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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穿书了？
　　“公公，您看这……”小太监看着昏迷不醒的苏辞，一时也拿不定主意，站在那里犹豫不决。
　　这丞相身体也太过于羸弱了，不过才拉扯几下，还未灌进毒酒便已经昏死过去。
　　“唔……”苏辞的五脏六腑涨得生疼，模糊的视野中出现好几个穿着古装的人，他动了动手指头，声音沙哑道：“你们谁啊，奇装异服的，拍什么类型的短视频？”
　　周围的人都寂静无声，半响，为首的福公公开口道：“丞相，既然醒了，那就喝了这杯酒好上路吧，咱家只是奉命行事，还望您不要为难咱家。”话虽如此，但言语之间丝毫不把苏辞放在心上。
　　苏辞脑子渐渐清明，看这些人的架势不像是演戏，迷惑道：“这位是……”
　　“咱家福贵，不过是陛下身边的一位阉人，不劳丞相上心。”
　　丞相？他不过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而已，而且他现在应该在医院的急救室那里抢救，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他穿越了？
　　苏辞内心万般拒绝，这么狗血的剧情居然会出现在他身上，真的不知道该说他幸运还是倒霉。
　　等等，这剧情怎么这么熟悉，这场面不就是他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那本小说里的剧情吗？他前一天还翻来看来着。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现在的身份是大宴国的丞相，虽为丞相却没有实权，丞相这个职位名存实亡，这些年苏辞也一直在京城里做个闲散丞相，品茗煮酒，纵情山水，不问朝政之事。
　　可偏偏他还有个前朝亡国皇子的身份搁在这，皇帝虽不认为他能成什么大气候，可皇帝的心腹却认为这是在养虎为患，苏辞此人留不得。
　　事实证明，他们是对的。苏辞这些年一直都不甘心，在皇帝患病的这一年里，苏辞私通异族，企图夺取皇帝打下来的天下。后来皇帝恢复，直接就地斩杀苏辞，血溅当场，头颅挂在城墙上，曝晒三天三夜。
　　苏辞的脊髓忽然升起一阵阵凉意，一想到原身惨死的那个场景就觉得毛骨悚然，寒毛直立。
　　就在几个阉人强行灌毒酒的时候，苏辞抓住那杯毒酒，往地上狠狠地一扔，酒水洒落在地板上，冒出一股浓雾。苏辞呵斥道：“大胆刁奴！谁给你们的指令私下迫害一国丞相的，脑袋是不想要了吗？！”
　　福公公笑道：“丞相大人，就算给咱家一百个脑袋咱家不敢假冒圣上的旨意啊，此事实属冤枉。”
　　苏辞冷哼一声，别以为他不知道，皇帝正缠绵病榻，一直沉睡不醒，哪里来的旨意。不过是他身边的亲信私自下令想要铲除他这个隐患罢了。
　　“公公是别有用心还是冤枉，公公心里自个明白，不过……”苏辞停顿了一下，继而讥笑道：“不过陛下正昏迷不醒，不知公公是如何知道陛下的想法的？”
　　“竖子敢尔！”裴将军进来听到苏辞的话，怒骂道。福公公一个眼神示意，在场的所有人立即退下。
　　苏辞不为所动，悠悠道：“看来裴将军知道其中的细情，不知道裴将军到底为何而怒，是恼我说出了真相是吗？”
　　裴闻闻言，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拔出剑直指苏辞的咽喉，恼羞成怒道：“说！你是从那里得到陛下病重的消息？”
　　苏辞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金牌令，直视裴闻的眼睛，问道：“裴将军可认得这个？”裴闻看到这个金牌令，瞳孔骤缩，颤抖着声音：“这…你哪里来的…这是陛下的…”
　　苏辞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镇定自若地说：“还能哪里来的，当然是陛下亲自交给我的”当然是原身暗自叫人仿制的。不到几秒，苏辞便把它收到了怀里。
　　这金牌令可直接命令皇帝的护卫队与三军的统帅，见此令牌如见皇帝本人，如有人违抗者无需上报给皇帝可就地斩杀，并诛其九族。
　　“裴将军不日就要带兵远征，战场上风起云涌，这朝堂亦是如此。你我都知陛下的左膀右臂全都奉命外出，朝上陛下可用之人寥寥无几，陛下才将此重任交与我，怎么裴将军是在质疑陛下的决策吗？”
　　“臣不敢”
　　今夜之事，想必原身背后的人已经知晓，事情一旦暴露，苏辞的小命就要不保了，倒不如借着皇帝的势力来保全自己的性命。虽然早晚都是都是要死的，但是他苏辞不想死，好不容易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怎么会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
　　“裴将军等一下不妨随我一同进宫觐见，此后我就守在陛下的床前，为陛下鞠躬尽瘁，打理朝堂上的政务。”苏辞看着裴闻，幸好这武夫脑子不灵光，容易忽悠。
　　蓦地，苏辞睨了一眼福公公，只见后者默默地低下了头，没有说些什么。
　　裴闻一直犹豫不决，苏辞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陛下刚登基不久，根基未稳，能用之人早已奉命外出。现如今朝堂上各路势力虎视眈眈，陛下生病卧床这件事情不宜广泛告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也不敢打保证如果告知底下的亲臣一定不会泄露出去。
　　“微臣没有异议。”罢了，裴闻叹了一口气。陛下既然把令牌交给苏辞，想必自有他的道理。
　　苏辞看到他的神情，故作安慰道：“裴将军不必担心，这朝堂之事交与我，尽请放宽心出征，以后陛下恢复问罪，苏某一人承担便是了。”
　　苏辞没有记错的话，这皇帝是这本书里面最大的boss，现在苏辞抱紧皇帝的金大腿，不说以后吃香喝辣的，只希望他恢复之后看在苏辞替他打理朝政以及苏辞母亲的救命之恩的份上，饶他一命。
　　他苏辞可不想落得跟原身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先皇将年幼的皇帝送去燕国当质子，童年饱受欺凌，无人问津，身上常年布满伤痕。某天，年幼的皇帝被奸人所害，落入水中，燕国的怡妃也就是原身的母亲，派人救了年幼的皇帝。
　　后来皇帝一举吞并周边的国家，所到之处皆为大宴的领土。念及原身母亲的救命之恩，皇帝力排众议，封了原身为当朝的丞相。
　　原身只要乖乖听话，隐居山水也好，纸醉金迷也罢，都是可以平静地过完他这一生。不作死就不会死，原身可是闯了个大祸，可偏偏还要他来擦屁股，苏辞默默地为自己默哀三秒钟。

第二章 皇帝醒了
　　皇帝寝宫内。
　　“丞相，不可！此事万万不可，”赵御史赵雷听了苏辞的话，立即拒绝道。他看着正在病榻上昏迷不醒的皇帝，万般不认同苏辞的提议。
　　苏辞微眯着眼睛，开口道：“赵御史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而且丞相的职责就是辅佐陛下打理朝政，再说了，本相也不是自己一个人，有赵御史等几位肱骨大臣在，赵御史不必太过于担心。”
　　赵雷正想要说写什么，苏辞立即打断他“赵御史，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个脑袋够陛下砍！为人臣子便要听命于陛下，可你竟然无视陛下的指令，妄图违背陛下的命令！”
　　周围一片寂静，在场的人不敢出声，忽然空气中响起一道沙哑的嗓音“砍了他。”
　　“陛下！”
　　“陛下！”
　　众人一听到这句话，立即激动起来，赵御史、裴将军匆匆跑到殷九堂的床前，喊道：“陛下！您终于醒了！”
　　苏辞的眉头忽然紧紧皱着，感觉大事不妙。依照那本小说的剧情，皇帝应该要睡几个月才能醒来，现在居然提前醒来了，他的小命要不保了。
　　苏辞转过身，低头在那里沉默地站着。眼珠子一直在不停地转动，到底要如何才能化解现在这个危机。
　　皇帝醒了，自然会知道他假冒皇帝指令的事情。据小说里的描写，皇帝性格狂暴，情绪喜怒不定，但凡有谁惹到他便会被他一剑穿心，血溅当场。
　　赵御史跪在地上，老泪纵横道：“陛下，老臣对陛下的心明月可鉴呐，老臣绝无二心，望陛下明鉴！”
　　然而，皇帝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模样，眉宇间带着迷惑。半响，许是被赵御史又哭又叫的样子吓到了，鼻子一抽，眼睛通红，霎时间蓄满了泪水。
　　环视周围，殷九堂立即掀开被子，赤脚跑下床，往苏辞的方向奔去。
　　一个高大的人影忽地在苏辞眼前出来，不一会儿，怀里便挤进一个壮大的人儿。
　　苏辞：？？！！！
　　苏辞还未反应过来，殷九堂躲进苏辞的怀里，攥着他的衣领，低声地抽泣起来。
　　这算是，美人投怀送抱吗？行吧，这皇帝长得俊美，也算是美人投怀送抱了吧？活久见，苏辞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跑到他怀里。
　　苏辞结巴道：“陛、陛下…您这是…”
　　怀里的人一直吸鼻涕，没有说话，只是窝在苏辞的怀里。
　　皇帝的身高比苏辞高一个头，这场景怎么看怎么怪异。
　　赵御史：“……”
　　众人：“……”
　　殷九堂一直躲在苏辞的怀里不肯出来，没有办法，苏辞出声道：“去叫御医来，此事不可声张。”
　　太医院的常御医匆匆赶来，把手搭在殷九堂的手腕上，把脉之后又观察皇帝的身体。沉默半响，道：“丞相，陛下之前头部患有重疾，内有积血尚未消散，致使陛下的回忆停留在三岁稚童时期。此病不可急，只能慢慢医治，每日以药浴泡之。且情绪不宜波动过大，如果陛下情绪过大，不利于治疗。”
　　赵御史神色焦急，扯住御医的袖子，问道：“那陛下何时能恢复？有何后遗症？”
　　看到赵御史的神色，御医叹了一口气，他又何尝不着急，“陛下这病症少则几个月，多则一年。”
　　“这可如何是好，现在朝堂不可一日没有陛下……”现如今陛下不允许生人靠近，一旦靠近便要拔剑相向，这刀剑不长眼，靠近者怕不是一命呜呼。他刚刚想要靠近陛下，谁知道陛下记忆减到稚童时期骨子里的血性却丝毫不减，现在连袖子都不见了一大半。赵御史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一道伤痕，仍是心有余悸。
　　半响，苏辞收起嘴角弯起的弧度，淡淡地开口道：“诸位也见此事如此，不妨考虑本相的提议。”
　　众人看了一眼苏辞，再看了一眼苏辞怀里的皇帝，谁还敢有异议？
　　“老臣没有异议。”
　　“微臣没有异议。”
　　……
　　“行了，陛下生病这件事不宜告诉外人，望诸位……”苏辞做了一个封口的手势，怀里的皇帝似乎懂了些什么，握住剑柄，拔出半个剑身，吐出一个字“杀。”
　　众人：“……”这皇帝小时候也不是什么善茬。
　　苏辞乐了，没想到这皇帝还挺上道的。
　　待众人退下之后，四只眼睛对峙着，半响苏辞忍不住了，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辞认真端详了一下殷九堂的脸，眉眼如画，长得丰神俊朗，凌厉的五官不怒而威，这湿漉漉的眼睛却是增添了几分滑稽，越想越觉得好笑，苏辞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殷九堂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你知道你是谁吗？”
　　后者还是摇头。
　　“那你为什么来我这里？”
　　沉默半响，殷九堂低下头，小声地回答：“你长得甚是好看。”
　　“噗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这厮也是以貌取人的东西，就不怕我是坏人吗？”
　　“不怕，杀。”
　　“……”苏辞顿时哑口无言，笑不出来了，据小说里描写，皇帝嗜血成性，杀人不眨眼，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皇帝的后宫并无妃嫔，那日之后苏辞便直接移居到皇帝的寝宫。刚开始时御史大夫还多加阻拦，奈何皇帝见不到苏辞闹得厉害，拿着一把剑见谁砍谁，寝宫里的物件都被弄得七零八乱，唯独见了苏辞，整个人还算正常一点，御史大夫也别无他法，流着眼泪，摇头直念悲夫悲夫。
　　最后苏辞也就顺理成章地进入皇宫，日夜照顾皇帝的起居。
　　御池内。
　　苏辞看着陆陆续续出来的宫女，无一不是胆战心惊，面色惊恐。福公公丧着脸出来，无可奈何道：“丞相，您看着这……”
　　扶了一下额，苏辞挥手让众人都退下，“让我来吧。”
　　进去之后锁上门栓，看到御池里的殷九堂，只见他留下一个倔强的后背，像极了正在闹情绪的孩童。


第三章 大爷，你好
　　苏辞来到他的面前，直视他的眼睛，不耐烦道：“你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许是感受到了苏辞的暴躁，不知所措起来，眼眶渐渐起了雾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你看看你，你又这样 ! ”苏辞看到他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别以为你掉眼泪我就不凶你！”他苏辞本人就是吃软不吃硬，而且这个人根本就是软成一滩水了，真是受不了。
　　话虽如此，苏辞还是叫殷九堂坐在矮椅上，然后替他擦洗上身。
　　当苏辞的手触及到殷九堂背上狰狞的伤痕时，他的内心还是被这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给惊到了。
　　以前觉得这只不过是一个小说中的人物，无论作者怎么写他的内心也没有什么波澜。然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活人 ，当自己亲眼看到时才能真正的感受这个人曾经体会的痛苦。
　　苏辞经过半天的相处，对殷九堂也算有所了解。这个人的隐忍是刻到了骨子里，就算记忆回到了三岁孩童，他还是不会大声哭泣。
　　“苏辞，这、这边。”殷九堂转过头来，看到苏辞正在发呆，小声地提醒他。
　　许是小时候的经历使然，殷九堂的眼神一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苏辞。
　　“狗皇帝，啪。”苏辞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脸。
　　“狗皇帝，啪。”殷九堂也有样学样，伸手会拍苏辞的脸。
　　两人相顾无言，沉默半响，苏辞正欲发作，殷九堂这祖宗先发制人，嘴巴一扁，泪水便打湿了眼眶。
　　伸出的手，转变为抚上殷久堂的肩膀，“过来，给你搓这边。”越搓越用力，似要搓掉一层皮来。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给他苏辞气受，这祖宗是第一人，谁让这祖宗是这本小说的最牛逼的存在呢！
　　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活命，他忍。
　　“苏、辞，还有、这、里。”
　　还有你大爷！
　　苦力工苏辞又继续替他大爷搓背，默默搓背，默默干活。
　　“前、面…”
　　“左、边一点，苏辞，痛、痛、…”
　　“唔苏、辞…还有…”
　　……
　　从小到大都没有一个人使唤过苏辞，苏辞忍受不了了，摁住殷九堂的头往水里按，咬牙去齿道：“给爷爬”
　　“你以为你是皇帝就能耐了是吧，我长这么大我爸妈都没有使唤过我呢，你还敢提这提那的，今儿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念！”
　　“呜呜唔辞、苏唔呜”
　　苏辞：？！！！
　　一会儿之后。
　　殷九堂头发尽湿，发尾还滴着水珠，整个人乖巧地坐在矮椅上，豆大的眼泪挂在睫毛上，好不可怜。
　　苏辞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命令道：“起来，穿衣服。”
　　哗啦——
　　殷九堂直接起身，晶莹的水珠从精壮的身体上滑下，宽肩窄腰，身材健硕。
　　苏辞从上到下打量着殷九堂，围着转了一圈，啧啧称赞。
　　打量完毕之后，苏辞仰头看着殷九堂，发号施令：“出来。”
　　外面的宫女听到里面的动静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默默地低着头，福公公淡定地站在那里，看着前方中庭的一棵树。
　　吱呀——门被打开，苏辞出来对福公公道：“福公公，领陛下去就寝吧。”
　　“咱家听命。”
　　成德殿，皇帝寝宫。
　　殷九堂坐在床榻上，福公公给旁边一个宫女眼神，宫女立即走到殷九堂的面前，温声道：“陛下，奴婢给您擦拭头发吧。”
　　抬手就要碰上殷九堂的湿发，不料，殷九堂抬脚猛地一踹，宫女便倒在地上，咳嗽不止。
　　福公公见状，双腿立刻跪在地上，喊道：“陛下息怒！”
　　殷九堂防备的眼神一直扫视着周围，忽然看到了挂在墙壁上的剑，起身拿剑，想要拔剑出来。
　　苏辞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动静，推门而入，看到这样的场景，脑壳子疼得厉害。
　　“陛下祖宗，您又搞什么鬼？整天拿着把剑，想要削谁，您行行好，安分一点。”苏辞走过去，把殷九堂摁在床上，“你们下去吧，这里我来。福公公，叫人把这宫女抬下去，好生照顾”
　　拿过御巾，一把盖住殷九堂的头，苏辞撸起袖子替殷九堂擦拭正在滴着水的头发。
　　擦拭完毕之后，苏辞伸出手“剑，剑给我。”
　　殷九堂抬头看了一眼苏辞，不怎么理会他。
　　“我再说一遍，剑给我。”
　　后者别过头，紧紧握住剑鞘。
　　“行，那你就抱着剑睡觉吧！”苏辞蹲下身子，脱掉殷九堂脚上的龙靴，握住他的脚腕往床上狠狠地一放，扯住被子盖好，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就在苏辞要离开的时候，被子那里鼓起一个小包，苏辞瞪了一眼殷九堂，掀开被子抽出那把剑放好。
　　正欲转身，手腕被人抓住，苏辞仰头，闭上眼睛，“狗皇帝，你还想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下一秒，整个人被殷九堂重重地扯过去，“唔”苏辞沉哼一声，落入殷九堂的怀里，脑袋晕沉沉的。
　　还未反应过来，只听见殷九堂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胸口传出来“朕怕。苏辞，你不要走。”
　　全职保姆还带陪睡服务的？！苏辞内心有个小人在仰天长啸。
　　苏辞挣扎着要起来，挣扎半天他最终还是放弃了。
　　算了，算是体会百态人生，体会一下睡龙塌的感觉吧， 苏辞如是想。
　　苏辞愤愤然，道：“那你赶紧闭眼睡觉，我累了。要是你睡觉不安分，别怪我手狠，这都是你自找的。”
　　要是让他睡不好，那就给爷爬。
　　殷九堂扯好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搂着苏辞的腰，把下巴搁在苏辞的脑袋上，“嗯”了一声便不在说话。
　　殷九堂温热的吐息不断地拂过苏辞的头顶，他翻了翻白眼，最终还是作罢。
　　福公公关门的时候看到两个人睡在一起，整个人都被吓到了，这丞相怎么能睡在龙塌上？自古以来只有陛下的妃子才能与陛下在龙塌上同寝，祖宗的礼法不可坏呀，福公公痛心疾首，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去阻止这两路神仙。


第四章 奇奇怪怪
　　翌日清晨。
　　穿戴好衣服，福公公上前，对苏辞低声道：“丞相，卯时赵御史派人传话，说陛下的奏折已积累许久，希望丞相处理一下。”
　　苏辞正在整理衣服的手指顿住，嘴角抽了抽，他自己揽下来的活，就算是跪着他也得干完。苏辞摆手，道：“知道了，此事我会解决，传话给他，叫他放心。”
　　苏辞转身望了一眼正在沉睡的殷九堂，吩咐道：“把奏折呈上来吧，记得动作放轻一点。”
　　不一会儿，奏折陆陆续续地搬上来，堆满了整个桌子。
　　啪——最顶上的一本奏折掉落在地，一个正在搬运奏折的太监战战兢兢地把它拾起，重新放回桌面。
　　苏辞坐下，拿起一本奏折，打开一看
　　【 臣xx叩首恭请皇上圣安 】一看这成堆的奏折，有好几个都是请安折，苏辞立即提笔写了两个字【朕安】
　　【陛下，今日臣见一妇拾金不昧，甚慨之】
　　多大点屁事，这都要上奏？
　　【已阅】
　　苏辞翻看许多奏折，都是一些琐碎事务，脑子都要爆炸了。
　　奏折三：陛下，老臣向您请安了。
　　奏折四：敌国奸细窥探我大宴的农业，窥着窥着得到情报之后返家种田去了。
　　奏折五：景泰县今日雨水又大了，五月以来终日下雨。
　　奏折六：江南 初家小女及笄礼，这位小姐长得天生丽质。
　　……
　　这些老臣像树上的知了一样，这些奏折也如同知了的声音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
　　苏辞一直以为古代上报的奏折都是十万火急的大事，现在他傻眼了。
　　像是在微信群里，五花八门的消息向他涌来，打得他猝不及防。
　　强，实在是强，朝廷版微信群。
　　半天过去了，苏辞看完这些奏折，起身伸个懒腰，发现殷九堂就在他旁边看着。
　　苏辞感慨万千“没想到做皇帝这么累，乱七八糟的奏折，每天改奏折感觉在屎里淘金一样。”拍拍殷九堂的肩膀，呼出一口浊气。
　　殷九堂的怀里依旧抱着他的那把剑，神色迷蒙，对于苏辞的话不太明白。
　　苏辞看到桌子上摆着一盘的核桃，抬脚踹了一下殷九堂的脚跟，命令道：“去，拿你的玉玺给我砸个大核桃。”
　　福公公一进门听到这话，吓到心都要跳出来了，连忙阻止：“丞相，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福公公跪在地上，扯着苏辞的衣角。
　　殷九堂二话不说，拔出剑来，福公公瞥见自己衣服上的剑影，怕得胆裂魂飞，两腿不停地颤抖，整个身子都在哆嗦。
　　福公公语不成调，“陛、陛下饶命啊…”老脸涕泗横流。
　　咔——殷九堂剑指核桃，不到一秒，核桃便分为两半，“吃。”殷九堂绷着脸，对着苏辞道。
　　福公公：“……”
　　苏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辞捧腹大笑，捶胸顿足，眼角都冒出泪花了。
　　之后几日，朝堂政务繁多，苏辞终日冗务缠身，因皇帝生病，百官多日不上朝。终于，苏辞受不了了，传令下去即日上朝，文武百官不得缺席。
　　朝堂之上。
　　众位大臣看到为首的是丞相苏辞，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众人面面相觑。
　　终于有一个人站出来了，“微臣有事启奏。”
　　苏辞看着下首的文武百官，这名场面，这排面，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现在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上奏。”
　　“今年江南旱涝严重，朝廷赈贫民廪米不足，望丞相开国库，赈灾害。”
　　一个起头，后面的人也陆陆续续地发表，苏辞越听脸色越发阴郁，一帮老秃驴在其位不谋其职，尸位素餐。
　　拨再多的款，最后也还是进到了他们这些备位充数的官员口袋里。
　　“本相今天叫你们来，是要告诉你们从今以后，那些没有意义的请安折就不必上奏了，还有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要总是呈上来说事，陛下龙体重要，你们这些臣子也该为陛下的龙体着想。”
　　“赈灾？前些日子不是刚拨款吗？数一数日子，按理说拨的款还在路上，怎么又说没有了？到底在哪回事？本相既然知道了，便要派人好好勘察一番。”苏辞扫视着下面，缓缓地开口。
　　刚刚启奏的老臣面色涨得通红，拱手退回去，不再多说一词。
　　“微臣有一事启奏。”另一个老臣站出来，“前些日子陛下命人修建的大渠，国库空虚，不足以修建，此事也劳财害民，臣认为此渠修不得。”
　　“呵，这渠怎么就修不得了？修建大渠沟通了南北两地的交通，利于商船往来，而且这银两也是陛下内帑所出，修建的百姓也得到黄金百两，何来劳财害民之说？难不成这银两被你吃了？”这些话把苏辞给整笑了，修建的钱都是皇帝的私产出的，不花他们一分一毫，哪来的脸面来阻止。
　　“既然诸位担忧国库，那今日起，这几个月诸位大臣的俸禄就减少二千石，以便节约朝廷开支。”苏辞一副众人为朝廷着想我很满意的模样。
　　底下的人一片沉默，又一人站出来“丞相，此举不妥。”
　　“丞相三思”
　　“丞相三思”
　　……
　　苏辞冷哼一声，“那你们上书的时候为何不三思？陛下自己出银两建造行宫你们说大兴土木，劳财伤民。依本相看，你们府邸比宫中还要华丽上十分，府内金壁辉煌，玉阶彤庭，过得比陛下还要快活自在。”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才是这大宴的主。”苏辞睥了一下众臣，只见他们面面相觑，不敢出一言。
　　四处静寂无声，突然有一人窜出来，提着一把剑，走道苏辞的身边。
　　众臣无一不感到震惊，不是说陛下身患重疾吗？怎么好了，众人齐声跪地大喊：“臣，叩见陛下！”
　　苏辞看清来人，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内心倍感疲惫。
　　“陛下。”苏辞拱手说道，虽是如此，可眼神却在暗地里瞪着殷九堂。
　　给我闭嘴，不要说话，要露馅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似乎懂了苏辞的意思，殷九堂便站在那里看着苏辞，没有任何动作。
　　看见福公公在里侧的门槛那里徘徊，服饰满目苍夷，破不堪言，显然是被殷九堂给弄的。

第五章 陛下闹脾气
　　苏辞叹了口气，用眼神示意，命福公公退下。福公公见此便躬身撤退。
　　群臣跪拜在地，陛下还未叫起身，他们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摸不着头脑。
　　“诸位请起，陛下虽然已经恢复，但身体还是略感不适，无法打理朝政，所以没有告知诸位。”苏辞解释了一番皇帝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以防有人在此事上做文章。
　　“请起。”殷九堂有样学样，那张脸依旧如平日里冰冷，嘴角紧珉。
　　“今日暂且这样，退朝吧。”苏辞吩咐道。
　　“退朝。”殷九堂提着剑，如鹦鹉学舌一样。
　　众臣看到这皇帝这模样哪敢多问一句，这皇帝虽然生性暴戾，但也从来没有见他提着一把剑来上朝，今儿是头一遭，谁还敢上去凑人头！
　　众人恨不得立即逃离这里，但是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说，“微臣有事启奏，过几日突厥来贡，突厥王子携带使者来朝，还望陛下传达指令，做好准备。”
　　苏辞看了前几天的奏折，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他都差点忘了，“行了，陛下知道了。”
　　“知道。”殷九堂如是回答。
　　“微臣告退。”
　　大臣们陆续离开这里，不一会儿，大殿上只剩下苏辞和殷九堂两人。
　　苏辞还未说什么，盯着他的一双眼睛便由江水初盛化为丰沛的江潮。
　　苏辞：？
　　“你又干嘛了？”
　　“你、弃我。”
　　“我是你娘吗？还要不要给你喂奶？”
　　“可。”
　　“……”
　　苏辞二话不说，踮起脚去直接敲他的脑袋，“看来你还挺乐意的，嗯？！”
　　殷九堂站在那里不动，任由苏辞敲他，神情委屈，脑袋拉耸着。
　　福公公又转身回来，看到这样的场景，神色焦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丞相整日对陛下拳打脚踢像个什么样。
　　诶，皇帝不急太监急，愁煞他也。
　　经过这件事之后，殷九堂一直跟在苏辞身后，阴魂不散。苏辞在花园里乘凉观景，殷九堂就在旁边站着，兴致来了，苏辞还逗逗他，弄得殷九堂忍声吞泪，满面委屈。
　　实在是忍不住了，殷九堂抽出剑来，一剑砍过去，石凳顿时劈成两半。苏辞被殷九堂的举动给吓得直接跳了起来，就算是变成了小老虎，老虎终究还是老虎，至此苏辞也不敢闹得太过分。
　　“行了行了，祖宗，我错了，我认错了还不行吗？”苏辞扯住殷九堂的袖口道歉。
　　殷九堂第一次看到苏辞这个模样，冷哼一声便转过头去，不去理会他
　　第一次放低姿态的苏辞看到殷九堂的神情，见他不领情，苏辞也毫不客气道：“我告诉你，你别不领情，要是我恼了，你就等着吧。”
　　殷九堂的性格是从小养成的，之前他被送去敌国当质子，经历过无数次关乎生死存亡的苦难，就算是神智退回稚童时期，骨子里的桀骜不驯从来就没有磨灭掉。
　　苏辞佯装生气，甩开殷九堂的袖子 “随便你吧，反正你是皇帝，不高兴了你就杀了我呗，反正人命在古代一点也不值钱，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说罢，苏辞转身离开。走了一段路程，他便觉得不对劲，按照平常的套路，殷九堂会立即追上来，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偏偏今天不像往常，太奇怪了。
　　他返回亭子那里，发现殷九堂坐在那里生闷气，察觉身旁的太监靠近，他便一脚踹开，弄得那些太监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苏辞踢走又被劈开的石凳，叫那些人退下。
　　用脚踢了一下殷九堂的腿，殷九堂把脚挪开，再踢，再挪。
　　又踢一次，这次殷九堂不挪了，转过头来一双饱含泪水的眼睛瞪着苏辞，控诉着苏辞的所做所为。
　　真是受不了，苏辞连忙阻止“诶诶，别呀，别哭啊，男子汉大丈夫流什么泪啊，有话好好说。”
　　过了许久，苏辞终于发现了，殷九堂的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一滴都没有流下来。
　　发现了一点门道，苏辞拍拍殷九堂的肩膀“别装了，过来，哥哥我教你怎么做皇帝。”几日之后，突厥来贡，皇帝肯定要出场的，不妨现在好好调教一番，免得到时候漏出破绽，让人抓住把炳。
　　为了他的性命，他苏辞也是拼了这条命帮助皇帝渡过眼下的难关。
　　但愿皇帝恢复的时候，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他一马。
　　突厥来朝当天，城门大开，城内锣鼓声天，人声鼎沸，百姓全都站在官道旁边观望，看到新奇的物饰便转头谈论，对着进城的外邦人指指点点。
　　皇宫内，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大臣们言语欢畅，席间觥筹交错。
　　殷九堂坐在上方，衣着明黄色的龙袍，端的是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苏辞站在旁边，看了一眼殷九堂。
　　倒是长得人模人样的。
　　忽然苏辞感觉到衣袖被人扯了一下，苏辞俯身过去“等一下你别说话，让我来。”
　　殷九堂点头，但是手还是扯着苏辞的袖子。
　　突然地面轻尘微颤，十几匹白马疾如飞鸿，飞尘浮动。
　　马匹的最后有一美人红衣飞扬，足尖轻点，一路飞向为首的马匹上，鼓声、箫声、羌笛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别样的异域风情，惊艳众人，大臣们无一不拿着酒杯，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美景。
　　曲毕，红衣女子从马上跳落下来，把手搭在嘴巴上，一声哨令响起，白马献上金樽，齐齐跪拜。
　　“好！”
　　“好！”
　　……
　　众人拍掌叫好，大声赞扬。
　　后面有一人携带侍从进来，此人气宇轩昂，相貌自是相当，只见他来到中庭，拱手道：“突厥大王子拔也拜见陛下。”
　　殷九堂坐在上首一直谨遵苏辞的教诲，对此并没有什么动作。见状，苏辞出声道：“拔也王子请就坐吧，陛下前些日子受了风寒，喉咙不适，御医说陛下不宜多言，还望拔也王子海涵。”
　　拔也回答道：“原来是这样。”他抬眼望了一下苏辞，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六章 兴趣极大
　　苏辞的内心咯噔一下，在原著里，这突厥王子拔也是苏辞背后的人，两人暗地里秘密交换情报，一起图谋大宴的江山。后来皇帝发现了，苏辞被杀，突厥也被击退八百余里，国力衰减，此后几十年不敢再犯。
　　想到这里，苏辞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下首的拔也，似乎感受到了苏辞的目光，拔也抬起视线，举起酒杯，朝他敬酒而后一饮而尽。
　　“拔也听闻陛下宫中并无嫔妃，所以从突厥带来了最貌美的女子献给陛下。”拔也话音刚落，之前那位在马上跳舞的女子立即过来给殷九堂行礼。
　　“参见陛下。”
　　殷九堂坐在上首打量着，没有出声。众人全部安静下来，都在默默观察皇帝的神情，可看了许久，觉得皇帝的神情如往常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
　　苏辞恍过神来，想要出声，庭下立即响起了一道声音，如玉石之声，带着融风化雪的凉意，“陛下，不如让微臣先带这位娘子四夷馆住下，待陛下想要观舞了再传进宫内即可。”
　　拔也细呷了一口杯中的酒，酒香凛冽，清香四溢。四两拨千斤，把他带过来的人一句话便为皇帝解决掉了，把这舞女的居所从皇宫变为四夷馆，真是好手段。
　　蓝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拔也倒是不着急，依旧缓缓地坐在那里喝酒。
　　赵御史连忙出来“对对，薛典客说的对，不如先让这位娘子在四夷馆住下。”
　　薛晃站在那里，身姿清潇如劲竹，面貌清艳谪俊，却又带着不可忽视的铮铮英气。
　　苏辞看到薛晃，这……这位薛典客，在原著里，他可是皇帝的得力助手，为了报答皇帝的救命之恩，不仅帮皇帝打理外交的事务，而且也是皇帝地下暗桩的领头人，一直默默地为皇帝做事，却在一次暗杀之中为皇帝挡剑而亡。
　　“就按薛典客说的去做吧，陛下，您意下如何？”苏辞转过身询问殷九堂，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苏辞瞪了一眼殷九堂。
　　殷九堂板冷漠着脸，“ 准。”而后仰头望向苏辞，眼神异常的明亮，散发着点点星光，那模样就是想要表扬。
　　苏辞伸出手，悄悄地在殷九堂的手掌心挠了一下以示表扬，好似感觉到薛晃和拔也打量的目光，苏辞缩回手，咳嗽一声“咳，拔也王子第一次来到大宴，初来乍到，有什么不懂可以询问薛典客，薛典客对于外邦的事务比较熟悉，我相信薛典客可以很好地为你解答疑问的。”
　　“丞相说的极是 。”目光一直锁在薛晃的身上，像是猎人锁住了猎物，正慢慢地展开罗网去扑捉猎物。
　　“那这些日子就要叨唠薛典客了，还望薛典客不要感到厌烦。”拔也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拿起酒杯对着薛晃说道。
　　薛晃垂眸，一片阴影落在眼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回答道：“拔也王子不必客气，这是我的职责。”
　　拔也看到薛晃这个模样，嘴角的弧度也愈发的显而易见。
　　殷九堂的目光总是盯着苏辞，只要苏辞与其他人的大臣有任何的交流，殷九堂便伸手过去拍苏辞的袖子，苏辞没有空理会他，他的脑袋就拉耸着，面露委屈。
　　“苏辞……”殷九堂小声地叫唤，“苏辞……我累了……”苏辞还是在应付下首的官员，依旧没有听见殷九堂的叫唤。
　　以往他一叫苏辞，苏辞就立即过来与他讲话，现在偏偏忽略了他，与前面的人谈笑风生。殷九堂顿时感到一股火气从胸口生起，他拿起案上的金色酒杯狠狠地往那边扔去。
　　啪——酒杯掉在地上，一触碰到地上立刻破碎，发出刺耳的声音。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在与苏辞谈话的大臣看到皇帝杀人的目光，两股战战兢兢，浑身发抖。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
　　众人出声，虽不知道皇帝为何动怒，但为了自己的小命，他们还是先去安慰一下皇帝，免得殃及池鱼，人头不保。
　　拔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他全程都在看着薛晃，愈看愈离不开眼。
　　而薛晃知道拔也的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却没有任何的办法，他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随便他打量。
　　苏辞也被皇帝的动作给惊到了，看了一眼皇帝，感觉不太妙的样子，便下旨令：“陛下身体不适，本相先带陛下回成德殿休息了，诸位不必担心。”
　　殷九堂的目光幽怨，模样像极了正在闹脾气的孩子。
　　“陛下，请吧。”苏辞站起来，伸手请皇帝起身返回成德殿。
　　可殷九堂的脾气也上来了，僵持了一会儿，死活不愿意起身。
　　众人的视线在次投向他们这里，苏辞俯身贴在殷九堂的耳畔“陛下，我带你回寝宫，不要闹了，如果你还在闹，那我就不给你讲故事了。”
　　殷九堂：！！
　　不能不讲故事！他喜欢苏辞讲的故事，苏辞每晚都在他床前讲故事，而且还会捶背捏腿，他喜欢苏辞帮他捶背捏腿。
　　殷九堂忽地站起来，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拉起苏辞就走，生怕苏辞不再给他讲那些新奇的故事。
　　成德殿内。
　　一进入寝宫，殷九堂站在床前，看着苏辞，抬起脚，意思是要苏辞帮他脱掉靴子。苏辞内心泪流满面，他就是撒个谎而已，没想到殷九堂当真了。
　　苏辞认命地蹲下身子，替殷九堂脱掉靴子，后者又张开双臂示意苏辞替他脱掉衣裳，苏辞叹了口气“陛下，先用晚膳，然后沐浴，最后就寝的时候才能听故事，你忘了吗？”
　　殷九堂像是受到极大的打击，眼泪汪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不……呜苏辞……我不要……”
　　苏辞惊了，自他穿越过来以后，殷九堂虽说爱哭，但是眼泪从来都没有往下掉，以前只是在眼眶里打转。看来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比较大。
　　苏辞干巴巴地说“啊，殷九堂啊，不用膳肚子就会难受，不沐浴身体就会发臭。你这样子我就不高兴了，弄完一切我今晚给你讲很多个故事好不好？”
　　“呜…好…”
　　“乖孩子。”

第七章 放花灯
　　另一边，四夷馆馆内。
　　众人都已安排妥当，就在薛晃要转身离开之际，拔也突然提出需要薛晃领去居所的要求，作为大宴的典客，薛晃不得不答应拔也的要求。
　　穿过长廊，薛晃在前方带路，拔也跟在他的身后，有宫女经过，看到薛晃，欠身行礼道：“见过薛典客”
　　薛晃点了点头，继续带着拔也向前走去。待到宫女不见身影的时候，拔也突然扯住薛晃，把薛晃抵在柱子那里，慢慢俯身下去。
　　向来以内敛沉静自持的薛晃，一时间也慌了手脚，想要推开拔也却被困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
　　拔也低沉浑厚的笑声传进他的耳朵，“薛典客慌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薛晃还未发作，拔也便松开了，拉起他的手，放上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这是我还你的。”拔也笑着说道。
　　薛晃恍惚了一下，忽然想起几个月之前，他走在街市上，有一人上前向他借银两。那个人道银两被偷了，想去酒楼喝酒奈何身上空无分文，所以唐突上前借些银两。
　　薛晃思忖片刻，从衣袖掏出了一个钱袋给了那个人。只见那人笑得灿若熳花，转身执意拉着进入酒楼，说是与他一见如故，非要痛饮几杯。
　　薛晃扯出袖子，只觉得这人蛮横无礼，他甩开袖子扬长而去。时隔这么久，唯一记得是那个人深邃的蓝色眼眸，如流流萤光般皎洁。
　　薛晃的神色渐冷，淡淡地开口道：“拔也王子请自重，如果坏了王子的名声，薛某实在是不敢当。”
　　“哈哈，薛典客说笑了，拔也又不是娇滴滴的女儿郎，何来的名声去破坏。”拔也端详着薛晃清俊的模样，转念一想“依我看，薛典客长得俊雅，比那女儿郎更胜一筹，往那秦楼楚馆一站，那些舞女歌娘瞬间失了颜色。”
　　“你……你……”薛晃没有想到这人如此无耻，竟将他与女子作比较。面色愈发冰冷，裹上了一层冰霜“拔也王子想必是劳累了，说话口不择言，还请随我走吧。”
　　不再搭理拔也，薛晃径直向前走去，徒留一个冷漠的背影。
　　拔也看着薛晃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薛典客，等等我，这院里景色宜人，不如慢点走，不要辜负了此番美景。”拔也追了上去。
　　苏辞每天的日常就是批奏折，怼大臣，照顾殷九堂，生活十分枯燥。想他之前还没有穿过来的时候，吃喝玩乐，到处游逛，生活恣意洒脱。哪里像现在，拘束在这个皇宫里面，什么都干不了，自打他穿过来，他还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对于古人的生活非常好奇。
　　“哎……”今天晚上的第n次叹气，苏辞瘫在座椅上，面露愁色。
　　殷九堂放下毛笔，把脸凑过去，呆着头询问道“苏辞，你…怎么了…”
　　“愁煞我也，愁煞我也。你没有体会到我之前的生活，你不懂我的现在的心情。”
　　苏辞仰天长啸，想要出去的心情越发的强烈。
　　突然有一个想法在苏辞的脑袋里闪过来，一个鲤鱼打挺，他站起来叉着腰冥思，转头看向殷九堂，对殷九堂招手，殷九堂也站起来，俯身把耳朵贴近苏辞，听完之后殷九堂的眼神忽地一亮，拍手叫好。
　　京城夜市。
　　满城花灯如雨，万盏灯火融融，街上商铺玲琅，人群熙攘。夜市里衣帽扇帐，盆景花卉，糕点蜜饯，时令水果，应有尽有。
　　“哇，没想到这里的夜市挺精彩的，一点都不比现代逊色。”苏辞发出赞叹，手上拉着殷九堂的袖子，一边走一边打量。
　　苏辞带着殷九堂躲过宫里的宫女太监，拿出皇帝的令牌悄悄地溜出来。快要出宫门的时候，险些被皇城护卫给认出来，还好那个护卫队长是个有眼色的，认出皇帝和他，没有声张而是叫人直接放行。
　　“这位公子，要不要买个花灯许愿，老朽可不是吹牛皮，京城里的花灯就数我制作得最精良，您瞧瞧，各种各样的样式，挑一个去许个愿，保准公子心想事成！”
　　买花灯的老人摸着胡子笑道，一个接着一个花灯推荐给苏辞，十分热情。
　　“殷………阿殷，你要放花灯吗？”苏辞想要叫出殷九堂的名字，发现他们现在正在宫外，直呼皇帝的名讳容易吸引别人的注意，话到一半，苏辞就改了口。
　　殷九堂没有任何言语，但他跃跃欲试的表情已经告诉了苏辞答案。“老伯，我要那个花灯。”苏辞指着最里面的荷花形状的花灯。
　　“好勒，这位公子请拿好。”卖花灯的老人递给苏辞一个花灯，“公子，这是笔，您可以在花灯上许个愿，放花灯的时候闭上眼睛会更加灵验”老人又伸过来一只毛笔。
　　苏辞接过来，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他要许什么愿望。如若他还在现代的话，他可能会许有车有房升职加薪什么的，可他现在身在异乡，也不知道该追求些什么。
　　许是察觉他的情绪，殷九堂扯住他的袖子，小声叫唤“苏辞…”
　　会过神来，望了一眼殷九堂，像是想到什么了，他提起笔来，缓缓写出几个字。
　　——愿山河海晏，盛世太平。
　　是的，无论他在哪里，他都希望没有战争，老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幸福。
　　买花灯的老人看了苏辞写的愿望，乐呵呵道：“公子是个大善之人，将来必会有福报。”
　　苏辞听到这句话，不求福报了，只求面前的这位大佬以后留他一条性命就够了。
　　苏辞报之一笑，“借老伯吉言。”从荷包里拿出银两交给老头。然后大善人苏辞拍着那位大佬的手，说“走吧，带你去放花灯。”
　　殷九堂心花怒放，快声答应“好！”抱着苏辞的手臂不停地甩着，脑袋往苏辞的肩膀上蹭，好似这样苏辞就能感觉到他内心的开心。
　　如昼花灯铺满河面，河上波光潋滟，灯光荧荧若星辰。
　　“殷九堂快闭上眼睛，许你的愿望。”苏辞把花灯放到水面上，微风拂过，这盏花灯便慢慢地向河的中心游去。
　　就在苏辞快要起身的时候，耳边便传过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喲，这公子模样长得真的俊俏。”

