵玉麟，但是他也从来没亏待过自己。
如果自己的妈妈跟赵贵离婚了，那自己算什么？
王玉芬拉着赵贵的袖子一个劲儿的哭喊着：“不，我不离婚。贵啊！我错了，你别跟我离 婚，我已经跟那个男人结束了啊！你别跟我离婚。”
她要是现在离婚的话，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许毅拿了她的钱，赵贵要跟她离婚，她是出轨方，当初嫁过来的时候，她连嫁妆都没有， 离婚协议一签，在情理上，她拿不到一分钱！
赵玉麟冷眼看着王玉芬抱着赵贵的大腿，如同一个丧家犬一般哀求着赵贵，心里说不清是 什么滋味。
她是自作自受，自然自己的推波助澜也是不可忽略的。
“爸……你不要我们了？ ”赵玉琦也忽然哭出来了，他终于意识到这个事情发展的已经完 全脱离了他的想象和可接受程度。
赵贵叹了口气，没说话。
王玉芬还在哭，赵贵甩不开他，转头看向自己的亲儿子。
其实这时候赵贵是有心软的，最近公司发生了太多事情，杜信伟最终还是决定将“信丽” 客运部分卖给交通局。交通局给的价格不算高，但是也着实不低了。他最近忙的连睡觉的时间 都很少，本来想回家休息一下，哪曾想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赵玉麟看着赵贵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心思了，当即对王玉芬开口道：“你想要多少钱才肯离 婚？”
王玉芬一愣。
赵玉麟有些不耐烦：“你想要多少钱才肯离婚！你现在这样求着我老爸，我老爸也不可能 知道你是想要钱，你还不如直接说要多少！”
王玉芬刚想反驳，赵玉麟便又说道：“许毅把你的所有积蓄都骗走了，你现在不肯离婚不 就是因为离开了我爸你就活不下去了吗？”
王玉芬看着赵玉麟的脸，听着他几乎句句戳心的话，疯狂的站起来，冲过去要抓他：“小 畜生！王八蛋！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你说！是不是你叫许毅骗走我的钱的！你为什么要和外 人联合起来对付我！”
赵玉麟后退两步，王玉芬则被赵贵控制住，她抬头看见那个面无表情的孩子居高临下的俯 视着她：“我从来没想要害过你。我讨厌你，我希望我爸爸可以跟你离婚，我不希望跟你住在 一起，但是我没想过要害你。我不认识许毅，当然，如果你没有做出那档子事情来，我都不可 能知道他是谁。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确实给许毅一点儿提醒，但是他会拿了你的钱跑路 这个事情不是我教他的。”
王玉芬的面色已经苍白的不行了。
“有因必有果，善因善果，恶因自然只有恶果。
045.汽配运输双赢
王玉芬当天就带着赵玉琦离开了赵家。赵贵给了她五百块钱，让她先去外面宾馆住两天， 等他空一点再去办离婚手续。
这期间，王玉芬一直在哭，而赵玉琦则一脸呆滞的跟在王玉芬边上。他知道，他已经不可 能再回去赵家了。
赵贵关上门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跟赵玉麟说，便回了自己房间休息。
赵玉麟拿了一只书包，从自己房间的抽屉里抽了一张毛爷爷，转身就出了门，去了杜家。 杜信伟当天不在家，还在公司里奋斗着。他和赵贵现在是轮流休息，遇上重要的事两个人 还得一起上。杜丽娟的脸色也不大好，估计这些日子她也没少帮忙。李英泽见着赵玉麟还挺惊 讶的。
“你怎么来了？”李英泽扔下笔，走到厨房给赵玉麟泡了杯牛奶，“喝点儿热牛奶，看你 狼狈的，脑袋怎么回事？怎么半天功夫就多了一个这么大的疤？”
赵玉麟说：“那个女人折腾的。”
“王玉芬？ ”李英泽还猜的挺准的。
赵玉麟嗯了声，说：“我爸要跟她离婚了。”
李英泽撇撇嘴：“你把事情捅出来给你爸了？”
赵玉麟说：“她儿子今天找我麻烦，她还不分明红皂白的说我，我觉得烦了，就说了句她 养小白脸的事，然后发现我爸刚回来，站门口呢，正好全给听见了，就干脆说开了。”
李英泽笑道：“嘿，还真巧了。”
赵玉麟沉默了会儿，突然问李英泽：“你会不会觉着我很坏？”
李英泽摇了摇头：“没觉着啊。”
赵玉麟说：“如果不是我从中插了一脚，也许他们不会走到这一步。”
赵玉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算什么坏人。只是在刚刚看到赵贵的神情时，他忽然觉得 自己似乎有点儿过分。毕竟，上辈子他经历过的那些事情别人是不知道的。这辈子王玉芬没有 机会卷了赵贵的救命钱，所以那些事情看起来，其实是自己在无理取闹，容不下继母的感觉。 赵玉麟其实很怕李英泽会这样想自己。
对于李英泽的感情，他似乎比想象中要更加的深。
赵玉麟的伤感还来不及扬起，整个人就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李英泽现在的身高抱 着赵玉麟几乎能将他整个人圈住，他低下头，下巴抵在赵玉麟的肩头，面颊蹭着赵玉麟的面颊 ，温暖柔软的触觉让赵玉麟几乎没有办法再思考任何问题。
“大……大……大泽哥？”
李英泽低低的应了声：“就算你什么也不做，王玉芬那女人也能作死自己，这样也好，你 爸爸可以找一个更好的女人。”
赵玉麟一愣，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这是在安慰自己？
“你的的小心思太腻了点儿，跟姑娘似的。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说自己是坏人，反正我 觉着挺好的。再说那些个主意还都是我出的，你要是坏人我不就成大恶人了？”
赵玉麟勾了勾嘴角：“是啊，你是大恶人。”
李英泽说：“那些挺好的，大坏人配大恶人，般配。”
赵玉麟不说话了，仍由李英泽抱着自己，他静静的躺在对方怀里，由着困倦和疲惫冲击着 自己，将自己带入梦乡。
李英泽等小孩儿睡着了，才起身，依依不舍的将人脱了外衣和鞋袜，替他换上睡衣，盖好 被子。
赵玉麟的脑袋触碰到枕头，舒适的侧了侧身子。李英泽宠爱的低下头亲了亲赵玉麟的侧脸 ，然后重新坐到了书桌边上，开始继续写自己那写了个开头的“地产发展”计划表。
赵玉麟第二日是被杜丽娟叫醒的，李英泽写计划表熬夜熬到半夜，整个人都睡的迷迷糊糊 的。杜丽娟进到房里来的时候，李英泽还睡的跟猪似的。
杜丽娟招呼赵玉麟出来吃早饭，赵玉麟忙不迭的应了，然后跟演默剧似的小心翼翼的爬起 床，踮着脚尖走路，把衣服穿整齐了，又无声无息的把门关好。
杜丽娟煮了馄饨，还煎了两个煎包，赵玉麟坐在边上啃了一口煎包，好吃的冲她竖起了大 拇指。
杜丽娟笑了笑，把围裙摘了坐到赵玉麟的对面。
“玉麟啊，今天早上你爸爸打电话过来了。”
赵玉麟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杜丽娟说：“我知道你不喜欢你继母，这个事情也是你继母做的不好……”
“我不会劝我爸爸的，他们要离婚就离婚，不想离婚我也不干涉。”
杜丽娟笑了笑说：“说什么呢，谁让你去劝了。我想说，既然这事发生了，再加上‘信丽 ’那边那种状况，你爸爸可能也顾不上你，你要不搬来我们家住吧，反正你跟英泽两个人好的 跟一个人似的。”
赵玉麟说：“我再想想。”
杜丽娟说：“成，我也就说一声。反正你不愿意来这里，去你外婆家住也是一样的。”
赵玉麟一愣，忽然想到了他二舅。
他二舅冯裕是做汽配的，而杜信伟是做运输的，这可真是巧合极了！
“杜姨姨，我等会儿出去一趟，大泽哥醒了要是问起我，你就说我回家了！”
杜丽娟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赵玉麟已经窜出去了，拦都拦不住。
“玉麟，你把早饭吃了啊！急什么啊！”
赵玉麟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一溜烟的跑到了小区外头，拦了一辆出租车就没了人影。
冯裕接到冯老太太的电话时听说玉麟在老太太家等他，惊讶的要命。
赵玉麟是典型的无事不登三宝殿。要是没什么事，找老太太是自然为了探亲，但是找他， 那必然是有事相求。
果不其然，在听到赵玉麟说要让“福裕”和“信丽”合作的时候，冯裕着实不算得很惊讶
“大外甥，我知道你早慧，我也不跟你说那些歪的直的门道了。当初我认识杜信伟的时候 我就想过两个人可以合作这个事情，但是你想啊！我是做汽配的，又不是做汽车的，他们的车 子坏了我能修，但是这生意毕竟不是我的主要，汽车的零件买卖才是我真正来钱的地方。” “至于老杜那边就更别说了，他们原本还搞个客运，现在也就只能搞货运了，我要是让他 给我送个零件啥的还成，但是要我跟他合作，这还能合作什么？”
赵玉麟看着冯裕那为难的模样，知道他是真考虑过这个事情，也就不绕了，更不装什么小 孩子，直截了当的开口道：“舅舅既然做了汽配，为什么不做汽车？你现在已经赚了不少了， 那么拿出一点钱去投资研究发动机其实也没什么。日本、美国的车子贵也就贵在那个发动机上 面，如果舅舅你能自主研究出性能良好的发动机，那么‘福裕牌汽车’销售满中国，转而出口 不是更加的有赚头？”
冯裕觉着自家的大外甥简直就是个天才，才十来岁的人就知道这么多事情。
“这事我想过的，但是难度太大，这钱投起来可是无底洞啊！”
赵玉麟是知道未来的事情的，中国的汽车在他死之前都没能超过美国和日本，但是自主研 究的发动机是真的有的，而且虽说卖的便宜，但是架不住中国人口基数大，所以赚的倒是真的
不少。
再者，他也是开过车，买过车的，几年后有什么型号好的发动机他也是知道一二的。
男人对于车本身就有一种独特的爱。
赵玉麟当年除了对于玉器的喜好异乎常人，但是对于车子的爱好倒是与大众相同了。
“如果舅舅信得过我，我能帮你找人来，我们自主研发，让‘福裕牌’汽车在世界各地都 跑起来。”
理想很美好，但是现实却真的不一定美好。
冯裕有点儿心动，但仅仅也只是心动而已。
“这事以后再说吧！”
赵玉麟哪肯让这事放到以后，说理不成他就开始撒泼打滚的闹着冯裕，一边口中还说着让 人不得不心痒痒的话。
这一天，冯裕的坚持就这么硬生生的叫赵玉麟磨没了。
“福裕”的自主研发发动机事项被正式提上了日程。
而另一边，柳珞白和柳风已经替沈老收拾好了东西，还准备了一些上好的和田籽料，几快 鸭蛋大小的翡翠，打算上京了。
046.我不喜欢你
赵玉麟一直觉着李英泽是个人才，但是直到自己拿到他呕心沥血写好的计划书时，才发现 ，李英泽其实应该是一个商界天才中的天才。
地产业的操作流程复杂暂且不提，每一个行业都是不简单的，就算是做乞丐都还有丐帮这 种存在，更别说地产业这么大的一个事情。
换了许多年后，一份详细的计划表得花上一个部门的人数个月的时间去整理修改。李英泽 竟然花了不到一个礼拜的事情弄出了 一份相当有水准的计划表！
神奇。
太神奇了。
李英泽拿出一份省城的地图，指着离“信丽”工厂不远处的一块地皮说：“这里的位置很 好，我听说政府打算买地造厂，但是环保局的人不同意，想要造商业广场。”
赵玉麟点了点头。
李英泽继续说：“这点地皮不算太偏，位置好，现在省城还没有特别高档的商业广场，如 果买下来造商业区的话，利润肯定好。”
“但是相对的，这块地会很贵是吗？”
李英泽又指向旁边另外一块地皮，位置在东郊的一个农田附近：“这里倒是便宜的很，而 且不是居民区，只是荒地。”
赵玉麟摸了摸下巴：“政府想要改成什么？”
李英泽笑笑，说：“政府不管，买了地，随我们折腾。”
赵玉麟挑眉：“那你想怎么折腾？”
李英泽啧啧嘴：“这里位置偏，但是风景好，连着荒田一起买了，改成花圃，背面连着山 ，东面西面是花圃，南面是公路，地理位置不错，我琢磨着建高架富人别墅，你说呢？”
赵玉麟笑道：“你还真是有头脑。”
这块地赵玉麟是知道的，上辈子这块地荒了挺久的，后来他读高中那会儿有个人买了这地 建职工宿舍，结果他的厂子倒了，职工楼也烂尾了。96年那会儿，一个京城里来的商人一眼就 瞄中了这块地皮。那个时候，房子的价格已经开始有些上升，热度被炒得也有些烫手。那人也 是在这里建了富人别墅群。赵玉麟记得很清楚，那个京城商户以这块地赚了好大一笔。
现在既然李英泽也看重了这块地，更是一针见血的指出要建别墅群，不得不说，他的眼光 见解的狠辣。
“不过，这两块地你想要那一块？杜叔叔应该没法支持你买两块地皮的吧！”
李英泽嗯了声，说：“所以我想你帮我参考一下。我虽然更倾向于后面那块地，但是现在 中国的经济还没有特别发达，别墅群这种建筑我怕不好卖，毕竟这里是省城不是京城。” 赵玉麟再一次感慨李英泽的聪慧。
李英泽又说：“但是第一块地皮我是真的拿不下来，差了太多钱了，如果跟大公司竞争， 就算我们拿下来怕是也讨不了好的。”
赵玉麟说：“买第二块地吧！就算现在人们的购买能力不强，但是几年后的事情又有谁知 道呢，更何况省城的有钱人真的不算少，如果样式新颖华贵的话，不怕他们不动心。”
李英泽又想了一些问题，和赵玉麟讨论着解决了，他就开始着手修改计划表。
杜信伟拿到那张计划表的时候，也是震惊的不行。他一直知道自己外甥在商业方面是个有 能力的人，但是他真的没想到李英泽竟然有能力到这个地步。
“什么时候开始琢磨这个事情的？ ”杜信伟翻着计划表问李英泽。
李英泽说：“上次在马场，我偷听到你和赵贵叔同交通局的人的谈话了。”
杜信伟一愣，这算算时间还真不久。
“你从那时候才开始琢磨的？”
李英泽说：“当然不是，我初中那会儿就琢磨过这件事情了，否则哪写得出这样的计划表 ，我可是去了解过的。”
杜信伟叹了口气，他虽然很想支持李英泽的决定，但是说实在的，把这么一大笔钱交给一 个才读高一的李英泽，他可还真的是不大放心。
“我再想想吧。”
李英泽也不急这个事情，反正杜信伟就算不搞客运，货运那里也够他吃的。
“舅舅，我过几天要跟玉麟去北京玩儿。”
杜信伟一愣：“去北京？”
李英泽点了点头，补充道：“还有沈老一起，玉麟去参加全国少年玉雕大赛，我去给他加
油。”
杜信伟问：“你跟你妈妈说过这事了没？”
李英泽道：“说了，妈妈让我照顾好自己和玉麟。”
杜信伟想到北京有那个人在就一阵头疼，但是李英泽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他也不好让他改 变什么：“那你自己小心一些，缺钱了打电话过来，我给你汇过去。”
去北京之前，赵家又发生了一件让人尴尬的事情。
这个事情还跟王玉芬的那个姘头许毅有关。
许毅拿了钱本来是想离开省城的，但是，跟许毅勾搭的女人不止一个。王玉芬所在工厂的 老板娘也看上了许毅那张小白脸，两人勾搭也有一段日子了。许毅贪心不足，骗了一个不够， 还想骗光第二个再走。
而那个工厂老板虽说人看起来脑满肠肥的，但是他人粗心不粗。许毅就这么栽在了他的手 里。
赵贵对于这件事情也是留意着的，那老板一抓着许毅，他便联系上了此人，于是许毅就这 么间接的落在了赵贵手里。
赵贵帮着王玉芬拿回了一小笔钱财，多的，也被许毅用光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赵贵也不能把人杀了吧！送警察局这个事情也有点儿丢脸，最后还是 那个工厂宋老板狠，把许毅打了一顿，差点没阉割了。
赵玉麟再次见到王玉芬是在民政局离婚处，王玉芬看起来非常的萎靡，赵玉琦跟在王玉芬 身后，异常沉默。
赵贵把钱还给王玉芬的时候，王玉芬瞬间哭了出来，拿着那本离婚证泣不成声。
赵玉麟拍了拍赵玉琦的背，冲他指了一个方向：我们出去说。
赵玉琦没吭声，缓缓的跟着赵玉麟往外走。
民政局外头的小巷子没什么人，赵玉麟带着赵玉琦坐在边上的小木凳子上，赵玉琦一双物 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赵玉麟，仿佛恨不得吃了他的肉，折断他的骨头。赵玉麟皱了皱眉，道：
“别这样看着我，你妈妈会变成今天这样也不是我的错。”
赵玉琦咬牙切齿，表情狰狞，但是却不说话。
赵玉麟心说：要不是怕你以后再自己作死来跟我作对，我才懒得理你。
“我爸他把许毅抓了，也替你们娘两把钱讨回来了，甚至还补贴了一部分自己的积蓄给你 们过日子，怎么也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赵玉琦看着赵玉麟，突然开口道：“你似乎很讨厌我？”
赵玉麟叫他问的一愣，半晌张了张嘴，啊了一声，也没说是或者不是。
赵玉琦说：“我也不喜欢你。你出生比我好、家庭比我好，我小时候受过的苦遭过的白眼 你肯定没有经历过。你已经有这么多人疼你了，我只是分了爸……赵贵叔一点儿父爱而已，你 的小心眼让我觉得恶心！”
赵玉麟觉得赵玉琦也真的是一朵奇葩中的精华了 ：	“我让你恶心？你还让我觉得想吐呢！
赵玉琦，你搞清楚，你小时候遭受的那些白眼是我造成的吗？你吃苦了是我害的吗？我爸和我 外婆家人疼我不应该吗？如果你妈妈对我好，如果你拿我当兄弟我会对你们这样？”
如果上辈子你们没有拿走我爸爸的救命钱！没有害死我！我还会可怜可怜你。
赵玉麟冷冷的看了一眼赵玉琦：“我叫你出来是想警告你：别以为你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 没有人知道。敢去骚扰大泽哥，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赵玉麟连看都不想再看赵玉琦一眼，转身就走。
赵玉琦望着赵玉麟小个儿的背影，只觉得胸口的怒火烧的让他焦躁的不行。
他不爱学习，也喜欢在外头混。那个时候的古惑仔不算太多，大抵之间都是有联系的。他 找了几个社会上的“朋友”稍稍一问，就知道他妈妈的事情是李英泽给了钱，让人去偷拍的。
赵玉琦这个人说别人心眼小，但真正自卑心眼小的人却是他。这个事情如果是光赵家一家 人知道就算了，但是李英泽这个外人也知道，不仅如此，那几个偷拍的人也知道自己妈妈偷情 被离婚的事。这种丢脸的事情被摊开，赵玉琦觉得自己脸上的光彩全无。于是便恶从胆边生， 想要弄一弄李英泽，却不想被赵玉麟这么直接说开了。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都踩在脚下！”赵玉琦整个人隐藏在黑暗里，语气阴狠
重生之玉麟
046.我不喜欢你
047.屈辱亦或打脸
赵贵和王玉芬的离婚手续一办妥，赵玉麟便带着收拾好的行李离开了H省。
夏天的天气炎热的让人浮躁，赵玉麟和李英泽两人穿着同款的黑色T恤衫拉着手一起走下 飞机，他们的身后，沈老和柳珞白缓缓的走着。
“北京的机场可是比省城的大得多。”李英泽啧啧嘴，装出一副乡下土包子的模样，逗赵 玉麟，“玉麟，等会儿你拉着我的手，可别走丢了。”
赵玉麟白了他一眼：“你才会走丢呢！”
李英泽还没说话，一个冒冒失失的少年就撞了上来。
“对、对不起……”少年长得挺清秀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一张小脸儿看起来楚楚 可怜的，眼角还带着泪，要换成是少女，估计就是梨花带雨的范儿了。
李英泽没说话，赵玉麟有些不高兴的踢了踢他的小腿：“你看什么呢！”
李英泽挠挠头，有点儿脸红，低下头小声对赵玉麟说：“我想起上回你被我挠痒痒挠出泪 来的小模样了，比他那样儿好看多了，特勾人。”
赵玉麟也不由的红了脸，笑骂了句：“滚你的。”然后蹲下身子帮少年把行李箱子捡了起 来。
“喏，拿好了，下回小心点儿走。”
少年点了点头，转身又看向了李英泽，说了一句：“谢谢。”
李英泽冲少年挥挥手：“不用谢，小心些走路，别再摔了。”
少年似乎挺高兴的嗯了声，然后低着头走了。
赵玉麟嘟囔道：“什么人啊这是，我帮他捡的行李箱，他谢的是你！”
李英泽没吭声，他觉得他家的玉娃娃嘟嘟囔囔的小模样可爱极了，非常的想亲一亲脸。
出了机场，乘着汽车在北京城的有名街道上转悠了一圈，饶是赵玉麟再淡定，心里多少也 是有些感慨的。记得上辈子他第一次踏入北京城的时候，可是被北京的繁华和暄闹吓了好大一 跳啊！
现如今，九五年的北京城着实也添了几分古旧。
柳珞白虽说也是緬甸的国籍，但是来中国的次数着实不少，更何况还有一个中国通妈妈和 万事灵爸爸。
北京城打大小街道、宾馆、店面，他也是如数家珍的。
几人歇脚的地方是乔家的别墅。
乔家在京城也是一代豪门名家了。乔东健虽说只是一个古文学教授，但是他哥哥却是实打 实的商界土豪。
乔南建见着沈老也是很客气的，将几个人请到家中之后，乔南建便热情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赵玉麟发现乔南建与乔东健长得不怎么像，而乔南建长得有点儿像乔西阳。
赵玉麟只知道乔西阳是个单亲家庭，父亲早逝，现在看到乔南建，再想想两个人的姓氏， 心里大约有了个猜测。不管这个猜测是不是真的，赵玉麟都不会帮着乔西阳认亲，上辈子的帐 这辈子要是有机会，他还想跟乔西阳好好算算呢。不过这事暂且让赵玉麟放在了心里，却也不 是特别在意。
分房间的时候，赵玉麟仍旧同李英泽一间，沈老、柳珞白两人各一间。
休息了一个晚上，赵玉麟也算是恢复了点气力，只可以还没等缓过劲儿来，沈老便带着赵 玉麟出门拜访去了。沈老为了防止李英泽跟来，则是下了一条死命令：要么滚，要么跟着滚。 李英泽冏冏有神，最终还是没有跟过去。
赵玉麟被沈老牵着走。他们第一个要去拜访的人是在北京城古玩街上有名的玉器大家董斯
杰董老。
董老今年已经八十多岁的高龄了，为人倒是很健朗，性子也挺和善的。
董老没有儿女，只有一个继子。他的继子倒是董孝继承了他的手艺，在京城也算得上是有 名的玉雕大师，只是董孝和董老一样是个不婚主义者，五十多岁的人了，还是孤身一人。沈老 与董孝倒是挺熟的。
赵玉麟进门的时候，董孝正在陪董老下棋，见着沈慕带着徒弟进来，忙站起来迎人：“你 可算是来了，我刚还跟父亲说你今日要来北京，不知道什么时候到。”
董老挺喜欢沈慕的，当年他跟沈慕的师父也算是知音，如今人走茶凉，只剩这么一个有出 息的弟子，他自然也是爱屋及乌。
沈老笑了笑，帮着赵玉麟脱了防晒的帽子，然后领着他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对董孝说道： “我昨个儿到的，休息了一晚上，第一个就来你这里报到。”
董老拿了一只橙子逗赵玉麟：“吃不吃大橘子？”
赵玉麟点点头：“吃！”
赵玉麟觉得董老看上去挺好相处的，也不装文静了，直接挨着董老坐好，伸着脖子往棋盘 上看去。
董老是个喜欢旧东西的人，比起中国象棋、国际象棋之类的棋类，他最爱的却是围棋。 赵玉麟看着满棋盘的黑白子，头一下子就大了。他上辈子虽说也附庸风雅过，但是毕竟只 是附庸•风雅，比起真正的风雅是差的远了。围棋这种费脑子的东西，他还真没研究过。
不过赵玉麟看中的也不是什么围棋棋局，他张望的是那白玉子和墨玉子！
“这娃娃眼挺毒的啊！”董孝见赵玉麟一直盯着围棋盘不放，一双眸子里都透着精光，便 知晓他看的是什么了，忙对旁边的沈慕说道，“你这个小娃娃弟子挺有趣的。”
沈老最知道赵玉麟的性子，便笑道：“见着好玉就走不动路，没出息！”
董孝说：“像你啊！ ”
董老见着两加起来一百多岁的半老头儿凑一块儿讲悄悄话，不满的皱起眉头来：“说什么 话见不得人呢！沈慕，过来陪老头子下棋。”
沈慕说：“董孝那盘棋还没下完呢！”
董老说：“他那臭棋，还能下得过我！清盘清盘，我跟你下！”
赵玉麟忙跳出来，喊道：“我来清我来清！”说着就捏起一颗白玉子一颗墨玉子，摸上了
手。
这下董老也算是知道了赵玉麟刚刚在看的是什么了，顿时大笑起来：“哎哟，小崽子原来 是喜欢老头子我雕得这盘棋啊！”
赵玉麟摸着润手的和田玉白玉子，感受着上头细细的纹路，心里头欢喜的不行。
“每一颗棋子上雕得花纹都不一样，三百六十一颗棋子，分别对应三百六十一种花卉。小 崽子要是喜欢，晚上让你抱回家好好赏玩，现在先把盘清干净了，我好跟沈小子玩一把。”董 老摸了摸赵玉麟的头，笑道，“你师父教过你下围棋没？”
沈慕抢先道：“没有，他太笨，教不会。”
董老爽朗的哈哈大笑，董孝也觉着挺逗的，唯独赵玉麟觉着有点脸红。
沈慕陪着董老下了一上午的棋，中午在董家吃过午饭，赵玉麟跟着沈老又跑了几家京城有 点儿小家底的玉雕师家。
其中朱家人态度比较冷淡，不过也算礼貌，给了赵玉麟见面礼——几块成色不错的玉石原 料，意思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你们来我们接待，不来我们也不会去理踩你们。
简家的人跟沈老交情不错，两人留在简家吃了顿晚饭，赵玉麟还跟简家的一对孪生兄弟简 晨、简冠成了好朋友。
简家的人性子都挺有趣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给自己孩子取了奸臣、奸官这样高端洋气 上档次的名字。简家兄弟的年纪与李英泽相仿，一手玉雕手艺也是十分了得。不过简冠的性子 跳脱一些，不受约束，在玉雕方面静不下心来，倒是哥哥简晨性子内秀，安静可人。
吃饭的时候，简冠听闻他们晚上要去周家拜访，顿时嚷嚷道：“妈呀！去周家干嘛！他们 家那鼻孔都是朝天开的，找屈辱去呢？”
赵玉麟不知道周家的事，简晨就在边上小声给他科普：“周家当年在清代是御赐的玉雕世 家，听闻当年慈禧最喜欢的几件翡翠玉雕都是周家雕得，但是后来民国那会儿周家为了自保， 把自己的名声弄得很糟糕。直到新中国成立才开始一点点的重新壮大起来。不过他们家的人总 觉得自己有底蕴，看不起后来兴起的玉雕大家。”
“你们不是也都是世家吗？”
“比不上，毕竟一个是民间一个是曾经官方承认的机构。”
赵玉麟眨眨眼：“他们雕得玉很好吗？”
简晨清秀的脸上难得也出现了讽刺的笑容：“可不是，他们觉着自己是玉雕大家咯。听说 他们家的这一代最有天分的那个周聪涵最喜欢用机器雕玉。”
不管是什么年代，纯手工和机器制造总是天和地的区别。
所以赵玉麟听闻周家居然用机器雕玉也着实有些吃惊。
“他们家不管那个周聪什么的吗？”
简晨笑道：“管啊，可是人家说了：机器雕得快，来钱快，时代在进步，你们这些老古董 不懂！”
赵玉麟觉着那个周聪涵其实在某个角度上说的挺对的，但是玉雕机跟人工琢玉是真的没法 比。他也是见识过玉雕机雕出来的玉的，成批量的制造，样子单一，线条不够流畅，中低档消 费还好说，放在高档消费人群来看那就是一个真正笑话了。
去周家的路上，赵玉麟同沈老说了说这事，沈老态度特别强硬的说：“我不管别人怎么想 ,反正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不能丢了。你要喜欢用玉雕机那种玩意省时间我无话可说，反正我 不认这种只会投机取巧的弟子。”
周家的别墅在市郊，乔家的司机将两人送到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沈老来周家自然不是来受辱的。周家有底蕴，他的师承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沈老的师父 黄德昌老先生的家族也算是御赐的玉雕师世家，甚至比起周家更加厉害一些。黄家可不止在清 明两朝是玉雕世家，早在隋唐时期，黄家就因献给隋炀帝一只八宝玉仙瓶而声名大噪。
八宝玉仙瓶是玉雕大师们公认的历史上最有名镂雕宝瓶之一，据传，当年隋炀帝在造就京 杭大运河并坐船下扬州的时候，那只镂雕宝瓶也是随身携带着的，可见他对八宝玉仙瓶的喜爱
之后隋朝覆灭，唐朝建立，八宝玉仙瓶到了李世民的手中，李世民对其亦是喜爱非常，而 唐灭之后，宝瓶遗失，辗转数百年，八宝玉仙瓶最后还是回到了黄家后代手里。
那只宝瓶赵玉麟也是听说过的，他更是曾在故宫的展览台上远远的看过一眼。官方解释： 这只宝瓶是由一位民间的玉雕大师捐赠与新中国。不曾想到，那位民间玉雕大师竟然是师祖。
“其实八宝玉仙瓶是有子母瓶的，师父捐掉的那个只是母瓶，另一只子瓶雕得极好，师父 不愿捐赠，便留在了身边。”沈老想到那只八宝玉仙瓶子瓶，心中颇有些感慨，“师父死后， 在整理遗产时，师兄发现那只子瓶失窃，后查得，子瓶现被周家人得了去。”
赵玉麟可算是明白沈老为何要去周家了。
他哪里是去受辱的，那分明是要去算账的啊！
048.八宝玉仙瓶
赵玉麟在进周家之前其实还颇有些忐忑。
虽说沈老是去算账的，但是他们两人一老一小，战斗力都是渣五，人家那一大帮仆人冲上 来他们说不准就立马歇菜了。说实在的，光气势上就他们比人少了一截，更何况人家还有“主 场优势”。
但是在走进周家，看到那些个坐在周家的玉雕大师之后，赵玉麟瞬间便安心了。
沈老可是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的。今个儿拉着自己弟子在京城各家走访那还真不是做样子 的。他是去拉人壮大声势的。
因着少年玉雕大赛而齐聚京城的玉雕世家不在少数，本土的虽说只有董、周、朱、简四家 ，淮南的林家，东北的朝家、云南的墨家、陕西的秦家……那些个老狐狸可是消息灵通的很。
一天的拜访可不是白拜的。更何况，他还托了乔东健去特意送了个天大的消息给他们。
围观改变中国，这话放在任何时候都是适用的。再说北京城的玉雕世家平日里都清闲的很 ，难得有这么大的热闹可以瞧，他们不来才有鬼。
周家人见着沈慕和赵玉麟进来，脸色都不大好看，董老老神在在的坐着，一瞧赵玉麟来了 ，忙招呼道：“小崽子来太爷爷这儿。”
赵玉麟抬头望了望沈慕。
沈慕点了点头，赵玉麟也不矫情，快步的走到董老边上站好。
董孝见着董老的神色，知道自己得开口了。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我替父亲宣布一下。今年的全国玉雕界的世家聚会便开始吧！”
周家的人表情瞬间一变，沈慕的出现已经让他们有了不好的预感，而今，董家的人跑出来 做这个头，简直就像是在打他们的脸。
“为什么世家聚会要在我们家开！而且我们周家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关于聚会的通知！” 周聪涵跳出来义正言辞的说道。
周复连忙拉住周聪涵，勒令其闭嘴。
但是周聪涵早就被惯坏了，如今这般情势，越发的嚣张起来。
董孝觉得周家这么大的世家养出这种不知所谓的东西简直就是家门不幸。简家双胞胎捂着 肚子坐在一边看笑话，赵玉麟更绝，直接跟董老两个人在一边聊起了和田白玉子雕刻技巧的学 问了。
沈慕冷冷的看了一眼周复，说道：“周家的人私吞我师父黄德昌的八宝玉仙瓶子瓶，家德 败坏，根本不值得进入玉雕世家行列，在此，我提议，将周家人的世家资格从今日起划去。”
周聪涵又要叫嚣，周复抬起手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脸上：“闭嘴！逆子！”
周聪涵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周复，转头又望向沈慕。沈老连个余光都没有赏给他，一身象 牙白的唐装一丝不苟，身姿昂扬的立在厅前。
周复命人将周聪涵带上楼关起来，随后深呼吸一口气，稳定了心神这才转过头来看向沈慕
“这里似乎有点儿误会，慕弟，黄老的瓶子我们周家绝不可能私拿，若是不小心落入了我 们周家手中，慕弟只需一句话，我们自然也会交出来的。只是不知这八宝玉仙瓶子瓶是个什么 模样，若是在我周家，我也好命人找出来给你。”
周复一席话说得得体非常，一来是点名了误会，二来则是表示愿意破财消灾，三来是说明 周家不远退出各大世家之列的心思。
沈慕本来也不想撕破脸，他来这里的目的表示拿回属于师父的八宝玉仙瓶。且不论这瓶子 的价值，但是它对黄老的重要意义，就足够他为之拼命。
然而，沈慕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赵玉麟却先开口拆台道。
“太爷爷，那个八宝玉仙瓶什么样儿你们都没见过吗？为什么我见过啊，就是故宫里面那 个雕得特别好看的看起来好像是雕漏了的，但是其实装了水都不会漏出来的玉瓶子吗？”
董老笑道：“故宫里头那只是仿的，花纹一样，雕工虽说精美非常，但是却比不上正品。 正品国家收着呢，只有做大展览时才会拿出来。而且，故宫那只是母瓶，个头较大，你师父现 在说的那个是子瓶，个头小一些，放到母瓶瓶腹中还能够组成新的花纹。”
“两只瓶子除了大小长得都是一样的吗？ ”赵玉麟装作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故意问道。
董老道：“形态是一样的，但花纹却是不完全一样的。说起来你们师门的老祖宗也是个有 本事的人，不过他的这一手手艺到了现在却是失传了，实在是……你师父教没教过你子母瓶的
意思？”
赵玉麟笑道：“我还小呢，学玉雕时间不长，只会雕印章！”
沈慕在心内呸了一口给自己抹黑的赵玉麟，但是心底里却是高兴非常。这徒弟简直收的不 能更棒，谁家徒弟跟他的一样还会跟师父唱双簧，帮着对付死对头？
那周复听闻赵玉麟的话，脸早黑成一片了，忙嘱咐下人去找那八宝玉仙瓶。
嘴上却对众人说道：“这八宝玉仙瓶之事我着实不清楚，我已经许久没有接触过古玩玉雕 了，本来我的本事也比不上我兄弟周辙，这几年周家的事情除了玉雕都是我儿子周聪涵在打理 ，我弟弟周辙一心只知道雕玉，也着实……”
这话一说，坐在这里的世家老狐狸们便悟了。
这是要把脏水泼到他那个蠢蛋儿子头上去啊！
周家的周辙他们自然是知道的，爱玉成痴的一个痴人，在玉雕界也是出了名的，而周家这 一代周复一子，周辙无子嗣，周聪涵无能，其子周彦四岁学玉，而今八岁，已然在玉雕上颇具
天分。
所以周复这是弃卒保车，周聪涵无用，那么专心培养孙子便好！
果不其然，一个小时之后，一个年老的佣人拿着一个雕刻精美的紫檀木盒子走了出来，随 后在众人面前打开将八宝玉仙瓶子瓶露出来，明晃晃的摆在桌子上。
“老爷，这瓶子是在少爷的私藏里寻着的！我们……这……”
周复一脸心痛的叹了口气：“聪涵简直糊涂啊！”
沈慕得见宝瓶，哪里还有工夫去看周复那蹩脚的不行的演技，当即自己走上前，套上一层 薄手套将宝瓶捧起来，细细的检查过。确认是真品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这宝瓶也算是我师父的最爱，而今既然有机会出现在大家眼前，自然也要叫大家欣赏一 番的。子瓶虽比不上母瓶的大气，但是贵在精致，难得今个儿大家都这么齐，正好也让在这里 的小辈们开开眼界，学习一下隋唐时期的雕刻工艺。”
沈老这一席话将所有在周家的玉雕世家们的心声说了出来，众人自然接受了这份好。要知 道他们今天肯出现在周家给沈慕撑场面可不是真因着跟沈慕有什么交情。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这宝瓶也算是他们今天来这里的酬劳了。
赵玉麟也算是知道为什么简家要让双胞胎也一起来了，再一看这里，大大小小的豆丁、少 年还真的不在少数，为了防止孩子们不懂事，旁边陪同的长辈们也看得很紧。
董老摸了摸赵玉麟的小脑袋，开玩笑道：“小崽子，怎么不去瞧瞧那宝瓶子？”
赵玉麟睁着大眼睛一脸错愕的望着董老，说道：“这瓶子师父不是已经取回来了吗？既然 是师祖的东西，我难道以后还怕没得看？”
董老开心的不行，觉着沈慕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弄了这么有趣可爱的一个小崽子做了弟子
董孝也挺喜欢赵玉麟的，琢磨着要不跟沈慕提提，让他给自己做干孙子得了。
简家的两个双胞胎看的最快，看完便一路跑来跟赵玉麟说话。
简冠说：“哎呀！那瓶子真好看！”
简晨还沉浸在八宝玉仙瓶优美的线条里，看向赵玉麟的眼光各种哀怨：这种瓶子抱回家还 能随便看的人生赢家真的是太讨厌了！
赵玉麟摸摸鼻子，小声道：“若是你们真的十分喜欢这个瓶子，以后来我家我让师父拿出 来给你们看，但是你们千万不要跟别人说哦！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简家双胞胎两眼放光猛点头。
董孝看着小崽子三言两语就把简家那两个孩子收服了，顿时感慨的不行。
沈慕这是积了几辈子的福才能弄到这么一个乖巧的弟子，他真的一点都不羡慕！ 一点都不 !嘤！
沈老跟赵玉麟回乔家的一路上，沈老抱着八宝玉仙瓶跟自己的一部分似的，那个紧张哟！ 赵玉麟连想要摸一下盒子都要被沈老瞥上好几眼。
对于向来习惯了自家师父淡定作风的赵玉麟十分的不习惯。
不过回到家以后，沈老的情绪就一下子好了许多，大概是觉着到了自己的地盘以后也没什 么人敢来抢自己的东西了。
李英泽一直没睡觉，好不容易等到了赵玉麟回来，却不想自家媳妇儿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一直围着沈老手里的盒子转悠，不禁有些吃味。
“那是个什么东西？爷爷怎么跟抱老母鸡似的抱这么紧？ 一副跟抱着“老母鸡”似的沈老：“……”
049.玉雕比赛初始
对于李英泽的不识货，沈老也不计较了，让两个小孩快去洗漱，自己则小心翼翼的将八宝 玉仙瓶放进了保险箱内，生怕别人觊觎。
乔家的保姆王嫂煮了点宵夜，牛奶红豆芋头羹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赵玉麟吃了半碗，李 英泽吃了一碗半，另外的半碗自然是赵玉麟剩下的那半碗。
赵玉麟觉着李英泽挺神奇的，算起来他也是半个少爷了，杜家虽说不是世家，但是还真不 缺钱。就这么一个少爷一样人，却每每愿意吃他吃过的食物。
要问赵玉麟开不开心，那肯定是开心的。只是隐隐的还有些不好意思。
李英泽不知道赵玉麟的想法，见他坐在沙发上小脸红扑扑的，还当他是累了：	“要不要去
睡觉了？”
赵玉麟还没说话，沈老放好了宝瓶，出来就对赵玉麟喊道：“快点滚去睡觉，都快凌晨了 ，明天还要比赛呢！”
赵玉麟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沈老说的是什么。
“还要比赛？不是已经……”
赵玉麟的话还没说完，沈老就开口道：“今天是聚会，大家就认识认识，聚在一起的主要 目的还是培养你们这群小辈。明天去琉璃厂那头的虞家，我们借了他家的大院子比赛。”
所谓的虞家大院子真的大的有点儿不像话。
琉璃厂赵玉麟以前不是没来过，只是他还真的不知道琉璃厂里头竟然还有像虞家这样的一 户富豪之家。
虞家的底蕴很深，也是自古而来的大户，只是他们世代为商，玉雕倒是真心不在行。虞家 的这代当家人虞逢春是个痴迷于玉雕的痴人，董孝于他交好，这次他听闻几个玉雕世家要办玉 雕比赛，当即慷慨的借出了自己在琉璃厂的古宅子。
赵玉麟去的还算早，不过比他们更早的自然是有的。
一进门，简家双胞胎先迎了上来。两个人热情的拉着赵玉麟介绍今个儿参加比赛的少年少
女。
朱家这代最出色的是个姑娘——朱媛乐朱家小姑娘跟赵玉麟的年纪相仿，人也文静，看着 挺讨喜的；淮南的林家来的是一个十三岁的病弱少年，一看就非常的有古典韵味，少年的名字 也挺文雅的，叫林雅笙；东北的朝家也是一个姑娘，叫朝蔚，简家双胞胎看着朝蔚就绕道走， 据说这个朝家姑娘脾气火爆的不行；云南的墨家来的也是个清俊少年，墨子容，这个离得太远 ,简家双胞胎表示真心不熟；陕西的秦家小少爷是个小豆丁，七岁稚龄参赛，比赵玉麟还要小 上三岁。
最后剩下的是周家，周家这次来的是周彦。赵玉麟想瞧瞧周家那有潜力的孙子是何人，所 以一直盯着门口瞧，这一瞧，就让他瞧来一个熟人。这周彦可不正是当初他们第一天来北京的 时候在机场撞过来的少年么！
周彦进门的时候也瞧见赵玉麟了，不过因为昨晚的事情，他对赵玉麟的脸色可还真的不怎 么好看。他有些忿恨的瞧了赵玉麟两眼，随即转头看向各家的随行人员的休息处，等到瞄到李 英泽时，有些开心的抬起手朝李英泽招了招。
李英泽有点儿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性的也挥了挥手，扭头就瞧见了赵玉麟那张黑的跟锅 底似的脸，立马有些讪讪的放下了手。
董孝没有孩子，连个义子都没有，所以也就没参加比赛，当个评委，另一个评委自然是爱 玉成痴的虞逢春。
比赛开始前，几位少年先抽签决定位置。
简家双胞胎运气挺不错，竟然抽到了一块儿，简冠边上没人，简晨的边上是林雅笙，林雅 室挨着朝蔚。
另一面，赵玉麟的运气就不咋地了。他的左手边是那个小豆丁，右手边是周家的周彦，然 后是朱媛乐。墨子容在两组中间，即U字型的底部位置，挨着朱媛乐和朝蔚。
按着位置站好，虞逢春让下人端着木盘子放在每一个参赛者的桌子上，赵玉麟的前面的盘 子里放着十块玉石原料，他转头看了看旁边，发现大家都是十块原料，原料都长得奇形怪状的 ，什么样子的都有，料子也不怎么好。
赵玉麟仔细的瞧了瞧，发现自己的木盘上十块原料分明是：三块差的不行的青海料，石性 太大，根本不能做玉雕；两块青海流水料，质地只能算是能看，但是个头实在太小，把好料子
分割开来最多只能做个平安扣；一块看着还不错的阿富汗玉，不过入手就知道质地干的不行， 雕刻起来难度太大，不好掌握；一块品相还成的俄罗斯玉；三块跟废料没差的汉白玉石。
其他的孩子面上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赵玉麟估摸着他们的情况跟自己差不多，拿到的都 是些垃圾料。
秦家的七岁的小孩秦灿在看完玉料之后就哭出声来了 ：	“爷爷，爷爷我不要雕这些石头，
爷爷……”
秦家老太爷的面色不怎么好看，不过最终还是起身把秦灿抱了回来，对其他家族的人尴尬 的一笑：“孩子小，不懂事。”
沈老说：“这是拿好玉给喂的啊！养娇了都。”
董孝打趣儿沈老：“你家小徒弟倒是挺淡定的，看来这种选料难不倒他啊！”
沈老得意道：“那是自然，我给他什么玉他都得雕，别说你们那盘子里还给了他一块还能 看的俄罗斯玉，就算没有，他也能雕。”
一旁的周复冷嘲热讽道：“没钱喂好料还是趁早改行吧！学石雕倒是挺合适的。”
周家边上的朱家和林家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其他的大家想笑又碍着沈老的面子憋着偷笑。 董老倒是对赵玉麟很喜欢，沉得住气也吃的了苦，没有一点儿娇气甚至还有一种上位者的 霸气，这样的好孩子现在可还真的不多见。
李英泽看着周家的人有点儿生气，偷偷的问沈老：“他们就是昨个儿您和玉麟对付的坏人
?，，
沈老嗯了声，摸了摸李英泽的头：“别吵了，看下去吧！”
这次的比赛其实算是业内的小比，也是为了看看各家后代的资质。按着规矩来说，李英泽 本来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不过赵玉麟期望，李英泽又心心念念，沈老琢磨着董孝没带孩子 ，就将李英泽挂在他的名下让他进来了。
除了一开始就哭着退赛了的秦灿，其余七个少年少女们都已经选好了自己需要的玉料。 赵玉麟选的是那块品相还成的俄罗斯玉。
这块俄罗斯白玉个头挺大的，而且白玉的底子也不错，就是有一点儿很糟糕，那就是上头 的杂色。一整块俄罗斯玉满布着不同深浅糖色的斑点，使得这块玉看起来跟生了锈似的。
“这块玉不好雕啊！”董孝啧啧嘴。
沈慕说：“杂色用的好了，可以变成俏色，看他的布局吧！ 一个好的玉雕师总是该有化腐 朽为神奇的力量。”
选好了玉料，下人们又送上了水和连接了水龙头的水管，这是要洗玉、去皮。去皮这一步 其实已经做得差不多了，这些玉石都是别人剖出来的废料、瑕疵品，上头有一些还沾了点儿石 头泥土，洗玉这一步倒是要认真一些。
用水冲了好几遍，赵玉麟拿着一支大号的碾玉砣把俄罗斯玉上头的能去掉的“脏”都刮去 了。说实在的，那块俄罗斯玉真的挺糟心的，要不是比赛，他肯定宁愿去雕平安扣也不想去折 腾这块“脏”的不行的俄料。
把俄罗斯玉洗干净了，赵玉麟拿着玉开始设计构思。
在玉雕的步骤里，赵玉麟一直觉着设计是重中之重的一步。
他觉着，且不说一个玉雕师的玉雕技巧如何，若是玉雕的设计赞，那么整体效果肯定不会
差。
就拿沈老那个宝贝的不行的八宝玉仙瓶，哪样繁复却又流畅的设计思路，整个就是智慧的 集合。
手里头的俄料有一个粗口大碗那么大，内里又瑕疵石性必须去掉，这样一来便成了凹陷的 形状，做摆件可能不怎么合适，但是要雕玉碗玉杯之类的，赵玉麟着实不觉得自己有这个手艺 ，要知道他现在锁雕过的最高级的图案也不过是凤凰还巢图。玉碗的薄边儿和圆润的形态实在 难办。
再加上还有斑点的处理。
赵玉麟觉得头疼的不行。
李英泽瞧着院子里的其他六个人都开始拿着工具开始琢玉，赵玉麟却仍旧拿着他的那块破 玉料发呆，心急的不得了。
“玉麟这是在干嘛？怎么还不动手啊，时间不够怎么办？”
沈老拍了拍李英泽的肩膀，安抚道：“别急，等会儿就开雕了，他得先构思啊！再说，比
赛有一周呢！这么长的时间，不急的。”
一旁的周复嘲讽道：“分明是黔驴技穷。路边捡的野小子也能学玉雕？当玉雕是随便什么 人都能碰的？”
李英泽最讨厌别人说赵玉麟哪里哪里不好了，当即反驳道：“呵，这是诽镑伤人啊！ 一整 户人家的小偷也能学玉雕？当玉雕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碰的？”
周复脸色一变：“你说谁小偷！”
050.晚熟的大泽哥
李英泽道：“谁心虚应声谁就是咯！”
周复气的不行，指着李英泽骂道：“哪家的野孩子，怎么敢来这里叫嚣！保安呢？”
李英泽冲他做了一个鬼脸，随后乐颠乐颠的跑向董孝，一把拉住董孝的胳膊，特别活泼的 喊了一声：“爷爷！”
董孝半晌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忽然从带路人变成了爷爷。
周复看见李英泽的后台是董孝，忙把自己气急败坏的脸色压了下去。李英泽冷笑，心说： 老家伙的变脸绝技练的还挺高超的。
李英泽抱着董孝的胳膊不撒手，沈老也不点破，董孝这会儿正在看简家的双胞胎雕玉。
简家双胞胎挑的都是汉白玉。
简冠那块的汉白玉块头大一点儿，简晨的要小一些。两块汉白玉玉质都不怎样，但是胜在 颜色白正。
简晨正在雕玉净观音的背部，这个图案雕玉的人都熟，董孝一眼就看出来简晨的心思，就 是简冠在那儿捣鼓什么董孝真没看出来。
两兄弟一个固守一个跳脱，性子倒是挺互补的。
李英泽这会儿看过来的时候，赵玉麟也已经下手开始雕了。李英泽瞧着赵玉麟白净的手指 拿着一支小号的碾玉砣在那儿勾线，心里头痒的不行。
董孝似乎受到了李英泽的感染，也把目光投向了赵玉麟。
“咦，这小崽子是打算做什么？居然不打算把那些石性的玉石抛掉吗？”
李英泽不懂玉雕，但是看得出董孝似乎有点儿惊讶，便开口小声问道：“玉麟雕得不好吗
?，，
董孝摇了摇头，笑道：“这倒没有，只是我有点儿不明白他的意图。”
沈慕这时也开口了：	“别说你了，我身为他的师父有很多时候都搞不清楚这小东西要做什
么。”
董老瞧了一会儿，似乎看出了点什么，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这小崽子挺有意思的， 沈慕啊，你说他要是多一个师父你会不会不高兴啊？”
沈老一下子没转过弯来，茫然的望向董老。
董孝傻了傻，问董老：“父亲是要我收徒？”
董老说：“你啊！还是省省吧！”
李英泽觉着这几个人的哑谜打得让人头疼，不禁转头问董老：“您是不是看出玉麟要雕什 么图案了啊？”
董老伸手点了点李英泽的鼻尖，哈哈大笑道：“这个啊！天机不可泄露。”
觉得自己被深深的忽悠了的李英泽：“……”
几个大人们看了一会儿也有些累了。朱家的几个没有参加比赛的孩子凑一块儿开始斗地主 ，旁边的人都坐不住了，董老他们倒是还好，东北朝家最有趣，大人孩子一块儿玩开了。虞逢 春看了看时间，让手下的人去通知厨房做饭，然后又让人领着几个已然坐不住的人去边上的雅 间休息。
后来人走的差不多了，李英泽却是死活不肯走。
“我等玉麟一块儿吃饭！”
董孝说：“这两孩子感情挺好的呀！”
沈老指了指那边埋头雕玉的赵玉麟，又指了指板着小脸的李英泽：“那，他媳妇儿。” 董孝以为沈老开玩笑，然后就捂着肚子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结果发现一堆人里就自己一 个在笑，顿时有些尴尬了。
李英泽说：“那就是我媳妇儿！有什么好笑的！”
董孝疑惑道：“玉麟是个男孩子不是个小姑娘啊！”
李英泽不高兴了。他从小到大每次只要一说赵玉麟是他媳妇儿，别人就一定会说这句话。 他又不是当初那个屁点事都不知道的小屁孩子，都是读高一的人，十五六岁的孩子已经进入了 青春期，有些东西他虽然不是特别清楚但是也不代表一点不知道。
其实初中那会儿他也疑惑过这个事情。
李英泽长得高长得好，初中的时候有些小女孩春心萌动也有写情书这种事情，虽说人数不 多，但是也是有的。作为三中出了名的帅哥，李英泽受到的情书还真的不算少。
那些花花粉粉紫紫的还带着香味的信纸他也都看过，什么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做好朋友之类 的话让李英泽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要是换了赵玉麟说一句：你真好，我可喜欢你了之类的话 ，他一定特别高兴。当然，赵玉麟从来没跟他说过这种话，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
去年上高一的他身边的好朋友也不乏早恋交女朋友的，就拿张航来说，身边的女朋友换的 特别勤。
这礼拜是跟1班的B姓女，下礼拜说不准就变成了 2班的C姓女。
张航和曹鑫都早熟，京城的有钱有权人家的孩子在这方面总是要比别人早开窍。
今年过年那会儿张航拿着盘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录像带（那会儿还早，只有录像带，没有光 碟）说是给他们看一些好东西。
张航拿来的是一盘香港的三。级。片。曹鑫以前看过类似的片子，一瞧着片头出来的穿着 若隐若现的女人就开始嗷嗷叫，等看到女人跟男人啃在一起的画面更是兴奋的不行。结果等片 子全放完了，曹鑫和张航帐篷都支的老高了，李英泽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
张航原来以为李英泽是闷骚不好意思，但是后来才发现他是真没兴奋。
“你还没发育完全？不知道你下面的那个是怎么用的？”
曹鑫白了他一眼，说：“李卷毛都十五岁了，这年纪怎么也应该起来了吧！”
张航撇撇嘴说：“那难说，也许卷毛发育的晚呢！”
身在讨论中心的李卷毛李英泽：“……”
被好朋友认为是发育晚的李英泽在看完香港版三。级。片之后的第二天就顺利的迎来了他 人生中的第一次梦遗。随后，李英泽同时也迎来了他的第一个三观冲击。
作为一个从来没有想过要跟别人进行某种和谐运动的好少年，有一天做了一个春梦，并且 梦里那个被自己压在身体底下泫然欲泣的人是自己最熟悉的……另一个少年，这种酸爽的感觉 简直无与言表。
李英泽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好像叫赵玉麟“媳妇儿”叫的久了，把自己真的弄成了奇怪的物
种。
九十年代那会儿同性恋这个词汇还不普及，李英泽也不知道自己这情况是啥，但是他还真 不敢跟别人说。李英泽一直装作和以前一样，跟赵玉麟闹腾和也仍旧时不时的发表一下玉麟是 他媳妇儿这言论，好像这样子做了就能在赵玉麟身上贴满了自己的标签似的。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被说服了。赵玉麟是他媳妇儿，不管男的女的，都是。
正午12点，虞逢春亲自过来带选手们去休息吃饭。
各个世家的少年少女们雕了一小半的玉雕就由他们自己收拾干净，用黑布盖起来，院子外 头有保镖，除了选手谁也进不来。
赵玉麟收拾好东西的时候，简家双胞胎也刚好收拾完。李英泽看见赵玉麟过来了，忙挥了 挥手。
“你还没吃饭啊？ ”赵玉麟瞧着李英泽也格外开心。
李英泽说：“这不是在等你吗！”
沈老摸了摸赵玉麟额头上的热汗，笑道：“上午是什么构思？这么大的一块玉你还是第一 次雕吧！”
李英泽和董孝也很好奇赵玉麟雕得是什么，忙凑过头去等着他的回答。
赵玉麟勾了勾唇，一脸愉悦：“你们没看出来啊？嘿嘿，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
董老笑骂道：“鬼精灵。”
赵玉麟知晓董老大约是看出来了，抿着嘴朝董老打哈哈，董老大笑道：“呵呵呵，我不说 我不说，让他们猜去。”
赵玉麟拍马屁：“太爷爷果然最英明神武了！”
李英泽和董孝对视一眼：“……”
虞家的午饭准备着实不错，孩子们都吃的很饱。虞逢春说：“用过午膳，大家休息会儿， 下午2点再开始比赛。”
虞家在琉璃厂的四合院挺大的，这几个玉雕世家的人住下来都完全没问题。
两人一个房间的，李英泽自然是要跟赵玉麟一个房间的。说起来，自打李英泽上了高中开 始住校以后，两人就没有再睡在一张床上过。
赵玉麟躺在床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一个上午的雕刻让他现在疲惫非常，李英泽看了看 房间里的另一张床铺，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爬赵玉麟的床。
李英泽现在已然是一个高大的汉子了，赵玉麟虽说还小，但是也着实不算小屁孩一个，两 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有点儿难过。
“你怎么不去另一边睡啊！ ”赵玉麟不满的侧了侧身子，好让李英泽把自己包裹起来，这 样可以节省空间。
李英泽自然乐意赵玉麟的“投怀送抱”，笑呵呵的说道：“我想跟你睡一块儿嘛！我们都 快一年多没睡一起了，你都不想我。”
051.笔筒捡漏
赵玉麟有点儿无语的白了李英泽一眼：“跟你睡一块儿有什么好想的，你睡觉又不老实。
”
李英泽撇嘴：“胡说，你第一次在我家跟我睡一块儿的时候还把我踹下了床呢！”
赵玉麟想起第一次在杜丽娟家里跟李英泽一起睡觉的事情，顿时涨红了脸，有些恼羞成怒 的骂道：“滚去睡别的地方，这里不让你睡了！”
李英泽忽然也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跟赵玉麟一起睡的时候好像还摸了一把人家的唧唧，似乎 是为了确认玉麟的性别？
李英泽回忆着赵玉麟五岁那会儿的幼小的唧唧以及软软的小身子，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头有 点儿痒痒的。
那什么，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摸一摸。
真是忧伤，长大了就是这点不好，知道的多了防范也多了，现在的赵玉麟可还真的不是这 么好偷袭的。还是再想想其他法子吧！不过玉麟现在也还太小了，就算要表白也得再等等。
嗯？表白？
李英泽默默了脑补了一下他跟赵玉麟的结婚画面，再想到一天到晚把赵玉麟捧在手心里似 的沈老。
额……他要是真的把玉麟弄回家做了媳妇儿，不知道沈老会不会打死他。
李英泽的思路已经乱飞了，而躺在他怀里的赵玉麟却是睡的十分香甜，一张小脸儿红嫩嫩 的，看着就十分的讨人喜欢。李英泽没忍住自己对小孩儿的渴望，低下头，在人家的侧脸偷偷 的偷了一个香。
随后又觉得不够满足，把赵玉麟的身子摆正了，嘴对嘴又啵的亲了一口。
玉雕比赛进行的挺顺利的，在比赛进行到第五天的时候，朝家的爽利姑娘朝蔚最先上交了 自己的玉雕作品，那天她只进行了一次初步打磨和抛光后结束了自己的比赛。比赛的第六日之 林雅笙和墨子容完成了自己的雕刻。第七日简家双胞胎和赵玉麟在上午一起结束了他们的雕刻 工作。而朱家小姑娘朱媛乐一直到第七日的最后一刻才放下了她的碾玉砣。
比赛的评比是由董老和虞逢春做头，其余世家各出两个有名气有资历的玉雕师，再加上京 城里有名气的古玩玉雕懂行的大师前来投票打分。
虽说这是世家少年赛，但是毕竟世家的子弟以后若是真心要从事玉雕这行，在京城里的人 脉累积着实不能少。
因为评委都是有资历的老人了，也不可能太过偏心，毕竟京城里的大师们也都是有底蕴的 人，若是敢偏帮自己的家族，让其他世家们看出来，那么真就是千年道行一朝丧，到老了都还 得挨一个骂名。
太过不值得。
赵玉麟倒是不是很计较比赛的名次。
这一次的比赛他雕了七天的玉，也算是个头中小型的摆件一个了，比起以前只雕那种硬币 大小的小挂件和玉质糟糕的印章强的多了。
简家双胞胎一出来看见沈老就说要让沈老和玉麟去他们家吃饭。
简晨和简冠心里头可还惦记着那个八宝玉仙瓶呢，琢磨着什么时候有机会再瞧瞧，见着沈 老不巴结才怪。
用过午饭，简晨和简冠提议带着赵玉麟去逛潘家园。
潘家园作为北京城的古玩一条街，这名声还是挺大的，赵玉麟也一直琢磨着有机会要去潘 家园转转，正好有北京“土著”少爷带着一块儿去。
李英泽自然是跟着赵玉麟一块儿去的，沈老年纪大了，没那个力气折腾，罢了罢手说要回 去休息。
简家双胞胎的叔叔简昭云琢磨着让几个小孩子单独去不怎么好，毕竟赵玉麟才十岁，而且 简冠那性子太跳脱，万一给人骗了看走眼了就不好了，便自告奋勇说跟他们一道儿去。
九十年代初的潘家园还没有二十一世纪以后的那么繁华热闹。
潘家园里头的店铺少，摆摊“卖破烂”的倒是多的不行。
简晨和简冠来这里的次数也不算多，但是路倒是挺熟的。简昭云在这里就混的比较熟了。 没一会儿，他们五人就绕过了许多小贩，拐进了一家门面装修的不错的店里头。
简昭云冲里头的老板打了个招呼，那老板看起来年纪不大，三十来岁的人，小平头，一双 桃花眼漂亮的让人有些吃惊。简昭云跟他关系似乎很不错，拉着他挨个儿给赵玉麟他们介绍。
赵玉麟这才知道那老板叫刘翰，家里人都移民了，就剩他这么一个中国籍的了。
简冠一瞧着那刘老板就捂着嘴偷乐。等简昭云和刘翰走开了他更是止不住笑，捂着肚子一 阵傻乐。
简晨一脸无奈的看着简冠，赵玉麟跟李英泽也不晓得他在笑什么，便凑过去问他。
简冠小声的招呼两人凑过来，说道：“我说我小叔叔怎么这么积极的带我们来潘家园儿， 感情是为了看我小婶婶！”
赵玉麟一下子就悟了，原来简昭云跟这个刘翰是那种关系啊！
李英泽也有点儿尴尬，他偷偷的瞄了瞄赵玉麟发现他对简昭云和刘翰的关系并不反感，顿 时心里又是一乐。
简晨无语的踹了简冠一脚，小声嘱咐道：“回家别乱说，要让爷爷知道了，小叔叔就惨了
”
〇
简冠撇了撇嘴：“爷爷就是死脑筋，小叔叔喜欢谁有什么关系，非得弄得小婶婶连祥瑞街 那一条路都不敢走过来。”
简晨不说话，他在心里也并不是那么赞同自己的小叔叔的，毕竟简家也算是有点儿底蕴的 家庭，这事要是让别的世家知道了，也着实有点儿丑闻的意味。而且现在简冠把这事儿还当着 赵玉麟的面儿说了，这……
赵玉麟看出简晨似乎不大高兴简冠说这事，便不由的开口道：“我不会告诉别人。而且， 我没觉着简叔叔和刘老板不好。”
李英泽越发开心了。赵玉麟不止不反感同性恋，看样子还挺支持的！这说明自己的希望大 大的啊！
简晨刚想反驳，赵玉麟便扭过头伸手拉住了李英泽，说道：“陪我去外面看看东西吧！你 带了钱没？”
李英泽点点头，出门赵玉麟老不记得带钱，自己就养成了带钱的习惯。
作为一个合格的好老公必须随时随地准备变身成为自己老婆的钱包！
赵玉麟和李英泽一走，简晨不由得皱起眉来看向简冠：“哥，你怎么能当着玉麟的面说这 些呢！”
简冠说：“为什么不行，我很喜欢玉麟和英泽，他们都是真性情的人。弟，你应该更随心 一点，我觉得你这样规规矩矩的活着好累。我不是不喜欢爷爷，只是太过固执不懂变通的话， 简家早晚也要跟周家一样的。”
简晨白了简冠一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而赵玉麟拉着李英泽走出刘老板的“翰墨阁”，还没走几步，他便看到了一块好玉料！那 是一个卖玉料的摊子，不过摊子上面除了卖玉料还有些其他的好东西。
“小少爷要买什么？ ”那小摊贩瞧着赵玉麟和李英泽两人在自己的摊子前头停住了，忙堆 出一个笑脸来招呼道。
赵玉麟蹲下身子，装作极其嫌弃似的用食指在小摊的货品上轻轻触了触，然后拿起了一快 青田流水料细细的把玩了一会儿。
这块玉料的颜色很白，赵玉麟琢磨着这应该算是白玉里头的鸡骨白，又叫瓷白。鸡骨白的 和田玉大多质地瓷实，色洁白，较羊脂玉润度少，但比羊脂玉白，虽说在玉料里头，鸡骨白的 玉料算不上极佳，只能属中等，但是它的皮衣太过靓丽，玩不起羊脂玉的人大多爱收藏鸡骨白 。毕竟比洁白靓丽着实没有人比得过它。
这小贩手里的流水料外头有浅浅的一层糖色，看起来玉体有些脏。不过赵玉麟一眼就看穿 了这块玉料的本质，若是去了皮，这么大的一块鸡骨白可以雕一个福禄寿三星呢！赵玉麟心下 一动，便想买下来，随即他在扭头时，忽然瞧见了摆在鸡骨白玉料边上一个陈旧的看起来像是 破旧的不行的竹雕笔筒。
那个笔筒上满沾满了灰尘，笔筒的图案赵玉麟再眼熟不过。那是松鹤纹竹笔筒，明代竹雕 大师朱松邻的作品，也是明代较早的竹雕笔筒。
赵玉麟不记得当初那个笔筒是怎么被人发现的了，但是现如今，它就这么大喇喇的出现在 了自己的视线之中，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样好东西的。
052.大家来找茬
赵玉麟用自己的余光细细的大量着这个笔筒，抛开那些脏兮兮的灰尘污垢不说，上头雕刻 的松枝层层叠叠样子极其挺拔俊俏，仙鹤独立，做足了一副引颈长鸣的姿态。浮雕、圆雕并用 ，使得笔筒在细节处也显示出一定的大方感来。
只可惜这样的一件宝贝被蒙了尘，在普通人眼里就是一件脏兮兮的小玩意儿了。
“小少爷眼力真好，这块玉料是青海和田玉料，看着成色就知道是上等的白玉，您要不要
?，，
赵玉麟笑笑说：“要的，我也觉得它长得挺好看的。”
小贩说：“您既然真心要，我也不开虚价。三千块钱，三千人民币换一块这么大的和田玉 ,您赚的啦！”
赵玉麟心说，你真当我是冤大头了不成。
“五百，最多这个价，这至多就是块流水料，又不是什么上好籽料，要不是成色是比较润 的鸡骨白我都懒得跟你废话。”
小贩一愣：“小少爷这是行家啊！”
赵玉麟说：“我跟着师父学玉雕，懂点儿玉的门道。”
小贩咬了咬牙，装出十分不舍的样子说：“小本生意，您也要让我们赚点儿是不。”
赵玉麟想了想说：“那你要多少？”
小贩见事情有转机，忙道：“一千，不能再少了。”
赵玉麟说：“我太亏了。”
小贩见赵玉麟低着头看自己摊贩上的其他东西，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满模样，心下一跳，脱 口而出：“那我再给你添一样古董！”
赵玉麟笑道：“小哥，你这货摊上除了这块玉真没别的什么好东西了。”
小贩想也不想的拿起笔筒塞到赵玉麟手里：“这东西是我家传的，我不懂木雕，也不知道 价格，一千块！这个算添头给你了！”
赵玉麟没想到小贩竟然自己把笔筒这么爽快的塞到了他怀里，顿时心中大喜，面上却不露 声色。他慢悠悠的将笔筒拿出来，又近距离仔细的看了会儿，确定这模样跟当初报纸上的照片 和网上的形容一致，这才放下心来，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将笔筒放在摊前。
“这么个破东西也值五百？”
小贩说：“要不是家里真没钱我不会卖了它的，那是我爷爷传给我的！”
赵玉麟叹了口气，把笔筒拿起来再看了看，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看着长得还精致， 再加一百，六百块钱，一块玉料加一只笔筒。”
说着，赵玉麟冲小贩笑笑，道：“你要是不肯，那也算了，反正我也不缺这么一块玉料。
”
小贩纠结了没一会儿，便同意了。
李英泽掏钱，赵玉麟拿东西包东西，动作那个叫流畅，即使从来没有一起这样做过，两个 人之间的默契也是十足的！
李英泽对于赵玉麟手里的竹雕笔筒挺好奇的，照着他对赵玉麟的了解，他敢肯定那个什么 白的绝对不是他的目标，竹雕笔筒才是他想要的，否则哪里肯掏出六百块钱买石料，要知道沈 老那里还有一堆的青田石、东陵石等着他呢！
两人走的远了些，李英泽才问出声：“那个竹雕很值钱？”
赵玉麟笑着斜了斜他，一双好看的凤眼里满满的都是喜悦：“大泽哥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
李英泽嘿嘿嘿笑，觉着自己被准媳妇儿夸的有点儿不好意思。
“这是朱松邻的竹雕，也是最早的明代竹雕笔筒的起始。”赵玉麟在心里默默的补充道： 当年朱三送的一个“达摩一苇渡江图的明代竹雕笔筒”，曾经可是在亚洲春季艺术展拍卖会上 拍出了 131万的高价。赵玉麟估摸着这东西转手应该能赚一笔好大的差价，虽说给李英泽买地 皮的钱还是差好大一笔，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积少成多呗！
因为一只竹雕笔筒的好心情，赵玉麟接下来逛小摊的兴趣格外的浓烈。
赵玉麟眼神好，加上这会儿古玩还不算热门，一些造假也不是特别难辨认，赵玉麟又挑出 了几个品相不错的瓷器，不过都是小玩意儿，虽说差价利润还挺厚的，但是比起上亿的天青汝 窑瓷器是不行的。
两人往刘翰店里走的路上，正巧碰上了蹲在路边的简家双胞胎。
简晨和简冠被两个看起来有点儿凶的摊主抓着，简冠脾气不好，手被人扯红了暴躁的不行 ，骂道：“你们到底想干嘛！你们手里的那卷字根本不是颜真卿的亲笔，谁弄脏了你的字啊！ 自己弄坏的还怪我们！”
简晨的脸也黑着：“就是啊！你手里拿个就清代的颜体仿品，最多也就值一千，你坑我们 两个十万块真当我们傻吗？”
赵玉麟心说：那个摊主可不就是见你们两个跟人大少爷似的，人傻钱多嘛！
李英泽用肩膀碰了碰赵玉麟，小声道：“我们怎么办？过去吗？”
赵玉麟撇嘴：“不过去也得过去啊！简家跟我们关系好不错，不帮忙的话以后见面尴尬， 干脆让他们欠我们一个人情好了。”
李英泽嗯了声，就要往前走，却被赵玉麟一把拉住了 ：	“你干嘛啊？”
李英泽说：“不是说上去帮忙吗？”
赵玉麟白了他一眼：“傻大个笨卷毛。”说着招招手示意李英泽过来，后者弯下身子倾听 吩咐。一分钟后，两人相视而笑，达成共识。
另一边，简晨和简冠还在跟那个摊主拉扯，摊主力气挺大，看样子有点儿像粗壮的工人， 也不知道他摊子上的那些仿品哪里来的。
简冠气的要死，指着摊主摊位上的那堆东西道：“你那一堆的假货还敢拉着我们！那堆天 目盏黑釉都均匀，旁边那个青花瓶青花都是裂的，建窑的兔毫碗长这种德性还卖得出去也真是 见过了！就你这么一个卖假古董的还颜真卿的真迹！我呸呸呸！”
简晨也说道：“颜真卿的书法以颜体著称，一横一撇一捺空有其形而无其神，那模仿者都 算不上是一个高人，要不是这副字画是清代的，恐怕连一百块都不值！”
摊主冷笑：“那又怎么样！你们弄坏了我的字画，我就是要你们赔！”
简晨：“你好不讲道理！”
摊主正想说话，突然一个少年拿着一根棍子跑了上来，简晨瞧着来人，瞬间一喜，刚想喊 李英泽的名字，却不想被简冠拉住了 ：	“别说话，李英泽在这里，玉麟必然也在这里，现在英
泽出现了，玉麟却不路面，想来两人是有什么计谋的。”
简晨见着熟人，这时候也冷静了下来。
再说李英泽拿着一根棍子肆无忌惮的突然闯出来，吓得摊主一时没有防备住，李英泽一上 来就一通乱扫，摊主摊位上的那些假古董咕噜噜的全掉在了地上，瓷质的都被敲碎了，木制和 那些字画也不怎么好过，倒是一些玉佩、玉符之类的东西还算完整。
摊主瞧着自己的东西都不能看了，顿时恼怒非常，伸出手来要来抓李英泽，李英泽是谁， 哪里会这么简简单单的叫他抓住，连忙一个闪身，躲开了去，手里的棍子再次挥出。
啪嗒！
摊主的整个摊子都被李英泽砸烂了。
“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在你辉爷地盘上捣乱！”
李英泽啐他：“辉爷个屁！妈的卖给老子假货！害的老子被老头子一通骂！狗娘养的，今 个儿爷就要砸了你的摊子为民除害！”
这一通大声的闹腾，潘家园里的游客店家都忍不住跑出来看热闹。
不得不说，围观改变中国这句话不管放在什么时候都是相当有道理的。
摊主听李英泽劈头盖脸的一通冤枉，顿时火更大了：	“滚犊子的！，辉爷什么时候卖假货
给你这个毛头小子了！你压根儿没在我这里买过东西！”
李英泽回骂道：“前些日子我爷爷做寿，我来这里给老人家淘点儿好的寿礼。你这王八蛋 卖给了我一个粉彩牡丹富贵瓶！说什么是人光绪帝用过的，我呸！老头子一模就说是今年刚出 窑的破罐头！”
“大家评评理！这种人竟然还敢在潘家园儿里做生意，简直让人恶心！ ”李英泽特别会调 动舆论气氛，他那义愤填膺的一席话说得好几个看热闹的游客站在了他这边，再加上李英泽长 得好，浓眉大眼看着就正派，一瞧就觉得不是个骗人的主儿，三言两语间，一帮大妈姑娘们都 替李英泽讨伐起了那个摊主。
摊主一肚子火没地方发，瞧着简冠和简晨在那儿幸灾乐祸，顿时更加的恼怒了。
“你小子听口音就不像是老北京！哪里来的混账东西敢在这里骗人！”
053.碰瓷和白莲花
李英泽还真没注意自己的口音，这一下给那摊主揭穿了，先是一愣，随后急中生智的喊道 :“我是南方人没错，但是我爷爷是这儿的老北京，我也是前几天才来的北京，结果头一次来 潘家园买东西就遇着个骗子！你当初还说假一罚十来着！我花了好几百块钱的一个瓷器是假的 ，砸你摊子的东西赔不是很正常吗！”
简冠忍笑忍得肚子疼凑到简晨耳边小声道：“还假一罚十呢，铁定是玉麟教的。”
“滚你妈的！ ”摊主这会儿也算是知道李英泽这是纯粹找茬来的！ 一个小屁孩子居然都敢 来他的地盘上撒野，简直活腻味了！摊主也不跟李英泽废话，随手抄起一个破碎的瓷壶就要往 李英泽脑门上砸去。
李英泽左闪右躲的，摊主追不上人，抬脚就要踹他！不想，这一脚还没踹出去呢，自己就 不知道被什么绊倒了，摔了一个大马趴。
块头大没脑子的笨蛋一个！
摊主爬起身来，吃了一堑，他现在也有点儿冷静了。做假仿生意的，自然不可能就他一个 人！冷静下来的摊主开始打暗号，一瞬间，突然从外头挤进来三四个大汉。简冠和简晨都让这 阵势吓了一跳，李英泽也有点儿慌，但是他必须要撑到等到赵玉麟带人过来。
“这是要以多欺少？”
摊主懒得跟他废话，带着一群高大壮的男人就要抓他来打一顿，李英泽再厉害也就是一个 十六岁的毛头小子，双拳还难敌厮守四手呢！
没一会儿，四个高大的男人就将他堵在了路口。简冠气不过，大声骂道：“你娘的！居然 敢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欺负一个高中生！我要报警让人来抓你们这些社会败类。”
摊主一巴掌拍把简冠拍开，怒道：“滚开别碍事。”
简晨拉着简冠身子抖得不行，他从小虽说不上养尊处优，但是日子过得还是十分太平的， 这摊主一凶，顿时就把简晨吓得腿软了。
李英泽被两个大汉抓着，其中一个大汉手里拿着他摔假古玩的那根木棍子，一脸凶狠：“ 敢搅合我们的生意，老子弄不死你！”
“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在潘家园弄出人命来！”
汉子握着木棍的手一顿，扭过头，入目的便是一张艳丽非常的面容。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翰墨阁的老板刘翰。而此时，站在刘翰边上的赵玉麟双腿还有点儿发 软。真是不敢想象，要是他来晚了一步，李英泽真让那几个粗壮的汉子打了，落了伤痛可怎么 是好！他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赵玉麟后怕，李英泽也是心有余悸。那个摊主一看来人是刘翰，顿时也有点儿觉得不好办 了。
刘翰在潘家园的名气很大，他家曾经是制瓷大家，刘翰其人更是师从江西韩家韩正清。韩 正清是江西景德镇有名的瓷器大师，刘翰在京城的名气不下于他师父在景德镇的名声，这也是 简昭云跟刘翰好上了，简家也只能制止简昭云却不敢对刘翰有任何不利的行为的原因。
“辉达，这几个孩子都是我朋友的亲戚，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继续闹下去了，如果你们要 钱，可以来我翰墨阁，照价赔偿。”
辉达，也就是那个摊主皱着眉刚想说话，刘翰这边简昭云也开口了 ：	“照价不等于獅子大
开口。”
辉达冲那厢抓着李英泽的那几个大汉使了个眼色，几人立马松开了手。
赵玉麟一通小跑一把抓住李英泽的手，将人半拖到了刘翰的身后。
“受伤了没？”
李英泽笑着摇摇头：“没呢，他们还没来得及打我你就出现了，特别的英雄。”
赵玉麟觉得李英泽就是个傻大个，这事儿刚刚那么凶险，他丫竟然只记得自己特别英雄。 这心胸，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下次我不会再让你去冒险了。这次是我没估计好，要是知道他们有这么多人……”
“没事的，我真的没事，如果弄不来我肯定会跑的，你别太担心了。”李英泽打断了赵玉 麟的话，一时情难自禁，低头亲了亲他的额角。
赵玉麟让他的这个亲吻弄得有些发愣，双颊不由自主的红了出来。
另一边，刘翰和辉达已然达成了和平协议。
简晨和简冠由简昭云一手一个抓着往跟着刘翰往回走，李英泽和赵玉麟也一声不吭的跟上
这样的一个“碰瓷”闹剧告一段落，几人回去之后都非常有默契的没有再提这个事情。
沈老对于赵玉麟逛一圈潘家园白捡似的淘回了这么多好东西，表示赞扬极了。尤其是那只 朱松邻的竹雕笔筒，一天要摸上好几遍。
简家的几个人也是对赵玉麟的好眼光赞不绝口。
不过最终这只竹雕笔筒还是沈老帮着找了卖家，卖给了中华收藏协会的一个前老会长，老 人一辈子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收藏点古玩。
其他的小东西沈老自己喜欢的不多，也都卖出去了。简昭云还特别买了一只哥窑的瓷碗送 给了刘翰。
赵玉麟一下子收入了五十万，整个人都心身愉悦了。
虽说比起李英泽那个败家的买的地皮的钱，这五十万根本就跟牛毛似的不值一提，但是这 好歹是赵玉麟自己赚的第一笔收入。
钱滚钱这个道理，赵玉麟可是懂得很，这五十万的本金要怎么来钱赵玉麟还要好好的琢磨 琢磨。
才得意了不过两天，赵玉麟就遭了罪。
京城的天气干，比不得南方的湿润，这几日天气热，又燥，赵玉麟睡觉就爱踢被子，下半 夜又冷的到处找被子。弄得和他一块儿睡觉的李英泽都有些恹恹的，更别说赵玉麟了。
沈老给他煮了碗热粥，边上还摆着一碗中药：“先把药喝了，等会儿我让刘老头给你用梅 花针敲敲太阳经络，出身汗感冒就好了。”
赵玉麟捏着鼻子灌了一大碗中药，好不容易阻止了从胃里犯上来的中药的气味，李英泽做 贼似的从外头跑了进来。大约是刚刚在外头站的有点儿久，这会儿脸上还直冒热气。
“大泽哥！”
‘‘啊？，，
“等会儿爷爷要让我去刘医生那里，你陪我过去吗？”
李英泽低头沉思。
赵玉麟内心：怒！这有什么好想的！
“我还是不去了。”
赵玉麟内心：怒！居然还敢不去？！
嘴上却说道：“那算了，我自己扎针去。”
李英泽瞧着赵玉麟有些委屈的小脸儿，内心各种挣扎，最终想要陪着赵玉麟的心情胜过了 另一种情绪，改口道：“我、我还是陪你去好了。”
赵玉麟高高兴兴的在李英泽面颊上亲了一口，随后快速的往自己屋里跑：“我去准备点儿 东西，等会儿看完病我们一起去外头逛逛！”
赵玉麟一进屋，就快步跑到了自己房间的阳台上，想要看看外头现在是不是还有人，这不 望不知道，一望吓一跳！
这站在外头穿着一身蓝白色条纹T恤，黑色休闲裤的人不是周彦又是谁！
周彦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忽的一下抬起来脑袋，赵玉麟速度慢了一拍，让周彦瞧了 个正着。周彦看到是赵玉麟在瞧他，先是一愣，随后摆出一副：“你输了我才是赢家的”得瑟 表情望着赵玉麟。
赵玉麟皱了皱眉，缩回头，啪的一声把窗户合上了。
随后正准备扭头不理会周家那个讨人厌的少爷时，他看见李英泽偷偷摸摸的拐出门来，径 直的朝周彦走了过去。
赵玉麟内心：卧槽！ ！！狗日的他们两个是什么搭上关系的！周彦小儿，撒开你的狗爪， 谁准你碰我家大泽哥的！
可惜，赵玉麟此时如此澎湃激昂的内心，楼下两个人都体会不明。
李英泽低着头似乎在跟周彦道歉，周彦脸上的表情挺难看的，听着李英泽的话嘴角一直保 持着笑容，只是在赵玉麟看来，这个笑容太过僵硬，明显是不高兴的表现。
周彦听完李英泽的话，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抬起了头，看向了赵玉麟。
赵玉麟心下一惊，一个侧身躲到了窗子边上去了。于是他正好错过了跟随着周彦目光一道 儿转过来的李英泽的有些诧异的目光。
而此时，楼下。
“没事的，英泽哥，这也不能怪你，反正我也只是陪客。”
“不不不，真的很抱歉，明明是我找你帮忙的，都约好了时间我又临时变卦，真是非常对
不起。”
周彦嘴角抽了抽，想到刚刚看见过的赵玉麟那略带挑衅的眼神，心下有火却不好发，只得 柔弱楚楚可人的看着李英泽：“怎么会是你的错呢，明明是……算了，下次有事再打电话给我 吧，这京城的玉石古玩铺子我熟得很，需要什么玉料其实你说一声就成，不用特地去外面跑一
趟。”
李英泽笑着挠了挠脑袋：“嘿嘿，那谢谢你了，你人还挺不错的，跟其他周家人不一样。
”
看似和其他周家人不一样，但是骨子里一个鬼德行的周家人周彦：“……”
赵玉麟的感冒来势汹汹，但是要医好却十分的缓慢。素来古人云：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 丝。正巧可以形容赵玉麟的此情此景。
看完病回来，赵玉麟的好几个大穴都让刘医生扎了，鼻窍虽然通了，但是感冒却还是缠绕 着赵玉麟。他和李英泽两人最终没有逛成街。来的路上，赵玉麟趴在李英泽结实的怀抱里呼呼 呼的睡着了，李英泽又不舍得叫醒他，只好由着他把口水都糊在了他的衣服上。
扛着赵玉麟回住处时，李英泽还遇到了隔壁的老人家，老人家挺健康的，瞧着李英泽背着 赵玉麟的模样，还乐呵呵的对她老伴说：说：“看他们两兄弟感情正好。”
李英泽简直欲哭无泪。
兄弟个屁，那是老子媳妇儿！
054.羊脂玉盘
赵玉麟醒过来的时候，李英泽又跑没了人影。赵玉麟打着哈欠问沈老。
沈老一脸严肃的翻过了一页报纸：“连自己的……好朋友都看不牢，还问我，我怎么知道 他去哪里了。”
赵玉麟一脸黑线，觉着沈老刚刚话里的好朋友三字寓意非凡，十分的值得推敲。
“哦，我刚刚看见他跟周家的那个孙子，叫什么周彦的出去了，呵呵。”沈老再次使用“ 会心一击”，赵玉麟只觉得脑袋一阵发疼。
李英泽！
你丫的有本事别回来！
赵玉麟十分生气的踢倒了放在桌子边上十分无辜的凳子，连带着自己的大脚拇指都有些肿 了。沈老瞧着自家徒弟红了眼的小模样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爱情哟！
青春哟！
他果然老了，还是雕雕玉，看看报纸算了。这么想着，沈老手里的报纸又悠悠然的翻过了 —页。
另一边，正在和周彦逛玉石店的李英泽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惹得周彦一阵关心：“英泽 哥怎么了？这是着凉了吗？”
李英泽罢罢手，说：“没事没事，说不准是玉麟想我了，呵呵呵呵。”
觉得自己快被这个帅气的傻大个毫无觉察的秀恩爱行为闪瞎了眼但是又不甘心落了赵玉麟 下风的周彦：“玉麟这么粘英泽哥你，一定是英泽哥你脾气特别好吧！”
李英泽笑道：“大概吧！——诶，周彦，这两块玉看着好看，是不是好料子啊？”
周彦扫了一眼他手里拿着的油脂度堪比羊脂玉、白腻度上好的巴掌大的一块扁平和田白玉 ，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这么一个眼光好，运气好又肯给人花钱的傻大个自己怎么就没先遇到 呢，白白便宜给了赵玉麟那货！
“这玉……嗯，还行。”周彦斟酌了一下语句，“英泽哥你要不要再挑挑？”
他此时心中想道：既然这块玉料是英泽哥挑的，质地又这么好，可不能真便宜了那个赵玉 麟，就算我不缺玉料，那又如何，使点儿小计谋，东西再好不也得乖乖是我的？
可惜，他的算计好，李英泽的心思却实在不是这么好猜的。
“这块玉不是很好吗？ ”李英泽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随后把玉料放到了手中的布袋子 里，“哎呀，无所谓啦，反正我看着喜欢，让玉麟给我雕个好看的盘子放家里正好——埃，周 彦，你再帮我挑挑有什么好的玉料，我要送给沈老。”
周彦望着李英泽那张笑意满满的面容，心里一阵没底。
这人究竟是真的懵懂还是在跟自己装傻？为什么他觉着自己好像被看透了似的？
周彦接下来没敢在闹妖，很快帮着李英泽又选了三块成色不错的玉石。因为玉石铺子是好 料坏料掺活在一起卖的，买的就是你的眼力。李英泽有周彦做参考，花的钱倒是真心不多。
虽说李英泽扮猪吃老虎逗弄了周彦一番，但是到最后还是客客气气的请人吃了一顿晚饭， 然后把人送回了周家。
李英泽回到家的时候赵玉麟和沈老已经用过晚饭了。赵玉麟不在客厅，李英泽进门的时候 深深的舒了 口气。
沈老听到开门声，推了推眼镜，笑道：“哎哟，约会回来啦？”
砰！
主卧的房门被狠狠的砸上的声音让此时此时在客厅里的两个人都觉得有点儿头皮发紧。 李英泽欲哭无泪的看向沈老，无声的做口型：沈！老！你！害！死！我！ 了！
沈老推了推眼镜，表示：呵呵。
李英泽揣着今天下午买的好玉料，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赵玉麟的房门前。
叩叩叩。
“玉麟，我今天跟周彦出去是为了给你买玉料，没别的意思！你要相信我。”
所以说，有的时候，惊喜什么的，惊是有的，对象还有可能是准备惊喜的那一个，至于喜 ,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赵玉麟从来不是矫情的人，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有说不出来的气愤。不只是气李英泽， 也是在气自己明明知道李英泽这一出是演给他看的，却仍是无法平静。
“谁要你的玉料！ ”赵玉麟隔着门板骂道，“李英泽，你是不是觉着瞒着我鬼鬼祟祟的跟 别的人说说笑笑特别有存在感？你是不是觉着我看着你对别人好吃味了，你觉着特别的有成就
感？”
李英泽被赵玉麟一下子点破了心思，顿时失了言语。他为什么要找周彦而不是简家双胞胎 ?其实说白了也不过是想看玉麟为了自己吃醋罢了，只是他没想到他的玉麟这么聪明，一下子 就看出了自己目的。
“对不起……”
“谁要你的对不起！ ”赵玉麟继续骂道，“你现在看到我生气了，高兴了？”
李英泽听出了赵玉麟言语里的哭腔，更加慌了：	“玉麟你开开门，我看不到你的脸我有点
儿慌。”
赵玉麟哗的一声打开了门，李英泽看着他通红的双眼一下子心就揪起来了。他没谈过恋爱 ，也不知道怎么哄人，更别说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还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孩儿。赵玉麟现在才十 岁，脸上满是婴儿肥，白嫩嫩，胖嘟嘟的。李英泽一下子更加愧疚了——那还是个孩子呢，李 英泽你太流氓了！
“玉麟，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那个周彦来找我，我看你也挺讨厌他的，就 想着捉弄一把……顺势就……就……”
赵玉麟红着眼睛瞪他，李英泽被他瞪得说不下去了。
赵玉麟抿了抿唇，伸出手来：“玉料呢？”
李英泽忙把盒子递给赵玉麟。
赵玉麟翻了翻，拿出那块羊脂玉，用手摸了摸，然后举起来放在灯光下瞧了瞧，转头看向 李英泽。
“狗屎运。”
李英泽一脸茫然：“啊？ ”
“给你弄回来一块羊脂玉，便宜你了。”
李英泽看着赵玉麟手里那块玉，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虽然他从周彦的表情里看出了这块是 好玉料，但是还真心没有想过能弄来一块羊脂玉。也难怪赵玉麟要说他狗屎运了。
一块成色好没有脏，内里棉絮少，亮度好，油脂度好，未经雕琢的羊脂玉在任何一个玉雕 师眼中都是无价之宝。更别说李英泽这块和田羊脂玉块头那么大，要是经了沈老的手雕好了， 那价格，啧啧，百万都算少的。
“那……你原谅我了？”
赵玉麟本来想再刺一刺他，但是抬头对上李英泽跟大狗一样委屈期盼的小眼神，顿时没了 脾气：“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嗯！ 一定不会再这样了。”李英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虽说他最终的目的没有达成，但 是知道赵玉麟在乎他在乎的要命这一点也着实让他开心极了。
在赵玉麟和李英泽离开北京城之前，还有一件事情比较重要的就是玉雕比赛的排名了。
虽说赵玉麟对于成绩不大执着，但是抱着学习一下的心态，他还是非常的愿意倾听一下那 些大家们对于自己的玉雕的建议。
因为秦家的小豆丁的弃权，陕西秦家的人没有来虞宅参加比赛的收尾聚会。
赵玉麟、李英泽和沈老三人同董孝、董老一辆车，他们到的时候，简家的人也正好到了， 朱家的人姗姗来迟，其余的比赵玉麟他们早了一些。
赵玉麟和沈老的位置挨着简家人的位置，在中间。
虞逢春把大厅布置的跟展览馆似的，八个孩子的作品都用红色的布帛盖着，虞逢春站在台 子上，穿着一件宝蓝色的唐装，头发全都捋到了后面，看起来红光满面，喜庆的不行。
“非常荣幸，这次的少年玉雕大赛能够在我的宅邸里进行，我虞逢春今年也着着实实的体 会到了我们中华玉雕界的繁荣！各位世家的弟子小小年纪便有这等才学也实在是让虞某喟叹万 分！”
“本次的大赛成绩名次已然有了定论，迂腐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我们有请我们的董孝董先 生为我们揭晓八至四名的玉雕作品。”
董孝站起身，冲大家鞠了一个躬，便走上了台。
虞逢春手下的人立马将第八名的玉雕作品放在了桌子上，董孝掀开红布帛，一个白玉半镂 雕的玲珑球便呈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这个作品是朝蔚小姑娘的作品。玉质选的不错，荔枝白的和田玉山料，大小娇俏可爱， 玲珑球的模样也很棒，朝蔚的雕工很有特点，切面有大刀阔斧的爽利感，不拖泥带水。玲珑球 大多是江南的雕刻技艺为主的一个作品让朝蔚雕得这么有个性，值得鼓掌，只是朝蔚，我能问 问你为什么不继续雕了吗？这个是半成品吧！”
坐在下面的朝蔚被朝家人推着站了起来，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句：“时间不够了，我时间没 估算好，反正不够了，还不如不雕了。”
坐在朝蔚边上的林雅笙嗤笑了一声，惹得朝蔚愤怒的瞪了他一眼。
“蠢货就是蠢货，胸大无脑的女人。”
朝蔚咬牙，小声嘲讽道：“你厉害有本事你得第一名给我看啊！”
墨子容皱着眉看了两人一眼，眼神里满是嘲弄。
第七名是林雅笙的紫玉梅花簪，梅花用了紫玉上的脏为俏色，整体看起来精巧极了，只是 雕工略有不足被第六名墨子容的墨玉七巧烟佛塔比了下去。
第五名是简晨的白玉观音雕件。董孝对此的评价是雕刻技艺成熟，无功无过。
第四名的是周家周彦用一块糖色侵蚀严重的昆仑白玉雕得骏马飞驰摆件。众人对于这件摆 件的评价很高，因为周彦选的玉料其实很差，但是他的雕工着实很出彩，而且细节的处理、俏 色的删改也做的很好，可圈可点。
周家人对于这个结果却十分不满。周彦的作品其实已经略有大将之风的，市面上要有这么 好的玉雕还真的不是那么多见，然而周彦的作品竟然连第三名都没有，这让周家人有些不高兴
055.比赛结果
周彦对于这个成绩自然也是不怎么高兴的。他是第四，而赵玉麟的成绩还不曾揭晓，那么 赵玉麟就是前三名咯！周彦扭头果不其然的看到了赵玉麟笑的挺开心的跟李英泽在聊天，顿时 肚子里的火气就烧了起来。
最前方，虞逢春在第三名的作品被放上来的时候，一道儿上了台，站在董孝边上：“下面 是前三的作品了。真是好激动，这三个作品都让我们这些年纪大了他们好几轮的人吃了一惊， 其中我最喜欢的第二名的作品。哈哈，废话不多说，还是让我和董孝一起揭晓答案吧！”
“第三名的得主是简冠，他的作品是云腾紫竹林玉屏。”
董孝笑了笑，举起简冠雕得玉屏让大家看了看：“是不是觉得这个玉屏比起刚刚的骏马似 乎平凡了点？刚开始我也是这么觉着的，直到前几天逢春突然跑来跟我说这个玉屏有玄机，我 才恍然大悟。为此，我昨天还特别召集了几个主要评委重新进行了一下排名投票。”
虞逢春笑道：“我以前一直不相信双胞胎有一种特殊的默契，直到我认识了简晨简冠。简 冠的这个作品完全就是为了他哥哥的玉观音而存在的。”
虞逢春说着，便伸出手，将第五名位置上的简晨的白玉观音拿了过来，然后抬手，将观音 玉雕轻巧的扣在了紫竹白玉屏上，一下子，原本看起来平淡无奇的云腾紫竹林玉屏变得夺人眼 球起来。
白玉观音像的精美雕工配上云腾紫竹林玉屏的细致花纹和远看好似摇曳的紫竹，一下子就 活跃起来了。更离奇的是，在白玉观音扣在玉屏上之后，原本看起来好像是花纹的云海里竟然 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两个小小的身影。
“是金童玉女？ ”赵玉麟也觉得有趣极了，转头问简冠，“你利用了人的视觉误差做成的
?，，
简冠洋洋得意的笑了笑：“是啊是啊！我是不是特别聪明？”
简晨红着脸推了一下简冠。
这种瞒着你偷偷的做和你有关的玉雕作品什么的，简直太让人讨厌了，混蛋弟弟啊！
李英泽的心情也十分不错，他凑过头去小声的对赵玉麟说道：“玉麟，你的作品是前二！ 说不准是第一名啊！”
赵玉麟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嘴角，心里面也挺欢乐的。他还真没想到自己的作品能够让这么
多人喜欢。
第二名的作品正是赵玉麟的愚公移山摆件。
赵玉麟想到雕愚公移山其实挺巧合，因为那块俄罗斯玉上面石质有些多，如果再去一次皮 的话，浪费的时间多不说但是外形也被破坏掉了，这样的话，这块玉料就不适合雕琢了。
要怎么才能够保住这些石质又能够雕出好的图案呢？
赵玉麟没一会儿就想到了愚公移山的故事。
但是这块俄罗斯玉上头的脏和糖色实在是有点儿多，于是在确定了所要雕刻的图案之后， 赵玉麟又想到了一个将糖色转为俏色的好法子。
他把用来作山的石质上头的小块玉石雕成了一个仙人，而仙人伸着手，手里头似乎散出去 什么仙法，落在每一个劳动人民的身上，那些糖色便就是仙人所散出去的仙法，情景交融。故 事好，再加上赵玉麟雕工不错。
那么一个摆件便脱颖而出了。
虞逢春在揭晓这个答案的时候显得有点儿激动：“我真的特别喜欢这个摆件！第一眼瞧着 这个作品的时候，我只觉得遗憾。你们知道我遗憾的是什么吗？”
旁边的董孝立马接上话笑道：“我猜是遗憾摆件的玉质吧！俄罗斯玉雕出来的这么一个精 致的摆件却是挺让人觉得遗憾的。要是换了和田白玉籽料雕的话，怕是可以拿到拍卖会上竞个 高价了。”
俄罗斯玉初始和和田白玉相似，但是日子久了容易泛黄发干，不比和田白玉，经历的时间 越久，人触摸温护的时间越长越润泽透亮。
虞逢春听了董孝的话，不由得哈哈大笑：“知我者，董兄也！”
“这件作品的作者是我们这次正式参赛并且完赛了的最小的孩子——赵玉麟的作品。虽然 我很想给你第一，但是最后投票的结果不是我能决定的！”虞逢春冲赵玉麟眨了眨眼睛，“黄 大师的和沈老这下算是后继有人啊！”
董孝也笑道：“玉麟可不仅仅只是黄派的传人。”
虞逢春装作吃惊的样子问道：“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董兄想……”
董孝但笑不语，虞逢春心知肚明，但是台下的人却一下子炸开了锅。谁都知道董孝无子， 董家的继承人一直是谜一样的存在，而今董孝这一席话，分明有让赵玉麟入董家学艺的意思！ 一个沈慕一个董孝！
这个赵玉麟是个什么人物，竟然能够把两大玉雕大师都征服了？
赵玉麟自己也有点儿迷茫。
他什么时候跟董家搭上了关系了啊？
虞逢春和董孝两个人都是说一半留一半的，之后的话题便顺利的转向了本次玉雕大赛的冠 军朱媛乐的作品评价上面去了。
不过因为有了赵玉麟这个震惊人的作品在前，又有董孝那句似是而非的收徒言论，朱媛乐 的作品在众人的信中并没有留下什么印象，不过朱媛乐的作品也是极为奇特的。她的特别之处 在于这个作品八宝玉盘不仅使用的玉质十分不错，而且造型和花纹与半个月前众人在周家瞧见 过的八宝玉仙瓶很是相似。
朱媛乐坐在第二排满脸不甘心的听着身边的人都小声的在讨论赵玉麟的事情，心里头别提 多愤懑了。
至于无辜躺枪的赵玉麟，这会儿正盯着自家师父，生怕沈老一个怒极冲心，直接走上台去 就跟董孝打起来。
没错，当董孝在台上和虞逢春开了这么一个“玩笑”以后，沈老的脸色就十分难看，看起 来似乎真的非常想冲上台来跟董孝大打出手，可惜被边上的李英泽拉住了手。
妈的！敢跟老子抢徒弟！董孝你他丫的这是活腻歪了啊！
颁奖仪式是由董老亲自来的。其实奖品倒是其次，主要还是名声。朱媛乐先不说，赵玉麟 和简冠倒是真的挺开心的。简冠本来也就是个陪自家哥哥来凑热闹的心态，能得个第三名简直 就是狗屎运。赵玉麟嘛！自然是因为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报，而且这是他走入玉雕界的第一步 ，他虽然不是世家子弟，但是这半个多月来，他毕竟也还是融入了他们的这个圈子了。
第三名的奖品是一块块头不小的成色上好的墨玉，简冠乐颠颠的抱着墨玉献宝似的交给了 简晨：“快快，想想造型，我们改天一起雕一个摆件放房间里，嘿嘿嘿，这是我们两个人第一 次得奖，必须纪念一下。”
简晨有些哭笑不得：“你才是第三名。”什么一起得奖，他这个弟弟还真是……
简冠说：“要没有你的玉观音，我的玉屏算个屁！这奖就是我们一起得的！”
简晨看着简冠那一脸正经的表情，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呀你呀！”
简冠对于简晨来说，其实一直都是一个动力，一个优秀的性子跳脱不受约束的弟弟，和一 个认真严肃性子柔软却胆小怕事的哥哥。缺了谁，对方都是会不好过的吧！
第二名的奖励是一块茶杯大小的蔷薇辉石。蔷薇辉石又名桃花石、桃花玉、粉翠。这块桃 花玉的颜色非常的嫩，而且内里的杂质很少，色泽透亮清明，一看很值钱。
赵玉麟对于得到这么一块粉腻腻的玉石其实说不上特别高兴，不过李英泽倒是挺开心的。
“这块玉的颜色好看。”
赵玉麟打趣儿他：“看不出你喜欢粉色啊！”
李英泽说：“沈老告诉我了，这块玉叫桃花玉！可以招桃花。”
赵玉麟笑道：“你要我雕了给你招桃花吗？”
李英泽说：“那倒不用，我不是有你这个媳妇儿了吗？”
说完，两人都忍不住凑一块儿笑开了。
第一名的奖品同样是一块玉石，不过个头却明显小了不少，赵玉麟一瞧，便知道那是一块 碧色的玉髓。朱媛乐虽说对于自己的风头被赵玉麟抢了这个事情非常不爽，但是在看到自己的 奖品是一块成色上好的玉髓时，立马就高兴起来了。
赵玉麟就算再厉害也还不是在自己的下面，得了个第二吗！
这样一想，朱媛乐又恢复了好心情，她那江南人特有的柔和的五官上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 ，施施然的上台领奖去了。
其余的参赛者也都有奖品，不过没有董老颁奖，只是由虞逢春的人送到了他们的手中。赵 玉麟眼尖，一眼就瞧着了周彦拿到的是一块成色不错的京白玉，估摸着其余的几个人得到的也 是玉石。
仪式结束，沈慕还没能去找董孝问罪他欲意抢自己徒弟的事儿，董老便先一步找上了赵玉
麟他们。
“晚饭去我们家吃吧，顺便陪陪我这个老头子。而且，我也有些话想和你说，慕小子。 董老发话了，沈慕还能不答应？
“您这话说的，我这就带着玉麟和英泽过去陪您。”
056.李家官爸
董老的家里还是老样子，不过前几天来了一个新的厨师小伙子，董老特别喜欢他做的菜， 今天也是抱着炫耀的意思找了赵玉麟、沈慕还有李英泽过来吃饭。
当然，董老的重点除了吃，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董孝说的拜师。
不过董老一提这个，沈慕的表情就特别难看：“不是我说，董老，你也是知道的，我师父 就我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弟子，我师兄他心思就不在玉雕上，现在这么多年教授当下来，原本剩 的就不多的手艺更加荒废。他的那个弟子虽然有才，但是文昭是个商业鬼才，玉雕上面的心境 无法再提升了。这些年我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个能继承我手艺的，你就让董孝来跟我抢！也太过 分了点吧！”
董孝面露尴尬，他不是不想收弟子，这不是心性好的又肯花心思学玉雕的孩子太少了，毕 竟社会发展越来越快，除了从政从军，更多的人都去经商了，手艺传承这方面，欠缺的也就大 了。
要是放在一百年前，要来他们董家学玉雕的，那还不是得三跪九叩！
董老知道沈慕的心思，但是他还真不打算放过赵玉麟这个好苗子。
一个好的玉雕师，除了雕工手艺精湛，创新与专注更是不能缺少的，拥有这些品质的人不 算少，就拿这次比赛来说，各大世家出来的孩子都不错。而赵玉麟这孩子不止有这些品德，更 是拥有常人对玉雕无法比拟的热爱。
简家的那一对双胞胎他也特别喜欢，便就是因为他们拥有对玉石喜爱的心里。
世家大了，孩子们从小到大碰见的好玉多了，便容易失去对玉石的敬畏和喜爱的心情。周 家就是一个很好的典型。周彦的那个父亲，自己亲手雕玉都不过是个半吊子，竟然还想着用机 器琢玉。周彦虽说天分好，小小年纪就会很多繁复的手法雕玉，但是他对于玉石的爱心却又有 多少呢？
董家培养人才一直倡导宁缺毋滥，因此还差点好几次断送了他们董家的手艺。
董孝现在年纪虽说不算太大，但是他的年纪已经撑不住董孝的蹉跎了，他想要一个人可以 继承他们董家千百年来的玉雕技术的年轻人，并将其传承下去。
赵玉麟便是他一直寻找的最好选择。
“沈慕，我也不跟你说虚的，赵玉麟这孩子我是真心喜欢。我也不占你便宜，你让这孩子 跟我学两年，到时候他还是你徒弟，只是以后若是他年岁大了，选着好苗子了，让他帮我选个 徒弟传承一下董家的技艺。董孝这孩子太倔了，我怕以后董家的玉雕技艺无人传承啊！”
董老的话令沈慕吃惊万分：“不是董孝要弟子？是您老想要弟子？”
董老笑笑：“也不是弟子不弟子，玉麟不是你的弟子吗？我哪敢抢啊！”
沈慕这会儿也不好意思了，原本他以为是董孝看上了赵玉麟想抢来当徒弟，没想到是董老 喜欢自家小徒弟。要是赵玉麟跟着董老学了手艺，他跟董老就成了平辈的了，这说起来明显是 沈老占便宜了啊！
“太爷爷，我跟着你学玉雕，那师父不是跟太爷爷一样了吗？那我叫师父爷爷，叫您太爷 爷，好奇怪啊！”
董老摸了摸赵玉麟的头，笑道：“那你想不想学太爷爷的玉雕啊？我可以教你雕那个棋子 ，就是上回你特别喜欢的黑白棋子哦！”
赵玉麟抬头望了望沈慕，虽然他很想跟着董老学习，但是现在他的师父是沈慕。而且他觉 得自己的“道行”太浅，跟着沈老学习还有点儿余力，要是跟着董老学习，他怕自己贪多嚼不
烂。
沈慕叹了口气，对董老说：“让玉麟挂名在董孝的名下吧，不过玉麟过几天要回Z省，等
他读高中了，我送他来北京跟您学习，现在的他还是太小孩子气了，基础远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
〇
董老听到沈慕松口，心下便是一定，忙招呼几人吃饭。
新来的厨师小伙子手艺特别赞，一顿饭吃得李英泽肚子都鼓出来了。
回去的路上，在董家一直没开口说话的李英泽突然开口道：“沈爷爷，你刚才的意思是让 玉麟以后来北京读高中？”
沈老说：“自然，你以后不是要来北京念大学吗？要是让你跟你的玉麟媳妇儿分开四年， 你不是得念死我啊？”
李英泽怔了怔：“我没说过我要来北京念大学。”
沈老心不在焉的说道：“你父亲都帮你安排好了，早晚要过来北京，那还不如直接在北京 念大学，李家家大业大，帮你在北京弄个文凭还不容易？”
沈老这话一出，车上的两个小孩儿脸色就白了。沈老跟李家的人认识？而且看起来关系还 不错？
“爷爷，你认识大泽哥的爸爸？”
赵玉麟竟然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琢磨着从沈老那儿套点儿李家的信息过来，却不想， 沈老却直接给他们砸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当然认识，英泽的爷爷当年跟我有过一面之缘。而且他跟师兄的关系一直很好，英泽 的爸爸，也就是李皎那小子，前些年刚当上了中政委员。说起来，当初见着英泽我就觉得他长 得跟李皎挺像的，没想到你们两个还真是父子。我前几天接到李皎的电话，说他今天晚上回北 京，要来看看英泽。”
赵玉麟见一旁的李英泽脸色越来越黑，觉得自家师父真的是不靠谱极了。
“爷爷为什么不早点跟我们说这事啊！”
沈老特别淡定的表示：“我忘了。”
李英泽听着沈老的话，内心翻腾的不行，十分的想直接从车子里跳出去，然后随便跑到哪 里去都好，反正他一点都不想看见自己的亲爹。
沈老瞧着李英泽那样儿，心里忍不住大大的叹了 口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李皎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赵玉麟记得他上辈子第一次远远的看到李皎的时候，就忍不住赞叹过这么男人的帅气。
那时候的李皎已经五十多岁了，一张干净利落的俊脸，加上极好的身材，就这么往演说台 上一站，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对比起其他政客脑满肠肥或者贼眉鼠眼的模样，活脱脱的鹤 立鸡群。
与上辈子不同的是，这辈子见面，李皎还很年轻，四十岁的男人一般都是黄金时期，李皎 和李英泽长得不是特别像，不过两个人的特征共鸣还是有的，比如说两个人的鼻子都特别挺拔 ，再比如说他们两个人的脑袋上都顶着一头俏丽的小卷毛。
李英泽看着眼前的男人，撅着嘴一言不发。
他当然认识李皎那张脸，他小的时候，可是看过无数遍他的照片，李皎跟他妈杜丽娟的那 些恋爱事情他都能倒背出来。当年杜丽娟还经常念叨李皎，说他好说他不好的，这几年，杜丽 娟却已经很少讲起李皎的事情了。
算算时间，两个人分开快有十五年了，什么样的感情才能经得起十五年的风吹雨打。
李皎见着李英泽的时候有点儿激动。
他这十五年一直都有让人帮着照看杜家，要不然杜信伟的公司也不会发展的如此顺遂。但 是照看的人能给他寄李英泽母子的照片却终究无法让他瞧着真人。再加上那些人不能光明正大 的拍照，只能偷拍，照片里的李英泽虽说帅气，但是远比不上真人。
李皎觉着自己挺幸运的，竟然能够拥有这么好的一个儿子。同时他也更加的想念杜丽娟了
他很爱杜丽娟。与到处留种的张为民不同，当年他上山下乡的时候，是真的想要把杜丽娟 带回北京当太太的。
当年，他跟北京城的其他几个大少爷一块儿下乡，因为他们背后的关系，他们下乡的地方 并不算特别艰苦。江南鱼米之乡，再往南也不算苦闷。不过毕竟过惯了好日子，李皎头一个月 还是不大不小的病了一场。也就是那场病让他认识了那时候在乡村医院帮工的杜丽娟。
他喜欢杜丽娟的漂亮和朝气，更喜欢她的善良与温柔。那段时间跟他一起下乡的张为民也 看上了杜丽娟，不过张为民一直都是那一副色胚的模样，李皎也不是很在乎。
在乡下呆了六年，他追了杜丽娟三年，谈了一年半的恋爱，然后摆酒席结婚。他的身份不 好领结婚证，便一直想着要跟杜丽娟去北京补结婚证。但是他们结婚没多久，杜丽娟就怀孕了 。李英泽出世之后不到半年，李家的人托了关系结束了李皎的下乡之行，将他带回了李家。
那时候的李皎心高气傲，却没什么实力，李家的老人跺一跺脚，就能让李皎跌的爬不起来
057.你不是我爸爸
李皎这辈子只做过一件窝囊的事情，那就是将杜丽娟和李英泽留在了庆碧村，而自己去了 北京奋斗，一走就是十五年。
事到如今，功成名就的他终于能够自由的出现在他的孩子和妻子面前，李皎却胆怯了。 近乡情怯这种感情，李皎头一次感觉到。
“你都这么大了啊！”李皎有些无措的看着李英泽，想上前摸摸他的孩子，却又怕李英泽 反感他。
赵玉麟瞧着李皎的神色，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不管李皎是为了什么离开了李英泽和杜 姨姨，他对李英泽的喜爱却是真心的。父子之间没有隔夜的仇，赵玉麟拉过李英泽，将他的手 和李皎的放在了一起。
李皎面露喜色，李英泽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他刚想甩开李皎的手，赵玉麟便瞪了他一眼 :他是你爸爸！
李英泽有点儿委屈，抬头狠狠的用眼睛剜了一眼李皎：“你谁啊！我不认识你！”
李皎面上一红，小声道：“英泽，爸爸对不起你和你妈妈，但是爸爸现在已经能和你妈妈 在一起了，我们一家三口又能一起过日子了，你原谅爸爸这十几年来的缺席好不好？”
李英泽眼眶一热，用另一只没有跟李皎握在一起的手背狠狠的抹了一下眼睛，哽咽道：“ 谁要原谅你啊！我不认识你！我妈妈也不认识你，我没有爸爸，我是没爹的孩子。”
李皎瞧着李英泽这样，越发的难受了，伸开双臂将李英泽圈住，一样哽咽道：“对不起， 对不起，是爸爸不好，是爸爸没用，害得你受了委屈。我们把你妈妈接过来北京好不好？我们 可以念最好的学校，爸爸可以送你出国念书游玩，可以让你做很多很多事情……”
这是赵玉麟第一次看到李英泽哭，李英泽像个孩子一样趴在李皎怀里双手抓着李皎名贵的 西装，一个劲儿的哭，嘴里还喊着：“谁要你的钱，谁要跟你来北京，呜呜呜……我们在省城 过好日子，我舅舅能赚钱，我也能赚钱，没有你妈妈也一样很幸福，你是混蛋！我不要你做我 爸爸！呜呜呜..”
李皎摸着李英泽的背，两父子抱在一起哭了很久，等沈老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李英泽还在 那儿哭。
“啧，这孩子，不哭则已，一哭起来没完没了。”
赵玉麟也觉着挺好笑的：“大泽哥肺活量还挺大的，一边哭一边嚎都快半个小时了。”
沈老笑道：“这样也好，把不满都哭出来了，以后也好过日子。”
赵玉麟看向沈老：“爷爷早就知道大泽哥父亲的事了，是吗？”
沈老嘘了声：“我可没瞒着他，是他妈妈和舅舅不想让他知道李皎的事情，再者，其实他 妈妈也是怕他接受不了李皎，上回我跟他妈妈说这事的时候他妈妈也是很不乐意提的样子，估 摸着心里也有点儿怨。”
赵玉麟唏嘘：“杜姨姨确实不容易啊！”
一个女人，花了十五年的时间抚养一个孩子，并且一心一意只等着一个不知道有没有可能 回来男人归家，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
沈老哼了声：“李老头太腐朽了，要我说，孩子们的事情，瞎掺活什么啊！日子都过不太
平。”
赵玉麟逗沈老：“那师父以后不管我的事情吗？”
沈老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李英泽，啧啧嘴，没说话，但是神色满脸的不赞同。
赵玉麟叫他看的心中一凛，忙改口道：“我还太小，师父还是过十几年再担心吧，哈哈哈 哈！”
沈老叹息道：“玉麟啊，别让师父担心你。人生的选择这么多，别选一条最难的路走啊！
”
赵玉麟没吭声。
那厢，李英泽哭嚎的嗓子都哑了，一抽一抽的啜泣着，李皎瞧着自家英俊的儿子跟人傻大 个似的，哭的一脸邋遢，觉得有点儿想笑，但是却又不敢笑，只好憋着笑安慰他。
李英泽这会儿也回过了神，觉得自己略糗。
“哭够了？ ”沈老这时候突然大声道，“哭够了就快点去洗澡，明天让你的便宜爹带着你 出去玩一趟，别来个北京还没有爬过长城游过地坛，太土包子了。”
李英泽嚷嚷道：“土包子怎么了！我家玉麟又没嫌弃我，我土包子我乐意！”
赵玉麟白了李英泽一眼，把手里换洗的衣服丢给李英泽：“土包子再不洗澡就成了臭包子 了，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嫌弃你的？快点滚去洗澡！”
李皎这回没绷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李英泽恼羞成怒，直起身子拿过衣服瞪了李皎一眼，然后再赵玉麟的督促下，灰溜溜的滚 去洗澡了。
李英泽一走，赵玉麟便顺势坐到了李皎的旁边：“李叔叔，你好。”
李皎微笑：“你好，你叫赵玉麟是吗？”
赵玉麟也意外李皎知道自己，便笑了笑说：“是的，李叔叔你打算接杜姨姨来北京吗？” 李皎点头。
赵玉麟说：“那如果杜姨姨不肯来李叔叔你要怎么办？”
李皎一愣，这事他还真没想过。他现在有钱有地位，在北京的身份高贵，在李家的地位无 双，接杜丽娟来北京过好日子这几年就像是挂在他头顶前面的胡萝卜，一直督促着他努力往前 奔，却从来没有想过胡萝卜是不是愿意被自己吃掉这个问题。
赵玉麟瞧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叹了口气道：“李叔叔，我虽然年纪小，但是杜 姨姨从小就照顾我，我很了解杜姨姨的。杜叔叔现在在省城造房子，杜姨姨也在公司帮忙。大 泽哥说，杜姨姨有自己的事业之后开心了很多。”
“丽娟她……很开心吗？”
赵玉麟说：“我师父说，女人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奋斗目标之后，精神寄托就会改变。 杜姨姨以前一直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李叔叔你身上，但是这几年杜姨姨努力的工作，整个人都 不一样了。我觉得李叔叔如果想和大泽哥还有杜姨姨一起过日子，不能够这么随随便便的说什 么接过来哟！”
李皎点头道：“确实是我想岔了，那小团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小团子？那是什么鬼！
赵玉麟对于李皎给自己取的外号十分不感冒，撇了撇嘴道：“李叔叔你好笨哦，杜姨姨不 来北京你就不能去省城吗？你又不是每天一定要在北京工作的。”
李皎和赵玉麟谈了好一会儿。
等李英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赵玉麟已经困得不行，打着哈欠让沈老抱着去睡觉了。沈老 摸着赵玉麟的小鼻子，叹息道：“你呀！鬼精灵。”
赵玉麟砸吧砸吧嘴，翻了个身，完全不想理会沈老。
李皎没有在乔家逗留很久，李英泽睡下以后，他也就回去了。
赵玉麟的话让他茅塞顿开，他现在得回去收拾收拾他的工作，李皎琢磨着，自己也许应该 要重新追求一次杜丽娟，毕竟时隔十五年，要是杜丽娟不想再跟他结婚了，那还真的就惨了， 毕竟他们连结婚证都没领，他现在就算回去也是没名没分的，更何况今天李英泽虽然在自己怀 里哭了一顿，却始终没有叫自己爸爸。
李皎坐在黑色的红旗牌轿车里默默的握拳，他近期目标是——让英泽叫自己爸爸！
第二日李皎早早的来到了乔家门口等着两个孩子下楼。
带着孩子游北京这种能够增加父子之间浓厚感情的事情，李皎满心的期待。
赵玉麟对于游玩不是很感兴趣，毕竟上辈子他在北京呆了那么多年，该去的地方他大多逛 过，相比起逛街，他更加愿意逛古玩街。
李英泽倒是很兴致勃勃。毕竟是十五岁的大男孩，爱玩是天性，再加上李皎一个劲儿的讨 好自家儿子，李英泽那神气活现就表现的更加明显了。
赵玉麟啧啧嘴，瞧这孩子得瑟的。
爬过长城之后，几个人都有些累，李皎对于和两个孩子在吃食上的事情挺在心的。毕竟这 是他跟自家儿子第一次一起进餐，虽说还有个赵玉麟在旁边亮着，但是赵玉麟早就以绝对萌萌 哒的乖巧形象征服了李皎。
三个人最终选择在北京城的一家名叫“秘制吃食”的私人餐馆用餐。
“这里的菜做的很好吃，你们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做。”
私人餐馆一般是不接受点餐的，大厨都是喜欢做什么客人就吃什么，但是这个一般到了李 皎身上明显不适用。
赵玉麟不挑食，李英泽也是，两个人凑在一起林林总总的点了六道菜，二荤三素一汤，李 皎又加了一道点心个一个水果拼盘，最后想了想，还要了一份炒饭。
“英泽喜欢吃海鲜炒饭还是什锦炒饭？”
李英泽没想到李皎知道自己的饮食喜好，愣了愣，讷讷的开口道：“都行，不过妈妈一般 比较喜欢做海鲜炒饭。”
李皎把菜单递给一直微笑着的服务员，道：“海鲜炒饭让林大厨加点儿鲜辣酱。”
058.开个快餐馆
李皎的这句话让李英泽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不管他是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至少他对我和妈妈的关注一点都不少。李英泽心想道。 之后的午餐时间三个人吃的都很愉快，用餐气氛格外的好。
午餐过后，三人走出私房餐馆，李皎去车库拿车，赵玉麟和李英泽站在门口等他。却不想 ，李皎的车子还没来，一个瘦瘦高高的青年却突然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赵玉麟瞧着那青年觉着有点儿眼熟，还没转头去提醒一下李英泽，那青年就跑到了他们跟
前。
“赵少爷，李少爷，救命！”
“你是？”李英泽有些戒备的看向他。
“我是在董老家里做菜的小陈！你们有没有车，他们就要追来了！ ”陈东翔往后一指，李 英泽眼尖，立马就瞧见了有三个高大的男人朝着他们跑来，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武器。
赵玉麟也瞧见了来人，巧合的是，这是李皎的车子也开到了他们的面前。赵玉麟当机立断 ，抬头对陈东翔说道：“先上车！”
李皎没想到自己就取个车的时间，赵玉麟和李英泽两人会遇着熟人。
“这位是？”
“李叔叔，先开车，等会儿再说。”赵玉麟打断了陈东翔即将进行的自我介绍，如是说道
李皎此时从后视镜里也看见了后面追赶上来的人，顿时皱起了眉。自家儿子跟小玉麟怎么 会跟这些社会人士掺活在一起？
李皎想归想，动作却是极快，立马启动汽车，朝着前头开去。
人和汽车比速度自然是比不过的，很快那三个人就成了三个小黑点，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 之中。
陈东翔小声的舒了一口气，心里头有一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深切感慨。
“谢谢赵少爷和李少爷。”
李皎说：“光谢他们不谢我？”
陈东翔这会儿才想起开车的司机，顿时尴尬的道：“也谢谢这位先生。”
李皎说：“谢谢先缓缓，你的名字身份说一下吧，还有你怎么惹上这些人的？”
陈东翔觉着李皎的气势有些强大，瞧着赵玉麟和李英泽对他似乎挺尊敬的，心里琢磨着他 估计也是个大人物，便从实答道：“我叫陈东翔，是个厨师，以前在金鼎楼那里做工，现在是 在董宅做厨师。”
李皎撇撇嘴，没说话。
陈东翔继续说道：“我惹上他们是因为他们逼着我还他们钱！但是他们这根本就是高利贷 !我怎么可能还得出？”
赵玉麟插嘴道：“你借高利贷干嘛？”
陈东翔说道这个就有点儿咬牙切齿：“这一笔钱根本不是我借的！我叔叔在他们的底下赌 场赌钱赌输了！竟然把我们家的房子抵押给了他们，还借了好大一笔钱。后来我叔叔还不了钱 ，那群人渣把我那个混账叔叔打了一顿，前几天就跑去我家闹腾，要我们从家里搬出去。妈的 ，他们想得美！陈全欠的债竟然想让我们还！做梦！我和奶奶死也不会搬出去的。”
李英泽说：“你那叔叔现在在哪里？”
陈东翔冷声说道：“谁知道，说不准早就给这帮放高利贷的打死了。”
李英泽说：“你爸妈呢？”
陈东翔顿了顿，有些不满的说道：“我没有爸妈，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是奶 奶养大的，我叔叔陈全当年没赌瘾那会儿还成，至少不会来打扰我和奶奶过日子，自从前年他 开始赌博，我们的日子一直不怎么好过。”
赵玉麟问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一直这么被讨债的追着跑？”
陈东翔也不乐意被讨债的追着跑，这会儿只能抿着嘴不说话。
赵玉麟瞧着他那样子，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人的运势好坏，有时候遇着个福人就能转运
啊。
“我可以帮你还债。也可以帮你让你叔叔离你们远点，让你们好过正常日子。”赵玉麟突 然开口道，“不过我需要你帮我们做一些事情。”
这话一说出口，不光陈东翔惊呆了，连坐在一旁的李英泽和正在开车的李皎都吃了一惊。 李英泽虽说大约知道赵玉麟是想要收买陈东翔的人心，但是却不知道具体是为什么。李皎则是 完全被赵玉麟那小大人一般的口吻弄得有些惊叹，而且他完全不知道赵玉麟这是哪来的信心能 够帮人家搞定那个陈全和那群凶神恶煞的放高利贷的人啊！
“你……你说真的吗？ ”陈东翔觉得自己这回是真的有“后福”了，他一个二十岁的大男 人用一脸崇敬的目光看着赵玉麟，弄得赵玉麟和李英泽一阵无语。
“自然是说真的。不过我要让你办的事情并不好做，你确定要做？”
陈东翔有些犹豫：“你让我做的事情违法吗？”
赵玉麟笑道：“我才十岁，怎么可能让你去干违法的事情。就是会很累。”
前头开车的李皎内心：呵呵，十岁，这样的十岁老子还真没见过，呵呵。
陈东翔咬牙，他什么苦没吃过，不就是累吗！他这几天被人追债追成这样还能有比这更累 的事情？
“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我这一回，以后做牛做马我都会报答赵少爷你的。”
赵玉麟咧嘴一笑，道：“做牛做马倒是不用了。我们送你回家，等过几天事情解决了我再 跟你说要你做的事情。”
将陈东翔送到一个比较破落的老城区，李皎好以整暇的靠在椅子上看着赵玉麟，很明显的 是希望他给个说法解释。
李英泽也是满脸的不赞同之色，陈东翔虽说有点儿可怜，但是赵玉麟绝对不是那种看人可 怜就会出手帮忙的人，这点他对赵玉麟的了解还是很清楚的。
赵玉麟笑嘻嘻的瞧着李英泽那张板着的俊脸，说道：“陈东翔是大厨，而且曾经在金鼎楼 做过大厨。”
“然后呢？”
“然后，我们可以开一家餐馆。”
李英泽一愣：“你想开餐馆？”
赵玉麟点头：“我们在省城买了地之后剩下的钱真心不多了， ‘信丽’是杜叔叔的命，我 们不可能一直掏空杜叔叔的钱去填‘信丽’，在‘泽麟地产’获利之前，我们需要一个资金来 源的口子。银行借贷手续太麻烦，而且我们的抵押可能不够，最好的来源就是别的产业。而餐 饮业的利润丰厚，而且民以食为天，只要好吃，吃的健康，不怕生意做不下去。”
李英泽在听到赵玉麟准确无误的将自己曾经写在计划书上的“泽麟地产”四字，心中一动 ，随后冷静下来，说道：“但是为什么是陈东翔？”
李皎也帮腔道：“先不说陈东翔，但是在北京开私人餐馆的本钱你们就受不住，你们现在 哪里来的资金去投入？”
赵玉麟冲李皎眨眨眼：“想来李叔叔一定不介意帮英泽添一份产业的是吧！”
李皎没想到赵玉麟如此狡黠，顿时有些讪讪的点了点头：“这么说来，那个什么陈全的你 也是打算让我去弄咯？”
赵玉麟讨好的笑道：“这是自然，李叔叔英明神武，必担大任啊！”
李皎摇摇头：“这么鬼精灵，我儿子跟你一起长大肯定吃了你很多暗亏。”
李英泽不满道：“我哪里看起来像是这么蠢的人！”
赵玉麟把话题拉回来：“其实李叔叔也不需要投入太多资金，因为我想让陈东翔做的不是 私人贵族餐饮，我想弄一个中端的中式快餐连锁。”
赵玉麟手脚共用的比划着把他上辈子看见过的开的满大街都是的中式快餐连锁的店面大致 的布局和设定都说了，搞得李英泽和李皎两人都有些心中激动。
如果真的如赵玉麟说的那般，这真的是一个非常值得投资的啊！
李皎对自家儿子吐槽道：“你这上哪儿找来的好朋友，这智慧一点都不像是十岁的孩子， 他这是妖怪变得吧！”
赵玉麟笑道：“没准还真是，李叔叔你要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吗？”
李皎也笑道：“那还是算了我怕李唐僧恨我啊！ ”说完，三人便都笑开了。
三人又说了会儿俏皮话，便到了下一个游玩地点。李皎一瞧着新景点，顿时就忘了其他的 事情，开开心心的跑去玩了。李皎和赵玉麟后下车，赵玉麟被李皎拉着。
“虽然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长的，但是事实上我不会探究这些，只要你肯对英泽好，我便 会无条件支持你的想法，包括资金和人脉。”
赵玉麟勾了勾唇, 所有的资金人脉为的,
没说话，心中却想到：李叔叔果然是一个疼爱儿子的好父亲啊！不过他 可不是他自己，而是为了李英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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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日日香快餐店
与遇到陈东翔的日子时隔不过三日，赵玉麟和李英泽便收到了陈东翔的感谢信。
“你爸爸办事效率真高。”李英泽挥了挥手里的信件，调笑道。
李英泽嘴角不由自主的扯出一个有些得意的笑容：“他说‘日日香快餐’的筹备已经开始 找专业人士筹划了。”
赵玉麟瞧着李英泽那高兴的样儿就知道他这次和李皎在北京的相处十分愉快。
“既然这样，大泽哥，你大学来北京念书吧！”
“嗯？你希望我来北京念书？”
赵玉麟说：“算是吧！你来北京念书了，可以帮着管理‘日日香快餐’，这个店不可能放 在你爸爸名下，现在暂时先放在董老名下，让陈东翔管理着，但是毕竟我们自己的事业还是自 己要插一把手，否则内里是个什么状况我们两个两眼一抹黑就不好了。再者，你来了北京，也 可以把你妈妈带过来。”
李英泽皱眉：“这我得问问我妈妈。”
赵玉麟分析道：“杜姨姨不肯来北京只可能有两点，一是她不想瞧见你爸爸，二是她放不 下‘信丽’的工作。你觉得杜姨姨是因为哪一个？”
李英泽虽然非常不想承认，但是第一个的可能性实在太小，李英泽撇撇嘴，回答道：“第 二个。”
赵玉麟摊手：“这就是了，杜姨姨如果知道你在北京开了这么一家餐饮店，她肯定会过来 帮忙，再说，你也希望你们一家团聚不是吗？”
李英泽没吭声。
赵玉麟知道他又钻牛角尖了，便开解道：“李家那些破事你就不要去管他们了，日子是你 们一家三口过的。”
李英泽抬头直直的瞧着赵玉麟，纠正道：“以后的日子，我希望也能和你一起过。” 赵玉麟只觉得心口一片滚烫，面对李英泽这样直接的目光，他竟然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李英泽叹了口气，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赵玉麟的头：“快点长大吧！玉麟。”
说完，他便走出了赵玉麟的房间，只留下赵玉麟一个人讷讷的望着地板发呆，回忆着李英 泽的话，搅得自己满脸通红，内心一片激荡。
陈东翔是傍晚来的乔家，因为感谢赵玉麟他还特意带了他烹饪的美食，乔老和沈老瞧着那 一桌子美食，跟两个孩子开玩笑道：“没想到拖了你们两个的福今晚还能吃顿好的。”
陈东翔听着这话觉得自己也一道儿被打趣了，顿时有点儿尴尬，忙红着脸说道：“乔老和 沈老爱吃我煮的东西以后我一定常常来煮给你们吃。”
乔老罢了罢手：“诶，我就说笑的，你要是老往我这里跑，董老就要不开心了。”
赵玉麟夹了一块糖醋里脊塞进嘴里，幸福的眯起了眼睛：“董太爷爷脾气好着呢，再说， 乔爷爷你要是想吃小陈做的菜，下回去‘日日香’吃好了，我让人给你留个包厢。”
乔老和沈老都有些疑惑的看向赵玉麟：“ ‘日日香’是个什么地方？”
赵玉麟吃的欢，嘴里塞满了东西，一时间没法子讲话，李英泽便给两个老人解释道：“ ‘ 日日香’是我和玉麟两个人筹划打算开的一家餐馆，名头先挂在董老哪儿，不过现在还没开起 来，各个事项我……爸爸正在弄。”
赵玉麟听着李英泽那声别别扭扭的爸爸，心里头偷笑的不行，这要是让李皎听到了，估摸 着能一蹦三尺高，然后再流下感动的泪水。
陈东翔也没想到这两个孩子说的事情还能真的给办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自 己的感激之情。
乔老和沈老也都有些惊讶，不过既然后面有李皎看着，大概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饭后，沈老拉着赵玉麟去练玉雕，李英泽则回了卧室赶作业，这几天在北京他的暑假作业 可还真是一个字都没写，不过既然他下定决心要考北京的大学了，那么在成绩上就要抓点儿紧 了，吊儿郎当的破成绩可是要被赵玉麟嫌弃的啊！
那厢沈老的房间，赵玉麟才刚一坐下，沈老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	“你们两个孩子是怎么回
事？又是买地建房子又是在北京开餐馆的。你才十岁，英泽也不过十五岁，你们两个这是初生 牛犊不怕虎啊！那开店建房是怎么容易的事情吗？”
赵玉麟叹了口气道：“师父，我心里有数，你别担心。”
沈老皱着眉头看着他：“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玉麟，你才十岁，就算下个月，你今年的
生日过了也才十一岁，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会让人觉得……觉得……”
“觉得早熟还是心机深沉？ ”赵玉麟打算了沈老的话，“师父，这件事情我可能确实有点 儿欠考虑，但是陈东翔这人是难得的人才，我不想放过。我想要帮大泽哥赚钱，我希望大泽哥 能够过优渥的日子，希望李家的人或者任何其他人都没人敢看不起他。”
沈老闭上嘴，决定不说话了，这说什么都是白搭啊！这孩子咋这么死心眼的一心一意要帮 着李英泽呢？他不会真把自己当成是李英泽媳妇儿了吧！
“师父，我们该上课了。”
沈老叹了口气，开始教赵玉麟是用新的比大号小上一号的碾玉砣。
回省城的日子来的很快，暑假已经挂在了日历的末梢，马上就要结束的假期意味着几人都 不能再逗留在北京了。
日日香餐馆已经选好了地方，李皎选了两个比较繁华的街道，赵玉麟根据自己对未来的记 忆挑了一个未来发展最好的位置，陈东翔这几日也开始往返于未装修的店里和董家两个地方。
日日香的布局是按着现代的中式快餐厅的样式设计的，赵玉麟还特意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 做了一副室内设计图，用匿名的方式交到了李皎的手里。
李皎对于设计图上的图样满意的不得了，心里一个劲儿可惜这个厉害的设计师竟然不留下 自己的任何讯息。
日日香分上下两层，下层是快餐厅，上层则是比较高档的中式餐馆，有包厢，而且菜色是 又陈东翔亲自上手烹饪的。楼上是主要针对高消费人群，为了区分，赵玉麟还给楼上的高消费 餐厅取了一个特别文艺范儿的名字叫“琼玉茶楼”。
开餐厅的钱自然不可能真叫李皎出，虽说李家有钱，但是李皎也不过是一个穷当官的。李 皎的工资不低，但是比起“专门捡漏，倒卖古董”的赵玉麟来说还是有点儿不够看。赵玉麟把 卖笔筒的五十万拿了出来作为开快餐店的本金。
快餐店虽说不怎么高档，但是“琼玉茶楼”的主打可是高档餐厅。两家自然是异体同心的 。陈东翔作为“琼玉茶楼的主厨，楼下的“日日香快餐”虽然不是他主厨，但是主厨也是个信 得过的人。陈东翔找了自己的师弟小楼帮忙，两个人分工合作，偶尔还能凑在一块儿为了一道 菜争得面红耳赤。
等到李英泽几人要离开北京城的时候，“日日香快餐店”的装修也开始如火如荼的展开了
李皎很是舍不得自己的儿子离开，但是听闻他两年后会带着杜丽娟一块儿来北京，立马换 了张脸：“记得一定要带你妈妈来北京啊！儿子，爸以后的幸福生活就靠你了！加油！”
深深的被自家老爸的无耻精神给刷新了一把三观的李英泽：“……”
见识到了达尔文遗传学的伟大，并且体会了什么叫做无耻和“坏心眼儿”也是能遗传的赵 玉麟：“……”
在他们坐上从京城飞往H省省城的飞机前，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李英泽在手机关机的最后一秒，接到了来自周彦的对话。赵玉麟对于这个在他们初入北京 和离开北京都跑出来刷存在感的白莲花少年一点好感也无，抬起手一把抓过李英泽的手机，咔 擦一声就把他手机的电板拔了下来。
“那种人，你理他干嘛？”
李英泽侧过头亲了亲赵玉麟的侧脸欢快的嗯了声。
所以说，他就是没办法讨厌周彦啊，因为每次周彦跑出来，他的小玉麟就气鼓鼓的特别惹 人喜爱。
要是赵玉麟知道他心里的真实想法，一定会恨不得呼他两巴掌的。只可惜，累坏了的赵玉 麟在拔了某人的手机电板以后就忍不住疲倦，闭上眼睡了过去，徒留坐在他边上的李卷毛李大 傻一个人傻乐着。
060.汽车图纸被偷了
赵玉麟回到省城，一下飞机就瞧着了胡子邋遢的赵贵。
“爸！你怎么……”
赵贵愁眉苦脸的看向自家儿子，叹了口气道：“玉麟，爸爸……”他说着扭头看了看沈老 和李英泽，嘻了嘻：“我带你去见你二舅舅，让他跟你说吧！”
赵玉麟心里一咯噔，转身对沈老和李英泽小声道：“看样子是出了大事，要二舅才能说的 事情必然不好办，大泽哥，你要和我一道儿去还是跟爷爷先回家？”
李英泽自然是要跟赵玉麟在一块儿的，沈老也说道：“走吧，一起去看看。”
赵贵将三人的行李放好，赵玉麟坐在副驾驶座上，拿着赵贵放在车里的笔记本翻看。
赵贵自打来了省城之后除了每天定时定点的跑货和上班，晚上还报了一个成人夜校念书。 九十年代的成人学校的文凭含金量也是蛮高的，赵贵又念得认真，笔记上满满的都是要点。
赵玉麟翻了几页觉着没什么内容，便放下手上的这本，拿过另一本赵贵的备忘录。
赵贵的记性不是特别好，所以每天的备忘本写的都很琐碎。
近期的备忘是空白的，这有点儿不符合赵贵的性格。赵玉麟往前面翻了翻，随后就顿住了
赵贵在备忘本上写着：
1995年8月24日行程：1。去冯大哥家拜访，谈一下关于刘亮的事情。2。刘亮的停职申请 今天必须过了。3。汽配公司的合作终止合同得跟杜大哥商量一下。（底下还有一行很小的字 :要是让玉麟知道他从老机械师那里得来的图纸给人泄露出去了可怎么办啊）
赵玉麟只觉得这个备忘录上头的讯息太多，一下子把他弄得有点儿懵。
刘亮这个人赵玉麟知道，但是不熟。赵玉麟的大舅舅冯福的妻子姓刘，叫刘素兰，是个干 瘦的女人。刘素兰有个弟弟叫刘亮。冯福这个人的本事不怎么大，重在憨厚，汽配厂的事情冯 福折腾的不多，大部分都是冯裕在做主。
与哥哥的憨厚怯懦不同，冯裕的性子好胜，心思野，颇有一些手段。冯福却喜欢随遇而安 ，一板一眼的行事，除此之外，冯福有一个特别不好的缺点：他喜欢任人唯亲。
刘亮这人赵玉麟虽说不熟，但是知道的却是不少，大部分都是听邻里们平日里坐在一起瞎 扯淡的时候说的。
刘亮在没有进到冯家的汽配公司里做工之前是当混混的，小混混这种“职业”坐久了，都 会带点儿“职业病”，比如说：偷窃。
按理来说，汽配公司有冯裕在，刘亮那种人就算进去里头工作了也不能够涉及到什么核心 内容的才是，但是万事都有意外。
冯裕在那日同赵玉麟聊过以后就下定了决心要同“信丽”合作，并且从自己的公司里弄出 了几个老师傅，组成了一个汽车发动机研究的小组，这个小组的人不多，都是以前汽配工厂的 老员工，对于汽车发动机的建造有许多的经验和理论知识。
再加上赵玉麟靠自己的记忆将当年的美国汽车牌子ford的一个经典发动机的设计图大致的 模样勾画了出来，再加上了一些改进意见，借口大师送给了这个研究小组。
老师傅们对于制造我国自己的汽车这件事情十分的具有认同感，自打成立了小组以来，所 有人的工作热情都很高。
赵贵也是如此。
冯福对于这个事情也赞不绝口，但是因为这事是为了给国外汽车一个打击，所以公司自己 设计汽车发动机的事情必然要保密。
然而冯福因为太过兴奋，回家就跟自己媳妇儿一通吹，正巧了那头刘亮也在冯福家做客， 当即就把这个事情记了下来，打算以后出去喝酒好跟哥们儿吹吹牛。
刘亮这牛确实是吹了，只可惜，喝高了的刘亮没有意识到他吹牛那会儿他们的隔壁桌还坐 了几个懂中文的老外。
巧合的是这几个老外正好是ford汽车公司的员工。
很快他们就根据刘亮说的话，将视线锁定在了冯家的汽配公司上，而刘亮在得到了一大笔 钱后更是爽快的从冯福那里骗来了设计图纸的未完成稿，屁颠屁颠的交给了老外。
冯裕对于自家大哥的不靠谱简直痛心疾首，赵玉麟却觉得这件事情大抵也可以算是命中注 定。他用重生的优势获取了别人的劳动成果，而命运让被窃取者从另一个方向上取回了原本属 于他们的设计。
赵玉麟跟着赵贵往冯老太太家走，这才走到门口，赵玉麟就听到了里头刘素兰愤怒的指责 声：“亮亮这次就算做错了，那二弟你也不用这么狠要他去坐牢吧！都是一家人！你为什么要 针对我们家亮亮。”
冯裕说：“这是他应该得到的惩罚！大嫂，你也说了，都是一家人，那么刘亮怎么能这么 做！你知道为了这个发动机的设计改良我花了多少钱吗？刘亮这么一弄，我血本无归不说，还 要赔上那么大一笔贷款！要是不能还上银行这笔贷款，说不定我的公司都要倒了！”
刘素兰啐道：“我呸！什么你的公司！这公司也是我家冯福的，你就生了一个女儿，将来 这公司的继承权还不是我家伟伟的！”
冯裕的女儿冯娇一听这话就怒了 ：	“老女人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刘素兰指着冯娇对冯裕说：“瞧瞧你女儿是怎么管教的！竟然敢对她的大舅妈大呼小叫！
”
冯娇气的跳脚：“你家那个死胖子还敢觊觎我爸爸辛辛苦苦弄好的公司！我去你丫的，你 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敢在我家撒野，我冯娇绝对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刘素兰被冯娇一个小辈这样说，整个人都快气疯了 ：	“小小年纪就这样！泼妇！”
赵玉麟听了这话，冷笑一声，推了门就走了进去：“二舅，表姐，我回来了。”
冯裕正被刘素兰弄得脑子疼，听见赵玉麟的声音顿时舒心了不少，他这个外甥还真不是一 般人，掐着点儿的回来啊！
冯娇虽说小时候还挤兑赵玉麟，但是随着年岁的增长看这个弟弟却是越看越顺眼。没办法 女孩子对于长得好看还有能力会读书的男孩子总是喜欢的。再加上赵玉麟不管去哪里都会给她 带礼物，这样的好弟弟，打着灯笼都没处找啊！
“我还以为你看过北京的好景色，看不上省城的破屋子，不想回来了呢！”冯娇捏了捏赵 玉麟的脸，笑道，“这次去北京玩的好吗？”
赵玉麟粲然一笑，说道：“还行吧！姐，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嘿嘿，等会儿吃饭的时候给
你。”
冯娇啐他：“还卖关子。”
刘素兰瞧着赵玉麟进门，连招呼都没跟自己打一个，心里头有点儿不爽，这会儿又跟冯娇 聊得这么愉快，更加的不痛快了，于是便出声道：“玉麟，你怎么看见你大舅妈都不叫一声的 ?，，
赵玉麟装作才看到的样子，惊讶的啊了一声：“啊！大舅妈，你怎么在二舅舅家里？我听 爸爸说，你弟弟偷了二舅舅的设计图纸卖给了外国人！”
这话里的潜意思便是：你弟弟做了这样的事情你还有脸出现在人家家里，这行为，也是醉 了啊！
冯娇看刘素兰吃瘪，顿时乐了，抬手揉了揉赵玉麟的头顶，觉得赵玉麟果然是自家的福星
要是换了平时，赵玉麟这么说话，冯裕必然是要教训上两句的，但是前头刘素兰太过不客 气，搞得冯裕也不高兴，于是赵玉麟这讽刺的话甩在刘素兰脸上后，冯裕一句话都没说，任由 刘素兰气呼呼的，脸色难看的甩门而出。
刘素兰一走，赵玉麟的表情立马就变了 ：	“二舅舅，公司现在的状况是不是真的很差？”
一提这事，冯裕便变得有些颓废：“玉麟啊，舅舅也不骗你，公司……1W是要倒闭了。” 赵玉麟一惊：“怎么会这么严重！”
冯裕说道：“这次的研发我是花了狠心的，因为原本和‘信丽’合作，资金上已经有点儿 空缺了，为了能够支撑起研究，我就向银行借了一笔贷款。再加上你们开发的那块地上头的投 资。这次的事情一出，公司的资金缺口立马就出现了，而且还填不住。”
赵玉麟说：“把地产和‘信丽’的投资收回去也补不住吗？”
冯裕摇头：“ ‘信丽’那里抽不出来，如果抽出来了， ‘信丽’就会倒，而地产方面的话 ，已经花掉的钱要怎么抽回来？”
赵玉麟现在有点儿后悔让李英泽这么早就搞地产了，在内忧外患的时期，资金链一断就完 全接不起来了啊！
“二舅，你打算……怎么办？”
冯裕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啊！大概这一次冯氏真的走到了尽头吧！”
赵玉麟想了想说：“给我三天的时间，我来想想办法。”
冯裕看着赵玉麟圆鼓鼓的面容，不知道为什么，打从内心里对自己这个小外甥特别的信任
:“好。”
“爸，别说这些了，表弟才回来就来了家里，一定饿坏了！ ”冯娇打断了几人的谈话，招 呼赵玉麟、李英泽和沈老进来吃饭。尤其是李英泽，冯娇在瞧着李英泽那张长开了的俊逸的面 容时，很不争气的脸红了一把。
61.再次联系上姑姑
赵玉麟眼尖一眼就瞧出了自家姐姐对李英泽的那点儿小心思，心里头顿时弥漫出一丝酸意 。不过赵玉麟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只是在吃饭的时候有意的将冯娇和李英泽隔开了坐。
赵玉麟给冯娇带来的礼物是用他得奖了的那块桃花玉中的一小块料做成的，他刻了一朵桃 花做吊坠，又雕刻了两朵小桃花做耳坠。
因为桃花玉的料子好，冯娇一看见那粉艳艳的三朵桃花就爱上了，小姑娘抱着赵玉麟递给 她的盒子高兴的差点没冲上去亲赵玉麟两口。
沈老、赵贵还有冯裕看着那三个孩子这么高兴，哪怕生意场上还有一堆困难要处理，此时 的心情也是极好的。
这厢赵玉麟几人吃的愉快，那厢刘素兰的情况可就不那么好了。
冯福这几日没去上班，因为刘素兰的弟弟刘亮的事情让他在弟弟的面前非常的难做人，再 加上冯伟的坑爹属性，家里都闹腾的不行了，前几天还要跟外头的混混一起出去也不知道是怎 么折腾的，不仅自己弄一身伤回来，竟然把别人还打的住进了医院，小胖子当场就被抓起来了 ,在拘留所里呆了一星期吓得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刘素兰一进门，冯福就拉下了脸：“你去哪儿了？买个菜花那么长的时间？”
刘素兰说：“我买个菜你都要管了，是不是太闲了？太闲了就去工作！”
不说工作还好，一说工作冯福就火大：“工作！工作！工作！你还知道工作呢！要不是你 弟弟，我至于现在成天歇在家里跟吃白饭似的吗？”
刘素兰把菜篮子一摔，怒道：“你这是在怪我咯！你自己没用还怪我！你那个弟弟喏，厉 害死了！连他女儿都敢对着我这个大舅妈蹬鼻子上脸了！你说你有什么用！只会窝里横。” 冯福一听这话，眉头就一下子皱起来了 ：	“你去找冯裕了？”
刘素兰说起冯裕就来气：“你说你那弟弟是怎么想的！就算亮子做错了事，他也不能就这 么把他开除了呀！好歹也是一家亲戚是不是？就算他一定要追究责任，那开除了就开除吧！现 在他竟然说要让亮子去坐牢！这是坐牢啊！不是坐月子！你说你弟弟怎么这么狠心，我弟弟姓 刘不姓冯你们就能这样了吗？我命苦，就这么一个弟弟，我不去说难道要我看着我弟弟坐牢吗 ?，，
冯福也有点儿傻眼：“我弟真这么说？”
刘素兰学着冯裕的语气说道：“刘亮这是商业偷窃罪，如果我因为他是大嫂你弟弟就姑息 他，那么我以后在公司怎么处罚别的工人？再说，我那时候也不知道这事是刘亮做的，如今已 经报警了，这时候撤诉，那不是打我自己的脸？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刘素兰啐道：“我呸！他还要脸呢！他要脸就让我弟弟当替死鬼？”
冯福想了想，叹了口气说道：“阿裕说的也没错啊！”
刘素兰急了 ：	“冯福！你到底是站在那边的？我这么辛辛苦苦的为你们家操持，到头来你
们冯家就是这么对我们老刘家的？让我弟弟去坐牢？我呸，门都没有！”
冯福有点儿难办的看向刘素兰：“可这是不归我管啊！”
刘素兰气的要死：“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他冯裕就一个女儿，我们家伟伟可是个儿子，以 后冯家那家汽配公司不还是我们家伟伟的。”
冯福说：“别这样说，阿裕还年轻，要生儿子也不是不可能，再说，现在国家提倡男女平 等，而且伟伟……”冯福看了看楼上，想起冯伟那张被人打得跟猪头似的面容，心下暗暗叹息
冯伟这样的，哪里能担当的起重任呢！
刘素兰见冯福竟然软硬不吃，立马开始撒泼，一些话越说越难听，到最后就扯到了赵玉麟 身上，明里暗里的说赵玉麟要吞冯家的财产，说赵玉麟这个孩子怎么怎么不好，怎么怎么有心
计。
冯福一开始还能忍受，等刘素兰把矛头指向了赵玉麟，冯福就怒了。
“刘素兰！我外甥千不好万不好那也是我外甥！别说玉麟从小乖巧懂事，人也聪明，比我 儿子好上百倍千倍，就是玉麟不懂事调皮捣蛋，那也是我妹妹生的好孩子，你再把那泼妇一般 的话扯到玉麟身上！小心……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刘素兰被冯福这一通骂骂的有些呆滞。
她嫁给冯福这么多年，除了有一回跟冯裕的老婆罗慧茹有了一点儿争执被冯福说了几句之 外，冯福就没有说过她一句重话，今天她不过就是说了赵玉麟几句不好，竟然引得冯福这么大
发雷霆。
刘素兰委屈极了，哭喊道：“你外甥这么好，那你跟他过日子去，我们娘儿俩讨你的嫌了 ，我们走！呜呜呜……没良心的，天杀的啊……”
冯福跟刘素兰的那点儿争执，赵玉麟是完全不知情的。
赵玉麟回到庆碧村之后不久，一中就开学了。而杜信伟、赵贵和冯裕三个人在一连串的生 意打击中建立了极其牢固的合作同盟。
刘亮那点儿事情，冯福最终没好意思跟冯裕提。冯裕也只装不知道。
直到冯裕最终将冯氏汽配公司转卖，带着自己的一批心腹进驻到“信丽”，他才同冯福轻 描淡写的提起了刘亮。
“哥，做公司，最怕的就是不公平。我知道嫂子在这个事情上怨我狠，但是我要是不狠， 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愿意跟着我去‘信丽’。玉麟说的对，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汽配公 司我迟早要再办起来的。只是你……唉……你愿意跟我一起去‘信丽’，我们两兄弟继续一起 干，如果嫂子不愿意你再跟我一起做活，那就当我今天没跟你说过这个事情。”
冯福没有表示自己以后要去哪儿干，只是说自己要考虑一下。
等到刘亮的判刑下来了，刘素兰也不吵闹了，她坐在法庭的最后一排，就这么怨恨的看着 冯福，让冯福觉得自己难受极了。但是弟弟的话犹如响钟在自己耳边敲响，他哪里有立场去指 责自己的弟弟。
冯福最终没有去“信丽”工作，冯裕把他应得的那份钱都给了他，他自己琢磨着开了一个 小五金厂，跟当初他们兄弟两白手起家的时候开的一模一样的小五金厂。
“信丽”被注入了新鲜血液之后，发展也开始慢慢的走上了正轨。先前的亏损也渐渐填不 上了。原本以为是无底洞的“泽麟地产”也开始好起来了。
而就在这些好事里，赵贵接到了一个来自北京的电话，让他觉得喜上加喜。
那个电话是赵贵的妹妹赵梅打来的。
赵梅偶然一次拜访自己的大学教授吴广晖的时候看到了一张小孩儿的照片。照片里的小孩 笑眯眯的瞧着镜头，一双好看的眉眼让赵梅一下子就想到了当年自己在农村里认识的开启了她 求学之路的姐姐——冯慧。
这张照片里的小孩不是别人，正是赵玉麟。
吴广晖是乔东健的同窗好友，得到赵玉麟的照片也算是偶然。
那日吴广晖去乔东健家做客，正巧遇上了坐在客厅里雕刻桃花玉的赵玉麟。吴广晖也是个 喜爱古玩玉器的人，听闻赵玉麟是乔东健的师弟沈慕的徒弟，一下子来了兴致，说是要带小神 童去外头转转拉近拉近感情。
结果就将人拖到了外头街上的照相馆里头留下了这么一张合照。
赵梅一听说赵玉麟的身世，便坐不住了，央着吴广晖弄来了沈老的电话，然后又从沈老那 里知道了赵贵家的电话。
这样，失联已久的两兄妹这才算真正联系上了。
“哥，当年冯姐姐去世，我才刚在北京找着工作，我怕爸妈会来抓我回乡下结婚，这才跟 你们主动断了联系。”赵梅感慨道，“没想到因为玉麟，我又能和你联系上了，这也是缘分啊 !，，
赵贵笑道：“小妹，别这么说，三哥知道你的苦衷。”
赵梅说：“三哥，爸妈他们……还好吗？”
赵贵说：“我也不清楚了，我已经从村子里搬出来了，跟家里断了关系。”
赵梅一愣，她可是知道他这个三哥的，为人最为老实不过，怎么竟然也跟家里闹翻了？
两兄妹在电话里叙了半天旧，赵梅对于自家大哥和老父亲做的事情也嗤之以鼻，只是没想 到自己的三哥居然变化这么大，尤其是赵贵一口一个玉麟，把她这个素未谋面的小侄子夸得天 上有地上无的，让赵梅也有些心痒痒，恨不得立马从北京飞过来瞧瞧这个好侄儿。
“哥，今年过年我来你们那儿过年吧！”赵梅在挂电话之前突然开口道，“我已经有好些 年没见着你了，哥，我想家……”
赵贵眼里一片氤氲，对着电话无声的点了点头。
于是这年过年，赵玉麟可算见着了这个特立独行的小姑姑。
062.喝醉酒的大泽哥
赵梅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毛呢大衣，头发盘起来，夹了一个水晶发夹，踩着一双牛皮靴子出 现在众人面前，她的衣服样式不比二十一世纪的女人们穿的好看，但是胜在气质。
赵玉麟想想自己上辈子听过的那些词汇，觉得自家小姑姑特别符合“凤凰女”这个名号。
和赵梅一起来省城的还有赵梅的老公何华舟。
何华舟是个儿科医生，穿着也是斯斯文文的，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儿，不苟言笑的模样 让赵贵还有点儿不敢亲近。
赵梅和何华舟两夫妻有一个儿子，这回没带来，因为何华舟的爸妈不肯，说要留着孙子一 道儿吃年夜饭。
“好可惜，我还想看看弟弟呢！”赵玉麟撇撇嘴，眼巴巴的瞧着赵梅。
赵梅瞧着赵玉麟那同冯慧相似的相貌就打从心眼里喜欢，抱着赵玉麟闹了一会儿，转头看 向自己的老公：“华舟，快把我给玉麟准备的礼物拿过来！”
何华舟看着严肃正经，但是内里却是个“妻管严”，对赵梅宠爱的不行，赵梅一句话，何 华舟就赶紧的把一个小木盒子递过去了。
赵梅眯着眼冲他笑了笑，然后把盒子塞到赵玉麟手里：“听说你现在跟着沈老在学玉雕， 这方面的东西我也不怎么懂，就让乔老帮着我挑了块和田玉籽料^ ”
赵玉麟一愣：“姑姑，这个，很贵的！”
赵梅笑道：“贵什么贵，你姑丈掏的钱，跟他客气纯属浪费，他就是个散财童子，不给你 买玉料，赶明儿他去买盆茶花，那钱一下子就又没了。”
赵玉麟被赵梅的语气逗得哈哈大笑。
何华舟是个狂热园艺爱好者，也好在他是个外科医生，能挣钱，赵梅又是个高中教师，工 资也不低，否则还真经不起他这么折腾。
年夜饭的赵梅跟杜丽娟一块儿准备的，一顿饭也就六个人吃。人倒是不多，菜倒是挺多的 。杜丽娟和赵梅凑一块儿那就是厨艺大比拼，一桌子菜看得人眼馋。
这是杜家和赵家在一起过的第六个大年夜，说起来也有点儿感慨。
“今年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好在我们都挺过来了！”杜信伟灌了一杯啤酒说 道，“希望明年我们的日子能越过越好！”
赵贵也有点儿感触颇深。
想想自己六年多以前还在地里种地，这会儿自己也算是个公司的总经理了，这种天与地的 差距，如果没有杜信伟、冯裕还有自家儿子玉麟的支持，他大概一辈子都走不到这地步，如今 离家多年的小妹也相逢了，来年的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的。
大人们在餐桌上谈笑喝酒，酒过三巡差不多都有了些醉意。
李英泽跟着杜信伟也喝了两杯，不过酒量不咋地，这会儿双颊泛红，有点儿晕乎乎的。赵 玉麟现在过了年也才十二虚岁，酒什么的还不能碰，独自抱着杯果汁在那儿吸。
李英泽喝多了，瞧着赵玉麟就要凑上去亲。
赵玉麟被李英泽弄得有点儿无语，扔下喝了一半的果汁，抓着李英泽的手就往他的房间走
李英泽喝了酒有点儿闹，两人一回到房间，李英泽就开始撒酒疯。
“玉麟！玉麟……嗯……玉麟。你是玉麟……嘿嘿，我是你大泽哥……哈哈哈哈！嗯？玉 麟，你怎么有两个脑袋。”
赵玉麟简直要受不了李英泽了，把人往床上一按，说道：“大泽哥，你喝醉了，睡会儿吧
!，，
李英泽一把拉住了赵玉麟的胳膊：“好啊！睡会儿……嗯！玉麟陪……陪大泽哥睡觉。嘿 嘿嘿嘿！那种睡觉……”
哪种睡觉啊！
李英泽你对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娃娃耍流氓真的好吗！
赵玉麟一头黑线的把李英泽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捋了下去，柔声道：“大泽哥不闹，玉麟 肚子饿，要去外面吃饭。”
李英泽闭着眼睛笑的极其猥琐：“嘿嘿嘿嘿……小玉麟饿了的话大泽哥来喂饱你……”
赵玉麟这回是让李英泽彻底震惊到了。
妈蛋！他纯洁的大泽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情的？
喂饱什么的都能让他想出歧义来了，到底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李英泽等了半天没等到赵玉麟的回应，有些着急，抓着赵玉麟的胳膊抬起身子，将嘴巴凑 到了赵玉麟的嘴边。
啾的一下亲在了赵玉麟的唇上。
被轻薄了的赵玉麟各种无语：“……”
李英泽眯着眼睛砸吧砸吧嘴，似乎在回味刚刚那个吻。
赵玉麟叹了口气，低头主动凑上自己的嘴唇，然后用舌头轻轻的点了点李英泽的唇瓣：“ 大泽哥，把嘴巴张开来，牙齿别咬着。”
李英泽听话的张开嘴，赵玉麟将自己的舌头探进去，缠上李英泽的舌头，两个人的唇瓣贴 在一起，温热的触觉美好的让李英泽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了赵玉麟的身子。
“唔！”赵玉麟还没来得及继续探入，身子就被李英泽翻了过来，瞬间两人的体。位倒转 ，李英泽立马占据进攻优势，缠着赵玉麟的舌头一阵吮吸。
赵玉麟被李英泽亲的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还没有发育的身子敏感的不像话，李英泽随着自 己亲吻的节奏在赵玉麟身上撩拨，弄得自己和赵玉麟都是一身的火热。
“大……泽……哥！ ”赵玉麟伸手推了推，没把人推开，有点儿无语，被李英泽亲的有些 气息不顺的他最终还是决定不跟酒鬼计较了。
赵玉麟艰难的把自己的手从李英泽的掌控中挣脱出来，然后恶劣的捏住了他的鼻子。
李英泽亲的正起劲儿，一下子被人断了呼吸的氧气来源，顿时有点儿憋得慌。
李英泽一松嘴呼吸，赵玉麟就侧过脑袋，抬手就给了李英泽一肘子。
“……
赵玉麟这一下用尽了自己的气力，李英泽捂着胸口在床上翻了个身。赵玉麟等着李英泽爬 起来跟自己就刚刚那个吻说些什么，结果喝醉了的李英泽在翻过身之后没几分钟里彻底投入了 睡神的怀抱，甚至还打起了鼾。
赵玉麟看着睡的四仰八叉的李英泽，有点儿哭笑不得。
这家伙，真的是个傻大个儿！
再说外头，赵贵和杜信伟两个人和喝高了，两个人拉着手特别哥两儿好的开始唱国歌。
赵贵的音准还成，就是忘词忘得厉害，再加上大舌头，整首歌听过去就是嘟嘟啦啦啦啦的 嘟囔声。杜信伟则是唱的歌儿都不在调上。
两个人唱的忘情，赵梅跟杜丽娟都遭罪死了。
最后还是何华舟一人一个清醒的穴位把两个人按醒了，才算完。
李英泽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了，他茫然的坐在床上，此时脑子里还在转悠着 那个似梦非梦的亲吻。他一会儿挺高兴的，因为自己好像亲了玉麟，一会儿又挺忧愁的，生怕 赵玉麟会讨厌自己。
再一琢磨，那个难道不是梦吗？
对啊！肯定是做梦！都怪曹鑫跟张航那两个不正经的老爱拉着他看那种片子！
在心里面把完全无辜的远在京城过年的曹鑫和张航骂了一顿，李英泽爬起身来准备起床， 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件极其令他尴尬的事情。
作为一个青春期的健康的少年，梦遗这事儿其实挺正常的，晨勃这事儿也是正常的不能再 正常的事情。不过早上精力旺盛的小东西顶着前头湿了一片的短裤，看起来实在是有点儿…… 不怎么和谐。
更何况，李英泽始终觉着自己这个硬挺的小东西是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才会这么不争 气的站起头来的。
等李英泽整理好自己下楼的时候，赵梅和杜丽娟把午饭都已经准备好了。而赵玉麟则坐在 一边做寒假作业。
初中的课程不比小学，所说大部分还是容易的，但是赵玉麟可不想年岁平平的浪费掉自己 大好的重生金手指，所以在学习这一块儿抓的特别紧。平日里就算不学习也大部分时间在雕玉
[±Ur
“起来了啊？ ”杜丽娟看见自己儿子那一脸的呆滞样，不觉得笑出了声，“你舅舅和玉麟 的爸爸还在睡，昨晚上喝多了。”
他的儿子这么可爱的小模样还是挺少见的。
赵玉麟这会儿也停下了写作业的手，抬起头看了李英泽一眼，随后想起了昨晚某人的调戏 ，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英泽瞧着赵玉麟的笑容，原本有些忐忑的心瞬间就暖了起来。
果然是做梦啊！要是真的他家玉麟一定不会笑的这么一点儿介怀都没有的。
