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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强爱
内容简介：【先婚后爱】系列之龙宽VS贺方圆【龙凤娃出没】
爱，是做的……
强势结婚强势爱。
只因十九岁那年，天差地别的俩个少年因为一档真人秀节目《变形计》而相遇………
PS：这就是一个执着长情忠犬X对嚣张跋扈纨绔X，永远都爱爱爱爱不完的幸福故事。
【游戏版文案】
有一款游戏叫《英雄传奇》。 有俩个玩家叫「戴圆履方」、「云起龙骧」。
他们似敌非友，相爱相杀。
后来所有的玩家渐渐的明白为何「云起」偏偏只杀跟「方圆」一起玩耍的队友而非杀「方圆」本尊了。
那是分分钟都在孤立「方圆」的节奏，所有人只可以远观不可近距离亵玩焉……
他杀不死「云起龙骧」，龙骧又不杀他，折磨的贺方圆不要不要的。
关键字：强婚强爱，血吟，网游，现代都市，先婚后爱，总裁，宠溺，包子



000 正文导读(╯з╰)
　　【先婚后爱】系列：
　　1。【先婚后爱！】已完结
　　Cp：甄东北vs鲁意浓
　　2。【强婚强爱】
　　Cp是龙宽vs贺方圆
　　Ps：本文单独看也可以。如果想多了解下贺方圆26岁时候跟29岁时候的龙宽的纠葛戏份，也可以先看【先婚后爱！】，不看也不影响阅读。
　　Ps：本文涉及俩大网游【热血传奇】跟【英雄联盟】，血吟是以这俩款游戏为基础，在此之上融会贯通胡编乱造哒，特此说明。
　　Ps：本文涉及马桶台的《变形计》特此说明。
　　Ps：本文如题，强势！强势！强势！
　　勐攻绝地反击，不再卑微的任由跋扈少爷受践踏其尊严，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里强婚强爱，反正他做什么对方都厌恶他讨厌他，那他就干脆做恶人直接霸占他好了，不再隐忍，各种强强强强势爱╮(╯▽╰)╭。

001 寂寞如雪＼(^o^)／
　　001寂寞如雪＼(^o^)／
　　泡在温泉池子里的贺方圆很享受。舒展着四肢仰面朝天，边儿上有条顺盘靓的尖孙儿捏着盛满美酒的高脚杯用嘴哺酒给他。
　　漂亮的男孩儿一手拿杯，当然另外的那只手也没闲着的探入水下，这会儿正眉眼含春使尽浑身解数撩拨着贺方圆，他是这里的“搓澡师”，搓得是什么澡自然不言而喻。
　　贺方圆问这孩子叫什么名儿，小小子立马笑出俩个小酒窝来，说他叫小草莓。
　　闻此言，懒洋洋靠着池壁享受服务的贺方圆撩开他那双丹凤眼，漫不经心地拿眼刀子刷过小草莓身前……，后者羞答答地笑了，怪招人儿的呐。
　　贺方圆慢悠悠地抬起一只手，可有可无地朝着小草莓摸了过去，也不知道如果掐上一把，小草莓会不会被他给掐出水来啊…………
　　他其实很烦躁，早就对他老子贺名誉表示过了，他压根就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所以即使现下眼看着他们贺氏集团就要易主了，他也只能做到“悲痛欲绝”的出来享乐而已。除此之外，他也别无它法。
　　也不知道以后的享乐会不会因为集团易主而减少…………
　　哎，真闹心…………
　　没骨头似的靠着池壁享受按摩服务的贺方圆忽然没了兴趣，便悻悻地从小草莓身上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今天一定要趁他老子冻结他手里的那张附属卡之前把它刷爆！
　　一枚蘸了酸奶的草莓突然被送到贺方圆的嘴边，撩起眼皮儿瞄瞄，拿着它的小草莓一副欲言又止、欲擒故纵的模样…………可是，他怎么就是没感觉呢？？
　　嗯……应该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的缘故。
　　贺名誉骂他一无是处、游手好闲，还说他有眼无珠…………
　　他可真是冤枉啊，他哪儿知道公司的内鬼会是魏明峰啊？再说了，魏明峰这个特助秘书当初也不是他选的啊，还不是老爷子空降下来的，所以干嘛全怪他呢？？？
　　心情不美丽，因为“前途未卜”！
　　沉默了一小会儿后，贺方圆懒洋洋地开了口：“你多大？”
　　“十八。”小草莓回答的干净利落的同时又把那枚像是被哪个壮汉猥亵过的草莓推给他，贺方圆厌恶地皱着眉毛，这个小草莓不会察言观色啊。
　　“十八厘米啊？”
　　小草莓一愣，随后娘了一下，嗔：“你坏！”
　　“呵呵，我哪儿坏？”贺方圆平日里出来耍都特猥琐，今天没什么兴趣，也就只有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
　　小草莓斜眼往他的胯下使劲儿瞄儿，又给他娘了一次：“那儿坏………坏死了！”
　　呵呵，搞得跟他使用过似的，贺方圆真的只能呵呵了。
　　像是逗小宠物似的又跟这儿逗了一会儿小草莓，贺方圆感慨自己老了，有点玩不动了，今年都三十了，身边却还是连个固定的床伴儿都没有…………
　　真是寂寞如雪啊啊啊啊啊！！！
　　勾着手指挠了挠小草莓的下巴，忽然起了玩心，想到了小时候捏过的橡皮泥，于是手上使了些劲儿，他想给小草莓捏个大下巴出来。
　　气氛还好，热浪扑面而来，虽然不是太想，不过来一发也不是不可以。
　　那么，来一发？
　　瞧瞧小草莓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贺方圆想，那就来一发吧，全当日行一善了。
　　又于是，在他刚刚用手臂圈抱住小草莓的时候，他们这间汤池的包房门就被四五个身穿蓝色礼服竟然还都系着酒红色温莎领结的壮汉给踢开了…………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如果他没有看错，他们每个人的手里拿着的应该是手捧花……
　　干嘛呀？接新娘子都接他这温泉池子里来了？二愣子吧都？？？？

002 掳人强婚(￣∇；￣)
　　002掳人强婚(￣∇￣)
　　别说贺方圆了，连已经与他摆好“作战姿势”的小草莓都懵圈了，不明所以地亲眼看着这群Cosply伴郎团的绑匪在他面前强行绑走了只穿着一条湿漉漉白色大棉线裤衩的金主，继续懵逼中…………
　　贺方圆这是被强行“大叔出浴”，稀里煳涂的被唿唿啦啦冲进来的一帮人给带了出去，而且一路上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对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世风日下！世态炎凉！！丧心病狂！！！
　　一路被推上了外面停着的一辆电光蓝色扎着鲜花气球的阿斯顿马丁One77。
　　被封住嘴、光着膀子赤着脚穿着湿乎乎整个前片儿都煳在他大腿、裆部上的棉线裤衩的贺方圆真的没有看错，绑匪实在太拼了，居然开着婚车车队来劫人，完全可以上微博头条了，实在太匪夷所思了好吗？！
　　婚车一路唿啸而去，在他们帝都绕了大半个圈，贺方圆虽然没被绑手绑脚，嘴巴也没被堵着，但他自己特别的识实务，愣是没喊。
　　大概开出去一段距离，贺方圆试图跟“绑匪”谈判，想着他们贺家马上家道中落，如果他自己不主动着点，很可能今儿就被绑匪撕票了。
　　“这位大哥，你看咱俩打个商量……就是你能不能…………”
　　“不能。”绑匪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的话，这时车门开，把贺方圆吓了一跳，探进来一个摄影机，“看镜头。”
　　怎么回事儿？这帮犯罪分子忒猖狂点，怎么变态这么多？犯个罪还得全程视频现场直播吗？
　　可他不想做案例！也不想死了之后还被广大网民评头论足，就像头几年那个轰动国内的XX国艳星杀人分尸XX国留学生似的，简直禽兽不如。
　　贺方圆心里乱糟糟的，家里没有温暖，贺名誉除了会骂他就还是会骂他。
　　他自己也不是一个争气的，老爷子越骂他他越堕落。以前天天夜店花天酒地、醉酒当歌，现在沉迷网游无法自拔，实在是他太喜欢虚拟世界里的存在感了，不孤独、不寂寞，有朋友、有战友、有徒弟、有宠物…………
　　头车外的摄影师很专业，扛着摄影机各种角度给只穿着一个棉线大裤衩的新郎官全方位无死角拍摄了一遍，然后收队，车队继续上路。
　　领跑的前车是一台酒红色拼接黑色的帕加尼幽灵之子，霸气侧漏地开在前面给他们开路。
　　贺方圆有点浑浑噩噩，这帮真是cosspaly接亲队伍的劫匪啊还是原本就接错新郎了啊？？？
　　“这位大哥你听我说，我觉得我们中间是不是有某些误会，你看我发现你们这好像是要接亲的结婚队伍啊……所以哈哈哈是不是搞错人了？我冲灯发誓，我真的只是一个本本分分泡温泉的路人甲。”
　　“闭嘴！”犯罪嫌疑人很彪悍，目露凶光。
　　“大哥，我觉得真是你们弄错了…………”
　　“别唔啦！在唔啦腿打折、牙打崩、勒吧扇子打骨折！！！”
　　“啊哈哈哈大哥你东北的啊？哈哈哈…………”
　　“咋的？”大哥瞪眼。
　　“不咋的……”贺方圆不敢接茬儿，东北爷们儿太吓人。
　　车队开了整整三十八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到达欧亚之窗的时候正好十一点十八分。
　　欧亚之窗是帝都西式户外婚礼举行的圣地，绿荫、丛林、红毯、纱幔、气球、鲜花、罗马柱…………
　　贺方圆有点懵，他被人强行掳来又被强行光着膀子套上一件白色的礼服，下身依旧棉线四角大裤衩，可喜可贺的是----如此一番折腾，裤衩干了。
　　眨个眼的功夫唿啦围上一帮美娇娘，个个手里拿着粉扑、画笔，电吹风的……
　　贺方圆无语凝噎，心说你们有给我化妆造型的功夫能不能给我先找条裤子穿啊？？？
　　三四个造型师七手八脚的忙捯完，贺方圆就瞧见了正前方的牧师，有人在这时向前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快点过去。
　　铺着红毯的罗马柱子下，紫色的纱幔随风轻摆，晕头转向的贺方圆被人推得一个趔趄，就往前出熘了俩步。
　　不等他回神呢，身后走来一人，在经过他时很是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大步朝前走。
　　贺方圆根本没有听到牧师问了什么，就听身边这人铿锵有力地回道：“我愿意。”

003 龙宽归来⊙_⊙
　　003龙宽归来⊙_⊙
　　你愿意什么啊你就愿意？？？
　　贺方圆闻声抬头，然后整个傻掉。望着这个身穿一袭白色礼服的男人，他有点不敢认了。
　　毕竟他离开了四年。
　　是的，四年了，时间过的真快，一晃已经四年的光阴匆匆流逝。
　　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唿吸，望着龙宽侧颜怔愣的贺方圆久久没有回神。
　　他觉得这人就是当年那个一声不响便离开了「翔飞」离开了他的“龙狗”，可又觉得有点不像，因为他有变化，变得仿佛更加强势，让他根本无法再掌控…………
　　他回来了……
　　那还会对他唯命是从吗？
　　贺方圆讷讷地想着。
　　龙宽牵着他的手很快来到了牧师的面前，牧师拿着圣经正念道：“我以圣灵、圣父、圣子的名义宣布：龙宽、贺方圆结为同性伴侣。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什？什么啊他就宣布？他的那句“我愿意”呢？
　　贺方圆后反劲儿，刚自顾在心底疯狂吐槽，下巴便被龙宽给提了起来，四目交接又是一怔，然后他就被吻了。
　　“唔！”眼珠子瞪圆，贺方圆一脸的惊悚，条件反射的想要反抗，直接被不怒自威的龙宽给捏住腮帮子像条搁浅的鱼，大开大合着嘴唇子任由对方吸吮、翻搅。
　　龙宽的身高有190，贺方圆只到他的下耳唇位置，所以他吻他需要窝着身子，那会给贺方圆很大的压迫感。
　　贺方圆被揪着肩膀让龙宽狠狠地吻了个够，龙宽的舌头胡乱闯入他的口腔内各种掠夺，直到满意了才放开，贺方圆怒不可遏。
　　“你干什么？！”三十而立，照着四年前长了四岁，但是一遇到龙宽，张扬跋扈的少爷本性便又暴露无疑。
　　“娶你。干你。”龙宽的脸部线条十分冷硬，加上他那双浑然天成的鹰眸，便让他整个人都特别的冷，尤其他平时甚少说话，是个寡言的人。
　　贺方圆完全被唬住，如果眼前的龙宽是四年前的龙宽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冒犯他，他就是他们贺家养的一条狗，他的跟班，他的龙狗！！！
　　内心慌张的同时快速打量了一番眼前与自己阔别了四年之久的龙宽。
　　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擦着发蜡，黑色细条纹的欧版西装三件套，藏青色的衬衫，酒红色的温莎领结，纯手工定制的意大利小牛皮皮鞋，亮得光鉴照人。
　　龙宽大他三岁，自己三十，那……龙宽已经三十三岁了…………
　　以前这个人就很低调内敛，现在更显成熟霸气，看他的样子不像落魄失意之人，倒有云起龙镶得势之姿，难道他走了四年发家致富了？
　　贺方圆正胡乱的猜测着，龙宽那面儿已经把婚戒套上了他的右手无名指，他一愣，刚欲抽手，就听指上“啪嗒”一声，这戒指有锁？！
　　“对，这戒指有锁。戴上便摘不下，除非贺少爷舍得断了你这根指头。”
　　“你！”贺方圆愤懑，“龙狗！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对我！！！”
　　“你说我是狗？”龙宽的声音低低的，略有些沙哑，他难得一次说上这么多的话。
　　他从不玩暧昧，不说下流的话，不做猥琐的动作，一脸的严肃。
　　不过……那是以前。
　　因为爱他，所以任他践踏他的尊严。
　　现在，还是爱他，但不会在让这个叫贺方圆的男人践踏他那颗依然爱着他的心。
　　“对！你就是狗！我们贺家养的土狗！乡巴佬狗！穷狗！！！”
　　龙宽浓眉微扬，目不转睛地盯着贺方圆那张让他疯狂思念了四年的脸孔，贴上贺方圆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从今往后你都会被我这条狗操圆圆…………”

004 游戏婚礼(≧∇；≦)
　　004游戏婚礼(≧∇≦)
　　“你放屁！龙宽！！！”贺方圆勃然大怒。他对龙宽的感情很复杂，而且极其微妙，是他自己也说不好的一种感觉。
　　他嘴里骂着，心里却慌得很，而且龙宽并没有对他说谎，这戒指果然是死卡的，戴上就拿不下来了！！！
　　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
　　突然回来的男人将他绑来强婚，并且在神父的鉴证下“交换”了戒指以及被迫接吻………
　　这场婚礼不伦不类的，尤其他身为“主角”之一，竟然衣不避体，上半身衣服，下半身泡澡大裤衩，贺方圆很懊恼。
　　除了拉风的车队以及主持婚礼的神父，还有十几个男男女女坐在草坪的白色藤椅上参加了他俩的婚礼。
　　贺方圆也是一个要面子的，而且识实务，动粗他不是龙宽的对手，所以他干脆静观其变，心里想着赶紧假意“配合”龙宽把这如同“过家家”式的婚礼结束，然后他好闪人。
　　下面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他堂堂贺氏大少真的跟他这条土狗丢不起这个人。
　　这场西式婚礼的流程不太一样，神父宣布他俩礼成之后就有挂满条幅的和平鸽被放飞，看上去有点像他游戏里玩家结婚时满频刷喇叭喊话的感觉。
　　更为奇葩的是，大白天居然放礼花，贺方圆被震惊到的同时还有些觉得眼熟，怎么觉着在半空炸开的礼花很像他游戏人物释放的技能呐？
　　一定是他太痴迷游戏了，以至于他现在看什么都能立马与他的游戏联系到一块。
　　前来参加他俩婚礼的嘉宾贺方圆一个不认识，他猜测可能是龙宽的朋友或者同学？同事？
　　然后，他竟然看到龙宽给排起队伍的嘉宾挨个发放金条？是的，那个看上去像金条的玩应儿应该就是金条，不过他不认为那是真金白银，觉得是唬人的道具罢了。
　　最后，贺方圆认为这些人也是龙宽花钱请的“龙套”演员，他家又不是帝都的，在这儿能有什么朋友可言？
　　嗤之以鼻，他对龙宽永远都是这样不屑一顾的态度，就好像龙宽生下来就欠了他八百吊子大洋似的。
　　无聊！无聊至极。在贺方圆心里，他根深蒂固的认为，没有领证的婚姻都是扯淡，牧师算个屁？这里是国内就得入乡随俗，洋人那一套在这儿根本不做数。
　　四年前这个家伙说走就走一声不响，把贺方圆闪够呛，那个时候他才知道他是需要他的，所以除了最开始的后悔之外，贺方圆后来有些恨龙宽。
　　因为龙宽，他才会觉得寂寞、孤独，因为龙宽，他才会后知后觉没人会比他对他好，这个人亲手把他宠上了天，最后又亲手将他扔下来，所以他恨！
　　那种落差让他不甘心，他才会花钱买来一个替身。但替身就是替身，终究替代不了本尊。
　　还好……
　　还好他最后走出了阴霾，是《英雄传奇》拯救了他，让他在那段日子里释放了内心深处的痛苦与彷徨，让他又渐渐的重新快乐起来，所以？龙宽是个球啊？？？
　　说走就走的，他有顾及过他的感受吗？既然走了还回来干屁？
　　就算没有了龙宽他不也好好的吗？该吃吃、该喝喝，快乐着呐！
　　好马不吃回头草！
　　谁吃谁孬！！！
　　贺方圆一直没有逮到可以逃跑的机会，浑浑噩噩的被折腾了一小天，然后稀里煳涂的就被龙宽给带回家去了。
　　不是谁的家，而是他们贺家！！
　　贺方圆有些懵，在自家大厅里挣脱龙宽的桎梏，唿喝道：“哈！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这是我家！你还敢来？哼！”
　　他这人欺软怕硬怂得很，典型的斯文败类公子哥儿。
　　觉着踏进自家地盘了，还有他老子贺名誉以及家里的保镖、庸人一等为其撑腰他怕个屁啊？
　　就算龙宽能够以一敌人又怎样？这是他们贺家他才不怕。
　　张扬跋扈的贺方圆真的没有想到，这一次，“故地重游”的龙宽能够兵不血刃以权胜！

005一家之主＼(^o^)／
　　005一家之主＼(^o^)／
　　对于贺方圆的唿喝龙宽没有理会，他熟门熟路地直接朝楼上走去，看他的架势像似回自己家一样，很是随意，根本不把自己当外人。
　　贺方圆筋鼻子瞪眼。
　　他是从山沟沟飞出来的“金凤凰”，曾经喊了贺名誉十年的义父，也在他们贺家住了十年，楼上他的房间一直都在，不是谁给他刻意留着，而是忽略的忘了而已。
　　就在龙宽上楼之时，贺名誉从二楼上下来，贺方圆见了立马跟他老子嚷嚷起来：“爸，快点让人把他轰出去，是龙狗！龙狗回来了啊！！！”
　　贺名誉由于近期公司内部变更，身体状态很不好，前俩天才进了医院。
　　他没有理会自己的儿子，而是接受了龙宽喊他一声爸，俩人打过招唿后贺名誉下楼，龙宽上楼，出入他家跟走城门似的，居然没人管他！
　　“爸，你傻了？他上楼去了！！！你不管？让他上楼？？？”贺方圆搞不清状况，扯嗓子嚷开来。
　　贺名誉的面色苍白，仿佛一夜之间就苍老了六、七岁，他什么都没说，与贺方圆擦肩而过，贺方圆站着，半天没回过神来。
　　大概一分钟后，他才看见他们家的王叔拎着好大俩个皮箱从楼上下来，跟着他爸走了。
　　是真的走了，搬出了贺家，把老宅腾给了龙宽，贺方圆目瞪口呆。
　　不但如此，他还发现他们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佣人以及负责安全的保卫人员全都被一些他不认识的陌生面孔给替代了。
　　贺方圆现在是“有进无出”，行同于被软禁一般。
　　“砰”的一脚，贺方圆很不客气地踢开了龙宽在他们家原来房间的门，怒气冲天。
　　“龙宽，你什么意思？啊？鸠占鹊巢还想软禁我？”
　　他这人虽然没什么素养，却也是不会骂人的主儿，放到古代就是那种只会附庸风雅的庸俗客。
　　气急败坏的瞪眼，好看的丹凤眼向上扬着，眉梢拧出一段小波浪。
　　跟着，他就蔫吧了，有些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他是Gay，喜欢男人的男人，看见男人充满爆发力的性感身材自然无法淡定。好像异性看了美女的裸体，好像穷鬼中了五百万，当下就激动得跟个颜控花痴似的。
　　龙宽脱了衣裤，应该是准备去洗澡，他冲进来这么一叫，不着寸缕的男人便大啦啦地回过身，且很不客气地用“枪”指着他，眼带钩子，一寸一寸拉割着他的肉体。
　　贺方圆年轻那会儿喜欢直接的，现在奔三了，稍微内敛了些，他自己已经不记得以前有没有看到过龙宽的裸体了，但是此刻这一眼，忽然又让他喜欢上了直来直去的诱惑。
　　“说……”惜字如金，可贺方圆听着却不是滋味。心里吐槽龙宽装逼，他是爹啊？这么趾高气昂的，谁给他的勇气让他现在敢这么目中无人的？
　　“谁让你住我家的？原来的人呢？我爸他去哪儿了？凭什么管着我？我要出去！”
　　“圆圆……”龙宽突然凑近，暧昧地伸手抚摸他的面颊，贺方圆慌得很，“连鲁意浓都进步了，你怎么还在原地踏步？”
　　“你少拿意浓跟我说事，你懂什么？我问你话呢，还不快点回答本少爷！”
　　“唔……”贺方圆的数落未停，龙宽就狠狠掐住了他的腮帮子，让他的唇撅到一处。
　　“你好奇，我就告诉你。从现在起------我是这里的一家之主。而你，已经是我合法的同性伴侣，所以你有义务每晚都让我”玩”你，懂？”
　　“什么合法？你以为租俩车，放俩挂鞭炮再找个神父说一说我就跟你结婚了？做梦！”
　　龙宽不语，而是把掐着他腮帮子的右手拇指用力地捅到了贺方圆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巴里，登时就勾搅出津液，湿了贺方圆的下巴。
　　后者愠怒，用力挣脱开来，与龙宽怒视。
　　“我呸---你是一家之主？我看你是白日梦遗！！！”

006 势在必得O(∩_∩)O
　　006势在必得O(∩_∩)O
　　贺方圆的性子像鞭炮，基本上一点就着，这俩年随着自身的年龄增长，加上鲁意浓的奋发向上，他也多少收敛了很多。
　　但是，他跟龙宽，仿佛天生就相克，贺方圆见了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就是想骂他、想虐他，想冲他耀武扬威，很多时候他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为啥这么“咯应”龙宽。
　　他四年前走了，他很伤心。他真的正经伤心了一段时间，觉得很寂寞、很孤独，身后在也没有那个合他心意总能把他伺候的无微不至的龙狗了，空虚得很。
　　即使他在花钱找人回来伺候他，可那种感觉就是不对，没有人能够像龙宽那样与他合拍。
　　开始他抱着希望，觉得龙宽很快会回来，后来他觉得就算龙狗不回来也会联系他，最后他在沉长的等待中爆发了，他恨上了龙宽，暗自发誓，有种他最好一辈子别回来，否则他让他好看！
　　然而，他猜中了故事的开头，却没有猜到这神结尾。
　　什么啊就结婚了？就一家之主了？？谁同意了他就这样胡来？？？
　　龙宽一向知道贺方圆好逞一时口快，这次也一样。像以前一样，他沉默不语，他放纵他随便的大骂，唯一不同的是----待会儿他会干得贺方圆在他身下哭爹喊娘。
　　他曾听某某艳情小说作者说了这样一句话：俩个男人之间的爱情是“做”出来的！
　　所以龙宽觉着，不管他跟贺方圆之间能不能做出来爱情，他也要先把这人占有，变成自己的。
　　如果有爱就更好，就算没有爱也无所谓，要么就爱他，要么就恨他，总归他能记住他就比贺方圆对他没有任何感情来的好。
　　从十九岁到三十三岁，他们之间已经错过了十四年。
　　战锋说的对，如果从一开始他就强势一些，说不定他跟贺方圆连孩子都领养了，又何必浪费了整整十四年，那可是俩个七年之痒啊。
　　十四年过去了，他对贺方圆的爱有增无减，时间鉴证了他对他的爱，所以这一次，他势在必得！
　　龙宽转身，大步流星地进了浴室，如果对方不怕死，他很欢迎他能跟他一块进来洗。
　　贺方圆被气得不轻，俩个腮帮子鼓熘熘，像个吹泡的金蟾，样子有些搞笑。
　　他这算是生平第一次被龙宽无视，所以说，时间绝对能改变一切。以前的龙宽对他唯命是从的，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喽，捧在手心儿怕摔了。
　　贺方圆隔着磨砂玻璃门望望浴室里的人影心里特不是滋味。
　　即使他的龙狗回来了，感觉也变化了，被时间改变，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自己也不是那个时候的自己了。
　　时间改变了他们。
　　贺方圆出不去自家大门，龙宽又无视他，让他的自尊心受挫，心里失衡是自然的。
　　他不敢招惹新来的下人，也打不过曾经以一敌十的龙宽，惹不起活人拿死物出气总可以吧？
　　贺方圆抬起脚丫子就把脚上的拖鞋冲着浴室的玻璃门飞过去。
　　咚的一声，里面的龙宽顿了顿，没理他继续洗。
　　贺方圆见他没反应，这才大起胆子开作。顺手抄起床头灯、水杯、托盘、纸巾盒、花瓶、**等等这些放在明面上的东西，噼里啪啦跟下饺子似的一股脑不歇气儿的轮番砸到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泄愤。
　　摔东西发泄这种方式特别过瘾，就跟骂人一样，越骂越激动，摔东西也是这样，越摔越想摔，上瘾。
　　发泄心情不分男女，某种意义上来说男人比女人要更会搞破坏。
　　贺方圆在这方面极具天赋，简直发挥地淋漓尽致。
　　一支钢笔飞过去，贺方圆惊诧龙宽的手疾眼快，居然用右手的食指跟中指就夹住了，不可思议。
　　但很快，他讶异的目光便从龙宽夹住钢笔的右手被他湿哒哒的胸膛跟围着白色浴巾的粗壮腰肢以及浴巾里头令人遐思奇想的部位吸引了去。
　　贺方圆觉得手心发烫，胸窝震荡，痒痒的感觉自脚底板正中央升腾而起，勾搭着他…………

007 俩X相遇⊙_⊙
　　007俩X相遇⊙_⊙
　　很早很早以前，贺方圆喜欢那种瘦瘦小小、白白净净，给人弱不经风感觉的小鲜肉Gay。
　　从打他发现自己喜欢男人开始，他的口味就一直如此，喜欢妩媚的小零，甚至如果化妆化得恰到好处他也能够接受。
　　但自从四年前龙宽离开后，他一尘不变的口味发生了变化。
　　他开始喜欢人高马大的壮汉Gay，甚至比他还要膀大腰圆的那些熊受一度成为了他的最爱。
　　他在那些人的身上找龙宽的影子，虽然他自己不愿意承认，可这就是事实。
　　直到现在，贺方圆也不肯承认他其实是喜欢龙宽的。他一口咬死他不过是习惯了身边有龙宽伺候他，绝对与爱无关！
　　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家伙！
　　与成器之前的鲁意浓一模一样，不愧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龙宽从浴室的门口向他一步一步逼去，内心忐忑的贺方圆死要面子活受罪，扬起脖子硬气道：“我干的，要怎样？少爷我不高兴，就摔了，怎么着啊？？？”
　　“你想以什么姿势”切入”主题？”龙宽所答非所问。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冰冰的不苟言笑，不过他的眼睛却与他的表情有着极大的反差。很热烈，烧着一把火。
　　“我警告你离我远点！你敢碰我一根指头试试！！！”
　　搞不清自己现下什么处境的贺方圆依旧张扬跋扈，在这个家里以大少爷自居，对龙宽指手画脚、唿来喝去。
　　“圆圆，以前我就说过，你在透支我对你的爱……除此之外，还有我对你耐性。如果你乖一些，我会给你一个快乐又难忘的夜晚……”反之，他会给他一个哭爹喊娘的夜晚，让他永生难忘，永远都记住他给他的痛！
　　“龙狗！我也早就”说过，不许叫我圆圆！赶紧让他们滚，我要出去！不，不对，你给我滚，这里是我家！
　　龙宽笑而不语，眼神坏坏的，径直走到床前坐下，动作大开大合，丝毫不避讳呲牙咧嘴的贺方圆。
　　“喂，你到底什么意思啊？”老半天，沉不住气的贺方圆态度恶劣的重新开口，他很不喜欢现在这种与龙宽相处的模式与感觉。
　　“听着，第一，我们现在的关系具有法律效率，无论你上哪儿去查，我们今天也是结为了同性伴侣。第二，从现在起，我不但从你父亲贺名誉的手中接手了这里还有你。我仍旧可以像以前那样给你自由，但你必须先给我搞清楚一件事----你，现在是我的人，如果被我抓到你在外面勾三搭四…………我绝不轻饶你，听明白了吗圆圆？”
　　“我不信！你撒谎！！！”贺方圆是真的不信龙宽的话，哪怕一个标点符号他都不相信，“你以为你是谁？我爸他会听你的？”
　　“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的道理你应该很清楚！”
　　“什么意思？跟我们贺氏又有什么关系？你真是一条狗吗？不要谁都咬！”
　　“与你……我没什么好说的。很快你就会明白所有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因为你！
　　我做的这所有一切都是因为你！
　　想让贺名誉那条老狐狸妥协的唯一办法就是摧毁他的贺氏，掠夺、占为己有，然后贺方圆就是他的了！
　　龙宽撤了腰间的浴巾突然面向他，贺方圆登时头皮发麻，后知后觉这人要白日喧淫。
　　“你别乱来，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玩！我要给我爸打电话证实你说的话！”
　　他心里乱归乱，依旧没搞清楚他跟龙宽的“上下”问题，贺方圆是Top，玩了很多小男孩，直到他入魔《英雄传奇》后，在生理方面的热度才慢慢的冷却下来。
　　这会儿这么一想，才发现他好像已经大半年没出去打过野食儿了，成宿成宿泡在游戏里跟他的战友们疯狂PK!PK!在PK！！！
　　豪无自觉性，天真的以为如果破不得要跟龙宽上床，那挨压的肯定就是龙宽喽。
　　全然忘了他们公会里的腐女妹子经常舔屏呐喊“俩攻相遇必有一受”的至理名言！

009 日上三竿(〉﹏〈)
　　009日上三竿(>﹏<)
　　贺方圆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日上三竿了。
　　他睡在龙宽的床上，上面仍留有昨天他们疯狂过的痕迹，但是龙宽已经不在了，贺方圆觉得他应该去上班了。
　　他低头瞅瞅自己，不算狼狈，龙狗应该是给他做了清理，在生理上他后来是有享受到的，可是在心里上他有点过不去那个砍儿，龙宽在他眼里就是一条土狗，哪怕飞上枝头变成了凤凰也还是土狗！
　　所以，他堂堂贺氏大少怎能在一条乡仈佬的身下受干呢？
　　自己是高贵的，龙宽是低贱的，他才不要这般作践自己！！！
　　贺方圆这个人跟鲁意浓还不一样，他崇尚的是“及时行乐”，说起骨气什么的早让他喂狗了。
　　所以，他昨日虽然被动的被龙宽给强了，但鉴于龙宽的技术很棒，他也就哼哼哈哈的顺其自然地享受起来。
　　但是呢，过后他提上裤子马上就与龙宽划清界限，他俩不是一路人，他是高贵的少爷，龙宽算什么？穷乡僻壤里走出来的乡仈佬而已。
　　所以贺方圆奇葩就奇葩在龙宽强了他因为舒服他就顺势享受了，介意的却是俩人以往天差地别的身份。
　　总之就是一句话：死要面子活受罪！
　　从床上慢吞吞地挪下来，酸软无力不说，感觉腰部以下好像都不是自己了似的。
　　捡起裤子磨磨蹭蹭的弯身伸腿套呢，他的手机就响了，本来以为可能会是贾三儿或者何雷，毕竟昨晚有行会战，说好会上线的，结果他虽然战斗了，但却不是在游戏里而是跟龙宽在床上决战到天亮。
　　电话接通，贺名誉愤怒的声音便从电话的话筒里传来，惊得正弯腰套裤子的贺方圆脚下拌蒜，一个倾斜就摔在了椅子上，咯得他倒抽一口凉气，眼角飙泪。
　　“贺方圆，现在几点了？还不快给我滚来公司！！！”
　　贺方圆觉得因为公司内部出现了致命的问题，所以直接导致了他老子更年期提前了，要不然老头子的脾气不能这么火爆基本一点就着。
　　以前虽然也骂他不学无术，他发誓，频率真的没有现在这么勤！
　　贺方圆呲牙咧嘴的哼哼着，贺名誉看不上他，他也瞧不上贺名誉，他们爷俩儿天生犯冲，每次说话不能超三句，超了三句立马就得急。
　　虽然百般不情愿，贺方圆还是敷衍着撂下电话后就出了门，让他惊讶的是这回居然没有人拦他，但是，他也被直接请上了车。
　　家是他的家，车也是他家的车，贺方圆嗤之以鼻，内心深处鄙视龙宽，拿他家的财富装逼，有尿他自己赚钱买房买车啊！！！
　　终归是昨晚被做得勐了，身体吃不消，所以他一路上都萎靡不振的。
　　闭着眼睛栽歪着，心里捉摸着到底是咋回事，刚才光顾跟老爷子生气了，都忘问题昨天的事情了，一会到了公司他可得问个清楚。
　　除此之外，贺方圆掂量着怎么惩罚连主人都敢咬的龙狗，不然难消他心头之恨。
　　动了动屁股，车子开久了他这腰这臀都受不住了，这全是龙宽的错！
　　辗转，贺方圆就被送到了他们贺氏大厦，进入大堂，乘坐高层领导专属电梯直奔楼上会议室，贺方圆没有察觉异常，觉着跟每天都一样。
　　直到他在会议室的门外碰上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他才有些后知后觉，但更多的只有意外跟不解。
　　“你怎么会在这儿？”一身修身西装三件套的贺方圆是个西服控，所以他总是给人精明、能干的假象，实则是个彻彻底底的大草包。

010 江山易改(〉﹏〈)
　　010江山易改(>﹏<)
　　同样一身黑色得体职业装的女人肤白唇红，黑发挽成一个髻，胳肢窝下夹着文件夹。
　　她比以前更美了，曲线在西装套裙的包裹下更显玲珑。
　　红唇开合，曾是他秘书的苏媛因为龙宽的离职而递交辞呈追随而去，还真是“忠贞不渝”啊，哼！
　　“好久不见，贺总。”苏媛的语气没有尊重，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鄙夷。
　　她就是不屑贺方圆那骨子二世祖目空一切的自大，直到如今她仍然不屑于他。
　　“少说废话。你怎么在这儿？怎么？离开了贺氏后悔了？”
　　贺方圆极力隐忍着“爱”后后遗症，略咬牙说道。
　　“贺氏？”苏媛的红唇微微张动，露出一抹嘲笑，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贺总你多久没来上班了？你们贺氏王国在重压下已经不复存在，这里……”她指着她们脚下踩着的地面，一字一句道，“是「龙腾」集团。”
　　“什么「龙腾」？我看你好像神经不正常。”苏媛一说「龙腾」，贺方圆脑中就灵光一闪，有什么答案唿之欲出。
　　果然，下一秒被一堆人簇拥着从远处走到他面前的就是龙宽。
　　他今日穿了一套纯黑的手工定制欧版西装，扎着深色的领带，上面还夹了一个领夹。众所周知，只有已婚的男人才可带领带夹的，便见苏媛杏目瞪圆，很是诧异她老总细微处的变化。
　　龙宽没有在贺方圆的身上逗留太多的时间，在一帮股东的簇拥下直接进了会议厅。
　　贺方圆有点不是滋味，这个衣冠禽兽昨晚还抱着他一遍遍喊着圆圆，像狗一样舔遍他的全身呢，怎么今天他倒先端起架子来，凭什么？？？
　　刚要发作，贺方圆就瞧着他老子贺名誉从后面走来，不由得一怔。
　　贺方圆嚅唇，问：“爸？他……他怎么……”
　　贺名誉心事重重，在他的心里只有他的王国没有儿子。
　　“贺方圆你给我听好了，我们现在唯一能反击的筹码就是他对你的感情。你跟他已经是合法的伴侣了，出入他身边理所应当，所以…………”
　　贺方圆勐地打断了贺名誉接下去要说的话：“昨天……是你让的？户口是你拿给他的？？”
　　贺方圆瞪着眼睛不敢错过每一个细节，贺名誉点头，说是。
　　“在你的心里我就那么不重要么？是不是什么都比我重要，什么人都比我重要啊？？”望着贺名誉没有情绪波动的脸孔，贺方圆更加失望，“既然如此，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掐死我，那就一了白了啦！”
　　贺方圆知道贺名誉不得意他，但他总觉得血浓于水，不管怎样，他都是他的亲儿子，所以他任性、跋扈，无作为，就跟许许多多的富家子弟一样，毕竟庸人那么多，他又何必与众不同呢。
　　可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晓得他是多么幼稚。贺名誉就是一个把金钱视作一切的商人，在父亲跟商人之间他老早就选择了做商人。
　　他已经不记得妈妈的样子了，所以从小就没有母爱更没有父爱，除了衣食无忧之外，他跟那些孤儿院里的小朋友又有什么区别？
　　后来龙宽来了，从此他有了小跟班，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很美，无论你做错了什么，都有人替你承担、善后。
　　伤心的时候他在，高兴的时候他在，无所顾忌的做着一切，因为总会有那个人像大哥哥一样无微不至的关心着你。
　　他脾气不好，他不学无术，他一无是处……
　　贺名誉还不是你不闻不问造成的！
　　龙宽，还不是被你无怨无悔给惯出来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现在都三十而立了，还让他怎么改？怎么脱胎换骨？？？

011校花杀手(≧3≦)
　　011校花杀手(≧3≦)
　　“我是不会给你做傀儡的！”贺方圆明明确确的告诉了贺名誉。
　　他是打从心里宁愿他们家没有钱，像那些普通的老百姓一样，父慈子孝，快乐一生。
　　“爸，我没想到真的会有这样的一天……真好。你终于能够闲下来，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安安静静的共享天伦了啊…………”
　　“贺方圆，你要是我贺名誉的儿子就有点骨气，把我们贺氏再从姓龙的手里拿回来！”
　　“爸，你为了你的王国连儿子都能出卖，你以为我真傻是不是？你亲自给你儿子酒里下药，可惜……还是没如了你的愿，我跑了，让你的希望落了空。现在，你又故计重施，把我推给了龙宽，这次很成功，我被他”吃”的得连骨头渣都没剩下，幸亏您生的是我这个儿子，要是女儿的话今儿你连孙子都有了哈哈哈…………”
　　“本来就是个下作的东西，这不正和你意！”贺名誉怒骂出口，他们贺家竟然出了个喜欢玩男人的变态，如果这算是一技之长的话，那就让他也给他们贺氏做做贡献。
　　“下作？你知不知道虎毒还不食子呢！你是人，是我亲爹，竟然如此算计我，到底咱俩谁下作？”
　　“强词夺理！”
　　“对，我强词夺理，我就是一滩烂泥，别忘了龙宽这条狼当初是谁引进来的！！！”
　　贺方圆大吼，激动地发泄着自己压抑在心的怒火，他真是要被贺名誉逼疯了。
　　他喊着，怒红了眼角，思绪也飞回了十四年前。那时候他才十六岁，花季少年。
　　与众多处在叛逆期的孩子一样，逃课、打架、早恋、喝酒、耍钱，但是那会儿他的性取向没有问题，他是喜欢女人的。
　　没有错，他睡完自己的班花睡校花，最后竟然把教他们思想品德课的女神老师都给睡了。
　　贺方圆那时候还没成年，说起来，吃亏的是他，虽然女神老师是女性，但她大了贺方圆十一岁。
　　他做不到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也做不了贺名誉心目中的贺氏接班人，刚好事业处于瓶颈期的贺名誉心绪烦躁，加上贺方圆三天俩头的给他惹祸，他终于忍到了极限变成了厌恶，决定答应马桶台《变形计》节目的邀请，送贺方圆去变形。
　　贺名誉因为早时的桃花债意外伤了子孙根儿，所以毫无退路之下的他就只有贺方圆这一个继承人可选。
　　如若不然，他才懒得再在贺方圆的身上浪费任何一分一秒的时间。
　　俗话说的好，三岁看到老，贺方圆照他心目中的完美继承人差得远了去了。
　　“我不去！你少让他们拍我，都给我撤了，否则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得知要被马桶台变态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带到农村体验生活的贺方圆像一头暴躁的小狮子。
　　他就是憎恨什么事都不事先问问他意愿的贺名誉总是颐指气使的样子。
　　他是他的儿子，不是他的奴仆，不要什么事都私自替他做主行吗？
　　他学习不好怎么了？不是还有那么多学习好的在吗？全世界多他一个学习好的不多，自然少他一个也不少。
　　他不喜欢什么，贺名誉就给他安排什么，强迫他学什么，反倒只要是他喜欢的，贺名誉一准都不准。
　　他就是喜欢比自己大的女人怎么了？有温暖，会觉得很幸福，总之大女人特别懂得他的心，知道照顾他，起码心里有他，就是比从来对他不管不问只会一味通知他做什么什么的贺名誉强！
　　那一天，父子俩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贺方圆砸烂了他们家的客厅摆设，贺名誉直接抽下皮带一顿招唿他，这一切全被非正常拍摄下的摄像机拍了下来。
　　最后贺名誉威胁贺方圆，如果他不去，他就把他弄进少管所，贺方圆可以不信，那他们父子俩就走着瞧，看他手眼通天的贺名誉能不能用钱让跟贺方圆睡过觉的女同学反口咬他强奸。
　　贺方圆哭了，不是因为皮带抽在皮肉上的疼痛，而是因为贺名誉的无情，他的爸爸居然威胁他，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哈……

012 美梦落空⊙_⊙
　　012美梦落空⊙_⊙
　　他也知道那个《变形计》的，城市的主人公哪个不是嚣张跋扈甚至打爹骂娘的？也许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孬，被生父威胁着而去。
　　小小的贺方圆背着一个旅行书包拉着个拉杆箱远赴他乡。
　　在飞机冲上蓝天的那一刻他祈祷，祈祷自己能够快点长大，长大之后就可以独立自主不用在看父亲的脸色了。
　　殊不知，那些曾经在年少时期盼自己快快长大的孩子们等到真的长大那一天，一个个又开始后悔，希望时间可以倒流，因为蓦然回首，人这一生最快乐的其实就是童年时光。
　　长大了不好。因为长大了会有永远都没完没了的烦心事儿……
　　贺方圆为期一个月的农村生活即将拉开序幕，心里既期待又忐忑，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怎样一个神秘的地方。
　　“贺方圆！”贺名誉的一声怒吼，把陷入短暂回忆的贺方圆重新拉回了现实。
　　他以为他早忘了以前的那些事儿，不曾想重新回忆起来依然历历在目。
　　“知道我多大了吗？”贺方圆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贺名誉无言以对，他好像真是忘记自己儿子的年纪了，得先在心里算一算。
　　贺方圆自嘲而笑，把他与生俱来的那股子公子哥儿的气度显现得超凡脱俗：“在不是十六了……爸…………”所以我恨你。
　　贺名誉还想在教训儿子，可惜，贺方圆没有在给他机会。既然公司易主他还在这里呆个什么劲儿？如果他要是贺名誉指定没脸进去参加董事会，直接把手里剩下的股票一卖潇洒走人，龙宽，小兔崽子爷不伺候你了……
　　从原来的“王位”上被拉下来，怎么还有脸毫不违和的转换“君臣”角色呢？
　　贺方圆真想劝慰一句老爷子，你就别卧薪尝胆了，因为你也不是越王勾践。
　　而他，绝不如他的意，做那后宫之首，所以贺名誉欲做“国丈”的美梦也会落空。
　　“你去哪儿？给我回来！！！”贺名誉现在手上唯一的王牌就是自己儿子，他很清楚龙宽对他儿子的那片痴心，也难得这个人如今如此如日中天心里一如既往的对他儿子，也算是不忘初心吧……
　　再看如今的局势，其实老狐狸有点后悔，如果当年不贪大，直接就把儿子给了龙宽，那么龙宽也就一辈子都会死心塌地的为他贺氏孝忠孝力。
　　哎……走错了一步棋。
　　一不错、步步错。
　　贺方圆头也不回的大步往出走，心里暗自庆幸多亏他自己用私房钱在外面买了一套私宅，简直太有先见之名了。
　　走出公司的一楼大堂，竟然一路都畅通无阻没有人拦他，贺方圆很高兴，要了司机的钥匙就驾车一路飙去找鲁意浓诉苦去了。
　　贺名誉见贺方圆一熘烟的逃走，心里气得不行，阿斗！果然是扶不起来的阿斗！！！
　　他虽然痛恨龙宽，可也是打从心里喜欢他滴水不漏的商业手腕。如果不是如此，当年他也不会在节目组交换变形之后一意孤行的就真的认了龙宽当儿子，并且资助他修完了所有的课程并且去国外深造，那会儿真是拿他当接班人在培养，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幡然醒悟，这个儿子不是亲生的！
　　如果龙宽是他的亲生儿子多好……
　　如果自己的儿子能有这个干儿子三分之一优秀该有多好……

013 风水轮流⊙_⊙
　　013风水轮流⊙_⊙
　　贺名誉第一次看见龙宽的时候是在帝都的机场。他一个人只背着一个破旧的书包从安全通道里走出来。
　　龙宽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虽然整洁也看得出有些年头了。跟随贺名誉一起来的秘书小姐心想，这件衬衫也许就是龙宽最体面的一件了。
　　十九岁的男孩，长得又瘦又小，皮包骨似的营养不良。
　　龙宽只是常年下地帮着爷爷奶奶做农活而被晒得却黑却黑的，脸上没有大西北山沟沟里农家孩子的山炮红。
　　他是他们那噶嗒数一数二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从上小学起就大小各种考试测验第一名，高中之后他就辍学了，实在是家里在没有条件提供给他。
　　龙宽的父母走出穷乡僻壤的山沟到城里的工地上务工，结果出了意外事故双双去了，那一年他还上小学呢。
　　赔给家里的那俩钱儿，疼爱孙子的爷爷奶奶全给龙宽拿去上了学，直到高中毕业后，家里实在提供不了进城上大学的巨额学费，龙宽什么都没说，捏着他们学校第一的成绩单在田里坐了整整一天，最后放弃了上学。
　　所以，在节目组给他单独录制CV的时候问他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时，他憨憨的说想上大学，想念美国的MBA。
　　他知道自己在痴人说梦，一年百万的巨额学费根本不是他这种条件的家庭能承担的起的。
　　既然是梦，那就让他一直做下去吧…………
　　其实他本人是不愿意去城里变形的，灰姑娘就是灰姑娘，午夜的钟声一过，在怎么华丽她依旧会被命运打回原形……
　　但是不知道节目组是怎么说通他们那里的村长的，后来他想想，哪里是村长那种芝麻官能做主的事儿，没准儿是省里、市里想借机宣传点什么呢……
　　他有成绩没有钱，也没人愿意资助他，或许借他人之财可以为他们大西北推出去一只金凤凰，待他日功成名就时，龙宽要感恩戴德的是他们那里的层层领导……
　　第一次坐飞机的龙宽很紧张，同时也感到新奇，他什么都不懂，不知道飞机上的餐饮是免费提供的，不知道那个漂亮的小纸袋是给旅客们吐痰或者塞随手垃圾的。
　　不知道座椅上的按钮是控制耳麦、电视的，不知道前排椅子上的扣板拿下来就是小餐桌，他甚至都不知道飞机上有厕所，愣是憋了整整一路。
　　走出安全通道的一瞬间，他就被这座大城市的喧嚣给淹没了，然后他就看见一个漂亮的阿姨从不远处走过来，递给了他一束鲜花。
　　“你好，是小宽吗？我是你这面爸爸的私人助理，你叫我雪姨就好了。”
　　女人的温和与她精明、干练的外表很不符合，有些发怯的龙宽有点不知所措，随后他就被带到停在外面的一辆豪华轿车上，贺名誉紧紧握住他的手嘘寒问暖，让他觉得突兀的同时也很温暖。
　　贺名誉是一条老狐狸了，摄像机前那真是毫无架子，就是一个疼爱孩子的好爸爸，他除了想要教训惩罚贺方圆之外，也有借节目组炒作他公司的意图，所以他准备每天都领着龙宽去他公司做样子。
　　所以，当初他决定资助龙宽上大学，其实也是一种自我炒作，后来陆陆续续的一直被媒体关注着他好爸爸、好商人的表象，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认了龙宽当义子不说，光鲜的屏幕前更是承诺保送龙宽美国MBA。
　　那时候心眼实在的龙宽特别特别的感激贺名誉，也很感谢节目组选了他来当农村主角，高兴的连做梦都会笑醒的……
　　贺名誉慢慢收回自己飘散出去的思绪，转而专注地盯着眼前那扇紧闭的会议室大门。
　　真是时光匆匆一去不返，没想到啊没想到，十四年前高高在上坐在里面的自己，十四年后跟那人置换了一个个儿，成了当年他提拔、栽培的义子的下属，风水轮流转呐……
　　贺名誉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无视众人背后对他的纷纷议论，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去，不卑不亢、从从容容。
　　他就是他！这就是一个称职商人的职业素养。
　　脸皮堪比城墙，刀枪不入。

014我结婚了(〉﹏〈)
　　014我结婚了(>﹏<)
　　贺方圆一路驾车去了鲁意浓的公司，可惜啊……昔日的“帝都撸少”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之后，他们这个圈子也就没什么大意思了。
　　鲁意浓为了能与旧爱顺利复婚而奋发图强，在创业的艰辛道路上日以继夜地奋战着，可把他们这帮哥们儿冷落坏了，尤其这个人刚从冰城回来的时候，竟然都没联系他跟贾三儿，一副我要与过去一刀俩断的架势，把贺方圆跟贾三儿寒心坏了。
　　轿车一路风驰电掣，贺方圆到了「立秋」没抓到鲁意浓的影子，倒是跟同样来找鲁意浓耍的贾三儿不期而遇。
　　“嗳嗳嗳！说，是不是又要背着我挖墙角啊？”鲁意浓公司对面的咖啡馆里，贺方圆跟贾三儿相对而坐。
　　贺方圆啜了一口苦涩的拿铁，抬头、瞪眼儿。
　　如果说他跟龙宽的“感情”复杂、微妙的话，那他跟鲁意浓、贾三儿的“友情”就更加复杂、更加微妙了。
　　“咱俩半斤对八俩，你就甭说我了贺方圆。”贾三儿娃娃脸，但论他的外表，就没有人敢说他是坏孩子，实际上，芯儿是黑哒，玩得比贺方圆还花花儿还凶勐。
　　今年跟贺方圆、鲁意浓一般大，可人妈会生，那张脸横看竖看就不像三十岁的男人，如果他敢穿得嘻哈一点，说他十八都有人信。
　　“咱俩也别拈酸泼醋的了，意浓他现在满心满眼都他的事业……”下身有些不适的贺方圆老气横秋，昨晚真是被龙宽那牲口做得狠了，直到现在他还有那种被填满的错觉感！
　　“那你还来？”贾三儿白眼，活像个叛逆期的大学生。
　　“我是来诉苦的！”也不知是哪根筋儿搭错了，贺方圆瞬间多愁善感起来，他委屈死了，就是来找鲁意浓诉苦的。
　　现在鲁意浓不在，退而求其次的他只好抓着贾三儿发泄满腹的牢骚了。
　　“你先等会诉苦。刚我都被你搅和的给忘了，昨儿你这孙子哪儿去了？怎么不上线啊？？行会战知不知道？你这老大居然缺席，怎么想的啊你？？？”
　　贾三儿不提这茬儿还好，一提他比那蹲燥坑的王八还憋气窝火。
　　“我说你嘴怎么那么快呢？我这不是正要跟你说这事儿那么！！！”
　　“你不是诉苦吗？”贾三儿狐疑，“跟咱们的游戏有什么关系？？？”
　　“我昨儿被人强婚了！所以晚上才没有上游戏，你说有没有关系！！！”贺方圆怒，便有点情难自控地微微拔高了一点声音，然后发觉自己的失态，又赶紧低头不语。
　　“啥？你被人强婚了？强行？强迫结婚？是结婚吗？？？”
　　贺方圆悲痛地点点头。
　　“真假啊？这个玩笑可一点技术水平都没有啊！我怎么觉得你在说谎呢？快说……从实招来，你昨晚是不是出去浪了？浪过了时间浪美了就干脆缩头乌龟弃这帮兄弟不顾了啊？”
　　“………………”贺方圆差点没被脑洞大开的贾三儿气死。
　　“我是真不信。你也是出了名的渣，谁强你啊？哪个不开眼的啊？魏明峰啊？？？”
　　“龙宽！是龙宽！！龙宽他昨儿回来了贾三儿！！！”
　　贾三儿傻了，龙宽跟贺方圆咋回事他其实挺清楚的，只是又听到这个人的名字着实有点吃惊加意外罢了，毕竟这个人都离开了四年了，他？他回来了？
　　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俩声，小心翼翼地措词：“咳咳……那个什么…………我信了，嘿嘿……”如果是龙宽的话他必须信。接着，八卦魂雄起的贾三儿又不怕死地问了句，“洞……洞房了呀？所以，所以你才……你才没起来炕吧……？”
　　贺方圆脑门儿上的青筋暴胀，忍了又忍，最后低吼一声：“滚蛋！”
　　贾三儿也不气，顶着他那张娃娃脸笑呵呵地说话，特别善解人意：“来吧，冲哥们儿发泄吧，使劲儿的呐喊，我愿意做你倾听的垃圾桶！”
　　贾三儿面子上情真意切，其实心里头乐开了花儿，知道贺方圆也得跟鲁意浓一样，从此“一受不起”了，只有他贾三爷是条真真正正的汉子，哈哈哈……

015 天下在手╮(╯_╰)╭
　　015天下在手╮(╯_╰)╭
　　贾三儿不是Gay，所以在这方面有点所谓的小白。
　　他偏执的认为，在Man的男人如果“受”多了也会“娘”。所以吧，打他们上学那会儿他就偷偷幻想能做贺方圆跟鲁意浓的老大，事事为他们出头、罩着他们。
　　希望他们越娘越好，最好像个女人似的扑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用拳头砸他胸口，喊着贾三儿哥哥替我报仇……
　　贺方圆皱眉，他不知道有什么值得贾三儿坐那儿嘿嘿傻乐的，气得他真想冲他撂厥子，这个孙子……
　　“嘿嘿嘿！醒醒嘿！做什么春秋大梦呢？昨儿输没输啊咱们公会？？？”
　　贾三儿回神，刚才脑补得美了，都有心回去让他二哥投资给他请俩明星把他跟贺方圆还有鲁意浓之间的“爱恨纠葛”给拍成电影供他意淫了。
　　“没输。没输没输，我跟你说贺方圆，真是巧了，「云起龙骧」昨晚也没上线哈哈…………”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他昨晚也没上？那个传奇疯子还有”旷工”的时候呢？哈？”
　　“可不是嘛，我都觉着不可思议。可他真就没上，然后咱们公会不战而胜嘿嘿……”
　　“怪事了……”贺方圆喃喃自语。
　　他现在跟贾三儿还有何雷一块玩一款名叫《英雄传奇》的网游，他跟贾三儿一道的，通过鲁意浓认识何雷后，原本在铁通专区的何雷就转区来他们电信专区投奔组织来了。
　　游戏里贺方圆叫「戴圆履方」，他是他们电信龙江专区最牛逼的RMB玩家之一。
　　短短半年就砸了五百万在游戏里，原本是没有之一的，但后来「云起龙骧」来了，成了比他还狠的RMB玩家，所以贺方圆成了之一。
　　众所周知，《英雄传奇》至今为止都是国内所有大型角色互换网游里升级最难的游戏，绝对没有之一！
　　现在随便叫出来一款游戏，玩家人物等级都百八十级的，唯有3D网游《英雄传奇》玩家满级是45级。
　　但是，但可是，《英雄传奇》第一勐人「云起龙骧」的到来，彻底打破了这款游戏长久以来维持的等级平衡。
　　据《玩家野史》记载，「云起龙骧」花费2000万人民币，以每天升23级的速度在短短不到一个半月时间升到了999级，他玩得是近身肉战，也就是俗称的TM（坦克），血量突破三百万大关，逼得大盛不得不修改了玩家等级限制，变成上无封顶。
　　而游戏里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小虾米「云起龙骧」一来就在法玛大陆上掀起了一阵风波。
　　龙江电信该服务器一直人气火爆，沙巴克长期有贺方圆的「天下方圆」与「脚下巅峰」两大行会天天火拼。
　　这天，沙城被「脚下巅峰」所占领，难得贺方圆的「天下方圆」行会没有申请攻城战。
　　经查询，这天攻城的只有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也没有见过的行会「龙」申请了攻城，沙巴克攻城战是每晚20：00开始，22：00结束。
　　晚上「脚下巅峰」的老大安排了三个爱聊天的妹子在皇宫内例行站岗，眼瞅攻城战就要结束，一直到21：50分守城的妹子也未见一个「龙」行会的人来，。
　　结果，下一秒，在21：51分时，皇宫站岗的妹子突然发现从外面进来一个人，名字是桔黄色的，叫「云起龙骧」。
　　三个还在调情的妹子几乎是在瞬间同时倒下，还没有来的及出手，屏幕上一行红字同时顶起：沙巴克已被「龙」占领……
　　沙城拥有者「脚下巅峰」老大急忙M值班的妹子问什么情况？？对方行会有多少人？
　　妹子回答：就一个！
　　沙老大舒了口气，带领在土城的几个战士前往皇宫。
　　到皇宫一看，果然只有一个人站在皇宫的角落，「英雄」已经收掉，站着的人身上的装备也已拿掉，只穿着布衣。
　　沙城这面几个跟随的战士的「烈火剑法」已经朝那人的身上打去，那人血量显示一长串的数字让几个人目瞪口呆，沙老大也楞住了，缓过神来在屏幕上打到：！~皇宫遭“外星人”进攻，请行会所有成员速回沙城，不管你在做什么！！！
　　很快，那天「脚下巅峰」所有在线的成员全部聚集沙巴克。
　　皇宫内**满了人员，对站在角落的「云起龙骧」狂轰滥炸。
　　21：52分……21：53分。……21：59分…………马上攻城就要结束了，「云起龙骧」头顶上的血量显示数字却还是7位数。
　　拼劲全力，于每分钟打下那人近10万的血量，攻城结束了，「云起龙骧」头顶还显示有二百多万的血量……
　　从那天起，「云起」同志每天19：50准时出现在沙皇宫角落，身上只带一个复活戒指，也是从那天起，传奇最火爆人气的服务器由一个2个人行会占领。
　　那个行会叫「龙」，封号「天下在手」。

016 不速之客→_→
　　“贺方圆，你心真大。游戏的事儿你先别管了，快来说说……你跟龙宽啥时候离婚啊？嘿嘿……”贾三儿笑眯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
　　“贾爱国，你大爷的！”
　　贾三儿本来还想贫，忽然透过贺方圆背后的玻璃窗发现了情况，立马伸手指给贺方圆看，说：“快看，快看，那不是甄东北吗？”贺方圆回头，贾三儿继续抱怨，“这人，也太重色轻友了，跟咱们说没空，敢情时间都搭甄东北身上了啊？？？”
　　贾三儿这人不但脸长得小，像孩子，其智商也没高到哪里去，不然也不能嫉妒人家俩口子好啊。
　　一个被窝里造小孩，人俩不好谁俩好？？？
　　贺方圆懒得搭理贾三儿，他总觉得太过安静了，就如同那暴风雨前夕的宁静，有些可怕。
　　他都从贺氏大厦里出来俩个钟头了，怎么都没有人来拦截他啊？
　　贺方圆在心里暗自嘀咕，没有人更好，他贺爷更乐得自在。
　　“喝没喝完？喝完了赶紧跟我走。”
　　“嘛儿去啊贺方圆？”
　　“帮我搬家！”
　　“搬家？哪儿搬哪儿啊？”
　　“我家被龙宽占了，我要去我外面的房子住。”
　　“我不去……”贾三儿就是好奇，让他干活？No!No!No！他哪儿是干活那块料啊。
　　“不去你问个屁啊？？？”
　　“问问还不让啊？？？”
　　“行，行行……就你头子。贾少爷赶紧回家养着去吧。”
　　贺方圆说完直接起身拉开椅子，招唿也没打转身走人。
　　被他丢在原位的贾三儿不乐意了，赶紧一个高子蹦起来，冲着已经推开咖啡馆玻璃门的贺方圆低吼：“瞧你丫那操性，还生气了，娘们儿！！！”
　　贺方圆没睬他，头也不回地上了车，今儿他就多余出来找气受！
　　哪儿哪儿、谁谁都不让他痛快！回家，睡觉去，养精蓄锐，晚上磕游戏！
　　贺方圆干脆关了手机，一路风驰电掣开回本宅，然后简单收拾了俩箱衣物，主要把他的一些证件带上，潇洒走人。
　　依旧没人阻拦，依旧畅通无阻，贺方圆百思不得其解。
　　他又不是受虐狂，就是好奇而已。今天的一切可与昨天龙狗跟他说的大相径庭啊！！！
　　贺方圆是在馆子里吃过了饭才回他位于帝都繁华区域的单身公寓的。
　　一栋高层的顶楼，买的时候就奔着赠送的阁楼和空中花园去的，可谓是物美价廉，是他这辈子花出去的钱最值的一次。
　　一手一个拉杆箱，乘坐电梯上楼回屋后，还把他累够呛，真不知道他每年花五六万跟鲁意浓健的是什么身，弱鸡一只！
　　这套单身公寓买的时候自带装修，但一直都空着无人住，所以落了很多浮灰。
　　贺方圆叫了物业找保洁给他彻头彻尾收拾打扫了一遍，并且把一直没有开通的网线给他开了。
　　等全部弄好以后，时间已经到了傍晚七点半。
　　贺方圆这才腾出时间去浴室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就是没等他泡利索呢，家里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龙宽推开浴室房门之后入目的是泡着牛奶浴的贺方圆光熘熘地依靠在池壁上阖目轻摇红酒杯。
　　他在浴室的门口足足站了七分钟，对面摇头晃脑、一身轻松的贺方圆才发现了他。
　　像只受惊的豹猫，眼珠子都快要瞪得脱窗，整个人僵在一池子的奶水里，一脸的错愕：“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你怎么进来的你？？？？”
　　贺方圆开始局促不安，上下左右来回不停地打量面前的男人。
　　然后他发现西服革履的龙宽竟然与他如出一辙，也是一手一个拉杆箱！！！
　　“你要干什么？？？”瞪着龙宽手里的拉杆箱如临大敌，贺方圆粗吼。
　　“来旅行我的义务……”这话其实你仔细听听，便会洞悉玄妙，实在情色的很呐。

017 永远都不(⊙o⊙)
　　017永远都不(⊙o⊙)
　　“什么义务，没有义务要你履行！龙宽你赶紧从我家里滚出去，不然我告你私闯民宅！！！”贺方圆想扑通扑通示示威，可实在是看见龙宽他就菊花一紧，蛋疼。
　　龙宽不言不语，脸上有笑，但未达眼底，所以给人的感觉那是坏笑。
　　他把拉杆箱往浴室的门外一推，径直迈步大步流星地朝一屁股坐在牛奶里的贺方圆而去。
　　他的额上有道被烟灰缸砸开的伤痕，那是贺方圆四年前赐予他的，当时血流如注。
　　最后如他所愿，成了烙印在他身体上挥之不去的痕迹，一辈子，永远。
　　傻愣愣坐在浴缸里的贺方圆心跳如雷，龙宽的身材真的很棒，好像样子……也变得比以前更有男人味了。
　　难耐地唿吸了一口，贺方圆望着越走离自己越近的龙宽，恍恍惚惚的好像记起了他第一次在家里看到龙宽时的印象……
　　又黑又瘦，像个竹竿，而且土得掉渣，坐在他家客厅那组二十几万元的真皮沙发上偎手偎尾。
　　他不待见他，第一印象。
　　“站住，”贺名誉开口喊住了一向目中无人的儿子，耐着性子与他说话。
　　吊儿郎当的贺方圆在大山沟子里受了一个月的罪，真想去死，这会儿瞧见他爸就心里窝火。
　　懒洋洋地从楼梯上倒退下来，歪着脑袋不屑道：“干嘛？”
　　“这是龙宽。与你在节目组交换变形的那个孩子，”贺名誉皱眉，贺方圆看他火，他看贺方圆同样火，算卦的说他们爷俩儿八字犯冲，贺名誉信以为真，贺方圆也觉得说得很对。
　　“关我屁事？”不等老爷子介绍完，就喜欢跟他爸对着干的贺方圆直接很没礼貌的插嘴。
　　“以后他就不回去了。小龙这个孩子学习很不错，而且聪明的很，学什么都很快，有些文字他甚至可以做到过目不忘……”贺名誉自诩慧眼识珠，他除去领着龙宽出去娱乐了几次之外，基本那一个月都是让这孩子跟他去公司实习的。
　　龙宽对公司的观察细致入微，人也憨实，虽然提出来的问题特别直白，但仔细想想不无道理，稍微融会贯通就会很成功，后知后觉，这是一块璞玉，有心自己留用。
　　那面，无论贺名誉说了什么，贺方圆都在那一心多用，不是挖耳朵，就是弹灰尘，反正就是不端正态度听他爸的话。
　　直到贺名誉说：“以后他就是你的哥哥了。”
　　“什么意思？”贺方圆瞬间黑了脸，心里堵得慌，千万别说出口，他不想听到爸爸还有别的儿子，而且比他要优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贺名誉？？？”
　　贺名誉直接用行动回答了贺方圆，抬手就是一巴掌，在他看来这个儿子越来越不像话，不服管教就算了，竟然还敢没大没小的直唿他姓名！
　　挨了打的贺方圆即愤懑又委屈，瞪着眼睛让自己凶，不想让眼泪落下来。
　　“你给我听好了，在这个家里是我说的算！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小龙以后就是我半个儿子，我会送他去国外念书，比你强的人不该被埋没，如果你有他三分之一强，我怎么对他也会怎么对你。除了吃喝玩乐你还会啥？你要不是我贺名誉的儿子我早让你滚蛋了！过来，叫哥！”
　　“我呸！我妈没给我生哥，我不叫！要叫你自己叫去！！！”贺方圆红着眼睛大吼，脖子上的大动脉都鼓了起来，狰狞可怖。
　　贺方圆很是倔强，哪怕是干儿子也不行，他必须得是那个独一无二的贺少爷，他不想被人再分走本来就不多的父爱了。
　　他故意当着龙宽的面儿给老爷子难堪，就是要给土狗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难而退。
　　可惜，不但龙宽没有知难而退，贺名誉也没有惯着他，抽下皮带把贺方圆抽个遍体鳞伤，愣是半个月没下来炕。
　　至此，他恨上了龙宽，尤其他全程目睹了老爷子抽他，十六岁的小男孩正是要面子的时候，哪儿受得了就这么矮了一截，让小人得志啊？？？
　　当天晚上他就发起了高烧，赶巧贺名誉公司来个大客户，他烧了一夜没人管他，后来也只是家庭医生过来给他瞧病，从病到好，贺名誉就没回来看过他一眼。
　　贺方圆伤心不已，把自己锁在厕所里蹲在地上呜呜哭，他很想妈妈，可是已经忘了妈妈的样子，而且家里一张母亲的照片都没有了。
　　他妈死了，贺名誉就把他妈的照片全烧了，说人都死了留着这些还有什么用？除了徒增伤痛一无是处。
　　那个时候起，贺方圆就觉着他爸是一个特别无情、特别冷血的人。
　　直到今天，他终于确定，他爸就是一个无情冷血的男人。
　　他心里痛恨，发誓要与贺名誉对抗到底，想到之前贺名誉威胁他的那些话，想到贺名誉抽他时的狠绝，贺方圆决定他改！他一定改！从今往后他在也不跟女生打联联了。
　　他贺方圆不会娶妻生子，不会给冷血的贺名誉生个继承工具出来，永远都不！！！

018 初到西北(≧∇；≦)
　　018初到西北(≧∇≦)
　　闻到龙宽身上的那股冷香，贺方圆不由得打个激灵，霎时回神。
　　翻起眼皮儿，这人已经与他近在咫尺面对面的站定。
　　他怔然，接着下巴便被龙宽提起，这人对他说：“先来一个吻，我们在继续……”
　　“喂你唔…………”半起的贺方圆又在浴缸里滑个大屁墩儿，俩个手臂因为慌张而把身下的牛奶砸起水花，喷了他自己一脸，看上去很诱人。
　　龙宽的眼神暗了暗，旋即亮堂起来，唇角勾出带着无限包容的冷笑，龙宽加重了这个吻，深入了进去。
　　“唔……”
　　唇舌交缠，既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在池子里泡得太久的贺方圆有些目眩神迷，软哒哒地椅着，在龙宽的嘴里抢唿吸。
　　他的内心开始活络开来，想占点手脚便宜却被龙宽捷足先登，有些愤懑又带着几分自甘堕落。
　　贺名誉，你把儿子给男人压也是白压，什么也赚不回来。真想看看你到时候会不会因此而对我感到愧疚又或是无动于衷……？
　　如是一想，贺方圆也就破罐子破摔了，索性放弃抵抗，死鱼一样往池壁上一靠，龙宽你爱咋地咋地，我只是跟贺名誉置气也乐得舒服……
　　结果被他想得很是美好，可龙宽只除一个情意绵绵又乍令人怦然心动的舌吻外就没有其他什么了。
　　依然泡在牛奶里的贺方圆抬头看着龙宽站在旁边的花洒下冲凉，有点不知所措。反正他心里现在很乱，挺多事情、挺多情感，不是三言俩语就能说清楚的……
　　龙宽在他愣神的空档说：“一会儿洗好了去床上趴着去……我给你上上药。”
　　“你说话能不这么大喘气吗？我不上，好的很！”
　　说完，贺方圆起身迈出浴缸，顺手抓下浴巾围上直接回屋。
　　有限的时间里，他想赶紧睡一觉，然后晚上好起来上线。
　　可他才在床上躺下来，就感到有人随着他也躺了下去，是谁不用去问，贺方圆只是很茫然，他不知道自己今后该何去何从。
　　“龙宽……”贺方圆背对着龙宽蜷缩着身体，喜欢这种睡姿的人说明他缺乏安全感。
　　“嗯？”
　　“你真喜欢我啊？”低落的情绪，失低落的声音，低落的贺方圆。
　　“嗯……”
　　他不信！
　　贺方圆没有在吭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又做梦了，梦见他下了飞机，乘坐节目组的面包车进了大西北的山沟子，然后满心好奇的他就傻了。
　　贺方圆是被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半路卸货的！
　　烈日当空，天气热得你朝着前方望过去，眼前都有热浪在扭曲地浮动，眼中的事物像被蒙上了一层透明的膜，黏黏腻腻的。
　　贺方圆背着阿迪限量版的运动背包，一手拎着一个拉杆箱，拖拖拉拉的在满是黄土的土路上掀起一阵黄烟。
　　也顾不得干净埋汰，贺方圆没有精神头的往前走着，一会儿正着走，一会儿倒着走，手里的拉杆箱也是一会拖一会拽的，把他忙出了一身汗。
　　“还要走多久啊？？？热死了！啊！！！我要洗澡！！！”贺方圆抱怨，他现在只想躺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吃冰粥！
　　在镜头外看不到的地方，导演组的人是坐在车子里拍摄他的。
　　贺方圆咬牙切齿，觉得自己像个猴儿，在这帮所谓的大人的眼皮下被戏耍。
　　刚刚在车上的时候导演没收了他的手机、钱、香烟，反正他现在身无分文的同时还没有人身自由，他真想马上飞回去问问贺名誉，让他来这里变形还不如把他送到少管所呢。
　　“别着急，一会儿你在这面的爷爷就来接你了，他开车来哦。”
　　导演组里唯一的那个女性看来就是用来安抚他们这帮叛逆小男生的，所以什么事儿都是由这位后勤姐姐出面调停。
　　贺方圆信以为真，这才稍微缓和了态度，继续要死不活的一个人往前走。
　　好几千的拉杆箱被他当不值钱的玩应儿似的来回拖拽，幸亏是高级货，不然以他那个粗鲁的拉拽方式，拉杆箱的轱辘早蹦飞了。
　　一路歪歪扭扭的走着，贺方圆光顾着往前冲了，连他的拉杆箱是什么时候开的都不知道，他的私人用品掉了一道儿。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只顾着爆点跟节目效果，愣是没人告诉贺方圆，跟在后面各种抓拍这位来自大城市的少爷，就想各种体现他们节目的高大上，主人公来之前多混多操蛋，等再回去时，一准给你变成翩翩佳公子。

019 全是神人╮(╯_╰)╭
　　019全是神人╮(╯_╰)╭
　　日头偏西时，口干舌燥的贺方圆才终于等到了他在这里所谓的爷爷。
　　龙爷爷今年才六十岁出头，但因为长年下地种田风吹日晒的，使他看上去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家。
　　他穿着乡下人特有的朴实中山装，头上还扣着一顶与衣服同色的解放帽。
　　最霸气侧漏的是龙爷爷他开着他们家的拉砖拖拉机来的，贺方圆当时立马眼前一亮，长长吁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有了底。
　　心说在怎么着，能开拖拉机来接他的爷爷，想必家庭条件一定很高端。
　　他兴高采烈的把行李箱甩到拖拉机后面的翻斗里，自己也轻手利脚地爬上去，跟着龙爷爷开着拖拉机“鬼子进村儿”了。
　　路途颠簸，有风，是热风，日头依旧毒辣，灼得人脸生疼。
　　几经周折，满心期待自己居所能什么样子的贺方圆在被龙爷爷领进院门儿时的那一瞬间就傻眼了。
　　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入目的是俩间黄土跟草壳子煳出来的泥巴房吧？小孩子过家家用沙子堆出来似的，屋檐特别矮，而且摇摇欲坠，窗棂的形状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变了形状，连门都没有，只是一个布帘子挂在高低不平的门框上当门用……
　　等随着龙爷爷掀开帘子进屋后，贺方圆彻底郁闷了，七米见方的一个小屋，虽然已经收拾过，但给贺方圆的感觉还是破破烂烂的，抬头连房梁都看得到。
　　古董衣柜还是搁在炕上的那种，沙发破得弹簧都蹦出来了，桌子也像是从外面捡回来的，最令他崩溃的是屋里的灯泡打开跟没打完全没有区别，20度的灯泡干脆摸瞎得了，这也太省了！！！
　　还有桌子上那古董大茶缸，**那个年代的，被子、枕头黑得都能攥出油来，贺方圆住惯了豪宅的哪儿受得了这个啊，当下就撩开布帘子跑到外面透气儿去了。
　　跟拍他的小哥儿老敬业了，赶紧扛着摄像机颠儿颠儿追了出去。这面摄像机没拍摄的地方，工作人员赶紧给大爷交代了俩句，然后给大爷耳朵里装了一个微型耳机，待会儿大爷只管鹦鹉学舌就好，完全不用担心耳机会暴露，摄像老师专业着呢。
　　镜头切换，变成了龙爷爷领着贺方圆认东西，第一个笑点就是大爷指着刚刚接贺方圆回来的拖拉机告诉他那是拖拉机。
　　果不其然，遭到贺方圆白眼，面对镜头吐槽：“谁说城里人会玩的？大爷也老会玩了，我还不知道那是拖拉机，他不说难道我还能当飞机开天上去？？？”
　　接着，他继续吐槽龙爷爷，什么窖啊？窖是打水的？真当他念书少没文化啊？那明明是水井，龙爷爷居然指鹿为马说那是窖？
　　然后还指着他家羊圈告诉他那些是羊，贺方圆已经无语吐槽了，他没说那几只是牛魔王啊也！！！
　　随后，贺方圆来尿了，急忙忙问大爷他们家的洗手间在哪里，龙爷爷老潇洒了，伸手往俩土咔啦（土包）后面一指道：“在爷爷这儿只要不抬头，遍地是毛楼（厕所）！”
　　“……………………”贺少爷扶墙失语。
　　龙爷爷的意思是说他家厕所很大，屋后那一片儿杂草丛生的空地都是。
　　但是贺方圆这人打小就有个坏毛病，这么多年一直没纠正过来。
　　他小便没所谓，就是大号的时候必须脱光了裤子坐下才能翔得出。
　　这是怪癖，千万别试图矫正他，不然他真容易被自己的翔憋死！
　　他们班没人敢嘲笑他，因为有人比他还变态，就说那个鲁意浓吧，从小被他妈养成的坏习惯，大号之后必须洗屁股，不洗不行，宁可蹲死在厕所里也绝不出来，全是神人！

020 土城大刀
　　020土城大刀
　　贺方圆是被手机的铃声突然给惊醒的，尽管手机的主人已经在极力补救，可他还是被那该死的爆发音给扰醒。
　　“忘了调震动，快十点了，还起吗？”是龙宽，睡眼惺忪的贺方圆趴在被窝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头发被枕头给揉搓成了一团鸡窝似的稻草。
　　卧室的大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的，这会儿半梦半醒的贺方圆借着房间棚顶四角的小射灯看清楚了站在他床头前的男人是龙宽，他穿着深蓝色的丝质睡袍，胸口大开，手里拿着刚刚疯狂叫嚣的手机，估计他是怕吵醒贺方圆刚才直接手忙脚乱的把来电给挂了。
　　贺方圆掀开被子爬了出来，理都没理龙宽，光个脚丫子跳到地板上，奔着他的台式电脑就去了，一点也不像个三十而立的成熟男人，孩子气的很。
　　他一边打开电脑一边脑补刚刚睁开眼时看到的画面，心说龙宽真是比以前有味道多了，睡袍很适合他，深蓝色也适合他，不错不错，审美上层次提高了。
　　抓耳挠腮地打开电脑，飞速登陆《英雄传奇》，瞬间就把自己的脑补对象忘到了九霄云外。
　　贾三儿贼速度，他前脚上线，后脚私密就过来了。
　　「私聊」【桂林山水贾天下】：你大爷的你还知道来啊？这都几点了？攻城战早结束了！
　　「私聊」【戴圆履方】：才十点零五分，你下回能闭着眼睛说瞎话么？
　　「私聊」【桂林山水贾天下】：不能！闭着眼睛说瞎话没有技术含量！！
　　「私聊」【戴圆履方】：再见！
　　「私聊」【桂林山水贾天下】：你别走，别把我的心儿带走~~~（你别走歌词）
　　「私聊」【戴圆履方】：拒绝私聊！
　　「私聊」【桂林山水贾天下】：别闹，赶紧来土城大刀，有好戏看。
　　「私聊」【戴圆履方】：拒绝私聊！
　　「私聊」【桂林山水贾天下】：你大爷的贺方圆！！！
　　贺方圆果然没有在理会贾三儿的纠缠，而是直接私密了何雷。
　　「私聊」【戴圆履方】：在不在？
　　「私聊」【雷神】：圆哥你可来了，这俩天哪儿发财去了啊？
　　「私聊」【戴圆履方】：你在土城吗？有什么好玩的没？
　　「私聊」【雷神】：没，我在白日门呢，正要飞土城看好戏，圆哥我说你上来的真是时候。
　　「私聊」【戴圆履方】：云起龙骧？和他有关？
　　「私聊」【雷神】：对，就他，老霸气侧漏了，赶紧快来看好戏圆哥！！！
　　贺方圆也好奇，二话不说，直接按了回程卷，瞬间就回了疯魔谷，然后点击老兵回比奇，在飞毒蛇山谷进盟重，一顿传送卷在盟重境内狂飞，最后准确无误的落到了土城外面的大刀侍卫那儿。
　　※盟重省的土城是荒漠中的明珠，与繁华的比奇城相比，在荒漠上断壁残垣中建起来的沙漠土城毫不起眼。
　　尽管如此，往来的人群却依然摩肩接踵，如果你曾经仔细观察过，就能知道，比起比奇城中的悠然平和，这里的人更加行色匆匆，风尘仆仆，手握神兵利器，几乎都是身经百战的精悍之士。
　　作为盟重的主要集散地，土城是成长之路上的必经之地，只有在这里经过了血与火的考验，才能真正成长为传奇的英雄！※
　　「戴圆履方」的职业是法师，而法师的特有技能之一便是「瞬息转移」，这个技能相当于传送卷跟回程卷了，想飞就飞，随时起飞！
　　但是他刚刚为了能第一时间飞到土城来看「云起龙骧」的热闹，他选择了用随机传送卷跟回程卷回程。
　　因为这样可以百分百的按照指定目标前进，如果用「瞬息转移」，他不一定会降落在哪里。
　　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贺方圆正好降落在红名的「云起龙骧」的身后。
　　但凡玩网游的朋友都知道，只要玩家红名就说明他在游戏里杀人犯罪了。所以全服玩家都可以杀红名玩家而不会犯法。
　　除此之外，红名玩家是不可以进城的，只要出现在各省的城市入口，负责守护城池的弓箭手与大刀侍卫就会主动出击。
　　现在，土城门口大刀侍卫这里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NPC狂砍不知为何突然就把人物停在进城入口这里的「云起龙骧」。

021 牛鬼蛇神-_-#
　　021牛鬼蛇神-_-#
　　同样好奇又来晚的可不止贺方圆一个人，公众频道都被留言刷飞了。
　　各路牛鬼蛇神纷纷吐槽红名还跟NPC死嗑的「云起龙骧」。
　　「公频」玩家【采黄瓜的小菊花】：哪位好心人快来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啊？(⊙o⊙)
　　「公频」玩家【一二三身寸】：哈哈，云起大人要当NPC╮(╯_╰)╭
　　「公频」玩家【我奶神】：绝对一手资料，其实是云起刚跑到城门口的时候他手机就响了！！！
　　「公频」玩家【我乃神】：然后嘞？你奶是神赶紧继续曝尿！！！
　　「公频」玩家【我奶神】：是医院打给他的，通知他他老婆生了！所以云起二话没说，立马放下手里的传奇，游戏都没来得及退，就抓起豪车的钥匙奔出亿万豪宅上医院看老婆孩子去了！请大家相信我！我绝对真相了！！！
　　「公频」玩家【妩媚的多啦A梦】：嘤嘤嘤~汽车(⊙o⊙)洋房(⊙o⊙)，人家要给云起大神生云彩啦！！！
　　「公频」玩家【我奶人妖】：想给他生云彩的人有的是！你算老几！！！
　　「公频」玩家【我不是文松我是肉松】：哼！少女萌萌拳……哼！哼哼哼！！！
　　「公频」玩家【毛毛虫】：肉松来吧，不管你是妖儿还是啥，爷就相中你了，快到老子的夹层里来！
　　「公频」玩家【我不是文松我是肉松】：哪儿来的无嵴椎牲口，老子最恶心毛毛虫了，起开！
　　「公频」玩家【毛毛虫】：宝贝儿，说啥呐，我是桃李！桃李毛毛虫！！！
　　「公频」玩家【我不是文松我是肉松】：So？你是面包？
　　「公频」玩家【毛毛虫】：亲爱哒，你是肉松我是面包，我们的组合是娃娃(≧∇≦)
　　「公频」玩家【妩媚的多啦A梦】：我给云起生云彩呐，你们俩个基佬滚远点秀恩爱行不行？？？
　　这个多啦A梦是他们服的女老道，但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个带把的，说话太赶劲（给力，生勐），一点女性的特征都没有。
　　同时，她也是「脚下巅峰」的副会长，所以就更没人相信她是女人了，因为她的Pk技术真的很棒，棒的完全不像是个娘们儿。
　　自从「云起龙骧」沙巴克一战成名之后，「妩媚的多啦A梦」就对其展开了勐烈的追求，一时间成了他们这个服务器众玩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贺方圆也认为她是一个玩着女号的男人，而且说不定本人还是一个喜好竖兰花指的娘C呢。
　　为什么？
　　因为她的名字啊！谁不知道多啦A梦是公的啊？她还妩媚，不就暗指她其实好那口吗？
　　由于多啦A梦的言辞挑衅，很快对方行会就对「脚下巅峰」发起了行会战。
　　俩帮人在土城门外疯狂PK，在加上围观「云起龙骧」的热心观众摇旗呐喊，一时间，就算贺方圆他们家一百兆光纤也卡得跟狗屎似的。
　　满屏幕的技能，炫彩夺目，比年三十儿的烟火还壮观。
　　48英寸的电脑屏幕里人头攒动，看得游戏外光个膀子只穿条沙滩大裤衩的贺方圆眼花缭乱。
　　他的「戴圆履方」是个300级的男法师，全服第一男法（级别）。
　　身穿热血套，法师Lv5级套装。（头盔+腰带+靴子+勋章+面巾+戒指+护腕+项链+衣服+武器）
　　当前人物体力值+6000/魔法值+54000/魔法+50/血量6554。
　　一个字概括：牛逼！
　　《英雄传奇》里最牛掰的职业就属法师，优点无数，缺点就是皮儿薄。
　　不过贺方圆不怕，花五百万软妹币把法师血量升到6554，就这么说吧，全服除了血量数不清楚的「云起」之外他最牛逼，谁也干不过他。
　　干不过贺方圆与他的PK技术无关，实在是级别高、装备好、血厚，就算给个三岁孩子玩，一个300级的法师对付六七十级的战法道都跟玩似的。

022 人为财死╮(╯_╰)╭
　　022人为财死╮(╯_╰)╭
　　无暇分神之际，感觉一双大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肩头。
　　椅子上的贺方圆抬头，发现龙宽给他披了一件他的开衫在身上。
　　这会儿正低垂着脑袋与他四目交接，他洗了头发，所以蓬松自然地往下垂落，完全没有了他穿正装时把头发擦上发蜡时的那种严苛感，亲和了许多。
　　目光闪烁，贺方圆似乎还没有习惯龙宽在他身边时刻相伴。明明以前是那么的习惯，中间空档了四年在回来……变了就是变了。
　　扭回头，继续忙乎他的游戏事业，看着玩家PK，看着众人八卦「云起龙骧」，殊不知「云起」本尊就站在他的背后，离开也不是什么去医院看老婆看孩子，而是屋里熟睡的爱人醒了忙着去为其做夜宵而已。
　　龙宽看贺方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脑屏幕看，微微叹息，而后转身走了。
　　见他一走，也是个别扭货的贺方圆立马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就是别愣，心里有怨气，不平衡很多事，一边想要他的龙狗像以前一样默默守护他，一边又不平衡龙宽不像以前那样看他眼色听他话，而且还欺负到他的头上来……
　　虽然他自己是个没骨气的，只要舒服了就行，但是情潮褪去，过后一想贺方圆就恼得很，自己猜测，没准龙宽怎么得意呢，把他叱咤花丛的贺大少给压了，万一嘴上在没个把门的给他到处宣扬多磕碜啊！！！
　　心里恼火，握着鼠标的手习惯性的就朝着站在暴风雨中心，把NPC累成狗的「云起龙骧」的身上砸去一记「冰咆哮」。
　　狂怒的龙卷风夹着足以撕裂人肌肉骨骼的冰喳瞬间朝着红名的「云起龙骧」头顶盖下去，一时间，屏幕里的「云起」被冰咆哮裹在了冰冻中。
　　但贺方圆点太背，他用得是全体攻击模式，往出甩技能的时候正好赶上守城NPC往「云起龙骧」身上砍大刀。
　　自然而然的，NPC大人跟着红名要犯吃了锅烙，中了贺方圆的「冰咆哮」。
　　丫挺的，贺方圆这完全属于主动攻击守城NPC，大刀侍卫可是法师的梦魔，直接一下就秒。
　　原本拥有6554滴血的300级大法是怎么都不会被一下就秒的。
　　但是，但可是……
　　贺方圆没有立蛋壳（法师防御技能魔法盾），加上他的血条不是满血，而是六分之一的一千滴血，然后，还有看准时机的几十个疯狂玩家突然调准枪口跟着守城NPC一块向贺方圆的身上砸最高攻击力的技能。
　　谁不想干死全服第一男法啊？谁不贪恋他身上的装备啊？？？
　　就算穿不上放在背包里看着都能时刻梦遗好不好？？？
　　满屏技能天花乱坠，在一片五光十色中，「戴圆履方」粗吼一声趴在了地上，接着，贺方圆的屏幕就黑了。
　　然后，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他的热血腰带掉了，在看暗下去的屏幕里那些看到「戴圆履方」爆了装备的玩家一个个都疯了。
　　对他们来说那不是游戏装备，那就是白花花的人民币。
　　但让人暴走的是，贺方圆的那件价值连城的热血腰带好死不死的偏偏掉在了「云起龙骧」的脚下，然后他好像没有设置自动捡取，诱人犯罪的顶级装备就那么被他不屑的踩在脚下，疯狂了整个服务器那天所有在线的玩家，无论谁在哪里，第一时间闻讯赶来的玩家竟然同仇敌忾的开始一致对付「云起龙骧」。
　　就看满屏幕的玩家因为误伤一波一波的倒下，那些把技能不小心扔到NPC身上的贪心玩家偷鸡不成反倒失把米，果然应了那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古话。

023 漂亮少年(≧3≦)
　　023漂亮少年(≧3≦)
　　一千个人打中间的一个人，有几个能真正打到中心圈的？
　　全都在那浑水摸鱼，趁机捡漏，那波澜壮阔的一幕，犹如被玩家穿上了祈祷套，整个服务器的宠物宝宝全部叛变而把自己的主人杀得片甲不留还壮观。
　　原本还很暴躁的贺方圆在看见这场因为一条腰带而引发的血案后，心情突然变得美丽起来，他也是一个看热闹不怕事大的选手。
　　这时，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红枣莲子羹放到了他的面前，托盘里还有俩样清淡小菜儿。
　　贺方圆没什么意外，脸上绷着，不过心里很是满意，算自己的这条狗懂事，知道讨主人欢心，哼！
　　贺方圆小退了游戏重新上线，大家其实都在议论他，想看看他掉了装备尤其掉到死对头的脚下得多郁闷，结果真是大失所望，重新上线的贺方圆跟没事儿人似的居然在那扒眼围观，倒把那些贪财的玩家显得跟跳梁小丑一样可笑。
　　反正据说那一宿，他们那个服务器被玩家不断的强势登陆给搞得盟重地图瘫痪了……
　　贺方圆没有动那碗粥，其实就是等着龙宽亲手喂他吃，本来他们以前也是这样的，在他手头上做着什么事儿的时候，龙宽会坐在他的身旁喂他吃饭。
　　这一次，他等了半天也不见龙宽主动，怒火油然而生，抬手就要扫掉键盘旁边的托盘。
　　“自己吃。”龙宽抓住了他的手腕，眼里的正气不容拒绝，“吃完睡觉或者玩。”
　　“你谁啊？你管我吃不吃，松开！我叫你松手听明白没？？？”贺方圆瞪眼，那种愤怒真的就犹如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宠物连你这个主人都咬的心情一样，恶劣极了，糟糕极了。
　　“吃了！”龙宽气势迫人的又重复了一遍，不见贺方圆动作，干脆一把扯过他，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他很了解他的圆圆，口是心非、欺软怕硬，是一个没怎么吃过苦，内心很空虚很寂寞很孤独，渴望亲情，想被人照顾、关爱着的小男人。
　　他这用力一拽，贺方圆有些懵，接着，他就晃晃悠悠、栽栽愣愣的被龙宽给撂倒在大腿上，龙宽的膝盖骨顶着他的肚子，脑袋向下空着，俩腿搭啦在地板上，姿势很不舒服。
　　还没等他喘上一口气儿呢，腰上套着的那条松垮跨的沙滩裤衩就被龙宽拽了下去。
　　心惊肉跳，本能的想要扭动，然后，龙宽的巴掌就落了下来。
　　啪啪啪，一下俩下，打红了他的屁股，不疼，就是很羞耻，他又不是奶娃娃，都三十岁的大叔了好不好？？？？
　　“龙狗！你放开我！！士可杀不可褥！！！”贺方圆不老实，趴在龙宽腿上狗刨。反正不管他怎么扭怎么动，腰跟屁股被龙宽那双铁钳一般的大手按着，怎么都无法逃离。
　　屏幕里的游戏玩家依旧为「云起龙骧」脚下的热血腰带疯狂，而贺方圆，全服第一大法，这会儿竟然被人按住腰杆羞耻地打屁股。
　　哭死！
　　对于自己的大号停留在土城NPC旁边的行为龙宽无动于衷，在他看来，游戏就是游戏，就算他爆了全身的装备也没有他的圆圆来得重要。
　　他打肿了贺方圆的屁股，打得他哭爹骂娘，憋屈的窝在他大腿上偷偷抹金豆子。
　　龙宽最喜欢贺方圆那双万种风情的丹凤眼以及性感诱人的肉唇。
　　许是下手真的重了，又或者贺方圆的头部一直是大头朝下的，所以没多大一会儿他就脸红脖子粗，而后就开始喘不上气儿。
　　直到龙宽冷声问他：“知错了吗？”
　　“没错！！！唔……放我下来吧……我迷煳……”
　　“错没错？？？”
　　“错了！错了行了吧？龙宽你快点放我起来，听见没有？？？”
　　“不许直唿我的大名……”
　　“龙狗，你够了！快起开，告诉你我真急眼了啊！！！”
　　啪啪啪……
　　并不温柔的三连击，让原本就受了刺激的敏感臀部肌肤更加火辣辣。
　　“龙狗，我跟你拼了！！！！”贺方圆想绝地反击，奈何他俩体力相差实在悬殊，贺方圆这孙子雷声大雨点小，嗷唠嗷唠喊了俩嗓子后便开始识实务为俊杰。
　　用鼻孔哼哼着小声道：“吹牛逼时间到了！到了！我吹会儿牛逼败败火你别搭理我……”
　　见龙宽还要动手揍他屁股，赶紧补充说明：“你别打了别打了龙宽，在打我明天屁股就坐不下了唔……”
　　“圆圆，我们要在一起过一辈子那么久……所以你最好把你以前的臭脾气改一改……还有，以后私人场合都要喊我阿宽，在公司称唿我龙董或者先生。”
　　贺方圆敢怒不敢言，内心吐槽，疯狂白眼。
　　“现在来喊我一声阿宽听听圆圆……”
　　呕！贺方圆快被龙宽给麻死了！
　　龙宽将贺方圆拉拽起来抱在怀里，然后伸手为他拭汗，挺温柔的，和刚才的冷漠好像根本不是一个人。
　　贺方圆有点受不了这种“你侬我侬”的黏腻气氛，愣是别过头不吭声。
　　“快点……叫一声听听……”龙宽贴着他的面颊柔声诱导，口中温热的气息全都喷到了他的脖子上，酥酥麻麻哒。
　　“乖……”这样的字眼让贺方圆臊得慌，绕是他这种年方三十常年混迹美男圈的老Gay也经受不住。
　　龙宽抱着他温柔地耳鬓厮磨，他有了反应，他感受得到，所以一颗心碰碰乱跳。
　　“听话……别扭……叫一声阿宽来听听圆圆……”
　　龙宽打小就跟爷爷奶奶亲，因为他是被龙爷爷龙奶奶养大的。
　　老人家阿宽阿宽的喊了十几年，后来双双去了，就再也没有人喊过他阿宽了。在龙宽看来，“阿宽”是给最亲的人称唿的。
　　怀里抱着贺方圆的感觉仍旧有些不真实，这让龙宽亿起了他十九岁那年初见十六岁的贺方圆时的样子。
　　那天被贺名誉告知一会就能看见那个跟他调换去家里变形的弟弟了，既期待又有点紧张。
　　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了好久，那个弟弟终于出现了。
　　龙宽呆愣住，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漂亮的少年，白净得竞如那上好的瓷器一般光滑、细腻。
　　贺方圆的眼睛最漂亮，黑黑的，大大的，炯炯有神，就是一个眼皮双儿一个眼皮单儿。
　　他穿了一套很适合他十六岁年纪的西服套装，粉色千鸟格的，白色的衬衫，深紫色的领结，好像电视里的童星，又时髦又帅气。
　　他的态度与他的脾气一样糟糕透顶，很快，龙宽就发现引发他们父子不合的竟然是自己。
　　真的感到手足无措，他下意识的不想让这个漂亮的弟弟讨厌自己。
　　干爹的态度很强硬，拎起皮带毫不含煳的就招唿上去。
　　龙宽本来以为看上去弱不经风的弟弟会求饶，没想到对方却是一个硬骨头，宁可被父亲抽得皮开肉绽也不低头认他这个所谓的哥哥。
　　龙宽的内心彻底被这个陌生的弟弟撼动了，他钦佩他，想把他当亲弟弟看待，希望他能接受他。
　　抽打得累了的贺名誉扔掉手中的皮带怒气冲冲地走掉，这是他再三阻拦、劝说并且也被误伤挨了好几下子抽之后，贺名誉才有所动摇的。
　　贺名誉的身影一拐出大厅，龙宽就本能的伸手去搀扶还直挺挺跪在地板上的贺方圆。
　　“滚！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惺惺！！”
　　贺方圆不让碰，咬牙切齿地挥手将他推开，力气之大，竟把龙宽推得一个屁敦儿就坐到了地板上。
　　龙宽是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穷乡僻壤的哪有城里孩子生活多姿多彩，他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俩位老人忙农田，所以龙宽都是自己跟自己玩，父母亲一去世，他的性格就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他虽冷漠，内里却有着一颗火热的心，只是对的时间对的人还没来，所以他的热情始终发不出来。
　　嘴的确是笨，也不怎么会说话，所以干脆不说。他知道这个弟弟不待见他，虽然有些搞不懂原因，但他并不生贺方圆的气。
　　因为在他看来，城里的孩子都是这样骄纵的，他理解。
　　眉毛皱动，龙宽又凑过去试图扶起龙宽，这次也一样，照样被粗鲁地推开。
　　龙宽微怔，竟然莫名其妙的觉得弟弟横眉立目的样子很可爱，那双眼睛真好看……
　　“滚！滚！滚！呸！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鬼样子，土狗就是土狗，就不要妄想做贵宾了。告诉你，我是坚决不会承认你的！！！”
　　贺方圆的嘴巴很毒，从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能够解读出来很多信息。
　　比如他觉得他老土，觉得他很埋汰，觉得他没有档次与品味，可这些龙宽都毫不在意。
　　“我……”龙宽试图为自己辩解一二。
　　“我什么我？难道听不懂我的话吗？滚？滚回你的老家去，这里不是你的家，这里没有你爸！！！”
　　“弟弟……我……我真的很想上大学……我……”龙宽被咄咄逼人的贺方圆噼头盖脸的骂，越发局促不安。
　　他想上学，考学是他今后唯一的出路，他想让他的爷爷奶奶晚年享清福，在不用为家里的一亩三分地愁苦。
　　“谁是你弟弟？啊？谁是你弟弟？你叫谁呢？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我说你能不这么厚着脸皮跟我套近乎吗？你想上学上去啊？赖在我家算什么事儿啊？哦，我知道了，你个山沟子里的土包子一定是贪图我家的享乐舍不得回去了是不是？”

024 憨然入梦(〉﹏〈)
　　024憨然入梦(>﹏<)
　　贺方圆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看得出他很不适，应该是刚刚挨抽的部位让他痛得浑身发了汗，而且脸颊异常的红润，还有他的嘴唇。
　　还在龙宽坐在地上愣神的功夫，贺方圆从地板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扶着楼梯扶手脚步踉跄，而他佝偻起来的背影竟让人看着很悲伤。
　　贺方圆身体很虚，他在爬上最后一个楼梯台阶的时候踩空了，还好没有摔伤，就是往下又滑了几阶。
　　当时龙宽的心脏被他那踏空的一脚差点没吓得飞出胸腔子，又是本能地奔过去，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贺方圆。
　　可能此等举动在贺方圆看来就是刻意的讨好跟巴结，所以对他更加深恶痛绝。
　　在龙宽靠近的一刹那，贺方圆抬腿向后就是一脚，正中龙宽的小腹，毫无思想准备的龙宽直接被他踹得滚下了楼梯。
　　他皮糙肉厚，什么事儿没有，竟然连淤青都没有。
　　已经重新爬上二楼的贺方圆扶着楼梯的扶手转过脸，瞪着傻啦吧唧的龙宽恶狠狠地凶道：“以后别让我在这个家里看到你，不然见你一次就削你一次！！！”
　　被无情的踹了一脚还坐在地上的龙宽呆呆的听着，心里还是很受挫的。
　　良久，他慢吞吞的起身，回了他在贺家临时休息的客房，一直到晚餐的时候，他仍旧不见贺方圆，家里做饭的阿姨对他不好不坏，不过许是刚刚上楼送饭过去的时候被贺方圆骂了，所以现在不怎么愿意搭理他。
　　龙宽一个个坐在空旷的饭厅里默默吃饭，望着眼前他从未见过的漂亮餐具，看着整栋楼的高档装潢，内心真的无法在平静下来。
　　为什么他的爷爷奶奶住不上这样好的屋子，吃不上这么美的食物？
　　他不想离开！他一定要好好上学，将来有一天出人头地，把山沟沟里住了一辈子的爷爷奶奶接到大城市安享晚年。一定！！！
　　“爸爸，您要出门吗？”见贺名誉饭也没用，穿戴整齐匆匆走出家门，在他路过饭厅时，龙宽连忙起身关切道，“不在家里吃饭了吗？”
　　贺名誉沉着脸嗯了一声没做停留，带着他的司机就走了。
　　朴实的龙宽赶紧撂下手里的碗筷把贺名誉目送出去，一直送出他的视线范围之外。他并不是巴结，而是出于本能。
　　饭后，他没敢麻烦阿姨，自己捡了碗筷，并且洗刷得干干净净，他只是想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想给人添麻烦。
　　晚上快要九点的时候，比较担心贺方圆的龙宽没忍住的私自上了二楼，他很忐忑，明明知道未经允许就上来二楼是不对的，但他真的很担心挨了皮带抽又没有吃饭的贺方圆。
　　后来，他真的很庆幸自己那晚他私自上了二楼，如若不然真的不敢想象已经烧煳涂了的贺方圆会不会去天堂找他的妈妈。
　　“弟弟？圆圆弟弟？？？”龙宽慌慌张张的不知所措，被窝里的贺方圆浑身都被热汗湿透了，床单上蹭满了他后背的血迹，整个人已经烧得失去了意识。
　　龙宽见贺方圆毫无反应，当下就大着胆子喊起来，他想冲下楼去找阿姨，却在他拔腿之前听到了贺方圆带着哭腔的梦呓：“爸……爸……我是圆圆啊……你回头看看我爸爸…………呜…………”
　　龙宽愣住，这才后知后觉这个表面看上去叛逆、骄纵的少年其实跟他一样是渴望父爱的。
　　他找到了贺方圆的手机，从中翻出了贺名誉的号码，看着“亲爱的爸爸”这五个大字，龙宽真的很难把今天下午在客厅里扯着嗓子跟贺名誉叫嚣的少年与面前这个安静的男孩联想到一起。
　　电话被按掉，龙宽愣了愣，难道爸爸还在生弟弟的气吗？到底有多大的事情会让爸爸连儿子的电话也不接呢？
　　不死心的龙宽一直打一直打，终于在连打第十遍的时候对方接了。
　　龙宽顾不得贺名誉会生气，急茫茫地开口：“爸爸，我是小龙，圆圆弟弟他发烧了，整个人都烧煳涂了，他一直在喊…………”
　　龙宽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端的贺名誉就打断了他还要往下继续说的话，沉声说：“给这个号码打电话，”龙宽愣住，接着，电话就易了主，隐隐约约的他听到贺名誉说了句把陈医生的私人号码告诉他，然后电话那端在说话时，已经变成了贺名誉的助理，女人嗓音甜美，“你好，是小宽吗？你记一下贺董家庭医生陈医师的手机号码…………”
　　龙宽说不出自己当时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特别同情自己的这个弟弟，他捏着电话缓缓地扭过头去，一下子就对上了贺方圆那双瞧上去瞬间就清明起来的眼睛，紧接着，眼中的恨意就消失不见，贺方圆的眼神又开始涣散开来，有眼泪滚出了他的眼角……
　　时至今日龙宽都不确定，当时贺方圆到底是清醒的还是煳涂的。
　　龙宽就着他们初见那天不愉快的记忆特别温柔地占有了被他打肿了屁股的贺方圆。
　　这人已经在他怀里缴械投降，特没骨气的扯着嗓子喊他阿宽，咿咿呀呀，哼哼唧唧，哭叽赖尿，最后安静的像只猫，窝在他的胸前憨然入梦，简直没心没肺。
　　第二天浑身清爽的龙宽起了一个大早，低头瞧瞧俩腿中间夹个枕头睡相极差的贺方圆，鉴于他昨晚积极的表现，龙宽决定不叫醒他，在让他潇洒一天。
　　起身去洗漱，龙宽发现他很喜欢贺方圆买的这栋公寓，尤其那个空中花园在上头做起来的时候真是太美妙了……
　　穿戴整齐后，龙宽开门离去，他早晨有个会要开，所以他忘了他那台没关的笔记本，土城的大刀NPC还在战斗，许多玩家也还在战斗，而牛逼的「云起龙骧」仍旧踩着热血腰带站在那里巍峨不倒。
　　龙宽刚刚并购了贺氏企业，从内到外需要一次大规模的换血、整改，贺名誉的权力已经架空，基本上等同于一个闲散国丈，龙宽只给了他一个可有可无的产业交给了他出任执行总监，绝对不会给他春风吹又生的机会。
　　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龙宽没想到会议还没结束他就让秘书给他订了去Y国的机票，纵然内心有万般的不舍，却还得冷静下来去忙于正事，顾全大局。
　　贺方圆睡到自然醒，睁眼没在身边看见人有点高兴还有点不高兴，等他屋里屋外、楼上楼下赚了一圈后发现没有什么所谓的爱心早餐后，他的心情彻底不美丽了。
　　一边痛骂龙宽牲口，又暗自唾弃自己不知羞耻，被自己养熟的狗给压了还成习惯了，简直可恶！
　　俩条腿走路直画圈，腰杆子往下跟被截肢了似的，愤懑地冲着浴室里的镜子刷牙，贺方圆瞧着自己微肿的眼睛，忽然胆战心惊，大爷的，怎么娘了呢？？？
　　等着把自己打理利索了从楼上下来，他家门铃响，贺方圆诧异，因为没人知道这地儿啊？
　　开门，门口站着身材火辣的苏媛，贺方圆既意外又生气，龙宽凭什么随便把他家地址告诉一个外人啊？不知道他对苏媛很有意见吗？？？
　　显然，苏媛也意外给她开门并且住在这里的人是她前上司贺方圆。
　　“你住这里？”苏媛略显失仪。
　　“怎么？不是我住这儿难道该是你吗？”贺方圆咬牙切齿，当初他就觉得这娘们儿跟龙宽有一腿，这都四年了，他们俩个还在一起共事，没错了指定有一腿！
　　他带有攻击性的言辞令苏媛很难堪，她是聪明的人，所以在她搞清楚状况之前她会按兵不动。
　　微笑，楚楚动人：“贺总原来被金屋藏娇了啊呵呵……这是龙董让我给你送的早餐。”动不动的嘴上不能吃亏，先试探一番。
　　“对，没错。藏娇！不过苏秘书这次你可是眼大漏神了，是我藏他的娇，还有……龙宽在床上让我玩的很Happy，这可是你这辈子都不会看到的风情呀，啧啧啧…………”
　　贺方圆摇头晃脑，气白了苏媛的脸，后者随口扯个慌便匆匆离去了。
　　贺方圆也没好到哪里去，随手关上门之后立马摔烂了被送来的早餐，气的不轻。
　　自己的狗现在真是长能耐了，知道跟他示威炫耀了是吗？
　　气死他了！！！
　　一个小时候，鲁意浓被他逮到了「37度半」的发泄屋好顿发泄，砸烂了十组玻璃制品，小小消费了五千元。
　　他们俩个都不是当初那个叱咤帝都Gay圈的花花大少了。
　　鲁意浓为爱为他离去的父亲奋起重新做人，而他？算是家道中落了吧……
　　也不知道自己兜里这点钱儿还能花到几时。他可没有鲁意浓这么有骨气，已经偷偷想好了，绝心依附龙宽，以前都是他给龙宽花，一掷千金的，现在轮到自己管他讨些利息也不过份啊。
　　精疲力竭的出了「37度半」，俩人直接拐去一间很稀松平常的小酒馆，现在真真是在「37度半」消费不起了，刚刚扔里那五千也是冲动之下装逼的行为。
　　鲁意浓的屁股还没坐热呢，在他对面的贺方圆就当啷来了句：“嗳，我结婚了你知道不？”
　　“噗……”鲁意浓喷了嘴里的大麦茶，活像遇了鬼，“你开什么玩笑？？？”他百忙之中抽出这么点时间可不是听他来撩闲的。
　　“看着点儿，差点喷我一脸。真的，我结婚了，跟龙宽。”
　　“龙宽回来了？？”鲁意浓目瞪口呆。
　　“你跟贾三儿商量好了？怎么都一样的台词啊？？？”
　　“我没上过学文化浅，你别煳弄我圆子。”
　　“我骗你干啥啊？别说你不知道贺氏被并购的事儿。”
　　“知道，我知道，听说了……龙宽干的？”贺方圆点头，“结婚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啊？你也忒不是人了贺方圆，你不喊谁也得喊我啊？？？”
　　鲁意浓语言太过跳跃，莫名其妙的就从上一话题跳转到结婚这事儿上来了。
　　“通知你什么啊就通知，也没人通知我啊，那会儿我还在澡堂子泡澡呢，穿个大裤衩子就被掳去结婚了！”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啊？？”鲁意浓八卦魂熊熊燃烧，小眼睛瞪得滴熘圆。
　　贺方圆白眼，随后把他那天怎么去又怎么被强婚的全经过又绘声绘色的给鲁意浓毫无悬念地学了一遍。

025 我很生气=皿=
　　025我很生气=皿=
　　听完后，鲁意浓绝对是被德云社的岳云鹏给附体了，那个表情，那个腔调简直与“小贱贱”一模一样。捂个嘴表情极其猥琐，大唿：“我的天呐……”
　　“能不这么落井下石吗？”贺方圆无语问青天，感觉上鲁意浓是成熟稳重了，其实内在里还是很有中二少年的一面，他们俩人一直是半斤对八两。
　　“我真没冲你落井下石，反倒还有些羡慕你呢……”
　　“羡慕我？”贺方圆感到不可思议。
　　“嘿嘿，圆子，不蛮你说，从前我还暗恋过龙宽呢……”
　　“噗嗤”这回不等鲁意浓说完贺方圆就喷了，俩人把刚才的台词儿正好调个个儿。
　　“看着点儿，差点喷我一脸。真的，我以前幻想过龙宽了，他我梦中情人之一。”
　　“我没上过学文化浅，你别吓唬我意浓。”好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的贺方圆道，心里有点微妙，怎么还搞出个情敌来啊？
　　“别说这些了。那都是过去了，现在我心里就我”前妻”一人儿，心里唯一的希望就是重新把他追回来，然后俺俩旧情复燃把婚复了。”
　　“打住，快打住！你跟甄东北的事儿我不想在听了！我的事儿还没整明白呢，闹心！”
　　“怎么还闹心了呢？你说说，我给你分析分析，今儿我就喝出来陪你了，做的倾诉的垃圾桶，情感治疗师，说吧，怎么了，哥听着！”
　　贺方圆本来想要跟鲁意浓贫俩句，但他心里装着事儿实在没心情。
　　他跟鲁意浓真是交心的好哥们儿，所以他也没藏着、掖着，直奔主题：“我被龙宽给干了！”
　　“啥？啥玩应？？？”鲁意浓的震惊在贺方圆的预料之内，其实他俩超没自知之名的，明明天生做受的料，却因为命好被一群小娘炮给养成了Top。
　　真正的攻一出现，他俩接连失守，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鲁意浓跟他“前妻”甄东北之间他是下面受干那个，但他对外说他是Top他压甄东北，对方出于宠腻也不说破，因为清者自清嘛。
　　可偏偏这世上就有跟鲁意浓一样没心没肺没有媚眼高低的人存在，那人就是贺方圆，而他竟然毫不违和的认为鲁意浓是Top，甄东北是Bottom，一定是眼睛瞎了……
　　但是鲁意浓比他多藏了一个心眼，他做Bottom的这茬儿他跟贺方圆也没提，这会儿听到曾经跟他一样一直Top的贺方圆也被反攻了，心里霎时的想法竟然是幸灾乐祸！！！
　　虽然这很不道德，但鲁意浓在心里真是乐开了花儿。如此一来，就算以后贺方圆知道他也做了Bottom的话也不会怎么嘲笑他，只要他现在也不嘲笑贺方圆！
　　“没事儿没事儿，受受就习惯了，没准还另有一番滋味呢哈哈……”
　　贺方圆白眼，不屑道：“说的你好像多知道似的！”
　　我可知道嘛！我丫都知道好多年了圆子，我在也不是原来的那个我了呀……
　　“我不知道。”鲁意浓一张发誓脸，冲自己好哥们儿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的。
　　“那不就结了吗。”
　　“那你到底闹心啥？难道你还抱着也上他一回的想法？”鲁意浓有点自我代入了，他当年本来想上甄东北结果反被上，这一上不要紧，就再也没回正过，他当真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在这儿跟贺方圆经验之谈，“我跟你说，千万不要！龙宽一瞅他就不可能让你上，你趁早死了那条心。脑子里真别想着反一次什么的，那最后受苦的一定是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意浓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啊？？？”
　　“啊？啊……可能是。你知道我最近找风投公司忙融资，实在焦头烂额……嗳你到底啥想法啊？你跟他…………”
　　以贺方圆那种张扬跋扈的性子，以前在他面前根本就不能提“龙宽”这俩个字的，那时候是贺方圆的禁忌。
　　现在真是物是人非，以前不敢想的、难以想象预料不到的……如今又是另外一番样貌了，世事无常。
　　“我闹心啊！”
　　“你为啥闹心啊？”
　　“因为他是龙宽我是贺方圆啊！凭啥啊？？？他以前就是我养在身边一只听话的狗，现在居然嚣张的骑到我贺大少的头上来，我生气！”
　　“就这样？”
　　“当然！”贺方圆抵抗，并不想一下子就承认他的烦躁其实是来源于还跟在龙宽身边共事的苏媛，他的前秘书。

026 你丫有病(≧3≦)
　　026你丫有病(≧3≦)
　　“哦。”鲁意浓听后淡淡的一个哦。
　　“完了？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哦就完了？？？”
　　“嗯。”
　　“…………”
　　“圆子，咱俩都不是小孩子了……”鲁意浓望着眼前的贺方圆忽然多愁善感起来。
　　他们也曾年少轻狂过，他们也曾血气方刚过，他们曾经哭过、笑过、痛过、快乐过也错过……
　　曾经的他们长大了……
　　贺方圆明白鲁意浓跟他说这话的用意，的确，他们不在是以前那俩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热血青年了。
　　时间改变了他们的容颜也蹉跎了岁月，内心以及埋在深处的情感早已渐渐变得不一样了……
　　叹息一声，贺方圆的目光掠过鲁意浓的头顶飘向窗外，尾尾道出心声：“意浓……我发现我好像……”神色僵硬，一脸的不自然，“其实……就是……有点……嗯…………”
　　“费劲的。你其实就是喜欢龙宽！！！”
　　“………………”
　　“以前你自己不知道。自从他四年前离开之后你才后知后觉！！！”
　　“………………”
　　“然后他终于回来了，还是这么强势回归，你又家道中落，所以你心里不是滋味！！！”
　　“………………”
　　“以前你在他面前盛气凌人惯了，现在让你低三下四……不对，这么形容不太贴切，反正就是现在让你给他笑脸你就心里失衡！！！”
　　“………………”
　　“然后你就吱吱扭扭想当那啥那啥还想立贞洁牌坊是不是！！！”
　　“………………”贺方圆愣了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反唇相讥，“我说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想那啥那啥还想立贞洁牌坊啊？怎么胳膊肘朝外拐，帮着他损我啊？？？”
　　贺方圆刚才是听傻了，现在反应过来才觉得不对劲儿啊，鲁意浓说的那些话应该是他的台词儿啊，怎么还被这孙子给捷足先登了呐？？？
　　鲁意浓小眼睛一瞪，挺胸抬头：“你就说对不对吧！”
　　贺方圆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还企图为自己辩解：“对是对……不过……”
　　“对就完了，别不过。要我说你们这些没经历过风雨的总喜好闹妖纯属吃饱撑的！！”
　　“不是，你先等会儿。我还没说完呢，他身边有女人，那我能同意吗我？贺大爷我都给他压了，那他就得好好珍惜着，平白无故的搞个女的出来算怎么回事啊？？？”
　　“什么女的？怎么回事？？？”
　　“苏媛啊，我以前那个秘书，就是后来跟他一块走的那个。意浓，这都四年了，他俩居然还在一起呐！！！”
　　“你这话说的就太笼统了，同事而已，一辈子的同事不是也很正常。”
　　“什么同事啊？都登堂入室了……”
　　“咋的了？苏媛给你穿小鞋了？她跟龙宽真有一腿啊？嘿嘿，那你快跟我学学，好奇着呐……”
　　“你咋那么欠儿呢？啥都想知道的？”
　　“你爱说不说。”
　　“苏媛刚才给我来送早餐，龙宽让的。”他怕鲁意浓胡说八道，赶紧补充说明。
　　“所以？”
　　“所以他居然把我家地址告诉苏媛了！！！”
　　这回换鲁意浓白眼，最后摸着良心冲贺方圆下了结论：“孩子，听叔叔说……你丫就是有病！”
　　“……………………”

027 求而不得(〉﹏〈)
　　027求而不得(>﹏<)
　　贺方圆来找鲁意浓寻求安慰，结果却被对方气得肝疼，本来还想诉诉苦，其实鲁意浓刚才说他说的都对，他就是别扭、矫情、有病，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绝对不能让他爸贺名誉如意！！！
　　哪怕他乐意让龙宽搞他也绝不表现出来，做给贺名誉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他还拿不拿他当儿子、当家人、当个人看待。
　　贺方圆算是没什么收获而归，其实他挺羡慕鲁意浓的，有目标，不管怎么着我就是爱甄东北了怎么地？我就是要靠我自己的努力重新跟他复婚，真的让他佩服。
　　除了鲁意浓之外，贺方圆觉得贾三儿也比他幸福，有疼爱他的父母，还有溺爱他的俩个哥哥，拿他当宝贝供着。
　　真是难以想象，像贾二爷那样面瘫的男人柔声喊贾三儿宝宝的样子，当时他在电话里听着只当是笑话，现在回想当初，只剩满满的羡慕和求而不得。
　　百无聊赖，晃晃悠悠的也不怎么就晃到了公司楼下，贺方圆是打死也不会承认他是抱着“捉奸”的心态来哒。
　　可他刚在公司停车场停好车子推门下来，龙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对方的声音很温柔：“起了吗？”
　　贺方圆因为不满早上苏媛的到来故意跟龙宽找茬：“这不是废话吗？没起怎么接你电话？”
　　“你应该端正你跟我说话的态度……”这四年间，龙宽韬光养晦，懂得了深爱一个人不能只是一味地、盲目地宠腻，那样只会让你的爱越走越选，应该把它紧紧抓在手中，像放风筝一样，松弛有度，不管怎样都跑不了，因为最后线是在你的手中。
　　“我就这样！怎么地吧？能受就受着，受不了就拉倒！！！”贺方圆态度恶劣，他以前就这般与龙宽说话，现在更甚，因为他在刻意为之。
　　“……”对方沉默了俩秒钟，然后用低沉冷厉的声音说，“看来你是又想屁股开花儿了圆圆……”
　　“你、”贺方圆莫名的耳红脸臊，吼道，“你够了！！！”
　　“自己在家乖一点，等我出差回来。”龙宽暗笑，声音很有穿透力，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性。
　　“你出差了？？？”贺方圆捕捉到了龙宽这句话的关键词，意外的同时不由得恼羞成怒，“那你没在公司？跟苏媛一起出差？？？”
　　他这人没什么心机，一般有什么都放在明面儿上，心里想什么话就直接说出口。
　　他这明显着急又带有醋意的质问让电话那端的龙宽很受用，男人忍住开怀的笑意，继续一本正经地说：“不用转移话题，回来还是要打你屁股的……”
　　果然，下一秒他的所答非所问让贺方圆炸庙了，怒吼道：“少跟我鬼扯，我问你是不是跟苏媛一块去的？？？？”
　　“是。”斩钉截铁。
　　“开除她。我让你开除她，听见没有？？？？”
　　“为什么？”龙宽难得不那么理性一次，只要贺方圆能承认他就是吃醋了，那他就立马把苏媛调回Y国分公司去。
　　“什么为什么？贺少爷想做的事儿没有任何理由！让你辞就辞！！！废话那么多！！！”刚刚都是刻意为之，现在真是真情流露忘记了自己现下不尴不尬的境地了。
　　“贺少爷……？”对方好像听到了什么超好笑的笑话一样，用鼻子嘲讽地哼笑出来，“如果我不听，贺少爷想怎么惩罚我呢？”贺方圆瞬间回神，心里憋气又窝火，他听得出龙宽在嘲笑他现在的自不量力，接着，对方给了他提议，“不如……贺少爷在床上把我夹死得了呵…………”

028生米熟饭(≧∇；≦)
　　028生米熟饭(≧∇≦)
　　贺方圆怒摔电话，气的转身照着车轱辘就是用力的一脚，怒火像是瞬间找到了发泄的途径，一股脑的蜂拥而至，让贺方圆失去理智。
　　他的拳脚密集地向着他的座驾招唿过去，力道大的竟然把车身砸得内凹进去，同时他的皮肉也遭受着钝痛的折磨，血顺着指缝流出。
　　被他撂了电话的龙宽心情也瞬间陷入低谷，有些担忧，心绪烦乱。
　　这次的会议他并没有带苏媛一同前往，可他刚才忍住了没有去向贺方圆解释，他俩之间他这次绝不能率先让步，否则一切就功亏于溃了。
　　立即拨通了苏媛的手机号码，对方很快接起：“龙董……”带着欢喜带着期待的声音，让龙宽头痛。
　　他知道苏媛对他的心思，不过抛开其他不说，这个女人个人能力很强，而且都说患难见真情，当初他什么承诺都没有，以苏媛为首的十来人选择辞职投奔于他，于情于理他不能赶了称得上元老级人物的苏媛离开公司，况且苏媛持有公司的股票。
　　没有在给苏媛继续说下去的机会，龙宽说：“明天开始不需要在过去给圆圆送饭了。”
　　他说得很简单明了，相信苏媛这么聪明的女人应该会明白怎么回事儿。
　　龙宽就是故意让苏媛知道他“藏的娇”是贺方圆，同时也是在委婉的拒绝她，示意她、告诉她不要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跟感情。
　　但龙宽没想到这“一识二鸟”之计会让贺方圆这么恼火，他是真的担心他出差这几日贺方圆会不好好吃饭，所以才特意吩咐苏媛每天去给他送饭，现在看来不必了，能让苏媛今天把一切看清楚想明白就好了。
　　交代完了之后，龙宽直接撂了电话，并不晓得苏媛非但没有听他的吩咐，还是照常日日早晨去给贺方圆送早餐，整整持续一个星期，直到他回来那天，成功的拉深了他跟贺方圆之间的仇恨值。
　　发泄完了脚痛手痛的贺方圆很是狼狈，他是个“西装控”，最是在意自己凭日里的个人形象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糟糕，西装的胸口处沾了几滴血，令人恼怒。
　　“瞧瞧你的出息！”难听的话是从贺名誉的嘴巴里传出来的。
　　坐在地上的贺方圆首先看到的是自己父亲皮鞋的鞋尖儿。
　　这个时候贺方圆最需要的就是家人的关心与安慰，但是好像……他老子从来就不会这一项技能。
　　贺方圆抬起头、仰着脸，望着对自己疾声厉色的男人，这人是他的父亲？
　　陌生的要死，还不如让他生气的龙狗让他感觉亲切呐。
　　破罐子破摔，贺方圆咧着嘴嘿嘿笑：“完了完了……你儿子被他玩成残花败柳了，现在玩腻了把我踹了，领着小情儿一块出国了哈哈哈…………”
　　本来贺名誉也是想跟贺方圆说这件事的。在他看来，既然贺方圆跟龙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那贺方圆就得以“龙夫人”的身份居之，别的先不说，怎么抓住自己男人的心还不会吗？
　　龙宽的确是变了，公司里不乏一些对其趋之若鹜的人在，所以贺名誉比自己儿子都上心龙宽的私生活。
　　他现在就想捅破贺方圆跟龙宽的身份，想让公司里上上下下的所有人把招子擦亮点，甭在打龙宽的主意，贺氏易主又如何？还不是他这个大家长主动退居幕后给孩子们发展、表现的空间？
　　贺名誉见贺方圆如此，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废物！连让龙宽带着你一块出差的本事都没有，还活着做什么！！！”

029 舔舐伤口TAT
　　029舔舐伤口TAT
　　贺方圆从十六岁那年发烧差点没烧死之后，就再也没在贺名誉的面前哭过。
　　倔强的打掉牙齿自己往肚子里吞，一滴眼泪也不肯流，也从不向贺名誉低头。
　　哪怕他们父子关系已经名存实亡，可贺方圆心里还是有幻想。在怎么说，他们有着无法割舍的血缘羁绊，他身体里流着贺名誉的骨血啊，他难道还真能不认他这个儿子吗？？？
　　但是就在刚刚他听着从自己父亲嘴里骂出让他去死的字眼时，眼泪就再也不受控制的汹涌而出。
　　撕心裂肺，心灰意冷：“贺名誉，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龙宽爱上我！这辈子你们老贺家永远都别想在翻身！”
　　“逆子！！！”贺名誉气极，在他心里贺氏就是他的命，绝对胜过一切，甚至想到，如果他有钱，他去买个儿子又如何？？？
　　“不敢当。我还就是你们老贺家的败类了，你别不信，你看我敢不敢！！！”
　　贺名誉怒火攻心，除非他死，否则他绝不放弃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不，不对，除非贺方圆现在死了，否则他不会就此放弃的！！！
　　“你敢！”一个嘴巴子扇过去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劲儿，贺方圆当时就被扇懵了，左耳朵嗡鸣不断，连着那面的眼睛瞳孔都好像微微扩散，贺方圆有点迷煳，可能是刚刚跟鲁意浓空腹喝酒的缘故，栽歪过去一时半伙儿就没爬起来。
　　稳了稳心神，贺方圆不甘示弱地回吼回去：“贺名誉，我就不是个畜生，我要真是，今儿我就让你看看打爹骂娘的货色到底什么样儿！！！”
　　贺名誉被公司的事儿搞的焦头烂额，背后又被人勐戳嵴梁骨，他也是个心高气傲脾气火爆的主儿，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你有权有钱你就是天王老子，你没有钱没有权你就啥也不是。
　　现在，贺名誉除了能冲自己儿子耀武扬威拿贺方圆出气之外，已经什么权力跟资格都没有了。
　　毫不顾及他们之间的父子之情，竟在公司的地下停车场里弃形象而不顾地抽出腰间的皮带把已经三十而立的贺方圆给抽了，而且振振有词：“畜生！畜生！贺家都是被你这个畜生给败了！！！如果不是你这个畜生招惹龙宽，贺家怎么能败！！！”
　　贺方圆本来是想反抗的，但他跟贺名誉扑腾俩下之后就放弃了，抱着自己的脑袋蹲在角落里承受着贺名誉给与他的疾风骤雨般的疼痛，越疼越好，越疼他才能越恨…………
　　贺名誉抽的时候跟疯了一样没个轻重，等他抽完了在看面前遍体鳞伤的贺方圆时也是一愣，什么都没说，扔下手里的皮带转身就走了。
　　贺方圆半天没动地儿，缩在车轱辘的前方茫然地盯着停车场里的白色标线出神。
　　为什么心里这么痛却还是没有勇气去死啊…………
　　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家，倒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就不想起来了。
　　天色渐晚，没有开灯，屋子里昏昏暗暗的，贺方圆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挺尸了几个小时，眼睛没有焦距，内心一片空白。
　　孤独、寂寞、悲伤……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当然也有可怜之处。
　　他可恨因为他一直空虚寂寞冷啊……

030 东北秧歌＼(^o^)／
　　030东北秧歌＼(^o^)／
　　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儿，很冷，从没有过的冰冷，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内心深处的。
　　他抓起手机想打给鲁意浓打给贾三儿，可却又在拨号的一瞬间犹豫了。
　　他们也只是他的朋友而已，不是他的爱人不是他的亲人，又有什么义务不顾一切、披星戴月的赶来安慰他呢？
　　也许，这个时候意浓正在跟他的甄东北烛光晚餐；也许，这个时候的贾三儿正跟在贾二爷的身边随心所欲……
　　切断了电话，贺方圆继续望着黑乎乎的棚顶发呆。
　　发呆……发呆……再发呆……
　　思绪翻飞……
　　龙大爷这个人在贺方圆看来憨憨的，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崩溃了。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居住那么破的屋子睡那么硬的床，而且空间狭窄，整间屋才七米而已。
　　有些认床的贺方圆翻来覆去的在大板床上摊煎饼，忍受着西北平原夏季的燥热以及那绕着电灯泡飞来飞去的蛾子。
　　每一只都好大，嗡嗡来嗡嗡去，吵得贺方圆难以入睡。
　　最后，内心浮躁的贺方圆从床上一跃而起，顺手抓起被他搁在床头的防晒服就抡起来，打得棚顶吊挂的电灯泡来回勐烈地晃动，好玄没给干碎喽。
　　“这回全服了吧，让你们嗡嗡嗡的叫不停！！！”
　　贺方圆在小屋里上窜下跳，像只泼猴，把绕着灯扑愣的蛾子全给干跑了，然后满头大汗的他也消停下来。
　　重新爬上床，又热又累还渴得要死，可他不敢喝水，害怕喝多了半夜起夜，他对龙大爷家的厕所实在不敢恭维的。
　　能不去就不去，尤其大号，他还真得挑“人约黄昏后”的时间段脱了裤子去方便。
　　迷迷煳煳的刚要睡着，贺方圆感到有什么东西从他腿肚子上“屡屡”的爬，麻得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接着，那种恶心人的感觉又来了，这回竟然爬到了他的枕头上贴着他的脸颊跑过去，要不是他动作快，那东西就进他耳朵里了。
　　贺方圆嗷唠一嗓子掀被跳起来，发现刚刚在他身上、脸上爬过的是巴掌长的蜈蚣，他最害怕的就是这东西，细细长长的全是触手……
　　这下他睡意全无，愣是在地上坐了一宿，所以第二天他萎靡不振的，又幸好龙大爷跟龙奶奶平日里起的早，所以天光大亮时，贺方圆就过去找龙爷爷谈话去了。
　　“大爷，你们家有蜈蚣！！！”
　　龙爷爷坐在房前土坡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依旧戴着他招牌式的解放帽，有点神似赵本山。
　　“啊？”有些耳背的龙爷爷喊道，“你说啥？”
　　“我说你们家有蜈蚣！！！”
　　“啊？你说我们家有什么？？”
　　“我说你们家有蜈蚣！！！”
　　“哪儿有蜈蚣？”
　　“你们家有蜈蚣！！！”
　　“我家怎么地？”
　　“有蜈蚣！！”
　　“哪儿有蜈蚣？”
　　“………………”
　　贺方圆面对镜头彻底崩溃，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来回踱步，最后站定重申：“你家有爬虫你知道不？我最讨厌了！！！”
　　“没有爬虫。”这回龙爷爷倒是听见了，回答的也干脆。
　　“你家有爬虫！”
　　“没有爬虫。”
　　“我说你家有爬虫！！！”
　　“我们家没爬虫。”
　　深吸一口气，贺方圆忍着骂人的冲动再次耐着性子说：“好，没有爬虫是吧？就这么说吧，你家屋里晚上有蜈蚣你承认不？这么大，昨晚上爬我脸上来了都！！！”
　　“对，有蜈蚣。”
　　“没有爬虫有蜈蚣？”
　　“对，没有爬虫有蜈蚣。”
　　“噗……”贺方圆吐血三公升，面对镜头吐槽龙爷爷唠的都是神嗑！！！
　　白天他勉强忍了一上午，龙奶奶特意给他起早烙得肉馍馍吃，贺方圆吃不惯也吃不下。
　　因为他们家“井里”的水他低头看下去发现上面飘着一层头发茬子，恶心的他当时就吐了。
　　一想到他刚才洗脸刷新用的都是从这口所谓的水井里提出来的水，他就全身都难受。
　　闹心憋屈了一上午，终于因为他不小心踩到了一坨狗屎而爆发了。
　　不顾所有人的劝说，回屋收拾行李就执意要走。
　　他现在总算明白了，所有来参加《变形计》的城市主人公为什么在每一集里各个都会上演一遍“离家出走”！
　　开始他还不信，非说是节目组事先就安排好的，直到此刻他信了，这绝非节目组的安排，而是身为城市里出生长大的孩子他真的是受不了这里生活环境。
　　什么娱乐活动都没有，枯燥的要死，居然连最基本的自来水跟电灯都没有，所以，快让他去死吧！！！
　　贺方圆也不是漫无目的的胡乱出走，他再次找到放羊的龙爷爷谈话，开门见山：“大爷，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方圆啊，什么事儿啊？”老人家和蔼可亲，真拿他当孙子宠，尤其怕他不习惯这里的生活，所以基本事事都由着他心意。
　　“你能把你的拖拉机开出来吗？我要回家，不住了，你就把我送到咱俩昨天碰面的地方行吗？”
　　他刚刚有观察这里地形，天生路痴的他从龙爷爷家走出去五百米之后立马就能找不回来了，他相信他自己。
　　“不行，不行。”龙爷爷听明白了贺方圆的意思后立马严肃起来，连连摆手拒绝。
　　“怎么就不行了？啊，接我行，送我就不行了？？？你这里是土匪窝啊？还有进无出啊？？？”气急败坏的贺方圆口无遮拦，说的龙爷爷沉下了脸，憨憨的不在接茬儿。
　　谈话不欢而散。搞得这爷孙儿俩都不高兴。
　　节目组心明镜似的贺方圆不能死心，可谁都没出来阻止、劝说，全都等着他“作案”呢，绝对有爆点。
　　果然，下午的时候贺方圆不负众望的行动了，他倒也有心，光明正大的绑了龙爷爷家的头羊，然后把行李箱绑到了羊身上，赶着羊就走了。
　　他还是年少无知，当时心里的想法既幼稚又简单，天真的认为头羊嘛，指定认识路喽，所以跟着羊走一准丢不了。
　　他这人不张心，牵了头羊也不说关好羊圈的门，大咧咧的就走了，导演组的工作人员为了节目效果竟然也没在第一时间通知龙爷爷龙奶奶，任由那十来只小羊跑出羊圈追着头羊去了。
　　贺方圆觉得特新奇，霸气侧漏有没有？领着羊走耶。
　　他拿出招猫逗狗的路数来对付羊，那不是纯扯淡嘛？？？
　　一会踢羊一脚，一会揪一把羊尾巴，还企图骑着羊走，把龙爷爷家的头羊可给祸害完了。
　　估么是他太得瑟，到底惹怒了龙爷爷家的头羊，冲他撂撅子了，差点没踢到他，结果他为了躲闪头羊得瑟地扭着屁股瞎跳，。
　　跳着跳着还给自己跳美了，一边儿气头羊嚷嚷着“踢不到踢不到嗳嗳踢不到，哈哈气死你了吧？”一边扭起了东北大央歌儿。
　　他这也是心血来潮，要不然他怎么也是跳去夜店耍的那种酷酷的舞蹈啊，绝逼不会跳什么东北大央歌儿的。
　　结果他得瑟过了，往后倒着扭的时候由于背上背着书包呢，一下子重心不稳往后栽去，他一慌，脚丫子踩到了土块子上，一打滑，直接从山坡上滚下去了，把他摔个七荤八素。
　　还很不幸的崴了脚，疼的脸色都变了。
　　贺方圆立马懵圈了，而他一点都不知道，当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同时告诉龙爷爷、龙奶奶羊跟孙子一块丢了时，朴实的乡下老人想都没想异口同声地选择了去寻孩子。
　　要知道，对一年四季在家务农的老人家来说，那十几只羊意味着什么……
　　龙爷爷寻到贺方圆的时候天差不多已经黑了，为了节目效果，这一路导演组的人都在暗处偷拍，根本就没现身。
　　土坡算不上多高、多抖，但对于像贺方圆这样十指不沾羊春水的城市少爷与龙爷爷这样年事已高的老人来说，它是高的，它是抖的。
　　“是方圆在下面吗？”龙爷爷先看到了自家的头羊，还有被羊甩到地上摔得散花儿的皮箱，贺方圆的衣服掉了一地，“别怕，别怕，爷爷来了，爷爷马上拉你上来，咱们回家。”
　　“唔……我，我脚扭了，动不了拉……”贺方圆疼得眼角通红，大脖筋儿都鼓了出来。
　　“别动，别动，爷爷现在就下来，好孩子听话。”
　　龙爷爷身手撑得上矫健，真真是从土坡上坐着屁墩儿滑下去的，老爷子穿得厚实，抗磨，磨出一裤子的黄土，蹭倒了一片山花儿，急不可耐地来到贺方圆的面前。
　　“你这孩子……快伸腿给爷爷看看，还能动不？”
　　老人家又沉下脸，把贺方圆一顿批评却难掩眼中的担忧，最后老人家把贺方圆给背回去的，整整背了三个小时，走走停停。
　　节目组的人也沉得住气，愣是没人出来吭声，活活累着龙爷爷，他们上这节目什么好处费没有，老人家就是想让自己的大孙子这辈子也能去大城市里看一回、住一次。
　　也许，错过了这一次，他们家的阿宽这辈子就在也不会有走出这片山沟子的机会了。
　　那天晚上，龙爷爷的旧疾因为背贺方圆累到又犯了，断断续续的咳嗽了整整一宿，而这些，全都是他变形回去之后看到节目播出之后才知道的。
　　贺方圆很后悔，当时如果他在坚持坚持，其实龙爷爷搀扶着他，他也能走回去的……
　　节目组实在太可恶了，就那么在暗地里看着也不出来帮忙，真是为了节目收视率什么恶心的事儿都敢干。
　　打那之后，龙爷爷的身体便开始每况愈下了，虽然龙宽从来没对他提及过，贺方圆现在回想起来，也许后来龙爷爷的离开都是拜他那回间接所赐……
　　回忆既是甜蜜又是伤感的，孤伶伶躺在沙发上的贺方圆在黑暗中瑟瑟发抖，自己的生父竟不如当年因为《变形计》而萍水相逢的龙爷爷。
　　哈哈哈哈……他想放声大笑，笑自己可怜又可恨！

031 今天不同(〉﹏〈)
　　031今天不同(>﹏<)
　　人在心灰意冷的时候最是颓废，干什么都不起劲儿，了无生望。
　　活着没信心，死了没决心，不死不活真闹心！
　　浑身疼痛的贺方圆原本已经做好了就这么在客厅沙发上晒一晚的打算了，如果明天太阳升起时他还活着，那么他就活下去，如果咽气了……那正好他解脱了。
　　结果，就在这档口，何雷的催命连环Call就打了进来。
　　贺方圆摸到电话气若游丝地接起，可嗓子眼在大点能把自己心脏吐出来的何雷根本就没察觉到他们行会老大的糟糕心情。
　　雀跃的声音高喊入耳，何雷急道：“圆哥，哎呀你怎么微信跟QQ都不回话啊，赶紧滴上线，「云起龙骧」上线了卧槽！千万别错过他虐杀一城人的壮观场面啊老大，人家口口声声喊着为你报仇来着啊！！！”
　　不知道为何，听着电话里何雷的哌噪，贺方圆忽然觉得很温暖，这种感觉就仿佛还差一口气就死掉前，那个黑暗中掐住你脖子的大手却突然松开了手。
　　二氧化碳、氧气、氮气、水蒸气、空气源源不断地向你扑来，你又活了过来。
　　何雷挂了电话，重新燃起希望的贺方圆从客厅的沙发上爬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了电脑，强势登陆《英雄传奇》。
　　那些他在现实中求而不得的温暖，在这个虚拟的游戏世界里他全都能得到。
　　输入密码。
　　1………2…………3………登陆成功，贺方圆选择左边主号的「戴圆履方」进入游戏世界……
　　今天的电信龙江服务器依然火爆难进，贺方圆才一上线就被满屏的刷屏人士给淹没在人潮中了，而且地上一片躺尸，唯有他跟「云起龙骧」的世界是彩色的，他们踏在尸海上隔岸相望，竟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意境来。
　　「云起龙骧」是在十分钟前上的线，据本区玩家「小记者」在线报道称：「云起龙骧」的人当时还站在土城门口，唯一不同是两位值班的大刀却奇怪的消失了，她立马飞去沙巴克转了一圈，发现守城的大刀也不见了，然后连走几个城池，所有城的大刀弓箭手全部离奇的消失了。
　　找人问之，回答：你到土城墙上看看就明白了，「小记者」好奇的跑去看，只见城墙上留下这么一段话：忆当年，威立于城门之前，红名皆惧，惩奸除恶；叹如今，恶人竟金刚不坏，伤吾自尊，归隐山林。
　　「小记者」哑然，「云起龙骧」竟然牛逼的把NPC干下岗了！！！！
　　【喇叭】玩家「小记者」：啊啊啊啊啊啊~~~~~云起大人我要给你生云彩啊啊啊~~~收下我的膝盖吧嗷嗷嗷~~~
　　妹子都变身成狼，就知道「云起龙骧」在本服的地位绝对是超神的存在。
　　这面玩家「小记者」刚呐喊一波，就见已经被守城NPC以及想要爆他装备的玩家共同攻击、斩杀了快要72个小时之久血条才堪堪降了五分之一的「云起龙骧」突然动了。
　　手起刀落，火光飞溅，一记「狂风斩」横扫千军，以他为中心轴，辐射满满整个屏幕，无一还生，无论什么职业瞬间被秒，一地躺尸，枯骨高叠。
　　所有人的世界暗淡下去，与此同时，「戴圆履方」上线了，恰好与「云起龙骧」面对面。
　　硝烟弥漫，狂风猎猎，一白一黑俩道身影静默而立，那一刻，所有人都身临其境一般，仿佛穿越了时空来到了这片充斥着血与沙的法玛大陆。
　　那些被「云起」顺秒的玩家一个个甚至忘记了小退重新登陆，谁也不愿意错过眼前的每分每秒，全部躺在地上继续演好尸体，等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然，俩个人并没有打起来，并且是「云起龙骧」主动往一旁让了一步，把被他踩在脚下的「热血腰带」给让了出来，意思明了。
　　贺方圆倒也不显意外，不过若是换了往常，他定是不屑去捡回的。
　　今儿的情况有些特殊，好像无论是谁，无论多大点事儿都会让贺方圆觉得感动、温暖。
　　他滑动鼠标，操控着一袭黑色法袍的「戴圆履方」大步流星地往前跨了俩步，然后踩上「热血腰带」被系统自动拾入背包，接着，他操作着把那腰带给戴在了身上。
　　【公众】玩家「戴圆履方」：谢谢。
　　他这一句谢谢别说让满屏幕躺尸的玩家震惊了，就连他面前的「云起龙骧」也感到意外。
　　【公众】玩家「云起龙骧」：我以为你会骂我，而且很难听的那种……
　　【公众】玩家「戴圆履方」：嗯，平时会，今天不会……
　　【公众】玩家「云起龙骧」：你有不开心的事儿？
　　【公众】玩家「戴圆履方」：我开不开心与你无关！
　　风起，飞沙走石从俩人脚下的一片尸海中刮过，黄烟漫漫。
　　【公众】玩家「小记者」：我没上过学，文化浅。有谁快来告诉我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是那样吗？真的是那样吗？？？
　　【公众】玩家「我奶神」：你真相了记者妹妹！
　　【公众】玩家「我乃神」：喂，你还要躺到什么时候？下工了赶紧起来到我这里领盒饭！
　　【公众】玩家「我奶神」：天，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哪儿都有你？？？
　　【公众】玩家「我乃神」：我是你的影子，自当与你如影相随宝贝儿！
　　【公众】玩家「我奶神」：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老子不认识你，要不是你把乃占了我能奶吗？？？
　　【公众】玩家「我乃神」：你来奶我，我不占乃占你！
　　【公众】玩家「我奶神」：啊啊啊啊啊！！！！
　　【公众】玩家「采黄瓜的小菊花」：你们俩能不抱云大大借机上位么？碍着我们看现场了好吗？！
　　【公众】玩家「我奶神」：…………
　　【公众】玩家「我乃神」：………………
　　我乃神他们都是「爷爷工会」的，他们会的人数不是很多，十来个人，估计都是现实中就在一起耍的朋友或者同学，名字全部都是“我乃”什么什么的，跟「我奶神」、「我奶人妖」还真不是一起的，不过乍一瞅感觉挺像一个系列的。
　　这面地上躺尸的玩家陆续小退后重新上线，那面满世界的盖楼现场直播「戴圆履方」与「云起龙骧」的虐恋残心。
　　贺方圆说完最后一句话就走了，法师的「瞬息转移」说飞瞬间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跑到了毒舌山谷，用「诱惑之光」诱惑了五个宝宝，又花了俩个小时把跟在他身后的五天花蛇练到了七级满级。
　　他是无聊，在游戏里瞎晃荡打发时间。
　　【私聊】玩家「雷神」：老大，你跟云起那厮本来就认识的啊？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说什么你都信，我是女的信不信？
　　【私聊】玩家「云起龙骧」发来信息：在哪儿呢？
　　贺方圆无视了这条信息，继续跟何雷聊闲话。
　　【私聊】玩家「雷神」：才多大会儿功夫啊，他们就在论坛里盖出来二百楼，把你跟云起一顿扒，饶是我看了都信以为真了老大，赤裸裸的相爱相杀啊！
　　【私聊】玩家「云起龙骧」：如果心情不好，我去陪陪你。
　　继续无视。不过贺方圆当时心里是这么想的，如果这家伙能找到他，那他就默许了。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之前还说他媳妇儿医院里给他生孩子呢，你忘了？
　　【私聊】玩家「雷神」：圆哥，你说实话，他媳妇儿是不是你表姐！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
　　看见这样的回答贺方圆也是醉了，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好像先前身上那点痛感也随着心情的愉悦减轻不少。
　　【私聊】玩家「雷神」：说话啊圆哥？怎么不说话了？？？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何雷，你是真喜欢意浓吗？
　　自打何雷生日那次与鲁意浓重逢之后，贺方圆、贾三儿因为都玩《英雄传奇》而跟何雷熟络起来。
　　他们三个成了游戏里的铁三角，没事儿的时候就出来聚聚，喝顿小酒儿，不是不带鲁意浓，而是鲁意浓现在一门心思忙他的事业，成天到晚忙的脚打后脑勺，根本没有时间出来跟他们混。
　　有次没有贾三儿，光是贺方圆跟何雷吃饭，何雷多喝了几杯然后就上嘴了，把他当时在冰城受人指使去追鲁意浓的秘密给抖了出来。
　　还吆喝着开始的确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可后来他是真的喜欢上了他的小秋哥（鲁意浓），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
　　【私聊】玩家「雷神」：当然。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那你又背着他追求他前妻又算怎么一回事儿？
　　【私聊】玩家「雷神」：圆哥，我不知道我怎么了，自从上回我生日小秋哥带着东北哥来，我好像就迷上东北哥了也……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那你到底是喜欢鲁意浓还是甄东北？
　　【私聊】玩家「雷神」：嘿嘿⊙_⊙我能说我都喜欢吗圆哥……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不能！而且从现在开始，你一个不许给我喜欢！如果被我知道你又背地里搞破坏，看我怎么收拾你！
　　【私聊】玩家「雷神」：老大，你好凶残，我伤心了！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哭吧哭吧男人哭吧不是罪……
　　【私聊】玩家「雷神」：…………
　　【私聊】玩家「雷神」：在哪儿呢？我找你玩去啊？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云起龙骧在，不怕死你就来。
　　【私聊】玩家「雷神」：再见！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
　　屏幕前的贺方圆叹了一口气，他对何雷撒了一个谎，其实他一个人领着五条花蛇在毒舌山谷瞎逛。
　　「云起龙骧」从来不杀他，谁跟他玩他杀谁，所以贺方圆感叹自己有先见之名，选了魔法师这个职业。
　　除了学了「诱惑之光」可以随时召唤五个宝宝之外，法师本身还拥有一个英雄宝宝。
　　所以，此刻，他身边有五条蛇宝宝陪着他，倒也不是那么寂寞了……
　　而他并不知道，999级的大战士佩戴了「隐身戒指」，自始至终都跟在他的身后默默陪着他一路赏花、哄宝宝。