第八章 调戏你大爷？
　　几个纨绔子弟向苏辞走来，脚步轻浮，面部带青，一看就是纵欲过度。
　　苏辞眉头挑了挑，“本公子长得俊俏还用你们来说？倒是你们几个……啧啧……”
　　“你！…”跟在后面身材较为肥硕的一位男子立即出声，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哎……何兄，不要和美人计较，男子汉大丈夫，肚量要宽一些。”为首的那位男子用扇子制止住想要前进的同伙，眼睛色眯眯地盯着苏辞。
　　“公子说的极是，鄙人哪能和公子比较呀！”那位男子打量着苏辞，“看看公子这白皙的皮肤……”眼珠子恨不得黏在苏辞的身上，说罢就要摸上去。
　　苏辞眸光一暗，狠狠地往他身上踹，那人顿时飞出几步之外，摔了个狗啃屎。“也不看看眼前的人是谁就往上凑，就凭你也敢宵想本公子？！”
　　“呸！”那人吐出嘴里的灰尘，爬起来，趾高气昂地说，“你可知我是何人，我说出来看你敢不敢……哎……你去哪，给我站住!”看到苏辞拉着殷九堂就要离开，那人着急起来。
　　他苏辞才不想跟这种憨批多做逗留，这本书里的大佬在这里，这憨批能够能耐到哪里去。。
　　“来人!”那人挥手一叫，好几个打手立即围着苏辞和殷九堂两人，摩拳擦掌，气势汹汹。
　　周围的百姓看到此番情况，一个个的指指点点，纷纷议论。
　　“这廷尉府的战大公子又在强抢民男了，哪家公子又遭殃了，真是罪过呀。”
　　“上个月西边老王家的小公子不就是吗，真的是造孽啊，那小公子年纪轻轻便寻了短见，徒留老王夫妇整日以泪洗面。”
　　“天杀的，天子脚下还敢犯法，还有没有王法了？”
　　……
　　有些百姓看不过眼，悄悄地从人群后面退去，一路狂奔去官府那里报案。
　　苏辞瞥了一眼为首的男子，阴森森道：“你确定？”
　　可能被苏辞的眼神吓到了，底气不足道：“不知好歹的东西，偷了你大爷的东西还妄图逃走，本少爷今天就要捉你这盗贼，为民除害！”
　　那人看苏辞穿着普通，而且身边携带一个心智出现问题的同伴，仔细端详一下殷九堂的相貌，发现殷九堂虽长得不是他想要的类型，但是长相也是出众，这也倒未必不可……
　　“ 找死。”之前苏辞也学过几年的拳脚功夫，对付这几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他不介意这几个人给他练练手。
　　殷九堂嘴巴抿成一条线，着着这山雨欲来的架势，他扯过苏辞，拥他入怀，安慰道：“苏辞，你别怕，我保护你…”
　　看着殷九堂一副护犊心切的模样，苏辞内心：我……谢谢您勒……
　　苏辞挣脱殷九堂的怀抱 ，撸起袖子，松了一下筋骨，就在他快要开打的那一瞬间，“什么情况呐，这么多人围着，好生热闹。”戏谑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拔也从人群中走出来，蓝色的眼眸闪过一抹精光。下一秒，薛晃也从人群中出来，走到苏辞和殷九堂的拱手拜了个礼，并没有说出他们的名字。
　　“苏公子，殷公子，请随我我走吧。”薛晃眸色清明，对着两人恭敬道。
　　他与拔也两人在街上游走，看到前面一堆人堵在前面，正好碰上巡逻的防卫队。他带领着人过来，挤进人群之后没有想到是苏辞和皇帝两人在这里。
　　为首的纨绔子弟，看到这几人竟然无视他的存在，顿时火冒三丈，“来人，你们几个愣住干什么，快点给我捉住他们！”
　　“快，快让开，官府办案！”
　　“让开，退出外面去！”几十个身着官府服饰的巡查官兵拨开人群，开出一条道来。
　　“叩见……”为首的巡查使匍匐在地，陛下两个字脱口欲出，苏辞立即阻止，不冷不淡道“免了，把这几人给我抓到狱里，好好审问，若是让我知道你们其中有人将人偷偷放了，尔等提头来见。”
　　巡查使闻言身子哆嗦，唯唯诺诺道“是，微臣听旨！”
　　“来人，把这几个人给我捉起来！”巡查使一声令下，身后官兵上前，将刚才调戏苏辞的那几人全部拿下。
　　“你敢!你可知道我爹是谁……”那人梗着脖子，气冲冲地叫喊着。
　　“管你爹是谁，今儿捉的就是你，就算你爹来了，也要一起捉进去！”
　　不再理会身后的人，苏辞拉着殷九堂走出人群，来到人少的地方，殷九堂吸了吸鼻子，“苏辞……花灯……花灯它沉下去了……”
　　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对于沉落水底的花灯极其心疼。
　　“花灯没了就没了，一个大老爷们的，你是水做的吧。”说着苏辞便伸手掐住殷九堂俊美的脸庞。
　　“疼、疼、苏辞我的脸疼……”殷九堂眼泪汪汪，眼眶里积满了一滩水，仿佛风一吹便从眼眶里掉下来一样。
　　“苏公子！请等一下！”薛晃追上来，看着殷九堂的模样，表情难以言喻。“苏公子，陛…殷公子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否告知一二？”薛晃神色紧张，位居九五之尊的皇帝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据他所知，这苏辞与皇帝向来不和，素来无权的丞相又怎么转身一跃就在朝堂上掌握重权。
　　按照原著里的剧情，这薛晃对皇帝忠心耿耿，而且也是皇帝暗桩中的一位有力助手，其实告诉他实情也无妨，望一眼站在薛晃旁边的拔也，苏辞犹豫开口：“这……”
　　“阿晃，我听闻长月坊的糕点不错，待我去买几块一起尝尝。”拔也见此情景，微笑着开头道。话虽是对薛晃说，可目光却注视苏辞，脸上的笑始终不见底。
　　如果苏辞没有忘记的话，拔也就是指使原身的幕后之人，原身与拔也暗中勾搭，私下信件往来传递情报。没有想到现在两人竟打了个照面。
　　等到拔也离开之后，苏辞语重心长地说：“此事说来话长……”
　　苏辞讲完事情的经过之后，薛晃不可置信地道：这……陛下怎么会……”望着殷九堂，欲言又止道：“陛下…您…”
　　由于薛晃一直注视着殷九堂，殷九堂的眉头一皱，薛晃上前一步，殷九堂立即跑到苏辞的怀里，哽咽着“苏辞……我们快走，不要在这里…”
　　苏辞：“……”感觉皇帝越来越娇气了，相处得越久越是粘人，眼泪也就掉得越快。
　　“呃，薛典……薛公子告辞了。”说罢便拉着皇帝离开了。

第九章 别哭了，花灯还有
　　待到苏辞和殷九堂离开之后，拔也从人群中走出来，手里拿着糕点。来到薛晃的身边，捻起一小块糕点，轻轻放到薛晃的嘴边，温声道：“阿晃，来尝一口。”
　　薛晃不为所动，神色冰冷，开口道：“拔也，我们两个人还未熟悉到这样的地步，这般亲昵的动作还望你能够及时停止。”薛晃抛开之前对拔也的客套，现在毫不客气地回应他。
　　拔也勾唇一笑，似乎对于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毫不在意，瞧着薛晃的态度，他更加来了兴趣“阿晃不懂，在我们那里当一个人心悦于另外一个人时，就要对那人好，与他亲昵，来尝尝，我尝了一下味道，是你喜欢的。”
　　“你……你强词夺理，随便你！”薛晃拂袖而去，不再与拔也多说一句。
　　拔也看着薛晃的身影，抬手捻了一口糕点送进嘴里，蓦地有一股香甜的味道从舌尖传出来，一想起薛晃无法反驳又气急败坏的模样，拔也笑了。
　　另一边，苏辞与殷九堂坐在船上，花灯随烟波铺满江面，水面上灯火阑珊。殷九堂扒着苏辞的衣袖呜呜咽咽地哭着，眼泪汪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呜呜苏辞，好多花灯，可……没有一盏花灯是我们的，呜呜呜……”
　　苏辞想要甩开殷九堂的手，船家的眼神时不时地瞟过来，苏辞压力山大呀，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再一次去买花灯的时候，没有想到花灯只剩一盏了，看着小女孩期翼的眼神，苏辞一个大男人，哦不，两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去与一个七岁小女孩争一个花灯。
　　最后面苏辞拖着哭唧唧的殷九堂走了，带他来游船赏花灯，希望殷九堂能够安分一点。谁知道殷九堂看着这些花灯，愈发难过落寞，哭得更大声了。
　　“啊这，你先别着急。”苏辞硬着头皮说服殷九堂，“先别哭先别哭，只要你想，这些花灯都是你的。”说罢，苏辞把手伸过江面，捞起一盏花灯，递给殷九堂。可是殷九堂没有伸手过去接，苏辞尴尬地把花灯放在殷九堂的面前。
　　不一会儿，好几十盏花灯围着殷九堂，殷九堂愣愣地看着苏辞。无视船家震惊的表情，苏辞流露出姨母笑，用日本大佐的声音赞扬道：“故乡滴花又开了！泥就像那大大滴花！”
　　殷九堂眨了眨水润润的眼睛，抹干脸上的泪痕，学着苏辞道：“大大滴花！”语气学得不错，配上泪水，活像一只正在向主人摇尾的狼犬。
　　不过几秒，一圈的花灯围着苏辞。在花灯的照应下，在殷九堂的目光下，苏辞扯开嘴角透露出一抹心酸的笑容。
　　看到殷九堂止住了眼泪，苏辞叹了一口气。
　　最后花灯还是放回江上，摇着的船桨荡起点点水波，微风拂过江面带来粼粼水光，隔岸的楼阁传出丝竹管弦之音，觥筹之声伴着清喉娇转，无数人沉睡在纸醉金迷的生活里。
　　逛完一圈夜市之后，苏辞和殷九堂打道回府。来到皇宫墙外的隐秘之处，抬头望向高墙，苏辞低声对殷九堂说：“现在该是你出场的时候了，像之前出宫一样，你背我进去。”仿佛是一场浩大的交接仪式，殷九堂不负使命，郑重地点了点头。
　　苏辞正欲跳上殷九堂的背上，忽然身体腾空，整个人窝在殷九堂的怀里。
　　苏辞：“？！！”
　　还未开口，殷九堂纵身一跃，翻过宫墙，落到地面上动作平稳有力。殷九堂邀功请赏般贴到苏辞的耳边开口道：“苏辞，这、这样子我觉得更好，抱着舒服……”温热的吐息拂着苏辞的耳垂。
　　苏辞的内心感觉到了什么异样，心跳突然加速，他从殷九堂的怀里跳下来，干巴巴地说：“你、你随意。反正你出力气，你觉得怎样就怎样吧…”说话的语速磕磕绊绊，有点语无伦次。
　　在昏暗的光线下，殷九堂睁大眼睛低头端详着苏辞的脸色，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讶道：“苏辞，你的耳垂为何红了？”
　　苏辞犹如一个鼓涨的气球被人戳破，面子有点挂不住，他立即暴躁起来，拉着殷九堂的衣领，凶巴巴道：“你看错了，快些回去！等一下福公公等人就着急了。”说罢，拉扯着殷九堂往寝宫那边走去。
　　回到成德殿那里，刚走到殿门口的台阶上，就听到里面福公公着急的声音传出来“你们、哎呦！你们这些奴才，咱家稍微松懈一点，你们就把主子给弄丢了！这可怎么办才好，陛下不见了咱家砍一百个脑袋都不足以平众怒啊。”
　　念叨着竟往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扇上几掌，一边扇一边哭着骂：“都是咱家的错，主子都不见了这么久才发现。”停顿了一下看着众人，怒道：“还愣住在这作甚？赶紧去告知禁卫统领！”
　　福公公带着众人出来，抬头看到殷九堂和苏辞站在前面，整个人立刻奔赴过去，跪在地上哭诉道：“陛下，奴才找您找了许久，还望您不要再折腾奴才了，奴才的命小，陛下的安危重大呀，万一您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向大宴的列祖列宗交代，怎么向天下的黎民百姓交代……”
　　说着就要爬过去，殷九堂见状躲到苏辞的背后，双手搂着苏辞的腰，愣了一秒之后苏辞反应过来，佯装咳嗽道：“咳咳……福公公，本相刚刚与陛下在御花园散步，本相看着月色不错，就与陛下在亭子那里赏了几刻钟的月，你赶快起来吧。你这样为主子着想，陛下恢复之后肯定会记得你的忠心，别跪着了。”
　　福公公爬起来，摸干脸上的泪水和额头上的汗水，思忖着今儿的月亮都没有出来，他带领众人翻遍整个皇宫，别说御花园了，就连御花园里的狗洞都翻了个遍，两个人影子都没有。丞相和陛下两人莫不是变成了御花园里的花去赏月？这两人真是让他这个奴才好找呀。


第十章 下江南
　　自从那晚之后苏辞带着殷九堂安分地待在宫里，批奏折，打理政务。薛晃时不时地进宫觐见，奈何殷九堂还是不想搭理薛晃，一生气就拔剑相向，苏辞劝说无果之后，薛晃便只好告退。
　　朝堂上，有官员上报南方讯情严重急需朝廷派遣钦差南下进行指导，处理南部百姓的安居。
　　苏辞一听，对这个情节好像有点印象。原著里江南地区有许多贪官污吏，其中不乏有一些勾结外邦的贪官，私吞朝廷拨下的银两，暗地里进行军火交易。
　　正是因为这些人的无所作为导致江南汛情日益严重，南下的官员也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江南地区盛产粮食，是大宴的粮仓，皇帝最后派一名武将南下，暗地里将那些官员给解决掉，一时间江南官员人心惶惶，深怕自己的脑袋在某一天掉下，民间就有了鬼怪拔剑砍人的传闻，一到晚上家家户户紧闭门窗，不敢出门。
　　虽然最后皇帝派出的人力挽狂澜，但是汛情依旧没有很好解决掉，河坝决堤，百顷良田瞬间被河水冲击，举目四望昔日的稻田全部化为汪洋大海，百姓苦不堪言。
　　粮仓不足，敌国来犯时军队补给也严重匮乏，皇帝御驾亲征，带着百万军队中有几万士兵因粮食不足而饿死在路上，军队士气大跌，在这场硬仗中虽被重创，但最后还是击退了敌军，全军大胜。
　　想到这个剧情，苏辞一阵唏嘘，思忖着如果他帮皇帝解决了这个困难，届时皇帝恢复之后肯定会饶他一命，说不定皇帝一开心，什么山珍海味，什么稀世奇宝，应有尽有。
　　再说了，他苏辞可是看过原著的，凭借着现代人的智慧就不怕他解决不了这些事情。
　　苏辞看了一眼下首，全部的官员都在低着头，整个大殿寂静无声，就在薛晃要出列的那一刻，苏辞开口：“既然没有人愿意去，本相也不强求，那就本相亲自去吧。”
　　“丞相！不可！”薛晃皱眉，制止道。眼下皇帝这个样子，丞相不应该离京南下。
　　“薛典客，本相心意已决，朝堂之事就劳烦御史大人与你了，朝堂上无人愿意南下，作为大宴的丞相，先前本相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现在大宴百姓有难，只好以身作则，为大宴的黎民百姓出一份力。”没错，他苏辞整日待在皇宫中早就腻歪了，还不如去江南，替皇帝解决问题，还有随身侍卫保护，肯定比待在皇宫还要快活。
　　众人一听细想也是这个道理，之前皇帝力排众议封苏辞为丞相，虽为丞相却如同琅琊望族里纨绔子弟一般无所事事，毫无作为。现在难得苏辞出头，本来就不想南下的官员更加不愿挺身而出。
　　除了薛晃与御史大人极力反对，众人都纷纷赞同苏辞，苏辞返回宫里乐得合不拢嘴。
　　苏辞趴在桌上，微笑看着殷九堂，殷九堂默默地后退一步，微微侧着身子继续写着毛笔字。
　　谁知道，苏辞还是那副表情，殷九堂皱着眉头，搁下毛笔，去塌上拿起一本书看着。
　　殷九堂看着书，感觉总有一道视线在他背后，倏地一抬眼，苏辞还是一副痴痴傻傻的表情望着殷九堂，眉梢透露着脱离苦海的开心。
　　可能是被苏辞的表情吓到了，殷九堂把书放下，吸了吸鼻子，害怕地抽泣起来：“呜呜呜…”
　　苏辞：“？！！！”
　　“唉唉……殷九堂你为什么又哭了，我没拿你怎么样啊，给我看看是不是前天掐你的手臂淤青又疼了？”
　　说罢，殷九堂哭得更加可怜，一想起前天与苏辞在地上扭曲混打的场景，似乎更加委屈了。“呜呜疼疼”淤青在昨天早就消了，他只不过是博得苏辞的同情而已。
　　摸了摸鼻尖，苏辞自知理亏，小声道：“你前天也掐我来着，我也没喊疼，不行你看看。”撩起袖子，白皙的手臂上留下点点淤青。只不过是看着恐怖而已，那天晚上殷九堂基本没有用力，苏辞也没有感到疼痛，但是苏辞掐殷九堂却用了七分的力气，打又打不过殷九堂，只能用这种办法使殷九堂认输。
　　挽下衣袖，掀开殷九堂的衣裳，苏辞纳闷着，福公公都拿药来擦了，没道理这么多天还疼着。
　　一看殷九堂的手臂根本就没有什么淤青了，苏辞板下脸“都没有淤青了，你还哭什么？”
　　“…害怕…”
　　“……”行吧。
　　苏辞小声喃喃道：“反正我要南下，以后你就自己待在这吧，也不用再担心我掐你了。”
　　虽说殷九堂的智商退回孩童时期，但是他的一身内力还在，苏辞说得再小声，殷九堂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眨眨眼，挂在睫毛的眼珠子就掉下来，呆呆地望着苏辞，湿漉漉的眼睛好似一只呆愣的小狗。
　　拍了拍殷九堂的脸，想起不久就要离开皇宫，苏辞开心地转身离开，徒留殷九堂一个人待在那里。
　　几天之后，一切准备就绪，宫道上停着一辆马车，掀开帘子，看见有一个太监匆匆地跑过来。苏辞抬头望着炎炎烈日，身上汗流不止，待到那太监走近，询问道：“陛下可有午休？”
　　太监心虚地抹了一把汗，答道：“陛下已经歇下，丞相尽管放心。”刚刚他突然拉肚子，去了一趟如厕，原路返回时有一位宫女拦下，说丞相在宫门口等着他去禀报。
　　情急之下就赶紧跑过来，心想他去如厕之前陛下已经躺下歇着了，想必没有什么大碍，就对苏辞撒了个谎。
　　“那好，退下吧，回去好好看着陛下。”苏辞摆手，示意太监退下。
　　放下帘子，挥手扇着风，在古代没有空调，这天气真是热死他了，苏辞整个人瘫在榻上，恹恹欲睡。突然马车猛地晃动，“嘶——”他的脑袋撞向马车内侧的木板上，睡意瞬间撞没了，睁开眼睛，发现脚边漏出一抹明黄色的衣角。

七夕，番外
七夕，番外
　　【现代，平行世界】
　　今天七夕，殷九堂吃了几颗苏辞从超市买回来的葡萄之后，苏辞发现殷九堂居然对葡萄过敏，吓得苏辞赶紧带着他去医院挂号打点滴。
　　回到家里，客厅。
　　苏辞看着殷九堂红肿发亮嘴瓣，忍俊不禁道：“行了，你坐在这里，我去厨房下个面给你。”转头忍不住，“哧”地一声笑了出来。
　　“嗡——”手机震动，苏辞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打开消息，是薛晃发来的。
　　【殷九堂的情况怎么了？】
　　苏辞笑着打字，【没事，就是嘴唇有点，不，格外的肿。】
　　【香肠嘴？】
　　【比香肠嘴还大。】
　　【？】
　　【等一下，我拍个视频过去。】
　　“殷九堂过来一下，给你拍个视频。”苏辞笑着打开手机摄像头。
　　“不……不要！”殷九堂带着哭腔拒绝，哭嚎着扑过去紧紧地抱住苏辞，泪水四处蔓延，上嘴唇红肿得弯成一个小小的弧度，又大又肿，泪水糊了上去，粉嫩中带着点水光，“呜呜，苏辞，我嘴唇好痒呜呜…”
　　他的脑袋蹭着苏辞的肩膀，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物，喉咙里发出抽噎般的哭嗝，“苏辞…你赶紧抱抱我……”
　　“行行。”苏辞抚拍着殷九堂的后背，给予他一些安慰。
　　蹭着蹭着，殷九堂红肿的大嘴巴便蹭上的苏辞的脸颊那里，见势不妙，苏辞立即别开脸，拍了一下殷九堂的后背便立即起身，结巴道：“我、我去给你下、面” 苏辞指着厨房。
　　谁知道殷九堂扯住苏辞，嗓音抖成一条线，“我不想吃面，今天七夕，你去下什么面！呜呜…我不要你下面，我要你下面！”
　　“不、不行、不行！”他的腰还酸着，不能够再任由着殷九堂了，这家伙就是看准了他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每次一想要就哭着哀求他，他就受不了殷九堂，然后答应了。然而每当殷九堂哭得越狠，床上也就越发凶猛。
　　现在看着殷九堂哭得快要昏过去的模样，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而且今天是七夕……
　　我靠……我还是赶紧连夜坐车跑路吧……
　　苏辞连忙答应，“好好，你先擦干眼泪，我答应你。今天七夕，我出去买个礼物给你。”
　　“嗯。”殷九堂立即抹干眼泪，期翼的目光投向苏辞。
　　苏辞拿着车钥匙和手机，一边走一边回头向殷九堂招手。
　　当离开殷九堂的视线之后，苏辞立即跑了起来。
　　门铃响起，薛晃出来开门，发现来人是苏辞。
　　苏辞一脸着急，“薛晃，今晚借你们家躲一躲。”
　　薛晃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让答应了“进来吧。”
　　倒了杯水给苏辞，薛晃不解地问：“殷九堂不是过敏了吗？你怎么还跑出来？”
　　“诶，一言难尽。”
　　“阿晃，谁来了？”拔也从卧室出来，只穿着一条裤子，上身露着精壮的胸膛，后背还有几道抓痕。
　　“苏辞。”
　　“嗯。”
　　苏辞好像发现了什么，一脸尴尬，他好像来错地方了，他硬着头皮，对着薛晃道：“今晚麻烦你们了。”
　　“没事。”
　　晚上，门铃响了起来，苏辞从沙发上起身去开门，当门打开的瞬间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苏辞脸色一变便立即关上门。
　　“呜呜…苏辞……我手疼…”殷九堂的手被夹在门缝中，他带着哭腔喊道。
　　闻言，苏辞立即松手，焦急地握住殷九堂的手，“给我看看！”
　　观察一番，苏辞发现没有什么，他内心松了一口气。
　　“苏辞…为什么你去买个礼物这么久……我的礼物呢？”
　　苏辞刚松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他干巴巴道：“礼、物物……哈哈，我来这里是询问薛晃的意见，已经讨论好了，我们现在回去吧哈哈。薛晃！那我先回去了！”
　　看见殷九堂被苏辞拖着回去，薛晃疑惑不解地关上了门。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后背就贴上一副炙热的躯体，“阿晃……”拔也把薛晃拉进怀里，亲昵的叫唤着。
　　手机震动，一条消息出现在页面【谢了】拔也勾唇把手机一扔，拦腰抱着薛晃进了卧室。
　　另一边。
　　“苏辞……我的礼物呢……”殷九堂瞅着苏辞，粉嫩红肿的大嘴巴一瘪，发现没有什么礼物，他哭得快要晕过去了，“今天七夕，你骗我！呜呜……根本没有礼物！”
　　“有、有……谁说没有的……”苏辞底气不足梗着脖子道，“你等一下。”
　　不一会儿，一双修长笔直的腿闯进殷九堂的视野中。
　　苏辞扯住短裙，面色通红，：“这、这……”他低着头，整个人羞耻得想要把头埋进地底下，耳朵那里爬上一抹红云。
　　殷九堂的目光闪过一抹精光，他继续哭着“这是什么……呜呜”，眼泪掉下来，砸到沙发上。
　　苏辞迈开羞涩的脚步走了过去，蹲下来，那张清秀艳丽的脸对着殷九堂裤裆，“就……就是这样……”他下了很大的决定去穿之前殷九堂买的情趣女装，以前无论殷九堂怎么哀求，他死活不肯答应，现在他屈服了，自己提出的七夕礼物，跪着也要送出去。
　　蹲在殷九堂的身前， 犹豫片刻，苏辞还是下不去那个脸，正想要起身。整个人便被拉到殷九堂的怀里，殷九堂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苏辞，这是你自找的。”
　　“唔唔……”
第十一章 把我扔了就哭给你看
　　苏辞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低下头望向里面，一双明亮亮的眼睛也在盯着他。
　　苏辞：“……”
　　苏辞伸手把殷九堂拉出来，只见殷九堂发丝涣散，衣冠不整，脸上满是污渍，活像一只被人揉搓的小狗。
　　苏辞又气又好笑，道：“殷九堂你应该在寝殿那里午休，怎么到我这里来了？快快，给我回去。”扯住殷九堂的手就要把他往外面拉，没有想到殷九堂紧紧地握住木榻的边缘死活不肯放开。
　　“呜呜，我不回去，苏辞要扔我了呜呜……”声音微微颤抖，眼睛里汪着一滩晶莹的泪水，无论苏辞怎么拽他，他都不肯退让一步。
　　苏辞狠下心来，咬了咬牙，双手扒开殷九堂紧握着的手，快要成功的时候，“苏辞——哇啊呜呜不要啊——我不要离开你呜呜”殷九堂哭得嗓子抖成一条直线，泪水四处蔓延。
　　苏辞突然感到天旋地转的变化，下一秒他被殷九堂狠狠地抱住，整个人跨坐在殷九堂的腿上，而殷九堂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抽泣着。
　　苏辞：“……”不是，为什么是这个姿势，不应该是殷九堂坐在他腿上，躲在他怀里哭泣吗？
　　“行了，你先别哭，我不赶你走。”打又打不过，力气也没有殷九堂大，还能怎么办？让着呗。
　　“嗝～”殷九堂打了个哭嗝，委屈巴巴道：“你、你又想抛…弃…我，我知道的，我都听到了…”
　　“……”哪个王八羔子说的，苏辞想削死他的心都有了，他明明都吩咐下去了，不准在殷九堂面前谈及到南下的的事情。
　　“你、你说的，虽然讲得小声，但…我还是听见了，你休想骗我！”殷九堂满眼泪水，然后狠狠地咬住苏辞的手臂。
　　“嘶——殷九堂你属狗的是不是，快松口，疼疼疼…”苏辞疼得泪花都冒出来了，伸出另外一只手推开殷九堂的脑袋。
　　王八羔子苏辞在线求饶，哄道：“你快点松开嘴巴，你松开嘴巴，我一定带着你，无论我去那里都会领着你去，喝水、用膳、睡觉、如厕……”
　　殷九堂好一会儿终于松开了口，看着苏辞的眼睛道：“不准反悔。”下一秒，向着苏辞龇牙，仿佛苏辞一反悔，他就立即扑上去撕咬着苏辞。
　　马车外的车夫与侍卫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全部沉默地低着头，深怕里面的两路神仙打架殃及到自己。
　　从殷九堂的怀里下来，苏辞坐到一旁，掀开帘子对着马车外的侍卫说道：“你去向薛典客说明此事，不要声张，务必要亲口告知他。”
　　“是。”侍卫抱拳恭敬道。
　　殷九堂突然伸手扯住帘子挡住苏辞的视线，制止苏辞与外界的联系。
　　苏辞索性回到位置那里闭目养神，任由殷九堂瞪着。
　　马车在城里行走着，后面跟随着一队带刀侍卫，路过的行人一看到前面的旗帜纷纷让开，深怕冲撞了马车里的贵人。
　　快要赶出城门的时候，一位身着玄色衣服的侍卫驾着骏马向前面的马车赶去。就在马车停下来接受巡检时候，侍卫拉住马匹，白马引颈长嘶。侍卫从马匹上跳下来，跪在马车旁边喊道：“报——”
　　“过来。”苏辞掀开帘子，看着侍卫开口道。
　　侍卫起身，走向苏辞，双手奉上一封信与一枚玉佩“报，这是薛典客吩咐小人转交给丞相的。”
　　苏辞拿过来，对着外面的侍卫挥了挥手。
　　马车里。
　　苏辞端详着这一枚玉佩，手中是一封拆过的信。薛晃来信说，既然陛下心意已决，那就随陛下去吧，这玉佩是他暗桩里的令牌，有紧急事情可以去各地的商行寻求帮助，他已经着手派人去找之前陛下身边退隐的影卫，不日就会追上，让苏辞不必太过于担心。
　　殷九堂看着苏辞，又望着苏辞手里把玩的玉佩，正欲抢过来，苏辞把它收到怀里，说道：“这是保命的东西，碰不得。”
　　话毕，殷九堂鼓着腮子，气呼呼地转过身去，不再理会苏辞。
　　然而另一边，薛晃坐着，腰背挺直，拔也替他倒了一杯茶，悠悠地说道：“阿晃气什么，喝杯茶消消火。”
　　薛晃眸光一暗，恶狠狠道：“拔也，你为何会有那本东西！”看着桌上的那一份暗桩里的名单，薛晃的内心早已风起云涌，那本东西怎么会落到拔也的手上。
　　“自然是……”手里的那杯茶薛晃没有接过，拔也坐下来，抬手细呷一口清茶，“有人递到我手里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向着白瓷茶杯吹了一口气，水雾缭绕，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薛晃瞳孔骤缩，衣袖下的手紧握着，佯装镇定道：“你告诉我此事，这是为何？”
　　“阿晃你收到我的消息，立即赶来，那你又是为何？”把茶杯放到桌上，拔也又继续开口道：“阿晃无非就是要我归还这本东西，让我闭口不言。可是，你看看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拔也站起身来，整个人俯身下去，脸贴到薛晃的耳旁，灼热的吐息喷进他的耳廓，低沉又极富诱惑的嗓音响起，“既然有求于人，那就委身来换。”
　　薛晃紧珉着唇，指甲深深地陷进手掌里面，渗出一丝丝的血意，昔日清冷的眉梢带上了几抹愤怒，冷声道：“拔也，你做梦！”
　　拔也笑了，胸膛随着吐字发音微微震动，“这本东西泄露出去的后果，阿晃是知道的。如若被人捉到把柄，岂不是辜负了上面那位对你寄予的厚望，而且他现在可是跟着丞相南下，这路途有什么危险，又谁知道呢？”
　　“你…你…”薛晃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深怕这个人一语成谶。“是你安排好的！”薛晃肯定道。
　　“我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只是略施手脚而已。”拔也摇头，伸出手指抵在薛晃的唇边，“何不答应我？”
　　拔也眸光一暗，轻轻啃咬着薛晃的耳垂，察觉到薛晃没有过激的反抗，他一把扣住薛晃的脑袋，整个人压了过去。
　　子夜。
　　泪凝枕席，悲哽泪，星河璨。相聚合，人如玉，四肢交错，烛影摇曳，垂帘落，帐上动。


第十二章 怎么就突然亲上了？
　　出了京城，马车走了几十里路，官道两旁树木葱茏，杂草葳蕤。偶有几缕穆穆清风带来些许凉意，蝉鸣响彻云霄。
　　在视线的尽头出现一间客栈，悬帜甚高，随风飘扬。来来往往的骚人墨客、江湖豪杰皆停留在此。不知道有多少豪言壮语、凌云志气曾经都付于手中的一杯浊酒之中。
　　苏辞掀开帘子抬首看了一眼前方不远处的客栈，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感受着烈日灼心的温度，吩咐道：“今天就在前方的客栈休息吧。”
　　“是。”前面侍卫颔首回答。
　　到达客栈的时候，马夫扬了一下马鞭，打在马背上，“吁——”只见马匹仰天长啸停了下来。
　　苏辞从马车上跳下来，向着殷九堂喊道：“快些下来吧，天气炎热。”
　　话毕，殷九堂也随着苏辞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地面上，衣角沾上些许灰尘。
　　马夫牵着马往马厩那边走去，眼尖的店小二看到苏辞等人身着锦缎，腰佩玉环。把手上的汗水往粗布上抹去，胸前白色的汗布往肩上一甩，迎着笑脸，“嘿嘿，二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店小二，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呈上来。”苏辞边说边拉着殷九堂往里面走。
　　“诶好勒！”店小二笑着回答，然后转身像柜台的掌柜大喊，“掌柜的，把店里的招牌菜全部呈上来！”
　　“好的！稍等片刻！”掌柜皱眉拨弄着算盘，摸了一把胡子，听到店小二的呼声，抬头回答。
　　“这位客官您是要两间房还是一间房？”店小二询问道。
　　“两…一间房即可。”本来想说两间房的，一想到出门在外，两个人总有一个照应，转念一想还是两间房吧。
　　“行勒，二位客官请随我来吧。”店小二摆手领着苏辞和殷九堂向楼上走去。走上楼的时候，腰上佩戴的玉佩珠子忽然掉了一颗，咕噜地滚下楼去。
　　客栈里忽然安静起来，齐齐地看着滚落下来的那颗珠子。
　　店小二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气氛里响起“哎，这位客官，小的下去帮你捡回来吧 ，珠子滚落，说明客官您未来的运势如这颗珠子一样滚滚而来。”店小二一说完这句话，客栈里又恢复了生气，人声鼎沸。
　　就在店小二转身下去的那一刻，苏辞摆手，“不必了，先带我们上去，之后再去拾它也不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好的，客官。”店小二立即冲上楼去，走在苏辞和殷九堂的面前，一边走着一边说着客栈里的奇闻趣事。
　　关上房门，苏辞整个人重重地往床上一躺，哀叹道：”诶，坐马车是真的累，坐了一天屁股疼得要死”
　　殷九堂没有回答他，只是一个人定定地站在窗户旁边，手袖里藏着从宫内带来的一把匕首，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外面。
　　“喂，殷九堂。”苏辞从床上跳了起来，走到殷九堂的身旁，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只见马厩里只有他们的马，车夫抱着马草投喂那匹劳累过度的黑马。
　　不一会儿黑马从鼻子那里呼出一口气，仰颈长嘶，又低下头来继续喝水。马夫把马草往槽里一扔，转身就离开了。
　　“有什么好看的。”苏辞嘟囔着，觉得无趣，转身往房里的桌子那里走去，从桌上倒了一杯茶水，含了一口，突然呸呸地吐出来，纳闷道：“这茶水怎么是馊的，不知道多少天没有重新沏过。”
　　两指一抹，桌上瞬间出现两道划痕，“啧，桌上也积了一层灰尘。”弹了弹手指，苏辞返回床上，躺下闭目养神。
　　殷九堂还是那个样子，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扣扣”房门响起。
　　“进来。”
　　店小二端着菜进入房里，一道一道地摆好放到桌面上，弄完一切之后，笑着说：“两位客官请慢用，小的就在外面，有什么吩咐往门外叫一声就行了。”
　　当看到桌上的灰尘时，店小二从肩上拿下汗巾，不动声色地把桌面擦拭干净。当触及到殷九堂的视线时，店小二略显尴尬，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擦拭完之后，便在殷九堂投来的目光中退了出去。
　　苏辞夹一块肉放到殷九堂的碗里，察觉到殷九堂没有动筷子的打算，惊讶道：“不是吧，难道你还在生我的闷气？”
　　看着碗里的肉，殷九堂摇头。
　　“路途颠簸，好不容易吃到热乎乎的食物，那就赶紧吃吧。”苏辞又夹里一块肉往他的碗里面放。
　　终于在苏辞的劝说下，殷九堂拿起桌面的筷子，夹起那块肉，轻轻地咬了一口。
　　不一会儿，两人用完膳，在房里休息片刻。到了卯时，吩咐店小二打来热水，在屏风的遮挡下沐浴，收拾干净之后，苏辞走近床那边。
　　只见殷九堂躺在里侧，双手合放在肚脐上，那双过分好看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苏辞，满眼期待，脸上写满了高兴。
　　见状，苏辞没有多说什么，脱下外衣也躺了上去。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月色迷蒙，月光从窗外的枝桠照进窗台，倾泻成一片深幽的平静。
　　忽然殷九堂翻身上来，双手撑在苏辞的两侧，整个人撑跨在苏辞身上，几缕头发刮着苏辞的脸，只觉得痒痒的，他伸出手想要推开殷九堂，殷九堂小声地说道：“有人。”
　　仔细听了一会儿，苏辞没有听到什么声响，觉得殷九堂出现了幻听，开口道：“殷九堂你听错了吧。大半夜的，人都睡了，有谁与你这般精神，快点闪开。”用力推开，殷九堂纹丝不动。
　　苏辞：“……”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下一秒，殷九堂双手扯过被子，紧紧裹住两人，一翻身两个人滚落进床底下，苏辞整个人都被殷九堂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正欲开口，殷九堂就把脸凑过来，柔软的唇瓣贴了上去，冰冰凉凉的。
　　苏辞：“……”喵喵喵？
　　“唔唔”苏辞瞪大着眼睛，厚重的被子底下空气稀少，他感觉到呼吸非常困难，心脏也怦怦直跳，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一般，脑袋一片空白，偶有几道绚丽的烟火在脑海里嘭嘭绽放。

第十三章 我们遇上刺客了
　　窗户那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苏辞不再挣扎，两人的目光交接，殷九堂那双明亮得过分的眼睛盯着苏辞，像是索要糖果的小孩，殷九堂的眼神带着想要被苏辞表扬奖励的期待。
　　苏辞斜着目光投向外面，他屏住呼吸，房间里寂静无声，只见好几十双脚悄然而至，锋锐的刀尖划着地板，随着主人一路前进。
　　待到那些人来到床前，掀开帐子一看，床上空空如也，没有一个人影。黑色面巾里的脸瞬间充满愤怒，黑衣人恶狠狠地说：“这里没有人，可能是逃走了，你们几人兵分两路去寻找。”
　　为首的黑衣人指挥着那几十个人，四处巡视，一个角落也不放过。
　　只见那双脚的主人再次来到床边，正欲低下头察看一番 ，门外突然出现另一个黑衣人抱拳道：“报，那边发现了情况。”
　　最后为首的黑衣人转过身，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快，不能让他们给跑了。”
　　看到黑衣人全部离开，苏辞松了一口气，没有想到刚一出宫就要被人追杀，还好殷九堂在他身边，不然十个脑袋都不够别人砍。转而望向殷九堂更加坚定了他抱大腿的决心，不过抱大腿就抱大腿，为啥还要牺牲他的嘴。
　　他留了二十几年的初吻没了……
　　“唔殷九堂可以了，他们走了……”苏辞踢开殷九堂的腿，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殷九堂。
　　忽然殷九堂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唇瓣，觉得新奇，殷九堂又舔了一遍，动作顿住，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他还想再来一次。
　　苏辞整个人石化了，四肢僵硬不能动，双目瞠大，根本反应不过来。
　　而殷九堂看见苏辞没有激烈的反应，他更加得寸进尺，转而再次俯身下去，轻轻啃咬苏辞的唇瓣。
　　苏辞：？！！！！
　　他猛地推开殷九堂，慌乱地爬出床底。
　　不一会儿殷九堂也从床底出来了，他舔了舔嘴角，分享出他的新发现，腼腆一笑：“是、是甜的，苏辞是甜的。”眼睛闪着明亮的光芒，双手激动得握住苏辞的手。
　　苏辞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他一把捂住殷九堂的嘴，不想让殷九堂多说一句废话。
　　“闭嘴吧，现在我们先下去看看，马匹是否还在，赶紧逃跑。”苏辞放开殷九堂，拉着他悄悄地往楼下走去。
　　抬眼望下去，他带来的侍卫全部趴在桌上，酒水洒了一地，酒味浓郁却又夹杂这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他伸出手指往侍卫的鼻子那里一探，早已没有了呼吸。
　　来到马厩那里，马匹已不见踪影，搜寻一圈来到茅房那里，门口那里有血迹斑斑，打开一看，苏辞吓了一跳 “啊！”
　　马夫浑身是血躺倒在地上，面露惊恐，双目瞪得如铜铃一般 。苏辞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如此血腥的场面之前他还是在恐怖片里见过，现在他却是亲眼目睹，直击他的心脏。
　　见状，殷九堂揽过他的腰身，把苏辞拥入怀里，安慰道：“苏辞，你、你别怕，我在…”拍了拍苏辞的后背，忽地一把抱起苏辞，双手托住苏辞，抱着他离开那里。
　　苏辞靠在殷九堂的肩膀上，心中残留的余悸忽然消失了大半，在这茫茫的异世中似乎好像也有了点依靠，内心深处的漂泊感也随之慢慢消散。
　　两人再次回到客栈的时候，后方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在这里！他们在这里，快点！”
　　刚才已经已经离去的黑衣人又返回来，看见苏辞两人往后面一喊，本欲走开的众人纷纷跟了上来围住苏辞和殷九堂。
　　苏辞的内心咯噔一下，从殷九堂的身上跳了下来，看着那些持刀的黑衣刺客，冥思苦想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派来。按照原著，想要斩杀他的只有皇帝手下不听命令的亲信，可是现在皇帝也在这里，按道理也不应该连皇帝也不放过。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苏辞觑向为首的黑衣人，大声喊道。黑衣人冷笑几声，“等你了到黄泉就知道了。”声音嘶哑。说罢，一个指令，围着的黑衣人持着刀剑全部蜂拥而上。
　　“苏、苏辞，你别怕，我保护你。”一改之前哭哭啼啼的样子，殷九堂认真地告诉苏辞。尽管殷九堂变成了个傻子，可功夫倒是没有退回去，根据本能，他揽着苏辞也能躲过敌人的招式。
　　“嘭”为首的黑衣人手中的刀被殷九堂打飞了出去，苏辞见机行事，伸出脚往那个黑衣人的肚子狠狠一踹，黑衣人退后了一步，趁黑衣人还没有防备地时候，殷九堂伸手一划，只见黑衣人的脖子被殷九堂袖子底下的匕首划出一道血痕，鲜血喷涌，溅了几滴在殷九堂的衣袖那里，不到几秒黑衣人便倒地不起。
　　“殷九堂 又了来一个！”话刚落下，苏辞便被殷九堂抱起，两人相互配合，殷九堂转身一刀刺过去，又有一个黑衣人倒地而亡。
　　虽然苏辞之前被马夫惨死的场景吓到了，可并不代表他就怕这些持刀行刺的黑衣人，一回生两回熟，看习惯了便就好了，更何况这些还是来取他性命的人，既然敢来取他性命，就要有被他取性命的觉悟。
　　干！又放倒一个。
　　还好苏辞在大学期间参加社团学了一点拳脚功夫，知道哪里是人最为致命的地方。
　　打了许久，苏辞体力有点不支，一直躲在殷九堂的身后，就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一个黑衣人一剑砍过来，殷九堂瞥见，着急道：“苏辞！”
　　哗——
　　殷九堂的的手臂被划了一下，白色的衣襟顿时被染成了暗红色，“嘶”殷九堂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到苏辞没有受伤，他转身继续与那些黑衣人对打，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
　　“殷九堂！你的手受伤了。”苏辞急红了眼，却又没有办法，敌人太多了，他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还一直拖着殷九堂的后腿。
　　过了许久，殷九堂的体力也渐渐不支了，他本来就没有恢复，使出来的内力又就只有四成，招式也难以一招致命，凭借着本能打了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苏辞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再三思虑，他捡起地上的剑，从殷九堂的背后出来，他不能再拖殷九堂的后腿了，再这样子下去，两个人都没有一个能活。
　　他冲到殷九堂的身旁，持着剑，随便乱砍，对着殷九堂喊道：“殷九堂你快点跑，能跑一个是一个！”