李英泽虽然有点儿可惜不是真的亲上了，但是这样的一个美梦还是挺好的！李英泽低下头 掩饰了一下自己那点儿龌龊的小想法，随后从楼梯上走下来，冲着厨房里的赵梅和杜丽娟喊道 :“妈妈，赵阿姨，我来忙帮！”
赵梅不客气的调侃道：“得了吧！我跟杜姐姐都煮好了，就差盛一碗汤就能开饭了，你上 楼帮我去叫一下我家的老何，要是不去叫他吃饭，估计他能研究他的病案研究一天！”
李英泽忙应了，踏踏踏的又跑上了楼。
赵玉麟瞧着李英泽那风风火火的样子，不由的摇了摇头：果然还是太嫩了，唔，还得再养 养啊！
〇63_肖骁北来省城【加更】
赵梅和何华舟在省城呆了三天。这期间赵梅还偷偷的回了趟老家远远的看了一眼当初的家 ，但却始终没有进门。想想赵贵说的那些话，她也真的不敢回去面对她偏心的父亲和蛮不讲理 的大哥大嫂。
正月十五，省城历年来的习俗——花灯节举行。
赵玉麟和李英泽对看花灯不是很感兴趣，但是巧了的是那年除了推出了一个花灯节，又将 花灯节举办的地方改在了一条美食街的边上。美食街为了增加人气，还在电视上打了广告，广 告词还挺有煽动力的：逛花灯节，赏花灯，入美食街，吃美食。饱眼福，暖心胃。
李英泽对于美食的还是挺喜爱的，赵玉麟虽说不怎么能吃，却也是个地地道道的吃货。这 么一个吃东西的好去处自然要去一番的。
只可惜，两个人正准备出门，就接到了一个令人沉痛的消息。
这消息是赵贵带来的。
赵贵这几日正好在庆碧村附近，路过县城医院的时候正好瞧见了一脸惊慌失措的跟着救护 车上下来的医生后头跑的肖骁北。
肖骁北因为遇上了赵玉麟，提早转了运，有了人资助他念书，生活上也不再那么难过了。
这资助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赵玉麟的亲爹赵贵。
赵贵现在也算是半个老板，资助一个孩子念书也还是不成问题的，再加上是自己儿子所求 ，自然是有求必应。
肖骁北虽说有了赵贵的资助，生活改善了不少，但是有些事情就是无法强求的。
比如说，肖骁北的母亲。
这一次，不管是巧合还是天注定，赵贵回庆碧村办事碰上了肖骁北母亲的去世，他就不可 能丟下这个没爹没妈了的孩子不管。
“小北的妈妈去世了，我帮他把他妈妈的丧事办了。”赵贵在电话的那头叹息道，“小北 这个孩子也是可怜，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
赵玉麟知道赵贵估计是想到了自己身上，觉着没了妈妈的小孩子很可怜。
“要不把小北接到省城来吧，爸爸。”
赵贵高兴道：“你不反对就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其实要不是怕你吃醋，我还想认小北做 干儿子呢！”
这么乖巧会读书的孩子，虽然跟自己的儿子比起来还差了点，但是比起别人家的熊孩子， 肖骁北绝对完胜啊！
只是，对于肖骁北来省城这个事，有人满意，有人自然是不满意的。
比如：李英泽。
李英泽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跟他分享赵玉麟注意力的人。
沈老和赵贵也就算了，人家是长辈不好说什么，但是像那个柳珞白老拿翡翠赌石来“勾搭 ”他家玉麟什么的已经很让人讨厌了，还好柳珞白不住在省城，平时也看不到，眼不见为净， 李英泽才在平日里默默的忍了。但是这个肖骁北就简直不能原谅了！
以前在庆碧村的时候，赵玉麟就特别关心肖骁北，他不在村子里的那段日子，肖骁北更是 跟赵玉麟同进同出，就差住在赵家了。
现在更好了，他妈妈死了，赵叔把他往家里一接，直接跟赵玉麟住在一块儿了！
李英泽生气归生气，吃醋归吃醋，在赵玉麟面前，他还是很安分的，没有对此事说什么， 但是心里头的不爽是肯定的。
赵玉麟在感知李英泽的心情方面格外敏感。
于是还不到半天，李英泽的那点儿心思就被他察觉了。
“过几天我打算去门口等着接爸爸和小北，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李英泽哼了声：“你去接你的小北，我去那里干嘛？”
赵玉麟觉得李英泽吃醋的样子挺好玩的，就逗他说：“带你去看看小北啊，小北这几天估 计很伤心，相依为命的妈妈就这么走了。”
李英泽恼火道：“我看他干什么！我跟他又不熟！”
赵玉麟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道：“大泽哥，有没有人说过你闹别扭的样子挺可爱的啊？”
李英泽面上一阵火热，烧的不行：“你……你说……什么啊！”
赵玉麟拉过李英泽的手，说道：“不逗你了。大泽哥，小北以后就是我的哥哥了，他虽然
比我大一岁，但是日子比我过的苦多了。小北是个厉害的人，以后‘泽麟地产’真的做大了， 我们会需要他的。”
李英泽被赵玉麟的这个“我们”二字安抚了，虽然还是有点儿不乐意，但是也不激烈反对 了，只是微微的侧过头去，不想让赵玉麟瞧着他别扭的表情。心里面虽说对肖骁北很不满，但 是赵玉麟说得对，人家的母亲刚刚去世了，自己再板着张脸对待别人确实有点儿过分了，
接人就接人吧！反正玉麟是他家的，那个小北什么的，还能抢走了不成？
另一边，肖骁北在跟着赵贵处理了自己妈妈的后事以后，把他爸爸留给他们娘两唯一的房 子和那块地卖了。
也是托了赵贵的帮忙，要不然，肖骁北一个小孩儿，早让人抢了房子和土地去了。
赵玉麟上辈子就听说过这个事情，所以在和赵贵打电话的时候特意提醒了一下老爸注意着 点这个事情。
肖骁北家的房子位置还不错，加上田地虽然他们孤儿寡母种不了，但是一直租给别人，土 地也肥沃。因为面积大，卖的价钱也还是很不错的。
一套房子加一大块土地，赵贵给肖骁北代办的存折里也有了十万块的钱。
赵贵把存折交给肖骁北的时候，肖骁北不肯收：“赵叔，您帮我拿着吧，以后去省城念书 肯定要花钱，这些钱我知道不够，但是等我大学毕业能赚钱了一定换给您！”
赵贵哪里肯收：“这钱是你的，我说过会资助你就一直会资助你上大学，给我这些钱你是 看不起你赵叔吗？”
肖骁北觉得赵家人真的是好人，自己真的是修了什么福缘，才能遇上了赵贵和赵玉麟。
“叔，谢谢。”肖骁北也不再矫情，把存折塞到了自己背包的内袋里，双手抱着那只赵贵 新给他买的书包，一双眼睛红彤彤的，看起来像极了兔子。
肖骁北在来省城的路上窝在车子里睡了会儿，等到睁开眼的时候，便已经在省城了。不比 李英泽和赵玉麟，肖骁北长这么大都没见过省城长什么样，一路上都好奇的东张西望。
省城虽比不上北京城的繁华，也不如S市高楼林立，但是一个省级城市，比起一个小村庄 那是绝对的有优势。
肖骁北抓着书包，心里默默的下决心，他一定要好好学习，以后住在大城市，成为一个城 市人，而不是跟他爸爸妈妈一辈子困死在一个小村庄！而且，他要努力赚钱报答赵叔和玉麟， 让他们一辈子都不用吃苦。
肖骁北看着赵贵把车子停在了一个看起来就知道很贵的小区门口，讷讷的瞧着许久不见， 长高了长俊了的赵玉麟扑上来，打开车门给了自己一个巨大的拥抱。
然后一扭头，果不其然就瞧见了脸黑的很包公似的却还要装作一脸“我很欢迎你”的李英
泽。
“玉麟，我……”肖骁北有点儿紧张，这么好的大楼，他以前都没瞧见过。
李英泽特别不爽肖骁北对赵玉麟那股子腻歪劲儿，不由得哼了声道：“还不下车！想让人 抱你下来吗？”
肖骁北脸一红，忙抱着书包下了车。
赵玉麟横了李英泽一眼：闹什么闹！越发的大爷脾气了，把我偶像都吓坏了！未来的摇钱 树要好好对待知不知道！
“英泽大哥好。”肖骁北对李英泽很客气，不仅仅是因为李英泽是高年级，更是因为李英 泽是赵玉麟的好朋友。
“都站在门口干什么，进屋进屋去。玉麟，英泽，晚上把丽娟妹子和杜大哥都叫到家里来 吧，给他们介绍一下小北，以后小北在这里住了，少不得麻烦他们照顾。”赵贵从车子里拿些 从庆碧村那里买的有机蔬菜和干货，对赵玉麟说道。
赵玉麟笑道：“老爸，干脆把我二舅也一块儿叫过来吧！”
自打刘亮那件事情以后，大舅冯福跟冯裕两家人就不怎么走动了，赵玉麟既然提出了叫冯 裕，自然就不会再叫冯福，而且冯福的老婆刘素兰真心有点儿吃不消。好好的一顿晚饭要是有 她在，估摸着就要摔盆子了。
到了晚上，冯裕果然来了，不止如此，罗慧茹和冯娇也一并来了。
冯娇听说表弟家里又来了一个漂亮的男孩子，非闹着要来，罗慧茹不放心她，也就一起来 了。
杜丽娟和罗慧茹以前没怎么遇到过，但是这一顿吃下来，两个女人的友谊都建立了起来。
也算是巧了，罗慧茹最近想开家服装店，正好杜丽娟以前做过裁缝，两个人凑一块儿就如 何开服装店讨论了起来。
064.丽人服饰开业
李英泽也挺赞同两个女人发展自己的事业的，杜丽娟现在在“信丽”工作其实也不是特别 喜欢，只是因为帮哥哥的忙而已。女人对于服装、化妆品之类的才有热情。
赵玉麟更是赞同的，要不是现在“信丽”、“泽麟”还有那个远在北京的“日日香”都是 极其需要投钱进去的话，他真恨不得罗慧茹跟杜丽娟两个人开个服装公司，打响日后中国服饰 业的品牌呢！
杜丽娟对于赵玉麟的话倒是挺心动的。
她在“信丽”也工作了好几年了，明白名牌的力量，但是现在没有资金，她和罗慧茹只能 一点点来，再说，现在开的是小小的一家服装店，日后可不一定。
两个女人说干就干。罗慧茹自己有不少积蓄，冯裕见自己老婆那热情高涨的模样，自然是 要掏钱支持的，他算了算自己的还剩着的积蓄，除了汽配小组的钱，还剩下十万元的私人储蓄 ，毫不犹豫的就交给老婆当创业的本金。
杜丽娟也是有人支持的，杜信伟也拿出了十万，而李英泽给远在北京的便宜老爹李皎打了 个秘密电话，第二天，从北京到省城的汇票就过来了。
杜丽娟得知这是李皎给她的，也不推辞，立马就收下了。
这十几年，她对李皎不是没有怨恨，但是想着他自己也是在夹缝里求生存的，也就淡然了 。要说对李皎没感情了，她也不会这么薄情，只是，十多年没见，有很多事情都会变化，更何 况感情。
杜丽娟现在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了李英泽身上，所以儿子替她要来的好处，必须占！
于是光拉来的投资就有三十万，再加上两个女人自己的存款，凑在一起竟然有四十余万元
95年，经济发展已经快速了不少，但是四十余万还真的是挺大一笔钱的，虽说开不了公司 ，但是开一个服装厂还是行的！
于是原本打算只是开服装店的女人们果断改变主意了。
品牌都是从小开始做的！既然能开服装厂了，那么就来打造一个自己的品牌吧！再租一个 小店面，我们只卖自己厂子里做的衣服！
杜丽娟为此还买了好几本外国的服装杂志，自然这些东西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李皎托人找来 的。杜丽娟没有正经念过设计，但是天分摆在哪里，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她就画出了很多设计 感不错的图纸。
赵玉麟拿了几张帮着修改“小心”的提点了一下，让杜丽娟和罗慧茹直呼小家伙简直就是 一个大宝藏！
李英泽听着老妈的惊呼，鼻孔朝天的哼了哼，心中骄傲的想道：那必须的！你儿媳妇以后 惊叹你们的地方多着呢！
罗慧茹和杜丽娟两人的第一件成品是一条青绿色的长袖春裙。式样很时髦，因为听了赵玉 麟的建议，在裙子的底部、领口和袖口处加了层蕾丝边，所以看起来更加的甜美。
“哎呀，这裙子太好看了，看着我都想试试了。”罗慧茹摸着杜丽娟做出来的裙子不住的 感慨，“这么好看的裙子，在省城估计也是我们家独一份的。”
杜丽娟也挺开心的，她打算开辟的是少女服装市场，因为年轻人容易注意到新潮流也能引 领起新时尚，更是习惯性的喜新厌旧，他们的衣服的销路自然差不了。
赵玉麟也觉得同意杜丽娟的看法，确实，中低档的服装产业始终比不上高档服装的利润来 得高。但那也仅仅只是一件上的利润，如果中低档做大了，卖的多了，利润也不会比高档服装 差。再者高端的市场打入需要的不仅仅是时机，更多的是上流人士的认可，他们这样的“平民 ”要走高端线太难了。
“丽人”的店面买在省城的传媒大学的对面，店铺不算大，但是位置很好，传媒大学的女 生都爱打扮，而且大学生接受新事物的能力更加强。
杜丽娟和罗慧茹很快赶出了一批货，都是新款式，除了春裙，还有牛仔背心，浅色靠腰身 的小西装，宽松风格的外套，漂亮的喇叭裤……大多都很新潮。
开业那天，罗慧茹更是自己穿了一套杜丽娟设计的套装，把自己打扮的跟二十岁左右的小 姑娘似的，惹得冯裕一阵好笑。
罗慧茹生的漂亮，皮肤又白，看起来年轻的很，人又能讲会交际。再加上看起来很亮眼笑 容特别可爱的赵玉麟和一脸帅气的完全可以cos酷炫狂霸拽总裁的李英泽坐镇店中。
第一天开业的营业额高的吓人，年轻人们直接把店里的衣服买了个空。
关门的时候杜丽娟还有点儿不大真实的感觉：“我是不是在做梦？慧茹，你快掐掐我，这 有点儿太不真实了。”
罗慧茹高兴的不行，身手掐了一下杜丽娟的脸庞：“行了，这是真的，走，今天去我家吃 饭，两个孩子估计也饿坏了。”
“丽人”的胜利才不过是他们迈入商业的第一步，谁也不会想到，今后这个不过是两个女 人和两个孩子凑在一块儿的小打小闹般的服装品牌会成为全世界最著名的中国女性服装品牌。
在众人都忙忙碌碌的为了自己的事业而奋斗着的时候，赵玉麟、李英泽和肖骁北又到了该 去上学的时候了。
肖骁北今年小升初，不过他准备直接跟赵玉麟念初二。
省城一中的考试自然是严厉的，赵玉麟一直知道自己的偶像是个天才，跟自己这个靠重生 金手指跳级的人不同，肖骁北的成绩是他实打实自己努力得来的。省城一中的老师们对于跳级 的聪明孩子本来就喜欢，再加上肖骁北长得又好，他一进学校，就立马受到了极大的欢迎。
肖骁北在庆碧村一直都是被人欺负的那个，这其中少不得有像罗珊珊那样诋毁他的，也有 一些是欺善怕恶的，但是这么追捧他的，着实没有。
同班同学的热情让肖骁北着实有点儿受宠若惊，不过肖骁北是个内敛温和的人，既不嚣张 也不做作，原本只是旁观的其他同学在后来也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了。
按着赵玉麟的话来说就是：“我的偶像果然是个万人迷！”
三月开春，赵玉麟从沈老那里拿到了一份从北京寄过来的挂号信。信是柳珞白寄过来的， 说是北京有一家珠宝公司五周年庆，搞了一个玉石古玩拍卖会，期间还有六块上等赌石会进行 “斗石”赛。
赵玉麟对于最后的那个“斗石赛”特别感兴趣，眼巴巴的瞧着沈老。
沈老咳嗽了一下：“这个嘛，去也不是不可以。”
赵玉麟一脸期待等下文。
“首先，你得保证不落下课程……”
“嗯，不落下！”
“其次，你得保证每天都要雕玉2个小时……”
“没问题没问题。”
“最后，这次去不能带李英泽。”
“……”赵玉麟脸上期待的表情一僵，瞬间不说话了。
沈老看着赵玉麟那一脸苦恼的小样儿，无声的叹了口气，这两个孩子真是让人不能不担心
啊。
“师父……”沉默了好一会儿，赵玉麟开口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模样很像王母娘娘
?，，
被徒弟亲自“赐封”沈王母的沈老：“……”
“那你还去不去参加拍卖会和‘斗石赛’ 了？”沈老不甘心，见徒弟耷拉着脑袋不理他， 立马又扔出了香饵。
可惜，他的徒弟不买账，香饵丢了却不肯吃了 ：	“不去了，我还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好了
”
〇
这么坏的小孩到底是怎么变成他的徒弟的？沈老觉得自己的威严这几年在赵玉麟身上越来 越没有效力了。
最终，妥协的还是沈老，毕竟他的亲外孙和师侄已经表明了要玉麟来参加，还有董斯杰董 老也给他打了电话说是要带玉麟来北京他想小玉麟了之类的。
徒弟是个万人迷简直令人心塞。
“算了算了，要是李英泽肯去，那就一起去好了，不过你得负责看好他。杜小子那儿让他 自己去说。”
赵玉麟特高兴的扭过头来抱住沈老的胳膊撒了一通娇，然后欢欢乐乐去找他的大泽哥说这 个喜讯去了。
赵玉麟骑着自行车过去耀军中学找李英泽那会儿，李英泽正跟曹鑫和张航两个人跟隔壁的 六中的人打群架。六中是体校，学生大多都是人高马大的体育生。
李英泽他们三个人，对方有五个，从个头和人数上看，完全没优势。
六中的头头黑马穿着黑色的工字背心，大裤衩，一张麻子脸看起来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妈的，李英泽，你滚开，老子这次不是冲着你来的，出什么头。”
李英泽瞧了张航一眼，张航有点儿心虚，李英泽扭回头冲黑马说道：“黑马，这次的事情 算张航的错，你放过他一回，你要怎么赔偿你说，行不行？”
“赔偿？他搞大我马子的肚子，一句赔偿就完了？你做梦！”
065.谁搞大了肚子 搞大肚子？！
赵玉麟巷子都还没走完就听到这么一句劲爆的，顿时傻眼了。
什么情况，张航居然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不至于吧。
张航被黑马这一头大帽子盖下来，心里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	“呸！我根本没碰过你马子，
她自己看我有钱凑上来，我不过就是摸了她的腰而已，哪里来的搞大肚子！你诬蔑我！”
黑马：“啧，敢做不敢当啊？什么玩意儿！”
张航看向李英泽：“卷毛，我没做过这事儿！”
曹鑫知道张航看着风流不羁，但是其实对待性这方面特别专一。因为他爸爸是个浪荡子， 到处留种，撒播星星之火，张航对他爸爸的行为一直很鄙视。所以哪怕他交过很多女朋友，但 是从来没有跟他们上过床，更别提搞大人家肚子了。
李英泽也清楚张航的本性，对于黑马的栽赃并不回应。
黑马等的不耐烦了，骂道：“他妈的唧唧歪歪个屁。打不打！”
李英泽见黑马这模样，分明是铁了心要跟他们打一顿，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挑拨，或者是 受了谁的雇佣。
“你想怎么打？”
黑马一听这话就乐了：	“还能怎么打，一群人打！兄弟们，上，别打死了怎么打都成，打
完了晚上去搓顿好的。”
紧接着一群人就轰轰的冲了上来。
李英泽几个人能站在那儿挨打？李英泽在庆碧村不学无术那会儿打架就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这会儿动起手来，一打一个准。张航以前在京城也是跟着他外公家里的警卫员学过的，练家 子一个，曹鑫看着胖，但是人家有体重优势啊！打不过你我还压不死你吗？
“啧，一群王八羔子。”
黑马瞧着他手底下一帮人还打不过他们三个人，心头火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折叠小刀 ，瞄着机会想要下黑手。
李英泽几个人打得正欢，哪里注意的到这些，但是赵玉麟此时算是旁观者清了，黑马一拿 出刀来他就觉着不好，立马捡起脚边的一块板砖丢出去，啪的一下砸在了黑马的身上，黑马冷
不丁的被人从后面下了黑手，怒火直烧，嚷嚷道：“妈了个巴子！哪个混蛋敢扔老子板砖？！
”
赵玉麟瞧李英泽的神情就知道他已经注意到了黑马这个人，当即扭头往外跑，打算去最近 的公安局找警察。
那个时候手机还不普及，就地打110什么的，不科学。也多亏了黑马那帮蠢蛋的福，挑衅 人的位置居然离公安局只差了一条街。赵玉麟虽说是小短腿，但是跑步还真的不慢，黑马发现 自己被人下了黑手之后转过头来找人，也就只看到了一个黑影，压根没瞧着人。
“打架走神，找死呢？”
黑马这边还在找谁打了他，那头的李英泽就悠悠然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黑马还没回过神 来，肚子上就遭到了李英泽的膝盖一个猛烈的攻击，痛的黑马差点没把酸水给吐出来。
“卧槽！你他妈……敢……打我……”
李英泽抬手又是一拳，冷笑道：“打的就是你？ ”说着，一脚踢向黑马的手腕，黑马手里 的折叠小刀就这么飞了出去，落到了张航的脚边。
张航刚解决了一个混混，天上就飞下来一把小刀，吓得他差点没跳起来，再一瞧，好嘛， 感情是有人想玩阴的反被阴了。
张航把小刀捡了起来走到李英泽边上，阴笑道：“卷毛，你说，我该怎么折腾一下这个王 八羔子？”
李英泽这会儿还惦记着赵玉麟，刚刚赵玉麟跑得快，但是他眼神也不差，早在他扔板砖那 会儿就看见他了，这会儿人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爱怎么办怎么办。快点就行，我要走了。”
张航呸了黑马一口，然后用刀子拍了拍他的面颊：“哪个让你找我们麻烦的？嗯？”
黑马还挺嘴硬的：“妈的，你泡了老子马子老子看你不爽。”
张航冷哼一声：“真当我们是你们这群傻蛋吗？你说着要找我麻烦，围攻的时候一群人围 着李卷毛打，当我们瞎子？”
曹鑫这会儿也把一直缠着自己的小混混压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爬起身来对着黑马也呸 了一口 ： “靠，识趣的赶紧说，不说我们也能查得到，到那时候你想说我们还不想听了！弄死 你分分钟的事情。”
黑马这会儿也知道大势已去，真没想到自己这边这么多的人竟然让三个高中生小鬼全给解 决了，气归气，但是英雄好汉他还真充当不了。
这不，李英泽错开了他的两条手筋，他就立马痛的求饶了。
“我说，我说，是孙二，是孙二要我来找李英泽的麻烦的。”
“哪个孙二？”
“孙科，就是那个孙科，你们高三（9)的那个孙科，他说你太嚣张还得罪了他大姐，让 我遇着你就揍你一顿，一顿二百块。”
李英泽还想再问，巷子里却突然跑出来一个人，那人大声喊着：“警察叔叔来了！大泽哥 你们没事吧！”
李英泽一愣，随即快速的放开了正打算折了黑马食指的手。
赵玉麟跑的有点儿喘，身后的警察们哗啦啦的跑出来，这阵势也有点儿吓人。李英泽这会 儿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看着赵玉麟跑的红扑扑的小脸，估摸着小孩儿没事，心下定了不少。
“怎么回事啊？聚众斗殴呢？ ”刘队瞧着躺在地上的那一堆混混，有看了看看起来有点儿 狼狈，但是身上还穿着耀军中学校服的三人，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李英泽和和气气朝刘队解释道：“是这样的，叔叔，我和同学放学了接了弟弟正打算回家 ，没想到走到这里就被这几个混混拦住了，他们要勒索我们，我们不肯，后来就打起来了。”
刘队心说：够厉害啊，三打十呢还都给打趴下了。
“下回遇着这种人别那么冲动。”刘队看了一眼黑马等人，朝身后的警察们挥了挥手，“ 都带回去。”
赵玉麟仰着头看向刘队：“叔叔那我和哥哥能走了吗？”
刘队说：“跟我去警局做个笔录就能走了，小朋友真聪明，下次遇着事情别像你哥哥那么 逞能，我们要懂得用法律维护自己的利益，而不是推崇用蛮力的个人英雄主义。”
推崇用蛮力的个人英雄主义三人组：“……”
做完笔录，赵玉麟等人从警局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找了一家小餐馆要了个小包间坐 了下来。
曹鑫看着没事，但是实际上身上有好些个乌青，张航的背上和手上也都是淤青，几个人里 头最严重的就要属李英泽。好歹被这么多个人围攻，没有流血，没有断根骨头已经算是好运气 了。
赵玉麟用刚刚在药店买的药膏和跌打药酒给他们包扎，然后坐在李英泽边上帮他推大淤青
“张航，这是怎么回事？”赵玉麟其实挺生气的，他就听到了前半段，就以为是张航的事 情牵连了李英泽。
张航早就习惯了赵玉麟只叫李英泽哥哥这个事实，也没计较玉娃娃用责怪的语气跟自己说 话，就把他们后来问出来的事情说了一下。
赵玉麟听完，愈发的纳闷了：	“这孙科是什么人？干嘛要找大泽哥的不痛快？”
赵玉麟不明白，李英泽他们也不是很明白。
李英泽是耀军中学高二（6)班的，是平行班，而耀军中学的每个年级的（9)班都是特招 班，不是特长生就是特别有钱成绩完全够不上线的学生们。耀军中学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所有 按着正常程序进来的学生（包括少了三分以内花钱买一个普通名额的学生，李英泽就是一例） 都要对（9)班的学生敬而远之。
别说孙科是高三的，比他们还打上一届，单是他是（9)班的这一点，李英泽他们也不应 该跟他有任何的接触才是。
“那就是故意找麻烦咯。”曹鑫不满的撇撇嘴，长这么大，除了被他老爸骂过，他还没有 遭过一次打，这回他这身肥肉都觉着疼了，哪能放过这个叫孙科的买凶者。
“也难说，黑马不是说孙科的大姐跟我有仇吗？ ”李英泽想了想说，“说不准他大姐被我 拒绝过，因爱生恨啥的。”
赵玉麟：“……呵呵。”
张航：“李卷毛，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不过说到姓孙，还跟李英泽有过龃龉的，赵玉麟印象中还真的就有这么一个人，只是…… “应该不会是她吧？ ”李英泽的脑电波忽的跟赵玉麟对上了，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 开口道。
孙科比他们大了
066.哪来的鬼堂哥
曹鑫和张航有点儿茫然：“不会是谁？”
赵玉麟和李英泽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他们想到的人是孙敏。当初李英泽还在庆碧村 的时候，告发了一回孙敏，虽说孙敏后来一点儿事没有的被放了出来，明面上也没查出举报的 人是谁，但是赵玉麟估摸着孙敏心里还是知道这事是谁干的。
但是苦于李英泽的舅舅杜信伟的财势，孙敏也没敢怎么着。
这事最后不了了之。
要不是这回她突然冒出来，赵玉麟和李英泽两人都快把她给忘记了。
“去查查吧，要是真的是她，正好把以前的隐患一并解决了。”赵玉麟看向曹鑫和张航， “你们的人都在省城吧？”
感觉自己的底都被猜光了，丝毫没有一点儿隐私权的曹鑫和张航：“……在。”
赵玉麟开心的点了点头：“那就行了。——对了，大泽哥，下个月你能请半个月的假吗？
”
李英泽想了想，说：“行的吧，不过这个学期的学习有点儿紧张，我请了假，你得给我补 习。”
赵玉麟白了他一眼：“一个高二的让初一的给你补习，还丝毫没有一点儿愧疚感的，你也 是独一份儿的了。”
曹鑫和张航两人的顿时哈哈大笑。
“说话，请假是要出去吗？”
“差不多，去一趟北京，文昭珠宝公司五周年庆，到时候有一个玉石古玩拍卖会，听我师 父的意思，那里面的东西都是珍品，最后压轴的是‘斗石赛’，那六块赌石还是珞白哥哥的爸 爸挑的，都万里挑一的翡翠原石。”
赵玉麟这话说的曹鑫和张航两人都有些蠢蠢欲动。
“不行，我要去给我爸打个电话。”
“对对对，我也要跟我妈说说回北京的大事儿！”
再说孙科从警局把黑马等人保释出来之后就被孙敏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孙敏从庆碧村一步步爬到省城妇联，花了多少人力心力暂且不提，但是抱住了省城一个高 官的大腿倒是事实。这个省城高官是从北京城里出来的，孙敏一心想要向高官大人献上他赤诚 的忠心。
也算是巧了，孙敏在一次陪酒的时候得知高官对于李英泽这个人似乎非常感兴趣，她和李 英泽的仇恨可大的去了，高官喝醉了对李英泽的不喜让她觉得机会就在眼前，于是便一心想着 要怎么给李英泽使绊子。
结果孙敏的坏主意刚想出来，还没有付诸于行动，她那个不成器的小弟孙科就把李英泽惹 着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一下的打草惊蛇让李英泽他们意识到了旧敌人的存在，孙敏就这么直 接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姐，这也不能光怪我啊！我也是想替你出口气啊！ ”孙科觉得有点儿委屈，自己为了孙 敏这么拼命，结果孙敏还不领情。
孙敏心里头那个气哟，看孙科那样儿，要是直接说他了，说不准当场就能跟自己翻脸。孙 科现在正处于叛逆期，跟他她女儿罗珊珊一样一样的，都十分的难搞！
说到罗珊珊，孙敏忽然心头生出一计来。
罗珊珊和赵玉麟曾经做过同桌，李英泽宝贝赵玉麟宝贝的跟什么似的，要是……
孙敏说做就做，当天接了自己女儿放学之后，就把孙科遇着赵玉麟和李英泽的事情说给了 罗珊珊听。罗珊珊一听到赵玉麟三个字，脑中立马浮现出了赵玉麟那张好看的笑脸。
小学生的是非观还没有形成，但是审美观却已经有了。罗珊珊从小爱臭美，以前的同班同 学里她觉着好看的男生也就那么几个，赵玉麟算一个，肖骁北也占了一个位置，这一回听孙敏 说赵玉麟也在省城，顿时高兴了。
“妈妈，小舅舅真的瞧见赵玉麟啦？那肖骁北跟不跟赵玉麟在一起的？”
孙敏想了想，说：“在一起的。那珊珊想不想见见他们啊？”
罗珊珊说：“想啊，不过他们家住在哪里小舅舅也知道吗？”
孙敏笑道：“你小舅舅跟李英泽在一个学校念书，他问来的。”
罗珊珊迫不及待的说道：“那我能找赵玉麟去玩吗？”
孙敏摸了摸罗珊珊的头，说：“可以，晚上妈妈和你一起给你以前的同桌打电话，约出来 一起玩，好不好？”
罗珊珊嗯了声，然后开始琢磨自己明天见赵玉麟应该穿哪一条花裙子好呢了。
赵玉麟接到罗珊珊电话的时候，正和李英泽两个人坐在一起看电视，电话在李英泽的右手 边，所以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李英泽。
“喂，哪位？”
电话那头的罗珊珊愣了愣，没听出来这是谁的声音，毕竟她和赵玉麟好几年没见过面了， 她有点儿不确定的问道：“这里是赵玉麟家吗？”
李英泽一听声音是个妹子，还是找赵玉麟的，顿时脸就黑了：	“不是！ ”然后啪哒一声，
把电话挂了。
电话另一头的罗珊珊：“……妈，你好像弄错号码了。”
赵玉麟看着李英泽把电话给挂了，也有点儿奇怪：“谁啊？这么快就讲完了？”
李英泽气鼓鼓的说：“一个女的，还找你的，问我这里是不是赵玉麟家，我说不是，然后 给挂了。”
“……”赵玉麟想了想，决定给满身煞气的李英泽顺顺毛，“你也没说错，这里是我们的 家，不是我的家。”
李英泽身心顿时顺畅了 ：	“不说这个，我们看电视。”
赵玉麟没吭声，坐在李英泽边上电视什么的也没怎么看进去，他对于刚刚的那个电话有点 儿疑惑，皱着眉头琢磨了好一会儿，突然就把这事跟前几天“孙科黑马”那件事情对上了。
“大泽哥，你说刚刚那个电话会不会是孙敏打的？”
李英泽拿着遥控器的手一顿，随即露出了一个狡黠的不行的笑容：“看来她是坐不住了啊
I »
于是自作聪明的孙敏没想到自己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而另一边，两个同样对孙敏讨厌的 不行的京城太子党凑一块儿已经把她的底摸了个通透。
张航一直觉着，比起当官，曹鑫这个人以后要是开八卦杂志社一定更为靠谱。
彼时，曹鑫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资料，抖着肚子上的大肥肉坐在李英泽和赵玉麟的对面， 一脸得瑟的看着他们：“你们猜，我查到了什么好东西？”
李英泽最讨厌曹胖子这一点，没事老爱卖关子，一个屁大点儿的事情还卖关子！简直欠揍
“你说不说？不说我和玉麟回家了啊！”
曹鑫撇嘴：“李卷毛你怎么这么讨人厌。”
赵玉麟觉得曹鑫跟李英泽两个人这要是对在一块，估摸着这事半天都说不完，忙和稀泥道 :“大泽哥有点儿着急嘛！曹哥你别跟他计较，快说说你们查出了些什么吧！”
曹鑫被赵玉麟这难得的一句曹哥弄得格外神清气爽，也不打算卖关子了，直接把两份一模 一样的资料递给李英泽和赵玉麟两人。
“我跟你们说，这个孙敏还真是个黑寡妇，完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女人。她先是为了去县 城，把她丈夫贪污给告了，然后得了个大义灭亲的美名，其实事实是，他丈夫在外面包二奶， 让她瞅着了，她就这么背后捅了她老公一把，还顺利的把婚离了……”
“讲重点！”赵玉麟这时候已经把资料大致的翻了一遍，速度之快让曹鑫有点儿吃惊。 曹鑫：“重点是，她这次抱上的大腿是跟李卷毛关系比较大的人。”
李英泽茫然：“啊？ ”
曹鑫说：“你那个在北京的大伯有个儿子，也就是你亲堂哥他现在在省城当官，这次孙敏 十有八九是得了他的命令来故意搞你的。”
李英泽皱眉：“我跟他又不认识，他干嘛这样？”
赵玉麟让曹鑫一说，心里面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些弯弯道道。不过想明白了以后他又觉得有 点儿好笑，心说他大泽哥的堂哥也是个没脑子的，就算他怕李英泽以后回北京跟他分家产，连 对手的实力都没有估计明白，就这么明晃晃的把人得罪了，以后还能有的好？李英泽现在是自 己有钱也不稀罕李家的权势，要是李英泽稀罕，估摸着对手那点儿招数以后也是不够看的。
曹鑫心里的想法跟赵玉麟一模一样，李英泽生长在农村野惯了，对于那些豪门争权夺利那 些东西不是很敏感，但是他又不是傻子，此时看赵玉麟和曹鑫的表情，哪里还会不明白他那个
素未谋面的堂哥是什么意思。
李英泽心里头有火，李家高门大户，一直看不起他妈妈，他跟李皎当初在北京那会儿的相 处看得出来李皎是真心实意对他和他妈妈的，所以这个爸爸他认，但是李皎背后的那个大家庭 ，他可不认。
那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堂哥要对付他，那他就让那个蠢材吃吃苦头！
反正他很早以前就想教训一下李家人了！
想当初他舅舅还只是个小混混，没混出什么样儿来，他爸爸又因为李家那帮人离开了他们 两母子，他跟他妈妈两个人在村子里可没少被人说闲话、遭刁难！上次在北京的时候，李家人 除了他爸也没一个来见他的，明显是觉得他这个农村女人生出来的孩子高攀不上他们李家嘛！ 这回可是他们自己撞上来的，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067.被人捅刀子了
李少坤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李家这一代两个儿子，李绅老大、李皎老二。李少坤是李家第一个出生的孙子辈，作为李 绅的独子，他在李家可以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李绅的才干不如李皎，但是也是在机关勤勤恳 恳工作往上爬到了局长级别。
李家世代从政，李少坤大学一毕业就靠着父亲的关系走上了从政的道路。
年少的时候，李少坤就从他的母亲邵月华嘴里知道了他有一个身份“不堪入目”的堂弟的 存在，一直引以为耻。一个北京城的太子党和农家女的恋情，李少坤觉着自己英俊有为的叔叔 这是在自甘堕落。
再长大一点儿以后，李少坤忽然意识到，身为李家现在唯一承认的孙子辈，他是有继承李 家的资格的，而那个在外面的堂弟如果被接回了李家，那么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要跟他平分 了！
李绅是个没什么大志的人，邵月华却是有野心的。李少坤的才干随了他的父亲，野心随了 他的母亲。胸无大志却徒有野心的人，往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在北京混不下去的李少坤被调到了 H省当的省城当副市长，可巧了遇着出卖了自家老公上 位县城又改嫁给省政委弟弟进而上位省城的孙敏。敌人的敌人等于朋友，于是这两个人就这么 狼狈为奸的勾搭在了一起。
“李副市长，上次你说的那块地已经和跟‘泽麟地产’签了协议要拿回来这……不符合规 定啊！”
李少坤看着站在自己前面一脸为难实则眼底潜藏着轻视意思的下级官员，心底的怒火熊熊 的燃烧着。
李少坤说：“要你们有什么用！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
下级官员讪笑道：“李副市长，就算官再大，这法律摆在那儿，人家买地的程序章法都没 有错，我们有什么理由要人家还地？再者，这家公司虽然是新起来的，但是资金方面也都是到 位的，对那一带的发展十分有利，如果把地收回来，您要再转手卖给其他企业，资金方面暂且 不说，要是烂尾了，这政绩也不大好看啊。”
虽说这官员说的头头是道很是有道理，但是李少坤可不认为，他怎么都觉着官员对自己是 阴奉阳违，于是语气也愈发的不客气了 ：	“说到底还不是你们没本事。”
这关我有没有本事有个屁的关系！陈厦气得不行。
是人都是有脾气的，这官员陈厦在省城也是干了大半辈子的有资历的人，他本来就不爽李 少坤这个从北京空降来的毫无才干的副市长，这会儿被李少坤冷嘲热讽的。别说这块地本来就 跟他没什么关系，眼下这情况，就算这地跟他关系大了去了他都不会帮着李少坤去收回来。
从李少坤的办公室走出来，陈厦原本有些谄媚的微笑顿时消散，愤怒爬上他的面容。他盯 着李少坤办公室好一会儿，随后阴险的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一个只是有点儿背景的黄毛小儿也敢在H省耀武扬威，他陈厦看起来是这么好欺负的？呵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此时赵家。
因为肖骁北在这一次的奧数竞赛中获得了省一等奖，赵贵从饭店里订了一桌子菜，准备给 小孩儿好好庆祝一下。
赵玉麟读书成绩一直很好，但是比起肖骁北就有那么点儿不够看了。哪怕他有重生金手指 ，但是玉雕和古玩的学习花去了他太多的时间，再加上李英泽手里那些产业他都是有一份在的 ，偶尔他还会花时间看看公司的效益。专心致志的人愚人都比三心二意的天才要强，更何况肖 骁北本身是个专心努力的天才。
自打家里少了王玉芬和赵玉琦之后，赵贵每天回家老觉得缺了点儿人气。赵玉麟经常跟着 沈老、李英泽跑，对于他这个做爸爸的反倒不是那么黏，虽说赵玉麟是个有孝心的孩子，但是 赵贵总觉得自己有点儿摸不透儿子的心思。
赵贵对赵玉麟有亏欠，也不敢束缚他，所以每天晚上回家之后他都觉着有点儿空。
肖骁北的到来让家里重新有了活力，小孩儿不怎么淘气，很安静，但是也很贴心。赵贵以 前拿赵玉琦那个淘包都能当儿子疼，对肖骁北自然更是喜欢。
赵玉麟和肖骁北放学之后回到家，瞧着赵贵乐呵呵的坐在餐桌前面等他们，不禁一愣，随 后还是赵玉麟先反应了过来，拉着肖骁北快步的走到了桌子边上，笑道：“P圭——好多菜，爸
，这不会是你煮的吧？”
赵贵：“……玉麟，我不会做菜。”
赵玉麟：“那就是在饭店订的了。”
肖骁北笑道：“贵叔费心了。”
赵贵说：“没没没，这次你获得这么大的一个奖，玉麟的英语成绩也变好了，要好好庆祝 一下的。”
赵玉麟喝了一碗鸡汤，觉得这个肠胃都暖了一些，见饭桌上都没人说话，便转头对赵贵说 道：“爸，下个月我要请假半个月跟师父去北京，你能帮我请假吗？老师今天说要家长同意才 行，你什么时候有空给我们老师打个电话说一下行不行？”
赵贵对于自己儿子又要离开有点儿不舍：“怎么又要去北京了？不去不行吗？”
赵玉麟说：“有个拍卖会和‘斗石赛’，我以前没瞧见过想去见识见识，另外文昭师兄亲 自发的请柬不去不好。”
赵贵不懂什么是“斗石赛”但是拍卖会还是听得懂的，再加上“文昭”这个名字，他明白 自己儿子大概又是要去见什么大人物了。虽说舍不得儿子又要走，但是赵贵还是点了头同意了
肖骁北秉承着是不语寝不言的原则，一直到自己吃饱了，放下筷子，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 口道：“玉麟，我能不能也跟你和沈老一起去北京？”
赵玉麟咬着蹄髌的动作一顿：“啊？你也要去？”
肖骁北点了点头，说：“那个文昭，我想我认识……我想去见见他……远远地看就行了。
”
赵玉麟手里的蹄髌啪嗒一声落在了餐盘上。
啊啊啊啊！
赵玉麟此时内心一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他总算是想起来当初资助他偶像念书然后把人 弄回了自己公司除了压榨他的脑力、劳动力还把他偶像的名声搞得特别不好（也别是与上司有 染、靠身体上位之类的坏传闻）的渣男是谁了！
赵玉麟此刻内心：有一个素未谋面的渣男师兄，而且我的偶像还对他非常有好感怎么办？ 急，在线等！
赵玉麟坐直了身子问道：“小北啊，那个你……额……怎么会……认识我师兄的？”
肖骁北说：“当初他来拜师的时候沈老不肯收他，他在我们家住了好几天，后来他说以后 他发达了一定会回来偿还借宿费的。我就说不用，没关系的，你也帮了我很多。然后他就揉揉 我的头走掉了。”
肖骁北又说：“前年，他派人来过一次庆碧村，说是要资助我念书，那时候不是有你和贵 叔在帮我了嘛，我就拒绝了，他的手下后来什么也没说，给我留了一个信封，里头装着一万块 钱，趁着我没注意就走了。我想跟你们去北京把钱还给他。”
赵玉麟默了一会儿，觉着自家的偶像还是果断别跟渣男师兄有关联了，于是说道：“我帮 你还钱吧，你请假半个月学习落下了就不好了，反正就这么点事情。”
肖骁北说：“可是我想感谢一下他啊。”
赵玉麟铁了心不愿意让肖骁北去见渣男师兄：“那就写封道歉信我帮你转交给他。” 肖骁北在学习和见文昭当面道谢里头犹豫许久，又见赵玉麟似乎很不希望自己跟着去北京 ，于是最终选择了留下来。
当天晚上，肖骁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文昭温柔的笑容，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了好 久才缓缓睡去，而隔着一道墙壁的赵玉麟则在自己即将陷入沉睡的时候，接到了来自李英泽的 一个电话。
“喂，玉麟。”电话那头的李英泽情绪似乎非常的急躁，“怎么办，‘泽麟’出事了！” 赵玉麟一愣：“什么？”
李英泽说：“我们去年好不容易找着的办公小平楼遭遇了火灾，建筑图纸都在小平楼里， 现在都没了！”
“备份呢？！ ”
“没有备份，只有初稿了，这件事情一直都是你爸爸的秘书在帮我处理，但是今天下午他 突然失踪了。”
被人捅刀子了。赵玉麟此刻只有这么六个大字浮现在脑中。
068.识时务者为俊杰
赵玉麟手里捏着李英泽给他的《泽麟一期别墅群建造图纸（初稿）》，呆呆的望着他们苦 心经营良久的小平房小公司的废墟，心里说不出的难过。这个公司是他和李英泽一起弄得，虽 说明面上他什么都没有，但是里头到底有多少他的心血，他和李英泽都清楚的很。
就这么突然被毁了，任谁都不好受。
“泽麟地产公司”很小，小平房被隔成了3个办公区，除了他和李英泽之外，员工一个就 三个，赵贵在“信丽”公司的秘书何胜，以及两个兼职打工的学生。
赵贵的秘书何胜是个带圆眼镜的腼腆中年男人。赵玉麟一直觉着他挺老实的，又因为大学 念得是建筑，专业能力不错，只当一个秘书有点儿可惜，这才让他一起参与建筑图纸的修改这 一环，哪里会想到这个老实男人竟然会害的他们这么惨。
赵玉麟问：“通知曹鑫、张航他们了吗？”
李英泽说：“通知了，我爸爸的人昨天刚到，这会儿也让他们一块儿去查了。”
赵玉麟气愤道：“除了你那个没脑子的堂哥和孙敏，这事还能有谁？”
李英泽知道赵玉麟是气有人破坏了他们两个人辛辛苦苦弄出来的公司，只好伸手抱住他亲 了亲他的额头安抚道：“总得要有证据。”
赵玉麟闷在李英泽的怀里：“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李英泽说：“重新开始吧，两个兼职的大学生都能用得上，我再跟我爸说说，让他帮我找 个可信任的B大建筑系的高材生过来帮忙，还好图纸本来也是未完成的，这次吸取前头的教训 还能做的更好。”
赵玉麟嗯了声，没在说话。他清楚，其实这次的事情，李英泽和他一样难受，或者其实比 他更难受，毕竟“泽麟地产”是他奋斗争取自己产业的第一步，这么毁了，谁都不甘心。
赵玉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等醒过来已经第二天中午了。周六虽然不用上课，但是 还得去沈老那儿报到学玉雕。他今天的兴致实在不高，手底下也没了轻重，雕得图案都歪歪扭 扭的。
沈老最讨厌的就是浪费玉料的行为，一把夺过赵玉麟手里的碾玉砣，皱着眉头问道：“不 就是一家破公司嘛！你这么心神不守的干嘛？李小子在你眼里就那么没用？那点事情都办不好 还需要你瞎操心？”
赵玉麟瞄了一眼沈老刚放下的报纸，上头的头条就是楼房失火案，他不高兴的瘪了下嘴。
都上报纸啊。
“行了，你休息会儿，什么时候心定了再雕。”
赵玉麟说：“师父，你跟大泽哥的爷爷认识，那你见过大泽哥的堂哥没？”
沈老说：“没见过，不过听李老头提过，说是个自以为是的蠢材。比你大泽哥差远了。”
赵玉麟又说：“那个李少坤来了省城做副市长，还一直找大泽哥的麻烦，师父，你说这事 如果说到大泽哥爷爷面前，有用吗？”
沈老嘲讽道：“你大泽哥要是这点事情都解决不好，李老头会说：‘管他去死，这种蠢材
J ”
〇
赵玉麟：“……那也就是说如果反过来，大泽哥把李少坤折腾了，大泽哥爷爷也是一样的 态度咯。”
沈老嗯了声，心说李老头说不准还会给你大泽哥拍掌叫好呢。
李英泽的爷爷李军强是一个铁血的人，在他眼里，所有不合格的李家子孙等于空气，但是 要是优秀的李家子孙，那就是宝贝，他会尽力打啄出他最完美的一面，而同时他对优秀子孙给 予希望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掌控他们。这也是当初李皎为什么会被李家爷爷逼的不得不离开杜 丽娟母子回北京的原因。要不是李英泽的天赋不在政治上而是在经济上，李老头子也不会这么 久都不来认孩子。
而沈老估摸着李老头心里是早就认了这个孙子，可惜的是拉不下脸来省城带人回去，再者 ，李英泽心里对他这个爷爷怕也是没什么感情的喏。
赵玉麟因为沈老的一番话，心总算定了下来。重新拿过了碾玉砣开始雕刻。没几分钟就从 沈老给出的图案里变出了另一种漂亮的花样，逗得沈老哈哈大笑。
而此时另一边的李英泽在将所有的善后工作做完之后，开始和曹鑫、张航以及他们的亲信 一起谋划怎么对付李少坤的事宜了。
聪明和自负是两个不同词性的词语。
聪明如李英泽，自负如李少坤。李英泽做事虽说因为年轻老拼着一股子冲劲儿，但是在大 方向、大原则上总是严于律己的，并且坚持与人为善，人不害我我也必然不会害别人。所以要 挑出李英泽的错其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李少坤就不然了。
就拿这次放火的这件事情来说，如果换了李英泽，先不说这事对或错，他必然是要安排的 妥妥的，至少赵贵那个秘书何胜他就首先得安排好后续事项，说什么也不能让手底下的人拖了 自己后腿。
李少坤则不然。
何胜拿了李少坤的钱，拿走了图纸放了火，然后联系李少坤，想要让他帮他一把，好离开
H省。
李副市长接到何胜的电话那会儿正和省里那一帮子脑满肠肥的贪官们一块儿喝酒，身边还 簇拥着好几个美人儿，哪里有时间理会何胜，于是将电话丟给了站在一旁作陪的下级官员陈厦
“帮我跟他说，尾款到时候会打给他的，他想去哪儿去哪儿，别再烦了。”
说完，便扭过头去和几个陪酒女调笑去了。
陈厦看着手机上连备注都没有的电话，冷笑一声，接起来将李少坤的话改了改，说给了何 胜听。他说：“李副市长让我告诉你，钱会给你打的，不过你要是想跑恐怕不容易，去找个地 方躲起来，到时候他会让我通知你的。”
何胜一听李少坤不让他走，顿时急了 ：	“不是啊，副市长，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这次
是放火和窃取别墅设计图纸，要是我被抓，判的可不轻啊！你不能这样，你要是不帮我的话， 我就去警局自首，说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
陈厦原本只是想诈一炸电话那头为李少坤办事的人，没想到对方是个蠢材，只是稍稍一句 似是而非的话，那人就把什么事情都讲了，顿时有点儿无语。
“喂喂？大哥，你帮我把我刚刚的话转述给李副市长听成不成？”
陈厦说：“行啊，等会儿给你打电话。”说着，陈厦毫不犹豫的把电话挂了，然后走进包 厢，把电话递给李少坤，“副市长，他说他晚上就走，准备去北川。”
李少坤嗯了声，连个正眼都没赏给陈厦，拿了他的手机叫边上的两个女人亲亲他，然后咔 擦一下把自己左拥右抱的样子通过手机记录下来，还格外沾沾自喜。
陈厦心中的鄙夷越发浓厚，几个贪官在一块儿吃吃喝喝乐呵到半夜，然后各自拥着美人们 回房去“办事儿”。徒留下拒绝了所有陪酒女邀请的陈厦一个人坐在包厢里。
陈厦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手机，然后换了一张不记名的移动卡，塞进去，用自己记下来的号 码给何胜打了一个电话：“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此时正醉生梦死的李少坤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小辫子被自己亲手送到了陈厦手里，还沾沾 自喜的跟陪酒女们玩一对N的河蟹游戏。
何胜此人空有一张老实脸，却长了一颗蛇心。
贪心不足蛇吞象。只是有时候，有些东西吞下去，也得消化的了才行。
叩叩叩。
何胜被敲门声弄得一阵心惊肉跳：“……谁？”
叩叩叩。
何胜缓缓的走到门边上，透过有些破旧的猫眼看到一个戴着口罩、墨镜和鸭舌帽的男人站 在自己的门前，心里的担心愈发的打了。
“……是，陈……陈先生吗？”
“是我，开门。”陈厦摘下墨镜和口罩，让何胜看了看。何胜没有见过陈厦，但是听过他 的声音，此时陈厦一开口，他的心里便小小的舒了一口气。
他打开门，想要把陈厦迎进屋里来：“陈先生可是带了余款……啊！李英泽！”
李英泽突然从陈厦的身边蹿出来，何胜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让李英泽一脚踹翻在了地上， ，陈厦将两人快速的推进屋里，然后利落的关上门。何胜此时早就吓得六神无主，李英泽伸着 手拍了拍他的面颊，冷笑道：“你不是胆子很大吗？连我的公司都敢烧，这个时候倒是变成软 蛋了？”
何胜敢烧李英泽的小公司那完全是因为他身后有个李副市长给他撑着，他那时候凭借着一 股子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精神动了手，但是这会儿早就吓萎了。他用余光看向陈厦，心中讷讷
道：李副市长身边的人怎么会跟李英泽认识？
陈厦察觉到他的目光，勾了勾唇，用食指指了指脑袋：“识时务者为俊杰，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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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强烈求表扬
俊杰什么的跟何胜搭不上边，所以陈厦说的话他自然是不懂的。
李英泽懒得跟何胜废话，伸着手冷冷的看着他：“图纸呢？”
何胜想着那一打关系着他未来生活的图纸，心里一阵发寒。
“我……我没有图纸，图纸我都给……给……别人了。”
他不能交图纸，要是现在就把图纸交给了李英泽，李英泽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何胜想着要用图纸跟李英泽做一个交易，至少交换他的命，他不希望自己的下半辈子在监
狱里度过，所以结结巴巴的又说道：“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让人把图纸带过来给……唔……
”
李英泽哪里是这么好骗的人，何胜的话还没说完，他就狠狠的一脚踢在了他的肚子上：“ 呵，你当我是你吗？蠢货。”他转头看向陈厦，“陈叔，不好意思，麻烦你在这里帮我找找图
纸。”
陈厦站着也是站着，李英泽既然要帮忙，他自然义不容辞，说实在的，他还没想到自己会 因祸得福跟北京市的那位搭上关系，这次要是帮了李英泽，那么自己的位置，只有更牢固才是
何胜在陈厦走到自己房间的那一刹那已经慌乱了。他根本就没想过李英泽会找上门，他原 本就是想把图纸卖给另一个香港的建筑开发商，时间就定下今天晚上，所以他完全没有把图纸 藏起来的心思，就这么大喇喇的放在了自己的书桌上。
果不其然，陈厦进屋不到十分钟，就快步的走出来把图纸递给了李英泽：“是不是这些？
”
李英泽匆匆瞄了瞄，一共20张图纸，一张不少。把图纸塞到怀里，李英泽这才安下心来，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和赵玉麟的辛苦还好没有白费更没有便宜其他人，真是太好了。
“是的，谢谢陈叔。”
陈厦笑道：“不用谢，你爸爸的嘱托，我还能不照办？——这个蠢货现在怎么办？” 李英泽笑了笑，眯着眼看向何胜。
何胜只觉得一股寒气袭来，冷的他只想发抖。
“你想不想活着少坐几年牢？”
何胜哭丧着脸：“就不能不坐牢吗？”
李英泽说：“也可以，你把我公司烧掉了，那个房子，里头的器械还有资料都没了，你要 是愿意赔偿我全部的损失，我也可以不告你，只要你出庭作证，指认李少坤就行。”
何胜哪里有那个钱，听李英泽说完，他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那……如果我愿意指证李少坤，我……我需要做几年牢？”
“五年左右。我会帮你的，送你去自首，只要你态度好我就能不追究你烧毁资料这个事情
”
〇
何胜欲哭无泪，他真的没有烧毁任何资料啊！他只是拿走了资料而已，而且现在还被他搜 出来了啊！
李英泽才不管何胜的哀嚎：“愿不愿意指证？给你十秒钟时间决定。十、九、八……”
“我愿意！我愿意！别踩了，骨头、骨头要断掉了啊啊啊……”
李英泽看向陈厦：“陈叔，是你把人带回去还是我带回去？”
陈厦说：“你带回去，我那里不方便。”
何胜含着泪看向李英泽：“李……老板，如果我指证李省长，会不会有危险？”
李英泽特别不负责任的笑道：“这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要是你不肯指证，那你一定会 有危险
被威胁的完全毫无反击能力的何胜：“……”妈妈，这群人好可怕，我以后再也不敢做坏 事了，嘤。
赵玉麟把手里的和田羊脂玉洗干净，用干燥的绢布慢慢的擦拭，这块玉就是当初李英泽在 北京和坑了周彦一把得到的玉盘。
这几天，赵玉麟把一全套碾玉砣从大到小都用熟了，沈老说，可以试着用两支大小不一的 碾玉砣雕玉了。于是赵玉麟的心思就动到了这块羊脂玉盘上头去了。
本来这玉盘，赵玉麟是想送给沈老的，但是沈老哪里肯要李英泽送给自家徒弟表忠心的玉
料，再说他又不缺这个，就让赵玉麟自己留着好练手。
说是练手，其实也是希望赵玉麟能多雕雕好玉。
去年去北京参加少年玉雕赛，虽说赵玉麟得了个好名次也获得了董老的赏识，但是周家周 复的那一句话仍旧让沈老思虑到了自己的不足。当初收了玉麟做弟子的时候，还住在农村，好 的玉料太少，所以赵玉麟练手的都是比较次的石性较大的玉。想想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喂好玉， 自家的徒弟连和田玉软玉都没怎么上过手，就有点儿心酸。
黄派的传承弟子哪一个是怎么喂出来的，不说他出生大家族，就是当初战乱那一会儿，黄 德昌也都是省下了好些优质玉石来喂他的手艺。
想到这儿，沈老就默默的决定以后有啥好玉都给自家小徒弟留着。
赵玉麟可不知道沈老的内心想法，和田羊脂玉千金难求，这块又是他大泽哥给的，虽说练 手，赵玉麟也是小心又小心的设计了好些遍，才敢下手。
因为现在练的是最大两号的碾玉砣，所以雕琢的是玉盘的雏形。
玉盘不大，大约只有成年男人手掌大小，又是扁平的形态，切割开来赵玉麟是绝对不舍得 的，所以设计再三，他终于决定雕一副麒麟饮泽图。这名字也是他自己瞎胡诌的，不过要是告 诉给李英泽听，他估摸着一定十分开心。
赵玉麟大刀阔斧的握着碾玉砣开始修玉，这才静坐了不到一个半小时，沈老家的电话就乌 拉乌拉的响了起来。
因为赵玉麟是在客厅雕玉，离电话比较近，于是便放下手中的碾玉砣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这里是沈老师的家……”
“玉麟，我抓到何胜那个王八蛋了！现在在曹鑫家的马场，你快打的过来，给你看点儿有 意思的东西。”
赵玉麟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啊？”
李英泽那头似乎气氛挺不错，听着声音像是高兴的不得了的模样：“别问了，先过来再说 ，这次李少坤玩大了，哈哈哈。”
赵玉麟嗯了声，然后欢欢喜喜的把修了大半的玉盘子放进沈老的宝贝箱子里，然后拿了件 外套和钱包就快快出门了。
而此时，曹鑫家的马场，张航和曹鑫两个人正颇有兴致的在翻看某个人的罪证。
“哎妈呀，真想不到，李少坤这么大胆。”曹鑫拍了拍张航的背，乐道，“这可比你爹牛 逼多了，你爹最多也就是勾搭勾搭已婚未婚女人，这李少坤居然喜欢未成年的青涩女学生。” 张航白了他一眼，说道：“这个、这个、这个，这三个姑娘我认识。”
曹鑫说：“不会是你前几任女朋友吧？”
张航点着照片说：“这个是省城XX部门主管的女儿，这个是隔壁市市长的亲侄女，这个 是前H省省长的孙女儿。”
曹鑫睁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看向张航：“卧槽，不是吧，这么牛逼？”
张航点了点头，说：“我来这里之前，我爸给我看过一份H省官员和亲眷名单的资料。大 部分我都记着。而且这个……”他点着前H省省长的孙女方如馨说，“我跟她一起吃过饭，小 姑娘有点儿奔放……额……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曹鑫啧啧嘴：“这姑娘才初三……”
李英泽走过来，正巧听到他们在讨论方如馨，便插嘴道：“既然有身份那就更好办了，不 管女方是自己愿意的还是不愿意，他都算是诱女干未成年少女。”
张航皱了皱眉：“这份资料你打算交上去？会不会不大好？毕竟这些姑娘家里都是有身份 的……”
李英泽笑了笑说：“我自有打算，你们别担心，最重要的还是何胜那个事情。既然做了， 总是要还的。李少坤既然敢来动我的东西，那我不回敬回敬他岂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张航被李英泽的坏笑弄得有点儿汗毛直竖，曹鑫倒是挺兴奋的：“那个孙敏跟孙科怎么办 ?既然要对付李少坤，顺便把那两个人一并解决了吧！”
李英泽说：“等李少坤倒了，他们还能有的好？”
赵玉麟从出租车上下来，一跑进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了李英泽阴测测的笑声， 顿时笑得差点岔气：“大泽哥，你怎么笑成这样啊？太难听了。”
李英泽去年秋天的时候进入了变声期，虽说没公鸭嗓，但是笑起来声音也有些刺耳。 李英泽见着赵玉麟来了挺开心的，便拿出了刚刚准备好的一份地图和一打设计图纸放到了
赵玉麟手里：“看，你大泽哥把图纸找回来了，还有这地图我是新找的楼房，我们可以把‘泽 麟’重建了！棒不棒？”
赵玉麟瞧着李英泽满脸写满了：	“我很赞求表扬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070.李爸的情敌
匆匆看过图纸，赵玉麟听李英泽删繁就简的说了如何对付李少坤的计划，说：“你看着办 就成。”
李英泽只说他手里有让李少坤作恶的证据，赶明儿给李皎和李家老爷子寄一份，保准李少 坤缩着脖子灰溜溜的滚回北京去，却没把李少坤猥亵未成年少女的事情告诉赵玉麟，他家玉麟 年纪这么小这么可爱，怎么能够被李少坤那个王八蛋做的事情污染了思想。
不说李英泽，就是做惯了太子党的张航和曹鑫对于李少坤做的事情也有点儿嗤之以鼻。 京城太子党是出了名的敢玩，玩车的有，玩女人的有，更放肆一点还有玩兔儿爷的。但是 这些玩也都是玩不出火来的。就说玩女人，一般的太子党顶多一对N这么玩，玩的也都是店里 自己出来卖的姑娘，像李少坤这种玩未成年姑娘的，就是人渣中的战斗机了，更别说他还玩到 官家小姐身上去的，这已经不是人渣，而是蠢蛋了，这智商也着实有点儿令人捉急。
有很多事情是经不起调查的，李少坤这个省长的来路不正，稍稍一查，就牵扯出了李绅的 贪污，再稍稍一查，跟李少坤有关的省级官员，以及跟李绅有关的那一片的京官都是有大问题 的。
李英泽没让曹鑫张航动手，亲自整理出来了一部分资料用挂号信的方式寄给了李家老爷子 ，而具体的资料转头让李皎留在他身边一个可信任的人送回北京交到李皎手里。
李少坤那边自然不知道李英泽的动作，只以为李英泽因为公司被烧毁，日子过得不如意， 心里为自己的好手段沾沾自喜。殊不知远在北京的李老爷子在几天后因为收到了一封来自H省 省城的信之后气的差点没厥过去进了医院。
在一个星期后某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李少坤接到了一个来自纪检委熟人的电话。
“少坤，你怎么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给自己？几天上头开会的时候说起你的事了。你快想 办法啊！”
李少坤有点儿懵：“什么？”
电话那头人说的挺急的：“省纪检委收到了检举你的匿名信，正打算查你。”
李少坤还没有半点儿危机意识，说：“我干了什么纪检委的人要查我？”
电话那头的人说：“你最近干了什么你自己都不知道吗？李英泽的事，孙敏的事，赵科长 、陈主任的事！都让人举报了，而且还附上了证据！你赶紧给你爸打电话，这事要真查下来了 ，你别说在省城混，以后怕是再从政都不容易啊！”
李少坤这才有点儿慌了 ：	“杨叔，你知道是那个王八蛋举报的我？妈的，老子弄不死他老
子不姓李。”
杨叔重重的叹了口气，心说：他对这草包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哪能知道这个事情，估摸着是看不惯你的人吧！我不跟你说了，领导叫我了。”
李少坤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气的差点儿没把电话砸了。
“李英泽，你他妈的给我等着！”
可不是吗，自己才烧了李英泽的公司不到十天，纪检委就要查自己了，举报信还能是谁寄 的？
李少坤气归气，但是毕竟也不能坐以待毙，要是真让纪检委查，谁能保证不会被查出来什 么！李少坤打给李绅的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抱怨一句，那头的李绅便语气 严肃的对他说道：“你爷爷住院了，这事我帮不了你也不敢帮你，准备卸任回北京，我回头跟 上面通通气好保住你的小命再说。”
李少坤被吓得哆嗦了一下：“爸，事情这么严重？”
李绅一想到他在自己父亲家里看到的那叠资料就恨不得隔着电话就一枪毙了自己的蠢蛋儿 子：“你还知道什么叫严重！你玩人家前任省长孙女的时候想过这事会这么严重吗？你搞李英 泽的时候想过斩草不除根，李英泽会把你往死里整吗？蠢货！”
李少坤没接话，李绅气了一会儿，又不好真把自己儿子打死了，只好放软了语气说：“先 回北京再说，回来之前去给英泽道个歉，求他放你一马。”
李少坤刚想说凭什么，那头的李绅就急吼吼的说了句：“他是李皎的儿子，你真当他是路 边十几块钱一个的劣质凯蒂猫吗？想想你叔叔！下次做事过过脑子！”
李绅的话让李少坤直接萎了，半句话都不敢再说，直接挂了电话。
另一边，李英泽也接到了自家老爸从北京打来的电话。
李皎的语气听起来挺精神的，也没什么生气的模样：“你给你爷爷也寄了一份？”
李英泽说：“嗯，他的好孙子对我下手，我回敬回敬而已，让他别插手。”
李皎笑道：“老头子让你气的住院了。”
李英泽说：“别给我戴大高帽啊，这还真不是我气的，那是李少坤干的破事让他气成这样 的。”
李皎说：“话是这个理，你的公司情况还好吗？”
李英泽说：“还成，有玉麟帮我。”
李皎心说，你老让一个小孩儿帮你你还这么自豪，也不知道这骄傲是从哪里来的。两人唧 唧歪歪的又说了一会儿，李皎最终没憋住，问了声：“你妈妈……她还好吗？”
李英泽说：“你想知道自己来省城啊！我才不要当传声筒。哦，不过估计你要是再不来， 我可能要改姓了。”
李皎一惊：“什么？”
李英泽没回答他，说了句：“玉麟叫我吃饭，我先挂了。”然后就忽略了自家老爸的大吼 大叫，直接把电话挂了。
坐在他边上的赵玉麟：“……我没有喊你吃饭。”
李英泽笑着亲了亲他的面颊：“我这不是让我爸急一急嘛！”
赵玉麟说：“你是担心你妈会跟那个姓邓的正好上，到时候你要改叫邓英泽吧！”
杜丽娟最近挺烦的。
“丽人”的生意越做越好，才半年功夫，她跟罗慧茹就琢磨着开分店的事情了。因为她们 的牌子是注册商标，赵玉麟就让李英泽去建议她们到省第一百货商城租个铺面。那时候的第一 百货卖的还都是有些名气的牌子，有点儿闲钱的老百姓都喜欢去百货商城买。
百货商城的负责人姓邓，是个鳏夫，老婆死了好几年了，一直想再娶，但是姓邓的有几个 钱，所以对再婚的妻子要求挺高，年轻漂亮的怕人家图他钱，不好看的又嫌人家带不出去。正 巧了杜丽娟去谈铺子的事情，邓老板的目光就瞄上了她。
杜丽娟虽说三十好几，但是杜信伟自从发达以来就没苦着自己妹妹过。吃穿用都是好的， 杜丽娟又一直保养有方，把南方女子的娴静秀美表达的怡到好处。邓老板找人到处打听，知道 杜丽娟没领过结婚，但是有一个儿子，立马就上心了。
一天三顿饭，饭前饭后都打个电话刷一刷存在感，偶尔双休日还老约人去看电影。杜丽娟 哪里察觉不出邓老板是在追她，但是铺子的事情还没办下来，她不好轻易跟人撕破脸，也就只 能稍稍在言语里暗示一下他们之间不可能，结果邓老板装傻充愣的本事极好，杜丽娟每次都能 让他把话岔开了去。
那头杜丽娟苦恼，这头李英泽也急的不行。
他虽说怪他亲爸抛弃他们娘两十来年，但是亲爸跟后爸能比吗？李皎这个爸不说有钱有权 ，单是对他关心爱护有加这点就比那个只知道追他妈，对自己连看都不看一眼的秃顶老头好多 了，更别说李皎还长得帅。
没错，就是帅。对于李英泽这个用这个“看脸的人类”，邓老板从一开始就输在了起跑线 上。
李皎的在政治上的行动能力被誉为“中政雷厉风行第一人”，在感情上自然也是如此。老 头子住了院，在北京谁还能拦着他。挂了电话的第一时间，李皎就买了最近时间飞省城的机票 ，风驰电掣的就往省城赶去了。
当他凌晨时分，李皎就出现在了杜家的门口。
铃铃铃。
“谁啊！大半夜的按门铃！吵死个人了。”杜信伟睡得晚，十一点半才上的床，这会儿好 不容易要入眠了，硬生生让门铃给吵醒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趿拉着拖鞋面带怒容的打开门，然后对上了一张有点儿陌生又熟悉的面容。
半晌，他的怒吼响彻整个小区：“卧槽！你他妈还敢出现在老子面前！我他妈打死你！”
071.护短和颜控
李皎这辈子大概都没有这么狼狈过，左眼眼角那一块巨大的青紫，右下颌到现在还有点儿 歪斜，腹部的疼痛让他坐在沙发上都觉着难受的不行。
李英泽看着自家老爸顶着个熊猫脸，一身昂贵的西装跟烂咸菜似的皱巴巴的，丝毫没有一 点儿风度可言的模样简直让人忍俊不禁。
杜丽娟这会儿也被闹得起来了，身上裹了一件薄毯，头发用水晶夹子松松垮垮的夹好，一 脸茫然的望着李皎，觉着自己似乎还在做梦。
“阿娟……”李皎拉了拉自己的西装外套，觉得尴尬极了，时隔十五年的夫妻再会，自己 居然以这么难堪的姿态出现在他的老婆孩子面前，简直不能忍啊！
“李皎？”杜丽娟揉了揉眼睛，似乎有点儿不确定。
“啊……阿娟是我，我还找你……”
啪！
李皎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塑料拖鞋就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杜丽娟掂了掂手里另一只拖鞋 ，在李皎还没回过神的瞬间啪嗒一声再次丢在了李皎的脸上。
“你还敢回来！”
被甩了两拖鞋脸上痛得不行的李皎：“……”
所以说，杜丽娟和杜信伟妥妥的是亲兄妹。两个人一个把李皎揍了一顿，一个甩了李皎凉 拖鞋，对李皎的态度都是一样的——“你还敢回来！”
李英泽转过头面向墙壁，在心里默默的替李皎点了好几支蜡烛。
不过两兄妹都很默契的谁也没提出要把李皎赶出去，李皎窝在沙发里睡了一觉，李英泽偷 偷的给他爸拿了条棉被，大清早又怕被发现，六点起来去把被子收回来。
要说杜丽娟真没发现？
答应是否定的。杜丽娟因为李皎的到来几乎一个晚上都没睡着，眯着眼脑子里翻来覆去的 都是李皎那看起来惨不忍睹的脸。虽说明知道这是杜信伟打的，她仍旧担心李皎是不是遇到了 什么事把自己搞的那么落魄。
苦肉计在对付有情人方面，任何时候都格外的管用。
不管杜丽娟是不是原谅李皎了，反正第二日用早餐的时候，四个人坐在餐桌上分外的和谐
“阿娟，等会儿你要去干嘛？要不要我陪你？”李皎给李英泽做了个眼色，李英泽咳了两 声，抬头对上他舅舅刀子似的眼神，默默的闭上了嘴。
杜丽娟白了一眼李皎：“我要去看铺子，你去凑什么热闹。”
李皎这张脸还花着，杜丽娟嘴里的话不好听，内心却是不希望他破坏自己形象。
李皎跟杜丽娟也是做过两年夫妻的人，再加上这几年几乎没有间断的收到手底下人递上来 的资料、照片，对杜丽娟口是心非的想法哪里不了解，心里一片温暖。但是考虑到杜丽娟是因 为商铺被那个姓邓的老男人缠上的，哪里还敢掉以轻心。
“我陪你一块儿去吧，英泽今天也休息，我们一家三口去外面逛逛顺带着吃顿饭。
杜信伟瞪眼：一家三口？我和我妹妹还有外甥才是一家三口！你这个抛妻弃子的王八蛋滚 粗好吗！
杜丽娟抬手拍了拍自家个哥哥的背，对上李皎充满期待的目光，最终还是点了头。
杜信伟怒其不争的看向她。
杜丽娟却说：“我心里有数，哥哥你别担心。”
李英泽用勺子舀了两勺粥，心里开始琢磨着等会儿怎么才能迅速而麻利的开溜，省的成为 电灯泡。
杜丽娟租的商铺在省城百货大楼的二楼女装部，位置是个拐角，店面不大，但是贵在精致 。李皎和杜丽娟一块儿过去的时候，商铺还在装修，李英泽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楼的金店里装作 很认真的再给人挑礼物。其实此时他的心早飞到赵玉麟那里去了。
他家玉麟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
唉，他老爸真讨厌，明明不喜欢他当电灯泡还非得把他叫过来凑人头，凑了人头还嫌弃他 碍眼，又用什么“让他帮我去给京城的朋友挑礼物”这种蹩脚的理由把他扔在金店里。
“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站在柜台后头的导购员看李英泽坐的时间有些久了， 不由得出声婉转的提醒道。
李英泽皱了皱眉，然后一眼撇过去看到了一块碧绿的……翡翠？
“你们这儿还有卖玉的？ ”李英泽指了指柜台角落里的那块翡翠问道。
导购员小姐笑了笑说：“是的，不过不多，我们龙凤金店还是卖金饰比较多。”
李英泽看了看那满柜台黄澄澄的金子，啧啧嘴，心说，还是玉石什么的比较配他的玉麟。 至于黄金这种暴发户似的物品，还是让给他舅舅比较适合。
“你们这儿有玉料卖吗？”
导购小姐的笑容一僵，心说：这人是来砸场子的吧！
“不好意思先生，这个我们没有卖。”
李英泽撇嘴：“那我再看看，你忙你的去吧。”
导购小姐面带笑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李英泽不喜欢导购小姐的眼神，扭头坐到了另一边的柜台上去了。
金饰对面的柜台是专卖铂金饰品的，铂金的颜色不比黄金，李英泽一瞧就喜欢上了。银色 的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清，但是一对戒上头弯曲的花纹却显得极其和谐。而铂金戒指的旁 边还有一枚白金镶翠玉的长命锁的，俏皮可爱的模样让李英泽越发的想念赵玉麟了。
李英泽知道李皎和杜丽娟当初结婚的时候曾经带过一对银戒指，那会儿李皎处于上山下乡 最没钱的时期，黄金戒指买不起，就买了一对银戒指，与铂金的稳定不同，银戒指因为长时间 的接触空气中的氧气而被氧化，表面容易起氧化膜，然后变得灰暗。杜丽娟时常晚上坐在自己 的房间里用究竟擦拭那枚银戒指，李皎心中一动，对导购员小姐说道：“这一对戒指拿出来让 我瞧瞧。还有那个长命锁……”
李英泽在帮自家老爹买戒指的时候，杜丽娟和李皎很是“巧合”的遇上了商铺的主人邓老
板。
杜丽娟见到邓老板，好看的秀眉就不由得皱起来了。邓老板本来是听店里装修工人说杜丽 娟来了，特意赶过来的，不曾想杜丽娟身边竟然还站着一个气质不凡的男人。
邓老板那个酸的哟：“哎哟，杜妹子，这人是谁啊？你新招的人吗？他怎么跟你站这么近 啊，也不怕害了你的名声。”
邓老板是个挺有钱的男人，但是却不一定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他察言观色的能力不强，看 到李皎就把他自动归为了 “追杜丽娟的野男人”这个分组。虽说这分组从一定程度上来说是没 错的。只是李皎的身份比较特殊，邓老板一来就冷嘲热讽的行为注定他吃不到什么好果子，更 别提他还觊觎着李政委的媳妇儿了。这个世界上李皎最难以忍受的就是两件事：一是别人欺负 他儿子跟媳妇儿，而是别人觊觎他儿子跟媳妇儿！这个姓邓的敢威胁他媳妇儿，还敢对他媳妇 儿动手动脚！简直该死。
所以说，大泽哥在护短这方面，绝对是妥妥的遗传了他亲爸。而颜控这方面，则是妥妥的 遗传了他亲妈。
没错！杜丽娟作为李英泽的亲妈，那就是一个标准的颜控，否则当年李皎哪能这么容易抱 得美人归？她本来就不喜欢邓老板，再被邓老板这明里暗里的话一说，更加的不高兴了。
“他是我儿子的亲爸。”
李皎顿时耻高气昂的居高临下的“蔑视” 了一把邓老板，心里头美得不行的补充：我还是 她的老公，你丫才野男人呢！
邓老板以为杜丽娟话里的不高兴是冲着李皎去的，一下子心底乐开了花，伸出手就去抓杜 丽娟的手：“啊！他就是那个抛弃你和英泽十来年的那个混蛋啊！妹子，你咋又跟他混一块儿 去了……”
“抛弃个屁！你他妈谁啊！敢当着我的面敢对我老婆动手动脚，要脸吗你啊！ ”李皎看着 邓老板的咸猪手瞬间就怒了，啪的一巴掌拍开了邓老板，伸手一把揽住了杜丽娟的腰，“我们 两夫妻的事情关你屁事，有眼色的赶紧滚。”
邓老板一愣，随即黑下来连看向杜丽娟：“杜家妹子，你的店铺是不是不想租了？”
杜丽娟头疼的扶额，看，果然来了吧！
她为何迟迟不直接狠狠的拒绝邓老板，那就是因为邓老板总是拿店铺这事威胁她！本来杜 丽娟还觉着为了店铺跟邓老板吃顿饭看个电影啥的她也不亏，但是李皎回来了，这情况就又不 大一样了。
“不要了！那么个鬼位置还拿来要挟人了？呵呵。”李皎拉住杜丽娟的手把她往外带，“ 为了个铺子你跟他废话那么多至于吗，走走走，我们去楼下找儿子。”
杜丽娟跟在李皎身后听着他喋喋的说着邓老板的坏话，听着他抱怨那个店铺，听着他说自 己小家子气，为了个店铺跟邓老板往来之类的话，忍不住插嘴道：“李皎，我只是个普通人， 我不能靠我大哥养我和英泽一辈子，我为了生意跟邓老板虚与委蛇真让你这么受不了？”
072.装逼第一文总裁
李皎一愣，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你吃亏……”
杜丽娟说：“那你早干嘛去了！以前没有你的时候，我和英泽就是这么过来的！你以为村 子里的男人都是好相与的？英泽小的时候，我哥不在的时候，庆碧村里的那些庄稼汉来家里骚 扰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怕我吃亏？”
李皎让杜丽娟越说越觉得自己混蛋，干脆闭上了嘴任由杜丽娟打骂。
杜丽娟说了好一会儿，突然停下了嘴，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 李皎讷讷的张了张嘴，刚想说话，正巧瞧见了李英泽从金店里走出来。
“爸！妈！这边。”
杜丽娟抹了抹眼角，快步的走到儿子身边：“怎么样？在店里有挑着什么喜欢的东西没？
”
李英泽嘿嘿一笑，递给杜丽娟一个盒子：“给妈你挑了条项链，白金的，我觉得特别好看
”
〇
杜丽娟嗔怪了声：“又乱花钱，臭小子。”
李英泽说：“给妈买东西怎么算乱花钱！再说爸说了今天买的所有的东西都他付账！不买 白不买。”
李皎摸了摸李英泽的头：“给你妈买了东西，那爸爸我呢？”
李英泽在他靠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动声色的把那一对戒指塞到了李皎的大衣口袋里，冲他眨 了眨眼，示意他加油。嘴上却说：“你那么有钱，要买自己买，我只给我妈买东西。”
杜丽娟心里一阵暖心一阵酸楚，只觉得李英泽是全天底下最好的儿子。
李皎则是觉得自家儿子简直就是狡诈的不行，但是内心却还是十分受用的。
“对了，妈，铺子装修的怎么样了？”
杜丽娟没说话，看向李皎，李皎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那个铺子太小了，不租了，我 帮你们去再找找好一点的地方。
赵玉麟拆开李英泽给他的那个盒子，看到里头的铂金镶翠的长命锁项链，不由得勾着唇笑 了笑。
“你爸后来帮你妈找了哪个铺面？”
李英泽想了会儿说：“我听我妈说，好像在长风街那一带，不过我妈没同意。”李英泽撇 嘴，心说：那两个人也真别扭，加起来都快八十岁的人了，还每天口是心非的搞冷战。他妈妈 明明是爱着李皎的，还非要成天把人往外推，另一个则是白长了好脑袋，对待政治敌人的时候 那么伶牙俐齿，对着杜丽娟偏生就成了哑巴。
赵玉麟听到长风街三个字，顿时就惊了啊！
要说二十一世界的H省那条街最贵，那必然是长风街啊！长风街现在还不显，但是四五年 后，那里果断是H省有名的销金窟！赵玉麟还记得当初跟人谈生意，从北京飞到H省省城，被人 带到长风街吃饭，一顿饭就吃掉了他五万元人民币，那时候他还是个小老板，心里头那个滴血 呀！后来才知道，长风街是专门经营奢侈品的，饭店、酒店、饰品店、服装店、鞋店……个个 都是成千上万的标价，就连一双袜子都得卖个百来块的地方，要是以后“丽人”在那里发展， 绝对有前途的不行。
“大泽哥！快让你妈别挣扎了，这地方以后会特别赚钱！杜姨姨就算跟李叔叔过不去，也 别和钱过不去啊！”
李英泽觉得赵玉麟小财迷的模样可爱极了，笑着说道：“不担心，我妈到最后肯定会收下 那家店铺的。对了，再跟你说个有趣事情，你还记得李少坤吗？”
赵玉麟皱眉：“当然记得，他还没离开H省？”
李英泽说：“我今天瞧见他了，带着一帮人来我公司砸场子，气势汹汹的进来，结果一抬 头，瞧着我爸，顿时萎了，缩着脖子喊：‘小叔？你怎么在这里……不，我不是来砸场子的…
…叔，我错了我错了，你别跟爷爷说……’哈哈哈哈哈哈，就他那挫样儿，还敢和我斗，呸！
”
赵玉麟脑补了一下李少坤的模样，顿时也有些乐呵。
“那蠢蛋后来被我爸送到机场，直接滚回北京去了。”
赵玉麟啧啧嘴，说：“说到北京，你假请到了没，师父说这礼拜六估计就要走了，珞白哥 哥打了电话来，说六块大赌石已经运到了，这次还顺带带了几块个头小巧一点的赌石给我们开
开眼界玩，要我们早些过去。”
“没问题，我回去就开始收拾行李！”
“还有，李少坤虽然完蛋了，但是孙敏一家似乎还好好的，级记得提醒一下杜叔叔，让他 最近在公司的事情上小心一些。
李英泽特别顽皮的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周六，两人坐在飞机里，飞机起飞之前，赵玉麟又想起了孙敏这个事情：“跟杜叔叔说了 那事了没？”
李英泽帮赵玉麟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提了。他会注意的，不过李少坤一倒，她日子也不 会好过到哪里去，再加上还有陈叔看着呢，别太担心。”
坐在他们后面的曹鑫插嘴道：“就是，有什么好在意的，那个女人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
曹鑫边上坐着的是肖骁北而不是张航，张航给他爸打电话的时候，他爸似乎跟一个女人在 调情，于是张航一个冲动就直接就朝着他爸一通骂，骂爽了的结果是，他们谈崩了，他被迫留 在了省城。
肖骁北对着赵玉麟微微点了点，说：“航哥说他买了飞机票，不想退，刚好我……我想来
赵玉麟哦了声，心说，肖骁北想去就让他去吧，他也不一定会跟文昭这个渣男有什么联系 的。
这一回来接机的人是柳珞白，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个子高挑的穿着白西装的男人。赵玉麟觉 着那个白西装男看着有点儿龟毛，只是初次见面就有一种让他不爽的感觉。李英泽对那个白西 装男也没什么好感，柳珞白帮沈老拎了一个行李箱，转头对赵玉麟笑道：“这回这六块大赌石 都是我爸挑的，听说最起码也有冰种，其他的小赌石我妈妈选了三块，等会儿我带你去仓库那 看看，让你挑着玩。”
曹鑫在后头嗷嗷大叫：“帅哥！我也要去看，我也要去看！”
柳珞白觉着曹鑫那模样挺逗的，就逗他说：“你个子太大，我仓库太小，挤不进去啊！”
曹鑫欲哭无泪：我真的是一个苗条的胖子，不带你这么歧视的！
肖骁北双眼炯炯有神的望着白西装男，一脸的开心。赵玉麟心下一跳，立马问柳珞白：“ 珞白哥哥，那个跟你一块儿来的男的叫什么名字？”
柳珞白说：“他啊，就是你乔爷爷的徒弟文昭咯，跑来接机还穿一身白西装，也是挺…… 呵呵。”
赵玉麟心说：可不是吗，这装逼简直到了一个境界了。
肖骁北倒是没觉着文昭有什么奇怪的，还想凑上去跟他讲话，结果没说上几句，肖骁北的 脸色就变得非常差。因为离得远赵玉麟没听清楚文昭和肖骁北之间的对话，不过肖骁北回来之 后拉着赵玉麟的手一脸郁郁的模样让赵玉麟心里对文昭的印象更加不好了。
李英泽拍了拍的背，安抚了一下赵玉麟，而此时，柳珞白已经带着几人上了车。
柳珞白和沈老、李英泽、赵玉麟坐一块儿，肖骁北、曹鑫、文昭坐一块儿。
赵玉麟本想想陪着肖骁北一块儿坐，但是看着李英泽那一脸：不行，你走了我特别不舒爽 的模样，果断还是算了。
从机场到柳珞白的私人仓库的时间挺短的。曹鑫不知道是不是在车上和文昭吵了一架，整 个人看上去都有点儿萎靡，而且对上文昭的视线就特别的义愤填膺，肖骁北倒是面色如常，只 是赵玉麟总觉得自家偶像好像被欺负了。
柳珞白把仓库打开了，然后扶着沈老慢慢的走进去。
仓库挺严密的，加上里头东西挺多，体积其实还是很大的。
曹鑫看着扔的满地都是的小赌石，心里痒痒的不行：“那个啥，帅哥，能让我挑一块赌石 耍耍不？”
柳珞白说：“行啊，每个人只有一次挑赌石的机会，你们挑好了我给你们剥开来，怎么样
?，，
曹鑫和赵玉麟最先踏进了仓库，他对赌石不怎么懂，只是摸了摸赌石外面那层厚厚的石头 ，然后快速的随手捡了一块。赵玉麟则不同，一直一个人蹲在那儿摩挲着满地的小赌石，试图 从他们看起来极其相似的花纹里看出一些区别来。
文昭不喜欢赵玉麟，理由自然是：赵玉麟能成为沈慕的徒弟，他却不能。他蹲在赵玉麟边
上看了会儿，半天没瞧出这孩子有什么特别的，不由得问柳珞白：“沈老看中这孩子什么了？ 听说董家的老头也特别喜欢他？”
柳珞白啧啧嘴：“你嫉妒？”
文昭说：“嫉妒啊！ 一个平庸的小屁孩子他们抢着要，我一个天才却无人问津，能不嫉妒 吗？”
073.小赌石
柳珞白白了文昭一眼：“你能不这么酸吗？玉麟这孩子的好，你没跟他相处过你就不能体 会，别老拿你不了解的事情说事。换了我是我外公我也选玉麟不选你，酸不拉几的。”
文昭在柳珞白那里没讨到好处，那头的赵玉麟对着一堆赌石也完全不得章法。不得不说， 学一行专一行精一行，不是自己本专业的东西，就算是千金财富放在你面前，你也捉不住啊！ 李英泽倒是挑了两块赌石，一手一个拿在手里，还特别大方的将右手边的那个送给了赵玉 麟：“我们两个一人拿一个，我觉得这两块挺不错的。”
赵玉麟也只当李英泽玩性大，没拒绝，拿在手里摸了一会儿，就连带着李英泽的那块一起 交给了柳珞白：“就这两块。”
柳珞白挺惊讶的看了看手里的两块赌石：“你选的？”
赵玉麟指了指李英泽：“都是他挑的。”
柳珞白越发的讶异了，不过很快他就回过了神来，问赵玉麟：“你们要现场解还是等吃过 晚饭回来解石？”
赵玉麟刚想说现在解吧，转头就看见曹鑫拖着一辆小推车特别兴奋的走了过来：“我要这 些！哎妈呀，太爽了，一次性买那么多的赌石，爽死我了。”
看着这满满一车好劣不分的石头的柳珞白：“……”
“我们还是吃完饭再解石吧！”赵玉麟觉得自己这个决定做的实在是太正确了。
柳珞白点点头，用十分热切的眼神看向曹鑫：“9块小赌石，一共四十五万，付现还是转
账？”
曹鑫一愣：“啥？要钱的？”
柳珞白也愣了愣：“那你以为呢？”
曹鑫挠头，略觉尴尬。
好在曹胖子是个真真切切的土豪，四十五万还是拿的出来的，赵玉麟觉得坑自家人不好， 然后央着柳珞白帮他剔除几块不怎么样的，结果曹鑫还不乐意了。
他抱着他的手推车嚷嚷道：“玉娃娃你不厚道！你怎么能动我的命根呢！那是我挑尽万个 赌石才挑出来的心肝宝贝啊！”
觉得自己的好人心一把被狗叼走了的赵玉麟：“……我们去吃饭吧！ ”说完，拉着李英泽 直接走人。
有这种土豪胖子朋友简直太丢脸。
用过晚饭，几个人跟着柳珞白去了解石室，解石室里头有个中年男人正在解石，旁边还有
好些观众。
柳珞白对他们解释道：“北京城玩赌石基本上都是在我们这里玩的，这里的场子挂名在文 昭的公司下面，不过主事人是我，那几个都是北京城有名的富商或者权贵。”
曹鑫啧啧嘴：“一群有钱没脑的傻子们。”
赵玉麟和李英泽心说：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你比那些人强？
柳珞白倒是觉得这个小胖子挺好玩的：“你认识？”
曹鑫说：“有几个认识，你们这里有隐秘一点的地方吗？我不好在这里被他们认出来。” 柳珞白笑了笑，说：“进里面来吧，我也没打算解石给那些人看。”
赵玉麟一愣：“珞白哥哥，你要亲自解石？”
文昭说：“玩赌石的，解石都差不到哪里去，你珞白哥哥是个中好手。”
柳珞白走进里边的隐藏着的解石室后，先拿了李英泽和赵玉麟挑的两块中的一块，这一块 赌石是黑乌纱格应角大面积松花的料，不过开口的松花不多，看着像传说中的驴打滚，就怕是 外面一圈是有的，里头是没的。
赵玉麟对赌石也知道一点，所以刚开始看李英泽挑了这块就估摸着没什么戏，但是没想到 柳珞白一上来就拿了这块石头。
赌石这种事情，除了靠运气，气势也很重要，开一个好头，切出绿来，下面解石的气氛也 会热一些，所以，柳珞白是觉着这块石头真的能出绿？
柳珞白没上来就切，而是拿了纱纸开始擦石头外层的松花。
很快一层松花就被擦下去了，露出里头乌黑的石头来，赵玉麟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一半，李 英泽倒是挺自在的，一双眼睛瞧着柳珞白的手擦玉。
柳珞白的手很白嫩，手指的骨节很修长，指甲圆润，擦石纸在石头上滑过落下一片石头的
碎屑，他的动作很快却不显得急切，让赵玉麟觉着柳珞白的手似乎富有魔力一般。
大约是玩玉玩翡翠的人都有一种玉石钟爱赋予他们的灵性，半个小时后，赵玉麟在柳珞白 忽然落下擦石纸的那一刹那心尖一跳，柳珞白的手微微一顿，随后面上露出一个极其好看的笑
谷来。
擦石纸被柳珞白缓缓的移开，露出它下面石头的一抹俏绿，解石室里的一群人顿时振奋不 已。曹鑫更是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开始大吼大叫。
“妈的！出绿了！出绿了！李卷毛你丫的真牛逼，居然真的出绿了。”
李英泽也挺高兴的，咧着嘴嘿嘿一笑，朝赵玉麟看去。
赵玉麟有些手痒，毕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赌石见绿，而且还是水头十分不错的冰糯种俏 阳绿，他非常想上手摸一摸。
柳珞白似乎看出了赵玉麟的心思，便把手里的赌石递了过去。
“运气不错。”
赵玉麟嗯了声，然后伸手抚摸着那开了个小口，露出了一点儿俏皮阳绿的翡翠，入手比不 得已经处理过的翡翠，但是他心里却真心觉得挺开心的。
“大泽哥的运气一直都不错的。”把赌石递给柳珞白的时候，赵玉麟如是说。
既然已经出了绿，柳珞白也不再慢慢的擦石，拿过笔按着他的经验开始划线准备切石。
在赌石里，看是一门门道，而解石更是一门门道。一块好的赌石，如果没有一个有经验的 解石师，很可能就会被没有经验的人切的乱七八糟。将一块翡翠完好或者尽可能少损失的解出 来，必然是一个大工程。
好在今天准备解的赌石都是比较小的，再者还有柳珞白这个高手在，李英泽的那块冰糯种 阳绿手镯料很快就被解了出来。
赵玉麟接过翡翠毛料，快步的跑到边上用水冲洗了一遍，然后献宝似的递给李英泽：“大 泽哥，你的翡翠。”
李英泽笑道：“你喜欢就拿着玩，还有一块赌石不知道解开来是什么料。”
另一块赌石是橙黄皮的料子，入手细化，皮质不干硬，外表看起来不怎么显眼，但是质地 不错，就是石头上有绺裂。
李英泽来北京之前知道有赌石这个事情，特地找了沈老补了半个月的赌石课，这回挑的两 块赌石算是拿理论去跟实际碰撞，也算是拼了。
第一块赌石能见绿，这一块则不一定。
李英泽赌的是这块赌石能出水绿翡或者撞个大运切出飘绿三彩来。
因为这块赌石外头没有松花，柳珞白掂了掂手里的石头，思虑了一会儿，便拿过笔，划划 的划了好几笔，然后就上手开始切了。
第一刀下去，没见着出玉，石面是平的，里有的颜色不比外头的黄亮，赵玉麟心下一结， 切石不比擦石或者磨石，切石切的料大，而且快，很多人解石喜欢切，就是这个道理。
同样是涨，擦涨、磨涨就比不得切涨，切涨的时候，看的人的心情都会格外激奋。不过同 样，要是连着三刀切下去都不见出玉，那就是切垮了。
柳珞白的第二刀下去，依旧没有出玉。第三刀、第四刀都是一样，除了不再黄亮发青白色 的石头底之外，根本没看到一点儿有翡翠的痕迹。
此时柳珞白心里也是一咯噔。
这块赌石，竟然切垮了吗？
这次来北京，柳珞白的母亲挑了三块小极品小赌石，这块就是其中一块，所以刚刚赵玉麟 抱着这块赌石过来说这是李英泽挑的时候，他会如此惊讶。
那块冰糯种的阳绿镯子料，他自己也是看中了的，所以才会第一个解它，也算是想看看自 己的眼界力儿。
只是万万没想到，被自己母亲看好的第二块赌石竟然三刀下去都不见玉，半块石头都被切 掉了，竟然都没有出玉，这简直不科学啊！
柳珞白看向赵玉麟：“还切吗？”
赵玉麟说：“切，就算全切完了还不见绿，那也算是我和大泽哥跟这块赌石无缘而已。”
柳珞白点了点头，赵玉麟没回说话都能说出新高度来，让他听着格外佩服。
柳珞白拿起橙黄皮的赌石，在外周又划了几条道，尤其是在绺裂处特别小心的划了好几道
第五刀下去，石质的颜色突然变了变，原本的黄亮突然变深，深的似乎有点儿绿，柳珞白 精神突地一震，惹得赵玉麟的心情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李英泽伸出手握住了赵玉麟的手掌——赵玉麟这时才发现李英泽的掌心全是汗水，抬头一 看，却瞧见李英泽一脸镇定的模样。
看来大泽哥也是紧张的要命啊！
赵玉麟用力握了握李英泽的手，轻声道：“大泽哥，刚刚那块翡翠我很喜欢，真的。”
“你喜欢就好！ ”李英泽的语气松快了一些，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起来，嘴角微微勾起， 似乎在微笑。
赵玉麟心里一阵暖和。他的大泽哥果然是更在意自己喜不喜欢那块翡翠而不是赌石能不能 出绿。
“出绿了！”
074.琼玉茶楼
两人之间泛着粉红气息的对视被曹鑫的大嗓门一吼，一下子散光了。
赵玉麟和李英泽同时抬头，果不其然，瞧见了柳珞白手中已然巴掌大的赌石开口出绿莹莹 的一片，这是出绿了！
柳珞白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来。
还好还好，他就说他的老妈怎么可能看走眼，要是她看好的赌石都解不出翡翠来，那翡翠 皇后的招牌还能不砸？
“是飘绿三彩。”文昭本来听到出绿了很是意外，随后走近了，就着柳珞白的手一瞧，顿 时惊讶的不行。
刚刚那一刀柳珞白切的正巧是那块赌石的绺裂处，切开之后出了绿，绿的水头也极好，文 昭粗略一瞟就瞧出了这块翡翠的质地绝对是在高冰种及以上。此时柳珞白的手一动，一束光打 在赌石的开口处，文昭便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块翡翠的颜色。
深绿、浅绿、和黄绿三色并杂，这不是飘绿三彩又是什么！
柳珞白此时也察觉到了文昭的目光，便自己拿起赌石细细的打量起来，一分钟过后，柳珞 白不禁惊呼出声：“玻璃种的飘绿三彩？”
“柳哥！快把翡翠解出来！ ”曹鑫听两位大哥这么一说，顿时激动不已。
妈呀，刚刚以为李英泽能够挑中一块冰糯种的阳绿镯子料已经算是狗屎运了，没想到这会 儿竟然出了一个玻璃种的翡翠，还是著名的飘绿三彩，曹鑫心里头那个痒痒啊！
怎么李卷毛运气这么好？也不知道自己那一箩筐能解出什么样的翡翠来。他真没有别的要 求，出个绿就谢天谢地了。
见了绿，柳珞白没敢继续按着自己原来划的线来解，观察了好一会儿，他才胸有沟壑的重 新用不同颜色的笔勾了线开始解石。
等到将翡翠完好的解出来以后，李英泽和赵玉麟再也按耐不住自己愉悦的心情，三步并作 两步快速的走到了柳珞白面前接过翡翠细细的擦拭起来。
而另一边的曹鑫早已等不及，将自己那箩筐里最大的那块赌石拿了出来，献宝似的递给了 柳珞白：“柳哥柳哥！帮我也解石吧！”
柳珞白看了看他手里的石头，然后又低头瞄了瞄他脚边的箩筐，底下身子挑了挑，挑出两 块来，一块丢给了文昭，一块自己拿了，其余的吩咐人抬下去给隔壁的解石师送去了。
曹鑫的八块赌石，最后解出来了一块冰种的粉翠（柳珞白解出来的），一块糯种带绺裂的 绿翡（文昭解出来的），其余的都是些渣渣，不是豆青绿就是油青种，或者内里棉絮较多的秧 苗绿。
曹鑫倒是一点没被打击到，抱着柳珞白给他解出来的粉翠整个人都跟得了羊癫疯似的在颤
抖。
“哈哈哈哈哈哈，老子也是能赌石赌出绿的人，老子果然是要成为翡翠王的男人啊！”
真正的翡翠王的亲儿子柳珞白：“……”
几个人从柳珞白的赌石场，天色已经大暗，曹鑫走到门口被冷风一吹才想起来他们在赌石 场呆了整整一天，期间都没吃什么东西，他一个大胖子，不想起来还好，一想起来这肚子立马 开始叫唤了。
“我肚子饿了，我们找个地儿吃饭吧！”
文昭想了想说：“去琼玉茶楼吧，这京城里新开的一家比较有意思的饭店，曹大少爷估计 以前都没吃过。”
曹鑫说：“吃饭还去茶楼吃，文老板你在搞笑吗？”
赵玉麟和李英泽两人听到琼玉茶楼的名字先是一愣，随后想起上回跟陈东翔通电话聊快餐 馆和茶楼的事情时，陈东翔那得意满满的语气，不禁对视而笑。
看样子，陈东翔的生意头脑和厨艺比他们想象的要好啊！
因为柳珞白和肖骁北无所谓，赵玉麟、李英泽、文昭都赞成去琼玉茶楼，曹鑫一个人孤立 难援，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几人去了琼玉茶楼。
琼玉茶楼的布置是赵玉麟的设计，当然其中李皎找的设计师也有细节处的修改。董老知道 小孩儿自己开茶楼，并且还把他家的临时厨子弄去当负责人，就给琼玉茶楼送了块招牌匾额， 匾额上的字是董老亲笔写的，功底自不必多说。
茶楼不大，几人过去的时候已经都客满了，赵玉麟张头瞧了瞧大堂里坐满了的人，心里不
禁啧啧赞叹。难怪才短短半年时间，陈东翔就嚷着要开分店，这生意好的！
“怎么办？人都满了，我们怎么吃？ ”曹鑫看别人吃得欢，心里头各种不爽。
李英泽想了想，问大堂的负责人：“你们陈老板在吗？”
大堂负责人说：“陈老板在后厨。”
李英泽说：“你去跟他说一声，说是李少爷和赵少爷来了，让他帮我们把三楼的包厢开了
”
〇
大堂负责人一听李英泽的话，顿时睁大了眼睛：“李、李、李少爷？赵少爷？我、我、我 马上去，您等等。”
文昭微微挑眉，看向李英泽：“李少爷？”
李英泽勾了勾唇，不打算对他解释。
赵玉麟笑了笑，小声说道：“这茶楼是我和英泽入股一起开的。”
柳珞白这下也有点儿吃惊了 ：	“你还开餐馆？我外公知道不？”
赵玉麟摇了摇头：“我不是开餐馆，这里的事情我又不管，英泽和小陈会处理的，我只能 算个投资人而已。”
文昭有点儿酸：“我以为沈老的徒弟是一心以玉雕为中心的人。”
赵玉麟眨眨眼：“我就是啊。”
文昭想着自己当初不过是说自己想开珠宝公司就被沈老拒绝了收徒的请求，这个孩子却… …真是不公平！
陈东翔很快就出来了，他身上还穿着厨师袍，一瞧着赵玉麟和李英泽，立马高兴的上前招 呼：“怎么来北京了都不给我打个电话，看我现在这模样……”
赵玉麟笑道：“今天这么忙？还要你亲自下厨？”
陈东翔说：“我师兄家里出了点儿事，厨房里少了个主厨，其他人手艺不到家，我可不敢 拿琼玉茶楼的招牌开玩笑，所以自己来了。赵少爷、李少爷，我们过去三楼说吧！”
琼玉茶楼在二楼，它的楼下是日日香快餐店，楼上是居民套间，其实也是赵玉麟和李英泽 上回装修的时候李皎偷偷买下来送给自家儿子的私产。因为李英泽平时也不在北京，所以李英 泽就把小套间的钥匙就交给了陈东翔，说是让他当成休息室。
陈东翔是个本分的人，赵玉麟和李英泽帮了他那么多，不仅还了债，拜托了他那个渣叔叔 ，现在还有了自己的事业，他哪里敢把三楼弄成休息室，就一直锁着，每个礼拜自己亲自过来 收拾收拾，都不放心交给钟点工。也算是陈东翔有心，今天这套间算是派上用场了。
陈东翔的手艺自不必多说，曹鑫这个在北京城吃遍大小餐馆的人也被他收服了。
因为三楼套房装修的很不错，而且有两间卧室，所以李英泽、赵玉麟和肖骁北三人就决定 住在琼玉茶楼这里，曹鑫本来也想死皮赖脸的住下来，无奈他老爸的夺命连环call逼迫，恹恹 的回了自己家。
几人一走，李英泽就想拉着赵玉麟去休息，却不想，赵玉麟突然开口说：“我跟小北一个 屋，大泽哥今天你自己一个人睡！”
感觉自己被准媳妇儿无情抛弃了的李英泽：“……我不要！”
赵玉麟完全没有理会李英泽的反抗，直接拉着肖骁北的手拐进了客卧，然后十分干脆利落 的关上了客卧的房门。
肖骁北此时还有点儿懵：“玉麟……我可以自己一个人睡的……而且我也比较习惯一个人 睡……”
赵玉麟没等他说完，突然很犀利的瞪了过去：“小北，你在自卑些什么！”
肖骁北一愣，本想说自己没有自卑，但是话堵在喉咙里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他今天一整天 跟在一群人后面走，见识了许多以前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东西，大北京城比他想象中的北京 城更加繁华和热闹。这里人与人的差距也很大，尤其是在看清楚了自己和文昭之间犹如鸿沟一 般的距离。
即使是学霸又如何。
肖骁北以前在小学里被罗珊珊各种欺负都没有任何自卑的情绪，在高大帅气多金的文总裁 面前彻底爆发。
他甚至不记得我了。肖骁北想想都觉得要哭出来了。
“你有什么好自卑的！北京城的繁华又不是一个人造就的，这里、外面，整个北京城，也 不过就是一个首都，一片土地，全国那么宽沃的土地，甚至全世界，我们还小，我们不可能永
远被困在一片土地上。”
赵玉麟说：“文昭。柳珞白他们现在或许站在你所无法企及的地方，但是十年后呢！十年 后的世界是属于谁的，谁也说不准。你有一颗过于常人的大脑，更有别人所达不到的用心和努 力，你为什么要自卑！你应该自豪！”
肖骁北喃喃：“自豪？”
075.为了文总要变强
赵玉麟点头：“没错，要自豪！ ”你可是我的偶像，怎么能够因为文昭那个渣男被打倒。 赵玉麟只要一想到上辈子肖骁北那冰冷决绝、干净内敛的商业手段就一阵兴奋。
是的！肖骁北就应该是昂首挺胸，目中无人的商界鬼才，怎么能够自怜自艾！画风太不一 致了。
肖骁北把赵玉麟的话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直到赵玉麟准备睡了，他终于展开了笑颜：“ 玉麟，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此时已经半梦半醒间的赵玉麟：“……嗯，那必须的。”
肖骁北说：“我要努力追赶上文先生，让他再也没办法忽略我。就像你说的，只有我强大 起来才能够有资格站在文先生身边。”
赵玉麟内心...后面那句根本不是我说的！还有，偶像为什么你的努力的目标居然是为
了站在文昭身边？妈蛋，你告诉我文昭到底有什么好的！他明明连我家大泽哥的一根胸毛都比 不上有木有！
看，这就是很明显的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典例乘以二！
肖骁北想了想，又说：“我去找英泽哥谈谈。”
已经被肖骁北弄得完全清醒了的赵玉麟：为什么要找李英泽而是找我！偶像，有才也不能 够这么任性好吗！
肖骁北是那种决定了事情就一定会采取行动的人，于是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抬手打 开了客卧的门，紧接着，李英泽那张黑的跟平底锅有的一拼的面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的肖骁北：“……额，我刚想找你来着。”
李英泽的脸色又黑了一层，语气阴气森森的开口道：“什么事？”
肖骁北：“那什么……那什么……啊！对，你要不要睡客卧？”
李英泽听到肖骁北的“机智”一言，瞬间暴躁的情绪被安抚了，他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说道：“要的，谢谢你了。呵呵呵呵……”
肖骁北默默的抹了抹额头，将额上冒出的冷汗尽数擦去，随后跟李英泽两人快速的换了个 位置，李英泽站在门边上有点儿小犹豫：我这样进去会不会不太好呢？玉麟会不会很生气的不 理我呢？
而肖骁北则是趁着李英泽发呆的这会儿快步的跑进了主卧，不见了人影。
李英泽在客卧门口整整纠结了半个小时，等到他终于鼓起勇气，推开门进去的时候，看到 的就是赵玉麟抱着被子啧着嘴睡的一派香甜的模样。
瞬间觉得自己像是个惊天动地绝世大蠢蛋的大泽哥：“……”
拍卖会是在大后天，反正也没什么事情的赵玉麟便决定在套间里雕玉，材料则是李英泽赌 石赌出来的那两块翡翠。李英泽则坐在他边上背单词和写作业。而那块羊脂玉赵玉麟是打算雕 好了以后要给他的大泽哥一个惊喜的，哪里能在李英泽面前雕。肖骁北自打那晚上听了赵玉麟 的一番话，整个人就重新燃起了斗志。
正如李英泽拥有对新兴商业的发掘天分，肖骁北这个人是绝对的管理型人才。
他从赵玉麟和李英泽那里要到了对日日香和琼玉茶楼的管理权，便开始大刀阔斧的和陈东 翔一块儿进行日日香开分店的事情，并且时常能够将陈东翔这半年来做的不对的地方和处理不 当的关系一针见血的指出来。
陈东翔简直要给肖骁北跪下了。
妈呀，这些小孩子为什么一个个的都那么恐怖！这都是吃什么长大的？说好的天真善良萌 萌哒的少年在哪里？
所以说，有的时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是十分有道理的。
这不，二个天才加一个重生金手指的娃娃聚在一起的结果就是，好多四十来岁的商人都没 想到的事情，他们不止想到了，并且还做到了。
拍卖会开幕的那一天，也就是文氏珠宝五周年庆的开幕式。
赵玉麟、李英泽和肖骁北一大清早的就被曹鑫的电话叫醒，然后乘着他家的豪华版红旗车 到达了目的地。
文氏珠宝的门口早就已经停满了豪车，曹鑫下车的时候还遇到了一个他当年在京城里的太 子党死对头。
赵玉麟眼尖，一下车就瞄到了紧跟在他们后面的周家的车子，坐在后座的周彦在对上他的
目光时表情有点儿僵硬。赵玉麟眯了眯眼，然后伸出手，十分热情的拉住了李英泽的手掌：“ 大泽哥我们先进去吧！”
李英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玉麟拉着往前走了，于是他果断没有看到周彦下了车之后急 急的想要朝着他跑过来的模样。
赵玉麟的余光瞥到这一幕，心中不禁黑暗傲娇了一把：哼！想跟我抢大泽哥，少年，你还 太嫩了点儿。
一走进文氏珠宝的大楼，赵玉麟三人又遇到了朱家的人，朱媛乐对于赵玉麟的不喜就明晃 晃的摆在脸上，赵玉麟自然也不会去触这个霉头，他有礼貌的冲朱家的长辈打了招呼，然后拉 着李英泽和曹鑫往柳珞白跟他说好的休息室走去。
“玉麟！”
“真的是玉麟，哈哈哈哈！”
三人才拐了个弯，赵玉麟就被两个不知道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少年一把抱住了。简家双胞胎 这回也来捧场，他们有半年没见到赵玉麟，此次在这里遇到他，都显得有点儿兴奋，就连腼腆 的简晨也一直咧着嘴笑的灿烂无比。
“玉麟，你看过这个拍卖会的拍卖单吗？里面有好多好东西哦！ ”简冠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我爸爸看中了一只唐三彩，不过我觉得那件青玉花枝缠缠鼻烟壶更好看。我哥他喜欢的一 尊玻璃种帝王绿雕刻的弥勒佛，说是慈禧太后当年宫里的东西。”
赵玉麟笑笑说：“我还没怎么研究过，不过我带的钱不多，只是来凑热闹的，也就长长见 识而已。”
几个人边走边说，一路走到了柳珞白的私人包厢，简冠和简晨不好意思进去凑热闹，就暂 时话别，简冠拉着简晨一蹦一跳的回到了简家的包厢。
沈老来的挺早的，赵玉麟他们进去的时候，他正拉着柳珞白跟他一块儿看拍卖会的古玩目 录，听见三人进来，便头也不抬的招呼了声。赵玉麟快步跑到沈老边上同他一块儿看目录。
正巧，沈老翻开的那一页的是刚刚简冠说的他爸爸想要拍的半人高的唐三彩缠枝牡丹花瓶
“这个简冠说他爸爸想拍。”
沈老啧啧嘴：“玉雕世家的喜欢瓷器也正常，反正我不要，随便他拍不拍。”说着又翻了 —页。
赵玉麟陪着沈老看了一会儿，沈老脸上的表情都挺平静的，没看出特别喜欢或者特别想要 的意向。
等沈老把一整本目录翻完了，柳珞白才开口道：“外公挑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了没？”
沈老说：“嗯，挑着了，前头有二匹玉雕的马长得挺好看的，等会儿就拍那个，其他的随 你们喜欢。”
赵玉麟听闻沈老有看中的东西，再一听，发现自己没什么印象，估摸着是在他来之前就翻 看目录看到的。
“珞白哥哥，目录再给我瞧瞧行吗？”
柳珞白把目录递给赵玉麟，赵玉麟接过，快速的翻了起来。没翻几页就翻到了红血玉霜马 雕件。
这本拍卖古玩目录是按着分类修订的，每一种类型的最后一个是这种类型里的极品，红血 玉霜马出现的不早不晚的，所以也就只是一个中高档的拍卖品。对于这件摆件，赵玉麟看到的 时候心情有点儿复杂。
红血玉霜马摆件，曾几何时是他收藏的玉雕件里头最钟爱的一个。上辈子他得到这个玉雕 件是一个意外，一个在北京建筑圈子里混的挺不错的中年老板因为一次房地产的装修品质官司 被对手搞得差点破产的，赵玉麟借了一笔钱给他，帮他渡过了难关，所说最后他还是卖掉了他 的公司，但是在离开北京城之前，那个中年老板将这一个玉摆件送给了赵玉麟。
赵玉麟至今仍记得那个老板说：“雪中送炭总是比锦上添花难的，赵老弟，你年轻，又善 良，总会有好报的，身边的小人有时候该下手清理的时候还是清理掉吧！别太相信人。”
那时候的赵玉麟不懂“身边的小人”这五个字的含义，现如今，再也不会这么傻了。
李英泽坐在赵玉麟边上，见他翻着红血玉霜马摆件那一页的介绍不怎么动，便推了推他： “怎么了？想要这个？”
赵玉麟笑着摇了摇头：“师父要这个。”
李英泽看出赵玉麟其实也很想要这两匹玉雕马：“你也很想要对不对？”
赵玉麟没说话，一旁的柳珞白倒是凑了过来。
他低下身子小声的对李英泽说道：“这两匹马是外公的师父黄老的作品，所以外公才会那 么想要的。”
赵玉麟和李英泽齐齐吃了一惊：“什么？这是黄德昌老先生的作品？”
076.红血玉霜马
一代玉雕大师黄德昌的名声在玉雕界很响亮，虽说他本人在国内动乱那会儿便早早的逝世 了，并且他留下来的玉雕作品也着实不多，然而就是那不多的作品让所有人都看出了黄老先生 的厉害之处。
黄德昌的作品比之于沈老，要更加的精细精美。子母八宝玉仙瓶是黄派的代表作，而黄德 昌的代表作则是八骏齐奔摆件。
黄德昌又三好：雕工好、脾气好、骏马好！
黄德昌凭借着一手高超的骏马雕刻技术就能吃穿不愁。可惜，世事无常，谁能想到当年这 么厉害，万人追捧的玉雕大师，在最后战争结束后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竟然自杀死在了自己的
家中。
沈老这次要拍红血玉霜马的态度很坚决，赵玉麟其实有点儿不明白，按着这辈子的发展规 律，上辈子沈老就应该拍下了这个玉雕摆件才对，为什么最后红血玉霜马会到了那个中年老板 手里，最后辗转到了自己的手中呢？
赵玉麟这厢还在思索，那厢拍卖会已经开始了。
第一个拍卖古玩是青铜器，一对青铜方纹的狐狸面具。起拍价18万。
青铜的制品大多是汉代以前的，这个青铜方纹的狐狸面具长得有点儿粗糙，不过因为年代 的关系起拍的价格十分高昂，赵玉麟觉得这个面具有点儿诡异，心里对它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 感，所以没有参与竞价。
本以为青铜器的竞拍应该会很热烈的，但是反响却平平，最后一个富商以42万的价格将它 拍到了手。
第二个拍卖的是一串珊瑚红的玛瑙串，珊瑚红的颜色十分的正，这是文昭的私人收藏，它 的年代不久远，是文氏珠宝当年卖掉的第一个珠宝，因为原主人前几年去世，文昭就从原主人 子女那儿将它买了回来，作为纪念在拍卖会上拍卖。
赵玉麟侧过头对李英泽小声道：“文昭真不愧是商人，这广告打得，啧啧。”
李英泽说：“不是古玩拍卖会吗？这个不算古玩吧。”
赵玉麟笑道：“这是特殊拍卖品，拍卖目录里没有的。文昭开这个拍卖会也花了不少钱， 打个广告而已，再说，这东西也确实是好东西，等会儿说不定能够叫到六十多万元呢。”
事实上，赵玉麟估计的没错，这串珊瑚红的玛瑙珠串最后以66万的价格被一个女富商买走 了。女人在花钱这一方面总是有着独特的天赋。
陆陆续续又拍卖了好几件古玩以及文氏珠宝的极品珠宝，现场的气氛已经十分的火热了， 好几个富商都已经拍到了东西，只是在某个包厢内，赵玉麟始终看的兴味阑珊，沈老甚至都已 经打了好几个哈欠。
“刚刚的福山仕女图让我们领略到了唐宋时代的绘画之美，下一件拍卖品红血玉霜马雕件 则是展现近代的雕塑之美。这件古玩的收藏者是来自香港的一位富商陈先生，据说这是他当年 战乱的时候一个银行家送给他的礼物，年代大概在清代，作者不详。不过大家可以通过频幕看 到这件藏品的雕刻之精美不下于任何一件大师。好了，废话不多少，红血玉霜马起拍价8万。 现在，开始竞价！”
李英泽知道赵玉麟想要这两匹马，听到底价的时候有点儿惊讶：“才8万？”
这个底价放在这场拍卖会里确实有点儿低。至少从一开始的青铜方纹狐狸面具，到最后的 福山仕女图，哪一件的底价是低于10万的？
沈老听到李英泽的话，不由的啧啧嘴：“一个真正年代只是民国的玉雕，哪怕拍卖行说是 清代，但是玉雕马的作者是不明，如果不是出自大师之手，那么这匹马的雕工再过精美也不会 有好价钱。师父的雕刻实在是太好了，要不然，拍卖行的估价哪里会有八万。”
赵玉麟点头：“是啊，这就是名人效应。如果让下面在座的这个富商们知道红血玉霜马是 玉雕大师黄德昌的话，恐怕竞价就不是这样子的了。”
李英泽往外头看了看，果然，竞价的人寥寥无几，加的数额也不多，一点不像刚刚那些古 玩的竞拍那么热烈，甚至比不上文氏那些名贵珠宝。刚刚他们包厢里讲了好一会儿的话了，这 会儿红血玉霜马的价格也才涨到17万。
“我们出价吗？ ”李英泽问赵玉麟。
赵玉麟则看向沈老。
沈老此时已经按下了竞价器。
李英泽听到外头的主持人有些兴奋的喊道：“6号包厢的客人出20万！ 20万！……20万一 次！ 20万两次……啊！ 9号包厢的客人出25万！！红血玉霜马的魅力似乎被发现了，6号包厢的 客人还会再出价吗？哦！ 6号包厢的客人又加了2万，现在红血玉霜马的报价是27万。9号包厢 的出价30万……”
赵玉麟皱了皱眉，问柳珞白：“9号包厢里的是谁，你知道吗，珞白哥哥？”
柳珞白说：“我去问问。”
外头的主持人此时已经高兴的几乎要蹦起来了，原以为会爆冷门的红血玉霜马这会儿因为 6号包厢和9号包厢的客人的争夺，身价已经提高到了30万，太令人吃惊了，但是不管他们两个 包厢里的哪一个客人得到了这个玉雕，他身为拍卖主持所得到的津贴都不会少。
没一会儿，柳珞白就回来了，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沈老这会儿正忙着竞价，没发现他进来 ，李英泽和赵玉麟却立马站了起来。
“是周家的人。”柳珞白见他们站起来了，也不卖关子，直接将自己打听到的说了出来，
“我刚问了文昭，他说9号包厢是周家的人订的。”
赵玉麟看向李英泽，脑中浮现出周彦那装作可怜兮兮的表情，心里默默的唾弃了一下，还 没来得及吐槽几句，就听到李英泽对柳珞白说：“光是一个周家，你脸色这么难堪做什么？还 有什么我们没有发现的事情？”
柳珞白说：“不只是周家！我刚刚路过9号包厢的时候听到了站在外面的两个保镖在说话 ，他们说的不是中文，而是地地道道的日语。”
日本人？！
赵玉麟和李英泽的表情也有些难看的了。
“日本人怎么会和周家搭上关系的？”
柳珞白说：“大概是周聪涵。”
周聪涵玉雕不行，邪门歪道却是玩的转。柳珞白一想到这会儿跟自己外公竞价的是个日本 人，他就有点儿肝火旺。
此时沈老和9号包厢的人两人已经竞价到50万，两个人加的幅度都不大，但是来来回回加 的次数却很多，谁都没有刻意抬价，却谁也不愿意就这么撒手让对方得到。
“现在6号包厢的客人出价已经到72万！！ ！ ”拍卖主持的嗓子都快喊哑了，他怎么都没 有想到原本以为只是十几万价值的红血玉霜马的会飙到70多万。当然对这个情况最高兴的人还 是那个香港的商人，在一众土豪富商权贵里，他的资历不够，拿出的东西也无法吸引眼球，这 回拍卖会他甚至做好了丢脸的准备，哪里会想到自己的藏品竟然也能够飙到70多万！
沈老的价格出了没多久，对方便竞拍74万。
沈老眯起眼来，随后听到了自家外孙跟徒弟的对话。
啧，日本人？
沈老的倔脾气一下子就爆发了。
“6号包厢的客人出价80万？！ 80万！还有没有人竞价！”
柳珞白有点儿无奈的看向自家外公，随后苦笑道：“我去给文昭打个电话，外公你先别生
/= ”
1〇
没一会儿，9号包厢那里就传来了争执声，与此同时，拍卖主持高亢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83万一次……83万两次……83万成交！！丨恭喜6号包厢的客人得到这雕刻精美的红血玉霜 马！”
沈老看到有人把红血玉霜马撤了下去，新一件拍卖物被放到了太子中央，缓缓的收回视线 ，从鼻子里发出冷冷的哼声：“小日本还想和我斗？哼！”
文氏珠宝拍卖会的入场押金是五十万，如果拍卖商品的价值低于五十万则可以直接划到押 金。沈老和柳珞白两个人的押金是100万，柳珞白很快就提沈老办好了手续，红血玉霜马也被 他拿了回来。
沈老抱着红血玉霜马一阵感慨，此情此景，让赵玉麟和李英泽都想起了当初沈老拿回八宝 玉仙瓶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眼，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6号包厢里面的情况其乐融融，而9号包厢里的状况却糟糕的不行。
文昭不痛恨日本人，但是乔老和沈老的观念一样，古玩在国人的手中总好过在其他人的手 里。
这场拍卖会本来就是周年庆的附属，他在入场规定里也写明了仅限中国国籍的人参加，周
家这种带着日本人来“砸场子”的行为简直令他窝火。
既然你们都不要脸了，还指望着我对你们客气？
“保安！请这个包厢里的所有人出去，我的拍卖会里不适合有不懂规矩的人出现。”
09:14 [〇
3/3
37. 3%
077.周家与日本人
周聪涵四十好几的人了，这辈子在周家的日子都是顺风顺水的，去年被沈老这么一搞，整 个人名声都臭了大半。但是好在他父亲周复对他还是不错的，除了不允许他再碰家族产业这一 个要求之外，也没有对他进行任何其他的惩罚。
而现在，文昭这个不过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竟然想要叫保安把他丢出去！
岂有此理。
“文昭你别太过分！ ”周聪涵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们周家要对付你，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
文昭冷笑：“那就来啊，我怕你不成？”
周聪涵骂道：“狗日的，你到底想干嘛？！ ”
文昭觉得周聪涵的智商真的挺让人拙计的：“我想干嘛？你破坏规矩我当然是要请周先生 你出去了，否则拍卖会哪里进行的下去？”
此时在9号包厢里的日本人已然被文昭的手下制住了，因为没有人竞争，主持人很快就宣 布了红血玉霜马的得主。两个日本人的脸色都挺不好看的，尤其是其中一个年纪轻一点的日本 人，他已经使用上日语开始滔滔不绝的骂人了。
文昭没学过日语，对于此人的骂语完全当做左耳进右耳出的耳旁风。日本人骂了一会儿没 力气了，准头看向了周聪涵，希望他能有点儿用。但是周聪涵除了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哪里还 有什么别的本事？
周彦此时的心情有点儿复杂，他想制止周聪涵乱说话，却又不甘心就这么输给了赵玉麟。 他可以肯定文昭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巧合，虽说这件事情完全是他爸爸在作死，他一开始就不 同意带什么上岛先生来这里，但是他们家现在情势根本容不得他们任性。
周复没有长远的目光，周聪涵只会败家，他一个十四岁的未成年人除了玉雕没有其他特长
要是李英泽站在的是自己这边，那么李皎就会帮周家！
周彦想起长相酷似中政委李皎的李英泽就觉得一阵心烦。
赵玉麟凭什么，有一个好师傅，还有一个死心塌地对他好的李英泽，什么好事都给他占尽 了！
被文昭从文氏珠宝的大厦赶出来的时候，周聪涵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上岛先生皱着眉头看 向周彦：“他们、不友好。”
周彦朝他露出一个有些可怜兮兮的笑容：“没办法，文氏珠宝财气大，周家太弱。”
上岛先生听得半懂：“你们、要、强大起来、我、帮忙。”
周彦说：“谢谢上岛先生。上岛先生要不要去品尝一下中国美食？既然这里的拍卖会场不 欢迎我们，北京城的其他古玩街对于钱可不会这么拒之千里的。”
上岛先生没听懂周彦的话，看向旁边的翻译。
翻译叽里咕噜的给他解释了一番，上岛先生立马高兴起来，拉过周彦的手摸了摸：“真是 、聪慧、漂亮的、孩子。”
周彦微微低头，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上岛先生小腹一紧，内心的欲//火被勾起，当即便 把刚刚在文氏珠宝拍卖会场的不愉快给忘记了。
看来周家，也不是一无是处，不值得自己扶持的啊！
另一边，拍到了自己想要的玉雕的沈老觉着有点儿疲惫，就由柳珞白和赵玉麟服侍着在包 厢的躺椅上休息了，而赵玉麟和李英泽则继续观赏一件件精美的拍卖品。隔壁8号包厢是曹家 的包厢，曹鑫自拍卖会伊始开始拍，已经得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
赵玉麟喜欢的东西不多，沈老手里的红血玉霜马是一样，另一样，则是他上辈子的另一样 心爱的藏品--繁华白玉净瓶。
李英泽帮着赵玉麟以42万的价格得到了这个玉净瓶，然后赵玉麟自己则以20万的价格拍了 一副几乎没有什么人竞争的千草字文。
这篇千草字文也算是赵玉麟捡了漏。
别人不清楚，赵玉麟可是清楚的知道这篇文以后的市场。十年之后，在亚洲拍卖会的字画 拍卖上，这副千草字文艳压群芳，以2亿6000万的价格被一个阿拉伯富商拍走了。作为升值的 字画古玩，赵玉麟自是很喜欢，李英泽见赵玉麟喜欢这些东西，还想着等会儿看到字画再帮他 拍点儿回来。
可惜，赵玉麟也就只对这么一副字画感兴趣而已。
拍卖会结束，文昭赚了个钵满瓢盆，心情大好，柳珞白就说要他请客去北京城最贵的酒店 吃一顿好的。文昭充分发挥了有钱就是任性的狂霸酷炫拽的总裁霸气，一挥手就应下了。曹鑫 听说要去吃饭，立马屁颠屁颠的跟着来了，曹谨昌对于自家儿子混的这么好很是感慨，沈老对 于吃酒店什么的没兴趣，约了董孝下棋，于是没去，曹谨昌本想跟着自家儿子一道儿去，但是 发现去的都是一帮年轻人，自己那个脸上都有皱纹的实在不好意思凑热闹，只好作罢。
文昭在几人上车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肖骁北不在。
“上次跟你们在一起的另一个孩子呢？”
赵玉麟说：“他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你要找他干嘛？”
文昭也说不清自己要找肖骁北做什么，便说：“没事，我只是问问而已。”
赵玉麟心说：问你个大头鬼，不安好心的渣男，我家偶像上辈子绝对是瞎了才会跟你扯上 关系。
一想到肖骁北现在这会儿对文昭也有点儿痴迷的小模样，赵玉麟心情就有点儿不好了。撇 开性别方面不说，赵玉麟承认，文昭确实很优秀，但是感情这事讲究两情相悦，肖骁北对文昭 的心思自己大概不明白，但是赵玉麟却是看的清楚。至于文昭吗……
呵呵。
总裁文渣男的典型代表咯。
要说此时的肖骁北在做什么？
他正在远程处理“丽人”服饰的一场无妄之灾。
“丽人服饰”是罗慧茹、杜丽娟还有赵梅一起创办的，赵梅这边在北京店铺还没谈拢，在 H省省城的分店却出了大事。
这件事要追究起来，就要说到赵玉麟的大舅妈刘素兰了。
冯福自从离开了 “冯氏汽配”开了个小五金店之后，家里的经济情况就缩水了不少。刘素 兰和冯福一起过日子过了那么多年，虽说性子实在有点儿势利泼辣，但是还是个会过日子的女 人。穷有穷的活法，富有富的过法。
但是两夫妻的想法不能等同于他们的儿子冯伟的想法。
冯伟过惯了好日子，突然开始要过起那种普通人家的日子，立马就捉襟见肘了。
没有钱他不能够请他的狐朋狗友们胡吃海塞，没有钱他也不能够买他心仪的衣服，打电子 游戏和桌球。
冯伟的那些朋友都是混混，用他们的话来说：混江湖的，都是讲义气的人，有钱大家赚， 有活大家干，最近有一趟活儿，跟我们做一趟，五百块零花就到手了！
天上掉馅饼这事能信？
换了李英泽、赵玉麟那是肯定不信的，但是冯伟这种真傻的，立马就信了！
混混们说的活儿，其实就是做贼骨头，也就是小偷。偷鸡摸狗的事情，冯伟以前也就在家 里干过，偷偷刘素兰口袋里的买菜钱什么的，也不知道冯伟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被唆使的，头 一回出去跟混混们偷东西，非但没有胆小如鼠的躲着，反倒十分英勇的冲在了做小偷的第一战
线。
几次得手之后，冯伟的心就野了。
一次五百，两次就一千块，干个二十次那就是一万块啊！
冯伟跟着混混们越干越大，半年的功夫，就开始跟着贼头儿开始干大票的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几天，贼头儿瞄上了长风街的商铺。这会儿长风街还没打出名头 ，但是里头的商铺也着实不少了，贼头儿第一眼就看中了正在装修的“丽人服饰”。“丽人服 饰”是新店，很多东西都没有备齐全，仓库里一堆货，因为不是时常有人清点，所以少了一两 件倒是真的不容易被人发现。
这半年“丽人服饰”在省城也是有了点名气的。贼头儿也听说过这牌子，据说卖的特别贵 ，就想着要弄几件出来转手。冯伟刚开始听说贼头儿想要偷衣服的时候还有点儿不乐意，因为 比起偷这种实物，冯伟更加喜欢现金，但是后来听贼头儿说这家店有一个女老板叫罗慧茹，冯 伟顿时就怒了。
冯裕害的他爸爸不能再给他大笔零花钱，这事儿绝对跟罗慧茹脱离不了干系！
冯伟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听着他妈有时候在家里叨叨几句就在心里埋下了对冯裕一家 的仇恨。
但是谁也没想到，小小的一家服装店竟然会有李皎请的专业级保安守夜，而贼头儿、冯伟 以及几个小混混当场就被保安抓住送到了派出所。
刘素兰在接到警局的电话时，当场就哭了出来。
“天煞的冯裕、罗慧茹，这是要我们家日子过不下去啊……”
078.开新店遭绑架
罗慧茹也没想到自己抓个贼竟然把自家的侄子给抓住了，刘素兰在警局里哭的有多难看， 她的脸色就有多差。
刘亮的事情是家贼难防，冯伟这事更难看，带着外头的贼来偷亲戚的东西！
要不是冯福和冯裕在场，罗慧茹真的特别想指着刘素兰的鼻子狠狠的骂她一顿。
你弟弟偷我家老公公司里的重要图纸弄得我家老公连公司都没了，现在就一个小工作组还 是寄托在别人家公司里。这也就算了！你儿子现在还敢带着外头那帮不三不四的人来偷我的店 ! 一家子贼骨头还敢贼喊捉贼的在警察局这种地方哭！
冯裕被刘素兰哭的也有点儿头疼，就说：“算了，店里也没什么损失，我们不追究伟伟的 责任。不过大哥大嫂，你们也得好好管管孩子，伟伟这才多大，就敢偷东西？现在是偷了我们 家，我们可以这么算了，要是换了别人家这事要怎么说？”
刘素兰一听冯裕不追究这个事情，立马不哭了，冯福也挺感激自己弟弟的，一个劲儿的保 证一定会好好教育自己儿子。
他们这边倒是说的挺好，但是警局那边却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要是冯伟只跟着混混们干了这一回，冯裕和罗慧茹不告冯伟，那冯伟说不准还真没事，但 是冯伟偷东西可不止这一回！
混混们听说冯伟要被人保出去，而自己却还得蹲大牢，立马就翻脸了。
罗慧茹仓库里的东西可不便宜，就算未遂，他们的罪也不轻了，再加上这些人都有些案底 在，反正都是要做几年牢的，几个混混们干脆破罐子破摔，把这半年冯伟跟着他们一块儿偷东 西的事儿一股脑儿的全说了。
于是当警员告诉刘素兰，罗慧茹女士就算决定撤销这次的案子，冯伟依旧无法被保释之后 ，刘素兰就彻底疯魔了。
“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啊！ 一定是你们故意陷害我家伟伟是不是！都是你们！都是你们，你 们家就是一家子害人精！先害了我弟弟，现在又要害伟伟！你们想要怎么样？！想要我们一家 子都死了你们才乐意啊？ ！ ！ ！ ”
冯福虽然挺难受这件事情，但是听着妻子那离谱的言论也着实有点儿不敢苟同。他拉住刘 素兰想走，但是刘素兰不肯，还要拉着罗慧茹理论。
罗慧茹说：“你儿子的错你都能归结于我们身上，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也真是厉害。你现在 有时间在这里撒泼，当初为什么不花点儿时间花点儿心思教育孩子。你觉得冯伟的性格变成这 样跟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小孩儿都是有样学样的！大嫂，你说是不是？”
刘素兰叫罗慧茹说的一愣，半晌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冯裕已经带着罗慧茹离开了。
根据当时的刑法，冯伟偷窃数额达到了五千人民币，已经算是较大数额的偷窃罪，要是判 刑的话应处于3年以下有期徒刑，因为冯伟是已满16周岁了的，这事要说减刑也有点儿不容易 。刘素兰和冯福现在都没钱，人脉也不是很行，这事到头来还是得求冯裕帮忙。
刘素兰打听到结果后难受的不得了 ：	“不行，我决不能让我儿子就这么坐牢！”
这事换了一般有脑子的人，这时候都应该去求求罗慧茹和冯裕。
可是刘素兰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花钱聘了一帮混混，带着混混们冲到了罗慧茹和杜 丽娟的老店，狠狠的打砸了一番。
“罗慧茹！你害我儿子，我也要你不能继续开店！”
罗慧茹觉得刘素兰简直蛮不讲理。
“你打砸了我的店你儿子就能没事了吗？刘素兰，你有毛病啊！冯家大哥当初怎么娶了你 这么个女神经病！”
刘素兰说：“你说你是不是因为伟伟是男孩，自己生不出男孩，嫉妒我们伟伟，要害我们 伟伟？”
杜丽娟看着被砸的一地的衣架和玻璃碎渣，心情十分不美丽，再加上她和罗慧茹的关系好 ，这是听到刘素兰的胡搅蛮缠便反驳道：“你有被害妄想症啊！生儿子要是都跟你家儿子那样 的，全天底下父母都宁愿生女儿好吗！看看我家儿子英泽，再看看赵贵兄的儿子玉麟，哪一个
不是乖乖巧巧的！也是了，母亲这样，教出来的孩子也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素质这么低下！
”
“你他妈说什么！”
刘素兰冲上来就跟杜丽娟厮打在了一块儿。
这一场打架的影响太过恶劣，再加上老店整个都被砸了，丽人服饰的老店就干脆关店重新
装修了。
肖骁北接到的这个电话本来是杜丽娟打给李英泽抱怨的，却不想被他接到了。
杜丽娟对肖骁北的观感很好，再加上肖骁北听话乖巧懂事，这个事情又不是不能说的，于 是就说了出来，当然还把事情说得小了点，生怕这孩子担心。
肖骁北从杜丽娟的话语里听出了老店的情况不容乐观。先不说这次吵架让客人们有了不好 的印象，就说老店才开业不过半年，收入虽说可观，但是店内的装修也是一大笔开支，再加上 新店也要装修，哪里还有余钱去弄老店？
“杜姨，老店还是别装修了。”
‘‘啊？，，
“老店的装修有点儿得不偿失，新店开业在即，老店可以租给别人。我听玉麟说‘丽人服 饰’不是打算转型吗？干脆从这次彻底转型，弄两个子品牌，一个走高档路线，另一个走少女 甜美路线好了。长风街那家店不是上下楼的吗？楼上正好卖贵一点成熟贵妇风的衣服，楼下的
卖少女甜美风的衣服。”肖骁北想到日日香的经营模式，便说道，“我们还可以把广告做起来
”
〇
杜丽娟被肖骁北这个孩子的话给惊了一下，不得不说，肖骁北的话说的很对，而且他提的 意见也着实不错。家里的两个小孩都是妖孽级别的，让杜丽娟这帮大人很习惯让孩子们的想法 说出来。
“你说不错啊！小北，那个广告又是什么？你说说看，要是好，我晚上回去就跟你罗阿姨 去商量一下^ ”
肖骁北原本还有点儿担心杜丽娟会嫌自己太多管闲事，指点大人的生意上的事情，结果杜 丽娟非但没有说他，反而还鼓励他。
被杜丽娟一鼓励，肖骁北的勇气越发的大了。他脸上的腼腆神色渐渐退去：“我在北京帮 玉麟和英泽哥忙，就是那家快餐店，看到他们贴了广告纸，就是把快餐的图案印在纸上发给别 人，想要吃饭的人看到介绍就会去试试。听店里的老员工说，他们也是学的别家餐馆做了才这 么做的。杜阿姨，你看，我们卖衣服其实也能这么做啊！找个漂亮的姑娘拍个照片印出来，加 上一些推销的话。”
“衣服款式好，再加上漂亮的女模特，一些爱漂亮的姑娘看到宣传就会主动来买衣服了。 我在北京看到找模特要给钱，这个钱我觉得没必要，其实我们自己就可以来，你和罗阿姨长得 那么漂亮，完全可以穿着‘丽人服饰’的贵妇装宣传，还有冯娇姐，她可以穿少女甜美风的衣 服宣传！”
杜丽娟头一回听到肖骁北讲了这么多话，而且字字珠玑，讲的杜丽娟自己都热血沸腾起来 了。
“对对，小北你说的太对了！真是聪明死了，你杜阿姨我现在就去跟你罗阿姨说说这个事 情，晚上再打电话联系你！”
肖骁北被杜丽娟一夸，脸上又爬起了红晕，轻轻的嗯了声，便挂了电话。
刚挂下电话不久，家里的门铃声就响了。肖骁北有点儿疑惑的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这 会儿已经下午五点多了，按着时间算算，拍卖会也一早就结束了。但是赵玉麟和李英泽应该是 有钥匙的才是，哪里会按门铃？
肖骁北从猫眼里张望了下，没瞧着人，不由得有点儿担心。
这是，门铃又响了起来。
“谁啊？ ”肖骁北握着门把没敢开，有些忐忑的问了声。
外头的人没回答，按门铃的频率倒是增加了。
肖骁北有点儿害怕，他想喊就在楼下工作的陈东翔，随后愣住了。
到三楼来必然是需要经过琼玉茶楼的，能知道琼玉到这个房子的走法的，除了自己人还有 谁？
肖骁北想：这大概是玉麟跟我在开玩笑呢！
这样一想，他整个人的心，便定了两分。
“等等，我给你开门，别按了。”
肖骁北握住门把，轻轻一旋，门打开了，但是没人进来？
肖骁北觉得有点儿茫然，玉麟不应该在自己开门的那一刹那就跳进来吗？怎么还不进来？ 肖骁北走到门口张望了一下，没瞧着人影，越发的觉得奇怪了。他喊道：“玉麟，英泽哥，你 们还不进来……啊啊啊——！唔，放……开……！唔！”
“放开你？放开了你我怎么才能威胁李英泽呢，你还是乖乖的吧！否则，呵呵……弄死你 ! ”男人满脸狰狞的笑了笑，露出一张对于肖骁北来说完全陌生的脸来！
但是要是此时赵玉麟和李英泽在这里的话，他们一定一眼就能认出这个人是谁！他是……
079.文总着急了
“奇怪，怎么小北都不接我电话？”
李英泽看赵玉麟脸色有些难看，以为桌上的菜色都不符合他的口味：“要不要我再给你点 些别的菜？”
赵玉麟摇了摇头，指了指包厢里的电话说：“我刚刚用这个电话个家里打电话，但是小北
没接。”
李英泽说：“大概是出去玩了吧，要不就是帮着陈东翔去分店了，这几天他不是一直都在 忙这个事情吗？”
赵玉麟说：“我还是觉着怪怪的，他今天不想跟我们一起来拍卖会大概是不想见到文昭， 我刚刚打不通家里的电话就给店里打了个电话，小陈说他今天没看到小北出过门，照理来说他 应该在家里的。”
“啧，麻烦死了。”李英泽见赵玉麟这么担心肖骁北，撇了撇嘴，大醋坛子又快打翻了。 赵玉麟忙安抚道：“大概是他睡着了吧，我们先吃饭，不说小北的事情了。”
这边两人的嘀咕让文昭听了个大概，他从刚刚发现肖骁北开始就有点儿心神不宁，这会儿 听赵玉麟和李英泽聊天，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肖骁北不见了，心里头也有些着急：“你们先吃 着，我出去上趟厕所。”
文昭路过赵玉麟和李英泽边上时，小声的说了句：“我去你们家看看。”
赵玉麟和李英泽还没反应过来，文昭就快步的走出去了。
曹鑫看着文昭走远了，这才凑过来问李英泽：“这个文昭是啥意思啊？请我们吃饭还一直 绷着一张脸，谁欠他一百万了？”
李英泽白了他一眼说：“吃你的吧，这么多废话。”
柳珞白说：“文昭今天好像不大对劲儿啊？”
赵玉麟没说话，他还在思考：为什么小北不见了，文昭比他还要着急？
这是为什么啊？
再说文昭一路飙车开到了日日香餐馆，陈东翔今天正好在老店里忙着，刚接了赵玉麟的电 话，他一直觉得有点儿疑惑，这会儿瞧着一个有点儿熟悉的面孔进来，不由得愣了愣。
“先生你是……”
“我找肖骁北，我是赵玉麟的师兄。”
陈东翔一下子就记起文昭是谁了，忙把人迎了进来，带上了楼。
“您来的真快，赵少爷刚还打电话回来问了小北少爷的事情，挂了电话还不到二十分钟呢 ，您就亲自赶来了。真是……天啊——这谁干的？”
文昭刚还有点儿不耐烦，陈东翔的声调突然的升高了，吓得他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抬起头 来顺着陈东翔的手所指的地方看过去，饶是淡定狂帅酷霸拽如文总裁，此时也不由的有些错愕 ：“这是……遭抢劫了吗？”
陈东翔说：“我不知道啊！但是这是小北少爷住的地方啊！”
文昭这下子也回过神来了，他拉过陈东翔，怒道：“快点去报警！别让人进去，现在、立 刻、马上去报警！”
“哦哦！”陈东翔被文昭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在地，听了文昭的话之后，他立马跑 下楼去报警，而文昭则快速的跑到楼下，找到柜台里赵玉麟刚打过电话来的固话，往回拨：“ 喂！玉麟吗？”
赵玉麟这会儿正在啃鹅腿，文昭有点儿大喘息的声音让他听着有点儿汗颜：“是我，怎么 了？小北没事吧？”
文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是拿着电话话筒的手却还是有点儿抖：“小北房间的大门大开 ，但是里头没有人，而且房间看上去有点儿乱，像是入室抢劫行凶！”
赵玉麟被文昭严肃的语气吓到了，但是他怎么都不觉着文昭有任何骗他的理由。
“报警了吗？”
“我让陈东翔去报警了，但是我们不能等警察来了再做准备，你们午饭吃完了吗？帮忙分 头去找人吧！别让敌对先找着了人才好！”
赵玉麟这会儿哪里还吃得下饭：“吃好了，我马上回来，你等等。”
文昭说：“你跟李英泽找南面、西面，让曹鑫和珞白找北面东面吧！”
赵玉麟说：“行，你在餐馆先吃点，我和英泽马上就去。”
挂了电话，赵玉麟有些无奈的看向曹鑫和柳珞白：“这顿晚饭大概吃不成了。和我一起来 北京的那个孩子——肖骁北，他不见了。”
曹鑫的反应挺大的。肖骁北那个孩子看着挺软萌的，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玩离家出走啊他？”
“没跟你搞笑，挺文师兄话里的意思，小北估计是让人绑架了！”
曹鑫又是吃了一惊：“妈呀，在北京城玩绑架，还绑一个外来人员，这是搞笑来的吧！？
”
李英泽说：“难说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赵玉麟也觉着这事是冲着他和李英泽来的，否则绑肖骁北毫无意义，肖骁北在北京能扯上 关系的也就这么一些人。曹鑫跟他都不熟，柳珞白以前都没怎么见过他，至于文昭，呵呵…… 坐进车里，赵玉麟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神色凝重的问李英泽：“你觉得，是谁绑架 了小北。”
李英泽说：“我不知道，但是，也许跟李家的人有关。”
柳珞白听沈老说过李英泽在省城的时候那些事情，听着两人分析，这时不由得插嘴道：“ 不至于吧！就算你堂兄被你折腾了，他绑了小北有什么用？要绑不也应该绑玉麟吗？”
李英泽脸黑的跟人涂了一层墨水似的：“你别乱说话！乌鸦嘴！”
柳珞白觉着李英泽这人真好玩，其他时候都挺成熟的，就是事情一绕到赵玉麟身上脑子就 有点儿不够用，老容易短路或者冲动。
“其实我也觉着不是李少坤。”赵玉麟说，“李少坤在省城弄出了一个大乱子，他爸爸最 近一定会看好他，他没机会出来折腾。”
李英泽说：“先去看看情况。”
赵玉麟等人到达日日香快餐店的时候，警察已经来了，正好在搜集证据，因为文昭的当机 立断的判断，整个房间都没有被破坏，所以警察搜集证据挺容易的。不过警察们转了一圈，有 些无奈的说：“房间是刻意被人捣乱的，你们也确认了没有少什么贵重东西，所以可以排除入
室抢劫的可能性。另外，我们在外头找到了一块沾了乙醚的纱布，所以绑匪应该是有所准备的
”
〇
赵玉麟说：“你说的我们都知道，说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啊警官。”
警官笑道：“我们这不是在查吗！你们有没有接到什么要钱的电话？”
文昭忙说道：“没有，我在这里等了挺久的了，电话都没有响过。”
警官说：“你们别急，我们帮着找一下人。在北京城弄丢人的可能性不大，你们等等绑匪 的电话，说不准过一会儿就……”
“铃铃铃——”
赵玉麟听到电话铃声响起，整个人都要扑过去了，却不想突然前头蹿出了一个人影，硬生 生的拦住了自己的去路，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是的，这里是日日香快餐店和琼玉茶楼。找李英泽？好的，你等等……”
文昭把电话递给李英泽，用口型比划道：“找你的，听声音不像是好人！”
赵玉麟心说，不是吧！李少坤这是疯到了何种程度，这会儿还能够打电话来，这是来炫耀 的吗？！
李英泽从文昭手里接过电话，才喂了一声，电话那头男人特别粗狂的声音穿了过来：“李 英泽！我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挂了，李英泽手里还拿着电话，一脸的茫然。
这是个什么状况？打个电话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他不会放过我？哪个神经病医院里出来的 奇葩啊！救命！
因为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太大，加上李英泽自己把电话筒拿的很开，于是这会儿几乎所有 人都知道有个讲话声音特别粗狂的，要李英泽的好看！
“好看是个什么东西？他想要好看是因为自己太难看了吧！ ”曹鑫怒道，“什么人啊！绑 架了人也不谈条件，就这么乍乍逼逼的冒出来这么一句话，这是有毛病还是有毛病啊！”
李英泽看向赵玉麟，赵玉麟说：“你看我干什么，那人刚都没有提小北的事情，说不准小 北不在他手里呢！”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没得出结论之时，店里的电话再一次响了。
“哦，对了，还有一句话要跟你说：肖骁北在我手里，想要他活命，你最好老实一点儿， 知不知道！否则要你好看！”
啪！
电话再次挂断。
文昭：“……”
李英泽满脸的茫然：“我不老实吗？为什么我觉得我挺老实的？”
文昭快要受不了这几人的唧唧歪歪了，不由得低吼道：“你们到底在干嘛！现在不应该以 救出小北为第一任务吗！”
赵玉麟看向李英泽，李英泽严肃的点头：“别担心，小北没事的。”
文昭一愣：“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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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辉达的线索
“我确定。”李英泽说，“我刚刚听出来这人是谁了，等会儿就出去找小北。”
柳珞白看赵玉麟脸上的紧张之色也去了不少，心里也安了不少。曹鑫倒是挺好奇的，缠着 李英泽问这问那的，李英泽没理他，赵玉麟也只是对他笑笑没说话。
文昭见李英泽这么自信，虽说心里仍旧不安，但是到底好受了不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 么这么关心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小鬼，但是他还是开口道：“等会儿我跟你们一起去。”
李英泽没想太多，见赵玉麟不反对，便也就点了头。
柳珞白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自己交往了好多年的挚友，真难得他还会这么关心一个人啊！ 柳珞白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那个叫肖骁北的孩子的容貌，随后有些意味深长的啧了啧嘴，漂亮 的孩子果然惹人疼爱啊！
赵玉麟则是若有所思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文昭一番，心底有点儿对文昭“渣男”这个评价 有些不确定了。看文昭这着急忙慌的样子，怎么好像也是喜欢小北喜欢的紧的？难道两人上辈 子之间的感情八卦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文昭，这事让英泽去办吧，明天还有‘斗石赛’，你……”
柳珞白刚开口来劝，文昭就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的话：“斗石赛有你我放心，但是小北那 边我不放心。”
柳珞白想说你跟肖骁北又不熟，不放心个什么劲儿，但是看着好友那有些担忧的面容，卡 在喉咙里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打电话来的那个人是谁？不只是李英泽，其实赵玉麟也是有了点思路。
第一个电话他说的太快，两人都没怎么听清，但是第二个电话，李英泽和赵玉麟就觉着这 人声音耳熟了。
“你说他抓小北这是要干嘛？也不要钱，还打两个电话过来？”
李英泽说：“辉达这人粗鲁归粗鲁，但是脑子还是有的。碰瓷这个事儿比起绑架来的要轻
松的多，再说我也就搅了他一次生意，就算跟我不对付，按着这个人的性格也不会绑肖骁北。
”
“所以……，，
“所以我觉着他后头大概有人指使。至于指使的人是谁，我还不知道。”
文昭说：“交给我吧，我去查。”
李英泽白了他一眼：“你还是先开好车再说吧！”
文昭气得牙痒痒，这小子简直令人讨厌到了极点。
三个人先去了趟潘家园儿找刘翰，刘翰见着赵玉麟和李英泽的时候还有点儿惊讶，等到文 昭将事情跟刘翰一说，他就更惊讶了。
“辉达干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干嘛？ ”刘翰说着，突然顿住了，“不对，前几天辉达似 乎离开了潘家园，我还奇怪为什么这几天一直没看见他……他不会……”
李英泽说：“刘叔叔，你能告诉我们一般在哪里能找到辉达吗？”
刘翰说：“我知道——不过，你们为什么没报警啊？”
他们为什么没报警？
其实这个提议文昭一早就说过了，只是赵玉麟没同意。
赵玉麟说：“辉达这个电话明着像是威胁，事实上却好像是在求救。他一个穷光蛋混混， 骗人打劫打劫路人这事做做还有胆子，但是绑架勒索却着实有些神奇了，更别说他只绑架没勒 索了。，，
刘翰说能找到辉达的地方是郊区的一个地下仓库。辉达是个光棍汉，平日里除了和一帮子 不靠谱的在潘家园里找找冤大头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他的钱不多，北京的房子买不起 ，就租了一间仓库住。
赵玉麟自然不可能是去仓库里找人的。他们这一趟是为了去找线索的。
按着李英泽和赵玉麟两个人的推测，辉达如果不是脑子出问题了，那么就是被人威胁着干 了这事。既然是被威胁的，那么只要脑子好使一点的，都会留下一点儿讯息，看辉达那通电话 就知道，他不算笨人
辉达的地下室挺小的，但是收拾的却很干净。赵玉麟等人进去里面之后发现里头还住了一 个比较瘦小的男孩子，男孩子见着几人进来，有点儿茫然。
“你们是……”
“我们是来找辉达的。”文昭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男孩子身子微微发抖，似乎有点儿怕文昭：“我……我们没钱……你……达哥他……他不 在……”
赵玉麟觉着这男孩子的胆子实在是有点儿小，在看文昭那一脸不耐烦的模样，不由的叹了 口气，走到男孩子边上，轻声道：“我们不是来讨债的，我问你，辉达他去哪里了他跟你说过 吗？”
男孩子看到赵玉麟，见他长得比较和善，果然害怕的情绪少了一些，说话也利落了点儿。 他说：“我不知道达哥去哪里了。前几天，有两个日本人和一个中国人来找达哥，说想要 请达哥帮个忙，达哥本来想拒绝的。但是我……达哥为了赎……为了帮我，欠了别人一笔钱， 那个中国人的开价又高……”
赵玉麟问：“那个中国人长得怎么样？”
男孩子说：“高高瘦瘦的，年纪有点儿大，穿着西装一本正经的，听口音应该是老北京。
”
赵玉麟和李英泽对视一眼，李英泽的眉头微微撅起，赵玉麟用眼神安抚了一下他，随后伸 手指了指李英泽，问男孩子：“那个人长得跟他像不像？”
男孩子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李英泽一会儿，随后摇了摇头：“不像，一点儿都不像。”
赵玉麟扭头对李英泽说：“看来不是李少坤。”
李英泽说：“也不一定，不是他本人，未必不是他手底下的人。”
赵玉麟说：“跟日本人有关系的话，我觉得像周家人。”
究竟是谁干的这事几人无从得知，文昭有些着急，问男孩子：“那个辉达真的没有告诉过 你他要去哪里？”
男孩子刚想摇头，忽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就往屋里走去。很快他就从屋子里拿出了 一封牛皮纸包牢的信封。
“这是达哥给我的，说是要是他半个月都没有联系他的话就让我把这封信给警察。或者要 是有人找上门来，我觉得不是坏人的话就把这封信给找上门来的人。”
赵玉麟觉得这男孩子挺有趣的：“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坏人？”
男孩子笑了笑，指了指文昭：“他我看不出，但是你和你身边的这个哥哥，肯定都是好人
”
〇
看不出来是坏人的文昭：“……”
赵玉麟也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男孩子的脑袋：“谢谢你了。我叫赵玉麟，以后有什么困 难就去环西路的琼玉茶楼找我。”
男孩子嗯了声：“好！我叫吴靖。”
赵玉麟三人回到车上，文昭已经拆开了信封，李英泽凑过去看了一眼，眉头便皱了起来。 赵玉麟问：“怎么了？这么严肃的表情。”
李英泽还没回话，文昭就已经发动了车子，赵玉麟没控制好重心，直接往后一仰，后脑勺 敲在了后车座的垫子上，然后方向一转，侧着头就磕在了汽车左面的玻璃窗上。
赵玉麟大怒：“文渣男，你谋杀啊！”
文昭：“渣男是什么？”
赵玉麟一愣，随后没好气的说：“渣男就是说你！车技这么渣的男人不是渣男是什么！” 文昭没有跟赵玉麟争执，他说：“不快一点过去，小北就有危险。”
“什么？”
李英泽拉住赵玉麟的手，有些沉重的说道：“他们的目的是八宝玉仙瓶。”
赵玉麟看向李英泽：“这跟他们抓小北……他们以为小北知道八宝玉仙瓶在哪里！天啊！
”
李英泽拍了拍他的手背：“先别急，我刚刚让吴靖报警了，你别担心。”
赵玉麟脸色有点儿苍白：“是我害了小北，如果他不跟我们混在一块儿的话……”
“如果他不跟我们混在一块儿的话，他现在就是一个孤儿！”李英泽叹了口气说道，“所 以别想这么多，小北不会有事的。”
文昭此时心绪不定，但是也开口说了句：“是的，小北不会有事的。”
彼时，城郊的某一座日式料理店的一个包间内，肖骁北被绑的结结实实的躺在地上，而他 的前面，一个身着日式和服的男子眯着眼睛看着地上的男孩：“阿拉阿拉，你们对一个可爱的
男孩子这么做，真是太失礼了。”
肖骁北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而此时站在肖骁北身后的辉达在男人进到这件包 厢的一瞬间，浑身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起来了。
和服男人将头转向辉达：“听说，你给那些人打了电话？”
辉达一个那么壮实的汉子在和服男不温不火的问话之下差点没吓得直接跪地，此时他一句 话都不敢多说，生怕自己会被和服男杀了灭口。
和服男撇撇嘴，起身，走到肖骁北前面蹲下：“我叫上岛隆彦，你叫什么？”
081.说谎与女武士
肖骁北的嘴巴被白布勒着，上岛隆彦在说完话之后，十分温柔体贴将捆在肖骁北嘴上的白 布扯了下来。看似温柔的动作之下，肖骁北的嘴却差点没被上岛隆彦的动作弄得勒出血来。
经过白布撕扯之后，肖骁北的嘴唇有点儿红，嘴角到脖颈处有一道长长的痕迹，他的头发 此时也有点儿乱，因为疼痛而使得肖骁北双眼涌出了稍许泪水。上岛隆彦啧啧嘴，心说，中国 的漂亮男孩子真的一点儿也不必日本的男孩子差啊！
“怎么不说话，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肖骁北抿着嘴，还是没开口。
一旁跟随着上岛隆彦的武士插嘴道：“他叫肖骁北……”
啪！
日本武士被上岛隆彦直接一脚踹到在地：“我用你告诉我这个？蠢货。”
日本武士跪在地上，没再敢开口。
辉达觉得男儿有泪不轻弹都是屁话，这个日本人根本就是个变态，那两个小鬼动作还能不 能再慢点！为什么还不来救人啊喂！
上岛隆彦连个余光都没赏给辉达，继续跟肖骁北单方面的说话：“小小北，中国人的谚语 里有一句话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何必这么针锋相对，我对漂亮的小姐 和可爱的男孩子总是下不去手的。”
肖骁北抬头看了一眼上岛隆彦：“你想干什么？”
上岛隆彦笑道：“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性格的人，直截了当……我要八宝玉仙瓶。”
“八宝玉仙瓶是什么？ ”肖骁北茫然的看向上岛隆彦。
上岛隆彦的眉头一下子皱起来了 ：	“你不知道？”
肖骁北说：“我应该知道？”
上岛隆彦扭头看向他的武士们：“你们上次谁说的他应该知道八宝玉仙瓶在哪儿的！” 武士们都闭口不言，这个时候，谁站出来谁就是冤大头。
肖骁北见整个包厢的气氛都沉重起来了，默默的往后挪了挪。上岛隆彦眯着眼打量了他的 武士们一番，随后大笑起来。
肖骁北此时已经移到辉达的身侧。辉达对他尴尬的一笑，小声道：“对不起。”
肖骁北摇头：“谢谢你。”
两人互相之间谁都没说话，但是谁都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包厢里除了上岛隆彦沉重的呼吸声之外，没有一点儿声音，他的武士们都低着头，上岛隆 彦整个人就像是发怒着的猛虎，似乎只要时机一到就有可能跳起来，直接咬杀了所有人。
“上岛先生……为什么不怀疑是那个少年说谎了呢？”
包厢的寂静被一个女武士的发言打破。女武士说的是日语，肖骁北和辉达都没有听懂。肖 骁北有点儿茫然的意识到那些武士们都似乎转过身来看向了他。他有点儿害怕，但是依然镇定 的仍由他们打量。
上岛隆彦此时也转向了肖骁北，不过他脸上却是挂着笑容的。
“小北君，你喜欢撒谎吗？”
肖骁北摇头。
“那么，你撒过谎吗？”