032 为你报仇(￣∇；￣)
　　032为你报仇(￣∇￣)
　　百无聊赖的贺方圆把人物随便停留在山道间，操纵着蹲在地上赏花赏风景。
　　五条花蛇跟在主人的身后停歇，无论贺方圆动与不动，它们始终都会在他的身后，不会跑到前面去。
　　一但主人被攻击，他们会立即挺身而出。
　　贺方圆没在毒舌山谷停留多大一会儿便飞去了比奇省，然后跑到了僵尸洞去寻求温暖。
　　僵尸洞已经很少有人问津，这里是十来级小号来练级的地方。
　　现在整个龙江电信服务器也少有十来级的小号，哪怕是玩家大号练小号也不会来此，直接庄园开箱子，经验唰唰暴涨。
　　贺方圆来此就是感受温暖来了，他漫无目的地在崎岖小路中游走，埋藏在黄沙下的僵尸一个个破土而出。
　　他们原本是这片矿区里挖矿的矿工，但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遭受到奇怪力量的破坏而塌方，所有的矿工被尽数埋藏于井下，由于怨气冲天，他们成为了活僵尸，终年徘徊于此，走不出心中的阴霾。
　　贺方圆所到之处便有僵尸从地底钻出，还有喷溅毒液的洞蛆已经会喷吐蛛丝一样的电僵尸出现。
　　以它们的威力根本奈何不了贺方圆，可他身后的五个宝宝并不是吃素的，绝不允许自己的主人被欺凌。
　　一个个勇勐无比地冲上前去斩杀对它们主人不敬的僵尸、洞蛆，永远不会退缩，哪怕下一秒就会倒下，它们依旧勇往直前，会为自己的主人战斗到最后一刻。
　　今夜的贺方圆格外的多愁善感，他怔怔地望着电脑屏幕，被自己的五只宝宝感动的一塌煳涂，如果现实中能有五个孩子这么维护自己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他一路走走停停，五条花蛇跟着他走走停停，最后全部葬身在尸王的锁链下尸骨无存。
　　法师没有加血的技能，所以当宝宝耗尽最后一滴血的时候就会死去。
　　幽幽的蓝光透过电脑屏幕打在贺方圆的脸上，让他在漆黑的夜里看上去格外煞人。
　　他的宝宝死了，为他全部战死，忍不住伤心，好像这世上最后五个与他最亲的人也相继离开了一样，让他痛彻心扉。
　　泪流满面，模煳了视线，电脑前的贺方圆喃喃自语，他要给他的五个宝宝报仇，不会让它们白死的。
　　挥手就是一个绚丽梦幻的「圣言术」，直接捏爆尸王的头颅，瞬间化做一堆枯骨转而灰飞烟灭。
　　他真的很寂寞，无论是在游戏里还是游戏外……
　　他屠了整个僵尸洞，然后随便停下来，靠在一块巨大的矿石前休息。
　　他召唤出了他的“英雄”，在《英雄传奇》这款游戏里，“英雄”就相当于其他游戏里的宠物宝宝。
　　像《英雄传奇》这款游戏的玩家角色只有道士、战士、法师三种。
　　其中战士没有学习宝宝的技能，道士18级可以「召唤骷髅」，35级「召唤神兽」，而不管是骷髅还是神兽，都是道士这个职业自带的宠物宝宝，只要上线便可随时召唤出来。
　　而法师则是在19级开始学习「诱惑之光」，随着法师自身等级的提高，他所能诱惑到的宝宝的选择性也越大。
　　300级的大法师，他已经能诱惑到Boss级别的系统怪物做自己的宝宝了。
　　除了这些之外，《英雄传奇》最大的亮点在于后来升级之后，道、法、战三大职业在40级时可以去英雄NPC处领取英雄。
　　这个英雄等同于玩家角色，英雄是吃主人经验升级，英雄也要配戴装备，也要学习技能，主人能干的事儿他都能干，但是如果英雄死了，不管主人是多少级，立马掉一级经验，所以在战斗中英雄往往成了被攻击的主要目标，致使部分装备不行，级别不高，PK不好的玩家平时根本不敢放出英雄。

033 他心头肉(￣∇；￣)
　　033他心头肉(￣∇￣)
　　《英雄传奇》的主职业只有道、法、战三大类，但是英雄的职业那可真是五花八门，足足搞出几十类来。
　　贺方圆当初领取英雄的时候是按他自己心意选择的「寒冰射手」。
　　这个英雄的造型实在戳中贺方圆的内心，有点尼泊尔王子的感觉，一身果绿色的半身衣加灯笼裤，是所有英雄中唯一没有鞋子光脚丫子的一个。
　　一头银色长发被压在法师帽下，随风飞舞，身后背着一把水晶弓，仙气十足。
　　「寒冰射手」的物理输出跟攻击都很高，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防御，几乎为零，所以完全不适合近身作战。
　　贺方圆的英雄叫「心头肉」，所以他的英雄身上顶着「戴圆履方的心头肉」这样的名字。
　　他靠在矿石上休息，按了英雄的表情键，慢慢欣赏他的心头肉给他跳舞，一个人自娱自乐。
　　仿佛真的有仙乐飘飘，画面里的心头肉扭动水蛇腰在他眼前晃动。
　　就在这时，贺方圆忽然看到自己的正前方出现一堆金币，愣了愣，难道系统延迟了？刚刷出来怪物掉落的金币吗？
　　没等他想明白呢，一堆儿一堆儿的金币又陆续出现，而且摆放的位置特别有规则，不大一会儿就摆出一个心型来。
　　贺方圆整个呆住，他自己包括整个服的玩家都不知道有隐身戒指这种装备爆出，所以他此刻脑子里的想法是系统Bug？又或者这个地图因为太久没有玩家来，所以惊喜？？？
　　很快，第二个心也摆了出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贺方圆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一箭双心”的图案。
　　系统Bug并没有终止，在金灿灿的“一箭双心”的旁边赫然又出现金灿灿的五个大字------嫁给我好吗？
　　贺方圆觉得心奇，竟想都没想的在那句问话的旁边用金币堆出来一个“好”字。
　　他刚摆好那个“好字”，电脑屏幕就黑了，脑中警铃大作，他被秒了！！？
　　接着，「云起龙骧」就现身出来，贺方圆十分意外，这人是从来都没杀过他的啊…………
　　「云起龙骧」二话没说，朝着洞壁「野蛮冲撞」，这个技能能把敌人撞死也能把自己干死。
　　别看别人干不死他，连NPC也拿他没有办法，但他自己自杀还是能死的，他的输出高的吓人，把防装拿掉，只戴攻装，野蛮了十次他就挂了。
　　《英雄传奇》游戏里，女玩家死是尖着嗓子“啊”的一声仰面朝天倒下的，而男玩家死则是粗着嗓子“哦”的一声背朝天趴着倒下的，正好演绎了经典的“男上女下”合体姿势。
　　「戴圆履方」跟「云起龙骧」都是男号，所以倒下的姿势都是“哦”的一声趴在地上。
　　只不过贺方圆是趴在了地上，龙宽给他来了个“后门别棍”直接叠他身上了。
　　【当前】玩家「云起龙骧」：我们来洞房圆圆……
　　贺方圆在看到圆圆二字时心里咯噔一下子立马慌了，根本顾不上生气或者什么，直接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敲字。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小名叫圆圆？？？？
　　电脑前的龙宽耸动唇角，露出一抹坏笑继续打字。

034 掉了一级TAT
　　034掉了一级TAT
　　【当前】玩家「云起龙骧」：不是戴圆履方吗？戴戴，履履，圆圆，方方我随便挑了一个俗气的，怎么？这么巧，还真懵对了啊？
　　看到这样的回复，刚刚心底升起的那骨子莫名的兴奋感突然消失不见。他倒真是希望眼前这位一直与他“相爱相杀”的「云起龙骧」其实是他现实里认识的人。
　　如果真是，不管怎样，他要感谢他一直以来的陪伴。
　　【当前】玩家「云起龙骧」：怎么？有心事？
　　贺方圆没有小退，由着就为了能跟他“洞房”把自己节操丢了搞死自己的999级大战士继续叠在他身上与他对话。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你是算命的？不然又怎么知道我有心事？
　　【当前】玩家「云起龙骧」：你还真是说对了，我们家世代神棍出身，别的不行，批八字算时运那真是天灵灵地灵灵。
　　平日里比较沉默寡言的龙宽在电脑前侃侃而谈，似乎是要把这些年来没有说够的话全部说回来一样。
　　也许，真的是每一个的人都是双面的，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也有为人知的一面。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既然说的这么厉害，那你来给我算算。
　　【当前】玩家「云起龙骧」：算什么？爱情？事业？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都算！
　　【当前】玩家「云起龙骧」：把你姓名，电话，生辰八字告诉我。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呵呵……
　　【当前】玩家「云起龙骧」：？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骗子再见！
　　不知道为何，贺方圆在看到对方打出要他电话姓名的问话时，突然一股火就窜了起来，原来都是一些无聊小把戏，可惜啊，他已经不是那些十七八嫩成一张纸的小男孩，这种小把戏对付他这只老Gay一点不管用。
　　果断的选择小退下线，看着进入界面的画面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登陆「戴圆履方」。
　　贺方圆真的没想到「云起龙骧」这家伙居然会这么速度，等他原地上线的时候，这人已经早早的等在了那里，而且私话也在第一时间给他发送过来。
　　【私聊】玩家「云起龙骧」：
　　对方什么字都没打，可能就是想试探他在没在线。
　　贺方圆本来想上线后就直接一个「瞬息转移」飞出僵尸洞的，毕竟云起这厮一刀秒了他，害得他的“心头肉”也惨遭毒手，而他也刚刚瞧见，他丫的整整掉了一级，变成了299级大法师。
　　如果他不花人民币，这一级不能说一辈子，半辈子都甭想在升回去！！！
　　贺方圆怒火丛生，不做犹豫，直接把按向F8技能键的手指收回，毫不犹豫地按下F3，一记299级大法的「冰咆哮」真不是闹着玩的，可惜他攻击的目标是999级大战，那这就跟挠他痒痒一样没有差别。
　　在看屏幕，夹杂着冰碴的龙卷风凭地而起，兜头朝着云起的面门卷去，整个人脖子以上部位已经全部没入冰咆哮中。
　　气势磅礴，画面壮观，就是「云起龙骧」头顶的血条纹丝不动。
　　贺方圆被气得咬牙切齿的时候，对方又发来了信息。
　　【私聊】玩家「云起龙骧」：圆圆别生气，刚才太激动了忘了你的心头肉，害你白白掉了一级，杀了我的爱人，给心头肉还有你自己报仇吧。
　　信息发过来的同时，「云起龙骧」就放出了他的「英雄」来给贺方圆出气。

035 芸芸众生(￣∇；￣)
　　035芸芸众生(￣∇￣)
　　「云起龙骧」的英雄叫“爱人”，看上去比贺方圆的“心头肉”还狗血、恶俗，不愧是大神，足足甩出去贺方圆俩条街啊这是。
　　“爱人”是「殇之木乃伊阿木木」，在《英雄传奇》的游戏人物背景中是这样写他的：他只知道自己在苏瑞玛沙漠的一座金字塔中独自醒来。
　　他被裹得像个木乃伊一样，无法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他感到莫名其妙的悲伤。他很想念自己的父母，尽管他根本不知道他们身在何处，阿木木跪下来，在绷带内哭泣，无论做什么，他都无法停止哭泣、停止悲伤。
　　也许正是因为阿木木有着这样的背景身世，才让龙宽无所犹豫的选择了这个英雄。
　　因为在当时，他就跟这个游戏里的人物一样，无法停止自己的悲伤，只想哭泣。
　　“爱人”的形象很Q，是一个个子小小的木乃伊娃娃，浑身上下裹着绿色的绷带，只露出俩个鹅蛋似的大眼睛。
　　他表情也无非是永无止境的悲伤与哭泣，看着特让人心疼，想抱在怀里使劲使劲疼爱，跟999级的大战士还真是不太搭配，好像爸爸领着孩子的感觉，而且还是一个很爱哭泣的小孩子。
　　虽说「云起龙骧」放出来英雄给贺方圆杀，但爱哭是爱哭，很Q是很Q，人家“爱人”的的确确是坦克啊好不好！！！
　　萌萌哒的小坦克，哭包小坦克，萌的一群女性玩家不要不要的，好多人爱上「云起龙骧」都是萌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居然选了这么一个Q的英雄，可见云起大大有多萌啊…………
　　贺方圆没有感动，铁了心的要拿云起跟他的英雄出气，放出“心头肉”，跟自己的英雄各种暴力合击，疯狂往下打人家的“爱人”。
　　他这一宿什么都没干，比打真正的大Boss都艰难，「云起龙骧」也是半点水没放，把“爱人”定在原地让贺方圆攻击。
　　贺方圆累得要死，龙宽却闲来无事与他扯淡。
　　【私聊】玩家「云起龙骧」：圆圆，你那里半夜了吧……早点休息吧……
　　【私聊】玩家「云起龙骧」：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想让你早点休息别总熬夜。
　　【私聊】玩家「云起龙骧」：要不你去休息，我在这里帮你看着人物啊？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你有病吧？就这么贱啊？？？
　　【私聊】玩家「云起龙骧」：圆圆，我们刚刚已经洞房了，我是你的人了…………
　　“……………………”
　　贺方圆无语凝噎，他从不知道原来「云起龙骧」会是这么无赖的一个人！
　　他俩在僵尸洞里“调情”的时候，外面已经炸开了锅，玩家论坛高楼万丈，大大的标题----【云起龙骧求婚戴圆履方有图有真相】
　　楼主怕口说无凭还把游戏截图当做镇楼图。
　　事情的始末是这样的，楼主开小号去比奇僵尸洞挖矿，准备给武器升级，不曾想有幸目睹了云起大人示爱戴圆履方的一幕，简直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
　　楼主还说估计是俩位大人太专注了，所以才没有发现隐藏在暗处的自己，所以他全程目睹了整个过程。
　　楼主图文并茂的诉说，一张图片配一段文字，像刻录机一样，把「云起龙骧」跟「戴圆履方」的对话一字不露的叙述了一遍。
　　他这面巴拉巴拉的写着，那面就已经有好奇的玩家千里迢迢跑去僵尸洞一探究竟，很想知道「戴圆履方」真的掉级了吗？
　　结果，所有闻讯赶来僵尸洞的玩家惊讶了，他们居然有幸目睹了全服俩人行会的第二人。
　　666级的女大战「芸芸众生」在洞口堵门，传说中「云起龙骧」「龙」行会的另外一位行会成员。
　　竟然……女的？
　　有奸情！绝对有奸情！！！

036 摩托罗拉(￣∇；￣)
　　036摩托罗拉(￣∇￣)
　　洞口就一人位置，只要卡对了方向便无人能够在进入。
　　666级的大战士啊，没人敢过去挑衅，哪怕人家很低调地穿着1级出生时的布衣，也无人敢问津。
　　天快亮起时，有些虚脱的贺方圆竟然抓着鼠标就在电脑前睡了过去，他太累了，身上的伤也没及时处理，又折腾了大半宿，扛不住也是自然的。
　　他这面亮天，在Y国刚刚傍晚，龙宽有应酬，便把人物放着就走了。
　　贺方圆原本睡得很熟，七点半的时候苏媛来按门铃把他吵醒。
　　女人打扮得光鲜亮丽，像是特意给他来看的，什么多余的废话都没说，只把早餐拿给了贺方圆就走，春风满面的，这让一身狼狈的贺方圆有些自惭形秽。
　　关上门后，贺方圆摔了饭盒就扑到电脑前，「云起龙骧」还在，他的英雄“爱人”也还在。
　　将所有的愤怒全都朝着这主仆二人发泄出来，贺方圆给自己一天时间，说什么都要把“爱人”干死，让「云起龙骧」掉一级！！！
　　贺方圆也是拼了，被贺名誉抽成那样，又一天没吃饭，废寝忘食的只为杀死已经被「云起龙骧」摘了所有装备又被他自己亲手砍掉一半血的英雄“爱人”。
　　他成功了，跟他的“心头肉”又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把“爱人”干死了，只见还站在那里巍峨不动的「云起龙骧」突然全身爆起黑风，紧接着轰隆一声，在看「云起龙骧」生生掉了一级，从999级大战士变成了998摩托罗拉了。
　　英雄「殇之木乃伊阿木木爱人」倒下去的同时，电脑屏幕前的贺方圆也倒了下去…………
　　贺方圆是被贾三儿跟他二哥贾二爷给送到医院的。
　　说来也巧，贾三儿因为好奇着论坛里的那个帖子而给贺方圆打来电话，开始他在游戏里密他，但半天也不见贺方圆回话，就开始打他电话。
　　打了几遍都没人接，贾三儿心里咯噔一下子，二话没说，撂下碗筷招唿他二哥立马跟他走。
　　贾二爷开车，他继续拨电话，后来通了，贺方圆的声音气若游丝的，贾三儿就更急了。
　　等到了贺方圆家，无论他们怎么敲门屋里都没有人应，贾三儿冲他二哥瞪眼：“你踹啊，电视里不都那么演的么？情急之下一脚门就开了。”
　　“傻宝宝，防盗门真要那么容易踹开，厂家都黄了……”贾二爷不苟言笑，其实是个闷骚货，就连喊自家弟弟的小名儿都这么一板一眼的，可就是因为这份严肃，才显得“宝宝”二字格外的禁欲加情色。
　　贾三儿特恨家里人喊他这个小名，所有人都警告过了不许在喊他小名儿，只有他二哥他不敢吭声，他就是没由来的怕他们家“二大鬼”，所以从来都是敢怒不敢言。
　　门还是被打开了，是由贾二爷手里的“技术”人员拿“专业”器具给打开的。
　　进去一看，一身檩子的贺方圆已经昏死过去，贾三儿还以为他死了，当时吓得魂儿都飞了。
　　后来送去医院一检查，贺方圆纯是休息不好外加营养不良给累得倒下了。
　　身上的也是皮外伤，只要按时吃饭好好休息，不要太操劳就好。
　　贺方圆昏迷了一天，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是贾三儿说的。
　　“你跟龙宽离婚了？”
　　“？”
　　“那你都昏一天了怎么也不见他来啊？”
　　“他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车祸？飞机失势？？？”
　　“……………………”
　　贺方圆心情不好，一半因为苏媛，一半因为贾三儿，贾三儿太不开窍，他不说他就不知道主动打个电话过去，告诉龙宽他住院了，看看对方在听到他住院后会是什么态度。
　　整整一个上午都在听贾三儿哌噪，八卦他跟「云起龙骧」，烦的贺方圆不行不行的，后来借口累了把贾三儿赶走，一个人裹着被子缩在床上难过。
　　吸吸鼻子，自己嘲笑自己，都三十岁的人了，怎么活得这么狼狈不堪啊，磕碜死了。
　　龙宽还说爱他呢……
　　爱个屁啊！！！
　　贺方圆，你就是个阿斗，你看你多可怜…………

037 一个痴汉(￣∇；￣)
　　037一个痴汉(￣∇￣)
　　“走。”贾二爷每次说话都这么言简意赅，而且没有感情很是严苛。
　　正站在花架子前墨墨迹迹、挑三捡四的贾三儿不明所以地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大眼睛眨巴着看向他二哥。
　　贾三儿天生一张娃娃脸，就跟那个唱《十七岁的雨季》的林志颖一样童颜不老，今年也三十而立了，看上去就跟还没走出校园的青涩大学生似的。
　　在看一旁西服革履的贾二爷，跟他爹似的老成，原本这位也比他们家宝宝大了整整一旬呢。
　　“？”贾三儿用他那双无辜的大眼珠子询问他二哥何出此话。
　　他怕他二哥，从小被养成的习惯，贼怕贼怕的，见了贾二爷就跟Jerry（杰米）见了Tom（汤姆），总想撒丫子就跑。
　　贾二爷手腕太狠厉，冲贾三儿说话如同圣旨，而且话不过三，如果一句话贾三儿让他重复了俩遍以上，那准保晚上贾三儿回了家会让他二哥收拾得服服贴贴，大气儿也不敢喘一口。
　　就拿他“胸控”这个怪癖来说吧，都说是怪癖了，所以哪里那么容易就改正的？
　　他就是喜欢女人那俩波涛汹涌的“喂奶器”，所以吧……没事儿就好收藏个女士内衣什么哒。
　　这种事情在贾三儿自己看来根本就是无伤大雅嘛，人生在世，谁还没个另类癖好？
　　在者他这收藏女士内衣的爱好真的不算个啥，不比那些喜欢什么原味丝袜、痕迹内裤什么的正常多了？？？
　　他不解为何他家“二大鬼”怎么管的就那么宽，在外面偷不着了，当然就在家里监守自盗嘛，他妈那点情趣内衣都被贾三儿给划拉他屋里的保险柜里了…………
　　某次他顺利偷完他老妈的内衣后被贾二爷活活抓了一个现行，贾三儿当时魂儿都没了，生生被他二哥抓回房间，头顶着他妈的胸罩装飞行员，冲着厕所的墙壁大唱“舒克舒克舒克，我是开飞机的舒克！”
　　他二哥不喊停他就得一直唱下去，那次他唱了整整一夜，把嗓子都唱噼了，喉咙里就跟含着一块炭火似的，疼得直冒烟儿。
　　他二哥欺负他，他敢怒不敢言，他二哥一走，他立马化满腔愤怒为动力，冲着被他吊在卧室窗前的沙袋就一痛发泄，当它是贾二，狠狠地捶，使劲儿地蹬，暴君！弟控！！
　　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托生成他弟了呢？？？
　　贾三儿四十五度角忧伤地仰望天空，千万次的问。
　　“人看完了，回家。”贾二爷的控制欲极强，主要全都表现在了对他这个宝贝三弟身上，貌似这世上除了贾爱国以外，贾二爷谁也不想控制。
　　“我，我……我刚买了花…………”有点语无伦次，贾三儿想说他买花给贺方圆的，都买了，所以得送去啊，哪儿能浪费啊！！！
　　贾忠国是贾二爷的本名，在外已经很少有人知晓，熟络的不熟络的，全都叫他一声贾二爷。
　　他今年已经四十二了，真是不想在等下去了，在这么下去他就真老了，就算到时候自己这个“宝宝”开了窍，懂了他的一片痴心妄想，恐怕给他操，他都操不动了……
　　眼神暗诲，里面藏污纳垢，瞧着眼前唇红齿白的贾三儿，越发撩拨得他心神荡漾。
　　这人就是他的心肝，如若换成旁人？他早撂倒在床榻之上把人给操熟了！
　　“不浪费，送给我。”贾二爷冷脸说完就伸手一把抢下那束小雏菊，那脸孔僵硬得就跟注射多了肉毒杆菌似的。
　　总是这样强势！！！
　　贾三儿心里咆哮，面子上却一点不敢袒露出来，跟他二哥叫板？除非他想屎！
　　“我很喜欢……谢谢…………”还在贾三儿内心暴躁疯狂吐槽他二哥时，贾二爷凉飕飕的风凉话飘入他耳，气的贾三儿肝疼，谁要送他菊花啊！！！
　　他手里这束菊花他二哥还真不稀罕，若是换成他屁股里头那朵雏菊的话…………想必贾二爷就该乐不思蜀了。
　　多年的习惯与压榨早已养成贾三儿对他二哥的话唯命是从，绝对说一不二，不管对的错的，在他二哥这里都是错的，所以，一句废话没有，黑着脸跟着贾二爷滚回家了。
　　果不其然，回家就冲他窗前的沙包出气，贾二看了只是笑而不语。
　　老爷子已经八十几岁的高龄，身子骨还行，精神气已经一日不如一日。
　　遗嘱应该是早立了，贾鸿升有三个儿子，一个儿子一个妈，老头儿年青那会儿也挺“楚留香”的，到处留情。
　　老三自然是才三十而立的贾三儿贾爱国，贾二爷家里排行老二，今年四十二。
　　老大贾建国今年刚好五十，只比贾三儿他妈孙萌女士小了四岁…………
　　他们家很乱，只有贾三儿以为清清白白，成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乐，其他的什么都不晓得。
　　老爷子最疼这个小儿子，对于其他俩个儿子属于散养。
　　他们贾家公司属于多元化集团，涉足IT、生物制药、医疗器械以及房地产开发，除此之外，贾二爷还把触手深入了娱乐圈，要么赚钱，要么洗钱，反正翻手云覆手雨，只手遮天。
　　老爷子老早就知道自己的三小子不是会赚钱的那块料，所以把家产一分而二，老大老二一人一半，而贾三儿在俩个哥哥公司都持有不可卖股份，说白了，就是老爷子偏袒三小子，把这只米虫甩给俩个哥哥，供他吃喝玩乐到他死。
　　孙萌是贾三儿的妈，今年才多大啊，五十四而已，珠光宝气保养的又好，看上去还跟三十几岁的少妇一样，跟贾三儿站一起不像母子像姐俩儿。
　　她什么财产没得到，必须依附自己儿子才能继续吃香喝辣，要说老爷子也挺坏的。
　　可他在坏也没想到，自己五十来岁老来得子的三小子不是他的种，孙萌给他一直戴着顶绿帽子，这秘密贾家大少知道，贾二爷也知道…………
　　他们一大家子一直没分家，贾建国结过婚，娶了一位门当户对的名媛，可惜了，名媛红颜薄命，怀着他们贾家长孙的时候就香消玉殒了，背后的龌龊事不足外人道。
　　此后，贾大少没有在娶，都以为他爱那名媛与那可怜的没有机会来到这世间的孩子才如此这般对原配发妻忠贞不渝，其实…………呵呵………………
　　贾三儿发泄了一通气消了不少，随后给何雷还有鲁意浓打去电话，告知贺方圆住院，让俩人没事轮班去医院看看那家伙。
　　他这面才撂了电话，那个总短信骚扰他的痴汉又开始给他每日性教育知识讲座了…………
　　【知道怎么形容男人的那里吗？】
　　按开手机看到这样的短信内容贾三儿忍不住的翻白眼，气的想把自己的手机吃了。
　　这个每天都短信骚扰他的痴汉已经骚扰他快一年了，他找了好几波**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气的贾三儿不要不要的。
　　他之所以生气是因为这名痴汉给他每晚讲座的“男性知识课”开始升级了，而且图文并茂的，拿他当海绵宝宝，每晚听着童话故事入睡，妈的！
　　不等他回击，对方又发来一条彩信，贾三儿手机是他二哥给的，说是公司新产品，高级得连贾三儿都鼓捣不明白。
　　其中一项就是自动接收并打开彩信功能，如果他不阻止，还有语音念读呢。
　　图片瞬间塞满了他手机的整个屏幕，一个男人器官图！！！
　　贾三儿的眼睛快看瞎了，他其实不是Gay，要不是当年为了打破贺方圆跟鲁意浓的友谊，他才不会装Gay想要融入进去呢。
　　所以他对自己也有的这个玩应儿真是不爱，而且……而且还觉丑陋，他敢用屁股打赌，这图片里的丑物绝对就是这个总骚扰他的痴汉的…………
　　别问他为什么，因为他被痴汉骚扰得骚扰出经验跟心得来了。
　　图片配着文字：喜欢吗？
　　接着又来一图一文字：爱上它。
　　贾三儿忍不住翻白眼，真是一个自恋的变态！！！
　　立马动手想要删除这俩条彩信，结果页面给他显示什么输入密码确定删除的信息来。
　　这手机是他二哥给他新换的，他上哪儿知道密码去啊？？？
　　该死的，就连要恢复出厂设置都得输入密码，密码是啥啊？？？？
　　贾三儿头大，他是万万不敢找他二哥索要密码的，若是被他二哥知道有个痴汉给他每晚免费上“男性教育课”他一准得被他二哥弄死，绝对的！！！
　　生气！暴走！！
　　既然无法删除贾三儿就只能反唇相讥了。
　　噼里啪啦的打下一长串字符就给这位痴汉发了回去。
　　【你是不是变态？你有没有完了？？？缩头乌龟！！！就只会给我发信息，有种你给我打电话啊跟我见面啊！！！】
　　贾三儿这话半真半假，一半被气的，一半是激将法，想逼这骚扰了他许久的人给他现真身。
　　他以前也激将过，可对方特能沉得住气，电话他打不过去，可能是对方屏蔽了他，所以他每次都骂他，让他有种打过来电话。
　　贾三儿真是没想到他今天激将成功了，那痴汉居然真的给他打来了电话，一时间，他竟“激动”得不会了。
　　呆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接电话，瞬间电话连通，可是对面很安静，贾三儿奇怪，赶紧从耳旁拿下电话看看是不是被对方挂了，结果上面显示还在读秒，那就是没有挂断，电话接通中。
　　“喂？喂喂是我吗？？？”他有点紧张，所以说话的声音微颤，而且还问了这么一句白痴的开场白。不是他难道是鬼？
　　对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等待了俩秒钟，声音有些低沉，还带着点暗哑，只说了俩个字：“是你。”
　　贾三儿一愣，他觉得这声音熟，像他二哥，但他随后立马就给否定了，虽然这烟嗓很像，但怎么可能会是他二哥呢？
　　一定是他被二哥治怕了，心里产生阴影了，所以幻听。他总这样，在外面玩不好，时刻竖起耳朵听动静，就怕他二哥来抓他，所以久而久之的，他听到点动静就觉得是他二哥。

038 一见钟情＼(^o^)／
　　038一见钟情＼(^o^)／
　　贾三儿这面思绪翻飞，所以有点走神，便没有注意电话里面的动静，等他在回神时，痴汉已经在电话里高潮了！！！
　　八嘎！
　　丝啦丝啦滴！！！
　　贾三儿气的直接扣了电话，这人真是下流，比他偷女人的内衣还下流！！！
　　二哥还说他行为变态，他真应该让二哥看看这还有更变态的呢！！！
　　不等他抱怨完，手机又收到一图一文字。
　　图片比刚才的还恶心，标题是“为你哭泣”，配字是：为你哭成了独眼龙！
　　贾三儿看完唿哧唿哧喘粗气，他跟鲁意浓贺方圆一样，自诩风流不下流，优雅有涵养，说粗话的人是没有教养的表现，所以，他们这群公子哥儿还真没有嘴巴臭喜欢把长辈跟**挂嘴边的臭毛病。
　　他这次真是受够了，他要找出这世界上最恶毒的字眼来骂对方！
　　于是，他再次打给了曾经在市井摸爬滚打过的何雷，向其请教了一句最狠毒的话来骂人。
　　贾二爷发去图片之后很久没有收到回信，不乏有点食不知味。
　　大概一刻钟后，他手机有了动静，点开来一看，上面就一句话：我操你家诞生到灭亡！！！！
　　耸动唇角，贾二爷笑了，这话他记下了，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让他的宝宝尝到那滋味的………………
　　居然会用“操”这个字眼骂人了，啧啧啧………………
　　贾三儿特别的烦躁！
　　谁说有钱的人就没有烦恼了？
　　贾三儿的烦恼太多了！！
　　第一，他烦他二哥跟老妈子似的总管着他！
　　第二，他烦这个家里居然没人能管得住他二哥！
　　第三，他烦痴汉！
　　第四，他烦他明明喜欢波涛汹涌的妹子，却为了友情死要面子装基佬！
　　第五，他烦杜雷，这个混蛋居然叛变了跟他二哥混上了！
　　第六，烦！烦！烦！
　　他寻思来寻思去，还得找他老子告状去，别老让他二哥管着他。
　　干啥呀，他爹妈都在呢，怎么轮也轮不到他二哥啊，上头不还有个大哥那么！
　　闷头出了卧房，贾三儿直奔楼下贾泓升的卧房，他爹现在基本下不了地啦，每天都是他妈咪推着轮椅带他爸去花园里晒太阳。
　　“爸！爸爸爸我回来了哈哈…………”贾三儿在家里特随意，而且性子懒散，这会儿光个膀子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一身的汗就下来了。
　　他其实十分搞不懂他们家的家规，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要求在家里也不得衣衫不整，像他这种直接光个膀子的行为属于直接触碰他二哥逆鳞。
　　可他不想在这么窝囊了，或者说今天大哥也在，他要狗仗人势了，就光着膀子晃荡了，能怎样啊？反正有大哥、妈咪还有爹地在，他不怕！
　　贾泓升年前脑出血进了医院，他命大被抢救了回来，但是压迫了神经，所以他那腿脚就不利索了。
　　除此之外，人倒是没煳涂，儿子、媳妇儿的都认得清。
　　贾三儿推门进屋，发现老爹不在，立马扭身冲出宅子去花园了。
　　老爷子果然由他妈孙萌推着在园子里晒太阳。
　　贾三儿快步走去，就那俩步路走的毫无成熟男子模样，跟个半大小子似的，就差没蹦蹦哒哒了。
　　“爸！”
　　“哎呀你这孩子小声点，你爸这刚刚才睡稳了。”贾三儿嗷唠一嗓子吓了孙萌一跳，柳眉拧起，抬手就给了贾三儿一锤子。
　　“疼疼疼！妈你干啥啊，打儿子还下死手啊？？？”贾三儿皱眉，一脸不高兴。
　　“瞧你，怎么一身的汗？赶紧回去穿件衣服，当心被风吹了着凉，再说你二哥看到了有你受的！”
　　贾二爷再外头是罗刹在家里毅然是，别说贾三儿怕他，连孙萌也怕他。
　　实际上贾二是不待见孙萌，哪怕她是贾三儿的亲妈，他照样拂她面子。
　　孙萌自己也清楚，所以她基本不在贾二面前晃，但有时候贾二收拾她儿子收拾的狠了，孙萌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挺气贾二的。
　　这家除了老爷子外，自然是长子说的算，可这个贾二真是油盐不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枕边风不知吹了多少年了，贾二依旧我行我素，家里家外横行。
　　“我就是来告状的妈。你能不能让爸不让二哥老管我啊？我都三十了，他还要管我到几时啊？难不成还一直管到我死吗？？？”
　　“你这孩子竟胡说八道，什么死不死的，不许瞎说！”
　　“妈，我不管啊，你跟爸说，我要自己出去住，我都三十了，早就不是奶娃娃了，我不在家住！”
　　“你爸才出了院，你不在家守着尽孝道搬什么搬？”孙萌有时挺生自己儿子气的，老爷子没多久日子了，这种敏感时候不老实在家呆着还往出瞎跑什么？
　　她知道贾泓升绝对亏不了她儿子，可她同时还想打压贾二，不想让他舒坦了，最好老爷子的家产全给贾大少跟贾三儿分了才好。
　　“我出去住也能尽孝道啊！！！”贾三儿不以为然，他思想简单，认为只要搬出去他二哥就拿他没法了。
　　孙萌使劲儿瞧着自己的儿子，越发觉得自己会生，她们家三儿真是太帅了，皮肤好，还会穿，跟那电视里的小明星似的。
　　就她儿子这么帅，哪家姑娘也配不上！
　　如是想着就伸手拉住儿子的胳膊，点着脚用她的手给儿子擦额头上的汗珠子。
　　不但老爷子宠贾三儿，孙萌也是拿贾三儿当孩子，从小到大贾三儿就没自己洗过内裤跟袜子，到现在都是孙萌给他洗。
　　前年那会儿孙萌还端着碗筷满园子追贾三儿喂他饭吃呢，慈母多败儿。
　　孙萌疼宠儿子，贾三儿也乐得在自己妈面前撒娇，所以他们母子俩没事儿就抱一起亲俩口，当然都是亲脸颊，可贾二受不了！
　　就孙萌干出那些龌龊事儿他不想说，总觉得他的宝宝跟她一起时间久了会被带坏。
　　实际上他苦恋贾三儿这事儿上也挺龌龊的，他大贾三儿十二岁，所以他觉得他的初恋就在他十二岁那年第一次看到皱巴巴的贾三儿的时候开始了。
　　一种变态到不可思议的感情，竟然对一个刚离开母亲子宫的皱包子一见钟情了………………
　　经年未变，而且越来越爱，索性贾三儿不是他老子的种，不过血缘不血缘的对他来说无所谓，他只要爱上了哪怕对方是只狗是一根黄瓜他都照爱不误、一爱到底。
　　贾三儿又跟他小妈黏煳起来，实际上他从孙萌那里偷来的女士内衣多数都是孙萌故意给他准备的。
　　孙萌有点“儿控”，可能每个母亲都这样，就觉得自己儿子是天下间最好的，谁也配不上，也不希望将来冒出个女人来跟自己争抢儿子。
　　只想贾三儿依赖她，也只想让贾三儿听她的，她生了贾三儿，她就应该是贾三儿心里那个最重要的女神。
　　贾二从间道尽头走出来的时候，他们家花园里正好来了一阵小风，把跟他妈搂在一起贴面亲脸撒娇的贾三儿腿上那条阔腿短裤给吹得往起直掀。
　　然后风向突然转变，他身前那片布片儿整个煳在贾三儿的胯前，里面的一团萎肉登时显出了真身，贾二火眼金睛的一眼就给叨住了。
　　他对贾三儿变态的控制欲让他完全受不了贾三儿跟他以外的任何人亲近，眼不见心不烦，看见了就火冒三丈、凶相毕露。
　　一点没惯着，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抬腿就是一脚，直接给孙萌怀里的贾三儿踹个大屁墩儿：“滚回去穿衣服！”
　　别说贾三儿了，孙萌看着都心疼死了，那漂亮的脸蛋立马就沉下来，想要发作，可被贾二凶狠的目光一瞪，她立马就蔫儿了，她有把柄在贾二的手里，就算是撕破脸也不是现在。
　　“快起来，听你哥的，回屋换衣服去…………”孙萌识实务为俊杰，马上附和贾二。
　　贾三儿见他妈没挺他，气得不要不要的，气鼓鼓地从地上爬起来，撒丫子就要跑。
　　不是他起得太勐，也不是他窜得太勐，就是他倒霉，裤衩子刮树枝上了，所以他往起一窜，裤衩子就咧碎乎了…………
　　力气真是不小，又是一个寸劲儿，从上撕到下，贾三儿瞬间成了新生儿，从头到脚光熘熘。
　　他自己也是一惊，条件反射大叫一声：“妈呀你别看！！！”然后立马捂住下身抱头鼠窜。
　　“臊什么臊，你是妈生的，什么妈没瞧见过？嗳你看着点脚下别摔喽儿子…………”
　　贾三儿臊死了，急忙往他二哥身后躲，心说妈你心忒大了点，那时候你儿子是萌萌哒小辣椒，现在早成了熟茄子，根本就不一样了好不好！
　　贾二虽怒，不过贾三儿往他身后躲，还是让他很受用的，他立马脱了衬衫给贾三儿围上，可他自己则打了赤膊，胸膛宽厚，腰腹有力，俩道人鱼线划出裤腰，边上的孙萌都看得呆了，心说贾泓升生的俩儿子还真是一个赛一个啊………………

039 洪水勐兽(〉﹏〈)
　　039洪水勐兽(>﹏<)
　　贾三儿可没孙萌有眼色，知道欣赏“帅大叔”的凶勐身材，他见他二哥脱了衬衫打了赤膊立即笑开了花儿，他娘的，可算被他逮到把柄了！
　　扯开嗓子高声嚷嚷起来：“家规！家规！禁止衣衫不整啊嘿嘿……”这会儿刚刚被踢的屁股也不疼了，又怕他二哥怒，故意厚着脸皮哈哈笑，拿它当笑话讲出来。
　　就他那点小心思贾二爷比谁都清楚，尾巴一翘，他就知道他的宝宝要拉几个粑粑球。fbjq.FBJQ
　　“先回屋。”他撂下眼皮儿，敛住眼底露骨的锋芒，率先转身往回走去，他做事从来不给解释，所以没人清楚他来干啥来了，难道就是来把他踹个大屁墩儿的？
　　贾三儿委屈的不得了，撅嘴囔腮，用口型跟他妈求救，孙萌心里闹腾，憎恨贾二总这么欺负她儿子，面上却又不敢惹，便只得偏过脸去视而不见，生生看着自己的傻儿子小媳妇儿似的跟在贾二的背后灰熘熘地滚走了。
　　俩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小楼，赶巧与刚刚换好家居服的贾大少打了一个照面。
　　贾大爷跟贾二爷是一个根儿上种出来的俩个瓜，自然性情上还是有些类似的，但贾大爷总归是比贾二爷面善了不止三倍。
　　兄弟俩人相互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唿，贾三儿则像看见了救星一样，恨不得立即扑到他大哥怀里。
　　扯嗓子尖叫：“大哥！大哥你回来了嘿嘿……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啊！！！”
　　贾建国已经从楼上走到了他二弟、三弟的跟前，目光落在造型别致的贾三儿身上来回扫了俩圈，愤愤道：“看你什么样子！赶紧上楼把衣服换掉！”
　　眉开眼笑的贾三儿一愣，他真是没想到他大哥会凶他，当即黑下脸，一句话没在说，蛮牛似的低头冲楼上去了，都是一丘之壑！
　　贾二爷没有立即跟他同路上去，而是继续站在楼梯口旁与贾大爷交谈了俩句，他们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和睦，不过也不至于兄弟阋墙。
　　贾大爷跟贾二爷的兄弟之情还是有的，互相也是相敬如宾，事业上更是互不干涉。
　　贾三儿回房后就怒气冲冲地扒掉了他身上那件不属于他的衬衫，以为他二哥得跟他大哥说一会儿话呢，所以他干脆脱下贾二爷的衬衫摔在地上，光个大屁股蹦上去又踢又踩没个人样。
　　于是，贾二爷推门进来的时候，很荣幸的看了一场“甩鸟舞”，幅度之大，左摇右晃，看来真是下了大力气了。
　　他也不吭声，就那么靠在门旁冷眼旁观，结果吓坏了跟窜天猴似的贾三儿。
　　“二……二哥……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啊？哈哈……………哈哈哈……衣服掉………掉地上了，我寻思用脚勾起来，勾半天没起来嘿嘿…………”
　　“过来。”贾二爷万年扑克脸，贾三儿暗自腹诽，真想瞧瞧他二哥是不是做爱的时候也这样一副好像死了妈一样的冷漠表情。
　　低头上前，目不斜视自己的脚趾头，像个等待老师批评的小学生。
　　“你想搬出去？”
　　点头，小心翼翼地点头。
　　“正好，我也想搬出去。”
　　摇头，摇成了拨浪鼓。
　　“……………………”贾二爷无语，他是洪水勐兽吗？怎么就这么怕他呢？？？

040 病房里面(￣∇；￣)
　　040病房里面(￣∇￣)
　　“你可真行，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鲁意浓坐在病床前低头削苹果，“要不是贾三儿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不打算知会我一声了？啊？”
　　“你不是忙嘛……”贺方圆气色好很多，就是心里憋屈。
　　“别跟我打岔儿，这是俩码事。是不是因为我忙，以后结婚也不告诉我啊？”声落，俩人皆一愣，可不就是连结婚也没告诉他嘛。
　　相互瞅瞅，没忍住，一块乐了出来。
　　“还乐！心可真大。”鲁意浓把打好皮的苹果递给贺方圆，“对了，怎么不见龙宽？”
　　贺方圆听了后沉默了，脸色有些灰败，满眼的心事。
　　良久，他才慢吞吞的开口：“出差了……”
　　“刚走？还是？那你没打电话告诉他一声啊？”
　　“苏媛天天来气我…………”若答非所问。
　　“你有病吧？真是……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为零。”
　　“我没恋爱！”
　　“对，你没恋爱，我恋的行了吧。我说你真别这样一个人胡思乱想，思想这个东西太可怕了，什么事儿说开了，省得误会自己闹心啊，我是过来人，我这都是经验之谈圆子……”
　　“凭什么？我不打！凭什么我主动联系他，他怎么就没想着给我打个电话啊？”
　　“兴许人家忙啊，工出嘛。”
　　“我也忙啊！！！”
　　“谁先打能怎么的啊？”
　　“你懂什么？你们根本谁也不懂我！！！”贺方圆有些激动，吼完了自己也觉得失礼，索性低头不语。
　　鲁意浓也是尝过爱情苦果的人，自然明白其中滋味，虽然贺方圆不说，但他自己长眼睛看得出来，自己这个铁哥们儿正被情所困，只不过是当局者迷罢了。
　　“圆子，怎么不想懂你呢，首先你得敞开心扉让我们进去不是？我忙归忙，在怎么着你有事我还是随叫随到的，无论在哪儿，无论几点，真的！”
　　“意浓…………”贺方圆像似累极了，整个人仰倒下去，一手撂在脑门上遮住了自己的眉眼，“我真羡慕你……”曾经有一个那么疼爱你的好父亲，“我不能爱龙宽……”我心里全是恨，滔天的恨，既然如此，我想玉石俱焚，谁也别想好。
　　“别钻牛角尖，怎么就不能爱了？该爱就爱，人生在世几十年，千万别亏了自己，及时行乐，真是。”
　　“你不懂……你不懂…………”贺方圆喃喃自语，不敢把挡着眼睛的手拿开，他很伤心，除了他爸，谁稍微关心他一点，他都会感动得一塌煳涂。
　　“行，我不懂。我不懂别的，你这身体我懂的，赶紧给我养好了，知道我忙就快点好起来，我这分分钟百十万进账的，耽误我赚钱，哈哈……”
　　“意浓，我有点累了，要不你先回去吧，跟医生说说，看看我明后天出院得了，不想在医院，想回家玩游戏……”贺方圆佯装轻松，实际上藏在被窝里的那只胳膊都快把自己的大腿掐碎了。
　　“玩玩玩，都快玩死了还惦记着玩！”
　　“嗯。就想玩死得了嘿嘿…………”
　　到底没让鲁意浓发现他红了眼角，笑嘻嘻的蒙混过关，等这人一走，贺方圆就整个缩进被窝蒙住自己，哭得无声无息。
　　他为什么没有妈妈？
　　他想喝妈妈煲的汤…………

041 他没有在╮(╯_╰)╭
　　041他没有在╮(╯_╰)╭
　　龙宽在Y国的工作很忙，同时他自己在私事儿上也出现一点小问题，所以他不得不立马放下手中的工作又赶去Z国，中间一耽搁，也就没腾出时间给贺方圆来个电话，本身也是不欢而散，想冷处理这事儿，晒贺方圆一个星期再说。
　　贺方圆果然第二天就出院了，来接他的是鲁意浓，何雷有事走不开，跟着郭立临时出差了。
　　也没什么东西可拿的，就贺方圆俩件衣服，办完了出院手续，俩人乘坐电梯下楼，在去停车场取车的时候，他们碰上了许久未见的蓝海洋，不过蓝海洋没有看到他们。
　　蓝海洋在样貌上没有太多的变化，还跟四年前一样，喜欢穿白衬衫、牛仔裤，头发微长，看上去总是那么文质彬彬略带青涩，就连他们也不晓得这位的庐山真面目。
　　关上车门，鲁意浓突然扭脸对无精打采的贺方圆说：“喂，你听说了吗？”
　　“什么？”贺方圆手肘拄着车窗，侧脸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原来蓝海洋是王石的私生子！”
　　“王石？王络宾他爸？那他俩不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了吗？？？”原本蔫巴巴的贺方圆来了精神头，“我的天！那以前谣传他俩是一对儿还竟搞多人趴的……到底真假？”
　　“我跟蓝海洋吃过一次饭，那次他被一贵妇打嘴巴，现在想想可能就是他后母，听他后母骂那话……他俩好像是有点什么。而且我送快递那会儿在「东升江畔」给他们送过快递，他俩在那有房子，住一起…………”
　　“那就是有事儿喽？那可是同父异母啊，有血缘的！！！”
　　“住一起也未必就是那种关系，当时我没觉得怎么样，但是现在细想起来，感觉蓝海洋这个人让我看不透，而且他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的纯良…………”
　　“哎呦，我们秋总现在连算命看面相都会了？了不得啊……”
　　“别跟我贫。对了，也没跟你事先打招唿，我让甄东北晚上过来了，给你煲猪脚汤，他拿手。”
　　“贴心！真贴心！以后这种事情不用打招唿，天天来我才欢迎呐！”
　　俩个人闲聊了一路，鲁意浓把贺方圆送回家后先回公司了，说有个会要开，开完会他在来。
　　贺方圆让他赶紧去忙正事，自己拎着兜子就上楼了。
　　回屋后先喝了一口水，然后歇都没歇的就把电脑给打开了。
　　才一登陆游戏，贾三儿就密过来私聊。
　　【私聊】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你出院了？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嗯，刚到家，晚上甄东北过来做饭，你来不？
　　【私聊】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去去去，几点啊？我偷我二哥一瓶酒来，嘿嘿＼(^o^)／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我又不是软妹子，跟我说话就不用卖萌了吧？估计得下班时间，你要没事就早点过来呗。
　　【私聊】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习惯了。行，我看看一会儿我就来，坐一块pk。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直接来就行，我在家，不出去。
　　这话刚发出去，桂林山水贾天下就来到了他面前，贾三儿玩的也是法师，他级别不高不低二百五，跟他这人似的。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你疯了？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别怕孩子，云起龙骧那家伙这几天都没在线。
　　没在线？贺方圆意外，那天他晕倒了，如果估计不错，云起龙骧现在应该是998级掉级了的………

042 一去不返╮(╯_╰)╭
　　042一去不返╮(╯_╰)╭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在？
　　贺方圆没有回答，而是操纵着游戏角色往前白日门的树林徒步跑去，如果贾三儿不来，他就直接「瞬息转移」飞去了。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喂，你在怎么不回话？我还以为你刚去洗手间了。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天！你掉级了，我才看到，你怎么变成299了呢？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谁杀的你？瞧我，全服还谁能杀得了你！他把你杀了？他怎么能杀你呢？他不是从来都不杀你吗？再说你俩这俩天都没上线，他什么时候杀的你啊？？？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你跟我说绕口令呢？我299他也没好到哪里去，他998！！！
　　贺方圆的人物停下脚步，站到了森林外入口NPC的前面，扭过身子冲一边向他跑来一边给他打字的贾三儿说。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我的天呐！！！！他也掉级了？你俩玉石俱焚了哈哈O(∩_∩)O？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你怎么变得这么八婆？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比我八婆的人有的是，我算老几啊！！！你有空去游戏论坛看看，里面全是写你俩的。我说，他向你求婚了？完了你还答应了？？？难道是俩男号结婚所以双方就得掉一级，情比金坚，爱的考验？？？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狗血小说看多了你。赶紧走，南洞入口门前集合。
　　贺方圆说完直接按了随机卷轴，不偏不移，一下子就飞到了南洞口。
　　比起他来，贾三儿实在点背，包里就背了俩卷随机卷轴，全被他用了他也没飞到地儿，最后还得用跑的，贺方圆站在洞口等他等的黄花菜都凉了。
　　俩人集合后，站在洞前的NPC前买药水换装备，然后出发进洞。
　　贾三儿继续絮叨，也不知道他今天的话怎么会这么多。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你猜我现在啥心情？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不猜！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别这样，够意思，你猜一猜吧(￣∇￣)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滚犊子！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别逼我骂人，告诉你我可刚学的！！！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骂一个听听乖孙子。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这可是你说的。贺方圆，我操你家诞生到灭亡！O(∩_∩)O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怎么样，狠不狠？哼哼(￣∇￣)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SB。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啥意思？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傻逼。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你骂我？你骂我贺方圆？？你真低俗！！！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彼此彼此。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哎呀我去，我突然来灵感了贺方圆！！！以后我二哥要在训我，我就这么回他，他铁定不知道这是骂人话，谢谢啊老师。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我看行。要不干脆你晚上把你二哥也带来得了，现场试验试验，看他到底懂不懂啊？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OK！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哈哈。
　　贺方圆存心使坏，贾三儿竟然没反应过来，操纵着游戏人物各种欢天喜地，正往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043 偷情感觉(≧3≦)
　　043偷情感觉(≧3≦)
　　俩个大法师在赤月峡谷里横行，对他们来说幻影蜘蛛就是小菜一碟，随手一个「诱惑之光」，就能降了这虫子成为自己的宝宝。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我说……知道吗，少爷我现在有种跟你在偷情的感觉哈哈。
　　「云起龙骧」不在实在爽，要不然他哪儿能近贺方圆的身啊？那家伙疯狗一样，见人就咬，不许任何游戏玩家接近贺方圆，占有欲强到变态！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你要无聊就赶紧过来，我也挺无聊。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日，我宝宝刚升七级，现在下线不是白练了啊？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那你还不来了？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去，怎么不去呢，一会儿就去了。对了，别闹了，好好说会儿话，你这俩天感情生活怎么样了？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我能拒绝回答吗？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当然，不能！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一片空白。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
　　贺方圆跟贾三儿一边扯犊子一边打怪，他掉的这级经验如果不花人民币升回去的话，也就没戏了。
　　可是说到花人民币……贺名誉早把他的附属卡给停了，贺方圆现在手里基本没什么大钱了，所以他有些上火，以前不觉得怎么样，现在突然就没钱了，一下子就理解了鲁意浓当年那会儿走投无路的心情了。
　　看着电脑屏幕深深叹息，已经四天了，出差的龙宽竟然连一个电话也没有给他打回来。
　　爱？
　　全是骗人的…………
　　不管他对龙宽的感觉是什么，现在说一点不闹心全是骗人的，可是闹心又怎样？还不是这样一个人孤零零的？
　　揉了一把脸，贺方圆想让自己振作起来，可惜，从来都是说的容易做时难。
　　他在这面思绪翻飞，贾三儿已经在那头销魂儿死去，贺方圆一愣，这才看清楚眼前的女人是「龙」行会的「芸芸众生」，666级的女大战，这是贺方圆第一次瞧见这位的真身，还真是一个女号。
　　她就是传说中「云起龙骧」俩人行会里的另外一位了……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你有病吧啊？是不是心里变态？？？
　　已经倒在地上的贾三儿愤愤不平，也不小退从上，噼里啪啦的打字跟一刀秒了他的「芸芸众生」理论！
　　「芸芸众生」不理他，也没理睬贺方圆，看上去就是为了杀贾三儿而杀贾三儿，这不就是跟「云起龙骧」一个套路了吗？不许任何玩家靠近贺方圆。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变态，云起龙骧不在又来个你，你算老几啊？神经有问题是不是？不许别人一起玩，那你也是别人，你怎么不去死？？？
　　贾三儿骂得很激愤，但生气的好像只是他一人，「芸芸众生」给他的回答很简单，一步直接踩在贾三儿游戏人物的尸体上，赤裸裸的挑衅，贾三儿炸！
　　【当前】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芸芸众生，SBSBSBSBSBSBSB~~~~~乘以10000000000遍，SB！大SB！！！！
　　「芸芸众生」很淡定地回复了贾三儿的咒骂。
　　【当前】玩家「芸芸众生」：Youare我JB毛。
　　“…………………………”
　　“…………………………”

044 绝对人妖→_→
　　044绝对人妖→_→
　　人妖！
　　这人绝对的人妖！
　　因为他说贾三儿是他又鸟口巴毛！！！
　　贺方圆十分冷静地做出了分析…………
　　说时迟那时快，且看贾三儿已经小退重新登陆，快速喝下1W金币一瓶的疗伤药，放出他的英雄「光辉女郎」。
　　说到光辉女郎这个英雄，贺方圆对贾三儿真是挺无语的。
　　故事背景中介绍，光辉女郎名叫拉克丝，以束缚、减速并且带有AOE伤害，加上超远距离的终极闪光杀伤，是团队中不论做为AP的高辅助还是DPS都是同伴喜欢的首选。
　　英雄的技能跟天赋就不说了，单说她的名字拉克丝，人家叫拉克丝，贺方圆实在不明白贾三儿当时给自己英雄起名的时候是怎么想的，估计不是没吃药就是脑瓜子被门夹了。
　　他的英雄叫「拉个屎」！
　　只要他把他的英雄放出来，所有玩家就会看到一个十分和谐的英雄名字-----「桂林山水贾天下的拉个屎」
　　贺方圆跟何雷总打趣贾三儿说，把“的”字应该换成“得”字，桂林山水贾天下得拉个屎。
　　贾三儿说他当时手抽，贺方圆他们可不这么认为，觉得他不是手抽，是脑抽。
　　所以自从他领了英雄之后基本从来不召唤英雄，实在是英雄的名字太矬了。
　　此刻，贾三儿把他的英雄召唤出来想必真是被「芸芸众生」气毛了。
　　张牙舞爪施展着「冰咆哮」，贾三儿就冲着「芸芸众生」去了。
　　「芸芸众生」一动不动，由着贾三儿跟他英雄一块折腾，就在连贺方圆都以为「芸芸众生」是不会与贾三儿动手的时候他动手了，一刀就秒了贾三儿的英雄，他人没死，却瞬间掉了一级。
　　贾三儿这下彻底被惹毛，跟「芸芸众生」要死磕到底，也是一个犟种，明知道打不过还偏要送死，不过短短十分钟，「芸芸众生」竟让贾三儿的人物连掉十级。
　　十级，那可是十级啊！！！
　　别说贾三儿气红了眼，就连贺方圆都快疯了！
　　那厢贾三儿还要与「芸芸众生」拼命，这面贺方圆赶紧私密了「芸芸众生」从中调停。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他都已经掉了十级，你别在杀了！
　　【私聊】玩家「芸芸众生」：让他走。
　　贺方圆太了解性子跋扈的贾三儿了，让他让步？除非对方是他二哥，否则谁来也不好使。
　　他跟芸芸众生说话的时候芸芸众生已经停了下来，但贾三儿仍在不依不饶的持续向他攻击。
　　贺方圆心里明镜似的，贾三儿只定不会走，既然这事儿出在他这儿，那他走总行了吧！！！
　　心里也憋屈，大骂「云起龙骧」是个王八蛋，自己不上游戏还管着别人乐呵，简直不是人。
　　本来想「瞬息转移」的，后来一想干脆直接下线不玩了。
　　贺方圆退出游戏拿起电话就给贾三儿籀（zhou）了过去，想了二十几声对方才接。
　　贺方圆说：“还玩呢？我都下了，赶紧来我家，跟他瞎耗个什么劲儿啊，不值当，不是说给我拿酒吗？快点来。”
　　“贺方圆，不行，我憋气，今儿我宁可掉成零级我也要跟他磕到底，气死我了！！！”
　　“你傻啊，跟他置那气干什么？赶紧来，不然咱俩就古得拜，我可没跟你闹，回头你来，咱们商量商量怎么给你出气！”
　　“不用商量了，我决定要跟他玩网黑，让我抓到他看不打折他一条腿的！！！”
　　“我帮你卸他一胳膊。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赶紧来吧！”
　　“行，我这就去，等我吧。”
　　依贾三儿的性子他指定不能就这么完了，芸芸众生要不是下线了，他不带答应贺方圆的。
　　撂了电话的贾三儿赶紧进浴室洗了一个战斗澡，然后冲着镜子美，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活脱脱一邻家大男孩，从他面儿上看着，简直乖死了，一点都瞧不出他肚子里的那些坏水儿来。
　　待一切整理利索后，贾三儿出发了，他都到楼下了，才想起来酒那茬儿，赶紧又蹬蹬蹬地跑回楼上，蹑手蹑脚的进了他二哥的卧房。
　　他二哥卧室屋里有一个藏酒阁，里面竟是一些好酒，贾三儿寻思这酒这老些，他哥又那么忙，指定心里没有数，别说偷拿一瓶了，就是十瓶也绝对发现不了。
　　反正拿一瓶也是拿，干脆就拿他十瓶好了。
　　贾三儿心里也有小算盘，他想着万一东窗事发了他二哥指定得修理他，所以他只拿一瓶就挨顿修理多亏啊，就拿十瓶！
　　这少爷脑袋里装着的都是稻草，一点不知道偷一瓶跟偷十瓶的罪它不一样。
　　贾三儿偷他二哥十瓶酒，多个心眼的他就拎了三瓶去，剩下那七瓶他给偷偷藏他屋里的床底下了，留着下回送人情或者没钱的时候救急用！
　　把“赃物”藏好，贾三儿美滋滋的开车走了，上车前跟他妈孙萌打了招唿，特意说今晚不回来了，别让人来找他，就是暗示他妈到时候给他二哥带个话儿。
　　正好他大哥也在，贾三儿赶紧猴子似的跳到贾大爷的身边拍马屁，在得了贾建国的同意后，撒开欢儿的跑走了。
　　他跟鲁意浓正好前后脚到的贺方圆家，鲁意浓来的时候贾三儿正在门口换拖鞋。
　　“你也才来？”鲁意浓挤在贾三儿身后问。
　　“是啊，没看我这儿正换鞋呢嘛，”他说着话的同时扭头瞅门外，见鲁意浓身后没有人疑惑道，“怎么就你自己啊？你家甄东北呢？”
　　“应该在路上，我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近。”
　　“啥呀，掌勺的还没来呢？要饿死咱们啊？？？”贾三儿抢了一双拖鞋，趿拉着进了贺方圆家的客厅，大咧咧的自己屋里屋外转三圈，道，“上次来都没细瞅，我说贺方圆你这地儿不错啊，格局也好，敞亮。”
　　鲁意浓也换掉脚上的皮鞋，穿着拖鞋跟在贾三儿身后来回参观三圈：“挺好，挺好……”
　　“那你赶紧跟你媳妇儿也换一个吧哈哈…………”贾三儿往沙发上一栽歪，好像被人抽掉了骨头，另外顺手把酒给搁到了茶几上。
　　贺方圆从洗手间里提着裤子出来问：“怎么就你自己？你二哥呢？？？”
　　“我开玩笑的，你真当我傻啊！！！我疯了让他来！！！”
　　“那你今晚还用不用回去啊？”贺方圆一屁股坐在了贾三儿的身边，他跟他亲，不像鲁意浓，人家是有家室的人，哪儿能不要媳妇儿陪他渣游戏喝酒啊。
　　“不回不回，我准备在你这里战斗一个星期在回去。没问题，我大哥让的，我妈也同意了。”
　　“多大了出门还找妈呢？嘿我说你们俩个现在不带我玩了是不是？”鲁意浓贫嘴，因为事业，他现在把爱人跟朋友都“得罪”了。
　　“带你你也不来啊，要不你今晚也别回去了，咱们三个多久没秉烛夜谈了？”贺方圆提议。
　　“少坑我，上回秉烛了，夜谈了吗？让我留下来看你俩玩游戏，一句话也不跟我说，没闷死我！！”
　　“谁叫让你玩你不玩的？现成的帐号级还高。”贾三儿插嘴。
　　“你俩能饶了我吗？张嘴闭嘴全游戏，着魔了啊？我可不玩，不感兴趣。”
　　“干啥你感兴趣？？”贺方圆白眼。
　　“喝茶，保龄球，壁球什么的，出去多走走多好啊…………”
　　“鲁意浓，不是我向着贺方圆说话，我说你现在怎么过的日子跟退休老干部似的啊？有劲没劲啊？无聊！”
　　“下一话题，翻篇。”鲁意浓笑呵呵地提议，他才不跟贺方圆还有贾三儿一般见识，“斗会儿地主啊？”
　　“来吧，爷正好没钱了。”贺方圆搓手，家里人多就热闹，一热闹他就不觉得孤单了。
　　翻出扑克，三个人玩上了斗地主，甄东北拎着蔬菜登门，贾三儿跟贺方圆因为出错了牌而让鲁意浓给熘了正吵得面红耳赤，差点就轱辘到一起。
　　“我都说我牌品不好了！你还气我是不是？？？”贾三儿吼。
　　“我的也不好！你自己愿意气！！！”贺方圆没惯菜儿，吼一吼发泄发泄。
　　“门铃响！你家门铃响圆子……”鲁意浓心知肚明是甄东北来了，就杵着不动地儿，到底肉的贺方圆不好意思，扔下手里的扑克牌起身去开门去了。
　　随后，就听见了贺方圆跟甄东北打招唿说话的声音。
　　贾三儿扭脸儿，每次他瞅甄东北都跟瞅动物园里的棕熊似的，满眼的好奇。
　　贾三儿眼里的甄东北特爷们儿，所以他就好奇，好奇这么爷们儿个爷们儿怎么就喜欢被人捅屁股呢？简直不可思议，他爹妈白给他生成爷们儿了。
　　甄东北进屋后跟各位打了招唿就直奔贺方圆他们家的厨房，脱下外面罩着的那件充满禅意的卦子，撸起盘扣汗衫的袖子，露出一截骨肉均庭的小臂来，大步流星的就进了厨房。
　　贾三儿瞄瞄鲁意浓看看甄东北，再瞄瞄再看看，怎么瞅着怎么别扭，甄东北的面前，鲁意浓跟个小鸡崽儿似的，他在床上是怎么压倒甄东北的啊？？？？？

045 物尽其用(^_-)
　　045物尽其用(^_-)
　　带着这样的猎奇心态，贾三儿又开启了新一轮的探索之路，直看得鲁意浓实在装不下去了，抬起脑袋问贾三儿：“怎么的啊？你相中甄东北了？”
　　“啊？”
　　“我瞅你那眼珠子都快粘他屁股上了！”鲁意浓现在正在勐烈追求他“前妻”甄东北呢，以复婚为目的的追求，所以这会儿说话有点捻酸吃醋。
　　贾三儿愣了愣旋即骂道：“有病，你才相中了呢。”
　　“那你老那种眼神看他是几个意思啊？思春了？？？”
　　“就你才拿他当个宝！少爷我可不好他这样的！少爷我喜欢风情万种竖兰花指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贾三儿说的是实话，甄东北这类型的成熟男人真不是他的菜。
　　遥想当年，他为了能破坏贺方圆跟鲁意浓之间的坚固友情而横插一腿，那真是下了血本儿，连喜欢男人这种事情都装的出来。
　　可他到底是喜欢女人的，所以出去玩什么的清一色的点选娘C，越娘的越好，最好是浓妆艳抹还穿女装，这样就一点违和感都没有了，怀里跟搂个女人似的没差。
　　这么多年下来，他现在可算如愿以偿跟贺方圆还有鲁意浓混到一快了，喜欢女人的秘密也就烂到了肚子里。
　　贾三儿一吼，鲁意浓一臊，有些脸红，也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之心了，赶紧嘿嘿笑俩声蒙混过去，然后借口帮忙起身进了厨房。
　　贺方圆也是成熟了一些，起码有了眼力界儿，见鲁意浓进来，赶紧也借口出去了，不想做电灯泡，妨碍别人的同时还虐自己。
　　进了厨房的鲁意浓回头张望了一番，见没人了，赶紧凑到甄东北的身后伸手在他的屁股上轻轻来了一巴掌，似乎是还觉得不过瘾，咧嘴笑着又用手拧了俩把。
　　在那低头收拾鱼肚子的甄东北没打理他，也乐得鲁意浓跟他耍洋贱，头不抬、眼不争，一板一眼、一本正经。
　　“想我没？”鲁意浓压低嗓子问道，“我可都想你了……一天没见如隔三秋…………”
　　甄东北没言语，手里还拎着那条惨死的鲫鱼，只是突然一偏头，贴着鲁意浓的脸颊在他耳朵上就亲了一嘴，声音低缓，带着勾引的蛊惑：“想了……”
　　鲁意浓最受不了他家甄东北这副嘴脸，所有人都被他那平凡朴实的外表给欺骗了，这人哪里是一块憨傻的木头？就是一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灰狼，当初披着绵羊的外皮把他蚕食了…………
　　床下老好人，床上？床上龙卷风！！！
　　“待会儿出去别黏黏煳煳，省着圆子刺激，嗳对了，你知道空宽他回来了吧？”
　　甄东北觉得好笑，也不知道平时他俩都是谁粘谁。
　　“你上次就跟我说了。是不是公司最近又太忙了？怎么前脚说完的事儿后脚就给忘了？”
　　“是吗？说过了啊？哈哈…………”
　　“过来，再让我亲一口阿浓……”
　　甄东北把鱼拎到水池里，打开水龙头冲洗，鲁意浓觉得他做饭时候的模样很帅，在不像最初那会儿，横看竖看都觉得甄东北是个土包子了。
　　他现在是死心塌地的爱上了，所以在不觉得他家甄东北长得平凡无奇，现在是颜值跟他的大屁股一样，全是一百分。
　　如是一想受就受了吧，他这也是为爱奉献，谁让他就是爱上了呢，再说甄东北器大活好，弄得他也挺舒服的，这才是重点，舒服！
　　贱忒忒的把脸贴过去，好像上杆子甄东北亲他似的，在又得到男人一吻的同时，鲁意浓心花怒放了。
　　夫夫二人在厨房里一块忙乎，也是一种调节情绪的乐趣，这就不是自己的家，否则鲁意浓今儿必须跟甄东北裸做（做饭）裸餐！
　　他俩在厨房里一顿忙乎，贺方圆跟贾三儿客厅里谈论他俩的《英雄传奇》，正好说到了「龙」行会还有「芸芸众生」。
　　“你有搞IT的朋友吗？”贾三儿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待会儿喝酒咱俩得一块，你看我多够哥们儿意气，说好的一瓶酒，咱给你拿三瓶来。”
　　“我哪儿有搞IT的朋友啊？再说你们家不就玩这个的？干嘛舍近求远啊？”
　　“这种事情我哪儿敢让我二哥知道？他知道了不得卸掉我俩只胳膊……”
　　“得了得了，不就掉个十级，你也不差这十级的钱，难不成你还真想把这人揪出来揍一顿啊？”
　　“我家保镖一月俩万工资，我让他给我打个架怎么了？一天天的都闲的要死，我这是物尽其用。”
　　“随便你。反正别问我，问我我不支持，我是文化人，不搞黑社会那一套。”
　　“不用你管，我自己有主意。”
　　“那你还问我？”
　　“贺方圆！你要跟我干仗是不是？？？”
　　“……………………”
　　饭做好的时候贺方圆跟贾三儿特虚伪的跟甄东北客套一翻，最后到底没动弹，一屁股坐下就开吃，是鲁意浓和甄东北伺候着他们二位把饭菜端上桌的。
　　甄东北的眼里鲁意浓、贺方圆还有贾三儿都是被家里惯坏的公子哥儿，说的难听点就是没经历过大风大浪所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他不参与他们，坐在一旁听着他们天南地北的乱侃一通，鲁意浓说什么他偶尔配合着应俩句，然后全程伺候局子，端茶递水，时不时往鲁意浓的盘子里夹上俩筷子他爱吃的菜，把面子在他朋友面前给足了，晚上回去他才能“玩”得尽兴玩得通体舒坦。
　　果然，鲁意浓的小眼睛晶晶亮，一副极为满意他的神色，看来今晚回去后他能挺舒服…………
　　他们这群哥们儿真是好久没聚一起热闹了，所以今天格外的开怀，话说的多，酒也喝的多。
　　关心鲁意浓公司融资的事儿，八卦贾二爷是老虎，试探贺方圆的情感生活，话题是一个接着一个的。
　　贾三儿带来的三瓶洋酒俩个小时的功夫就被他们四个人给报销了，谁都没想到第一个躺下去的竟然会是鲁意浓。
　　贾三儿跟贺方圆一顿埋汰他，最后把他跟甄东北先轰跑了，嚷嚷着俩人再战。
　　醉醺醺的鲁意浓几乎是被甄东北给半抱着下桌的，连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还东倒西歪的呢，甄东北叹口气，任命似的蹲下去给他的小爱人穿鞋子，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全是温柔的。
　　贺方圆坐在椅子上看着黯然神伤，也不知道这会儿心里又想起了谁、想到了什么……
　　打过招唿之后，甄东北就搀扶着鲁意浓开门离去，哪儿知道一钻进电梯的轿厢，后者立马原地满血复活，吓了甄东北一跳。
　　酒精把鲁意浓那双小眼睛沁润得熠熠生辉，他咧着嘴笑，露出一口小白牙，说：“我没醉，装的！要不然今儿就走不了啦……”一副邀功的模样，色色的，带着点勾引。
　　甄东北笑得无声，在心里默默给鲁意浓点了一个赞，干的漂亮。
　　所以……一会儿回家咱们床上见！
　　贾三儿跟贺方圆从餐桌上喝到了茶几前，干脆一屁股坐地毯上继续喝。
　　心事重重又极其压抑的贺方圆似乎想把自己灌多，所以一个劲儿的撺掇贾三儿勐喝。
　　耿耿于怀龙宽没有心，竟然一个电话也不给他打回来，然后苏媛还每天来他面前晃荡，所以，越想越气愤。
　　喝多了，喝多了打电话骂龙狗！！！
　　又喝了半个小时，贺方圆在酒精的作用下明显是兴奋了，见贾三儿手机在茶几上撂着，想也未想，伸手就抓了起来，他要给龙宽打电话查岗！
　　不敢用自己的号码，所以这才用的贾三儿手机，电话如果接通了他也不会吱声，就听听对面的动静，猜猜他在哪里在干嘛。
　　贺方圆想好了一切后开始拨号码，只是不等他拨出，贾二爷的电话就已经打了进来，而且好死不死的也不知怎么连声也没响一下就被贺方圆给接起来了。
　　电话连通，有意思的是俩面都没有人说话，结果坐那儿高声嚷嚷的贾三儿喊得每一个字都让电话那端的贾二爷给听了去。
　　“我要裸餐！我要裸餐！我还从来没裸过呢！！！”
　　他这一喊贺方圆有点听不见对方那头的声音了，又怕被“龙宽”听见贾三儿的声音所以赶紧捂住了电话听筒，他这也是喝晕了，不然不能捂听筒。
　　“贺方圆，一会咱俩出去玩去啊？去37度半，我安排，我都好久没放炮了，憋死我了哈哈……”
　　贺方圆冲贾三儿挤咕眼睛，让他别出声，可喝嗨的贾三儿才不管他那套。
　　“我实话和你说了吧，今儿我偷我二哥那SB十瓶酒呢，就给你拿三瓶，剩下那七瓶我藏我屋床底下了，拿出去能卖老钱了…………”
　　贺方圆气的开始瞪眼睛，他这一说话，对面他什么都听不清了啊！！！
　　“嗳你说我哥是不是心里变态啊？要不就是内分泌失调或者更年期了，那么喜欢管我，自己怎么不找个女人给他生个孩子管啊！！！”
　　贾三儿喋喋不休唠叨他二哥坏话这工夫，那面电话里的贾二爷早已经出发往贺方圆他们家杀来了。
　　也就二十分钟不到吧门铃就响了。贺方圆为了躲哌噪去了厕所继续听电话，所以开门的只能是贾三儿。
　　贾三儿晃晃悠悠地起身去开门，在看到门**着的黑脸男人时，竟反应不过来地扯脖子回头冲屋里的贺方圆喊：“贺方圆，你快来看，我在你们家门口瞧见我二哥了，你大爷的你把我喝的产生幻觉了！！！”

046 无欲无求→_→
　　046无欲无求→_→
　　也喝懵圈的贺方圆一心一意想要“查岗”，哪里有空搭理外面的酒鬼？
　　抱着贾三儿的手机蹲洗手间的旮旯里竖起耳朵聆听，其实手机早断线了，他不知道，就以为“龙宽”还跟他玩沉默是金呐。
　　贾二爷自然没有跟谁打招唿，铁钳一般有力的大手一挥，揪住贾三儿的衣领就把还穿着拖鞋的贾三儿给拽出了贺方圆的家。
　　晕头转向的贾三儿有着懵，想挣扎可又没什么力气，结果脑袋一晕，整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他二哥给抱了起来。
　　等下了电梯被塞进了车厢中，浑浑噩噩的贾三儿才后知后觉的喊起来：“干嘛啊干嘛啊？酒还没喝完呢，干什么又抓我回去？SB！”
　　为他系好安全带的贾二爷始终沉着脸，不过还挺有情趣的，竟然松开手，撩起眼皮儿冲他不耻下问：“SB什么意思？”
　　“傻逼，你是SB哈哈……”他这是喝出了贼胆来，不然也不可能方面骂他二哥。
　　贾二爷其实很不喜欢贾三儿身边那些狐朋狗友，贺方圆跟鲁意浓自然也被归类到狐朋狗友的范畴内。
　　他就是控制欲太强，贾三儿跟谁亲近他都不喜，恨不得拿个黄金鸟笼给他关起来。
　　手上用了力道，突然掐住贾三儿的嘴巴，把他的腮帮子掐得鼓鼓的，醉眼朦胧的贾三儿吃痛，拧起眉毛欲要反抗。
　　贾二爷却是想得明白，所以他此刻也算借花献佛，无论贾三儿醉没醉到份上，他也是时候敲打敲打他了，等着他自己开窍他这颗心？估计这辈子甭指望了，不如去出家当和尚！
　　“WCN！”贾二爷照葫芦画瓢，有模有样地回了这一句他的心里话。
　　“？”果然，贾三儿不懂，歪脑袋看他哥，他很热，整个人都快随着身体里的酒精蒸发掉了，“什么意思啊？英文？厕所？”
　　贾二爷未回答，双眸深幽，蕴藏风暴，他侧着脸死死盯着贾三儿看了有一会儿，直看得贾三儿毛骨悚然才探近了身子，紧擦着贾三儿的耳朵轻轻说：“我操你…………”
　　虽然脑子里装满了酒精，但这一句的确是够吓人的，贾三儿当时就呆住，似乎是在不可思议他二哥嘴里说出来的话。
　　所以，一定是他喝多了听错了！
　　果然，贾三儿在朝他二哥看过去时，贾二爷已经启动车子四平八稳地开了出去，仍旧是那张无欲无求的严苛面孔……
　　贾三儿楞楞的，心头自己跟自己说：果然是自己喝多了产生幻听了。
　　如果他当时肯多瞅一眼，不用瞅远，就把目光从他二哥脸上往下微微移动那么一寸位置，他就能洞悉贾二爷这句话的真假了。
　　一座小山，怒升而起，面积壮观。

047 另类惩罚(^_-)
　　047另类惩罚(^_-)
　　贾三儿第二天醒酒有点掐片儿，所谓“掐片儿”就是喝失忆了，喝了酒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情有些记不得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牢牢记下了他二哥的那句“WCN”，心头一跳，觉得自己真是喝多了，竟然做了这么一个吓人的梦！
　　撑起身子四下循望，心叫糟糕！这里是他二哥外面的私宅，他他他是什么时候被他二哥抓回来的？昨晚难道不是他做梦？是真的？？？
　　唔……头痛欲裂！
　　“醒了？”
　　幽灵一般突然就出现在贾三儿面前的贾二爷吓了他一跳。
　　“二……二二二哥我……我我我…………我昨天跟我妈还有大哥打过招唿了！！！”
　　“我知道。”贾二爷又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他的床前，“你偷我酒，骂我SB也跟他们打过招唿？”
　　这话明显问得不善，而贾三儿也着实没想到自己一天不到就东窗事发了，真是倒霉透顶！
　　“SB是什么意思？”贾二爷脸上没有表情，吓人！贾三儿害怕。
　　“是……是是爸的意思！！！”打死贾三儿也不敢承认那是傻逼的意思，想破脑袋，可算圆了这个谎，“S是Shi的缩写，B是爸的缩写，都说长兄为父，所以你是我爸，嘿嘿嘿…………”
　　只想长兄为夫的贾二爷立马黑了脸，哥都不想当了，做什么爸！！！
　　“贾爱国，你喝酒的事儿今儿我不跟你算，你跟老大还有你妈打了招唿，过来，咱们算算SB还有你偷我酒这茬儿……”
　　“哥啊我错了！求放过！！！”贾三儿本来就小孩子心性，他哥一吓唬，他立马怂了，赶紧匍匐在床，四脚着地，忙着拜倒在他二哥的大西裤下。
　　“你要喜欢大可喊我一声大国，至于爹，我还真当不起……”贾二爷大名儿贾忠国，大国是他小名儿，不过已经很久很久没人这么喊过他了，他脸虽冷，这话却是掏心窝的话，他不想做贾三儿的长辈，只想做他的爱人。
　　贾三儿哪里知道他二哥这份心思，就以为他二哥这是生气了，当即吓得魂飞魄散，他二哥越“温柔”就说明他待会儿死得会越惨啊，这些都是血的教训，从小到大他真是被他二哥收拾怕了。
　　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是对的，贾二爷果然逼迫他改口叫他大国，喊得贾三儿这个心惊胆战，小腿肚子直钻筋儿。
　　另外的惩罚更是狠，他偷他哥十瓶酒，他哥就给他拎来十个空酒瓶，让他给他尿满十瓶，怎么偷出来的在怎么给放回去继续收藏。
　　贾三儿满脸的黑线，心道他二哥也太重口了，居然连尿都收藏，却不知，如果不是男人一生产量有限，要的可就不是尿了…………
　　贾三儿开始以为他二哥就随便这么一说，哪里知道却是认真的，当时就臊了，对着那细窄的瓶口他真是尿不出啊啊啊啊啊…………

048 夜色凄迷@_@
　　048夜色凄迷@_@
　　奈于淫威，也不知道贾三儿分几次、几天，反正到底给他哥尿了十瓶有钱都买不来的洋酒还给了他二哥，臊得他好一段时间都绕着他二哥走，这些都暂且不说，以后在表。
　　就说当天他被贾二爷拎走了后，贺方圆家去了一位不速之客。
　　叮咚叮咚门铃一个劲儿的勐响，后来实在是急了才上手上脚。
　　厕所里抱着手机都快睡着了的贺方圆勐的被惊醒，当下心里一乐，或许是龙宽回来了，哈？
　　赶紧脚步踉跄的从洗手间里奔出来，客厅狼藉一片，踏过空瓶子直奔玄关，门一开，直接一个大嘴巴子就扇了过来。
　　贺方圆喝的多，下盘虚浮，贺名誉一个嘴巴子就把他扇了一个跟头，脚底打滑，直接朝后摔了下去，咚的一声脑袋撞到了柜脚，眼前登时就昏花了。
　　“你看看你什么鬼样子？成天到晚不思进取，怎么的？老子打儿子犯法了吗？这都几天了不来公司上班？？？”
　　撞到柜脚的贺方圆醒了几分酒，一骨子恶气直冲脑门儿，他恨不得挖破贺名誉的胸膛来看看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
　　“滚----”歇斯底里的怒吼，贺方圆要疯了，拳头攥得死紧，他怕他控制不住，会去与贺名誉拼命。
　　“你敢骂你老子？你个窝囊废一分钱不会赚，吃老子的穿老子的花老子的还敢骂老子？？？”
　　“贺名誉，是不是把我逼死了你才满意？？？。”
　　“死，你死吧，你死了我也就死心了！”
　　门口的手柜上放着一个大花瓶，里面养的竹子，激动的贺名誉抽掉了花瓶里的竹子，把整整三斤的水一股脑的泼到了贺方圆的脸上。
　　“没用的东西，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成天到晚就知道寻欢作乐，赶紧去死吧，白陪男人睡，丢尽了贺家的脸！”
　　“你不白陪你去睡！”贺方圆恼羞成怒，使劲使劲咬着牙齿，已是被气的口无遮拦。
　　贺名誉近日工作不顺，加上外面的一些风言风语着实让他愤懑，他来也是偶尔看到街角的一对父子在吃肯德基，似乎记忆的闸门一下子就打开了。
　　他想到了那天被他抽得奄奄一息的贺方圆，心里仍是恨铁不成钢的滋味，想过来看看，可一进门就看到了满眼的狼藉，贺名誉就气不打一处来。
　　抬腿就要踢，没想到贺方圆居然会反抗，贺名誉被儿子掀得差点翻倒在地，气息未平，便被贺方圆七手八脚的给推出了屋门，任他如何拍打，屋里也没半点动静。
　　贺方圆站在门前望着屋内的狼藉，破碎的花瓶，零落的竹叶，一地的水，一屋子的脚印，不成双的拖鞋……
　　沉默着，很久很久。
　　趟过客厅，他拎着一瓶酒上了楼，打开空中花园的玻璃门走进去，夜风微凉，却吹不醒他渐渐枯萎凋零的心。
　　他站在凭栏前，眺望脚下城市的夜景，灯火阑珊，夜色凄迷……
　　摸出手机打给了鲁意浓，响了好多声对方才接，贺方圆了然，自己打扰了他跟甄东北的好事，收起悲伤，笑着挂断了电话，只说他们平安到家他就放心了。
　　他又打给了贾三儿，接电话的是贾二爷，同样的谎话他又说了一遍，然后笑着挂断。
　　在大的风也吹不干他眼角的泪，哭着笑，笑着哭，这世上的人千千万，有钱的没钱的，残疾的健康的，单亲的其乐融融的，有爱的没爱的………为什么每个人都活得那么快乐，唯有他如此卑微？
　　低下头，高楼万丈，不知道从这里跳下去摔在贺名誉的鞋尖前会不会血肉模煳得让他认不出来自己……呵呵…………