第十四章我要哭着保护你
　　反正他苏辞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来一次又何妨，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指不定他一身亡又穿回去了，继续过着他之前的神仙日子。
　　殷九堂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他执拗地拒绝：“不…”殷九堂想要拉住苏辞，“苏——辞——”殷九堂发出裂帛一样刺耳的嘶叫，只见苏辞胸口被刺入一剑，拔出来的剑尖血液一滴一滴地落下。
　　殷九堂刹那间红了眼，夺过苏辞手中的剑，一把砍下落那名刺客的脑袋，人头落地，鲜血顺着脖子汩汩流出。
　　眼泪瞬间充满了殷九堂的眼睛，他哭着，“苏辞…呜…呜，我没有保护好你！”
　　刚穿进这本书时候，看到殷九堂这副模样，他只觉得烦人，现在竟令人感动。他笑着安慰道：“没事…呃……”笑容一滞，胸口蓦地疼痛起来，喉间涌上一股血腥味，丝丝血迹顺着嘴角留下，苏辞苍白着脸继续道：“莫要管我，你快点走。”
　　“不，不要，苏辞，我不会抛弃你的”殷九堂的身体不停地颤抖。他抱着苏辞，忽然猩红的眼底露出阴鸷狠戾，蛰龙已惊眠，一啸动千山。周围的刺客感觉一股凉意从背后陡然升起，哆嗦了一下，稳住手中的剑，又继续向前砍去。
　　“你们都该死！”殷九堂在崩溃的情绪下突然激起自己的身上隐藏的内力，凉风阵阵，地上枯黄的落叶随风而动，如隼鹰一般锐利的湿意目光锁住前方的刺客。
　　他双眼含泪，眸子里翻起了惊涛骇浪，一字一句道：“你、们、都、该、死。”
　　围着的刺客面面相觑，为首的黑衣人发号施令：“快点给我上，愣着干……”话还未落下，头颅在顷刻之间便掉落在地，身体维持着向前的姿势。不过须臾，所有的刺客纷纷倒下，鲜血浸红了身下的黄土。
　　生死不过刹那，手起剑落，利落干脆，殷九堂的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影子，一眨眼的功夫，人已全部倒下。
　　客栈一旁的树林中树叶簌簌作响，寒鸦哀鸣，树上的一片树叶转瞬飘然而下，落在了地上的血渍上，从此化为尘土。
　　殷九堂扔下剑，双目满含湿漉漉的热意，他转身扶住苏辞 “苏辞，你流血了，怎么办…呜呜…”
　　“先带我离开这里。”苏辞蹙着眉，看了一眼四周，此地不宜久留，谁知道会不会又下一批杀手过来这里。
　　“好、好，我们离开这里。”殷九堂的泪水布满那张俊美的脸庞，他低头看着苏辞的伤口，眼泪更加汹涌，带着哭腔道：“苏辞，我没有保护好你，都、都…怪…我…。”越想越自责，最后打了个哭嗝。
　　“无碍，嘶——”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痛意，苏辞倒吸了一口气，目光瞥见殷九堂手臂上的伤口，他急忙问道：“殷九堂你手臂上的伤怎么样，让我瞧瞧。”
　　殷九堂哭丧着脸，摇头道：“苏辞，我们快些走吧，不然你又…疼…了…一看、看到你皱眉，我、我就难受…”
　　“行吧，那我们赶紧离开。”他原以为殷九堂会扶住他，没想到殷九堂弯下腰，一个拦腰把他抱起。 苏辞猝不及防，双手环住殷九堂的脖子。“唔”牵扯到伤口，苏辞发出一声闷哼。
　　“不…我要抱着你…你、你、流血了…”殷九堂抱着苏辞往前走，放声大哭。
　　“那好，我……唔……”胸口又溢出了一点血渍，苏辞的舌尖抵住上颚，嘴里一股铁锈腥味。
　　殷九堂吸了一把鼻涕，那张深邃俊美的脸一边哭一边满脸放泡。
　　长夜寂寂，一轮明月高悬于夜空，流星透疏木，星光洒满身。
　　半个时辰之后，前面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烛火，走进一瞧发现有一户人家，殷九堂吸了吸鼻子，用脸蹭着快要昏睡过去的苏辞，开口道：“苏…辞…那、那里有人。”
　　蝶睫轻颤，苏辞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听到殷九堂的叫唤，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苍白无力的笑容“太好了，你可以歇歇脚了。”
　　殷九堂抱着他走了这么久的路，而且手臂又受了伤，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他倒是无所谓，就是怕殷九堂的身体吃不消。
　　来到那户人家的院门口，围栏里面透着点点昏黄烛火，院落里的已经睡着的白毛大犬发现生人的气息，动了动鼻子，睁眼发现来人便对着院外叫唤着。
　　屋里面主人发出几声叹息，在寂静的夜格外的沉重。
　　殷九堂看着面前的木门，刚想踹开，苏辞及时地制止：“殷九堂！不可如此无礼”
　　伸出的脚又收了回去，殷九堂那双红肿的眼睛被泪水冲刷得异常明亮，生怕苏辞动怒，他乖乖道：“好、好吧，我听苏辞的…”
　　苏辞清了清嗓子，艰难地伸手敲门：“有人吗？我们兄弟二人路过此地，夜路难行，可否借宿几晚？”
　　“老头子，有客人来了，快些去瞧瞧。”
　　“诶，知道了，请门外的客人稍等一下，老朽这就来。”
　　不一会儿，门里面传来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吱呀——”破旧的木门被打开，精神矍铄的老人一看到苏辞身上满是血渍，惊呼道：“小郎君为何受如此重的伤，哎吆真是的，快些进来。”
　　“老伯叨扰了”苏辞扯出一抹苍白无力的笑容，诚恳道。
　　“老婆子，快些去准备伤药，客人们受伤了！”余老伯向着屋内喊道，领着苏辞他们两个进屋，“钰儿，快去打扫一下侧屋，给客人歇息。”余老伯又走到里间，掀开帘子，往屋里喊道。
　　只见屋里探出一个人头，小女孩正值豆蔻年华，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好奇地打量苏辞两人。
　　苏辞躺在椅子那里，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汇聚 ，面如白纸的苏辞向她展颜一笑。
　　殷九堂见状，红通通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不高兴，目光瞥过那个小女孩，他转而又把视线移走了，不开心地撇着嘴。
　　小女孩背着众人暗地里对着殷九堂做了个鬼脸，趁他还来不及反应时，倏地快速跑到外面去。
　　“老头子，来了。”老婆婆从最里面的小屋拿出伤药，抬眼看到苏辞两人，相貌堂堂，气质非凡，笑着道：“呀，原来是两位俊俏的郎君，老婆子在这深山老林里鲜少见过相貌如此出众的年轻人，今儿真是让老身我一饱眼福。”

第十五章 殷九堂的黑暗料理
　　苏辞躺在椅子上，道：“老婆婆谬赞了。”余婆婆轻笑了几声，来到苏辞身旁，掀开伤口一看，而后蹙眉道：“小郎君的伤口挺深的，与心脏只有一厘之差，如果伤口再深一点就难弄了。”
　　“劳烦您了。”苏辞云淡风轻地说道，好似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
　　敷上伤药包扎好之后，余婆婆转向殷九堂，正欲上前，殷九堂立即闪身，戒备的目光看着余婆婆。
　　“这位小郎君手上也受了伤，这可大意不得。”
　　“殷……阿殷，你就给老婆婆包扎吧，不得无礼。”话出到一半就改口，殷乃国姓，直接呼名字不太好。
　　听了苏辞的话，殷九堂不情不愿地走近余婆婆，撩开衣袖，让她上药。
　　“我兄长脑袋出来患有疾病，行为举止与常人有异，还望两位多多担待。”
　　如此俊俏的小郎君竟出了这样的事情，余婆婆叹了一口气。“多年之前老身的儿子也是如此，后来……诶，不说了不说了，这等伤心事不提也罢。”
　　余婆婆像是回忆起了之前的伤心事，面露愁色。
　　弄完一切之后，两老领着苏辞二人前去侧屋，“两位郎君暂且在这里歇着吧，屋里简陋，希望二位不要嫌弃 。”
　　“老婆婆叫我苏辞便好，我兄长苏殷，两位的恩情，我兄弟二人没齿难忘。”苏辞十分感谢两位老人，搁在现代，谁极少人愿意半夜让陌生人进入家中，要说来者不拒的也就只有派出所了。
　　余婆婆笑着，说道：“老身随夫姓余，小郎君唤老身一声余婆婆便好，”眼尖的余婆婆看到门外偷偷观察的小女孩，对着外面喊道：“钰儿，躲在门外成何体统，还不快些去休息。”
　　忽而又转头与苏辞说，“小女乃老身的孙女，家中不幸，我儿与儿媳前些年一同上山不慎跌落悬崖，找到的时候，只剩下几个破碎的衣角，落得个死无全尸的惨状。白发人送黑发人……”余婆婆眼里冒着泪光，余老伯伸出手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一想起死去的儿子，他也忍不住难过起来。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二位要放宽心，想必令郎正在天上看着二位，他若看到你们二人如此，他肯定也不好受。”
　　“诶不说了，小郎君还是早些休息吧。我们也该走了，不再叨扰你们了。”
　　两位老人走后，苏辞正想走过床边，殷九堂又趁他不注意时把他抱起，他惊呼一声，“殷九堂你在干什么！快点放我下来，你的手还受伤”
　　殷九堂充耳不闻，径直地抱着苏辞往床上走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放上去，盖好被子，“苏辞快、快点休息，你、累了。”
　　他看到苏辞苍白的嘴唇，一想起苏辞被剑刺入时的场景，殷九堂又忍不住地难过哭泣起来，眼泪嘀嗒掉到苏辞的脸上。
　　看着他这副死了爹般难过的表情，苏辞伸手摸摸他的头，安慰道：“别哭了，你做得很好了。”无论是在哪里，能够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才相处几个月的陌生人性命的人已经不多了。
　　思及此，苏辞有点心虚，之前他总是“欺负”殷九堂，今晚殷九堂能够不计前嫌与他一同共进退。他现在真的是十分感谢殷九堂的救命之恩。他是否能够期待一下殷九堂恢复之后也能够像今天一样。
　　屋里只有一张床，别无他法，苏辞道：“快点上来休息吧。”
　　殷九堂抹了一把眼泪，“嗯”地一声便躺了上去。
　　翌日清晨，阳光从窗户直射进屋里，“唔”地一声，苏辞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身边已是空无一人，床的外侧还留有余温。他用手肘撑着身体，然后艰难地爬起来。
　　出了房门，看见殷九堂居然在厨房那边弄东西，他好奇地走过去。
　　钰儿在旁边看着，殷九堂一副舞剑的架势，让她好生着急。
　　两位老人外出去采药，出门时吩咐钰儿弄好早膳给两位客人。这位公子起床便见她在弄早膳，刚开始还在边上观察一番，不知怎么的，这位公子便径直走过来，二话不说便抢了她手中的菜刀，她想阻止，谁知道那人一个凶恶神煞的眼神向她扫过来，一刀重重地砍在砧板上，她顿时吓得不敢吱声。
　　小女孩从未见过这种情况，只好默默地闪到一边，神色忧愁地看着殷九堂在那里捣鼓。当看到殷九堂的一副干架的姿势，她忍不住惊呼一声，冒着生命危险指点一下。
　　苏辞走进一瞧，惊讶道：“殷九堂你在干嘛？把这里弄得这么乱。”厨房里的桌案上青菜凌乱，水渍一摊一摊的。
　　“快、快好了，苏辞。”殷九堂背对着苏辞说道。
　　苏辞站在他的背后，那棱骨分明的手指端着一个青色瓷碗，勺子一倒，里面便盛满了黑漆漆的汤水，许是瓷碗太烫，殷九堂的手微微颤抖，手指不停地挪动。
　　下一秒，殷九堂端着碗颤颤巍巍地转身，只见俊美的脸上布满了黑色的污渍，深褐色的眸子清澈无比，带着些许成功的喜悦。
　　桌案旁。
　　经过冗长的沉寂之后，殷九堂看着苏辞丝毫没有动筷子的打算，眉梢之间带了点落寞，憋着一口气，眼泪汪汪，询问道：“苏辞，你不饿吗？这、这是我为你做的，我手指好疼……”说罢伸出手指，修长的手指红肿成一片。
　　不喝不行，喝了要命。
　　看着殷九堂难过得要掉下眼泪的模样，苏辞转而又把视线盯移向那碗黑乎乎的汤，艰难地咽下口水，看着碗里的汤，他觉得胸口的伤更加疼了。
　　“喝，我刚才只是在心里谢谢你一万遍而已，有点舍不得，毕竟是你亲手做的。”皇帝亲手做的，能不稀罕吗？从未下过厨的皇帝亲手做了一份黑暗料理，他感到十分“荣幸”
　　带着壮士就义的决心，苏辞拿起碗，抬首一口喝尽。
　　“喝完了。”苏辞倒扣着碗，上下晃动，没有一滴汤是浪费的。
　　当看到苏辞全部喝完的那一刻，殷九堂的眼中陡然升起喜悦，“砰”地一声如金色的星火洒满静寂的天空，
　　苏辞扯了扯嘴角，他果然是个颜狗，看着殷九堂这张过分俊美的脸，他总是狠不下心去拒绝殷九堂的要求。

第十六章 你快放开我！
　　然而京城这边。
　　“你再说一遍，陛下与丞相失去联络了？”薛晃听到皇帝失踪的消息连忙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再次确认道。
　　前来禀报的下属，沉声道：“小的去到陛下落脚的客栈时，全部的侍卫已经没了呼吸。不过客栈外面也铺满了刺客的尸体，依小人看，陛下与丞相或许正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我们找不到而已，想必只要加大人手搜寻定会找到陛下。”
　　“行了，下去吧，此事我自有定夺。”
　　“是”
　　薛晃摆手，站在窗边，看着窗下的花草，眸色渐沉。背后突然贴上来一个炙热的躯体，薛晃冷觑道：“拔也，你告诉我，这件事你又知道多少。”
　　“知道一点细情，不多”拔也似笑非笑，亲昵地蹭着薛晃的脸。
　　薛晃的眸色愈发渐冷，眼中如霜刀相侵，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帮我？那一夜你分明……”说的话顿住，心头有一股火往上涌。
　　“冤枉啊，我确实遵循了我所给的承诺，消息可不是我泄露出去的。”拔也无视薛晃的怒火，又继续道：“那夜你不也得趣了吗？阿晃到最后可是缠着我爽利吟叫，好不快……”
　　“住嘴！”没有想到这人脸皮这么厚，青天白日口出污言，气得他面色铁青。
　　“有情人做快乐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难道阿晃你想否认？”拔也眼底浮起点点笑意，“若阿晃是个女子，指不定这里就有了。”修长的手指指着薛晃的肚子，打趣道。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相不信我叫人把你拉下去砍了！”
　　“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得不偿失，我向你保证，以后我知道的全都告与你，阿晃能不能花点心思在我身上。”拔也抱着他，温声道。
　　薛晃冷哼一声，“笑话，我从来没有见过有嫖客出来还要央求付出真心的。”
　　“没见过不代表没有，而我是世上的第一人。”话一转，拔也往薛晃的耳朵里吹了一口热气，“我也是你的第一人。”
　　薛晃挣脱开来，“拔也，你最好遵守诺言，要是陛下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定立刻取你性命！”吐出的话如霜雪般冰冷，带着刺入肌骨的凉意戳进拔也的心口。
　　拔也毫不在意薛晃的说出来的话，反而勾唇一笑“被人抓住了把柄就要受制于人，而我被阿晃勾住了心，自然也就受制于你，只要阿晃想要我这条性命，随时都可以来取。”
　　说罢就要拉起薛晃的手往胸口那里放，薛晃用力甩开，冷哼一声便扬长而去。
　　拔也蓝色的眸子中笑意盈盈，微风从窗口吹来，轻轻拂过他的发梢，一片枯黄的落叶飘到他肩膀上，他低眉用手弹去，眼睛里敛去了些许情绪。
　　夜晚。
　　不知道是皇帝失踪还是还是拔也的挑弄，薛晃感到内心烦躁不已。他站起来打开房门，吩咐管家把琴拿出来。
　　月色朦胧，夜凉如水，不一会儿管家抱着琴来到亭子那里。
　　薛晃修长的手指抚摸琴弦，指节分明，琴音从他指间倾泻而出，曲调悲凉，有着沉沉的哀痛之意。如墨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仅用一条白色绸带微微系住，衬得薛晃更加的招摇动人。
　　拔也在侧院那里环胸看着薛晃，听完薛晃弹的这一曲，他心神微动，笑着走了过去。
　　又一曲毕，薛晃垂眸，看着这把桐木琴，“为何把管家支走？”一双黑色长靴闯进目光之中，薛晃不抬眼也知道来人是谁，他沉声问道。
　　“此曲阿晃弹得甚好，我只想一个人独享，不想闲杂之人听了去。”拔也走到薛晃的身边，指尖划过琴弦，发出几道琴音。他继续开头道：“我也略懂一二，不妨我也来试一试，有任何不适的地方阿晃说出来便是。”
　　他挤到薛晃的身旁，薛晃瞟了一眼过去，正想起身，下一秒整个人被拽到拔也的怀里“别动，不然……后果自负。”低沉的嗓音在薛晃头顶响起。
　　这句话带了些许威胁的意味，薛晃珉着唇，不再挣扎。
　　看着薛晃这幅炸毛的小猫被迫收起凌厉爪子的模样，拔也嘴角默默地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拔也抚着琴，勾弦挑瑟间，琴音铮铮，如玉佩鸣声，撩人心弦。薛晃听出琴音中的挑拨之意，面色愈发冰冷，他一个按下去，琴声戛然而止，周遭的环境一片平静，只有虫鸣声不断地响起。
　　薛晃白皙的手指渗出了血迹，滴落到了琴弦上，拔也抓住他的手，把那根流血的手指放进嘴里吸啜着。
　　薛晃抬起头，一不小心望进拔也深邃的蓝色眼眸，又长又密的睫毛在眼睑出落下一片阴影，正认真地舔舐着他的手指。忽然温热的舌尖轻轻地抵住他的伤口，刹那间薛晃感到一股麻麻密密地酥麻感从指尖袭来，如潮水般涌进四肢百骸。
　　他眸色一冷，被含在嘴里的手指用力一搅，在拔也的喉咙里四处搅弄，本欲想要强迫拔也松开嘴，没有想到拔也反而更加肆意妄为，吸啜得更加用力。
　　“快放开！”气得薛晃眼角微红，平时一副清冷的模样如今却因为生气而变得更加明艳动人。
　　拔也抬眸，看到薛晃一副欲哭的模样他松开了嘴，不再挑弄他。手指从嘴里出来，扯出几缕晶莹剔透的津液。
　　薛晃的胸口剧烈起伏，伸手想要扇到拔也的脸上，一想到自己被他抓到了把柄，那本暗桩的名册还在拔也的手上，他气得又放下了手。
　　他恶狠狠道：“拔也，你最好祈祷将来别被我抓到把柄，不然我定让你生不如死！”他薛晃从未想到有一天他会被迫雌伏于他人身下，思及此，他气得手脚发抖，那个恶人就在他面前，他却无可奈何。
　　拔也抓住薛晃伸在半空中的手，一抓住薛晃的手腕，按在自己的精壮的胸膛那里，蓝色的眼眸勾人魂魄，他笑着开口道：“抓吧，我巴不得阿晃抓住我的把柄。”说罢，就拉起薛晃的手往下滑去……
　　“你！”薛晃气得要哭了“你个登徒子！快放开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过来就是想说，阿晃你不必太过于担心南下的那两位，至少目前不会有危险。”拔也立即放开薛晃的手，在他微红的眼角落下了一个轻如鸿毛的吻。
　　薛晃在拔也的怀里喘着粗气，双目气得水光潋滟，面色微红。拔也低头看着他，喉结微动，又再次俯身下去……
第十七章 我们快点离开吧
　　岁序不言，时光杳杳，一晃就过了好几十天。苏辞的伤口在两位老人的照顾下也渐渐愈合。
　　一日清晨，苏辞叼着着狗尾草从外边回来，看到殷九堂无所事事地蹲在地上，逗着地上不停啄米的小雏鸡。钰儿跟在苏辞身后，看到殷九堂一直挑逗着小鸡，掩嘴轻笑一声：“苏二哥，你快些瞧瞧苏大哥。”
　　苏辞从嘴里拿下狗尾草，视线扫了过去。殷九堂的身边一团团毛绒绒的小鸡围住他，他伸出手来一掌挥过去，小鸡全部翻滚在地，唧唧叫个不停。偶有几只大胆的小鸡，倒地之后起身雄赳赳气昂昂地向着殷九堂冲去，唧唧喳喳去啄殷九堂修长的手指。
　　他正欲一掌打下去，发现苏辞回来了。他惊喜地起身跑到苏辞的身边，拉耸着脑袋，委屈道：“苏、苏辞，你终于回来了……”
　　目光扫过苏辞背后的钰儿，他立即变了脸色，面露不悦，冷哼一声。
　　“好了，钰儿对于后山比较熟悉，她带着我去采摘野果正好。院里需要一个人看着，总不能你跟着她去吧。”
　　这两人根本不对头，钰儿向来乖觉伶俐，但遇上了殷九堂，像换了个人似的，鬼怪机灵。两个人总是把他搞得头大。无论是帮了谁，都弄得里外不是人
　　“略略略～”钰儿对殷九堂做了个鬼脸，还没有等殷九堂反应过来，便拿着竹篮跑进屋里面去。
　　不一会儿，洗干净果子之后，钰儿把果子摆放到庭院里的石桌上。捻起一颗红通通的野果，躺在殷九堂为她做的秋千上，她一口咬下果肉，酸酸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殷九堂尝试地拿起一颗放进嘴里，酸涩的味道袭来，他嫌弃地撇着嘴，如玉的眉头一皱，下一刻便扔到地上。
　　“诶，你这人怎么把果子给扔了。”钰儿看到他扔下果子，想要制止他。
　　人前苏大哥，人后根本不把殷九堂当做兄长，能怼就怼，谁让他刚开始来的时候总是吓她。相处久了钰儿也就发现了，殷九堂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除了脑子出了点问题，其他的地方没得挑。
　　柴房里的木头都是他砍的，柴火也是他上山打的，虽然脾气是臭了点。
　　但是这人长得是极好，立时如芝兰玉树，剑眉入鬓。当他安静的望着前方的远山岚雾时便给人一种疏离冰冷的气息，有着俯视众生的霸气，极具威严。
　　苏辞从里面出来，看到这两人的周遭的氛围，说道：“你们两个又怎么了？”
　　殷九堂没有说话，沉默着 。
　　“苏二哥，苏大哥刚刚把你亲手摘的果子给扔了。”钰儿向苏辞告状。
　　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殷九堂低下头。
　　“无碍，扔了再摘便是了，不过钰儿，前些天教你识的那几句诗，你记好了没有？”
　　钰儿的脸皱成一团，丧着脸道：“还没有，只记得前几句。”
　　刚想说几句，门外的传来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两位老人急忙忙地回来，关上木门。
　　钰儿立即起身，深怕苏辞考察她的背诗情况，她立即上前迎接：“祖母祖父，你们回来了。”
　　“钰儿快点，没时间解释了，快些回屋里收拾收拾东西。”余婆婆拍着钰儿的手，神色焦急。
　　“余婆婆，你俩为何如此着急？是发生了什么吗？”苏辞起身询问道。
　　余婆婆一边走进来一边回头望着外面，急忙说道：“诶，苏公子，快些收拾行李离开。刚才老身与老头子去三里外的村子换些东西，谁知道，哎呀，不得了了。”
　　她望着着外面，深怕有人忽然闯进来，神秘道：“这方圆几里的村子所有的村民都连夜搬走了，听说啊，再过几日久居山野的劫匪就要下山洗劫村子！”
　　“快快，我们也赶紧搬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说罢就往里面走。余老伯也赶紧劝苏辞：“苏公子，快些去收拾吧，这劫匪可是来势汹汹，杀人不眨眼呐。”
　　钰儿跟随着余婆婆赶紧进去，脚步也加快了，“苏二哥，你们也快点进去收拾收拾一番。”路过苏辞身边，她也劝苏辞。
　　不一会儿，苏辞带着殷九堂收拾好包袱，走出去，钰儿挥手喊道：“苏大哥，苏二哥，我们快些走。”
　　院外停着一匹小马驹，拖着一个木板车。余婆婆把行李放好上去，钰儿在上面拉她一把，爬了上去。余婆婆坐在上面对着苏辞道“小郎君快点上来吧。”
　　余老伯坐在前方牵着小马驹，小马驹仰头长呼一口气，嘶叫了一声。
　　苏辞爬了上去，伸出手，对着殷九堂道“上来。”
　　殷九堂伸出手，搭在那双洁白如玉的手掌上。纵身一跃，便稳稳地落在了苏辞旁边。
　　钰儿第一次见着殷九堂的功夫，拍着手道“好身手！”
　　殷九堂丝毫不理会她，转过头去。钰儿看到他这副不理不睬的模样，撇着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相信苏二哥的功夫比你更好，哼。”
　　“钰儿，不得无礼”余婆婆听见钰儿的小声嘟囔，出声呵斥道。
　　“小郎君不要介意，钰儿这孩子从小野惯了，口出狂言。”余婆婆略带歉意道。
　　苏辞听到她的话，心里虚的一批，他要是有功夫也不至于被人在胸口刺了一剑，所幸现在也好得差不多了。额头上冒着汗“钰儿生性好动，性情率真，倒是惹人喜爱。”苏辞笑着说。
　　殷九堂听见了苏辞的话，冷哼一声，对此不置一词。
　　“余婆婆，这强盗怎么就让人闻之逃离，为何官府不派人前去剿匪？”
　　“小郎君有所不知道 ，这土匪不是不剿，二而是难剿。每年官府派人前去剿匪，无不是落败而归。”
　　她叹了一口气“几年前，那帮土匪整日下山强抢民女，祸害百姓。后来不知怎么的，来了个二当家，那帮土匪竟然收敛了起来。在二当家的带领下做起了正经事情来。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有消息传来，这二当家的现在离山了，这匪窝更加猖狂起来了。”


第十八章 把这个俊俏的公子给我抓了
　　“现如今也不知道为何那帮土匪又干起了老本行来。”余婆婆满面愁容，望着在视野中渐渐消失的房屋，她抹了一把眼泪。
　　苏辞拍了拍她的手，“余婆婆请您放心，等进了城，我与我大哥必定会为你们寻一好去处安顿下来。”
　　苏辞想着他身上有着丞相的名头，寻一处房子到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殷九堂在身边，天子下令，谁人敢不从？
　　驾着小马驹的余老伯闻言，拒绝道：“苏公子，这可使不得，我们有手有脚，好端端地劳烦你做甚？”话毕，鞭子一扬，落在小马驹身上，速度快了起来。
　　“此言差矣，我兄弟二人有幸得到两人的照顾，叨扰多日，这是你们应得，何况又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宫殿，区区院落，你们就收下吧。”
　　三人在那里推拒来推拒去的，余婆婆二老抵不过苏辞三寸不烂之舌的劝说，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几人坐在木板车上，途径一个小树林，虫鸣鸟叫，葳蕤草木丛生。阳光穿过繁茂的枝桠直射到道路上，落下一地的斑驳树影。
　　清风徐来，树叶摇晃，苍穹之下落叶片片。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苏辞正打趣着殷九堂，只见殷九堂忽然沉默了下来，立即紧握着苏辞的手。
　　苏辞的笑容一滞，看到殷九堂的模样，他不由得也严肃起来，问：“是有什么情况吗？”
　　殷九堂的内力深厚，听力异与常人。凭借着本能，他也能够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苏辞，好、好像有人过来了。”殷九撰着拳头，一副面临大敌的警惕模样。
　　苏辞内心一个咯噔，不会吧，前一段时间才逃离危险，现在又来了一个危险。
　　他转头向着余老伯喊道：“余老伯，请您加快点速度，后方有情况，好像有人追过来了。”
　　“好勒，你们坐好了。”余老伯扬声一落，小马驹走得更加快了。
　　跑了一段路，刚想在路边歇歇脚。前方传来了几声戏谑的声音，“嘿嘿，好家伙，跑得挺快的啊？纵使你们再能跑，也逃不出你爷爷的手掌心。”
　　来者熊腰虎背，身长八尺，右脸上爬这一道弯弯曲曲的疤痕，背上扛着一把大刀，下巴微微扬起。
　　“好汉，你们行行好，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全部的家当都给你们，都给你们…”余老伯一看这身打扮，来者不善，他赶紧跳下来，哀求着那人。
　　领头人瞟了一眼苏辞等人，看到木板车上的寒酸行李，冷哼一声“谁稀罕你们的行李！”眯着眼睛看到了躲在余婆婆身后的钰儿，悠悠道：“这老妇人背后的小娘子长得倒是标致，不说有十分的美貌，却也有八分的颜色。”
　　钰儿一听，身子哆嗦了一下，手中紧紧抓着余婆婆的衣服。
　　余婆婆一听，泪流满面，匍匐在地哭着道：“好汉饶命啊，此女乃是我们二老的命根子，使不得啊。你们想要什么我们都给你，就是钰儿不行…”
　　殷九堂不动声色地把苏辞护在身后，英俊的眉眼微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辞看着前面的一行人，大概有二十来个，除了领头的长得高大威猛之外，其他的顶多算个小喽喽。他在内心盘算殷九堂能够打败他们的几率，他悄悄地对着殷九堂道：“殷九堂，你有把握全部弄倒这些人吗？”
　　殷九堂顺着苏辞的目光看去，思索片刻，点点头：“能。我会保护好苏辞的。”他忽然牵住苏辞的手，十指相扣。
　　霎那间，苏辞觉得两人相扣的手指发烫起来，手掌心火烧火燎的，从心口传至四肢百骸。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扑通扑通地快速跳动。
　　“来人！诶，等一下，这里居然也有一个相貌如此英俊的公子，这脸竟比旁边的小娘子还要白嫩，虽是个男子，长得不知道比多少女子出众得多，嘿嘿。”摸着下巴，眼睛色迷迷地端详着苏辞。
　　苏辞听到他的话眸色渐沉，薄唇紧珉着。殷九堂眼中划过一抹杀气，身旁的温度忽地骤冷，整个人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领头的土匪思忖片刻，肩上的大刀往地上重重地一放，刀尖插入土中几寸，溅起了点点土沫。只见他下定决心道：“来人！把这小娘子和这位公子给我带回去！其他的人全部杀了！”
　　一位长得比较瘦弱的土匪凑上前来，小声说道：“大当家的，真的要杀人吗？要是二当家的知道了，寨子里那岂不是……”
　　为首的土匪豁然顿悟，干巴巴道：“那不是叫顺口了吗？既然这样子，那就依你所言。来人！把这小娘子和这位公子给我‘请’回寨子里面，其他的人全部都…全部都扔在这里吧，不管了！”
　　话毕，背后的一帮土匪闻声而动，提刀上去就要抓苏辞，殷九堂用力一踹上前的土匪，那个土匪倒向身后，摔倒在后一个土匪身上，后者哎哟叫了一声。
　　“你、你们……我不允许你们……打苏辞……的主意……”殷九堂一想到苏辞被抓，他眼眶湿热，恶狠狠道。
　　“还愣干什么？赶紧爬起来上前抓啊，一帮白吃米饭的家伙！”
　　苏辞也不示弱，拾起木板床上的一根粗壮的木棍，上来一个打一个，往他们的脑袋上狠狠地敲打着，一时间也击退了几个。
　　倒是余老汉那一边，情况甚是危急。
　　“祖母！救我…苏大哥快点救我！”钰儿被几个人拉着，眼看着与余婆婆相握的手就要分离，她带着哭腔喊道。
　　“你们这帮歹徒！青天白日，竟然贸然行这苟且之事！”
　　一块小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过来，“啊——”那双拉着钰儿的手被打掉，发出一声疼痛的惨叫。
　　钰儿摆脱掉了那双手 ，立即跑到余婆婆的怀里放声哭泣，身子颤抖着。
　　余婆婆抚着钰儿的背安慰着，她自己也是怕得哭出了眼泪，两人一起抱头痛哭。
　　一位身着红衣的翩翩少年郎出现，眉目凌厉，挺鼻如峰，手里握着一把玄色长剑从天而降。

第十九章 翩翩红衣美少年
　　“三位赶紧离开这里，我来为你们挡这些劫匪。”少年在余婆婆等人身前护着，淡淡道。
　　“这…”余婆婆看向苏辞二人，犹豫片刻。
　　恰巧苏辞转过头来，刚刚他正想叫殷九堂过去帮忙，没有想到竟来了个侠气红衣少年，正好解决了他的顾虑。
　　“余婆婆，你们快些走吧，不要管我们兄弟二人了，我们随后就会跟上。”说话间，苏辞一个不注意，有一人从背后偷袭出来。他来不及闪躲，眼见着背后就要被砍上一刀。
　　殷九堂转头望了一眼，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带着哭腔道：“苏辞，小心呜呜”一手揽过苏辞的腰拉到身前，一掌打飞前来偷袭的土匪。
　　“苏…辞…你受伤没有，呜呜，我好怕…”一边哭着一边挥掌防御，殷九堂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苏辞从殷九堂的怀里伸出棍子，一棒敲下去，又打中了一个土匪，他出声安慰道：“别怕，我在你的身边。”
　　“呜呜，我怕你又受伤。”
　　怎么回事，为何心跳又如此的快速？苏辞的刚刚被吓得快要停止的心脏又怦怦地跳动起来。
　　他干巴巴道：“是我受伤，又不是你受伤，怕什么，也不疼在你身上。”
　　“苏小郎君，那我们先行一步了！”余老伯的声音传过来，把苏辞的躁动不安的心绪又拉了回来。
　　苏辞向着余老伯喊道：“你们快点走吧，这里太危险了！”
　　余婆婆等人在红衣少年的护送下离开了这个危险之地，为首的土匪一转头就只能看到余婆婆等人的身影，呸了一声骂道：“你们这些孬货，连个人都抓不住！”
　　土匪头火冒三丈，看了一眼红衣少年，骂道：”又是你来捣乱老子的好事，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死心的！”
　　“喲，你个土匪，干这下流的勾当，还有脸在这里嚷嚷，我要是怕你，我就不姓徐。”红衣少年睥了一眼，勾唇嘲讽道。
　　“反了你，看看你大爷的刀子！”土匪头子挥刀上前，少年纵身一跃，躲了过去。
　　打了几个回合，土匪头子毕竟身经百战，气大如牛。红衣少年招式还是比较生疏，渐渐地落了下风，一个冲击便被土匪头子给禽住了。
　　“呵你小子，技不如人还敢出来丢人现眼！”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咬牙切齿道。
　　然而苏辞那边，那些土匪打不过殷九堂竟然玩起了阴的，声东击西。趁殷九堂冒着泪光保护苏辞的间隙，一枚枚的小针陆续从陆续向殷九堂的小腿射去。
　　“唔”殷九堂闷哼一声，“苏辞，我腿疼…”殷九堂英俊的眉头紧皱，带着哭腔道。正想要一掌打开追上来的土匪 ，发现手掌已经使不上劲，双腿渐渐瘫软“苏辞，我好像……”话还没有说完，就昏倒在地。
　　“殷九堂！”苏辞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殷九堂瘫软的身子，厉声询问道：“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成了成了！大当家的，这傻大个的已经解决了！”一帮小喽喽把刀架在苏辞的脖子上，伸头转向土匪头子道。
　　土匪头子拎着红衣少年，粗矿的嗓音道：“把那个晕倒的给解决掉，那个俊俏的小郎君给我带回寨子！”
　　“李二狗你敢！我哥哥刚下山，你就按耐不住出来霍霍，等我哥哥回来了定要你好看！”红衣少年气得满脸通红，淬了一口李二狗。
　　听到红衣少年这样子说，他梗着脖子，心虚道：“我们那不是手痒了吗？好不容易趁着你哥哥不在寨子里，兄弟出来溜达溜达。再说了，我们这是锻炼锻炼你的拳脚功夫 ，你自己学艺不精，反倒怪起我们来。”
　　“溜达溜达？看看你们干的好事，你们散布谣言，溜达一圈把方圆几里的村民给吓跑了，等我哥哥回来，你就准备挨揍吧。”
　　“徐瑾遥你小子给我住嘴，小心我封了你的嘴，要不是看在你是二弟的亲弟弟的份上，我定要你好看。隔三差五的出来坏我好事，兄弟在寨子里憋得慌，出来弄点银两打打牙祭，再说了，我们这帮弟兄在这片地方安营扎寨，吓走了许多劫匪，保护了这块地方，收点保护费也算是取之有道。”
　　“我呸！你个土匪头子竟也知道钱财取之有道的道理！”徐瑾遥冷笑道。
　　“你…你…哼，来人，把那两人全部给我带回去寨子里面去！”
　　“大当家的，那晕倒的那个也要带回去？”一个小喽喽上前贴在李二狗的耳朵旁，小声道。
　　李二狗扫视一眼苏辞两人，道：“还能怎么办？要是丢在这里弄出了人命，二当家的回来，我们怎么向他交代，都怪你们弄的好事，好端端的把人弄晕。”
　　小喽喽内心嘀咕着，之前大当家说弟兄们要是打不过就智取，而且这药粉还是大当家拿出来的，现在怎么反倒怪起人来。
　　就在那小喽喽思绪纷乱间，李二狗扬起大刀拍了一下他的背，“愣在这里做甚，赶紧把人给我带回去！”
　　苏辞抱紧殷九堂，目光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敢过来试试！”一手捡起地上丢弃的大刀，一副谁人过来就砍谁的架势。本来他希望这位少年能够助他们一臂之力，没有想到红衣少年也被那帮土匪给捉住了，而且那位红衣少年郎竟与那帮土匪是一伙的。
　　突然后颈一疼，苏辞的视线渐渐模糊，在倒落在地的那一刻，他听到了土匪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就过来，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李二狗一掌劈到苏辞的颈部，看到苏辞晕了过去，“快点来几个人，把这两人抬回寨子里面。”
　　“你疯了！李二狗！你把人带回去作甚？你放开我，放开，我定要把你千刀万剐！”徐瑾遥抓住李二狗的手臂，用力地咬了下去。
　　“嘶——徐瑾遥你这狗崽子快点松口，信不信我削你！”李二狗的手臂渗出丝丝血迹，他钳住徐瑾遥的下巴，使劲一捏。
　　“唔唔鹅咬死泥”徐瑾遥口齿不清道。