肖骁北想了想，似乎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撒过谎，于是坚定的继续摇头。
上岛说：“你刚刚对我说的话有没有一句是谎话！！ ”
肖骁北说：“没有。”
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疑。
上岛隆彦转头看向那个出声的女武士，用日语说道：“啊……怎么办，爱子，我比较相信 他呢！这个主意是你提出来的，那么现在，自裁吧！”
那个叫爱子的女武士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上岛隆彦，上岛隆彦没有再理会她，他缓缓的走 回沙发边上坐下，静静的，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爱子的动作。
爱子不相信上岛隆彦会真的对自己如此绝情，但是事实上上岛隆彦就是这么安静的坐着， 等着爱子自我了断。爱子狠毒的眼神看向肖骁北，然而肖骁北只是淡然的接受他的视线，并没 有任何动作和语言。
“时间到了。”
上岛隆彦的话音刚落，爱子的刀子就直直的扎进了自己的胸膛。上岛隆彦扭头去看肖骁北 和辉达。辉达此时整个人抖得跟筛子似的，要是这会儿有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估摸着他能直接 尿出来。而他身边的肖骁北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上岛隆彦啧啧嘴，觉得这个漂亮的男孩子胆子大极了，真是非常的符合自己的口味。
然而，事实上，肖骁北此时已经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新时代的 学霸，就连街头斗殴都没经历过的他，一上来就遇着绑架和武士自杀这种血腥暴力的不行的行 为，简直……太可怕了！辉达感觉到肖骁北帖子自己手臂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哏紧的唇线是 那样紧绷，似乎只要稍稍一动静他的神经就会彻底断了似的。
整个包厢安静了不到五分钟，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突然走了进来，凑到了上岛隆彦耳 边说了句什么，上岛隆彦脸上的神色微微变了变，随后挥手示意他下去。来人很听话的退了下 去，顺便带上了死活不知的幸原爱子。
“最后问一句，小北君是真的不知道八宝玉仙瓶在哪里吗？”
上岛隆彦低着头，他的额头与肖骁北的额头相碰，两个人面颊之间的距离极其接近，缠绕 在一起的呼吸在告诉着肖骁北这个男人的冷静与暴虐。
“是，我真的不知道。”肖骁北十分诚实的说道。
上岛隆彦直起身子，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他嘴里的香烟，然后狠狠的按灭在了包厢的烟灰 缸里。他站起身来，冲这个包间里的其余武士做了一个撤退的手势，等到所有的武士都撤退完 毕之后，上岛隆彦才慢悠悠的站起来，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肖骁北的头顶。
“我就相信你这一回。下次见面的时候，别忘了我是谁，再见，来自中国的可爱的男孩子
“再……，，
上岛隆彦低头，在肖骁北的面颊上轻轻的留下了一个吻。
‘‘■…"见。，，
肖骁北看着上岛隆彦将包厢的门关上，整个包厢瞬间只剩下了他和辉达。辉达此时还害怕 的不停的寒颤，而肖骁北的心情却有些复杂。
等到文昭、赵玉麟和李英泽带着一群警察冲进关着门的日式料理店时，肖骁北和辉达已经 背靠背的在包厢里睡熟了。
文昭哭笑不得帮肖骁北把身上的绳索解了，然后小心翼翼的抱回了车内，而辉达则毫不留 情的被李英泽和赵玉麟弄醒了。
“谁让你绑架的小北？”李英泽见辉达一脸茫然，就有火，“装个屁的蠢，快点说！”
辉达整个人刚醒，大脑都没彻底开机完毕，昏昏沉沉的嗯了几声，正想再睡，整个人就突 然悬空了。辉达的个儿挺高的，李英泽的小子虽然不高，虽然他有把辉达拎起来的力气，但是 没那个个子。赵玉麟帮着递了个小凳子，李英泽总算能显示一把体力上的优势了。
辉达被悬在半空中半晌，总算有点儿清醒了。
“哎哟！怎么是你们啊！你们可算是来了，快快快，小子你帮我把绳索解开。”
李英泽把他往地上一扔，然后跳下凳子，一屁股坐到辉达的腿上：“抓小北的是什么人？ 你信里都没写清楚啊！”
辉达说：“我哪知道他是什么人，他自己说自己是日本人，还是什么玉雕世家的，要找回 他们家族的一件遗失了的玉雕作品，让我帮着给绑一个人。我不乐意，他丫的就让他手下打我 ，还说要去搞小靖，我这不是被逼的吗！”
赵玉麟说：“一开始不贪钱，就不会被折腾成这样了。”
辉达撇撇嘴，说：“我也是要过日子的，小靖跟了我我总不能让他跟着我吃糠咽菜吧！潘 家园的生意现在又不好做，外国人也精明起来了，熟人的生意又都让你这小子搅和了。”辉达 说着，有些不满的瞪了李英泽一眼，“对了，那人说他叫上岛……上岛什么眼来着？”
赵玉麟想了想文昭说跟周彦他们混在一起的那个日本人的名字，问道：“上岛雄彦，是不 是这个名字？”
辉达说：“挺像的，哎呀！我不记得了，你们赶紧帮我松绑吧！这回能找着那个肖什么小 的也多亏了我不是，我也不要酬金，你们把我放了就成了，行吧！”
李英泽还想再问些什么，文昭的小秘书就踩着高跟鞋啪哒哒的跑了过来冲赵玉麟和李英泽 喊道：“醒了！文总裁说刚刚那个孩子醒了！问问你们要不要过去。”
赵玉麟和李英泽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扔下一脸茫然的辉达，匆匆的跑走了。
辉达身上还捆着绳子，瞧着两个人连理都不理自己扭头就要往外冲，忙大声喊道：“别啊 !别走啊！至少把我身上的绳子解了再走啊！小鬼！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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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养你一辈子
肖骁北一醒过来对上的就是文昭那张放大到极限的脸。他猛的一跳想要往后退，却不想脑 袋直接磕在了车子的挡风玻璃上。
“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文昭瞧着肖骁北捂着自己的脑袋，一双桃花眼因为疼痛 而含着泪水，看起来有点儿……诱人。
“文、文、文 ”
“文昭。”
‘‘啊？，，
“我叫文昭！ ”文昭觉得他眼前的这个孩子越看越觉得有点儿眼熟，似乎以前在哪儿看过 ，“你叫肖晓北？”
肖骁北低头，觉得双颊有点儿发烫：“嗯。”
文昭说：“我以前见过你吗？”
肖骁北想说有，但是想了想，又没说话。
文昭见小孩儿不说话，就有点儿想逗他，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逗弄肖骁北，赵玉麟和李 英泽已然赶到了。
赵玉麟拉开车门，有些责备的瞪了一眼文昭。文昭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动作对于一个男 孩子来说确实显得有点儿过于轻佻了。
“sorry,车子有点儿挤。”
赵玉麟：“……呵呵，那你干嘛还不滚下车。”
文昭挑了挑眉，顺着赵玉麟的视线，慢悠悠的走下车：“我觉得你有点儿像护小鸡崽子的 老母鸡。”
赵玉麟白了他一眼，没理他，自己坐进车里，挨着肖骁北：“有哪里受伤没？”
肖骁北摇了摇头：“没有，上岛……那个日本人没有伤害我。”
赵玉麟说：“他们抓你是为了八宝玉仙瓶吗？”
肖骁北嗯了声，随后问道：“那是什么？”
一旁的李英泽说：“那是沈老的命。”
赵玉麟说：“也是中国的文化财富。”
文昭撇撇嘴，对于赵玉麟的那句话明显不赞同。
肖骁北想了想说：“不知道你们信不信，我觉得上岛隆彦不是单纯意义上的坏人。”
赵玉麟靠在李英泽的身上，有点儿无奈的说道：“谁都不是单纯意义上的好人或者坏人。
”
“等等，你说那个日本人叫什么名字？”李英泽插嘴。
肖骁北愣了愣说：“上岛隆彦啊，跟我绑在一块儿的那个男人没跟你们说吗？”
赵玉麟看向李英泽：“假名？或者是……兄弟？”
李英泽想了想说：“不管是兄弟还是假名，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回‘斗石赛’的现场比较要
紧。”
赵玉麟这才恍然，这个点快接近斗石赛的时间了，而文氏的总裁还跟他们在一块儿呢！ 文昭本来对整天在赵玉麟身边转悠的李英泽不是很感冒，但是现在也不由的有点儿改观。 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的心思看来不简单啊！也难怪沈老也经常对他有些（非玉雕上的）指点。 几人开着车子赶到斗石赛现场的时候，斗石赛已经开始了。
六块个头巨大的大赌石，文氏给出100%的翡翠解出率，50%的品质优秀的翡翠解出率，起 拍价每块50万。
这六块大赌石分别是：一块来自老帕敢场口的黑乌沙料，质地细腻，硬度高；一块摩西沙 场口的半山半水石，老种；一块口木那场口出的红皮壳，高色带的赌石；一块口木那场口出的 有褐红色的松花的赌石；一块大马坎的大水石，皮色光滑而黄，且底部有少量红雾；一块会卡 的底层石，黑蜡壳乌纱，带蟒纹。
这六块赌石，每一块都是色泽极好不做假，不染色的极品赌石。虽说在缅甸，这些赌石虽 说算不上常见，但是也不会太过引人注目，但是当他们被放在北京的珠宝赌石会上，用人工灯 光一照，那么他们的价值就哗哗哗的往上翻了好几番。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些不缺钱的人。
古玩的拍卖仅限于中国收藏者参与，但是斗石赛却不是。外国土豪慷慨的撒钱为什么不赚
赵玉麟、李英泽还有肖骁北走进会场的时候，已然看到了好些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了，再 加上那些不怎么能认得出的亚洲裔，金碧辉煌的会场里挤满了有钱的土豪们。
文昭一下车就直奔后台，柳珞白看见文昭回来也是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来。
第一块拍卖的是老帕敢场口的黑乌沙料。赵玉麟等人没有见到它被疯抢的样子，只是从沈 老的口中得知那块石头以678万的高价被一个日本籍男人拍走了。
第二块拍卖的是摩西沙场口的半山半水石，此时已然叫价到了400万人民币。赌石加上拍 卖，这种哄抬物价最好的时机，再加上在北京赌石这种东西着实有点儿难得一见，哪怕过过瘾 ，那些富商们都会毫不在意的大把扔钱，更何况这次的“斗石赛”还有“100%的翡翠解出率， 50%的品质优秀的翡翠解出率”这样的保证。
哪怕稍稍赌输了又如何！要是赌对了，那也是好大一笔钱啊！
买买买！
于是赌石的价格一升再升，第二块赌石以724万的价格被一个中国籍的女士拍走，第三块 赌石被一个中国香港的男富商以699万的价格拍得，第四块赌石被一个美国籍的男士以786万的 价格拍得，第五块赌石被一个英国籍的贵妇以835万的价格拍得，第六块赌石被一个中国籍的 男富商以886万的价格拍的。
而拍卖得到赌石这并不是斗石赛的主题，这不过是斗石赛的一次暖场。真正的斗石赛在拍 卖之后才正式开始。
六块赌石用钢化防盗玻璃围起来，排成一排，摆上拍卖得主的名字放在拍卖会场旁边一个 大厅的正中央，所有参与斗石赛的人都能够上前对赌石进行无接触的细节欣赏。之后，人们可 以对这六块赌石进行猜测押宝下注。等到没有人再下注或者一个小时的规定下注时间以后，赌 石拥有者可以选择文氏的专业解石师或者自己的解石师对赌石进行解石。
最后估价价格最贵的那一块赌石的拥有者，和下注了该块赌石的所有人可以得到相应的利 润和赌金，相对的，其余的人就是输家，除了赌石的主人能够拿回自己赌石中解出的翡翠外， 其余人什么都得不到。
赌石是一场豪赌，斗石赛则是另一种巨大的豪赌。
六块赌石被工作人员拿到后台去，赵玉麟、李英泽、肖骁北以及沈老跟着人群缓缓的往隔 壁的大厅走去，曹鑫从他爸爸的身边一摸一模的凑到几人身边来：“怎么样怎么样！你们想好 了要押哪一块赌石了没？”
赵玉麟说：“我没钱了啊，怎么押？把你卖了押吗？”
曹鑫黑线，扭头看向李英泽。
李英泽说：“再看看吧。”
沈老觉着曹鑫那模样挺逗的，便说：“你这孩子赌性挺大的嘛！”
曹鑫红着脸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没有没有，就闹着玩玩，呵呵……”
沈老说：“玩玩啊，那别下注了，反正也就玩玩嘛。玉麟，去帮师父投三号。”
赵玉麟眨眨眼：“投多少？”
沈老说：“投个二十万这样吧。”
赵玉麟转身欲走，曹鑫立马嗷嗷叫着扑上去抱住了赵玉麟：“帮我也投一点！三十万！不 !五十万！嗷嗷嗷！”
被曹鑫的赌性惊到了的赵玉麟、沈老和李英泽：“……”
最终曹鑫和沈老都在三号料上下了五万的注，按着沈老的话来说，那就是小赌怡情大赌伤 身，曹鑫本来是想跟着沈老来赚一笔的，他虽说有点儿“人傻钱多”的模样，但是脑子还是转 的过来的。沈老对于赌石未必是最了解的，但是他的外孙可是在赌石上极其有天分的。
曹鑫想起几天前在赌石场的解石室里，柳珞白表演的那一手解石的功底，换个对翡翠赌石 不精通的人来，绝对切不成那样！
不过沈老不让，曹鑫也不会去触这个眉头，他又不缺钱，赌博也还真的就是玩玩。
赵玉麟围着六块赌石转了一圈也没瞧出来个子丑寅卯来，倒是李英泽瞧了一会儿，说：“ 跟着沈老押三号吧，那块应该能出好翡翠。”
赵玉麟将信将疑的将两人手里有的空余财富一共十万块钱也一并全押在了三号上，随后凑 到李英泽边上小声道：“大泽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能看到石头表皮下面的翡翠？” 李英泽哭笑不得说：“肯定不能的啊，你想哪儿去了。”
赵玉麟指了指三号翡翠，说：“那你这么肯定？要是一会儿输了，十万块就没了！”
李英泽低头亲了亲赵玉麟的额头，道：“别担心，没了就没了，反正我会赚钱，以后我赚
钱养你。”
赵玉麟觉得李英泽认真的模样有点儿迷人，张了张嘴，一句话脱口而出：“养我一辈子吗
?，，
李英泽被赵玉麟的话弄得又惊又喜，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嗯，一辈子。”
我养你一辈子，所以你也一辈子是我媳妇儿，不能离开我。
赵玉麟勾了勾唇，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拉过他的手，继续看那些连名堂都没瞧出来的 翡翠。
083.斗石赛
下注之后就是解石，拍卖到赌石的六个富商，除了那个中国籍的女士和中国香港籍的富商 没有自己的解石师，从文氏选了两个解石师之外，其余都自己带了解石师。
等到下注结果出来的时候，赵玉麟才发现，按着下注比分来看，三号的赔率竟然是最高的 !赔率和下注率往往是成反比的，赔率高的赌石，下注率一般都低的吓人。
曹鑫此时的心态倒是无比淡定，反正他就下注了五万块，输了就输了呗。赵玉麟可没有曹 鑫那么财大气粗，他有些担心的看向李英泽：“大泽哥，我们会不会输啊？”
李英泽说：“不清楚，先看着吧，要是输了就说明我们运气不好，要是赢了，这么高的赔 率，我们也算是赚了一笔。”
沈老觉着自家小徒弟那个小气吧啦的劲儿特别可爱，于是伸手揉了揉赵玉麟柔软的头发， 说道：“英泽比你看得透啊！玉麟，钱财什么的，还是交给你大泽哥去折腾，要是输了让他赔 你，赢了就把他的拿过来，怎么都是你划算！”
李英泽颇为同意的点头：“嗯，我的东西都是玉麟的。”
沈老和李英泽对视了一眼，两人十分默契的笑了笑，然后都不说话了。
“……”这种我家师父和大泽哥好像有什么东西互通了一样的感觉真是……师父你要把徒 弟现在就嫁出去了吗！
等等，为什么是嫁？
赵玉麟难得的纠结并没有纠结太久，很快，六个解石师便同时站在了台上，六个人同时解 石，既节约时间，又声势浩大。毕竟解石比起赌石更加难得一观，好的解石师都不愿意让人围 观自己的解石过程，这种类似于表演的解石，只有新手们才乐意沾沾自喜的被人注视。
站在台上的这六人都是解石师中的佼佼者。
第一块赌石的拥有者是个日本人，他的赌石师却长得有点儿异域风情。那是个緬甸籍的解 石师，缅甸也是最大的翡翠产出地，柳珞白父亲柳风就是一个缅甸籍翡翠王，柳珞白是跟着母 亲的户口，虽说从小生长在缅甸，但是国籍却是真真正正的中国籍。
第二、三块赌石的解石师是文氏内部的解石师，说是文氏内部，但是人实际上是柳珞白的 人。文昭搞珠宝，但是手底下赌石人才还真的不多。他自己就是一个眼力不错的赌石师，再加 上这会儿文氏在翡翠饰品的市场还不怎么打，对于翡翠的需求量也不是特别大，他自己去一趟 緬甸就能完全解决材料问题。
第四、五块赌石的解石师也是个缅甸人，第六块赌石的解石师倒是个中国人，不过年纪有 点儿大。
曹鑫往台上一瞧，就乐了：	“我本来还以为还能瞧着柳哥解石的来着。”
沈老说：“你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我，第一块很快就可以看见翡翠了。”
曹鑫惊讶：“沈老难不成你也是个中高手？”
沈老心说：什么高手低手的，当年我玩赌石的时候，柳风都不知道在哪儿呆着呢！哼！翡 翠王什么的，算什么！分明就是个不学无术还拐走我女儿的小混蛋。
几人才说了一会儿，便听到有人尖叫了起来，抬头一瞧，果不其然，是一号的赌石切出了
翡翠。
沈老瞧着被切得少了一点儿透绿的翡翠，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这个解石师可还真是个急性 子，这一刀下去，硬生生的把好好的一个“擦涨”搞成了“切垮”。翡翠的价值除了在它的水 头和颜色之外，一块得翠的总重量也是十分重要的。
一号的赌石被切了个口子，那解石师也有点儿慌，但是现在说再多的解释都是徒然，赵玉 麟瞧着一号富商满脸狰狞的表情，默默的在心里暗爽了一下，然后又默默在心底祈求三号赌石 的解石师要给力一点！
“可惜了那么好的一块玻璃种接近于帝王绿的翡翠。”
曹鑫看向沈老：“那是玻璃种帝王绿？”
沈老说：“绿的接近了，还不算极品，看着水头不错，刚那个解石师那手电照了下，看他 脸上的表情估摸着半是了。”
“可不是嘛！那表情，又惊喜有悲伤，简直恨不得剁手的感觉。”赵玉麟笑道，“等他解 出来看看翡翠有多大吧！”
李英泽说：“大不了，也就五六斤大小。”
曹鑫说：“不至于吧，那块赌石那么大，没个十来斤重，不可能吧？”
李英泽说：“那你等着瞧呗。”
赵玉麟凑到沈老边上：“你教了大泽哥什么啊？是不是给他速成秘籍了？他现在怎么这么 神，对翡翠的眼光这么准？”
沈老白了他一眼：“你当都跟你似的？人家有天分，不过看他的样子也不是把心思放在这 上面的人，可惜了，否则培养培养，就是下一个柳风了。”
赵玉麟不置可否，对于他的大泽哥来说，赌石这种事情，比不上他的各种产业来得重要， 再者，赵玉麟自恋的想，大泽哥学赌石完全就是为了哄他开心，没必要拿这个当事业玩，风险 又大，还不如勤勤恳恳的干事业。
几人凑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台上的解石已经进入了高潮期。第四和第五块赌石分别也出绿 了，一个是金丝种的阳绿翡翠，另一个则是高冰种的茄紫春，颜色光从擦出来的那一块翡翠上 来看，色泽倒是极其的正。
第二块和第六块不久也出了绿，分别是高冰种的春带彩和水种的蓝绿翡翠，春带彩稀奇归 稀奇，但是蓝绿翡翠蓝的太集中，让人觉得美得不行，要是个头差不多大的话，蓝绿翡翠肯定 就胜了春带彩了。
第三块赌石已经切了快有三分之二，但是始终不见有翡翠出现，押了三号赌石的人都有点 儿泄气。
其余的四块解石都解得很是小心，生怕发生第一块帝王绿的悲剧。
帝王绿的翡翠是最早解出来的，上秤2。8公斤，很显然，不足6斤。第一块翡翠的拥有者 日本人桑田先生也有点儿沮丧，好不容易出了一块玻璃种帝王绿，输在重量上确实有点儿不甘
心。
就在所有人为了玻璃种伪帝王绿可惜的时候，第三块赌石终于出了绿。
“啊啊啊啊！老坑玻璃种黄翡翠！ ”曹鑫看着解石师颤抖着手拿着手电照射在出了翡翠的 部位，尖叫出声，整个人都跟羊癫疯似的癫起来了，“是鸡油黄啊！我看到真的鸡油黄了啊！ 一个晚上看到帝王绿、又看到鸡油黄，我觉得我人生都圆满了。”
李英泽被曹鑫抓的整个人都站不稳，曹鑫疯的厉害，拉扯完李英泽，又要去抱赵玉麟。李 英泽自己遭殃也就算了，哪里还会让曹鑫祸害自家媳妇儿，当即抬脚踹在了他的腿上：“疯什 么疯！你碰玉麟一个试试？”
曹鑫趋利避害，避开赵玉麟和李英泽，啪的一声抱住了沈老：“啊啊啊啊啊！鸡油黄！！
!，，
被曹鑫抱在怀里的沈老：“……”
六块赌石的所有品种都已经被解出来了，剩下的就是要看个头大小了。
大概二个小时后以后，所有的翡翠全都被解出，其中第三块的鸡油黄个头比第二块的春带 彩和第四块的俏阳绿要大上一些。鸡油黄本身就是极品的老坑种，颜色有是最正的鸡油黄黄翡 翠，自然单位价格上也是占优势的。
第一块的帝王绿的个头比鸡油黄小了整整一半，也失去了竞争优势，只剩下颜色较正的蓝 绿翡翠和水头极好的茄紫春。
这三块翡翠里，茄紫春的个头最大，但是因为单位价格上相差太大，上秤之后，鸡油黄6 。2公斤，茄紫春9。4公斤，蓝绿翡翠7。3公斤。
这算一下市场价，鸡油黄完胜！
拍卖得到老坑种鸡油黄的香港富商此时笑的连眼睛缝儿都快找不着了。
赵玉麟心里也挺高兴的，按着下注的赔率1: 12,他和大泽哥两个人连本带利能拿回一百 二十万！ 一个晚上一百二十万什么的，简直令人高兴的想好好的亲一亲。
赵玉麟是这样想的，于是也就这样做了。
李英泽在一片欢呼声中被赵玉麟这突如其来的“啾~ ”弄得一下子红了脸，幸福的不行。
而作为最大的人生赢家文昭，狠狠的赚了一笔之后开始筹划着下一次的周年庆应该搞什么 赚钱呢？
而此时，在休息室睡觉的肖骁北，被人推醒。
“嗨，美丽的中国男孩，我要走了。在这之前，我想问一下诚实而美丽的你：肖骁北，愿 不愿意跟我离开中国？”
“不，我不愿意。”
上岛隆彦似乎一早就料到了他的回答，并不沮丧，只是轻轻的勾了勾唇，笑道：“那么，
四年后再见，我美丽的男孩。
肖骁北还没喊出第二个等字，上岛隆彦整个人就已经像是一只灵活的大鸟，忽的飞出了窗
□。
肖骁北站起来跑到窗边向外往外望去，却怎么也没找着人。
四年后再见么？肖骁北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个上岛隆彦是什么意思？
(第二卷完）
084.数钱数到手抽筋
外头的天色有点暗，太阳都还没升起来。李英泽早早的醒了，拿着手机翻看了一会儿赵玉 麟的照片，爬起床，满是期待的准备新的一天的到来。在Q大的食堂用过早餐之后，李英泽就 一直心不在焉，坐在他边上的曹鑫忍不住啧啧嘴，道：“这么等不及了？”
李英泽白了曹鑫一样，即使已经过了五年，曹鑫的体格依旧肥大的有些过分，一边做着啃 三明治的张航被曹鑫的一身肉挤得都没位置坐了。
“曹胖子，坐过去一点儿，你一个人霸占两个位置不觉得可耻吗？”
曹鑫怒视张航：“你这么瘦，多分给我一点位置不行吗？ 一点不懂得谦让！”
张航啐他：“我让给你！我不坐了！ ”说着他就站起身，坐到了李英泽的旁边，拍了拍李 英泽的肩膀，说道：“行了，别看了，再看就成望夫石了。玉麟下了飞机会给你电话的啦！” 曹鑫忙点头：“就是就是，现在时间还早，还能回去睡个回笼觉。”
李英泽无语的看向曹鑫：“我没叫你跟我一起来，你可以滚回去睡觉。”
曹鑫想了想，最后还是保持坐着的姿势没有动。其实他也有点儿想那个玉娃娃了。
李英泽高考考入北京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大学三年，每年的寒暑假期间赵玉麟都会来 北京看他，同时顺道去“日日香”查探一番。
虽然在赵玉麟的心中，这个顺序估计得反一反，不过李英泽完全不在意的将他们颠倒了。 明年开学，李英泽就是Q大管理系的大四的学生了，相比起其他同学为了工作发愁的情况 ，李英泽要轻松的多。
火遍全城并且风靡北方的“日日香”连锁快餐店可是他和玉麟的产业！
已经把分店开到北京城大小服装城的“丽人服饰”是他妈妈和玉麟二婶的产业！
在省城造了一批别墅买的直流油水的“泽麟地产”还是他和玉麟的产业！
已经将汽车运输发展成热门物流行业的“信丽物流”是他亲舅舅的产业！
虽然还有一个已经从“信丽”脱离出去再次满血复活的“冯氏远志汽车公司”跟他并没有 完全的关系，但是其实真正算起来这可是他媳妇儿的二舅的产业！
这么一想，李英泽瞬间觉得自己有钱极了。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值得被嫉妒死的土豪。 陈东翔过来找李英泽的时候，李英泽刚吃了早餐。曹鑫和张航等玉娃娃等的无聊，正坐在 一起玩二H点。
陈东翔进到学生活动室的时候被曹鑫张扬的笑声吓了一大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想赢我！就算李卷毛亲自出马都不一定能赢得了我！给钱给钱
”
〇
张航觉着曹胖子果断是欠揍了，果不其然，李英泽一个爆栗赏在了曹胖子的脑袋上，然后 淡定的转身跟陈东翔谈正事去了。
陈东翔这次来是遇着了大麻烦。
“日日香”的生意一直很好，这几年北京城里也有很多类似于“日日香”的连锁快餐店开 业，格局和餐饮服务模式都是参照着“日日香”样子模仿的。
但是“日日香”的广告效应过的好，再加上所有的菜都是由陈东翔开发把关，楼上的茶楼 的主厨更是陈东翔自己，所以就算有了竞争对手，但是抢走的客流量也着实不多。
但是这一次不同，“日日香”的对面开了一家“目目香”，不仅如此，“目目香”把他们 的价格压得很低，几乎就是按着“日日香” 一半的价格来定的。
人都是有贪便宜的心理，“目目香”的名字又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再加上也不知道那家 店的厨师是怎么做的菜，竟然去吃过他们家菜的人都说味道很好，不比“日日香”差。
原本陈东翔想着过几天对方必然会撑不下去，毕竟价格这么低，几乎没什么利润，而且这 条街的店租可一点都不便宜！说不准对方还要亏本。
不想，对方不仅没有任何要提价的现象，而且连“日日香”的客源都被抢走了。这几天“ 日日香”本店的生意简直一落千丈，而更要命的是，那家“目目香”迅速的准备在他们店另一 家分店对面开店！
“李少爷，我不是故意隐瞒这事不报告的，只是我本来以为……”
李英泽示意陈东翔稍安勿躁：“我知道，这事不是你的错。”
陈东翔早就把“日日香”当做自己的全部在做了，绝对不可能有什么二心。自打他们五年 前帮助他摆脱了他的渣叔叔，又让他有了自己能有施展手艺的舞台，如今的陈东翔在北京也是 一个炙手可热的人物。
一个优秀的厨师，在很多时候都是愿意有一些有钱或者有权的人接触的。
毕竟，民以食为天嘛！
陈东翔的祖师曾几何时也是个御厨，李英泽利用了点儿媒体小手段，就把陈东翔捧上了御 厨第四代传人这么高的位置，他哪里还会对“日日香”有任何异心。
至于那个新开的“目目香”，李英泽皱起眉来，望向自家店对面几乎一模一样的店面和牌 子，心里略生出了几分不爽。
他不讨厌别人追捧学习他们的技术和创意，但是这么明目张胆的抄袭，还敢利用价格优势 打压他的，那么，他必然也不会让他们的日子好过。
“最近几天研究出几个新一点的菜式或者点心，等过几天我带玉麟来再说。”
李英泽感觉到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估计赵玉麟已经下了飞机，忙对陈东翔这么说 道，随后掏出手机，一脸高兴的冲电话里的人喊道：“玉麟，下飞机了吗？”
赵玉麟刚下飞机就迫不及待的给李英泽打电话，这会儿听见他的声音，又有点儿亟不可待 的想要见着他人了 ：	“你人呢？到机场了没？”
李英泽忙表忠心：“我立马来立马来，店里出了点事情，我在店里，否则早就在机场等你 了。”
赵玉麟笑道：“行了，你也别跑一趟了，我自己打车来店里吧！是‘日日香’还是‘丽人
> q ”
李英泽也笑了，他家的媳妇儿就是这么贴心：“在‘日日香’，‘丽人’那儿有我妈呢， 哪里还需要我。”
杜丽娟早在三年前就跟着李英泽来了北京，李皎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才把自己的老婆再次 追到手，这几年杜丽娟都是住在李皎买的套房里，因为李家大宅太过聒噪，李老爷子还是一根 筋的不喜欢杜丽娟，杜丽娟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村里丫头了，她现在是新时代企业女强人，哪里 肯去深宅大院里受委屈。
李皎好不容易哄回来的老婆自然也不可能让他爸爸把人气跑了。
两人在北京领了结婚证以后，李皎就和杜丽娟搬了出来。
李老爷子现在可管不住李皎，再加上李英泽这个孙子他又喜欢的紧，李家男丁单薄，李老 爷子只有李绅和李皎两个儿子，李绅又是一个不怎么能干的人，李绅的儿子比他爸更加没用， 李少坤跟李英泽的那段过节充分的证明了，比起李英泽小小年纪就能自己买地搞房地产，敢在 北京城开饭馆还开出北京城的能耐，那实在是一个天一个地的距离——差太远了。
不过这些对李英泽来说都是浮云，他心目中的白月光此时正坐着出租车往“日日香”本店 赶。
这几年赵玉麟念书、雕玉、学古玩鉴定还要忙着李英泽照看“泽麟地产”，忙的不得了， 每天日子都充实的不行。
“泽麟地产”的郊区别墅群在H省省城一次打响了名声。
95年，海南地产经济泡沬之后，地产业一度低迷，原本杜信伟还以为李英泽买的这块地要 亏，冯裕也估摸着自己的投资要成为一摊泡沫。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赵玉麟和李英泽竟然能在地产业这么不景气的时候硬生生的杀出一 片天来。
“泽麟地产”的玉皇别墅群在96年初步建成，进行了首轮销售，但是结果不大理想。因为 赵玉麟的定价是50万一套别墅。首轮销售只卖出了 5幢别墅。
之后内部的修饰又花了一年，97年正式面向群众销售。
伴随着香港回归时间的临近，越来越多的外地商人出现在了 H省省城，随之而来的经历拉 动和外来商人的安家落户是的“泽麟”的别墅群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良好的环境，富有现代感的室内设计，以及保密度极高的小区保安设施，让一部分港商们 心动不已。哪怕此时玉皇别墅已经涨价到了 88万一幢也有不少港商愿意买账。
别墅在98年年中的时候已经全部售罄，而别墅的价值一直在涨，对此冯裕和杜信伟都是有 投钱在“泽麟”的，别墅群售罄他们得到的红利几乎是当初他们投出的量杯，两人对“泽麟” 和赵玉麟、李英泽这两个孩子的手腕也是叹为观止。至于赵贵，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儿子在泽麟 占有一部分股份的事情，所以倒是十分的淡定，只是觉得李英泽果然和他舅舅一样有做生意的 头脑，这下也算是赚狠了。
赵玉麟到“日日香”本店的时候，李英泽便站在门口迎接，曹鑫和张航跟两个门神似的一
左一右的站在李英泽两边，瞧着赵玉麟从出租车里走出来，忙愉快的迎上去。
“玉娃娃！你长高的！”
“是啊是啊！又变好看了！”
“这次来北京不走了吧！”
“对啊对啊！在北京高考吧！当初李卷毛也是在北京考的，要不然就他那狗屎的成绩，就 算李叔叔塞钱塞到手抽筋他都不可能考上Q大的！”
被兄弟吐槽的体无完肤的李英泽：“……”这两个家伙，还能不能愉快的一起玩耍了？
085.下了什么蛊
赵玉麟被曹鑫和张航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有些愣神，随后瞄见李英泽那黑了半张脸的 神情，不由的笑出声道：“你们两个这是要拦着我不让我进店吗？”
李英泽一听这话，立马把曹鑫和张航推开，拉着赵玉麟的手往里面走：“我让小陈给你煮 了你最爱吃的排骨汤，还有酱鸡腿，炒三鲜要不要？本来我想自己剥虾仁的，但是怕太早剥好 虾仁不新鲜，还有荷兰小黄瓜……”
赵玉麟听着李英泽报菜名，自己则是一双眼死死的盯着他打量。
李英泽这几年高了很多，已然是一个二十一岁的青年。李英泽的个子蹿的有点快，高中时 期进入发育期的他现在的个头已经有1。88米，平时穿着运动装还好，要是换了西装去公司转 一圈，必然是要迷倒一片春心萌动的小姑娘的。
赵玉麟虽然也长了个子，但是没有李英泽蹿的那么快，现在也不过是1。73米，跟李英泽 比起来还差了大半个脑袋。
李英泽这几年越长越帅，无关的轮廓承袭了杜丽娟和李皎最好的两方面。在大学里俨然是 个风云人物。赵玉麟瞧着李英泽的侧脸微微有点儿走神。
李英泽看着眼前的恍惚的少年，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别人不晓得，自己可是清楚的很， 这大半年自己忙的没法子回省城，赵玉麟一直不在身边让他想念他想念的不行。也只有在这些 时候，他才会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已然走到了无法再退的时候。他喜欢赵玉麟，一直都喜欢，喜 欢的恨不得独占。
“是不是还不饿？”
李英泽伸出手揉了揉赵玉麟的头顶，柔软的发丝触及他的手心让李英泽有一种赵玉麟就在 他怀里的错觉，这样的错觉缓解他对赵玉麟日益加深的渴求。
赵玉麟摇了摇头，随后抬头冲李英泽笑笑：“先吃饭吧！其他的等会儿再说。”
曹鑫和张航听到吃饭自然是高兴的不行。
四个人在“日日香”楼上的“琼玉茶楼”的包厢里落座。
“琼玉茶楼”也是“日日香”的产业，不过哪怕琼玉茶楼的定价极高，因为陈东翔和他那 些师兄弟的强大手艺，让这里的生意一点儿不比楼下的日日香来的差，每天的包厢和大厅都是 满座的。
曹鑫和张航是爱吃鬼，奈何空有钱，琼玉茶楼的位置难定异常，要是没有李英泽这条金大 腿，来这里吃个饭排个队实在是困难非常。
这次拖了李英泽的福，他们自然乐的坐下来一起吃，两人更是毫无一点兄弟情的点了一桌 子平时只敢看不敢吃的好菜。
陈东翔接了服务生递过来的菜单，欢欢乐乐的去做菜去了。
原本还对“目目香”忧心忡忡的他在看到赵玉麟回来的那一刹那变得格外的放心了。
李少爷虽然很厉害，但是最厉害的果断还是赵少爷！
有了赵少爷作镇“日日香”哪个小贼还敢在这里撒野？弄不死他哦！没错，陈东翔就是这 么一个赵玉麟的脑残粉。
赵玉麟吃饱喝足，由着李英泽将他带到了琼玉茶楼楼上的小套间去休息。
曹鑫和张航两人吃饱喝足之后就早早的跑路了，理由嘛：没看到李卷毛看我们的样子就很 想把我们丢出去吗！
这个小套间也算是李英泽和赵玉麟两个人的特别秘密“幽会小基地”，因为杜丽娟来了北 京的缘故，李英泽不得不从这里搬出去，跟杜丽娟和李皎住在一块儿，而今年，赵贵因为工作 重心的转移也给赵玉麟在北京买了一套房。两人在这里呆着的时间就少了很多。
赵玉麟一进入小套间就霸占了李英泽的床，然后特别欢乐的滚了两圈。
“沈老和你爸还在省城？”李英泽帮赵玉麟铺好被子，笑道。
赵玉麟没说，抱着被子吸了一口气，然后特别高兴的说道：“你还特意晒了被子？味道真 好闻。”
李英泽调笑道：“你怎么不说是我的味道好闻。”
赵玉麟白了李英泽一眼，自打李英泽上了大学以后就越来越滑头了。倒不是这样不好，在 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时候，李英泽越来越圆滑的交际手腕是必须要的，但是赵玉麟不喜欢李英 泽跟自己耍花腔。
“你的身上能有什么味道，汗臭味还差不多。”
李英泽没有被赵玉麟打击到，他一直在等，等赵玉麟长大，也在等自己成长，他要等到自 己足够强大。
就拿这次的“目目香”事情来说，对于李英泽来说就是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陈东翔在告 诉他这件事情以后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等玉麟来了再来处理。这种想法实在不好。
赵玉麟等了半天不见李英泽反驳他，不由的扭头去看他。
结果却看见李英泽一脸深思的模样，似乎在考虑什么大事。
“怎么了？”
李英泽走上前，给赵玉麟剥了只橘子，然后将陈东翔说的关于“目目香”的事情跟赵玉麟 说了。
赵玉麟一听，就乐了：	“哎哟，这是竟然现在才发生，我还以为早该出现这样的对手了呢
!，，
李英泽说：“前几年也有这样的店，但是不管怎么样，总是比不过我们的店，这次的这个 事情却不大一样。”
赵玉麟说：“未必不一样，明天你让曹鑫或者张航去打包一份饭菜来，我倒要看看，他们 这么压低价格，到底靠的是怎么样的独家秘方才能守住客人。”
李英泽看着赵玉麟这神采奕奕的模样，真的非常的想要上前抱住去亲一口，但是想到他现 在名不正言不顺的身份，只能默默的忍了。
最多一年！等玉麟高考完我就表白！
李英泽默默的对自己说道。
两人又叙了一会儿旧，赵玉麟就支撑不住自己的疲惫，头枕着枕头昏昏欲睡的睡过去了。 李英泽见赵玉麟呼吸匀长，知道他是真的睡着了，不由得轻轻的松了口气。
他现在在赵玉麟面前的自制力越来越差了，如果不是没把握，他真的一刻钟都不想离开赵
玉麟。
李英泽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赵玉麟的额头：“也不知道你给我下了什么蛊，怎么我现在 这么禁不起你的挑逗。”说到这里，他不禁又有些觉着好笑，“你要是醒着，肯定得跟我争辩 关于‘挑逗’这个词的主动被动关系了。”
李英泽再次低头，亲了亲赵玉麟红润的唇。
“你说，要是我跟你表白了，但是你拒绝我了我要怎么办？”
回答他的是赵玉麟一点儿变化也没有的悠长的呼吸声。
张航第二日跟着曹鑫一块儿过来“日日香”蹭饭的时候，按着李英泽的指示，在“目目香 ”打包了三菜一汤，拎着饭菜进到包厢的时候，赵玉麟已经吃的差不多，李英泽正给他泡茶喝
曹鑫把连包装都类似于“日日香”的对门的“目目香”饭菜扔在了桌子上，然后快速的拿 着菜单钩了好几个好菜，转头小跑出去特别高兴的递给站在外头包厢的服务员。
对于曹鑫厚脸皮的毫无愧疚而又熟悉的蹭吃蹭喝行为，赵玉麟觉着有点儿替他脸热。
“曹大少爷，好歹你爸也是个有钱有权的京官儿，别搞得自己这么寒酸成不？”
曹鑫不止人胖，脸皮也特别厚：“行啊，等哪天老头子死了，并且把家产全留给我了，我 就不这么抠门了。”
张航黑线：“哪有人这么诅咒自己的老爸的，我改天告诉曹伯伯去，你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
〇
曹鑫忙求饶：“哎哟，我的好弟弟，求你别这么对你哥！你哥在这儿给你谢谢了！”
张航一脸嫌弃的推开他：“去去去，谁是你弟弟，少攀亲戚，我这辈子最讨厌弟弟这种生 物了，我妈可就生了我一个而已。”
曹鑫一愣，突然发现自己戳着人家痛脚了，只好尴尬的辩解道：“我不是这意思，你别翻 脸啊，再说你家那个算哪门子弟弟，一个私生子还能喘起来？”
赵玉麟听到私生子、弟弟两个词，拿着茶杯的手就立马顿住了。
张航的弟弟，张为民的私生子，这两个条件凑一块儿，赵玉麟就只能想到赵玉琦一个人。 啊，也不对，要是现在已经认亲了，那么那人的名字应该叫做张琦才是。
真没想到，他最终还是跑来了北京。
赵玉麟心里想着，利用张航打击张琦的可能性有多大，但是思前想后，怎么都觉着这个主 意不大好。
上辈子他来北京的时候，张琦在北京城混的已经颇有点儿人模狗样的范儿了，但是张航却 连名字都不怎么被人提起，想来也是在家族里争权的时候被张琦暗算了。
张为民和张琦都是个人渣，但是张航却不是，这几年赵玉麟跟他也是接触颇多，虽说张航 也有点儿小毛病，但是比起张琦和张为民，他的三观要正很多，再加上这些年他都一直跟李英 泽和曹鑫混着，怎么也算是自己人了。
赵玉麟摸了摸下巴，看来这几年在京城有的是好戏看了，他还真不介意在某些时候推波助 澜一把。
086.吃饭染毒癒
等曹鑫把所有的饭菜跟张航两个人平分完了以后，赵玉麟才缓缓的打开了“目目香”的那 个打包盒子。
“目目香”的饭菜样子做的不差，但是比起“日日香”从里到外的精致，这种光有外表， 内里糟糕的一塌糊涂的菜着实让赵玉麟有点儿倒胃口。
赵玉麟用筷子拨了拨那盘干锅包菜的，发现里面竟然有好几片烂叶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菜看样子用料差到了极点。这样子的菜竟然还能每天卖的这么火爆？”
曹鑫骂道：“是啊！我去打包的时候，他们店里竟然坐满了人！大北京的大老爷们儿姐们 儿这是眼睛坏掉了嘴巴不行了吗？这分明就是猪食！”
张航笑了笑说：“也不至于，其实味道还是挺不错的，就是看起来不怎么好吃而已。”
赵玉麟问：“你吃过了？”
张航说：“没吃过几次，虽然说味道跟茶楼这里的比起来是差远了，但是比起楼下的‘日 日香’真的……额……等等，我对他们的菜的味道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味道很好很想吃。” 赵玉麟心里咯噔了一下。
一旁的李英泽白了张航一眼：“你一个天天到处跑到处吃的吃货居然还有不记得你自己吃 的东西的味道？不可思议。”
张航笑道：“还真是，照理来说我吃了还想吃的东西应该记得味道才对啊！大概太久没吃 忘记了。”
赵玉麟没说话，只是打开了另外几道菜又看了看，最后将他们全都再次封起来，把陈东翔 叫了来。
“你在这里有什么认识的检验科的人吗？ ”赵玉麟问陈东翔。
陈东翔一脸茫然：“警局的那种检验科？”
赵玉麟点头：“就是检验那种毒品之类的，最好是缉毒科的，不过我们不能明目张胆的举 报说这个事情，只能含糊其辞，毕竟是对家，如果不是的话很容易引起其他的问题。”
李英泽等人在赵玉麟的话音刚落之后就惊呆了！
卧槽！毒品！
难道这饭菜里头竟然还有毒品？
当年初中那会儿看过缉毒英雄这部教育片子的人对于毒品的痛恨和有深刻认识的人都知道 毒品这种东西意味着什么，尤其是现在上任的中国的这位大人，对于毒品的厌恶程度深的不行 。要是在北京的夜店里卖yin被抓也就算了，但是假如敢贩卖摇头丸、大麻、海洛因等毒品， 那么，卩可呵，要么别被抓，要么抓起来就别想出去了。
这会儿所有在这间屋子里的人都在想：“目目香”背后的人是谁！头上的脑袋不要了？ 是的，所有人都非常的相信赵玉麟的判断，几乎没有一个人觉得他想的方向是有错误的。 这就是赵玉麟在这群人心目中的地位，哪怕年纪最小，但是拥有的威信却是一等一的高。
张航现在还各种后怕：“不行，我等会儿去做个血检，我在他们那里可是吃过好几顿饭的 啊！”
张航觉得自己要哭了，这是个什么情况，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神经病要去“目目香”吃饭， 这下倒霉惨了。
赵玉麟被张航的表情逗笑了，说道：“也不至于，我只是猜测而已，再说，就算有成瘾性 ，估计也很弱，他们大概是用了罂粟壳煮过的水烧的事物，有些酱汁里头也带了点儿罂粟壳的
碎末。”
李英泽问道：“这种成瘾性不大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在‘目目香’吃过饭的人不会有毒瘾？
”
赵玉麟摇了摇头：“那倒不是，这得看个人的体质和相对食入的分量，要是吃的多或者体 质本身就容易成瘾的人，大概就会有毒瘾了。”
陈东翔的面色都惨白惨白的了 ：	“早知道……早知道我应该早点告诉赵少爷你的。”
“目目香”从开业到现在已经快有半年的时间了，如果这期间有人一直在“目目香”吃饭
陈东翔简直不敢想这件事情的后果。
赵玉麟倒是挺淡定的。
“这件事还没有检查出来呢，先别慌，再说，就算是，那么也不是你的错，这么急着替敌
人揽错误做什么。”
李英泽也说道：“没错，小陈，你去联系一下缉毒科里头的检察官，我记得上回你在酒吧 碰到的那个女孩子就是缉毒科的吧！”
陈东翔面色一红：“小丽确实是……我……我……我给她打个电话……”
赵玉麟冲他了然的一笑，陈东翔尴尬的整张脸都涨红了。
李英泽握着赵玉麟的手捏了捏，笑道：“等回去再跟你说八卦。”
陈东翔不甘心的反驳：“李少爷！”
赵玉麟和李英泽被他那样子逗得哈哈大笑，小陈这模样，果断是对那个小丽的动心了啊！ 曹鑫这会儿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匆匆跟赵玉麟和李英泽道了个别拉着张航就要走。 李英泽想拦，却被赵玉麟按住了手：“让他走吧。”说着又看向张航，说道，“回去记得 一定要做个血检，如果有什么异样就把自己关起来，别去碰不应该碰的东西。”
张航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显然也是想到了什么。
张航两人一走，陈东翔自然也不会当电灯泡，拎着一袋子的菜掏出手机联系他的小丽去了
赵玉麟见人都走了，便懒懒的让外头的人把包间打扫干净，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块和田玉山 料，打算修一修最近在雕的龙纹佩。
最近这几年他的手艺进步程度很大，沈老已经开始渐渐的放手让他自己去挑玉料了，最重 要的是那套古朴的碾玉砣也开始让赵玉麟使用了。
不过赵玉麟每次使用的碾玉砣只能是一根，只有他把这个型号的碾玉砣用的非常熟练了沈 老才给他使用下一根，前头用过的也要收回去，不给再用。
现在赵玉麟所使用的正是碾玉砣中最大的那个。
前头的其他型号他都已经用熟了。
李英泽见赵玉麟又要雕玉，心里头就有点儿痒痒的。
他走到赵玉麟的背后，从后面环过去抱住赵玉麟的腰，然后坏心眼的用手捏了捏。
赵玉麟怕痒，被他这么一捏，手上的功夫一下子就坏了，他也不恼，扭过头去笑着开口 ： “无聊了？”
李英泽叹了口气：“媳妇儿不理我，自然是寂寞的。”
赵玉麟无奈，放下碾玉砣，冲他勾了勾手指，李英泽屁颠屁颠的伸过头来想要享受一下赵 玉麟爱的爱抚，结果赵玉麟抬手就赏了李英泽一个爆栗。
“别闹我，自己玩去，每天不务正业，‘日日香’的帐都查了？新店的装修都看过了？丽 人那边的新款都知道了？你自己的毕业设计搞定了？这么多事情不去做，老粘着我做什么。” 李英泽撇嘴：“我就爱粘着你。”
赵玉麟给他闹的静不下来：“那你粘着，最好走哪儿你把我带到哪儿。”
李英泽特别希望能这样，但是他还真不行，于是他默默的叹了口气，装可怜道：“你难得 来北京还就顾着玉雕，都不关心我。”
赵玉麟说：“我怎么不关心你了？”
李英泽说：“你看，你陪我聊天都不肯。”
赵玉麟觉得这样孩子气的李英泽很久没见着了，不由得低头在他的鼻尖亲了亲：“大泽哥 ，你几岁了？别这么幼稚。这是我师父安排给我的作业，我必须得在他来北京之前把这支碾玉 砣用顺了。今年我要去董老那儿学玉雕，要是给师父丢了脸多不好。”
李英泽回味了一下鼻尖那个柔软的触觉，觉得自己现在整颗心都有点儿跳的快速异常。
“沈老什么时候过来？还有赵叔叔也来北京吗？”
赵玉麟说：“来的，除了他们，小北也要过来。”
肖骁北前几年跳了一级，跟赵玉麟已经是同一年级的人了，明年两人都要高考，赵玉麟既 然准备来北京享受一下北京户口的良好待遇了，自然也不会落下肖骁北。
这几年肖骁北出落的也越来越好看的，让赵玉麟感慨的不行：我家偶像果然是个标志的大 美人！
当然，这也让李英泽糟心的不行：为什么这小子每次都阴魂不散！真的非常想分分钟弄死 他。
李英泽果断决定转移话题：“什么时候去拜访董老？”
赵玉麟说：“晚上过去，下午还要去见一个人。”
“见谁？”
“文昭。”
李英泽一愣：“你要见文昭做什么？”
赵玉麟笑道：“还不是文师兄想设计一款新的珠宝，说是什么以玉石的古典之美为主题， 搞了半天，他手底下的人弄出来的东西都不合他的意，他打电话来说要我帮忙设计一下。设计 也就算了，就怕他到时候还要我给他雕一份样品。”
李英泽啧啧嘴，文昭这人可是越来越不要脸了。随后李英泽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兴奋的 开口道：“下午我送你过去。”
087.文总掐架李少
赵玉麟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其实他本来也打算带李英泽过去的。
文昭自己经营了一家珠宝公司，早几年前，他的公司就已经做大了，在北京城里有了名气
这几年，经济的蓬勃发展使得一大批服装业开始走奢侈风、高档风。
杜丽娟和罗慧茹这几年也想把自己的服装品牌丽人推向高档风，少女系的衣服虽说是起家 ，但是最终能走的更远的自然还得是高档的成衣。
而一般香车珠宝美人配，一件好的奢侈高档的女装如果有珠宝相搭自然更加有说服力。
想一想，如果你在电视上看广告，突然看到一款好看极了的翡翠，那个模特儿身上穿一身 蓝白勾边的金丝小旗袍，脖子上挂着一个手工雕刻的粉嫩桃花坠，你买了桃花坠之后打开自己 的衣橱，左翻右翻都找不到一件合适的服装，这时候就会想起那个模特儿身上的旗袍了。
一个手工桃花坠都买得起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件衣服犹豫，到最后肯定是买买买的节 奏。
所以李英泽一听到下午要去见的人是文昭，整颗心思就开始活络了起来。
赵玉麟当然清楚李英泽打的是什么主意，更何况丽人算起来也是自家的产业，罗慧茹可是 他亲二舅妈，文昭虽说他没见过，但是现在已经打上了自己人的标签，按着乔老的面子他也不 会放着这么一个好合作的对象不合作。
赵玉麟算的好，文昭也算的不差。
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过内人和内人之间也有亲疏远近，所以要真正算起来，文昭可不觉得丽人和自己合作一 定就能赚。
文昭这几年日子过得挺顺心的，除了在肖骁北的事情上他有点儿说不明道不清的无力感， 其他的，文总裁依旧是那个狂霸酷炫拽的大总成。。
文昭个子现在已经跟李英泽差不离。眉眼之间满是煞气，一看就知道是在商场打拼出来的 人，鼻梁很挺，唇却很薄。赵玉麟觉得文昭长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儿凉薄感，就算这几年两人接 触也多了，但是赵玉麟总觉着洗不掉他“渣男”那个称号。
文昭坐在写字台的后面抿着嘴一脸的深思。
赵玉麟心下一跳，直觉要遭。
果然。
“师弟啊，我让珞白找了好几块小的糯冰种茄春紫的翡翠来，你帮着设计一下怎么样？到 时候你雕得那个作为样品我拿去展览拍照，明年的周年庆估摸着还能拍卖一把。”
妈蛋！又想剥削他的劳动力，想也别想！
“分成！ ”做白工的事情赵玉麟是绝对不会干的，亲兄弟明算账，别说文昭就是个师兄， 两个人还不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哪儿那么容易让他坑。
文昭挑眉：“师兄还能亏了你？”
赵玉麟义正言辞的嗯了声：“能。”
你坑我的次数还算少？
文昭撇撇嘴：“原料我出，拍卖所得，你二我八。”
“对半分。”
“不行，原料还是我出的呢。”
“要是没有珞白哥，你出得起原料？”
“……”文昭觉得自己的这个小师弟简直越来越讨人厌了！真的，非常讨人厌！
“七三，我七你三。”
“反一反还差不多！”
文昭觉着自家有个吝啬的师弟简直要人命。
“六四分！我六你四，行不行？”
赵玉麟勉为其难耳点点头，那就便宜你们一次好了，下次几个包团要带钱来哦！
文昭瞧着赵玉麟那得意满满、眼中一片清明中透着点儿精光的小胜利感的模样，真是心碎 一地，这么一个坑自家人钱的破师弟啊！
他低头笑着摇了摇头：“外头那个丽人服饰的太子爷等的快龇牙舞爪的了。”
赵玉麟对于“太子爷”三个字觉得好笑的不行：“嗯，其实他也是‘丽人服饰’其中一个
股东他手里有丽人服饰的干股，也就年底份分红，不过他妈妈是’丽人服饰‘的老板，你要说 他是太子爷也行。”
文昭抬手按了内线叫秘书把李英泽领进来。
随后又转头对赵玉麟说：“这小子成天跟着你你也不觉得烦？！ ”
“还行吧。”赵玉麟说。
“丽人服饰的服装设计是买的还是自己设计的？他那样子能做的聊丽人服饰的主意？” 赵玉麟笑道：“自己设计的。另一个问题我可不敢打包票，你等会儿跟他聊聊在做决定也
不迟。”
文昭挑眉：“你看起来很信任他？”
两人谈话间，李英泽已经快步的走进了文昭的办公室。要知道赵玉麟跟文昭谈话期间他一 直站在门外，别提有多憋屈了。自己媳妇儿跟另一个男人在同一个房间呆着自己却不能进入的 糟心感让李英泽在外头如坐针毡。
“他跟我有仇？”
李英泽的视线让文昭觉得有点儿有趣，不由得看向赵玉麟。
赵玉麟有点儿尴尬，李英泽冷哼一声：“文总裁晾着我这么久，还不允许我不高兴一下？
”
文昭笑道：“貌似是你们求合作，我摆大牌难道不可以？”
“可以啊！谁叫你有钱了不起呢！我到了你这个年纪肯定也要这么装装逼的。”
“……”赵玉麟觉得一阵头疼，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这两个人凑一起就这么一阵的干柴烈 火呢？“
赵玉麟和李英泽走出文氏珠宝的时候，李英泽臭着脸满肚子的不爽。赵玉麟拉过李英泽的 手轻轻的拍了拍。
“姑姑叫我过去他们家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
李英泽原本想着要粘着赵玉麟，但是想到刚刚在文昭的办公室里，文昭用那似有若无的嘲 讽的语气说自己跟没有断奶的孩子一样成天要靠赵玉麟。
“算了，我去我妈那边看看，就不过去了。”
赵玉麟嗯了声，也没太在意李英泽话里的失落，说：“别太把文昭的话放在心上。” 李英泽没吭声，因为他真的把文昭的话放在心上了。
“我开车送你过去。”李英泽现在也是个小老板了，自然也算是有车一族。
“嗯，晚上我打电话给你，你过来接我去董老家行吗？”
“口辱'〇 ”
赵梅见着赵玉麟来了，心情十分愉悦，何华舟抱着小儿子跟赵玉麟打招呼，赵梅的大女儿 瞧着赵玉麟一脸的惊喜：“啊！妈妈！这个漂亮哥哥是谁！好帅啊！”
赵梅被自己花痴的大女儿给打败了，无奈的笑道：“他是你表哥，矜持点啊！ 丫头。”
何欢欢听闻赵玉麟是她的表哥，顿时叉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老子终于也是有哥哥的
人了！还是个这么帅的！表哥快过来让我拍张合照，明天拿去补习班让那帮臭丫头羡慕羡慕！
”
被自己十分豪放的表妹吓到了的赵玉麟：“……”
一旁的小豆丁何乐乐咬着手指头咯咯咯大笑，似乎对他亲姐姐的行为各种点赞。
“真的打算来北京念高三？ ”吃饭的时候赵梅问赵玉麟，“你爸爸过来北京吗？”
赵玉麟说：“来的，我师父也一起过来，还有我二舅，他们打算在北京开分公司。而且‘ 泽麟地产’也得过来，这几年‘泽麟地产’靠高档小区和别墅区已经赚了一定的名声了。现在 的北京又是出于建设的大好时期。”
赵梅笑道：“这个事情我也不是很懂，前几年英泽的妈妈刚来北京的时候还来找过我说是 想要我跟着她们一起做服装。但是我拒绝了。”
赵玉麟有点儿惊讶。
赵梅又说道：“我知道做服装很赚，我也很心动，不过我教了这么多年的书，突然要我扔 下教书的工作去折腾服装，说实在的，我有点儿舍不得。”
赵玉麟没说话，何华舟挺能理解自己老婆的意思的：“你姑姑死心眼，不过她说的我也认 同。你想的我们也明白，这个事情再让我们考虑考虑。另外，玉麟，你姑姑希望你做自己喜欢 的事情，别逼的自己太紧了。”
赵玉麟点了点头。
“我知道，公司的事情我也不怎么插手，都是英泽在弄得。”
赵梅没再这个问题上面纠结了，她又问了赵玉麟关于赵贵的事情，赵玉麟一一回答了，李 英泽来接赵玉麟的时候赵玉麟刚吃完饭，赵梅切了水果出来，招呼李英泽来尝尝。
两人在赵梅和何华舟家做了一会儿，便走了。
而此时，董家大门口，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极其严肃，他的面前， 董老的眉头紧紧的锁着。
陌生男人看着董老，缓缓的开口道：“董家再不济也不应该放下自己的身价，若是董家真 的后继无人也就算了，但是董家血脉尚存，舅爷爷你这么做，也不怕家里人寒心。”
088.董老的家事
董老的身子骨这几年一直不大硬朗，董孝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他身边照看着，此时男人的话 音一落，董孝便出声道：“我一直记得曾先生姓曾，不姓董。”
曾永亮瞪了董孝一眼：“我就算姓曾，骨子里也留着一半的董家的血，总比你这个不知道 自己爸妈是谁的杂种好！”
董老手里的拐杖狠狠的拄在地上，怒道：“滚出去！”
“舅爷爷！”
“滚出去！ ”董老显然被曾永亮那句杂种气到了，“董孝是我儿子，你是用哪个身份敢这 么跟他说话？回去告诉我妹妹，手别伸太长！董家的手艺，不是她能沾染的。”
曾永亮见董老说话这态度就知道今天自己得不到什么好处，顿时撕破脸，一张原本温和的 表情变成了狰狞的威胁：“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你宁可便宜的外人也不肯让自家的孩子学 手艺是什么意思？我儿子配不上吗？”
董老冷笑：“一个私生女生下来的私生子也敢在我面前说配不配？董眉姬还真把自己当大 家小姐了不成？妾室所出为庶女！更何况她的母亲比起妾室还不如！就算现在社会开放了，私 生子也能有个什么继承权了，但是不规矩就是不规矩，董家的玉雕技术就算烂在我手里也不可 能让你们这样的人来玷污！”
董老说完，便一阵气急，一阵阵的开始咳嗽。
赵玉麟一进门所见到的的场面就是这样一幅僵直的模样。
“董老？这是怎么了？ ”赵玉麟擦着曾永亮跑过去给董老顺气，董老瞧着赵玉麟，再看曾 永亮那一脸蔑视的表情，只觉得心口一紧，口中一苦，一口鲜血就这么吐了出来。
赵玉麟忙让董孝和李英泽帮着把董老送回房间，随后熟练的给董老的家庭医生打电话。
曾永亮冷冷的站在一旁，看着老东西喜欢的要命的少年条例有序的处理事情，眼中的嫉妒 和疯狂不停的闪烁。
赵玉麟给家庭医生打过电话，在对方表示应该只是急火攻心，他很快就会过来之后，心下 大定。这时，才施施然的扭头看向曾永亮：“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不过现在董家不方便外 人在，请您先出去好吗？若是董老身子好了再联系您。”
“外人？”曾永亮觉得这个少年说的话简直好笑极了，自己是董老的亲外甥，他竟然说自 己是外人？“如果我是外人，那么你这个跟我舅舅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算内人？”
赵玉麟一愣，随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董老的家里情况赵玉麟其实知道的不多，不过再前几天，董孝找他补了补这方面的事情， 原因很简单，据说董老的亲妹妹给他打了一通电话，然后气的董老摔了一只话筒。
董老的家族当年在清末的时候挺有名气的，之后也一直没有没落。民国中，董老的母亲难 产而死，董家大宅迎进了几个姨太太。董老的父亲是个放荡不羁的男人，董家钱多势大，女人 自然是前赴后继的往董家冲。至于名分的问题，有些人根本不在乎，只觉得只要能给董家生下 一儿半女，总有翻身的日子。
曾永亮的祖母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可惜，她机关算尽，在生下董眉姬不久以后却被无情的日本人的枪炮打死了，而董眉姬在 外头流落了许多年，直到大跃进快结束的时候才回到了董家，而那个时候，董家做主的人已经 变成了正直青年时期的董眉青董老。
董眉姬在董家呆了没几年就由董老做了主，找了一个差不多的人家嫁了。
不过董眉姬一直觉得董家对不起她，而这一切在董眉姬知道了自己的儿子千求万求渴望得 到的学习玉雕机会被董老交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时，爆发了。
凭什么！
凭什么她的儿子身上留着董家血脉的儿子不能够学习董家的独门玉雕，董眉青这个老东西 却要将其传授给一个连拜他为师都不愿意的臭小鬼！
董眉青就是看不起她！
董眉青不仅看不起她，还看不起她的儿子！
所以说，有时候，脑补要不得，想董眉姬这样的，一辈子都觉得自己被人看不起，其实别 人连搭理她的时间都没有的，想想也是挺可悲的。
赵玉麟理清了思绪，看向曾永亮的眼神就变了。
都人到中年了，按着古人的说法就算没有达到事事不惑也该懂点儿人生道理的年纪了，竟
然还这么的天真，真是可怜的不行。
“董老收我为徒是因为我的天分好。”赵玉麟突然对曾永亮说道，“跟身上留没留着董家 血脉没关系。董老不收你做徒弟，其实是有原因的。”
曾永亮的面部肌肉一抽。
他听见赵玉麟说：“朽木再怎么雕琢都成不了栋梁，顽石再怎么雕刻也成不了美玉，你懂 吗？这位大伯。”
曾永亮觉得自己也要跟董老一样吐血了。
这个小子牙尖嘴利，简直令人讨厌的不行啊！
“你一直这么自恋？”
“嗯，看对谁，实力说明一切，反正我不会硬碰硬的跟实力和天分都比我好很多的人说这
些。”
曾永亮觉得自己心口又被插了一把刀。
这个臭小子话里带话的本事简直让人有些无法接受。刚刚那话是在暗指他实力不行？真的 让人非常的生气啊！
赵玉麟原本还想再讽刺曾永亮几句，但是曾永亮却是学乖了，既然说不过这个小孩，而曾 眉青已经被自己气的吐血了，那么他的任务其实也完成的差不多了。曾永亮在赵玉麟开口之前 立马截住了他的话头：“我先走了。”
赵玉麟咧嘴一笑：“慢走，不送。”
董孝走出来的时候，正巧瞧见的就是这么有些神奇的一幕。
“他走了？”
“嗯……”赵玉麟笑道，“大概觉得自己口笨嘴贱，所以不好意思的圆润的离开了。”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讲的话是什么意思，董孝：“……”
不过讨厌的人走了总是好的，董老身子不好休息了，但是董孝也没让赵玉麟匆匆来一趟就 走了。
从董孝那里拿到一本看似老旧实则记载满满的玉雕心得的笔记本时，赵玉麟觉着这次来有 一种赚到了的感觉。
除了笔记本，董孝还给了赵玉麟一套新定做碾玉砣。
每一玉雕世家都有自己独一份的碾玉砣。
董家的玉雕贵在精细多变之美，碾玉砣的大小都差不多，不同的是碾玉砣的头部形状。
赵玉麟跟着沈老学习的玉雕风格是简约大方，寥寥几笔便能显出神韵，不拖沓，创意为先 。而陈老的碾玉砣大小不一，头部的形状却大同小异，仅是粗细上有些出入而已。
“董家的玉雕术跟你们师门的玉雕术的理念有很大的差距，你先回去研究研究，这两年你 断断续续的也学了不少知识，等觉得自己能上手了再动手，还有，如果需要玉石材料试手也可 以来问我要。”
“谢谢董伯伯。”
董孝揉了揉赵玉麟的头，没再说什么。李英泽和赵玉麟两人陪着董孝聊了会儿家常，便离 开了。
赵玉麟闲了几日，便把暑假要温习的功课都给看了，高中的课程难度有点儿大，赵玉麟虽 然上辈子学过，但是如果不经常看还是容易忘记。尤其是英语，语言这东西，如果不是在特定 的语言环境里，就很容易被遗忘。
为此，李英泽带着赵玉麟去了曹鑫自己办的一家马术俱乐部。
曹鑫此人胖虽胖，但是对于骑马的热情却十分的高昂。他的爱马——阿拉伯名贵的赛马马 种，由着一个十分英式的名字：亨利七世，亨利七世长得很壮，同时也是一匹十分“能承重” 的马。
亨利七世长得很剽悍，据说是曹鑫带大的，一点没有假手于人。至于名字为什么取亨利七 世，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曹鑫的马术俱乐部的名字就是“Horse”，里面有很多喜欢马术的外国人，因为马术在中 国并不普及，而且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马术都让人隐隐有一种贵族运动的感觉，再加上曹鑫 自己开的马术俱乐部，自然都是有涵养的人才能入会。
赵玉麟在那里认识了不少性格不错的英国人，其中还有一位美国富商的女儿，是一个漂亮 活泼的小姑娘。
金发碧眼的芭比娃娃总是能够得到很多人的好感，这其中不包括李英泽。
理由很简单，因为芭比娃娃让李英泽非常的有危机感。
李英泽的危机感没有持久，陈东翔就给他们带来了一个极其震惊人的消息：经过谭丽和她 的队友们的检验，证实了“目目香”所打包的饭菜中却是含有少量的罂粟提取物。
“报警，立即举报他们。”赵玉麟在接到陈东翔的电话的那一刹那如是说道。
089.成熟也别丢下我
在中国“黄”、“赌”、“毒”是三个比较严肃的话题，这其中，毒品的危害对于国人一 直都是比较深刻的。
当年大清朝的时候，鸦片这种可恶的东西害的中国失去了多少战斗力，害的多少中国家庭 支离破碎。林则徐的虎门销烟至今都为人传颂。所以，即便是在现代，毒品的危害也一点儿不
容松懈。
赵玉麟对于嫖娼这件事情不做任何评论，对于赌博这个活动也一直抱以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的想法，唯独“毒品”这件事情，他一直都觉得这是一种深刻的危害，深恶痛绝。
陈东翔的电话让他的心情很糟糕，他当然记得罂粟壳泡水做事物这个事情的新闻。但是这 个事情不应该这么早出现才是，赵玉麟记得这分明是自己大学快毕业那几年才看到的新闻，而 现在不过才00年，这件事情就发生了。
赵玉麟觉得自己这只蝴蝶翅膀看来似乎扇的比想象中的有力。
“要去‘日日香’吗？ ”李英泽脱掉马甲，坐在赵玉麟的边上静静的等着他表态。
赵玉麟摇了摇头：“我想回家。”
李英泽不知道赵玉麟的情绪为什么一下子不好了，但是既然赵玉麟想回家，那么他就送他 回去好了。
因为“目目香罂粟事件”，赵玉麟一时之间也没有察觉出李英泽有什么不对劲，直到赵玉 麟回到家，李英泽开着车子离开，赵玉麟一个人摸着钥匙打开几年前和李英泽一起在北京买的 公寓楼的大门时，才恍惚的意识到：平时按着李英泽的性子不应该死活都要留下来一起睡的吗
?
赵玉麟愣愣的转头看了看早已经空了的马路，心里头的思绪跟长了草似的往外钻，但是却 怎么也理不清。他突然觉得自己对于李英泽或许并没有他想的那么了解。
赵玉麟躺在床上睁着眼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手里捏着的手机的金属壳都 微微有些发烫了。他想打电话问问李英泽为什么不高兴了？但是他又觉得这样有点儿荒谬。事 实上，直到今天两个人分开那会儿，李英泽的表现都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忽然之间，他觉着 他的大泽哥跟他……生疏了？
不，不对，不是忽然之间。
是从什么时候起，李英泽开始不怎么粘着他了的？
似乎……是从那日从文昭的大楼里走出来那天？
赵玉麟闭着眼睛开始回忆那天发生了的大大小小的事情，突然间的，仿佛福至心灵一般的 想到了从文氏出来的时候，文昭对李英泽那句似有若无的嘲笑的话语：“都几岁的人了，还成 天的跟在我小师弟屁股后头晃悠，真当自己跟赵玉麟是连体婴儿了？这么个心智不成熟的人， 难怪二十岁了都没有谈过恋爱。”
大泽哥是觉得自己不成熟？
赵玉麟突然很想笑，想着这几天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赵玉麟心里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有一个人愿意为了自己变得成熟什么的，真的，真的，真的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赵玉麟把手机放回床头，缓缓的闭上眼睛，心里想着：明天找个机会给大泽哥一点儿福利 好了，成熟什么的，其实也不是很需要，只要李英泽喜欢他，就算他黏糊的跟无尾熊似的，自 己也是喜欢的啊！
赵玉麟的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现实显然不怎么美好，第二日早晨，赵玉麟就被陈东翔的电 话骚扰醒了。
“赵少爷，警方对于这个案子不受理！怎么办啊！”
“什么案子？”赵玉麟拿着手机有点儿发愣，他这会儿还没睡醒，脑子有点儿拎不清，陈 东翔那头噼里啪啦的一通哭诉搞得他有点儿头昏。
“你慢慢讲，别急。”
陈东翔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女朋友谭丽在一旁就憋不住了，一把抢过电话说道：“你是赵 玉麟是吧！昨天我拿着报告单去我们刑警队报案，但是局长不让办这个案子，缉毒大队也不肯 受理，那个‘目目香’跟谁有关系？你们查过了没？这事情不简单。”
赵玉麟的脑子清醒了一点儿，总算是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了，随即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是谁在背后折腾这些事情？竟然还是个有靠山的？
“你们给大泽哥打了电话没？”
陈东翔在谭丽背后说道：“通知了，李少爷说让我别急，他让人去查这个事情。”
赵玉麟嗯了声，说：“你先看着店，等一会儿我会去找大泽哥的。”
赵玉麟说完就挂了电话，转头就给李英泽打了过去：“大泽哥！怎么样？查出来了没？” 李英泽说：“没呢，还在查，你起床了？”
赵玉麟叹气：“本来不想起的，但是现在不得不起了。”
李英泽笑道：“你别管这个事情，我来就行，去看你的笔记本吧，过几天你爸爸和沈老就 要来了，要是让沈老发现你这几天没有雕玉，非得怪我带坏了你不成。”
赵玉麟觉得李英泽似乎真的渐渐的成熟了，开始脱离自己的手自己办事情了。他不由得觉 得有点儿开心又有点儿难过。
“大泽哥。”赵玉麟在电话里软软的叫了声。
“嗯？”
“大泽哥，就算要打拼要成长，也别丢下了我。”
“嗯。”李英泽觉得心里头暖烘烘的，他的小玉麟这么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他。
“玉麟。”李英泽轻轻的唤了声。
赵玉麟没说话。
李英泽说：“我一直在等你长大，所以你也能等我成长，是不是？”
赵玉麟说：“是。”
李英泽想说，玉麟，我喜欢你。
但是想想他在电话里说了这话，就看不到他家媳妇儿被表白以后害羞的表情了，觉得有点
儿亏的李英泽按耐住心头快速的跳动，轻声道：“再去休息一会儿吧，我晚上过去你家找你。
”
赵玉麟应下了，不过挂了电话以后却没有再睡。被人吵醒了，还摊上了这么大的事情，谁 还能睡得着？
洗漱干净，赵玉麟拿了钥匙出门去外头买早餐，顺便多买了一份，然后打的去了“丽人服
饰”总部。
杜丽娟和罗慧茹这两个女强人真的是非常的拼命三娘，罗慧茹在H省省城，杜丽娟坐镇北 京，两个分公司都开的非常好，这几年，相比于杜丽娟，罗慧茹其实要更忙一点，因为罗慧茹 口才好，平时对外的交际都是她在负责，而杜丽娟在设计方面格外有天分，即使现在公司做大 了，公司里的职业设计师不计其数，但是每年的新款里头总有那么几件杜丽娟经手的设计稿， 而且这几件衣服一般都是卖的最好的几件。
到了 “丽人服饰”的楼下，赵玉麟给杜丽娟打了个电话。
杜丽娟平时见不着赵玉麟，但是心里的惦记可一点没少，此时赵玉麟来了自己的公司，她 立马就自己跑下来接人了。
站在前台的服务小姐都有点儿傻眼。
这少年啥来头？竟然让杜总亲自下来接待了？
“杜姨姨，你和二舅妈的公司搞的真是风光。”赵玉麟看了看公司的装修，觉得他的二舅 妈跟大泽哥的亲妈果然是厉害，上辈子没有搞出这些来绝对是因为时机问题。要知道他这几年 可还真的没用自己的金手指给这两个长辈帮忙，如今丽人能够发展成这样全都是她们自己弄出 来的啊！
“你舅舅和我哥弄得公司比我和慧茹折腾的大多了。”杜丽娟哈哈笑道，“我前几天听慧 茹说，她下礼拜就要过来了，以后你们就要定居北京了？”
赵玉麟说：“我读书这几年他们应该会在北京，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杜丽娟想着赵玉麟要是以后回去H省了，那自家儿子估计也不可能呆在北京。至于为什么 ，呵呵，她也不清楚，这只是她对自己儿子性子的估计而已。
不得不说，杜丽娟的估计相当准确啊！
“杜姨姨，李叔叔会不会过来这里？”赵玉麟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杜丽娟微微红了面颊，笑道：“他每天下了班就会过来接我，你找他有事？”
赵玉麟说：“也没什么，就是大泽哥开的快餐店出了点事情。”
杜丽娟一听这事竟然是跟自己儿子有关的，顿时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英泽都没跟我 说过这事。”
赵玉麟把“日日香”和“目目香”那点儿事情修饰修饰就跟杜丽娟说了，顺带着把罂粟毒
品那些东西也夸张了一把，再然后小小的提了一下公安局的态度和缉毒大队的不配合。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情了。”赵玉麟总结道，“大泽哥要强，这事他说什么都要自己查, 但是我不放心，杜姨姨，你让李叔叔偷偷的帮着他一些行不行？我担心大泽哥有危险，那个 目目香’后头的人怕是身份不简单。”
090.女狐狸精
官商勾结这种事情，说白了还是一个为了权一个为了钱的事情。
但是要是当官的跟做生意的两个人有血缘关系，那可就不一样了。
李英泽是李皎的亲儿子，这事情不能明着跟李皎说，因为李英泽想自己成长，但是赵玉麟 哪里放心真的撒手不管，所以今天往“丽人”这一通跑就是为了给杜丽娟和李皎一点儿警示。 有李皎帮忙看着，李英泽出事的可能性也小一些。
事实上，这一通跑下来的效果确实是好。
不过半天的时间，中午用过午饭之后，谭丽就打了电话来，开心的跟赵玉麟汇报：“警局 的人不知道怎么的改了态度，现在‘目目香’已经关门了，缉毒大队来了好几个警员来搜查， 我认识带队的小队长，人特别的务实，估计不用几天‘目目香’就可以倒了！”
陈东翔也有点儿开心：“赵少爷，真是太好了！”
赵玉麟笑道：“做了坏事的人肯定是要受惩罚的。”
陈东翔特别赞同地说：“是啊是啊！做生意竞争是必然的，这样害人害己的事情却是真的 有够吓人的，亏他们下得去手。”
谭丽一把推开陈东翔，拿过电话，对赵玉麟说道：“我问了那个小队长，听他说，这次向 警局施压的人姓朱。”
赵玉麟眉头一锁，问道：“朱家？北京城有名的朱家有哪些，你知道吗？”
谭丽说：“这我可不知道，赵先生，你有没有得罪过知道‘日日香’是你们的姓朱的人？
”
赵玉麟琢磨了一下，说道：“我再想想。”
放下电话，赵玉麟眯着眼微微一琢磨，他认识的在北京的朱家人，只有这么一家人——玉 雕世家朱家。
赵玉麟记得，当年自己去参加少年玉雕比赛，那个拿了第一的小姑娘不就是朱家人？ 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朱家人为什么要跟李英泽过不去？
“日日香”这家店，要查的话，最多只能查到李英泽才是，而自己在这家店没有一点儿挂 名，虽说李英泽说他也是这店的股东，但是事实上除了最初开店的时候自己拿出了的那五十万 ，其余的都是靠李皎折腾出来的，而那五十万这些年李英泽早就还给他了。
朱家，朱媛乐。
啧，这可真是神奇了。
赵玉麟把手机揣回兜里，算了下时间，估摸着李英泽这会儿应该在“泽麟地产”。北京的 “泽麟地产”刚起步，去年买了一块不怎么起眼的地，这会儿正在建公寓楼。这块地皮是当初 赵玉麟选的，也算是金手指之一，是必赚的项目，也算是想要打稳了在北京的根基。
到达“泽麟地产”，赵玉麟一下车就让前台的姑娘拦住了 ：	“先生，您找谁？”
“李英泽在吗？”
两姑娘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个子比较高的姑娘有点儿尴尬的看向赵玉麟：“这位先生，你 有预约吗？”
站在高个子姑娘边上长得比较漂亮的另一个前台姑娘小声吐槽道：“李总哪有时间见你， 狐狸精还在他办公室呢！”
赵玉麟耳尖，一听到狐狸精三字，顿时皱起了眉头。
“没预约就不能见？”
高个子姑娘说：“理论上是这样的。”
小个子撇嘴：“要是你能跟狐狸精一样，不预约也能见。”
赵玉麟看向小个子姑娘：“狐狸精是哪个？”
小个子姑娘觉着赵玉麟长得好，脾气看上去也不错，不像那个女狐狸精成天的硬闯英俊的 钻石单身贵公子李总的办公室，于是便小声的对赵玉麟解释道：“哎呀，还不就是那个最近选 秀出身的小歌手胡佳芸。我跟你说啊，我们李总长得可英俊了，家里又有钱。李总的妈妈不是 开了一个服装公司吗？以前主打的是少女风，这个胡佳芸就是李总妈妈公司旗下少女服饰的新 任代言人。”
赵玉麟假装好奇的张大了嘴巴：“还是个小明星呢？可是，既然她不是杜姨姨的服装代言 人吗？怎么会跑来‘泽麟地产’？ ”
小个子姑娘不屑的撇了撇嘴：“肯定是看我们李总帅又单身，想要钓金龟婿咯！也不看看
她那样儿……”
小个子姑娘话还没说话，旁边的高个子姑娘就用手肘推了推她，小个子姑娘一抬头，就瞧 见了一脸气急败坏的胡佳芸恨恨的瞧着她。小个子姑娘有些害怕的退了退，赵玉麟此时也抬起 了头，顺着两个前台姑娘的目光转过头来，瞧见了一个打扮时髦，卷了头发带着一顶太阳帽， 化了淡妆的女人。
赵玉麟摸了摸下巴，心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狐狸精啊？看来也不怎么有威胁啊！
胡佳芸没理会赵玉麟，一把把他推开，指着前台那个小个子姑娘骂道：“你嘴里不干不净 在说什么？”
小个子姑娘没吭声，高个子姑娘开口道：“梦梦没说什么不干不净的话，胡小姐您听错了
”
〇
胡佳芸骂道：“那个贱蹄子的话我都听到了！感情说我的话都是没关系的是吧！你们李总 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胡佳芸说着掏出手机来，说：“你们立马给我道歉，否则我现在就叫李总辞退你们！”
赵玉麟觉得胡佳芸的态度有趣极了，这么大的一个公司，她说辞退谁就辞退谁？真把自己 当“泽麟”的老板娘了？
“你打电话给大泽哥，大泽哥就会听你的？ ”赵玉麟眯起眼来，勾着唇角看向胡佳芸，“ 我怎么不知道在我的公司里还有这么一个有话语权的外来人？”
胡佳芸看向赵玉麟，气的不行，刚刚这个男的说没说自己坏话她不知道，但是她确定现在 这个男的要帮那个贱蹄子。
“你算哪根葱！”
赵玉麟撇撇嘴，掏出手机给杜丽娟挂了一个电话过去：“杜姨姨好……嗯嗯，我在大泽哥 公司呢……没有没有，我就过去看看……杜姨姨，我在那里看见了你们少女系列那个代言人叫 什么芸的，她这人很没礼貌……嘿嘿，我知道，我也不想跟这种人计较的，但是被人说是哪根 葱我还是会不高兴的嘛！听楼下前台的姑娘说她最近跟大泽哥走的很近，想要钓金龟婿什么的 ……嗯嗯，您别生气，大泽哥不会乱搞的……那行，你再物色物色，找个人品好点的，不行的 话让李叔叔帮着你挑嘛！”
“让你李叔叔挑人小姑娘我可不肯。”杜丽娟笑道，“我再保养也比不过人家年轻小姑娘
啊！”
赵玉麟说：“杜姨姨的气质是他们万分不及其一的！”
“少拍马屁，我等会儿跟下面的人说，你也是，去英泽公司不打个电话，在下面跟人小姑 娘凑什么热闹。”
一旁的胡佳芸听着赵玉麟说的那些话，只觉得冷汗一阵阵的往外出，她觉得她似乎真的踢 到了一块铁板，一旁的两个前台姑娘此时的脸色也很是不好看，想着刚才自己说过的做过的事 情，两人均忍不住出了一身的冷汗。
赵玉麟挂了电话没多久，李英泽就跑下来了。
“玉麟！”
赵玉麟扭头冲胡佳芸露出一个代表胜利的得瑟的笑容，随后朝李英泽挥了挥手。
李英泽手里还拿着手机，一面跟电话里的人说：“哎哎，我知道了，妈，我看到玉麟了， 晚上再说行吗。”
赵玉麟笑道：“杜姨姨要让我过去吃饭？”
李英泽白了他一眼：“你可真是，好大一个惊喜。”
赵玉麟伸出手指了指胡佳芸，又指了指前台的两个姑娘：“不过来微服私访一下，哪里能 看得到这一出好戏。大泽哥，你手底下的人不行啊！”
李英泽此时也看到了胡佳芸，心里一咯噔，刚想跟赵玉麟解释一下，胡佳芸就梨花带雨的 哭出声来：“李总，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听到他们在说我坏话我……我有点儿难过……”
赵玉麟啧啧嘴：“果然是娱乐圈的人，李总你魅力真大。”赵玉麟伸出手拍了拍李英泽的 胸口，“心也挺大的。”
说完，也不管李英泽是什么反应，抬脚就往里头走去。
李英泽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转头冷冷的看了胡佳芸一眼，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来：“ 快滚！”
胡佳芸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李英泽，她的印象里李英泽虽然对自己没什么其他意思，但是
态度一直还是很绅士的，这个“滚”字怎么都不像是他能说得出的。而此时，李英泽只是满脸 不耐烦的扭头，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前台的两个姑娘此时已经意识到刚刚的少年的身份不简单，又想起李总叫他玉麟，联想一 下公司的名字，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少年估计就是公司另一个老板，顿时心里一阵发凉。尤其 是个小个子姑娘，怕的差点就哭出来了。
幸运的是，两人没过多久就接到了内线打来的电话，电话里的少年笑嘻嘻的同她们说道：
“别担心，那个，小个子的姑娘是叫梦梦是吧，另一个姑娘叫什么？”
梦梦说：“她叫欣欣。”
赵玉麟哦了声，说：“梦梦啊，以后上班多做少说，要说八卦什么的，可以给我八，你手 边有纸吗？记一下我的号码，再遇着这种自己凑上来的狐狸精记得告诉我啊，其他的八卦就算 了，哈哈。”
梦梦和欣欣：“……”
091.你是我媳妇儿
李英泽一进办公室就听见赵玉麟在吩咐前台的姑娘给他做眼线，顿时觉得一阵好笑。
“别闹了，怎么想着跑来我这里了？”
赵玉麟白了他一眼，不吭声。
李英泽琢磨着估计他是因为刚刚那个胡佳芸生气，不由得叹了口气，安抚道：“你刚刚不 是已经教训过她了吗？还生气呢？”
赵玉麟瞪他：“我生气了吗？”
李英泽点头。
赵玉麟说道：“知道我生气了，你还在这里干嘛？出去！”
李英泽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的玉娃娃不是在生那个小明星的气，他这分明是在生自己 的气？
“我是无辜的。”
“呸！你要是表态了人能觉得你是能钓到的金龟婿？呵呵，某人明明是乐在其中。看看， 人家前台梦梦都说了，那个什么芸的每天都来，可还真是闲的。”
李英泽突然很想把那个叫梦梦的姑娘辞了。
“我错了！以后对这种女的一定严肃拒绝。”
赵玉麟没吭声。
李英泽想哄又不知道要怎么哄。
两人静默了好一会儿，赵玉麟才幽幽的开口道：“是我无理取闹了。”
李英泽茫然。
赵玉麟说：“我没把自己的心态摆正，我无理取闹了。大泽哥，不好意思。”
李英泽忽然就悟了，伸出手去，一把将人抱到了怀里：“玉麟，别说这样的话，你知道我 ..我..那什么..你的。”
“那什么是什么？”赵玉麟低着头抿着嘴，脸上全是笑意。
李英泽面上一红，低头亲亲的吻了一下赵玉麟的鼻尖：“你说那什么是什么就是什么。”
“呸！话都说不清楚，谁知道你说的那什么是什么。”
李英泽不由得笑起来，胸膛一震一震的让赵玉麟觉得心里发烫。
“玉麟，我喜欢你，你是我媳妇儿，我一直把你当媳妇儿，所以没有别人，只有你。” 赵玉麟笑道：“我是男的你也要我做你媳妇儿？”
李英泽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自己在庆碧村那个不算漂亮的家的房间里，那时候 赵玉麟还是小小的一团，睡在自己的被窝里，而他伸着手摸着赵玉麟小小的没有发育的软软的 小叽叽。那时候他说了什么来着？好像是：
“你真是男孩子？”
“……居然真的和我一样有小叽叽。”
“不过就算有小叽叽，你也还是我的媳妇儿。”
李英泽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赵玉麟的鼻尖，笑道：“是啊，就算你有小叽叽，你也还是我 的媳妇儿。”
赵玉麟被李英泽的这话弄得完全没有了脾气，只是小小的伸着手环着李英泽结实的腰身， 心里头一片明亮。
其实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的情意，只是一直都没说出来，现如今，赵玉麟逼着李英泽说出口 了，有些东西又变得很不一样了。
就好像一开始只是暗恋，后来是双向暗恋，但是互相察觉到对方的情愫和真正的互相表明 心迹还是不同的。原本朦朦胧胧的窗户纸被捅破，两个人的心和心之间少了一层阻隔，哪怕只 是薄薄的一层纱纸也依旧使人雀跃。
肉和肉的相触，总是能大的满足人们之间的安全感。
赵玉麟和李英泽两人腻歪了一会儿，便把话题说回了正经事情。
李英泽虽说在北京城呆的时间不短，但是对于政治上的事情关注着实不多，商界的名人他 还能叫得出几个，政界的，那就呵呵了。
“这件事情我回头问问我爸吧！”李英泽说，“你也别想太多，说不准只是凑巧，那个朱 媛乐不是第一名吗，那还针对你干嘛？”
赵玉麟笑道：“可不是，不过朱媛乐这几年都没怎么听说，在玉雕界，这种少年成名之后
碌碌无为的人也有大把都是。”
李英泽特骄傲的说：“那是，一般人能跟我媳妇儿一样嘛！”
下午，李英泽还有个会议要开，本来他想拉着赵玉麟去见见公司其他股东的，但是赵玉麟 不想去。他说：“公司你来弄就好了，我负责拨乱反正，你负责大胆前行。”
李英泽摸了摸赵玉麟的头说：“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美貌如花？”
赵玉麟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我这脸顶多算是一般的小草，哪里能说是美貌如花。”
李英泽哈哈大笑，虽然他觉得自家玉麟好看的不行，但是夸男孩子美貌如花总不是那么贴 切的：“我错了，应该是你负责温润如玉，这么说成不成？”
赵玉麟懒得理他：“你再不过去开会，公司股东就要嫌弃你了。”
李英泽一走，赵玉麟呆在他的办公室里便有些无所事事。
李英泽的总裁椅长得挺普通的，看起来就跟在家具市场买的打折货差不多，再看看写字台 也是跟外头职员的一个牌子，估摸着就是稍稍贵了那么几十块的廉价货。办公室的装修也不怎 么样，赵玉麟觉着李英泽有时候对自己挺抠门的。再想想楼下遇着的那个想勾搭李英泽的小明 星，赵玉麟就有些不由自主的发笑。
这个小明星也着实是个不识货的，否则哪能天天跑“泽麟”，要换了他想钓金龟婿，来过 一回，看着这一屋子的淘宝款，铁定再没兴趣缠着那个抠门的“李总”了。
赵玉麟在总裁椅上还没坐到三分钟，外头李英泽的秘书就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杯清茶。 李英泽的秘书是个长得挺清秀的小姑娘，笑起来还有连个酒窝。不过赵玉麟可不敢小瞧这 姑娘，据李英泽说，他的这个秘书钱薇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泰拳高手，曾经有个生意上的合伙 人想对她动手动脚，人姑娘一拳就把那个合伙人给打进了医院。
李英泽为此还赔了不少医药费。
虽说姑娘凶猛了点，但是李英泽还挺喜欢钱薇的，一来是钱薇工作很积极，态度也很好， 二来是因为钱薇洁身自好，不会有什么勾引老板这种事情发生。
钱薇把茶放下，对赵玉麟笑了笑说：“李总的杂物都放在抽屉里，赵先生要是无聊的话可 以从里面那几本杂志来看看。”
赵玉麟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就拉开抽屉开始翻东西。
他自然不是想要找什么杂志，只是随手翻翻，结果这一翻，还真给他找着了一个有趣的小
I兀思儿。
那是一个柱体的青海玉雕刻的小印章，玉章的上头趴着一只看起来难看的不行的小狗。其 实这东西要不是赵玉麟自己雕得，估摸着他都认不出这雕得是小狗。
赵玉麟把印章揣在手里，玉石的温度有点儿凉。这是赵玉麟这辈子雕得第一块玉，他记得 很清楚，当初自己把这块印章送给李英泽是他喜出望外的表情，大概是没猜到自己会真的把这 个印章送给他，还把玉章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最后盯着印章底部“李英泽印”四个字看了 好半天才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赵玉麟翻了翻自己背包，他一般都习惯随身携带玉雕工具，因为沈老给的碾玉砣只有一支 ，而董孝给他的碾玉砣刚好一整套都带在身上，赵玉麟这几天刚把董老那本笔记本看完了，现 在看到了这块当初雕得渣的不行的玉章，就琢磨着给李英泽改改。
不然，李英泽一个堂堂老总跑出去跟人签约，要盖章的时候掏出这么一个难看的玩意儿， 还不得笑掉人家的大牙。
赵玉麟不知道的是，人家的大牙早就不止一次被笑掉了，“泽麟地产”的年轻小总裁喜欢 用一个特别难看的也不知道是他哪个小情儿送他的印章盖章这个事情，几乎每一个跟李英泽合 作过的老板都知道。
因为当初这块青海玉是给他练手的，沈老挑的玉石其实也不算太差，就像当初比赛的时候 周家的人嘲讽的一样，如果玉雕师从小用来雕刻的玉石质量太差，那么对于好玉的软硬深浅掌 握就容易变差。玉雕师和石雕师可是两个不同的职业啊！
赵玉麟雕过的小狗形态的玉雕很多，这些年他想李英泽了就会雕一个小狗，玉料都不怎么 好，但是小狗的形态在他的手里却是越来越逼真，赵玉麟想着自己家里摆着的那一柜子小狗， 心里越发的暖，拿着碾玉砣双手动的很小心，一双眸子专注的盯着，十分用心。
人说，工作的男人一般最有魅力。
这话不管放在哪个男人身上都是可以的，更别说赵玉麟长得本身就极其出色。
李英泽散了会一回到办公室，就看见自家媳妇儿拿着自己那块丑的不行的玉章在雕刻，心
里头顿时有点儿开心。
他没敢惊动赵玉麟，转身走出去，吩咐钱薇去给他买点儿小点心回来，自己则转身去了茶 水间给赵玉麟泡茶。
等赵玉麟修改完小狗的整只狗脑袋的时候，李英泽已经把茶水和点心一道儿放在了他的面 前了。
092.拥抱我的爱
“散会了？”
“嗯，看你雕刻的这么认真，不舍得吵你，肚子饿不饿？”
赵玉麟拿了块点心晈了口 ：	“还行，点心挺好吃的。”
李英泽笑笑：“好吃就多吃一点。我看你刚刚雕玉用的工具好像以前没看你用过。”
赵玉麟说：“这是董老的那套，跟师父的那套不一样，不过挺有意思的。”他说着，举起 那块玉章给他瞧了瞧，“这个狗狗的头是不是变化很大？董家他们的特色是细腻和多变，我觉 得可以跟我师父他们的简洁大方这个特点中和一下。”
李英泽其实没看出有什么不同来，反正原来那只丑的不行的玉章他也当宝似的，所以只是 傻笑了笑，没说话。
赵玉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都暗了，便说道：“时间不早了，你饿了没？杜姨姨不是说让我 们过去吃饭吗？走不走？”
李英泽说：“就走，你收拾收拾，那个玉章你带回家慢慢刻也一样的。”
赵玉麟嗯了声，把玉章揣进了口袋，然后整理好东西跟着李英泽往外走去。
这时候公司还没下班，李英泽算是公然翘班，不过公司里的人都不会说什么，谁不知道自 家老总每天来得比鸡早，走的比狗晚，那么努力的老总谁敢说他不好，而且还长得那么帅，就 算什么都不干光看着都觉着爽。
李英泽陪着赵玉麟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梦梦和欣欣两个前台一双眼睛盯着他和赵玉麟 一个劲儿的瞧，不由得有点儿尴尬：“以后玉麟过来这里，你们直接打电话到内线，让钱薇准 备茶水。”
梦梦猛点头。
欣欣知道赵玉麟是自家公司的二老板，哪里还敢废话，稳重的点了点头，目送两人离开。 两人一走，梦梦松了一口气，小声的凑到欣欣耳边说道：“哎妈呀！我们公司的老板们都 是大帅哥啊！”
欣欣说：“李总才二十二，但是性子成熟的很，你别想了。另一个老板估摸着连二十都没 有，说不准比你还小呢！你就更加别想不切实际的事情了。”
梦梦吐了吐舌头，喃喃道：“谁知道呢，谁不准人家就喜欢我这样的呢！”
欣欣心说：人家连胡佳芸都看不上，更别说你了。
两个前台小姑娘的心思此时坐在车里往家里开的两个人都不知道，赵玉麟坐在副驾驶座上 百无聊赖的翻着李英泽车子里的礼物盒子。
“这些都是公司的女同事送你的？”
李英泽说：“不清楚，这车平时都是有司机在开的，我一般不坐这辆车。可能是小姑娘们 平时坐过落下的小玩意儿吧！”
赵玉麟白了他一眼：“说谎都不打一下草稿，谁落下的东西会那彩纸包起来？”
李英泽笑了笑，没说话。
这车他确实不常开，里头的东西是谁的他也不知道，不过明天或许可以问问钱薇，那些礼 物什么的，还不回去可以扔了。李英泽用余光偷看了一眼赵玉麟，心说：他家媳妇儿看着挺大 方的，其实也是个小心眼醋坛子啊！
“今天是什么日子？”赵玉麟摆弄着其中一个粉色的手掌大小的小盒子，扭过头来忽然问 李英泽。
李英泽哪里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摇着头说了句：“你查查日历呗。”
赵玉麟觉着这样的李英泽挺好玩的，于是说道：“看样子有些礼物积攒的时间蛮久了。不 过大部分都是今天刚塞到车里来的。”
李英泽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
路过一家烤鸭店的时候，李英泽突然问赵玉麟：“要不要买点儿熟食回去？”
“熟食就算了，买个蛋糕吧！”
李英泽脑子一时还转不过弯来：“要蛋糕干嘛？”
赵玉麟没理李英泽，他让李英泽靠边停个车，然后自己拿了钱包，跑进一家看起来装修不 错的蛋糕店，选了只8寸的草莓慕斯蛋糕。
因为蛋糕店是要现做的，估摸着还差半个小时，赵玉麟先付了定金，走出蛋糕店朝坐在车 子里的李英泽挥了挥手：“把车子去那边停车位停好，陪我在这附近走走行吗？”
李英泽自然不会说不行，开着车子把车停稳妥了，然后捋了捋头发，小跑着跑到了赵玉麟 身边。
“怎么突然想走走了？”
“等蛋糕。差半个小时呢。”
李英泽又问：“你买蛋糕干嘛？我们家没人喜欢吃这个。”
赵玉麟用手指指了指李英泽的脑袋：“猪脑袋，光长卷毛不长智商。”
被人参公鸡了的长了一头卷毛的李英泽：“……”
“你说今天几月几号？”
李英泽翻了翻手机，愣了愣说：“今天是我……我生日啊……”
赵玉麟嘴角含笑，歪着头看笑的傻里傻气的李英泽。
“生日快乐。”赵玉麟伸手抱了抱他，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谢谢。”李英泽也伸手抱了抱他。
因为这是在大街上，两人都知道不好做的太过分，只能这样用比较兄弟的方式给对方一个 拥抱。但是两人都知道在这一个拥抱里所包涵的感情比起兄弟，更是要多了一层。
赵玉麟侧过头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吻了一下：“傻瓜，快松开，让别人误会就不好了。” 李英泽心里挺激动的，因为已经很久没跟赵玉麟在一块儿过生日了，平时这个时候不是在 公司里上班就是在家里“加班”，杜丽娟和李皎虽然记得他的生日，但是这两人也都是属于大 忙人类型的，一个忙政事，一个忙生意，难得空下来了也是要在一块儿黏糊着恋情说爱的，加 上李英泽年纪也不小了，他们就是想宠也得自家儿子乐意。所以杜丽娟跟李皎每年都只能给个 礼物意思意思。一家人能够好好的坐在一起切个蛋糕其实蛮奢侈的。
“要是我们里面有一个是姑娘就好了，两个男人在一起就是这点不好，抱一下都得在乎别 人的看法。”
赵玉麟觉得李英泽在公司里看着挺成熟的，在外头其实还跟个孩子似的。
“哪里只有这点不好。你要跟我在一块儿，以后连婚姻的保障都没有，也不会有孩子，更 不用说以后还得面对你爸妈的怒火和失望，遭受我爸的迁怒等等。”赵玉麟说到这里不觉得有 点儿难过，“喂，大泽哥，你是不是没有去了解过同性恋……这方面的事情？”
李英泽拉着赵玉麟有点儿发凉的手，摇了摇头：“我知道的，玉麟，你别担心，你说过你 会等我成长的。”
赵玉麟也知道现在说这些有点儿太早了，于是闭上了嘴。
两个人沿着马路漫无目的的走了半个小时，然后去蛋糕店拿蛋糕。
蛋糕盒子不透明，李英泽拿在手里看了半天，好像是想透过纸盒子看清楚里头装着的蛋糕 是什么样子似的，弄得赵玉麟有些无语。
车子开到家的时候，杜丽娟和李皎已经等在门口了。杜信伟这个时候还在省城处理事情没 法子来，因为赵贵过几天要来北京，省城那边的负责人就成了一个大问题，这几天两个人都在 忙着选拔负责人的事情。
赵玉麟把蛋糕拿进屋的时候看到摆在桌子上的10英寸的蛋糕愣了愣。
“好像买多了。”
杜丽娟笑着说：“不怕，等会儿把大蛋糕切了在小区楼里分一分就分完了，我们吃你买的 小蛋糕。”
李英泽自然毫无异议，比起他妈妈买的大蛋糕，他更喜欢的自然是自家媳妇儿买的小蛋糕 。这丫是传说中娶了媳妇儿忘了娘的典型案例。
四个人坐下来吃了一顿比较愉快的晚餐，杜丽娟这几年忙的忽略了自家儿子，这一顿饭几 乎一直在努力的跟李英泽拉近关系。
李英泽其实挺不习惯杜丽娟这样的，但是又不好反驳。李皎倒是比较自然。
用过晚饭，三个男人坐在一起看电视，杜丽娟去厨房洗碗。
李皎等杜丽娟走后，才开口道：“你们跟朱昭结仇了？”
李英泽和赵玉麟一脸茫然，异口同声的问道：“朱昭是谁？”
李皎皱眉道：“跟我一个部门的官员，他似乎一直帮着那家‘目目香’针对你们，不过这 次罂粟的事情让我悄悄的捅到上面去了，他这几天怕是很难过日子了。”
赵玉麟估摸着这个朱昭就是这回让人压着“日日香”的案子的人，不由的也皱起了眉：“ 李叔叔，我想问一下，那个朱昭是京城玉雕四大家里的朱家人吗？”
李皎想了想，没想起来，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再查查吧！不过可能性挺大的。——对了 ，英泽，如果我跟你妈妈再生一个妹妹你觉得好不好？”
李英泽正看电视呢，让他老爸突然这么一说，脑子一时没转过弯儿来：“啊？妹妹？你确 定你这么厉害生一个孩子还能控制性别的？”
093.店被人砸了
李皎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琢磨了一会儿，发现儿子说的还挺有道理的，转头看见杜丽 娟正端着餐后水果走过来，便开口道：“儿子觉着我们两个的第二胎不一定是女孩子啊，怎么
办？”
杜丽娟先是一怔，随后立马羞红了脸，啐道：“谁要给你生第二胎！讨厌。”
李英泽被自家的爹妈逗得哈哈大笑，赵玉麟也不由得笑出了声。
此时此刻，赵玉麟想到的是远在H省省城的赵贵。自打和王玉芬离婚以后，这几年赵贵一 直是一个人，赵玉麟一直很希望赵贵能找一个体贴温柔不聒噪的女人陪着他。他知道自己以后 的路不可能一辈子陪着父亲，赵贵需要一个能够陪着他到老的人。
一个人终究是熬不住寂寞的。
赵玉麟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哈哈大笑的李英泽，心里一片柔软，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样想 的：一个人，就这么干干净净的过一辈子。
然而，等到遇到了这么一个人，赵玉麟才发现自己上辈子的日子过得是多么的清苦而空乏
李英泽察觉到赵玉麟的目光，扭过头来，冲他露出一个十分阳光的笑容，然后伸出手将赵 玉麟揽过来，揉了揉他的脑袋：“别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
赵玉麟有点儿惊讶：“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李英泽抿着嘴笑：“嗯哼，你说呢。”
赵玉麟也看着他笑。
李英泽隔了一会儿，说：“不管什么事情，都是能解决的，只要你愿意等。”
赵玉麟反握紧了李英泽的手，没有出声，但是意思却表达的十分明确。
四个人坐在一起看了会儿电视，赵玉麟看天色不早就匆匆告辞了，杜丽娟和李皎本来想留 他下来过夜，但是赵玉麟说自己还要回家做功课，作业本都没带过来，两人知道赵玉麟用功， 也就没再强留。
李英泽送赵玉麟，两人走在不算明亮的楼道里，双手相接，气氛好的不行。
快要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李英泽突然转过头来，对赵玉麟一本正经的说道：“玉麟，怎么 办，我好想吻你。”
赵玉麟被李英泽这么正儿八经的索吻的模样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这么好的气氛，他就算直 接亲下来自己也肯定不会反抗的啊！这么一说话，气氛全没了，还搞得有点儿好笑。
不过想想李英泽大概是不想唐突了自己，心里面不禁添上了几分甜蜜。
赵玉麟伸出双手贴住李英泽的双颊，然后抬起头，将自己唇凑到李英泽的唇边，李英泽的 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烫的赵玉麟的手心微微的紧张的出了汗。
两人的唇瓣一触即分，没有一点儿摘旋的感觉，但是两个人都觉得挺幸福的。
李英泽笑了笑，刚想低头再亲亲赵玉麟，还没低下头去，他的动作就忽然顿住了。
赵玉麟不解：“怎么了？”
李英泽皱眉，将赵玉麟扯到自己怀里，抬手指了指离他们不远处的一辆本田汽车。
“那个人长得跟你那个前后妈好像！”
赵玉麟此时也有点儿惊讶，那个站在红色本田轿车边上的女人不是王玉芬又是谁？
“她居然来了北京？ ”李英泽撇撇嘴，“而且看样子日子居然过的还不错？”
赵玉麟看着王玉芬锁了车子，然后一扭一扭的靠在一个中年男人怀里，两个人调笑着走开 ，王玉芬脚下的高跟鞋才在地下停车场的地面上发出“咔咔”的响声，让人听着极度的不舒服
“算了，别管他们了。”李英泽低头吻了吻赵玉麟的唇瓣，“我们过我们自己的太平日子 就行了。”
可惜这样太平的日子过了没几天，陈东翔的“报丧”电话就又打来了。
赵玉麟现在都有了自觉了，只要看到自己的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人是陈东翔就知道接下来肯 定是要上演重头戏码了。
果不其然，陈东翔一开口，就把事情的糟糕程度描述的非常的生动。
“赵少爷！日日香的本店被砸了！连楼上的茶楼也都被砸的不像样子了，店里的四个保安 都受了伤，我刚刚打电话给谭丽报了警，现在怎么办啊？”
赵玉麟放下手里刻了一半的狗形玉章，忍不住揉了揉额角：“先别急，大泽哥那边你打了
电话没？”
“还没，我先给你打电话了。”陈东翔有点儿心虚，他对赵玉麟十分崇敬，相比起来对于 李英泽的重视就少了几分，事情一发生他就有点儿懵了，这会儿被赵玉麟一说才想起来，日日 香的正牌店主是李英泽。
陈东翔怕赵玉麟不高兴，这会儿说话也不像一开始的大声了，有点儿小心翼翼的表示：“ 要不，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赵玉麟说：“算了，我等会儿过来的时候跟他说一声好了，你给曹鑫和张航打个电话，让 他们带点儿人过来帮忙。店里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陈东翔说：“桌椅砸毁了一小半，厨房倒是没事，不过这样子也没法继续营业，我让人关 了门，歇业了，几个保安都送去医院了。就是刚刚在店里用餐的顾客有点儿吓到了。”
赵玉麟皱了皱眉，说：“你处理的很好，你们那边先收拾着，我马上过来。”
陈东翔挂了电话，望着跟人狂风过境后似的“日日香快餐连锁店”，心里头各种不是滋味
他的旁边，在店里当服务员的吴靖生气的把地上的瓷盆碎片扫到簸箕里，一面扫一面说道 :“这些流氓真是胆大包天！北京城好歹也是首都了！在古代就是天子脚下！他们也敢这么撒 泼，简直……简直……”
自打那年赵玉麟他们把辉达和肖骁北救回来之后，辉达就赖上了赵玉麟，这不，吴靖在日 日香做服务员，而辉达则是跟着陈东翔学习管店，争取来年开新店的时候他也能混个店长当当 。今天辉达正巧去了分店对账，一群人冲进来的时候店里的竟然没有一个可以阻挡的人。
陈东翔拍了拍吴靖的肩膀，说：“行了，他们要是真普通流氓就好了。”
吴靖闷着头不说话。
陈东翔也心有余悸，他想到刚刚谭丽跟她说，警察局的人估计来这里也就做做戏，这事明 摆着是对面的“目目香快餐连锁店”搞出来的事情，这几天“目目香”被查，本店倒是停止营 业了，但是分店却还开着，完全不受影响，再加上，城里对他们家的饭菜上瘾的有挺多人，他 们的生意虽说有损，但是损失却不怎么大。
这一下，估计是打击报复吧！
赵玉麟达到“日日香”的时候，曹鑫和张航的人帮着陈东翔他们已经把原本被砸的一塌糊 涂的店收拾的相当干净了，一些坏掉的桌椅都被扔到了后面等着旧物回收，店里空出了好大一 块空地。
楼上的茶楼倒是还好，估摸着跟那四个被打伤了的保安有关。赵玉麟嘱咐陈东翔跟人家发 点儿奖金，顺便医药费也包了。
这事就算赵玉麟不说，陈东翔也打算这么做的。“日日香”在对待自己人的时候从来不抠 门，这也是今天流氓来砸店的时候大家都是齐心一致对外的，没有一个人趁乱逃跑的原因。
“给你们添麻烦了。”赵玉麟给曹鑫和张航一人拿了一瓶苏打水。
曹鑫早就渴了，拿过水咕噜噜的一下子就喝了半瓶。
“爽！”
张航白了曹鑫一眼，问赵玉麟：“这么下去不行，店里损失太大了。”
赵玉麟说：“对面明面上的老板姓钱，是朱昭的人。”
张航皱眉：“朱昭平日里也挺精明的，怎么想不开跟你们这家小饭店折腾？还用这么不入 流的手段。”
赵玉麟说：“还在查，这个事情……”
“玉麟！曹鑫！张航！”
李英泽一冲进来就先拉着赵玉麟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发现赵玉麟一点损伤都没有他这才 放心的舒了一口气。
“怎么搞得这事？”
“对面的人干的好事呗。”曹鑫他爸跟朱昭一直不对付，两人同期入得官场，曹鑫他爸一 直被朱昭压着一头，两个竞争对手能好得起来才怪。曹爸爸讨厌朱昭，连带着曹鑫也一点儿不 喜欢朱昭这人。恨不得朱昭早点儿滚蛋的好。
“朱昭的人？”
“口辱'〇 ”
李英泽脸色有点儿发青：“妈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也不垫吧垫吧自己几斤几两。”
赵玉麟说：“不说这个，不是让你开完会再过来吗？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李英泽说：“开会我不在他们也能开。”
赵玉麟用手帮李英泽把头发弄顺了，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没说话。
坐在一边喝苏打水的张航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破天荒的开口道：“我可能知道这件事情是 谁策划的。”
曹鑫一脸不解：“这事不是朱昭弄出来的吗？”
张航没理他，他看向李英泽和赵玉麟，顿了顿，开口说道：“你们知道我爸有个私生子吧 !我上次听到他在吩咐他的手下人找些人来教训李卷毛。”
“卧槽！他找死啊！”李英泽和赵玉麟还没发话，曹鑫就先怒了 ：	“那个臭小子脑子没毛
病吧！想搞李卷毛？他借了几个胆子，敢这么作死？”
094.感情是老仇人
赵玉麟在听到私生子三个字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后脑子里突然闪过了那日在李英泽家楼下 的地下停车场见到过的王玉芬，再联系一下上辈子的记忆，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
“大泽哥，看样子这次的事情还真是冲着我们来了。”赵玉麟勾了勾唇，“老仇人呢！还 真是不管到了哪里都不会放弃惹是生非的人。”
李英泽没懂。
赵玉麟解释：“王玉芬跟他的儿子在北京，张航的那个‘弟弟’，应该就是赵玉琦，或许 现在应该改名叫张琦了。”
张航愣了愣：“你认识张琦？”
李英泽此时也不由得冷笑了起来：“何止认识。”
张培再傻也听出了李英泽和赵玉麟话语里的意思，随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曹鑫倒是挺淡定的，他爸爸虽说也是个高官，有着官场中人的一些陋习，但是比起张航他 爸爸的渣，那还是有太多的优点了。私生子这个问题他小时候也遇到过，不过那时候，那个孩 子就让他妈妈解决了，一早不知道去了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了，他爸也夹着尾巴在家里乖乖的 做老实人做到了现在。
“这样不是更好，那个叫张琦，既然这么摆不正自己的位置，我们帮他摆摆正呗。我们这 么多人还搞不定一个私生子？”
赵玉麟觉得曹鑫说的挺对的，转头就看见李英泽跟曹鑫还有张航三个人十分有默契的诡异 一笑，顿时有点儿无语。
一肚子坏水的家伙们凑在一块儿，肯定又有“好事”要发生了。
张航的爸爸张为民是个渣，但是他老婆席琳可不是一个善茬。席琳出生于军人家庭，父亲 是当年抗日大将，也算是最早的一批老共产了。席家在北京城的地位很高，当初席琳和张为民 结婚的时候，大家心里都觉得张家其实是抱上了席家的大腿。
席琳年轻的时候是个大美人，现在也依旧不差。不过那会儿年少情长，也不知道为什么看 中了张为民，坠入爱河的她不顾一切嫁给了张为民，却在幸福了一年后，悲愤的发现了自己的 老公是个渣！
但是知道真相的之后，已经怀上了张航的席琳最终还是没有狠下心来跟张为民离婚。
名存实亡的婚姻虽说看起来像是易碎品，却随着时间隔得越久却越不容易分离。席琳不愿 意离婚是怕张航难过，而张为民不愿意则是不舍得席家这棵大树。
张为民既想背靠大树好乘凉，又想在树下种花种草。这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平日里在 外面乱搞的时候他也是挺小心的。
然而，凡事都有万一，张琦的存在就是这个万一。
张为民对王玉芬要说多有感情，那是肯定没有的，他都不怎么记得这个村里出来的女人了 ，但是张琦跟他的亲子鉴定摆在面前，这是他亲儿子，他自然是喜欢的。
席琳看不爽张为民跟张琦两个人成天在她面前晃悠恶心她，所以让张为民把张琦送走，不 肯让他住张家主家，张为民不敢违抗，就将张琦和王玉芬养在了外面。
赵玉麟和李英泽在听完张航的叙述后，都不由得有点儿鄙视张为民。
身为一个男人，不要脸到这个程度也真是够了。
“那个女人真是你前后妈啊？”曹鑫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前后妈不是因为在外头偷 情才..”
张航想到张琦的妈妈那张一脸刻薄相的面容，皱了皱眉：“我爸的品位也真够可以的。”
李英泽也想到了王玉芬指着鼻子骂人的模样，嘲讽道：“谁说不是呢。”
赵玉麟此时想的却不是王玉芬，而是昨天晚上在李英泽家的地下停车场里看见过的跟王玉 芬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大泽哥，那天我们看见的那个男人是张航的爸爸吗？”
李英泽回忆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他比张为民高了点儿，瘦了点儿，从身 材上来看差距就很大。”
赵玉麟勾了勾唇，露出了一个坏笑：“张航，你不是说你爸爸现在还包养着王玉芬吗，要 是让你爸爸知道他在外面养着的女人拿着自己钱找小白脸，你爸爸会怎么办？”
张航被赵玉麟一说，顿时脑补了一下他爸爸的表情，怎么都觉着有点儿喜感。
“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这事还真是有趣极了。”
李英泽说：“要是你妈妈趁着这个时候跟你爸离婚，这事才真的有趣了。”
曹鑫有点儿不赞同的看了李英泽一眼。
且不说宁拆一幢庙，不毁一桩婚，席家和张家现在的关系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是离了 婚，两个家族必然都是要大伤元气的，李英泽的这个提议幸灾乐祸的意味有点儿浓厚。
张航却因为李英泽的一句话陷入了沉思。
他原本是不希望自己的母亲离婚的，毕竟一个完整的家庭对他来说很重要，他从小就被灌 输单亲家庭里的孩子都不怎么幸福这个思想，但是在认识了赵玉麟之后这个想法却开始动摇了 ，现如今李英泽旧事重提，他竟然有点儿赞同。
如果妈妈跟那个人渣离了婚……
如果他姓席而不是姓张……
如果以后都不用再看见那个满脑子只会玩女人的父亲和那个鼻孔朝天的“弟弟”…… 曹鑫察觉出张航有点儿动摇，忙开口道：“离婚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你们也别太想当 然了啊！”
赵玉麟说：“离不离婚，还得看幸不幸福。我倒是希望我爸爸趁着自己还年轻找一个能照 顾他的女人呢！可惜他不开窍。”
李英泽说：“贵叔边上的那个秘书叫什么韵的，不是对贵叔挺有意思的吗？”
赵玉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李英泽说的那人是当年“信丽”经历了一次大磨难之后人手走 了不少，然后续招招进来的秘书。赵玉麟想了想，觉得那个秘书姑娘现在也老大不小了，一直 正正经经的，看不出跟他爸有什么暖昧啊！
李英泽觉得赵玉麟在感情上的事情敏锐度很低，也就提了提，没在说。
之后几人就着赵贵、冯裕、杜信伟的事情说了会儿，谁都没有再提离婚的事情。
然而，种子都已经种在了心上，离生根发芽自然也不会太远。
张航那日浑浑噩噩的回了家，和席琳用过晚饭之后就一声不吭的回去睡觉了。
席琳有点儿担心。
但是儿子大了，有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也不主动跟母亲提一提却太过正常。席琳虽说疼爱 他，但也不好意思主动问他的私事。
第二日起床的时候，张航却主动叫住了席琳。
“妈妈，你想不想跟张为民离婚？ ”张航站在楼梯口，身上还穿着印着花的棉质睡衣，一 双眼睛就这么直直的望着席琳，席琳手里端着早餐的盘子，愣神间听到他的儿子这么对他说， “我希望你能幸福，妈妈。而张为民，他应该为他所做事情付出代价，包括他那个愚蠢的儿子 和那些个他养在外面的女人。”
席琳从来没想过儿子会有这么果断的一面，她放下盛着煎蛋的盘子，看向自己的儿子：“ 航航，你告诉妈妈，你是怎么想的，又想怎么做，妈妈希望听到你的真心话。只要你希望，妈 妈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张航棄然一笑。
血缘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有些人身上血缘深厚却情比纸薄，有些人毫无血缘，却情谊深
厚。
张为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挺洒脱的人，但是直到他看到席琳给他寄的包裹里掉出来的几张 暖昧照片才发现，自己其实还是个怕事的人。
在政界，桃色新闻还真的不算新闻。
当大官的人，除了那些个奇葩，谁在外面没有个情人、情妇的。当然，张为民从来没有把 王玉芬当做情妇，她最多也就是一个一夜情。但是张琦的出现让张为民还是十分惊喜的。他的 大儿子张航和他的感情不怎么好，张琦虽说被王玉芬养的有些市井气息，但是他会讨好自己啊
I
哪个做父亲的人不希望自己儿子讨自己欢心。
给王玉芬和张琦买房子这事情，他是瞒着席琳做的。不过他也没指望席琳一点儿不知道这 事。
但是，知道归知道！当王玉芬和自己暖昧搂搂抱抱的照片出现在自己手里的时候，张为民 还是有点儿慌张。
张为民掏出手机给席琳打电话。
“老婆，你这是什么意思？”
席琳此时正跟张航坐在一起喝下午茶，商量着离婚之后两母子的生计大业，听到张为民这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顿时乐了 ：	“哎哟喂，谁是你老婆，张为民，你瞧瞧你那蠢样儿，你也配
做我老公。”
“席琳！你别给脸不要脸！你拍这些照片给我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个外头的女人，又没人 威胁到你的地位，以前那些女的不也是有的，也没见你这样啊！”
席琳挑了挑眉：“以前是以前，以前我还不知道你在外头还有个儿子。”
“那就是个私生子！威胁不到航航！你要是不放心，我改天立个遗嘱给你，我死了以后所 有财产都是航航的。”
席琳冷笑：“你的脏东西我们母子还不稀罕呢！那么一个女人你也要，也不怕的艾滋。” “你什么意思？”
“包裹里头的照片全看了没？那里头还有张的光盘，更立体生动，看看吧！ ”说完，席琳 就挂了电话。
张航看着他妈妈那一脸耻高气昂的女王样儿，不禁觉得有点儿好笑。这才是自己的妈妈啊 !高高在上的军人之女，铁血却优雅，强硬且高贵。
095.冯娇的男朋友
而电话另一头的张为民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愣了一愣，扔了手机，伸出手快速的朝包裹里 探去，把压在包裹底部的几张照片也拿了出来。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照片，气的差点没把桌子上的东西全给摔了。
妈的，他张为民也算是流连花丛的一个浪子了，没想成人到中年还让个老情人给戴了顶绿 油绿油的绿帽子。
照片里的女人男人暖昧的亲吻搂抱让他看得目眦通红。那女人正是打扮的花里胡哨的王玉 芬，另一个男人他也是认识的，北京城著名的傍富婆的小白脸！听说去年还跟自己顶头上司的 老婆搞在一块儿，转头这么快就跟王玉芬好上了？
这王玉芬也真是好本事！
“好！好！好！”张为民连说了三个好，气不过又把包裹里的两盘VCD拿了出来放进了公 文包里。现在是上班时间他不好看，回家再好好“鉴赏鉴赏”王玉芬那个贱人做的好事。
就在张为民生气，席琳和张航准备着如何更大更好的坑自己的前老公（老爸）的这个时候 ，另一边的赵玉麟收到了一张来自柳珞白的邀请函。
“云南公盘？ ”李英泽看着赵玉麟手里的邀请函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你打算去吗？” 赵玉麟看了看邀请函上头的日期，想了想说：“去，不过如果‘日日香’的事情解决不好 就不去了。”
李英泽说：“去吧，日日香的事情我能解决。”
赵玉麟说：“我陪你。”
李英泽低头亲了亲他的面颊：“你要相信我，我能解决。”
赵玉麟笑了笑，说：“行吧，那我给珞白哥哥打个电话，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估摸着日日 香的事情也能落幕了。”
李英泽笑笑没说话，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只怕那个“目目香”是个小事，后头的牵扯才比较大。毕竟毒品这个东西，沾上了可就不 死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周日，赵贵、沈老、冯裕一家人和肖骁北一道儿来北京，在京城传媒大学念书的冯娇一早 就拉着赵玉麟一道儿去接人。
冯娇现在是大一，她学的是舞蹈，平日里忙着练舞和商演，加上赵玉麟和李英泽也忙，于 是虽然这三个人一直在北京，但是见面的机会真不多。
这日，冯娇穿着一身白裙子站在李英泽家门口的时候，赵玉麟和李英泽差点没认出人来。
“哎哟，姐，你可越来越漂亮了。”
冯娇笑嘻嘻的说道：“漂亮吧！上回有个剧组来我们学校招演员，就相中我了，可惜我不 是表演系的，让我们老师给推了。”
赵玉麟说：“你们老师怎么这样啊！我姐那么漂亮还不让上电视，没天理。”
冯娇让赵玉麟说的咯咯咯的直笑。
李英泽开着车子把这姐弟两人送到机场，没等多久，赵贵等人就出来了。
肖骁北是几个人里头最显眼的。
1米79的个子，加上那张跟少女漫画里忧郁气质男二的帅脸，整个人都是焦点。赵玉麟啧 啧嘴，心说，我家偶像果然是个万人迷。
肖骁北今年也要高考，初中那会儿他又跳了一级，现在跟赵玉麟一起两人都要上高三了。
“玉麟！”
他见着赵玉麟一张脸红了大半，整个人的气质更加的漂亮，赵玉麟啧啧嘴，虽然大泽哥老 说他长得好看，但是比起长相妖异的肖骁北，他果然还是不够看啊！
李英泽见赵玉麟一个劲儿的盯着肖骁北，心里又开始吃味了。
“英泽哥！ ”肖骁北在李英泽还没发货之前，赶紧的把马屁先拍上，果然，李英泽听着那 乖顺的一声哥，立马舒坦了。
“叔叔好，沈老好，冯叔叔、罗阿姨好。”李英泽挨个儿叫人，几个长辈也上前热情的拥 抱了一下这个又长个子了的帅小伙儿。
赵贵对李英泽说：“你舅舅现在还在忙，等公司有有能耐的人可以管理了他就过来了。” 李英泽说：“我舅舅昨天打电话跟我说了。”
赵贵说：“你舅舅肯定说我们怎么怎么对他不好了，什么丢下他跑了啊，什么没有兄弟之
情啊，就知道欺负他一个干苦力的之类的话了是不是？哈哈哈哈。”
李英泽没承认也没否认。
一群人被赵贵那像极了杜信伟的语气的话逗得笑出了声。
午饭是在琼玉茶楼吃的，陈东翔亲自下厨，煮了一桌子好菜，赵贵在琼玉茶楼的小套间里 转悠了一圈，觉着这地方着实不错。
冯裕对于陈东翔的手艺挺感兴趣的，小套间就随意看了看，然后和自家老婆一道儿跑去厨 房看陈东翔做菜去了。
肖骁北这几年也没少来北京，在飞机上累了半天的他进了小套间的客房（他的房间）就爬 上床休息去了。李英泽见肖骁北躺下了，便掏出手机给文昭发了条短信：“小北来北京了。” 文昭这会儿正好不忙，很快就回了短信：“知道了，在小套间？”
李英泽回复：“是啊，快点过来把人带走。”
文昭问：“他干爹也一起来了？”
李英泽骂道：“贵叔可不是一起来了嘛！他大爷的，今天晚上的二人世界都没了，要是你 不把人带走玉麟晚上非得跟肖骁北一起睡不可。”
文昭没回短信，心里笑道：“李英泽这也算是是关心则乱，也不想想，两个小0凑一块能 干嘛？”
肖骁北下午醒过来的时候，文昭正跟赵贵两个人在聊天。他穿着睡衣揉了揉眼睛，看向坐 在沙发上的穿着白西装的男人。
“……你怎么过来了？”
文昭想说想你了呀，但是扭头看到赵贵，立马把嘴边的话变成了 ：	“来找师父和师弟说点
事儿，没想到碰到了你爸爸，就坐下聊了会儿。”
赵贵说：“去洗把脸，等会儿都快吃晚饭了。”
罗慧茹跟着陈东翔学了两道家常菜，此时听到要吃饭，忙从厨房伸出头喊道：“等会儿上 桌的茄子和黄鱼汤是我做的，记得要说好吃。”
坐在客厅里聊天的所有人：“……”
晚饭的时候，杜丽娟、李皎还有赵梅夫妇也一道儿来了。几个人围了一张大桌子吃饭，颇 有点儿吃年夜饭的感觉。
赵梅现在已经不做英语老师了，跟着罗慧茹和杜丽娟做“丽人服饰”。北京市的丽人服饰 专卖店有一半儿都是赵梅在管理。两年前，赵梅和他的丈夫又生了一个女儿，也算是儿女双全 家庭美满的典型了。
“姑姑，你怎么才来啊！”赵梅一进屋就听到赵玉麟的抱怨，忙走过去抱了一下自己的侄 子，然后递给他一个盒子。
“路过琉璃厂的时候买了一块玉料，所以晚了点。”
这几年沈老都不怎么用给赵玉麟买玉料，他的几个亲人都是属于行动派，看到什么好玉料 都会买下来给赵玉麟，现如今，赵玉麟也有一个自己的小储藏间，里头摆了许多他雕得玉摆件 ，好看的首饰什么的，基本上都给冯娇、赵梅、罗辉、杜丽娟她们几个女的分掉了。
赵梅来的晚，菜什么的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她也不去厨房凑热闹，就这么挨着赵玉麟坐了 下来。
“我刚进来的时候看到娇娇跟一个男生在说话，小姑娘是不是谈恋爱了？ ”赵梅说道。 罗慧茹一愣，说：“娇娇没跟我说过这事啊！”
冯裕心大，说：“都二十岁的大姑娘了，就算谈恋爱也没啥。”
赵梅不赞同的说：“冯二哥，不是我说你，女孩子谈恋爱是没啥，但是关键还是要看跟谁 谈，我刚看到的那个男孩子穿的花里胡哨的，怎么都不觉着像正经人家的男孩子。”
罗慧茹也说道：“就是啊！谈恋爱都不跟我说一声，她要是找的男朋友跟英泽这样的，我 又不会反对。”
赵玉麟内心：舅妈啊！大泽哥是我的男朋友……
吐槽归吐槽，赵梅的话让赵玉麟想起了一个人。
上辈子，冯娇的第一任男朋友是个渣。冯娇那会儿大学是在H省省城念得，也是国内挺有 名的大学H大，学的也不是舞蹈，而是金融。冯娇当初的第一任男友是个凤凰男，从农村里出 来的小伙子，看着挺老实正儿八经的一个人，但是却自视甚高。那个男的觉得冯娇大小姐脾气 太重，又想着能够少奋斗十年，一面跟冯娇谈恋爱，一面又跟另一个温婉的小姑娘眉来眼去。
冯娇也是个傻姑娘，直到大四快毕业了，因为室友才知道了这件事情。
然而等到她跟那个男的分手以后，却发现自己有了二个月的身孕。
赵玉麟记得，直到自己死的前一年，冯娇都没嫁人，自己带着女儿坚强的过日子。
不过这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辈子冯娇既不是在H大念得大学，也不是学的金融系，大 概那个男生只是长得不靠谱一点吧！
“不行，我得好好查查那个男的。谈个恋爱决不能稀里糊涂的，丫头年纪小，傻不垃圾的 万一给人骗了就惨了！ ”罗慧茹如是说。
096.我们去小套间
冯娇的恋爱心路赵玉麟没有跟着瞎掺活，他这几天正忙着收拾东西准备跟着沈老、柳珞白 一起去云南。文昭似乎也想邀请肖骁北一道儿去，不过肖骁北似乎没答应。
而当罗慧茹把私家侦探的调查结果摊到家里人面前是，赵玉麟是想不知道也不可能了。
冯娇的这个男朋友的来头有点儿大。
曾氏珠宝的少东家——曾超，其父是曾永亮，而这个曾永亮是何人？赵玉麟还是有印象的 。可不就是那个觊觎着董老的手艺和财产的那个装逼亲外甥！
罗慧茹拿着资料给冯裕看，冯裕皱了皱眉说：“来头挺大的啊？娇娇在学校里不是挺低调 的吗？还能让这样子的有钱人看上？”
罗慧茹不赞同的说：“我们家虽然不是搞珠宝的，但是家境也没比他们差多少，怎么到了 你嘴里我家娇娇这么不值一提？那个曾超家就算再有钱，我们两个的产业加起来难道还比他们 低了不成？”
冯裕安抚自家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我们平时也都是很低调的人，娇娇花钱也都 是有度的，不怎么大手大脚，看起来跟普通的女大学生也没什么区别，传媒大学里漂亮的学生 也多，娇娇虽然出众，但是她不是不怎么打扮嘛……所以应该也不是特别出众。”说道这里冯 裕那余光看了看罗慧茹的神色，见她没有反感自己的说法，心里暗暗的吁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那个曾超谁都不招惹，偏生招惹娇娇，我怕他有什么不良企图啊！”
罗慧茹本来还对曾超挺满意的，门当户对，小伙子虽说穿衣风格奇葩了一点儿，但是长得 也不赖，看私家侦探的调查资料里来看，曾超也不怎么乱搞男女关系，她想着要是娇娇真喜欢 他，那发展发展也未尝不好，但是现如今听冯裕这么一讲，罗慧茹整颗心都吊起来了。
“他……他能有什么企图啊？”
冯裕啧啧嘴：“不好说啊！ ”正巧，冯裕瞧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赵玉麟，便习惯性的问自家 外甥，“玉麟啊，你说这个曾超对你表姐是真心的不？”
赵玉麟有点儿为难的摇了摇头：“我不确定。”
“为什么不确定？ ”冯裕品出味儿来了，忙问道。
“二舅。”赵玉麟斟酌了一下言辞，“我认识这个曾超的爸爸，他是董老的亲外甥。” 罗慧茹还没回过味来，笑道说：“哎呀，这不是亲上加亲了吗？”
赵玉麟说：“但是曾超的爸爸曾永亮对我有成见，他想要董老教他玉雕，董老不肯，而我 现在跟着董老在学玉雕……”
赵玉麟这话里的意思很是明确了，罗慧茹此时的表情也有点儿难看了，冯裕更是整张脸都 黑下来了。
三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罗慧茹突然拍桌而起：“去他爷爷的一帮子黑心眼的无良王八蛋， 敢欺骗我女儿的感情！”
冯裕也骂道：“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不行，我要打电话给娇娇！这种男的怎么 能随便交往！保不准就是为了对玉麟不利。”
罗慧茹和冯裕的愤怒燃烧了起来，然而恋爱中的女人盲目性却实在不能小觑。
冯娇在被她爸妈的联合打击下，竟然完全不相信这个事情。
她甚至义正言辞的表示：“他爸爸是他爸爸，他是他，你们不能因为曾叔叔跟玉麟有过节 就这么说他。你们怎么知道他一定就是为了玉麟来接近我的，为什么你们不觉得他就是喜欢我 才和我在一起的？”
赵玉麟说：“娇娇姐，我们不是不相信他，只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曾永 亮跟我有过节，曾超紧接着就跟你谈恋爱，这两件事情的巧合性太大……”
冯娇哭道：“闭嘴！闭嘴！赵玉麟我忍你很久了！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爸爸妈妈都听你 的，英泽哥也对你好，不喜欢我。我好不容易从对英泽哥的单恋里走出来喜欢上另一个男生， 你却又要说他不好。呜呜呜呜……赵玉麟我是不是跟你有仇啊！呜呜呜……”
虽说冯娇这一通话说的没个逻辑性也没什么道理，只是一时的气话，但是赵玉麟听着心里 也是挺难过的。
“对不起……”
罗慧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女儿，此时听到赵玉麟道歉，整个人的火气就窜上来了。罗 慧茹一直都是温柔的女人，但是她发起脾气来威力也着实不小。
“对不起个屁！你哪里有对不起她！冯娇我生你的时候没给你带上脑子是不是！玉麟是你
亲弟弟，他做的那件事情是害你的？啊！你跟我说玉麟害过你没有？你宁愿相信一个才交往了 几天的男朋友，为了那个男的去指责你的弟弟，我问你你在想什么？”
罗慧茹说：“那个曾超好不好我先不说，爸妈和玉麟让你对他小心一点有说错？你说你喜 欢李英泽，李英泽不喜欢你，你就怪玉麟？我和你爸爸听玉麟的是因为他说的话有道理，你自 己琢磨琢磨你有现在的日子，能来北京念大学，玉麟在里头花了多少力气？”
“冯娇！你才是那个没良心！”
罗慧茹的话有些重了，冯娇蹲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赵玉麟整个人尴尬的不行，他对罗慧茹和冯裕说了声：“我先走了，舅舅、舅妈。”
罗慧茹也没拦，他知道少年在这事里也委屈着了，她骂了女儿，但是女儿没跟人家道歉， 别说自家人不自家人这话，刚刚冯娇那些话，放了谁听来都不会觉得舒坦。
赵玉麟走出冯家就掏出手机给李英泽打了个电话。
李英泽那会儿正准备去开会，接到电话听到赵玉麟的语气不对，顿时就停下了前往会议室 的脚步：“玉麟，你怎么了？”
赵玉麟觉着委屈，拿着手机就跟李英泽说了冯娇那事。
李英泽听着赵玉麟的话，想象了一下此时的玉麟一个人坐在石板凳上委屈的小模样，顿时 一阵心疼。
“冯娇的事情以后你都别管了就是了，你现在还在小区里？我过去接你吧！”
赵玉麟说的有点儿口干，因为委屈还红了一下眼睛，李英泽刚说完，他刚想说不用，就感 觉到一股气从下往上奔了上来，他一时没忍住，打了一个特别响亮的嗝。
“哈哈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的李英泽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赵玉麟有点儿不好意思，但 是听着李英泽的笑声，整个人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大泽哥，谢谢你。”
李英泽笑：“谢什么，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个词，我的玉麟只要永远开心，大泽哥就会觉得 什么都是好的。”
赵玉麟的耳朵红了红，轻轻的嗯了声，随后说道：“大泽哥，今天我们去小套间吧！我想 吃你做的番茄牛肉拌饭。”
李英泽觉得心尖一烫。自从赵贵来了北京以后，他和玉麟再也没有去过两人的私密小套间 ,平时见面连拥抱都缺少的李英泽是多么的希望能够拥抱并且亲吻到赵玉麟。
“好！好！好！ ”李英泽连说了三个好。
赵玉麟最喜欢的就是这样呆呆傻傻的李英泽，不比在那些大商人面前手段超群、言辞犀利 的李总裁，在赵玉麟面前时常手足无措、言辞错乱的李英泽总是有着不一般的魅力，让赵玉麟 觉得自己为了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赵玉麟在路边坐了一会儿，没理出什么头绪，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不理会这些糟心的事 情，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董老那里。
董老家。
沈慕和董孝这会儿正在下棋，董老坐在边上逗鸟儿看书，赵玉麟进屋的时候，董孝和沈慕 的一局棋刚下完，沈慕以半子的优势险胜，正得意着。
“董太爷爷~董爷爷~玉麟来看你们了。”
沈老喊道：“臭小子，你就记得你董太爷爷、董爷爷，不记得你师父啊！”
赵玉麟笑道：“没想到师父今天也在这里，嘿嘿。”
沈慕白了他一眼，指着他对董老说：“看见没，这小崽子一到北京，心里眼里就全是你们 了，我这个做师父的都没得好处讨。”
沈慕这话说的极有技巧，一指出在北京，说董老他们是临时的师父，二则表明赵玉麟对他 们的重视，也算是给自家徒弟刷一刷光环值。
董老本来就喜欢赵玉麟，沈慕这话听听也就过了。赵玉麟进到屋里，沈老把棋盘收了，董 老这几年年纪大了，身子不大好，一直都是靠轮椅行动，赵玉麟一进来，他就推着轮椅过去了
“哎呀，太爷爷你出来干什么，快进屋，吹了风感冒了就不好了。”赵玉麟上前，连忙扣 住董老的手，然后站到后头自觉的给董老推轮椅。
沈慕瞧着赵玉麟，撇嘴道：“怎么空着手就过来了？ ”还指望着能有些小吃什么的呢！
097.我要养玉麟
沈老失望的表情太过明显。老人大多都是越老越馋的，沈老算算年纪也有七十几岁，平时 虽说保养的好，但是疾病总是不孔不入的。去年沈老被检查出了有高血压，于是很多东西都被 禁止食用了。
赵玉麟说：“再过会儿小陈会过来做饭，有的你吃，现在先忍忍。”
沈老听闻琼玉茶楼的大厨要来，便也不生气了，所以说嘴馋的人好哄也是真的。
董老笑道：“把我的人挖走了，这会儿又拿人家来献殷勤，这事也就你能做的心安理得。
”
赵玉麟打趣儿道：“哪有，平日里您要小陈来帮忙做几道菜，那还不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
董老说：“算了，你们年轻人做生意，我还要添乱，哪里会这么不知趣。”
说道不知趣，赵玉麟脑中便闪过了“冯娇和曾超的破事”，于是便问董老：“太爷爷，我 能不能问您一件事情？”
“你说。”
“那个曾永亮的儿子曾超你知不知道？”
董老点了点头：“那小子怎么了？”
赵玉麟问：“那小子人品怎么样？”
董老皱了皱眉，说：“你遇着他了？吃亏了？”
沈老插嘴道：“得嘞，谁还能让他吃亏，你看李英泽那么精明的人都被他弄得跟个蠢蛋似 的。”
赵玉麟说：“大泽哥只是在我面前表露自己本性，师父，你别说的他跟人大黑牛似的，蠢 呆呆的，成吗？”
董老想到那个声称赵玉麟是他媳妇儿的小伙子，不由的笑道：“那孩子倒是真的不错，性 子也好。”
赵玉麟见话题跑偏了，这会儿再想把话题拉回去有点儿假，便也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掏 出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开始向董老提问题。
这几日他联系董派玉雕的手法时，老觉着有哪里不顺畅。大概是因为他以前学的黄派的玉 雕理论让他有了惯性思维，对于董派的繁复、华美的玉雕技术总有些力不从心。
董老见他自己的笔记上密密麻麻的写了好多自身的问题，有的用黑笔打了叉去掉了，说明 他依靠着自身的领悟和联系已经克服了那些问题，还有些用蓝笔勾着，意思是明白了道理但是 还没完全融会贯通，还有一些是用红笔圈着的，旁边一点儿注解都没有，意思是他折腾到现在 还毫无头绪的。
董老随手翻了翻，将几个比较好解决的问题说了说，随后合上笔记本，对赵玉麟说道：“ 玉麟，玉雕诸法都是相通的，没有哪一个能能开辟出完全不同于先人甚至后人的玉雕技艺，或 许黄派的玉雕手段比之于董派的更加要简明扼要一些，但是他们的玉雕技艺就一定是最好最省 料的？”
赵玉麟摇头。
董老说：“那就是了。所有人都认为董派的与玉雕技术的精华在于华丽富贵，但其实不然 。化繁为简，繁复之中夹杂着简单的勾勒，寥寥数笔活灵活现，细节一个不落，这才是董派真 正的玉雕秘钥。”
“这个师父的玉雕方式有点儿像。”
董老笑道：“自然是想的，董派原本也不是董派，而是黄派的一支，同根生的玉雕技艺， 自然是有共同之处的。只是这么多年发展下来，很多人都忘了当初董派跟黄家本家是多么和谐 相配的了。”
董孝：“利益，总是能使很多人忘了自己的初衷。”
沈老听董老这么一说，也笑道：“现在也是还原当初的本家了。”
董老说：“谁说不是呢。”
沈老转头看向赵玉麟：“听到没有，你的责任可是十分重大的。”
感觉到亚历山大的赵玉麟：“……”
陪着几个老人聊了会儿天，陈东翔便过来了，他还带了几个琼玉茶楼的帮厨，几个人在厨 房忙活起来，感觉像是要搞一桌大餐。
沈老逗陈东翔：“陈大厨，你把人都带这里来了，我徒弟的茶楼会不会今天关门了啊？” 陈东翔说：“哪能啊，这几个都是今天轮休的。”
董孝也开玩笑道：“我们也不付工资啊，要钱找小玉麟去。”
陈东翔说：“我付我付。哪能让老板付我钱啊！”
赵玉麟说：“说你呆你还不信，老板不付工资，你给人做白工还倒贴钱，这日子怎么过？ 一点不会算。你这样谭丽警官还能看得上你也真是奇迹了。”
陈东翔让赵玉麟说的面色发红，拿着锅铲的手都有些不稳了。
一屋子人顿时哈哈大笑，连来帮厨的几个年轻学生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那厢几个人边做菜边聊天，这厢，赵玉麟走出厨房之后就让董老给拉住了 ：	“你今天跟我
提曾超的事情，怕是有什么事吧。”
赵玉麟笑道：“也瞒不过太爷爷您，曾超现在在跟我表姐谈恋爱，我怕他别有企图，所以 来问问您，我心里也好有个准备。”
董老一听，顿时不高兴的拉下脸来冷哼一声：“那没良心的一家人，都是狼心狗肺的存在
”
〇
赵玉麟皱眉：“太爷爷您的意思是……”
“把我给你的那本玉雕笔记藏好了，实在藏不好，就背下来之后烧了。曾永亮那点儿小心 思，还用得着猜？没出息的就是没出息。”
赵玉麟抿了抿嘴，心里面也慢慢的琢磨出了一个计谋。
用过晚饭，赵玉麟跟董老他们告辞，沈老没走，说是要跟董孝下棋，董老吐槽道：“我这 家里都快成养老院了，一个个老不死的都往我这儿来。”
沈老说：“改天让玉麟去孤儿院找几个娃娃来，加点儿朝气，综合综合我们这群迟暮之年 人的暮气。”
三个老人说着又笑了起来。
赵玉麟打车回到琼玉茶楼的时候，时候也不早了，他给赵贵发了条短信，说是自己晚上住 董老家。赵贵回了条：注意身体，晚上别太晚睡。
赵玉麟看着短信，心里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对赵贵的撒谎让他对自己很唾弃。他不是 不明白赵贵对自己的纵容。一个父亲，很多事情都听自己孩子的，不反驳，由着他去做他喜欢 的，有时候他在家里呆的时间长了，跟他说的话多了，赵贵都会高兴的跟吃了蜜一样甜，一整 天都笑着。
赵贵觉得自己亏欠他。
赵玉麟知道，他爸爸的心态。
从当初他带着自己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庆碧村那天起，赵贵就觉得自己亏欠了儿子，那六万 多块钱是留在他父亲心中的一根刺。在之后的王玉芬，也让赵贵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爸爸一个 好丈夫。而后“信丽”的发展、“泽麟”的壮大，“丽人服饰”的越办越好，甚至“日日香” 的连锁餐馆建立……一切的一切，都让赵贵和赵玉麟父子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
赵贵再努力的学习，再脱胎换骨，都不曾想过自己的儿子会拥有这么大的财富，而这一切 ，都不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为他争取来的。
赵玉麟越强大，赵贵便越觉得自己无能。
赵玉麟知道两人的症结所在，但是他却不知道怎么解开。
赵贵不同于李英泽。
如果是李英泽，不管赵玉麟多么厉害，建立多么大的产业，李英泽都会觉得这是一种考验 ，会努力的赚更多的钱。
“我要养玉麟。”
这就是李英泽的执念，鞭策这李英泽努力、努力、再努力的力量！
赵玉麟想到李英泽，整个人的心都暖和起来了。
赵玉麟想想觉得赵贵这样子的性子也是挺好的：至少现在爸爸觉得亏欠了我，等到以后他 知道了我跟大泽哥在一起了，也不会强势的要拆散我们，或许因为心中的愧疚，他就让我和大 泽哥在一起了也未可知。
李英泽今天下班挺早的，早早的到了小套间以后，收到赵玉麟的短信说要在董老那里吃了 晚饭回来，本来预定的有情调特浪漫的自制晚餐什么的，也就成了浮云。
这几天李英泽都在忙着应付“目目香”涉毒的事情，泽麟地产的新开发案也提上了日程，
他每天都忙的不行，洗了澡出来挨着床合上眼睛就不由的睡着了。
赵玉麟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四肢大敞的睡得七荤八素的李英泽。
摸了摸李英泽因为睡觉而弄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赵玉麟轻轻的叹了口气。他的大泽哥这几 天大概很累呢！
赵玉麟低下头，轻轻的在李英泽的唇上亲了亲，李英泽睡得太死，一点儿没察觉到赵玉麟 的主动。赵玉麟觉得自己这个样子跟当初李英泽偷亲睡着了的他的模样挺相似的，不由的低笑 了一声，拿了睡衣去洗了澡，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钻进了被窝。
算了，看在大泽哥你今天晚上连豆腐都没吃到的就睡着了的可怜样儿，以及这几天的辛苦 工作，明天早上就给你点福利好了。
亲爱的，晚安。
赵玉麟侧过身子，把自己光溜溜的整个人窝进了李英泽的怀里。
098.有缺损
窗外的阳光透过没有拉紧的床帘透了进来，李英泽伸了伸懒腰，把怀里的人扣得紧了点， 随后混沌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大半。
手里的躯体软软的滑滑的，没有任何棉质衣服的手感。
他……昨天是在小套间睡着了的……是吧？
那他怀里的这个人……
李英泽偷偷的睁开眼，只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胸膛，男孩呼吸出来的吸气打在 他的胸膛上，感觉一片灼热。李英泽动了动身子，赵玉麟那张干净漂亮的脸蛋儿便出现在了他 的视野里。
(缺损）
“烦死了。”赵玉麟翻了一个身，把自己的脸埋进了被窝里。
李英泽从浴室里走出来是已经整理完毕，穿着蓝白色衬衣的他看起来成熟而具有魅力。
“别这么睡。”李英泽走到床边，把赵玉麟的脑袋托起来，转了个身，“闷坏了怎么办？
”
赵玉麟撇撇嘴，没说话。
李英泽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你早上要吃什么？我给你做了我再去上班。”
赵玉麟伸手拉住李英泽的领带：“吃！你！”
李英泽伸手撑住床沿，低头跟赵玉麟再次交换了一个热烈的深吻，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行，玉麟。在你没成年之前我……”
“成年？ ”赵玉麟抓住了关键词。
李英泽点点头，有些严肃的开口道：“虽然我们现在在一起，但是你还小，我不能趁着你 还不懂事的时候占有你，我怕你后悔。”李英泽说着，用自己的脸颊轻轻的蹭了蹭赵玉麟的面 颊，温声道，“我等你再长大一点，再给你两年的时间，让你再思考一下。两年后，你说我趁 人之危也好，说我霸道强势也罢，反正这两年里你不说分手，以后的一辈子，你都别想跟我闹 分手。”
赵玉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具体心情如何。李英泽的话让他整颗心都不规则的颤动着，那种 暖暖的，暖遍了全身的感觉让他的双眼都有些朦胧了起来。他很想说：“我不会变，我一辈子 都不会变……”之类的感人的话。
但是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有一个“好”字。
好，我也给你两年的时间，我们一起沉淀我们的不安。
好，我也给你两年的时间，以后不管风雨再大我们都要在一起。
好，我也给你两年的时间，之后谁也不能再说后悔，只剩下感激，感激上苍让我能够从头 再来一遍，遇上大泽哥，遇上这么庞大的幸福。
彼时，赵玉麟和李英泽你侬我侬的说着情话，另一头的张为民却整个人陷在了巨怒之中。
收到邮包的当他天晚上，张为民就把那盘VCD看了。那时候的像素还不是很高，席琳请的 私人侦探的拍摄手段却是挺高超的。曹鑫他们凑热闹似的拍出的画面跟人私人侦探比起来，简 直一个像是学龄前儿童随手描画的抽象画，另一个则是大师级别的画家话的素描画。
张为民看完就把装着VCD的VCD机子给砸烂了，随后拿了件外套就直接出了门。
王玉芬这些日子过得滋润极了。
自从和赵贵离婚以后，她的日子就苦哈哈的。也是机缘巧合之下，让到处找工作的她看到 了北京台的新闻，她的记忆力极好，再加上张为民长得不错，以至于她一眼就认出了在全国XX 大会新闻采访上，站在被采访的某个官员身边的张为民。
赵玉琦跟张为民长得很像，所以哪怕很多人都不清楚赵玉琦（也就是后来的张琦）的父亲 是谁，但是她心里面却门清儿的很。
张为民是当大官的。王玉芬看着坐在自己身边跟某个人长得有八分相似的儿子，心里一下 子乐开了花，带着孩子奔赴北京寻找张为民是王玉芬在离开赵贵之后的第三年做的一个巨大的 决定。
也算是她运气好，张为民对于自己的大儿子各种不满，赵玉琦的到来让张为民开心了许久 ，只是对于儿子的母亲，张为民有点儿为难。家里的大老婆肯定不可能离婚，那么王玉芬要怎 么安排呢？
王玉芬是不怎么聪明，但是她也不是个笨蛋，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坐上官夫人的宝座，所以
退而求其次。
“我不奢望你能娶我，我只希望琦儿能过的好。我不想离开北京，我也不会来打扰你的家 庭，为民，求求你，别赶我走。”
当一个男人家里的妻子是个强硬派的时候，外面出现一个曾经替你生过孩子的温柔漂亮的 女人，张为民耳根子一软，便替王玉芬买了套房子，过起了金屋藏娇的日子。
有车有房有钱，王玉芬以前跟着赵贵的时候，虽说不愁吃穿，但是这种富贵日子也着实没 有过过。张为民平时工作忙，除了她这里这个家之外，外面还养了好几个。王玉芬会为了这个 吃醋吗？
自然不会。
有了钱，要男人还会没有？
王玉芬这几年在外面漂泊的时候，知道那种富太太养小白脸的时候，现如今她拿着张为民 给她的钱包养了一个长相不错的小白脸。爱情她不奢望，欲。望的沟壑被填满，不管是物质还 是身体。
张为民把车在地下停车库停好，没有立即行动，他坐在车子里掏出一根烟，缓缓的点燃。 席琳很够意思的给了他一本王玉芬平日里的日常生活表，按着席琳给的表格来看，王玉芬现在 也快回来了。
等到张为民手里的一根烟燃烬后，一阵汽车明亮的前照灯照了过来，而后，张为民看到自 己给王玉芬买的大红色的日本牌汽车就这么停在自己的对面，紧接着，他看到王玉芬笑颜盈盈 的走下车，她的身边，一个长相帅气白嫩的小白脸搂着她的腰，暖昧的低下头亲了女人一下。
“别闹，万一有人怎么办？”
小白脸笑道：“有人你就会夹我夹得更紧呢！”
王玉芬对于小白脸讲黄色笑话似乎一点不反感，反而欢喜的亲了过去：“你们男人就是坏 ，专门欺负我们这些……啊——”
【缺损部分（开头）见作者博客（连叔的博客）】
099.包小白脸
王玉芬盯着车子后视镜里张为民那张阴森恐怖到了极点的面容，整个人像筛子似的抖了起 来。她甚至不敢抬起头来去转头过去看，她怕自己看到张为民那张带着恨不得掐死自己的表情 的脸。
小白脸还抱着王玉芬，自然能够感受到王玉芬整个人的抖动，他有些无语的说道：“怎么 了？吓着了？我刚刚也没说什么吓人的故事啊……”
此时张为民已经走了过来，小白脸听到有脚步声，有些奇怪的回头看了看：“先生你这是
“我找王玉芬，也就是你怀里抱着的这个女人。”
小白脸察觉到了意思危险，讷讷的开口道：“你是她的……”
王玉芬猛地一把推开了小白脸：“为民，我和小余只是刚好一起吃了饭回来……”
“你当我傻子吗？”张为民打断了王玉芬的辩解，冷笑道：“你当我是傻子蠢蛋吗啊？！ 王玉芬！你敢拿着我的钱包小白脸？你他妈的活腻味了吗？”
小白脸这会儿也算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对张为民讪笑道：“先生，我不知道她是 您的太太，您也知道做我们这种生意的，只要给钱，我们都是接待的。这件事情我感到十分抱 歉，我原以为她只是来自外地的一个普通有钱单身女人而已。”
张为民冷冷的看了小白脸一眼，小白脸非常识趣的举起双手：“0K,我现在就离开。”
王玉芬看着小白脸头也不回的丢下自己走了，心里的寒意一层层的积累了起来。她现在一 句话都不敢说，生怕张为民气急了直接打她。
张为民是个读过书的人，对于打人这件事情倒是不怎么热衷，他现在看见王玉芬就恶心。 他跟席琳的关系不怎样是真的，但是席琳从来没有跟任何其他男人有过暖昧，更别说没有用他 的钱找小白脸！哪怕在外头的任何开销，席琳都是从自己嫁妆里出，都不花他一分钱！
张为民现在终于觉着席琳真不愧为一代名媛，比起这些外表柔柔弱弱，内里乌漆墨黑的女 人实在好上太多！
张为民拉着王玉芬往楼上走，他给王玉芬买的房子是在十楼，两个人乘电梯上楼，一进到 屋子里，张为民就一把将王玉芬甩在了地上，随后他掏出手机给张琦打了一个电话。
“儿子，你过来你妈这里，我有事跟你说。”
张琦这会儿正因为目目香的事情跟一伙毒贩在一块儿，一听他爸爸的口气就知道张为民现 在十分生气，他不敢耽搁，只好跟毒贩们打了声招呼，着急忙慌的往外赶去。
坐在毒贩边上的一个长相俊美的少年轻轻的冷哼了一声，毒贩扭过头去，看向他：“周少 爷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这俊美少年郎不是别人，正是当初看赵玉麟不顺眼的玉雕世家周家的嫡亲孙辈周彦。 周彦看着张琦匆匆忙忙奔跑的身影，勾了勾唇，说道：“等着看好戏。”
毒贩似乎也十分自信自己不糊被抓住，此时心情大好的笑出了声：“周少爷跟那些个蠢材 果然不能比。”
周彦如玉葱似的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面，笑道：“这些虚话随口说说也就算了。做正事吧
I »
毒贩们纷纷应承。周彦坐在椅子上，嘴角翘起的弧度却一点点的拉了下来。
英泽哥，你可要撑住了。谁让你喜欢上的人这么讨人厌呢，谁又让他的师父是上岛先生的 仇人呢！
我，也是身不由已啊！
张琦站定了身子，强硬着手按了按门铃，门很快就从外头打开了，站在张琦前面的男人脸 色铁青。张为民刚刚在王玉芬的房间里搜出了一大叠安全套，以及一小盒名片，除了几个贵妇 人的名片之外，竟然有十多张北京城有名的不夜城里的“著名商品”。
张为民越看王玉芬越觉得恶心。
一个女人，一个让这么多男人上过的女人，他脑子抽了才会把她当成宝！
“爸……”张琦弱弱的叫了张为民一声。
张为民嗯了声，侧过身子，让张琦进门。虽说王玉芬是个恶心的贱女人，但是张为民对张 琦还是抱以十二万分的重视。张琦从来没有什么让他不满意的地方，张为民在心里对自己说， 那是自己的种，哪怕他是那个贱女人生出来的孩子，但是他像我，不像他的妈妈！
“爸，这是……”张琦看着满是狼藉的客厅，不由得扭头看向张为民。
张为民不打女人，但是他气急了，有气不能发，那绝对不是好事，所以张为民盛怒之下， 王玉芬的客厅就遭了秧。
“我砸的。你母亲做错了事情，我给她一点儿教训。”
张琦心里一突。王玉芬做了什么，张琦心里清楚的很，他劝过，但是王玉芬没听，他不可 能主动去告诉张为民这件事情。只是现如今张为民自己知道了，而且看他的态度，他所有的不 满只是针对王玉芬。
张琦将当下的形势利弊一分析，立马就做出了决定。
“妈妈她做了什么，让爸爸你这么生气？”
张为民冷笑：“不守妇道，花我的钱包男人，你说你妈妈是不是很厉害？”
张琦装出一脸惊讶的模样：“我妈妈她……怎么能……”
张为民说：“她以后不是你妈妈了，你是我张为民的儿子，这种妈妈不需要。”
张琦低下头，装作沉痛思索的模样。
而刚刚听到张为民的话的王玉芬当即就跳了起来：“琦儿！琦儿！我是你妈妈，你不能…
...»