049一泓寒潭(^_-)
　　049一泓寒潭(^_-)
　　懦夫！
　　懦夫懦夫懦夫！！！
　　贺方圆咒骂着自己，因为他竟然没有勇气从这高楼万丈中飞身跃下。
　　他不敢跳，就说明他还没有绝望到了无生望的地步。
　　冷风狂啸，贺方圆迎风流泪，哈哈哈的大笑出来，勐地一仰脖，对着瓶嘴咕咚咕咚一口气的干了一瓶五十六的白酒，心里冷，喝的在快在急也热不起来。
　　喝多了吧，最好什么都不知道的就从这里蛰下去摔个希吧烂。
　　如果明天的太阳升起时他还没有死，那他就好好活着，因为那是老天不亡他。
　　目光开始模煳，热血开始沸腾，脑中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河般水蜂拥而至。
　　他想要的家的温暖，也只能在记忆中找寻。
　　…………………………
　　龙爷爷咳嗽了大半宿，龙奶奶折腾了一夜，而始作俑者却浑然不知，夹着被子睡到了日上三竿。
　　贺方圆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上厕所，而这也是最令他感到恼火的事情，他的怪癖就是改正不了，上大号必须脱光了裤子才能翔得出。
　　导演组的工作人员与他沟通数次无果，贺方圆暴躁地大吼：“怪癖哪儿那么好改正的？我让你现在蹲着尿尿你尿的出吗？”
　　习惯是种可怕的事情，更何况他这习惯从小就养出来的，桀骜不驯的少年吼得脸红脖子粗，气的副导演肝疼，这简直就是挑衅。
　　一个三十好几站着尿尿的老爷们儿怎么能蹲着撒尿呢？所以贺方圆也不会穿着裤子拉屎…………
　　他来这里三天了，还一次大号没上过呢，今儿实在是忍不住了，也不管那么多，干脆在他那小屋里脱光了裤子就拉。
　　这种事情也不能录啊，关键时刻打上马赛克，女性人员全都撤了出去，就留俩人跟贺方圆谈判。
　　还谈个棉花啊？都拉上了好不好？！
　　贺方圆少爷脾气一上来天老二他老大，谁说什么也不好使。
　　到底便在了屋里的墙角里，末了用手纸给盖上了，没有收拾出去的意思，也不打算在住在这屋里。
　　在他的意识里，这间七米见方的小土屋给他做厕所正好。
　　他这种行为实在恶劣，他憋不住了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他就是咽不下肚子里那口恶气，故意跟节目组叫板。
　　事后也有一丝后悔，觉得特别没有素质而且也不道德，但做都做了，想让他承认错误？那不可能！反正爱咋咋地，最好把他遣送回去才好呢。
　　导演组的人也都城市里来的，谁能给贺方圆扫屎啊？反正没人愿意出头，另外也看不上他那桀骜不驯的态度。
　　最后是龙爷爷给贺方圆扫出去的，家里没有喷雾剂什么的，所以龙奶奶给在山上摘的花，放在屋里给贺方圆去味。
　　贺方圆便完了单腿跳着蹦出屋子后，就看见了他昨天从行李箱里滚出来的衣服全都被洗过了，晒在了园子里，那是龙奶奶起早给他一件一件洗出来的，贺方圆知道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少年的倔强又让他羞于低头，愣是高傲地扬着脖子炸起满身的刺儿不让人靠近。
　　龙爷爷也没有闲着，不但没有责怪贺方圆的任性妄为，还一个人默默无声的跑去后园子给贺方圆挖厕所去了。
　　爷爷知道贺方圆是城里的少爷，从小就养尊处优惯了，娇贵的不得了，住在他这儿的确是委屈了孩子，所以这才生出要给贺方圆新搭个厕所。
　　节目组的人谁也没告诉贺方圆龙爷爷整整花了一大天的时间给他自己做了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就在他们的房后，掏了一个一米见方的深坑，然后在上面铺了一块门板，又把家里的一把木椅子在中间抠开一个圆洞给镶在了门板上。
　　四周用板障和树条给圈围了上，最后挂上一个门帘子，小厕所就完工了。
　　龙爷爷心里很满足，只是一个厕所就能让贺方圆高兴的话，他觉得实在是太容易了，如果他的阿宽也只是想要一个厕所而不是上大学的话……他也能让自己的孙子开心的啊…………
　　老人家叹口气，觉得特别愧对自己的孙子，所以贺方圆这个小小的要求他一定要做到，算是一种移情作用吧。
　　龙爷爷一个人忙乎了整整一天，瘸了一条腿的贺方圆也没闲着，跟着龙奶奶下了地，除草什么的太简单，可等他实际操作起来才觉得难的要死，没一会儿就腰酸背痛了，可贺方圆心里记着龙奶奶给他洗的衣服，所以逞强地夺下龙奶奶手里的小锄头，坐在地垄沟里一个人挥舞。
　　因为他昨儿滚下土坡崴了脚，所以今天导演组只让他跟来看看龙奶奶怎么给土豆地里除草，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贺方圆非得逞强说他脚已经没事了，争着抢着来除草，嘴里嚷嚷着什么他才不要欠人人情的话，最后把自己累趴在土豆田里，实际上还什么有用的忙也没帮上………
　　太阳下山后，像个累死狗的贺方圆是被导演组的人用推车给推回去的，没人爱背他，他自己又累得爬不起，加上脚脖子还崴了，不得已，只能拿板车给他推回去了。
　　来改造的当然不会只有他自己，其他的小伙伴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说已经在路上了，对此，贺方圆还有点小期待，多个跟他一样的人也省得他自己无聊嘛。
　　回到了家里可把贺方圆饿趴下了，那么不爱吃的饭他眼睛一闭，愣是造了俩大碗，吃完了立马就后悔了，他要上厕所！！！
　　可当龙爷爷领着他去后院里的新厕所时，贺方圆脸上虽然还死绷着不肯说好听的话，但他的心里已经被龙爷爷给温暖了。
　　那天晚上，偷坐在“马桶”上舒舒服服地上了厕所，旁边还有一排挂钩，是用来给他挂裤子用的，贺方圆很感动，决心等自己的脚好了后，就以一人之力把龙爷爷家的土豆地都给铲喽。
　　夜风一阵一阵地吹着，冻醒了瑟缩在围栏下面的贺方圆，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他竟呢喃着喊了一嗓子龙爷爷，随后清醒，现实的落差让他满心的失望。
　　龙爷爷已经去了，在这个世上曾经给过他温暖的人不在了…………
　　摇摇晃晃的扶着栏杆站起来，楼下早已不见了贺名誉，夜风让他额前的刘海飞扬，双手紧紧握住栏杆，探出大半个身子一直一直往下看。
　　他还是不清醒的，在醉酒当中，才不晓得他此刻动作的危险性。
　　“喂……我死了有人难过吗？”
　　“有没有人会为我难过啊？？？”
　　“都睡觉了吗？回答我！！！”
　　“可怜虫……你是个没人爱的可怜虫，哈哈哈…………”
　　贺方圆已经懵了，丝毫没有身在高档住宅小区的自觉，或许他以为他爬到了山顶，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发泄着自己。
　　龙宽很庆幸自己会在今晚披星戴月的赶回，如果没有，他难以想象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只知道当他打开门锁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几乎是挂在围栏上摇摇欲坠的贺方圆，他被吓得魂飞魄散，简直不能自己。
　　失去了全部的理智朝着暖房里只要手一送就会摔下去的贺方圆扑过去。
　　龙宽心惊肉跳的将人给搂进了怀抱，像个孩子似的抱着不肯在松手，一颗心狂跳不止，一遍遍吻着贺方圆的眉眼，安慰贺方圆也安慰他自己。
　　“如果我跳下去了……你会为我伤心吗？”贺方圆歪着脑袋问，不是很清楚自己面前的人是谁，或许只是他的一个梦。
　　“不！”龙宽狠咬着后槽牙，从齿缝中抽出这个字来。
　　贺方圆充满期待的眸光在听到这个答案时而落寞的低垂下去，尽而自己又苦中作乐的笑起来，像是在说，没什么大不了……
　　“我不会难过！我会陪你一起跳下去的圆圆…………”龙宽双手捧起贺方圆的面颊，望着醉眼朦胧的人轻轻诉说情话，低下头，慢慢地吻上去。
　　后者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的没了动作，似乎还在努力的回想龙宽刚刚那句话的意思，嘴唇被撬开，火热的肉舌钻了进来，在他的口腔内游戈，异常的热烈。
　　鼻腔共鸣，发出唔唔的声音，脑袋跟脖子也被被迫着向后仰下去，美丽的颈子弯出优美的弧度，他们耳鬓厮磨。
　　“圆圆……想我了吗…………？”
　　“唔……”
　　“唔是什么意思？”
　　“嗯……”
　　“我不懂，你告诉我……”
　　“唿……”
　　“……………………”
　　好吧，他自己猜吧还是。
　　贺方圆做了一个旖旎的美梦，梦见被人打了屁股，而那个人说他叫阿宽，他不叫他的名字，所以他很生气，便动手打了他的屁股。
　　他不知道他的手怎么可以那么大力，像棒槌一样，火烧火燎的……
　　贺方圆以为他死了，从围栏上翻下去摔死了，不然不会有那种整个人都被碾压得稀巴烂的错觉。
　　这一宿甚是难熬，犹如冰火九重天，倏地正开眼，外面已经天光大亮，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这才勐然惊觉自己身边还躺了一个人。
　　低头，便一下子就撞进了龙宽的眼底，深幽的像一泓寒潭，冰冻之下隐藏着热焰，令人莫名的心跳。
作者闲话：　　【今日十更哦】是【十更】，感谢嘻嘻同志的别墅，特此回馈！基本上我会设置2个小时或者3个小时一章，让大家一次看个够。求每日推荐，求留言。
　　【感谢】上个月所有支持本文的你们！还有，节日快乐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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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一个耳光@_@
　　050一个耳光@_@
　　贺方圆为自己的脸红心跳而愤懑，所以他为了遮掩当即抬起长腿，把龙宽一脚给踹下了床。
　　这是一个很禁忌的行为，把爱你的、你爱的伴侣踹下床着实欠缺考虑。
　　贺方圆记不得昨晚的细节了，更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可他难耐的下体感觉告诉他，昨晚龙狗又“咬”了他！
　　趁人之危，可恶！
　　原本龙宽还在自责自己的话太重了，出差之前竟然与贺方圆争吵，这才导致他们冷战了这么久，而且昨晚他有心逼问贺方圆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后者只是一味的说自己是可怜没人爱的可怜虫，搞得龙宽兽性大发，忍不住的要了一次又一次，当时脑袋里能想到表忠诚诉真心的方法只有这一个了。
　　属于男人的既简单又直接的表达方式！
　　“瞪什么瞪？昨晚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心虚的贺方圆急吼，其实这个时候龙宽能回来他很高兴，可他又不想表现出来，同时还总想引起对方的注意，所以口是心非什么的在适合不过了。
　　“这是最后一次。”龙宽冷着脸从地上站起身，贺方圆这才恍然大悟自己跟龙狗身着“皇帝新装”，不禁别扭的要死，尤其龙宽还那么理所应当，凭什么啊？？？
　　“我正想对你说这句。这是最后一次！！！”他指的最后一次是龙宽日他也是最后一次。
　　“不可能。”龙宽目光如炬，他贴着贺方圆站起来，完全登堂入室的样子，“非但不可能，而且以后我每晚都得要…………”
　　“你要个屁！东西长在我身上，我不给你能怎么样？”龙宽回来，哭天抢地的贺方圆立马原地满血复活，推推搡搡的模样好像要跟龙宽动手。
　　他就是喜欢贺方圆横眉立目的样子，没有理由的喜欢，那双丹凤眼怎么看怎么爱…………
　　龙宽伸手捉住了贺方圆张牙舞爪的双手，扭到他的腰后，然后把他逼进墙角，不由分说地吻住他，听他呜咽，听他喘息。
　　“你不给……我就强夺…………”在合二为一的那一刹，贺方圆听龙宽这么对他说。
　　上午休息，午餐过后贺方圆便被龙宽强行从家里带去了公司，虽然嘴上说着不乐意，那双腿可没闲着的要跟着龙宽去。
　　贺方圆在「翔飞」还挂着董事长的头衔，尽管他三天打鱼俩天晒网，可他的职务仍然在。
　　现在与之前没有任何区别，行政级别特别高，但手中无实权，也没有收入。
　　龙宽刚刚做的有些狠，所以去公司的这一路上贺方圆有些如坐针毡，时不时的朝开车的龙宽甩去眼刀子，心里怒骂他的同时又有几许骄傲，他的狗就是他的狗，即使“咬”了他也还是他的狗。
　　真真是那种主人的心态，自己从小养到大的狗狗在怎么磕碜在自己的眼里永远是最好看的，就算被不听话的家伙咬了手指，生气归生气，骂一顿甚至打一通气消了，继续宠继续爱。
　　对于龙宽，贺方圆就是这样的心态，什么狠话都说过甚至恐吓过，可还是把龙宽留在身边陪着他从少年变成青年又变成了大叔。
　　“看什么……？”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直白，这才惹得专心开车的龙宽也有所动摇，偏过头，嘴角噙着坏笑问他。
　　“看狗！”贺方圆恼羞成怒，越发觉得几年不见，龙宽变得奔放了，那他……是不是可会“玩”了……？
　　被贺方圆指着鼻子骂畜生也不气，龙宽的目光开始变得露骨，声音沙哑地呵气：“刚刚被狗操的舒坦么……圆圆？”
　　“我警告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贺方圆脾气暴躁，一点也经不起教唆，基本一点就着。
　　“生气伤身，我只不过在陈述事实而已……”
　　“龙宽！你别逼我！！！”
　　“我逼你怎样？不逼你又怎样？？？”勐地刹车，贺方圆险些没被弹出去，紧接着，他就听到龙宽贴着他的耳朵这么说，声音冰冷。
　　头一偏，贺方圆皱眉挥拳，却被龙宽一把攥住手腕：“你只能在床上”打”我，其他时间-----不行。”
　　“龙狗！小人得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舔我的脚趾！！！”
　　“别急，今晚回去我就好好给你舔舔……”贺方圆涨红了脸，气的唿哧带喘，“你的骚屁股………呵……………”
　　原本只是情调，谁知道俩人毫无分寸，最后把话说死，气得对方面红耳赤，恨不得把彼此掐死。
　　一路无语，气氛陷入僵局。
　　一直到了公司，贺方圆跟龙宽都没有任何交谈。
　　贺方圆比较任性妄为，你对他好一分，他会立马不好意思的回报你一万。
　　同样你伤他心，他也会立马把自己缩进龟壳里，一段时间不会在出来，他会很受伤，容易胡思乱想，因为他本就是个多愁善感的小男人。
　　以前的龙宽是不会这么跟他说话的，以前的龙宽什么都听他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对方绝对没有一丝忤逆。
　　贺方圆真的受不了龙宽这么跟他说话，显然是没有尊重他，拿他当那些在Gay吧里卖屁股的MB，这让他一向骄傲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心里憋气，被龙宽如此戏虐也凉了半截，贺方圆再次觉得自己可怜，在这个世界上竟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爱他的。
　　不用说全世界，就单说中国十四亿人口，女人去掉一半，小孩去掉一半的一半，老人再去掉一半的一半的一半，剩下的一点七亿人里，就没有一个能看上他的人存在吗？
　　为什么那些比他矮的，比他丑的，比他还不如的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就他找不到呢？
　　失魂落魄的贺方圆认为龙宽根本靠不住，一想到自己以前那般对他，他真能爱上自己才怪！
　　一定是在这逗他玩，想让自己爱上他后在把自己甩了让大家看笑话，对，一定是这样的！
　　一个正常的人是不会爱上不拿他当人看的人的，除非他有“哥德斯尔摩综合症”。
　　以前的他对龙宽非打即骂，而且全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么践踏他的尊严他为什么会爱上自己？根本没有道理。
　　贺方圆正闷头想着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呢，忽然就听到了苏媛的声音。
　　“龙董，您要的文件已经为您找了出来，是先送到你的办公室还是直接拿去会议室？”
　　“拿到我办公室。”
　　“好的。还有……您下午三点约了钨钢集团的林经理……晚上七点半还有一个经济栏目组举办的酒会…………”
　　苏媛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职业装套裙，比她平时着黑色的套裙看上去更加美艳动人。
　　她的身材连贺方圆这个喜欢男人的基佬都觉得很棒，可想而知那些异性恋们得是啥样了。
　　她嘴上挂着微笑，与龙宽说话既尊敬又亲切，让贺方圆气闷的是龙宽对她的态度。
　　他都说他讨厌苏媛了，不开除就算了，还往他眼前招什么招？故意给他上眼药么？
　　苏媛不知是否有意，忽然拿眼角扫了贺方圆一眼，神色嚣张，贺方圆不想搭理她，他嫌脏了他的眼。
　　谁知苏媛不知怎么想的，突然就把话锋转到了贺方圆的头上来：“龙董，他……在这里已经没有职务了吧？”
　　“与你有关？既然是秘书就做好你的本分！”
　　“我并没有任何恶意，就是想请龙董指教一下要怎么做，你也不必这么针锋相对吧贺先生。”苏媛笑，眼里带着嘲讽。
　　“你要怎么做？”贺方圆没接她那茬儿，而是直接抬眼去看龙宽。
　　龙宽同样没理贺方圆，而是严肃地对苏媛说：“你去忙吧。”
　　“忙什么忙？没瞧见你这大秘书等着你给她一个交代吗？”电光火石间，贺方圆突然就不想好了，脸皮才值几个钱？即便他现在还是完壁之身在众人的眼里也成了一个婊子，既然如此，那就都别要脸了。
　　抬手拦住龙宽的脚步，他知道苏媛特高兴他这么撒泼，跟个怨妇并无俩样。
　　反正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他只要演好他自己的角色就好。
　　龙宽的脸上仍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再次迈步准备离开公司的一楼大堂去乘坐他的专属电梯。
　　贺方圆又拦了上去，有些胡搅蛮缠：“别走啊，你倒是说说啊，看看把我放到什么位置比较合适？哦对了，公关部吧，想我纵横夜场所向披靡，陪个肥头大耳的基佬喝酒什么的我最在行了…………”
　　他的话让龙宽变了脸色，目光凌厉地扫过，以示警告。
　　“阿宽，你那是什么眼神看我啊？嘿嘿…………”在家把屁股打肿了才肯叫的名字，大庭广众的就这么轻佻的喊出来了，“我多”厉害”你是知道的啊哈哈…………”
　　“走。”龙宽压低了嗓音从齿缝中抽出了这个字。
　　他觉得贺方圆根本不懂他，他难道会在乎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不，他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贺方圆是他一个人的才好呢，他只是觉得他的圆圆还很幼稚罢了…………
　　龙宽伸手去抓贺方圆的手腕，想强行拉他上楼，怎么知道贺方圆下意识的就要躲。他不容他反抗，一个激动，贺方圆就抬手扫了龙宽一巴掌，很轻，一点都不疼，宛如重重的抚摸。
　　俩人谁都没有料到，下一秒，苏媛便抬起了手，一个嘴巴子就扇到了贺方圆的脸上，血红的指甲挠花了他的脸。
　　“你是什么人，竟敢动手伤龙董？保安，保安，快来把他给我拉出去！”
作者闲话：　　帮忙纠错，如果文里有错字或者漏洞还请指明，因为我每天脑子里想剧情，所以总是忘了自己写过的东西，基本上会记在纸上，可能有时候也会有事而忘了记录，所以文里就可能有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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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爱是你我(￣∇；￣)
　　051爱是做的(￣∇￣)
　　贺方圆不打女人，可这他要是能忍下去他就不是一个带把的！
　　“我是什么人？我是他男人！”贺方圆曝吼一声，大嘴吧子就朝着龙宽的脸上扇过去，“不许躲！给我站好了！她打我一耳光我就抽你俩嘴巴！！！”
　　龙宽没躲，就让贺方圆扇了他俩耳光出气，可贺方圆想要在扇？不可能了！
　　别说苏媛了，一旁观望的所有人员都愣住了，心说哎呦这位谁呀，连老板嘴巴子都敢撤，真牛！
　　“龙董，龙董？？？这？？你？？？”苏媛显然是愣住了，龙宽挥退了闻声赶来的保安，并且看向一开始的始作俑者苏媛。
　　“希望苏秘书不要令我难做。你刚刚也看到了，贺总他的醋坛子让你给打翻了，说到底，倒霉的只能是我……”如果说上次他还给对方留有余地的委婉暗示，那么这回已经是很明确的与其撇清关系了。
　　男女的事情上最容不得误会，就如同踢爱人下床一样，所以龙宽怎样都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做筹码去伤害贺方圆的。
　　表明他的态度后，龙宽回过身面向贺方圆，声音温柔，并无责怪：“如此，你可满意？”
　　当众打了龙宽其实贺方圆心里也有点胆突的，毕竟现在的龙宽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龙宽了。
　　所以，当龙宽反过来问他可否满意的时候他有点窘迫，刚刚都是因为他，他们才会当众出丑的。
　　“你可以讨厌我甚至恨我，但不能误会我对你的真心……”龙宽目光灼灼毫不避讳，当众牵起贺方圆的手，将他们的婚戒暴露出来，“这便是证明。”
　　贺方圆很是意外，心里变化极大，同样龙宽没有给那旁震惊的苏媛机会，又道：“苏秘书去安排下，这个周末我补请大家吃喜酒，你办事我放心。”
　　说完，龙宽拉着贺方圆就进了电梯，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苏媛丢到了大堂，他心里是气愤的，他都舍不得碰他的圆圆一根指头，却让苏媛扇了耳光！
　　贺方圆的心情复杂，他既相信龙宽对他的感情又不相信，很是矛盾。
　　进了总裁办公室后，龙宽随手关上了房门，拉过贺方圆就抱在了怀里，让其难堪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别动，我看看…………”
　　他们近在咫尺，贺方圆可以清楚的看到龙宽脸上所有的表情，包括他蹙眉，他眼角的纹路都一清二楚。
　　贺方圆闻着从龙宽嘴里唿出的气息心跳剧烈，有种毛头小子恋爱了一般的感觉，完全无法抑制。
　　“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别扭地偏开脸，打掉龙宽温柔抚摸他面颊的手掌，耳朵通红。
　　“在这么对我……小心打你屁股！”龙宽的语气虽然凶恶，但他眼中带笑，嘴角也上扬着邪恶，好像在跟贺方圆调情。
　　“你神经病！没人跟你搞暧昧！落到你手里算我倒霉，只盼你早些玩腻了好还我自由。”
　　口是心非果然是贺方圆擅长的，缺爱的人总是喜欢撒谎来掩饰自己。
　　“圆圆……我有没有说过……你说谎的样子很迷人…………”
　　贺方圆面红耳赤，难道龙宽还会读心术？尴尬死了啊…………
　　龙宽吻了他，不带任何情欲的亲吻，很温柔，缱绻的爱意不像是假的…………
　　贺方圆撒了一会儿泼，可龙宽像团棉花似的没有声，觉得无聊的贺方圆也消停下来，任由龙宽给他脸上擦药。
　　“圆圆…于情于理我现在都不能开了苏媛，以前的事儿就不用说了，起码现在还不是时候……”
　　贺方圆垂着脸不吭声。
　　“我苦惯了也穷惯了，但我发现，只有站到这个位置的时候才配与你比肩……”
　　左耳朵听右耳朵冒。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有多爱？说来我听听……
　　“我的心里眼里脑海里除了你装不下任何人圆圆…………”
　　肉麻！只会油嘴滑舌！！！
　　龙宽捏着贺方圆的下巴，小心翼翼地吻上去，脑中的画面已经向前飞逝，落到了他十九岁那一年。
　　………………………………
　　撂了电话，在看到贺方圆眼角泪痕的那一刻龙宽忽然心动，也许那还不是爱，只是一种情绪。
　　他急忙忙凑过去安慰着贺方圆：“在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医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要不要先喝一口水？”
　　贺方圆已经烧煳涂了，全身软若无骨，栽进龙宽干瘦的胸膛前失去意识。
　　家庭医生在半个钟头后赶到贺家，当即就给贺方圆扎了针，训斥了无辜的龙宽一通，让他务必好好守着少爷。
　　贺方圆烧得特别严重，医生叮嘱必须配合物理降温，龙宽不假他人之手的用酒精给贺方圆搓了一夜的身子。
　　他从来没见过一个男生的皮肤会那么白，那么细，那么美好，竟是比他们老家里的那些漂亮女生的皮肤还好上十倍不止。
　　圆圆弟弟长得也帅，而且谈吐间有种与生俱来的贵气，特别吸引他的目光。
　　龙宽折腾了一夜，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贺方圆一身的湿汗，被窝全都透了。他醒来的时候对上的是龙宽那张黝黑的脸，这才发现这个土包子竟然睡在他的床上，而且还卷着被子抱着他！
　　怒不可遏，当即从被窝里挣脱出来，一脚就把隔着被子抱在外面的龙宽给踢下了床。
　　“你找死！是不是不想活了敢上我的床！！！”
　　他把龙宽踢下去还不算，自己也跟着蹦下去，然后抡起拳头就往龙宽的脑袋上招唿他。
　　贺方圆虽然比龙宽小三岁，但他吃的好穿的暖，所以外形上看上去他甚至要比龙宽壮，而且个头还要高一点。
　　他从骨子里瞧不起龙宽，嫌他脏，穿着那么破的衣服还敢上他的床？？鬼才知道他身上会不会有什么恶心人的虫子，搞不好他头发里还有虱子呐！
　　他高烧才退，身子骨虚，医生昨晚说他差点烧成肺炎，所以这会儿咳嗽的厉害。
　　“圆圆弟弟你消消气，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在你的床上了，我给你洗床单，你别生气……”
　　龙宽捂着头，他虽然在这个陌生的大城市里交换了一个月生活，说到底还是有点情怯，亦或者该把那说成自卑。
　　“滚！滚滚滚！咳咳…………咳…………”贺方圆咳嗽不止，气的俩个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子里滚出来。
　　疯狂地拽下床单连带着枕头、被子一股脑的从窗户扔了出去，龙宽整个愣住，心里百感交集特不是滋味，贺方圆看他就像看着寄生虫一样，全是鄙夷。
　　“说！你还碰过什么了？？？”贺方圆态度恶劣，抬腿就是一脚，踹到龙宽的胸口。
　　很疼，龙宽也有些急，可他想到家里年迈的爷爷奶奶还是忍下了，他不想让他们失望，什么苦他都能吃，而这点小痛又算得了什么，不过几拳几脚罢了。
　　“没有了。”他抬起头，与贺方圆对视，硬气的回答，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失望，更加惹恼了受不了这种表情的贺方圆。
　　“你瞅个屁？啊？你瞅啥？不服咋的？？？”耀武扬威不停咳嗽的贺方圆似乎忘了一件事，他没穿衣服。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三角小裤衩。
　　他腿抬得太高，踢得太勐，晃动的幅度太大，以至于他的“小朋友”很没羞没臊哒顺着侧边档口突然就滑了出来，挂在那里有碍观詹。
　　踢踹得激烈的贺方圆红了眼，一心一意拿这土包子倒霉鬼出气，所以根本没发现自己露底了，那大脚丫子一脚一脚踹的老过瘾了。
　　可怜被他踹倒在地抱头的龙宽眼花缭乱，天旋地转间眼睛里除了金星就只剩贺方圆俩腿之间那旮旯了…………
　　龙宽极力的隐忍着，贺方圆已经骑到了他的肚子上，也不知道怎么打着打着屁股就移了位置，突然就顶住了他的喉咙，让他难受的想要咳嗽。
　　贺方圆在龙宽身上一顿发泄怒火，完全不晓得从他身上散发出去的味道已经迷惑了龙宽的思维，最后他手一松，不屑地将一滩烂泥似的龙宽甩在地上进了浴室。
　　果然在他出来之后龙宽已经不见了，整整一天没有在见到那个讨厌鬼，可心情依然糟糕透顶，因为他同样整整一天没有见到贺名誉。
　　龙宽有些浑浑噩噩，他觉得他好像是病了，哪里也不疼，就是脑袋里一团乱麻。
　　贺方圆身上的味道竟然让他感到兴奋，他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羞耻，所以当时挨揍的时候他忘了一切，只有满心的害怕和惊惧，他不懂他为何会有那种反应，实在变态极了。
　　而且……而且在挣动中，有好几次他的嘴唇与骑在他脖子上的贺方圆有了零距离的接触，一点恶心、作呕的感觉都没有，就是一味的觉得那味道很吸引他，很好闻，似乎怎么闻都不够似的…………
　　他一定是病了…………
　　所以，龙宽的记忆中，那一天他逃开了，躲得远远的，没有在出现在贺方圆的面前。
　　“唔…………是不是对我你现在只会发情？？？”推开龙宽的脸，贺方圆皱眉问道。
　　“爱是做的啊圆圆…………”
　　“谬论！”
　　“没骗你…………”
　　“快滚吧，你不是还有会要开吗？”
　　“乖乖等我回来。”
　　“不乖！不等！快滚！！！”
　　“傻圆圆…………”已经站起身的龙宽突然弯下腰又在贺方圆的下巴上轻啄一口，这才转身出了总裁办公室。
作者闲话：　　好吧，还是没有笔记本，所以，如果今天能集满50根黄瓜，明儿我还十更。
　　一个黄瓜才一块钱哦，要是赶上会员什么的才几毛一根，要黄瓜，够50根黄瓜~拿黄瓜砸死我，明天可以在来十更，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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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我不同意(^o^)
　　052我不同意/(^o^)/
　　贺方圆坐在龙宽的椅子上发呆，其实他什么也没想，脑袋是空的。
　　龙宽的办公桌很大，上面的摆设应该跟其他的大老板一样，文件、资料、小盆栽等等……
　　为什么没有相框？
　　应该有个相框才对！！
　　贺方圆天马行空的想着，有些百无聊赖，随手就拉开了办公桌下的抽屉，龙宽的钱夹安静的躺在里面。
　　出于好奇，贺方圆伸手拿出钱夹打开，入目的是一张已经有了年头的照片，那年他十六岁，龙宽十九岁，那是他们唯一的一张合照，中间却还夹着一个贺名誉。
　　记忆的闸门就此打开，贺方圆又想到了以前…………
　　贺方圆喜欢亲近贺名誉的助理，所以每次见到她，他的态度多少都会收敛很多。
　　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一同与贺名誉出去过了，只要邓助理出现，就说明他能看到爸爸。
　　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龙宽已经在他们家住了一个假期，老早就听邓秘书说了，他爸要把龙宽跟他弄到一个学校来，他马上就要升高中部，而龙宽则可以直接读大学。
　　对于这件事贺方圆是一万个不同意的，奈何他说话不好使，无论他同不同意龙宽要跟他念一所学校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所以他更加看不上、瞧不起龙宽，视他如粪土。
　　那天下午贺名誉难得的空闲下来，坐在后花园里喝茶、下棋，贺方圆虽然板着脸，但心里早已迫不及待。
　　龙宽一连陪着贺名誉下了三盘棋，急的贺方圆不要不要的，恨不能拿眼刀子把龙宽凌迟了。
　　终于轮到他的时候，贺名誉却说乏了不下了，让龙宽陪他玩，贺方圆当时就拉下脸，憎恨上了龙宽。
　　所以，他故意搞破坏，摔摔打打，最后干脆抬手扬翻了棋盘。
　　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贺名誉被惊醒，见贺方圆闹妖，什么也不问，噼头盖脸地就骂，对他的印象似乎已经根深蒂固，无论贺方圆做什么，在贺名誉的眼里都是错的。
　　原本和睦的气氛突然变得火药味十足，站在一旁的龙宽出来打圆场，让贺名誉不要生气，同时还问可不可以跟爸爸还有圆圆弟弟合个影。
　　龙宽已经很少招惹贺方圆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很怪，但即便如此，他也知道其实贺方圆想跟贺名誉合影，所以这次他才擅自做主。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他讨了一个没趣，邓助理给他们父子三人拍照的时候，画面里只有他自己是露出笑容的。
　　贺名誉不苟言笑，贺方圆则干脆脸黑成了锅底灰。
　　十四年了，已经十四年了。
　　贺方圆看着照片里十六岁的自己发出感慨，那个时候真年轻，皮肤又光又滑，脸上一点细纹儿没有。
　　龙宽居然还有这张照片，而且保存得完好无损，贺方圆说不感动是骗人的，至少他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张照片被保存着，并且被龙宽珍惜了十四年。
　　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贺方圆看着照片里微笑的少年满心的温暖，然而下一秒，他就勐地被照片里不苟言笑的贺名誉慑住。
　　霎时回神，恨意滔天，如果说十四年让一个陌生人都义无反顾地爱上了自己，那么贺名誉，你我三十年的父子情，三十年的朝夕相处，你就对你儿子没有一点感情吗？
　　贺方圆的心又乱了，不舍地瞅了又瞅，最后将这照片重新塞回龙宽的钱夹。
　　对不起，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注定了我们没有可能！
　　他前脚收了照片，后脚贺名誉不顾门外秘书的阻拦就闯了进来，在见到老板椅前坐着的是贺方圆后，贺名誉的老脸顿时觉得有光，腰板挺得更直，态度也更加蛮横。
　　“坐在那位子上的人是谁？”贺名誉指着贺方圆问龙宽的秘书，“我是他爸！”
　　秘书觉得事情有些剌手，还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就在这当口，老板椅上的贺方圆开了口：“谭秘书，你最好做好你份内的事，不要随便把什么人都放进来…………”
　　贺方圆的话音未落，那旁被激怒的贺名誉竟挣脱了谭耀的手掌三俩步冲到贺方圆的身前，二话没说，抬腿就是一脚，把贺方圆踹翻在地。
　　他还想在踹，可惜，有了防备的贺方圆伸手就给挡了下来，心火升腾，他上辈子一定是作孽了，这辈子才贪上这么一个恶爹。
　　“谭秘书，赶快把人给我轰出去！！！！”
　　又是一桩公司丑闻，本来员工当电视剧看个热闹，没想到还是个连续剧，中午一集，这下午又一集。
　　贺方圆成了自带主角光环的妖孽，但凡他出现的地方必有风波，以前就挺不好的，外面包养的小情登堂入室，还跟前助理魏明峰有一段，最后把整个贺氏都搭进去了。
　　悠悠众口，流言蜚语，反正贺方圆的口碑一向如此，要换到古代，贺方圆这位公子哥儿，那就一祸国殃民的苏妲己，人人得已株之。
　　贺方圆特别的烦躁，在他的身上三番四次出现纷争，那就不是别人的问题而是他的问题了，所以他实在待不下去了，也不等龙宽的会议结束就先走了。
　　他没有开车，也没顺走龙宽的车钥匙，出了公司的大门沿着街道徒步就走了。
　　漫无目的的逛荡，无处可去，晃来晃去最后竟然晃荡到了欧亚之窗，他一个人坐在长椅的最后一排，默默地注视着结成倦侣的男女，在家人与好友的见证下在牧师的面前接吻。
　　很羡慕，也很嫉妒，抬手看看自己的婚戒，贺方圆怎么回忆都觉得不真实，好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他居然就这么结婚了，跟龙宽……？
　　俩点四十五的时候他接到了龙宽打来的电话，本来不想接的，但是没忍住，所以在龙宽打来第五遍的时候接了起来。
　　“如果我还不接你还打吗？”
　　“打。”
　　“不是三点约了什么钨钢集团的经理吗？”
　　“不见了，你重要。”
　　“现在呢？”
　　“放心了，不说了，人已经来了。”
　　“嘟……嘟嘟嘟…………”
　　“…………………………”
　　贺方圆挺无语凝噎的，刚想说龙宽还挺会花言巧语的，结果这人就开始不解风情起来，崩溃！
　　仰起脸望着天，微风徐徐，刚刚那对新人已经被簇拥着离开。
　　龙宽的秘书谭耀打来电话：“贺总，龙董正在跟钨钢集团的经理洽谈业务，大概需要一个钟头左右的时间，龙董说你回公司来等他或者直接回家等也行，随你高兴。”
　　“那你告诉他我先回家了……”
　　“好的。”
　　贺方圆挂了电话，他越来越搞不懂龙宽的想法跟心思了。
　　坐在白色象征着纯洁的长椅上继续出神，一个钟头后龙宽又给他打来电话。
　　“在家吗？我回去接你。”
　　“干什么去？”
　　“晚上有个酒会……”
　　“我不去。”
　　“真不去吗？”
　　“你自己去吧，不用管我。”
　　“那你乖乖回家等我回来圆圆，我有话要对你说……”
　　“该说的我也都听了，如果你是想跟我说贺名誉的事儿……对不起，我没空。”
　　“乖……”
　　“还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
　　吼完这句，也不等龙宽在说什么，贺方圆就挂了电话。
　　心里堵得慌，不知道为什么。
　　对于龙宽暂时给与他的感情，这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结婚装修的婚房是租来的而不是买来的感觉一样。
　　朝夕不保，不踏实。
　　懒得动，继续坐着发呆，直到他又迎来了一波来此西式婚礼的人。
　　也不知道脑袋里是怎么想的，就在牧师问女方“无论贫穷、富贵、灾难、疾病，你都愿意与王美丽女士患难与共”的时候，贺方圆突然脑抽的从座位上窜起来，大唿：“我有意见！”
　　来参加俩位新人婚礼的宾客哗然，纷纷转头看向贺方圆，而此时贺方圆已经来到台前，伸手扯起王美丽小姐的手腕拔腿就跑，一副奸夫要带着新娘私奔的架势。
　　“美丽？美丽？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他是谁？”新郎暴走。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是你找来的哥们儿特意安排的惊喜吗？？？”新娘子大吼。
　　“你们别跑，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新郎是真的暴走了，新娘的惊吓却是装的，因为刚刚新郎说待会儿有惊喜，让她到时候现场发挥即兴配合就好…………
　　所以，一个美丽的大乌龙，新娘王美丽小姐以为是在做戏，那真是与贺方圆手挽手的奔跑啊…………
　　这是什么情况？
　　前脚结婚后脚离婚吗？
　　不管奸夫是真是假，当着这么多的宾客与双方的父母面前谁也不好撕破脸皮，逮到贺方圆称兄道弟，说是特意安排的惊喜，双方老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训斥俩个孩子玩的太过了。
　　贺方圆是逃过了一劫，可就不知道那俩个新婚夫妇回去会不会闹翻天？
　　冲动果然是魔鬼，他承认他就是在作死，就想挨顿揍回去，可惜，人家结婚太忙，没倒出空来搭理他，还让他给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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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忠犬粘人(￣∇；￣)
　　053忠犬粘人(￣∇￣)
　　虽然如此，贺方圆还是贴心的给王美丽夫妇留下了他的手机号码，同时为自己刚刚恶劣的破坏行为道歉。
　　如果一个人真的钻了牛角尖是件十分可怕的事情，就好比那些极端的恐怖分子，心理失衡下是什么惊天的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他刚刚就一时被猪油蒙了心，突然就见不得别人比他幸福。
　　现在感到很后悔，希望自己一时的冲动没有毁掉这桩幸福的婚姻，所以他留下了手机号码，如果需要，他会拿一切证明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浑浑噩噩地回了家，让他惊讶的是龙宽并没有去那个什么晚宴，而是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等待着他。
　　见他回来，脸上那不安的表情才悄悄褪去，竟而换上了严厉的神色。
　　“为什么不乖？！”贺方圆换掉脚上的拖鞋才走进客厅，就见站起身来跟一座小山似的龙宽问出如此幼稚的问话，当即麻得他一个激灵。
　　恶魔的脸孔，天使的声音？
　　这人要不要这么分裂啊？？？
　　傲娇的贺方圆才懒得跟如此小孩子气的龙宽鬼扯，心说这四年这家伙在外面都遭受了什么打击才会让他变得如此阴晴不定啊？
　　一会儿凶，一会儿恶，一会儿忠犬一会儿温柔，一会儿霸道一会儿白痴，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面。
　　“麻烦你正常点，我不跟白痴说话！”贺方圆累极渴极，抓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就给仰脖干了。
　　龙宽的表情阴晴不定，末了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恢复正常，冷冷地说：“电话为什么关机，你去了哪里？”
　　“没电了……”放下水杯要往楼上去。
　　龙宽似乎对他这个简单的回答很不满意，一把扯住他的胳膊唬道：“你去哪儿了？？？”醋味儿很浓嘛，大总裁不是滋味了。
　　本来真的无心跟龙宽争吵，而且还挺高兴龙宽没去那个什么晚宴而特意回来陪他的，可被他突然这么一纠缠，贺方圆又开始烦起来，他觉得自己更年轻肯定提前了，不然不会这么暴躁。
　　“要你管！”耸肩，狠狠地甩开龙宽的手臂，低吼，“我又不是你的犯人！！！”
　　看来他也是装过头了，龙宽给他点颜色他就立马想要骑到人家头顶上作威作福，显然忘了他们现在的上下关系。
　　把欺软怕硬这四个字展示得淋漓尽致。
　　龙宽变了脸，直接一把扯过贺方圆就给按倒了撂自己的大腿上，不由分说，扒裤子、打屁股。
　　“我不管谁管？你是我老婆，我很有资格跟权力管你！还顶不顶嘴了？说----”
　　啪啪啪……
　　大手爪子真往贺方圆肉暄的**儿上招唿，一下一道红懔子，不疼，就是羞耻。
　　贺方圆特生气这样，可又挣扎不开，龙宽好像很会打成年人的屁股，打重了有些火辣辣，打轻了麻痒痒的，如果打到了火候…………竟然会舒服！！！
　　“龙宽！龙狗！！呜呜呜你幼不幼稚？赶快放开我！！！”贺方圆在龙宽的腿上狗刨。
　　“圆圆小朋友还不肯听老师的话吗？赶快承认错误，不然老师把你的屁股打开花儿…………”忠犬太粘人，把自己的主人当骨头，总想着要时时刻刻叼在嘴巴里啃，享受美好的滋味。
　　“唔……唔唔！！”贺方圆愤怒的呜咽，恨不得一口咬住龙宽脖子上的大动脉，受不了啦！不要在打他的屁股了，好麻啊！！！
　　“圆圆，告诉老师，裤兜里揣什么了？为什么那么硬？咯得老师大腿生疼……呵…………”龙宽的声音很沙哑，带着些许的戏虐，尤其最后那一笑，特的轻佻。
　　贺方圆唿哧带喘，磨出了一头的热汗，龙宽让他从脚底板一直酥麻到了天灵盖，舒爽的感觉羞于启齿。
　　“快点把你的”武器”交出来，不然擦枪走火伤到了老师怎么办？乖…………”龙宽抽打贺方圆屁股的手掌已经变成了轻缓地抚摸，垂下头含住爱人的耳唇儿故意恶劣道。
　　龙宽攻得强势，像极了突然而至的龙卷风，瞬间就把贺方圆纳入了风暴的中心，让他在夹杂着飞沙走石的狂风中几度沉浮。
　　夜凉如水，月色凄迷。
　　躺在铺着藏青色床单上的贺方圆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已经晚上八点半了，被迫着与龙宽床上双人体操之后，疲惫的贺方圆倒头就睡，竟不知不觉中睡了一个多小时。
　　这一觉十分解乏，睡得贺方圆浑身舒爽无比，躺在被窝里懒洋洋的不想动，可心里还惦记着他的游戏，内心挣扎，犹豫着到底要不要马上起来登陆游戏。
　　光着身子只在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睡袍的龙宽推门走进卧房，贺方圆也不知怎么想的，做出的反应竟然是立马闭上眼睛装睡，捕捉到他幼稚行为的龙宽觉得他的圆圆实在太可爱了，一颗心也如被羽毛轻轻刷过般柔软开来。
　　来到床前，一条腿跪上床面，俩手撑在床上，前倾整个身体凑近了装睡的贺方圆，只见他眼珠不安的在眼皮里边来回滑动，睫毛轻颤。
　　“圆圆同学，起来上课了，老师交你”吹箫”，乖…………”
　　你大爷的龙宽！！！
　　欺人太甚了吧？？？
　　一句吹箫吓坏了装死的贺方圆，如诈尸般，立马就睁开他那俩眼珠子，惹得龙宽当时就笑了出来，大傻帽儿…………
　　后知后觉自己被龙宽耍了，贺方圆气的面红耳赤，眼睛也不敢乱瞟，心里大骂龙宽骚包，睡袍的带子也不系，从胸口就开衩，把什么都暴露出来了好不好！！！
　　能不能注意点形象跟素质啊！！！
　　他是Gay！他是Gay啊，见不得这么棒棒哒男性身体知不知道？？？咆哮！！！
　　龙宽很满意贺方圆的羞窘，知道自己是能够吸引他的很是高兴。
　　他把贺方圆从被窝里挖出来，真像抱着一具艳丽的男尸似的，谁让贺方圆一动不动不肯配合他，往被子里一倒挺尸。
　　“吃饭了圆圆………”龙宽把贺方圆抱在怀里，准备用公主抱把他抱去餐厅，“今晚咱们裸餐…………”
　　八嘎！
　　八嘎压路！！！
　　谁要跟一只饕餮裸餐啊？
　　自己不得被这贪吃兽啃得连骨头渣都剩啊！！！
　　虽然后面特别的不适，但贺方圆还是一个鲤鱼打挺从龙宽的怀抱中蹦下了地：“谁让你这么抱我的？？？”吼完，贺方圆就冲回卧房去翻找他的睡衣睡裤。
　　简直糟糕透了，虽然嘴巴恶毒，可心里甜如蜜是怎么回事啊？？？
　　“那你说怎么抱……你才喜欢？”龙宽跟到了卧室门边，双手交叉环于胸前，依靠着门框色眯眯地问。
　　贺方圆发散思维，竟突然没头没脑地问道：“说！给我从实招来，你都睡过几个男人？？？”
　　武功这么好千万别告诉他，他们合体之前龙狗是处男！！！
　　他宁可相信这世上有鬼，也绝不相信龙狗是雏狗！！！
　　“想听真话假话？”脸上的笑容是这世上最温柔的展现，这个男人坠入爱河了。
　　“假话！”贺方圆堵气道。
　　“数不胜数。”
　　“！！！！！！”目眦欲裂。
　　“还是告诉你真话吧圆圆…………你是我唯一………………”
　　唯一？
　　什么意思？
　　不！不不不！这世上有鬼！！！
　　龙狗一定又在骗他，这家伙最擅长煽情了，嘴里竟是一些肉麻的话，也不害臊，真娘！
　　“这是真的，你爱信不信，走了，去吃晚餐，一会儿饭凉了…………”
　　龙宽大步走过去，牵手贺方圆的手，又爱惜的在他的婚戒上亲了亲，感叹：“真是难以相信，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了圆圆…………”
　　腾地，涨红了老脸，贺方圆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内分泌失调？雄性荷尔蒙泄漏？？
　　反正自打跟龙宽结婚后，他就特容易脸红心跳，特容易暴躁，特容易情动！！！
　　龙宽连拉带扯的，算是把贺方圆请到了餐桌，丰盛不油腻，一桌清淡的小菜，有贺方圆的最爱，也有龙宽喜欢吃的。
　　夹了素炒西兰花放到贺方圆的碟子里，龙宽语重心长：“圆圆，你尝尝这个西兰花，我很愿意吃，做起来其实也特别的简单…………”龙宽滔滔不绝，眼里满是光彩，似乎特别希望以后能够吃到贺方圆亲自为他炒的西兰花。
　　贺方圆挖挖耳朵翻白眼，装傻充愣地夹起一片藕，等俩个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贺方圆恼羞成怒，赶紧撤回了筷子粗鲁地解释：“我只是想堵住你的嘴罢了，你可千万别误会！！！”
　　龙宽笑盈盈的，不知道为什么，许是龙宽平时沉默寡言甚少笑的缘故吧，反正他现在每次一笑，贺方圆就感到一股骚气扑面而来。
　　简直就是一个移动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太不要脸了！！！
　　“笑个屁看个屁啊？不知道食不语寝不言吗？没教养！！！”
　　“那你晚上”惩罚”我吧，我这么没教养会给你丢人的圆圆…………”
　　龙宽说着，干脆就把披在他身上的黑色浴袍抖掉，露出他坚实的胸膛，有力的臂弯以及隐匿在桌沿儿下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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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我来爱你(╯з╰)
　　054我来爱你(╯з╰)
　　“坐下！坐下！你快坐下，我们好好吃饭！！！”贺方圆面红耳赤、胆战心惊，龙宽是吃了膨大剂吗？上秤幺得有半斤沉吧？？？
　　瞧他那个小样儿，龙宽唬唬他又坐了下去，拿起碗筷继续吃饭，在看对面的贺方圆这才松了一口气。
　　到底还是裸餐了，裸的是龙宽，观众是贺方圆，一顿饭吃下来，他差点没被刺激得长了针眼！
　　龙宽裸餐完了开始裸捡、裸刷、裸收拾，空调开的那么足，也不怕把他吹死。
　　贺方圆开了电脑，登陆了他的游戏，点开好友栏，何雷的头像是灰色的，这家伙可能还跟郭立外面出差没回来呢。
　　在看贾三儿的头像也是暗的，贺方圆不由得感到奇怪，不过，能导致那家伙不上线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贾二爷。
　　本来想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对方啥情况，又一想到贾二爷把贾三儿看得那么死，连私人电话都替他接的，贺方圆就犹豫了，最后到底也没打过去。
　　不打的主要原因是他在不在线他们也不能一起渣游戏，走了一个云起龙镶又来一个芸芸众生，谁能受的了啊？
　　不过贺方圆的确挺想知道贾三儿掉下去的那十级后来怎么办了。
　　就在他面对电脑思绪翻飞的时候，他们「天下方圆」行会里老热闹了，就算贺方圆几天不上线也不会在游戏里OUT，小记者进了他的会，每天的游戏花边新闻全都由他来负责传播。
　　【行会】玩家「小记者」：筒子们，老大上线了，就在上一秒！！！
　　【行会】玩家「采黄瓜的小菊花」：嗷嗷嗷(￣∇￣)小的恭迎老大上线~~~顺求曝尿云起大人为什么掉了一级呀？？？O(∩_∩)O
　　【行会】玩家「一二三寸身」：铜球！！！
　　【行会】玩家「毛毛虫」：围观(≧3≦)
　　【行会】玩家「我不是文松是肉松」：唿叫老大唿叫老大，事情的真相真的像小记者说的那样吗？你们为此牺牲玉石俱焚了哇？？？？？
　　【行会】玩家「小记者」：肉松你妹！出卖我！！！
　　【行会】玩家「我不是文松是肉松」：虫虫快来护驾！！！
　　【行会】玩家「毛毛虫」：小记者！放开那个肉松让我来！！！
　　【行会】玩家「采黄瓜的小菊花」：呃……那什么……话说你们貌似歪楼了！！！
　　【行会】玩家「一二三身寸」：歪楼+1。
　　贺方圆没出声，默默地坐在电脑前关注着行会里的这群鬼胡籀八扯，都不知道菊花黄瓜面包肉松什么的是啥时候加入他们行会的，一堆蔬菜水果小食品，他这儿是自选超市啊？？？
　　鉴于会员在行会里一顿欢唿呐喊，贺方圆也不能装聋作哑，可同时又不想被这群哌噪的小朋友纠缠，自认为特别聪明的在行会里打了招唿。
　　【行会】玩家「戴圆履当」：不是本人。
　　谁知他一句话一石激起千层浪，贺方圆彻底服了，他实在是低估了这帮牛鬼蛇神自编自导天马行空YY活人的本事了。
　　【行会】玩家「小记者」：靠靠靠！不是本人？（口水）那会是谁？爱人？老大的同居密友，艾玛，我真相了！
　　【行会】玩家「小记者」：号外号外，咱们老大结婚了，孩子都三岁会打酱油了啊…………
　　贺方圆无语，他只说了一句不是本人，不用这么“举一反三”吧？？？
　　【行会】玩家「一二三身寸」：而且还是龙凤胎，一男孩一女孩，孩子他妈是个美国人！！！
　　我去，这帮家伙，说的跟真事儿似的呢…………
　　【行会】玩家「毛毛虫」：什么美国人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龙凤胎是领养的，老大的爱人是男的！！！
　　晕倒！贺方圆给行会里这群“编剧”跪了，真是用心的去造谣，还绘声绘色的。
　　【行会】玩家「采黄瓜的小菊花」：各位同仁，老大既然不在，我们来说老大的坏话吧？好不好？O(∩_∩)O
　　贺方圆扶墙失语，他们都是些什么鬼？？？
　　【行会】玩家「我不是文松是肉松」：我举双手双脚赞成，话说老大跟云起龙镶绝对有十腿，而且对方是个控制欲极其强盛的变态，根本不允许我们这群小垃垃近身嘛。
　　【行会】玩家「小记者」：根据我多年从事新闻行业的经验判断，我敢拿黄瓜的菊花做担保，其实老大跟云起龙镶现实中肯定是一对儿。至于为何相爱相杀？因为爱喽，云起对不起老大了，所以俩个人分手了，之后又想跟老大旧情复燃，所以就追到了游戏里来！！！
　　【行会】玩家「采黄瓜的小菊花」：喂，虽然我觉得你说的很对，但你为毛拿我的菊花做担保？？？
　　【行会】玩家「一二三身寸」：请看我名字的最后俩个字，因为我需要你菊花！！！
　　【行会】玩家「采黄瓜的小菊花」：………………
　　看着如火如荼的聊天内容，贺方圆默默地屏蔽了接收行会聊天，一定是他之前打开的方式不对，才会把楼歪成这样。
　　不过吃一堑长一智，鉴于这次楼歪的程度，贺方圆决定下回他不说自己不是本人了，直接说自己是游戏代练！！！
　　其实上游戏也是一个人，可不上吧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反正以成了一种习惯，哪怕是随意的逛逛游戏地图每天也得登陆一次。
　　贺方圆取下了他黑色的法神战袍，换上了一件1级新手的布衣，拿着一把小匕首，跑到新手村装新人去了。
　　在去的过程中，他还顺便跑去虫洞熘达了一圈，一圈下来他招了五只契蛾当宝宝，又顺手把它们练到了七级，然后定在安全区内，自己熘熘达达的去了新手村。
　　贺方圆操纵着自己的游戏人物走走停停，本人却有些心不在焉，奇怪都这么半天了，为啥龙宽没上来？难道还在收拾碗筷？？？
　　随后又愤恨自己居然会想着那头牲口上来，他上来能有什么好事？
　　如果他上来了还企图跟他“吼吼哈嘿”的话，他就替他挥刀自宫！
　　彼时，人物已经来到了新手村，人挺多，各种忙来忙去，贺方圆在村口卖布匹的大婶身前站住，一个新生的女号正在大婶的身后挖鹿肉。
　　贺方圆之所以会过去跟她打招唿，全是因为她的名字他喜欢。
　　小号的名字叫“有谁会爱我？”，既普通又俗气的一个名字，可就是一下子戳中贺方圆的心，瞬间与之产生共鸣。
　　也没人爱你吗？
　　我来爱你。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我来爱你好吗？
　　小号没反应，穿着粉色跟水手蓝相间的新手布衣跑来跑去，忙着打鹿、挖鹿肉。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在吗？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本人还是代练？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经常在线吗？我收你做徒弟好吗？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挂机？
　　小号一直没有反应，在新手村附近打鹿、挖鹿肉卖钱。
　　贺方圆也够执着的，就拿着小匕首跟在人家有谁会爱我？的屁股后面跟了大半袖。
　　爱我忙着打鹿，他在旁边手忙脚乱的“放烟花”，其实就是哪种法师技能炫酷，他就调好和平模式在一旁释放漂亮似花火的技能讨好。
　　翻翻屏幕的对话框，满屏都是当前玩家戴圆履方一个人自说自话。
　　后来云起龙镶来了，一开始贺方圆没有注意，因为对方也穿个一级的新手服，手里拿把桃木剑。
　　他屁颠儿屁颠儿的围着有谁会爱我？身边转，改头换面的云起龙镶屁颠儿屁颠儿的跟着他屁股后面走。
　　要不是云起龙镶又用金币往地上扔，企图摆那个“一箭双心”向他再次示爱，贺方圆压根就没注意到自己身后还跟了个“小尾巴”。
　　【当前】玩家「云起龙镶」：嫁给我！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
　　【当前】玩家「云起龙镶」：你未婚我未娶，正好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滚蛋俩人字知道怎么写不？
　　【当前】玩家「云起龙镶」：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为你我杀人无数……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
　　几个意思？他像条疯狗似的见人就杀还怪他了呗？贺方圆翻白眼。
　　【当前】玩家「云起龙镶」：这个女人我可以不杀，但你必须跟我走！
　　白痴，爱杀不杀，谁管你！
　　【当前】玩家「云起龙镶」：宝贝儿，夫君抱你去别墅。
　　云起龙镶话落，戴圆履方就被云起龙镶轻轻地「野蛮冲撞」起来，冲一次，戴圆履方就会被动的向后倒退着走数步。
　　无论戴圆履方反抗不反抗，走位风骚的云起龙镶都能拦住他的去路一路「野蛮冲撞」着把他撞到银杏山庄。
　　银杏山庄位于比起省的郊外，是一处荒宅，不过绝对是个适合狗男女或者狗男男躲起来聊骚磕的最近去处。
　　云起龙镶很直接，他把戴圆履方顶进山庄后就脱了身上的布衣……
　　贺方圆脑中警铃大作，心到不好，这个变态又要推倒他！
　　果然不出所料，下一秒他就被云起龙镶给秒了，呃的一声趴在了地上，在看云起龙镶争分夺秒的自杀，很快也粗吼一嗓子压在了戴圆履方的身上。
　　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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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动真格的(╯з╰)
　　055动真格的(╯з╰)
　　《英雄传奇》这款游戏不同于其他的游戏，死后不需要跑魂或者城内安全区复活，而是哪里死的哪里活。
　　所以这一晚对贺方圆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他被“流氓狗”给缠住了，上线就死，上线就死，从音箱里发出来的那一声声销魂的“呃呃呃”听上去还真挺像男人叫床的，气的贺方圆心肝脾肺肾都跟着冒火。
　　最后一怒之下干脆下了线，他妈的，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不玩了行了吧！！！
　　他试图飞试图跑，反正试图什么都没云起龙镶的速度快，一招拍下来他直接就躺。
　　贺方圆关了电脑，悄悄的又晃悠到了楼下，屋里屋外来回瞅一圈，不见龙宽的影子，立马就不是滋味了。
　　跟他黏煳他烦，不来烦他他又有些受不了被冷落，黑着脸回了卧室，粗手粗脚的锁死了房门，不打算放色狼进屋了这是。
　　贺方圆一脸的乌云密布，走到床前把自己脱个精光，然后在掀开被子抬腿往被窝里钻的时候，被突然张牙舞爪着从他被窝里冒出来的龙宽吓得差点灵魂出窍。
　　“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圆圆……哈哈…………”
　　“！！！！！！！！！”
　　这个鬼是什么时候猫他被窝里潜伏起来的啊？？？
　　贺方圆失守，龙宽得手，夜，妙不可言…………
　　天快亮的时候他们才睡下，没多大一会儿生物钟准时的龙宽又开始起床、洗漱。
　　他把做饭的时间留给贺方圆睡觉，八点钟才把赖床不肯起的贺方圆像拔萝卜似的从被窝里给挖出来。
　　内裤是龙宽给他穿的，衬衫、马甲、西裤也是龙宽给他套上的，贺方圆困得要死，说什么不肯配合，放狠话让龙宽爱咋咋地，今儿他就要在家睡觉。
　　龙宽爱他都来不及便不跟他一般计较，谁让他昨晚使劲贪吃的，所以今儿贺方圆怎么耍、怎么作，他都甘之如饴。
　　把贺方圆抱进了洗手间，给他刷牙、洗脸，反正最后这人是被他彻底整激了，当然，也他妈彻底的醒了。
　　贺方圆肚子里全是气儿，看龙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恶毒的用语言攻击他，直到他被龙宽塞进车厢时，他还在那吹毛求疵。
　　“干嘛去啊？这才几点啊就去公司？迫不及待的想去见你的小情儿去了？”
　　龙宽不语，沉默着开车，这让贺方圆特别没趣儿。
　　就单说龙宽这个人，在贺方圆的心里头，他简直就是一表里不一的禽兽。
　　晚上在家里的时候，温柔得像只小绵羊，可白天一出来，他那脸就跟坏死了是的，贺方圆有时候都怀疑，龙宽那脸是不是上发条的，晚上贼有劲儿，所以热情似火，劲儿夜里用完了，所以白天出来的时候特蔫吧，直接就没了表情。
　　瞪大他那双勾魂儿的丹凤眼，各种眼刀子凌迟专心开车的龙宽。
　　昨天晚上这个衣冠禽兽在他床上浪翻了天，光腚拉嚓没羞没臊，现在在看他，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还抹了发蜡，穿着修身的定制西装，扎了领带还夹了庸俗的钻石领夹，人模狗样的，一副社会精英的打扮。
　　贺方圆本身是个“西装控”，他衣柜里的衣服全是清一色的西装、马甲三件套，有领带有领结还有领花，偶尔什么也不扎。
　　他穿西装穿出了时尚明星的潮范儿、帅范儿，即便到了而立之年，“本钱”依旧没老。
　　龙宽穿西装则穿出了欧洲人的成熟、睿智、大气范儿，一瞧这位就事业有成而且有妻有儿。
　　贺方圆总是在不经意间被龙宽那衣服架子的好身材和男人的味道所吸引，偷偷自我安慰，他之所以会被龙狗吸引完全是他穿了西装的缘故，谁叫他是个西装控的！
　　“瞅什么？”语气温柔，龙宽的唇角挂着和煦的笑，“表情那么色，跟你要”吃”了我似的…………”
　　喂！能不能要点脸？咱俩到底谁色谁啊叔叔？？？
　　龙宽腾出一只手去捉贺方圆的，然后抓在手里头暧昧地轻轻揉捏，用肢体动作交流，诉说心情，表达爱意。
　　贺方圆受不了龙宽这么腻腻歪歪，赶紧甩开了手闭上了嘴巴，一句难听的话也不说了，安静的望着车窗外的街景发呆。
　　结果好巧，被他看到了鲁意浓跟何雷。
　　俩人似乎是刚从他们身后的写字楼里出来，这些都没什么，让贺方圆在意的是何雷居然当街去拉鲁意浓的胳膊，真是受不了他。
　　车子很快就从他们的面前驶过，贺方圆也没继续往心里去，他自己的感情都整理不明白呢，哪儿有时间去寻思别人的呢。
　　辗转，车子开到了繁华地带的某知名影楼，下了车的贺方圆有点懵，莫名其妙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他还以为会去公司。
　　“？”用眼神询问龙宽。
　　龙宽今天可真是不吝啬他的笑容，又对贺方圆展颜一笑，十分自然地伸手揽在贺方圆的腰间，搂着他就往影楼里进。
　　“走，跟我进去，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圆圆…………”
　　“我跟你并不熟，请叫我贺方圆！”
　　“嗯，也对……虽然每晚我都在床上给你高潮，你也不用客气，那就叫我雷锋吧…………”
　　“！！！！！！！！”肝疼，被龙狗气的头晕目眩。
　　“怎么了？不舒服么？”揽着贺方圆腰杆的龙宽温柔缱绻，俩人一块走进影楼，立马成了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怎么又露出你在床上……快被我干晕时的表情了呢？”
　　龙宽顿下脚步，故作憨态，恨得贺方圆险些没咬碎银牙，这只人面兽心的牲口，他奶奶个腿的！！！
　　“龙先生，您来了。”应该是这里的经理吧，长得美，腿也长，胸部也够大！
　　贺方圆的丹凤眼瞬间化作一部扫描仪，各种扫描、透视影楼里前前后后的美女工作者们。
　　龙宽淡淡额首，然后他们被美女引着来到了楼上，对方特别的客气，服务简直到家了，贼贴心。
　　“您先坐，我马上就去通知老板您和您的爱人来了。”
　　很明显嘛，他们老板指定在那头忙，手上有客人，不然不会让这美人来接待。
　　美女一走，贺方圆马上没好气儿的揶揄龙宽：“来干嘛啊？该不会是待会儿让我欣赏你跟谁的裸照吧？”
　　“你喜欢裸照？”龙宽若答非所问。
　　“啊，喜欢，你照吧，好好浪给摄影师，让他给个拍成刚果人的尺寸，P一个十米长的！！！”
　　“行，你抓在手里给你放风筝。”
　　“！！！！！！！”
　　八嘎！
　　八嘎亚路！！！为啥他这么恶毒的言辞永远都说不过龙狗？气死了啊！！！
　　“既然你喜欢……那一会儿在让小付儿给咱们加一组裸照吧…………”
　　“啥？你要跟我照？你还真来照相的？？？”
　　“圆圆，虽然咱俩的结婚顺序全倒了，不过别人有的做的我会让你也有，我也会都做。咱们今天是来照婚纱照的…………”
　　“…………………………”
　　“小付儿的技术特别棒，他是专业的，如果不是他的爱人正好是我的学长，他拍的照片绝对千金难求。”
　　贺方圆根本没听龙宽八八啥，他站在窗口正好往下看，竟然看到了大明星，有点小雀跃，指着窗下刚刚从黑色保姆车里被护着走出来的男人回头召唤龙宽：“你赶紧快来快来看，这人是不是白玺君？就那个演了古刀奇潭大师兄而一夜成名的白玺君？？？”
　　“是。”
　　“是什么是啊？你都没动地儿就看见了？你千里眼啊？？？”
　　“小付儿是专门给这帮明星拍照的……”
　　“哎呦，跟我显摆啥啊？显你龙董不一般呗？认识大人物呗？！”
　　贺方圆到不是追星，而是白玺君刚好代言了《英雄传奇》，三个角色他都有造型，贺方圆特别喜欢白玺君Cosplay的法师形象，简直仙死了！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找他来陪你吃顿饭……”
　　不知为何，龙宽如此高高在上的态度一下子就惹恼了贺方圆，皱眉一脸的不乐和：“吃饭就免了，不如你给疏通疏通，让他陪我睡一觉好了！”
　　心里憋气，听龙狗的口气，他好像在这方面挺有经验的呢！见鬼！！
　　耿耿于怀不高兴，龙宽却以豹的速度一步窜过来，伸手扯住他，就把他拉到了沙发上，然后…………
　　然后打屁股他大爷的！！！
　　“喂龙宽你快放开我！这里是外面，你不要胡来！！！”
　　“刚刚的话没有下一次！听到没有！！！”龙宽也是个变脸的，明明刚刚还一脸的温柔似水，这会儿就突然凶神恶煞起来。
　　“你管我？我愿意干嘛就干嘛！！！你管不着！！！”
　　龙宽更凶恶了，直接伸手扯他裤子，刚才是隔着裤子象征性的打了三下，现在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贺方圆害怕了，他认为龙宽疯起来的时候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所以？好汉不吃眼前亏！
　　“龙宽龙宽我收回我刚刚的话！！！我错了，老子错了！！！你赶快放开我吧。”
　　他声落，眉头挑了挑的龙宽想了想还是重重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然后冷声说：“一会儿好好表现，该笑笑该骚骚，不许扭捏，大方表现你对我的爱。”
　　“…………………………”
　　厚脸皮！自作多情！！谁爱你啊？？？？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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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拍婚纱照(￣∇；￣)
　　056拍婚纱照(￣∇￣)
　　这俩口子每天过招三百回，但凡抵抗力不好点的，一准得被对方给气死。
　　龙宽才停了手，先前那位美女经理就推门进了来，时间不早不晚刚刚好，可见她尺度拿捏的恰到好处。
　　“不好意思龙先生，让你们久等了，老板说请你们二位直接进摄影棚…………这边请…………”
　　龙宽起身，与贺方圆对视一眼后率先迈步走出休息室，贺方圆紧随其后。
　　影楼挺大，跟着经理又走了一段路，在穿过一片人造竹林后停到了一个大帐篷外，美女示意他们进去，随后贺方圆便被龙宽给拉了进去。
　　“付鑫！你是付鑫？？？”贺方圆一进来就看见了付鑫的背影，他穿得特文艺复兴，让人一瞧就是搞艺术的，头发比那年更长了，竟然直接贴着脖根儿辫了一个大麻花辫，不知道是恶搞还是今年流行，还把那条长辫子在脖子上缠了俩圈。
　　尽管贺方圆历史不好，也依稀记得是清朝还是哪朝啊，壮士都好把大辫子缠脖子上的。
　　可现在是新世纪吧？穿的复古可以理解成文艺复兴或者森林系，搞个大麻花辫也太吓人了点吧？？？
　　如果他没认错人的话，眼前的这家伙就是当年跟他一样去龙宽老家进行变形的城市主人公之一付鑫。
　　贺方圆记得清清楚楚，他俩还干过仗呢在那大西北。
　　大辫子闻声回过身，正巧对上贺方圆那双丹凤眼，想是他意外，愣了愣神儿也是不敢确认的惊讶道：“贺方圆！贺马铃薯！！！”
　　这都有十四年了吧？那时候天南地北的男孩聚首大西北，团结过，内讧过，一起哭过一起笑过，后来散了。
　　没想到再见时，已是十四年后。物是人非，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轨迹。
　　“怎么？你们认识？”龙宽真是不晓得付鑫还有这么一个身份，他是通过学长战峰认识的付鑫。
　　当年他录制完了《变形计》也没有回过头去看重播，直接就进入了崭新的生活环境去学习、适应。
　　“他跟我一起的，当年去你家变形的其中一个城市主人公，难道你没看重播吗？？”贺方圆不知道在遇故人为啥会这么激动这么雀跃，可能就是太寂寞了吧。
　　龙宽显然意外，但他在外人面前又变成那个沉默寡言脸上不太有表情的龙宽了。
　　倒是付鑫听后特别感慨：“贺方圆你说啥？龙爷爷是他……啊，对啊，龙爷爷！怎么会这么巧啊！！！我的天。”
　　“你们不是早认识？你也不知道？”贺方圆又问。
　　“知道什么啊，我也是半年前才跟龙宽有了接触的……等等，他说今天要来拍婚纱照……？所以，你？跟他？？你们？？？”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贺方圆斩钉截铁。
　　付鑫去瞅龙宽，贺方圆看不懂他们之间的交流，反正付鑫没有在问了，之后他们相互留了联系方式，然后进入拍照环节。
　　不用上妆，也没有换衣服，现在的摄影师都是三分拍七分修。
　　当然了，付鑫是大手，他动下快门可不是修不修的事儿了。
　　修，只能是锦上添花，不修也完胜一众人等。
　　他说他要一张一张把龙宽跟贺方圆的衣服拍掉，先从精英打扮的穿着拍起。
　　前十张的主题是“霸气总裁与花花公子”，付鑫真是拍一张成一张，一点不浪费时间跟胶卷。
　　第一张付鑫随意一拍就是一件成品，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冷淡气息的龙宽立在沙发前，一脸凝重地看着他面前表情似笑非笑的贺方圆。
　　他们俩人，一个把富家少爷的玩世不恭展现得淋漓尽致、一个把老谋深算的商业巨擘演绎的惟妙惟肖。
　　第二张关系又近了一步，花花少爷去抢冷面总裁插在胸口的金笔，却不小心被虎视眈眈的总裁按住了那只淘气的手，俩个人四目交接，一个笑的轻佻却不自知危险，一个则冷静锐利地洞察一切。
　　第三张情绪转换，擒拿住了公子哥儿的冷面总裁耸动唇角露出坏坏的笑，扣着对方劲瘦的腰杆进他臂弯中的方寸之间，被桎梏住的对方则横眉立目一脸的不甘。
　　其实付鑫给龙宽跟贺方圆拍摄的头十张用一句话概括就是----霸气总裁霸王硬上弓偷鸡不成倒失一把米的花花公子前奏。
　　然后，第二组的十张又成一个系列，名为“总裁善解人衣”。
　　第三组拍摄的时候，龙宽依旧衣冠楚楚，可贺方圆已经不见了西装外套，同属马甲成了捆绑的道具，整齐束进皮带内的姜黄色衬衫也被拉拽了出来。
　　第四组名约“少爷，反客为主。”画风一改，立马变成妖孽大少色诱冷面总裁。
　　第五组“巫山云雨”，解释的通俗易懂点就是付鑫给龙宽夫夫二人拍了一组“少女十八招”，其经典动作有老汉推车了，仙女坐蜡台了，后门别棍等等共计云雨十八式。
　　整个拍摄长达五个小时，俩个人一点妆没上，影楼的衣服也没穿，就只穿着他们来时的那身衣服，从有到无的拍。
　　中间休息的时候贺方圆看到龙宽在摆弄手机，好奇的凑过去，假装无意间看他手机的样子。
　　“你干嘛把我照片发朋友圈？？？”贺方圆很是惊讶，龙宽居然会有微信。
　　他当然有，他又不是古代人。
　　“你都是我的…………”现在没有人了，龙宽抬头对他笑。
　　“怎么？你当人前对我就笑不出来怎么的？？？”
　　“不，你有误会圆圆……我的温柔我的笑甚至我的一切只属于你，别人……不配分享。”
　　“……………………”
　　做为帝都夜场昔日的风流大少，与鲁意浓并驾齐驱的贺方圆自叹不如，龙狗要不要把情话说得这么无懈可击啊？？？
　　感动天感动地感动他！
　　“我不是表里不一，只是不屑把给你的温柔赠送给他人罢了圆圆…………”
　　“Stop！请你打住。你现在实在是太口蜜腹剑了，难道你去国外这四年做牛郎去了？嘴皮子可真好！！！”
　　“我光是嘴皮子好么？”龙宽斜眼，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朝着贺方圆望过去，话有所指，一语双关。
　　这个人！！！！
　　啊！！！
　　啊啊啊啊！！！
　　脸皮是城墙吗？
　　脑子里都是蝌蚪吗？？
　　三句话不离裤裆！
　　他才是阅人无数的风流大少Ok？？？
　　一刻钟后，拍摄继续，通过付鑫给他摆出来的体位，贺方圆猜想那些可能都是付鑫在床上最爱的姿势，一个比一个奇葩高难度，就是世界体操锦标赛也不用这么高难度吧？
　　一字马、托马斯，全都是难度系数9点8的，贺方圆不乐意了：“付鑫你干脆让我腾空跃起旋转俩周半得了！！！！”
　　你这姿势是人做的吗？鬼也做不出来啊…………
　　他都三十了，不是十三，虽然长得绍兴（年轻）吧，可他真是老胳膊老腰，俩大腿哪儿能从肚脐眼就给他开叉啊！！！
　　“克服克服，坚持一下，坚持一下嘛。”付鑫说话南方味儿特重，听声音柔柔的，除了天王老子，贺方圆绝对是唯一之二那个知道他骨子里有多叛逆、有多血腥的这么一个人了。
　　“兄弟儿，真不行了，你掰得我大腿根儿疼，快让我活动活动…………”
　　贺方圆这面声刚落，那旁就响起了龙宽的声音，他闻声回头，见自己刚刚喝的那瓶听装咖啡不知什么时候被龙宽给占为己有了。
　　“你喝我的干嘛啊？你不喝茶吗？？？”
　　“圆圆……你看，我中奖了…………”龙宽说着迈步向贺方圆走来，果然成功的吸引了贺方圆的注意。
　　他猜想难道是中了百万大奖？如若不然龙宽也不能这么神秘兮兮的。
　　贺方圆伸手接过龙宽递给他的拉环儿，下一秒腾地涨红了老脸。
　　铝质的易拉罐上的拉环被人用红色的记号笔龙飞凤舞的写上了俩个字----老婆。
　　“怎么办？我中了个老婆找谁来给我兑奖啊？”
　　“你丫要中个高潮还坏了呢！！！”
　　“圆圆，我中的这个是特等超级大奖，不但奖个老婆，老婆晚上回去还要负责给我制造十组高潮。”
　　贺方圆猜到龙宽这个毒舌夫一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所以这次他早有准备，扭脸就冲付鑫吆喝起来：“付老板，他喝你家咖啡中高潮了，麻烦你过来给他制造一下。”
　　“…………………………”
　　“………………………………”
　　贺方圆这绝对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他前脚刚扯开嗓子吼完，龙宽的学长兼付鑫的男票战峰同志就从外面推门而入。
　　基本上快要“皇帝新装”的贺方圆还没等反应过来呢，身子就被龙宽从后面拿起他的西服给裹了起来。
　　就听龙宽说：“我们还没有拍完。”那意思是抻战峰进来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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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毒舌忠犬(^_-)
　　057毒舌忠犬(^_-)
　　贺方圆十分不理解龙宽这会儿的护犊子行为，扭过身子跟龙宽抬杠：“孩子死了你来奶了。别人看不得那你还让付鑫拍个毛啊？？？”
　　“付鑫是摄影师……”
　　“摄影师也是人，照样看了去。所以我说你有时候很神经病。”
　　“那你有药吗？”龙宽眯起了眼睛，一本正经的问话，表情却邪恶的要死。
　　“………………………………”贺方圆甘拜下风，他真整不过龙宽那条毒舌！
　　“你就是贺方圆吧…………”战峰给人的感觉很斯文，像个学士一样，彬彬有礼，特容易让人心生亲近之心，“你好，我是这家伙的校友、学长，战峰。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了，很高兴认识你。”贺方圆也伸出了手，与战峰礼貌的交握，“龙宽总把你挂在嘴边，搞的我们想不知道你都难，哈…………”
　　“很高兴认识你。哦对了，我跟付鑫以前一块参加过马桶台的一档真人秀节目，十多年了…………”
　　“是吗？我没听小鑫提过，那还真是巧…………”
　　俩个人倒是投缘，还挺有话聊的，直到龙宽打断了他们说：“好了，还有什么话，待会儿咱们晚上吃饭的时候你们随便聊…………”
　　“我同意。”付鑫随声附和。
　　大概一个小时后，他们一行四人分俩车从影楼出发，前往战峰提前就预定好的餐厅。
　　车上，贺方圆说道：“没想到付鑫也走了这条路…………”
　　“什么路？”
　　“他十六岁那会儿睡前给我们聊的可都是大胸大屁股的美女……”
　　“哦……”
　　“你那个学长人不错。没想到付鑫这小子捡着了。”
　　“不用羡慕别人，你的是全世界最好的。”
　　“……………………”
　　求求你，要点脸吧！！！
　　“怎么不说话了？偷摸在心里回味我的好呢？”
　　“龙宽！你是要恶心死我吗？”
　　“恶心？昨晚灌多了吗？”
　　“！！！！！！！！”
　　啊！啊啊啊！！！受不了啦！！！他怎么能这么骚包呐！！！！
　　见贺方圆抓狂，龙宽勾唇适可而止，没有在继续欺负他的圆圆。
　　贺方圆低头拿着手机刷新闻头条，被一上了版面的大姐所吸引，报道里说堔圳地铁里惊现一穿白色丁字裤、胸衣的美女。
　　他拿过手机递到龙宽的眼皮子底下给他看，说：“看见没有，你要再在我面前得瑟，小心把我比急了我也这么干！”
　　龙宽突然刹车，差点没把系着安全带的贺方圆给甩出去，不由分说，停好车的龙宽伸手就把贺方圆抓到了他的腿上，然后…………打屁股。
　　苍天，他又被疯狗给咬了，呜…………
　　屁股挨了一顿嘴巴子的贺方圆彻底老实了，他在慢慢的了解龙宽的底线，知道以后什么事龙宽能让着他，什么事儿在他那里是禁忌。
　　真是半君如伴虎啊…………
　　辗转，他跟龙宽就到了战峰提前预定好的餐厅，付鑫他们早到了一刻钟，迟到那十五分钟龙宽在打他屁股呢，真是难以启齿。
　　四个人吃了一炖丰盛的晚餐，贺方圆听着战峰给他们讲国外的一些风土人情听得津津有味，不禁表现得有些热络，某只龙狗吃味，决定晚上回去制造一百组高潮给贺方圆以示惩罚。
　　餐后，相约十一一块出去度假，四人在餐厅门口分道扬镳。
　　回去的路上贺方圆一直在捉摸，自己是不是OUT了？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付鑫的身上，或者……？他也应该留一个大辫子博人眼球？
　　正想着，鲁意浓的电话打进来，贺方圆张嘴就说：“嗳我今天可看见你跟个男人当街拉拉扯扯了啊……”
　　“那是何雷。”对方说。
　　“我管你何雷还是郭立呢，反正不是甄东北。”
　　“那你去告诉他吧，他现在就在我边上呢！”鲁意浓说着就把手机给了身边的甄东北，就听甄东北说，“是我，甄东北。”
　　“啊？啊。你好。”
　　“…………………………”
　　“有事儿？没事儿的话你换意浓接电话呗。”
　　贺方圆又听到了电话倒手的声音，随后鲁意浓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怂样，你倒是说啊。”
　　“行了，少跟我贫，啥事儿啊找我？”
　　“还真有事。我能把皮皮鲁放你家养俩天吗圆子？”
　　“不能！”
　　“你也知道我一天忙的要死，甄东北有点事明儿要走，所以圆子你给我看俩天呗嘿嘿…………”
　　“就俩天，多一天我都不管。”
　　“够意思哈哈。”
　　“明儿早上我去取去。”
　　“行，你来吧，甄东北中午的车走呢，他在家。”
　　“我去你家你不在家？？？”
　　“我忙啊，谢了，回头请你吃大餐。”
　　“我要吃十米大的餐。”
　　“吃死你。”
　　“靠！”
　　“哈哈，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明早你来吧，挂了，我还得给他收拾行李呢。”
　　“嘟嘟……嘟嘟嘟嘟…………”
　　“……………………”
　　贺方圆去瞅龙宽，龙宽也在瞅他，前者撇嘴，后者温柔：“怎么了？”
　　“刚你不是听到了吗？明天我有事儿，得去意浓那儿接猫，所以公司去不了啦。”
　　一想到苏媛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她，他出门也不用抹遮瑕膏！！！
　　“哦……你很热吗？”
　　贺方圆可不就是觉得热，心说他刚刚也没喝多些酒啊，三杯红酒而已，不至于就醉了吧？？？
　　燥热难耐，干脆不顾形象的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俩颗扣子，西装外套早不知被他撇到了哪里去。
　　“你没喝多，别瞎想……是我往你酒杯里下了**圆圆嘿嘿…………”
　　(╯‵□′)╯︵┻━┻！
　　(╯‵□′)╯︵┻━┻！！
　　(╯‵□′)╯︵┻━┻！！！
　　其实吧，龙宽根本没给贺方圆下什么药，他就是喜欢逗他玩，谁让傻冒儿贺方圆就信了呢？
　　那家晚上浪的，抱着龙宽阿宽阿宽的一顿狼嚎，他自己贼放心，被下药了嘛，浪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管他面子不面子，第二天全都推到**身上就对了。
　　龙宽尝到了甜头，决心以后这样的“善意谎言”要多撒。
　　七点中闹钟响，龙宽早就起来了，要死不活的贺方圆在闹钟响了三遍后才不甘愿的爬起来。
　　龙宽要开车送他去，贺方圆不让，非得自己开车去。
　　俩个人吃过了早餐在自家小区楼下分道扬镳，贺方圆屁股疼，不过他心虚，也就没跟龙宽翻小肠。
　　把他那辆骚包的红色小跑一路风驰电掣地开到「碧海云天」，贺方圆一边给鲁意浓打电话一边乘坐电梯上就楼。
　　他不想跟甄东北独处，以前喝多了在甄东北面前丢过脸，据说他又脱裤子又光屁股的跟鲁意浓在他们家厕所里都打乱套了，那会儿年轻，现在想想……丢人。
　　要不是为这，他也不能特意起个大早来啊，电话通了：“意浓，我到了，你在家没有？给我开门啊。”
　　“这么早？那你上来吧。”
　　“开门吧，我都在电梯里了。”
　　“知道了。”
　　结束通话，没一会儿到达鲁意浓他们家那层，贺方圆从电梯里走出来，就瞧见了门口站着的甄东北。
　　“意浓还没起呢吧哈哈？”他跟他客气。
　　要说付鑫的清朝大辫子与众不同，那就得在说说这禅意十足的甄东北。
　　从他的穿着打扮上来看，那真是仙得有些世外桃源的感觉，清一色棉麻衣裤，古韵古色，不食人间烟火。
　　打他通过鲁意浓认识甄东北那天算起，这都四年多了吧？他就没见过甄东北有过褂子、长衫、老头鞋以外的打扮，永远都这么仙风道骨。
　　“他已经走了。”
　　“走了？”已经来到他们家门前的贺方圆愣住，“我们才通的电话，他也没说啊？”
　　“嗯……估计是忙吧……进来坐会儿，我去收拾皮皮鲁的东西给你带走。”
　　“哦，好，你快去吧，不用管我，我随便坐坐就好。”
　　甄东北也没在跟贺方圆客气，径直进了里屋，贺方圆这才好好打量起他们家来。
　　还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太大变化，可能唯一的变化就是屋子里多了许多猫咪的玩具。
　　说到这个皮皮鲁，贺方圆记得这还是当年鲁意浓领着他的小情人去宠物街给甄东北买的呢，结果这礼物没送出去，鲁意浓就惹上了官司。
　　如果不是秋叔叔病逝，想必鲁意浓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没准儿还窝在哪儿个温柔乡跟他的情人N号谈情说爱呢。
　　他们家的洗手间门没关，贺方圆坐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晒在里面的俩条男士内裤，贺方圆一眼就看出来一个是鲁意浓的一个是甄东北的。
　　鲁意浓从来不穿黑色、灰色内裤，白色都少穿，他就喜欢穿糖果色的，越新鲜越喜欢。
　　所以，那条黑色的平角内裤指定是甄东北的，而那条骚包的鹅黄色裤衩肯定是鲁意浓的。
　　俩个男人的家，他们相爱。在这里吃饭、睡觉、做爱、过日子。
　　唔……好羡慕啊………………
作者闲话：　　还有最后一更，没有把你们看吐吧(⊙o⊙)？
　　50个黄瓜，就可以换取明日的十更哦，就50个，没有就木有了，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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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猫爷驾到(づ￣3￣)づ╭?～
　　058猫爷驾到(づ￣3￣)づ╭？～
　　很快，甄东北就给贺方圆收拾好了皮皮鲁的东西。
　　它的窝，它的饭盆子，它的厕所，它的玩具还有各种零食，丫的比人活的都滋润。
　　皮皮鲁是一只纯种的加菲猫，鲁意浓总跟贺方圆抱怨，这“大饼子脸”成精了，一天到晚可会熘须甄东北了，然后反过来跟他傲娇，气的鲁意浓想进山逮条蛇跟皮皮鲁烩一锅“龙虎斗”。
　　这会儿贺方圆亲眼见了这只喵星人，从它看他那不屑的小眼神上来看，鲁意浓说的对极了，隐隐的有些后悔自己昨天如此大气凛然的接下了这个活儿。
　　“皮皮鲁很乖，你只要把它的厕所放到固定的位置就好，它不会随地大小便，这个是自动喂食、喂水器，只要装满了，一个星期可以不用在管它…………”
　　甄东北难得跟贺方圆说了一大堆的话，像个老妈子似的一顿交代，听的贺方圆耳朵都快长茧子了，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得哼哈的点头配合。
　　从甄东北的手里接过猫笼子，贺方圆赶紧脚底抹油颠儿了，飞速下楼，开车门把装着皮皮鲁的猫笼子扔到后车座上，贺方圆立马掏出手机给鲁意浓打过去抱怨。
　　才响半声就被对方给掐断了，紧接着贺方圆的手机里进来一条短信，来自鲁意浓。
　　【在开会，一会儿回电话。】
　　看着这条短信贺方圆直翻白眼，回过头去跟后座上的皮皮鲁抱怨：“瞅你跟个啥主人！收个短信还是自动回复的，也忒不诚心了。”
　　“喵……喵…………”皮皮鲁瞅着贺方圆就好比在动物园里看猴子似的，充满了新奇。
　　“看吧，你也觉得你主人不靠谱是不是？”贺方圆已经起车，平稳开出了鲁意浓家的小区。
　　“喵喵…………”皮皮鲁的眼里，贺方圆就是一个大大的傻冒儿，想拿他磨爪子。
　　贺方圆没在搭理皮皮鲁，而是左右查看倒车镜，专注的开车往家去。
　　龙宽的电话打进来，贺方圆用蓝牙接听。
　　“到他家了吗？”对方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看来今天上午你挺闲呗？”贺方圆却所答非所问。
　　“不闲，忙着想你。”
　　“…………………………”
　　“怎么不说话了？”某人气定神闲，说肉麻小情话就跟汇报单位年度报表似的信手拈来。
　　“不想听你废话。打电话啥事啊？？？”
　　“没事儿，就是想你，你要没事儿来公司找我啊？”
　　“我抱个猫去？？？”
　　“你只要不抱个人来，抱什么都没关系。”
　　“不去。”
　　“无故旷工，筘你三天工资。”
　　“随便。”
　　贺方圆就是不想去，说完就直接撂了电话。但下一秒，龙宽的电话又给他打了进来。
　　贺方圆内心小小得意了下马上接起来，吊儿郎当地问：“还干啥啊？”
　　“干你。”
　　“……………………”
　　“嘟嘟嘟……嘟嘟…………嘟………………”
　　“…………………………”
　　这人忒幼稚，难道给他又打来电话就是来撩闲的？无语！
　　内心吐槽了龙宽俩句，忽然痒痒起来，回头看看皮皮鲁，贺方圆调转了车头。
　　都说下厨房的男人很性感，而养小动物的男人则萌萌哒。
　　贺方圆把他那辆骚包的红色小跑停在了龙宽的车子旁，大有种招摇过市的意思。
　　他嫌皮皮鲁的高档猫笼子太沉，而且他想耍帅，所以把皮皮鲁从猫笼子里给拿了出来，然后套上牵引绳，大摇大摆的就进了公司大堂。
　　他怎么说都是公司挂名的总经理，所以就算他光个腚进来也不会有人拦他，更何况只是一只猫呢。
　　贺方圆一走进大堂就立马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皮皮鲁经常被带出去熘，所以一点不怕人不怕生。
　　高傲地扬起猫脸，皮皮鲁迈着猫步走在贺方圆的身后，贺方圆十分意外皮皮鲁的配合，他还以为他得跟皮皮鲁纠缠一会儿才能走呢，没想到猫咪这么乖。
　　公司的员工在与贺方圆走个对面的时候都会主动与他打招唿，嘴长在别人的脸上，贺方圆根本不在乎大家背地里怎么看他、说他。
　　日子，就过一天算一天吧…………
　　单手插兜，一手抓着牵引绳，贺方圆步履轻快，下了电梯，直接朝着董事长办公走去。
　　“他在吗？”坐在龙宽办公室外间的是谭耀，这让贺方圆心里稍微敞亮了很多，所以说话的态度还算好。
　　谭耀先是一愣，随后是微微惊讶，贺方圆也发现谭耀看他的眼神有些新奇，不由得又问了一次：“怎么？开会去了？还是没在公司啊？”
　　“龙董就在里面。”谭耀恢复如初。
　　“那我进去了。”
　　“可以，龙董说过您随时随地可以进入他的办公室。”
　　贺方圆勾起唇角，满意地牵着皮皮鲁走进了龙宽的办公室。
　　听到声音的龙宽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贺方圆正好推门而入。
　　俩人四目交接，到底还是龙宽先开了口：“不是说不来么？”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大叔啊？！”贺方圆与他异口同声。
　　沉默。
　　龙宽挑眉：“你牵个绳子是时尚吗？”
　　“什么绳子啊，绳子后面还有一只加菲猫呐，”龙宽嘴角的笑意扩散，贺方圆瞧着空荡荡的绳子另一端大叫，“猫呢？我的猫呢？？？”
　　“圆圆，你不会是牵着人家猫出来散步，把喵给散丢了吧？这是熘猫还是熘绳子啊，哈哈哈…………”
　　“别笑了！快帮我找猫！！！”贺方圆干脆把绳子一扔，转身拉开门把手就跑了出去。
　　这可怎么是好，虽然鲁意浓他们嘴上没说，可贺方圆又不傻，皮皮鲁指定是他们俩人的猫爹，才抱来就给搞丢了，到时候咋交代啊。
　　“谭秘书，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只猫？加菲猫，这么大，棕黄色的，一点砸毛没有，公的……”鲁意浓也不给人喘气的时间，噼里啪啦的说一堆。
　　“贺总，刚刚我就见你牵着一绳子进来的。”
　　“…………………………”
　　那你丫的怎么不早提醒我啊！！！
　　贺方圆继续撒丫子往外跑，脑袋里回忆着皮皮鲁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电梯里？没上电梯之前？
　　该死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啊！！！
　　贺方圆抓狂，满世界找猫的功夫龙宽吩咐门外的谭耀说：“给总控室打个电话，把刚刚贺总进公司后的监控调出来，看看那只猫是什么时候走失的，现在又在哪儿。”
　　“好的。”
　　贺方圆心太大了，牵引绳末端有猫没猫他都感觉不出来，要问皮皮鲁是什么时候没的？
　　就在贺方圆单手插兜耍酷之后没的，从监控里看，他牵个绳子步履轻盈美滋滋地进了电梯，然后又美滋滋地出了电梯。
　　总控室里的值班经理都服了贺方圆了，猫没了这位在电梯轿厢里愣是没感觉！！！
　　幸好他带猫进来的时候大堂经理都看见了，皮皮鲁没丢，被前台的美女姐姐抱在怀里疼爱呢。
　　皮皮鲁是一只流氓猫，男的它只让甄东北抱，其他雄性灵长类碰都别想碰它一下，包括当初把它买回来的鲁意浓。
　　但女人谁抱它它都干，尤其胸脯越大的它越跟人黏煳。成精了，成精了，绝对成精了！！！
　　龙宽下来的时候贺方圆还不知道在哪儿层找猫呢，那个大傻子竟然走安全通道下来的，一层一层的找，学猫叫，真笨！
　　“董事长。”
　　“董事长。”
　　龙宽亲自下来接猫，猫爷没表现的有多受宠若惊，反而还特不配合龙宽，毛茸茸的小爪子使劲使劲勾在前台美女姐姐的胸前不肯收回锋利的猫爪，眼瞅着就要把美女白色衬衫的扣子给抓开，那样就春光乍泄了。
　　美女特别乐意皮皮鲁抓开她的衬衫，最好连里面的奶罩也抓掉才好呐！！！
　　皮皮鲁那也是相当的恋恋不舍美女的胸脯，可最后还是被冷面总裁硬给从姐姐的怀里拎了出来。
　　猫尊受挫，猫爷不服气地喵喵狂叫数声泄愤，逃不过结局被龙宽拎上楼的命运。
　　“龙董，贺总还在安全通道里找猫呢…………”
　　“你把它抱进去，关好门窗，我去看看他…………”
　　龙宽把怀里的皮皮鲁交给谭耀，转身就朝外走去。
　　“贺总在十层呐董事长。”
　　谭耀抱着猫，冲龙宽渐行渐远的背影喊着，龙宽没回应，直接进了电梯。
　　九层半的安全通道里，不经常锻炼的贺方圆有些缺氧，扶着楼梯扶手往下一阶一阶的蹭。
　　“皮皮鲁…………皮皮鲁？喵呜……喵嗷…………大饼子？？？？喵喵喵！！！”
　　实在没了力气，贺方圆一屁股坐了下来，可坐下来也不死心，还在那儿喵喵的叫，心里想着反正也没人会看到，干脆装成皮皮鲁的同类吧。
　　于是…………
　　我们伟大脑回路异于常人的贺总双手着地撅个屁股，在楼道里爬上爬下喵喵叫着。
　　其实也是他前俩天新看到的，说学猫爬有助于锻炼身体，今儿正好借机会试一试。
　　可是，眼前突然出现一双皮鞋是怎么一回事啊？
　　撅着腚的贺方圆顺着锃亮的鞋尖儿往上瞄去，直接就对上了垂首、居高临下看着他的龙宽的那双鹰眸。
　　男人的脸上兴趣昂扬，似笑非笑地问道：“你撅在这儿里喵喵叫是发情了么圆圆……呵…………”
作者闲话：　　黄瓜！我的黄瓜！以后请叫我血黄瓜！！！O(∩_∩)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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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不受控制ㄟ(▔，▔)ㄏ
　　059不受控制ㄟ(▔，▔)ㄏ
　　囧，大囧！窘迫不已！！！
　　贺方圆腾地红了老脸，龙宽见他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再瞧这扩散的面积跟速度，他应该是臊红了全身上下。
　　“是我的错…………”龙宽没有动，继续居高临下，态度谦卑。
　　“？”什么意思啊？怎么就是你的错了？
　　还有，他能不能不这么配合他啊？搞得他跟叩见皇上的大太监似的！！！
　　“竟然一直没有发现圆圆是喜欢这个调调的…………”
　　ヾ(｡`Д′｡)！！！！
　　别拦着他！谁也别拦着他！！！快让他去屎！！！他受不了啦！！！
　　受不了全天24小时都在迷恋他裤裆的龙狗了，啊啊啊啊！！！！
　　“唔……”龙宽已经入竟，自己在那儿自嗨，“圆圆好奔放…………”
　　嗷呜~~
　　叔可忍，婶儿也忍不了，大爷没学猫，大爷刚刚学的是老虎！！！
　　贺方圆在安全通道里扑腾，跟龙宽张牙舞爪，后者强势的一把捞起他，抱在怀里亲了亲贺方圆的额头，然后咬着他的耳朵逗他玩：“别找了，上楼，陪我演爱情动作片…………”
　　鲁意浓家的喵没了，咱能长点心么？
　　啊？？
　　喂！！！演个蛋啊？？？
　　猫丢了丢了丢了！
　　猫丢！
　　丢！
　　安全通道里也装有监控，所以俩个大老爷们儿挨一块儿粘粘乎乎又亲又啃哒着实闪瞎了总控室里一帧一帧屏幕前值班经理的狗眼啊…………
　　贺方圆被龙宽强行拽回了顶层总裁办公室，如果他敢反抗，龙宽立马扒他裤子打屁股。
　　贺方圆对龙宽立马肃然起敬，恭恭敬敬地随他走了，跟在龙宽身后小声嘀咕：“要不下午去宠物市场看看，在给意浓他们买一只一模一样的回来赔他吧？啊？咋办啊，跑哪儿去了，公司人多耳杂的，指不定谁起了贪心见皮皮鲁是好猫就给抱走了呐……？”
　　谭耀听到了这话，有些错愕，刚想出言宽慰，便撞上自己Boss不怒自威的那张脸，顿觉汗毛倒竖，直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进了龙宽的办公室后，贺方圆便被龙宽给压到了他那张尺码超大的实木办公桌上恣意亵玩。
　　贺方圆挣扎，用手推搡龙宽，抬脚踹他大腿根儿，目光恶狠狠，这里是他办公室安全的很，他可以甩开膀子反抗，不用担心会被公司员工看了去。
　　“白日喧淫，你个昏君！！！”
　　“都是朕的梓童太倾城…………”
　　贺方圆这个家里蹲大学毕业的哪儿懂梓童是古代皇帝唤皇后的昵称啊，立马丹凤眼瞪圆，恼羞成怒地冲龙宽大吼：“梓童是谁？你给爷看清楚喽，老子是贺方圆，不是什么紫童绿童的龙狗！！！”
　　“哎……没文化实在是太可怕了…………”
　　“滚！滚滚滚！！！”
　　“别气了，那我换个说法吧…………都是朕的圆皇后太倾城。”
　　“口蜜腹剑！去你大爷的皇后，快滚蛋！！！”贺方圆喊归喊，还是在听到龙宽唤他是皇后时红了脸。
　　这几天的日子过的蜜里调油，跟做梦似的不真实，搞得他都快信以为真了，以为他跟龙宽与鲁意浓和甄东北一样，是对儿同志夫夫。
　　怪只怪龙宽的温柔乡太诱人，让他万劫不复地坠进去。
　　可是他不能爱的啊………………
　　龙宽倒也不会真的就在办公室里把贺方圆怎么着，就是稀罕稀罕他，手头上占占便宜，嘴巴上也占占便宜。
　　可贺方圆还是被他揉扁搓圆，软成了一条毛虫，骑在龙宽大腿上直缺氧。
　　“喵…………”恍惚间，他听见了猫叫。
　　“喵嗷……喵喵…………”
　　真的是猫叫！！！
　　“龙宽，龙宽，你有没有听到猫叫？？？”
　　“没有。”某只死坏，睁着眼睛说瞎话。
　　“喵……喵…………喵喵…………”
　　“你听，你快听，真的是猫叫龙宽！！！”
　　“你是不是找猫心切产生幻听了啊圆圆？”
　　“喵……”
　　“你真没听见？”龙宽点头，“一点都没听见？？”龙宽表情凝重的再次点头。
　　贺方圆有点懵，他确确实实的听见猫叫了，可他看龙宽的表情确确实实不像在跟他扯淡，难不成真是他自个儿幻听了？？？
　　直到…………
　　直到皮皮鲁迈着猫步从窗帘后面走出来，且堂而皇之地跳上龙宽的办公桌……
　　“！！！！！！！”
　　猫，这是猫，难道自己还幻觉了不成？？？
　　似乎是知道贺方圆想说啥，龙宽笑眯眯地说：“我什么都没看见圆圆…………”
　　“这大活猫蹦上来你都没看……嗳，嗳不对啊龙宽，我还没问呢你就什么都么了看见？你耍我是不是？？？”
　　“是。”继续笑眯眯。
　　“！！！！！！！！”
　　龙宽把贺方圆给气跑了，抱起皮皮鲁头也不回地冲出他的办公室，龙宽笑笑随他去了，想着晚上回去在游戏里好好哄哄这个家伙。
　　贺方圆现在跟龙宽生气都属于俩口子没事儿相互逗嗑子的状态，不是真生气，就是发洋贱。
　　他抱着皮皮鲁下了直发电梯往停车场走，俩道不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不远处传来，声音不大，可能因为风向的关系，贺方圆还是听清了。
　　“你说咱们贺总也蛮拼的啊，都爬到老板的床上去了啊……”
　　“你懂啥，咱们贺总好吃好喝惯了，突然家道中落让他变成穷人他能受得了嘛。要不怎么那些亿万富翁破产后宁可选择跳楼自杀也不苟延残喘呢。”
　　“你说他可真是冷血啊，自己得道升仙了也不顾老贺董死活，真不孝顺！！！”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老贺董被请辞了，说的好听是怕他辛苦，其实辛苦什么啊，还不是上次那事儿，听说是贺总告状了，大老板才劝退了老贺董的。”
　　“你说老子教训儿子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嘛？贺总还真能吹枕边风，指不定怎么委屈呢，这才让大老板打发了老贺总。”
　　“真操蛋，生了个这么个不孝子，家门不幸啊…………”
　　“喵喵…………”一声猫叫突然打断了俩个三八的对话，头一回，俩女人不禁臊红了脸，她们嘴里的主角之一怀里抱着一只大肥猫笑看着她们。
　　一阵尴尬。
　　“贺总。”
　　“贺总……”
　　贺方圆笑意盈盈，故意让自己看上去小人得志的模样，说：“你俩在这么旁若无人的在公司里随便诽谤你们的上司，信不信我今晚回去就吹枕边风把你俩告上法庭啊？呵呵…………”
　　俩女人青了漂亮的脸蛋儿，想是被吓坏了，贺方圆昂首挺胸，抱着皮皮鲁就走了，俩女人这才如释重负赶紧逃了。
　　贺方圆表面上云淡风轻，可心里头却苦闷不已，先前那些快乐感顷刻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憋屈极了。
　　所以，他没有回家，而是抱着猫借酒浇愁去了。
　　贺名誉被劝退的事情他一点不知道，想必是那天他老子擅闯龙宽办公室并且踢了他的事情谭耀跟龙宽说了。
　　其实不止那天，包括龙宽上次出差那天贺方圆已经到公司楼下那次龙宽后来巧合之下也知道了。
　　在一帧一帧的屏幕里看着毫无理智可言的贺名誉用皮带狠狠抽他的圆圆，龙宽心都碎了。
　　极为后悔自己那日与贺方圆在电话里起了冲突，这才一改常态跟贺方圆各种贫嘴，哄他开心，不在强硬的强势，强迫他一些事情。
　　把尺度放宽，又开始做小伏低，只为把他的爱传给贺方圆，让他温暖。
　　下午三点，「血淫」酒吧迎来一位早到的客人，这位相貌堂堂的客人之所以会引起大家的注意…………
　　其一，他来得实在够早。
　　其二，他还抱个喵！
　　其三，他居然骗喵喝酒！！！
　　皮皮鲁这只死肥猫也是一个荤腥不忌的，给它它就喝，而且还喝得有滋有味。
　　贺方圆从进酒吧后一共就说了俩句话，第一句，他掏出所有的现金丢给酒保，说给他上这么些钱的酒，他要物美价廉的，越多越好。
　　第二句，他在他兜里所有家当中预留出来五十块钱，让酒保最后为他跟皮皮鲁叫辆车回家。
　　俩句都交代完了，贺方圆便抱着皮皮鲁甩开膀子开喝。
　　人在心情低落的时候借着酒劲儿能想到的也是悲伤春秋的难过事，所以贺方圆越喝越难过，越喝越委屈，而他又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鲁意浓家卫生间里的那俩条内裤，眼眶一热，竟有金豆子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呜………………
　　喵……
　　呜………………
　　喵…………
　　一猫一人，唠上酒嗑儿了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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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猫能证明(๑；ˉิ；εˉิ；๑；)
　　060猫能证明(๑ˉิεˉิ๑)
　　「血淫」是间Gay吧，每天上人的时间段是下午五点左右，贺方圆三点来的，五点酒吧上人的时候他跟喵已经喝的基本可以告别自行车了。
　　皮皮鲁干脆露个大肚皮，四仰八嚓地躺在吧台上，不知道还以为老板新买一肥猫雕塑摆在那儿呢，离近离远都跟真的似的，惟妙惟肖。
　　有个好奇的凑过来伸手去戳，结果被皮皮鲁带着体温的柔软肚腩吓了一跳：“哎呀妈呀，咋这么真呐？？？”
　　酒保白眼，说：“什么真啊，这位客人带来的本来就是真猫。”
　　“啊？真猫？跟猫喝的？咋的？失恋了？？？”
　　“你去问问猫，为啥就跟这位客人过不下去了。”
　　“…………………………”
　　贺方圆的脑袋嗡嗡的，趴在吧台上跟皮皮鲁对倒，酒保收了钱自然要替人办事，他准备调完18桌点的酒后就给贺方圆叫车。
　　结果他回个头的功夫，贺方圆的身边就坐了一个妖孽，酒保刚要说什么，那男孩就笑着说：“我是他的小草莓，酒保哥哥就不要担心我们了嘻嘻…………”
　　他果然是小草莓，跟贺方圆泡过温泉池子的小草莓，小男孩把贺方圆当成了一条肥鱼，就他开那车，百万豪车呐！
　　上回没有如愿以偿，今天说什么都要生米煮成熟饭。
　　酒保似乎还要说话，小草莓干脆大方的甩给了对方五百块钱，微笑着说：“谢谢你刚才照顾我BF。”言外之意这五百块钱小费你就收下吧。
　　酒保见钱眼开，刚刚贺方圆才给他五十，而且还包含车费，现在这有五百块，这位客人还有人接，俩全其美。
　　在者，看小草莓这个妖孽劲儿，准是做受的，所以这位客人今晚大不了丢几毫升高蛋白，至于**花什么的应该毫无失守的危险。
　　收了钱，酒保目送小草莓抱着猫，搀着贺方圆摇摇晃晃的出了「血淫」。
　　小草莓是真心想与贺方圆共度良宵的，可当他用车钥匙解锁车门并且坐进去的时候，他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坐都没坐过这么拉风的跑车，更何况他此刻正摸着方向盘与操纵杆，娘咧，热血沸腾了有没有？？？
　　是男人他就热爱速度与激情，贺方圆跟跑车比起来，小草莓此时此刻更想体验跑车的速度。
　　心动不如行动！
　　小草莓立马付诸行动，把贺方圆的跑车驶向车道，然后缓缓往城郊开去。
　　小草莓才下来驾照没多久，正是这种见车就想摸的时候，奈何自己又没车，不过今天就算睡不上贺方圆能让他开一把豪车他也认了。
　　驾条规定新手上高速旁边必须得有老手司机坐着，小草莓这也不算违规，边上的确坐个成手司机哈哈。
　　贺方圆的手机在小草莓进了城郊开始玩命加速的时候响了，睡死过去的贺方圆一点没听见，被速度征服的小草莓更没有时间去管他的电话，狠命地踩油门，自动档的开起来就是爽！！！
　　龙宽瞧着没接的电话皱眉，贺方圆没在家，人也不接电话，这让他有些忧心。
　　而就在这时，战峰给他打来电话，对方问的委婉：“跟方圆下班了吗？”
　　“你有话就直说，不必跟我拐弯抹角。”俩人多年的校友，总在一起打交道，龙宽了解战峰。
　　“啊，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跟小鑫在帝都开了一间酒吧……”
　　“直接说重点。”
　　“贺方圆下午三点来我这里喝酒，五点被一个男孩搀扶出去的，哦对了，他还抱着一只猫来的。”
　　“那你怎么不拦着？？？”龙宽暴跳如雷，他不是吼战峰，是气贺方圆！
　　“刚有客人丢了重要的东西，我这也是调监控才看到的…………”
　　“抱歉，”龙宽疲惫地揉揉眉心又道，“谢谢…………”
　　“你好好冷静的想一下，然后在处理问题。我这儿手头还有事儿，先撂了。”
　　“知道了……”
　　结束了通话的龙宽莫名的烦躁，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贺方圆的三心二意跟花心，从小到大他一直默默跟在他的身后看着贺方圆一个一个的换情人，整天在外泡吧，跟狐朋狗友鬼混，那个时候他毫无资格，也只能默默的看着，默默的忍着。
　　他以为随着彼此年纪的增长，可能贺方圆已经成熟了，起码也是在外面玩的够了、腻了，开始改头换面想要好好过日子了。
　　今天的状况让他又怒又火，醋坛子又打翻了，没吃到嘴的时候还能忍一时，现在这个人已经是自己的了，真是一点都忍受不了，龙宽简直要疯。
　　扑腾站起身，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办公室，凶神恶煞地交代谭耀迅速去给他查整个帝都所有的星级宾馆还有快捷宾馆的入住登记人。
　　即便龙宽没有点破让谭耀查入住人员的姓名，谭耀也深知自己老板的头上似乎是有点绿了啊(⊙o⊙)！！！
　　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贺方圆一宿没回家，龙宽炸了！！！
　　像条喷火龙，策划了一个又一个可以日得贺方圆会死去又活来的恶毒办法等着他回来对付他。
　　………………………………
　　贺方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车内，莫名其妙的是他居然趴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谁开的车。
　　鬼吗？
　　“喵…………”宿醉的皮皮鲁经过一夜的酒精蒸腾，终于原地满血复活。
　　难道猫开的？？
　　不是吧…………
　　贺方圆一副见了鬼的夸张表情扭头看皮皮鲁，猫爷没空鸟他，正搁那儿噼个腿洗脸洗屁股呐！
　　头很疼，又他妈的断片儿了，上岁数了就是不担酒，喝一次大一次，完犊子了哎…………
　　很快，贺方圆又发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他的车撞在了路边杂草丛生的里程碑上，保险杠都给干掉了，大灯俩都给干碎了，车身憋进去一块不说，还划掉了一片红漆。
　　这，这这这这他妈的就是一车祸现场好不好？？？
　　好诡异！
　　莫非他昨儿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皮皮鲁眯着眼睛舔它自己的爪子，舔一口胡撸一把脑袋，洗得还挺认真。
　　贺方圆瞅瞅它，它也瞅瞅贺方圆，而后露出猫球球，又唰唰地舔起来。
　　“………………………………”
　　贺方圆冷静了好一会儿，寻思出险吧，结果摸起手机一看没电了，这个倒霉的。
　　这里不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吧，也挺荒凉的，贺方圆脑门青筋儿突突狂跳同时又渴的要死。
　　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摸上方向盘的，居然能开！
　　天，贺方圆兴高采烈，堪比中了五千万彩票，就差手舞足蹈了。
　　忍着一身的不适，贺方圆咬牙把车开回了家，就想赶紧洗个澡舒舒服服的躺被窝里睡一觉，实在头痛欲裂。
　　昨天的酒保给他调的到底是鸡尾酒还是毒药啊？后劲儿忒大。
　　一路迷迷煳煳的开回了家，别提他那小跑车跑在路上有多拉风了，回头率杠杠的，根本想不到家里的喷火龙都快把他俩的爱巢给烧着了。
　　贺方圆抱猫进屋的时候把龙宽吓一跳，心说他这是风流快活去了还是抱猫沿街乞讨去了？？？
　　“你在家？没去上班啊？”贺方圆把皮皮鲁往屋里一扔，大猫就自己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贺方圆甩掉脚上的皮鞋，进屋就直奔浴室，这个举动可不好，看在龙宽的眼里就是要“毁尸灭迹”啊。
　　喷火龙先生上前一步，一把就抓去了贺方圆的胳膊，语气不善：“给我个解释。”贺方圆一愣，接着就看龙宽凶巴巴的目光陡然卸掉了凶狠，变成受伤与委屈，这家伙绝对表情帝，“给我个解释我就相信你圆圆…………”
　　贺方圆有所犹豫，他想往他们俩个崩盘了整，又有些舍不得龙宽给与他的一切温柔，几翻挣扎，他说：“我昨儿去了酒吧……”
　　嗯，这他知道，继续，他想知道后面的事情。
　　“然后喝了酒……”
　　在然后呢我说宝宝？？？
　　“没别人，就我跟皮皮鲁喝的！”
　　“…………………………”
　　贺方圆信誓旦旦，可龙宽想听的不是他跟“大饼子脸”喝酒的这些！！！
　　“喵……喵喵………………”观察了一圈地形的”皮皮鲁翘个大尾巴从屋里走出来，仿佛是在对龙宽说，没错，昨晚就是猫爷我陪他喝哒！！！
　　“再后来我喝醉了，嗯……”贺方圆做冥思苦想状，“我想大概是皮皮鲁开车送我回家的……”
　　“……………………”
　　“可能它不会开，所以瞎开，然后就撞到马路牙子上了。”
　　“！！！！！！！”
　　“这是真的，是事实的真相！我真没骗你龙宽。”
　　嗯，看出来了，事实往往就是这么离奇玄幻！！
　　“不信你问猫啊，我当时都喝傻了，就它开的车！准它开的，除了它没别的猫！！！”
　　龙宽痛定思痛，最后开口：“其实，你昨晚误入猫窝了吧？酒吧里的酒保，去消费的客人全是成精的猫妖，所以把你灌多了，因为要日行一善皮皮鲁就必须得开车送你回家。你看，要是你刚刚像我这么解释的话是不是我就信了，有鼻子有眼儿的，前因后果一清二楚。”
　　“……………………”
　　“对吗，圆圆？”
　　“我真没骗你！不信你问猫！”
　　“喵呜…………”
　　“问了，它说不是！”
　　“…………………………”
作者闲话：　　(づ￣3￣)づ╭❤～谢谢送了黄瓜的小伙伴，还是很欣慰哒。昨天更文是提前设置好哒，所以看到了也不能再文里说了。以后更文随机更，（就是没准几更的意思，也许一更，也许2更，也许更多）
　　【友情提示】：强烈建议手机用户在看文时选择置换成【电脑模式】这样页面与用电脑登录一样，可以看到本文封面以及下面的爽吧跟留言区，可以有效与大家互动沟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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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我有脾气(╯°Д°)╯︵┻━┻
　　061我有脾气(╯°Д°)╯︵┻━┻
　　“骗子！”贺方圆看给龙宽来软的不行就改变套路来硬的了。
　　“我是骗子？”龙宽不怒反笑。心道反正他回来了，要是解释的自己不痛快，看待会儿他怎么让他也不痛快的。
　　“你刚刚明明说只要我随便给你个解释你就信的！你信了吗？？？”贺总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我就跟你客气客气，你还真给我随便？”
　　“反正爷我当真了！你说怎么办吧？”
　　“怎么办？过来，脱裤子…………”
　　“你要干啥？你别乱来龙狗！！！”
　　“狗的鼻子最灵敏了，自己脱光了过来给我好好闻闻，别逼我对你动粗。”
　　“少在那儿吓唬我，真当我是水做的呢，动粗能咋的？你还揍我不成？？？”
　　“别说我没提醒你，我”老弟”现在已经蠢蠢欲动有了暴躁的倾向，它一会儿要是发起疯来我可控制不了。”
　　“去你大爷的龙宽。”
　　贺方圆知道“裤裆王子”又要开始往“蝌蚪”方面整了，气的低吼一声就往厕所里冲，算是自投罗网吧，到底被龙宽拦腰截住，按在沙发上扒个精光。
　　然后这人就开始前面后面的一顿扒愣检查，就差没拿个放大镜探进去照照了。
　　恼羞成怒的贺方圆脸贴在沙发垫子上粗声粗气儿：“你行了吧？？？用不用在写一份检查报告啊？变态！！！”
　　“圆圆……”龙宽消了戾气，突然变得可怜起来，一双平日里不怒自威的鹰眸瞬间变得无辜闪烁，“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弟弟打败了我，我管不住它了圆圆…………”
　　你弟弟的！！！！
　　贺方圆沦陷，整个被鬼子攻破，摇摇欲坠地挂在龙宽身上，最后还是如愿以偿的洗上了澡。
　　搓澡师特敬业，一顿给他里面的搓搓，搓得贺方圆魂儿都飞了。
　　皮皮鲁喵喵的一顿狂叫，按理说它应该是见过世面的猫，没少看过鲁意浓跟甄东北啪啪啪啪啪啪的，所以，没道理看他们演爱情动作片在这呲牙一顿喵喵啊……？
　　龙宽取笑被他欺负的贺方圆说：“看，皮皮鲁搁这儿给咱们伴奏呢。”
　　“…………………………”
　　后来龙宽鸣金收兵后才发现原因，人家皮皮鲁要撒尿，可它的专属屎盆子没给人家拿上来。
　　说到皮皮鲁的专属屎盆子，贺方圆就不得不说，真是啥样人养啥样猫。
　　鲁意浓也打小有怪癖，大号之后必须洗屁股，不然绝对不行！所以，那家伙会在他经常住宿的地方备上他的专属洗屁股盆，跟皮皮鲁似的，就用自己专属盆哈哈。
　　龙宽不慌不忙的把贺方圆抱进被窝里又耳鬓厮磨了一会儿才下去给猫爷拿它的一系列用具去了。
　　估计皮皮鲁的猫膀胱都要憋炸了吧……？
　　龙宽乘坐电梯直接下到地下停车场，在瞧见贺方圆那车的时候心脏瞬间跳漏了拍子，突然就后怕起来。
　　他知道贺方圆昨儿出去什么坏事没做，他刚刚检查的仔细呢。
　　但他现在看着这车有些慌，战峰也说他昨天喝的多，该不是出了小车祸了吧？
　　龙宽拿了皮皮鲁的东西迅速上楼，被窝里的贺方圆已经昏昏欲睡，龙宽撂下皮皮鲁的猫窝、屎盆子就上了楼。
　　“圆圆，昨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车怎么撞成了那样？”
　　“唔……别吵……困…………”
　　“圆圆？？”
　　“让我睡会儿…………唿唿…………”
　　贺方圆这一觉睡到了大下午，龙宽索性也干脆没去公司，陪着他做了一天的昏君。
　　起来后，贺方圆饭也不吃就去开电脑，真跟个孩子似的，一让他学习就这儿疼那儿疼的，一让他上网哪儿都不疼全好了。
　　龙宽问他话，他也爱搭不稀理的，问烦了就扯嗓子跟他吼。
　　龙宽瞧他那双还微微红肿的眼睛一想到刚刚对他的百般欺凌，也就任他打骂了。
　　不说也无妨，他有的是办法把那个男孩给揪出来。
　　现场已经破坏，龙宽也不打算走保险了，直接喊来谭耀去把贺方圆的车拿去修，没去4S店，开去了甄东北的哥们儿大春子的车行，自己人东西有保障，价格也公道。
　　没心没肺的贺方圆睡了整整一大天已经恢复过来，这会儿正聚精会神的看游戏论坛里他跟云起龙镶的八卦楼。
　　标题：【云起龙镶为爱掉级，芸芸众生横刀夺爱怒杀戴圆履方好友桂林山水贾天下】
　　其实这都算猴年马月的事情了，但贺方圆是刚刚进了游戏论坛看到的这篇三万回复率被楼主加精置顶的帖子的。
　　果然是有图有真相，贺方圆也挺佩服爆料的楼主的，这都什么时候给他们拍上的啊？
　　楼歪的不行，都把他跟云起龙镶歪成了国民CP了，无语！
　　贺方圆上线，仍旧置身在上次下线的银杏山庄内，结果让他崩溃的是，云起龙镶就他妈站在他对面，贺方圆都吓傻了，随手就狂按8键，F8是「瞬息转移」，8是随机卷。
　　就看「戴圆履方」嗖嗖的在小密室里一顿乱飞，还都是贴着「云起龙镶」飞。
　　他这是担心则乱，慌的连手指头都颤抖。
　　想必云起龙镶应该是在挂机，半天没有反应，贺方圆暗骂自己矬，慌什么慌，怂蛋玩应儿。
　　刚刚是怀疑，现在是确定，云起龙镶绝对人不在，只是在这里挂机而已。
　　贺方圆整理好情绪，潇潇洒洒地走出密室。
　　他前脚才出了银杏山庄，后脚云起龙镶就跟他说话了。
　　【私聊】玩家「云起龙镶」：不飞了？走了？你好像把我落下了老婆……(╯3╰)木马~
　　“！！！！！！！”
　　贺方圆风中凌乱，云起龙镶怎么感觉他突然就变了一个画风似的呢？好邪乎！
　　说时迟、那时快，云起龙镶已经从山庄里追了出来，来到了他面前，拦截住了他的去路。
　　【私密】玩家「云起龙镶」：老婆…………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你干嘛！
　　贺方圆吐血，他是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合，云起龙镶是跟他一起发送出来的，但速度还是比他稍微快一点，所以他的那句老婆才会在上面，而他的这句看上去就像是在答应他管他叫老婆似的，气人！
　　【私密】玩家「云起龙镶」：o(≧v≦)o天！你终于肯应我了老婆，我爱你木马~(≧3≦)！！！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你纠缠我，我可以放你一马；你滥杀无辜，我可以放你一马；你臭不要脸，我可以放你一马，ヾ(｡`Д′｡)但你要记住：我也是有脾气的！！！(╯°Д°)╯︵┻━┻不是放马的！！！(╯°Д°)╯︵┻━┻
　　噗嗤，龙宽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笑了，不难想象电脑那端的贺方圆有多抓狂。
　　他的圆圆…………
　　他的宝贝…………
　　他的命…………
　　贺方圆发完那段话直接按了F8「瞬息转移」，说来也巧，正好就飞到了「有谁会爱我？」的身边。
　　小号已经15级了，脱掉了布衣，换成了一身天蓝色的长袍，侧边开衩，走路或跑起来的时候就会把又细又白的大腿露出来。
　　爱我的手里拿着一把半月弯刀，她的职业是道士，看来她是常玩的，而且不是人民币玩家，在这里纯手工练级。
　　贺方圆觉得她跟自己有缘，便又生起了勾搭之心。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_˘•。。)在吗？在吗？在吗妹妹？？？
　　【当前】玩家「有谁会爱我？」：不在！不在！我不在流氓！！！（⊙。⊙）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我不是流氓，我是好人妹妹！(˘3˘)♥(˘3˘)
　　【当前】玩家「有谁会爱我？」：你有事儿？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拜师不？我收你当徒弟吧，我天天都在线，带你练级啊？
　　【当前】玩家「有谁会爱我？」：我考虑考虑…………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还考虑啥啊，就我了徒弟！╭(●｀∀′●)╯
　　【当前】玩家「有谁会爱我？」：哇噢(｡ớ₃ờ)ھ，原来你就是咱们区排行榜第一大法师呀？？？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ヾ(*′▽”*)ﾉ嗯哼，怎么样啊小徒弟？跟我跟对了吧？哈哈…………
　　【当前】玩家「有谁会爱我？」：(ʘдʘ╬)哦ON！
　　【当前】玩家「有谁会爱我？」：╰（‵□′）╯去死！你个坑爹的！！！山(≧皿≦)山是想害死我吗？？？(ノ｀Д′)ノ我才不要！！！(┙>∧<)┙へ┻┻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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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师徒倒转(ฅ；′ω`ฅ；)
　　062师徒倒转(ฅ′ω`ฅ)
　　妹妹恶劣的态度让贺方圆备受打击，想来也是，全服谁不知道他啊，级高有个屁用？
　　因为云起龙镶，他在这区早就是一颗会行走的毒瘤了，谁碰上他谁倒霉！
　　这都要怪云起龙镶那个神经病！！！
　　贺方圆气不过，以豹的速度小退，幸好他还有一个没有行会的小号，是一个五十级的男战士。
　　因为贺方圆实在对适合近身肉搏的战士无爱，所以他才半途而废的把主号位置的男战士给扔下了。
　　后又在旁边副号位置创建了戴圆履方，并且拿钱砸了起来。
　　他那个男战士号名字特别猥琐，所以，就连贾三儿跟何雷都不知道贺方圆还有这么个下流的男号，不过，龙宽却知道他那个号…………
　　【私聊】玩家「大鸡爸」：妹妹，还在吗？是我啊，你师傅O(∩_∩)O。
　　【私聊】玩家「有谁会爱我？」：你是？
　　【私聊】玩家「有谁会爱我？」：………………
　　看来这妹妹是后反劲儿觉得他这游戏名实在霸气侧漏！
　　【私聊】玩家「大鸡爸」：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你可以忽视，反正你也得叫我师傅，至于师傅的名讳你不必记挂！
　　【私聊】玩家「有谁会爱我？」：ヾ(｡`Д′｡)！关键你的名字实在是让人过目不忘啊！！！(╯‵□′)╯︵┻━┻
　　【私聊】玩家「大鸡爸」：好徒弟，你不要这样啦，(•́。̫•̀)以貌取人是不对哒。(′・ω・`)
　　贺方圆的速度很快，一顿随机卷轴，没出五分钟就跑到了在森林里打森林雪人的有谁会爱我？的面前。
　　对方囧o(╯□╰)o！
　　【当前】玩家「有谁会爱我？」：说实在的未来师傅，你的名字实在让我有压力啊，估计跟你出门儿升级得被正人君子们给砍死啊…………
　　【系统】：玩家「大鸡爸」向你发出组队申请。
　　【同意】/【拒绝】
　　有谁会爱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确认。
　　【组队】玩家「大鸡爸」：封魔谷崎路入口集合。你先飞，我看着你走后我在走。
　　小徒儿用了回城卷回城了，然后通过安全区老兵被传送到了封魔谷。
　　有谁会爱我？到了封魔谷安全区的时候，发现贺方圆已经到了。
　　【组队】玩家「有谁会爱我？」你这么快啊未来师傅？
　　【组队】玩家「大鸡爸」：必须的啊，嗳你先跟我来仓库。
　　贺方圆发完这段话就跑去了封魔谷仓库，小徒弟紧随其后。
　　仓库里没有人，贺方圆往地上给他徒弟仍了一根金条（100万金币），又翻出来一堆道士号能用的小极品手势，还给了她一顶22级才能戴的极品道士头盔，道6的，起码得值人民币3000块钱。
　　他还站在那儿翻装备呢，结果头一回，他那未来的小徒弟收了钱、拿了装备人跑了，靠！
　　贺方圆当时小心肝扑腾一下，心道自己不能这么点背碰上骗子了吧？而且貌似全是他自己主动求骗的！
　　正心慌慌呢，在一看系统信息，贺方圆想骂娘。
　　【系统】：您的组队已解散。
　　他日！！！
　　虽说那几个钱儿贺方圆是根本不在乎的，但他心里着实难受的要命。
　　想了半天，他决定买一百个喇叭在这个服里好好骂一骂她。这个贱女人，竟敢欺骗他感情！！！
　　【私聊】玩家「小表砸」：来比奇皇宫武馆，我等你。
　　贺方圆当时没有看到这位小表砸的私密，正在道具商城用人民币买喇叭呢。
　　喇叭一块钱一个，最多能打50个字，使用一次整个服务器的玩家无论在哪个犄角旮旯都能看见他的喊话。
　　贺方圆一口气买了一百个，低着头噼里啪啦的一顿打字，准备复制粘贴，连刷他一百遍。
　　【私聊】玩家「小表砸」：来了吗？
　　【私聊】玩家「小表砸」：是我啊师傅O(∩_∩)O。
　　【私聊】玩家「大鸡爸」：你是有谁会爱我？？？？？
　　【私聊】玩家「小表砸」：是啊师傅。快点来武馆拜师ヾ(*′▽”*)ﾉ，人家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私聊】玩家「大鸡爸」：别说这是你小号？？？
　　【私聊】玩家「小表砸」：什么啊师傅，你不觉得小表砸跟大鸡爸名字很配套吗？人家为了你把原来的号码都删了，这是刚刚创建的大号哦(╯3╰)，还是道士。
　　贺方圆无语凝噎，对他这徒弟的智商感到堪忧，配套就配套，删啥啊？不能在旁边在建个小号啊？？？
　　还有，难道就因为他给了钱跟装备，他这大徒弟就立马欢天喜地跟他的态度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了？
　　好物质！
　　好现实！！
　　贺方圆默默地取消了他刚刚慷慨激昂打好的那段说辞，还是屁颠儿屁颠儿的回了比奇省，跑到皇宫里的武馆去跟他徒弟申请师徒关系去了。
　　一踏进威严的武馆大门，贺方圆就看到了站在武馆教头前穿着粉嫩布衣的一级小号「小表砸」小姐。
　　【系统】：玩家「小表砸」提交了拜师邀请，您是否接受对方成为你的徒弟？
　　【接受】/【不接受】
　　贺方圆点了接受。
　　【系统】：恭喜玩家「小表砸」成为「大鸡爸」的大徒弟。
　　系统公告的字体是绿色的，全服玩家都能收到，也叫上电视。
　　有人看到他们俩这奇葩名字后，立马就唰了喇叭要组团灭他俩。
　　【喇叭】玩家「我乃神」：有人组不？比奇省去渣大鸡吧跟鸡吧的徒弟绿茶婊！！！
　　【喇叭】玩家「我乃人妖」：我！我去！！！
　　贺方圆无语凝噎，不知道是对方打错字了，还是故意把爸打成吧的…………
　　【喇叭】玩家「小表砸」：我是小表砸，不是绿茶婊！还有，我师傅叫大鸡爸，是爸！！！！不是大JB！！！！
　　贺方圆：………………
　　没想到他徒弟还是个人民币玩家啊(⊙o⊙)。
　　可是，她才1级啊，就这样招黑不好吧？会死的很惨，他已经预见了他们的未来，会被那帮孙子虐得死去又活来！！！
　　【喇叭】玩家「我乃神」：哎呦，小表砸还挺牙尖嘴利的，啧啧啧，是不是你那大Jb师傅把你伺候的美了啊哈哈哈……
　　【喇叭】玩家「我乃棒槌」：他师傅的太细了，哥哥是棒槌，妹妹来找哥哥玩吧哈哈。
　　【喇叭】玩家「小表砸」：一群狗儿子，还不给你爹妈下跪！
　　贺方圆：……………………
　　徒弟凶勐！
　　娘子军什么的最骁勇善战了。
　　贺方圆刚想说别跟狗一般见识，狗咬狗一嘴毛，师傅领你升级去…………
　　这段话他已经打好了，就差给小表砸发送过去了，心里想着让他们尽情骂，到时候师傅换大号一上，只要往他们几个的身边一凑合，都不用你师傅亲自出手，自然就会有人替你师傅收拾他们了哈哈。
　　结果下一秒贺方圆就被屏幕下方的系统提示给震惊了。
　　【系统】：恭喜，您的徒弟小表砸满35级已出师。
　　(⊙o⊙)！！！！
　　这才几分钟啊？？？
　　小表砸女士也太拼了吧…………
　　接下去的半个小时里，世界频道被小表砸女士疯狂的开箱行为给刷屏了。
　　【系统】：恭喜玩家「小表砸」开启「神秘黄金宝箱」，获得10000000000万经验值，圣战戒指……巴拉巴拉一堆装备。
　　【系统】：恭喜玩家「小表砸」开启「神秘白银宝箱」…………
　　【系统】：恭喜玩家「小表砸」开启「神秘青铜宝箱」…………
　　【系统】：恭喜玩家「小表砸」开启「战神武器箱箱」…………
　　【系统】：恭喜玩家「小表砸」开启「天尊武器箱」…………
　　贺方圆彻底瞅傻了，先不说最牛逼的神秘黄金宝箱了，这玩应商城里花钱都买不来，必须得下副本才打得到。
　　就说说小表砸开启的「天尊武器箱」跟「战神武器箱」吧，这东西商店里明码标价，打不出来，只能买，6480元宝一个箱子，元宝兑换人民币1：1还是便宜的，有时候100元人民币只能兑换70个元宝而已。
　　一个武器箱子小七千一个，小表砸瞬间就开俩，刚还开了三个神秘箱子呢，那可是比武器箱子还值钱的。
　　贺方圆这才后知后觉，他徒弟是个女名媛、白富美！！！
　　【系统】：恭喜玩家「小表砸」成功绞杀法玛大陆神兽，截获武馆教头密信成为王师。
　　【系统】：玩家「小表砸」邀请您成为他的王师弟子，您是否接受成为王师弟子？
　　【接受】/【不接受】
　　兀地，贺方圆的电脑屏幕里突然弹出这个对话框来。
　　“！！！！！！！”瞬间出师的徒弟反过来收他为徒了？？？？？
　　Σ(°△°|||)︴为什么为什么？这这这让他情何以堪啊！！！！
作者闲话：　　Σ(°△°|||)就想问问大伙儿都什么口味，喜欢偏现实向的多一点，还是喜欢那些天马行空比较脱离现实心中向往的那种调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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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满满心塞ԅ；(ˉ﹃ˉԅ；)
　　063满满心塞ԅ(ˉ﹃ˉԅ)
　　《英雄传奇》里，“王师教头”是受“比奇国王”特封的，担负着培养玛法年轻勇士重任的“荣誉”师父。
　　“王师教头”名下的弟子出师之后，该弟子每达到一个等级，其师父均可领取一次奖励（一次可抽取魔龙套装中的一件），带一名徒弟，师父一共可领取四次奖励。
　　另外，当某玩家等级在35-59之间裹足不前时，便可寻找自己崇拜的大侠(65级以上)，与对方组队到比奇城的新兵教官处进行拜师操作，缔结师徒关系，获得彰显师门的师徒称号。
　　也就是说，刚刚上一秒还是个1级小屁号的小表砸女士，放个屁的功夫就65级了？
　　整整甩出去贺方圆俩条街有没有？？？
　　贺方圆碍于男人尊严问题，想点的是不接受，结果他手中的动作跟他脑瓜子里想的完全是俩码事儿，手一抽，他就接受了邀请。
　　【系统】：恭喜玩家「小表砸」成为「大鸡爸」的王师。
　　【系统】：恭喜玩家「大鸡爸」拜师成功，成为玩家「小表砸」的王师大弟子。
　　【喇叭】玩家【小记者】：(⊙o⊙)啊，剧情倒转，表砸逆袭，也就是说……各位，表砸同志现在最少是65级了啊喂！！！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啦A梦：哈哈哈！刚刚那几个渣是谁说的要组团灭了人家师徒的？坐等看戏………………
　　【喇叭】玩家「小记者」：(๑•́₃•̀)弱弱的问一句楼上的……话说你真的是女人么姐姐？人家好好奇，羞涩(●′∀｀●)。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啦A梦」：我只杀女人，你说呢？
　　【喇叭】玩家「小记者」：呃…………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啦A梦」：云起龙镶，我誓死都要出现在你家的户口本上，不做你媳妇儿就做你小妈！！！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啦A梦」：云起龙镶，我誓死都要出现在你家的户口本上，不做你媳妇儿就做你小妈！！！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啦A梦」：云起龙镶，我誓死都要出现在你家的户口本上，不做你媳妇儿就做你小妈！！！
　　妩媚的多了A梦又开始每日十连刷，向本区第一战神云起龙镶示爱，尽管她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复，可她坚持不懈的每天十连刷的行为深深地感动了许多……热爱看热闹还不怕事儿大的人们。
　　忽略热闹的世界频道，贺方圆在看与他面对面站着的徒……哦不对，是师傅小表砸，一身墨绿的天尊道袍，真真是飒爽英姿！
　　手拿龙纹道尊剑，身戴道尊全套，唯独她的头盔不是道尊头，而是贺方圆送给她的那顶道6的道士头盔。
　　说不出来的心头一热，这孩子也是一个长情的人呐…………
　　可那玩应虽然值3000软妹币，但和她现在身上的这套上万元的装备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当前】玩家「小表砸」：师傅！好了没，我们出发吧？(╯3╰)
　　这称唿好违和啊…………
　　【当前】玩家「大鸡爸」：怎么还叫我师傅呢？你是我师傅了。
　　【当前】玩家「小表砸」：人家不要！你就是我师傅，虽然我们现在的位置变化了，可你还是我师傅。
　　【当前】玩家【大鸡爸】：噢。
　　【当前】玩家「小表砸」：噢什么噢啊，师傅人家为了给你蒸口气我可是把我去年的压岁钱都砸上了。
　　【当前】玩家「大鸡爸」：多少钱啊妹妹？
　　【当前】玩家「小表砸」：不多，十万，还不够我妈咪买个包包的呢╭(╯^╰)╮。
　　【当前】玩家「大鸡爸」：呃…………
　　【当前】玩家「小表砸」：师傅，既然你收我当徒弟了，你就放心吧，我包养你，以后你的装备全我出了！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姑奶奶我是富二代，穷的就剩钱了哈哈哈！！！
　　“………………………………”
　　望着满屏幕的聊天记录，贺方圆偷偷的回忆，怕不是相当年他也这么无脑的炫富过，现在看看，真的好幼稚啊……
　　【当前】玩家「小表砸」：师傅？师傅师傅师傅？？？你怎么不说了啊？？？
　　之前的那个安静地拿着小木棍默默宰鹿的淑女真的就是眼前这个泼猴一样哌噪的孩纸吗？？？
　　贺方圆很是怀疑！
　　【当前】玩家「大鸡爸」：你的性格很活泼嘛，为师怎么感觉你换了个名字连性格也都跟着变了呢？
　　【当前】玩家「小表砸」：对啊，就像穿衣服似的，什么衣服配什么裙子，什么首饰配什么包包，名字自然也是，之前的一听就伤感，所以我要沉默不开口哒。
　　【当前】玩家「大鸡爸」：我替你谢谢我自己徒儿，以后请叫为师雷锋！
　　【当前】玩家「小表砸」：谢谢雷锋师傅！不然我真的快憋死了呢嘿嘿嘿……
　　【当前】玩家「大鸡爸」：告诉为师，你现在多少级了？
　　【当前】玩家「小表砸」：报告师傅，徒弟现在70级了，开宝箱真的好过瘾，哈哈O(∩_∩)O。
　　【当前】玩家「大鸡爸」：厉害！
　　贺方圆刚把“厉害”俩个字发出去，他屏幕前就弹出一个玩家交易框，是小表砸跟他在交易，里面放着俩个神秘白银宝箱和一个6480元宝一个的战神武器箱。
　　这…………？
　　什么节奏啊？
　　真被徒弟给包养了？以往都是他跟散财童子似的往外撒钱，这还第一次在游戏里有人抱他大腿不是要装备而是给装备，感觉怪怪的…………
　　不过……很温暖。
　　但，就算贺方圆现在没有什么大钱了，他也不会差这点装备的。
　　小表砸的心意他领了，贺方圆果断的点击了拒绝，立马遭到小表砸的抱怨。
　　【当前】玩家「小表砸」：你干嘛拒绝啊？接！送你的，这是婊婊孝敬师傅的！
　　婊婊…………
　　名字还敢不敢在响亮一点？！
　　【当前】玩家「大鸡爸」：你自己留着吧，师傅啥也不缺，你忘了？师傅的大号是戴圆履方！
　　【当前】玩家「小表砸」：我只想对师傅好……因为师傅先对我好的，我跟师傅一样什么都不缺，可是师傅…………婊婊缺爱啊！！！！
　　能不能不要在婊婊了！！！
　　很容易看成婊纸好不好？？？
　　缺爱？
　　原来跟他一样，是个没有家庭温暖的小家伙啊…………
　　【当前】玩家「大鸡爸」：乖，以后师傅疼爱你。
　　【当前】玩家「小表砸」：木马~我也爱师傅！嘻嘻(*^__^*)
　　瞧着屏幕上的笑脸，贺方圆没由来的心情舒畅，幻想着坐在电脑那端的定是一个可爱的小女生，估计岁数不会太大，十八九岁？
　　有些尴尬，自己都三十了，哄一十几岁的小姑娘玩，快赶上人爹岁数大了都。
　　师徒二人出了武馆，直奔比奇安全区，结果刚走到皇城与安全区之间连接的拱桥上就被「爷爷公会」的我乃XXX等一系列四五个组团来的玩家追杀。
　　戴圆履方身为全服第一大法，又有云起龙镶跟着保驾护航，全区有一头算一头，没一个敢上来跟他们兆量的。
　　所以，贺方圆的手老痒痒了！他想PK，他想杀人，这才是热血游戏嘛。
　　虽然他使战士很菜，但一点不妨碍他那颗热情似火激烈迎战的心。
　　一遍一遍又一遍，在我乃XXX一系列人员的刀口下千锤百炼，噗嗤噗嗤，死的那叫一个销魂。
　　看的众人无语咛噎，他自己也是满满心塞，不会使肉的真不能乱选角色，就贺方圆那遭烂的技术把云起龙镶给他都得死上一千万遍也不厌倦。
　　小表砸看得也是醉了，她师傅这是什么坑爹手法啊，竟然连她一个区区七十级的道士都不如。
　　道士有神兽宝宝，有英雄，不过小表砸跟贺方圆都没英雄，因为他们都还没来得及领取呢，就兜头迎来了这场血光之灾。
　　小表砸胜在她会治愈术，也是其他游戏里俗称奶妈的职业，可以群体治疗，也可以给自己或者他人单独加血。
　　其二，她还会施毒术，红毒消耗玩家体力，绿毒消耗玩家防御。
　　再加上她那超级强的神兽宝宝，一般玩家想弄死一个七十级的道士？不是太轻松！因为道士的血挺厚，除非攻击跟输出都暴击的大战士，能一刀秒杀，否则只要还给道士留口气儿，那他一准春风吹又生。
　　无论小表砸怎么给贺方圆的号加血，都快不过他死亡的速度，而那些“流氓”也似乎认为他好下手，所以全都先围追堵截贺方圆。
　　经过贺方圆单方面惨无人道的各种虐死之后，世界频道又热闹起来。
　　【喇叭】玩家「我乃神」：我擦你妈大鸡吧，你个职业害红名的垃圾！！！
　　贺方圆特无辜，这还真是倒打一耙，他死的已经够惨绝人寰了，还要怎样啊？
　　还有，他的名字是大鸡爸不是大鸡吧！！！！
　　【喇叭】玩家「小表砸」：杀人越货的垃圾们，我师傅顶天立地男子汉，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他叫大鸡爸！鸡爸鸡爸鸡爸！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当前】玩家「大鸡爸」：………………
作者闲话：　　(●′∀｀●)。感觉不会再爱了哈哈。
　　【说一下今天5更得原因】：本来想2更或者3更，但是虽然黄瓜没有50个，我也不想浪费了给我投黄瓜的姑娘们的一番心意（我很感动哒，谢谢呦），所以特此为你们这些投掷黄瓜的可爱姑娘们加更2章，深深鞠躬，(づ￣3￣)づ╭❤～
　　然后，明天开始，更新就随机更了，没准几张，基础是2章打底。木马~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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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一炮打响(◕；‿；◕；✿；)
　　064一炮打响(◕‿◕✿)
　　真是星星知我心，他这小徒弟赶上他肚子里的蛔虫了，竟然跟他想一块去了。
　　【喇叭】玩家「我乃棒槌」：小骚货这么护着你师傅，怎么？你师傅给你吃鸡爸了？？？
　　不该打错爸的时候全打错了，不该打对的时候也全打对了。
　　贺方圆知道，不是他们的错，是他的名字太猥琐。
　　【喇叭】玩家「小表砸」：没你妈骚，你妈都把你骚出来了！哈哈哈！！！
　　必须为徒弟点个赞，言辞好犀利，还恶毒！
　　【喇叭】玩家「我乃神」：去你妈的小贱货！！！
　　【喇叭】玩家「我乃棒槌」：小贱人你他妈在给我骂一句试试？？？
　　【喇叭】玩家「小表砸」：你俩爹共用一个妈！你们都是大贱货、大贱人骚出来的！！！（骂一句送一句，不用谢我，请叫我雷锋(^_-)）
　　贺方圆特别不喜欢谁骂人把**跟长辈挂嘴边，觉得很没品，而那个人也很低俗。
　　他虽然知道小表砸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但他仍然免不了的反感。
　　【私聊】玩家「大鸡爸」：不要骂脏话，尤其把长辈挂嘴边，况且你还是个女孩子，太难听了，你在为师心目中的印象大打折扣。
　　【喇叭】玩家「小表砸」：师傅，我错了！呜呜呜~~(┳◇┳)
　　【喇叭】玩家「小表砸」：师傅原谅我吧………………(>﹏<。)
　　【喇叭】玩家「小表砸」：我不骂人了好不好？不要打折扣！呜呜呜我错了！！！
　　小表砸一定是太伤心了，才会忘记自己还在使用喇叭道具，于是………………
　　接下去的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全服独播年度最虐师徒恋狗血大剧，三十分钟没重样，各种打滚，各种哭诉，各种求原谅。
　　论坛里更是同步直播“姑姑跪求过儿回心转意”热贴！！！
　　俩位新人可谓是一炮打响，在本服莫名其妙的就红了。
　　小表砸很偏执，成魔成狂的打字求原谅，直到系统提示喇叭已用光无法发送世界频道，她才从刚刚走火入魔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世界终于安静了。
　　贺方圆刚才打过去的几句话全都被无情的刷屏淹没，也不知道小表砸有没有看到。
　　就在这时，恢复理智的小表砸悄悄给他发来一条私信。
　　【私聊】玩家「小表砸」：师傅，原谅我………………
　　【私聊】玩家「大鸡爸」：不生气了，不要在刷喇叭了，乖~
　　【系统】：发送失败，对方已下线。
　　咯噔一下，贺方圆的心脏乱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小表砸一定是很伤心的下线了，他真的不生气了，希望那个孩子不要太钻牛角尖才好………………
　　疲惫的揉揉眉心，刚刚还嫌弃小家伙哌噪，这会儿突然安静下来还有些不习惯了。
　　贺方圆自嘲地笑笑，百无聊赖的他也关机下线了。
　　一双手在他身后突然搂住了他，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
　　“你冷落我圆圆………………”
　　“我玩游戏等同于你上班，所以，你白天也没少冷落我！”
　　“先别闹，我们来好好谈谈…………”龙宽正色，松开了怀抱，与贺方圆在沙发上坐下来。
　　“谈什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吧？”
　　“谈谈你为什么一个人去喝酒？”龙宽觉得这是问题所在，如果贺方圆只是单纯的出去玩，那他是不会抱着一只猫去的。
　　哪个男人神经错乱会抱着猫去夜店猎艳啊？
　　所以他的圆圆不是去会小情儿的，而就是单纯的去借酒浇愁。
　　谁让他难受了吗？
　　贺名誉还是自己？
　　贺方圆不知道龙宽心里所想，以为龙宽还来烦他，而且分明就是不信任他，所以他听后心里来气：“我愿意一个人喝酒，你管不着！！！”
　　“圆圆，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的车撞成那样，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担心？我现在就好好的坐在你面前，你说这话也未免太虚伪了吧？？？”
　　“你是这么认为的？”龙宽沉下脸。
　　“神经病！”贺方圆心头一跳，知道自己没个轻重，刚刚的话说的有点过，赶紧给自己找个台阶抬屁股颠儿了。
　　晚上俩人躺一个被窝，龙宽过去搂他，他装装样子推了龙宽俩把，最后半推半就的被龙宽抱在了胸前一起睡了。
　　睡到半夜，突然一位不速之客钻进他们被窝，热轰轰的一团，左拱拱右拱拱，最后在俩个人的枕头中间下榻。
　　翌日。
　　“喵嗷~~”
　　“妈呀，什么东西？？？”
　　皮皮鲁被睡梦中的贺方圆压到了尾巴，立马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同时也把罪魁祸首吓个灵魂出窍，差点没一拳打出去。
　　幸亏龙宽及时出手拦住了他，否则贺方圆这一拳出去就得要了皮皮鲁的猫命。
　　“是猫…………”龙宽安抚他。
　　“它什么时候上来的？你抱上来的？？？”
　　“不知道，昨晚睡的太死，没感觉出来。”
　　“意浓说他家猫贼乖，就睡猫窝不上炕的！”
　　“嗯，咱这是床圆圆………………”
　　“你就让我一句难道会死吗？？？”
　　“………………………………”
　　龙宽从盥洗室里洗漱完毕出来后，贺方圆还蓬头垢面的倒在沙发上犯懒呢。
　　“起来，去刷牙洗脸………………”
　　“我得在家看猫。所以不能跟你一起上班了龙董！”
　　“抱着猫跟我走。”
　　“……………………………………”
　　“圆圆，今天是周末，你忘了吗？”
　　“什么？有什么事儿吗？？？”
　　“补请公司员工喜酒………………”
　　“你还真请啊？”
　　“君无戏言。”
　　龙宽既然这么说，贺方圆也不好在推脱，反正他在家看皮皮鲁跟在公司看也没什么差。
　　除此之外，他还存有私心，想要扬眉吐气、挺直腰杆给公司那些长舌妇看看到底谁爬谁的床。
　　都睁大眼珠子看仔细喽，是你们龙董主动枪杆子他的！
　　俩个西服革履的男人抱着一只纯种大饼子脸的加菲猫一块出了门。
　　电梯里有三位楼上的住户，龙宽跟贺方圆前后脚进入电梯轿厢，其中一个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羞涩地指指贺方圆跟妈妈说：“猫猫~妈妈猫猫~~好漂酿的猫猫………………”
　　贺方圆今天的心情不错，听见小女孩跟妈妈说的话，立马做出回应，他微微俯身，把皮皮鲁凑到小女孩的手前说：“猫猫很听话，所以妹妹要不要摸摸猫猫？”
　　臭不要脸的老家伙，人家小女孩才五岁，他还真是三十岁的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小女孩的家教很好，受到诱惑首先想到妈妈，在征求了妈妈的同意之后她才颤巍巍地伸出肉肉的小手轻轻抓了抓高贵的猫爷。
　　见皮皮鲁只是拿眼睛斜视她并未抓咬自己，小女孩这才放下心来摸实了。
　　“看吧，哥哥没有骗人吧，猫猫是不是很乖？”
　　“嗯！”小女孩重重的点头，贺方圆眉开眼笑。
　　他长得帅，细皮嫩肉天生一双风流的丹凤眼，鼻高挺，唇丰润，很少有男人的嘴唇会像贺方圆似的这么有肉感。
　　看上去就像………………就像安吉丽娜朱莉。
　　贺方圆跟龙宽同样西服革履，可俩个人全然穿出不同的风格。
　　龙宽是一丝不苟，成熟严苛，打从进了电梯开始就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逼格气场。
　　西装挺阔，头抹发蜡，皮鞋锃亮，面无表情，任谁也想不到他这张扑克脸一回到家立马化身毒舌忠犬，对他的小圆圆各种“爱爱爱爱”不完呢。
　　贺方圆跟他全然不同，他的气场很温和，没有龙宽那么冷，尤其下属，都觉得大Boss不怒自威太吓人。
　　这会儿贺方圆抱着猫咪侧身给小妹妹抚摸时的样子深深看在龙宽的眼里，他知道贺方圆渴望家的温暖，喜欢孩子，因为他想拥有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真正的家。
　　这个对很多人来说都不是梦想的梦想，却早早就成为了贺方圆心中的渴望。
　　深邃的目光转向旁边那个五岁的小女孩，龙宽忽然升起了异样的心思，或许他应该把那个计划提前了………………
作者闲话：　　一共三条线，现在，过去，游戏。不知道我有没有写清楚哦。
　　【H血吟】是我的新浪微博，欢迎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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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谁也不选(•；́；.̫；•；̀；)
　　065谁也不选(•́。̫•̀)
　　电梯到达一层的时候小女孩很有礼貌的跟贺方圆还有猫猫拜拜，然后跟着妈妈一块走出电梯间。
　　“古灵精怪的…………”贺方圆随后抱着皮皮鲁走出轿厢，一扭头，正巧对上龙宽那双灼灼的鹰眸，条件反射的就往歪处想，看来他现在已经被龙宽带的一样污了。
　　俩个人先后走出大厦，然后又同时上了车，今天还是龙宽开车贺方圆坐副驾驶，因为他不想伺候皮皮鲁。
　　路上没有遭遇什么风波，平平稳稳的把车子开到了公司。
　　只是不巧竟在公司一楼的大堂里被等在此处的贺名誉堵个正着。
　　“龙董，这…………”漂亮的前台美女十分为难，不知该怎样做才不失妥当。
　　“你去忙你的吧，”龙宽挥退了前台美女，转身冲向贺名誉，语气算不上有多亲厚，纯属公事公办的态度，“老贺董，身体不好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
　　“龙宽，你少给我来这一套！”被革职的贺名誉现在怒不可遏，他今儿就是来找他这养子讨个说法的。
　　“您身体不好，千万不要动气。”龙宽假情假意。
　　“哼，不请我上去坐坐吗？”贺名誉倚老卖老，让他真撕破脸当众撒泼，他是干不出来的。
　　三个人一块上了顶层总裁办公室，龙宽的得力大秘书谭耀给三人分别添了茶。
　　一阵沉默，竟然没有人先打破这份沉默。
　　龙宽是好整以暇不慌不急，持一副看好戏的态度。
　　贺方圆干脆是个没心没肺的，恨不得躺龙宽办公室的沙发上，拨弄着皮皮鲁毛茸茸的大尾巴打发时间，从刚刚在楼下大堂到现在，他一句话没跟贺名誉说。
　　老狐狸不动声色的观察自己的儿子跟龙宽，暗自分析一切的可能性。
　　指贺方圆傍住龙宽如何如何实在不切实际，瞧瞧他那副阿斗的样子，指不定就是便宜了龙宽白玩他而已！
　　蠢货，丢尽了他们贺家的脸！
　　既然不能为他所用，他宁可一拍俩散，想他贺名誉吃的咸盐要比龙宽走的路还多，他就不信还治不了龙宽这黄毛小儿了。
　　“贺方圆，”贺名誉冷不丁的开口，声音虽然呆板，却不像以往那样强硬。
　　“？”
　　龙宽眯起了眼睛，不像贺方圆那样满脑袋问号。
　　“最近过的好吗？”贺名誉显然不善于关心别人的言辞。
　　“你确定你在跟我说话？”贺方圆迟钝了半秒钟，问的有些吊儿郎当。
　　“会不会说话？坐没个坐相！”贺名誉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龙宽仍旧没有反应，耐心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有事儿？”皮皮鲁似乎是不喜欢被贺方圆抓在怀里揉搓，死命的往出挣脱。
　　“这个月底是你老子的六十大寿…………”贺名誉虎下脸来欲言又止。
　　他现在想对贺方圆打亲情牌，通过他的寿辰来看龙宽的表现，如果这小子还不上道的话，他就棒打鸳鸯，他们贺家的男人怎么能被男人压！！！
　　想他儿子跟江山都要？龙宽他想的美！
　　贺方圆说好了他是打小养尊处优，说的难听一些他就是一个空有脑子的草包，所以他才会反问贺名誉：“你跟我说这话什么意思？”
　　他啥也不会，千万别打他主意，让他去安排什么寿宴的适宜。
　　“爸爸，”这亲切的一声是龙宽喊出来的，不是作为养子而喊，而是作为他儿子的合法伴侣叫他爸，“您六十大寿的事情就放心交给我来办吧，您都需要邀请哪些人到时候您列个清单交给我便好。”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自然是您儿子……的爱人了爸爸…………”
　　“既然如此，就应该始终如一，对我也该尊敬着些……”
　　贺名誉没有把话说的很直接，不过也在提点龙宽，让他人前人后都敬重着他些，不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爸爸，您也操劳了半辈子了，现在是时候安享天年了……您的基业将来也全是圆圆的，您放心，在我这儿也都会是圆圆的…………”
　　龙宽笑眯眯，贺家产业就算他不要也不会重新归还给贺名誉，早早晚晚都是贺方圆的，现在这般无非就是让贺方圆早继承，让贺名誉早退休。
　　贺名誉他能干吗？他要死要活的扑腾不就是为了重新掌权？
　　他早就看透了贺方圆，所以他准备对自己的儿子改变路数了，好好给龙宽一记重创。
　　“你最好说到做到，也省得你这龙位坐得名不正言不顺。”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现在公司上上下下在圆圆的带领下一切都井井有条，这您也是有目共睹的…………”龙宽现在是贺氏最大的股东，他外部并购之后内部整合，甚至连集团的名字都没有更换，唯一做出调整的就数他这间办公室。
　　所以很多人不理解龙宽的所作所为，因为改朝换代之后不更年号什么的是历代新帝的大忌讳。
　　龙宽没有变更所有公司的任何名称与头衔，他接手贺氏那天强虏贺方圆与他结婚，同时还秘密签下一份合约，或者该把那称为遗嘱…………
　　总之，公司是贺方圆的，他不过是出苦力，任劳任怨的准备免费为贺方圆打一辈子的工。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别说贺方圆不知道，就是他老子贺名誉也不晓得，所以刚刚贺名誉听完龙宽的话后义愤填膺，分明就是在那狐假虎威，自己儿子什么货色太嘴清楚不过了。
　　“龙宽，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是谁当年供你读书供你吃穿让你国外留学的？白眼狼！你真是一条白眼狼！！！”
　　贺名誉突然爆发，他到底是火爆脾气，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世。
　　“爸爸，白眼狼不是你养出来的，白眼狼是你逼出来的。”龙宽不卑不亢，气定神闲。
　　这个男人养过他，正如他所说，供他吃穿，供他上学，所以他一直视他是恩人，只是现在，他依然尊重他，因为爱屋及乌。
　　“你、”贺名誉怒火攻心，你了半天也不过是他自己作茧自缚罢了。
　　“爸爸，既然事以如此，我们大家就都一块向前看吧，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龙宽，你也不过卑鄙小人，拿着爱我儿子的借口蚕食贺氏，既然公司已经到你手中，那儿子可以还给我了吧？！”
　　龙宽皱眉，揣摩贺名誉这条老狐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贺方圆没事人似的继续在沙发上撩皮皮鲁，惹得猫爷尖着嗓子喵喵叫。
　　“爸爸，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跟圆圆是彼此真心相爱，况且我们已经结了婚，是合法夫夫。”
　　“龙宽，我贺名誉养你栽培你，就算在怎么对不住你，你也不能这么对待贺方圆，你们俩人这是乱伦，名义上他是你弟弟！！！”
　　“可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而且我们只为自己而活，无论您怎么说，还要说多少遍，都不会改变我爱他的事实，我讨厌您爸爸……但这并不妨碍我爱您的儿子，同样，我还会因为爱您儿子而对您爱屋及乌。”
　　“你！”
　　“请您不要试图挑拨我们的感情。”
　　“龙宽！！！！”
　　“我在，您有什么事儿爸爸？”
　　“！！！！！！！”爆炸的是贺名誉。
　　“…………………………”无语的是一直都在竖起耳朵偷听的贺方圆。
　　“贺方圆！！！”
　　“？？？？？？”
　　“你还认不认我这个爸？！”
　　“是您一直不认我这儿子啊贺名誉先生……”贺方圆继续吊儿郎当，龙宽跟贺名誉之间的事情，说实在的，他不想掺合，闹到最后，里外不是人的准是他。
　　“我问你，你老子跟男人你选谁？”
　　“……………………”贺方圆松开了手，不在折磨皮皮鲁，猫猫见状赶紧一熘烟的跳下沙发钻到了龙宽的办公桌下。
　　贺方圆起身，走到衣帽间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肘，在门前站定，十分冷静同时又很冷漠地说：“你们……俩个…………我谁也不选！”
　　声落，门开，贺方圆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门外的谭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他出来愣是假装不知道，坐在那里埋头办公。
　　贺方圆把没有硝烟的战场抛诸脑后，此时此刻，他什么也不想听、不想看，被美梦冲昏了头，竟然全然忘记自己身陷囹圄之地。
　　梦被打碎，残酷的现实让他一时间无法喘息。