第二十章 苏辞我后背好疼
　　酉时，夕阳西下，红霞漫天。
　　余晖穿过窗棂落在地上，躺着的两人身上顿时洒满了金光。
　　意识还未回笼，苏辞的后颈传来一阵刺痛，他闷哼一声，眼睛缓缓地睁开一条缝。模糊的视野中发现这里是一处密闭的柴房，四处都钉上了粗大的木板，只有前方的一处窗户留着几条缝隙。
　　脑袋涨得发疼，瘫软的手指用力一抓，抓出几根干燥的稻草，这才发现他躺在稻草上面。
　　殷九堂…殷九…堂…
　　一想到殷九堂，他立即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猛地坐起来“殷九堂！”汗水打湿了他的额头，几缕长发黏在惨白的脸庞，由于害怕，他紧握着手中的稻草，指节分明。
　　“殷……”苏辞发现殷九堂就躺在他身边，他爬过去，摇了一下殷九堂“殷九堂…殷九堂…你快醒醒！”
　　不一会儿，殷九堂缓缓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苏辞的第一眼，爬起来用力地抱住苏辞，害怕地抽泣着：“苏辞…我好痛…”说罢，掀开衣摆，黑色的靴子裹住修长笔直的小腿，正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
　　苏辞顺着殷九堂的动作往下看，发现殷九堂的小腿上插着几枚小针，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凑上去仔细观察，低声道：“我要把它拔出来了，你忍着点。”
　　“嗯…”殷九堂眼眶和鼻子哭得红红的，看着苏辞的动作，他瘪着嘴别开头去。待到苏辞拔了出来，那双狭长的眼睛蓄满了泪水，一个眨眼，啪嗒啪嗒地滴落到地板上。
　　“没事了，我已经把它拔出来了。”看着殷九堂哭得快要晕过去的样子，他犹豫道：”要不，我帮你吹吹？吹了也许就不疼了。”之前他去医院看病的时候，小孩子打针哭的时候，父母为了安慰哭泣的小孩，哄着吹吹。
　　殷九堂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声，连忙点头答应。
　　“帮你吹。”苏辞向着殷九堂的小腿那里呼出一口气，连续几次不断地吹着。
　　正想起身，苏辞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背后突然被一块尖利的石子砸中，他转头一看，原来天窗那里扔进来的。
　　殷九堂看到苏辞被砸了，他捡起来那块扔向苏辞的石子，恶狠狠地往窗外一扔。
　　窗户底下传来一声痛叫，苏辞起身，“殷九堂你先别动，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窗户有点高，苏辞巡视一圈这个柴房，发现除了几捆柴火什么也没有了。他走过去，把那几捆柴火拉到窗户的底下，一脚踩了上去，扒着窗棂，视野也宽阔了许多。
　　从狭小的窗户向外看去，发现是几个小孩在那里捣鬼，一个两个你推我推你。
　　“你去，你去。”
　　“不，你去，我不去。”
　　“快点…他看过来了”
　　“……”
　　苏辞头疼，他最怕的就是熊孩子了。之前他帮好友照顾七八岁的亲弟弟，谁知道苏辞照顾的那几天，他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被砸了个稀巴烂，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最后不得不打电话叫好友把这位祖宗给接走。
　　苏辞从柴火上下来，不想与那几个熊孩子计较。
　　“苏、苏辞，是什么…”殷九堂那张深邃俊美的脸上满是风干的泪痕。
　　苏辞叹了一口气，“没有什么。”他四处观察，看看能不能从这里逃出去，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
　　走到门口那里，他用力一推，发现门口外面已经上了锁，无论他怎么推这木门都纹丝不动。
　　殷九堂也跟在他的身后，“我也来…帮忙。”
　　苏辞心想，殷九堂有内力，应该可以推得动门吧。
　　谁知道殷九堂推着推着，眼巴巴地望着苏辞，“苏…辞…我没有推不动…呜呜”殷九堂满眼泪意，“手软…脚软…没力气…”眼泪汇聚一堂重重地砸了下来。
　　苏辞皱眉，“怎么会…殷九堂你还有那里不舒服。”莫不是那几射进殷九堂小腿上的针弄的？苏辞蹲下来，掀开殷九堂的衣摆，扯破裤角，发现小腿上有几个发黑的小口。
　　“应该不是很严重，只是弄散你的力气而已，不过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恢复…”
　　正欲起身，殷九堂猛地扑过来，带着哭腔“小心…有东西扔过来…”苏辞的脸抵在殷九堂的胸口，腰部被他紧紧的箍住。
　　在寂静的柴房里面，响起了石子落地的声音。苏辞挣扎着别过头，隐约看到殷九堂的身后落下的十几块石头，竟然比刚才扔进来还要大上好几倍。
　　一想到那些菱角锋利的石头砸在殷九堂的后背，苏辞的眼中燃起了簇簇怒火，他冷声道：“殷九堂你放开我，我要…”
　　还没有说完话，殷九堂抱得更紧了，仿佛要把苏辞揉进肚子里面一样，刹那间苏辞感觉自己的腰要被勒断了，疼得眼角都冒出了泪花。
　　殷九堂紧紧蹙着眉头，长长的睫毛挂满了泪珠，正随着主人的发抖而微微颤动，他从鼻尖里发出微微颤声，呜呜声不断“苏辞…我、我、疼…后背疼…”
　　苏辞喘了口气，正想骂他，伸手抚摸上殷九堂的后背，发现他的后背烫得要命，不知道摸到了什么，苏辞的手指一个哆嗦，一股刺痛从指尖传来，一直传至全身。
　　收回手，苏辞望着指尖泛着红光的黑炭，他脸色一黑，脸色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他命令道：“殷九堂，快放开我！”
　　“不、不…我一放开，你就要疼了…”殷九堂担心苏辞被砸到，他冒着眼泪，强忍着疼痛也要把苏辞护在怀里。
　　片刻之后，殷九堂丝毫没有放手的打算，苏辞呵斥道：“你他妈的给我放手！疼你就放手，站在这里等着被砸啊，赶紧挪个地方给我看看你的伤！”
　　两人离开木门的那个位置，走到一个距离窗户较远的地方。确保不会东西不会扔到这里之后，苏辞命令殷九堂坐下，他绕到殷九堂的背后，蹲下来，解下他的衣裳。
　　殷九堂嘴里发出呜呜声，眼泪汪汪。背脊挺直，因为疼痛而冒出的汗水从肩胛骨一路滑下，当滑过被烫伤的烂肉那里时，他整个人微微颤抖，紧咬着薄唇。睫毛裹着泪水的湿意，俊美的脸冒出点点细汗。

第二十一章 能不能抱抱我
　　他像极了困在牢笼里的小狼犬，害怕又不敢随意乱动，只能眼泪汪汪地望着，祈求有人能够去安慰安慰他。
　　“苏、苏辞……我好疼…”他抽抽搭搭地哭诉着，多么希望苏辞能够走到身前安慰他，“能…能不能抱抱我、苏…辞…”
　　苏辞没有理会他，看到殷九堂背后触目惊心的伤痕，他的心抽了一下，旧的剑伤与新的伤**接在一起，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殷九堂挺直的脊背上。
　　好似想起了什么，他摸了摸身上，触及到衣裳的某一处时他停下来，拿出来一个白色瓷瓶。
　　还好他从学生时代养成了带着伤药的习惯，之前他总是在背包里备上创可贴和医用酒精。穿到这本书之后，他悄悄地去太医院拿了一小瓶止血的伤药，没有想到居然不是用在他自己身上，而是用在了殷九堂的身上。
　　拔开血红色的木塞，苏辞一把握住殷九堂的肩膀，望着那些伤口，他撒下白色的粉末上去。半晌之后，伤口渗出的血珠开始凝结。他松了口气，便立即放**瓶帮殷九堂穿戴好衣裳。
　　许是后背的伤又痛又痒，殷九堂难耐地扭动身体，他哭着叫唤苏辞，声如蚊呐，“苏…辞…你抱抱我…”
　　苏辞低着头把木塞弄回药瓶，一个不注意，殷九堂呜呜咽咽哭嚎着猛扑上来，被泪水打湿的嘴唇贴了上去，带着咸咸的味道对着苏辞一阵啃咬吮吸，嘴里不停地叫唤着“呜呜…苏辞…我疼…疼…”
　　苏辞双目瞪大到极限，没有想到殷九堂会突然扑过来，唇瓣一片发麻，殷九堂滚烫的泪水让他红肿的唇瓣灼烧感十足。
　　愣神半刻，苏辞推开殷九堂，别过头去，伸手不停地擦拭嘴唇。
　　殷九堂瞅着苏辞，打出一个哭嗝“嗝~苏辞，我、我、后背疼…”
　　刚刚被殷九堂吃了**，一时半会儿苏辞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殷九堂，他结结巴巴地说“刚、刚才已经安慰你了，别哭了，擦了药等一会儿就不疼了。”
　　说罢，用袖子替殷九堂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眼眸哭得都出现了血丝，下睫毛因为泪水的冲刷而贴在下眼睑处。忽地殷九堂一抬眼，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在一起，睫毛一颤，殷九堂挂在睫毛上珠粒状的眼泪便掉了下来，划过俊美的脸，滴落到苏辞的手心，荡开一滴小小的水花。
　　入夜，天上星河转，夜风不停，清风过灯笼摇曳着烛光，在寂静的院落里无人欣赏。
　　殷九堂的脑袋枕在苏辞的腿上，夜风从窗户进来，吹拂着他的脸庞。脸上的泪痕早已风干，他安静地望着窗外，繁星点点落入眼眶。
　　苏辞低头一看，把他额头的碎发拨弄到一旁，询问道：“后背还疼吗？”
　　他转过头来看着着苏辞，小声道：“有苏辞在我身旁，不、不疼。”
　　“嗯”
　　苏辞叹息一声，不知道该以什么办法出去，他的力气不足以推开门，殷九堂又被下了药内力使不出来。
　　正思绪纷乱间，木门“吱”地一声被人打开，只见门口进来好几个人，来到他的面前，一声令下把他和殷九堂给捆绑起来。
　　“干什么！你们究竟要干什么！”苏辞被擒住动弹不得。
　　殷九堂哭着扑到苏辞的身边，用力推开那些人，推倒一个之后，后面的人蜂拥而至把他抓住，不过一会儿，殷九堂也被绑了起来。
　　“你们给我放开他！唔唔…”嘴里塞进一块布堵住，苏辞瞪着那些人。
　　被绑着的殷九堂挣脱那些土匪的束缚，来到苏辞身前，流着泪水把脸蹭过去“苏辞…呜呜”
　　高台上。
　　苏辞冷眼看着下面，众人围着高台跪拜，双手合上闭眼虔诚地祈祷着。
　　没想到他苏辞有一天会变成祭祀活动里祭品。
　　忽然人群中让开一条路，来人年近古稀，穿着一个原始的皮衣和麻绳，头上带着羽毛头冠，脸上横画了红黑白三道线，佝偻着身子，脸上满是皱纹。
　　他来到苏辞和殷九堂的面前，浑浊的老眼打量着苏辞和殷九堂两人，而后转向身后，端起托盘里一碗清水，枯骨般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拿起碗里的一根细小的竹枝，伸手洒向苏辞和殷九堂的身上。
　　“呸！什么东西，绑着你大爷算什么东西，有本事来和我大干一场啊！”苏辞别开头呸了一声，这洒的什么东西，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殷九堂被绑在柱子上，看到苏辞也被绑着，他眼泪含着一滩泪水“苏…辞…放开、放、开…”他哭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向着前面的人叫喊着。
　　老者没有理会两人，他张开双手仰头望向天空，嘴里念念叨叨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半晌之后，他嘶哑的嗓音叫呼一声，台下跪着的人纷纷磕头不断。
　　高台上架起来柴火，苏辞瞳孔骤缩，难道要把他们给火烤……
　　他奋力叫骂着，谁知道台下的人丝毫没有动静，有些稍稍动容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的痛心瞬间化成了的冷漠，更有甚者，直接闭上了眼睛以防止自己上前破坏这场祭祀。
　　火光冲天，距离火柴火不过几尺的距离，火光映在苏辞的脸色惨白，他今天要火葬在这里了……
　　台下的李二狗一看这情况，根本与祭司说的不一样，祭司当初说只需要生人进行祭祀仪式，可没说过会弄出人命！
　　他虽是一个土匪，却不会滥杀无辜。他立即跳了上去阻止“停下！祭司你当初可是说只需要进行简单的仪式，可没有说要以人命祭天，你们几个赶紧给我把人放开！”
　　谁知道昔日听话的手下这时候竟默默地低头，对于他的命令丝毫不遵从。他气得直跳脚，“反了你们，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行，你不松开，我亲手来！”上前想要替苏辞和殷九堂解绑。
　　高台上的几人面面相觑，祭司睁开干枯的眼睛，声音暗哑“祭祀不能停，难道是想你们族人逝去更多的生命吗？你们已经触怒了上天，上天要惩罚你们，再不消去上天的怒火，笙兰族迟早会消失……”

第二十二章抱着他一起逃离
　　传说笙兰古国，地小物博，富有大量黄金宝藏。一百年前北方强国入侵，笙兰城破，国民不得不离开。
　　笙兰古国，由弱到强，由盛到衰，最后在历史的长河中一步步走向消失。残余的国民迁徙到此地，隐姓埋名，从此不再轻易对外人提起关于本族的事情。
　　昔日的锦衣玉食的生活不再，蜗居在这个犄角旮旯里更是举步艰维。大当家李二狗最后一拍桌子带着人下山抢劫，拦路盗物，勉勉强强地养活了寨子里的几十口人。
　　某一日李二狗如往常一样去打劫，没有想到碰到铁板上，被拦的黑衣男子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一阵哀嚎之后道出了当劫匪原因。后来得知男子浪迹江湖，居无定所，他一拍胸脯与男子结为义兄弟，带着他回寨子里面做了个二当家。
　　在二当家的带领下，寨子里终于干上了正经活，生活还算是丰衣足食。前一个月，二当家有事外出离开了寨子，寨里出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在某一天夜晚开始，每天晚上总有一个妙龄少女失踪，无论怎么护着最后还是神秘地失踪了。就在大家内心慌乱的时候，沉寂几十年的祭司走出人群，说这是天罚，需要外人进行灵魂献祭仪式。
　　众人看到了他，终于想起寨子里有位沉寂多年的祭司 。笙兰族人信天命，纷纷赞同举行献祭仪式，“请”外人献出他们的灵魂保护笙兰族人不再收到上天的谴责。
　　高台上的人听到了祭司的话之后，立即抓住李二狗的肩膀，“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还没有说完，后颈那里传来一阵痛楚，两眼一闭“你…们…”
　　“大当家的，对不住了。”比起连两个外人的性命他们更担心笙兰族人的性命。
　　眼看苏辞就要被架上去，殷九堂奋力挣扎着，千万青丝发下垂，眼底带红，流着热泪，他哭喊叫着“苏辞！苏…辞…”
　　苏辞被绑在火风口，热风炙热，望着熊熊燃烧的火堆道：“重来一世，还是躲不过宿命。”尽管害怕，他还是安慰自己“不就是火烧吗？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殷九堂怆然无望的沙哑嗓音在他耳边响起，他转过去头，想对殷九堂说些什么，嘴唇蠕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总觉得对不住殷九堂，他本是如神抵一般尊贵人物，却在今天与他一同共赴黄泉。
　　“对不住了，殷九堂。”他小声地说道。
　　“苏辞…我要苏辞、苏辞……”殷九堂观望着苏辞，十分热切地想苏辞过去，他颤栗地发出如动物哀鸣般的哭泣，“啊——”殷九堂一个纵力，绑在身上的绳子瞬间裂得七零八碎，他勉强的站住身子，扑过去抱着苏辞嚎啕大哭。
　　苏辞：？？！！！！
　　“殷九堂，快点帮我解开，救救我的狗命！”没有想到殷九堂突然挣脱束缚，这真是个意外之中的意外，他惊喜地叫着殷九堂。
　　高台上的人看到殷九堂挣脱了束缚，“抓住他，别让他们给跑了！”话音刚落，几个人就要上去抓住他们。
　　殷九堂哭着一把扯掉粗壮的麻绳，比苏辞高一个头的殷九堂把脸埋进苏辞的怀里抽噎着。
　　上来抓人的众人：“……”如手臂粗的麻绳就被拽掉了……
　　“殷九堂我们快些离开这里，你的内力回来了吗？”苏辞着急地询问着，再不走等一下就要被火烤了。
　　殷九堂抬头，双目迷茫，许是听不懂‘内力’是什么。苏辞一敲脑袋，殷九堂不知道什么是内力，他换个说法“你现在有力气带我离开不？背着我，就像上次出宫一样。”修长的手指在殷九堂的面前划出一个抛物线。
　　那张深邃俊美的脸呆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点了点头。
　　上前的人想要抓住他们两个，殷九堂从苏辞的怀里起来，一掌劈过去，几人被殷九堂强劲的内力震到在地，“我们快走！”苏辞抓住殷九堂的胳膊，殷九堂抹了脸上的泪珠，拦腰抱起苏辞纵力一跃。
　　苏辞：又是这个姿势……算了，只要能逃跑就行了。
　　忽然他定睛一看，下首几个小少年畏畏缩缩地躲在一个角落，他眸中划过一抹精光。在殷九堂纵身的那一瞬间，他抓起上的长棍，往火堆那里一挑，星火霎那间落在了那几个小少年身。
　　“啊烫、烫、烫…”小少年被十几块火炭带着星火溅到身上，烫得直跳脚。
　　足尖轻点，两人早已逃出众人的视线。
　　“祭祀不能被打断，赶紧去追！”
　　“你们几个看着大当家，其他人随我走。”
　　“……”
　　众人看到两人逃走，一时间议论纷纷，人声鼎沸。祭司看着望着殷九堂逃走的方向，古井般幽深的浊眸闪了一下。
　　苏辞在殷九堂的怀里，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他苏辞是有仇必报。
　　清凉的夜风吹打着苏辞的脸上，他低头望下下面，只见下方的人变得异常的渺小，指节分明的手指一张便覆盖了大部分的人头。
　　不一会儿，殷九堂抱着苏辞稳落下来，衣袂飘拂，身姿矫健 ，飘飘然有仙人之姿。薄唇紧珉，剑眉入鬓，脸上的泪痕被风吹得四处蔓延。
　　“怎么了？”苏辞被殷九堂放下来，不解道。
　　殷九堂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道：“不、不知道往哪走了…”
　　苏辞望着四周都是树木，他也懵了，不知道该怎么走哪边。
　　“先走吧。”他拉起殷九堂的手向前走，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走了半个时辰之后，在前面发现了一处杂草丛生的山洞，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拨开杂草，走了进去，空灵的水滴声从里面传开，他抬头望向头顶，上面一片潮湿。
　　除了地上积下了的几摊水，这个山洞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正想离开，殷九堂反抓他的手，小声道：“有、有人。”
　　苏辞皱着眉，询问道：“哪里有人？这个山洞只有我们两个。”


第二十三章 没有理由，徐大侠就是想帮你
　　殷九堂拉着苏辞来到一块石壁的面前，指着里面说：“里面有、有人。”
　　苏辞侧耳倾听，耳朵贴到石壁上听了半晌也没听出个大概，突然手掌位置那里的石壁凹陷一块，他低头一看，露出了个开关。
　　拧了一下，没有变化。捣鼓了一会儿，石壁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苏辞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想要放弃之时石壁突然哗地打开了。上面的尘土随着石壁的震动而抖落下来，苏辞吃了一脸的灰，抹了一把脸，“走吧，我们进去瞧瞧。”
　　刚刚进去，石廊壁上的火倏地点了起来，洞内灯火辉煌，目光所及之处都是明晃晃的光亮。蓦地发现石壁上全是壁画，一路浏览过去，说的是笙兰族人的起源，由弱到强，由盛到衰。笙兰族的崛起与时代的更迭都在壁画上，尽头的一幅壁画上是一樽灵柩长埋于深谷底，雪花飘飘洒洒的落下，灵柩的中央插着一把剑。悬崖上方跪着一个全身裹满黑衣的人，两手各拎着珠子不断地摇晃，好像在祈祷着什么。
　　走到尽头，殷九堂指着那边，顺着殷九堂手指的方向，十几个少女坐在那里，双手被绑在后面，嘴里塞着一块布，“唔唔…”听到传来的脚步声之后，她们瑟缩在一堆，身体不停地颤抖。当看到来人不是之前的人时，她们挪动着身体，祈求的眼神望向苏辞和殷九堂。
　　“唔…唔…”少女们的手腕上满是青紫勒痕，削葱根般的手指上千疮百孔，更甚者有些已经红肿流脓，不堪入目。
　　“没有想到这个山洞暗藏玄机，真是意外。”清澈的少年音从石廊的出口传过来，徐瑾遥抬眼一望，看到里面这番情景，惊讶道：“这不是寨子里失踪的少女吗？怎么会被绑在这里……”
　　苏辞警惕地看着徐瑾遥，正想询问他，殷九堂就要出手，“诶诶，别……我是来帮你们的。”徐瑾遥连忙摆手，生怕殷九堂二话不说就过来打他。
　　见状，苏辞拦住殷九堂，“说，你有何目的，平白无故地要过来帮助我们。”
　　“没有什么原因，我徐大侠想帮就帮，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徐瑾遥环胸抱剑，斜着身子倚在石壁上，神色间有着风流少年的佻达，谈吐之间又有着江湖侠士的义气。
　　苏辞的内心，这个年龄的果然都沾点中二病，暂且相信他吧，至少之前在山下他曾经出手救过余婆婆三人。
　　苏辞不再理会他，蹲下身子解开少女手上的绳子。徐瑾遥见了连忙过去，“哎我也来帮忙。”
　　少女们重获了自由，感激涕零道：“多谢三位恩人，我等万分感激。”说罢似是想起了伤心，一个个的都掩面擦泪，眼角微红。
　　苏辞正欲问出口，徐瑾遥抢先一步问道：“你们为何会在这里？外面寨子的人为了找你们都把寨子翻个遍，不知道是何人将你们绑到此处？”
　　为首的少女擦干泪水，哽咽道：“某日我与平常一样在河边清洗刚在地里摘下的野菜，突然后颈一疼整个人就昏了过去，醒来之后便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此处。往后的日子里，每天都有同龄的姐姐妹妹绑到这里…呜呜”
　　说罢，伸出纤纤十指，继续道：“那歹人每天都拿细小的针扎在我们手上放血，二十几天从不间断。每隔五天就割我们的手腕放三碗血，洒在里面的灵柩上。”她伸出手指着洞中最深处。
　　苏辞进去一看，果然发现了一个灵柩放在那里。只见灵柩的表面被鲜血浸成了红色，平添了几分阴森之意。
　　徐瑾遥拔出剑，往棺盖上用力一挑，打开之后低头一看，里面是一具已经钙化的骷髅，上面血渍斑斑，看着令人毛发悚然。
　　“呕…”打开的灵柩散发出阵阵恶臭，无论怎么捂鼻子始终都闻得到那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苏辞捏着鼻子，拍了一下徐瑾遥“赶紧给我盖回去。”
　　徐瑾遥也觉得奇臭无比，他用力一推合上棺盖，臭味总算是没有那么浓。
　　“我们快些出去吧。”苏辞拉起殷九堂往外面走。
　　“等等我，我也跟你们一起。”徐瑾遥也跟了出去。
　　一行人走在石廊里，徐瑾遥一边走一浏览着石壁上的壁画，感叹道：“世人皆说笙兰族藏有大量的金银宝物，皆不知这一切全是梦幻泡影，恍如镜花水月。”
　　苏辞记得原著中写着，因为民间流传笙兰族人带着大量的金银财宝隐世，许多能人异士想尽各种办法去打探宝藏的下落。
　　出了洞口，前来抓捕的人在不远处发现苏辞等人，指着苏辞那边，众人立即纷纷上前。
　　众人正想擒住苏辞，发现后面跟着失踪的少女们，“哥哥！”刚刚与苏辞说话的少女扑上去，抱着一个高壮的汉子。
　　“妹妹！你这些日子让哥哥好找！”汉子激动地抓着少女的胳膊，渐渐红了眼眶。
　　少女喜极而泣，拉着汉子来到苏辞前面“哥哥，这是我的救命恩人，多亏这位公子……不然我就……”
　　“…这…”汉子本来是前来追抓苏辞他们的，没有想到他们阴差阳错下找到了寨子里失踪的少女，犹豫片刻，重重地抱拳“多谢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
　　后面的少女们纷纷扑到亲人的怀里哭泣着，就在这时，祭司佝偻着身子赶来，嘶哑的嗓音响起“还不快给我抓住他们，天神的惩罚就要来临，现在我们应该做的是平息天神的怒火。”
　　少女转过身，目光扫视到来人大拇指上的青色扳指，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一声惊呼“就是他！就是他把我们给抓走的！”
　　汉子一听，有点不敢置信，“妹妹，你可确定，这是我族退隐的祭司，莫要认错人。”
　　她声调忽然升高，尖叫着“我认得他！没错就是他！我在山洞里见过他大拇指上的青色扳指，某日他没有察觉到自己没有摘除手上的扳指，他一直戴着进入山洞。黑衣人也是这般姿态，佝偻着背，手指干枯如骨，就是他！快哥哥，抓住他！”

第二十四章 公子 四夷馆着火了
　　少女带着哭腔喊道，其他的少女也纷纷指认祭司就是绑架她们的罪魁祸首，向着众人哭诉这些日子她们所遭受的痛苦。
　　寨子里人一听顿时气得满脸通红，一把擒住祭司和他的同伙。看到事情败露，祭司撕扯着嗓音“我这是为了我们笙兰族着想，假以时日我族必会站立于高山之巅，让众生仰视我们……”
　　“抓起来，不要让他再这里疯言疯语！”
　　大当家李二狗这个时候醒了过来，也追了过来，边走边骂“你奶奶的，你个死老头子不知道对着寨子里的人干什么了，竟然敢不听我的话了，赶紧给我抓起来！”
　　他带着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小喽喽，一脚踹他们的臀部，“还不快去帮忙！”
　　就在众人手忙脚乱地抓人时，苏辞嫖了一眼殷九堂，拉住他的手，往他手掌心挠了一下，俯身过去“我们快点走。”
　　两人悄悄撤退，走到一段路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声喊叫“你们等等我！等一下！”徐瑾遥在后面跳着叫着。
　　好不容易追了上来，他气喘吁吁地呼喊着，弯下腰道：“你…们等等我……”
　　苏辞好整以暇地望着徐瑾遥，道：“阁下跟着我们是想干什么？”
　　“你们知道下山的路吗？我带你们去…”徐瑾遥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苏辞：“……”好像他还真的不知道。
　　“行吧，你赶紧带路。”
　　徐瑾遥在前方领着路，自言自语道：“还好你们遇见了徐大侠我，这世上像我这么热心肠的人已经不多了，如果你们遇到了个坏人，说不定早已经被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了，一个只会哭鼻子的傻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
　　“啊！你个傻子干嘛打我！”徐瑾遥的脑袋被石子砸一下，他转过身怒瞪着殷九堂。
　　苏辞赶紧岔开话题，“你不是和山上的土匪是一伙的吗？怎么不留在山上？”
　　“呸，谁和那帮土匪是一伙的，还不是我哥哥是寨子里的二当家，不然这烂山头求我上去我还不乐意去呢。二十几天前我哥哥突然接到从京城里传来的消息，二话不说直接连夜骑马而去了，也不和我打声招呼就离开了，真是好生奇怪。”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正打算送你们下山。”
　　苏辞扶额，无语道：“我说，送我们下山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似乎难倒了这个红衣少年，他挠了挠脑袋，“走一步算一步，先送你们下山，凭我徐大侠的本事还怕什么。”
　　徐瑾遥想到了什么，“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苏慈，仁慈的慈。”
　　“你这名字竟与当朝丞相的名字读音一样。那、那个傻大个呢，他叫什么名字？”
　　“音玖堂。”
　　“他这名字也与当朝的皇帝名字的读音一样，你们两个的名字真是有趣，你们父母可真会取名字。”
　　苏辞：“……”我们就是。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看起来不像兄弟，难道他是你家少爷？可你看起来也不像是小厮，谁家小厮竟与你长得这般好看……”
　　苏辞：“……”闭嘴吧少年。
　　三人终于走到了山下，徐瑾遥看着前方的路口，开口道：“到了，我们到山下了。”
　　“那我们就此别过吧。”苏辞拉着殷九堂离开，与徐瑾遥告别。
　　前方忽然出现了一辆马车，苏辞向着马车招手，车夫扬了一下马鞭“吁”地一声停了下来。
　　马车内。
　　三人面面相觑，最终苏辞打破宁静，“徐大侠，你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何？”
　　“我……我是顺路的，对，我就是顺路的。”徐瑾遥似乎找到看一个很好的借口。
　　苏辞：“……”好烂的借口。
　　殷九堂不满地瞪着徐瑾遥，似乎对于他出现在马车上十分不乐意，徐瑾遥对此“哼”地一声别开头去，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苏慈，你们要去哪里。”
　　苏辞脑壳子疼，这个话唠又开始查户口了，他回答道：“东平陵县。”刚开始看到徐瑾遥的第一眼，他以为这位是个冷酷的红衣美少年，没有想到这个人是个话唠，还带查户口的那种。
　　“去那里干什么，前段时间听说那里发生了水涝，淹没了大片庄稼，去那里有什么好的。”
　　苏辞：“……”就是因为发生了水涝才要去那里的。
　　看到苏辞不想理他，徐瑾遥识趣的闭上了嘴。
　　而此时京城那边。
　　“属下来迟！”匆匆赶入京的黑衣人跪在薛晃的面前。
　　“此次请你回来是让你南下……”薛晃将此事缓缓道来，听完之后黑衣人抱拳，郑重道：“属下定不负使命！”
　　黑衣人走后，管家进来，对着薛晃道：“公子，四夷馆来人，说馆内着火了。”
　　“馆内的主事呢，不找他们，反倒隔着老远来找我。”薛晃冷哼一声。
　　管家脸露难色，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出来“是馆里的那位，整个院子都烧没了。”
　　薛晃听了，内心一阵痛快“烧没了就另作安排，到我这说有什么用。”
　　管家战战兢兢地说道“那位知道公子会这么说，他让人转告过来，那位说他认环境，不熟悉的环境夜长梦多。”
　　薛晃冷声道：“他还说些什么？”
　　“那位说，那位说，说他、他比较喜欢我们府内的环境。”
　　薛晃气得拍桌子，脸色铁青，拔也居然敢公然威胁他，不能搬进来就要把那本子给说出去！
　　好一个夜长梦多！
　　“那就给我请他搬进来，让突厥的王子好好观赏我们府中美景。”薛晃咬牙切齿道，竟然敢威胁他就要有承受他怒火的准备。
　　那院子是他叫人把它给烧的，动不了他这人，那就对那人住的院子做点手脚。安排人克扣他的伙食，吩咐火夫做稍稍差劲的菜式……
　　没有想到那人竟然看着院子被烧个精光，也不叫人去灭火，他没有想到他薛晃也会被人反将一军的一天。
　　“是，公子。”管家看着主子怒火中烧的模样，叹了一口气便下去了。

第二十五章 该死的，竟然公然调戏他
　　翌日。
　　薛晃从书房里出来，长廊里管家指挥着几个小厮，“你们把这几箱搬到侧院那里，小心点，别摔了。”
　　管家看到薛晃走近，他恭声道：“公子，已经搬得差不多了。”
　　薛晃蹙眉，淡淡道：“为何要搬到我院子旁的侧院那里？还有这行李搬了半天怎不见弄好，不够人手就从府内挑几个手脚利索的过去，一整天的在府里进进出出像个什么样。”
　　一看到那人的东西，他觉得心绪烦躁，心里跟堵了一面墙似的。
　　管家苦着脸，道：“这是那位要求的，本来是安排另一处院子的，谁知道那位偏偏注意到了侧院那里。”停顿了几秒，又继续说道：“那位毕竟是突厥王子来朝进贡，东西相对于其他的必然较多。”
　　那位从突厥运来二十几车的贡品，有一半都进了薛府，他们搬的东西不多才怪。他真的是愁啊，搬进来的东西都进了府内的库房，账上又多了好几笔收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公子提及。
　　不说公子责怪，说了他妻儿老小性命难保，真的愁煞他也。
　　薛晃摆了摆手，管家如蒙大赦，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便退了下去。
　　整理完这些账册，薛晃放下笔起身，门外“公子，用午膳了。”
　　薛晃打开房门，“走吧 。”声音清冷，如珠玉落盘。
　　菜慢慢布上来，薛晃如往常一样提起筷子夹菜，夹了一块肉正欲放进口中，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道戏谑的声音“阿晃用膳竟也不告诉我一声，让我好生难受。”
　　薛晃搁下筷子，冷觑道：“你应该是明天才搬进来，现在为何出现在我府内？”
　　“四夷馆内的院子烧了，没有地方休息，只能来盯紧下人快些弄好，让我早日入住。”拔也笑道。
　　站在一旁的管家，背后冷汗不止，生怕拔也的一句话就点燃薛晃的怒火。
　　薛晃冷哼一声，也没有吩咐管家多添一副碗筷，而是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拔也似乎毫不在意，勾唇笑道：“阿晃真是铁石心肠，让我这个客人干看着。”深邃的蓝色眸子笑意盈盈，望着薛晃，又继续说道：“看着美味可口。”
　　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薛晃咬牙切齿道：“管家，多添一副碗筷，莫要让客人饿了肚子！”
　　管家赶紧跑开吩咐下人拿了一副碗筷上来便瑟缩在一旁。
　　看着面前的碗筷，拔也笑意更深“这些菜式在我们突厥那边从来没有见过，今儿我倒是要好好尝尝。”
　　“闭嘴！食不言，寝不语。”薛晃忍无可忍，怒斥道。
　　“阿晃应该以身作则，想要我食不言，那你也应当寝不语……”拔也贴身上前，低着嗓音笑道。
　　气得面色涨红，没有想到这人竟然敢公然调戏他，薛晃气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扔，起身就要离开。
　　还未走出半步，手腕被人重重一拉，他整个人跌落在拔也的怀里，他的脸贴在拔也的胸膛那里，薛晃顿时咬了上去。
　　拔也闷哼一声，眼神扫向管家那边。管家吓得立即带领着众人出去。
　　他垂眸一看，薛晃气得通红的脸，拔也笑了一下，低头下去啄了一口。
　　“你放开我！拔也！”无论怎么叫，拔也都不肯放开。
　　半晌，薛晃冷声道：“当众折辱我很好玩是吗？我告诉你拔也…唔唔…”
　　为了防止薛晃说出更难堪的话，拔也扣住他的脑袋，嘴唇贴了上去……
　　门外，管家沉默地低着头。
　　里面传出的甜腻喘声伴着几声粗吼，偶有几声断断续续的哭泣与求饶声。
　　东平陵县。
　　马车缓缓行驶进城门口，苏辞掀开帘子一看，道路两旁坐满了乞丐，手里拿着一个破旧不堪的碗向往来的行人乞讨。
　　然而城内与城门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云泥之异。城内人流如潮，熙熙攘攘，小贩叫卖吆喝声不断，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他出声询问马夫：“老人家，这东平陵县为何城外与城内是两处不一样的景象，城外乞丐成群，城内欣欣向荣。”
　　马夫转头，叹了一口气“去年水涝灾害严重，百姓的房屋都被洪水冲走，因此那些被水冲走房屋的百姓没银两没房屋就变成了乞丐。前段时间听说朝廷有钦差大臣下来，县令一听立即下令把城内所有的乞丐全部赶出城内，诶……那些人的日子更加艰难了……”
　　苏辞蹙眉，之前原著里提到，县令贪污银两，勾结外邦。没有想到这县令竟如此作为，不把流离失所的百姓安顿好，反倒是把他们全部赶走。
　　徐瑾遥一听那还得了，立即出声骂道：“狗官，待本大侠去会会他，定要把他打得屁滚尿流，跪下来向本大侠求饶！”
　　殷九堂没有理会他，把头埋在苏辞的怀里，瓮声瓮气道：“苏辞，我、我们把他赶走……好不好……”
　　苏辞面露难色，思忖道，这也不是他想赶走就能赶走的。在赶路的期间，他曾暗示过徐瑾遥，不知道是徐瑾遥缺根筋还是装作不知道，丝毫没有要分道扬镳的意思。
　　听到殷九堂的话，徐瑾遥睃了殷九堂一眼，对着苏辞问道：“苏慈，你怎么不把这傻大个给扔下，他又不是你亲人也不是你主子，为何总是把他带在身边，整日就会哭哭啼啼。”
　　苏辞寻思着徐瑾遥说的也没有道理，把殷九堂给扔下然后逃到天涯海角，届时殷九堂恢复找不到他也奈何不了他。
　　殷九堂生怕苏辞真的如徐瑾遥说的那样，把他扔下就走了，他顿时吓得眼泪瞬间飙出来，“苏辞…呜呜…不要扔下我…我怕…”
　　回过神来，苏辞看见殷九堂哭得肝肠寸断，气都要喘不过来了，他叹了一口气，这个想法立刻被他掐灭在脑子里。他拍了拍殷九堂后背“不会，我不会扔下你的。”
　　“真、真的吗…”殷九堂泪眼婆娑，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我发誓，真的不会扔下你。”
　　徐瑾遥一看见殷九堂哭鼻子，“切”地一声，这个哭包白长了一身好皮囊。

第二十六章 嘤嘤买它
　　下了马车，三个人走在街上，因为相貌出众，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打探。江岸上满楼的姑娘抛着手绢向他们招手，徐瑾遥一看这场景，小尾巴翘上天去，眉梢之间透露出一股得意洋洋的劲儿。
　　街市上商铺琳琅，徐瑾遥东瞧一瞧，西也瞧一瞧，像只猴子随意乱走窜。
　　殷九珉着唇，一脸严肃地望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吓得前来搭讪的女子纷纷躲开。
　　苏辞憋着笑，没有想到殷九堂挺受欢迎的。刚进城就被楼上的塞果子，塞信纸，更有甚者直接倒在怀里，殷九堂二话不说直接推开怀里的女子，正想一拳打下去，吓得他赶紧把殷九堂拉走。
　　前面的一家店铺门口，店家一看到殷九堂身姿不凡，衣着打扮不同于常人，连忙凑上前去，“这位公子进来瞧一瞧，买个玩意回去送给府中的夫人，保准她欢喜！”
　　殷九堂停下来，眉宇间带着点迷茫，有点搞不懂店家说的话，只抓住其中的几个词，细细念着“他欢喜……”
　　“对！我们店里的东西，随便你挑个，拿了回去，晚上贵夫人肯定欢喜！”店家脸上堆满了兴奋。
　　说罢，就拉着殷九堂进店里面。徐瑾遥一转头，看见殷九堂被人拉走了，他用手肘推了一下苏辞，“苏慈，你别玩了，那傻大个被人拉进店铺里面了。”
　　苏辞凑过来瞧了那么几眼，没有想到身后的殷九堂竟被人拉走了，苏辞放下手中的东西跟了上去。
　　“哎等等我，苏慈！”徐瑾遥叫唤着，也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诶诶两位公子别走啊，买一个再走也不亏！”小贩看见两人都走了，出声挽留道，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小贩叹了口气，又继续在街市上吆喝起来。
　　店铺里，店家领着殷九堂来到柜台前面，轮番介绍着摆在里面的东西。
　　“这位公子您瞧瞧…”店家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搬到殷九堂的面前，只见殷九堂盯着一副金色手链。他机灵地拿出来，笑道：“这位公子好眼光，这是店里的镇店之宝，送给贵夫人她必心生欢喜，夫妻生活恩爱……”
　　殷九堂盯着盒子里的手链，“心生欢喜…”他嘴里一直重复念着这几个词。
　　店家从精致的木质盒子里把手链拿出来，正想递过殷九堂的手里，门外传来一道声音“殷九……小九！你在这干什么！”
　　店家一看，只见来人面如冠玉，清新俊逸，身后还跟着一个翩翩红衣少年郎，他赶紧迎笑上去，“两位公子，你们是想要买什么？我们店里
　　…诶诶…这位公子…”他看见苏辞走到殷九堂的身旁就要拉他出去，店家一看客人即将离开便出声阻止。
　　“跟我离开…”苏辞脑壳疼，一个不注意殷九堂就被拉到了成人用品店里面。他嫖了一眼殷九堂面前的女式手链。整条手链细小无比，用力一扯就断成两节，做工精细，边缘刻上云纹。金色的手链上连缀着一颗颗圆润的淡红色玉石，经过打磨抛光变得明亮通透，散发着一阵若有若无的灵气，使得整条手链水润且有光泽。
　　最主要的是，这款手链还是成双的，中间可以扣上一条链子，搭在一起像极了手铐。
　　苏辞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的人都玩得那么开的吗？
　　他用力拉着殷九堂出去，“小九，我们快点走吧 。”围观了店里的东西，全都是十八禁的东西，这也太刺激了。
　　殷九堂眼巴巴地望着苏辞，声若蚊呐，“苏辞……买它……”
　　“买来干什么，用你身上？”苏辞瞪了他一眼。
　　“你戴着，好、好看……”
　　苏辞：“……”什么什么？
　　徐瑾遥从后面走进来，“苏慈，他想要买就买了，不就是一条手链吗，你看看这傻大个的都快要哭鼻子了。”看到殷九堂一副小可怜的模样，他出声劝道。“这手链看着好看，不过娘们兮兮的，说不出来的怪。”
　　这个小鬼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来给他添堵，苏辞瞥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徐瑾遥，你给我闭嘴！”
　　打量了片刻，徐瑾遥看到店里的摆着的玉势，他瞪大双眼，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尴尬着笑呵呵道：“我在外面等你们，你们慢慢讨论讨论……”话音刚落，一道飞影略过便不见了人影。
　　殷九堂还是眼巴巴地祈求着，“苏…辞…”
　　“不行，不准，不能！”
　　那双细长的眼睛泛起柔柔的哀求，像一只正在眼巴巴向主人索要玩具的小狼犬。看到苏辞无动于衷，那张俊美突出的脸流下了滚烫的热泪，他带着哭腔祈求苏辞“苏…辞…”殷九堂抓住苏辞的手臂，整个人蹭了上去，贴着苏辞叫喊“苏…辞…买、买它……”
　　苏辞看到殷九堂哭得这么伤心，心弦微动，不过是一条手链而已，买就买，不过他还是要确认殷九堂要用来做什么，总不能像殷九堂说的，买了之后送给他戴着吧？
　　我杀我自己？
　　一想到他带上那条手链，苏辞的内心就感到一阵恶寒。他哄着殷九堂“买了给你，你想干什么？”
　　谁知道殷九堂语出惊人，小声道：“买了、苏辞……戴……”
　　苏辞内心：？！！！
　　“不行，买了不要给我。”
　　一听到苏辞拒绝，殷九堂颤抖着身体，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泪眼婆娑，“不…你、你要戴！”殷九堂伤心极了，抱住苏辞，哀求着“苏辞……呜呜……你戴…”
　　苏辞用力地掰开蹭在他脸上的脑袋，一推开殷九堂“不买，我走了！”苏辞转身离开，不再理会殷九堂。
　　走了一段路，街市上车水马龙，人头攒动，苏辞转过身，发现殷九堂没有跟上来。气得他跺脚又返了回去。
　　回到那家店里面，巡视一周，发现不见殷九堂的人影，他问店家：“刚刚在这里哭的那个人呢？“
　　店家看到来人是苏辞，没好气道：“不知道。”以为可以成交一笔生意，没有想到拉来个傻子，晦气。