“爸爸，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儿子。”张琦在王玉芬说话的那一瞬，猛地抬起头，严肃的表 明了自己的立场。
张为民欣慰的点了点头，抬手摸了摸张琦的脑袋：“很好，果然是爸爸的乖孩子。”
而王玉芬在听到张琦的话之后，彻底疯魔了 ：	“不孝子！你这个不孝子！我辛辛苦苦的生
下你，养大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王琦！！你还记不记得你自己最初是叫什么名字！丨！” 张琦转过头看向王玉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位女士。”
王玉芬整个人都在颤抖：“你就这么对你的亲生母亲？你的良心呢？”
张琦在听到“良心”两个字的时候，忽然就笑了 ：	“王玉芬女士，当你在赵贵家对着赵玉
麟颐指气使的时候，当你花着赵贵的钱在外头跟人七搭八搭的时候，当你带着我来北京，把我 丟在张家门口任凭张航母子对我冷眼鄙夷的时候，你的良心呢？”
“一个没有良心的母亲，凭什么要求她的孩子有良心？多行不义必自毙。”
王玉芬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她恨恨的看着张琦：“你自己呢？你的那个亲爹呢？你们就 能善终？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我还给你们！”
张为民看够了一出好戏，便出声制止了张琦：“张琦，我们该走了。”
张琦低头，回道：“是。”
将车子开出小区，张为民回头问张琦：“你现在住在哪里？”
张琦说：“溪谷小区。”
张为民嗯了声，说：“我送你过去，以后别去看她了，让她自生自灭。那套房子和车子我 不收回，算是给她的报酬，奖励她生下了你。”
张琦说：“好的，爸爸。”
张为民啧啧嘴，自言自语道：“这女人真恶心，居然敢找这么多男人。妈的，等会儿去医 院查查看，也不知道有没有染上什么病。”
张琦听着张为民像说垃圾似的说着王玉芬，心里面却想着：一个个的，都是这样。
不管张为民和王玉芬的闹剧，城市的另一边，赵玉麟、李英泽和张航、席琳坐在琼玉茶楼 里却已经开始了他们的第一场合作洽谈。
席琳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张为民离婚了，但是因为席琳的身份问题，她离婚以后，娘家肯定 是无法光明正大的接受她回去的。毕竟席家不止她的父母两个人，张家如果施压的话，席家的 日子虽说不会特别难过，但是肯定也好过不了。
席琳得为自己和儿子找好退路，不说别的，光是儿子张航未来的前途就够有的她愁得了。 这也是她苦苦的拖着不肯跟张为民离婚的理由。张航只要是张为民的儿子，以后张为民在张航 的仕途上总是要出一把力的，现如今，儿子想要她离开那个早已经支离破碎的家庭，她也不可 能丟下儿子自己逍遥自在。
而真正令席琳放心的是，张航说他以后想要从商而不是从政。
不从政，张家人手伸的再长，他们也没有办法伸向商界。
从上面的政策上来施加压力？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么大的权力。
“想清楚了？ ”李英泽问。
张航十分肯定的点头：“想清楚了，卷毛，我想开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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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5%
100.自己作的死
张航想开超市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前几天肖骁北跟他的一次聊天。
肖骁北对日日香的发展很吃惊，五年前才开起来的一家快餐店，现如今已经连锁到了全国 各地，琼玉茶楼因为消费层的问题，至今虽然还没有分店遍地开花，但是因为日日香的连锁效 应，也着实知名度大大提升。
那日肖骁北在聊天的时候忽然说道：“如果以日日香为品牌，我们做速食食品生意的话， 未必不可行！”
却是，二十一世纪，因为经济的快速发展，都市人的生活节奏也一再加快。除了快餐之外 ，他们更愿意食用的食品就是速食食品。
J国的方便面牌子在中国耳熟能详，A国的面包也以强大的优势快速的席卷了祖国大地。而 中国的本土美食却在速食这一块做的并不怎么突出。
肖骁北说到速食食品这个建议的时候，有些为难的说：“可惜，我们就算研制了这种速食 美食，没有推销平台也很难做好啊！光只是摆在日日香快餐店卖的话，顾客群受众还是一样， 根本无法扩大市场。”
那时的张航，脑中灵光一闪，推销平台？任何一种食物，除了餐馆之外，最好的推销平台 难道不是超市吗？
张航想过很多次自己离开了张家以后要干什么，但是没有哪一次的想法是这么清晰的。 他同席琳商量了以后，席琳也是十分赞成他的意见的。
席琳手里有余钱，张航这几年的存款也不是个小数目，两个人的钱开商场是不够的，但是 开一家超市却是绰绰有余。
张航看向李英泽：“卷毛，我想好了，就开超市，你让小北和陈东翔去研制速食美食，我 来给你们打基础。等以后中佳超市开遍全世界的时候，你们的日日香速食美食也一定能卖到全 世界的。”
李英泽的额头青筋突突的跳了跳：“张要钱！你再敢叫我卷毛我就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 ”
张航反击：“你要是再叫我张要钱，我就把玉麟接走，让你明天、后头、大后天都看不到 你家玉娃娃。”
无辜躺枪的赵玉麟：“……”
觉得最毒男人心的李英泽：“……”
“为什么叫中佳超市？”赵玉麟咳了声，转移话题道。
张航看向他妈妈，席琳有些无奈的说道：“本来航航是想用我的名字来命名超市的，但是 你们也知道，席家这块招牌我还是不用的好，航航的姓也不好用来做招牌，所以航航就说用中 佳二字，寓意是‘中国第一佳’。”
李英泽吐槽：“还中国第一家超市，中国的超市现在有不少，你的超市凭什么就是第一家
?，，
张航说：“李卷毛，别逼我跟你单挑！老子说的是单人旁，两个土那个佳！没文化的人少 插嘴！”
席琳拉了拉张航的袖子：“又说脏话！”
赵玉麟瞧着李英泽那张吃瘪了的脸，顿时抱着肚子乐不可支的大笑起来。
四个人谈了一晚上，也算是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这个事情张航也没跟曹鑫提，李英泽想 了想，最后还是告诉了曹鑫。曹鑫一听兄弟要开超市，立马拍板说要入股。
“是不是兄弟！老子以后的幸福生活就靠这些个投资了！你要好好干知不知道？”
张航对着电话骂道：“滚滚滚！曹大胖，你是穷的只剩下钱了吧！”
曹鑫乐道：“这还真是。你也别想那么多，我爸那人你也知道，这钱他放着也是放着，还 不如玉娃娃说的，拿来钱滚钱。我妈的公司现在也不都是我的，外面那几个虎视眈眈的盯着， 把钱放在公司里我还不如拿出来支持兄弟。以后哪天，兄弟倒霉了，还不是得靠你们。” 张航皱了皱眉：“曹大胖你别乱想，他毕竟是你亲爸，总是偏向你的。”
曹鑫说：“他也不止我一个亲儿子……”随后想起他爸的私生子都让他妈搞定了，再想到 张航家的糟心事儿立马转了话题，“先不说这些糟心的事情，我等会儿约了人出去玩，你过来 吗？”
“约了谁？”
“几个小明星，你不是挺喜欢那个白什么的，就是上回在那个什么君里演西域公主的演员 吗？她这次也来，你来了，我让她好好‘伺候伺候’你啊！”
张航满头的黑线：“不来，还有我什么时候喜欢那个什么白什么的演员了，别乱说啊！” 曹鑫笑道：“看电视的时候就盯着人家的胸看，还装什么假正经。”
张航呸他：“滚滚滚。”
曹鑫说：“大情圣，白小姐是不是长得特别像冯娇？”
张航一愣，随后脑子一抽，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电话那头的曹鑫：“……小样儿，可算是让我试出来了。呵呵呵呵呵！”
席琳停好车子，回过头来瞧见自家儿子一脸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一愣：“怎么了？” 张航尴尬的挠挠头：“没，刚跟曹鑫说了会儿话。”
席琳摸了摸儿子的头：“行了，回家睡觉，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张航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下车，张航扶着席琳，往屋里走，刚到家门口，张航就瞧见了站 在门外的男人。
“硬仗不用明天打了，目标送上门来了。”张航在心中暗暗的想道。
张为民此时的心情着实很不好。他把张琦送回去以后，想着席琳和张航，鬼使神差的就开 着车子到了当初席琳搬出去那会儿买的房子这边来了，结果到了家门口却发现，他没有钥匙， 根本进不去家门！敲门也没人应声，很明显母子两个人都不在家。
这会儿瞧着两人一道儿回来，张为民虽然还有点儿气，但是想想张航陪着席琳出去的，想 来席琳也不会跟王玉芬一样乱来，这样一想，立马又觉着平衡了。
“你们怎么才回来？大晚上的。”张为民见席琳手里还提着几个袋子，就想上前帮她提。 席琳一个闪身躲开了 ：	“你怎么过来了？”
张航把门打开，席琳拎着东西往家里走，张为民紧随其后：“我这不是想你们了吗？”
席琳侧首：“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席琳说：“看见王玉芬跟小白脸亲亲我我，觉着恶心了？觉着我比你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 干净，所以来找我？”
张为民有点儿尴尬，因为席琳说出了他的想法，一针见血，略带犀利。
席琳当初同张为民结婚的时候有多爱他，那么后来搬出去住的时候就有多恨他，但是这会 儿，瞧着眼前这个略带疲态，头发都白了些许的男人，席琳发现自己竟然连恨意都滋生不出来 了。
“张为民，离婚吧。我不打算跟你耗了，当年是我太蠢，硬生生把我们的家庭弄成了这样 ，但是前几天航航跟我说，他看着现在的我觉得特别难过。”席琳看着张为民说道，“我们，
离婚吧！我不要你的一分钱，航航也不要你的任何东西。你可以把所有的一切留给那个孩子。
”
张为民：“你要跟我……离……婚？”
席琳说：“是的。我要跟你离婚。”
张为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整张脸都开始变得狰狞起来，他说：“你想跟我离婚？
I »
“你做梦！”他愤怒的吼道，“席琳，我就算拖着你一辈子我也不会跟你离婚！你跟我离 婚了以后席家还有你回去的地方？张航还有这么好的日子过？你连工作都没有，怎么养儿子？ 你要带着我们儿子吃糠咽菜去吗？”
席琳说：“我不会吃糠咽菜，我有工作，军部现在确实不要我了，但是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工作？要是没有工作，你以为我凭什么不花你一分钱好好的活到了现在？靠席家的接济吗？张 为民，做梦的人不是我，是你。”
张为民觉得自己的双耳好像失去了听觉能力似的，整个大脑嗡嗡嗡的想成一片，席琳说的 所有的话都像是一柄柄刀子插在了他的心尖上。
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他好不容易发现了席琳的好，她就要跟自己离婚了？
不是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吗！那他现在算什么？浪子回了头，却也还是要失去自己的妻子和 儿子的吗？
“爸爸。”张航看着张为民，突然开口道，“你跟妈妈已经分居十年了。”
在中国，婚姻法中有规定：夫妻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两年及以上者，经调节无法复合后，可 以通过离婚申请。
张航的话让张为民整个人都呆住了。
是了，他跟席琳两个人分居早就超过了两年了，席琳都已经离他这么远了，他竟然才意识 到吗？
握着离婚协议书，从席琳和张航的家走出来的那一刻，张为民忽然觉得自己失败极了。 他的明媒正娶的妻子说受够了要跟他离婚，他的大儿子不愿意再跟他回家，他养在外面的 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图的都是他的钱。他张为民一辈子辛辛苦苦，竟然连个完整的家都没有
101.真假清朝珠
大清早的，赵玉麟是被厨房里的香气给弄醒的，也不知道是谁大早上的起来做吃的，一阵 阵的香味搅得原本十分嗜睡的赵玉麟都忍不住早早的起床了。
走下楼的时候，赵玉麟就瞧着赵贵一脸没睡醒的模样坐在餐桌前面。
“爸，早上好。”
赵贵打了个哈欠：“早上好，儿子。”
“厨房里是谁在做菜？”
“小北在做菜呢，说是这几天跟小陈学的。”
赵玉麟精神突地一震！
他的偶像竟然会做菜？
走进厨房，肖骁北正好把调好了的酱汁装进一个挺漂亮的玻璃瓶里，随后多的就直接浇在 了刚刚做好的蛋炒饭上。
“这是什么酱这么香？”
肖骁北没想到赵玉麟会突然进来：“没……没什么酱。”
赵玉麟眨眨眼：“小北，说不说实话？”
肖骁北说：“就是打算放到超市去卖的速食米饭的酱汁包的试验品。”
赵玉麟一愣，随后想起肖骁北这几天跟陈东翔两个人凑一块在担j饬的事情，顿时无比欣慰 的拍了拍肖骁北的肩膀，说道：“有了你和陈东翔，日日香一定不怕亏本！”
肖骁北有些羞涩的笑了笑：“我听英泽哥说你过几天要跟珞白哥去云南玩？”
赵玉麟说：“哪里是玩，我是去那里见识见识，云南公盘大赌石啊！想想都兴奋的不行。
”
肖骁北没再说什么，吃过小北特制酱扮过的炒饭，赵玉麟收拾了一下东西，想了想接下来 几天的日程，发现他留在北京的日子实在是不多了。拉开房间里放玉料和玉雕工具的抽屉，里 头一个青海玉雕刻的丑的让人目不忍视的狗头印章安静的躺着。
这几天赵玉麟有空就雕琢一下它。这活儿跟整容没区别，经过了大半个月时间的雕琢，丑 不拉几的狗头已经换了半张脸，但是还有半张还其丑无比的张扬着当初的幼稚。
赵玉麟拿出一支碾玉砣，开始雕琢狗头的另一面。
青海玉的质地本来就不如和田玉，再加上这块青海玉还是最次的山料。赵玉麟这几年也喂 了不少好玉，不过“穷苦人家”出来的少年总是比较“能吃苦”，对于青海玉略带粗糙的手感 ,赵玉麟其实还有点儿怀念。
也是，想想李英泽用这块印章用了十来年，现在都是一个大老板了，也一点没嫌弃它难看 ，料子差，就因为这个印章是他刻得。赵玉麟拿着碾玉砣，心里都快甜出蜜来了。
花了整整一天的时候，赵玉麟把半个狗头彻底修整完毕。
原本顶在印章上头的土狗被他整了个容，硬生生的从猫都不想理的癞皮狗变成了神武英雄 的哮天犬。
赵玉麟把印章的底部磨平了，重新把“李英泽印”这四个字刻了上去，然后还在印章的边 上留了一个十分不起眼的麟字。
刚把印章刻好，文昭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赵玉麟聚精会神的刻了一天的印章，眼睛酸的不行，一想到文昭那个麻烦精，就完全不想 接电话。但是想想过几天去云南还要文昭出钱出力出人，只能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喂，文师兄，这么晚了什么事儿啊？”
文昭说：“快点过来Acho酒吧！找你鉴定个好东西。”
赵玉麟头更痛了 ：	“这个点找我鉴定？你自己不会看吗？我不去，我要睡觉。”
文昭说：“睡个屁，几千万的东西呢！”
赵玉麟说：“文师兄，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几千万的东西你们捧去酒吧鉴定？”
文昭也觉得头疼：“快点过来，等会儿你到了我们再换地方。”
赵玉麟见文昭铁了心的要自己过去，完全拒绝不掉的模样，不由得妥协了 ：	“我马上过来
，东西你们藏好了，别弄丢了。”
文昭嗯了声，就把电话挂了。
赵玉麟打的到达Acho酒吧的门口时，发现了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
他现在才十六岁，未成年人根本进不去酒吧！ Acho酒吧的保安挺尽责，哪怕赵玉麟口水说
干了只是去找个人就走，但是保安怎么也不肯放。
无奈，赵玉麟只好掏出手机来给文昭打电话：“文师兄，我未成年，进不去啊！”
“哈哈哈哈哈！文昭，你找了个未成年来给我鉴定宝贝？你真逗！诶，阿阳，你说对不对
啊？”
“对的，是挺逗的。”那个第一个开口的男人旁边的人说道。
逗你妈！
赵玉麟在内心里狠狠的骂了句国骂，别以为隔着电话老子就听不出你的声音！乔西阳！竟 然是乔西阳！真晦气。
文昭带着一群纨绔子弟出了酒吧，找了附近的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馆，找了个僻静的小 间。赵玉麟的脸色一直不怎好，搞得本来想逗弄下小孩的叫章劲的纨绔都没了言语。
乔西阳坐在章劲边上，看起来倒是衣冠楚楚的。
赵玉麟对于乔西阳必然是没什么好脸色的。文昭见气氛太过尴尬，只好承担起活跃气氛的 这个艰巨任务。
“章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师叔的关门弟子——赵玉麟。”
章劲说：“哟，你师叔这眼光，听说你当初也想拜你师叔为师？可惜人家找个小徒弟找个 这么嫩的，难怪你没机会。”
文昭在心里狠狠的把章劲揍了一顿，然后笑笑说：“我师弟年纪小，但是眼力可不小。” 章劲是个纨绔，平日里没别的爱好，除了花钱摆阔之外，最喜欢的就是搞男孩子。未成年 或者刚成年青涩的不行的那种。
赵玉麟不说话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再加上咖啡馆的灯光暖昧，就一眼，章劲就心痒痒了
乔西阳见章劲那色欲熏心的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他没有劝阻章劲。事实上，他很 想看赵玉麟在章劲的手里吃亏。他对眼前的这个少年没什么好感。不说少年长得好，但是北京 城里关于少年的那些故事里给赵玉麟带上的光环就足够乔西阳羡慕嫉妒恨的了。
同样都是单亲家庭，同样生活贫穷，偏生他就得了一个好师父，自己却要居于章劲这样子 的纨绔子弟手下当狗腿子。乔西阳怎么都觉着不公平。
文昭也听闻过章劲的那些传闻，对于这个私生活混乱的富家少爷着实有点儿心烦。但是富 家少爷手里的东西价值连城，想要的到他的东西，文昭还是不得不客气着点。
“章少，那串朝珠拿出来给玉麟看看吧！ ”文昭对章劲说道。
赵玉麟一听到朝珠二字，顿时直起了身子，扭头看向章劲。章劲见赵玉麟正眼瞧他了，整 个人都顿时亮堂起来了。他让乔西阳把那串装着朝珠的盒子拿过来，阔气的摆在桌子上推给赵 玉麟：“给你给你，嘿嘿。”
赵玉麟伸手去拿，那章劲的手还没移开，顺势就盖在了赵玉麟的手上。赵玉麟抬头，眼风 一扫，章劲只觉得自己被少年冷厉的眼神弄得心下一跳，还没来得及感受少年眼神里掺杂的犀 利和杀气，他的手便条件反射似的收了回去。
赵玉麟垂下眼眸，快速的将盒子拿到了自己这边，章劲再一瞧，刚刚犀利带着杀气的人此 时淡定的打开盒子，用葱白玉似的手指拿着朝珠慢慢的转动着，整个人平和而沉稳。仿佛刚刚 他看到的杀气是一个错觉。
“假的。”赵玉麟一颗颗的将朝珠摸了个便，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
章劲本来还沉浸在刚刚被眼神威胁了的不解中，这会儿赵玉麟忽然说他的那串朝珠是假的 ，顿时就跳起来了。
“你胡说什么！这朝珠的珠子一个个的都那么润泽，那么多鉴宝大师都鉴赏过了，说是真 的！你师兄刚刚也看了！他明明说是真的！”
赵玉麟抬头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说：“珠子一颗颗都是真的，但是这一串朝珠不是真的。
”
“这可是慈禧太后送给光绪帝的翡翠朝珠！你不识货就闭嘴！ ”章劲有点儿生气，但是更 多的他是害怕。
这串朝珠是他花了二百万从一个古董商手里买的。因为乔西阳说着朝珠是清代慈禧送给光 绪的翡翠朝珠。清代每位帝王都有自己的翡翠朝珠，但是其中最为珍贵的就是要数光绪这一串
慈禧这人为后人诟病的地方很多，除了后宫干政之外，另外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她的奢侈
。慈禧对奢侈品的喜爱很是直接，就好像现代的女人，对LV、香奈儿等奢侈品的追捧。慈禧追 捧的最多的就是翡翠。
她的寝宫里有很多翡翠的装饰品，她手里翡翠玉雕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极致的地步。其中一 个典型就是玉雕世家中的周家，他们至今都因为他们祖上曾经替慈禧雕刻过一样玉雕而自认为 自己是正统的玉雕世家。
章劲以为自己是捡了个宝，但是现如今赵玉麟的话却将他从天堂打落到了地狱。
“这串朝珠是假的，是用别的朝珠拼凑出来的。”
102.玩死乔西阳
赵玉麟把朝珠举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小手电筒，直接打开照射在那串翡翠朝珠上，一 颗颗的照射过去：“你看，朝珠的质地差距十分大，这里面只有四颗，翡翠是冰种飘花的俏阳 绿翡翠，慈禧要是拿着这串朝珠送给光绪帝，那妥妥的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章劲说：“不可能，这串朝珠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赵玉麟转头看向乔西阳，冲他勾了勾唇，露出一丝讥笑。
乔西阳心下一惊，只觉得自己刚刚被那个少年看穿了一般。
文昭也没想到章劲那串朝珠竟然是假的。他本来是看这串朝珠的色泽极好，打算说服章劲 参加文氏珠宝的十周年庆典的拍卖会活动。
一串跟慈禧搭上边的翡翠朝珠，必然能拍出十分漂亮的价格，却没想到这串朝珠是假的。 文昭这几年已经认可了赵玉麟，对少年的聪慧和通透程度十分的赞赏，现如今，自己都看 不出真假的朝珠在赵玉麟手里转了一圈就立马被看出了破绽，文昭也算是彻底服气了。
沈老的这个徒弟选的却是是好。
“章少，既然这串朝珠是假的，那么拍卖会的事情也当我没说过，十分抱歉今天打扰了， 晚上的所有花销都算在我的账上，你和你的朋友好好玩。”文昭起身，伸手抱住赵玉麟的肩膀 ，朝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快走。
赵玉麟心里清楚这个纨绔子估摸着现在还在心痛，等会儿清醒过来，第一个就要拿他这个 鉴宝的小孩儿开刀了。他也不吭声，闷着头就打算要跟文昭走。不想，有人似乎不愿意他们就 这么离开。
“章少……这朝珠真的是假的吗？他这么小一个孩子说的话，怎么能轻易相信。”乔西阳 有些无奈的说道，“文先生，即使他是你的师弟，你也不能这样欺负我们章少啊！”
一个坚信自己捡了大漏的人有朝一日被告知自己捡的不是漏，而是个假货，那时候，最希 望听到别人说的话必然是：鉴宝的人说的又不一定能信，他有不权威，凭什么你说我是假的我 就是假的？
于是被乔西阳一番话说的又心口蕴热了的章少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不能走！”
章劲一伸手就抓住了赵玉麟的胳膊。
赵玉麟想到章劲刚开始看他那种恶心的眼神，顿时一阵恼火，他抬脚，狠狠的踹向了章劲 的膝盖，章劲一时不防，直接就让赵玉麟踹了个正着。
章劲疼的松开了手，文昭本来想拉着赵玉麟走，但是倔脾气上来的赵玉麟不肯离开。他直 直的看向乔西阳，随后掷地有声的开口道：“乔先生，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很隐秘吗？你以为章 少真的查不出你跟那个古董商之间的交易？ 一串朝珠，用不同的断了、缺损的朝珠修补起来， 谎称是光绪帝的翡翠朝珠，卖给章少，哄着章少跟我师兄接洽？”
“假的就是假的，永远做不得真！真是一个赛一个愚蠢，还自作聪明。”
乔西阳被赵玉麟的一席话打懵了，而章少此时也顾不得找赵玉麟的麻烦了，他现在整个脑 子都回荡着一句话“你以为章少真的查不出你跟那个古董商之间的交易”！
那个古董商居然是和乔西阳一起坑骗他的？
章少纨绔，但是却不是真蠢，他回想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来去，立马就明白了这中间的弯弯 道道！他妈的乔西阳敢给他下套？！
章少起身，转手就给了乔西阳一个巴掌，乔西阳争辩的话还来不及说，赵玉麟凉飕飕的一 句话就飘了过来：“乔先生最好谨慎言行，要知道，有些事情死鸭子嘴硬不承认，然后再被人 查出来，到时候，就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乔西阳一愣，随后把早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给吞了下去。
章少立即大怒：“你他妈的果然给我下套！王八蛋，看老子弄不弄得死你！”
乔西阳猛地抬头，看到赵玉麟嘴角残留的笑意，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让那个看起来 好像没什么杀伤力的少年给又坑了一把！
但是此时说什么都晚了，他现在哪怕抱着章劲的大腿哭着求原谅，章劲也绝对不会再放过 他了。别说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他做的，就算这个事情不是他做的，凭着刚刚赵玉麟的那句话， 他就已经被打入了“无间地狱”。
赵玉麟可没有兴致看章劲教训人，落井下石的事做完了，自然就是赶紧溜之大吉。
文昭一边跑，一边冲赵玉麟竖了竖大拇指：“杀人于无形，高，实在是高。”
赵玉麟一脸天真的看向文昭：“你在说什么啊师兄，我怎么听不懂呢？”
文昭：“……”装尼玛的纯洁小可爱，师弟，师兄已经看透你了。
“话说，那串朝珠真的是假的？ ”文昭开着车子离开了那条街以后，突然问赵玉麟。 赵玉麟嗯了声，没解释太多。
翡翠的水头质地什么的，赵玉麟刚刚说的自然是假的，那串朝珠做的很好，因为它本身就 是用清代皇帝的翡翠朝珠拼凑而来，每一颗翡翠珠子都堪称极品。虽说比不上光绪的那串，但 是比起那些朝臣的朝珠可是值钱的多。
赵玉麟能确定这串朝珠是假的，是他自己开了重生这个金手指的原因。
当年他跟乔西阳的关系还很不错，又一次应酬的时候，乔西阳喝多了，跟他说起了古董的 事情，后来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朝珠的事情。
乔西阳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挺得意的，赵玉麟记得，乔西阳说他自己就是在那次事情之后 渐渐开始转运的，而章劲因为这件事对乔西阳一直十分照顾，哪怕后来这串朝珠被人察觉出是 假货，章劲也因为将假朝珠脱手给了文昭，自己大赚了一笔，毫无损失。真正有损失的文氏珠 宝却差点因为这件假货差点儿关门大吉。
现在，章劲的朝珠没有脱手，而乔西阳作假给章劲下套的事情被爆，以后乔西阳想过好日 子，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
赵玉麟勾了勾唇角，心情十分爽快。
对阵乔西阳的第一回合，赵玉麟胜的十分漂亮。
“你们明年要高考了吧。”文昭没话找话的再次开口道。
赵玉麟：“嗯，我和小北明年高考。”
文昭问：“想好考什么大学了吗？”
赵玉麟说：“你问我还是问小北？”
文昭一愣，随后说道：“车子里不是只有你在吗？”
赵玉麟哦了声说：“我问错了，重新问一遍：你是想知道我的还是小北的？”
觉得尴尬无比的文昭：“……”
赵玉麟撇撇嘴：“就知道你想知道的是小北的。”
文昭投降：“是是是，哪能说了吗？小北打算考哪所大学？”
赵玉麟说：“B大经管系吧！他的理想是那里。”上辈子他也是考的B大经管系，还没毕业 就滚去文氏珠宝给你卖命了，硬生生的把你那家差点倒闭的破公司给救了回来！
当然后面那些话，赵玉麟是死都不想跟文昭说的。
文昭说：“B大经管系很好啊！小北目标定这么高，会不会有压力？”
赵玉麟说：“小北的成绩好的去哈佛、牛津都没有问题！你果然一点都不了解小北！”
文昭十分不要脸的表示：“你要是肯让小北以后毕业来我公司工作，我就花时间了解小北
”
〇
赵玉麟：“呸！”
这种美梦你也敢做！
被赵玉麟狠狠的鄙视了的文昭：“……”
送赵玉麟回到家，文昭死皮赖脸的又滚进屋去蹭了一杯白开水。也算是文昭来的不凑巧， 肖骁北这几天都在忙活日日香酱料的事情，每天跟着陈东翔在北京城偏远的郊区那儿的一家工 厂里做事。今天刚好打了电话来说不回家要睡在工厂，于是文昭这一杯水蹭到的也就只是一杯 水了。
赵玉麟看着文昭那有些失落的表情，心情不由的大好。
有时候，看看文总裁垂头丧气的模样，真的身心十分舒畅！
“你打算在我家坐到什么时候？小北今天不会回来了。”
被戳破心思的文总裁十分淡定的喝了口茶：“师弟啊……”
“嗯？”
“去云南之前别忘了我请你帮我设计的那套仿唐贵妃首饰，包括三条项链、六副耳环，九 对手镯啊！”
“……”一开始说的难道不是一条项链，二副耳环，三对手镯吗？那个数量忽然加上去是 怎么搞的？文总裁，你有钱也不要这么任性好吗！我也是个有钱人！信不信我让我家大泽哥拿 钱砸死你！
文昭抬手拍了拍赵玉麟的肩膀：“师弟，我相信你会帮师兄我这一次的，酬劳按着原来的 加三倍。”
赵玉麟冷笑，你以为我是那种为了五斗米折腰的人吗？随后，赵玉麟微笑着表示：“请师 兄放心！”
103.买卖不成仁义在
首都的夜晚总是各种繁华的，同样，夜晚也是最好的群魔乱舞的时刻。
李英泽举着酒杯跟对面的男人们碰了碰，微笑着听着他们的奉承。眼前的这些人，除了商 人，还有好几个政坛上的人，年纪大一些的都是老前辈，年纪小一些的都是跟着他们的父辈来 这里找人脉、找机遇的。
君子群而不党，小人党而不群。
这一群看起来是君子的男人女人们，大多数可都是小人。李英泽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角， 这些天为了北京市城郊靠内侧的一块土地弄得他有些心力交瘁，他都快三天没去找过赵玉麟了
“哎呀！英泽怎么在这里躲着？”
李英泽皱眉，一抬头，看见北京市地管局的刘副局长正一脸灿烂笑容的看着他。
李英泽扯了扯嘴角，随即露出一个极其得体的笑容来：“刘副局长今天也来了啊！”
刘铭笑哈哈地说：“这不是刚一直在找你吗？怎么一个人躲在角落里？”
李英泽说：“最近都没怎么睡好，累，就想着找个角落歇歇。”
刘铭说：“年轻人别这么拼啊！来来来，我给你介绍几个人——焊婷！婷婷快过来！” 李英泽瞧着刘铭把一个穿着湖蓝色礼服裙，头发微卷的漂亮姑娘叫了过来，然后笑呵呵的 对他说：“这是我女儿喻婷。”随即，转头对那个漂亮姑娘说道，“喻婷，这是李政委家的公 子，还是市里赫赫有名的地产商李英泽！”
刘喻婷在听到李政委三个字的时候眼睛亮了亮，随即转头看向李英泽的眼光都一下子变得 不同了，在听到地产商三个字的时候，她的手又颤抖了一下，嘴角扬起的弧度一下子就泄露了 女人的心思。
李英泽觉得心情一下子更不好了。
但是刘铭是地管局的人，得罪了他，以后要批地造楼就麻烦了，所以李英泽还是很好的耐 住了性子，没有做出甩脸不认人的行为来。
刘喻婷拿着一杯香槟站在李英泽边上，刘铭说：“英泽啊！你要是不觉得麻烦的话，能带 着喻婷到处转转吗？小姑娘第一次来这种场合，难免怕生。”
李英泽看着刘喻婷瞧着自己不肯放的模样，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神色不变：“行吧，喻 婷是学什么的？”
刘喻婷故作羞涩的回答：“学表演的。”
李英泽说：“那以后就是要做演员？”
刘喻婷点点头。
刘铭见自家女儿跟李英泽聊了起来，看情况也是挺愉快的，便悄悄的走开了。
李英泽瞧着刘铭一走，脸上的笑容便敛去了一半。
“刘小姐想去哪里转转？”
刘喻婷没搞明白自己怎么忽然从喻婷变成了刘小姐，但是李英泽的气场太强，再加上他爸 爸一心希望自己能够勾搭上李英泽，她便没有在意这个细节。
“我跟英泽你走。”说着，刘喻婷又低了低头，一脸娇羞。
李英泽这回连话也没回，抬脚就往外走去。刘喻婷穿着裙子踩着一双恨天高，哪里跟得上 李英泽的脚步，还没走两步，她就踩着了自己的高跟鞋，整个人往前扑了过去。
李英泽心情良好的用余光瞧到了这一幕，身体一侧，将原本站在自己前面的一个长相有些 丑陋的青年推了出去。青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个漂亮姑娘就扑到了自己的怀里。
“婦……婷……婷婷？！ ”青年又惊又喜。
刘喻婷羞恼万分：“谁让你冲过来的？！ ”
青年哑然：“我……我不知道啊！”
刘喻婷脚扭了，疼的不行，虽说她是被英雄救美了，但是这个“英雄”长得着实有点儿寒 碜，她肚子里全是火，她瞧着这会儿李英泽肯定已经走远了，于是也顾不上装模作样，拾起脚 边的高跟鞋就甩在了青年的脸上：“滚滚滚！谁他妈要看见你那张丑脸！气死我了！都是你， 坏了我的好事。”
青年不明所以。
李英泽啧啧嘴，只觉得这姑娘简直无理取闹，自家的玉麟果然比外面的那些娇小姐好一万
倍。
文昭在不远处瞧见了这一幕，正巧李英泽朝着他站着的方向走了过来，于是便挥了挥手， 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位置，让他坐过来。
李英泽从文昭手里拿了一杯冰水灌了下去，然后坐下。
“怎么对人家姑娘这么不客气？”
“有什么好客气的？ ”李英泽有点儿不爽，他觉得今天这个聚会来的一点不值得，都不知 道为什么难得的一个不用工作的晚上自己不能回去陪玉麟反而还要耗费在这么无聊的聚会上。 文昭凑近李英泽的耳边，小声道：“这里的三楼709是个好地方，去不去随你。”
李英泽眯着眼看向他：“你也开始拉皮条了？”
文昭耸耸肩：“其实我就是一个送货的。”
李英泽笑道：“我姑且相信你一次。”
文昭乐呵呵的表示：“你其实可以多信我几次，又不吃亏。”
李英泽站起身，拍了拍文昭的肩膀：“多信你几次，说不准我就让你抽筋扒皮卖的什么都 不剩下了。”
文昭看着李英泽走上楼去，手里的酒杯晃了晃，仿佛是在自嘲似的自言自语道：“怎么一 个个的都觉着我是洪水猛兽、坑人不眨眼的坏人？”
那厢，李英泽上了楼，拐了好几个弯才在酒店走廊的最末尾找到了709这个房间号。李英 泽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里面没什么动静。
李英泽心下一咯噔：文昭该不会骗我吧！
他抬手又敲了敲门，里头的人这回倒是有了动静，不过酒店的房门隔音效果挺不错的，李 英泽听了一会儿都没听出里头的人到底在干嘛。
李英泽又等了一会儿，房间里连原本的那一点儿动静都没了，而房门似乎没有要打开的趋 势。李英泽有点儿不高兴了，他怎么都觉着自己是让文昭耍了！
啪嗒！
门的锁扣从里面被解开，缓缓的往里推了推，然后一张让李英泽觉得兽血沸腾的脸从门后 露了出来。
“大泽哥，你来的不凑巧，我刚洗澡呢！”
赵玉麟的笑容让李英泽原本一肚子的火气一下子消散了，他伸出手揉了揉赵玉麟还在滴着 水的脑袋，侧过身子快速的挤进了门。赵玉麟还没反应过来，李英泽的手就已经环上了赵玉麟 的腰，随后李英泽向后抬脚，房门震了震，关上了。
“门扣扣上。”
李英泽听话的单手扣上门扣，然后一个转身，将怀里的人抵在了墙上，一低头，就把赵玉 麟的唇含在了嘴里。
李英泽的急切让赵玉麟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抱紧了他的大泽哥，两人 唇齿相依交换了一个有点儿缠绵的吻。
“怎么不告诉我今天过来？ ”李英泽的气息有点儿乱，这会儿他雀跃的不只是心情还有蠢 蠢欲动的身体。
赵玉麟眨眨眼：“惊喜吗？”
李英泽笑着点了点头。
赵玉麟说：“明天我要走了。”
李英泽头抵着赵玉麟的头，靠过去亲了亲他的鼻尖：“我尽快把北京的工作弄好，赶去云 南找你。”
赵玉麟咬住他的下唇暖昧的蹭了蹭：“嗯，别累坏了。”
李英泽抱着赵玉麟亲，两个人都没说话。
隔了好一会儿，李英泽突然站了起来，指了指浴室：“我进去洗个澡，行吗？”
赵玉麟瞄了他一眼，捂着嘴笑：“别冲冷水澡，要感冒的。”
李英泽面上一红，随即顺着赵玉麟的视线看到了自己有点儿皱巴巴的西装裤，裤子那儿凸 起的地方在不自觉的昭示着自己强大的存在感。李英泽一句话都没说，尴尬的转身进了浴室， 赵玉麟趴在床上笑的完全停不下来。
浴室里混合着水声和李英泽有点儿羞恼的怒吼：“别笑！再笑信不信我出来收拾你？”
赵玉麟说：“你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刚楼下那个女的起反应的？”
李英泽隔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喊道：“这不是废话，肯定是因为你啊！——不对，你怎么 知道我跟刘副局长女儿的事情？”
赵玉麟说：“我跟着文昭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你们很愉快的在聊天。”
李英泽这会儿有点儿想看赵玉麟此时的吃醋模样。在他的记忆里，他的玉麟一直都是特别 淡定胸有成竹的人，他都还没看到过他吃醋的模样呢！
“我那块地还要靠刘副局长。”李英泽洗了澡，也没穿内裤，就围了条浴巾出来，擦着头 给赵玉麟解释道，“小北的厂子以后要建那里。”
赵玉麟哦了声，拿着遥控器心不在焉的按着，明明不高兴，却装作不在乎地说：“我又不 是不信你，跟我解释这个干嘛。”
李英泽无语，刚刚那个酸酸的语气感情是我的错觉？
【晚上还有一更】
104.上岛隆彦再现
赵玉麟帮着李英泽用手释放了一次，算了算时间，估摸着宴会也可以结束了，低头亲了亲 李英泽的唇：“我得走了，明天的飞机飞云南，我爸要送我去机场。”
李英泽知道赵贵对赵玉麟的那点儿补偿关爱心理，虽然他十分希望今晚能和赵玉麟一块儿 睡，但是最终还是没开口挽留。
帮着赵玉麟把头发吹顺了，依依不舍的抱了好一会儿，直到文昭上楼来催，两人才不得已 分开了。
热恋中的人大脑都是不怎么够用的，赵玉麟直到文昭把他送回了家这才想起来对文昭说：
“小北打算在城郊办厂，就是大泽哥现在在策划的那块地上。”
文昭一愣：“怎么想起来和我说这个？”
赵玉麟笑：“我就是觉着你大概想知道。”
文昭没说话。
赵玉麟又说：“珞白哥说这回去云南公盘大概要一个月的时间，我昨天问了小北，他说他 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了。”
文昭皱眉：“哦。”
赵玉麟觉得文昭简直不可救药的蠢，在感情上的智商差的一塌糊涂：“我说，文总，你是 男人不？”
文昭一脸茫然：“这不是废话吗？”
赵玉麟吼道：“是男人就干净利索点啊！都五年了你跟小北还不温不火的，你是不是不喜 欢小北啊！”
文昭呆了呆，随后反应过来，一张脸闹得通红，支支吾吾的比划着：“啊……没……我… …那个什么……我跟小北……”
赵玉麟眯着眼瞧着他。
文昭无奈的叹了口气，觉得在赵玉麟面前瞒着也没意思，不由得揉了揉额头，坦白道：“ 我是喜欢肖骁北。不过……”
“没什么好不过的，喜欢就去追，男女两个人之间谈恋爱都需要一个主动的，更何况是两 个男的。”
文昭觉着赵玉麟这个提议不靠谱：“万一他拒绝我了咋办？”
赵玉麟白了他一眼，挖苦道：“哎哟，文总居然还有不自信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就是属于 目中无人老子天下第一的性格的人呢！”
文昭：“……”我是自信的商人，不是脑残。
赵玉麟没再说话，文昭把人送回家后，坐在汽车里抽了一根烟，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开着 车子往郊区的工厂过去了。
肖骁北这天因为和几个工人装机器，折腾到很晚才休息，这才换上了睡衣打算在工厂的休 息室里睡会儿，外头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肖骁北打了个哈欠，有点儿无奈的爬起身：“谁啊？”
外头没人应，肖骁北皱了皱眉，随后又喊了一声：“谁找我啊？”
外头已经没有人应，只是敲门声变得又大了一点。
肖骁北揉了揉额头，站起身，走到门边，因为工厂的房间是老房子，没什么猫眼之类的东 西，肖骁北只好轻微的拉开一条缝想要瞧一瞧敲门的人是谁，但是这才开了一条缝，门就被人 从外面大力的推了开来。
“嗨~漂亮诚实不说谎的中国少年，我们又见面了。”
肖骁北张了张嘴，有点诧异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高大比起曾经又添了几分邪性的日本男 人：“上岛隆彦？”
上岛隆彦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小小北。”
肖骁北不知道他喊得是肖骁北还是小小北，也没反驳他，侧身让了让，让上岛隆彦进了屋 来。上岛在屋里看了一圈，啧啧嘴：“怎么住这种地方？”
肖骁北给他倒了杯水：“你既然能找到这里，还能不知道我在这里干嘛？”
上岛笑道：“聪明的少年。”
“谢谢夸奖。”
“你不怕我？ ”上岛觉得肖骁北挺有趣的，当年自己的手下抓了他，自己还在他面前处置
了一个手下，虽然爱子最终还是没有死，不过也自此废了身子，再也不能为自己工作了。他还 记得当时肖骁北的表情——惊恐却强自镇定的倔强的小眼神儿，配上他那张艳丽的脸，着实有 点儿让人有欲//望啊！
肖骁北一愣，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有点儿僵硬的笑了笑：“你这次来还是为了什么玉仙 瓶？”
上岛隆彦说：“我想要你会帮我得到吗？”
肖骁北摇头。
上岛隆彦笑了笑说：“我只是来看看小北君你。这几年我可是有特地练习中文。”
上岛隆彦的笑容太过暖昧，让肖骁北不由的觉着有点儿头皮发麻。
“过来坐，小北君，我们聊聊天。”
肖骁北坐到上岛隆彦的对面，两人聊了会儿天，说的都是无关紧要的话。快半夜的时候， 上岛隆彦接到了一个电话，这才说要走。肖骁北忙把人送到门口。
简直是要了他的命！肖骁北觉得脑袋简直疼的要死，这个日本人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 ?还是自己太自恋了？为什么会觉得他对自己有点儿不单纯？
上岛隆彦用余光瞥到肖骁北那有点儿尴尬纠结的小表情，心里约莫着猜到了他的想法，随 即逗人的心思一起，忽的低下头靠近了他：“……晚安，小北君。”
温热的呼吸打在肖骁北的面上，除了以前跟玉麟在一块儿玩闹的时候有过肢体接触之外， 以前完全没有跟任何人有过暖昧的肖骁北一下子涨红了脸：“晚……晚安……”
上岛隆彦觉得肖骁北云霞飞满的面容，只觉得艳丽万分，比之之前清俊的模样更加漂亮了
啊……要是换上女式和服，小北君一定会十分的漂亮的。
两人这厢的告别的一幕落到此时坐在工厂不远处一辆车子上的文昭眼里，简直跟调情没有 区别。文昭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心里的愤怒几乎要喷薄而出了。
这就是赵玉麟说的喜欢自己的肖骁北？
文昭想：原来他都已经跟别人好了，那自己这边还算什么！再想想赵玉麟的话，虽然很不 想，但是还是觉得肖骁北是个不怎么规矩的人。
文昭从头到尾都没有觉着这件事情有误会，坐在车里抽了两根烟，把情绪理顺了，把刚刚 的愤怒的心情压到了心底，随后重新启动了车子。
算了，自己好歹也是一个总裁，还能稀罕一个私生活混乱的小屁孩儿？
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文昭打上了私生活混乱的标签的肖骁北在送走了上岛隆彦之后，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办法入睡，想了想，还是拨通了打给赵玉麟的电话。
“喂？”赵玉麟这会儿早睡了，接电话的是赵贵，赵贵刚下班回家，北京的公司不比当初 在H市的好折腾，北京城的关系网复杂多变，很多事情牵扯起来就显得水深的不行。赵贵这几 天也从信丽运输公司北京区的负责人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
大半夜的看到肖骁北给玉麟打电话，赵贵心里不由得一奇：“小北，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了？”
“贵叔？”
“是啊，我刚回家，就看到玉麟的手机响了，这孩子，手机就扔客厅的茶几上，也真是心 够大。”赵贵打了个哈欠，“你找玉麟有事儿？话说小北，以后在工厂忙的再晚也给我打个电 话，我去接你回家住，老住工厂那里环境太差了。”
肖骁北对于赵贵的关心觉得十分的暖心，他从小没有爸爸，妈妈也一直都是卧床不起的， 也是认识了玉麟和贵叔之后他才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
有这么一个长辈无时无刻不再关心着你的感觉真的很好。
“谢谢贵叔。”
“别这么说，你跟玉麟两个人都是我的孩子，虽说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是胜似亲生。” 肖骁北哽咽了一下：“嗯，谢谢……干爹。”
“这就对了嘛！ ”赵贵又打了一个哈欠，“没事的话早点睡吧，玉麟明天还要跟着柳小子 跟文总出差去云南，我得送他去机场。”
“云南？ ”肖骁北一愣，脱口而出，“文总也要去？为什么我不知道？”
赵贵眯着眼睛，神识有点儿模糊：“啊……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知道啊……”
肖骁北听着话筒里赵贵已然匀长的呼吸音，心底一阵难过。但是转念一想，他跟文昭的关
系也不过尔尔，他又为什么要告诉自己他的行程。肖骁北挂了电话，把脸埋进被窝里——真是 的，就算是这样也还是好不高兴啊！
第二日早上，柳珞白载着沈老来赵家吃早饭，随后李英泽也匆匆的赶来，文昭自己一个人 去了机场，赵玉麟听他爸说肖骁北给他打过电话，吃过早饭就拿着手机给小北拨电话，但是连 着打了好些个都没人接。
“估计在厂房里忙吧！ ”赵贵说。
赵玉麟撇嘴：“不应该啊，小北说过要来送机的。”
李英泽哼哼唧唧的嘀咕道：“送个屁机，都这么多人了，少他一个不少。”
105.真的要走了
赵玉麟知道这家伙又开始醋了，不由的笑着拉过他的手侧过头去小声道：“那也多他一个 不多。我说大泽哥，你能不针对小北吗？干嘛每次提到小北都好像他欠了你好几百万似的。” 李英泽想说他丫的老勾引你。但是琢磨着这话确实有点儿醋，只好闭嘴不言。
赵玉麟捏了捏李英泽的手心：“人家喜欢的是文昭。”
李英泽怒道：“卧槽！文昭有什么好的！爱装逼的老男人一个，小……啊……”
李英泽似乎过于激动，所以声音有点儿大，赵玉麟忙拧了一把他的大腿，疼的李英泽一下 子就叫出了声。
赵贵和沈老离他有点儿远，这会儿都一起茫然的看向他，柳珞白倒是做的挺近的，于是便 笑道：“小什么啊？李英泽，你针对文昭干嘛，他不是还跟你妈妈的服装店一块儿有合作吗？ 这么不待见他？”
李英泽虽嘴上说着不喜欢肖骁北，但其实心里还是把人当弟弟看的，尤其是他不招惹玉麟 ，还帮他“追”玉麟，这种好弟弟竟然瞎了眼看上文昭那头装逼的猪？
李英泽一想到文昭穿着白西装成日里摆谱的鬼样就觉得恼火。
“他怎么会喜欢上文昭，这不科学！”
赵玉麟心说，要不是我上辈子亲眼看到过这两个人之间的爱恨情仇，我也不相信我家偶像 的眼神那么差好吗！
说起来，赵玉麟这几年跟文昭接触以来，对于他渣男的印象已经去了好几分了，只是上辈 子那两人的绯闻太过惊天动地，搞得玉麟提防也不行。
这辈子有我在从中周旋，小北应该不至于被文渣渣虐的太惨的吧！再说，看昨天文昭的意 思，应该对小北也很喜欢才是，两情相悦什么的，还能虐出什么鬼？
所以说，赵玉麟在感情方面让李英泽宠的有些忘乎所以了，就算两情相悦，要是有什么外 力阻隔，虐一虐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儿啊！
机场。
文昭拎着行李箱坐在机场的咖啡厅里等赵玉麟，刚坐下没一会儿，他边上就走过来一个男
人。
“请问，介意我坐这里吗？”
文昭抬头看了一眼来人，高个，长相有点儿阴柔，看起来是亚洲人种，但是说话的语音明 显不是中国本土的。
“请坐。”
“文先生这是要出差吗？ ”男人坐下来，对着文昭笑了笑，说。
文昭放下报纸，眉头皱了起来，扭头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
男人抿了抿嘴，笑道：“我只是在珠宝杂志上看到过文先生的照片而已，您不要这么紧张
”
〇
“你是……，，
“元和珠宝田中龙野。”
文昭知道有元和珠宝这么一家日本公司，但是对于田中这个名字却没什么印象。不过，商 人之间的客套不能省：“幸会幸会，田中先生这次的目标怕是跟我一样吧！”
田中笑道：“那是自然，云南公盘，赌石，是不是？”
文昭哈哈大笑：“看来田中先生和我这次是要跟我同行相争了。”
田中说道：“也不尽然，能双赢自然是最好的。”
文昭笑着没说话，田中又说：“再说文先生身边智囊那么多，还有翡翠王和翡翠皇后的儿 子相助，想来这趟必然不会空手而归的。”
文昭心中大骇，这人究竟是何人，竟然对自己调查的这么清楚？
田中没等他想清楚，便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文昭看着摆在他对面座位上碰都没有被人碰过的咖啡，心里很是不安，这人，刚刚，怕是 就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赵玉麟一进机场就看到了坐在咖啡厅最显眼位置处的文昭，没 想跟他打了半天招呼，文昭都跟走了魂似的不理他，赵玉麟便直接抬起巴掌一把拍在了他的背 上。
柳珞白看到文昭被赵玉麟拍的差点没直接从凳子上反倒，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文昭，你 这是春风得意、沉湎于情了吗？”
文昭的情史很少，柳珞白也是近日才看出了些苗头，自然，爆料人是此刻站在他身边的赵 玉麟，瞧着文昭的模样，两人都误会了。
“别乱说，刚刚我遇上了一个日本人。”文昭现在一想到肖骁北就会想到昨天晚上跟肖骁 北在一块儿的那个男的，心里烦躁的不行。
柳珞白和赵玉麟一愣，李英泽等人刚好买了咖啡走过来，听到文昭的话面色就是一沉。 赵贵没听懂啥日本人不日本人的，沈老则揉了揉下巴，眯着眼睛给自家外孙打了个眼色。 几人坐下来，文昭将事情大致的说了说，柳珞白啧啧嘴：“查的还挺清楚的，关系网不简 单啊！”
确实，就算在緬甸，知道柳珞白是柳风之子的人也是少数，至于柳风跟沈佳碧的夫妻关系 ,那知道的人就更少了，两人几乎从来没有同时在人前出现过，毕竟一个是翡翠王，一个是翡 翠皇后，要是这两人珠联璧合的事情叫人知晓了，怕是翡翠界都要震荡了，更别说柳珞白还是 两人之子，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可以威胁到的人就多了！
赵玉麟想了想说：“也别太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就是个小日本儿，何必担心成 这样。”
李英泽也说道：“就算对方真的在云南有什么计谋，他们有张良计我们也有过墙梯。” 沈老只说了一句话：“敌不动，我不动。”
文昭笑道：“真是……我真是太幸运了。”
能认识这么一群胸有沟壑的人，他又何必担惊受怕，朋友、兄弟，有时候，就是需要这么 一群人在身旁才行的。
赵玉麟喝了口咖啡，站起身说：“我去趟厕所。”
李英泽在桌子底下的手被人轻轻地用指甲刮了刮，他立马心领神会，朝几人笑了笑说：“ 被玉麟说的我也有些尿急了。”
柳珞白心照不宣的笑了笑，沈老拉着脸瞪了一眼李英泽，赵贵一脸茫然：不就是上个厕所 吗？大家的表情干嘛变得这么奇怪？
若是此时沈老要是知道赵贵的想法，一定会恨不得直接拍死他：你儿子都被别人家儿子拐 跑了，你还能这么呆蠢！也是够厉害的！
赵玉麟前脚刚走进厕所，李英泽后脚就跟着进来了，赵玉麟伸手将人拉进隔间，李英泽也 不含糊，揽住赵玉麟的腰，低头就对着赵玉麟的嘴唇咬了一口 ：	“都要走了还撩拨我。”
赵玉麟笑道：“有本事你别跟来啊！”
李英泽哪里舍得不跟来，要不是日日香事件后面的水太深，他又答应过玉麟要成熟起来， 做个有担当，能赚钱的好男朋友，这会儿早就去买票跟着赵玉麟一块儿飞云南去了。
“玉麟，怎么办，你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你了……”
赵玉麟抬着头，双唇贴着李英泽温热的唇瓣，含糊道：“我也想你。”
李英泽吻着赵玉麟，双手掐着他的腰，一寸寸珍惜的摸着。心里苦逼的想到：本来就没吃 到嘴，原来还能随时摸一摸亲一亲，等人往云南一飞，怕是连小手都要拉不到了。
这么一想，李英泽立马就发起了狠，两个人之间的吻一下子加深，赵玉麟只觉得呼吸之间 都是李英泽充满了占有欲的爱恋，他的手触及到的皮肤都忍不住泛起了一阵战栗。两个人这会 儿都赢了，李英泽的那物什顶着赵玉麟的大腿，赵玉麟半蹲在马桶上，一低头就能瞧见李英泽 的裤子被撑起来的形状。
“大泽哥，你难受吗？”
李英泽想说：难受死了！要不是地方不对，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不难受。”
赵玉麟说：“要不我帮你用……嘴……弄出来。”
李英泽脑补了一下赵玉麟殷红的唇含着自己那儿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硬的立马就能射出来
‘不.”
啪啪啪！
“喂，飞机要飞了，我们得去检票了。”外头柳珞白戏谑的声音响起，将两人都吓了一跳
赵玉麟有些不满的冲外头喊道：“知道了，就来。”
李英泽尴尬的不行，这会儿他还硬着，裤子前档那块儿鼓鼓囊囊的，一时半会儿又小不下 去，这要是就这么走出去，一准儿大伙儿都明白刚发生了什么，要是就柳珞白和文昭两人也就 算了，关键是外头还有一个赵贵！那是赵玉麟的亲爸！
要是被赵贵知道自己在厕所跟他儿子讨论“用嘴弄”这种羞耻度爆表的事情，保不准直接 就人道毁灭了自己。
赵玉麟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他今天穿的是运动装，再加上他身子没张开，前头的大小不大 ，隔着运动裤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我先出去，大泽哥你在里面再待一会儿。”
李英泽点头。
赵玉麟刚一出去，他就听到柳珞白带着笑意的声音：“你男人呢？”
赵玉麟说：“上厕所，大概是大号，所以用的时间比较久，这会儿还没好。”
柳珞白对赵玉麟所说的一语双关的“大号”二字笑而不语。呵呵，大号什么的炫耀个屁！ 他的也一点都不小好不好！
106.鬼市先睹为快
说到鬼市的赌石，这就不得不说一下翡翠的加工了。
没有切出来的赌石石头块儿，叫原石，或者是毛料。赌石被切开，里头出了绿，被取出来 的翡翠是翡翠原料。翡翠原料到了玉雕师的手中，可以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形状，普通点，小个 儿一点的原料雕个平安扣、小草莓等的挂件啥的，稍微有点儿料的可以做玉牌、小摆件儿等， 再大一点，可以雕刻的品种也就越多。
一块翡翠，若是都在雕刻以前就抛光了，能让所有人都看出这翡翠的种水，看出里头的棉 絮和绺裂，那么也就没鬼市什么事情了。
鬼市卖的翡翠，都是用未经抛光打磨过的翡翠原料雕刻的翡翠物什。
像墨家这样的，手底下培养着一群玉雕师的人家，在鬼市上面也是有摊位的，而且摊位不
小。
毕竟软玉玉雕虽说贵，但是比起翡翠玉雕着实也不能算是顶了天去。
像墨子容那样的，基本上未经抛光的翡翠一上手，就能估摸出种水来的人，墨家本家也真 的是花了大力气培养了。在墨家，像墨子容这样有本事的，顶了天也不过十来个，就算知道了 种水，他们也无法猜测翡翠里的棉絮和绺裂的情况。
要知道翡翠稍稍有点儿裂，立马大跌价。
一块块翡翠雕刻抛光，收原料的价格就贵得不像话，赌石这种事情，要不是翡翠王或者翡 翠皇后亲自来，谁敢说自己能百分百猜中？雕刻的翡翠要是成了废品，就是损失一大笔钱。可 要是换坏一点的玉石练手，又哪里能出玉雕人才？
墨家要培养人，又不能亏本，自然是要做鬼市生意的。
墨子容一听几人要去鬼市，琢磨了一下时间，便说：“等会儿留下来用过晚饭，我带你们 去鬼市转转。”
有地主作陪自然是再好不过。几个年轻人在客厅聊了会儿天，墨家老爷子也慢悠悠的出来 了。莫老爷子年寿高，比起董老都要大上两岁，墨子容他爸是老来子，墨子容又是他爸的老来 子，其实要算辈分，在几个玉雕世家的年轻一辈里，墨子容的辈分也是要高上一辈的。
墨家的长辈不比简家的人来的有亲和力，但是家教十分的得体，赵玉麟不曾想到墨子容竟 还有一个御姐范儿的亲姐姐——墨子晴。
墨子晴在玉雕方面不出彩，却是管理的一把好手，听说弟弟要陪客人去鬼市，立马表态说 要一道儿去。
她说：“哪里墨家的摊位还是我管着的哩，若是你们看上了，我在那些看摊子也就底价给 你们了。”
柳珞白觉得墨子晴这人落落大方的，长得又漂亮，便十分热情的邀请人跟自己一道儿走。
文昭对赵玉麟咬耳朵：“这小子花花公子病又犯了。”
赵玉麟瞧着柳珞白瞧着人墨子晴的模样，大笑。
墨子容那对待准姐夫的一套标准往柳珞白那儿一套，内心想到：“长得不赖，性子也不错 ，家世也是一等一的，嗯，给个合格分60好了。”
要是柳珞白知道墨子容心里的想法，一定会上前直接跟他闹一闹。
尼玛，老子这么优秀的一人儿你说我就合格分？不给满分不科学好吗！
所以说柳珞白风流倜傥的外表下，生的是一颗中二的心。
鬼市离墨家不远，几人用过晚饭，在市区逛了逛，刚好掐着鬼市开市的点儿进到了里头。 鬼市里头还有好些个摊子正在摆东西，墨子容对于摊子上摆的那些翡翠的雕工着实有些看不过 眼，赵玉麟倒是觉得还行，有几个构思挺新奇的，就是手法嫩了些，再调教个几年，说不准也 能混出点儿名气来。
这头两个人对于鬼市翡翠的雕工评头论足，那头柳珞白、文昭和墨子晴三人早就眯着眼睛 开始挑翡翠了。
商人重利，文昭的性子适合经商不适合搞艺术。
沈老当初对文昭的评价一点没错，赵玉麟这个开了重生外挂的人已经让李英泽和沈老养的 一心扎进了“艺术”的海洋，文昭那点儿心思却都是在好的翡翠=钱钱钱的思路上。
柳珞白眼睛尖，隔着石头都能大致的估计出翡翠的种来，更别说现在就剩下一层抛光。连 着挑了两块看着好的。文昭那里也不甘示弱，他辨别翡翠的技术没有柳珞白来的到家，拿的也 都不是贵的，也就是可赌性强上一些的小挂件儿。
墨子晴对翡翠的了解虽深，但是赌石的事情却不甚了解，好在她也不是什么大赌性的人， 挑了个喜欢的龙玉牌。
墨子容瞧着几人都挑了，也有些手痒，只是这些个人的手艺实在是入不了他的眼，于是便 将目光转向了赵玉麟。
赵玉麟现在整个人都被面前的摊子给吸引了。
那是整个鬼市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小摊子，摊子上面的翡翠摆件都放得乱七八糟的，看上去 成色也着实不咋地，但是架不住这摊主买的东西雕工好啊！
赵玉麟自恃也算是玉雕上的优秀者了，这会儿瞧着摊主摆着的那些个翡翠物件，心里也有 点儿讶异。
哪怕是普普通通的一个“游龙走蛇”的挂件，也能雕得这么灵气逼人，这真的不是什么大 师的作品？
赵玉麟这厢还震惊着，那厢墨子容便过来了 ：	“瞧什么呢？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
卧槽！”
墨子容说到一半，低头瞧见摆在摊子上的东西，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这东西是谁雕得？ 卧槽，这水平，跟我爷爷鼎盛时期都差不多了！”
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换了普通人来瞧，估摸着也就觉得这摊主卖的东西的形状不错，可墨子容一眼就瞧出来这 人的雕工厉害不下自己的亲爷爷！
墨老爷子是个什么水准？
董老爷子厉害吧？人家墨老爷子当年也是跟董老爷子齐名的，再加上沈老的师父黄德昌以 及朱家那位早就去世了的老爷子四人可是站在中国玉雕界顶峰的人物。
赵玉麟听墨子容这么一说心里越发的痒痒了，他觉得自己的体质神奇极了，走哪儿都能遇 着神人！
“店家，我想买这几个。”赵玉麟挑了几个自己最喜爱的，问坐在摊子前的年轻人，“那 个，冒昧的问一句，雕这个翡翠的人我能知道是谁吗？”
年轻人抬起头，一张脸白的吓人，看起来有点儿没什么精神，在昏暗的白炽灯光照耀下， 着实吓人了些。
“那是我师父雕得。”年轻人说，“你要的那些一共六万块钱。”
赵玉麟也没还价，拿出一张卡来，说：“这里能刷卡吗？”
年轻人一脸你逗我的表情：“银货两讫，刷什么卡？”
墨子容忙拿出现金来点给年轻人。在鬼市做生意的，有些人是只收现金的，好在墨子容知 道规矩，这回出来也带了不少现金。
赵玉麟冲墨子容笑笑：“谢了，回去还你。”
墨子容摇了摇头，说：“没事，要是一定要还，把你手里那块墨芙蓉给我吧！”
赵玉麟龇牙：“不要！”
年轻人把钱点清了揣到怀里，正巧听着墨子容再问赵玉麟讨墨芙蓉，便说道：“你要墨翡 的话还有别的。”
墨子容一愣，随后就瞧着年轻人拿出了一个盒子，里头的翡翠雕刻工艺较刚刚赵玉麟挑的 那几个更为精致，墨子容简直要看的瞪出眼珠子来了 ：	“这都是你师父雕得？”
年轻人点了点头，说：“你要买吗？”
赵玉麟很想提墨子容大喊：买！买！买！
没想，墨子容却说：“不了，你把东西收起来吧，我身上钱没带够。”
年轻人一愣：“2万一块而已。就比刚刚他买的贵一点儿。”
墨子容笑道：“翡翠值这个价，但是雕工远远不止！我要这个价格买了，是对你师父的一 种侮辱。”
年轻人冲墨子容露出一个巨大的笑容来：“你们要见我师父吗？”
一天之中二次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的赵玉麟：“要要要！”
觉得青年人体贴的不行的墨子容：“谢谢。”
年轻人说：“那你们等等，等我收摊了再带你们过去。”
墨子容和赵玉麟两个人应下，因为时间还早，就跟年轻人约定了时间，等会儿鬼市散了再 好跟他一道儿走。
年轻人说：“我叫周胤。”
赵玉麟和墨子容也各自自我介绍了一下，周胤对墨子容的兴趣比较大，想来是知道云南墨 家的名号的。赵玉麟和墨子容两人又逛了一会儿，墨子晴已经买了第二块翡翠了，文昭不消说 ，腰间上的那个包都快挤满了，简直阐述了有钱任性的精髓涵义。
柳珞白挑的仔细，这会儿也已经得了四个好物。
等到鬼市散场，几个人一合计，文昭花了60万，墨子晴4万，墨子容3万，赵玉麟6万，柳 珞白12万。
赵玉麟啧啧嘴：“土豪的感觉有点儿爽啊！”
文•真土豪•昭表示：“哪怕云南公盘收货不丰，单就逛个鬼市，也已经不无收获了。
107.极品血美人
周胤背着一个有点儿破旧的包，里头塞着包裹了真丝绸布的翡翠。说实在的，要是刚没问 年轻人买过翡翠，这会儿一定会觉得他就是一普通的环卫工人。
赵玉麟瞧着他走出鬼市，在鬼市门口的早餐店里买了两个鸡蛋灌饼，然后趿拉着鞋子朝着 他和墨子容走过来。
“这是你们的车吗？”
赵玉麟指了指墨子容：“他的车，跟我没关系。”
周胤哦了一声，然后说：“你们送我回去吗？”
赵玉麟说：“得等等，我们打算先去把买的翡翠抛光了。”想了想又说，“你急吗？要是 急的话我和子容先跟你过去也行。”
周胤说晈了一口鸡蛋灌饼，说：“不急，师父这会儿还在睡，中午之前过去就成。” 墨子容瞧着这会儿天还没亮，便邀请周胤说：“你跟我们一块儿过去看看吗？”
周胤就是个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的，三两下就吃掉了一个灌饼，手在衣服侧襟上擦了擦：“
行啊。”
赵玉麟有点儿担心的问道：“你要不要找个银行临时保存一下你的……包？”
周胤这回倒是真心笑了，颊边还有两个小酒窝：“不用，看我这打扮也没人会想偷。” 赵玉麟跟墨子容觉着这孩子说的话……挺诚实的。
三个人开着车去跟其他三人会和。
等他们到的时候，文昭已经抛光了两块最普通的原料了，两个平安扣，一个平一个垮。 文昭把赌垮的放左边，平了的放中间，又拿了个平安扣继续抛光，嘴里碎碎念：“赌涨吧 赌涨吧……”
柳珞白觉得他的模样挺逗的，一转头就看见赵玉麟和文昭进来了，后头还带着一个陌生的 年轻人。
“过来了？ ”他冲年轻人颔首，然后冲着赵玉麟和墨子容打招呼。
“就是他卖给我的那些个翡翠。”赵玉麟对柳珞白说。
墨子晴诧异的看了周胤一眼：“没看出来啊，年纪轻轻的，雕工这么厉害？”
周胤对着美女一下子红了脸，挠挠头说：“没，我师父雕得，没我什么事儿……”
“赌涨了！”几人说话期间，文昭买的第三个平安扣已经抛光完了。翡翠的颜色很正，俏 阳绿的，冰糯种，透亮，小小巧巧的一个扣子，一眼看上去就讨人喜欢。
“哈哈，运气不错。”赵玉麟瞧了一眼摆在桌上的另两个平安扣，说，“这样也算是没亏
”
〇
文昭说：“我还有好些个没抛光呢，亏什么亏，要赚！”
赵玉麟笑道：“那你快些，后面还等着一排人呢。”
柳珞白也帮着附和道：“是呢是呢，尽买些小玩意儿。”
文昭说：“我这是试水，先那小玩意儿试试水，后头再上正品。”
说着，文昭就把一块他赌春带彩的龙纹玉雕牌拿了起来细细的磨着抛光。春带彩这种颜色 的翡翠雕刻原料，赌的不仅仅是水头棉絮和绺裂，其中更是有色彩。
虽说翡翠市场上绿色的翡翠是销售主力军，但是真正值钱的却不是绿色。帝王绿又是另一 说。人都是有审美疲劳的，打个比方说，你走进一家翡翠店，放眼望去都是绿油油的一片，然 后你在里头瞧着了一块黄翡翠，别管它水头咋样，只要还过得去，你就会觉着这块翡翠比其他 的那些好看。
要不怎么说稀罕呢？
烂大街的东西大家都有了，价格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限量版的那就是有价无市。
这块春带彩的龙纹玉牌没有抛光之前俏绿色带是沿着龙纹的走向走的，上头还有些飘花， 看起来色泽确实好。这要是文昭抛光出来颜色还是在的，没散开也没变浅，整块玉牌也没啥棉 絮绺裂，那么这块玉牌也就算赌赢了。
大约是文昭今天的气运确实不错，除了这块春带彩，后面还有两块黄翡挂件，一块带点儿 紫色的鸳鸯摆件，一件个头颇大的冰种浅葱绿吊兰摆件都赌涨了。
虽说还有几个小物什赌垮了，大部分都赌平了，但是算算总价格，也算是毛估估赚了五十 来万。
柳珞白的眼光自是不用说，四块翡翠，两平两涨，便就算是平的也是平涨，一个晚上的眼
界力儿赚的，就可以堪比工薪阶级十年的工资了，简直就是万恶的土豪。
墨子晴的眼力不行，运气也不怎么好，两块翡翠都赌垮了，不过这姑娘也不介意，抛光出 了感觉，硬是要帮弟弟打磨抛光。
墨子容哪里敢违抗他姐，就把自己买的三块小翡翠都给她了，结果一大涨，两平涨。 墨子晴啧啧嘴，心说弟弟果然就是吃翡翠这碗饭的料啊！
轮到赵玉麟的时候，墨子晴可不敢嚷嚷着要帮忙打磨了，反倒是柳珞白乐颠颠的要帮忙。 赵玉麟表示这种体力活您老还是歇着去，让我自个儿体验一把抛光翡翠的愉悦吧！
周胤对赵玉麟说：“我们一人一个吧，我帮你也打磨一个。”
柳珞白说：“对对对，一人一个嘛！我一个，你一个，小周一个，正好。”
赵玉麟心想，这都叫上小周了，简直自来熟。周胤的嘴角也忍不住抽了一下。
三个人打磨的速度确实快很多，赵玉麟原本以为最快的应该是柳珞白，却不想周胤在抛光 上的熟练度竟然超过了柳珞白。周胤抛光的那个就是赵玉麟一开始就看中的“游龙走蛇”，这 挂件是镂空的，蛇头与龙尾相接，龙头又绕过玉璧，连着蛇尾，也算是一种奇特的构思和良好 的意寓了。
这一块让周胤打磨的非常好，高冰种的翡翠在灯光的照射下看不出什么杂志，更别说绺裂 了。翡翠的颜色是黄绿色的，黄色与龙，绿色同蛇，倒也是说不出的和谐。
赵玉麟自个儿打磨的是那块墨芙蓉。墨芙蓉块头不大，雕刻工艺却一点不简单，不过是简 简单单的一朵芙蓉花，但是芙蓉的模样妖冶，墨玉温润，两种属性交织在一起也着实别具一番 风味。
文昭瞧着赵玉麟手中的墨芙蓉，心里那蠢蠢欲动的想念便又升了起来，这墨芙蓉跟肖骁北 倒是真正相像。随后他又有些无奈的哭笑。
抹了一把脸，一扭头就被柳珞白手里的那块红翡吓得差点把自己手里的那些个翡翠丢出去 卧槽！！！极品血美人？
柳珞白瞧着手里的凤凰泣血图案的屏风摆件，这会儿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原本他可是 比赵玉麟还要早一些抛光完的！然而等他抛光完毕仔仔细细的打算再灯光下好好的瞧一瞧这块 红翡，然后，他就完全被惊呆了。
这个玉雕师真的没有病？那极品血美人来雕赌石翡翠原料？他刚刚真的只是以为那是比较 红艳的红翡而已啊有木有！
周胤把自己抛光完的翡翠交给赵玉麟，然后瞄了一眼柳珞白手里拿着的那个屏风摆件，立 马自己也吃惊了。
卧槽，他完蛋了，他好像把自己师傅雕琢的半成品拿来了！极品血美人啊这可是，不知道 师傅会不会打死他。
赵玉麟这会儿也瞧见柳珞白手里的血美人了，忙上手去捞，柳珞白把它捏的死紧：“玉麟 ，这块翡翠送给……不是，是卖给我吧！我妈过几天过生日……”
翡翠皇后虽说也不缺极品血美人，但是这个的雕工这么好，雕刻工艺水准都跟和他外公的 师父黄先生齐名了的墨老先生有一拼，着实也就难得了点。
赵玉麟听着柳珞白这么一说，便笑道：“你喜欢拿去就是了，还买？”
柳珞白说：“亲兄弟明算账嘛！”
赵玉麟说：“那行，过几天云南公盘开盘，你给我挑块赌石，价值不能低于你手里拿的这
块。”
柳珞白要疯魔了，你说挑就挑啊！你当我是我爸吗？我把那双眼睛比透射线都牛逼，我在 牛逼也就只能看出里头有没有翡翠，都猜不准是什么翡翠啊！更别说比这么成人手掌大的，水 头如此好的极品血美人，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折合成人民币不行吗？”柳珞白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手中的凤凰泣血玉屏风，决定要做个 恶人，“我不管，你不卖也得卖！反正我就要这个！”
赵玉麟觉着好笑，随后便想出了一个坑人的主意：“珞白哥哥……”
柳珞白整个人汗毛都竖起来了，这都多少年没听到这称呼了，这玉娃娃又要坑人了！
果不其然，柳珞白听到赵玉麟说：“听说文总家的珠宝店，你占了30%的股份？和文总两 个人其实是两大Boss? ”
柳珞白一愣：“不是吧，你打算拿血美人跟我换股份？”
赵玉麟说：“是啊，反正你也不亏，我要的也不多，6%的股份，给我家大泽哥。” 【今天跟老妈出去准备年货，第二更可能难产，我尽量】
09:18 [〇
3/3
52. 5%
108.大泽哥遇上麻烦
文昭觉得自己真他妈的要被感动了，赵玉麟要自己公司的股份给李英泽，这简直就是世纪 大坑！别以为他不知道李英泽手里有他公司4%的散股！还有赵玉麟手里握有的当初他给沈老， 沈老又给了赵玉麟的10%的股份。
要是柳珞白答应了这个事情，那么柳珞白的股份变为24%,他的30%，而李英泽凭借着他10 %的股份再加上赵玉麟那10%的股份，一共20%的股份就可以成为他公司的第三大股东了。
说的难听一些，柳珞白跟赵玉麟的关系亲密度比他还真的只高不低，毕竟两人中间有个沈 老在，而李英泽跟柳珞白关系也不差，要是哪天这几个人想不开，想凑一块儿搞他，柳珞白和 李英泽再加上赵玉麟三人44%的股份再联合随意几个有股份的股东，那么就可以弄得文氏珠宝 直接改名。
柳珞白对于这个建议的看法跟文昭一模一样，他扭过头去看了文昭一眼，见他的脸色实在 难看，也不由的叹了口气。
将手里的凤凰泣血玉屏风还给赵玉麟：“算了，这股份我也不好拿啊！”
赵玉麟一早就瞧见了文昭那脸色，心里明白是自己唐突了，他光想着他大泽哥了，倒是忘 了文昭一向视他的珠宝公司跟生命似的。他将玉屏风再次塞回了柳珞白手里，说：“我也是开 玩笑的，珞白哥哥别这么严肃嘛！”
文昭没说话。
赵玉麟又说：“再说，我愿本着珞白哥哥和大泽哥两人之间的股份多少转来转去也就是个 数值罢了，还能如何，文总，放轻松些。”
文昭无奈道：“你别拿我公司开玩笑啊！”
赵玉麟说：“我只是想大泽哥了而已。”
柳珞白缓和气氛道：“想不到，不止女生外向，男生也是外向的啊！”
大伙儿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道女生外向，在北京的冯娇倒是真正的女生外向的一把好手。
且说赵玉麟还没离开了北京去了云南，冯娇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曾超带回了家。
罗慧茹和冯裕对于曾超的印象全因为曾超的那个爸爸毁的差不多了，哪怕曾超打扮的人模 狗样，规矩礼数的到家里来做客，两人也不是很热情。
但是这阻挡不了谈恋爱已经谈的疯魔了的冯娇的兴奋值。
罗慧茹和冯裕也懒得理管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女儿了，一次两次登门也就算了，曾超似乎完 全感觉不到自己被女友家人排挤了似的，每天都来冯娇家找她，两人一见面就腻腻歪歪，在家 里闹腾，罗慧茹秉承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出去找隔壁邻居家的王大妈串门，冯裕干脆躲到公司 里去了。
赵玉麟离开北京后的当天，曾超寻了个机会问冯娇：“听说你还有个表弟？”
冯娇想到赵玉麟说曾超的坏话就有点儿不开心，闷闷的嗯了声。
曾超又问：“他在你家住吗？”
冯娇说：“偶尔，大部分时间都住自己家。”
曾超想了想说：“他在你家住哪儿啊？看你家也不大的样子。”
冯娇指了一间客房说：“住那儿。”
曾超说想看看，冯娇那个蠢妞就拿了钥匙把赵玉麟的房间打开了给他瞧。
也好在赵玉麟上回发现曾永亮的儿子在跟自家表姐交往，留了一个心眼，把在冯裕家的有 关董老和玉雕的资料物什全一趟趟的悄悄搬回了日日香顶层的小套间。然后还特意摆了一张未 完成的设计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于是乎曾超找了一圈，就收获了这么一张图。
有东西总比什么都没有来的要好。
曾超得了张设计图，虽说不知道什么用的，他觉着反正他完成了他爸爸给他的任务之一， 至少应该能讨着点儿好处。
曾永亮一瞧设计图纸——卧槽！这不是文氏珠宝那个复古系列2的设计图吗？儿子简直棒 呆了有木有，然后大手一挥，给他儿子买了一辆他馋涎已久的兰博新款。曾超大喜，开着兰博 乔装打扮一般就进了一家夜店把妹去了、
至于冯娇，卩可呵，作为一个有钱的帅哥，曾超表示一个妹子怎么够？男人花心是基本原则 远在云南的赵玉麟还不晓得自己设下的一个局已经启动了，他这会儿正在跟李英泽打电话
呢。
“大泽哥，我今天赚了好大一笔。”赵玉麟跟李英泽炫耀了一下自己赌石战果，李英泽彼 时其实十分的心累，但是媳妇儿跟你分享喜悦什么的，必须要摆出高兴的不行的傻劲儿。
于是两人一个说一个边听边笑，就这么讲了大半个小时。
然后，赵玉麟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软着声哼哼道：“大泽哥，我想你了……”
大泽哥一听赵玉麟那小猫儿似的语调就觉着自己的下面有点儿涨得发疼：“大泽哥也想玉 麟。”
“大泽哥，你是不是很累啊？”
卧槽，媳妇儿简直就是福尔摩斯•赵。
“没，没有……其实还行，你在北京我每天也要忙这么多事。我要养玉麟嘛，所以要赚很 多钱，总不能让媳妇儿赚钱养我吧！”
赵玉麟咯咯笑：“好啊，我养你啊！”
李英泽说：“那不行，玉麟的手是用来雕玉的，赚钱这种事情该我来。不是说来了我负责 赚钱养家，你负责美……温润如玉的吗？”
赵玉麟在床上翻了个身，觉得自己的心里跟身体都一块儿软了下来。
两人正打算再黏糊一会儿，外头便有人敲了门。
赵玉麟不由的叹了口气，对李英泽说：“大泽哥我要出趟门，先不说了。”
李英泽那边了默默的松了口气，说好，然后等着赵玉麟把电话挂了，自己才挂了电话。赵 玉麟跟李英泽打完电话便换了衣裳，跟着墨子容、墨子晴、周胤以及一定要跟来的柳珞白和文 昭出了墨家在鬼市边上的酒店。
“那什么，等会儿见到了我师父，你千万别说我卖给了你一块极品血美人！ ”周胤走到赵 玉麟边上小声道。
赵玉麟一挑眉，周胤哭丧着脸交代道：“我不是故意把他的心肝宝贝拿出来，若是叫他知 道这个事，我就死定了。”
赵玉麟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他做了保证。周胤这才高高兴兴的领着几人往自家师父家带。 作为一个坑师父绝不手软的好徒弟，周胤表示，终于让他给勾搭到了墨家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I
北京城，泽麟地产总部。
李英泽揉了揉眉心，边上的钱薇给他倒了杯苦参茶：“李总，这块地要是再出什么事情， 我们的建设怕是要弄不下去了，不能往上跑跑关系吗？ ”钱薇说的往上自然是李英泽的亲爹李
皎。
“现在跑关系怕是也来不及了。工程师卡在政府那边的事情上，我爸又在这时候被调离了 北京。这分明是有人针对我们公司。”李英泽这回倒真的不是骨气不骨气的问题，他亲爸三天 前莫名其妙被上头派去了南京军区处理事情，紧接着自己手上的一个大工程就出事了，这么巧 合，要说不是有人针对他，他都不相信。
钱薇脑子转的快，说：“李政委不在北京，李老政委在啊！”
李英泽一愣。
李老爷子退休也快有五六年了，但是架不住人家原本的位置高，权势大，哪怕现在退休了 ，他的话语重量在上层也是有的。中央是关系的聚集体，一个挨着一个，一层连着一层。要不 然，就李少坤那种人还能混上个官职？还不是仗着李老爷子的威望。
不过说实在的，李英泽跟李老爷子的关系实在不咋地。
原本他跟他妈一块儿在庆碧村过日子的时候，压根儿不知道李老爷子这个人，等到后来李 皎跟他相认，李少坤那蠢货的挑衅，杜丽娟来北京之类的事情，让他知道了李老爷子这么一个 存在。
照理说李英泽这么优秀的一个孙子，李老爷子是必然喜欢的。可惜，李老爷子喜欢孙子不 喜欢孙子他妈，孙子就更绝了，你不喜欢我妈是吧！那拉倒，反正我认的是老爸，又不是认爷
爷。
于是乎，李英泽在北京混的风生水起那么些年，除了杜丽娟来北京那回，母子两跟李老爷 子有过一次不愉快的会面之后，李英泽到现在愣是再没见过李老爷子的面。
现在泽麟地产一大半的资金都压着的那个大工程出事了，李老爷子的名字被钱薇提出来， 李英泽才恍恍惚惚的记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一个爷爷。
简直……
不如不提。
“这事我再想想，你再去想办法借借款，先把资金链补上。”
钱薇说：“可是现在这个工程就是个无底洞……”
两人正说着，外面助理的电话就接了进来：“李总，外面有个姓李的男人说是您的伯父…
“让他进来。”李英泽打断她的话说道，随后扭头看向钱薇，“你找他来的？”
钱薇冤都冤枉死了——她要是能见着这些个官员，还至于在这儿愁吗？
109.老爷子才是赢家
李绅长得没有李皎来的好看，五官组成其实也差不了太多，毕竟是一个妈生的，就是少了 李皎那份极其特殊的气质和灵性，整个显示中规中矩的。
李英泽见他进来，便站起来，喊了声大伯。
李绅看了钱薇一眼。
钱薇立马识趣的走人。
“你爷爷听说你最近遇到了点儿困难。”李绅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最近要不要回一趟
家？”
李英泽说：“哪个家？”
李绅皱眉：“自然是老爷子在的那个家。”
李英泽眯起眼来，手指无意识的在办公桌上敲了敲，随后问道：“那个家欢迎我和我妈一 块儿进门吗？”
李绅觉得李英泽聪明归聪明，但是一点儿规矩也没有，跟长辈说话句句带刺，真是李皎教 出来的好儿子。
这话要是李英泽听到了，必然是要嘲笑的。他打小儿就没爸爸，李皎出现的时候，他都快 定型了，他的规矩哪里是李皎教的！
“老爷子只说让你回去。”
李英泽撇嘴：“我爸该不会是老爷子叫人调走的吧！”
李绅压着怒气：“你当你是金镶玉啊，老爷子那么稀罕你还要用计谋让你回家？”
李英泽心里想着，谁知道呢，口上却不占便宜：“这事我要考虑考虑。”
李绅有点儿窝火，要不是李老爷子的态度太过坚决，他今天都不会来见李英泽。李绅说： “摆个姿态也就算了，别真拿自己太当回事，李家也不止你一个后代，老爷子想帮你，你就乖 乖的接受。”
李英泽心说：李家的后代不止我一个，但是优秀的可还真就我一个，你自己儿子不争气， 往我这里撒什么气？
李绅也没跟李英泽叙什么旧，说完了就起身走了。钱薇在外头候着，见李绅走了，忙不迭 的进了办公室来，说：“李总……”
李英泽打断她的话，说：“我自己心里有数。”
钱薇没再说话，给李英泽拿了点点心，就退出去了。
李英泽自个儿琢磨了半晌，随后拿起电话给李皎打了过去。好歹是自己亲爹，这些事情还 是要跟他说一声的。
傍晚，杜丽娟换了身新装，她身上穿的从来都是自家“丽人服饰”的衣裳，别家的牌子再 大也不穿。理由自然是：你自己都觉得你的衣服不够上档次，还指望别人觉得你的衣服高档？ 李英泽开着车在楼下等她妈。杜丽娟下了楼，坐进李英泽的奧迪车，又对着小化妆镜把碎 头发弄平整了，这才问李英泽：“你去见你爷爷就穿这身？”
李英泽今天穿的这一身也是西装革履的，就是他已经连着熬夜好些天，脸上都有些胡渣了 ,杜丽娟自然是不会让李英泽邋里邋遢的出现在李家被他们嫌。
母子两人先去理发店把李英泽的脸、头发修整了一下，随后又去丽人的男装品牌“范德萨 ”挑了一套藏蓝色的暗金纹西装，杜丽娟帮着李英泽挑了一条深色系的条纹领带，李英泽把原 来领带上那个玉质的领带夹（媳妇儿送的）换过来，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一下子提高了大半。
到了李家大宅，李绅和李少坤都早在了，这父子两人正陪着李老爷子玩麻将，还有一个搭 子是李家奶奶。
李奶奶也算是个老革命，当年也是娘子军的领衔人物。
李绅的老婆，也是李少坤的亲妈蒋媛正在厨房里帮忙，原本一家人的菜肴都是家里的厨师 做的，蒋媛听说李英泽要来，为了表示自家人对他的欢迎，以及为了在李老爷子面前卖个好， 便决定亲自下厨。
李英泽拎着东西进门的时候，李老爷子刚杠了李少坤，老头子羸了麻将，心情舒爽的不行 ，至于李少坤，输了也没见着不高兴。
李家奶奶看得清楚这是小辈让她家老头子的，但是看老头子高兴也就没说什么。
李英泽进门一瞧，人齐的差不多了，便把东西一放，说了几句问好的话。
李家奶奶起身，拉着李英泽瞧了瞧，随后对李老爷子说：“哎哟，我还是头回瞧着英泽，
这一张脸，长得跟他爸爸真像。”
李英泽想说：屁，我长得明明像我妈。不过看杜丽娟的脸色，也不好说出来这话。
李家奶奶夸完了李英泽，一转头对上杜丽娟，笑容便收了大半。杜丽娟不卑不亢的跟李家 奶奶打了声招呼，李家奶奶刚想说上两句，厨房里的蒋媛就出来了。
“英泽来了？快坐下吧！等会儿就能开饭了。”
李老爷子也说：“先坐，会玩麻将吗？”
几个人都是这态度，傻瓜也能看出来这是在针对谁。反正杜丽娟这是从头到尾都被忽略了 李英泽不乐意了。
“老爷子，我不会玩，但是我妈会。”
李老爷子这才看了杜丽娟一眼，本想吐槽两句，结果看到杜丽娟一身得体的新衣，一张跟 孙子有五分相似的脸，忍不住哼了一声。
“英泽妈是叫丽娟吧！我名字里也有个娟字，也是缘分，先坐下吧。”李家奶奶见没人给 台阶，就可以给了个台阶。
杜丽娟冲李家奶奶笑了笑，然后淡定的坐下了。
李家奶奶心说：也难怪自家儿子喜欢她，这么一个得体大方除了出身不怎样，其他都不差 的女人也着实应该喜欢的。只可惜，杜丽娟的出身太差了，李皎当年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李 家老爷子确实也有棒打鸳鸯的错。
杜丽娟则心说：李皎老念着他妈妈的好，看来老太太也确实是个懂道理的，看李皎的父亲 那样，估摸着自己也是不受欢迎的，好在儿子争气。
这边两个女人心有所思，那边几个男人之间的风波更是不平静。
李少坤跟李英泽那是老仇人了，两人见面，李少坤那压根都要被他咬断了。李绅见自家儿 子那德性，连提醒都懒得提了。
李英泽懒得卖关子，瞧着李家老爷子对自己妈妈那态度就有点儿火大，可惜，他现在还有 求于人。
“老爷子，您让我今个儿过来，是希望我求您帮忙的，我也不说别的虚话，我求您帮泽麟 地产这一回，您有条件便开，我给得起的自然是会给的。”
李老爷子呸道：“什么条件？你个小娃儿还能给我什么好处！？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我叫你回来是吃个团圆饭的！”
李英泽说：“那你怎么不等我老爸一起来吃？”
李老爷子觉得自己的血压在往上飙，李少坤这个蠢货嫌事儿不够大似的，非得插嘴：“二 叔不走你能来求爷爷？”
卧槽！李绅都要给自己儿子的智商跪了，老子这生的是头猪吗？是猪吗？是猪吗丨！！ 李英泽：“哦——！原来我爸是这么离开的。”
李少坤傻眼：是怎么离开的？
李绅捂脸：已经觉得多说无益了。
其实李皎离开北京这个事情还真不是李老爷子干的，这纯属意外，不过泽麟地产出事，倒 是跟李老爷子有那么一丁点儿关系。这事说起来又要说道跟目目香餐馆有关系的朱家朱昭。李 皎坏了他一回好事，他咽不下这口气，一门心思的盯着李皎犯错。结果李皎错误倒是没犯，人 却是被弄到南京去了。
朱昭心里那么舒爽啊！李皎不在了，他的手也开始活络了。他本想着折腾日日香的，结果 李老爷子找了个人瞧瞧的给朱昭“洗了个脑”，朱昭瞧着泽麟地产那块大蛋糕，整个人都兴奋 起来了。
这个好！就搞这个！弄不死李英泽那个小混蛋！李英泽出了事，那个赵玉麟一定也跑不掉 ，赵玉麟遭难，他的侄女儿就开心，这买卖划算啊！
然后朱昭犯蠢了，李老爷子行了个方便，让朱昭的犯蠢落在了实处，紧接着，老爷子命了 李绅把李英泽找来，摆个台阶想让李英泽求自己，顺带着好让这个聪明孩子入家族谱。
前头其实进行的还算顺利，哪怕李英泽心里有点不甘愿，但是李老爷子说的也是在情在理 的，只要李家不排挤他妈，他也不是不乐意进李家这个门。毕竟姓都是姓李了，干嘛搞得自己 骨头有多硬似的硬撑着倒霉？他又不是光杆司令一条，他现在也是有媳妇儿的人！
偏生李少坤这句话，硬是把李老爷子搭好的梯子给拆了。李英泽正准备好抬脚要过梯子，
梯子让人抽了，李英泽知道这会儿自己也没法子接着李老爷子的戏往下唱，便干脆摆谱了。 李老爷子原来对李少坤只是失望，这回已经是厌恶了。
尼玛，你自己蠢也就算了，还要害的我不能接回另一个聪明的孙子，简直作死好吗？玩花 样作死大赛都没你来的有蠢的。
“你是打算让你爸帮你出面？”李老爷子看李英泽前面的茶水凉了，又让人给他倒了杯新 的。
李英泽拿着杯子暖手，笑道：“我爸在南京，别说他现在抽不开身，赶不回来，就算他赶 回来了，我这边的事情怕也是要结束了。”
“那你打算……”
李英泽不踩着梯子过沟渠，他直接飞过去了 ：	“既然今天我来了老爷子您这儿，便就是打
算听您的意思办。”
老爷子满意了，面子里子都给足了，孙子讲话也不卑不亢的，人生有这么一个孙子——圆 满！
110.千里追妻记
李少坤听着李英泽那话，正想嘲笑，就被他爸一把捂住了嘴巴。
小祖宗，你消停点儿吧！没看见你爷爷现在瞧李英泽那眼神跟瞧宝贝似的，别讨嫌啊！你 被嫌弃了没事，你老爸还想在家里呆着的说。
李老爷子横了李少坤和李绅一眼，然后略带威严的对李英泽说：“自家人自然是要帮的。
”
李英泽一下子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边说：“本就是自家人，只是老爷子对我母亲有偏见
”
〇
李老爷子不喜欢杜丽娟，是因为觉得杜丽娟是贪图自己儿子的权势，但是转念一想，那会 儿李皎上山下乡，有个屁的权势，然后扭头打量了一下杜丽娟，杜丽娟察觉到有人在看到，一 抬头就对上了他家“公公”那高深莫测的脸……
杜丽娟条件反射的露出了一个得体的笑容。这纯粹是在商场上锻炼出来的，地位高的人对 于讨好的笑容大多看不起，不偏不倚的庄重的微笑却往往能给人加分。李老爷子的威压有点儿 ，杜丽娟的笑容严谨得体却不带有谄媚，于是李老爷子心里舒坦了。
好像也没有外面说的那么乡野村姑啊，挺有气质的。
李老爷子早就忘了当初说杜丽娟乡野村姑的人是李少坤他妈蒋媛，于是对李英泽表示：“ 既是一家人，自是要算上老二的妻子的。”
李英泽满意了，杜丽娟也满意了，李少坤抑郁了，在厨房偷听的蒋媛都要吓死了好吗！作 为一个说过杜丽娟坏话的她表示，老爷子这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了？
儿子的智商其实跟妈有的时候是挂上钩的，比如说，赵玉麟就跟像他妈，李英泽虽说像李 皎多一些，但是坚韧力上其实跟杜丽娟也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而李少坤那种狗仗人势又会 跪舔长辈，搬弄是非还老是不经过自己大脑的性子……遗传自亲妈蒋媛。
至于李绅……他已经被自己的老婆儿子蠢哭了。
朱昭玩了大半辈子的小手段，临到了头让李老爷子坑了一把。
李老爷子千不好万不好，有一点却是极好的，那就是护短！
老爷子认准了谁是他家里人，那就是再胡闹，他也得护着，就像李少坤，虽说蠢笨如猪， 但是毕竟姓李，除非是十恶不赦，否则能帮一把是一把。李英泽的性子像李皎，李皎的性子像 李老爷子，李英泽间接的跟李老爷子划上了等号，谁他妈敢动他孙子，谁就是找死！更别说朱 昭还跟目目香那个毒品餐馆有联系。
于是李老爷子设的这个局，除了让李英泽回家认祖归宗之外，另一个目的就是坑死朱昭！
你不是耍手段吗？你耍呗，等你耍的差不多了，我把孙子认回家，回头把你做坏事的证据 往上头一扔。朱昭那一身官皮就被扒了，紧接着一个大爆料就被抖出来了。
目目香的毒品生意，朱昭根本就只是个过手的，幕后还有人！
“还有谁？ ”李英泽皱眉，这事的水有点儿深啊！
钱薇看着李老爷子的警卫员送来的资料，嘴角抽的有点儿厉害：“据口供，这事参与者里 朱昭认识的有二个，一个是曾氏珠宝的曾永亮，一个是玉雕世家朱家的朱峰，听说朱峰问云南 墨家拿过一点儿罂粟子。”
曾永亮李英泽有印象，记得赵玉麟走之前，冯裕他们家还因为曾永亮的儿子曾超跟玉麟发 生过矛盾，至于那个朱峰，他就不知道了，但是跟云南墨家有关系什么的！这完全不妨碍李英 泽脑补啊！
卧槽！他媳妇儿还在云南呢！前几天还打电话来说自己在墨家，结果墨家就竟然还跟毒品 有关系，李英泽简直要哭了好吗！
立马掏出手机给媳妇儿打电话汇报战况才是正经事。
可惜，李英泽的电话赵玉麟没有接听。李英泽听着电话里不停告诉他“您拨打的手机已关 机”的女音，心里一片发凉。李英泽立马换个号码，打给文昭，结果没人接。再换一个打给柳 珞白，结果关机。
李英泽啪的一声把手机摔在了桌子上：“钱薇！给我订去云南的飞机票，越快越好！”
钱薇：“……”
老板你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你亲手建立的泽麟地产吗？ ！ ！
李英泽完全忽略了钱薇的内心咆哮，其实就算李英泽听到了钱薇的心声，他也一定会这么 表示：“媳妇儿大过一切，尼玛媳妇儿都没了要公司有屁用！吃掉吗？我是为了赚钱养媳妇儿
才建的公司啊！谁重要一目了然有木有！”
好在钱薇听不到李英泽的内心，否则一定会直接厥过去的。
此时的赵玉麟在云南也着实过的不怎样，虽说没有李英泽想的有生命危险，但是被人囚禁 的滋味也着实不好受。
这事还要从周胤带着赵玉麟一行人去找他师父说起。
周胤和他师父两人住的是小阁楼，地方很偏僻，一行人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才到，下车的时 候已经天黑了，周胤领着几人在没有灯光的小楼道摸索了一路才爬上顶楼。
周胤让赵玉麟帮忙拿着手机照光，自己捏着钥匙眯着眼找锁，又是好一通磨蹭，才算是把 门打开了。
“老家伙我回来了。”周胤甩了鞋子，赤着脚往里走。墨子容和墨子晴跟在后面，赵玉麟 中间，文昭柳珞白押尾。
“咦？老东西还没起床？ ”周胤叫了半天没听见有人回应，不由得惊叹道，“老东西该不 会醒了没看见我，又睡下了吧。”
说着摸着墙上的开关，把日光灯打开了。
然后……
所有人都惊呆了。
本来就不大的阁楼里，所有的房间门都被打开了，然后所有的箱子锁都被撬开了，衣服被 扔的满地都是，桌子被推到，苹果橘子滚了一地……妥妥的，遭贼的节奏。
“卧槽！哪个瞎了眼的绑架我师父？怎么这么想不开，绑架了他那个穷鬼是拿不到钱的啊 !反正我没钱啊！”
众人：“……”
有如此不孝顺的徒弟，周胤的师父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墨子容和墨子晴扫了一圈，问周胤：“你家的翡翠都被人拿走了？”
周胤奸笑：“怎么可能，翡翠我都放‘工作室’的。”
文昭惊讶：“你还有工作室？”
周胤挠头：“自己没有也可以放别人的嘛！”
众人：“……”这货绝壁是奇葩。
柳珞白问周胤他师父一般睡的房间，周胤给他指出来了，然后大伙儿一道儿决定去细细瞧
瞧。
几人一走进周胤师父的房间，就被挂在墙上跟结婚照似的合照吓呆了！
墨子容跟墨子晴则是直接石化了。
挂在墙上那个跟嫩嫩的周胤合照的那个老头长得怎么可以这么眼熟，这人简直就跟他们爷 爷是一个模子里面印出来的。
墨子容看向墨子晴：“爷爷最近有出过门吗？”
墨子晴说：“跟隔壁打太极的张老一起遛狗算吗？”
墨子容：“……”
墨子晴想了想说：“爷爷有兄弟吗？”
墨子容必然是不知道这个事情的。墨家的族谱里，墨老爷子他爸下面的儿女一栏就填了墨 老爷子一个人，别说墨子容没看过族谱，哪怕他有机会看墨家的族谱他也看不到其他人啊。 两人决定问问周胤。
周胤一脸不解：“这就是我师父啊！老头子就喜欢拍照片，拍完了还喜欢放大了挂墙头。
”对于师父的这种爱好，周胤表示——伤不起啊！
赵玉麟觉着墨家两姐弟的态度挺奇怪的，赵玉麟和文昭没见过墨家老爷子的正脸，上回去 墨家，老爷子也只是隔着屏风模模糊糊的见了一面，但是柳珞白却是见过墨家老爷子的，于是 抬头一瞧那张照片，也瞬间被震惊了。
“周胤，你师父姓墨？”
周胤说：“没啊，我师父说他没姓。”
柳珞白：“那名字呢？”
周胤想了想说：“渊啼。”
柳珞白扭头看墨家两姐弟，果不其然，瞧着两人都变了脸色，心里已经明了大半。柳珞白 是不知道墨老爷子的全名叫什么，但是墨家两姐弟却是知道的！墨老爷子姓墨，名渊临。从周
胤师父的脸再对比上名字，若是还不能推理出事情的几分真相，那么他们就蠢到家了。
墨家两姐弟不蠢，赵玉麟和文昭更是不可能蠢，周胤他，的的确确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他虽不能说完全知道自家师父跟墨家的恩恩怨怨，但是师父是与墨家的关系是连着的，而 且看师父的样子就知道，墨渊啼是想回墨家的。
于是周胤每天撺掇着老头雕翡翠，还在鬼市挑了个地盘卖翡翠，打得便是总有一天能遇着 墨家人，墨家人的眼力好，自然是能看出自家师父的玉雕功力的，爱才之心人皆有之，他再顺 水推个舟，师父回墨家总是有机会的。
可惜，周胤的算盘打得好，现实却总是不打击一下人不死心。
111.组团刷boss
周胤在自家师父回归的事情上放了无数的心思，却如何也没想到好不容易成功引起了墨家 的注意的自己，竟然会找不到自己师父了。
周胤现在的心情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
不过现在说破了事情，却一点不合算，他打算继续装傻。
“先回墨家！”
周胤的算盘打得好，赵玉麟却比他更果断。
你不是想让你师父回墨家吗？行，我们先带你回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至于到了墨 家，这事就又有新说法了，墨老爷子还活着呢！不管周胤的师父是个什么身份，至少得先过了 墨老爷子这关不是？
周胤一脸苦逼，这事太郁闷，说不去，那明显太假，说去，又要面临着一番“审问”。
“周胤，走啊！”
赵玉麟走出门，冲周胤喊道。
周胤简直被赵玉麟搞得内伤，却不得不装作很开心的跟上。
等几人到了墨家的时候，墨老爷子便已经在大厅候着了。老爷子原本是在屋子里擦玉的， 不想管家德叔急冲冲的跑进来大喊一声：“太老爷！太老爷！不好了，晴小姐和容少爷他们找 着太二老爷了。”
“！！ ！ ”墨老爷子手里的翡翠葫芦直接掉在了地上。
是了，周胤的师父不是别人，正是墨家老爷子失散了许久的双胞胎弟弟。
当年墨家云南还算是藩地的时候，墨家便已经崛起了。墨家世代以玉雕为业，也算是手艺 传承的大家族。墨老爷子的父亲育有二子，且二子同生。人们都说，双胞胎之间都是有一些特 殊的心电感应的。
要说墨老爷子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恐怕是要属他的胞弟墨渊啼。
这事还要从新中国还未建立那时候说起。
墨家家主得了一对双胞胎，兄弟二人皆是聪慧之人，手艺上也是极相似的。不同于简家双 胞胎一动一静，墨家这一对都是十分的活跃，只是哥哥比起弟弟更沉稳一些，弟弟的性子较不 受拘束些。
墨渊临，也就是哥哥因为是墨家内定的继承人，性子上也确实不能够太跳脱，压在性子做 事的结果就是把弟弟搞的郁闷了。
墨渊啼不满于哥哥事事都为了家族考虑牺牲自我的行为，再加上青春期的时候进入了叛逆 期，便开始乱混。
云南那时候可不太平。
云南其实也从来没怎么太平过。
少数民族的聚集地，现在看起来和谐是一回事，当初的文化冲击也是挺糟心的，再加上还 有外来殖民。墨渊啼也不知道怎么和一群日本人扯上了关系，甚至还替他们做了一些事情，其 中最大的一件莫过于墨渊啼某次喝醉了把墨家的传家宝“云庭珠”给偷出去弄丢了。
这个弄丟离有多少水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墨家当时的家主，也就是墨渊啼的亲爸怒了！
你成天的放浪形骸，我忍！你跟日本人厮混，只要不做出伤害国家的事情，我也忍了！你 他妈的敢拿墨家的传家宝献给日本人，这简直罪不可恕！
除名！
必须除名！
墨家家主大笔一挥，把墨渊啼的名字从家族谱上剔除了，然后赶出墨家。墨渊临跪在地上 哭了一天一夜都没把弟弟留下来。
说到这里，大概就有人说，墨渊啼这是自作自受，跟墨渊临有什么关系？
这里头的关系可大了，墨老爷子这辈子后悔的不是自己变得越来越谨慎的态度，也不是后 来没求到家主留下弟弟，而是当初他看到了自家弟弟偷传家宝没阻止！
一想到那些陈年旧事，墨老爷子便觉得一阵心酸。
德叔扶着老爷子在墨家的大厅坐着等人，没想到还是没等来他的弟弟，等来的却是他弟弟 的徒弟。
墨子容和墨子晴被过去的故事惊呆了，因为传家宝什么的他们明明见过！
“爷爷，那个云庭珠……”
“家里那个是假的，是我仿制的，真的确实已经被渊啼偷走了。”
周胤此时的心情是：我了个大槽啊！老头子你又坑我！
他一直知道老头子是个挺坑徒弟的人，但是鉴于自己也是个坑师父的不孝弟子，也就从来 没嫌弃过这个师父了。但是特么的老头子你偷家里的传家宝是怎么回事！墨家应该不会叫他赔 钱的吧！他真的特别穷，一分钱都赔不出啊！
“你就是我弟弟收的徒弟？”墨老爷子突然问周胤，吓得周胤差点没直接给他跪下大喊三 声：我没钱！
“嗯？嗯……”
就算不承认也不行啊，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然后他就听到墨老爷子感慨了一声：“我弟眼光还是不错的，一表人才，看起来挺靠谱的 ，辛苦你一直以来照顾渊啼了。”
周胤干笑：“啊哈哈哈哈，也没有……啦……”
其余众人：“……”一表人才是什么鬼，靠谱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呵呵……
墨老爷子说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了正事，他看着几个小辈，笑容和蔼的问道：“对了，渊啼 呢？我怎么没瞧着他？”
周胤已经心塞的快心肌梗死了，但是此时也不得不回话：“我师父他……他……不见了。
”
墨老爷子愣了半晌，才回过味来：“他去哪儿玩了？”
周胤欲哭无泪：“我不知道啊，我半夜出门去鬼市的时候他还在的，结果回家了之后发现 师父不见了。”
墨老爷子也要哭了，还以为能见着弟弟了，结果得知的是弟弟失踪的消息，要不是老人家 心脏承受能力够好，这会儿怕是得直接厥过去。
赵玉麟瞧墨老爷子面色不好，便安慰道：“人应该还在云南城的，就算要带出去也没这么
快。”
墨老爷子边上的德叔立马会意，跟墨老爷子说：“我这就下去打招呼。”
墨老爷子点头，忙让德叔出去联系人去了，自己这会儿也没什么心思聊天，其余几人见老 爷子不吭声，他们自然也不好说一句话的，便也径自不说话了。
不一会儿，德叔就回来汇报说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墨渊啼在云南，那么他就出不去这里的
墨老爷子还是不放心，安排德叔去城市外面也寻寻人，毕竟谁也不敢保证墨渊啼会在哪里
也是好在墨老爷子心细，这一通查询下来，第二日就传来了墨渊啼的消息。
墨渊啼自然不是自己乐意离开的，但是这个事情也不是别人干的，是一群毒贩误打误撞碰 上的。
毒贩原是被内陆的警察逼的无处可去，不想一路逃跑竟然爬进了周胤跟墨渊啼的家。 墨渊啼彼时正在睡觉，被毒贩的头头泼了一身的冷水，冷不丁的醒过来，又冷又饿不说还 困。墨渊啼心情不好，毒贩头头的心情也不美妙。本来嘛，好不容易卖掉了一大批毒品，钱都 进账了，就该想着晚上去哪儿玩才好这种事情才是，却硬是让人给坏了好事——被举报了！缉 毒警cha们都看他们都是当奖金来看的，一个值好几百呢！哪里舍得放手。
于是一群人跑，后头一批人追。
乍一瞧见墨渊啼，毒贩头头高兴了——就他了，抓起来当人质，家里还有啥有钱的都搜刮 走，妈的，生意没做成抢点儿钱回去也是好的。
于是，墨渊啼就这么被抓了。
至于反抗？周胤的师父墨渊啼表示：太累了，他们要抓就抓呗，他还是坐等虽然经常坑师 父但是其实还是很有孝心的徒弟来救他吧！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大变活人把墨渊啼运送出去的，反正等赵玉麟他们接到通知，墨渊啼 已然被毒贩头头带丛林整整二日余了。
墨老爷子的身子是必然不适合去那些个地方的，赵玉麟原本也不想去，奈何周胤那眼神实 在太过委屈，大有你要是不去我就跟你没完的趋势。
周胤他是真委屈，谁能想得到自家师父那么衰？他就出去鬼市摆了个摊，回来，老家伙就
被人带走了，还带走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虽说加起来也没个三千块，但是架不住周胤心疼啊 !周胤对墨渊啼是真的有师徒情的，要救人他必然义不容辞，可是要救人他也得有这个能力不 是。想想周胤那小胳膊小腿的，确实委屈了。
赵玉麟自然也不是什么人高马大的人，但是周胤就是觉着他聪明，这次的行动绝对不能少 了他。
文昭和柳珞白是肯定不能丟下赵玉麟的，于是墨老爷子的消息一说完，几个人便“组了队 打算去刷boss。周胤的话一说出来，墨子容和墨子晴也主动入队了。
那可是他二爷爷，怎么可能不去！
“看见你们这么团结我也就放心了。”墨老爷子摸了摸眼睛，有些感动的说道，“若是渊 啼能安全归来，我必要好好谢谢你们的。”
赵玉麟听他这么一说，无声叹息，心说：只求我自己能安全啊！
112.斗智斗勇进丛林
云南的气候是极好的。
这里的雨林也是数一数二的好，大量的树木比之于绿化建设所造的小细树苗差的多了，个 个都是粗壮有力的，枝桠也丰盛，野生的植物存在意味着野生动物也是存在的。
他们这几个人里，除了墨子晴是女生，其他五个都是男生。但是若是论丛林生存指南哪个 运用的好，那还是唯一的那个女生最为靠谱。
五个男生里周胤就从来没靠谱过，赵玉麟虽说脑袋好使但是架不住他未成年啊，柳珞白和 文昭两人都是大少爷，野生丛林这还是第一回进，墨子容虽说也是在这云南城长大的人，但是 也是许久没进过这种地方了，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好在德叔和墨老爷子不放心，派了几个 厉害的当地向导过来。
当地向导是个彝族的汉子，叫木嘎，至于姓氏，他没说。小伙子人挺厉害的，听说以前还 当过兵，身手不错，最重要的是他的汉语说的好，几个人交流起来几乎没有障碍。
木嘎对几人要进丛林感觉还挺好奇的：“这里不常有人来，尤其是城里人。”
赵玉麟有些无奈的笑笑，说：“我们来找个长辈，听说有人瞧着在这一带附近出现过。” 木嘎犹豫道：“出现在这附近也不一定进丛林，这里太危险了，除了野兽还有会杀人的人
”
〇
周胤被吓到了 ：	“不会吧，这么凶残？”
木嘎说：“罪犯很喜欢往这里跑，以前跟着队长来这里执行过任务，死了两个好兄弟。” 说道死了兄弟，木嘎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墨子晴问木嘎：“你们要抓的人是干嘛的？杀人犯还是什么？”
木嘎说：“这边的罪犯，毒贩较多。”
赵玉麟整张脸都黑了。
毒贩什么的，简直戳爆了他的雷点。想想北京城的那些破事，再想想云南这里的大片罂粟 地，想想就觉着两者有关联啊！
墨子晴一想到绑走了自家二爷爷的似乎就是毒贩，一下子就感觉有些蛋疼了。
墨子容问道：“毒贩会杀人吗？”
木嘎打量了他一眼，墨子容自个儿问完也觉得自己有点儿脑残，那个毒贩会不杀人？杀不 杀人还能看职业的？
赵玉麟走的有些累了，便喊道：“休息会儿吧，等会儿再找，太累了。”
文昭和柳珞白也累得慌，木嘎自然不好坚持，几个人坐在一旁喝水，木嘎觉着整个队伍里 ,赵玉麟和墨子晴看上去像是比较好相处的，但是墨子晴又是个女生，他不好太过接近，保不 齐会让人觉得居心不良，于是便只好接近赵玉麟。
“你们要找的人，是不是跟毒贩扯上关系了？”
木嘎的声音挺轻的，赵玉麟心中好一顿狂跳，喉咙里的话还没说出口，木嘎便又小声道： “我也不是想管你们，只是刚刚你们的表情太过明显了，我就不由自主的猜了猜。”
赵玉麟心说他既然已经猜到了，再瞒着也不好，再者看木嘎的态度，估摸着也不像是一听 闻有毒贩就不愿意继续带路当向导的人，便就跟他坦白了。
“是的，我们要找一位老人，也不知怎么的人就被毒贩子抓了，我们查了许久，才查到他 前几天出现在了这里”
木嘎啧啧嘴，他对于毒贩的态度是十分的厌恶的，毕竟抓了这么多年的毒贩，还因为缉毒 死了不少兄弟，所以不像一般的向导那样，听闻有毒贩就飞快麻溜的跑了。木嘎同学相当的讲
义气。
“等会儿你们跟着我走，别掉队了，这里头有几个毒贩子长蹲的窝点，我比你们清楚，保 不齐他们就在那儿。”
赵玉麟几人对当地土著加向导自然是言听计从的，休息够了，几人就又开始出发前进了， 不过这一回几人的目的地显然更加明确了。木嘎绝对是个物超所值的好向导，在得知他们是要 跟毒贩扛上之后，一路走一路还给讲解。赵玉麟颇有一种请了个向导不小心弄了个军师回来的
感觉。
“军师+得力战将”木嘎带着几人跑了好几个窝点，很快在第五个窝点处看到了人影。
周胤眼尖，一眼就瞧着了被绑在树上垂头睡觉的墨渊啼。
“啊！那个是我师父！”
赵玉麟捂住他的嘴，让他小声一些，文昭则开始查看地形。柳珞白侧头跟木嘎咬耳朵：“ 我们现在需要一个人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是吗？”
木嘎点头：“可是这太危险了，去的人必须要跑得快，否则这么多人我们打不过。”
毒贩一共八个人，按着毒贩的思路，估摸着看到人影去追也是对半分。这样的话，去引开 敌人注意的人就分担了一半的攻击力，这显然是比较令人头疼的事情。
赵玉麟说：“我跟珞白哥哥一起去引开敌人，木嘎跟文昭还有子容，能拖住另外四个人吗
?，，
木嘎说：“他们如果不拿武器我一个人就能抵住四个。”
赵玉麟瞧了瞧那几个人手里的枪，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文昭说：“别想太多，我和木嘎去拖住他们，子容伺机而动，子晴、周胤，你们去救墨师
父。”
周胤难得不怂，说：“我帮你们，子晴去救我师父。”
赵玉麟否决了他的决定：“谁都不能保证他们就只有8个人。”
这话，所有人都听懂了。
毒贩现在在外面的有八个，但是其他地方是不是有埋伏有无人所知。所以赵玉麟的这个安 排着实比较靠谱一些。
柳珞白和赵玉麟两人在心里一同默念：一……二……三！
“什么人！ ”毒贩的注意力被突然从草丛里冒出来的两个人吸引了过来，其中两个的速度 比较快，一下子就蹿了出来，紧追着赵玉麟和柳珞白而去了，另一个速度慢一些，但是也赶上 了去了，其余的五个竟然都无动于衷，依旧守着墨渊啼。
文昭在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卧槽，木嘎朝文昭做了个手势，文昭会意，墨子容快速的闪到 了敌人的背面。
木嘎手里的石子快速的飞出去，直接打在了拿着枪的那个人的手腕。毒贩吃痛，手一松， 手枪就掉在了地上，文昭一个侧滚，抬脚，直接把枪踹进了墨子容所在位置的草丛里。另一个 毒贩立马冲上来却被木嘎拦住，木嘎一对二厮打起来，文昭自然不能示弱，好在文昭虽说不是 练家子也是时常健身房锻炼、攀岩运动的爱好者，一身的肌肉可不是吃素的。
墨子容更狠，拿着手枪开始瞄准，一枪就崩了一个其中看起来不怎么机灵的毒贩。
子弹出膛的声音实在有些响亮，吓得文昭差点被人在脸上打了一圈。木嘎也没想到墨子容 敢直接开枪，一枪还就崩死了一个人，不由得感慨了一句“英雄出少年啊”。
周胤和墨子晴趁乱把墨渊啼给松了绑，一人一边架着往外跑。
文昭见两人已经救到了人，打起来越发的拼命了！
卧槽，赶紧打完赶紧跑路啊，也不知道赵玉麟他们怎么样了。
赵玉麟和柳珞白都快疯了。路不好走不是事儿，后面穷追不舍简直要人命。
赵玉麟一直觉着自己跑步挺快的，至少学校里跑个1000米成绩也是在校排名前五的存在， 哪里想得到那些个毒贩简直就是拿出了 50米冲刺的速度在追人啊！
柳珞白的两条腿长，步子也迈的大，赵玉麟跑了没一会儿就觉着自己要追不上柳珞白了， 那三个毒贩还紧紧的跟着，连速度都不曾减慢。
不行，不能继续这么跑下去了，赵玉麟察觉到自己的体力一直在下降，跑步速度也越来越 慢了，心里一琢磨，便干脆停了下来。这么跑下去肯定是要被追上的，到时候被追上了，自己 的体力透支了，这简直不用打了。
干脆，就拼了吧！
柳珞白见赵玉麟停下来了，自然也是要停下来的。
“等会儿我先上，你攻击他们的脖颈处，刀你有吗？ ”赵玉麟问柳珞白。
柳珞白摇头，赵玉麟拿出一个中型的碾玉砣塞到柳珞白手里：“等会儿看准了就扎下去， 我们是自卫，他们是毒贩。”
柳珞白哪里还会不明白赵玉麟的意思，两个人一人握着一个碾玉砣，摆好姿势准备开打。 三个毒贩追的近了，一瞧，一个瘦瘦小小的少年跟一个看起来也不是很强壮的青年？哎妈 呀，哪来的肥羊？跑的最快的那个乐颠颠的冲了上来，赵玉麟冲过去一把抱住毒贩的腰，毒贩 大惊，还没反应过来了，脖子颈动脉处就被柳珞白的那根碾玉砣戳穿了。
柳珞白一把拔出碾玉砣，那毒贩的鲜血就这么直接喷射出来，糊了赵玉麟一脸。
赵玉麟内心：卧槽！柳珞白你这么凶残我师父你外公造吗？简直吓死个人。
113.再来两个也搞定
头一回杀人，大多都是会有心理阴影的。柳珞白这手段快、准、狠，碾玉砣插进那毒贩的 脖子再拔出来，不过短短数秒钟的时间，说起来着实有点儿凶神恶煞了。
赵玉麟都被柳珞白这身手吓尿了，更别说那两个毒贩了。
原本来觉着这两人是肥羊来着，这会儿估计已经拿两人当饿狼了。
另外两个毒贩一个打算逃跑——逃回去汇报情况，毕竟一个兄弟死了。另一个打算留下来 死磕，帮助打算逃跑的那个逃跑。
赵玉麟能让两人这么干？
那必须不能够，既然都现在这种情况了，也只好为民除害了。
赵玉麟朝着两个毒贩扑上去，他这几年跟着沈老强身健体早锻炼也不是拿来做装饰的，按 着沈老的话来说就是：“你可以没什么力气，但是绝对不能不用巧劲。”有时候一个武夫使出 十成十的力气都杀不掉的一个人，一个文弱书生用的劲儿巧了，说不准就无声无息的把人弄死 了。
两个人一人控制一个倒也好办，赵玉麟的力气比不上柳珞白，但是架不住他手上的武器（ 碾玉砣）数量多，柳珞白手上才一个，型号还是固定的，赵玉麟手上可是有一套碾玉砣，从大 到小各种型号都有，赵玉麟的右手那儿握着一把，抓住了毒贩之后也不敢含糊，直接上手就扎 ,毒贩哀嚎一声，想要反抗，赵玉麟的碾玉砣就扎着人的穴道了，毒贩疼的不行，想求饶，赵 玉麟懒得搭理他，抬手就把人劈晕了——他还没那凶残劲儿，不敢上手杀人。
柳珞白解决了另一个，回头一瞧赵玉麟把人劈晕了，不由得就乐了。
“你干嘛呢？不杀了他，等会儿他醒了联合那帮子罪犯就把我们杀了。”
赵玉麟撇嘴：“你能杀你来，我还是合法公民呢，杀人这事心里膈应。”
柳珞白也不跟他废话，抬手就把人的脖子给拧了。
赵玉麟见他手法相当的熟练不由得惊叹道：“珞白哥，你以前是杀手组织里训练过的吧！ 这手法……啧啧。”
柳珞白大笑：“还真让你猜着了，怎么样，厉害吧？”
赵玉麟：“……你逗我玩呢？”
柳珞白说：“没骗你，以前被我爸扔到緬甸那里的佣兵团呆过二年，身手都是在那儿练的 。他们都是讲究实际的人，花架子的招式一点没有，一般动手了就取人性命了。我爸也是怕我 被人绑架什么的他不好收拾，我妈说求人不如求己，然后他就把我送那儿去了。”
赵玉麟：“……”你爸你妈真豪杰，你能撑下来这样的训练也是真豪杰！
柳珞白的形象在赵玉麟的心目中瞬间又高大了几分。手上沾了血什么的，虽然略凶残啊， 想想他家大泽哥虽然打架很凶狠，但是好歹没见过血啊！不过，要是大泽哥见了血估计要比柳 珞白还要再帅一点。这种我家老公必须比别人帅的想法，赵玉麟也练的极致了。
赵玉麟也不过就是这么一想，竟不想一语成谶，在过后不久的二天，他家的大泽哥就跑到 这丛林里“见血”来了。
两人解决了追来的三人，虽说有点儿狼狈，但是却没受什么伤，赵玉麟调侃道：“早知道 我们两个武力值这么高，就干脆留下来帮他们好了。”
柳珞白说：“追来的人身手不好不代表留在那里的也不行。”
赵玉麟说：“那我们赶紧回去。”
另一边，情况还真的不怎么乐观。墨子容一开始就用枪崩掉了一个，开了个好头，但是枪 里的子弹不多，另外四个已经跟木嘎他们缠打在一起了，墨子容的枪就不怎么敢开了，要是不 小心伤了自己人就悲剧了。
木嘎的身手不错，虽然挨了几拳，但是也没伤着要害，正想着要把缠着自己的两人撂倒， 文昭那边便传来了叫声。
木嘎和墨子容回头一瞧，同时大惊！
只见其中一个毒贩手里拿着一把光亮的匕首，匕首此时刀刃已然全部捅进了文昭的腹部。 卧槽！墨子容要疯了，文昭要是为了救他们墨家人死了，这事绝壁就没完了啊！别管这事 是不是文昭自愿的，乔家都得要墨家扒一层皮了。
文昭头一回让人给捅了，也不知道痛，只觉得脑子一麻，整个人一下子变得有力气起来， 抬起身子一巴掌就把捅了自己的那一个毒贩拍翻了，墨子容趁机一枪打过去，将那人的头打了 个对穿。
另一个毒贩想拔出匕首再给文昭来那么一下，不想木嘎突然冲了过来，将他拦腰抱住了， 文昭知道这会儿不能扒匕首，扒了怕是得大出血，忙护着伤口往后退。墨子容猛地跳了出来， 将手枪往文昭手里一塞，然后开始跟原先缠着木嘎的那两个毒贩搏斗。
文昭拿着枪简直一脸无语。
他虽然混健身房但是他没混过射击俱乐部，简而言之，他不会用枪啊！！
简直要命了！
“开枪！！快开枪！！ ”
另一边，木嘎制住了其中一个毒贩，朝着文昭大喊。
文昭开始觉得自己的腹部隐隐作痛了。
“快啊！”木嘎勉强制住了前面的大汉，但是架不住大汉是个大力士，眼看文昭是个不会 用枪的，挣扎的十分用力。
文昭见木嘎要控制不住了，不由得咬咬牙，举起了手枪。
砰！
文昭没用过枪，没什么准头，再加上这是手枪不是狙击枪，准星什么的都没有，其实给了 他准星他都不一定瞄的准，更别说什么都没有的了。
也不知道这算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子弹擦着壮汉的面颊划了过去，壮汉被子弹的触觉吓 了一跳，一下子忘记了反抗，文昭的第二枪就这么打在了壮汉的脖子上，打碎了动脉还穿了气 管，壮汉的血就这么直接的飚了木嘎一脸。
木嘎：“……”卧槽！有前途的神枪手即视感啊这是！
文昭：“……”我觉得我好像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另一边的墨子容：“我说，你们等等再执手相看泪眼成吗，老子要被……咳咳……”话还 没说完，墨子容的肚子上就被打了一拳，墨子容痛的皱起了脸，随后还不忘补上刚刚没有说完 的那句话，“要被……打死了！”
木嘎一脚踹开死的不能再死的壮汉，冲上去帮墨子容分担了一个人，两人都是武力值颇高 的人，很快就把另两个也解决了。
墨子容深呼吸一口气：“呼……还好还好，幸亏当年跟着爷爷的好朋友学了点儿功夫。” 墨老爷子认识个广州佛山的武侠大师，没事就喜欢教小孩，当年他在墨家住了一年多，也就教 了墨子容一年多的武功，也亏得墨子容平日里再忙也要练功夫，木嘎又是个练家子，这回才能 顺利。
木嘎说：“我们先把文先生送出去吧，再不出去，怕是要出事。”
警报解除，人一下子放松下来了，原本没什么知觉的痛楚就随之而来了。文昭这会儿只觉 得自己的左侧腰腹部这块疼的一搅一搅的。
木嘎看了看文昭的伤势，说：“可能伤到脾脏了。”
文昭说：“赶紧先出去，别说这些没用的。”
墨子容扶着文昭，木嘎在前面看路，三人走了一会儿，墨子容才想起来还有另外两个人： “赵玉麟跟柳珞白不会有事吧？”
文昭咬牙道：“屁，再加三个人柳珞白都能搞定了。”
木嘎对柳珞白的印象不深，只觉得像是风流佳公子，没觉着他厉害在哪儿。但是文昭跟柳 珞白太熟了，柳珞白也没瞒着他那点儿事儿，所以文昭是一点都不担心柳珞白。
这三人一路往外走，柳珞白和赵玉麟却是为了他们回到了原先墨渊啼被绑的地方。
赵玉麟看着光溜溜一片的地面，只觉得奇怪：“怎么……这么平静？”
柳珞白心里也是一咯噔，这情况，不太对！
赵玉麟说：“他们三个是不是没事了？”
柳珞白说：“还不一定，还要看……”
啪！
说是迟那是快，一把刚箭被柳珞白闪过，四个人影忽的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赵玉麟看着这几人的装扮，整个人都惊呆了！
卧槽！这算什么？这年头毒贩怎么都打扮的跟日本忍者似的了？
柳珞白也吓了一跳，再往他身后的树上一瞧，刚刚那射过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刚箭，那是日 本忍者的常用的手里剑！
“散开。”突然，日本忍者身后，一个年轻的男音响起，赵玉麟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
一抬头，就对上了赵玉琦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哎呀，好久不见了，我的弟弟，在这里遇到你 ，真是巧极了。”
赵玉麟只觉得头嗡的一大——什么叫冤家路窄？这就是了！
114.我家小北未成年
李英泽从飞机上下来，云南他是人生地不熟的，好在钱薇这个秘书厉害，听说老板要去云 南，立马打电话去联系了自己的大学同学，帮忙做向导。当然，李英泽也亏不了他。
接机的是钱薇的大学同学，男生，个子不高，长得挺普通的，手里举着一块写了李英泽名 字的巨大牌子，李英泽一出机场就能看见他。
“你是李总？”
李英泽嗯了声，钱薇同学忙抢了他的行李箱自己拉着。
“我送您过去酒店。”
李英泽说好，然后跟着他上了车。
钱薇的这个同学也算是个话唠，一开上车就开始叨叨，李英泽也没嫌烦，就这么听着。 听了好一会儿，李英泽才开口问他：“你知道云南墨家吗？”
钱薇同学好险没直接拿油门当刹车踩：“您问这个是……”
李英泽不想多说，就说：“是私事。”
钱薇同学觉着李英泽有点儿不高兴，又想，墨家在云南也不是什么秘密家庭，只是权势大 了些，说了也无妨，便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李英泽对于八卦不敢兴趣，便问道：“知道他们家在哪里吗？”
钱薇同学点头。
李英泽也不客气，直接说：“我们去墨家，先不去酒店。”
‘‘啊？，，
“去墨家。”
钱薇同学不敢反抗被一片黑云笼罩中的总裁大人，只好乖乖的开着车将人送到了墨家那儿 墨家那儿现在已经乱成一片了！
墨子容、木嘎和文昭的回归让墨家先是欢腾一片，紧接着就傻了——怎么就你们，另外几 个呢？
墨子容他们也傻了啊！明明周胤和墨子晴他们救了墨渊啼先走的，为何现在就他们三个回 来了？
傻归傻，文昭的伤还是要先处理的。
德叔开着车先把几人送到最近的医院，文昭因为伤势重必然是要手术的，墨子容和木嘎看 起来还行其实身上也是有伤的，经过一通包扎以后，墨子容最先看到了文昭那震动不停的手机
“喂？”
“文昭！丨！！你他妈还敢接电话！我家玉麟呢？我的玉麟在哪儿？”
‘‘啊？，，
“装什么傻？玉麟呢！！我现在在云南，再去墨家的路上！”
墨子容说：“文昭在云南市一医院做手术，不在墨家……”
李英泽快疯了，立马对开车的钱薇同学说去市一医院，不去墨家了，然后再转头对着电话 咆哮：“你谁啊？他怎么搞到医院去了？他出什么事了，还活着？不对，谁管他死活！你看见 跟他在一块儿的一个少年没，名字叫赵玉麟……”
墨子容这会儿已经猜到电话那头的是谁了 ：	“玉麟没在医院，这个事情有点复杂……”墨
子容心说要是让李英泽知道他们把赵玉麟在丛林里弄丢了，怕是得把墨家又是好一通折腾，但 是瞒又是瞒不过的，真是糟心。
李英泽听说事情复杂，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一股不好的感觉弥散开来，让他觉着不爽透顶 了。
李英泽刚到医院，文昭也怡好从手术室里被人推了出来。木嘎估计错误，毒贩那一刀，没 扎着文昭的脾脏，却是把胃给刺穿了，因为匕首没有被拔掉，胃液倒是没有流的到处都是，又 加上市一医院的医生手术得当，文昭的生命危险也是没有的。
墨子容和木嘎都觉得松了口气，墨家人也深深的觉着安慰。
毕竟在自家地界上让客人受了伤，墨家也着实咽不下这口气，不说别的，墨老爷子的胞弟 还在别人手上呢！
墨老爷子现在也很后悔，原本想着那些毒贩只是流亡，能兴得起什么风浪，既然孩子们要
自己去救，他也没用当地的武装力量，不想竟成了这般模样。
德叔说：“我还是去寻寻严先生，请他们帮忙的好。”
墨老爷子说：“跟市里的警务人员打声招呼吧！别弄得黑白两道都不好看。”
德叔说：“我晓得的。”
这边，派出去救人寻人的武装力量已经出发，那边，李英泽冲着文昭他们发了好一通火。 文昭做完手术麻醉还没过，睡的有些沉，李英泽憋着气面色铁青的看着墨子容。
墨子容说：“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
李英泽表示：呵呵，失踪的不是你老婆你当然不会担心咯。
墨子容快冤死了，尼玛这次失踪的人里头还有他一个姐姐和一个二爷爷好吗！ 2比1有木有
木嘎想做和事老，但是被李英泽一盯，又立马泄气了。
卧槽，这位兄弟的眼神看起来像是要吃人！
三人僵持期间，文昭醒了，然后刚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哪儿的文昭被劈头盖脸的喷 了一脸的唾沬星子。
“你他妈还敢醒过来！文昭你说啊你说啊！你把我媳妇儿弄哪里去了！！！老子打不通老 子媳妇儿的电话吓死了好吗！为什么你平安回来了我媳妇儿没回来！丨！”
刚做完手术没多久的“平安”回来了的文总：“……”你哪个眼睛看到老子平安的，老子 差点被人捅死好吗。
“你……我……疼啊卧槽……”
李英泽松手，不再拽着文昭的衣领，但是嘴却没闭上：“你们不是去参加什么云南公盘的 吗？怎么跑丛林去了？玉麟他在哪儿呢？为什么连柳珞白也不见了？”
文昭心说你现在还记得柳珞白，珞白兄弟简直都快感动的哭了。
“我们去救人，不知道为什么，玉麟和珞白没回来，连着子容他姐姐和他二爷爷也……” 李英泽瞪了墨子容一眼：“救他二爷爷？”
文昭点头，他也被李英泽那眼神弄得有点发毛。
李英泽想了想问墨子容：“墨家还要去救人的是吧！”
墨子容刚接到了德叔打的电话，便找着实情说了：	“要去的，黑白两道的人手都有，相信
用不了几天就能救出人来了。”
李英泽说：“我跟他们一起去救人。”
文昭心说，这是又要捣什么乱啊，别好不容易救出了赵玉麟等人，李英泽倒是折在了里头
墨子容也有些为难，这回是动用了专业人士，李英泽要去，还真说不好是帮忙还是拖后腿
李英泽才懒得管他们的想法，他的身手很好，也不担心会被毒贩辖制，再说，他现在实在 是担心赵玉麟，生怕赵玉麟有个闪失，他心疼。
黑道的人也很好说话，你身手好就跟着，我们不负责保护，死了活该。
于是一商议，李英泽就跟着黑道的人进丛林了，走之前还特别给肖骁北打了个电话，让他 来云南照顾受伤的文昭。
文昭听到这消息，简直喉头一口血就卡住了。
老子一点都不想见到肖骁北有木有！他跟别的男人都有一腿了，老子都没有希望了，你还 掺活这个！简直过分！
肖骁北接了电话，火急火燎的订了票，啥都没拿，就拿了手机和钱包就这么直接的飞奔机 场，直往云南来了。
一到医院，瞧着文昭那毫无血色的样子，一大包眼泪就哗的下来了。
“怎么……怎么弄成这样了。”
文昭抬头瞧着肖骁北哭的梨花带雨还是一脸艳丽的小脸儿，脾气什么的根本发不出来，隐 隐的还有些心疼，只好柔声道：“也没什么事，就是肚子上开了口子，缝一下就好了。”
肖骁北见他这样说，越发的难过了，替文昭把被子盖好了，说：“我去给你煮点儿粥，你 先眯一会儿。”
文昭说：“你别累着了，我已经打电话去粥铺了，让人打包了送过来就行了。”
肖骁北也不跟他争这个，安安静静的坐在文昭边上。
文昭看着肖骁北红着眼睛跟兔子似的模样，心疼是心疼，但是一想到那个晚上的男人就觉 得心里不是滋味。
“你……，，
“嗯？ ”肖骁北抹了抹眼角，把原先就有些红的眼睛擦得更红了一些。
文昭一下子又把话卡在喉咙里了：	“没，你就这么过来了，工厂的事怎么办？”
肖骁北说：“有翔哥盯着，贵叔也说帮我看着。”
文昭回忆了一下陈东翔那身形，再对比一下那天晚上瞧着的男人的背影，立马给陈东翔打 了个大叉叉。
“不会耽误你的事情？”
肖骁北摇了摇头：“不会，我跟学校请假了，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大事。”跟照顾你没法比 的，肖骁北在心里默默的加上了这么一句。
文昭突然意识到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他家小北才17岁！而且还是一个非常学霸、工作狂的一个存在，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有私 情！所以说，一定是那天晚上的那个王八蛋想要勾引他家小北！
文昭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将事情理了个遍，然后给肖骁北贴上了 “不谙世事” 、“清新脱尘”、“被人觊觎”的标签，最后，默默的在心里给自己的分析点了个赞，心中想 着，一定要再给他贴一张“我的媳妇儿”这样的标签。
“小、小北……”
“啊？ ”肖骁北忽的抬头，对上的是文昭那双眼里蕴满了化不开的感情的双眼，一下子肖 骁北便觉得自己的心跳乱了。
【妈蛋，好想哭一哭，发稿的时候发现上下文不连贯，后来发现少了这一章，然后凭借记 忆重新码了一遍QAQ求安慰】
115.少年出英雄
肖骁北被文昭望的直接红了脸，整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原本还在发呆难过文昭受 伤了的事情，这么被文昭一喊，再深情一望，直接脑袋放空——傻了。
“小北，我……我……”
铃铃铃。
病房的门铃响了，文昭先前订的粥来了。
“啊！”肖骁北卩拍的站起来，说，“我去给你拿粥。”
文昭简直想死了好吗，他刚刚为什么手贱要订粥！为什么为什么啊！
肖骁北拿了粥进来，也不敢拿正眼瞧文昭了，这会儿他脸还滚烫着，他脑子里全是文昭那 神情的不行的表情。这种我家男神怎么能够用这么犯规的表情看着我的心情，恐怕跟一般的偶 像的粉丝没区别了。
文昭订的是白粥加了点儿细碎的鱼肉，肖骁北把粥倒进了碗里，然后搅拌了一下，发现不 是很烫，这才给文昭拿过去。
文昭此时已经提不起表白的勇气了，而且他的肚子也十分不争气的开始叫唤起来，肖骁北 拿着勺子想要喂文昭吃饭，文昭觉得被喂也是一种秀恩爱的方式，干脆就张着嘴任由他喂。
这种我的准媳妇儿在喂我吃饭的甜蜜心情让文昭现在的感觉好上了不少。
文昭突然有种感谢一向坑爹不靠谱（仅限他）的李英泽帮我把准媳妇儿叫来伺候我。
“那个，文总，我想……”
“文昭，阿昭或者文哥。”
“啊？”肖骁北拿着勺子脸红的厉害，该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叫我，文昭，阿昭或者文哥都行。”
还真的是他想的那个意思，肖骁北红着脸叫了一声文哥，文昭听着简直通体舒畅，肚子上 的伤口都不觉得疼痛了，文昭现在特别能理解李英泽成天跟尾巴似的跟着赵玉麟的心情。
“文哥，玉麟他会不会有事啊？”
文昭喝完了最后一口粥，有些无奈的说道：“应该不会出事的，毕竟墨家已经派出去人找 人了。我只是有点儿不明白，珞白的身手这么好，就算赵玉麟是拖累也不至于解决不掉那三个 人啊！”
肖骁北对于文昭说赵玉麟是拖累这一点十分的不满，他说：“玉麟是从小跟着沈老锻炼身 体的，就算打起来比不过柳大哥，但是也不至于拖后腿。”
文昭说：“那就更不应该了，怎么能比我们还晚回到墨家？要说墨子晴他们是让毒贩被追 到了所以没法回来还说得过去，那两个，想不通……”
肖骁北不了解情况也不好乱说，文昭吃了饭，看了一会儿电视，准备休息了，肖骁北让护 士在病房里搭了张临时的钢丝床，打算在病房看护。
文昭对于要跟准媳妇儿睡在一个房间这种事情表示了极大的欢迎。
两个人都躺下，文昭顺手关了灯以后，肖骁北突然出声：“文哥，你说玉麟他们会不会怕 你们搞不定后来回去找你们了？”
文昭豁然开朗，对啊！这个还真是有可能，而且可能性非常大。
文昭再次开了灯，拿出手机给墨子容打电话，让墨家的搜索队伍去原地找找有没有什么蛛 丝马迹。墨子容应下，文昭这才重新躺下。
肖骁北见文昭这一动疼的满身冷汗也顾不上休息，绞了毛巾来要给他擦汗。
文昭看着肖骁北那心疼的小眼神，小心翼翼的动作，心里软和的不行，伸手一拉就直接把 人圈怀里了，肖骁北怕碰坏了文昭的伤口，愣是没敢动弹。
“文、文哥……”
文昭把自己的下巴扣在了肖骁北的肩膀上：“嗯？”
“我..我.."
“小北啊，你给我做媳妇儿好不好？ ”文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就直接脱口而出 ，表白了！
“啊？，，肖骁北呆住了。
文昭说：“就跟赵玉麟给李英泽做媳妇儿那样的，你做我媳妇儿好不好？”
肖骁北一张明艳的脸红的简直比桃李更加诱人，文昭没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面颊，然后用 鼻尖跟撒娇似的蹭着。
肖骁北当然知道赵玉麟跟李英泽那点儿关系，他跟赵玉麟关系好，跟李英泽关系也不差， 虽然李英泽平日里老说不喜欢他，但是骨子里对于赵玉麟喜欢的人都是好的，再加上他们两人 也没避着肖骁北，偶尔肖骁北还能撞见这两人亲嘴什么的。
但是文昭说他想跟他变成李英泽和肖骁北那样的关系？
“我，我可以吗？”
文昭的嘴唇已经擦到肖骁北红的发粉的脖颈了，听见肖骁北那样问，顿时轻笑出声：“为 什么不可以？”
肖骁北说：“我没爸爸妈妈。”
文昭说：“我也没爸妈，正好，我们都不用出柜了。”
肖骁北又说：“我没钱……”
文昭说：“我原来也没钱，我们一起赚。”
肖骁北想了想说：“我不能生孩子的。”
文昭觉得肖骁北太可乐了，比那个精明的不行的赵玉麟不要好太多，李英泽的眼光果然没 有我好。
正在营救媳妇儿路上的无辜躺枪的李英泽：“……”妈蛋！老子的媳妇儿比你家媳妇儿好 ，不信？来战！！
“我知道啊！我也不能生，你要是喜欢小孩儿我们以后领养一个好了，不，两个，一个女 孩儿一个男孩儿。”
肖骁北抬头，盯着文昭的眼睛：“你说真的？文哥，你是认真的吗？”
文昭觉得肖骁北这会儿有点儿严肃，他也不由得把态度放得严肃了起来，正声道：“是的 ，我是认真的，我想跟你过日子，等你长大些，我们去国外领证，就跟普通夫妻这么过。”
肖骁北突然就笑了起来：“恋爱都没谈呢，你就想着结婚了？”
文昭觉着，自己简直捡了块宝啊！肖骁北笑起来简直漂亮的没边了，要女朋友干嘛，我家 男朋友这么好看，还贤惠，脑子又好使，除了不会生孩子，什么都占齐了，这种好伴侣，不留 着结婚还留给别人？文昭作为一个成功的生意人表示：必须不可能！
“先谈恋爱再结婚，反正不急，等你长大了我们再说结婚的事情。我已经预定好了，轮不 着别人。”
肖骁北心跳的飞快，突然想到了赵玉麟平日里跟李英泽亲吻的模样，他知道那是恋人之间 表达爱的方式，他现在就特别想要亲文昭。
这样想着，肖骁北就低下了头去，两片櫻桃色的嘴唇就跟文昭的触到了一块儿！
文昭微微张了张唇，等着自家媳妇儿柔软的小舌头伸进来，然而肖骁北却脸一红，缓缓的 退开了一点：“我，我要睡觉了。”
文昭抬手把媳妇儿的脑袋压过来，然后一低头，再次亲了上去，这次也不给肖骁北思考的 时间就开始攻城略地，给他家媳妇儿上了一堂：如何愉快的舌！吻！这种内容高深的课。
这边两个人修成正果开始腻歪着，那边，李英泽都快急死了。
严先生的人由木嘎带领着再次来到了赵玉麟他们被抓的地方寻找线索，木嘎的丛林搜索经 验足，却也是怎么也找不对地方。
彼时，赵玉麟和柳珞白都已经幽幽的转醒了，然后就瞧见了本应该早已离开了这里的周胤 、墨子晴以及墨渊啼。
墨子晴的脸有些肿，大概被人打过了巴掌，平日里跟跳蚤似的周胤此时也一言不发。 墨渊啼那张跟墨老爷子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愤恨的表情，此时瞧见赵玉麟醒了，也不由的 叹了口气：“是我连累你们了。”
赵玉麟问：“老爷子跟这些日本忍者认识？”
墨渊啼点头。
赵玉麟继续猜：“可是他们拿走了云庭珠？”
墨渊啼脸色一僵：“他连这个事情都跟你们说了？”
柳珞白说：“我们来救人，肯定要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墨渊啼说：“也是我比较蠢。”
周胤怒道：“他们是骗你不成，抢走的云庭珠，怎么能算你蠢？”
墨渊啼看了一眼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徒弟，说：“如果不是我自己蠢，怎么会把家里的宝贝 偷出来？你别再为我说话了，没甚意思。”
赵玉麟说：“也是，把东西拿回来才是正经。”
柳珞白说：“都这么多年了，你当好拿回来的？”
赵玉麟想到忍者们偷袭之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原本叫赵玉琦现在改名为张琦的那个王八蛋 ，心里一下子就有了决断：“呵，他们不想吐也得吐出来，哪里能让他们这么如愿？”
墨渊啼彼时还不知道赵玉麟是谁，但是看他年纪轻轻，一派小少爷的模样，身上却有着一 股煞气，心里也不得不感慨一句：英雄出少年啊！
几人又说了会儿话，送饭的人便走了进来。
赵玉麟瞧送饭的是个日本人，便用蹩脚的日语冲人家打招呼。
那日本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应声，赵玉麟踢了柳珞白一脚，柳珞白精通缅甸语、中文、 日语、英语等六种语言，赵玉麟一开口他心里就有些计较了。
“我们想见一见你们的上司。”他用日语对送饭的日本人如是说道。
日本人皱了皱眉，本不想回答他的话的，但是不想柳珞白又开口道：“八宝玉仙瓶，我知 道在哪里，大小两个瓶子都知道。”
116.重遇媳妇儿都是泪
那人听到八宝玉仙瓶这几个字，立马变了脸色，大约是他们家boss时常提起这个词。那人 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你等着。”
张琦自然是指挥不动日本人的，要算起来他也不过是个小喽啰而已。但是好歹是北京城里 跟来云南的人，而且他爸也是个当官的，所以他也不会太被轻视。
上岛雄彦这回是动用了日本上岛本家的忍者们，发誓一定要敢在他弟弟上岛隆彦之前得到 八宝玉仙瓶和几样玉制古董，这东西对于他们上岛家来说实在是重要，也是直接关系到他能不 能继承上岛家，所以他是花了一万个心思在里头的。
“上岛先生打算怎么处置赵玉麟？”张琦这会儿也在嘀咕，上岛雄彦把人抓了，后续怎么 没了？他还琢磨着要在他弟弟面前好好耍耍威风的。
周彦瞥了张琦一眼，心说这个没脑子还想着跟赵玉麟斗，也亏得他好命有张为民这个爹。 上岛雄彦喝了一口周彦泡的茶，抬头看了张琦一眼，用不怎么纯熟的中文说道：“你想我 把他怎么办？处死吗？”
张琦想说是啊是啊！杀了不是正好吗？难道你要留着他当饭吃啊？
但是他一抬头对上上岛雄彦那张有些扭曲的脸，顿时闭嘴了。张琦知道这是他要发火的前 兆啊！
周彦走到上岛雄彦的身边，轻轻的抚了抚他的背脊，用日语柔声道：“这么生气干什么， 他不明白，你别理他就是了。”
上岛雄彦就是喜欢周彦那股子柔媚聪明劲儿，抓着他的手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一口 ：	“还是
你最聪明啊！”
张琦听不懂日语，只得装死。
上岛雄彦还想再说话，帐篷外面那个送饭的日本人来请示了。
上岛雄彦一听，他们要说八宝玉仙瓶的下落，立马就跳起来了 ：	“抓过来，快抓过来！”
周彦眯起眼来，对上岛雄彦说：“等会儿让张琦去问。”
上岛雄彦不明所以。
周彦说：“张琦不是跟赵玉麟有仇吗？那就让他去问，等到赵玉麟半死不活的时候，你再 出现救一救他们，如果他们感激，也就跟你说了。”
周彦心里想的是，正好让张琦做一回恶人，打一打赵玉麟，替他出口恶气。
赵玉麟被人抓着送到了一个帐篷里，柳珞白也跟着赵玉麟一块儿送过来了，周胤和墨渊啼 以及墨子晴被放到了另一个帐篷，那个帐篷里，等着他们的，是周彦。
啪！赵玉麟脸上被张琦打了个耳光，声音清脆响亮，张琦只觉得爽的不行。
“你也有今天！ ”张琦恨恨的说。
赵玉麟冷笑：“蠢货。”
张琦怒道：“你说什么！”
赵玉麟骂道：“我说你蠢货！跟毒贩跟日本人混在一块儿，没点儿脑子，把自己的活路都 弄断了，耍小聪明贩毒，跟人合伙开饭馆坑日日香，只知道用巧劲儿坑人，却不知道干点儿实 事儿！”
赵玉麟又骂道：“也是，你有一个成天就知道偷情的妈，还有一个除了玩女人什么都不会 的爸！好吃懒做，只想着要好处，一群社会败类养出来的可不就是社会败类？！ ”
张琦快气疯了，抬脚就踹了赵玉麟。
“八宝玉仙瓶在哪儿！快说！你个贱人！”
赵玉麟说：“在哪儿我干嘛告诉你？他们居然派你这么一个小喽啰过来？你的上司呢？” 张琦骂道：“上司个屁！老子就是最大的那个。”
赵玉麟啧啧嘴：“就你？”
鄙视的意思十分足。
张琦又火了，拿着鞭子就要抽人。赵玉麟被打得疼的不行，晈着牙不肯喊出来。
两人这边打着嘴仗，动着刑，柳珞白彼时也不浪费时间，到处瞄着找可以解开绳索的利器 。赵玉麟是在用生命给他拖时间，他绝对不能辜负赵玉麟的这一份信任。
张琦也是下了狠手，大概是赵玉麟当年联合李英泽“欺负”他的印象太深刻，张琦对于赵 玉麟的仇恨比起周彦那点儿厌恶要多上好几倍。张琦的鞭子落在赵玉麟身上，赵玉麟虽然没有 喊出声，但是疼痛难过的表情却让张琦享受极了。
张琦觉得自己的内心快变。态了，他竟然从殴打赵玉麟这件事情里得到了快感，那种从内 心发散到肉。体的快乐，张琦有点儿庆幸自己为了拷问方便而穿了一身的运动服，他现在身体 里有一种冲动，他想用鞭子打掉赵玉麟身上的所有遮蔽物，他想看着赵玉麟在自己面前臣服。
赵玉麟感受到张琦的眼神在自己身上那种诡异的热辣感，皱着眉仰起头来，恨恨的瞪了他 一眼。
张琦却越发兴奋起来。
赵玉麟突然意识到张琦这表情是什么，顿时有点儿无语了。
卧槽，这是真变！态！啊！
赵玉麟只要一想到自己现在不仅仅是被张琦鞭打，更是在被他幻（yi)想（yin)，就觉 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在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不长，因为柳珞白终于在桌角找到了一块玻璃碎片，割开了绑着 自己的那条绳索，然后在张琦打得兴奋的时候，举起了边上的一只小鼎就把张琦砸晕了！
赵玉麟咬着牙让柳珞白把他身上的绳索解开。
柳珞白踢了张琦一脚问赵玉麟：“这个怎么办？要我杀了他吗？”
赵玉麟眯了眯眼，想到刚刚自己竟然让张琦给幻（yi)想（yin) 了，哪里肯让他这么痛 快的死了。
“扒了他的衣服，留着他的狗命以后收拾。”
柳珞白一听赵玉麟说扒了他的衣服就明白他想干嘛了。
十分钟后，帐篷被人从里面掀开，赵玉麟被人反剪着手推了出来。
两个日本武士站在外面放哨，听到声音转过了头来。柳珞白也不慌，低下头冲赵玉麟怒吼 一声：“还不快走！想让先生等你吗？”
那两个日本武士没吭声，赵玉麟也没说话，柳珞白推推搡搡的推着赵玉麟往外走，也没人 追上来，两人走了好一段路，回头都望不见人了，这才停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柳珞白抹了一把脸，将脸上的妆都抹干净，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赵玉麟：“吓死我了！”
赵玉麟说：“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柳珞白问：“他们三个呢？”
赵玉麟说：“去联系墨家，我们现在返回去我们自己也保不住。”
柳珞白对于这点倒是十分赞同，当初要不是他们两个自己跑回去，也不会被抓。两个人怕 有人追来，一路上走得十分谨慎，走到半路，柳珞白突然拉住了赵玉麟的胳膊。
赵玉麟茫然的回头，柳珞白说：“躲起来，有人来了。”
赵玉麟以为是追来的日本武士和忍者们，忙跟着柳珞白两人躲进了草丛里。而后，一群武 装队伍从他们面前经过，赵玉麟听到其中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木嘎，你看着点别错过 了什么线索，我家玉麟……”
“大泽哥！”赵玉麟一听这声音就激动了，这是李英泽的声音！绝对错不了！柳珞白拉都 拉不住他，就看着他突地窜起来一下子就追上了别人的队伍。
李英泽话说到一半，突然听到有人喊他，声音还跟他家玉麟这么像，也立马停住了脚步四 处寻找起来。
两人的视线一交汇，便立马移不开了。
短短不过一个礼拜都不到的时间，赵玉麟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思念一个人到如此深的地
步。
“大泽哥……”赵玉麟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李英泽哪里还顾得上跟木嘎讲话，直接把自己手里的水壶往木嘎手里一扔，便飞似的跑了 过去，一把将赵玉麟搂到了怀里。
“玉麟……我的玉麟……我的玉麟……”
赵玉麟身上的衣服都没有一块好布料，李英泽把头搁在赵玉麟的肩膀，温热的液体触到自 己的皮肤，赵玉麟就知道，他的大泽哥，哭了。
赵玉麟知道他的大泽哥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知道他哪怕是被人打，被人嘲讽，公司被烧也 没哭过，偏是这一回，他却哭了。他的大泽哥这几天怕是吓坏了，自己不见了，大泽哥一定吓 坏了。
“大泽哥……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李英泽觉得自己有点儿丢脸，但是他真的憋不住了，他从在北京打不通赵玉麟的电话，到
云南之后又得知赵玉麟失踪了，然后跟着搜救队找了一天半都没找到人，听搜救队的语气说是 他的玉麟可能凶多吉少了，他刚刚跟木嘎说话的时候都已经在想着要是玉麟真出意外了自己要 怎么办了。
大概是老天同情自己，竟然放了玉麟回来了。
李英泽的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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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周胤的小秘密
“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李英泽头没敢抬起来，但是哪怕低着头都能瞧着赵玉麟身上的 鞭痕，这鞭痕还很新，分明是刚被人欺负完的。
李英泽刚感恩完老天的心立马又不淡定了。
卧槽，到底哪个小畜生敢对他媳妇儿用刑，还打得……这么……情？色？这根本不像是用 刑后的结果，这明明就是爱死爱慕之后的模样啊！
李英泽越看赵玉麟身上那些酆艳的伤痕以及配上那七零八落的衣服的楚楚可怜样，越发的 怒火飙升了。
他一定要去宰了那个对他媳妇儿这样那样的王八蛋。管他有没有这个心理，反正他看着觉 得整个人都受到了冲击。
赵玉麟此时又一次被人提醒自己的姿态有点儿……不是很妥当，心里的火气也不由的上涨 了。
“你先别急，你是跟着他们过来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赵玉麟稳住了李英泽 ，抬头往前瞧了瞧，问李英泽。
李英泽说：“他们是墨家派来救你们的。”
赵玉麟冲木嘎笑了笑说：“又麻烦你了。”
木嘎有些不好意思。柳珞白早在赵玉麟喊大泽哥的时候就知道这些是自己人，也立马从草
丛里站了起来，看着这么一大批人，便感慨道：“我和玉麟刚说要找人来救人，就遇着你们了
”
〇
木嘎说：“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众人自然同意。
严先生的人都是沉默实干型人才，几人走了一路都没发出什么声响来，赵玉麟也不好跟李 英泽两人说闹，李英泽伸手牵着他，赵玉麟时不时的抬头冲他笑笑。
默默的走在后头的柳珞白觉得自己被闪瞎了眼：秀尼玛的恩爱！ QAQ不开熏，我也想要找 媳妇儿。
另一边，周胤和墨子晴、墨渊啼已经对上了周彦。
“呵，我还在想是谁这么没有脑子，原来是你啊！周胤，别来无恙？ ”周彦支着下巴有些 轻佻的看着周胤，他的边上上岛隆彦也好奇的打量着周胤——这小子跟他的小妖精（周彦）长 得还有几分相似，别有一番味道。
周胤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着周家的人。
作为周家的私生子，周胤自从十岁被他妈以三百万的高价卖回给了周家之后一直都兢兢业 业的活着，周家人让他学习，他就学习，让他跟着周彦学玉雕，他就跟着周彦学玉雕。周彦学 的不如他好，他被周彦的妈妈打了一顿，他就藏拙。
有人说，私生子不是人啊！怎么能这样？周胤想了想，觉着自己这样的私生子却是挺蛋疼 的，毕竟爹不疼娘不爱，他妈没节操，他爸也没节操，大概是基因突变了，他自己虽然不拘小 节，但是节操还是在的。
周家给他吃给他穿，除了苛严了些，都还成，要是日子一直这么过下去，周胤也就忍了。 但是沈老的那次上门“讨债”打破了他的三观！
他是私生子，上不得台面，所以那些事情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听人说，周家偷藏了黄德昌老先生的八宝玉仙瓶，被人“打上”门了，就推了儿子顶罪。 这事很难堪，反正周胤觉得周家这事干得挺不道德的。再然后，周家没有反省自身就算了，竟 然还跟日本人勾结上了！
周胤简直不能忍！
爱国情怀这种东西，是个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儿，周胤当年小的时候他妈还跟他一起看过许 多抗日电影。周胤不是愤青，但是骨子里也是个实实在在的爱国人士。周家跟谁合作都能忍， 跟日本人合作他就膈应了。
于是，趁着某天周家人少的时候，他拿着他偷偷攒下的私房钱，买了张从北京城到云南城 的火车票，跑路了。
至于为什么是云南城。周胤表示：因为北京城在北面儿，云南城在南面儿，两者之间的距 离远呗！跑路难道不应该跑远点的？
周家也是雕刻翡翠起家的，周胤的手艺跟老一辈的精英们不能比，但是在年轻一辈里也算
是优秀以上的，他至少比周彦厉害点儿，周彦在北京城的世家子弟里都是有名的，他自然是不 差的。
有手艺总是饿不死的，所以周胤其实在心底对周家还是感激的，至少他凭着这一手过硬的 玉雕技术混了口饭吃，更是好运的凭着自己的这一手技艺得到了墨渊啼的赏识，成了他的弟子
只是……现如今他在这里遇着了周家人，那人还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这感觉，略酸爽
墨渊啼是知道周胤的那些事情的，听周彦这么一说，就估计到周彦是周家人了。
“诶，小孩儿，你是周家的孙子辈？”
周彦扭头冲墨渊啼笑笑说：“是呢，老前辈，我跟周胤是一个辈分的。”
墨渊啼啧啧嘴：“那你抓我们这是要干嘛？都是玉雕世家的人，你这样，怪吓人的。” 周彦指了指站在他边上的上岛雄彦，说：“喏，看着没，抓你是上岛先生想要请你帮个忙 ，抓这两个，也不过是不想他们把你带走而已。”
周胤骂道：“还上岛先生！卖国贼！你们周家一群汉女干！”
周彦说：“你不也是周家人，骂人都不过过脑子。”
周胤呸了声，说：“老子跟你们这群卖国贼没关系！快放了我师父！”
周彦说：“行啊，让你师父把云庭珠和杜鹃啼痕杯交出来我们就放人！”
墨子晴皱眉：“云庭珠不是给你们日本人拿走了吗？”
上岛雄彦虽说中文不怎么能说，听还是听得懂的，一听墨子晴这么说就怒了，用蹩脚的中 文发音说道：“我们根本没得到云庭珠！他当年骗了我爷爷。”
周胤一听，大乐：“这感情好！我就说我师父不是蠢蛋，还能真让日本人把云庭珠骗了去 ，哈哈哈哈哈！”
墨渊啼只恨自己手脚都被绑了，不能揍周胤一顿：“笑屁啊笑！你才蠢！你师父我是天才 好吗，蠢个屁。”
周胤跟墨渊啼斗嘴斗惯了，墨渊啼一喊，他便不自觉的开嘴炮：“本来就是嘛，听听你哥 对你评价，就知道你是一个蠢蛋，再说，你要是不蠢能把云庭珠从自己家里偷出来？”
墨渊啼快要被自家的不孝徒弟气死了 ：	“谁说我偷了云庭珠，真的那个……”
墨子晴眼瞧着那一对蠢师徒就要将墨家的传家宝所在之处给说出来的，急的直接用头撞在 了墨渊啼的背上。
墨渊啼被撞得一个前倾，愣是将即将说出来的话给再次吞了回去。
周彦和上岛雄彦也被这神展开的剧情给嘻了个半死！
上岛雄彦直接发火，一连串的日语骂人的话就甩了出来，周胤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除 了那句经典的“八嘎”！
墨子晴这一下是拼出了命去撞得，墨渊啼的背有点儿硬，墨子晴整个人都撞得迷迷糊糊的 ，周彦给旁边待命的日本武士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两个武士上前，啪啪，对着墨子晴就是两个 耳光。
上岛雄彦还在骂，周彦在一旁给他顺气，周胤瞧不起打女人的男人，也开了骂战，墨渊啼 怕自己在没脑子的把藏东西的地方说出来了，干脆闭口不言。于是整个帐篷里出现了中日文混 杂的各种国骂以及墨子晴呆愣愣的被日本武士抓着头发，周彦在一旁安慰人，墨渊啼闭着嘴巴 躺在地上装死的奇景。
好一会儿，上岛雄彦也骂的没力气了，周胤这边也口干舌燥的难受了，帐篷里才安静了下
来。
周彦等他们都静了，才慢慢开口道：“把那个女的拖下去，脱了衣服挂在外面，叫其他的 武士以及邱先生的手下们过来围观，他们什么时候肯说了，什么时候放了那个女的。”
周胤怒了 ：	“周彦你个卑鄙小人！”
周彦特无辜的说：“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人物。”
上岛雄彦听懂了周彦的意思，刚骂的没什么力气了的他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冲着日本武士 嚷嚷了几句。
周彦还给做了同步翻译：“上岛先生刚刚说，谁要是看上了就可以上，排队按顺序就行。
”
墨渊啼和周胤同时惊呆了，卧槽，这么贱的办法都敢付诸于实践，简直……
“啊啊啊——”
帐篷外，墨子晴被逼着扒衣服的声音简直就像是在砸打师徒两个的心脏。周胤最先忍不住 了，喊道：“停停停，让他们外面停下，我知道你们要的杜鹃杯在那里！”
上岛雄彦一字一顿的说：“说！实！话！”
周胤瞥了一眼他边上的周彦，说：“我说没说实话你可以问他，周家人对周家人最了解不 过了，不是吗？”
周彦挑眉：“想试试？”
周胤回以冷笑。
周彦问：“说吧，杜鹃啼痕杯在哪儿？”
118.救人也要秀恩爱
周胤晈了咬牙，扭头去看了一眼帐篷的门。
周彦用日语冲外面喊了一声：“别弄死了，等会儿还要问话。”
周胤还是没听懂他讲的话，但是外头的动静却真的一下子小了很多。
周胤有些抱歉的看向墨渊啼。
墨渊啼叹息：“也是命，算了，那一个没用的杯子换我家的丫头，也算是值了。”
周胤的心情很不好，周彦和上岛雄彦的心情却好到爆了 ：	“快说快说！”
周胤说：“东西在……”
撕拉！
帐篷被人从外面划开，一张周胤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柳珞白的脸突兀的出现在了他 的眼前。
“哎呀，我好像打扰了什么事情。”柳珞白毫无歉意的冲周彦和上岛雄彦笑笑，“让你的 武士让开呢还是让我们的人进去，你选。”
“……”这两个选项有什么区别吗？我让武士让开了你不就能混进来了？我要是不让你就 光明正大的打进来？这也是简直了。
周胤瞧见柳珞白就乐了，墨渊啼还记着自家哥哥的孙女还被人在外头欺负呢，忙喊道：“ 子晴在外头！”
赵玉麟喊了声：“行了，严先生的人已经把她救下来了。”
墨渊啼舒了口气，然后木嘎就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两把刀，直接把绳子割了，周彦一下子 慌了，上岛雄彦也没想到事情突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人呢！人呢！ ”上岛雄彦大喊着。
然而外头那一些日本武士早就已经被严先生的人制住了，里面的那两个日本武士柳珞白一 个人都能搞定，至于那些毒贩。
呵呵，当警。察叔叔们都是吃白饭的吗？
赵玉麟没进到里面去，所以也没看见周彦，李英泽这会儿正拿着一把枪——“开荤见血”
赵玉麟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大泽哥还是一个能玩枪玩的那么溜的一个人，这会儿看着李英泽 面不改色的扣动扳机，一枪一个日本武士，一枪一个日本忍者这么打，表情都惊讶的僵掉了。
#卧槽，我家男人是个随便玩什么都能上手的厉害人物，我觉得我要配不上了怎么破#
外面的人请的差不多了，墨子晴随便扯了一件日本武士的外衫给自己披上，刚刚她是被李 英泽救下来的，这会儿看见李英泽还有点儿不好意思。
赵玉麟瞧着墨子晴脸上那点红晕简直心塞的要命。
“别看了，去把你二爷爷带出来，还有周胤，大泽哥这里有我。”
墨子晴点了点头，一转身就瞧见墨渊啼被木嘎带出来了。
赵玉麟问木嘎：“里面还有人吗？”
周胤刚看见上岛雄彦和周彦偷偷的跑了，这回遇上赵玉麟忙喊道：“周彦跟那个日本人刚 刚趁乱溜了！”
赵玉麟讶异道：“周彦？”
周胤骂道：“就是北京周家那个周彦，你们追不追？不追我去追！”
墨子晴皱眉：“他好歹是你弟弟……”
赵玉麟更震惊了 ：	“周彦是你弟弟？周胤你是周家人？”
周胤呸了声说：“我姓周不代表我跟周家有关系，他们跟日本人狼狈为奸图谋我国的古董 ，我有毛病才跟他们是一家人。”
李英泽冲周胤点了点头，说：“嗯，也是这个道理，先出去，周彦什么的先不管，我们本 来就是来救人的，别舍本逐末。”
赵玉麟也只好点头。
柳珞白收拾了人出来，见他们已经收拾妥当打算撤离了，忙拦道：“要走也先把那个张琦 抓回去啊！他晕在那儿呢，不抓浪费啊！”
赵玉麟还真把张琦给忘了，这会儿听柳珞白一喊，便想起来了，便拉着李英泽说：“一起
去。”
李英泽对张琦鞭打自家媳妇儿那口气是果断咽不下去的，正好，一起去了。
其余的人跟着严先生带来的人先撤，警局调来的缉毒人员还在，都全副武装的模样，李英 泽等人走到帐篷不远处就听着一个男声在哪儿谩骂。
赵玉麟一听，就乐了 ：	“他们下手还挺快的。”
李英泽一想，这么多人估计自己要下狠手也难，便问赵玉麟：“还过去吗？”
赵玉麟说：“不过去了，过去了也没意思。”
上辈子入狱前，张琦嘲笑讽刺自己的那张脸还记在心上，这辈子已然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情了，张琦这次自己把自己送入牢笼，他又何必再去做以前张琦做过的事情。
柳珞白见两人已经决定不去了，便也只好停下脚步。
云南城，墨家。
墨渊啼在墨家的大院树下挖了好大一个坑，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玉盒子。墨老爷子有些 紧张的看着他弟弟，握着拐杖的双手都有些颤抖。
墨渊啼把玉盒子放在石桌子上，捏着玉盒子上头的小锁说：“钥匙找不到了，有铁丝吗， 哥哥？”
墨老爷子诧异的看了他弟弟一眼，随后吩咐德叔去取。
墨渊啼有些尴尬的冲他哥笑笑：“那不是日子不好过，有些不怎么……嘿嘿，都学着点嘛
”
〇
周胤十分赞同的点头，然后被墨子容一脚踹在了小腿处。
墨渊啼的开锁功夫十分厉害，没一会儿就把锁撬开了。德叔啧啧称奇：“太二老爷这些年 也是在是辛苦了。”
几个小辈听着这称呼，一个没绷住，笑出声来了。
墨渊啼都要跳起来了 ：	“谁太二！你才太二！我哪里二了！混账，别以为我年纪大了不懂
，我也是懂得当下时髦用语的人，你个小婊砸！”
莫名其妙成了小婊砸没处说苦的德叔：“……”
玉盒子打开，里头保存完好的云庭珠被墨老爷子拿出来，瞧着上头没有一丝损伤的花纹， 墨老爷子感慨道：“一直以为传家宝被我们这一辈的人弄丢了，愧疚不已，不曾想，这东西竟 然就在自己家的院子里埋着，真是……”
墨渊啼有点儿愧疚：“哥，当年也是我不好……”
墨老爷子说：“再不好，你也只是小过，回家来吧，你在外头这么些年，我一个人也怪难 过的，兄弟如手足，你走了，我一半儿的手足都丢了。”
墨渊啼拉过周胤：“那我这个徒弟……”
“自然是要带回来的，墨家的人，凭谁都不能抢走。”
周胤听到这里也算是放下了一颗心。
墨家，客房。
柳珞白收拾了一下东西，赵玉麟也跟着把一些小东西都弄整齐了，这一回被抓，赵玉麟失 了一套碾玉砣，现在手里只剩下一套董家的碾玉砣，也是因为这套是丟在墨家才没给那群人收
走。
李英泽坐在边上看着他家媳妇儿整东西。
柳珞白见他一直盯着赵玉麟看，不由得有些无语：“你没正事干？”
李英泽说：“有啊，不正干着吗？”
柳珞白：“正事是盯着玉麟？”
李英泽点头：“没错，盯着媳妇儿最重要！”
柳珞白完败！
赵玉麟被两人逗乐了，东西也不整了，都丢给柳珞白了，他走到李英泽边上坐下：“你什 么时候回北京？”
李英泽挑眉：“要赶我走？”
赵玉麟说：“不是这意思，只是你公司那边。”
李英泽说：“你们走了以后，发生了一些事情，朱昭现在已经下台了，目目香那边彻底没 了后续，已经断了线索。公司那里有钱薇看着，出不了事情的。”
赵玉麟笑道：“你这是铁了心要跟我一起去云南公盘？”
李英泽伸手把人抱在了怀里：“不跟着你，我不放心。”
赵玉麟心知这回是把大泽哥的不安感都激发出来了，也不由得有些愧疚，抬起头亲了亲李
英泽的嘴角：“那准你跟着。”
柳珞白觉得自己又一次被闪瞎了 ：	“我说，这里还有人。”
赵玉麟装傻，看向李英泽：“大泽哥，这屋子里还有别人？我刚刚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
”
李英泽被撑住，大笑起来。
柳珞白怒的直接摔桌：“卧槽！单身狗没人权是吧！不整了，老子去医院找文昭，两个单 身狗混一块儿行不行！”
李英泽看着柳珞白走出去，忙凑到赵玉麟耳边说道：“我把小北叫来了，现在在医院陪文 昭，等会儿柳珞白过去，肯定还要被闪瞎眼的。”
这回没撑住的人变成了赵玉麟：“哈哈哈哈哈哈！”
正如李英泽所料，彼时市一医院里此刻也正在上演着恩爱缠绵，文昭肚子上的伤口愈合的 差不多了，肖骁北当帮着他擦了个澡，自己被甩了一身水，只好也洗了一遍，柳珞白一刚进病 房就看见文昭抱着刚洗完澡的肖骁北玩亲亲游戏。
发现单身狗竟然只剩下自己，而且兄弟们找的都是男媳妇儿自己格外不和谐的柳珞白：“ ……”摔！这日子，没法过了。
119.云南公盘转转转
赵玉麟等人在墨家呆了几天，文昭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墨老爷子对此不住的感慨： 年轻人的生命力就是强大啊！
原本是三个人去云南公盘转一圈买点儿赌石，攒个原料什么的，临到要真去公盘的时候就 变成了八个人：墨家两姐弟原本也是要去的，顺便一块儿去了，周胤被墨渊啼赶出来说是要跟 着赵玉麟他们好好学学，再加上从北京城过来的原三人的家属李英泽和肖骁北。
肖骁北为此还特地给赵贵打了个电话让他帮着向学校请假。
赵贵遭受了学校老师的各种白眼，对他不重视两个好学生好学霸的学习，由着他们不来上 课的任性行为进行了一系列的教育，搞得赵贵欲哭无泪——尼玛，这两个人根本不受自己的管 好吗，我身为一个老爸在家里毫无存在感的悲哀你们怎么能够懂！
沈老听说几人的遭遇也打了电话来安慰，顺带着帮他家徒弟邮寄了一套碾玉砣。
云南公盘所在的位置有些偏僻，又管的严，毕竟是要投标的，要是投了标没钱付，那不是 糟心极了？柳珞白是找了熟人开着车，要了通行证，才进去。
云南离缅甸近，这回的云南公盘，原石大部分都是从缅甸直接运送过来的，照理来说，柳 珞白公盘什么的，有柳珞白，文氏也不至于差翡翠，但是这几年的情况却不一样。
翡翠原石的价格一涨再涨，翡翠王确实有一座翡翠山，但柳珞白是自己创业的，每天没钱 了往家里要翡翠也不是个事情。早在几年前文昭就已经开始从公盘赌石来获得翡翠了。
按着柳珞白的话来说：“我爸直接卖原石才是真赚钱。”毕竟是翡翠王手里出来的原石， 切出来都是石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翡翠王可是保证了一批货里面一定有一块高冰种及以上的 翡翠（绺裂不管，又不是神仙，翡翠王表示，他最多看出水种），所以翡翠王手里的翡翠山出 来的原石价格也要比一般人高。
这些都是虚的，几人既然来了云南公盘，自然一门心思的看翡翠才是正道。
翡翠公盘一般持续一星期左右，第一天都是去试水的，墨子晴和墨子容两人下了车就跟赵 玉麟等人分道扬镳。
墨子容说：“等会儿万一我们不小心看上了同一块原石，跟你们在一块儿，再不小心看到 了你们的暗标价码，那可真是不妙了。”
赵玉麟大笑着回应了他的打趣，但不可否认他说的是实话。
照理来说，周胤现在也算墨家一份子，应该跟着墨子容和墨子晴，但是周胤对比了一下， 觉着跟着赵玉麟这边明显可以学的更多，再者，他又没个几千万去投标，于是十分坦然的选择 了跟着大部队有肉吃，至少涨姿势呀！
墨子容姐弟往东，赵玉麟等人往西。
云南公盘此时人已经许多了，因为文昭的伤，他们没有赶在开盘第一天来，今天已经是公 盘开盘的第三日，前两天都没出什么极品，柳珞白说：“都憋着劲儿呢，这几天好东西也应该 拿出来了，再不拿出来，就要泄气了。”
李英泽也十分赞同这话。
几人在西市逛了一圈，文昭看中了八块个头十分壮观的原石。柳珞白给他筛选了一下，剔 除了五块，然后拉着李英泽继续筛选。
赵玉麟忙拉住李英泽的手，对柳珞白说：“珞白哥选的还能不好，何必再让英泽看呢？” 柳珞白说：“我爸说了，赌石，一半靠技术，一大半靠运气，英泽兄弟运气好啊，手红！ 让他最末把个关而已，看你紧张的。”
赵玉麟护老公护的紧：“让我家大泽哥把关也不是不可以，最后他选了，要是没选好，把 好的那个剔除了，你们可不准怪他。”
柳珞白啧啧嘴：“瞧你着护犊子的模样，说的我好像要坑李英泽的样子。”
赵玉麟撇嘴，心说，可不就是怕你坑大泽哥。
肖骁北说：“反正英泽哥做了选择之后，也是要文哥拍板的，这责任，最后还是文哥自己 担着的。”
文昭心说：媳妇儿，你怎么帮着外人啊！但是转念一想，他媳妇儿这是怕赵玉麟跟他们分 了心，也是护着自己的，内心一阵甜蜜。
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下降的厉害，于是也不管几人的争执点在哪里，直接拍板：“决定我做 ，英泽把关！”
李英泽其实也有点儿跃跃欲试，这会儿几人都说好了，他自然便不用推辞了：	“我先看看
五块石头的个头都不小，都是中大个头的手镯料，皮色都很自然，看着不像是假的。文昭 最喜欢的那一块是个头最大的半赌料。因为这块原石的头部开了个窗，里头已经能看到高冰种 的绿了，所以是半赌，赌性也较小。
李英泽看了一圈，却把这块料子给剔除了。
文昭有点儿纠结：“这是为何？”
李英泽说：“看着有点儿不大对。”
柳珞白也挺好奇的，问：“哪儿不大对？”
李英泽说：“说不好，反正这块石头我不建议投高价标。”
赵玉麟不怎么懂赌石，这会儿让李英泽一说，看这块赌石越看越觉得古怪，还当自己是心 理作用，不过既然他家大泽哥说古怪，那还是不买的好。
柳珞白眯了眯眼，想了一会儿，也决定放弃这一块料。
文昭不甘心，但是大家都不建议标高价，他也只能闭嘴，最后投标的时候，他写了一个比 较低的价格投标，反正也投不中，干脆死马当活马医了。
逛完西市，几人又朝东市进军，路上怡好碰上了准备往西市走的墨子容姐弟两。
赵玉麟笑着跟他们打招呼：“怎么样？看中了几个？”
墨子容说：“看中了两块，主要投了一块。”
文昭啧啧嘴：“这么少？”
墨子容皱眉：“说不好，总觉得今年的公盘不好投标，价格难掌握。”
墨子晴则是直接挑明：“真真假假，真假难辨啊！”
赌石作假这个事情，现在也不少见，只是被墨子晴这么一说几人也着实有点儿担心，尤其 是文昭。
“刚刚……我们选的那几块石头没问题的吧？”
肖骁北安慰他：“刘大哥和英泽哥都看过了，没问题的。”
文昭叹了口气，说：“就算有问题也没法子了，投都投了。”
赵玉麟笑道：“别这么悲观，那你是想中标还是不想？”
文昭说：“投了标当然是想中的，这不是废话吗！”
赵玉麟说：“那不行了，还想什么想。”
说话间，几人就到了东市。
东市比起西市人要多一些，几人转了一圈，周胤就忍不住先开口道：“作假的真的挺多的 ，比西市多多了啊！”
刚刚几个人也着实看到了很多皮色作假的料子，其实也不能说是作假，只是稍微修饰了一 下，让人难分辨罢了。
“也不是做的很过分，而且有时候作假的料子里头开出上好的玻璃种翡翠也不是没有这样 的事情，赌石还是得看你的眼力和运气。”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柳珞白说的话让几人安心不少，再加上他们都安慰自己：有李 英泽这个“小红手”在，就算运气要差，也是很难的啊。
在东市上他们最终选了三块赌石，文昭这回也没纠结，按着李英泽选的最喜欢的那个投了
高价。
投完了标，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文昭提议一起去附近的酒吧喝一杯，然后被柳珞白数落了 一顿：“你头颅里长得是脑子吗？我们这里还有两个未成年在呢！去酒吧？呵呵。”
肖骁北面上一红，他和玉麟两个人似乎也确实有点儿早熟，成天跟着他们混一块儿，他自 己都快忘了自己是未成年。
赵玉麟更是沮丧——没有成年大泽哥不肯跟他“圆房”啊有木有，简直糟心死了。
最后，还是周胤提出了一个好建议：“你们难道来云南一次，不去体验一下民族风情？” 周胤在云南呆了五年，除了每天照顾他那个蛇精病一样，时不时人来疯一把的师父之外， 最常干的事情就是坑蒙拐骗。
跑过各种地方的好处就是，哪儿好玩也懂得多。
“先去哪里？”
“你们看过正宗的傣族孔雀舞吗？”
柳珞白大喊一声：“没看过！”
周胤乐呵呵的说道：“那就先去看傣族人们家混吃混喝一发，然后再看孔雀舞，哈哈哈哈 文昭说：“什么混吃混喝，我们给钱的好吗！”
肖骁北一指文昭，对大家笑道：“是啊是啊，我有土豪同行，有人掏钱哩。”
大伙儿：“哈哈哈哈哈对买买买必须的！”
120. 土豪太多价好高
云南公盘的投标都是第二日清晨明标，届时公盘的公报栏上会写出赌石的编号和投中的价
码。
赵玉麟等人起了个大早，赶早去看结果，然后进行第二轮投标。之后再好去解石。
昨天他们投的一共五块赌石，一共中了二块，其他的都被别人标走了。文昭带着柳珞白和 他找的帮忙的当地人，拿了标价的记录去签购买原石的投标合同，顺便把原石送到解石厂去。 赵玉麟几人找了家店吃早餐，在里面还遇到了墨子容姐弟两。
墨子容和墨子晴两人昨天看中的几块原石都没中标。
墨子容愤愤的表示：“土豪太多了，完全无法想象今年的翡翠价格要涨到什么价位上去了
!，，
墨子晴也有点儿无奈：“翡翠市场的畅销意味着翡翠原料的短缺，无可厚非。”
赵玉麟说：“我们等会儿准备去边上的小镇看看，你们去不去？”
墨子容一愣：“边上的小镇？你们进得去？”
云南公盘的边上有许多镇子，这些镇子可不是单单只是山区村民，云南公盘很大，原石很 多，然而，公盘边上的小镇也是一个原石购买量巨大的地方。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小村庄挨着缅甸那块地儿，自然是要靠着翡翠吃饭的，然而，小村庄 的原石购买不是说谁都能进去的，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如果说云南公盘管理的严谨，不 让装逼穷货进去投标，那么小村庄的原石购买则是绝对管理，没有认识的村民做担保，你根本 就进不去这个村！
所以墨子容在听闻赵玉麟要去小村庄购买原石的时候，惊了一惊。
墨家是有门路可以进云南公盘附近的镇子，但是这是墨家下面采购部的事情。这一回，墨 老爷子让他们来也是存了让他们开开眼锻炼锻炼能力的想法，也就没有把这一条路给他们指明 了。
赵玉麟点了点头：“有个布依族的人作担保，珞白哥认识的人。”
墨子容瞬间明白了——柳珞白的身份摆在那儿呢！
“你们投标的情况也不好？”
“还行，昨天中了两块。”
墨子容羡慕嫉妒恨：“都是土豪。”
周胤给墨子容递了杯开水：“快把你那点儿嫉妒心收收，文土豪马上就要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文昭和柳珞白两个人红光满面的走了过来，这次中标的两块都是大个头，虽说还没解石， 但是感官上差不了。
文昭说：“我刚看见昨天我看中的那块石头了。”
李英泽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他说的是那块半赌的石头：“多少价格标下来的？那人。”
文昭弯了弯食指，说：“九千万。”
李英泽嗤笑一声，柳珞白也觉着有点儿坑爹，赵玉麟啧啧嘴：“这人是觉着这后头的翡翠 都是高冰种明绿的料？”
文昭说：“要是都是高冰种明绿他也赚了啊！怕是那人赌的那块料后面是帝王绿。” 周胤说：“那人要解石吗？”
文昭说：“我问了，那人说最后一天解石，还邀请了我们。”
赵玉麟乐了 ：	“这是打算朝我们炫耀呢？那我们的那两块石头也不解了，干脆最后一天解
好了，跟他一块儿解。”
肖骁北觉得赵玉麟这豪气万丈的样子挺逗的：“你这样还真是……不怕被打脸吗？”
赵玉麟表示：“我家大泽哥说有古怪的石头肯定出不了帝王绿！信大泽哥，得永生！” 突然觉得倍感压力的李英泽：“……”
几人最终还是决定将中标的赌石留到最后解，逛了一圈今天的公盘，又投了九个标，赵玉 麟他们便叫上墨子晴、墨子容一道儿去小村庄走走。
给柳珞白作担保的布依族男人叫阿仲。
阿仲长了一张普通农民大众脸，驾着一量驴车等在路上，一瞧见来人竟然有八个，一时没 反应过来。
柳珞白说：“会麻烦吗？”
阿仲忙说：“不会的，都是客人，柳少爷的客人，村子里的人都欢迎的。”
柳珞白笑了笑说：“这次有新货？”
阿仲说：“七婶儿和三爷的货是全新的，其他的都是新旧参半，狗子那边的你就别去了， 都是老货。”
柳珞白啧啧嘴：“他还是那样儿呢？”
阿仲说：“就想着坑一坑新来的。”
柳珞白乐了，说：“后面这群可不是新来的吗！”
阿仲也笑道：“是呢，您的朋友都不凡的，狗子想坑也坑不到啊！我给您们说说村子里的 规矩吧！”
赵玉麟听着阿仲精炼的把浦村的规矩讲完，有些不解的问道：“你们平时给人作保是怎么 做的？”
阿仲说：“要是认识的，自然可以作保的，不认识的，得看钱。”
赵玉麟不解：“钱多就给进干嘛不设一个进场费？”
阿仲说：“哪这么简单，进场费交了，进了村子乱来的多得是，但是有个作保人，那人进 了村子乱来，作保人是要被村子里的人责骂、记过甚至情节严重的要赶出村子的，所以作保人 一般都会把领进来的人看紧，就怕出事。”
肖骁北也发问：“以前出过事儿？”
阿仲说：“出过，有人带了一队人进来，听说那一队人给了作保人五十万的作保费，作保 人一时心动就把他们带进村去了，结果作保人没看住人，让那一队人抢了王婶家的一箱子赌石 ，逃出村去了，作保人被村里人抓起来，赔光了钱不说，还被赶出了村子。”
肖骁北吓了一跳，心说难怪各个村庄都搞得这么严谨，这事还真是……
几人说这话，驴车已经赶到了村子门口。
村门口登记的人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儿，老头儿一瞧来的人有八个，顿时眉头皱起来了， 再一看领头的那个是柳珞白，立马换了颜色。
“柳少爷来了啊！”
柳珞白忙点头：“乔叔今个儿是你登记啊？”
乔叔说：“可不是，我刚瞧着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还当是有人来找麻烦的，没想成是柳 少爷来了。阿仲，你咋的不跟村子里说一声的？”
阿仲挠挠头：“我早上接到柳少爷的电话，有点儿激动……就……”
赵玉麟啧啧嘴，拿手肘捅了捅柳珞白：“你还挺受欢迎的嘛！”
柳珞白说：“他们就知道我是緬甸那边有人的人，跟翡翠王有点儿关系，当我是翡翠王远 亲呢！”
赵玉麟乐了 ：	“他们要是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那不是得三跪九叩？”
柳珞白说：“要是知道了真实身份说不准就直接绑架我了，别的不说，拿我跟我爸妈换一 座翡翠山应该还是可以的。”
赵玉麟：“……”好像，有点道理。搞得我也好像绑一绑怎么破？
因为有乔老这个活广播的存在，村子里的村民们很快就知道柳少爷带着一帮人来村子里买 原石的消息了。赵玉麟他们一路上都被各种路过的村民围观了一把，实在是……有点儿汗颜。 周胤说：“我们这是活脱脱的受到了天王巨星出行的待遇啊！”
肖骁北拉着文昭的手有些担忧的说道：“等会儿我们买原石会不会挑中一块，就跑来一群 人抢啊？”
文昭：“……”
柳珞白也汗颜了 ：	“不会的，村里人这点规矩还是守的，别人挑原石的时候，是不会有人
抢的，都是要等别人看完了，决定不买以后才会接着去看。”
墨子容继续科普：“这是赌石的规矩，只要是稍微懂点儿赌石的都是遵守这个规矩的，否 则，这吃相就太难看了。”
肖骁北对赌石原本就是一窍不通，这会儿被科普完毕之后，又担忧的开口道：“要是我们 去一个摊子上面把他们的石头都看了一遍，结果一个不买，会不会影响别人家的生意？”
文昭：“……”
#我媳妇儿脑洞大的没边，但是他说的话句句戳心，我竟无言以对#
几人正说着，忽的就听得那头传来了一声叫好声。
周胤爱凑热闹：“那边好像在解石，我们过去看看！”
赵玉麟也觉得挺稀奇的，李英泽见自家媳妇儿眼里写着：我很好奇，我很想去看。立马化 身成新时代三从四德的好老公：“我们过去看看？”
肖骁北是跟着赵玉麟走的，文昭是跟着肖骁北走的，柳珞白随意，墨家姐弟虽说不是很想 去凑热闹，但是5比2完全没有胜算，他们又没有担保人，这时候分头走明显不现实。于是几个 人就愉快的朝着热闹前进了。
正被人群挤着，几人忽的听到前头一个男人大声喊道：“出绿了！颜色不错啊！先生这块 原石你准备卖吗？我是新星珠宝，这块原石六十万我们要了！”
121.村庄赌石大赢家
“新星珠宝？什么鬼公司，听都没听说过。”文昭挤到里面，正巧见一个男人伸着手在递 名片，而那个站在解石机器前面解石的汉子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他身后的脖颈上带着手指粗的 金项链，手指上套着金戒指的男人。
男人撇撇嘴，有些为难的看向说话的新星珠宝负责人：“都切出绿来了你才给六十万？打 发话叫花子呢？狗子，继续切。”
狗子应了声好，打算接着切，那个负责人忙喊道：“一百万！我刚刚说错了，这块半赌石 也就值这个价了啊！”
金戒指男头都没抬，示意狗子接着切。
紧接着，一刀下去之后，出了蓝紫翡翠，颜色正水头赞，这回不只是那个新星珠宝的负责 人，其他人也都开始跃跃欲试了。
“一百五十万。”
“我出一百七十万^ ”
“二百万，我出两百万。”
赵玉麟啧啧嘴，对李英泽说：“这都快成拍卖会了。”
李英泽皱了皱眉：“那石头有点儿奇怪。”
赵玉麟不解：“什么奇怪？”
李英泽说：“颜色不大对。”
柳珞白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也着实有些吃惊，他抬手拍了拍李英泽的肩膀：“这样的 人不去玩赌石跑去开公司真是太可惜了。”
赵玉麟笑道：“我家大泽哥也只是小红手而已，你可别怂恿着他赌石，这东西，能不沾还 是不沾的好，毕竟就算成了翡翠王也不能如何，更何况你爸就是翡翠王呢！”
这话别人不懂，柳珞白却是懂的。
是呢，我爸就是翡翠王，有钱也不能任性，其实说实在的还真是没意思，想想要是李英泽 真跑去赌石，赵玉麟的不安全感大概就要爆棚了。
几人说话间，那块赌石已经被那个看起来特别王霸之气闪耀的土豪卖给了一个叫周香香珠 宝公司的负责人了，那个负责人最后出价二百四十万，价格也算是极高了。
文昭说：“他估计是想赌那块翡翠从头浸到尾都是这个颜色这个水头。”
李英泽说：“那块石头是作假的。”
柳珞白此时也看出来了，那块石头看似大，实则外部那一圈是别的石块粘贴上去的，只是 作假的人手艺不错，一般人瞧不出来。
“狗子就喜欢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啧。”
赵玉麟幸灾乐祸说：“这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周胤这时出声问道：“那……我们去别的摊子瞧瞧？”
文昭乐道：“都看了一半的戏了，干嘛不看全？看那个什么周香香珠宝公司的负责人把翡 翠解出来嘛！”
肖骁北没见过解大块的赌石，此时也是十分的期待。
于是几人也不走了，阿仲帮着搬了几把凳子过来，几人都挨个儿坐下，看戏！
周生生珠宝公司的人也算是老手，至少从解石技术上来看，颇有几分赏心悦目感。
只是……
咔擦一刀下去，赌石断裂，绿光却散了。
“怎么可能！怎么就这么一点儿绿？ ”周香香珠宝负责人的脸色难看的不行，这会儿估计 已经琢磨到自己是中了仙人跳的圈套了，但是这又如何，他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买的这块赌 石，也验过货，自己没瞧出别人作假，也只能怪自己眼力不行。
周香香珠宝的负责人简直要心疼死了！二百多万打了水漂，翡翠掏出来还没个巴掌那么大 !简直了！
赵玉麟打了个哈欠，整个人靠在李英泽的怀里：“我原本还以为他要跟卖家大吵一架的。
”
柳珞白听了这话，倒是笑了： “哪能啊，规矩摆在那儿呢，他自己眼力不行。”
李英泽摸了摸赵玉麟的手，也说道：“那个卖家的作假手段挺厉害的。”
赵玉麟乐道：“大泽哥要不要在这里挑上一块自己觉着喜欢的？说不准还能开个血美人、
紫眼睛之类的好货出来，打打卖家的脸。”
李英泽无奈的笑了笑，一旁的文昭已经直接翻白眼了：	“你当你家老公是超人吗？还血美
人、紫眼睛？”
赵玉麟说：“我家老公是不是超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小北他家老公比不上我家老公
!，，
完全觉得自己比李英泽好一千倍但是确实赌石方面被比下去了的略心塞的文昭：“……” 感觉哪怕躺着也是中枪的肖骁北：“……” QAQ
沉默着思考了两分钟的李英泽：“我其实还真的看中了一块，只是开出来是不是血美人或 者紫眼睛这么高大上就不知道了。”
柳珞白略惊讶：“你看中哪块了？狗子这里的石头我都挑过好几遍了，不可能有好货的。
”
赵玉麟也挺惊讶的：“大泽哥你看上哪块儿了？”
李英泽逗他说：“你支持我赌石？”
赵玉麟乐道：“偶尔玩玩什么时候泼过你冷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去，去挑来，我们 就在这里解石。”
李英泽嗯了声，也不在乎其他人错愕的表情，走到狗子的摊子前头说了几句话，狗子略微 惊讶的侧了侧身子，让他随意挑选。
狗子的摊子里头赌石还真不少，一个个跟鸵鸟蛋似的堆在那儿。
李英泽故意装作仔细搜寻似的找了一圈，最后走回到狗子的摊位前面，指着狗子摆在最前 面最中间的那块赌石说：“我想要这块。”
狗子惊呆了！
赵玉麟、柳珞白、肖骁北、文昭、周胤以及墨家姐弟都惊呆了！
柳珞白对于这块赌石熟得不能再熟，这是当年自己解石解失败的那块赌石啊卧槽！
狗子把他摆在最前面是因为这块赌石是他赌过的，拿来当广告的有木有！现在李英泽说他 要买这一块？！ TMD这是在逗他？
文昭当年是看着柳珞白解过这块赌石的，所以明白其中的曲折，不曾想今天还能遇到这样 的场景。
赵玉麟对这块赌石也挺有兴趣的，这块赌石是很典型的能出绿的石头，皮色很细腻，颜色 虽然很普通，但是架不住它摸上手实在是感觉太良好了，而且，赵玉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和大 泽哥混久了，他确实能够感受到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似乎于是在召唤着你，这块赌石里，一 定有翡翠。
文昭原本是想劝李英泽别买这块赌石的，毕竟这块石头要是真的解出翡翠来，这打脸的人 可就成了柳珞白了。
却不想柳珞白拉住了他，柳珞白对狗子说：“这石头原来也是我买的，没解出翡翠来，留 给你做个纪念的，就别收我兄弟钱了，狗子。”
狗子忙不迭的说道：“哪敢哪敢，柳少爷的兄弟我本来就不敢收钱的。”
李英泽没想到这块翡翠是柳珞白解剩下的，不禁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柳珞白罢罢手说：“你解，这石头我没解出来，不好说继续了。”
李英泽看向赵玉麟：“玉麟，你解吗？”
赵玉麟有些担心：“我没解过赌石……我怕……”
李英泽说：“你来。”
赵玉麟看大泽哥这么坚持，也只好应下了。
其实他心里挺没底的，毕竟是外行，万一里头有好翡翠，给自己一刀切下去切坏了，就完 了。
“别担心，闭上眼，按着你想的去切。”李英泽低头，轻声在他耳边说道，“切坏了大泽 哥给你买新的原石切。”
赵玉麟被李英泽后一句话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下却是安定不少。
按着李英泽说的，赵玉麟闭上眼，然后手指摸着那块原石光滑的表面，赵玉麟只觉得指间 有一片光点凝聚起来，直逼双眼，然后他忽的就看到了那个在原石的左侧形状近乎椭圆形的紫 色光形！
是龍翠！
赵玉麟不知道这种感觉怎么形容，这仿佛是一种很玄妙的天地灵感，所有一切有灵之物聚 集，然后散发，生机勃勃。
一条线划下，一转头，另一条复又划下。赵玉麟连着划了数十条线，这才停手，彼时在狗 子摊位前挑选原石的人都住了手，一双眼睛都顶着赵玉麟手中的原石。
等到赵玉麟把原石放在切割机上时周胤不由得吹了声口哨，调侃道：“下面是见证奇迹的 时刻！”
墨子容觉着周胤这话说的挺有深意的，然后就听到边上竟然有人热情的鼓起了掌。
站在“舞台”中央的赵玉麟缓缓的把切割机的开关打开，原石随着切割机的刀片的的落下 被割开，柳珞白的心也不由的被吊了起来，这块自己已然赌输了的原石，到底还能够开出什么 样的翡翠来？
“出绿了！ ”人群中有眼尖的人忽的大喊一声，他边上的人也忍不住大喊出声：“真的出 绿了，是紫色的翡翠！颜色好正！”
122.难得一见紫眼睛
“是紫眼睛吗？ ”围观的人们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不会吧？”
“紫眼睛？我这辈子居然还能看见紫眼睛，快让开，让我看一眼!