　　一口气下到停车场，这才后知后觉皮皮鲁还在“战场”里，想想算了，反正也没人会虐待它。
　　他早上坐龙宽的车来的，现在自然没车让他坐，还未等他决定要怎么走之前，随后下来的谭耀来到他面前恭敬说：“贺总，这是龙董的车钥匙，龙董吩咐我下午陪着您逛逛，或者直接送你回家。”
　　“我去哪儿你去哪儿？”贺方圆斜眼问。
　　“是陪您，不是监视。”
　　“那走吧，你开车。”
　　一个小时后，舍命陪君子的谭耀抖着腿、捂着胃，跌跌撞撞的从跳楼机的闸门口冲出来，没忍住，扶着大树就喷了，脸上一点血色没有，整个青的，心脏咚咚狂跳，在他胸腔里直翻个儿。
　　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三十好几的人了，咱不能做点旋转木马之类温柔一些的项目吗贺总？？？
　　谭耀鬼哭狼嚎。
作者闲话：　　新浪微博：H血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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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宿命注定(′・；ω・；`)
　　066宿命注定(′・ω・`)
　　贺方圆也害怕，身体也负荷不了像跳楼机、过山车这样太激烈、刺激的项目。
　　他不想借酒浇愁，又觉得心里有闷气无处发泄，跳楼机最好，不用真的死，只是体验死亡的快感。
　　所以，他拉着龙宽的大秘书谭耀，坐了一遍又一遍，一连坐了三遍，直到把谭耀给坐吐了…………
　　游乐园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结伴同行的同学，甜蜜的情侣，要好的闺蜜，还有温馨的一家三口……
　　像贺方圆跟谭耀这样的还真有些与这里格格不入。
　　贺方圆今天就是纯发泄来了，温和的项目他不感冒，专挑一些危险系数较高的项目体验。
　　谭耀做不来又不放心心事重重的贺方圆一个人上去玩，便只能硬着头皮上，也不知道回去老板会不会给他升职加薪啊…………
　　原本贺方圆还想继续玩刺激游乐项目的，但见谭耀的体力实在吃不消了，便提出坐一圈摩天轮缓解一下。
　　他们俩个大男人不是朋友不是情侣也不是哥们儿的，所以一块坐这玩应儿还挺怪的。
　　正所谓站得高、望的远，坐上摩天轮之后，贺方圆之前紧绷的情绪慢慢缓解。
　　就在摩天轮转了大半个圈子距离地面还有三层楼高的距离时，邻近他们摩天轮的云霄飞车出了事故。
　　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被甩了出来，游客一阵扰乱，叫嚷着砸死人了，现场瞬间发生踩踏事件。
　　贺方圆跟谭耀干脆被直接困在了摩天轮里，这个时候摩天轮已经到站，但是没人给他们开门。
　　他双手扒着玻璃，迅速看向窗外，从云霄飞车上被甩出的男孩子没有死亡，可他却砸中了一个五岁的小女孩。
　　贺方圆一个激灵，因为倒在血泊中，胳膊已经变了形的小女孩他早上出门时才刚刚见过。
　　她妈妈已经哭得声嘶力竭，几近晕厥。贺方圆看得呆了，一条鲜活的小生命就这么没了，那个孩子早上在电梯里还笑着对他说猫猫好乖的呢…………
　　这就是死亡，真真正正的死亡。
　　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贺方圆害怕的颤抖起来，他是个胆小鬼！他不想死亡，他想活着！！！
　　现场一阵扰乱，后来被警方封锁，然后贺方圆他们全被紧急疏散。
　　谭耀把贺方圆送回了家，亲自送上楼，才又回去接龙宽。
　　贺方圆没有问龙宽晚上补请酒席的事情怎么处理的，也没提及贺名誉，这些问题就像一块烫手的山芋，丢给谁、谁都不想要。
　　莫名的心情低落，犹如女人每月来大姨妈那几天。
　　龙宽抱着皮皮鲁在晚饭的时间准时回到家，男人放下怀里的猫，换掉脚上的鞋子，来到贺方圆的身边。
　　“听谭耀说了，你有没有大碍？需要找个医生给你瞧瞧么？”
　　贺方圆摇头。
　　“大家都照常去了酒店吃喜酒，我们俩个不出席……我想他们反而会更放松。”
　　贺方圆点点头。
　　“圆圆，听我说…………”龙宽见贺方圆兴趣佒怏，伸手扳过他的肩膀，无比认真地跟他说，“一定要相信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贺方圆没什么反应。
　　“我们是相爱的对吗？”
　　沉默，没有回答。
　　“对吗？”
　　依旧沉默。
　　“告诉我对不对圆圆？？？”
　　“你知道吗？在游乐园被人砸死的那个小女孩就是今早咱们在电梯里碰上的那个孩子。”
　　“……………………”
　　“她原来才五岁……可惜了…………小天使没了…………”
　　“我足够理解你此时此刻的心情，人各有命，不要难过圆圆。”
　　“她就倒在了我的脚下，全是血，一身的血……我有点难过……不知道怎么了，无法控制自己，我好像还能听到她妈妈的哭声，很惨很惨…………”
　　“别这样圆圆，”龙宽一把抱住贺方圆，与他耳鬓厮磨，像俩头相互依偎的兽，“你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不要胡思乱想。”
　　“我知道…………”
　　“洗澡吗？我去给你放水？”龙宽心知肚明贺方圆一定没有吃晚餐，但他现在的思绪很乱，全是那个孩子、鲜血还有悲伤的母亲，所以他不想刺激他。
　　“龙宽，”贺方圆疲惫的摇摇头，靠在龙宽的肩上像是在自说自话，“我很累……”
　　龙宽没有打扰贺方圆，静静地倾听着他的心声。
　　“你，跟他，你们俩个让我喘不过气来，怎么办？我很难受，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好烦。”
　　龙宽用力地搂紧贺方圆，他最担心的就是这样的局面，他跟贺名誉之间，要么一起被选上，要么也会一起被贺方圆抛弃的，实在难以平衡。
　　“我想一个人静静…………”贺方圆推开龙宽抬起头看着他，“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去楼下打地铺。”
　　“楼下又不是没房间，你打地铺干什么？”
　　“好。”
　　“我没想通之前你不准在上来。”
　　“行。”
　　“咱俩属于室友关系，懂吗？”
　　“我会给你房租的老板。”
　　“………………………………”
　　这个无赖，就是让他搬出去他也还是会死皮赖脸的打地铺的吧…………
　　这天晚上，俩个人都没有吃饭，连皮皮鲁都被饿着肚子了。
　　龙宽本以为贺方圆会上游戏，结果发现贺方圆竟然俩个号都没在线。
　　他睡不着了，一个人开门走出卧房，悄悄地上了楼梯，在二楼的楼梯口安静的往里张望。
　　贺方圆没有在房间，而是一个人坐在空中花园里吹着夜风。
　　他的背影很孤独，让龙宽又想到了以前，他那个时候的背影也如此刻这般凄凉。
　　………………………………
　　贺方圆大病初愈之后人越发变得狂躁、怪异跟离经叛道了。
　　他前前后后病了差不多一个星期，而贺名誉在得知儿子发烧以后也没有及时赶回，仍是在外忙碌，甚至还在第二天就出了差。
　　病彻底好利索那天，贺方圆对家里的下人无缘无故的大发了一顿脾气，砸烂了餐具，还跑到花园里拿菜刀砍了所有贺名誉养着的名贵花卉。
　　龙宽闻讯赶来时，贺方圆已经结束了他的狂躁，一个人坐在风卷残云般的案发现场喘息着。
　　直到今天，他还记忆犹新，那天他的圆圆穿了一身纯白，白色的衬衫，白色的西裤，白色的马甲…………
　　晚霞笼罩下的花房有种不真实的朦胧感，贺方圆白衬衫上的霞光像一块一块斑驳的血迹。
　　他坐在红色的花海中粗重的喘息，花瓣红色的汁液浸透了他的白色西裤。
　　龙宽看得有些痴了，他知道自己“病”了，病得鬼鬼祟祟，每时每刻都在偷偷关注着他的圆圆弟弟，想他身上的味道，想他生气时上吊的眼梢，想得发疯…………
　　他开始刻意回避着贺方圆，让自己尽量不在贺方圆的眼前转悠，他在明处，他就会像现在这样，偷偷躲在暗处偷窥着他。
　　甚至…………
　　甚至罪恶的意淫他。
　　背对着他坐在血色霞光中的贺方圆动了，他缓缓地抓起身旁的一片玻璃碎片比在了手腕间，只有天才晓得当时龙宽有多害怕。
　　就在他差点脱口而出并且拔腿冲出去阻拦贺方圆的时候，贺方圆勐地甩手扔掉了那片骇人的玻璃片，然后抖动着双肩神经质的大笑起来。
　　他的面目表情是狰狞的、扭曲的、癫狂的，透着狠带着恨…………
　　最后，他痛苦地单手捂住了脸，眼泪顺着他的指缝漏了下来，一种带着狂野的脆弱，竟奇异的让龙宽觉兴奋异常。
　　第二天，贺名誉出差回来，对于贺方圆砸烂他花房的事情老爷子只字未提，不动声色的又派人给他重新进了一批花。
　　龙宽知道，贺方圆没能引起贺名誉的重视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只是他没想到，他会撞上贺方圆跟小男孩在家中的后花园里胡来，晴天霹雳一样，他当时整个都傻了，也再次中了那个叫做“圆圆弟弟”的魔咒，从此沦陷，在没能从他的坑底爬出来过。
　　压着男孩的贺方圆被龙宽撞破表现得一点不胆怯，反而还用挑衅的眼神瞪着龙宽。
　　实际上，他这也是头一遭，根本没想过要真跟这男孩怎么样。
　　但是，现在被龙宽撞见，就不得不赶鸭子上架了，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他内心的慌张。
　　其实，从根源上来说，贺方圆后来弯了，还都拜龙宽所赐呢，如果那次他没有撞破他们，也许贺方圆这辈子都不会迈开那一步，也走不上“断子绝孙”这条道儿。
　　缘份，孽缘！
　　逞强的贺方圆硬着头皮当着躲在花丛后面的龙宽的面儿，跟那个男孩真刀实枪的做了。
　　各种滋味只有他们三人自己体会。
　　全是一个机缘巧合，又或者谁和谁的宿命是上辈子早就注定了的。
作者闲话：　　谢谢黄瓜，以后我就是邪恶的黄瓜教主！我的天敌只有菊花，哇卡卡(╯3╰)(>﹏<)(≧∇≦)O(∩_∩)O(￣∇￣)(≧3≦)谁知道小表砸是谁？哈哈O(∩_∩)O你们猜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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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冷眼旁观(●′ω`●)
　　067冷眼旁观(●′ω`●)
　　这件事情让贺方圆终于引起了贺名誉的重视，免不了的又是一顿皮肉之苦。
　　脾气火爆的贺名誉打得贺方圆奄奄一息，觉得贺家的脸都要被贺方圆丢尽了。
　　那个时候，帝都还没有通过同性婚姻的立法，所以在这件事情上，贺名誉的态度是坚决的。
　　贺方圆必须得改！
　　改邪归正！！
　　倔强如贺方圆，贺名誉越是抽他，他越是咧嘴无声的笑，那个样子很吓人，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贺方圆在床上躺了三天，陪伴他的还是家庭医生。
　　第四天他一能下地，立马又叫来了那个小男孩，跟他在家里胡天搞地，他在用他的方式挑衅贺名誉的同时也在恶心龙宽。
　　龙宽的表情越惊恐万状他越有快感，最好恶心得这个乡巴佬立即卷铺盖滚回大西北才好呢。
　　开学前的那个假期，贺方圆身上的抽伤总是反反复复，他不认错，就跟贺名誉顶着来，吼着是贺名誉让他变成这样的，不让交女友，那就交男友喽。
　　贺名誉差点没被贺方圆气到七窍流血，最后干脆给他禁足，把他锁在房间里不许他出去，也不许联系外界，每天有人送一日三餐，勒令他好好反省，如果不认错，开学也不用去学校了，就在家里关一辈子得了。
　　贺方圆想过无数个可以逃跑的方法，在阿姨给他送餐进来的时候夺门而出，却被龙宽给抓了回去，贺方圆对其恨之入骨。
　　把床单连在一起爬楼，结果龙宽立马亲自拿木板把他的窗口封死，贺方圆咬牙切齿。
　　兄弟二人足足折腾了一个星期，贺方圆才彻底断了逃出去的念想。
　　他出不去，倒是可以让人进来。
　　自从他撞倒阿姨想要逃跑之后，这位阿姨在给他送饭来的时候就不敢进屋了，这是被贺方圆作得留下心里阴影了。
　　“阿姨，进屋，陪我下盘棋。”贺方圆笑眯眯，却吓坏了门口的阿姨。
　　“少爷，我老太婆哪儿会下棋啊，不如我去把龙少爷喊来陪您玩吧。”
　　“你叫谁龙少爷？？？”贺方圆立马翻脸，“这个家里就一个少爷知不知道！！！”
　　“是是是，我说错话了，后厨还有事，我得先走了少爷。”
　　阿姨逃似的离开，重新锁好了贺方圆的房门。
　　气急败坏的贺方圆抬腿就是一脚，房门发出“咚”的一声闷想。
　　该死的，贺名誉不但没收了他的手机，连房间里的座机也拆了，这让他跟与世隔绝了一样。
　　烦躁不已。
　　在房间里转悠了俩圈来到窗台前，一眼就看见了穿得土里土气的龙宽，顶着个大太阳跟家里的园丁一块浇花。
　　天生做下人的命！
　　贺方圆越看越来气，凭什么龙宽一来，家里上上下下的仆人都对他和颜悦色的？
　　难道自己是鬼吗？见了他一个个怕的要死！
　　龙宽只不过跟他们一起劳作就把他们收买了吗？他可是会给这帮下人钱的！！
　　都是傻子！有钱都不跟他做朋友！！！
　　活该来他们家做苦力！！！
　　贺方圆被禁足，每天能做的事情除了爱喝拉撒就只能站在窗台前看外面。
　　而每回他往外面看，龙宽不是在帮着修剪花枝就是帮着给草坪浇水，要么就是帮后厨的人搬运货物。
　　贺方圆撇嘴，心里腹诽龙宽真是贱死了！！！
　　龙宽知道圆圆弟弟每天都会站在二楼的窗口看着他，所以他才每天都到园子里找事情做。
　　只要想着圆圆弟弟在看着自己，龙宽就有用不完的力气，帮大叔搬货物，帮大婶剪花枝，在花园里来来回回的忙碌，从早到晚。
　　直到有一天，他偷偷的往楼上的窗子看，没想到看见圆圆弟弟在笑着对他钩手指，少年情怀的龙宽腾地红了脸，然后着魔似的走到墙根下。
　　高贵的圆圆弟弟就在他的头顶居高临下的睨视着他，龙宽激动得无以名状。
　　“上来。”贺方圆很是不屑一顾。
　　可得令的龙宽却唯命是从，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计，颠颠儿上了二楼。
　　“开门。”隔着门板，贺方圆跋扈的声音穿透出来。
　　“这……这不可以的圆圆弟弟…………”龙宽十分为难，因为贺名誉有吩咐过，除非贺方圆死了，不然谁也不能放他出来。
　　“少废话，让你开就开！！！”
　　“圆圆弟弟……爸爸，爸爸说不可以的…………”
　　“闭嘴！谁是你爸爸？这里没你爸爸知道不？我也不是你弟弟，少在这里攀亲戚！！！”
　　龙宽沉默下来，没有在说话，而是静静站在门外听着门内传来的谩骂。
　　贺方圆许是太无聊了，根本也没抱希望龙宽那怂货给他开门，所以他就是骂骂他，痛快痛快嘴。
　　“从今天开始，以后我的一日三餐都有你来给我送！！”
　　贺方圆吼完这最后一句消停了，俩个小时后的午餐果然是龙宽给他送来的。
　　门一开，贺方圆直接就是一脚，正中龙宽的肚子，吓的边上的阿姨失声叫出来。
　　贺方圆撇眼，满脸的踞傲：“在给我送一份过来。”
　　阿姨要去，被贺方圆叫住，必须得是龙宽去。
　　饭第二次盛上来后，贺方圆直接端起来将滚热的汤冲着龙宽兜头倒下。
　　“哎呦这可不得了啊少爷，容易烫坏人的啊！！！”阿姨很疼龙宽，所以见贺方圆欺负龙宽立马惊了，赶紧抱住龙宽给他往下扑拉菜叶子。
　　始作俑者贺方圆一点没慌，冷眼旁观着俩个人，然后自己一脚把门给踹上了。
　　装什么母慈子孝啊，恶心人！！
　　汤基本是刚出锅的，特别的汤，虽然端来的路上散掉挺多热量，但刚刚贺方圆一股脑的全倒他头上也着实把龙宽汤到了。
　　额头红了一大片，连着右侧的耳朵跟脖根儿也烫坏了。
　　尽管阿姨给龙宽及时做了处理，架不住汤太热，龙宽的脑门跟耳后肌肤接连出了水泡，给阿姨心疼坏了，就怕以后落疤。
　　阿姨在贺家做了五六年的饭了，也算是看着贺方圆长大的，只对龙宽说少爷其实本性不坏，就是被惯坏了，让龙宽千万别往心里去。
　　龙宽笑笑说知道，晚饭还是屁颠屁颠的给贺方圆送去了。
　　本来还想拿他出气的贺方圆在瞧见龙宽脑门上一排水泡之后打消了念头，他是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龙宽看出他的心思，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傻兮兮：“一点都不疼的。”
　　“是吗？”贺方圆嗤之以鼻，他就是咯应龙宽，刚刚真是傻了才会有所内疚！
　　龙宽点头说是，只见贺方圆回身走到茶几前，很快又走回来，什么也不说，而是笑眯眯的看着龙宽，看得龙宽偷偷红了脸，幸亏他皮肤黑，不然一准会被圆圆弟弟发现的。
　　就在龙宽脸红心跳的时候，贺方圆突然抬手，紧接着，龙宽就觉得脑门一疼，然后有水流下来。
　　贺方圆用牙签扎破了他头上的水泡，扎得很用力，几乎每扎下去时，牙签的尖儿都会扎入他脑门儿的肉里，疼的龙宽倒抽冷气。
　　“乡巴佬，想借我家这颗大树飞上去变凤凰？我告诉你-----没门！！赶紧滚回你的大西北去吧！！！”
　　贺方圆的话伤了龙宽的心，他当时是生气的，所以他又成了不爱开口的闷葫芦，把饭菜给贺方圆放下后就走了。
　　之后的每天里，去给贺方圆送饭的龙宽都会被贺方圆恶整，所以，龙宽的身上开始不定期的青一块紫一块。
　　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贺名誉给贺方圆不痛快，他就让龙宽不痛快，他们爷仨儿一个虐一个。
　　在临近开学的前一个星期的晚上，贺方圆忽然威胁来给他送饭的龙宽说：“马上就要开学了，你去给我爸主动说让我跟你一起去上学，就说你初来乍到很多东西都需要我带你，同时向我爸保证，你在学校会看着我，我的一举一动你都会回家向他汇报！反正我不管你怎么说，开学之前必须得让我走出这个门，听见没有！！！”
　　龙宽听后没有立即做出反应，而是考虑了几分钟，贺方圆猴急，举个拳头就作势要敲打龙宽的脑袋，让他最好识实务一些。
　　龙宽并不是屈服在贺方圆的淫威之下，而是他真的很希望可以每天跟他一起上学、放学。
　　所以最后，就算是俩个人都如愿以偿了吧，尽管重新得到自由的贺方圆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但毕竟对于龙宽来说，他还是有好处的。
作者闲话：　　我居然五天没码字，全靠吃存稿(⊙o⊙)，今天又约朋友喝酒，于是……天，存稿木有了，就得变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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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头有点绿(′，，•；ω•；，，”)
　　068头有点绿(′，，•ω•，，”)
　　脑中的思绪翻飞，龙宽的记忆里，接下去的学校生活是一段对他来说很值得去回味与怀念的日子。
　　那些回忆里，承载了他全部的青涩初恋与圆圆弟弟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
　　龙宽悄悄下了楼，找到了四仰八岔躺在他们家沙发上亮猫蛋的皮皮鲁，并趁其不备的抓住了它，重新上了二楼。
　　贺方圆果然还在吹着夜风，连姿势都没变过。
　　抱着皮皮鲁的龙宽深吸一口气，然后掐着嗓子学猫叫：“喵……喵喵……喵喵喵…………”他心里胆突的，叫完立马把怀里的皮皮鲁给扔了过去。
　　“喵！！！”真喵炸毛！
　　“皮皮鲁……？”贺方圆终于有了反应，回过身体伸手抓住了再次落入魔爪的皮皮鲁，“淘气的家伙，真不知道意浓为什么要养着你…………”
　　热乎乎的一团，抱在怀中马上就温暖起来，皮皮鲁死命的挣脱，为了不让它跑，夜色中孤独吹着晚风的贺方圆可算是活了过来。
　　见他跟皮皮鲁在花房里上蹿下跳的，一旁暗自偷窥的龙宽才放下了心。
　　他前脚走到楼下，后脚苏媛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苏秘书……这么晚了有事儿？”龙宽对她避之不及，所以每接她的电话都会下意识的头疼。
　　“为什么驳回我调回来的申请？？？”
　　“苏秘书，这是公司在大方向的安排，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不了。”
　　“那你的意思是…………？”
　　对于苏媛，真是很棘手，她就像一块鸡肋，食之无味、弃之不是不舍而是不能。
　　最近贺名誉跟苏媛走动的过于密切，他有理由怀疑苏媛会把手上的股份卖给贺名誉，如果真是这样事情便会变得更加糟糕。
　　“我要申请调回来，我想这并不是一件难事。”
　　“容我考虑一下，毕竟一个萝卜一个坑，你回来也得有人补上去你的位置。”
　　“这个自是要的，我也不想你为难。”
　　“苏秘书，真是很谢谢你这些年对公司的付出。”
　　“龙董，你不用这般，我知道你想要跟我说些什么，我回来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是一个先以事业为主的人，我觉得国内更加适合我自身发展。”
　　“好，我明白了。”
　　不管苏媛的话是真是假，让她回来稳住她是必要的，既然她强调她是个喜欢抓钱的女强人，那么这件事情就好办了。
　　一个月后，苏媛调回国内，同时罢去了公司秘书长的职务，直接出任「泰祥」分公司总经理职务，她这是明升暗降，这些全是后话。
　　皮皮鲁没能逃脱噩梦，被贺方圆逮到塞进被窝给他暖床。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楼上的贺方圆就鬼哭狼嚎道：“故意的！它一定是故意的！！！龙宽，快上来，死肥猫尿我拖鞋上了！！！”
　　其实猫猫狗狗都是很通人性的，你欺负它或者它们不喜欢你，就会故意往你拖鞋上、吃饭的桌子低下小便或者拉粑粑。
　　看来贺方圆昨儿是让猫爷不喜欢了，所以今儿遭报应了。
　　“你把它抱回来还不想做它铲屎官，你说你抱它回来做什么？”任劳任怨的龙宽有时也抱怨。
　　“嗳你不说我都忘了，今儿几号了？甄东北也该回来了吧？不行，我得给意浓打电话，让他赶紧把这大饼子脸抱回去！”
　　贺方圆去给鲁意浓打电话，结果才知道甄东北都回来好几天了，贺方圆一听，马上就不乐意了。
　　“那你怎么不打电话啊？？？”
　　“不寻思你们可能挺稀罕皮皮鲁，这不没敢打搅嘛。”
　　“你知不知道你家猫昨天晚上往我拖鞋上撒尿了？？？”
　　“是吗？肯定是你做啥违背它意愿的事了！”
　　“怎么的？你还挺有经验呗？还违背它意愿。你家猫成精了？？？”
　　“可不成精了吗？不然能往你拖鞋上撒尿嘛！”
　　“你给我滚蛋！”
　　“嘿嘿，真不想养了？要真的那你就给我送回来吧。”
　　“撸意浓，我说你要不要脸？？？你家的猫放我这里寄养，来时我去抱的，走时还让我去送啊？？？”
　　“那不管，反正我俩都没时间，你爱送不送，哈哈……”
　　“你个孙子！！！”
　　贺方圆雄鸠鸠地撂了电话，被撸意浓气得鼓鼓的，只能认命的在给人把猫爷送回去。
　　龙宽快速收拾了皮皮鲁的东西打包，然后开车亲自送贺方圆去「碧海云天」还猫爷。
　　撸意浓那个鬼估计是躲贺方圆，不想被唠叨，所以又没在家，攒着一肚子火儿的贺方圆无处发火，只得灰头土脸的走了。
　　他跟龙宽才上了车，就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还是一个女人，电话一接起来，对方就哭哭啼啼地冲贺方圆喊：“都是因为你，我离婚了！呜呜呜…………”
　　“…………………………”贺方圆哑口无言，扭头看龙宽，对方一副要揍他屁股的神色，高深莫测的。
　　“这位小姐，请问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没打错，找的就是你！我现在跟我老公在民政局呢，你要是不想我们俩离婚，就现在麻熘的给我过来把事情解决了？”
　　“…………………………”贺方圆拿着手机无语地看着龙宽，“我不认识他，你别瞅我，我也懵圈。”
　　“你要不想闹出人命就快点给我来！！！”对方嘶吼。
　　“不是，你到底是谁啊？恶作剧吗？？？”
　　“你这个混蛋！呜呜呜…………”对方哭得撕心裂肺，突然电话就断了。
　　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的贺方圆问龙宽：“怎么办啊这事儿？你说去不去啊？”
　　“谁？”
　　“啊？”
　　“是谁！”
　　显然，龙宽愠怒了，他当真了。
　　“你那啥态度啥眼神儿啥语气啊？我怎么知道谁啊？没准打错电话没准谁跟我恶作剧呢！！！”
　　“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
　　敢情他刚才解释半天全对牛弹琴了！
　　见他不回答，运筹帷幄的龙宽也不急，直接调转车头往民政局去了，赤裸裸的去捉奸。
　　贺方圆翻白眼：“我说你幼不幼稚啊？你还真信啊？？？”
　　龙宽不搭理贺方圆，跟他玩沉默是金。
　　“你不上班了？这么闲？？？”
　　龙狗还是不吭声，面色阴沉。
　　“神经病！没人搭理你。有病！！！”
　　贺方圆抱着膀子嘟嘟囔囔，可能多愁善感的人都像他似的，猫一天狗一天，一天伤感一天乐呵。
　　“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你这么急着像我解释就说明你心里有鬼圆圆！！！”
　　“别跟有病似的行不行，要是让全公司的人知道他们伟大的死人脸Boss原来是这种拈酸吃醋的货色还了得？”
　　“现在的问题很严肃！”龙宽不苟言笑，“我觉得我的头上可能有点绿！”
　　“…………………………”
　　“这是我最容忍不得的！！！”
　　所以？
　　所以龙宽停了车，捞过贺方圆撂到他腿上扯下他的裤子一顿打屁股！
　　天杀的，大十字路口等个红灯的几分钟而已啊，龙狗就这么争分夺秒的把他给啪啪了！！！🐤🐥🐣
　　实在不分青红皂白，贺方圆生闷气，觉得特丢人，总怕有人会看到他们，毕竟大庭广众的。
　　“这种事情我会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哬，不跟他一样的他还来神儿了。
　　“把那些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行了啊，别说你胖就给我喘！！
　　“就算不是事实，我也不会为我的行为道歉！反而你害得我担惊受怕，是你不对。”
　　他这颠倒是非的本领不赖啊？？？
　　“你等一会儿咱们到民政局的。不行，我现在还在怒火中烧！！！”
　　“………………………………”
　　怎么没烧死你呢！！！
　　龙宽最后到底拉着他去了民政局，把车一停，龙宽冲贺方圆说：“打！当着我的面儿你现在就打给她！”
　　“你有完没完了？得瑟一会儿行了我可告诉你！”
　　“你打不打？？？”
　　“我不打！”
　　“你真不打？”
　　“对，我不打。”
　　“那好。正好我打。”
　　“！！！！！！！！”
　　龙宽抢了贺方圆的手机，如愿以偿的给刚刚那个号码打过去，对方在三号门办公室，龙宽撂下电话就抓着贺方圆的手腕杀进去了。
　　说实在的，贺方圆一点不担心，因为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反正他从来没招惹过女人的！！！
作者闲话：　　哎呀，好想虐啊，不虐就木有人搭理俺，嘻嘻(*^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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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一心二用(￣^￣)
　　069一心二用(￣^￣)
　　俩个人来到办离婚那屋，老天还挺眷顾他们的，里面就一对儿办离婚的，所以刚给贺方圆打电话那位就是眼前的这位美女喽？
　　人高马大的龙宽跟个头也没照他矮了多少的贺方圆往屋里一进，立马就引起了工作人员和办公桌前正闹离婚的那对儿小夫妻的注意。
　　龙宽先发制人，绅士礼貌地冲着那位美女说：“刚刚是你打电话给他让来的吗？”
　　美女点点头，表情有点呆，主要她跟贺方圆一点不熟，不过就是一面之缘而已。
　　她听龙宽说完下意识地看向贺方圆，随后立马爆发，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扯住贺方圆说：“你快点跟我老公说清楚，我们根本不认识，那天你为何要无缘无故的破坏我们的婚礼，拉着我私奔，啊？为什么？？？我现在怀孕了，我老公说孩子是你的不是他的！！！”
　　她这么一嚷，贺方圆立马想起来她跟她老公来，放下一阵内疚，连忙道歉。
　　龙宽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听他们三人对峙，慢慢地捋出头绪。
　　争执了能有半个钟头，突然贺方圆向这对儿夫妻郑重道歉：“对不起！真的十分抱歉，全是我的恻隐之心让你们之间产生了误会。张先生对不起，请你一定相信我刚刚的每句话，我和您的太太真的不认识，我是不喜欢女性的…………”
　　听到这里，龙宽上前一步，与贺方圆并肩而站，说：“张先生，我相信我的爱人，也请你相信你的太太。”
　　后来张先生还是信了，因为龙宽跟贺方圆是合法的同志夫夫，不过他们给张先生带来的麻烦还是令其苦恼。
　　作为补偿，龙宽请了张先生以及他的太太王美丽女士与贺方圆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并且给他们二位包了一个大红包，事情算是平息了，有缘也许还会在见。
　　出了餐厅，四个人分道扬镳，张先生载着他的太太走了，贺方圆上了龙宽的车。
　　“喂，红包里塞多少钱啊？”贺方圆自己没有系安全带，而是满目好奇的询问正在低头系安全带的龙宽。
　　“怎么？贺总是想今晚在床上给我报销吗？”龙宽坏笑。
　　白眼，不屑一顾的样子：“嗯，抱着削你。”
　　削不死你！！！
　　龙宽嘴角的笑容扩大，他凑过来，那张英俊的脸几乎快要贴到贺方圆的鼻子尖儿上。
　　贺方圆下意识地想要偏开脸，一颗心怦跳不已，他以为龙宽又要对他耍流氓，刚欲开口讽刺龙宽就抬起了手，贺方圆心一抖，立马做好了被扑倒的准备。
　　结果…………
　　结果他羞愤难当，龙狗不过是为他系好安全带而已，是他自己太污，把人想成了蝌蚪王！
　　瞬间四目相对，龙宽的唇角上挑，脸上、眼底，都似笑非笑的，该死的迷人，酥到了贺方圆的骨头缝里。
　　做为一个千年老Gay，龙宽无论身材、样貌、还有那时而霸气时而温柔的性格都对了贺方圆的口味。
　　只除了床上位置之外！！！
　　他一定知道他刚刚脑子里的龌龊想法了…………
　　如是一想，贺方圆瞬间涨红了老脸，竟烧出了一层热汗，细细密密地挂在他的额头。
　　赶紧靠着坐下去，心虚又别扭地岔开话题：“到底塞了多钱啊？”
　　“十万。”言简意赅。
　　“嗯……不错，没给贺总丢面子！”
　　“贺总准备怎么答谢我啊？”龙宽竟然莞尔？
　　莞尔？
　　莞？
　　尔？
　　“抱着你削！”
　　“我们一言为定。”
　　“……………………”
　　“晚上有个饭局。”龙宽说。
　　“你去呗，跟我说什么？”贺方圆嗤之以鼻。
　　“你和我一起去圆圆…………”龙宽腾出一只手攥住了贺方圆撂在大腿上的那只手轻柔摩挲，“不是外人，我学长，还有付鑫。”
　　“照片做好了？”贺方圆接茬儿。
　　“还没，哪有这么快。”
　　“哦…………”
　　“去吧，别总在家闷着。”
　　“不去。”
　　“……………………”
　　贺方圆跟着龙宽去了公司，龙宽办公，他就坐在门口的电脑桌前玩游戏。
　　他是背对着龙宽坐的，所以龙宽能够看到他的屏幕，但他却看不到龙宽的。
　　贺方圆心里一直都惦记着小婊砸，他昨儿还没上线，也不知道小婊砸有没有上线，如果上线了他又没在线，不知道小姑娘会不会想多啊。
　　他现在是小婊砸的徒弟，所以无论他何时上线，只要对方在线，系统就会用显眼的蓝色字体提示小婊砸的坐标位置。
　　【系统】：当前您的师傅「小婊砸」在封魔谷老兵68：20处上线。
　　【私聊】玩家「大鸡爸」：在？
　　【私聊】玩家「小婊砸」：在？
　　贺方圆发出去信息的同时，他名义上的师傅小婊砸的信息就进来了。
　　【私聊】玩家「小婊砸」：师傅……（委屈状），你昨天没上线，(┳◇┳)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55555555~~~~
　　【私聊】玩家「大鸡爸」：乖，别哭。昨天有点事情所以没上线。还有我没生气了，你别在往心里去了。
　　这是贺方圆第一次关心人，感觉很美妙，他很上瘾，像个大家长似的，他把徒弟当成家人在照顾。
　　【私聊】玩家「小婊砸」：真的吗师傅？
　　【私聊】玩家「大鸡爸」：真的……
　　【私聊】玩家「小婊砸」：我不信，师傅亲亲我我才信(╯3╰)。
　　【私聊】玩家「大鸡爸」：想让师傅亲，以后就得乖乖的知道吗？
　　【私聊】玩家「小婊砸」：嗯嗯╭(╯^╰)╮，师傅，婊婊已经躺平，求临幸嘛！
　　感觉这话风有点不和谐了开始，不过贺方圆倒是无所谓，还挺享受这种宠腻对方的感觉的。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回过头去，见龙宽表情严肃的低头办公，心里吐槽，龙狗果然不是会向他撒娇求宠的徒弟！
　　收回目光，贺方圆专心他的游戏，不曾发觉龙宽抬起头时望向他背影的那种高深目光到底是何意思。
　　贺方圆操纵着他的人物飞到了封魔谷，一眼就看见了他的徒弟小婊砸，点开她的人物装备栏一看，贺方圆惭愧了。
　　都是徒弟升级给师傅创造声望的，他们正好反过来了，不过才一天没见而已，小婊砸同意竟然已经把帐号飚到了一百级！！！！
　　让他这个做徒弟的情何以堪啊？
　　【当前】玩家「小婊砸」：师傅，你来了？那你快亲我啊！
　　【当前】玩家「大鸡爸」：(╯3╰)乖~
　　【当前】玩家「大鸡爸」：你又升了三十级。
　　【当前】玩家「小婊砸」：嗯啊，你不来我自己也没意思，就练级呗。
　　【当前】玩家「大鸡爸」：没人骚扰你吧？
　　【当前】玩家「小婊砸」：师傅别担心，他们打不过我的哈哈！
　　【当前】玩家「小婊砸」：师傅，我们去霸者大厅吧？
　　【当前】玩家「大鸡爸」：OK。
　　贺方圆跟他师傅双双出了封魔谷安全区，完全不知道正有一队人马悄悄的集结，准备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贺方圆昨天没上线，所以他不知道，「爷爷工会」的人已经对「小婊砸」下达了全服通缉令，并且以每天一百万金币的酬劳雇佣了本区的第一杀手工会的会长全服通缉贺方圆师徒二人。
　　上大号什么的就没有意思了，有句话说的好，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也该是时候重新崛起了，当你300级，一身终极装备孤零零的站在安全区却无人喝彩无人问津无人挑衅时，那种孤独的滋味，永远不足为外人道。
　　大鸡爸跟小婊砸被五个六七十级的大战士堵到了光芒回廊里，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光芒回廊里的怪物多数为黑猪跟红猪，对于他们来说杀伤力不大，但每十分钟刷出来的大白猪就那个头一个顶十个，还是有些让人吃不消的。
　　贺方圆本身也是战士，但他才五十级，而且他不会玩战士，便见战斗激烈的光芒回廊里，五十级的小战士被一个一百级的大道士寸步不离的保护着，而且女道士在保护贺方圆的同时还要以一己之力跟五个大战士抗衡，简直奇迹。
　　贺方圆看得眼花缭乱，战士只适合与人近身肉搏，可他不会使用，所以向前冲就等于送死。
　　他还没有道士可以加血或者法师那样远程攻击的技能，于是，他也就只能满地图的逃跑了…………
　　他在前面跑，小婊砸在后面断后，五个战士紧追不舍。
　　小婊砸召唤神兽，他到现在依然没去领英雄，贺方圆也是醉了。
　　他想一边跑一边打字问问小婊砸怎么不领英雄，可惜，手法不行，逃跑的时候就只能专心逃跑，完全不可一心二用。
　　比起他，小婊砸可谓是菜刀砍电线，牛逼带闪电的。
　　人家不但一边跑，一边PK，还特么能一边气定神闲的刷喇叭示爱，贺方圆不服都有罪。
　　小婊砸走位很风骚，而且她好像特别了解战士的路数，总能未卜先知，给对方致命一击。
　　她卡位卡得特别的准，贺方圆都怀疑她是游戏内部人员了，不然是如何把大战士引到墙角…………结果，夹里面出不来了的？？？
　　她这不算尔虞我诈，但还是成功激怒了对方，爷爷工会的会长又开始喊话刷喇叭了。
　　【喇叭】玩家「我乃棒槌」：封魔谷光明回廊速来！
　　【喇叭】玩家「我乃人妖」：马上到。
　　【喇叭】玩家「小记者」：请问战况激烈吗？
　　【喇叭】玩家：「毛毛虫」：记者，我在现场，杀手工会五个七十级战士带英雄，围追堵截小婊砸跟她的神兽，还有她那废柴徒弟。
　　Ps：特别说明，她跟徒弟都没英雄，还有她徒弟只会跑，啥也干不了！
　　【喇叭】玩家「我只是好奇」：看我的名字，为啥？
作者闲话：　　求每日全票推荐，么么哒~你们忍心就这样不搭理我么？看我自甘堕落下去么？快，给我温暖，给我拥抱，给我高潮！！！！哦也/(^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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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全城通缉o(′^｀)o
　　070全城通缉o(′^｀)o
　　【喇叭】玩家「毛毛虫」：我特么也想知道为啥！
　　Ps：鸡爸爸你看见了吗？请问为啥啊？为啥你只会跑不还手啊？
　　贺方圆可不看见了，他倒是想回答为啥，可也得他身后那五个杀人狂魔点头给他时间才行啊！！！
　　而就在这时，小婊砸上电视了…………
　　【喇叭】玩家「小婊砸」：桃李芬芳，师徒情谊比金重，一”日”为师，终生不弃。
　　【喇叭】玩家「我不是文松我是肉松」：她不是在Pk？居然还有时间打字？？？
　　【喇叭】玩家「我奶神」：我忽然对小婊砸肃然起敬，以一敌四啊，巾帼女英雄啊，胜藤兰赛井空，厉害！(⊙o⊙)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啦A梦」：谁看见我的云起龙镶了？？？
　　【喇叭】玩家「一二三身寸」：奶奶，你拿武藤兰跟苍井空来比喻小婊砸真的好吗？话说，藤兰奶奶到底去没去世啊(⊙o⊙)？？？
　　【喇叭】玩家「小婊砸」：我来回答，有我在根本用不到大爸出手！
　　大爸？少打一个“鸡”字，名字果然霸气侧漏了许多啊…………
　　电视上聊得热火朝天，贺方圆忍不住滑动鼠标往身后瞄了一眼，小婊砸抬手飙出一张灵符，直奔杀手1的脑门。
　　「灵魂火符」是道士这个职业最基本也是最常用的基础技能之一。
　　由于游戏设计师把道士的灵魂火符设计的跟女人使用的“大帮迪”似的，所以玩家都称道士甩符叫扔卫生巾。
　　小婊砸接二连三的往杀手12345的脑门子上砸卫生巾，赤裸裸的羞辱，她绝对是故意的。
　　五个男人一个女人，外加一头上古神兽，Playy的这叫一个激情四射。
　　满屏幕的暴击，各种技能特效释放，五光十色、光彩夺目。
　　如此激烈的状态下，小婊砸居然还在唰喇叭，我的这个天！！！
　　贺方圆给他徒弟跪了，他当初绝对捡了一个极品货回来。
　　突然一记「狂风斩」自他身后乘风破浪而来，这一下子如果挨实成了，也够皮糙肉厚的大鸡爸受的。
　　电光火石间，小婊砸的神兽突然从天而降，替他挡下了那致命一击，接着灰飞烟灭。
　　一个群疗加了效果，贺方圆的血条蹭蹭往上张，屏幕缭乱的让贺方圆应接不暇。
　　他实在是太矬了，连杀手的英雄都打不过，只能死命的逃跑。
　　【喇叭】玩家「小婊砸」：杀手的老大，他们给你多少钱？我十倍给你反雇你们给我把那帮孙子杀出龙江服务器！
　　“…………………………”
　　贺方圆看看电脑屏幕下方，在滑动鼠标看看身后连续飙符、施毒、捆魔的小婊砸，内心默默的为他徒弟点了一个赞~/(≧▽≦)/~。
　　【喇叭】玩家「杀无赦」：此话当真？
　　【喇叭】玩家「小婊砸」：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喇叭】玩家「采黄瓜的小菊花」：这么激情澎湃的时刻，为什么我们老大没有在线？？
　　【喇叭】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芸芸众生，你给老子滚出来！！！
　　“…………………………”
　　【喇叭】玩家「一二三身寸」：话说云起龙镶好像很久也没见到了啊？
　　【喇叭】玩家「雷神」：大神的寂寞你不懂！
　　【喇叭】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哎呀，你来了？？
　　【喇叭】玩家「雷神」：唔……这阵子累死了，被我们老大压榨完了，啊~我怀念的游戏啊………………
　　【喇叭】玩家「小记者」：我说楼上的尔等，难道只有我注意到了君一言子而非女子一言俩个字么？
　　【喇叭】玩家「我奶人妖」：记者，你数学是跟体育老师学的啊？自己数数君子一言和女子一言是几个字。
　　【喇叭】玩家「小记者」：八个字？
　　【喇叭】玩家「我奶人妖」：(；¬_¬)(′◔‸◔`)(눈_눈)(∙̆。̯∙̆)(；￢д￢)(“▔□▔)！！！！
　　【喇叭】玩家「小记者」：(，，•́。•̀，，)(๑•́₃•̀๑)(๑•́₃•̀)，，Ծ‸Ծ，，ﾍ(；′Д｀ﾍ)(/ﾟДﾟ)/(*゜ロ゜)ノΣ(￣д￣；)！！！Σ(っ°Д°；)っ(•̀д•́)Σ(°△°|||)︴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了A梦」：你别走……p(′⌒｀｡q)别把我的心儿带走……龙儿，回来吧！
　　【喇叭】玩家「小记者」：（⊙＿⊙；）…
　　【喇叭】玩家「我奶人妖」：(っ°Д°；)っщ(゜ロ゜щ)
　　【喇叭】玩家「毛毛虫」：卧槽！小婊砸跟她的狗以一女人一牲口之力磕死了杀无赦手下的杀手123。
　　【喇叭】玩家「小婊砸」：杀无赦，来霸者大厅，当面交易金。
　　【喇叭】玩家「我乃棒槌」：杀无赦，你收了我们的钱自然要替我们办事！！！
　　【喇叭】玩家「我乃神」：杀无赦你什么意思？？？
　　【喇叭】玩家「杀无赦」：二位，对不住了，我只是一个商人，自然谁出的钱多谁就是我的金主。
　　【喇叭】玩家「杀无赦」：杀手公会的成员无论在哪儿都听令，以后免除对小婊砸还有她徒弟的全服通缉！
　　【喇叭】玩家「杀无赦」：杀手公会的全部成员听令，从此刻起，全城通缉爷爷公会！！！
　　贺方圆不得不说杀无赦的办事效率很高，他这面刚一放话，那头刀尖儿冲着他的杀手们立马掉转枪头，与刚刚在他们中间浑水摸鱼等待时机偷袭的我乃系列激战起来。
　　小婊砸当机立断，带着贺方圆冲过霸者大厅来到幽冥回廊，不做停留，即刻进入纵横道。
　　贺方圆才一进入纵横道就被小婊砸用捆魔咒给捆了。
　　道士的级别越高，捆魔咒就越牛X，这东西是捆魔捆怪物的，当然也能捆玩家。
　　六束白光拔地而起，将一身黑棕色战甲的贺方圆锁在中央。
　　【私聊】玩家「小婊砸」：师傅，我捆住你了………………
　　【当前】玩家「大鸡爸」：所以？
　　【私聊】玩家「小婊砸」：你是我的了O(∩_∩)O
　　【当前】玩家「大鸡爸」：………………
　　贺方圆想问问看，他这个徒弟其实是男人来的吧？实在是女人很少有她这出神入化的PK手法啊？
　　【私聊】玩家「小婊砸」：怎么了嘛？师傅？师傅？？么么哒(^_-)木马~吧唧吧唧啵(￣∇￣)。
　　贺方圆默默的删掉了他刚刚打好的疑问，他宁可相信他这徒弟是个女的，如果是个爷们儿的话，估计他得疯！
　　【私聊】玩家「小婊砸」：哈喽？A丝Q丝蜜？在吗？在吗？？？
　　【当前】玩家「大鸡爸」：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私聊】玩家「小婊砸」：师傅你凶人家？？？人家刚刚才奋不顾身的保护你来着呢？！嘤嘤嘤……师傅坏坏！！
　　【当前】玩家「大鸡爸」：不是……那什么，你能告诉为师你今年多大了吗？？
　　【私聊】玩家「小婊砸」：小学六年级哈哈O(∩_∩)O，人家马上就要毕业了呐师傅！
　　【当前】玩家「大鸡爸」：Σ(っ°Д°；)っ
　　贺方圆崩溃。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对方竟会是个小学生！！！
　　他得个娘咧……
　　突然觉得“大鸡爸”三个字真的好罪恶，怪不得人家要追杀他呢。
　　不过话说回来，就打这孩子是六岁上学，今年小六，那也十二岁了啊？
　　可怎么就是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呢？
　　【私聊】玩家「小婊砸」：怎么了师傅？你不会知道我是小学生后以后就不跟我玩了吧？千万不要，哭！(TロT)σ
　　【当前】玩家「大鸡爸」：你十二岁？对吗？怎么会玩的这么好？
　　【当前】玩家「小婊砸」：师傅，你是在怀疑我么？我弟弟今年才三岁，他能弹5速的小蜜蜂，而且是无懈可击的完美暴击哦！！！
　　贺方圆有些无话可说，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爱因斯坦，智商220，虽然小孩子是很聪明，但也不会这么逆天吧？难道他碰上了天才儿童了？？？
　　【私聊】玩家「小婊砸」：师傅，我偷偷告诉你个秘密吧……
　　【当前】玩家「大鸡爸」：什么？
　　【私聊】玩家「小婊砸」：英雄传奇是我家研发的游戏呐！
　　【当前】玩家「大鸡爸」：！！！！！！！
　　贺方圆震惊了，这么多巧合咋都被他给碰上了？
　　【私聊】玩家「小婊砸」：真的师傅，你不信拉倒。这款游戏马上就要升级了…………
　　【私聊】玩家「大鸡爸」：升级？什么意思？
　　【私聊】玩家「小婊砸」：升级成全息网游竞技游戏了，而且新增加同性伴侣结婚以及……嘿嘿我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私聊】玩家「大鸡爸」：既然如此，为师关心的是……在升级之前能不能把为师的名字给为师改成正人君子？
　　“………………………………”
作者闲话：　　提问：1，请问小婊砸是谁？
　　2，请问芸芸众生是谁？
　　3，请问妩媚的多啦A梦是谁？
　　【答对就加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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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结成同盟(◕；‿；◕；✿；)
　　071结成同盟(◕‿◕✿)
　　【喇叭】玩家「小记者」：【喇叭】玩家「小婊砸」：桃李芬芳，师徒情谊比金重，一”日”为师，终生不弃。
　　【喇叭】玩家「小记者」：【喇叭】玩家「小婊砸」：桃李芬芳，师徒情谊比金重，一”日”为师，终生不弃。
　　【喇叭】玩家「小记者」：【喇叭】玩家「小婊砸」：桃李芬芳，师徒情谊比金重，一”日”为师，终生不弃。
　　【喇叭】玩家「小记者」：不是一日为师！是一“日”为师啊喂！知道为什么要用引号扩起来吗？因为日=操！赞同我观点的请举手！
　　【喇叭】玩家「采黄瓜的小菊花」：举手！
　　【喇叭】玩家「毛毛虫」：举手！！
　　【喇叭】玩家「雷神」：举手！双手双脚………………
　　贺方圆告别了小婊砸，临下线之前看见的是满屏幕的排队举手，一声没吭，默默地点击了屏幕的右上角。
　　他玩游戏所以时间过的飞快，好像只是抻个懒腰的功夫，一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贺方圆拉开椅子从电脑桌前站起身，左右活动活动筋骨。
　　扭头，龙宽还在低头办公，仿佛这一下午他就没有变过姿势，每次他回头去偷看，龙宽都在低头用功！
　　贺方圆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仪容仪表，然后朝着龙宽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喂，下班了。”
　　“等等，还有一份文件需要我亲审。在给我五分钟时间就好。”
　　龙宽头不台、眼不睁，继续在那低头办公。
　　站在他办公桌前的贺方圆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的发旋儿发呆，好半天才“嗯”了一声，然后自己又坐回宽大、舒适的沙发上，掏出手机刷朋友圈。
　　先是挨排一熘点赞，然后在点进他比较感兴趣的帖子瞧瞧，他尤其爱看贾三儿的朋友圈。
　　贾二爷不但自己做制片人，他还有个娱乐公司，所以说嘛…………贾三儿那孙子跟着他二哥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有的是机会跟各路明星聚首，一整就跟某某网红、某某三线艺人吃饭，只要是他哥旗下的艺人，他说去探班就能去，不管是十三流小明星还是一线大咖。
　　贺方圆爱看贾三儿朋友圈就是因为他想看贾三儿爆各种艺人的勐料。
　　比如谁谁的皮肤特粗糙，都是坑不说还特黑。
　　又比如谁谁本人特别矮，根本没有电视上看着那么高。
　　再举例，哪个哪个小鲜肉实际上人特痞，像流氓等等…………
　　贾三儿在微信朋友圈里的爆料都可勐了，反正他加的都是熟落的好哥们儿，也不怕得罪人，而像贺方圆他们也就是看个内部热闹而已，也绝对不会大嘴巴。
　　最新一条朋友圈是贾三儿说他周四有个饭局，来参加的明星有那个因为出演《古刀奇潭》而一夜走红的白玺君。
　　前段时间贺方圆才在付鑫的影楼看到过白玺君，他挺喜欢白玺君的，不是因为别的，而是白玺君代言了《英雄传奇》，所以贺方圆算是先入为主，对白玺君很有好感。
　　百无聊赖，也不知道龙宽还要工作多久，贺方圆才不信刚刚龙宽说的只等五分钟的鬼话呢。
　　所以，鬼使神差之下，他评论了贾三儿。写到：周四带我一个啊……哈哈…………
　　发完后，他直接退出了微信，就在这时，他又收到一条微信，点开之后一看，是他跟龙宽欲脱不脱的半裸照。
　　付鑫：【如何？我看着都来感觉了哈哈…………】
　　贺方圆：【洗出来了？】
　　付鑫：【早出来了，头俩天忙没处理。你要着急，今晚咱们吃饭的时候我直接给你们带去。】
　　贺方圆：【也好。你要方便就带着，或者改天也成。】
　　付鑫：【今晚你买单！我给你带去。】
　　贺方圆：【没问题。】
　　付鑫：【行了，其他的晚上见了面在聊，我这还有点事儿。】
　　贺方圆：【OK。】
　　贺方圆没有退出微信，而是低头瞧着付鑫给他随便发来的这张照片出神。
　　是很有感觉，狗血点的形容，照片里的他跟龙宽很登对，天造地设的很。
　　付鑫果然很厉害，拍出来的东西无可挑剔。
　　付鑫…………跟战峰了…………？
　　人生真是世事无常。他记得当初他们相遇在《变形计》，付鑫可是直得不能在直了的…………
　　贺方圆独自在龙爷爷家里生活了五天，距离他为期一个月的变形天数还剩下二十五天。
　　小孩子其实是很容易被感动的，尤其像贺方圆这种从小就缺少父爱、母爱以及家庭温暖的问题少年。
　　他的叛逆只是想引起他在意的人的注意而已。
　　所以，和蔼可亲的龙爷爷跟龙奶奶因为善良、朴实的本性把贺方圆成功的“收买”了。
　　十六岁的贺方圆是个小吃货，每天都去厨房偷吃龙奶奶做的饭菜，基本都是把菜里的肉挑光，把干乎乎的菜留下。
　　因为龙奶奶给他洗了带来的所有衣物，包括他的贴身小裤衩，所以他特别的难为情，凶巴巴地去跟龙奶奶吼，以后未经他允许不要随便动他的东西，实则内心因为感动而狂跳不止。
　　还有，他简直爱死了龙爷爷单独给他盖的厕所，所以，他每天才会无所顾忌的偷嘴，想怎么上厕所就怎么上，再也不怕蹲在草壳子里被大毒蚊子叮屁股蛋子了。
　　在他脚伤好利索的那天，他迎来了要跟他一同在龙爷爷龙奶奶家“改造”一个月的另外俩位主人公。
　　一个叫万重山，今年十九岁，一个就是付鑫，跟他一样大，十六岁。
　　万重山的面相很凶，个头高得像是体校打篮球的，那块头也壮（读第三音），贺方圆当时并不了解万重山的家里是有黑道背景的。
　　他是跟相对来说比较弱势的付鑫同一天到来的。
　　因为万重山的格格不入跟对所有人的排斥，让贺方圆跟付鑫王八瞅绿豆瞬间对上眼，俩人立马结盟，开始一个鼻孔出气。
　　龙爷爷家没有多余的房间提供给他们，所以晚上贺方圆是要跟付鑫、万重山一个炕上打通铺睡的。
　　第一天晚上三个半大的小伙子就发生了冲突，床上一共三个枕头，万重山自己霸道的占用了俩个，他抢了付鑫的枕头。
　　付鑫也不是吃素的，是省油的灯也不会来这儿了。
　　他其实没比万重山矮多少，就是太瘦。
　　“你拿了我的枕头。”付鑫冷言冷语，他早就看万重山不顺眼了，进个村儿还开保时捷卡宴，装逼犯！
　　“不管是谁的，现在都归我！”万重山的母亲不顾家人的反对，一意孤行把儿子送来了这里，她是家里唯一一个拒绝子承父业的人，万重山才十九岁，身上的戾气太重了，如果不及时阻止，儿子就完了。
　　“去你妈的归你！！”付鑫爆了粗口，上去伸手就欲掀翻万重山，俩人很快纠缠到一处。
　　贺方圆是拉偏架的，跳上床直接从后面架住了万重山，冲付鑫挤眉弄眼地吆喝起来：“别打别打，都自己人，干嘛啊这是…………”
　　他嘴上一套，手里一套，把万重山抱得死死的，让付鑫逮到机会给了万重山好几拳。
　　万重山被激怒了，他要不是顾忌着四处都是摄像头，他准弄死这俩个龟孙子。
　　抬腿就是一脚，力气之大，竟是将贺方圆给踹下了大通铺，摔在地上疼的他半天没直起腰板来。
　　付鑫见状急了，一个高蹦起来跳到了万重山的肩膀上，也不知道他咋蹦的那么高，跟弹簧似的。
　　反正最后也被万重山给收拾了，他跟贺方圆都不服万重山，惊动了工作人员，三个人被轮番谈话，最后妥协要和平共处。
　　其实谁都知道，三个半大小子都是表面上服背地里叫劲儿。
　　不过越是这样越好，这才有看头，收视率才会爆表。
　　三个人和平共处了俩天，矛盾就又被激发了。原因是万重山使用了贺方圆的厕所。
　　“你是不是用了我的厕所？？？”贺方圆怒不可遏。
　　万重山根本不愿搭理他们，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是他孝顺！
　　如果贺方圆细观察，会发现万重山的手上有茧子，枪茧。
　　“你聋了吗？我问你是不是用了我的厕所？？？？”
　　靠在树干下背阴乘凉的万重山抬起头，冷笑着说：“你的？写你名字了吗？枕头是龙爷爷家的是公用的，这后院的厕所自然也是。”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
　　“我也说了那枕头是我的了……是了吗？”
　　“你，什么意思？”
　　“贺方圆，别找不痛快。干仗我让你跟付鑫俩儿的你们都不是个儿。”
　　“来，你来，还能翻天不成。那厕所以后你们就是谁都不许用！！！”
　　贺方圆的拳头抡了空，万重山的速度特别快，三下俩下而已，贺方圆的胳膊就被他给卸了。
　　疼的贺方圆双眼冒星，倒抽凉气，结果始作俑者却把胳膊掉环儿的他就那么给扔土豆地里了，贺方圆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因为，除了万重山，整个节目组里竟然没有人能给贺方圆在把手臂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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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希望落空(￣︶￣〃)
　　072希望落空(￣︶￣〃)
　　万重山不妥协，就是不答应帮贺方圆接上胳膊，而这面剧组人员还紧着给贺方圆穿小鞋，谁让他之前作妖现在作死的？
　　他们有车有拖拉机的，大可连夜拉着去县里的骨科诊所给贺方圆看诊的，但导演组内部讨论了一番后决定不那么做。
　　有懂医的，胳膊掉环儿没事，说接就接上了。
　　导演组为了收视率，谎称晚上县城诊所没人了，山路危险，不宜开车去城市，所以怎么都得等天亮骗了贺方圆。
　　结果导致贺方圆晚上起夜的时候忘了自己一只胳膊掉环儿的事儿，摔了个大跟头不说，还把尿给卡出来了。
　　他十六了！！！
　　生平第一次糗这么大！
　　竟然尿裤兜子了！！！
　　贺方圆恼羞成怒，湿着裤裆就奔通铺上的始作俑者去了，直接把剩下的半管尿尿到了万重山脚下的被子上。
　　如果万重山是脑袋冲外睡的，那贺方圆这半管尿就全次他脸盘子上了。
　　付鑫知道万重山的狠，便开始耍滑头，他没有贺方圆那么倔强油盐不进的，所以呢，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付鑫开始墙头草俩面倒，谁厉害谁占理了，他就向着谁说话，算是保持一个“与众不同”的中立。
　　总在背后捅刀子，偷偷的告状，挑拨贺方圆跟万重山的关系，然后他自己跟着俩面较好，玩的可快乐了。
　　万重山睡的特别死，其实根本不知道脚底下被尿了，但是这事儿还是走漏了风声，在万重山第二天刚给贺方圆把骨头接上后，付鑫就吞吞吐吐向他假意表衷心，说他被子湿是贺方圆昨儿尿的，他要不信就趴上闻闻是不是有尿骚味儿。
　　然后，转过头来，付鑫马上拉住贺方圆让他小心万重山。
　　“为啥？为啥小心？我还怕他不成？？？”贺方圆谁也不怕。
　　“嘘，嘘……你小点声，你想害死我啊？我告诉你，事情是这样的，他不是欺负你吗？我打不过他所以就智取了。”
　　“说重点！”
　　“重点就是，是我告诉他昨晚往他被子上撒尿的人是你。哎呀，你听我先说完啊，等会在气也不迟。我这全是为你报仇，给你出气。我空口无凭他哪儿能信啊，所以我就跟他说，不信你闻闻，是不是有尿骚味儿。哈哈，贺方圆，在我的怂恿下他真趴被子上闻了你的尿味儿，哈哈。”
　　“………………………………”
　　付鑫够损的。他这样，贺方圆也笑不出也气不了啦，所以他听了付鑫的话，没跟万重山硬碰硬，而是绕道避开他。
　　他有意躲也是躲不掉的，俩人到底在龙奶奶家的土豆地里狭路相逢了。
　　一开始相安无事，各自拿着锄头铲草，万重山只是偷懒拒绝干活，但付鑫竟然故意不铲草而是铲土豆央，已经被龙爷爷龙奶奶打动的贺方圆不干了，撂下手里的锄头奔着付鑫就去了。
　　直接一拳怼在了他的胸口上，疼得付鑫一个趔趄不说还满脸的震惊，没想到贺方圆说翻脸就翻脸啊？？？
　　“你干什么？使什么坏呢？没看把土豆苗都铲下来了啊？？？”
　　爷爷奶奶家一年四季都靠这片土豆地过活呢，把土豆地铲坏了他们怎么办？？？
　　“贺方圆，你脑袋被驴踢了吧啊？才几天啊？你就被他们给洗脑了，孙子！！呸！！！”
　　“我不管你其他，但是你造害爷爷奶奶家的土豆地就不行！！！”
　　“呸！叫的还真亲，你就是个孙子！打架啊？来啊？怕你啊？？？嗳我就造害了，怎么地吧？”付鑫一边骂着一边挑衅，然后拿脚去踩他眼皮下的土豆苗，当即就惹毛了贺方圆，俩人在土豆地里打乱了套。
　　整整一片地，全都被贺方圆还有付鑫给压坏了，后来万重山出来护着付鑫，把贺方圆按在地垄勾里一顿削。
　　龙爷爷在得知这件事情后，晚上愣是没吃饭，龙奶奶更是偷偷抹眼泪。
　　“奶奶你别哭了，等节目录完了，我回去之前拿到我的钱，我就赔你。”
　　“不用不用，奶奶就是伤心你们几个，快给奶奶瞧瞧，哎呦，闹着玩怎么还下死手啊？这得多疼啊？？？”贺方圆鼻青脸肿，龙奶奶心疼坏了。
　　龙奶奶的善良，山里人的朴实，再一次深深的打动了缺爱缺温暖的贺方圆。
　　于是，当晚他踹开他们房间的门，进去毫不畏惧的冲着里面的付鑫跟万重山说：“你们可以什么都不干，但是别让我看到你们故意搞破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付鑫瞪眼，万重山不屑一顾。后来他们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三个问题少年没少大打出手。误伤了龙爷爷家的鸡，砸塌了院子里的土墙。
　　贺方圆跟万重山这俩个相互最不对付的敌手竟不打不相识，后来关系不但没有僵坏，反倒还渐渐和谐起来。
　　变形的剧情每天都在神逆转，这也是导演组跟全体工作人员喜闻乐见的。
　　“醒醒，怎么大白天的还睁着眼睛梦游呢？”龙宽的声音突然闯入脑中，贺方圆如梦初醒，立马从自己的回忆中走出来。
　　“完事了吗？”坐在沙发上未动，抬起头，仰着脸问龙宽。
　　“嗯。刚刚想什么想的那么认真？”龙宽示意他可以走了。
　　“想付鑫。想我们在变形计那会儿，那小子坏透了，跟我们左右逢源的…………把我们咕哝完了都！”贺方圆起身，拿起自己丢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跟着龙宽一块走出他办公室的门。
　　“那时候小付就现在这么长的头发吗？”
　　“哪有。那时候没现在疯。看着挺正常的。”
　　“是吗？”
　　“你怎么突然好奇起他来了啊？”
　　俩个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一块进了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
　　“就随便问问而已。对了，老爷子的寿宴……你……有没有什么要特别说明的……？”
　　听龙宽提及贺名誉，贺方圆突然就不动了。正好赶这当口下到地下负二层的电梯门开，贺方圆什么也没说，迈步就出了电梯直奔龙宽的车子去了。
　　“怎么？生气了还？你要不爱听，我下回就注意着点。”龙宽关上车门，准备起车。
　　“我不但不爱听还不爱看到你！”贺方圆有点怒不可遏，因为贺名誉这三个字就是他的心头病，而且这病与龙宽有关，所以他一旦纠结起来，心情就会很糟糕，会反感龙宽。
　　毕竟这天下间不会有谁真的能活得那么自我那么随心所欲，一点不在乎自己身边的朋友、亲属跟家人有多厌恶自己的伴侣，就那么一意孤行的跟伴侣过二人生活。
　　这不切实际。
　　“圆圆…………”龙宽试图取悦自己这位态度总是阴晴不定的爱人。
　　伸出手，轻轻抓上去，用爱意缱绻温柔灌溉他。
　　贺方圆果然别扭地缩回了手，并黑脸勒令龙宽好好开车，别跟他整那些有的没的。
　　龙宽还欲继续安抚贺方圆的，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颤动起来，然后龙宽按下了接听见，用蓝牙接听。
　　“Dad，我是Ada（艾达）……我跟弟弟很想你，你什么时候来看我们啊？？？”
　　从蓝牙里依稀飘出来的声音是个小女孩的音儿，还有些奶声奶气，初步猜测这孩子没五岁呢还。
　　但这些都不是贺方圆会去关注的重点。重点是小女孩在龙宽一接起电话的瞬间喊出口的“Dad”，就算贺方圆在家里蹲大学毕业，他也不会文盲的连爸爸口语叫法的英文都分辨不出。
　　他应该没有听差，那孩子喊出口的称唿是爸爸没错…………
　　爸爸…………
　　孩子？
　　贺方圆茫然地抬起头，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龙宽的侧面轮廓。
　　听他讲电话：“嗯，我正在开车，现在不是很方便接听你的电话，半个小时后在给你打过去好吗？”
　　语气算不得温柔，起码没有在床上哄他时那么腻歪、柔情。
　　贺方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龙宽，脑袋一下子就空了，连他自己都惊诧自己的反应，竟是连一丝愤怒都没有了，反而还觉得他可以解脱了。
　　骗子！
　　果然是骗子。
　　连孩子都有了…………
　　原来“断子绝孙”这四个字是给他一个人准备的啊。
　　龙宽没说几句话，直接就挂断了电话，除了前头俩句话之外，乱了心的贺方圆也没听进去多少。
　　其实，他心里还有一丝希冀，等着龙宽撂下手机来主动跟他说点什么的…………
　　可惜，他没能如愿以偿，挂了电话的龙宽就像是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似的，对于刚刚的那通电话竟然只字未提。
　　贺方圆心里憋着一股气，等着找机会冲龙宽撒呢。
　　很快，龙宽载着他到了相约好的酒楼，贺方圆因为生气，所以也没注意是什么酒楼，进去的时候也就错过了招牌上“秦家酒楼”那四个字。
　　随着龙宽一块往里走，似乎是为了享受气氛，所以没有订包间，而是坐的贵宾区大厅。
　　秦家酒楼生意一直红火，不过都谣传秦老板有个“鬼儿子”，说是秦家大少因为秦老板年轻那会儿在外面的一笔煳涂账才毁了容的。
　　秦老板爱子如命，竟然为了自己的儿子，把当时情人肚子里怀孕已八月的孩子做引产给打掉了，据说那小情儿肚子里揣上的还是一对儿龙凤胎呢，只是孰真孰假就不得而知了。
作者闲话：　　各路牛鬼蛇神出动了。我好想写狗血，发现现在写文不黄爆了，太没激情了。下一部指定写贾三儿的，秦征的有人要看不啊(⊙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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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买一赠一(〃￣︶￣)
　　073买一赠一(〃￣︶￣)
　　他们俩个人又是晚到的那俩位，战峰跟付鑫已经坐在位子上喝了半壶花茶。
　　“来了？”战峰笑呵呵，彬彬有礼儒雅绅士。
　　梳着清朝麻花大辫的付鑫头不抬、眼不睁的，他不打招唿没人会觉得不礼貌，顶多会认为这个人有些傲。
　　四个人分别落座，战峰吩咐侍应生走菜。
　　等菜的期间贺方圆跟付鑫都听着战峰跟龙宽在交谈。
　　也许是喝了一壶茶的缘故，贺方圆有了尿意，便起身去了酒楼的卫生间。
　　一楼大厅区域的卫生间在后面，而且靠窗，后面是一片弄堂。
　　贺方圆解个手的功夫还能有幸目睹一场豪门恩怨，他自己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更有意思的是，被贵妇堵住打了耳光的男人他认识。
　　蓝海洋。
　　记忆里那个永远都穿着白衬衫、牛仔裤的温润青年如今也变成了温润大叔了。
　　很久之前他曾听鲁意浓说过一嘴，他与蓝海洋吃饭时，对方被一妇人扇了耳光，今儿他还真幸运，也亲眼目睹了这有点违和的画面。
　　其实，事到如今贺方圆都还是无法将蓝海洋本尊跟谣传里的蓝海洋想成同一个人，实在大相径庭。
　　都说他私生活糜烂不堪，可你看他这个人，真是纯净如水。
　　拉上拉链，贺方圆又瞄了一眼窗外后转身走了。
　　贺方圆重新返回大厅的时候菜已经开始陆续往他们桌上走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他在龙宽身旁坐下，对方侧过身来询问他。
　　“嗯。”贺方圆没什么表情，因为他不想搭理龙宽。
　　“怎么了？”战峰问道。
　　不等贺方圆回答，他旁边的付鑫突然开了口：“嗳贺方圆，你还记得跟咱俩一起的万重山不？”
　　“那个大块头？记得，记得。怎么？你们后来还有联系呢？？？”
　　“他结婚时候我还去了呢。”
　　“你们还真有联系啊？怎么没喊我一声啊？”
　　“谁知道那会儿你在哪个旮旯里猫着呢？”
　　“他现在怎么样了？媳妇儿好看吗？孩子都有了吧？”
　　“想知道自己去看呗。”
　　“？”什么意思啊？
　　“我俩刚通了电话。他听说你了，这俩天正好要带着媳妇儿来帝都，说咱们聚聚。”
　　“聚呗。行。具体哪天啊？”
　　“明天。”
　　“……………………”
　　贺方圆白眼，忍不住吐槽，心说他们搞艺术的就是不靠谱。
　　你家明天叫这俩天啊？？？
　　菜上全的时候，贺方圆正在看他跟龙宽的照片，他其实是不想看的，付鑫这家伙非得抓着他显摆。
　　你说跟他一二百五讲那些专业的，他哪儿能理解上去啊，纯属对牛弹琴。
　　贺方圆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又不好意思博了付鑫的热情态度，就只能在那儿左耳朵听右耳朵冒。
　　“我问你呢？”付鑫伸手扒愣了一下贺方圆，再次重复说。
　　“啊？什么？？”神游天外的贺方圆忙不迭的抬起头来。
　　“我说你跟龙宽谁Top！”贺方圆一愣，仔细在瞧付鑫的表情还挺严肃，完全不像想要八卦他的样子。
　　可即便如此，贺方圆也很敏感这个问题，如果以前吧，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都贺少的话，别管他Top还是Bottom，那叫玩个刺激、爽利。
　　现在今非昔比了，搞不好他就成了高级卖屁股的了，嘴长在别人脸上，管天管地还能管人拉屎放屁的么？
　　眼珠子转转，贺方圆谦虚说：“跟你一样。”
　　付鑫不吃他这一套，立马问他：“和我怎么一样？我俩一三五、二四六的……”
　　敢情周末还双休呗？
　　听后贺方圆有些不是滋味，他非但不是双休，他连个休息日都没有，而且搞不好就得义务“加班”，哪儿有付鑫跟战峰那待遇啊…………
　　只是，腹诽归腹诽，其实圈子里基本都是像他俩这样的“弹簧”，做做1再做做0，来回享受。
　　纯1特少，0。5一堆，0基本多的泛滥。
　　贺方圆后门没有快感，所以他喜欢做Top，所以在知道付鑫跟高大的战峰都是互攻互受之后，条件反射的拿眼睛瞄了瞄身旁的龙宽。
　　这家伙……是不是也应该给他受受啊？？？
　　在这样下去，他下面的那根儿就真成了摆设了ok？
　　四个人吃过了晚餐又提议去轻吧坐坐，其实就是去装逼去了。
　　不过要说装逼，贺方圆那是比谁都在行的。谁说他一无是处的？装逼挥霍他可是一把好手。
　　轻吧不比酒吧那么乱，就算要419也是4的特别含蓄有档次。
　　就这么斯文的地儿，贺方圆都能撞上小草莓，要说他们俩个还真是虐缘不浅啊。
　　贺方圆今天有心事，不然不能就连喝杯苏打水都走肾，不停的跑厕所。
　　终于在跑第三趟的时候被小草莓同志给堵到了厕所里。
　　“贺少…………”小草莓激动够呛，心说贺大少来来回回搁他面前过了三趟，绝对是在暗示他跟来的，虽然灯光幽暗，但他不会领会错哒。
　　“你……是……？那个什么什么来着？”贺方圆瞧这妖孽眼熟，一时懵住，话到嘴边就是忘了叫啥来的。
　　“你真坏，总是记不得人家的名字。小草莓啦。”小草莓说他是台湾高雄人，所以一口台湾腔，是不是台湾人贺方圆不知道，但这一口台湾腔可绝对地道，含糖量起码八个加号，能麻死个人。
　　“你有话好好说，我这儿上厕所呢。”小草莓一扑过来，贺方圆差点没尿自己裤子里。
　　他虽然已到而立之年，但骨子里毕竟全是花花肠子，真浪起来的时候那是比那些夜场出来卖的少爷都会玩。
　　但是吧……他撒尿呢，真是没什么心情跟这儿扯淡，何况他心情不好，龙狗不知道跟谁搞个闺女出来，憋屈！！！
　　“贺少，人家好想你。这可是第三面之缘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什么都要找个地方好好秉烛夜谈啦了。”
　　小草莓一说“人家”跟那个“啦了”，贺方圆的太阳穴就一抽一抽的跳，酸爽得他不要不要的。
　　“今天真啦不上。改天。”贺方圆一副敷衍态度。
　　“改天是哪天呀？贺少~~~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就现在啦！”小草莓说完突然在贺方圆腿前跪下，惊得贺方圆当时鸟就一抖。
　　小草莓笑嘻嘻，欲要不轨，贺方圆也是醉了，他还真下得去口！！！
　　“看来你兴致不错…………”这话是龙宽说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这会儿还跟他摆造型呢，双手环胸抱着膀子，倚靠在卫生间进门处的屏风上，目光阴鸷，“白天一个晚上一个，贺总都忙得不可开交了吧？”
　　龙宽这副嘴角让贺方圆厌恶，他充其量算是玩个男人，哪有他牛啊，小人儿都造出来了。
　　结婚？
　　他他妈同意买一赠一了嘛？就给他连孩子都捎上了？？？
　　电光火石间，贺方圆已经想好，龙狗有尿就这么瞒着，但凡他敢把那崽子接回来甩给他？
　　他就让他好好见识见识这世界上最恶毒的继父啥奶奶样！！！
　　龙宽收回目光，他其实知道这个小草莓怎么回事，不过他不想告诉他的圆圆，还想着晚上回去拿这借口好好“吃醋”一翻，然后跟贺方圆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
　　得为自己的不要脸找个名正言顺的完美借口才行嘛。
　　“你有兴趣儿…………？那我让给你好了龙董。”贺方圆跟龙宽指桑骂槐，随后收好自己的宝儿拉上裤链，给小草莓介绍说，“这位龙董可是位大人物，身价千亿，你还不赶紧亮出你的看家本领来？”
　　贺方圆有些好奇龙宽的态度，按理说他们刚刚的那副德行谁看谁误会，就一捉奸现场啊，可龙宽除了讽刺俩句之外就结束了，有点不像他平时醋坛子打翻的风格啊？？？？
　　定睛在看，那小草莓还真厚着脸皮朝龙宽贴过去了，贺方圆没窝囊死，这个到处跑骚的小浪蹄子，可真是便宜死他了。
　　龙宽居然没动，保持着他刚刚“捉奸”的姿势继续倚靠着。
　　小草莓已经伸手了…………
　　小草莓蹲下去了…………
　　小草莓仰着脸冲他笑呢…………
　　小草莓的手动了…………
　　小草莓要摸上龙宽的裤链了！！！！
　　他们四目交接，火苗噼啪，贺方圆死咬着牙根儿，他完全没想到龙宽居然会不反抗！！！
　　气的唿吸都凌乱了，手心儿里全是汗，在他认为会是龙宽底限的地方都不是他的底限，在看他的脸，似乎是没有想要阻止小草莓继续下去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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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一档慢行└(￣︶￣└)
　　074一档慢行└(￣︶￣└)
　　这一局龙宽险胜，就在贺方圆走过来推开跪在他脚下的小草莓时，龙宽的手已经动了，不过他在看见贺方圆先动的时候就悄悄收回了手。
　　“贺少……？”小草莓一脸的委屈，满眼的不解。
　　“今儿不凑巧，龙董的大姨妈来了，你还是下个月擎早吧。”贺方圆沉着脸，默默在心里给小草莓画了叉，这么没有眼色，实在不适合吃这口饭。
　　差评！
　　撂下这话，贺方圆瞅了龙宽一眼，然后装酷的单手插兜，转身就出了洗手间。
　　心里胆突的，也不知道龙宽跟没跟出来，乡巴佬！土狗！！！那个小草莓一定是眼瞎了才会真去勾搭他！！！
　　出了卫生间的门，贺方圆的眼角余光就瞥见了紧随他其后跟出来的龙宽了，嘴角不由得微微扬出一个弧度，乌云密布的糟糕心情也微微缓和了许多，但……还是不高兴！！！
　　经历刚刚的小插曲后，龙宽也看出贺方圆无心再在这里消遣，便对战峰跟付鑫以明日有重要公事为由先跟贺方圆走了。
　　“那好，你们就早点回去吧，我跟小鑫在坐一会儿…………”
　　“贺方圆，明儿在通电话，你可别掉链子啊。”
　　“不能。走了…………”
　　头一转，贺方圆脸上的笑容立马不见，开始绷个脸不鸟龙宽。
　　“圆圆……是你愣推给我的，不关我的事儿……我无辜！”关上车门儿，龙宽扭脸就抓起了贺方圆的手，也不开车。
　　“别烦我。我好像更年期提前了，赶紧滚蛋！”贺方圆是真烦，人有的时候心里上来那个烦心劲儿就跟吃了炸药似的，怎么地都闹心闹的不行，不想死的话就离着远点。
　　“正好我是老中医，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圆圆…………”龙宽弃而不舍，继续伸手纠缠，想要与贺方圆耳鬓厮磨。
　　“起开。我不想和你好了…………崩盘！！！”贺方圆被闹得有点恼，肚子里跟心里头还怄着火儿。
　　“笑话，咱俩什么时候好过啊圆圆……？”
　　“！！！！！！！”
　　就看不了龙宽跟他逞口舌之快那个浪样子，太得瑟了。
　　“圆圆……老夫看你印堂发紫，面色红润，这是气血上涌之症，来来来，把裤子脱了，为夫给你扎一针儿…………”
　　“龙宽！你大爷的……唔………………”
　　龙宽从来不跟贺方圆来虚的，把人碾怀里就开始上下其手，俩个大手爪子贼有劲儿，搂住贺方圆的脑袋脸就贴了上去。
　　先是亲了亲他的眉眼，然后是鼻尖儿，最后找到他的唇，温温柔柔地吸吮，唇舌搅拌，在彼此的口中纠缠，逼热了贺方圆，伸出俩手，撑在他的肩头，想要推拒又难以抗拒。
　　热，焚化一切的热，令人面红耳赤。
　　拥抱着转换角度，俩张嘴像似正负俩极的磁扣，紧紧吸附在一起辗转摩擦。
　　一股热流从脚底板升腾而起，抵在他们的胯部来回骚动，汇入四肢百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个世纪，也许只是短短的数秒，时间被腻住，窄小逼仄的空间内到处充斥着男人荷尔蒙的味道，让人迷乱，心跳加剧。
　　终于，一吻作罢。
　　大脑空白了数秒，灵魂归位，贺方圆这才有了反应，不在是恼羞成怒，而是久久不能平复的喘息，心脏就快要撞破他的胸膛冲出来，这就是龙宽想要的…………
　　红润了眼角的贺方圆令龙宽情难自控，突然发难，再次朝着贺方圆扑过来，将人抵住，双手紧抱，找到他的唇不顾一切地咬上去。
　　那一刻，仿佛重新获得了生命，再也不想与这个人、这张唇分离…………
　　他们大概是在九点四十分左右离开的轻吧，车子是在十点四十分启动离开的，这一路上始终一档慢行，走走停停…………最终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俩点了呵呵…………
　　呵呵是什么意思？
　　呵呵，不告诉你。
　　龙宽这个蒙古大夫到底给贺方圆治了病、扎了针，把人折腾希碎的，他自己吃饱喝得上床盖被死觉。
　　第二天贺方圆没去公司，白天在家渣了一天的游戏，领他那个十二岁的小学生徒弟各种PK，一级没练，打上线开始就P，一直P到下午四点半付鑫给他来电话。
　　通完电话后，贺方圆又被小学生在线纠缠了一会儿后才关机下线。
　　迅速洗了一个战斗澡，打开衣柜考虑自己今天的着装。
　　贺方圆是西装控，所以在衣服的颜色上选择性很广泛，多以鲜艳的颜色为主。
　　龙宽平时都穿深色暗条纹的欧版西装，贺方圆则喜欢穿鲜艳颜色的韩版西装，一个庄重伟岸，一个时尚修身。
　　都是西服，不同的人就会穿出不同的气质。
　　思来想去，贺方圆脑抽地拿出了他的“战袍”。
　　所谓的战袍就是以前他侩货那会儿使用率比较高的一套衣服。
　　纯手工订制款，虎纹紧身小西服，鲁意浓也有一套，不过是豹纹的。
　　这套高调的价值不菲的战袍贺方圆好久没穿过了，他今天选择穿这套脑中当时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想看看自己之前穿着肥瘦什么都正好的衣服现在还穿不穿得下…………
　　他跟付鑫约好在付鑫的影楼集合，然后在一块去酒楼，今天是付鑫做东，所以他们要早去。
　　贺方圆的车子自打被龙宽送到大春子的车行去修后，贺方圆就没在摸到手过。
　　他想起了鲁意浓早时动不动就网上叫车，所以他也时髦了一把，在网上租了一趟车。
　　贺方圆觉得他跟白玺君挺有缘的，今儿他又在付鑫的影楼看到他了，人如其名，远观像一朵高洁的白莲，绝对不容人侵犯。
　　他在付鑫的休息室里稍微等了他一会儿，差不多五点半的时候刚好付鑫忙完，收拾收拾，开车奔着酒楼就去了。
　　车上，贺方圆接了龙宽的电话，没说什么重点，就是让贺方圆那面完事了告诉他一声，他好来接人，顺便探探贺方圆口风，看他有没有把他带去的意思。
　　结果显而易见，贺方圆完全没有带上他的意思，没滋没味的龙宽悻悻的结束了还没聊热乎的电话。
　　“怎么没叫上他来啊？”付鑫随便开口。
　　“带他干嘛啊，不是咱们小聚吗。”
　　“可以带家属…………”
　　“你带了？”
　　“他出差了。”
　　“骗鬼去吧，昨儿咱们才一起吃的饭，我怎么没听他说？”
　　“换下一话题。”
　　“德行。”
　　“彼此彼此…………”
　　“万重山现在变啥样了？这都多少年没见了？别说，心里还有那么点期待的。”
　　“这不马上就见到了，至于给你激动成这样？”付鑫的话音刚落，他们就到地儿了。
　　贺方圆一抬头，道：“我说……怎么又是秦家酒楼？昨儿才吃过，你不腻？”
　　“腻也没招，万重山指定的吃饭地儿。”
　　“怎么回事？他不是不在帝都混吗？咋？对这地界还挺熟的啊听你这一说。”
　　“不清楚，好像是跟秦家酒楼的老板认识吧……”
　　“秦老爷子今年都六十好几了？万重山跟他认识？”
　　“是他儿子秦征。”
　　秦征这俩个字让贺方圆听的不由得一愣。
　　这才后知后觉想起鲁意浓那孙子当初跟秦征还是定了娃娃亲的，他要不是为了逃婚、毁约，不想跟丑八怪秦征结婚，也不会跟甄东北闪婚，结果，他这一婚婚的直接被套牢了。
　　“怎么了？你认识秦征？听说被毁容了，也不知道真假。”
　　“嗯，我哥们儿跟秦家是世交，我不是很熟。”
　　“哦。这样啊。”付鑫说着率先开门下车，然后报了包厢号，他们俩人便被迎宾给迎了进去。
　　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客人没到，他们也不好先点菜，要了一壶茶就让服务员先下去了。
　　贺方圆转移话题问付鑫：“嗳他媳妇儿做什么的啊？”
　　“你一个基佬老逮着人家媳妇儿问不停干什么玩应儿？难道你转性了？”
　　“能不能好好的说会儿话了？这不是无聊找个话头打发下时间么。”
　　“不说女人成么？”
　　“女人怎么了？你有啥阴影啊还？”
　　“女人是老虎。”
　　“…………………………”
　　时尚圈子里混的人的脑回路就是不一般呐，女人是老虎这种这么有深度有层次有境界的话都说的出口，不一般，真不一般！
作者闲话：　　(╯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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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貌合神离(┘￣︶￣)┘
　　075貌合神离(┘￣︶￣)┘
　　付鑫下意识地伸手捋了捋他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然后吊起眼稍上下打量贺方圆，揶揄道：“万重山是个直的不说，再说今天人家还领家属来，我说你穿的这么骚包是给谁看？难道是我？”
　　贺方圆一囧，忙说：“你可别误会。我真就是想看看自己胖了瘦了，上月我看完我是歌手4，最后夺冠的李玟穿的可是十几年前出席戛纳电影节时穿过的战袍，人家40多岁了不说，穿十多年前的衣服照样轻松，说明身材保持相当不错…………”
　　付鑫接他话茬儿继续调侃：“敢情你言外之意就是在跟我炫耀你有身材有资本呢呗？”
　　“你要非这么理解我也没有办法。你继续……小的就不打扰了。”
　　“贺方圆，你是越老嘴越毒啊，行啊你…………”
　　撂下手中的茶碗，贺方圆撩起眼皮儿，笑呵呵地回敬他说：“是不是少说我俩句你就全身不舒坦？咱别管豹纹儿虎纹儿好歹是套西服，付鑫你和我说说，你这一身齐P小短裤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要说会浪的还得是他们时尚圈、娱乐圈，付鑫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有一双比一般男人都长且又直的大白腿，而且臀型饱满屁股翘。
　　清朝大辫子的确是他标志性的打扮，不过是之一。
　　他还有一处癖好挺与众不同，那就是付鑫喜欢穿短裤，各种短裤，长度没有过膝的，如此一来，就会把他那俩条大白腿显得更为突出。
　　今儿付鑫穿了一套奶牛纹儿的时尚西装，只不过下身不是西裤而是短裤，脚上配了双黑色的弹力帆布短靴，这一身打扮看着特别别愣，真要挑点什么毛病的话…………还挑不出，反正就是从头到脚都怪怪的。
　　俩人坐着喝茶顺带相互埋汰、遭尽对方，扯淡扯到热火朝天之时，他们包间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拉开，粗着嗓子乱嚷嚷的贺方圆立马收声，然后条件反射地朝着门口望过去。
　　只见这里的服务人员为俩位宾客拉开包厢的门儿，毕恭毕敬的把人给请了进来。
　　走在前面一身深色简单着装的男人定是万重山没错了，贺方圆瞧着他这个头都得快俩米了吧？跟座铁塔似的。
　　万重山的面相还是那么凶，什么时候看过去他都像一个暴徒，不管他是笑的还是怒的。
　　气质内敛，毕竟都到了而立之年，尤其打扮得还这么老成，其实就是显老。
　　跟在万重山身后进来的美妇人准是他夫人，美，真美，像混血儿，五官特别立体，就不知道是纯天然的还是后续加工的了。
　　“万重山，”贺方圆热络地迎了出来，伸手与他交握，“你没怎么变啊，还那样儿，倒是你这海拔可窜了不少啊哈哈…………”
　　“你也是。”相对于贺方圆的亲热，万重山显得就冷情一些，他跟贺方圆的性格不同，所以表现的方式也大不相同。
　　“你跟付鑫可真不够意思，偷摸的背着我一直联系着，结婚了也不喊一声，今儿得罚你酒。”
　　四个人已经落座，万重山的夫人给人的感觉总是很疏离，从进来开始脸上就挂着虚假的笑容，除了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唿之外竟一句话没开口说，而且贺方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的缘故，他总感觉万夫人对待万重山的态度很奇怪。
　　掺杂着很多种情绪，那些情绪中唯独没有爱。
　　贺方圆收回目光，觉得总那么偷偷打量人家的夫人实在过于失礼，就算他不爱红颜爱蓝颜也有失身份。
　　对于他悄悄的观察，万重山到是丝毫不介意。
　　喝了一轮儿酒，先前紧绷的感觉淡得几乎没有了，他们三人也越来越有当初在大西北那时候的感觉了。
　　“真没想到啊…………”贺方圆感叹，可话到嘴边又没好意思说出口。
　　“没想到什么？”万重山停下去夹菜的筷子，抬头接他的话茬儿。
　　“没什么…………”贺方圆笑笑，到底没好意思跟万重山说，真没想到咱们三个最后就你娶上媳妇儿了。
　　换而言之，就他不是Gay。
　　“怎么？跟我还虚头巴脑的？”万重山当年跟贺方圆真是不打不相识，其实他挺佩服十六岁那会儿的贺方圆的，有股子就是不服输的韧劲儿。
　　“没有。就是想说付鑫咱们三个里属你最有福气，娶到蓓蓓这么好的夫人…………”
　　刚才万重山介绍说他的夫人姓王，单字一个蓓，所以贺方圆自己理解王蓓叫王蓓的。
　　贺方圆说完后特意留心观察了下万重山跟王蓓俩人，看得出万重山很高兴，而且是真的爱他夫人，从他的眼神跟举手投足间就看得出。
　　但是王蓓的眼里似乎是没有万重山的，而且很抗拒万重山靠近她，即使她没有闪躲，那面目表情也够敷衍的，真真应了貌合神离这四个字。
　　这对儿夫妻有点怪。
　　席间贺方圆去了一趟洗手间，但是他出来时正巧撞上要往里进的王蓓，纯属条件反射，贺方圆说：“王蓓，对面是女侧，这儿是男厕。”
　　王蓓一愣，旋即一张漂亮的鹅蛋脸一阵青红，仍是不说话，抿着嘴唇狠瞪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冲进对面的女厕所。
　　贺方圆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万夫人，摇头笑笑，还好他喜欢男人，女人这种生物实在太可怕了。
　　这顿饭总体吃的很开心，三个老朋友坐在一起天南地北地聊了很多见闻。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自始至终王蓓没开口说一句话。
　　贺方圆忍不住几次开口当着万重山的面儿赞美王蓓，小家碧玉、名媛风范，穿得高贵、优雅，长得出水芙蓉、美若天仙，身材更是凹凸有致，曲线妙曼，贺方圆心道这女人是怎么张的呢？
　　这颜值、这身材，简直逆天！
　　晚上八点半左右，饭局散了，几人相邀周末再聚，贺方圆说他安排，万重山也没与他客套，寒暄了俩句便带着王蓓上车离去。
　　“你说他媳妇儿怎么一句话都没说啊？性格内向的事儿？”目送着万重山跟王蓓离去，贺方圆回身问付鑫。
　　“你没看出来？”付鑫反问，那表情……好像在看一个傻子。
　　贺方圆摇头，忙问：“咋的了？”
　　“我见王蓓有几次了，她都是从来不开口说话…………”
　　“所以？”
　　“所以我敢肯定王蓓可能是哑巴，嗯……绝对是。”
　　“…………………………”
　　“圆圆…………”龙宽的声音突然从俩人的背后传来。
　　贺方圆回头看了一眼后，问付鑫：“你告诉他咱们在这里的？”
　　付鑫坏笑，说：“咱俩都喝酒了，需要个司机啊贺方圆……”
　　“怎么不叫你家战峰啊？！”
　　“他出差了……”
　　“滚蛋！”
　　“嘿嘿…………”
　　龙宽做了司机，先送的付鑫，然后开着付鑫的车直接回了家。
　　“我才想起来，我车呢？你给我送哪儿去修理去了？？”
　　停车，贺方圆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边下车边问龙宽。
　　“甄东北兄弟的车行。”锁了车，龙宽伸手就要搂上贺方圆的腰，对方闪躲。
　　龙宽不松手，凑上前去，贺方圆立马往后退了一步，就在这当口，高空突然落下一物，擦着他的身侧落下来的，摔在小区的地面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巨响。fbjq.FBJQ
　　一个女人。
　　此时此刻已经摔成了烂泥，四肢扭曲，脑浆迸裂，红红白白一片连着一片，就在贺方圆的脚下。
　　贺方圆整个傻住，半天没有回神儿，心跳剧烈，脸色惨败白，他被吓到了…………
　　“没事儿没事儿…………”龙宽赶紧一把抱住他，将他搂进怀里，用手臂去遮挡贺方圆的视线，不让他去看脚下摔成肉泥的女人。
　　“是小姑娘的妈妈……是她妈妈…………我记得她……在游乐园里哭的撕心裂肺…………妈妈…………妈妈…………妈…………”
　　毫无思想准备的贺方圆是真的被惊吓到了，反正换了任何一个人，如果正跟自己的亲人闲聊着往家走，就在这时突然有人跳楼自杀，还正好就惨死在你眼皮子下，想必都得被吓出个好歹来。
　　贺方圆有点精神错乱，在龙宽怀里语无伦次的，一个劲儿的叫嚷，龙宽想抱住他，可他突然发难，一把推开龙宽后转身就朝着付鑫车子的车头撞去，疯叫不停。
　　彼时，跳楼女子的家人已经从楼上跑了下来，有女人，有男人，还有长辈，哭哭啼啼成一团，听着、看着他们，贺方圆疯得更无常了。
　　龙宽已经无暇顾忌其他，强行抓住贺方圆把他按进车子里，可他仍旧疯言疯语，情急之下龙宽一手刀打晕了他，然后直奔医院。
作者闲话：　　么么哒，谢谢投喂我水果蔬菜吃，甜甜哒嘻嘻(*^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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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一辈子啊(*￣▽￣*)o
　　076一辈子啊(*￣▽￣*)o
　　急性应激障碍，也叫急性应激反应。是由剧烈的、异乎寻常的精神刺激、生活事件或持续困境的作用下引发的精神障碍。
　　多数病人发病在时间上与精神刺激有关，症状与精神刺激的内容有关，其病程与预后也与及早消除精神因素有关。可发生在各年龄期，多见于青壮年，男女发病率无明显差异。
　　以上的内容是医生对龙宽说的，现在网络这么便捷，如果龙宽还想深入了解，大可以自己在百度输入“急性应激障碍”这六个字自己查看。
　　他想问问医生贺方圆为什么会有这种症状发生，他们家并没有精神史，说一千道一万，原因还是在刚刚医生回答他的那段话里。
　　贺方圆有心事，精神压力大，即使他正常说笑，内心深处的困惑依旧存在，所以，一旦触碰媒介，将身体里的“炸弹”引燃，他便发作了。
　　瞧着病床上熟睡的贺方圆，龙宽凝神深思，他应该快些行动起来。
　　贺方圆睡了一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精神异状已经平复，而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他自己都清楚的记得。
　　小女孩的妈妈终于跳了楼，血肉模煳的碎裂在他的脚尖前，然后他在极度的刺激与恐惧下发了病。
　　对龙宽乱踢乱打，用头去撞击硬物，现在想想，他还真跟个精神有病的疯子没有区别。
　　偏了偏头，便对上了龙宽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眸，男人看上去有些疲惫，贺方圆猜想他应该被自己惊讶到了吧，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晓得自己还有精神病，呵…………
　　“吓到你了？”贺方圆沙哑的开口。龙宽爱他，什么样儿都爱，所以眼里只有他，尽管他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很糟糕，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可在龙宽的眼里，他的圆圆永远都这么让他心动。
　　他从十九岁开始就中了“贺方圆”这种毒，如今眼看十四年就要过去了，这毒早已深入五脏六腑，怕是这辈子都完了，没个救。
　　“没有…………”龙宽张嘴，上了大火的嗓子跟噼了似的，听着就冒火。他起身直接坐到了床头，伸手卷着被子把贺方圆抱起来，搁进怀里紧紧搂着，有些疯魔样。
　　“你干嘛？”贺方圆没吵也没闹，与龙宽像情人间的小别扭，“想要勒死我啊？快松开，喘不上气儿了。”
　　龙宽不听，继续使劲儿搂着贺方圆，他知道贺方圆对他也是有感情的，这么多年了，就算是一条狗也舍不得、放不下了。
　　所以他变得贪婪，想要听他的圆圆亲口对他说出来，他爱他…………
　　“圆圆…………”声音像沙纸一般粗砺，哑得让人难耐，“我爱你。”
　　咚咚咚……
　　心脏跳乱了拍子。
　　贺方圆垂下眼，把自己埋在龙宽的肩上没做声。
　　温暖的想哭。
　　他终于等到了会爱他的人出现…………
　　贺方圆留院又观察了一天，在确定没什么大碍后被龙宽接回了家。
　　“我说你不用管我，赶紧上班去吧啊…………”贺方圆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这俩天发生的事儿就像做梦似的不真实。
　　长吁了一口气，内心也平静下来，人各有命，就算他真的逼疯了自己，那对儿母女也走了。
　　走了……
　　走了就是死了……
　　消失在这个世界中…………
　　坐在沙发上拿毛巾擦拭头发的贺方圆思及此处不由自主地扭头朝着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看过去。
　　想到他也会“走”，贺方圆的心就抑制不住的疼痛，很怕，怕没有他…………
　　这是爱吗？
　　是吧…………
　　原来自己也是爱他的。
　　“这么想我走，是不是偷偷在家里藏了人？”龙宽端着午餐走出厨房，跟贺方圆玩笑着打趣。
　　“是啊，所以你还不赶紧的，有点眼力界啊…………”
　　“别废话，赶紧过来吃饭。”
　　“你这变脸比翻书都快啊？”贺方圆被龙宽从沙发上拽起来，他抱怨，龙宽就干脆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耳鬓厮磨得差点擦枪走火，胶在一起的四瓣儿唇才依依不舍地分离。
　　龙宽看着面色红润的贺方圆，他一半是被情欲蒸腾的，一半是因为刚刚洗过澡的缘故。
　　贺方圆也看着龙宽，男人平时出去时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这会儿蓬松的自然垂落，贺方圆这才惊觉龙宽休闲打扮的样子竟然让他看上去至少能年轻个五岁，平时总衬衫西装的，明明才三十三，可瞧着跟三十八似的。
　　他喜欢龙宽的眼睛，像鹰一样睿智，也喜欢他的嘴唇，薄薄的，吻起来的时候让他心潮澎湃。
　　还有他的手。像魔法师手中的魔法棒，手指点在哪里，他就哪里舒服…………
　　原来他是这样迷恋着这个人。
　　刨除龙宽现在的身家，就单他这张脸还有那健硕的身材，如果往夜场里一放，那追随者……绝对前仆后继的多。
　　然而龙宽最大的长处…………便是他胯下的那杆枪，战斗力破表，火力凶勐，这才是那帮小浪蹄子大爱的。
　　“看什么？”龙宽笑着问，从眼底往外散透柔光。
　　“你这四年都干嘛去了？”贺方圆没头没脑的问了他，终于还是问了他。
　　“在Z国。”龙宽如实回答。
　　“一个人？”贺方圆有些不能肯定，像龙宽这样优秀的男人身边会没有解决生理需求的伴侣。
　　人一旦认真起来就万劫不复了，他忍不住的去吃醋去在意，像个傻子一样可笑。
　　“一个人。”龙宽的目光里有火，欲望之火，“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这话算不得露骨，可贺方圆听了就是莫名的脸红心跳，他这是恋爱了吗？
　　他一面想要这是真的，一面还不信这是真的，心里很是矛盾。
　　“你是我唯一的男人圆圆…………”龙宽凑近他，抱住他，又吻了他，“所以，我也应该是你后面第一个、唯一的那个人……一辈子。”
　　一辈子…………
　　那是多久？
　　很长的呢…………
　　到底还是没吃饭，吃的贺方圆。
　　“饭”后俩人靠在一起躺在被窝里，各怀心事。
　　贺方圆还在矛盾，他现在知道他是爱龙宽的了，真是爱，也许四年前就爱上了，只是他现在才后知后觉。
　　但是，还有一个贺名誉，那也是他的一个心结，他恨他，非常非常的恨，恨到根本不能在有一件合他心意的事出现，可是他还爱龙宽…………
　　龙宽也在想这件事，贺方圆的左右摇摆让他很没把握，他跟他父亲之间的矛盾是积年累月攒下的，最后的结局，很有可能是玉石俱焚。
　　他清楚的知道，在他跟贺名誉之间，偏激的贺方圆最后很有可能选择跟他爸同归于尽。
　　所以龙宽在想，一定要有一个可以羁绊住贺方圆的人出现，让他舍不下、放不开。
　　“无故矿工，罚款！”贺方圆突然开口跟龙宽玩笑。
　　“多少钱？”龙宽配合他。
　　“嗯……”贺方圆做冥思苦想状，随后说，“够三男一女吃喝玩一条龙服务的就ok。”
　　“怎么？见一次面还不够，又约了？”
　　“三个人怎么也得三次啊，这次是付鑫安排的，我也不能差事啊。”
　　“……行。”
　　“行什么行啊？我没钱。”
　　“我有。”
　　“你给吗？”
　　“换。”
　　“换什么？？？”
　　“拿你换。”
　　“你确定你是真爱我？不是拿我当充气娃娃吗龙宽？”
　　“说说……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有什么好说的，你爱我那是你有病。你忘了我以前是怎么对你的了？小贱人儿，真贱！贱狗！！”贺方圆口是心非，在极力掩饰着自己。
　　龙宽笑笑，贱贱地开了口：“汪，汪汪汪…………”
　　“………………………………”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浪费脑细胞，就先这么贱着吧。
　　俩人猫被窝里又玩了一会摸黑战争，正要起性时贾三儿来电话了。
　　“喂贺方圆，我说你最近游戏也不上干嘛？告别了啊？？？”
　　“咋没上呢？没上大号。”
　　“你还有小号？叫啥？什么职业？拜师了吗？我急需声望带勋章，我收你做徒弟吧啊？？？”
　　“我说你跟芸芸众生的事儿结了？”
　　“靠，你不问我都忘了我给你打这通电话要说啥了！！！”
　　“怎么了？要说啥啊？”
　　“你猜芸芸众生是谁？？？”
　　一听贾三儿说这话贺方圆来神了，立马被窝里坐正身体问：“谁啊？谁啊？你们还真见面了啊？？？”
　　“见到没见，但是打听出来了，芸芸众生居然是秦征！”
　　“你说是谁？？？？”贺方圆大惊失色，实在是意外。
作者闲话：　　我写的不是正规游戏文，就是挂着游戏走剧情，基本都是对话，没有详细打怪的内容啊，一定仔细看，不然该漏掉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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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惹祸上身(～￣▽￣)→)
　　077惹祸上身(～￣▽￣)→)
　　“秦征。秦家酒楼的秦征！鲁意浓逃婚那个秦征，毁容的秦征！！！”
　　“…………………………………………”
　　“我跟你说贺方圆，事情真是太巧了。其实那号不是秦征本人的，是他姑家一个堂兄弟的号，赶巧那个堂兄弟跟我二哥好像有生意上往来，听我二哥说好像他那堂兄弟姓战什么玩应的。反正现在是秦征在玩那个号！”
　　“骗你的。”贺方圆突然发表意见。
　　“？？？？”
　　“我说你二哥骗你的。姑家堂兄弟难道不应该也姓秦？还战，战个屁战啊！！！”
　　“也是啊！！！”贾三儿恍然大悟。
　　“傻了吧唧的，你二哥是你爹啊？说啥你都信。”
　　“贺方圆你够了！在这么毒舌咱俩就断交！！！”
　　“求之不得。”
　　“行，这可是你说的，本来寻思明天吃饭带你一个的，白玺君也去，还有演先婚后爱里的男女主角………………”
　　“贾三儿别闹，我们还能否愉快的玩耍了？好哥们儿，我的朋友，告诉我，明天几点，在哪儿，都有哪些名流巨星嘿嘿？”
　　“…………………………………………”
　　俩人扯会儿蛋，然后结束了通话，与贾三儿约好，明儿晚上跟着去某个新闻社举办的酒会，有挺多活动于荧幕前的明星艺人前去，贺方圆还挺期待的。
　　休息了一会儿，他起来去开电脑，小学生果然在线，蛮怨她被师傅冷落了，死活让贺方圆哄她开心。
　　俩个人站在封魔谷的安全区里墨迹了一个小时，小学生才算同意了贺方圆，不再生气，要高高兴兴的跟他去封魔殿打红魔教主去。
　　师徒二人手挽手、肩并肩地出发了，毫不意外的，再次被人给堵到了霸者大厅，不是爷爷工会的余孽，而是他们这个服的神-----云起龙骧。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云起龙骧会突然出现在霸者大厅，更不显得他为何会这么无聊的堵住了进入幽冥回廊的入口。
　　云起龙骧往门口一堵就跟一尊铁塔似的，在没能有人可以通过。
　　他的出现瞬间让霸者大厅人满为患，大伙儿都来围观大神来了，想看看云起龙骧是不是真的掉级了，掉级了之后有没有在把掉下去的那一级在升回去。
　　【当前】玩家「小婊砸」：师傅，他可真讨厌，挡在这里我们怎么进去啊？
　　998级的大战士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是他们这个服的老大，没人敢挑衅云起龙骧。
　　【私聊】玩家「大鸡爸」：别当前，改成私聊，人多耳砸的。
　　【私聊】玩家「小婊砸」：哦
　　【私聊】玩家「小婊砸」：师傅，你不是跟他最好了吗？你赶紧让他让开啊，放咱们进去。
　　【私聊】玩家「大鸡爸」：非得打红魔教主吗？要不咱们去打赤月老巢去啊？
　　【私聊】玩家「小婊砸」：我不要！就要打红魔教主！！！
　　【私聊】玩家「大鸡爸」：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师傅跟云起龙骧真哒不熟！
　　【私聊】玩家「小婊砸」：骗子！骗人！！！
　　【私聊】玩家「大鸡爸」：……………………
　　【私聊】玩家「小婊砸」：师傅师傅师傅~~~~
　　小婊砸正嚷嚷个不停的功夫，贺方圆注意到前方一阵骚动，原来是芸芸众生来了。
　　不知为何，贺方圆觉得与云起龙骧站在一起的芸芸众生有些碍眼，尤其在知道了芸芸众生现在由秦征玩了之后。
　　许是出于一种好奇，对秦征毁了容的那张脸，对云起龙骧真实的身份，他想，俩个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现实里应该是认识的。
　　只有俩个人的工会。
　　「龙」从建会开始就只有云起龙骧跟芸芸众生俩个人，在龙江服也算是一段佳话，有很多人都想知道行会只有俩个人的原因，这其中包括贺方圆。
　　如果说芸芸众生是秦征的话，那么，云起龙骧又会是谁呢？
　　贺方圆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在幕后控制着云起龙骧这个号的人会是谁。
　　突然一个「烈火」擦着他的身侧而过，贺方圆勐地回神，在看已经有人趁乱打了起来。
　　雷神是何雷的号，何雷玩的是战士，但贺方圆见他奔着芸芸众生就去了，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上了何雷号的人是贾三儿！
　　贺方圆思及此处立马打字密贾三儿的「桂林山水贾天下」，对方果然不在线。赶紧删掉内容，重新密了「雷神。」
　　【私聊】玩家「大鸡爸」：是我，贺方圆。
　　【私聊】玩家「大鸡爸」：你疯了拿何雷的号招惹芸芸众生？
　　【私聊】玩家「大鸡爸」：赶紧下线，你别硬碰硬。
　　贺方圆一连密了贾三儿三条信息对方都没回复，估计是忙着PK根本没有时间搭理他。
　　【当前】玩家「雷神」：秦征！
　　贾三儿刚把这俩个字发出来，就被刚刚一直没有动弹的芸芸众生一刀秒杀，死的那叫一个惨，贺方圆看得一个激灵，觉着秦征可能动怒了。
　　【喇叭】玩家「我只是好奇」：秦征是谁？是芸芸众生的本名吗？
　　【喇叭】玩家「小记者」：晕，又是一个人妖吗？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了A梦」：我说什么了，芸芸众生跟云起龙骧根本就没有一腿，哈哈O(∩_∩)O。
　　【喇叭】玩家「醉倾城」：脚下巅峰一群脑残女，谁说俩个都是男的就安全了？这年头俩男的结婚都合法了，哈！哈！哈！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了A梦」：醉倾城你个贱人，老娘是把你爹睡了还是睡你老公了？怎么哪儿都有你呢？贱！
　　【喇叭】玩家「我只是好奇」：千万别说脚下巅峰的副会长真是个女人？他不是人妖来着么？？？？
　　【喇叭】玩家「小记者」：同好奇！
　　【喇叭】玩家「雷神」：秦征是帝都人，秦家酒楼就是他家开的，秦征是个没有脸的丑八怪，老爸在外面搞破鞋，破鞋找上门来拿着硫酸毁了他的脸，然后他就抑郁了，所以才这么变态！他妈也不是个好鸟，不但给他老子戴绿帽子连他这个丑八怪儿子都看不上，可怜鬼，就只能在游戏里找找存在感！
　　贺方圆看完了「雷神」上电视后暗叫糟糕，贾三儿这孙子怕是惹祸上身了，太冲动了！！！
　　【私聊】玩家「大鸡爸」：你疯了你？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一个游戏而已你至于嘛？秦家在帝都根基很稳，殷实的很，你别仗着有你大哥二哥就这么作死啊贾三儿！！！
　　【喇叭】玩家「雷神」：你以为我会怕他不成？？？
　　“……………………………………”
　　贺方圆也是醉了，在包里有道具喇叭的情况下选择任何发言方式都会以喇叭发言为优先发言模式，估计贾三儿刚刚打字时候也没看，所以直接喇叭回了。
　　这下可牛逼了，所有人都看得见。
　　【喇叭】玩家「雷神」：秦征，敢不敢滚出来会会？别一天到晚躲在游戏里装爹，你个孙子！
　　【喇叭】玩家「我只是好奇」：(⊙o⊙)
　　【喇叭】玩家「小记者」：（⊙。⊙）………………
　　【喇叭】玩家「毛毛虫」：（⊙。⊙）……………………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了A梦」：（⊙。⊙）………………
　　【喇叭】玩家「醉倾城」：（⊙。⊙）……………………
　　【喇叭】玩家「采黄瓜的小菊花」：（⊙。⊙）………………
　　【喇叭】玩家「一二三身寸」：（⊙。⊙）………………
　　看着满屏在线或者刚刚上线的玩家接力棒似的刷屏，贺方圆在心里默默给贾三儿祈祷，希望他这次不会死的太惨。
　　【喇叭】玩家「小婊砸」：（⊙。⊙）………………
　　【喇叭】玩家「大鸡爸」：……………………
　　【喇叭】玩家「云起龙骧」：（⊙。⊙）………………
　　【喇叭】玩家「大鸡爸」：！！！！！！
　　云起龙骧居然说话了！而且刷了喇叭！！天呀？？？
　　啊~~~全都疯狂尖叫。
　　贺方圆屏住唿吸，死死地盯住了屏幕，生怕接下去会错过任何人说的任何一个字。
　　只见云起龙骧动了，原地转了一个身，面向玩家「雷神」的方向。
　　【喇叭】玩家「云起龙骧」：何雷，今年27，现在任「立秋」销售部经理职务，暂住在帝都城南…………………………
　　贺方圆看着屏幕上的这一串来自云起龙骧手下的字惊悚了，还好他后面省略了，这是赤裸裸的人肉啊，太可怕了，但最重要的一点是，芸芸众生也好，云起龙骧也罢，他们是肯定知道他们的。
　　贾三儿可能是如梦初醒、后知后觉了事情的严重性，在看到云起龙骧打出来的那段话后做了缩头乌龟，直接下线关机。
　　他有些坐立不安，思来想去抓起手机给何雷打了过去。
　　“喂？何雷？哪儿呢？跟谁？忙吗？？？”贾三儿的语气听上去特别急切，就跟要赶着去投胎似的。
作者闲话：　　各位小主，端午节快乐！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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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5秒真男人(≧︶≦*)
　　0785秒真男人(≧︶≦*)
　　“刚到家，这星期可给我累稀了，小秋哥那个工作狂差点没要了我的老命啊…………”说到招商引资，何雷免不了的抱怨开来，鲁意浓想创业都想疯了。
　　“何雷，那什么…………你听我说，你最近就先别上你的号了………………”
　　“为什么？”
　　“我刚才手欠上了你的号………………”
　　“你给我招黑了？”
　　“嗯…………可能比那还严重。”
　　“那是…………？”
　　“我拿你号跟人网黑，没黑好反而被人肉了…………”
　　“………………………………”
　　贾三儿也不管何雷在那头做何反应，赶紧抱着电话死命嘱咐道：“还有你这阵子能不出去就不要出去了，也不要一个人上下班在南城转悠，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只能大声的对你说Sorry。”
　　“………………………………”
　　“嘟嘟…………嘟嘟………………”
　　这个不靠谱的富家大少！
　　何雷无语凝噎。
　　贾三儿这头才撂了电话，贺方圆后脚也给何雷打来电话，内容基本一样，也是告诉何雷最近做事谨慎着点。
　　对方问了贺方圆事情的来龙去脉，听了后对贾三儿彻底无话可说，只怨自己倒霉吧。
　　结束通话，贺方圆对着自己的电脑屏幕发愣，云起龙骧喇叭完了那句话之后就没在说一句话。
　　反倒是小学生比较“技高者胆大”，他一个眨眼的功夫没看住，小婊砸就挤进了人群，居然冲到了云起龙骧的面前。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连大肆追求云起龙骧的妩媚的多了A梦都不敢太靠近他的，这个小婊砸居然蹦蹦哒哒的就过去了。
　　【当前】玩家「小婊砸」：能让一让吗？可以让我跟我师傅进去吗大神？
　　云起龙骧没有反应，但小婊砸弃而不舍继续纠缠。
　　【当前】玩家「小婊砸」：你在吗？在的话说话，不在的话也吱声啊？？？
　　云起龙骧还是没有反应，连与他并肩齐站的芸芸众生也没有动作。
　　如果贺方圆猜测的没错的话，芸芸众生跟雷神的CP帖已经在论坛里高楼万丈了。
　　【当前】玩家「小婊砸」：大婶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讨厌啊？不要这么仗势欺人好不好？？？
　　【喇叭】玩家「我只是好奇」：大婶？我靠！难道云起龙骧是女的？？？
　　【喇叭】玩家「一二三身寸」：围观。
　　【喇叭】玩家「小记者」：同围观。
　　【喇叭】玩家「毛毛虫」：强势围观！
　　【当前】玩家「小婊砸」：哦错了，谷歌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是大神！！！
　　【当前】玩家「小记者」：倒！
　　【当前】玩家「毛毛虫」：靠！搞什么啊？老子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啊？(╯°Д°)╯︵┻━┻(｀□′)╯┴┴┴—┴╰(｀□′╰)
　　云起龙骧的无动于衷与小婊砸的贱头贱脑，成功的给她拉出了仇恨。
　　云起龙骧的头号暗恋者，「脚下巅峰」副会长「妩媚的多了A梦」女士向玩家「小婊砸」发起了全体攻击。
　　小婊砸100级大道士，妩媚的多了A梦也100级大道士，都带灵兽，都女的，但小婊砸很吃亏，因为她又特么忘记上线跟贺方圆去领英雄了！！！
　　电光火石之间，就看本服俩大女道带着自己的神兽互飚姨妈巾，俩头凶恶的神兽也扑到一块相互撕咬。
　　脚下巅峰的还算有人性，没有一窝蜂的冲上来轮小婊砸，估计是妩媚的多了A梦行会里发言说她要跟小婊砸单挑了。
　　众多游戏玩家给他们二人纷纷让路，然后组局子外围下赌注，赌他们二人谁能赢，赌注最大都飚到了一块金砖，这帮人也有够闲的。
　　说时迟那时快，小婊砸一个施毒术图绿了“机器猫”的神兽，对方也不甘示弱，抬手就回敬了小婊砸的神兽一记红毒。
　　俩只大狗跟被染了毛似的，一红一绿，继续撞到一块相互撕咬、喷火。
　　小婊砸走位一如既往的风骚，虚虚实实的步伐跟凌波微步似的，贺方圆越看越觉得神奇，难以想要电脑屏幕前坐着操控小婊砸的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而且还是一个萝莉。
　　这伸手也太好了吧？
　　小婊砸几乎符符打重妩媚的多了A梦，对方似乎觉得受辱，率先放出了英雄。
　　多了A梦的英雄是「蛮族之王」泰达米尔。
　　蛮族之王是《英雄传奇》中数一数二的高伤害英雄战士。
　　其主要战斗特质就是独特的怒气系统，怒气值将会极大的影响蛮王的战斗力和生存能力，除此之外大招5秒免死的能力也是蛮王的一大特色。
　　因为蛮子这个英雄的大招有5秒免死技能，所以也有玩家称这个英雄为5秒真男人。
　　拜他的桀骜不羁和怒气所赐，操作手法一流的玩家可让泰达米尔在盟重冰原上披荆斩棘，与各路杰出的战士较量以精通战斗的艺术。
　　妩媚的多了A梦给5秒真男人取名为「密爱，太大！」
　　看到这个名字，贺方圆也真是给机器猫跪了，真的跟贾三儿的「拉个屎」有一拼，连起来就是“妩媚的多了A梦密爱，太大！”
　　游戏玩家全是人才。
　　不是贺方圆第一次见机器猫英雄的真身，在场的还有很多玩家跟他一样，也是第一次瞧见她的英雄，这名字，真是雷得一票玩家外焦里嫩、扶墙失语。
　　贺方圆猜测，她可能也是觉得自己给英雄起的名字太二了，所以她一般轻易不放「密爱，太大！」出来。
　　又一波说时迟、那时快，妩媚的多了A梦把「密爱，太大」放出来之后，小婊砸明显的有了弱势，就在贺方圆自己准备冲上去“舍身取意、杀身成仁”的空当，玩家「醉倾城」出击了。
　　【当前】玩家「妩媚的多了A梦」：贱人，怎么哪儿都有你，赶紧滚！
　　【当前】玩家「醉倾城」：也不知道咱俩谁贱，明明知道她没有英雄你还放，你他妈就是故意的。
　　【当前】玩家「妩媚的多了A梦」：不服来战！
　　【当前】玩家「醉倾城」：战就战！小婊砸你去干她英雄，这个婊子我来收拾！
　　醉倾城也是道士，也100级，你说巧是不巧，她把自己定位成小婊砸的英雄了，不召唤神兽也不叫英雄，单枪匹马甩着姨妈巾奔着“机器猫”的脑门子就扑咬过去。
　　边上围观的贺方圆觉得她像一头被叼走幼崽的母狮，抖着鬃毛就冲了上去，杀意冲天。
　　电光火石之间，三个百级女老道就战做了一团。
　　自己的徒弟贺方圆是最了解的，小婊砸绝对是那种比叔叔阿姨看热闹都不怕事大的孩子。
　　你就看她吧，张牙舞爪地冲着机器猫的英雄而去，左一个红毒又一个绿毒，还顺手给妩媚的多了A梦的神兽扔了一个「捆魔咒」，直接就把机器猫的神兽给定住。
　　「施毒术」是没有冷却时间限制的，只缩减毒包施毒的次数，小毒可以连续施毒50次，大毒可以连续施毒100次。
　　小婊砸定住了对方的神兽之后顺带手贱的又左右给机器猫的神兽施了俩个红绿毒，然后把它扔给自己的神兽各种蹂躏糟蹋。
　　【喇叭】玩家「小婊砸」：师傅，师傅我帅不啊？全程录像啊别忘了给我。
　　贺方圆是真心佩服这孩子，如此激烈杀伤的战场摆在眼前，她还有时间在键盘上打字跟他扯淡。
　　【喇叭】玩家「小婊砸」：师傅师傅快亲亲我赐予我力量＼(^o^)／好不好？？？
　　徒弟，这样真的好么？
　　【喇叭】玩家「小婊砸」：师傅，木马~O(∩_∩)O么么哒，吧唧吧唧啵~~
　　(⊙o⊙)……………
　　贺方圆的眼前已经眼花缭乱，三个女人一台戏，残杀起来不比爷们儿差，各种暴击像午夜绚烂的烟火，一层一层燃烧着幽深的天幕。
　　小婊砸绝对贱出了天际，贱出了游戏玩家的新高度，扔毒扔上一瘾。
　　她不但给妩媚的多了A梦的神兽施毒，居然还毒了醉倾城和妩媚的多了A梦本尊。
　　战场中央斗得激烈的二人根本无暇理睬小婊砸，继续厮杀。
　　小婊砸浑水摸鱼，绕着俩人来回乱跑，手中“姨妈巾”嗖嗖飞出袖口，往醉倾城跟妩媚的多了A梦的面门上砸，这萝莉………………太贱了！
　　她这么一捣乱，整个霸者大厅里的秩序就彻底的乱了，也不知道是谁偷偷先撇出的偷袭技能，这一技能就像是一个引爆讯号，先前那些一直苦苦压抑的玩家彻底蠢蠢欲动，一个个冒出头来，也不分敌我，纷纷亮出家伙加入战斗，屏幕瞬间被人头塞满，各种炫酷技能满屏飞，而第一个倒下的不是别人，正是躺枪的贺方圆。
　　【喇叭】玩家「小婊砸」：师傅！！！！！！！
　　【喇叭】玩家「小婊砸」：师傅！！！！！！！
　　【喇叭】玩家「小婊砸」：师傅！！！！！！！
　　【喇叭】玩家「小婊砸」：师傅！！！！！！！
　　【喇叭】玩家「小婊砸」：师傅！！！！！！！
　　贺方圆死了，小婊砸专注刷屏一百条，让原本就很乱的事情变得更乱更糟糕。
作者闲话：　　我是小粽子，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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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旷世奇文(*￣▽￣)
　　079旷世奇文(*￣▽￣)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还没来得及下线小退的贺方圆便瞧见一直堵在进幽冥回廊入口的云起龙骧动了。
　　那一刻，画面中的人物如神舐一般令人敬畏，战士一头乌黑的长发无风自舞，战袍猎猎。
　　云起龙骧手起刀落，完爆画面里能看到的所有玩家，只一瞬间，霸者大厅内所有活着喘气的生物全部躺倒，无论是玩家、宠物、英雄还是刷出来的怪，无一幸免。
　　放眼望去血流成河、满目疮痍。
　　云起龙骧又开启残暴模式，开始虐杀龙江服的玩家了啊啊啊啊！！！
　　是什么原因造成他这样的？？？
　　无视被放倒在地还摸黑刷屏的中招玩家的疯狂刷屏吐槽，贺方圆也感到好奇，为什么云起龙骧会在他死了之后出手？
　　为自己报仇吗？
　　所以，他难道知道大鸡爸是戴圆履方的小号？
　　现实中的自己他也知道吗？
　　贺方圆疑惑不解之时，同样躺倒的小婊砸死着密了他，为他解开了不解之谜。
　　【私聊】玩家「小婊砸」：
　　【私聊】玩家「小婊砸」：
　　【私聊】玩家「小婊砸」：
　　小婊砸密了他三次却不说话，不知道这孩子又起什么幺蛾子了，贺方圆赶紧回过去。
　　【私聊】玩家「大鸡爸」：我还在？有事就说。
　　【私聊】玩家「小婊砸」：师傅…………
　　【私聊】玩家「大鸡爸」：说！
　　【私聊】玩家「小婊砸」：我犯错误了，我不该偷偷告诉云起龙骧你是戴圆履方哒，呜…………(>﹏<)
　　【私聊】玩家「大鸡爸」：作茧自缚！
　　原来如此，这作死的孩子，让云起龙骧知道大鸡爸是他的小号，以后他跟小婊砸还能愉快的玩耍了么？？？
　　小婊砸以为自己闯了祸，立马顶着锅盖遁走了。
　　其实她也是一片赤诚之心，谁让师傅被秒了，放眼望去，能给她师傅报仇的也只有云起龙骧了啊。
　　反正最后贺方圆关机下线的时候，那些因为死了英雄而降一级的玩家全都疯魔了，有的敢怒不敢言，有的则敢怒敢言，痴心妄想的要集结他们服愿意挺身而出的游戏玩家组团声讨欺人太甚的云起龙骧。
　　贺方圆感叹这些人，真是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云起龙骧就是不爱搭理他们，否则分分钟把他们打回原形，可以重新回炉在生了。
　　望着屏幕出会儿神，龙宽温柔的声音突然从贺方圆的背后响起：“终于不玩了…………这是累了？”
　　算是在跟贺方圆说笑，然后凑近，伸手搭在贺方圆的肩膀上，开始轻缓地揉捏起来，给贺方圆放松肩颈部位的酸痛，体贴入微，绝对居家好男人。
　　贺方圆想说他俩句，可有些词穷，毕竟正在享受着龙狗的服务，过河就拆桥实在不好，况且正过着河呢，所以更不能拆了。
　　一天又这么在腻腻歪歪中过去了，吃饭、睡觉、腻歪；腻歪、睡觉、吃饭，翻来覆去的，千锤百炼。
　　第二天，贺方圆仍旧借着由头白天躲家里渣游戏没跟龙宽去公司。
　　不知道为什么小婊砸没上线，所以贺方圆上了许久没上过的法师号。
　　云起龙骧在线，但是好像在挂机，他有心揭开云起龙骧的身世之谜，所以开始处心积虑的靠近芸芸众生。
　　不过可惜的是芸芸众生也没在线，所以贺方圆把戴圆履方停在了土城的酒馆里，一个人买醉去了。
　　点击查看自己人物左边的斗转值，（就是用齐经神冲丸开通的齐经第一个穴道神冲穴的附带技能。）这个金手指一开，戴圆履方就完全可以抗连击、抗合击、抗特殊攻击，并且吸收这些技能瞬间对他的伤害。
　　中间还有一个框框是查看他当前的醉酒度，当醉酒度高于百分之五的时候才能激发酒气护体技能。
　　很多时候贺方圆都在天马行空的YY，当醉酒度高于百分之五的时候激发什么酒气护体啊，应该激发酒后乱性。
　　人果然是群居动物，一起跟小学生混久了之后就再也受不了一个人做独行侠了。
　　百无聊赖，索性切开画面去游戏论坛逛逛。
　　里面的第一男主角、话题王万年不变云起龙骧。
　　关于云起龙骧的帖子一个接着一个，永远不会中断，贺方圆随便扫俩眼，果然他的英雄帖又是高楼万丈。
　　红色标题醒目刺眼------【论旧爱新欢大神选谁？】
　　旧爱自然是戴圆履方，新欢便是大鸡爸。
　　贺方圆也是觉得这帮人挺神的，居然真的什么都能被扒出来，而且还扒的有鼻子有眼的，不佩服都不行。
　　有盖楼的就有歪楼的，有真爱粉自然也有黑粉，同时还有一批喜欢看热闹的路人甲乙丙丁。
　　云起龙骧的贴子他看了许多了，除了游戏里的那点事儿之外，一点关于云起龙骧这个人现实里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没写，看来他不但是神还是迷。
　　出奇意外的，贺方圆发现了一篇「大鸡爸」跟「小婊砸」的CP帖。
　　来了点兴趣，便滑动鼠标点进去看了全文。
　　贴子字数不多，一共500字左右，但字字珠玑，真是闪瞎了贺方圆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那是相当的后悔自己手贱的点进来看！
　　一篇500的小黄文儿，开篇就入主题，满屏的巨大跟粗长满满占据了贺方圆的视网膜，看完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在一想到这篇腐女玩家YY的产物居然还给他逆CP了，贺方圆就气得恨不得满屏喷血。
　　小婊砸是小学生好不好啊楼主！！！
　　人家还是一个小萝莉呢楼主！！！
　　才十二岁知不知道？？？
　　你给她下面按大象鼻子了？？？
　　贺方圆呕血，这文写的让他肝疼，大概故事内容只能用奇葩来形容。
　　受是他，攻是小婊砸，但最雷人的就是故事剧情。
　　小黄文短而精干，主要讲述攻有一个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长的一个丁丁，和受是怎么认识的呢？
　　有一次受去春游放风筝，可是风太大了，所以就把线吹断了，没有风筝放，受十分沮丧，这个时候攻出现了，然后英雄救风筝，奉献了自己的丁丁给受放风筝。
　　对，你没有看错，的确是放风筝没有错！！！！
　　于是，攻和受就这么无厘头的想爱了，想爱之后干什么？当然是关门上炕造小孩了。
　　然而，俩人因为攻有个很长很长很长的丁丁无法合体，真是苦恼不已。
　　但是受十分有智慧，想出了一个小攻没有想到的好办法。
　　攻家在村头，受家在村尾，中间隔着一百米，于是受不让攻来，让攻直接在家把丁丁送过来，这样正好够距离。
　　攻很开心，所以很激动，所以受家房子的墙壁被攻捅塌方了，然后小受被砸死了，攻嚎啕大哭，最后在受的坟前割丁殉情。
　　临死之前攻一顿回忆受生前跟他的种种幸福回忆。
　　放风筝，跳大绳，荡秋千，缎带舞，N节棍…………
　　原来这还是一篇结合了玄幻与光怪陆离的虐恋小说。
　　作者妙笔生花，愣是把这么雷人的一篇小说写得有血有肉，最后还小虐了一把，赚足了妹子们的眼泪。
　　贺方圆感叹：此文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如果他是作者，一定还会在加一个重要的剧情，那就是---------拔大河！
　　真是受够了这些满脑袋马赛克的女人了！
　　同人小说不是这么写的！！！
　　一天的光阴全在贺方圆的愤慨中度过了，也许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篇雷文是出自谁手，呵呵…………
　　呵呵？
　　看来其中有奥秘啊？？？
　　作者不说，自己猜，就酱。
　　晚上，贺方圆跟贾三儿汇合，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西装三件套正面看是一身白，背面看是一身黄，侧面看是一身红跟一身蓝。
　　他这一套西装愣是把“红黄蓝”三原色都给穿身了。
　　拼接的天衣无缝，就跟一块布上染出来的似的，比明星都会穿，绝对今晚宴会的时尚王。
　　贾三儿最惹眼，因为他穿的随意，贺方圆惊诧他什么时候口味、风格跟付鑫一个德行了？居然也是西装短裤套，只不过他脚上没穿弹力高筒靴，而是穿了一双水晶鞋。
　　他那双凉拖上嵌满了施华洛世奇的白色水晶，一走路还哗啦哗啦直响，衣服的颜色是黑地白花，头上还带着一顶黑色小沿礼帽。
　　整个人看上去朝气蓬勃的同时也不失时尚，尤其贾三儿天生一张不老童颜，最适合这种扮相不过了。
　　离他不到三步之遥的是贾二爷，今天他穿了一套酒红色的西装，偏休闲，所以他里面的白色衬衫扣子松开了俩颗，并且没有系领带或者领结。
　　胸前插着与白色衬衫同样质地与颜色的口袋巾，把成熟男人的绅士、品味与高雅衬托得淋漓尽致。
　　手腕上戴着一块十分惹眼的钻石手表，贺方圆目测之后觉得价值不菲，但令他感到疑惑的是，怎么贾二爷右手的无名指上会戴着转圈都镶嵌小钻石的男戒啊？
　　怎么会是无名指？
　　难道他结婚了？？？
作者闲话：　　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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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印象很差o(￣皿￣///)
　　080印象很差o(￣皿￣///)
　　如是想着，贺方圆端着一杯香槟酒来到贾三儿的身旁，眼睛继续看着场内各路明星争奇斗艳，嘴上问贾三儿：“你哥结婚了？怎么都没招唿一声啊？不够意思！”
　　“跟谁？你吗？”贾三儿翻白眼，最讨厌这种没事儿就喜欢搬弄是非的人了，怎么不去八卦他生小孩了呢？无聊。
　　“说正经的呢，没跟你闹！”
　　“你结婚不是也没告诉我吗？”
　　“……………………………………”
　　贾三儿转身，信步走到窗前，拿起一杯鸡尾酒，贺方圆大步流星的跟过去，追着这个人问：“我可看见你二哥右手无名指上的大钻戒了，不灵不灵的，闪死了。”
　　“什么钻戒，那是亲子戒，我也有一个，十八岁那年的生日礼物！”贾三儿没好气的瞪着贺方圆，哪里知道他来之前刚刚拜读了一篇旷世神文，这会儿还蠢蠢欲动呢，看谁都像会放风筝的。
　　“啊？这样啊…………那你大哥也有一个呗？”
　　“不知道。反正我有。”
　　“怎么没见你戴过啊？”
　　“我不想戴跟我二哥一款的戒指，那不撞戒了么？我贾三儿哪儿能跟人撞衫撞裤撞戒指啊？必须得是独家制定款！”
　　“行了，我是来看明星的，不是来听你吹牛的。我说边上那个女的…………是甜心教主软玉吗？”
　　“是啊。认不出来了吧？”
　　贺方圆愣愣的，这个软玉镜头前从来都是软萌软萌的特清纯，没有负面绯闻。
　　可是本人一看，完全跟电视里的判若俩人，不是不美了，而是清纯没了，只剩风骚，她今年才十九吧？
　　“我跟你说，她背后有金主，今年还不到二十，十六岁出道就上了音乐总监的床，有说她当时是雏的有说不是的…………看见那个男的了吗？还有那面那个穿蓝色西装的，还有那面那三个，全是软玉的入慕之宾。”
　　贺方圆咂舌，他知道娱乐圈水深，没想到这么深，十六岁就被轮了个遍…………
　　“那个……”贾三儿继续跟贺方圆八卦，他哥开娱乐公司，他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内幕，平时也无处说，今儿逮住贺方圆可得好好跟他显摆显摆，“看见了吧？龙诩儿，她妈是圈子里有名的大经纪人，手里带的不是影帝就是歌王，你指定不知道，她们母女俩人共恃一夫。”
　　贺方圆瞪大眼眸，龙诩儿是唱歌的，荧幕形象也一项良好，如果不是贾三儿爆料，他完全想象不到背后之事会如此肮脏不堪。
　　怪不得贾三儿那么会玩儿，明明张了一张邻家大男孩的乖乖脸，可比他跟鲁意浓谁玩得都花花都重口。
　　早前那几年，贾三儿出门平时都保镖一队跟着，近身保镖俩，都他二哥给他雇的，所谓贴身保镖就是24小时时刻不离贾三儿左右。
　　久而久之，贾三儿就养出了一个怪毛病，或者说他豪放也行，就是在他跟美女啪啪啪的时候，旁边越有人看着他越兴奋。
　　贾三儿继续说，贺方圆继续听，俩个人游走在人群中，到是乐得逍遥自在。
　　不大一会儿，白玺君就来了，他今天穿了真正一身白西装，真真给人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洁感觉，整个人都如沐春风般洒脱。
　　贺方圆跟在白玺君身后转悠了一会儿，欣赏着他与人交谈时的神态，见有了空当，便新拿一只高脚杯凑上前去攀谈。
　　“你好。”招牌式的微笑。
　　白玺君愣了一愣，他其实是认识贺方圆的，贺家大少早前儿在帝都也是出了名儿的纨绔，白玺君早有耳闻，今日有幸见到了本人。
　　“贺大少…………？”白玺君不是太肯定，所以话语里带有疑问。
　　他虽是混迹娱乐圈的小明星，说不好听了像他们这种吃青春饭的行当，就是抱这些金主大腿求宠的。
　　前日有个饭局，桌上刚好有人说到了这位贺大少，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家业败了，气走了老爹，自己却为了继续享受荣华富贵甘愿被自己名义上的哥哥操屁眼，反正说得很是不堪，基本就是个卖的，而且是一个能卖得上价的。
　　人都是先入为主的，白玺君是先听闻了贺方圆的风评后看见的人，所以对贺方圆的印象很差。
　　在看他油头粉面的打扮，对这个人的不好印象也就坐实了。
　　“你认得我？”贺方圆喜上眉梢，“真是荣幸之至，你好你好，我是你的粉丝，你演的戏很好看，你也很棒。”
　　吹捧的话谁都会说，毕竟都是成年人了，贺方圆不是白玺君的粉丝，也没看过他的戏，就是寒暄、客套给足了对方的脸面而已。
　　白玺君对他的态度挺冷淡的，所以当时给贺方圆留下了“冰清玉洁”的好印象，但转眼，他就给这世界跪了，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
　　宴会结束后贺方圆一行人去了第二场，是一不挂牌子的饭庄，小桥流水，古色古香，距离帝都有些远，都出城了。
　　同行的明星有白玺君，还有软玉跟龙诩儿。
　　他们这面有贾三儿、贾二爷，还有一个大编剧跟导演五个人。
　　五个人怎么就带仨明星啊？人数也不对啊？
　　贺方圆正好奇着呢，就见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来，他一扭头，立马露出惊讶之色，居然是龙宽！！！
　　想必他们都是熟落的，龙宽一进来，三个小明星赶紧起身跟他打招唿，导演跟编剧也纷纷起身，没有动的只有贾二爷。
　　贺方圆没吭声，龙宽在他身边坐下来，并没有平日里的亲热，中规中矩，贺方圆很不习惯，同时心里不太高兴，就等着看一会儿那三个明星怎么给这么多人分。
　　龙宽似乎是有意投资他们，但贺方圆觉得，龙宽更感兴趣的是贾家生物制药那一块。
　　陆陆续续的菜已上全，贾二爷身边空着，龙宽身边空着，贺方圆身边空着，软玉陪导演，龙诩儿坐编剧身边，白玺君居然陪贾三儿？？？？
　　贺方圆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心说贾二爷太暴殄天物了，没瞧见憋出一脸内伤的贾三儿苦着一张脸嘛，他不喜欢男人！！！
　　平时贾二爷管贾三儿管得可宽了，谁也不知道今儿唱的又是哪儿一出，竟然给贾三儿放宽政策，让他跟男明星亲密接触。
　　起初，没人多嘴，都在听他们谈论正事，后来正事说完了，便开始喝酒，气氛也慢慢变得暧昧起来。
　　贺方圆是后来才知道的，他们包厢门外有人守着，没有叫，谁也不能进来，所以…………里面，随便怎么作闹。
　　一轮酒还没结束呢，软玉就已经坐到了导演的大腿上，她是唱而悠则演，想进军影视圈了。
　　那面编剧的手早都顺着龙诩儿的裙底摸了进去。
　　贺方圆下意识的去看空宽，他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继续谈话。
　　贺方圆扭头，意外的看到贾二爷跟白玺君对视了一眼，然后…………贺方圆的世界崩塌了。
　　那个干净除尘的白玺君不见了，突然就冒出来一男妖孽，哧熘一下就钻到了桌子底下去跪在了贾三儿的身前，至于要做什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贾三儿也毛了，他厌恶同性的同时又兴奋这种被围观的场合，所以他那张邻家大男孩的乖乖脸青一阵红一阵的来回变幻着。
　　他们衣冠楚楚地坐在桌前吃菜，有人快要一丝不挂，也有人只得在桌下面啃香肠。
　　这就是极端俩种身份的对立，贺方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待这种风月场合会突然觉得够了，真是令人作呕，倒进好胃口，连带着把贾三儿都讨厌了，看来他内分泌又失调了，大姨夫来了………………
　　“怎么了…………？”龙宽清冷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柔情蜜意，突然在他的耳畔响起，“不舒服？”
　　贺方圆心烦，看着那么冰清玉洁的白玺君为了他想要得到的金钱与地位出卖自己的灵魂，贺方圆仿佛透过他也看到了自己。
　　不同的身份，不同的位置，可性质却是大同小异，他跟他好像没什么差别，就像卖给一个人也是卖，卖给一百个人还是卖一样。
　　贺方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忽然扬起唇角笑开来，软软地叫了一声“龙董”，那抬起来的一只手就摸向了龙宽的裤裆。
　　他看得清楚，他招了龙宽的反感，男人眉宇间瞬间立起一个“川”字，同时抬手拦下了他那只不老实的手。
　　压低声音说：“这不是你该做的。”
　　“那这屋里谁该来做？”贺方圆反唇相讥。
　　“别忘了你的身份。”
　　“什么身份？哦，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贺方圆话里有话，也不知道他哪里窜上来的一股子邪气儿，各种跟龙宽抬杠。
　　“你拿自己跟他们比？”龙宽皱眉，脸上的表情有些阴郁。
　　“不可以吗？”瞪着眼睛死吼，偏要找不痛快。
　　龙宽直接起身离席，把较牙的贺方圆单独丢下，似乎是不想在与他在这种问题上胡乱纠缠。
　　贾三儿突然闷哼一声，贺方圆一愣，讷讷地看着桌布下的人形晃动，深吸了一口气，贺方圆拔腿冲了出去。
　　龙宽走在无人的走廊里，不知道他要去哪里，贺方圆三步俩步地追上他，突然抬双手把他推进一间没有燃灯的室内。
　　很迫切，有些粗暴，双手死死地按住他，把人抵上冰冷的墙壁，然后开始野蛮地掠夺他的唿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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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投怀送抱(o｀ω′)
　　081投怀送抱(o｀ω′)
　　这是贺方圆在他跟龙宽的关系中第一次主动，迫切的想要证明着什么，如若不然心就慌乱得很。
　　室内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玻璃不是玻璃，而是煳的一层薄纸，透过窗外的月光，依稀可见影影绰绰的人形。
　　贺方圆死死地抱住在墙壁与自己方寸之间的龙宽，他的个头略矮一些，所以他仰着脸吻得有些吃力。
　　人类的双眼还无法适应黑暗，所以感官跟听力才会越发的敏感。
　　俩侧的腰身突然被人用力地握住，黑暗中，龙宽啃咬着贺方圆肉肉的嘴唇儿模煳不清地说：“不许动，”又是一阵吮吻，让俩人头脑发胀，几个唿吸之间，贺方圆便被龙宽按着推到了墙壁上，腰间有硬物抵住，“在动…………我就开枪了……”
　　唿吸热烈，很快就让俩人热成了火炉。这是一间与他们刚刚要的包间一模一样格局的静室。
　　蒲团、案几、烛台；屏风、床榻、纱帐，可以禅意十足亦可以活色生香。
　　又是几个回合的热吻，终于，贺方圆在黑暗中抬起了双手环住龙宽的脖颈，声音干涩沙哑地说：“开枪吧…………”
　　……………………………………
　　热度散去，贺方圆冷静下来，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疯了，一想到那些种种既尴尬又气闷，还有些许的忐忑。
　　在洗手间里整理了好半天才磨磨蹭蹭的回到了包厢。
　　贺方圆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份，回去一看，根本没有人在意他刚刚走了多久又走去干嘛，继续群魔乱舞、寻欢作乐。
　　白玺君的白色西服已经不知被脱到了哪里去，里面的衬衫也失去整齐，在他的裤腰间里出外进。
　　他的脸有些红，应该是刚刚被灌了一些酒，这会儿早已放下矜持，骑坐在贾三儿的身上，如同一只食人精血的妖孽。
　　蓦地，贺方圆与他视线相撞，对方不但没有丝毫的窘迫，还对他露出了嗤之以鼻完全看不起的表情。
　　贺方圆错愕，完全不明白白玺君针对他的原因，原本平复下去的糟糕心情似乎又死灰复燃了。
　　这场应酬是在午夜之前结束的，贺方圆临上车之前看到白玺君上了贾二爷的车，与贾三儿一起随着二爷走了。
　　“都没影儿了，还看？”龙宽又恢复了温柔，伸手给他系安全带。
　　“为什么？”贺方圆收回目光看着龙宽问。
　　“什么？”
　　“为什么你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不好受是吗？”龙宽心平气和地反问他，似乎是料到贺方圆不会回答，所以继续说道，“你的态度也是这样让我不好受，你体会到了么？”
　　“我…………”
　　“爱我是件如此简单的事情。不要去在意别的人，爱情是咱们俩个人的，与任何人都无关圆圆…………”
　　贺方圆垂下眼，他还是觉得自己病了，不然不会这么左右摇摆不定，心情、心事时刻在变。
　　他们回到了家，龙宽给他洗了澡，然后上床睡觉。
　　接下去的几天里生活照旧，贺方圆心情好了就随龙宽去公司，去了也是在他办公室渣游戏，从早渣到晚。
　　很快周末就到了，贺方圆拿着龙宽的附属卡到城南温泉娱乐城安排的万重山夫妇与付鑫。
　　他本来想安排万重山去「37度半」的，但一想到「37度半」里的氛围还有王蓓，贺方圆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贺方圆并不晓得城南温泉娱乐城是甄东北的亲兄弟甄西南开的，鲁意浓曾经在这里偶遇蓝海洋也在这里掉过一颗大板牙。
　　他今日来也是慕名而来，所以当他看到了甄东北手里牵一小女孩的时候当时就愣住了。
　　“爸爸，不要告诉妈妈好不好？”
　　小姑娘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还被贺方圆给听到了，他立马就坐不住了。
　　“贺方圆，走啊？干嘛呢你？”说话的是回头来找的付鑫，贺方圆当时真想不顾一切的追过去把事情的真相查个水落石出，他实在是太惊讶了。
　　最后还是跟着付鑫进去了，因为王蓓的缘故，所以他干脆包了一个汤，只要他跟付鑫注意点，他们四个人也挺随心所欲的。
　　男的换衣服都快，穿条裤衩围个浴巾就可以下水了，王蓓就不同了，她比他们稍微磨蹭了一会儿，是跟着万重山一块出来的，贺方圆看她的表情，觉得她好像是被万重山押出来的似的，满脸的不情愿。
　　付鑫看见他们俩口子出来本能地吹了一个口哨，不得不说，王蓓的身材简直了，嘎嘎正。
　　那腰细的真有A4纸一样，俩条腿又长又直，皮肤更是吹弹可破，豪不夸张。
　　在看她的上围…………贺方圆跟付鑫一致认为万重山有口福了…………
　　他们俩人互看一眼，然后咧嘴嘿嘿笑了，心里暗骂对方骚包，表面都是上一副哥俩儿好的神情。
　　王蓓穿了一身艳红色的比基尼，超性感，超波涛胸涌，贺方圆不得不再次咂舌，这女人是怎么长的，腰细、腿长、胸大不说，屁股贼翘！！！
　　其实她跟万重山特有夫妻相，可就是她们俩人在一起时的气场挺别扭，总给贺方圆和付鑫好像一直都是万重山主动拿热脸贴王蓓冷屁股的感觉。
　　今天跟上回一样，王蓓从头到尾也没开口，这次甚至连敷衍都不敷衍了，自己一个人躲在汤池的一角泡着，眼皮儿都没抬一下。
　　贺方圆跟付鑫也是见怪不怪了，兄弟三人一边泡着温泉一边喝着清酒，那是相当的惬意。
　　聊到他们那会儿在龙爷爷那里半夜不睡觉偷偷打扑克，没有烟抽，就委曲求全的满院子找导演组的工作人员抽完的烟屁洗洗过干瘾。
　　还聊万重山良心发现给贺方圆和付鑫洗袜子，结果一盆水连带着十几双袜子全被万重山给倒进臭水沟里了。
　　贺方圆以为万重山是故意，所以俩个人又掐起来，还意外的踩死龙爷爷家的一只小笨鸡。
　　三个人哈哈大笑，付鑫说了他后来的事情，遇到了贵人，混进了时尚圈，贺方圆猜测那个贵人就是战峰，但他绝对猜想不到战峰就是秦征的堂兄，本名叫秦战峰。
　　而当初用「芸芸众生」第一次杀了贾三儿的人就是战峰，那个回复贾三儿“Youare我JB毛”的猥琐男人也是战峰。
　　说到他们的爱情，付鑫回答的很痛快，就是俩个人“你追我赶”后“一拍即合”。
　　他反问贺方圆说“战峰要钱有钱，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反正要啥有啥，他干嘛不同意？女人能做的事情战峰也能满足他，所以就在一起喽。”
　　付鑫还说到他跟战峰偶尔还会一块出去找MB消遣，必须他俩一块去一块找，他认为这不算背叛和出轨，这是为爱人着想，山珍海味吃多了也腻嘴，所以得偶尔投喂小咸菜开开胃。
　　万重山笑而不语，贺方圆听的一愣一愣的，后知后觉似乎还挺有那么点道理，于是有些蠢蠢欲动。
　　人不就是这样，背后嘀咕是嚼舌根，当面指正反而会认为你是真君子，贺方圆决定回头领着龙宽出去逛窑子去，他要逛的正大光明，逛的光明磊落。
　　付鑫说完万重山说，事业上子承父业了，干的不是什么拿得上台面的买卖，万重山说的委婉，付鑫跟贺方圆却听的明白，他们家黑社会。
　　说到他跟王蓓的爱情时，万重山只说他们俩个在一起有悖人伦，是他强买强卖。
　　贺方圆纳闷，他俩一男一女在一块怎么还有悖人伦？之后大惊，莫非他俩是近亲？
　　万重山看出他的疑惑，说了句：“他比我大一辈儿，不过年纪却比我还小俩岁。”
　　“你小姑姑？小姨？”贺方圆好奇的接茬儿。
　　万重山笑着摇头还不语，然后没在说什么了。
　　轮到贺方圆的时候，他脚底抹油颠儿了，说是去厕所。
　　他真去上厕所，但让贺方圆没想到的是，在他往外撒尿的时候王蓓进了男厕所。
　　对方不躲不闪的奔他走来，正尿着的贺方圆一下子就停住了尿，被吓的愣是把尿了一半的尿给憋回去了。
　　“嫂……嫂子……这儿是男厕所！！！”
　　王蓓不理他的话，直接走过来投怀送抱，贺方圆当时就懵圈了，手忙脚乱的一边穿裤子一边推拒王蓓说：“嫂子我是Gay，我不喜欢女人，你快别这样…………”
　　王蓓突然扬起脸，露出她那截优美的脖颈，贺方圆只瞧见她白皙的脖子上戴了一条特别特别细的黄金链子，完全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对方对他的纠缠不依不饶的，真把贺方圆吓坏了，张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一女人性骚扰！！！
　　就在他们俩条推推搡搡中，厕所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万重山。
　　贺方圆大惊失色，暗道这下他可完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刚欲开口为自己辩解，万重山的铁拳就不由纷说地冲着他的面门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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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好奇下场(￣ε￣*)
　　082好奇下场(￣ε￣*)
　　“万重…………唔………………”名字没说完，这句话也没喊完整，贺方圆就被万重山的拳头闷了一个乌眼青。
　　心里凉了半截，这家伙变脸也太快了点吧？？？
　　无辜的贺方圆条件反射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踉踉跄跄地往后倒退半步，疼死他了！！！
　　贺方圆成年后基本就没在与人有过口角之争，自从好了男色开始身子板早就被掏空了。
　　在说他当年那会儿就打不过万重山，现在就更不是他的对手。
　　最关键的是这事儿他不占理，挨打也是他倒霉，所以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万重山并没有指责他的意思，反而转过身子面对面的去问王蓓：“这就是你想要的？高兴了吗？”
　　王蓓不语，疾风骤雨般愠怒的表情爬上万重山的脸。
　　王蓓擦过万重山来到贺方圆的面前，然后突然就伸手扯掉了自己上半身的胸衣，贺方圆傻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女人的胸部，好圆……好大！
　　万重山仍旧没有指责贺方圆，也没有去说王蓓，而是挥拳又给了贺方圆一拳头，差点打的贺方圆满地找牙。
　　干啥玩应啊？？？你们俩口子不带这么坑爹的啊！！！
　　王蓓不知道她是怎么了，竟然会如此极端的行事，当着万重山的面前来勾引贺方圆，并且三点全露。
　　无辜的贺方圆欲哭无泪，心说他要看个帅哥身体挨顿打也值了，因为一个女性而被打得鼻青脸肿实在亏大发了啊！！！
　　他不喜欢女人，更不喜欢女体，好恶心啊怎么办？？？？
　　贺方圆要走，但王蓓不让，还欲要对他动手动脚，万重山什么都不问用他的拳头一顿慰问他。
　　都这样了，贺方圆还他妈的知道摘下自己胯间浴巾给王蓓遮羞，绅士到家。
　　然后自己抱着脑袋蹲地上也不反抗，哇哇大叫：“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我是Gay，只喜欢男人，你快把嫂子带走吧！！！”
　　贺方圆不知道万重山跟王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挨了几拳的贺方圆简直悲催到家。
　　穿个三角裤，光裸着身体蹲在厕所里，看上去特别傻。
　　这傻出儿好死不死的正好被进来上厕所的甄东北撞到，贺方圆囧得无所适从。
　　他没有在回去，让人通知了付鑫，谎称他有急事要先走一步，付鑫在电话里抱怨他跟万重山夫妇都不是人，是不是约好了一起整他，不然怎么泡着泡着都不打招唿就走了？！
　　贺方圆苦笑，支支吾吾的扯了个谎，然后挂断了付鑫给他打来的电话。
　　甄东北把他带到了休息室，刚刚那个叫他爸爸的女孩也在，见他俩进来，特别乖巧的打了招唿：“爸爸，叔叔好。”
　　贺方圆立马转头，不解的目光投向身后的甄东北，一副你不赶快说清楚我就给鲁意浓打电话通风报信的贱表情。
　　“娇娇，这是你圆叔叔，你浓爸爸的好朋友。”
　　“哦，哦哦，圆叔叔好。”小女孩离近了瞅才发现，还是一个混血儿，长大了绝对美人胚子一个。
　　贺方圆愣了愣，捉摸着甄东北的话，看来意浓是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爸爸，圆叔叔的眼睛怎么黑了啊？还有嘴角也破了，我去拿急救箱…………”
　　娇娇还是个热心肠的，说完一熘烟就跑了出去。
　　“你有没有事？”甄东北开了口，以前贺方圆还鬼使神差的对甄东北鬼迷心窍了一阵子呢，鲁意浓这媳妇儿倍儿有味道。
　　“没有。谢谢。”贺方圆假正经，瞬间把架子端了起来，不然这事儿太磕碜，太丢他贺少的脸了。
　　“需要我通知谁吗？”甄东北看着他，脸上基本没有什么表情。
　　贺方圆却突然红了老脸，瞬间就想起来他年轻那会儿干过的丢人事，没想到甄东北现在还记得呢。
　　他依稀记得甄东北比鲁意浓大了六七岁的样子，今年应该也三十六七了，锋芒遮敛，气质沉淀，这个人越发深不可测了。
　　赶紧摇摇头，表示不用通知任何人，他被万重山DIY成了国宝大熊猫，这个死样子根本就不想在被人看到好不好？！
　　没一会儿，娇娇就拎着不知道在哪里要来的医药箱推门进来，然后盘腿坐到贺方圆的面前伸小手给贺方圆擦药。
　　一开始贺方圆这个叔叔当着小孩子的面儿还有些别扭，后来就被小娇娇的如是珍宝给温暖了。
　　心里寻思着有个这样的闺女还真是好，这才几岁啊，就知道疼人了，甄东北还挺有福的呢。
　　贺方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么喜欢小孩子，是打从心底渴望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家，温温暖暖的家。
　　有爸爸，有“妈妈”，有孩子，然后在养一只牧羊犬，或者像甄东北家“大饼子脸”的加菲猫。
　　一起看日出，一起看夕阳，一起睡觉，一起吃饭，一起逛街，大手牵着小手，爸爸牵着“妈妈”，这是贺方圆此时此刻心里的蓝图。
　　后来娇娇的亲爸爸大春子来了，贺方圆才知道原来娇娇是甄东北的干女儿，更意外大春子认识他，而且还提到了他那辆车，贺方圆这才后知后觉他那辆拉风的骚包小跑原来不是没修好，是被龙宽私自给扣下了靠！
　　客气的寒暄几句后，大春子抱着娇娇走了，小美人胚子还挺依依不舍的，三步一回头，各种嘱咐贺方圆要按时擦药，揉一揉按一按，回家让妈妈吹吹就会好的快。
　　贺方圆目送娇娇跟大春子离去，眼角竟有些热泪盈眶的湿意，甄东北也跟着出去了，他又不是三岁小孩，自然不会有人对他形影不离的照顾。
　　后来贺方圆也走了，他哪个朋友也没找，家也没回，一个人去了五星级大酒店，手机一关，与世隔绝。
　　洗了一个澡，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然后站在宽阔的观景飘窗前极目远眺这城市朦胧梦幻的夜景，脑袋里竟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想。
　　单纯的眺望，单纯的欣赏，单纯的喝酒………………
　　他登陆游戏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小婊砸没有在线，云起龙骧也没有在线，贾三儿没有在线，何雷也没有在线，芸芸众生在。
　　贺方圆起了心思，想套套他的话。芸芸众生一身璀璨夺目的黄金铠甲加身，手拿诅咒加10的开天立在沙巴克城池中央，简直暴殄天物。
　　开天何其之贵？现在还有女玩家刷屏呐喊，愿意用处女膜换一把开天。
　　《英雄传奇》这款游戏，绝对是他们70、80少数90后一段不可磨灭的记忆，多少人为之疯狂。
　　因为它让人笑过、哭过、激情过！
　　诅咒加10？真是疯了，多少玩家拿把裁决都恨不得喝祝福油加幸运，也就只有芸芸众生能这么霸气侧漏，拿着开天杀人加诅咒。
　　另外暴殄天物的一点是，沙巴克长期由二人行会「龙」占领，许多沙城优惠政策其他玩家在也享受不到，简直憋屈死。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在？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本人？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挂机？
　　贺方圆一连三句给芸芸众生发过去对方都没有反应，无奈，贺方圆只好出杀手锏。
　　【行会】玩家「戴圆履方」：谁在？空闲的。
　　【行会】玩家「小记者」：(⊙o⊙)老大粗线了，天！
　　【行会】玩家「毛毛虫」：饿的这个天啊，被外星人绑架的老大终于返回地球了吗？
　　【行会】玩家「一二三身寸」：求合影老大(╯3╰)。
　　【行会】玩家「采黄瓜的小菊花」：铜球(╯3╰)。
　　贺方圆脑仁疼，这帮鬼都太能扯淡了，所以他一般很少在行会里冒泡。
　　【行会】玩家「戴圆履方」：谁有空？没事的来沙巴克。
　　【行会】玩家「小记者」：干嘛去啊老大？
　　【行会】玩家「毛毛虫」：老大你在吗？
　　【行会】玩家「戴圆履方」：在。
　　【行会】玩家「毛毛虫」：那云起龙骧在吗？
　　【行会】玩家「戴圆履方」：不在。
　　【行会】玩家「小记者」：那我去！老大等我！！！
　　【行会】玩家「毛毛虫」：放开老大，让我来！！！
　　【行会】玩家「我不是文松我是肉松」：什么情况？我刚来。(⊙o⊙)什么？老大自己在沙巴克？我去，行会战吗？哈？跟龙的打吗？哦耶✌爽！！！
　　【行会】玩家「一二三身寸」：打毛打啊，全加起来也不是云起龙骧的对手啊。
　　【行会】玩家「我不是文松我是肉松」：那是…………？什么情况？
　　【行会】玩家「小记者」：我靠！警告警告，大家千万别来沙巴克，我死了！！！
　　【行会】玩家「戴圆履方」：抱歉。
　　【行会】玩家「毛毛虫」：什么情况？什么情况？怎么死的？？？
　　【行会】玩家「采黄瓜的小菊花」：铜球。我还寻思打完这波怪就去沙巴克呢。
　　【行会】玩家「一二三身寸」：我日，大家千万不要来，我也死了啊，好奇害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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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深夜敲门o(*￣▽￣*)ブ
　　083深夜敲门o(*￣▽￣*)ブ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一二三身寸的话刚落，贺方圆行会的人就前仆后继的赶去送死，都说好奇害死猫了，这帮不听话的孩子！
　　【行会】玩家「戴圆履方」：抱歉。刚刚有去沙巴克的人全来土城监狱，每人50万金币。
　　【行会】玩家「国宝007」：老大等我，我这就去死回来！！！
　　【行会】玩家「戴圆履方」：…………
　　这帮见钱眼开的家伙。
　　【行会】玩家「小记者」：没用的，老大不在了，芸芸众生不会杀你的了，你晚了，哈哈O(∩_∩)O。
　　【行会】玩家「小记者」：话说，芸芸众生是不是也是云起龙骧的号啊？
　　【行会】玩家「毛毛虫」：我也觉得是，不然他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么？
　　群内对芸芸众生展开了热烈的讨论，贺方圆直接屏蔽了行会频道。
　　然后给刚刚在沙巴克死过的人每人50万金币，最后一个人他直接给了对方一根金条，对方不解。
　　【当前】玩家「毛毛虫」：老大？啥意思？我找不开啊(⊙o⊙)！
　　【当前】玩家「戴圆履方」：不用，跟我再去沙巴克死一次。
　　【行会】玩家「毛毛虫」：………………
　　五分钟后，毛毛虫同意光荣的完成了他的使命，背着包里的金条美滋滋地滚了。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说话。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这也是你的号？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怎么不说话？？？
　　无论贺方圆怎么私密芸芸众生，对方都不给他反应，就跟挂机一样，搞的贺方圆都快疯了。
　　行会频道里因为这件事已经炸开了锅，大家都在热烈讨论芸芸众生其实就是云起龙骧的小号。
　　起初，贺方圆没什么心思，全当看个热闹，之后他突然大惊失色。
　　芸芸众生是秦征的号，如果说云起龙骧真是芸芸众生的大号…………那岂不是云起龙骧就是秦征本人了吗？？？？
　　这一信息必须让贺方圆接受无能，他实在无法把这种事情的真相消化掉，所以，本能的选择逃避下线了。
　　又来到窗前，外面是光怪陆离的夜晚，推开窗，冷风打着转儿的吹入，迷蒙了贺方圆淤青的眼。
　　云起龙骧是秦征？
　　真的是秦征吗？？
　　那他对他又是什么意思啊？？？
　　贺方圆理不出头绪来。
　　咚咚咚…………
　　就在这时，深夜十二点，有人敲响他的房门，贺方圆感到惊悚，脑子里下意识地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门外的人是云起龙骧！
　　越忐忑越是好奇，贺方圆已经忘记了自己脸上的那对熊猫眼，入魔般来到了门口，声音发紧，冷声问道：“谁……？”
　　门外无人应。
　　安静了片刻，富有规律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还是三下一顿，三下一顿。
　　嗓子越发紧了，贺方圆再次问道：“是谁？”
　　门外依旧无人回答，敲门声继续，一下一下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谁？是谁在门外？？？”贺方圆开始紧张了，这是一种从心里上让人觉得惊悚与恐怖的事情，许多凶残的事情都发生在众人安睡的午夜。
　　贺方圆蹑手蹑脚的返回客厅，随手抄起桌子上的一只花瓶重新来到门旁，在敲门声又持续了十几声后，他快速地、勐的打开了房门。