第二十七章 被人抓去当相公了
　　苏辞过去一把扯住店家的领子“不知道？刚刚人还在这，把人拉进来的时候怎么不说不知道！信不信爷把你这店里的东西给砸了！”不过才几分钟的时间，不可能不知道殷九堂走哪边了。
　　一看苏辞凶神恶煞的模样，店家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哆嗦着手指向着外面“那位公子去了那边，有位丫鬟把他给带走了……”
　　“丫鬟？”
　　店家瞧着苏辞还没有放手，他又继续道：“那、那位丫鬟看着是县令府中的，而、而且前些日子县令正在为他府中的小姐张罗婚事，那位公子可能……”店家没有把话说完，苏辞就放开了手。
　　“那位县令的府位于城中的哪个方向？”
　　“就在城西那边，与这里只相隔两条街而已。”
　　说完之后，苏辞从袖子里掏出一绽银两丢到店家的怀里。
　　一看到怀里银两，看着远去的身影，店家感激涕零道：“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刚出店铺，徐瑾遥握着一串糖葫芦，嘴里咬着一颗，口齿不清道：“弄好了？”往苏辞身后一瞧，没有看见殷九堂，疑惑道：“傻大个呢，怎么不见人影了，你把他扔下了？看吧，你徐大侠我说的对，这傻大个早该丢了。”
　　苏辞内心正烦着，对你妈的对。一脚踹开他，不耐烦道：“他被人拐走了。”
　　嘴里的糖葫芦掉下来落到地面上，仿佛听到了惊天动地的大事，徐瑾遥结巴道：“拐、拐走了？”不是，那傻大个的虽爱哭，但不至于被人骗吧？
　　苏辞不再理会他，径直地往前走。徐瑾遥在身后喊到：“苏慈，你要去哪？”一把扔掉手中的糖葫芦，紧跟了上去。
　　“苏慈，我们现在该去哪里？”徐瑾遥追上苏辞，询问道。
　　“去衙门。”
　　徐瑾遥不解道：“去衙门作甚，我们不应该去救那傻大个吗？不对，他功夫比我厉害，不需要我们去救他，我们应该去找他才对。”
　　“就凭你和我两人能找得到吗？”苏辞反问。
　　“那傻大个到底被谁拐走了，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怎么还会被人拐走？”
　　“都怪那张脸惹的祸，指不定我们一去到那里，他都已经成了别人的相公了！”苏辞咬牙切齿，恨得心痒痒，恨不得在殷九堂的脸上划上那么几刀，一进城就惹烂桃花。
　　徐瑾遥一听完苏辞的话，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了个狗啃屎，“苏慈你说什么？！这傻大个被人抓去当相公了？！”
　　偌大的嗓音在街市上响起，路过的行人纷纷停下来看着徐瑾遥和苏辞两人。
　　发觉到许多目光投在他们身上，徐瑾遥有些稍微的不好意思，面色透露出几抹薄红，清了清嗓音“咳咳，这傻大个的相貌如此出色，被人拐走也不意外，我们还是赶紧去找人吧。万一去迟了，他失身了怎么办？”
　　听到徐瑾遥骚出天际的话，苏辞脚底一抹滑，也差点摔了一跤。他嘴角抽了抽，原著中只写到了皇帝奋勇杀敌的建国大业，没有提到皇帝的私人感情，弄不好这还真是皇帝的第一次。思及此，苏辞更加不淡定了，万一皇帝恢复发现他的处男之身没有了，他苏辞可能落得比原身还要凄惨。
　　一把扯住徐瑾遥的衣领，“赶紧走，别磨磨叽叽。”苏辞拉着徐瑾遥向前走，脚步一顿，还是觉得不放心，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扔到徐瑾遥的怀里，“你拿着这个令牌去县衙，带着人去城西县令府那里。”
　　“这是什么？”徐瑾遥打量着手中这枚令牌，摸着令牌上的纹路，好奇地询问。
　　苏辞没有过多的解释，“别管它是什么了，你赶紧去，大侠就要有大侠的样子，赶紧飞奔过去找人！我先行一步了！”
　　“诶诶？苏慈！苏慈！”徐瑾遥看着苏辞远去的身影，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纳闷道：“什么东西？说也不说清楚…”
　　城西，县令府。
　　“在那里，拐个角就到了。”妇人指着正前方，回答道，苏辞颔首，道了句“谢谢”。苏辞神色着急，匆匆走到那里。
　　朱红色大门上挂着一块牌匾，镶嵌着‘朝府’两个鎏金大字，石阶两侧放着两座气势雄伟的石狮。
　　苏辞上前，看门的小厮拦住，出声制止道：“站住”
　　正想开口，朱红色的大门“啪”地一声被人狠狠地踹开，灰尘漫天。苏辞在弥漫的烟尘中睁开眼睛，抬眼一看，殷九堂气势汹汹地冲出来。后面一众人跟随着跑出来，一位嬷嬷手里拿着大红色衣裳，向后面的家丁喊道：“快点抓住他，别让姑爷离开了。”
　　老爷在小姐的央求下同意了这门婚事，虽然这姑爷脑子有点问题，但奈何长得英俊潇洒，深得小姐欢喜。眼看着殷九堂就要逃出去，嬷嬷一边追赶着一边向前喊道：“前面的，给我拦着姑爷！”
　　殷九堂一踏出门槛，看见苏辞就站在面前，定定地站在那里瞅着苏辞，像只被人丢弃的小兽物，眼中闪着泪光，想上前又敢凑过去。因为他把苏辞给气走了，那模样委屈巴巴的。
　　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泪水一直打着转，憋着一口气不敢上前，耳朵憋得通红，整个人仿佛被钉在那里一样。
　　看着殷九堂傻愣愣的样子，苏辞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过来啊，站在那里干什么。”苏辞抚额，开口叫唤。
　　殷九堂像是得到了命令似的，一道幻影在众人面前略过。
　　赶来的家丁刚到门口，刚想要伸手抓住殷九堂，没有想到他就一下子到了前面的不远处。
　　殷九堂满含湿意的目光望向苏辞，嘴唇蠕动，忽然扑进苏辞的怀里，带着哭腔“苏辞、苏辞…不要扔下我…”
　　苏辞：“……”谁知道你自己不跟上来。
　　他抚着殷九堂的脊背，像给凶猛的狼犬顺毛一般，柔声道：“没有扔下你，我只是去找徐瑾遥而已。”


第二十八章 抓住他们
　　“你是谁！”赶来的朝府千金到门外看到这副场景，她气愤地喊道。她叫丫鬟把这个人带回府内，没有想到这个人不停地叫着一个人名。‘苏辞’到底是何方神圣，她拿出府内的稀世珍宝捧到那人面前都没有得到一句回应，反倒是府内的家丁都被打惨不忍睹，更有甚者直接一命呜呼。
　　看着那人举世无双的面貌，她望一眼总觉得红鸾星动，芳心早已暗许。反正她爹爹近日在为她找夫婿，她自己何不挑个顺眼耐看的。这人脑子虽是有点问题，但架不住长得好看。
　　命令嬷嬷把喜服给他换上，没有想到这人当着她的面逃走，半分不留情面，气得她赶紧追出来，一出来便看见凶恶的猛兽变成温顺的老虎，她心里气不过，一双美目怒瞪，“你究竟是谁？快点给我放开他！”
　　苏辞放下正在拍着殷九堂的手，飘了一眼过去，不屑道：“管我是谁，怎么你们想在青天白日之下抢人吗？”
　　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朝慕云气得跺脚，纤长的手指指着苏辞两人，“你们快点去抓住他们！”她转头向着家丁喊道。
　　朝慕云身后的家丁闻声而动，跑上前把苏辞和殷九堂团团围住。殷九堂在苏辞的怀里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布满水光的眸子带着些凌厉，周遭的空气骤然间冷下来。家丁们顿时感到脊髓那里升起一抹凉意，个个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拿着喜服的嬷嬷见状一时间也胆怯起来，凑近朝慕云小声道：“小姐，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这么多人看着呢…”嬷嬷抬眼望下去，围观的百姓渐渐凑了过来，围着他们指指点点。
　　“让开！我朝慕云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失手过！”朝慕云一把推开身边的嬷嬷，嬷嬷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身后的丫鬟面带惊恐地扶着她。朝慕云冲着那些家丁喊道：“你们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想要去县衙挨板子是吗？！”
　　家丁们一听到要去县衙挨板子，身子瑟缩了一下，立即上前抓住苏辞和殷九堂。殷九堂斜眼一看，湿意的眸子透露着狠厉。就在电闪雷鸣之间，一道严厉的声音从人群外面想起“且慢！你们在干什么，赶紧给我住手！”
　　朝县令从拥挤的人群中走出来，身后带着一众官兵，他一看到这番场景气得胡子都都翘起来了，“慕云快点道歉，这强抢的作为实在是令你爹爹蒙羞，还不赶紧过去道歉！”他快步走到朝慕云的面前，拉着她往苏辞那边走去。
　　谁知道朝慕云丝毫没有悔改之意，任凭朝县令怎么拽都拽不动，“你、你、你真的是要气死我了！”伸出颤抖的手指向朝慕云，面色被气得涨红，喘着粗气。
　　朝县令二话不说，狠狠地甩了一巴掌过去，“啪！”周围的百姓都在那一刻闭上了嘴巴，瞠目而视。这东平陵县谁人不知道朝县令极其疼爱府中的千金，她从小可是捧在手心含在嘴里的宝贝，平时都不舍不得怒吼一声，现如今竟然大打出手。
　　“爹爹，你打我…”朝慕云捂着红肿的脸颊，含泪质问着朝县令。
　　看着她这副不成器的模样，朝县令怒道：“犯了错就要道歉，赶紧去过去给钦差大人道个歉。”最后语气竟有些央求的意思，“好女儿，不想被满门抄斩，就赶紧过去道歉吧，爹爹求你了……”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朝县令小声地对着朝慕云央求。
　　“爹爹…”朝慕云没有想到苏辞的来头那么大，一时间也慌了手脚，“我这就去…”她抹干泪水，不情不愿地走到苏辞面前“今日小女子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宽宏大量不与小女子计较。”朝慕云低眉欠身道。
　　苏辞睥了一眼，淡淡道：“起来吧，小姐知错能改就好。”他没有记错的话，原著里说到朝县令贪污受贿，勾结外邦，暗地里做一些军火交易，想要偷偷地把大宴的兵器卖给外邦。
　　“谢大人。”
　　朝县令一看到苏辞没有过多的计较，立即笑脸相迎“嘿嘿，大人，小女不懂事，真是多谢大人不计其无礼之举。”朝县令抬头看了看天空，“您看，这天色已晚，不如就住小人的府中如何？”掐着媚笑道。
　　“可。”苏辞回答道。
　　徐瑾遥站在一旁，看得傻眼，他磕磕绊绊道：“苏慈，你、你是朝廷命官？”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怎么……”怕了？
　　苏辞瞟了一眼徐瑾遥，以为徐瑾遥知道他是朝廷命官会收敛一点，没有想到徐瑾遥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反而围着苏辞和殷九堂走了一圈，摸着下巴道：“没有想到苏慈竟是朝廷中人，与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那你觉得朝廷官员是怎么样的？”
　　徐瑾遥“啧”了一声，抬起下巴指向朝县令，毫不客气道：“像他这样子的，肥肠大肚，体态臃肿。”
　　朝县令在一旁听得脸色通红，没有想到会被一个小子这般取笑，碍于苏辞的面子无法把他怎么样，他打哈哈道：“大人还请快快同我进去吧。”说罢，拉着朝慕云在面前领路。
　　苏辞看到朝县令如同吃屎一般的表情，忍不住吭哧一笑，“行了，徐瑾遥，你可闭嘴吧。”
　　不再理会徐瑾遥，苏辞伸手想要拉住殷九堂的手腕，没有想到殷九堂反手就牵住苏辞的手 ，苏辞刚想开口，殷九堂却抢先一步开口“我要苏辞牵…牵手…”刚抹干泪水的俊脸又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只要苏辞敢说一个“不”字，他就立刻眼泪溃堤，然后不停地索求，直到苏辞连拍带哄才肯罢休。
　　“让他牵着吧，两人都是男的，怕甚？不给他牵，这傻大个又要哭了。苏慈，你看看……”徐瑾遥出声道，看到殷九堂带泪的眼眶，他伸出手指想要戳一戳，伸到一半，手指就被殷九堂抓住，一个用力“诶哟～疼、疼、疼……苏慈救救我…”徐瑾遥手指一阵阵发疼，感觉手指都被殷九堂掰断了，疼得他眼角冒出泪水。


第二十九章 脑袋瓜子被苏辞给敲了一棍
　　苏辞哀叹一声，“殷九堂放了他。”说罢，扯开两人的手。
　　“嘶——这傻大个的真狠！”手被殷九堂放开之后，他使劲地甩着手指头，一会儿甩，一会儿往上面呼气。
　　殷九堂不情不愿地放开手，赌气般紧紧牵着苏辞的手，别开脸去。
　　“行了，快点进去吧。”这两个活宝，都是稀世奇宝，遇上哪一个都够呛，他苏辞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两个都被他遇上了。
　　徐瑾遥被苏辞踹了一脚，小声地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总是踹我，那个傻子才是最应该踹的……”
　　“啊——”又被踹了一脚，这力度与苏辞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徐瑾遥后面屁股一疼，整个人瞬间趴到了地上。
　　苏辞牵着殷九堂经过他身旁，殷九堂满含泪光的目光瞥了他一眼。苏辞没有内力听不到，可殷九堂的内力深厚，他的一字一句都不落进了殷九堂的耳里，耳朵微动，殷九堂抬起腿就是一脚。
　　“呸，傻大个的给我等着，等我功夫长进了，有你好看的！”徐瑾遥爬起来，吃了一嘴的土，他抹去嘴边的灰尘，对着殷九堂的背影跳着叫喊着。
　　朝府。
　　青石板铺成的小径下人来来往往，侧旁佳木葱茏，奇花闪灼，一派姹紫嫣红的娇态。
　　一道清流从假山处流泻进石隙中，泠泠作响。临近水潭，一股属于水的清香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见到此番美景，苏辞悠悠地开口：“朝县令的府邸当真是好雅致，府内皆是瑶草琪花，令人好生羡慕。”
　　这县令府邸的规格比京城里的一品官员还要气派上几分，区区一个七品官怎么可能有偌大的银两去盖一座豪华的府邸。
　　朝县令的额头直冒冷汗，他的身体瑟缩了一下，而后又笑着献媚道：“大人若是喜欢尽管拿去，能入大人的眼也是小人的福气。只要大人吩咐一声，小的定当做牛做马去搜罗一些稀奇物件，让大人把玩把玩。”最后的语气有了讨好的意味。
　　苏辞笑了，“就不劳烦县令了。”到时候抓到他的把柄，把他的金库翻了个底朝天，让他敛来的财物全部吐进国库里面。一想到之后殷九堂恢复之后看到国库多了一笔财务，一个开心，嘿嘿……苏辞顿时觉得对人生又有自信了……
　　徐瑾遥抱着长剑，一路上啧啧称奇，“好东西，我自认为我行走江湖也算见识不少。进了这朝府，好多东西我都没有见过。”他东张西望着，看到稀奇的东西忍不住出声道。
　　朝县令听了内心一直打怵，只想赶紧把人领到院子里安排下来。进入了院子，朝县令躬着身子骨向苏辞他们介绍，说得口干舌燥之际，苏辞摆手“朝县令辛苦了，下去吧。”
　　“是，大人。”朝县令如释重负，松了口气赶紧脱身而去。
　　夜色更深，半钩明月透入窗户。
　　苏辞睁开眼睛，正想起身，忽然发现床上多了一个人。
　　苏辞：“……”
　　扣着脚趾头想他也知道躺在床上的人是谁，他翻身过去对着殷九堂，对方也睁开眼睛看着他，在漆黑的夜色里格外的明亮，忽闪忽闪的。
　　他忍不住开口，“殷九堂，你不去你房里睡，躺我床上干什么？”苏辞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深呼一口气。他深度怀疑他穿进这本书是来捡这个腿部挂件的，怎么去到哪儿都要黏着他，又爱哭，真是拿殷九堂没有办法。
　　殷九堂怕苏辞生气，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憋了口气，“我怕、怕……”半晌，他终于回答了。
　　苏辞给气笑了，殷九堂一身的功夫，哪个不要命的敢往他面前凑。“你随意。”苏辞翻过身去，不再理会殷九堂。
　　就在苏辞翻身过去的那一刻，错过了殷九堂眼中的那一抹得逞，看到苏辞没有动怒，他愈来愈得寸进尺，扯住苏辞的衣袖，“苏辞、我还是怕……”
　　被扯着烦了，“别闹，给我睡觉。”苏辞好像想到了什么，苏辞起身下床，披上一件外袍，转头对着殷九堂说：“你就留在这里躺着，我去外面逛逛。”打开房门出去。
　　穿过长廊，苏辞感觉身后总有一个人跟着，他加快脚步后面的人也加快脚步，他停下来后面的人也停下来。他向身后嫖了一眼，发现后面的影子消失了。
　　他向前跑去，拐角的时候躲在角落那里，捡起了地上的木棍。静静地等着那人过来，果然那人也快步跟了上来，待到那人临近，苏辞一棍棒敲下去，那人立即发出沉闷地哼声。
　　“呜呜……”
　　看清来人，苏辞吓得丢掉了木棍，结巴道：“殷、殷九堂…”借着月光，他看到殷九堂的额头都肿了个大红色的包，在月光底下蹭亮蹭亮的，“你跟着我干什么，还有我敲下去你怎么不闪躲开来！”苏辞倒吸了一口气，这个大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可千万别毁在他手上，如果毁了那他真是造孽啊。
　　万一以后殷九堂恢复了，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多了一个疤痕，那他岂不是要被殷九堂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他嫖了一眼过去，殷九堂没有回答，而是抽抽搭搭地掉眼泪，鼻尖通红，扯着他的袖子，“我也……”殷九堂说不出来，哭得忘了要说什么。
　　“行了，知道了。”苏辞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跟我走吧，不会扔下你。”
　　手被苏辞拉着，他眨巴眨巴眼睛，整个人像是被蜜裹住一般，停下了眼泪，连脑袋上的大包也被他忽视了。“苏辞，我……们去哪”他小声地询问着苏辞。
　　苏辞看着府内四处无人，眼珠子一转“去瞧一瞧。” 他之前已经在这朝府悄悄打探了一番，府里的院落他都了然于胸。“反正都出来了，就走走，说不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说罢，苏辞拉着殷九堂轻车熟路地往某一个方向走去。

第三十章 有点渴所以才亲你
　　两个人偷偷摸摸地来到朝县令的房外，发现里面没有人，苏辞推来门拉着殷九堂进去，探头看向外面确认没有人之后，苏辞关上了房门。
　　趁着朝县令不在，看看在他房里能不能找出一点线索，如果能够找到他贪污受贿的罪证，就可以直接抓人了。
　　苏辞翻找了一会儿，发现桌案上除了折子和账本什么都没有了，正想转身走向另一边，门外传来了轻踏的脚步声，苏辞内心暗叫不妙，看了房里没有什么能够躲藏的地方。
　　巡视了一圈，他急匆匆地拉着殷九堂躲进床底，“快点躲进去。”苏辞把殷九堂推进床底，而后自己也爬了进去。
　　“苏……”
　　“嘘，别吵。”苏辞伸出手捂住殷九堂的嘴巴不让他说话，他转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衣角露了一截在外面，殷九堂的脸都被挤得变形，薄唇被迫挤出来个嘟嘴状，“唔…难受呜呜…”他带着哭腔向苏辞央求道。
　　看着殷九堂的模样，索性一想，他立即翻身两手撑在殷九堂的身上，苏辞低着头，小声道：“这下不挤了。”两人贴得极近，呼吸交错在一起。
　　殷九堂立即安静下来，呆愣愣地盯着苏辞，不再说话。
　　房门被撞开，一道柔中带媚的声音响起“老爷，别着急呀，怪讨厌的！”女子拍着他肥硕的胸脯。
　　“如此良辰美景怎么能够辜负呢，人生得意须尽欢……”
　　“老爷真的是讨厌…”
　　苏辞从床下望出去，两人越来越靠近床边，不一会儿，床被人重重地压下来，一声巨响，震动苏辞耳朵发疼。
　　衣物散落在地上，不一会儿床上就响起来喘声与啧啧水声。
　　不是吧？他苏辞居然亲耳听了一场活色生香的活春宫。
　　最主要的是，他快没有力气了，手臂发软，累得额头直冒汗，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最后滴落在殷九堂的嘴角。
　　在苏辞看不见的地方，殷九堂好奇地伸出舌头舔舐干净，似乎还未弄懂，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苏辞，可惜苏辞没有看见身下这匹蓄势待发的狼崽。
　　看着苏辞颤颤巍巍的模样，殷九堂仰起头，伸出湿热的舌头舔了一下苏辞的脖子。
　　苏辞一个激灵，本就体力不支，现下被殷九堂的动作吓得整个人瘫软在他的身上，苏辞的脑袋抵着殷九堂精壮的胸膛。
　　这殷九堂怎么回事？好端端地这是干什么……
　　他用手锤了一下殷九堂，咬牙切齿道：“殷九堂你在干什么？”
　　“我、我、渴……”
　　“……”你渴但也不能舔我的脖子！
　　头顶上的床在咿呀作响，床板一直摇晃着。
　　殷九堂语气中带着丝丝祈求，眼睛中蓄满了泪水，“苏辞，我渴，你帮帮我……”他像沙漠中迷路的骆驼，四处寻觅，他用脑袋拱着苏辞，眼泪糊了苏辞一脸。嘴唇不断地蹭着苏辞的脸庞，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
　　苏辞：“……”
　　殷九堂双手紧紧环住苏辞的腰，“呜呜…”他喉咙里发出抽噎般的颤声。
　　“老爷，你有没有听到哭声？”
　　“有，不就是你这个小妖精发出的哭声吗？嘿嘿……”
　　“讨厌了～老爷～真的不是妾身～”
　　床下的苏辞内心一个咯噔，再这样下去，他们一定会被发现。他捂住殷九堂的嘴巴，却没有想到殷九堂竟然大胆地伸出舌头，湿润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掌心。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掌心袭来，该死的家伙，是属狗的是吗？苏辞为了防止殷九堂再做出什么激烈的动作，掌心用力地摁下去。
　　“唔…唔…”苏辞的脑袋被殷九堂紧紧地扣住，唇瓣被殷九堂狠狠地吸住，温热的舌尖在他的唇瓣上游走。下巴被人钳住，嘴唇翕张，口腔内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横扫。
　　过了许久，那只凶猛的狼崽似乎得到了安慰，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手一松便放了苏辞，两人的相连嘴角勾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
　　被人放开，苏辞喘着气，眼角微红，眼内水光潋滟。
　　他又被殷九堂给强吻了……特么的……
　　那双满含水意的眸子瞪了殷九堂一眼，后者身体一个哆嗦，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只要苏辞开口骂他，殷九堂就立即哭出来，哭得个天昏地暗，山水为竭。
　　他开口想要骂殷九堂，话到了嘴边又转了个弯，“还渴吗？”看着殷九堂欲哭的委屈表情，苏辞感觉自己不是受害者，而是一个罪恶滔天的坏人。无论是打殷九堂还是骂殷九堂，他都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里外都不是人，他的内心陡然升起一股无力感。
　　“老爷！老爷！那边来人了，请你赶紧过去！”门外有人前来敲门，一个小厮焦急的声音响起。
　　朝县令一听，立刻停下动作，坐在床边穿戴好衣裳，“老爷～什么事那么着急～明天再去嘛……”后颈被人揽住，朝县令却丝毫不在理会她，而是站起来，“今晚你自己回明月阁吧，我有事外出。”说罢，抬步出去。
　　女子懊恼地锤了一下床，门外进来一个婢女替她穿戴好衣裳之后便领着她出去了。
　　确认房内没有人之后，苏辞从床底爬了出来，他伸手拉出殷九堂，“行了，我们快点走吧。”
　　他苏辞就这样被人吃了**，心里那个气啊，他拽着殷九堂猫着腰回到了房间。他蹙眉盯着那张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响，开口道：“殷九堂要不你……”
　　似乎察觉到苏辞接下来要说什么，殷九堂快步走过去躺床上，盖上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凌厉的眉目此刻却变得无比乖巧，那双水润润的眼睛看向苏辞，示意苏辞赶紧过去躺下睡觉。
　　草……又好看又乖………
　　苏辞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本想叫殷九堂回去的，现在被殷九堂迷得神魂颠倒，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躺下之后，回过神来，他才发觉自己干了什么，看样子只能随殷九堂去了，苏辞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之后便昏沉沉地进去梦乡。
　　殷九堂睁开眼睛，确认苏辞睡着之后，他开心地把苏辞揽入怀里，脑袋搁在苏辞的头顶，而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第三十一章 想要牵手
　　
　　翌日清晨，徐瑾遥醒来，他站在门口打着哈欠，侧眼一看苏辞和殷九堂从同一间房里出来，他顿时惊得瞪大双眼，惊讶道：“你们两个怎么在同一间房里出来？”他立即跑过去围着两人，当目光扫射到殷九堂红肿的额头时，徐瑾遥摸着下巴疑惑道：“傻大个的额头怎么肿起来了？”
　　苏辞睃了一眼徐瑾遥，没有理会徐瑾遥。偏偏徐瑾遥根本就没有住嘴的打算，一直在旁边说个不停，说罢抬手就要去摸殷九堂的额头，后者瞪了他一眼便立即跑到苏辞的身后搂着他的腰，小声地说：“苏、苏辞……”
　　苏辞没有办法，扶额道：“徐瑾遥，能不能消停一点……”好好的一个美少年奈何生了张嘴，整天吵个不停，再加上殷九堂，妥妥的二人双重奏。他再低头看着在他腰间的手，脑袋就更加疼了。
　　三人用过膳之后，苏辞站起身来，“我们出去一趟，有点事情要办。”徐瑾遥好奇地问“要办什么事？”苏辞没有说出来，而是在嘴边划了个闭嘴的手势。见状，徐瑾遥喃喃道:“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干什么……”
　　街市上人流如潮，人声鼎沸，徐瑾遥抱着剑跟在苏辞的身后，实在是搞不懂苏辞到底要干什么，他挠了挠脑袋随后快步跟了上去。殷九堂走在苏辞的身旁，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搅弄着衣襟，神色犹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拉耸脑袋走着，最后下定了决心，手悄悄地伸过去拉住苏辞的手。
　　苏辞：“……”
　　苏辞正想甩开，侧眼一看殷九堂的只要你甩开我就哭的表情，他暗自叹了一口气，算了随他去吧。
　　察觉到苏辞没有甩开，殷九堂把眼泪憋了回去，嘴巴咧开一个弧度，傻乎乎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宽大的手掌裹住苏辞的手，苏辞感觉有一股灼热的温度从两人掌心相连的地方散发出来，热得脑袋昏沉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发酵，愈来愈浓……
　　徐瑾遥在后面看着，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前面的两人都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怪的，怎么走着走着就牵手了呢？
　　他把剑往下巴一搁，空出来的双手相互握着，握了好几十秒发现也就那么一回事，重新抱住剑，思忖着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那为什么前面俩个人跟裹住了蜜一样开心得不得了。
　　搞不懂，实在是搞不懂。
　　来到钱庄那里，苏辞牵着殷九堂进去，刚一进去，一位中年男子匆匆从笑着迎过来，开口询问道：“二位公子是要兑换银票还是要存放银两？”苏辞笑着摇头“都不是。”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递到男子的面前。当看清苏辞手里玉佩时男子不由得收起了笑容，严肃道：“这位公子请随我来……”
　　男子领着苏辞进入里面，但是男子想要把殷九堂和徐瑾遥挡在外面，奈何殷九堂死活不肯放开苏辞的手，眼泪啪嗒地掉了下来，他哭着“苏辞……我…不能离开我……”
　　别无他法，苏辞伸手擦拭掉殷九堂地泪水，转头对中年男子说:“让他进去也无妨。”
　　男子没有想到旁边那位长相俊美的高大男子竟然会哭起来，听到苏辞这么一说他也不好拒绝。
　　但是无论徐瑾遥怎么要求，男子就是不肯让徐瑾遥一同进去，徐瑾遥幽怨地看了一眼殷九堂，眼珠子一转就要学着殷九堂，又哭又叫：“呜呜，我也要进去……”可是眼泪都没有挤出两颗。
　　苏辞扶额道：“徐瑾遥，你别装了，你就在这里等一下，我们很快就会出来的。”
　　徐瑾遥见自己的计谋被戳破，他抱着剑往边上的椅子那里一屁股坐下来，不服气道：“行吧，我在这里等着你们。”
　　半刻钟过去了，徐瑾遥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喝茶，双脚横放在另一张椅子那里，眼睛盯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不一会儿，男子掀开帘子，恭敬地对着苏辞道：“下次有什么需要请您一定来这里，能够为您服务是小人的荣幸。”苏辞颔首道：“多谢了。”
　　徐瑾遥一看见苏辞出来了，他立即起身，惊喜道：“苏慈你终于出来了！”在这里坐着好无聊，只能干眼瞪着外面的行人，什么都不能干。“嗯，我们走吧。”苏辞回答。说罢，他拉着殷九堂出去。见状，徐瑾遥也匆匆地跟了出去。
　　中年男子恭送他们到门口，等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守在柜前的店小二也在张望着，他好奇地问掌柜：“掌柜的，这几位公子是什么来头？”
　　向来不言苟笑的掌柜居然对他们几人笑脸相待，自打他来这里打杂以来，他还没有见过有几人能够得到掌柜的款待，哪一次掌柜不是态度淡淡的，这一次居然破天荒的打破了常规。
　　掌柜一听他的话立即收起笑容，板着脸道：“好好干活，不该知道的不要问那么多，冲撞了贵人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他摸了额上的一抹汗，没有想到当朝的丞相居然回屈尊降贵来到他这个小地方打探消息，以后老了的时候也可以向孙辈们吹嘘一番，面上添光。
　　思及此，掌柜笑着走了进去。店小二一头雾水，这掌柜的怎么还笑起来了呢……
　　街上熙熙攘攘，苏辞几人慢慢踱步回朝府。徐瑾遥终于看不下去了，开口道：“苏慈，你为什么总是牵着这个傻大个的，我们就在身边走着，又不会弄丢他。”他实在是搞不懂有什么好牵的，转念一想，“欸，要不我帮你牵着他，有我徐大侠在，保准不会弄丢他。”
　　徐瑾遥快步走上前，想要拉开殷九堂的手，抓上殷九堂的手腕那一瞬间，他的手被殷九堂用力一折，“疼、疼疼……”徐瑾遥哎呦叫着，眼神投向苏辞那边求助，希望苏辞能够出声制止殷九堂。
　　没想到看了半天，苏辞丝毫没有遥帮忙的打算，徐瑾遥只好向两人求饶“大爷，苏大爷，求求你了赶紧让这傻大个快点放开我，我保证以后少说话，多做事……”