围观人群渐渐的吵嚷起来，一些珠宝公司的人也蠢蠢欲动的打算向赵玉麟和李英泽买翡翠 了，哪知柳珞白突然的拨开了人群，啪的一脚踩上了解石台。
“我看看。”他伸手，看向赵玉麟。
赵玉麟也没卖关子，将手里的原石和一支小手电递给了柳珞白，说：“是不是紫眼睛我不 知道，不过水头很好，至少是高冰种。”
柳珞白没用手电筒看已经觉得浑身都在兴奋的颤抖了。
他这辈子也就见过2颗紫眼睛，一颗在他爸的手中，一颗在他妈的手里，两颗紫眼睛都是 由沈老雕琢的，没切割，保持了最完美的形状，也正是因为紫眼睛的稀有和小个儿，两个紫眼 睛做成的情侣吊坠若是不展现出来，确实一点不引人注意。
柳珞白这辈子最想要的就是一颗紫眼睛，毕竟老爸有老妈有就自己没有的感觉太憋屈了。 没想成原本可以随便拥有的紫眼睛竟然在三四年前被自己放过了。柳珞白觉得自己想死的心都 有了。
“玉麟！这个卖给我吧！你要多少钱？不不不，要不这样，我给你文氏的股份怎么样？ 6% !给李英泽！”
已经被紫眼睛震惊了一把，紧接着又被自家兄弟的豪迈吓了一跳的文昭：“……”
赵玉麟扭头看向李英泽：“你要卖吗？”
李英泽倒是无所谓股份，只是卖一份人情给柳珞白倒是挺值的，于是便说：“这块赌石原 来就是柳珞白赌剩下的。”
这话里的意思是不要股份，直接给柳珞白？
柳珞白汗颜，这赌石是自己赌剩下的，赌输了的，这会儿别人解出了紫眼睛，他还真的不 好意思直接问人要，他好歹是翡翠王的儿子，这点儿规则风度还是有的。于是便说：“不不不 ，我用文氏的股份跟你换。”
赵玉麟听着柳珞白那坚定不移的语气，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的笑了起来。他家大泽哥真是… …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能让别人乖乖的奉上自己想要的东西还心甘情愿的不得了哦！
或许别人会觉着李英泽刚刚那话是替柳珞白说话的，但是在赵玉麟听来这分明就是警告柳 珞白，别想吃白食，要紫眼睛都拿玉麟想要的东西换。
说来赵玉麟原本没有用极品血美人换成功股份，也对那东西不是很执着，但是还是有点不 爽文昭防着他，这会儿柳珞白的话正好让他扳回了一局。
紫眼睛的价值比极品血美人大得多，但是赵玉麟还是决定换了。毕竟柳珞白那稀罕紫眼睛 的模样实在是太急切了，跟当初看到极品血美人的欣赏不同，再者，这块赌石原先就是柳珞白 赌的，只是没赌到最后，这回再借着自己和大泽哥的手被解出来也是一种缘分。
结个善缘也未尝不可，另外还有就是，文昭拐了他家小北，要那点儿他公司的股份，又不 亏的，而且那股份还不是从文昭手里挖过来的。
而此时，赌出紫眼睛的摊主狗子心里却难过极了——曾经有一颗极品的紫眼睛摆在了我的 面前，我却睁眼瞎似的没有看到，现如今，被人解出来了，那块赌石连一分钱都没钱我，人生 简直糟心透了。
这一回来了村子，几个人解出了紫眼睛，也算是不虚此行，后面的解石工作还是由赵玉麟 做了，柳珞白站在一旁，提心吊胆的看着赵玉麟解石，生怕他一刀下去切坏了，可赵玉麟虽说 第一次解石，但是解得手法却极好，一点儿没有伤着紫眼睛，竟将它整个儿的取了出来。
柳珞白那个激动啊，拿着擦石的工具一脸兴奋。
文昭看不下去了，带着肖骁北去别地儿赌石去了。
这一天，文昭买了三块赌石，二平一涨，也算是顺利了。
晚上，几个人在阿仲家吃了饭，因为他们的人太多，阿仲家睡不下，乔叔便跑来热情的接 走了四个人——文昭夫夫和赵玉麟夫夫。
村子里的人房子都不差，虽然看起来简陋了些，但是常年都是招待外来的土豪，房间的装 饰也是挺不错的，颇有几分农家乐的豪华套房感觉。
赵玉麟和李英泽一间房，洗过了澡，赵玉麟就趴在床上兴奋的来回滚动。
李英泽抬手拍了拍他的小屁屁：“好好睡觉，别闹了。”
赵玉麟乐呵呵的伸手去抱他的腰：“大泽哥，我好高兴。”
李英泽低头亲了亲他的侧颊：“解石好玩儿？”
赵玉麟嗯了声：“我今天好像突然掌握了赌石的窍门，嘿嘿。”
李英泽说：“那只是偏门，别想着老用这些特殊能力赌石，不好的。”
赵玉麟觉得李英泽话中有话，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双腿盘着李英泽笔直修长的大腿， 蹭了蹭，随后板起脸来一脸严肃的说道：“大泽哥，你有事瞒着我？”
李英泽给他媳妇儿顺毛：“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有这种能力的，我能看见原石里的翡翠 ，就像今天我把一部分能力转移给你让你能看到一样，不过这种能力很伤身体，所以一般我不 怎么用。”
赵玉麟有些奇怪李英泽的奇怪能力，但是转念一想，自己都能重生了，我家大泽哥开个什 么能看穿原石的奇怪金手指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你今天看了这么多原石身体没事吧？！ ”
“我就看了一块原石，什么看了这么多？ ”李英泽抬头亲了亲赵玉麟的唇瓣，“文昭说这 块赌石是柳珞白赌剩下的，我怕自己看走眼了，所以用了一下能力。没成想你竟然还能让我的 能力转移给你，这也算是新收获了。”
赵玉麟说：“下次不玩赌石了。”
李英泽嗯了声，抱着赵玉麟又是一阵亲呢，因为两人是在别人的家里，也不好折腾的太过 ，李英泽拉着赵玉麟的手，蹭出来了，就抱着媳妇儿一道儿睡了。
半夜时分。
一阵吵嚷声把赵玉麟从睡梦里折腾了起来，李英泽还有些迷糊，就听得两人的房门被拍的 啪啪作响。
“怎么了这是？”
外头文昭有些急切的喊道：“阿仲家出事了，珞白刚被人砍了。”
赵玉麟和李英泽立马清醒了。赵玉麟给李英泽拿了一套运动服，自己穿着睡衣，也不换了 ，就直接批了件外套，打开门问道：“怎么回事？”
“是今天早上那个摊主狗子，想要趁晚上偷柳大哥的紫眼睛。”肖骁北这回也有点儿吓着 了，当初文昭受伤，他过来的时候，文昭的手术已经动完了，没亲身经历过这种血淋淋的场景 ，这回倒是补上了。
赵玉麟有点儿担心：“珞白哥的身手这么好，怎么会……”
文昭揉了揉额头，叹道：“睡着了啊，因为紫眼睛的事情，他今天兴奋了一天，早早的就 睡了，况且浦村的治安一直很好，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李英泽换好了衣服走出来：“他伤的严重吗？”
文昭说：“乔叔刚给他包扎了一下，没事了，伤在了腿部，没割到神经也没割到大动脉， 皮肉伤，就是失了点血，有点虚弱。”
李英泽嗯了声说：“那就好，你开车了吗？送我们过去。”
赵玉麟说：“狗子呢？抓住了吗？”
文昭说：“那还能让他跑了？连带着那几个他带来的村外人都被抓了，就是阿仲伤的有点 重，五婶儿开着车给人送医院去了。”
赵玉麟说：“等他伤好了，多给他点儿辛苦费。”
文昭点头。
几人边走边说，一路快速的赶到了阿仲家，狗子和那几个看起来暴发户似的人都被绑在阿 仲家门口，赵玉麟走过去给了每个人两脚，这才快步的走进了阿仲家。
柳珞白躺在床上这会儿还不能动，失血过多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苍白，墨子晴正喂他喝 水，周胤一脸蛋疼的拿着那颗紫眼睛，嘴里念叨着：“为什么要把这东西放我地方！ QAQ”这 好看归好看，值钱归值钱，但是烫手的山芋拿着……不安全啊！
墨子容无语：“那你倒是把它给我啊！”
周胤瞪他：“给了你，你受伤了怎么办？”
墨子容被周胤如此关心，简直受宠若惊，面上都红了大半。
紧接着他又听到周胤叨叨道：“要是你受伤了，墨家一定会觉着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我被
嫌弃了，我师父一定也会被墨家人嫌弃的，我才不要害我师父被嫌弃QAQ_ 墨子容：“……”卧槽，把老子的感动还给老子！
09:25 [〇
3/3
59. 8%
123.—帮逗比
狗子被带到村长那里的时候，几个由狗子担保进村的人都被关在了阿仲家的柴房。乔叔是 狗子的亲舅爷，本来应该避嫌的，但是这回乔叔气狠了，狗子一被人带进来，乔叔的旋风连环 踢就砸在了狗子身上。
狗子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他是贪心，他也滑头，但是这不代表他敢跟柳少爷作对啊！柳少爷是什么人，全村的人都 知道，那是翡翠王的人，他们村子是靠着翡翠王的庇护才能过的这么顺畅，他哪里敢跟翡翠王 作对？
但是他被威胁了啊！
一群黑衣蒙面的日本忍者突然冲进来，噼里啪啦的一顿打，再紧接着他担保了的几个男人 忽的露出了凶相，一个个的拿出了枪抵着他的脑袋。
他听到站在他前面的那个日本男人用字正腔圆的中文对自己说道：“带我们去柳珞白他们 住的地方。”
狗子吓坏了，那是真枪！！狗子活了这么多年都没看过的真枪好吗！麻麻这帮人好可怕！
I
当然威胁是一回事，利诱又是另一回事情了。
“如果干得好，那颗紫眼睛就是你的了。”
狗子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就跟打了狗血一样的兴奋了，于是忘了柳珞白的身份，忘了前面那 群人是村子里的人们最讨厌的日本人，精神抖擞的带着这群人来打劫了。
赵玉麟疑惑的看向李英泽：“他们的目标竟然不是紫眼睛？”
李英泽也觉得有些奇怪。
文昭在他们说日本人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跑没了人影的上岛雄彦和周彦，随即又想到了自 己在机场遇到的那个田中先生。
肖骁北的脑中直接就闪现出了上岛隆彦的脸。
文昭和肖骁北两两相望，肖骁北抿着唇不说话，文昭犹豫了一会儿，小声问肖骁北：“小 北，我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认识一个日本人叫田中龙野？”
肖骁北摇头，随后一张脸呆住了 ：	“龙野？”
文昭点头确认。
肖骁北脸色有些难看，文昭觉得有点奇怪，刚想问，就被站在他边上的赵玉麟拉住了 ：	“
该去云南公盘，再晚一点，你的原石被人拿走了就惨了。”
文昭皱了皱眉，有看了看低着头不知道再想什么的肖骁北，不由得叹了口气：“我过去一
趟。”
赵玉麟说：“把墨家姐弟和周胤也带上。”
文昭也没问为什么，点头应下了。
赵玉麟朝肖骁北招了招手，肖骁北有些不情愿的跟了过去，赵玉麟拉着肖骁北要去后院， 李英泽跟上，却被赵玉麟推开：“大泽哥，你去看看珞白哥。”
被媳妇儿无情支走的李英泽：“……”
赵玉麟找了个大树靠了靠，蹲下，抬起头眯着眼看向肖骁北：“说吧，田中龙野是谁？上 岛隆彦是吗？”
肖骁北尴尬的不开口。
赵玉麟又说：“他什么时候去找的你？”
肖骁北闷了一会儿，讷讷的说道：“你离开前一天。”
赵玉麟戳着泥土里爬行的蚯蚓的手一顿：“什么？”
肖骁北说：“我说，你离开北京城的前一天他来找过我。”
赵玉麟：“在工厂？”
肖骁北点头。
赵玉麟又问：“几点的时候？”
肖骁北说：“半夜那会儿。”
赵玉麟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肖骁北的肩膀怒道：“你是蠢蛋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跟 我说！你知道你跟上岛隆彦见面那会儿文昭在哪里吗？他特么的可能就在你那个工厂的门口！
肖骁北这下也震惊呆了 ：	“什么？”
赵玉麟骂道：“老子那时候跟他说：你喜欢他，让他要是喜欢你的话就去表白！——你那 天晚上遇到他了吗？”
肖骁北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张了张嘴，就吐出了一个“没”字。
赵玉麟扶额：“你们这样都能在一块儿也是奇迹了，都不知道文昭哪根神经搭错了，你们 才能过的这么愉快，要是换了我家大泽哥说不定一早就翻天了。”
肖骁北要哭了：	“我不知道啊！现在怎么办啊？”
赵玉麟没好气的说：“凉拌！”
肖骁北都要嘤嘤嘤了 ：	“我真的不知道文哥那会儿在外面。”
赵玉麟啧啧嘴：“你喜欢文昭还是喜欢上岛隆彦？”
肖骁北说：“当然是文哥啊！”
赵玉麟说：“那就行了。你跟他坦白了就成。——等等，上岛隆彦到你这里来跟你说了什 么？”
肖骁北把上岛隆彦跟他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的都跟赵玉麟说了，也亏得他记性好，再加上 这事儿他觉着不太对，才能记得这么清楚，换了别人估计一句话都想不起来了要。
赵玉麟听完了，对比上岛雄彦和周彦、周胤和墨渊啼，以及他们想要八宝玉仙瓶、云庭珠 、杜鹃杯的等事儿，估计了一下，心中大约有了沟壑。
李英泽在外头看着肖骁北走出来，自家媳妇儿却还在里头窝着，不禁有些奇怪。
“进来吧，大泽哥，别望了。”
李英泽走进去，就看见自家媳妇儿蹲在地上那树枝戳蚯蚓。
“怎么这么无精打采的？”
赵玉麟撇嘴：“我想回北京了。”
李英泽：“怎么了？”
赵玉麟说：“那个日本人是上岛隆彦。”
李英泽挑眉：“八宝玉仙瓶？”
赵玉麟说：“不止，还有云庭珠、杜鹃杯以及其他的古董，我得去问问我师父，我觉着这 事有关联。”
李英泽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低头亲了亲赵玉麟的额头：“先别急，这事得慢慢来。” 赵玉麟一愣，随后怒瞪李英泽：“大泽哥你知道些什么？沈老跟你说的？你瞒着我！”
李英泽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赵玉麟觉得有点儿生气。
李英泽安抚道：“沈老也没跟我说全，我现在告诉你你只会越来越糊涂，我弄明白了再跟
你说。”
赵玉麟又问：“是不是跟你那个金手指有关？”
李英泽没听懂：“什么金手指？”
赵玉麟说：“就是那个可以看见赌石里面翡翠的能力。”
李英泽点点头：“有点儿，但是媳妇儿，其实我真的不经常用这个能力，我都是自己猜的 赌石啊！”
赵玉麟低头望向李英泽的裤裆：“能力的副作用是什么？”
李英泽只觉得裤裆里的某样东西有点儿疼：“就是身体会变得虚弱……”
赵玉麟点点头：“哦，那个不会坏就好。我还以为你每次都憋着不肯进来是因为那个不行 了呢！”
被媳妇儿质疑了自己强大的X能力，怎么破？
云南公盘的最后一天，所有的暗标都已经明示，文昭一共获得了十一块赌石，柳珞白的大 腿上的伤口还没愈合，拄着拐杖一颤一颤的走路，赵玉麟对于解石的性质不是很好，毕竟这几 天他都在思索上岛隆彦、八宝玉仙瓶和他家大泽哥之间的联系，脑子疼的厉害。
文昭坐在运送赌石的火车上，整个人的头发都被吹的飘起来了，肖骁北自从那日跟文昭说 了上岛隆彦的事情，两个人也算是解开了心结，肖骁北陪着文昭坐在货车上，文昭拿了一件外 套给肖骁北披着：“等会儿解石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吗？”
肖骁北没听明白：“啊？”
文昭说：“给你也解一块儿玩玩啊！”
肖骁北忙说：“不用了，我不会的。”
文昭想起上回李英泽让赵玉麟解石解出一块紫眼睛的事情来，顿时觉得秀恩爱解石这种事 情其实还是很赞的，十分的想模仿一次。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两个人是开了外挂的，肖骁北 和他却都没这个外挂啊！
肖骁北说：“我不行的，玉麟至少还懂点儿玉石的知识，我什么都不会。”
文昭不乐意了，他家媳妇儿哪里比赵玉麟差！
“你还会开工厂，会经营，会管理，会赚钱，赵玉麟要是没有李英泽帮他管饭馆、管公司 、买原料和赚钱，早饿死了。”
肖骁北觉着文昭一本正经的夸自己的模样特别可爱，低头在他的嘴角亲了亲：“谢谢。” 文昭一把揽过自家媳妇儿的肩膀，回吻了一下：“所以，别说自己差，你很好——高考完 了之后来文氏帮我吧！”
肖骁北说：“可是玉麟那边……”
文昭表示：“赵玉麟那边管他去死！”
另一辆货车开过，坐在车里的赵玉麟对文昭怒吼道：“王八蛋！管我去死？你才去死—— 小北！别被他骗了啊啊啊啊啊——”
肖骁北：“……” 一帮逗比，也是醉了。
124.解石爽爽爽
云南公盘的解石厂挺大的，文昭选的那一家是跟着上回九千万那块赌石的老板一起选的， 巧了，这回的标王两亿六千万的那块赌石也在这里解石。
说起那块标王，文昭其实挺心塞的，那块赌石文昭、柳珞白、李英泽都觉得不错，文昭估 价是二亿，柳珞白是可以标二亿三千万，李英泽觉着二亿五千万也可以标，结果这块赌石就按 着二亿六千万的价格被人标走了。
这也只能说时也命也了。
作为一个重生人士，赵玉麟是知道今年的标王的中标价格的，但是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 跟文昭说。
怎么说呢，赵玉麟总觉着，重生的金手指，用在像帮大泽哥看开发地什么的，是为了发展 ，换了别的开发商，闹出个什么拖欠工人债务、豆腐渣工程什么的，倒真的还不如给李英泽来 的合算，至少强拆这种事发生的少，李英泽每次给的补贴都是很实际的。
但是重生的金手指用在赌石投标上，就显得有些过分了。
毕竟别人是用了脑子实实在在的投标获取赌石的，也没什么违规的作弊行为，你要是因为 知道明标价格，比别人多标一点，然后乐呵呵的拿走那块上天原本安排了给那人的财富，那么 相对的，上天一定会拿走一部分你的幸福。
赵玉麟自打重生以来就一直比较相信这个，所以他没用自己的金手指帮文昭作弊。
获得了标王的那个人姓郑，是个香港的珠宝富商。郑先生的普通话讲的不错，至少没有那 种奇怪的粤语调调。
跟郑先生关系不错的梁先生就是获得了文昭看上的、李英泽否决掉的那块赌石的商人。
赵玉麟等人进入解石厂的时候，梁先生的赌石正好已经划了线被架在了切割机上。
郑先生乐呵呵的说道：“梁生这块看起来很不错啊！”
梁先生说：“看郑生你给我的福气啦！”
两人说着，那切割机已然运作开了，没一会儿，赌石被割开，梁先生的面色一片惨白。 绺裂，切割开的翡翠从一半的地方开始往下全是绺裂。
这是赌石里最可怕的一种情况，明明外观上看起来是那么的完美，找不出一丝一毫绺裂的 可能，然而切割开了以后，整块翡翠被细细的碎裂纹路所覆盖，昭示着这块翡翠已经成为了废 品的悲哀。
文昭也看到了那块半赌石的情况，不仅咋舌万分。要知道，他原先对这块赌石也是十分看 好的啊！
郑先生拍了拍梁先生的肩膀：“至少上半部分是好的，梁生别太伤心。”
梁先生欲哭无泪啊，上半部分好有屁用啊！最多五千万的价值，谁来付他亏了的那四千万 啊！
“郑生的标王现在解吗？ ”梁先生问郑先生。
郑先生朝后面的人挥挥手：“先解别的，标王最后吧！”
“先看一会儿他们解石？ ”赵玉麟这边，周胤突然出声道。
文昭看了看郑先生那里的赌石编号，发现有一半都是他们没标成功的，便点了点头：“瞧 瞧吧，都不知道我们选的没中的那几块是个什么料。”
赵玉麟说：“差不了，那个郑先生也是个有财有势有眼光的人啊！”
柳珞白说：“他的标价太高了，没什么赚头。”
李英泽点头：“这样做生意，本钱花下去，回收不回来就惨了。”
肖骁北也说：“看郑先生那样的，大概是想打广告，毕竟标王的价值可不只是翡翠。” 赵玉麟无奈，这一个个的都是生意经，他发现自己果然是被李英泽宠坏了，赚钱的道道儿 都想的少了。
郑先生一共二十七块赌石，上午解了十八块，九块赌涨，两块赌平，七块赌垮，下午八块 赌石，两块赌涨，四块赌平，两块赌垮，总体来说还是赚的。文昭一瞧郑先生赌涨的那几块， 乐了。除了其中两块他们没看中（因为第一二天没来公盘），其余的都是他们看上的赌石。
文昭小声的乐呵：“看来我们的水平还是很不错的啊！”
李英泽挖苦他：“他那些赌垮的赌石里有一半都是你觉着好的，文总。”
觉得自己的内心被狠狠的击中了碎成了渣渣的文昭：“……”
“解标王了。”几人正打着口水仗，突地就听见周胤大喊了一声。
赵玉麟的目光一下子就瞄了过去，正好对上标王被切割开的那一幕。
“卧槽！正阳绿玻璃种，中间那里是帝王绿吗？ ”周胤好想摸一摸那翡翠，那么大的玻璃 种翡翠，还是帝王绿的，馋死人了。
文昭也有点儿后悔，他要是当初标价的时候狠一狠心，多加个二千万，这块帝王绿翡翠这 会儿就是他的了！
李英泽瞧着文昭那一脸后悔的模样，说：“懊恼什么？我们的赌石还没解呢！说不准我们 的也是帝王绿。”
文昭垂头丧气的说道：“人家帝王绿那么大呢！”
李英泽说：“你想要就去抢啊！”
文昭无语，老子看起来像土匪？
几人看完了热闹，也准备收拾收拾解自己的石头的。
他们八人里头，柳珞白的腿伤了，不好解石，文昭的解石水平还不错，墨子容是个翡翠的 大行家，周胤的水准比起文昭可是好上不少，为了节省时间，三个人三台解石机，开始解石。 文昭的第一块石头是糯冰种的粉飘花，个头大，颜色正，赌涨^
墨子容的自己这回标的赌石已经运回去墨家了，帮着文昭解石，第一块出了俏阳绿的冰种 ，边缘有绺裂，但是颜色正，也不算赌垮，只能算赌平。
周胤也是个小红手，随手挑了一块，解出来一块糯种的红紫翡翠，赌涨。
文昭的第二块，解出来的是水头不错的冰种蓝水料子，棉絮不多，透度好，抛光了之后还 有荧光，大涨啊！
墨子容也解了一块大涨料，黄夹绿的冰种翡翠，绺裂少，颜色融合的十分美妙，墨子容喜 欢的不行，当场就跟文昭买了下来。
文昭这回赌石赌的大涨，心情甚好，墨子容要买，就给了，一脸财大气粗的样儿。
周胤解得那块不怎么好，不过也只是小垮，亏得不多。
文昭的第三块赌石解得也不错，小涨，春带彩飘花花雕料，因为原本大家都猜着了，标下 的价格有点高，所以没什么大赚的可能。
墨子容的第三块倒是惊呆了所有人。
“鸡油黄加帝王绿？ ”墨子容按着解石机手都在抖啊！ 一块赌石里头出了两种极品色，还 是玻璃种的，两种颜色融合的相当完美，虽然比不上刚刚那个标王的大小，但是光两种颜色这 种奇迹一般的事情，价格就比那块帝王绿的标王高了啊！
文昭再沉稳也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扔了手里解了一小半的第四块赌石，就奔了过来，柳珞 白瘸着腿，眼泪都要奔出来了，鸡油黄和帝王绿啊卧槽！文昭今年云南公盘就算其他的赌石都 赌垮了，就这一块他也是赚了啊有木有。
柳珞白默默的觉得，这次云南公盘的胜利，绝对要感谢赵玉麟夫夫，有钱是李英泽那个小 红手！一个礼拜里，紫眼睛、鸡油黄、帝王绿，跟白菜不要钱似的蹦出来！多少人赌石赌了一 辈子都瞧不见的奇景啊！
周胤这会儿也要泪奔了，刚刚他就是想解那块赌石的啊！奈何手没有墨子容长，这么一个 见证奇迹的时刻竟然被别人抢了，挠心挠肺的厉害QAQ。
几人这边的欢笑声，把郑先生和梁先生都吸引来了。
郑先生一瞧见那块鸡油黄+帝王绿的那么大块的翡翠，脸都要黑了 ：	“这位先生的运气真
好啊，我能冒昧的问一句，这块赌石的编号是……”
墨子容一愣，说：“这赌石不是我的，是他的。”
文昭乐颠颠的抱着肖骁北狂亲，肖骁北被他弄得烦了，一巴掌把人拍开，然后就看见那个 得了标王的香港富商凑了过来：“这位是文氏珠宝的文先生吗？”
文昭整了整衣服，严肃了容颜，答道：“是的，郑先生这是……”
“我只是好奇文先生得到的这块赌石的编码。”
文昭乐道：“XFTP45232。”
郑先生边上的一个秘书凑到了他耳边轻声道：“六千万得的，我们当初没看中这块。”
郑先生嘴角一抽，心说：狗屎运。
狗屎运满盆的文昭最后的三块赌石解出来也都是小涨。
文昭心头一片火热，拉着赵玉麟的手好一阵道谢：“下次缅甸公盘也要记得跟我一起来啊 !别忘了叫上你老公，文氏的股份我手里还有一点散股，你们要不要呀？不要也没关系，我给
小北好了，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玉麟：“……”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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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8%
125.冯老太太出事了
从飞机上下来，赵玉麟还有点儿困倦，被李英泽揽着塞进车子里的时候还特别疲惫的打了 一个哈欠。
“大泽哥，现在都很晚了，我们去小套间吧！”
李英泽看了下时间，又想了想赵贵的那通电话，无奈的摇了摇头：“我送你回家，你爸爸 在家里等你呢！”
赵玉麟想到自家老爸那张憨厚的郭靖脸，也不由得叹了口气，说：“算了，送我回家吧！
”
李英泽低头亲了亲赵玉麟的唇：“等你成年了再跟你爸爸说这个事情好不好？”
赵玉麟揽着他的脖子缠绵的吻了会儿，说：“随你。”
李英泽把汽车的隔板竖起来，虽然这个司机是个老实人，但是他可不想让他家媳妇儿的身 体给别人看。
“要不要？”
赵玉麟咯咯笑：“是你要了吧？”
李英泽十分厚脸皮：“嗯，上回在机场你没做成功。”
赵玉麟说：“你别撩拨我，我没成年老这样以后身子撑不住。”
李英泽说：“你帮我就行。”
赵玉麟：“……”
李英泽的胯下已然高肿着了，赵玉麟被李英泽抱着，大腿处被抵着十分的难受。
“你放开我，我给你弄。”
李英泽动了动腰：“你会弄吗？”
赵玉麟说：“不会啊，要不你憋着，或者自己动手？”
李英泽哪里肯：“你先弄着，不行我教你？”
赵玉麟也乐了 ：	“你会啊？”
李英泽红着脸说：“看过点儿片子，嘴巴的话男的女的应该一样的吧？”
赵玉麟呸他：“不要脸。”
李英泽也没还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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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麟下车的时候还觉得自己的嘴里有股味儿，他在楼下的小卖部里买了一瓶矿泉水，漱 了漱口，才敢回家敲门。
赵贵来开门时的表情不是特别好，赵玉麟心下一跳，还没等他开口，赵贵就说道：“玉麟 ，你外婆出事了。”
赵玉麟手里的矿泉水啪的掉在了地上：“什么？”
赵贵说：“你外婆被冯伟从楼道里推下来了，磕到了头，昏过去了，刚你大舅来电话说， 医生检查说你外婆头部有淤血，脑膜内出血严重，要动手术。”
赵玉麟浑身都颤抖起来了 ：	“机票定了吗？现在回去吗我们？”
赵贵摇了摇头，说：“冯裕已经过去了，我们明天再走。我要去趟公司安排一下事情。” 赵玉麟：“爸……冯伟他怎么放出来的？不应该还有一年的劳改吗？”
赵贵：“不清楚，听说是有人用钱保了他出来的。”
赵玉麟愣愣的站在楼道里，心里说不出的难过。这件事情其实他是知道的，上辈子，冯伟 一直在外面混，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风声，听说家里还有一个传家宝在，硬是要问冯老太 太要。
老太太哪里肯，这东西一来不是真传家宝，只是冯慧当年身子不好，一个佛道大师送给她 的，二来这东西根本就不在老太太手里，而是在赵玉麟的手里。
冯伟拿不到“传家宝”，就跟老太太起了争执，老太太年纪大了，冯伟却是个年轻力壮的 小伙子，冯伟那一下推打，冯老太太就直接从楼道上摔下去了，冯伟也给吓坏了，忙不迭的给 他爸打电话。
冯福这辈子最大的灾难就是生了冯伟这么个儿子。
赵玉麟记得，上辈子，父子两人把冯老太太送进医院的时候，冯老太太就剩下一口气了， 冯裕那会儿还在H市，不是在北京，冯裕忙前忙后的安排，送人情，医生虽然给力的把冯老太
太救了回来，但是老太太却成了植物人。没几年，老太太就撑不住，离世了。
这些事情，赵玉麟是后来在冯老太太的葬礼上听邻居说的。
赵玉麟当年跟冯家的关系一般，又怕自己的出现让赵贵为难，老太太的葬礼都只是远远的 看着，这一世自然是不同的。
赵玉麟一想起冯伟那张脸就觉得戳心。这明明应该是十几年后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会变到 了现在？
赵贵是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的，赵玉麟一宿没睡，整理了一些东西，等赵贵回来，两人就匆 匆忙忙的赶去了机场。
从北京城到H市，冯裕没空来接他们，冯福原本不愿意面对赵玉麟和赵贵，支支吾吾的不 肯答应，冯裕拉下脸，冷声道：“哥，干了这事儿的是你儿子不是你！你儿子没养好，对！你 儿子可以不是我侄子，但是你不可能不是我大哥！对于玉麟和赵贵来说，也是这样。除非，你 想要跟我们断了关系。”
冯福抱着自家弟弟大哭了一场，冯伟在一旁被自己的亲叔叔看的浑身发毛。
罗慧茹替老太太擦了脸，走过来，轻轻的拍了拍冯裕的肩膀。儿女都是债，不说冯伟，就 是她的女儿，现在也是个麻烦。
“我去接玉麟他们。”
冯福拦住了罗慧茹：“我、我去。”
“大哥……”
“我……对不起冯家啊！”
冯裕说：“现在说这个有用？要是老太太今天晚上之前醒不过来，我一定会送冯伟再去一 趟警局。”
刘素兰一听这话就尖叫了起来：“你要把我儿子怎么样？！ ！你们这帮混蛋！老太婆都这 把年纪了还守着一块破玉是要怎么样！传家宝难道不是嫡传传子不传女吗？那给我儿子又能怎 么样？老太婆她就是活……”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在病房里响起，冯福眼睛通红的看着刘素兰：“我妈是活该？你儿子 这么好你就跟你儿子去过！”
刘素兰傻眼了 ：	“老冯，你是什么意思？”
冯福脸上还带着刚刚在冯裕那儿哭过的泪痕，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我说离婚！我要跟 你离婚，你跟你儿子去过去吧！”
刘素兰满脸的难以置信，罗慧茹和冯裕也吃了一惊。
“大哥，你别冲动。”
冯福愤怒的指着刘素兰道：“她把她儿子护的跟珍珠宝贝似的，要不是她，冯伟会变成现 在这样好吃懒做一味的只知道从父母、长辈哪里剥削，做事不靠谱。偷东西都偷到了你的店里 去了还不知道长进，外面的人随便一句话他就信了回来家里闹。”
冯福说：“这次是妈的命大，要不是今天我刚好在妈家，妈说不定就让这个小畜生给作死 了！”
冯裕不吭声了，刘素兰还在那儿哭，冯伟一句话都不敢说，抱着他妈一起哭。
也算是这一世同上一世不同，冯福那天正好有事去了冯老太太家，刚点亮了楼道灯就看见 老太太从楼梯上摔下来，连忙把老太太送到了医院。
及时就医让冯老太太的脑损伤减小到了极点，虽然老太太这会儿还不醒，但是医生已经确 认，老太太醒了就没事了。
赵玉麟没等着人来接，直接打了车来了医院，一进门就看见抱在一起痛哭的两母子，顿时 一阵恶心。
冯裕见着赵玉麟和赵贵也是一愣：“怎么下飞机了都不打电话让人去接你们？”
赵玉麟说：“我急着看外婆，再说，H市我和爸爸很熟，又不是到什么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还要人接。”
冯裕点头，让开了身子，赵玉麟走近床边，看见冯老太太苍白着脸闭着眼睛睡在病床上， 鼻子一酸，两行眼泪就下来了。
冯裕安慰道：“医生说，送来的早，老人平时又身子骨好，注意保养，这回没什么大问题 ，只要我们照顾的好，就能恢复的。”
赵玉麟点着头，一双手胡乱的擦着脸：“二舅，我想把外婆接到北京城去。”
冯裕叹了口气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还是得等妈好了以后问问他的意思。”
赵玉麟再次应下了，随后冷着脸转头看向了那边已经哭得只剩下抽泣了的两母子：“你们 哭完了？哭完了就把脸擦擦，我们到外面去谈谈，别装死，逼我用粗就不好看了。”
126.被抓了个正着
冯福有些担忧的看向赵玉麟：“玉麟这……”
赵玉麟笑的一脸灿烂：“大舅应该不会偏私的是吗？”
冯福觉得自家外甥有点儿……恐怖，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赵玉麟对冯裕说：“二舅要跟我一起过去吗？”
冯裕说：“我也有些话问小伟，你爸爸……”
“他留在这里照顾外婆。”
赵贵见赵玉麟这么说，大概是不希望自己知道那些事情，虽然有种被儿子瞒着事情的无奈 感，但是他家玉麟做事都是有分寸的，至少比起在那边的冯伟要好上千倍万倍。
冯裕拎着冯伟往外走，刘素兰想喊想骂，但是赵玉麟跟在她后面冷笑，她不知道为什么自 己就跟哑巴了似的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了。
医院的住院部角落的走廊很僻静，这会儿也确实没什么人，医生们都已经查完房，赵玉麟 把其中一个走廊的门关上，将冯伟推到了楼梯口。
“你怎么出来的？”
冯伟嘴硬：“什么怎么出来的？”
赵玉麟说：“你的刑期还有一年，你现在就出来了？你逗我？”
冯伟缩了缩身子：“我……我不过就偷了个东西，早就放出来了。”
赵玉麟呵呵了一声，说：“冯伟，你当年偷东西被放出来之后，被人怂恿着去吸毒，后来 因为没钱吸毒就跑去跟你贩毒。去年你在KTV被人抓到跟随别人吸毒身上还带着10g海洛因，刘 素兰帮着你周转了整整一个月，你还是被判了2年，你想我再把你牢里的那些事情跟你妈聊聊 ?，，
冯伟吓坏了 ：	“你，你怎么会知道……”
赵玉麟说：“你说我怎么会知道呢？你猜啊。”
冯伟没吭声，赵玉麟继续说：“你在牢里认识的那个人我让人查了，那个人以前是个毒贩 ，不过也是小喽啰，后来你被人放出去监狱外劳改活动，是他帮你争取来的。明人不说暗话， 我也没时间跟你兜圈子，你在外面见了谁？又答应了他什么事情？”
刘素兰这会儿也觉着事情不大对了，不由得拉过儿子的手，小声问道：“伟伟，到底是怎 么回事？”
冯伟看了冯裕和赵玉麟一眼，对他妈摇了摇头。
赵玉麟看着冯伟作死还不肯认死的德性，说：“你不会真的觉得那块玉牌很值钱吧！”
冯伟愣住：“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的是玉牌？”
他跟奶奶要传家宝的事情大家虽然都知道，但是也仅仅只是知道有个传家宝而已，至于传 家宝是什么，大家都认为他是听信了别人的话，没当真，他自己刚刚也觉得自己是受骗了，没 曾想，赵玉麟竟然知道？
冯裕皱眉，玉牌？
刘素兰也好像想起了什么，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赵玉麟：“伟伟说的玉牌是不是你妈妈…
...»
赵玉麟说：“是啊，就是那块玉牌。就是那块，我妈妈当年身子不好，外婆去东山上的佛 寺那里求来的老和尚说让我妈带着辟邪的那块玉牌。”
刘素兰不相信：“怎么可能，那玉牌值一百万？”
冯伟的脑子还在“佛寺上求来的，老和尚给的”这几句话里打转，便听得他妈脱口而出就 是一百万，脸色一下子变成了土黄色。
赵玉麟和冯裕对看一眼，冯裕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把冯伟的领子抓住了，一把拖了过来 ：“什么一百万，说清楚。”
冯伟最怕他二叔，这会儿被冯裕拎着脖子，只得哭哭啼啼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有个 人找我，说是知道我家有个传家宝很值钱，只要我能得到，他愿意花一百万来买。我说我坐牢 ，出不去啊。他就说你要是答应了，我明天就让你出狱。我我我我……我答应他搞到玉牌就卖 给他，他答应除了给我一百万，还愿意给我提供毒品……我……我……”
啪！
冯裕一巴掌拍在冯伟脸上，尤不解气，抬脚又给了冯伟一下，冯伟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 刘素兰想上去把儿子扶起来，但是对上冯裕凶神恶煞的脸，一下子又蔫了。
“大嫂，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 ”冯裕愤怒的说道，“小小年纪吸毒，跟毒贩谈‘生意’
,坑自己的家人，做事不经过大脑……这样的儿子，你只知道一味的宠溺？大哥如果要跟你离 婚，我也帮不了你，你好自为之。”
冯裕气的不行，说完这些话就走了，赵玉麟却还站在原地看着冯伟。
刘素兰见冯裕走了，忙走上前把自己儿子扶起来，抬头看见赵玉麟还站在这里，不由得色 厉内荏的喊道：“你还看什么看！我们娘儿俩已经这么惨了，你还想怎么样？”
赵玉麟不理他，蹲下身子问冯伟：“跟你交涉的那个人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冯伟摇头：“我不知道啊！日本人中国人长得不都差不多吗？那个人又不跟我说日文，他 中文说的很好啊，看起来也像中国人。”
赵玉麟啧啧嘴：“长得什么样还记得？”
冯伟说：“长得很普通。”
赵玉麟皱了皱眉，然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们母子两一眼，也起身走了。 刘素兰抱着冯伟又是一阵哭：“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啊！遇上这样的一家子……”
赵玉麟没回病房，他现在心里有点儿乱，从楼梯那儿走到一楼去医院的小卖部买了瓶可乐 ，一个人坐在外头的等候室发了一会儿呆。还没发呆上十分钟，他的手机就响了。
电话是李英泽打来的。李英泽早上醒来开着车子想去接媳妇儿，却不想没接着媳妇儿，到 收到了媳妇儿的外婆意外进医院的事情：“冯奶奶还好吗？”
赵玉麟说：“医生说没问题。”
李英泽松了口气：“那就行。”
赵玉麟说：“你别担心，我过几天就回来了。”
李英泽说：“我能担心什么，就是小北说你们老师挺咆哮的，说是你这样每天不去上学的 ，肯定考不上大学。”
赵玉麟被李英泽一说，顿时有点儿冏。
李英泽问：“你大学想念什么？”
赵玉麟说：“这问题当初文昭拐弯抹角的打听小北的事情时也问过。”
李英泽：“嗯？”
赵玉麟说：“念珠宝设计，我跟沈老和董老说了，他们会帮我找个靠谱一点的导师，平时 我还是跟着董老和沈老学玉雕，跟导师学理论。”
李英泽说：“那挺好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赵玉麟忽然说：“大泽哥，我想抱抱你。”
李英泽说：“我去订机票。”
赵玉麟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别别别，你怎么这么实在呢？你就不能哄哄我说，抱抱抱， 给你抱吗？”
李英泽说：“我也想抱抱你……”
赵玉麟嗯了声，说：“我知道，你别来了，你再跑，钱薇要撕了你了。”
李英泽没说话，赵玉麟想了想，说：“大泽哥，我爱你。”
李英泽没反应过来，就听着电话那头赵玉麟跟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的又说了好长一句话：
“大泽哥，我一直觉得自己能有这辈子是老天爷给的幸运，而这辈子，我最幸运的事情，是我 没有放过你。”
李英泽说：“怎么突然这么感性了？”
赵玉麟没说话，突然的把电话挂断了。李英泽傻眼，立马回拨，结果那头竟然关机了。 而彼时，赵玉麟的前面，冯裕一张脸阴晴不定的看着赵玉麟，手里的手机被他拔了电池， 冯裕觉得自己的喉咙干的厉害：“什么时候的事情？”
赵玉麟说：“我说我五岁开始就算计着要跟李英泽在一起你信吗？”
冯裕肚子里压着火：“你就给我胡闹！你跟你英泽在一起多久了？”
赵玉麟说：“五岁的时候认识就在一起了啊！”
冯裕：“你给我好好说话！”
赵玉麟低下头，刚刚他突然脑子一抽跟李英泽说我爱你的时候，余光一下子就瞄到了突然 出现的冯裕。赵玉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既然被冯裕听见了，干脆把以前闷在心里的跟李 英泽想说的那些话全说了。
反正都被抓了，再惨也不会惨到哪里去了。
“你给我出来。”冯裕拉着自家外甥走到医院外头的露天停车场，“你跟李英泽，都是… …那个？”
赵玉麟抿唇说：“不是，大泽哥不是，我是。”
冯裕觉得自己脑袋上顶着一阵天雷：“你你你……你爸爸知道你是……那个吗？”
赵玉麟说：“现在还不能跟他说，他会受不住。”
冯裕有些抓狂的说：“你还知道他受不住？你早干嘛去了！就算你要早恋，就不能找个女 孩子谈恋爱吗？李英泽他家那情况，他以后肯定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你二舅我知道像 ……那个……那种人，私生活都……就是，你以后难道要当李英泽的地下情人？”
127.儿子与丈夫选儿子
赵玉麟仰头看向冯裕：“舅舅，你信我吗？”
冯裕欲哭无泪：“信你什么？信你不会乱来吗？ ”你都已经这么乱来了你让我信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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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麟说：“舅舅，我不会乱来的。爸爸那边，你帮我瞒着好吗？我以后会跟他说的。我 ……我跟大泽哥是认真的，我们……”
冯裕打断他的话：“你才16岁，他都21岁了，万一他骗你的话！你怎么办？你们是一起长 大没错，但是你自己也说了，李英泽是有可能喜欢女孩子的，你是男孩子你知道吗？！如果以 后他喜欢女生了你怎么办？变性吗？”
被冯裕的时髦值刷新了新三观的赵玉麟：“……”
冯裕见赵玉麟不说话，以为他被自己话说动了，不由得放软了语气：“玉麟，二舅希望你 能性福。二舅也知道你自己是一个极其有主意的人，这么多年你不仅自己处理好了自己的生活 ，你爸爸那个懵懂憨厚的人你也能帮衬一二，只是你终究还是个孩子，我不放心啊！”
赵玉麟伸手把自己的手塞进冯裕的手心：“二舅，等时间证明好吗？大泽哥是个好人，这 点你不能否认。”
冯裕很想怒吼：是啊，李英泽不错是不错的啊！但是当初我是因为希望他可以变成老子女 婿所以说他各种棒棒哒！现在他要成为老子的外甥媳妇儿……不，也许，大概，可能，一定是 成为老子的外甥儿婿啊！！你要让老子怎么夸他？冯裕简直想哭，儿女都是债，外甥也不赖。 “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赵玉麟默默的松了口气，总算是搞定了一个。
冯裕想了想，又说：“李英泽要是敢对不起你，你别忍着，跟舅舅说，舅舅帮你打断他的
腿。”
赵玉麟粲然一笑：“谢谢舅舅。”
上辈子的他一定是蠢蛋，有这么好的一个舅舅都不知道珍惜！
赵玉麟在自家舅舅面前这回算是出了柜，冯裕心情谈不上多轻松，但是赵玉麟的心情却是 松快了些，至少有个亲人接受了自己的性向，并愿意帮着自己，他肩上的负担会少很多。
两个人回到病房的时候，赵贵正红着眼往病房外冲。
冯裕和赵玉麟都心下一跳——妈（外婆）不会出事了吧！
随后两个人就听到赵贵边跑边喊着：“医生……医生……醒了！醒过来了……”
冯裕和赵玉麟两人俱是一喜，赵玉麟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跑进了病房，冯老太太刚醒，精 神还不是很好，一瞧着赵玉麟进来，老太太脸上的笑容都大了一圈儿。
“哎哟哎哟，玉麟快过来让外婆瞧瞧，都长这么大了，比半年前胖了。”
赵玉麟鼻尖一酸，蹲下身子，抱着冯老太太就哭。
冯老太太给赵玉麟这一哭哭的难受极了 ：	“不哭不哭，玉麟不哭啊，外婆没事外婆没事。
”
“外婆……”
“嗯？”
“下次谁要玉牌什么的，你就给，玉牌什么没你重要。”
冯老太太心里头那个甜呀！
“还是外孙晓得疼人，那是你妈妈留给你的东西，外婆谁也不给，那个小畜生还敢抢？当 老婆子我好欺负呢？”
赵玉麟点了点头，哄冯老太太：“外婆等你病好了我们去北京住好不好？外婆跟我一起住
”
〇
冯老太太乐呵呵的说：“好好好，去北京，以后咱们玉麟在北京找个漂亮的姑娘结婚生子 ，外婆一定包个大红包给你。”
漂亮姑娘木有，帅气小伙有一个，外婆您能接受不？赵玉麟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知道真相的冯裕默默捂脸，好想死，为什么自己刚刚要腿贱走到下面去“偷听”人家小两 口打电话呢？
胸口好痛心好塞……
冯老太太毕竟手术刚做完不久，醒过来说了一会儿话，就又晕过去了。
冯裕和冯福把老太太照顾好了，赵贵一晚上没睡，胡子都长出来了，整张脸黑黢黢的。赵
玉麟押着他老爸去酒店睡觉。
冯裕也不想在这里多呆，跟冯福说自己去换身衣服，晚上来替班，就带着老婆麻利的跑了
病房里的人都走光了，冯伟和刘素兰这才心有余悸的走进来。
刘素兰还记着冯福说要跟自己离婚的事情，晈着唇生怕自己一开口冯福就会拉自己去民政 局办手续。
冯伟看房间里就剩一个睡死过去的老太太和自家爸妈，那个可怕的表弟和黑脸的二叔已经 走了，紧绷的神经才松开了去，一屁股坐到病房的木板凳上，从别人送来的水果篮里拿出一个 苹果吃。
“爸，我们什么时候吃饭？我都一天没吃饭了。”
冯福窝囊了大半辈子，这次的事情是戳着他的心口去了。他这辈子也没什么大的抱负，老 娘是他唯一的慰藉。冯老太太早年丧夫，中年丧女，辛辛苦苦的一手拉扯着他和冯裕长大、娶 妻、生子，不曾想，临到了老还被自家儿子弄得差点一命呜呼，再看那个成日里宠儿子宠的一 点没分寸，搞得他跟他弟不合，跟老娘不亲的媳妇儿，怒火顿起。
“吃吃吃吃！吃不死你！”
刘素兰被冯福骂儿子的这一幕一刺激，条件反射的想吼冯福，但是突然想起冯福这回有雄 起的趋势，立马歇了气焰，软声道：“你跟儿子这么凶不好。”
冯福问刘素兰：“那我怎么做才算好？纵容他偷窃？放纵他吸毒？看着他把我妈推下楼梯 弄死了我们全家我才算好吗？”
刘素兰又想哭了：	“你这么凶干嘛，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冯家有个种，你弟弟就一个女儿，
以后冯家还不是要靠着冯伟传宗接代，你现在把他骂死了，你们老冯家绝种了，你开心了？”
冯福被她越说越气，刘素兰这女人当年和他结婚的时候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她重男轻女的思想严重的近乎扭曲，冯福现在已经不指望冯伟了，对于刘素兰他也没什么期待 了。
“素兰，我对不起你。但是老冯家，宁愿断子绝孙，也不能要这样的孩子！ ”冯福说着也 哭了，“冯伟被你教成这样，我根本没脸去见老冯家的祖先，你要是还这么一意孤行，我…… 我也只能跟你离婚了。”
刘素兰在选丈夫还是选儿子两者之间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决定选儿子。
刘素兰想：丈夫总是想着婆婆的，儿子是自己生的，她又这么疼他，以后一定是向着自己 的。
晚上，冯裕来换班的时候，就看见冯福穿着一件邋遢的大衣，一脸胡渣的坐在那儿发呆。
“大嫂和伟伟呢？”
“吃饭去了。”
“你吃过饭了吗大哥？”
“没。”
冯福站起来，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的皮夹一直都在刘素兰那里，不禁有些窘迫：“弟啊 ，你有钱吗？”
冯裕点头，顺带着把自己的皮夹递给了冯福：“去买晚饭？”
冯福摇摇头：“去民政局。”
冯裕愣住：“大晚上的去民政局干嘛？这都关门了。”
冯福有点儿傻气的张了张嘴，半晌才游魂似的冒出一句：“啊……关门了啊。”
冯裕觉得自家大哥的状态不大对：“大哥，你跟我说，你怎么了？”
冯福闷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跟素兰准备去离婚。”
冯裕没想成两人会闹得这么不愉快，忙说：“虽然伟伟这事做的不对，但是你跟大嫂…… 怎么能..”
“我跟她说以后要是还这么惯着伟伟，我死了，下去了，见着自家的老祖宗我都会没脸见 他们的，我希望她能别惯着伟伟，否则我就要跟她离婚。但是她说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她心疼 ，她舍不得打舍不得骂。”
冯福说：“都是做父母的，谁舍得打孩子骂孩子。可是伟伟他要是再没个人好好教，以后 怕是掰不回来了啊！”
冯裕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只得闭上了嘴。冯福从冯裕的钱包里拿了一张100的，其
余的还给冯裕：“弟，今天我在你原来的家里睡一觉成吗？”
冯裕说：“你以后房子给他们母子吗？”
冯福说：“不给他们难道要让他们睡大街吗？唉……”
冯裕拍了拍自家憨厚的大哥的肩膀：“别难过了，我原来的房子你先睡着，过几天我到李 英泽那小子哪里去给你看看他的楼盘里还有什么好一点儿的房子。”
冯福哽咽的看着冯裕，悲喜难辨：“弟，哥做了大半年的糊涂人，这会儿醒了，会不会太 晚？”
冯裕说：“人的清醒，永远都不算晚。”
看着冯福有些佝偻的背影一晃一晃的拐进医院的楼道，冯裕最终只能幽幽的叹了口气。
128.曾氏作死团
肖骁北的调料工厂的第一批货装好出厂的时候，张航的第一佳超市也正式开业了。
李英泽挑了份大礼给张航亲自送了去。
“老板，这调料是日日香牌的？跟日日香快餐店是一个招牌的？不会是山寨的吧，以前没 听说过日日香还出调料的啊！”
超市的前面销售服务台处，新聘请的收银员有些惊讶的问张航。
张航得意洋洋的说：“真的假的，你买一瓶尝尝不就知道了？”
另一个收银员小妹说：“老板真小气，你都白送一瓶调料给在我们超市买100元以上的顾 客了，也不给我们这个小员工发个福利。”
张航乐了，大手一挥，土豪花花公子范儿立现：“行行行，瞧你们那苦逼样儿，一人一瓶 不能再多拿去尝尝味道吧。”
收银员小妹们一个个都高兴了。
第一个说话的收银员小妹速度最快，一下子就拆了一瓶日日香烧汁酱，拿了一个一次性的 塑料小碟子倒了点儿。后面的姑娘立马沸腾了。
“卧槽！好香！”
“好浓稠，看起来就觉得好好吃。”
“圆圆，你刚买的烧饼了，快拿来让我试酱啊！”
“我也要我也要！”
鞭炮声刚过没多久，因为开业，超市里的凑个新鲜的顾客也不少，一群收银员、服务生、 保洁都凑在那儿嚷嚷，顾客们的性质也起来了。
于是……
围观改变超市的销售。
“哎呀，这个酱怎么卖啊？别家超市没见过啊！”
“日日香的啊？我家小孙子最喜欢去那里吃饭，以前成天嚷嚷的要吃啃啃鸡，自从吃过一 次日日香，他倒是肯吃饭了。”
“是的是的，他们家的快餐做的很好的，就是不知道还有酱料啊？”
张航表示自己应该挺身而出讲解一番，顺便宣传一下自家超市，结果他才刚整理了一下衣 襟，他边上的收银员小妹就立马抢过了他原本的职业。
“这个酱料就我们家超市有卖的，大姐！”
“是的是的，别家没有的哦，因为日日香的调料也是刚开始做的，他们老板跟我们老板是 好朋友，所以才肯再我们这里试卖，开业第一天，买满100元送一瓶这么大的酱料，很划算的 啦！”
“这酱料平时卖卖也要三十多块钱一瓶类。”
“你说我们老板啊？对对对，就是站在那边那个跟门神看起来特别像的小伙子！”
站在边上跟门神看起来特别像的小伙子：“……”妈蛋！老子要炒你们鱿鱼，你见过这么 帅的门神？
肖骁北坐在仓库看他们下货，伸出头一看，超市门口那么多排队进去的人，不由的咋舌： “张航好厉害，第一次开超市能吸引这么多人来买东西。”
文昭刚送完礼回来，就听见他家媳妇儿的这声感慨，不由得乐了：	“小北，这些人领号码
是为了拿你的酱料，所以今天张航能吸引这么多顾客，这都是拖了你的福。”
肖骁北面上一红，乐颠颠的拉过文昭的手：“你看，其实我做酱料也可以很厉害的是不是
”
〇
文昭挑眉：“你想说什么？”
肖骁北嘟囔道：“我想把日日香的品牌做大了，再来你的文氏珠宝。”
文昭不解：“我的文氏珠宝不好？比不上日日香？”
肖骁北想了想说：“也不是，就是日日香刚开始虽然不是我创办的，但是日日香的调料却 是我一手折腾起来的，看着它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我现在辛辛苦苦的把日日香孕育大了，生 下来，却因为你一句话，就要撒手，不能陪着它长大……我不想这样。”
文昭叹了口气，看看周围没什么人，就把肖骁北圈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啊！说什么生孩子的比喻，你要是能生，也只能给我生。算了，随你吧！你喜欢的事 情我总要支持的。”
李英泽刚下车，从小门走进来，看到两个“伤风败俗”的在自己面前秀恩爱，想想自家媳 妇儿还在H市陪冯老太太，李英泽就不开心了。
我不开心，我也不能让你开心，于是秉承着这样的心情，李英泽表示——给文昭文总裁找 点儿事情做做。
“文总，看新闻了吗？”
抱媳妇儿的大业被人打扰了内心不爽不爽不爽的文昭：“……看什么新闻？你跟赵玉麟要 出柜了吗？”
至今还没吃到手，坐等着媳妇儿成年的李英泽：“呵呵。”
肖骁北一看到李英泽就自动的从文昭怀里挣脱了出来。
“英泽哥，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吗？”
李英泽把一个文件袋递给文昭：“有蠢人动了，玉麟的计划可以开始收圈了。”
文昭挑眉，接过李英泽递给他的文件袋，掏出手机给自家秘书打了通电话。
“还真是……性急。”
“急着找死呗。”
肖骁北没听懂两人说的：“你们在说什么啊？”
文昭问李英泽：“张航超市里有彩电卖吗？”
李英泽说：“大型超市都有的，不过有没有接有线闭路那就难说了。”
文昭也没理他，拉着肖骁北走到张航那儿：“你们这里有地方可以看电视或者上网的吗？
”
张航说：“我办公室就可以啊！”
文昭说：“走走走，看好戏去不去？”
张航看了一眼忙碌的超市员工们，再一看雀跃的文昭，想：反正大家都那么厉害，刚刚把 我的发言都抢了，一定十分的能够照顾好客户的要求，我只是去看个八卦，很快就回来的。要 是这时候李英泽在这里就好了，张航又想。
随即，张航看到了跟着文昭慢悠悠走过来的李英泽。
“哎呀！李卷毛你来了啊！真是太巧了，棒呆了，我正好有事要忙你帮我看一下超市我算 你工资给你两瓶日日香照烧酱汁让你给你家玉娃娃做菜吃哟
被这一连串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的连珠炮似的话语给弄得有些晕乎乎的李英泽：“……” 张航的办公室不怎么大，看着有点儿像小职员的办公室，文昭啧啧嘴：“够省的啊。” 张航说：“北京城的地价太伤不起了，租的多一平方米都是钱，不折腾了，反正我又不在 办公室里过日子。”
文昭说：“我每天都窝办公室里大半天，不宽敞点儿我得闷死。”
张航把办公室里的电脑打开了，问文昭：“你要查什么？”
文昭说：“曾氏珠宝冬季新款。”
张航按着键盘的手指一顿：“曾氏？”
文昭挑眉：“我师弟布了个局。”
这时候张航已经把网页打开了，曾氏珠宝冬季新款的图片跃然而出，肖骁北一看这个新款 珠宝的样式就不说话了，这图太眼熟了，赵玉麟当初画图纸的时候还问过他意见来着。
张航没看出什么爆点，坐等着文昭解释。
文昭说：“玉麟画的图纸。”
张航还是没听懂：“玉麟画的设计图不应该给你的吗？怎么跑曾氏去了。”
文昭说：“玉麟画了一共画了四款，春夏秋冬各一款主推，这个图纸是草稿版，曾永亮那 个蠢蛋让他儿子通过冯娇的关系偷走的，是赵玉麟一早就准备好的第一版草稿。”
张航听到冯娇的名字时不由得面部一抽，冯娇她帮着外人害自己的表弟，简直了……
“那你打算……”
“打官司啊！律师团一早就准备着了，本来是想，要是曾氏不那么要钱不要命，或者有点 儿商场的正派骨气，我就不搞他们的，结果，呵呵！”
肖骁北对赵玉麟的设计是有印象的，曾氏的新款第一眼看上去跟赵玉麟的草稿图很像，但 是在细节方面又有一些变化：“文哥，他们这款珠宝的设计师是谁？”
文昭说：“设计师当然是赵玉麟了，还能是谁？”
肖骁北黑线：“他们总不能把玉麟的名字放到自己的珠宝设计里面来吧，我是说他们写的 署名是谁。”
文昭一愣，是了，要是他要告，告的可不仅仅是公司，还有设计师，而且要是曾氏不要脸 到了极点，等官司一起，把设计师往众人眼前一推，他们顶多亏了点制作费，连大元气都不至 于伤及。
张航脑子也转的不慢，很快就从网页的信息里找到了曾氏这一套“冬云飘雪”首饰的设计 师：“是一个叫朱媛乐的女设计师。”
文昭简直要拍手庆祝了 ： “一作作死两！”
肖骁北说：“该给玉麟打个电话，冯奶奶要是没事了，他也该回来战斗了。”
文昭说：“我给李英泽发个短信，让他去找他老婆回来好了。
张航见这两人欢欣鼓舞的模样，有些犹豫的开口道：“冯娇她……要怎么办？”
文昭嗤笑：“爱怎么办怎么办，呵呵。”
129.以后也是我二舅 H市，酒店。
赵玉麟洗完澡出来，赵贵已经呼呼大睡会周公去了。
赵玉麟还不是很想睡，拿过一只枕头靠着，打开电视。
“珍丽珠宝您的完美选择，冬云飘雪新系列已正式起售，您的美，我们的愿望。”
电视频幕上，一个身材十分不错的女明星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旗袍，脖子上挂着的是一片银 光白色的云朵，条纹是用蓝钻镶嵌，铂金链，中间镶嵌了一颗巨大的红宝石，净显奢华。耳环 和手链也是同款，发簪被他们省略了，看来是觉得不受欢迎。
赵玉麟用遥控器敲了敲床沿，忽然觉得自己这么煞费苦心简直浪费，对手这么蠢，他原来 可以直接玩直捣黄龙毁其内里的招数的。
他应该给文昭打个电话，律师团那边他留着的证据可是很重要的一环啊！
赵玉麟在自己的口袋里找了半天，愣是没找着自己的手机，这才忽然想起来，他的手机被 他二舅给拔了电池板，拿走了。
他就说为什么今天手机这么安静，李英泽一条短信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
想想他家大泽哥联系不上自己之后那暴躁的可能，赵玉麟爬下床，掏出他老爸的手机，跑 到阳台给他家男人打电话。
彼时，李英泽因为近12个小时联系不上赵玉麟，已经处于暴走边缘，：“钱薇！钱薇！给 我订去H市的机票。”
看着老板刚回来不到一天又想着跟“老板娘”跑的秘书同志钱薇：“……”老板，你造吗 ，你再这样我真的很想炒你鱿鱼。
但是作为一个正直善良外表严谨内在热爱八卦的女秘书来说，钱薇表示，有一个不会对你 动手动脚老板，还时常能够看到老板跟未来“老板娘”打情骂俏深情相爱的画面，这份工作简 直称心的没办法拒绝。算了，正直的秘书表，我还是提醒一下你吧！
“老板……你手机响了。”
李英泽哦了，然后发现手机屏幕上赫然出现的“老丈人”三个字，立马鸡血奔走：“喂？ 贵叔，什么事？”
赵玉麟说：“你贵叔没事，你贵叔的儿子有事。”
李英泽听到赵玉麟的声音先是心下一定，随后有些不满的吐槽道：“这久都不跟我联系， 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赵玉麟说：“手机给二舅拿走了。”
李英泽拥有野兽一般的敏感度，立马从赵玉麟的话里听出了几分情绪：“出什么事了？” 赵玉麟叹了口气，说：“我跟你打电话的时候让二舅听见了。”
李英泽乐了 ：	“我们不是经常打电话的吗？你二舅怎么今天抓你了？”
赵玉麟说：“我跟你说我爱你的时候，他突然出现在了我后面！！ ”
李英泽这回明白了，他家玉娃娃这是被迫向亲人出柜了啊！
“被你二舅打了没？”
赵玉麟说：“没呢，二舅舍不得的。”
李英泽又安心了一些：“那就好。”
赵玉麟安抚了自家男人，便说：“我给文昭打个电话，刚看新闻看到曾氏旗下的珍丽珠宝 用了我的设计。”
李英泽说：“不用打电话给他了，他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律师团已经准备好了。”
赵玉麟惊讶：“这么快。”
李英泽笑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到：“今天我去张航的超市了。”
赵玉麟哦了声：“今天他超市开业啊，人流量大吗？”
李英泽说：“多亏了小北的酱料。”
赵玉麟笑道：“不至于吧！”
李英泽没说话，赵玉麟等了一会儿，忽的听到他家大泽哥柔声道：“玉麟，早点回来，我 也拿了一瓶酱料，等你回来我给你做菜吃。”
赵玉麟点了点头，随即想到李英泽看不到，不由得叹了口气，又嗯了声。
李英泽听到他叹气又觉得有点儿揪心，想到冯裕已经知道了他和玉麟的关系，便说道：“ 等你回北京了，带我去见见二舅吧。”
赵玉麟说：“那是我二舅。”
李英泽得意的说：“以后也会是我的。”
赵玉麟大笑起来，觉得他家大泽哥真的是一个超级会在不经意的时候说情话的大暖男。
“玉麟，冯娇那里，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真是一箭穿心，令人心烦。
赵玉麟没吭声。
李英泽说：“跟你二舅说一下吧，等曾超出事了，冯娇闹起来估计你不好收场，毕竟这个 局是你设的。”
赵玉麟嗯了声说：“我想想办法吧。”
两人又说了会儿贴心话，赵玉麟便要睡了。
一夜无梦，第二日赵贵起得晚，等他醒来的时候，赵玉麟连早餐都准备好了。赵贵有点儿 脸红，他好像都没照顾过自家儿子，一直都是他在被儿子照顾。
“怎么起得这么早，也不叫我。”
赵玉麟把一碗豆浆递给他：“要去给二舅换班，他昨天熬了一个晚上，等会儿给他带点早 餐过去。”
赵贵抬手揉了揉自家儿子的头，觉得手感简直棒极了 ：	“就你想的周到。”
“嗯？”
“要是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不高兴，你会不会不认我？”
赵贵喝了一口豆浆，觉得儿子这话有点儿奇怪：“你做了什么事情我不高兴？要说你最让 我不高兴的就是成天到处跑都不呆在家里陪我。”
赵玉麟笑了笑，没说话。
赵贵觉得赵玉麟这个笑容略不安，不由得放软了语气：“儿子，爸爸没你聪明，也没你能 干，很多事情都是靠着你的想法爸爸才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爸爸其实……有点儿对不起你 ，所以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就算有什么事情你没做好，爸爸也不会怪你的。”
赵玉麟知道自家老爸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也只好安慰道：“我没这个意思，爸你别多 想。人无完人，金无足赤，我只是觉得自己可能没你们想的那么好，以后犯错了想要在你这里 求块免死金牌。”
赵贵乐了：	“还免死金牌，还珠格格看多了？”
赵玉麟想到小燕子跟皇上撒泼打滚卖萌要免死金牌的样儿，不由得也笑了。
跟老爸出柜什么的，再拖一拖吧。
也许潜移默化这一招可以用啊！
两人吃过早饭，打车去了医院，冯裕正坐在病床边削苹果，冯老太太已经醒了，看起来气 色虽然不怎么好，但是精神挺足的。
赵玉麟把保温瓶递给冯裕：“二舅，先吃饭吧。”
冯裕打开保温瓶，倒了一碗粥出来，正想着先给老太太喝，赵贵就拉住了他：“你自己喝 ，妈的那份玉麟也买了，你那份里头有肉沫，妈不能喝的。”
冯裕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着赵玉麟已经端了一碗白粥淋了些芝麻油，坐在床的另一边给老 太太喂粥了。
“你儿子真是细心，跟我妹子一样。”
赵贵略心塞：别以为我呆就听不懂你的画外音，你是再说我儿子跟我一点都不像，不像我 这么粗心大意还蠢！
喂完粥，冯老太太就又开始犯困，老人总是比较能睡，再加上冯老太太还伤着了，赵玉麟 给冯老太太盖好被子，冯裕才慢悠悠的站起来，准备回家。
赵玉麟对赵贵说：“我去送送二舅，爸你看着外婆行吗？”
赵贵挥了挥手：“你去吧！这里有我。”
冯裕看赵玉麟的样子就是有话跟自己说，跟赵贵道了别，就在门口等赵玉麟。赵玉麟拿了 一个文件夹出来，看到冯裕，低着头一脸认错样的走上前。
“这是怎么了？”
赵玉麟把文件夹递给冯裕，冯裕没接：“你这样子我有点儿受不起，我也没怪你跟李英泽 那事儿，你这样子是怎么回事？又出什么事情了？”
赵玉麟喃喃道：“是表姐的事情。”
冯裕眼皮子一跳，知道要遭，本想拦着赵玉麟，让他别说话算了，但是赵玉麟哪里肯，他 必然要顺着这个坡往下爬的，否则就没机会了。
“表姐的男朋友把我留在二舅你们家的一个设计稿纸给偷了，还稍微修改了一下就盖上了 自己公司的印记，现在在大肆宣传贩卖。文总已经收集证据准备要告曾超了。”
冯裕心说：还好还好，幸亏就只是曾超的破事，没我家女儿的事情，只要说清楚了，分手 了就行。
紧接着，他就听到赵玉麟又说道：“文总的人上回找过表姐一次，也跟她说了这个事情， 但是表姐不信，我今天联系了文总，他的律师团再次联系了表姐，但是表姐的电话不通。文总 的律师说……”
“说什么？”
“他们说：如果表姐不肯出庭作证，很可能被曾氏的攀咬，到时候被人认为是表姐提供了 资料给曾超……”
130.冯娇的下落
冯娇失踪了。
冯裕在被赵玉麟当头喝棒的提醒之后，整个人都有点儿失了分寸，当即回去联系了罗慧茹 ，想让她立马回北京劝住女儿，但是罗慧茹却怎么都联系不上冯娇。
罗慧茹匆匆回了北京，在北京城近乎疯狂的地毯式搜索了两天，一无所获。
与此同时，曾氏集团内部，曾永亮愤怒的将手里的文件砸在了桌子上，他的前面，曾超几 乎大气不敢出一口，生怕受到牵连。
坐在一旁的朱媛乐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你们不是说这个设计稿是佚名的吗？为什么赵 玉麟会跳出来？”
曾永亮冷笑：“就算是佚名，你也是抄袭了别人的作品，有什么区别，当了女表子还要立 牌坊吗？”
朱媛乐说：“曾叔，你话说的那么难听干什么？我们朱家难道为了你们曾家做的还不够吗
?，，
曾永亮说：“现在是我要遭！是曾氏要出事，你让我说的多好听。”
朱媛乐吼道：“这是我们朱家的错？要不是你那个蠢儿子偷了别人的设计稿还被别人抓住 小辫子，我们现在至于这么被动？”
曾超发现火往自己身上引了，忙推卸责任：“这事也不能怪我啊！爸爸，是你让我去对付 赵玉麟的啊！”
曾永亮瞪了自家的蠢儿子老子让你偷得是这个吗？啊！是吗是吗？就算是你也要斟酌一下 啊！曾永亮想想，也是觉得自己的大意了，得给他妈打个电话想想办法了，要是董老肯帮忙就 好了，若是不肯，曾氏这一回怕是难过了。
文氏那头，已经派人大肆的将曾氏抄袭文氏设计师的新款这件事宣传了出去，并趁机将自 己新款的样品打了个亮相。
文昭那里的样品自然是赵玉麟呕心沥血修改了无数遍之后的完成稿。
冬季的新款项链链子微长，做成了毛衣链的风格，但是与后世粗制滥造的毛衣链不同，文 氏珠宝旗下文秀瑞素的这款项链将秀美刻到了骨子里。长链同样是用铂金打造，链子看似细， 但是却很有韧性，这也跟赵玉麟根据后世改变的链子的形状结构有很大关系。项链的坠子是个 云朵形态，不同时曾氏那种用蓝宝石点缀的花哨，文氏的祥云是直接用一整块蓝紫翡翠直接雕 刻而成的，样品的雕刻精美，韵味十足，中心的镂空花纹雕刻更是显出了翡翠雕刻者的手法精 湛。
除了项链，文秀瑞素的冬款同套的耳坠和手镯也同样运用了祥云图案，蓝紫翡翠的魅力比 起红蓝宝石丝毫不逊色，其中内里透露出的中国风更是吸引了一大票的爱美人士。最引人瞩目 的不是项链或者手镯，而是那支发簪。
随着时间经济的发展越来越多的女人在头发染烫上的追求开始变多，黑长直的数量大大减 少。女人们的头发有大卷、有小卷、有烫直、小梨花等等各种各样的花式，然而所有男人在面 对身着旗袍、长发轻挽，一支玉簪独立的精致典雅的女人时，总是更多的生出几分欣赏。
赵玉麟在这支发簪上花的心思还真不少，他翻了好几本沈老那儿留下来的古籍，仿着明代 的女子首饰，又从魏晋两代取了不少花纹样式才设计出了这么一支玉簪。不得不说，古来玉簪 多用软玉，翡翠名贵，点缀更多，赵玉麟这次花了大手笔的设计了这么一支玉簪，倒是把富豪 界的富太太们都引领走向了中国风。
连带着的，丽人旗下的“翠典”品牌的旗袍都买的达到了一个销售新高度。
文昭那个得意啊！
“赝品再怎么折腾都比不过正品啊！ ”文昭拿着赵玉麟雕刻的那支玉簪子乐呵呵的说道。 本来他也是不赞成赵玉麟用这么大的手笔弄玉簪的，毕竟翡翠昂贵，一支水头好、颜色正的手 镯就不菲了，玉簪花的玉料一点不比手镯少，而且雕工方面更是要尽心，这里头成本计算一下 ，一般公司可不敢下手。
但是赵玉麟却信誓旦旦的保证，这一笔，有赚不赔。再加上两人合谋要坑曾氏，如此，文 昭才下定了决心，支持了赵玉麟这个决定。
现如今，不得不说，这个决定做的对极了！
曾氏的规模不如文氏，搞不起大块翡翠做吊坠、手镯，改用了珀金碎宝石，好好的一个设 计，虽说是草稿，但是润色一下也绝对不差，却让他们弄得不伦不类的。也因为没有上好的足
够吸引人眼球的翡翠，金属的发簪用这种图案花纹又显得单调，他们放弃了发簪，只做了项链 、手链和耳环。
若是单单只有他们的一套首饰，看起来也确实不错，但是对比来看就显得捉襟见肘了。
正如文昭所想的，曾氏因为种种原因放弃了用翡翠制作这一套首饰的设计，现如今又深陷 抄袭的丑闻之中，曾氏的珠宝销售一降再降，甚至曾氏的股票都出现了跳水的现象。
而文氏则怡怡相反。
这套首饰的制作材料昂贵，注定了消费群体的富贵身份，文昭以前也是走高档风的，但是 这么在高档奢侈品的价位上获利还是头一回。不仅如此，因为中国风现在在世界上也颇受欢迎 ，通过富太太们的强大交流圈子，很快国外的富太太们也开始向文氏预定珠宝，并且文氏前几 年的中国风首饰的销售都达到了新的销售高峰。
文昭这回是吃到了国外奢侈品的暴利，同时也不得不感慨，这个世界上有钱人还真的不嫌 多啊！
肖骁北对此也颇有体会，他想着，中国风也不仅仅体现在穿戴上，中国的美食也是深受外 国群体的欢迎。日日香现在在全国的分店还没有形成太大的气候，但是过几年呢？日日香的调 料也是如此。
赚国人的钱不如赚外国人的钱，在这一点上，肖骁北、文昭、李英泽和赵玉麟的思想算是 初步的达成了一致。
“文总，曾氏珠宝的老总曾永亮说想要见一见您。”文昭的秘书洛可推开门有些无奈的说 道，“他的儿子一直在下面等着，我们不好动手的。”
文昭一愣：“他儿子？曾超？”
洛可说：“是的，曾超，他说希望您帮忙联系一下赵玉麟赵设计师。”
文昭皱眉：“他说了找赵玉麟干嘛吗？”
洛可说：“这倒是没有。”
文昭：“去问问。”
洛可关上办公室的门，下去了，没一会儿，她又走了上来，跟文昭汇报说：“曾先生说， 赵设计师如果不想看着他姐姐一尸两命，最好撤诉。”
啪！
文昭的杯子砸在地上，整张脸黑的跟涂了煤炭似的，洛可没吭声，她家老板正在气头上呢
过了好一会儿，文昭的脾气下去了一点，拿出手机给赵玉麟打了个电话。
“玉麟，你姐姐在曾超那里，而且，听曾超的口气，冯娇像是怀孕了。”
“什么！？ ”
“二舅妈 !
电话那头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吵嚷声过后，文昭才听到赵玉麟的声音响起来：“冯娇是被绑 架还是资源在曾超那里的？”
文昭说：“我不清楚——你现在在北京？刚刚是你的舅妈？”
赵玉麟有些无奈：“我今天刚到北京城，舅妈来接我，刚刚去上了趟厕所，没带手机，没 想到你就打电话来了。”
“李英泽呢？”
“在我旁边呢，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
文昭有些悻悻问道：“你舅妈她没事吧？”
赵玉麟说：“没事，你先派人去查查冯娇是不是自愿的。”
文昭说好，然后吩咐洛可派人去查，一通吩咐下去之后，才再次问赵玉麟：“你觉得她是 自愿的可能性大还是……”
赵玉麟打断他的话，说：“我不想假设，更不希望看到最坏的情况，希望我的好姐姐为了 自己的父母都想想，别后悔才好。”
这头赵玉麟挂了电话，那头文昭的也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一个个的，怎么老喜欢作死呢？ 还是他家小北最好了。
北京郊区的一个小厂房里，冯娇焦急的躺在床上，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虽然从 外表上看还看不出什么，但是B超显示机曾经投影出来的宝宝的还不成型的轮廓却说明了自己 的肚子里已然有了一个新的小生命。
冯娇一直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她现在很迷茫，到底她应该做怎么样的选择，才能够让所有 人都好好的？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的准未婚夫会突然像是疯狗似的出现，然后把自己关 在这里？她的爸妈，现在又是在哪里？
131.有个孩子做准备
砰！
厂房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踢开，冯娇看到曾超醉醺醺的朝自己走过来。原本，冯娇应该迎上 去的，但是曾超的表情太过恐怖，冯娇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曾超似的。她害怕的 往后缩了缩身子，曾超晃悠着身体走进来，抬脚，砰的一声，木门又关上了。
“过来！”曾超走到一半，忽然停住，冲冯娇喊了声。
冯娇身子猛地一抖，又往后缩了两分。
“过来！！ ”曾超又喊了一声，语气里满满的是不耐烦。
冯娇蜷缩着身子开始哭，曾超的怒气一下子上来了，走过去抬脚对着冯娇踹了两下：“哭 什么哭，老子才应该要哭，你他妈的有个好弟弟，真是有个好弟弟，跟你弟弟一起算计老子？ 妈的，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冯娇哭着大喊：“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
曾超冷笑：“你不知道？你跟我说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弟弟抢走了本来应该属于我的董 家的玉雕术的学习机会？或者你不知道你弟弟房间里的那张设计图是他布的局？还是你不知道 他用他的设计图算计我们整个曾氏？”
冯娇哭的一抽一抽的，脑子却无比清醒，曾超他怎么变成这样了？这就是他的真面目？冯 娇很后悔自己没有听爸妈的劝告，没有听从赵玉麟的好意，反而还以为他在害自己。
她到底是有多蠢才会不信任自己的家人，而去相信一个禽兽不如的男朋友！
“玉麟学习玉雕术是董老自己愿意教授的，至于图纸，我该知道什么？”
冯娇抹了一把眼泪，猛地看向曾超：“我该知道你接近我是为了从玉麟那里拿到好处？还 是我该知道你偷了别人的图纸，自己盗用了，本想着借机打击我弟弟，现在别人反过来要告你 了，你觉得难受了？曾超，你简直就是个令人作呕的王八蛋！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么一个恶心 的玩意儿！”
曾超抬手就给了冯娇一耳光，咆哮道：“需要我提醒你，你现在肚子里还有我这个恶心玩 儿留给你的种吗？”
冯娇被曾超这一句话弄得嘻住了，不上不下的恶心的不行。
曾超这会儿喝多了，本来在他爸那里受的气，这会儿都冲着冯娇来了——谁问给他设局的 这个赵玉麟是她的亲表弟呢！
“你觉得我恶心是吧！冯娇我告诉你，你他妈才恶心呢。”曾超用手拍了拍冯娇的面颊， “觉得自己长得好看是吧？我呸！你也就是个有脸没脑的女人，说我恶心，你又多好？赵玉麟 帮你们家这么多，你一撅屁股让我干爽了，还不是立马胳膊肘往外拐的。也不想想，要是没你 给我开门，我进的了赵玉麟的房间？”
“你还有脸说我！自己跟你爸妈为了我吵架，跑来跟我说什么来着？你说，我才是世界上 对你最好的人，你爸妈就知道疼赵玉麟！还记得吗？要我给你模仿一下你当时的语气吗？臭女 表子！”
冯娇哭骂道：“别说了，别说了！你这个骗子、小偷、混蛋！”
曾超冷哼一声：“你最好放聪明点，如果不配合，或者你弟弟真的把曾氏告倒了，我就把 你肚子里的孩子剖出来，让你去死。”
砰！
厚重的木门再次被关上，冯娇整个人都缩在墙角窝成了一团。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冯娇忽然意识到：如果真的因为自己，害的他弟弟赵玉麟的布局毁于 一旦，自己还有什么脸见赵玉麟。
冯娇突然又想到自己跟赵玉麟小时候生活的点点滴滴，再次暗骂了自己一声，觉得自己简 直蠢爆了才会为了曾超而伤害自己的亲表弟。
这世界上，除了父母，也就只有这个表弟不会害她，男朋友什么的，终究是外人，更何况 ,是像曾超那样，用看似温柔的虚情假意对待自己的人，她怎么能为了这样的人伤害自己的弟 弟！
“我真是太蠢了。”冯娇抹了一把眼泪，微微抬起头，开始仔细的打量这件屋子，她要找 到破绽逃出去，她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
北京城的另一边。
李英泽打了今天的第N个喷嚏，赵玉麟断了碗姜汤递给他：“先喝点儿，别逞强。”
李英泽头疼的不行：“居然在这种时候感冒了，真是糟糕。”
赵玉麟说：“也没你什么事儿，这场仗还是得我跟文昭来打。曾氏这几年跟文昭也拼着， 你别担心了，文昭自己处理的来。”
李英泽说：“我好歹也是文氏的第三大股东。”
自从赵玉麟帮李英泽从柳珞白那里赚了 6%的股份，加上他们两人的股份，已经达到了 20% 的控股，所以李英泽还真是文氏集团的大股东。
“别逼我把给你的股份要回来！”赵玉麟凉凉的说道，“你想过劳死我直接送你上西天更
好！”
李英泽乐了，忙说不敢。
赵玉麟喂他喝了姜汤，也不肯走，坐在他窗边晃了晃脚。
李英泽问：“罗阿姨她还好吗？”
赵玉麟说：“不肯吃饭。”
李英泽叹气：“这事换了谁都不好受。”
赵玉麟皱了皱眉：“我姐太傻了。”
李英泽倒是不认为冯娇傻：“对待感情太真挚、太单纯了而已。”
赵玉麟说：“对待感情真挚、单纯不是她的错，但是不会看人，把坏人当做好人来对待， 这就是她的错。舅舅和舅妈把她养的太少不更事了，这样的容易被男人骗啊！”
李英泽从背后抱着赵玉麟，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脖子：“嗯，玉麟这样的就不容易被人骗。
”赵玉麟指了指李英泽的鼻尖：“已经被你骗了。”
李英泽不认：“我没骗过你什么事儿。”
赵玉麟没说话，倒是李英泽今天嘴巴不得闲，一直在说：“你说，冯娇会把曾超的孩子生 下来吗？”
赵玉麟看了李英泽一眼，有些莫名其妙：“你关心这个干什么？”
李英泽说：“你看哈，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我们两个在一起是可以那个的，但是那个 完了不可能有小孩儿啊！”
“所以我想……领养一个孩子，或从别人那里过继一个，正好冯娇有了孩子，虽然孩子的 老爸坑爹了点，但是好歹也是你妈妈那边的血缘……”
赵玉麟没想到李英泽想到了这一层，不由得有些感动：“到时候，要是李家那边比你生孩 子，我不介意你去国外弄个试管婴儿代孕的。”
李英泽被赵玉麟那么高科技的想法惊坏了 ：	“我没想过这个……”
赵玉麟不解。
李英泽说：“你家里就你一个独生子，你爸爸也没有要再婚的意思，所以我想着冯娇的那 个孩子以后可以当做是你的小孩……”
赵玉麟哭笑不得：“大泽哥，我才16岁。”
李英泽也有点儿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有备无患嘛！”
赵玉麟说：“那你呢？”
李英泽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没告诉他：“玉麟，我妈妈怀孕了。”
赵玉麟一呆：“啥？”
李英泽有些脸红，杜丽娟上个月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因为她也快四十岁了，说起来算是 老蚌生珠，她没好意思跟外面酱，李皎因为朱昭的事情，被迫接手了他的工作，这几天忙得都 没时间炫耀他的强大X能力，于是乎，他妈妈怀孕了的事情到现在都没让这些没什么血缘却比 血缘还亲的亲人们知道。
赵玉麟也替杜丽娟高兴：“杜姨姨这回怀的是男孩儿女孩儿？”
李英泽说：“才一个月半，还查不出来，但是不管是男孩女孩儿，反正以后生孩子的事情 就交给他（她）了，我不管。嘿嘿。”
赵玉麟扑到李英泽怀里蹭了蹭：“大泽哥，你真是……老让我感动，以后你就算不要我了 ，我也要粘着你。”
李英泽大笑：“哈哈哈哈哈，好啊，以后你要是跟我闹别扭了可别不认这话。”
两人抱着黏糊了一会儿，文昭的电话就来了 ：	“查到了，人在东郊的一个废弃工厂里。”
赵玉麟挑眉：“冯娇是自愿的？”
文昭说：“应该不是，调查的私家侦探说，门是被人从外反锁的。”
赵玉麟闭了闭眼，只觉得心里有一块大石头突地落了地。
“报警吧！在告曾氏的时候，再记得加一条囚禁孕妇，迫害他人生命危险。”
文昭问：“不派人去救你表姐吗？”
赵玉麟说：“救，怎么不救。冯娇是最好的人证，你的人准备好了？”
文昭说：“差不多，等张航过去了就能行动了。”
赵玉麟不解的看向李英泽：“张航？”
对面的文昭已然挂了电话，彼时坐在床上的李英泽抬头望天装死——我什么都不造，真的 ，比真金还真。
132.狗急也会跳墙
二十一世纪是信息爆炸的时代。
电脑的普及意味着网络的大众化，不说在现在我们的思想的奔放状态下，对于抄袭这种事 情仍视为可耻，十年前的群众对于抄袭更是觉得无法忍受。
赵玉麟是经历过各种人肉爆吧事件的重生人士，这一次的舆论战自然是要把网络这块地盘 物尽其用，至于电视和报纸的媒体工作，他相信文昭会做的比他更好。
果不其然，在经历了一轮网络轰炸之后，再由正规的媒体书写出文氏义愤填膺的斥责稿， 之后加上电视台记者的给力明察暗访，所渲染出来的民众舆论压力逼的曾氏的股票持续走低， 而曾氏珠宝的销售量已然下降到了冰点。
同时，借由这次炒作打开了海外销路的文氏却成了最大的赢家。两者之间的对比让曾永亮 简直吐血，但是这蠢事是自己跟自己儿子一起干的，还带上了世家好友朱家的女儿，这简直连 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等到文氏和曾氏的事情吵上了法院，民众的看戏心理也到达了一个新高潮。
文昭理了理身上西装的折痕，肖骁北坐在沙发上，看着文昭那意气风发的模样，不禁有些 担忧：“文哥，你确定曾氏翻不了盘了吗？我有点担心……”
文昭把肖骁北报到怀里，亲了一下，软声道：“别担心，我的弱点只有你了，只要你好好 的，这场官司我就一定能赢。”
肖骁北脸上一烫：“你跟英泽哥学的越来越没样儿了。”
文昭不乐意了 ：	“什么我学他！你看他那傻大个的蠢样，明明就是他学我！”
肖骁北哦了声：“所以你以前一定经常跟人说情话？”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啊！
文昭被嘻了个半死，只好祸水东引：“必须不是啊，经常跟人说情话的是柳珞白，我跟他 走的近，听会了一点儿而已，我绝对没有乱跟别人说情话的习惯。”
肖骁北捂着肚子又笑了好一会儿。
站在原告席上的赵玉麟看着脸色极差的曾永亮，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恍惚感，上辈子，他也 是站在这里，被乔西阳和张琦的律师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现如今，他却是站在原告席，向 别人发难。
曾超走到曾永亮的边上，将手微微举高，赵玉麟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曾超手上拿着的那 条桃花玉项链。这条项链是当年赵玉麟用赢了少年玉雕大赛第二名之后得到的奖励亲手雕刻好 了送给冯娇的礼物。
赵玉麟从来不知道冯娇竟然一直把它带在身上。
赵玉麟抬头，有些愤怒的看向曾超。
曾超用口型，得意的说：【想救她就让我们胜诉。】
赵玉麟皱了皱眉，低头问文昭：“你的人什么时候行动？”
文昭秒懂：“马上。”
赵玉麟心安了，仰头回了曾超一个漠视高傲的眼神。
曾超皱眉，刚想再威胁一把，然后才张嘴，就看到赵玉麟冲他做口型，那口型分明就是两 个字：【做！梦！】
赵玉麟虽然嘴上说的斩钉截铁，但是心里还是很担心冯娇的安全，文昭让人拍了张围堵的 照片偷偷的把手机递给赵玉麟看。手机的像素不是很高，但是赵玉麟也看清了营救队伍的庞大 ,张航表情严肃的站在队伍前，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放心吧。”文昭拍了拍赵玉麟的肩膀。
赵玉麟深吸了一口气，还没调整好状态，最高的法官已经抬起了小锤子拍了拍：“开庭！
”
文昭这边的律师是他的固定团队，作为原告要先做陈词。等他们陈词结束，才轮到曾氏那 边反驳。
两大律师团你来我往唇枪舌战半天，文昭这边的律师抓住了一个关键点，朗声道：“陈律 师竟然这么有底气，希望我方的证据上陈时，你们也能这样站得住！人无完人，知错能改才善 莫大焉，死不悔改的，也只有牢狱之灾才能让你们头脑清醒！”
陈律师脸都气绿了，愣是气的没说出话来！
文氏这边陆陆续续的呈上了证据，其中一些是赵玉麟曾经画过的草稿，跟曾氏这边上呈的
朱媛乐的最后定稿有很多的类似之处，赵玉麟当初布局的时候也没避过闲，老子摆明了要坑你 ，还做的无声无息干嘛？
如果你自己聪明，这些证据也用不着，但是既然你们曾氏个个心术不正，赵玉麟觉得自己 完全没必要浪费时间在“如何布置一个完美无缺的局坑死曾氏那些个小女表砸”这件事上头。
文昭的律师说：“法官大人请看，我们这边的草稿每一张都有拍照、公证在我们公司内部 的资料里留档，而曾氏的只有一个完结的定稿，前面的草稿竟然一份都没有，他们这分明就是 抄袭剽窃了我方的设计！”
曾氏的陈律师忙辩驳：“你所说的照相如何确定时间？如果你们把手机的时间调快了也能 变成这样的效果，再者，你们的公司内部资料库什么的，你们也说了，这是你们的内部，里头 的文件上传时间还不是自己能改？”
文昭的律师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冷笑一声，把北京市公安局的技术员请了上来：“法官 大人，这是我们市公安厅的技术员主任刘警官，我们所有的证据都是通过了刘警官的检查之后 才上呈的。”
刘警官向法官行了一个礼，一丝不苟严肃的说道：“我向组织保证，我所说的话都是真话 。这些照片，以及拍摄照片的手机、电脑资料库都没有任何人工修改的痕迹。”
法官向他点点头，刘警官再次行了一个军礼，下台去了。
曾氏两父子的脸色都不是很好，陈律师晈晈牙，站起来，说道：“就算这个设计的原作者 真的是文氏集团的赵设计师，但是我方也不能算作剽窃抄袭！请大家注意一下我方设计图的来 源，我方表示设计图是一个设计师寄给到我方公司的，且其署名佚名。既然如此，我方也只是 接收方，并未有任何的剽窃一说。”
文昭的律师反唇相讥：“这话说的好笑，曾氏的首饰设计师不是朱小姐吗？这会儿改口了 ?变成佚名了？”
陈律师说：“大家刚刚也看到文氏的律师呈送上去的图了，那些都只是赵设计师的草稿图 ，我方得到的图纸也是草稿图，自然要找设计师修改的，而朱大设计师修改了草稿图，署名便 是她了。如果文氏觉得无法接受，我方也可以改回佚名。”
朱媛乐坐在曾超身后听得心里满满的都是怒意，陈律师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她贪图 那个功劳不成？
“请问陈律师，如果你从一个人手里偷了一只鸡腿来，晈了一口，发现鸡腿不好吃，能退 回去了事吗？”
陈律师：“请对方律师不要混淆概念，我的负责人并没有偷窃任何文氏的东西。”
“所以你的意思是朱小姐偷窃了我方设计师的设计？”
朱媛乐猛地站起来，恨恨的看向文昭的律师：“我没有，别血口喷人！”
这个时候朱媛乐跳出来简直像是狗急跳墙，模样也太过狰狞，着实有些不好看，照理来说 ，这句话陈律师会自己接，毕竟这是一个很明显的选择问题，就算接了后面有陷阱他也能兜得 住，但是朱媛乐就不一样了，她一跳出来，文昭的律师团的矛头一下子转了方向。
“朱小姐既然说自己没有偷窃我方设计师的设计，那么朱小姐，请问这个设计图是你的作 品吗？”
朱媛乐咬牙切齿：“当然是的！”
“为什么我明明记得你们的陈律师说这是你的修改后的作品，而原作者是佚名呢？”
朱媛乐一愣，陈律师总算找着插话的时机了 ：	“朱小姐的意思就是这是她修改后的作品，
并非剽窃。”
文昭的律师笑笑：“那么，朱小姐，请问你知道这个作品的原作者是赵玉麟先生吗？”
朱媛乐还没回答，赵玉麟就率先开口了：	“她怎么会知道，她要是知道了，恐怕早就撂挑
子不干了，毕竟当年她在民间的少年玉雕大赛上还羸过我，用她高超的技艺，剽窃了八宝玉仙 瓶的花纹，巧妙的赢了我，是不是，朱小姐。”
“狗屁！那就是我赢了，什么剽窃了玉仙瓶的花纹，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赵玉麟，你 以为你自己很厉害吗？你以为我愿意修改你画的草稿？我自己的设计明明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 ，如果不是曾……”
“闭嘴！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哪里？ ”曾永亮怕朱媛乐再说下去直接说漏了嘴，害了他们 输官司，直接一把抓过她，然后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朱媛乐被这一个耳光打得懵了，抬过头去时，赵玉麟已经低下了头，而他微微勾起的嘴角
说明了他的好心情。
人在激怒的情况下，最容易说出真相，因为那个时候，人的思维被愤怒所控制，理智无法 掌握你的心情。
09:25 [〇
3/3
64. 7%
133.逃出生天
废弃工厂的一个小仓库外头，张航大手一挥，一群人无声无息的前进，张航的武力值不高 ，只能跟在后头，走在前头的一个警员身手快速利落的用手刀砍倒了两个守门的，张航忙不迭 的抬脚一下踹开了厚重的木门。
“冯娇！ ”张航脸上止不住欢喜的冲进去，而后看到的便是一个空荡荡的仓库，床铺上的 毯子有些凌乱的被堆在一起，而冯娇，却根本不在这个房间里。
张航不解的看向两个冲在最前面的警员：“人呢？”
两个警员同时摇头：“不知道。”
张航急了 ：	“你们找错地方了？”
队伍后面的私家侦探被张航拎着领子着实有些难受：“肯定没错的，曾超昨天就是来了这 里，进去半个小时以后，又气冲冲的出来了，让门口这两个看好人，之后就回家了，根本没去 别的地方。”
张航问：“你们确定冯娇就在这里？你们看到真人了？”
私家侦探闭嘴了，他还真没看到真人，毕竟这个仓库都是全封闭的，他连偷拍都办不到啊 !但是私家侦探觉得根据自己多年来的从业经验再加上曾超那个智商的敌人，那个冯娇肯定一 定必须在这里啊！为什么会没有人呢？
“先给文总打个电话说明一下这里的情况吧！”文昭的贴心下属提示道。
私家侦探表示：“我去看看仓库里的情况，人不可能突然一下子不见了的。”
于是两头行动开去。
另一边，因为辩驳的时间过长，法院进入休庭期。上午的第一场官司，文氏以比较明显的 优势暂时获得了胜利。
赵玉麟饭也没吃，就等着文昭给他递好消息。
文昭的下属买了快餐回来，看见赵玉麟一脸担心的模样，便劝道：“赵先生，先吃点，下 午还要继续呢，你这样身体撑不住的。”
赵玉麟点头冲他微笑，却没动筷子。
没一会儿，文昭就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赵玉麟满带期盼的神情，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不 想让赵玉麟失望，但是，他必须得告诉他实话：“人不见了。”
赵玉麟期盼的表情一僵：“人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文昭说：“他们进去仓库的时候没看到冯娇，现在私家侦探还在那里查找线索，希望能有
用。”
赵玉麟咬牙：“下半场别争了，先顺着他们的意思来。”
文昭吃惊：“你要故意输了官司？”
赵玉麟：“我没有。”
文昭：“那你。”
赵玉麟说：“我怕他们狗急跳墙，真的害了我姐姐，我姐姐在这件事里做的不对，但是不 代表她要为了我们的这个局赔上她的命。”
文昭说：“那就先拖着吧！我去跟律师团商量一下。”
下半场的官司打得让人看着觉得莫名其妙，原本顺风顺水的文氏突然一改原先的咄咄逼人 的方式，全体律师像是得了什么奇怪的毛病，失去了言语，而曾氏的律师气焰嚣张的将原本文 氏律师的证据批了个遍，最后用：“曾氏是被人陷害的，曾总收到了不明投稿者的设计稿，本 着惜才的心理用了那个设计稿，却不想被文氏告作抄袭。至于陷害者是谁，大家心里都心知肚
明。”
赵玉麟对陈律师的言辞简直嗤之以鼻。
从法院出来的时候，李英泽的车子稳稳的停在了他的面前。
“先回家还是先吃饭？”
赵玉麟说：“回家吧，我没心情吃饭。”
李英泽皱眉：“官司打得不顺利？”
赵玉麟看向李英泽：“张航没跟你说？”
李英泽摇头。
赵玉麟叹气：“冯娇不见了。他们没救到人，不知道是被转移了还是……”
“还是自己逃出去了？ ”李英泽想了想说，“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冯娇的性子
敢爱敢恨，她对曾超死心塌地是因为她觉得曾超爱她，如果她发现曾超真的是因为别有居心接 近她的，而你又会因为她而被曾家威胁，她宁愿自杀也不会让曾超的目的得逞，而现在张航他 们没有救出她，就说么冯娇一定是想了什么办法逃了出去。”
赵玉麟被李英泽这么一说，心情好了一些，随后打趣李英泽：“大泽哥。”
“嗯？”
“你对我姐的心理还掌握的挺透彻的吗？该不会，暗恋过人家？”
李英泽黑线：“我跟冯娇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了解不是很正常吗？”
赵玉麟挑眉：“那你了解我吗？”
李英泽点头：“从里到外都了解。”
上次差点在车上被人做了全套的赵玉麟：“……”从里到外什么的太过邪恶了，他表示还 是默默闭嘴得了。
正如李英泽所预料的。冯娇确实是自己逃出去了。
冯娇在曾超来之前其实就已经开始准备逃跑，仓库是老旧的，墙是土墙，根本不是现代建 设的水泥强，在仓库里有不少实用的东西，因为本来曾超也没想虐待冯娇，冯娇虽然不是他唯 一的女人，但是好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只要冯娇乖，他不至于亏待了她。
在几天前，曾超突然找了她来，哄她在这里住几天，冯娇就觉得事情不对头，于是当天曾 超离开之后，她就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悄悄的拿过了一个锅铲塞到了被窝里，准备偷偷挖墙 离开。
仓库门外是有人把守的，这个仓库原来是防潮防光照的，连个窗户都没有，自然也没什么 在窗边把守这种事情，所以把守的人只有门外的两个。冯娇一个孕妇自然打不过两个强壮的男
人。
一日三餐，曾超都派了人送餐，冯娇怕有人送餐来的时候发现她挖的墙洞，毕竟挖一个符 合她钻出去的体型的墙洞，一个上午或者一个下午的时间根本不够。
冯娇虽然在爱情上撞了墙，但是本质上还是个比较聪明坚强的女孩儿。
她悄悄的移开床，在床边挖墙洞，算准了时间，在送餐的人来之前把床搬回原位，用来遮 挡住她没有挖通的墙洞。
在她快要竣工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墙洞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土层时，曾超突然的出现在了仓 库。冯娇与他大吵了一架，也算是看清了他的为人，让自己死了心，等曾超一走，她就用锅铲 把土墙的外层凿穿了，跑了！
但是工厂仓库的位置是北京的东郊，冯娇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她逃出来以后又几乎是 用逃命的速度一路狂奔，四周围的景物也没仔细瞧，等她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就傻了。
她这是在哪里啊啊啊啊！
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地方她要怎么走出去通知她的表弟她安全了，那个什么曾超曾 永亮的都是王八蛋，打官司什么的记得照着他们的脸抽，别客气！
张航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营救的时机将近晚了一天，等到私家侦探把床移开，发现了那个小 巧但足够一个女人爬出去的墙洞时，冯娇已经找到了一家农户，暂时安顿了下来。
说是农户，其实应该叫寡妇家更贴切。
冯娇吃过女人做给她的饭，又是一阵感谢。
女人是村里的寡妇，丈夫死了六七年了，也没个孩子，三十多岁的人长得倒是不坏，手脚 干练，就是不会讲普通话。冯娇跟她鸡同鸭讲的讲了好一会儿，女人才明白了冯娇是想问她借 电话。
“电话？那是啥？”
冯娇没想到这个村子竟然这么偏，好歹是北京城的地界儿，竟然连电话都没普及？
“大姐，电话就是那种按个号码能跟人沟通的那种小机器。”
寡妇大姐乐呵呵的说：“妹子啊，沟通啥子滴，我们也能啊！”
冯娇要哭了都，表弟救命，再这样，我都要觉得我穿越了好吗！
好在冯娇跑过去的那个村子虽然偏远，但是没至于到电话不普及的程度，寡妇大姐这人热 心，但是脑袋不怎么好用，一些新鲜事物都弄不拎清。所以才不知道电话。也亏得寡妇大姐热 心，带着冯娇去了隔壁的一户人家问了问。
隔壁人家的女儿在北京念大学，这次遇着假期正好回来。冯娇虽说一身狼狈，但是遮不住 她的气质，那人一听她是北京城里的人，立马热心的把自己手机递过去了。
冯娇说了好一会儿感谢的话，才忙拿过手机。她跟赵玉麟自打因为曾超那次吵架以后就不 怎么理踩了，再加上她记不住赵玉麟的电话，拿着手机呆了半晌，才按出了罗慧茹的手机号码
罗慧茹这几天因为冯娇的事情都有些神经衰弱，接到电话之后听到冯娇那一声满含感情的 “妈——”的第一反应是：“骗子——！ ”
134.感谢那支笔
冯娇被她妈那句骗子吼得半天没反应过来，随后就听着电话那头罗慧茹哭喊着冯裕的声音 ，再然后他那一对爸妈就抱着一块儿痛哭起来，冯娇傻了半天，刚想说自己没骗人，结果电话 被冯裕挂！掉！ 了！
被自己亲妈当成了骗子还被自己亲爸挂了电话的冯娇：“……”
寡妇大姐的隔壁邻居一家都被透过劣质手机伟大的“外放”功能的那一声凄厉的“骗子” 震惊的傻了眼。
冯娇尴尬的表示她再打下电话。
手机的原主人僵硬的点点头，冯娇如获大赦的抱着手机走到院子里给她妈再打了过去。
罗慧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接了电话：“你是谁？”
冯娇说：“妈，我是娇娇，我逃出来了。”
罗慧茹哦了声，转头跟冯裕说：“又是那个女骗子。”
冯裕说：“她说什么了？”
罗慧茹说：“她说她是娇娇，她逃出来了。”
冯裕伸手：“手机拿来，我跟她说。”
罗慧茹把手机递给冯裕，跑一边儿自己继续哭去了。
冯娇听着电话那头的响动，一时感慨万千，她到底是有多蠢才会这么对不起她的父母！ “你真的是娇娇？”
冯娇两眼一酸，差点落下泪来：“爸……”
冯裕比罗慧茹冷静，一下子就听出了这是冯娇的声音：“真的是娇娇啊，你没事吧？” 冯娇说没事，冯裕安了心：“没事就好，你现在在哪儿呢？玉麟今天为了你官司都没敢打 赢，我去接你回来，明天还要继续打官司呢！”
冯娇问寡妇大姐：“这儿是什么村？”
寡妇大眼两眼一瞪：“我不知道啊！”
冯娇：“……”简直惊呆了，寡妇大姐你除了知道你老公死了你还知道什么！！
隔壁家的小姑娘忙笑道：“这儿是葛家村，离北京城有点儿远了，路也不好走，你家人现 在要来接你吗？为什么不等明天？这会儿进村的路上都没路灯。”冯娇转述给冯裕，冯裕说：
“葛家村是吧！我过来接你。”
冯裕这头收拾收拾准备出门了，李英泽那边的人的电话也来了。
罗慧茹把冯裕这里的情况跟他们一说，那边的人便说：“冯先生别去了，我们这边离葛家 村的距离近，我们过去一趟就行了。”
罗慧茹自然也是不希望自家老公这么晚了还要去爬山路，便应下了，冯裕一听是李英泽的 人，也不死撑着要过去了。
李英泽嘛！让他干事必须合适啊，都特么的跟我家外甥搞一块儿去了，让他的人去接她女 儿冯娇回来还能有什么不合适？冯裕心说：要是他把我女儿弄丢了，我就让我外甥要他好看！ 李英泽派去接冯娇的人不用说，自然是张航。
冯娇的那通电话打的实在是太巧了，她这边刚打完，私家侦探那边也正好把仓库里的情况 跟李英泽汇报完毕，赵玉麟在一旁听着汇报，也渐渐的安心了下来。
“你看，我就说逃出去了吧！”李英泽低着头跟赵玉麟接吻，赵玉麟推了推他：“给我二 舅打个电话说一声，估计他也睡不着。”
李英泽打冯裕的手机，接起来的人却是罗慧苑——罗慧茹的手机在冯裕那儿呢！
冯娇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寡妇大姐边上的小姑娘时，脸上的笑容倒是多了些。寡妇大姐说 :“你好命哟！”
冯娇想想曾超，再想想自家的爸妈表弟，觉得好命这个词带了点儿不知道什么意味。要是 没有曾超，说她好命，这还真是这样，但是曾超这事儿不也是自己作的吗？怪的了谁呢。
张航接到李英泽的电话之后简直高兴的快蹦起来了。冯娇没事，现在还等着他去接她，真 是太好了。私家侦探被他们拖着干了一天的活儿，张航也没让人跟着，就放他回去休息了，他 自己开着辆越野车，带了几个身手好的保镖，就往葛家村赶去。
彼时冯娇正拉着寡妇大姐聊家常。
寡妇大姐姓黄，是从内陆山区里出来打工的，原本也没想着来北京城，就想着在附近打打 工做做活儿，赚点儿钱寄回家给爸妈过过日子。没想成，刚下了火车，就遇上了她那个病丈夫
黄大姐说：“我原来就给他家做保姆，后来他说娶我，我想着回去嫁人也就那样，他那病 样儿虽说不咋的好看，但是至少安分，不嫁他我也照顾他，嫁了也是照顾他，干脆就嫁了。” 冯娇说：“后来你丈夫死了，你没想过改嫁吗？”
黄大姐一努嘴，说：“改嫁啥啊！过日子有男人没男人还不是照过吗？就你们这些小姑娘 成天情情爱爱的折腾，我们这些老娘们就不爱想这些。”
冯娇觉得黄大姐这话挺有道理的，想想自己以前不认识曾超没跟曾超谈恋爱的时候日子也 过的不差，反倒是后来，被爸妈念叨，被表弟疏远，自己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个小包子，也不知 道要怎么回学校念书的好。
张航到的时候，黄大姐撑不住已经睡了，冯娇就一个人坐在木屋子外的院子里看着前面发
呆。
张航停了车，冯娇都没发现有人来了。
“手怎么这么冷？”张航拿了件外套给冯娇披上，牵着她的手把她往屋里带，“玉麟他们 没我离得近，就我过来了。”
冯娇啊了声，半晌儿才发现张航还跟自己牵着手。张航瞧见冯娇的眼神，立马撒开了手红 着脸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冯娇笑道：“你就算是故意的我也没什么好说你的。”
张航没吭声，冯娇又说：“黄大姐睡了，你带了钱没？给她留点儿，我也不好意思白吃白 用人家的。对了，你有纸吗？我给她写点儿留言，也不知道她识不识字。”
冯娇在自己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了一支笔。
张航看着冯娇那支笔觉得眼熟：“这笔……”
“玉麟送我的，说是好用，我用着感觉跟别的笔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外形挺好看的 ，没舍得扔，就一直随身携带了。”
张航乐道：“我说怎么这么眼熟，我自己也有一支一样的笔，这笔写着感觉一般，但是功 能倒是挺多的。”
冯娇没想成自己一直带了好几年的笔还有什么功能，便把笔递给了张航让他演示演示，张 航接过签字笔，给冯娇演示：“看到这个按钮没有，这个按钮是录音功能的，它旁边那个按钮 是放你录的音。”
冯娇说：“玉麟有给我录音吗？你放放看。”
张航哦了声，然后点了一下放音的功能，下一秒两人脸上的笑容就顿住了，紧接着张航脸 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录音笔里传出的声音是曾超的！
冯娇听到录音笔里的曾超在咆哮着：“你不知道？你跟我说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弟弟抢 走了本来应该属于我的董家的玉雕术的学习机会？或者你不知道你弟弟房间里的那张设计图是 他布的局？还是你不知道他用他的设计图算计我们整个曾氏？”
冯娇又听到自己哭着大喊：“我该知道你接近我是为了从玉麟那里拿到好处？还是我该知 道你偷了别人的图纸，自己盗用了，本想着借机打击我弟弟，现在别人反过来要告你了，你觉 得难受了？曾超，你简直就是个令人作呕的王八蛋！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么一个恶心的玩意儿 !，，
这是那天曾超来跟自己撒气的时候两个人在争执的话！天啊！冯娇满脸的难以置信，她和 曾超在争执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录音笔上的录音键，以至于把两人的对话全都录了下来！？
张航有些激动的一把抱着冯娇：“你真是太棒了！冯娇有了这个，玉麟和文昭就怎么都不 可能败诉了，哈哈哈哈哈！”
冯娇僵硬的站在那儿，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张航。她现在心里只想着：她用赵玉麟 送她的录音笔，把自己孩子的父亲亲手送到了赵玉麟手里，任杀任刮！
曾氏和文氏的官司，因为冯娇的一支录音笔再次翻了盘。曾氏的辩驳在文氏拿出的“证据 ”面前简直无力极了，那一场官司让曾氏前一天的胜利如同小丑的舞蹈一般，只是为了神转折 刹那的观众的狂笑。
曾永亮对自家儿子彻底绝望，朱媛乐在第二次庭审的时候干脆的病盾了，朱家将朱媛乐几 乎软禁，曾永亮的曾氏无力为继珠宝行，被迫退出了北京城的珠宝行业竞争。
135.生孩子是技术活
冯娇怀孕的事情，最终还是没有瞒过罗慧茹和冯裕。对于冯娇孩子的父亲，没有人想多提 。罗慧茹想让冯娇堕胎，但是冯娇的子宫位置不好，堕胎之后容易引起不孕，冯裕和罗慧茹两 人考虑再三，最终还是决定让冯娇把孩子生下来。
李英泽对这个决定十分支持，并偷偷跟冯裕表示：要是你们嫌弃这孩子，就把孩子给我和 玉麟养。然后，赵玉麟二舅直接给了李英泽一脚，表示：我呸！觊觎老子的外甥也就算了，现 在还觊觎老子的外孙，我冯裕跟你们李家有仇吗？
冯裕替冯娇办了休学，张航趁着这段时间开始努力的讨好他未来的岳父岳母。秉承着暂时 拿不下冯娇，拿下她爸妈也是好的心里，张航已经顺利的混上了冯家准女婿的地位，罗慧茹对 这个不嫌弃自己女儿跟别人好过还怀了孕一心要娶自家蠢女儿的好男孩子简直像是当宝贝似的 供着了。
李英泽对此表示：马后炮！要是他早点出手，还轮得到曾超那傻逼？
张航对李英泽的责骂无语凝咽。他当初有那个狗屎一样的老爸在上头压着，他好意思跟人 姑娘认真谈恋爱吗？人姑娘一看他爸那德性，说不准立马就得出：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结论，直 接给他判死刑了怎么破？
但是张航再一看冯娇，就又觉得悔不当初。张为民再渣好歹比曾超那个人渣强点儿啊！他 干嘛不早点出手啊啊啊啊！
说多了都是泪。
这件事结束大半年后，肖骁北和赵玉麟高考，肖骁北以全市第一的好成绩顺利的进入了Q 大的金融管理系，而赵玉麟也以优异的成绩加上强大的“后台”——沈老、乔老、董老以及简 家、墨家的关照，被Q大的珠宝设计专业录取，并且，由名义上的导师万老先生教导理论知识 ，其余时间继续跟着沈老和董老学玉雕。
李英泽比赵玉麟高考更早一些拿到了自己的毕业证，自此正式成为了一名有才有钱的年轻 霸道炫酷总裁！
高考完了之后的那个暑假，大家都是比较轻松的，这大半年都没什么大事，除了冯娇的肚 子越来越大，其余的就是一直在过日子中。
那日，赵玉麟参加完文昭文氏珠宝的夏季新品发布会回家，正打算给他每天拼命工作赚钱 的老爸雕刻个生日礼物，他爸下个月底过生日，不早点雕刻可不行。没想成，他才坐下来给一 块玻璃种俏阳绿的翡翠抛了光，都还没上手雕刻，隔壁二舅家就突然闹了起来。
赵玉麟只好把翡翠原料塞回盒子里揣在身上就一溜小跑跑到了隔壁。
还没敲上门，赵玉麟就看见张航一脸紧张的抱着冯娇出来了，后面还跟着冯裕和罗慧茹， 冯娇穿着孕妇裙的两条腿下正滴滴答答的滴着水。
赵玉麟惊呆了 ：	“这是要生了？”
张航脑袋上一头的冷汗：“要生了，赶紧的，送医院。”
赵玉麟也跟上了罗慧茹和冯裕的脚步，跟着张航就往楼下的车库跑。
张航双手一握上方向盘就拼了，开车的水平简直堪比F1赛车手。好在妇产医院离他们住的 地方近，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冯娇啊啊声都叫不出来了，疼的只能哭。罗慧茹也跟着哭：“造 孽哦，造孽哦。”
因为冯娇羊水一破，冯裕就给医院打了电话，所以他们一到，医生就已经准备好了，推着 人立马的进了产房。
冯娇的子宫位置生的不好，再加上这孩子怀上之后没多久就他亲妈就被他亲爹关仓库里头 过操蛋的日子去了，导致这孩子的体位就没长好。医生一开始就建议剖腹产，以至于没一会儿 医生要求家属签字的时候，罗慧茹跟冯裕两人几乎没犹豫就立马签好了。
别说张航这个便宜爹，就是赵玉麟也紧张极了。
冯娇在里面生孩子，产房外面陆陆续续的来了好些人。李英泽的妈妈杜丽娟跟冯娇是差不 多时候怀孕的，预产期也是这几天，冯娇生孩子的时候，李英泽和杜丽娟正在做最后的产前检 查，准备跟李皎商量一下直接住医院待产还是在家里待产。接到消息，两个人是最快赶到的。
杜丽娟大着肚子坐在产房外面，把罗慧茹和冯裕都吓了一跳。
罗慧茹说：“哎哟，你怎么也来了，赶紧回去休息啊，大着肚子累着了怎么办？”
外头杜丽娟还没觉着累，产房里头冯娇的剖腹产手术已经完成了。张航这个愣头青突然就 升级成了爸爸，虽然女友还没有追着，但是毕竟冯裕跟罗慧茹已经把张航当准女婿看了，而且
冯娇对张航的态度也着实有些耐人寻味。
冯娇生了个女孩儿，正当大伙儿伸着头在那儿看冯娇的女儿的时候，坐在凳子上的杜丽娟 突然捂着肚子哀嚎了一声。
李英泽当时抱着小娃娃差点没直接摔了。妇产科医生这头刚抱着冯娇的女儿出来，那头又 立马把杜丽娟架到床上准备接生。
赵玉麟掏出手机递给李英泽：“大泽哥，快给李叔叔打电话！”
李英泽拿过电话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爸……妈……妈要生了。”
啪嗒，李皎手里的手机落地，好险没摔成碎片。
因为女儿刚生完孩子这会儿才放松下来，生意合伙人又立马被送进产房，罗慧茹觉得自己 今天这颗心都吊在医院的产房里了。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 一个个的都生孩子了？”
赵玉麟说：“肯定是什么好日子，回头翻翻日历。”
赵玉麟的话音才落下，沈老和乔老跟着赵贵一块儿来了，沈老乐呵呵的说：“我跟老乔刚 翻了日历，是个大好日子哩，这两孩子以后都是有福的。”
新生命的到来总是喜庆的一件事情，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人都有点儿迷信，现在沈老和乔老 两个人都来了，罗慧茹觉着有这两位有福气的镇在这里，杜丽娟生出来的孩子的福分一定不浅
等了好一会儿，医生都没出来说要剖腹产签字，大家都知道，杜丽娟应该是顺产了。
罗慧茹说：“杜姐是二胎，一回生二回熟，应该顺利的。”
李英泽还是不怎么放心：“我妈年纪大了，高龄产妇啊！”
罗慧茹说：“杜姐平时身体好，又注意保养，没事的，没事的。”
又坐了一会儿，李皎急匆匆的来了，李英泽站起来，刚喊了一声爸，产房里突然响起了一 阵悦耳的婴孩的哭啼声，李皎跑的还没顺的气一下子堵在喉咙里，差点没厥过去。
杜丽娟生了个儿子，李皎有点儿遗憾，他想着要个女儿好好疼的，不过儿子也一样，他没 疼着李英泽，疼这个小东西也一样。
李英泽和赵玉麟对于这个小家伙的到来特别感谢，尤其是赵玉麟，想想以后李家传宗接代 的任务转移到了小家伙那儿，他家大泽哥肩上的担子一轻，可以专心跟他好好谈恋爱在一起他 就觉得人生一片圆满。
赵玉麟一直没想明白，上岛两兄弟这大半年都在干嘛？也没见着他们有什么行动。李英泽 倒是觉得挺好的，甭管他们要干嘛，出了事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事的时候就好好过日子。 赵玉麟被李英泽的说法安抚了，高高兴兴的念他的大学。
自此，又过了两年，赵玉麟成年，李英泽乐颠颠的给赵玉麟庆了生，赵贵瞧着自己儿子高 高挑挑，温润的模样，心下一暖，红着眼睛给了儿子一个特大的拥抱。当天的生日宴是在琼玉 茶楼办的，陈东翔主厨，当天晚上一群人都喝得挺醉的，赵贵被肖骁北扶回来家，走之前还给 赵玉麟挑了挑眼儿，意味不明。
赵玉麟没怎么喝酒——酒都让大泽哥换成了白开水，瞧见肖骁北那笑容，简直不知道用什 么心情表达：别以为你跟文昭那点儿破事老子不造！！！秀个屁！！ ！
把人都送走了，李英泽抱着赵玉麟就不撒手了：	“玉麟，我要给你成年礼物，你要不要？
”
赵玉麟张开双手往后一倒，整个人就陷在了床中：“好啊，你送我几次我都收着。” 等的都快成为老-处-男的李英泽：“……”怎么感觉顺序有点不对？好像自己被媳妇儿调 戏了？
【初夜字母章见补缺损楼，另，本卷完哈哈哈哈哈哈，还有最后一卷，大概20w字我们要 完结了，么么么
136.古董不见了
把万老先生给的课题的开题报告写完，赵玉麟打了一个哈欠，掏出一本书来翻了翻，文氏 今年的股票又涨了，春夏新款是赵玉麟跟简家双胞胎一道儿设计的贵妃醉酒。简家双胞胎现在 是文氏的首席设计师，赵玉麟这个外援也算是文氏的御用设计师了。
说来也是巧，原本大学念珠宝设计也只是因为想要个证书，装逼或者以后要用文凭的时候 方便一些，没想成开学第一天就发现简冠和简晨竟然是自己的学长。
简冠乐颠颠的表示：“我让爷爷跟校长打了招呼，你住校吗？住校的话就跟我们一间寝室 ，平时寝室也就我们两个。”
赵玉麟自然是不住校的，李英泽都把小套间装修好了准备金屋藏娇，哪里肯放赵玉麟去住
校。
简冠一阵可惜，再后来听说赵玉麟要跟李英泽一块儿住，脸上的表情就不由得变得调侃了
简晨也看出赵玉麟和李英泽两人之间的那点儿关系，本来两个人就没想瞒着别人，平时黏 糊起来简直不要脸不要脸的秀恩爱，除了赵贵、杜丽娟和李皎，李英泽根本没想过不告诉别人 两人之间的关系，要不是赵玉麟还太小，有不愿意现在摊牌，他说不准一早就跟他爸妈直接出 柜了。
赵玉麟平时双休日的时候是在家的，明年他要念研究生，名额是万老先生给的，按着成绩 他也能上，赵贵这个月跑去卧龙城开新公司去了，赵玉麟这些日子就一直在自家小区里住着， 偶尔李英泽也会跑去赵家跟赵玉麟腻歪。
这不，赵玉麟才闲下来，李英泽的电话就来了 ：	“玉麟，明天你有空没？”
“怎么了？ ”赵玉麟把拿出来的玉雕工具又塞回了抽屉。
李英泽说：“E国有个客户过来，说自己是中国通，想要我陪着逛古玩街。”
赵玉麟乐了 ： “E国来的中国通？你自己带着宰不就成了，记得去简大哥的店里，给他打 个电话让他把上回那些高仿都拿出来。”
李英泽无语：“别闹了，E国这回来的是个E国皇室的人，大概是给E国女王探路的，今年 你不是帮文昭设计了一款贵妃醉酒吗？女王也买了一套，你也知道丽人想做做大，出国是必须 的，第一站就是E国。”
赵玉麟说：“你们这是要互相探路？”
李英泽说：“是了，下午出来吧，就当去淘宝贝。”
赵玉麟说：“得了吧，现在琉璃厂和潘家园都是假货聚集地，谁去淘宝贝？骗骗外地游客 和外国人的。你让我去那儿淘货，我还不如滚去乡下收破烂！”
李英泽啧啧嘴，他家媳妇儿说话总是特别犀利。
赵玉麟想了想，突然想起上辈子似乎确实有E国的女王来过中国，不过好像也没起什么大 的波浪，算了，就当普通合资商人来接待好了。
“我收拾下，你等会儿来接我，顺便带上那个E国人好了，请他去琼玉茶楼吃饭，保证他 以后再也无法面对他们国家的那些暗黑料理。”
中午的时候，李英泽开着车子来接赵玉麟，赵玉麟一上车，那个E国人就冲他绅士的打了 招呼。
“你好，我叫哈利•温特。”
“你好，温特先生。”赵玉麟的英语说得很好，同样的温特先生的中文也说得很溜，一个 能说这么流利中文的外国人，赵玉麟有理由相信他应该真的算半个中国通。
温特先生是个挺健谈的人，大概是E国皇室的教养好，温特先生虽然话多，但是没什么废 话，赵玉麟从他的谈吐和行为上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的博学。
“温特先生是第一次来中国吗？”
温特说：“不不不，这是我第四次来中国了，北京也是第二次来了，不过以商人的身份确 实是第一次。”
赵玉麟说：“温特先生对于中国的美食感觉如何？”
温特显然是个吃货，一谈到美食就有些兴奋，更令赵玉麟没想到的是，温特先生竟然是一 个喜欢川菜的外国人！
“哈哈，其实中国很多人对于辣菜都没法接受。”
等到了琼玉茶楼之后，赵玉麟特地嘱咐后厨做几道地道点的川菜，也算是讨好一把这个温
特先生。
温特先生看到琼玉茶楼的装修一双眼睛就完全移不开了。琼玉茶楼是完全的古风式餐厅， 所有的装修都是赵玉麟自己亲自设计，在北京，日日香餐馆有七八家，但是琼玉茶楼只有一家 ，哪怕在外地，琼玉茶楼也都是一个城市只有一家，所有的设计都是按着北京城的这家模子来
装修。
除此之外，北京城的琼玉茶楼是赵玉麟的大本营，平日里乔老、沈老、简家那几个长辈甚 至是董老都来这里吃个饭聊个天。赵玉麟更是将自己自打学习玉雕以来所有的玉雕都摆在了琼 玉茶楼。
所以说，温特先生在走进琼玉茶楼的那一瞬间就觉得自己走进了一家玉雕博物馆。
“哦！天啊，赵，你的茶楼真是太棒了！ ”温特先生感慨道，“这些玉雕都是你雕得吗？ 我的天啊，赵，请问你愿意卖给我一个你雕得玉雕作为我这次来中国的纪念品吗？”
赵玉麟很诚恳的表示：“那是自然，温特先生喜欢我的玉雕是我的荣幸，事实上，我明年 打算成立一个玉雕工作室，接受私人订制，如果温特先生愿意，您可以向您的好友宣传一下我 的工作室。”
温特先生特别开心的说道：“好！相信我的朋友他们一定会被你的手艺震惊的，对了，李 ，你妈妈的旗袍是不是也要销售往E国？我能替女王定制一套吗？”
李英泽见温特自己把话题引到了这个方向，不由得勾起了唇角，两个人开始大谈生意经， 等到茶楼的服务生把他们点的菜送上来之后，温特先生立马不说话了，嘴是用来吃东西的！说 话多浪费！
然后温特先生的内心就变成了：
我的天啊，这个真的是鸭肉？
哦买噶的！川菜怎么还能做出这种味道来？
天啊天啊！！我的嘴根本停不下来，这是肥肉？怎么能够把猪的脂肪做的一点都不油腻， 跟豆腐一样好吃。
有人说，在饭桌上谈事情总是特别容易成功，也有人说，在饭桌上谈事情，总是容易把事 情搞砸。
事实证明，还有一种可能：在饭桌上谈事情，谈到后来就不谈了。
美食让温特先生对于李英泽和赵玉麟的关系升温，等到用过午饭，温特先生和李英泽的合 作项目都差不多可以成功谈妥了。
下午三人一起去逛潘家园，温特先生以前来过潘家园，对于里面的古董都特别感兴趣，但 是刚刚的一顿午饭把温特先生的口味养叼了。
“赵，这里的店都不如你的餐馆。”
赵玉麟笑道：“这里都是艺术品，有古董和仿古制品，我店里的都是我雕刻的玉雕，不能 跟这里比的。”
温特先生想了想说：“除了潘家园，还有别的古玩街吗？”
赵玉麟抿了抿嘴：“温特先生想买古董？”
温特先生点了点头：“富有历史的物件都是惹人怜爱的。”
赵玉麟没吭声。
温特先生又说：“赵，你愿意帮我挑选吗？李说你对古董很有研究。”
【除夕快乐~】
李英泽没想到温特会突然这么说，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他并没有跟温特说过这个，他 确定。赵玉麟一看李英泽的表情就知道他没说过这话。
“对不起温特先生，我并不能为你挑选古董。”赵玉麟直接拒绝。
不是不会、不是没时间之类的借口，不能就是不能。赵玉麟记得自己曾经对沈老发过的誓 言，他不会帮助任何外国人从中国这片土地上拿走属于中国人民的精神文明财富。古董对于别 人来说象征的可能是财富，但是对他来说，却是一种传承精神。
温特有些失望的说道：“赵，你真是倔强的人。”
赵玉麟笑道：“或许。”
温特撇撇嘴，对于这件事情他有些失望，但是古董并不是他来中国的目的，能得到一两件 自然是好的，不能也不强求。
“如果可以，赵，我能请你和李陪我一起去一趟故宫吗？由你做解说员。”
赵玉麟想，故宫的古董只能看不能拿，陪温特去并没有什么不妥的，便也就答应了。只是 当李英泽开着车子达到故宫的时候，发现，故宫进不去了，周围被围了一圈警戒线。
李英泽找了一个在外面守卫的警员询问了一下。
警员说：“今天下午2点，北京城的故宫博物馆遭偷窃，丢失的是近现代艺术家黄先生捐 献的唐代八宝玉仙瓶一只……”
“靠！”赵玉麟整张脸都黑了下来，“大泽哥，快送我回家……不！送我去师父那里！”
137.偶遇田中先生
与此同时，周胤已经坐上了来北京城的飞机。
周胤自打八年前离开北京之后，再也没有回北京的意思，但是这一次却不得不回。墨子容 坐在他的旁边，脸色也不怎么好。
“家里只有子晴姐在，会不会出事？”
墨子容说：“二爷爷还在。”
周胤心说：就是因为老头子在才不放心。
墨子容叹了口气，说：“二爷爷是真正的大智若愚，顽童心性，别担心。”
周胤皱眉：“我不懂为什么他只给我杜鹃杯，不把云庭珠一起给我。”
“云庭珠是墨家几百年来传下来的，不管他是什么价值，墨家人都不会允许它离开墨家。
”
哪怕当年天不怕地不怕的墨渊啼，也只是偷了云庭珠去仿制了一个，将真的留在墨家的院 子里埋了起来。更何况现在的墨家人。墨老爷子的病再重，云庭珠也绝对不可能离开墨家！ 彼时，北京城。
沈老把所有行李打包，乔老一脸不赞成的坐在一边看着他整理东西。
“你打算去哪儿？”
沈老说：“缅甸。”
乔老又问：“玉麟该怎么办？”
沈老咬牙：“他肯定不愿意给我离开。”
乔老没吭声，外头的门铃声响了起来。乔老啧啧嘴：“说曹操，曹操到。”
赵玉麟推了门快步走进屋内：“师父，八宝玉仙瓶母瓶失窃了。”
沈老有些悻恃：“知道了。”
赵玉麟走进屋子里的脚步一顿：“师父你在收拾东西？”
沈老嗯了声，把一套古旧的碾玉砣从抽屉里拿了出来，刚想着塞进行李箱内，忽然又抬头 看向了赵玉麟，思索了一会儿，他抬手朝赵玉麟挥了挥。
赵玉麟不解，沈老跳脚骂道：“傻站在那儿干嘛？快过来！”
赵玉麟不敢违抗沈老的意思，虽然还有些疑惑，但是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沈老把那一套古旧的碾玉砣往赵玉麟手里一塞：“喏，你打小儿向我讨要的，给你了。” “不是……师父你这是……”
沈老有些无奈的说：“你现在手艺也不差了，虽然小聪明太过，但是这套碾玉砣你也是真 的用得起的，拿着吧！”
沈老越是这样做，赵玉麟越是觉得担忧：“师父，你是不是不行了？”
被最心爱的徒弟诅咒要不行了的沈老：“……”
赵玉麟记得想哭了：	“师父，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怕病的不行了，连累我？你别走行
不行？师父，徒弟我可以照顾你的。”
沈老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点老了，怎么感觉跟不上年轻人的思路了？
“谁说我病的不行了？”
赵玉麟眨眨眼：“那你干嘛给我这个给我那个的？这不是遗物吗？”
沈老无语，半晌无言，又觉得有些气闷，抬手就把赵玉麟捏在手里的那一套老旧古朴的碾 玉砣夺了回来：“反正你也不要，还给我算了。”
赵玉麟忙一把抱住沈老的腰：“别别别师父……我刚只是想逗逗你，好让你开心一点。” 沈老表示：“呵呵。”你特么当我真傻吗？
两人闹了会儿，赵玉麟先投降了，严肃下来问道：“师父，你打算带走八宝玉仙瓶子瓶吗
?，，
沈老说：“没，我藏好了，一般人找不到。”
赵玉麟见沈老没打算告诉他，就干脆不问了，不知道也好，省的还担心别人从他嘴里知道 八宝玉仙瓶子瓶的下落。
“你回家吧，这些事情别担心，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沈老安慰赵玉麟。
乔老无语：不是重要的事情你跑路跑的这么快？
赵玉麟帮着沈老收拾了会儿东西，董老便来了。董孝推着轮椅，一脸的不愉快，董老的脸 色看起来倒是还好，看到沈老的行李箱，董孝的脸色更差了。
“你想跑哪儿去？”
沈老啧啧嘴：“你别管。”
董孝还想说，被董老捏了一下手，闭嘴了。
董老说：“东西你藏起来了？”
沈老点点头。
董老无声的叹了口气：“这么些年了，怎么还是不肯放弃，本以为没动作了，没过个几年 ，又来事儿了。”
乔老气恼道：“还不是那些个日本人！那些个财宝他们或许还觉得是其次，倒是那个秘境
沈老皱眉，忙咳了两声提醒乔老。
乔老一怔，扭头看向赵玉麟。赵玉麟刚好正看着乔老，两人的视线一交汇，乔老立马变了 颜色，握紧了拳头收了声。
赵玉麟茫然了 ：	“师父，什么秘境？”
沈老没好气的说：“什么什么秘境，没有没有没有。”
赵玉麟心下有了些猜测，见沈老不肯说，乔老欲言又止，董老和董孝那满脸不赞同的神色 ，便也没继续追问。
沈老收拾好了东西，赵玉麟问：“师父打算什么时候走？”
“现在。”
赵玉麟微讶：“这么赶？”
乔老说：“他给文昭打了电话，文昭过来送他去机场。”
正说着，文昭就上楼来了。
“师父、沈老……咦，董老和董师叔也在，额，玉麟你也在啊？”
赵玉麟瞪了他一眼：也不告诉我我师父要跑路的事！下次跟小北约会别想我帮着隐瞒。 文昭看赵玉麟的表情就知道要遭，内心泪奔成海：沈老，你坑死我了。
“玉麟，你去不去机场？ ”文昭拎着沈老的行李箱，小声问赵玉麟。
赵玉麟不解：“师父不让我送机，我干嘛去，挨批吗？”
文昭说：“周胤和墨子容来北京城了。”
啧，这两货赶得这么巧来北京城？
“听说，墨老爷子的身子不好，要不行了，让他们带了杜鹃杯过来。”文昭补充道。
“你——！ ”赵玉麟简直要跳起来了，才说了一个字，立马觉着这声量不大好，忙压低声 音说道，“云庭珠没带来？”
文昭摊手，表示：我也不知道。
赵玉麟越想越不对：“你先送沈老过去，我不去讨嫌，等会儿让大泽哥送我过去，你碰着 周胤他们就留他们去边上的茶吧喝杯茶。”
文昭拍拍他的肩膀，说：“那行吧，你也别太担心这个事情，说实在的，跟你关系真心不
大。”
赵玉麟：“呵呵。”我会告诉你我在怀疑上辈子，我是因为自己的那块老妈留给我玉牌被 日本人盯上了，然后他们借由乔西阳和张琦那两只猪的手把我害死了，好得到那块玉牌吗！ 文昭不知道赵玉麟的想法，说了几句之后，就下去送沈老了。赵玉麟把沈老的屋子收拾了 一下，随后给李英泽打了个电话。李英泽送了温特回酒店之后就开着车在不远的小区店里等赵 玉麟，这会儿听他这么一说，也不由得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两人是在文昭之后到达机场的，彼时沈老已经进了检完票候机室，赵玉麟问文昭：“周胤 他们是几点的飞机？”
文昭说：“差不多就这个点，去边上的咖啡吧或茶吧坐坐？”
赵玉麟应了，转头去拉李英泽的手：“大泽哥，我们去休息会儿……大泽哥？”
李英泽皱着眉看这远处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的三个人，感到赵玉麟拉自己手，便心不在焉 的应了声。赵玉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有些不解。
文昭也顺着李英泽的目光看了过去，只一眼，便立马喊出了声：“田中龙野！”
赵玉麟：“……什么啊？”
李英泽记得文昭以前提过这个名字，着实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文昭还能一眼就认出他来 ，刚刚他只是觉得那几个男人的气场有些奇怪，所以多看了两眼而已，却不想，竟然这人就是
田中龙野。
文昭喊完，便立马小跑着追上前去了，赵玉麟无语，也拉着李英泽从后面赶上去。
“田中先生！田中先生！”
田中龙野回头，看到匆匆向自己跑来的三人，薄薄的嘴唇冷冷的往上一勾，朝自己边上的 两个黑衣西装男做了下手势，于是三个人便都停下脚步。
文昭见他们停下来，忙加大了步子跑过去：“田中先生你好！真是好巧，没想到我们又见 面了。”
田中龙野说：“上回也是在机场，这是我和文先生的缘分。”
田中龙野一开口，赵玉麟就吃了一惊。这人的中文说的真好，如果文昭不说他姓田中的话 ，他根本不会把他当成是一个日本人，按着周胤上回的描述，那个上岛雄彦可是个中文说不溜 的人。
可见不是每个日本人都能说好中文的。
“田中先生这是刚到北京吗？ ”文昭看了看田中龙野身后的三个人拿着的三个巨大的行李 箱，问道。
田中龙野笑了笑说：“遇到了点儿麻烦，只能亲自来一趟北京城处理一下，交给别人不放
心。”
文昭、赵玉麟和李英泽的心里同时咯噔了一下。他们此时都想到了那个在故宫被人偷走了 的八宝玉仙瓶母瓶。
【新年快乐~】
138.熊孩子和婚礼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赵玉麟冲田中龙野笑了笑，又说：“田中先生你好，我是文氏的珠宝 设计师。”
田中龙野说：“赵设计师的作品我都非常喜欢。”
赵玉麟内心：这人认识自己？
“是吗？我听文总说您也是做珠宝生意的，不知道以后我们公司和贵公司有没有合作的机
会？”
田中龙野笑道：“会的，不过不是现在。”
赵玉麟说：“想来田中先生一定不会成为我们的敌人的是吗？”
田中龙野的笑容更灿烂了 ：	“如果利益不冲突，我想，是的。”
赵玉麟立马又进一步，问道：“那么，田中先生觉得现在我们的利益有冲突吗？”
田中龙野盯着赵玉麟看了好一会儿，勾起的唇角渐渐拉下了上扬弧度：“至少现在，没有 。赵设计师喜欢这个答案吗？”
赵玉麟顿了顿说：“我想，是的。”
田中龙野朝文昭颔首，说：“我和我的手下要去准备处理一些杂事，文总，后会有期。” 文昭点头应下。
等到田中龙野的身影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赵玉麟才小声说道：“我觉得不是他干的。”
文昭和李英泽都听懂了赵玉麟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赵玉麟说的是他觉得“故宫八宝玉仙 瓶母瓶失窃事件”不是田中龙野干的。
李英泽对此不怎么赞同，说：“不是他也是跟他有关系的人干的。”
文昭深以为然，随即忽然又说道：“对了，你们说他会不会是上岛隆彦。”
李英泽和赵玉麟一时没想起来上岛隆彦是谁，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上岛隆彦可不就是那 个龙岛雄彦的亲弟弟，当年绑架了肖骁北后来又也会肖骁北，害的肖骁北被文昭误会了好些天 的那个日本人！
“……龙野……隆彦，别说，这两个词的中文发音还挺像的。”赵玉麟扭头看向李英泽。 李英泽说：“让小北判断下就知道了。”
文昭无语：“小北又不在机场怎么判断那人是不是上岛隆彦，你有脑子吗？会不会思考问
题？”
李英泽也无语的看着文昭：“你是有多蠢，有张照片就让小北认一下了，这样不是立马能 认出了，还非得让小北也来机场不成？没智商的是我还是你？”
文昭傻眼，瞬间明白自己又说傻话了，于是干脆闭嘴不吭声了。
赵玉麟问李英泽：“你拍照了？”
李英泽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递给赵玉麟：“你要看吗？”
赵玉麟还没碰到手机，李英泽的手机就让文昭拿走了，开始翻手机相册。
“啧，这速度……上岛隆彦他们没看到你在拍他们？”文昭从李英泽的手机相册里翻出一 张最显眼最清晰的图给肖骁北发了条彩信，顺便发短信问他这人是不是上岛隆彦，随后才把手 机还给李英泽。
“你以为我是你吗？ ”李英泽对着文昭开嘴炮的技能简直得心应手，张口就来。
文昭被说的心塞万分，但是嘴上丝毫不肯落了下风：“偷拍技能高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是 总裁又不是狗仔，这么能干你干嘛不去蹲点当狗仔啊！”
看着两男人撕逼大战的赵玉麟：“……”这样的两个人竟然是攻，也真是醉了。
没一会儿，肖骁北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打的自然是李英泽的手机，接电话的，却是文昭。
“真的是上岛隆彦？”文昭有些惊讶，但是又觉得这是在情理之中。
肖骁北说：“是啊，这是英泽哥拍的照片吗？虽然是偷拍，但是拍的五官很清楚，估计上 岛先生也没想着怎么遮掩，连化妆遮掩一下容貌都没有。”
文昭有点儿心塞，自家媳妇儿夸别家男人技术好什么的，真是令人开心不起来，就算是拍 照技术也不行！
李英泽白了文昭一眼，拉着自家媳妇儿的手说悄悄话，才不管文昭的心塞。
“玉麟，我生日快到了……”
赵玉麟：“我知道啊！”
李英泽双眼一亮：“媳妇儿，我想要生日礼物。”
赵玉麟微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李英泽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别的礼物先不管，那个，那天晚上我们在小套间过行不行？
”
被他家大泽哥无耻到了的赵玉麟：“……”
自打赵玉麟18岁的生日，李英泽开了荤以来，李英泽的脸皮以幂次方的直线上升的趋势发 展成了堪比城墙的厚度，虽说这个事情是两个人身心愉快的事儿，但是按着李英泽的强度，赵 玉麟表示实在受不了。
“只能二次。”赵玉麟比划了一下，“太多了我撑不住。”
李英泽有点儿委屈，一脸的不高兴。赵玉麟无奈妥协：“三次，真的不能再多了。”
李英泽想了想，觉得自己把战线拉长，两次合并成一次，三次差不多也能一夜酣战到天亮 了，于是翘着无形的大灰狼尾巴，答应了。
当天的晚饭是去冯老太太家吃的。老太太在两年前被冯伟推下楼，虽说没什么大问题，但 是因为年纪大了，后遗症其实还是有的，这两年虽说在北京过日子，偶尔也总要头疼。赵玉麟 几乎隔一日就要去外婆家坐坐。
冯裕自己生意忙就给冯老太太请了个保姆，但是老太太不怎么习惯有外人在自己家里，后 来就换成了做饭打扫的小时工。
冯福和刘素兰最终还是离了婚，儿子冯伟根据他自己的意愿跟了刘素兰。冯福把房子和五 金厂都给了他们娘两儿，自己一分钱没要就这么干干净净的净身出户了。
冯裕实在看不下去自己的哥哥没钱没工作，要流浪街头，就把人接来了北京，H市的那些 房子也卖了，按着赵玉麟的想法本来H市也是有很好的发展前途的，留着房子以后回去也好， 但是罗慧茹说：“那地方，对我们来说，不愉快的回忆太多了，卖了干净。”
冯老太太的房子没人敢动，就放着。冯福原本是想在北京找个工作，然后租个房子住，奈 何北京城这地儿寸土寸金，物价高，冯福想凭借着自己的那点儿学历和人脉，工作着实不好找 ，更何况是租房子。
最后，冯老太太发话了，让冯福搬去跟她住。冯福不肯，老太太说：“你这是要跟我生分 了不成？跟我住在一起委屈吗？你妈我年纪大了，都指挥不动你了？”
冯福抱着冯老太太哭，老太太就说：“你弟弟忙，赵贵现在也是有事业心了，你现在家了 没了，工作也不顺心，就留在家里陪陪我这个老太婆吧！”
冯福应了。冯裕担心冯福没有工作一直呆在家里会不好，想着让冯福去他那儿工作，但又 怕让自家大哥去自己公司干活儿没位置放，正巧张航那天在冯家逗女儿，听冯裕这么一说，便 说：“让大伯来我们超市管货吧！仓库那里请的人哪有自家人放心。”
张航跟冯娇两人的关系稳定，也准备结婚了，冯福也算是他自家人，不说别的，冯福的人 品张航是信得过的，管货的事情交给冯福肯定行。
冯裕和罗慧茹都觉着好，张航以后的超市肯定不止开一家，现在日日香的调料都卖开了， 因为肖骁北的关系，日日香的调料在最近的三年里都只有张航家的超市有，光这一项，中佳超 市的客流量就不可能少。等超市开了分店，冯福要是能干，分店的店长肯定就是他了。
虽说用人不能唯亲，不过按着张航的想法是，有能力的，用人也不要避着亲人。毕竟只要 人心端正做事靠谱，用别人总是不如亲人来的安心的。
冯福的事情就算是定下来了。
张航跟冯娇的婚礼便慢慢的说开了，今年两人也交往有二年多了，冯娇的女儿瑾瑾都已经 牙牙学语，会说好多话了。
想想当初瑾瑾喊他爸爸的时候，张航心里头那个甜呀！就算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是架 不住瑾瑾长得像冯娇。爱屋及乌，张航喜欢瑾瑾她妈妈，自然也喜欢瑾瑾的。
冯娇跟张航的婚礼准备在下个月半，两人的结婚证倒是已经领了。
赵玉麟和李英泽到冯老太太家时，张航正抱着瑾瑾吃奶糊糊。
“哎哟，瑾瑾也在啊！来，给舅舅抱抱。”赵玉麟很喜欢小孩子，大概是因为自己不可能 有小孩儿所以每次看到瑾瑾和李英泽的弟弟小恩泽都忍不住要抱抱。
瑾瑾一双眼睛长得跟赵玉麟特别像，灵动灵动的，一瞧着赵玉麟跟李英泽进来，就乐开了 花，伸着双手喊：“舅！舅！”
赵玉麟要去抱小孩儿，结果手才碰着瑾瑾的胳膊，瑾瑾就扭开身子转向了李英泽：“抱！
被自家外甥女嫌弃了的亲舅舅赵玉麟：“……”小花痴！抱什么抱！那是你舅舅我男人！
哼。
139.人对了怎么都好
李英泽抱了抱瑾瑾，转手就让赵玉麟接了手，瑾瑾虽然很希望英俊的叔叔能多抱她一会儿 ，但是舅舅的表情太可怕了，小家伙天生就对人的情绪很敏感。
赵玉麟抱了一会儿，冯娇和罗慧茹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今天晚上的饭菜都是冯娇和罗慧 茹做的，没让小时工动手。
“来了啊！阿贵等会儿跟老冯一会儿回来，你们先做着看会儿电视。”罗慧茹到了一盘小 胡桃放到桌子上，瑾瑾脆生生的喊了声：“外婆！妈妈！”
罗慧茹走过去亲了亲瑾瑾的小脸儿：“跟爸爸玩的累不累？”
瑾瑾摇头：“妈妈抱抱！”
冯娇忙不迭的把她抱过来亲了亲：“没给你舅舅捣乱吧！”
瑾瑾说：“舅舅才刚来。”
冯娇笑笑：“你再跟爸爸玩会儿，妈妈要去做菜，你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瑾瑾想了想，说：“鱼鱼。”
冯娇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瑾瑾长得跟曾超一点都不像，但是在吃鱼的偏好上却是一模一样 。如果说，曾超是她人生中的污点的话，瑾瑾就是那个人渣留给她的污点中的顽固污渍，戏都 洗不掉的那种。
当初她是真的不想生下这个孩子，但是如果她任性的不肯生下孩子，失去了她的生育能力 ，那么张航以后跟她在一起了就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冯娇当年若是对张航只是感激，这两年相处下来，便是没什么心的人也要被感动了，更何 况张航高大帅气又不作，喜欢他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冯娇一直觉得自己要配不上张航。但是每 每看瑾瑾和张航相处的这么好，两人就像真的亲生父女似的，又忍不住感激上苍。
要是瑾瑾真的是张航的女儿多好……冯娇摸了摸瑾瑾的头，应了声：“我去给你做红烧鱼
”
〇
张航坐在边上，冯娇的表情一丝一毫的变化都落在了他的眼里：“做糖醋鱼吧，瑾瑾喜欢 吃糖醋鱼，和爸爸一样，是不是？”
瑾瑾被冯娇抱着却伸着手要张航抱，张航接过来孩子，然后瑾瑾抬头亲了亲张航的下巴， 咯咯咯的笑：“爸爸最聪明了，比妈妈聪明，比瑾瑾也聪明！”
冯娇释然的一笑：“我进去做饭了，你们父女两慢慢玩。”
赵玉麟侧头小声对李英泽说：“瑾瑾是个聪明的孩子。”
李英泽笑道：“小孩子都敏感，谁对他好，他们心里都知道。”
赵玉麟啧啧嘴：“说到底，爸妈及长辈的教育对小孩子的影响比较大，瑾瑾让张航教着总 不会坏的。”
李英泽说：“瑾瑾的奶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赵玉麟一时没反应过来，门铃就响了，罗慧茹起身开门，席琳一身舒适的“丽人”新款， 笑眯眯的走进屋里来。
“哟，人好齐啊！”
瑾瑾大喊：“奶奶！抱抱！”
席琳亲了亲瑾瑾的小脸儿：“你见谁都让抱抱。”
赵玉麟心说：刚她还不让我抱！就让大泽哥抱了！
席琳现在也是丽人的股东之一，虽然股份比不上罗慧茹和杜丽娟，席琳这份本来是杜丽娟 和罗慧茹给赵梅准备的，但是赵梅最终还是没去丽人上班，她对于英语老师这个职业还是很满 意的，没什么太大的野心。席琳就不同了，她本来就是女强人，离了婚之后变得更加的强势了 ，这三个女人凑一块儿，比三个女人一台戏更牛逼，丽人现在的发展简直比“泽麟地产”还要
好。
冯老太太刚在楼下遛狗，遇上了回家来的赵贵和冯裕，便一起上来了，一进屋，发现人都 齐了便乐了 ：	“这是可以开饭了啊！”
瑾瑾说：“奶奶，妈妈做了鱼鱼。”
冯老太太对于现在儿孙满堂的局面简直太满意了，言语里都带上了童趣：“好！好！好！ 吃鱼鱼！”
冯娇端了菜出来，见着冯老太太：“奶奶，您来了，我有事儿跟您说。”
冯老太太说：“说什么啊，你爸刚跟我说了，你要跟张小子办婚礼嘛！也该办了，瑾瑾都
二岁了，你们一早就该办了。”
冯老太太一直以为张航是瑾瑾的亲生父亲，大家也没更正，老人家糊涂还是糊涂点儿好。 赵玉麟问张航：“你们打算在哪里办？”
张航说：“我想在琼玉茶楼办，但是怕人太多坐不下。”
琼玉茶楼好则好，但是当初买店面的时候，赵玉麟没什么钱，买的地方着实有点儿小，摆 上六七桌就没地儿了，办婚礼是肯定不行的。
李英泽说：“就在琼玉茶楼办吧！我让陈东翔那天把店空出来，场地的话可以楼下的日日 香也算进去，这样就有二十来桌了，张航你那边有多少人？”
张航算了算说：“亲戚倒是没多少，我妈妈跟席家那边也没什么联系，张家那边……呵呵 。倒是超市的员工我打算都请来。大概五桌这样。”
赵玉麟也说：“我们这边人倒是挺多的，除了冯家、罗家这边的亲戚，我姐的同学也不少 ，十来桌少不了的。”
李英泽笑道：“那不就行了。”随后又问张航，“婚礼的主持人你请了人没？”
张航说：“这活儿必须给曹胖子啊！”
赵玉麟乐了 ：	“你让曹鑫给你当主持人？不怕他把你的婚礼搞坏了？”
张航说：“他给我立了军令状，要是把婚礼破坏了，说玉娃娃今年的緬甸公盘就不带用他 去了。”
这回轮到李英泽乐了 ：	“他这军令状立的，不能去看传说中的大赌石，估计他该哭了。”
三个男人凑在一块儿说了会儿话，那头的女人们也在为了婚礼而讨论着。席琳对于冯娇原 本不是特别满意，但是儿子喜欢啊！恶毒婆婆这活儿席琳才懒得做，女强人表示：我怎么可能 为难儿子的媳妇儿？电视剧里的那些成天没事情干的女人才会对儿媳妇儿挑三拣四的，呵呵！ 不过后来，席琳也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儿媳妇有点儿单纯，大概是家里把她保护的太好了 ，虽然经过曾超这事儿，丫头也长进了些，但是骨子里还是属于特单纯的那种人。对比一下那 些曾经在张为民身边出现过的女人，席琳就很容易儿子的选择了。
张航怕是对那种芙蓉面蛇蝎心的女人看得多了，遇上一个单纯的姑娘就动了心了。
几个女人里，罗慧茹对于婚礼的要求是最低的，只要张航肯娶她家姑娘就成了，婚礼什么 的！完全没要求！
冯娇对她妈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冯娇自己曾经幻想过梦境中的婚礼，当初跟曾超在一起 的时候也设想过各种薰衣花田婚礼、海岛婚礼什么的，当时上个月张航跟她说去琼玉茶楼办酒 ，然后把各种婚礼的小细节跟她商量时，她才发现，有时候，薰衣草海岛真的不是必要的，人 对了，什么都好。
大家吃过饭，婚礼的地点和时间也定下来了，细节部分张航打算再跟冯娇商量商量。
离开冯老太太家的时候，赵玉麟是坐李英泽的车走的，赵贵今天住冯老太太家。
坐在车上，赵玉麟突然说：“大泽哥，我们以后也办婚礼吗？”
李英泽说：“办啊，你想在琼玉茶楼办还是在哪儿办？”
赵玉麟想了想说：“随你，都行的，只要新郎是我们两个就成。”
李英泽大笑：“哈哈哈哈，那必须是我们两个啊！”
赵玉麟说：“其实还可以加上小北和文昭，我们四个一块儿办婚礼。”
李英泽不乐意了 ：	“谁要跟那个装逼总裁一起办婚礼！ 一想到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是同一天
就觉得心塞。”
完全无法理解他家大泽哥为什么这么讨厌文昭的赵玉麟：“……”
彼时，文昭的别墅里，肖骁北也在跟文昭说张航结婚这个事儿。文昭瞧着自家这些年张开 了，长得越发漂亮艳丽的媳妇儿的脸上满是羡慕的颜色，便说：“不就是结婚吗？等你毕业， 我们也办个酒，你要办什么样的婚礼都行，去英国古堡办，法国薰衣草花田办，塞班岛的沙滩 办……”文昭一一例举，一副老子有钱不要慌，只要你想的出我就办的出！
肖骁北有时候十分无语文昭的装逼土豪行为，但是转念一想，这个男人是因为喜欢自己所 以才会想要满足自己的愿望，便欢喜的不能自已。
“不用了，我们也跟张航一样在琼玉茶楼办好不好？叫上亲友和你公司的员工，啊！要是 能跟的话，我们可以跟玉麟他们一起办婚礼，我们两对一起结婚一定很不错。”
文昭一想到赵玉麟的男朋友是李英泽，胃里就开始抽抽：“我们不跟他们一起结婚！凭什 么结婚还要跟李英泽那货一起？”
同样完全无法理解他家文总裁为什么这么讨厌英泽哥的肖骁北:
09:26 [〇
3/3	68. 1%
140.那么我们合伙好了
冯娇的婚礼最后还是在琼玉茶楼办的。
曹鑫当年穿着特制的西装，整个人跟球似的圆滚滚的，看起来特别喜庆，脸上的笑容简直 收不住！不知道的还以为今个儿是他的好日子呢！
李英泽换了一身伴郎服，曹鑫瞧着李英泽新做的发型，不由的啧啧嘴：“艾玛，张航太勇 敢了，竟然找你当伴郎。”
李英泽说：“这不是你要去当婚礼主持，他才不得已来找我做伴郎的吗？”
曹鑫说：“得嘞，要我，才不让你做伴郎，换玉娃娃都比你好，你太抢镜了，等会儿婚礼 的视频一拍，全部的目光都让你吸引走了。对了，婚礼的视频是谁拍的，男的女的？”
赵玉麟跟曹鑫说：“文昭找的人，放心，伴郎说不准到时候半张脸都没法子露。”
曹鑫拍掌大笑：“张航这招狠！太狠了！文总那是妙人啊！”
张航换了新郎服出来就瞧着这几个凑对儿在聊天：“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曹鑫说：“说你什么时候再做爸爸。”
张航无语，跟在张航边上的冯娇面上一红，赵玉麟往冯娇肚子上一瞄：“姐，什么时候给 瑾瑾添个弟弟啊？”
冯娇低下头，羞道：“快了。”
张航还没反应过来，曹鑫就先炸了：	“卧槽？！真的假的？张航你特么的太给力了。”
张航已经傻了，赵玉麟和李英泽哈哈大笑，觉得张航那样子太可爱了。
冯娇不说话了，张航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忙抱着自家老婆嘘寒问暖：“什么时候的事儿 这是？你怎么不跟我说？去后面坐着吧，别来前面了，小心孩子……妈知道这事儿吗？我是说 你妈和我妈……不对，还有外婆他们……不行，我有点儿乱……”
赵玉麟冲冯娇使了个眼色：“乐疯了这孩子是。”
冯娇也挺高兴的，这次的怀孕其实反应很小，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因为准备婚礼所以太累了 ，要不是席琳和罗慧茹两个年长些的看出不对劲儿，带着她去医院做了一下检查，她还不知道 自己怀孕了。
张航乐呵呵的冲冯娇傻笑，冯娇牵过他的手，对赵玉麟他们笑笑说：“我和阿航去前台看
看。”
赵玉麟说：“我和大泽哥跟你们一块儿吧！ ”又转头对李英泽说：“搬把凳子过去，让新 娘子坐那儿吧，别站着了。”
李英泽点点头。四个人往前台一站，三个帅哥一个美女新娘，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杜丽娟抱着小恩泽进门，看到李英泽欣喜了一下，忙逗自己怀里的小孩儿：“小恩泽，快 看，那是哥哥！”
李恩泽跟张瑾一样大，一张跟李英泽几乎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哥哥。
”
李英泽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小恩泽今天乖不乖？”
小恩泽说：“我一直很乖，只有哥哥才不乖。”
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不乖的李英泽抬着手僵在了原地，然后他听到小恩泽说：“哥哥，你 已经半个月没有回家陪我了。”
李英泽略愧疚。
小恩泽趁胜追击：“所以，下次来，要送礼物。”
李英泽每次回去都送小恩泽礼物，这点倒是不用小孩儿催，立马做了保证。小恩泽立马裂 开嘴，一脸笑容的扭过头双眼发亮的看向赵玉麟：“我想要玉麟哥哥的亲亲。”
赵玉麟忍不住笑了，他家的孩子喜欢大泽哥，但是大泽哥的弟弟喜欢他，好像也不亏。凑 过去给了小恩泽一个大大的么么，小恩泽害羞的捂着脸把头塞回了他亲妈的颈窝，刚刚那绷着 脸严肃的样子。
之后不久，陆陆续续有了客人来，肖骁北和文昭来的时候冯娇已经有些困了，便被席琳和 罗慧茹带进里面去了。