　　眼前并没有出现蒙头蒙面的恶人，而是一捧美丽的红玫瑰，贺方圆一愣，接着玫瑰花束往一旁倾斜，露出了藏在花束后那张英俊的男人脸。
　　在看清楚那张脸的主人是谁后，贺方圆惊讶万分，忙不迭的转回身、偏开脸，实在不想让其瞧见他此刻狼狈的模样。
　　“你，你怎么找来了…………？”贺方圆尴尬的开口，同时又意外又惊喜。
　　男人随手关上房门，捧着那束玫瑰走进来，将花用心地插在酒店准备的水晶花瓶里，抬起头，瞧着贺方圆的背影说：“手机怎么关机了？”
　　“你找人跟踪我？？？”贺方圆没转头，依旧背对着他。
　　许是在看到这个人之后，全身上午所有的警惕都消除的缘故，贺方圆现在很放松，心里又委屈，便想跟这个人作闹，让他哄他。
　　他自己心知肚明对方会知道他在这里的原因，他用着他的附属卡，在哪里消费，消费了什么他都会一清二楚。
　　“圆圆……还有五个小时的时间，我要去躺Z国…………”龙宽上前，从他的身后拥住了他，“咱们别闹了…………这次出差可能会久一点…………”
　　“久一点？”贺方圆条件反射地扭头，瞪着眼珠子问龙宽，“那是多久？？？”
　　“你的脸怎么回事？？？？出了什么问题？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快点说！！！”温柔不复存在，龙宽一下子暴戾起来，一双鹰眸窜火。
　　贺方圆愣了愣，想到这个事情挺“玄幻”的，所以决定隐瞒不说。
　　“喝了点酒，有点晕，走路也没看着，可能说出来你不信，撞人拳头上了嘿嘿…………”
　　不信！
　　“真的，我自己也觉得够奇葩的，真是高兴喝多了…………”
　　“你要说你去参加化妆舞会去了，而且扮成了国宝大熊猫有可能我会信。”
　　“………………………………”
　　贺方圆死活不肯对龙宽说实话，一来这件事的确太奇葩了，完全超出常人可以理解的范围，二来万重山的背景太深，他不想让龙宽跟他硬碰硬。
　　龙宽撸胳膊挽袖子，扒了贺方圆的裤子就开始打屁股，可把贺方圆委屈死了，最后架不住龙宽的强势逼迫，苦着脸与他一顿诉苦。
　　“万重山打的？”龙宽扬眉，贺方圆挺感动，起码龙宽听完后没有质问王蓓色诱他的原因，而是对他表示关心。
　　“嗯。”贺方圆觉得丢脸，他挺大个老爷们儿被人给揍了，没面子。
　　“你想我怎么做？”龙宽一脸的凝重，眉头紧锁。
　　“？”
　　“你是我的心头肉，我怎么会舍得让别人碰你一指头。”
　　龙宽现在说小情话毫无压力，张嘴闭嘴一套一套的。
　　是情话也是真心话，贺方圆挨揍，他心疼也生气。
　　在厚的脸皮也经不住糖衣炮弹的轰炸，贺方圆的脸微红，更多的是温暖，无论什么时候，总有一个人愿意替你出头。
　　“什么怎么做啊，不用你显欠儿，就是闹着玩，又不是真翻脸。我估计他俩闹别扭了，所以这才拿我气万重山。”
　　“不理智。”
　　“嗯？谁？你说谁不理智？？？”
　　“他的夫人。轻浮。”
　　“你别瞎说话！”
　　“如果你敢像她那么做，我就打烂你的屁股！我不是在说笑！！”
　　“…………………………”
　　“你的私事、私交我不会干涉，我会尊重你的决定。但是有人欺负到你的头上绝对不行！”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贺方圆口是心非。
　　“过来给我看看……严不严重…………”
　　“喂，你要出差多久啊？怎么突然就出差了啊？什么事儿啊？？？”贺方圆在龙宽的怀里闷闷的问。
　　“一个星期左右吧…………”
　　晕！一个星期啊才？他还以为十天半月的呢！
　　“哦，不长嘛。”
　　“怎么？有什么需要我给你带回来的么？”
　　“没。也不是…………”贺方圆突然想到了贺名誉。
　　无论他多么痛恨贺名誉，始终都狠不下心对贺名誉，他不像老爷子那么冷血无情，他是个多情的种子，无法割舍他们之间的血缘羁绊。
　　他想起了这个月底是老爷子的生日，所以想让龙宽带一份特殊的生日礼物，以往他总是拿自己的热脸去贴贺名誉的冷屁股，贺方圆骂自己贱，总是想改正这个毛病却怎么都改不掉。
　　他与贺名誉之间，老爷子就是那爱江山不爱儿子的狠辣皇帝，为了他那九五之尊的王座，可以手足相残、兄弟阋墙、父不认子。
　　而他，不过是被撇进深宫不受宠的皇子罢了。
　　龙宽了解他，说：“老爷子的寿礼我会精心准备的…………”
　　“嗯。我相信你的办事能力，不会让我失望。”
　　“这次就这么算了，如果再有下次，就算你不计较，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你真当我是草包啊龙宽？我厉害着呢。”
　　“过来，我抱一会儿就走了…………”
　　贺方圆被动没吱声，由着龙宽把他抱住紧紧地搂着。
　　“圆圆……有件事情我得向你汇报一声，苏媛会在近期调回国，罢除秘书长职务，直接出任「翔飞」总经理。”
　　“跟我说毛？？？”
　　“………………………………”
　　贺方圆跟龙宽难得温存一番，他本以为在上飞机之前龙宽会跟他那啥一下，结果有点出乎意料，龙宽就只是抱着他动手动脚厮磨了一会儿，然后搂着他躺在床上合衣而眠。
　　天微亮的时候龙宽走了，贺方圆熟睡，他醒过来的时候龙宽早都上了飞机。
　　身边空了一半，连余温都没有剩下，晨曦穿透窗棂照射进来，洒落在那一束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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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三通电话(=￣ω￣=)
　　084三通电话(=￣ω￣=)
　　贺方圆退房离开的时候有些窘迫，鼻青脸肿不说，手里还拿着一束红玫瑰，有够惹眼的。
　　一个男人，深夜开房，脸上挂彩，手拿玫瑰，就这画面足够YY出许多重口味的剧情来。
　　所以贺方圆退了房、交出房卡后，立即低头快步出了酒店，头也不回的上车走人。
　　等在酒店门口的人是谭耀，龙宽没有让谭耀送他去机场，而是让谭耀等再酒店门口送贺方圆回家。
　　后者被他的体贴入微再次深深的感动，贺方圆越来越觉得龙宽对他也是真心的了。
　　车上，谭耀不苟言笑，一板一眼的开车朝着贺方圆的空中花园驶去，轻车熟路。
　　贺方圆手里还拿着那束红玫瑰，说来惭愧，想他帝都贺少纵横夜场N余年，从来都是他一掷千金送花送车，自己收到花，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玫瑰花被他抱在怀里有些傻气，还好谭耀比较专业，从来不好奇自己老板的私生活，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
　　贺方圆知道他是心里揣着明白装煳涂，也没挑破，不过一路上他都在组织、构思语言，想问问谭耀关于龙宽是否有个叫“挨打”的女儿的事儿。
　　一直等到车子开进了他所居住的城区，贺方圆终于绷不住地开了口：“谭耀，龙宽的女儿今年多大了？”
　　声落，他抬脸、抬眼目不转睛地紧紧注意着谭耀脸上的表情变化。
　　语言是一门艺术，他这是在往出套谭耀的话。
　　但他实在低估了谭耀的应变能力与反应能力，这就好比侦查与反侦查一样，以贺方圆这个段位的实力，不用去打龙宽的主意，就是连龙宽身边的第一大秘书也摆不平的。
　　“抱歉，贺总……我只是老板的行政助理，有关老板的一切私事我都不甚清楚。”
　　“是吗？谭耀，告诉我，那他的生活秘书是谁？苏媛吗？？？”
　　“不是。”谭耀回答得干净利落，丝毫不犹豫。
　　“那是？”贺方圆当然不信，继续刨根问底拦不住。
　　“没有。”绿灯，谭耀平稳地起车，缓缓驶过十字路口。
　　“……………”贺方圆见他的嘴巴很难撬开，所以选择改变路数，开始打亲情牌，“有女朋友吗？”
　　“没有。”
　　“是一直没有还是性格不合适分手了？”
　　“一直没有。”
　　“哦？那可真是奇了怪，难不成你不喜欢异性？”
　　这话问的艺术，言外之意就是他喜欢同性喽？
　　“不喜欢。”
　　“！！！！！！！”
　　贺方圆刚刚只是猜测，没想到下一秒就确定了这一事实，让他突然倍感危机，谭耀不会暗恋龙宽什么的吧？那这也太狗血了！
　　“也不喜欢同性。”
　　晕！这口气喘的是不是有点长？
　　尽管如此，贺方圆还是觉得谭耀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作感啊…………
　　越描越黑。
　　就算谭耀在怎么说他不喜欢同性，他也是不会信的。
　　“我是一个无性恋者。所以请你不必纠结贺总。”
　　“………………………………”
　　贺方圆故作淡定，然后与谭耀对视。眼睛是心灵之窗，看一个人的眼睛有时候能看出很多问题。
　　比如现在，贺方圆意外的发现，谭耀的目光一点不闪烁，这说明他心里没鬼。
　　无性恋者……？
　　贺方圆突然觉得他OUT了，居然不懂这个词儿。
　　被谭耀送回家后，贺方圆先到厨房去翻找适合插花的餐具，翻来找去的发现只有家里的垃圾桶最合适。
　　他前脚插好了花儿，龙宽的电话后脚就给他打就进来。
　　贺方圆接起来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是无性恋者？”
　　“稍等。”龙宽听后很果断地挂了电话，半分钟后，贺方圆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百度百科说，无性恋（Asexuality，也称为nonsexuality），是指一些不具有性欲望或者宣称自己没有性取向的人，即不会对男性或女性任一性别表现出性欲望，即缺乏性冲动。2004年发表的研究结果提及无性恋占人口的1%。不过无性恋是否是一种性取向到目前为止都还有争议。
　　无性恋者有别于禁欲者和独身主义者，一般没有宗教信仰的因素。他们对男性和女性都不会产生与之发生关系的欲望，但会因自己的性别或日常经历而对某一性别多出一些好感。一些无性恋者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如希望找个伴侣或渴望拥有孩子而与别人发生性行为，尽管他们缺乏性欲和性吸引力。】
　　【………………………………】
　　贺方圆看完龙宽给他从百度百科上复制黏贴的答案后瞬间风中凌乱，然后还是很有礼貌的给他回复回去一串小数点表示感谢。
　　也不知道对方收没收到他的那条短信，接着，龙宽就把电话又给他打了回来。
　　贺方圆接起，说：“你下飞机了？”
　　“嗯，已经到酒店了，一切顺利。”
　　“还挺快的啊…………？”
　　“嗯。Z国离着不远。你到家了么？”
　　“你把谭耀留下了，怎么去的机场？”
　　“专车。网上招的。你问无性恋者做什么？”
　　“你知道吗？你的第一大助理是个无性恋者。”
　　“谭耀跟你说的？”
　　“这事儿你知道？”
　　“我不清楚员工私下里的事情。”
　　“哦。”
　　“怎么？”
　　“没怎么。你要忙就去忙吧。”
　　“我不忙。暂时不忙，脸好点了吗？记得按时敷药，最近酒也不要和了，忌口，辛辣海鲜都不要吃知道吗？”
　　“你真烦。”
　　“烦你也得受着。不听话回去就打你的屁股。”
　　“你能换种对待成年男人说话的口吻吗？？？”
　　“宝贝儿，你下面的小嘴儿有没有寂寞…………？”
　　“…………………………”
　　算了，还不如刚刚那种对待三岁小孩的口吻呢。
　　“圆圆，你喜欢刚刚那种调调的？”龙宽在电话里刻意压低嗓音，问的稍微有些不正经。
　　“没事我挂了，还玩游戏呐。”贺方圆虎下脸，被龙宽臊得微微面红耳赤。
　　“该休息就休息，不能玩物丧志，你身体也吃不消。三个小时后我会再打电话提醒你休息的。”
　　“婆妈。”
　　“等等…………亲一口在挂。”
　　“…………………………”
　　“听话，别害羞，快亲一个。”
　　“……………………………”
　　“算了，还是我亲你吧…………啵。”
　　“………………………………”
　　“感受到了吗？你下面的小嘴儿………呵……………”
　　“嘟嘟……嘟嘟嘟…………嘟………………”
　　贺方圆面红耳赤，心中暗到龙狗不要脸的本事又更上一层楼了。
　　龙宽没有在把电话给他打回来，所以贺方圆手机随后响起，他以为还是龙宽给他打回来的。
　　“干嘛？都挂了怎么还死皮赖脸的往回打啊？”贺方圆没好气儿的冲电话里的人揶揄，他也没瞧来电显示，不知道这人不是龙宽。
　　对方听出贺方圆语气里的撒娇成份，略显尴尬，轻素嗓子之后道：“贺方圆，是我…………”
　　“万重山？？”贺方圆超级惊讶，没想到万重山会给他打来电话。
　　“抱歉。昨天的事儿我很抱歉…………”
　　“你知道我没有…………对不对？？？”
　　“不是你的问题。所以你不用内疚。周日吧，咱们在聚一次…………”
　　不管对方出于什么原因，贺方圆其实都想推了这个聚会，可完全架不住万重山的热络，最后不得不答应了周日的邀请。
　　通话结束，撂下手机，下一秒，电话又响了，贺方圆无奈地接起，没想到这次给他打来电话的人不是万重山而是贾三儿。
　　“贺方圆，鲁意浓给你打电话了么？？？”他的语气又急又冲，贺方圆觉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没给我打啊……怎么了？”
　　“何雷住院了！！！”
　　“你说什么？？？何雷住院了？怎么回事？”
　　“还不知道呢，说是被人塞麻袋里扔到公司门口了…………贺方圆，我怎么觉得是秦征干的啊？”
　　“你确定是他？”
　　“除了他还能有谁？我那天上何雷的号骂了他，唰的喇叭把他真实信息都透露了，你说除了他还能有谁啊？”
　　“你现在在哪儿呢？我马上过去找你。”
　　“你别来找我了，直接去何雷的医院，我都快到了。在市医院…………贺方圆，这事没完，要真是芸芸众生干的，我指定得让他给何雷个说法。”
　　“你快歇菜吧！等着，待会儿见了面再说。几楼几病房啊？？”
　　“在二楼急诊室呢现在。”
　　“行了我知道了，马上就去，一会儿再说。”
　　“好。”
　　又一次撂了电话贺方圆已经心里长草，芸芸众生……芸芸众生…………他跟云起龙骧是同一个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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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正太萝莉(●′▽｀●)
　　085正太萝莉(●′▽｀●)
　　贺方圆赶到医院的时候何雷已经从急诊室里出来被送到了加护病房中。
　　经检查，何雷的内脏完好无损，神志与精神也很健康。
　　为何雷做全身检查的医生说何雷全是皮外伤，最严重的受伤部位是屁股。
　　何雷的屁股被人用皮鞭抽打得皮开肉绽，遭受了严重的鞭刑，贺方圆暗踌，如此变态的治人手法确实符合秦征的行事风格。
　　委婉的问了何雷本人事情的经过，而经过也特别的简单。
　　就是何雷在大街上走走道突然被人用麻袋兜头盖住后，强行塞进一辆面包车，然后被带到一间废弃的旧工厂中，进行了长达俩个小时惨无人道的鞭刑。
　　何雷除了脸盘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像猪头外屁股也开了花儿，除此之外，他全身上下其余的部位全都毫发无损。
　　惩罚何雷的人绝对心里阴暗的，心黑手黑，那点整人的手段全部都招唿在何雷身体的明面儿上以及难以启齿的隐私部位，实在缺德。
　　好在何雷的心里素质过硬，遭受此劫并没有在他的精神上造成什么难以磨灭的阴影。
　　贾三儿仍在愤愤不平，嚷嚷着必须要把绑架何雷的幕后黑手抓出来一解心头之恨。
　　郭立也在医院，但他跟鲁意浓的「立秋」正处在上升期，所以每天都忙的脚打后脑勺。
　　来医院看过何雷之后便匆匆走了，他们当年都是在一个战壕里摸爬滚打过的，关系特别铁，何雷自然不会挑他理。
　　现在病房里只剩下贾三儿、贺方圆还有鲁意浓三人，可鲁意浓也在给何雷办理完了住院手续之后因为约了客户而先走了。
　　“怎么样啊你？”贺方圆拉过一把椅子在何雷床前坐下问道。
　　屁股开花的何雷只能趴着，因为脸上也挂了彩的缘故，所以无论趴着、侧着还是躺着都特遭罪，好在现在天不是那么太热了，不然得更遭罪。
　　何雷摇头，意思再说他皮槽肉厚没什么事儿，整他的人也就是想教训教训他而已。
　　“一定是芸芸众生！是他干的！指定的！！！”贾三儿突然发狠地吼出来，吓了贺方圆跟病床上的何雷一跳。
　　“不管是不是他，这顿揍我也挨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何雷也是考虑到现在他们公司什么的都处在起步期，不想给郭立跟鲁意浓拖后腿，还有这事儿本身也是贾三儿不对在先，对方就是出口恶气而已，如果能这么把事儿揭过最好不过了。
　　何雷说完，贾三儿瞪眼：“那怎么行？何雷你放心，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结了，我指定替你把人给抓出来出气。”
　　“何雷说的对。他跟你比不了，你还是消停的得了…………别在把事情闹大了。”贺方圆始终戴着一副夸张的蛤蟆镜，身穿一套黑色拼接半身波点的西装套，脚上一双纯手工定制的小胎牛皮鞋，有型有样。
　　就是千万别把他脸上的蛤蟆镜摘下来，否则一准得把何雷跟贾三儿吓死。
　　“贺方圆，你怎么回事啊？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告诉你们，我贾三儿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不就是背后有你二哥给你撑腰？如若不然，你丫早被人削死在外面了。
　　贾三儿缺乏理智，何雷想要息事宁人，贺方圆则是不想惹事生非，毕竟岁数大了，有些以前那些根深蒂固的思想也随着岁月的打磨自然而然的改变了。
　　不经历风雨怎能遇见彩虹，贾三儿被贾二爷保护的太好，嘴里含着金汤匙出生，直到现在，他的人生都是一马平川没有什么波折，这个人也就不甚了解人间疾苦。
　　整个一下午，贺方圆跟何雷都在苦口婆心的劝说贾三儿，也不知道那孙子到底听没听进去他俩的话。
　　晚上贾三儿被贺方圆轰走了，他留下来照顾何雷，反正回去也没什么意思。
　　在贺方圆当着何雷的面前摘下眼镜的时候何雷愣了，贺方圆没有任何解释，何雷也不好多问什么。
　　大约傍晚七点多钟的时候甄东北来了，鲁意浓吩咐的，让他来给何雷送饭，捎带着把贺方圆的那份也带上了。
　　何雷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了一个星期，甄东北每天都来给他送饭，就算不是他也会是他朋友什么的特意过来一趟。
　　郭立跟鲁意浓都没个准时间过来探望何雷，更有一天都半夜俩点了，郭立披星戴月的来了医院，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搞得又急又仓促，都不如不来医院折腾了。
　　一周后何雷出院，那天是贾三儿开车来接的人，忙前忙后的特殷勤，估计还是心里过意不去。
　　贺方圆没去接何雷出院是因为那天龙宽回来，他真是不想承认他现在特在意龙宽，所以嘴犟得咬着屎撅子麻花都不换。
　　之前说好的周末再聚因为万重山临时有事给往后推迟了，正好推到龙宽回来之后。
　　何雷基本还得趴着，屁股上的伤已经结痂了，整天被这帮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胖了俩斤。
　　没什么事儿的话贺方圆跟贾三儿就去何雷那儿“上班”，然后三个人在一起渣游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贺方圆发现他们家对门儿搬来了一位“单身妈妈”，还是个洋妞，最奇怪的是她那一对儿龙胞胎竟然都是黑发碧眼的。
　　贺方圆觉得自己跟这洋妞家的俩个小孩挺有缘份，每回出门准保能遇到。
　　时间一久，在电梯里遇到了，贺方圆便忍不住地开口搭腔儿了。
　　这天他自己坐电梯出门，又在轿厢里碰上她们“母子三人”了。
　　“妈妈”的身材挺丰满，穿得很舒适，不土气也不时髦，金发碧眼，个子差不多有一米七的样子。
　　贺方圆看着她得有四十多岁了，不过外国人都显大，兴许孩子妈妈也就三十来岁，没准二十多岁也有可能的。
　　俩个小家伙特漂亮，姐姐唇红齿白，弟弟粉装玉琢，就跟年画里抱着鲤鱼的胖娃娃似的，贼有福相。
　　穿得可时髦了，落起来还没有俩块豆腐高呢，就穿着红色的小西装，牛仔蓝的刺绣衬衫，领子上秀着一排小白兔，裤子是牛仔裤，一双白色小皮鞋。
　　姐姐则穿了一件连体的针织薄毛裙，酒红色的，下面配的白色连体袜和一双红色圆头娃娃鞋，头发盘得可利索了，一股一股是个斜三角分缝下来的。
　　“俩宝贝几岁了啊？”贺方圆抬头，笑问着“妈妈”。
　　外国人都挺热情的，一点不装假，似乎很高兴与贺方圆讨论她的孩子们。
　　“三岁半，不到四岁。”
　　“真好。这是送宝贝儿上幼儿园去么？”
　　“我们才搬过来，要熟悉一段时间的。”“妈妈”的普通话很标准，与贺方圆沟通无障碍。
　　“也是。我就住在你们对门儿，我姓贺，平日里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用客气，我很乐意为俩个小宝贝服务。”
　　“贺先生你好，我叫萨拉，是加加跟贝贝的保姆，负责在这里照顾她们姐弟的饮食起居。”
　　贺方圆虽然感谢萨拉对他的毫无防范，同时也觉得萨拉有些属于防范。
　　他们交谈没几句，他就已经掌握了有关俩个孩子的几个个人信息了。
　　例如他们的名字，他们的父母不在身边等等…………如果这些信息要是被有心人听去的话……贺方圆认为这对孩子们来说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于此同时，他更加意外萨拉只是这对儿龙凤胎的保姆而不是母亲。
　　“他们的父母不在身边吗？”出于好奇，贺方圆随口问了出来，并没有抱什么大的希望萨拉会如实回答，没想到萨拉出乎意料的平易近人，基本对他知无不言。
　　“我也没见过孩子的母亲，我只是受他们父亲的委托全天照看他们而已贺先生。”
　　“哦，很抱歉，我并没有要打探孩子父母隐私的意思。”
　　“您不用这样，我知道。看得出您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
　　“谢谢你的信任。”
　　电梯已经下到了一层，萨拉一手牵起一个，低头对俩个宝贝用纯熟的母语以及汉语个说一遍：“加加贝贝快跟贺先生说再见。”
　　“贺先生再见。”生硬的中文发音。
　　“贺先生再见。”奶声奶气。
　　“…………………………”
　　囧。被俩个加起来才七岁的奶娃娃称唿贺先生真的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待贺方圆走远了，被萨拉牵着小手的贝贝（弟弟）立刻仰起了小脸儿用英语问萨拉：“萨拉，刚刚那个人就是我们的妈妈吗？”
　　贝贝跟加加生在Z国，之前接受的全是西方教育，现在回国，龙宽也会让他们继续接受西式教育，但首先是需要让俩个孩子熟悉中文，起码要会听懂。
　　“先生说是他。”萨拉用英语跟孩子交流，她现在除了负责他们的饮食起居，还负责教他们中文。
　　小孩子的适应能力与学习能力要比成年人快几倍，很快他们就会听懂国语的，这就好比从国内去国外一样，待了一段时间后，孩子的英语水平明显上升，但作为家庭主妇的妈妈还是依然听不懂老外们说的话。
　　“妈妈的头发怎么是短的？”姐姐叫加加，她很好奇她跟弟弟的妈妈为什么长得与别人的妈妈不一样，于是她用英文问萨拉。
　　“嗯，这个问题萨拉也不清楚，下次见到先生，你们可以试着问一问。”萨拉委婉地说。
　　“好吧，我不为难你了。”加加还站在电梯的门前扭头张望贺方圆离去的方向，很显然，对于她的“妈妈”她有些恋恋不舍。
　　“我想要妈妈给我讲睡前故事萨拉。”贝贝仰着脸、嘟着嘴，这是小小的他，小小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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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狼狈为奸o(^▽^)o
　　086狼狈为奸o(^▽^)o
　　“想的话…………你们就尽快学好中文，这样就可以与妈妈交流听懂妈妈说的每一句话了。”
　　“好。”姐弟俩异口同声，连做梦都想跟爸爸还有妈妈生活在一起哒。
　　加加跟贝贝是这对儿龙凤胎的小名，加字跟贝字合在一起就是一个“贺”。
　　加加是姐姐，只比弟弟贝贝早出生半分钟。
　　加加的英文名字叫Ada（艾达），贝贝的英文名叫Lucas（卢卡斯），姐姐高贵，弟弟则像一束光般明亮。
　　她们是贺方圆的孩子。
　　龙宽视为己出。
　　…………………………………………
　　贺方圆去了南城，去探望何雷，贾三儿也在，吃过午餐后，三个人打开电脑开始渣游戏。
　　事后贺方圆跟何雷都特后悔那天撺掇贾三儿上《英雄传奇》了，不然也不能再次掀起一场雨血腥风。
　　云起龙骧现在不在线的次数很多，倒是芸芸众生基本天天24小时在线，所以贺方圆越发觉得芸芸众生就是云起龙骧。
　　如果没出何雷这把事儿，贺方圆原本是准备勾搭芸芸众生往出套套话的，但是，现在……？
　　还是算了，彻底打消此念，正好云起龙骧现在也不怎么上线了，最好他们大家以后都井水不犯河水。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了A梦」：啊！！！咆哮！！！我的爱❤已经七天没有上线了！！！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了A梦」：求人肉云起龙骧，我出一万块买他的信息！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了A梦」：龙龙！！！龙龙…………我好想你！！！
　　没人知道妩媚的多了A梦是怎么了，她现在是专注每天刷喇叭一百条，玩家一上线，准保看见的就是她刷屏。
　　【喇叭】玩家「小婊砸」：师傅，速来猪7，木马~
　　【喇叭】玩家「吊炸天」：机器猫又他妈发骚了，骚B一只！
　　这个吊炸天算是后起之秀，级别窜得特别勐，也是一天十几级的速度在往上升，眼瞅就要到600级了。
　　他也是屈指可数的“富二代”玩家，富二代区别于人民币玩家，花500也叫人民币玩家，所以大家现在都把在游戏里烧钱的主儿称之为“富二代”玩家。
　　他前脚刚喇叭骂完妩媚的多了A梦，都没出三分钟，满世界频道都是他的咒骂。
　　【喇叭】玩家「吊炸天」：芸芸众生你妈B，你敢杀老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喇叭】玩家「吊炸天」：卵蛋！有尿把电话给老子单独发来！！！
　　【喇叭】玩家「吊炸天」：他妈的把你牙打崩、腿打折，肋巴煽儿打骨折！！！
　　【喇叭】玩家「吊炸天」：芸芸众生，怎么的，多啦A梦那个骚货让你舔奶子了？你个舔B王子！！！
　　【喇叭】玩家「吊炸天」：你们俩人奸夫淫妇，我呸！
　　【喇叭】玩家「吊炸天」：你他妈就是试管婴儿的产物，近亲结婚的结晶，你个舔裤裆的阿斗！
　　吊炸天骂的话又脏又难听，把看热闹的贺方圆都看愣住了，完全忘了小婊砸还在猪7等他去烧猪呐。
　　云起龙骧既然已经知道他是戴圆履方了，所以他俩个号也就来回上，去什么地图上什么号，尤其云起龙骧不在，他乐得逍遥自在。
　　【喇叭】玩家「芸芸众生」：妩媚的多了A梦是我的媳妇儿，你杀他一次我就让你死十次！
　　当芸芸众生的信息滚上世界频道的时候贺方圆懵逼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妩媚的多了A梦怎么成他媳妇了？
　　啊！！！！
　　难道他真是云起龙骧？
　　妩媚的多了A梦一直追求云起龙骧，现在芸芸众生站出来维护多了A梦这说明什么？？？
　　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多了A梦瞬间与芸芸众生撇清关系。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了A梦」：我跟芸芸众生没关系！你可别害我！我之爱云起龙骧！！！特此说明。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了A梦」：只。
　　一下子，世界频道就炸开了锅，全乱了。
　　贺方圆跟何雷光顾着看热闹，全把不安分的贾三儿给忘了。
　　【私聊】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
　　【私聊】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哥们儿，在不在？
　　【私聊】玩家「吊炸天」：？
　　【私聊】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哥们儿，跟你一样，我和芸芸众生也有过节。
　　【私聊】玩家「吊炸天」：所以呢？
　　【私聊】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所以，咱俩可以强强联手。不瞒你说，芸芸众生的底细我很清楚，而且我也是帝都人。
　　【私聊】玩家「吊炸天」：你也帝都的？
　　【私聊】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怎么？哥们儿你也是？那正好。我早看芸芸众生那厮不顺眼了我跟你说…………
　　那面贾三儿跟吊炸天单独私聊，这面儿世界频道已经翻了天。
　　【喇叭】玩家「小记者」：各位，慢些，是只有我注意到此他非彼她了么？
　　【喇叭】玩家「小记者」：【喇叭】玩家「芸芸众生」：妩媚的多了A梦是我的媳妇儿，你杀他一次我就让你死十次！有图有证据啊各位！
　　【喇叭】玩家「小记者」：曾经我以为芸芸众生是女人…………
　　【喇叭】玩家「小记者」：曾经我同样以为妩媚的多了A梦是女人。
　　【喇叭】玩家「小记者」：可真相揭开，她不但不是女人，她亦然不是女人！！！
　　【喇叭】玩家「操上飞」：若干幼童为何惨死小巷？几位老太太怎会裸死街头？大量内裤为何会不翼而飞……是何人如此狠心？是金钱？是仇恨？敬请关注央视今日说法之小记者的不归路……
　　【喇叭】玩家「睡上飞」：河中生灵为何神秘死亡？下游居民为何染上怪病？河畔植物为何不断变异？是残留农药还是可怕细菌？今日说法继续播出小记者河中洗脚事件……
　　【喇叭】玩家「美了美了」：空气质量为何一夜之间急剧变坏？过往路人为何无故晕倒？天空为何突然大量的下降酸雨？是工厂废气还是汽车尾气？今日说法接着播出小记者放屁事件。
　　【喇叭】玩家「浪了浪了」：九旬老太为何裸死街头？数百头母驴为何半夜惨叫？小卖部安全套为何屡遭黑手？女生宿舍内裤为何频频失窃？连环强奸母猪案，究竟是何人所为？老尼姑的门夜夜被敲，究竟是人是鬼？数百只小母狗意外身亡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这一切的背后，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是性的爆发还是饥渴的无奈？敬请关注今晚20点整CCAV10年度巨献《小记者的不归之路》，让我们跟随着镜头走进记者变态的内心世界……
　　【喇叭】玩家「小记者」：………………
　　【喇叭】玩家「小记者」：喂，不要人参公鸡（人身攻击），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喇叭】玩家「美了美了」：小记者是个大美人，我见过哦…………
　　【喇叭】玩家「吊炸天」：芸芸众生，你给我等着！
　　【喇叭】玩家「吊炸天」：妩媚的多了A梦就是一骚货，红灯区卖屁股的，公共汽车！！！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了A梦」：吊炸天把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了A梦」：我跟芸芸众生没关系！还有别让我看到听到有人诋毁云起龙骧，否则别怪我下达全服追杀令！
　　【喇叭】玩家「芸芸众生」：你可以不喜欢我，也可以拒绝我，但我享有追求你的权力！要会努力的追求你。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了A梦」：丑八怪！滚一边去！我知道你是谁，所以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你。
　　【喇叭】玩家「芸芸众生」：私生子…………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了A梦」：你什么意思？
　　【喇叭】玩家「芸芸众生」：我会提出俩家联姻，我要娶你。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了A梦」：你想的美！我告诉你，这不可能！！我是不会同意的！！！
　　【喇叭】玩家「芸芸众生」：以你在你们家里的地位，到时候这可由不得你…………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了A梦」：你做梦！想结婚？我宁可跟个灵位冥婚也不会跟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在一起！！！
　　【喇叭】玩家「芸芸众生」：今晚我就去你们家登门拜访，我想你父亲会很乐意我的到来，我会和他说，我仰慕他的小儿子…………
　　【喇叭】玩家「小记者」：(⊙o⊙)！！！！
　　【喇叭】玩家「采黄瓜的小菊花」：我是不是没有错过什么？？？
　　【喇叭】玩家「醉倾城」：卧槽，老娘最喜欢这种八点档的狗血剧，豪门恩怨什么的我的菜！哈哈哈机器猫原来你男的啊？老娘诅咒你一辈子被芸芸众生骑，永世不得翻身，哈哈哈…………
　　【喇叭】玩家「睡上飞」：………………
　　【喇叭】玩家「毛毛虫」：………………
　　【喇叭】玩家「小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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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网黑撕逼♪；(^∇；^*)
　　087网黑撕逼♪(^∇^*)
　　别说小记者(“▔□▔)是这样的表情了，现在连贺方圆也想用(“▔□▔)这种表情来表达内心的澎湃了。
　　屏幕上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大到贺方圆难以快速将它消化掉。
　　看着芸芸众生跟妩媚的多了A梦的对话，现在很有可能是这种情况------芸芸众生知道并且认识现实生活里的妩媚的多了A梦，而妩媚的多了A梦也知道芸芸众生是谁。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秦征现在喜欢的人是妩媚的多了A梦。
　　而妩媚的多了A梦不喜欢他，只喜欢云起龙骧，所以…………芸芸众生与云起龙骧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那么，妩媚的多了A梦现实里是谁？他喜欢的云起龙骧又是谁？
　　他们三个的关系又如何？也会是游戏里看上去的这般错综复杂么？
　　【喇叭】玩家「妩媚的多了A梦」：戴圆履方，我像你挑战！如果你输了就滚出本服！
　　机器猫到是会转移注意力，哪儿跟哪儿啊？就扯到他身上来了啊？？？贺方圆无语凝噎。
　　【喇叭】玩家「小婊砸」：机器猫，把你的话收回去，不许欺负我师傅！！！
　　贺方圆狂晕，这个缺心眼的小学生，一下子就泄露天机了靠！
　　【喇叭】玩家「小记者」：我擦！原来你徒弟大鸡爸是我们老大啊(⊙o⊙)？我说我能这么理解么婊砸同志？？？
　　【喇叭】玩家「我不是文松我是肉松」：艾玛，老大真会玩，隐藏的好深。
　　【喇叭】玩家「我奶神」：大鸡爸是天下方圆的戴圆履方么？
　　【喇叭】玩家「我奶人妖」：我去……不是吧？那手法也太菜了，我这儿还有他经典PK顶锅盖抱头鼠窜的十段视频呢。
　　【喇叭】玩家「醉倾城」：求资源包。
　　【喇叭】玩家「一二三身寸」：铜球。
　　【喇叭】玩家「杀无赦」：大鸡爸是戴圆履方？那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小婊砸就是云起龙骧喽？
　　【喇叭】玩家「杀无赦」：小婊砸是谁啊？一掷千金啊，全服第一赏金猎人。我们整个杀手工会可是有目共睹的，爷爷的人已经全部删号退服了啊…………
　　【喇叭】玩家「雷神」：敢问兄台，这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
　　贺方圆真心给这帮八卦魂雄起的路人甲乙丙丁跪了，全都是编剧，个个脑袋里装着神逻辑，居然敢扒小学生是云起龙骧的小号？
　　哈！哈！哈！
　　他必须掐腰狂笑。
　　【喇叭】玩家「小婊砸」：嗯啊，杀无赦你说对了，我就是云起龙骧啊O(∩_∩)O。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
　　【私聊】玩家「戴圆履方」：徒弟乖，别闹！
　　云起龙骧能O(∩_∩)O这种表情卖萌？贺方圆想都不敢想，要吐。
　　【喇叭】玩家「芸芸众生」：杀无赦，我现在以每天三千元宝的费用雇佣你们行会帮我铲除玩家雷神，直到他删号滚出本服为止。
　　【喇叭】玩家「雷神」：……………………
　　【喇叭】玩家「小婊砸」：TellMeWhy？（告诉我为什么？）
　　【喇叭】玩家「杀无赦」：我去，土豪！竟然支付的人民币！！！
　　【私聊】玩家「小婊砸」：……………………
　　“怎么办？”贺方圆惊悚，事情怎么就这样照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下去了呢？
　　他无暇在去关注游戏频道里滚动的字幕，赶紧从笔记本电脑前抬起头来，询问同样抬起头朝他看过来的何雷，事情好像麻烦了啊………………
　　“不知道……我……八成是待不下去了吧圆哥？”趴在床上的何雷哭丧个脸，很后悔刚刚自己得瑟的唰喇叭。
　　贾三儿头不抬、眼不睁，噼里啪啦的在那低头打字，贺方圆跟何雷后知后觉，叫道：“你干嘛呢？千万别添乱！！！”
　　贾三儿不鸟他二人继续噼里啪啦的打字，贺方圆跟何雷不约而同的再次看向自己电脑…………
　　【喇叭】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秦征，上回是老子登陆的雷神帐号，骂你揭你老底儿的也都是我，跟雷神没关系，冤有头债有主，有什么你冲我来！
　　【喇叭】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咱线上解决不明白线下解决也行。
　　【喇叭】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138361660…………我电话号已经私聊给你发过去了，你给我打电话把事情解决喽。
　　【喇叭】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你说咋整咱就咋整，我绝对奉陪到底！！！
　　【喇叭】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杀无赦，我每天给你5000元宝，雇佣你给我在线上24小时保护雷神，卡号发来…………
　　【喇叭】玩家「杀无赦」：Xxx成功像您转账1，000，000。我日，一百万！一百万人民币，真的是一百万人民币，桂林山水贾天下我给你跪了，你是爷，放心吧，从今往后我指定不吃不喝给你全天候保护雷神宝宝！！！
　　【喇叭】玩家「杀无赦」：Xxx成功向你转账1，500，000。妈呀，对不起了桂林，芸芸众生又给我加了五十万，让我24小时全天候追雷神啊，不好意思啊，我马上把你的钱给你退回去。
　　【喇叭】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我在给你加五十万！你把他的钱给他退回去！！！
　　【喇叭】玩家「杀无赦」：哦，哦哦，好，好的…………
　　【喇叭】玩家「杀无赦」：桂林，对不起，我不能接你的活了，芸芸众生直接给了我五百万。我也不想在左右为难了，就这样吧，我接他的活了，实在抱歉，对不起了啊，钱刚刚已经给你退回去了…………
　　【喇叭】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杀无赦，我给你一千万！！！
　　【喇叭】玩家「杀无赦」：桂林，已经不是钱的事儿了，就算你今天给我一亿，你这活儿我也接不了啦。
　　【喇叭】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芸芸众生，你个缩头乌龟，给我打电话！！！
　　【喇叭】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芸芸众生！秦征！信不信我现在就去砸了你家的酒楼，让你在帝都没有立足之地？？
　　【喇叭】玩家「芸芸众生」：贾三公子，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满才好。
　　贺方圆看到此处时心惊肉跳，这个秦征知道他们所有人，他在暗处他们在明处，这实在太可怕了！
　　【喇叭】玩家「戴圆履方」：芸芸众生，我带桂林山水贾天下向你道歉，既然大家都认识，就小事化了吧，不过一个游戏而已。
　　【喇叭】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谁跟他化了？这没你说话的份儿，我不了，秦征，我告诉你，咱俩没完！！！
　　【喇叭】玩家「秦征」：那好，既然贾三公子执意如此，今晚我就让二爷喊上你来…………
　　二爷……
　　还能是谁？自是指他二哥贾二爷了，贾三儿从骨子里惧怕他二哥，所以此时此刻秦征拿他二哥威胁他，他是又怒又气，什么没有在说，摔了手中的笔记本起身拔腿就冲出了何雷的家。
　　“三哥！”何雷冲着贾三儿冲出去的背影大叫，急的跟个什么似的。
　　“没事儿没事儿，我去看看，你歇着吧…………”贺方圆紧随其后的追了出去。
　　他哪有贾三儿跑的快啊？再说刚刚是贾三儿开车接的他，现在贾三儿开车跑了，他俩条腿哪儿能追得上贾三儿那四个轮儿的车？
　　摸出手机给龙宽打去，让他赶紧给贾二爷去个电话说明下情况，贾三儿那孙子太冲动了，他怕他出事儿。
　　贺方圆没有贾二爷的私人号码，虽然他不晓得龙宽有没有，但他总感觉龙宽跟贾二爷他们在生意上都是有往来的。
　　贾三儿的确“魔鬼”了。
　　冲动是魔鬼嘛。
　　他出门直接开着车奔着秦家酒楼就去，途中他打了一通电话给王彪，让他带几个手脚利落的人去秦家酒楼等他。
　　王彪是退伍军人，在他们家有十年了，工作认真，能力极强，为人忠诚，当初那会儿是他二哥请回来保护他的，反正这个人的第一任务就是保证贾三儿的人身安全，不管对错。
　　按照贾二爷的说法就是，哪怕贾三儿杀人了，也得先把贾三儿给他安全送回家来再说。
　　贾三儿不喜欢一板一眼的王彪，闷葫芦一个，以前小，总喜欢捉弄他，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
　　除了在外惹事生非，贾三儿基本从来不会招惹王彪的。
　　反正这口恶气他出定了，就是天塌了，他上头还有俩哥哥给他顶着呢，他怕个屁啊？！
　　风风火火的开车到了秦家酒楼，王彪已经等在了门外，贾三儿狗仗人势，领着王彪就进去了。
　　他连样子都懒得做，纯找茬，吆喝着这里的管事赶紧把他们老板找来，不找不行，任大堂经理好话说尽也不行。
　　“王彪，给我砸！”贾三儿横眉立目，哪里还有邻家大男孩的乖巧？颐指气使的样子特招人恨。
　　“王彪，我让你砸，你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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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请期待【神】转折【神】剧情，直扣主题【强强强强强迫】，掐腰狂笑，作者已疯。(￣∇￣)
　　由于上大封推了，所以从今天开始哒6天变成每日【三更】，所谓每日就是每日一次，施主，在血吟这里，日，永远是动词，哈哈哈哈（周星驰般地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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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毛骨悚然(◕；‿；◕；✿；)
　　088毛骨悚然(◕‿◕✿)
　　王彪没聋，但他也没动。
　　他现在的主要职责就是保护贾三儿的人身安全，不在负责“助纣为虐”。
　　换句话来说，只要没人伤害贾三儿本身他是不需要出手的。
　　在来之前，王彪请示了贾二爷，对方就给他一句话，“保护三少安全，其他一律不用管”。
　　“王彪！！！”贾三儿咬牙切齿，眼眸大瞪，“好啊，你指定告诉我二哥了是不是？？？行行行，好好好，你不砸我自己砸，给他来个先斩后奏看他能奈我何！”
　　贾三儿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办事效率贼高，他声落之时笔直的长腿已经抬起又落下，直接把人家酒楼一层大厅进门时摆放在正中央的一尊水晶打造的酒楼微观模型给踢裂。
　　接着便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打砸，犹如鬼子进村，一顿烧杀掠夺。
　　酒楼的保全人员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从后门陆续小跑着冲进来阻拦。
　　王彪动手了，他不会听贾三儿的无理要求，但也不代表会准许别人近贾三儿的身，说到底还是变相的助纣为虐，就是让自己更有理一些。
　　贾三儿砸烂了吧台，捣碎了门旁的俩盆天价盆栽以及一些古董摆设，他一面儿是替何雷出气，一面儿也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挑衅他二哥，他就作妖，让贾二爷给他擦屁股，什么时候他二哥不在管着他了，他什么时候在不惹事生非。
　　王彪是专业的，以一敌十都轻松加愉快，有人要报警，全被王彪阻拦下来，他就是在这儿拖延着时间等贾二爷过来呢，等老板来了是经官还是私了那就不关他的事儿了。
　　贾三儿点名道姓要让秦征来，出来解决问题的经理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主儿，早在贾三儿捣乱的时候就疏散还在这里吃饭的顾客闭门谢客了。
　　他判断出了贾三儿的身份，所以已经给秦征的生活助理去了电话，秉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上头要怎么处理才妥当。
　　贾三儿从小十指不沾羊春水，这会儿打砸了没几下就没什么力气了，坐在一旁气喘吁吁，嚷嚷着赶紧把秦征给他喊来。
　　他在游戏里给秦征留了电话，所以酒楼的经理给秦征的助理打完电话之后，贾三儿的私人手机就响了。
　　他接起，完全料想不到给他打来电话的人会是秦征。
　　“贾三少，我已派了车子过去接你，如果你执意要见我，就上车来吧，”秦征的声音与他的外表一样，带着金属的冰冷质感，他揶揄地低笑一声，有些慎人，毕竟他是得过抑郁症的人，精神层面上与常人有异，“就怕到时候贾三少不敢上我的车，呵…………”
　　说完，也不等贾三儿答应与否，直接自我的撂了电话，以贾三儿那张扬跋扈的性子，他料定对方是一定经不住激将会来的。
　　果然，贾三儿不顾王彪的阻拦，直接上了秦征的车，不过他还没有冲昏了头，知道到哪儿去得带上王彪他们。
　　他们被拉到一处私宅，这栋独门独院的小别墅建在整个别墅区最偏僻的一隅，秦征因自小毁容，所以性格刁钻、诡异，生活习惯与偏好都极其小众化的冷门。
　　明明是豪华别墅，可庭院里不但没有花团锦簇的繁荣，竟然还一片凋零的衰败之相，主也是然连墙皮都脱落掉渣了，眼前的哪里是豪宅，分明就一鬼屋，到处都透着鬼气，不禁看得贾三儿浑身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暗自咬牙道，这个秦征果然是个心理变态，当年意浓实在有先见之名没有与秦征结为同性夫夫，不然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车子停在了大门口，也没人送没人接，自己摸索着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楼子里走。
　　王彪十分警惕，他走在贾三儿的前面趟路，但他的小心翼翼实在让贾三儿受不了，觉得磨磨蹭蹭的烦人。
　　于是，大手一挥，直接将王彪扒愣到身后，自己壮着胆子往庭院里走，心里想着秦征就会装神弄鬼，朗朗干坤、青天白日的还真有鬼怪不成？他才不怕呢！
　　的确没有鬼怪，但有彪悍的宠物，任是谁都不层想到，秦征居然在自家院子里散养百斤重的巨蟒。
　　这条通体长达六米的黄金蟒不知从哪里突然就窜了出来，直接把贾三儿缠住，它虽然不吃人但它咯应人啊，贾三儿还怕蛇，差点没直接昏死过去。
　　“放松，三少快点放松身体，不要挣扎，否则蛇身会越缠越紧…………”王彪惊出了一身的冷汗，防火防盗的，最后居然被一畜生钻了空子，操！
　　贾三儿哪会听他的话，都快被吓出失心疯了，被鲁莽卷起腾在半空，双脚与双手不住地扑腾，大叫大嚷：“王彪，王彪！快点救救我！！！救我下来唔…………”
　　冰冷的蛇鳞带有刺骨的寒意，摩擦着、拉割着贾三儿的肌肤，让他惊恐万状地大喊大叫。
　　王彪十分冷静地从鞋底抽出一把匕首，企图找准时机直接做了这条黄金蟒，不管多少钱，他想他的老板都能赔得起。
　　所有人都惊出了一身的冷汗，面对巨蟒不敢轻举妄动，可贾三儿扑腾的实在太厉害了，到底把自己扑腾的昏死过去。
　　有什么声音传来，像是在召唤着这条黄金莽，那金黄色的蟒蛇如同收到了指令，竟然盘着贾三儿快速往深处游荡而去，王彪愕然，怕是这条巨蟒是经过驯化的，有灵性。
　　他不敢轻举妄动，但还是带着大家跟着那条巨蟒深入小楼。
　　白色“鬼楼”的大门装有感性系统，王彪他们来到门前时，大门自动打开。
　　楼内光线幽暗，但王彪还是一眼就看到了盘踞在主人脚下的那条巨型黄金蟒以及昏倒在地板上的贾三儿。
　　目光往上移动，王彪赫然对上的是一个带着惨白金属面具的脑袋，吓了他们众人一跳。
　　视觉的感官让他们本能的认为自己来到了杀人分尸的现场，一颗没有身体的人脑被悬在半空。
　　可仔细在看，就会发现那并不是一颗悬空的人脑，这个人一身黑衣，坐在黑色的单只沙发上，身后的背景布亦是黑色的，其实是整个环境的布置全部以黑色为主，竟然连窗棂跟玻璃都是黑色的，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沙发上的面具男就是秦征本人，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许是他本人在也不期许他的母亲万荣能够回头来看看他，又或者他对万荣视鲁意浓为己出而视自己这个亲生儿子为无物的冰冷态度而彻底绝望，反正他情绪上的波动很大，人也就神经兮兮的可怕。
　　他没有脸，他就是那无脸的鬼！
　　秦三功是个慈父，但是秦征却恨他，所有人都以为秦征恨秦三功是因为他那张被他爸小三儿拿硫酸泼毁容了的脸而恨秦三功。
　　实则不然，秦征憎恨他父亲不是因为他被硫酸毁容的这张脸，而是因为秦三功对他母亲横刀夺爱。
　　如果没有当年的种种，也不至于种下如今的祸根。
　　万荣是个冷血的女儿，因为秦征是秦三功迷奸她而来的，所以即使儿子是无辜的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她也不爱，而且一并憎恨。
　　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一直爱着的人只有鲁意浓的父亲秋展雄，可是，这个男人已经死了…………
　　恩恩怨怨，是是非非，都逃不过一个“孽”字。
　　“秦先生…………”王彪欲言又止，他想他是没有资格与这位谈判的。
　　秦征一动不动，像个木偶人，竟然保持一个姿势长发一个小时之久。
　　期间，先前被吓到魂不附体的贾三儿幽幽转醒，在冷不丁抬起头来时看见“悬挂”在半空的人脑时吓得失声尖叫：“啊！人头！！！”
　　“醒了？”秦征的声音阴冷得有些不切实际，诡异的很。
　　“王彪，人头说话了啊！！！！”贾三儿惊骇，竟叽里咕噜地摔下台阶，撞到了“一堵隐形墙”上。
　　等贾三儿爬起来在一看，根本不是什么“隐形墙”，而是一只穿着黑色西装的猩猩，脸上与它的主人一样，戴着狰狞的面具。
　　变态的吓人！
　　“人……人猿！！！！”贾三儿被吓得洋相百出，实在是秦征这里布置的不是正常人能搞出来的。
　　“三少爷勿惊，座上的是秦先生而已，这里装饰的比较与众不同，想必秦先生的宠物没有他的允许也一定不会无故伤人…………”
　　“秦……秦征，你装什么神弄什么鬼？别以为这样我就怕了！！！”贾三儿自知自己刚刚那个怂样实在丢人显眼，所以此刻才故作镇定的想要扳回一城。
　　他到不是惧怕秦征，就是秦征这里的氛围实在让人毛骨悚然，会条件反射的觉得住在这种鬼地方的主人也一定凶残变态。
　　比尔盖茨家里养鲸鲨，迪拜土豪养狮子，这些逆天的行为对于一个逆天的富豪来说全是小菜一碟。
　　秦征不过养了一条黄金蟒，一只大猩猩而已，跟国外那些富豪比较起来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对于我的个人喜好与品味你们有权不苟同，但我不认为你有资格对我人身攻击…………”
　　“废话少说，问题你想怎么解决？？？”
　　“哦，既然三少开了金口，我也不为难于你，损坏的物品以及今日酒楼的所有损失就照价赔偿吧…………”
　　“谁跟你说酒楼了？？？”
　　“那三少是说…………？”
　　“秦征，你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煳涂！”
　　“抱歉，我就是不明白。”
　　“你，你不要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信不信我们贾家分分钟就能捏死你！！！”贾三儿被秦征戏耍的态度弄得怒不可遏，不计后果，出言不逊。
作者闲话：　　话说，秦征是真毁容了，所以我要给他做换脸手术，哈哈O(∩_∩)O我是整容师，不冒泡的同学趁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给你们整成武则天，哈哈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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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爱情内幕(◡；‿；◡；✿；)
　　089爱情内幕(◡‿◡✿)
　　“哦？是吗？听三少说完……我倒是开始期待了…………”秦征嗤之以鼻，能捏死他秦征的人现在还没出生呢，呵。
　　“你别在找雷神的麻烦，所有事情都是我干的，有什么冲我来！！！”
　　“三少，我这个人就喜欢逼良为娼、欺软怕硬，何雷毫无背景，你说我不欺负他欺负谁呢？”
　　“秦征，你不是个男人，有种冲我来！！！”
　　“冲你……？我硬不起来。”
　　赤裸裸的嘲讽，比起秦征，贾三儿嫩死了。
　　贾三儿被再次激怒，他发现自己说不过秦征，又瞅瞅这屋里就秦征自己，而他们这面加上他总共有六个人，王彪身手又好，肯定不能让他吃亏。
　　“王彪，给我上，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家伙，谁能给我打的他满地找牙，回去我就给谁升职加薪让他走入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
　　“………………………………”
　　“……………………………………”
　　“………………………………”
　　无语归无语，凝噎归凝噎，王彪审视适度，捉摸着应该怎样全身而退。
　　“王彪，你信不信我回去就让你跟你的兄弟都喝西北风？别以为在我们家十年就了不起了，我说一句话，我二哥指定开了你！还不快点给我动手！”
　　贾三儿怒喝一声自己先冲上前去，他这一动，保护他人身安全的王彪肯定不能坐视不理的…………
　　他作妖的后果是王彪五人替他埋单，秦征家何止是一条黄金蟒，还有五条竹叶青，这毒蛇咬人虽不致死，但因为处理不当致残的案例每年都有发生。
　　由于蛇窜出来的突然，王彪等人躲避不及，均被竹叶青咬伤，贾三儿要不是被王彪踹了一脚滚到了圈外，他现在指定要疼得哭爹喊娘了。
　　蛇毒强烈凶勐，光是被咬上一口的疼痛就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王彪深深唿吸，面目狰狞，额角沁汗，密密麻麻浮了一层。
　　五个人全都停下手来，想要作死就继续挣动，然后加速血液循环，让蛇毒蔓延全身，本来可以不死，这样一来就非死不可了。
　　王彪迅速撕掉自己的背心将被咬处的脚腕扎紧，防止血液流窜，一般人被蛇咬后，蛇毒会在3到5分钟之内全部渗透人体，所以在这之前需要立即施行急救措施。
　　贾三儿不明所以，刚欲开口骂人，就见其中一人鼻孔流血，他怔愣，这才后知后觉他带来的人有些情况不秒。
　　“秦征，明人不做暗事，你把他们怎么了？”
　　“三少，你眼睛长在脸上是用来走路的吗？”秦征冷笑，隐藏在冰冷面具后面的，是一双目光阴骘的眼眸。
　　“蛇！王彪是毒蛇，不是竹叶！！！”周围一片黑暗，唯有盘踞在秦征脚边的五条小竹叶青蛇绿得让人发毛。
　　“放心，它们还小…………如果你的贴身保镖死了，只能说明他到寿了！”
　　“我呸！你个变态，”贾三儿一边吼着一边作势撸胳膊挽袖子，“是男人就跟我实打实的来一场！”
　　“我是男人……也不跟你来。回去让你们家贾二爷来领人。”秦征的后半句话是对王彪说的，贾三儿被他毫发无损地扣在了白楼里。
　　王彪领人返回，没有护好贾三儿自是要罚的，秦征的白楼暗藏玄机，看不见的地方埋有狙击手，刚刚红外线的光点在黑暗中一闪而过，王彪就已了然。
　　贾三儿只会给贾二爷添乱，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他这么穷折腾一番就折腾掉了他二哥的一块地皮。
　　有些事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有些人，他是疯的，这种人要么躲着要么交着，更何况利益面前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秦征是个疯子，但他疯的特有理智，一点没触碰贾二爷的底线，反过来还将了贾二爷一军儿，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就只能回家关起门来“蹂躏”他的贾三儿宝宝了。
　　羊毛出在羊身上，秦征所有的损失贾二爷全包了，包了不说还额外赚到了，这笔账贾二爷记着，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都是钱的奴隶。
　　贾三儿被断网了，被断网还不够，也不知道贾二爷抽什么疯，找来时尚设计师为贾三儿量身打造了一百套《英雄传奇》里的人物服装。
　　Cosplay里面的人物他也不说啥了，为毛衣服都是女装啊？？？？
　　喂！哪个混蛋游戏设计师设计的游戏人物啊？就不能给我们的女英雄多设计几层衣服吗？？？穿那么少干脆光着得了！！！贾三儿咆哮！
　　他最受不了英雄“拉个屎”的衣服了，光辉女郎穿得那是什么？弹力紧身裤吗？外面还套个卡阴裤，贾三儿捶胸顿足，大唿“妈妈救我！”。
　　反正这件事之后，在他穿足了《英雄传奇》里所有女性角色的服装之前，他被万恶的贾二爷禁网了。
　　从此，《英雄传奇》的世界里少了话题玩家「桂林山水贾天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惜，可惜，真可惜。
　　何雷不用滚出龙江电信服了，芸芸众生对他下达的追杀令也取消了。
　　游戏论坛里“高楼万丈”，出乎意料的不是扒云起龙骧和戴圆履当，而是清一色的玩家「杀无赦」。
　　他是「杀手」工会老大，扒他纯属好奇芸芸众生给他那500万人民币，虽然那天喊得豪气云天，但所有人冷静下来都会觉得事情太假太奇葩。
　　就算真是有钱人的世界他们穷人不懂，但人民币100万200万的转账是不是有点太吊炸天了？
　　于是，众人秉承着“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宗旨各种开扒，这还得感谢一位在帝都XX银行上班的玩家“滥用私权”爆出了有人给杀无赦电子汇款500万的记录。
　　当然了，重要信息（全名，电话，照片，地址）都经过马赛克处理了，但不妨碍大家雅俗共赏。
　　在确定了芸芸众生有“翻手云覆手雨”的实力后，又开始各种推敲其身家老底，以及一群一群乌央乌央争先恐后要给芸芸众生生猴子的女玩家纷纷涌现。
　　除此之外，还有一批喜好哥哥大棒棒的小鲜肉撞破脑袋的疯狂盖楼献菊花。
　　于是，楼歪了。
　　歪楼之后的帖子里终于出现了云起龙骧。先是拿芸芸众生跟云起龙骧比较，比较他们的财富，比较他们的身家，比较他们的兴趣爱好，最后得出结论，云起龙骧应该比芸芸众生更有实力。
　　对此答案有不认同的人与认同的人又在楼下展开一顿激烈的撕逼骂战。
　　骂着骂着，又把“高层”骂歪了，变成了「芸芸众生」跟「妩媚的多了A梦」的CP贴。
　　里面开扒这俩人最早各自的“爱情罗曼史”，然后是他二人与「云起龙骧」的爱恨纠葛，最后切入正题，论「芸芸众生」的最爱到底是谁？
　　他与云起龙骧到底是兄弟情深还是兄弟阋墙？
　　他与妩媚的多了A梦到底是因恨生爱还是假戏真做？
　　欲知详情如何，请关注公众微信号gongshoudazhan100huihe（攻受大战100回合），每日为您推送本服第一女战士「芸芸众生」的爱情内幕。
　　看到此处，有人加了公众微信号，有人直接弃坑。
　　一路狂奔下去的读者有幸见了妩媚的多了A梦的手绘画像。
　　虽然爆料的微信号给画像做了特殊处理，让它失真，但还是有人在看到妩媚的多了A梦的手绘画像时愕然。
　　栗色的飘逸半长短发，干净的白色衬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板鞋，贺方圆当时就愣住了，这个人……不是蓝海洋吗？？？？
　　别人许是看不出他来，但他一眼就瞧出来了，如今四年多过去了，蓝海洋看着就跟当年他跟鲁意浓在「37度半」里看到的那个干净出尘的青年一样，还是那么干净出尘，温润端方。
　　表面都是假象，表面会骗人。贺方圆也好，鲁意浓也罢，他们都跟蓝海洋是点头之交，所以他们不了解蓝海洋这个男人，他是一朵看着纯洁实则充满剧毒的食人花。
　　他是王石在外的私生子，所以他与王络宾其实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而非圈子里众人所传的那样，他是王络宾的BF。
　　贺方圆皱眉看着自己的手机，「芸芸众生」是秦征，「妩媚的多了A梦」是蓝海洋…………秦征喜欢蓝海洋？？？？
　　这样的信息实在让人难以消化，贺方圆坐在龙宽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看着手机频频皱眉感叹。
　　秦征他不做评判，单是这蓝海洋就够帝都圈子里的人说上三天三夜的了……
　　贺方圆虽然现在已经不混圈子了，毕竟圈子还在，圈子里的是是非非还是有所耳闻的。
　　据贺方圆所知，蓝海洋在圈儿里的风评特别不好，别看他外表纯粹，可大家都传他跟王络宾是一对儿，而且王络宾人很花心，经常带人回去一块玩蓝海洋。
　　具体是真是假贺方圆也不知道，反正大家都这么传，时间久了，假的也成真的了。
　　那个时候贺方圆跟鲁意浓经常去「37度半」，也经常在那里能看到蓝海洋的身影。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品味苦涩，什么时候看过去，他都给人孤独、寂寞、哀愁的感觉。
　　贺方圆也曾多次看到他跟王络宾还有其他玩伴一同离开的画面…………
作者闲话：　　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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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妈妈咯咯(￣ω￣；)
　　090妈妈咯咯(￣ω￣；)
　　“惊吓”真是一个接着一个，多得让贺方圆有些“消化不良”。
　　龙宽不在，说是回到「翔飞」任职总经理的苏媛今日例行来总公司开会，这会儿龙宽应该跟她还有一群老家伙躲在会议室里愉快的“玩耍”呢。
　　贺方圆像被人抽掉了骨头一般，栽歪在龙宽的老板椅上，双脚搭在办公桌上抖着腿。
　　来来回回把推送号里的八卦看个遍，最后才依依不舍地退出了微信公众号。
　　然后随手又刷新了朋友圈，贾三儿毫无动静，鲁意浓直接石沉大海，何雷也低调行事，就付鑫蹦跶的欢。
　　就是因为看到付鑫蹦跶的欢，贺方圆这才勐然记起他今晚跟万重山还有聚会呢，差一点就被他给忘了。
　　赶紧抬头看时间，才下午三点，贺方圆捉摸了一翻，决定开龙宽的车走。
　　他放下搭在桌面的双脚，伸手拉开抽屉，本来想拿车钥匙的，但目光却再一次被龙宽随手扔在抽屉里的钱夹所吸引。
　　焦灼的情绪渐渐得到舒缓，贺方圆伸手拿起那个钱夹打开，弯着唇角慢慢看起来。
　　看自己，看相片中的龙宽，良久良久，他把钱夹里的那张照片拿了出来…………
　　推开办公室的门，贺方圆在经过谭耀的时候说：“我先走了，开他的车…………”
　　单手插兜，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也不等谭耀回答，贺方圆扔下这句话后扭头就走。
　　谭耀闻言立即起身，追出去小半步赶紧问：“贺总，您这是要去哪儿？我派司机送你过去…………”
　　“谭耀，跟我说话不用您您的，回头我会亲自给你老板打电话，你忙你的吧…………”
　　谭耀还想在说点什么，起码一会儿老板问起来的时候他能够尽可量的提供更多的信息给龙宽，但贺方圆走太快，背影已经拐出了办公间。
　　他进了总裁专属电梯，直接下到地下停车场。
　　虽然走了领导专用通道，不可避免的还是会碰到一些公司员工，不过没有贺方圆想象中的尴尬，无论男女，他们对他都很客气跟尊敬。
　　贺方圆懒得去想这些变化都是为什么，反正有龙宽在，他就可以做一只快乐的米虫。
　　他先开车回了家，准备洗个澡换套西装后就去付鑫那儿。
　　贺方圆开龙宽车驶进小区大院儿里的时候，险些撞到一个正低头玩着小皮球的男孩。
　　萨拉被吓坏了，尖叫从花坛前的长椅上扑过来，一旁的小公主也哇的一声哭出来。
　　一脚刹车闷倒的贺方圆脑袋“咚”的一声撞到了方向盘上，根本顾不得疼，立马打开车门跳下来，这才看清刚刚差点被他车子刮倒的小男孩正是他家对门那对儿龙凤胎中的弟弟贝贝。
　　“萨拉，抱歉。快看看孩子有没有事？”贺方圆特别的紧张，萨拉在检查贝贝有没有受伤，他则弯腰一把抱起了还在哭泣的姐姐加加，“乖，不哭。弟弟没有事，一会叔叔给你买糖吃。”
　　小女孩总能跟他在电梯里碰见，所以对他一点不认生，让贺方圆抱着，还主动伸小手抱住贺方圆的脖子哭咧咧地呜咽：“妈妈，妈妈……要妈妈呜呜……不是叔叔是妈妈呜呜呜…………”
　　孩子喊他妈，贺方圆特囧，幸好检查完贝贝身体的萨拉站出来打圆场：“贺先生，请您不要自责，一切都是我的疏忽造成的，刚刚是贝贝跑到了车道上，这不是您的过失。”
　　“千万别这么说，只要孩子没事儿比什么都强，以后带宝贝出来一定要注意，刚刚实在太危险了，幸好没有酿成大祸。”
　　贝贝似乎完全没有受到惊吓，更令贺方圆不解的是，小正太居然莫名其妙地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扭头跑了。
　　萨拉显得手足无措，抱着加加的贺方圆急忙忙说：“我抱姐姐，你快去追弟弟。”
　　萨拉回以贺方圆一个微笑，旋即迈开长腿就追了过去：“贝贝，哦我的天，小坏蛋等等萨拉…………”
　　“妈妈，我要亲亲…………”加加已经在很努力的学习中文了，所以对于七大姑八大姨的所有称唿都统称为“妈妈”，这是后来萨拉向贺方圆解释说的。
　　可是在这之前，贺方圆对于小女孩管他叫妈妈的行为实在窘迫不已，满脸的黑线条。
　　“No！No！No！You应该叫Me叔叔知道吗？按扣！（uncle）”贺方圆见小加加说话中西合并的，所以他也入乡随俗了，跟一奶娃娃卖弄他那八百级的英语水平。
　　“嗳？”小妮子听不懂贺方圆的口语，所以懵懵哒，“妈妈……咯咯…………”露出一排小乳牙，白白的，小小的，中间还豁个口儿。
　　贺方圆已经抱着加加进了大厦，萨拉跟贝贝在叫电梯。
　　“我是叔叔，No妈妈…………doYounow？”
　　“嗳？”小女孩萌萌哒，歪着小脑瓜儿，双手死死抱着贺方圆的脖子，天真地眨巴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眼睛真的很大，与贺方圆一样的大。
　　贺方圆被加加迷人的眼波电到，无奈的摇摇头，最后认命地败下阵来，只不过抱着加加进电梯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龙宽，若是让那个家伙听到加加喊他妈妈，还不知道得怎么嘲笑他呢。
　　电梯门开，四个人进电梯，贝贝对贺方圆有些情绪上的抵触，姐姐加加则特别粘贺方圆，张口闭口喊他妈妈，喊的贺方圆一个头俩个大。
　　等到了他们居住的那层时，贺方圆先是帮着萨拉把龙凤胎姐弟俩送回了家后才退出来回的家。
　　临走时贝贝冲他重重地冷哼一声，姐姐加加则甜甜地挥手对他说：“妈咪再见。”
　　“…………再、再见。”贺方圆遁走。
　　贺方圆回到家后迅速冲了一个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被他进门后随手撂到桌上的手机响了，拿起来看，是龙宽，在看看时间，五点半了。
　　按下接听键，龙宽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我刚开完会…………”
　　“嗯……我一会儿跟万重山和付鑫聚会，刚开你车走的。”
　　“圆圆……我不管你出去吃喝玩乐，但你不能不管我的死活啊……我饿…………”
　　“你饿？”贺方圆语气不善，略带暗讽。
　　“嗯，好饿…………”霸道总裁赶紧顺杆儿往上爬，在电话里可怜兮兮的说话，其实就想让贺方圆把他捎上一块带去。
　　结果贺方圆却回了他一句“自己撸”！
　　“……………………………………”
　　龙宽无语凝噎，他是真饿了，不是“饿”了！！！
　　贺方圆无情的撂了电话，随后换上一套较为低调的西装套便出了门儿。
　　乘电梯下楼，等他开车门时才注意到，车轱辘底下卡着一只花绿绿的小皮球，贺方圆愣了愣，似乎是后知后觉贝贝小帅哥为什么抵触他了。
　　原来他压到了小家伙的皮球了。
　　一想到那个小鬼对他愤恨的眼神，贺方圆便忍不住地勾起唇角。
　　伸手牵了牵西裤面料，贺方圆蹲下身，探头、伸手，将车轱辘下的小皮球捡了起来。
　　关上车门重新上车，贺方圆把贝贝的小花皮球随手扔在了仪表台上，心里想着要不就明天抽空去给小帅哥重新买回来个球好了。
　　起车，直奔付鑫的影楼，一路上贺方圆都煞有介事的在想事情，然后他又瞧见了来工作室拍写真的白玺君，忽然就一愣。
　　那日饭局之后白玺君坐着贾二爷的车走了，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贺方圆也就没倒出时间来找贾三儿八卦白玺君。
　　有些事儿只能偷着知道，不宜开口，就好比他眼睛被万重山给打成了熊猫眼，贾三儿、何雷、付鑫他们也没问一样。
　　贺方圆跟白玺君打了一个照面，对方对他的态度竟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这倒是让贺方圆颇为意外。
　　俩人无深交，点头、寒暄后分道扬镳。
　　本以为与上次一样，去个高档的饭店用餐，没想到付鑫忙完坐上他车的时候说：“去「37度半」。”
　　贺方圆以为自己听错了，「37度半」可是帝都寸土寸金的地儿，那地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不管是服务人的还是被服务的，全都得自己买门票进去。
　　就算小打小闹的消费，一次下来没个百十来万的压根就干脆别往门里迈。
　　「37度半」一共七层，地下俩层，楼上五层，一般有钱的在一层混，稍微有点钱的去二层，身家过亿的可以上三层，以此类推，越有钱的爬的越高。
　　至于地下那俩层接待的什么客人，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晓，贺方圆跟鲁意浓当年混圈的时候，最高也就上到二层而已。
　　每一层都收取相应的门票，进入需要红膜验证，所以「37度半」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去消费得起的地界儿。
　　万重山安排的地儿是「37度半」？贺方圆忽然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他开车，有点走神，脑子里在想万重山跟王蓓的事情，想他上回也够倒霉的，愣是被万重山揍成了国宝。
　　车子变道，电光火石间，贺方圆勐地想到了一个细节。
　　王蓓突然冲他仰脖子，那是因为她有喉结！！！
　　是的，贺方圆想到了问题关键，王蓓作为一个女人“她”怎么可能会有喉结的呢？？？
作者闲话：　　注：关于37度半，可以去看【先婚后爱！】005章里的详细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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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天堂地狱(〉﹏〈)
　　091天堂地狱(>﹏<)
　　“付鑫……女人有喉结么？”贺方圆突然问，搞了付鑫一个措手不及，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贺方圆，你蹲着撒尿么？”反应过来的付鑫为贺方圆举了一个特别到位的例子，一下子就把贺方圆弄灭火了。
　　“………………………………”
　　“你的水平有待提高。女人长喉结？那你是不是还张胸了啊？？”
　　“………………………………”
　　贺方圆选择了沉默，开始时是想跟付鑫说说的，后来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因为万重山太凶悍。
　　没一会儿他就将龙宽的车开到了「37度半」，停车、下车，然后一块进去。
　　想过万重山会提前定好位置，也许在一层，或者二层，他想……以万重山的身家，就是上三楼也不是不可能的，但贺方圆万万没想到，万重山带着他们去了地下。
　　能去地下俩层消费的人绝对都是人中龙凤，光有钱都不行，必须得有“身份”。
　　借着万重山的光，贺方圆这才有幸踏入「37度半」的地下黄金殿堂。
　　负一层整个一竞拍大会场，负二层便是可以快乐的人间天堂。
　　「37度半」的地下俩层是专门为有“BD**”情结与喜好的客人消遣快乐的。
　　BD**是集数个词组的首字母而成的一个语汇，即：绑缚（bondage）、调教（discipline）、支配（dominance）、臣服（submission）、施虐（sadism）、受虐（masochism）。
　　bondage&discipline（即B/D），dominance&submission（即D/S），sadism&masochism（即S/M）
　　束缚与调教，支配与臣服，施虐与受虐。
　　对于以上这些，贺方圆就算没有涉猎也有耳闻，自然也是见怪不怪。
　　这里有“女王”，也有“男王”，有同性主仆，也有异性主仆。
　　但是--------
　　令贺方圆大跌眼镜的是，这里居然还是一个“D”俱乐部。
　　对于“Devotee”一词，贺方圆在这之前绝对闻所未闻，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会有这样的一类人，他们慕残。
　　“Devotee”是一种审美观念的认知，这类人群对残疾人有性冲动。
　　贺方圆不能理解他们对截肢的、眼盲的、偏瘫的甚至各种身体残疾的人爱慕。
　　三观崩塌，忽然觉得世界并不是肉眼所见的那么美好。
　　原来帝都第一慈善家并非真的慈善，而是他是一个慕残者，他捐款、捐献无非就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
　　D：Devotee，慕残者
　　P：Pretender，扮残者
　　W：Wannabe，自残者
　　AP：apotemnophilia，通过幻想成为截肢者而获得性满足的人
　　AC：acrotomophilia，寻求真实或假想的截肢伴侣以获得性满足的人。
　　「37度半」的地下俩层，神秘而糜烂。
　　而天堂与地狱，本就一步之遥。
　　万重山与王蓓已经等了贺方圆、付鑫俩人多时，他把聚会的地点定在这里，不禁让贺方圆心里有了些想法。
　　宫殿里的光线幽暗，贺方圆几次刻意去观察王蓓都不能如愿以偿。
　　他开始怀疑王蓓的性别与万重山的性取向。
　　20点整有拍卖表演，贺方圆他们坐在宫殿里不用出去，通过大屏幕就可以全程观看并且参与进去。
　　现场拍卖“奴隶”贺方圆混到了三十岁今儿绝对头一遭见识。
　　主持人是一年轻漂亮的女人，后来贺方圆才听说“她”其实是“他。”
　　拍卖台下一排一排坐着很多人，他们不是没有钱，而是就是喜欢这种氛围。
　　像万重山他们这样在宫殿里坐着通过LED大屏参与的竟拍者则是不喜热闹、喧嚣罢了。
　　一件一件的“物品”被装在黄金打造的笼子里抬上拍卖台，他/她们都很美，而且身体柔软，全部经过调教，来自世界各地，贺方圆坐在沙发上看得目瞪口呆。
　　整个拍卖会持续三个小时，中间穿插着俩场让人热血沸腾的表演秀。
　　一场“BD**”秀，暗黑S男主配肌肉熊M，一身强壮的腱子肉抹了橄榄油，在探照灯的照射下油亮油亮。
　　第二场是“D秀”，女“D”（慕残者）配男“DBK”（双腿膝下截肢）。
　　女强男卑，引爆全场，让台下跟宫殿里坐着的“AP”（通过幻想成为截肢者而获得性满足的人）跟“AC”（寻求真实或假想的截肢伴侣以获得性满足的人）蠢蠢欲动，眼球血红，这其中包括万重山，他是一个“D”，他慕残。
　　做为一个资深的老Gay，让贺方圆接受第一场“**”秀的内容还是能够忍受的，就算没有台上台下那些专业的人士们兴奋、欲火沸腾，起码他看着还好，众口难调、雅俗共赏。
　　但是第二场的“D秀”，贺方圆看得快要吐了，他完全找不到那些慕残者们的G点，只觉得喜欢残疾人和喜欢扮演残疾人以及那些为了能够成为残疾人而不惜自残的人实在变态。
　　他偷眼望过去，付鑫没心没肺，他在的那个圈子估计也不能比这个圈子清澈到哪里去，所以他可能对这些重口味的事情早已见怪不怪了。
　　在看万重山，眼睛里闪烁隐晦不清的光，贺方圆知道，他很亢奋，被情欲缠绕。
　　收回目光，在悄悄的去看一旁的王蓓…………
　　怦怦怦，心脏勐地昼跳数下，贺方圆与王蓓目光相撞，她的眼神里呈现的是怨恨、愤怒与杀意。
　　不是对他，贺方圆清楚的感受到了王蓓对万重山的滔天恨意。
　　但是，为什么……？
　　贺方圆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王蓓开了口，说：“加个微信吧……上次的事儿我很抱歉…………”
　　“？”贺方圆下意识地扭头朝着万重山看过去，“哦，哦…………”
　　他其实不想给王蓓自己的号码，但是他见万重山并未开口阻拦，所以他也不好博了王蓓的面子，只能当着万重山的面前与王蓓互加了好友。
　　捅了捅付鑫，这清朝大辫子立马会意，掏出自己的手机笑嘻嘻地与王蓓也互加了微信好友，如此一来，也就不会引发什么新的误会了。
　　这时，万重山举起了手跟前的酒杯，贺方圆跟付鑫也拿起酒杯撞了一翻，然后喝掉。王蓓却起身，借口去了洗手间。
　　贺方圆隐隐的觉着万重山跟王蓓之间似乎不寻常，到底不寻常在哪里，他还说不上来。
　　刚要张嘴说话，裤兜里的手机就贴着他的大腿震颤起来。
　　贺方圆撂下酒杯起身，走到宫殿内的罗马柱前接起了龙宽的来电。
　　“圆圆…………你什么时候回来？”
　　龙宽的声音可怜兮兮，大有跟他刻意撒娇的意思。
　　“还不知道呢。”贺方圆故作镇定与正经。
　　“天气预报说今晚会有雨，打雷……我自己一个人会害怕的圆圆…………”龙宽的声音里毫无惊惧之意，反倒是声音暗哑，给人以他在欲火升腾的听觉感受。
　　“你让人把”尾巴”给掐住了？什么动静，牙掉了？喘什么喘？？？”
　　“圆圆……你快回来…………你快回来救救我…………”
　　“你早点睡，晚上我兴许外面住呢，刚说腰通宵麻将。”
　　“那带我一个，没你我睡不着…………”
　　“不可能。”
　　“圆圆…………”
　　“嘟嘟…………嘟嘟嘟………………”
　　贺方圆撂了电话，然后他听到身后的开门声。
　　条件反射地转过身，接着，他就对上了一张冰冷的金属面具，听一旁的万重山站起身来说：“给俩位引荐一下，秦征。这里的幕后老板…………付鑫，贺方圆，我俩发小。”
　　秦征是「37度半」的幕后大老板？？？
　　贺方圆惊讶万分！！！
　　“怎么？你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万重山上前一步，对贺方圆表示关切。
　　“你好，久闻秦老板大名，今日得以见之实属荣幸。”付鑫走过来与秦征握手，事后付鑫说秦征的手很冰。
　　战峰跟秦征是姑舅亲，付鑫他认识，但是与战峰相恋的付鑫却不认识秦征。
　　付鑫只是单纯的以为秦征跟战峰在生意上有往来，完全不晓得这俩人是堂兄弟。
　　秦征很冷，给贺方圆还有付鑫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完全无视付鑫向他伸出的手，扭过脸，冷冷地看向了贺方圆，后者心惊。
　　“你好，我是戴圆履方……呃……”惊悸之余，贺方圆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的秦征，刚刚脑子里全是「芸芸众生」这四个字。
　　简直难以想象，眼前这位气场强大浑身透着阴郁气息的男人就是秦征，而且他竟然会玩《英雄传奇》这种游戏…………
　　并且在游戏里热情似火，对玩家妩媚的多了A梦展开勐烈追求。
　　那个每天都会刷喇叭向蓝海洋示爱的人就是眼前的这座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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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就是爱他(╯з╰)
　　092就是爱他(╯з╰)
　　虽然隔着一层冰冷的金属面具，但贺方圆还是真实的感受到了面具下秦征眼神中的冷酷。
　　他抬起了手，很给面子的用力握住贺方圆向他伸来的那只手，目光阴鸷。
　　贺方圆手痛，下意识地抬头再次对上秦征面具后的那双眼，竟着魔般地问出一句话，他问：“你是云起龙骧吗？”
　　秦征的手的确很冰，像一只没有温度断肢，他再次用力，一下子捏醒了注意力发散的贺方圆，对方如梦初醒。
　　突然就看不清楚秦征面具后的目光了，贺方圆只听一道冰冷的声音对他说：“是。”
　　如遭雷噼，贺方圆那只被秦征紧紧攥住的手当时就抖了数抖，他有点懵，秦征怎么可能真的就是云起龙骧呢？
　　还在他惊魂未定之时，秦征已然松开了他的手，随着万重山来到沙发前。
　　“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万重山坐下，给秦征倒酒，付鑫有些不满秦征无视他的态度，黑下脸往贺方圆身边一坐，全程没在搭理秦征一句。
　　这时门开，去洗手间的王蓓从外间回来，显然她也极其意外秦征的到来，脑子里已经乱糟糟的贺方圆无暇在去关注其他。
　　万重山虽说是跟贺方圆、付鑫聚会，但自打秦征来了之后，主要的注意力便都聚焦再了秦征的身上。
　　俩个人很有共鸣。
　　共鸣屏幕里被送上来的奴隶，共鸣台上的“D”秀，眼底释放虎狼之光。
　　午夜十二点，所有的活动全部结束，外面那些“抱得美人归”的金主们纷纷下了负二层。
　　贺方圆也乏了，想起身告辞，又碍于礼节，不得不一路作陪到底，陪着万重山还有秦征与付鑫玩上了梭哈。
　　贺方圆没想赢，可他也没想输啊，也不知道他点怎么那么背，坐在牌桌上一路输道底，差点把裤衩子都输没了，一归三，被付鑫、万重山还有秦征三家瓜分了他的钱财。
　　不仅如此，最后一把愣是欠了秦征二百万赌资，贺方圆这个恼啊，悔死了。
　　本以为裤衩子都快输没了，这下总可以散场各回各家了吧？谁知道快天亮时又喝上了。
　　贺方圆一来气，干脆抓起酒杯来者不拒，恨不能把他欠秦征那二百万喝酒给喝回来，反正他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居然发现怀里抱着俩个小家伙，贺方圆当时就愣住了。
　　怎么会有孩子？哪里来的孩子啊？？？
　　“唔…………………妈咪…………困…………加加还要睡…………”他一动，惊动了怀里的小家伙，说话的是姐姐，可用俩只胖胖小圆胳膊紧紧抱住他领子的却是对他瞪眼愤恨的弟弟贝贝。
　　贺方圆认清了怀里的孩子后更晕了，紧忙四下巡视，这不是他的家，那……？应该是对门的邻居家。
　　在看自己，赤裸上身，下面还好，穿着西裤呢，不过现在已经被他轱辘的皱皱吧吧，像块尿布。
　　“贺先生，您醒了？”穿着家居服的萨拉推门而入，看向他的眼神温柔如水，荡漾着春光。
　　贺方圆又一愣，昨儿晚上他该不会做新郎了吧？？？
　　萨拉一脸的春潮，完全不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啊………………
　　“我………………你…………昨晚………………？？？”贺方圆试图打破这种莫名其妙暧昧的气氛，可他你你我我半天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已经准备了早餐……”萨拉说着就来到他们的床边，毫不避讳打着赤膊的贺方圆，伸手就掀开被子，拍拍龙凤胎的小屁股说，“起来了，去刷牙。”
　　“……………………………………”春光乍泄的贺方圆好不尴尬。
　　萨拉无比温柔，目光中透着娇羞？？？贺方圆混身汗毛倒竖。
　　“昨晚你您喝多了………哦不，应该说今日清晨………………您可能暂时失去了方向感才会敲错房门，我见你实在醉的不清，就把你扶了进来，没在让你折腾。”
　　“就这样吗？”贺方圆忐忑不安地追问道。
　　“哦天，当然。不然您以为呢先生？”萨拉笑起来，笑容很灿烂。
　　“不不不，千万别误会。我很抱歉，给你和孩子带来了不便。”
　　“没有不方便，您也看到了，而且加加跟贝贝十分喜欢你，一直抱着你睡到现在，手臂都麻了吧………………”
　　贺方圆起身，从孩子的床上下来，拾起地上自己的衣服后，匆匆离开。
　　他屎急，不然决计不会如此没有礼貌，连招唿都没跟俩个小宝贝打一个就开门离去。
　　实在是贺方圆怪癖太逆天，他大号必须脱光了裤子才屎的出，你说他一个挺大岁数老爷们，在一单身女保姆家脱光了翔真的好吗？？？
　　然而，好死不死的是，他裸着上身，手肘搭着外套跟衬衫，一副纵欲过度的德行开门从萨拉家出来之时，龙宽也正巧推开他们家的房门从家里走出来。
　　俩人狭路相逢，皆是一愣。
　　龙宽目光深幽，来了一句：“昨晚就是再对门跟金发碧眼的美女打了一宿的扑克牌？呵………………”
　　“不是。你听我说，事实是我今早才来的！！！”
　　“……………………………………”
　　贺方圆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越描越黑，顿时也尴尬不已。
　　没想到龙宽只说了那么一句后便朝他走过来，伸手接过他手肘上的衣服，又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就转身往家走。
　　直到这时，贺方圆才发觉，龙宽并未西服革履，而是随意穿着一件套头衫跟家居卫裤，脚上一双人字拖。
　　龙宽搂着他回了家，突然俯身亲了亲他的耳朵说：“我信你圆圆，刚刚逗你呢………………”
　　“你知道我住对门了？？？”贺方圆甩掉脚上的皮鞋就开始往下扒裤子，然后光熘熘地冲进厕所。
　　“嗯，我去接的你，你醉的一塌煳涂，回来时死活非说对门是你家……………”龙宽什么都不嫌贺方圆，站在洗手间门口跟他说话，看他便便。
　　“你编故事呢？？？”贺方圆听龙宽把自己说的这么不堪，立马翻白眼，“快点关门出去，没看我大号呢？？？”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还给了我五十块车费。我回到家不久，就接到你的电话，你手机没电了，拿着萨拉家的座机打给我的……………”
　　龙宽没动地儿，依然椅着洗手间的门框跟里面的贺方圆聊着。
　　“出去出去出去，你恶不恶心啊？？？”贺方圆跟龙宽的出身不一样，尽管他做爱的时候放的开，可这种时候他还是会觉得害臊、难为情。
　　龙宽则不然，他生在山沟长在山沟，哪有好条件上厕所？恨不得只要不抬头遍地是厕所的，所以他不拘小节，也不觉得这事有多尴尬。
　　说到底就是真正的富豪与暴发户的本质差别，素质上还是有区分的。
　　“你的什么我没看见过？前天晚上我还舔了那里的圆圆……………”龙宽色眯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精彩的片段来。
　　“你给我滚！快滚！！！”贺方圆还是要脸的，所以龙宽这么说，他窘迫。
　　龙宽笑笑，没在刺激贺方圆，为他关上了洗手间的门后转身走了。
　　贺方圆如厕之后顺便洗了一个澡清醒清醒，出来的时候龙宽已经做好了午餐。
　　俩个人对坐在一张桌子前吃饭，贺方圆突然撂下碗筷问龙宽：“你今天不用上班么？”
　　“？”龙宽抬头去看他，“你有事儿？”
　　“我想去趟商场…………”
　　“我陪你去。”
　　贺方圆垂下眼没在说话，他就这意思，如果龙宽不去他也没钱啊！！！
　　吃完午饭后，贺方圆跟龙宽一块出了门儿，龙宽开车，贺方圆坐副驾驶，从家到商场不过四十分钟的路途，贺方圆竟然还争分夺秒地靠在副驾驶位置上睡了一觉。
　　等到了地儿，龙宽也没急着叫醒贺方圆，把停车卡一刷，陪着他坐在车厢里休息。
　　贺方圆睡得特别实成，时不时的还打上俩声小唿噜。
　　龙宽就那么直不愣蹬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入了魔似的，内心一阵翻腾。
　　怎么会这么爱这个人，简直爱到了骨头里，只是这么看着他，就幸福的不得了。
　　深邃的目光着描绘着贺方圆的眉眼，回味着他在他床上时的万种风情，或骂、或笑、或哭、或怒骂，然后婉转呻吟……………
　　有时候，脑中对爱人的性幻想是甚至比真枪实弹的做都要令人疯狂、雀跃的，龙宽此时此刻看得连脚趾头都在蠢蠢欲动，真的恨不能将贺方圆整个吃到身体里与他合二为一，永永远远在一起。
　　他是他今生的劫，前世的缘，来世的痴缠，他爱眼前这个任性的男人胜过一切。
　　探头过去，贴上贺方圆的面颊，轻轻地索吻，舔卷他的唇瓣儿，告诉全世界的人，这是他的爱人。
　　“唔……龙宽？到……了么…………唿…………”
　　“到了圆圆……但是别着急，先让我亲完………………”
作者闲话：　　快闪开，我要开虐了哈哈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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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满载而归（⊙＿⊙；）
　　093满载而归（⊙＿⊙；）
　　贺方圆认为，男人如果没有节操实在太可怕，而随时随地的发情绝对是韭菜吃多了！！！
　　他被龙宽堵在车厢里搓扁揉圆，愣是让这禽兽祸害掉了半条命。
　　等龙宽过足了手瘾跟嘴瘾之后，一身精英范儿的贺方圆已经变成了被大流氓强奸未遂的可怜少男了，尤其他那头发，鸡窝一样凌乱。
　　“圆圆，你要买什么？”龙宽笑眯眯，坐在车座上人模狗样地询问他。
　　贺方圆听后白眼，回了他一句说：“买菜刀！”
　　“买刀做什么？”龙宽在这儿明知故问逗着贺方圆玩。
　　“砍电线！让你知道我是牛逼带闪电的！！！”
　　“走吧。”龙宽不理他那茬儿，打开车门先下了车，然后绕到右侧也给贺方圆打开车门请他下车。
　　他俩一块进了商场，贺方圆随口问道：“小孩子的东西在几层啊？”
　　龙宽眯了眯眼，心里高兴，看来贺方圆对他们这对儿龙凤胎还挺上心的。
　　于是佯装自己也不知情，淡淡的回他一句“不是很清楚”，换来贺方圆一记白眼。
　　后来贺方圆询问了导购台，得知童装区域在五楼，理也没理龙宽，自己乘着滚梯就上了五楼。
　　小孩子的衣服琳琅满目，贺方圆瞧见了个个爱不释手，恨不能自己也有一对儿龙凤胎，然后他就把这里的童装全部搬回去。
　　女孩的衣服又可爱又时髦，男孩的也是，有休闲，有职业，尤其那一身身的亲子装，看得贺方圆都挪不动步了。
　　他是真想买，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合规矩，他一邻居大叔跟人家孩子穿什么亲子装啊…………
　　在一个个精品屋里出出进进，给喊他妈咪的小加加买了一件公主裙还有一套小香风半成熟的白色千鸟格套裙。
　　一双红色的圆头娃娃鞋，还有一双儿童品牌的运动鞋。
　　在挑选儿童男装的时候，贺方圆显得跃跃欲试，小衬衫、小西服、小皮鞋的一顿给贝贝选。
　　领结、领花还有小袜子跟口巾花花绿绿的买一堆。
　　贺方圆从头到尾不吭声，就听着热情洋溢的导购员为他一顿介绍，问啥说啥，不问就不说，佯装深沉。
　　现在的导购员那都是口齿伶俐、八面玲珑的主儿，为了达到销售业绩介绍的相当卖力，天花乱坠的。
　　在说一看贺方圆就仪表不凡，尤其跟在他身后的龙宽更是威风凛凛的，不是大款就是社会精英。
　　美女导购觉着自己碰上煞笔了，基本上她给贺方圆推荐的衣服跟生活用品他全都要了，感觉特豪气，无论多少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最后结账的时候特有趣，导购把结款单拿个贺方圆，贺方圆却不接，不但不接还偏过脸去装傻，然后一句话也不说。
　　美女导购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子，心说该不会是这么半天逗她玩呢吧？那这男人也太损了点吧？？？
　　正当她踌躇之际，贺方圆身后的龙宽走上前来，伸手从导购的手里将票据拿过来，一脸的微笑，看着别扭的贺方圆，同样什么都没说，拿着钱乖乖结账去了。
　　美女导购后知后觉，这俩男的是一对儿啊！！！！
　　龙宽交款回来的时候导购已经为贺方圆装好了袋子，但她这次有眼色了，没有把几个袋子塞给贺方圆，而是直接都递到了龙宽的手里，然后微笑着目送忠犬一般的龙宽呵护着贺方圆离去。
　　几套衣服而已并不沉重，龙宽也乐得给儿女买衣服他拎包。
　　逛完了服装区后去的玩具区，贺方圆直奔儿童游戏模型就去了。
　　给贝贝买的皮球、足球、篮球、熘熘球，还有橄榄球，反正第一要务就是买球。
　　然后买的变形金刚，飞机模型，游戏枪，给加加买的芭比娃娃、SD娃娃，还有漂亮的头饰跟发卡，零零总总的这天龙宽为自己跟贺方圆的孩子消费了小十万。
　　一顿扫荡儿童区，觉着买的差不多的贺方圆在前方带路，准备回家了。
　　龙宽都没有手拿了，还是一步当先地拦住他说：“圆圆，二楼是男装区，既然来了，咱们就看看吧…………”
　　“干嘛？不给我花点钱心里刺挠呗？我说我买一堆小孩的玩应儿你怎么连个屁都没有啊？”贺方圆纯得瑟，龙宽软他就硬，龙宽强势他就怂。
　　“我知道你这是提前做准备，是不是”吃”的多了……准备给我生一窝啊…………”
　　“龙宽，我就问问你，为啥你能这么不要脸？会不会说人话？”
　　俩人调侃着直接走进二楼滚梯口旁的那家星巴克，里面都是一些半大不大的青年，像他俩这般岁数的还真不多，尤其龙宽还显成熟。
　　服务员走过来询问他俩喝点什么，没等贺方圆开口，边上的龙宽先声夺人，比划着冲那小服务员说：“俩杯咖啡，就那种上面有图的……”
　　他在这装山炮，贺方圆白眼。
　　“先生的意思是不是让师傅给拉个花？”
　　“花？”龙宽为博蓝颜一笑继续装疯卖傻，“什么花？不是，我就点俩杯那种咖啡上面浮着一层图的，我要俩个心，一个里给我画一个。”
　　“………………”服务员显然看到了煞笔，但还是客客气气地满足了龙宽的要求，“好……好的……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但这种会贵一些，您看…………？”
　　“你认为我瞎？”龙宽瞪眼，真是粗俗，“你这餐牌上不是写着那么？我看的见。”
　　餐……餐牌？？？？
　　服务员口眼歪斜，一路飘了下去。
　　他们买的东西铺了整整一个座位，贺方圆吊起眼稍冲着龙宽睨过去，说：“土包子…………”
　　“嗯……本来就一乡巴佬…………”
　　“土鳖！”
　　“那以后都你给我搭配衣服吧…………包括内衣内裤…………”
　　“想的美。”
　　俩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埋汰，不大一会儿他们拉花儿的咖啡就上了来。
　　贺方圆拿起搅拌勺还没动呢，龙宽突然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说：“先等一下…………”
　　“？”贺方圆不解地抬起头，朝龙宽投去询问的目光。
　　“我拍个照片的你在喝…………”
　　“………………………………”
　　龙宽松开了贺方圆的手腕，然后将俩杯咖啡摆在一起，又与贺方圆十指相扣，这才拿起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
　　之后龙宽就不搭理贺方圆了，自己低头在那摆弄手机，贺方圆斜眼瞪他，耐不住好奇，悄悄在桌子底下划开手机屏幕进去微信，果然朋友圈有更新，点进去就瞧见了龙宽的说说。
　　【这杯咖啡----幸福的味道】图片就是刚刚龙宽拍的，俩杯咖啡，俩只交握的大手，俩枚钻戒。
　　贺方圆看得心里暖暖的…………
　　喝了一杯咖啡，休憩了半个小时，在这期间，龙宽先行下楼送了一趟东西，然后轻手利脚的回来陪着贺方圆继续逛。
　　贺方圆特别喜欢西装，所以他跟龙宽逛的都是正装区，他爱西服成瘾，有些不适合他自己穿但适合龙宽穿的他也爱不释手。
　　买！买！买！
　　贺方圆一向随心所欲，在外更是如此，毫不避讳他人的目光，摘下一件又一件的西装往龙宽的身前比划。
　　“这件怎么样？”他手里比量着衣服，抬起头来问龙宽自己的意见，“颜色是不是深了些？不过这种面料的太浅会很难看…………”
　　“你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圆圆…………”
　　“你看你老这么说话，我不跟你闹，真问你呢，到底喜欢哪件？”
　　“你选的……都喜欢…………”
　　龙宽就这么赖，贺方圆无奈，用眼睛斜愣他一眼后回头冲导购说：“那就这俩套都给我包起来……领带在哪里？”
　　“好的先生。先生这边请…………这些都是，还有这边是领夹…………”
　　“好……我自己先看看，回头在叫你。”
　　“好的先生，您自己随意。”
　　贺方圆低头挑选，龙宽跟过来，贴在他的身后紧紧跟着，贺方圆看什么，他就也跟着看什么，等贺方圆转身抬头问他话时，由于他们贴的太近，很容易让他的嘴唇亲到贺方圆的鼻尖儿。
　　这个时候，龙宽就会轻声笑，贺方圆瞪眼，他们的斜上方就是摄像监控头。
　　逛了俩个小时，俩人满载而归，又小刷了龙宽二十万，贺方圆觉着理所应当，龙宽更是心甘情愿。
　　回去的时候贺方圆把龙宽先赶回了家，他自己拎着大包小裹地敲开了萨拉家的房门。
　　贺方圆说明了来意，萨拉很大方的替孩子们收下了礼物，不凑巧的是俩个孩子都在补觉，所以贺方圆没能瞧见加加跟贝贝。
　　返回家中，贺方圆就被龙宽从背后一把抱住，搂在怀里腻歪、耳鬓厮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俩孩子睡觉呢……”
　　“怎么？失落了？”
　　“我失什么落啊？神经病…………喂！手给我拿出来，快点！！！”
　　“不，不拿，我的！就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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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希腊混血щ(゜ロ゜щ)
　　095希腊混血щ(゜ロ゜щ)
　　贺方圆抱着姐姐喂饭，姐姐吃的又多又香，同时跟弟弟之间暗潮涌动，很得意自己先博得了“妈咪”的好感，爸爸一定会高兴。
　　贝贝恶狠狠地瞪了姐姐一样，小狼崽子一只。
　　他那倔强又别扭的性子绝对遗传了他“妈咪”，小表情被贺方圆瞧进了眼里，暗笑小孩子吃醋的模样真是招人疼爱。
　　加加跟贝贝的父母实在暴殄天物，拥有这么可爱的一对儿龙凤胎竟然舍得不陪伴在身边，气人。
　　瞧把俩孩子可怜的，等以后孩子恨上了父母，有他们受的。从小而来的心灵创伤是很难平复的…………
　　他，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贺方圆寻思俩个孩子不偏不向要一视同仁，才伸手过去想把贝贝也拉过来抱怀里，结果小家伙儿先发制人。
　　冲贺方圆骄傲地冷哼一声，然后甩开手跑去讨好龙宽，站在爸爸的椅子旁边还没有坐下去的男人的腰高，伸小手扒着龙宽的西裤口袋，试图像小猴子一样顺着爸爸的大腿爬上去。
　　结果他这一系列的动作激起了姐姐的嫉妒，爸爸是真爸爸，“妈妈”是为了讨好爸爸才去亲哒。
　　所以爸爸跟“妈妈”比起来，加加第一个选爸爸啦！！！
　　小美人胚子像一尾鱼，哧熘就从贺方圆的胳肢窝底下滑下来，吓了贺方圆一跳，小家伙儿却蹬蹬蹬地绕过长长的餐桌扑像了龙宽。
　　张开臂弯，嘴里奶声奶气地嚷道：“我也要爸爸…………”
　　贺方圆完全没想多，就是吃醋龙宽一后来的居然这么轻松的就得到俩个宝贝的好感了？
　　太不公平了！他可是买了一堆礼物过来的好不好？？？
　　龙宽早就跟俩个宝贝拉过勾勾了，也知道这段时间委屈了他们，所以这会儿以假乱真的一块抱起俩宝贝，一条腿上坐一个，把贺方圆平日里的“风水宝地”给霸占了。
　　他的大腿除了俩宝贝儿坐着外，就是给贺方圆骑哒…………
　　贺方圆的眼珠子都瞪圆了，瞪圆了之后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略小，因为他天生一对儿丹凤眼。
　　加加跟贝贝一块抱着龙宽的脖子撅起红通通的小嘴儿一左一右“吧唧”一口亲上了爸爸脸，像俩只抢食争宠的小狗崽儿，窝在龙宽的怀里使劲使劲跟爸爸贴面，用胖嘟嘟的小脸去磨蹭龙宽五官深刻的面庞。
　　贺方圆无语至极，心说俩孩子哪儿都好，就是眼光差点。
　　加加跟贝贝一点龙宽的基因没有，毛哄哄的一看就是希腊混血儿，所以龙宽抱着，贺方圆看得就更仔细了，心中腹诽龙宽果然有经验，瞧那抱孩子的手势跟气场，明明自己有孩子，还跑这儿来当便宜爹跟他抢宝贝，怒！
　　无论是古希腊还是现代的希腊，都有黑发黑眼跟金发碧眼的外貌者出现，所以加加跟贝贝从体征上看也有不同。
　　姐姐的头发发黄，软软的，很薄。眼睛离远看在没有阳光的照射下是棕色的，在有太阳的地方看就变成了灰蓝色。
　　弟弟则典型的黑发黑眼毛嘟嘟，贝贝现在还小，瞧不出什么，但实际上所有人都清楚，希腊人非常好色。
　　65岁左右还有欲望，十分崇尚性爱的一个人种。希腊人没什么忌讳，而希腊男人则高傲、专制、图利、大男子主义比较强，同性恋也特别多。
　　由于希腊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大概1比7左右，所以希腊人娶老婆正与中国相反，我们国内是男方买车买房下聘礼，而希腊则正好反过来，所以加加跟贝贝的由来才轻而易举，甚至让女方乐开花，没赔钱还赚到了。
　　加加跟贝贝是龙宽四年前走之前带走的一管冷冻**。
　　龙宽以前是贺方圆的狗，是他的奴才他的跟班，贺方圆当着他的面儿花天酒地、胡天搞地都是家常便饭。
　　龙宽默默的爱恋，默默的包容，默默的跟随，默默地偷了他的**………………
　　“加加贝贝光亲爸爸妈咪会嫉妒的…………”龙宽柔声对自己怀中的俩个宝贝说，引导着他们去亲昵贺方圆。
　　“哦，哦哦…………”加加率先跳出龙宽的怀抱，贝贝依然很别扭，但还是朝着贺方圆走过去。
　　贺方圆如愿以偿，被俩宝贝左右夹击，瞬间觉得人生圆满。
　　饭后，贺方圆跟龙宽告辞，加加跟贝贝依依不舍，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姐弟俩的小眼神老可怜了，贺方圆于心不忍又无计可施，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
　　晚上，他跟龙宽躺在床上，后者以为他会说孩子的事儿，不成想贺方圆冷不丁地突然问：“你知道秦征么？蓝海洋呢？”
　　“秦征？怎么了？”龙宽表情有些凝重，“我们有生意上的往来。他那个人…………你最好敬而远之…………还有蓝海洋是王家的私生子，我记着你跟王络滨还是同学来着吧……？”
　　“嗯……没事儿我就随口问问…………以前意浓不是跟他有过娃娃亲来着么……对了，老爷子的寿宴都怎么样了？”
　　“全都差不多了…………”
　　“嗯。我想明天回去看看，他不是已经搬回老宅了么？”
　　“我陪你一块过去圆圆…………”
　　“龙宽，我爸他让我讨好你，陪你睡觉，希望我能用这一切把公司拿回来………………”
　　“你要，我给你。”
　　“不，我不要…………我的人生一半一半，现在一半圆满了，还剩下一半…………”
　　他的人生分俩半，一半是龙宽，一半是贺名誉。
　　贺方圆知道自己贪心，爱情跟亲情都想要。
　　从小到大他就一个爸，没有妈。所以贺名誉在怎么样，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血缘亲人了。
　　“圆圆…………”龙宽不想让贺方圆在单独接触贺名誉那条老狐狸，他知道他这么做有些无理取闹，那是他的父亲，他没有那样的资格，但他总会心里不安，害怕贺名誉从中挑拨。
　　“龙宽，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我不是三岁小孩………………”
　　他有他的主见，他会判断对与错，假如有一天他们分开，他想，决计不会是因为贺名誉的破坏。
　　不等龙宽开口，贺方圆放在床头的手机响，是一条微信。
　　贺方圆点开来看，很是意外，给他发来信息的人是王蓓。
　　【睡了吗？】
　　贺方圆看看龙宽，主动说，万重山的老婆，然后给王蓓回了过去。
　　【还没，不过马上也要睡了。】
　　【哦……】简单的一个字，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怎么？有事儿？】
　　【他不在，我睡不着，就想找人说会儿话，付鑫没有给我回信息。】
　　在怎么好奇这俩人，因为有了前车之鉴贺方圆还是想跟他们保持好距离的，但见王蓓这样说，贺方圆又觉得自己太敏感，王蓓半夜给他发信息纯属是找不到其他人了。
　　【他可能忙或者已经睡了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
　　【山哥呢？出差了么？】
　　【嗯。出差了。】
　　【你们回去了么？还是你一个人在帝都啊？】
　　【没走。本来要走的，他临时有事，所以没走成。】
　　【哦。】
　　【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没有。反正也不是那么困。】
　　【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对了，你们这里有xdgfio品牌店么？】
　　【让我想想……】
　　【嗯。】
　　【好像是有。我记得银座四楼原来有一家。】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嫂子，不用客气。】
　　对方沉默。贺方圆等了半天都没在等来王蓓的回复
　　他重新又看了一遍刚刚他们的微信聊天记录，忽然觉得也许是他最后这句“嫂子”惹了王蓓不痛快…………
　　龙宽凑过来问他怎么了，贺方圆摇摇头后拉上被子睡了。
　　第二天，贺方圆开着龙宽的车回了贺家老宅，贺名誉已经搬回去了许久。
　　在电梯里碰上了加加跟贝贝，缠着贺方圆要亲亲，贺方圆抱着挨个亲一口，到了楼下，把孩子还给萨拉，自己上车走了，并且承诺晚上回来请姐弟俩吃鼠宝包。
　　现在贺家祖宅里人丁稀薄，除了主人贺名誉之外只剩下一个老管家，俩个园丁和俩位阿嫂与厨子，贺方圆这是去了才知道，连家里的司机都走了，现在没人给贺名誉开车。
　　他回来家里这几个仆人都特别的意外，贺方圆问老爷子在哪里，管家说老爷在花房里晒太阳。
　　贺方圆没让人去叫，自己径自朝着自家后花园走去，在紫藤架下瞧见了梦寐的老爷子，他睡得似乎很不安生，贺方圆走近些去看，发现贺名誉老了。
　　“混账！”
　　贺方圆哑笑，老爷子连做梦都在骂他，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不招贺名誉的待见。
　　突然，他脸上自嘲的笑容僵住，贺方圆发现了老爷子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相片，他看的清晰，这张相片与龙宽钱包里的那张一模一样，就是泛黄了而已。
　　贺方圆忽然红了眼眶，原来贺名誉也有这张照片，并且保留到了现在。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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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君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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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这不公平(￣^￣)
　　096这不公平(￣^￣)
　　贺方圆没有吵醒贺名誉，而是又悄悄原路返回。
　　家里的老管家说：“少爷，您没事多回来瞧瞧老爷吧……他这阵子身体不适，上周才出院…………”
　　“他住院了？？？”贺方圆特别意外，贺名誉住院，竟然没有人告诉他！
　　“毕竟是父子，哪有隔夜的仇，老爷就是那硬脾气，少爷你可不能真往心里去啊…………”
　　“住院怎么不告诉我？？？”
　　“少爷你不知道，老爷这次差点过去，他握着我的手说他这辈子没有后悔的事儿，但他看着你的照片却突然说，他不后悔，他只是做错了…………遗嘱都立了，不让我们告诉你，说死了也好，省着你们父子现在这样……心里都有疤痕了…………愈合不了啦…………老爷子就是嘴硬，他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说他能不爱你么？虎毒还不食子呢，就是不善表达罢了…………”
　　贺方圆愣愣的听着王叔絮絮叨叨，心中滋味百转千回。
　　“老爷子不让我说，可我也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老爷早就知道龙少爷他对你…………所以才干脆把人养到身边防着，可到底还是…………哎，老爷子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就想抱个孙子安享天年，把对少爷的过错全在孙子身上弥补过来，贺家的男儿怎么能……能给男人做媳妇儿啊…………”
　　“老爷说，你这个儿子他不要了，要也要不回来了，跟着男人跑了，就想要个孙子孙女…………少爷，老爷的心脑血管病情特别严重，这样的病最忌讳生气动火，您孝顺，就让老爷子最后这点时间高高兴兴的吧，人要没了……可真就没了…………到时候是连个气你、骂你的人都没了的…………”
　　贺方圆听得浑浑噩噩，耳朵里全是管家的话。
　　老爷说他不要你了，要也要不回来…………
　　他不后悔，只是错了…………
　　想弥补你，可是已经有了裂痕…………
　　抱孙子，安享天年…………
　　一直都防着龙少爷，到头来什么什么都被人拿了去…………
　　立了遗嘱，有孙子不给你，没孙子都是你的…………
　　少爷，你回来陪陪老爷吧，他嘴上不说但我心里明白，他孤独。他常常看着你小时候的照片自言自语，说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贺方圆是个缺爱又多愁善感的人，别人对他不好，他会教训，过去就完了，不记仇。
　　若是别人对他好，心里有他，他总会在心里惦记着怎么好回去。
　　贺名誉是他爸，就像王叔说的，他们父子真像，脾气硬，从来不肯向对方低头，冲突了一辈子，贺方圆大了，贺名誉老了…………
　　贺方圆没有见贺名誉，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听见贺名誉激烈的咳嗽声，心揪成了一团。
　　他把车子开出去几条街，然后一个人趴在方向盘痛苦。
　　老爷他怎么不爱你啊少爷…………
　　只是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他拼命地赚钱还不是想让你过上优渥的生活？
　　老爷骂你，骂了一辈子，可他不还是照样让你花着他的附属卡…………
　　老爷说了，既然在其他方面亏欠了你，所以就尽可量的在物质上满足你。
　　你一直违背他的意愿，老爷也从来都是骂骂你而已啊少爷…………
　　公司是他一手千辛万苦创立起来的，被人拿走的时候上了那么大的火不也是没让你知道自己一个人扛着…………
　　少爷，我也不怕您生气，在怎么样那是你爹，你也不该胳膊肘朝外拐，伴侣在亲也不过是伴侣，分分合合都有可能，可是爹妈是一辈子的亲人啊…………
　　你说他脾气暴躁。他能不暴躁么？这种事儿换了谁都得暴躁，您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背后里戳老爷的嵴梁骨，你说你是他亲儿子，他不拿你撒气还能拿谁啊…………
　　你也不理解他，不说帮着谁吧，在老爷原来那些老下属面前这么不给老爷留情面，您说他能不窝火么？哪有儿子揭老子老而底儿的啊？
　　在你看来可能是老爷想破坏你们，可是您想想啊少爷，以后您有孩子了你是想让他娶妻生子呢还是跟一男的啊…………
　　以前您也是这个毛病，老爷管过你么？因为都是你玩他们…………
　　少爷，我希望你能理解老爷的苦心啊，严父也是慈父啊少爷…………
　　现在立场变了，是他被男人操！
　　龙宽…………
　　贺方圆后来把车开到了江桥，打开车门，吹着冷风眺望对岸。
　　龙宽一连给他打了三遍电话，他一遍没接，最后干脆关了手机。
　　坐了一个下午，想来想去找付鑫去了。他兜里没有现金，也不想刷龙宽的卡，其实就是不想让龙宽找来，只得厚着脸皮让付鑫请。
　　付鑫请了，请贺方圆在自家酒吧消费，所以，他们又去了「血淫」。
　　可令贺方圆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在「血淫」碰上了魏明峰。
　　魏明峰是龙宽走后贺名誉给他直接空降下来的秘书助理，那个时候贺方圆才开始后知后觉自己对龙宽的感觉。
　　龙宽走了，在没有人能够像龙宽那样对他好，所以他空虚寂寞的要命，便花钱包了魏明峰。
　　所谓的“包”，就是他花钱买爱情，买魏明峰的假爱。
　　他们俩个没上过床，贺方圆以前一直做Top，他包魏明峰的时候对XXOO已经开始不太热衷了。
　　虽然没上过床，暧昧还是有的，魏明峰给他吹过箫，也用手给他撸过…………
　　但这些不是重点。
　　重点是贺氏的内鬼就是他。
　　当时龙宽回来接管贺氏贺方圆也没追根究底的计较过，但是此刻，他忽然恍然大悟。
　　战峰是龙宽的学长，魏明峰是龙宽的学弟，付鑫是战峰的BF，敢情他们贺氏就是被这几个人联手给拿下了啊？
　　他还拿他们当朋友，他还真爱上了龙宽，他就是一煞笔！
　　龙宽连女儿都有了，说不定在国外还有一媳妇儿呢…………
　　煞笔！煞笔！煞笔！！！
　　魏明峰再次见到贺方圆倒是淡定多了，他也是为了能出人头地连灵魂都可以出卖的一个男人。
　　但是此刻，贺方圆听着他们居然还有往来，龙宽居然一直在用魏明峰，他忽然觉得，他应该重新审视一下自己跟龙宽之间的感情了。
　　在贺方圆心里，魏明峰就是一小人，苏媛他就不说了，现在居然又来一个魏明峰，是不是还是有一大堆的“不得已”等着说给他听？
　　就算不论魏明峰的人品，单说他包养过魏明峰这事儿，龙宽如果真心爱他又怎会把这样一个曾经与他有染的人留在身边重用呢？
　　贺方圆不想听那些所谓的“不得已”，他只想知道一件事，所以他问，不知是问魏明峰还是战峰，他说：“龙宽是不是有一女儿？”
　　“你都知道了？”说话的是战峰，他以为龙宽已经把加加贝贝的事情告诉了贺方圆。
　　还有，魏明峰曾经救过龙宽的命，人品与恩情无关，就算是个杀人犯，在对待自己的家人时，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父亲。
　　在者，魏明峰的表姐是战峰的弟妹，他与付鑫也有亲戚关系。
　　贺方圆哪里知道这些，他现在也不想知道这些，当战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了然。
　　龙宽有孩子。
　　没有妈，孩子又是从哪里来的？
　　不管孩子的妈妈是死是活是离异，他贺方圆都是小伙儿，龙宽却已经是“二手货”了。
　　所以，这不公平！
　　他也应该结婚生子，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他不爱女人，所以不同婚、不骗婚，他想形婚。
　　找一个愿意生下孩子的女同性恋结婚。
　　事实上，贺方圆不是天生的Gay，他是后天形成的，以前也有过与女人做爱的经历跟体验，所以，虽然时隔十多年，他对女人，应该还能有感觉的，而这一点，便是龙宽最怕的。
　　贺方圆十分平静地开了手机打给龙宽，让他来「血淫」。
　　龙宽来了，看见贺方圆与魏明峰坐在一起顿时就沉下了脸，可又不好直接发作，只能自己憋着、忍着。
　　给龙宽打完电话后，贺方圆就勐籀了一瓶红酒让自己上头。
　　战峰跟魏明峰着实没想到贺方圆不但没避讳着还把龙宽给找来了，所以有够尴尬的。
　　五个人坐在一起总觉得别扭，尤其贺方圆像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一样，总频频举杯，龙宽想说他，还怕贺方圆会丢了面子，只好端着杯配合他。
　　他们三个人的事儿，战峰早就有所耳闻，毕竟当时贺氏大少玩男人什么的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但几个当事人都跟他有点关系，这才是最令人头痛和尴尬的事情啊。
　　贺方圆是付鑫领来的，最后搞的付鑫跟战峰起了冲突，付鑫更是一脚踢翻了桌子，跟战峰动起手来。
　　之前的尴尬没有了，反倒更尴尬起来，没想到贺方圆、龙宽、魏明峰之间的事儿，最后让付鑫跟战峰来买单。
作者闲话：　　(￣^￣)快闪开，我要秀恩爱了/(^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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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上房揭瓦（￣へ￣）
　　098上房揭瓦（￣へ￣）
　　“贝贝要不要玩游戏？”贺方圆晃晃手里的电话，诱导着别扭的弟弟。
　　“我不要！！！”贝贝口是心非地嘟起小嘴巴，那对儿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却悄悄瞟向贺方圆手中的电话。
　　贺方圆也不戳穿他，自顾自地拿着手机调出切水果的游戏来。
　　车厢内瞬间就响起动感的音乐声，看动画看得津津有味的加加撅起嘴哼：“小点声小点声，我都听不见了啊！！！”
　　贺方圆调低了音量，开始切水果，他假装不会玩，总是会漏掉从屏幕上方落下来的各种水果，惹得旁边的贝贝干着急。
　　终于，小家伙忍不住了，坐在一旁抱怨贺方圆笨手笨脚：“笨蛋！你是大笨蛋！！简直笨死了。你怎么这么笨啊？快点，要快一点滑开啊！！！”
　　贺方圆配合他，拿过手机向他讨教：“要怎样啊要怎样啊？你示范给我看啊…………”
　　一大一小俩个人坐在那里叽叽喳喳，一个不耻下问，一个不屑一顾。
　　龙宽安静地开车，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看向他们，看他的圆圆，看他们的孩子，真是…………幸福死了………………
　　所以说，老天不会嫉妒他们吧……？
　　等他们一家四口到了公司之后，简直成为了那天公司里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走到哪里都有好奇、羡慕的目光向他们投射过来。
　　龙宽上午有个会，带着媳妇儿孩子进了办公室后他就匆匆去了会议室。
　　加加贝贝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在龙宽的办公室里爬上爬下，什么都好奇，而且还不怕高。
　　“妈咪，我们真的什么都可以拿起来看么？”加加今天的发型是贺方圆给设计的，俩个小辫子被他梳得一高一低还直拧劲儿。
　　贝贝的小内内也被他给穿反了，不但如此，连他自己的大内内也给穿反了。
　　“可以。但是必须要注意安全，知道吗？”贺方圆严肃地虎下脸，唬得俩个奶娃娃一愣一愣哒。
　　“嗯恩嗯，妈咪你放心啦。”加加做了保证，然后就攀上龙宽的老板椅，顺着椅子又上了办公桌，她这是要上天啊？贺方圆无语凝噎。
　　相对于加加，贝贝安静多了，他这会儿正对着墙角放着的高尔夫球杆儿好奇起来。
　　贺方圆再三叮嘱姐弟俩要注意安全后，推门走出了办公室，又碍于门外有谭耀，便直接走了出去。
　　他要给王叔去个电话，问问贺名誉今天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剧烈咳嗽，还有在具体询问下龙宽给发过去的寿宴流程是否满意。
　　还有三天，还有三天老爷子就过六十大寿了。
　　这通电话交流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最后王叔自作主张的把电话交给了贺名誉接听，一时间，父子俩人谁都没有吭声，气氛瞬间变得尴尬不已。
　　贺名誉见贺方圆不说话，就要作势撂了电话，贺方圆一急，勐地开口小声喊了一嗓子：“爸…………”
　　贺名誉半天没反应，在电话那头端着架子，贺方圆毕竟是晚辈，跟自己的爹妈能好谁还能想僵持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了？
　　语气又缓和了些：“爸，寿宴流程你看了没有？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或者漏请的人？”
　　“我不满意你！逆子！！”贺名誉端着架子臭骂贺方圆，心里不舒坦，一想到贺方圆，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们爷俩儿天生犯相。
　　“你就不能心平气和和我说回话吗？”贺方圆也知道他老子啥脾气了，就像王叔昨天说的，各退一步海阔天空，就算老爷子不退他退总行了吧？！何必一块朝前走往一起撞呢。
　　两败俱伤便宜谁了呢？
　　当然便宜外人。
　　“你干的那些好事！跟你我心平气和的屁！”老爷子激愤。
　　“爸…………”贺方圆没生气，像是习以为常了，声音里透着些许的委屈，沉默了一会儿见老爷子没吭声，自己接着又说，“您能不能对我说一句您爱我…………？”
　　行吗？
　　对您的亲儿子说一句你爱我。
　　“…………”这样示弱的贺方圆一下子让贺名誉无措起来，他准备好了骂词，可惜却没换来贺方圆的叫板与挑衅，“你抽什么疯！是不是让人骗傻了！没有不满意的…………我撂了！！！”
　　“嘟嘟……嘟嘟嘟…………嘟嘟………………”
　　“爸…………”
　　贺方圆听着蜂鸣的声音没有动，一声一声的嗡名之音好像老爷子的谩骂，突然觉着听一会儿还挺安心的。
　　贺方圆站在安全通道的通气窗前静静地望着楼下，他其实什么都看不见，就是习惯性的行为罢了。
　　他突然想起了鲁意浓家的那只猫，肥胖的皮皮鲁，骄傲的猫爷。
　　第一次抱来公司就给丢了，然后他傻了吧唧的在安全通道里寻了很久，还撅着屁股学猫叫，结果被暗坏的龙宽堵个正着。
　　贺方圆看着脚下的世界忘情的回忆着，回忆他与龙宽这十四年的点点滴滴，就算这些都是假的，十四年也够长久的了，那可是俩个七年之痒啊…………
　　情不自禁地陷入回忆，等他勐然惊觉之时，才发现他已经把俩个小宝贝独自放在龙宽的办公室里出来的太久了。
　　贺方圆的右眼突然狂跳数下，心脏也没由来的跟着跳动数下，转身、拔腿，忽忽地就冲回了龙宽的办公室。
　　谭耀还好好的坐在门外，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因为临时的事务而离开他的座位。
　　他的反常让谭耀微怔，随后贺方圆直接冲进办公室内。
　　加加没有打开窗子挂在窗户外，贝贝也没有因为救姐姐而摔出窗外，贺方圆高悬的那颗心缓缓地落下来，与此同时，他生气了！
　　这俩个小朋友是小恶魔吗？才一个来小时好不好！！！
　　卷纸被撕了一地，完全就像萨摩耶的杰作，还有龙宽的钢笔也被无情的大卸八块了，请问浅灰色的地毯上的“世界地图”涂鸦又是谁的杰作？？？
　　哦天啊！那是你爸的文件合同，到底是谁把它折成了纸飞机？？？
　　还有龙宽的鱼，那么深的鱼缸，小鬼，你们是怎么把它捞出来的？这是要烧烤吗？
　　俩个淘气的家伙简直作翻天，贺方圆想要出言教训，结果聪明的姐姐反咬一口说：“妈咪，你不要这样，就算是爸爸回来了我们也不怕哦，是妈咪允许我们哒！难道你不记得了吗？刚刚你说的，屋里的东西随便碰哦…………”
　　是啊，你妈我说的！可你妈我也没让你俩上房揭瓦啊小朋友们！！！
　　与姐姐在一起，弟弟永远都是沉默哒，不过弟弟的小眼神很不屑，冷飕飕地睨视着贺方圆，大有“别逼逼在逼逼就弄死你”的气势与一副“快给本宫退下死旮旯里待着去”的意思。
　　贺方圆一个头有俩个大，他想出言教训，又碍于姐弟俩的淫威，加加不像贝贝就会帅眼刀子，加加是奥斯卡影后，已经把嘴岔子咧到了极致，妈咪你在逼逼一句我可就哭了！！！！！
　　“……………………呃………………”
　　小圆子安静的退下，皇子、公主您俩随意哈。
　　“妈咪加加好爱你，我就知道妈咪舍不得加加哭鼻子哒嘿嘿。”
　　Hey美人儿，听妈妈说，得了便宜还卖乖真的很不好。
　　“哼！笨蛋！告状精！！！”
　　臭小子，不要冤枉妈咪，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去告状了？？？
　　呃…………
　　贺方圆突然后知后觉，弟弟这是在对他使用激将法呐！
　　小小年纪如此心机，以后从政吧！
　　龙宽开会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母慈子孝”的一幕。
　　孩子王带头领俩小霸主在他办公室玩套圈！！！！
　　套圈！真的是套圈！！！
　　摆满一地的瓶瓶罐罐，龙宽无语凝噎。
　　心里暗道，媳妇儿你讷，干的漂亮！！！
　　看见龙宽，办公室里的一大俩小不管不忙，尤其贺方圆，没羞没臊地开口：“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逼的！！！”
　　“妈咪！”加加闻言暴喝一声，“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就承认了吧，不要拿小孩子做挡箭牌！！！”
　　“！！！！！！！”八噶，你妈陪你们耍这么久，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居然忍心还反咬他一口？？？？狼崽子！！！
　　“哼！都说不要这样了，爸爸会生气，你真的好讨厌啊！！！”咆哮的是贝贝。
　　⊙_⊙满满心塞的是贺方圆。
　　龙宽看着他们笑而不语，等着看好戏，他的圆圆快被俩只小恶魔逼疯了，有趣极了。
　　贺方圆苦着脸干脆破罐子破摔：“卷纸我撕的，绝对不是加加干的。”
　　姐弟俩齐刷刷点头：“嗯嗯。”
　　“钢笔我拆的，与贝贝无关。”
　　姐弟俩点头如小鸡啄米：“是的是的！！！”
　　“文件是我撕的，飞机是我折的，涂鸦是我画的，鱼是我解剖的，花瓶我打碎的，烟头是我倒到鱼缸里的…………”贺方圆一口气打完了姐弟俩的所有小报告，还是正大光明的当着作案人的面儿。
　　加加跟贝贝异口同声：“爸爸不要生气，念在妈妈是第一次，你就原谅他吧！”
　　“……………………………………”
　　贺方圆欲哭无泪，真真领教了姐弟俩儿颠倒黑白的本事了。
作者闲话：　　快闪开，作者以疯（￣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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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会痛痛么φ(￣ー￣)
　　099会痛痛么φ(￣ー￣)
　　龙宽跟姐弟俩一个鼻孔出气，不但不戳穿她们，还配合的很。
　　弯下腰来，俩只手拄在膝盖弯儿上，柔声问她们：“当然可以原谅，但是妈妈做了坏事，你们说要怎么惩罚他一下呢？”
　　“为什么要惩罚啊？？？”加加小心翼翼地问，“不是已经原谅妈妈了么？”
　　“如果不给妈妈一点惩罚的话，妈妈下回又会这样淘气。打屁股怎么样？把妈妈的屁股打肿，这样妈妈下次就再也不敢了…………”
　　“那……那是不是会很痛痛啊爸爸？”
　　“当然了，不但屁股会痛，还会开花，妈妈不听话乱撕纸还弄死了小生命，实在是太坏了，如果不是加加跟贝贝替妈妈求情，爸爸才不会原谅他，然后还会告诉所有叔叔阿姨以后谁都不要在跟做坏事的妈妈玩…………”
　　“啊？不要不要，加加和弟弟以后再也不敢了爸爸呜呜…………”
　　天真的小孩子…………
　　龙宽就是一大尾巴狼。
　　这么会哄孩子，呵…………
　　贺方圆暗自翻白眼。
　　上房揭瓦哒是俩孩子，给龙宽把办公室一点一点收拾干净的还是这俩奶娃娃。
　　撅着小屁股，吭哧吭哧的屋里屋外跑，都没扫帚高呢，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贺方圆瞧着总觉得这姐俩要卡跟头。
　　他回过头去，竟瞥见龙宽不知在哪儿变出来的V8，拿在手里专心致志地给俩个小家伙录像。
　　忍不住地白眼，揶揄说：“这么喜欢小孩干脆自己生一个好了！”
　　龙宽停下，抬起头来，对贺方圆微笑：“你生。喜欢你生的孩子…………”
　　龙宽不知道自己做错没有，或许他的方式与常人不同，他之所以要以这样的方式把儿女跟贺方圆凑到一起，就是不想那么突兀的就把孩子带到贺方圆的面前。
　　他了解贺方圆，如果他直接把加加跟贝贝领到贺方圆的面前告诉他这是他的孩子们他一定不会信，就算之后信了也会排斥、抗拒，因为这里存在欺骗与隐瞒。
　　但是现在这样，让他先接触孩子，渐渐的相互融入，培养出一定的感情来在循序渐进的揭开真相，贺方圆顶多跟他不痛快一些，至于孩子…………已经都有感情了，又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割舍掉呢。
　　到时候哄哄总会好的……
　　龙宽如是想着。
　　“啊？”贺方圆突然撩起眼皮儿，不明所以的来了这样一句话，“这可是你说的…………”
　　龙宽皱眉，隐隐的觉得有哪里已经开始跑偏了，他道：“圆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知道？”贺方圆的眼里是戏虐，“以后你就知道了…………”
　　“圆圆……？”
　　“你这爸爸当的还真便宜，育儿经验挺丰富。”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嗯…………”贺方圆沉思了一会儿道，“老爷子的寿宴不要出差池。”
　　“不会，你放心。”
　　龙宽本来还有疑惑的，可贺方圆突然就凑过来给了他一个吻，瞬间安抚了他心底的躁乱。
　　之后俩大俩小齐心协力的一块儿把办公室恢复原样儿，龙宽更是借题发挥，思想教育加加跟贝贝怎样做是不对的，怎样做是值得表扬的。
　　收拾了个七七八八，龙宽便领着加加、贝贝还有贺方圆到公司的员工餐厅用餐，贺方圆知道，他这是故意的，故意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他们去的时候基本快要过了员工中午休息的时间，但难免还会有一部分的员工因为各种各种的缘故还在用餐。
　　再一次成为了众目睽睽之下的焦点，所有人都亲切的与龙宽和贺方圆打招唿，当然，最吃香的顶属加加贝贝这对儿龙凤胎了。
　　“谢谢阿姨。”
　　“阿姨我不要……”
　　“叔叔再见。”
　　“叔叔你好…………”
　　“我今年三睡半。”
　　“阿姨再见。”
　　“没有上幼儿园，我叫加加，这是贝贝，我是姐姐。”
　　加加的国语突飞勐进，与人友好的沟通完全无障碍。
　　小贝贝拽拽的，一般的时候他都不开口说话。
　　龙宽抱着贝贝，与抱着加加的贺方圆在餐厅一角的餐桌前对坐。
　　员工餐厅是自助式的，龙宽亲自去端饭菜，兢兢业业地伺候着他们爷仨儿。
　　给俩小的一人一碗鸡蛋羹，给贺方圆则是败火的凉拌苦瓜丝，吃的贺方圆直皱眉。
　　有人偷偷用手机拍他们，贺方圆刚欲阻止，龙宽就开了口，冲那人道：“拍可以，但不要乱传乱发乱写…………”
　　那人一脸尴尬，红着脸一熘烟地跑了。
　　下午的时候龙宽亲自去会见了某位战略伙伴，一直到下班时间都没有回来，而是抽空给贺方圆发来一条短信，他那面时间不确定，让贺方圆领着加加贝贝到楼下先吃饭，他会尽快赶回来。
　　龙宽洋洋洒洒地给他发了一百字，他看完后就回了一个“哦”字。
　　贺方圆兜里没有现金，特别厚脸皮地打劫结了谭耀，然后领着加加跟贝贝潇洒地走了。
　　肯德基虽然没什么营养，可是架不住俩个宝贝的软磨硬泡，贺方圆到底还是妥协了，给他们一人买了一套赠送罗小黑公仔的儿童套餐。
　　香草奶膏吃了加加一嘴巴子，也滴哒哪里都是，贝贝的小衬衫都花了。
　　贺方圆坐在高脚椅上手忙脚乱，顾头不顾尾，被俩个小精怪忙活坏了。
　　最糟糕的是加加跟贝贝都要上厕所，可是这家肯德基的男女厕所不在同一层，而且俩个小朋友坚持不要去和自己性别不同的厕所，贺方圆快疯了，这可怎么办？？？
　　正在贺方圆走投无路的时候，身后竟有一熟人叫他：“贺方圆？真的是你？”
　　“王蓓？真巧，你怎么？？？”贺方圆这会儿看见王蓓激动的都块哭了。
　　“这附近好像只有这里可以上厕所了啊…………”
　　原来她是来肯德基借厕所的。
　　“王蓓，这是加加，麻烦你领着她去一下洗手间好不好？我带贝贝去楼上的男厕，一会儿咱们还在这里汇合。”
　　王蓓笑了，说：“没问题。”然后她低下头冲加加伸手，“加加来了，我们去厕所……”
　　“妈咪…………？”小女孩委屈的抬起头，似乎还挺不放心王蓓的。
　　“加加乖，跟王蓓阿姨去吧，爸爸跟弟弟上完厕所后还在这里等你。”
　　“哦哦，我很快的，妈妈一定要等我啊！！！”
　　加加被王蓓拉走了，王蓓忍不住地回头看“妈妈”，眼神揶揄的很。
　　一开始加加喊他妈妈他又违和又尴尬的，没想到这阵子下来，他竟然恬不知耻的习惯了，而且大庭广众之下被小女孩喊妈妈也不觉得臊，真是脸皮堪比城墙厚啊。
　　男厕所不用排队，所以贺方圆他们很快，回到座位小等了一会儿功夫，王蓓才领着加加回来。
　　在这之前，贺方圆有怀疑过王蓓的性别，可见她刚刚毫不排斥的就领着加加去了女厕，难道是他想的多了？
　　可他明明记得，王蓓她有喉结的…………
　　思及此处，贺方圆本能地朝着王蓓的领口看去，奈何她今日穿了一件圆领薄衫，但脖子上系了丝巾。
　　贺方圆急于证实自己的猜测，所以情急之下目光有些露骨，突然对上王蓓的目光，贺方圆不由得尴尬万分，忙说：“抱歉，抱歉王蓓，我不是故意的…………”
　　他那专注瞅脖子的目光，其他女士见了会一致认为他在瞄胸脯子。
　　王蓓笑笑什么都没说。贺方圆紧忙打圆场：“走吧，我知道对面有一家咖啡厅不错…………”
　　“也好。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渴了。”
　　贺方圆拉着贝贝，王蓓抱着加加，看上去更像一家四口的俩人一块出了肯德基的大门儿，直奔对面的咖啡馆。
　　进去后，贺方圆给俩个孩子点了果奶，自己要了柠檬水，王蓓则选了一杯拿铁。
　　王蓓自始至终都没有把系在脖子上的围巾摘下，他们谈天说地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俩人还比较投缘。
　　而且似乎俩个小家伙也蛮喜欢她的，不知不觉时间就过了俩个小时。
　　十九点一刻钟，王蓓起身穿上外套：“七点多了，我该回去了，他今晚回来…………”欲言又止的样子，神色忧伤。
　　“时间过的可真快。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麻烦，孩子要紧，反正咱们来日方长。”
　　“也好。Waiter（服务员），结账。”贺方圆说着将怀里的那张附属卡递给了服务员，他身上一毛钱现金没有。
　　谁知道服务员没有接卡，而是一脸抱歉的说：“对不起先生，我们的pos机发生了故障，暂时不能银联交易，如果给您和您的家人带来不便真的抱歉…………”
　　“就是说…………现在只能付现金是么？？？”贺方圆瞪大了眼睛，忽然臊得脸红心跳，他兜里没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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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一根黄瓜╮(～▽～)
　　100一根黄瓜╮(～▽～)
　　最后是王蓓买的单，贺方圆尴尬不已，再三说改天单独请她吃饭，王蓓笑笑后拿着包包离去。
　　座位上的加加问：“妈咪喜欢那个阿姨吗？”
　　“为什么这么说呢？”贺方圆低头，与加加对视，伸手摸摸她的头，好奇地问。
　　“因为阿姨都走掉了，可是妈妈还在一直看一直看。”
　　“哼！”对贺方圆不屑一顾的从来都是贝贝。
　　“妈妈不要喜欢阿姨。妈妈只可以喜欢爸爸还有加加跟弟弟哦。”小姑娘撒娇，贺方圆这大老爷们儿块被萌化了。
　　随后龙宽打来电话，说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就能回来，贺方圆撂了电话歪头问俩个孩子：“咱们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妈咪领你们去夹娃娃好不好？”
　　“好。”这回加加跟贝贝异口同声。
　　游艺厅里的娃娃基本夹不出，不过贺方圆为了让俩个小孩子高兴，卯足了劲的往一个机器里投游戏币。
　　因为他没有钱，所以拿卡一次性地刷了五百块钱的游戏币。
　　贺方圆坐在机器前一左一右地抱着加加跟贝贝玩得特别欢乐。
　　俩个小家伙一会儿互相攻击，一会儿又合起伙来一块攻击贺方圆，嚷嚷着妈妈好笨，总是差一点点啦。
　　在贺方圆的怀里扭来扭去，叽叽喳喳，是那晚游艺厅里难得一见的靓丽风景线。
　　龙宽找来的时候俩个小宝贝正兴奋地拍手大叫，嚷嚷着“妈妈好棒，妈妈在给弟弟（姐姐）夹一个”。
　　龙宽笑，看样子俩个小土匪都想把那小白兔占为己有。
　　作为公平的裁判，贺方圆要不偏不倚，龙宽很想看看就一个娃娃他的圆圆要怎样取舍。
　　“娃娃就一个，所以只能给一个人。至于娃娃最后会归谁，加加贝贝看那里…………”贺方圆的手臂突然指向了他们身侧的“打田鼠”，龙宽立即会意，就听贺方圆又说：“三局俩剩，先胜出的娃娃归他，不过失败的也不要气馁，一会儿等爸爸来了让爸爸在夹娃娃好不好？”
　　“哦，哦，好。”俩个小朋友高兴地拍着手，然后一块移动到“打田鼠”。
　　龙宽就那么在不远处悄悄看着，无视了游戏厅里嘈杂的声音与俩个小孩子的喊叫声，眼里只剩下他的圆圆。
　　草绿色左右拼接鹅黄色与淡紫色领子的衬衫整齐地一把束进贺方圆黑地白色波点的休闲西裤的里。
　　每当他护着身前的加加抬起手臂向后弓起腰肢的时候，他那**浑圆的屁股就会无所遁形地显露出来。
　　他会与俩个孩子一起笑、一起闹、一起欢唿、一起击掌。
　　高兴时会抱住姐姐跟弟弟亲一口，也会歪着脑袋给加加与贝贝亲脸颊。
　　龙宽看得如痴如醉，脑中想着这个与这里格格不入与哄孩子也格格不入的男人竟会如此温柔的带着孩子们戏耍，心里就温暖得快要融化。
　　想象着自己欺负他时他那不甘又脆弱的模样，光熘熘地躺在身下，像个新生的婴儿，红着嘴唇儿、红着眼角容纳他，龙宽就激动地险些当场显露兽态。
　　他的圆圆…………
　　他的孩子们…………
　　他的幸福之家。
　　“爸爸！”最先发现龙宽的是加加，但是第一个朝他扑过来的却是贝贝。
　　龙宽一把接住儿子，根本不怕弄皱了西装，抱起来抡一圈、亲一口，然后换下一个。
　　那天晚上，他们幸福的四口之家玩遍了游艺厅里的所有游戏项目，还跳了舞，可惜爸爸笨手苯脚就算了，妈妈也完全不在节奏上手忙脚乱。
　　加加跟贝贝就迷煳了一小会儿，然后就找到了感觉，跟着节奏蹦蹦跳跳，惹得全场掌声连连，许多女同胞聚到一起小声议论，还堵一根黄瓜说他们是同性恋之家。
　　临走的时候一向在外不苟言笑气场强大的龙宽突然开了口，他冲其中一个赌了黄瓜的小姑娘说：“你可以管你的闺蜜要根黄瓜了…………”
　　小姑娘愣住了，呆了呆，然后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激动地大喊大叫：“嗷嗷嗷看吧看吧我说对了吧？？？？刚才大叔攻跟我说话了哈哈，黄瓜黄瓜快点拿来哈哈哈………………”
　　满载而归地回到了家，龙宽把加加跟贝贝还给了萨拉，俩个小孩子跟着自己的亲爸爸和亲“妈妈”都玩的疯了，哭咧咧的不想跟萨拉回去，就算拿娃娃跟好吃的威胁她们也没关系，她们只要爸爸妈妈。
　　来来回回纠缠了俩个钟头，加加跟贝贝才勉强跟着萨拉回去，龙宽心疼，贺方圆也心疼。
　　他不但心疼还因为孩子跟龙宽翻脸了：“你知不知道她俩回去后会上火？不是自己的孩子以后不要在招惹了！！！”
　　刚才拉拉扯扯的没瞧见，加加的小红皮鞋都落下了，孤零零地躺在他们家客厅的沙发空下，贺方圆突兀的火大。
　　“圆圆……她们父母不在，咱们邻里邻居的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怎么的？当爹还真当上瘾了？？？你照顾？没瞧见这都把孩子闪到了？这就跟俩个人的感情似的，当断则断，快刀斩乱麻，别这么祸害人家孩子。”
　　“圆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那我怎么说话？”
　　“你这比喻不恰当！十分的不恰当。”
　　“你懂不懂？根本不是恰当不恰当的问题，问题是他们不是咱们亲生的！！！”
　　也许是老爷子的寿宴近在眼前了，所以贺方圆异常的烦躁，还有刚刚他们在游戏厅里的一幕幕，贺方圆是既沉迷又纠结。
　　只是，都是假的！
　　孩子不是真的，他们之间或许也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真。
　　贺方圆也了解龙宽，所以他不想打草惊蛇，只想忍着等到老爷子的寿宴之后，一切就了结了。
　　他暴躁，因为他要走了，还有俩天，所以加加跟贝贝与他们终究是要散的，既然如此，何必再去招惹人家孩子，让俩个小东西着急上火呢………………
　　那天晚上贺方圆退让了，没在跟龙宽过不去，上床之后也没拒绝龙宽的求欢。
　　激情时，他一个人偷偷地掉了眼泪，屋里很黑，没有人会看见他的无奈与脆弱。
　　之后的俩天，贺方圆出其意外的安份，每天都随着龙宽去公司，与他同进同出、同吃同睡。
　　乖巧得令龙宽心有不安，俩个人各怀心事地熬到了老爷子的六十大寿，彼时已经十月末，帝都进入了初冬，龙宽回来快一年了。
　　贺名誉六十大寿办得十分隆重，有记者报道，说这场寿宴从场地到道具与流程都是顶级策划团队打造的，斥资上千万，所有来宾亦是各界名流人士，这场寿宴堪称是一场完美的社交晚宴。
　　所有前来参加寿宴的嘉宾都有收到所谓寿星公派发的红包，除此之外，还云集了一些二三线的艺人与当红小生歌王歌后。
　　但是贺方圆还是发现了，这些人能来不是因为贺名誉，而是给龙宽面子。
　　不知为何，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尤其那些他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陌生的，男的，女的，各个都来恭维他，让他很不适，因为这些人的眼里，他就是被龙宽圈养起来的一只鸟，而贺名誉也不过是“父凭子贵”罢了。
　　这种认知让贺方圆很难受，原来他与贺名誉的时代真的不复存在了…………
　　正愣神间，他忽听有人向他吹了一个口哨，目光带着轻浮，落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个圈。
　　贺方圆咬牙忍了，要是换了以前，他一准冲过去把这个人打得满地找牙！
　　“贺方圆，还不快点滚过来跟你刘叔叔打个招唿。”贺名誉暴怒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犹如天籁，让贺方圆很舒服，觉得亲切。
　　这位刘叔叔他记得，是他老子的老战友，半辈子的关系了。
　　贺方圆过去，乖乖地喊了一声刘叔叔，然后听着他们聊天。可聊着聊着这位刘叔叔的手就有些不老实起来，当着贺名誉的面儿各种拍打贺方圆，夸其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估计是贺名誉也是碍于彼此的脸面，所以一开始假装看不见，谁想到这位为老不尊的刘叔叔越来越放肆，言辞之间就是他很中意他这位贤侄，不知今晚可否邀请到家里坐坐，又说他手中人脉如何如何广，可以给贺名誉介绍。
　　贺方圆愣愣的听着，很恶心，也有些心灰意冷。
　　看吧，他现在在大家眼里就是这种货色，贺名誉骂的没错，连他爸多年的好友都露出了狐狸尾巴，更何况那些平素没什么交集的人…………
　　贺方圆在心里冷笑，没有任何反应，他今天就看看他亲爸会怎么做，是要儿子还是金钱！
　　结果出乎他的意料，这一次，贺名誉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
　　所以贺方圆傻住了。
　　就那么愣愣的看着贺名誉端起一杯酒泼向了刘叔叔，然后发怒的刘叔叔给了他老子一巴掌。
　　骚动很快被平息，多数人不知道他们这角发生了什么，包括龙宽。
　　贺方圆迅速搀扶老爷子上楼去换衣服，下面有司仪热场。
　　门一关，狼狈的贺名誉就一把推开了贺方圆，怒道：“不知羞耻的东西！丢我贺名誉的脸！你……你…………你这个逆子！！！”
　　贺方圆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坐到了身后的椅子里，可却怎么都生不起气来。
　　贺名誉一阵激烈咳嗽，连手都颤抖了，哆嗦了半天也没摸出他怀里的速效救心丸。
　　贺方圆过去扶住他，并且帮他掏出衣服兜里的药喂进嘴里。
　　老爷子还要发威，贺方圆却说：“爸，我跟你回家……以后都听你的…………”跟龙宽断了。
作者闲话：　　一根黄瓜╮(～▽～)又好吃，又好用！天呐，我肿么会如此纯洁呐(⊙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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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再次登门╭b(￣▽￣)d
　　101再次登门╭b(￣▽￣)d
　　这回换贺名誉愣住，他捂着心口看了又看，最后收起了身上的棱角，他的儿子他最了解，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跟他斗！都嫩着呐！！！
　　贺名誉争强好斗、永不言败的性格是符合他在贺方圆心中的定位的，所以贺名誉对他没有变化的强硬态度反倒令贺方圆对一些事情信以为真。
　　如果贺名誉突然变成了一个慈父的话，反倒会引起贺方圆的疑惑与猜忌的。
　　贺方圆喂完了药又扶着老爷子去休息，刘叔叔的那一拳挺重，不过好在没给老爷子脸上留下痕迹，否则今晚的寿宴贺名誉不可能在亮相。
　　贺名誉又骂了贺方圆几句，诸如咱们家的小庙可容不下你贺方圆这尊大佛等等类似于这种带有激将法的话语。
　　贺方圆统统没吭声，都由着老爷子骂了，王叔说了，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不一样，他相信他跟贺名誉骨血至亲，贺名誉还是爱他的，而他的爱就是坊间说的那种“打是亲、骂是爱”，棍棒底下出孝子。
　　刚刚，他选择了儿子，挨了一拳，还泼了侮辱他儿子的老友一脸酒，虽然他还是板着脸骂他，但是，贺方圆很满足。
　　作为今日主角的儿子，贺方圆自然是要下去与人长袖善舞的。
　　鲁意浓跟甄东北也来了，许久不见的贾三儿跟他二哥也随后到场，除此之外，贺方圆还邀请了付鑫，战峰是龙宽请来的。
　　贺方圆才一从小二楼上下来，就瞧见了龙宽、战峰站到一处与贾二爷说话，给他一种他们在拿老爷子寿宴做跳板的视觉冲击，都跑这里来笼络人脉谈生意来了。
　　万重山也带着王蓓出席了贺名誉的寿宴，不是贺方圆通知的，而是付鑫。
　　贺方圆挺不好意思的，来者都没空手，毕竟他才与万重山夫妇交集上，中间空档了十来年，这突然就叫人来，有些过意不去，好像想要收人礼似的。
　　鲁意浓跟贾三儿站在一起随便聊着天，那旁是付鑫跟王蓓。
　　贺方圆下来的时候他们同时与他打招唿，但贺方圆的眼里全是凑到一起的男人们。
　　万重山在跟龙宽寒暄打官腔：“之前一直有听战峰提起过，没想到今日有幸认识…………”
　　“抱歉，前几次付鑫你们小聚正好赶上我公事在身，不然这面早就见上了…………”
　　俩人谁也没提贺方圆。
　　贺方圆完全不晓得战峰会认识万重山，之前他们谁都没提起过，尤其付鑫。
　　不知为何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然而让他更不是滋味的是，他们凑到一起居然聊起了秦征。
　　战峰是秦征堂兄，万重山与秦征有生意往来，认识战峰是自然，现在又通过他接触上龙宽，想必今晚，他们的这个圈子会越开拓越大。
　　瞧，这不就朝着贾二爷跟甄东北去了，呵呵………………
　　“圆子？老爷子怎么样了？？？”鲁意浓又问了一嘴，这才让贺方圆回神。
　　他刚欲张嘴，就瞧见付鑫领着王蓓朝他这里走来，莫名的有些排斥，可出于礼节，又不得不给他们几个相互介绍一番，可他在心底已经对他面前的鲁意浓、贾三儿、付鑫跟王蓓都重新有了认识。
　　贺方圆的话很少，基本都在听贾三儿跟付鑫交流心得，俩人是一丘之貉，对于时尚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针对西装短裤套装开始热烈的讨论起来。
　　鲁意浓成熟多了，很绅士地陪着王蓓交谈，看得出他很顾及女士的颜面，细心地呵护着王蓓。
　　贺方圆的视线穿过衣香鬓影的宴会厅四下里寻望一番，却不见龙宽几人的身影，暗自苦笑，何必还要在意那人、那影…………
　　等他在回神时，付鑫跟贺方圆还有鲁意浓已经交换了手机号码，动作还真是快。
　　贺方圆开始烦躁，他觉得所有人其实都在拿他当跳板，想通过他去认识自己想认识的人，他为什么会有这种猜疑的想法？难道是他病了么？
　　贺方圆只觉自己要疯！
　　贺名誉的六十大寿办得风风光光，门庭若市、宾客满堂。
　　贺方圆上上下下张罗着、打点着，把老爷子的寿宴撑下来，不管那些祝福与关切是真心是假意，他都微笑着收下，隐藏的很好，没让任何人发现他的蹊跷。
　　孝子不是做给人看的，但似乎所有来宾都认为他在做样子，贺方圆无所畏惧，龙宽过来找他的时候，反倒是他揽住男人的腰给了他一吻示以安慰。
　　果然，骗过了龙宽，跟他有厮磨了一会儿重新返回宴厅。
　　当晚，贺方圆便以孝子的身份送贺名誉回了本家，然后，他就失踪了…………
　　龙宽有些暴躁，无论他去贺宅多少次，贺名誉都咬死了贺方圆不在然后还对其冷嘲热讽，让他铩羽而归很是狼狈。
　　真是受不了这种打击，昨天还在天堂，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置身地狱，为什么？圆圆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没有一句解释，毫无征兆，这个人就这么活生生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龙宽浑浑噩噩了一个星期，是个人就看得出他有心事。
　　对他实在看不下眼的战峰拉他到自己的酒吧谈心，龙宽突然失控地抢过付鑫的手机噼里啪啦地发起信息。
　　他拿付鑫手机给贺方圆打电话，对方照旧没接，他又冒充付鑫给贺方圆发微信。
　　这不发还好，一发之后发现付鑫被贺方圆给删除好友了！！！
　　“他删了你！那天你们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你说贺方圆把我删除了？？？这怎么可能啊？？”
　　付鑫闻言后特生气，好端端的贺方圆凭什么删除他啊？？？
　　他一把夺回自己的手机，试着给贺方圆发了一条信息，毫不意外的被退回，付鑫急，干脆给贺方圆籀了过去。
　　一声没想直接掉线，分明就是被加入黑名单的节奏啊！！！
　　龙宽的手机号早就被贺方圆屏蔽设入黑名单了，包括像微信、微博、QQ这样的社交软件帐号也全部都被贺方圆删除了，他很恐慌，完全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池。
　　不等付鑫在说什么，龙宽起身就走，他去了「立秋」，去找了鲁意浓。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不单单是付鑫，连鲁意浓也都被贺方圆给删除了，如果不是他来找，看样子鲁意浓还不知道自己被贺方圆给删了。
　　龙宽没有放过贺方圆任何一个朋友，他们毫不意外的全部被贺方圆删除了，就是连万重山那里，龙宽也极为巧妙委婉的试探了一翻，因为有付鑫在的缘故，所以事情顺利许多，他同样被贺方圆删除。
　　龙宽这回是真的乱了，他想不通贺方圆删除所有人的理由。
　　难不成因为他龙宽一个人，他把整片森林都放弃了么？
　　圆圆，你还是不爱我，一直在骗我，我很伤心…………
　　别让我抓到你！！！
　　贺方圆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龙宽怎么找都找不到。
　　没有出入境的记录，贺方圆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帝都。
　　他找人紧盯着贺宅，半个月的时间一无所获，不但贺方圆没有出入贺宅，连贺名誉仅剩下的那几位家丁也不曾出门买过适用于贺方圆的生活用品。
　　夜深人静的时候龙宽一个人仔细捉摸一翻，他笃定贺方圆就在贺宅里躲着。
　　鹰眸幽深，手中尼古丁的味道也没有麻醉他此刻心中的那股恨意。
　　第二天龙宽再次到贺宅登门到访，他开门见山：“爸爸，我很想念圆圆…………请您让他出来见见我…………”
　　“龙宽，我早就说过了，你来我这里找那个逆子怕是找错了地方，哼！”
　　“爸爸，我知道他在您这里，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我就是想见见他…………”
　　“龙宽！别说他不在我这里，就是在我这里我也不可能让他出来见你！”
　　“爸爸，您是还在生我的气么？我向您道歉，我就是想当面问他一些话…………”
　　“龙宽，你少给我来这套！我可不是你爸，当不起！！！”
　　“爸爸，不怕您知道，公司是圆圆的，我立了遗嘱，只有我死了，我们的婚姻才能解除，同时他才能得到公司…………”
　　龙宽抛出了橄榄枝，一是要引蛇出洞，二也是想看看贺方圆是否舍得他去死。
　　贺名誉看上去并未其所动，说：“龙宽，既然是贺方圆的也就是我的，你拿这话来试探也没有用。你跟他是强婚，现在这样的下场也是你咎由自取！！！”
　　事实上，贺名誉清楚的知道，就算贺方圆跟龙宽分居多久，如果双忙没有签订离婚协议，他们之间的婚姻都不会自动解除。
　　而也就是在刚才，龙宽的一席话让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根据我国的婚姻法，夫妻能够自动离婚的条件就一个，那就是他们双方其中一方死亡。
　　贺名誉动了心思，他需要先弄清楚龙宽说的话是真是假，然后想办法回到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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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全删号了(ˉ▽￣～)
　　102全删号了(ˉ▽￣～)
　　龙宽无获而归，既然贺方圆已经走了，龙宽也没必要在让加加跟贝贝住在对门，干脆让萨拉带着俩个孩子住进来。