第三十二章夭寿了，这两人当众调情
苏辞看达到了目的，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殷九堂放开他吧。”殷九堂听了苏辞的话，不情不愿地放 手。他像是受到极大的伤害，眼泪晔地流下来，他抱住苏辞，委屈道：“我听苏辞的......”
苏辞额上一杠黑线，这话里面不就是‘宝宝委屈但是宝宝就是不说’吗？他抚着殷九堂的后背，安慰 道：“很好，别掉眼泪了。”很多人在看着呢......
他斜眼一看，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看过来，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
殷九堂得到苏辞的安慰，内心得到了满足，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把头低下来，当着众人的面在苏辞 白净的脸颊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苏辞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这脸还要不要了！他恼羞成怒，气得想要挥掌过去，即将落到殷九堂英俊无 比的脸庞时，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交汇在一起，那双濡湿的眼睛里装载着对他的满心欢喜，对于苏辞羞怒反而 不明所以，双目迷茫。他颤抖着嘴唇，带着哭腔问道：“苏辞......你这是要干什么，你、你、要打我......”
苏辞的沉默让他难过极了，他狠狠地抱住苏辞，力气大得苏辞有一种被揉碎得错觉。
苏辞呼吸困难，他挣扎着“没有，我只是想要帮你擦擦眼泪而已，你快点放幵我，我要喘不过气 了......”话毕，殷九堂松开了手，低着头把脸凑到苏辞的面前，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苏辞替他擦干眼泪。
苏辞：“......”行吧。他伸手揩去殷九堂眼角的泪水，弄完一切之后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徐瑾遥的嘴巴大张，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没有想到这两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他忽然明白 了之前为什么看着两人不对劲，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们两个既不是主仆关系也不是兄弟关系，他们两个竟 然有断袖之癖，这两个人是恋人关系？！！
徐瑾遥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他结巴道:“苏、苏慈我们快点回去吧。”
徐瑾遥用眼神示意，这么多人在打量着你们，还不赶紧回去。围观的群众的表情也和徐瑾遥的神情一摸 一样，惊呆了，	这两个断袖竟然在街上公然调情，爹呀娘呀，这年头什么事都有。
回过神来，苏辞的耳垂爬上一抹薄红，他听到徐瑾遥的叫唤之后赶紧拉着殷九堂快速逃离那里，徐瑾遥 也紧随其后。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瞪了一眼那些围观的群众“看什么看，没看过爱情吗？在这里盯着 别人很好玩吗，赶紧散开来，要是有什么流言蜚语出来，小心你徐大爷上门找你算账！ ”话罢，他匆匆赶上 去跟在苏辞的身后。
朝府。三人走在长廊那里，徐瑾遥跟在苏辞和殷九堂的身后，他支支吾吾地道:“苏慈......”，徐瑾遥又瞟
了殷九堂一眼“你和他......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像是要确认什么，他的目光一直在苏辞和殷九堂之间来回游
动。
苏辞听了徐瑾遥的话，一头雾水，疑惑道：“什么、什么关系？还能有什么关系......”他与殷九堂能有什
么关系，如果要扯上什么关系的话，那就是杀与被杀的关系。
苏辞看着徐瑾遥欲言又止的表情，“徐瑾遥你怎么了？感觉你不对劲的样子。”
我要是对劲那才有鬼哩！徐瑾遥内心十分着急，他明明都看见了，这俩人都亲在一起了！“我说，你们两 个是不是我想的那样！”徐瑾遥大声叫喊着。
苏慈一脸的问号，“你想的哪样？ ”奇了个怪，这小子今天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
徐瑾遥看见苏辞不承认，他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你们两个是不是断袖？ ”他一脸尬笑，两只手指比
第三十二章夭寿了，这两人当众调情
划着，划出一个心形。而后两只食指合拢微曲着，一拉一凑指尖相碰作亲嘴状。
“你们是不是啊？ ”看到两人一脸茫然，他好心地把手怼到苏辞的面前，一直伸拉着。
反应过来之后，苏辞咬牙切齿道：“你皮痒了是吗？竟然敢编排你爷爷......”
苏辞一脚踹过去，这小子哪只眼睛看见他和殷九堂搞基了。
他看了殷九堂一眼，殷九堂剑眉星目，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能与殷九堂谪仙般的人物一起搅基是他苏 辞把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呸，他怎么会想到与殷九堂搞在一起呢，他又不是基佬。他敢打保证，他苏辞一直是笔直笔直的。
“我哪有胡乱说话，我都看见你们亲在一起了，你还满脸春风地帮那个傻大个的擦眼泪！ ”徐瑾遥觉得 自己就是对的，他不服气地回怼过去。
徐瑾遥还想在说什么，长廊那边朝暮云带众婢女经过这里，看见苏辞等人在这里，她温声欠身道：“见 过大人。”
她的余光微微瞥到殷九堂身上，当她触及到殷九堂看向她目光时，她的眼神瞬间转化，显得楚楚可怜。
可愔，殷九堂没有理会她，而是看着她身后的花花草草，觉得没趣，殷九堂委屈地扯住苏辞的衣 角，“苏辞，我们、我们快点回去吧。”他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他只想和苏辞两个人好好地待在一起，躺 在苏辞的腿上听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
他眼巴巴地祈求着，凌厉的眉目瞬间软下来，宛如一只被剪去锋利爪子的狼犬。
受不了殷九堂的撒娇，苏辞面上发热，他匆匆地别开脸，“朝小姐起身吧，我们就不在这里多做逗留 了，徐瑾遥我们快点走。”话毕，他就拉着殷九堂走向自己居住的院子那里。
徐瑾遥眸色一冷，觑向朝暮云：“劝你别打什么主意，我可不是吃素的。”眼珠子都要黏上那个傻大个 的身上了，堂堂一个县令千金竟然这般作为，一想到她之前想要强行抢人进府，徐瑾遥的眼神更加冰冷了。 他冷哼一声之后便扬长而去，不再理会跪着的朝暮云。
“小姐，他、他们欺人太甚！ ”朝暮云身旁的丫鬟忍不住出声道。“没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等着瞧 吧......”朝暮云阴森森的目光一直盯着殷九堂远去的背影，手里的手绢被她紧紧拽着。
坐在椅上，徐瑾遥拿着一块白色的布擦拭着他手里的玄色长剑，他瞥了一眼过去苏辞那边，心里又翻起 一层的浪来，他酸溜溜地道：“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又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苏辞和殷九堂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吃着糕点，只见苏辞的嘴边沾上了一点碎屑，殷九堂立即起身俯身过 去，趁着苏辞不注意的时候凑上去一舔。
殷九堂的动作让苏辞猝不及防，他用力推开殷九堂正想离开，见状，殷九堂立即扯住苏辞的袖子，泪眼 汪汪地哀求着，刚棱冷硬的容颜瞬间变得柔软无比，又霸道又无理，始终不肯放苏辞离幵。
没有办法，苏辞扶额，又重新坐了下去。看见苏辞没有离开，殷九堂张开嘴巴，“啊”地一声，意思很 是明显。
看见苏辞久久不肯动手，他扁着嘴，豆大的眼泪从细长的眼睛里划落下来，殷九堂似乎忍受不住了，他 嗓子里发出一声鸣咽“喂喂我，苏辞，鸣鸣要饿死了 ......”
他叫嚷着，非要苏辞放一块糕点进他嘴里他才肯罢休。苏辞额上青筋直跳，不知道殷九堂到底抽了什么 风，好端端地非要人喂着。
终于他捻起一块糕点快速地塞进殷九堂的嘴里。谁知道殷九堂饿得极了，嘴巴快速合上，舌尖轻轻地舔 了一下苏辞的食指。
一股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袭来，感觉被烫着了一般，苏辞辞赶紧快速抽出手指。他干巴巴道：“行了，赶 紧给我停住你的泪水。”
他又继续拿了一块塞进殷九堂的嘴里。而殷九堂像是魇足的小兽物，乖巧地凑到苏辞的身边。
徐瑾遥大张着嘴巴，手里的擦剑的白布掉下来了也没有意识到。夭寿了，这两人直接无视掉他又在调情 了。还说没有什么，他真的信了苏辞的邪。
他发现手中空荡荡，徐瑾遥低下身子拾起那块白布，喃喃道：“这两人简直是绝配，一个愿打一个愿
挨……”
“徐瑾遥，你在那边说些什么，过来吃点东西。”
徐瑾遥一听，连忙回答道：“留给那个傻大个吃吧。”留给你们调情吧，徐瑾遥怕被打他没有说出实 话。
晌午，有小斯匆匆跑来苏辞的院落。小斯跪在地上，语气着急，“大人，出大事了！县令请您赶紧去衙 门一趟。”闻言，苏辞赶紧拉着殷九堂一起跟随着小斯前去衙门，徐瑾遥把剑一收也跟了上去。
坐在轿子里面，苏辞想着到底那里出事了，就在他冥思苦想之际，街道外面传来了吵闹声，他掀开帘子 往外一看。
之前在城外盘踞的乞丐全部涌进城里，一边喊着要求县令履行承诺一边与城中的百姓斗争。
城外肮脏的流浪者想要进城，城内的百姓为自己的舒适环境而抵抗外来的流浪者，不知道从那里传出来 的谣言，说城外的流浪者身携疫病，会传染给城内的接触的人，城内的百姓听信谣言纷纷出来阻止想要进城 的人。
作者有话说
感谢有点小精分、一只呆呆的腐女、漫长告白、contenti、你好，小姐、杜康有毒的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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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杜康有毒的一张催更票！！
上架感言？没准备好要说什么，之后再补上。
停车场你们选好，我已经买好车车了，我来开车，你们握好方向盘就行。
第三十三章大人，请为我们主持公道。
“贪官言而无信，欺我流离百姓，我们今天就要那狗官给一个交代，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誓不罢 休！”
一个身体强壮的乞丐站在人群中高呼，企图希望用这种方式为患病的同胞换来一个安定的居所，至此不 再流离颠沛，不必在城外苟延残喘。
然后城内的一些百姓却是十分不乐意“快给我们滚出去，你们带着疫病进来，万一传染给我们怎么办，快 点滚出去！”
城内的众人一听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剩余的众人也出声附和道：“对对，快点给我们滚出城内，不准 你们进城来祸害我们！”
有些人说着说着，怒火噌噌地往上升，一生气就捡起地上的石块，往那些流浪汉身上重重地一扔，砸在 那些疲惫不堪的躯体上。
那些肮脏的脸上满是沧桑，城外的乞丐们抬起伤痕累累的手臂企图阻挡漫天的飞石。
城内的众人跟疯了一样，红着眼睛无论捡起什么就往那边扔去，仿佛只要用石块堆满那里，好似疫病就 会消失一样。
场面一度失控，苏辞的面色立即沉下来，他赶紧出声道：“停下来。”
轿子外面的小厮一听，神情惶恐，阻止道：“大人，万万不可，万一那些刁民不小心中伤了您那可这么
办？”
苏辞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再次出声，声调清冷，如珠玉落盘之声。“我再说一遍，停下来。”语气带 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徐瑾遥也连忙开口道：“叫你停下来就停下来，他是大人还是你是大人？”小斯一听这话，深怕苏辞追 究，他赶紧跑去前面吩咐抬轿的轿夫停下来。
“叫他们停下来。”苏辞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小厮低头回答：“是。”
他转而向着人群高喊“住手！大人来了，尔等赶紧住手！”
前面的百姓以为是县令来了，一个个的都停下来了，怒目而视。
只见从轿子里面踏出一双脚来，黑色的鱼纹长靴裹住修长笔直的小腿，轿帘一掀开，只见男子一袭青 衫，眼角眉梢透露着人间桃李的气息，长得清俊谪艳，气质不凡。
苏辞望了一眼泾渭分明的两派百姓，薄唇轻启“你们这是为何，吵吵闹闹的，更有甚者大打出手。”
有的人不知道苏辞等人是谁，人群中有人厉声询问道：“你是谁，我们要向衙门讨个说法，你凭什么来 阻止我们。”
站在苏辞身边的小厮，立即呵斥道：“大胆，这是朝廷派下来的朝廷命官，不得对大人无礼！”
众人一听，像是找到了希望，一个个匍匐在地“大人求求您救救我们，赶紧把城外的乞丐赶出去，谁知 道他们有没有传染人的疾病，赶紧把他们全部赶出去还城内百姓的一片安宁。”
“大人，我们几里外的村民，去年一场洪水淹没了村庄，房屋瞬间变为汪洋大海，衙门本来发布法令安 置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村民，谁知道衙门迟迟不肯派人过来安排，而是把我们阻挡在外边，不让我们进城， 我们此次奋力进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们不能对那些患病的同胞见死不救啊！所以我们拼了命也要进城讨
第三十三章大人，请为我们主持公道。
要个说法，希望大人能够为我们主持公道。
苏辞望了一眼那些无家可归的百姓，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殷九堂。
只见他沉默地望着，尽管他的脑子出了点问题，但是骨子里一身帝王傲骨早已悄然形成。
对于他的百姓，他无法对此视而不见，似乎又所感应，他的内心划上一抹不知明的情绪，殷九堂扯住苏 辞的衣袖“苏辞......”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也无法说出什么。
苏辞拍拍他的手，目光坚定，他郑重道：“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
县令渔夺百姓，侵牟万民，他一定会好好惩治那些贪官污吏，把贪污的银两全部吐出来。
苏辞转头面向百姓，幵口道：“诸位我乃朝廷派下来的钦差，有什么事可以向我禀报，城外那些无家可 归的百姓，我一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的，我以着手派人去安排住宿了，请诸位稍等片刻。”
城内的一些百姓一听让那些带着疫病的流浪汉进城，他们立即叫嚷着“大人，不能让他们进来了，万一 把病传给我们怎么办？’
“诸位不必惊慌，官府把他们暂时安置在城内人口稀少的环境，不会打扰到城内的任何人，请各位放 心！”
还有人想要说些什么，徐瑾遥扬声道：“再有人唧唧歪歪说这说那的，小心你徐大侠把你给削了！你们 只管听大人的安排就行了。”徐瑾遥环胸抱剑，睃了一眼众人。
本来还想开口的众人一看徐瑾遥凶神恶煞的模样，真的害怕那位红衣少年提剑过去砍他们，一个个的立 即噤声不言，闭上嘴巴乖乖地待在原地。
徐瑾遥得意洋洋地凑近苏辞那里“看吧，只要你吼一声，他们立刻闭上嘴巴，这些人就是欺软怕 硬。”他向着苏辞挑了一下眉。
苏辞无语，回答道：“行，你真行。”
苏辞唤来几个人，吩咐他们领着人前去城西的客栈休息，再派几个人去医馆那里叫医师去客栈为他们看 病，他先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先，恩威并施，以免有人在此事上大做文章搞得人心慌慌。
说了将近半个时辰，苏辞讲得口干舌燥，在烈日下汗流浃背，，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正想结束让 众人自行解散离开。
忽然小厮急匆匆地跑来，跪在苏辞的面前，禀报道：“大人，那边又出事了。”
苏辞在内心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这到底又出了什么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苏辞颌首，对着众人摆手示意，众人心领神会一个个都散开离去。
他转身对着小廝，淡淡地开口道：“我们点过去吧。”话毕，苏辞拉着殷九堂返身回到了轿子里面。
城西福来客栈。
“快点离幵，我们这里不收乞丐！”客栈的掌柜档在门口，死活不给前来住宿的乞丐进去，语气无比嫌 弃，看他们一眼仿佛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拿着算盘门口一边算数一边骂骂咧咧。
“好你个老东西，你竟敢公然违抗钦差大人的命令，这可是杀头的大罪！”为首的流浪汉拿出苏辞给的 令牌，愤怒地怼到掌柜的脸上。
谁知道那掌柜的根本就不把这令牌当一回事，他停下手中的算盘，摸了一把下巴的胡子，嗤笑道：“钦 差大人？我告诉你就算是皇帝来了，我依旧不给进去，什么玩意，拿着一块小小的令牌来吓唬我，当了这么
第三十三章大人，请为我们主持公道。
多年的掌柜我什么世面没有见过，还怕你这个。”
“喔，是吗？好大的口气，竟然连本官的命令都敢违抗，掌柜的怕是有十个脑袋吧。”苏辞出现在众人 的面前，走到掌柜那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拿着苏辞令牌的流浪汉对着苏辞说道：“大人，我与掌柜的说了，官府出三倍的价钱包下整个客栈，谁 知道他根本就不同意，堵在门口不给我们进去。”
苏辞冷哼一声，瞟到徐瑾遥手中的剑，他心中一动，快速地抽出徐瑾遥的剑，锋利的剑刃架在掌柜的脖 子上，冰冷的剑气袭向掌柜肥胖的脸上。
感觉死神降临在他身边一样，掌柜哆嗦着身子，颤抖着胡子，结结巴巴道：“大、大人，有话好好说，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该打该打。”说罢，掌柜立即伸出手不停地拍自己的脸，生怕苏辞不满意就一剑划过他 的脖子。
“那你考虑好了吗？是要命还是要银两，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我怕我手中的剑不下心轻轻一划......”苏
辞阴森森地说道，像极了个索命的恶魔。
掌柜身体哆嗦得更加厉害了，害怕极了。他赶紧回答：“想好了想好了，一切都听大人的，绝对服从大 人的安排......”
闻言，苏辞满意地收回剑，放入剑鞘之中，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他衣袖下的手甩了一下，艾玛，这 剑好重啊，没有练过武功拿起来真费劲。
徐瑾遥看了一眼苏辞，刚想开口，触及到苏辞的目光时他默默地闭上了嘴。
苏辞摆手带领着着众人进入客栈，他坐在那里暍了一杯茶，他抬起眸子发现殷九堂正眼巴巴地望着。
他手中的动作一顿，无奈地把茶杯递到殷九堂的面前。殷九堂眼睛一亮，开心地接过茶杯，他细细抿了 —□，察觉到还不错，他又再抿了一大口。
徐瑾遥瞥了一眼他们，酸到掉牙了。他别幵头，不再看着两人，有什么了不起，他抱紧怀里的剑，他还 是好好地和剑待在一起吧。
等到安置完所有的人，苏辞蹙着眉头，抬手示意“医馆里的大夫为何还不见身影，是出了什么事情 吗？”
小厮低声回答道：“回大人，大夫正在赶来的路上，稍后就到了。”苏辞烦躁地挥了挥手，他都在这里 等了有半个时辰了，这大夫居然还没有赶到。
殷九堂把暍了一半的茶递过去给苏辞，想要与苏辞一起分享那杯茶，伸出的茶杯在半空中久久不见苏辞 接过去，他可怜兮兮地哀求道：“苏辞，你尝尝......”
拗不过殷九堂，看了一眼殷九堂谪仙般的脸庞，他叹了一口气，他接过来仰头全部暍完。
暍完之后，他把空茶杯塞到殷九堂的怀里，开口道：“暍完了，赶紧收起你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怪 可爱的。
第三十四章徐瑾遥有危险
第三十四章徐瑾遥有危险
【图：暴躁】
过了好一会儿，医馆里的大夫背着个药箱从外面匆匆赶来，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来到苏辞的面 前“见过大人。”
苏辞颌首，淡淡地开口道：“免礼吧，赶紧去瞧瞧里面正在生病的人。”
大夫听了苏辞的话，提着药箱进入里间。
徐瑾遥起身望向里面，他看着里面正在躺在床上的病人，他担忧道：“希望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苏辞看了他一眼，道：“应该不会。”根据那些流浪汉的描述，他感觉就是古代常说的风寒。
半晌，大夫里面出来，徐瑾遥立即起身，他紧张地问道：“怎么样了大夫？ ”他抓住大夫的肩膀使劲地 摇晃着。
大夫被摇的头晕眼花，生怕徐瑾遥做出更加激动的动作，他连忙回答道：“没事没事，诶喲，小公子你 可别再摇了，老朽的身子骨禁不起折腾了。”
徐瑾遥一听他的话，放幵了手，讪讪道：“嘿嘿，老人家对不住了。我就是太担心了，您就不要与我计 较了。”徐瑾遥摸了摸脑袋。
苏辞询问道：“大夫，这里面的人患的可是什么严重的疾病？”
大夫呼出一口气，“大人不必人太过于担心，不过是患了风热症状，风热之气从皮肤进入了肺部，肺部 受损，身体虚弱有阴虚的表现。老夫开了个四逆汤的方子，可以温中袪寒，治疗冷汗自出的症状，只要每天 按时熬药暍下就可以了。”
大夫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客栈，苏辞看见人都安置好了，他吩咐下去好好照顾病人，也唤人过来，去布 告板上张贴告示，告诉城内的百姓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风寒而已，传染性不是很强，不需要闹得人心惶惶。
万一有造谣者，县衙绝对不放放过任何造谣的人，抓到的先打一百大板然后关进监狱房里面。当布告出 来的时候，百姓团团围住布告板，看到里面的告示的内容时，一个个地都呼出了一口气，不再说些什么。
天色渐晚，苏辞起身带着殷九堂离开客栈，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县令在哪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 么不见他过来处理？ ”他掀开轿帘，问着轿子外面随行的小厮。
只见小厮面露难为之色，他支支吾吾地回答：“县令今日身体欠恙，在府中休息。”
苏辞眸色一暗，慢悠悠地回答：“我已经着手派人去找县令了，可没见县令在府中休息。”
小厮吓得额上的汗水一直滑落下来，他连忙道：“县令在郊外的别院歇着，县令说怕传染病气给大人， 所以就搬到了外边。”
小厮一直低着头，生怕自己暴露了，其实县令正在花楼里醉的不醒人事，没有想到县令暍醉的时候竟然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无论他怎么着急县令就是不醒，眼看着事情越闹得越来越大，他只好使计让大人前来衙 门，然后经过街市来处理这件事情。
希望朝县令能早日康复吧，感觉县衙里还有很多的事务要处理，没了他那些政务谁来处理......苏辞说着
便放下了帘子，不再理会那位正在疯狂抹汗的小厮。
徐瑾遥一听到外面小廝说的话，他压根不相信“什么身体抱恙，前些日子还好好的，我都看见那狗官与 舞娘在花楼里夜夜笙歌，好不快活。”他撇了撇嘴。
苏辞掸幵衣角的灰尘，低着头道：“自会有人来收拾，你也不用把他太当一回事。”等过几天他自会好 好收拾，目前还不能动他。
殷九堂看见苏辞在弄衣裳，他也伸手过去帮忙，拍掉苏辞袖子上沾染上的尘屑。
天色已接近傍晚，红霞弥漫，余晖照在青石板板上泛起点点金光，街市上的身影模糊在余晖中。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苏辞思忖着还是打道回府吧，他吩咐外面的轿夫回府。
轿子走到一条长巷子里面，四处寂静无声，轿夫步履的轻踏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响，天边最后的一抹余 晖也从云端上划入远山，消失在视野中。
轿子里面。
殷九堂的耳朵微动，他好像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蹙着眉扯住苏辞的衣袖，正想开口，徐瑾抢先 一步“苏慈，好像有情况......”他也听到了一点声响。
他和那个傻大个都有内力，可以听到不远处的情况，徐瑾遥再仔细一听，感觉人数有很多。
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剑，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只要有什么情况，他就立即冲出外面防卫。
见状，殷九堂挡在苏辞的身前，他伸出手紧紧地握住苏辞，有过两次的生死经历，殷九堂格外地敏感， 一想起苏辞受伤的场景，他刚棱冷硬的脸庞便拉拢下来，看起来难过极了。
他别过头，悄悄地抹了一把泪水，他又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对着苏辞道：“我再也不向让你受伤 了。”
苏辞：“......”苏辞揩去他眼角的泪水，温声道；“先管好你自己吧，总是掉眼泪像个什么样子。”
疾风而至，外面的轿夫霎那间被风沙迷住了眼睛，一时间看不清前面的路况。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前面 拿刀的黑衣人，轿夫们一看着情形，吓得屁滚尿流，手一抖就扔下轿子快速地逃离。
苏辞没有想到轿子会被人重重地摔下，强烈的失重感让他猝不及防，苏辞的身体剧烈的摇晃，一不小心 就摔进殷九堂结实的胸膛。
头顶上传来一声闷哼声，他正想起从殷九堂的怀里起来，下一秒腰间上出现一双手，他整个人便被殷九 堂揽进怀里。
“不、不要怕。”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的哭腔，“我会保护好你的”殷九堂把脑袋搁在苏辞的头顶，不停 地蹭着苏辞的脑袋。
“我快要窒息了。”殷九堂不仅爱哭，而且总是爱抱着他，这是个什么道理啊。
徐瑾遥转过头，他似乎觉得这样子也不错，“苏慈，你又不会武功，这个样子也不失为一个办法，起码 有那个傻大个的保护你，”
他低头望了 _眼自己，又抬眼看向殷九堂“那傻大个的身体结实，耐打。”
前些日子他过沐浴房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殷九堂和苏慈的打闹的声音，他好奇地走进去，虽然最后被 拿傻大个的赶了出来，但是他还是看到了傻大个精壮的身材，那是他梦寐以求的身材，就是可惜不能多看几 眼。
苏辞索性不再挣扎，躲在殷九堂的怀里静观其变，凝神地关注外面的情况。 “嘘，靠过来。”徐瑾遥小声地提醒道，他从帘子那里掀幵一条缝隙。
黑衣人拿着刀，目光狠戾，发现了正在偷看的徐瑾遥，便立即挥刀过去。
徐瑾遥神色严肃，从剑鞘里抽出剑，挡住黑衣人的攻击，利刃相碰，在空气中逬发出小小的火花，火光 照进两双对视的眼眸中。
下一秒，徐瑾遥咬着牙，把剑抵了过去，黑衣人猝不及防往后退了一步。
而苏辞的躲在殷九堂的怀里，苏辞倒是没有感到很害怕。
也许是身后炙热的胸膛，也许是他已经习惯了相信殷九堂。只要有殷九堂在身边，好像就什么都不怕 了。
忽然从外面穿透进来几把利刃，刚刚还哭着要保护苏辞的殷九堂脸色一变，他揽着苏辞的腰身从轿子的 顶端飞出。轿子的碎屑向四处飞溅，黑衣人立刻挥刀挡住蔓延开来的碎屑。
殷九堂带着湿意的眸子一冷，他根据本能，食指夹住几片碎屑，往黑衣人的方向一扔，碎片直接震碎黑 衣人的刀刃割破他们的喉咙，血花四溅。一个接着一个地往下倒，眼睛瞪大，临终前依旧是一副不可置信的 表情。
徐瑾遥也赶紧跳下轿子，他喊着：“傻大个的，你要好好保护苏慈。”他收起剑，空中一个横转，便一 脚踹开上前的黑衣人。
听到了徐瑾遥的话，殷九堂低头对着怀里的苏辞道：“不、不需要害怕。”话罢，揽着苏辞往巷子的上 边飞过去，双脚轻点便稳健地落下，站在房屋的顶端。
这也太帅了吧。苏辞仰头望着殷九堂棱角分明的轮廓，内心赞叹一声。
徐瑾遥一个人在下面渐渐地有点体力不支，苏辞看着有些着急，他扯住殷九堂的衣袖，“徐瑾遥好像不 行了，你快点下去帮帮他。”不过是一个孩子，徐瑾遥哪里敌得过那么多人。
殷九堂向来与徐瑾遥不太对头，但是他也不希望徐瑾遥出事，殷九堂用衣袖擦干脸上的泪痕，他乖巧地 点点了头：‘嗯，我，我也去帮忙。’殷九堂依依不舍地放开揽在苏辞腰间的手，
他一飞一回头，俊俏的眉眼微蹙，染上几分舍不得，却又不想违背苏辞，比起徐瑾遥他更加担心苏辞， 他一咬牙抹去眼角的泪水“苏辞。我会很快回来的”
后者向他摆摆手，示意他不用担心，让他赶紧去帮徐瑾遥。
殷九堂很快就加入了战局，用力一跃殷九堂来到徐瑾遥的身后，他通红的鼻子渐渐恢复，殷九堂的眸光 一暗，对着徐瑾遥道：“把、把剑给我......”
感谢sin&cos、左元然打赏的100耽币。
之后攻中情毒，以毒之名行各种play，我爱了〜
第三十五章哥哥！他是我哥哥！
徐瑾遥犹豫半刻，便把剑交给殷九堂，只见殷九堂接过剑，天气骤凉，寂静的长巷中充满了肃杀之气。
殷九堂挥剑向前，身影如同影魅般轻盈快速，手腕轻轻一转，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白光闪烁，靠近殷 九堂的黑衣人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倒在地上。
前方不远处的黑衣人看见了，面色惊恐，拿着剑的手一直在不停地抖动，看见同伙不过几秒中就被殷九 堂解决掉了，黑衣人低头望着鲜红的血液流向他的脚边，浸染鞋底，黏糊又冰凉。
黑衣人哆嗦着身子，只见来人，湿漉目光里一直透露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狠戾，好像、就好像帝王身上的 肃杀之气，周身散发着无冕之王的霸气。
殷九堂一步一步地向着黑衣人走去，每走一步，脚底就沾染上越来越多的血渍，鞋底与粘稠的血渍不停 的融合又分开，在寂静的长巷中发出声音，恍如前来索命的阎王。
黑衣人拿着剑的手不停地颤抖，徐瑾遥一看，就笑了“刚刚不是很硬气吗？现在怎么抖成个筛糠似的， 有本事你快点上啊，站在那里干什么。”
刚刚围着他一个人打的时候打得可有劲了，恨不得把他一剑弄死。
徐瑾遥看见有人给自己出了一口气，他的腰杆立马挺得笔直笔直的，恨不得从外面的店铺里抓来一大捆 的鞭炮，在这里放个大炮庆祝庆祝。
苏辞在上面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望着，脚底没有注意，忽然后脚跟不小心踢了一块石子下去。
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苏辞的身上。
黑衣人眸光一转，立即纵身一跃，向着苏辞的方向飞去。“苏慈！”徐瑾遥见状感觉情况不妙，他出声 喊道。
苏辞暗叫糟糕，坏事了。他抬眼望着下面，这么高摔下去肯定不死也得残，可眼看着黑衣人就快要上来 了，苏辞赌一把吧，就算是死也不能被抓去威胁殷九堂他们。
一般电视剧里的主角拿的就是这个剧本，虽然他只是这本书里的一个炮灰，但也说不定拿的也是这个剧 本，万一刺客要求殷九堂割手挖肾自宫什么的，他可就罪过了。
他晈咬牙，眼睛一闭，张开双臂纵身往下跳，大喊一声“殷九堂接住我”接不住那就认命吧。
“苏辞！”
“苏慈！
徐瑾遥和殷九堂看见苏辞跳下来，同时大喊一声，而殷九堂一边哭着一边奔过去接住苏辞，
苏辞感觉自己要死了，身体轻飘飘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要完了，他苏辞今天就要殒命在这里了。
他闭上了眼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过一会儿，他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与地面亲密接触，咦，这么还 没有死？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衣领被人抓住了，他转头一看，男子一身玄色长衣，嘴唇紧抿着。
而殷九堂一脸泪水奔向苏辞，长剑一挥，刺过黑衣人的腹部，直接将人钉在了地上。他看都没有看一 眼，而是径直地飞向苏辞那边。
如影魅般的幻影在空中划过，他来到苏辞的身边，一把推开苏辞身边的男子。
殷九堂哭着躲进苏辞的怀里，体型高大的身躯根本无法挤进苏辞的怀里，可是因为心慌极度缺乏安全 感，他非要挤到苏辞的怀里寻找一丝丝安慰，他从喉里发出一声鸣咽，像一只被丢弃的小兽物，用高大的身 体一直拱着苏辞。
“没死，没死，别哭了”苏辞拍着殷九堂的后背。
谁知道殷九堂一听到死字，整个人害怕得在苏辞的怀里颤抖，哭的快要晕过去了。
“不，不要，鸣鸣，苏辞不要死。”他紧紧地扯住苏辞的衣裳，手上青筋暴起，泪水打湿了苏辞的肩 膀。
“真的没事了，你看看，我还好好的，你睁开眼睛看看。”殷九堂的泪水糊了一脸，又长又密的睫毛粘 在在一起，俊美的脸上满是泪水的痕迹。
他听了苏辞的话，睫毛轻颤，黏糊在一起的睫毛艰难地分开，湿漉漉的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隙，似乎 看见苏辞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他终于止住了眼泪。
殷九堂打了一个哭嗝，“嗯”地一声便不再流眼泪，而是贴在苏辞的身上不肯离开。
苏辞忽然想到好像身旁还站着一个人，他转过身，向着那人感谢道：“多谢大侠的救命之恩。”
那人刚想幵口，徐瑾遥惊喜地叫声在那边响起“哥哥!”
徐鸣珂看到徐瑾遥居然也在这里，他感到一丝丝的惊诧。
目光在苏辞两人和徐瑾遥之间来回移动，等到徐瑾遥飞奔过来的时候，徐鸣珂沉声道：“你怎么会在这 里？ ”其实他想问的是徐瑾遥为什么会与苏辞他们在一起。
徐瑾遥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徐鸣珂想要问什么，他撇着嘴道：“当然是有缘啊，我在路上遇见苏慈 的，他看见我武功好，就留着我一路随行了。”
苏辞无语，却也没有反驳徐瑾遥，他没有想到他的救命恩人就是徐瑾遥的哥哥，看着他们兄弟二人在叙 旧，他也不好意思前去打扰。这下徐瑾遥可以去跟着他的哥哥了。
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徐瑾遥的哥哥转过身来，对着殷九堂拱手道：“属下来晚了，请主子恕 罪。徐鸣珂沉声道。”
“哥哥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不会再回去了，你现在又是再干什么，苏慈不过是一个普 普通通的朝廷官员，而且那傻大个的怎么会是你曾经的主子呢？”
哥哥明明都答应好的，为什么又要违背他们的约定，说好的以后哪里都不会去的，没有想到他现在又做 回了老本行，他不想再看到哥哥受伤的样子了，一想到去之前徐鸣珂一刀被人刺进腹部的模样，他的心里就 陡然升起一股怒火。
“原来你们就是当朝的丞相和皇帝，你们骗了我！ ”话毕，掌心凝起一股内力就要挥过去。
徐鸣珂抓住他的拳头，呵斥道：“徐瑾遥，你给我安分点！”
徐瑾遥气得眼眶通红，目光狠狠地盯着苏辞他们，一想到此事已成定局，他最后甩了一下袖子，转过身 去，不在理会他们。
苏辞尴尬地看着这副场景，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之前他以为徐瑾遥得知他是朝廷的官员 时，仔细想想他的名字与当朝的丞相的名字，肯定能够猜的出来，谁知道徐瑾遥死活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 他后面也觉得没有必要说出来，却没有想到造成现在这副局面。
殷九堂丝毫没有收到影响，他毫不在乎外界发生了什么，而是一个劲地黏在苏辞的身上，脑袋蹭着苏辞 的肩膀。
第三十五章哥哥！他是我哥哥！
徐鸣珂看了一眼曾经孤高冰冷的帝王，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他拱手对着苏辞开口 ： “之前薛典客飞鸽 传书给小人，信中说道陛下南下遇刺，所以派小的前来寻找陛下，现在已找到陛下，有什么需要吩咐丞相尽 管吩咐。”
“陛下他......”苏辞看了一眼正黏在自己身上的帝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向他怎么解释。
徐鸣珂心领神会，他出声道：“薛典客已经与小的说明了情况，请丞相放心。”
苏辞颌首，他看着正在生闷气的徐瑾遥，犹豫道：“那徐瑾遥他......”
“我当然是要跟着我哥哥了，难道还要跟着你们，受你们的骗吗？”徐瑾遥听到苏辞的话，他气冲冲地转 过身来，怒道。
行吧，小孩子还是跟在他哥哥身边比较好。“那好。”苏辞回道。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过去给徐鸣珂，环顾四周，发现周围也就只有他们几个 人，他凑上前，小声地对着徐鸣珂交代了几句。徐鸣珂听了苏辞的话，神色不由得严肃起来，郑重地点了点
头。
“那就这样子，我们先回朝府，徐瑾遥就跟着你哥哥吧。”苏辞拉着殷九堂向朝府的放方向走去，向着 身后的两人摆摆手。
待到两人消失不见了，徐鸣珂扯住徐瑾遥的衣领，沉声道：“徐瑾遥，你给我好好交代到底怎么回 事？”
“放开我，放开我，我又不会逃跑！”
“快点说。”
“行，我说我说，这一切都要怪那个李二狗，你的结义兄弟......”徐瑾遥将李二狗下山打劫把苏辞他们两
人带回山寨以及后来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徐鸣珂听完之后，暗地里庆幸皇帝能逃脱，如果皇帝要是在此殒命的话，不知道这天下该发生什么样的 大乱，只怕是这天要变了。
“行了，那你之后与那两位说话给我注意一点分寸。”
徐瑾遥冷哼一声，“谁要与那个两骗人精说话，就知道骗人。调情也不许别人说他们......等等一下。皇
帝和丞相在一起，朝廷里官员该怎么看，而且皇帝不是三宫六院的吗？”
难道苏辞要进后宫与那些疯女人争宠？ 一想到苏辞浓妆艳抹地坐在皇宫里面与一群女人斗来都去的，他 的内心就爬上一股恶寒。
作者有话说
感谢杜康有毒的打赏和一张催更票
感谢一直呆呆的腐女、秋裤、刘胖子.钟瘦子、初步行、途靡、小衰（ivi)(找不到后面的 那个表情包，随便打了上去。）、如墨绯辞、鱼大可、yellow粉、小星星吖的推荐票xi。
我看了一下，38章开车，®我摊牌了，我等不及了，主副cp —起开。
累死，想发粉包给追文的小可爱，却被不追文的给领了，之后qq群随缘发红包。
第三十六章惩罚
苏辞和殷九堂旁若无人地走进朝府，刚进入府中，便瞧见了县衙里的师爷从县令的书房中出来，他关上 门，抬眼看见苏辞和殷九堂两人，神色惊恐，像在白天瞧见了鬼一样，
苏辞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浅笑，狐狸般的目光扫射着师爷。
只见师爷像是做了什么虚心事被人戳破，他抹去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水，他心虚地对着苏辞道：“见过 大人。”
“师爷这是干做了什么，如今已经不像晌午那般炎热，为何师爷一直冒着汗水，可是身子又有什么不舒 服的吗？身体不适可得赶紧去看大夫。”苏辞佯装担忧道。
苏辞看着紧闭的书房，“县令可是回来了？听小廝说县令的身体欠恙在郊外的庄子正养着病。”似乎要 确认里面有没有县令，苏辞他上前一步就要推幵门进去。
师爷一惊，赶紧拦住苏辞，“大人，使不得，县令前几天一直待在书房，大人就不要进去了，万一染上 了病气，这让小人怎么向县令交代？
听了他的话，苏辞一顿，转过头微微一笑“那我就不进去了，早日希望县令能够好起来，这东平陵县没 了他可不行呐。”
师爷吓得嘴唇发白，脸颊上全部都是汗水，后背都湿了一大片，他讪讪道：“大人说的极是。”
苏辞冷冷地望了他一眼，拉着殷九堂径直走去，不再理会他。
师爷看着苏辞两人的背影长须了一口气，抬起衣袖擦干脸上不停流下的汗水。
他思忖着要是书房里的东西被苏辞看到了，那他的脑袋可要不保了。手掌心上的汗往衣襟上一抹，之后 便转身离幵。
之后的几天，徐瑾遥一直跟在他哥哥徐鸣珂身边，对于苏辞骗他的事情还耿耿于怀，好几天都不主动来 找苏辞两人，苏辞感觉身边少了一个徐瑾遥，身边清净了许多。
但是殷九堂更加粘人了，恨不得一整天趴在他身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躺在他大腿上的殷九堂，他现在多 么希望徐瑾遥能够过来拉着殷九堂一起去庭院里干架。
之前徐瑾遥那小子动不动就拉着殷九堂出去外面切磋武功，尽管挨了殷九堂的打，但是看见他乐阿的傻 样可以知道，在殷九堂的引领下功夫得到了显而易见的提高。
苏辞坐在那里唉声叹气，一脸的愁色。殷九堂见状，微微起身一手扣住苏辞的脑袋，薄唇贴了上去。
苏辞：“？ ！ ！ ！ ”
苏辞慌张地开殷九堂，他气呼呼地道：“殷九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面色涨红却又不知道该以什么样地态度来对待殷九堂。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了，最后还是他来收拾殷 九堂泪流成河的局面。
殷九堂委屈极了，他看见苏辞满脸愁色，他只是以自己的方式来给苏辞安慰，却没有料到苏辞会放声大 喊，对于他的安慰丝毫不在意。
棱角分明的脸庞委屈得一鼓一鼓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他慢慢地起身，站在窗户那里背对着苏辞，生着闷气。
第三十六章惩罚
悄悄地瞥了一眼苏辞，发现苏辞丝毫没有上前安慰的打算，他微微地侧着身子，委屈地从眼角划下几滴 眼泪，似乎还不够，他继续抽抽噎地低泣着。
苏辞环胸看着，看他到底能够整出什么么蛾子，坐在榻上细呷一口茶，好整以暇地观察着殷九堂。
站了半天，发现苏辞根本没有过来，殷九堂这次是真的伤心了。
他嘴巴一扁，狭长的眼睛瞬间滩成一汪水，他跑过去撞进苏辞的怀里，放声大哭“你为什么不过来安慰 我？”语气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不知道的人听到殷九堂的话，还以为苏辞把他给怎么样了。
苏辞：“......”我被吃了dou fu还要反过来安慰吃我dou fu的人？难道他要对殷九堂说好吃你就多吃
点？这也太操蛋了吧。
殷九堂在他的怀里哭的要喘不过气了，眼泪流个不停，脑袋一直拱着苏辞的胸口。
嘶一一该死的，为什么总是蹭着那个敏感的部位。苏辞感到非常羞耻，面色陡然升起一抹薄红，他难堪 地推幵殷九堂的脑袋，“行了行了。我错了。”
谁知道那该死的禽兽竟然不领情，越拱越用力。苏辞受不了，喘着粗气，嘴里忽然发出一声细碎的喘 声。
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苏辞赶紧用手捂住嘴巴，防止嘴巴再次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殷九堂：“？ ？ ？ ”
殷九堂听到了苏辞发出的喘声，他停下动作，湿漉漉的眼睛好奇地望着苏辞。
好像想起苏辞的胸口曾经受过伤，他又止不住眼泪，伤心欲绝道：“鸣鸣，是不是伤口又疼了鸣鸣”哭 的好像苏辞就要疼死了一样。
他颤抖着身体，修长的手指哆嗦着伸过去解开苏辞的衣裳。
苏辞还处在羞耻的边缘，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衣裳就晔啦地被殷九堂给撕碎了。
苏辞：“……’
上衣全部撕成碎片，只剩几条破碎的布料挂在身上。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苏辞的身子碰到冰冷的 空气瑟缩了一下，他抱着胸口，打了个喷嚏，“殷九堂，你要发什么疯？ ”话罢，又继续打了几个喷嚏。
殷九堂的目光触及到苏辞胸口那道愈合不久的粉色伤疤，他鬼使神差地俯身过去，一手抓住苏辞的手腕 扣在头顶，冰凉的唇瓣贴了上去。
苏辞一直蹬着双腿，他开口道：“殷九堂，你快点给我放幵。”殷九堂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根本无法挣 脱掉殷九堂的禁锢。
“晤”苏辞发出一声轻哼，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口处传来，殷九堂温热的舌尖一直在伤口出游走，他感 觉到整个人异常的滚烫。
他想要抑制住自己身体传来的快感，却又无法安抚身体内的躁动，他喘着粗气道：“殷九堂你快点放幵 我。”苏辞眼角微红，企图殷九堂听到他的呼喊会停止下来。
却不曾料想，殷九堂像着了魔一样，根本听不进苏辞的声音，深深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苏辞感觉这样的殷九堂跟变了另外一个热似的，如此的陌生，可怕。
他害怕得眼角渗出点点泪水，低眸望了一眼埋在他胸前的男人，苏辞无助地求饶“殷九堂，你变得正常 一点好不好……’
就在苏辞绝望地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殷九堂忽然昏迷倒在了他身上。苏辞如释重负，他呼了一口气，用 气地推开殷九堂，
殷九堂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苏辞从衣架上扯过一件外衣披上，他走过去踩了一脚殷九堂。
似乎还不够解气，他在掌心呼了一口气，掌心摩擦着，使出全身的力气在殷九堂的俊脸上拍了几个巴 掌。
不过几秒，殷九堂的脸上便出现了一道红痕，还想再拍几下，苏辞发现自己的手都肿了，他也就此作 罢。踹了一脚殷九堂，他昂首阔步地走出去。
狗皇帝，不干了，再见了您。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殷九堂的一声呓语“苏辞......鸣鸣......喜欢你......”眉头微皱，似乎正在经历一
些很痛苦的事情，他害怕地抓住衣袖。
“鸣鸣好多血......”昏迷的殷九堂一直苏辞苏辞的叫喊着，眼角流下了几滴泪水。
苏辞的脚步一顿，他转过头望了殷九堂一眼，抬出门槛的一只脚最后又收了回去。他泄了气一般，无可 奈何地返回去，插着腰，恶狠狠道：“醒来再跟你算账！”