“张航是怎么了？笑的这么……这么……”
“这么傻是吧？”
赵玉麟见着肖骁北挺开心的，两个人抱了抱，李英泽跟文昭两个人虽说气场不合，但是张 航大喜冷嘲热讽也不怎么好，于是两毒舌碰一块儿不能互相吐槽，便吐槽起了今天的新郎官。
李英泽说：“人家要当爸爸了。”
文昭撇嘴：“乐个屁，不就是当个爸爸吗？”
赵玉麟逗他：“你这语气酸的，要不要小北给你生个？”
文昭扭头看了肖骁北一眼，然后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拉：“别挑拨我们啊！赵玉麟我告诉你 ，我跟小北以后打算领养两个孩子，这事儿别往我们身上扯。”
李英泽正想讽刺两句，后面的来客就帮他完成了任务：“呵，文总好福气，小北君确实是 个惹人喜欢的人，文总可要抓牢了。”
文昭皱眉，这声音有点耳熟，一扭头，田中龙野那张脸忽的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肖骁北一看见田中龙野，便立马喊出声：“上岛先生！”
田中，不，上岛隆彦冲肖骁北笑了笑：“哟~小北君，我们又见面了。”
文昭啧啧嘴：“你来干什么？”
上岛隆彦指了指挂在日日香巨大玻璃面上的结婚海报，说：“参加婚礼。”
他说着，站在上岛隆彦身后的黑衣保镖从车子里拿出了一只形状色泽都十分漂亮的玉雕瓶
来。
赵玉麟彼时双眼一下子就睁大了，李英泽、肖骁北和文昭的表情也变得十分惊讶。肖骁北 当年见过一次沈老那儿的八宝玉仙瓶子瓶，这会儿瞧见上岛隆彦的保镖手里的玉瓶子，联系了 一下故宫失窃案，差点没惊叫出声来。
文昭看向赵玉麟：“这是……母瓶？”
赵玉麟皱眉，没回答。
上岛隆彦笑笑说：“别紧张，赝品而已。”
赵玉麟伸手：“上岛先生介意我查看一下吗？”
上岛隆彦让保镖把玉瓶子递过去给赵玉麟：“这是我前几日在逛琉璃厂的时候看到有摊贩 在卖的。成色很不错，雕刻的玉雕师手艺也是有一套的，几乎以假乱真。”
赵玉麟的手轻轻的触碰上赝品八宝玉仙瓶上，用来雕刻这个瓶子玉质很好，是正宗的和田 白玉，上面的绿飘花是人工做出来的，技术还算可以，大约是第一次做，染色的深浅没把握好 ，外层的玉色润度不够，显得有些干，毕竟玉包浆经过多年的人手自然包浆跟直接用化学用品 催化出来的包浆是不同的。
最吸引赵玉麟的不是其他，而是这个瓶子的雕刻。整个赝品八宝玉仙瓶的四周花纹雕刻都 很符合时代的刻画，没有任何其他朝代的影子，这些都是原物的花纹！这说明，雕刻这个赝品 的玉雕师要么就是对于八宝玉仙瓶十分熟悉，熟悉到烂熟于心的地步，要么……他手里有真正 的八宝玉仙瓶！
“那个卖瓶子的人呢？ ”李英泽见赵玉麟的表情就猜出了几分，便直接问上岛隆彦。
上岛隆彦说：“我问过了，那人是从假货制造的集中地淘来的，并不知道原作者。” 赵玉麟看完了瓶子，怡好听到上岛隆彦的这句话，干脆的把玉雕瓶往上岛隆彦身后的保镖 怀里一塞，说：“站在大门口说话是什么意思，进去里面，大泽哥，带上岛先生去三楼。” 李英泽一愣：“三楼？”
上岛隆彦说：“让三元先去三楼，我喝了喜酒再上去吧！”
赵玉麟无语：“……”感情您老真是来讨杯喜酒喝的啊！
文昭看上岛隆彦特别不爽。至于理由……呵呵，需要什么理由，这个日本人明显就是对他 家媳妇儿心怀不轨的混蛋，老子还记得上回深更半夜的那次见面！
没错，文总裁就是那么的记仇，小肚鸡肠，特别是对待情敌！那必须比严冬还要残酷，比 对待李英泽更加心狠手辣。
“上岛先生，中国流行喝喜酒要交份子钱。”
上岛隆彦明显是个人物啊，对待文总裁的表脸的讨份子钱行为，他表示：“那个玉雕瓶不 就是份子钱？”
赵玉麟黑线了 ：	“……上岛先生，你穷到拿个赝品来中国喝喜酒，你们日本上岛家造吗？
”
上岛隆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现在是上岛家的叛徒了。”
此话一出，文昭、李英泽、赵玉麟和肖骁北都静了。
良久，肖骁北才问道：“为什么？”
上岛隆彦眯了眯眼，似乎是在回忆，站在上岛隆彦边上的三元在出场以来说了第一句话，
他说：“先生的哥哥，上岛雄彦已经取得了家族的继承权，并且在昨天，他将先生逐出了上岛
家。”
上岛隆彦补充道：“理由是：我阻挠他获得秘境宝藏的地图和钥匙，呵呵。”
“原本我只是觉得他有点蠢，没想到他蠢的这么无可救药，既然他坚定不移的认为我跟你 们是一伙儿的，那么，我们就合伙好了。”
141.孤单一个人也好
赵玉麟原本就一直觉得上岛雄彦跟上岛隆彦两个人比起来，后者的城府更深一些，只是万 万没想到，上岛雄彦是个蠢比。
敌人的敌人哪怕不合也不能把他逼的跟敌人联手，阳奉阴违可以，不要脸可以，万万不能 让你的敌人抱成团Pk你。
想想上岛雄彦在才不过一时得势，谁笑道最后还不一定呢，竟然就把上岛隆彦赶出上岛家 ，也真是醉了。
按着赵玉麟和李英泽这两人的想法，要是他们有这么一个敌人，必然是要放在眼皮子底下 盯着才能安心的。别说赶走了，怕是让人离开一步都得跟着人才是。不过对手蠢，他们才好放
心。
这一回既不怕没有神队友，更有一个猪对手给他们坑，前途简直一片光明。
至于上岛隆彦带来的赝品八宝玉仙瓶，这个倒是有点儿让人猜不透。
赵玉麟猜不透，李英泽也没看明白，文昭依稀有点儿头绪，肖骁北倒是四人里分析的最有 说服力的那个。
“我估摸着，上岛雄彦是想用赝品来混淆视线，这样才好暗度陈仓。”
事实证明，肖骁北的分析对极了。
与上岛隆彦的想法不同，上岛雄彦拿到八宝玉仙瓶母瓶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着要怎么 把瓶子运回日本。周彦完全无法理解他的执着，但是他们明着说是合作商，实际上却是上级和 下属的关系更贴切。
周家几乎是整个儿的依附于上岛家族，上岛雄彦的命令他不能反抗，那么只好想着法儿将 东西运回去。
要怎么运呢？
说来也巧，当初因为曾氏珠宝的设计抄袭事件而被影响的朱家小姐朱媛乐跟周彦交好。两 人狼狈为奸这个事情说得远一些可以从小时候恶意夺人玉料的恶心勾当开始说，再近一些的目 目香事件也有两人参与的痕迹，最近的这个事情就是制假！
朱媛乐的雕工出神入化，哪怕是赵玉麟也不敢说自己一定比朱媛乐要强，但是朱媛乐的心 思却极其不正，正好还有一个心思更加不正的周彦在，两人臭味相投，堆砌在利益上的友谊让 两人一拍即合。
周彦很快联合了一些小混混，设了个局，将朱媛乐从朱家的软禁里捞了出来，紧接着，朱 媛乐就搬进了上岛雄彦在北京城郊区的小别墅里。
在那里，朱媛乐看到了传说中的八宝玉仙瓶母瓶真迹。
当年在周家看过八宝玉仙瓶子瓶真迹的人对于八宝玉仙瓶的雕刻几乎都难以忘怀，朱媛乐 再一次触摸到那种奇特的花纹后，便是在按耐不住心中的欢喜了。
周彦提出将母瓶借与朱媛乐，朱媛乐觉得不好意思，周彦说：“若是觉得不好意思，我可
以给你玉料，只要你找着这个瓶子雕刻出完全一模一样的八宝玉仙瓶六个，就算还了我们的恩
”
〇
朱媛乐眉心一跳：“你们要制假？”
周彦笑道：“怎么能说制假，我们只是还原艺术而已。”
朱媛乐没吭声，周彦又说：“你已经知道了八宝玉仙瓶在我们手里了是吗？”
“你……，，
周彦温柔的笑了笑：“我没有任何逼迫你的意思，别急，这件事情你再想想。”
朱媛乐被周彦关了两天，然后就彻底老实了，再加上她对八宝玉仙瓶的热爱，很快第一只 赝品就被雕刻完成，周彦亲手包浆，将它流入市场，而这一只瓶子就是上岛隆彦带来的那一只
婚礼结束后，上岛隆彦厚着脸皮留在了琼玉茶楼楼上的小套间的客房里。
在赵玉麟询问他为什么不去外面酒店住而非得留在这里时，上岛隆彦十分不要脸的表示： “我是被赶出来的，在日本的产业都暂时被人接手了，现在没钱。”
李英泽、文昭、赵玉麟内心：卩可呵，骗鬼呢你？就你那样的会不给自己留两条后路？
肖骁北对上岛隆彦的这个做法倒是没提出异议：“这样也好，在这里安全点。”
赵玉麟想说，他在外面也一样安全，但是对上肖骁北的目光，赵玉麟就一下子明白了！他 刚还说上岛雄彦蠢来着！怎么一下子蠢的就要变成自己了？把上岛隆彦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简直不能更明智，既然人家都主动留下来要做“人质”了，他为何还要把人往外推！？
“那你就在这里住着吧！ ”赵玉麟说。
“三餐能在日日香或者琼玉茶楼吃吗？ ”某日本男人得寸进尺。
“可以，只要你付钱就行。”赵玉麟表示都不让你付房租？ 1? 1?，还唧唧歪歪的想要 白吃白拿？呵呵！哪来的这么好的福利。
上岛隆彦也没再说什么。琼玉茶楼的小套间就这么给了上岛隆彦，赵玉麟当天晚上把屋子 里比较重要的资料文件都整理出来，塞到李英泽的车里带回了家。
虽说同盟已经达成，但是有些事情还不能不防的。
李英泽今天当了一天的伴郎，喝得不少，整个人都有些醉醺醺的了，赵玉麟今年刚成年没 有驾照，本来两人可以在小套间住一晚，但是上岛隆彦住下来了，就显得不是很方便。
赵玉麟最终还是决定跟着赵贵回家休息，李英泽则被杜丽娟和李皎带回了李家。
小恩泽特别嫌弃的看了醉醺醺臭乎乎的大哥一眼，然后不舍的伸手抱着赵玉麟的脖子在他 脸上糊了一个湿乎乎的吻。
杜丽娟调笑道：“我们家的两个儿子都喜欢你呢玉麟。”
赵玉麟被杜丽娟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喜欢差点没吓得心脏蹦出来。看着杜丽娟脸上的笑容， 赵玉麟满是罪恶感——他以后跟着大泽哥一块儿出柜了，他的杜姨姨不知道会不会恨死他。
赵贵今天喝得也不少，赵玉麟找了代驾，赵贵的神智挺清醒的，就是话有点多，赵贵喝多 了就这德性，赵玉麟也习惯了。
“玉麟啊……爸爸这几年都怎么跟你好好聊过天，我们都太忙了。”赵贵打了个酒嗝，喃 喃道，“今天看娇娇结婚，我突然发现，你们都长大了，爸爸都老了。”
赵玉麟说：“没呢，你哪儿老了，你要是今年找了对象结婚，说不定我明年就能有弟弟了
”
〇
赵贵呵呵傻笑道：“不结婚了，还结什么婚，我这辈子就这么过吧！唉……要是你妈还在 就好了。”
赵玉麟没吭声，要是冯慧没去世，他们的生活从一开始就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赵贵又说：“其实我特羡慕李皎。”
“羡慕什么？”
“即使曾经失去过，也能找的回来，别说十年二十年，至少是个盼头。”赵贵侧着头看着 窗外，整个人显得特别落寞。
他连个盼头都没了。李皎和杜丽娟的分别是人为，而冯慧和他的分开却是天定。当年有人 说冯慧明知道身子不好还要嫁他，这跟害他没差别。但是事实上，赵贵觉得自己哪怕现在有钱 了，有房子有车，穿西装打领带，比城里的更多人都过得好，而他最快乐的那段时光还是跟冯 慧在一起过的时光。
那时候没什么钱，他粗手粗脚的种地，为这为那的忧愁，但是每天回家的时候至少他有个 盼头，他知道那个温柔的娴静的妻子在等着他。
他知道，他爱她。
赵玉麟直到这一刻才发现自己一直想给赵贵找个伴儿的想法是多么的不成熟多么的自私。 他一直想着赵贵要是有个伴儿，再生个孩子，赵家的血脉至少还在；他光想着，给赵贵找个人 陪，到时候自己跟李英泽走了，赵贵也不至于孤单一个人。
可现实是，赵贵一直都是孤单一个人，就算他有一个儿子，赵玉麟每天读书、玉雕、设计 、赌石……还要抽出时间来跟李英泽谈恋爱，而他对赵贵的想法、看法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流逝 ，赵贵的金钱收入的增加而减少的近乎于无。
或许赵贵的发达是因为他的金手指，但是其实比较起来，自己这辈子跟上辈子没什么差别 ，至少在对自己父亲的态度上。
当年他丟下了他的爸爸，多年不联系，而现在他仍和自己的爸爸在一起，却连交心的时间 也没有。
赵玉麟想，赵贵说的那句“爸爸这几年都怎么跟你好好聊过天，我们都太忙了”是用什么 心情说出来的呢？
“爸爸，双休日有空的话，陪我去看房子吧！”
赵贵没反应过来：“看什么房子，你要搬出去住？”
赵玉麟笑道：“不是，我想开玉雕工作室，爸爸陪我一起去挑工作室的房子吧！看完房子
顺便一起去吃饭，如果你愿意，带我去你的公司逛逛行不行？”
赵贵这次意识到儿子这是想跟自己多多相处，改善关系，拉近距离呢！
“好好好，只要你想，爸爸都愿意的。”
父母，对于孩子的要求，总是没有办法拒绝的。赵玉麟低头，心里的内疚越来越深，想到 未来的有一天，他注定要拿另一件事情来伤赵贵的心就觉得无论如何他都应该趁着现在弥补一 下他的爸爸。
142.有人来挑刺
Q大一年一度的游园会在开学之后不久轰轰烈烈的办开了。
作为设计系的小专业——珠宝设计专业，也非常荣幸的领到了一个小摊位。
简家双胞胎是搞游园会的一把好手，只可惜，他们去年已经毕业了，今年正好轮到赵玉麟 所在的年级负责。赵玉麟本来是不想参加这个活动的，但是他的导师万老先生在听说他想折腾 一个自己的玉雕工作室以后就十分热情的给他推荐了这个活动。
“小赵啊，这种活动虽然说只是大学内部的活动，但是到时候到场的还是有一些大人物的 。”万老先生语重心长的说，“再者，你以后在北京城开工作室，怎么也要有点儿名气，文氏 珠宝的名气是高，但是你自己也知道，在大店里买珠宝的，看的多是牌子，看设计师的，太少 了。你现在技术不缺，缺的是名声。”
因为万老先生的一席话，赵玉麟揽着这次的负责人一职。
当年赵玉麟在大学的日子几乎都用来拼命学习了，活动参加的少，现在的大学生活他都拿 来往外跑，折腾玉雕、赌石等事情，对于学生事务的处理简直一头雾水。
好在还有个来了北京城闲着也是闲着的周胤帮忙，游园会那天才不至于手忙脚乱。
赵玉麟在游园会上准备的都是他这几年有空雕刻的好东西。
这里头最抢眼的要数赵玉麟用当年李英泽送给他的羊脂玉雕刻的“麒麟饮泽图”。
作为压场子的物件，这一大块完整的羊脂玉雕刻的“麒麟饮泽图”被放在了摊位的最中间 ，然后同学们交上来的好物按着从好到一般的顺序向外散开去，呈放射状。
赵玉麟所在的珠宝设计专业一共就一个班，19个人。
其中十来人都是有些门路的，家里不是做玉雕、艺术品或者珠宝生意的，就是在设计这一 块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剩下的几人是高考分数极高的选了这个专业的。
除了有些特别喜爱珠宝设计的，大一那会儿就有许多人转了专业。
毕竟没什么门路，以后的工作问题还是挺大的。
赵玉麟打算组工作室这个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一个班里头也就几个知道，其中最有意思的 要数西安秦家的那个孩子。
当年在少年玉雕大赛的时候，西安秦家小屁孩给赵玉麟留下的印象不可谓不深刻。没想成 他竟然跟秦家的小屁孩子成了同学。
秦灿同学那是真正意义上把土豪富二代的光环发挥的十足十。秦家在西安也是大家，据秦 灿自己说，他们秦家原本应该是姓羸，后来秦国被灭，他们这一支留了下来，改了姓名。晋代 时候，秦家的老祖宗开始以玉雕为生，后世世代代在玉雕方面秦氏家族都会留下一支继承玉雕 手艺。
秦灿的年纪是远远不足以念大学的，但是秦老爷子觉着小豆丁学习上也不给力，学什么数 理化的还不如去大学学设计，便给小孩儿弄了个大学名额来。
Q大的学生名额还真不好弄，没奈何秦老爷子肯砸钱，再加上人脉宽广，还正让他给秦灿 弄进了学校。
秦灿在数理化这些课程方面完全不开窍，但在玉雕、珠宝等课程方面还着实有些天分。
在珠宝设计系的摊子上，除了赵玉麟的作品之外，秦灿的雕刻作品数量是最多的。
秦灿坐在赵玉麟边上，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心不在焉的玩着手机游戏。
周胤看着小豆丁比自己整整矮了一个半脑袋的身高，逗弄的性质大起：“唉，秦小灿！你 今年几岁了？”
秦灿白了他一眼：“我叫秦灿，不叫秦小灿，还有你大前天问过我这个问题了，亲。你要 是现在就有老年痴呆的话，我就原谅你好了。”
被小豆丁无情的吐槽打击到了的周胤：“……”这年头的小孩儿的嘴皮子都是这么溜的？
秦灿被周胤烦的没了打游戏的兴致，干脆的站起来，凑到赵玉麟身边：“玉麟哥，你的这 个‘麒麟饮泽图’摆完摊能给我拿回家仔细瞧瞧吗？”
赵玉麟觉得秦小灿同学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简直可爱极了，那块羊脂玉雕刻的“麒麟饮泽 图”其实赵玉麟并没有彻底雕刻完，这几年没回都会拿出来翻看一下修改一下，他看秦小灿的 样子倒是真喜欢，便答应了。
“别弄坏了，也别往上头雕东西。”
秦灿乐呵呵的应下了。秦灿对别的玉雕世家的后代关系不怎么样，但是对赵玉麟倒是打从 心底里的敬佩。这个只比大了三岁的哥哥当年用石头（……）都能雕出那么棒的作品，这两年
在大学跟他做同学，秦灿更是从赵玉麟身上学到了不少。
再者，秦小灿小豆丁作为一个吃货，十分荣幸的跟着赵玉麟在琼玉茶楼蹭到了味道极赞的 吃喝，简直要对赵玉麟死心塌地的跟随了！
这回摆摊，秦小灿一眼就爱上了赵玉麟雕刻的“麒麟饮泽图”。李英泽挑选的那块羊脂玉 是真的好料，赵玉麟将它打磨抛光之后，露出的底色和润度让秦灿这个见多了好玉的小土豪都 有些眼馋，更别说赵玉麟对它这几年来的雕琢。
两人说了会儿话，游园会就开始了。
正如赵玉麟所玉料的一般，许多人的视线都被“麒麟饮泽图”吸引了过来，穷学生买不起 ,看看捧个人场，游园会里的外来者——曾经的Q大校友现如今的各路富商政客也被吸引而来 了。
游园会是校庆的一个环节，作为晚上校庆演出的预热，游园会对同学们的情绪调动起到了 很好的作用。
各种小摊位上都摆着与他们专业相关的物品。
而对于富商政客来说，那些东西看起来显得很小儿科，若不是曾经的校友，他们恐怕连路 过都懒得路过。
但是有热闹可以看，他们也是愿意凑一凑的。
然后，靠近摊位旁的富商政客们被惊呆了！
卧槽啊，这摊子上面摆的东西最起码值两百万了吧！这是哪个系的土豪摊位？买了保险没 ?不是……这游园会怎么搞出这么一个摊位来？摆在最中间的那个是羊脂玉吧！俄罗斯玉哪里 有这种光亮？
然后富商政客们往摊位旁的摊位介绍牌上一看——珠宝设计系。
富商政客们悟了。这专业，啧啧，土豪专业啊！比什么金融之类的牛逼多了……瞧瞧左上 角那个是红宝石吧？
再看看最右边那个是碧玺，还有那个不是黄翡翠吗？
其中一位富商有些按捺不住了，问赵玉麟：“你们摊位上的，都是真品？”
赵玉麟冲他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是的，这些珠宝上的宝石都是真品，金属都是统一的 铂金、黄金或者纯银等制品，绝对没有铜铁假冒。并且，这些珠宝都是我们专业同学们自己设 计的拥有自主知识产权。”
富商又问：“你们有证书吗？”
赵玉麟还没答话，一旁的周胤就把准备好的证书拿了出来。赵玉麟冲他们笑了笑，众人一 看这办事的态度，立马就觉得不一样了。
富商忍不住感慨：“这次你们系是你做的负责人？可比我们当年厉害多了。”
赵玉麟继续微笑：“谬赞了。”
一旁的秦灿鬼机灵，一瞧这时机，立马跳出来说：“玉麟哥是打算自己开工作室的人，必 须厉害！”
富商和政客惊讶：“不是珠宝公司而是工作室吗？”
赵玉麟顺势说：“是的，我的主要学习专业在玉雕方面，所以想要开一个传承玉雕工作室
赵玉麟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他边上的一人冷笑了一声，赵玉麟皱眉，本不想理会那人， 却不想那人却出声道：“可真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中华四大玉雕世家的人都没站出来说要成立 传承玉雕工作室，一个大学生，有几个有名的老师就当自己牛逼哄哄了。”
赵玉麟扭头看向出声的那人，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的脸便入了他的眼中。
秦灿也看到了那个口出恶言的女人，发现这人是他们班的一个同学，当即便不高兴了。这 种时候拆自己同学的台，安的什么心思？
“有些人自己手艺差嫉妒别人好不说，还成天乱嚼舌根，有那个劲头，你干嘛不多交点作 品出来？”秦灿小豆丁个子不高，但是嘴巴却厉害的不行，作为常年的“受害者”的周胤默默 的给刚刚那个说酸话的姑娘点了根蜡烛。
“你……”那个姑娘气坏了，周胤对于秦灿嘴上的杀伤力是体验最深刻的，现如今有人要 冲上来做炮灰，周胤只想说：哈哈哈哈哈，活该。
144.最重要的是心胸
在人群里说话的那姑娘是跟赵玉麟一个班的姑娘，姓林，林筱。据赵玉麟所知，这姑娘跟 江南林家没什么关系，只是纯粹的喜欢珠宝设计所以选了这个专业。
大约是学了一年拉了一年的关系以后，林筱才发现，这个专业在很大一定的程度上需要相 当强大的人脉照顾。
要是林筱是个真正的聪明姑娘，在这个时候她最应该做的就是扎实学习，然后和他的同学 们打好关系，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跟秦灿一样的底子，从小喂好玉喂出手艺来，在珠宝设计 这个专业，像林筱这样的学生也是有的。
只是林筱聪明有之，小聪明亦有之。
古人云：过犹不及。这个词在林筱的身上体现非常。
秦灿这人心眼大，但是要是真记仇起来，那也是手段狠辣的。别说人家就只是个小孩儿， 好歹是大家族出来的，就算心思纯正，但是看多了后宅的阴私手腕，就算不能融会贯通的运用 ，平时用来玩死一两只小虾米也是够的。
秦灿损完林姑娘，然后一派天真的走到展示摊子前，挑出了一条猫眼石项链来，扔到了赵 玉麟雕刻的一块碧玉屏风边上。
“大家都是长的眼睛的是吧！ ”秦灿冲所有人露出了一个笑容，“大家瞧瞧，这条项链和 我玉麟哥雕得屏风，哪一个看起来更好？”
林筱怒道：“你拿我设计的项链跟他的玉雕作品比，从材料上就胜了我，这是个什么比法
?，，
赵玉麟觉得这姑娘挺乐的，便拉了一把秦灿，让他别说了，秦灿不乐意，一扭头看见赵玉 麟脸上挂着的笑容，一瞬间觉得自己牙根有点疼。
赵玉麟把林筱的项链拿起来，细细的瞧了瞧，发现这姑娘确实有点儿设计的天分在。
项链是纯银制品，很显然，林筱家里的条件不怎好，链子的形态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在链 子的三分之一点各加了两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银猫珠子，不细看看不出，但是细看了就会觉得 很精致。项链的坠子也是猫咪形态的，银器的猫形态挺不错的，双眼用猫眼石镶嵌起来，整只 猫看起来有一种独特的生气。
不过，赵玉麟可不觉得自己在设计这一方面会输给林筱，更不会再技术层面上输给她。
“林同学，你觉得你的项链设计的很好看是吗？”
林筱昂头，极其自信的回答道：“是的！”
赵玉麟笑道：“你很不满意我把你的项链摆在了今天摊位的最角落的位置？”
林筱双手握拳，一脸倔强的模样：“是！我不满。”
赵玉麟对林筱这样子的姑娘的心理简直了解的更加不能了解了。
他看到林筱一脸隐忍的模样，还要硬做冷清高傲，感觉全世界都欠了她一般的模样，内心 呵呵了一下。当年，可不就是这样的乔西阳，惹得自己心疼，觉得他们两个人都是被上苍丢弃 的孩子，这才凑到了一块儿去的吗！
林筱有才，但是没后台，她的清高是因为她没有人帮，她希望自己也有人帮，但是矛盾的 是像她这样的人，觉得低三下四去求人是有碍她的清高。而所谓的室友、朋友、同学的帮助或 许是在嘲讽她的没后台。于是恶性循环。偏偏她有觉得自己在理，觉得自己是自食其力，比同 龄的接受父母荫蔽的孩子好上千倍万倍。
就拿摊位珠宝摆位置这件事情来说。赵玉麟一开始就说过是选择最好的摆中间，然后从内 向外按东西的好坏摆放位置。
这其中，珠宝的原料价值就是其中一个参考点。
林筱当时并没有提出异议，这项建议是全班通过的。确实，林筱的项链要是单按珠宝的设 计来说，是值得再往里摆上一摆的，但是游园会并不是只是一个单纯看设计的地方，因为有很 多人对于设计的概念内容不懂，客人只会综合分析，从样式价格上来看一件珠宝。
珠宝，之所以称为珠宝，就在于它的价值，不单单是设计。
林筱不满，但是却又不肯向别人求助，最后，她心中得意的作品被摆在了外围，于是她觉 得自己被看轻了，她认为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赵玉麟觉得，像林筱那样的，哪怕有天分，也一辈子做不了独当一面的珠宝设计师。就她 那样的心胸，注定落败。
“如果你不满，那么你从摊位里挑一个你觉得你的首饰一定比它好的出来，放在边上。”
赵玉麟平静的说道。
林筱皱眉，不理解赵玉麟这是想干嘛，但是既然赵玉麟让她挑，那么她就要挑赵玉麟的作 品，让他打脸！林筱心里想着。
为了这一次游园会，赵玉麟确实是做足了准备，整个摊子上光他自己的作品就有八件。其 中于是玉雕作品，赵玉麟还尝试了许多欧洲风格的饰品，然后融入了一定量的古中国风的元素
林筱挑的是赵玉麟第一次尝试欧洲风格的饰品成品。
那同样是一条项链。是一条漂亮的碧玺项链，要说价值，倒也一般，比起林筱的小猫项链 ，价格高大概也只是高在金属铂金材料。
赵玉麟的这条项链繁复程度不高，链子很普通，吊坠却夺人眼球的紧。漂亮的立体小皇冠 上镶嵌着一颗闪亮绿莹莹的碧玺，比起猫眼石的粗钝的闪光，碧玺透亮的颜色简直令人欢喜异 常。赵玉麟很巧妙的在皇冠上留了一个空洞，使得整颗碧玺镶嵌上去而没有被金属覆盖。
赵玉麟将自己的皇冠吊坠轻轻的举起来，然后伸手用力的按了一下那颗碧玺。
在众人一脸茫然的表情中，那颗碧玺竟然转动了起来，翠绿的颜色，剔透的质地，阳光透 过那颗碧玺，就仿佛变作了彩虹一般折射开去。
秦灿激动的大喊道：“啊啊啊啊！玉麟哥，你这是怎么办到的？太好玩了，这项链要是在 店里卖我肯定买！”
秦灿的话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一样珠宝漂亮，又新奇，而且价格上也很可爱，在大家都能接受的范围，相比起林筱那条 有些小家子气的项链，明显的，赵玉麟这条更加得人心。
赵玉麟把小皇冠吊坠放到了林筱的小猫儿吊坠的边上，大家立马又注意到了两个吊坠的制 作工艺上了。
林筱的小猫儿吊坠很Q，很得女孩子的心，但是赵玉麟的小皇冠往小猫儿边上一摆以后， 大家就看出问题来了。赵玉麟的小皇冠虽然小，但是做的实在是很精致，刚刚在阳光底下可能 看不清楚，但是靠的近了，才发现皇冠上头的金属条线是大有文章在的。
“玉麟哥！那个光亮好漂亮！ ”秦灿觉得自己今天晚上不仅仅是想把“麒麟饮泽图”带回 家了，这条小皇冠项链也好像一起拿回家，简直太可爱了。
赵玉麟冲秦灿笑笑，说：“我原本想用切割钻石的方法将小皇冠的铂金条改造成可以反射 阳光发出亮闪闪的光芒，后来发现这种纹路更加有用。”
秦灿一脸崇拜：“玉麟哥一定改了很久吧！”
“额……”赵玉麟含糊其辞没应声，众人便纷纷了脑补这个年轻的少年为了发明新的雕刻 方法绞尽脑汁尝试了一遍又一遍的辛酸，越发的对赵玉麟有好感了。
事实上，这必须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赵玉麟只要一想起当时自己拿着金属刻刀修改切割条纹是，李英泽的捣乱让自己无意之中 获得了这么一个纹路思路，就觉得黑线，这是黑历史，必须不能说！
林筱此时已经脸色煞白。她现在才发现自己太过自信了，赵玉麟有背景不假，但是他有真 才实学也是确实。她不应该硬碰硬的！
“不！我刚刚拿错了！”林筱强辩道，“我刚刚是想拿这个！”
林筱第二次拿的那个是秦灿的作品。
不能不说，这姑娘的运气简直差到爆。
这是一条黄翡翠毛衣链，在秦灿的所有作品里是价格垫底的那种，奈何秦小灿土豪哪怕用 的不都是好料，人家的技术却是不可挑剔的，这块黄翡翠的水种其实并不好，但是胜在颜色讨 巧，再有飘绿的位置好。
秦灿是秦家子孙里最有出息的一代，可不是仅仅凭着秦老爷子的宠爱和那张嘴皮子的。秦 灿对于色彩和玉石的形状判断有着其独特的敏锐力。
赵玉麟曾经看过秦灿用浪费最少的玉料做出的极品玉雕作品，在色彩这方面，赵玉麟都自 叹不如。所以说，林筱简直倒霉透了。
秦灿瞧着林筱拿起了自己的玉雕，整个人都乐了 ：	“哈哈哈哈哈，什么啊，竟然是这个，
林筱，你是傻瓜吗？那作品确实是哥作品里最不值钱的，但是技艺那是杠杠的啊！大家快评一 评，哪个好，哈哈哈哈！”
145.工作室开业
秦灿的猖狂不是没有道理，这块黄翡翠看似几乎完全没经过雕琢，只是穿了根链子，但是 如果细看的话就能发现，黄翡翠上密密麻麻的几乎都是雕刻痕迹。
其中最漂亮的，必然是要属绿飘花处。手电筒一照，一副漂亮的仕女图，换个方向一照， 竟然变成了琼林宴饮酒图。
众人对此无不啧啧称奇。这样的技艺，哪怕是材料价格再低也值得人们欣赏啊！
赵玉麟看向林筱：“我并没有偏心。在这个摊位上的所有珠宝都是因为他们有欣赏价值才 摆上来的。设计的高低贵贱在于心，我按着价格和设计的用心程度来排的这个位置，我没有任 何的徇私意思。”
林筱晈着下唇不吭声。
赵玉麟又说：“你的作品很漂亮，可以预见如果做成成品大量销售，的确很受女孩子的喜 欢。但是太小家子气了。高端珠宝是很难接受这样的设计的。然而，我又不得不承认，你很用 心。价值分不够，用心改。珠宝摆在摊位的外围就是廉价吗？林筱，你的心胸让我觉得小的可 怕。”
赵玉麟的话有些严厉了。林筱捂着脸呜呜呜的开始哭泣，然而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上前 去安抚她的。由此可以看出林筱的人际关系处理的糟糕程度。
赵玉麟最后说道：“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想做一个玉雕师，学珠宝设计是为了在自己的思路 上更加开阔。一辈子雕刻老一辈的东西不现实，一直崇洋媚外的学习欧化的设计更加要不得。 而在此之前，拥有一颗宽大的心胸是一个设计师的根本，也是为人的根本。”
赵玉麟的话音一落下，四周的掌声便立即响了起来。
鼓掌的除了那些富商政客，更多的是那些Q大的学生。设计系的不用说，其他专业的同学 也十分认同赵玉麟的话。他们学习专业，学习的好是一种活法，学习的不好又是另一种活法， 但是人若是心胸狭窄、斤斤计较，活的就会更累更苦。
这一个事情后来被人宣传出去，也成了一桩美谈，赵玉麟的传承玉雕工作室也被人所熟知 ，第一步算是打出了名堂。
李英泽用手擦了擦赵玉麟刚送给他的生日礼物，那块羊脂玉的“麒麟饮泽图”，有些担忧 的问赵玉麟：“你的工作室原本规模就不大，宣传出去有人要玉雕，你供不出货怎么办？更何 况你现在连工作室的位置都没确定就这么宣传，会不会有点急了？”
赵玉麟也有点无语：“我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原来只是不爽那个叫林筱的丫头，想给 她讲点人生大道理，没想成……啧啧。”
赵玉麟又说：“其实也没什么关系，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走大量供应玉雕薄利多销的路线。 咱们‘饥饿销售’，买的就是奢侈品，钱不多还想从我这里得到玉雕？嘿嘿。”
李英泽想到当初泽麟地产刚发展的时候的那一片当时看来是天价，现在已经真的变成了天 价的别墅群，不得不承认，土豪们的钱真是太好赚了。
“工作室的人手够吗？”
赵玉麟说：“现在肯定不够的。等再过两年就差不多了。简晨和简冠也不可能一直在文氏 做设计师，他们的玉雕技术浪费太可惜了。至于文昭放不放人，哈哈……秦灿那边基本上没问 题，秦老爷子也是希望他一心一意搞玉雕。墨子容的翡翠工作室跟我们可以合作，周胤也可以 拉过来。原本小北可以帮我管理工作室，但是他现在肯定是要去文氏的，我还差几个能够管理 的人。”
李英泽一想，说：“让曹鑫去你工作室帮忙吧！”
赵玉麟皱眉：“曹鑫搞投资行，管理的话……会不会有点儿不行？”
李英泽笑道：“某些人扮猪吃老虎是最在行的，我明天跟他说说，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
赵玉麟相信自家大泽哥的眼光，既然李英泽这么说了，他也就应下了，掏出笔记本在管理 层那一空格上填上了曹鑫的名字。
传承玉雕工作室很快就开业大吉了，地方是赵贵帮着找的。别说，这几年赵贵在“信丽” 做副董，人脉还真的不是一点两点的多，再加上李英泽这个地产商的眼光，两人很快就选定了 一处环境优美、风水好的地方。
工作室的面积不大，但是胜在干净。赵玉麟带着秦灿、简家双胞胎、墨子容和周胤在装修 了一半的工作室转了一圈，秦灿高兴的不行：“我的位置在哪里？在哪里？”
赵玉麟说：“随你挑啊！”
然后秦灿高高兴兴的找了最大的一张工作台趴在上面不肯撒手了。
周胤黑线，吐槽说：“秦小灿，你把最大的那张占了，那赵玉麟要在哪里做玉雕？”
秦灿一愣，立马撒手，跑到第二大的那张工作台，然后再次整个人趴在了上面：“那我要 这一张工作台好了，谁都别跟我抢！”
简家双胞胎的工作台是连一块儿的，两人很快就把自己的位置认领了，墨子容作为合作方 ，占了最小的一个台子，周胤也不挑剔，从剩下的几张工作台里随意挑了一张，心里不由的也 有些乐呵。
当年被周家那些人逼着学玉雕的时候，他可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还能有一张自己的工作台 ，成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玉雕师。
传承玉雕工作室在小恩泽和瑾瑾两人的生日前夕总算是装修完毕了，等到冯娇的第二胎生 下来，工作室的甲醛散尽，也算是可以正常开业了。
冯娇的第二胎是个儿子，张航现在是有儿有女一族了，简直走在了他们所有人的前列，曹 鑫嫉妒的要命，一个劲儿要张航让他家儿子认他做干爹，还给小孩自己投资公司10%的股份， 十分的土豪手笔。
赵玉麟对于曹鑫的做法不置可否，李英泽心里明白，曹鑫现在的状态以后怕是不打算结婚 生子，浪荡子一枚，也不知道曹谨昌家里是个什么情况，竟然让曹鑫处于这么极端的思维里。
别人家的家事不好过问，赵玉麟和李英泽也没去打探，曹鑫也是个有志向有心计的人，两 人也不担心他的未来，毕竟，这么多哥们儿在，还怕他会饿死不成？
工作室开业当天，上岛隆彦从那个原来是赵玉麟和李英泽的甜蜜小窝，现在是他的龟缩之 地的小套间里出来了。还特地让三元带了两个花篮来庆贺赵玉麟的开业。
沈老不在北京，董老作为赵玉麟的二师父，自然是要出来撑场面的。同样赵玉麟的导师万 老先生也现身了开业典礼。简老被简家双胞胎扶着也露了一回面，秦老爷子就更别说了，自家 最乖最疼爱的嫡孙要在这个工作室雕玉琢玉，他不来撑场面肯定不可能。墨老爷子没来，还病 着呢，墨二老爷子要照顾他的哥哥，同样没出场，不过礼物送来了，一块人头那么大的玻璃种 帝王绿翡翠，把在场的目光吸引了一遍又一遍。
一个小小的传承玉雕工作室吸引了这么多的玉雕界泰山级别的老人来出席，当天的新闻头 版都变了，这下子，赵玉麟的传承工作室的名气直接大的整个艺术界都抖了抖。
当然所有人里最开心的就是文昭了。
为什么？
因为传承玉雕工作室的老板跟员工都是他家设计师啊，而且他跟传承工作室是合作关系， 想想，等传承工作室的名头出来了，自己家公司下一季的新品上打上“传承”二字，销量一定 特别红火。
开业式一结束，几大泰山级别的老人们就一块儿去董家做客了，董老这两年身子是真不好 ，几乎不会客，正巧了几个老爷子今天凑一块儿，难得的一起聊聊天，平时在家里也没什么大 事。
老爷子们一走，几个小辈也散了，秦灿原本想留下来，但是秦老爷子想让孙子跟那些老家 伙们打打关系，看看赵玉麟的人脉再看看自家孙子那一脸抱着赵玉麟大腿有肉吃的没出息样， 秦老爷子表示甚是担忧啊！
很快屋子里就剩下赵玉麟夫夫、曹鑫和上岛隆彦了。
上岛隆彦蹲了这么久的龟壳可不是白蹲的，这一回，可是得到了一些消息才敢出来和赵玉 麟、李英泽商量对策来的。上岛隆彦跟曹鑫不熟，本想着让赵玉麟请曹鑫先离开，但是曹鑫却 先一步抱住了赵玉麟的大腿：“我不走我不走！玉娃娃你太坏了，有好玩的不叫上我！”
赵玉麟无语：“不是赌石，你别凑热闹了行吗？”
曹鑫泪奔：“我又不是只喜欢赌石……”
曹鑫的话还没说完，上岛隆彦开口道：“这次还真的跟赌石有关。”
赵玉麟和曹鑫具是一愣，只听得上岛隆彦吐出五个字来：“緬甸大赌石。”
146.我忍你很久了
缅甸大赌石这个邀请函文昭很早以前就拿到了，赵玉麟也知道这件事，本来他们就算着等 这个月柳珞白来北京了他们几人一起过去。但是今年的情况有点奇怪，柳珞白迟迟没有音信不 说，后来连文昭也不提去緬甸赌石的事情了。
按着赵玉麟的记忆里，文昭的翡翠原料一直是紧缺的，这次的缅甸大赌石他应该早就吵吵 嚷嚷着要去了才对，只是为什么这一个月他一个字都没提呢？
这回上岛隆彦提到这个事情，不得不让赵玉麟想的多了一些。
曹鑫一听是要去缅甸大赌石，立马放开了赵玉麟的大腿，转而投靠上岛隆彦的大腿：“这 位先生一看就十分的英俊不凡、气度潇洒，令人钦佩！敢问去缅甸大赌石带我一个不？带我一 个不？”
上岛隆彦：“……”这是哪来的逗比，赵玉麟竟然还有这种风格的朋友，真的，十分的… …难以形容，呵呵。
“曹鑫，这个事情我要跟上岛先生好好谈谈，你先别闹。”
曹鑫一听自己抱住大腿的家伙姓上岛，立马撒开手：“卧槽！日本人？玉娃娃你跟日本人
李英泽一把抓住曹鑫的衣领往后拖，冲赵玉麟做了一个你们先谈着，这家伙交给我的手势 ，然后拖着曹鑫走出了工作室。
赵玉麟默默的松了一口气，曹鑫这几年越发跳脱了，有时候应付起来十分的棘手。上岛隆 彦见工作室里就剩他和赵玉麟两人了，便也不装神弄鬼的作假，将他刚刚得到的一份资料递给 了赵玉麟。
赵玉麟只匆匆看了一眼，脸色立即大变：“八宝玉仙瓶在緬甸出现了？”
上岛隆彦点头：“不仅如此，据说曾经有人在翡翠王的宝贝库里看到过八宝玉仙瓶的子瓶
”
〇
赵玉麟想到翡翠王和沈老的关系，心下了然。与其躲躲藏藏让别人威胁你交出某样东西， 倒不如把东西的位置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放在一个别人想拿也拿不到的地方。
赵玉麟有理由相信翡翠王藏宝库里的防御比起故宫的安全防御措施要来的好得多的多。
“以及……”上岛隆彦啧啧嘴，“在緬甸的部分摊位可以看到有假云庭珠出售，我让手下 人去买了两颗，发现做工十分的不错。”
赵玉麟问：“你手上有你手下买来的假云庭珠吗？”
上岛隆彦递了一颗假云庭珠给赵玉麟。作为一个曾经见到过假云庭珠的玉雕师，只一眼就 看出了这个东西的伪劣之处，随后再一瞧，他心里的惊涛骇浪便翻卷起来了。
那几颗假的假云庭珠分明是按着当年墨渊啼做的假货雕刻的，手艺暂且不说，以假制假， 这行为也真的是够坑爹的。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上岛隆彦说：“八宝玉仙瓶子瓶在翡翠王手里，他们必然是要去一趟緬甸的，云庭珠当年 我父亲曾经得到过一颗，这些假的，大概是按照那颗仿制的。”
赵玉麟相信沈老跟翡翠王的关系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上岛隆彦不知道情有可原，没曾想， 他竟然连日本人手里那颗云庭珠是假的都不知道。再转念一想，上岛隆彦跟上岛雄彦正经儿两 人可不是什么兄友弟恭的好兄弟，两人跟仇家似的，见面不打起来就算风度好的了，上岛雄彦 哪里还能跟他说：我们老爸偏了心给我的那个云庭珠是假的。
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赵玉麟也没打算跟上岛隆彦说云庭珠真假的事情。现在他们是同盟，但是等到上岛雄彦被 他们联手弄垮了的时候，他们跟上岛隆彦的关系可就不一定和谐了。
上岛隆彦没注意到赵玉麟的走神，继续说道：“再加上上岛家的珠宝公司翡翠原料缺少， 緬甸之行必然是要的，上岛雄彦肯定会趁着这个机会去一趟緬甸。”
赵玉麟说：“你觉得上岛雄彦在缅甸？”
上岛隆彦点点头：“不仅如此，八宝玉仙瓶母瓶也应该在緬甸。”
赵玉麟皱眉：“利用那些仿制成八宝玉仙瓶母瓶的瓶子做掩护？”
上岛隆彦说：“最近北京城里的仿制的八宝玉仙瓶母瓶的数量减少了很多，而且三元从出 入境调查里查到，最近有一个珠宝商带着一批艺术品从云南那边运送到了缅甸。”
赵玉麟啧啧嘴：“厉害啊，出入境调查你们都能查到。”
上岛隆彦笑笑：“人总要有个底牌比较好。”
赵玉麟对这句话也很赞同，只是他有些不明白：“上岛雄彦在缅甸和我们去緬甸有什么关 系？我们要主动出击吗？”
上岛隆彦有些惊讶，说：“你要看着八宝玉仙瓶母瓶流落在外？”
赵玉麟无语：“我又不是救世主，这个事情，国家有派人追查，我若是想帮忙，到时候提 供线索也就够了。要我自己亲自去抓上岛雄彦把八宝玉仙瓶母瓶带回来？我这不是有病吗？” 想想上回云南丛林的经验，赵玉麟从中可学到了不少东西，比如：如何正确运用国家的法 律、警务、军事机制和黑白道的人力资源替自己完成想要做的事情？
上岛隆彦被赵玉麟话逗乐了，这小子，也真是不能小看的啊！
“就算不抓上岛雄彦，那么翡翠王那里的八宝玉仙瓶子瓶你不打算去拿回来？这个不是沈 老先生的东西吗？”
赵玉麟罢了罢手：“翡翠王跟我师父的关系很好，子瓶是师父放在他那儿的。你别管这事
。我们先说缅甸大赌石的事情，你这么吞吞吐吐的，拐弯抹角的让我去缅甸，怎么看都不对劲
”
〇
上岛隆彦摊手：“我只是想你跟我一起去缅甸而已，毕竟我听说李英泽的赌石技能很厉害
”
〇
赵玉麟对上岛隆彦瞄着他家大泽哥的能力这件事十分的敏感，更别说李英泽曾经跟他说过 他的能力是直接跟生命力挂钩的，用的多了是要短命的，于是赵玉麟当即就翻脸炸毛了 ：	“卧
槽！王八蛋，告诉你，最好别打大泽哥的主意！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拎到缅甸免费送给上岛 雄彦，让你死不瞑目！”
上岛隆彦：“……”他只是觉得李英泽一个地产商人竟然赌石这么厉害有些神奇而已，这 拼命三郎的节奏是要干嘛？
“算了，跟你说了也没事，这次在缅甸除了公盘大赌石之外，还有一场秘密拍卖会，据说 翡翠王届时要拍卖他的宝库里某些东西，而八宝玉仙瓶子瓶就是其中一个。”
赵玉麟暴跳如雷的模样瞬间一顿：“你说真的？”
上岛隆彦严肃的点头：“本来我只是想套一套你的话，看看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或者这会 不会是一个圈套，但是现在看来你也是什么都不清楚。翡翠王跟沈老先生的关系当真好到能够 让沈老先生把子瓶交给他？还是他想私吞。”
赵玉麟没吭声，柳风跟沈老的关系是肯定没话说的，柳珞白言语里对他爹的崇拜之情也完 全说明了柳风是个相当可靠的人，私吞不可能，那么沈老跟柳风这是想要请君入瓮？亦或是， 釜底抽薪？
啧。赵玉麟想：师父竟然什么都不跟他说，真是太过分了。
工作室才开业不过一星期，老板赵玉麟就把自家工作室丢给了简晨和简冠两人照看，自己 收拾了东西准备和李英泽、曹鑫、上岛隆彦一道儿去缅甸了。
文昭对于赵玉麟的这个决定十分暴躁。
“珞白上回来电话说让我们今年别去缅甸，你这么冲动干什么？沈老做事还能没头脑吗？ 你现在过去不是给他帮忙，保不齐还是在给他添乱！”
赵玉麟回道：“你一早就知道，什么都不跟我说？柳珞白让你不去你就不去，这么听话？ 你是暗恋柳珞白还是明恋柳珞白啊？”
文昭脸都黑下来了，他旁边还坐着肖骁北呢，赵玉麟说话这么曲解别人的意思，是想跟他 打架吗！ ！ ！
“随便你！爱去去！反正我不去。”文昭简直要爆炸了，他算是知道了，平日里看着像是 李英泽比较倔强，事实上，赵玉麟比李英泽倔十倍，他根本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文昭再看上岛隆彦抿着嘴冲着肖骁北笑眯眯的模样，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了 ：	“你就跟那个
日本人混一块儿好了！早晚混不死你自己！”
肖骁北皱了皱眉：“文哥，少说几句。”
文昭说：“我还不能说那个日本人是怎么的？”
肖骁北无语：“你吃炸药了啊！我让你别老说玉麟，他是有主意的人，再说，上岛先生现 在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上岛隆彦嗤笑：“文总这脾气，小北君也就你愿意忍。”
文昭顿时炸了 ：	“你想挖墙脚还是怎么样？上岛隆彦，我特么的忍你很久了！当初在工厂
那里看到你深更半夜从小北房里出来就很想打你一顿了！
147.前往缅甸
上岛隆彦这辈子最讨厌的人除了上岛那一家子疯子加蠢蛋之外，就是文昭了。
他对肖骁北要说特别喜欢，那还真没有。抱歉，浪子的感情怎么可能放在一个人身上。但 是小北君长得那么艳丽，若是说起来，上岛隆彦也是愿意一亲芳泽的。只是没曾想被文昭捷足 先登了。
有时候，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
上岛隆彦有时候在想，如果自己早点下手，会不会情况又会变得不一样。时间没法倒转， 重生这事也就赵玉麟有这个福气。上岛隆彦也只是可惜自己看中的一个小孩儿被文昭那个奸商 得到了。
但是文昭这人真真是令人心烦，得了便宜自己知道就好了，还成天吵吵吵吵！烦尼玛啊！ 你特么的都胜利了还往情敌身上撒盐，生怕别人不来抢你老婆你皮痒啊！
上岛隆彦跟文昭的这一通打，打得赵玉麟跟肖骁北直接匿了。肖骁北还是有些担心赵玉麟 ，文昭从柳珞白那里其实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信息，柳珞白只说缅甸今年的情势不好，今年的 緬甸公盘就别参加了，要翡翠原石他会想办法给他运过来的。
文昭便应了。
赵玉麟安慰肖骁北：“别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肖骁北便和赵玉麟说起了最近日日香调料厂的事情，陈东翔最近在四处收集秘方，有些秘 方用钱买，有些则用少许股份分红换取，日日香的调料现在已经有三十来种秘方，新制成的调 料也有不少，肖骁北极其有商业头脑。
“我打算每年推出一款新品，一起推出人们容易混乱，每年一种的话，不仅可以保持新鲜 感，还能让人有一种期待感。产生‘不知道明年会推出什么味道的调料啊’这样的想法。”
赵玉麟啧啧嘴，真是的，像小北这样的人才，果断还是应该自己留着啊！
“对了，广告做了吗？日日香的产量现在逐渐增大，广告也可以适当的做起来了。你和张 航的超市合作销售已经打开了一条路，再让张航独家贩售已经不怎么合适了。”
肖骁北说：“已经找了几家超市谈了，下个月沃森超市就会有日日香的调料出售了。只是 给他们的量不大，中佳超市占得是大头。”
赵玉麟说：“也应该这样的。张航大概等涵涵周岁的时候开新超市，到时候供货量你也要
注意。”
这两人，一个重生金手指，一个与生俱来商业天赋金手指，凑一块聊了一会儿商业大计， 里头的文昭和上岛隆彦也打完了架，上岛隆彦看起来没受什么伤，但是腹部这一块疼的不行， 文昭则是满脸都是乌青，连龇牙咧嘴的动作做起来都吃力的不行。
“切！”
“呵！”
肖骁北被文昭脸上的伤吓坏了，上岛隆彦看着肖骁北那一脸担心的模样，却不是为了自己 ，简直心酸的不行。赵玉麟拍了拍上岛隆彦的肩膀，小声道：“行了，你怎么跟失去了玩具的 小孩儿似的。”
上岛隆彦白了赵玉麟一眼，赵玉麟不理会他的白眼，说：“虽然我不怎么喜欢文昭的某些 性子，但是比起你，我还是更支持小北跟文昭在一块儿。至少文昭是真心实意的想要给小北一 个家，而你，图的却不过是一时的新鲜、乖巧和漂亮。”
赵玉麟这话说的有些直，但是却又再实在不过的事实。
上岛隆彦再见到肖骁北的时候，心里的调戏之情却是彻彻底底的没了。抛开肖骁北漂亮的 外表，他那惊人的头脑和敏锐的商业能力让上岛隆彦再次惊艳，这回上岛隆彦是真的后悔了！
特么的！好大一个金饽饽，便宜给了文昭！！ ！
六月中，赵玉麟期末考结束，夏日的气息已经十分的浓烈了，整理好行李，李英泽的车子 已经在楼下了。钱薇这回是来充当临时司机的，看到赵玉麟拎着行李箱下楼的那一刹那，自家 老板双眼里放射出的精光让钱薇十分的想去死一死。
钱薇十分的想在某涯BBS上发个帖子：自家的老板是一个可以为了媳妇儿高兴而卖了公司 的“周幽王”，但是平时却又十分睿智，公司前途一片光明，我该不该跳槽？急，在线等！
赵玉麟朝钱薇打了个招呼，钱薇得体的回应，然后钱大秘书看到自家老板狠狠的瞪了自己 一眼，钱大秘书转头，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家老板把赵玉麟抱在了怀里，还特别不要脸的亲了一 □。
觉得自己眼睛要瞎了的钱薇：“……”卧槽！谁来把这对狗男男给我拖出去！老娘至今都 没有男朋友你们造吗？这样秀恩爱是要死要死了啊！
把李英泽和赵玉麟送到机场，钱薇就立马开着车跑了。钱薇想：以后自己再也不阻止老板 “出差”了，否则再来一次送机场秀恩爱闪瞎眼事件，钱薇觉得自己可以迅速加入FFF团为人 民除害了。
李英泽对于自己秘书神奇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这次去缅甸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梦寐以 求的好事。
在北京城，有赵贵、李皎、杜丽娟这些长辈的存在，他跟媳妇儿约会的时间都少更别说滚 床单了。于是李英泽抱着去缅甸度蜜月的心态，跟赵玉麟两人登上了前往缅甸的飞机。
这次的飞机机票是曹鑫这个“坐吃山也不会空”的土豪友情赞助，四人都是头等舱。赵玉 麟跟李英泽的位置自然是在一块儿的，上岛隆彦则跟曹鑫坐在了一块儿。
曹鑫对于赵玉麟的朋友都抱有十二万分的热情，只是上岛隆彦这个……曹鑫撇嘴：“听说 你是日本人？”
上岛隆彦点头：“是的。”
曹鑫啧啧嘴：“李卷毛说你是被你们家族赶出来的，因为你对日本侵华战争的不认可。” 上岛隆彦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曹鑫说的李卷毛指的是李英泽：“……”呵呵，他能说是他 被赶出家门是因为他哥怕他玩阴的，把他直接干掉了吗。
曹鑫见上岛隆彦不说话，还当他默认了，心里对这个日本人的好感度up了一点点：“李卷 毛还说你原来是做珠宝的，这次要跟我们一起去缅甸赌石？你会赌石吗？”
上岛隆彦：“……”他能说他原来是黑涩会吗？珠宝公司是什么鬼，走私公司还差不多。 曹鑫再次以为上岛隆彦这是默认了，立马星星眼：“大神，求抱大腿！”
上岛隆彦被突然抱过来的圆形的人墙吓得忙往后一让：“不，你误会了，我不会赌石的。
”
曹鑫：“大神别谦虚啊！”
上岛隆彦严肃脸：“我没谦虚，我真不会赌石。”
曹鑫怒视：“你看不起我？”
上岛隆彦：“……我没有。”这特么的到底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这个胖子真的是太磨人 ，他还不如当哥是混蛋的日本人呢！上岛隆彦默默的泪奔。
一路遭受曹鑫摧残的上岛隆彦在下了飞机以后飞快的把酒店原来订的双人房改成了单人间 。然后曹鑫怨念了：大神果然是看不起我QAQ。
赵玉麟和李英泽完全不知道曹鑫和上岛隆彦两人之间的波澜，一进到屋子，李英泽就忍不 住抱着赵玉麟啃了一口。
赵玉麟也没推开他，两人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过更深入的接触了。
也真的不怪李英泽急色，这几天赵玉麟一直忙工作室的事情，自打工作室有了名气，私人 订制的接单几乎快要排到了明年。
赵玉麟的单子数量是大头，简冠和简晨也有很多数量的定制订单，秦灿虽然人小，但是西 安秦家的名字较大，指定他的订单也极多，倒是周胤那里少了些，原本周胤的订单还挺多的， 只是被周家一搅合，就少了大半，赵玉麟询问了自己手头上订单的买主，又把能移交的订单转 给周胤，周胤的订单数量才看起来好看一些。
忙了大半月的时间，还没歇息，就急冲冲的要来缅甸，李英泽简直都快成怨夫了。
两人匆匆做了一次，李英泽没觉着尽兴，赵玉麟肚子饿了，不让他胡来了，帮他口=。=交 了一次，折腾舒坦了，两人才施施然的下楼吃晚饭。
曹鑫被上岛隆彦伤了“少男心”，用十分恶意的心情吃了好大的一顿饭，吃的赵玉麟和李 英泽都担心他的胃会不会撑着了。
第二日，四人坐着由上岛隆彦找到的缅甸土著当向导的车子，一路开进了缅甸公盘凑热闹
他们四个人都不是搞珠宝的，不过现在赵玉麟自己开了工作室，翡翠原料的需求量也不算 小，四人最终还是决定买几块赌石回去。
缅甸公盘的赌石方式跟云南公盘类似，都是投暗标，最后统计，谁投的钱多就归谁。 曹鑫跟在赵玉麟后面瞎指挥，听得赵玉麟两耳嗡嗡响，最后实在受不住，决定兵分两路。 自己带着大泽哥向西，曹鑫跟着上岛隆彦向东。
148.讨好翡翠皇后
曹鑫一直觉得，上岛隆彦说自己不会赌石是谦虚，但是当他看到上岛隆彦指着一块红褐色 皮的赌石喊黑乌沙的时候，曹鑫才发现这个世界确实有深深的恶意的。
上岛隆彦用实际行动给曹鑫上了珍贵的一课——有时候，李卷毛说谎话起来，语气可以比 金子都真，简直好演技！有时候，你身边你一直以为是男神的人，或许根本就是渣！耳听为虚 ，眼见为实，事实胜于雄辩。
曹鑫觉得自己的心更累了，他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死要活来缅甸，他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他现在好想花钱啊……开启标标标的模式，等会儿遇着玉娃娃会不会被打？
“算了，我还是跟着玉娃娃标赌石比较明智。”
上岛隆彦和曹鑫找着赵玉麟和李英泽的时候，两人已经标了七八块赌石了。
缅甸公盘的赌石比云南公盘要好很多，而且作假也少，毕竟是原产地，赌石的价格应该不 会太贵，赵玉麟和李英泽两个人一直在合计价格。
赵玉麟不怎么会看赌石，哪怕让李英泽和墨子容帮着恶补了不少赌石知识，但是没那个天 分就是没那个天分，他挑的十有八九都被李英泽否定了，最后赵玉麟几乎自暴自弃的直接把选 择权交给了李英泽。
同时千叮咛万嘱咐：“不许用异能！”
李英泽自然是同意的，他还要跟他家玉麟一起到老呢，哪里舍得为了那么几块赌石，几个 钱死了。
曹鑫因为被上岛隆彦打击的十分想花钱，后面的几块赌石赵玉麟就标的稍微高价了一些。
反正曹土豪说了，多的钱他来补贴。
曹土豪，有钱的象征。
最终他们第一天一共挑了二十来块赌石，中标四块。缅甸公盘一共举办一周，赵玉麟他们 最终获得了二十三块赌石，个头都不错，其中四块都是大个子赌石，李英泽猜是糯冰种的。
因为怕缅甸会出事，赵玉麟没打算在緬甸解赌石，就联系了墨家，打算把赌石运送到墨家 再解。
缅甸公盘结束，翡翠王的拍卖会就要开始了。
缅甸公盘的举行地是曼德勒，但是翡翠王的拍卖会是在首都内比都开办。
赵玉麟想把曹鑫送回中国境内，但是曹鑫死活不肯。
“玉娃娃我跟你说，你这样子想甩掉我三人行是不对的，虽然我不是内行，但是老子有钱
啊！”
对这种有钱任性的土豪，赵玉麟只想说六个字：“留下钱你走吧！”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曹鑫最终还是留了下来，为了保证他的安全，赵玉麟请上岛隆彦发挥 他强大的人际关系找了两个日本忍者暗中护着曹鑫。
上岛隆彦对于曹鑫的态度虽说不上好，但也绝对说不上不好。事实上对于这个死胖子，上 岛隆彦还是觉得挺逗的，适合拿来做吉祥物的那种。所以对于赵玉麟的请求自然是答应的。
因为时间还早，所以几人一路从曼德勒自驾游前往内比都，中间还接到了柳珞白打来的电 话。
柳珞白这些日子都在墨家，据说是为了从墨老爷子那里求云庭珠，现在上岛家所求的五件 玉器，赵玉麟一个人就占了二样——麒麟玉牌和杜鹃杯。杜鹃杯是墨子容交给赵玉麟的，赵玉 麟原本不想收，但是墨子容说：“这些东西跟你有缘，你收着好了。爷爷说，若不是云庭珠于 墨家意义重大，他也是愿意给你的。”
赵玉麟实在无法想象墨老爷子对他的重视从何而来，墨子容心里却清楚的。
那块麒麟玉牌是当年老一辈们定下的标准，谁得了麒麟玉牌，五件玉器便就该归于何人之 手。
“我已经求到了云庭珠，你们现在在哪儿？”
赵玉麟听着柳珞白雀跃又有些担忧的声音，不禁心情大好：“在去往内比都的路上。”
柳珞白啧啧嘴：“打算去我家吗？我听我爸和外公说打算搞个拍卖会坑人，你们不会是去 参加拍卖会的吧？”
上岛隆彦翻着书的动作一顿，一双眼微微眯起看向赵玉麟。
赵玉麟心说不好，他忘记跟柳珞白说车子里还坐着外人！柳珞白那个二货直接把自己的身 份给曝光了！
“我等会儿再给你打电话。”赵玉麟把电话挂了，然后扭头对上上岛隆彦的眼睛，“你会 保守秘密的是不是？”
上岛隆彦啧啧嘴：“我要重新考量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你竟然瞒了我一个这么大的秘密 ，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
曹鑫各种迷茫：“你们在说什么？”
上岛隆彦冲曹鑫一笑：“说一些你不用理解的话。”
曹鑫：“……”妈蛋，这种无时无刻我不在被歧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赵玉麟这时也意识到曹鑫在，但是想想曹鑫是自己人，上岛隆彦还不是自己人呢！上岛隆 彦都知道了的事，也没什么不可以告诉曹鑫的。
“胖子，我们刚刚在说的是柳珞白的爸爸和外公的事情。”
曹鑫一脸茫然：“然后？”
赵玉麟说：“珞白哥的爸爸叫柳风，外号是翡翠王……”
曹鑫尖叫：“啊啊啊啊卧槽！ ！ ！ ！ ”
赵玉麟被曹鑫的尖叫吓了一大跳，上岛隆彦直接一巴掌呼到了曹鑫的脸上：“你丫的闭嘴
I »
曹鑫被上岛隆彦一拍，立马捂住嘴不敢再叫，一双圆溜溜的大眼望着赵玉麟：“然后外公 呢？”
赵玉麟深呼吸一口气：“你别再叫了啊……”
李英泽白了曹鑫一眼：“有点骨气行不行，你眼前的这个还是翡翠王岳父的关门弟子呢！
”
曹鑫呆了三秒，顿时又是一阵尖叫破口而出：“啊啊啊啊啊——！ ！ ！沈老的女儿是翡翠 王的老婆？卧槽卧槽！翡翠王什么时候结婚的我都不知道！！ ”
赵玉麟汗颜，说：“翡翠王结不结婚你这么兴奋干嘛。”
曹鑫立马严肃脸：“我人生中的两大赌石偶像，翡翠王和翡翠皇后，我竟然不知道翡翠王 结婚了，这简直是作为粉丝的巨大耻辱。”
赵玉麟扶额：“马上你就会觉得更加耻辱了。”
曹鑫：“……”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他听到赵玉麟说：“翡翠王结婚了，跟翡翠皇后，翡翠皇后是沈老的女儿沈碧
莹。”
曹鑫：“……”他已经叫不出声了，这真是个神奇的世界，他觉得自己的三观碎成了渣渣 李英泽瞧着曹鑫那样，乐了 ： “乐傻了呢你？”
曹鑫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不，你们都是幻觉，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我要从梦里醒 来 ”
坐在他边上的上岛隆彦抬脚就踹了他的屁股一下。
曹鑫大怒：“疼死人了，你有病啊！”
上岛隆彦淡定的表示：“我帮你证明一下你没做梦而已，呵呵。”
曹鑫：“……”
曹鑫这个大嘴巴很想告诉全世界人民自己认识翡翠王和翡翠皇后的儿子，但是为了柳珞白 的安全，曹鑫还是默默的把自己伸向微博的爪子收了回来。
上岛隆彦看着赵玉麟，微微做了一个口型：【你竟然不告诉我，我哥手里的那颗云庭珠是 假的！】
赵玉麟笑笑：你现在知道了也一样。
上岛隆彦心照不宣的笑了笑，心里也略微感慨，这赵玉麟还真是抱着合作不合流的想法跟 自己相交啊！啧，有时候跟聪明人一起玩耍也不是这么愉快的。
四人一路吃吃喝喝逛逛，很快就到了内比都。
柳珞白在几天前把他们家的地址给赵玉麟发了过去，四人径直的朝柳家别墅前进。曹鑫一 路上都处于“我即将要见偶像了的兴奋”状态中。
柳家的别墅看起来很普通，但是警戒却十分的严，赵玉麟他们四人出示了柳珞白给他们提 供的身份证明，很快就有人出来接待。
沈老彼时正在屋子里做玉雕，一听到自家徒儿来了，立马招呼人把客厅扫干净，嘱咐厨房
去备餐，把蒸好的小点心先端上来。柳风和沈碧莹也从院子里走进来，沈碧莹对自家老爸的关 门弟子很感兴趣。
她当年不喜欢玉雕，只爱赌石，没法子接他爸的那一手好玉雕手艺，但是打小儿也是老爸 教着长大的，可以说她的赌石手段最初来自于他的父亲沈慕。沈碧莹自认跟赵玉麟也算得上是 师姐弟的关系了。
再加上自家儿子对赵玉麟的推崇，沈碧莹对赵玉麟未见其人已然喜爱了。
再一见面。
好一个风度翩翩少年郎，唇红齿白、笑容得体，旁边的青年也高大俊逸，生的十分神气， 青年身后的男人生的一张多情脸，看起来形骸放浪却又有着一股坚韧之气，对比起来曹鑫就显 得格外的朴实……
一代土豪圆滚滚，也是挺令人……喜爱的。
赵玉麟这一回来也不可能空手来，见沈碧莹对自己热情，立马便把礼物拿了出来。
他给沈碧莹的是一块羊脂玉雕刻的百花玉佩，巴掌大的玉佩上雕有百种鲜花，中间的牡丹 有红色的天然沁色，看起来如同鲜艳欲滴色彩渐浓之感。
给柳风准备的则是一块独山玉雕刻的飞龙，龙之寓意柳风在翡翠界赌石界的第一人，一飞 冲天，十分只好。
至于沈老，赵玉麟捧出一尊两掌高的玻璃种帝王绿的老寿星，喜得沈老直夸小孩儿精明。
149.翡翠王的宝库
赵玉麟可不就是精明吗！
翡翠王和翡翠皇后收藏的翡翠皆是珍品，你要是再送翡翠就显得失了格调，再加上沈老一 手雕工出神入化，自己学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沈老的一半，自然要别具匠心才能讨得两人欢心。
柳珞白曾于闲聊之中说过他母亲爱花，其父好龙，于是选用温润的羊脂玉雕百花，用坚硬 的独山玉雕飞龙，百花温润沁色，飞龙金黄坚韧，各中极品，柳风和沈碧莹都是能欣赏的人。 沈碧莹将那玉佩挂于胸前，笑容越发的和蔼，对赵玉麟说：“还让你破费了。”
赵玉麟卖乖：“阿姨喜欢才是好的。”
柳风也不令下人搬，自己亲自将飞龙摆在了客厅里的收藏架上，盖上了防盗玻璃：“下回 给我也用羊脂玉雕块玉佩吧！主题‘龙游百花’如何？”
沈碧莹轻轻的捶了一下自家老公，喜不自禁。
柳珞白说他妈爸的感情好，赵玉麟原先还没什么感觉，现在一见，两人眉眼里的情意也真 真令人羡慕。
“是我没想到，还是柳叔叔想得好。”
柳风抬手摸了摸赵玉麟的头：“岳父将你教的很好。”
沈老插话道：“快别夸他了，他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赵玉麟无语：“师父你怎么拆你徒弟的台真的好吗？”
沈老一指他，扭头对沈碧莹和柳风说：“瞧着没？不尊师重道的小屁孩，还说起师父的不 是来了。”
李英泽帮腔：“沈老，你不想玉麟怪你，你就别拆他台啊！这么多不好。”
沈老切了一声，朝李英泽挥挥手，李英泽忙不迭的走过去，沈老伸手一掐李英泽的寸口经 脉，面上的颜色有好看了一些，小声对李英泽：“没用怪门邪道赌石，算你小子听话。”
李英泽笑笑，没说话。
彼时，坐在曹鑫边上的上岛隆彦看到这一幕，不禁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他可以肯定，他们还有事情瞒着他！
赵玉麟和沈碧莹两人就柳珞白的那些日常聊了会儿天，李英泽则被沈老推过去跟柳风两人 讨论赌石技巧去了。
曹鑫和上岛隆彦两人照顾沈老。
沈老认识曹鑫，但是却不认识上岛隆彦。
在上岛隆彦自报家门以后，沈老的脸一下子黑成了锅底。
“上岛家的人也敢在我面前出现了？”
上岛隆彦说：“我与家中不和。”
沈老咄咄逼人：“但你姓上岛，我信不过姓上岛的人。”
上岛隆彦笑道：“那么我可以不姓上岛，我母亲姓田中，您可以唤我作田中隆彦。”
沈老脸色好了一些：“你说是你的哥哥拿走了故宫的那个八宝玉仙瓶母瓶？”
上岛隆彦点头：“我的人查出来的，上岛雄彦应该也会参加这次的拍卖，您的目的不就是 为了抓住他吗？”
沈老摇头：“我只是提供线索而已。”
上岛隆彦心说，真不愧是师徒两，想法都一样啊！
曹鑫完全没有听懂上岛隆彦跟沈老的对话里面包含的意思，面对着沈老的脸，脑子里只剩 下：“翡翠皇后的爹”、“翡翠王的岳父”、“赵玉麟的师父”这一排排的称号了。
另一边，柳风已然发现了李英泽的一样，不由得心中惊讶：“父亲他，给你吃了那颗药丸
?，，
李英泽点头。
柳风看向和自己老婆正聊着天的赵玉麟：“父亲为何不给……他的弟子？”
李英泽说：“玉麟太小他担心玉麟控制不好那个能力。”
柳风叹了口气：“对你也不知道是祸是福。”
在柳风感受到了李英泽身上的异能波动时，李英泽其实也感受到了柳风身上同自己相似的 异能波动，不由的开口问道：“您的身上也有异能波动，是跟我一样吃了那个药丸吗？沈老说 这药只有一颗……”
“嗯，父亲说的没错，你吃下去的那颗是仅剩的一颗了。”柳风说，“我当年是误打误撞
进了秘境，才获得了那个能力，并不是靠吃药。”
李英泽听到秘境二字，不由得惊了惊：“这世上，竟然真的有秘境？”
柳风笑道：“有的，自然是有的，那五件玉器是打开秘境的钥匙和地图。只是秘境里的东 西并非珍宝而是超自然的存在。”
李英泽皱眉：“是和我们身上一样的异能？”
柳风摇头：“不，仅仅是我身上的，而非你身上的。”
李英泽没听懂，柳风也没再说，只是提醒李英泽：“别频繁动用你的异能，会死的。” 李英泽点头，就算柳风不说，他也不打算靠异能过日子，更何况这异能除了能够赌石之外 他至今还没有发现有其他作用。
又说了一会儿，沈碧莹便接到了柳珞白的电话，说是明天回家。沈碧莹有好一阵子没瞧着 儿子了，彼时又是一阵高兴。晚上吃饭的时候，拍卖场的人来了一趟，说是来检查拍卖品。
原先拍卖场的人想先将拍卖品带走，好准备拍卖会。但是柳风没让他们把东西拿走，一来 是因为拍卖场里的员工都是龙蛇混杂，里面有没有偷鸡摸狗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二来是因为拍 卖场的保护措施其实远不如翡翠王别墅的警戒。
来的拍卖场管事很为难，柳风便答应让他去藏宝库看一下藏品。
赵玉麟等人也有幸可以跟着开开眼界，瞧瞧传说中的翡翠王的宝库。
曹鑫简直兴奋的差点没跪了，赵玉麟觉得简直无语，好歹也是一代土豪，亲，你有点骨气 行不行！
柳风的宝库是在地下一层，沈碧莹因为脖子上挂着赵玉麟送他的羊脂玉玉佩，那个原来她 挂在脖子上的紫眼睛就被换到了手上。
等到了藏宝室门口的时候，赵玉麟和李英泽被那扇雕刻精美的大理石石门惊呆了。哪怕上 岛隆彦在上岛家见过各种宝贝，也在中国这么些年，过手数千个古董，在看到翡翠王那扇古色 古香雕刻着各种山海经上的飞禽走兽时，也被深深的震惊了一下。
曹鑫就更别说了，只差没给柳风跪下大声呼喊：“翡翠王我是你的脑残粉”了。
拍卖场的管事张着0型嘴，心里一个劲儿的给自己打气：等会儿不管看见什么，一定要镇 定一定要镇定，一定不能晕过去！一定要挺住！
然后众人看着沈碧莹和柳风两人将自己的两颗紫眼睛合二为一，再嵌入门上一只巨大的青 龙的眼睛中，青龙的眼中发出一条激光线，紫眼睛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青龙的眼睛。十秒过后， 石门缓缓的移动，露出了一条只能一个人缓缓通过的门。
曹鑫看着那个门缝，泪水都要彪出来了——胖子没人权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胖子，心好 痛，这个世界太恶意满满了！
柳风彼时也看到了曹鑫委屈的眼神，不由得笑道：“等会儿侧着身子过去吧，应该够大了
”
〇
曹鑫感激涕零，这种我的偶像这么关心我的感觉简直棒极了。
柳风、沈碧莹、沈老三人先进入，赵玉麟、李英泽、上岛隆彦在其后，再接着是拍卖场的 管事，最后才是曹鑫。
是的，胖子没人权。所有人都不肯再曹鑫之后进去，想想万一曹鑫在进门的时候那一身肉 肉堵住了门，他自己被挤还是小事，至少他被挤在门内也能看到藏宝库里的金光闪闪，但是在 他后面那个就要哭瞎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曹鑫最后被狭窄的石门夹住了，只可惜，所有人彼时都没有功夫同情 他悲惨的遭遇，因为这时大家的眼中满满的都是翡翠翡翠翡翠！
极品！
一颗颗的都是极品翡翠，玻璃种、高冰种、冰种、糯冰种等等等等！依次排开。
一颗颗的都是顶级翡翠，帝王绿、鸡油黄、血美人、紫眼睛、黄绿蓝三彩、顶级无色翡翠 等等等等！从左到右。
赵玉麟被这一室各种各样毫无雕琢痕迹的翡翠惊坏了。
天啊，这简直就是翡翠玉雕师的天堂！那么多的翡翠，从颜色到水种都是极品、顶级，飘 花精美，哪怕只是稍稍打磨修改一下轮廓，这些翡翠都能成为极品摆件。
大自然是最美的雕刻师，以前赵玉麟不懂，现在他觉得自己对这句话有了无比深刻的理解
他终于知道自己和沈老之间缺的那一点儿玉雕技术上的最大差别在哪里了。
沈老的玉雕是极品跟随自然的美而自己仅仅在追求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美。人的力量在自 然面前总显得微不足道，一个作品只有无限接近于自然的手笔，让人只觉得天然去雕饰才是美 的极限！
沈老自打把八宝玉仙瓶子瓶交给了自己的女儿女婿以后便再也没有过问过了，这回其实也 是他第一回进入柳风和沈碧莹的藏宝室，彼时他的心情同赵玉麟一般激荡。
头一次，他十分的想将自家女婿打一顿——知道你有很多好翡翠，但是特么的亲眼所见以 后还是忍不住很手痒啊！
150.十分想减肥
赵玉麟和沈老两人都这么不淡定了，其他人自然更加如此。
拍卖场的管事简直要晕过去了。
太幸福了，他简直太幸福，今天这趟差事他完全可以不要工资的，能亲眼看到这么多极品 翡翠，还有那些个玉雕、翡翠雕，哪里是金钱能够比拟的！
哦！天啊！竟然还有竹雕和木雕，那幅画是古中国大唐时期著名画家王维的《大漠孤烟》 吗！啊啊啊啊！居然还是金饰，青铜器具也有？
这这这……这是F国皇室遗失的皇冠吧！
管事想，当初自己见到翡翠王报上来的拍卖清单一脸惊讶的模样简直蠢爆了！这些东西跟 翡翠王的全部宝藏比起来算个屁！
上岛隆彦心里也吃惊的不行。
倒不是说这些翡翠的价值，而是翡翠王摆放八宝玉仙瓶子瓶的位置。
月中，月光照入，宝瓶双叠，放在坤为。玉牌为引，居中而处，玲珑玉珠，轻放入杯，杜 鹃泣血，血水满溢。地图出、秘钥现，秘境之门大开，永生唾手而得。
这是上岛家族最隐秘的关于那五件玉器与秘境的关系。而翡翠王这一摆是故意，还是只是 巧合？
李英泽自走入藏宝室的那一刹那便感觉到了身体的一些变化，他有些惊讶的看向柳风，只 看见柳风朝他摇了摇头，便心下了然，立马不作声色的站到了一旁去了。
赵玉麟原本还在为那些翡翠古玩珍奇感慨，一转头发现李英泽面无表情的站着，不禁有些
奇怪，伸手将自己的手掌塞到了李英泽的手心中，李英泽笑着转头，小声道：“回去跟你说。
”
赵玉麟安心了，却也没有抽回手，反正除了那个拍卖场的管事，这里都是自己人，至于拍 卖场的管事，谁管他哦！
曹鑫挤得肚子上的皮蹭破了才好不容易挤进来，没想成一进来就听到上岛隆彦吐槽他：“ 现在进来了，等会儿出去你要怎么办？让柳先生等会儿再门口等十分钟等你挤出去吗？”
曹鑫深呼吸缩了缩肚子，觉得越发的委屈了。
十来年没动过减肥心思的曹鑫这会儿十分的想减肥。
柳风把要拍卖的东西都整理了出来，一一让管事核对过，最后检查的是八宝玉仙瓶子瓶， 柳风没让管事触碰，只是让他匆匆看了一圈。
管事将细节一一记下，然后征得柳风同意之后给所有的拍卖物拍了照片。这场拍卖会虽然 打着翡翠王的名号，但是不可能所有的拍卖品都是翡翠王出，除了翡翠王出的十六件拍卖品之 外，还有各国富商送来的二十二件藏品。这些富商大部分是来自亚洲地区，还有小部分的欧美 地区的富商提供。
赵玉麟向管事要了联系方式，管事因为赵玉麟是柳风介绍的，便对其十分热情，再知道赵 玉麟年纪轻轻就是一个玉雕师之后更加的恭敬了，在离开的时候，还答应明日就会送一份拍卖 会清单（附照片）过来。
离开藏宝室的时候，曹鑫再次经历了一次卡门事件，被柳风十分无语的眼神扫射的曹鑫很 想去死一死，然后在第二日早餐前时间，赵玉麟就看到了在院子里被上岛隆彦赶着跑步的曹鑫
赵玉麟：“……”这么多年都没想过减肥，昨天被门卡了一下竟然开窍了，要是曹鑫的老 爸曹谨昌知道自己儿子这样，一定会哭的吧！
李英泽对此也有点儿蛋疼：“……带手机了没？我拍个照给张航发条彩信过去。”
赵玉麟默默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递给李英泽，并且表示：“你别忘了给文昭和小北也发一 张图过去。”
李英泽点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刚好跑到一半感觉到有奇怪视线的曹鑫转过头来，一张大汗淋漓毫无形象的大脸忽的撑满 了整个屏幕。
感觉这个画面冲击度有点高的李英泽：“……”
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家兄弟坑了他的曹鑫：“……”卧槽！！现在绝交还来得及吗？
上午，拍卖场的管事把拍卖彩页打印的清单送了过来，一共四份，柳风、沈碧莹和沈老每 人一份，赵玉麟也有一份，其他的人因为没讨要就没给。
赵玉麟啧啧嘴，心说这拍卖场也够小气的。
李英泽说：“纸张好，封面是黄牛皮做的，这一个清单的价格也不便宜。”
柳风笑笑，把自己的那份递给了曹鑫：“你们看，我和碧莹一起看就好了。”
赵玉麟和李英泽回房看，上岛隆彦跟曹鑫两个人干脆一起在大厅看了——两个人的房间是 分开的，跟赵玉麟和李英泽的双人间还一张大床的基情满满完全不同。
赵玉麟翻了前面16页，都是柳风的拍卖品，赵玉麟都看过实物了，自然直接跳过，后面的 东西赵玉麟觉得挺新奇的。
拍卖会这种专业秀优越的场合，总有些土豪喜欢把自己名贵的收藏拿出来秀，哪怕到时候 自己买回去也是一种秀优越的方式啊！更何况这次的拍卖会，人翡翠王都说了是慈善义卖，别 管东西怎么样，最后还是要看你给贫苦的孩子捐了多少钱。
“大泽哥，你看这个，是不是当初清宫里的十二生肖手把件？”
李英泽对古玩懂得不多，但是看赵玉麟这模样，十有八九错不了。
赵玉麟很快又挑出了许多中国的古董，心里不禁有些难过：“这些东西都流出去了，不在 国内，否则要是在国内让更多人瞧就好了。”
李英泽说：“到时候拍下来带回去，我和文昭、张航、曹鑫他们商量一下，半个私人小博 物馆不就好了。”
赵玉麟大笑：“你个败家的。”
李英泽倒是无所谓，钱挣着就是为了花的，多挣多花，少挣少花，反正只要是赵玉麟高兴 的事情，他都是愿意做的。
赵玉麟看完了整本清单，犹意犹未尽的将清单放到了床头柜上，转过身正对着李英泽：“ 大泽哥，昨天我忘了问了，你跟柳叔叔是不是谈了什么秘密的事情？我瞧着他跟你两个人老凑 一块儿嘀咕。”
李英泽也没瞒着他，就把柳风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同赵玉麟讲了，还把昨天晚上他在藏宝室 里感觉到的怪异也同赵玉麟说了，赵玉麟心中一动，只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但是又 忽的跑没了踪影。
“我在想，柳风的异能是从秘境得来的，而我的是靠药丸激发出来的，我看他昨天的意思 好像是我的异能不能轻易动用，而他的却可以。”
赵玉麟白了他一眼：“管他可不可以，我们又不靠异能吃饭。你别老想着异能的事情！其 实秘境什么我都不赞同参与。要不是这些个玉器都是我国瑰宝，师父又千叮咛万嘱咐的说不能 让国家宝贝流落在外，我都不想帮上岛隆彦。”
李英泽没说话。
赵玉麟又说：“你说我自私也好，冷漠也罢。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跟你一起好好过日 子，爸爸、外婆、舅舅等亲人身体健康。我又不是救世主，能帮一把我自然会帮，但是要我或 者你陷入危险，甚至豁出性命去做一件事，那就敬谢不敏了。”
想想前几年自己因为重生后得到的幸福生活和手艺飘飘然，差点丧生在丛林里的事情，赵 玉麟只觉得一阵后怕。不管如何，这次来缅甸，他都不过是帮沈老一把，敬孝心。
他和李英泽不会成为累赘。至于上岛隆彦，呵呵，他那可是真正的冤有头债有主啊！
李英泽叹了口气，伸手将他的玉麟抱入怀中，亲了亲他的额头：“我知道，我只是好奇， 我答应过你不动异能，就不会动的，别因为这件事情跟我闹不开心。”
赵玉麟抓着他的衣袖轻轻的嗯了声。
“好烦，早知道就该听文昭的，别来缅甸了，或者我们买完赌石就回去算了，感觉这事儿 水越来越深了。”
李英泽笑道：“玉牌和杜鹃杯还在你手里呢，你跟这五样东西太有缘分了，根本摆脱不掉
”
〇
赵玉麟想想自己上辈子就是可能因为玉牌被人联手害了，这辈子再跟这五件玉器有缘，还 真是没法子。说不准自己重生就是为了把这五件东西凑齐整了。
这种事要是放在没重生之前的赵玉麟，一定会一笑置之，觉得想出这种故事来的人是个妄 想症患者。但是这些事情放在重生后又让赵玉麟不得不相信，有些东西他就是有世事的缘法在 里头。
算了，等把秘境的事情彻底搞定了，他就乐呵呵的好好生活再也不管这些事了。至于现在 ……谁叫自己跟这五样东西有缘，又谁叫他家大泽哥身体里还有个不知道什么功用的药丸激发
的跟秘境有关的异能在呢!
151.相杀相爱翡翠王
把所有的东西搬上车，赵玉麟和李英泽坐到后驾驶座，柳风开车。
沈碧莹则换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面带一副粉紫糯种翡翠的面具上了另一辆车。同她一起的 还有沈老和上岛隆彦、曹鑫。
柳珞白又是单独的开了一辆车走的。三人分了三个方向离开别墅。
赵玉麟知道这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沈碧莹今天这一身是翡翠皇后的打扮，传闻翡翠皇后有上百个翡翠面具，但透度都是糯冰 种以下的，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柳风倒是许多人见过，只是柳风在外为人冷淡，相交的好友 都是些别人攀不上的人，以至于柳风家里的情况都成了谜。
赵玉麟这回是以柳风亲眷的身份参加的拍卖会，也是惹人注目、羡慕的存在。想想也是挺 有荣光的了。
李英泽换了一身藏青色的西服，领带是赵玉麟挑的，配上赵玉麟雕刻的领带夹和袖扣，帅 气温润的不行。柳风穿的是唐装，沈碧莹一早就叫人备下的。柳风喜爱中国文化也是人人知晓 的，这一身又是折了多少少女少妇的芳心。
沈碧莹从车子上下来的时候，也风头正盛，玲珑的身段加上面具的神秘，简直可以绞杀一 帮子热爱风流爱慕美人的男人的心！
柳珞白坐在边上看着自家老爸老妈耍帅、扮美，简直牙酸的不行。都特么一把年纪了，还 玩这种装扮Play,翡翠王和翡翠皇后相杀相爱什么的，呵呵呵呵！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今天老爸拍卖的那些东西到头来肯定是进了老妈的口袋！他昨天晚上就 听到两个人在商量着这次拍卖就直接当捐款的事儿了！
秀个恩爱还要拉着这么多人陪你们一起抢东西，也是醉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翡翠王和翡翠皇后不合，两人的位置隔得挺远的，柳珞白是偏向于沈碧莹 的位置，赵玉麟让他去盯着上岛隆彦，他到现在都不是很放心上岛隆彦。
拍卖会的拍卖商品并不是按着清单上的顺序来的，第一件拍卖的是柳风曾经把玩过的白玉 貔貅，底价20万美元，翡翠皇后一伸手就直接翻了个倍，开了 40万美元。一瞧就知道翡翠皇后 这是势在必得的啊！
谁敢跟翡翠皇后抢东西？以后买卖翡翠要要跟人拉关系呢，现在抬价不是结仇吗？
于是都没开口出价，玉貔貅就直接被沈碧莹拍下来了。
隔着十几纵排看到沈碧莹边上的曹鑫替她高举牌子的模样的赵玉麟简直想给这一对翡翠夫 妇点无数个赞了。左口袋出右口袋进，做了一回戏，还赚了一个做慈善的好名声。啧啧，好算
计。
接连拍卖了好几件藏品，只要是翡翠王的拍卖品，翡翠皇后必拍，有几个人也看中了翡翠 王的藏品，尝试着竞拍，但是翡翠皇后紧接着又会立马加价，那模样，看起来是拍不到老娘就 跟你们杠上了的节奏。
于是翡翠皇后和翡翠王不合的传言越发的有人相信了。
当然也有些人说，翡翠皇后这女人肯定是看上了翡翠王，否则干嘛人家的东西你都要？分 明是求爱不成，因爱生恨。
对于这些留言，赵玉麟表示前一句是真相啊，后一句就算了……沈碧莹这其实是占有欲满 满罢了。
赵玉麟其实非常的理解沈碧莹的想法，这要是换了他是翡翠皇后，大泽哥是翡翠王，他一 定也会这么干的。反正老子有钱，老子老公拿出来拍卖的东西虽然不是世间珍宝，那也是他喜 欢非常的东西。
李英泽瞧着赵玉麟那发呆的模样，就觉得有些好笑，伸手推了推他：“你说上岛雄彦在不 在这里？”
赵玉麟说：“就算他不在这里，他的手下也会带着钱来这里，八宝玉仙瓶子瓶拍卖，哪怕 明知道有蹊跷也得来。”
柳风赞同的点头：“就是这个道理。”
赵玉麟又说：“就是我有些不明白，你和师父是真的将八宝玉仙瓶子瓶拿出来拍卖了？”
柳风笑道：“天机不可泄露啊！”
赵玉麟切了声，那头的拍卖场正把第十二件藏品往台上搬，那是一块方方正正的玉牌，上 头雕刻着两支麒麟，双向对视，两只麒麟刻画的栩栩如生，玉牌中央，用行书写的秘字令人见
而生喜。
玉牌的材质是上好的和田玉，虽未入手，但是大屏幕上的各方向投影和灯光照射的模样都 已经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了，拍卖场的主持人同时也邀请了几位权威上台对这块玉牌进行了鉴
别。
“上等的和田白玉，油度接近羊脂玉，据鉴定这块玉牌的雕刻年代是在隋唐时期，只是出 自谁人之手未明。此玉牌是E国商人查理先生所收藏的藏品，底价10万美元。”主持人话音一 落，查理先生起身向众人挥了挥手，各位在坐的有名望的人都朝他示意了一下。
然后竞拍开始，赵玉麟彼时也醒过神来了，忙对李英泽说：“大泽哥，竞价！快竞价！” 李英泽举牌，加了1万，很快又被别人加了过去，赵玉麟急的不行，刚刚在屏幕上他看的 清楚，台上的那块玉牌无论是原料还是雕工都已经跟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牌是一起的。 出自同一块和田白玉，经过同一个玉雕师之手的两块孪生玉牌。
当年的赵玉麟是在高中时期，赵贵才把这块玉佩交给他的。而这辈子，因为他的早熟和跟 着沈老学习玉雕的事情，赵贵早在初中时期就把玉牌交给了赵玉麟。赵玉麟对着这块玉牌二辈 子加起来近三十年，哪里还能不熟悉它的每一个雕刻花纹。
台上的那块玉牌虽然跟赵玉麟手里的玉牌不完全一致，但是相似度却出奇的高，并且丝毫 不像是赝品！
拍下它！
赵玉麟听到自己的心对自己这么说。
李英泽举了七次竞拍加价，此时玉牌的价格依然涨到了40万美元，40万美元一块玉牌其实 也不算多，李英泽见赵玉麟十分想要的模样，心说：讨好老婆乃是人生大事，一万一万加太小 家子气了！应该学习沈碧莹一掷千金只为了翡翠王高兴的范儿来竞价！
于是，李英泽再一次加价：“80万！”
正忧心忡忡的赵玉麟在听到李英泽的喊价之后：“……”这风范吓死个人好吗！
场上静了三秒，主持人举着交易锤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李英泽，然而还没等他宣布李英泽 获得玉牌，与李英泽相隔甚远的另一个人再次加价：“100万。”
赵玉麟：“……”呵呵，哪个土豪怎么想死？信不信我晚上找人打劫你！
李英泽还想再加价，却被柳风按住了手：“别急。”
随后柳风转头看向赵玉麟：“你很想要？”
赵玉麟点头：“那块玉牌跟我的玉牌长得很像。”
柳风点点头，在沉默了半个场次的拍卖场现场突然的说出了一句：“120万。”
赵玉麟内心：啧，土豪范儿。
李英泽惊讶的看向柳风，柳风笑笑，说：“既然有用，不管真假，都得先到我们的手里。 别担心，我有钱的。”
李英泽欲哭无泪。谁担心你没钱，我媳妇儿想要的东西我自然会帮他买！翡翠王你这样子 我还怎么为我媳妇儿一掷千金？
翡翠王喊出了声，再加上那玉牌美则美矣，也看不出有什么其他特别之处在，120万的价 格也实在太高了，不值得，要是换了顶级翡翠大伙儿可能还会抢一抢，现在嘛！还不如卖翡翠 王一个面子。毕竟拍卖都进行了一大半了，人家就喊了这么一个竞拍，哪还能抢。
另一边跟李英泽喊价的那人还想再出，但是扭过头看到翡翠王那深不可测的脸就偃旗息鼓 了。
翡翠王以120万美元的价格获得了玉牌。
在后台通过监视屏看到这一幕的上岛雄彦差点没气的厥过去！
120万美元一块玉牌！翡翠王真是好手段！那个办事的怂货！简直丢他的脸。
周彦坐在一旁摸着自己手上的那颗假云庭珠，出声安抚道：“你这么着急做什么，玉牌让 他们拍走了就拍走好了，若是所有的东西都在他们手里岂不是更好。”
上岛雄彦皱眉：“你是说……”
周彦说：“比起各个击破，一网打尽更省心不是吗？”
上岛雄彦拉过周彦，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果然还是我的宝贝儿最聪明。”
周彦眯起眼来没吭声，在上岛雄彦看不到的暗处，周彦脸上的表情哪里还有温柔如水的模 样，那狰狞的如同恶鬼一般的样子，若是被别人看见，简直令人心惊异常，不知道的，还以为 是哪儿来的恶鬼呢！
152.没事抬抬价
拍卖会的压轴藏品就是八宝玉仙瓶子瓶。
主持人对这件藏品的介绍的话也比其余的要多得多。
“这件藏品是翡翠王的珍爱之品。翡翠王曾叙述说，这八宝玉仙瓶有子母瓶，母瓶曾经在 中国的故宫博物馆里收藏，几日之前被盗，而这子瓶一直下落不明。十年前，这子瓶由一位老 人转赠于他。听闻八宝玉仙瓶，子母瓶分离多年，若是子母瓶相遇，以月光从某个角度照耀之 ，可以看到一片神奇的古代花纹密码。”
台下众人都唏嘘不已，听着主持人继续吹捧道：“古时修真盛行，秦始皇更是偏爱道家， 此瓶有传言是中国唐代鼎盛时期的一个姓黄的云游道人所做，是真是假且不说，此瓶的雕工确 实精美非凡，再想想那只被偷窃了的八宝玉仙瓶母瓶，这瓶的价值想来大家心中都有个价格。 底价300万美元！起拍！”
赵玉麟等主持人那一段格外冗长拗口的话讲完，不禁有些失笑：“也难为这个主持人了， 竟然用这么古风的语气用英语讲出这么一连串的介绍来。”
柳风也有些觉着好笑：“这是你沈阿姨写的。”
赵玉麟和李英泽这时真的笑出了声，沈碧莹还真是不愧是沈老的闺女，这性子，有趣极了
八宝玉仙瓶的竞拍极其热闹，一个个的都伸长了手不停的加价，其余超过了他们底线的人 停下来之后仔细一瞧才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柳风就不说了，这东西本就是他的，拿出来再自 己拍走就有些作秀了，怎么翡翠皇后也不拍？前头翡翠皇后不是只要是翡翠王的东西都拍吗？ 莫非，翡翠皇后没钱了？
这么想的自然不止一个。
翡翠皇后有钱是大家都知道的，只是这一次翡翠皇后一共拍走了十五样藏品，虽说没什么 人跟她争，但是她每次叫价都是按着底价翻倍着来的，真实的价格也差不多就在那个区间了， 在加上有几个人一时想不通也去竞了一下价，很快就让翡翠皇后再度翻倍的喊价吓着了，立马 放弃了竞拍。
如此一来，沈碧莹这次拍卖竟然一下子扔出了几千万美金，这再土豪的人也受不了啊！ 事实上，沈碧莹还是挺开心的，她原来还担心有人不识时务，一共准备了一个亿的美元， 现在因为这些人的识趣，可是给她省下了好大一笔钱。沈碧莹已经开心的在心里计算着等会儿 回家要怎么向柳风要福利了。
赵玉麟这边被八宝玉仙瓶子瓶的竞拍价格惊呆了，才不过三分钟左右，竞价竟然已经到了 1000万美金，而且竞拍的价格还在不停的往上升，这都快赶上今年的亚洲艺术品拍卖会的最高 拍卖品的价格了。
李英泽对比了一下自己的财富和那些一掷千金为买瓶的连眼都不眨一下的土豪们，心里默 默叹了口气：我果然还是太穷了啊！还是应该努力踏实的赚钱，这样才能让媳妇儿要什么买什 么，耍土豪范儿丝毫不手软！
养个媳妇儿不容易。
“2800万！”
替上岛雄彦干事的小伙子拿着手中的竞拍牌心头一阵发颤。卧槽卧槽卧槽！ 2800万美金啊 !!就为了买个瓶子，这是蛇精病啊！！
但是要是没把这个瓶子拍到手，那个日本人一定会把自己干掉的吧！
小伙子默默的举牌，念出来数字的时候都有些发颤：“2850……万……”
上岛隆彦笑了笑，紧跟着举牌：“3000万。”
曹鑫作为一个土豪这会儿也不得不震惊了，悄悄地拉了一下上岛隆彦的手，小声道：“你 有病啊，3000万美金去买个瓶子？这东西能吃能喝能睡啊？你要的话让沈老给你雕个十七八个 都行。”
沈老黑线，写了一张纸条递给曹鑫和上岛隆彦两人：“那是老头子花了十多年的心血才雕 好的！你当用极其随便压一下就能压好的糯米糕呢？十七八个？老头子的老命交给你了也雕不 出来！”
曹鑫拿着纸条半张着嘴，觉得这整个世界都要不好了，这个八宝玉仙瓶子瓶竟然是沈老雕 得？翡翠王拿到拍卖场的拍卖品竟然是假货？
这消息爆出来，会不会火遍全球？
上岛隆彦的笑容更加愉悦了，听到那边小伙子再度颤巍巍的报价：“3120……万……”便 立即接上：“3200万。”
曹鑫半张着嘴：“别叫价了，你不怕玩出火我怕啊！我总身价只有七个亿人民币……其中 还要加上北京那些不动产，真正能动的只有8000来万啊！等会儿他们要是不加价了，你出钱啊 ?，，
上岛隆彦想说我出钱就我出钱，但是一想到自己的那些不动产和银行账户都让自己那个蠢 哥哥给冻结了，他现在根本身无分文，还靠抱着李英泽和赵玉麟的大腿过日子呢。
啧，略不爽。
上岛隆彦不报价了，就只剩下颤巍巍的小伙子跟另外一个香港籍的老人家争，很快，老人 家也不争了，小伙子用颤巍巍的声音报出了最后的价格：“三……三千……六百……六百…… 九十万……”
小伙子报完，听到那三声锤响，交易成功的声响后，就直接晕过去了。
在场的所有人：“……”卧槽！这小伙子不会赖账吧！
坐在后台的上岛雄彦在看到小伙子晕倒的时候暗暗的骂了声不争气，但是事实上他自己也 有点手抖，这么一大笔钱，从上岛家族的账房里支出，他回去怕是也要被责难一番的。
但是看到上岛隆彦连喊了好几次最终还是被自己打败了的模样，上岛雄彦就觉得自己胸口 的这口恶气就出了！
上岛家族这一代就他跟他弟弟两个男孩儿，从小家族的人就对上岛隆彦高看一眼，而对自 己则十分的瞧不起，上岛雄彦一直以打败上岛隆彦为目标，现如今能够看到上岛隆彦受挫的样 子，花再多的钱都值得！
周彦看着上岛雄彦那模样，心中一猜便明白他这是在想什么，不禁一阵恶心。
若不是上岛隆彦太难骗，他有何必要忍让着上岛雄彦那个没脑子的傻逼呢！上岛家族，呵 呵，谁笑到最后还真不一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那只黄雀？他还是上岛隆彦？
八宝玉仙瓶子瓶被送到后台，工作人员将所有竞拍得到藏品的客人们都请到了后台去，一 手交货一手交钱，并签下同意书。
柳风的玉牌和沈碧莹的16件藏品都是另外由工作人员送来的，让两人检查。
柳风随手将玉牌递给了赵玉麟，然后转头将沈碧莹拍下的十五件藏品检查了一遍，最后朝 沈碧莹点了点头，
沈碧莹粲然一笑，看的工作人员一阵心悸。
心里头不停的再呐喊：卧槽！女神笑了有木有！有木有！女神美美哒，还有哪只说翡翠王 冷面冷清的，你看他对我们女神多好！还帮着检查真假！
沈碧莹签了同意书，让工作人员将东西装进保险箱，并由专人护送到沈家别墅。
另一边，赵玉麟已然仔仔细细的将玉牌检查好了，柳风也签下了同意书。柳珞白。曹鑫等 人等在外头。赵玉麟一出去，就看到曹鑫一张痴呆的脸。
赵玉麟：“……”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李英泽为他解惑道：“刚刚上岛隆彦跟他说了一下他没有被上岛家赶出去之前他的身家。
”
赵玉麟：“……”曹鑫，你的出息呢？你要是算上你爸的身家你也很有钱好吗！
李英泽问赵玉麟：“玉牌拿到手了？”
赵玉麟点头，李英泽说：“明天我把钱还给柳先生吧！”
赵玉麟笑道：“行，你说了算。”
他家大泽哥要给他买东西，必须收！也只有李英泽才会斤斤计较自己拿着的东西是谁花了
钱。
柳珞白见所有人都出来了，便问：“回家还是出去high—把？”
赵玉麟说：“等等。”
然后他转头又跑进了里头，问拍卖场那个跟他有点儿联系的管事：“买了八宝玉仙瓶子瓶 的那人走了没？”
管事说：“还没，还在检查瓶子。”
赵玉麟也没问管事那两人在那个房间检查，因为柳风跟他说过，在这个拍卖场只有消费超 过1000万美元以上的人才有资格有单独的交易室，并且交易的情况会保密，保证绝对的安全。 所以就算赵玉麟问了，管事肯定也是不会回答的。
不过，只要知道那两人没走就行了。
再次出来，赵玉麟对上岛隆彦小声道：“派两个人守着，上岛雄彦还没走。”
上岛隆彦做了一个0K的手势，然后暂时的离开了几人，曹鑫觉着有些奇怪，想要跟上去却 被赵玉麟拉住了 ：	“你去哪里？”
153.光控和温控
曹鑫问：“那个日本人去哪里？”
赵玉麟说：“他有事要办，你别管。”
曹鑫撅了撅嘴，不过也没反抗，玉娃娃可不是真的就是娃娃，那脾气，一般人可承受不起
再说屋子里的上岛雄彦，将八宝玉仙瓶子瓶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遍，作为一个外行，他只 觉得这瓶子比起八宝玉仙瓶母瓶更有些韵味。周彦虽说是玉雕界的内行，但是他跟沈老的道行 差的远着呢！
别忘了，当初沈老年轻那会儿花了三四年就能雕出一个以假乱真的翡翠白菜来，这八宝玉 仙瓶子瓶也是他花了十来年的时间雕琢打磨的，再加上他对八宝玉仙瓶子瓶的熟悉程度堪比自
家孩子。
周彦虽然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儿，但是也着实没找出这只子瓶的作假痕迹来。
上岛雄彦钱都付了，这时候周彦发疯了才会跟上岛雄彦说：“这瓶子不对，但是我也找不 出哪里不对来，就是个感觉。”
他相信，只要他敢说，上岛雄彦就敢分分钟的虐待他。
两个人一人一个心思，带着八宝玉仙瓶子瓶离开拍卖场，后面跟着帮上岛雄彦拍东西的小 伙子，上岛雄彦给了他100美元的帮忙费，这是两人之前就说好的。
但是小伙子瞧了瞧上岛雄彦抱在怀里的那只八宝玉仙瓶子瓶，再看看他手里那100美元的 纸币，心里不平衡了。
有钱人的世界，分分钟让人嫉妒。
那个在拍卖场里颤巍巍的小伙子猛地从自己的腰上掏出一把刀来抵在上岛雄彦的腹部：“ 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钱交出来！别漏下一美金！”
彼时在一旁看戏，原本就打算策划一场“抢劫”的上岛隆彦看呆了 ：	“……”
这种我刚想瞌睡就有人送了枕头来我都不用动手的好事，居然砸在了他的头上，啧啧，老 天开眼啊！
周彦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把自己钱包里的5万緬甸币（人民币和緬甸币兑换率1: 160左 右）都递给了小伙子。
小伙子看向了似乎不怎么惜命的上岛雄彦。
周彦忙说：“他身上从来不带钱的。”
小伙子冷笑一声，抬起刀对着上岛雄彦的腹部就是一捅。
周彦看着上岛隆彦身上流出的鲜血，整个人都吓坏了，尖叫一声，这时两人都还没走远， 拍卖场的保安听到动静立马冲了出来，小伙子拿到了钱也打了土豪，混身舒爽，看见保安冲出 来了，便立马撒开腿跑了。
其余保安便留下为上岛雄彦止血。
“先生，请松开那只瓶子，我们需要为你的腹部止血。”保安一号说。
上岛雄彦瞪了他一眼，用日语骂他，保安没听懂，周彦忙给上岛隆彦解释，让他松开瓶子 ,他来抱着瓶子就行。
上岛雄彦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周彦装了那么多年的白莲花，都要被上岛雄彦看的破功了
“撒手！你死了还怎么跟你弟弟争家产？”周彦简直打蛇打三寸，上岛雄彦听完，撒开了 手，周彦才抱起那只瓶子，另一个就因为失血过多，直接晕过去了。
上岛隆彦躲着看了一场好戏，但是又怕笑声引起别人的注意，只好憋着笑，差点没憋出内 伤来。
可惜，上岛隆彦没高兴太久，他忘了，上岛雄彦就算再没用再愚蠢再窝囊废，他都是准上 岛家的主人，身边远远近近的跟着一批人，而他身边除了自己训练的两个死士忍者之外，什么 人都没带。
于是当他看完戏正准备走人时，悲剧发生了。
上岛雄彦手底下的忍者武士团直接将他抓了个正着。
上岛隆彦觉得自己的运气简直就是逆天！这样都能被抓。好在两个忍者死士的身法隐藏的 好，没有被发现，否则也就是连自己仅剩的那点儿家底都要被人抽光了。
花开两枝，各表一头。
赵玉麟等人回到刘家别墅之后，曹鑫见上岛隆彦迟迟不归有些担心，赵玉麟手里拿着两块 玉牌研究，却见他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好不心烦，不由得有些烦躁：“别走了，你这样子不 知道的还以为你跟上岛隆彦是什么要不得好关系呢！”
曹鑫双颊涨红，怒瞪了赵玉麟一眼，却也不来回走了。因为赵玉麟边上坐着李英泽，他不 好坐过去，便就坐到了赵玉麟的对面。
“你说，他要去干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
赵玉麟将拍卖会上所得的玉牌翻了个个儿，抬起头白了曹鑫一眼：“我姓赵，不姓上岛， 也不是上岛隆彦肚子里的蛔虫。”
曹鑫转头问李英泽：“卷毛，那你来猜测一下！你那么聪明一定猜得到是不是？”
李英泽笑笑说：“应该是找人打劫一把上岛雄彦。”
曹鑫惊讶：“打劫？”
李英泽说：“上岛雄彦为了个玉仙瓶子瓶花了三千多万美金，身上估计没什么钱，说是打 劫，其实不过是恐吓一下而已。别担心，出不了事。”
赵玉麟也点头，他发现手里的两块玉牌的某个角度图案竟然凹凸十分吻合，不禁有些奇怪 ，然后就想着，这两块玉牌是不是能合二为一？
这样想着，他就干脆将两块玉牌的凹凸之处相对，然后挨个儿合上。
能对上！！
赵玉麟很高兴的将两块玉牌举起来给李英泽瞧：“大泽哥你看，两块玉牌能合上，上下两 面都能组成秘境，两只麒麟也能正确的分布在两面！”
李英泽没怎么看清楚，便让人取了灯来。
光线一照射到赵玉麟手中的玉牌，遭遇了就感到玉牌的内部突然一阵，耳边传来细微的喀 拉一声，再松开手，两块玉牌竟然如同长在了一块似的，原本相扣的地方竟然严丝合缝的并在 一块儿了！
赵玉麟用手掰了掰，没掰开。
“大泽哥……它们……长一块儿去了。”
李英泽也是一愣，这算个什么事儿？竟然还能有原本不同的两块玉长一块儿去的？
赵玉麟看了看周围，最后把视线定格在了李英泽刚刚拿过来的那盏灯上。
“是不是因为灯光的照射，启动了玉牌里的机关？”
李英泽对机关这种技术全然不懂，但是若是按着赵玉麟说的那样，这种机关不就是光控技 术吗？中国古代唐朝时期就已经有“光控”这么高端的技术了？
简直匪夷所思。
两人拿着灯光将两块玉牌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也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赵玉麟想了 想，让李英泽把灯盏拿开。等到所有的光亮离开，再没有一丝晕黄的光线照射入玉牌，原本两 块扣在一起无法掰动分毫的玉牌突地分开，赵玉麟只拿了一边的玉牌，李英泽见着另一半玉牌 就要落地，忙伸手去接，将它牢牢的握在了手心之中。
赵玉麟和李英泽面面相觑，李英泽伸手：“把你的那块给我，我试试。”
赵玉麟立马将自己挂在脖子上的玉牌递给李英泽，李英泽沿着凹凸的花纹，将两块玉牌拼 凑到一起，然后赵玉麟缓缓的将灯盏移过来。
“怎么样？”
李英泽放开另一边的手，玉牌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要掉下来的痕迹。
“把灯移开？ ”赵玉麟问。
李英泽点点头：“嗯。”
然后赵玉麟缓缓的移开灯盏，李英泽将手放在没有人触碰固定住的的玉牌的下方。
咔哒！
机关缩回，两块玉牌分离，掉下来的那一块玉牌稳稳地落到了李英泽的手心中。
曹鑫惊讶的看向赵玉麟和李英泽：“你们刚刚这是在变戏法？”
赵玉麟将自己的那一块玉牌接过，挂到自己脖子上，然后拿过李英泽的：“我回屋帮你绑 根红线，你带着这一块玉牌吧！”
李英泽高兴的点了点头。
而围观了旁若无人聊天谈恋爱的赵、李两人的曹鑫满脸不渝：“……”他么的回我一句话 会死？
“你们刚刚那样是怎么做到的？新的魔术技巧吗？ ”曹鑫不甘示弱的再次问了一遍，这一 遍李英泽倒是听到了。
李英泽举着自己的玉牌，然后指了指赵玉麟脖子上挂的那个说：“这两块玉牌能扣在一块 儿，在光线的照射下能启动机关，合二为一，然而当光线撤离，没有光照射玉牌的时候，他们 就会分开。”
曹鑫不相信：“这不是光控技术吗？你这玉牌是唐代的啊！”
李英泽说：“我只能说，这是古人的智慧。”
曹鑫又指了指自己头顶的日光灯：“这个光也是光啊，怎么没见你的两块玉牌和一块儿啊
?，，
这个问题赵玉麟倒是一想就通：“日光灯是冷光灯，而灯盖则是白炽灯，我想，除了光线 之外，这两块玉牌内的机关开启还需要热量。”
曹鑫：“……”这特么的越来越玄幻了，除了光控还有温控，接下来是不是要有声控了？
154.说服合作失败
两块玉牌的研究很快就被急冲冲闯进别墅的两个日本忍者给打断了。
赵玉麟和李英泽都不会日语，曹鑫就更别说了，他连英语都是蹩脚的中式英语。好在还有 沈碧莹听得懂日语，两个日本人跟她一阵嘀咕之后，沈碧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
“上岛先生被抓了。”她说。
曹鑫一惊，抬脚就要往外跑，赵玉麟一把抓住他：“你干嘛？”
曹鑫说：“救人啊！”
赵玉麟气急败坏的说：“你知道上岛隆彦现在在哪儿吗？救人什么的，你这么急匆匆的跑 出去上哪儿救？”
曹鑫没吭声，李英泽忙替他解围并且安慰有些气大了的自家媳妇儿：“他被上岛雄彦抓走 了应该也不会有性命之忧。上岛雄彦再没脑子，他身边还有周彦，他们只会逼着他提供线索然 后来我们这儿要其他几件玉器。”
柳风点点头，对李英泽的话很赞同：“现在就看他们什么时候发现那只子瓶是假的了。” 赵玉麟冷笑：“最好一直别发现，现在我们这边的玉器可都是齐了的，他们只要敢来，我 就敢把他们的母瓶抢来！”
曹鑫皱眉：“那上岛隆彦……”
李英泽也觉得曹鑫的态度很奇怪，怎么赶脚曹鑫对上岛隆彦的紧张度这么高？两人的感情 有这么好？以前似乎也没有这种趋势啊？
该不会……
呵呵，一定是想多了，自己搅基旁边还有一对基，总不至于把自己的好朋友也变得喜欢男 人了吧，张航不就娶了妹子吗？
曹鑫……额……这身材，上岛隆彦应该不会丧心病狂的对他下手的吧！
赵玉麟见李英泽神色不对，再看曹鑫那担心上岛隆彦的模样，心里一咯噔，忙拉过李英泽 ，对他说道：“你去跟珞白哥说一下这几天别出门。”
李英泽还没反应过来，赵玉麟又说：“柳叔叔、沈阿姨，这次要借助你们在缅甸的势力了 ，希望你们能帮我们一把。”
沈碧莹说：“乖孩子，这次的事情你不说我们也会帮你们的。这些日子也着实不太平，辛 苦你们了。”
赵玉麟听沈碧莹一说，突然想起他们在北京的时候，文昭曾千万百计的阻止他们来缅甸， 说有危险的事儿。
“沈阿姨，我问你一个问题，缅甸现在是不是很危险，哪怕原来没有上岛雄彦的事情在这 里面？”
沈碧莹叹了一口气，面色不佳，抬头看向柳风。柳风有些尴尬的充当解说者：“緬甸最近 的统治层有些问题，你们也知道緬甸在经济发展方面，翡翠原石的出售占有巨大的比例。政治 和经济之间的关系总是互相影响的。碧莹和我，一个是翡翠皇后一个是翡翠王，两人的关系也 从未对外宣布 ”
赵玉麟一点就通：“所以有两个政党分别拉拢你们两个？”
沈碧莹说：“是也不是，单纯的拉拢的话，拒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现任总统那里施加的 压力让我们无法安稳的保持中立。”
赵玉麟和李英泽的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这么说来，事情还真的很麻烦。
赵玉麟说：“沈阿姨，我记得你的国籍是中国籍。”
沈碧莹笑道：“确实如此，但是阿风的国籍是緬甸籍。”
李英泽听出了沈碧莹的画外音，忙转头看向翡翠王：“您支持的是哪一位候选人？” 柳风面露尴尬，赵玉麟也被自家大泽哥的直接吓了一跳。
柳风含糊其辞：“与现任总统意见相左之人。”
瞧瞧这话说的，现总统在位，十有八九都对他有意见，这意见相左之人简直一抓一大把。 不过柳风这话倒是真的给赵玉麟他们提了个醒，现在他们在缅甸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啊！
就算现总统下面有一堆人等着他阴沟里翻船，但至少人家是现总统啊！柳风就直接投靠了 总统的对家，他们的日子能好过？
明着不能对为国家做巨大贡献的人作对，暗里还不能吗？更何况他们这些住在柳风家的看 似跟翡翠王关系要好，但是实则是无名小辈的中国籍外人。
要是赵玉麟他们因为突然产生的民众暴动死掉了，緬甸也完全不用付什么责任的啊！中国 人民的生命价值可比不上美国人民的生命，呵呵！
“柳叔叔不早点跟我们说这件事情，有点不仗义。”赵玉麟冷声道。
柳风快尴尬死了，柳珞白不乐意了，说：“一早就让你们别来缅甸，都说了危险，现在怪 我爸，小玉麟，你这是想讨打呢？”
赵玉麟说：“哪敢啊！珞白哥下回要提醒我的时候一定要提醒的彻底明白一些，我和大泽 哥脑袋笨，不说清楚可还真听不懂。”
柳珞白皱眉：“阴阳怪气些什么劲儿？现在救出上岛隆彦才是正经事。”
曹鑫忙不迭的点头，然后被赵玉麟一个眼刀扫过来，立马老实了。
“救人的事情不急，上岛雄彦应该比我们急。”赵玉麟摸了摸下巴，说，“既然大家都在 緬甸也不好回国，那干脆，把这潭本来不就怎么清爽的水搅的更浑浊一些好了。”
柳风和沈碧莹两人都有些不解，李英泽则眯起眼来，心里计算着怎么帮他家媳妇儿把现在 这些事儿搅局搅的不好开锅。
另一边，上岛隆彦被上岛雄彦的武士们捆着扔进了卫生间，周彦伺候受伤的上岛雄彦睡下 ，便去看上岛隆彦了。
上岛隆彦一开始就很老实，以至于没怎么被武士折腾，周彦进去卫生间的时候，上岛隆彦 正小心翼翼地咬着一把剃须刀片往地上扔，瞧见周彦进来，又立马张开嘴，把剃须刀片松开了
“办法倒是挺多的。”周彦觉得上岛隆彦这人简直就像是抹了油的玻璃瓶，滑不留手，一 个不注意就很可能让自己出事了。
上岛隆彦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绳子苦笑道：“绑的太紧了，想松松。”
周彦觉得好笑：“你要是把这灵活劲儿用在坑赵玉麟这帮人身上，这会儿早该把上岛雄彦 赶出上岛家了，而不是自己灰溜溜的离开家门。”
上岛隆彦笑笑没说话。
周彦问：“你想松绑吗？”
上岛隆彦反问：“你这是打算换合作对象吗？”
周彦笑的一脸天真灿烂：“你呢？你想换个合作对象吗？”
上岛隆彦想了想，说：“暂时不想。”
周彦也不怒，依旧笑眯眯的：“为什么？和我合作不好？”
上岛隆彦叹了口气，说：“不安全啊！”
周彦的笑容少了些，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他听见上岛隆彦说：“在中国我听到过这样的一个故事，一个男人到他朋友家去做客，时 常对他的妻子和小妾调情，朋友的妻子对他不假颜色，而小妾则与其勾勾搭搭。后来，男人的 朋友死了，临死前希望他能够照顾自己的妻妾。你猜，那个男人后来娶了谁？”
周彦听过这个故事，也知道答案，但是他依旧没说话。
上岛隆彦也不是真心想要问周彦意见，便继续说道：“男人最后娶的是朋友的妻子。对于 一个男人来说，自己的情人可以水性杨花，但是妻子却一定要安居于室，本本分分，恪守妇道 。毕竟谁也不喜欢被戴绿帽子啊！”
周彦冷笑：“你就这么相信赵玉麟不会背叛你？”
上岛隆彦啧啧嘴，实话实说：“不确定，事实上那家伙要是能丟开我一定会很乐意丟开我 的。”
周彦说：“那为什么不和我结盟？”
上岛隆彦依旧很诚实的回答：“因为赵玉麟最多落井下石，你却又可能从背后捅我一刀。
”
周彦和上岛隆彦的对话不欢而散。周彦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让武士进去把卫生间里所有的剃 须刀片都搜走了。
上岛隆彦看着周彦离开的背影无声的叹了口气。这家伙，也是个难缠的啊！他亲哥可真是 好眼光，竟然把这样一只食人鹰当金丝雀养，活该以后倒霉。
随着武士把一包剃须刀片都拿走了，关上了浴室门以后，上岛隆彦才缓缓的起身，夹在食 指和中指之间的一把锋利的刀片抬起落下，绑在他身上的绳子一下子就断开了。
与此同时，他听到门外周彦对武士们愤怒的吼道：“谁让你们直接把刀片都扔了，你们数
了吗？有少刀片吗？”
武士们的回答他就听不到了，因为彼时，他已经爬上了卫生间的通风口，顺着通风管道爬 到了二楼。
啧，真是感谢那个打劫的，让周彦他们没有钱住酒店只能换了一个平价宾馆，否则从二十 几楼的套房卫生间通风口跳出去，上岛隆彦觉得自己不用往下爬就已经可以被那高度吓掉半条 命了。
“拜拜，我愚蠢的哥哥！ ”上岛隆彦双脚落到地上，将自己身上的衬衫脱下，然后一个转 身已然走进了黑暗的街巷。
155.搅混水与鄂巴
将手里的翡翠打磨好，赵玉麟拿出碾玉砣雕刻了一朵小花儿，这是他在柳风家雕刻的第二 件翡翠玉雕了。距离上岛隆彦被抓已经过去了一周，谁都没有收到上岛隆彦的消息，除了他的 日本忍者带来的“平安”二字。
李英泽坐在他的边上跟钱薇视频，钱薇简直要暴躁了，自家老板不能回国还得在緬甸呆上 一个月左右！这简直就是要了她的老命！
“你不回来那些文件怎么办？没你的签名下面的执行董事都不肯听话啊！”
李英泽说：“要么你把文件快递过来，我签了，再给你寄回去？”
钱薇跺脚咆哮：“你说真的吗？老板！！你知道国际快递要多少时间吗？要不要我直接开 着直升机给你空投下来这样还更快一点！！ ”
李英泽原先说好主意，但是见自家秘书那模样，却不敢再逗，生怕钱薇一怒之下真的辞职 了，便说：“还是你先签着吧，我给你放权。”
钱薇：“……”为什么我要干着秘书加总裁的活儿却只能领到秘书的工资？虐成狗。
赵玉麟听着这两人的对话，也觉得挺对不起自家大泽哥的便出招道：“钱薇，你去找小北 帮你，跟公司董事会的人说他是代理总裁就行，他手底下管着我那26%的‘泽麟’股份，我和
大泽哥不在公司的时候，整个公司他的股份最多，董事局的人要是不服，你就让小北看着办。
”
钱薇觉得自家老板娘简直比老板靠谱一万倍！
“文氏那边不用管吗？”
赵玉麟笑了笑说：“不用管，肖骁北又没卖身给文氏，他现在是日日香调料厂的厂长，帮 文氏也不过是闲着，既然我们这里有难处，找他他还能不过来？”
李英泽对自家媳妇儿跟文昭抢人这事儿抱以十二万分的支持。钱薇得了令，关了视频，便 去找肖骁北了。
而此时远在缅甸的两人，停下手中的活儿开始准备坑人了。
这一周两人一个处理公司的事务，一个做玉雕，看似什么都没准备，实则已经暗暗的准备 的差不多，就等着时机了。
两人原本对缅甸了解的不多，赵玉麟上辈子就知道很晚緬甸才进行曾首次大选，之前都是 有军政领导人把握权政的。至于领导人之间的事情，他一个商人哪里能知道这么多！
这一次两人从柳风和沈碧莹那里知道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日本曾经是缅甸的殖民国家，作为被殖民的缅甸在独立之后，愉快的发展已经很多年了。 按着柳风说的，缅甸的人民虽说不上特别福裕，但是也是活的还算能看的，这一次的大选只是 因为现任总统把握权政太久，办出的事情却不如人意，于是下面的官员们便开始纷纷跳水了。 但是据赵玉麟上辈子的记忆来说，这次的官员跳水事件还真的不一定是这么简单。
时间虽说隔的不远，赵玉麟也没自恋到认为自己的重生蝴蝶效应还能从中国影响到緬甸。 要说这辈子最大的变化应该就是上岛雄彦在缅甸的出现。
李英泽的政治敏感度在这几天达到了一个新高度，赵玉麟也不得不感慨，他家大泽哥不管 是做官还是经商都是一把好手啊！
没有人愿意自己的土地再次被殖民，但是也有一些官员乐意与日本人往来。
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又不是中国的愤青对日本人的仇视达到一定程度，当年钓鱼岛事件爆 发的时候，砸日本车这事儿都干的热火朝天，抵制日货挂在嘴边，网路上都是一片叫好之声的
李英泽一联系情势，立马就分析出了事情的复杂性，缅甸的官员跟日本人牵扯上了，上岛 家族的势力到底如何他们不清楚，但是上岛隆彦清楚。赵玉麟找不到上岛隆彦，那两个日本忍 者还是找得着的。
两个日本忍者原本都不怎么多说，后来估计是回去向上岛隆彦稟报过了，一五一十的将上 岛家族的老底都漏给了赵玉麟和李英泽。
上岛家族是日本的军政大家，商业还是其次，他们家的成年子孙有一半在日本的政坛上混 着，上岛隆彦和上岛雄彦所在的这一支是旁支，经商赚钱给他们这些当权的官员们当经费的， 同时又靠着那些主家的人的帮助将旁支的事业链发展扩大。
上岛雄彦的母亲是主家的小女儿，父亲却是旁支的家主，而上岛隆彦的母亲是外头的一个 女人。同父异母，这种嫡子跟庶子的仇恨敌视的故事在中国古代简直太常见了。
赵玉麟听着沈碧莹一脸同情的翻译这两名日本武士叙述的事情，忍住被喷了一脸狗血的心 情思考着：上岛家族这是跟緬甸的某些官员联合了？还是只是上岛雄彦一个人单方面的答应了
?
这些事情上岛隆彦作为一个被赶出上岛家的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李英泽以他强大的政治敏感度判断应该是前者后者皆有。上岛雄彦应下的事情，在主家看 来未必是坏事，而且翡翠王手里还握着好几件玉器，干垮了翡翠王和赵玉麟，他们就能集齐那 几件玉器，召唤神龙，额不是，是得到秘境的地图和钥匙了。
日本忍者们说：“秘境的存在是上岛家的一个传说，据传说而言，秘境之中藏着的是秦代 的徐福曾经从仙岛蓬莱也就是日本的一个仙人手中骗来的不死药，秦始皇没有等到徐福，徐福 就将这个药传给了他的子孙后代。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颗药传到了唐代的一个黄姓的 道士手中，黄姓道士将这颗药封在了一个秘境之中，秘境的地图和钥匙他将其保存在了五件玉 器之中，一直流传下来，只待有缘人去取走。”
赵玉麟对这次玄幻故事的态度是：“呵呵。”
仙岛蓬莱=日本，这个公式伟大的上岛家到底是从哪儿得出来的？还有徐福有毛病啊？不 从自己大中国的仙人那里讨仙丹要问日本仙人讨，这仙丹还是毒药啊？还有仙丹传了这么多年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想要吃掉它长生不死，徐福的子孙后代到底是有多忠诚于秦始皇？以及，秘 境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发现？真的假的？
不对，槽点有点歪，正确的槽点应该是：一颗药从秦代一直流传到现代还能不长毛？居然 有人还锲而不舍的去追寻他，吃了过期药不怕被毒死吗？
李英泽也觉得这个故事有点蛋疼，他凑到赵玉麟耳边小声道：“他们一直都觉得一共是有 五件玉器，但是事实上光玉牌就有两块，不应该是有六件玉器吗？”
赵玉麟冷嘲道：“谁知道呢？说不准应该是七件，极其七颗龙珠能召唤神龙，然后神龙给 你一颗不死药？”
“哈哈哈哈！ ”李英泽当时只是笑了会儿，心里却有了计较。
这不，现在两人已经准备好搅浑水了，柳风和沈碧莹联系的人今天就要到了。
沈碧莹对赵玉麟和李英泽嘱咐道：“等会儿来了人，你们唤他鄂巴先生就好了，别问真名 ，你们早晚会知道的。”
赵玉麟和李英泽：“……”就算取化名，为甚不取好听一些，恶霸先生是什么鬼。
柳风看出两人的想法，也不由得觉得好笑，沈碧莹就给两人解释了一下，在緬甸语中，鄂 巴是农民的意思，鄂巴先生是想以此来代表自己对农民的尊敬。
李英泽说：“农村包围城市，老毛子的经典理论啊！”
沈碧莹笑道：“他人还不错，至少干的是事实，不像某些官员。”
赵玉麟一听就猜到柳风和沈碧莹已然将跟日本人勾结的那些个官员调查了个清楚。不过两 人都没说破，李英泽现在心里也没底，他还得看看这个鄂巴先生是神队友还是猪队友，才能够 更加愉快的搞阴谋。
事实上，李英泽现在的心情挺跃跃欲试的，这可是搅别的国家的政治浑水呢！放在中国， 他爷爷肯定抽死他，但是放在緬甸，说不准李老爷子还乐意派点儿兵将来一起折腾的欢。
鄂巴先生是中午时分过来的，风尘仆仆，身上穿的是便装，还戴了一顶大帽子和口罩，跟 中国的那些大明星出行似的。
摘了口罩，赵玉麟发现鄂巴先生还是个挺帅的中年美大叔。
鄂巴先生的中文磕磕巴巴的，赵玉麟和李英泽的緬甸语一点不会，于是沈碧莹和柳风充当 两边的翻译。
鄂巴先生说：“两个年轻人啊！”
赵玉麟笑笑：“是两个有能力的年轻人。”
鄂巴先生说：“听翡翠王的意思你是个玉雕师？”
赵玉麟点点头：“是也不是。”
鄂巴先生觉得这小孩儿故作神秘的样子挺逗的，比自己的女儿好玩：“如果你们要回国我 可以暗中送你们回去。”
赵玉麟笑道：“当然，在这点上我们需要您的帮助，我和大泽哥也不会让您白帮忙，至少 再走之前，我们能把你的这个人情还了。”
鄂巴先生眯起眼来，从进门开始第一次正视了坐在自己前面的一个少年和一个青年：“那
么，让我听听你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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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内忧外患一团乱
聪明人和聪明人的对话总是令人愉悦的，这边赵玉麟和李英泽跟神队友鄂巴先生相谈甚欢 ，在内比都这个城市的另一角落，上岛隆彦也成功的和自己的暗线接上了头。
“上岛雄彦已经醒了。”
上岛隆彦笑呵呵的说：“发脾气了？”
那人说：“是的，差点把宾馆里的东西全砸了。”
上岛隆彦问：“周彦呢？”
那人笑了笑说：“去见了朱媛乐一趟，那丫头已经被吓破了胆，这几天都很安分。”
上岛隆彦嗤之以鼻：“别理那蠢人，我是问周彦有没有跟上岛雄彦联系的那些官员联系。
”
那人摇头：“他的身份，人家不会见他的。”
上岛隆彦说：“别太想当然，你回去想个办法让他们发现那个八宝玉仙瓶子瓶是假的，然 后顺便可以提醒一下周彦和我那个傻哥哥，赵玉麟已经集齐了所有的玉器了，除了他从故宫偷 来的那只八宝玉仙瓶母瓶。”
那人一怔：“先生和赵先生……”
上岛隆彦没回答他，那人立马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便出声告辞了。
不过一日，上岛雄彦旧伤未好，又立马要气的内伤了。
假的！他花了三千多万美元买的瓶子竟然是假的！王八蛋！怎么可能是假的？上岛雄彦一 手拿着小手电筒，一手托着八宝玉仙瓶子瓶的瓶底，瞧着瓶底在灯光的照射下印出的那个假字 ，上岛雄彦就想直接把瓶子砸到他身边的武士头上去。
“叫周彦过来！叫周彦过来！！ ”
跪在地上的日本武士躬身退离房间时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猎人的陷阱已经布好，森林的蹦跶着的小动物谁会傻乎乎的被捉住，就看命了。
赵玉麟将钱包里的钱都倒出来，塞进了李英泽的钱包里：“你拿着，我不带钱了。等会儿 我看中什么你付钱。”
李英泽十分听话的装了好多钱，媳妇儿买东西自己掏钱，这模式，他喜欢。
两人这次是要去翡翠王在缅甸的翡翠山，同时一起去的还有鄂巴先生。鄂巴先生对此翡翠 一直很喜欢，见识过赵玉麟的玉雕技术，并且知道翡翠王的岳父、翡翠皇后的父亲沈老先生的 弟子就是眼前这个少年的时候，还向赵玉麟预定了一个玉雕摆件。
这次去翡翠山是几人商议好了的。
鄂巴先生同翡翠王交好的消息作为反派角色的某些人肯定已经知道了，赵玉麟和李英泽让 上岛隆彦将他们将要去翡翠山的事情瞧瞧的捅到上岛雄彦那里。
不得不说，上岛隆彦不跟他们一起行动而是躲在暗处的好处还真不少。虽然赵玉麟不知道 他自己在计划些什么，但是两人的合作关系倒是越来越紧密了。赵玉麟以前在某些方面信不过 上岛隆彦，但是自从上岛隆彦把上岛家的家族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赵玉麟之后，赵玉麟是真的对 上岛隆彦去了不少戒心。
如果不是有心从这样的一个家族里脱离出来，上岛隆彦又怎么会向他叙述那些家族辛秘。 翡翠王的翡翠山离内比都有些远，几人早晨出发，到的时候已经中午时分了。
吃过午饭，柳风带着几人前往翡翠山。
赵玉麟站在山脚下，看着山下原石，不由得啧啧称奇。
“你当初买山的时候就不怕自己挖不出翡翠，赔死了吗？ ”赵玉麟摸着一块刚从坑里挖出 来的原石递给李英泽，“这块能出翡翠吗？”
李英泽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水头应该也不错，绺裂我不确定。”
柳风也扫了一眼那块原石，然后说：“绺裂很多，别解了。”
赵玉麟先是一愣，随后大笑道：“我倒是忘了柳叔叔有异能来着。”
柳风有些尴尬，当年自己买山的时候确实用了异能，其实早期赌石的时候，声名鹊起，有 很大一部分也是异能再帮他。只是后来跟沈碧莹相知相许以后，怕沈碧莹会看不起自己只会用 异能赌石，就不再使用异能，而是勤学苦练，每天学习，用翡翠山上的赌石练手，再加上自己 天赋确实不错这才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翡翠王。
“柳叔叔当年真的进过秘境？那么你知道秘境在哪里？”赵玉麟小声问柳风。
柳风说：“其实我没进去秘境里头，而且我那会儿是迷糊糊的到了那儿的，察觉到自己有
了异能也是在离开秘境许久以后，所以我并不知道秘境在哪里。”
赵玉麟啧啧嘴：“好命的男人。”
柳风笑笑：“不死药的那个故事你们相信？”
赵玉麟摇头说：“不信，只是秘境能让你拥有异能必然是有不同之处在的。”
柳风说：“或许是磁场影响。”
赵玉麟没说话，柳风又问：“你打算去秘境？”
赵玉麟白了他一眼：“去送死吗？不去。”
柳风指了指李英泽：“去了也许能让他掌握正确利用异能的方法，就跟我一样。再者，那 些玉器都齐了，就差日本人手里的母瓶，你一点不动心秘境的财富、神药、异能？”
赵玉麟顺着柳风的目光看向李英泽，随即，笑了，他说：“大泽哥不需要什么异能，至于
财富，钱够用了就行。神药这东西，这么长时间了，化学成分都要变了吧，吃了说不准会死人
”
〇
柳风不禁哈哈大笑，觉得自家岳父收的小徒弟简直可爱的过分。只不过有些事情可是不由 人的。
鄂巴先生见柳风和赵玉麟两人停下来说话，便不由得喊了一声：“你们在说什么？快些过 来 ”
赵玉麟没听懂，看向柳风，柳风还未翻译一下鄂巴先生的话，突然一声枪响，鄂巴先生一 脸错愕的倒了下去。
赵玉麟和李英泽对看一眼：来了！
柳风快速的上前拖住鄂巴先生，沈碧莹朝外面喊了声：“戒备，抓人！”
李英泽快步跑上前从柳风手里将鄂巴先生背在背上：“走！”
赵玉麟在后头拖着鄂巴先生，柳风和沈碧莹紧随其后，而原本就准备在外头的警卫们已经 开始疯狂的扫荡整个翡翠山。
柳风的车子就在不远处，李英泽走得快，几人很快就赶到了车子边，赵玉麟一低头，眉头 就皱起来了 ：	“车胎被人扎爆了。”
被李英泽背着的鄂巴先生闭着眼小声说：“没事，反正我也不是真受伤。”人穿着防弹衣 呢！
赵玉麟和李英泽没听懂，沈碧莹听懂了，便说：“装也要装的像一点，您别说话。”然后
她用中文说道：“把我们的那辆车好的那只后胎装给这辆，阿风快装上，我们要赶紧回内比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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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风手法熟练的换上备胎，李英泽开车，赵玉麟坐在副驾上，柳风在后座看护躺下来的鄂 巴先生。
沈碧莹在车外对着几人招了招手：“你们要小心。”
赵玉麟点头：“一路上的人手都准备好了是吗？”
沈碧莹嗯了声，李英泽检查了一遍车子的刹车等这种情况，发现没问题，便启动了车子。 鄂巴先生躺着难受，想翻身，被柳风按住了。
“不用这样吧！”
柳风一脸严肃：“要的，万一车子里面有他们装的针孔摄像头怎么办？做戏做全套。” 鄂巴先生立马不敢动了。
赵玉麟说：“柳叔叔，你跟鄂巴先生说什么了？他怎么躺的这么僵硬？”
柳风把他和鄂巴先生说的话用中文再说了一遍，赵玉麟和李英泽立马乐的不行。
李英泽说：“柳叔叔你厉害的。”
柳风说：“他把我们卷入这次的争权风波，让他吃这么点小苦头也是应该的。”
可怜僵硬的躺着的鄂巴先生听不懂这几人之间的对话，只是有些奇怪的想：有针孔摄像头 有什么好笑的？这样子笑被敌人看到了真的好？
12个小时候，緬甸昂山将军遇刺生命危在旦夕的消息传出，此时在内比都总统愤怒的无以 复加。哪怕他与昂山将军的意见不合，但是作为一个军方大将军，昂山将军的政治立场从来是 没有变的，为了缅甸为了民众。
是谁，是谁竟然敢刺杀他的大将？
与此同时，上岛雄彦的心情也出离愤怒。
他的武士原本就折损了不少，这次出去办事的人竟然一个都没有回来？是谁，是谁扣下了
自己的武士？
“坤可呢？坤可在做什么？ ”上岛雄彦问周彦，“你联系上坤可了吗？”
周彦说：“坤可阁下已经准备好竞选的事宜了，只等昂山将军一死，总统的左膀右臂去了 大半时，坤可就不再养精蓄锐了。”
上岛雄彦焦急的说：“来不及了，必须要快。”
周彦皱眉：“你急什么？翡翠王也不是一时能扳倒的，赵玉麟他们只要坤可卡着，他们就 出不了緬甸。”
上岛雄彦怒道：“你知道个屁！上岛家乱了！上岛俊辉夺权了……我的父亲病重，家中的 事务已经都转交到了堂叔的手里了！”
157.第一元老之争
所谓的后院起火就是这般。
前头你正冲锋陷阵无比英勇，后面的人却拼命的给你使绊子，让你不得不瞻前顾后。当外 头的事情还烦扰着你，自家的生活也跟着乱了时，你选择哪一个？
上岛雄彦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上岛隆彦这一手简直要了上岛雄彦的命！
上岛雄彦从他父亲手中接了权，但是主动权还是在他父亲手里捏着。上岛明辉不敢直接放 权给自己的大儿子，怕他乱来，但是等他一病倒，不在他身边的大儿子就成了鸡肋。他的弟弟 上岛俊辉趁机夺权，上岛雄彦那里的补给瞬间切断。
啧啧，上岛隆彦觉得，上岛雄彦现在一定很想把他的亲爹掐死：叫你一早不直接把权利给 我，非要死命的捏在手里！
哈哈，一家子争名夺利的蠢蛋。
上岛隆彦听着三元的汇报，心情好的无以复加。
“我们该回中国去了，三元。”
三元点了点头，说：“那只母瓶怎么办？”
上岛隆彦问：“你能偷到手吗？”
三元摇头：“不能，他和周彦都看得很紧。”
上岛隆彦哦了声，说：“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成为老不死，至于异能什么的，我也没 用。赵玉麟他们要就让他们去取。”
三元沉默的再次点头。
缅甸上层大乱之际，李英泽和赵玉麟、沈老、曹鑫、柳珞白五人乘坐着柳风的私人飞机无 声无息的离开了内比都，前往中国，而另一边，上岛隆彦乔装打扮，同样越过了国界线，重回 中国。
而上岛雄彦和周彦却因为谋杀昂山将军的嫌疑人身份被困在了缅甸。
赵玉麟和李英泽回到云南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解石。二十二块赌石，赌涨十块，六块平，六 块垮。总的来说还是赌涨的。里头最值的应该要算四百公斤重的冰种冰蓝飘花翡翠，当初赵玉 麟对这块石头其实抱着赌一赌的想法买的，没想成解出来竟然成了二十二块赌石里头最值钱的 一块。
二十二块赌石没有极品色，但是颜色不错的倒是出了不少，赵玉麟挺满意的，聘请了一些 人将翡翠空运回北京，要知道工作室的翡翠原石用的快撑不住了，秦灿都把自己以前那些不怎 么样作品捞出来重新雕刻来给客人了！
简家双胞胎最直接，问简老赊了好多翡翠来。
周胤这种没靠山的穷孩子都忍不住打电话给墨渊啼求救了。
这二十二块翡翠简直就像是救命稻草！
赵玉麟他们在云南小住了几日，上岛隆彦带着三元从后门摸进墨家，几人像是红军长征大 会师似的，见面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回到北京之后的第二天，柳珞白就接到了他妈给他发的秘密邮件。
鄂巴先生的苦肉计很有效，大约是上岛雄彦离不开緬甸，后院火气的第一把火就烧到了他 头上，被逼急了的上岛雄彦非常干脆的卖了盟友。
总统大人对坤可原本没什么印象，实在是坤可韬光养晦做的太好，这一次被揪出来，总统 大人可没怎么好说话了。大刀阔斧的将领导层的一些蛀虫揪出来之后，鄂巴先生作为选举候选 人，伤后第一次露面。
沈碧莹找了个化妆师给他化了个惨白的妆容，通过电视宣传拉了一帮同情票。总统大人虽 然年纪大了人有些倔强，但是这一回也让鄂巴先生说的感动异常，二十年来头一次反思自己在 位期间做过的事情。
当年11月，大选，鄂巴先生以绝对优势成为了新一任总统，緬甸的内乱平息。
(緬甸的政治部分纯属脑补，别当真，就是架空）
本本本
喝过腊八粥，天气寒冷的简直让人不想出门。
赵玉麟迷迷糊糊的看了会儿电视，就眯着眼睛缩在李英泽怀里准备睡觉。
接到董孝打来的电话的时候，赵玉麟已经快睡着了。
谁知李英泽突然面色大变一把将窝在他怀里赵玉麟推醒了。
“玉麟，不好了，董老在院子里摔了，现在整个人都不能动了。”
赵玉麟吓了一跳，忙不迭找衣服，李英泽见他手忙脚乱的，便伸手帮着他穿衣服。赵玉麟 此时还有些懵。董老身子不好他是知道的，怎么大冬天的会跑去院子里，还摔了一跤？
两人开车到医院的时候，董孝还在哭。
董孝都六十多岁的人了，坐在外头的椅子上哭的跟小孩儿似的，让赵玉麟一阵鼻酸。
“董爷爷，董太师父他……”
董孝说：“老爷子说要去外头看看雪景，我在厨房做点心，没注意，老爷子就摔在外头了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赵玉麟见这真的是意外也不由的难受起来：“老爷子吉人天相。”
董孝说：“我太没用了。”
赵玉麟叹气，没再劝。沈老来的时候一双眼睛也是红的，怕是在车子里哭过了。
“年纪大了啊，就是有这么一天。”沈老这话也不知道是叹息自己还是叹息董老。
董老爷子的这一跤硬生生的把老爷子摔成了中风，动不能动，说话也说不清楚，原本还算 硬朗的老头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了。
董孝给老爷子喂了碗粥，然后将沈老、乔老和赵玉麟请到了病房外头。
“我也不给你们说那些虚的，你们也知道，老爷子这回是真的难熬了。原本玉雕界老爷子 是第一元老，现在老爷子这么一出事，京城的几家人都蠢蠢欲动着。沈老，这回可得是你站出 来的时候了。”
赵玉麟皱眉：“为什么要是我师父？要算资历，墨家老爷子比我师父年纪还大一些呢。” 董孝说：“墨家远在云南，墨老爷子这几年身子也不行了，淌不起这趟浑水。”
赵玉麟忙说：“我师父身子也不好，也淌不起。”
这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原本董老在还好说，毕竟董老资历摆在那儿，谁敢在董老面前倚 老卖老？
但是沈老跟其他几位玉雕世家的老爷子们都是一般年岁，董孝要他接手第一元老这个位置 ，简直就是让沈老成了众矢之的。虽说董孝的想法或许原本是好的，但是架不住这个位置它上 面长满了钉板啊！
沈老的心情也很复杂。要说起来，他是真的愿意接手这个位置的。毕竟按着辈分排，黄德 昌当年年纪轻轻就是玉雕界的一个元老了，算算自己的年纪，若是黄德昌几年前还在的话，自 己也着实应该在这个位置了。
接手了，对得起他的师父，但是亚历山大，不接手，摆明了怕了那些世家的其他人，这脸 丢的有些大。
赵玉麟是十分不愿意沈老接手这个事情的，沈老的考量却又更多，两师徒为了这个事情差 点没吵起来。
最后，董孝想了想，还是决定聚集玉雕界的各个世家，来个评选更合适一些。
赵玉麟一进门就看到了垂着头的简家双胞胎两人，简冠看见赵玉麟来了，忙叫他过来坐。 赵玉麟罢了罢手，走到黑着脸的沈老边上，因为今天是各大玉雕世家的集会，李英泽不好来， 只能在别墅的楼上休息。
秦灿来的比较晚，整张脸看起来有些萎靡，这几天他手里的单子太多，累得狠了。秦老爷 子虽然乐意秦灿能够长大做自己喜欢的玉雕，但是太累了，老爷子也心疼啊！秦老爷子抱着秦 灿亲了亲：“你不过来也行的，乖孙哟！”
秦灿撅嘴：“不行，我要给玉麟哥壮势。”
秦老爷子：“……”今天选的是玉雕世家的第一元老领头人，关赵玉麟那个毛孩子什么事 儿！还有孙子，你特么以后是要继承秦家的，能别把赵玉麟看成你的老板吗？
秦老爷子头一次有些后悔让自家孙子跟着赵玉麟混了。
林家的人一派不关我事，高高挂起的姿态。墨家的态度也不怎么明朗，墨老爷子的身子也 不行了，墨家老二没有威严，现在是墨家管事的是墨老爷子的三儿子墨磬。
朱老爷子孤单单的一个人站在那儿，他家最有前途的那个小辈朱媛乐至今还下落不明呢！ 周老爷子进门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偷了过去，然后一群人十分震惊的在周老爷子身边 看到了一个身材不算高大却长得十分和气的年轻人——周胤。
赵玉麟眉头皱了皱看向周胤。
周胤是什么时候回了周家？他竟然一点都不知情？
周胤看着赵玉麟，简直有苦说不出，他晚上因为拿干洗了的衣服来的晚了些，没想到会遇 上从车里走下来的周老爷子，本来想直接绕道儿走的，但是周老爷子眼尖啊！竟然看到了他还 叫出了他的名字，简直……无妄之灾。
158.提名与争议
周家这一代有能力的有两个人，周胤和周彦。周胤是私生子，哪怕能力再好也不能流到外 头让别人知道了，别人不知道，周老爷子却清楚。比起心术，或许是周彦更胜一筹，但是要比 真正的玉雕技术，周彦却不如周胤有天分。
周胤跑了的时候，周老爷子一度觉得可惜，但是对比起来自己还有个有用的孙子，便也没 去找过周胤。周老爷子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周胤。
“你从周家离开之后去了哪里？ ”周老爷子问周胤。
周胤没吭声。他一点都不想告诉这个老头自己在云南过日子，还有个出身于云南墨家的师
父。
周老爷子原本就对周胤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便也没有再问，只是，进门之后，为什么那 些老家伙纷纷转头看向了周胤？
周老爷子想：自己在家里呆的时间太长了，有很多消息看来不怎么灵通了啊！
秦老爷子是最先反应过来的，站起来跟周老爷子打了声招呼，然后抬手向周胤挥了挥：“ 小胤子，我家小灿这几天多亏你照顾了啊！”
周胤说：“哪里哪里。”
秦灿嘟囔：“我呸，明明是我照顾他，他那些单子还是我介绍的人！”
秦老爷子呵呵：“你的客人还不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还有，人家看完他的手艺之后就有 回头客，你有吗？”
秦灿梗着脖子：“有有有！”
“几个？”
人家呢？” ……十多个。 呵！”
秦小灿觉得自己的能力被自家爷爷嘲讽的毫无价值，心好累，爷爷何苦为难亲外甥。
这边爷俩斗着嘴，周胤和秦老爷子边上坐着的墨磬已经打了声招呼，墨磬是墨子容的亲叔 叔，周胤在墨家也跟他打过交道。墨磬的玉雕术不算出色，但管理能力却是一等一的好，墨子 容亲爹又是一个翡翠痴，除了玉雕屁都不懂，于是准家主之位就这么定下了。
周老爷子坐到朱老爷子边上。朱老爷子看着那厢其乐融融的模样，冷哼一声，对周老爷子 说道：“你可有一个好孙子，帮着沈老头的徒弟干事。”
周老爷子说：“你的好孙女还没找着？”
朱老爷子怒：“你的好嫡孙呢？”
周老爷子自然是知道周彦干的事情，朱媛乐的下落他也心知肚明。朱老头不知道，他们家 的地下室里就关着他的嫡亲的好孙女呢！
董老下不了地，说不了话，所以这次的评选会是董孝来主持的。
董孝这几天为了照顾董老，整个人都非常的萎顿，几人见董孝出来，都有些恍然。
“今天叫大家来，也是希望能找个德高望重的人代替我师父继续管理带领玉雕界。我们玉 雕世家虽说是民间组织，没有官方的认证和官名职称，只是第一元老在我们之间的作用却不言 而喻。”
董孝停了停又说：“在座的老人们都是从以前新中国尚未成立一直活到了现在的人。大家 都不缺什么金银钱财，这次的选举我希望所有人都能秉承着公平公正的原则来进行。同时，到 场的小辈们也希望你们能从自己的师父、爷爷、父亲、叔叔等身上学到一些玉雕精神。现在， 开始提名。我先说，我推举沈慕沈先生作为我父亲的接班人。”
林老先生说：“董老弟自己是董老的徒弟，又是多年来照看董老的人，何必谦虚的推举别 人，我推举董孝董老弟你作为董老的接班人。”
墨磬看了林老先生一眼，没说话，秦老爷子说：“林老弟你这是搅得一手好浑水啊！” 林老爷子笑笑：“秦老哥可是想当第一元老却嫌我没推举你？”
秦老爷子哼了声，转头看向周老爷子那边。
朱老爷子说：“我推举周老哥，周家是清代御用玉雕世家，值得这个位置。”
秦灿小声对周胤说：“猪头三的话听着真让人恶心。”
周胤头一次知道朱老爷子的别称叫猪头三，简直……无法描述的想要笑啊！
墨磬说：“我年纪小，你们都是我的长辈，推举一事在我这儿便作罢吧！”
周老爷子说：“作为被推举人，我也不发言了。”
沈老板着一张脸，只好也跟着不发言了。
赵玉麟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和沈老的那一顿吵架简直鸡肋的不行，看着情形，沈老就算想 要当上第一元老也是个难事。看周老爷子的那个态度，分明就是要么我来当，要么大家都别当
也真是绝了。
林老爷子看样子就是个搅混水的。
董孝要是能自己当的话还用得着开这么个会？
董孝的玉雕能力有，但是性子太好，治下能力着实不行，要是董孝替了董老的位置，怕是 第一元老就成了一个虚位了。
被提名的人一共三人：沈老、董孝和周老。
董孝有点尴尬，说：“现在投票，玉麟，过来帮我发一下纸和笔，请大家写下你们心目中 最符合第一元老的人的名字，然后由我、玉麟和秦灿统计。”
朱老爷子不爽的哼了哼：“不记名吗？ 一共也就这么些人，直接说投谁就是了，还投票。
”
董孝无奈，转头看向沈老，沈老说：“那就直接投好了，我是被提名人，所以我弃权。” 周老和董孝自然也是弃权的。
朱老爷子支持的自然是周老，林老爷子继续支持董孝，出人意料的是秦老爷子竟然也转而 支持董孝。
墨磬投票给了沈老，简老爷子也投的沈老，于是情况变成了董孝和沈老1比1。
董老摸了摸自己额上的冷汗，说：“这……我主动弃权吧！让沈老当这第一元老吧！” 沈老皱眉，刚想出言反对，朱老爷子就嘲讽道：“沈慕是个什么资历？黄德昌虽然是世家 ，但是沈慕姓沈又不姓黄，一个江南乡绅之子，不过有个好师父就像凌驾于我的头上？呵呵， 想让我服他？不可能！”
沈老反唇相讥：“你们朱家又是什么好货色？我家虽只是乡绅之家，但是也是世代富贵， 你们朱家在朱元璋登基之前都不过是要饭的罢了！也是祖上运气好，跟着沈万三赚了点钱，装 了个逼开始学玉雕才走上玉雕这条路，要比起来，朱家底蕴比我师父家族差的哪里止十倍！” 朱老爷子满脸通红，被人揭了老底，怒不可歇：“沈王八你再说一次？”
沈老：“猪头三，你还是坐着吧！站着也不能显得你有多高！”
朱老爷子啪啪愤怒的拍桌：“你想当第一元老简直痴人说梦！痴心妄想！”
沈老说：“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我指手画脚？”
秦灿一直觉得自己嘴上功夫了得，这回见了沈老爷子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人。
“不行，玉麟哥，下回你让沈老有空教我几招和老糊涂们对骂的方式，下回跟爷爷回西安 再有老不休的要说我，我便学沈老的模样将他们统统骂一遍。”
赵玉麟无语，你一个小辈还打算学着沈老的样儿骂人？真真是不学好。
这边吵得昏天暗地，周老爷子只得了一票，看似一点儿都没胜算了的人却淡定的抱着茶杯 喝了一口茶，随后慢悠悠的开口道：“你们这样吵也吵不出个结果来。”
朱老爷子怒指沈老：“所以你要让他这个人当第一元老，听命于他？”
周老爷子笑笑：“当然不可能，只是如果沈慕有本事，我也不介意听命于他。”
朱老爷子呆住，沈老则皱着眉不解的看向周老爷子，周清这人别人不知道，他可门清的很 ，这人在这时候说这话，必然是有后招的！
“你要让沈慕用什么方法证明他自己的本事？跟你比玉雕吗？”
沈老没接话是因为怕周老说出后招来，但是他不说，挡不住林老爷子这个搅混水的不说话
林老爷子的话一出，沈老的脸色就变得不怎么好看了，奈何周老爷子还用一脸“深得我心 ”的眼神给林老爷子的表现默默的在心里竖了一个大拇指。
“不知道各位还记不记得沈老曾经从我家拿走过一只玉仙瓶。”
周老爷子的话还没说话，沈老就站起来打断道：“那只玉仙瓶是我师父的！”
周老也没否认，他说：“确实，当初是我儿少不更事犯了错，后来也总算是没把玉仙瓶弄
丢又物归原主了。只是几年前我听到了一件事儿，这事儿跟一个玉雕世家的秘密宝藏有关。” 沈老的脸色彻底黑了，他现在可算是知道周清这回打得是什么主意了。
周老说：“传闻，唐朝年间，有一个姓黄的玉雕世家和他们家族中的一个有大能的道士将 一颗不死药和黄家的玉雕秘籍以及所有财富都埋在了一个秘境里。而这个秘境的地图和钥匙， 则隐藏在了五件玉器里。”
“这五件玉器，除了那只从故宫中被偷走的八宝玉仙瓶母瓶之外，其余几件已经被这儿的 一个小辈所得。”周老抬头看向赵玉麟，“赵小玉雕师，你说我说的这事是不是真的？”
159.直指矛头
赵玉麟心跳加速的听着周老将这件事当着所有玉雕世家的面说出，等到各大玉雕世家的老 人们都望向他时，他浑身的血液都感觉要倒流了。
周老简直好计策！
周胤原先说周家与上岛家的关系密切，他也只当周老是为了利用上岛家的财势，万万没想 到，周老竟然为了帮上岛雄彦找到秘境，不惜下了这一手棋。
沈老都快被气死了！
秘境这件事情，可不是每一个玉雕世家的人都能知道的！玉雕世家从唐朝延续至今的，只 有黄、墨两家，其余的都已然湮灭于历史之中了。
就拿给赵玉麟玉牌的那个老和尚来说，也许老和尚曾经也是玉雕世家的人，共同保守着秘 境这个秘密，只是到老和尚这一代，秘境的秘密可能没有传下来，也可能老和尚觉得保存着这 玉牌没有必要了，于是玉牌被他转手送给了心诚求佛的冯家女。
再有就是墨渊啼找到的那只杜鹃杯。墨二老爷子说这只杯子他是从一个老妇手中买来的， 老妇不知道它的用处，只说是夫家传下来的，这老妇的夫家，想来原本也是秘境传承的玉雕世 家之一，只是没落了，所有人都只当这是一个传家宝罢了。
黄德昌无子嗣只有两个徒弟，沈老天分高，得了黄老传承，知道了秘密；墨家则是墨老爷 子得了传承，墨二老爷子是从日本人的嘴里才知道这事的，后来才会费心去找到了杜鹃杯。
总而言之，这个传承本来是秘密。说是为了找到秘境倒不如说是传承守护秘境的秘密。
现如今，周老爷子把所有的事情摊开来说了，玉雕世家的众人的面貌便各有不同了。
沈老和墨磬自然不必说，都是得了传承的人，不会对那被周老言语渲染的格外有引诱力的 子虚乌有的东西动心，朱老、林老却不同了。
林老还好，城府颇深，整个人依旧淡然的坐着，只是他那微微颤抖的双手暴露了他激动的 内心。
朱老则直接喊道：“你们竟然想将原本属于玉雕世家的财富据为己有？秘境之事瞒的我们 好苦！”
秦老冷哼一声：“这秘境原本就跟现在这几个玉雕世家无关，唐代的大玉雕世家如今剩下 的能有几个？我们老秦家都不算，你们朱乞儿家还能算得上？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林老啧啧嘴，扭头看向赵玉麟：“话不能这么说，老一辈的还好说，这小一辈的，暗自收 集了这些个玉器是要做什么，你们可心知肚明？”
这矛头直指赵玉麟，让站在沈老边上的赵玉麟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
周老说：“沈慕，你若是想当第一元老，便是要为了我们这些个玉雕世家的人好的，即使 如此，让你的徒儿把那些玉器交出来，我们一起把秘境的秘密破解了，一起去秘境获得珍宝、 不死药才是正经。”
赵玉麟抿唇，看了沈老一眼，得到了沈老一个警告的眼神：别轻举妄动，入了姓周的圈套
赵玉麟握紧了拳头，让自己尽量不要说话，他听得沈老说：“你们要玉器现在为时过早， 母瓶现如今还在日本人手中，就算去秘境也需要得到母瓶才是。”
周老听到沈老的话，笑容越发灿烂了。
赵玉麟和沈老心下同时一咯噔，只听得周老说：“母瓶不在日本人手中，母瓶一直都在我 的手中。”
说着，周老拍了拍手掌，门外进来两个周家的人，小心翼翼的将一个檀木箱子放到了茶几 上：“故宫失窃的不过是只假瓶子，真的，早在十五年前便被一个官员收藏在了自己的宝库之 中，几日之前，我儿从官员手中获得此瓶，本想着送回故宫，只是后来无意之中知晓了秘境的 事情……”
周老再次将矛头指向了赵玉麟：“更知道了，我们下面的小辈之中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人才 ，已经将其余四件玉器全部集齐。”
朱老附和：“既然五件玉器真品都在我们玉雕世家的手里，那么沈慕，你身为第一元老的 候选人，让你的弟子拿出自己偷偷藏起来的宝贝便是义不容辞之举！否则你有什么脸面当这第 一元老。”
沈老都特么的想要掀桌了，什么义不容辞，什么第一元老，老子特么的不做了！周清你牛 逼，你敢给我下套！
赵玉麟伸手在沈老的背上拍了拍给自家师父顺顺气，随即朝众位老人开口道：“我当然愿 意拿出我收集的玉器来与众位分享，只是，我怕有些人到时候得了秘境的秘密之后，会泄露给 别的人，那么我们所做的就可能是为别人做嫁衣了。”
赵玉麟说完，也意味深长的看向了周、朱两家所在的位置。
既然周家不要脸的撕破脸了，那么藏着掖着也没意思了。秘境的秘密你们想知道是吧！行 !别跟日本人说，我们内部消化，至于最后能不能去秘境，呵呵，那可就不好说了。
沈老肚子里也有气，周清既然光明正大的让人拿了母瓶出来，说明他手里的这个母瓶必然 是真的了。只是这真的是怎么来的就不好说了。有可能日本人偷走的确实不是真的八宝玉仙瓶 母瓶，周清说的那些都是真话，也有可能是周彦偷了真瓶子给了周家，自己跟着上岛雄彦找机 会坑他一把，最有可能的则是上岛雄彦跟周家已经达成了绝对利益同盟，这件事是两者相互策 划的一个阴谋。
赵玉麟说的话代表了沈老和墨磬的观点。
秘境这个秘密保守了数千年，柳风虽说曾经进入过类似于秘境的地方获得过异能，但是他 却也没有进入到核心地带，更是连自己怎么落到了秘境也不知道。这说明了秘境的隐蔽性。
朱、林、周三家已然心动，若是继续藏着掖着，怕是要反目成仇，周家暂且不说，朱家是 被周家利用的，林家也是因为贪心罢了，没必要为了一个根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特殊之 处的秘境与之反目。
再者，赵玉麟心中也还有一个计较，若是真的有异能和不死药，不死药既然能令人不死， 那么治病救人应当更是不在话下。
他想用少许不死药治疗董老的病。
不对外宣布秘境的存在，被在场所有人都认同了。赵玉麟见大家都承认了这个观点，除了 周老一脸不爽的样子，心情大好，边说：“四件玉器现在不在我这儿，一周之后我取回玉器， 我们再在这儿一起解开玉器上关于秘境的秘密如何？”
几位老人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周清对赵玉麟的说法完全不相信，只觉得他又想搞什么花样 ,但是见其他人——哪怕是朱老爷子都同意了，便也就恃恃的同意了。
周家、朱家、林家的人都走干净了，秦老还在原处坐着，墨磬站起身来，拍了拍赵玉麟的 肩膀：“玉器我过几日叫人送来。”
赵玉麟点头。
秦老说：“墨小子，你们真的要去那什么秘境？”
墨磬皱了皱眉，说：“不去怎么办？周、朱、林三家人分明就是要去的，我们若不去，玉 麟和沈老岂不是人单力薄？”
秦老叹了口气，说：“我老头子原本想，就不淌这趟浑水了。听你这么一说，也是觉得无 奈了。罢了，我和小灿不去了，我让石头带点人跟你们去。”
墨磬有些震惊的看向沈老：“秦石哥回国了？”
秦老努嘴：“不回国难不成死在外头吗？”
墨磬笑笑：“有秦石哥在，就算日本人来了也休想讨到好处。”
赵玉麟默默的在心里记下了秦石这个名字，两人这厢正说着，李英泽见周家人出来就亟不 可待的下了楼来找赵玉麟。
“玉麟，我刚听见你们说秘境？”
赵玉麟知道这事瞒不住李英泽，便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跟李英泽说了。李英泽一听，便
想明白了个中关窍，不由得无奈道：“我还以为最近都能太平点了，没想到还是要再去冒次险
”
〇
赵玉麟说：“也不算冒险，要是周清折腾不出藏在玉器里的秘密，我们就只要装傻就行了
”
〇
李英泽没吭声，那头沈老却说道：“你们两个认识的那个人呢？”
赵玉麟说：“师父你找上岛隆彦要干嘛？”
沈老：“这小子的鬼主意多，你们等会儿去见见他，看看他对这个事情是怎么分析的。” 已经被沈老定义为鬼主意多的上岛隆彦彼时正在给曹鑫擦鼻涕。
“你恶心不恶心？自己那纸擦一下鼻涕会死啊？”上岛隆彦看着一脸鼻涕眼泪的曹鑫，还 有那张被打得有点儿肿的脸颊，深深的无语了。
曹鑫举着自己胖成了蹄髌的爪子，哭着说：“手疼，抓不住纸巾。”
上岛隆彦：“……”活该！谁叫你傻不拉几的冲上来替我挡的那一下!