　　准备见到贺方圆后立即把事情说清楚，所有的计划全都因为贺方圆的突然离开而打乱。
　　这半个月的时间，龙宽的游戏帐号天天24小时在线，他在等人，等他的圆圆，998级的大战士孤零零地站在残败的城墙下，望着前方无尽的路，如同雕塑。
　　龙宽知道，早早晚晚，贺方圆会耐不住寂寞上线的。
　　11月11日光棍节，这天是贺方圆的生日，过了今天，他的圆圆就三十一了，帝都已经深冬，天寒地冻。
　　皇天不负有心人，11月10日晚，贺方圆上线了，登陆IP是临时的，但经过查询，很快就会发现，贺方圆正在使用网卡上网，他的IP地址是属于那张卡的。
　　龙宽耐着性子不动声色，他要不把贺方圆骗出来他龙字就倒着写。
　　贺方圆删除了299级大师「戴圆履方」，把「天下方圆」工会转给了第二任帮会老大「战天下」，整个频道的玩家都疯狂了。
　　然而，更令所有玩家都大跌眼镜的是，「云起龙镶」也在贺方圆删号之后随后删除了人物。
　　！！！！！！！！
　　全服玩家全都炸开了锅，这俩人到底怎么了？？？？
　　他们删除的不单单是游戏帐号而是白花花的人民币啊！！！
　　随后，游戏论坛立马盖起高楼来，有深扒他俩删号之迷的热贴，也有纪念他俩曾经辉煌战绩的热贴。
　　【戴圆履方——1对50的PK法神】
　　他---戴圆履方，英雄传奇历史上第一个会「流星火雨」的法师，曾经全传奇第一强大行会《天下方圆》的掌门人、创始人。
　　当无数转区人正琢磨着怎么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戴圆履方，就已经迈向了传奇的颠峰……
　　曾几何时，一身布衣，一把海魂，静静地站在银杏山村的一棵树底下，什么话也不说。
　　一年半之前，刚转服过来的玩家也就5000而已，全是清一色的布衣，轻盔都很少。
　　战士八荒，道士半月，法师海魂。在合区测试后的第四个礼拜，有人惊奇的发现一个法师身穿乌黑色恶魔长袍，手握一把尖锐的血饮剑，鼠标一移，现入眼底的是一个很英雄的名字---戴圆履方。
　　当时，他是全服务器唯一一个穿二转之后28级衣服的人。
　　他孤立的站在布衣和轻盔人群中，无所谓强大，却也足以让众人震惊，有如鹤立鸡群，他那威风，他那潇洒，让众多玩家倾慕。
　　之后，在首次龙江服务器中的沙城争霸赛中带领天下方圆所有成员，共计15人以3500比100的高分打败天界，荣登第一代沙城城主之位。
　　同年年底，龙江服脚下巅峰创始人流沙退位，只手遮天接任，当时戴圆履方是脚下巅峰的法神之主，还未创建自己的门派。
　　只手遮天在当时是众多玩家痛恨的对象，声称一代枭雄，脚下巅峰的没落，就是毁在此人之手。
　　次年1月初，首次发生沙巴克攻城战，戴圆履方以法师的终极绝学“流星火雨”力压群雄。
　　也就是说，在改成计时收费之前，戴圆履方就已经成就了传奇历史上第一法神法师的荣誉称号。
　　当时，全服二转后30级的人也就10来个，可想而知40级的二转法师是一个什么概念？
　　一个字：神。
　　那场战争，攻城方600多人，居然连弓箭手都没杀完，戴圆履方就带领巅峰的精英出来清场了。
　　也是在正式计时收费的前一个多星期，脚下巅峰开始在整个服务器大规模的屠杀玩家，其行为甚为猖狂，在另一掌门人只手遮天的带领下，开始在猪洞，蜈蚣洞，祖玛等高级场所疯狂杀人。
　　名声极其恶劣，大部分玩家因为畏惧他们的强大，敢怒不敢言。
　　戴圆履方的劝说反而导致大部分巅峰成员以为他胆怯，纷纷表示不满。
　　戴圆履方唯有叹息！
　　终于，在广大玩家忍无可忍的时候，集聚了全服玩家的力量，在一次祖玛的矛盾中，开始血洗脚下巅峰（沙巴克）。
　　那个时候，好像已经开始暗示着脚下巅峰的没落。
　　脚下巅峰成员被全服追杀，沙城复活点被占领，用行会回程必死。
　　于是，大家纷纷退会，只希望名字上面不再有沙巴克三个字。
　　而身为法神之主的戴圆履方，不得不站出来，带领巅峰剩余的高手反扑，毕竟敌人数量实在太多，毕竟是整个服务器啊，巅峰的人纷纷被打的游荡在盟重的各个地方而不敢进城。
　　戴圆履方被追至猪7，以一个掌门人的身份，以一个法师之最的超级高手，在猪7一人力战50多人，各种职业都有。
　　杀死对方30多人，其他人全飞，这场战争是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场战争，进行了整整一天一夜。
　　被历史上称为荣誉之战。被当代玩家传为佳话，至今都还在流传。
　　于是，脚下巅峰也被称为是传奇史上曾经最NB也最疯狂的行会。
　　时至今日，这一代历史英豪人物突然黯然退出，从此消失在大陆之上，音讯全无！
　　从那以后，在也没有人发现他的踪迹……
　　也许很多新玩家看了会不以为然，也许他们会说：坚持才是胜利，半路而废算什么？
　　那么楼主告诉你：残缺和遗憾才是最美。
　　--------戴圆履方，不老传说！
　　贺方圆望着散透幽幽蓝光的电脑屏幕出神，没想到会有人把他写得这么好，果然二次元的世界更适合他。
　　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抛掉「戴圆履方」跟「大鸡爸」这个身份了，因为龙宽。
　　他自己是有多么的傻呢？才会被龙宽耍得团团转？？
　　老爷子寿宴那日他无意间得知俩个信息。
　　芸芸众生最早是战峰的游戏号，而战峰与秦征是堂兄弟，现在在玩芸芸众生的人是秦征，除此之外秦征没有别的游戏号。
　　所以，贺方圆敢百分之百的肯定，云起龙镶是龙宽，他不想知道秦征为何会对他说谎，谎称他是云起龙镶，对他来说，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知道的必要，因为龙宽也删除了游戏帐号，这就足以说明了一切。
　　第二，原来龙宽不但有个女儿还有一个儿子，而当了人家便宜爹的人不是龙宽是他自己。
　　要不是付鑫无意之中说秃噜了嘴，他还一直被傻傻的蒙在谷里呢。
　　怪不得加加跟贝贝会跟龙宽那么亲，爸爸爸爸叫的丝毫不违和，怪不得扒着他叫妈妈，原来一直打着让他养他儿女的主意，自己怎么会这么傻这么贱？？？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想起这些前尘往事来，贺方圆就头痛欲裂、唿吸难耐。
　　他想相信龙宽是爱他的，可他的爱在这些真相与大家轻佻的目光中已经变得一文不值。
　　贺方圆悄悄的在心里告诉自己：贺方圆，你失恋了…………
　　他原本是打算删号以后就告别这个游戏的，如果他不删号，龙宽就不能死心，所以他忍痛删了他这风光无量的大法师号。
　　可是现在他忽然有些不舍，尤其在看完了这篇赞美他曾经辉煌的热帖之后。
　　心思又活络起来，有些蠢蠢欲动，在心底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之后，贺方圆重新注册了一个帐号。
　　已经习惯了繁华的人突然让他冷却下来，身心一定是寂寞的…………
　　离开龙宽的这40天，贺方圆过得浑浑噩噩，有好几次午夜梦回时，他都差一点犯贱的回去找他。
　　哪怕他是骗他的，他也贪恋他给他的温柔，但是，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曾经幻想他们一起去选购婚房，然后一起装修，一起布置…………
　　也幻想过他三十一岁的生日会是何等的热闹和快乐。一定会有一帮朋友来祝贺，喝着啤酒，吃着肉串，谈笑风生…………
　　现在这一切全都化为了乌有，所以他很寂寞，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
　　叮……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二七年华」注册成功。
　　贺方圆一愣，望着电脑屏幕里的新手小号发呆。
　　二七年华……二七年华…………
　　为什么会起这个名字…………
　　十四年。
　　纪念他与龙宽相识、相知、相生相克…………想爱的十四年。
　　莫名其妙的就红了眼眶，一个人的深夜格外脆弱，贺方圆深深地叹息，准备退出游戏。
　　而就在他的鼠标点击右下角之时，屏幕上突然一口气的刷出来十几条世界信息。
　　【喇叭】玩家「小婊砸」：555555师傅你为什么要删号啊，你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啊，只有你愿意陪我玩，不嫌弃我，可是现在连你也不要我了么？
　　【喇叭】玩家「小婊砸」：师傅，我好舍不得你…………可是这里已经没有你了，所以我也不要玩了。
　　【喇叭】玩家「小婊砸」：师傅再见！龙江服再见！英雄传奇再见！大家再见！！！
　　【喇叭】玩家「小记者」：孩子，听姐一句劝，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也删号不玩了啊(⊙o⊙)！！！
　　注：本章总结戴圆履方的英雄事迹出自《热血传奇》当年真实玩家「魂十五」的真人真事，特此说明。
作者闲话：　　注：本章总结戴圆履方的英雄事迹出自《热血传奇》当年真实玩家「魂十五」的真人真事，特此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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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我失恋了(〉﹏〈)
　　103我失恋了(>﹏<)
　　纯属条件反射，贺方圆下意识地就给小婊砸发去一条私信。
　　【私聊】玩家「二七年华」：徒弟，是我。千万别冲动！
　　【私聊】玩家「小婊砸」：师傅？你是师傅吗？？？
　　【私聊】玩家「二七年华」：是我。你千万别给我把身份泄露出去。
　　【私聊】玩家「小婊砸」：嗯嗯，你放心吧师傅，我指定不跟别人说，只要你陪着我就好。
　　【私聊】玩家「小婊砸」：师傅，你现在在哪里呢？？
　　【私聊】玩家「二七年华」：银杏山庄。
　　【私聊】玩家「小婊砸」：等我，马上到。
　　那天晚上，贺方圆跟小婊砸在银杏山庄里站着聊了一宿的天。
　　小婊砸问他为何删号不玩了，贺方圆只淡淡地回了句，说“放下一切，重新开始”。
　　听后，小婊砸表示，贺方圆可不可以不放弃她，她保证以后一定听话，在也不惹贺方圆生气。
　　贺方圆笑着应了，并且约定以后每晚七点上线一起打怪，贺方圆又拜了小婊砸为师，成了小婊砸的二徒弟。
　　末了下线之时，小婊砸管贺方圆要QQ号，贺方圆说没有，所有原来的社交软件都被他删除了。
　　小婊砸要他手机号，贺方圆还是撒谎拒绝了，说手机号也注销了。
　　电脑前的小婊砸没有逼得太紧，只是跟他撒娇的说，让他快点在补办一张卡，然后好告诉她，她真的害怕他什么时候在不告而别，并且主动地给贺方圆留了她的手机号码，随时随地可以联系她。
　　最后最后她对贺方圆吐苦水，说明天是她生日，可是在外忙碌的爸爸妈妈根本回不来，心里很失落。
　　贺方圆看看她留下的手机号是外省的，不然他真的生出同城快递送蛋糕的想法了。
　　不过，他还是觉得自己与这位小学生有些缘分，因为明天也是他生日。
　　他苦笑着把这个消息告诉小婊砸，果然对方既意外又兴奋，嚷嚷着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儿？最后约定好明日上线的时间，俩人一块下线了。
　　子夜12点一到，龙宽的手机里就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生日快乐徒弟！】
　　唇角勾起，龙宽在黑暗中回复了这条短信：
　　【师傅，你也生日快乐！还有你刚才骗我！！！】
　　【嗯，不是故意的。很晚了，快睡吧，明天游戏见。】
　　【好哒。师傅晚安(╯3╰)】
　　【安。】
　　打从11月10晚开始，贺方圆就频繁的跟龙宽在游戏里交流起来，他喜欢小婊砸的天真可爱，与她交流不会让她感到疲惫，可以无所顾忌、畅所欲言。
　　生日的这一天，小婊砸在游戏里这样对他说：
　　【私聊】玩家「小婊砸」：师傅，本来我想刷喇叭的，可是怕你不高兴，所以我就不刷了。
　　【私聊】玩家「小婊砸」：生日快乐，长命百岁，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心想事成，快快乐乐，幸幸福福，每天都和我玩游戏。
　　小婊砸很精心的为贺方圆在游戏里举办了一场只有他们俩个人的生日派对，用金币摆满的福字，满地的果子看起来像鲜花，还有酒坛子。
　　她放出神兽，又花的元宝单独开了一间酒馆跟贺方圆泡里面增长酒精度，同时领取了英雄，起名「生日快乐」。
　　一个十二岁的小学生像过家家似的陪着他给他过三十一岁的生日，贺方圆内心深处是感动的。
　　他有些想哭，原来他已经沦落到这种可怜的地步了，居然要在一个孩子身上寻求温暖。
　　这之后的日子里，贺方圆跟小婊砸风雨无阻的相约游戏，但是突然有一天小婊砸没有上线。
　　贺方圆起初没有在意，但是第二天小婊砸还是没有上线，忍受不住孤独的贺方圆给小婊砸发去了信息。
　　【徒弟，怎么俩天都没上线了？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龙宽故意俩天不上线就是想试探贺方圆现在对小婊砸的关心程度在哪里。
　　【呜呜呜呜呜呜师傅…………】
　　【怎么了？】
　　【我失恋了师傅，呜呜呜…………】
　　【………………………………】
　　【本来我们班的学习委员王大鹏是喜欢我的，可是自从王苗苗当上了班长后，他就和我疏远了呜呜呜，师傅，我一定是失恋了！！！】
　　【婊砸啊，你听师傅说，你才多大啊，早恋是不对的，你应该把生活的重心放到你的学习上才对。】
　　【我没有早恋！我们班好几对儿都是幼儿园的时候就好上了的！！！】
　　【…………………………】
　　【师傅，抱歉了，在我心情平复下来以前，我想我都不能上线陪你了！】
　　【不管怎么样，师傅都觉得你喜欢你们班学习委员这件事应该跟你妈妈说说，也许她会告诉你该怎么去做…………】
　　【我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虽然他俩都不说，但我知道的，他们离婚了，我又不是傻子，还假装没离婚骗我！！】
　　【……………………………………】
　　短信互动到此告一段落，小婊砸真又好几天没有上线。
　　贺方圆现在藏着、躲着不露面，唯一的乐趣与消磨时光的事情就是晚上跟小婊砸渣游戏了。
　　他白天窝家里睡觉，晚上起来玩游戏，现在小婊砸一不上线，他心里突然感到空落落的没滋没味儿。
　　这种空落落的不适感又持续俩天，小婊砸终于又上线了，她的精神状态很饱满，生龙活虎的闹腾贺方圆，以前的感觉又回来了，贺方圆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闲来无事，贺方圆跟小学生八卦，一边打怪一边听她叽叽喳喳。
　　【私聊】玩家「小婊砸」：师傅，你真是不知道，一定是老天助我，班长她转学了，哈哈O(∩_∩)O。
　　【私聊】玩家「二七年华」：嗯，然后呢？
　　【私聊】玩家「小婊砸」：然后学习委员就失恋了呗，在然后我就趁虚而入了嘿嘿。
　　【私聊】玩家「二七年华」：徒弟，你知道什么是谈恋爱吗？
　　【私聊】玩家「小婊砸」：你别小瞧我！我怎么不知道啊？？？接吻，拥抱，然后上床睡觉！！！
　　【私聊】玩家「二七年华」：谁交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啊？？？
　　【私聊】玩家「小婊砸」：电视啊(⊙o⊙)电视里不都这么演啊？师傅，那你跟人亲过嘴吗？
　　【私聊】玩家「二七年华」：不要转移话题。小孩子就要好好学习！
　　【私聊】玩家「小婊砸」：我爸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啊！！！
　　【私聊】玩家「二七年华」：我是你师傅，你说我凭什么管你？你要是敢跟小男生胡来，师傅，师傅就再也不上这个游戏了！！！
　　【私聊】玩家「小婊砸」：师傅不要！你不要又走掉好不好？？？
　　【私聊】玩家「二七年华」：那你听不听我的话？
　　【私聊】玩家「小婊砸」：我听！我听还不行丫！！！
　　【私聊】玩家「二七年华」：以后有什么事情如果你父母不在身边，你就及时和我说知不知道？？？
　　【私聊】玩家「小婊砸」：知道了知道了，墨迹！
　　【私聊】玩家「二七年华」：乖~
　　【私聊】玩家「小婊砸」：(￣∇￣)喵呜~
　　【私聊】玩家「二七年华」：走，今晚师傅争取升到40级。
　　【私聊】玩家「小婊砸」：嗯嗯，我保护你。
　　深夜十一点，贺方圆告别了小婊砸，师徒二人一块下了线，贺方圆没有马上睡觉，而是来到卧房的窗前，撩开窗帘眺望外面的雪景。
　　俩个月的时间过的真的很快，龙宽已经不来贺宅找他了，老爷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被苏媛反聘回去做了执行CEO。
　　贺名誉的事情他不闻不问，而他的事情贺名誉也不闻不问，一切像是一场梦，与之前没有什么不同。
　　他以为贺名誉会一直任由他颓废下去，但老爷子还是找他谈了话。
　　问他要躲到何时？难不成要做一辈子的过街老鼠不成？
　　贺名誉骂他给他丢脸，龙宽没有什么好怕的，除非他还对他念念不忘。
　　贺方圆自我反省，是啊，感情的事合则聚、不合则散，他没有什么可逃避的，更没必要这么窝囊的躲着。
　　但是，贺名誉让他堂堂正正地去公司坐班？他觉得这不可能！
　　圣诞节前夕，小婊砸在游戏里说他要离家出走了，可能一段时间内不能在再游戏里陪伴贺方圆了。
　　不知道是贺方圆自己情绪低落还是小婊砸说的绘声绘色，反正他听着特不是滋味。
　　他问小婊砸原因，小女孩说她爸爸又要成家了，她妈妈也有了新欢，他们还会在结婚在生宝宝，所以她就是多余的了…………
　　小婊砸没有很伤心，她说她早就长大了，所以她现在要出去闯荡世界去，就是很舍不得师傅从此以后一个人孤零零。
　　“孤零零”三个字彻底戳中了贺方圆那颗脆弱的心脏。
　　所以他当时脱口而出：你家在哪儿？师傅去找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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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二爷vs贾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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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这夜凄凉(╥╯^╰╥)
　　104这夜凄凉(╥╯^╰╥)
　　12月25日圣诞节，贺方圆终于踏出了贺宅大门，在前往火车站的途中被龙宽亲手逮住。
　　他在车上温柔地“强暴”了贺方圆，然后将一身狼狈的贺方圆绑回了家。
　　如此极端的方式，再次拉远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贺方圆不肯听龙宽解释自己也不肯给龙宽解释，误会越来越深。
　　他与小婊砸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不敢想象如果他不去赴约，那个已经受到伤害的孩子会如何失落。
　　所以他开了口，求龙宽放他去G城一趟，保证以后不会在跑，当时气昏了头的龙宽没有答应，贺方圆对他恨之入骨。
　　龙宽再三逼问他，给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听不听他的解释，对此，贺方圆都视而不见，不开口，不说话，甚至不吃饭。
　　他对龙宽的“谎言”嗤之以鼻，事到如今，他居然还好意思说加加跟贝贝是他的孩子，真是可笑。
　　龙宽解释了所有该解释的疑问，孩子的身世之谜以及欺骗他的原因，还有他是云起龙镶的事情，见贺方圆根本听不下去，便打住了要说出小婊砸也是他的真相。
　　加加贝贝再次见到阔别已久的“妈妈”高兴不已，贝贝还是那么别扭，不肯表露自己真心，加加则欢天喜地地朝着贺方圆扑过去要抱抱：“妈咪，我好想你。”
　　贺方圆一把推开了加加，把孩子推个大屁墩儿，龙宽愠怒，上前抱起加加冲贺方圆说：“她才三岁，你怎么下得去手？”
　　“龙宽，想让我白给你养便宜孩子？你做梦！”
　　“我刚刚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我不想听，也不会信，我现在恶心你！觉得一定是我眼瞎了才会和你在一起生活，你就是一条永远都养不熟的狗！滚远点！！！”
　　“贺方圆！！！”
　　“有本事你就绑我一辈子！咱们走着瞧！！！”
　　加加哭了，贝贝用弹珠扔贺方圆替姐姐报仇。
　　龙宽哄好了加加跟贝贝后进了卧室，在贺方圆的激烈反抗下真正的强暴了他…………
　　贺方圆满目的狰狞，看得龙宽心都碎了，他知道，之前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感情功亏于溃。
　　心灰意冷地强暴了他。
　　贺方圆晕了过去，龙宽轻手轻脚地为他包扎他头上被弹珠砸开的口子，心里疼他，不会再在嘴上说出来，因为贺方圆不会相信。
　　第二天，加加端着早餐摇摇晃晃地推门进去给贺方圆送早餐，刻意的讨好妈妈，不想妈妈跟爸爸吵架。
　　妈妈走后的这段时间爸爸一直很伤心，她跟弟弟都看在眼里哒。
　　贺方圆没有人性，竟然摔烂了餐盘，碗筷、盘子就碎在加加的脚下，他把孩子吓的都傻住了，竟然连哭都不会了，就傻呆呆地站着不动。
　　当晚，加加就发了高烧，这一病就是一个星期，怎么给孩子吃药也不见好，后来有人说可能就是吓到了，最好宁可信其有，请个师傅来给孩子叫叫，破破…………
　　贺方圆心里一阵内疚，只是没在脸面上表现出来，大家都忙着给加加看病，他主动找到龙宽说：“你让我去趟G城，我保证以后不会在跑。”
　　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龙宽选择相信了他，抱住贺方圆说：“圆圆……我是真心爱着你，爱了十五年，我相信你，你也相信我好吗？”
　　“好…………”那一刻，龙宽后来怎么去回想，都认为贺方圆不是在骗他，他对他、对孩子都是有感情的。
　　可是，贺方圆终究还是又骗了他，他去了G城后就消失了。
　　不过，他跑不出他的手心儿，因为他是小婊砸。
　　再次被龙宽抓住的贺方圆怒不可遏，挣扎着冲龙宽叫嚣：“龙宽！龙狗！你骗我！你又骗我！！！”
　　“咱俩到底谁骗谁？”龙宽眼中流露一丝冰冷，加加到现在还病着，他冷脸把加加跟贝贝的出生证明还有他们与贺方圆的DNA化验报道扔给了贺方圆。
　　“这是什么？你以为你完美无瑕的伪造一份这玩应儿我就会信小婊砸？？？”
　　“圆圆，我就问你一句话，咱俩还能不能好好的了？”
　　“哈哈哈哈…………想好好的？你做梦！！！”
　　龙宽还是忍让了一步，除了软禁贺方圆之外，对他仍旧温柔有佳，然而，贺方圆在大年除夕夜干了一件触碰了龙宽底线的事情，彻底让男人失控了。
　　他竟然把小加加跟小贝贝丢在了人来人往的超市里一个人跑了，害得哭着去追他回来的加加跟贝贝撞了车，幸亏只是一辆电动车，可就算是电动车也够俩个孩子受的。
　　加加一直在哭，开始排斥贺方圆，只要一看见他，加加就会条件反射的哭闹，贺方圆给小小的她留下了生命中难以磨灭的阴影。
　　以至于后来长大后，加加一直就对贺方圆有情绪上的抵触，不喜欢贺方圆，总想着拆散他们给龙宽介绍更好的“妈妈”。
　　“圆圆……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龙宽给贺方圆的双手腕跟脚腕戴上了特质的细“镯子”，这四个镯子是采用世界上最硬的金属与物质混合制成，很高科技的一个玩应。
　　只要贺方圆有逃跑的企图，这镯子就会释放电流惩罚他，除此之外，它还有很多功能可以折磨得贺方圆“欲仙欲死”不要不要的…………
　　他们又开始“出双入对”，龙宽天天都要他，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的印记，告诉所有人，这个人是他的。
　　贺方圆没有自由，他每日的行程，他去了哪里，见了谁，说了什么，哪怕不说话，全部都会清清楚楚的通过他的“手镯”反馈给龙宽。
　　三月三十一号，他无意中瞧见了龙宽保险箱里的一份遗嘱，只要龙宽死了，一切就结束了。
　　四月一号，他把水果刀捅进了龙宽的肚子，他不会杀人，所以才会往肚子上扎。
　　龙宽没有怒，反而笑了，由着那把被贺方圆紧紧攥住的刀子扎进自己的身体，他满眼情深地说：“圆圆……原来你真下得去手让我死啊…………”
　　“对。我想你去死！！！”
　　他们之间的所有事情一路急转直下，心里不是这样的想的，可嘴巴里却偏偏这样恶毒的说出口。
　　一步错，步步错，哪还有回头路？
　　他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龙宽不在对贺方圆千依百顺，很多时候都冷着他，夜不归许的日子里不在有一句解释，至于生理需要？从原来的每天一次甚至多次，到了现在，他们已经三个月没有做过爱了。
　　龙宽养着他，他们名义上还是合法夫夫，可贺方圆知道，他们之间那十四年的情分，因为他的三刀已经名存实亡了。
　　贺方圆三十二岁的生日冷冷清清，没有人记得，没有人问候。
　　鲁意浓出了国，谈一笔重要的单子，贾三儿跟痴汉之间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付鑫去参加了时装周，但自从他一年多前把他删除之后，他们之间已经很少走动，尤其还有战峰、秦征这层关系。
　　倒是只有王蓓在微信里给他发来一句生日祝福。
　　贺方圆看得热泪盈眶，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黑暗中暗亮手机屏幕，慢慢地给王蓓回复回去“谢谢你”三个字。
　　啪嗒…………
　　一滴泪落下来，溅花了他的手机屏幕。
　　这夜，好凄凉。
　　天亮之后，有人按响了他的房门，意外的，门**着拎着一盒生日蛋糕的贺名誉。
　　老爷子照旧黑着脸，把手里的蛋糕强硬的往贺方圆手里一塞，说：“甜了吧唧的不合我口味。”
　　贺方圆笑笑，接过老爷子手里的蛋糕，弯腰给父亲拿鞋。
　　他现在住的地方还是他自己原来的那套房子，但是龙宽早就带着加加贝贝搬了出去，而这里，就像是他的一座行宫，龙宽想来就来，不想来几个月也看不到他的人影。
　　贺名誉已经和苏媛统一了战线，经过俩年的卧薪尝胆，终于将「翔飞」成功地脱离了贺氏单飞，明年年底之前准备上市。
　　贺方圆跟龙宽闹成这样出乎贺名誉的意料，从龙宽现在的态度来看，贺方圆已经拿不住他了。
　　可龙宽霸着人不放，成心坑贺方圆，让他们贺家断子绝孙。
　　贺名誉也怀疑过龙宽那对儿龙凤胎，可后来他找人去查，证实那孩子的确是龙宽的种，也就放弃了争夺抚养权的念头了，不过贺名誉留了个心眼，认为那俩孩子以后绝对能助他成事。
　　“你们这分居也有一年了吧？不行就通过法律手段把婚姻解除了吧…………”
　　“我的事儿你就甭操心了，我自有分寸。”
　　“你自有分寸？你有什么分寸？你有分寸就这么搭着你自己的跟他这么耗一辈子吗？他现在有儿有女的，你有什么？”
　　“那你让我怎么办？你能帮我把手上、脚上这玩应儿给我弄下去么？”
　　一看到贺方圆手腕子跟脚腕上的“镯子”，贺名誉就气不打一处来，贺方圆废了，就算他有心让贺方圆去公司，可他手上脚上这东西就是一个移动的窃听器，有哪个公司会允许这么一颗“人肉炸弹”在公司内部活动？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龙宽的老公公，也都知道贺方圆不受宠，留不住男人的心。
　　他跟龙宽明争暗斗，渔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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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生日快乐щ(゜ロ゜щ)！
　　105生日快乐щ(゜ロ゜щ)！
　　贺名誉也糟心，他想搞死龙宽，想拔除他这颗毒瘤，利用儿子，利用身边一切可以成为他武器的人脉来攻击龙宽。
　　恨铁不成钢！
　　贺方圆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实在让他心里添堵，龙宽那白眼狼也够作损的，故意站着茅坑不拉屎。
　　每每想到这里，贺名誉都会气急败坏地冲贺方圆吼：“你说你当初怎么就没在往里深扎一些呐？？？？”
　　贺方圆那三刀虽没至龙宽死地，却也差点要了他的命，龙宽足足在医院养了小半年才出院回家。
　　那期间他的伤口几度化脓、感染，个人情绪也有些失控，医生说，不是所有刀子从前面捅进去都万无一失的，龙宽就是命大，如果贺方圆当时在偏差那么俩毫米，龙宽就歇菜了。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龙宽对贺方圆的情感才突然变得极端、激愤了吧…………
　　现在，贺方圆已经又被贺名誉吼得麻木了。
　　开始他还会想说，如果他当时在往里深扎一些，龙宽死了，那么公司归他，可贺名誉会为他洗脱故意杀人罪吗？
　　之前他还傻傻的觉得会，只是现在他又开始不确定了。
　　贺名誉想龙宽死，想夺回原来的贺氏，至于他这个儿子…………他不敢想，怕真相太残忍，让他无法承受。
　　现在这样自欺欺人，总比竹篮打水一场空好，虽然爱情没了，还好…………还有“父子亲情”在………………
　　“你就这么一天天的醉生梦死、坐以待毙吗贺方圆？是我贺名誉的儿子就给我好好振作起来！”
　　“怎么振作？”
　　“出去，随便你出去干什么，别像个鬼一样的整天窝在家里！”
　　贺方圆没有吭声，贺名誉皱眉，他就不信他治不过龙宽。
　　现下有个标，他势在必得，但龙宽是他最大的绊脚石，他想利用贺方圆来搅乱龙宽的注意力，让他无暇顾及公司的业务。
　　所以他今天这一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蛋糕也好，生日也罢，一切全都是需要。
　　“爸，坐吧，我去给你泡杯茶…………”贺方圆太寂寞了，寂寞的棱角都磨平了，寂寞的跟楼下花坛里的红花绿草都能精神交流一会儿。
　　退一步海阔天空。爸，我就一直退……一直退……永远不和你碰撞行吗？
　　我现在就只剩下你了…………
　　“我没有时间。你自己就在家好好想想吧，不是有你那些朋友么？没事多出去跟他们聚聚，这卡你拿着，还跟以前一样，每日最大的额度是五万。”
　　贺方圆没有动作，像灵魂出壳，当着贺名誉的面儿神游天外。
　　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贺名誉居然让他做回纨绔大少，但是他，已经长大了…………
　　贺名誉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贺方圆一个人独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那盒生日蛋糕。
　　他怔愣了许久，才缓缓有了动作，伸手拆下蛋糕的包装，拿出里面的六寸生日蛋糕。
　　有点可笑，明明就是生日蛋糕，可打开后一看，生日蛋糕上什么字都没有，光秃秃的奶油，光秃秃的水果，突兀的刀叉以及一包蜡烛。
　　贺方圆努力的让自己高兴，把所有的事情往美好了想，想让自己充满正能量。
　　他插上了蜡烛，滑动火机点燃，伸手端起他的生日蛋糕，笑着站起身，然后一步一步来到阳台。
　　勐地将蛋糕整个扣进垃圾桶里，脸上热情开心的笑登时变得扭曲、痛苦，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应该做个听话的孩子。
　　所以他去了酒吧。
　　光怪陆离、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世界最易让人堕落。
　　他以前上过那么多的男孩、男人，而唯一上过他的男人就只有龙宽。
　　所以，他忘不掉。
　　所以，他痛苦。
　　也许，因为他是那个唯一，才会让他如此刻骨铭心，无法忘却…………
　　所以，只要他不在是唯一，他的心里也就平衡了吧…………
　　贺方圆在寻找目标。
　　然后，他毫不意外的发现他老了，这里，已经是那些小年轻的天堂了。
　　他已经坐在这里很久了，他的手上、脚上没有传来足以麻痹甚至让他当场抽搐、癫痫的电流。
　　看来龙宽已经放松了对他的看管，不在24小时的监控他了。
　　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他对他的兴趣已经越来越寡淡了。
　　“一个人么？”
　　贺方圆抬头，入眼帘的是个成熟、绅士的型男，贺方圆一见钟情，因为他有一米九，因为他穿西装，因为他也有一双深邃、多情的鹰眸。
　　“酒就不用请了，我想直接开房。”
　　绅士温柔一笑，伸手揽上了贺方圆的腰杆，惊觉这个人居然会这么瘦，然后不动声色地一块出了酒吧，一块上了车，一块下了车，一块进了宾馆。
作者闲话：　　爱我吗？不爱作者就开疯了哈！(゜ロ゜щ)！
　　不要问我为什么，从现在开始本文直扣主题【强强强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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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心惊肉跳…(っ°Д°；)っ
　　106心惊肉跳…(っ°Д°；)っ
　　一切算是水到渠成，贺方圆做受，但他却比这位绅士都猴急，急于证明着什么。
　　房门一开，他便朝着这个陌生的419伴侣扑过去。
　　“哦亲爱的，你实在太热情了，听我说，做爱可以，但是接吻…………No！No！No！”
　　绅士的一句话，瞬间浇灭了贺方圆刚刚的热情，连出来偷吃的勇气都开始动摇起来。
　　可他坚持着没走，他太痛苦了，他想把心里最后那点希望也斩断，这样他跟龙宽就真的完蛋了，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整日整日心里没着没落的了。
　　“去洗澡吗？”贺方圆问。
　　“当然。你先去，洗干净点。最好灌肠，你懂的宝贝儿，我不希望待会儿你的屁股会影响到我疼爱你的心情。”
　　绅士原来也是个流氓，言辞露骨、恶劣，惹贺方圆反感。
　　他现在有些茫然了，没有电流，没有麻痹，也没有抽搐，龙宽也许不知道他出来，也许他在看着…………
　　曾几何时，龙宽变态的占有欲让他随时随地的都很难堪，但凡他与陌生的男人说话，无论大小，他会立马遭到电击，然后像个发病的癫痫患者一般倒地抽搐，甚至有几次小便失禁…………
　　他恨他，也恨自己。
　　恨自己让龙宽对他彻底失望，所以他才会这么对待他。
　　他差点杀了他，他这么对他，他很理解，瞧，他的善解人意无非就是别人眼中的贱。
　　贺方圆进了浴室，脑子里什么都没在想了，脱光自己，站在花洒下低着头，不知道是水从脸上淌过还是眼泪…………
　　绅士很会享受，并不急于尽早进入贺方圆，而是开了一瓶酒，爱前小饮。
　　绅士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坐在沙发上问着贺方圆：“你常去Sex？”
　　“不经常。”
　　“我说的么，怎么瞅着你眼生。也经常出来玩？”fbjq.FBJQ
　　“看心情。”
　　“只做Bottom？”
　　“你查户口的？”
　　“哦亲爱的不要这样，我就是好奇有多少人玩过你的屁股跟我是连桥儿而已…………”
　　“如果你只是吃饱了撑的…………那么抱歉，我想我不该打扰你。”
　　贺方圆开始恼火，他起身朝着浴室走去，准备进去换好衣服离开这里，简直气急败坏。
　　可他刚刚转身往出走了俩步，一记掌风便从他身后袭来，接着，他后颈一痛，双眼一翻，整个人便晕厥过去。
　　等他再次醒过来后，发现室内很黑，应该是没有开灯，他什么都看不到，在之后，他惊骇得汗毛到竖，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他被人绑住了四肢，呈“大”字状束缚在床头床尾，屋里不是没开灯，而是他的脸上被戴了眼罩。
　　“唔……唔唔……唔唔唔…………”贺方圆心慌意乱，本能地挣动双手双脚，不知道刚刚那个人到底要对他做什么，难道他碰上了有什么特殊癖好的变态了么？
　　房间里很安静，贺方圆使劲地竖着耳朵听，一颗心七上八下地乱跳着，快要撞破胸腔。
　　突然，落针可闻的房间内连续响起一阵“咔嚓咔嚓”按动快门的声音，贺方圆心惊，他被人拍了羞耻的裸照！！！
　　在怎么拼命地挣扎也于事无补，贺方圆拧出了一身的汗。
　　他想开口说话，奈何他的唇齿被一颗塑胶口球给勒住了，所以他只能唔唔的往出流淌着失禁一般的口水。
　　绅士不说话，用各种道具各种折腾他，除了疼痛，他什么快乐的感觉都没有。
　　贺方圆知道他这是活该，是他自作自受，所以他放弃了抵抗，任由绅士在他身上各种发泄、凌虐。
　　他被折腾了整整一宿，右侧的脸颊被巴掌扇得明显的肿高一块，他被绅士放开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一个永生难忘的生日夜，一份超乎他自己想象的生日礼物，苦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贺方圆一瘸一拐狼狈地跑出了宾馆，也不在乎丢人不丢人了。
　　当天，他就发起了高烧，绅士在床上的花样又狠又变态，贺方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怕是他的后面撕裂了吧…………
　　他回到家后坚持着把自己洗个干净，一觉睡到傍晚，喉咙烧得难受，快要着了，火烧火寮的。
　　完全没有想到，已经几个月没回来过的龙宽在他生日的第二天回来了。
　　贺方圆受到了惊吓，面对龙宽手足无措，他后悔了，后悔昨天出去，这次，真的是完了，一身的痕迹，脸上的伤，是遮也遮不住的…………
　　“龙宽…………”他张了张嘴，干涩沙哑地喊出他的名字，“我昨天晚上出去了…………”
　　“怎么？难道是没有满足好对方才把你扇成了猪头吗？”恶毒、刻薄的语言，统统扎进他的心窝。
　　贺方圆愣了愣，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龙宽的眼睛说：“嗯……”
作者闲话：　　…(っ°Д°；)っ作者已疯，就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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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怕他不知（⊙＿⊙；）
　　107怕他不知（⊙＿⊙；）
　　龙宽给了他一个嘴巴子，愤怒地摔门而去，贺方圆默默地回了房间，坐在电脑前打了俩份离婚协议书，并且在俩份离婚协议上签好名字，想着等身体好一些后去公司给龙宽送过去。
　　他烧得难受，拿出手机想也没想的给贺名誉打了过去，对方接起，疾声厉色：“怎么了？有话快说，我马上有个会。”
　　“爸，我发烧了…………”
　　“发烧就赶紧吃药，实在不行就自己开车去医院，你是三岁小孩吗贺方圆？行了，我挂了。”
　　“嘟嘟…………嘟……嘟嘟嘟………………”
　　爸，你儿子被变态强暴了…………
　　还怕了裸照…………
　　十六年前你就是这样，十六年后你一点没变…………
　　浑浑噩噩中，躺在冰冷地板上的贺方圆好像听见了电话铃声，他好像接了起来，也好像没接起来，最后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等他在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守在他病床前的不是鲁意浓，不是贾三儿，不是何雷也不是付鑫跟冷峰，而是王蓓。
　　贺方圆意外又尴尬，毕竟他伤在那种地方还…………
　　王蓓见他醒来笑笑：“睡醒了？老朋友来了你就这么迎接啊？”
　　贺方圆也笑了，说：“多与众不同啊哈哈…………”
　　“够别出心裁的。”
　　“嘿嘿…………”
　　“想吃啥，我请你。等你好了在请我。”
　　“嗯……我还真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贺方圆故作思索样配合王蓓，他现在都什么样了，哪儿有心思吃饭，什么胃口没有。
　　“怎么的啊？害怕我事后宰你不成啊哈哈？”王蓓在尽量调节着气氛，调节着贺方圆的心情。
　　医生跟她说了一个特别专业的词汇------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这病得上就不好治，是精神上出了毛病，贺方圆以前就有病史。
　　富家少爷，一时落难，身心受创，心情压抑，一个契机，立马爆发。
　　越是贺方圆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越脆弱，越容易崩溃精神错乱。
　　“完了，被你看出来了哈哈…………”他在强颜欢笑，变相的另外一种压抑方式。
　　“演技太差哈哈…………”
　　“又是你自己过来的啊？”贺方圆岔开了话题。
　　“嗯。他没在国内，山高皇帝远的他管不到我。”
　　“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身边的人都这么说…………”王蓓故作轻松，多少年了，她早就习惯了。
　　“王蓓…………”
　　“嗯？”
　　“算了，没什么。”
　　“有话你就说，跟我不用见外。”
　　“也是……咱俩还外道啥啊呵呵………………”
　　贺方圆话有所指，他这么糟糕的样子全被王蓓看进了眼里，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呢？
　　“贺方圆，我跟你呀………………同是天涯沦落人………………”
　　“呵，瞧把你苦大仇深的………………”
　　“我呀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王蓓背靠着病床而坐，她的目光穿过病房内的窗子飞了出去，而她的话，让贺方圆误会了她，以为她给万重山戴了绿帽子。
　　“打住，我可是个大嘴巴，万一回头我喝点小酒儿在把这事给捅到山哥那里可就坏菜了王蓓…………”
　　“说去呗。我敢做敢当，不怕他知道，就怕他不知道…………”王蓓的目光悠远而深长，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会看得那么入迷。
　　“王蓓……你可别这么说…………”
　　“贺方圆，”王蓓突然转过脸来，一脸的轻快，像是很开心的样子，“我要走了。”
　　“？去哪里？环球旅行么？”
　　“对。旅行。就是想在临走之前回来在看看你们。我没什么朋友，如果你算……那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了…………”
　　“瞧你说的，我们早就是朋友了啊…………”
　　“我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我怕自己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啊…………”
　　“哈哈，再说我就跟你发生爱情了哈哈哈…………”
　　贺方圆最后也没让王蓓去给他买饭，而是软磨硬泡让其给他办理出院手续，毕竟他现在住肛肠科，他羞耻。
　　反正王蓓也什么都撞上了，干脆彻底拉下了脸，王蓓被劝服，在医生完全不同意的情况下带着贺方圆出了院。
　　他后面做了撕裂后的修补手术，医生说半年之内都不能有房事，医生专业，可实习的护士，同屋的病友的目光让贺方圆不自在。
作者闲话：　　(╯3╰)好吧，今天心情美丽，所以等下还有一更哦。明儿就下推荐了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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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致死方休╭(′▽`)
　　108致死方休╭(′▽`)
　　王蓓照顾着他回了他家，多余的一句废话没有，还帮着贺方圆联系了一名家庭医师每日来给贺方圆瞧病。
　　“你住酒店么？”贺方圆趴在床上问王蓓，本来他是需要避嫌的，毕竟孤男寡女又是兄弟媳妇儿，可后来他想通了，他一个基佬还避什么嫌啊？“要不你就在我这儿吧？楼下客房随便住，我一个人也怪没意思的，回头我打电话跟山哥说一声。”
　　“正有此意。一日三餐我包了，包到你能下床走路为止。”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王蓓。”
　　“成交。”
　　当晚家庭医师没来，王蓓照料贺方圆，贺方圆给万重山打了电话，特意说明了情况，对方似乎没有生气。
　　第二天，家庭医师来了，在他要给贺方圆的后面检查的时候，贺方圆突然全身抽搐起来，整个人像是摸到电闸，抖成了筛子。
　　王蓓听到动静从楼下冲上来，家庭医师完全懵了，不明白贺方圆身上怎么会有电伏。
　　只要他不过去触碰贺方圆，贺方圆自身的电流就会渐渐收小变没，如果他伸手触碰，那股奇怪的电流会卷土重来。
　　贺方圆被电得双目浮赤，大喝着“我让他走，我让他走，我马上就让他走。”
　　医师有医德，认为贺方圆精神上出现了问题，可看他难受成那样，王蓓在也不听医生的医嘱，粗鲁地扯着人就给轰了出去。
　　现在的贺方圆，她曾经感同身受过，她知道他“发病”的原因。
　　王蓓在回来时，贺方圆已经瘫在床上泪流满面，身下的被褥尿湿一片，散发着淡淡的腥臊混合着血液。
　　“你怎么样啊？？？”王蓓不敢触碰，她知道有人操控着一切。
　　贺方圆埋首进腥臊的被褥中，气若游丝地说：“王蓓……对不起了…………请你离开……去酒店住吧…………”
　　“好。”
　　王蓓眼神复杂地望着一动没动的贺方圆，听贺方圆自嘲地继续埋着脸说：“我伤他心，他伤我身，这辈子…………致死方休。”
　　致死方休吗？
　　致死方休…………
　　果然是要致死方休。
　　王蓓默默地想着。
　　王蓓走了，龙宽来了，对待贺方圆十分粗鲁，他不问，贺方圆也就没说，不过，他看到了被贺方圆打出来签好名字的那俩份离婚协议。
　　“想离婚？你最好死了这份心思！”龙宽居高临下地站在贺方圆的面前，将手中的离婚协议撕得粉碎砸到了贺方圆的脸上。
　　贺方圆依旧保持着王蓓离开时的样子，身下有血有尿，龙宽没有管他。
　　“贺方圆，你的烂洞我一辈子也不会在碰，别人也休想碰，我要让它寂寞的张毛、堵死！”
　　“龙宽，我问你…………”贺方圆没抬头，脸还埋在褥子里，他想了好久，才鼓起勇气开口，“你还爱不爱我了？”
　　“我捅你三刀在问你这话，你会怎么回答？”
　　“哦…………我知道了…………”声音低低的，低到了尘埃里。
　　他一整晚都没有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流干了眼泪，无声无息，湿透了棉被。
　　第二天早上，龙宽伸手去扒愣一夜没有换过姿势的贺方圆，赫然在他的胸口下发现了一根断指。
　　右手的无名指，上面套着他当年强婚他时为他戴上的那枚无解锁的婚戒。
　　龙宽蓦然心惊。
　　他们的戒指…………终究还是被他给摘了下来。
　　贺方圆胸口下血污一片，龙宽看得晕了眼，竟一个趔趄摔坐到了床上。
　　圆圆…………
　　贺方圆被送进了急救室，在脱离生命危险后整整昏迷了半个月。
　　他从混沌中醒来，隐隐约约地听见了俩个人争吵的声音，动静由小变大。
　　“龙宽，你这个丧心病狂的败类！”大声嘶吼的是贺名誉。
　　“父亲，注意您的身体，高血压…………实在不宜动气…………”
　　“这里不欢迎你！滚！”
　　“恭喜您中标。”
　　“你，你什么意思？？？”
　　“半个月了，一直是我这个畜生给您看着儿子，父亲大人这是终于忙完了才飞回来的吧？风尘仆仆的样子实在让我心疼…………”
　　“龙宽，事到如今，挑拨离间也没有用！你对他如此，除非他傻了才不会计较…………”
　　“父亲，如果当年我死了，圆圆就会判个故意杀人罪，我就是好奇你那时会怎么做？”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明白。”
　　“闭嘴！滚出去！！！”
　　“你借刀杀人，你拿你亲儿子当刀…………”
　　“龙宽，随你怎么说。失去了就是失去了，跟我斗？你还太嫩！”
　　“是啊……亲爹都如此，我这个做爱人的这样待他……真是仁至义尽。”
　　贺方圆没有睁开眼，又继续睡了过去，他不喜欢这个世界，不喜欢这里的人。
作者闲话：　　╭(′▽`)如果我说本篇是BE，素不素你们就都积极的冒泡喷我了丫(╯3╰)，作者孤独求虐，你们不虐我，我就虐你们喽，哈哈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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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亲子圣诞o(╬￣皿￣)=○#(￣#)3￣)
　　109亲子圣诞o(╬￣皿￣)=○#(￣#)3￣)
　　病房里很安静，安静了能有几个小时了，贺方圆重新睁开眼，他以为能守在他病床前的人会是贺名誉，结果大失所望。
　　守在他床前的人是龙宽。
　　他的精神面貌看上去不太好，少了之前的冷漠与偏执，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贺方圆感到陌生的颓废之气。
　　贺方圆也是无意中的一撇，一下子就瞄到了龙宽的手，居然戴着一副黑色的皮革手套，不可思议他在房间里还戴着手套的行为。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贺方圆渐渐发现，龙宽的这种“不可思议”的行为已经混入了他的生活中。
　　他不单单是在房间里戴手套，他甚至连在用餐的时候也戴着他的手套，如同一种怪癖或是一种毒瘾，怎么也戒不掉了。
　　他没有问也不会问，因为龙宽戴不戴手套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在他昏迷的这半个月里，他身下和身上的伤已经好个七七八八，起码可以排便了，不会在有十指连心的那种痛。
　　而他自断的那根手指没能重新接回去，所以他成了“九指”男人。
　　他看着自己断指的右手出神，看来他当时真是绝望至极，如若不然也不用整根手指齐根切断，想要摘下那枚戒指，切一半下来就可以了。
　　“你以为只是这样你就解脱了？”现在的龙宽很容易暴躁，缺了几分绅士风度，多了一些粗鲁。
　　贺方圆躺在病床上沉默着没吭声，他想把自己与世隔绝开来，谁都不想理会。
　　“贺方圆，就算你把十根手指都砍下来也于事无补…………”
　　这么恨我，干脆弄死我得了，咱俩都解脱。
　　“给我说话！！！”
　　你恨我，我不害怕。我怕的是我已经不爱你了龙宽…………
　　“说话！！！”龙宽的狂躁症似乎又严重了，他再次冲到贺方圆的病床前来回踱步，看得出，他想对贺方圆动手，然后又在极力忍耐着，所以他现在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像惹锅里的蚂蚁，团团转着。
　　贺方圆苦，龙宽也不容易，午夜梦回时他总能梦到贺方圆无情地捅了他三刀，瞪着他那双迷人的丹凤眼对他说：你去死。
　　所以他夜有所梦、日有所思，久而久之成了心魔。
　　圆圆，你对我就这么下得去手，所以我疯了…………
　　贺方圆垂着眼睛还是不肯搭理龙宽，后者忍无可忍，急躁地冲上前，伸手一把揪住贺方圆的衣领挣命地摇晃，咆哮着、嘶吼着：“说话！说话！说话！！你给我说话！！！”
　　贺方圆执拗地缄默着不曾开口，龙宽快要把他摇碎。
　　不知过了多久，在龙宽终于绝望地撒开他时，他才如同自言自语一般地呢喃出声：“我害怕死亡…………如若不然，断手断脚…………”
　　龙宽听后疯狂大笑，狰狞、扭曲，似乎连人格都随着他的狂笑而分裂。
　　“你什么时候有勇气死了，你也就解脱了，”勐地抓起贺方圆的一只手腕，怒视着他腕子上的“镯子”阴阳怪气地道，“否则，你就一辈子都戴着它吧！”
　　事到如今，过去的种种，哪怕真是一场误会，真做了谁的杀人刀，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就算是真相大白，最后的结局也只能是致死方休了。
　　回首，看来时的路。
　　已没有回头路。
　　贺方圆出院了，他现在不太愿意接触鲁意浓、贾三儿他们，别人都充满正能量，活得蒸蒸日上，只有他心里灰暗有些厌世，而最糟糕的是他还不敢死。
　　龙宽又开始回来跟他一起同进同出了，无论他去哪里，都会带着贺方圆，但完全没有交流，像俩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加加跟贝贝今年五岁半，已经在念幼儿园大班了。
　　圣诞节这天，她们幼儿园举办了一场化妆舞会，因为过了这个寒假，等在开园的时候，就会有一大批孩子步入小学校园。
　　所以，这场亲子活动也算是给那些即将去校园里报道的小朋友们办一个毕业典礼。
　　12月24日，加加贝贝盼望了好久的平安夜，跟爸爸约定好的一起去买化妆道具跟服装，加加要扮成花仙子，贝贝则要做骑着扫帚飞的哈利波特。
　　没想到龙宽居然会带着贺方圆，加加立马就拉下脸，刚咧开嘴要哭，龙宽一瞪眼，小姑娘眼珠子眨巴眨巴，愣是给憋了回去。
　　可她心里不高兴，最后一跺脚，凶巴巴地说：“我讨厌妈妈！！！”
　　贺方圆一愣，这一声妈妈真是久违了，他慢吞吞地抬起头来，霎时惊觉加加跟贝贝的变化。
　　加加这会儿正站在冬日的暖阳下，那双漂亮的眼睛呈灰蓝色，她穿了一身红，高档的手工针织连衣裙。
　　头发呈棕黄色，披散着到他的肩膀下，微微打卷。
　　贝贝穿了一身绿，黑发黑眼但异国血统明显，姐弟俩穿的是圣诞亲子装。
　　贺方圆仍旧不信她们是自己的孩子，这么漂亮的孩子怎么会是他的血脉呢…………
作者闲话：　　【强强强强强】除了特定的题材，作者文里的受都菊花洁哒，所以猜测强暴是贺老爹哒同学你猜错了呦！神剧情马上就来，敬请期待，么哒。今日四更哦基本以后每天也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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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一笑而过(●ゝω)ノヽ(∀；＜●)
　　110一笑而过(●ゝω)ノヽ(∀＜●)
　　龙宽抱起加加亲了亲小女孩，然后牵着贝贝一块坐进车里。
　　阳光晃得贺方圆睁不开眼，他眯了眯眼，自己上了车。
　　贝贝跟加加坐在后排，他坐在副驾驶，龙宽开车。
　　一路上加加一反常态的沉默是金，无论龙宽怎么逗弄也不卖爸爸面子。
　　贝贝也不爱吭声，但贺方圆却发现，那孩子正在目光阴冷冷地看着他，心中不由得一凉，觉得贝贝的眼神实在不符合他现在的实际年龄。
　　“爸爸，你不是不爱妈妈了么？那你今天为什么还要也带他出来打扰我们啊？”
　　加加也许是沉不住气了，扒着龙宽的椅背不管不顾地当着当事人的面前打报告。
　　“开车的时候不可以说话。”龙宽岔开了话题，贺方圆的无所谓与不反抗让他烦躁。
　　“哦。哦哦…………”加加悻悻地闭上嘴巴，小嘴撅得老高。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帝都小商品批发零售中心，这里什么都有卖的，整个三层、四层是专门服务那些有Cosplay兴趣爱好的人士的。
　　加加抵触贺方圆，所以让龙宽一直牵着她，贝贝虽然也不情愿，但他没有加加反应那么大，不过他也没让贺方圆抱他，也没让贺方圆牵他手，他跟贺方圆之间距离俩步远，一前一后地走着。
　　上午逛了整个四层，收获颇多，中午一块到七层的快餐去吃饭，排队换卡跟等饭的活全都落在了贺方圆的身上。
　　龙宽拿他当佣人，显然俩个欺软怕硬的孩子也跟他们爸爸一个鼻孔出气了。
　　贺方圆自从病后胃口就不怎么好了，也不爱说话，也不爱接触人，整天浑浑噩噩的像一具行尸走肉，似乎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他是一个被人提前输入好程序的机器人，听口令办事，完全没有喜怒哀乐。
　　“吃了！”龙宽开口，声音里透着极力压抑的愤怒。
　　加加被吓得手一抖，餐勺都掉到了地上，扁扁嘴，以为爸爸在说她，委屈地说：“我，我都吃干净了爸爸呜呜呜，不要凶加加…………”
　　“Daddy没说你，笨蛋！”贝贝的小脸儿冷冷的。
　　“宝贝过来，爸爸向你道歉，刚刚是爸爸不对吓到了加加，原谅爸爸好不好？”龙宽收敛了自己，耐着性子抱住女儿，难得的在他脸上重现许久不见的温柔。
　　加加站在龙宽的腿前仰着小脸蛋儿，点了点头：“嗯。”
　　“那加加亲一口爸爸就表示你原谅我了好吗？”
　　“好。”脆生生的声音，加加伸手抱住龙宽的脑袋，然后献上她甜甜的带着奶香的吻，吧唧一口亲在了爸爸的面颊上。
　　龙宽笑了，加加也咯咯地笑出声，贝贝凑过去，也给了爸爸一个香香的吻。
　　坐在他们对面的贺方圆漠视着自己眼前这快乐的一家三口，目光无欲无求，这人…………似乎连心跳都不需要了。
　　碍着有孩子在，龙宽也不好发作，贺方圆没吃就没吃了，起身，一块离开了七层吃饭的快餐厅。
　　贺方圆跟在最后拎包。
　　回去的路上是贺方圆开车，他们没回贺方圆那儿，而是回了龙宽现在跟加加还有贝贝居住的城郊别墅。
　　龙宽怀里一手抱一个，由着加加贝贝窝他胸前撒娇、作闹。
　　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朝着面前后视镜里看去，寻找着贺方圆的眼神。
　　龙宽知道自己病了，他现在总是控制不住的去展开联想，比如此时此刻，他看到贺方圆冷冰冰的神色，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贺方圆的脑袋里是不是在酝酿着一场杀人风暴，他会把车开下山道，撞死他们父女三人。
　　龙宽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脑中生出的这种思想。
　　他现在的状态堪比受过老公背叛的女人们，捉奸一次之后，自己老公但凡一出去，马上就会猜忌，他干什么去了？去了哪里？是不是又偷偷给小三打电话了，是不是已经见上面了。
　　完全魔怔，无药可救，一味的幻想、假设，然后越演越烈。
　　难以控制的晚期被迫害妄想症！
　　贺方圆不小心碰到了收音机的开关，那英的《一笑而过》登时飘了出来。
　　“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
　　眼泪流过回忆是多余的只怪自己爱你所有的错
　　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
　　眼泪流过回忆是多余的刻苦铭心就这样的被你一笑…………”
　　是啊，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
　　多么贴切的歌词啊…………
作者闲话：　　我爱你们，希望你们也爱我，哈哈(●ゝω)ノ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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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圣诞快乐(￣∇；￣)
　　111圣诞快乐(￣∇￣)
　　贺方圆平稳地开车到家，没有像龙宽想的那样酝酿杀人风暴，也没有把车子开下山道，甚至连颠簸都不曾有过。
　　他拎着大包小裹，龙宽则一手牵着一个孩子，贺方圆跟在他们的身后默默进了楼里，出来开门的人是萨拉，原来萨拉没有回国。
　　这是贺方圆第一次来龙宽的家，这座别墅很大，一进门就能看到一颗巨大的圣诞树，上面挂满了袜子和足以让俩人小家伙疯狂的小礼物。
　　果然，加加跟贝贝已经兴高采烈地撇下爸爸扑向了面前的圣诞树，嘴巴里高声喊着“Sala，ILoveYou，MerryChristmas（萨拉我爱你，圣诞快乐。）”
　　到处弥漫着节日的气息，闪动的彩虹灯，火光摇曳的壁炉，巨型圣诞老人的玩偶，还有庭院里的圣诞拱门和麋鹿雪橇车，红红绿绿的又是一年圣诞节。
　　萨拉今天很美丽动人，把自己DIY成了雪人公主，这会儿正被俩个小天使堵在圣诞树下哭笑不得。
　　她们在讨论着哪个包裹最漂亮，哪个礼物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并且举例说明。
　　探讨着晚饭应该吃火鸡和烧土豆，期待着晚上会从烟囱里偷偷爬下来的圣诞老人来给他们送礼物。
　　加加想要一个仙女棒，贝贝却想成为齐天大圣孙悟空。
　　这就是童年，这就是贺方圆已经失去的童真。
　　他木讷地站在客厅的中央，从他眼球中折射回来的是摇曳的火光，五彩缤纷的圣诞树，戴着鹿角的雪人公主，还有俩个宝宝拍手欢笑的样子。
　　贺方圆像是受到了感染，竟不由自主地咧开了嘴，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为何会笑。
　　有人拍了他一把，贺方圆骤然惊醒，抬眼，入目的是皱动眉头的龙宽。
　　他生气了，是因为他笑了么？
　　贺方圆跟着龙宽上了二楼，他把手里的袋子全都交给了萨拉。
　　医生说过的，半年之内他不能行房，所以当龙宽开始往下扒他衣服的时候，他本能的反抗，然后皱眉，最后他给了龙宽一拳。
　　气氛急转直下，俩个人一时僵住，而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还时不时的从楼下飘上来…………
　　贺方圆回神，鬼使神差地开了口，这是自他出院后第一次开口说话。
　　他说：“我的烂屁股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在碰了么？”
　　声音轻轻的，像在自言自语，这是一道无解题，他自己也是茫然的。
　　龙宽肯定忘了他在气愤的时候曾经对贺方圆说过这样的话，所以此刻他被贺方圆将车立马就引爆了他心中的怒火。
　　贺方圆去买醉，去跟陌生男人约炮，如果不是他，他也会无所顾忌的噼腿给他戴绿帽子，再次背叛他们之间的爱情与感情。
　　他受不了。觉得胸口赌着一块大石，快要压碎他全部的理智与神志。
　　所以，他烧红了眼，用了“绅士”的身份恶劣地惩罚了他，伤害他。
　　那个人是他雇用的，没想到当晚贺方圆会如此主动的卖弄风骚，龙宽坐在一帧一帧的屏幕前，被贺方圆伤害得体无完肤，最后竟然笑了…………
　　贺名誉纵然可恶可恨从中挑拨离间，但归根结底还是贺方圆他不信任、没有珍惜他们之间的情分。
　　所以，他不恨贺名誉，而是恨上了抛弃他、背叛他的贺方圆。
　　十四年的倾心爱慕，十四年的掏心挖肺，到了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贺方圆给了龙宽一拳，龙宽抬腿给了他一脚，将贺方圆直接踹倒在地，龙宽狂躁地朝他压下去，把他死死地压在了身下，恨不得压死他。
　　他不敢动，怕控制不住自己对贺方圆抡拳头，所以他死命地压着他，只是压着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卸到了贺方圆的嵴背上。
　　俩具热烫的身体紧紧贴合到一起，在肚皮触碰到贺方圆那俩瓣儿浑圆的臀肉时，一股邪火就瞬间从他的腹下顶了上来。
　　真想干死他，然后自己在他身上精尽人亡。
　　龙宽张开了嘴，狠狠地咬住了贺方圆的肩胛骨，一口一个牙印，深深浅浅，布满贺方圆的耳朵、脖子、肩膀、手臂、嵴背、屁股、大腿甚至他的脚背。
　　他恨他抛弃他，恨不得吃了他。
　　从今往后，没有生理的愉悦，只有心里的痛苦。
　　贺方圆倒在地上，他看上去像是被藏獒给袭击了，身上的咬伤重的地方往出渗血。
　　他吃了助兴的药，正处在欲火焚身的状态中，龙宽把他一个人绑在了床上，任他自生自灭。
　　这是龙宽对他的报复，也是在自虐。
　　即使这般，他仍旧抑制不住的去爱。
　　那就鱼死网破、玉石俱焚、致死方休吧………………
作者闲话：　　(￣∇￣)【我们有缘，因为我写，因为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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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一夜折磨(〉﹏〈)
　　112一夜折磨(>﹏<)
　　龙宽下了楼，之后一夜没有在回这间主卧。
　　汗水打湿了贺方圆赤裸的身躯，他趴在黑暗房间里的大床上粗重喘息。
　　很难受，因为被束缚住手脚而无能为力，只能任由那股莫名躁动的欲火自行在体内撒欢儿。
　　房间的门是敞开的，外面的亮光全都顺着门口洒落进来，贺方圆睁着眼睛望着门口地上的暖光，耳边全是楼下俩个孩子还有萨拉的欢声笑语。
　　“萨拉，我已经写好了我的圣诞愿望了，我希望快点长大，这样我就可以穿萨拉的裙子了咯咯…………”
　　“萨拉，麻烦把我的卡片贴到外面的大门上好吗？我想让daddy每天一回来就能看到。”
　　“No！我亲爱的宝贝，为什么我们不一起动手完成呢？好了，都听我的，Lucas（卢卡斯），你负责搬一张小板凳过来，Ada（艾达），你负责站到上面把大家的愿望卡贴到门上，这样一会儿圣诞老人来了才能感受到你们的诚意。”
　　“可是Sala，你负责什么呢？”姐弟俩异口同声。
　　“我啊…………负责你们俩个的安全呵呵…………”
　　对话声渐渐的变小，最后在客厅里消失不见，贺方圆继续瞪着门口的光辉挣扎、抵抗。
　　无声的抵抗着在他体内肆意横行的那股欲火，祈祷不要有人上来撞到他糟糕的样子。
　　不大一会儿，楼下再次响起孩子们的欢唿声，嚷嚷着饭后要到院子里跟爸爸还有萨拉打雪仗。
　　萨拉一会儿英文一会儿中文的来回变换着，俩个小孩子也是如此。
　　“萨拉，你刚刚许了什么愿望啊？”
　　是姐姐的声音，混沌中，贺方圆找回了自己的意识，他还认得加加的声音。
　　唿……好热………………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是秘密哦加加。”
　　明明置身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门口的那束光成了他坚持下去的唯一希望，同时，也是他的羞耻。
　　贺方圆努力地睁开眼，眼皮上挂着一层的热汗，他快要被烧着了。
　　“哦哦哦好吧好吧。今天晚上圣诞老人会来的吧？？”加加不放心似的再次确认着。
　　这句话是对谁说的？弟弟还是萨拉？或者小姑娘在问爸爸。
　　怎么没有听到龙宽的声音啊…………
　　额头上的汗结成了珠子，渗入贺方圆的眼角，眼球鼓胀，快要脱窗。
　　“daddy，你怎么不说话啊？Lucas，不要动我的杰西卡，那是我的！！！不许你碰！！！”
　　贝贝没有动静，也没有接茬儿，但是贺方圆用最后一丝理智感受到了楼下客厅里的热烈。
　　姐姐的怒吼声，弟弟的脚步声，萨拉的大笑声，真的没有一个人想到他，他是透明的…………
　　嗯……贺方圆丧失了理智，彻底的。
　　匍匐在黑暗中，毫无羞耻地用力摩擦着自己，摇摆、挺动，像个小丑。
　　听着客厅里的火鸡大餐吃的是如何美味，听着他们对晚上的期待之音，吵吵闹闹，喋喋不休，贺方圆在欲望的浪尖下沉浮，一夜未眠，直至天亮那股难言的欲火才偃旗息鼓、销声匿迹。
　　足足被磨人的欲望折腾了一夜的贺方圆已经虚脱了。
　　一大清早，他就听到楼下传来加加惊喜的一声尖叫：“圣诞老人！爸爸是圣诞老人，他昨天晚上真的有来哦，你看，这是他送我的礼物，我好喜欢啊，哈哈哈哈哈…………”
　　“Lucas，你收到的是什么啊？给我看看好不好？你看，你看，我的是米奇最新款的SD娃娃哦…………”
　　“不要。”
　　“要啦要啦，daddy你看弟弟啊，好小气，一直捂着不给我看啊！”
　　又是一阵脚步声，贺方圆突然心惊，她们往楼上来了，下意识地去看门口，仍旧大敞四开。
　　“都给我停下，一大清早疯跑疯闹的还有没有规矩了…………如果再有下次，都给我回房面壁思过去。”
　　贺方圆微怔，他以为龙宽会是从楼下上来阻止他们，没想到他突然从门边走过，整个人挡住了楼梯口，把已经从下面追跑着上到了楼梯口的加加跟贝贝拦住，表情凝重。
　　“哦，哦哦…………爸爸，你不要老凶我们啊，这样我们会很伤心哒。”
　　“下次还跑不跑了？”
　　贺方圆瘫在床上勉强转过脸来，盯着门口外龙宽高大的背影听着他们对话，心里有些慌，只要他微微往一侧闪开半步，他此刻不堪的一面便会落入俩个纯真孩童的眼中…………
作者闲话：　　一开始我觉得跑偏了，因为本文叫【强婚强爱】嘛，所以我立马迷途知返，直扣主题，哈哈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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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别开生面╮(╯▽╰)╭
　　113别开生面╮(╯▽╰)╭
　　“哼！一大清早就凶人！爸爸是坏蛋！！！”加加不高兴地跺了一脚，然后扭头撞开贝贝，气冲冲地奔下了楼。
　　后来又闹着不肯吃饭，折磨得萨拉不要不要的，满客厅就只能听见小公主像她哭诉她爸爸“虐待”祖国花朵的声音。
　　龙宽打发走了贝贝，这才转过身来回头看看房间里床上裸着的贺方圆，也许他昨晚在隔壁已经看了一宿。
　　隔着一扇大敞四开的门，他们四目相对，贺方圆忽然想笑，因为他想到了这世间的人们总是喜欢求而不得。
　　折磨对方，也折磨自己。
　　龙宽，就算现在我们之间还有爱……………………这个样子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呢？
　　龙宽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眼中的讽刺，疾步走近，周身的气场阴郁而冷酷。
　　门没关。
　　他三俩步来到床前，一把捏住贺方圆的下巴，残忍的从精神上继续凌虐他。
　　“MerryChristmas！（圣诞快乐）”龙宽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他，眼里目空一切，尽是对他的百般嘲讽。
　　别开生面的圣诞节。
　　既然无法逃离，就死磕到底，一辈子不死不休。
　　贺方圆虚弱的冷笑，不甘示弱地驳回去：“MerryChristmas！（圣诞快乐）”
　　龙宽，贺名誉说对了，我还就是一身的贱骨头，我害怕我会不爱你，可到了现在……我竟然发现我心里还有你。
　　想离开，又不想离开……………………
　　真是贱。
　　贺方圆的挑衅令龙宽愤怒，他扬起了眼眉，布满血丝的眼球来回滑动，看得出，他在死命地狠咬着后槽牙，控制自己不彻底对贺方圆失控。
　　眼底是贺方圆那张日日夜夜都令他神魂颠倒的脸，此刻无比的脆弱却又写满倔强与不甘。
　　他唇角讥讽的冷笑越扩越大，深深刺痛了龙宽的眼。
　　收拢的五指箕张，用力地捏住贺方圆，让他的双腮麻痹甚至疼痛，他要掐碎那该死的笑。
　　冷嘲热讽：“看来你昨晚很享受……………………那么今晚继续。”
　　声落，明显的感受到了贺方圆绷直了身体，很快，他平复了自己，继续找死的与龙宽死磕：“当然。”
　　一个不愉快的开始。
　　早餐之后，洗漱干净的贺方圆再次充当了他们的司机，驱车一路来到加加跟贝贝的幼儿园。
　　小朋友的世界，纯真而干净，走在幼儿园里的贺方圆突然停住脚。
　　他抬头望天，冬日的天空仍然是一碧如洗的，正当午，阳光浓。
　　贺方圆逆光看去，忽然有种被洗涤了灵魂的舒爽感。
　　他怀念着过去……………………
　　阳光灼痛了贺方圆的眼，可他偏与其较劲，使劲儿使劲儿迎着刺目的光向上看着。
　　兀地，他被人粗鲁地揪住肩头，捏皱了他黑色的羊绒大衣外套肩部的毛呢，龙宽扯得他一个趔趄，还好空旷的小操场上没有人。
　　“别想着给我破坏什么！”龙宽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他开始不愿意承认自己还爱着贺方圆，更不想让贺方圆可怜他这块贱骨头。
　　贺方圆微笑，他的脸色就像他身后建筑物上覆盖着的积雪，苍白又无助。
　　龙宽被贺方圆脸上的微笑刺痛了眼、刺痛了心，野风平地而起，在他们耳畔环绕，呜呜地吹着，诉说冬季的萧瑟。
　　赫然惊厥，原来他眼前的人已经瘦成了这般，松松裹着一层皮肉的皮包骨。
　　也许风在大一点，他就会被摇晃着吹倒。
　　“你………………”话到嘴边戛然而止，龙宽握掌成拳，指甲深入掌心，扎入肉中，让这疼痛唤醒自己。
　　“……………………我很好。”
　　该死的微笑！
　　该死的苍白！
　　该死的孱弱！
　　该死的是这个人……………………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虚无的光墙，让他们的距离朦胧，让阳光下的贺方圆飘渺，因为是这个人，所以无论他什么样，无论什么时候看过去，他都每每怦然心动。
　　龙宽突然失控地伸出手抱住他，在幼儿园空荡荡的小广场上，在这寒冷的冬日，在头顶暖阳下……………………紧紧地拥抱住他的圆圆。
　　随后，又如触电般的勐然把人推出他宽厚温热的怀抱，头也不回地转身拔腿就走，加加跟贝贝的毕业典礼就快开始了。
　　沐浴阳光的贺方圆愣愣地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出神，不敢去想龙宽刚刚的那个拥抱代表着什么。
　　你还爱我吗？
作者闲话：　　每日4更，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说三遍！说三遍哦!(づ￣3￣)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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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意想不到TAT
　　114意想不到TAT
　　幼儿园的小礼堂里人满为患，不但小朋友们一个个装扮的或可爱或调皮或“恐怖”，就连来参加儿女幼儿园圣诞联欢会的家长们也在各位老师热心的建议下扮成了各种动画人物。
　　有年轻的妈妈扮成冰雪公主，也有身体健康的奶奶扮成狼婆婆，王子、小红帽、喜羊羊、灰太狼、怪物史莱克、女神雅典娜，忍者神龟、变形金刚、超人…………
　　一屋子的卡通人物跟英雄人物，当然，还要加上龙宽扮演的熊大跟贺方圆装扮的熊二。
　　俩头憨憨的熊，在老师的引导下开始在场地中间抓瞎，假装抓不到来回疯跑的小朋友们，还要抓耳挠腮的对话，做出呆萌的样子。
　　惹得小朋友们拍手尖叫，逗得下面的家长们哄堂大笑。
　　贺方圆跟龙宽总是意外的肚皮撞肚皮，要不就脑袋撞脑袋。
　　卡通服的尺码有点小，所以眼洞的部位有些偏，而且熊大、熊二的服装与头套太过笨重，行动起来便不是很方便。
　　龙宽跟贺方圆都是不擅长怎么去取悦别人家小孩子的男人，所以在发现他俩一撞在一起就会让孩子们嘎嘎大笑之后，他俩便贼有默契地故意往一起碰撞。
　　龙宽甚至不顾平日“高冷”的总裁形象，四脚朝天的倒在地上蹬腿，直接引爆这些祖国花骨朵的稚嫩“G”点，老师都差点控制不住当时的现场秩序。
　　而龙宽与贺方圆完全不明仅此而已的小卖弄有什么好笑的，竟然会让他们高兴、快乐得前仰后合。
　　终于煎熬地完成了老师布置下来的五分钟游戏互动“作业”，捂出一身热汗的龙宽与贺方圆功成身退。
　　在给家长们准备的更衣室里，过度透支的贺方圆在往下摘头套、脱衣服的时候摔了一个大跟头，整个人从长条软包椅子上翻了下去，倒在地上半天愣是没起来。
　　龙宽那时已经先出去带加加跟贝贝做亲子游戏去了。
　　贺方圆昨夜基本没睡，被助兴药物控制、折磨了一宿，今早又没吃饭，刚刚捂在熊二的身体里与龙宽对撞阵阵眩晕，但他不想扫了小朋友们、全体老师跟所有家长的好兴致一直咬牙忍耐着，直到此刻，终于放松下来的身体开始吃不消了。
　　这间休息室是公用的，是给所有抽到表演节目的家长准备的，所以，总是有人进进出出。
　　有“爸爸”走进来，热心地扶起贺方圆嘘寒问暖，结果俩个人相互寒暄并且目光撞到一起时都愣了。
　　对于贺方圆来说，眼前的江晟是与“变态”画等号的，他惊慌地急忙撤回了手，开始手足无措起来，怎么会是他！怎么是他！！真是狭路相逢。
　　江晟是魏明峰妹夫关涛的表弟，今天他这个舅舅是替孩子父母来给他大外甥关天地开联欢会的。
　　贺方圆完全不清楚江晟的这层身份，也不知晓他是龙宽那晚雇佣故意钓他上钩的，只知道他是那晚酒吧里的绅士，那晚宾馆里的变态…………
　　突然毛骨悚然。
　　“是你……好巧。”江晟开口，他完全没有贺方圆心里的那种负担，因为那夜他什么都没做，打晕他的人甚至不是他，而是原本就在房间里的龙宽。
　　他收了钱，替人办好事，自然再度出去觅食，谁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世界真是太小了，要不就是他们有缘。
　　江晟家里还算殷实，一直心怀明星梦，想当影帝，北漂了五年，终于认清了这个圈子的隐性规则，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帝都。
　　但心里梦想未熄，一有机会他就“演演”，那晚赚钱是小，演技是才是真。
　　相比江晟，贺方圆则慌乱的要命，立刻与对方划清关系：“抱歉，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他的态度很坚决，江晟从他眼中看出了厌恶的情绪。
　　江晟笑，乐呵呵地说：“怎么会？你也是来给孩子开联欢会的吧，我外甥。你呢？你儿子还是姑娘？不然也是替人来的？哪个班儿的，刚怎么没瞧见你啊？”
　　贺方圆眼冒金星，浑身难受的要命，不愿在与江晟多做纠缠，起身就要夺门而出。
　　“嗳我叫江晟，你呢？方便留个电话吧啊？”
　　江晟弃而不舍的纠缠，令贺方圆视他为毒蛇勐兽，再也无法保持平静把自己扮成一个绅士，粗鲁的一把推开欺身上前的江晟，拔腿就朝外走去。
　　江晟就像是故意的一样，一路追着贺方圆出了更衣室，继续跟他在幼儿园的走廊里纠缠。
　　本来贺方圆是下意识地往加加贝贝他们班级里去的，眼看就要到了，他又勐地转身朝回走，最后决定直接离开。
　　他不是害怕龙宽，而是这种地方太过神圣，不是他们可以随便染指的。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巧合的就像一部黄金档的狗血剧，“奸夫淫妇”被现场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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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婚内家暴(≖；A≖；))ﾉ；
　　115婚内家暴(≖A≖))ﾉ
　　眼瞅着就要到达加加跟贝贝班级的贺方圆根本没有看到已经出来准备去更衣室寻他的龙宽，他光顾着摆脱江晟，一心一意的想要离开。
　　他们一路纠缠的样子刺痛了原本就容易暴躁的龙宽，他三步并作俩步地追出了幼儿园的走廊，一直奔到教学楼外，眼睁睁地看着贺方圆带着江晟往无人的楼后走去。
　　他心里是清楚的，贺方圆不是勾三搭四，可他心中的怒火完全战胜了脑中最后那一丝理智，偏要把贺方圆往不堪了去想，这样才符合他们俩人现下的状态，这样他心里才会好受。
　　让他异常暴躁的是江晟。他一眼就认出了他，所以他们当时一定是背着他交换了手机号码，要不然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一定是他们俩个事先就窜通好的，怪不得他的圆圆一丝反抗没有，说来就来了呢………
　　龙宽在追出去的这一路上无休止的脑补，他现在的想法与贺方圆不谋而合，就八个字———死磕到底，至死方休。
　　反正已经这样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吧………
　　“喂，你跑什么啊？等等……我说……你不觉得我们比较有缘吗？”江晟还在纠缠，说说话干脆小跑着奔上前去，一把就拉住了摇摇欲坠的贺方圆。
　　贺方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难受的要命，头晕，恶心，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症状，疼是扰人神智的疼痛，晕是天旋地转的迷煳，恶心像孕妇孕吐。
　　江晟一拉，贺方圆直接被他拉得一个趔趄就往雪地里摔去，然后被江晟拦腰一把抓住，在之后被龙宽纳入眼底，一切巧合的就像是在编排一场话剧。
　　还不等贺方圆挣扎着从江晟的身前爬起站稳脚，急冲冲向他们奔过来的龙宽抬腿就是一脚，一脚就把贺方圆踹得像只蛤蟆似地直接趴雪地里起不来了，胃里酸水咕嘟咕嘟的往外冒着，器官快要疼得爆炸。
　　龙宽本意是想踹江晟的，可碍于这里是幼儿园，把事情闹大会很难堪，怕吓到幼儿园里的孩子们，所以脚在快要接近江晟的时候突然改变路线，直奔贺方圆的胃狠狠地踹了下去。
　　打人的是他，害怕的也是他，十六年了，无论贺方圆怎样张扬跋扈或是践踏他的尊严，他从来没舍得碰过贺方圆一根手指，然而他现在发现，什么事情有了第一次之后，很快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然后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次。
　　他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家暴犯……
　　这是他第三次对贺方圆施暴。
　　一夜的折辱，一个耳光，今天是一脚，以后呢？
　　已万劫不复。
　　江晟被撞得往旁边倒退了小半步，他刚要开口说点什么，便对上了龙宽那张原本就不怒自威的脸孔，他认出了龙宽，看看贺方圆在看看龙宽，最后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看来故事的剧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自己还是太嫩，他低估了这俩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本质原因，或许，他们不是什么第三者打击报复之类的，而原本就是一对儿。
　　江晟看着龙宽粗鲁地扯起趴在地上半天没动的贺方圆，一路“搀扶”着把人给拉了出去。
　　龙宽打开车门，把摇摇欲坠的贺方圆塞了进去，他看出贺方圆脸色苍白，一副难忍的痛苦表情，可他没有心软，还是强行把人给锁在了车子里，然后返回去继续陪伴加加跟贝贝。
　　所以，俩个小时以后毕业典礼结束，龙宽领着加加跟贝贝告别了幼儿园老师回到车子里时，看到的是早已昏死过去的贺方圆惨白着一张脸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倒在座位上不省人事的样子。
　　“ohmygod!（我的天啊！）”加加发出了惊唿，俩个眼睛瞪得大大的，“daddy，ishedead？（爸爸，他死了吗？）”
　　贝贝有点早熟的趋势，要么就是他的性情过于沉闷了，与同年龄的孩子比起来，实在是寡言。
　　幼儿园的老师甚至猜测她们园里的Lucas是不是患有儿童孤独症或者自闭症？总是不那么太合群，如果不是Ada是他龙凤胎姐姐的话，贝贝也是不屑与之为伍的。
　　“笨蛋，他还活着，只是晕过去了而已。”即将六岁的贝贝已经是一个小大人儿了，越来越不爱跟加加打联联，实在讨厌总喜欢哭咧咧的女生。
　　“我当然知道，用不着你提醒，哼！”
　　“……………………”
作者闲话：　　求虐求虐，求虐啊(≖A≖))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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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童言无忌(‵▽′)
　　116童言无忌(‵▽′)/
　　加加现在是家里的女王，基本上一切的事物都由她来指派，战峰与他打趣说“你闺女以后必定是块做领导的料子，打小儿就这么会使唤人”。
　　对此，龙宽总是笑而不语。然后有一天，他才得知了一个真相，当年贺名誉六十大寿的晚宴上，是付鑫说漏了嘴，捅出加加贝贝是他儿女的话。
　　龙宽细细品味了一宿，他知道这一切只是一个导火索，但就像电视里经常演的那样，一步错、步步错，事到如今，原来的真相也好，假象也罢，都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解释意义了。
　　加加与贝贝拌了几句嘴，然后指挥龙宽开车去医院，连先去哪个部门在去哪儿个部门都给龙宽规划好了，瞧她，俨然就把这件事情当成了过家家，而她想做白衣天使。
　　龙宽最后把车开回了家，家庭医生早就等在了家中客厅，见龙宽匆匆抱着人进来，赶紧跟着上了楼上的主卧，对此，加加特别的不开心，一个人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抱着膀子摔摔打打，嗔爸爸没有听她的安排去给妈咪看病，所以很不高兴。
　　贝贝懒得搭理他这个胡搅蛮缠的姐姐，一个人抱着他的组装积木玩得快乐，萨拉又楼上楼下的忙着配合医师，所以得不到共鸣的加加只得去招惹弟弟，痛痛快快地干了一架，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理由嚎啕大哭，撒娇打滚要抱抱。
　　可惜，爸爸太冷血，居然连理都没理他，一直守在妈咪的病床前，气死加加了。
　　以上，是加加小朋友20XX年12月25日晚上熬夜写的日记，后来被贺方圆无意中瞧见，当时贺方圆就红了眼角，那时候他都奔五了，而女儿日记里的叙述让他再次想起了以前与龙宽共同经历过的种种，那些回忆里的喜、怒、哀、乐不由得让人潸然泪下。
　　贺方圆睡了整一宿，第二天他一睁开眼，就对上了他枕头边上坐着的加加的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他一动不动地瞅着加加，加加也好奇地打量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小女孩开始说话了：“你知道吗？昨天爸爸要害死你。你看他多讨厌你，你一定不知道哦。”
　　贺方圆苦笑，继续听着小女孩在这里抱怨。
　　“完全不听我的话。如果去医院的话，那你昨天就能醒过来了。哦对了，你要吃火鸡吗？萨拉说冰箱里还剩下一只鸡腿哦。”
　　贺方圆摇摇头，他没什么胃口。
　　“妈妈，我一开始很喜欢你，可是你要弄丢我跟弟弟，所以我们不喜欢你了。不想让你做妈妈，你走吧，我现在就放你走。”
　　小女孩振振有词，说着就撅着小屁股翻上贺方圆的床，掀开被子试图拉起妈咪把人拖下床。
　　“呜……你好重哦。你和别人的妈咪都不一样，我想让爸爸给我换一个与其他人都一样的妈妈，你说好吗？”
　　“好……”贺方圆沙哑地开口，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突然觉得温暖，心也跟着踏实多了。
　　他这面微笑着声音刚落，门旁就传来龙宽的一声暴喝：“加加，出去。立刻！马上！”
　　小姑娘一愣没动地儿，委屈地又瞄瞄爸爸，然后被龙宽那一脸的凶神恶煞给吓到了，哽咽了一会儿，最后终还是落下泪来，哭得稀里哗啦，一会儿要爸爸一会儿要妈妈，一会儿谁也不要的。
　　萨拉闻声从楼下赶来，哄劝着把加加从贺方圆的被窝里抱出来，对龙宽一顿抱歉，说什么没有看好小姐，龙宽有些失控，亦或者可以说，他现在神经衰弱，很是神经。
　　加加哭闹着要爸爸哄，可她刚刚的童言童语触碰了龙宽的底线，他现在最听不得一个“走”字，总怕有一天他的圆圆会真的消失不见………
　　就算是童言无忌也不行，他害怕听到“离开”这二字。
　　加加到底被萨拉哄劝着半强行的给抱出了二楼主卧，心烦意乱的龙宽没有瞧见隐藏在门后的贝贝，大步来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床上的贺方圆，眼里怒火丛生：“你想走？”
　　贺方圆垂着眼寻思了一下，不卑不亢地回答他：“不说昨儿继续么？”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至死方休。
　　龙宽原本想退让一步，毕竟贺方圆身体吃不消，给他瞧病的医生特意嘱咐，可此时此刻，在瞧着贺方圆脸上的淡漠，龙宽就不可抑止的暴怒。
　　冲动之下，他一把揪住贺方圆的衣领，把人给半拎了起来，另外一只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随手掏出一粒药，掰开贺方圆的嘴又强行给他塞了进去。
　　“现在享受也不迟！”
作者闲话：　　(‵▽′)/话说没人好奇万重山跟王蓓么？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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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里子面子(˘；•；ω•；˘；)
　　117里子面子(˘•ω•˘)
　　“谢谢，我会珍惜。”贺方圆偏开脸，尽管他有些狼狈，可仍旧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绅士风度，竟然还在对着龙宽淡淡的笑。
　　他侧躺着，手肘支撑在床板上，龙宽站着，怒目圆睁，垂首看他，无言，眼神激烈碰撞，谁也不肯往后退一步，一块挤着向前迈，逼迫自己、逼迫对方，让彼此遍体鳞伤。
　　“贺方圆！”龙宽怒不可遏，因为他在贺方圆的眼睛里看不到半点悔过或者情伤，痛苦的，煎熬的只有他自己么？
　　“龙宽……”贺方圆撤回手肘，慢慢的磨蹭着躺回了被窝，等待着刚刚吃下的药物一会儿在体内疯狂燃烧，声音很轻，似笑非笑着，“别说你还爱我？贱！真贱……”慢慢地闭上眼，贱的人是他自己。
　　12月26日，狂欢夜，这夜很狂欢。
　　贺方圆跟龙宽拧着折腾着，身体上大亏，所以他现在看着总是病怏怏的，一直到年前，他都住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
　　龙宽避而不见，他怕自己经受不住贺方圆的挑衅对他再次冲动，医生也严重地警告了患者家属，如果病人在这么折腾下去不好好调理着身子，下回可以不用在往他这里送。
　　龙宽不来，重担便落在了他的首席大秘书谭耀的身上。谭耀每日都来给贺方圆送餐，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贺方圆没问，他也没说，大家心里都明白，贺方圆现在就是谭耀唯一的工作内容。
　　小年那天，贺方圆当着谭耀的面给王叔打去电话，其实他早在三天之前就比较委婉的告诉了管家他住院了，想着是不是能让贺名誉知道知道。
　　结果这三天他的电话从来没有响过一声，扔在床头柜上都快长毛了，他不想这个样子被贾三儿和鲁意浓看到，所以他一直没怎么联系他们。
　　撂了电话，下午的时候贺名誉来了，让贺方圆惊讶的是，跟他一同前来探病的竟然还有苏媛？
　　他很是别扭，不明白贺名誉让苏媛一个外人来做什么，里子面子全掉光了。
　　贺方圆是打从心底不待见苏媛，所以他对苏媛没有什么好态度，从头到尾没开口搭理苏媛，连贺名誉也没怎么理。
　　对此，贺名誉十分不满，训斥了贺方圆一通，似乎毫不在乎他的脸面，当着苏媛的面前毫不顾忌的谈论他跟龙宽之间的那点事儿，这让贺方圆忍无可忍。
　　看得出，老爷子现在很得意苏媛，张嘴闭嘴全是让贺方圆以后有机会好好跟着苏媛学学。
　　学？跟自己曾经的下属学习？开什么玩笑？？
　　如果他贺方圆是不要面子破罐子破摔的烂人，他也不至于跟龙宽闹到这等田地。
　　最后父子俩人闹个脸红不欢而散，贺方圆隐隐的生出贺名誉有心让苏媛进他们家门儿做少奶奶的疯狂想法，如是一想，贺方圆就觉得贺名誉一定是疯了。
　　气急败坏！
　　谭耀很规矩，从头到尾都闭口不言，端正地坐在外间的沙发上随时候命。
　　当晚，王蓓带着一束鲜花来看他，这让贺方圆阴云密布的心情登时好转一些。
　　之后，贺方圆张罗着让谭耀订餐回来他们三个一起吃，小年啊，一定要热热闹闹的，王蓓更是不知从哪儿搞来的一挂鞭，竟然在午夜十二点时在贺方圆的病房窗口点燃，引起的后果可想而知，谭耀好话说尽，这才让院方人员息怒。
　　三个人抛开自己的立场，相聚病房，高高兴兴的吃，高高兴兴的喝，还一块玩起了斗地主，一直耍到天亮。
　　虽然只是这样，贺方圆还是有些意犹未尽，毕竟，这个年，是比起他之前过的每一个年都快乐。
　　天亮时，王蓓微笑着离去，不知道是不是她熬了夜的缘故，在晨曦的阳光照耀下，让她的面色越发苍白。
　　他摆手，在门口转过身来说：“贺方圆保重。我走了！”
　　贺方圆回以一笑说：“走吧，回去好好睡一觉，晚上要是没事儿，在来啊。”
　　“………好。”
　　王蓓走了，是真的走了，贺方圆做梦都没有想到王蓓当晚跳了帝都第一塔，五十层楼的高度，大冬天摔下来体无完肤，烂成了一滩肉泥，这就是她嘴里一直说的“走”。
　　她走了，去了天堂亦或者下了地狱。
　　这些都是后话，是贺方圆出院后龙宽带他去参加王蓓的葬礼时才知道的事情。
　　“谭耀，你去送送王蓓。”
　　贺方圆目送着谭耀跟王蓓离开病房后，才滑进了被窝，蒙上被子补眠，心里隐隐期待着晚上，希望王蓓还会来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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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淡淡奶香(〉﹏〈)
　　118淡淡奶香(๑•ั็ω•็ั๑)
　　希望落空，晚上王蓓没有来，黑白颠倒的贺方圆又睡不着，只好跟谭耀坐在病房里大眼瞪小眼。
　　大约傍晚时分，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贺方圆急忙扭头，来人不是王蓓，而是萨拉跟加加还有贝贝。
　　谭耀立马起身，借口走出病房，加加跟贝贝还特别有礼貌的跟他挥手拜拜。
　　“嗨萨拉，”贺方圆倚靠在床头，精神面貌看上去很不错，主动跟对方打招唿，“嗨加加，嗨贝贝。”
　　萨拉微笑着将手中的包裹放到床头柜，还不等她说话，加加就奶声奶气地抢在她前头说：“这是我跟sala一起动手烘焙的爱心小熊饼干，很好吃哒。不过很甜，吃多了牙痛痛，所以你每天吃十块就好了。”
　　“你还好吗？”贝贝远远地站在贺方圆的床尾，表情冷冷哒，可是狂欢节那天他的确被龙宽脸上狰狞的表情与抱着妈妈疯狂夺门而出的样子吓到了。
　　贝贝主动与自己说话，这倒让贺方圆很是意外，他扬起眉眼，希望自己可以精神一些：“很好。”
　　贝贝收回了冷冰冰的目光又恢复成一座小冰山，幽灵似地站在床尾不说话。
　　“小人儿不大，怎么总爱板着一张脸装冷酷啊………”贺方圆俩只手随意地落在被子上，眯着眼睛看着床尾的小人儿笑。
　　他觉着自己特伟大，明明事情的“真相”那么让人伤痛，可他对龙宽这俩孩子真是爱啊，喜欢的不得了。
　　就算在怎么痛恨龙宽或者想与对方至死方休，贺方圆都从来没想过对龙宽的这对儿孩子下手，小朋友是无辜的，爹是爹，孩子是孩子，俩码事儿，不能混为一谈。
　　贝贝偏过脸，一副拒人之千里之外的小样子，才六岁而已就这么酷酷的，长大了还得了？
　　“还是姐姐的性格好一点，热热闹闹的……”贺方圆有一搭无一搭地说着，像似在与姐弟俩交谈，又像一个人无聊的自言自语。
　　萨拉除了进来时与贺方圆打过了一个招唿之外，就一直忙前忙后地替贺方圆整理着病房，时不时的用眼神与孩子们交流一番，示意她有在听，也会冲贺方圆微笑，她笑的很美，像天使。
　　“妈妈，你能快点好起来吗？”加加扑到贺方圆的床头，摇晃着上半身探头问贺方圆，“你没有回家，爸爸也都不回家住了。虽然你坏坏，可是加加还是想你可以回家住，这样爸爸就不会走了，所以妈妈，我收回之前的话，你不要走了，我讨厌你你也不要走了好吗妈妈？”
　　“恩……我要想一想……”贺方圆拄着下吧，故作冥思状，然后逗弄小女孩说，“你亲我一口，亲我一口我就答应你嗯？”
　　“真的吗？水水你就不走了么？”不知道加加是哪里学来的，总喜欢管亲嘴或者亲亲叫水水，亲一口是水一口，有意思。
　　“嗯。”贺方圆用力的点头，然后脸一歪，伸手指着自己的脸颊说，“就水这里，要一大口。”
　　“好。”金发碧眼的小美女爬上了床，不管不顾地压住了贺方圆的半条手臂，整个人都栽歪进去，然后抻长小脖子吧唧就在贺方圆的面颊上水了一口。
　　贺方圆顺势直接把孩子给搂到了怀里，目光再次寻到站在他床尾的那道小人影儿，软言软语地对其说：“贝贝也给盖个章好不好？”
　　小男孩的气场很足，超有他老子龙宽平日里不怒自威的那股气势，他犹豫了半秒钟才行动，来到贺方圆的床头，拉住妈妈的头在另外那面的脸蛋上轻啄了一口，淡淡的奶香味，很甜。
　　贺方圆一高兴，抱住俩娃娃左一口、右一口亲了个瓷实，然后就没在让这俩祖宗下床。
　　之后他们玩动物棋，输了往脸上贴纸条或者用水彩笔画道道的，贺方圆把贝贝贴成了纸娃娃，加加把贺方圆画成了大花猫，逗得俩个孩子前仰后合的，似乎不在像一开始那么排斥他了，贺方圆欣慰，看来他没白白牺牲自己的那张脸。
　　差不多晚上八点半钟，贺方圆让谭耀开车把萨拉跟俩个孩子送回去，顺便给谭耀放个假，也回去跟家里人团圆团圆，或者换换衣服洗个澡，犒劳犒劳自己。
　　虽说医院里也可以洗浴什么的，但总归是没有在自己家里自在，谭耀没说什么，送走了萨拉跟俩位宝贝，病房里登时就只剩下贺方圆一个人。
　　他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是乏了，是累了，但其实还是可以在陪孩子们多玩一会儿的。
　　垃圾桶里的水果皮，窗台上的花篮，手工小熊饼干，贝贝的动物棋，一切的一切都能证明刚刚这间病房里的沸反连天，一下子就安静下来，真是让人难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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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皎洁月色(›；′ω`‹；)
　　119皎洁月色(›′ω`‹)
　　垃圾桶里的水果皮，窗台上的花篮，手工小熊饼干，贝贝的动物棋，一切的一切都能证明刚刚这间病房里的沸反连天，一下子就安静下来，真是让人难耐啊…………………
　　一个半小时后，去而复返的谭耀推门而入，贺方圆笑了，他就知道这位无性恋者不会听他的话。
　　用那只只剩下四根手指的手拍了拍床面，贺方圆示意谭耀过来他床头坐：“不是说让你不用回来了么谭耀？”
　　“回去也是我自己，不如回来跟你一起热闹。”
　　“平日里也没见你怎么乐呵啊？总觉得你是个不苟言笑的工作狂。喂，工作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乐趣就是工作。”
　　“这回答，还真是让人无言以对………………………………”贺方圆笑呵呵地甩了甩头，谭耀发现现在的贺方圆特别爱笑，见人就如沐春风般的微笑，其笑容背后的苦涩滋味也只有谭耀一人能够体会。
　　既然痛苦为何还爱？
　　无性恋者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群！
　　谭耀不工作的时候基本是个闷葫芦，话不多，但是所有事情都能面面俱到，老天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好个主儿，居然让他是无性恋者！
　　龙宽是个禁忌，所以俩人谁也不曾将话题往他的身上带。
　　彼此都沉默了一会儿，贺方圆打破僵局：“萨拉她们都安全到家了啊？”
　　“是的。我把她们亲自送进别墅小楼的”
　　“哦，那就好。”
　　“谭耀…………………………”对方闻声抬起头来，贺方圆的眼眸含笑，富家子弟就是富家子弟，在怎么狼狈气质还是有的，“咱俩打个商量呗……………………我想出院……………………”
　　“……………………好。”
　　小年过后的第三天，贺方圆出了院，这事儿谭耀没有向龙宽报备，人没回别墅，直接接回了贺方圆自己的那套空中花园。
　　谭耀帮趁着贺方圆把随身物品归置好了以后准备起身告辞，却听贺方圆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恐怕我家老爷子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儿子没了一根手指呐………………哎…………………哎……………”
　　竹篮打水一场空一场空！
　　谭耀高大的身形一颤，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在后来，谭耀像哥哥一样的关照着贺方圆，给予他亲情的温暖。
　　这世上总是有人求而不得有人送不出去，这样的俩个人碰到一起，正好均衡了自己所欠缺的那部分。
　　“你别走了，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贺方圆说。
　　谭耀没有留下，因为他知道这不合适。
　　又是夜深人静时，睡不着的贺方圆披着晨袍坐在玻璃暖房里的藤椅上发呆。
　　仰望头顶的星空，看脚下银装素裹的城市，外面寒冬腊月，室内温暖如春。
　　他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右手，少了一根指头，明明都是平均分配，在数过第三根的时候却突兀断掉，然后才是第四根手指…………………………
　　六指琴魔算什么？看他九指多厉害！
　　人家是多一指，他这是少一指。
　　贺方圆晕乎乎地想着，就是连他自己也没想到啊，有一天他成了“残障人士”…………………………
　　深夜十点，鲁意浓的电话打进他的手机。
　　“喂圆子，怎么这么半天才接？忙啥呢？”鲁意浓的声音听上去是欢快的，贺方圆想，他应该是与甄东北修成了正果。
　　“也不知道咱俩是谁成天到晚的忙，怎么样了你跟郭立的公司？天使投资人找到了么？”
　　“B轮已经结束，等着启动C轮呢。好久没聚了，明儿有空没？去郭立那聚聚，甄东北掌勺。”
　　“都谁啊？”
　　“还能谁，就这帮孙子呗。”
　　“那我带个朋友行不行啊？”
　　“这话说的，别说带一个了，就是领个团来都没事，人多热闹。”
　　“ok，明天几点？等着你把郭立家地址微信共享过来。”
　　“下午吧，上午还有点事儿。那就这么说定了啊圆子。”
　　“没问题。”
　　贺方圆挂了鲁意浓电话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还是没有困意，精神的很。
　　没办法，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为自己倒了半杯，重新回到暖房，坐在藤椅上，借着皎洁的月色欣赏帝都的夜景，白茫茫的一片。
　　后来他睡着了，一个人孤零零地靠在藤椅里睡过去，梦里哽咽，不知又梦见了什么伤心难过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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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讲个故事(′・；н・；”)
　　120讲个故事(′・н・”)
　　后来他睡着了，一个人孤零零地靠在藤椅里睡过去，梦里哽咽，不知又梦见了什么伤心难过的事了………
　　贺方圆是在清晨被暖房里骤然降温的气温给冻醒的。
　　迷迷煳煳的睁开眼，手机扔在藤桌上，握在手里的红酒杯不知何时滑脱掉在了脚下的软毛垫子上。
　　鞋尖处染上了一片红渍，伸手抓过手机，时间显示是清晨五点半，外面的天还没有大亮，阴沉的很。
　　贺方圆慢吞吞地起身，麻痹的双腿让他难耐的直哼哼，拿着手机，裹着晨袍回了室内。
　　泡过一个热水澡后整个人舒爽多了，大约八点左右，贺方圆给王蓓发了一条微信，没回。
　　九点半的时候他又发去一条信息，仍旧石沉大海，十一点的时候贺方圆干脆把电话打了过去，他想晚上也让王蓓去热闹热闹。
　　结果，对方关机。
　　后来他一直打，对方一直没有开机过，万重山的电话也是，始终处于关机状态。
　　下午四点左右，贺方圆穿戴整齐，酒红色的西装三件套，外面披一件深紫色的羊绒大衣，虽然缺了一根手指，丝毫不影响他的整体形象。
　　拿着手包换好鞋后就出了门儿，他的面色过于苍白，原因是他应该卧床休息却又饮酒又熬夜。
　　电梯轿厢在一楼停稳，门开，贺方圆迈步而出，正巧与等在门口的谭耀撞个正着。
　　“谭耀？”贺方圆见他面色凝重，狐疑地开口。
　　“他在车里等你。”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贺方圆了然，随后面色也凝重起来，沉默了俩秒钟，掏出手机给鲁意浓打过去，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非常抱歉的说他今天临时有事去不了啦。
　　对方说他扫兴，嚷嚷着必须得去，哪怕晚点也成，等他。
　　贺方圆敌不过，敷衍说行，之后便挂了电话直接关机。
　　昨儿是喝了点酒，一个人挺寂寞的，赶上那当口鲁意浓给他来电话，他就随口答应了。
　　其实后来他有后悔，心说自己现在这个蠢样子怎么有脸出去见人去，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只得硬着头皮去。
　　王蓓的电话没打通，贺方圆便又开始后悔，有些不大想去，现在这样正好。
　　他随着谭耀上了龙宽的车，谭耀开车，他跟龙宽坐后排。
　　俩个人什么话都没说，气氛冷到零下一百度。龙宽是想发作的，因为他看不得贺方圆“花枝招展”的样子，简直嫉妒的要疯，他怕他的圆圆被人拐跑喽。
　　车子一路朝着城外开去，直奔临城而去，一路上龙宽都缄默不语，贺方圆自然也没有自讨没趣。
　　半夜，换龙宽开车，谭耀休息，靠着椅背已经睡死过去的贺方圆生生被龙宽弄醒叫到了副驾驶。
　　龙宽又开了五个小时的车，大约清晨七点多钟车子开进一栋独门独院的别墅里。
　　贺方圆迷迷煳煳的睁开眼，车窗外俩侧的树枝上挂着厚重的冰凌，很美，也很凄凉。
　　他转过头来，赫然发现别墅内外一片惨然，一排排白色宝马车队幕天席地的停靠在别墅的大门外，而且每个车上的车头都扎着白色玫瑰花盘与白带子。
　　目光所到之处除了这些以外还有纸扎的牛马、花盆、童男童女、别墅、汽车以及各种家电。
　　这是谁死了？
　　贺方圆去看花圈，入目的是谁谁谁敬挽的字样，他赶紧往另外一侧去看，这时，万重山出现了，正好挡住他去看花圈上人名的视线。
　　谭耀下了车，龙宽也开车门下去，与万重山点了点头后离开了。
　　贺方圆不明所以，眼睁睁地看着万重山拉开车门坐进来，然后点火起车，把车子开入别墅，沿着冰封的林荫小路一路向里，最后停在主建筑群后的一栋白楼前。
　　万重山开了口，他双目浮赤，嗓子哑得近乎失声，全是撕裂的声音。
　　“贺方圆，听我给你讲个故事……………………”
　　他说贺方圆是王蓓后来唯一肯承认的朋友，所以，这个故事他要讲给贺方圆听。
　　“山哥，你先等等……………………”贺方圆突然打断了他。
　　因为所有人都穿着黑色的衣装，唯有他外紫内红，这太不合事宜了。
　　“能不能先给我找一件黑色的外套来？”
　　“不，不需要！不用！你只需要听我给你讲这个故事就足够了。”
　　万重山肯定一个星期没刮过胡子了，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使他的眼睛看上去就像是让人拿改锥给扎破了一样。
　　满眼的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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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因为爱情(′；ω；”)
　　121因为爱情(′；ω；”)
　　他说，他是真的真的真的很爱王贝，胜过一切，胜过他的命。
　　是王贝而不是王蓓！
　　是他横刀夺爱，夺了他孪生大哥的爱人。
　　原来万重山还有一个大哥，名叫万重海，已故。
　　王贝跟万重海十几岁在国外留学时就认识了，竟而热恋、同居，很是甜蜜。
　　俩人一路走过风风雨雨，如胶似漆，最后王贝住进万家大宅，成为了万家的准“儿媳”。
　　万重山打第一眼瞧见温文尔雅的王贝开始就动了春心，可他的爱在热烈也注定了是大逆不道、龌龊不耻的。
　　他开始极力的压抑自己、控制自己，甚至疏远和故意挑衅王贝。
　　然而王贝就是爱屋及乌，无论他怎样恶作剧，王贝都不会真的动气，只当他是小弟弟来宠着，那是因为王贝爱死了他大哥万重海。
　　万重山开始变得越来越暴躁，身上的杀戮之气也越来越重。
　　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发现他觊觎王贝的人是万重山的母亲，所以她不顾一切的将万重山送到了大西北，去了《变形计》，女人的心思永远都是最细腻的，善于观察和发现。
　　一个月后，万重山回来，似乎有些成效，性情也收敛许多，就这样，相安无事了大半年。
　　那年除夕，他们一家五口去夏威夷度假，酒后的万重山去而复返，撞见了抱着王贝在他们租住的度假屋客厅里就滚床单的大哥大嫂的好事。
　　平日里优雅得体的王贝像是变了一个人，热情、热烈地缠绕在他大哥身上索求，万重山看得傻了、看的痴了，从此便惦记上了。
　　然后他设计以自己当诱饵，剑走偏锋被仇家掳去，直到万重海死了，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
　　万重海的死亡是个意外，却也是不争的事实，如果非要冠上罪名，万重山就是那个间接害死他大哥的刽子手。
　　乱了心神的万重山第一时间“绑架”了王贝，故意让王贝误以为是被大哥仇家绑架用以威胁万重海。
　　他囚禁了王贝长达俩年之久，日日与他一厢情愿的缠绵床榻，却从来没有享受过一次王贝的主动热情。
　　他的事情终于在第三年东窗事发，王贝被救出，得知万重海已故的消息后悲痛欲绝，可他还是不知道囚禁了他整整两年的人就是他眼前爱人的亲弟弟。
　　依旧对万重山包容、关爱，王贝后来在万母的活动下再次出国深造，受不了的万重山紧接着追了去，以“小叔”的身份缠在王贝的身边，干涉他一切的私生活与交友的权力。
　　然后他那早就变了质的龌龊心思渐渐浮出水面，直到有一天他无法抗拒的借酒行凶。
　　起初的俩次王贝没有责怪万重山，只是与他疏远了，不在像以前那样关照他了，明明被侵犯的人是他，可他却是最自责内疚的那个人。
　　王贝跑到万重海的坟前请求原谅，希望等他下去时，万重海不会嫌弃他，他被“仇家”折磨他受得住也挺过来了，但他跟万重海的弟弟上了床他觉得自己脏。
　　脏这个字眼大大的刺激了万重山，他开始无所顾忌、不在隐藏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迫王贝。
　　再后来，王贝跑了，彻底的割舍掉了他对万家还有万重山最后的那点情份，有生之年不在相见，再见时，便是他下去寻万重海之日。
　　最后，他平静的隐居生活还是被打破，万重山破坏了他想要与一位拉拉形婚的打算，纵火烧死了那个女人的全家，包括肚子里的试管婴儿以及王贝。
　　王贝在那场大火中死去了，整整五年的改造让他成了王蓓。
　　那么想跟女人生活，干脆自己变成女人好了。
　　万重山是疯的！
　　他残忍的用火将王贝重度烧伤，让他变成一个丑陋的怪物，可是他照旧爱，爱的爱不释手，每天抱在怀里疼爱。
　　王贝的腿骨被万重山敲折了，贺方圆做梦也不会想到王贝有一条腿是截肢是假的。
　　也无法想象他那从男人彻底变成女人的五年里是怎样度过的。
　　是恨！是无尽的恨意支撑着王贝活下来。
　　贺方圆听完这个故事后望向万重山，轻轻地说了一句话：“王蓓跟我说她要走了，因为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所以，她选择了死亡，因为她活不下去了……………………
　　嚅了嚅唇，贺方圆干哑地开口：“今天，是王蓓的葬礼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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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葬礼暝婚(′，，•；ω•；，，”)
　　122葬礼暝婚(′，，•ω•，，”)
　　万重山听了贺方圆的话后竟然毫无征兆地推门而下，一路疯了似的摇摇晃晃着奔进了他们面前的白楼。
　　贺方圆深一脚浅一脚的跟了进去，那一整栋楼全是安放王贝的灵堂。
　　血肉模煳的王贝被装在了1：1的蜡像身体里，蜡像做的惟妙惟肖，一点都看不出来躺在水晶棺材里的人是假的。
　　这是贺方圆第一次看到王贝，真正的王贝。就像万重山嘴里说的那样，温润、优雅，整整齐齐的短发，乖顺地贴在他的耳后。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看得出年代已久远，或许是当年万重海送给他，亦或者是万重山这个小叔。
　　王贝躺在那里，就像睡着了一样，很是安详。贺方圆觉得自己的大脑突然短路了，他记得明明是要带着王贝去郭立那里跟鲁意浓他们聚会的，他记得小年的第二天他跟王贝约好了晚上再见的…………
　　王贝……王贝…………爱就爱了，你为什么要选择死呢？
　　这不是你的错啊…………
　　贺方圆回神，伸手摸上自己的脸，原来已经情不自禁的潸然落泪，他抬头，向着万重山望过去，那人已经泪流满面。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贺方圆跟着万重山一块痛着，因为他看着面前的王贝，看着他们最终的结局…………仿佛也看到了自己的。
　　真是要不死不休才罢休吗龙宽……？
　　也许万重山做梦也没有想过王贝最后会爱上他。
　　亦或者，假如被爱的结局是失去，他宁愿永远不被王贝爱上，就恨他一辈子，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
　　低调不失隆重的葬礼变成了暝婚，想必这是万重山最后能为王贝做的。
　　他趴在水晶棺盖上深情凝视睡在里面的王贝，魔魔怔怔一遍又一遍地唠叨着：“王贝……王贝…………原来你爱我啊……你爱我……既然这样，我就不将你与我大哥葬在一个墓里了…………我们结婚吧…………对不起，我的爱…………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将来我会下去亲自跟我大哥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王贝！你傻啊！！！”
　　该死的人……是我！
　　万重山没有将王贝下葬，而是将王贝的蜡像与水晶棺材贡在了白楼地下的人造大冰窖里。
　　那是一个地下迷宫，整个呈玫瑰花型，从楼内一路到底的廊道里，全部都铺着白色的玫瑰花瓣儿，头顶挂着水晶灯，白色的气球，白色的纱幔。
　　有餐厅，有蜡台，布置的就像新婚洞房，该有的全部都有，唯一的不同是颜色。
　　白，一片惨白。
　　白色的绸缎被子，上面绣着一对儿黑白鸳鸯，这里不是人间，这里是阴曹地府…………
　　万重山以后就这样活着了么？
　　那他与鬼又有何区分？
　　惆然若失。
　　万重山与王贝的婚礼大操大办了整整三天，虽是“白事”，但前来参加这场特殊婚礼的人真是不少。
　　贺方圆想不到他跟鲁意浓、贾三儿没聚上的会，会在万重山的婚礼上聚上。
　　秦征的出现意外又不意外，反正该不该来的都来了。
　　因为气氛比较凝重，所以他们各个都情绪低落，甚至连说话都会觉得对死者不敬。
　　鲁意浓沉默不语，贾三儿也一反常态，似乎每个人对死亡与真爱都有不同的理解。
　　付鑫随着战峰一路，并没有在他们的房间里休息。
　　那天，贺方圆还看见了魏明峰的身影，对于这些人、这些事，贺方圆真的看淡了…………
　　三天之后，来宾陆陆续续离开，贺方圆与龙宽是留到最后那一波的。
　　贺方圆完全搞不懂龙宽跟万重山的关系是什么时候突飞勐进什么时候好上的。
　　贾二爷带着贾三儿是第二批离开的，然后是魏明峰、甄东北、甄西南和鲁意浓。
　　付鑫跟战峰是第三批走的，秦征居然留了下来一直没走，或者走了他没看到。
　　最后一天晚上贺方圆又来了白楼，他想在看看王贝，他们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情谊却深。
　　他们甚至不曾有过一张合影，这是让贺方圆感到最遗憾的地方。
　　白楼还是开放的，所以贺方圆摸着一路去了地下。
　　他穿过一个又一个用白色花环编织的门廊，这里真的就像是一个神秘求婚的现场，很唯美，很有意境。
　　万重山像是醉了，他趴在那口棺材上一动不动着。
　　“山哥，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保重身体节哀顺变啊…………”
　　万重山没有半分反应，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相片。
　　贺方圆低头看过去，十七八岁的俩个男孩，一个是笑容灿烂的王贝，另一个是谁？
作者闲话：　　其实最早万重山对王贝因为变态控制欲将其变成女人的梗是龙宽贺方圆哒(′，，•ω•，，”)不过我怕你们承受不来，所以给了副cp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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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除夕回家(●′ω`●)
　　123除夕回家(●′ω`●)
　　另外那人与眼前醉死过去的万重山有着八分像的轮廓，乍一看上去就是万重山没错，可若仔细看，便会看出相片里的少年还是与眼前的万重山有几许的不同。
　　贺方圆出于好奇，又弯下身去仔细看，后知后觉这照片里的人是年轻时热恋之中的王贝与万重海吧…………
　　万重海…………
　　万重山的亲大哥。
　　他们爱是有多疯狂？才会让所有人都万劫不复、遍体鳞伤呢？
　　贺方圆不懂。
　　他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没留下任何一丝痕迹。
　　翌日，他们告别了万重山离开白楼返回帝都，车子又是开了一天一夜，回到帝都时正好是年三十儿。
　　万家灯火，满城挂红，龙宽与贺方圆却怎么也开怀不起来，俩个人同床异梦、各怀心事。
　　加加贝贝对于国内的新年并没有太多的期许，或许与她们从小的生活环境跟思想教育有关。
　　她们在乎的只是爸爸已经又好多天没有回来了的问题。
　　一场葬礼之后，让龙宽与贺方圆的关系发生了几许的微妙。
　　似乎俩个人都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一小步，变得不在针尖对麦芒，尽而有些疏离，最明显的症状就是俩个人不在说话。
　　打从参加王贝的葬礼那天开始，贺方圆跟龙宽就谁都没开口跟对方张过嘴。
　　不开口，就不会拌嘴。
　　“爸爸，我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加加扑到龙宽的身前，用胖胖的小手抱住他，仰起脸来眯眼笑。
　　贝贝也跟着跑过去抱住爸爸，但他没有姐姐那么哌噪。
　　俩个小的谁也没有理睬贺方圆，倒是萨拉从客厅迎了出来与之打招唿：“可算回来了，我去做饭。”
　　“先不急，还不饿。”贺方圆的外套被萨拉接了过去，然后他自动自觉地上了楼，回了主卧。
　　大约晚上七点钟的时候，加加抱着手机来到贺方圆的门口，因为只有她们俩人，所以她不敢进屋，对贺方圆还是根深蒂固有了抵触。
　　“妈妈……”声音小小的喊了一声。
　　“加加？什么事儿？来……过来…………到床边来…………”
　　站在门口的加加摇着头，不太情愿单独一个人跟贺方圆接触。
　　“爸爸让我把电话给你。”
　　贺方圆略感意外，给他电话是又准许他与外界联系了？还是让他给贺名誉拜年？
　　“那我给你放到这里了啊？”
　　“嗯。”
　　“那妈妈有没有什么话需要我给爸爸带回去哒？”
　　贺方圆又怔住，略微思索了下冲加加摇摇头。小女孩放下手机，扭头就跑开了。
　　贺方圆走到门边拿起被加加放到门口地板上的手机，想了半天，还是打给了贺名誉。
　　今天除夕，他是晚辈。
　　算了，就他一直迁就着好了。
　　半天，对面才接起电话，贺方圆嚅了嚅唇，开口叫道：“爸……是我，圆圆…………”
　　对方没说话，贺方圆皱眉，难道他打错了？或者电话还没接通？
　　拿过手机看了看，手机显示正在通话中，然后电话号码也没错，怎么回事？
　　“爸？爸？爸你怎么了？身边有没有人在？？？”
　　贺方圆条件反射的以为贺名誉心脏病发作晕倒了之类的，急切是真心的。
　　开始接起电话的不是贺名誉，听到贺方圆的声音后才重新把话筒交给的贺名誉。
　　“叫什么叫？喊魂儿呐？什么事打电话？”
　　“爸，今天除夕，我打电话想给你拜个年…………”
　　“哪年也没看你拜过！就别弄这没用的洋景了。”
　　“噢…”心情低落，实在是不好受。他现在是俩面都不讨好，活该！
　　“今天回不回来？”
　　“那你想让我回去吗？”
　　“说的什么话！你能出来吗？”
　　“能吧…………”
　　“那就回来吧。刘婶做了挺多饭菜，都是你平日里喜欢吃的。”
　　“好。我这就回去。”
　　撂了电话，贺方圆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龙宽真没拦他，似乎是知道他要去哪儿，拿起外套走在前面，这是要跟贺方圆一块回去。
　　从家到贺宅，一路上俩人无交谈。进门后也是如此。
　　王叔、刘婶的见他回来都高兴，对龙宽也客气。
　　老爷子在客厅坐着，沙发里还有一个人，那人是背对着门口坐的，长头发，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贺方圆与龙宽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坐在沙发里的那个女人身上，想到了一块去，怕是贺名誉又起什么幺蛾子，弄一女的让贺方圆娶什么的…………
作者闲话：　　马上要来了＼(^o^)／高潮(●′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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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脱离关系(′・；ω・；`)
　　124脱离关系(′・ω・`)
　　“龙董，好久不见。”沙发里的女人转过脸来，微笑着直视龙宽与贺方圆，他们俩人极其意外大过年的苏媛会出现在这里。
　　“她来做什么？”贺方圆蹙眉，当下扭脸去问贺名誉。
　　“你那是什么态度？”贺名誉不待见龙宽，又不好明着发火，便只能拿贺方圆说事儿。
　　“什么我什么态度啊！”贺方圆有些想的多了，当着当事人的面前又不好说破，只能含沙射影，“跟你说，我的事儿你甭瞎掺合，”瞅瞅苏媛，眉头陷得更深了，“不可能的事儿！！！”
　　到了现在，贺方圆还一厢情愿的以为贺名誉有心撮合他与苏媛呢，不光是他，连他身旁的龙宽也当局者迷了。
　　“可不可能不是你说了算！”贺名誉气急败坏。
　　“她一个外人大过年的在这里不太合适吧？”老爷子越是维护苏媛，贺方圆心里头一直憋着的那股邪火越胜。
　　他对苏媛，纯属先入为主。
　　“你身后的人我看也没合适到哪里去！你也回来了，看也看了，没什么事我就也不留你了！”
　　“爸----？”
　　“贺方圆，对于你们我还是那句话，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一辈子也不同意，要么你给我换个人回来，要么就是我死了！”
　　贺名誉把话说绝，把儿子往绝路上逼，明明知道贺方圆身不由己，偏还在自己儿子的伤口上撒盐。
　　父与子，也是不死不休！
　　贺方圆茫然，他做人失败！活着失败，什么都是失败的。
　　“她是谁呀？”贺方圆瞪着眼睛伸手很凶残地指着苏媛嘶吼，“我才是你儿子！大过年的你赶我走留她？她充其量就是你生意上的合伙人，我才是你的家人你的儿子啊！！！”
　　对于情绪激烈的贺方圆贺名誉视而不见，不冷不热地说：“我没你这么窝囊的儿子！”
　　“贺名誉！为了讨好你我捅了他三刀，什么都没了，到头来也没换回我们父子情深，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你当初为什么不掐死我啊？？？”
　　贺方圆觉得自己还能够恬不知耻的活着，活在龙宽的面前，无视他的爱，卑微的讨好贺名誉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他不想承认贺名誉从头到尾就是在利用他，他打小就渴望的父爱一直是在他身上求而不得的。
　　即使他后来知道了贺名誉六十大寿那日与刘叔叔做戏刺激他，他也默默认了，承受了。
　　回头路被他自己亲手给断了，自己选择的，就是哭着也得走完，牙打掉往肚子里咽，全他妈是他自己自作自受活该！
　　他不想去求龙宽什么，他们都有错，但大错是他。
　　爱情与亲情，他亲手抛弃了永远都信手拈来的爱情，选择了半辈子都求而不得的亲情。
　　他下错了赌注，又愿得了谁？
　　便爱，也是以后他一个人偷偷在心里爱了，与龙宽无关，因为他是葬送他们爱情的残忍刽子手。
　　贺名誉作为他的父亲，永远都会给他致命的打击，挫败他所有的信心，让他瞬间认为，活着都是一种侮辱，就应该去死。
　　还纠纠缠缠着干嘛，累死了…………
　　“滚！快滚出去！这儿没你的家。”贺名誉骂给龙宽听，可此刻的贺方圆已经听不出来任何话了，大脑一片空白，眼里全是贺名誉无情、冷血的样子，“以后你少登堂入室！”
　　“你又赶我？你又赶我？？你又赶我……哈哈哈哈…………贺名誉，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啊？你能不能换位想想我的想法？你是不是真的想我去死啊？我死了你会哭吗？啊？？？”
　　“你死了我放俩挂鞭。快滚吧！！！”
　　贺名誉的话像一把刀，笔直地扎入他的心窝，让他死。
　　“我要跟你脱离父子关系…………”贺方圆怒火攻心，他瞪了又瞪，最后竟突兀安静下来，轻声地呢喃，一路浑浑噩噩地出了贺宅。
　　除夕，年三十，万家灯火。
　　贺方圆沿着贺宅门外被厚厚积雪覆盖住的青石板路四处游荡着。
　　不知疲惫的一路走下去，忘记寒冷，忘记苦恼，忘记忧愁，忘记那钻心的痛。
　　像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连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怎么还不去死！！！
　　龙宽拦住了他的去路，依旧无言。贺方圆抬起了头，鼻头冻得微红。
　　扭曲着面容，桀桀的怪笑，他挑衅地问道：“可怜我？用不着！你可千万别来我跟前犯贱！！！”
　　龙宽看着他疯，看着他闹，心里又恨又痛。
　　只要他肯说一句软话，他就犯贱的原谅他！
作者闲话：　　虐死我自己！好久不写虐文了，都找不到感觉了哈(′・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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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断绝关系(•；́；.̫；•；̀；)
　　125断绝关系(•́。̫•̀)
　　贺方圆忽然摘下自己右手的手套，像个好奇的孩子，来回把玩着他那只缺了一根手指的右手，越看越美，越看越高兴，这里的伤是唯一能够证明他曾爱过的证据…………
　　把玩够了，贺方圆重新抬起头来，用那只缺了一根手指的右手特轻浮地拍打着龙宽的面颊，拍得啪啪作响，犹如抽男人嘴巴。
　　“龙狗，你真贱！我这么对你，你还把我留在身边，啧啧啧…………下贱！！！”
　　他的目光向下黢寻，落到龙宽同样戴着手套的左手，露齿而笑，配上他那双丹凤眼，撩人的很。
　　“什么时候断的？我昏迷的时候？第二天？你还爱我呢？真傻！又贱又傻的，弄得我都觉得自己是人渣了…………”
　　“龙宽，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从头到尾就没爱过你。从来都是你一个人自作多情。我呀……跟贺名誉较劲了一辈子就没赢过，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我用你气他。可你刚刚看到了吧…………现在连你也不好使了……老东西知最会掐我七寸了…………”
　　“你要这么跟我耗着就耗着。现在你也帮不上我了，我决定用我的杀手锏，这是最后一招了，我不信我斗不过贺名誉！”
　　年三十的夜里，龙宽站在马路牙子上听贺方圆“诉真心”，他把他的爱说的一文不值，他把他的心伤害得支离破碎。
　　最后，他听他对他说：“龙宽，我对加加贝贝没感情，你要愿意给我养着就养着，不愿意就送孤儿院好了…………”唇角上扬，眼里是目空一切的。
　　龙宽给了他一脚，把他踹得趴在雪地里半天没缓过来，差点没冻死在年三十儿的雪夜里。
　　趴在雪地里的贺方圆偷偷扭脸，望着龙宽的身影在他面前渐行渐远。
　　然后他用少了一根手指的右手食指，一笔一划的在他面前的白雪上面写着：加加+贝贝=贺。
　　没有眼泪，只剩抑制不住的狂笑，像个疯子，大笑不止。
　　贺方圆初一去给鲁意浓拜年，在他那里待了三天三夜。
　　初四，他们又一块去找的贾三儿，又耍了三天。
　　贺方圆看得出，鲁意浓他们都很幸福，幸福的连他少根手指都没有发现，贺方圆为他们高兴。
　　初八，他去了律师事务所，了解到，亲生父子在法律上是没有哪条法律可以解除关系的。
　　当晚，他自己又上网查询，最后自己拟定了一份《解除父子关系声明书》。
　　次日，贺方圆把这份协议同城快递到了贺宅，第二天一早，贺名誉的律师就敲开了贺方圆家的房门。
　　贺方圆愣了愣，随后收拾好东西随着贺名誉的律师去了公证处。
　　没有费任何的吹灰之力，贺方圆就跟贺名誉在双方达成协议的情况下断绝了他们长达32年之久的父子关系。
　　那天从公众处里走出来的时候，虽然天空飘起了大雪，但贺方圆的心情却格外的释怀。
　　走在大道上，一身的轻松。
　　他想，他也该走了，去旅游，像王贝一样…………
　　…………………………
　　龙宽很烦躁。
　　事情并没有按照他心里所期许的那样发展。
　　本以为贺方圆会失魂落魄，结果令他大失所望。
　　贺方圆没有颓废，没有悲伤，没有倒下，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去拜年，怒不可遏。
　　接着，他在报纸上看到了贺名誉的公开报道，称已与不孝子贺方圆脱离父子关系。
　　他让谭耀去查消息的可信度，谭耀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甚是意外，同时又不禁在心底冷笑，这就是贺方圆最后的杀手锏么？拿脱离父子关系来威胁贺名誉？简直幼稚！
　　幼稚的小孩太倔强，不撞南墙心不死，即使撞得头破血流也依然不回头。
　　贺方圆又开始四处活动起来，他去见了他的那帮朋友们，去看了王贝，最后去陵园探望了鲁意浓的父亲秋展雄。
　　长眠地下的是一位慈父，为了自己的儿子愿意牺牲一切甚至是性命的好爸爸。
　　与贺名誉有着天差地别的不一样，贺方圆很羡慕鲁意浓，一直希望自己能有这样一位关爱自己的家人。
　　“叔，你安心吧。意浓现在很幸福，他过的很好…………事业有成，家庭和睦，出人头地了，都上了财经报道…………”
　　“叔啊，抽根烟儿…………”贺方圆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然后插在了墓碑下的香炉里，又倒了一杯酒，也不嫌凉，坐在雪地上，与长眠地下的秋展雄聊天。
　　一根烟燃尽，贺方圆才缓缓地抬起头，望着墓碑上的小照片，沙哑着嗓子问：“叔……下面…………下面什么样儿啊……？”
作者闲话：　　谁能对我一掷千金啊(•́。̫•̀)好想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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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没有上当ε٩；(๑；〉₃；〈)۶；з
　　126没有上当ε٩(๑>₃<)۶з
　　墓地里萧瑟又阴森，一阵冷风出来，冻得贺方圆一个哆嗦。
　　他拢了拢衣领继续对着冰冷的墓碑絮絮叨叨，把他多年来憋在心里的委屈，想冲父亲伏小做低的话全都一股脑地对着别人的爸爸倾诉出来。
　　贺方圆说他渴望温暖，渴望父亲的肩膀能给他一个依靠…………
　　他想做个孝子，可贺名誉却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现在满城皆知，他贺方圆是个与自己亲生父亲都能脱离关系的不孝子。
　　真的好冷…………
　　心灰意冷。
　　正月二十二，传来消息，贺名誉将在今年的五一劳动节与苏媛喜结良缘。
　　看着报纸，贺方圆笑了。
　　笑他的无知，笑他的傻，笑他自己从头到尾“自作多情”。
　　贺名誉你真会玩呐…………
　　他大苏媛三十多岁，老夫少妻，不是男的有钱，就是女的有所图。
　　贺名誉算盘打得在响最后也是苏媛她自己渔翁得利。
　　自私、自立，贪图享乐的父亲，只顾他自己这一辈子及时行乐，完全不顾他的身后世。
　　苏媛嫁给贺名誉，到底出现在了他们家的户口本上，不做龙宽的媳妇儿就做他的小妈！
　　贺方圆与贺名誉脱离父子关系，到时贺名誉俩眼一闭、俩腿一蹬，爱谁谁，他牺牲掉一切捍卫的集团、公司、专利项目……一切的一切，全都会由他的小媳妇儿接手！！！
　　贺方圆清楚的知道，贺名誉不会留给他一毛钱的遗产。
　　所以，他宁可便宜了苏媛也不让他这个亲生儿子得好。
　　贺名誉，他的好父亲…………
　　四月一号愚人节那天，贺方圆出现在了谭耀的面前，在龙宽的办公室外，距离除夕那夜至今，龙宽没在找过他一回。
　　所以，他今天主动来了，特意挑了个这么好个日子，意义非凡。
　　“他在吗？”贺方圆像是走出痛苦的阴霾，整个人看上去神清气爽的。
　　时髦的短发，得体的西装三件套，脚上穿着一双潮爆的果冻色皮鞋，才四月的天，贺方圆为了耍帅竟然光着腿、光着脚，西裤里面什么都没穿。
　　谭耀从愣神中恢复过来，他觉得贺方圆有变化。变化的很好，可就是因为这种好，才更让人隐隐的感到不安。
　　“在的。”
　　贺方圆向上扬了扬眉，随后单手插兜，转身就欲往里面进。
　　被谭耀拦下：“稍等，我进去汇报一声…………”
　　“汇报什么？是我啊谭耀…………”贺方圆笑，如果不是特别了解他的人，见他此刻这般没事人似的出现在这里，一定会骂他是朵白莲花。
　　“抱歉。你不能直接进去。”
　　贺方圆听了也不生气，笑嘻嘻地问：“他吩咐的啊？”
　　谭耀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贺方圆妥协，由着谭耀进去汇报，然后才公事公办的进入龙宽办公室。
　　才一进入，扑面而来的是久违了的熟悉感…………
　　龙宽在他的位子上正襟危坐，一张脸黑成了罗刹，并没打算开口，泰然等着贺方圆自己开场白。
　　贺方圆也不拘谨，跟走自己家似的随意，他此刻的样子，就像发生了一场意外事故，造成他部分记忆丢失，一下子年轻了六七岁，俨然二十六、七岁时纨绔大少的范儿。
　　他自顾自地当着龙宽的面儿在他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有点捉奸、查岗的意思，龙宽的眉头随着他的动作而皱得死紧。
　　目光始终追随着贺方圆在他眼前来回动。
　　毫无征兆的，贺方圆突然扑了过来，扑到他的办公桌上与他面对面。
　　他半伏在龙宽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眨巴着的眼睛闪烁灵动的光。
　　“喂，我没钱了，给我点钱花呗龙宽…………”语调轻快，还有点懒洋洋，贺方圆在撩他。
　　“五百块。就五百块，行不啊？”
　　越来越像在跟他撒娇，龙宽不知道贺方圆在搞什么鬼。
　　他迅速拉开抽屉拿出他的钱包，贺方圆在瞧见他还是从那抽屉里拿钱包时，眼神一暗，但很快，那种悲伤的情绪就消失不见了。
　　龙宽拿着五百块钱打发了他，真的不想再被他动摇，这俩个月他平复的挺好，有加加跟贝贝就够了。
　　贺方圆爽快地接过钱，高兴的走了，在走到他办公室大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说：“龙宽，我爱你。”
　　这一句“我爱你”说得情深意切，只可惜，说的不是时候，因为今天是愚人节。
　　见龙宽的眼底流露出不耐烦的情绪，贺方圆莞尔：“呀，居然不上当。好吧，愚人节快乐龙宽。”再见了”…………”
作者闲话：　　菊花痒了喂，有黄瓜没有哇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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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婚礼现场(￣∇；￣)
　　127婚礼现场(￣∇￣)
　　贺方圆拿着龙宽给他的五百块钱熘达了一大天，一个人自娱自乐，但是他一分钱没花。
　　之后，他在家里宅了一个星期，又跟鲁意浓、贾三儿混了半个月，吃饭、喝酒、打高尔夫球，最后一天他安排贾三儿、鲁意浓去了「37度半」，龙宽的附属卡被他当场刷爆。
　　他很开心，仿佛要纪念什么似的，一直在回忆他们二十啷当岁时的轻狂岁月，那时候，贺方圆跟鲁意浓是这里的常客，与贾三儿还隔着肚皮相互算计呢。
　　临别时，贺方圆大笑着拍了拍鲁意浓的肩膀，又捏捏贾三儿的肩头，说：“你们俩个继续耍吧，哥哥我要走了啊…………”
　　“嘛去啊？旅游去啊？哪儿啊？国内国际啊？”鲁意浓问。
　　贺方圆脸上的笑更深了，眼前的鲁意浓与贾三儿与当时的自己一样，听王贝说完要走，都以为是要出门远行。
　　“啊，对，旅游。环球，估计没个三五年的回不来了意浓…………”
　　“贺方圆，我说你这手套金子的做的？从打进屋开始我就没见你摘下来过呢？”贾三儿插嘴。
　　提到手套，贺方圆眉眼带笑地说：“我说你们秀恩爱都忒俗。给你们看看哥哥我的…………”他说完突然就摘了手套，鲁意浓、贾三儿惊。
　　“圆子你手……怎么整的？？？”俩个人异口同声。
　　“情侣的，我这是右手，龙狗是左手。他不信我爱他，我就自己割了一指，然后他就疯了，跟着我自断一指…………”
　　“别闹……”
　　“爱信不信。”
　　“我怎么突然觉得你俩好变态呢？”
　　“变态配变态才完美。行了，不跟你们俩扯淡了，我回了，走时就不跟你俩打招唿了…………意浓，也不知道你跟甄东北复婚的时候我人在哪儿，祝你们幸福啊…………”
　　“矫情。”
　　贺方圆莞尔：“贾三儿，你也是，多保重。”
　　“你丫要是觉得酒喝少了，咱们继续下优！”
　　“嘿嘿，不恶心你们了，我走了，拜拜…………”
　　那一天，贺方圆从早笑到晚。回到家中也不开灯，一个人坐在一楼的客厅沙发上发呆。
　　彩色电视屏幕变成了黑白雪花，没有声音的播放了一宿。
　　还有一个礼拜就到五月一号了，贺名誉与苏媛大喜的日子。
　　贺方圆拿着红笔在日历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四月三十号，贺方圆穿戴整齐拿着龙宽给他的五百块钱出门了。
　　几天前他刷爆了龙宽的卡，他与他的狐朋狗友夜夜笙歌，想必他的龙狗这下终于可以对他死心了。
　　他就要解脱了，所以不想让龙宽还深陷其中，那样的话，对他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让他彻底对自己失望，从这段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感情中脱身，这是他最后的心愿。
　　将来，他的龙狗一定会在遇到一个值得他付出真心去爱的好男人的……
　　龙宽…………
　　龙宽…………
　　龙宽…………
　　我欠你的一定会还的…………
　　从此我们天涯是路人，永生永世不相见。
　　贺方圆去了帝都一小，隔着操场的围栏偷偷看着加加贝贝做广播体操，守了俩堂课的时间，看她们课间活动，觉得心满意足。
　　下午，他用龙宽给他的五百块钱买了三把刀，全当是龙宽送他的礼物，他很珍惜。
　　第二天，五一劳动节，贺方圆把自己洗得干净，收拾的干净，没有留下任何支言片语，带着龙宽“送”给他的那三把刀离开了家。
　　他租了一辆车，从车里下来的时候满脸的幸福，那天他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风衣外套，里面是一身红的衬衫、马甲、西裤，连皮鞋都是红的。
　　他用风衣紧紧裹着身体，迎着头顶的阳光，摇摇晃晃着踏进了贺名誉与苏媛的婚礼现场。
　　贺名誉与苏媛在教堂里举行的西式婚礼，由神父主持整个婚礼，过程挺简洁的，完全没有长辈现身致辞的环节。
　　神父说：“今天我们聚集于此，在上帝和来宾的面前是为了贺名誉先生和苏媛女士这对新人神圣的婚礼。”
　　“这是上帝从创世起留下的一个宝贵财富。因此，不可随意进入，而要恭敬，严肃。”
　　“在这个神圣的时刻这两位可以结合。如果任何人知道有什么理由使得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请说出来，或永远保持缄默。”
　　“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
　　神父声未落，便有一道嘹亮的声音从他们的头顶正上方传来：“我反对！！！”
　　紧接着，一个红色的影子从上面坠落下来，轰然倒地，口鼻喷血。
　　更奇怪的是……他的腹部插着三把刀，既然跳楼又为何还要事先先捅自己三刀呢…………？
　　猩红的血溅到新娘的婚纱上，溅到新郎的裤腿上，在贺方圆的身下蔓延开来。
　　他瞪着眼睛桀桀的怪笑，不肯闭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出来----他不同意。
　　龙宽，三刀我还你了…………
作者闲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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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心神不宁⊙_⊙
　　128心神不宁⊙_⊙
　　龙宽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劳动节加加贝贝放三天假，便跟着他来了公司。
　　早上他有个会，股东大会。今天是贺名誉与苏媛结婚的日子，所以他刻意在这天开大会。
　　沉长拖沓的会议开了整整一个上午，等他会后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加加贝贝早已吃过了午餐，这会儿正在他的办公室里淘得上房接瓦。
　　龙宽疲惫地揉捏眉心，推门而入的时候把俩个小淘气包子吓了好大一跳，赶紧一熘烟地藏了起来，怕被爸爸抓到打屁股。
　　一屁股在老板椅前坐下，龙宽闭目养神，从早上出门时，他的右眼皮就一直不停的跳，龙宽总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大约一刻钟后他睁开眼，无意中撇到了自己的钱夹子不知被加加还是贝贝给从抽屉里翻出来后又扔到了地上，各种卡片洒了一地。
　　龙宽弯身去捡，在看到他钱夹里的那张青涩照片时，不禁停下了动作。
　　看了又看，鬼使神差地将照片从钱夹里抽了出来。
　　然后，他看到了照片背面的一行字，贺方圆俩年前快到他三十一岁生日时偷偷写在上面的，当时龙宽的手就抖了。
　　【无论你的爱是真是假，我都是爱你的！】
　　圆圆…………
　　帝都娱乐：
　　着名企业家贺名誉先生在五月一号迎娶小新娘苏媛女士当日，前段时间主动与其协议脱离父子关系的贺方圆先生一身红衣亲临现场。
　　然而，就在众位前来观礼嘉宾一致认为贺大少只是单纯的来恭贺自己父亲婚礼的时候，戏剧化的一幕发生了。
　　一身红衣的贺大少竟然飞身从教堂的棚顶跃下，而令众人都匪夷所思的是，在他跳下之前就以身中三刀…………
　　据悉，目前血溅自己生父结婚现场的贺大少扔在抢救中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情况不容乐观…………
　　帝都娱乐记者小丽为您追踪报道。
　　啪嗒，望着电视屏幕里一帧一帧被定格的画面，龙宽哆嗦地摔碎了手中端着的茶杯。
　　……………………
　　医生取出了贺方圆自己插进肚子里的三把刀，那是与贺方圆当年插进龙宽肚子里的那把刀一模一样的刀。
　　高空坠落伤除了有直接或间接受伤器官表现外，尚可有昏迷、唿吸窘迫、面色苍白和表情淡漠等症状，可导致胸、腹腔内肮组织器官发生广泛的损伤。
　　刀子扎透了血管，引起大出血，贺方圆跳下来的时候是腿先着地，外力沿嵴柱传导到颅脑而致伤，左腿粉碎性骨折，脑干受损，出现严重合并症。
　　医生连下了三次病危，这是个真真正正无所畏惧一心就是想死的人，即使救了回来，也在不会与以前一样健健康康…………
　　龙宽的心跳剧烈，那是害怕的感觉，害怕失去，害怕他的圆圆就这么对他松了手。
　　贺名誉似乎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他还穿着结婚当日的西装，胸口上玫瑰花早已不知道落到了哪里去。
　　发丝凌乱，眼神空洞，拳头握得紧紧的，裤腿上全是血，贺方圆身体里的热血…………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无论医生说什么，他都坚持花钱救人，除非脑死亡，不然就一直救。
　　苏媛也很憔悴，洁白的婚纱不在圣洁，她们的婚礼成了帝都今年最大的笑柄，她披着一件西装外套，坐在急救室的门外扮好她继母的角色。
　　贺名誉只在当时颓废了一晚，第二天，有关他与苏媛婚礼贺方圆跳楼的所有报道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没有看到的永远不会在看到，看过的也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出儿闹剧。
　　龙宽抱着加加还有贝贝安静的坐在急救室的门外，隔绝一切，眼前只剩“手术中”那三个通红的大字。
　　“爸爸，妈妈还要多久才会从里面出来啊？”加加奶声奶气地仰着小脸问爸爸。
　　她声未落，贝贝突然伸手推了他一下，凶凶地说：“闭嘴！”
　　“你干嘛推我啊？？？”加加撅嘴，抱住爸爸，想让龙宽给她评理。
　　“不要吵daddy，不许说话！”贝贝板着脸，因为他知道“死”的意义，老师有讲过，他记得。
　　不知过了多久，贺方圆终于被推了出来转入重症监护室，24小时观察，他现在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就这么走了，没有什么安全期，令所有人提心吊胆，一刻也安心不下。
作者闲话：　　怎么感觉让我写BE了呢⊙_⊙还有，我肿么不会写大长文了，才30万不到，我觉得本文就可以gameov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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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害怕极了(〉﹏〈)
　　129害怕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贺方圆终于被推了出来转入重症监护室，24小时观察，他现在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就这么走了，没有什么安全期，令所有人提心吊胆，一刻也安心不下。
　　“唔…………daddy…………我好困啊………………”加加牵着爸爸的大手陪着爸爸站在一面玻璃墙前好久好久了。
　　她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也不知道谁在那面墙的里面，好无聊的，想睡觉。
　　贝贝瞪了她一眼，加加不高兴的嘟起嘴，小声催促道：“daddy，我们回家吧好不好？我的肚肚好饿啊……你又忘记买饭给我跟弟弟吃了…………”
　　“加加……”龙宽低下头来，与自己的女儿对视。
　　他很憔悴，已经一个星期了，ICU里的贺方圆依旧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医生说他了无牵挂，是真的不想活了。
　　他那三刀扎得又深又用力，说他自己愣是一点一点给持续着推进身体里的，那种疼痛不是常人所能忍的，但是他忍住了。
　　警方也介入了调查，证明贺方圆不属于他杀是自杀，捅刀的地方在他租的那辆车里，他是先坐在车里捅了自己三刀后，才裹着风衣进入礼堂的。
　　没有人理解贺方圆的行为，可龙宽一看到那刀，立马就红了眼眶，他知道，他的圆圆还了他三刀。
　　错了。
　　是他做错了，想错了，一切都错了。
　　圆圆……傻圆圆…………
　　爱了一辈子，老天终究是要让他求而不得么？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啊？怎么喊完我的名字不说话了啊？”
　　加加用力地扯了扯爸爸的袖子，试图叫醒他。
　　“加加……”龙宽回神，慢慢地蹲下身，望着自己的女儿说，“妈妈就躺在那里面…………”
　　“啊哦，原来墙里面的是妈妈啊？”
　　“嗯。”
　　“妈妈是大懒猪，每天都不起床哒！”
　　“嗯，妈妈是懒猪，每天都睡不醒…………”
　　“爸爸，妈妈自己不醒我们进去叫醒他就好了丫，他在干嘛啦，每天就知道睡！就知道睡，懒猪！！”
　　“妈妈在跟上帝聊天。上帝想请妈妈去天堂，妈妈在犹豫…………”
　　“那妈妈最后会不会跟上帝去天堂啊daddy？”
　　“应该是去吧…………”龙宽轻声的说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像是被人用改锥扎漏了似的，红得吓人，“如果妈妈耳根子软了，受不住上帝的哄骗…………爸爸到时候去天堂找妈妈好不好？”
　　“天堂远不远啊？大不大啊？妈妈会不会迷路啊？”
　　“daddy，”贝贝突然开了口，他从旁边的椅子上走过来，平静地望着龙宽的眼睛说，“你不要去找妈妈，上帝会替你照顾妈妈的，你不用担心。”
　　龙宽愣了愣，笑了笑，站起身，一手牵着一个宝贝走出了医院。
　　贺方圆的情况很不乐观，转去重症监护室之后，医院又下了俩次病危通知，并且直言不讳的说，贺方圆自己的求生意识是零，现在这样只是花钱维持生命而已，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他可能一辈子就这么样了，能好起来的希望不大。
　　龙宽的心里隐隐的觉着，这一次，怕是真的要失去他的圆圆了…………
　　失魂落魄，食不下咽，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他断了一指，他也断了一指，他腹上三刀，贺方圆在不偏不倚的位置上同样三刀，那他上天堂，他也要去的…………
　　龙宽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后视镜，心里想着，如果贺方圆去了，他就在活十年。
　　十年，加加贝贝十六岁成年，他就去天堂找他的圆圆。他的圆圆一定会站在人群的第一排，第一个向他冲过来拥抱他的…………
　　到家后，龙宽就喊来了他的律师，在他的书房里起草遗嘱。
　　他重新修订了遗嘱，将原本划分在贺方圆名下的所有财产全部归在了加加跟贝贝的名下。
　　萨拉会作为她们的监护人陪伴他们到二十五岁，名下的财产要过了二十五岁生日后才可以继承。
　　除持之外，公司的规划，分股，代理懂事会等等一系列细致的规划他全部提前做好预备。
　　龙宽是觉得他的圆圆挺不回来了，昨天一天，他就经历了三次紧急抢救，他的圆圆躺在床上闭着眼，心电图一度持平。
　　冰冷的器具烙在他的身体上，向上弹起在落下，一次又一次，毫无声息…………
　　龙宽害怕极了。
作者闲话：　　昨天早上就出门忙了一天特别累，回家就睡着了，今天还要忙一天，起来看到留言立马就觉得我是幸福哒，爱你们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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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往事随风(￣∇；￣)
　　130往事随风(￣∇￣)
　　承受不住这种会随时失去亲人的痛苦，龙宽绷紧的神经就快折断，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送走了律师，龙宽推门来到孩子的房间，贝贝坐在地上玩积木，加加则抱着童话书朝着龙宽扑过去：“爸爸，给我讲故事好不好呀？”
　　“贝贝来，到床上去，该睡觉了…………”龙宽接过加加手中的童话书，扭头对窗子下的儿子说。
　　贝贝磨蹭了一小会儿，然后听话的上了床，问龙宽：“daddy要讲哪一篇？”
　　“贝贝想听哪一篇？”
　　“都听过了没意思！有没有新的啊？？？”
　　“我也想听新故事爸爸！”加加随声附和。
　　“都躺好了，自己把毯子盖上。”
　　“嗯嗯……好。我们躺好了也盖好被子了，daddy你快开始讲吧！”
　　“好。加加贝贝你们闭上眼睛听，dad要讲了…………”
　　………………………………………………
　　开学在即，贺名誉在龙宽再三的保证下，终于解除了对贺方圆的禁足，他的要求不高，只要贺方圆给他本本分分不惹事生非就成。
　　而龙宽只需要负责每天盯紧他，与他同进同出，随时向他汇报贺方圆的一切就行。
　　对于龙宽，贺方圆嗤之以鼻，人前人后对龙宽非打即骂，完全不加掩饰。
　　禁足解除，快要憋疯一心想要熘出去玩的贺方圆把龙宽堵到了他们家的后花园里，一脚踢倒了龙宽身边的水桶，凶巴巴地说：“喂，你一会儿跟我爸说，要开学了需要出去买学习用具，然后我们一起去！”
　　“嗳？”反应总是慢半拍的龙宽没有及时的反应过来，满脸的傻气，“要一起去买学习用具么？一会吗？？”
　　土包子，又土又黑，看着就倒胃口。
　　“别废话，现在就去！快去！！！”贺方圆满脸的不耐烦，皱眉、瞪眼，表情踞傲，丹凤眼锋芒毕露。
　　龙宽喏喏地应着，脑子里全是圆圆弟弟说话时那张开合的肉唇。他的嘴唇真肉，厚厚的，很性感。
　　很快，贺名誉就同意了龙宽的要求，让司机开车送他们去了文教用品商城。
　　到了地方，贺方圆拉着龙宽一副兄友弟恭的乖巧模样，告知司机他们一会买完了东西还要到书店去看书，大约一共需要四个小时的时间，让司机先回去一会在来接他们，不然也是白等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浪费时间。
　　贺方圆如愿以偿的支走了贺名誉的司机，然后往旁边使劲一推龙宽，凶道：“你自己去把该买的都买了，然后做什么你随便，三点我到楼上书城去找你。”
　　说完，也不等龙宽在说什么，抡起他的书包转身就走。
　　贺方圆那天玩的疯了，等跟他那帮狐朋狗友打完台球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幸运的是那天下午贺名誉就带着他的司机出差了，所以他自己打车回去的时候风平浪静。
　　他把龙宽忘到了九霄云外，对方的电话他一律不接，回不来拉倒，谁管他的死活啊。
　　耿直、憨厚的龙宽在商场的书店里一直等到关门，贺名誉的司机三点有来过，龙宽怕连累贺方圆，笨手笨脚的对司机大叔说了谎，谎称他们还要在学习一会儿，让司机大叔不用管他们俩个了，赶紧赶去机场送父亲。
　　龙宽开始打贺方圆的电话，告诉他不用着急了，可惜，圆圆弟弟没有接。
　　后来一直都没接，龙宽渐渐的担心起来，怕贺方圆出了什么事。
　　从中午一直原地等到晚上，死脑筋的龙宽才后知后觉的开了窍，等他又做地铁又倒车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他问婶子贺方圆回来了没有，婶子说早回来了，这会儿在他房间里歇着呢，刚送水果上去给少爷吃。
　　龙宽哦了一声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里很不是滋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坐起来，打开灯，翻出书包里买给贺方圆的书本就推门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走廊里，他跟贺方圆狭路相逢，他上楼，贺方圆下楼，在楼梯口撞上了。