他拖着殷九堂回床上，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殷九堂给弄上去了，帮他脱好衣裳，盖上被子之后，他 转身去塌上和衣而眠。
翌日清晨，破晓的晨光洒在窗棂上，院内鸟叫声不断。
阳光洒在苏辞的脸上，意识还未清醒，脸上一阵酥麻，他缓慢地睁开眼睛，映入眼瞳的是殷九堂的俊 脸，手里拿着从院落拔出来的细长草尾不停地拨弄着他的脸庞。
看到殷九堂，一想起昨晚的事情，苏辞胸口的火气就不打一出来，噌噌地往上窜。
他快速地挺起身子，修长的手指钳住殷九堂的下巴，阴森森地道：“你就乖乖的给爷受死吧。”嘴角划 过一抹冷笑。
庭院内。
“给我端好了，要是洒了半滴水出来，今天就不用休息了。”苏辞拿着鞭子，围着殷九堂转悠着，神色
悠闲。
而殷九堂跪在搓衣板板上，头上顶着一盆水，脑袋拉拢下来，神色委屈，嘴唇蠕动，想要说些什么。但 是看到苏辞一脸痛快的模样，他便乖乖地按照苏辞说的去做。
对于有武功底子的殷九堂来说，这些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惩罚，跪了半天，汗水都没有掉几滴。反倒是苏 辞，晒着大太阳，训得口干舌燥，内衫都湿透了。
这人与人的差别怎么这么大！苏辞看了殷九堂一眼，心里像是堵了一面墙一样，他晈咬牙，用力地把小 鞭子往殷九堂的身上甩，却不曾想到，这一鞭对于殷九堂来说就像是给他挠痒痒，根本造不成什么伤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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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月色撩人人更撩
越想越气，苏辞鼓着腮帮子，在殷九堂的身边转悠一圈，低头望了一眼殷九堂，后者掀起眼皮，小心翼 翼地打量着他，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眼珠子一直跟着他转。
苏辞叹了一口气，鞭子一扔返回屋里，徒留殷九堂端着个盛满水的木盆跪着搓衣板上。
半刻钟之后，苏辞觉得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他打开房门，想要喊殷九堂进来。话还未出口，院门口就出 现了两道身影。
徐鸣珂看到曾帝王跪在搓衣板上，头上还顶着一盆水，他一脸的震惊。他赶忙走过去，想要把殷九堂头 上的水盆拿下来。
却不曾想到殷九堂没有苏辞的命令根本不想要放幵头上的木盆，反而恶狠狠得向徐鸣珂挥了一掌，徐鸣 珂反应过来立即闪躲，掌风滑过他的脸庞，他心下暗惊，没有想到主子的内力还是如以前一样强大。
徐瑾遥出现在后面，看了一眼殷九堂红肿的脸颊，他冷笑道；“哥哥，就让他在这里跪着，帮他作甚？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过去帮帮他不是多此一举吗？”
如果不是他哥哥要来这里，他才不要来这里见两个骗人精呢。
徐瑾遥快步地走进庭院，瞥了一眼殷九堂，想要骂他一句傻大个的，当触及到殷九堂扫射过来的阴冷湿 意目光时，吓得他及时地闭上了嘴。
“徐瑾遥，不可胡闹。”徐鸣珂沉声道。
“喔，知道了。”听到哥哥的教训，徐瑾遥不情不愿地应答了一声。
苏辞瞧见两人前来拜访，瞄了一眼殷九堂，却也不觉得尬尴，反而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
他领着徐鸣珂进去，倒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询问道：“情况怎么样？”
徐鸣珂抱拳道：“回丞相，还有一些情况尚未调查清楚，目前正在派人去搜查。”
“坐下来说吧，”苏辞感觉让人站着说话内心怪怪的，看着两人一直站着，他出声道：“暍口茶。”把倒 好的茶推到他们两人面前。
徐瑾遥也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去，冷哼一声“算你......”感觉他哥哥的视线一直扫射他的后背，转头
果然看见了他哥哥的视线，他连忙改口道:“算是个好茶，嗯嗯好茶。”
一口暍完杯中的茶水，徐瑾遥又赶紧倒了一杯。
苏辞：“……”
“客栈那边的百姓安排得这么样，可有人在闹事？”苏辞忽然想起这么一件事。
“已经安排妥当，还未看到有人在客栈闹事。不过，您派我去查看鱼嘴江时发现水位又上涨了......”徐鸣
珂发现水位上涨就赶紧过来禀报苏辞。
自开朝以来水涝旱涝一直是个难以解决的问题，每年逢旱涝季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受苦，庄稼颗粒无收， 天下百姓生灵涂炭。
苏辞听了徐鸣珂的报告，他不由得严肃起来，起身去书桌那里摊开东平陵县的河道分布图纸，思虑再 三，苏辞郑重道：“先不管那个县令的事，把这件事先搁着。现在随我去看看，争取在几天之内想出办法解 决这个问题。”
苏辞推门而出，正想走出庭院，殷九堂跪着瞅了一眼苏辞，发现苏辞根本不理会他，而是径直地走出 去。
他心中一急，把头上的木盆扔掉，眶地一声落地，殷九堂哭着扑过去，抱着苏辞的大腿，眼泪蓄成了一 滩水，“苏辞、苏辞......你去哪里”
苏辞低头，那颗大脑袋一直蹭着他的大腿，殷九堂抬头委屈地望着他，眼眶里泪水一直在打转，俊秀的 脸上写满了‘不能抛下我’。
我擦......这也太萌了吧......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猛男落泪吗？
苏辞心弦微动，心中忽然有一个很奇妙的想法，他把手抵在嘴边，清了清喉咙：“咳咳，你叫一 声‘喵’我就带你去。”
后者只想跟着苏辞，哪里知道苏辞的心思，他眼巴巴仰头望着苏辞，满脸泪意，薄唇轻启，低沉又富有 磁性的嗓音响起，“喵”。
殷九堂眨巴眨巴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叫完之后，他满脸期待地望着苏辞。
苏辞的脸唰地红了起来，没有想到这样的反差萌竟然是如此的撩人。
徐鸣珂和徐瑾遥两人僵化在门口。
徐鸣珂：“......”主子竟然变成了这样子。
徐瑾遥:“......”居然还能这样子玩？
苏辞转身发现他们两个人正直勾勾地看着，他不好意思地清咳几声，“行了，我们快点离开吧。”他伸 手拉起腿上的大挂件，逃跑似的走了出去，
徐鸣珂不可置信地问着徐瑾遥，“主子和丞相，他们......”
“我已经习惯了，都已经亲过了，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听了徐瑾遥的话，徐鸣珂直接当场僵化成碎片了，他没有想到曾经在京城没有多少交集的皇帝和丞相现 在居然已经勾搭上了，徐鸣珂以一种难以言的表情看着已经远去的背影。
鱼嘴江岸上。
苏辞带着几个人去鱼嘴江岸那里探查一番，根据气象历史，大宴的南边降雨量最多，这些地区的水灾多 于北方地区。
然而这里的人却没有很好的认识灾害，而是认为人间的一切事物都由上天决定，设想所有的一起灾害都 由天神控制，遇上灾害只会祭祀祈祷来年的运势，而不去解决事情的根源。
在原著中提到，皇帝登基之后派人去大宴各地建立测量水位的水则碑，按时测查引水量，以便满足农业 的灌溉与防洪安全的需求。
只不过制度还未健全，有一些小地方贪官污吏众多，将朝廷拨下来的款给私吞，没有将这些措施落实下 来，导致了水旱涝严重。
苏辞带着徐鸣珂等人去那里查看地形，偌大的河流，混沌成一片，细小落叶随着江流匆匆向前流去。
苏辞看着流入天际的河流，心下不禁暗叹，谁曾想到此时还算平缓的江河过了一两个月就会变成汹涌的 噬人猛兽。
沿着河岸走了一圈，苏辞的靴子已经湿透了，脚底上沾了一些泥巴。他觉得踩着黏湿的泥土走路不舒
第三十七章月色撩人人更撩
服，抹了一把汗，对着徐鸣珂道：“已经查看完了。我们先回去吧。
夜晚。
苏辞放下笔，吹干纸上的墨迹，幵口道：“治理水患主要是以疏通为主，而不是一味的堵塞水路。我们 现在要做的就是加固堤防，疏散下游的百姓，待到弄好之后再迁移回去。”
“明天去城中的布告板上张贴告示，征召身强力壮的百姓去加固堤坝，工钱日结，不得拖欠。如果有什 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不得擅自做主。”苏辞将纸递过去。
“是。”徐鸣珂低头，接过苏辞递过来的信纸，当看到苏辞在信纸中写下的内容时，他瞳孔骤缩，拿着 纸的手微微颤抖，这、这个法子。简直是妙极了。
他跟随主子多年，从未看见有人想出这个方法，没有想到丞相竟然有如此高的治理才能，之前是他小看 丞相了。
他不仅提出治理水涝的方法，而且颁布法令，设立勘察官员每年按时勘察水位，发现异常及时上报朝 廷。在沿河县份皆备良马，延县一直将水报传上朝廷，传水报的马匹在危急时踩烂街市摊位可以不用赔偿， 而是用当地的县衙赔偿给摊主。
徐鸣珂紧紧握着那张纸，他激动地开口道：“属下定不辱命，还请丞相放心。”
苏辞看见他抑制不住的兴奋，嘴角微抽。他还没有穿进这本书的时候，曾经帮同学做过有关水利工程的 课时作业，当时他和同学还熬夜制作了模型，所以也算对这方面有一点点了解。
希望能够帮助到这里的百姓吧。苏辞摆了摆手，示意徐鸣珂退下去。
夜凉如水，半轮明月高悬。
苏辞提了一壶桃花酿来到亭子那里，白色的酒杯倒满，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细呷一口。
他抬手遮住倾洒下来的月光，一杯酒下肚，他竟然生出了些许身处异世的孤独与怅惘。醉颜微酡，他都 不知道上天为何要让他来到这里，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又抬手暍了几杯，朦胧的视野中好像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身形颀长，俊美的五官在醉人的夜色中更 是增添了几分神秘。
苏辞摇摇头，眼睛微眯，终于看清了来人，他微笑着招手：“过来，殷九堂，让你大爷来亲一个，嘿 嘿。”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长得如此出众的。
殷九堂看见苏辞一个人拎着酒壶来到亭子独自暍闷酒，他心中好奇，就跟过去瞧瞧。
刚一过来，苏辞就向他招手，对于苏辞的要求殷九堂向来是有求必应，一听到苏辞的呼唤，他立即快步 走了过去。
几杯酒下肚，苏辞感觉脑袋涨涨的，抬眼一望，殷九堂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没有想到殷九堂还是一样 的听话，苏辞傻笑着，“嘿嘿，大帅逼，你过来了。”他扔下酒杯，扑到殷九堂的身上。
他揽着殷九堂的脖子，因为暍了酒的原因，嫣红的嘴唇向着殷九堂的脸上呼出一口热气，带着些许酒 香，十分勾人。
第三十八章满床人间桃李色
温热的吐息喷在殷九堂的脸上，他不适地闭上了眼睛，睫毛微颤。
他揽着苏辞的腰身，结巴道：“苏、苏辞。”奈何苏辞已经烂醉如泥，一直趴在他的身上，丝毫不理会 他。
苏辞醉眼朦胧，抬起头来，模糊的视野就只看到殷九堂硬朗的下巴。
心弦微动，他伸出手钳住殷九堂的下巴，凑上去轻轻啃晈，“晤，好吃。”好像梦到了他在吃炸鸡腿， 但是鸡腿又硬又没有味道。
松开了手，他呸了几声，皱着眉头，眼睛又闭上了。
嫣红的嘴唇一直贴在殷九堂的脸上，晶莹的口水糊了殷九堂一脸。
殷九堂擦又擦不干净，怀里的苏辞对着他的脸一直啃咬着。
鼻尖传来一股刺痛，殷九堂带着哭腔道：“苏辞鸣鸣，鼻子痛。”他定定地站在那里，丝毫不敢乱动， 生怕苏辞再一次晈他。
“大帅逼，别动嘿嘿。”苏辞倒在殷九堂的身上，忽然掂起脚尖，冰凉的唇瓣贴了上去。
似乎还不够，苏辞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蓦地一口晈住殷九堂的嘴唇。
殷九堂的声音微微颤抖，眼泪汇聚砸了下来。“疼，不要吃我，鸣鸣。”那力劲大得殷九堂以为苏辞要 把他给吃了，他眼眶和鼻尖全部都哭得红红的，他紧紧搂住苏辞的腰，红肿的嘴巴还在不停地颤抖。
“鸣鸣你不能再吃我，你、你要是在吃我，我就、我就......嗷鸣鸣”苏辞根本不顾他的嚎叫，而是把他当
作什么好吃的东西一直在啃晈着。
殷九堂痛得眼泪直流，俊美的脸又红又肿，他终于要忍不住了，“你、你吃我，我也吃你......”殷九堂扣
住苏辞的脑袋，一转攻势。他俯身下去，对着苏辞的嘴唇就是一阵吮吸啃晈。
“晤晤。”苏辞无法挣脱，只能一个劲地捶着殷九堂的胸膛。
而殷九堂又哭又咬，一边担心被苏辞咬，一边用力吮吸着。
他陷入深深的纠结中，无法走出来，只能不停地堵住苏辞唇瓣。
半晌，苏辞被吻得瘫软在殷九堂的怀里，眼角微红，不停地喘着粗气。
殷九堂小心翼翼地低头看着怀里的苏辞，好像事情就这样子结束了。
却不曾料想，下一秒，苏辞缓过神来，一把拎住他的衣领，气势汹汹道：“大帅逼，来，再比一次。”
房间内。
苏辞用力地把殷九堂推倒在床上，他满脸通红，醉眼迷蒙，伸出的手指泛着点点粉光“大帅逼，这次， 我一定会臝你的，嗝。”话毕，苏辞还打了一个酒嗝。
殷九堂如一朵任人采撷的花朵，可怜兮兮地望着苏辞，泪水四处蔓延“苏辞、苏辞鸣鸣，不要......”他用
手肘支撑着身体，正想要起来。
又被苏辞重重地按了回去，“不行！不能起身！”苏辞凶神恶煞地说道，但是眼睛里泛着水光，显得没 有什么杀伤力，如一团软绵绵的棉花打在人的胸口上。
殷九堂眼泪汪汪，一时间也看呆了，忘记了反抗。
苏辞艰难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嘿嘿，大帅逼。”话毕，他立即扑身上去。一阵啃晈之后，感觉身体 越来越灼热，他难耐地解幵衣服，露出白皙的胸膛。
殷九堂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眼神一直瞟向身上的苏辞，他鬼使神差地把手搭在苏辞的腰间，内心好像有 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根据本能，他反身一把压住苏辞，慢慢地俯身下去......
窗后不知明月上，满床人间桃李色。
翌日清晨。
“晤”苏辞感觉自己的脑袋炸裂了，宿醉过后异常难受，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想要掀开被子，却不曾想 到摸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还挠了一下，丝滑的，真实的！！！
他惊得睁幵了眼睛，猛地坐了起来。“嘶一一”下面_阵疼痛，整个身体像是散架了一样，他低头一看自 己，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僵硬地转过头，一看清来人，他的心脏怦怦地直跳。
怎么办怎么办，他被皇帝睡了，不是不是，是他把皇帝给睡了 ......万一皇帝恢复之后，他岂不是直接送
到火场那里火化......
“苏辞......难受......”殷九堂裸露的胸膛那里全部都是抓痕，毫无疑问，罪魁祸首就是他。
殷九堂吸了吸鼻子，满眼泪意，眼巴巴地盯着苏辞，祈求苏辞能够帮他解决。
苏辞尴尬地望着殷九堂的下面，这尼玛的不难受才怪。
他抬起脚就要下床，殷九堂从身后鸣鸣咽咽地哭嚎着扑过去，环住苏辞的腰身，满是泪水的脸庞贴到苏 辞的后背，委屈道:“好难受......是不是要死了鸣鸣”
殷九堂难耐地顶住苏辞的后面，一直蹭着苏辞，寻求安慰。
苏辞感觉触电一样，整个人被惊得一个激灵，想要站起来，却没有想到双腿一软，又跌到殷九堂的怀 里，下面流出一股液体，使得大腿根部一阵黏糊。苏辞的脸唰地爆红，感觉脸要烧起来了。
身后也是水深火热，他认命般地转过头，干巴巴道：“给我闭嘴，不许叫。”说罢，那双冰凉的手指伸 向殷九堂......
大约一个时辰后。
苏辞感觉自己的手都要废掉了，没有想到竟然又让殷九堂给扑倒了，他瘫软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 动。
最后还是他指挥着殷九堂帮忙清理干净，本来想要怒骂一番，当触及到殷九堂可怜又委屈的表情时，他 竟然骂不出口，毕竟昨晚是自己理亏。
他现在后悔不已，他昨晚为什么要暍酒，为什么要扑上去......
苏辞低头哆嗦着手指系了衣服，心中思绪纷乱，无论怎么弄就是弄不好，忽然一双修长的手伸过来，棱 骨分明的手指勾住他的衣带，不过轻轻几下就已经弄好了。
苏辞抬眼，看见殷九堂正垂眸替他穿戴衣裳，一扫平时哭啼的模样，态度十分认真。
瞥到殷九堂紧致结实的腹肌，他想起了昨晚的一夜荒唐，圆润的耳垂便慢慢地爬上一层薄红，他难堪地 别过头，结巴道：“弄、弄了好吗？ ”手指一直搅着衣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殷九堂。
“好了！”听到苏辞的话，殷九堂抬头对着苏辞灿然一笑，宛若初春绽放的梨花，夺人眼目。
第三十八章满床人间桃李色
殷九堂的眼睛亮闪闪的，身后好像有一条无形的大尾巴在不停地向苏辞摇摆晃动。
瞧见殷九堂这副神情，苏辞有些不自在，开口道：“那、那你赶紧穿上衣服，今天还有事情要去完 成。”苏辞瞥见蛰伏在殷九堂身下的东西，他心下一惊，赶紧转身出去“我、我在外面等你。”
殷九堂失望地垂下眼眸，他以为苏辞会帮他穿衣服，没有想到苏辞撂下一句话就走了，他难过地吸了吸 鼻子，拉耸着脑袋，不情不愿地伸手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裳。
过了一会儿，房内传来殷九堂的低泣声，苏辞心里一个咯噔，殷九堂又怎么了。他急忙地推门而进，发 现殷九堂正赤裸着身体坐在床边，眼眶泛红。
看见来人，殷九堂委屈地瞅着苏辞，正赌着气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
苏辞看见衣裳就放在床边，可是殷九堂不动手而是干坐着，经历了昨晚的事情，苏辞真是受不了殷九堂 在他的视野中什么也不穿，苏辞连忙拿起被子把殷九堂捂得严严实实，瞪着殷九堂道：“怎么不好好穿衣， 坐在这里干什么。”
“不......不想弄……”
“穿个衣服又不费力气，你到底想要干嘛。”
“昨、昨晚......昨晚用完了......还有刚晤晤......鸣呜也没了......”
苏辞赶紧捂住殷九堂的嘴巴，不想让他把话说完，他恶狠狠道：“没有力气就给我闭嘴，我来帮你穿戴 好衣服。”
苏辞生怕殷九堂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他手脚利落地帮殷九堂穿戴好衣服。
磨蹭了半天，两人终于可以出房门了，“嘶__”抬脚迈出门槛的时候，身后传来丝丝疼痛，苏辞倒吸了 —□凉气。
“怎么、怎么了......”殷九堂跟在身后，发现苏辞的脸皱成一团，他着急地上前抓住苏辞的手臂，出声询
问道。
苏辞幽怨地瞟了一眼罪魁祸首，他晈着牙根，道：“没有什么事情......”如果可以重来，他一定会把殷九
堂给......
两人走到朝府的大门，忽然看见几个小厮拖着醉醺醺的朝县令回府，苏辞拦住他们，“朝县令这是病好 了？”
小厮们不敢接声，沉默地低着头。朝县令的眼睛睁开一条缝，一看到苏辞，他立即撒开小廝的手，跪在 地上，开口道：“大、大人......回禀大人，小的已经痊愈了，”
“那你就随我一起去鱼嘴江那边巡视一圈，毕竟作为县令，你也应该关心关心这里的百姓不是吗？ ”苏 辞冷觑道。
朝县令听出话里面的敲打，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赶紧回答道：“大人说的极是。”
苏辞在前方领路，后面的小廝还想扶着朝县令，苏辞转过头，冷哼一声“怎么？你们几个是有什么官职 在身还是你们几个瞧不起朝县令的身体？”
第三十九章为何遇上我你总是哭
几个小廝一听到苏辞的话立即放开朝县令，吓得赶紧后退一步。朝县令踉跄了一下，勉强站住脚，僵硬 着一张笑脸，道：“大人教训的是。”
忽而转头把怒火撒到后面的小廝身上，“你们几个赶紧给我回府，真是胆大包天！ ”小廝们听了朝县令 的教训，连忙点头匆匆退下。
朝县令看见人都走光了，他谄着媚笑，道：“大人，我们走吧。”
苏辞颔首，领着殷九堂在前方走着，走到半路的时候，苏辞转头发现，朝县令在身后走得摇摇晃晃，一 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他停下脚步，等了一会儿，环胸看着径直走去的朝县令。
朝县令已经是神志不清，脑袋昏沉沉的，连苏辞停下来了都不知道，只能机械似的向前走着。
“废物！”苏辞抬脚就是一踹，没有想到牵扯到身后的伤口，“嘶——疼死我了”疼得眼泪都要冒出来 了。
本来就够憋屈的了，叫上这个贪官，他就是想要在路上拿这个狗官出出气，消散自己心中的郁闷，没有 想到现在他更加郁闷了。
不再理会倒在路边沉睡不醒的朝县令，苏辞拖着沉重的双腿径直地往前走，身后的殷九堂跟上去，想要 牵住苏辞的手。
苏辞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抓住，想起这个罪魁祸首，苏辞气得面色铁青，怒道：“滚开！”
他一把甩开殷九堂的手，牵尼玛的牵，如果能够回到昨晚，他一定会干翻殷九堂，让他也体会被爆菊的
滋味。
走了一段路程，发现身后根本就没有人跟上来，苏辞转过头，看见殷九堂站在原地，眼巴巴地望着他， 眼眶泛红，鼻子和耳垂全部都哭得红红的，嘴唇在不停地颤抖。
气得苏辞扶着腰走过去，“你他妈的到底在闹什么，就知道哭，要哭也应该是我要哭才对。”被人干了 他还要把干他的人当祖宗供着，这是什么破事儿！
看见苏辞终于过来了，殷九堂哭的更加用力，“鸣鸣......你不喜欢我......”
苏辞的沉默让殷九堂更加难过，仿佛天崩了一样，他鸣鸣咽咽地哭嚎着猛扑过去，脑袋一直拱着苏 辞，“苏、苏辞不喜欢我......鸣鸣......”带着鼻音抽泣的声音在苏辞的怀里响起。
苏辞感觉自己的胸口都被殷九堂的眼泪给打湿了，看着殷九堂哭的要晕过去的模样，他抚着殷九堂的脊 背，“你别哭了，喜欢你，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应该是喜欢吧，今天早上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的心中除了羞耻和愤怒，好像也没有什么了 ......
如果不喜欢，他现在应该离幵拂袖而去，而不是返回来温声安慰殷九堂，所以......他喜欢上了殷九
堂"
听到了苏辞的回答，殷九堂止住了眼泪，俯身下来，在苏辞白净的脸颊那里“啾”地啄了一口。
感觉自己的脸部传来的灼热感，苏辞整个人都僵化了，干巴巴道：“我、我们快点走吧。”苏辞转过 身，拉着殷九堂向前走去。
第三十九章为何遇上我你总是哭
鱼嘴江边。
无数的青壮劳力赤裸着胳膊，抗着沙袋扔进江里加固堤防，另一边正在奋力地疏通水道，所有人都拼尽 自己的全力去做好自己的事情。
徐鸣珂带着几个督工在岸上指挥，看见苏辞来了，徐鸣珂迎身道：“大人。”
“现在进行得怎么样？ ”苏辞望着不远处的江水，担心地问道。
徐鸣珂抹了一把汗，回答道：“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不过半月肯定能完成。江下游的百姓已经安排妥 当，按照现在这个情形，我估计下游的百姓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大宴的粮仓大部分都来自这一片土地，如果这里的庄稼被洪水淹没，粮草储备不足，后果不堪设想。
军无粮食则亡，周边敌国一直对大宴虎视眈眈，假如粮草不足，未来的战斗中军队士气和战斗力必将大 大削减。
苏辞松了一口气，他摆了摆手，“下去吧。”
“是。”徐鸣珂拱手退下。
巡视有一个时辰了，苏辞神色有些恹恹，腰间正隐隐泛酸，忽然脚下一个不稳便摔倒在殷九堂的怀中。
“苏辞！ ”殷九堂惊呼一声，神色紧张，他赶紧揽住苏辞的腰身。“没、没事吧。”殷九堂低头看着怀里 的苏辞，贴身询问道。
苏辞抬头望了一眼殷九堂，正想说没事，突然后方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他想说出口的话。
“大人！大人！请等一下！”一位拎着一篮水果的中年妇女匆匆上前，把手中的水果塞到苏辞的怀里， 感谢道：“大人，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希望你和你家相公能够收下。”
苏辞听了这句话，他连忙解释道:“大娘，您误会了，他不是......”
“那一天我们在街上可是看到哩，这点水果是我们这些老百姓的一点心意。”妇女摆手，视线在他和殷 九堂的身上来回巡视，越看越觉得两人般配。
她大笑一声“大人，可别害羞哩，我们都是知道的。”
苏辞顺着她的目光，发现那边干活的百姓全部停下来，定定地站在那里望向这边。
苏辞：“......”行吧。
他感觉有理也说不清了，苏辞感谢道：“那就谢谢大娘了。”嘴角抽了抽，他干脆懒得解释了。
妇女看见苏辞接过水果，她笑呵呵地摆手离开，回到人群中又继续干活了。
望着怀里的水果，苏辞叹了一口气。他挣扎着想要从殷九堂的怀里出来，忽然整个人腾空，他惊呼一 声，赶紧搂住殷九堂的脖子，“快点放我下来。”
苏辞仿佛感受到了无数向他们扫射而来的目光，他一转头，那边的正在呆呆望着的百姓快速低下头，又 继续干着手里的活。
苏辞：“……”
无论苏辞怎么挣扎，殷九堂就是死活不肯放开苏辞，最后苏辞也放弃了，任由着殷九堂抱着他一路返回 朝府。
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而视，苏辞的脑袋一直埋进殷九堂的胸口那里，脸上不停地冒着热气。
第三十九章为何遇上我你总是哭
京城。
街市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酒楼包间内，薛晃搁下筷子，不悦道为何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闯进 来？ ”他刚刚接到徐鸣珂的消息，这个人就忽然闯进来了。
拔也笑着走过去，坐下来，对着门外打了一个响指，门外就涌进来几个端着食盒的小厮进来，陆陆续续 地在薛晃的面前布菜。
薛晃神色看着布上来的菜式，神色微动，这些都是他喜欢的，不过年前这个酒楼里他喜欢的一个厨子已 经回乡了，他已经有半年没有见过这些菜式了，没有想到拔也竟然有本事弄了过来。
看到薛晃这副神情，拔也轻笑一声，“不知道阿晃可否喜欢？ ”他明明知道这些是薛晃最喜欢的菜式， 可他偏偏要说出来挑逗一番。
薛晃别过头去，眉目冷冷淡淡，没有回答拔也。
拔也瞥了一眼，看来小猫要发怒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修长的手指拿起筷子，温声道：“不尝一口 吗？这是我命人做的鸡丝银耳。”
闻到熟悉的味道，薛晃心弦微动，他微微转过头，轻轻地晈了一口。
拔也看着薛晃嘴角不经意间沾上的一点汁渍，他眸光微暗，觑了一眼门外，触及到拔也的目光，小厮吓 得赶紧关上包间的门。
薛晃没有注意到门外的动静，忽然腰身被人揽住，整个人被迫坐在拔也的大腿上，他气道：“快放我下 来！ ”他挣扎着要起身，可是怎么也挣脱不了。
“啪”地一声，身后被人拍了一掌，薛晃气得满脸泛红，身体僵硬着，然后渐渐安静下来。
“听话一点。来，再吃一口。”拔也低头望了一眼怀里安静的人，又夹了一口送到薛晃的嘴边。
薛晃认命般地又咬了一口，清冷的眉头写满了挫败感。
拔也看着薛晃光滑白皙的颈脖，鼻翼尖间闻到薛晃身上衣物上若有若无的清香，他欺身下去。
“嗯”后颈一阵酥麻，薛晃的齿间忍不住发出一点细碎的声音。
轻笑一声，拔也调侃道：“这么敏感......”修长的手指慢慢爬上薛晃的腰身。
“你、你快点放......嗯......”薛晃难耐地扭动身体，想要逃离拔也的挑弄。
薛晃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不受自己的控制，而是已经渐渐习惯了拔也的挑逗。
他心如死灰，闭着的眼角划下了一行清泪，身体在拔也的手中轻轻地颤抖。
拔也双手搭在薛晃的腰间，把薛晃转了过来。两人面对面。
当看见薛晃脸上的泪痕时，拔也钳住薛晃的下巴，舌尖在他的眼角轻轻舔舐，柔声道：“这有什么好哭 了，和我在一起阿晃每天都在掉眼泪，我就有这么可怕吗？”
薛晃没有回答，又长又卷的睫毛微颤，嘴唇紧抿着。
“行了，帮阿晃弄完了就继续用膳，像个小花猫一样。”
拔也蓝色的眼眸划过笑意几点，修长的手指慢慢探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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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啾”地一口
弄完之后，薛晃趴在拔也的身上休息，眼尾泛红，想要说些什么却无法喘息，拔也低头轻笑，嗓音隔着 胸膛传出来，“阿晃，再来几口吧，不然没有力气。”
薛晃一听，赶紧从拔也的身上起来，怒视着拔也，“不吃了！ ”眼神因为泛红的眼角而变得柔软几分， 毫无气势。
推开门，发现门外竟然还站着好几个拎着食盒的小厮，刚刚那件肮脏的事情岂不是让他们给听了去？薛 晃思及此，面色一沉便快步踏了出去。
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与拔也有任何的牵扯关系，薛晃想也不想，赶紧起身离幵。
刚走到一半的路，他发现身后拔也也跟了上来，嘴角挂着浅笑，蓝色的眼眸一直望着他。
薛晃转头正欲离开，不料前方醉醺醺的几个纨绔用力撞在他身上。
“这、这位公子......嗝......”身着紫色衣赏的纨绔打了个酒嗝，一把抓住薛晃的手腕。
“滚幵。”薛晃甩开袖子，想要离开。奈何他的力气不大，根本逃不开。
他觑了一眼身后的拔也，意思很是明显。
拔也摇着头，无奈地走过去，一脚踹开那几个纨绔，眼神冰冷道：“滚。”
白皙的手腕已经已经红肿，拔也瞥见了，拉起薛晃的手，轻轻一抚，温声道：“痛吗。”
“不关你事。”薛晃冷冷地看来了一眼拔也，甩开他的手便转身离去。
那几个醉酒的纨绔，从地上爬起来，怒道：“什么东西，竟然敢坏我的好事，信不信我......痛、痛......”
话还未说完，拔也一手扭断他的手腕，冷声道：“刚才是这只手吗？ ”刚才就是这只手弄疼了阿晃的手 腕。
纨绔求饶道：“好汉行行好......”
骨骼错位的声音响起，几个纨绔酒立即醒了一大半，额上冒着冷汗，嘴唇泛白哆嗦求饶。
薛晃瞥见身后，见此情景，他沉默地收回了目光。
在回府的长巷子里，拔也走在薛晃的后面，看见薛晃又一次回过头来，他忍不住笑道“阿晃今日这是变 成了望夫石了吗？一步三回头，舍不得我，你停下来等我便是了。”
拔也看到薛晃这副凶狠磨牙的小模样，越看越喜欢。
他足尖轻点，一道幻影略过，就已经来到了薛晃的身前，他欺身上前，紧紧地贴着薛晃，声音沙 哑，“现在给你看个够。”他伸出手一把扣住薛晃的脑袋。
“晤...放开我......”
一个时辰之后。
管家在府内打理着花草，忽然看见了拔也抱着自家公子向这边走来，他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他放下手中 的小铲子，匆匆迎过去，慌张道：“公子......”当看见面色潮红的薛晃昏睡在拔也的怀里，心中一下子就明白
了，他立即闭上了嘴巴。
“去打热水过来。”拔也垂下蓝色的眼眸，小声吩咐道。
第四十章“啾”地一口
管家一脸尬尴，结巴回道：“是、是。”看了一眼薛晃，他欲言又止，最后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
进入寝房，拔也轻轻地把薛晃放到床上，像是对待手中易碎的珍贵宝贝一样，在薛晃额头上落下了一个 轻如鸿毛的吻。
他撩幵贴在薛晃脸庞上的湿发，眼中有万种柔情，骨节分明的食指轻轻刮了一下薛晃又长又密的睫毛。
似乎感觉到拔也的触碰，薛晃在昏睡中睫毛微微轻颤，脸色泛红，唇瓣又红又肿，这副安静的模样与平 常比起来异常的乖巧。拔也轻笑一声，看起来很是愉悦。
管家在浴桶里面放满了热水，拔也褪去薛晃的衣裳，白皙的身体上全是暖昧的青紫痕迹，他拦腰抱起昏 睡的薛晃踏入浴桶，觑向管家道：“你可以下去了。”
“曰	，，
疋。
管家离开以后，拔也抱住正在昏睡的薛晃，伸手探向薛晃的身后，修长的手指在里面往外面一勾，乳白 色的液体瞬间流了出来。意识昏迷的薛晃闷哼一声，眉头紧皱着。
拔也拨开薛晃脸上的湿发，在他光滑的脊背上轻抚着，不一会儿，薛晃便安静下来，眉头渐渐舒缓幵 来。
清理干净之后，拔也把人放在床上，替薛晃盖好被子。“咕咕”窗外忽然飞进来一只白鸽，拔也走过去 将白鸽腿上的信纸给扯下来，展开信纸看完之后，他伸手一扬白鸽便飞了窗外。
目光一直随着白鸽渐渐远去，转头望了一眼薛晃，拔也陷入了沉思。
东平陵县，更深月色晚风淡，灯火融融万家宁。
回到朝府时殷九堂低头瞧见苏辞已经睡着了，看着苏辞眼底带青，所以殷九堂没有叫醒苏辞，而是把他 放到了床上。
醒来的时候苏辞发现已经是半夜了，转头望向睡在身旁的殷九堂，月光透过窗棂倾洒进来，半缕月光照 在殷九堂英俊的眉宇上，苏辞心想这人怎么长得那样好看，宛若神人之姿。
他悄悄下床，披上了外衣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刚踏出门口，便看见外面树上站着一个黑衣人，他眉眼狂 跳，正想返回屋里叫醒殷九堂，岂料那个黑衣人瞧见了苏辞便把面巾摘下，纵身一跃来到苏辞的面前。
“拜见大人。”徐鸣珂跪在苏辞的面前，小声道。
吓死了，当看见树上忽然出现的人时，他的心脏一直疯狂跳动，他以为上一次刺杀的黑衣人又来了。苏 辞平下心来，幵口道；“怎么半夜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大人，上一次打探的事情清楚了，他们今天晚上在博乐坊那里交易。”
“很好，等我换件衣服就去，带够人手了吗？ ”苏辞转身返回寝房，穿戴好衣物，正一脚踏出门槛，忽 然腰间被人狠狠地搂住，他低头一看发现是殷九堂。
殷九堂高大的身躯挂在苏辞的腰间，脑袋不断地拱着苏辞，带着哭腔道：“苏辞......你为什么要拋下
我……”
尽管脑子出了点问题，但是多年的习惯却没有变化，殷九堂晚上向来浅眠，稍微有点动静都会醒来，他 睁开眼睛就发现苏辞悄悄离开，吓得他赶紧飞奔过去搂住苏辞的腰身，哭唧唧地哀求着。
“你先起来......”苏辞拉起殷九堂，揩去殷九堂眼角的泪水，温声道：“刚才看见你睡着了，所以才没有
叫你，那你现在去穿上好衣裳，我们一起去。”
“嗯。”殷九堂吸了吸鼻子，得到了苏辞的承诺，他终于站了起来。
比苏辞高一个头的殷九堂，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因为哭过的原因，眼睛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明亮，忽 然他俯下身子，冰凉的薄唇贴了上去。
“啾”苏辞被殷九堂亲了一□，他整个人僵化了，缓过神来，他一掌打在殷九堂结实的胸膛，羞怒 道：“滚进去！”
殷九堂委屈极了，扁着嘴巴，小声道：“昨天晚上学你的...”苏辞明明有说过，喜欢一个人就可以亲
的。
不提还好，一提苏辞就更加来气，他一脚踹过去，“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扔了？”
看见苏辞生气，殷九堂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他只能定定地站在那里，把头埋得低低的，时不时抬 眼瞅着苏辞。
“听不懂人话是吗？叫你回去穿衣服啊！ ”赤裸着上身，想要勾引谁！精壮的身材再配上这一副无辜小 白莲的表情，竟该死的迷人。苏辞把殷九堂往里面推，“给你几秒钟，不去穿衣服你今晚就留在这里吧。”
一听到苏辞要把他留在这里，殷九堂立即快步返回寝房穿戴好衣裳。
门外站着的徐鸣珂；“......”
发现门外还站着一个人，苏辞耳垂泛红，清咳着嗓子“咳咳，再等一下就好了。”
“是。”徐鸣珂默默地带上了面巾，假装什么也看不见的样子。
木门吱呀一声，殷九堂走了出来，瞅着苏辞，手指不停地搅弄着，一副欲伸不伸的模样。苏辞对于殷九 堂的心思一目了然，他立即走过去，一把牵住殷九堂的手，“走吧。”
徐鸣珂走在后面：“......”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苏辞看着不远处的博乐坊，倏地瞧见徐瑾遥坐在前方的茶馆，询问道：“准备好了吗？”
“大人请放心，徐瑾遥在外面看着，现在应该还在里面。现在就等您过去亲自抓人了。”徐鸣珂回答 道。
顺着徐鸣珂目光，发现茶馆里听书的茶客和周围大部分走动的小贩都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苏辞点了
点头，淡淡道：“很好。”
之前他把那张令牌给徐鸣珂，前方那些跃跃欲试的人都是暗粧里的，不仅武功高强而且也不用担心把消 息泄露出去。他之前想调动衙门的人手，但是怕有人把消息泄露出去打草惊蛇，所以整个想法也就作罢。
“那行，我们快点进去吧。”苏辞领着众人进去。
“嘭”地一声，门被强劲有力的脚踹开，朝县令正与里面的人谈的火热，没有想到门被破开，他转头看 过去，发现来人是苏辞，脸瞬间变得煞白。
苏辞瞥到朝县令惊恐的表情，他勾唇一笑“朝县令这是病愈了？大晚上的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真 是巧啊。”
朝县令听了苏辞的话，内心的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世间上哪有破门而入的巧合。
“把他们抓起来！”苏辞眸子里划过一抹精光，挥手示意后面的人进去抓住他们。
正在与朝县令商谈的几个人见此情形，想要跳窗逃跑，刚转身，苏辞淡淡地声音在身后响起“别白费力 气了，下面也有人把守。”
为首的人发现已经逃不掉了，眸光一狠，手中忽然出现一把匕首，目光死盯着苏辞，飞速地向苏辞那边
第四十章“啾”地一口 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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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恢复了
殷九堂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他一把揽住苏辞的腰身闪到一边。掌风凌厉，刺过来的匕首瞬间被打飞。
徐鸣珂和徐瑾遥见状，立即提剑上去，不过几下就把那几个人给控制住了，徐鸣珂擒住想要行刺的那个 人，沉声道：“大人，抓住了。”
苏辞在殷九堂的怀里出来，看了一眼后面“先打进牢里。”
还好有殷九堂在身边，不然他今晚肯定会受伤。他抬头看了一眼殷九堂，只见殷九堂五官凌厉，下巴紧 绷着。
似乎感应到苏辞的打量，殷九堂低下头，说道：“苏辞，我、我会保护好你的。”目光坚定。
“嗯。”苏辞收回目光，不甚自在。
徐瑾遥在一旁出声道：“这个狗官怎么办？”下巴微微扬起，指向被压制住的朝县令。
同打入大牢^ ”
苏辞冷觑了一眼后面，而后转头拉着殷九堂离开了。
两人走出博乐坊，发现门口被前来围观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衙门里的官兵也匆匆赶来，围堵的百姓被 迫让出一条路。
苏辞不再理会这些后面的事情，他拉着殷九堂往前走，耳边百姓的议论声不断。
“快看呐，朝廷来的钦差大人出来了。”
“听说那个贪官被抓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欸，我听隔壁的王婶说，钦差大人带着他家相公......”
“噓……”
苏辞望了一眼正在说话的百姓，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突然间，人群中冲出一个小孩撞向苏辞，殷九堂正想一脚踹开，苏辞立即出声道：“不可以!”
听了苏辞的话，殷九堂也不好对这个小孩出手，他拉住小孩子的衣领，不让他奔向苏辞那边。
“快放开我，放开我。”小孩子眼中划过一抹异色，他挣扎着要下来。
他的手四处乱动，挣扎间，殷九堂感觉手腕处传来一丝丝刺痛，他刚想开口告诉苏辞，却没有想到转瞬 之间又消失了。
“放他下来吧。”苏辞看着这个小孩怪可怜的，他开口叫殷九堂放手。
殷九堂一放手，小孩子立即跪在苏辞的腿边，他握住苏辞的手，哀求道：“大人行行好，我已经好多天 没有吃东西了......”
小孩一直哭着央求，苏辞刚想从身上抽出银票，忽然感觉手掌心被人塞进了一团纸条。苏辞刚想开口， 小孩子便拔腿迅速离幵。
苏辞一脸懵逼，想要打开纸条看一下，不料却看到了几个让他心惊肉跳的字。
他快速地把纸条紧紧握住，看了一眼身边的殷九堂，陷入了沉思。
第四十一章恢复了
今晚衙门去朝府抄府，解决掉这个贪官之后，苏辞和殷九堂也不再回去朝府，而是在城内选择一间客栈 住下。
“苏辞，苏辞......”殷九堂瞧见苏辞在发呆，他忍不住地叫唤了几声。
听到殷九堂的叫唤，苏辞回过神来，“啊？”
“你、你怎么不理我......”殷九堂委屈巴巴道，被苏辞冷落了半个时辰，他似乎感觉又点难过。
“没有什么......”他正在想着，到底是谁，给他塞的纸条。
他展幵信纸，纸上写着“杀了皇帝。”
“这个是什么？ ”殷九堂正想伸手过去拿，忽然他感觉脑子一阵剧烈疼痛，难受极了，他抱住苏辞，带 着哭腔道：“苏、苏辞......头疼......”
身体忽然变得异常燥热，他用脑袋蹭着苏辞的肩膀，双手紧紧地握住苏辞的手臂，额头上冒出一丝丝的 汗水，脸慢慢地变红。
“苏辞、苏辞好难受......”他用身体拱着苏辞，高大的躯体一直挤进苏辞的怀里。
“殷九堂，你怎么了？ ”苏辞看见殷九堂不太对劲，扔了信纸，他出声问道。
殷九堂身体忽冷忽热的，嘴唇泛白，一直哆嗦着。“冷......好冷......”
怎么一下说热一下说冷，他摸着殷九堂的额头，感觉也正常，正想出门找大夫，突然整个人被拉进殷九 堂的怀里。
整个人被殷九堂紧紧地搂着，苏辞都感觉到自己呼吸困难了，“你怎么了，快点放开我，我去给你找大 晤晤......”突然殷九堂扣住他的脑袋，狠狠地吸住他的唇瓣。
腰间忽然抵住一个炙热的东西，苏辞的脸唰地变红，正想推开殷九堂，殷九堂的泪水四处蔓延，咸涩的 泪水在两人的唇间弥漫，又哭又啃“好难受......苏辞......”
殷九堂哭的眼睛红红的，高挺的鼻梁也沾上了一点点泪水，声音微微颤抖。
苏辞看见殷九堂哭得这般难受，他于心不忍，心想反正都做过一次了，再来一次也无妨。
他仰起头，捧住殷九堂正在哭泣的脸，冰凉的唇瓣贴了上去。
一吻结束，两人的嘴角扯出一道银丝，殷九堂沙哑又带着哭腔的嗓音响起“还是难受......”眼泪抽搭抽搭
地掉下来。
“很快就不难受了。”苏辞拉着殷九堂往床那边走去，他修长的手指褪去殷九堂的衣裳，露出殷九堂精 壮的胸膛。
苏辞的脸微微泛红，他冰冷的手指抚过殷九堂紧致的腹肌，温声道：“很快就好了。”
“你、你快点帮帮我鸣鸣鸣”
月色染窗棂，窗外树上虫鸣不绝。
翌日晌午。
后悔，当事人非常后悔，苏辞躺在床上又叹了几百口气，现在他双腿还是软的，已经软成了一滩面团 了。他转过头，看见罪魁祸首还在睡觉。
他转过身，脸色一僵，双腿内侧流出一股冰凉的液体，苏辞掀开被子下床，唤来客栈的小二打了一桶的
第四十一章恢复了 热水。
泡在浴桶里面，苏辞把手指伸进里面清理干净，略感羞耻，苏辞的耳垂微微泛红。
里面还残留一点，他把手指往里面送得深一点，双腿微微颤抖，弄了一会儿，干净之后他抬脚踏出浴 桶，披上外衣。
看着殷九堂沉睡俊美的脸，安静的殷九堂五官硬朗，身上总会萦绕着若隐若无拒人千里的冷漠感，苏辞 一想起平时殷九堂哭哭啼啼的样子，又低头看了一眼现在的样子，那种反差感让苏辞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 来。
苏辞走出房间，去解决前一天晚上残留的事情。他从众多人中选拔出一个清正廉明的人来担当县令，将 那些收缴的兵器全部收进当地的兵器库。
根据徐鸣珂的禀报，鱼嘴江的堤坝也弄得差不多了，苏辞点了点头，示意徐鸣珂退下。他走出去，望了 一下天空，弄完这一切似乎可以返回京城了。
回到客栈，苏辞发现殷九堂居然还在沉睡着，眉头紧皱着，嘴唇紧抿着，额上冒出细汗点点，脸色发 青。
不太对劲。苏辞拍了拍殷九堂的脸颊，唤道：“殷九堂，殷九堂......”发现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苏辞
蹙眉，“殷九堂，快醒一下。”
苏辞赶紧出去吩咐门外守着的护卫，“去医馆叫一个大夫过来。”
半个时辰之后。
“怎么样？大夫。”苏辞询问正在为殷九堂把脉的大夫，神色着急。
看见大夫一脸沉重的模样，苏辞内心一个咯噔，这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可是昨晚还是生龙活虎的，他 以为殷九堂只是累了睡个懒觉，却没有想到睡了一天也不见醒来。
徐鸣珂和徐瑾遥在一旁也着急起来，徐鸣珂道：“大夫，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摇了摇头“看这这症状应该是中了一种叫情花的毒，此毒只有药谷的谷主才有解药，所谓情毒，不 过是男欢女爱罢了，情毒发作时解决涌上身体的情欲即可。”
大夫顿了一下，又继续道：“短期内对身体没有什么大碍，时间久了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伤害，依老夫 看，现在昏迷不醒应该是之前脑袋里的内伤快要好了，不久就会恢复了......”
徐鸣珂一听到殷九堂要恢复了，向来沉默的他脸上瞬间布满了喜悦，他激动道：“大人，主子要恢复 了。”
苏辞却高兴不起来，他嘴角艰难地扯出一道弧度，僵硬着脸皮，讪讪道：“是啊，快恢复了。”
殷九堂恢复了，那他又该何去何从......
“那大夫，他大概什么时候可以醒来？”苏辞望了一眼昏迷的殷九堂，他关心地询问道。
“估计今晚就可以醒来，不过情毒发作的时候必须要及时解决掉，不然中毒之人最后会爆体而亡，而且 此毒只能一个人解决，为他解毒的第人一定要坚持到最后。如果中途换人，中毒的人依旧会无法满足有，最 后还是会受情欲折磨而亡。”
大夫说的一番话，苏辞略微有些尴尬，他点了点头，“好的，知道了。”
交代了几句大夫便提着药箱起身起来，徐鸣珂送了大夫出去之后返身回来，看着坐在床边的苏辞 道：“大人，不如我去药谷寻找解药，您和主子返回京城，我拿了解药随后就会赶到。”
第四十一章恢复了
苏辞知道徐鸣珂的意思，京城不可一日无主，他没有记错的话，拔也好像还在京城没有返回突厥。
他垂下眸子，那张纸应该是拔也派人给他的，毕竟原身与他有着秘密交易，所以拔也才会传消息给他， 让他趁机杀了皇帝。
可愔拔也没有料想到这副身体已经换了个壳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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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朕要你守口如瓶
苏辞握住殷九堂的手，对于徐鸣珂的提议很是赞同，“那好，你去药谷寻求解药，殷九堂醒来之后，我 们明日启程返京。”他深深地望了一眼殷九堂，神色复杂。
好像想到了什么，他转头看向徐瑾遥“徐瑾遥，你呢，有什么打算？”