160.被老爸发现了
李英泽把曹鑫送回家，再回去接赵玉麟的时候，就发现自家媳妇儿竟然喝醉了。
赵玉麟喝醉的时候不多，今天糟心事有，但是跟上岛隆彦聊得倒是挺开心的，不为别的， 但是上岛隆彦帮着他分析了秘境这事的利弊他就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李英泽抱着赵玉麟上车的时候，上岛隆彦还下来送了一送。
李英泽对上岛隆彦没什么太大的感觉，至少不讨厌，不过也不怎么喜欢。
上岛隆彦看着他把赵玉麟放在副驾驶座，还给系上了安全带，不由的啧啧嘴提醒道：“开 车的时候，最危险的位置就是副驾驶座。”
李英泽头也没抬，说：“因为玉麟坐在那儿，我就不会让自己有机会开车有危险。”说完 ，松了离合器，开着车子便离开了。
上岛隆彦被李英泽喷了一脸的汽车尾气，也没恼，只是低着头把李英泽说的话在脑子里过 了两遍，随后哈哈大笑：“不秀恩爱会死吗？总算知道赵玉麟那么聪明的一个家伙为什么喜欢 李英泽了。唉……老实人的甜言蜜语啊，总在不经意间啊！”
“不经意间的甜言蜜语才是发自真心的。”上岛隆彦的身后一个男人突然开口说道。
上岛隆彦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神色一下子变了，撒开腿就想跑，但是那男人一早就看出来 上岛隆彦的意图，一伸手，一抬脚，上岛隆彦整个人就被他抓住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呵，跑什么？你以为你真的能跑得出上岛家？”
赵玉麟因为酒精的原因一路上睡的很熟。李英泽把人抱回家的时候还留着口水抓着李英泽 的衣服不肯放。李英泽觉得这样的赵玉麟显得格外可爱，低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赵玉麟侧 了侧头，李英泽的唇又落在了额角。
“小调皮。”李英泽看着赵玉麟扬起的长长的脖子，一个心动，印了好大两个吻痕，才心 满意足。李英泽见赵玉麟睡的熟，便干脆帮他把身上带着酒菜味的衣服脱了，又拿温水给他仔 仔细细的擦了一遍，换上了舒服的睡衣，李英泽这才自己去洗澡了。
洗着洗着，突然听到外头有动静，忙把身上的泡沬冲掉，披上浴袍跑出浴室来，然后正好 瞧见了抱着小恩泽进门的他家老爸——李皎。
李英泽有好些日子没回家了，明天是李恩泽的生日，又是星期天，小恩泽又嚷着要找哥哥 ，李皎被烦的不行，想着今天晚上也没什么事情，干脆抱着小儿子来找大儿子，让大儿子帮忙 带小儿子算了，结果没想到，才刚进门，自家大儿子就好像被撞破了什么JQ似的，浑身湿漉漉 的就挂着一件浴袍从浴室走出来了。
“英泽，你这是……”
“哥哥！ ”小恩泽一见到自家哥哥就不肯在他爸爸怀里老实了，李皎才把小恩泽放下来， 小恩泽就一蹦一蹦的蹦到了李英泽的脚边，李英泽刚想把小孩儿抱起来，结果小恩泽一扭头就 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赵玉麟。
小恩泽是典型的重色轻哥，赵玉麟颜〇本命，一瞧着赵玉麟就立马就抛弃了他哥，迈着小 短腿扑到了床上：“玉麟哥！”
赵玉麟睡的熟，一点感觉都没有，小恩泽不乐意，来回的扑赵玉麟，一边扑一边还咯咯咯 的笑。
李皎还奇怪赵玉麟怎么在李英泽这儿，正想问自己大儿子，结果还没问出口，就听到小恩 泽在那儿咋咋呼呼的喊道：“哎呀！玉麟哥被虫虫咬了？哥哥，你家里不好，有虫虫！”
李英泽头皮都要炸开来了，小恩泽绝壁是他的克星！
李皎还没回过神来，李英泽赶紧冲过去把小恩泽抱下床：“别吵了，小宝贝，你玉麟哥刚 睡着，等会儿把他吵醒了，小心他以后不理你。”
小恩泽忙捂住嘴不敢再说话。李皎走进来，瞧着李英泽手忙脚乱的帮赵玉麟盖被子，眉头 皱的紧紧的。
李英泽用被子把赵玉麟的脖子盖严实了，才转过身喊了李皎一声：“爸……”
李皎没理他，绕到另一边把盖住赵玉麟脖子的被子掀开了个角，然后就十分清晰的看见了 那两个吻痕，顿时脸色铁青。
他可不是他的小儿子，会把吻痕看成是虫虫咬的！
“你干的好事？ ”李皎压低了声音，有些愤怒的说道，“你怎么能这样？他不是你的好兄 弟吗？你这么做，我们以后还怎么跟赵贵来往？”
李英泽立马反应过来他爹是误会了！
但是紧接着又万分庆幸他爹是误会了。
小恩泽抬着脑袋有些闹不明白自家老爸跟哥哥之间的气氛是怎么回事：“哥哥？爸爸？” 李英泽意识到这里还有一个孩子在，便冲他爸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把小恩泽抱起来，轻轻 的拍了拍他的背，说：“你在这里跟玉麟哥一起睡觉觉，明天醒来，哥哥和玉麟哥带你一起去 儿童公园玩好不好？”
小恩泽本来是被他爸哄来跟李英泽睡的，现在换成了他最喜欢的玉麟哥，当然立马点头， 然后特别主动的爬上床，躺在了赵玉麟的边上。
李英泽帮小恩泽掖好被角，然后把孩子哄睡了，才示意李皎去书房说话。
李皎此时的心情简直跟坐云霄飞车没区别，想想自己从小没看着长大，后来才回到自己身 边的儿子居然对一个男人动手动脚，而且那个男人还是自己儿子的好朋友，最可恶的是儿子还 特别没出息的趁着别的孩子喝醉了再下手！
趁人之危！
没有道德！
对不起人家赵家！
于是在赵玉麟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和李英泽两个人出柜行动已经轰轰烈烈的在李家 展开了，而且在李皎的脑补行动里错误全是李英泽的，赵玉麟则成了传说中一无所知被自家好 兄弟觊觎的小可怜、小无辜。
李皎看着自家儿子那张俊脸，简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他！这个儿子他知道自己欠了他太 多，等到他想弥补的时候，孩子已经不知不觉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事业，现如今，他发现自己 儿子喜欢男人这个事情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或者是赵家，而是想到了杜丽娟。
“你妈妈知道你……喜欢……玉麟吗？”
李英泽摇头，李皎默默的叹了口气，心说，还好还好。
“你是认真的吗？儿子。”李皎很希望李英泽说不是，但又怕他说不是。他心里清楚，李 英泽是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玩玩而已什么的，换了别的在京城长大的纨绔子弟，李皎一 定信。但是李英泽这个孩子那心思又直又倔，想起几天前他跟杜丽娟聊天说李英泽还单身的事 儿。
杜丽娟那时候说：“你儿子像你也像我，是个专情的人，喜欢谁了，就是一百匹马也拉不 回来的。”
那时候李皎还应和了杜丽娟。
此时再看站在他面前一声不吭明显默认姿态的李英泽，李皎简直想打人。
“你知道赵玉麟是个男人吧！你怎么想的？学人玩同性恋？好好的姑娘不喜欢非得挑一个 男的？”
李英泽说：“他是我媳妇儿。”
李皎怒道：“媳妇儿个屁！你问过人家了吗？人家同意做你媳妇儿了吗？”
李英泽想说我们睡都睡过了，玉麟必须答应做我媳妇儿的！但是想到现在他爸还不知道自 己跟赵玉麟是两情相悦的，倒是可以帮玉麟把责任全揽过来。
“你的意思是要是玉麟同意了，你就让他当我媳妇儿？”
李皎懵了懵：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既然这样，我就光明正大的去追玉麟了！追到了他就是我媳妇儿，你不能不认！” 李皎回过神来，大力的拍了拍桌子：“你小子别跟我玩文字游戏！真以为我不敢抽你是吧 !追追追，追什么追，我说了答应你去喜欢男的了？”
李英泽破罐子破摔，干脆跟他爸耍无赖了 ：	“我就喜欢赵玉麟，不是喜欢男的女的。他是
我媳妇儿。”
李皎说：“我不同意。”
李英泽：“哦。”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反正我同意就行。
李皎看着李英泽那样儿就知道他没把自己的不同意当一回事，一下子火气更加大了：	“先
不说赵玉麟答不答应，就是赵贵知道你打他儿子的主意还不得打断你的腿？还有你跟赵玉麟在 一块儿以后都没孩子，你爷爷第一个就不可能答应这事儿。”
李英泽说：“贵叔那里我以后会去解决的，孩子不孩子我也不在乎，李家不是还有小恩泽 吗？”
李皎：“……”自己儿子柴米油盐都不进，非得要和一个男人搞基，怎么办？急，在线等
重生之玉麟
160.被老爸发现了
161.我凭什么认同你
赵玉麟起床的时候，李皎正在煮面条。赵玉麟听见厨房里有人在做东西，以为是李英泽， 便打着哈欠走过去敲了敲厨房的玻璃门：“大泽哥，早上吃什么？”
李皎扭过头，有些歉意的看着赵玉麟：“醒了啊，先去洗脸刷牙，叔叔给你煮面吃。” 赵玉麟手撑在厨房的玻璃门上半天没反应过来，怎么他的大泽哥突然变成了李皎叔叔？他 一定是早上起床的方式不正确。
赵玉麟抓抓头，决定回房继续睡，等醒了说不定他的大泽哥就会出现了。
赵玉麟才走到楼梯口，李英泽就买了菜回来了，一见到站在楼梯口的赵玉麟，先是一愣， 随后想起来他要跟玉麟串好口供，省的等会儿被他精明的老爹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来，便立马后 退到门口，然后朝着赵玉麟挥了挥手，让他走到外面来说。
赵玉麟不明所以，但是李英泽既然叫他了，他也就过去了。
李英泽把赵玉麟拉到门口，然后轻轻的关上门，确定他爸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这才轻轻 地松了一口气：“玉麟，我跟你说一件事儿，你别急也别担心。”
赵玉麟点了点头，想到在厨房里做菜的李皎，直觉这事儿应该跟李皎有关系。
果不其然，李英泽有些苦恼的抓了抓头，对他说：“我爸知道了。”
赵玉麟傻了一下：“知道什么？ ”说完就意识到李皎知道的是什么，瞪大了眼，有些震惊 的指了指门，又指了指里李英泽：“你暴露的？”
李英泽尴尬的不行：“我昨天一时情不自禁……就吻了你，还留下了……留下了……” 赵玉麟黑线了，要是真的现场作案被抓也就算了，但是这种自己傻乎乎的留下证据给人抓 包也实在是……
“叔叔怎么说？”
李英泽一想到李皎觉得赵玉麟是无辜的，罪魁祸首是自己就有些乐。
赵玉麟无语：“你笑什么笑，说啊，叔叔怎么说的？”
李英泽伸手摸了摸赵玉麟的手，笑道：“我爸以为我暗恋你，让我自己想明白，还说我要 是不是认真的就赶紧收手。”
赵玉麟：“那你收手吗？”
李英泽一把抱住赵玉麟，亲了亲他的额头：“不放！”
赵玉麟反抓住李英泽的手，说：“进屋去，我们跟叔叔说清楚。”
李英泽一愣，没想到自家的玉麟会做这个决定，忙拦住他：“你干嘛？想让我爸把我们两 个都抽一顿？”
赵玉麟说：“一直瞒着不是个事儿，被抓包了就承认了。难道你打算否认？”
李英泽急了，说：“承认就承认，我承认就行了，你别去自首啊！”
赵玉麟拉下脸来：“大泽哥我看起来是很没用的那种人？我看起来一定要站在你的背后不 能跟你一起承担父母的责难？”
李英泽皱眉：“玉麟，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是你准备好要怎么面对贵叔了吗？别犯傻 ，这件事我爸要是只当我是暗恋的，他也只会努力向着纠正我的问题，但是要是他知道我们之 间是相互喜欢，那么我爸会联合你爸，还有我妈来和我们对抗。”
赵玉麟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抬手抱住李英泽，拍了拍他的背脊：“大泽哥……”
李英泽松开他，再次掏出钥匙打开门，回头对赵玉麟说道：“别担心，一切有我。走吧， 进去吃早饭。”
李英泽和赵玉麟进门的时候，李皎已经煮好了面，看见李英泽进来，便不高兴的训斥道： “叫你去买个鸡蛋你跑去隔壁城市买了啊？”
赵玉麟跟着李英泽进来，李皎看见赵玉麟，原本的训斥都又咽了回去：“玉麟怎么在外面 ?洗脸刷牙了没？”
赵玉麟冲李皎笑了笑说：“没，刚发现昨天晚上有只猫跑进来把家里卫生间的牙膏叼走了 扔楼下了，我去捡了。”
这谎话说的，真特么玄幻。
李皎没深究，赵玉麟分明不想说真话，再加上刚刚说不准是自家儿子拉着人出去门口说话 ，搞不好还可能是表白……额，应该不是……看小玉麟的样子，眼眶红红的，好像很难过的样 子？
难道是，xing!骚！扰！
李皎觉得自己手里的锅铲都快握不牢了。
要是自己儿子真的喜欢赵玉麟喜欢的难以自拔，又或者赵玉麟不喜欢英泽，英泽要强迫玉 麟做什么的话，瞧着玉麟那个小身板，也绝对不是英泽的对手啊！
李皎脑补的越多，就越发的不淡定了。赶紧把自己儿子拖过来进行一下深刻的思想教育。 赵玉麟洗漱完出来，就看到李皎一脸严肃的瞪着李英泽，而李英泽一脸无语的仰着头看天 花板。
“你听明白了没有啊！”李皎朝李英泽吼道。
李英泽装死，继续抬头望天花板。李皎十分的想将天花板给拆了！
赵玉麟坐到李英泽的对面，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吃了吃，发现味道很不错，赵玉麟以前 一直觉得李英泽的厨艺天分是继承自他的母亲的，现在才发现，也许李家爸爸才是真绝色！ “叔叔、大泽哥，你们不吃早饭吗？”
李皎点头：“吃，吃，吃！玉麟你先吃着，我跟英泽去外面聊会儿天。”
李英泽十分果断的拿起筷子猛吃面。
赵玉麟：“……”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说果然还是应该他也一起坦白比较好
“李叔叔，你也先吃饭吧！大泽哥看起来很饿的样子，吃完有什么事情我们再一起谈。” 李英泽听到“一起”两个字，眉头一皱，看向赵玉麟的目光有些担忧。
被自己儿子弄得快神经衰弱的李皎倒是没注意赵玉麟话里的意思，食不知味的把面条都吃 完了。
早餐过后，赵玉麟十分自觉的收拾了碗筷，李英泽进去厨房把他推出来，要洗碗。两人平 时在家里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模式，赵玉麟也没争抢洗碗权，趁着李英泽洗碗的时间，他倒 是可以好好的跟李皎聊聊天。
“李叔叔。”赵玉麟看李皎坐在沙发上看书，便走过去坐到李皎的边上，斟酌了一下语言 ,缓缓开口道，“我知道这有些不主流，也知道我现在说这些话你会觉得很困扰，但是李叔叔 ，我还是跟你说这件事情。”
李皎：“……”十分的不安啊，感觉有什么爆炸性的消息要出现了。
“我和大泽哥在一起了，大泽哥不是暗恋我，是我们在交往，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那种 交往。”
啪嗒！
李皎手上的书掉在了地上。
传说中内心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的感觉，李皎品尝到了，这种感觉，简直把人虐成狗
有什么比自己儿子暗恋一个男性友人更苦逼的事情。
答曰：那个男性友人也喜欢我儿子，而且两人两情相悦的在一起了。
李皎在做一个尊重儿子的好爸爸跟拆散自家儿子感情的坏爸爸之中摇摆了很久，最终还是 决定选择后者。
“玉麟，虽然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好孩子，也曾经不靠谱的想过要是你是个女孩子然后嫁
给我家英泽多好，但是你最终还是个男孩子，对不起，李叔叔不能支持你们这么不实际的恋情
”
〇
李皎的态度赵玉麟一早就猜到了，也确实没什么好奇怪的，他笑了笑说：“李叔叔，我和 大泽哥不是想要你的支持，我们只希望有一天你能认同我们。”
李皎沉下脸：“你觉得可能吗？你觉得你让我儿子变成了同性恋，你还会认同你？”
赵玉麟脸色一白，万万没想到李皎竟然是这样认为的。
不过想想也是，李英泽从来没有做出什么让父母担心或者太拔出的事情来过，一直都是脚 踏实地的性子，更别说和男人谈恋爱了，要是没有他，说不定他连什么同性恋是什么意思都不 会知道的。
也就只有自己，一直都是跳脱于世俗之外的。学玉雕、跳级、赌石、和日本人结仇、各种 玉器和秘境……这些东西，一桩桩的列举出来，突然变成了同性恋什么的，也不是没可能。 而且，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如果没有自己的一再误导，他的大泽哥会喜欢他吗？
赵玉麟忍不住苦笑起来，连自己都是这么想的，他又怎么能怪李皎，怪大泽哥的爸爸不体
谅他们呢？
李英泽洗了碗出来，一走到客厅就发现坐在客厅里的李皎脸色不对。他四处看了看，没发 现赵玉麟，李英泽突然感到一阵不安。
“爸爸，玉麟上楼了吗？”
李皎抬起头，一张脸上写满了不爽，看的李英泽心下一颤，玉麟他……该不会……
“赵玉麟回家了，以后都不会再来你这里了，你这个月在家里好好呆着冷静冷静，公司里 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的。”
“爸爸！”
“你不会希望你妈妈知道这件事情的，是不是？”李皎威胁道。
“不！”李英泽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了拳头，他告诉自己，一定要争气，一定要有勇气， 不能让他喜欢的玉麟伤心，“不，我不会瞒着妈妈的，本来，等到时机成熟我就想告诉你和妈 妈这个事情的。”
162.暖心的沈老
李英泽说：“妈妈也许会觉得我这么做不对，但是她一定会理解我的。当年在庆碧村，我 和玉麟的感情她就看在眼里的，哪怕她当时没明白，但是如果我跟她说了，给她时间，她一定 会理解我的。”
李皎头都大了，什么叫给妈妈时间她就会理解？什么叫当年在庆碧村的时候？
李皎觉得自己的儿子在责备他当年作为丈夫和父亲的失职，更是在提醒他自己不能帮杜丽 娟做决定。
“既然你这么坚定，那么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妈妈……”
“爸爸，哥哥，你们在说什么？我好饿。”小恩泽揉了揉眼，慢慢的从楼梯上走下来，李 英泽走过去把弟弟抱起来，亲了亲面颊。小恩泽回亲了他一下：“哥哥，玉麟哥哥呢？为什么 我醒了，他不在呢？”
李英泽说：“玉麟哥哥回家了。等你吃完饭我们去找他？”
李皎的面色一僵，本来朝李英泽吼：谁准你去找赵玉麟了？老子还在跟你谈你们两个人的 感情问题呢！我们难道不是应该继续讨论一下你和赵玉麟之间到底接下去该怎么办吗？
但是一转头看到小恩泽眼里满满的期待，那些话又一下子吞了回去，算了，等把小儿子哄 着去了托幼班，再跟大儿子继续熬！
小恩泽吃了早餐，李英泽说自己送小恩泽去托幼班，李皎拿了外套说一起去。
李英泽知道李皎怕自己偷偷去找赵玉麟，也没解释，让自家老爸坐上了车。
把小恩泽送到托幼班老师的手里，李英泽和李皎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变的沉重了起来。 最终还是李英泽这个做儿子的先妥协，“你要去哪里？市政府？”
李皎说：“我休息。”
李英泽：“啧，公职人员可以随便休息？今天周三。”
李皎怒目：“你管我？”
李英泽叹气：“爸，这事你别跟我怄气成不成？”
李皎有些难过的说：“儿子，你是不是怪爸爸？”
李英泽：“这哪儿跟哪儿啊？”
李皎：“是赵玉麟勾引你的吗？”
李英泽有些惊讶的看着李皎，他没想到李皎竟然是这样想玉麟和他之间的关系的。是玉麟 跟自己的爸爸说了什么让他误会的话了？
“当然不是。我很早以前就喜欢玉麟了。”李英泽说，“是不是玉麟跟您说了什么？”
李皎想到赵玉麟在自己面前一声不吭的样子，再想到自己儿子一直倔着不肯松口的样子， 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这两个孩子是真的互相喜欢，并且已经准备着要跟家里人作长期对抗了 啊！
“送我去市政府吧。”
“嗯？不是说不用去上班？ ”李英泽转弯掉头往回开。
“现在又想去了，不行吗？ ”李皎说。
李英泽心说：行行行，您老大，您有钱有权还任性，怎么不行。
不过李英泽知道，李皎这算是一次妥协，虽然他没有亲口说承认认同他和玉麟两个人的感 情，但是李皎的这个态度也说明他不打算继续干涉了。
现在只要搞定剩下的杜丽娟和赵贵，他和玉麟的出柜任务就算完成了。
一想到以后他和玉麟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或者还能领养个小孩儿一起过日子，人生简 直不要太美好。
李皎看着自己儿子一副美洋洋的模样，心里一阵不爽，但是不爽又怎么样？儿子大了，小 时候没管，长大了管不住，现在儿子交了男朋友，他不同意，有用？唉……还是想想怎么跟老 婆大人交代这个事情吧！
李皎一想到，要是杜丽娟等李英泽坦白之后，发现自己曾经插了一脚还没插成功，一定会 不依不饶的跟自己好好的闹一顿的。真是头疼的不行。
把亲老爸送到市政府大门，看着李皎下车后，李英泽就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赵玉 麟，但是连打了三遍，赵玉麟都没接电话。李英泽心下一跳：“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这时，被李英泽捏在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李英泽忙接起来：“玉麟……”
“李总，不好了，我们的上一块地皮在施工的时候出了问题，你快回来，董事会的曹董事
又在挑刺了。”是钱薇。
李英泽简直想砸手机了。
特么的，什么时候不好找麻烦，现在这个时候来惹事，活腻味了？
想想玉麟那边玉器秘境的事情还没完，这会儿也出不了北京，他先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妥当 了再去找玉麟也来得及。
于是，带着一肚子火的李英泽急匆匆的赶回公司。用最快的速度处理的地皮的施工问题， 然后用近乎嘲讽的语气将曹董事吐槽的全身上下每一块好的地方，勒令其停职休假去了。
吃午饭的时候，李英泽连午饭都顾不上吃，就拿着车钥匙往车库奔，开着车去了赵玉麟家 ，没找着人，又跑去赵贵家，还是没找着人。跑去沈老家，连沈老人都不在。
李英泽饿的肚子难受，想了想，又一次掏出手机给赵玉麟打电话，这回倒是没打好几遍， 只一遍，电话就接通了。
“喂，大泽哥……”
“玉麟，你现在在哪儿？你别跟我爸生气，我已经说服他了，我……”李英泽没等赵玉麟 打完招呼就噼里啪啦的一堆话砸了过去，砸的赵玉麟一阵懵。好一会儿赵玉麟才反应过来，李 英泽怕是一直在担心他。
赵玉麟心下一暖，忙安抚他道：“大泽哥，你别急，慢慢说。我上午跟师父还有上岛隆彦 在小套间那里研究那五个玉器，因为缺了一个八宝玉仙瓶母瓶，所以我们一直没成功，我把手 机放在茶几上静音了，刚刚才看到你的未接电话。”
李英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赵玉麟笑道：“怎么会。”
李英泽说：“你们现在还在小套间吗？”
赵玉麟说：“在的，曹鑫带了点小点心来，上岛隆彦在煮果茶。”
李英泽听到点心和果茶，没有吃过午饭的肚子越发的饿了。
赵玉麟感到李英泽那头的沉默，忽然福至心灵：“大泽哥，你该不会一直在找我，没吃饭 吧？”
李英泽有些脸红的含糊其辞。
“快过来，我去给你煮点儿吃的，饺子？炒饭？还是年糕？”
李英泽心说，果然有媳妇儿的人有人疼啊！
“炒饭好了。”
挂了电话，李英泽突然觉得肚子不怎么饿了，他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自己跟自己打趣 儿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有情饮水饱吗？哈哈！”
赵玉麟把手机放到一边，一转头就看到沈老戏谑的眼神，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师父你偷 听我讲电话？”
沈老嗤笑：“谁偷听，自己讲那么大声我还要偷听？”
赵玉麟无语，站起来准备进厨房给李英泽炒炒饭。沈老可没准备就这么放过他，赵玉麟的 手机隔音效果不是特别好，再加上李英泽急着解释，那声音大的。啧啧，沈老刚刚可是听到了 ，“李皎知道你和那个呆小子的事情了？”
“什么呆小子？”赵玉麟黑线的不行，他家大泽哥明明就是个腹黑，一点不呆。
沈老想着李英泽对他徒弟那忠犬听话的模样，叫一声呆小子一点也不算过分，只是徒弟维 护的厉害，不肯让他这么叫他不叫就是了。
“李皎不同意你们两个？”
赵玉麟摇了摇头：“大泽哥说，李叔叔不干涉我们了。”
沈老不高兴的哼了声：“李皎越活越回去了，我徒弟还配不上他儿子吗？还不干涉。” 赵玉麟被沈老这理所当然的语气逗乐了，忙哄道：“师父要吃炒饭吗？我多炒一碗。”
沈老瞪他：“吃什么炒饭，那小子要吃的你多煮的塞给我？当我是添头？我要吃肉！” 赵玉麟想了想，沈老吃过了午饭，再加上三高，吃肉多了也不健康，想着中午做菜的时候 冰箱还有一块瘦肉在，就剁了馅儿给沈老包馄饨好了。
等赵玉麟把馄饨和炒饭都做好了，李英泽也到了。
上岛隆彦给他倒了杯果茶，李英泽一口喝尽。赵玉麟把炒饭递给他，又给他盛了一碗馄饨 汤，加了六个小馄饨和紫菜蛋花在里头。
赵玉麟包的馄饨小，肉馅儿不多，虽然说瘦肉是蛋白质为主，三高人士也可以吃，但是吃
多了总是不好的。
沈老瞧着自己本来就不多的馄饨被李英泽那呆小子占去了六个，顿时不高兴了：	“给他汤
就行了！给馄饨干嘛！那小子爸还嫌弃你呢！”
老人家耍脾气起来很多时候都是没道理的，李英泽跟沈老处的时间也久了，沈老一刁难， 他就立马乖乖的用勺子把馄饨挨个儿的舀到了沈老的碗里：“沈老您吃。”
沈老摸了摸他的头，说：“算你聪明，我家玉麟是很好的一个孩子，以后别欺负他，赵贵 那边先不说，至少玉麟这边我是能撑腰的。”
李英泽如何能不明白沈老的意思，立即跪下给沈老磕了三个响头：“谢谢沈老。”
“跟玉麟一样叫我师父吧！”
李英泽和赵玉麟两个人都红了眼眶：“谢谢师父。”
哪怕他们的亲人不认同，至少沈老一直是站在他们这边的，这样就够了。
163.五件玉器的秘密
云庭珠、杜鹃杯、八宝玉仙瓶子瓶和两块几乎一模一样的玉牌被一件件拆开来摆在桌子上
沈老摸着玉牌上的字，忍不住感慨了一下命运的无常：“这些东西跟玉麟你或许真的有缘 也难说，这样都能聚在一块儿。”
赵玉麟不解：“我一直很想问，师父，自大唐至今也有上千年的历史了，这么多年里就没 有别人集齐了这些玉器进过秘境吗？”
上岛隆彦对此也有些好奇。
日本曾经在大唐的时候被称为东瀛。在上岛家的家族传说里，东瀛时期，上岛家的先祖曾 运送一批珍宝前往大唐朝贡，而后珍宝在大唐境内失踪，上岛家负责运送珍宝的那人也失去了
踪影。
唐朝玄宗年间，上岛家接待了一位来自中土的游者，那中土游者带了一位东瀛人，那人自 称是上岛家百年前派往大唐朝贡的旁支。当时的上岛家家主不信，不说此时距离那次朝贡已然 过去了一百余年，那名派去的人必然已经死了，便是活着也应该是白发苍苍老态龙钟了。
但来人却极其年轻，一点不像是有百岁之人。
上岛家家主原本想叫人将他轰出去，却不想来人却在上岛家现任家主面前背起了上岛家百 年前的族谱。这确实只有上岛家族内部的人才能够接触到的东西，上岛家的家主有些将信将疑 的又问了来人一些问题，来人也一一的都回答出来了。
“你怎么会……”会这么年轻？
那人哭道：“他们拿我做试验！试验不死药！中土大唐的道士们得到了一颗来自我们东瀛 上仙给他们的仙丹，他们称之为不死药，那些道士已经疯了，他们炼制了大量类似于不死药的 丹药逼迫我们东瀛勇士服下，其余勇士全部都死了，只有我活下来了。”
上岛家家主在听到不死药的时候眼中闪过了一丝贪婪，但是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他和颜 悦色、温柔地将那人扶起，又细细询问了一番。
得知最后有个姓黄的道人将不死药和那些东瀛珍宝、以及疯道士的宝贝全都封锁进了一个 秘境，并将钥匙藏于五件玉器之中，心里升腾起的欲念越发的大了。
得到那几件玉器，然后进入秘境，获取珍宝和不死药，有什么能够比长生不死还拥有荣华 富贵更加吸引人的？
赵玉麟和李英泽听着上岛隆彦所说的故事，两人都不禁皱眉。
“也就是说从那以后，你们上岛家一直以来都在寻找秘境？”赵玉麟问道。
上岛隆彦耸肩：“不是我，是他们。一千多年以来他们都在找。”
李英泽说：“就没有别的人找到过秘境？”
上岛隆彦说：“没有，要是找到过的话，我的父亲、爷爷、祖父们就不会这么疯狂的执着 于此了。”
赵玉麟无意识的敲了敲桌子：“这不科学啊……”
李英泽问上岛隆彦：“那个服了疯道士们做的不死药的人后来的结局是什么？”
上岛隆彦笑笑，卖关子道：“你们一定想不到的。”
赵玉麟：“……”要说快说，装什么神秘！
沈老也不由的白了上岛隆彦一眼：“在老人家面前要懂得尊老，说话说一半是谁教你的？ 一看就知道没有接受过中华民族的优良教育。”
上岛隆彦为默默躺枪了的上岛家的教育人员们点了三炷香。
“那人在回到上岛家的第二天全身血液被抽干，死在了他住的卧房里。”
坐在上岛隆彦对面的三人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干的？”
“有人说厉鬼有人说是伪不死药的副作用，但是我却知道真相。”上岛隆彦得瑟的抖腿。 赵玉麟实在忍不住，吐槽道：“你怎么知道真相的？是那人穿越千年来爱你，还是你穿越 千年去爱他？”
上岛隆彦：“……”
李英泽推了推他：“别装死，快点说。”
上岛隆彦无奈：“因为我找到了当年那位家主的忏悔书。”
赵玉麟第一个反应过来：“是那个家主杀了他？”
李英泽不解：“杀了他还要放他的血是为什么？”
沈老见多识广，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所藏的阴私：“那个家主是希望喝了他的血能得到暂 时的长生不死吧！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他派出去的人能短时间内找到那五件玉器。”
上岛隆彦忍不住为沈老的机智点了个赞：“没错，那家主就是这么想的，但是喝了血的他 却一天比一天更衰老，短短半年他就变成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赵玉麟啧啧嘴：“超自然异能即视感啊！”
沈老冷哼一声，说道：“什么超自然，人心不足蛇吞象。本来疯道士们炼制的就是假的不 死药，那人估摸着原本只剩下外表是好的了。红颜枯骨，他的血对于那个家主来说早就已经不 是不死药的代替品而是毒药了。”
上岛隆彦感慨道：“难怪人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沈老爷子说的真好啊！ ”要不是怕沈 老呵呵他一脸，上岛隆彦真的很想献上自己的膝盖：老爷子你还缺徒弟吗？会说日语的那种。
四个人又说了一会儿上岛家关于秘境的传说，外头的天色便渐渐暗了下来。
上岛隆彦站起身，拉开窗帘，看了看，随后欣喜的说道：“今天天气很好，有月光！”
沈老点点头：“离午夜还早，先准备一下晚餐，吃完再休息一下，再准备。”
李英泽没问准备什么，他刚刚已经赵玉麟他们说的那些话里获得了不少信息。
晚餐是陈东翔准备的，沈老的面子还是很大的，得知沈老在小套间，陈东翔原本在东城新 店帮忙的人立马巴巴的跑回老店来掌厨给沈老做好吃的。
沈老吃了个满嘴油，满足的舔着嘴巴躺在沙发床摸肚皮。
赵玉麟一脸无奈的看着沈老，算了，偶尔多吃一点也随他了。
四个人一起看了会儿电影，还没到半夜，赵玉麟就困得不行靠在李英泽的肩膀上眯了会儿 ，迷迷糊糊间被李英泽拍醒了。
赵玉麟睁开眼，就看到上岛隆彦把玉器按着一个奇特的形状摆放好了。
“这是什么规律？”
“五行配合天干地支计算所得，并不精确，但是应该也够了。”李英泽回答道，“师父他 们只是想试试效果而已。”
沈老摆弄着一个聚光镜有些不爽的说道：“其实本来应该拿到户外去试的，但是上岛说担 心去户外这些玉器会被有心人觊觎，所以我们选在了室内。”
赵玉麟觉得上岛隆彦的担心很正确，几人说话间，上岛隆彦已经准备好了水幕。这个水幕 不大，就是用一个大脸盘装了水摆在一个合适的位置。脸盆的上方也有一个聚光镜。
上岛隆彦朝沈老比了一个0K的手势，沈老把聚光镜伸到窗外，不停的改变着位置，使得月 光能够聚拢射入房间内的第一个玉器。
“关灯。”沈老对赵玉麟说。
赵玉麟还没伸手，李英泽已经快速的关上了房间内的所有灯光。
月光透过聚光镜的折合，聚拢在一块儿照射进来，垂直打入八宝玉仙瓶子瓶内部，然后赵 玉麟看到八宝玉仙瓶子瓶的底盘的颜色渐渐的转变，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图案，底盘上的光线以 一个奇怪的角度射出，照到杜鹃啼血杯的杯沿。
“转一下杯子。”上岛隆彦对李英泽说。
李英泽的手轻轻的转动了一下被子，光线沿着杯沿一同轻轻的转动，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 出现了。
杜鹃杯的上方的光芒汇聚，形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模糊的杜鹃图样，而那只光线聚集而成的 杜鹃轻轻的扑腾了一下翅膀，随后抬起头，微微张开它的喙部，一道淡淡的光线从它的喉间射 出，直直的朝被固定在杜鹃杯上方的云庭珠而去。
云庭珠在被光线照射到的那一刹那，微微的颤了颤，然后便停住了，再也没有任何光芒从 云庭珠的内部照射出来。
四人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任何异样出现，上岛隆彦有些丧气的将自己手中没有用到的聚 光镜扔到了桌上。
“失败了，果然没有八宝玉仙瓶母瓶是不行的。”
赵玉麟皱眉：“玉牌还没有用。”
上岛隆彦说：“玉牌在最后，云庭珠不肯发射光线，照射在玉牌上，玉牌就相当于没用。
”
赵玉麟拿过玉牌将它们合在一起放到了光线凝成的杜鹃上方。
沈老刚准备收回聚光镜的手一顿，李英泽被赵玉麟所制造出来的场景惊得长大了嘴，上岛 隆彦也难以置信的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一幕，他觉得自己整颗心脏都要从他的口中跳脱而 出了。
当两块玉牌合在一起被杜鹃的光芒一照射，便牢牢的固定在了一起，合二为一，光线穿透 了玉牌之后，原本暗淡的光芒突然的大涨，整块玉牌由原本的白色突兀的变成了七彩。
“钥匙！”
【这是感谢打赏的加更】
164来自母上的压力
玉牌的颜色转变的那一刹那，原本暴涨的光芒开始收敛，一点点的变成了淡淡的七彩色， 从各个方向照射进入了云庭珠，原本黯淡的云庭珠也渐渐的变了色彩。
就在所有人以为云庭珠会有一道光线射出时，原本严丝密缝的云庭珠竟然露出了一个口子 ，然后再玉牌不断的光芒照射下，那道口子越裂越大，一把古朴的钥匙从云庭珠裂开的那个口 子里掉了出来！
李英泽在上岛隆彦喊出钥匙那个词的一刹那，便冲了过去，一把接住了因为地心引力而落 下来的钥匙。
而就在钥匙落入李英泽手中的那一刹那，玉牌的光芒啪的一声暗了下去，云庭珠在无声无 息间再次聚拢，一如没有裂开吐出过一把钥匙一般，严丝合缝的闭了起来。沈老也不再傻傻的 举着聚光镜，将手里的聚光镜往地上随意的一丢，快速的冲到李英泽边上，激动的朝他喊道： “拿出来让我看看。”
李英泽把钥匙递给沈老，沈老抚摸着钥匙上古朴的纹路，哈哈大笑起来。
赵玉麟此时也看到了那把钥匙。
那是一把用墨玉雕刻而成的钥匙，上头的纹路是一种奇特的篆符文，就好像是道家平日里 鬼画符的那种奇异花纹。赵玉麟摸了摸钥匙，发现钥匙的表面很光滑，竟然不是浮雕？
沈老看出了赵玉麟的惊讶，便解释道：“这是一种失传了很久的内部雕刻，我只听以前师 父提起过，不过从明代起这种雕刻术就已经失传了。”
李英泽问：“不是浮雕怎么开锁？”
沈老说：“有光。”
赵玉麟和李英泽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有些骇然，古代的科技可真的发达，这样看来，说 不定秘境内还真的有什么超自然力量的存在。
上岛隆彦对于秘境的好奇倒是不多，见他们不再说话，便咳了声，将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
来，说道：“虽然是误打误撞，但是我们也算是得到了一把钥匙，今天也算是超级大丰收了。
”
赵玉麟嘴角一抽，对于上岛隆彦口中的“超级大丰收”一词无语至极。
“钥匙谁来藏？”李英泽看了沈老一眼，开口道。
赵玉麟说：“我和师父那里都不怎么安全，倒是大泽哥你要跟我们在一起的，怕是也不好 单独行动，上岛隆彦，我们能信任你吗？”
上岛隆彦这次没有打哈哈，十分严肃的点了点头。
赵玉麟转头看向沈老，等他的示意。
沈老似乎对上岛隆彦的偏见很少，想了一会儿，竟然就同意了，直接把钥匙交给了上岛隆
彦。
上岛隆彦小心的接过钥匙，然后藏到了自己内衣的一个夹袋里，直接贴着心口的那块位置
“到时候我进入秘境范围，我会提早出发，在内部接应你们。你们尽可能想办法跟他们分 开走。”
李英泽想了想说：“我会联系你的。”
赵玉麟说：“这还是其次，我们还是想一想，等后天周清把八宝玉仙瓶母瓶带来以后，他 们只得到了地图却得不到钥匙之后该怎么办吧！”
沈老冷笑：“我们只有残缺的玉器，他们得不到钥匙关我们什么事？”
上岛隆彦笑道：“确实，沈老说的对，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这些玉器流转了几千年，又 有谁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人得到了钥匙呢？”
赵玉麟和李英泽：“……”都是一帮子黑心黑肚肠的心机鬼。
得到了钥匙，四人均是一身轻松，这会儿时候也不早了，沈老年纪大了不好再伤筋动骨的 回家去休息，赵玉麟干脆让他睡在了小套间这边，李英泽和赵玉麟则开车回家睡觉。
因为经历了李皎的事件，两人都比较谨慎，两人去的是赵玉麟的小家，只有一个主卧，客 房也没整理，两人睡一块儿也不至于被怀疑。赵玉麟和李英泽也确实太累了，两人都没有调情 的力气，李英泽洗漱完出来，赵玉麟都睡着了。
李英泽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躺倒在他的边上，一同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李英泽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手机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从床头柜的抽屉 里找到了手机充电器插上，然后开机，十分惊讶的看到了十多条他妈妈发来的短信。
李英泽点开了其中一封，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随后挨个看完了所有的短信，他简直想要给他妈妈跪倒了。
赵玉麟察觉到枕边人醒了，不由得伸了个懒腰，伸手抱住李英泽的腰蹭了蹭：“怎么了？
”
“我妈知道了。”
赵玉麟抱着李英泽腰的手一僵：“什么？”
李英泽晃了晃手机：“我爸把我们的事情跟我妈说了，我妈让我回家一趟。”
赵玉麟松开手撑起身子，皱眉道：“现在走？”
李英泽叹了口气：“我去把早餐做了，我们吃了饭，我再回家。”
赵玉麟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回去。”
李英泽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然后拿过床边的衬衫穿上，趿拉着鞋子走 向卫生间，赵玉麟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突然想到了那只还在充电的手机。
李英泽的手机和赵玉麟的手机进入密码是一样的，赵玉麟翻了一下短信，果不其然，李英 泽已经把那些短信都删光了。
赵玉麟知道李英泽是希望自己不要跟着他回去，他想自己面对杜丽娟，他也很清楚，相比 起李英泽一个人回家，他跟着回去其实更容易惹得杜丽娟发怒。但是赵玉麟还是没办法忍受这 种：我男人在前头冲锋陷阵，老子同为男人居然要躲在他后面等他为自己遮风挡雨。
李英泽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赵玉麟已经换好了衣服。
“怎么不再睡会儿？”
赵玉麟瞪了他一眼：“我去刷牙洗脸，早餐别做了，我们去外面吃好了，我跟你一起去见
杜姨姨。”
李英泽叹了口气，看赵玉麟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决定了，他低下头，两个人的额头相抵， 李英泽问：“决定好了？”
赵玉麟点了点头。
李英泽说：“如果我说你爸爸现在也在我家，你也一定要去？”
赵玉麟顿了顿，不由得睁大了双眼，惊愕道：“你说真的？”
李英泽伸手揽过赵玉麟的腰，然后亲了亲他的面颊：“嗯，所以你在家里等我回来，好不
好？”
赵玉麟回抱住李英泽：“不好，如果我爸爸在，我更要跟你一起去了。”
李英泽把头埋在赵玉麟的颈间，不由得低声笑出了声：“谢谢你，玉麟。”
赵玉麟没吭声，只是用力的抱紧了李英泽。
这是他们两个需要一起面对的事情，不管早晚，谁也丟不下谁。
此时，李皎和杜丽娟两个人的家里，杜丽娟正在泡茶，赵贵刚下了早班，匆匆忙忙的进门 ，瞧见杜丽娟那淡然的神色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拖了皮鞋，熟练的从鞋柜里找了一双 平时待客的拖鞋，走进去。
杜丽娟把泡好的铁观音推给他：“先坐。”
赵贵有些摸不着头脑：“杜家妹子，你这急匆匆的叫我来，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杜丽娟特淡定的抿了一口茶，说：“还好，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商量一下我们两个儿子 的终身大事。”
‘‘〇業.，，
赵贵刚喝到嘴巴里的茶水就这么直接喷了出来，他脑子里嗡嗡嗡的响成了一片，杜家妹子 刚刚那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还是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为两个孩子安排相亲？
不至于吧！李英泽还好说，这个年纪也确实应该找对象了，可是他儿子还小呢！
“杜家妹子，玉麟现在就考虑终身大事会不会太早了？”
杜丽娟说：“不早了，他跟我家英泽好一块儿好几年了，床上没上我不知道，但是我儿子 敢在他脖子上印吻痕这事已经是真的了。”
赵贵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进门的方式不大对，十分的想时光倒流让自己再进门一次，用正 确的方法打开门。
“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杜丽娟呵呵呵，说：“我老公亲眼看到的，还亲耳听到我儿子跟你儿子要死要活的要在一 块儿，你说呢？误会呢？”
赵贵：“……”被秒杀了。
杜丽娟见赵贵不说话了，叹了口气，放下茶杯，说：“贵哥，这事儿我也不是要怪玉麟， 毕竟英泽在这事里肯定不无辜，我家的还好，我这儿还有个恩泽在，你那儿……”
杜丽娟刚想说你们老赵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结果话还没说，赵贵一个大男人就这么无声 的流泪了。杜丽娟顿时手足无措了，卧槽！这是个什么事儿，好好的他怎么就哭了啊？
“慧儿……慧儿啊！我对不起你……我把我们的儿子养坏了……”赵贵突然嚎啕出声。
165.这是我们的幸运
赵玉麟坐在李英泽的车上时，设想过很多种进门后会遇到的场景，但是万万没想到会打开 门之后看到的第一幕就是他老爹的嚎啕大哭。
赵贵彼时刚哭开，杜丽娟手忙脚乱的在那儿找纸巾。
“慧儿啊……我对不起慧儿啊……她就玉麟这么一个孩子就这么让我养歪了啊……”
赵贵哭的那个声嘶力竭，别说赵玉麟这个做儿子听得难受，就是杜丽娟这个外人，都受不 住赵贵这样的哭声。
“作孽啊！这两个孩子怎么就互相看对眼了呢？都是男孩子啊！要是其中有一个是女孩子 多好啊！”
赵玉麟听着两个大人的话，真的难过的不行，李英泽也不怎么好受，他们的本意从来不是 要伤害父母，只是为了他们的感情，这一关总是得过去的。
“进去吧！”李英泽轻轻的拍了拍赵玉麟的背。
赵玉麟嗯了声，两个人换了鞋子，慢慢的走了进去。杜丽娟这时候也发现两个孩子来了， 看到李英泽跟赵玉麟两个人拉着手，火气就有些往上冒的趋势，奈何赵贵这时候还哭的起劲儿 ,压根儿没发现自己的儿子和准儿婿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背后了。
杜丽娟抬手拍了拍赵贵。
赵贵拿着纸巾一片茫然脸。
杜丽娟给他使眼色：“来了。”
赵贵懵：“啊？ ”
杜丽娟怒：“我说两个孩子来了。”
赵贵转头，脸上还挂着眼泪：“……”卧槽！刚刚丢人丢大发了！
李英泽跟赵玉麟同时喊：“妈！（爸！）”
赵贵这会儿也看到了两个互相拉着的手，顿时觉得刚刚自己哭的太急，气还没理顺，气上 冲的噎住了喉咙。
“放开！拉什么手！ ”赵贵可不是杜丽娟，虽然他疼赵玉麟，但是这个事情他打从心底里 接受不了。
赵玉麟非常快的跟李英泽松开了手。
杜丽娟看到两个孩子没有再拉手，也觉得心口的气息顺了一些。
“你爸跟我说了，英泽，这个事情你和玉麟做的太不对了！ ”杜丽娟先发制人，赵贵不知 道，但是她可是知道的，自己的儿子要是让他先逮着说话的机会了，等会儿赵贵说不准就要被 他的真情实意感动了，她得先把利害关系挑明白了，他今天叫赵贵来可不是来做摆设的。
李皎没用，他曾经对不起李英泽和她，所以已经被儿子说服不插手这个事情了，但是她杜 丽娟可没有一丝一毫对不起李英泽的，而剩下的赵贵，必须要跟她站在一起！
否则，两个孩子就没法子回归正途了。
“李英泽，我知道，你和玉麟的关系好，但是关系好是爱情吗？或许你觉得是，你觉得兄 弟情是爱情，过度深刻的友情是爱情，但是爱情不仅仅意味着互相有好感。爱情意味着你对另 一半的责任、耐心、信心以及你们一起组成的家庭。”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相互包容，身为都是男人的你们两个能够保证在以后的未来都不起冲 突，能保证在没有孩子作为润滑剂的未来不会提出分手吗？在中国，没有任何的男男婚姻制度 的保证，没有结婚证，要受到别人的歧视和不理解，承受本来你们可以不必承受的压力？你们 也愿意？”
杜丽娟的话音落下，整个房间里的四个人都没有说话。
李英泽想开口辩解，却被赵玉麟拉住了手。
“玉麟……”
赵贵有些担忧的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杜丽娟刚刚说的，并没有代表他的全部心声，但是 最后那一句确确实实是砸在了他的心上。只要一想到他的儿子以后要承受别人的歧视和不理解 就难受的不行。
“杜姨姨，爱情的好感、责任、耐心、信任以及组成家庭的决心我和大泽哥都有，我们很 明确的知道我们之间不是所谓的兄弟情或者是友情。我不能保证我和大泽哥之间以后没有冲突 ，没有争吵，这即使是男女夫妻之间也是无法保证的事情。”赵玉麟想了想，又说，“至于孩 子的问题，我很抱歉，因为我和大泽哥的关系，你和爸爸都没有办法拥有属于我们两个人血统
的后代，也许科技发达的某一天，试管婴儿和代孕这个选项可以给予我和大泽哥后代，但是我 想，大泽哥肯定跟我一样，不会选择这种方式。”
李英泽点头，说：“是的，我不能容忍玉麟的孩子里混杂着别的女人的基因，同样的，玉 麟也不能容忍我的孩子的有这样的可能。但是，妈妈，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孩子，这样子也算是 一个完整的家庭。”
杜丽娟说：“你们这样是要给孩子一个畸形的家庭吗？！ ”
赵玉麟皱眉：“杜姨姨，我不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就是畸形。对，或许，在别人的眼里是
这样没错，但是任何人的歧视和不理解都比不上亲人的歧视和不理解对于我们来说伤害更大。
”
赵贵心中一痛，看向儿子的眼神更加愧疚。这孩子，分明是铁了心要跟李英泽在一起了啊 !儿子说的对，如果作为他的亲人，他都不能够体谅、理解他，给他支持，那么那些不认识的 人又怎么能对他好，不歧视他，理解他呢？
“儿子……爸爸……”
杜丽娟一看赵贵已然被说动了的模样，顿时心下一跳，忙伸手拉住赵贵，让他别说话。 “儿子，我问你，你和玉麟在一起，你是上还是下？”
被拉住了的赵贵：“……”这种不妙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被老妈的言语煞到了的李英泽：“……”我到底该不该说实话呢？
被杜姨姨的奔放震惊了的赵玉麟：“……”虽然知道这时候最好回答杜姨姨是李英泽在上 ,但是自己老爹也在这里啊！让他知道自己儿子是被压的这不是让我爸奋起反对的节奏吗！！ 面对沉默的两个孩子，杜丽娟在李英泽的脸上看出了她所希望看到的结果，然后十分欣慰 的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们这么坚定，我也不能做这个坏人，我给你们十年，如果这十年 里你们都没有分开过，那么我就认同你们的关系。”
赵玉麟和李英泽统统都重重的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杜丽娟突然改变了态度，但是 至少暂时答应了啊！
至于那个十年……
呵呵，十年算什么，他和大泽哥可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
在一旁被事情的发展搞得一头雾水，并且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点什么的赵贵：“……赵玉 麟！晚上回家到我房里来一趟！我要跟你谈谈心！”
乐极生悲的赵玉麟：“……”不，老爸，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赵玉麟跟赵贵解释了许久赵贵才肯相信李英泽没有欺负他这件事情，而被留在家里陪杜丽 娟的李英泽也不怎么好过，被杜丽娟“严刑拷问”了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直到李皎回家 ，李英泽才解放。
李英泽躺在床上给赵玉麟打电话，两个人对于这次杜丽娟能松口都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 “其实，我觉得妈妈很早就知道了。”李英泽说，“只是她一直没说。”
赵玉麟想到杜丽娟说的那些话，也不由得笑出了声：“大泽哥，我觉得我们很幸运。” 李英泽也笑道：“是啊，其实还是我比较幸运，遇到了你还跟你一直没有分开。”
赵玉麟没说话，他想，其实真正幸运的还是他，上天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这一次，他 没有走错路，没有失去爸爸，没有意气用事，最幸运的还是没有和李英泽分开。
赵玉麟抱着电话睡着的时候，赵贵轻手轻脚的走到赵玉麟的房间，有些无奈的握住了自己 儿子已经不算小的手。
“爸爸只希望你能幸福，虽然对不起你妈妈，但是爸爸想，如果你妈妈还在，大概也不希 望爸爸为了这个事情打你的。”
从赵玉麟房间退出来的时候，肖骁北房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了，肖骁北探出一个脑袋，看到 赵贵，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贵叔。”
赵贵点点头：“怎么还不睡？”
肖骁北说：“睡不着……”
赵贵关门的手一顿：“你是不是听到了？”
肖骁北嗯了声说：“对不起。”
赵贵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肖骁北为什么道歉，随后意识到肖骁北的意思，顿时有些无奈了。 “你一早就知道了？”
肖骁北点头：“对不起贵叔，因为我怕你生气……”
“李英泽对玉麟好吗？”
“好！英泽哥对玉麟非常好。”
赵贵说：“好就好，我没怪你也没怪玉麟。”
肖骁北感动的点点头。
赵贵走了两步，忽然回头，看向肖骁北：“那个文总对你好不好？”
肖骁北傻傻的点头：“好的，文哥对我很好。”
赵贵笑了笑，说：“你们好就行，孩子大了，我也管不了了。”
肖骁北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赵贵也看出了文昭和他之间的关系。也是，贵叔从来就不笨，一 通百通，原本不明白，现在有了赵玉麟和李英泽的事情做范例，他又如何看不出他和文昭的事 情呢？
肖骁北蹲下身，捂住嘴，泣不成声。
166.错过了一场好戏
跟着沈老再次走进周家大宅的时候，赵玉麟的心情简直复杂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想当初 得到八宝玉仙瓶子瓶就是在周家，现在为了八宝玉仙瓶的母瓶，他们又再次聚集到了周家。
周老出来的时候，周彦依旧没有露面，跟在周老后面的也是个熟人，赵玉麟在看到乔西阳 的脸出现的那一刹那，真的十分的想给命运鼓一鼓掌。
“怎么了？”
作为沈老的助手，这回上岛隆彦、李英泽和文昭都来了，乔老也到了。赵玉麟看到乔西阳 的那种不自然的神态李英泽自然观察到了。
赵玉麟罢了罢手没说话，乔老也瞧到了站在周清身后的乔西阳，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文昭 见师父这样，心里也有些诧异。
上岛隆彦笑了笑，小声道：“长得挺像的。”
赵玉麟对上岛隆彦的观察力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乔老冷静了一下说：“嗯，是挺像的。”
沈老拉了拉乔老的衣袖：“他是那个人的儿子？”
乔老冷哼：“谁知道呢？反正跟我没关系。”
赵玉麟了然，看样子乔西阳跟乔老有血缘关系是事实，但是他的父辈跟乔老的关系怕是真 心不怎么样。
李英泽说：“看戏吧！”
赵玉麟原本是想安分的看戏的，但是只要一想到上辈子的伪兄弟真背叛者乔西阳竟然跟这 辈子最讨厌的周家扯上关系就感觉胃抽的一疼一疼的。
真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恶心的家伙都是成团组在一起来恶心人的。
屋子里很快就聚满了人，这回来的人多了许多，因为老人家是肯定不去秘境的，要去秘境 的都是年轻一辈，上回是选第一元老，只要直系的一个小辈在就行了，其他小辈在不在无所谓 ，这回可就不是这样了。到时候要去的人除了直系之外还得搭上许多年轻的旁系。
当然，这些旁系不可能都进到屋子里来，所以一个老人带两三个人。
简老带了简家双胞胎和他们的堂兄简溪。赵玉麟在听到简溪的名字时再次给简家人去名字 的水准跪了。简溪、奸细，这……真的是。
墨磬这回把墨子晴墨子容一道儿带来了，除此之外周胤也算入了墨家的行列。
林老带着的是以前跟赵玉麟比过玉雕的林雅笙，以及一对长得比较壮实的旁系林家兄弟。
朱老的身边是三个朱家的年轻人，赵玉麟一个都不认识，朱媛乐依旧没出现，估计现在还 被周彦关着呢！
秦老爷子只带了秦灿和一个秦家的家丁，看样子似乎对秘境的兴趣不大。
上回没参加第一元老提名选择的朝家老爷子姗姗来迟，身边带了着身材火辣的朝蔚和朝蔚 的新婚丈夫刘擎。
朝老爷子一进门，其余的人都忙站起来寒暄。
林老爷子笑眯眯的说：“上回不来，这回来的倒是挺及时的，看到老爷子是听到了什么风 声啊？”
朝老爷子是所有老爷子里年纪最大的，其实要是没有董老，当年的第一元老就应该是他， 上回不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朝家当年受过黄家的恩惠，沈老要争第一元老他自然不好出面， 再者个人都是心怀鬼胎之辈，他去了也不一定讨得到好，为了防止被人打脸，他干脆就晚出门 了一天，掐着第一元老的选举完了的后一天才到北京，没想成就听闻了秘境的事情。
“风声倒是没有，流言蜚语倒是有的。”朝老爷子笑笑，“有些人的心思活络起来了，老 头子只是来看看戏的。”
李英泽对朝老爷子这话倒是一百万个赞同。
周清见人都到齐了，就跟乔西阳说：“小乔啊，去把母瓶拿过来吧！”
乔西阳去拿八宝玉仙瓶母瓶，赵玉麟看着乔西阳的动作，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把母瓶掉包 了。
周清注意到赵玉麟的眼神，便不怀好意地笑道：“沈老，我已经摆出我的诚意，那么你们 的四件玉器是不是也该交出来了？”
沈老白了他一眼，说：“急什么急！母瓶都没有过过我的手，你万一拿出假的怎么办？”
周清怒：“你怀疑我？”
赵玉麟说：“我师父只是合理的提出有这个可能，你急什么？”
周清压下怒气，让乔西阳把母瓶抱给沈老检查，沈老看了一遍，然后朝赵玉麟点点头。赵 玉麟笑眯眯的把八宝玉仙瓶母瓶放在自己的前面，然后让文昭的人把他的五件玉器拿出来。
“周老先生，你可以验一下这五件玉器，对了，我忘了说，其实玉牌这东西是有两块的， 所以你一直以为我只有四件玉器是错误的，真正一套秘境玉器应该有六件。”
周清没想到赵玉麟把玉器拿出来的这么爽快，让他没法刁难。不过赵玉麟的爽快对于他来 说是一件好事，他让人把这些玉器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没看出什么破绽来。
毕竟谁都没见过原物，但是这里坐着的都是玉雕大师，一件玉器是否作伪，一个两个说不 准，这么些高人在一块儿，还真的没人敢玩作假那一套。
朝老爷子将这六件玉器一一看过，不禁啧啧称奇，古人的智慧和手艺连他们这些老手艺人 、老艺术家都赞叹不已。
上岛隆彦看着刚刚周清派上来检查玉器的那两个人，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
他的叔叔野心大，可惜上岛雄彦虽然蠢也不是一无是处的人，刚刚那两个人若是他没看错 ，其中一个可是上岛雄彦的死忠。啧，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想想等不了多久就能看到他们 狗咬狗一嘴毛的场景，上岛隆彦就暗暗的在内心发笑了。
周清等所有的人都看过玉器之后，说道：“既然大家都检查过了没问题，那么现在我们移 步周家的花园，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这几件玉器的秘密被揭开了。”
赵玉麟说：“周老对于秘境知道的东西可还真是多啊，连几件玉器的使用方法都一清二楚 呢！”
几个老人听到赵玉麟的话，都不禁抬起头来意味深长的看向了周清。
周清面色不改，说道：“既然我们聚在一起是为了秘境，我当然要调查清楚一些的好。至 少我不会像某些胆大妄为的人带着个日本人来参加中国玉雕界的聚会。”
赵玉麟等人都知道周清指的是上岛隆彦，但偏偏却无法反驳。
朱老在周清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面色不善的看向了赵玉麟等人：“哪个是日本人？赵 玉麟、沈慕、李英泽你们三个是中国人，那么剩下的那个就是日本人了？”
上岛隆彦没说话。
朱老怒道：“你们太没规矩了，竟然带日本人来这种场合！轰出去！把他们给我轰出去！
!，，
赵玉麟皱眉，刚想说话，却被上岛隆彦拦住了。
李英泽冲上岛隆彦点了点头，上岛隆彦笑了笑，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站出来， 看向朱老：“我现在确实没有得到中国国籍，血统上也隶属于日本，不过，很抱歉，就在上个 月我刚刚改了国籍，我现在是美国公民。”
朱老的脸色难看至极，刚准备破口大骂，站在他左手边的林老开口道：“你虽然是美国公 民，但是这是我们中国民间组织的活动，我不认为你有资格参与。”
朱老应和道：“你没资格！”
上岛隆彦叹了口气，说：“我明白了。”
赵玉麟和李英泽同时黑了脸，上岛隆彦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然后转身走出了大厅。沈老冷 哼一声：“不知所谓。”
朱老骂道：“不知所谓的是你！带个外国人参加我们的会议是要干嘛？砸场子啊！”
沈老：“就算砸场子也不是砸你的，你这么激动干嘛？你跟周清什么时候关系好到荣辱与 共了？自己的嫡亲孙女让人抓在手里还不知道关在哪里呢，现在还要给人当枪使。蠢货。”
朱老愣住：“你知道媛媛在哪儿？”
沈老：“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这不是应该去问周清吗？”
朱老沉默三秒，抬脚就往周家院子里冲去。
赵玉麟小声对沈老说道：“快凌晨了，你这会儿把他们撺掇的内讧了，等会儿错过了阴月 光线最好的时期怎么办？”
沈老笑道：“这事儿有人比我们急，自然会想办法解决。”
赵玉麟：“……”我的师父果然不是一般的腹黑。
正如沈老所料，等到一群人慢慢悠悠的到了周家院子的时候，周老和朱老两人各站在一边 ，并没有在争吵，只是从两人都铁青的脸色和不整齐的衣服穿着以及凌乱的头发可以看出，刚 刚两人之间发生了一场绝对的暴力的斗争。
李英泽幸灾乐祸：“来迟了，没看到打斗的好戏。 赵玉麟和沈老：“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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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秘境地图现
赵玉麟、李英泽和沈老对于周老和朱老的幸灾乐祸在乔西阳捧着那些玉器上来，看着他按 着当初他们跟上岛隆彦一起的时候摆放玉器的位置摆好那六件玉器时，停住了。
沈老眯着眼冷冷的看了周清一眼：“他果然跟上岛家的人联合了。”
赵玉麟则有些担心：“他们会不会知道我们拿走了钥匙？”
李英泽说：“不会，上岛隆彦都不知道的秘密，周清不可能会知道的。而且我们得到钥匙 也不过是你的一个巧合行为。”
赵玉麟想说那个不是巧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当时确实是在触碰到那两块玉牌后，自 己身不由已的做出的动作，他很怕等他们拿住玉牌的时候也会有这样不受控制的行为出现。
“别杞人忧天，我们的玉器都不齐，这事只要我们晈住不松口就没问题。”
“什么不松口？”
赵玉麟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声音吓了一跳，李英泽也一样，两人同时扭过头去，看见 的便是简冠那张无辜的脸。
赵玉麟和李英泽：“……”
简冠也没发现两人的异常，只当自己听到了两人的悄悄话，两人不好意思了 ：	“我爷爷说
等会儿结束了让你们去我们家坐坐。”
赵玉麟说：“大晚上的，完事儿了我和大泽哥打算回家去睡觉，让你爷爷也早点睡，我们 明天在过去吧！”
简冠乐道：“我刚也这么说来着，行，我去跟我爷爷说一声，你们两个继续聊天好了。”
赵玉麟和李英泽：“……”聊个鬼的天，刚刚都被你吓成狗好吗！
简冠离开两人后不久，乔西阳已经按着周清的吩咐准备好了一切。八宝玉仙瓶子母瓶合在 一起被放在了原先赵玉麟他们拜访子瓶的位置，周清有些兴奋的抚摸着八宝玉仙瓶子母瓶完美 的瓶颈曲线。
“等到凌晨，秘境的地图和钥匙就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了。啊……真是期待。”
赵玉麟：“……”这种摸着玉瓶子跟摸自己小老婆的感觉一样的老头真的不需要去看看心 理医生？
很快，月亮高挂，凌晨终于到了。
因为这天正好是农历的十五，天气又好，没什么云彩，月亮圆润而明亮。周清让乔西阳拿 了聚光镜站在离八宝玉仙瓶母瓶一米远的位置，然后在乔西阳举起聚光镜，与八宝玉仙瓶的瓶 口呈一条直线时，一抹汇聚而成的月光直直的照射进了瓶内。
八宝玉仙瓶的瓶底开始发光，子瓶在内，瓶底先亮，亮出的光线被母瓶的瓶壁折射，最后 汇入母瓶的底部。
赵玉麟觉得有了母瓶的加持，他们当初用子瓶代替八宝玉仙瓶子母瓶所形成的光线真的是 太弱了。
光线很快照射到了杜鹃杯的位置，这一回，因为有了母瓶，杜鹃杯上方所形成的杜鹃光线 不再是模糊不清的模样，而是一只完整的金色的杜鹃。
李英泽感慨道：“这哪里是杜鹃，分明是凤凰才是。”
赵玉麟对李英泽的话不置可否。
杜鹃从嘴内射出的光线汇入云庭珠，云庭珠吸收了金色的光线，满满的也染上了金色，因 为玉器的齐全，很快，云庭珠吸收满光亮，也放射出了光线，垂直打在了半斜放的玉牌上。
这时，玉牌开始大变了模样，光线透过变化了形态的玉牌，照射在周家池塘平静的水面上 ，如同投影仪一般，将一张不甚清晰的地图投影了出来。
“阿丁，快！快画下来！ ”周清激动的朝他边上的人喊道。
那个叫阿丁的飞快的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开始速写。
投影在池塘水面上的地图跟现在的地图差距有点儿大。唐代虽说发达，但是地理测量这一 块是明显没有现代来的精准的。
但是赵玉麟依旧一眼看出了这是现在中国的青海甘肃那一带。
唐朝时期，青海甘肃那一块地方隶属于鄯州，也是临近于吐蕃的国界地，唐朝自建国以来 一直与吐蕃的战争不断，吐蕃也就是现在西藏那一带，所以说现在的西藏和中国的摩擦其实是 自古以来就有的。
当然，这不是今天的重点。
赵玉麟看出了地图上所描述的位置，其他那些见多识广的老人们自然也看出来了，尤其是 深居内陆的秦老，只一眼便心里有了数。
阿丁的速写很快，五件玉器照射月光呈现图像最好的时间段是从凌晨开始的半个时辰，本 来，阿丁在一点之前画完就行，但是因为周清后来很快就发现了玉器们在月光的照射下竟然只 有地图而没有秘境的钥匙现出。
周清很快就回过神来，命令阿丁迅速作画，他要在月光还没有过期之前试一试能不能得到 钥匙。
周清自然不会知道所谓的秘境钥匙已经被沈老他们取了出来。
于是半个小时后，乔西阳手中的聚光镜被周清夺走，而乔西阳则被安排到了最末尾去调整 最末尾处的玉牌的位置。
赵玉麟看到乔西阳的手放在玉牌上的那一刹那便有些紧张的扯住了李英泽的袖子。
李英泽无奈：“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赵玉麟瞪着眼睛看乔西阳摆动玉牌的放置角度，却丝毫没有拿起来的样子，不禁一愣：“ 他没有感觉到吗？”
沈老问：“感觉到什么？”
赵玉麟说：“感觉到手上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控制着他，让他不由自主的将玉牌拿起来 塞到杜鹃杯和云庭珠之间。”
沈老愣住：“你那个时候是这样的感觉？”
赵玉麟点头，他边上的李英泽说：“会不会是因为已经被我们拿走了，所以玉牌和云庭珠 之间这样的感应也就消失了？”
沈老和赵玉麟都觉得很对，三人没有再说话，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得很快，无论乔西阳怎么 折腾其余的几件玉器，关于秘境的钥匙都没有出现。
阿丁这会儿已经补完了地图细节，而月光的效力减弱之后，放在最末尾的原本合成一块的 玉牌也自动裂开成了两块。
沈老招呼了赵玉麟一声，然后上前去拿自己的玉器，一边拿还不忘一边提醒周老：“周清 ，我说，这母瓶你要不要我替你顺便交还给国家博物馆啊？这东西你拿着烫手还不好解释，我 们大家虽然都是为了秘境，但是要是国家追究起来，我可不敢说自己偷窃了国家的古董。”
秦老哈哈大笑：“对对对，我说周清，这瓶子要不还是沈慕还了吧，那个什么官员的你也 不好说啊！”
周清简直无语了，沈慕跟他多大仇？到最后还要黑一黑他？要是让沈慕交上去了，这偷窃 的黑锅自己是一定要背着的了。
“我自己还给国家博物馆好了，不劳你费心了。”周清摸了摸八宝玉仙瓶母瓶内的子瓶， 看见沈老看过来，十分痛心的将子瓶从母瓶内取出，递给了沈老。
沈老把子瓶塞到了赵玉麟的怀里，赵玉麟抬起头冲周老笑了笑，周老看着赵玉麟那个看似 乖巧的笑容，内心忍不住狠狠的喷出了一口血。沈慕跟他的那个徒弟都是混蛋。
几人走回大厅的时候，李英泽抱着玉器出去了一趟，上岛隆彦看到他出来，立马迎了上来
李英泽说：“三元呢？这些玉器他藏好，我等会儿还得进去一趟，周清会把绘制好的地图 给我们。”
上岛隆彦问：“谁速写的地图？”
李英泽想了想，说：“一个叫阿丁的，你认识吗？”
上岛隆彦无语：“这名字一听就是假名、代称，我又不是神仙，听个代称都能算出这人是
谁。”
李英泽：“……”那你问个屁。
上岛隆彦又说：“你们小心点，我先回去了。”
李英泽走回大厅的时候，阿丁绘制的地图复印件已经分发到所有人的手中。赵玉麟见他进 来，忙把自己替他拿的那一张地图纸塞到了他的手中。
阿丁不会说话，用的是手语，在大厅的这些人大多不会手语，乔西阳便替他们翻译。
赵玉麟和乔西阳当年念大学的时候是一起学过手语的，所以阿丁在一旁打手语的时候，赵 玉麟便一直看着。
乔西阳说：“阿丁说，刚刚给你们发的地图应该是唐代的地图，很典型，因为唐代的绘制
不准确，所以大家在看完这些图后还需要自己去按着比例缩一缩。另外，红点所标记的是秘境 所在。”
赵玉麟听到乔西阳的翻译，忍不住皱了皱眉。
李英泽问：“怎么了？”
“他说的不对。”
沈老：“什么？”
赵玉麟说：“他的翻译是错的，刚刚阿丁分明说的是，‘我已经把地图按着现在的比例缩 放过了，所以大家不需要再换算，红点标注的是假的秘境所在，而黑点才是真正的秘境之门所
在。”
168.简老很生气
坐在汽车上，赵玉麟的脑袋一次次的磕在玻璃窗上，困得不行又不能睡，车子里的热空调 开的有点闷，赵玉麟推了推正在开车的李英泽：“把空调关了吧，闷。”
李英泽无奈：“不行，外头太冷了，不能开窗，关着窗又不开空调，我们四个人在一辆车 里呼吸，根本不透气啊！”
上岛隆彦打了个哈欠：“关一会儿吧，找个路边停车靠一下，三元难受了。”
李英泽看了壮壮实实却一脸菜色明显晕车了的的三元，无奈的停车靠边。
好在这里也不是高速上。
“已经到兰州了，我们等会儿进到城市去买点东西吧？我看玉麟也不怎么舒服，找个宾馆 休息一晚上再走。”上岛隆彦拍了拍三元的背，三元蹲在一旁呕吐，赵玉麟对于三元的反应也 有点无语，四个人里最壮实，晕车晕的倒是最快。
话说为什么赵玉麟他们会开着车子出现在兰州这里，这事就要从赵玉麟发现乔西阳说谎那 里开始说起了。
乔西阳的谎言很好拆穿，只要在场的只要有第二个人懂手语，就立马可以被拆穿了。但是 事实上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提出异议，在得到复印件之后，许多人便陆续告辞了。
几人跟着沈老去了沈老的住处，连觉都没睡便连夜商讨计策。
按着沈老的意思，周清这是想误导别人，就算不能误导全部但是误导一部分也是可以的。
李英泽则说：“其实说谎的未必是乔西阳，阿丁也许也是个误导，如果有人懂手语，这时 候发现了不对，按着私心来说，没人站出来拆穿他们这件事其实很正常。”
如果赵玉麟当年跟乔西阳不认识，他也许会认同李英泽的话，但是事实上，赵玉麟当时一 眼就乔西阳这么做并不是李英泽的意思。
乔西阳当时在说话之前看向周清的那一眼已经说明了问题，阿丁的话是真的，而乔西阳的 则是假的。
“我们直接去青海。”上岛隆彦说，“我们有地图，不管真假，这图至少和你们当时看到 的投影一致，至于秘境所在地的正确位置我们可以慢慢找。”
沈老点头：“确实。”
“因为……钥匙在我们的手里。”
上岛隆彦很早以前就准备好了秘境探险的一系列物品，现在这时候拿出来倒是刚刚好。
周清很谨慎，虽然他得了地图之后一直很想快点行动前往秘境，但是毕竟秘境之行是他提 出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他生怕因为自己的莽撞而把这次的秘境之行搞砸，一直都特别安
分。
但是赵玉麟等人也清楚，他安分不代表他背后的上岛家会安分，为了赶在所有人之前，在 第二日出发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赵玉麟却忘了当日在周家时简老的那个邀约。
他们确定的路线是先从北京乘飞机到甘肃，再开车去青海。
等到赵玉麟坐上飞机后，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和简冠说好了要去简家做客的事儿。
“糟糕，我忘了我答应了简冠要去简家见简老。”
李英泽和上岛隆彦两个人脸色一变。
“现在说这个也迟了，下飞机再说这事吧！”
等他们下了飞机之后联系简冠和简晨时，简家已然发生了一阵争执。
凭着简老的聪明劲儿，哪里又还能不知道赵玉麟他们已经去寻找秘境了呢！本来简老对于 秘境也未有多大执着，而且他也是站在沈老这一边的，只是原本以为自己是对方的盟友，结果 对方却瞒着自己偷偷行动，这种感觉着实太糟心。
想想本来他自己面前摆了一块肉，他想着跟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分，然后一扭头发现自己的 好朋友一声不吭的把原本放在他们两个前面的肉移动到了他自己的面前，简老当即就怒了。
要不是他跟沈老是四十多年的好朋友，他肯定不会让沈老好过。
沈老见到简老的时候也愣了许久，等听说了事情的原委之后也不由得为自己那个不省心的 徒弟捏了把冷汗。
沈老将赵玉麟他们思虑的问题告诉简老之后，简老的脾气才下去了一些。
“赵玉麟这回做事太没分寸了，我能发现他们不见了，过不了几天，别人也能发现，周家 和朱家那边本来就对立也无所谓，林家那个心胸不正，不理也罢，老秦那边你还是早些解释的 好，董孝那人看着软性子，但是你要是这么瞒着他他铁定也得不乐意，朝家那边我不熟，但是
你也有几分交情，我看朝老也不想让自己的独孙女掺活这件事，你倒不如卖个人情的好。”
沈老叹了口气道：“是我思虑不周了。”
简老说：“你让他们先去兰州等着，简晨、简冠和简溪还有墨子容姐弟两人会明天到兰州 跟他们汇合。”
沈老一愣：“墨家那儿是墨磬的意思？”
简老冷笑：“你真的当墨二老爷子是草包？钥匙的事情别跟墨家的人说，我信得过墨子容 墨子晴这两个孩子但其余的我信不过。墨家的人太多了，嫡系旁支错杂的很，难免有不好的人 混进去。”
沈老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感慨道：“老简啊，你的心思总是比我想的深啊！”
两个老人这厢的琢磨传达到赵玉麟那边的时候，他们正开着车子在兰州附近的地方找宾馆
赵玉麟因为简老的事情被沈老好一顿教训，等无奈的挂了电话之后，李英泽也跟墨子容通 完了电话。
赵玉麟问李英泽：“他们怎么说？”
李英泽说：“说是准备登机了，明天到兰州。”
上岛隆彦插嘴：“你们准备住大宾馆还是小宾馆？”
赵玉麟无语：“大宾馆是什么鬼？你想住酒店吗？找间不引人注目的宾馆就行了，大张旗 鼓的住酒店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外头找秘境呢？”
上岛隆彦说：“那种宾馆不卫生啊，你们又不是没钱，干嘛这么委屈自己？”
李英泽说：“就前头那家吧，看起来还行，酒店太危险，玉麟说的也对。”
上岛隆彦有些不情愿的在宾馆门口停了车，那家宾馆看起来也不是很正规，进去一瞧，几 人都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宾馆的前台有一个小姑娘在玩电脑，身上还穿着XX中学的校服，看样子应该是这个宾馆老 板的女儿。
李英泽上前敲了敲桌子，问道：“我们想要两间双人房有吗？”
小姑娘抬起头，瞧见李英泽那张俊脸，顿时笑颜如花，狂点头：“有的有的！”
赵玉麟看到有女的对着他老公的脸犯花痴，顿时不乐意了，开口道：“钥匙给我们，房间 号是多少，我们自己去就行。”
小姑娘原本见着李英泽就觉得帅的没变，结果一转头又瞧着一个俊秀型帅哥，心花怒放的 不行，只觉得爱神丘比特显灵，一次性送了两美男给她洗眼睛，还没来得及拿钥匙，她又扫到 了站在李英泽和赵玉麟身后的上岛隆彦和三元。
上岛隆彦一副风流美男子的姿态，三元则是带着墨镜的肌肉猛男型酷哥。
小姑娘内心：啊啊啊啊啊啊！我今天一定要去买六合彩，帮妈妈看个店遇上四个大美男什 么的好幸福！
等到小姑娘看着四个美男提着行李上了楼之后，她才突然回过神来——等等，她刚刚好像 给了他们两个房间的钥匙，那两个房间好像是情侣大床房，其中一间好像还是情趣套房来着。 小姑娘略心虚：“……”他们发现不对劲等会儿应该回来退房的吧。
事实是..
“卧槽，这房间太适合你们了！”上岛隆彦在打开了一间房间后直接把钥匙塞到了赵玉麟 的手里，然后从赵玉麟的手中把另外一间房间的钥匙抽走，“我们跟你们换房间，嗯，请叫我
雷锋。”
赵玉麟和李英泽往上岛隆彦打开的房间内一瞧：
一张铺满了嫩嫩的粉色心形大床，床头柜上那一排情趣用品在昭示着这个房间的用处，一 扭头，透明玻璃隔间造成的浴室，浴室里面还放着一个硕大的黑色的假！阳！具！
赵玉麟：“……”一定是上岛隆彦打开房间方式不对，呵呵。
李英泽倒是对这间房间挺满意的，转头对上岛隆彦笑了笑：“谢了，你们那间怎么样？” 上岛隆彦说：“比你们的正常多了。”
赵玉麟探出头去瞧了瞧，上岛隆彦他们的是最普通的双人房，只不过床是大床，上岛隆彦 和三元在外面也时常一起睡，对于这个倒是不计较的。
李英泽笑了笑，然后拉着赵玉麟往他们自己的房间走去。
上岛隆彦还在后面喊道：“玩的愉快点啊！”
李英泽说：“知道了。”
一直很沉默的三元也难得的开口道：“玩的时候注意点，我刚刚看了，这宾馆的房子隔音 效果不是很好。”
被李英泽刚刚拉进房间的赵玉麟：“……”我谢谢你们全家！
169.只被你用过
取决于两个人上下位置的关键在于脸皮够不够厚。
赵玉麟以前听李英泽念这句话给他听得时候，觉得这句话纯粹扯淡，不过当他真的跟李英 泽在一起之后，他发现，这句话还是十分的有道理的。
不过等日后赵玉麟的脸皮真的厚起来以后却又残忍的发现，有时候上面的位置其实也不是 什么好位置。比如有个神奇的体位叫骑！乘！式！
但是至少在现在这句话还是很正确的。
李英泽的手有些发凉，触到他的背的时候冷的让赵玉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喂，你不会真的打算在这里干什么吧？”赵玉麟被他亲的有点儿难受，忍不住推了推李
英泽。
李英泽笑笑：“没，就亲亲，不干什么，知道你不乐意。”
赵玉麟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怎么看出我不乐意的？”
李英泽指了指透明浴室里头那根粗壮的假阳【具】说道：“别人用过的不能要，对不对？
”
赵玉麟笑了笑，手往下伸，用指间戳了戳李英泽的肚子，笑道：“对，别人用过的就是不 要。”
李英泽低头吻了吻他的侧脸，笑道：“我只被你用过。”
赵玉麟切了声，随后开心的在李英泽的脸上啃了一口。
“刚刚为什么不去退房？”
李英泽说：“挺好的，还没跟你在这样的环境里一起睡过，就算不做什么，也是一种回忆
”
〇
赵玉麟黑线，这种回忆有什么好的。
赵玉麟和李英泽房间的隔壁。
三元无语的看着上岛隆彦把自己的耳朵贴在墙上，一脸猥琐的笑着。
“上岛先生，你在干嘛？”
上岛隆彦说：“你不是说这个宾馆隔音不怎样吗？”
三元：“……”所以你就听墙角吗？！
上岛隆彦又说：“可是为什么我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三元：“……”没有动静为什么你要笑的这么猥琐？我看着都觉得毛骨悚然好吗！
上岛隆彦忽然有喊道：“有动静了！”
三元：“……”我觉得隔壁那两个人都快听到你的动静了，真的。
HP! PP!叩！
墙上叩击声清晰的传到上岛隆彦的耳中，随后，李英泽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真抱 歉，我跟玉麟准备纯洁的睡觉，你们要听什么不纯洁的声音还是打开电脑找部不和谐的电影看 看吧！，’
上岛隆彦和三元：“……”感觉被嘲讽了怎么破？
第二天早上，赵玉麟醒过来的时候，李英泽已经起床了，赵玉麟伸了个懒腰，然后看见李 英泽正坐在床上发短信。
“谁啊？大早上给哪个小情儿发短信呢？”
李英泽低头浅浅的亲了亲他的唇：“墨子容他们到了。”
赵玉麟啧啧嘴：“我先起床，等会儿让他们去吃饭的地方等我们。”
李英泽说：“行，你想去哪里吃？”
赵玉麟：“兰州拉面。”
李英泽：“……”你说真的吗，媳妇儿？你知道兰州有多少家兰州拉面店吗？你确定你不 是想整简家兄弟和墨子容姐弟他们吗？
赵玉麟刚洗漱完，上岛隆彦就来敲门了。
“嗨~我来送早餐。”上岛隆彦笑眯眯的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纸袋子，然后探头往屋里看了 看，当他看到床头柜上那一排跟昨天他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摆放的一模一样的情=趣用品时，不 禁疑惑的看向了李英泽。
李英泽叫上岛隆彦看的十分的不自在：“怎么了？”
上岛隆彦：“你昨天真的跟小玉麟没做？”
李英泽：“……”
上岛隆彦：“你该不会不行了吧？”
赵玉麟刚披上外套准备叫李英泽别跟外头的人磨叽了，结果就听到上岛隆彦这么一句话， 顿时恼了 ：	“你在胡说什么呢？”
上岛隆彦说：“你男人都不跟你做，不是不行了是什么？”
赵玉麟表示：“呵呵，他跟我不行跟你行啊？”
上岛隆彦：“……”我投降，你赢了。
从上岛隆彦手里接过早餐，赵玉麟看了看，两碗粥，两根油条和两只水煮蛋。
“随便吃一点，垫垫肚子。”李英泽也看到了早餐的内容，两人都不是很有胃口，“中午 带你去吃好吃的。”
赵玉麟呆了一下：“中午不吃兰州拉面吗？”
李英泽无语：你对兰州拉面是多执着？
上岛隆彦问李英泽：“他们来了？”
李英泽点头：“我约了在老王清真餐厅见。”
赵玉麟舀了一口粥塞到嘴里，含糊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兰州好吃的餐厅在那儿？”
李英泽伸手摸了摸赵玉麟的头，笑道：“因为我比你聪明。”
赵玉麟也不跟李英泽争聪不聪明这个问题，反正他家大泽哥也确实很聪明。
四个人去退房的时候，昨天晚上的那个小姑娘去上课了，宾馆的老板是个中年女人，保养 的挺好的，她看到李英泽递给她的房间钥匙上的号码时愣了愣，然后在看到站在李英泽边上的 赵玉麟时，又露出会心的一笑。
“床头柜上的安全套用过吗？”她问。
李英泽摇头：“没。”
女人微微震惊了一下：“无【套】内【射】？够玩得开的啊！”
赵玉麟和李英泽：“……”
老王清真餐厅是在离宾馆有些远的一条街道上，因为昨天赵玉麟和李英泽都开过一个小时 的车，这回轮到的是上岛隆彦。兰州的城市街道拥挤度跟北京比起来好多了，不过等他们到了 餐厅的时候，也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墨子容和简冠两个人坐在一块儿已经把餐点好了。
老王清真餐厅听名字感觉跟兰州拉面店似乎是一个款的，但是事实上装修却十分不错，虽 然比不上琼玉茶楼那么高大上，但是比起日日香这种连锁快餐店也是高上了那么一点点。 作为整个队伍里唯一的女生，墨子晴的脸色不是很好，晕机又晕车，折腾的不行。
墨子容给他姐倒了一杯热水：“要不你别去秘境了，你在这么休息吧。”
墨子晴罢罢手，没说话。
简溪给墨子晴拿了件外套：“披上吧！”
墨子晴：“谢谢。”
赵玉麟看了看桌子上的菜：“黄金烤羊腿点了？”
简冠点头：“还有葱爆牛肉也点了。”
李英泽拿过菜单，又给赵玉麟勾了一碗兰州拉面，赵玉麟说：“我喝了粥，吃不下了。” 李英泽宠溺的笑了笑说：“吃不下我帮你吃。”
上岛隆彦：“啧……”秀什么恩爱，简直闪瞎眼。
赵玉麟这边的四个人都吃了些东西，肚子不算饿，简家兄弟和墨子容姐弟这边是真的饿惨 了，尤其是墨子晴，肚子里的酸水都吐干净了，等到上菜的时候，她也不晕了，下箸如有神助
黄金烤羊腿作为压轴菜被抬上来的时候，几个人都吃的八分饱了，但是面对着蜜汁刷过的 完整的，冒着油香喷喷的烤羊腿，所有人都又站起来，十分自觉的伸出手去撕扯羊腿肉。
墨子晴作为一个妹子，并且是一个在抢肉过程中被自家弟弟给挤出了有利位置的妹子，只 抢到了一点点的肉末。
“喂！让给我点肉会死啊！”
“喏。”墨子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大块羊腿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递给她肉
的人。
“简溪，你自己不吃？”
简溪笑笑：“给你。”
赵玉麟手里拿着李英泽给他抢的羊腿肉，朝李英泽使了个眼色，李英泽闷笑：“上回还跟 柳珞白开玩笑来着，这下子他还真的没机会了。”
赵玉麟咬着肉，哼哼道：“他太花心了，子晴姐就算对他有好感也没法子跟他在一块儿的 ，这样挺好的。”
扫荡完餐桌，一群人都抱着饱饱了的肚子靠着椅子发呆。
简晨说：“玉麟，你是不是知道秘境在哪里了？”
赵玉麟打了个嗝，摇头：“不知道。”
简冠：“那你还来甘肃？”
赵玉麟：“我只是猜测而已。”
墨子容惊讶：“真的在甘肃？”
赵玉麟说：“没，应该在青海那里。”
简冠皱眉：“唐代那会儿，青海有部分是属于吐蕃的吧？”
赵玉麟没说话，李英泽解释道：“谁也没说秘境一定要是在唐朝国界线内。”
墨子容：“这想法，真大胆。”
赵玉麟又打了一个嗝，满嘴都是牛羊肉的味道：“没去找过，谁也不知道这事是不是正确
的。”
上岛隆彦补充：“而且，就算错了，我们也有足够的时间掉头回去跟周清以及上岛家的大 部队一起出发。”
墨子容一愣：“上岛家？”
简溪开口道：“你的意思是周家可能跟日本人勾结了？”
上岛隆彦直起身，本想装个逼，但是因为吃的太饱，一个不小心打了个嗝，装逼的劲儿顿 时少了一半。
赵玉麟抬脚踹了踹他：“别装逼，快说。”
上岛隆彦：“不是可能，是一定，我昨天接到了一条消息，那个不会说话的阿丁不是别人 ，他是我堂叔的儿子，上岛雄彦的堂弟上岛弥生。”
170.玉雕地图
阿丁等于上岛弥生这个等式让整个包厢里的人都静了许久。
虽然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上岛弥生是谁，但是上岛这个日本姓氏着实让人觉得心塞。上岛 隆彦当初要是没有赵玉麟和李英泽作保，也是绝对没有办法打入他们的圈子的，更别提参与一 起去找秘境这种事。
又因为这话是上岛隆彦说的，所以所有人对于这话的正确性并没有任何怀疑。
简晨、简冠和简溪是简家人，虽说简家和周家一直不和，但是他们三个人也从来没想过周 家竟然真的会和日本人联合在一起谋夺中国人的财富和秘境。
别人对于这句话的可信度或许不敢质疑，但是赵玉麟跟上岛隆彦混的熟，知道上岛隆彦敢 这么说，自然是有证据的，他和简家双胞胎以及墨家姐弟关系好归关系好，做事还是要让人心 服口服才是正理，省的到时候一个队伍人心散了，也就不好带了。
“证据呢？拿出来瞧瞧。”
上岛隆彦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笑道：“前几天有个当年跟我关系不错的小表妹给我发了 一张照片。”
他说着，就把一张照片点开来，展示给所有人看。
李英泽一瞧，乐了 ： “全家福？”
上岛隆彦点头：“我堂叔一家，站在我堂叔右手边的那个就是上岛弥生，你们看着觉得眼 熟吗？”
上岛隆彦把照片放大，随后把平板递给赵玉麟，挨个儿的传阅了一遍。
赵玉麟笑道：“脸黑了点。”
上岛隆彦说：“出来混还是得化个妆的。”
简冠问：“上岛弥生也是哑巴？”
上岛隆彦摇头：“我堂弟要是是个哑巴，我堂叔哪里还会那他当个宝。”
赵玉麟啧啧嘴：“这演技，经商可惜了，去演电影说不定能拿个最佳配角奖。”
众人大笑。赵玉麟这张嘴也够损的，说人家演技好，还偏偏说就能拿个最佳配角奖，这不 是在讽刺那个上岛弥生注定上不了台面，只能当个配角吗？
李英泽倒是对自家媳妇儿的话很认同：“不管做什么，智商最重要。”
众人再次大笑，这种我从智商上碾压了你们这群呆逼的感觉真的有点舒爽。
笑完了，几个人也算是暂时结成了同盟。
墨子晴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态估计最后无法跟他们一起行动，那么前期的计划她就要好好 的将自己的用处发挥到极致。
“智商极好的大家，我们是不是应该来讨论一下接下去的寻找秘境的计划？”
赵玉麟说：“按着阿丁画的地图来看，秘境应该是在青海。青海当年也算是战乱之地，吐 蕃和唐朝的战争几乎持续了整个唐朝的历史，那个姓黄的道士我无法隔着历史认识他，但是看 到地图之后我也能揣摩到一点他的心思。”
李英泽接着赵玉麟的话说下去：“危险处，也是安全地。战乱或许对百姓来说是不好的， 罪恶的，但是在战乱之中掩藏一个秘密却也是再容易不过的。”
简晨问：“阿丁这人不是日本上岛家的吗？他画的速写图难道就可信？”
墨子容虽然原本也有这样的疑问，但是简晨问完，他忽然就想到了另一件事情：“那个乔 西阳是谁？那天我晚走了一步，我看到他和乔老说了挺久的话。”
赵玉麟先回答了简晨的问题：“他的画应该半真半假，毕竟这图是发给所有玉雕界的老人 的，周清不敢做太明显的动作，另一方面，周清应该是想借着玉雕界的那些人的手找到秘境， 然后趁机利用日本人抢占先机。若是两方相争，则坐得渔翁之利的是谁呢？”
简晨恍然。
赵玉麟又回答墨子容的问题：“乔西阳？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墨子容皱眉，李英泽则感受到了赵玉麟的不爽，不由的抬手摸了摸他头：“为了一个讨厌 的人生气不值得。”
赵玉麟没想到李英泽这么敏感，不由得有些尴尬，要是上辈子他可是对乔西阳还有过稍许
好感。
这事赵玉麟自然是不可能让李英泽知道的，不说这辈子他根本不认识乔西阳，就是真认识 ，按着李英泽那只大醋坛子的性格，赵玉麟要是敢对别人有好感，他不被李英泽做得三天起不
来床是不可能的。
几人讨论了一番，最后得出了一个线路，先在甘肃附近查探一下，若是没有什么异常，后 天出发前往青海，目的地之一：青海湖。
说是要在甘肃附近查探一下，其实也不过是因为简家兄弟以及墨子容他们匆匆赶来也没怎 么休息，才做的这个决定。墨子晴原本怕自己因为性别原因会被团队嫌弃，却不想赵玉麟却对 她要跟着去青海一点没有意见。
“全是男生也不好，有子晴姐你在，我们粗心没注意的地方你也可以帮我们注意着点。” 李英泽也说：“女生比起男生也有许多优势。”
上岛隆彦则绅士地表示：“如果累了，可以跟我们提出，休息一会儿也没什么关系。” 墨子晴简直感动的要命。
因为多了五个人，车子的数量也增加了，这时候李英泽强大的地产商土豪的优势就显现出 来了，他从兰州一个有合作过的地产商那里搞到了两辆性能十分强大的悍马越野车。
他们这边依旧四个人，另外五个共乘一辆。
简溪对于自己能和墨子晴同坐一辆车十分的开心。
几人下午先来无事，侦察什么的在他们的思维里更等同于逛街。简冠他们打算去商场转转 买点儿储备粮，而赵玉麟他们早就准备好了足够的物资，于是按着赵玉麟去一个城市必逛古玩 街的特性，他们四人则决定去兰州的古玩街走一趟。
兰州也算是一个古城了，甘肃位于汉唐时期著名的丝绸之路上，最著名的应该是石窟景观 。没重生之前赵玉麟也曾经来兰州旅游过，知道兰州的古董其实一点不比其他地方少。
李英泽带着赵玉麟去的那条古玩街不大，因为都是懂行的，平日里的游客量倒是不多。 古玩街的店面大多装修偏古风，上岛隆彦第一眼看中的就是一家瓷器店。
要说在古董行业最有升值空间的古玩是什么，瓷器说自己是第二那还真没人感说自己是第 —了。
当然也不是什么瓷器都值钱的，古瓷因为古代的陶土质量以及特殊的制作工艺，有各种各 样的美丽形态，官窑的价值不说大家都很明白，而有些民窑的瓷器也是不逊色于官窑烧纸的瓷 器的。
不过上岛隆彦看中的那家瓷器店还真的不是为了瓷器，而是看中了店里柜台正中央摆着一 块巨大玉雕件。
赵玉麟和李英泽也在进门的那一刹那注意到了那块玉雕件，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块玉雕件 的图案和赵玉麟现今手里拥有的那幅秘境藏宝图十分的相似。
古玩街的人少，平日里也见不着几个客人，瓷器店的店员看到一下子进来四个人先是一愣 ，随后忙站起来招呼：“几位是来看瓷器的？”
赵玉麟说：“原本是这样的，不过我进到店里来的时候注意到你们店的柜台中央摆了一个 玉雕，你们不是瓷器店吗，怎么摆着一个玉雕在柜台中央？”
店员笑道：“这我也不清楚，这块玉雕从我到这里工作开始就一直在的了，听我们老板的 意思，好像是家里传下来的。”
赵玉麟扭头和李英泽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都有些惊讶。
李英泽问店员：“你们老板在吗？我们想跟你们老板聊聊。”
这个店员脾气挺好的，听到李英泽这么问也没当他是捣乱的，说：“我打个电话问问，你 们先坐会儿？”
上岛隆彦说：“我挑几个瓷器，等你们老板来了我就买了，给你做涨涨业绩。”
店员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四个人都是不缺钱的，自己也不需要做什么，就是把老板请来就 行了。
店员用的是店里的固定电话打的，所以那个老板接电话的速度十分的快。
“阿星，店里有什么事吗？”
店员阿星说：“老板，店里来了几个客人想见你。”
电话那头的老板有些不高兴：“什么客人？见我干什么？”
店员阿星对于他们老板的大脾气倒是不怎么在意，淡定的说：“客人看到了我们店里的那 个玉雕，就问了我一些问题，我说玉雕是老板家里祖传的。”
“他们要买？”
“没，他们就说想要见你。”
“他们现在在店里？”
阿星抬头看了看四人，然后说：“嗯，有两个在看店里的瓷器，一个坐着喝茶一个跟木头 似的站着。”
阿星的话才说完，赵玉麟就忽然喊道：“大泽哥，你快过来看看！”
那老板听到赵玉麟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后啧了声，说：“我马上过来。”
171.南爬子
李英泽听到赵玉麟的喊声，立马站起来走了过去，上岛隆彦也放下了手上那只正在瞧的粉 彩瓷瓶，转头看向了赵玉麟。
就三元一个人还站在原地跟门神似的站着。
赵玉麟拿着手里的瓷碗抹了抹，递给李英泽瞧：“大泽哥，你看，这个花纹想不想杜鹃杯 上的花纹。”
李英泽还没上手拿，上岛隆彦已然伸手接了过去。
“挺像的。”上岛隆彦当初对那几件玉器也是从头到尾观察了许久，此时听赵玉麟一说， 再回忆一下当初那只杜鹃杯上的杜鹃花纹，立马便说道，“不过还是有点儿区别。”
赵玉麟皱眉：“这算是巧合？”
李英泽从上岛隆彦手里接过了那只瓷碗，摸了摸瓷碗上的彩色纹路，淡淡的说道：“是不 是巧合，等老板来了我们就能知道了。”
店员阿星这时已经挂了电话，见他们都围在一起看一只瓷碗，便开口喊道：“这只瓷碗是 我们老板的爸爸亲手烧的，老板说了不卖的，你们看看就行了，别摔碎了。”
赵玉麟：“你们家怎么这个也不卖，那个也不卖的，这样还能做成功生意？”
阿星说：“也就这么几样不卖，其余的都是卖的。”
李英泽说：“那还有几样不卖的？你跟我们说说吧，省的我们等一下又有看中的是不卖的
”
〇
阿星笑了笑说：“真的没几个，除了柜台上的玉雕和您手里的那只碗，还有你后面的那对 子母瓶之外，都是卖的。”
赵玉麟在听到子母瓶的时候神色一变，忙扭过头去瞧那对所谓的子母瓶，入眼的却是一对 很普通的瓶子，上头的花纹也跟八宝玉仙瓶完全不同。
上岛隆彦却在看到子母瓶的时候皱起了眉头：“这瓶子上的纹路跟云庭珠的纹路像极了。
”
赵玉麟原本快要放下的心又一次提起来了 ：	“你说真的？”
李英泽说：“我也觉得像。”
赵玉麟：“那个老板果然应该是知道秘境的秘密的吗？”
李英泽摇摇头：“我不清楚。”
上岛隆彦先是惊讶，随后倒也平静了下来。
“自唐以来，时光流转，已然过了千年，这么多年，有人曾经集齐过那几件玉器其实也真 的不足为奇。”
赵玉麟觉得有点儿头疼，不由得揉了揉额角：“这样一来还真的麻烦了，要是秘境曾经被 人打开过……”
李英泽打断他的话：“不，其实这样更好。”
赵玉麟惊讶：“为什么？”
李英泽说：“如果秘境已经被打开过了，那么说明秘境里头已经没剩下什么东西了，所以 周清就算找到了秘境，他也是什么都得不到的。”
赵玉麟觉得李英泽想的太简单了 ：	“秘境被人打开过，少的也不过是珠宝和不死药，但是
你别忘了，当初翡翠王不过是在无意中接近过秘境，就获得了异于常人的能力，如果这个异能 被周家和日本人滥用，这可就难办了。”
李英泽倒是不这么认为，且不说翡翠王那个异能是不是秘境造成的还不一定，单是翡翠王 本身的气运就非比寻常，他能得到异能也不能说明别人也能得到。
至少在李英泽的想法里，古代的秘境不说其他，至少不应该是一个可以任意被人利用的所 在。
几人正说着，外头一辆银色的跑车停了下来。
阿星一看到那车便立马迎了上去，口中喊着：“老板，你来了啊！”
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个长相十分帅气的男人。这种帅气不是像赵玉麟这般俊秀的帅气，也不 似李英泽五官英气非常的帅，更不像上岛隆彦的风流气，这家瓷器古玩店的老板看起来更像是 肖骁北那种独特的精致的美感。不过比起肖骁北，此人又多了几分阴柔。
男生女相。
当然，老板大人对这个词是十分的厌恶的。
“你们就是要找我的人？ ”老板走进屋，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从李英泽等人身上一一扫过， 最后停留在赵玉麟的脸上。
老板看的是赵玉麟，回答他话的自然也是赵玉麟：“是的，因为我和我的同伴对于您的瓷 器店里卖的几件非卖品瓷器和摆在柜台上的玉雕件十分感兴趣。”
老板走到边上的红木椅上坐下，然后翘起二郎腿，拿过阿星给他倒的茶水，特别悠闲的喝 了一口。
“卓铭，名字。”
赵玉麟心说，你还真是有够拽的：“我叫赵玉麟，我左手边的是李英泽，右手边的那个叫 上岛隆彦，还有站的跟柱子似的那人叫三元。”
卓铭一愣：“日本人？”
赵玉麟刚想解释，上岛隆彦就站出来说：“日本人也有好人跟坏人。”说着，伸手指了指 自己，“我，好的。”
卓铭放下茶杯，一双丹凤眼上上下下的将上岛隆彦打量了一番：“你说你好的我就信？当 我三岁孩子？”
上岛隆彦觉得自己刚刚被卓铭那双妖媚的丹凤眼电到了，嗯，这个男的长的比小北君还要 可口的样子。
卓铭刺了上岛隆彦一句就没在理他，赵玉麟感觉到卓铭似乎有什么话想跟自己说：“有什 么话你可以直接说。”
卓铭说：“你很相信你的团队？”
赵玉麟点头：“至少现在是的。”
卓铭不满的努了努嘴，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他还是决定说：“你们到这里来是为了一个秘 境是不是？”
赵玉麟他们四人都愣住了，原本对卓铭不大感冒的李英泽也转过头正视了卓铭。
赵玉麟想，要不是他看出那块玉雕地图和那几只瓷碗都是有点儿历史的东西，不可能一下 子完成，他一定会怀疑卓铭是周家或者上岛家派来的人。
“你曾经去过秘境？”
卓铭笑了笑，说：“怎么可能，我要是进去过秘境，现在哪里还能坐在这里跟你们说话。
”
李英泽：“什么意思？”
卓铭说：“算算时间，应该是在明末清初那会儿，我的祖先第一次得到了一个有关秘境的 消息。只可惜，他获取的消息并不完整，他得到了六件玉器，并且从一个男人的口中得知了获 取秘境地图的方式。”
赵玉麟：“这副地图是那时候雕刻的？”
卓铭说：“你不是对玉雕很了解吗？这块玉雕件的年代你应该看得出来吧！”
赵玉麟说：“你很了解我？”
卓铭摇摇头：“不算，我几年前查过你，所以才知道一点，不过原本我以为我们之间不会 有交集，就放下了，没想到，最终命运还是转动着停摆到了现在。”
赵玉麟皱眉，他有点儿不明白卓铭的意思。
李英泽则直接拉下了脸：“你调查玉麟？”
卓铭见李英泽一脸“你敢对我媳妇儿乱来信不信老子分分钟跟你拼命”的表情，不由得笑 了起来：“你别误会，我对赵玉麟没什么其他想法，哦，如果你担心我的话，我可以叫站在外 面的我的男朋友进来。”
赵玉麟和李英泽：“……”
卓铭说：“其实我会调查赵玉麟是因为我爸爸的原因。”
“我祖上是做南爬子，也就是你们现在所熟知的盗墓贼。不过到了我爷爷那一带，已经不 做了，嗯，因为有钱了嘛，南爬子这活儿不干净，而且有点儿缺德。不过我爸爸在这方面却很 有天分。我爷爷怕他误入歧途，就送他去学考古了。故事有点儿长，你们坐下先，阿星，把我 那套明代的宜兴紫砂壶拿出来，顺带柜子里的云雾茶也拿来。”
阿星哦了声，说：“老板要自己泡茶吗？我能蹭一杯不？”
卓铭白了他一眼：“去去去，以后再说，我要跟这几个客人说些事儿。”
阿星说：“老板去里屋吧，在外头说不好。”
卓铭点点头，又说：“涵君在外头，你去叫他进来。”
阿星笑道：“又跟二老板吵架了？”
卓铭没吭声，阿星自讨了个没趣，出去叫人了，卓铭把赵玉麟几人带到了内屋，几个人几 次坐下，卓铭开始泡茶。
虽然卓铭泡茶的手法姿态十分的好看规范，但是赵玉麟有些心急，他被卓铭的故事勾的有 些心痒痒，不过卓铭不说，他也不能催着人家说，他有预感，卓铭这个人在他们寻找秘境的事 情上会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
云雾茶，产于南岳的高山云雾之中，古时又称岳山茶，从唐代以来就作为向皇帝朝贡的“ 贡品”。卓铭将手中泡好的云雾茶递给赵玉麟，赵玉麟低头一瞧，茶叶舒展如剪，翠似新叶， 十分的好看，不由得心下喜欢。
卓铭说：“喝喝看，味道不比龙井差。”说着又递了茶给另外三人。
赵玉麟抿了一口茶水，果然滋味醇厚，清新异常，比起他曾经喝过的顶级龙井更是好上三
分。
“屋也进了，茶也喝了，是不是该讲正事了？”
卓铭看向李英泽，说：“男人心急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他虽然口中这么说，但是随即还 是继续说起了他父辈的故事，“我祖上传下来的关于风水堪舆的书籍很多，其中有一本便是提 到了秘境，而我的父亲在得知了秘境之后，整个人都入了魔似的想要前往秘境。”
172.多了两个队友
“玉雕是家传的，同时传下来的原本还是有一只杜鹃杯。爷爷对于秘境的事情其实一无所 知，我爸爸为了秘境，查出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卓铭说，“卓家曾经是守卫秘境的一个 家族同黄家、墨家、云家、曾家以及程家六大家族一起，其中黄家是主家，不过历史的前进使 得一些家族没落一些家族崛起。”
“其中，云家、曾家和程家现在都不得而知了。而卓家，要不是我爸爸魔障了似的去追寻 那段历史，我也无法知晓那些事情。”
赵玉麟问：“当年进入秘境的是这些人一起吗？”
卓铭点头，说：“卓家做了南爬子以后，对于古墓秘境之类的地方的热忱已然到达了最高 点，不过当时的卓家家主是个有大智慧大道义的人，就算再潦倒的时候他都没有动过去秘境的 心思，只是他的儿子终归不是跟他一条心。”
上岛隆彦笑道：“钱帛动人心啊！”
卓铭：“那个不安分的卓家人叫卓曦。”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龙生九子尚且各有所好，更何况是人，卓曦在风水堪舆的造诣上极高 但是为人却十分的阴险贪婪，他挨个儿的去蛊惑黄、墨、云、曾、程家的不孝子弟。
那些人从各家偷偷的将传家的玉器偷了出来，然后聚在一起在某个月光极好的夜晚获得了 那张秘境地图。
之后他们又商量好了一起去秘境探险。
彼时他们还不知道秘境的开启是需要钥匙的，同赵玉麟一样，卓曦选定的秘境地点是青海 湖附近，那会儿卓家还不是在兰州，几个纨绔一起约定在墨家的云南城集合，然后走西藏，到 青海，跟家里说是去西藏游玩。
赵玉麟：“等等，他们从西藏走？”
卓铭点头：“是的，从西藏走，不过听说只有卓曦一个人到达了青海。”
赵玉麟：“那其余的人呢？”
卓铭说：“都死了，卓曦从青海回来以后整个人都性情大变，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西藏和青 海发生了什么事情，卓曦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去盗过墓，临死之前自己雕刻下了那幅玉雕地图。 据我父亲推断，卓曦当年在西藏就进入了秘境，而青海湖则是一个出口。”
赵玉麟扭头看向李英泽，李英泽说：“你的意思是秘境的入口是在西藏而非青海？” 卓铭说：“我又没去过秘境我怎么知道。”
赵玉麟：“……”有一种老子被人耍了的感觉。
卓铭又说：“不过我爸爸去过一次青海湖，但是他什么都没发现。”
赵玉麟：“这意思还不是秘境的入口在西藏吗？！ ”
李英泽想了想说：“我们也从西藏走。”
赵玉麟不肯：“大泽哥，别胡说，你没听卓铭说的吗？卓曝他们从西藏走只有卓曦一个人 回来了。”
上岛隆彦说：“如果这是真的，只能说明卓曦他们走的是对的路。诶，那个卓铭，卓曝当 年走的路线图你有吗？”
卓铭用眼白对向上岛隆彦：“我是人，不是神，再说卓曦自己都没画什么路线图，你要我 怎么给你一份路线图？自己描吗？”
上岛隆彦：“……”他收回当初说卓铭长得好看那句话，这孩子长得太让人糟心了，一点 不好看！
“行了，既然知道青海这个方向不对，我们再回去找简冠他们从长计议一下。”赵玉麟站 起身，朝卓铭伸出手，“这次很感谢你愿意跟我们说这些。”
卓铭看着赵玉麟伸出的手：“……”
赵玉麟看着卓铭看着自己伸出的手：“……”
卓铭无声的叹了口气：“我总算是知道你跟你的大泽哥为什么是一对了，怎么都这么心急 呢？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赵玉麟：“……”那你特么的说啊！逗老子呢！怒！
卓铭从自己贴身的一个黑色皮包中掏出了一个文件夹，然后从中取出了一份资料：“我的 爸爸在青海湖没有找到任何有用信息，又因为对秘境的执着让他最终选择前往西藏一探究竟。 当时我的妈妈刚刚怀孕，虽然妈妈一再恳求他留下，他还是毅然的选择离开。他离开之前最后
留下的就是这一份资料。”
赵玉麟蹲下身去看那份资料，发现那是一份地图解析的文件，后面还有一份手画版的西藏 、青海一带的地图。
“这……这是……”
卓铭说：“这是我爸爸画的模拟卓曦等人前进的秘境寻宝图。”
赵玉麟的呼吸都不由得加重了： “你爸爸他后来回来了吗？”
卓铭沉默了许久，最后摇了摇头：“没有，他没有回来，他失踪了。”
赵玉麟先是一愣，随后急道：“你不是说你会调查我是因为你爸爸的原因吗？如果你爸爸 在你出生后都没有回来过为什么你会去调查我？”
卓铭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个牛皮信封，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一张照片：“十年前，有人给我接 了一封信，信里面就夹着一张你的照片。”
他说着，有将信封里的那张信纸抽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展开：“我妈妈说，那是我爸爸的
字迹。”
赵玉麟将信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发现这封信拆开来每一个字他都看得懂，但是拼在一起 简直就跟乱码有一拼，完全看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
卓铭也看出了赵玉麟的疑惑，便笑着拿过一支铅笔，把几个字圈给赵玉麟看：“这是妈妈 跟我说的，我爸爸平时喜欢看侦探小说，对于密码的热情十分高，这密码的解密法也是他当年 自创的，如果不是我妈妈，其余人就怎么都看不懂。你从下往上、从右往左念。”
赵玉麟：“这、个、人、以、后、会、前、往、秘、境、跟、他、一、起、爸、爸、等、 你。”
赵玉麟念出这句话的一刹那只觉得背后的冷汗唰的流了下来。
“你爸爸他……”
李英泽：“是秘境的力量。”
上岛隆彦点头：“他应该找到了秘境，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无法跟卓铭相聚。”
卓铭说：“原本我也不相信。”
卓铭将照片翻了个面，上头写着一排数字正好是四人来到这里的日期，看纸张和字迹，这 显然不是今天才写上去的。四人面面相觑，卓铭说：“不过你们确实来了，而且准备前往秘境 。我不认为这是巧合。所以，我准备和你们一起去！哦，不对，不止我还有一个人也要一起去 ，涵君！快进来，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
赵玉麟：“……”谁跟你说好了啊喂！不要乱说啊！
程涵君进来的时候，赵玉麟被深深的吓了一跳，原本听名字赵玉麟以为程涵君这人应该生 的跟卓铭一样秀气，万万没想到，进屋的竟然是个比三元还要强壮的高头大汉。
卓铭见到程涵君进来特别小鸟依人的靠了上去，一脸甜蜜的冲赵玉麟他们说道：“我老公 ，程涵君，帅不帅？比你家老公帅是不是？”
赵玉麟：“……”帅尼玛，老子老公甩你老公N条街，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跟大泽哥…
...»
卓铭抱着程涵君的腰乐呵呵的说：“因为他看你的眼神和涵君看我的一样一样的啊！” 李英泽：“……”不要乱说，那个程涵君什么分明就一脸无语的表情好吗！我看我家媳妇 儿的神态必须是含情脉脉，才不会无语呢！
“阿铭别闹了，说正事。”程涵君把挂在自己身上的卓铭“撕” 了下来，十分冷酷的坐到 了一边，卓铭想靠上去，却被程涵君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
赵玉麟：“啧，真爱。”
上岛隆彦点头：“这么冷酷无情都还能倒贴的不亦乐乎，果断真爱。”
三元：“……嗯。”
卓铭：“……”喂，我听到了哦！
程涵君清了清嗓子，说：“阿铭在风水堪舆方面的研究上比起他的父亲只强不弱，程家也 就是我家虽然没落了，但是底子还是在的。”
李英泽：“程先生的家里是做……”
程涵君：“术士。现在多从事风水这一块。”
赵玉麟：“……”就是那种传说中的神棍么？为什么他现在觉得寻找秘境的这个事情越来 越不靠谱了，一个盗墓贼的后裔，一个传说中的神棍。
李英泽听到术士二字就不由得坐直了身体：“程先生这几年看来已经研究过卓先生手里的
资料了。”
程涵君点头：“此行，危机重重，生机一线。”
赵玉麟几人听完脸色都变了，卓铭急的拉住程涵君的袖子，说：“你干嘛吓他们！万一他 们不跟我们一起去，我就见不到我爸爸了！”
程涵君将卓铭的手握住，摇了摇头：“阿铭，就算他们不去我亦会陪你，此行凶险，任何 不坦诚都会造成危机，我只希望我们两个都能活下来。”
卓铭眼圈一红，不再说话。
【后面关于西藏的描写半真半假，考究党别太在意】
173.纳木错的故事
赵玉麟也看出来了，他们这一行人这几日若是不来，程涵君和卓铭两人也早就准备好了， 若是他们过了日期不来，那么这两人肯定就自己出发，但是行程可能要修改过。
然而他们出现，则说明卓铭的爸爸的预言没有差错，那么这趟旅程的凶险度就更是要提高 了。
赵玉麟问李英泽：“大泽哥，怎么办？”
李英泽说：“带上他们，秘境是超自然的存在，这两人一个是盗墓贼，一个是神棍，这一 路必然有需要他们帮助的地方。”
“盗墓贼”和“神棍”两人：“……”呵呵！
于是，等到简冠一行人再次与赵玉麟他们汇合的时候，就发现他们的队伍莫名其妙的多出 了两个人。
简冠：“玉麟，你们是逛街买奴隶去了吗？”
两个“奴隶”：“……”
卓铭内心几乎崩溃：这一群人看着好不靠谱，我果然还是应该跟涵君两个人一起去找爸爸
I
赵玉麟跟简冠他们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墨子晴便说：“你确定他们两个人可信？” 赵玉麟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我相信卓铭和程涵君。”
墨子容说：“那就一起吧，他们两个坐你们的车吗？”
李英泽说：“嗯，他们坐我们的车，你们今天有收获吗？”
李英泽的话音一落，一群人竟然全都沉默了。
上岛隆彦心里一咯噔：“发生什么事了？”
简晨说：“我们发现有人跟踪我们，我们担心这些人是周家或者上岛家的人。于是为了引 开那些人跟我们分开行动，说好了在这里汇合，现在我们都在，但是简溪却一直没回来。” 简晨刚说完，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便朝着他撞了过来。
简晨闪躲不及，被撞得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随后被简冠抱在了怀里：“哥，你还 好吧？”
简晨点点头，刚想骂那个不长眼撞过来的人，结果一抬头对上了简溪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我回来了。”
赵玉麟笑道：“刚简晨还担心你来着。”
简溪说：“我抓了一个跟踪我们的人，所以浪费了点时间。”
上岛隆彦朝简溪身后看去，没瞧着人，简溪说：“在车里。”
不等简溪再说话，三元和上岛隆彦已经飞快的跳进了越野车内。
越野车里果然有一个被捆着的男人，男人个子很矮，看起来有些猥琐，上岛隆彦不认识那 人，转头看向三元，三元摇了摇头，说：“不是。”
作为一个上岛家培训出来的死士，上岛家的有点儿手段的武士、死士和忍者三元都是认识 的。现在三元不认识这个人，就说明要么这人是上岛家新培训出来的死士，要么他不属于上岛
家。
两人正思忖着，那人就怡好醒了。
“你！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那人看到上岛隆彦还没什么表情，但是看到三元壮实的 身材，顿时吓了一跳，忙喊道。
上岛隆彦切了声，这人的口音很明显是兰州口音，再加上那欺善怕恶的姿态，想来就知道 只是个收钱办事的存在。
墨子晴看到简溪完好无损，这会儿整个人脱力的靠在简溪怀里，这两人的发展速度之快简 直超越赵玉麟的想象。
简冠跟墨子容打趣儿，墨子容无语望天。
因为改变了行程，再加上有人跟踪这档子事情，他们也不敢再耽搁，便立马启程了。目的 地一：格尔木市。
从甘肃到西藏一路开车自由行听着十分的舒爽，但是事实上几人却着实感觉不好受。赵玉 麟他们一车倒是还好，李英泽和上岛隆彦不说，就是赵玉麟和卓铭，看着都十分清瘦弱不禁风 的模样，实则都是强人，三元晕车晕到后来也就习惯了。
简家兄弟那边则惨了。简家双胞胎平日里也都只是搞玉雕的，这一路的颠簸，两个人都有
些疲惫，尤其是简晨，到后来开车都不开了，简冠看在眼里，心疼的不行。简晨身为男人都尚 且如此了，墨子晴的状态就更差了。
到达格尔木市之后，简冠便提议说要休息。
程涵君看了一眼墨子晴的样子，便不由得皱眉了：	“她还是留下吧，不能再跟了，等进了
昆仑山脉，她会成为累赘。”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虽然这是一个事实，但是丟下同伴终究不怎么好。
墨子晴倒是挺看得开的：“我确实不行了，我想留在这里。”
墨子容伸手拉住了自己姐姐的胳膊：“别这么说。”
墨子晴摇了摇头，转头看向简溪：“简溪，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赵玉麟一路上也是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现在听墨子晴这么一说，心想简溪怕也是要留下 了。
却不想简溪竟然摇了摇头：“子晴，这是简家给我的任务，我不可能为了私情丢下任务的
”
〇
简溪的话音一落，墨子晴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简溪有些不忍，伸手抱住墨子晴，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说：“我答应你，我会活着回来 的。”
墨子晴没吭声，众人只当墨子晴是担心简溪，而简溪那一席话则是在安慰墨子晴。唯有站 在程涵君边上的卓铭嘴角微微勾起，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
格尔木市由柴达木盆地中南部和唐古拉山地区两块互不相连的区域组成，居住的民众有汉 族、蒙古族、藏族、回族等多个民族。
赵玉麟他们暂时歇脚的地方是一处农庄。因为格尔木市离昆仑山脉接近，几人到了这里也 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歇了口气。
程涵君说：“我刚刚在路上问了一下这里的原住民，他们有人愿意带我们去找真正的纳木 错。我们先休息，晚上会有人过来找我们。”
赵玉麟刚有些困恹恹打了一个哈欠，就听到程涵君这一说话，顿时坐直了身子：“真正的 纳木错？”
程涵君边上的卓铭及时的掏出一份资料，递给赵玉麟：“这是我爸爸分析的，其实在他之 前也有很多人提过这个问题，只是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个伪命题，而且当地人也不承认这个。” 赵玉麟听出了弦外之音：“如果当地人不承认，那涵君说的那个当地人是怎么回事？”
卓铭笑道：“一个地方总有那么几个人不属于当地群体，游离于组织之外。”
李英泽对此倒是十分赞同，正好赵玉麟看完了卓铭爸爸的资料，将它递给了李英泽，李英 泽便说：“我先看看那个真假纳木错是怎么回事。”
卓铭的父亲叫卓雍，卓雍没有失踪之前是中央民族大学考古系的一个讲师，并且也是国家 考古团队的一员。卓雍在考古方面的才学毋庸置疑，并且因为卓雍家族历史的原因让他拥有了 某一些超出考古方面的特技，也使得卓雍在研究某些事物的时候得到了很大的特权。
纳木错的研究虽然不被人看好，但是卓雍的这个课题依旧是做了。
李英泽手里的那份文件就是卓雍最后写的半篇论文，至于为什么只有半篇，那是因为，纳 木错的那个研究项目最终因为当初跟着卓雍实地考察西藏的两个学生意外死亡而被迫叫停了。
卓雍在他的论文中写道：“西藏地区现有的纳木错原名应该是西木纳木错，这是一个向往 光明的仙女湖，但是纳木错不仅仅只是一个仙女湖，与这个充满了光和希望的湖泊不同，它还 拥有另一个充满黑暗和邪恶的双胞胎妹妹，而当地人称之为——顿折纳木错。”
卓雍还写道：“纳木错的故事是美好的，藏族人认为，纳木错是神山念青唐古拉的伴偶， 是帝释天的女儿，又名最胜佛母释天之女纳木曲曼。她肤色深蓝，2手3眼，右手持宝幢，左手 拿宝镜，头系顶髻，余发侧垂，坐骑为玉龙，是藏民的保护神。他的丈夫念青唐拉与她十分恩 爱，两人死后一人化作圣湖，另一人则化身为神山，也就是现在的念青唐拉神山和与之相连的 纳木错。”
美好的故事总有雷同，但是世间有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幸福之事。
念青唐拉其实并不是只有一个妻子，而天帝也不只是仅有纳木错一个女儿。男人期盼自己 坐拥娥皇女英，念青唐拉也是如此，当纳木错发现自己的丈夫念青唐拉与自己的妹妹顿折在一 起之后，愤怒异常。纳木错立下誓言，诅咒顿折，生生世世无法与念青唐拉山相触及，除非天 地日月倒转。
“我们要寻找的是顿折纳木错？ ”赵玉麟问卓铭。
卓铭摇了摇头，程涵君替他回答道：“当地人说，顿折拥有的能力与她的姐姐不相上下， 最后她在临死之前将诅咒倒转，永生永世触碰不到念青唐拉的不是顿折，而是西木。”
【以上典故纯属胡诌，这章是打赏和封推的加更，么~】
174.顿折纳木错
李英泽放下资料，说：“无稽之谈。”
卓铭：“但是我爸爸的资料以及我调查出来的结果显示，我爸爸确实是从真正的西木纳木 错进入了真正的昆仑山脉内部。”
上岛隆彦问道：“那么找到真正西木纳木错之后你们要做什么？潜入湖底找昆仑山脉入口 吗？”
“不，我们要找的，不是昆仑山脉入口，而是秘境入口。”
赵玉麟、李英泽以及其他听到这句话的人：“什么？”
卓铭说：“秘境入口在西木纳木错的湖底，我爸爸他们是通过水下盗洞进入了昆仑山，而 我们是拥有钥匙的，我们可以直接从湖底进入秘境。”
李英泽：“等等……照你的意思，昆伦山脉就是秘境所在？”
卓铭说：“昆仑山的地理位置极好，整体走势也一直如游龙一般，再加上其内部一直鲜少 有人烟，灵气荟萃，是一个极好的修道之地。”
赵玉麟：“……”你这是在向我们推销修仙有益身心健康吗？
卓铭又说：“但是我这几年一直在观察昆仑山的五行天衍走势，发现昆仑山地有一个角落 的灵气聚集状态有些诡异。”
赵玉麟忍不住打断卓铭的话：“你还能不能好了，再这么说下去你都要成仙了，火眼金睛 呢这是？还能观察到灵气聚集状态的！”
卓铭看向程涵君：“涵君，他怀疑我的能力！”
程涵君面无表情的抬手摸了摸卓铭的头，然后卓铭整个人就跟乖乖温顺的小猫儿似的软了 下来。
李英泽：“……”我也想学习这种特殊的哄媳妇儿的技巧！
“还是我来说吧，关于昆仑山的变化最早是我爷爷发现的，不过我爷爷的灵感力不高，无 法看出灵气的变化，我也是近两年才能够察觉到这种变化的。”程涵君说，“事实上，灵感力 这点，李先生应该能感觉的到吧，只是你的灵感力跟你的生命力相连，不能随意使用而已。” 李英泽一愣，赵玉麟的脸色也不由得严肃起来。
赵玉麟刚想说些什么，他边上的上岛隆彦突然推了他一把。赵玉麟不满的扭过头去，却正 好看见简溪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你们在说什么？”
上岛隆彦：“没什么，刚刚在说晚上去纳木错逛逛的事情。”
简溪不解：“晚上去纳木错？”
上岛隆彦说：“程先生提出来的。”
程涵君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简溪哦了一声，没有在绕着这个话题继续说，而是换了个话题 :“子晴刚刚睡下了，子容在打电话给墨家，这两天墨家人就会来接子晴，我想在这里停留两 天，等墨家人接走了子晴再来追上你们可以吗？”
李英泽说：“可以。”
赵玉麟也点了点头。
简溪笑了笑：“谢谢。”
说完，他便走开了。
赵玉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你们怀疑他……”
李英泽没说话，上岛隆彦漫不经心的说道：“很可疑不是吗？”
卓铭靠在程涵君怀里冷笑道：“重情重义的好男人肯丟下自己生病的女朋友？呵……涵君 ，你说要是我病了走不动了，你会不会丟下我？”
程涵君的回答是，伸手轻轻的抹了一下卓铭的嘴角，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就这么低头亲了下
去。
赵玉麟：“……”秀尼玛恩爱，老子也是有老公的人好吗！
李英泽表示绝对不能够落后于人，伸手揽过赵玉麟，在他的唇上也亲了一下，然后朝程涵 君挑了挑眉毛。
程涵君照例是面无表情，不过几乎看不出扬起角度的嘴角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而彼时坐在他们两对夫夫边上的三元和上岛隆彦：“……”呵呵，我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
赵玉麟满脸通红的推了李英泽一下，随后勒令自己镇定下来：“简溪太心急了。”
李英泽笑了笑，赵玉麟又说：“你们打算怎么办？”
上岛隆彦：“将计就计，釜底抽薪。”
卓铭：“一个日本人，用中国成语用的这么好，值得点赞。”
其余几人均忍不住会心一笑。
用过晚饭，程涵君找的当地藏民就来了。来人是个有点年纪的中年男人，程涵君介绍说： “叫他帕卓就行了。”
帕卓不怎么会说中文，赵玉麟他们跟他的交流几乎都是由程涵君做翻译的。卓铭的藏文也 不错，但是没有程涵君来的流利。
“你们是不是特意练过了？”
卓铭点点头：“为了找我的爸爸，我们两个已经准备了很多年了。”
帕卓用藏文表示顿折纳木错就在念青唐拉山的背阴面。赵玉麟忍不住跟李英泽吐槽：“这 个纳木错和念青唐拉的故事简直就是小三上位的最典型例子啊！”
李英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赵玉麟的头：“又乱说。”
赵玉麟不满的瞪了李英泽一眼，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表明一下心迹说自己绝对不会找小三之 类的甜言蜜语吗：“难道我说错了？”
李英泽说：“嗯嗯，玉麟说的没错。”
卓铭插嘴：“渣的是念青唐拉，他要是不跟顿折好，后面的事情也不会有。”
赵玉麟同仇敌忾：“就是！渣男一个！”
冷眼旁观自己的媳妇儿凑一块儿吐槽渣男的两只小攻：“……”
帕卓带着他们出发的时候，天还没怎么黑，但是走了一个小时之后，天色就整个暗了下来 ，天黑了之后，不论是小道儿还是山道儿都不好走。但是帕卓却走得十分的顺遂，显然是时常 入了夜来这里。
当半月高挂时，程涵君忍不住出声提醒道：“走小心一点，手拉手，跟着帕卓走，别走丢 了。”
简冠问帕卓：“为什么一定要晚上走这条路？太不安全了。”
帕卓没听懂，回头望向程涵君。程涵君翻译了一下，帕卓就说：“这条路，有太阳的时候 ,是不会出现的，只有天黑了，才会有。”
听到回答的简冠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然后回头看向自己的哥哥和墨子容。
简晨也有点儿觉得可怕，墨子容稍微大胆一点，但是也被吓得不浅。
简溪问：“这难道是开鬼道？”
程涵君摇头：“不过是掩藏道路的一种方式，别太当真。”
几人对于程涵君的解释都不是很能接受，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一点儿思量。
虽说帕卓的话挺恐怖的，但是几人走的却是十分顺利，在行走了一个半小时候，帕卓就停 了下来。
“到！ 了！”这句话是帕卓为数不多会的一句普通话，说完以后他就有些疲惫的靠着一颗 大树坐了下去。
跟着帕卓走在最前面的是墨子容和简冠，简冠身后跟着的是简晨，再然后是简溪，最后才 是赵玉麟、李英泽、上岛隆彦和卓铭夫夫以及三元。
三元一直走在简溪身后，简溪虽然十分的想越过三元偷听赵玉麟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可惜 障碍太强大，根本伤不起。
帕卓的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的前面。
圣湖纳木错是西藏十大名湖之一，在网络上，关于纳木错的图片很多，但是赵玉麟相信， 圣湖纳木错的任何一张照片都不能够可以和眼前的这个湖泊相比。
在卓雍的论文中，顿折纳木错被记载成了一个邪恶的存在，仿佛最纯洁的灵魂在邪恶的滋 养下伸出漆黑的爪牙，没有了爱情的天帝之女沦为了报复的工具，被仇恨蒙蔽心灵，驱使她对 人类出手。
但是事实上，呈现在赵玉麟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平静优美的湖泊。它很小，比不上西木纳 木错的华美，顿折纳木错的附近寸草不生，就如同被诅咒的女人，不得被生人靠近。然而，顿 折纳木错平如镜面的湖面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现出一种淡然的美感。
只是谁也不能保证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帕卓坐在树下休息，卓铭和程涵君已然在四周开始翻查。程涵君本想叫李英泽用灵感力查 看一下周围，但是一想到李英泽的灵感力与生命力联系在一起就有点儿无力。
他自己的灵感力太弱，担心偏差太大。
“别走远，这里很危险。”帕卓看到简家双胞胎往外走，忙喊道。
可惜他用的是藏文，简家双胞胎听不到，程涵君听到了帕卓的喊声，便转过头冲简家双胞 胎又喊了一遍。
简冠有些无奈：“我尿急啊！”
简晨小声说：“我们别走远，再走两步，去那边草堆里小便。”
帕卓看到简晨和简冠没有回来，反而往草堆走去，立马急了。
“不行！不能去那里！那里有……”
“啊——”
简冠还没走到草堆边，墨子容那边突然尖叫出声，程涵君和卓铭忙跑向墨子容和简溪所在 的位置，简冠原本的尿意都被墨子容那惊悚的叫声瘪了回去。
赵玉麟和李英泽相互对视一眼，李英泽说：“你过去，我在这里看着帕卓。”
【昨天漏发的白色情人节字母章大家记得在补缺损楼查收】
175.诈出点信息来
树林里的很暗，墨子容和简溪走的十分小心，简溪一直叮嘱墨子容小心脚下。墨子容嗯了
声。
“等等。”简溪拉住墨子容的手，“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墨子容一愣，随即竖起耳朵开始听声响。
蹲着纳木错周围一米都没有任何草木，但是离开那个范围，草木却十分的茂盛。此时夜晚 的天空很安静，墨子容甚至没有听到一声虫鸣，虽说现在已经快入冬了，但是这样子静谧的气 氛显然十分不对。
沙沙。
脚步声？
不，不对，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被拖动的声响！
“子容……”简溪的声音有些颤抖，“前面……快看前面……”
墨子容抬起头。
“啊——！ ！ ！，，
那是一张对于他来说异常熟悉的脸，眉目里与他有着三分相似的面容，长长的头发垂下来 遮住了半张脸，虽然月光不是很亮但是他依旧能够看到那张脸上长着的只有她姐姐墨子晴才有 的五官特征。
“子容，发生什么事了？ ”卓铭是第一个冲过来的，墨子容和简溪两人的面部表情太过可 怕，看的卓铭也不由得有些惊慌。
程涵君紧跟着卓铭冲了过来，不过程涵君没有跟卓铭一样先注意着墨子容和简溪，而是顺 着他们的视线看向前方。只可惜，程涵君的速度晚了一步，等到他看过去的时候，那颗人头已 经消失了、
墨子容含着泪望向卓铭：“我姐姐……我姐姐的头刚刚挂在那棵树上。”
简溪也被吓到了 ：	“是子晴，我和子容不会认错的。不对，子晴现在应该在宾馆才对！”
墨子容一愣，程涵君替墨子容掏出手机，递给他：“你给你姐姐打个电话。”
墨子容去接手机的手都在打颤，好几次都没拿准，好不容易拿准了手机，按号码却老按错
“啧！笨死了。”卓铭一把夺过他的手机，说，“号码多少？”
墨子容报了一串号码，卓铭很快打通了电话，只是电话的另一头却没有人接。
“没人接？”
程涵君皱了皱眉，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赵玉麟跑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卓铭看到简家双胞胎也跑过来了，便把事情简要的同三人说了一下。
赵玉麟眯了眯眼：“简溪、子容，你们觉得人头是真的假的？”
墨子容没吭声，简溪则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表达假的意思还是不知道的意思。
“英泽呢？ ”卓铭注意到赵玉麟身边李英泽没有陪着，不由得有些奇怪。
赵玉麟说：“他说他看着帕卓。”
程涵君说：“我和简冠、墨子容过去树下看一下，简溪、简晨和卓铭继续去找找看附近还 有没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赵玉麟不解的望向程涵君：“那我呢？”
程涵君笑道：“你跟你老公一块儿看人，行不行？”
赵玉麟点头应下，但是简溪却对程涵君的这个提议很不情愿：“为什么我跟子容要分开， 子晴是子容的姐姐，而我则是子晴的男朋友，难道不应该我们两个过去树下吗？”
程涵君看了简溪一眼，随后嗯了声，说：“你要跟就跟着好了。”
这边的分组暂时确定，简溪和墨子容两人便飞似的朝着那棵出现过人头的树下狂奔。
墨子容虽然还是有些怕，但是事关自己的姐姐，他还是提起了一点儿勇气。
那棵树显然生长了好些年了，树干十分的粗壮，大树的枝桠岔开来，延展开去，显得十分 的茂盛。照理来说，应该入冬了，树叶也该落了，树枝也该秃了，偏生这一整片树林子都显得 十分的茂盛，没有一点凋零的迹象。
“这里就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简溪摸着粗壮的树干喃喃道，“那个帕卓说，只有晚上月 光照耀下才能够看到通往这里的路。”
墨子容说：“你想说什么？”
简溪说：“这里没有任何血迹。”
墨子容：“……”话题转变太快他有些跟不上。
简冠刚在旁边的树下撒完尿，一走过来就听到血迹二字，顿时有些鸡血：“什么血迹？” 简溪说：“这里没有血迹，树下太干净，如果刚刚的那个人头是墨子晴的，那么树下应该 有血迹，而且……”简溪抬起头，看向树顶，“树顶上的月光洒下来的形状太奇怪了。”
简冠惊了一下，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大树上的树枝一晃，一个黑色的人影朝着他们扑了过
来。
“快跑啊！！丨”墨子容一把推开简冠，从树上跃下的那人手中的匕首直直的插在了地上 ，简冠的大腿离匕首的距离仅仅只差三公分。
穿着黑色衣服的蒙面男人拔出匕首再次朝简冠刺去，却被他身边的简溪一把抱住。
“往外跑，快大声喊！”
简冠跌跌撞撞的往外跑，一边大喊：“救命救命！”
简冠还没跑出树林，那个穿黑衣的男人就被突然出现的李英泽砸晕了。
“别喊了。”李英泽说，“已经晕过去了。”
简溪抱着那人的腰，被那人的拳头砸了好几下，这会儿黑衣男晕了过去，他也算是松了一 口气，但是刚刚胃部受袭击，疼的着实有些难受。
“你还好吗？ ”李英泽扶住简溪，问道。
简溪摇摇头：“快去看看黑衣人是谁。”
李英泽有些疑惑的看了简溪一眼，简溪被李英泽看的有些奇怪：“怎么了？”
李英泽说：“没。”
两人对话的这段时间，墨子容已经扯下了那人的蒙面，黑色蒙面巾下露出来的脸大家都有
些熟悉：“上岛雄彦？”
上岛隆彦和简晨过来的时候，赵玉麟和程涵君已经把帕卓打趴下了。
卓铭脸色不怎么好，当初找上帕卓是因为他爸爸的日记里曾经记录过他爸爸卓雍和帕卓之 间的那点儿交易和顿折纳木错的故事。只不过卓铭万万没想到，帕卓竟然会背叛他们和日本人 合作。
赵玉麟见卓铭不高兴，安慰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本来也只是交易，这人也不过是路人 甲乙丙，别因为他不高兴。”
卓铭说：“我是为他不高兴吗？我在担心我们的队伍！如果不是有内贼，日本人怎么能这 么快的跟着我们一起行动，这一路上我都没发现有人跟踪，这说明什么你知道吗？”
赵玉麟点头：“我知道，这说明有人将我们准备行经的路线告诉了日本人。”
程涵君把帕卓在树上绑好，然后抬脚踹了踹他：“有什么想说的吗？”
帕卓没吭声。
程涵君皱眉，赵玉麟走过去狠狠地照着帕卓的肚子打了一拳：“嘴巴还挺严的？日本人给 了你多少钱让你做卖国贼做的如此有骨气？”
帕卓说：“我从来没承认过现在的国家是我们藏民的国家！我们本应该自由和独立，与我 们的神明同在，而非附属。”
赵玉麟愤怒的冲他吼道：“你他妈会说中文怎么不早说！害老子听了大半个晚上的藏语！
”
卓铭：“……”
程涵君：“……”
被绑着的还被打了的帕卓：“……”
重点在哪里？
程涵君看向赵玉麟：“说正事。”
赵玉麟抬手又给了帕卓一脚，说：“有什么正事好说的，这个藏独分子你们干净利落的解 决掉算了。至于入口处，我已经知道在哪里了。”
程涵君和卓铭有些惊讶，帕卓则是冷笑：“装腔作势。”
赵玉麟白了帕卓一眼，说：“简晨和简冠刚刚想要走那边那条路，你为什么要阻止？不要 告诉我你真的是觉得那边危险，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帕卓犟嘴说：“那边有人埋伏着。”
赵玉麟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帕卓：“这种智商竟然还想搞藏独，啧！如果那边有人埋伏，你
不是应该更喜欢他们过去被抓或者被杀吗？你不希望简冠和简晨过去那边是因为你怕他们找到 进入昆仑山的入口，或者应该说是当年卓雍在这附近打的那个盗洞是不是？”
程涵君装作对于赵玉麟的推测十分的赞同：“卓伯伯虽然找到了昆仑山入口，但是没有开 启昆仑秘境的钥匙他依旧无法进入，为了能够进入昆仑秘境，他便用了最初盗墓贼所使用的有 效方法——打盗洞的方式进入了昆仑山脉。”
卓铭拉过赵玉麟小声问道：“刚刚墨子容那边出事，李英泽没来是不是……”
赵玉麟点头，同样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回答道：“大泽哥在刚刚混乱的时候已 经去查看过那一带了。他发现那里有点儿可疑，只是当时情况太紧急，所以没来看清那里有什 么。”
卓铭一愣：“那你们……”
赵玉麟说：“诈一炸他。”
帕卓的底牌不多，他知道的最有价值的事情就是卓雍当年打盗洞的位置，但是事实上他真 的不知道卓雍有打盗洞这件事情！现在他听到面前这些人的分析，早就冷汗淋漓了，自己若是 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不论是日本人还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三个人，恐怕都不会放过他。
“我——丨我知道一些事情！ ”帕卓喊道，“你们放过我的命我就说。”
【打赏的加更】
176.内贼究竟是谁
赵玉麟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儿像欧美电影里的典狱长，要是再拿根长鞭啪啪啪的一甩：“你 说还是不说？不说我打得你皮开肉绽！”就更完美了。
可惜，长鞭没用上，帕卓就自己开口了。
啧，说好的藏独的骨气呢？
帕卓是真的怕他们下毒手，没有了性命，说什么都是浮云。他哪里知道刚刚赵玉麟他们说 的盗洞都是忽悠他的，赵玉麟他们一开始就知道卓雍打的盗洞是在湖底，但是帕卓不知道。
帕卓说：“当年我跟着一个汉族人来这里，那个汉族人不知道干了什么，把湖底的妖怪引 出来了，我……我一看那水面上翻起来了漩涡，就吓坏了，跑了，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盗洞不盗 洞的。”
赵玉麟在心里估计了一下，觉得帕卓这话可以信。
当初卓铭说湖底盗洞的时候，赵玉麟还有些不解，人在水下，背着厚重的潜水服和氧气的 情况下行动并不能太过利索，更不用说挖盗洞，盗洞的挖掘必然需要人的体力消耗。体力消耗 大，人的耗氧量同时也就大。按着这么算，卓雍挖一个适合一个人穿越过去的盗洞，最起码要 下水二十来次。
然而按着西木纳木错的湖泊深度来计算的话，这样子耗费的时间应该要三天左右，而事实 上，卓雍在格尔木市呆的时间很短，根本没有三天之长。
但是如果帕卓说的是真的，那么卓雍必然是因为找到了让顿折纳木错湖泊的水全部消失的 机关，这才能够顺利的挖掘出盗洞，并且后来又回了一趟格尔木市，取了足够的物资回来进入 了盗洞，顺利的到达了秘境。
“除了这个呢？”
帕卓抖了抖，说：“我……我……”
赵玉麟看向卓铭：“这人没用了，处理了算了。”
帕卓吼道：“不别别别！我知道我知道很多事情！”
赵玉麟和卓铭一起看向帕卓。
帕卓都快哭了 ：	“我知道收买我的那个人叫上岛雄彦。”
赵玉麟哦了声，然后冲着帕卓身后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喊道：“大泽哥！”
李英泽拎着被砸晕了的上岛雄彦刚过来，没想到才走到半路就看到自家的媳妇儿小狐狸似 的在审讯帕卓，不由得站住了脚步听了一会儿。
才听了不过两三分钟，帕卓就把上岛雄彦招了出来，李英泽知道赵玉麟一早就看到他了， 这会儿喊他名字，必然是要给帕卓再一个刺激，他也不再躲着听了，直直的走过来，把晕了的 上岛隆彦扔到帕卓边上，说：“你是说他吗？”
帕卓这回是真哭了。
卧槽，说好的牛逼哄哄的日本人呢？说好的把这些愚昧的汉族人一网打尽的呢？
坑谁呢这是！ ！ ！
“我……我……我还知道你们之中跟上岛先生联系的那个人是谁！ ”帕卓真的吓怕了，他 刚刚分明看到程涵君抽出了一把半米长的长剑，这一剑要是戳在自己身上，估计自己得立马升
天。
赵玉麟皱了皱眉，他没想到帕卓知道的是这个？他这是真知道呢还是狗急跳墙乱咬人，离 间他们呢？
李英泽说：“听他说说看。”
程涵君提着剑站在他们的旁边，一言不发，简家双胞胎这会儿也站出来了，墨子容和简溪 站在简家双胞胎身后，上岛隆彦则抓着自家哥哥上岛雄彦的衣领冷笑。
帕卓说：“是那个女的！是你们队伍里的那个女人！我看到她在你们住的宾馆的女厕所里 跟那个日本人见面了！”
“你胡说！！ ！ ”墨子容冲上前一拳打在帕卓的脸上，整个人身上的怒火都被点燃了。 帕卓脸上挨了好几下，一颗牙齿都被打掉了出来。简冠和简晨看墨子容的状态实在太不对 ，忙上前拉住他。
“冷静下来！ ”赵玉麟朝墨子容喊道，“你现在是想杀了他吗？”
墨子容喘着粗气双手紧紧的握拳，不吭声。
简冠觉得墨子容现在的模样有点儿可怕。
另一边的简溪却近乎冷静的有些冷漠，明明被帕卓咬出来的是简溪的女朋友，但是简溪却 一点儿表情也没有。
赵玉麟问帕卓：“你听到他们两个人说了什么了吗？”
帕卓被打掉了一颗牙，说话都有点儿漏风，含糊不清的，好在几人都听懂了 ：	“没，太稳
林黑远（没，他们离很远）。”
赵玉麟看向李英泽，李英泽点了点头。
于是几人之间彻底沉默了下来。
“啊……我原来还以为内贼是简溪，没想到内贼竟然是简溪的女朋友，啧，失误。”上岛 隆彦把上岛雄彦绑到了另一颗树上，随后靠在那棵树干边懒洋洋的看向所有人，“怎么一个两 个都不说话了？现在不是应该去找一下让顿折纳木错的水消失的机关吗？”
简溪冲上岛隆彦笑了笑说：“没想到你们怀疑的是我啊。”
上岛隆彦说：“刚刚不是说了吗，失误。”
简溪的笑容不变：“呵。真是……”
“你一点都不在乎我们队伍里的背叛者是墨子晴这件事情吗？”赵玉麟突然看向简溪，问
道。
墨子容也被赵玉麟的一句话问的有点儿懵，扭过头去看简溪。
简溪十分的冷静，他说：“你们怀疑我，我自然也会怀疑别人。只是你们比较蠢，怀疑错 了人，而我比较聪明，怀疑对了人而已。”
墨子容在听到简溪的话后，哪怕被简冠和简晨拉着他也忍不住抬起脚狠狠的踹向简溪：“ 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
简溪看向墨子容，一字一顿的说：“你！个！被！姐！姐！欺！骗！的！蠢！货！”
墨子容吼道：“我姐姐不是内贼！你刚刚也看到了，我姐姐的人头被吊在了那棵树上！如 果我姐姐是内贼，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她？”
简溪无奈的看向墨子容说：“墨子容，用你的那颗猪脑袋好好想想！刚刚在那棵树底下我 们有看到血迹吗？如果他们杀了墨子晴，然后一路跟着我们来这里，不管怎么拿着那颗人头， 我们都应该会闻到血腥味，因为他们来这里的时间只会比我们稍微晚一点或者先到。”
“如果日本人要先到这里，墨子晴在我们出发之前就应该死了，但是事实上，在出发之前 ，她都好好的活着。并且，在李英泽和你带着那个日本人离开那棵树附近的时候，我找到了一 个橡胶人头。它长得跟你姐姐一模一样，你想看一下吗？”
墨子容：“……”不，我一点都不想，真心的。
简溪又说：“你姐姐一点都不简单，至少在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就对我示好了。你 们所有人都以为是我追的墨子晴是不是？但其实是墨子晴一直在朝我透露一些事情的端倪。” 赵玉麟皱眉：“你想说你跟墨子晴之间的感情是你将计就计吗？”
简溪笑道：“我没有要洗白自己的意味。将计就计也好，真情流露也好，至少，我不是内
贼。”
赵玉麟没说话，李英泽抬手拍了拍赵玉麟的肩膀：“我们现在不该互相猜忌。”
赵玉麟点头：“我只是想不明白，如果墨子晴是内贼，为什么到了格尔木市之后她选择退 出接下去的探险。”
“因为没有安全保障。”出声的是墨子容，虽然他始终不相信自己的姐姐会是那样的人， 但是如果一旦接受了他们这些设想，其他的问题看起来就容易理解多了。
墨子晴和自己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哪怕墨子晴是私生女，即使他一直讲墨子晴当做姐姐， 但是别人的想法也着实猜不到。墨子晴一直都是个好姐姐的样子，不过墨子容很小的时候却很 怕墨子晴。他以为墨子晴讨厌他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事实上，好不好也不是只能看嘴说的。 墨子晴是个很怕死的人。
其实在帕卓说出内贼是墨子晴的时候墨子容就已经想到了一些事情。
他们的姐弟，哪怕墨子晴跟他面和心不和，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是最 长的。墨子晴有时候无缘无故的不见的事情他其实也早有所觉。
比如那天在兰州他们发现被人跟踪的时候，墨子晴要求分开走，而跟她相处最近的简溪被 波及最晚回来。
再比如，他们从兰州出发一路上墨子晴经常以身体不适要求停下来休息，但是晚上他回房 睡觉的时候却时常见不到墨子晴，他原以为墨子晴是跟简溪一起谈恋爱去了，却没想到……
还有到了格尔木市之后，墨子晴说要退出队伍的事情，其实更加好理解。墨子容知道，墨 子晴其实是怕了。顿折纳木错的诡异、简溪若有似无的试探、以及赵玉麟和李英泽他们对于内 贼人选的怀疑。
墨子晴害怕自己会被揪出来，干脆以退出队伍为借口，退到幕后。
至于墨子晴和日本人是怎么接上头的，卩可，不只是墨子容，赵玉麟和李英泽两人心中也已 经有了猜测。
【嗯哼~虽然简溪听起来像奸细，但他不是内贼哟】
177.入口与乱斗
墨子晴和上岛雄彦的接触最早的话应该是在当初云南城郊丛林的那一次。
赵玉麟仍记得当时自己在仓库间里醒过来的时候，遇到的人分别是：墨子晴、周胤和墨渊 啼那个老头儿。
周胤这次没来，但是很明显，周胤是不可能投靠日本人的，要知道他当初在周家虽然受到 的待遇没有周彦好，但是也是好吃好喝养着的，可周胤在知道周家人毫无节操的和日本人合作 之后就离开了周家孤身一人来到了云南城，试问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日本人的帮凶？
墨渊啼那老头儿更不用说，云庭珠和杜鹃杯要是没有他的保护，这会儿流落在哪儿都还不 知道呢！
只是墨子晴……，赵玉麟有点儿想不明白了，她在墨家也没受委屈，何必要和日本人合作
?