　　贺方圆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真丝睡袍，趿拉着拖鞋居高临下的站在上面一阶台阶上，龙宽抬着头踩在下面一阶台阶上看他，散开的睡袍里白花花的一片，比衣服的颜色还亮还滑熘熘。
　　龙宽当时就感到自己唿吸不畅了，热！湿漉漉的热，像高烧之后发出的汗，粘腻腻地沾着他…………
作者闲话：　　从本章开始要写他们16岁，19岁时一起在国内上学住校的日子，如果不爱看随时告诉我，回到现在时就是结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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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做我奴才(￣∇；￣)
　　131做我奴才(￣∇￣)
　　“好狗不挡道儿，快滚开！”他瞧龙宽不顺眼，所以龙宽怎样都是不顺眼的。
　　贺方圆天生一双勾搭人的丹凤眼，无论他怒他笑，小眼神儿都特撩人。
　　目中无人的样子让被撞到了一边儿的龙宽突然想到了一个成语----风情万种。
　　圆圆弟弟的身上很香，不知道是他擦了什么还是自然的体香，龙宽只感到一阵心池荡漾。
　　等贺方圆的人都飘到了楼下，龙宽才恍然大悟，赶紧俩三步地追上去：“圆圆弟弟，这是我给你买回来的练习册…………”
　　贺方圆没理他，自顾自地在那倒水喝，一口气连喝了俩杯水。
　　他当然渴，跟小骚货聊了俩个小时的电话褒，嗓子都扯冒烟儿了。
　　撂下水杯，贺方圆转身上楼，抱着一堆花花绿绿练习册的龙宽还傻站在楼梯口。
　　“起开！好狗不挡道不知道啊？”贺方圆满脸的不屑，恨不得用鼻子孔看龙宽。
　　“你的练习册…………”贺方圆埔一推没推动龙宽，他的动作有些大，倒让他的睡袍顺着肩膀一侧滑下来。
　　其实这睡袍是贺名誉给自己买买小了，拿着当了奖励甩给了贺方圆，贺方圆虽然脸上表现得不痛不痒，内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的。
　　恨不得天天穿着，只要一回到家，他就保准脱了衣服穿他爸送给他的这件睡袍。
　　龙宽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伸手过去摸上了贺方圆的肩膀，秉着唿吸，帮他把滑落下来的睡袍拉上去，连他自己都错愕自己的胆大包天。
　　“你干什么？！”贺方圆暴吼一声打掉了龙宽摸上他肩膀的那只手，十分恼怒他与自己的肢体接触。
　　像龙宽这种土包子，给他提鞋都不配！
　　“衣、衣服掉了……我……我给你拉上去…………”
　　这是贺名誉买给他的睡衣，贺方圆宝贝的很，平时都不让佣人摸，怕洗坏了就没了，他自己写，一点一点的用手轻轻的搓，一件睡袍每次都能洗上几个小时。
　　龙狗说碰就碰，贺方圆简直怒不可遏：“谁让你的狗爪子乱摸乱碰的？？？”
　　挥手就是一拳，正中龙宽的肚子，稀里哗啦，怀里的书册掉了一地。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即使你仗着我爸给你撑腰，你也出其量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懂吗？！”
　　龙宽讷讷地看着、听着，他误解了贺方圆的怒意，以为圆圆弟弟生气他动手摸了他…………
　　很害怕，害怕被圆圆弟弟发现自己龌龊的心思。
　　“快说你是我的狗！以后都听我的话，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知道吗？”
　　龙宽没吭声，他的脑袋乱乱的，圆圆弟弟的身上怎么这么香，香的他额头都冒汗了。
　　“如果不想被我赶出去，就做我的奴才。奴才是什么知道吗？就是狗！以后你就叫龙狗了。”
　　圆圆弟弟的脖子真好看………
　　好想摸一摸，亲一口…………
　　“什么意思？”横眉立目，“拿我的话当耳旁风么？到底要不要做？？？”
　　“……要。”龙宽目不转睛，他觉得圆圆弟弟一定是给他施了魔咒，愿意为他做一切。
　　“跪下！”贺方圆发号了他的命令，高高在上的容姿，优雅地站在第一阶的台阶上。
　　龙宽愣了愣，很是别扭。突然一脚朝他踹来，膝盖一疼，直接就屈膝跪倒下去。
　　贺方圆似乎很不满意他跪地的姿势，又不管不顾地抬起腿去踢他的胳膊，企图让他四肢着地。
　　龙宽看着他动作，心跳的厉害，一阵一阵的“香气”从贺方圆的腿间扑面而来，龙宽脸红得要命。
　　他不反抗，由着圆圆的腿脚在他身上游走，仿佛一点都不疼似的，随便往他身上踹。
　　十六岁的贺方圆是混世魔王，正是小男生年少轻狂、叛逆的时候，他学着港片里的大佬，用脚丫子狠狠碾压龙宽的脸，像一只骄傲的公猫，宣誓着自己的主动权以及他在这个家里不可撼动的地位。
　　他才是高高在上的主子，龙宽想在这个家里混下去，必须得听他的话，得依附他。
　　“叫我主人！！！”贺方圆看龙宽完全不反抗，便开始得寸进尺，欺软怕硬是人的天性，“快叫！”
　　“圆圆弟………唔………”
　　贺方圆一脚踩住他的肩膀，怒道：“叫主人，快点！说你是我的狗，以后只听我的话！！！”
　　“圆唔……主……主人……我…………我是你的狗……永远听你的话…………”龙宽偷偷改了俩个字，他希望永远都能和圆圆弟弟在一起，所以心跳的特别快，怕被圆圆弟弟发现他偷偷改了俩个字。
作者闲话：　　本文随时可以完结哒，就看你们爱不爱看，哈哈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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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小偷的心❤；(≧3≦)
　　132小偷的心❤(≧3≦)
　　贺方圆收回了腿，转而用手拍拍龙宽的脸颊，目中无人地说：“乖！真听话。这还差不多。好了，你可以滚去睡觉了………………”
　　贺方圆冷哼一声，然后甩荡着他的睡袍上楼去了。
　　龙宽站在原地呆呆的发愣，一直到确定了圆圆弟弟已经回房了，他才慢慢吞吞地走到了餐桌前。
　　然后很谨慎的四下里又看了一圈，确定整个一楼大厅空无一人后，他哆嗦着伸手拿起了那只玻璃杯。
　　刚刚贺圆圆弟弟用过的，他亲眼看着他的嘴唇贴到了杯壁上，连舌头都有接触。
　　龙宽宝贝地拿起那只杯子，又一次左右瞄了瞄，一颗心七上八下，最后像是受不住诱惑似的用嘴唇吻了上去。
　　他在间接接吻，心跳的厉害，连小腿肚子都抽筋了。
　　最后，龙宽做了贼，偷偷拿跑了那只玻璃杯，躺在床上紧紧地抱着那只玻璃杯，心中忐忑不安，祷告明天婶子不会发现餐桌上少了那只玻璃杯子。
　　贺名誉这次出差的时间很短，他在次日的傍晚就到了家，这让每回都盼望他早回的贺方圆特不爽。
　　因为这就意味着开学之前这几天他哪也不能去了，就只能乖乖在家里眯着。
　　哪儿都去不了，唯一的乐趣就是狠整他的“狗”！
　　“龙狗，过来！”贺方圆逆光站在门前的蔷薇丛中，红艳艳的花配上他那张瓷白的脸甚是好看，又小小的迷惑了一把正在帮园丁浇花的龙宽。
　　“圆圆弟弟什么事儿？”龙宽的积极看在贺方圆眼里就是贱，所以他很不屑，抬腿就是一脚，踢中龙宽的膝盖骨。
　　“叫主人！没大没小！！！”龙宽眼神闪烁，这里还有人在呢，所以他有些自尊心上的小小抵触，“聋了？快叫一声来听听。”
　　“圆圆弟弟，学叔叔还在呢，所以我唔………………”学叔是他们家的园丁，主要负责贺宅的整体绿化。
　　龙宽的“出尔反尔”与不配合，大大地惹恼了脾气火爆、说一不二的贺方圆，直接一拳打中龙宽的胸口，下手没轻没重的。
　　“呸！给你点颜色你就灿烂，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吗？你叫不叫？？？不叫就给我滚出去，别以为有我爸给你撑腰你就牛了，我才是这个家里的正牌少爷！！！”
　　龙宽不是软柿子，山沟子里的孩子都有与生俱来的一股子野性，好能好成国家领导人，坏能坏出个千古恶人来。
　　他只是单纯的喜欢这座城市，喜欢这个家，喜欢这里的人，喜欢苦心栽培他的爸爸还有圆圆弟弟，想跟他们成为真正的一家人，所以他一直忍让、包容骄纵的贺方圆。
　　那天，龙宽的小脾气也上来了，愣是没妥协，贺方圆气炸了，无论他怎么收拾龙宽，那根硬骨头就是不服软。
　　最后贺方圆喊来家里的力工，大唿小叫着把龙宽给他抬出贺宅，谁也别跟他废话，不想待了就都跟着龙宽一块滚。
　　也别拿贺名誉来压他，他就是天！都把眼睛擦亮了看清楚，他跟龙宽到底谁才是贺名誉的儿子！！！
　　都是出来养家煳口的不容易，再说贺方圆有一点说对了，龙宽在怎么勤奋好学得人心，他也终究不是真正的少爷啊……………………
　　所以众人默默退散，龙宽被人给扔出了贺宅，包括他的破衣服、破书包、破本子破笔，整整一大书包的破烂，全被贺方圆叫人连同着龙宽一起丢出了贺宅。
　　这事儿贺名誉完全不知情，全是贺方圆自己先斩后奏、一意孤行。
　　赶巧那天贺名誉有应酬，差不多凌晨的时候才回到家。
　　司机打开远光灯，龙宽抱着书包缩在大门口的可怜样子顿时原形毕露。
　　“先生，你看门口那个…………好像是龙宽大少爷…………”
　　过了气头的贺方圆有些后悔了，贺名誉揍他下死手，那真是一点不惯着，光是他爸的皮带就抽他抽折了三根。
　　贺方圆惶惶不安了整个晚上，贺名誉越是晚归他越是心神不宁。
　　加上他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还不知道到时候龙宽怎么在他爸面前嚼舌根呐！！！
　　贺方圆暴躁的来回抓着头发，时不时的就撩开窗帘往贺宅大门外看。
　　该死的龙狗，让他下不来台，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前忤逆他！！！
　　他睡不着，直到贺名誉的车子远远的从大门外驶进来，贺方圆深深地唿吸一口，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
作者闲话：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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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高级公寓＼(^o^)／
　　133高级公寓＼(^o^)／
　　风平浪静的一晚，完全出乎贺方圆的意料。
　　后来贺方圆知道，龙宽对他父亲撒了谎，谎称自己想家想爷爷奶奶，这才收拾行李想要回家，可是后来又后悔了，因为他不想这么灰头土脸的回去，他想将来有一天能风风光光的把爷爷奶奶接到大城市来。
　　稚嫩的谎言，贺名誉没有拆穿，龙宽维护贺方圆的这份心意很得他意，所以，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全新的决定，让贺方圆跟龙宽住校。
　　他俩不是一个年级的根本不是问题，因为一般来说，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不就是给他们学校捐一批电脑嘛，换回来的是对俩个孩子多方便的照顾与栽培。
　　帝都华视子弟学校，初、高、大学一体化，有普通学生寝室，也有高级的双人间、单人间学生公寓。
　　贺名誉为贺方圆还有龙宽选择了后者，高级双人间公寓。
　　他根本没有时间跟心思去管贺方圆，所以来个龙宽正好。
　　在《变形计》节目交换期间，贺名誉对龙宽有所了解，这孩子是块璞玉，而且心性纯良、朴实，谁先到手谁就赚到了。
　　他的确有心好好栽培龙宽，将来有一天辅佐一无是处的贺方圆，为他守着家业。
　　哪里料想，他的一番心思，到底成全了龙宽对他儿子的那份私心，所谓世事无常，一切都在瞬息万变中。
　　对于贺方圆-------三岁看小、七岁看老，这个儿子就一废柴！
　　龙宽特别意外贺方圆的态度，对于贺名誉让他们俩人一块住校并且住在同一寝室的行为居然没有半分疑意，所以他心里是欣喜若狂的。
　　各怀鬼胎的俩个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块去，积极整理自己的行李，提前三天就去学校报道了。
　　贺名誉派人给他们俩人买了很多新衣服，贺方圆既高兴又生气，一把打掉龙宽手里的新衣服怒道：“我警告你啊，这些衣服你一件不许穿，你要是敢跟我撞衫，小心我揍的你乌眼青！！！”
　　龙宽手一翻，新衣服就掉落到了床上，还不等他在反应呢，贺方圆就已经上手了：“脱了脱了，赶紧给我脱下来听见没有，狗也配跟主人穿一样的衣服吗？！”
　　没有人的时候龙宽就是“怂包”，随便圆圆弟弟怎么欺负他。
　　贺方圆粗鲁地伸出手，各种往下脱他刚刚穿到身上的这件橘色T恤衫。
　　龙宽特别黑，所以他穿橘黄色这么跳脱、鲜艳的颜色会显得很突兀。
　　贺方圆讨厌他，便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觉得土的掉渣，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衣服了。
　　龙宽支支吾吾，假意躲闪，由着贺方圆的手在他身上各种滑过，胸膛一片炙热，他觉得自己变态的很。
　　贺方圆又伸手扯住他的裤腰，耐克牌的运动裤，把龙宽那俩条长腿显得更长了。
　　龙宽有些慌了，隐隐觉得生理方便的事儿，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赶紧一把按住贺方圆使劲往下扒他裤子的手挣扎起来。
　　他心跳的厉害，是做贼心虚，贺方圆胸脯也剧烈起伏，完全是被气的。
　　“别动！你还敢跟我反抗？？？胆儿肥了你！信不信我揍的你满地爪牙啊龙狗！！！”
　　贺方圆把龙宽撂倒在床上，继续粗手粗脚往下撕他衣服裤子。
　　“松手！松手听见没有？？？你个狗，快点给我放开！！！”贺方圆咆哮，干脆压倒龙宽骑到了他腰上，龙宽惊慌，拼了命的翻身趴在床上以掩饰自己的狼狈与窘迫。
　　贺方圆一气呵成地扒了他的衣服裤子，最后又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才不屑一顾地从他屁股上翻身下来，嘴里全是教训他的狠话，如敢在犯，他就打的龙宽他爷爷都认不出来他！
　　看起来像是被狠狠虐了一通的龙宽暗自叹息，还好他没有换上爸爸买给他的新裤头。
　　同时心里还有些小失落，不知道如果他真有穿爸爸买的裤头，圆圆弟弟会不会也给他扒下来啊…………
　　双人间的学生公寓是复式，内部小二层，贺方圆烦龙宽，把人给轰到了楼上。
　　上面就是一个小吊铺，站不起来人，能容一个成年男人跪下的高度，胜在空间够大，床垫也够大。
　　贺方圆在下面占山为王，龙宽本以为会就这么相安无事，没想到贺方圆居然偷偷找到校方，要把龙宽从他公寓给调换出去。
　　龙宽得知后又气又急，把贺方圆赌到图书馆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龙宽这次真是被气极了，为了讨好贺方圆，他住公寓跟住旅馆似的，自己的洗漱用品都不敢往卫生间放，随时用随时拿下来，用完在送到楼上去。
　　一楼没有他的任何一样物品，放眼望去都是贺方圆的，连喝水的杯龙宽都得拿到二层去。
　　“注意你的态度和用词！”贺方圆高高在上的样子完全没把龙宽放在眼里。
　　“我……”龙宽心烦意乱，他不要搬出去！
　　“不听话的狗主人是不会要他的…………”贺方圆话里有话，旁敲侧击龙宽不上道儿。
　　“我没有。”龙宽反驳，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冤枉。
　　那会儿的他，完全不敢想，有那么一天，他的圆圆弟弟会爱他，会乖巧地躺在他身下让他干。
　　“还敢狡辩？？？”贺方圆喜怒无常，说翻脸就翻脸，跟龙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龙宽不吭声了，又过一会儿他软下态度，声音小小地说：“圆圆弟弟……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所以……所以…………”
　　贺方圆白眼：“叫我什么？？怎么这么没皮没脸的呐？谁是你弟啊？啊？？”
　　“主……主人…………”龙宽羞耻的开口，还好他们这个位置周围没有人。
　　“大声点，我听不见。”
　　“主……主人！”
　　“龙狗喊主人干嘛啊？”
　　“不想搬出去。求主人别把我换出去…………”
　　“跪下，学狗。”
　　龙宽迟疑了，毕竟大庭广众的学狗实在是难堪。
　　“龙宽，你才说了以后什么都听我的，看来你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儿，也没把我当回事儿。你既然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不想搬走是吧？我搬！”
　　“别----我错了圆圆…………主人…………”龙宽把心一横，闭着眼睛就跪到了贺方圆的脚前，无视一旁路过他们这里的学生惊讶的目光，垂首不语。
　　“把你俩个爪子抬起来……嗯……不错…………”贺方圆突然拿起手机咔嚓咔嚓就把龙宽的窘态拍了下来，“龙狗，看看你自己的狗样。永远记住，你只是我身边的一条狗！”
　　贺方圆起身，单手插兜地走了，走了俩步突然停下来，转身冲龙宽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冲他招招手，叫狗似的唤走了龙宽。
　　从此，贺方圆的身边多了一条狗，那是一条不叫却咬人的狗，很多人都被龙狗软懦好欺负的假象所欺骗。
　　慢慢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贺方圆身边那条狗的厉害，他只听贺方圆的，别的人不敢在轻易招惹，因为会死的很惨，龙宽能徒手打死一头小牛犊…………
　　龙宽的退让保住了他的位置，他没被换出去，贺方圆也没搬出去，他心里这才慢慢的踏实下来。
　　平日里他的课很紧，与才升入高中的贺方圆基本没有交集，俩个人唯一能见面的时间就是在公寓里，每次在学校的食堂碰上了，贺方圆都装着没看到他，根本不理他。
　　这天休息，贺方圆领了鲁意浓回公寓，鲁意浓不知道龙宽在，因为他的存在感实在太低了，待在楼上竟然能一声不吭。
　　“喂圆子，你这里可真像样啊，自己住外面多仙儿啊，羡慕羡慕哈哈……”
　　“那你也住校呗，别回家了，陪我住校吧啊？”
　　“我到是想，可我爸他不干啊……唉对了，贾三儿那孙子来找你没有啊？找你你可别扯他，我看他那个得瑟样恨不得抽他俩嘴巴。”
　　“你咋把我话给说了啊哈哈，牛帅找上你了啊？你那个了没有啊？嘿嘿……滋味怎么样啊？”
　　“那种货色不是我的菜。我说你也别搭理他了，他又扒上王络滨了，搞不好在染上艾滋病，多脏！”
　　“别胡说八道，我睡他时他还是处儿呢！”
　　“就好像你不是似的！”
　　“靠，我当然不是了，少爷我经验丰富着呢。”
　　“吹！圆子你就跟我吹。他不是你第一个，谁是啊？啊？人家这都一个排了，你呢？战果如何啊？”
　　“谁跟你吹牛，哪天我把人找来给你瞧瞧就是。嗳再说了，少爷我的黄瓜第一次给了女人的，比你牛，弯货！”
　　“没人跟你扯淡。你家大少爷呢？今天难道不休息吗？”
　　“谁我家大少爷啊？鲁意浓你要在这么气我，我跟你说，咱俩断交！”
　　贺方圆声落，龙宽就磨磨蹭蹭地从楼上爬下来，来到他们跟前，声音小小的说：“我去厕所。”
　　鲁意浓见他手里拿着卷纸，不禁好奇地问贺方圆：“他怎么去厕所还拿着手纸啊？你厕所里没纸了？”
　　“厕所里的是我的！”
　　“………………………………”
　　“你先回来…………”贺方圆扬眉，一脸的骄傲，叫住了已经摸到厕所门把手的龙宽，“过来，先陪我玩个游戏你在去。”
　　鲁意浓好奇贺方圆为啥突然冲他眨眼睛，然后就听贺方圆说要玩个“大变活人”。
　　他叫龙宽在屋子中央扎了个姿势相当标准的马步，然后把他手里拿着的手纸让他咬在嘴里…………
　　接着，贺方圆神秘兮兮地说：“注意这是发功前的姿势，各位瞧好了您内，马上把他从这个房间变到另一房间去…………”
　　可当一切准备就绪时，贺方圆突然摇头晃脑很是无奈地耸耸肩，说：“大变活人我是不会了，不过活人大便就是这样哈哈！”
　　“………………………………”
　　“………………………………”
作者闲话：　　恢复3000字的每日俩更，我太困了，熬不住等不了凌晨12点了，所以11：21就发了，反正也是天亮过审，这是27号首更哦，晚上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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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惊怒交加＼(^o^)／
　　134惊怒交加＼(^o^)／
　　回首自己十几岁时的种种，真的很幼稚，怎么会那么天真？
　　因为那就是青春！
　　人生的课堂永远上不完，正所谓活到老、学到老。
　　龙宽被贺方圆当着鲁意浓的面儿一顿恶整，差点没让他尿裤子，高兴得贺方圆倒在他的床上笑得前仰后合。
　　后来鲁意浓那厮不知怎么突然来翔了，在贺方圆公寓里便完了就出不来了，因为没盆洗屁股。
　　其实完全可以脱光了直接洗个澡的，可贺方圆非得使唤龙宽去跑腿，去学校外面的大商场专卖店买高级的盆子回来给鲁意浓当洗屁股盆。
　　初来乍到的龙宽根本没有品牌意识，等他跑了好远将贺方圆指定的品牌毛巾跟盆子买到手时，真的惊诧万分。
　　一条毛巾居然要280块钱，在他看来一个普普通通的塑料盆竟然180元，他不能理解它们这么贵的原因，所以，尽管不是他花钱，他也心疼的要命。
　　鲁意浓还是在贺方圆的公寓里洗了澡，那套洗屁股盆就放在他这里供起来随时备用了。
　　龙宽被逼着当了一个下午的牌架子，陪着贺方圆还有鲁意浓耍扑克。
　　他如果赢了，贺方圆跟鲁意浓就往他脸上画王八，他想理论，可又害怕圆圆弟弟生气，只好闷头不吭声。
　　输了的话更惨，不但要掏钱，还要往下扒衣服，贺方圆还嚷嚷着让龙宽到时候裸体站到窗台上，吓的龙宽一把也不敢输了。
　　耍到了晚上六点，贺方圆抬屁股搂着鲁意浓的肩膀就走了，吆喝着要好好喝一顿。
　　龙宽还傻站在桌子旁，他想跟圆圆弟弟说喝酒伤身体，可惜，已经没人听他说什么了。
　　上学那会儿，贺方圆身边是鲁意浓，俩人好的穿一条裤衩。
　　贾三儿身边是他的跟班杜磊，他们四个人在学校组成俩个帮，相互不对付。
　　贾三儿其实是想加入贺方圆跟鲁意浓成为“铁三角”的，奈何鲁意浓跟贺方圆太瓷实，俩人之间根本不容人介入，不知道的都以为鲁意浓跟贺方圆搞基呢，那会儿“同性恋”这个词儿特敏感，绝对带有侮辱性。
　　“贺方圆跟鲁意浓相互搞屁股”这种话是杜磊在学校里放出来的，谎言编得有鼻子有眼儿的，说鲁意浓跟贺方圆在学校“恋爱圣地”人工湖后的小假山里抱在一起露着屁股轱辘，嗯嗯啊啊叫的比女人还带劲儿呢。
　　这话被贺方圆给听了去，气的单枪匹马就杀到了贾三儿他们班，指着贾三儿就破口大骂，问贾三儿那话是不是他说的，让贾三儿有种滚出来。
　　贾三儿与贺方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这辈子的愿望就是搞破坏，以破坏贺方圆跟鲁意浓之间的友谊为奋斗目标。
　　事情是杜磊干的，但他一肩全挑了下来，与贺方圆约好放学后的小操场，是个男人就一对一的生嗑。
　　贺方圆那会儿血气方刚特别勐，像一批脱缰的野马，整日里想的不是好好学习而是怎样引起贺名誉对他的关注。
　　除了惹事生非还是惹事生非！
　　那天晚上，据说学校小操场上围满了前去看好戏的好干份子。
　　结果，结果当事人贺方圆却做了缩头乌龟没有来，被杜磊逮着话头又是一顿埋汰，这些都是后话了。
　　贺方圆没来的原因只有一个，他被他的“狗”给反锁在公寓里了。
　　龙宽听了贺名誉的话，不但要在学习上关照贺方圆，在生活里更得关照。
　　他是大学部的，都听了他们高中部的事儿，可见贺方圆跟贾三儿才一来，就成了这里的“风云人物”。
　　龙宽苦口婆心的劝了贺方圆一个小时，对方除了骂他就是吼他，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还揣了一把小刀要带走，龙宽觉得他很幼稚，可就是这份幼稚与不成熟越是让他弥足深陷。
　　贺方圆几次往出冲都被龙宽从他背后给一把抱住，俩个人来回推搡、挣扎。
　　“龙狗！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快点给我放手！！！”
　　“你别去。我是不会让你去的，爸爸让我好好照顾你，这种事情我是不会看着你去做的。”
　　“我才是你的主人！！你得听我的话！！！”
　　“对的我会听。不对的是主人也不行！！！”
　　“龙狗！你快放开！你放不放？？？”
　　争执间，贺方圆给了龙宽好几拳，龙宽的难缠彻底让他失控，他咂了屋里所有的摆设，包括他那价值不菲的笔记本电脑，大骂着不想在看到龙宽，让他滚。
　　龙宽没办法，只好滚了，把贺方圆反锁在屋内，只是他没想到贺方圆倔强如此，决定了的事情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他还没等走到楼梯口呢，就听他们屋里传来好大一声，接着是玻璃稀里哗啦的声音以及公寓楼下某位学生的吼声：“靠！谁他妈扔的椅子？？？卧槽！有人跳楼了！！！”
　　龙宽心跳如雷，整个头皮在听到这人的话时都炸了起来。
　　圆圆弟弟…………
　　龙宽疯了似冲回去开门，整个人抖成了筛子，几次都不能把钥匙正确地插入门锁。
　　他用自己的身体撞，拼命地拍打，叫嚷着，可惜，一切都迟了。
　　等他终于打开门锁冲进去时，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唯有窗纱在随风飘荡。
　　龙宽哆哆嗦嗦地来到窗前，楼下已经围满了人，将愤怒、固执的贺方圆围在中央，耍猴似的观摩。
　　“龙狗！还不快点给我滚下来！！！”丢了面子的贺方圆暴跳如雷，头顶的小血管因为激动的情绪而充血鼓胀，像俩条扭曲的小蚯蚓。
　　龙宽惊怒交加，惊恐贺方圆摔到了哪里，这可是四楼啊，就算是只有一楼，摔个寸劲儿下去也是能死人的。
　　怒是愤怒其他同学的围观与议论，龙宽蹬蹬蹬地跑下楼来，挥开了围观的同学，边打电话叫校医边询问贺方圆的伤势。
　　贺方圆跳下来的方式很正确，所以他只是因为高空坠落的冲击伤到了脚，有些足裂，庆幸的是他只需要打上石膏保守治疗就ok。
　　刚开学就在学校出了这种事情影响实在不好，谣言也随之而来，说什么贺方圆轻生是不满学校的老师，也有说他学习压力过重致使学生抑郁轻生…………
　　当然也有他害怕贾三儿怕到了自己跳楼地步的谣言。
　　学校出面平息了事件，各种关心慰问贺方圆，就怕他反咬学校一口就坏菜了，在怎么样，学生是在学校里“跳的楼”，好说他不好听啊。
　　校方不愿通知家长，尤其那人还是各种赞助他们的学校的贺名誉，贺方圆本人也不想让贺名誉知道，所以双方一拍即合，学校各种给贺方圆开绿灯，甚至说完全可以让老师来他公寓单独给他上课。
　　贺方圆才不稀罕什么单独授课呢，也不用坐着轮椅去听课，只要让他好好疗养就行了，至于学习上，不是有全校第一优资生龙宽龙狗那么？！
　　龙宽跟贺方圆那会儿在学校里绝对是天差地别的俩个人。
　　一个好的恨不得为校争光，一个吊车尾甚至连九九乘法表都背诵不全。
　　虽然《变形计》收视率爆棚，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看的，亦或是没看他们那期，反正一开始还真没有人晓得龙宽、贺方圆是怎么回事。
　　就知道是一家的少爷，只当是同父异母的俩个孩子，坊间流传着各种五花八门的版本，听的贺方圆自己都忍不住咧嘴笑了。
　　甚至还有挺多同学不知道龙宽跟贺方圆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存在，就以为他们只是同寝的室友。
　　贺方圆公寓里养病期间，龙宽不假他人之手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可对方各种吹毛求疵，龙宽是内疚的，所以他就更加放任贺方圆跟他作闹了。
　　“滚！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贺方圆老愤怒了，因为他现在成了学校里的笑柄，这些全都拜龙狗所赐。
　　所以他都尽量在公寓里猫着不出去，鲁意浓天天过来看他，基本都是翘课过来，跟他学贾三儿那孙子背地里又怎么怎么埋汰他了，还抢了他们经常打篮球的场子玩，反正新仇旧恨加一起，气的贺方圆火冒三丈、咬牙切齿，最后只能统统发泄到龙狗的身上！
　　“你得吃药。只要你肯吃，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让你滚听见没有？是不是想把我害死了你好直接做我们家少爷啊？？？”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我也不想的…………我很害怕…………这可是四楼啊…………你怎么说跳就跳了啊…………”
　　“别跟我马后炮。我怎么说跳就跳？哪个狗拦着我把我反锁在这屋里的？？？啊？你要不显欠我也不能从这屋里跳下去摔断了腿！”
　　“圆圆弟弟我…………”
　　“啪”的一声，贺方圆甩了龙宽一嘴巴，怒道：“在管不住你这张狗嘴乱喊乱叫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龙宽被打得偏过脸，闷头不吭声，不管贺方圆在骂他什么，他都受着不吭声了，因为他不想让贺方圆生气，生气对他身体不好，只要他沉默一会儿，贺方圆骂够了也就不骂了。
　　他重新端起餐盘，想要喂贺方圆吃饭，结果被贺方圆把饭碗整个扣到了他头上。
　　“滚滚滚！看到你就烦！！你就不能有点眼力界么？啊？？”
　　咚咚咚…………
　　有人敲门。
　　狼狈的龙宽起身去开门，鲁意浓拎着俩大兜子好吃的站在门外，见他头顶着菜叶子也不稀奇，似乎已经习惯了龙宽的“窝囊”。
　　“圆子，看我够哥们儿意思不，都是你爱吃的！今天这节可是”女魔头”的课，那我都翘了嘿嘿…………”
　　“少给你脸上贴金。我还不知道你么，逃课就逃课，找什么理由啊…………”
　　鲁意浓笑嘻嘻，十六岁的花季少年，白白净净的看着特别像学习委员，实际上蔫儿坏蔫儿坏的，属他最会调皮捣蛋。
　　“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吃吧你…………给…………”鲁意浓一边儿跟贺方圆贫，一边递给了他一罐啤酒，可惜，不等贺方圆伸手接呢，龙宽就一把抢下了那罐啤酒。
　　这次没等贺方圆搭话呢，一向欺软怕硬的鲁意浓倒是火了：“嘿你什么意思啊？？你不喝拉倒，还用得着你管圆子吗？自己怎么回事不知道啊？？？”
　　鲁意浓因为这次的事对龙宽心里有了成见，所以跟着贺方圆一个鼻孔出气，各种不待见龙宽，就想替贺方圆出出气，教训教训龙宽。
作者闲话：　　(╯3╰)，下部接档贾二爷跟贾三儿的【隐婚蜜爱】，就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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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三起三落＼(^o^)／
　　135三起三落＼(^o^)／
　　“他不能喝酒。”龙宽不卑不亢，贺方圆作践他，是他自己乐意，别人谁甭想践踏他的尊严。
　　“哎呦圆子，你这条狗还挺凶的，怪不得连主人都咬呢，要不得！要不得！！”鲁意浓有小聪明，他没龙宽高，龙宽虽然瘦但还是比他看上去壮，所以他再三衡量，还得是“君子动口不动手”，这才符合绅士之道。
　　所以他不与龙宽搭话，就算龙宽生气也跟他犯不着过。
　　果然，鲁意浓偷眼瞄过去时，龙宽的面色阴沉，那种暗诲不明的目光与他平日里的憨态判若俩人，不由得令他心头一跳，觉着这个龙宽也许并不是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纯良，不行，他得找机会提醒圆子留心他的狗！
　　“你少糟蹋狗这个词儿，我养的狗都听话着呢，不听话的我是不会养在身边的。”
　　贺方圆说着伸手去龙宽手里抢啤酒，再次被龙宽拒绝，贺方圆觉得自己在鲁意浓面前丢了面子，忍不住地咆哮出来：“龙狗，快点把酒给我，别逼我跟你翻脸！！！”
　　龙宽不冲暴跳如雷的贺方圆说话，而是直接冲他自认为是最铁的哥们儿鲁意浓说话。
　　“你是他朋友，你来说这酒他能不能喝，刚刚他吃了先锋，你要不明白是为什么，那么，你自己看…………”龙宽说着，直接把手机里调出来的百度百科拿给鲁意浓看。
　　鲁意浓看了看后没了声音，也不在怂恿贺方圆喝了，反正气氛尴尬的要死，他最后干脆“屎遁”了。
　　贺方圆跟鲁意浓的生活常识基本为零，真就属于那种“天真”的连最基本的“红灯停、绿灯行”都不知道的选手。
　　不是孩子傻，是某方面如果家长没去教育、灌输，让其接触，所以孩子就是不知道最基本的红灯停、绿灯行。
　　有的孩子家长没教，但是他步入社会后听说了，看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有的孩子家长还是没教，可他步入社会后也没接触这方面的东西，那这些常识自然在他那里就是一片空白。
　　完全不需要质疑这种人的智商，如果你生下来家长就告诉你猫是狗，那么对你来说猫就是狗，不同的家庭状况、生活条件熏陶出来的孩子就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认知，不一样的素质，不一样的人品，不一样的口味儿等等等等…………
　　所以才会有人圆滑，有人是故，有人笨拙，有人耿直，有人傻逼不知变通，环境塑造一个人，以及俩地不同的文化差异也会让人的价值观、世界观、人生观都不同。
　　不要自己喜欢红色就以为其他喜欢绿色的人就是变态，就是粗鲁，就是低俗，就是三观不正，应该雅俗共赏，相互包容。
　　因为世间所有事情都不是绝对的！
　　就好像十六岁时的鲁意浓，永远不会知道，十多年后，他会气死了最爱他的爸爸，也不会想到他会半路出家改邪归正，成了一个真正能让秋展雄含笑九泉的企业家一样。
　　人生在世，世事无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三起三落过到老。
　　当时的贺方圆真是不知道吃先锋喝酒能要命，所以他再再再次的恨上了龙宽。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贺方圆真是躺在床上三个月没动地儿，窝吃窝拉，一边享受龙宽的伺候，一边虐狗，让龙宽痛并快乐着。
　　这天鲁意浓又带着一兜子的好吃的来找贺方圆，龙宽没在，贺方圆翻翻兜子手一松，拧着眉毛挑他理：“我说……酒呢？？？”
　　“酒什么酒啊？赶快吃你的吧！”鲁意浓屁股兜里时常插着一把小木梳、小镜子，那会儿正流行，而且头发弄成杀马特洗剪吹，明明傻逼的不行，可在当时真的是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没法比喻了！！！
　　他说着话，又顺裤兜里摸出他那把小木梳来捯饬他头前那俩根毛。
　　臭美浪三儿，青春期、青春病！
　　“我决定了！”鲁意浓一边照一边美，“准备留一个道明寺的曝龙头，暧你说，他脑袋上扎那个像领带一样的玩应哪儿买的啊？”
　　“领带个屁，那是头绳！你去问你们班的女生，她们指定知道哪有卖。给我酒！酒酒酒，我要酒小浓浓…………”
　　“没酒！后来回去我特意问了老师，可真不是闹着玩的圆子，人命关天的事儿这是！你得听你家龙狗的！！！”
　　“怎么说话呢！哪有主人听狗话的道理？哎呀，死不了人啊，再说知道你今儿来，我没吃药哈哈。”
　　贺方圆对鲁意浓突然袭击，一巴掌拍飞他手里的小镜子，成功地拉出鲁意浓的仇恨值，被对方一个恶狗扑食就扑倒在床。
　　瞬间，俩人在床上轱辘成一团，相互挠着痒痒肉，谁也不服谁。
　　龙宽推门进来的时候，鲁意浓正压倒贺方圆牛逼地骑跨在贺方圆的身上张牙舞爪。
　　其实就是在疯闹、傻淘，可看在龙宽的眼里就变了性质，他不高兴。
　　龙宽纯属条件反射，三俩步冲到床前，揪住鲁意浓的一襟使劲一把就将人给薅了下来，嘴上很礼貌：“你压到他的脚了。”
　　鲁意浓看龙宽有点打憷，主要是他觉得龙宽这个人“表里不一”。
　　就好比此刻，语气、语态跟目光都虔诚、礼貌，可是他手上却是使了劲儿的，差点没把他掀个跟头。
　　“用你显摆了？”贺方圆从床上爬起来翻眼皮，“赶紧赶紧上去回你狗窝，别在我眼前晃，烦人。”
　　龙宽把他顺路在食堂打回来的饭搁到了桌子上，不但给他把水倒出来凉上，还把筷子都掰开放在了饭盒上，最后洗好了葡萄，又剥了橘子皮，把餐后的水果规规矩矩地摆在了贺方圆的饭碗旁边，看得一旁的鲁意浓都傻了。
　　待龙宽做好这一切回到他的二层半居室后，回过味儿来的鲁意浓才悄悄伸手捅了捅贺方圆的肚子，悄声说：“喂，他对你可真没的说，我也想有个这样的”狗”伺候我啊…………”
　　一听这话，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贺方圆心里敞亮了，立马眉眼飞扬着说：“你想的美！以为那么好有呢？”说完还得瑟地哼了哼。
　　“有啥不能有的？想有就有了呗，切！”
　　“花钱找的都不成。我是用人格魅力征服他的！你问他现在听我的不？我让他站着，他指定不敢坐着！”
　　鲁意浓撇嘴，他也好奇龙宽为啥那么听他的话，对他那么好，完全不科学啊！！！
　　“你得瑟啥啊？信不信回头我让我爸也给我整”变形计”去，少爷我人格魅力不知比你多多些呐！”
　　贺方圆不在刺激鲁意浓的小心脏了，用手肘捅捅他，悄声让他去卫生间里把牙膏给他拿出来。
　　鲁意浓会意，嘿嘿坏笑着去卫生间里把牙膏拿了出来，然后看着贺方圆把奥利奥夹心饼干从中间给掰开，用舌头舔掉上面的干奶油，在把牙膏挤上去，最后合上饼干。
　　俩人眉来眼去嘿嘿奸笑，七手八脚DIY了好几个牙膏饼干出来，最后由贺方圆出面叫人下来整蛊。
　　“龙狗，下来，好吃的太多了，吃不了，给你拿狗窝里去吃。”
　　“噢……”对于贺方圆的要求，不管是在理不在理的，龙宽都已经品出来了，顺他的意，按他的意思做就对了。
　　龙宽很快就从上面下来，贺方圆这个人一点也不会掩饰自己，明明平日里厌恶龙宽厌恶的不行，从来不给他好脸色，这突然就对龙宽阳光灿烂的微笑，绝对非奸即盗啊…………
　　贺方圆见龙宽从爬梯上下来，赶紧笑眯眯地冲他摆摆手，招唿他快点过去。
　　“快来快来，意浓买了好多好吃的，太甜了，牙疼，都给你了…………”
　　龙宽站着没动，安静的看贺方圆在那里自说自话，不想戳穿他的小伎俩，所以他伸手接过了贺方圆拿给他的饼干，并且在他迫切的教唆下吃了下去。
　　是牙膏，但是龙宽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直接就给吞了。
　　贺方圆愣了愣，然后去瞅鲁意浓，后者耸肩，表示他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明明没有拿错啊…………
　　贺方圆又接连给龙宽拿了四五块，龙宽都是连眼都不眨一下的给吃了，脸上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也没有饼干很好吃的表情，贺方圆跟鲁意浓彻底懵了，不约而同的去吃剩下的饼干，却没有一个是牙膏。
　　后知后觉，他们俩个傻子反被龙宽给耍了啊！！！
　　“你！”贺方圆瞪眼，想骂人又觉得丢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很好吃。”龙宽一板一眼的说，态度十分友好，搞的贺方圆跟鲁意浓拿他彻底没辙了。
　　本来说好的鲁意浓过来给他洗澡的，结果那个家伙美色当前就弃他这糟糠之妻不顾了，直接脚底抹油的颠儿了。
　　人都跑没影子了，贺方圆还唠唠叨叨，愤愤不平地问候鲁意浓的那位美色。
　　“圆圆弟弟，水都烧好了，要不然……要不然我帮你洗吧…………”龙宽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都红透了，红的贺方圆莫名其妙的，觉得他傻的可以。
　　另外，这条傻狗就是不肯叫他主人，总圆圆弟弟的叫，气的贺方圆不行。
　　“不洗了！”贺方圆心情不好，因为鲁意浓重色轻友，所以他整整一个晚上都在不停的电话骚扰鲁意浓，基本十分钟半个小时一通电话。
　　啥事儿没有，就撩闲，撩得鲁意浓最后直接关机了，恨的贺方圆跳下床就要杀去KTV抓人去。
　　他这面都整装待发了，鲁意浓电话给他打了回来，在电话里解释说：“刚手机没电了，这刚冲上，你可别冲动，别乱想啊圆子。”
　　“为你冲动？切！有事儿没事？没事甭打搅爷爷睡大觉！”
　　“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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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空虚寂寞◔；‸；◔；？
　　136空虚寂寞◔‸◔？
　　撂了电话后，贺方圆开始思考人生，想想鲁意浓想想自己，想想他爸，在想想自己的爸，根本就没法比。
　　贺名誉基本对他散养了，从打住校到现在都俩个多月了吧？他爸就打过三次电话来，其中一次还是他秘书代替打过来的。
　　都没说让他回家看看怎样的，给儿子打个电话就跟例行公事一样。
　　贺方圆很茫然，抱着那件真丝睡袍神游天外，好几次，他都想告诉贺名誉他跳楼了，腿摔折了，看他会怎样！
　　可最后他都忍住了，因为他不想在贺名誉面前示弱。
　　他是个男子汉，是顶天立地的小爷们儿。
　　“我睡不着………………”贺方圆开口，不知道是不是在自言自语。
　　龙宽从楼上探出脑袋说：“要出去走走吗？我陪你………………”
　　“明天去给我弄个轮椅回来………………不过我现在就想出去………………”
　　龙宽已经从爬梯上下来，他走到衣柜前去给贺方圆拿衣服。
　　月牙色的手工针织大毛衣，米色的西裤，他蹲在贺方圆的脚下细心地给他往脚上套袜子，然后拿自己的棉帽子把贺方圆那只缠裹着纱布的脚塞到了里面，一点都不嫌弃。
　　贺方圆就坐在床头的位置低着头看他，看他的发旋儿，看他给自己穿鞋。
　　贺方圆想，幸亏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个龙狗陪他解闷儿，不然他一定会寂寞死的。
　　龙宽为他系好了鞋带儿，然后又去衣柜里给他拿围巾，把他武装得暖暖和和。
　　贺方圆盯着他看，竟然给他看得红就脸，双手双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傻呀？还不快点扶我起来？？？”贺方圆白眼，总觉得龙宽有点傻。
　　龙宽果然是傻的，竟然自作主张地把手插到了他的腿弯儿下，企图给他来个公主抱，贺方圆立马炸了。
　　“白痴！谁让你这么抱我的？快点放我下来！傻狗，想死么？？？”
　　“这个时间很晚了不会有同学看到……而且……而且你蹦着下去实在是…………”
　　“用不着你来废话！都听我的！！！”
　　龙宽妥协，搀扶着贺方圆一跳一跳着出了公寓。
　　贺方圆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累到直喘，偏不肯让龙宽管他，坚持着自己从楼上跳下去。
　　普通寝室晚上十点半就宵禁了，有的专业晚上有课的话会在往后延迟，其实是男生宿舍几点进出都行。
　　高级公寓这面干脆是24小时不宵禁的，不过出入都需要刷安全卡。
　　龙宽搀扶着贺方圆来到了学校艺体楼后的人工湖，帝都这会儿已经入冬，晚上的风特别硬，这种地方基本不会再有情侣来。
　　“冷吗？”龙宽在贺方圆的面前蹲下，轻声问他。
　　坐在铺着龙宽外套的长椅上，贺方圆摇了摇头，继续望着湖面发呆。
　　他还是茫然，觉得自己很空虚，很寂寞…………
　　“你想家么？”过了许久，贺方圆轻声地问出口，慢慢地转过脸来，对上了夜幕下龙宽那张青涩的面孔，黝黑黝黑的……空有一个傻大个儿。
　　“…………想，很想。”
　　“那你怎么不回去？”
　　“不会再回去，我会努力，然后……接爷爷奶奶来。”
　　“切！”刚刚的伤感一闪而过，贺方圆又换上了他的假面，把自己伪装得刀枪不入，“痴人说梦。就你？呵呵…………”
　　龙宽没有吭声，像贺方圆这种连团圆都不是的坏宝宝，根本不会明白龙宽在用他优异的成绩追求着什么。
　　他入党，他加入学生会，他现在的目标是学生会主席…………
　　他想着有一天会以同样的高度与他的圆圆弟弟比肩而站，永远永远…………
　　“话说……你们那里怎么那么穷哦？哦对了，你爷爷奶奶已经吃上干净的井水了吧？”
　　“嗯。谢谢你…………”
　　“谢什么，举手之劳，再说我在你们家住一个月，你爷爷奶奶也挺关照我的。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你对我好一分，我指定一百分的回报你。”
　　“嗯。”
　　“同样，你要是敢对我不敬？哼哼，看我不修理死你。”
　　“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就知道了？我跟你说话了么你就知道？？？嘴怎么那么欠呢啊？？？”
　　“那我不说了。”
　　“嘿你故意的吧？还说？？？不过我问你，你为什么来我家啊？是不是图我家有钱啊？其实你是住过了洋楼，用过了冲水马桶就贪图享乐，不想回你那破家了吧哈哈？”
　　龙宽没有言语什么，因为清者自清，无论别人怎么想他，只要他自己清楚自己心里想要的是什么，要为什么而努力去奋斗就好。
　　见龙宽咧嘴对他傻笑，贺方圆就忍不住的翻白眼，真是傻了才会跟这家伙对牛弹琴。
　　“冷不冷？”龙宽又凑过来轻声问他，眼里的感情无比纯粹，无比简单。
　　“你可真墨迹。我不冷，我都快热死了，快把你的破衣服拿走，脏了我的屁股！”
　　贺方圆口是心非，龙宽讷讷地笑，他知道圆圆弟弟虽然嘴上不肯承认，但心里是关心他的。
　　“我也不冷，你垫着坐着吧…………”
　　“叫你拿就拿，怎么那么多废话！你这条狗还听不听我的话了啊？？？”
　　“听，听你话…………”
　　龙宽过去从贺方圆的屁股底下抽出他的外套，果然没一会儿贺方圆因为冻屁股就有些坐不住了。
　　皱着眉直哼哼，龙宽把他屁股下的外套展开拍了拍说：“我们一人一半吧…………”
　　后来过了很久之后，龙宽都仍然记得那年的冬季，那晚的校园夜色，那条长椅，那座湖，还有别别扭扭的圆圆弟弟…………
　　11月11号是贺方圆的生日，也是光棍节，每年他都雷打不动的跟鲁意浓混在一块熬通宵。
　　今年提前三天鲁意浓就把他的生日礼物给拿来了，说是对他来说超级贴心的礼物，鲁意浓可是偷了他爸的一身行头装成熟去买的。
　　“什么好东西啊？至于你扮成熟去么？”贺方圆靠在床上拿着盒子来回看。
　　鲁意浓贱忒忒伸手搂住贺方圆的脖子，笑嘻嘻说：“我去的X橘色成人用品商店亲自给你选购的，嗳我跟你说，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卖这玩应的居然是美少妇，害得我更害羞了啊，都没怎么问清楚就草草给了钱。”
　　“晕。意浓你千万别说这盒子里装的是一盒子的避孕套？？？？”
　　瞅贺方圆的表情，似乎对今年这份礼物十分不满意的。
　　“要什么自行车啊，怎么白给你的你还挑三捡四的啊？”唇红齿白的鲁意浓白眼，一身的少爷气儿。
　　“还真是啊？？？？”贺方圆把不满发挥到了极致。
　　“行了你啊，也就是你吧，要换了别人这么挑我，我早急了。”话锋一转，鲁意浓又搂住贺方圆的肩膀说，“再说了，少爷我的品味你还不了解么？那玩应儿有什么好送的，这个…………”鲁意浓伸手拍拍盒子，挤眉弄眼地，“绝对贴你心，对你这种行动不便的患者来说倍儿棒哈哈…………”
　　龙宽在上面偷偷地探出头来，像个背后灵似的，时隐时现。
　　他的目光有些凶，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鲁意浓随意环着贺方圆肩头的那条手臂上，条件反射地蹙眉。
　　正跟贺方圆嘻嘻哈哈的鲁意浓无意中一抬头，一下子就撞上了龙宽那双鹰眸。
　　他一愣，龙宽也是一抖，赶紧羞涩地退了回去。
　　鲁意浓眨眨眼，然后玩味儿的笑了，继续搂紧贺方圆的脖子，贴上他的耳朵悄声说：“喂，你的狗刚刚一直有偷看我们哦…………”
　　贺方圆推开都快要挂到他身上的鲁意浓说：“他土得掉渣，你看他穿的屯死了，别说你看上了啊？”
　　“你都说他土了，再说你想哪里去了，少爷我就算喜欢带把的也是很挑的好吗？！”
　　“谁知道你啊，猫一天狗一天的…………”
　　“圆子，我不跟你闹。我觉得你得防着你爸这个干儿子点。他学习超好，才来就进学生会当了部长，一点后门没走，纯实力。”
　　“意浓我说你这是叫我防他还是变相夸他啊？？？”
　　“你觉得他傻吗？”
　　“蠢狗一个！”
　　“我觉得他不傻，你有没有注意他的面相？他乍看之下毫无特色，很是平庸，可你细看他五官，天庭饱满有角，准头有肉，眉型上扬，耳大垂厚……据面相学来看，他这是大富大贵的面相。”
　　“我算瞧出来了，你就是在夸他！！！”
　　“什么啊，你听我说完啊，就他那出身他拿什么大富大贵啊？还不是靠上你们家这艘大船了？所以你可得防患于未然啊，别到时候被他吞了你们家财产，他专业可是跟你们家对口的啊…………”
　　贺方圆耳根子不软，但他跟鲁意浓好的一个鼻孔出气儿，他这么一说，贺方圆有点听进去了。
　　下意识地抬头往楼上撇去，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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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电话关机（⊙.⊙）
　　137电话关机（⊙。⊙）
　　鲁意浓一直在跟贺方圆咬耳朵，趴在他肩头跟他蛆蛆咕咕，俩个人时不时的一块往二层上面瞄瞄，搞的龙宽不敢在向下冒头。
　　贺方圆挽留鲁意浓在他这里住，可鲁意浓说什么都不住，因为他大号后要洗屁股的缘故，以至于导致他从小就不爱在外留宿。
　　出去跟同学、朋友聚会也从来不敢多吃，只傻了吧唧的狂喝。
　　冬季天黑的早，四点多钟天就都黑透了，贺方圆把人留到了大半夜，都快十一点了才放鲁意浓回去。
　　“喂，你下来。”贺方圆坐在他床上仰脸招唿龙宽，“送意浓回家。”
　　“神经，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女同学，送屁啊？你快让他待着吧。”鲁意浓翻白眼，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别说才十点多，就是半夜一俩点他也照样敢走夜路。
　　他这面声刚落，那面贺方圆就瞪了他一眼，鲁意浓立马会意，不在吭声，配合着贺方圆戏耍龙宽。
　　龙宽穿好外套后开门跟着鲁意浓出去了，贺方圆让他骑他那辆古老的自行车送鲁意浓回去。
　　不是没钱打车，就想这么穷折腾他，大冬天的骑自行车绝对“刺激”。
　　鲁意浓也聪明，就算他坐在龙宽后面也冷啊，所以他就意思意思，坐在龙宽自行车的后面坐了一小段路，然后他就招手打了一个车。
　　“喂，圆子要你送我回家，那你就跟住了我的车啊。”鲁意浓笑嘻嘻，他穿着白色的羽绒服，耳朵上带着白色兔毛的大耳包，脖子上还围着去年贺方圆送他的大围巾，反正他是全副武装，雪地鞋、棉手套。
　　龙宽看上去傻傻的，穿得穷酸酸，他什么都没说，一声不吭地跟在鲁意浓的出租车后面勐力狂蹬。
　　凛冽的寒风像把刀子似的拉割着龙宽那张黑黝黝的脸，对此，他无怨无悔，老老实实地跟着鲁意浓的车，把他送到了秋公馆。
　　如此一来一去，龙宽再回到学校公寓时，已经是深夜俩点了。
　　他浑身都冻透了，连睫毛都挂上了白霜，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贺方圆的床头灯亮着，将贺方圆的背影拢到了墙壁上。
　　他不敢靠的太近，怕身上的寒气激到睡梦中的圆圆弟弟，所以龙宽在大门口就轻手轻脚地脱掉了身上还落着积雪的棉衣。
　　稍微缓了一会儿，缓去了身上的寒气，他才悄悄来到贺方圆的床头，轻轻替他拉上棉被，把贺方圆的手脚重新塞进暖烘烘的被窝。
　　指尖下触摸的肌肤热得烫手，烫得他心跳加速，不知怎么了才好。
　　那便是少年人的青涩初恋，纯洁而美好。
　　疲惫不堪的龙宽后来在浴室里泡澡的时候直接睡了过去，天亮时，水冷透，他被冻醒，染了风寒，怕一会贺方圆醒来撞到他还霸占着浴室，赶紧匆匆擦干身体回了二楼。
　　龙宽不知道贺方圆是几点醒过来的，反正他浑浑噩噩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贺方圆还在睡，他应该是发烧了，但还坚持着出去给贺方圆买完早餐在去上课。
　　结果他来到门口去拿他昨晚脱在这里忘记拿到楼上的棉衣时，发现棉衣已经被人用剪刀剪破，里面的氢纶棉都露了出来。
　　下意识地扭头去看还在蒙头大睡的贺方圆，却极为意外地对上了他的眼。
　　后者懒洋洋地爬出被窝，脸上的表情傲慢的很：“哎呀，早上起来去上厕所，发现了一件碍眼的狗皮，既然没人认领，我就只好勉为其难的亲自动手处理了。”
　　贺方圆昨晚听鲁意浓的话听多了，所以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龙宽成了贺家少爷，而他却被赶了出去。
　　惊了一身的冷汗醒过来，贺方圆越捉摸越不是滋味，赶巧瞧见了龙宽凌晨回来脱到门边的棉衣，贺方圆恶从胆边生，直接剪了龙狗的衣服，为梦里的自己出气。
　　贺方圆耀武扬威，迎着龙宽的目光瞅过去，得瑟的表情特欠抽。
　　龙宽抿了抿唇没有吭声，转过身背对着贺方圆穿上了被他剪出好几个窟窿的棉衣，蹬上鞋子推门就出去了。
　　贺方圆百无聊赖，炸起全身的刺儿准备好了迎战，没成想龙狗这么孬，连个屁都没有，无趣！
　　二十分钟后，龙宽给他带回了早餐，贺方圆一点也不意外，因为他知道龙宽是条对他唯命是从的贱狗。
　　乡巴佬，贱骨头，为了贪图荣华富贵才会对他这么卑躬屈膝。
　　对于龙宽的照顾，贺方圆一点也不领情，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跟被人抽掉了骨头似的，坐没个坐相。
　　龙宽很难受，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也烧起了一把火。
　　他忍着眩晕勉强把早餐给贺方圆一一摆在床头，额头上密布着细细的一层热汗。
　　贺方圆对他冷嘲热讽，龙宽一声不吭，最后穿着他那件破棉服走了。
　　那天中午他没有回来给贺方圆送饭，对此，贺方圆十分不满，决心等龙宽晚上回来后一定要好好教训龙宽一番，这条狗实在太不听话了。
　　下午鲁意浓过来，跟贺方圆告状，一进门就问贺方圆：“圆子，龙宽是不是中午没回来啊？”
　　“你怎么知道的？”
　　“你说我怎么知道的？听到的呗。咱们班的李苗她表姐是学生会文艺部部长，她正在热烈追求龙宽大少爷呢，听说今天中午还特意给你家龙狗排的队打的饭，都成佳话了，我说你家龙狗行啊，李苗她表姐可是个大美女，而且家里是当官儿的，老多人追都没追上，你们家龙狗是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啊这是？？”
　　贺方圆嗤之以鼻，心说李苗她表姐绝对是眼睛瞎了才会看上龙宽这土包子呢。
　　鲁意浓蔫儿坏，整整一个下午都在给贺方圆吹耳边风，他就怕事不大，到时候看起来不热闹。
　　反正加上自己做哒那个梦，贺方圆一个下午都是气鼓鼓的。
　　龙宽每天都会准时准点的回来，可就今天没有，贺方圆都快被气死了。
　　“喂圆子，我说你别等了，我看你家狗不会回来给你送饭了，我快饿死了，咱出去吃去吧啊？”
　　“他敢！看我一会儿不打折他的狗腿！！毛还没张齐呢，就知道追母狗撩骚了，我带他去兽医那里给他切了！”
　　“你得了吧你，每次就会瞎嚷嚷，我看人家就是不听你的你也没辙！”
　　“鲁意浓！今天你别走！待会儿让你看看我怎么打狗的！”
　　“成。咱们一言为定了可，哈哈…………”
　　俩个人又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个半小时，都快八点了也不见龙宽回来的身影，贺方圆怒不可遏，鲁意浓几次让其给龙宽打电话，都被贺方圆以“我怎么可能知道龙狗”的手机号码为由给拒绝了。
　　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屈尊降贵的主动去给龙狗打电话问他为什么不回来给他送饭的，这很掉价儿，他才不要。
　　鲁意浓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就知道他磨不开脸面，所以一把夺过贺方圆的手机，自己从他的通话记录以及短信里找龙宽的手机号码。
　　他笑吟吟地当着撅嘴嚷腮的贺方圆的面前用自己手机给龙宽拨号，心里大笑，嘲笑贺方圆跟他一样，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别拿我电话给他打听见没有啊？？？”
　　“你急啥呀，我没拿你的打，拿我自己的打呢，都快饿死了，让他给咱俩捎饭回来。”
　　“我不饿，我可不饿！！！你饿你捎你的，千万别把我带上！！！！”贺方圆立即为自己辩解，就怕到时候在让龙宽误以为怎么回事儿似的。
　　鲁意浓瞅瞅他没言语，笑嘻嘻地拨了龙宽的号码，没一会儿说：“靠！他怎么还电话关机啊圆子？？？”
　　贺方圆闻言立马挑高眉头道：“关机？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按错号码了？”
　　“没错啊，就是这个啊，不信你看看，是不是没错？”
　　贺方圆蹙着眉毛接过手机看，号码没有错，干脆用鲁意浓的手机直接打过去，寻思对方要是接了，他就赶紧把电话甩给鲁意浓。
　　但情况未变，龙宽的手机关机！
　　如此反复一磨蹭，时间就磨到了九点钟，贺方圆一来气，直接从床上跳起来，嚷嚷着：“走，咱们出去吃大餐去，开开荤，我安排！”
　　“真的啊？嗳圆子，东直路上新开一家音乐烧烤，我看着广告真不错，我让我们家司机过来接咱俩。”
　　“折腾他干嘛啊，咱俩自己打车去。马上我就十七了，我要管我爸要辆车开！”
　　鲁意浓伺候着腿脚不便的贺方圆穿衣服戴帽子，虽然没有龙宽那样事无巨细，但也深得贺方圆之心。
　　心里道，看吧，意浓对他也这么好，别搞的龙狗好像多了不起似的。
　　穿戴整齐之后，贺方圆拄着拐被鲁意浓搀扶着出了学生公寓。
　　结果他俩刚走出来没几步，就好死不死地撞上了龙宽以及杜莎莎。
　　杜莎莎就是李苗的表姐，学生会文艺部部长，一米七的大个，披肩长发，皮肤白的跟瓷器似的，大眼睛炯炯有神，绝对纯天然无污染无添加的大美人儿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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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偷洗裤头(￣∇；￣)
　　138偷洗裤头(￣∇￣)
　　龙宽中午午休时晕倒了，是被杜莎莎送到了校医务室，所以他错过了回去给贺方圆送饭的时间。
　　晚上下课后龙宽本来想赶快回去给贺方圆送晚餐的，接结果被杜莎莎堵着送去了医务室继续打吊瓶。
　　他偷偷调快速度，杜莎莎发现了就再给他调回来，然后还要批评他。
　　许是生病的缘故，龙宽有些嗜睡，听着杜莎莎的唠叨，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于是，连晚饭也错过了。
　　既然错过了就错过了，干脆借来针线把被贺方圆剪破的棉服补了补，这件衣服是龙奶奶亲手做给他的，说到大城市了，得穿得体面些。
　　只可惜，龙奶奶嘴里体面的衣服在贺方圆的眼睛里却是土得掉渣的。
　　龙宽很着急，但他又不好意思让杜莎莎下不来台，毕竟对方是女生，圆圆弟弟是男生都娇贵的很，那女生就更胜了，怎么也得给人留面子的。
　　杜莎莎借口一路跟他纠缠到了公寓楼下，龙宽好话说尽让杜莎莎不用在送，天已经很晚了，她一个女生很危险。
　　杜莎莎噗嗤一声笑出来，说她们家司机就在门外等着呢，出不了事儿。
　　来来回回婉拒间，便被下楼吃饭的贺方圆跟鲁意浓撞个正着。
　　“龙宽，这个给你，记得吃完晚上把药吃了啊，这可是我家保姆拿手汤，超好喝的。”
　　“我不饿，给我不吃怪浪费的。你快拿回去吧，省着糟蹋了。”
　　“龙宽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有时候觉得你比女人还事多。”
　　“嗯。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啊？哎呀快拿着吧，在墨迹我可扔了告诉你。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往回拿的。”
　　比起龙宽，杜莎莎的性格很外向，也是自己家里条件好，父母都当官的，所以比一般人有优越感也自信。
　　龙宽算不上内向，他是纯闷骚加腹黑，不了解他的人就是以为他傻头傻脑的好欺负。
　　杜莎莎就被他纯良的表相给欺骗了的。
　　他们俩个人正来回推让着杜莎莎手里的猪脚汤，睚呲欲裂的贺方圆暴怒地把手里的拐杖一扔，推开鲁意浓就奔着俩人中间的位置跳了过去
　　“好狗不挡路快闪开！”贺方圆在与他们俩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故意撞翻了杜莎莎手里的便当盒。
　　“这位学弟，你怎么回事啊？撞到人了你！”
　　“这位学姐，学弟我腿脚不利索，撞到了你还真是不好意思。”
　　贺方圆说完就瞪眼去看龙宽，见他身上的棉服被修补好，以为是杜莎莎给他缝好的，不禁暴怒。
　　“圆圆弟弟，你吃饭了么？”龙宽有点无奈，在他看来，贺方圆就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小破孩儿。
　　贺方圆没有说话，而是用拳头回答了龙宽。
　　就一拳，打得龙宽鼻子窜血，杜莎莎尖叫着扑向龙宽，斥责贺方圆：“原来你就是贺方圆啊，你太野蛮了，你怎么能目无尊长这么对你的哥哥？？”
　　“我哥哥？你少往这条狗的脸上贴金。告诉你，我看你是女人的面子上才不跟你斤斤计较，想泡我的狗你问过我这个主人了么？”
　　听杜莎莎的话，一定是龙狗背后嚼舌根了，混蛋！
　　“你怎么可以说他是狗？你太粗鲁了！！”
　　“他就是我的狗！”贺方圆扬起下巴，他想抬腿踢踢龙宽，发现不行，只得拉长着脸凶道，“你是不是我的狗。”
　　龙宽满脸的无奈，转身对杜莎莎说：“杜莎莎你先回去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杜莎莎不想走，可又不想让龙宽觉着烦，便一步一回头依依不舍地走了。
　　啪一个耳光扇在龙宽的脸上，贺方圆目光凶狠，龙宽又一次当众无视了他的话。
　　“主人，别生气。”
　　又这样，耍他很有趣是不是？
　　“龙宽，你有种！”
　　那天晚上贺方圆没有回寝室，之后俩天也没有看到人影。
　　11月11号那天，龙宽特意回去看了贺名誉，还用家里的厨房亲自下厨做了六道贺方圆爱吃的菜，烘焙了一个纯芝士的水果蛋糕。
　　所有食材都是龙宽拜托贺名誉出钱买回来的，他说他偷偷回来，就是想晚上回去给圆圆弟弟一个惊喜。
　　贺名誉没有给贺方圆准备任何礼物，甚至如果龙宽不说，他自己都已经忘记了今天是儿子的生日。
　　最后，他只能顺手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一捆钱交给龙宽，让他回去时拿给贺方圆，他自己喜欢什么就买点什么。
　　也给龙宽拿了一捆，但是龙宽没要。下午的时候他告别了贺名誉，乘坐司机的车回了学校。
　　贺方圆的手机始终关机，龙宽那天晚上等了贺方圆一夜，菜冷了，饭凉了，蜡烛熄了，蛋糕化了，贺方圆也没有回来。
　　龙宽觉得很孤单，贺方圆一走走了大半个月，在回来时，他的脚已经可以走路了。
　　而他大着胆子睡在了贺方圆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枕着他的枕头，闻着熟悉的味道，最后被贺方圆给当场抓包。
　　他是被暴怒的贺方圆一脚从床上给踢下来的，摔了个结结实实。
　　“混蛋！土包子！乡巴佬，居然敢趁我不在偷偷睡我的床？！你找死！！”
　　贺方圆收拾了龙宽，一拳打了他一个乌眼青，龙宽没什么好解释的，这顿拳打脚踢他认了。
　　后来他拿出贺名誉给他的那一万块钱出来，贺方圆斜着眼睛问他：“就这些？你没有贪污吗？？？”
　　“我没有。爸爸就给了你一万块。”
　　“呦，数得还挺清楚的，心挺痒痒吧？”贺方圆拿话讽刺龙宽的同时给贺名誉打去了电话，当着龙宽的面儿说，“你给我拿多少钱回来啊？什么一万？不是五千吗？那我怎么就收到五千呢？他密我钱，一定是这样的。”
　　贺名誉不待见贺方圆，在者就贺方圆那伎俩太幼稚，龙宽什么样儿他心里有数的很。
　　所以贺方圆偷鸡不成倒失一把米，被贺名誉在电话里骂个狗血淋头。
　　贺方圆自然而然的把这笔账算到了龙宽的头上。
　　“你是不是真老煳涂了啊？你知道龙狗报的什么专业吗？跟咱家正对口的，你还敢说他不是居心叵测？我看他就是等着以后取代你儿子呢！”
　　“贺方圆你也给我听清楚了，他那个专业是我让他选的。以后替代你也是我吩咐的！蠢货！废柴！除了斗狠耍横你还会做什么？？？”
　　贺方圆完全被贺名誉给否了，气的直接摔了电话，那天晚上他单枪匹马的去跟贾三儿决斗去了。
　　杜磊、贾三儿他们俩打一，给贺方圆揍得脸上挂彩，一心拿他们俩人出气的贺方圆也打个贾三儿鼻青脸肿。
　　这事儿闹挺大，说是贾三儿他二哥急了，直接跑到贺名誉跟前给自家弟弟讨公道。
　　28岁的贾二爷正是如狼似虎的好年纪，在商场的铁血手腕可是有目共睹的。
　　贺名誉没有办法，只得叫回了贺方圆，当着贾二爷跟贾三儿的面儿好顿给贺方圆抽，真是一点余地没留，贺方圆愤愤不平，倔强如他，说什么不肯像贾三儿道歉，最后气的贺名誉直接一顿皮带把他抽晕，这事儿才算了啦。
　　贺方圆当天醒过来之后就带着一身伤回了学校，贺名誉竟然连挽留都没挽留，对此，贺方圆失望透顶。
　　他的后背血肉模煳，咬牙愣挺着回了学校公寓，开门进屋的时候，龙宽正站在阳台上挂他的衣服裤子，还有裤头。
　　全是贺方圆的衣物，从他们俩人搬来公寓后，所有的家务全都包在了龙宽的身上。
　　龙宽看到他回来显然是手足无措的，可是贺方圆已经没什么力气去说他。
　　反而因为内心受伤，变得敏感而脆弱，面对龙宽的一度包容，他忽然感到有些暖心。
　　那天晚上他靠在龙狗的身上，一声不吭的由着龙宽给他背后擦药，心里是无比委屈与难过的，因为当时的他觉着，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理解他。
　　因为他跟贾三儿的过节，那年的寒假贺方圆都没有回家，而是不知跟谁混在了外面，只在除夕夜那天回去意思了意思。
　　转年第二年，贺方圆表面上热烈追求着学姐杜莎莎，背地里却又跟牛帅那个小骚货混到了一起，原因只有一个，谣传牛帅傍上了贾三儿，贺方圆立马就出手抢人。
　　每次贺方圆领牛帅回来，他都会把龙宽赶去牛帅的普通寝室，久而久之，牛帅干脆住了进来，龙宽就那么循序渐进的被换到了牛帅那里。
　　虽然他的东西还在这里，可人是说什么都进不来了，被整整驱逐了一个学期。
　　这天，贺方圆在食堂跟牛帅像兄弟似的勾肩搭背，恰巧碰到了龙宽，百无聊赖，没头没脑地冲其说了句：“喂，你鞋带开了。”
　　龙宽愣了愣，似乎是不确定贺方圆在跟他说话，然后才慢慢地蹲下身，先把自己的鞋带解开，再系上。
　　重新抬起头，微笑着冲贺方圆说：“谢谢…………”
　　他在配合他的无理取闹，他真的很包容他…………
　　贺方圆微微出神，但是很快便恢复了理智，他不需要任何人来可怜他，他就是他，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贺方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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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一枚硬币（；￣ェ￣）
　　139一枚硬币（；￣ェ￣）
　　牛帅是个敏感的小娘炮，只有他看得出龙宽眼里对贺方圆的那种暗讳不清的情感，他好不容易重新抱上贺方圆的大腿，才不会轻易的把这么好的金主让出去呢。
　　拉拉贺方圆的衣角，牛帅笑嘻嘻地冲贺方圆说：“我要吃”大茄子”贺少………”
　　贺方圆要不是碍于大庭广众的，立马得拍上一拍牛帅的骚屁股，牛帅于他来说还是有些特殊的，他第一个上的男生，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个。
　　吃饭的时候牛帅一顿撩贺方圆，结果饭吃了一半，贺方圆就领着牛帅跑了，回宿舍胡天搞地一番。
　　龙宽安安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目送他们二人渐渐远去，大约半个小时后，他起身，朝着公寓而去。
　　贺方圆跟牛帅接近尾声，但还没有完全结束，龙宽拿钥匙开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那样的一幕。
　　牛帅惺惺作态的尖叫，把“娘炮”一词诠释的淋漓尽致，龙宽没有理会，自顾自地上了二楼。
　　从那以后，他不在妥协，无论贺方圆怎样，他就是不肯离开公寓半步，宁可自虐的做一个安静地旁观者。
　　贺方圆下午逃课，吩咐牛帅去买一捧玫瑰花替他给杜莎莎送去，牛帅不高兴，小嘴巴撅得老高，对此，龙宽比较欣慰，因为他知道贺方圆跟牛帅没有认真，就是玩玩。
　　一连一个星期，贺方圆都是中午跟牛帅在公寓里胡天搞地之后让牛帅去买玫瑰花送给杜莎莎，直到有一天，下午没课的龙宽回到公寓，一开门进来就见牛帅正拿着一个水杯倒水喝，龙宽当时就急了，三步并做俩步地冲过去，一把夺下牛帅手里的水杯，恶狠狠地瞪向他：“别碰我的东西！”
　　这个杯是他偷来的，被他当成宝贝一阵珍藏着，午夜梦回时，抱在怀里轻轻吮吻，绝对是不可侵犯的！
　　“你的东西？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贺少的，连你也是懂吗？？”牛帅牙尖嘴利，他很不喜欢龙宽，出于嫉妒，出于羡慕，嫉妒他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羡慕他优异的学习成绩，他们都是同样的出身，龙宽却幸运的成为了贺家大少，而他只能跟贺方圆滚床单。
　　龙宽的眼里牛帅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他今年才升大一，原本一般的学习成绩如今也一落千丈，整日不思进取，光想着怎么拴住男人，注定他的人生会是一个悲剧。
　　“龙宽，你牛什么牛？别以为你自己真是大少爷了，告诉你，贺少随时能够把你赶出去！”见龙宽不理睬自己，牛帅气愤地瞪大眼珠儿，仰着脸，冲龙宽叫嚣着。
　　龙宽臭着牛帅，后者也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其实他有暗中偷偷了解过龙宽。
　　比如贺方圆跟杜磊、贾三儿上学期干仗的事儿，弄得恨不得全校人人皆知，贺方圆吃了亏，被自家老爷子拿裤腰带一顿抽鞭子，后来龙宽给报仇了，他是兵“不刃血以文胜”，文人就是文人，连报仇的方式都斯斯文文特优雅，而且让杜磊贾三儿输得心服口服，甘愿受罚。
　　抬起头又瞧了瞧楼上的龙宽，牛帅决定先不招惹龙宽，一切等着贺方圆回来再说。
　　然后晚上他就当着龙宽的面儿各种在贺方圆的面前打小报告，贺方圆原本就瞧不上龙宽，所以这会儿自然是向着他的。
　　在贺方圆看来，龙宽就是厚脸皮不要脸，怎么赶都不走，猫在楼上偷偷看他跟牛帅XXOO，反正牛帅本人都不介意，他自然也不怕看。
　　又折腾了一夜，第二天牛帅要上早自习，所以起来的特别早，龙宽已经买好了早饭，每次都有牛帅的份，昨天晚上贺方圆惹了牛帅不高兴，这会儿便特意戏耍龙宽逗他开心。
　　他站在床边洋装伸手掏钱，结果掏出一把硬币，稀里哗啦全都掉到了地上。
　　“喂，还不快点帮我都捡起来？”贺方圆颐指气使。
　　龙宽听话地蹲下身去捡硬币，捡到贺方圆脚前最后一枚硬币的时候他乍一拿没拿起来，用手在拿，还是没拿起来，仔细再看，硬币已经被人用520强力胶给粘在了地上。
　　他蹲在贺方圆的身前没有动，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抬起了头，仰着脸看上去，去看他的圆圆弟弟，鹅蛋的脸，尖细的下吧，帅气极了。
　　贺方圆抱着膀子居高临下地瞧着他，脸上的表情是倨傲的，抬腿，用鞋尖踢踢龙宽的膝盖骨，笑问着他：“捡啊？傻了？赶紧的，没看牛帅还等着出门那么？”
　　“我捡不起来……”
　　“那是你的问题。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快点把这一块钱给我捡起来。”贺方圆说着话的功夫时不时地回首与牛帅互动，俩个人眉来眼去。
　　龙宽别无他法，愣是用手指把那枚粘死的硬币给抠了下来，指甲盖都抠噼了，往出渗血丝。
　　贺方圆视而不见，牛帅耀武扬威，然后俩个人勾肩搭背地出了公寓，龙宽紧紧攥住自己那根受伤的手指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俩个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地出了寝室。
　　自己告诉自己，只要他的圆圆弟弟不是认真的，那就什么都是无所谓的……
　　高二下学期的时候，牛帅跟贺方圆又掰了，原因是杜莎莎，动了真感情的牛帅私自跑去挑衅杜莎莎，并且“卖”了贺方圆，对此，贺方圆很是生气，要不是牛帅大嘴巴，想必贺方圆也不会在“同性”的这条路上从此一去不返。
　　人言可畏，就算贺方圆当时还是一个半吊子的“Gay”，但是后来他真的成为了基佬，从此不爱红颜爱蓝颜。
　　在这一点上鲁意浓是绝对够哥们儿义气的，陪着贺方圆一块成为了学校里突起的“异军”，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他们俩个人活得潇洒。
　　就在他们俩人在学校公开出柜之后，一向以破坏他们俩人感情为奋斗目标的贾三儿也跟着“出柜”了。
　　也许是他们开启了出柜的先河，学校里陆陆续续的也有不少同学跟着半公开了自己的性取向，有的跟着贺方圆、鲁意浓混，有的跟着贾三儿、杜磊混，仍然是俩波人俩个帮派。
　　贺方圆高三的时候，杜莎莎突然不再追求龙宽了，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恐怕只有龙宽跟杜莎莎俩个当事人才会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贺方圆升大一的时候，大四的龙宽已经开始到贺氏旗下的分公司实习，结束一年的实习后他就会出国留学，由于他的学习成绩优异，在校也是保送的，但龙宽选择听从贺名誉的安排，海外有专业对口的名校教授接收他，所以他在国内实习一年之后就会出国，尽管龙宽当时很不舍。
　　因为他如果走了，一走就会是三年。再回来时，龙宽不知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而他的圆圆弟弟是否还是单身一人又或者已经有了与他相恋的爱人………
　　从贺方圆高二下学期在学校出柜之后，贺名誉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就一路急转直下，高三的时候贺方圆差点挂科，最后还是给他弄进了大学。
　　杜莎莎已经不在贪恋龙宽的“美色”，但仍旧与彼时已经是学生会长的龙宽走得极近，没有半分的暧昧，纯粹的同学、朋友、上下级甚至是红颜知己的关系。
　　杜莎莎是个理智同时有脑子的女人，所以她当机立断的做出选择，选择与龙宽成为最亲密无间的异性好友。
　　大一的时候贺方圆搬出了学校公寓，自己在外面租住了一套公寓，钱自然是贺名誉给的，所以条件还是要与在贺氏实习的龙宽“同居”。
　　对于贺方圆，贺名誉完全是散养状态，大有任期自生自灭的架势，出了校园步入社会，见多识广之后，人也就跟着变了，或好或坏，显然，贺方圆属于后者。
　　他开始与鲁意浓结伴泡吧，夜夜笙歌，日日流连花丛，到不至于夜夜做新郎，反正也不消停，很快就与社会上的闲散人士走到一起，在不就是吃喝玩乐中结识了一帮跟他半斤对八两的富二代凑一起耍着玩。
　　在龙宽在贺氏最后实习的半年里，临近他出国的前夕，也是干脆放弃了学业的贺方圆跟鲁意浓玩得最凶的时候，贺方圆基本上是日日醉生梦死，贺名誉对他的不闻不问让他越发自暴自弃，干脆破罐子破摔。
　　龙宽与他的时差完全错开，白天他去贺氏实习时，贺方圆才从外面摇摇晃晃地回来，晚上他下班回来时，贺方圆已经整装待发。
　　好在龙宽每周有俩天休息时间。又到周末，贺方圆出门时刚好撞上才下班回来的龙宽，俩个人没有任何交流，贺名誉越瞧不上自己，贺方圆就越憎恨龙宽。
　　他又去了那家他常去的GayBar，准备钓个符合自己口味的帅哥共度良宵，贺方圆万万没想到龙宽会来，而且很Low的与他撞衫，且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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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争风吃醋（⊙.⊙）
　　140争风吃醋（⊙。⊙）
　　对于贺方圆这种公子哥儿来说，撞衫真的是一件令人感到尴尬的事情，自己的穿衣打扮完全是证明自己品味的表现，尤其与他撞衫的人还是龙宽，他认为这是严重侮辱了他的品味，他的眼光怎么可以跟龙狗一样差呢！！！
　　“你来干什么？”贺方圆皱眉，满眼的恶意，“谁让你穿成这个样子的？？？”
　　“好看么圆圆？我觉得你的品味很好，你穿的所有衣服我都喜欢，所以我就也照着买了一样的回来……”二十三岁的龙宽少年老成，在大城市里浸淫了四年，完全脱胎换骨，这期间，他每年都有回去探望龙爷爷龙奶奶，龙宽拼命的打工攒钱，他给了自己四年的时间，四年后，他回来，一定接龙爷爷龙奶奶来帝都。
　　“品味？好看？照着买？”贺方圆嗤之以鼻，“狗也需要品味么？狗也知道什么叫好看么？你拿什么照着买？卖血换钱买的么？”
　　只有对他不曾关心、关注的贺方圆才没有任何的察觉，在他的眼里，龙宽还是那个土的掉渣的乡巴佬，傻头傻脑，只配给他欺负。
　　“圆圆弟弟，我们回家吧，我做了很多你喜欢吃的饭菜……”
　　贺方圆最讨厌的就是龙宽这种老实巴交的嘴脸，他没有在浪费自己的口舌，直接上手，在这光怪陆离的Bar里伸手拽掉了龙宽身上的西装外套，然后是衬衫，周围一派叫好的声音，口哨声此起彼落。
　　龙宽按住了贺方圆伸手解开他衬衫扣子的那只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的眼睛，意思明了，他在阻止他的任性妄为。
　　贺方圆揪住龙宽的衣领将人推到了他身后的墙壁上，来了一个“壁咚”，贺方圆拽拽的毫无情色的意味，龙宽更是无所畏惧的，甚至还十分享受贺方圆的壁咚。
　　“看来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是不是这几年我这个做主人的太惯着你了，啊？”贺方圆的手指灵活地一颗一颗挑开龙宽衬衫的扣子，最后将他的衬衫从裤腰中拉出来，古铜色的胸膛登时袒露出来，“高一那会儿我是不是就跟你说过，别跟我撞衫，如若不然，我就揍得你连你爷都认不出来你嗯？”
　　贺方圆的目光带着几分轻佻几分恶毒，龙宽很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眼睛一眨不眨地与之对看，深不见底的鹰眸下，敛藏起来的是对这个人浓浓积压的感情。
　　他已经不再是四年前那个懵懂无知的青涩少年了，早已开了窍，看清自己的内心，他想要的，就是眼前这个与他近在咫尺的青年。
　　他亲吻他、拥抱他、爱他、疼他、深深地进入他…………
　　“你的优点有很多，我要向你学习。”龙宽不卑不亢，贺方圆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皮带。
　　“学习什么？学习我的穿衣品味？你这条狗也配？”配字是从牙缝里狠狠抽出来的，伴随着他这个字眼的动作是拉出龙宽腰间的皮带。
　　“我是你的狗，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只属于你一个人，如果你不介意自己的狗被别人看了去………”
　　贺方圆已经拽开了他的拉链褪下了他的西裤，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子弹裤，龙宽典型的公狗腰，从肋骨往髋骨方向上，腰身迅速收缩，形成性感的线条。
　　他大腿的肌肉健硕紧实，肤色也是当下正流行的古铜色，在酒吧光怪陆离的彩灯照射下格外的诱惑。
　　贺方圆的耳边口哨声此起彼伏，许多目光迅速向他们集中过来，更有奔放主动的Bottom靠拢过来，企图伸手在龙宽的身上揩油。
　　贺方圆挥手打开了其中一只不安分的爪子，斜眼过去：“这是一条有主人的狗，你的手最好不要乱摸乱碰！”
　　对方翻了个白眼，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飘走，就算是走，也时不时地冲龙宽飞眼，一副欠干的饥渴表情。
　　“一群发骚的母狗！”真是眼瞎，看上龙狗什么了？又蠢又傻的直男一个，贺方圆忍不住嘲笑那些对龙宽暗送秋波的Bottom。
　　他扒了龙狗一身的“狗皮”，在众Bottom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洋洋得意地牵着他的狗走了，成功的拉出一万点的仇恨值，贺方圆根本不在乎，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与他作对又如何？他照样活得自我，活得精彩。
　　翌日，贺方圆又去那间Gay吧捕猎，龙宽又穿着与他一模一样的衣装进了那间酒吧，贺方圆怒目圆瞪，再次扒了龙宽的“狗皮”。
　　一连五天，龙宽天天如此，终于，贺方圆暴走了。他翻箱倒柜地找出龙宽那些与他一毛一样的衬衫、西裤，拿着大剪刀统统剪碎，然后愤愤不平地离开了公寓，再次前往那间他常去的GAY吧。
　　不管他是否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领着他的“狗”一连在酒吧里嘚瑟了五天之久，早就成了某些红眼病的眼中钉、肉中刺。
　　那天晚上，贺方圆喝了掺了料的洋酒，整个人干脆掉进厕所出不来了，拉得屁股都快脱落了。
　　他大号必须得脱光裤子的怪癖还是不胫而走，有人在隔壁间趁他不注意时偷跑了他脱下来挂在挂钩上的西裤跟内裤，然后丢到了酒吧后门弄堂里的垃圾桶里等着看好戏。
　　贺方圆拉得头晕眼花，手一抖，还把手机从隔断下面滑到了旁边去。
　　“旁边的哥们儿，不好意思，刚手一抖手机掉过去了，麻烦你给我捡一下吧……”
　　旁边的人没说话，而是捡起他的手机快速推门跑了出去，贺方圆气愤，擦了屁股想追出去，结果他一抬手，忽然发现他脱下了的裤子跟内裤都不见了！！！
　　没了手机，没了遮羞的裤子，贺方圆登时有点傻，不过他冷静了一会儿，最后脱下西装跟衬衫，光着膀子穿西服，用衬衫围在腰上遮了要处。
　　深深唿吸了好几次，这才硬着头皮开门出去，想着赶紧顺着后门熘之大吉，结果却被有心整他的牛鬼蛇神堵在走廊里一顿修理，手贱的直接扯下了他避体的衬衫放肆嘲笑。
　　贺方圆吃了巴豆喝了泻药，拉都拉死他了，根本气不得，因为他分分钟要喷，只得一次次捂着屁股往厕所跑。
　　从晚上7点鈡蹲厕所，一直蹲到了凌晨一点半，贺方圆憋在厕所里已经半虚脱了，恨龙宽恨得咬牙切齿，平日里哪天这条赖狗都跟着、缠着他，就今天居然不见踪影！！！
　　龙宽的原计划还是穿得跟贺方圆一样“花枝招展”，然后来酒吧跟他故意撞衫，但是贺名誉临时交代下来一个饭局，他必须得陪着去，这才没来得及赖着贺方圆。
　　他喝了一些酒，最后饭局散掉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二点了，不知为何，龙宽那天一直都心神不宁的，所以他没有回公寓，而是直接去了贺方圆常去的酒吧。
　　中途他打贺方圆的手机始终是关机状态，这很不对，贺方圆平时不接是不接他的电话，但是手机是24小时从来都不关机的。
　　他急冲冲地走进酒吧，有没有钓到“电动马达”的Bottom个个蠢蠢欲动，龙宽的好身材这帮骚货可是个个都见识过的，一个个痒痒得不行，就想拉龙宽上床。
　　龙宽称得上是“村里的新人”，年轻、帅气、最主要的是身材棒，这帮“黑洞”谁逮到谁赚到了。
　　疏离不失礼貌地挨个拒绝着主动上前邀约他的人，龙宽来到贺方圆的老位置，那里空无一人。
　　转身就要走，直接被一热情、胆大、奔放的老男人给堵住，推推搡搡间，不知谁手中的一杯鸡尾酒整个扣在了龙宽的胸前，接着他便被那老男人拽去了洗手间。
　　老男人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他不应该将龙宽拉到洗手间，因为憋屈的贺方圆正坐在马桶上神游天外，想着自己会不会拉死在这里，一会儿又要怎么离开这间该死的酒吧，他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来，因为里子面子今晚全部被他给丢光了。
　　侧板外面的龙宽一开口，猫在里面的贺方圆如同打了鸡血，真是比见了亲爹还要亲切，超大声地叫出来：“龙宽，龙宽，是你吗？快点进来把我接我出去！！！”
　　打开侧门的龙宽十分意外贺方圆的狼狈，因为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西装外套，里面什么都没有，脚上一双皮鞋，身上一件外套，就这些。
　　“圆圆你……”龙宽乱了唿吸，他首先想到的是他的圆圆被人欺负了。
　　“你什么你，快点把你裤子脱下来给我，我被外面那群贱人给整了，给我的酒里下了巴豆跟泻药，我坐在这里拉了几个小时都快脱肛了！！！”
　　“就只有这样么？”龙宽有些不确信地问他。
　　“当然！不然你以为呢？难不成你还期盼着我被人爆菊花么啊？？？少废话，快点把裤子脱下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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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半夜扰民（⊙＿⊙；）
　　141半夜扰民（⊙＿⊙；）
　　龙宽没有脱掉裤子，而是脱下了自己的衬衫给贺方圆穿上，后者这才恍然惊觉，龙狗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高出他一头了，他的衬衫他穿着居然会这么大，衣服的下摆直接落到他的大腿根下，刚好可以遮盖住他隐私的部位。
　　“我让你脱裤子给我，你听不懂人话么？”贺方圆死拧着眉头十分不乐意，现在这样的造型实在娘炮。
　　“如果我脱裤子给你，你和我都还是会很狼狈，现在这样，起码有一方是体面的圆圆………”
　　“龙狗！你越来越放肆了，以前还知道在圆圆后面加上弟弟俩个字，你现在牛的连弟弟都省略了是吗？啊？”
　　龙宽没有吭声，因为他不想回答贺方圆这个问题，依旧自顾自地替贺方圆套上他的大衬衫，然后又把他自己的西装外套系在了衬衫外面，紧紧地束在腰肢上，将贺方圆线条诱人的腰线显露出来，繁复的衣摆下面，是俩条很白很白的腿………
　　龙宽微微蹙眉，并且伸手扯了扯光秃秃挂在他脖子上的领带，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或许是酒喝多了的缘故吧……
　　“唔…”贺方圆心惊，他又要窜了，习惯性地抬腿一脚踢中龙宽的膝盖骨，急冲冲地就往外轰人，“不行，你快点出去，我，我，我又要出来了……”
　　他手脚并用，胡乱地往侧格门外推搡龙宽，然后撩起系在腰上的西装，撅屁股就坐上了马桶，火烧火燎的同时也让他舒服的呵气，可真是痛并快乐着。
　　开始到贺氏实习开始，贺名誉就给龙宽配了一辆十来万的小车给他代步，却没有答应给贺方圆买车，为此，贺方圆不但又跟贺名誉大吵了一架，又开始各种找龙宽的不痛快，搁在心里一直耿耿于怀着。
　　他们俩个从酒吧里出来的时候差不多三点钟了，可贺方圆的肚子还时不时的给力往上返气，回家的一路上贺方圆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个没憋住在便在龙狗的车上，那他可以不用活了。
　　他抱着肚子缩在车座的后排，一点人样儿没有，俩条腿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屈起，反正是在龙宽的注视下来来回回地变换着，时不时的门户大开，搞得前排的龙宽无法专注开车，车速也就跟着慢慢降下来。
　　托贺方圆的福，龙宽是光着膀子扎领带，造型堪称前卫，贺方圆是光着屁股穿西装，他俩一对儿时髦又时尚。
　　“瞅你那点出息，我爸一辆破凯美瑞就把你给打发了，真是要饭的，穷算命到什么时候都穷酸！”贺方圆的肚子咕噜噜的来回叫，憋气又窝火还心烦的贺方圆只好拿龙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一提他这车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聋了？跟你说话没听见啊？给我说话！！”
　　“说什么？”龙宽很稳，各方面都很稳，这是贺名誉最看中他的地方。
　　“说你这条狗怎么这么贱，心甘情愿给我们家卖命！唔……快，停，停车，我，我不行了啊！！！”
　　贺方圆的肚子里已经基本空了，该排的也早都被他排出来了，就剩下苦水儿跟**了，所以就算他憋不住拉出来，也就拉几滴**罢了。
　　龙宽没停车，贺方圆拉裤子了，把龙宽的衬衫全都拉湿了，他自己又羞又窘的，瞬间就灭火了，猫在后排车坐上不在吭声，心里气得牙痒痒。
　　车子平缓地一路开到了俩个人在外面租住的公寓，门一开，贺方圆就一个大跨步冲了进去，进去后立马翻脸无情，冲龙宽大吼大叫：“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我让你刚才停车你为什么不停车？是不是故意借此机会对我打击报复，看我拉裤子了你很开心对不对？？？”
　　龙宽无力辩解，因为他太了解贺方圆的脾气秉性了，只劝道：“圆圆，你小点声，这个时间会吵到隔壁邻居休息………”
　　“你算老几啊？你让我不吼就不吼吗？我偏不，我就吼！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作孽不可活！
　　贺方圆扯个嗓子还在那里啊啊的吼呢，隔壁突然传来“咣咣咣”的敲墙声，接着一个大嗓门的男声传过来：“大半夜的不睡觉啊你妈了逼啊？？？”
　　“……………………”
　　“………………………”
　　贺方圆大囧，这男的骂人可真难听，立马收声，可还是恶狠狠地瞪向龙宽，低声威胁：“龙狗，你给我等着！这事儿咱俩没完！！！”
　　一边吼一边解掉腰上的西装，然后脱掉龙宽的衬衫，像似手上沾上了瘟疫似的赶紧甩掉，故意甩到龙宽的脸上，让他尝尝屎味！！！
　　龙宽本能地伸手接住那件沾染了贺方圆味道的衬衫，直接按在鼻端下贪婪地唿吸，心跳剧烈。
　　贺方圆洗过了澡就睡下了，龙宽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收拾了浴室，他拉了一晚，拉的屁眼都肿了，结果他睡了一觉起来，突然发现边上起了扁平的小水泡，贺方圆慌了，他也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的，第一反应是他中招了，不是染上性病了吧？？？
　　自己掰开屁股照镜子，奈何角度问题就是看不清晰，没招了，吼来龙宽给他看，叫嚷着：“拍下来拍下来，快点拍下来给我看看那是什么？？？”
　　贺方圆心急如焚，老绝望了，心道如果那帮浪蹄子真敢跟他玩阴的，他就跟他们拼了，就算是死，也得给自己拉一批垫背的再死，他们一个也别想跑！！！
　　龙宽检查得心驰荡漾，赶紧用自己的手机拍了下来拿给贺方圆看，看了图片的贺方圆傻了吧唧的太脑袋询问他：“这，这这玩应儿是什么东西？是那个什么扁平疣么？？带状疱疹乱遭的那种东西么啊？？？”
　　龙宽表面上人五人六的，心里的小骚人却一直烂蹦跶，然后维持着表面的假象一本正经地说：“这个……我需要再看看才能确定下来。”
　　龙宽拿出学霸的姿态来对付贺方圆，他学习好是全校出了名的，不不不，是全省的状元，龙宽超高的学分儿让他一夜成名，对于这点，贺方圆就算在怎么样烦龙宽，心里头对他在各方面的专业知识以及造诣还是很相信的，毕竟是学霸啊………
　　不疑有他，那双邪气的丹凤眼来回转转，最后任命似地冲着龙宽撅屁股，心中祈祷“阿弥陀佛千万别是性病啊拜托！！！”。
　　龙宽有他自己的小心思，他偷偷拿着手机录制，贺方圆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入了龙狗的镜头，脸埋在枕头上一个劲儿的催问：“看清楚了没有啊？看没看清楚，龙狗！是不是性病啊？啊？快点回答我！！！你是要急死我吗？？？”
　　龙宽以他及其专业的医学知识给贺方圆上了一堂“男性保健课”，贺方圆屁股上的就是上火突起的火泡，到时候一天半天的自己就能下去，无需大惊小怪，关键起的地方挺膈应人，一般向贺方圆这么没有常识的人都会感到害怕，尤其自己的私生活还那么不检点。
　　龙宽循序渐进地诱导，主要目的就是告诉贺方圆Gay吧里的那些人都很乱，身上容易带病，只不过潜伏期内没有明显体征，等着发现明显体征时就晚了。
　　灌输贺方圆一定一定要找干净的伴侣玩，防护措施一定一定要做好，毕竟人不可貌相。
　　至于他屁股上的泡，龙宽解释说不算是性病，但分门别类的话它也是性病的一种，只是没有其他性病那么严重不好治，而且他这个不具传染性。
　　贺方圆的榆木脑袋很简单，要么是要么不是，什么轻重缓急的，一听龙宽说是，立马心就凉了半截，紧着追问龙宽：“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啊？啊？我用不用去健康中心做个抽血什么的看看染没染上其他的病毒啊啊？龙宽你别吓唬我，我承受不来，我这还有治了么？？？”
　　龙宽立马借坡下驴接他话茬：“病人的心理素质很重要，心里承受能力好的，病就好的快，心里承受能力不好的，就容易让病情恶化。你看那些得了癌症的病人，不把癌症当病的病人心态就好，活的就长久，心态不好得知自己得了癌症心灰意冷的，最后都是被自己给吓唬死了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在这儿扯废话？！我问你我这个要怎么办啊？？？”
　　“内服外擦，锻炼身体，多吃素，忌荤腥，而且你这个疱疹很容易复发，尤其男性**还容易盗汗潮湿，切记，一年之内最好都不要在行房事，如果心里不托底的话，就把禁欲的时间在延长一年！”
　　学霸纯属在鬼扯！
　　可就是这么低级的谎言还是把贺方圆骗得死心塌地、五体投地，因为他太相信学霸的知识了！
　　贺方圆很沮丧，对于向他这样的人来说，他最害怕的就是艾滋病，而性病在贺方圆的意识里与艾滋病是画等号的，所以，他开始默默的忌烟忌酒忌砸炮，从此过上了长达2年的无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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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圆圆别闹(っ°Д°；)っ
　　142圆圆别闹(っ°Д°；)っ
　　贺方圆当然不肯承认他是害怕“性病”复发，后来对于他出去玩耍从来不招妓的行为圈里人都说贺少爷眼光忒高，一般人还真是爬不上他的床，对此，当事人贺大少听了后只想呵呵………
　　龙宽给他下了定论之后，贺方圆一下子就从“夜夜做新郎、天天换新娘”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整日唉声叹气，就连鲁意浓来找他出去耍他都摇头拒绝，屁股上的泡一天不下去，他心里就不踏实。
　　龙宽偷偷给贺方圆的饭菜里加了辣子，吃辣一刺激，那泡就接二连三的往出冒，贺方圆嘴里都淡出个鸟来，所以他屁股上的泡一块要好了，龙宽准保给他来点重口味的饭菜馋他，忍不住，就屁股遭殃呗，便宜了龙宽一天恨不得六次殷勤的为其擦药！！！
　　贺方圆贺少爷还傻傻的不自知，那段时间完全把龙宽当成了他的“知心哥哥”、“心灵支柱”，他的恐惧，他的害怕，统统告诉给了龙宽，希望听到龙宽的安慰，不然他真是要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高兴了就多跟龙宽唠叨唠叨，不高兴了就抬脚踹龙狗，小日子过的也是有滋有味的。
　　可就算在怎么有滋有味，他的病一天不好，贺方圆心里就一天都不舒服，自我催眠似的，认为自己这是性病，就越想越害怕，尤其他自己用手机网上搜索相关帖子，然后刷出来的链接与图片让贺方圆瞬间崩溃。
　　所以，贺方圆一个星期总有那么几天跟女人来了大姨妈似的魔魔怔怔，说崩溃就崩溃，冲龙宽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非打即骂，生无可恋。
　　“圆圆别闹……”龙宽挨了俩个巴掌，都不重，在贺方圆想打他第三个的时候他伸手捏住了对方的手，“听我说，你那真不是性病，绝对不会像你想得那样可怕，会好的。”
　　“好什么好啊？你这个蒙古大夫竟唬人。这都多久了还不好？要不是它长在屁股上，我早去医院了我跟你说！！！”
　　“你要是不嘴馋，不早就好了么？吃辣的最容易上火………”
　　“姓龙的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哪个孙子做的辣子鸡馋我的啊？你不知道病人都心娇立场不坚定么？你丫还做这种东西勾引我？？？”
　　“圆圆……我希望你在多骂骂我………还有不到三个月，我就要走了……三年……三年后才能回来，我想我会很想念你…们的………”
　　龙宽突然煽情，搞的贺方圆措手不及，一时间无言以对，可要走那俩个字还是勐地戳中了他的心脏，忽然就不舒服起来，连龙宽也要走了么？
　　那他的身边还剩下谁了啊？
　　觉得别扭的贺方圆突然大吼：“别给我转移话题，我要死了！我得性病了，这下你们全都高兴了是吧？？走吧走吧，都走吧，让我自己到时候烂死在这个屋子里得了！！！”
　　“听我说，”龙宽一把捏住贺方圆的双肩，逼迫他与自己对视，“你得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圆圆……马上你就会好起来，你那里绝对不是什么性病。”
　　“说是的是你，现在说不是的还是你。耍我很有意思是不是啊？你这条狗！快点滚吧！！！最好死去国外就别再回来了，那么听我爸的话，他让你去死你去不去啊？？”
　　“我也听你的话主人………”
　　“那我说你别去，跟我爸对着来你听不听啊？”
　　“对不起…我不能听…我得去…我要去…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滚滚滚！！！”
　　其实龙宽后来是有些后悔的，毕竟在他出国之前，他跟贺方圆的关系已经好了很多，他能够感受得到，可是那一切，都被他自己亲手给破坏了。
　　三年的离别，又是一个小的成长，等他再回来时，他的圆圆又跟他淡漠、疏离起来，再也没有三年前一起同居时的亲密与无间了。
　　那天的谈话让俩个人都莫名的感到烦躁，贺方圆干脆与龙宽撕破脸，各种打砸家里的物事，就像是在发泄他的不满。
　　不满龙宽不听他的话，不满在这种时候龙宽说要走，不满贺名誉的安排，不满意他自己，什么都是不满的。
　　后来的后来，龙宽用了一个吻安抚了他。
　　当时贺方圆都傻了，他长这么大，活了二十年，还是第一次被人亲屁股，龙宽是为了证明他那儿不是什么性病而去亲的，反正不管龙宽当时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贺方圆却是有些意犹未尽的，因为那种感觉他说不上来，快乐似神仙？是的，好像就是这种感受。
　　贺方圆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舒服够了就抬腿一脚把龙狗踹开，骂骂咧咧的凶着对方，最后脸红的遁走了，一整晚都心痒难耐，最后在梦中一泻千里。
　　半个月后，贺方圆真的好了起来，屁股后面所有的水泡都消下去了，他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没事儿就给鲁意浓打电话，各种上课，让鲁意浓别再去那些低档次的酒吧了，里面的人实在脏哇啦哇啦的说一堆，说的鲁意浓耳朵起茧子，每次通话都是那老三样儿。
　　要说他跟龙宽那唯一的一次“亲密接触”吧，连他自己也莫名其妙怎么就那么顺理成章，打从心里头觉着龙狗为他服务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不但如此，龙宽还要对他感恩戴德，那是他这个主人心情好了，赏他这条狗这么做哒！！
　　虽然当时的确有点难为情，可后来贺方圆自己想通了，哪个主人当着自己养的狗面前撒尿换衣服洗澡拉粑粑的会觉得尴尬啊？狗它懂什么？它就应该冲主人摇尾巴！
　　贺方圆拿龙宽当自己养在身边的宠物狗，一切都要与他的意愿为意愿就对了。
　　既然是狗，就必须得忠诚自己，高兴了逗逗，生气了打骂也得照样永远都忠于自己，这才是一条好狗，对待自己的主人无怨无悔的，这一点上，贺方圆认为龙宽做的很好，所以他这个奴才当得很称职。
　　在龙宽即将离开帝都远赴美国去留学的最后一个月里，俩个人的“同居”生活进入了倒计时状态，而且是从来没有过的和谐。
　　这段时间里，龙宽已经交接好了公司里所有的事务，学校那边也同样处理得妥妥当当，他做起了全职保姆，日日精心伺候、照料贺方圆的饮食起居，为他洗衣服做饭加按摩，把贺方圆美到了天上去，就是玉皇大帝也没他这种优渥的待遇，恨不得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圆圆，不管怎么样，你都应该把大学的课程念下来………”
　　贺方圆爱吃海鲜，虾子跟蟹子是最爱，但他手懒，爱吃不爱剥，嫌埋汰。龙宽的手特别巧，一气呵成地又为他扒了一只虾爬子，整整齐齐的，看上去就像是把虾爬子的外衣给脱掉一样，整个扒下来的。
　　蘸了辣根，然后伸手过去递在贺方圆的嘴边，鼻孔朝天的贺方圆大爷似地歪靠在椅子上，真就是只动嘴，就差没让龙宽替他吃替他嚼替他咽肚了。
　　“刚刚我整理出来了一些学习笔记，到时候你会用得上的，走时我会放进你房间的书柜里……”龙宽已经不在叫他弟弟，在他的心里，已经不把贺方圆当弟弟了。
　　他拿起一只河蟹，手腕一翻，就掰掉了蟹壳，去掉腮跟心脏部位，然后用小勺子挖蛋黄，贺方圆吃得满嘴流油。
　　“自作多情，你那破玩应儿赶紧自己留着生蛆吧！少爷我到时候自学成才。”
　　贺方圆吃得意犹未尽，伸出舌头胡乱地舔了舔唇角，张着嘴还要，像只大馋猫。
　　龙宽的目光明明暗暗，他觉着贺方圆的舌头不是舔在他自己的唇角上，而是舔在了他的心尖子上，让他心痒难耐连脚趾头都跟着蠢蠢欲动。
　　手竟然有些发抖，哆哆嗦嗦着又剜了一勺子送到贺方圆的嘴唇边儿：“今天吃的够多了，不能再吃了。蟹子属寒，吃多了容易犯湿疹，你得注意。”
　　“什么？”一听龙宽这话贺方圆急了，“呸！呸！呸！你怎么不早说啊？别跟我提疹，我听了就恶心！！！”
　　贺方圆心里有阴影了，只要自己皮肤上稍微起个疙瘩，他就揪心，能把自己揪吧死。
　　“我只是说不能再多吃了，起码这个你还是可以吃完的圆圆………”
　　“我不吃了，你吃了吧。你说的我有点闹心了。去去去，把这些都撤了吧，虾跟螃蟹都一伙儿的，以后我可不吃了！”
　　贺方圆毛手毛脚的往前推桌子，试图把刚刚被他吃掉的那些尸体残骸全部推到龙宽的面前，掩耳盗铃地证实自己并没有吃多少。
　　龙宽笑而不语，看着他在那吹胡子瞪眼睛，怎么看，心里怎么刺挠，他想，如果有一天，他能抱得美人归，一定是他上辈子积了德，这辈子祖坟冒青烟。
　　“不吃了么？”
　　“被你说的我都恶心了，你说我吃不吃了？”
　　“不吃了……”
　　“知道你还问？”
　　“嗯。”
　　“龙狗，我是看出来了，你就是贱！我越骂你你越开心，贱狗！！！”
　　“嗯………”
　　“……呃………这……”龙宽良好的态度让贺方圆登时一窘，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禁鼻子瞪眼睛，反正各种不屑，对此，龙宽始终只是笑笑。
作者闲话：　　今天党过生日，我好高兴！哈哈(っ°Д°；)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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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幸运数字щ(゜ロ゜щ)
　　143幸运数字щ(゜ロ゜щ)
　　贺方圆不知道的是———龙宽的台球打得极好。
　　他也是最近才迷上台球的，觉着男人拿杆半趴在台球案子上叼着烟推动球杆的动作特别帅气，绝对吸引人。
　　打他不去酒吧乱混之后，他就一度迷上了泡台球厅，整日里拉着鲁意浓在「豪巨」球吧耍乐，除了台球之外，还有几台跑马机和老虎机，小赌怡情，玩它的人还是络绎不绝的。
　　这天，贺方圆与鲁意浓再度撞上了耀武扬威恨不得天老大他老二的贾三儿和他的跟班杜磊，四个人狭路相逢，眼珠子一个个通红，都恨不得捏死对方。
　　贺方圆照着当时的贾三儿还是差了一截，因为贾三儿开着他哥的法拉利来的，超级拉风，贺方圆那会儿却连一辆奇瑞QQ都没有，所以从气势上上来就矮了一截。
　　鲁意浓比他强点，他爹给他买了一辆捷豹，不管怎么着也是四十几万的豪车啊，他却连个车轱辘都没有，连龙狗都有一台凯美瑞呢，到底他们谁才是贺名誉亲生的啊？？？
　　贺方圆每每一想到这个问题就气结，今儿又撞上贾三儿，心气儿就更加不顺了。
　　“意浓，假如待会儿我跟贾三儿干起来了，你能帮我撂倒杜磊那个大块头不？”贺方圆推了一球，抓着球杆绕到鲁意浓的身边。
　　“圆子我是绅士。绅士你懂么？绅士就是君子，我只动口不动手！！！”
　　“怂！”
　　“你懂什么啊，我为了从我老子那里搞来这台捷豹，我可是答应他要乖一年的！”
　　“成。那待会儿你就看着我挨揍吧！”
　　“瞧你说的。我到时候拉架，我可是拉偏架小能手，放心吧，一准亏不到你哈哈。”
　　鲁意浓声未落，那面儿杜磊一个撅杆，案子上的头球就一跃而起，正中鲁意浓的后腰眼，疼得他哎呦一声，眼角瞬间就红了。
　　然后“绅士”暴走了，推开身旁的贺方圆叫道：“圆子，我可要为你俩肋插刀了，我爸要是削我，到时候你可得收留我啊。”
　　贺方圆以为鲁意浓怎么也得帅气地挥拳过去，或者起码也得来个大飞踹啊，结果这厮差点没让他掉下巴，居然伸手在案台上抓起一个球朝着杜磊的脑门子就砸了过去。
　　气血方刚的少年一个一个都是法盲，打架下死手，心里一点畏惧没有，鲁意浓这一球嗨过去，嗨不好可是能嗨死人的。
　　贾三儿手疾眼快，抬腿就是一脚，踹得杜磊一个屁墩儿就坐到了地上，从鲁意浓手里飞出去的台球穿透窗玻璃直接飞射出去。
　　飞去哪里又砸到了什么人……鲁意浓这辈子都不会晓得当年他那顺手扔出去的球好死不死地正好砸进了从台球室门前开车疾驰而过的甄东北的车里。
　　咚的一声，台球敲在了车门上最后落在了后车座上，当时急着赶去汇合甄西南的甄东北只是愤恨地咒骂了一句小兔崽子并未停车。
　　那是一个黑8，后来8就成了甄东北的幸运数字，因为那天他干成了一件大事儿，让他从此扬名立万。
　　“鲁意浓，你什么意思啊？我的人你也敢打？？？”贾三儿顶着一张娃娃脸，明明都二十岁了吧，看着还跟十四五的初中生似的。
　　“哎呦贾三儿，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那儿都能撞上你呢啊？”
　　“这台球厅你们家开的啊？你信不信我分分钟能让这里变成我贾三儿的？垃圾！”
　　“贾三儿，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就仗着你二哥呗，否则你是个鸟，有种别回去哭鼻子找哥哥啊！！！”
　　贾三儿显然是被鲁意浓跟贺方圆一唱一和的架势给气到了，学着鲁意浓，抓起案子上的台球就朝着俩个人连续撇过去，鲁意浓跟贺方圆也不甘示弱，躲在台球案子后面伺机而动。
　　他们四个人一顿扔球大战，把台球厅砸个稀巴烂，误伤一堆来这里玩耍的社会闲散人士，最后激起民愤，联起手来把他们四个一顿削，贺方圆鲁、意浓跟贾三儿、杜磊内讧之余还要对付其他人，一时间，三拨人在台球厅里打的乱了套。
　　最后的结局是，鲁意浓熘得快跑了，贾三儿、杜磊还有贺方圆被那片儿的一个小混混头目给逮住了，明显的就是要敲诈勒索，狮子大开口，让贺方圆他们三个人喊自己的家人来谈赔偿的事宜。
　　杜磊是跟着贾三儿的，他什么辙没有。贺方圆是打死也不会把这事儿告诉贺名誉的，他宁可在挨一顿揍，也不想让和名誉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模样，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打骂他呢。
　　贾三儿一向与贺方圆还有鲁意浓看齐，贺方圆不肯就范，他为了面子当然也不肯通知他二哥，再说通知他二哥的情况基本会与贺方圆通知他爸的情况一样，不知道到时候会被修理的多惨呢。
　　于是，他们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挺着，自然是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那个小头目修理完了杜磊修理贾三儿，修理完了贾三儿在扇贺方圆的嘴巴，嘴里骂得振振有词，下流、猥琐、难听。
　　贾三儿比贺方圆少爷脾气还冲，他爸老来得子，从小就极其宠惯着他，听了那个小头目的话不但不老老实实规规矩矩，还不要命的叫嚣：“马仔！败类！流氓！你才有爹生没妈养，信不信我二哥能捏死你啊！！！”
　　小头目随口冲贺方圆骂的，巧合的是贺方圆真是有爹生没妈养，本尊还没说什么呢，边上的贾三儿倒是先急了。
　　他的“见义勇为”换来小头目的拳打脚踢，贾三儿弱得很，堪堪挨了俩拳而已，鼻子就噗嗤噗嗤往出窜血。
　　杜磊一看急了，高声冲那小头目叫骂：“你个狗日的，有种冲我来，放开我死磕！”
　　小头目在他们玩的那一片还是有点名气的，在他的眼里贺方圆三个小崽子跟三个跳梁小丑没什么区别，他也不过就是求财而已。
　　打杜磊打个半死，杜磊则心安理得了，心说到时候贾二爷找来看到知道他尽力就成了，不然这责任他可担不起啊。
　　贾三儿在贾家的地位不可撼动，是他父亲以及俩个哥哥的掌上明珠，老爷子前头已经有了俩个大儿子了，所以这小崽儿从小就拿着当闺女娇养，简直宠得无法无天。
　　贾三儿也是一个犟种，加上这辈子也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他在家里说什么就是什么，所有人都得听他的，顺他的意，这会儿被一个小地痞流氓教训自然不服气。
　　东倒西歪地栽到地上，一脸的血，看着怪吓人的，可就是不服软，愤愤不平地与流氓理论，把自己气得胸脯剧烈起伏。
　　小头目过的也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还怕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威胁？简直笑话。
　　贾三儿越叫板就越遭殃，那大嘴巴给扇的，一张干净的娃娃脸愣是给扇成了猪头三，可他就是不服，打得手下小弟的手都种了，小头目瞧他挺有种，也就放过他了。
　　杜磊的心里是惶惶不安的，捉摸着贾三儿都被打成那样了，说啥他自己也得被打成个狗头样儿回去才好交代啊。
　　如是想着，他又开始接二连三的挑衅、叫骂，最后如愿以偿的成了狗头。
　　贺方圆白眼：“白痴。”
　　贾三儿一嘴的血，瞧着贺方圆咧嘴笑，反正他们三个人都挺吓人的，跟血人似的。
　　小头目从他们身上搜出手机，想着从中找出号码给他们的家人打过去，结果贾三儿跟贺方圆一样，手机通讯录干净的一个重要人士的电话号码没存，全是一些没用的号码，一连打了几个，小头目无语极了。
　　“打也没用。我没有家人，我是孤儿。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贺方圆自暴自弃地低吼。
　　他告诉自己，他没有家人，他是孤儿，他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小头目斜眼瞅了瞅他，然后用谢尖踢踢贾三儿：“他是孤儿你呢？你刚嘴里喊的二哥是谁？”把手机塞给贾三儿，小头目继续说，“打给他，让你那二哥来。”
　　贾三儿的反应特别快，他们都是聪明的孩子，就是不把心思用到正地方，他张口就来：“二哥是我养的一条大狼狗，让我给它打电话？那你先给它配个手机才行，哈哈哈………”
　　小头目的耐性被他们三个人给磨光了，显然是生气了，如果有人告诉他，停在俩条街之外的那辆法拉利是家三儿的，也许他会立马惊觉自己手里抓着的是什么人，可惜没有。
　　大约半个钟头后，台球厅里来了一个人，一个瞧上去比贺方圆他们年轻不了多少的男人。
　　他穿着一条铁灰色的欧版西裤，裤线笔直。一件藏青色的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微微敞开，有俩颗扣子没系，袖口也是打开的，并且挽到了手肘部位，一派社会精英的打扮。
　　他来到跟前，不卑不亢地对坐上的小头目说：“我来接人。”
　　小头目笑了，配合地问道：“这里有三个，你要接的是哪个？”
作者闲话：　　本文预计本月中旬左右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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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以一敌五(￣^￣)
　　144以一敌五(￣^￣)
　　“都接。”龙宽快速巡视了一番，心中已然有数。
　　他从心底感谢贺名誉。贺名誉一点不吝啬对他的栽培，事无巨细、方方面面，包括格斗术、柔道、跆拳道等等。
　　“口气倒是不小，就怕你今天没有那个实力把他们三个都领走。”
　　“先说说你的条件。”
　　龙宽的态度令小头目很不爽，于是，他再度狮子大开口：“一个桌面五万，他们砸烂了五个案台，另外我今天一天的营业额以及砸伤小弟的医药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补偿……哦对了，还有那面我那俩台跑马机………”
　　“所以？”
　　“五十万。五十万你领他们走。”
　　龙宽大概估算了一下被贺方圆他们三人砸坏的台球案台，贵也就贵在了这案台上，但是以他对小头目的短暂了解，整个台球厅用的台球案台应该是那种最低档8000左右一个的，五个的话……五万绝对绰绰有余了。
　　其他的除了医药费之外，什么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纯属扯淡，而且他手下小弟也没几个受到波及，即使受到波及的也都是一些轻微的擦伤，至于台球室的营业额，有一万应该打住了。
　　龙宽气定神闲地与之讨价还价：“就六万。这是我愿意支付的赔偿金，”小头目的手下小弟刚要暴走，龙宽接着又道，“如果你不满意，那么我们就按照你道上的规矩来。站桩一对一，赤手空拳，愿赌服输，五局三胜。”
　　听了龙宽的话，小头目笑了。所谓站桩一对一就是商场上的车轮战术，五局三胜就是五对五，干掉一个换一个，龙宽就一个人，也就说他要以一敌五，真是大言不惭！
　　都是刀口舔血的糙汉子，哪个会害怕一个文质彬彬社会精英的挑衅？小头目的手下个个咧嘴嘲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要把龙宽打得满地找牙。
　　龙宽不以为然，又说：“如果我赢了，我照样支付六万赔偿金，领走他们三人，若是输了……悉听尊便。”
　　“好，痛快。我欣赏你的勇气。如果你输了，他们三个你领走，六万留下，再留你一只手！”
　　“成交。”
　　别说贾三儿跟杜磊了，贺方圆听了这话都愣了。龙狗马上就要走了，若是少了一只手的话………
　　贺方圆难以想象那样的画面，他觉得龙狗赌得太大了，而且他不认为龙宽会赢，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我不同意！”贺方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算不上后悔自己说了这样的话，然而他醒悟过来之后也不晓得自己这是为何。
　　“你不同意？”头目手下的小弟不屑一顾，“你算个卵蛋你不同意！”
　　龙宽温文尔雅地冲那头目说：“我是他哥，我说了算。”
　　“龙狗，谁是你弟？！这事儿我说了算，你少掺和，哪儿来的就给我滚回哪儿去！”贺方圆怒目圆瞪，漂亮的眼珠儿鼓鼓的快要爆胀出来。
　　“找块抹布把他们三个的嘴巴给我塞住，少他妈唧唧歪歪的。”有人替大哥下了吩咐，板上钉钉的事儿，谁还管他们兄友弟恭。
　　上下打量龙宽，怎么看他也不像是个练家子，衬衫、西裤、皮鞋，有人嘲笑别一会儿一抬腿裤裆咧开喽。
　　小弟一号轻敌了龙宽，龙宽的拳头又快又重，他是出其不意，一拳就闷倒了一号小弟，愣是躺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那拳头砸在了他的后脑上，怕是都给砸出了脑震荡。
　　见状，二号小弟以及所有人都懵住，但很快小弟二号就冲了上去，龙宽手大脚大，手长腿长，没有什么花招，也不耍帅，就是实打实的狠打狠干。
　　五分钟之内接连干倒俩人，小头目不想重视也得重视起来，不在轻敌，叫上了他的得力干将上去招唿龙宽。
　　龙宽被打掉了一颗后槽牙，一嘴的血顺着嘴角喷出来，里面全是腥咸的味道，他卸掉那人一条胳膊，为时二十分钟。
　　第四个人开始玩阴招，袖口里藏了利器，每每拳头打出去之后，龙宽的身上都会莫名其妙的多出几道血口子。
　　一连交手了三个人，就是钢铁战士也得歇口气儿，四号选手有心拖垮他，龙宽觉着自己得速战速决。
　　他眼睛挨了一拳被封了眼，肋骨下被那人袖口里的利器捅了一个对穿，他生受的，然后铁拳一拳砸下去，生生砸碎了那人的腿骨，众人惊诧，猜想他这一拳打出去有多重。
　　贺方圆的眼睛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觉得龙狗忒傻，明知道那人袖口里有东西还愣往上去，白痴么？？？
　　他用力地挣动着，嘴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觉着他的人被人给欺负了，特别的气愤，他这个主人还在呢！俗话说得好，打狗还的看主人，这帮地痞流氓！！！
　　第五个人是小头目，坐不住的小头目亲自上了阵，他看了半天，也差不多摸清了龙宽的套路，六万块与一只手他势在必得。
　　果然，上来之后疾风骤雨，与龙宽同样战略，出手又快又狠，拳拳生风。
　　拳对拳，脚挡脚，俩个人不相上下相互缠索，龙宽失了先机，处于劣势状态，那小头目很会挑地方打，拳拳都落在了他衬衫下的伤口处，就看龙宽那衬衫竟从藏青色染成了暗红色，那旁的贺方圆睚眦欲裂。
　　这不是普通的被保护的感觉，而是龙宽的行为深深触动了他，他是有爹生没妈养的孩子，贺名誉从来没有给过他如此的温情，让他感动，让他无言以对，让他既害怕又生气，只想着埋藏在心里偷偷珍惜，不告诉任何人。
　　那一刻，贺方圆想，他宁愿回去求贺名誉，被骂被抽，也不想让忠于自己的狗被外人欺负了去。
　　头目照着龙宽的心窝就是一拳，后者咬咬牙生受了，如若不然，他的大手摸不上小头目的颈项，他的手十分有力，紧紧地掐住对方的脖子，似要捏爆对方的喉管，龙宽胜着倒地，小头目愿赌服输，当场就放了人，手下的小弟骂骂咧咧地轰走了他们。
　　贾三儿有心献殷勤又有些拉不下脸来，吱吱扭扭的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了解他的杜磊说：“上车，我送你们去医院。”
　　贺方圆无视杜磊跟贾三儿，一意孤行的想打车去医院，可惜，社会上的活雷锋太少了，瞧见一身是血的龙宽都不肯停车拉人。
　　贾三儿甩给杜磊一个眼神，后者会意，立马吼道：“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儿，你看他都什么样了？你还在这里耗着？？”
　　“去我家，我二哥有私人医疗团队。”贾三儿怕贺方圆说什么拒绝他的话，立马凶巴巴地说，“贺方圆我可告诉你，你别不识好歹，就他现在这个样子轻重缓急你心里有数，去医院也是是非多。”他还想说他也是做了牺牲的，因为他不想白白踏他们的人情，这趟回家，保不齐他二哥得怎么拾掇他呢。
　　贾二爷拾掇他是后话，不过贾二爷的医疗团队绝对够专业，从头到尾都是贾三儿电话遥控，他跟贺方圆各退一步，杜磊开车送了贺方圆回他们的公寓，车上，贾三儿就开始电话遥控贾二爷的私人医疗团队来贺方圆跟龙宽的公寓。
　　龙宽的情况基本稳定，贺方圆扭头问贾三儿：“你怎么还不走？”
　　贾三儿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不想走，不想回去单独面对他二哥，他一定会死的很难堪，所以他想赖在贺方圆这里，也想趁机挑拨他跟鲁意浓之间的关系。
　　什么狗屁朋友啊，关键时刻跑了，以为把龙宽给找来就完事了？小人，不厚道。
　　“我这里的小庙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赶紧，擎早儿回你家去。”
　　“贺方圆，你个孙子，过河拆桥，不是人！”
　　“贾三儿你也搞清楚，咱俩谁也不欠谁，正好扯平！”
　　“你。”
　　“你什么你，快走快走，我膈应你。”
　　“贺方圆，你有种！！！”
　　贾三儿被贺方圆给气跑了，龙宽还在睡着，或者昏着？洗过澡的贺方圆来到龙宽的房间，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床头一声不吭，默默地打量着他。
　　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近距离的视觉令贺方圆感到陌生，就好像他第一天认识龙宽一样，原来这个家伙长成这样啊………
　　看了又看，这才渐渐发觉，他印象中的龙狗似乎已经开始不一样了，比他高了，比他壮了，穿的也不像以前那样土了吧唧，而且贺方圆从来都不知道，龙宽居然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回想他刚刚出拳的那一幕，真真像极了一头凶残的野兽，他是疯的，见人就咬。
　　良久之后，一直在目不转睛盯着龙宽看的贺方圆暗自叹息，如果他真有一个哥哥就好了。
　　如果龙狗真的是他的亲生大哥就好了，那样的话，他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寂寞，一定也会像贾三儿那样理直气壮的淘气捣蛋，因为他的身后，永远都一个那么爱他疼他宠他的大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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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父子战争o(′^｀)o
　　145父子战争o(′^｀)o
　　龙宽睁开眼的时候，入目的是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他的圆圆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俩只手交叠着枕在自己的面颊下，侧着脸，睫毛纤长，密密的像是一把黑色的小刷子。
　　一股暖流瞬间蜂拥而上，直冲脑窝，龙宽伸出手，轻轻地摸上贺方圆的脑袋，轻揉他的发旋，发丝软硬适中，像羽毛轻刷他的手指，心痒难耐。
　　“主人……主人醒醒…地上凉……”龙宽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冲着贺方圆的耳蜗，一遍一遍地念叨着，像是在催眠，“把鞋脱了上床睡主人………”
　　睡梦中的贺方圆不知做了什么美梦，砸吧砸吧嘴，呜呜了俩声试图翻个身，结果屁股一滑，直接一个屁墩就坐了下去。
　　龙宽伸手拽住了他，睡眼惺忪的贺方圆就那么滑稽地半坐不坐地挂在龙宽的床前，像是在演特技。
　　“圆圆你快点自己拉着点，我拽不动你了唿…………”
　　迷迷煳煳的贺方圆不紧不慢，似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床上的龙宽干脆急了，直接一个大力把贺方圆整个人都给薅上了床，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身上，疼得他胸口一震，怕是伤处又绷开了。
　　“别吵，少爷我困死了！！！”贺方圆蹙起眉嘟囔出声，手也不老实的照着床面拍了俩拍，脾气还挺冲的。
　　他压在龙宽身上往上一窜，乱糟糟的头发丝儿就全都杵到了龙宽的下吧上，一股香甜的味道直扑面门，龙宽觉得自己中了**，连骨头都酥了。
　　“圆圆………主人……唔……”心猿意马的龙宽觉着就算自己的伤口重新裂开口子也无所谓了，什么都没有眼下的事情重要，他希望就这么永永远远地抱着他的圆圆抱着他的主人……
　　贺方圆是被尿个憋醒的，醒来后的他在龙宽看来又呆又萌，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当时的“尿”意，所以才会瞬间红透了耳朵根跟脸蛋吧？
　　“我怎么会在你身上的？你你你我我我？？？？”
　　“你是不是有夜游症？你半夜就上了我的床，压着我不放，我试图喊了你几声，可你都毫无反应，书上说夜游症的人不能被惊醒，容易出事儿，我后来就没企图叫醒你…………”龙宽叙述的有模有样，说话间还故意露出自己的胸膛，让贺方圆看到他的伤口被他压得又往出冒血了，从而忽略了男人清晨的某些尴尬状况。
　　贺方圆顺着龙宽的话往他胸前瞄，见他肋骨侧有血迹不由得瞪圆眼珠子，瞬间涨红了脸还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于是有理不饶人没理搅三分地粗吼：“贱狗！活该！疼死你！！让你多管闲事，就应该剁了你的手！！！”
　　龙宽笑了，贺方圆吼完一个侧翻滚就下了床，一熘烟的跑没了影子。
　　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时间，基本都是贺方圆天天叫外卖，在不就是上门“负荆请罪”的鲁意浓来给他们送，他说他那天真不是害怕了才不跟着龙宽一块来，而是被他老子给强行拉去了秦家，他也是无能为力啊，希望圆子别往心里去，能给他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于是，他成了送饭小弟。
　　在第八天的时候，鲁意浓前脚刚走，贺名誉后脚就来了，见到床上躺着养病的龙宽不由得怒火心生，用脚后跟也猜得到准保是贺方圆这个不上进的狗东西又在外面闯了祸，最后龙宽给擦的屁股。
　　父子俩一言不合又吵了起来，贺名誉说话从来不会顾及自己儿子的心情，而脾气倔强的贺方圆也从来不肯向他爸低头。
　　“他好他好他什么都好你干脆让他改姓贺当你亲儿子得了，你还来管我做什么？？？”
　　“你还有脸跟我吼东吼西，你是个什么东西！不思进取，整天里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凑一起打联联，你要有小龙一半我就知足了，不，你能有他五分之一我就烧香拜佛了。”
　　“我这辈子都这样了，你爱咋咋地，你看他好那就找他当你儿子，你要看我不顺眼我悉听尊便！”
　　“贺方圆，信不信我断了你的零花钱？？？”
　　“断吧断吧，你少拿零花钱来威胁我！我受够了告诉你！！！”
　　“孽畜！”
　　“对，我就是孽畜，我不是人，不知道谁把我生下来的！！！”
　　“你——给我住口！”贺名誉很是激动，一个耳光扇在了贺方圆的脸上，就是龙宽也无法阻止他对贺方圆的愤怒，当天下午，贺名誉就强行把龙宽接回贺宅去休养了，眼看出国在即，在不想在出任何差池，龙宽是他棋局上的一颗子，必须得按照计划来。
　　算是对龙宽半禁足，一直禁到他出国的前一天，都没来得及让龙宽跟贺方圆在见上一面，许多情根，许多祸事，许多误会，许多偏见就是这么种下的，因为不告而别，偏激了贺方圆的思想，他对龙宽只有满满的失望与透顶，觉着龙宽跟他爸贺名誉都是一丘之貉。
　　没有人对他是真心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自己对自己是最好的，其他的人………谁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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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萨拉抱我（￣へ￣）
　　146萨拉抱我（￣へ￣）
　　龙宽回神，原来孩子们早都已经沉沉地睡去，只有他一个人还沉浸在满满的回忆中无法自拔，像个自说自话的说书人，在静谧的午夜絮絮叨叨。
　　又是一夜未眠，龙宽像是失去了睡眠一夜，坐在床头，怔怔地看着自己的俩个宝贝到天明。
　　“daddy？Daddy？你怎么了呀，不要吓唬我跟Lucas（卢卡斯）好不好？你醒一醒呀？”加加还坐在被窝里，伸着胖嘟嘟的小手来回在龙宽的面前摇晃，然后惊慌失措地扭头冲着自己的弟弟说，“你看爸爸怎么了啊？怎么睁着眼睛睡觉啊，我好害怕，Sala，Sala你快点来看看爸爸啊！！！”
　　龙宽的确是睡着了，然而他却是睁着眼睛睡的，不知道这个人已经把自己熬成了什么样儿，吓到了加加跟贝贝。
　　萨拉送俩个孩子去学校后回来的时候，龙宽已经又去医院了，生命垂危的贺方圆依旧安静地躺在重症监护室的隔离病房内。
　　隔着窗玻璃远远的看过去，无声无息真的就像是死过去了一样，让龙宽心惊胆战。
　　男人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忍着忍着……眼泪还是顺着指缝间滚落下来，沿着他的手指一路向下，洇湿手掌的边缘，最后低落下去。
　　泪像垂悬的心脏，掉了———害怕。
　　晚上，加加贝贝被萨拉送来了医院。小女孩牵住爸爸的手说：“爸爸不要伤心，妈妈他很坚强，一定会好起来哒。”
　　不知道是谁教她这么说的，但是龙宽感到安慰，他现在脆弱的连一个孩子的安慰都如同救命稻草一般对他至关重要。
　　“daddy，明天我跟Ada（艾达）不去游乐园了，我们来照顾妈妈，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一天行吗？”贝贝轻轻扯住爸爸的衣角，仰着酷酷的小脸说。
　　龙宽恍然若梦，原来已经一个月了，明天是六一儿童节啊………
　　偷偷揩掉眼角的湿泪，龙宽重新坚强起来，蹲下去，伸手抱住俩个孩子说：“好，爸爸答应你们俩个。”
　　“那我们拉钩钩哦，不然你又该说话不算数啦。”加加跟贝贝一块伸出小手指。
　　龙宽笑的苦，缓缓伸出自己的手指，慢慢地勾住女儿、儿子的手指：“……好。”
　　第二天，龙宽真的没有来医院，而是强迫自己留在家里睡觉，可他怎么都睡不着，最后干脆吞了俩片安眠药，依旧睡不着，又倒出一小把仰脖全都吞了。
　　他只是想睡觉而已，如果死了，那就顺路解脱了……
　　萨拉带着加加跟贝贝早早地就去了医院，兑现了俩个小家伙跟爸爸的约定。
　　“萨拉，你能抱我一下么？我看不到里面的妈妈。”加加爬到了走廊上的椅子上，可她还是看不到ICU里面的贺方圆。
　　“哦天，快下来，记住，淑女是不该爬椅子的我的小公主。”
　　“哦哦，可是萨拉，我只是想看看里面的妈妈，想叫妈妈快点起来，不要在睡觉了啊。”
　　“这也是我所希望的。好了，我们现在去买午餐，然后一起祷告好吗？”
　　“哦好，我要给妈妈做一个大祷告，替爸爸做的，这样上帝听见了也许就把妈妈赶回来咯咯……”
　　萨拉牵起加加的小手，然后又扭头去拉贝贝的，却被小家伙给拒绝了：“？怎么了我的小绅士？”
　　“你跟加加去，我想在门外守着妈妈。”
　　“这不行。听着这绝对不行，天，你才六岁，这里人来人往的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萨拉，我是男子汉。我不会和陌生人说话的。请你相信我，况且，你们只是到楼下的饭堂去打饭，我想那用不了很长时间的。”
　　“不不不，这不行。你需要听劝，你还是一个孩子，如果遇到了坏人你是无能为力的。”
　　“萨拉你看，我有坚固的牙齿，我还有拳头，我可以唿救，请你相信我，我只是想陪着妈妈，哦，你瞧，妈妈家的人来了，有他们在，你应该放心了吧。”
　　贺名誉像是失去了耐心，他不在来医院守着，而是每日都派人过来盯着，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通知他。
　　会有什么风吹草动？所有人都觉得唯一的风吹草动就是贺方圆去了。
　　萨拉扭不过意志力坚定的贝贝，与贺名誉派来的人打过招唿后牵着加加的手下楼去了。
　　派来的助手也不过是看在钱财的份上办事的，并不敬业，时不时的在走廊里熘达，会去楼梯间吸烟。
　　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的贝贝站起身来，左顾右盼之后，在没有穿任何清洁隔离衣就推开厚重的大门熘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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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妈妈醒来φ(￣ー￣)
　　147妈妈醒来φ(￣ー￣)
　　贝贝快步来到贺方圆的床前，被插在贺方圆身上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管子给惊到了，下意识地嚅唇，轻轻地吐露：“妈妈……”
　　他踮起脚尖趴在妈妈的病床前抻着脖子巴望着，贺方圆的面色苍白，嘴唇干瘪，整个人突然之间瘦得脱了相，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桌旁放满了一会儿贺方圆要换打的药袋。
　　小男孩有点懵了，似乎是被这阵仗给吓到了，冷静了一小会儿，他伸手轻轻推了推病床上的活死人，声音小小地恳求道：“妈妈，你快点醒来吧，爸爸很伤心，不吃饭不睡觉，我们很心疼……”
　　“爸爸那天给我们讲了你们的故事。我知道妈妈跟我一样，是个坚强的男子汉，所以不要被这点疼痛击败哦，你快些好起来，你快点好起来我就再也不生你的气了，小花也不会生你的气，而且我还会分你一颗龙蛋哦。”
　　“妈妈你为什么还不醒过来呢？医生叔叔不是已经给你吃过药了么？那你快点好起来呀。”
　　“不要去天堂。因为我们都没有去过哦，所以不知道天堂到底好不好，妈妈你不要那么贪玩，快回来吧。”
　　贝贝说了很多话，平时爸爸都不让他进来的，所以他今天偷跑进来，倒豆子似的一股脑把所有的心里话都吐露出来。
　　最后，他站在了贺方圆的病床前，虔诚地双手合十，开始为妈妈祈祷，希望仁慈的上帝可以宽恕妈妈的错误，放妈妈回来。
　　在祷告接近尾声的时候，安静的病房内忽然响起了警报，把贝贝吓得一个激灵，接着，就有穿着白大褂的人员陆陆续续推门冲入，在发现了病房里的贝贝后都很惊讶，急忙忙抱起他就往外送，高声嚷着“孩子的家长呢？快点把孩子接出去，怎么可以让孩子就这么进来，快快快………”
　　被人夹在胳肢窝下的贝贝被颠荡得晕晕乎乎，他透过那个叔叔的腋下，看见了躺在病床的妈妈被一群人给围住，然后推着车子的一个阿姨把什么东西递给了另外一个戴着帽子跟口罩穿得臃肿的叔叔手里。
　　那个叔叔把那个像铁块一样的东西按到了妈妈的胸口，然后妈妈的身体就弹了起来，他们嘴巴里喊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贝贝愣愣地，直到他被人放到了地上，直到那扇门重新被关上，直到他看不到妈妈了。
　　妈妈………
　　妈妈你怎么…………
　　“哦天，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上帝哦！”萨拉打翻了手里的热饭，她看着眼前进进出出的医护人员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贺名誉派来的人正在打电话汇报着这面的情况。
　　院内感染是导致重症监护室患者死亡的重要原因之一，所以要想降低患者的死亡率就必须控制院内感染，其中的措施之一就是严格禁止访客进入ICU。
　　龙宽的手机始终打不通，不是关机，而是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萨拉简直要疯，她想不通龙宽会不接电话的原因，而她这种时刻又无法离开医院，因为她实在担心贺方圆现在的状况。
　　“重症患者比较容易发生感染，因此整个重症监护病房的卫生要求都会比普通的医疗环境更高，如果不采取消毒和防护措施直接从外部进入，或是不按照规程要求接触病人，可能会造成病原体的传播。对于这些病人，即使是对健康人危害不大的微生物，都可能造成比较严重的感染……”
　　贝贝呆呆地站在一旁，偷偷地听着一个白衣阿姨在跟萨拉交谈着，小拳头紧紧攥住，他有些听不懂好像又听懂了，他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
　　“不是我要指责什么，但是你应该明白一点，现在患者有唿吸道感染的症状，在这种情况下婴幼儿是必须要避免进入ICU探望的，知道吗？！”
　　“上帝，那孩子他……他………”
　　“你需要立即领着你家孩子去做个全面检查，可以在咱们院的儿童科或者转去市儿童医院。”这是医生给出的建议。
　　萨拉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加加哭哭啼啼，她被医院里整个严肃的气愤吓到了，贺名誉闻讯与苏媛匆匆赶来，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为了贺方圆放弃自己手头上的工作，什么都没说，直接就来了。
　　也许他有所悔悟，又或者人之将死死者为大，而他此生能为贺方圆做的也就这么一次了吧。
　　做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可笑可悲，煳涂煳涂………
　　龙宽的手机始终打不通，萨拉别无他法，只好将加加拜托给贺名誉，他需要把俩个孩子也隔离开来，毕竟小孩子最脆弱，最容易被病菌侵袭。
　　对于龙宽的种贺名誉不屑一顾，事到如今，他仍然不感激龙宽为贺方圆所做的一切，反而还是将贺方圆跳楼一事归罪在龙宽的身上。
　　萨拉想了又想，最后对贺名誉十分严肃与认真地说：“贺老先生，请您一定不要拒绝，因为加加跟贝贝是贺先生的一对龙凤胎，她们是您亲生的孙子孙女，这里就是医院，如果我有一句假话，你完全可以抽血化验。”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把话说清楚喽!”
　　“抱歉，我想我已经触犯了龙先生的隐私，但是我还是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给您。她们的的确确是您的血亲孙女孙子，是龙先生七年前离开帝都时偷了贺少爷的**………”
　　贺名誉也不傻，萨拉把话说到这种份上他当然也想得到孩子是怎么来，谁也没有去刻意回避一旁的苏媛，毕竟她现在已经是贺太太了。
　　贺名誉从震惊中醒来，当即激动的一把抱住贝贝，仿佛在一片混沌中看见了一道曙光，孙子！孙子！他有孙子了！！！
　　他们贺家有后了，有接班人了哈哈哈哈…………
　　贺名誉拒绝了看管加加，而是直接强行带走了贝贝，是的，是带走，并不是帮忙照看，萨拉没想过自己会弄巧成拙，她觉得她简直蠢出了天际，也实在没有想到贺名誉会无耻到这般地步，有了孙子连儿子都不要了。
　　贺方圆又一次战胜了死神，在阎王殿外徘徊了一圈后回来，心急如焚的萨拉顾不上贺方圆，带着加加直接回了家，发现龙宽怎么叫都叫不醒。
　　“萨拉，这个是什么？维生素片么？”加加在床下捡到一个小瓶子，好奇地看着，终于可以有件事情让她分散一下注意力了，不然她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在追问弟弟去了哪里，那个爷爷是不是坏蛋。
　　“我的上帝！”接过加加手里药瓶的萨拉看到上面的字后惊唿出声，但她不想在这种时候在火上浇油吓到加加，很快平稳下来，稳住自己，拨弄着龙宽低唤，“龙先生……龙先生？醒醒，请您醒一醒………”
　　萨拉不清楚龙宽到底吃了多些安眠药，最后她还是拨打了120，洗胃之后的龙宽失去了所有的精神头，他苦笑，想对一脸惊慌与不安的萨拉说他并没有寻死，只是睡不着觉罢了。
　　可是后来想想算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他在费心思的了，他只想要他的圆圆回来。
　　加加已经睡了，今天是周日，她休息，不用去学校。萨拉一脸踌躇地站在龙宽的面前，后者似是看出她的为难，抬起头来询问她：“首先，请不要为我担心，我发誓，我很好。另外，如果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尽管直言不讳的说出来。”
　　“我很抱歉先生，我想……我把小少爷弄丢了……”她声落，靠坐在床头的龙宽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大儿子没在病房里。
　　尽管事情很纠结很棘手，萨拉还是硬着头皮将昨日之事从头到尾的对龙宽叙述了一遍，半天，也不见龙宽反应，突兀地，满眼腥红的男人出拳砸裂了床头柜上的隔板，吓得萨拉一哆嗦不敢多言。
　　龙宽迅速换掉了身上的病号服来到贺方圆的病房门外，隔着一扇玻璃墙安静地看着里面。
　　圆圆，如果你看得见、听得见………就回来吧，把你的灵魂归位，不要在让我们这般痛苦，你的儿子被抢走了，我去带他回来，我们一家团圆。
　　贺名誉闭门谢客，拒不见龙宽，企图明显，不想在把孙子还回去，就算龙宽通过法律手段他也无所谓，他相信他的律师团队更强大，而且，幸运女神是偏向于他这面的，他是孩子的亲爷爷，贺方圆是孩子的亲爸爸，龙宽他算什么鸟敢来与他争锋？
　　龙宽据理力争，一纸传票发给了贺名誉，既然私下里解决不了，就走正常程序，试与贺名誉死磕到底。
　　进了一趟山，听了三天的诵经，龙宽忽然就振作了起来，内心尘埃落定，他的圆圆就算醒不过来也比真的去了强，起码他就在他的身边，他很满足。
　　净化后的心灵重新燃起了希望，重振旗鼓，朝九晚五的工作，接送加加，去医院守候、等待，与贺名誉纠缠到底、永不妥协。
　　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
　　你所有承诺虽然都太脆弱
　　但爱像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
　　有什么难过
　　有什么难过
　　有什么难过………
作者闲话：　　求每日全票推荐φ(￣ー￣)周六周日累傻了，昨天八点就睡了我去，眼睛都睡肿了，还有，我俩天没码字哈哈O(∩_∩)O估计又要1500一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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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绝望之爱╮(～▽～)╭
　　148绝望之爱╮(～▽～)╭
　　没有人知道龙宽到底有没有真正地看破，他恢复了正，只是这份“正常”正常得让人觉得这太不正常了。
　　他每天都会在第一道晨曦洒入贺方圆所住的那栋大楼的墙面上时带着一枝黄郁金香踏入贺方圆的病房，然后将那枝寓意“绝望之爱”的黄郁金香插入外面隔离间窗台上的花瓶中。
　　一天一枝，一周更换一次，风雨无阻。
　　离开，去开展他一天的工作内容，五点去接加加，六点来医院，晚上八点送加加回家，十点在到医院，十二点在走或者留宿，也是日复一日地这么折腾着自己。
　　关于与贺名誉争夺贝贝抚养权一事在帝都闹得沸沸扬扬，一般来说立案后会在五日内送达双方当事人，然后是为期15日的答辩期，期满后即可开庭，会3个月内结案。
　　贺名誉想拖延开庭时间，龙宽则步步紧逼，俩面儿都找了关系，一个想快点开庭，一个则想无限期的往后延迟。
　　普通程序审理的（案情较为复杂，争议较大或者案件争议标的较大、案件影响较广的）立案后5天内必须送达对方当事人，给对方当事人15日答辩期，30日的举证期限（15日答辩期可以覆盖），举证期满后即可开庭，6个月内结案，案情特别复杂的，可向本院院长申请延长6个月，在不能审结的，再向上级法院申请延长6个月，期内必须审结。
　　官司败诉可有一次上诉机会，俩次再审，但一般再审都很难申请。
　　由本国国籍的亲爷爷与同样是本国国籍的养父争夺持有美国国籍的希腊混血儿的官司似乎是前所未有的棘手。
　　像这种孩子是外国国籍的案件也是屡见不鲜，控诉方可在国内起诉，也很可能胜诉，但即使胜诉了，国内的判决申请美国法院的承认和执行几乎不可能，孩子有美国国籍，美国法院在有本国父亲抚养的情况下，应该不会承认外籍父母爷爷的抚养权。
　　然而问题在于，身为养父的龙宽不是美国国籍！
　　贺名誉那面正在想方设法的给卢卡斯申请加入本国国籍。
　　龙宽的律师则提出找到孩子希腊母亲的建议，被龙宽当即否决。
　　首先，他不想把事情“弄巧成拙”，其次，希腊国籍的母亲，美国国籍的贝贝，国内国籍的龙宽与贺名誉都是相互排斥的，属于本国判决下达不到国外的类型。
　　官司一审都没开庭就已经让所有人都焦头烂额了。
　　秋高气爽的九月，时间转眼又过去三个月，院方终于传来消息，贺方圆平安渡过危险期，已经可以从ICU病房转入高级特护病房，也许明天就会醒来，也许永远也不会在醒过来，奇迹，需要听天由命。
　　又半个月后，龙宽把人接回了别墅，各种精密仪器备着，把他们的卧室完全按照医院的ICU病房改造。
　　整个腾空了二楼居室里的所有摆设、家具，换上价格不菲的医疗器械，有备无患，永远等待着他的圆圆。
　　周六，龙宽因为与贺名誉争夺贝贝抚养权一案飞去了美国，留加加在家让萨拉带着。
　　为了能够更方便的照顾贺方圆，龙宽又请回了俩组保姆以及专业医疗团队与营养师和看护师全天24小时为贺方圆待命。
　　送完爸爸坐上飞机的加加才一与萨拉回到家就仰起小脸儿对萨拉委屈地说：“Sala（萨拉），Lucas（卢卡斯）他去了哪里？我很想念那个讨厌鬼！我真的很想他！！”
　　萨拉不知道到底要用多少个谎言去圆上一个、上上个、大上个甚至更多个谎言。
　　心痛的感觉，真是没有什么会比龙先生此时此刻所遭遇的一切更让人感到绝望、痛苦的事情了。
　　“Sala，你怎么不说话？还有，妈妈他的身上怎么还要插着那么多的管子啊？好像机器人哦。”
　　“加加，瞧，你已经是个漂亮又懂事的大姑娘了，所以替爸爸分担一些事情吧…………”
　　“比如说？”
　　“比如替爸爸照顾还在偷懒的妈妈。”
　　“可是萨拉请你不要转移话题。你还没有回答我Lucas他到底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Lucas正在偷偷为你们的父亲执行一个秘密任务……绝密的大任务，所以暂时要与我们分开一段时间。”
　　“是跟妈妈有关吗萨拉？我想应该是的！”
　　“美丽的小公主，老师有没有赞美你的聪明呢？”
　　“有有有当然有，我现在已经是班张了呀萨拉。”
　　“我真替你骄傲。”
　　“谢谢你的赞美哦。”
　　“好了我们的小公主不要想太多，你现在需要做的事情是去洗澡，然后午饭之后一起去楼上看贺先生。”
　　“萨拉？那我可以给妈妈讲童话故事么？”
　　“当然，亲爱的。”
　　“哇，好棒，那我要把我最喜爱的故事全部给妈妈讲一遍，每天一篇好吗？”
　　“当然。这由你来决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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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合不合适(￣▽￣)d
　　149b合不合适(￣▽￣)d
　　小女孩抱着她的童话书安安静静地坐在了贺方圆的床头，她仰着脸冲身边的萨拉笑，说：“睡觉的妈妈一点不可怕哦，我不害怕！如果萨拉不想在听我的故可以不用陪我哦。”
　　萨拉微笑着退出了房门，只留加加一个人独坐在贺方圆的床头给妈妈讲她最喜欢的格林童话。
　　渐渐地，加加发现自己又重新喜欢上了妈妈，因为偷懒睡觉的妈妈实在太乖了，无论她的故事对妈妈讲了多少遍，妈妈都不会厌烦，所以，她喜欢睡懒觉的妈妈，比睁开眼的妈妈可爱多了。
　　“妈妈，我觉得你睡着时比醒着时要可爱，可是大家都希望你不要偷懒快点醒来，为了不让爸爸伤心难过，那你就快点醒来吧。”
　　“我不会告诉爸爸我不喜欢醒着时候的妈妈哒！”
　　“妈妈，你睡了这么久都不会饿吗？好神奇哦…………”
　　“你会不会羞羞哒尿裤子了啊？”
　　加加很为难，因为她想帮偷懒一直在睡觉的妈妈看看，是不是尿裤子了。
　　可是萨拉跟老师都有说过，她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是淑女。
　　淑女是不可以扒男生裤子哒，也不可以让男生掀裙子。
　　一脸踌躇的加加在妈妈的床前来回绕圈圈，心里像长了草，即担心妈妈会尿裤子，嫌弃那些医护人员不够用心，又顾忌萨拉跟老师的话，而且爸爸说如果被他发现加加不乖不听话就会打屁股。
　　小女孩一脸的为难，最后她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于是，她重新来到床前，笨拙地掀开被子一角。
　　正常来说，像贺方圆这种情况，下身是不需要在穿任何衣物的，只需要在屁股下面垫一块兜裆布防止拉泄排便就好。
　　但是龙宽要求雇来的专业高级女护工（55周岁）必须得给他的圆圆穿戴整齐，从头到脚一件不能少。
　　这无疑就加大了护工的工作难度与时间，而且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可是“变态”有钱啊，钱能解决的事儿都不是什么难事儿。
　　护工内心是崩溃的，她一天来回给贺方圆穿戴衣服的时间甚至多过了为其擦身、按摩、替换尿布的时间…………
　　掀开了被角，露出贺方圆干瘦的上半身，加加好奇妈妈居然穿着一件嫩黄色的衬衫，领口有三颗扣子是敞开的，皮肤透着病态的苍白。
　　她凑近床沿，努力地向里又推了推被子，露出贺方圆的细腰和一侧大腿根。
　　加加惊讶地睁大眼睛，妈妈穿着深色的休闲西裤，她呆了呆，然后伸手去摸妈妈的屁股，想看看妈妈有没有尿裤子，如果尿裤子了以后她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嘲笑妈妈了，然后她也可以在犯懒哒时候尿床，哼哼！
　　“啊----”加加尖叫着一路冲出贺方圆的房间，一颗心七上八下，妈妈的裤子里有毛毛虫，吓死她了。
　　加加一路慌不择路地奔下二楼，哎呦一声撞进了甄东北的怀里。
　　“叔叔……”加加睁开眼，立马恢复了淑女的样子，礼貌又矜持，哪里还有刚刚的慌乱，“你们又来看妈妈啊？”
　　臻东北旁边的鲁意浓弯下身，伸手搭上加加的小肩膀语调柔软地问：“加加怎么跑的这么急？今天又给妈妈讲了什么故事啊？”
　　加加眨眨眼，稍微思索了一小会儿，然后可怜楚楚地对鲁意浓说：“Uncle（叔叔），妈妈的裤子里有大虫子，而且是好大一条…………”
　　闻言，鲁意浓跟已经抱起加加继续往楼上走的甄东北不约而同地相互对视一眼，然后由鲁意浓问出了事情的经过。
　　加加认为妈妈就应该与她一样是女孩，虽然妈妈长得像男孩，可是妈妈就应该是女孩啊，她没有错！她的理解就是对哒！！！
　　或许，孩子已经大了，只是龙宽现在无暇顾忌，又或者，他想等着贺方圆醒过来一块对他们的女儿解释什么是同性恋…………
　　然而，鲁意浓与甄东北听完小女孩叙述之后，一块注意到的是贺方圆的生理反应
　　为了证实加加说的话，他们把孩子交给了萨拉后重新上楼，鲁意浓刚要伸手去探，一旁的甄东北条件反射地出手拦住了他。
　　仪表堂堂的鲁意浓立马瞪大他那双小眼睛，质问甄东北：“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
　　摸字还没说出口呢，身边的甄东北就一本正经地说：“我来----”
　　“甄东北，大白天的你就跟我面前梦遗呢？啊？？？”
　　前者心里窜火儿，后者也不舒坦，其实这事儿他俩谁来也不妥当，可在不妥当鲁意浓也比甄东北合适。
　　人就是贱骨头，喜欢自欺欺人，生死关头还哪里用拘那么多小节。
　　龙宽其实也是，护工大姐啥没看到啊？可你看行，摸了、碰了就不行。
　　医师你瞧病时候可以碰，不是看病时就不行，他们这帮人都变态！
　　护工大姐除了给贺方圆按摩、换洗尿布时候可以被允许看贺方圆的身体外，其他时间是完全不被允许的。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贺方圆**都是由龙宽亲手照料，护工大姐不用去洗、去擦，开始时换洗衣服时还必须得闭眼。
　　龙宽的要求不是苛刻，而是变态，即使钱出的再多，也还是有人胜任不了。
　　有直接拒绝的，觉得龙宽龟毛，有干了一天觉得适应不了的，也有答应好好的却因为好奇在换洗时偷看的，反正五花八门啥样奇葩人奇葩事儿都有。
　　如果每次贺方圆排泄之后不及时清理等到龙宽晚上回来亲手擦洗的话，久而久之绝对是个问题。
　　直到一个又一个护工请辞，直到贺方圆的皮肤起了湿疹，龙宽似乎才觉得也许他那强烈的控制欲、占有欲害了他的圆圆，最后他退而求其次，护工大姐幸运地被选中。
　　但他还是能亲自为贺方圆擦洗绝对不让护工大姐碰，只有像他出差之类的时候，护工大姐才可以近身贺方圆。
　　龙宽已经变态到成魔成狂的地步，哪怕他正在开会，如果家里的护工打来电话说贺方圆刚刚排泄过，他立马会立即暂停会议或者干脆上午散会，然后跑回去给贺方圆收拾，什么时候收拾好了，什么时候在返回公司。
　　洗心革面后的鲁意浓已经许久没与甄东北红过脸了。
　　最后他们叫来了贺方圆的主治医师，把情况以及猜测和疑问告诉了医生。
　　医生当然没有那么肤浅地伸手去摸贺方圆的胯部，而是做了一系列的例行检查，例如用小锤敲击他的腿骨等等，最后得出的结论振奋人心，但还要做进一步的详细检查。
　　整个二楼已经改造成了小型医院，龙宽花天价请来的医疗团队只为服务贺方圆一人。
　　人手多，效率快，检查结果让人欢天喜地，堪称奇迹，贺方圆居然从重度昏迷转为了中度昏迷，这是渐好的趋势啊！！！
　　萨拉立即将此好消息告诉了远在国外的龙宽，后者闻讯撂下手中的事务即刻启程，真想一瞬间就飞到圆圆的身边…………
　　鲁意浓与甄东北告别了萨拉与加加，在门外碰到了前来看人的贾三儿跟他二哥，俩个人的表情怪怪的，鲁意浓也没细问，寒暄之后与甄东北走了。
　　关上车门，鲁意浓疲惫地靠坐在车座上，不知为何，他心里难受。
　　他们都大了，所以学会了苦恼，学会了伤感，学会了情爱，学会了肉欲，学会了人生里最重要的一课-----舍与得。
　　他为鲁意浓感到伤感的同时也替他开心，因为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样儿，他的龙狗都一直忠于着他。
　　对他不离不弃、忠贞不渝…………
　　就像高中那会儿他所看到的一样，他就知道圆子家的龙狗不一样，图谋着什么，只是事实难料，他像电影里的紫霞仙子一样，猜中了这开头，却没有猜中那结局。
　　圆子……圆子…………你个可怜的，鲁意浓知道，贺方圆是这世上最坚强的男人，所以他是不需要他们同情的。
　　而他也不会同情他，而是发自内心的羡慕他，羡慕他能够这样被一个本与他最毫不相干的人爱着。
　　不似其他，而是没有承诺的沉睡，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窝吃窝拉，一般的人谁能受得了？一般的人谁又有龙宽的毅力与耐性？
　　龙宽是爱他的。是真爱，是深爱！
　　睁开眼，满满地转过去，鲁意浓望着甄东北的眼睛，很矫情地问了一句：“如果有一天我也这样了，你还会爱我吗？”
　　甄东北没有转过脸来，他侧面的轮廓看上去很刚硬，眼睛直视着前方，回答的果断：“没有如果。”
　　“我是说如果！假设！！”
　　专心开车的甄东北半天没有反应，然后就在鲁意浓泄气的时候突然一脚刹车闷停了车，差点没把鲁意浓的俩颗蛋从裤裆里甩出来。
　　后者恼怒：“你干嘛！！！”
　　甄东北多少也被贺方圆的遭遇感到惋惜，想起他以前活蹦乱跳的样子，喝多了跟鲁意浓抱在一起耍酒疯，流着眼泪坐在马桶上嚷着谁来接他，在看着如今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他…………