李英泽小声对赵玉麟说：“墨子晴是私生女，当初她妈妈将她送入墨家的时候就曾经被要 求签下协议，所以墨子晴没有墨家的任何继承权。”
赵玉麟茅塞顿开，只是有些不解的看向李英泽：“大泽哥，你知道的挺多的啊！”
李英泽：“……钱薇八卦出来的，不关我的事。”
无辜躺枪的钱薇：“……”卧槽！表污蔑我，明明是你自己要查的墨家！李总你给我站出 来说清楚！信不信我拿公司的一堆文件呼死你！
“如果墨子晴真的是内贼，估计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和上岛隆彦达成了协议。”赵玉麟眯 了眯眼，“我说呢，周胤他们只是带着一个老人家无声无息的逃走，为什么会被抓。啧，这姑 娘对自己也挺狠的。”
想到当初在仓库里看到过的墨子晴红肿的脸以及后来被赵玉琦叫人把她拖出去轮X的事情 ，墨子晴也算是玩的一手好苦肉计了。
墨子晴是内贼的事情已经基本上被所有人接受了，赵玉麟正琢磨着怎么处理帕卓这个人， 忽的就听到帕卓边上不远处的树丛里传来了卓铭的欢呼声：“我找到了！！ ”
赵玉麟再也顾不上帕卓，忙一脸兴奋对李英泽说：“太好了！他们找到了机关。”
简晨、简冠和墨子容一脸茫然，简溪似乎知道些什么，脸上的神情倒是挺淡然的。
上岛隆彦看了一眼被绑住的上岛雄彦和帕卓，说：“你们过去，我在这里守着这两个人。
”
简溪说：“我跟你一起。”
上岛隆彦没反对，简溪是个很聪明的人，如果他不是内贼，其实是一件好事，毕竟多一个 神队友和一个神对手简直是天和地的区别。
卓铭他们的动作十分的迅速，赵玉麟和李英泽赶到的时候，机关已经被卓铭和程涵君启动 了。
赵玉麟他们转过头去可以看到彼时原本平静无波的顿折纳木错完全变了样，形成的巨大的 漩涡卷着湖水不停的转动，湖面的水线下降的飞快，一切就如同他们所预想的，顿折纳木错的 水可以通过机关，转到另一个地方，然后等到秘境的入口被打开后，水流又会再次回归到湖中 ，静静的等待下一批来到这里的人。
上岛隆彦和简溪也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
饶是简溪再淡定，看到这么壮观的场景也忍不住有些赞叹：“大自然的力量真是鬼斧神工
”
〇
上岛隆彦说：“不，人的力量才是最大的。秘境的存在说白了也是人类建造的。”
简溪说：“人类建造秘境的原因难道不是为了封存超越科学理解的自然的力量吗？
上岛隆彦笑笑：“或许。”
简溪觉得上岛隆彦这个人很奇怪：“你是为了什么才不顾生命危险要来秘境的？”
上岛隆彦挑眉：“你是为了什么，我就是为了什么。”
简溪不再说话了。
湖面下降的非常快，不过十来分钟，原本的湖面已然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赵玉麟和李英泽 小心翼翼的沿着泥潭边沿缓缓的走下去，当初卓铭是研究了他爸的资料才来的这里，所以不会 像卓雍当初一样需要再返回去拿物资。
赵玉麟和李英泽两人穿了胶鞋，踩在湿漉漉的泥上的感觉让赵玉麟有些恶心。
顿折纳木错因为人迹罕至，湖水倒是十分干净，湖底的淤泥里也没什么尼龙袋子这样的垃
圾存在。最神奇的大概是湖底生活着的鱼虾蟹等生物了。
当湖水被不知道藏在哪儿的机关抽没了以后，那些动物们竟然也都不见了，留下来的只有 湖底的一些长了根的水草。
李英泽把一副橡胶手套递给赵玉麟，再自己套上手套后，还十分贴心的帮着赵玉麟套上。
随后两人便开始在湖底一寸寸的摸索开来。
卓铭和程涵君两人要守着机关不能乱动，简家双胞胎和墨子容便被要求一起入到湖底去找 入口的钥匙孔。
简家双胞胎简直要哭了，赵玉麟手里的那把钥匙他们是看到过的好吗！那么小的一把钥匙 ，配对的钥匙孔能有多大？这么大的一个湖底，这简直就是要人命的节奏啊！
墨子容带着将功补过的心情收索的倒是十分认真。
站在岸边看着一群在泥地里摸索的简溪和上岛隆彦相互看了一眼，露出十分会心的笑容。
这种看着别人受苦受难的感觉真是太赞了。
在泥地里摸索了许久，天空隐隐的露出了点光亮。
卓铭有些急了 ：	“你们快点啊！要是天亮了你们还没找到，那些抽光的水会直接反喷出来
的！”
赵玉麟：“！ ！！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说！
地毯式搜索的速度加快，赵玉麟的橡胶手套都因为长时间的触摸湖底的淤泥而变得有些沉 重了。
看了看东方露出了一丝光亮的太阳，赵玉麟也不管什么脏不脏了，直接扔了手套徒手开始 摸索。李英泽也看着赵玉麟的样子扔掉了手套，简家双胞胎和墨子容亦是如此。
四个人几乎都是用手肘扫过整个充满了淤泥的湖底，赵玉麟脸上都都快被淤泥沾染成大花 猫了。
没有！没有！
不是这里！也不是这里！
秘境的入口在哪里？钥匙孔在哪里！
“啊啊啊啊啊！我找到了！！ ！ ”简晨难得激动的喊道，“我找到了，是这里是这里！”
赵玉麟把手上的淤泥在身上擦了擦，然后快步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墨玉钥匙，准备插入
“你们还在等什么？等他们进到秘境里才出现吗？ ”原本昏睡这的上岛雄彦在简晨大喊的 那一刹那突然出声道，简溪和上岛隆彦都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赵玉麟无睱顾及其他，这时候他必须要快点打开秘境的入口，否则等太阳升起来，他们几 个人都会被湖水淹没。
墨玉制成的钥匙完好的嵌入钥匙孔，而另一边，带着枪的乔西阳已经把枪口对准了上岛隆
彦。
“卓铭！ ”李英泽朝树林中喊了声。
砰！
砰！
两声枪响同时发出，上岛隆彦闪身，子弹直接打穿了他的肩头飞了出去打在了地上，卓铭 的枪内子弹同时射中了站在乔西阳身后那个男人的腿部。
“操！ ”赵玉麟看着上岛隆彦被打穿了的肩头，忍不住飙了一句粗口，握紧了手中的钥匙 用力一转。
歧呀！
“门开了？ ”简冠有些疑惑的看着毫无变化的湖面，问道。
赵玉麟也不知道，李英泽则摸了摸淤泥，冷静的说道：“门开了，湖水已经开始上涨，快 叫他们下来。”
不用李英泽说，卓铭和程涵君已经冲出来了。
湖水的水面已经开始上升，他们也就不需要再看着机关。卓铭的枪法不错，而乔西阳也是 练过枪的人，刚刚乔西阳那一下穿了上岛隆彦的手臂，现在上岛隆彦的左手不能再使力，乔西 阳想要趁胜追击，直接杀了上岛隆彦，但是他万万没想到，除了一个枪法不错的卓铭之外，这 个队伍里竟然还有第二个人配备了手枪。
砰砰砰！
连着三发子弹，乔西阳带着的保镖们尽数倒地。
乔西阳震惊，回头时看到简溪面带着讽刺的笑容看着他。
乔西阳惊怒：“你竟然帮着他们？”
简溪冷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站在你们这一边的？人蠢没药医，懂么？”
乔西阳正想再说什么，却突然感到一阵寒战。
“上岛雄彦！你——”
上岛雄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绳索，而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小巧的银色手【枪】。
“乔西阳，你知道周清为什么会派你来这里吗？”
乔西阳没说话，上岛雄彦一脸狞笑：“他以为他跟我堂叔合作的事情我不知道吗？哈哈哈 哈，你死了之后，周家又算得了什么！额……”
上岛雄彦低头，正好看到那颗从他体内飞出的子弹落在地上的场景，原本还在狞笑着的他 ，只剩下临死的震惊。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扭过头去，然后看到了一张仿佛还在少年时一般的精 致的中国面庞。
“周……彦……”
周彦笑了笑，说：“不好意思，乔西阳不是我爷爷的人，他是我的人。”
178.断了一只脚
岸上的枪战赵玉麟根本无心顾及，墨玉钥匙在插入钥匙孔一分钟后，才开始缓缓的发挥出 效力。彼时，湖内的水面已经上升到了他的脚踝处。
渐渐敞开的门露出微光，迎面而来的灵气让能够感受到灵感力的李英泽整个人都忍不住颤 抖起来。同样的，程涵君在岸上也感受到了那股纯净的灵气，这是来自大自然最精纯的能量。
门开了。哪怕只是一条裂缝也足够所有人为之疯狂。
“卓铭、涵君快下来！！ ”赵玉麟朝岸上喊道，“简溪，你掩护上岛下来！”
简溪扭头朝赵玉麟挥了挥手。
乔西阳的枪已经瞄准了简溪，周彦皱眉，刚想提醒他，却不想自己的脚却忽然被抓住了。
砰！
乔西阳的枪弹射出，飞向简溪，简溪的动作十分快，一个下卧，随即抬脚一脚揣在了站在 他边上的周彦的腰上，周彦猝然下跪，同时也躲开了那一颗子弹。
简溪看了周彦一眼：“你又欠我一次。”
周彦还没吭声，简溪已经快步的跑上前，避开乔西阳再次打过来的子弹，十分敏捷的捉住 了乔西阳的手腕。
“下去！”简溪朝上岛隆彦喊道，上岛隆彦捂着伤口，根本没时间跟简溪斗嘴，很快就被 卓铭和程涵君架着走了。
而岸上，抓住周彦脚的不是别人，正是所有人都以为被周彦打死了的日本人上岛雄彦。
上岛雄彦估计是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了，虽说已经快死了，但是他怎么可能放过周彦！
“我……死都……不会放……放过你……”
周彦感到自己的脚踝被深深的握着，疼痛的感觉让他觉得无奈，上岛雄彦是花了死力气抓 着他的，他根本挣脱不开：“啧，真是烦死了，跟苍蝇似的。”
而这时，秘境入口的大门已经打开了一半，足够一个人跳进去了。
赵玉麟和李英泽最先进入，其次是简家双胞胎，双胞胎之后，墨子容等着上岛隆彦和卓铭 、程涵君过来以后这才跳进去，之后是上岛隆彦，彼时，秘境的大门已经彻底打开，然后缓缓 的再闭合回来。
卓铭皱了皱眉：“等会儿跳，等到入口快要合起来才行。”
程涵君则看向了还在岸边和乔西阳打斗的简溪：“我去帮忙。”
卓铭本想阻止，但是接下来看到的那一幕让他把所有阻止的话吞了回去。
他看见周彦拿着手枪朝抓着自己的上岛雄彦连开数枪，从头到脚的各个部位都有受到枪击 ，中枪部位最多的则是在手部。
上岛雄彦浑身是血，连喘气的劲儿都没了，彻底死了过去。
但是他的手却紧紧地抓着周彦的腿，死活不肯松开。要说人刚死的时候尸体还没僵化应该 挺好摆弄的，但是上岛雄彦的手却在他死后依旧紧紧的抓着周彦的脚。
周彦掰了掰，没掰开上岛隆彦那只手，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随后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直 接切割下了上岛隆彦的手。
“非得逼我这么干，呵。”
卓铭觉得自己浑身都泛着冷意，这样子的一个人……这样子的一个人……
还能称之为“人”吗？
简溪原本已经将乔西阳制服了，突然听到身后的枪击声，便不由得扭过头去看了看，却万 万没想到自己会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
饶是简溪定力过人也实在觉得有些恶心。
周彦察觉到了简溪的视线，不由得笑了笑说：“就像你说的，我欠你两条命，这次不杀你 ，让你进入秘境，算是还你了。”
简溪挑眉，刚想松开按着乔西阳的那只手，却没想到乔西阳又想反抗，不便有些挑衅的看 向周彦：“这人不服管教。”
简溪把乔西阳往周彦的身边扔出，巨大的力气和气运使得乔西阳狠狠的撞在了周彦边上的 墙上。
“算了，给你管吧。”简溪说完，便快步的跑向已经合拢了一半的秘境入口，直接跳入。
周彦的脸上满是笑容，他看着卓铭和程涵君两人，笑眯眯的说道：“两个小娃娃这是想跟 我扛上了吗？”
卓铭真心不想跟周彦扛上，现在秘境入口快要关闭了，虽说也不能知道秘境关上之后要多 久才能再次打开秘境的门，但是没有人敢冒险。程涵君的块头大，卓铭让程涵君先跳入，并打 印程涵君自己一定不会出事。
程涵君虽说还是不放心卓铭，但是又无计可施。
周彦缓缓的朝两人走在，因为他的腿上还挂着上岛雄彦的手，这样子的场景实在让人觉得 有些害怕。
“你们觉得你们能赢我？ ”周彦说，“你们可真是天真。”
程涵君怕卡住，一直在深呼吸，希望自己胸肌能再小一些，好在秘境入口的缩小速度慢了 些，竟然让程涵君十分顺利的通过了。
周彦看的眼红，拔出枪想杀了卓铭随后赶紧跳过去，但是他刚刚用手枪连开数枪杀了上岛 雄彦，现在弹药补给不够，根本杀不死卓铭。
“乔西阳，枪！”
乔西阳无力的摇了摇头：“没有，我本来以为……”
周彦愤怒：“以为个屁！你个蠢蛋！”
卓铭大笑：“看来老天都不帮你了！ ”卓铭说完，便一步冲过去，跳入秘境入口，因为卓 铭的瘦小，竟然十分自然的跳进了秘境之中。
周彦被卓铭这一跳弄得怒火越发旺盛，眼看赵玉麟这一队人全部都已经进入了秘境而自己 和乔西阳却还在外头，便立马快步跑过去想要趁着秘境入口还没有关闭之前跳进去。
乔西阳紧随其后，两人几乎同时跳入秘境渐渐关闭的入口，原本周彦比乔西阳娇小应该更 容易通过才是，但是周彦脚上上岛雄彦的那只手却脱了他的后退，硬生生的卡在了入口关闭的 大门处。
“操！”
眼瞧着入口的门渐渐闭合，而自己的左脚还卡在门上撕扯不下来，周彦都快急红眼了。
乔西阳的衣服被卡住了，他十分果断的直接将自己的衣服脱掉，让自己直直的坠落了下去
“乔西阳，你……！ ”
周彦的话还未说完，原本缓缓闭合的门突然像是被启动了什么发条似的快速的合拢。
“啊——！ ！ ！，，
秘境的入口关上的那一刹那，厚重的铜门直接夹断了周彦挂着上岛雄彦腿的那只脚。周彦 痛不欲生，然而喊得再大声也无法阻止自己下降的趋势，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就这样直直的摔死 的时候，他整个人却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再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李英泽有点儿头疼。
在跳入秘境入口的那一刹那，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的玉麟比他先跳入秘境，照理来 说两人跳入的时间相隔不过只相差一秒，应该相距不远，但是他却在跳下来之后怎么都没找到 赵玉麟的身影。
他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不只是赵玉麟，连其余人的人影都没有见着。李英泽有些担心 了。
他抬头往上看，头上是空荡荡的一层山岩，他所在的地方很幽暗，没有什么灯光，只有两 盏类似于墓道里长明灯的存在闪烁着幽幽的火光。
李英泽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至少他自己觉得不久。当周彦从上方砸下来的时候， 李英泽听到了哀鸣，这才从原地站了起来。
周彦身上的血腥味实在太浓重了，原本李英泽接住掉下来的人是以为掉下来的是自己的队 友，但是万万没想到掉下来的这个人竟然是周彦。
李英泽很想直接丢下他自己走了，但是周彦的情况太不乐观了，他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但 是他跟周彦至少相识一场，自己当初能和玉麟关系有一个质的飞跃，也有自己利用周彦让赵玉 麟吃醋这一个小小的事情在。
李英泽叹了一口气：“看在你让我媳妇儿动不动就吃醋的份上，救你一命吧！”
李英泽说着，就将周彦的外套脱了下来，用自己身上带着的匕首裁了好几块布，又从周彦 身上的背包里找到了一些止血、杀菌消炎的药物洒在他的伤口上，包扎好。
周彦因为失血过多，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惨白，浑身却又因为气血两虚以及感染而有些发热 ，李英泽看到他的背包里有抗菌素，顺便给他从手部静脉处推了一针。
李英泽不是医生，这是他所能够做的全部了，就连静脉注射他都还是在来之前怕赵玉麟有 什么不好没医生照顾临时学的。
“要是让玉麟知道我给人推得第一针不是他而是你估计又要吃醋了。”李英泽想到赵玉麟 就有些想笑，他站起来动了动身体，发现刚刚自己蹲的久了腿有点儿麻。他站了一会儿，感觉 自己的腿舒服了一些，就从自己的背包里拿了一件棉袄给周彦盖上，随后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找媳妇儿才是正经事啊，至于周彦，能不能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179.赵简小分队
赵玉麟咬着个手电四处看了看，发现周围的环境有些奇怪，简溪跟在他身后，双手插在口 袋里，因为刚到自己就遇到了赵玉麟，简溪觉得自己的运气其实还算不错。
“你没碰到别人？”他问。
“没。”赵玉麟有些烦躁，怎么偏生是简溪跟他一块儿，大泽哥死哪儿去了？
简溪刚刚摔下来的时候摔在了一个水坑里，现在身上还有些湿哒哒的，棉袄的吸水性太好 ，穿着十分的笨重，但是不穿又不行，山洞里太冷，直接一件毛衣必然要冻死的。
赵玉麟看简溪一直在打颤，不由的叹了口气。他们的物资一半在李英泽手里，一半在程涵 君手里，现在大家被分散开来，没有物资的人简直就是遭罪。
“你把那件是棉袄脱了吧，有水在，这分明比不穿还冷。”
简溪：“不……不行……等会儿就干了，我可以的。”
赵玉麟叹了口气，把刚刚他一路捡的柴火都堆在了一块儿，然后掏出一只Zippo的打火机 来，尝试点燃柴火。
由于整个山洞的湿气都很大，柴火也十分的不容易点燃，好不容易点燃了，赵玉麟忙把手 凑上去，就算是穿着棉袄也有点儿受不住这个山洞的阴冷之意啊！
简溪拿了一根比较长的木条把他那件湿棉袄叉起来，然后又用木头做了架子，把棉袄架起
来。
“没想到你还随身携带打火机，没看你抽烟啊。”
赵玉麟：“谁告诉你要抽烟才能用打火机？这是大泽哥让我拿着的。”
简溪笑笑：“李英泽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赵玉麟没说话，内心则对这个话十分的认同：必须的，我看上的男人怎么可能差？
两个人坐着烤了会儿火，简溪感觉身体也热起来了，精神头也好了不少：“我们得想个办 法跟其他人汇合。”
赵玉麟皱眉：“这里手机没有信号，无线电对讲机也不管用，要怎么找他们？”
简溪逗他：“心电感应啊，不是说有情人之间会有什么心电感应之类的吗？你跟李英泽没 有吗？”
赵玉麟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简溪：“你还活在格林童话还是言情小说的世界里？醒醒喂少 年！”
简溪笑道：“开个玩笑而已，这么严肃干嘛。”
赵玉麟觉得面对这样子的简溪有点儿头疼：“你能变回当初跟着我们的时候那个看起来很 文静的形象吗？”
简溪哦了声，说：“不能。”
赵玉麟：“……”
简溪说：“要求别太多，说不定等会儿你就会觉得现在的我比较好了。”
赵玉麟没听明白，简溪却不再多说，直接站起来，一脚直接把火堆踢开了，然后伸手捂住 赵玉麟的口鼻飞速的闪到山洞的阴暗处。
“唔！！ ”
“别出声。”
赵玉麟感觉到简溪胸膛处紧绷的肌肉靠在他的背部，因为刚刚烤过火的关系还有点儿烫。 简溪尽可能的将自己的呼吸放平稳了，一分钟后，赵玉麟听到了一阵规则的脚步声。
有人？！
赵玉麟心跳忍不住有些加快，会不会是他的大泽哥？
“来了。”简溪低声道，语气里透着一丝危险。
砰！
子弹射在山洞的岩石上，发出格外清脆的响声，赵玉麟看着在自己不远处滑落下来的子弹 ，心中的期待变成了不安。
不，不是大泽哥，大泽哥身上没有手枪。
“有人来过这里？”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赵玉麟这里的光线不足，根本没法看清那人的容貌，只能看到那人 的胡子有点儿浓密，看起来有点儿像野人。
“喂！小子，这次跟你一起来的一共有几个人？ ”那个中年男人把原本抓在自己手里的青
年直接扔在了地上，粗声粗气的问道。
“我不知道。”
赵玉麟在那个青年说话的一刹那，心下咯噔了声。
坏了，被那个中年男人抓住的是墨子容。
赵玉麟不敢说话，只好小心翼翼的在紧靠着自己的简溪手上写字：“救？”
简溪同样在他的手心写了一个字：“等”
赵玉麟微微心安，简溪说的是“等”，而不是“不”。赵玉麟很清楚，自己的战斗能力不 强，要是拼智商，也许他还能比一比，但是那个中年男人明显是武力派，秀才遇见兵，有理也 说不清的。
但是简溪跟自己不一样，从简溪身上结实的肌肉看来，简溪的身手应该不差，有简溪在， 到时候他只要伺机而动，将墨子容身上的绳索解开，那么他们的战斗力再升一级，那个中年男 人是怎么都不可能赢的。
彼时，中年男人已经问了墨子容好几个问题了，但是墨子容的回答都是“我不知道”，中 年男人愤怒的抻了墨子容一巴掌：“娘的，别逼老子杀了你。”
墨子容对这个威胁表现得竟然十分的平静：“你杀了我，你也得不到秘境的宝藏。” 中年男人吼道：“你以为你们是用钥匙进入的秘境你们就一定能够得到秘境宝藏了吗？放 屁！就算你们能通过那扇考验之门，之后的道路还有千千万万个考验在等着你们，别痴心妄想
了，不死药、宝藏都是凡人不应该得到的！所以那些臭道士才会耗光自己的力量把这里封印了
”
〇
赵玉麟和简溪两人对视了一眼，赵玉麟感到简溪的情绪不是很对，还没来得及阻止，简溪 便忽然冲了出去，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
正抓着墨子容衣领的中年男人感到气氛不对，十分敏感的扭过了头，简溪的那一劈失了准 头，中年男人刚想得意，简溪的匕首却根本没转弯，依旧直直的朝着墨子容劈下。
中年男人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想要去阻止简溪，然而简溪的速度奇快，锋利的匕首直接割 开了捆着墨子容身上的绳索，墨子容在得到自由的那一刹那，另一把匕首便从简溪手中脱出， 被墨子容紧紧的握住。
“一对二？”中年男人冷笑一声，“你们觉得自己能赢？”
咚！
中年男人的后面突然冒出一根巨大的木棍，直直的打在了男人的后脑勺上，赵玉麟得瑟的 甩了甩木棍：“错！是三对一！ ”
中年男人没听到他慷慨激昂的陈词，因为彼时他已经彻底被敲晕死过去了。
如果说墨子容看到简溪是惊喜，那么现在看到赵玉麟就简直是喜极而泣了。
赵玉麟被墨子容激动的抱了一下：“太好了，你没事就太好了。”
赵玉麟拍了拍他的背：“怎么了这是？”
墨子容说：“这事说来话长，你怎么跟简溪在一块儿？”
简溪把匕首插回自己的腰间，说：“掉在同一个地方了。”
墨子容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跟乔西阳掉在同一个地方，不过我没跟他一起走，然 后就遇到了这个疯子。”
赵玉麟有些失望，原本还想问问墨子容有没有见过大泽哥的来着，不过乔西阳？赵玉麟皱 了皱眉：“乔西阳也下来了？他去了哪儿？”
墨子容说：“我不知道。”
简溪趁着两人说话的时候已经把中年男人绑了起来：“墨子容，先来说说你从这个傻大个 嘴里知道了些什么，叙旧等会儿也可以。”
被绑起来的傻大个：“……”别以为老子晕了你就可以随便给我套个绰号！
墨子容刚刚经历了一场劫难，又重逢了旧友，一歇下来便觉得口渴异常。赵玉麟的背包里 还有半瓶水，简溪则是什么都没有带。
半瓶水被墨子容喝了四分之一，赵玉麟这会儿也有点儿着急了，难怪简溪一直很急的样子 ，要是没有可以饮用的水和食物，在没有找到李英泽之前恐怕他们就要渴死饿死了。
墨子容简单的交代了一下自己的遇险过程，然后说：“那个男人说他叫卓曦，被困在这个 秘境已经有好几百年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因为这里没有任何的日夜之分，最 要命的是，不是通过钥匙打开的门来到这里的人都不被允许进入秘境中央。”
卓曝这个名字赵玉麟有印象，只是他没想到卓铭的祖先卓曦竟然还活着，更没想到的是，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苍老。
如果秘境有让人保持年轻不死的力量，那么不死药真实存在的可能性就真的十分大了。
“秘境中央在哪儿？”
墨子容摇头：“我不知道，他不肯说，不过他说过一句话：这回来的耗子真多，那个人的 儿子竟来也来了。”
赵玉麟说：“他说的是卓铭他们！”
墨子容一愣：“那个人是指卓铭的爸爸卓雍？”
赵玉麟点头：“不止如此，他也是卓家人，只是他早该在五百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这下不只是墨子容连简溪也忍不住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赵玉麟没理会两人的错愕，他问墨子容：“他说卓铭他们在哪儿了吗？”
墨子容点头：“我知道方向。”
180.离魂离出事来了
卓铭从半空中摔下来的时候，差点没直接脸先着地。
他坐起来揉了揉屁股，刚想吐槽，旁边就有人递了一块毛巾过来。
“擦擦，脸上都是泥。”
卓铭扭头，看到程涵君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顿时嗷的一声扑到了他的怀里，十分不要脸 的直接把脸上的泥点子都擦在了程涵君的衣服上。
“涵君！我们在一块儿，好棒！哈哈哈哈！”
程涵君看了看自己胸前黑了一块的衣服和一脸高兴地卓铭，默默的站起来，把毛巾从卓铭 手里抽了回来，仔仔细细的擦了擦自己衣服上的泥。
卓铭也不在乎程涵君的不热情，依旧喋喋不休：“哎呀，这里就是秘境啊？看起来好棒的 样子，涵君，你说我们要往那边走？我想往左边，感觉左边有什么好东西在。”
程涵君说：“那就左边。”
卓铭眨眨眼：“但是我感觉右边和前面都有人在，说不定是我们的同伴。”
程涵君：“……”天秤座的选择困难症又出现了，呵呵。
卓铭自言自语了一阵子，最有决定先走右边。
程涵君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两人走了一阵之后，卓铭最先发现不对劲：“这条路我们是不是走过？”
程涵君看了一眼边上的装饰上的一个拇指印，点了点头：“来过。”
卓铭皱眉：“鬼打墙吗？”
程涵君摇头：“没有别的灵力干扰。”
卓铭无奈：“罗盘带了吗？”
程涵君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一看就知道是老古董的罗盘，然后指着罗盘上不停转动着的指针
说：“没用。”
卓铭叹了口气，说：“还，工具什么的果然靠不住。”
程涵君嗯了声，没再说话。
卓铭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涵君，我要饼干和水。”
程涵君不解，不过卓铭要他自然会给他的，程涵君也有点儿庆幸，幸亏是他背着物资，而 且正好跟卓铭掉落在了同一个地方，否则的话，卓铭在别处挨饿受累他都顾不着。
卓铭啃了点儿饼干和水，然后靠着程涵君闭上眼：“涵君，我睡会儿哦。”
程涵君刚想点头，随后便发现靠着自己的人的状态不大对，这狭窄的通道里的灵气流通的 方式也不太对。
“卓铭？”
卓铭靠在他的肩膀上没有一点反应。
程涵君心下一咯噔：“卓铭！醒过来！你在干什么？离魂会让你的体质更加偏阴，你想死 吗？”
卓铭闭着眼，依旧一点反应也无。
程涵君握着卓铭的肩膀，整个人都有些暴躁。
“五分钟！我就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要是你五分钟内不醒过来我就立即离开你！你听到了 没有。”
程涵君的话音刚落，便感觉到自己的额头有一点儿凉丝丝的感觉，轻柔的好像一阵清风， 但是程涵君知道，这是卓铭的灵魂在亲吻他。
程涵君无声的叹了口气，伸手将卓铭的身体抱入了怀中，真是个任性的家伙啊！
拐出一条并不算宽的走道以后，长明灯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李英泽从背包里掏出一只手 电筒晈住，周围的环境再没有长明灯的火光跳动的情况下越发的冰冷，李英泽身上的灵感力因 为周围浓郁的灵力的而变得有些失控。
哐当！
李英泽听到什么声音，快步的走向发出声音的那条走道。
走道很直，几乎没有什么地方能够藏人的，李英泽一跑过去就看到了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 男人有些错愕而慌乱的想要逃跑。
“简晨简冠？”李英泽对这一对冒失兄弟感到有些无语。
“李英泽？嗷嗷嗷李英泽！丨！”
刚刚把走到墙上的装饰物弄下来的简冠在看到李英泽的那一刹那简直激动的想哭。
卧槽，亲人啊！
一旁看着自家亲弟弟蠢样的简晨：“……”呵呵，这么丢脸的家伙怎么可能是跟他一个娘 胎里出来的。
李英泽走上前，看向简晨：“你们两个是掉在一起了？”
简晨点头：“运气好
李英泽：“……”就我运气不好，没跟我媳妇儿掉一块儿就算了，还从天而降一个跟自己 媳妇儿有仇的。
“玉麟呢？ ”简晨朝李英泽身后看了看，没看到人，不由得有些奇怪。
李英泽略心塞：“我没有跟他掉一块儿。”
简冠：“哦，缘分不够。”
李英泽怒目：“……想死直说。”
简冠：“……”哥哥，他好凶！
简晨没理会简冠，他问李英泽：“你接下去是跟我一起还是……”
“一起。”李英泽说，“除了我们，周彦的人也进入了秘境，我们要快点找到玉麟他们， 然后想办法离开这里或者找到真正的秘境。”
简冠也不耍宝了，皱眉道：“这里不就是真正的秘境？”
李英泽摇头：“这里的灵力分布很奇怪，看似灵力浓度很高，但是事实上它们都是超同一 个方向汇聚的，我想，灵力汇聚之处应该才是真正的秘境所在，而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不过是 秘境外缘。”
简晨问：“我们应该往哪边走。”
李英泽说：“往前吧，我把灵感力稍微外放，如果靠近程涵君他们的话，程涵君就能感受 到了。，，
简晨和简冠并不知道李英泽的灵感力的使用需要消耗什么，但是从赵玉麟从来不让李英泽 使用灵感力来看，这个所谓的灵感力怕是不是什么好使用的东西。
“你还是别使用灵感力了，玉麟不是不让你用吗？”
李英泽叹气：“要是再不找到玉麟，他在身边没有物资的情况下很容易出事。”
简晨和简冠在扫到李英泽身后背包的那一刹那，不禁更加庆幸了，辛亏碰上了李英泽，否 则他们两个过一会儿也要饿坏了渴坏了。
李英泽和程涵君、卓铭所在的地方相距不远，当李英泽发散出灵感力时，程涵君便立即发 现了，然而卓铭那会儿刚刚离魂，他不敢乱动，只好立即发散出自己的灵感力与李英泽的相呼
应。
“感觉到了！ ”李英泽没想到这么顺利，自己甚至还没来得及消耗，就立即感受到了程涵 君他们所在的位置。
简晨和简冠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两个都觉得自己幸运极了。
李英泽见他们这么高兴，便忍住了吐槽，他原本想说，程涵君怕是自己都脱不开身，否则 怎么不直接走过来？
不过情况比李英泽想的要好上一些，至少等到李英泽和简家双胞胎走到程涵君所在的位置 时，程涵君抱着卓铭静静的坐在地上，周围没有什么其他可以威胁他们生命的怪物或者人的存
在。
简晨看到程涵君抱着卓铭一动不动，整个人都好像跟冰块似的，不禁有些心惊。
“程涵君，卓铭他……”
程涵君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冷的不像话：“离魂。”
李英泽皱眉，对于道家玄学、点金风水学说他其实不是特别了解，但是离魂这个词实在是 太常见了。
在中国乡下民间也有离魂证这个说法。
只是李英泽有些不明白，卓铭好端端的怎么会离魂了？
“他想找出口和你们。”程涵君见李英泽一直盯着他，便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李英泽哦了声，他刚想安慰一下程涵君，却不想程涵君却突然站了起来。
“你……，，
“卓铭出事了。”程涵君皱着眉说道，“已经过了五分钟了。”
“什么五分钟？ ”简冠和简晨都有些不明所以。
李英泽看到程涵君怀里的卓铭，心里便知道了个大概，程涵君的心情他特别能理解，想想 现在他还找不到赵玉麟，他就觉得糟心的不行：“我们要怎么帮你？”
程涵君把卓铭往李英泽怀里一塞：“帮我看好卓铭的身体，我去去就回。”
李英泽：“……”你这么把你媳妇儿塞我怀里别这么干脆好吗！我虽然也是有媳妇儿的人 但是我的媳妇儿看见我抱别人媳妇儿也还是要吃醋的好吗！
李英泽内心的咆哮程涵君根本没听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桃木剑，然后又不知道 从哪个角落里折腾出一个古老的罗盘来，化身成为一个绝对标准的道士装扮，随后，一阵风似 的消失在了李英泽他们眼前。
简晨看了一眼被李英泽抱在怀里的卓铭，问李英泽：“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英泽把卓铭的身体直接塞到了简晨的怀里，表示：“凉拌。”
简冠看着自己哥哥吃瘪，果断十分没有义气的闭上了嘴，李英泽这分明是发火了，自己才 不要傻不拉几的凑上去被嘲讽。
李英泽看了看四周还算明亮的环境，有些丧气的坐下来，说道：“休息一会儿吧，现在除 了等程涵君回来也没别的法子了，就算我急着找玉麟，也不可能丢下你们啊！”
简冠说：“别担心玉麟，他向来法子多，说不准这会儿就已经过来找我们的路上了。” 李英泽：“但愿如此。”
181.寻找卓铭
程涵君手里的罗盘的指针不停的颤抖着，在这个秘境里，罗盘的作用微弱的不行，但是程 涵君依旧从颤抖的指针里看出了些许线索。
卓铭的灵魂就在附近。
程涵君皱眉，他知道卓铭不会无缘无故跟自己失约，离魂对他的身体有损伤，但是不会伤 及他的姓名，两人自认识以来，程涵君也看到过卓铭使用离魂来做一些不能为外人道也的事情 ，只是这一次卓铭的灵魂没有按时归来，让他的心一下子钓了起来。
想到卓铭那张毫无生气的面容，程涵君就一阵痛心。平时程涵君对卓铭总是话不多，但是 他们两个人都知道，彼此之间的关系和外人是不同的。在来秘境之前，虽然卓铭时常叫他是自 己的男朋友、老公之类的话，但是程涵君从来没有当真过。
虽说自己没谈过恋爱，但是按着他自小学习的道家学说来说，阴阳调和才是符合天道轮回 的。他跟卓铭两个都是男人，如何能够在一起？
木讷的程涵君直到看到赵玉麟和赵玉麟两人的相处才明白，有些感情未必符合天道所谓的 阴阳观，也未必符合世俗伦理的观念，但是它确实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有些人比之于所谓的夫妻关系更重，程涵君想，自己是绝对没有办法放任卓铭离开自己的
程涵君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着，突然，他手中的罗盘的指针停住，整个罗盘都开始嗡嗡作 响起来。
“谁？！谁在那儿？”
程涵君的桃木剑抽出，全身的灵感力都覆盖在了桃木剑上，整个人如同一柄刚刚出鞘的宝 剑，锋利异常。
“涵君？是涵君吗？”
“赵玉麟？”
程涵君看着从山洞阴影里走出的赵玉麟微微松了口气，桃木剑也被他收回。
赵玉麟看着他的模样，不禁皱了皱眉：“卓铭呢？ ”他们是按着中年男人卓曦的指示走的 ，目标是卓铭，然而这一路走过来遇上的第一个人竟然不是卓铭而是程涵君，而且看程涵君现 在的表情，卓铭似乎……不太好？
“我在找卓铭的魂魄，他原本是想用离魂术来查找你们的下落，却不想自己中了招，现如 今魂魄不知所踪。”
程涵君难得一次性讲这么多话，看来卓铭的魂魄的情况现在不容乐观啊！
赵玉麟扭头看向被简溪背着的卓曦，心说，既然卓曦能够找到卓铭一次，应该也能找到他 第二次。
“把他弄醒！ ”赵玉麟对简溪说。
简溪早背的不耐烦了，卓曦这人浑身的腱子肉，看着不算胖但是分量绝对不轻。现在赵玉 麟让简溪把卓曦弄醒，简溪就十分干脆的把人往地上一扔，抬脚踢了踢他的腹部：“别装死， 快起来。”
卓曦咳嗽了两声，不情不愿爬起来。
赵玉麟问卓曦：“你能找到卓铭的魂魄是不是？”
卓曝想说：是个屁，就算是我也不给你找。
但是他一抬头看到一脸冰块似的程涵君、一脸冷淡嘲讽的简溪以及一脸凶神恶煞的墨子容 ,正对着他的则是笑面虎似的赵玉麟，原本的恶骂就硬生生的被咽回了肚子。
卓曦虽然一直认为自己活了五百多年很牛逼，但是因为他活的久，所以对于好汉不吃眼前 亏、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格外懂。
赵玉麟一方虽说看着年轻，但是实力却真心不弱。他原本对上简溪和墨子容还能抗一抗， 但是现在又多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野道士，而且看着武力值竟然和自己差不多，原本 的歪心思就立马收拢了。
“你帮我松绑，我试试看。”
赵玉麟挑眉：“绑着不行吗？”
卓曦恼道：“你真的当我招魂不用动作的啊！跳大神都还要四肢健全能跳起来啊！”
赵玉麟看向程涵君。
程涵君说：“给他松绑，他跑不了，除非他能一挑三。”
赵玉麟给卓曦松绑。
同时，墨子容默默的抽出他的匕首，简溪的手也握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但是被松了绑的卓曦十分的安分，他在附近瞧了瞧，发现这里刚好有一个石桌，便有些欣 喜的说道：“有纸和笔没有？最好又红烛和空白黄符。”
程涵君从包里掏出一只毛笔，一叠宣纸，和一叠空白黄符，同时又拿出了一盘朱砂递给他 :“还要什么？”
卓曝古怪的看了程涵君一眼：“程家的道士？”
程涵君不置可否。
卓曝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程家的人怎么都是这么个死性子？所以说程安那小子身在程家 简直就是个异类。
程涵君的耳力好，听到卓曦的嘟囔便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卓家第三百六二代子孙卓曦。
”
卓曦瞪了他一眼：“是又怎么样？”
程涵君：“不怎么样。”
卓曦：“……”不怎么样你那眼神看起来好像要杀了我似的！骗鬼呢？
程涵君确实不想对卓曦做什么，他也看出来了，卓曝此人说好听点是狂放不羁，说难听点 就有中二病患者，不过患了五百年的中二病，病情还有增无减的也算是只此一家了。
卓家人的血脉里都富有灵力，但是会离魂术的人却并不多，离魂术对于卓家的血脉要求十 分的高，卓曦的血脉不够纯净，不能施展离魂术，但是却能使用追踪术。
卓曦在用朱砂画完了一个符之后，从墨子容那边飞快的夺过一把匕首来，划开自己的手， 血液滴入符纸，快速的被吸收，随后爆发出巨大的力量！
符纸爆射出来的光亮照着卓曦的脸庞变得十分的诡异，卓曦闭上双眼，面容诡异的扭曲起 来。
一分钟后，符纸的光芒暗淡下去，卓曦整个人都好像脱力了一般，直接趴在了石桌上。 “找到了？”
卓曦翻了个身，有气无力的嗯了声：“找到了，不过情况不乐观。”
程涵君皱了皱眉，也没问什么多余的话，直接问：“他在哪儿？”
卓曦这时才正眼看向程涵君：“你跟卓家那小孩儿是什么关系？”
程涵君抿着唇不说话，卓曦啧啧嘴：“你喜欢那小孩儿？不对不对，我看那小孩儿也喜欢 你来着，但是你们两人都元阳未泄，难道还在暖昧阶段？”
程涵君听着卓曝叨叨不休的话，头一次感觉有些恼怒：“关你什么事儿？快说阿铭在哪儿
?，，
“脾气真大，程家的都不好人。”卓曦看着程涵君，却好像又是透过程涵君在看另一个程 家人似的，赵玉麟心说，这卓程两家原来五百年前都有了狗血虐恋的联系了啊！
“他被秘境的核心吸进去了。”卓曦也不卖关子了直接说道，“我进不去秘境核心，因为 我不是靠钥匙进入秘境的，不只是我，另一个在这里的卓家人也是。我们出不去又进去不了秘 境核心，只能在外围游荡着。”
卓曦又说：“我是后来才知道的秘境其实就像是个传承之地，所谓的不老药也并不是真实
的。”
赵玉麟：“那你……”
“我的脸吗？用灵力滋养着的结果而已，在秘境之中所有人都是不老不死的，这强大浓郁 的灵力会冲刷着你的经脉肌骨，看似这样子很合算，但事实是，我们每过十年就会尝试痛不欲 生的折磨，想自杀却依旧会被秘境救回来，无法死去，这是我们贪婪的惩罚。”
程涵君实在是很不耐烦他们在这里说那些有的没的，卓曦还没说完自己的悲催历史，程涵 君就掉头往外走去。
正在感慨中的卓曦卡壳了：	“……”喂！回来！！这个时候不应该听老子继续讲那深沉的
故事吗？为什么你要不按套路出牌？
赵玉麟憋着笑上前拍了拍卓曦的肩膀，随后问他：“你是要我打晕你让你跟我走还是自己 学乖点跟我们走？”
卓曦：“……跟你们走。”
赵玉麟十分赞同：“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卓曦：“……”这真特么的是龙游浅水遭虾戏。
赵玉麟等人跟着程涵君走了一会儿，发现程涵君前往行走的方向不是很对，赵玉麟忙问： “涵君，你要去哪儿？秘境核心不应该在相反方向吗？”
程涵君皱了皱眉：“阿铭的身体还在李英泽手里。”
赵玉麟的心跳突然加快，抬手一把抓住程涵君的衣袖：“你说什么？你遇到大泽哥了？” 程涵君面无表情的点头：“所以，快点过去。”
赵玉麟欣喜的不行，一想到大泽哥就在离他不远处，心里便一阵期待：“去去去！马上过
去。”
墨子容也对于可以见到李英泽而十分开心，他对简溪其实还是有些膈应的，但是他又打不 过简溪，要是有个什么言语行为上的冲突他也只能忍。但是有李英泽在情况则完全不一样了。 毕竟李英泽跟他熟啊！
简溪瞄了一眼墨子容溢于言表的欣喜之情，忍不住微微挑起了嘴角：墨子晴的弟弟还真是 有趣的一个人。
182.黄道人的典籍
李英泽有些烦躁的看了看手表，程涵君已经离开快有半个小时了，卓铭的身体简家双胞胎 还在照看着，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他的玉麟还不知所踪，他为什么要像个傻子一样坐在 这里？真的很心塞啊！
简冠见李英泽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也有些心有余悸，他可不敢上前去劝，简晨用湿布给卓 铭擦了擦脸，拉了自家弟弟一把说：“你扶一下卓铭。”
简冠说：“李英泽他……”
简晨摇了摇头。
李英泽看向两人，简冠尴尬的收住嘴。
简晨却说：“英泽哥，这里有我和简冠，你要是实在担心玉麟的安危，你就先去找找看吧
!"
李英泽皱眉。
简晨又说：“这里我们两个在真的没关系。”
李英泽叹气：“辛苦你们了。”
简晨有点儿羡慕李英泽和赵玉麟两人之间互相关心的感情：“没事。在这里等着终究不是 办法。”
“大泽哥！”
李英泽哗的站起来，双眼放出兴奋的光亮：“刚刚是不是玉麟的声音？”
简晨和简冠也有些惊讶，不过没等他们回答，李英泽已经快速的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冲了 过去。
赵玉麟原本只是因为听程涵君说快到了，就想试试自己喊喊他家大泽哥能不能听到。他没 想到的是，因为通道狭窄，且直接呈两边的雕刻图纹的特殊性，他这一喊，竟然真的让李英泽 听见了。
突然被冲出来的李英泽抱在怀里的刹那赵玉麟还有点儿懵，这是……大泽哥的怀抱啊！
好高兴！
“玉麟……玉麟……媳妇儿……”李英泽抱着玉麟忍不住亲了又亲，这么长时间没见着自 己媳妇儿，他都快难过死了。
赵玉麟被李英泽的热情有点儿吓到，不过回过神来以后也忍不住抬头回应李英泽的亲吻。 这种彼此都在身边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这头两个人亲热异常，站在边上的人则是表情各异。
程涵君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是他那爆射的眼神分明在表示：亲尼玛亲！快点集合了人跟 着老子一起去救老子媳妇儿的灵魂！
失血过多的卓曦：“……”一帮不知节制的小王八蛋，秀恩爱，分得快，别以为我没上过 网就不知道这个词！
简溪和墨子容：“……”闪瞎哥的眼！！
抱着卓铭追上的简家双胞胎：“英泽哥……卧槽！ ”我们现在转头过去装成什么都没看见 让他们两个继续温存可以吗？
赵玉麟听到简家双胞胎的声音，察觉到自家大泽哥还抱着自己亲，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虽 然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个是一对，但是这种私房秘事当众做出来还是有点儿尴尬的，刚刚的激动 劲儿过去，李英泽也意识到自己的莽撞了。
不过，他亲自家媳妇儿怎么了？
李英泽非常不要脸的整了整衣冠，然后右手牢牢的扣着赵玉麟的腰，转头看向简家双胞胎 ：“什么事？”
简家双胞胎中的哥哥简晨正小心翼翼的把卓铭放到程涵君的怀抱里，简冠无语的看着李英 泽光明正大扣在赵玉麟腰间的手：“……”你们是连体娃娃吗！真是够了！
程涵君稳稳的把人抱牢了，便转了头看向李英泽：“走了。”
李英泽一脸茫然，赵玉麟拍了拍他的手掌：“路上说。”
赵玉麟在路上把卓曝和卓铭灵魂的事情说了，还问了一些卓曦关于这个秘境的事情，毕竟 卓曦在秘境这儿也呆了五百年，要说对这个秘境的了解，确实所有人都比不上他。
卓曝表示自己刚刚被程涵君的行为伤到了，完全不想讲，然后李英泽联合简溪、简家双胞 胎和墨子容给了他更加受伤害的行为后，卓曦泪奔着表示：“我说还不行吗！”
据卓曦所言，他虽说按着年纪算确实可以算是活了五百年，但是事实上他是在二十年前才 苏醒过来的。
当年卓曦和一群损友找到了这个秘境，但是他的损友们很多都还没来得及进入秘境就死在 了顿折纳木错，只有他和程家的那个道士一起活了下来，两人也算是运气好，抱在一起掉下来 ，没有被分隔开。
但是虽说没被分隔开两人之间互相有个照应，但是问题很快就又冒出来了。
卓曦和程家道士都不是从钥匙所打开的门进入的秘境，秘境之中有一套自我的验证法则， 这套法则让他和程家道士都没有办法离开秘境，也没有办法进入秘境核心。
两个人被困在秘境里，吃喝拉撒就成了问题。
程家道士带的物资不多，两个人哪怕再省吃俭用，食物和饮用水终究有用完的一天。两人 为了能够在秘境之中活下去，便开始寻找秘境中能够吃的东西，程家道士最先找到了一个世外
桃源。
“那是一片很美的地方，除了没有人，其他几乎都有。只是，姓程的那个笨蛋一定没有想 到自己寻找到的好地方，竟会成为他的丧命之处。”卓曝说到这里，就忍不住眼眶湿润，“你 们是不是都觉得秘境是个不死之地？”
赵玉麟不解：“难道不是？”
卓曦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是的，当然不是的，秘境的永生是用你心爱之人的 血液作为祭奠得来的！你知道当年徐福为什么明明求得了所谓的不死药，秦始皇还是没有得到 永生吗？因为，秦始皇没有爱。”
赵玉麟一愣：“什么意思？”
卓曦说：“我和姓程的那个笨蛋在吃了秘境桃源中的食物之后，双双被控制了神智，互相 厮打了起来，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姓程的笨蛋就死在了我的怀里，他死之前跟我说的最后的一 句话是：‘幸好我醒过来比你早。’啧，谁要你醒过来比我早，真是个大笨蛋。”
此时走在前头的程涵君回头说：“道家清心咒，可驱心魔，他必然要醒的比你早。”
卓曦怒道：“你知道个屁，他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这里是当年始皇帝的人是在这里炼制 的长生不老药，所以才使得这里原本就不同寻常的灵力变得更加不同于其他地方，并且当初始 皇帝炸死带着他的一帮宫妃就是在这里死去的！”
赵玉麟抓到了一个关键点：“等等，你说始皇帝？这里不是唐朝的那个黄道长弄起来的吗
?，，
卓曝摇头：“黄道人只是因缘巧合之下发现了那把钥匙，后来辗转到了这里而已。你们只 检查了那几个玉器，却忘了检查那把钥匙，你仔细瞧过那把钥匙吗？虽然我没有看到过那把钥 匙，但是黄道人的典籍上记载，那是一把墨玉钥匙，上面雕刻的花纹则是秦朝的暗纹。”
赵玉麟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一直搞错了年代：“黄道人的典籍你是在这里发现的？” 卓曦感慨一声：“是啊，其实不是我发现的，是姓程的那个笨蛋发现的。”
卓曦回忆起那件事的时候依旧有些伤感。他一直以为程罗只是发现了一个秘境桃源而已， 却如何能想得到程罗除了找到这个秘境桃源之外还发现了唐代黄道人的那本记录秘境的典籍。
典籍记载，徐福曾受到始皇帝的命令前往海外寻找不死药，在蓬莱寻找到不死药后，徐福 偷偷回国，联系了秦始皇，秦始皇彼时早已没有了治天下的雄心，一心只想长生不死，再加上 扶苏的迂腐、胡亥的蠢笨、赵高李斯两人的心怀不轨，他干脆诈死之后跟随徐福寻找了一个灵 气异于常出的地方准备吞服不死药。
然而徐福寻回的其实并不是所谓的药剂类的不死药，而是一种邪恶的不死秘法。
在一个汇聚天下灵气的中心，断情灭爱，以情人之血祭天，放得永生。
汇聚天下灵气的中心徐福和秦始皇都寻到了，断情灭爱、以情人之血祭天秦始皇却怎么也 做不到。
黄道人在典籍中写道：秦始皇一共带了十一个宫中貌美女子，一一杀之，却始终不的永生
“秦始皇早就断情灭爱，又怎么能再得到情人之血？”卓曦说，“这是一个谬论啊！黄道 人也不曾想过不死之法的真正可行性，于是封印了这个地方，将钥匙藏于玉器内，只是，没想 到最终不死秘法却应验在了我身上。”
赵玉麟觉得卓曝的话有很大的漏洞，却一时又想不起漏洞在哪儿。
“如果这样，秘境的传闻为什么又会被日本人所知晓？ ”李英泽有些冷漠的看向卓曦，“
如果你没有合理的解释，我实在无法相信你的话。”
赵玉麟在李英泽说出这个疑问之后一下子找到了自己觉得违和感的地方，忍不住在心里给 他家大泽哥点了一个赞。
“等等！日本人？ ”赵玉麟点赞完了之后便又发现了一个大问题，“卧槽，大泽哥，我们 的人还少了一个啊！上岛隆彦你们谁看见过？”
183.三元重遇上岛
可怜的被人遗忘的上岛隆彦这会儿正又渴又饿的坐在一块石头上有气无力的大喘气。太饿 了，他从掉下来以后就一直没吃东西，连口水都没喝到，这个山洞给人感觉太诡异，他根本不 敢随便喝这里的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人品比较惨，他掉下来以后竟然是一个人！
想想李英泽背包里的午餐肉罐头，上岛隆彦就好后悔自己当初干嘛嫌重不肯背！早知道当 初掉落秘境的时候会被分开，他应该学习雷锋好榜样，把程涵君的那个背包也背上啊！
世间买不到的就是后悔药。
上岛隆彦坐了一会儿以后，周围低下来的空气让他有些受不住，他的棉袄在掉下来的时候 被山壁上的岩石割破了，棉花都没多少了，这会儿穿在身上完全不保暖。
他站起来抖了抖腿，然后想了想，觉得继续往前慢跑，就当运动身体了。
要是运气好，能遇上李英泽他们，说不准还能赏口水给他喝喝。
上岛隆彦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个运气不错的人，虽然老爸是个渣，哥哥是个蠢蛋，但是 至少上天给了他一颗有用的脑子，并且，他在离开了上岛家之后，还能有个三元死心塌地的跟 着他，有赵玉麟和李英泽那样的人做朋友，以及认识那个胖胖的、看起来有点儿呆萌的曹鑫。
啧，怎么会想到他的，上岛隆彦揉了揉额角，继续往前走，他行径的速度很快，因为这里 的位置太诡异，他不敢多停留，生怕时间久了会有大变化。
上岛隆彦不知道的是，他走的那个方向正好是朝向秘境核心的路线，所以上岛隆彦对自己 的判断十分的准确，他是一个十分有气运的人。
与此同时，三元正和乔西阳一块儿冷面对冷面。
三元掉下来的地方是个平地，没什么大的波折，他就很快的开始寻找自己失散的队友，只 是在秘境里第一个碰到的不是上岛隆彦而是乔西阳。
三元是接受过上岛家武士训练的人，身手极好，乔西阳在他面前根本就像是一个随时可以 捏死的弱鸡，但是三元没有捏死乔西阳。
因为..
“我知道他们都在什么地方！”乔西阳吼道，“我刚刚遇到过他们，但是他们不愿意我跟 着一起走，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
三元没吭声。
乔西阳说：“我能带你找到他们。”
三元哦了声，说：“走。”
乔西阳一愣：“怎么走？”
三元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他：“带我去找他们。”
乔西阳想说我现在回去也找不到他们的好吗！除非他们在原地站着啊！难道不应该是我们 一起去找他们吗？
三元见乔西阳不懂，有些不耐烦的问道：“走不走？”
乔西阳忙不迭的点头：“走走走。”
乔西阳根本没遇到过赵玉麟他们，他只是刚掉下来的时候遇到过墨子容，现在这个时候墨 子容也肯定不在原地了。乔西阳想到自己刚刚偷听到的秘密，不由得抿了抿嘴唇，决定带着三 元往秘境核心走。
要说乔西阳偷听到了什么秘密，那就要说到周彦。
周彦被李英泽救了以后，留在了山洞，因为止了血，又推了抗生素，虽然还是有些发热， 但是意识也渐渐的清晰起来。周彦知道是李英泽救了自己，原本他想在李英泽走之前留住他， 但是没奈何当时他没有一丝力气。
等到周彦终于有力气的时候，他却被秘境里的一个男人抓住了。
那个男人有些老态，五官上长得跟卓铭有些像，周彦不知道卓铭父亲的事情，但是从来人 的态度也看出了些许蛛丝马迹。
“不用这么防备我。”卓雍抬手摸了摸周彦的头，“你不是跟那些人有仇吗？我可以帮你 报仇。而且我有办法治疗你的腿。”
周彦面无表情：“你会这么好心吗？”
卓雍笑道：“自然，我只需要你帮我一些小忙而已。”
周彦明知到来人不可信，但是却没有办法反抗。现在的周彦不管是哪个情况都没有办法跟
卓雍斗的。
“说说原因。”
卓雍说：“不急，先跟我去一个地方，我会告诉你一些有趣的关于秘境的事情。”
卓雍将周彦带去的地方便是离秘境桃源稍微有些远的一个小山洞。
也就是在这里，乔西阳听到了周彦和卓雍所谈的关于秘境的事情。
卓雍告诉周彦这个秘境中存在的不死药是假的，但是不死秘法确实真的有，而那个不死秘 法的执行地在秘境的核心处。核心处即整个秘境的灵力汇集处。而所谓的日本人的唐代宝藏则 是在秘境的核心边上的一个角落里，它的对面甚至还有秦始皇的宝藏！
周彦将信将疑，而躲在暗处的乔西阳则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他愿意和周彦合作冒着一次的危险为的自然是钱财。
当年被赵玉麟戳穿了清代翡翠朝珠的造假之后，乔西阳的日子就一直不怎么好过，后来又 因为在大学期间出了一些事情，害的他大学都没有念完。周家找上门来的时候乔西阳还有些茫 然，后来才知道周家找上他是因为他跟赵玉麟有过节。
乔西阳不得不承认，他在到了周家以后日子好过了不少，但是他不想一辈子做别人的手下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所以等周彦找上他，要他加入他的阵营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答 应了。
至于周彦明明是跟周清是爷孙两的关系却还要放着周清这个事情，乔西阳表示，whocare
I
等到乔西阳接下这次来秘境的任务之后，他才知道，周彦的野心。
周彦的目标从来不是周家，而是整个玉雕界，周清和日本人合作这件事，必然是要臭了名 声的，而他虽说跟上岛隆彦有勾搭，但是周彦完全可以将这件事情推给他的爷爷周清，他身为 周家的一份子被爷爷逼着交好日本人很正常。
若是他先“忍辱负重”后“大义灭亲”，再凭着他身为周家独苗的身份，极好的玉雕技艺 ，在玉雕界混出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当然若是他身后有一大笔财富的支持那样就更加的好 了。
只是周彦想的好，乔西阳的心思也不纯粹。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凑在一块儿，又能有什么好 结果？
乔西阳这边听到了这个秘密之后，便兴冲冲的要往秘境中心赶去，他看到那个中年男人在 跟周彦解说的时候手指指的那个方向，就以为自己只要朝着这个方向走就能找到秘境中心。
但是乔西阳万万没想到，秘境中心还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三元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就出现 在了他的面前。
三元对于乔西阳说的那些话自然是不会全信的。
不过秘境中心这个事情确实有点儿玄乎，他跟上岛隆彦之间有有个发讯器，他可以确定上 岛隆彦之间的距离，上岛隆彦的发讯器在掉落的时候迷失了，但是他身上的定位器却还是可以 用的。
三元看着乔西阳所指的方向就是定位器信号所传出来的位置，便也不再说什么，抬脚继续 往前走。
乔西阳见三元壮实的身材，心说跟着他必然生命安全有保证，便亦步亦趋的跟上了三元的
脚步。
三元和上岛隆彦见上面的那一刹那，两人都十分激动，不过上岛隆彦眼尖，在第一时间看 到了跟在三元后面的乔西阳。
上岛隆彦皱眉：“怎么他跟你在一起？”
三元毫无情义的表示：“他谁？不认识。”
跟在三元后面的乔西阳：“……”特么的老子给你提供了一堆信息你现在说不认识老子？ 信不信老子跟你拼命！！ ！
上岛隆彦没理会乔西阳，既然三元说不认识那就当不认识好了，反正他们是两个人，而那 个谁只有一个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三元说：“宝藏在秘境中心附近，另外，这个秘境中不存在不死药，只有不死秘法。” 上岛隆彦惊讶：“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乔西阳奋力刷存在感：“是我！是我！”
三元瞥了努力在上岛隆彦面前露脸的乔西阳：“这小子偷听来的。”
上岛隆彦哦了声，说：“那我们先去秘境中心。”
三元对于上岛隆彦的命令从来不反抗，乔西阳见上岛隆彦和三元都没有说让自己离开，便 屁颠屁颠的跟在了后面。
路上，三元有些不解的小声问上岛隆彦：“为什么让这个小子跟着？”
上岛隆彦想了想，小声回复说：“跟着就跟着呗，有问题了还能把这小子抓来当挡箭牌。
”
三元用一种十分崇拜的眼神看向上岛隆彦。
跟在两人后面瞧着上岛隆彦和三元说悄悄话但是听不清楚他们悄悄话内容的乔西阳突地打 了一阵寒颤：“……”感觉前面两个人怎么好像在密谋什么危险的事情？
184.坍塌的退路
秘境的传闻与日本人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卓曦没来得及讲他们一行人就遇到了麻烦。原本就 狭窄的走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摇动。墙面上开始大块大块的落下沙尘。
李英泽抱着赵玉麟的腰，皱着眉看向卓曦。
卓曦一脸茫然，显然也被这样的情况惊到了。
“怎么回事，平时的时候我经常走这条路，分明也没有什么事情啊？”
简溪抓着墨子容的手，问卓曦：“这条路有人的容量要求吗？”
卓曝怒：“老子平时就一个人走来走去，你说我能知道这条路有没有人数要求吗？”
简溪：“……”
赵玉麟说：“别吵了，我们快点跑出去，要是这条路塌了砸下来，砸死了我们，那可就真 的死的冤枉了。”
赵玉麟这句话一说完，众人就争先恐后的开始往外跑。
啪哒！
原本他们所在的位置一块巨石落下，砸的位置怡到好处，要是刚刚他们没跑开，他们几个 人可就真的要脑浆崩裂死在这里了。
“别耽搁。”李英泽朝后面吼了一声，然后拉着赵玉麟一路狂奔。
他们的身后，整条走道都跟疯了似的拼命的掉石头。并且石头落下的位置离他们越来越近 啪哒！啪哒！
整条走道坍塌的那一刹那，几人刚好跑出了那条走道。
赵玉麟回头看着轰然倒塌的走道，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个秘境是不是有自己的意志
?，，
卓曝摇头：“我不知道。”
李英泽问赵玉麟：“玉麟，你察觉到了什么？”
赵玉麟说：“它想让我们无法重新回头，直接断了我们的后路。”
墨子容问：“你怎么确定这事不是人为的呢？”
赵玉麟反问：“有什么人可以在不使用任何一点儿炸药的情况下，直接让长达一百来米的 走道直接崩塌？”
墨子容装的十分无辜的抬头望天，然后望到一片岩石：“……”
李英泽说：“先别管这个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这里太不安全了。”
赵玉麟扭头看向卓曦。
卓曦黑线：“你看我干嘛？”
赵玉麟：“这里有比较安全的地方吗？”
卓曦想说你们没出现之前这里哪里都安全！你们出现之后这里哪里都变得不安全了啊！但
是他抬头对上程涵君淡淡的目光，顿时觉得压力山大：“中心处应该是整个秘境最稳定的地方
”
〇
程涵君冷冷的开口道：“快点，过去秘境中心。”
他们的目的地本来就是秘境中心，现在卓曦又这么说，没道理他们还要在这里停留。他们 所在的地方离秘境中心本就不远，再加上一路上都有道路坍塌的危险在逼迫着他们，不过短短 半个小时，他们就跑到了里秘境中心不到五十米远的地方。
赵玉麟和李英泽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发现他们身后的坍塌已经停下了，不由得深深的舒了 —□气。
卓曦说：“前面就是秘境中心了，我就不过去那边了。”
赵玉麟挑眉：“你现在想功成身退了？”
卓曦：“……”不退你们还想怎么着？
“说说吧！”赵玉麟见自己身上已经全是泥和灰尘了，完全不用顾忌什么形象问题，干脆 十分坦荡荡的就席地坐下，“这个秘境中心存在的秘密是什么？以及黄道人的典籍写了什么？ 或许我们还能再谈谈，卓铭的父亲卓雍的事情。”
卓曦觉得自己面前那个长的十分好看的小娃娃真是太讨人厌了，虽然这些事情也不是什么 不能说的，而且他也打算在走之前跟这些小辈们说说，好让他们保命，但是被人逼着说跟自己 主动说这差距实在太大了，卓曦表示，被人逼迫的感觉真心糟糕。
卓曦说：“这个秘境中心其实没有什么秘密，秘境中心其实是一个点，向外扩张十米是仪 式举行的位置。别问我什么仪式，前面我已经说过了。所有踏入距离秘境中心二十米远左右就 能看到一片世外桃源，我和程安当初就是在那儿被坑的。只不过我的运气好了点，程安拖着我 进入了距离秘境中心十米左右远的位置，使得我们两个人的不死仪式达成了。”
赵玉麟说：“不死仪式并不是真正的不死，是不是？”
卓曦叹息：“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聪明？”
赵玉麟十分骄傲的在坐在自己边上的李英泽脸上亲了一口：	“有啊，我家大泽哥就经常这
么夸我。你口中的程安一定没有这么夸过你是不是？”
卓曦额上的青筋涨成了井字型：“……”不要以为你年纪小我就不会打你哦！
李英泽被亲了之后十分宠溺的摸了摸赵玉麟的脸颊，然后扭头对卓曦说：“继续说，我们 亲热你别眼红。”
卓曦感觉自己的内心再次被一箭穿心，血流成河了都快：“……”
收拾了一下心情，卓曦继续说道：“我不能离开这个秘境。”
李英泽和赵玉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不死单纯只限定于秘境之中是吗？只要离 开这里你就会死……吗？”
卓曦脸色苍白，有些无奈的惨然一笑：“如果我离开了秘境，我会魂飞魄灭。”
李英泽和赵玉麟的心情也一下子沉重起来。对于卓曦来说，心里一直默默喜欢着的人—— 程安的死亡带给了他永生，而永生的代价却又是要呆在这么一个惨淡的环境中，暗无天日又无
法逃脱。
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赵玉麟觉得卓曝应该是很难过的。
卓曝见两人的脸色都有些沉重，不由得笑了起来：“怎么了？这是，还听不听我讲故事了
?，，
坐在一旁的简溪说：“你说吧，我们听着。”
卓曦说：“黄道人的典籍原先是在我的手上的，但是我沉睡之后再次醒来的时候，它已经 不见了，我想那本典籍现在应该在卓雍手中。至于它里面写了，什么。抱歉，我当时太混乱了 ，我只看到黄道人写的关于秘境不死秘法的事情。日本人宝藏之类的我都不太清楚。”
赵玉麟皱眉：“当时我们进来的时候，子容说他听到你说了一句：‘这回来的耗子真多， 那个人的儿子竟来也来了。’你是不是跟卓雍有接触过？”
卓曦说：“虽然我很不喜欢那个叫卓雍的，但是不可否认，他是我们卓家的后代，身上流 着卓家的血脉。而且在这里的本来就很无聊啊。我每天没事情干，难得有个人在这里跟我一样 出不去，当然要伺机过去跟他打打招呼咯。没想到那天我刚过去就看到他在测算，一算还算到 了他儿子来了这里，在山洞里手舞足蹈的兴奋的要死。我想着有新人来了日子也就不无聊了， 所以就过来装野人逗你们玩。结果……”
赵玉麟呵呵：“结果就是你被我一棍子打晕了过去是不是？”
卓曝面无表情的望天：“……”被棍子打晕什么的，那是谁？我不认识。
李英泽忽然感觉到卓曝的话里有个漏洞：“等等！你说卓雍因为卓铭来了这里很兴奋，那 为什么你都已经出现在我们面前了，而他却还没出现？”
卓曦没吭声。
李英泽刚想再问，墨子容和简家双胞胎的喊声就传了过来：“不好了！玉麟、英泽哥，程 涵君他抱着卓铭的身体一意孤行非要往秘境中心那圈光亮处走！”
卓曦和赵玉麟猛地站起来，卓曝问：“他为什么要朝那里走？”
墨子容说：“他说他看到卓铭的灵魂被困在里面了。”
卓曦怒道：“他是傻子吗？程家人的后代现在已经蠢成这样了吗？卓家人的灵魂是这么好
被困住的？那里必然有什么厉害的阵法在啊！他这么贸贸然的冲进去，自己的命也不要了吗？
”
简家双胞胎面面相觑，他们原本还想着程涵君抱着卓铭的身体一意孤行要往里走应该是有 把握的，他进去了那里应该也能凭着他的本事走出来，但是现在看卓曦一说，却似乎又分明不 是这个意思？
“那……那现在怎么办？”
赵玉麟说：“我们也过去。”
李英泽点头：“就算不进去也应该要在附近看一下。里有有人外头再使力，破阵也能方便
些。”
卓曦只要一想到程涵君抱着卓铭的身体进入了当年自己和程安进去过的世外桃源就觉得一 阵心慌，若是卓铭恢复了神智，两人又被秘境操控着自相残杀……卓曝完全不能想象这个事情 之后的结果。
赵玉麟看出了卓曦的担心，便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想太多，他们跟你和程 安是不一样的。不管怎么样，程涵君已经知道了你的事情，他不会让卓铭碰里面的任何异样东 西的。”
卓曦点头，原本时常嬉皮笑脸的脸上头一次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但愿如此吧！”他最担 心的其实怡怡不是程涵君和卓铭，而是另一个人。
185.父和子再见
程涵君在靠近结界的那一刹那，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在尖叫着危险。卓铭的 灵魂真漂浮在结界的边缘，在看到程涵君的那一刻，卓铭的灵魂牵引着他自己的身体颤抖了一 下。
程涵君抬起头，看向卓铭的灵魂。
灵魂状态的卓铭是没有办法讲话的，程涵君朝他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的那丝温 柔让卓铭只觉得感动万分。
但是下一秒，卓铭对程涵君的所有感动都变成了惊异！
别进来！
不！别进来！
卓铭很想大喊，让程涵君放开他的身体，丢进来，别自己亲自走进来，但是程涵君的一条 腿已经迈入了结界。
卓铭看着自己躺在程涵君怀里的身体，他仿佛感觉到程涵君的心脏在自己的耳边跳动着。 离体太久的灵魂在回归到身体的那一刹那，卓铭整个人都是麻了的。
越靠近秘境，就能够感受到秘境深处那一股完全无法估量的灵力。
卓铭动了动手指，感觉自己握住了一个有些细细的硬硬的物体。
程涵君感觉到自己怀里的男人醒了，心中最为不放心的一切都一下子松了开来。
“阿铭，你还好吗？”
卓铭觉得自己一定是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太久了，灵魂力量被减弱了，竟然明明已经回到了 自己的身体还会出现这样的错觉。他的涵君怎么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他说话，这一定是幻觉
程涵君瞧着卓铭一脸挣扎的模样，一张冰块脸瞬间破冰，他弯了弯嘴角，低头，亲亲的吻 了一下卓铭。
卓铭感受到唇上传来的温暖，错愕的一下子就睁开了双眼。
“你……，，
“不装了？ ”程涵君说，“还跟白雪公主似的，需要王子用吻来唤醒你。”
伪白雪公主•真卓铭：“……”这尼玛居然不是梦？
程涵君无奈的再次低头亲了亲卓铭的面颊：“先别犯迷糊，等我们出去了你再犯迷糊也不 迟。”
卓铭不解。
程涵君同他细细的将卓曦说的那些事情都告诉给了卓铭听。卓铭对卓曦没什么感情，毕竟 卓曦是比他们早活了五百年的时间，除了血缘有那么点儿关系之外，连亲人之前的亲疏远近都 没有了。他兴奋的是：“我爸爸真的还活着？”
程涵君想到卓铭话里的那些漏洞，没吭声。
卓铭的兴奋热度一下子衰减了 ：	“怎么了？”
程涵君说：“我……担心卓雍他……”
卓铭皱着眉打断程涵君的话：“涵君，他是我爸爸，你怎么能连名带姓的喊他的名字？” 程涵君抿了抿唇，想了一下措辞，然后说道：“你小心一点儿你爸爸，我还有个怀疑，现 在不敢确定。”
卓铭说：“涵君，你也说了，不死秘法是情侣之间有一个人为血祭才能使另一个人得到永 生不死的力量的，我爸爸和我是父子关系，你不用担心这个的。”
程涵君抬头看向卓铭：“阿铭，如果不只是情侣之间呢？若是秘法的发动包括血亲的血祭 呢？”
卓铭倔强的不出声。
程涵君知道，卓铭从来都是聪明人，他不说出来不代表他不明白。卓曦说的那些话漏洞其 实很明显。
卓雍在他们进入秘境之后就发现了他们，却从来不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卓雍寄来的那封信和那张跟赵玉麟长得一模一样的照片。
以及这个结界里带有的十分明显的卓家阵法痕迹。
卓铭和程涵君两个人静了好久，突然听到感觉到阵法结界突然又震荡了一下。
“有人来了！ ”卓铭猛地站起来，却因为没有站稳被程涵君抱在了怀里。
“小心点。”
卓铭脸涨得通红，用鼻音小声的嗯了声。
程涵君说：“一起过去看看来的是谁。”
卓铭拉着程涵君的手往结界震荡的方向走去，没走几步他们就看到了来人。
“上岛隆彦？！三元你也来了！”卓铭看到熟人先是一阵开心，随后余光扫到跟在这两人 身后的乔西阳，他眉头一紧，往后退了两步，“上岛隆彦，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上岛隆彦感觉到卓铭态度的转变，再扭头看了乔西阳一眼，立马知道这事儿乌龙了。
“那个人我和三元不熟。”
被所有人嫌弃了的乔西阳：“……”跟我不熟有本事你别听我得到的讯息啊！
程涵君只是淡淡的看了乔西阳一眼，随后转头问上岛隆彦：“你遇到赵玉麟他们了没？” 上岛隆彦摇头：“没，你跟他们遇到了？他们在哪儿？”
程涵君说：“在结界外面。”
上岛隆彦莫名的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什么结界？”
果然，程涵君用一种你没救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说：“隔绝结界，此结界，有进无出。” 程涵君的话音刚落，上岛隆彦还没有什么反应，站在他身后的乔西阳就奔溃的往后奔去， 结果没走两步，他的脑袋就直接磕在了一个无形的屏障上，发出了巨大的一声声响。
上岛隆彦看着倒在地上捂着头打滚的乔西阳：“哦，原来是这样啊！”
卓铭：“……”为什么他可以这么淡定？
结果卓铭在心里刚想完这句话，上岛隆彦就怒吼道：“这种事情要早点说啊！你们干嘛在 这种地方谈情说爱！我跟三元看到你们就兴冲冲的跑进来了好吗！我不管！你们不是什么道家 传人吗？快破解了这个结界啊！”
卓铭：“……”我收回刚刚那句淡定，上岛隆彦这不是淡定，这分明是“蛋腚”。
程涵君说一本正经的表示：“破不掉。”
上岛隆彦：“……”你破不掉不应该特别伤心吗？被困在结界里的又不止我和三元两个人
卓铭对上岛隆彦说道：“先找个地方坐会儿吧，你现在不急吧？”
上岛隆彦怨念：“急有用吗？”
卓铭：“没用。”
上岛隆彦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不就行了吗。你们有什么计划吗？”
卓铭看向程涵君。
程涵君沉默了一会儿后，说：“看着办。”
上岛隆彦和三元：“……”什么叫看着办，你还能不能更靠谱一点儿？
几人坐下，上岛隆彦在见到程涵君之后终于喝到了他进入秘境之后的第一口水，程涵君的 包有两个成年人的躯干那么大，里面装的事物倒是真不少，就算三元和上岛隆彦两人敞开了肚 子吃也吃不完。
当然上岛隆彦和三元是不可能将这些事物全部吃完的，在吃了一个面包喝了半瓶水之后， 上岛隆彦觉得自己真的是重新活过来了。
“你们……”
“醒了。”程涵君忽然站起来，从腰间抽出一把瑞士军刀，直接抵在了乔西阳的脖子上面 ,“放乖点，我不想杀你。”
乔西阳忙不迭的点头^
上岛隆彦看着程涵君手里那把开过刃的瑞士军刀一眼，突然就觉得自己真的其实是一个好 人。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当年的手下把肖骁北绑来的时候自己是怎么吓唬肖骁北的了。
乔西阳都要被程涵君吓尿了 ：	“你……你要干什么？”
程涵君说：“我只是想知道你身上的追踪符是怎么回事。”
乔西阳一愣：“什么追踪符？”
程涵君面上虽然不改颜色，但是内心却也有些惊讶：“你不知道？”
乔西阳这会儿也不害怕程涵君手里的瑞士军刀了，反而伸手一把抓住程涵君的腿，哭喊道 :“那个什么追踪符会害了我的命吗？”
程涵君看着一个大男人抱着自己的腿哭的稀里哗啦的，有点儿恶心，抬脚把他踢开，乔西 阳却又哭着爬了过来。
程涵君朝上岛隆彦喊道：“弄开他！”
上岛隆彦哦了一声，看向三元，三元无奈的把乔西阳跟拎小鸡似的拎开。
程涵君见乔西阳还在哭，便有些厌恶的说道：“不会死，别哭了。”
乔西阳含着泪看向程涵君。
程涵君完全不想解释第二遍，卓铭便代替他回答道：“追踪符只不过是放在你身上追踪你 的位置的，不会死的。”
乔西阳破涕为笑：“真的吗？真的吗？这样就好了！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
“不过你的追踪符很奇怪，这上面的符文似乎是我们卓家的密文。”卓铭看了一眼留在乔 西阳背部的追踪符能量残留，皱眉道，“而且……”
“而且，这符文很像你的父亲，是不是？ ”程涵君冷声道。
卓铭愣了一下，小声辩解道：“也许只是巧合而已……”
程涵君：“你自己都不相信你说的话！”
卓铭低下头没吭声。
“为什么不相信自己说的话？铭铭。”
卓铭猛地一抬头，只见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衬衣，军绿色裤子的有些苍老的男人站在离结界 不远处的位置上微笑的看着他。
卓铭有些不敢置信的讷讷的喊道：“爸爸……”
186.玉麟小心！
当初卓雍离开家去找秘境的时候，卓铭其实还没出生，至今已经过去了二十余年，卓铭万 万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爸爸会是这个样子。
他看到过很多卓雍的照片。都是在他的妈妈那里看到的，卓铭的妈妈是个很温柔的女人， 她把一切有关卓雍的东西都收的好好的。卓铭到现在还记得，她的妈妈平时空下来最喜欢做的 事情就是抱着还小的他一起翻看相册，而相册里面满满的都是一脸笑意的卓雍。
卓铭想，爸爸老了好多，但是还是跟年轻时候的他长得很像，只是卓雍眉眼里透露出来的 锐气却让卓铭原本有些喜悦的心情转为了警惕。
卓雍缓缓的走入结界，他看着卓铭，满脸都是笑意：“铭铭都长这么大了。爸爸在秘境这 里一直很想你啊！”
卓铭微微退后了一步：“爸爸，你能告诉我，那封信是怎么回事吗？”
卓雍笑了笑说：“铭铭知道卓家的血脉在几百年里总有几个发生异变的事情吗？”
卓铭点头。
卓雍说：“那爸爸一定没告诉过你，爸爸的异变是预测吧！”
卓铭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卓雍笑道：“是了，你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我发现自己这项特殊能力的时候，我已经走到 了西藏了。”
卓铭不解，站在卓铭身边的程涵君却突然领悟到了卓雍的意思：“你在没有进入秘境之前 就知道了阿铭以后长大了会和一个叫赵玉麟的人来这里，是吗？”
卓雍点头：“程家人总是那么聪明，真让人不爽。”
卓铭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那……那封信……”
卓雍笑笑，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不再如刚刚装扮的那么无害，反而满是狰狞：“我用电脑技 术合成了一张照片，然后写了一封信，交给了帕卓，让他在十年后把信寄出去。当初收到这封 信的时候是不是很惊讶啊？我的儿子。”
卓铭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只觉得从头到脚冰了个透彻：“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明知自己 进了这里就出不去却还要进来？”
卓雍摸了摸下巴，说：“这个问题啊，那是因为，我想要不死药啊！我预见了自己得到了 永生，那么必然要来这里才能够让我的预见成为现实不是吗？”
程涵君冷笑：“永生不死果然是可以用血脉来达成的吗？！ ”
卓雍说：“怎么会呢，如果只是单纯的血脉关系，秦始皇早就得到永生了。黄道人当初将 这里彻底封印关闭，并且将那些误闯入这里的日本人关在这里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他发现了不死 秘法的真相而已。”
“万物有灵，灵多为仙神，灵中为道者，灵缺为常人，灵无则为痴人。然世又天生多灵之 人，生而灵感通透，仙神庇护，而世又多常人，无知无畏，逆天改命创夺灵阵，立不死秘法。 常人灵缺夺取灵多之子孙，则可万世千秋不死。”卓雍背到这里，忽的笑了起来，“我也没想
到我的儿子你竟然是一个属阴的天命灵多体质，你简直就像是上天为了我永生而造出来的器皿
”
〇
卓铭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的爸爸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这样一个没有人性，完全像 是电视剧里走火入魔了的大魔王一样的人？！
“对了。”卓雍说，“你知道为什么卓曝不告诉你们这些吗？因为他自己也是个属阴的天 命灵多体质，但是他因为程安死后护他永生，所以我没办法杀了他，夺取他的力量，但是事实 上，他要是抢在我前面杀了你，夺取你的灵魂，你知道吗我的儿子，那么他不止能够保持永生 ，他甚至还能离开这里，成为仙神。”
卓铭只觉得浑身发冷，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秘境之中“原住民”眼里的香饽饽。
“我的儿子，把你的灵魂交出来吧，交给我，交给身为你的父亲的我……”
程涵君手里的瑞士军刀横亘在卓雍面前，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是他通身所 散发出来的冷意却让人忍不住觉得可怖。
卓雍笑笑，对程涵君说道：“我不需要靠近我的儿子，父子血脉让我可以直接吸收我的儿 子的力量。”
“哦？是吗？”
说话的是上岛隆彦，在他说话的同时，一个闷棍就直接砸了下来。卓雍头上被狠狠的砸了
一下，红色的鲜血从他的头上流下，流的满脸都是，但是卓雍整个人却稳稳的站着，没有丝毫 要晕倒的样子。
卓雍摸了摸脸上的血水，扭过头看向上岛隆彦：“呵，蠢货！”
卓雍抬手，猛地抓住了上岛隆彦的脖颈，然后狠狠的将他摔了出去，砸在结界上，疼的上 岛隆彦差点没晕过去。
“卧槽！”上岛隆彦还没爬起来，三元因为攻击卓雍也同样被扔了过来，三元的体重加上 卓雍那非同一般的力量，看的上岛隆彦惊愕的长大了嘴。
上岛隆彦摸着自己被砸到的手，再看着被砸出了裂纹来的结界，真心忍不住咋舌，这动作 ，这技术，吓死个人，要是刚刚他没有感觉不对劲闪躲了一下，他现在一定已经去见阎罗王了
程涵君皱着眉看着卓雍将人丢到了一边，然后一个人影突然冲出来，抬手就在上岛隆彦他 们面前撒了一把药粉，上岛隆彦都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就和三元两人直接昏睡了过去。
“周彦！”程涵君皱眉，“你果然也进来了。”
周彦看了一眼被他的出现吓得尿了裤子的乔西阳，随后扭头看向程涵君和卓铭，最后面向 卓雍，说：“接下来你要我做什么？”
卓雍笑着说：“那个拿小刀的男人看见了？”
周彦点头。
“杀了他。”卓雍说，“不要让他来破坏我的好事。”
周彦眯了眯眼：“你说的话算数的吧？”
卓雍说：“你可以不相信我，一辈子当个瘸子，或者，相信我，成为仙神。”
周彦不再说话，他走到乔西阳的面前，抬脚踢了踢他的腰：“把枪交出来。”
乔西阳哆嗦了一下，没动弹。
周彦见他那一副孬样，直接动手将他翻个身，然后一把抽掉乔西阳的皮带，一把精致小巧 的手枪就挂在了乔西阳的皮带上。
“还有几发子弹？”
乔西阳哆哆嗦嗦的表示：“5……5发……”
周彦笑着对卓雍打了个手势：“行了，我掩护你，你赶紧的杀了你的那个儿子，完成血祭 吧！”
卓雍也笑了，掏出匕首握在手心，然后朝卓铭步步逼近。
程涵君想要将卓铭护在身后，但是周彦的攻击却让他无能为力，他忌惮周彦手里的枪，但 是又不能让卓雍伤害他的阿铭，很快，程涵君大腿就中了一枪，手上也被卓雍的匕首划开，鲜 血流下来，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圆坑。
卓雍感觉到有人接近到了自己的结界周围，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得手恐怕就难以得手了，不 由得有些急躁。
“周彦，效率点，速度杀了程涵君！”
周彦呸了声：“老子手里一共就5发子弹，刚刚用掉4发，只有一发子弹了，我要找准位置 ，吵什么！”
卓雍恼道：“赵玉麟他们过来了！”
周彦听到赵玉麟这三个字，更加不愿意射杀程涵君了，留着这发子弹杀了那个赵玉麟岂不 是更好？
周彦的想法刚出，卓雍的匕首就已经突然靠近了卓铭的左胸。卓铭用手抓住了卓雍拿着匕 首的那只手的手腕，但是卓雍的力气比卓铭更大，匕首的尖端刺破了卓铭的衬衫，刺破了他的 皮肤，鲜血顺着卓铭的胸膛缓缓流下，然后慢慢的过度到了卓雍的脚下。
卓雍闻到卓铭鲜血的味道，整个人都有些疯狂，那双和卓铭长得十分相似的脸上满是兴奋
I
长生不死，他能长生不死，能成为仙神，这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这可是连始皇帝都做不 到的事情啊！
程涵君看到卓铭被刺出了血，平日里平静无波的脸上都变得着急起来，他已经完全顾不上 周彦手里有没有枪了，他现在只想把那个阿铭所谓的父亲杀掉！把那个要杀害自己儿子的人渣 杀掉！
砰！
就在程涵君冲向卓雍和卓铭所在位置时，一声突兀的枪响打破了所有的争执。
卓铭瞪大了眼，看着原本还要与自己拼死拼活的那个人死不瞑目的睁着眼倒下去，然后他 看到倒下去的卓雍身后，一张虽然有些狼狈但是仍不失俊秀的脸庞露了出来。
“玉麟-！ ！ ”
卓铭不得不承认，这一时刻看到赵玉麟的心情简直让人难以描述，就他的人是赵玉麟！打 死了他的爸爸的人也是赵玉麟！但是卓铭打从心底感谢赵玉麟，感谢他杀了那个他所谓的爸爸 ，那个人渣！
然而，下一秒，卓铭便又一次惊呼出声：“玉麟小心——！快躲开——！ ”
187•我的朋友们【正文完】
赵玉麟从来被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一颗子弹朝着自己飞来，意图结束掉自己的生命。
赵玉麟更没想到，当这颗子弹飞过来的那一刻，有个男人会冲到自己的前面替自己挡掉那 颗子弹，只为了护自己安全。
李英泽的身体在卓铭的那声大叫中缓缓的靠在了赵玉麟的身上，赵玉麟那一刻的心情近乎 呆滞。
“大泽哥……”
李英泽安安静静的倒在赵玉麟的怀里，没有吭声，那一枪打得位置正好是李英泽的心脏位 置，李英泽甚至来不及说出一句安慰赵玉麟的话，就无声无息的闭上了双眼。
卓铭想过去扶住赵玉麟：“玉麟……你……”
赵玉麟猛地抬起头，手中的枪在瞬间连发三弹，每一颗都直接穿透过周彦的眉心。
周彦没想到赵玉麟会突然发难，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做出便直接死于非命。
赵玉麟看着周彦死了，心里的痛便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	“大泽哥，大泽哥……你醒醒……
大泽哥……啊啊啊……大泽哥……我不要你出事！你说过你会陪着我的啊……大泽哥……啊啊 啊啊……”
卓铭看着难受，忍不住伸手想要抱住赵玉麟，却被程涵君拉住了 ：	“别动，别破坏重生的
灵力循环流。”
卓铭一愣：“重生？”
程涵君点头，这时破坏了结界之后的卓曦跑过来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再一看李英泽的情况 ，便了然了。
他对卓铭和其他后来的情绪激动的那些人解释道：“李英泽之前吃过黄道人炼制的伪不死 药，虽然那颗药没有真的长生不死的作用，却又一定的改变人的灵力储存的作用。李英泽原本 是灵缺的常人，因为丹药的原因将他改造成了灵多的伪像。常人灵多，时短有益，时长则视为 一种剥夺天地灵气的不义之法，对身体有害。”
卓曦又说：“而这一次的子弹射击造成的伤口，看似要了他的命，但是实则是他全身所有 的灵气都出来替他挡了那一下。本来，所有灵气耗散，为灵无，李英泽就算能活也不过是个痴 呆儿，然而天生异变，有福之人与之命运相连，李英泽这一回其实怡怡是因祸得福啊！”
卓铭和程涵君知道卓曦所言的有福之人应该是是指赵玉麟。
虽然不清楚赵玉麟是怎么得到的福报，但是他身上的气运确实十分的强大，仿佛受到了天 地的照拂似的。
卓铭和程涵君不知，卓曦却知道的十分清楚。
赵玉麟的福报是天生的，天地赐予他重生一遍的权利，又如何能让他缺了福报。卓曦的手 指轻轻的划过带在自己手腕上的那串道珠，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天生气运之人，可开启秘境之门，亦可开启离世之门，永生非终点，人之终点在于死亡， 起点亦在于死亡。
黄道人，希望你不要骗我啊！
赵玉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李英泽周身的灵气突兀的散逸开来，赵玉麟还没有体会 到发生了什么事，周围的亮光却猛然间增强增大，将他们两人都包裹了起来。
赵玉麟低头看了看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李英泽：“……大泽哥？”
李英泽没有回答。
赵玉麟低头蹭了蹭李英泽的面颊，然后亲亲的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大泽哥，小时候看 童话故事，觉得王子唤醒白雪公主，王子唤醒睡美人的故事简直老套的不行，但是你说，要是 我现在亲吻你的唇，你能醒过来吗？”
李英泽依旧没有回答。
赵玉麟再次自言自语道：“应该醒的过来的是不是？我觉得我们偶尔也应该相信童话。”
赵玉麟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珠，然后低下头轻轻的含住里李英泽的唇。
看不见的气运在两人之间回荡，命运的齿轮被人拨动了一小格，赵玉麟感觉到李英泽温润 的唇齿之间有什么渡了过来，他刚想退开，身体却被人直接翻身压下，李英泽闭着眼，顺从着 自己的本能，一点点的轻啄他着的唇。
“大……泽……哥……”
“嗯，我没事。”李英泽伸手，轻柔的摸着赵玉麟的眉眼，“谢谢你，玉麟，谢谢你救了
我，谢谢你，重新来过一回，让我们能在一起。”
赵玉麟的心咯噔了一下：“什么？”
李英泽笑笑，低头亲了亲他的眼角：“没什么。”
赵玉麟还没反应过来，包裹着他们两个人的光团就突地消失了。
赵玉麟的手还按在李英泽的胸口，他的手心里，一颗子弹静静的躺着，而李英泽的胸口却 完好无损。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英泽的重生让几人的心情大好起来，上岛隆彦和三元还在昏迷着，乔西阳已经被刚刚赶 上来的墨子容敲晕了。
至于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没有一个人想到理会他。
卓曦说：“我们去找到宝藏就可以顺利离开了！”
赵玉麟看向他：“你不是说不是通过钥匙进入秘境的人不能离开这里的吗？”
卓铭想到卓雍跟他说的那些话，心下一惊，转头戒备的看向卓曦。
卓曦无奈：“我不能出去，你们不是可以出去吗？”
赵玉麟眯眼：“你会这么好心？”
卓曦无语：“……”我看起来有这么不像好人？
“其实，我有事情瞒了你们。”卓曦深呼吸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反正卓雍都已经死了 ，黄道人的典籍也被他毁了，这个秘境在他们离开之后就能毁了，他也确实没有必要瞒着他们 了。
赵玉麟等人一脸：我们就知道的表情。
卓曦再次觉得十分郁闷，程涵君以为卓雍的事情，已经直接掏出了武器，只差卓曦一朝行 错，就直接进行人道毁灭了。
卓曝面朝着众人方向，十分自觉的退后了两步：“我在黄道人的典籍中看到过，在秘境之 中不能出去的人，可以寻找到一种替身之法，将自己的命运转嫁于别人的命运之上，然后再夺 取那人的命运，逆天改命，便可以骗过秘境，离开此处。”
赵玉麟扭头看向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乔西阳：“你想用他做你逆天改命术的傀儡？”
卓曝摸了摸鼻子：“嗯，刚刚已经施完咒了。”
半死不活的乔西阳只觉得自己再次受到了强烈的信息冲击：“……”
李英泽对乔西阳的死活不在意，但是宝藏的事情倒是不能够含糊，这事儿可是关系到沈老 能不能成为第一元老的啊！
“宝藏的位置在哪里？”
卓曦说：“真正的宝藏在秘境中心内，至于那些日本人的宝藏，都不过是金银黄土之物， 你们若是要，我也可以帮你们取来。”
上岛隆彦笑道：“这么说来，真正的宝藏十分的有用咯？”
卓曦说：“可以算有用也可以算没用。真正的宝藏不过是一堆灵石罢了。而灵石对于修道 之人有用，对于常人不过是好一些的玉石材料罢了。”
程涵君说道：“世间常人千千万，修道之人却如沧海一粟，如今天下灵气将竭，这些灵石 于天下来说倒是怡到好处了。”
卓曝笑笑，说：“我不管这些，你们若是要便取走好了。”
于是几人说着朝秘境中心的光亮处走去，上岛隆彦虽然很想取走日本先人留在秘境之中的 宝藏，但是看卓曝的态度又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了，便也就作罢了。
当众人真正瞧见所谓的灵石时，大家都觉得吃惊极了！
玉石有灵，灵多者为仙石，又称灵石。
赵玉麟曾经以为，这世间最美的玉石应当属和田、翡翠直流，但是当他看到这些温润的如 同月光般的色泽，柔滑如丝质般的触感，尤其是当灵石窝在手中之时，那种感觉源源不断的力 量的来源让赵玉麟只觉得浑身都舒畅的不行。
程涵君摸着这些玉石微微的扬起了嘴角：“这些灵石真是宝藏啊！”
卓铭也点头：“有了这些，多少荒漠可以变成绿洲啊！”
赵玉麟看着两人，再看看站在自己身边完好无损的李英泽，嘴角轻扬：“我只需要取几块 婴儿拳头大的灵石便够了，其余的，都归你们处置。”
卓铭有些惊愕：“玉麟你……”
程涵君倒是十分的承赵玉麟这个情：“灵石灵气用尽之后依旧是极好的玉石材料，届时我 会将无灵的玉石送回来给你。”
赵玉麟大笑：“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这么多玉石，怕是够我们工作室雕琢好几年的了。
”
卓曦见几人笑的这么欢，心情也变得开朗起来：“看到那个红色的点了没，踩上去就能离 开这里了。”
赵玉麟拉着李英泽朝卓铭他们笑了笑说：“我们先出去，之后简溪、简晨、简冠、子容跟 上，上岛和三元你们自己决定，而卓铭、涵君你们等一个小时后再出来，我怕外头有周清的人 ，你们手中的灵石见了光怕是要惹来争议和争抢。”
赵玉麟说完，便率先踏入了光圈之内的红点中，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之后，赵玉麟和李英 泽两人便消失在了原地，之后简溪、简家双胞胎、墨子容紧跟而上，上岛隆彦和三元也很快的 踏了上去。
看着他们消失在那红点之中，卓曝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我算是知道上天为何要给赵玉麟 如此福运了，天性大善，不为恶，不伪善。世间罕见。”
卓铭说：“温润如玉，祥瑞麒麟。”
程涵君握着卓铭的手，轻轻的嗯了声，而另一边，李英泽和赵玉麟从水中探出头来，第一 眼看到的便是拿着枪的肖骁北、柳珞白和文昭。
赵玉麟冲着他们笑了笑，然后伸出手迎着落日冲他们打招呼道：“嗨~我的朋友们。”
【正文完】
番序一.情人节番外【重生前】
敲定了一个合同，赵玉麟站起来跟对方握手，这次的合作对象是个挺靠谱的中年人，建筑 公司已经正式运营了，今年的情况想来是要比来年好的。
走出餐馆的时候，赵玉麟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拿出来一瞧，是乔西阳的短信。
【今天有事，提早下班。】
赵玉麟回了一个“哦”，然后看了看时间，发现公司规定的午休时间快过了，赵玉麟啧啧 嘴，觉得有点儿百无聊赖，估计乔西阳是要陪他的女朋友吧？赵玉麟看到手机自动更换的情人 节壁纸，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单身了整整三十年……
也是，蛮拼的。
恍惚间，他撞上了一个人。
赵玉麟有些尴尬的忙说了声对不起。
然后一抬头，发现那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个子比他高出很多，他刚刚直接撞在了那人的 胸口上了，男人的头发似乎是自然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赵玉麟就觉得男人有些凌乱的小卷 头发有点儿可爱。
男人穿着一身阿玛尼的西装，领带被自己刚刚那一撞撞歪了一些，皱着眉头抿着唇的模样 显得有些不羁和帅气。腿好长，看起来比现在流行的那个什么韩国长腿欧巴强多了。
啧，赵玉麟在心里快速的把男人从头到尾评价了一遍，然后觉得自己有点儿心跳加速。要 死了，这是单身太久了连男的都想下手了？
“赵玉麟？ ”被撞了的男人在赵玉麟上下打量他的同时也在同样打量着赵玉麟，但是没想 成，这男人竟然是认识赵玉麟的。
赵玉麟一脸错愕：卧槽！这个帅哥是怎么认识我的？难不成他暗恋我，偷偷跟踪什么的？ 呵呵，一定是昨晚没睡好，想多了。
“你是……？ ”
男人见到赵玉麟似乎挺开心的，原本被撞时有些冷峻的面容忽的就春暖花开变了颜色微微 上扬的唇角简直勾人的要命：“是我啊！我是李英泽。”
赵玉麟呆了半晌，愣是没想起自己在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里有这么一个帅气的不像样的韩国 欧巴是的男人：“对不起，你是……哪个公司的？”
李英泽对于赵玉麟不认识他感觉有点儿泄气：“我是庆碧村杜家的那个，你小时候我还抱 过你！”
你小时候..
这四个字的杀伤力有点大，赵玉麟半张着嘴，呆了呆：“那……那什么，你今年几岁？” 李英泽没反应过来赵玉麟的脑回路，这问题是要干什么？不过人家问了，他还是得回答： “过了年就三十五了。”
赵玉麟：“哦……还好，也就比我大了五岁而已。”那还小时候抱过我！吓死了，忘年恋 什么还是算了吧！不对，我怎么又想岔了。
“李……英泽是吧，都是一个村子出来的，难得遇到，我请你喝咖啡？你下午有事吗？” 李英泽倒是一点不客气：“没事。别这么生分，你以前都是喊我大泽哥的。”
“哦，大泽哥。”
李英泽眼前一亮：“再叫一声？”
赵玉麟：“……”你当我狗呢，还再叫一声。
赵玉麟在面对颜值巨高的叫李英泽的男人的愉悦笑容强力杀伤大招的释放下，果断的抛弃 了节操，翘掉了下午的班。彼时内心还默默的唾弃了一把自己：我是老板，上班下班我做主， 难得遇到这么合眼缘的帅哥，翘个班应该没事吧！地主阶级是可耻的，但是革命友情是无价的 ，这可是他乡遇故知，非常值得酒逢知己千杯少！
两个人找了在附近找了一家比较安静的咖啡店。咖啡店里空调打得有点儿热，李英泽脱了 西装外套搭在手边，冲赵玉麟笑了笑：“你现在在作什么？”
赵玉麟指了指咖啡店对面的商业大厦：“27楼，玉麟建设。”
李英泽有些感慨：“工程师啊，不对，这是你自己创办的公司？”
赵玉麟笑笑：“小打小闹。你呢，现在做什么？”
李英泽也指了指对面的商业大厦：“顶层，信丽物流。”
赵玉麟眨眨眼：“现在快递很吃香很赚的，网络商城的构建让购物都虚拟化了。”
李英泽说：“算是拖了数字时代的福——你喝什么？”
赵玉麟说：“拿铁好了，你呢？”
李英泽也点了一杯拿铁，他对着服务员笑了笑，把人服务员迷得差点没直接跪谢说送您了 咖啡！赵玉麟瞧着服务员一脸幸福的去煮咖啡，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情人节不跟你的妻子出去玩吗？ ”赵玉麟发现两人之间的话题好像没了，不由的随口找 了个话题。
李英泽看着赵玉麟的脸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赵玉麟是在跟自己说，忙解释道：“没…… 我没结婚。”
赵玉麟尴尬的红了脸：“啊……那女朋友……”
李英泽有些着急的罢手：“没没没，我没女朋友，我一个人……”
赵玉麟一脸被类劈了的模样：“不会吧！你这样的都没女朋友？不科学！”
李英泽笑笑：“处不来，女生年纪小了太娇气，年纪大了太沧桑，我不擅长。”
赵玉麟啧啧嘴：“白瞎了你那张好脸。”
李英泽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觉得还是玉麟你比较好看。”
赵玉麟乐道：“别逗，我长得矮，而且娃娃脸，公司里那些员工都觉得我没成年，连威严 都没有，更别说谈恋爱了。”
李英泽说：“那是他们没眼光，反正我觉着你那样好看，小时候你每天坐在你家门口的小 板凳上，我每次经过都在想：以后我媳妇儿要是长得那么好看就好了。”
赵玉麟听完，哈哈大笑：“哈哈哈，别闹，大泽哥，你这样说，是想让我给你做媳妇儿吗
?，，
李英泽低着头用勺子搅拌这拿铁咖啡上的拉花，没吭声。
赵玉麟以为是自己玩笑开得太过了，忙说道：“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
李英泽笑笑，说：“没事。”其实我当年想着的是要是你给我做媳妇儿就好了，不过，大 概，不可能。
“你晚上有事吗？ ”李英泽问。
赵玉麟说：“没，没有，从现在开始就没事了。”
李英泽说：“自己当老板就是好，可惜，我还要回公司一趟，晚上吃饭来找你可以吗？陪 我过情人节。”
赵玉麟啊了声，李英泽权当他是答应了。
喝完咖啡，李英泽起身回了公司，赵玉麟就这么坐在咖啡店放空了一下午，满脑子都是帅 气英俊的李英泽。
啧，这种春天到了该恋爱了的气息真是太不适合我了。赵玉麟心想。
然后，赵玉麟突然想起自己没有问李英泽要联系方式，李英泽也同样没有问自己要联系方
式。
赵玉麟：“……”卧槽！那说好的晚上一起过情人节要怎么过？逗我吗！
李英泽帮他舅舅做完事，刚走出办公室，就被站在办公室门口的那个小巧的身影吸引住了 :“玉麟？”
赵玉麟立马尴尬的脱离面壁状态，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什么……你没问我…… 这个……那个，你处理完了事情了？”
李英泽会心的笑了 ：	“嗯，走，我带你去玩儿。”
赵玉麟被李英泽那个近乎勾引式的笑容闪瞎了眼。啧，一个大男人，笑的这么好看简直犯 罪。
所谓的情人节，赵玉麟被李英泽带着在北京的各个酒吧转了一大圈，每个酒吧一杯酒，到 后来，赵玉麟都喝得有些找不着北了。
被李英泽抱着坐进汽车后座，赵玉麟傻笑道：“你不老实，大泽哥，北京的酒吧都混得这
么熟。”
李英泽替他绑好安全带：“没，这是下午我问同事要来的情人节必去的推荐里写着的，我 没想到这些店都是酒吧，你还没进去一个都要点一杯他们家的招牌酒。”
赵玉麟哼哼：“单身久了太寂寞，头一回过情人节，当然要好好的喝、喝一杯啊……”
李英泽忍俊不禁：“然后你就喝醉了。”
赵玉麟说：“我没！我没喝醉！”
李英泽逗他：“我不信，怎么证明？”
赵玉麟想了想，伸手一把抓住了李英泽的领带，然后把人拉向了自己，微微张开的嘴唇触 碰到李英泽的唇，轻轻的啾了一下。
“好……好吃……”
李英泽整个人都怔住了，赵玉麟见他没反应，忙再次凑过头去，又亲了一下，这回可没这 么幸运的全身而退，赵玉麟被李英泽直接按在了车座上，狠狠的亲了个够。
“大泽哥……你刚刚把舌头伸到我嘴里来了。”
李英泽闷笑着嗯了声。
赵玉麟眯着眼，一脸快要睡着了的样子：“大泽哥，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不是。”
“算了，就算做梦味道也挺好的。嘿嘿——大泽哥，我家在XX路XX小区4幢6楼603室，送 我回家吧！”
李英泽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好，你先睡会儿，到了叫你。”
赵玉麟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赵玉麟脑子里闪过的就是：卧槽！ 我又忘了问大泽哥要联系方式了！
然而再次到商业大厦顶楼时，前台的姑娘告诉他李英泽李副总临时有事回H市去了，而之 后不到三个星期，他被自己最好的兄弟送进了监狱。
再见面，赵玉麟重新回到了自己5岁那年，而李英泽，依旧是那个他的大泽哥。
【被正文逼成狗，是的我卡文了，放个番外】
188.小小情敌儿
湿漉漉的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岸上的风吹过来冷的赵玉麟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
“这里是哪里？”李英泽没顾得上自己湿哒哒的身体，先用毛巾给赵玉麟擦了擦湿掉的头 发、四肢和身体。
肖骁北看着两人暖昧的动作，双颊一红，有些结巴的说道：“在……青……青海。”
赵玉麟看向李英泽：“啧，还真是在青海啊。”
李英泽问文昭：“周清的人没来？”
文昭朝柳珞白努努嘴：“来了，让这家伙带着人搞得生不如死，全撤了。珞白说，这里应 该是你们出来的地方，让我们守着这里。”
赵玉麟朝柳珞白竖了个大拇指：“智慧啊，珞白哥，比这个只会装逼的靠谱多了。”
只会装逼的那个：“……”喂喂！别太过分哦！
几人在这边说这话，简家三人和墨子容此时也已经被柳珞白带来的那些人带了上岸来了， 上岛隆彦肩膀上的伤一浸到盐水，疼的不行，三元背着人上岸，柳珞白手底下还有些懂医的在 ，先把伤口处理了。
文昭说：“先回去吗？”
赵玉麟摇头：“还有人，再等等。”
一个小时后，卓铭和程涵君终于从湖底钻出来了，还带着一大袋灵石。卓铭和程涵君看到 岸上那么多人时还愣了愣。
赵玉麟朝两人挥了挥手：“快上来！都是自己人！”
卓铭和程涵君对看一眼，让柳珞白的人先将灵石送到岸上，然后自己才慢慢爬上了岸边。 李英泽见卓曦还没从水里钻出来，不由得有些奇怪：“卓曦人呢？”
卓铭说：“应该快出来了吧！”
卓铭的话音刚落，卓曦的脑袋便露了出来。赵玉麟又是一阵开心，伸出手摇了摇，冲他打 招呼：“快上来！”
卓曦在阳光下的笑容显得格外开朗：“啊……原来外界是这样的啊！玉麟，你身后的那些 是卓雍口中的汽车吗？”
赵玉麟点头：“等会儿让你坐汽车。”
卓曝笑了笑，赵玉麟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神有些差了，他怎么觉着卓曦的人影在阳光照耀下 色泽变得很奇怪？就好像童话故事里美人鱼变成了泡沬的过程一般，卓曦整个人似乎是透明的
?
不对！
赵玉麟的脸色猛地一变：“卓曦你……！ ！ ”
卓曦微微举起手，他手上的那串道珠站着青海湖水，映衬着阳光闪烁着奇特的光芒，这道 光芒慢慢变大，变亮，最后耀眼的让几乎所有的人都忍不住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赵玉麟忍着刺痛睁着自己的双眼，他看到卓曦和他手上的串珠一点点消散开去，所有的一 切都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却又是真实发生着的，李英泽伸手捂住他的双眼：“别看了。”
赵玉麟带着哭腔开口道：“大泽哥，卓曦他骗人。”
李英泽点头：“嗯，他是个大骗子。”
赵玉麟：“他说他可以走出来的！”
李英泽没吭声。
他想，卓曦确实走出来了，然后又离开了，只是离开了这个世界，李英泽想，卓曦和他的 程安一定会在另一个世界相遇、再次相爱，就如同他和他的玉麟，在上辈子错过之后，上天还 给了他的玉麟一次重来的机会，给了他一个能够完整的拥有玉麟的机会。
三年后。
赵贵从“信丽公司”里走出来，他的秘书递给他一份请柬：“赵总，FKT娱乐公司的老总 想要本周请您过去参加他们一个新戏的杀青酒宴。”
赵贵看了一眼那个请柬里面夹着的女主演有些暴露的照片，皱了皱眉：“以后FKT的邀请 都推了吧。”
秘书笑了笑，没再多说。
赵贵上了车，他的司机问他：“老板去哪儿？”
赵贵从包里拿出一张结婚喜帖，抚摸着上面的纹路，笑着说：“去琼玉茶楼吧，小恩泽跟
瑾瑾明天办周岁酒，我去看看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琼玉茶楼。
赵玉麟把楼上的那些玉石都收起来，摆上了许多颜色各异的糖果、造型各异的巧克力还有 一些动物造型的小玩具。
李英泽看着他摆的那么用心，再想想他们两个人下个月准备要举办的婚礼，不由得心中一 软，伸手将人抱到了怀里：“玉麟，结婚后我们去收养个孩子吧！”
赵玉麟愣了愣，说：“好啊，你喜欢女孩子还是男孩子？”
李英泽亲了亲他的面颊，笑道：“都行，最好长得像你。”
赵玉麟无语：“这要求太高了，换一个。”
李英泽说：“那像我也行。”
赵玉麟点点头：“那我们直接养小恩泽好了。”
李英泽一想到他弟弟还没有张开就已经板起来的跟自己类似的面容就觉得一阵头疼：“别 了。小恩泽这样的儿子还是算了。”
赵玉麟仰着头亲了一下李英泽的唇：“你爷爷那里怎么说？”
李英泽帮着赵玉麟把一直小黄鸡摆到第四层的格子上：“你管他说什么。”
赵玉麟无奈：“好歹是你爷爷。”
李英泽想了想说：“他还有小恩泽在。”
赵玉麟立即体悟到了李英泽的意思。
李老爷子当年是军旅出身，后来虽说退休闲赋在家，但是对于他来说子孙不论从商从政肯 定都比不上从军的。
奈何他的两个儿子一个没出息，一个心太大，都没有一个能从军的。
他的大孙子是个草包，二孙子是个有能力不省心的，也就只有小孙子他从小带着而且十分 的有军人风范。李老爷子还指望着小恩泽以后能够继承他的衣钵呢！
不过小恩泽虽说看着小，但是也是十成十的有主意，其中他对于自己的哥哥李英泽的话很 是听从。
李英泽刚开始跟李老爷子说要结婚的事情李老爷子那个叫高兴啊，可以有重孙子抱什么的 ，太开心了。
结果李老爷子还没高兴完，李英泽就又给他扔了个炸弹。
结婚是要结了，对象却是个男的。
李老爷子当时没有厥过去绝对是因为多年的军旅生活锻炼出来的强大的心脏能力。
“不行！我不答应！”
老爷子一拍桌子就想掏枪去把赵玉麟一家都干掉了。
他的孙子竟然要跟一个男人结婚！成何体统！
李英泽对于老爷子的这么大反应只是默默的哦了声，说：“那算了，您别来婚礼了。” 李老爷子大怒：“不去就不去！我不去你还想结婚，我要把你那个心尖尖枪毙了！”
李英泽挑眉：“你是不是希望看到我爸爸这一边跟您这里彻底断了？”
李老爷子一愣，瞬间哑火了。
楼下，佣人正带着小恩泽玩，听到里头那么大动静，小恩泽眉头一抬，知道自己哥哥这是 把爷爷惹火了，小眼珠子一转，便啪啪啪的跑上楼去。
“哥哥！”
小恩泽也没敲门，直接推开门进去，一把抱住自家哥哥的腿：“哥哥，我们回家吗？” 李老爷子看到小孙子来了，瞬间清醒了过来：“恩泽，爷爷跟你哥哥说事儿，你先下楼去 玩啊！”
小恩泽仰着头站到李英泽前面，双手张开，一副保护者姿态：“不要！玉麟哥哥说过，小 恩泽以后长大了是个男子汉，要保护家人，我不准你欺负我哥哥！”
李老爷子简直一 口老血含在嘴里啊！
到底谁欺负谁！明明是你哥哥欺负我这个老头子！
李老爷子再抬头看到李英泽眼神里满满的得意，心下了然，自己的大孙子的婚事，自己是 阻拦不住了，否则，李皎这一边是要彻底跟自己不亲了。
“小恩泽，你哥哥要跟你玉麟哥哥结婚你知道吗？”
小恩泽点点头：“知道，他们下个月办婚礼，哥哥最近在做衣服。哥哥说今天就是来通知
您这事儿的。”
李老爷子无语，连小恩泽都知道了，估计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了。
“你觉得你哥哥和你玉麟哥哥结婚好吗？”
小恩泽再次点头：“好的，我很喜欢玉麟哥哥的。虽然玉麟哥哥要嫁给哥哥我很难过。可 是玉麟哥哥不能等我，否则我长大了也一定要娶玉麟哥哥的。”
李老爷子：“……”卧槽！赵玉麟他个祸害！还好先嫁给了李英泽！快嫁快嫁，别来祸害 我小孙子！我孙子这么萌萌哒他都不放过，丧心病狂。
李英泽：“……”卧槽！原来这小子是个潜在情敌，原来还没发现，居然敢觊觎我的玉麟 ，真是太过分了！等他读高中了一定要让老爸把他送到西南军校去！
赵玉麟大概永远不会想到自己和李英泽结婚的事情，因为小恩泽的一句戏言在李老爷子那 里快速的被pass过了，连一点儿挣扎都没有。
当天晚上的生日宴，被赵玉麟抱在怀里的小恩泽表示：哥哥是不是有问题，他为什么要一 直盯着自己？算了，管他呢，还是玉麟哥哥最好了，又好看还会给自己雕小麒麟玉佩，mUa~
189.婚礼
赵玉麟和李英泽的婚礼还没办，肖骁北和文昭的婚礼就要先办了。
李英泽一想起文昭在得知自己和玉麟要办婚礼之后那急吼吼的跑去英国城堡订酒席的行动 就觉得十分的无耻。
他和玉麟两人是一早说好了就在琼玉茶楼办的，虽说他也很想搞一个豪华世纪婚礼什么的 ，但是赵玉麟对此显然十分的不感冒。
李英泽一想到文昭这种把自己的婚礼比自己订早了一个礼拜还十分土豪的包了个前面种了 一片花海的城堡办豪华婚礼就觉得糟心。
抢尼玛戏！老子才是主角好吗！
这是赵玉麟和李英泽第一次来英国，从下飞机以来，赵玉麟和李英泽一路上彻彻底底的感 受了一把腐国风光，今年英国开放了同性婚姻合法化政策之后，街上的男男恋人数量也直线上 升。
李英泽对于这种当街秀恩爱的行为表示十分的乐意，反倒是一向大胆的赵玉麟有些不好意 思了。
肖骁北的婚礼，赵贵自然也是要来的，想想自己的儿子和干儿子都被男人承包了，赵贵的 心简直在滴血。
沈老和董老也来了英国。
虽说赵玉麟没有找到什么不死药，但是带来的灵石确实救了董老一命，董老现在讲话行动 还不是很利索，人的精神却是好多了。
董孝这次带着董老来英国也想着度个假，放松放松。
玉雕界现在以沈老为尊，周清的周家早已被驱逐出玉雕界，周家名下的所有珠宝公司都被 迫停业了，周清在得知自己孙子的死讯之后一下子老了十岁，前几天刚从ICU被救了回来，整 个人躺在床上靠着呼吸机和营养针吊着命。
周胤虽说是周家人，但是因为他跟墨家和赵玉麟这边的关系不一般，自然混的不错。去年 周胤还获得了赵玉麟的玉麟工作室一年一度有顾客们评选出来的最受欢迎的玉雕师奖。为此， 秦灿还嫉妒了许久。
文昭那边没什么亲人了，只有乔老一个师父，肖骁北这边的爹妈死绝，老家的亲戚都不是 什么好相与的人，就只请了赵玉麟这边的亲戚。
文昭和肖骁北的婚礼阵仗很大，赵玉麟瞧着文昭牵着肖骁北的手从城堡的花海一路走到城 堡门口的时候，感动的拉过了李英泽的手：“大泽哥，他们这样真好。”
李英泽笑：“我们比他们还要好。”
赵玉麟点头。
婚礼结束两人从英国飞回来，文昭和肖骁北却还要留在英国，赵玉麟不解：“下周我和大 泽哥结婚，你们不来吗？”
肖骁北说：“来的。”
赵玉麟：“那你们干嘛不直接跟我们走？还要在英国干什么？”
肖骁北面上一红，没吭声。
文昭不耐烦：“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快点跟你老公回去，我们过几天就回国了。”
李英泽看着文昭那样儿就觉得无语，心里大约知道他们想要干嘛，但是却不动声色的拉过 赵玉麟：“别理他们，我们回去。”
赵玉麟虽然依旧很好奇，但是看他家大泽哥一脸“我早就知道了，装什么装”的表情，便 决定回去问大泽哥好了。
然而，赵玉麟回国之后根本没有一点儿空闲去想这个事情了。
回国后的第一天，赵玉麟的玉麟工作室就出了一件大事。
卓铭和程涵君在消失了三年后突然到访玉麟工作室，并且送来了好大一袋玉石材料，赵玉 麟旧友相逢，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再加上灵石抽取灵力后形成的玉石原料好的不行，赵玉麟 见猎心喜，给卓铭现场雕了一个小蚱蜢坠子送给了他。
之后的三天，他一直陪着卓铭和程涵君逛北京城，直到李英泽联系他去试礼服才想起来没 几天他就要大婚了。
卓铭和程涵君得知赵玉麟和李英泽要结婚了，也很高兴。
两人合计了下，最后由程涵君提了个意见：“新婚礼物，帮你看一下新屋风水。”
赵玉麟知道程涵君是真的有本事，自然十分乐意接受这个意见，李英泽知道后，非常不要
脸的表示：“光看个屋子怎么够，去我们公司也看一看吧，对了，玉麟的工作室也要好好看看
”
〇
程涵君：“哦，行，收费的。”
李英泽：“……”我们之间过命的交情还收费？
程涵君看懂了李英泽的表情，说：“赚钱，娶阿铭。”
李英泽恍然，程涵君这是要攒老婆本啊！
“改天我帮你多介绍一些生意，北京城里的生意人对这一套都很信，你只管开高价。”
程涵君感激的看了李英泽一眼，说：“给你打折。”
李英泽大笑：“那多谢了。”
在一旁看着他们两对话的卓铭和赵玉麟：“……”
赵玉麟和李英泽两人的婚礼当天，人来的可还真不少，虽然不像肖骁北和文昭那样有城堡 ，但是场面看起来却一点儿也没比文昭他们差。
琼玉茶楼这三年里也扩张了不少，三楼的小套间在李英泽买了套小别墅之后就被改成了琼 玉茶楼的高级会客厅。
这次因为婚礼，李英泽下了血本，把楼上楼下都按着高级会客厅的标准重新装修了一遍， 茶楼的外观更是改成了古朴典雅的古代建筑风格。
赵玉麟和李英泽两人一黑一白两套西装，看起来都十分的帅气。
李老爷子虽然嘴上对赵玉麟和李英泽结婚很不满，但是来的倒是比谁都早。
小恩泽和瑾瑾牵着小手走进来的时候，李老爷子差点没哭出来。
我的小孙孙还是喜欢跟女孩子牵手的，真是太感人了。
然后没等李老爷子感动完，他就看到小恩泽在进门后看到赵玉麟的那一刹那，飞快的甩开 了拉着瑾瑾的手，迈着小腿跑到赵玉麟的边上，伸手抱住赵玉麟的腿：“玉麟哥哥，抱！” 赵玉麟将他抱了起来，小恩泽向来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侧头，在 赵玉麟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口水吻：“玉麟哥哥你也要抓^我。”
赵玉麟说好好好，然后在小恩泽的脸上也亲了一下。
小恩泽得瑟的看了李英泽一眼。
李英泽觉得自己非常的想打小屁孩，尤其是长得跟自己十分像的那个不要脸的小孩儿！ 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的李老爷子：“……”家门不幸啊！
作为双方的家长，李皎和赵贵坐在了主桌上，杜丽娟看着儿子脸上洋溢的笑容，心里觉得 酸酸的。
虽然儿子找了个男媳妇儿，但是玉麟也算是真的好了，比起外头那些不知根知底的人，玉 麟和英泽在一起，除了没个孩子，其他的也和一男一女结婚一样了吧！
今天的伴郎是简家双胞胎，简冠和简晨和难得换上了正装，简溪前年结了婚，对象是林家 的一个旁支姑娘，这回来参加婚礼还带了自己刚满了五个月的小女儿。
墨子容倒还是单身，不过听周胤说，墨子容今年似乎跟一个女教师看对眼了，估计明年就 可以结婚了，这回墨子容来参加婚礼没带上那个女教师，不过脸上的春色却是做不了假。
周胤逗他：“怎么不带女朋友来？”
墨子容说：“她去山区支教了，明年才能回来。”
周胤说：“倒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啊。”
墨子容点头：“那肯定的啊！我看中的能差嘛！”
周胤：“……”吹毛吹，我以后老婆肯定比你的好。
上岛隆彦前些年拿到了中国国籍，顺带还改了个中国名字，叫尚隆彦，不过大家都对这个 名字不怎么感冒，还是喜欢叫他上岛隆彦。
三元也改了名字，叫江甫。
曹鑫这三年里也不知道是受了哪门子刺激，竟然减肥成功，赵玉麟想到自己回到北京那会 儿看到瘦了一大圈的曹鑫出现在病房李英泽把他当陌生人轰出去的事情就想笑。
上岛隆彦是跟曹鑫一块儿来的。
这两人刚坐下，肖骁北和文昭就进来了。
赵玉麟看到肖骁北的脸这才想起来自己这几天忘了问李英泽的那个事情，趁着酒席还没开 始，他便扭过头去问他家大泽哥：“大泽哥，小北和文昭当初留在英国是要干嘛啊？”
李英泽跟他咬耳朵：“你猜。”
赵玉麟：“……”猜你妹！
李英泽看着赵玉麟嗔恼的模样，心里一软，低头亲了亲他的唇：“好吧，我说。他们大概 是找个代孕机构。”
赵玉麟惊讶：“他们打算代孕孩子啊？”
李英泽点点头：“我听柳珞白说，文家当年也是个大家族，到了文昭这一代，死的死，疯 的疯，也就留下了文昭那么一个文家的种，现在文昭找了个男的当老婆，文家的血脉没法留下 ，文昭大概也挺愧对他们家祖宗的。”
赵玉麟看了正在和上岛隆彦说笑的文昭好肖骁北一眼，说：“所以小北就答应文昭去做代 孕？”
李英泽说：“大概是一人一个，小北他们家也就小北一个。”
赵玉麟叹了 口气。
李英泽想到玉麟他们家也只有玉麟一个男孩子，心中亦是有些无奈：“你想要去代孕一个 孩子吗？”
赵玉麟问：“你愿意？”
李英泽有些别扭，要说愿意吧，他其实还是不大乐意有个孩子，身上带着他家玉麟跟别的 女人的基因，要说不乐意吧，看玉麟的样子，他还真不好说。想了想，李英泽还是决定说实话 :“我不是很愿意。”
赵玉麟听到李英泽这个回答就乐了 ：	“大泽哥是个笨蛋。”
李英泽看到赵玉麟的笑容，知道其实玉麟是和自己一样的想法，心里一甜：“嗯，我是个 笨蛋，谢谢玉麟要我这个笨蛋。”
【明天的番是恶搞生子，雷的勿买】
【恶搞番】小天佑 赵玉麟怀孕了。
真正意义上的怀孕，就跟女人怀孕了一个意思的怀孕。
事情的起因是卓铭和程涵君两人炼制的一颗药丸。
话说卓铭某天翻自己家的古籍的时候翻出了一本很有趣的书，名字叫《千奇百怪丹药方》 ，然后卓铭在这本书里找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丹方——生子方。
李英泽在得知这个方之后第一时间找到了卓铭。
卓铭因为有趣，还真的多炼了几颗生子丹，于是李英泽找上门的时候他也没吝啬，一口气 给了他十颗生子丹：“我拿猫、狗、鼠、猪四种动物做过实验，都是可行的，人类还没试过， 你们要试试嘛？”
李英泽：“……”别闹，你没试过人类的我才不敢给我老婆服用好吗！
程涵君在送李英泽出门的时候小声对他说：“我过几天给你结果。”
李英泽眼睛一亮，看向程涵君。
程涵君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李英泽那个开心啊！
三天后，李英泽接到了程涵君打给他的电话：“可以的。”
李英泽大喜，忙将丹药裹进饺子里，准备晚餐的时候让他家小玉麟吃下去，然后今天晚上
试试嘿嘿嘿嘿..
另一边：
卓铭洗完澡出来看到程涵君正在打电话，不由好奇道：“你这么晚打电话给谁啊？” 程涵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有个客人打电话问我风水问题。”
卓铭也没怀疑程涵君说的话的真假，毕竟程涵君从来没跟他说过谎话嘛！
“对了，你说那个生子丹李英泽他们用了能成功吗？”
程涵君说：“看看，成功了我们也生一个。”
卓铭：“……”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语气里的跃跃欲试，生孩子什么的，凭什么要我来？ 赵玉麟这边，李英泽顺利哄骗了赵玉麟吃了包有生子丹的水饺之后，又充分的“玩”了一 整夜，再加上整整一个月时不时坚持不懈的努力，在某日的早晨，赵玉麟终于迎来了他人生中 的第一场孕吐。
李英泽内心：耶耶耶！ 一定是生子丹成功了。
然后他装作一脸关怀的说：“怎么吐成这样？等会儿去医院看一下吧，我前几天刚好买了 一家私立医院。”
赵玉麟：“……”你买私立医院是什么时候，为毛我不造这事？
李英泽十分正气凛然的表示：买医院是为了造福人民群众！
事实是：为了生小孩。
没错，我们的大泽哥花了一大笔钱买了一家医院，就是为了让赵玉麟以后能毫无顾忌的生 小孩！也是挺拼的。
当赵玉麟知道自己被他的大泽哥坑的怀孕了以后，整个人的表情是：0。0-►=皿’
□ ^ )J	~~L—QAQ我不想生孩子，这样的过程。
李英泽抱着自家的媳妇儿语重心长的哄：“你看啊，收养孩子也是要养孩子的，自己生孩 子也是要养孩子的，既然都是养孩子，我们还是自己生一个比较好，是不是？难得卓铭他们研 究出了生子丹，正好可以生一个我们两个的爱情结晶嘛！难道你更喜欢代孕？上回我们结婚的 时候说好了不代孕的！”
赵玉麟怒：“要生干嘛不是你生！”
李英泽一摊手：“因为你是下面的那个，我是上面的那个啊！”
赵玉麟头一次后悔自己没有争取自己在床上地位的主动权，简直哭瞎成狗。
李英泽苦口婆心的劝了许久，赵玉麟总算稳定了心绪。
说起来，赵玉麟对于这个孩子的期待度完全不低于李英泽，想想自己的肚子里竟然有一个 孩子，同时具有他和大泽哥的血脉他就觉得神奇的不行。
男人怀孕也和女人一样是怀胎十月。
赵玉麟自从肚子鼓起来开始就不敢去外面走动了，李英泽怕他闷，就干脆找了间乡下人迹 罕至的小二楼给他住，顺带还把玉雕的工具和玉石原料都给搬了过去，赵玉麟怀孕期间无聊了 就雕玉雕，雕得累了就出去外面走走，看看风景。
一直到十个月后，顺利生下了一个萌萌哒的小儿子。
李英泽开心的不行，因为他家儿子长得特别像他家玉麟小时候，粉嫩嫩的可好看可好看了
赵玉麟也很喜欢这个长得跟他很像的小孩儿，他和李英泽两个人想了好些天才确定了儿子 的小名叫佑佑，大名叫赵天佑。
至于为什么儿子跟赵玉麟姓赵而不是跟李英泽姓李这个问题。
李英泽表示：“媳妇儿生儿子辛苦了！儿子必须要跟媳妇儿姓！”
赵玉麟对李英泽的识相十分满意，其实他也知道，大概是因为李家还有个小恩泽可以延续 血脉，赵家就他那么一个，所以他家大泽哥才让佑佑姓的赵。
两人心知肚明自然也就不用再说了。
佑佑是个特别皮实的孩子，这一点上跟他的长相完全不同。
赵玉麟对于佑佑简直操碎了心，按着杜丽娟的说法就是白瞎了那张跟玉麟像极了的脸，这 孩子长得就是李英泽那颗不安分的心！
佑佑小一点的时候还好，顶多能哭了些，等到他能爬了，那就是灾难的开始了。
佑佑特别喜欢到处爬，从卧室爬到洗手间再爬到厨房。赵玉麟第一次发现佑佑不见了的时 候都快急哭了，后来李英泽在洗衣室的滚筒洗衣机的滚筒里找到了睡熟的小家伙。
第二次，两人是在厨房炖大汤的汤锅里找到了佑佑。
第三次是在浴室的浴缸里找到了佑佑。
第四次、第五次……
终于有一次，赵玉麟在家里的阳台边上找到了正在揪草的小家伙，小家伙半个身子都探出 了阳台，眼瞧着一个不小心就能掉下去，吓得赵玉麟忙冲出去把小家伙抱进屋里来。
赵玉麟被小家伙吓狠了，这回毫不客气的打了小家伙一顿，然后佑佑委屈了，哭的惊天动 地，把住在隔壁的杜丽娟他们都哭过来了。
杜丽娟知道了事情发生的经过之后简直哭笑不得。
当年她带李英泽的时候，李英泽也没这么能折腾啊，天佑这宝贝真是太坑爹，一坑还就坑 了两个，真是……极品啊！
赵天佑直到上幼儿园的时候都还是个活宝。
赵玉麟头一天将他送进幼儿园还没高兴终于解放了，转头走进车里准备离开的时候，幼儿 园的一个女老师就踩着高跟鞋蹬蹬蹬的跑出来了。
一边跑还一边喊：“赵天佑的爸爸~~~你先别走~~~你家天佑把人家孩子打伤了 ’，
赵玉麟：“……”尼玛！大泽哥你站出来我要好好跟你谈谈人生！赵天佑这个王八蛋的坏 习惯都是从你那儿遗传来的！
因为赵天佑小朋友在幼儿园的第一天就打伤了同班的小朋友，于是第一天的上学计划泡汤 了，他被他亲爹软禁在了家里闭门思过。
要是赵天佑是一个很乖很乖的小孩，那么闭门思过大概是真的闭门思过了，但是赵天佑嘛 !呵呵呵呵……他的闭门思过是，把他的小书包一扔，躺在床上就开始装死。
赵玉麟看着耍无赖耍的极其流畅的自家儿子，真心很想吐卓铭一脸血：当初研究什么生子 丹！我还不如去孤儿院领养一个乖孩子呢！亲生儿子都特么是来讨债的！
赵天佑小朋友在上了小学以后的某一天突然乖乖的了。
赵玉麟对此简直惊吓的不行，对此，李英泽表示十分的无语：“要他乖乖的是你，他乖了 之后，受到惊吓的也是你，你好难伺候啊！”
赵玉麟：“……”如果我儿子不像你，他至于这么皮实吗！
李英泽简直蒙受了不白之冤，想想他小的时候真的比自己儿子安分好吗！他举双手双脚发 誓啊！
赵天佑小朋友是真乖还是假乖呢？
事实证明，赵天佑小朋友就没可能真乖，扮乖扮安分的原因是：要是我不乖惹爹地生气了 ，从军校回来的小叔叔就要揍我，怎么办，急，在线等。
回复：扮乖，扮猪吃老虎。
嗯，事实就是如此，赵天佑小朋友在他的人生生长到七岁的那一年，找到了自己的克星一 一正在上西南军校，并且无论是脑力值还是武力值都十分高超的小叔叔李恩泽。
赵天佑小朋友背着书包一脸明媚的忧伤望着蓝天叹息：“唉……小叔叔说他今年就要毕业
了，以后会一直留在北京城，想想就觉得好虐。”
悄无声息出现在赵天佑身后的李恩泽：“哦？这样啊，那小叔叔让你更虐一点试试要不要
?，，
赵天佑:“……”不，小叔叔，我说着玩的，别当真，千万别当真QAQ。
幼小的赵天佑在心中默默的定下了一个目标——我要练武，终有一天，我要打倒我的小叔
叔。
【三元】主人我爱你 “起来，站起来！”
“没用的家伙！”
“就是！这种人怎么可以混在我们这些精英里！”
三元抱着腿，身上的疼痛侵袭的他有点儿想哭。他也不想在这里被人打骂的啊！但是身为 上岛家的家奴，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喂！哭什么？”
等到那些小孩儿打够了，渐渐散去了，三元忽然听到一个小男孩这样问自己。
三元抬起头，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三元想：他长得好好看，比上岛夫人长得还要 好看。
上岛隆彦觉得这个大个子傻呆呆的样子挺好玩的。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上岛家的后院。自他出生后，他一直被他的母亲藏在小院子里，直到上 个月他才被他的父亲接去了大院子里住。
上岛隆彦知道上岛夫人不喜欢他，因为他长得很像他的母亲，而他的父亲也不怎么喜欢他 ，因为他看起来没有威严，而那个被上岛夫人和他血缘上的父亲寄予厚望的哥哥，只不过是个 只有匹夫之勇的蠢货罢了。
上岛隆彦想到自己那个才不过二十八岁就香消玉殒的母亲，不由得一阵嗤笑，愚蠢的女人 ，寄予爱情给予她力量，得到的不过是背叛。那个男人哪里有什么爱情可以给她。
“你是谁？ ”三元从来没有在死士训练营里见过上岛隆彦，平时他们这些儿童预备死士都 只会欺负他，但是这个孩子跟别人完全不一样。
“你是问名字吗？我妈妈说我叫田中龙野，但是我爸爸说我叫上岛隆彦。你喜欢叫哪个就 叫哪个。”
三元没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上岛家族本家的人，不由得跪下来求饶道：“对不起，少爷， 我..”
上岛隆彦叹气道：“你叫三元是吗？我听那些孩子都这么叫你。”
三元点头。
上岛隆彦说：“其实我原来是想来这里找朋友的。但是三元，现在的你太弱了，不配做我 的朋友。”
三元愣住，一张脸涨得通红：“我……少爷我……”
上岛隆彦抬手摸了摸他的头，说：“人的尊重不是别人给你的，是自己争取来的，只有强 者才能不被人欺负，三元，我期待你成为强者，成为我朋友的那一天。如果你能入选死士，到 时候我会成为你的主人。”
三元抬着头怔怔的望着上岛隆彦数分钟后，突然大声喊道：“是！少爷！不，是主人！”
自那一天起，三元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再苦再累的训练都不再掉眼泪，他会因为自己的 某一项弱势而大半夜的给自己加训，他会因为差了0。〇1s的拆弹时间差而不停的训练自己的手 速，他开始学会反抗。
除了我认准的主人，没有人可以欺负我！
三元对自己说。
三元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养成了沉默是金的习惯，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成为了别人 艳羡的存在，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成为了死士训练营里的佼佼者，他只知道，自己在踏出 死士训练营的那一天，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长大了上岛隆彦主人。
三元想，这个世界上一定没有比主人更好看的人了。
然而，那天的死士选择，自己却没有被分到主人那一组。
三元听到主人的那个哥哥冲着他的教官喊道：“我要最强的那个！”
然后教官把他推荐给了上岛雄彦。
三元根本没有办法反抗。直到那一天，三元才知道，其实主人在上岛家过的很艰辛。
私生子三个字就仿佛压在他头顶的一块巨石。
三元看着主人看着自己那无奈的眼神，心里一痛。
他是主人的！他才不是上岛雄彦的人，他的主人叫上岛隆彦，那才是他三元唯一的主人！
那天夜里，他偷偷的跑去找上岛隆彦，将一张写满了他忠臣的纸团塞到了上岛隆彦的窗户 底下。
三天后，三元收到了主人的回信。
回信里只有一个字：等。
三元握着纸条，心里激荡不已。
主人不是不要他了，他是在等机会！终有一天，他可以站在主人的背后，保护他！
上岛隆彦的一个等字，让三元等了整整六年，这六年里，他看着上岛雄彦是怎么一步步自 己作死，让他的父亲对他寒心，又看着上岛隆彦一步步的成为满是心计的恶人，只求有机会取 代了上岛雄彦的位置。
然后，在他们从中国回来的某一天，三元听到了一个消息，上岛隆彦主人身边的一个女死 士剖腹自尽未遂，身体废了，需要一个新的死士。
三元主动向上岛先生推荐了自己。
上岛先生看着站出来的三元，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他可真是用心良苦，在他的大哥身 边都安插了人手。”
三元一惊，刚想解释，上岛先生却叫人将他拖了下去，不想再听他的辩解了。
被分配到上岛隆彦身边，三元却没有了喜悦的情绪。
上岛隆彦因为他被上岛先生误解，他害的上岛先生原本就在上岛家摇摇欲坠的地位越发的 岌岌可危。
上岛隆彦一开始没有察觉到三元的心思，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三元的情绪一直不太对，小 时候那个话挺多的小孩现如今竟然可以一天都不说话。
上岛隆彦联想了一下他自己最近的处境和他父亲若有似无的暗示，不由得低笑出声：“三 元，就算不是因为你，我在上岛家的地位也不会提高的。”
三元低下头，心里越发的内疚：要是不是我，您的处境至少会比现在好啊！
上岛隆彦抬手原本想摸三元的头，但是他发现现在的三元已经比自己高出了二个脑袋，他 的手不怎么容易触到三元的头了，只能转了方向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的目标本来就不在上岛家，甚至不是日本。这里只是一个跳板，这个世界有更大的舞 台可以给我发展，你知道吗，我在中国发现了几个很有趣的人，等过一段时间你陪我去一趟中 国吧！”
三元：“是！主人。”
上岛隆彦想到肖骁北那张漂亮精致的脸庞，又想到自己拿到手的资料里查到的那个叫赵玉 麟的人，心中感慨万千。
是他自己太偏执了，不走出去，谁都无法知道世界有多大，父爱这种虚幻的东西，并不是 每个人都可以拥有的。他毕竟不是像赵玉麟、李英泽那样幸福的人，不过好在他还有个三元。
“下回去中国，我不带别的死士，三元你要保护我的安全啊！”
三元心中激荡，他的主人是那样的相信他：“是！ ”他应的掷地有声，他想：他这辈子都 一定会好好保护他的主人！
从秘境出来的之后没几天，上岛隆彦带着三元去改了国籍。
因为李英泽父亲那边的关系，他们两个人的国籍更改手续办的异常顺利，在填写名字的时 候，上岛隆彦对输入名字的那个柜台专员说：“把名字改成尚隆彦吧！高尚的尚，隆起的隆， 俊彦的彦。三元你呢？想要改成什么名字？”
三元摇摇头：“我不知道。”
上岛隆彦想了想，说：“江甫怎么样？”
三元也没问是哪个江，那个甫，只要是上岛隆彦说的，他都会点头说好。
两个日本人自此彻底改头换面变成了中国人。
上岛隆彦成为中国公民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电话叫了曹鑫出来喝酒。
曹鑫开着自己新买的沃尔沃到琼玉茶楼的时候，上岛隆彦直接把喝到嘴里的那口啤酒喷了 出来。
三元其实一早就知道这个叫曹鑫的男孩子是喜欢自己主人的，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胖 胖的男孩子竟然可以为了主人，几个月内努力自己减肥瘦了这么多。
曹鑫此时仍然有些胖，脸上的肉掉了一半，但是还是可以看出他是张小圆脸，事实证明， 等曹鑫减肥成功了之后，他也还是张有婴儿肥的小圆脸。
“喝什么这么激动？ ”曹鑫用开瓶器开了瓶啤酒，跟上岛隆彦手里的酒瓶子碰了一下，然 后又跟三元手里的酒瓶子碰了碰，“cheer! ”
上岛隆彦问：“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曹鑫：“想减肥就减了啊！这样更好看啊！”
上岛隆彦笑笑：“我倒是觉得你以前胖胖的更可爱。”
曹鑫挑眉：“那我再去吃回来？”
上岛隆彦：“……”
曹鑫哈哈大笑：“骗你的。”
三元看着和主人相处融洽的曹鑫，心中微微有些酸涩。
自己和主人永远不可能有这么讲话的时候。关系地位的不对等，造成了自己心里对主人的 那点儿感情终究要压在心底。
其实，这样也好。
三元想，至少这个叫曹鑫的少年让主人很开心，不管主人什么时候不开心，曹鑫总能让主 人露出笑容。而自己，只要好好保护主人就好了。
好好的默默的爱着主人就好了。
【程安x卓曦】一
卓曦望着简陋的木质床板，身下的草席还有点儿湿哒哒的，窗外的知了一直叫个不停让人 有些烦心。
不过，他还活着？
卓曦从床上坐起来，有点儿茫然的看着现在的状况，他这是重生？
好像也不太对啊，重生的话不应该让他回到明朝吗？
卓曝看了一眼镜子里明显的短发，不禁有些无奈，自己这也算是借尸还魂，重生的一种吗
?
就是不知道程安怎么样了。
卓曝半死不活的躺回床上，顺带着把放在床边的一个钱包拿了起来。
钱包里放着的是红头的毛爷爷，哦，看样子他应该是重生在赵玉麟他们口中的中国了。 卓曦翻了翻身，掏出“自己”的身份证，看到上头写着“姓名：卓曦”。
啧，不用改名了，运气不错。
就是不知道程安重生了之后叫什么名字，最好就叫程安，这样找起来也方便点。
不过程安这个名字挺常见的，要是重名就有些无奈了。
卓曦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觉，下午四点的时候，他才被桌子上不断震动手机吵醒。
“喂……”卓曦拿过手机试着喊了声，他记得赵玉麟他们似乎是这么用这个长方形的东西 的。不过赵玉麟他们用的是无线电，他这个是货真价实的手机，不点开接听键，根本没法子接 听。
卓曝捣鼓半天才顺利的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有点娘的男音：“阿曦，你怎么还不过来，不是跟你说好了今天晚上张总请 吃饭的吗！”
卓曦愣了愣，说：“我忘了。”
有点娘的男音怒气冲冲的说：“你连张总的约都忘了，是不是以后不想在娱乐圈混了？” 卓曦想了想，意识到自己这个身体混的圈子是娱乐圈，不由得有些无奈。
娱乐圈是个什么圈子啊？
“你现在马上打的过来！”
卓曝问：“过来哪里？”
有点娘的男音已经快出离愤怒了 ：	“日夕会所！”
卓曦哦了声，还想再问一下那人打的是什么东西，但是那头的人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卓曝有点儿无奈，早知道自己会重生到这个时代，他就应该先做做课程，当初跟赵玉麟多 学着些现代知识啊！
卓曝的苦恼在十分钟后顺利的找到了解决的方法，因为他合租的室友回来了。
卓曝的室友叫林洋，大家都叫他阿洋。
阿洋和卓曦一样也是个十八线小明星，其实说明星还是太过了，应该说两人都算是刚入圈 的新人。
阿洋也要到日夕会所去，感谢于阿洋的碎碎念功力深厚，卓曦也算是初步搞明白了自己现 在的处境。
他现在是个混娱乐圈的人，也就是古时候类似于戏子那样的存在，这会儿人们喜欢称之为
演员。
再然后就是今天晚上的这一场会所之约，其实就是推销新人的行动。
S市里有名有钱有权的老板们都会来，有男有女，口味偏差各不相同。而他和阿洋是今天 被老板捕猎的猎物。
卓曦看着打扮的极其骚包的阿洋，只觉得自己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你不换衣服？”
“额……我觉得我这样就行。”
阿洋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说：“你要是敢这么过去，麦克一定会疯了的。”
麦克就是卓曦在电话里听到的发出十分娘气声音的那个人。
麦克疯没疯卓曦不知道，因为他在会所的门口被保安拦了下来，理由：我们会所不允许乞 丐进入。
卓曦：“……”老子这么帅帅哒，你们到底从哪里看出我像乞丐？信不信我跟你们拼命！
阿洋一脸幸灾乐祸的走进了会所，朝卓曦飞了一个媚眼。
卓曦：“..”
卓曦蹲在会所门口，开始深深的思考起了自己的人生，他到底是哪一步做的不对，导致自 己竟然重生到了这个地方？说好了重生回明代呢？
再想想自己现在身无分文的状况，卓曦又觉得十分无力。
他刚刚是和阿洋一起打的来的，打的的钱都是阿洋付的。
理由自然是他钱包里没有钱咯！
不知道自己蹲在地上思考了多久的人生，等到卓曦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前面已经站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
“你……蹲在这里干嘛？”
卓曝听到那人说。
“我也不知道啊！”
卓曦抬起头，对上一张十分帅气扎眼的脸，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忍不住倒流了。
是他！是程安！
这个人他是程安，一定是！
卓曦瞪着来人整整一分多钟后猛地站了起来，伸手想要去抓那人的衣袖，却不想因为饥饿 过了头，这一站直接因为低血糖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之前，卓曦脑子里唯一剩下的一个念头就是：卧槽！这种坑爹的重逢一定不是我 选择的重逢方式！！ ！
程安抱着怀里的少年，入手的不算柔软却坚韧的躯体让他觉得十分的熟悉。
我好像认识他。
“程总，张总他们已经到了。”
程安身后的助理看着自己的老总抱着个少年发呆，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程安哦了声，然后直接抱着少年就这么走进了日夕会所。
他身后的助理先生：“……”尼玛！老总，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抱着个少年进入这里？你 还是我们公司那个不为任何美色所动的超级大冰山总裁吗？ 一定是我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大对。
“给我拿一壶糖水来。”进入会所后，程安对前台的姑娘开口吩咐道，“送到我的私人包 厢，另外，跟张总那边去说一下，我晚点到。”
姑娘的目光从自家程总的脸移动到他怀中抱着的少年的脸上，瞬间心中跑过了一百万头草 泥马。
我家总裁对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小鲜肉十分的照顾体贴，我想我发现了基情！
好想在某涯的BBS上发个帖子写一写那些年我们从来都冰山面瘫的总裁的凄美耽美故事，
怎么破？
卓曝躺在床上，口中一点点的甜味让他觉得十分的舒适，他张了张嘴，又一股温热的糖水 被灌入他的口中。
好喝！但是很快他发现，喂他喝糖水的人的动作停下了。
啧，他还想喝啊！
卓曦想了想，觉得他应该遵从自己的本能，于是他开口道：“我还要。”
因为刚睡醒的缘故，这句话里带着弄弄的鼻音，莫名的就让此时坐在床边的程安听出了意 思撒娇的味道。
程安问道：“你还想要什么？”
卓曦没吭声，他在思索自己现在想要吃什么。
程安没听到回答，而自己却因为低下的头颅而跟卓曦靠的十分之近。
好想，亲吻他，好想，好想亲吻他。
亲上去。
程安听到自己心里的声音这么跟他说。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张开唇，轻轻的裹住卓曝还沾着糖水的嘴唇，柔软、细腻，微微带着些甜味，越是深入越 是让人欲罢不能。
程安的亲吻让卓曦原本就晕晕乎乎的脑袋越发的不够用了。
他本来还想着自己应该要吃什么来着的，但是这会儿，他的脑袋里只剩下程安了。
原来这家伙的吻技这么好。
卓曦伸出手抱着程安的脖颈，脸颊轻轻的蹭着程安的手臂。
程安被他勾的邪火直往外蹿。
这样的发展方式不对。
程安很想让自己的理智回笼，但是他根本没办法放开卓曦。
那种似乎等了好几百年的爱情突然从他的心尖尖滋生出来的感觉，程安想，如果这是上天 给他的礼物，那么他为什么不直接强拆入腹中。
==========缺损部分见长评区置顶的补缺损楼==========
==========缺损部分见长评区置顶的补缺损楼==========
任何不美好的事情，都有他相对美好的一面。
事实证明，技术这种东西，只要你肯下苦功夫，他总能熟练起来的。
卓曝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他的右手边是做了一晚上打桩运动的程安程总。
卓曦总结了一下今天发生的几件事：
1。	自己重生了，然后是个娱乐圈新人。
2。	自己重生了，然后娱乐圈不好混，室友是个骚包，经纪人是个拉皮条的。
3。	自己重生了，然后顺利的遇到了自己上辈子不算恋人的恋人程安，还特别兴致勃勃的 来了好几发，但是特么的这个程安好像不认识他了。
4。	自己重生了，程安也是，但是程安不认识自己了，两个人现在的关系是“炮友”？ 卓曦在总结了如下四条之后，忽然十分的想死一死。

【程安x卓曦】二
论，你有一个超有钱的“炮友”的各种好处。
卓曦翻阅着手里的剧本，娘娘腔经纪人Joe拿着一杯咖啡一脸谄媚的看着他，阿洋穿着花 里胡哨的衣服坐在卓曦边上喋喋不休。
“你说你运气怎么这么好，竟然让程总看中了，阿曦，你介绍程总给我认识一下嘛！有钱 一起赚，有男人一起睡嘛！程总这么高大威猛，一看就是个技术绝佳的好……攻……君……” 卓曝抬头，一道冰冷的眼芒扫过去：想死吗？老子的男人也是你能肖想的？
阿洋被卓曦的眼神冷的一哆嗦，弱弱的收回了自己伸出到一半的爪子。
“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一样靠着自己的小菊花上的位，明明是一朵摇曳的金盏菊，还觉得 自己是白莲花，哼！ ”
卓曦放下手里的那写的狗屁不通的剧本，转过身看向阿洋：“老子就算是金盏菊也比你这 朵向日葵好！特么的，我忍你们很久了！程安也是你能想的？老子的男人也是你能想的！去你 妈的！
卓曦想到自己那天腰酸背痛的爬起床，还没来得及下地，就被刚睡醒的程安抬脚踹下了床 的事情就一肚子火！
程安他个小王八蛋，睡了老子还敢问老子是谁！
老子是他大爷！
虽然不知道程安到底是怎么在重生里失忆了的，但是卓曦表示：忘了谁都可以，但是你特 么的忘了老子，简直罪不可恕！
甩了门出去，卓曦摸了摸口袋里还剩下一张绿头毛爷爷的钱包和一张他根本不知道密码的 银行卡，心情恶劣的卓曦决定出去找乐子。
对于这个现代世界，卓曦这几天也了解了许多，包括程安的身份。
程时娱乐的老总，豪门程家的二儿子，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上一百位富豪里最年轻帅气的存
在。
啧，十分的，牛逼。
但是，卓曦愤怒的表示：管他屁事！
别以为睡了他，他就会跟程安怎么样了！
敢把他忘了，那他也把他忘记好了，1比1打平，正好！
卓曦闷闷不乐的坐在一家小摊子上吃麻辣烫，口袋里瘪瘪的钱袋注定他找不起太贵的乐子 ，只能吃些街边小摊。
50元钱，吃个麻辣烫都不够吃三碗，卓曦戳着碗里的丸子，突然有点儿后悔重生了。
他算计着赵玉麟的福泽，算计着卓铭、程涵君两人的气运，甚至害了乔西阳的命才换来的 重生得到的却是程安不认识自己的结局，那么他先前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卓曝吃完最后一碗麻辣烫，被辣的一直掉眼泪。
他想回秘境里去了。
秘境里至少还有程安的骨头做成的道珠陪着他，至少还有程安的灵魂陪着他，至少程安不 会忘记他，不会把他睡了之后还一脚踢他下床。
他后悔了，凭什么自己重生了要变成一个没钱没权光有副皮囊的十八线小艺人，他程安就 可以高高在上还特么的睡了自己不认账。
不开心。
“哭的这么惨？”
“嗯？ ”卓曦哭的一脸茫然，抬起头看到一个高大男人坐在自己的身边，手里还拿着一张 餐巾纸。
“谢谢哦！”卓曦用餐巾纸擦干净了眼泪，再抬头，就对上程安那张淡然的脸，顿时，卓 曦觉得自己刚刚擦掉的眼泪又要冒出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程安说：“Joe刚刚联系我说你发脾气跑出来了。”
卓曦：“然后你就来找我了？”
程安点头：“他说你是因为你室友说想要你介绍他给我认识所以才发的脾气。”
卓曦：“……”你特么到底想说什么！
程安说：“我觉得很高兴。”
卓曦：“……”高兴你妹！
程安抬手，用纸巾轻轻的擦掉了卓曦粘在嘴角的食物残渣，然后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觉得我好像很喜欢你，上次就觉得我应该是认识你的，但是又想 不起来。我很高兴，小曦，你因为我吃醋这件事情我真的很高兴。”
程安不经常笑，但是他笑起来却真的特别好看。
卓曝是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被程安的笑容迷晕了眼，他更加不会承认自己在听到程安对自 己表白的时候的那一刹那心跳如雷。
嗯，这个家伙，重生了之后倒是挺油嘴滑舌了点。比起以前的木讷臭道士好了那么点点。
‘‘喂！，，
“嗯？”
“你有钱吗？”
程安一脸茫然的点头：“有，你要干什么？”
卓曦一脸理所当然的表示：“去宾馆啊！”
程安：“……”虽然我们已经睡过了，但是我今天才刚刚跟你表白你就要拉我去开房…… 这个速度会不会……太……
“我不想回Joe和林洋那边，不住宾馆住哪里？”
卓曝以为程安不想借钱给他，不由得有些不高兴，果然还是木讷的臭道士好，总裁版的程 安小气吧啦的都不肯借钱！哼！
程安听到卓曦的理由，理解之中又透着点失望。
竟然不是拉我去开房，他一点都不想念我们在一起啪啪啪的日子吗，略心塞。
“不用去宾馆，去我家好了。”程安说，“我家很大的，你想住哪里都行。”
卓曝挑眉：“跟你住也行吗？”
程安觉得这样坏笑着的卓曦简直让他喜欢的受不住控制。
他低头再次吻了一下他的唇角，说：“求之不得。”
卓曝拉住他的手跑到一个黑暗的角落，然后一只手撑在墙壁上，整个人靠在他的耳边轻轻 的喘息：“程安，你要想办法想起来我是谁，我以后就一直跟你住一起。”
程安伸手想要把人抱到自己怀里，但是卓曦的速度却更快，他在程安伸手的那一刹那便远 离了程安，整个人往后退，退到明亮的路灯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程安问：“如果我一直记不起来你就不打算和我在一起？”
卓曦说：“你说呢。”
程安的嘴角不由得再次勾了起来：“我会想起来的。”
卓曝笑着没说话。
五百年我都等得住，这一辈子，等你又有何妨。
卓曦在影坛的崛起很像是一个童话故事。
娱乐圈内部谁都知道卓曦背后有人，那人权势大的很，有多少圈内人羡慕嫉妒卓曦却又对 他无可奈何。
卓曝的起点极高，他第一次出现在观众的眼中便是在大银幕上，之后程氏旗下的所有高档 广告都换成了他做代言人。
程安几乎把自己所有最好的能够给他的都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卓曦从来不是烂泥。
他没有经过专业的表演培训，但是向来稀奇古怪的他却总能把握住任何角色的精髓，并且 演出自己的方式。
仅仅出道五年，卓曦获得了他在娱乐圈的第一个影帝奖。
坐在程安派来的房车里，卓曝摸着那个鎏金的奖杯，有些无趣的晃了晃。
这次的颁奖典礼一共七天，加上上一部戏的拍摄，他已经快整整半年没见到程安了。
这几天卓曦一直心神不定，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程安的助理爱德华看卓曦这么魂不守舍，便开口道：“晚上你就能看到程总了，你要是这 副表情去见他，他估计明天就要把我开除了。”
卓曦勉强的笑了笑说：“我有点儿不好的预感。”
爱德华安慰道：“这一定是因为你即将见到程总比较兴奋造成的错觉。”
卓曦没回答爱德华的话，他静静的看着前方，半分钟后，卓曦突然喊道：“停车！快停车
爱德华和司机都让卓曦的喊声下了一跳。司机忙踩下刹车，然后前面一辆大卡车突然的就 飞了出来，直直的撞在了刚刚从他们边上超车过去转弯的一辆小汽车上。
爱德华和司机两人面面相觑，卓曦却忍不住手脚发冷，推开门走下了车。
“卓曦……你……！ ”爱德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一边掏手机接电话，一边往车下走 ，打算追赶上卓曦。
“喂，老板……啊？你说卓曦，他刚刚突然跑下了车……让他别走？什么意思啊老板…… 喂喂？”
另一边，卓曦跑了许久，他手腕处突然冒出来的红色光亮掐的他生疼，身体开始不听使唤 的发抖，他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秘境应该毁灭了才是，照理说他的重生是不可逆的，那为 什么自己现在会产生这种现象？
是躯体的排异状态？
不，这个身体在自己的灵魂进入之前就死了，要发生排异反应也不应该发生在五年后的今
天。
卓曦的脑子飞快的转着，他的异变、重生、与之相关联的人或者事物……
是程安！
是程安出事了？
卓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他的程安会出什么事情？
“卓先生！！老板的电话！！ ”爱德华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卓曦，他真的恨不得打死眼前这 个任性的影帝，跑这么快这是要干嘛！真是讨厌！
卓曦听到爱德华说程安的电话，顿时整个人都活了过来，颤抖着手去接电话。
他听到电话那头，程安说：“我想起来了，小曦，我刚刚全都想起来了。明朝、程家、卓 家、秘境、不死秘法、黄道人的典籍，我全都想起来了。”
“我让你等了这么多年，我……小曦，是你让我和你重生在这里的，是吗？”
“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小曦。”
“我爱你，小曦^ ”
卓曦握着手机喜极而泣，他想起自己在秘境里将刀子捅进程安的心脏时，程安对自己说的 最后一句话是：“我爱你，卓曦。”
最后的最后
张琦茫然的蹲在地上，外头的狱警朝他恶声恶气的喊了声：“张琦出来，有人来看你。” 张琦愣了愣，这一年多来也没谁来看过他，这会儿怎么有人来了？
被狱警拉着走到前面，隔着一层厚厚的防弹玻璃，张琦看到自己妈妈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衣 服，满脸皱纹，好似老了十几岁的模样，灰头土脸的拿着一个花里胡哨的破布包忐忑的坐在椅 子上，瞧着他出来，王玉芬忙站起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颤抖着手，摸着凳子坐了下来。
张琦皱眉，拿起话筒，王玉芬也拿起了话筒。
“你怎么来了？”
王玉芬哭丧着脸说：“儿子，你帮帮妈吧……”
张琦冷声打断了她的话，道：“帮你什么？老子现在自己还在牢里蹲着，你让我越狱去帮 你啊？”
王玉芬抖了抖，随后哭道：“不是……妈知道你藏了一笔钱，妈想……”
张琦怒道：“你真他妈是我亲妈！我现在在坐牢！那笔钱我是留着以后出去东山再起的， 你现在拿走了，等我以后出狱是不是去喝西北风？”
王玉芬说：“妈以后会还你的……这钱也是你爸给你的，要没我，你也没这么个有钱的爸 爸……”
张琦被王玉芬这么一说忽然就笑了 ：	“王玉芬，你真可笑。你这是在说你对我的恩德大的
很啊？要是没你，我就完了？当初若是我跟着赵贵好好做事做人，不因为你跟赵玉麟争的死去 活来，我现在会在这牢里蹲着？”
王玉芬哭道：“这会儿说是我的错了？我生你养你，亏待赵玉麟也是为了让你日子更好过 一些。你倒是怨了我了？生恩养恩比天大，张琦你就是不认我也不能这样对我。我欠了赌债， 明天要是还不出钱我就要死了。你真狠心看我去死？”
张琦想说我忍心啊，我为什么不忍心。
但是看着王玉芬那狼狈的模样他又说不出话来了。
“城西，临海的废弃工厂，最大的那颗梧桐树下向西走66米，挖地十米深，藏了 10万元。
”
王玉芬睁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看向张琦。
张琦又说：“拿了钱就走吧，随便去哪里，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不会再替你还钱了。我这 条命你给我的，现在还清了。”
王玉芬：“儿子……”
张琦已然挂了电话往里头走去了。
狱警押着张琦走进去，进入门前，狱警回头，瞧见那个穿着简陋的女人捂着嘴哭得极其惨
本本本
周胤慢悠悠的下车，周家的大门关得紧紧的，花园里长满了野草，周清一家人早已经离开 了。
这屋子现如今倒是成了他的产业。
周胤想起当初得知周家要卖房子的时候自己脑子一抽就问赵玉麟借了一大笔钱把这栋别墅 买下来的心情，实在是无奈极了。
墨子容见周胤站在周家大宅门口发呆，不由得上前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不进去？
”
周胤说：“感觉怪怪的。”
墨子容说：“花那么大价钱把它买下来，你不会是打算看着当摆设吧？”
周胤摇头：“下半年打算搬进来了，顺便把师父接来，把后院改成工作室的分店。”
墨子容笑道：“分店这事你怎么想的，赵玉麟付你房租啊？”
周胤笑道：“没，就我自己想的。房子太大，空着也是空着的。”
墨子容说：“你还是早点找个对象，生几个孩子，这屋子就有人气了。”
周胤看了墨子容一眼，无奈苦笑了一下，随即抬头，缓声道：“再说吧……这事也是要看 缘分。不是谁都想像玉麟和英泽这么幸运的。”
周家屋子已经积了不少灰，几个临时工正在打扫，周胤进去的时候，赵玉麟已经在了，瞧 见他们进来便抬手打了声招呼：“来了啊？”
周胤说：“你怎么也过来了？”
赵玉麟说：“来看你啊。”
周胤笑道：“我有什么好看的。”
赵玉麟说：“上岛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说，看到周清在日本出现了。”
周胤呆了呆。
赵玉麟又说：“他日子过的挺落魄的，上岛家自身难保，对他自然也不会有好颜色。周彦 死了，他的后辈也没了，日子过的也是行尸走肉一般的了。你可以安心了。”
周胤：“……”那个你可以安心了听着怎么这么蛋疼？
本本本
李老爷子最近特别高兴。
小孙子初中就展现出了他天赋，初中升高中的时候就去了军校预备高中。
李老爷子最近也特别愁心。
他的另一个孙子去年结了婚，娶了个男媳妇儿，然后这个男媳妇儿还不是省油的灯，这些 年开的玉雕工作室越办越大，现在还有人通过自己的关系来求一个他孙媳妇儿亲手雕的玉雕。 他当初对赵玉麟那样子，现在哪里又拉的下脸求玉雕？
但是不求的话，他又怎么向他的老战友们交代？
唉……愁死了。
正愁着，外头的警卫员突然就走了进来。
李老爷子看到警卫员，不由得惊讶了一下。
紧接着警卫员的话，让他彻底惊掉了下巴。
“老爷子，刚听说有人去玉麟玉雕工作室找茬了。我们的人去查了下，来人是大少爷派去
的。”
警卫员口里的大少爷不是旁人。自然是李英泽的堂兄。
李老爷子说：“闹事的人呢？”
警卫员说：“这……那些人是二少爷夫人的亲戚。”
是了。闹事的不是旁人是来北京旅游后来发现了玉麟工作室的赵富一家人。
当年赵贵从庆碧村搬了出去。和赵富就再也没联系过了。
庆碧村这几年发展很不错。赵富家里也有了些钱，今年来北京一来是旅游，二来是送女儿 上大学。
赵富家的儿子不争气，女儿倒是读书不错。
只是不想赵富进了北京城，就让李少坤的人见着了。
赵富跟赵贵长得像，李少坤的人一查就知道他们是谁了。李少坤对李英泽一直不爽得很， 这会儿有人送上门给他当枪使他自然乐意利用一把。
赵富在知道弟弟一家人的日子过得比自己好太多以后，嫉妒的心思一起，跟李少坤狼狈为 奸，一拍即合了。
玉麟玉雕工作室不难找。
赵富一家人除了那个在北京念书的妹妹，都去了，一到玉雕工作室门口就开始哭闹着撒泼
所有工作室里的人都惊呆了啊！
见过作死的，没见过这么作死的啊！
他们这是不知道这家工作室背后的人是什么来头吗？竟然敢来这里闹？
事实证明，赵富还真的不知道。
赵玉麟接到赵富闹事的消息已然是赵富闹了一个小时以后了。
李英泽接到李老爷子的警卫员打来的电话时还惊讶了半会儿。哭笑不得的转述给赵玉麟听 的时候，赵玉麟倒是挺冷静的。
“让他们闹去。老爷子会出手的，不着我们。”
李英泽见赵玉麟这么镇定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赵玉麟低头跟他咬耳朵：“老爷子前些日子 探我口风，想让我给他的战友们做玉雕来着。我没接话，这会儿他心急着呢，他恨不得有人情 送上来给他送，这个机会不是正好的吗，给老爷子一个台阶下。省得到时候拉不下脸，又不肯 我倒贴上去帮忙。”
李英泽哈哈大笑，直说赵玉麟鬼机灵。
那头赵富哭了二个时辰，哭的嘴都干了，玉麟玉雕工作室都没人出来，他心里头泛着嘀咕 ，本想着直接冲进去算了，但是对着门口的保安又有些胆颤。
他正琢磨着，一辆警车便乌拉乌拉的开过来了。
赵富长大了嘴，还没反应过来就给两个警官架起来了。
“扰乱社会治安，抓起来。”
赵富一家子：“……”卧槽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另一边，赵玉麟对着电话那头的老爷子说：“谢谢爷爷啊！真是麻烦您了。哎呀说什么话 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您的战友都是我的长辈，我自然会帮着的了。要玉雕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情，肯定给成本价的啦，赚自己人的钱算哪回事。”
老爷子说：“谁要成本价！！按着市面上的价格来算，我们一家人我还能占你便宜？老头 儿从来不亏待自己人！”
赵玉麟无声的笑了笑，朝李英泽比了一个胜利“V”字手。
李英泽低头亲了亲赵玉麟的脸颊。
赵玉麟挂了电话回头，亲呢的抬头咬着李英泽的唇说：“喜欢现在的日子吗？”
李英泽：“喜欢，你陪着我就喜欢。”
赵玉麟勾了勾唇角：“下班，回家。办正事去不去？”
李英泽大笑：“去去去，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赵玉麟抱着李英泽，闲闲的呸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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