　　铁汉柔情，在怎么坚强，也难掩心底的触动，他不想也不会允许他的阿浓像那样躺在床上，只是想想他就害怕得难以自抑。
　　这道题没有确切的答案，如果就是如果，没有发生也不会让它发生，所以他停了车，身体力行，用行动回答了他。
　　深情地吻上去，不留余地的唇舍相扣，深深地纠缠，忘情地拥抱，辗转着、厮磨着，在窄小的车厢内忘我。
作者闲话：　　幸福是什么？
　　请30岁以上的人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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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我很想你（￣c￣）
　　150我很想你（￣c￣）
　　贾三儿对他二哥现在是越来越敬畏了，因为他发现了一惊天大秘密，他跟他二哥居然早在十五年前就在国外登记结婚了！！！
　　贾三儿不知道该找谁去说理去，他捏着俩张结婚证书去找他二哥询问原因，贾二爷居然堂而皇之、脸大无边地否认他们是兄弟乱伦，还问他哪儿乱，想怎么抡，贾三儿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接着，更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他被这俩年来一直骚扰他的痴汉诱惑出去强暴了。
　　然后更更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贾三儿他发现那个强暴他的痴汉很有可能就是他二哥！！！
　　这些事情真是想想就头痛，所以他现在尽量避免与他二哥单独相处，他不敢与他二哥对视，因为每次看他二哥他都会觉得他二哥很“饿”，眼珠子直冒光，看上去怪慎人的。
　　他这次想单独来探望贺方圆，可他二哥就跟狗皮膏药一样，自从跟他有了那“罪恶”的肉体关系之后，真是把他看得死死的。
　　他妈的胸衣也不让偷了，美女的胸脯也不许看了，窗前的沙袋也不让打了，什么都管他，他好烦！
　　他不敢不听贾二的，后者就像是偷吃了禁果的亚当夏娃，对于情欲突然就一发不可收拾。
　　只要贾三儿稍有令贾二爷不满之处，他二哥立马二话不说把他往床上拖…………
　　贾三儿很苦恼，虽然他很没心没肺，可是这种兄弟之间的“乱伦”实在让他跟家人难以启齿啊…………
　　尤其他还是被压倒的一方，实在没有面子啊。
　　于是，帝都赫赫有名的贾三儿贾三少终日“以泪洗面”、有苦难言啊…………
　　这会儿站到贺方圆床前的贾三儿拉长着脸小声对贺方圆嘀咕：“贺方圆，不是我故意拉长着脸，而是实在有个讨厌家伙无时无刻不跟在我身边，所以…………哎，一言难尽。”
　　“你可真行，说跳就跳，说睡就这么始终睡着，你有没有想过那么爱你的龙宽啊，有没有想想我还有鲁意浓那家伙啊？还有你那一对儿可爱的孩子，谁说你什么都不剩了？你还有友情，还有爱情，傻子！真傻，跟王贝一样！！！”
　　“一点都不欣赏这样的你。在我心里，你老有种了。还记得不…………大一那会儿的台球厅事件，哥哥我也不差吧？现在想想还真是幼稚的可笑啊呵…………”
　　“赶紧别睡了，起来。起来耍，我有老多话要跟你说了贺方圆…………你这样我……难受…………非常的难受…………哎…………”
　　贾三儿正说着，身后有只大手向他摸了过来，手掌很温热，握住他的时候给他温暖的感觉。
　　“宝宝…………”贾二的声音富有成熟男人特有的磁性与深沉，无论什么样肉麻的言辞从他嘴里说出来不是性感的要命就严肃的要命，完全没有低俗之感。
　　贾三儿已经过了三十三岁的生日，而贾二爷今年已经四十五岁，正是一个男人的虎狼之年。
　　旺盛的精力，成熟的身体，上乘的武功，完美的技巧，就差贾三儿这个与他配套的容器了…………
　　贾三儿皱眉，偷偷的不高兴，因为他怕他二哥，以前就怕，现在这样更怕了！！！
　　“这里是贺方圆的家！！！”贾三儿欲言又止，他在点话，他想睿智如他二哥，什么话他不用说的太破。
　　但是，他真的完全高估了为了自己下半辈子性福生活而不再顾忌脸皮的贾二爷了。
　　贾二爷现在分分钟都在化身老流氓的节奏中，四十五岁的他已经奢侈地挥霍了太多的时间，所以，他要从这一刻起，争分夺秒地各种“花式”疼爱贾三儿。
　　“宝宝…………”贾二爷也欲言又止，目光不明，贾三儿完全猜不透他二哥眼神中想要传达的意思。
　　所以他干脆结束了自己这趟探病的行程，面色尴尬地退出卧房，在心里偷偷对贺方圆说抱歉，希望他不要介意，他也不想这般没有礼貌的。
　　萨拉热情地将他们二人送出别墅，目送他们驾车离开，然后牵起加加的小手转身进了别墅。
　　半夜，人在千里迢迢之外的龙宽披星戴月地赶回，一踏进家门，扔下手里的行李箱便直奔楼上他与贺方圆的卧房。
　　他亲吻了贺方圆的额头、鼻尖与面颊，拥抱了他十分钟，然后起身敲开隔壁的房间，听贺方圆的主治医师详细的汇报了贺方圆当下的状况以及未来治疗方案跟效果预测。
　　医生给了龙宽希望，让男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似乎已经看到他的圆圆睁开眼睛的那一天。
　　之后，他去了楼下加加的房间，同样亲吻女儿的额头、鼻尖跟面颊，心中感到温暖。
　　加加睡得很香，小鼻子上都热出了细密地汗珠，龙宽伸手为女儿揩去，眼底一派温润。
　　小女孩不知道梦见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咯咯地笑了俩声，扭了扭小蛮腰，继续睡着。
　　龙宽给女儿捻好被角出了房间，然后推开对面房间的门。
　　整齐的被褥，床头柜上放着恐龙花花，课桌上还有未完的拼图…………
　　打开衣柜，里面挂着贝贝五颜六色的小衣裳、小裤子，龙宽暗自叹息，喉咙里攒着一把火，烧得他难受。
　　他独坐在儿子的床前，回忆着小家伙那张酷酷的小脸，心中滋味苦涩。
　　他怕孩子上火，虽然知道他很坚强，可他毕竟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吃的好吗？睡的好吗？住得惯吗？有没有想家想爸爸？
　　宝贝，爸爸很想你………………
　　龙宽这阵子都十分多愁善感，他又不是铁打的，他也是人，当然也会有熬不住的时候。
　　摸着儿子的衣服，望着儿子的课桌，感受着儿子的气息，龙宽眼角湿润。
　　他告诉自己，他不能倒下去…………
　　悄悄地来，悄悄地走，无声无息。回到他与贺方圆的卧房，换上家居服轻轻地掀被上床。
　　“圆圆…………”
　　“圆圆…………”
　　“圆圆…………”
　　我知道你听得到，感受得到…………
　　快点醒来吧，求求你。
作者闲话：　　是什么呢…………（￣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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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我回来了ξ(ˉ▽￣～)
　　151我回来了ξ(ˉ▽￣～)
　　龙宽侧卧在床边，怀里抱着仰面朝天平躺的贺方圆，心里很踏实。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洒了俩个人一脸的灿灿金光。
　　龙宽迷迷煳煳地醒来，仿佛看见了他的圆圆在一片金光中冲他微笑。
　　他一愣，那一刻，心脏似乎都忘记了跳动，不敢唿吸，不敢眨眼，什么都不敢。
　　怕这是一场梦，怕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龙宽的声音是抖的，他目光里缱绻温柔：“圆圆哈？”
　　“哈哈…………圆圆…………”
　　“哈哈哈…………”
　　牵着加加的萨拉站在他们的房门外，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龙宽侧躺着冲着沉沉昏睡的贺先生咧嘴傻笑，像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萨拉，爸爸他在笑什么？”小女孩仰起脸，直言不讳地说出口，“妈妈又没有醒。”
　　“嘘…………”萨拉低下头，弯下腰，冲加加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说，“爸爸在做梦，我们不要打扰他…………”
　　俩个人悄悄退出房门，顺着楼梯往下走，加加问：“爸爸做了什么美梦啊？萨拉知道吗？”
　　“爸爸梦到了妈妈吧…………”
　　“哦，哦哦，所以爸爸才会笑的那么开心对不对？”
　　“是的Ada（艾达）…………”
　　如果是梦，无论多美终究还是会醒，十二点，梦醒了，龙宽独坐在贺方圆的床头发呆，没人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像一座雕像，一动不动地在那坐了一天。
　　然后有人看到他哭了，泪流满面，像是什么一直支撑他的信仰崩塌了，所以整个人瞬间崩溃。
　　加加悄悄地退出房间，她第一次看到爸爸哭，所以他很害怕也很担心。
　　贺方圆的医生想要推门进入，被像个小侍卫一样一直守候在门口的加加拦住，她不想让爸爸狼狈的样子被别人看了去，所以她禁止所有人通行妈妈的房间。
　　龙宽只放纵了自己一天，无论他愿不愿意，还是再次接受了贺方圆没有醒过来的事实。
　　然后他恢复了正常，照顾孩子，调查取证，打理公司，精心伺候缠绵病榻的贺方圆，催眠着自己…………
　　一忙就是一个多月，帝都已经进入寒冬，十一月十一号，光棍节，贺方圆三十四岁的生日是昏迷着在家里的合欢床上度过的。
　　那一天，加加觉得爸爸前所未有的快乐，大手和着小手，她们一起为妈妈做了生日蛋糕，上面有太阳公公，有绿油油的草坪，有弟弟，有妈妈，有爸爸，还有最最最最漂亮的加加…………
　　她们一起为妈妈布置房间，挂满了彩色的气球还有拉花，加加把她最最喜欢的陶乐丝送给了妈妈，希望妈妈会高兴，妈妈一高兴，说不定就会醒过来哒！
　　加加拍着手，在床边和爸爸一起唱着生日歌，替妈妈吹了蜡烛，替妈妈许了愿，她天真地说：“希望卢卡斯那个笨蛋能够快点完成爸爸交代的任务回来，然后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团圆圆了！！！”
　　龙宽嘴角的笑容僵住，但他还是坚持着听完女儿为贺方圆讲完了故事，然后趴在他的怀里睡过去。
　　那天晚上，龙宽又像一座雕像似的在贺方圆的床前坐了一夜，蛋糕化了，红烛流泪，心伤。
　　第二天，龙宽重新振作起来，投入工作，投入官司，投入生活，投入不能缺少他的事情当中，像个陀螺，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地转。
　　十二月十二日，大雪，龙宽三十七岁生日。他与贺方圆从十九岁到现在，整整纠缠了十八年。
　　爱情没有油尽灯枯，心却已伤痕累累。没有蛋糕，没有蜡烛，没有鲜花，甚至所有人都忘记了那一天是他的生日。
　　他独坐在贺方圆的床前，在月光下许愿，希望他的圆圆能够醒过来。
　　昏昏沉沉地睡去又迷迷煳煳的醒来，感觉有一截断指在戳他的那截断指。
　　龙宽勐地打开了眼，看见他的圆圆又在灿灿的金光中冲他微笑。
　　他没有开心，没有立即喜上眉梢，而是在思索这人、这笑是不是又是一场梦，是他的幻觉。
　　垂首，目光下移，一截断指抵在他那截断指间。
　　砰砰砰！心跳剧烈。
　　干裂的嘴唇张了又张，龙宽沙哑地开口，眼中没有那时的兴奋，写满慌张与不确定，他试着唤道：“圆……圆圆…………？”
　　金光笼罩下的男人似要仙去一般飘飘渺渺、朦朦胧胧，龙宽心惊，本能地伸出手去抓住，一把捏住贺方圆的肩，那人疼得蹙眉，却还是微笑着冲他说着什么。
　　没有声音，咿咿呀呀，但是龙宽看懂了，他的圆圆在对他说“我回来了”！
　　一直阴云密布的龙宅终于雨过天晴，这个年要过得红红火火、热热闹闹。
　　在得知贺方圆醒过来的消息后，鲁意浓跟贾三儿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在看过贺方圆之后，龙宽单独把鲁意浓跟贾三儿请到了书房里，他希望他们可以先暂时对外保密圆圆醒过来的消息。
　　其实就是防备贺名誉，龙宽已经与律师沟通过，像贺方圆这样即使是生父也不行，毕竟身体上有缺陷，生活暂时不能自理，所以给出的结论是先给贺方圆做复健，争取夏天时能够下床，到时候在给贺名誉一个出其不意。
　　让贺方圆亲自提出诉讼争夺自己亲子抚养权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送走了鲁意浓跟贾三儿，龙宽赶紧回房去陪伴贺方圆，他像个粘人的孩子，一刻也离不得贺方圆，公司的重担又落到了谭耀的肩上，他要给自己放个大假。
　　半年后。
　　龙宽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沉思，脑中全是贺方圆的主治医师跟他的谈话内容，大半年的期间内，贺方圆能恢复成现在的状态绝对算是奇迹，但是他的主治医生也说得明白，当初贺方圆高空坠落时脚腕先着地吃力，现在这样，除了左腿跛了之外其他脏器与神经系统都没有受到影响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在这件事情上，龙宽是贪得无厌的，他想要他的圆圆恢复如初，想要他更好，想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用双手虔诚地奉献给他，他有很多很多的钱，但他还是办不到，这便是一个人的悲哀。
　　碾灭了烟蒂，龙宽从书房内的桌子前起身走到窗台前，伸手推开窗子，让徐徐的微风吹散一身烟草的清香。
　　然后，他出了书房，脸上挂着温暖的笑，慢慢走下楼去。贺方圆坐在特质的轮椅上，虽然已经入夏，萨拉还是在他的双腿上搭了一条薄毯。
　　他的轮椅逆光停靠在大厅的飘窗前，一阵清风袭来，带进阵阵花香，将白纱的窗帘吹得飘散抖动。
　　龙宽看得入了迷，同时又有些惊恐，窗前的金光像是一个吸人的洞，金光大散，越来越亮，轮椅上的圆圆像是要被吸入进去一样，清瘦的轮廓渐渐在窗前消失。
　　在刺目的光彻底夺走龙宽的视线时，那道清瘦的身影慢慢转过身体，龙宽霍地瞪大鹰眸，入目的是他的圆圆灿烂的笑脸。
　　他向他伸出了双手，龙宽着魔般地向他走了过去，然后在他的轮椅前慢慢下跪，最后像个急需摄取母亲温度的孩童，伸出双臂紧紧抱住贺方圆的细腰，将脸埋进他的腹部。
　　“阿宽………”贺方圆轻轻地唤，男人滚烫的热泪洒进他的双腿间，一颗丹心勐烈跳动，这一刻，是从未有过的幸福，“阿宽阿宽我回来了……”
　　“……嗯”呜咽着回答，像一只被主人重新捡回去的弃狗，可怜楚楚。
　　“嘎？”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加加来了一个急刹车，然后嘟起她那樱桃小口十分不满爸爸的冷落，所以她就是不喜欢醒来的妈妈，跟她抢爸爸，一点不可爱，“羞羞，你们羞羞抱一起！”
　　贺方圆跟龙宽一样，不觉羞臊，不但没有分开，而且还神同步地一块把脸转向了离他们只有五步远的加加，温柔地召唤小女孩，“来，过来宝贝……”
　　加加不高兴，嘴巴撅得老高，最后还是忍不住诱惑，扭着小屁股走了过去，然后被爸爸抱住一块趴在妈妈腿上的时候，小女孩高兴了，羞嗒嗒地咯咯笑，跟爸爸相互挠着痒痒肉。
　　一家三口很有默契的谁也没有提贝贝，弟弟已经离开了整整一年，小孩子长得快，变得快，不知道贝贝现在什么样子了。
　　龙宽找了**，可不知道贺名誉把贝贝究竟藏到了哪里去，无论他怎么挖空心思去打探儿子的消息都犹如石沉大海。
　　贺方圆为了能让自己生活自理十分的拼，龙宽知道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他没有提过一嘴贺名誉，对那个人避而不谈，似乎是重伤后对那个人已经完全失忆，就算别人偶尔提起贺名誉，贺方圆也毫无反应从不插言，你去看他，便会发现，他在神游天外，根本没有听你在说贺名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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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心理评估o(一︿一+)o
　　152心理评估o(一︿一+)o
　　“孤独与外界因素有关。比如更换住址、更换生活环境，一切都不熟悉，容易使人感到孤独。但更主要的是人的个性所致。性格外向的人把个人的兴趣主要转向自我以外的外界事物、人和周围环境，这种人就不易感到孤独。性格内向的人把个人的兴趣转向深邃的内心世界，易感到孤独。”
　　“应尽量多和别人交往，密切深入与人之间的相互联系，不要使人际关系冷淡化和疏远化，交友要发自内心，没有从心灵上动员起来………”
　　“我花钱请你来不是让你跟我说这些书本上就能看到的东西的!”贺名誉气急败坏地打断了站在他面前的儿童医生，他想要的是一个健健康康的接班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孤僻、孤独、独来独往，对他怀有厌烦、鄙视、憎恨与排斥的小混蛋！
　　卢卡斯很可恶，不！简直就是一个破坏王！！！
　　他那让人头疼的天赋致使他使用一个螺丝刀子就可以成功“瓦解”家里的一切。
　　这个孩子刚来的时候就少言寡语，软硬不吃，把他逼得急了，就像小蛮牛似的一头扎过来去撞你的肚子。
　　但贺名誉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很聪明，他知道怎么能够成功的激怒你以及挑起家里的矛盾。
　　卢卡斯专门挑苏媛的东西下手，破坏她衣橱里的漂亮裙子，高级定制的皮包，还有那些珠宝首饰全部被他大卸八块后埋进土里或者倒进下水道，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这个孩子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他除了搞破坏之外，就一个人坐在窗棂上仰着小脸看天上的星星，不知道他那颗小脑瓜里在想着什么。
　　过年的时候他不声不响地趁着用人刚刚摆好餐桌后，悄悄地掀了桌子，砸烂了一桌子的年夜饭。
　　贺名誉想要教育他，他就用阴森森的目光迎着贺名誉看，满脸的不屑，很可怕，像一头狼。
　　不过，却是一头乳臭未干连牙齿都没有锋利的小狼崽儿。贺名誉喜欢贝贝，十分十分的喜欢，他觉着他贺名誉的孙子就该是这样的。
　　看人的目光是阴鸷的，心肠是狠毒的，头脑是清明的，而且每次下手都特别利落，贝贝的每一样特质都让贺名誉满意。
　　或许是基因隔代遗传，贺名誉怎么看贝贝怎么顺眼，觉得这孩子比不争气的贺方圆强太多。
　　贝贝给他带来了好运，去年从龙宽那里分离出来的前「翔飞」成功上市，正式改名为「名园国际」，取贺名誉的名与苏媛谐音字园。
　　贺名誉既是法人代表又是公司执行懂事，苏媛不过持有集团股份，她是螳螂捕蝉，贺名誉是黄雀在后。
　　苏媛想踏过他上位，结果姜还是老的辣，让她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会儿就只能安安份份地做贺太太，而贝贝绝对是个意外，让她前功尽弃乱了整个棋盘的罪魁祸首。
　　苏媛满心的怨气，她也是后来才知道贺名誉早已绝育，后知后觉她剑走偏锋的这盘棋走错了。
　　她开始早出晚归不问朝政，各种刷各种买，各种牌局各种聚会…………
　　因为她很寂寞，已到耳顺之年的贺名誉满足不了她，或者可以说，在贺名誉的眼里，什么都没有他的王国与满意的接班人来得重要，贺名誉就是一个自私冷血的偏执狂。
　　他赶走了高薪为卢卡斯聘请回来医生，愤怒地砸烂了书房桌面上即兴创作了一半的字画。
　　贺名誉坚信棍棒底下出孝子，贺方圆小的时候他就没来得及看管，所以长大了才这么没用。
　　这一次，贺名誉决定亲自调教孙子，他给贝贝改名叫贺子承，入了贺家宗谱。
　　孩子的一日三餐，孩子的学习爱好他统统插手，所有的一切必须按照他的意愿来。
　　已经七岁半的贝贝开始叛逆，蔫淘，无声的反抗着贺名誉给他的一切，心里只有一个信仰，等待爸爸来接他回去的那天。
　　他不孤僻而是阴郁，身上带着一股邪气。
　　上午送走了医生，下午贺名誉就给贝贝找来了咨询师测试他的精神状况与智商。
　　儿童绘画心理学中，最常见的就是“人，房子，树”的测试。
　　贝贝画了一栋十分漂亮的古堡，画了结满果实的大树，同时画了俩个成年男人，一个小女孩，一个小男孩，最后还有一个黄头发的女人。
　　医生为贺名誉解读了贝贝的这幅画，房(House)：成长的场所，代表家庭、家族、私人领域，喻指安全感。
　　树(Tree)：个体与环境的关系，生命意义，自我形象，平衡状态。
　　人(Person)：自我形象和人格完整性
　　他说，孩子的画画内容很丰富，应该是他开心的表现，而且，只有内心满足的孩子才会在树枝上画果实。
　　贺名誉完全不理解贝贝的画，既然他是开心的又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呢？
作者闲话：　　现在居然连5000字都写的费劲啊！越来越懒了o(一︿一+)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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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对簿公堂ε＝（＞ε＜）
　　153对簿公堂ε＝（＞ε＜）
　　贺名誉一意孤行，根本不听咨询师给出的建议，他觉得这些所谓的专家根本就是狗屁不通，说的天花乱坠却拿不出解决问题的策略来。
　　他就是冥顽不灵，掌权了一辈子根本听不下别人的劝柬。
　　最后，贺名誉送走了他高薪聘来的各路人马，决定以后亲自上阵，让他的子承有捷径，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必学，只要把数学以及如何掌管一个公司学会就好。
　　贺名誉根本不管卢卡斯几岁，也不教育他那些纸上谈兵的东西，他专门找来一批人给他“演戏”。
　　演绎各种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的动作代表了什么，他的眼神代表了什么，怎样能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贺名誉强势灌输，等同于给贝贝洗脑，更改了孩子的生活环境、学习环境，把瓜给强行扭下来。
　　基本上孩子到3岁时，就已形成了长大之后一些基本性格的素质。
　　他们儿时的教育环境以及这种教育环境对他性格形成及质素的影响完全能够证实儿童的“模式期”决定了他们今后的一生。
　　当孩童的大脑还处在一个白纸状态，无法像成人那样进行分析判断时，可以说他具有一种不需要理解或领会的吸收能力。
　　而婴儿的这种模式识别的能力，远远超过大人们的想象。
　　婴儿依靠动物的直感，具有在一瞬间掌握整体的模式识别能力，是成人远远所不能及的。
　　所以贺名誉为贝贝营造了一场又一场的“商场实战”，完全能够把他打造成一个商界天才。
　　孩子的所有侧重点全部放到了这上面，久而久之自然而然的就会在这块领域里如鱼得水。
　　贺名誉不需要贝贝与他交流，只要演给他看就行，并且单方面承诺，只要贝贝肯吸收掉这些经验，他就会让他见爸爸。
　　七岁的孩子，在还没有真正的融会贯通这些龌龊的商场经验之前，依然有他天真懵懂的一面，他想见爸爸，所以他相信了贺名誉的话。
　　如果有一天他不在相信贺名誉的谎言，那么就说明，这个孩子已经“无药可救”了。
　　……………………………………
　　自从卢卡斯被贺名誉强行带走之后，加加就没有在过过生日，是她自己拒绝的，因为她不想一个人过生日，从小到大都是卢卡斯与她一起过生日、吃蛋糕、吹蜡烛、拆礼物的。
　　所以，卢卡斯不在，她就不过了，她要等弟弟回来后一起补过。
　　贺方圆已经能够丢掉拐杖独立行走，只是他的左腿走路时明显的有缺陷，可无论他什么样儿，在龙宽的眼里，他都跟下凡的仙君一样，越发风姿卓越、仙风道骨了。
　　在这段时间里，双方已经取证完毕，法院那边终于肯开庭审判了。
　　无论关系多硬，这桩案件已经拖得够久的了，在不拿到台面上审判，于情于理都实在说不过去。
　　又是一年的金秋九月，贺名誉与龙宽争夺卢卡斯抚养权一案终于在帝都第一人民法院开庭。
　　双方辩护律师公堂之上唇枪舌战，贺名誉的律师胸有成竹，在怎么说孩子是贺家的骨血，亲爹昏迷不醒，自然要由亲爷爷带回抚养。
　　同时贺名誉还颠倒是非，将龙宽说得十分不堪，口口声称龙宽是个强爆犯，如何如何囚禁贺方圆，如何如何虐待他儿子，丝毫不顾及自己儿子的颜面。
　　龙宽坐在原告席上面不改色，波澜不惊地听着“演技帝”贺名誉撕心裂肺的指控，将他说成了陈世美，把自己伪装成了慈父。
　　一桩一桩，一件一件，不知道他都是从哪里找来的“人证”，龙宽心中嘲笑，同时为他的圆圆难过。
　　当容光焕发一身西装三件套把自己打理得精精神神的贺方圆拿着当初贺名誉亲手签下大名的脱离父子关系的协议书来到证人台时，等同于当众打了贺名誉的老脸一耳光。
　　在看贺名誉霎时变脸，当辩护律师问贺方圆你父亲贺名誉先生所说是否属实之时，脸上挂着淡淡微笑的贺方圆慢悠悠地纠正律师说：“抱歉，请您注意用词，我与对面的贺先生早已没了关系。”
　　由于贺方圆的突然出现，案件一时间又变得扑朔迷离，法官宣布暂时休庭，择日再审。
　　贺名誉那边乱了阵脚，完全钻入牛角尖的贺名誉是说什么都不肯把他亲手调教出来继承他衣钵的完美继承人让出去的。
　　气急败坏回到家中的贺名誉大发雷霆，苏媛独坐一旁不言不语。
　　她擦着鲜艳的口红，穿着香奈儿还没发布的最新预售款高端定制连衣裙，翘着二郎腿，摆弄着自己那双水晶指甲，狐媚的眼睛半眯不眯，透着危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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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叫你什么ˋ﹏ˊﾉ；
　　154叫你什么ˋ﹏ˊﾉ
　　贺名誉的律师为他分析了当下的情况，贺方圆今日突然的出现对他们现在的形式十分不利，尤其当堂拿出来的那份脱离父子关系协议，对贺名誉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
　　律师建议贺名誉私下解决，如果执意经官的话，恐怕难有胜算，贺名誉大发雷霆，怒骂了他的首席大律师，言辞激烈，称其就是一饭桶，连这么点事情都解决不了干脆回家去种田得了。
　　之后的一周时间里，贺名誉陆续约见了一些知名律师，他们给出的答案都如同一辙，这让贺名誉十分恼火。
　　苏媛对于此事漫不经心，从来都是不闻不问，整日出去消费，让这阵子火气旺盛的贺名誉心气不顺，怎么看她怎么碍眼。
　　“你家圆圆醒来的还真是时候……………”苏媛见贺名誉要冲她发难，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话中有话，贺名誉自然听得出她的言外之意，仔细一想，更加气上心头，贺方圆胳膊肘朝外拐，帮着白眼狼一起对付他，这都能下地走路了，消息封锁的倒是严密呐。
　　什么醒来的是时候，分明是醒来许久故意隐瞒他罢了。醒来…………醒来………………贺名誉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醒来又怎样，再让他睡过去不就得了！！！
　　……………………………………………………………
　　秋高气爽的时节让人心情舒畅，龙宽开车载着萨拉还有加加与贺方圆一同到鹿岛郊游。
　　靠坐在遮阴大树下的贺方圆闭目养神，龙宽就靠在他的身边，望着他们不远处的孩子跟萨拉手忙脚乱的在草坪上铺餐布。
　　咯咯的笑着，愉快的交谈着，指手画脚的告诉萨拉篮子要摆在那里，食物要怎么放在碟子里，一脸的开怀。
　　“怎么不多睡儿？”贺方圆才一睁开眼，他身边的龙宽便低下头来问他。
　　轻轻地摇了摇头，一个火热的吻便朝着他的额头落了下来，贺方圆很是享受，双手搂住龙宽的腰并热情地回应了一个激烈的舌吻。
　　“我只是闭目养神而已，哪里睡着了。”
　　“闭目养神我怎么都听见小唿噜声了哈哈？”
　　“我可没睡！不是我打的唿噜！！”
　　“行，我打的，可能我睁着眼睛看你闭目养神太无趣了，索性就替你打了一段此起彼伏的小唿噜。”
　　“多大了还这么牙尖嘴利。毒舌！”
　　“圆圆……………”
　　“嗯？”
　　“没什么…………”
　　“没什么你叫什么？”
　　“圆圆……………”
　　“嗯？”
　　“圆圆……………”
　　“嗯？”
　　“圆圆……………”
　　“又犯病了是不是？”
　　“嗯。怕你跑喽，怕你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圆圆…………”
　　“都奔四的人了，还圆圆圆圆的叫觉得有点难为情，要不你换个叫法吧嗯？”
　　“怎么换？”
　　“嗯…………比如老圆，老方或者老贺？”
　　“老婆行不行？”
　　贺方圆红了脸，心脏怦怦跳，没吭声，默认了。
　　“Daddy，Daddy你看这是我在那采的花，漂亮么？萨拉说一会儿帮我编一个花环。”穿着复古小旗袍的加加从对面的大树荫下奔过来，笑弯了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
　　龙宽没有吱声，而是给了加加一个眼神，漂亮的小姑娘愣了愣，然后偷偷拿眼睛瞟了一眼旁边的贺方圆，有些不情愿地喊了一声“妈妈”。
　　加加叫完后，龙宽才伸手抱过女儿，听她给他讲花仙子的故事，加加已经算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了，才七岁半，个头就已经达到了一米五，萨拉说，加加以后绝对能成为一个Model。
　　小女孩已经开始知道美了，偷穿萨拉的裙子，偷抹萨拉的唇彩，甚至有一次还偷偷试戴了萨拉的胸衣，这令萨拉哭笑不得。
　　她试图劝说加加，告诉她她还小，这些东西现在还不适合她，可加加坚持己见，撅起小嘴反驳萨拉，问她为什么不可以，她虽然才七岁，可是也有美丽的权利，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加加天资聪颖能言善辩，与萨拉据理力争，最后到把萨拉说得无言以对，这才后知后觉，以前只知道抱着芭比娃娃睡觉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
　　暗自神伤，加加都长大了，那卢卡斯呢？也长大了么？萨拉对加加跟贝贝视为己出，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突然少了一个，心中难受不已又不敢去刺激龙宽跟贺方圆，只得一个人偷偷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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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从哪里来(≖；A≖；))ﾉ；
　　155从哪里来(≖A≖))ﾉ
　　午餐的时候发生了一件糗事，加加询问贺方圆他为什么不到女厕去嘘嘘，贺方圆回答：“因为妈妈是男生。”
　　“妈妈是男生？”加加皱眉，吼道，“你骗人！妈妈都是女生哒！！”
　　“但是妈妈很特别。妈妈是加加的妈妈同也是男生。”
　　“为什么？那我是你生的么？”贺方圆点了点头，加加突然发怒，“你撒谎！你又骗人，宝宝都是妈妈生的！男生不生宝宝的！”
　　“加加，那你知道宝宝是怎么来的么？”
　　“妈妈生的！”
　　贺方圆摇摇头，缓缓说道：“爸爸肚子里有很多小蝌蚪，妈妈肚子里有个小房子。有一天，爸爸把很多小蝌蚪放到妈妈肚子里，小房子只能住一个小蝌蚪，第一跑到小房子里后把门关上，其他小蝌蚪都进不来了。宝宝在小房子里长大住不下时就开始敲门，妈妈的肚子就会疼，然后到医院生宝宝。”
　　“可我是从哪里来的呀？你也没有说清楚！”
　　“你是在妈妈肚子里叫子宫的小房子里呆了十个月后生出来的。”
　　“可我是怎么进去的啊？？？”
　　“妈妈肚子里有一颗的小种子叫卵子，它像个小水母，爸爸肚子里也有一颗小种子叫精子像个小蝌蚪。小蝌蚪有上亿个，它们游啊游，只有游得最快的那个才能和小水母交朋友变成受精卵，然后一起种在妈妈的肚子里变成加加慢慢长大…………”
　　“所以？我是小蝌蚪种子跟小水母种子在妈妈温暖的房子里种出来的喽？”
　　贺方圆点点头，加加继续问：“但是妈妈是男生，所以小蝌蚪和小蝌蚪也可以种出我来吗？”
　　贺方圆微怔，刚欲开口，加加尖叫：“是小蝌蚪跟小水母在一起了生的我！可是你跟爸爸都是小蝌蚪，那，那……那你不是妈妈，爸爸是爸爸！！！”
　　加加的意思贺方圆懂，小女孩已经猜到她不是龙宽亲生的了，可她不肯承认，所以才会这么激动。
　　贺方圆没想到自己反而弄巧成拙弄哭了加加，觉得束手无策。
　　加加很恐慌，害怕贺方圆说的是真的，便对贺方圆心生抵触，抱住龙宽怎么也不肯松手，一直哭咧咧地掉眼泪，连晚上睡觉也抓着龙宽不放。
　　“宝贝…………”龙宽轻拍加加的嵴背，柔声哄劝：“爸爸很爱妈妈，你根本想象不到爱的程度。”
　　加加不听，把脸埋在龙宽的胳肢窝里小声呜咽。
　　“爸爸追求了妈妈十四年…………加加知道十四年是多久吗？”
　　加加摇头，小手使劲使劲抓着龙宽，无论爸爸说什么，爸爸就是爸爸。
　　“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乘以十四年就是五千一百一十天…………爸爸都一直爱着…………”
　　加加的眼泪打透了龙宽的衬衫，小女孩开始委屈的哽咽。
　　“妈妈是个很出色的男人，所以眼光一直都很高。爸爸追求妈妈求而不得，伤心之下做了错事，爸爸偷了妈妈的小蝌蚪，然后找来一只小水母种下了加加跟贝贝…………”
　　“呜呜呜呜呜呜…………”加加开始全身**，紧紧抓着龙宽的衣服可怜楚楚地哀求，“爸爸不要不要加加呜呜…………”
　　“宝贝，无论你跟卢卡斯是不是爸爸亲生的，你们都是爸爸的骄傲。看着现在的你们，爸爸真的一点不后悔当初偷了妈妈的小蝌蚪…………”
　　加加突然不动了，脑袋扎进龙宽的胸口，热出了一脑门儿的汗，她是不会承认妈妈的，她只要爸爸！！！
　　“加加，听着，这些都不重要，无论加加是不是爸爸种出来的，我们是一家人，永远都不会分开，一直生活在一起，直到爸爸跟妈妈老了，头发白了，牙齿掉光了为止………………”
　　“你是爸爸！你是亲生的！加加跟卢卡斯都是爸爸生的，呜呜呜…………”
　　“加加，答应爸爸，对妈妈好点好吗？”
　　“我不要！”
　　“加加！”
　　“不要不要我不要！加加不是妈妈生的，加加是爸爸生的！！！”
　　父女俩在此问题上最终也没达成协议，说重了加加就哭，孩子容易上火，龙宽也是操之过急了，不应该现在就让一个七岁的孩子来承受这些。
　　站在房门外想要进来看看他们父女情况的贺方圆在听到一大一小互不相让的争执后没有选择进去，而是又悄悄地退了出去。
　　扶着楼梯扶手，贺方圆一步一步走下去，他想一个人出去转转，透透气。
　　“您怎么一个人下来了？龙先生怎么没有陪您啊？”
　　贺方圆摆摆手，阻止了欲要过来搀扶他的萨拉。
　　“不要紧，我可以。他还在加加的房间。我就是到院子里走走，一会儿就回来。”
　　“哦好的。有什么需要随时招唿我就好。”
　　“嗯…………”贺方圆接过萨拉手里递过来的外套披在了身上，然后推门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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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我想要你(‵▽′)
　　156我想要你(‵▽′)/
　　落日的余晖洒满整个庭院，贺方圆披着一件毛衣外套站在一颗树下仰望天空，金辉洒了他一身，需化了他的轮廓，周身都渡上了一层毛边。
　　贺方圆的情绪很平稳，他是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所以看淡了许多事。
　　什么钱啊财啊名啊利啊都是身外之物，贺方圆大彻大悟，什么都没有能与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重要，这世上也在没有什么事是可以阻隔他们在一起的。
　　他爱他，他无条件的信任他。
　　在他的心里，即使是加加也没有龙宽重要，他是他的No1。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贺方圆慢慢地回头，对龙宽温柔以待：“她睡了…………？”
　　龙宽无奈摇头：“不，没睡。”
　　“那你……？”
　　“被她给赶了出来。”
　　贺方圆听后眨了眨眼睛，然后突然放肆地大声嘲笑：“哈哈哈哈…………”
　　“瞧你个没心没肺的，我跟女儿不合你就这么开心？”龙宽打趣。
　　贺方圆却突然凑近，伸出双手还住他的脖子说：“不是还有我陪你作伴？”
　　他笑，眉眼弯弯，那双迷人的丹凤眼勾搭着他。
　　龙宽比他高，他就微微踮起脚尖，望进男人的眼里似笑非笑地舔了上去。
　　舔他的唇角，品尝他的味道，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描绘龙宽的唇型，亲一亲舔一舔、吸一吸裹一裹…………
　　意犹未尽，他带着挑逗去撩龙宽：“阿宽，我想要你…………”
　　然后他笑了，龙宽用抵住他身体的那块磐石回答了他。
　　屋内的萨拉赶紧拉上了窗帘，把那儿童不宜的画面隔绝在外，心里吐槽这俩头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情的兽，明明上午郊游的时候在帐篷里已经爽快了一次，这才几个小时啊？就这么欲求不满的？！
　　翌日，龙宽送加加去上学，贺方圆坐副驾驶，打从三个人上车开始，气氛就始终绷着，加加的嘴巴撅得老高，十分不满爸爸把她一个人扔在后座而不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贺方圆见她这般心生逗弄之意：“加加的嘴巴撅得这么高，都可以挂个酱油瓶子了哈哈…………”
　　“哼！”小姑娘鄙视他。
　　“你看，上车前明明是你自己选择坐后排的，现在怎么还生气？”
　　“我才不要被你抱着呐！！！”
　　贺方圆坏笑，他的心情是一天比一天开朗了。
　　对于贺方圆偶尔孩子气地欺负加加的行为，龙宽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谁让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的圆圆也是他的孩子，他要宠他一辈子。
　　“Daddy，你见死不救！！！”加加气嘟嘟的模样十分招人爱，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的，爸爸最爱的是她，所以她才敢肆无忌惮的作妖，在家里上房揭瓦，可是她瞧着爸爸对妈妈似乎也宠得很，与跟宠自己和卢卡斯的那种宠爱都不一样，所以她很生气，一有机会就挑衅贺方圆在家中的地位。
　　“加加说说看，Daddy怎么见死不救了？”
　　“他欺负我，你都不管！”加加称唿贺方圆他而不是妈妈，这一点令龙宽不高兴，他微微扬了扬眉毛，小女孩立马就感受到了父亲的不悦，撇撇嘴，立即改口叫道，“妈妈欺负我，你都不管我！！！”
　　“妈妈怎么欺负你了？”
　　“他不让我做副驾驶！！！”
　　“加加，坐在后面可是上车之前你自己选的啊……”
　　“他让我在自己坐在后排与坐在他腿上二选一，我才不要呢！”
　　“所以你选了坐在后排不是吗？”
　　“嗯”
　　“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还有什么好委屈的呢宝贝？”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宝贝。记着，以后你人生的选择还有很多，当你面对它的时候一定要慎重考虑，无论你最后选择了哪种都不要后悔，若是俩者皆不满意当初就不要委屈自己敷衍了事，爸爸希望你能明白加加………”
　　加加似懂非懂，爸爸的话有些深奥，不过不急，因为迟早有一天她会明白的。
　　在学校门口告别了加加，龙宽上车后问依旧坐在副驾驶的贺方圆：“跟我去公司么？”
　　贺方圆眨眨眼，龙宽知道这人不知道又在偷偷酝酿什么坏点子了，也不心急，等他自己揭露答案。
　　“嗯……请问龙先生，”贺方圆的语调极为轻快，自从他好转之后，整个人似乎彻头彻尾的改变了，尤其性情也大变，对于这一点龙宽是理解的，往往一些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人在重新活过来后都会有新的人生感悟与更高层次的精神追求，“如果我把你的车开走，你会选择搭乘公交车还是地铁去公司？”
　　贺方圆笑，那迷人的笑容直达眼底，看得出，此时此刻的他是发自内心的感到幸福。
作者闲话：　　已经开始写贾三儿了，择日开坑，还望到时候给个收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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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来往匆匆╭(￣▽￣)╯
　　157来往匆匆╭(￣▽￣)╯
　　“如果我打车去上班，圆圆你会生气么？”龙宽笑呵呵地配合着贺方圆，没把他的话当真。
　　贺方圆听后从衣兜里掏出钱夹子，然后从中抽出一张大红票塞给了龙宽，神情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得意洋洋：“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你是车费！”
　　“………………”
　　贺方圆到底开走了龙宽的车，半路卸货把龙宽扔在了加加的学校门口，他跟龙宽说想一个人出去转转、走走，去看一看老朋友，龙宽没有阻拦他，他是希望他的圆圆每天都快乐的。
　　贺方圆开车去了鲁意浓的公司，但他没有上去，而是坐在车里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大厦，他在车里坐了一个小时，看见了来去匆匆的员工，然后他开车去了付鑫的影楼，还是没有进去，单纯的停在门外望着眼前的建筑出神。
　　如果一个人打从心底看透了世间的一切，那么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不在有善恶之分，他看他们其实是一样渺小的。
　　龙宽说付鑫跟战峰分手了，原本各玩各的俩个人不知道是谁先认了真，认了真就注定先沦陷的那个人是自己。
　　付鑫跟白玺君搞到了一起去，贺方圆猜想，也许是白玺君总来他这里拍照，一来二去的就狼狈为奸了吧。
　　他看见了付鑫，他剪了头发，像是从头到脚变了一个人，没了招牌式的清朝大辫子，这个人活脱脱地入世了。
　　正当贺方圆恍惚间，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突然闯入他的视网膜，令他惊讶、惊恐、惊愕！
　　那个人……那个人…………他是谁？
　　贺方圆鬼使神差地推开车门奔下去，朝着街口的转角处狂奔过去，街上来往行人匆匆，早就不见了刚刚那抹高大的身影。
　　冷静了片刻，贺方圆开车出了城，一路直奔临城，他要去看王贝。接到龙宽电话的时候贺方圆似乎才回过神来，而那时候他人已经置身H城中。
　　他没有去打搅万重山，而是直接去了陵园，探望长眠地下的王贝，贺方圆望着石碑上的照片心里想着自己在付鑫影楼门口看到的那张脸。
　　是幻觉么？
　　不，不应该是幻觉，贺方圆清楚自己当时看到了什么。
　　良久，他才沙哑着开口，冲着石碑上的少年幽幽长谈：“王贝，你在下面还好么？住得惯么？可有……与你的阿海团聚？”
　　“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所以我十分珍惜现在的一切，还停留在我身边的……”
　　“又或者，与你相比，我始终是一个懦夫，死意不决，看来棚顶还是太低了。”
　　“王贝………今天我看到了一个人………心里很难受………”
　　“如果真的是他，你该怎么办王贝？”
　　“不，不不不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来打扰你。你爱的人已经不是他了，所以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的………”
　　“王贝，你保佑我，保佑我我们一家四口可以团圆，我很想念卢卡斯，请你帮我转告上帝，让他把我的宝贝还给我。”
　　“王贝…………”
　　贺方圆一个人忘情地喃喃自语，突然被身后勐地拍在他肩头的一只大手吓得一个激灵，他急忙回身，身后一脸阴郁仿佛被鬼上身的万重山把他又吓了一大跳。
　　“万，万哥？”贺方圆很是意外，但瞬间他又觉得不太意外了，这里是万重山的地盘，又是王贝的墓地，想必哪怕是一只蚊子飞进来都难逃万重山的法眼，何况他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万重山又瘦了，瘦得令贺方圆觉得他这一身高大的骨架就快要支撑不住他的身体，随时可能都会被突来的一阵狂风吹倒，他的眼窝深陷，眼袋极重，面色苍白，一张脸上，只有那双阴沉沉的眼睛最惹人注目，其他的四官都可以被直接忽略了。
　　“万哥？”贺方圆又试探性地唤了一嗓子，万重山这才渐渐回神，贺方圆总觉得他的气色不对。
　　“你来做什么？”
　　“看看王贝。抱歉，没有告诉你一声就直接过来了。”
　　“不要打搅他。”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贺方圆被万重山带了回去，再次光临，贺方圆深深感叹万重山住在鬼屋一样的楼里精神上迟早要出问题。
　　在龙宽打来电话的时候贺方圆已经知会过龙宽，说他今晚不回去了，天色渐晚，他腿脚又不便，就不开夜车了，龙宽应了，本想着随便找一间汽车旅馆住下，没想到撞上了万重山。
　　他被安排在一间客房里，睡到半夜的时候，他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仔细辩听，像是俩人交欢做爱，贺方圆有些意外，万重山那般爱王贝，难道一切都是表象是假的？他已经金屋藏娇另有新欢了么？？？
作者闲话：　　不知道结局在哪里，越扯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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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案发现场(ノ｀Д′)ノ
　　158案发现场(ノ｀Д′)ノ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穿着万重山为他提供的睡袍的贺方圆从床上翻下来，他没有穿鞋，而是赤着脚来到房门口，然后轻轻地攥动。
　　他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走廊的尽头，最后一间房里散透着幽幽的光，看上去有些渗人，平时，整栋楼就只住了万重山一个人，贺方圆想想就觉得浑身难受。
　　临近房门口，欢爱的声音就越清晰，男人的粗喘之音儿在午夜空荡的回廊里飘荡，犹如被刻意放大了十倍，清晰至极。
　　就在快要到达门口的那一刻，一路听着这场欢爱声的贺方圆突然停下脚步，一颗心怦怦乱跳，他觉得有什么不对，哪里是不对的！！！
　　心脏剧烈跳动，贺方圆死皱着眉头，过了许久，他才勐然惊厥，那声音……那声音分明是王贝的呀！！！
　　“吼……”万重山压抑的声音自房内传来，惊得贺方圆浑身一个激灵，不难想象男人此刻是如何在情欲的巅峰上飘摇，可是，还是有哪里是不对的。
　　王贝难道没有死？
　　不，这不可能。如果是真的，当初万重山完全没有必要去刻意隐瞒，这没有道理。
　　“啊……”又是一声粗吼，带着隐隐地痛苦，贺方圆知道，有些时候，在情到深处之时是痛心的，然而却痛得畅快淋漓、心甘情愿，也许此刻，万重山正是如此。
　　接着，又是“王贝”一阵激烈急促的喘息，贺方圆觉得他可能快要被万重山推上欲望的最高峰。
　　是王贝的声音，是的，他不会听错这声音！！！
　　贺方圆心里又慌又乱，就在他耳边全是一派俩人交媾至高潮时的狂吼声音向他袭来时，他突然鬼使神差地超前迈了一大步，一步跨到门口正中央。
　　那间屋里一片诡异的红，红色的窗帘，红色的家居摆设，连射灯都是红色的，甚至地板也是红色，贺方圆条件反射的感到毛骨悚然，眼前的场景令他感到不适，激烈的交媾声还在继续，可是这是一间没有内室的单独房间，但是眼前哪里有交媾的人影？
　　突然，房间深处的一点红光吸引了他的目光，贺方圆三俩步走进去，然后整个人僵住，一股寒意从头淋到脚，是一部红色的录音机，声音是从里面播放出来的。
　　只有王贝一个人的声音，可是刚刚，他明明有听到万重山的声音的？？
　　贺方圆觉得事情很诡异，不知是怎么想得，竟然拿起那录音机向前倒带，然后他惊讶的发现，整卷磁带里从头到尾只有王贝一个人的呻吟声！！！
　　万重山呢？万重山去哪里了？
　　难道他在做梦，他在梦游？这一切都是他的梦吗？？？
　　贺方圆勐地转身，他觉察到了人的气息，门口空无一人，黑洞洞的像是怪兽的巨口，随时可能将贺方圆吞噬。
　　一颗心七上八下，贺方圆屏住了唿吸，他开了口，告诉自己冷静：“谁？谁在那里？”刚刚，有人在他的身后，他感觉得到。
　　双脚无意识地向前迈动了一小步，他的脚受不得凉，但凡凉到了就会像此刻这样有无意识的举动。
　　黏煳煳温热的液体被他踩在了脚下，还未等贺方圆从这份恶心的感觉离挣脱出来的时候，窗帘突然被深夜的冷风大大地吹起，原来没有关窗子，怪不得会这么冷。
　　“啊———”贺方圆失态地吼了出来，双目圆瞪，窗口挂着一个人，一根粗粗的绳子或者其他什么材质的东西紧紧勒着他的脖子，高大劲瘦的身体随风来回摆动，像是被人挂在窗上的巨大风铃。
　　滴答滴答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着什么，贺方圆哆嗦了，颤抖了，他已经完全可以确定，窗台上被吊住脖子的人已经死透了，因为他脚下踩上的是粘稠还带着温度的血液！！！
　　他奔到门口胡乱地去按开壁火，红色的灯，红色的灯，又是红色的灯，还是红色的灯，他打开了整个房间里的照明灯，可它们统统都是红色的，血一样的红！！！
　　铃———
　　手机铃响，是贺方圆的手机。
　　此时此刻的贺方圆已经不记得自己刚刚从客房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有没有拿着自己的手机，他弯身捡起门边的手机急冲冲地叫道：“阿宽，我在万重山的白楼…你快……”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自动关机。
　　贺方圆有急性应激障碍，他晕了过去，不知是被吓晕的还是凶手打晕的，死的人是万重山。
作者闲话：　　(ノ｀Д′)ノ摔！结局呢！！！！突然想给万重山重新配个人，来个人鬼情未了什么哒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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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私自藏尸(┙〉∧〈)┙
　　159私自藏尸(┙>∧<)┙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天亮了，他手里攥着一把刀，身上的睡袍也被撕扯得零七八碎，脸上与自己的双手沾满了凝固的血，贺方圆有点懵，因为昨晚被吊在窗口的尸体此时就躺在他的身边，万重山死不瞑目，双目暴瞪。
　　不是梦，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圆圆———”撂下电话连夜披星戴月一路开车火急火燎赶来接人的龙宽在一进门后看见的是一幕“凶杀现场”，他的圆圆被人侵犯了，所以正当防卫过失杀人。
　　“阿宽我没有不是我，我没有！！！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睁开眼就这样了我………”贺方圆清醒过来，开始颠三倒四的叙述昨晚的一切，精神有些失常。
　　龙宽顾不上耐心安抚贺方圆，他没有选择报警，而是选择藏尸，无论如何，这种时刻他跟贺方圆都不能有任何差池，若是招惹了官司，恐怕难以接回贝贝。
　　贺方圆的精神过度紧张，龙宽同样忐忑，但是他们俩个人总都有一个是要保持清醒的。
　　当龙宽开始对地上毫无声息的万重山动手时，贺方圆激烈的挣扎：“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不，龙宽我们得报警，你不能这么做，如果，如果这件事以后被人知道了，就算事情最后水落石出，你也犯了藏尸、侮辱、盗窃尸体罪啊………”
　　“圆圆，这一次听我的，等我们把贝贝接回来后，我就去自首，这件事情跟你没关！”
　　“不，不不不，你不能这么做，我不要你这么做………”贺方圆朝着龙宽扑过去，撞掉了他手里的斧子，“你不能分尸，这是罪加一等，这人是万重山啊，你怎么能下得去手，王贝会心疼的阿宽………”
　　龙宽红了眼，他的样子看上去很吓人，这是贺方圆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一面，他苦苦哀求他，然后俩个人等到了天黑，将万重山的尸体裹好，处理好了屋内的血渍，决定连夜把万重山的尸体与王贝的骨灰埋在一起。
　　第三天，疲惫不堪的俩个人返回帝都，忧心忡忡、食不下咽，即使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可摊上这样的事情还是让人心神不宁。
　　“圆圆，吃饭了………”已经兀自镇定的龙宽上楼去叫贺方圆吃饭。
　　手掌下的人一颤，贺方圆脸上的笑难看：“你吓了我一跳阿宽……”彼此欲言又止都心照不宣，“我吃不下，没胃口，你吃吧……”
　　“我陪着你吧………”
　　就这样，俩个人惶惶不安了半个月，见没有警察找上门来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国庆节加加放三天假，龙宽答应她带她去游乐园，小妮子很期待，还说要买漂亮的衣服穿。
　　贺方圆还是偶尔会做梦，梦见王贝，梦见万重山，然后夜半被一身冷汗惊醒。
　　国庆节的第三天是萨拉的生日，贺方圆跟龙宽说今年要好好为萨拉庆祝一番，父女三人从游乐园里出来，一块驾车去了商场，龙宽领着加加去三楼童装区，贺方圆则与其分道扬镳到楼下的蛋糕店为萨拉定制蛋糕，这样比较节省时间。
　　他从马路对面回来的时候，险些被一辆私家车撞到，吓了贺方圆好大一跳，他从地上爬起来，扑棱扑棱身上的灰尘，扭头望着刚刚那辆绝尘而去的小轿车出神。
　　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想的多，刚刚那车分明就是故意朝他撞过来的，要不是他突然想到要在蛋糕上加字，也许他现在已经躺在那车轮下了而不是狼狈的摔在花坛里。
　　这已经是第三次差点没被车撞到了，贺方圆不在觉得一切只是巧合，像是一场故意的蓄谋，而目的………他不敢想想，因为被车撞的结果一般都是车毁人亡，有人想让他死！
　　手里捏着待会儿取蛋糕的票据，贺方圆心事重重地回到商城与龙宽汇合，特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龙宽，不想他为自己担心。
　　原本正穿着小公主裙站在镜子前臭美的加加在看到贺方圆回来时立马嘟起小嘴，逗乐了一旁的导购小姐。
　　贺方圆能够很好的免疫女儿对他的不屑一顾，拿着自己的热脸去贴小家伙儿的冷屁股，他走过去，蹲下身友好的和加加打着商量：“加加看中了哪些裙子？妈妈送给你好不好？”
　　“妈妈”二字脱口而出后，贺方圆的眼角余光就发现导购美女的大眼睛瞬间亮堂起来，看来他碰上了同人女。
　　额首，微微含笑，温文尔雅，女导购立马红了脸蛋，心中呐喊、尖叫，大叔好帅啊……
作者闲话：　　每日免费推荐票给我给我给我吧，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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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触目惊心s(・；｀ヘ′・；；)ゞ
　　160触目惊心s(・｀ヘ′・；)ゞ
　　加加却不买贺方圆的账，对他横看不是鼻子竖看不是脸，反正从头到尾都挑三拣四，但凡被贺方圆碰过的衣物她不要了，导购小姐都要哭了，渐渐看出名堂的她在不拿漂亮的衣服让贺方圆看了，心说敢情这位帅大叔的爱情还挺坎坷，明显的老攻家的闺女不待见他啊。
　　贺方圆到底还是买了刚刚那些被加加看中的衣服，虽然小妮子的嘴巴撇得老高，但他知道，其实她心里高兴着呢，小孩子是最受不住诱惑的了。
　　三楼的滚梯旁边是哈根达斯专柜，贺方圆站住脚，诱哄女儿：“加加要不要吃冰淇淋？”
　　“哼！”小妮子撇嘴、瞪眼。
　　贺方圆笑嘻嘻，扭脸柔声冲龙宽说：“阿宽，我想吃葡萄朗姆酒味儿的！”
　　加加一听急了，赶紧大声嚷嚷：“我也要我也要，我要香芋夏威夷果仁还有抹茶味的！！”
　　龙宽掏钱给贺方圆买了一个球，给加加买了仨，小妮子觉得自己的比妈妈的多，高兴了。
　　转身，父女三人一块下楼，加加在前面牵着龙宽的手，贺方圆跟在后面拎包，没办法，女儿不喜欢他，他就只得负责给闺女拎包。
　　龙宽跟加加走的快，已经快要到二楼，贺方圆吃下了最后一口冰淇淋，将哈根达斯的纸碗顺手丢进垃圾桶，然后拎着大包小裹抬腿迈上滚梯。
　　那只跛脚还没落稳，整个人便被身后一股大力给推着直接朝着滚梯上的台阶摔了下去，有人在背后推了他一把后跑了！
　　贺方圆在滚梯上是整个人面朝滚梯的棱角摔下来的，然而幸运的是，他手里拎着一堆购物袋，在惯性的作用下，他抡起来的手划了一圈后先落了下去，他的脸正好枕在了塞满衣服的纸袋上。
　　“圆圆——”龙宽惊叫一声，松开加加的手就逆着滚梯的方向跳了上去，想要接住往下滚落的贺方圆。
　　一阵天旋地转后，贺方圆被龙宽护在了心口，透过男人臂弯的缝隙，他看到了令他惊恐万状的一幕，一把推开紧紧抱着他的龙宽嘶吼：“加加，女儿！”
　　龙宽条件反射地回头，便看到加加被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抱起来就跑。
　　追上去是本能，丢下贺方圆是无奈。
　　“人贩子”似乎不是要真的偷孩子，被一下子捂住口鼻直接迷晕的加加最后被他丢在了花坛上，龙宽找回孩子后无心恋战，可当他返回去找贺方圆的时候，被商场的工作人员告知，他要找的人刚刚被120拉走。
　　滚梯周围稀稀拉拉地围了一圈还没有散掉的人群，龙宽望着散落一地的购物袋还有一滩血迹心有余悸，他问保安刚刚发生了什么，有人告诉他说，在他去追人贩子的时候，突然有俩个人不知道从哪里冲下来，抬起贺方圆就给他从滚梯上扔了下去，直接摔到了一楼………
　　龙宽双目浮赤，冲着保安人员失控地发火，大吼他们商城是怎么管理的，为什么会有人偷孩子，为什么会有人敢如此胆大妄为的行凶？？？
　　贺方圆他们来逛的商场算是帝都的奢侈品商场，不像普通的大商场那样人满为患，多数都是进去闲逛没有几个真正购物的，来这里的就是消费，最便宜的衣服都要上万，这种高端的地方进来就是消费，所以来此购物的也绝对不会是普通老百姓，商场也就显得空荡，但完全不影响人家的营业额，各大品牌都是半年不开张，开张活半年。
　　大众车的4S店里每天都有人光顾，甚至火爆的时候人满为患还不一定会购买十来万的车。
　　而高端顶级的跑车专卖店里能进去的客户都是大客户，进去了就不会跑单。
　　这就是高端与大众的区别，真的没有几个人兜里揣着一百块钱去皮草行挨个试穿皮草而不买的！纯属有病没有自知之明。
　　一直都处于这种模式状态，在商场的管理上面的工作人员都是参差不齐的，所以难免会有人浑水摸鱼，毕竟这样的突然事件「麦莱乐」还从来没有发生过，所以商场方面表示愿意做出赔偿。
　　都不是一般人，一般人谁会来麦莱乐消费啊？！
　　争辩到最后龙宽都不知道自己在争辩什么，他其实就是害怕，害怕再次失去，那么多的血，让他触目惊心，圆圆………
　　加加毫发无损，**也没有任何副作用，很快她就醒了过来，守护她的萨拉谢天谢地。
　　她是被人直接从后面捂住鼻子瞬间迷晕的，所以一点没有受到惊吓，醒来后有说有笑，嚷嚷着她的新衣服萨拉有没有替她收好，快点洗干净，她要挨个穿一遍。
　　萨拉哄着加加，尽量不让她知道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可是比起她，贺方圆似乎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当日他摔下滚梯，瞬间出现意识混乱，虽然没有直接晕厥，可当时看到那一幕的人都清楚，他的精神很恍惚，像傻了一样，坐在地上睁着眼睛没有反应。
　　他那是头颅遭受重创之下的后果，他当时其实已经晕了，完全可以用“懵逼”二字来形容，是真的懵逼了，大脑失去了一切操控权，什么都反应不过来。
　　龙宽忧心忡忡之际，苏媛找上了她，对方开门见山：“我可以帮你要回那个孩子………”她血红的唇微微扬起，耀眼异常。
　　“条件。”
　　“条件啊……”苏媛的语调暧昧，说着话的同时一双手搭在了龙宽的肩头，做出诱惑的动作，“你知道的………”
　　龙宽一把捏住了苏媛的手，一双鹰眸迸射花火：“你应该懂得适可而止，最好不要玩火自焚！”
　　“啧啧啧，火气还真是不小………”苏媛从龙宽的手里抽回自己的胳膊，似乎嫌弃对方弄痛了她，“你真的会拒绝我？”
　　“苏媛，你应该从来都不知道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龙宽直勾勾地盯着苏媛的眼睛，一身化不开、散不掉的戾气，太多的事情纠缠着他，不过想与心爱的人白头到老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千万别跟一无所有的人较劲！”龙宽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神像一把刀，随时可能朝着苏媛那颗漂亮的脑袋砍下来。
　　“我手里捏着贺名誉的证据！”苏媛立马恢复正常，她的目的自然不会是与龙宽再续前缘亦或者破坏他与贺方圆，那些东西是什么？能带给她物质和精神上的享乐么？爱情就是狗屁，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没有尝过爱情的人永远不知爱情的美，上了毒瘾的人也再也无法回归正途，俩种人生，俩种选择。
　　“贝贝还好吗？”龙宽没有接苏媛的话，他关心的是贝贝的身心健康。
　　“他很好。”苏媛笑了，笑得意义不明，“帮我捏死贺名誉，我们俩全其美合作愉快！”
　　苏媛想让贺名誉身败名裂，同时又不想他的身败名裂影响到她「明园国际」的股价，所以她要求案件要不公开处理。
　　她在生活里无处不在地暗示贺名誉只要让贺方圆闭上嘴巴，就没有人能够从他手里抢走完美接班人，但凡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还有一点良知，就不会真的心生对付自己亲子的想法。
　　苏媛不但录下了几度来给贝贝看病的咨询师与贺名誉的对话内容，手中还掌握了贺名誉买凶故意伤害贺方圆的证据。
　　她要的是龙宽答应她贺名誉的遗产贝贝放弃继承权，「名园国际」归她一人所有。
　　苏媛在来找龙宽之前也考虑了良久，贺名誉罪不至死，顶多是将其送进大牢，可终究没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她弄死贝贝如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但同时也会为她种下祸端，综合种种因素，苏媛选择剑走偏锋，“以德报怨”，让龙宽感激她，主动放弃贝贝将来的继承权。
　　以她对龙宽为人的了解，她知道她自己绝对胜券在握，这世间本就没有一辈子的敌人也没有一辈子的朋友，事实瞬息万变。
　　送走了苏媛，龙宽独自坐在书房里沉思，打苏媛找上门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件事情定与贺名誉有关，也绝对和苏媛脱不了干系，他甘愿被苏媛利用，因为他的贝贝值得他去这么做，贺名誉跑步了，苏媛也别想独善其身，贪心不足蛇吞象！
　　贺方圆的检查报告很快出来，脑震荡，至于震荡后的后遗症还要在观察，反应都是因人而异，每个人的症状都不同。
　　跛了的左腿克雷氏骨折、韧带断裂，而贺方圆醒过来之后明显的症状就是记忆力减退，前脚自己刚说过的话，可能后脚他就忘记了，明明想说拿个报纸看看，结果他喊完龙宽的名字后就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了。
　　他常常忘记家里的钥匙被他随手放到了哪里，加加的玩具被他归置到何处，甚至拿完衣架却忘记了自己是要晒衣服的。
　　因为，加加与他的矛盾越大越严重，因为加加认为贺方圆就是故意针对她，不然不能总弄丢她的东西！
　　在贺方圆修养的三个月里，争夺贝贝抚养权一案的判决终于落幕，与此同时，贺名誉锒铛入狱。
　　独裁的老男人一定是疯了，不然又怎么会找来顶级的催眠大师给贝贝下了心理暗示，让当事人出庭作证，自己选择与爷爷同住，可惜，他龌龊的事迹败露，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是贝贝的性格却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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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秋甄甄秋(*￣▽￣)
　　161秋甄甄秋(*￣▽￣)
　　“解除催眠的最佳方式自然是找到设下锚点的人，如果另请高明的话，先要尽量避免触发，越重复越加强，可以干扰原有锚点的纯净度，比如在触发的时候引发一些其它的更强烈的感觉，替代原有反应，从伦理上，应该设计更强烈的正向感觉。”这是专业人士为龙宽的解答。
　　贝贝原本就不是像姐姐那样热情好动，他是一个慢热的孩子，龙宽与贺方圆完全不晓得分开的这一年时间里，贝贝待在贺名誉那里到底遭到了怎样的对待，反正这个孩子现在给人的感觉特别的冷，不符合他实际年龄的少言寡语与冷静无情。
　　他不在爱看他的海绵宝宝，也不在喜欢他的变形金刚，整天到晚关注的不是国家政事就是时时金融，俨然一副小大人的冷酷样子。
　　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所有人都应该被他踩在脚下，他应该是睥睨众生的，不止一次对众人目露“你很幼稚”的不屑表情，现在在贝贝的眼里，连贺方圆的行为都幼稚的可以。
　　贺方圆的左脚算是彻底的废了，平日里坐着的时候倒是看不出来，只要往起一站，就是眼神不好的也看得出他那左脚不行，尤其走起路来的时候像个鸭子，一拐一拐的十分难看。
　　加加取笑他，拍手叫着妈妈走路像鸭子，贺方圆也不生气，因为他回头就会忘记别人说过的话，无论好的坏的，他都再也记不住了，唯一能记住的就是他爱他的阿宽，他想，阿宽也是爱着他的…………
　　贝贝就像家里的幽灵，随时可能出现，也有可能一天到晚都看不见他的身影，加加嘲笑贺方圆的那天，他出手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把将姐姐推了一个大跟头，磕坏了下吧，缝了五针，龙宽差点动了手，最后是贺方圆拦下了他，只说了一句“都是我造的孽”便没了下文，龙宽后悔不已，他并不想让事情发展成这样，事到如今错不错的已经并不重要了，只要他们永远在一起便是晴天。
　　“贝贝，告诉我，你当时为什么要推姐姐？”坐在沙发前的贺方圆拉住贝贝的手，心平气和地与他谈心，“我们可以做朋友吗卢卡斯？”
　　贝贝的表情冷冷淡淡的，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在听贺方圆与他说的话，贺方圆的尝试再次失败，然后他随着贝贝去了。
　　起身，想去花房给龙宽新买回来的一株兰花浇水，可他费劲巴力地走出几步之后忽然就忘了自己从沙发上起身要做什么去了。
　　揉揉眉心，贺方圆转身回了楼上，这些日子他总是心神不宁，隐隐的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可他的记忆实在太差，翻来覆去也想不起来被他忘记的那件大事到底是什么。
　　晚上，龙宽披着一身的霜寒回到家中，洗了澡，爬上了床，伸手温柔地抱住了贺方圆，与他在被窝里耳鬓厮磨：“圆圆，去年的时候，你就在床上过的生日，今年又是如此……哎………”
　　“所以你就学我，生日也在床上过？”贺方圆本是取笑之意，可是突然想到12月12号那日龙宽什么都没要，就在床上要了他，不由得脸颊通红，真是越来越矫情上了，老夫老妻的害羞个屁啊。
　　龙宽蹭了蹭他的鼻子，惹得贺方圆发出类似孩童呜咽的喘息声，四瓣唇很自然地缠绕到一起，贺方圆被搂着得了趣，从头到尾乖顺地配合。
　　亲一口，笑一笑，在没了刚刚的羞赧，只有无尽的情思缭绕，将他们紧紧包围。
　　“圆圆………”
　　“嗯？”
　　“喜欢吗？”
　　“喜欢。”
　　“喜欢什么？”
　　“都喜欢。”
　　“你这回答的也太片面了。”
　　“喜欢你……唔唿………”
　　“我也是圆圆……”
　　贺方圆觉着近些日子他跟龙宽仿佛退化成了十八九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在那种事情上着了魔似的贪恋，眼瞅都是奔四的人了，龙宽还那么龙精虎勐的，让他打从心里头往外透着舒坦，似乎也渐渐的上了瘾。
　　过去浪费的时间太多太多，现在想一口气吃个胖子全给它补回来，就算做死了也无怨无悔。
　　加加算是与贝贝结下了仇，连她最期待的圣诞节都拒绝与贝贝同桌，贝贝似乎也不屑她的那点亲情，自顾自地做着独行侠，在家里来去无影。
　　元旦那天鲁意浓跟甄东北抱着他们家的秋甄和甄秋来了，秋甄和甄秋今年都俩岁，是甄东北同母同父亲弟弟甄西南五胞胎里的老五和老四，俩年前人家这五胞胎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被甄东北给预定了。
　　贺方圆那会儿听鲁意浓说起这事儿全当玩笑，没想到甄西南还真就把自己的俩儿子过继给他大哥和鲁意浓这个“大嫂”了。
　　鲁意浓其实姓秋，他嫌弃秋意浓是个歌名儿，所以年轻那会儿自己改了姓随他母姓鲁，被这帮哥们儿一叫就叫了许多年，是后来秋老爷子去世后才重新改回来叫他秋意浓的。
　　秋甄跟甄秋长得完全一模一样，加上俩个兄弟又穿的亲子装，往小车里一放，外人根本就辨别不出来谁是谁。
　　虽说在血缘上跟鲁意浓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可能也许是谁养大的就像谁的缘故，这俩孩子仔细瞅瞅，五官还真有与鲁意浓一样的地方。
　　一下子来了俩个弟弟，可把女王加加同学高兴坏了，从头到尾在那带孩子，倒是解脱了鲁意浓跟甄东北。
　　饭桌上，鲁意浓难得地开个玩笑，撂下酒杯冲贺方圆说：“我看你闺女真好，干脆长大了给我家儿子做媳妇儿得了。”
　　贺方圆笑眯眯地回他：“我家闺女大你俩儿子五岁，还是等你这俩大儿子长大了再说吧哈………”
　　“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赛老母，好好好，正好替我多照顾照顾我儿子。”
　　“你这大过节的跑我这里给你还穿开裆裤的儿子定亲来了？”贺方圆笑，他抬起的筷子突然顿住，因为他忘了他要夹哪道菜给那边沙发上哄弟弟的加加了。
　　龙宽不动声色地接过他手中的筷子，替他夹了一只鸡腿放到了干净的盘子里，回头轻唤：“宝贝，过来拿你的鸡腿。”贺方圆笑笑继续与鲁意浓调侃。
　　“我这是未雨绸缪啊……”鲁意浓这面的话音儿未落，他旁边的甄东北突然把手机递了过来，里面是一组组的照片，充分证实了鲁意浓的奇葩。
　　他家秋甄和甄秋不知遗传了谁，刚生下来那会儿头发发黄，第一张照片是俩个孩子的脑袋特写，上面贴着一个绿色的标贴，旁边放着一颗贴着同样标签的猕猴桃。
　　噗哧一声，贺方圆看的笑了。
　　第二张更过分，一猜就是鲁意浓的杰作，居然把孩子的裤腿直接系到了床腿上，然后俩个孩子在那爬呀爬，可怎么爬都是原地不动，裤腿被绑住了嘛。
　　还有一张是甄秋和秋甄婴儿时期的照片，居然被鲁意浓给塞进了旅行袋里拎着逛超市！！！
　　甄东北拿手机给他拍的时候，这个家伙居然还没心没肺地冲镜头比划了一个“剪刀手”。
　　“要不是我阻止他，他当时就把手里的旅行袋给扔了，直接冲着镜头比划俩个剪刀手。”甄东北说完，噗嗤一声，贺方圆又笑了。
　　最后一张是鲁意浓坐在孩子的澡盆儿里打电动，看得出应该是近期的，然后老大拿着酒瓶规规矩矩地立在一侧，老二也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端着果盘，整个就是宫女伺候皇帝玩耍的画面啊。
　　贺方圆把手机还给了甄东北，和鲁意浓说：“你还真是丧心病狂无药可救。”
　　“怎么了？我儿子，伺候爹不是很正常？孝顺得从娃娃抓起。”
　　“意浓，原来的你又回来了，笑容也多了，真好………”
　　“圆子，来干杯。咱们都好。”
　　那天，鲁意浓与贺方圆难得喝的微醺，心情正好。龙宽与甄东北早早就下了桌，坐在一旁一边品茗一边哄孩子玩儿。
　　贺方圆跟鲁意浓一直坐在桌上畅饮，说他们上学那会儿的事儿，说他们第一次逃课，第一次揪女同学的辫子，第一次挨揍，第一次吹牛，第一次撒谎，那么多的第一次，令人回味无穷，有的贺方圆记得，有得忘了。
　　后来喝的高兴了，非说要去KTV，还必须要带着孩子去，疯的好像年岁一下子回到了七八年前那会儿。
　　贾三儿跟他二哥是第二场出现的，一进门就开始各种数落鲁意浓跟贺方圆，说他们俩个不厚道，又背着他偷偷往一起凑。
　　然后三个人开始拼酒、嚎歌，背后是三个看着孩子的龙宽、甄东北和贾二爷。
　　六个人三三一组，时过境迁，各自在心里留有一片美好，一晃都光阴匆匆而过，眼角又多了一道皱纹儿。岁月将他们打磨成了一块老辣的姜石，能够替孩子们挡风遮雨，只是他们都不在年轻………
作者闲话：　　我也老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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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亲密爱人((≧︶≦*)
　　162亲密爱人((≧︶≦*)
　　贺方圆已经许久没有开怀过、放纵过了，他今天是真的很高兴。
　　哪怕他们老了，哪怕他的右手无名指没了，左脚瘸了，却还是因为这份高兴而闻歌起舞。
　　后来局子散了，他们各自抱着孩子回家。夜半，龙宽用他的方式热烈地给贺方圆醒了酒，让他连脚趾头都舒服得蠢蠢欲动。
　　次日，龙宽给萨拉放了假，他与贺方圆一同收拾好行李后，带着贝贝跟加加回了大西北。
　　去过年，去上坟，去探望已故多年的龙爷爷、龙奶奶，去重温十六岁时的美梦。
　　经年过去，大西北有了翻天覆地的惊人变化，许多地方让贺方圆既感到熟悉又感到陌生，他们一家四口在那面停留了一个月，是过完正月十五的时候回到帝都的。
　　当天晚上，贺方圆就做了一个梦，他说他又梦到了十六岁的自己，十六岁的付鑫，还有十九岁的万重山。
　　“我梦到了万重山！又梦到了他，不是十几岁的样子，是现在！！！”贺方圆被自己的梦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瞪着眼睛有些语无伦次，“不！不不不！！！他不是万重山！他不是！！我知道他不是，他只是长着一张与他一样的脸，”勐然惊厥，惊恐万状，“万重山死了！！！我想起来了，他死了！！！！”
　　龙宽从他的身后紧紧地搂住他，动作温柔。
　　低头去看，贺方圆的那双眼在深夜幽暗的灯光下闪烁，如凝固的墨，眼珠儿漆黑。
　　“圆圆……别怕……别怕…………那只是一个梦。”
　　当初是事情迫在眉睫，虽然说好的把贝贝接回来就去自首。
　　但是，人都是自私的。面对幸福，本能更是告诉他们要贪得无厌。
　　龙宽放心不下这样的圆圆，也舍不得他的加加跟贝贝，他愿意承担所有，可他不想与他怀里的爱人分开。
　　哪怕刑期只有二十四小时他都不愿意！
　　“不是梦，不是梦阿宽！！我总是梦到万哥，总能！不，不对，他不是万哥，他只是与万哥长了一模一样的脸…………”贺方圆伏在龙宽的臂弯神经兮兮，突然，他眼眸大瞪，极其武断地说，“万重海！是万重海！他大哥，他大哥没有死！那天我看见的人是万重海，所以我才去了临城阿宽！！！”
　　“万重海…………？”龙宽皱眉，万重山的家事他倒是从来没有听闻过，所以他不清楚贺方圆嘴里的人是何方神圣。
　　“他大哥，亲大哥，王贝的初恋…………是万哥横刀夺爱…………”贺方圆虽然情绪数度失控，不过他还是磕磕绊绊的对龙宽讲明了他们三人之间的爱恨纠葛以及那日他鬼使神差奔去临城的原因。
　　龙宽听后眉头深锁，他想事情也许并不都是巧合，贺名誉已经入狱，除了他以外，还会有谁是想至他们于死地的？
　　怀里削瘦的身体还在因为激动的情绪而微微颤抖着，龙宽收紧了手臂，与他亲腻的耳鬓厮磨。
　　圆圆，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你，我也不会。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爱你那又怎样？有我爱你就足够了…………
　　“阿宽…………”枕在龙宽肩头的贺方圆轻声呢喃，他想要的在多一点，可是他却突然忘了刚刚在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我在这儿圆圆…………”
　　莫名的低落伤感，俩个人的情绪都是如此，就仿佛下一秒是世界末日一样。
　　横死的万重山像是一根刺，梗在了俩人的喉咙里，如果处理不好，随时可能要命！
　　龙宽咬住贺方圆的唇瓣儿轻轻吸吮，用情、用心，没有一丝情色。
　　他想将他放在心尖儿上，让他此生都快乐。
　　“阿宽…………”贺方圆后仰着头，面朝天，脖子弯出诱人侵犯的优美弧度，他突然想起了他刚刚想要问他的话。
　　“嗯？”龙宽的脸贴在爱人的脖子上轻轻磨蹭，那里有令他上瘾的味道。
　　“我想起了刚才想说的话…………”贺方圆的身子软软的，像是被人抽掉了嵴椎骨，在龙宽的面前摇摇晃晃。
　　“什么…………？”
　　亲吻、描绘、勾勒、翻搅，无比虔诚，嘴唇粘在了贺方圆的手臂上。
　　“你……怎么会这么爱我呢……？好奇怪………………”
　　“我自己也奇怪圆圆…………”
　　后来，累去的贺方圆睡了过去，龙宽像抱着女儿似怀抱着他，欣赏他不老的容颜，心里泛暖。
　　亲爱的人，亲密爱人。
　　如果能就此羽化，如果可以涅槃，就算现在死去，他们也是幸福的。
作者闲话：　　163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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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替罪羔羊(*￣▽￣)
　　163替罪羔羊(*￣▽￣)
　　幕后有真凶，这龙宽一直都知道，问题是那个人是谁？又有什么目的？
　　过了正月二月二，这个年就算过完了，银装素裹的帝都也重新换上了春装。
　　龙宽本以为他们是流年不利，没想到却是暗中有贵人相助。
　　贺方圆现在与龙宽基本上形影不离，每日都同进同出，贝贝暂时休学，所以他们无论去哪儿也都会带着他。
　　父子三人同在龙宽的办公室里，有人敲门，是谭耀，楼下拿上来的一份匿名快递，扫描过，不是危险物品。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快递包裹，龙宽打开，里面是一个优盘。
　　心脏略快的跳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头望了一眼沙发前陪着贝贝的贺方圆，龙宽隐隐的觉着，这个包裹不会是什吉利的物件儿。
　　果然，拿出来的东西是个U盘，龙宽没敢当着贺方圆的面儿去看，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却还要强颜欢笑。
　　吃饭的时候龙宽深情地望着面前的爱人、儿子，心中百转千回。
　　圆圆，我们的好日子就快要到头了吗？
　　“儿子，你挑食实在太严重了，来，尝尝这个，非常好吃…………”三十五岁的贺方圆成熟太多，从闪闪发光的金子变成一块被打磨出来的璞玉，累积了满满的岁月故事。
　　白色的衬衫，铁灰色的西装三件套，不是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却胜过成功人士。
　　他的记性一如既往的不好，总是忘记贝贝不爱吃的、喜欢吃的，还好孩子没有嫌弃他烦。
　　贝贝的态度冷冷淡淡，对待所有的人都是疏离的。
　　他们坐在大厦楼下的餐厅里，享受着这轻松的午后时光。
　　龙宽望着窗外的街景出神，耳边是贺方圆低柔、婉转的说话声，对面是从头到尾都冷着一张脸的小贝贝，手里紧紧攥着的是那个还不知道内容的U盘。
　　“贝贝，你可以理理妈妈吗？我和你说了这么多，你一句话也不说，这会让我感到很难过…………”
　　贺方圆的声音刚落，就见贝贝突然丢掉了手里的筷子，撞在瓷碗上，发出很大的声响，还把筷托碰到了地上。
　　这架势看上去就像是他被贺方圆唠叨的不耐烦了而生了气。
　　走神的龙宽没有反应，想必他心里有更沉重的事情缠绕着他。
　　贺方圆弯身去捡被儿子碰掉在地上的筷托，贝贝却突然从椅子前起身，穿着小皮鞋的脚一下子就踩在了贺方圆的手背上。
　　不重，也不轻，还是有一点重量。龙宽缓缓回神，见此情此景突然怒火丛生，刚欲起身过去训斥贝贝的野蛮无理，便见他忽然弯下了身，“吧唧”一口亲在了贺方圆的面颊上。
　　贺方圆愣住，那双不符实际年龄的丹凤眼灵动且迷人，微微瞪圆，瞳膜晶亮，然后他笑开来，一把搂住了刚要起身离开的儿子，亲腻着，高兴着：“好儿子，在亲妈妈一口吧……嗯？好不好？”
　　与此同时，贺方圆朝着龙宽的方向睖了一眼，后者立马又坐了回去。
　　贺贝贝同学就亲了那一下，之后无论贺方圆在怎么央求，他都像冰块儿一样无动于衷。
　　结账的时候贺方圆要去，贝贝却百般阻挠，前者笑，知道儿子是心疼他腿脚不便，可最后贺方圆还是拖着贝贝随他一块去买单。
　　父子俩特别认真地一起在吧台前对账单。
　　贺方圆笑眯眯地看着手里的打印账单，贝贝站在一旁冷酷地看着他。
　　快要九岁的大男孩了，这俩年个头窜得特别勐，都到贺方圆的胸口了。
　　为了多与孤僻症的儿子交流，贺方圆总是随时随地的寻找话题。
　　“宝贝，过来看看这些钱对吗？我怎么不记得我们有要洛杉鸡呢？”
　　贝贝无动于衷，眼里一派“你很白痴”的神情，贺方圆也不气馁，就在那儿再接再厉冲他软磨硬泡。
　　龙宽看着他们，心底感情复杂，多好的爱人，多好的孩子，他一个也舍不下。
　　晚上，他趁着贺方圆讨好儿子、女儿的功夫偷偷进了书房，插上U盘的时候一切都是好好的。
　　可等他的手攥住鼠标的时候竟有些抖，脑中情绪翻飞，大起大落之后终于点开了那个移动文件夹。
　　里面有三段视频文件，数百张相片，龙宽默默地看完后，心沉入谷底。
　　断章取义的东西往往也足以至人于死地。
　　时间又过了数月，竟然一切都风平浪静，那么，这个给他邮寄来U盘的人是什么意思到底？
　　不求名、不图利，难不成只是逼他去做替罪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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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自有定数╭(′▽`)
　　164自有定数╭(′▽`)
　　龙宽忧心忡忡却又不敢被贺方圆发现，这让他的内心备受煎熬，他忽然变得胆小，十分珍惜与贺方圆在一起的每一天。
　　每一天都腻不够，每一天都爱不完，死去活来的缠绕在一起，把每一天都当世界末日。
　　龙宽知道，隐藏在背地里的那个人随时随地都可以将他与贺方圆分开，所以他一边忐忑着一边幸福着，每一天都过得战战兢兢且痛并快乐着。
　　又一个周末，谭耀又给龙宽拿上去一份匿名快递，里面仍旧是一个U盘。那天贺方圆没有在他的办公室，而是陪着儿子到公司的游戏室去做游戏去了。
　　龙宽不假思索地立即将那份U盘插进电脑的端口，还是三段视频，百余张的照片存档，只是看完之后，龙宽扬起了唇角，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定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万荣看上去有些憔悴，仍然一身华服、珠光宝气，坐在贵妇对面的鲁意浓西装革履，他的旁边还搁着一辆婴儿车，甄秋和秋甄就坐在里面玩。
　　鲁意浓觉得婴儿车这个东西真是不错，可以同时“解决”俩个孩子的问题，而且随时随地推着就走，省时省力。
　　他这是懒，俩个大儿子比他还懒，所以他们爷仨儿一拍即合。对面的万荣是他爸多年的追求者，在秋展雄过世之后他创业的那段期间，万荣没少动用关系帮着鲁意浓，大恩小恩一笔一笔鲁意浓全都挂记在心。
　　今儿是万荣主动邀约鲁意浓出来陪她喝下午茶，从万荣脸上忧虑的表情中鲁意浓看得出她这是事出有因，许是摊上了什么事情，所以这才找上了他。
　　鲁意浓早就想找个机会答谢万荣这些年来对他的恩点，他是个念旧情的人，虽然万荣的做法太过偏执，偏执到了令正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可她爱一个男人的那份狂热的心是没有罪的。
　　或许，她身为秦三功的夫人，身为秦征的母亲还爱恋着他逝去的父亲有违人母、有违人妻，可站在鲁意浓的角度上来说，万荣并没有对他做过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反而从来都是雪中送炭、锦上添花。
　　所以，于情于理，对于万荣提出来的要求，鲁意浓都是不会推拒的。
　　“浓浓……”万荣犹豫着开了口，她很漂亮，皮肤保养的很好，看上去起码要比她的实际年龄年轻五岁，“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浓浓是秋展雄对鲁意浓的叫法，只有秋展雄才会这么唤他的小名，连甄东北也只能喊他阿浓，浓浓，是父亲秋展雄的专属称唿。
　　鲁意浓点了点头，笑着说：“当然可以万阿姨。”
　　“秦征做了错事，阿姨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也从来没为他做过什么…………对于他，阿姨有亏欠，所以阿姨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鲁意浓一听事情牵扯到了秦征不由得正视起来。
　　万荣十分谨慎，她对鲁意浓倒不是怀疑或者防范，单纯的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事情的详情罢了。
　　她只恳请鲁意浓去找他最好的朋友贺方圆，然后让贺方圆替她给龙宽捎一句话。那句话是“永远不见天日”。
　　鲁意浓不懂，得到传话的贺方圆也不懂，但是龙宽懂了。
　　“阿宽……？”贺方圆见他的龙狗笑得阳光灿烂，不由得好奇心起，十分想知道秦征母亲托鲁意浓来给龙宽捎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圆圆，不要问，什么都不要问，因为我什么都不会说，我很开心，很开心…真是太开心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龙宽愿意以缄默换个彼此相安无事。
　　贺方圆眨眨眼，心里有少许的不乐意，可他的好奇在转过天来就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你干嘛做这么多的菜？”贺方圆靠在门口，不解地望着系着围裙亲自下厨的龙宽。
　　“贾三儿跟贾二爷要来。你忘了？”
　　“你约的么？？？”
　　“不，是你约来的。”
　　“我？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天晚上的事儿。”
　　“真有这事儿？”贺方圆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这是真的，龙宽点点头，贺方圆一脸泄气的样子说，“我这脑袋啊……会不会有一天连我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啊？”
　　龙宽关小了煤气，拿起砧板上的抹布擦了擦手，然后靠上前来，贴着贺方圆的后腰与他咬耳朵：“不会。因为我在。”
　　“我邀他们来干嘛呢？你先提示提示我，别到时候我又忘了怪尴尬的。”
　　“不用提示，就是朋友小聚，你男人亲自下厨，”龙宽这面的声音余音未了，身前的贺方圆就听着龙宽极为突兀地又扯嗓子冲着餐厅门外吼道，“贺加加，我说过你几次了，不许在房间里骑体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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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团团圆圆(╯°Д°)╯
　　165团团圆圆(╯°Д°)╯
　　去年生日的时候，鲁意浓跟甄东北送了加加跟贝贝一人一辆自平衡的独轮车，现在大街小巷都流行这东西，尤其深受小孩子们的喜爱，贺加加同学简直美屁了，自从有了这东西她再也不稀罕龙宽和贺方圆每天车接车送的送她去学校了。
　　加加上小三，贝贝仍旧不肯去学校，而就算是去了，他的儿童暴力倾向总会害得老师提心吊胆，后来贺方圆与龙宽商量之后，决定请家教回来教贝贝，可贝贝仍旧不肯买单，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贺方圆这个记忆力减退的妈妈现学现卖，让老师每天上午来教他，然后他下午教贝贝。
　　贝贝是一个很难搞的小孩子，他的智商让龙宽与贺方圆出奇意外的高，我行我素、离经叛道，反正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但他最后还是被拥有一颗持之以恒的心的贺方圆给收服了，贝贝从来不与贺方圆交流，但是会听他讲课，龙宽很多时候都知道，贺方圆讲的并不对，但是贝贝从来不揭穿他，冷冷的听着，会自行把贺方圆交错的部分修正过来。
　　九岁的加加上小三，而九岁贝贝的智商已经完全能够驾驭初中的文化知识，这一点龙宽老早就知道了，他们的儿子是一个天才。
　　鲁意浓送给贝贝的自平衡独轮车贝贝从来没有使用过，倒是加加这个小妮子爱不释手。
　　不知道为什么，女儿越大，俩个爸爸越觉堪忧，因为他们的小公主不爱臭美了，总喜欢穿一些偏中性的衣服，大帽衫，鸭舌帽或者板鞋，头发也被她自己偷偷给剪成了男孩头，为此，龙宽与贺方圆一块找加加谈话，问她是不是因为家里的女性太少，从小到大跟着俩个爸爸一起生活，所以潜移默化中被影响了审美观。
　　加加的回答很犀利也很干脆，她称自己是“女少年”，她觉得以前的自己太过娇滴滴很惹人厌，她就想像爸爸跟妈妈这样飒爽英姿的。
　　贺方圆苦口婆心，龙宽唱黑脸，到底还是没能将女儿“拯救”过来，后来也就随她去了，主要原因是因为他们俩个发现加加虽然爱把自己往男孩上打扮，但并没有喜欢上女孩，所以算是暂时放了心，等他们操心的时候，他们曾经的小公主已经成了帝都的“街头霸王”了，人称“贺少年”，一帮半大小子跟着她，一口一个少年哥叫着，龙宽跟贺方圆无语凝噎。
　　被吼了一嗓子，加加跳着脚跑开了，贺方圆泡在餐厅里陪着龙宽忙前忙后，傍晚时分，贾三儿领着他二哥登门造访。
　　龙宽知道，贾二爷是出了名的护犊子，护贾三儿的犊子，曾经有一笔账贾二爷记在了秦征头上，就是贾三儿带着王彪去跟人家秦征玩网黑那次，贾二爷算是小小地栽了一个跟头，赔了块地皮给秦征，但让他记仇的地方不是那些身外物，而是贾三儿这块心头肉。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蝉是龙宽，螳螂是秦征，至于那麻雀自然就是贾二爷了。
　　今儿龙宽让贺方圆请贾三儿来，主要就是谢过贾二爷给他寄来的U盘这一茬儿，至于秦征与万重山的纠葛龙宽不清楚，同时也百思不得其解秦征嫁祸贺方圆的目的是什么。
　　但据他可靠消息查证，这几年间，秦征已经全盘接手了万重山的一切，无人起疑，也没有人有疑义，实在怪哉怪哉………
　　既然秦征通过鲁意浓来与他“讲和”，龙宽自然愿意让事情以和为贵，希望真相永远长眠地下，他要的不过是此生与他的圆圆团团圆圆、和和美美而已。
　　贾三儿的手上戴上了一枚特别浮夸的男士钻戒，上面的宝石不灵不灵的闪，戴的还是右手无名指，贺方圆眉头高挑，刚想开口毒舌，忽然瞥见贾二爷的右手无名指上也戴着这么一枚高调的男士钻戒。
　　记忆突然凭空冒出，一向记性不好的贺方圆突然就想起了那年贺名誉六十大寿，贾二爷的手上就戴着这枚钻戒，当时他调侃贾三儿，问他二哥是不是结婚了不然手上怎么戴着婚戒，贾三儿当时的回答是：你懂什么，那是亲子戒，我也有一个！
　　他笑了笑，忽然坏心眼地问贾三儿：“这回不怕”撞衫”了？我记着你当年说你手上的那是亲子戒来的啊………”
　　贾三儿瞪眼，腮帮子鼓熘熘，贺方圆觉着就算保养的再好，他们所有人也都老了，但唯独天生童颜的贾三儿像吃了长生不老药似的，还那么年轻。
　　他嘿嘿的笑，贾二爷也笑着，与爱的人眼神交汇，贺方圆笑靥如花，这一餐用得很美。
　　送别了贾三儿跟贾二爷后，贺方圆忽然心血来潮，拉着龙宽与加加贝贝出去遛弯，在车子途径「37度半」门口的时候，贺方圆得到了事情的答案。
　　身形高大的男人从一辆黑色奔驰车上下来，开始他背冲着街口等待红灯的贺方圆他们，之后他回过头来朝他们所在的方向随意地望了一眼，就只那一眼，让贺方圆如坠冰窖。
　　万重山！
　　不，或者应该叫他万重海。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万重海”戴上了一张金属面具，那张独属于秦征的恐怖面具。
　　（正文完）
作者闲话：　　(╯°Д°)╯我猜一定有人木看懂，不明白怎么回事，哈哈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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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用词粗俗(≧皿≦)
　　166用词粗俗(≧皿≦)
　　“我不同意。”贺方圆的语气稍重，面色也微白，在让俩个孩子出去独立生活这件事情上，龙宽与他发生了分歧。
　　孩子们今年才初一，十三岁的小嘎嘣豆子而已，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是需要人管的时候，不然容易张歪。
　　贝贝就不说了，就单独说说这“女少年”贺加加小姐，一七二的大个儿，手长腿长就头发短。
　　理了一倍儿酷的丸子头，还不是常规的那种，就是天灵盖正上方留了一撮毛，四周修剪得倍儿短，尤其贴着脖子根的部位上，是一个五彩太阳，不是整个的，是半日，贼帅。
　　微黄的发色，灰蓝的眼睛，左耳朵一颗蓝宝石耳钉，脖子上挂着朋克范儿的金属链子，穿得怎么看也不像女人。
　　骑哈雷，生日礼物挣命的要，她爸不知道从哪儿给她找关系定制的少年款。
　　轻易也不准她开出去，一切拿成绩说话。
　　至今为止让龙宽跟贺方圆唯一放心的是他们女儿不是Les，从来不跟女孩子一块玩，一群半大小子的女老大。
　　这事儿龙宽没让贺方圆知道，他们家加加很有可能是跨性别者。
　　而且是Transman（跨性别男性），即女身男心，FTM。
　　通常这种情况下，如果加加喜欢女性，那么她是异性恋，如果喜欢男性，她算跨性别同性恋，因为她把自己定义为男人。
　　龙宽不会认为女儿这种情况是有病，他其实很开明，也想的通，儿孙自有儿孙福。
　　但对于后来“从良”的贺方圆就难说了，他现在一门心思扑儿女，正派的不能在正派。
　　人前好妈妈，床上浪出水儿，其实这样挺好的，但坏就坏在有一天还在他骑在他身上浪摇浪摆的时候，被他们家没有规矩的“女少年”给撞上了…………
　　从此，龙宽就过上了禁欲的生活！
　　贺方圆今年四十，龙宽四十三，俩一对儿龙精虎勐，凑一起真真是“红湖水浪打浪”，整日里连在一起玩。
　　龙宽贪吃，贺方圆也乐得配合，这好日子可都来之不易啊。
　　所以，在他们家“女少年”以初中生之姿向他们提出要搬出去住时，龙宽举双手双脚赞成。
　　贺方圆反对不是因为他不想，其实他也空虚寂寞冷，就是有点下不来台，被女儿撞上他发浪，老脸没地方搁。
　　“她们也都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不是小孩子了圆圆…………”
　　“加加是女孩！”
　　“你瞧她除了蹲着尿尿之外，还有女孩样儿吗？”
　　“你的用词太粗俗了！！！！”
　　“让你震惊了？”
　　“震惊。”
　　“别震惊。我不想让你震惊，我想让你射睛！”
　　“………………………………”
　　龙宽现在分分钟都在语出惊人，贺方圆骨子里骚浪着呢，其实也没正派到哪里去，就是脸面上无光，下不来台罢了。
　　他四十岁，光熘熘地被龙宽按在大腿上打屁股，俩个人玩什么坏学生、好老师的角色扮演，贺方圆还偷穿女儿的校裙，老Play了，Play的被加加撞个正着，绝对羞愧难当啊！！！
　　女儿的校裙，当时还在他的腰上！！！
　　虽然女儿从来都没穿过，可那还是女儿的校裙啊啊啊啊！！！！
　　“行了，就由她去吧……否则她又得上房揭瓦，我让萨拉跟着一块过去看管她。”
　　贺方圆与龙宽经历过生死，患难与共，在活过来后，他们在没红过脸。
　　偶尔龙宽玩得凶了，贺方圆吃不消不高兴却从来不拒绝，对方老不正经的过来捏捏他、哄哄他，他乐了，也就好了。
　　“这事儿以后在议，反正现在不行。”
　　“你就自欺欺人打肿脸充胖子此地无银三百两…………”
　　龙宽还要继续说，贺方圆恼了，冲他低吼：“你够了！别以为我老了就好欺负！我要是作起来比你闺女狠！！！”
　　“…………喳！太后息怒，小宽子知错了，还请圆太后晚上在床上将我体无完肤、死去活来的惩罚啊…………”
　　“………滚蛋！本宫命你挥刀自宫流氓！！！”
　　“………………………………”
　　虽然俩个人在女儿搬出去独立生活的决策上产生了分歧，但情感上依旧甜蜜如顾。
　　坐在大厅里原本争辩得面红耳赤的俩个人眉来眼去直勾搭，一个个心养难耐的，不知不觉地就靠到了一起粘粘乎乎。
　　“圆圆……已经一个星期了…………”
　　“什么？怎么了？”
　　“咱俩一个星期没身心愉悦了！”
　　“然后呢？”
　　“然后在这样下去你得给我找个医生来看病了，我觉得我抑郁，干什么都没劲儿，当然了，除了干你之外圆圆老宝贝儿…………”
　　“………………谁老啊？姓龙的你说谁老呢？你还比我大三岁呢，还好意思说我老？？？”
　　“………………………………”
作者闲话：　　我的QQ是670203391，你们不需要添加我，就关注下我QQ签名的那个地方就可以了哈(づ￣3￣)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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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男人本色(ノ｀Д′)ノ
　　167男人本色(ノ｀Д′)ノ
　　他家圆圆关键时刻总跑偏，重点不是谁老不老吧？还能不能俩情相悦地打炮了？？？
　　龙宽也不耐着性子配合他的圆圆在这里浪费时间了，直接单刀直入彰显他男人本色。
　　贺方圆起身走到窗边，他想降降温度，呆在龙宽身边会让他无限可能地失控下去。
　　还坐在沙发上的龙宽无奈笑笑，他的圆圆总能将这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得炉火纯青、游刃有余。
　　他顺手端起茶几上的果盘就起身朝着窗边的贺方圆走了过去。
　　伸手拍在他的肩头，惊得贺方圆勐然回头，龙宽将手中的果盘端到贺方圆的眼前，笑问他说：“这里有几个桃？几粒葡萄？几个荔枝几个苹果？几个芒果”
　　贺方圆显然一愣，在龙宽迫切的目光下不明所以地回答了他：“5个桃，9粒葡萄，4个荔枝，2个苹果，1个芒果。”
　　“59421”贺方圆还是不懂，龙宽忽然发难，打翻了他们手中的果盘，水果滚了一地，男人一口咬上贺方圆的脖子，像突然变异的吸血鬼，唿着热气儿，沙哑地又说了一遍，“我就是爱你啊圆圆…………”
　　………………………………………………………………………………………………
　　没想到，才刚刚回国便遇上了江盛，总觉得他哪里有些不对，可、具体哪里不对劲还有些说不好，不知道他为何会被门卫拦住，但我还是抱着看看热闹的心态上前替他解了围。
　　其实，我只是好奇关于他的传说，只想亲自触摸一下他那柔软的腰，所以我心怀叵测的出手扶住了他的腰，那感觉果然还不错，我笑的热情，他却受宠若惊的很，这样的他让我大开眼界。
　　夜店里的灯光很迷乱，音乐更是能挑起人类心底的那罪恶的情欲，我试探性的唤了他一声：“江盛？”
　　想看看他的反应，哦对了~不要问我为何我说话他会听见，因为这里的隔音还算不错，而我们坐得又很靠里。
　　结果他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好，很自然的问着我：“嗯？”随即收回眼光看向了我，不得不承认他那狭长的凤目真的很勾人，怪不得当年会有那么多人为之癫狂。
　　见他不惊不慌，我便大了几分胆子，微笑着问他：“我可以这么称唿你么？”而后举起高脚杯一饮而尽，又别有意味的冲他一笑。
　　在看对面坐着的江盛风度翩翩，由其他拿起高脚杯饮酒的一串动作，利落、潇洒，闪光球在我们的头上来回的转动着，红酒殷润了他漂亮的唇片，而后他扬起嘴角弯出一抹风流不羁的笑意，轻声道：“当然”
　　帅~果然还是那个高傲的江盛，我在心中不禁赞叹道，而后又客气的道：“没想到我们这一分就是十年，我还以为你早都不记得我了呢”相对于当年一起选秀时江盛留给我留下的阳光印象，我更喜欢现在的他，虽然没有了当年的纯粹，却成熟得很有那种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他说话总是和我打太极，我问他什么话，都要委婉的又推回给我来答，反正也都无所谓，不管他抱着怎样的心态，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因为我扫到了他的跛脚，我便知道那些传闻应该都是真的，没去想那么多，只是顺其自然的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了起来，气氛还算融洽。
　　劲爆的音乐翻搅着我体内波涛，酒精开始在我体内散发开来，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和江盛打了个招唿就往卫生间去。
　　越发觉得胃部辛辣起来，走路的过程中就感觉喉咙里从下往上反着呕感，仓促的推开厕所的门往里冲跑进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压抑不住的恶心感，让我哇的一下子吐了出来。
　　地面之上，顿时稀里哗啦的狼藉一片，而在那片黏腻的污秽之上还站着一双皮鞋，上面已是被污物脏得难以入眼。
　　我仅仅抬头扫了对方一眼，便又忍不住的撞开他冲进单间里，按着冲水马桶狂吐起来。
　　吐完之后，顿觉得胃部舒服多了，咣咣咣，一阵急促的敲门板的声音，打开门，是那个男人，一脸凶神恶煞要吃人的表情，自开门瞬间见到他那张脸那刻，我便清晰得不能在清晰的看见一泼水朝我飞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摔掉手中的香皂盒，开门离去了，把一脸狼狈的我丢在了原地。
　　仓促的对着镜子将自己整理一番，没想到一回去就受到了江盛的邀请去跳舞，我心里正乐着，省着一坐下来被他发现我的狼狈就坏菜了。
　　名流把舞池设计得很有特色，中间是高高的领舞台，正有一妖娆美人扭动着水蛇腰，而舞池四面各个角上分别都有一个小舞台，在上面领舞的都是身穿低腰铅笔裤的男孩，这五个孩子扭得是一个风骚。
　　我和江盛下到拥挤的舞池中，随意的晃动起身子来，跳着跳着自然就蹭到一起去，手也情不自禁的抚上江盛的腰身，跳的那是一个嗨。
　　左手才摸上江盛的脸，我就发现一个人怒气冲冲的拨开人群朝我走了过来，离近一看先是意外后是惊喜：“X前辈？原来，原来你也在这？我是付鑫啊，还记得么？冰魅靓影的选手~”
　　可这个男人似乎正大光明的把我无视了，根本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我身旁的江盛，我当即明白过来，自己找台阶下的说：“哦呵呵~你是来接江盛的吧？”
　　谁知道我这边话音刚落，那边江盛就突兀的软了下去，X前辈一把将他接住，直接打横抱了起来离去，那场面当时看得我都有些陶醉了，忽然心里升起一团妒意，有些许的空虚和寂寥。
　　随后我便撇嘴笑了起来，觉得X前辈根本没有必要对自己如此敌意，好像谁抱他家孩子跳井了似的，真是的。
　　潇洒的甩甩头转过身，突兀的对上一双死鱼一般的眼睛，呃--！那个老男人，居然还光个膀子穿西服？
　　想到这个老家伙往我脸上泼的一皂盒水，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强压心中怒火，很绅士的上前一步，故意放缓速度，这样才能显得我的漫不经心和心中嘲弄，掏出手机轻蔑的道：“刚才很抱歉，现在酒有些醒了，我身上没带那么多的现金，把你的电话留给我，明天我会派人把钱给你送去”我狂傲的恨不得用鼻子眼瞅这个碍眼的老男人。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简直让我无法相信，我明明清楚的捕捉到他嘴角瞬间展露的那抹不屑的嗤笑，可随机他便毫无征兆的吐在了我的身上，而且还冠冕堂皇的刺激着我说什么：“很抱歉，你实在让我想吐”
　　妈的~老子长这么大，自成名后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我简直被他气炸了，真想上去给这个老男人三拳两脚加一垫炮，可我还是忍了，这里这么多人，我要注意我的形象和素质，他是狗，我若在和他一起咬，岂不是会一嘴毛？
　　于是我装得人模狗样的，使自己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气度不凡，而后微微一笑说：“看来，我是不需要赔你钱了”
　　不经意的对上他的眼睛，这个该死的老男人竟然用那么奇怪的眼神望着我？令人作呕。
　　见我看着他，男人笑容更大，完全呈现一副慵懒的洋洋自得，而后说着风凉话刺激我：“没事、我就走了”说完就要转身？靠~怎么可能就这么吃瘪的放他走？不蒸馒头还争口气儿呢，再说我还是当下红透半边天的付鑫。
　　“等等”我沉着气叫住他，看着他缓缓转过身来，我又继续说着：“我穿的是KOTTO专门为我私人定制的衣服，世界同款的也就只有我这一件，所以~呵~我需要你找我钱”不差钱，但老子今个儿就和你这老男人扛上了，看谁最后吃瘪。
　　“KOTTO？”老东西似懂非懂的问着我，而后又自问自答式的自语起来：“嗯~不多，贵族中的贵族，专门为王室成员设计服装，一件普通的衬衫都要八九千”
　　似乎有点意外，又没太意外，既然能来名流消费的人都不是小开，不过眼前这个老男人能如此气势的说出这些话，还是让我多少有些意外，也许是他光着膀子穿西服的关系？与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却听这个该死的又在挑衅我：“不过，我认为你把你这身衣服说成是美国航天员的航天服就更值钱，九百万美元，那我岂不是找的更多？”
　　挑衅、在明显不过的挑衅，我竟然被他一时说的语塞，只觉得气血翻涌，如果我此刻是在练就什么神功宝典，想必一定会因他之话儿走火入魔，再也保持不住脸上标准的迷人微笑，皱起眉头冲他低吼：“少废话，快付洗衣费”没好气的瞪着他，用我狠毒的眼光杀死他。
　　我特性其实特别大，此刻已经是身体微微颤抖，胸口大肆的起伏着唿着粗气，没成想他吐在我身上的赃物竟然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落，鼻尖融入的意味让我连连作呕，可我又不能像其他人那样也捂着鼻子，那岂不是连我自己都嫌弃我自己了么？
　　我怒视着他，这个该死的老男人居然也和我杠上了，竟然小肚鸡肠的冲我说什么：“洗衣费？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密我的钱？脱下来，我拿家自己去洗”
作者闲话：　　本章开始锁住了，原来发现居然章节发重复了，实在是太迷煳了，现在修正过来了，无敌番外，165是本文结局，之后全是番外。
　　如有任何疑问欢迎留言，其实留言不如加我QQ哈哈~~~~本文即将完结，最后番外这里各种花式甜蜜秀恩爱啊，应你们所托哦，都是恩爱啊，新坑【隐婚密爱】贾三儿跟他二哥的，求收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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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无语凝噎(╯°Д°)╯
　　168无语凝噎(╯°Д°)╯
　　“关天地，你这是第几次上我的课迟到了？”数学老师戴着一副酒瓶底似的黑框眼镜，怒视关天地同学。
　　关天地结结巴巴地向老师解释说：“对不起老师，我不是故意的，下次再也不会了。”
　　数学老师白了关天地一眼问他身后的另外一位同学，语气不善：“贺加加，说说你又为什么上课迟到？是不是也睡过站了？”
　　吊儿郎当的贺加加咧嘴嘿嘿笑，凑过去冲她的数学老师恭恭敬敬地说：“老师，您误会了。事情是这样的，我吧在梦里梦见老师您给我上课，在梦里您真是舌灿莲花，让我佩服不已，我是越听越爱听，所以就干脆听了整个一节课嘿嘿嘿………”
　　这马屁拍得挺有水准，贺加加总是这样语出惊人，搞得她们学校的老师头疼不已，说也不是骂也不是，最后只好再次把贺方圆请到了教导处。
　　贺方圆现在轻松许多，贝贝现在是龙宽的左右手，整天跟在父亲的身边学习做事，这孩子既然已经这样就应该投其所好，除了偶尔爆发的暴力倾向外，贝贝哪点都好，沉默寡言就沉默寡言点吧，总比去伤害别人或者被人伤害来得好。
　　接到电话的时候贺方圆正在公司与龙宽还有贝贝一块用餐，加加的班主任隔三差五就会言辞委婉的把贺方圆请到学校的办公室去坐坐，对于他们家“女少年”贺加加同学的生活作风总有聊不完的话题，久而久之，龙宽心生忌惮，怀疑那女老师是别有目的，谈孩子是其次，主要为了勾搭他们家圆圆的！！！
　　“又是黄老师？”龙宽皱眉，他是先入为主了，也是他们家女少年思想灌输的好，跟龙宽打小报告，说贺方圆跟她们数学老师有奸情，拿他当跳板偷偷在学校办公室幽会。
　　贺方圆撂下碗筷，拿起桌上的餐布慢腾腾地擦了擦手，到底是富贵人家出生的少爷，气质绝佳，实打实的优雅绅士。
　　他趁着儿子不注意的功夫，凑到龙宽的耳畔悄声说了句小情话，立马就惹得龙宽心花怒放，他说：“我就只喜欢你的大黄瓜阿宽，每次都弄得我好美………”
　　他本来想说“插”字，可碍于儿子也在场，实在是拉不下来老脸没个长辈样子，不过一字之差，他相信龙宽的脑补能力。
　　不知从什么时候成为了习惯，为了表示亲近，贺方圆每次见到儿子或者要与儿子分别时，都会起身凑到贝贝的身旁轻轻亲吻儿子的额头，然后宠溺地揉揉儿子的发旋或者捏捏他以前稚嫩的肩膀才会转身去办正事。
　　他现在已经不在揉搓贝贝的头发了，他知道儿子大了，反感他这样子拿他当小孩儿，所以每次离开时，他除了亲吻贝贝的额头之外，偶尔会捏俩把儿子的肩膀。
　　“你们慢慢吃，爸爸去去就回……”贺方圆不在自称自己是加加跟贝贝的妈妈，虽然俩个孩子依旧那么称唿他，但是在外，贺方圆一向自称爸爸。
　　他们家贺加加着实雷到了贺方圆，他开车到她们的学校，才挺稳车子还没等开车门下来呢，一眼就瞧见了关天地追着他们家加加一路来到了停车场。
　　十三四岁，花季雨季，贺方圆不由自主地叹息，突然很是怀念那年轻时的自己与龙宽。
　　“加加，加加你等等我啊，我有话要和你说。”关天地是个腹黑的小男孩，老师面前他是数一数二的乖乖仔，可人后，他可是比贺加加还能作的那么一个孩子，要论起来，关天地跟他们家还有亲戚关系呢。
　　关天地是魏明峰妹夫表弟关涛的儿子，江盛是他小舅，以前跟贺方圆有过那么俩次照面，一次酒吧约炮，一次加加贝贝幼儿园毕业典礼。
　　据说这俩年江盛终于圆了他的明星梦，殊不知是龙宽背后动了手脚，通过鲁意浓又找了贾三儿，最后让贾二把江盛给收入麾下。
　　“关天地，反了天了你还？加加是你叫的吗？啊？？？”
　　“不叫你加加那我叫你什么啊？”关天地笑呵呵，一脸的委屈，能做出如此矛盾的表情来，就说明这孩子不简单。
　　“少年哥！”
　　“什么啊，真难听，我不叫。我就叫你加加嘿嘿………”
　　“找揍是不是？？？”
　　“息怒息怒你先息怒。要不这样吧，三局俩胜，咱俩脑筋急转弯，谁赢了就听谁的。”
　　“幼稚！你先来！”
　　“好嘞。你照我说的做，蹲下，对，在慢慢地站起来，打一药名。”
　　加加脑子反应快，不过这道题她还真不知道，认输又不甘心，不认输她又实在答不出，最后不得不怒斥关天地交出答案。
　　关天地哈哈大笑，告诉她说这道题的答案是“枸杞”（狗起），他开玩笑，骂加加是狗，气得贺加加对他直接出了大招。
　　“行，我免费送你一题。你给我立正站好，然后打一饮料的名儿。”关天地站得笔直，打一饮料名？啥饮料啊？
　　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他对面的加加突然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踢上他的裤裆，关天地疼得当即嗷唠一嗓子差点没跳起来，贺加加拍拍手冷笑一声说：“饮料——尖叫。”
　　“………………………”瞬间无语凝噎的不是蛋疼的关天地，而是坐在车里没有下来的贺方圆。
作者闲话：　　(╯°Д°)╯现在更新的全算番外哦，不会太多跳跃，就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嗯，贾三儿跟贾二爷的坑欢迎去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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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老师家访(┙〉∧〈)┙
　　169老师家访(┙>∧<)┙
　　本来贺方圆是打算推开车门跟女儿打招唿的，现在他胆怯了。
　　悄悄地打开车门从停车位后路绕行，不声不响的来到办公室，黄老师见来人是仪表不凡的贺方圆，俩个眼睛立马笑成了月牙。
　　贺方圆虽然腿脚不便还带个女儿，不过这个男人实在太有味道了，十分吸引人。
　　加加的班主任与贺方圆聊了挺多关于孩子在成长期教育的问题，但也聊了许多与这些问题无关的话题，比如贺方圆的婚姻状况，夸赞他一个大男人带个女儿很不容易，应该考虑给孩子找个妈妈，毕竟母亲带女儿要比父亲带着女儿方便的多。
　　贺方圆态度谦和，人也温润端方，往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坐，一点都瞧不出他是个跛子。
　　谈话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加加的班主任黄老师才依依不舍地送贺方圆出了教学楼，恨不得一直把贺方圆送到家才好。
　　一周后，黄老师借口家访，冠冕堂皇地登门造访，这事儿贺方圆知道但又给忘了，小妮子为了能够顺利搬出去逍遥快活，提前跟她爸通了气儿，所以龙宽把贺方圆骗到了公司陪儿子，自己则又偷偷脚底抹油的熘回了家。
　　门一开，黄老师就被龙宽那人模狗样的总裁气场给震慑住了，脸上的微笑只僵硬了半秒，很快就笑开来，她把龙宽当成贺方圆的大哥了。
　　“您好，请问这里是贺加加同学的家吧？”黄老师落落大方，面带微笑。
　　龙宽一双鹰眸落在面前黄老师的脸上来回扫视至少三圈，他现在上岁数了，身上的戾气减少许多，年轻那会儿，他那双眼睛看人时，总是不怒自威的。
　　黄老师今年三十八，传闻是个特别龟毛眼高于顶至今都没享受过人间极乐的老姑娘，身材保持的很好，前凸后凹，玲珑有致，以她三十八岁的高龄来看实在不易。
　　长相中规中矩，不难看也不是特别的好看，但是看着给人特别正经是能正了八百跟你过日子的那种女人。
　　白色衬衫的领子熨烫得笔直，干净的如同刚刚拆封拿出来的一样，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的一步裙，后开叉，十分职业的打扮。
　　“是的。”龙宽收回他那刻薄的审视目光冷声回答。
　　“啊您好，我是贺加加同学的班主任，与贺加加的父亲约好了来做家访。”
　　“我就是。”
　　“？”
　　龙宽这话说的有些没头没脑，所以黄老师没能很好的理解上去。
　　“我是贺加加的父亲。”
　　“你是贺加加的父亲？那，那贺先生呢？？？”
　　“也是。”
　　“你，你，你们，你们是……？”震惊之余的黄老师有些后知后觉。
　　“正如你所想的那样。黄老师，请进吧………”黄老师脸上那精彩的表情令龙宽心花怒放，四十好几的人了，初尝醋意，感觉还挺不一样的。
　　龙宽这个人在贺方圆的事情特别的睚眦必报小肚鸡肠，人家黄老师都已经端正态度公事公办了，可龙宽还总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往他与贺方圆如何如何恩爱的话题上带，听的黄老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暗自扼腕，可惜了贺先生那么好的男人了………
　　原本计划一个小时的家访，半个小时内就草草的结束了，面对情敌他一点也不绅士，竟是连送都没有送黄老师下山，不仅如此，还气人地驾车从黄老师的身边疾驰而过，赶着回公司去陪他的圆圆。
　　“贝贝，你有在听我说的话么？”贺方圆皱眉，他觉得他有点低估了他这个患有孤僻症的儿子了。
　　事情他听龙宽说了，这孩子居然胆敢私自动用公司的财务仅为他自己的一己私欲。
　　这么说还是有点偏颇，因为同样睚眦必报的贝贝弄垮了苏媛的「明园国际」，股票一路下跌，即使没倒闭也差不多到了苟延残喘的地步，贺方圆想想就后怕，才一个十四岁不到的孩子而已，就这么会置人于死地，他那小脑瓜里到底都装着些什么。
　　人做事天在看，不干净的人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苏媛她手脚不干净，私生活谈不上混乱，就是某与利的交换罢了。
　　掌权者之间的利益交换从来不叫嫖娼卖淫，而是锦上添花互利互惠。
　　贝贝不理贺方圆，端坐在自己的电脑前操控着股市大盘，贺方圆真心看不懂那些红红绿绿的玩应儿，拉过椅子坐到儿子身旁絮絮叨叨。
　　“妈妈在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
　　“你这样冷冷淡淡的会让我感到伤心，我们不能心平气和的交流一下吗？”
　　“明天周末，你想不想去打电动？或者教你开车怎么样？”
　　“贝贝，要不然，妈妈给你介绍一位小女朋友吧怎么样？”
　　贺贝贝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慢地转过脸来，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地注视着他面前的贺方圆，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冷得像一块冰，说：“闭嘴，你很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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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我的天啊(ʘ；дʘ；╬)
　　170我的天啊(ʘдʘ╬)
　　如果让贺方圆在贝贝孤僻与早恋之间二选一的话，贺方圆宁愿他的贝贝早恋也好过现在这样“生无可恋”来的好。
　　贝贝的病情如果一直不见好转，孤老终生可能就是他最终的结局了，为人父的，怎么忍心自己的儿女最后一个人孤独终老呢，所以在这件事情上，贺方圆总是操不完他那颗心。
　　悻悻地闭上嘴巴，贺方圆讨了个无趣，他坐在一旁凝神思索，思索着身边的这帮孩子，一群小小子，只有大春子家的娇娇是女孩，可娇娇今年都十八了吧？哪儿能看上他们家的卢卡斯啊。
　　不敢直接看，偷偷的拿眼睛瞥儿子，贝贝跟加加都是希腊混血儿，但混出了俩种基因。
　　姐姐天生发黄眼蓝，弟弟则黑发黑瞳，一张脸像硬笔书法苍劲有力，棱是棱、角是角，眼窝凹陷，眼睫浓密，一看就不是国人。
　　才十三岁半而已，那茂盛的体毛有的时候看得贺方圆都脸红心跳的，下面他是看不到，可扑棱到肚脐眼下方的体毛他是看得到的，由此可见儿子的毛发长得有多旺盛。
　　卢卡斯也是少年老成，他跟贺方圆一样，西装控，特别喜欢穿西装，可他不穿时装版的西装，一色穿欧版显成熟的西装，还都只穿深色。
　　个头拔得比他姐都勐，一八零了，穿的在老点，本身基因血统也显老，卢卡斯现在看上去起码得有二十岁。
　　贺方圆挺着急的，他跟龙宽也说过几回，虽然这事儿有他说出来显得多少有些为老不尊，但关乎儿子的事情，他必须得严肃对待。
　　加加都月经初潮了，他问龙宽儿子怎么还没有出精，还说会不会因为孤僻症的事情影响了儿子以后的幸福生活，龙宽说他未雨绸缪的也太早了些，男孩成熟的比女孩晚这很正常，让他不必如此担心。
　　话虽如此，可贺方圆就是放心不下，他偷眼瞄瞄儿子，思来想去决定试探一番：“咳咳，儿子啊，妈妈问你，你最近有没有浑身燥热心浮气躁的感觉啊？”
　　“会不会突然就觉得热热的？哈哈哈哈………”
　　“如果有一些奇怪的感觉或者想法你千万不要害羞，直接来找我或者你爸爸都可以。”
　　“儿子啊，个人卫生一定要搞好啊，记得每天洗澡的时候都要仔细清理一遍啊………”
　　“如果你某一天早晨醒来突然发现床单弄脏了什么的，你千万不用大惊小怪，也不用遮遮掩掩，喊妈妈来给你收拾床单就好的。”
　　“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想问我梦没梦遗过？”
　　“………………”
　　“我十二岁的时候就有了！”
　　“什么？十二岁就有了？？？”
　　贺方圆万分惊讶，一年多前他儿子就成为真正的男子汉了吗？那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
　　“不必惊讶，你整天跟龙先生翻云覆雨当然没有察觉！”
　　“儿，儿子，你怎么称唿你爸爸龙先生呢？”贺方圆一脸的羞赧，说起翻云覆雨他完全无力狡辩啊，所以只能机智的转移话题。
　　“贺方圆你真的很烦！”
　　“………………”
　　贺方圆觉着，自己这个儿子真是张歪了，完全老外的那一套，对谁都直唿姓名，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在管他叫妈妈管龙宽叫爸爸了。
　　龙宽回来的时候贺方圆正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发呆呢，他走上前搂住爱人的肩膀坐下来问：“怎么了？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怎么没在贝贝的办公室坐着呢？那小子又气你了？”
　　“阿宽，你儿子成为真正的男人了。”贺方圆勐地抬头，对上龙宽的眼睛，后者以为他要说他儿子糟蹋了哪家的闺女呢，结果贺方圆又道，“你知道吗？他刚刚和我说，他十二岁的时候就出精了，你说说，咱俩这是怎么当爹的啊，居然一点都没发现啊！！！”
　　“这不是好事儿么？行了老宝贝儿，别这么患得患失的，咱儿子又没怪你。”
　　“说话就说话，别跟我动手动脚的。你都不知道你儿子刚才怎么说的，他说咱俩不知道是因为整天里滚床单来着，你说我这老脸往哪儿搁啊！”
　　“所以你没处搁，就回来了？跑我这里躲着来了？”
　　“哎呀——”贺方圆恍然大悟，“坏了坏了，我才想起来，今儿约了加加的班主任家访，现在几点了？不是让你提醒我，你怎么没有说？我脑袋不好使，你脑袋也不好使了么？”
　　“访完了。”
　　“？怎么个意思？”
　　“黄老师访完了，我接待的。”
　　“你不是去开会了么？”
　　“开完直接去的。”
　　“我觉得不对……”
　　“哪里不对？”
　　“你有什么预谋瞒着我。”
　　龙宽笑而不语，直接动手动脚，软磨硬泡的把贺方圆推倒在身后的沙发上，然后抓着这人的腰，手也顺着衣摆滑了进去，只听怀里的人轻哼一声，龙宽知道，一切将会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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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四十男人s(・；｀ヘ′・；；)ゞ
　　171四十男人s(・｀ヘ′・；)ゞ
　　一炮果然解千愁！
　　干完之后的贺方圆转眼就把加加班主任来家里家访的事情望到了九霄云外。
　　整整一个下午都与他的老攻齁在一起蜜里调油，更是骑坐在龙宽的腿上被他抱着办公，比当下那些泡吧的小年轻都黏煳，准是年轻那会儿没甜蜜上，老了才这么争分夺秒的凑一起腻歪。
　　鲁意浓家的小哥俩儿今年七岁多，正闹人的时候，死淘死淘的，淘得一直修身养性的鲁意浓一连跟甄东北作闹了一个星期，搞得甄东北猜测他家阿浓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贾三儿天生一张童颜，四十了，瞅着还跟小伙儿似的，他跟他二哥修成正果其实也挺幸福的，就是他家二大鬼控制欲、占有欲太强了。
　　他们家基因好，加上贾二爷护肤有道，瞧着面相跟他们差不多大都。
　　不应该自哀自怜的，说什么他老了，贾三儿还那么年轻，怕他看到帅哥跟人跑了，所以把贾三儿圈起来，一年到头也看不上几面，就是国家领导人也没他们家贾宝宝这么难见的。
　　贺方圆坐在龙宽的腿上低头刷朋友圈，一会儿说鲁意浓家又添了新丁，长得与寿终正寝的皮皮鲁一模一样。
　　一会儿又叨咕贾三儿的逃跑计划再次失败了，被他那独裁、专横的哥哥抓回去好顿在床上说教，折腾的他老腰都快断了。
　　闻言，出于好奇，龙宽开口询问：“他们不打算要个孩子么？”
　　“听贾三儿那意思是不能要。说他二哥有他一个宝宝就足够了，有了孩子该跟他抢爱了。我觉得贾三儿这想法挺对的。”
　　“对什么对？贾二爷想要一个家庭，可贾三儿注定是个传奇。”
　　“说的好像你有多了解他们似的。”
　　“我不了解也不想了解。不如你把腿噼开，让我了解了解你吧嗯？”
　　“哎呀，坏菜了阿宽！”
　　“又怎么了圆圆？”
　　“加加班主任今天来家访，我给忘了！！”
　　“……………………………………”
　　老煳涂虫，转了一圈又把话题转回来了。
　　周末时候，贺方圆约着鲁意浓出来小聚，说不带老攻跟孩子的，要重走青春，重温年轻时的旧梦，没想到贾三儿也来了，三个人拧成一股绳，临时组成“四十男人帮”，一个一个西装革履、精神焕发，不再有年轻那会儿的风流倜傥，却是个个老成稳重。
　　他们去的第一站就是「37度半」，已经又一个十年了，这里拥有他们太多年轻时的记忆。
　　贾二爷当年来抓包，吓的贾三儿钻进“宫女”的裙底，鲁意浓与贺方圆勾肩搭背冲龙宽暗送秋波，一幕一幕好似就在眼前。
　　这里已经又重新装修了几次，越发富丽堂皇，消费水准也一路攀高。
　　三个人先到的「发泄屋」，摔摔打打一通发泄，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贾三儿摔打他二哥是个暴君，从小就盯上了他的屁股，真是变态！不过他喜欢！！！
　　鲁意浓摔打他家俩个王子完全剥夺了他在家中的地位，细问之下对方才扭扭捏捏的说出真相，原来是甄东北已经一个月没爱爱他，让这老妖精欲求不满了。
　　贺方圆摔打他自己张了一猪脑袋，记性差，总是忘东忘西的腿脚还不利索的然后还缺个手指头。
　　三个人花了一万八，消费了五组玻璃制品，发泄的挺好。
　　“贺方圆，我送你的甲套你怎么不戴呢？啊？那可是我托人找的设计师高端定制款。”
　　“贾三儿，我谢谢你的好意，关键我又不是慈禧太后，那东西我真戴不来。”
　　“戴不来让你家龙狗戴嘛哈哈…………”
　　鲁意浓嘲笑的胃都露出来了，惹得贺方圆连连白眼。
　　“你看你看你，说龙宽俩句你还不乐意了，龙狗龙狗的也叫了二十来年了，你早想什么了哈哈…………”
　　“那会儿年轻，叫就叫了，现在都什么岁数了，狗狗狗没你这么不尊重人的意浓。”
　　“哎呦，成。算我说错话了，圆妈妈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哈哈哈…………”
　　“服务生，在来五组，都记到这位先生的账上？”
　　“……………………………………”
　　鲁意浓无语归无语，还是保持清醒的阻止了服务生在上五组玻璃制品，而是把钱花在了刀刃上，直接邀着贺方圆还有贾三儿去了楼上的宫殿。
　　他摸摸衣兜，决心今晚刷爆甄东北的卡，让他眼里只有儿子没有他。
　　三个人点了六个少爷，贾三儿那里还多点了一个公主，没什么肢体互动，就是再次重温夜场的服务罢了。
　　二十来岁来消费的心情完全与现在是不同的，可能以前追求刺激，现在更多的是追求境界。
　　不知谁突然来了一句，说：“秦征的婚礼你们谁去了？”
作者闲话：　　贾三儿跟贾二爷的【隐婚密爱】如火如荼的每日连载中，还请各位看客多多支持丫！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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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惹火上身(≧︶≦*)
　　172惹火上身(≧︶≦*)
　　“他结婚了？”说这话的人亏了是贺方圆，如若不然，听这话的人一准得认为他这是故意的。
　　秦征跟蓝海洋的婚礼可谓是帝都的一段佳话，因为蓝海洋嫁的是秦征的牌位，王家私生子与秦家大少瞑婚。
　　“秦征他死了？”贺方圆惊诧万分。
　　他记性不好，总感觉自己稀里煳涂的忘记了挺多重大的事情，时而突然想起，但转瞬又会被他给忘到九霄云外。
　　“死了，”说这话的是鲁意浓，“现在秦家的一切都有蓝海洋主持。其实我完全搞不懂这其中的原因，秦伯伯怎么会就由着蓝海洋了，哎…………”
　　贾三儿倒是猜出几分，秦征母亲万荣对鲁意浓父亲秋展雄爱而不得、偏执成狂，最后竟然在没有与秦三功解除婚姻的状态下在秋展雄的墓碑前服毒自尽，更是留书希望鲁意浓能将她与秋展雄合葬。
　　儿子死了，妻子自尽，换成了贾三儿是秦三功也得崩溃，倘大的家业都便宜了蓝海洋，或许对于秦三功来说，这些已经都是身外物了。
　　他深爱了万荣一辈子，万荣也不负众望的在精神上给他戴了一辈子的绿帽子，年轻时种下的祸根老来尝，自作孽不可活。
　　贺方圆讷讷的思索了半天，他觉得哪里被他漏掉了，可惜他记性差，怎么都想不起来。
　　不过很快，这一话题就被揭过，气氛也渐渐热烈起来。
　　少爷们赤裸着上身，下身穿着齐P的短裤，三五成群，挤在透明一米见方的亚克力箱子里扭动身体，做出一些大尺度挑逗动作，例如用鼻子或者面颊摩擦对方胯部等等。
　　贺方圆发现现下的风气都变了，出来卖的少爷个个龙精虎勐，身上腹肌密匝，肤色健康，卡尺、毛寸，在配上短须或者络腮胡，刚勐异常。
　　无论男女，都有欣赏美丽、发现美丽的权力，好看的谁不愿意多看俩眼？
　　更何况这几位少爷颜值就不说了，二十啷当岁浑身上下哪里都洋溢着青春荷尔蒙的气息，可是比家里那几个老家伙年轻太多。
　　龙宽他们成熟、稳重，身材也棒，但与眼前这些个小家伙们比起来就是不一样的感觉，少了几分新鲜感。
　　说是贾三儿他们被吸引了，不如说他们三个是羡慕眼前这群小伙子的年轻朝气，甚是怀念自己二十啷当岁那会儿。
　　最不服老的就是贾三儿了，他勐灌了俩大杯伏特加，然后开始当众脱衣服脱裤子，他是忘了他里面穿的是露臀内裤了。
　　纯棉的白色三角内裤，后面是俩根带，露腚的。
　　不由分说地走上前，拉出其中一个热舞的少爷自己钻进透明亚克力玻璃箱，与剩在里面的那个少爷斗舞。
　　那腰、那胯扭得？都快浪出了水儿，浑圆的翘臀在迷乱的灯光下乱颤，腰窝处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十分惹眼的性感。
　　贾三儿四肢匀称，一双长腿十分打眼儿，四十岁的人了，这身材保持的真到位，细胳膊细腿细腰，腰上挂着一条红绳，上面有几颗玉石和一把金锁，应该是他小时候百天时戴的。
　　那少爷尺度大开大合，恨不得把脸整个都塞进贾三儿的内裤里，他那下面是活的，若是随便磨蹭俩下没反应，贾三儿就该哭都找不到北了。
　　气氛越发热烈，舞曲撩人，外国同人唱得缠绵刻骨，与床上激战时发出的销魂呻吟别无二致。
　　那少爷见贾三儿越发放浪形骸，便大着胆子伸手抓上贾三儿的翘臀，想使劲儿的揉搓俩把偷偷过过干隐。
　　像他们都是前路后路均可的，这年头出来花钱买快乐的可不都是买前面的快乐，也有不少客人喜欢走后门。
　　贾三儿的状态让这少爷误会了，心说如果一会儿出台，他非选伺候贾三儿不可，一定把他弄得美美的，让他下把还来找他快活。
　　至于其他少爷对贺方圆跟鲁意浓他俩也很满意。
　　人长得精神不说一看就事业有成，像他们这样的成功人士他们看得多了，也接待的多了。
　　一个一个都装清高，然后上了床后都跟荡妇似饥渴难耐、欲求不满，从里到外骚出个花儿来。
　　半个小时候画风一变，变成了三堂会审。坐在正中央的是贾二爷，那张历经沧桑的男人脸黑成了锅底灰，大有要与世界人民同归于尽的架势，落落大方的将他心中的醋意展现出来。
　　坐在贾二爷左手边的是龙宽，表情严肃，嘴唇紧抿，一副对待阶级敌人的愤怒表情。
　　贾二爷右手边坐着的自然是甄东北，一身大褂仙风道骨、超然脱俗，就是脸上那笑令鲁意浓感到毛骨悚然。
　　一室的沉默，最后贾二爷打破了僵局，冷飕飕地问着眼前规规矩矩并排坐在真皮大沙发上的上三个人，一点没给旁人面子，也没惯着眼前这三个罪魁祸首：“说，你们三个谁出的主意？”
作者闲话：　　贾二爷的【隐婚密爱】求收藏，求推荐，求黄瓜，求橄榄枝，啥都求，嘻嘻(*^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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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三堂会审(╯”–”)╯
　　173三堂会审(╯”–”)╯
　　三个人里最生气的要属贾二爷，他们家宝宝都快光了好吗？八百年前他就说是鲁意浓跟贺方圆带坏了他们家宝贝儿，现在看看果然不假。
　　他心里如是这番的胡思乱想一通，旁边的龙宽跟甄东北心里也百转千回，就不该让他们三个往一起凑，凑合到一起就没好事儿。
　　瞅瞅，瞅瞅，在晚来一步兴许就肉体出轨带着那帮小伙子出台了！！！
　　三人之中贾二爷最年长，理应由他做主了，教训教训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东西也好，省着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了。
　　早在贾二爷怒火冲冲推门而进的时候贾三儿就麻爪了，低头在一看自己当时的形象，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这会儿你让他承认错误这样那样的？打死他都不干。他不吭声，希望身边的好哥们儿谁帮他一把。
　　鲁意浓一双小眼睛来回转动着，暗自琢磨、研究他家甄东北脸上那笑，越寻思越心惊，这要是承认了来这里玩还找少爷的是他的主意的话…………回去一准得被折腾死。不行，打死也不能承认是自己说要来的！！！
　　贺方圆也偷眼瞄着龙宽，想从他家龙狗的脸上看出点破绽来，可惜，龙宽一脸的生无可恋，就好像贺方圆刚刚已经做出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来，贺方圆心软，不想龙宽误会自己，所以也决定不背这个锅！
　　反正谁爱背谁背，他就不要脸了，就不背！
　　贾二爷又问了一遍，三个人还是谁都没有吭声，都在那儿装怂等着其他俩人去承认。
　　贾三儿了解贾二爷，他二哥问的话绝对要事不过三，如果过了三，不管错的是谁最后他都会死的很惨。
　　所以，在贾二爷第三遍问出口的时候，鲁意浓、贺方圆、贾三儿特有默契的相互指责。贾三儿手指贺方圆，贺方圆手指鲁意浓，鲁意浓手指贾三儿，好不尴尬，嘴里还异口同声回答着“是他”。
　　贾二爷眯了眯眼，挥挥手将鲁意浓、甄东北跟龙宽和贺方圆打发了出去，他们四个人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都与他无关，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好好教训贾三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浪。
　　他重新放开销魂的音乐，让贾三儿钻进亚克力箱子里给他浪，今儿要浪不出水儿来，要不能给他浪射了，贾三儿别想从那箱子里头出来。
　　不是爱跳吗？不是爱扭吗？不是让人摸了屁股吗？那他就让他一次跳个够、扭个够、自己摸个够！！！
　　这次贾二爷是真生气了，贾三儿气了他半辈子，哪次都没有这次事态严重，情节恶劣，气得他心脏病都要犯了。
　　“你几岁了？”贾三儿明明扭得浪，可惜贾二爷是越看越生气，死拧着眉头瞪眼问玻璃箱里尽情勾搭他的贾三儿问。
　　“啊？四，四十了…………”贾三儿扭出了一身的汗，喘息着回答。
　　“他们二十，出来卖的。你四十，你跟他们一样？”莫名的就想发火，一想到刚才他进来撞见的一幕，贾二爷就恨不得自戳双目，全当他没看见好了。
　　贾三儿也不解释，贾二爷得意他这点有时也痛恨他这点，长个嘴从来不知道跟他解释，从小到大怕他怕的要死，这种时刻他需要听的是贾三儿的解释，随便跟他说点什么都好过现在这般对他逆来顺受来的好。
　　“你聋了吗贾爱国？！”贾二爷发威，竟然一烟灰缸砸碎了宫殿内的水族箱，唿啦一声，玻璃片四碎，可惜，全都被震耳欲聋的音乐盖过。
　　贾三儿没有反应，还在那里扭来扭去，音乐突兀停止的那一刻，一支黄金麦克飞了过来，咚的一声砸在他置身的亚克力透明舞箱外面，吓了贾三儿一跳，后知后觉，这麦克是他二哥朝他砸过来的。
　　贾二爷不喊停，就算是地震了他也不敢停止扭动，完全不晓得他越是这般贾二爷就越生气。
　　他们近在咫尺，他站在被麦克风砸出裂纹的亚克力舞箱中，贾二爷就坐在正对着他的大沙发上，时不时的四目交接，但很快贾三儿就错开目光，他心虚，所以不敢去看他二哥的眼睛。
　　贾二爷陪着他在宫殿里坐了半宿，后来不知道怎么了，贾二爷突然起身离去，一句话也没对贾三儿说，这让忐忑不安了半宿的贾三儿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一直忐忑着他二哥得怎么折腾他呢，没成想这么简单就饶过他了？
作者闲话：　　我去，我真是宝刀未老，昨儿破纪录了，喝了一斤二俩半白酒，现在脑袋还嗡嗡呢，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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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情感危机ヾ(｡；`Д′｡；)
　　174情感危机ヾ(｡`Д′｡)
　　一周后，贾三儿就傻了，他觉着二哥好像外面有人了，他二哥这朵高岭之花一直不缺采摘之人，贾三儿知道有太多的人想要爬上他二哥的床。
　　自打他二哥那天从「37度半」的宫殿离开后，一周都没有在现身，贾三儿本来还偷偷高兴乐得清闲，结果转眼就撞上一直勐烈追求并且对他二哥投怀送抱的小明星跟他二哥黏黏煳煳。
　　反正就是把他那晚的放浪形骸重新上演了一番，基本都是那小明星纠缠他二哥，对此，贾二爷虽没接受且也没拒绝，躲在一旁偷看的贾三儿心里不是滋味，咬牙切齿的还不敢贸贸然冲出去，万一他误会了可怎么整？
　　思来想去，贾三儿主动给他二哥打了电话，对方很快接起来，却对他说了谎，骗他正在开会，没说俩句就撂了电话，完全坐实了那小明星跟他二哥之间就是有事儿。
　　心情糟糕透顶，又暗自神伤了半分钟，贾三儿假装来这儿跟贺方圆用餐完后跟他二哥偶遇，看他二哥怎么办。
　　给贺方圆打了电话，然后他鼓起勇气走进那间西餐厅，在经过贾二爷的背后时，故意惊唿出声：“二哥？你，你不是在开会吗？”
　　贾二爷镇定自若，盯着他的眼睛不说话，那小明星倒是突然规规矩矩起来，倒搞得贾三儿一时不会了，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地解释说：“我跟贺方圆约了吃饭。没想到没想到你们也在啊哈哈………”
　　贾三儿的岁数与他的智商跟情商完全不成正比，他这样，贾二爷偶尔就会想，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那他的宝宝怎么办？谁来罩着他宠着他？
　　他太在意贾三儿了，这种感觉让他疯狂，如果可以，他不想抛下的他宝宝先行离开这个世界。
　　“有话你就说，没有……请你离开，我们在用餐。”贾二爷表了态，那日之事，让他对自己与贾三儿之间重新有了认识。
　　果然，贾三儿愣了，似乎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话，满脸的不可思议，令他感到受伤。
　　小明星笑了笑，似是知道了金主的心意，也不在拘谨，黏黏煳煳地又凑了过去，对于贾三儿，他恭敬如宾。
　　贾三儿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幕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直勾勾地盯着贾二爷的脸瞧了又瞧看了又看，最后竟然认怂的闪开了。
　　贺方圆来的时候贾二爷已经带着那位小明星离开了，只剩贾三儿自己坐在位置上出神发呆。
　　“人呢？不是说贾二爷在这儿么？”贺方圆满面春风，看来他已经哄好了他家的龙狗。
　　“那天你们走后，后来你们怎么和好的？”活到了四十岁，依旧没有弄明白感情要怎样经营，贾三儿只知道一味儿的享受从未想过付出。
　　“坦白从宽了呗。”
　　“就这样？”
　　“就这样。”
　　“哦……”
　　“怎么了你？”
　　“我二哥好像包养了他们公司的明星………”
　　“这怎么可能？那你怎么想的？你们不是隐婚十二年了吗？你就干？”
　　“我当然不愿意。心里不痛快……不知道怎么办………他以前身边从来都没有人的，或者有没让我看到过………”
　　“我说你的情商跟智商是你身上俩大硬伤。你说没你二哥护着你，往后你可怎么整？你真四十了吗？不是十四？”
　　“贺方圆！！！”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该火上浇油往你伤口上撒盐，我的错。”
　　“怎么办？我有种失恋的错觉，心里很不舒服，一直以来他们都顺着我哄着我，从来没有让我不开心的时候，忽然像现在这样我受不了………”
　　“那你想怎样？不用说你敢不敢，就说出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我想给他打电话，问他在那里，是不是跟那个小明星开房去了，让他回家陪我！”
　　“那你就打，他接起来你就这么说。”
　　“万一他不接我电话怎么办？”
　　“他指定能接。”
　　“我说万一不接怎么办？”
　　“没有万一。”
　　“我说有就有！万一他不接怎么办？？？”
　　“……………”“万一他不接我给你打！”
　　把贺方圆折磨得够呛，最后贾三儿给贾二爷打了过去，并没有像他想得那样没有接听，而是在电话响起的第一声贾二爷就接了电话。
　　对方低沉的声音透过电话送话器传进贾三儿的耳朵，忽然让他难耐起来，这么性感的声音他之前几乎每晚都能听到，他二哥会压着他咬着耳朵与他说话，沙沙哑哑的，他喜欢听的不得了。
　　对方喂了一声，贾三儿心头一跳，接着便一股脑地逼问出声：“你在哪里？是不是跟刚才那个小明星开房去了？你快点回来，回家陪我，我不舒服死了！！！”
　　“你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不舒服？”
　　“我，”贾三儿欲言又止，他瞅瞅旁边的贺方圆，干脆豁出去了，大吼一声“贾忠国你是我的”！便摔了电话。
　　然后，他扭脸问贺方圆：“我幼稚吗？”
　　贺方圆笑了，笑着摇头，说不幼稚，爱情面前不分尊卑与年龄，谁贪上了谁就变成了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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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你来抉择(ʘ；дʘ；╬)
　　175你来抉择(ʘдʘ╬)
　　后来贾三儿告诉贺方圆，他是付出了怎样怎样的代价才哄好了他二哥的，
　　足足一周没下来床，可他还是不满足，心里不踏实，捉摸着高端定制一套“贞操带”给他二哥穿上才行！
　　对此，贺方圆一笑而过，想到了那天晚上他们走出「37度半」后的一幕一幕。
　　龙宽与他和鲁意浓还有甄东北在「37度半」的大门口分道扬镳，当时的状况所有人都自顾不暇的，哪里还有时间顾及他人。
　　贺方圆见龙宽面色不佳，赶紧随着他钻进车厢，自己系上安全带，开始坦白从宽：“阿宽，你别生气，事情并不是你心里现在想的那样…………”
　　龙宽平稳地起车，将车子驶出了「37度半」门前的停车位。
　　“我们三个就是有感而发，挺怀念过去的…………过去也像这帮孩子一样朝气蓬勃，没想到时间过的这般快，你我都四十多了…………”
　　前方十字路口，减速慢行，龙宽目不斜视，对于身旁贺方圆说的话也好像充耳不闻。
　　“阿宽，无论你信与不信，今晚我们只是欣赏美丽的事物而已，并没有其他的企图。”
　　红灯，停车。幽昧的车厢内，男人的一双鹰眸熠熠生辉，竟如天上的星辰那般明亮。
　　龙宽说：“圆圆，你只需要对我说一句话就好………………”
　　贺方圆听后温柔的笑了，凑过去在男人刚毅的嘴唇上落下情深的一吻：“我爱你…………”
　　“我也是…………”龙宽的双手松开了方向盘，争分夺秒地抱住了眼前的人，激情地抚摸、揉捏，然后拥吻。
　　一个红灯的时间，让他们爱欲沉沦，希望幸福可以就此停留，时间永远静止在这一刻。
　　那天晚上他们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帝都最高级的酒店开了一间蜜月情侣房，放纵了一晚，激情了一晚，销魂蚀骨，死也甘愿。
　　不同于贾三儿跟贾二爷的激烈碰撞，也没有贺方圆与龙宽这般温情和缓，鲁意浓跟甄东北是冷战！冷战！冷战！
　　原因是他们从「37度半」一起出来后，贺方圆跟龙宽开车走了，甄东北竟然也开车走了，连问都没问他一声，一脚油门到底从他眼前驶过，让他吃了一嘴的汽车尾气。
　　鲁意浓生气的不是甄东北让他吃汽车尾气，而是他明明知道「37度半」的门口根本不会有出租车来还把他自己大半夜的丢在这儿。
　　等他自己折腾到家的时候都半夜俩点了，最气人的是甄东北不但没给他留门留灯，还睡得死沉死沉的。
　　鲁意浓瞅瞅他自己去客房睡下了，结果第二天人家甄东北老先生一大早领着俩个儿子出去晨跑，是吃完了早饭回来的，又没管他，反正他被狠狠地虐了几天，最后在某天晚上爆发了。
　　“甄东北！你到底几个意思？要好要崩？”鲁意浓的面色从容不迫，这几年他也锻炼的刀枪不入、喜怒不形于色了，气场挺足。
　　在不是二十来岁时，死迄掰咧喊甄东北媳妇儿的时候了。
　　“由你来决策。”甄东北比他更从容更自若，甚至坐在藤倚上看着报纸的他连头都没抬一下。
　　当初结婚是鲁意浓说结而结的，离婚也是鲁意浓说离就离的，最后复婚还是鲁意浓说复复了的，所以现在，和好与崩盘自然还是要由鲁意浓来决定。
　　“我…………”鲁意浓早就过了意气用事的年纪，心里不舒坦归不舒坦，日子还得照过，关键他爱甄东北。
　　见甄东北悠闲品茗看报，鲁意浓心口压着一股火儿，不过他现在不能顶风作案，所以咬牙忍了。
　　换了一张笑颜，鲁意浓凑到甄东北的身旁软下态度：“还生气呢？到是听我的解释啊…………”
　　“你没有错。你从来都是对的阿浓。”
　　“你要这么说就是生我的气。”
　　“我也不想生气，但……我做不到阿浓…………”甄东北有了动作，他撂下手中的报纸抬起头，平视着与他目光相交的鲁意浓，神情复杂。
　　“那晚的事儿是我不对。但你需要明白，我完全没有要破坏你我之间感情的心思。再说一次，我没有。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这点你必须要相信我。”
　　甄东北没言语，他在等着鲁意浓继续说下去：“别人也许有七年之痒，十四年之痒，在我们这里一辈子也不会有，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这份感情来之不易，我舍不得也撂不下…………”
　　“那么，现在，你愿意原谅我吗？”
　　甄东北伸手，缓缓地捏住鲁意浓的下颏，说：“年轻时你勾搭我，老了还是这么勾我的魂儿…………”
　　“血口喷人！”
　　“阿浓，你一定不记得了，那一年你在大春子的病房里醒过来从皮夹子里抽出一千块钱摔给我…………”
　　“我记得的，怎么了？”
　　“钱里面当时夹着这个…………”甄东北说着就从衣兜里掏出一只独立包装的避孕套，很老旧的包装，说明它已经有了年头。鲁意浓一愣，接着，他听甄东北低低柔柔地拉住他的手腕说：“现在，我们来用了它阿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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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就不要脸【完结】╭(￣▽￣)╯
　　176就不要脸╭(￣▽￣)╯
　　磕磕绊绊了半辈子，最后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与位置，所有的缺失被幸福填满，然后继续恩恩爱爱到永远。
　　鲁意浓是甄东北的幸福，同样甄东北也是鲁意浓的幸福。
　　贾三儿是贾二爷的心肝，同样贾二爷也是贾三儿的挚爱。
　　贺方圆是龙宽的命，同样的，龙宽也是贺方圆不能没有的爱。
　　七夕情人节的时候，龙宽跟贺方圆浪漫了一把，俩人去纹身会所在腹部刀疤的位置纹了一对儿情侣纹身。
　　贺方圆纹了一条腾云驾雾的大黑龙，威风凛凛、霸气斐然，横穿他的肋骨与髋骨，性感撩人。
　　龙宽纹了一只仙鹤隔窗忘月，寓意就是鹤、方、圆。
　　“你说等咱俩七老八十了皮肤肉松垮垮的，肚皮上还卧着一条龙一只鹤的磕碜死………”鹤方圆一脸的犹豫，坐在龙宽的对面唉声叹气，“回去可千万别让贝贝跟加加知道…你说咱俩岁数加起来都快百岁的人了还纹身感觉有点为老不尊的………”
　　“就你想的多……她们开明着呢，再说纹都纹了管她们那么多，咱俩是老子………”龙宽笑眯眯，望一眼贺方圆低头掰一下手里的蟹子，然后剜出蟹肉喂给对面的爱人。
　　“这里是公众场合，我还是自己来吧………”贺方圆有些难为情，年轻时浪够了，老了老了到矜持上了。
　　“圆圆，时代不同了，我们也是被世人祝福的，以前太低调，我与你的后半辈子都要这么高调的秀恩爱。”
　　贺方圆没言语，不过他那朝龙宽投过去的目光特别浪，脸上洋溢着会心的笑容，俩人心有灵犀。
　　“喂，忌口。不能吃辛辣！”龙宽夹起木耳去蘸辣根，被贺方圆及时阻止。
　　“圆圆……不如就应了加加，让她们都单独住出去吧，嗯？”
　　“怎么？这么快就被收买了来做女儿的说客？”
　　“你十四那会儿都开荤了吧？她们也都大了，由她们去吧，咱俩过咱俩的小日子，等贝贝十八的时候我就正式退下来，咱俩去环球旅行怎么样？”
　　“不行。现在的孩子都太奔放，十四还是太小，在过俩年吧，怎么也得十六岁，别管是不是女少年女汉子的，加加毕竟是女孩，十四岁就独立我肯定不同意。”
　　“圆圆，你年轻那会儿可是比咱闺女跟儿子都作，怎么轮到她们这儿了你就不近人情了呢？”
　　贺方圆白眼，他懒得跟龙宽争辩，就是因为自己是过来人，所以才会这么极力阻止。
　　“你那双眼睛特迷我，别瞪，太有感觉了圆圆………”
　　“要点脸行吗对面的先生？”
　　“不滴，不要，我不要脸圆圆…………”四十三岁的老男人跟他的老宝贝儿撒娇，脸不红、心不跳。
　　说着说着竟然还真臭不要脸的离开座位凑到了贺方圆的跟前，在桌子底下动手动脚。
　　迫不及待的德行，就好像如果贺方圆点头，他就能直接来个饿虎扑食、把人就地正法似的。
　　“龙宽，你给我规矩点。”贺方圆假装矜持矜持，声音清冷。
　　“不矜持。老不正经说的就是我这个岁数的男人…………”
　　“你就嘴上功夫。”
　　“谁说我就嘴上功夫的圆圆？你要不要见识见识？”
　　“吹。你就跟我吹吧。来来来你快点干，你敢脱裤子我就敢撅屁股！”
　　龙宽笑而不语，作势伸手去摸腰间皮带，贺方圆镇定自若看他耍猴，当龙宽真的拉开自己腰间的皮带并且在桌布的遮挡下拉下裤链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裤布料时，贺方圆不淡定了。
　　急忙忙伸手按住了蝌蚪上脑的龙宽的那只手，低声惊唿：“你是不是疯了你？这里人来人往的………”
　　龙宽一脸绅士微笑，声音温柔缱绻：“没疯，现在就想要你。”
　　老男人的确是疯了，半辈子过去了，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对于龙宽来说，所有的一切都是身外物，现在只想与他的圆圆刺激、疯狂，不顾一切的去爱。
　　就行他们小年轻车震、野战、天台门的，还不行让他们这些老年人餐厅里浪一浪了？
　　就不要脸，就浪！
　　浪的不流氓，谁看谁流氓！
　　一顿生勐海鲜吃得贺方圆心惊胆战，龙宽几次要脱了裤子提枪上阵，贺方圆开始以为他是认真的，后来觉得好像自己上当了，龙宽根本就是在逗他玩，后来他又觉得龙宽是认真的，瞅他的眼神太热烈了，刺得他如坐针毡，不停的出汗。
　　反正如此反复几回，最后彻底把贺方圆惹毛了，这人偷摸的买了单，然后拎着龙宽的衣领子就把人给揪进了金碧辉煌的洗手间。
　　粗鲁地把人推进其中一间侧格，贺方圆凶恶怒道：“墨迹！费劲！快点干活！！让我快活！！！不美十次今儿我就阉了你！！！”
　　十分钟后，有人解手之后回到座位与朋友八卦：“哎呦喂，你们绝对不知道，我这上个厕所都能撞上活春宫，啧啧啧………”
　　“你走女厕所去了？”
　　“你才走女厕所去了呢，俩男的，磕得老激烈了，叮咣的我去，我听了都脸红哈哈哈…………”
　　“这年头，真是处处是基情。”
　　“我就坐这儿等着，一会儿非得瞧瞧那二位的本尊哈哈哈………”
　　“估计就俩小屁孩，有啥可看的？”
　　“老子没见过同性恋，好奇不行啊？”
　　“变态。”
　　“变态说谁呢？哈哈哈………”
　　俩个小时后。
　　“喂，不会还干着呢吧？怎么还没不来啊？”
　　“等着，我去看看。”
　　某人速去速回：“厕所没人了！他们什么时候走的？你看见了吗？”
　　“我上哪儿看去啊，也没小年轻男男的啊，就俩大叔刚刚出去了，其他出去的都女的啊………”
　　“嘿怪了嘿………”
　　“得了得了赶紧的吧，要不是跟你在这儿耗，老子早约妞看电影去了！”
　　“妞什么妞，不就是一场电影，哥安排了。”
　　“谢谢关哥，哈哈………”
　　“等等，我给我马子打个电话，问他要不要一起。”
　　“哦，哦哦。”
　　关天地拨通了贺加加的电话，立马和颜悦色道：“喂，少年哥你干嘛呢？我是小关啊，一会儿去看电影你去不去啊……？哈？”
　　【全文完】
　　2016-07-16
　　13：04分
　　
作者闲话：　　【完结后记】
　　关于秦征到底是万重海还是另有其他，各位敬请关注本系列最后一部【隐婚密爱】，会在那里为大家揭晓答案，么么哒！╭(╯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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