徐瑾遥闻言，梗着脖子道：“有什么打算，我当然是要跟着我哥哥。”因为前些日子他还对着苏辞发脾 气，他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苏辞。
“那也可以。”苏辞点头，跟着他哥哥情况会好一点，少了徐瑾遥，他在路途上会清净许多。
徐瑾遥冷哼一声转过头去，抱着剑站在一旁。
“大人，那我先退下了。”徐鸣珂抱拳退下。
苏辞颌首，徐瑾遥看见他哥哥走了，他也跟着出去。
两人用几个时辰收拾好行李，从马厩里牵出马匹。
日落西山，余晖洒满大地，苏辞在客栈门口目送，徐鸣珂向着苏辞点头之后便扬起马鞭一骑而去。
徐瑾遥看了一眼苏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坐在马背上，离去之际，他还是说出了口“苏辞，再见
了。”
苏辞笑着扬手，“走吧，再见。”小屁孩刀子嘴**心。
他执手扬鞭，双腿用力一夹，马匹便飞速地向前跑去，两人在逆光的视野中绝尘而去。
到了晚上，苏辞看着还未清醒的殷九堂，他又叹了一口气，“怎么还没有醒来......”正想起身，忽然手腕
被人抓住，他转过头去，苏辞惊喜道：“殷九堂，你醒了！”
殷九堂俊眉微蹙，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冷道：“丞相，朕的名讳也是你可以直呼的吗？”
苏辞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结巴道：“你、你恢复了？”
手腕一疼，苏辞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忍不住道：“殷九堂，你快点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朕再重申一遍，不要直呼朕的名讳。”殷九堂用力一甩，苏辞不下心摔倒在地上。
掌心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他瞧了一眼，掌心已经擦破皮了。苏辞垂下眼眸，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好的，陛下，微臣已经知晓。”苏辞站起身来，双目直视殷九堂，淡淡道。
话毕，他转身离去，迈出门槛的时候，苏辞觉得心中酸涩渐涌，他紧晈着唇瓣。
他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他们两个不过是阴差阳错下发生了交集的平行线而已，昨日温存的梦境也该散 了。
一连几天，苏辞都没有看见殷九堂的身影，身边也换了新的小廝，苏辞询问殷九堂的行踪，但是小廝支 支吾吾地不肯说话。
见状，苏辞也就没有再去问了。
过几天之后，房门外响起一道声音，“大人，请你现在收拾收拾，我们要返回京城了。”
苏辞从床上起身，拿起桌上的包袱便走出去，打开房门“走吧。”
第四十二章朕要你守口如瓶
走到客栈门口，发现只有一辆马车，苏辞不解道：“为何只有一辆马车？ ”没有看见殷九堂，苏辞的脸 上划过一抹落寞。
“陛下在马车上等着，您赶紧上去吧。”
听到殷九堂在马车上面，苏辞的眼睛忽地一亮，他不再理会那个小廝，而是快步走上马车。
马车内。
两人相对无言，苏辞悄悄抬眼，只见殷九堂坐在对面闭目养神，五官凌厉，鼻梁高挺，神色淡漠。
殷九堂最近这几天到底干什么呢，苏辞很想问他，他们两人真的就这样子了吗？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可 是看到殷九堂这模样，感觉就是不想多谈的样子。
苏辞叹了一口气，真的是烦，为什么之前来招惹他，现在恢复了却什么也不说，要杀要剐倒是给个说法 啊。
殷九堂听到苏辞的叹气声，狭长的眼睛缓缓睁开，觑向苏辞，道：“丞相为何叹气？依朕看，现在还不 是你叹气的时候。”
听了殷九堂的话，苏辞内心一个咯噔，难道殷九堂发现了什么？
看着苏辞满脸慌张的模样，殷九堂俯身过去，钳住苏辞的下巴，冷道：“这双眸子与以前比起来倒是生 动了不少。”
殷九堂依稀记得之前苏辞的眼睛里一直充满了算计，为人懦弱，为何现在却像变了个人似的。
眼睛与以前相比，现在这双更讨他喜欢，顾盼生辉，炯炯有神。
苏辞被捏得生疼，怒视着殷九堂，嘴唇紧抿着。
“阿，有趣。”殷九堂放开苏辞，又继续闭目养神。
马车行了一段路程，苏辞一直恹恹欲睡，快要睡着之际，苏辞感觉到自己被人紧紧地抱住。
他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是殷九堂，因为情毒发作，殷九堂又变回了苏辞的那个殷九堂，他把脸埋到苏辞 的怀里，喉咙里发出鸣鸣颤声，脑袋拱着苏辞的胸口，带着哭腔道“好难受、苏辞鸣鸣......”
苏辞的神情复杂，对于这个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帮了，殷九堂清醒之后肯定会忍不住将怒气发泄在他身上。但是不帮，他又无法看着这样的殷九堂一直 痛苦着，情毒不及时缓解情欲，殷九堂肯定会爆体而亡。
殷九堂的炙热一直抵在他腹部，苏辞拍了拍哭的快要晕过去的殷九堂，温声道：“别哭，我来帮你......”
他把殷九堂压在塌上，蹲在身子，喉结滚动，唇瓣便贴了上去......
殷九堂醒来的时候，发现苏辞竟然在他怀里睡得安稳，他一动，身下的东西便滑了出来，苏辞在睡梦闷 哼一声，满脸泛红。
眸光一冷，殷九堂狠狠地推开苏辞。
苏辞摔倒在地，衣不蔽体，白皙的身体上全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晤”地一声痛哼，他缓缓睁开眼 睛，意识还未回笼，他伸手，轻声道：“殷九堂......”
殷九堂拉起苏辞的手，一把拽上来，开口道：“丞相，不要在朕的面前弄这些小把戏，你最好能够安分
一点。”
第四十二章朕要你守口如瓶
被甩到塌上，苏辞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都是青紫的掐痕。
殷九堂眸光微暗，把身上的衣服拢好，觑向苏辞道：“朕中毒之事，丞相还是不要随意乱说，这段时 间，朕也需要你......”
话毕，俯身撑在苏辞的身上，手中出现一张纸条，狭长的眼睛微眯，“丞相之前的所作所为朕心中一直 都清楚，只不过是看在你母亲救了朕的份上才饶了你，而且这几个月的记忆朕隐隐约约还记得一点，你莫要 再坏了朕的好感。”
其实这几个月的事情他一点都不记得，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情毒发作时两人行鱼水之欢的零星片段。
冗长的沉默之后，苏辞低下头，穿好衣服，沉闷道：“微臣知道了。”
苏辞紧紧咬住唇瓣，穿戴好衣服后便安静地坐在一旁。
殷九堂瞥了一眼，看到苏辞这副一蹶不振的模样，他感觉胸口闷闷的，甩开袖子冷哼一声。
此后几天两人一直在马车里沉默不言，虽然在同一辆马车里面，但是除了偶尔眼神不小心交汇，他们之 间一句话也没有什么说。
路途颠簸，距离京城还有一段路，苏辞低头看着脚底，殷九堂则是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苏辞，瞥见苏辞一 直沉默地低头，他淡淡开口道：“丞相这是看什么，脚底可是有什么好看的东西？”
苏辞抬起头，“回陛下，没有。微臣只是觉得臣脚底沾上了什么脏东西。”话罢，苏辞掀开下摆，靴子 上面有一点点风干的水渍。
殷九堂勾唇一笑，“丞相真是好雅兴。”眼神瞟向苏辞那边。
狗东西，还不是他前一天情毒发作时，抱着他射的时候不小心弄上去的，苏辞今天才发现靴子上沾了那 个东西。
“回陛下，是的，”苏辞回答道。
“丞相的嘴皮子倒是利索，不过你最好能够安分守己一点，不要在朕毒发之时乱动手脚。”
苏辞听了他的话，胸口陡然升起一股怒火“那陛下倒不如将我解决掉，下一次情毒发作，陛下也用再担 心性命之忧。”既然不相信他，为何不将他解决掉。
“你以为朕不想吗？ ”殷九堂捏住苏辞的下巴，语气冰冷道。
下巴被捏的生疼，苏辞眼尾泛着水光，狠狠地瞪着殷九堂。
“就是这样的眼神，朕觉得这样这个眼神格外的招摇动人。”
苏辞正想说些什么，殷九堂立即放开他，起身离开“到了，丞相还是休息一下吧。”
跟在殷九堂的身后，苏辞盯着殷九堂的背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倏地，一道娇俏的女声从身后 传来，“殷哥哥！”
只见身后出现一道倩影，飞奔着跑向殷九堂，搂住殷九堂的手臂“殷哥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 在京城的吗？ ”赵梦旋仰着头询问道。
殷九堂瞥了苏辞一眼，他不咸不淡地回答：“有事情要办。”他也不甩开赵梦旋的手，而是任甶着她随 意搂着。
苏辞的衣袖中的手紧紧握着，他快步地越过俩人，径直地走进客栈。
“殷哥哥，他怎么也在这里？”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位丞相与皇帝关系一直淡淡，何时看见过他们
第四十二章朕要你守口如瓶 两人走在一起。
殷九堂不动声色地拨开她的手，他看着苏辞离去的方向，淡淡道：“你不必知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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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生病了
赵梦旋才不相信殷九堂的话，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丞相不过是一个虚职罢了，根本就没有实权，怎么会忽 然间就跟着皇帝一起出现了呢。
殷九堂没有理会赵梦旋，他抬脚也跟随着苏辞一起进去。
晚上。
苏辞躺在床上，他盯着房梁，一时间心中思绪纷乱，他想起了这几个月与殷九堂的种种。
为何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当初死活不带殷九堂南下就好了，那么一切也不会发生，他也不必心神 烦乱。
门外传来敲门声，苏辞赶紧起身去开门，“客人，这是你点的菜肴。”店小二端着菜，开口道。
趁着开门的间隙，苏辞看见对面的房门也打开了，赵梦旋站在对面的门口上，笑着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殷九堂冷峻的脸出现苏辞的视野中，两人目光隔着赵梦旋在空气中交汇在一起。 苏辞及时地收回目光，接过店小二的食盒便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赵梦旋听到身后的声响，她转过头，眼神纳闷，“丞相为何如此生气，这是发生了什么吗？”
殷九堂收回目光，冷声道：“回去吧，天色已晚。”继而关上了房门。
赵梦旋吃了闭门羹，她跺脚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苏辞愤怒地打开食盒，“反正都已经这样子了，随他去得了。”
吃完躺睡在床上，苏辞假寐一会儿，一想到殷九堂打开房门让那个女的进去，他就很不爽。
苏辞感觉放不下，他在床上转转反侧，脑袋枕着手臂，他闭了眼又睁开，想了想，还是不能放弃。
他拉起被子往头上一蒙，又探出脑袋，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给自己安慰一般“不行，殷九堂招惹了 他还想跑？”
苏辞下定决心了，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
呃......男追男......应该隔着一大群的白色羊驼吧。
苏辞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沉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苏辞是被一声哭泣声吵醒的，他慢慢睁开眼睛，瞥见饱受情毒发作的殷九堂哭哭哒哒地站 在床边，眼泪四处蔓延，可怜巴巴地瞅着苏辞，身下的硬物对着苏辞的方向挺立。
“又毒发了？ ”苏辞看见殷九堂憋着口气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的样子。
叹了一口气，苏辞起身拉过殷九堂，“过来吧，我帮你。”
情毒发作之时，中了毒的人极其依赖，且情绪波动起伏大。但是过后，中毒者对于情毒发作期间做的事 情毫无记忆。
这到底是个什么事情，明明都是同一个人，为什么苏辞总感觉他在偷情。
“苏辞，难受，这里好难受。”殷九堂得到了苏辞的命令，他快步地走过去，扯住苏辞的衣袖，抽抽嗒 嗒地哭着。
第四十三章生病了
殷九堂难受的用下身蹭着苏辞，苏辞瞧见殷九堂的额头上冒出一点点细汗，炙热的躯体贴着他。苏辞反 身一转把殷九堂压在身下，小声道：“很快就不会难受了。”
苏辞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扯开身下殷九堂的衣服，他安慰似地轻轻吻殷九堂的嘴角。
身下的殷九堂眼泪模糊了一脸，长长的睫毛全部站在一起，他艰难地睁幵眼睛，向着苏辞索求“眼泪、 眼泪，睁不开眼睛了。”
苏辞闻言，微笑着“这样子还能睁开吗？ ”他伸出舌头舔拭干净殷九堂脸上的泪痕，把残留在殷九堂狭 长的眼角处的眼泪全部舔干精。
全部吞进去之后，苏辞伸出嫣红的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眼中魅惑。
殷九堂看见苏辞如此色情的舔着嘴角，他忘记了哭泣，呆滞地望着苏辞，喉结滚动。
忽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他反身压住苏辞，狠狠地吻上去，在苏辞的唇瓣那里啃晈吮吸。
苏辞没有想到殷九堂这样的孟浪，他扣住殷九堂的脑袋，伸出舌头回应着殷九堂。
两人湿热的舌头在苏辞的口里一直追逐着，透明的津液从两人嘴角交接处流才来，落在了苏辞精致的锁 骨那里。
一夜缠绵欢好，四肢无力缠腰。
第二天清晨。
殷九堂捂住疼痛的脑袋，发现苏辞挤在他怀里正睡得安稳。
他额上青筋爆出，每次情毒发作醒来之时总是这副场景，正想起身时，苏辞迷糊地呢喃了一句。
“殷九堂。”。
他还未反应过来，苏辞亲昵地搂住他的腰身，仰着头就要贴上去。
殷九堂一个愣怔，反应过来就立即推来苏辞，俊美的脸上染上一层薄怒，他没有想到苏辞竟然会如此的 大胆。
身体被推开，苏辞立即清醒过来。他也有点恼火，掀开被子，露出青青紫紫的痕迹，觑向殷九堂，“陛 下这是嫌弃我了吗？”
赤裸的躯体都是殷九堂昨天晚上留下来的痕迹，他就这样子大大咧咧地敞幵
他倒是想要瞧瞧殷九堂是个什么反应。果然不出他所料，殷九堂一看见他这副浪荡的模样，额上青筋暴 起，冷声道；“放荡。”
苏辞笑了，“昨晚难道是我自己去拉着陛下过来吗？这难道不是我的房间吗？”瞥了一眼殷九堂一眼，“难 道昨天晚上不是陛下自己过来的吗？	连三问，把殷九堂问得说不出话来。
殷九堂对于苏辞的话无法反驳，他俯身过去，“苏辞，你能够安分一点，不要再搞什么小动作。”他俯 身过去，一字一句地说道。
苏辞嘴角的笑微微收敛了一些，他知道殷九堂的意思就是说，毒发的时候要帮他解毒，但是毒发过后两 人都不要有什么牵扯。
这么一会儿，殷九堂已经起身披上衣服，走到门口时，殷九堂脚步一顿，眼神瞥向身后，而后快步出 去。
躺在床上，苏辞看了一眼身上的青青紫紫的痕迹，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随后也起身了。
第四十三章生病了
一行人已经准备就绪，苏辞看着前方的马车，走过去正想踏上去，里面便传来一声娇俏的声音。
“殷大哥，我要和你一起返京，我好久都没有看见你了。”
苏辞的脚步一顿，依稀听见里面殷九堂淡淡地一声回答。
察觉到苏辞已经来到车前了，赵梦旋开心地掀开帘子，语气轻蔑道：“丞相就委屈您自己坐一辆马车 了。”
在帘子的缝隙中，苏辞向里面看了一眼，恰巧殷九堂也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汇聚，苏辞嚅嗫着 嘴唇，正想要说些什么，帘子便被赵梦旋放下来。
在帘子放下的那一刻，车夫立即扬起鞭子，马车立刻就跑了出去，
苏辞吃了一脸的土，他睁开眼睛，马车早已消失在视线中。
等了一会儿，苏辞终于看到一辆马车向他驶来，破破烂烂的马车与殷九堂的那辆相比差多了。
马车里的塌上一片潮湿，车内散发着隐隐的酸臭味。苏辞苦笑一声，他把包袱放开上面，整个人就坐在 包袱上。
苏辞的坐的马车不仅环境不好，而且还颠簸。本来昨晚和殷九堂一起廝混已经够累的了，现在又颠簸了 一路，苏辞脸色苍白，一股恶心感涌上喉咙，他连忙捂住嘴唇，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感觉好点了，苏辞便阖上眼睛，养养神。
一整天苏辞在马车里昏昏欲睡，马车忽然剧烈摇晃，苏辞一个趔趄，身体重重地撞到马车那里。
车夫在外面喊了一声，苏辞摇摇晃晃地下车，没有想到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他掀开帘子，看见原身的 的府邸便只身走了进去。
终于挨不住了，苏辞意识昏迷，整个人向前扑倒。
“大人大人！”只听见耳边有人喊叫，恍惚间有人向他跑过来......
丞相府内。
苏辞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额头上覆盖有一条白色的毛巾。
他拿下来，门外有一个小少年推门进来，一瞧见苏辞要起身，他赶紧放下手中的木盆，匆匆跑过来“大 人，您醒了，先别起身，先暍药。”
小少年走过去，端着碗，拿起勺子喂了苏辞一口。
苏辞想起来了，这里是原身的府邸，本来是有很多下人的，不过苏辞穿过来之后怕暴露身份就把那些人 全部辞退了。
送走那些下人之后，苏辞又买了几个小人回府。眼前的小少年是苏辞买回来的，乖巧听话，一直帮他打 理府内的事务。
苏辞询问道：“我睡了多久。”
“大人，您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大夫说您需要好好休息。
苏辞想了一下，他还是继续问道：“我昏睡的那几天，京城里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小少年一听，精神也来了，他一脸激动的说：“有，有，京城里发生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有人听说陛下 要选妃了”
第四十三章生病了
陛下选妃那是个天大的消息，京城里谁不知道，陛下一直不近女色，这次选妃京城里的贵族女子一个个 地挤破脑袋想要进宫选秀。
小少年停顿了一下，神神秘秘道：“大人您猜，又发生了什么，京城里很多人都看见了，赵御史的千金 小姐前两天在大街上牵着一个英俊的男子。”
他又继续说道：“听说那位是当今圣上。”
小少年感叹道，一脸的唏嘘。
苏辞听了他的话，嘴里的药咽下去，苦涩在喉咙里蔓延开，他嘴唇干涩 “是啊，天造地设的一对。”
“大人，你说的对，那小姐的容貌也是人群中的佼佼者，与陛下也是般配。”
苏辞伸过手，“把碗给我，我都暍了吧。”
“欸，大人，这药极苦，要不我给你找一颗蜜饯。”
“不用了，就这样子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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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这个动不动就开车的尿性......那我岂不是要写很多很多肉......可怕......
而且我也不知道微博的肉有没有人看，没人看我岂不是白写了。
我一共发了 38，39，40，41的车，后两个是被屏蔽了吗？ 40、41的车才几个阅读。
第四十四章约见抜也
生病的那几日，苏辞上书请病假也不管殷九堂有没有同意，就在府里休息。
如墨的长发披肩，苏辞苍白的脸色也渐渐好转，他倚靠在塌上，望着湖中盛开的荷花，心弦微动，他唤 来小廝，“把前几日薛典客送来的桃花酿拿过来。”
不一会儿，小廝匆匆跑去拿来，“大人来了。”
苏辞颌首示意，杯中盛满了酒，他拿起来轻轻抿了一口，他微眯着眼睛，“不错。”
皇宫内。
殷九堂这几天一直很忙，看着那些一堆堆的奏折，他眉头微蹙。“丞这几日为何不来上朝？”
福公公在一旁小声说道。“陛下，丞相前几日生病了。”
福公公一直守在殷九堂的身边，看着皇帝紧锁的眉头，他眼珠子一转，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
“陛下，丞相前些日子打理朝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依老奴看，陛下何不派宫里的御医去看看？”
殷九堂沉默半响，他淡淡地开口道：“可，福公公，你去找宫中的何太医一同前去。”
“奴才遵命。”福公公点头，他看了一眼桌上堆积成山的奏折，心里叹了一口气。
刚走到门口，福公公身后响起一道声音，“宫里那些不需要用到的药材也带一点过去。”
福公公甩开拂尘，笑着回道：“奴才定会拿去丞相府中，请陛下放心。”
“大人，宫里来人了。”
苏辞在书房里，停下笔，他开始问道：“谁来了，是不是陛......”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
音“大人，咱奉陛下旨意过来，带了一位御医过来替您瞧瞧。”
看见不是殷九堂，苏辞垂下眼眸，他点了点头，“嗯，有劳福公公了，不过我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 了。”
“丞相还是让御医把一下脉吧，不然咱家也不好向陛下交代。”
苏辞也不想难为福公公，他开口道：“行吧，那过来瞧一瞧。”
太医搭手上去，半响，收回手道：“丞相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要注意休息不过几日便会完全恢复 了。”
太医拿起药箱就要离开，福公公笑着也要回去宫里，苏辞忽然叫唤道：“福公公，请你等一下，我有点 事情要询问一下。”
福公公来到苏辞的身旁，低声问道：“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就是了。”
苏辞塞过去一个荷包，小声询问：“陛下这几天在宫里怎么样了。”
“回大人，陛下倒是没有什么，就是偶尔有些头疼，唤太医来开了方子也不见好转。”
苏辞其实是想问殷九堂身体有何异常，但是转念一想，也就作罢了。
每次情毒发作之时，殷九堂极其依赖他，无论他在那里殷九堂都会找到他，估计殷九堂会偷偷跑出来找 他吧。
第四十四章约见拔也
但是每次殷九堂清醒之后总是不记得他们之间的事情，苏辞天天被殷九堂的冷漠的态度搞得又气又好 笑。
这算是个什么破事情！
苏辞摆了摆手，说道：“嗯，我知道了，麻烦福公公跑一趟了。”
福公公看到苏辞这副模样，拂尘一甩，笑着道：“大人，没有事了，那咱家就走了。”
两人走了之后，苏辞望了一眼摆在面前的药材，开口道:“小顺子，过来把这个东西拿进库房里面。”
小顺子听到苏辞的呼唤，赶忙跑过来，看见摆在桌上的药材，他忍不住惊呼一声：“大人，这可是少有 的药材。”
“别再大呼小叫了，快点拿走，看着碍眼。”苏辞瞥了一眼，真是搞不懂殷九堂，突然抽风派了个太医 过来为他看病。
“大人，陛下现在对你真好。要是放在以前，你和陛下一年都没有见过一面呢，现如今你生病了，他竟 然派了御医过来为你探脉。”
苏辞啧了一声，“别说了，快点拿走。”要不是看在原身母亲的救命之恩的份上，殷九堂根本就不想让 原身存在，原身背着殷九堂搞了那么多的小动作，不杀了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苏辞看了一眼桌上的信封，叹了一口气，原身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好，他又怎么可能取得殷九堂的信任 呢。
拔也已经知晓苏辞回京，派人悄悄送信过来，信里约他去福满楼里一聚。
殷九堂本来就不信任他了，上一次还被他看到那张纸条，现在想要接近殷九堂更加难上加难了。
这可怎么追人，他上辈子都没有追过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次去赴约就赶紧斩断原身和拔也的来往吧，免得夜长梦多。
苏辞收拾好桌上的笔墨就返回寝房里休息，睡到半夜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浑身燥热，想要醒过来却无法 睁开眼睛，嘴唇一阵发麻，仿佛被什么东西一直吮吸啃咬。
他难耐地想要翻身，却无法动弹，胸前也传来一阵酥酥麻麻得疼痛，他闷哼一声。
埋在胸前的脑袋抬起来，瞧见苏辞还没有醒过来，殷九堂用身下的东西不断地拱着苏辞，带着哭腔 道：“难受，苏辞好难受。”
情毒发作，殷九堂浑身燥热，他炙热的躯体俯在苏辞的身上，胡乱地扯开苏辞的衣裳，一直啃咬着，嘴 里苏辞苏辞叫个不停。
苏辞大病初愈，身体状态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睡得脑袋昏沉沉的，只觉得有人在耳边不停地叫着，可 是意识模糊无法清醒过来。
“帮帮我，苏辞鸣鸣。”殷九堂埋在苏辞的身上寻求安慰，滚烫的身体紧贴着苏辞。
似乎感觉道苏辞的身体凉快，殷九堂更加的用力蹭着苏辞。
始终不见苏辞醒来，他凭着记忆，熟练地解开苏辞的衣服，修长的手指游刃有余地在苏辞身上游走。
他难过地鸣鸣咽咽着，低沉又带着哭腔的嗓音，“不理我，你不理我......”
殷九堂一边哭着舌头一边在苏辞身上游走......
第四十四章约见拔也
苏辞在睡梦中，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火烧了一般，整个人仿佛汪洋中的一朵渺小的花，有时摇晃，有时
颤抖。
身体被人用力一挺，睡梦中的脚趾蜷缩着，汗珠从额头上滑落下来，倏地在床上开出一朵小花，快感传 遍四肢百骸，在肢体中逬发出动荡的火花。
不知不觉的余韵淡成了窗外的月色，一声若隐若现的低吼把夜色拉到了黎明。
凌晨的时候，苏辞睁开双眼，想要开口发现身体泛起一阵阵酸痛，声音沙哑，“小顺子......呃”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身后的变化，冰凉的液体从大腿内侧滑出来，瞥见床上那条明黄色的玉佩挂坠落在被 褥上。
苏辞无语扶额，没有想到殷九堂昨天晚上来了，估计是情毒发作，他还以为他昨晚做了个春梦。
“小顺子，去弄点热水过来。”
小顺子在外面的台阶上打盹，一听到苏辞的呼唤，他一个机灵，赶紧爬起来，走进去“大人，你没事 吧”
他昨晚想回房的时候，忽然看见陛下径直地走进大人的房里，他正想拦下却没有想到陛下一掌推开他， 害得他摔倒在地。
他爬起来也不敢轻举妄动，就只能在外面守着，不一会儿，他就听到了里面声响，羞得他脸色涨红。 他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苏辞，“大人，您还好吗？”
苏辞抬手，“打点热水来。”
一听见苏辞没有杀人灭口的打算，他松了一口气，开心道：“好的，大人。”
抬脚快步走出去，不过一会儿，屏风旁边的浴桶便充满热水。
苏辞走过去，摆了摆手，“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小顺子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苏辞身上青紫的痕迹，他好像已经知道了大人与陛下的关系。
最后他还是打抱不平道：“大人，陛下也真是的，竟然这样子对你，我前些日子都听到他要选妃的消息 了，他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要闹那般。”
“下去吧，这件事莫要再提起。”
听见苏辞的吩咐，小顺子不情愿地答了一声，躬身退了出去。
苏辞清理着身上的痕迹，如果那时候殷九堂要选妃的话，他最后一定会头也不回毫无留恋地离开，他苏 辞这辈子绝对不会做第三者。
忽然碰到前面的敏感点，苏辞倒吸了一口气，“这殷九堂是属狗的吗？趁他睡觉的时候咬得这么用 力。”苏辞在心里一直暗骂了几句。
整理好衣物，苏辞吩咐了几句小顺子便转身出府。
福满楼。
店小二一路领着苏辞去走廊的尽头，“客官，您这边请。”店小二伸手躬身道。
苏辞颔首，推开门进去的那一刻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一声轻笑，“没有想到堂堂的丞相大人竟然也会来 应我的约，真是倍感荣幸。”
苏辞抬脚进去便看见拔也坐在里面等着他。
如果是原身听到拔也的话肯定会被气死，可愔这副躯体已经换了个壳。苏辞对于拔也的冷嘲热风丝毫不 在意。
苏辞勾唇一笑，“大王子也是有雅兴，在大宴游玩了这么久，会不会有点乏味。”潜台词就是看完了赶 紧滚回突厥那里。
“哈哈，丞相说笑了，大宴的风光这么多，无论我怎么看都看不够。”拔也悠哉现在地暍着茶。
两人一直坐在那里说着，忽然下面发生了一阵轰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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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来了，吃肉还是番外（我寻思着......番外不也是肉？），想看的吱个声。
上联：读者看文安静如鸡。
下联：作者码字淡定如菊。
横批：佛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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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晕倒
“来人，赶紧把这几个不要命的东西给拖出去砍了。”
赵梦旋在楼下气势汹汹地吩咐道，她身后的家丁闻声出动，不一会儿就把前面挡路的纨绔给抓住了。
众人看见热闹也消散得差不多了，也纷离去。
“殷大哥，我们快点进去吧。”赵梦旋拉住身旁男子的手臂。
殷九堂正想转身离开，忽地抬眼，他与苏辞的眼神在空气交汇在一起。
拔也笑着走过去一手搂着苏辞的腰身，眼神宠溺地望向苏辞。
苏辞赶紧甩开他的手，咬牙切齿道：“拔也，不要对我做这么亲昵的动作。我们现在说清楚一点，我以 后不会再为你办事，你也不要来找我。”
再往下看，殷九堂和赵梦旋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拔也看着苏辞失落的神情，悠悠道：“丞相，上了贼船就没有那么容易下来了。做人不能言而无信，而 且......你不帮我，我就要失信于你了，这这解药可得怎么办，总不能扔了吧。”
听了拔也的话，苏辞不解道：“什么意思？”
“丞相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会猜到的，不必我多说。”
苏辞没有想到拔也竟然会用下三滥的手段来逼迫他，他眼神凌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毒没有那么容易解的，只会转移......”
苏辞瞳孔皱缩，衣袖中的手紧紧握着，“你给我说清楚......”
拔也回答：“陛下身上的情毒可不是一般人能解的，难道丞相就没有感觉到身体有点虚弱吗？”
苏辞闻言，忽然想起他最近恹恹欲睡毫无精神，他以为是和殷九堂纵欲导致的，他也就没有注意到这件 事情，现在听拔也这么一说，他好像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一直泛着酸痛。
他定了定身，沉声道：“你有何证据，谁知道是不是你随意乱编的，你以为你这样子说我就相信了 吗？”
“既然这样，那丞相想通了再来告诉我也不迟，要好好注意身体。”拔也笑看苏辞走了出去，又继续暍 了一杯茶。
几日之后，宫中举办百花宴，皇帝下令朝廷众臣都必须出席。苏辞收到宫里的请帖，他收拾一番就出去 乘着马车进宫。
马车行驶在宽阔的宫道上，宫内红墙连成一片。
福公公在尽头处伸头探着，当看到苏辞的时候，扯开满是皱纹的脸，他赶紧跑上去，匆匆欢迎，“丞 相，您可终于来了。”
福公公牵着苏辞下来，“大人，陛下已经等候多时了，您赶紧过去吧。”
某一天，他和陛下在御花园那里，陛下心血来潮忽然要办赏花宴，福公公一听这事情，心中一惊。
陛下几曾何时办过赏花宴，别说花了，就算是开出了金花，陛下也绝对不会想到要办赏花宴的。
第四十五章晕倒
跟在陛下多年，福公公也算是了解陛下的心思，只怕这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别有目的。
苏辞听了福公公的话，内心纳闷。殷九堂估计躲开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等他。要是殷九堂放点心思 在他身上，估计太阳要从西边上来了。
“嗯”地一声，苏辞随着福公公走去御花园那里。
场内一片热闹，席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当众人一看见苏辞来了之后，手中的动作一顿，目光悄悄打量着苏辞。
丞相前些日子在陛下生病的时候代理朝政，而且前几天刚南下回来。众位大臣听到了苏辞治理好南方水 患的消息，一个个都震惊得脑袋要掉下来了。
之前默默无闻的丞相突然站出来管理朝政已经够惊讶的了，没有想打丞相竟然治好了几十年来无人可治 的水患。
众人的目光一直聚在苏辞的身上，听说陛下与丞相的关系正在慢慢缓和，众人都暗地里偷偷注意着苏辞 和殷九堂是否如传言般友好。
可是望了半天，看见苏辞和殷九堂连一句寒暄都没有，众人失望地收回目光，又继续抬手暍酒。
殷九堂坐在上首，在苏辞来的时候他抬眸一看，又很快地迅速撇开。
苏辞坐在下首，望着殷九堂滚动的喉结，他内心里暗暗道，好个殷九堂，终于能够碰见他了，他今日非 得要问问他，是不是真的要选妃了。
暍了有一会儿，殷九堂忽然间离开，苏辞看见了，他也抬脚跟看上去。
走到一处隐秘的假山处，苏辞的声音在殷九堂的身后响起，“陛下，请等一下。”
殷九堂的脚步一顿，他转过头来，“丞相，是有何事。”
苏辞在内心暗骂，丞相个屁，一张扑克脸摆给谁看呢。
苏辞走了几步便气喘盱盱，他看着殷九堂，认真道，“我听到陛下要选妃的消息，这是怎么回事？”
他希望殷九堂赶快回答，对他说那些都是谣言，这样子的话，他也不至于感到迷茫，起码还有机会。
殷九堂没有回答，眸光凛冽，“这与丞相无关。”
这与我有关系！苏辞忽然大声打断他的话，“怎么会与我没有关系，在我们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我们 就有了关系。”
殷九堂听到了苏辞的话，冷笑道：“丞相真是天真，只要朕想要，就会有数不清的人爬上朕的龙 床。”他俯身过去，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苏辞的脸上，说出的极其无情，“而成丞相你不过是众多爬床中的一 个罢了。”
苏辞紧晈着嘴唇，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倔强地站在那里。
殷九堂看见苏辞这副黯然神伤的表情，内心陡然升起一股烦躁，他倾身上前，吻住苏辞的嘴唇，舌尖撬 幵苏辞的口腔，舌尖在里面进行一阵横扫。
两人鼻息交错，苏辞被殷九堂的动作搞得猝不及防，还来不及唤气，搞得自己呼吸困难。
“丞相，你不就是喜欢这样子吗？每次都是淫荡的张开腿架在朕的腰上，一直紧紧得裹住朕......”
“住嘴！你别说了 ......”苏辞狠狠地推开殷九堂，正想要快步逃离。
脑袋被狂风暴雨式的疼痛席卷，殷九堂的意识开始混乱，一瞬间变成了那个哭唧唧的殷九堂。他看见苏 辞要离开，殷九堂赶紧哭着搂住苏辞的腰身，脑袋搁在苏辞的肩膀，“苏辞疼疼，脑袋疼鸣鸣......”
他抽抽嗒嗒地哭着，高大的身体搂住苏辞，力气大得仿佛要把苏辞揉碎嵌进身体里面。
苏辞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甶着殷九堂抱着哭着，他就是不出声，他刚才都要被殷九堂给气死了，不 甩开他离幵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察觉到苏辞没有反应，殷九堂喉咙里发出一声鸣咽的颤声，眼泪四处蔓延，一直在狭长的眼睛里打转， 他委屈巴巴道：“苏辞鸣鸣好难受，苏辞好疼，脑袋好疼......”
可无论他怎么呼唤苏辞，苏辞就是不理会他，他抱着苏辞哭得快要昏过去了，把苏辞转过来，低头一直 蹭着苏辞的脸庞，继而又把贴上去一直啃咬着苏辞的唇瓣。
殷九堂的泪水糊了苏辞一脸，咸涩的味道在两人的嘴角连接处荡漾，殷九堂俯身下来，舌尖一直想要撬 幵他的嘴，奈何苏辞一直紧闭着唇瓣，根本就不给殷九堂进去里面。
“鸣鸣苏辞，给我进去鸣鸣......”
殷九堂鸣鸣咽咽地哭着，灵巧的舌头一直在苏辞红肿的唇瓣游走。
最后殷九堂钳住苏辞的下巴，苏辞下巴一疼，殷九堂就伺机把舌头伸了进去，在里面一阵搅弄。
下半身一直蹭着苏辞，苏辞能够感觉到滚烫的东西在他身前，殷九堂又哭又叫，苏辞还是妥协了，没有 办法，他始终忍不下心去扔下殷九堂，他掂起脚尖，回应着殷九堂。
殷九堂看见苏辞回应了，他立即扣住苏辞的脑袋，把苏辞压在假山上，疯狂地啃咬着苏辞。他止住了眼 泪，泪眼朦胧，温热的吐息扑向苏辞的脸颊那里。
清风拂过，两人在假山的后面不停地动作着，苏辞眼尾泛红，双腿不停地颤抖。
过了一个时辰，身后的人用力一挺，苏辞尾椎骨_阵战栗，双手紧紧握住殷九堂的衣袖。
事后，殷九堂抱着苏辞坐在亭子那里，苏辞整个人躺在殷九堂的怀里，他抬首望了一眼，心中纳闷，这 一次殷九堂这次怎么还不恢复，按照以往的经验，两人完事之后，殷九堂就会立即清醒。
思绪纷乱间，殷九堂委屈道：“苏、苏辞，这里疼，还疼......”
情毒发作之时都会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全身都被欲火折磨，只有行鱼水之欢才能疏解，所以每次殷九堂 以发作总是会寻找着苏辞，不断地索求着。
苏辞一听，心中着急，他赶紧起身，“怎么还会疼。”
殷九堂疼的捂住脑袋，嘴唇泛白，不一会儿便晕倒过去。
不远处福公公刚好跑过来，苏辞赶紧唤了几声，“福公公，快点找御医来给陛下把脉。”
福公公一看这情形，脸色满是惊恐，还未到达苏辞那里，他赶紧跑向太医院的方向，边跑边回答：“奴 才这就去！”
第四十六章冰山融化
寝吕。
苏辞站在一旁，看见太医收回手，他赶紧出声道：“太医怎么样？”
床上殷九堂昏睡不醒，俊眉微蹙，脸色毫无血色。在殷九堂昏倒的那一刻，苏辞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他 连忙叫几个人悄悄地把殷九堂弄回寝宫，然后他又去御花园那里吩咐几句，众人一听知道陛下身体不适， 愣了几秒不过场面又很快就恢复了。
太医皱着眉头道：“陛下这是中了情毒，老夫行医多年也为见过如此奇怪的脉象，明明中毒颇深，现在 却有毒解的迹象，实乃是奇怪。”
沉思一下，太医又继续说，“老夫也无法解此毒，只有药谷的谷主才可以解毒。”
苏辞一听太医的话，他也陷入了沉思，难道拔也是说的是真的。
送走了太医，苏辞在皇帝的寝宫里一直踱步，忽然看见殷九堂的睫毛微动，他立即快速踏步出去。
福公公守在殿外，看见苏辞出来了，他赶忙出声道：“大人，为何不再等一会儿，陛下应该很快就会醒 来了。”
脚步一顿，苏辞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他提醒道：“不要与陛下说起我来过这里。”话毕，苏辞便离 幵了。
福公公瞧着苏辞的背影，他叹了一口气，这两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真是搞不懂。
苏辞走出宫门，小顺子站在马车旁百无聊赖地蹲在地上，抬头瞥见苏辞的身影。
他站起身，迎身上前，“大人，你怎么这么久才出来。”朝中的众多大臣都已经陆续出来回府了，却久 久不见苏辞出来。
“有点事情耽搁。”苏辞走过去，抬脚上马车，忽然心口处传来一阵刺痛。
“大人，你怎么了？ ”小顺子发现苏辞迟迟不上去，他询问道。
“没事。”苏辞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纵力抬脚上去，看来拔也说的是真的了，殷九堂的毒转移到他的 身上去了。
他忽然有点担心以后要是和殷九堂一样发情该怎么办，一想到这个苏辞的脑袋就一阵发疼。
马车缓缓地使出宫门，福公公在不远处看见苏辞已经回去了，他松了一口气，继而转头返回去。
“陛下，丞相已经回去了。”
殷九堂沉默了一会儿，思忖片刻，他低声回了一句，垂下的眸子不知道让人猜不透心思。
薛晃的府内。
在皇帝恢复的那一天，他立即写信告知殷九堂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但是殷九堂收到他的消息却没有任 何的消息传给他，这几天薛晃一直坐立不安，对于皇帝的想法琢磨不透。
忽然身体身后覆上一具炙热的躯体，薛晃眸光一冷，觑向身后道：“拔也，你又来干什么？”
“怎么阿晃还是这么无情，过了几个月态度还是这么冷漠。”拔也伸手勾起薛晃的发丝，把脑袋搁在薛 晃的肩膀那里，温声道：“好了，不逗你了，今天一起出去？”
第四十六章冰山融化
薛晃还想拒绝，却又听见拔也的声音响起，“好好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不好吗？”
微微愣怔，薛晃垂下眸子，他脑海里闪过前几天宫里那位说的话。
薛晃沉默，也算是答应了这件事情。
拔也嘴角微勾，他亲亲薛晃的眼角，“阿晃今天真乖。”
城外姻缘庙。
“阿晃，别磨蹭了，快点进去吧。”
只见拔也身后的身后出现一位打扮艳丽的高瘦女子，薛晃向来冷淡的脸此刻微微泛红，他靠近拔也，脸 上带着薄怒，小声道：“你为何要拉我来这里。”
薛晃没有想到他答应拔也的那一刻，那人竟然从身后拿出一套女装，也没有问过他的意见，而是压着他 一阵猛亲，直到他妥协才肯罢休。
薛晃看着来来往往的过客，他拢在衣袖下的手紧紧握住，生怕别人发现他的男子之身。
看到薛晃一脸紧张的模样，拔也轻笑一声，“阿晃，这是在害怕吗？”
头顶上传来罪魁祸首的笑声，薛晃瞪了一眼拔也，不过那眼神搭着这艳丽的女装，在拔也的眼里就是瞋 视一样。
“行了，不逗你了，我们进去吧。”话毕，拔也搂着薛晃的腰身进寺庙。
腰间的手不安分地乱动，薛晃冷着脸想要甩开，却不料拔也俯身下来，轻笑一声，“阿晃莫闹，是想要 这里的人都知道你穿着女装吗？”
听了拔也的警告，薛晃最后终于安静下来，不再乱动。
两人在寺庙里上了几炷香，又拿了一条红丝带，薛晃全程不根本就不在意拔也弄了什么。
“阿晃，阿晃，我们该走了。”拔也催促的声音响起。
回过神来，薛晃冷冷地看了一眼拔也，意思就是说他已经知道了，赶紧离幵。
拔也微笑着，手里拿着红丝带，“写好了，我们去前方挂好就行了。”
心弦微动，薛晃好奇地眼神瞥了一眼过去。
谁知道，拔也根本就不愿意给他看，而是藏在身后，“阿晃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不然就不灵验了。” 别过头，薛晃甩幵拔也的手，快步地走到前面。
拔也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望着薛晃的背影，他抬步上前。
薛晃站在树下，一袭艳红色的女装，容色晶莹如玉，粲然生光。拔也的目光紧锁着站在前面的人，他轻 轻地呼唤一声，“阿晃。”
薛晃回头，墨色长被风微微吹起，只觉他身后似有薄雾轻拢，宛如久居天上的神仙。
拔也来到薛晃的身旁，声音沙哑，“在这里等一下。”
用力一跃，不过一瞬间，红色的丝带便高高挂在上面，满树的红丝带随风飘荡。
拔也下来，看见薛晃还在抬头寻找，他轻声道：“阿晃，你找不到的，这上面的红丝带千千万万......不
过，依我看，只要你的心够真诚，说不定就能够找到了。”
第四十六章冰山融化
薛晃收回目光，淡淡道：“有什么好看的，我以后也不会来这里。”
拔也没有说什么，对于他的话不可置否，只是摇了摇头，“以后你会明白的。”
薛晃还没有弄懂拔也话里的意思，整个人忽然被拔也拦腰抱起，他惊呼一声，连忙搂住拔也的脖子。
“放我下来。”
“阿晃，可要搂紧一点了，不然可就摔出去了。”拔也低下头，笑着望着薛晃，眼神深邃。
两人的目光汇聚在一起，时间仿佛在一刻停止。
看着拔也越来越近的脸，薛晃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两人唇舌相碰，薛晃不知道为何，他鬼使神差地伸出 舌头，轻轻地回应。
拔也眸光骤暗，动作忽然变得更加猛烈。
两人来到一片寺庙后面的桃花林，落英缤纷，地上全是粉色一片，仿佛人间仙境。
拔也把薛晃放倒在地下，身下艳红的衣裳，再加上一地的桃花，更是衬得薛晃艳若桃李，更加魅惑人
/|_)、。
“不要。这里会有人来这里。”
薛晃回过神来，他拉拢身上的衣服，推开拔也想要起身。
看见拔也没有放开他的意思，他用力的推了一把，却没有想到身上的人闷哼一声。
薛晃一愣，他询问道：“你受伤了？”
拔也却不甚在意，他沙哑着声音，“一点点伤而已，不碍事。”
薛晃沉默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伤应该是皇帝弄的。皇帝恢复之后，他便立即告诉从皇帝拔也拿到 了暗粧名单的事情，这几天他一直在给宫里传递消息。
拔也知道薛晃在想什么，他的眼中划过一抹狡猾，他低沉着嗓音，“阿晃，心口有点痛，是不是没有人
疼，心口就会疼。”
薛晃听了拔也的话，也知道他话里面的意思，他干脆不理会拔也，而是难堪地别过头去，算是答应了。 拔也也不再多说一句，慢慢俯身下去。
身下的人满面桃风，薛晃意乱情迷的模样全都落进拔也的眼底，他用力一挺，薛晃眉头微蹙，骨节分明 的手指泛白，两颊绯红，红唇轻晈。
身后桃花半含蕊，似开还闭。
初见帘边，羞涩还留住，一枝拨弄千万旖旎，直竖坚挺上下狂。
汗水从额上滴落，滑过薛晃欲火焚身的脸庞，拔也的动作也带上了八九分焦躁。
几个时辰之后。
拔也撩起薛晃额上的湿发，亲亲泛红的眼角，道歉几句，“阿晃就不要再生气了，以后会注意的......”
薛晃细喘着气，眼中泛着水光，冷冷道：“我们没有以后了......”
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薛晃忽然沉默了。
第四十六章冰山融化
拔也一脸的云淡风轻，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算计，像是一只大灰狼，慢慢地撒网扑住快要落网的小绵 羊。
他紧紧地搂住薛晃，语气沉闷，“也许吧。”殊不知，拔也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拔也的下巴顶在薛晃的头顶，薛晃没有看见拔也悄悄勾起的嘴角。
拔也感觉差不多了，他搂住薛晃，温声道：“阿晃，如果要你在我和那位之中选，你会......”
话被薛晃打断，“我会毫不犹豫地选后者，所以拔也你最好不要在这里做什么手脚，你可要记清楚这里 是大宴，不是突厥。”
拔也听到话里的一丝丝关心，他也知足了，假以时日，这块高山之巅的冰块很快就要融化在自己的手掌 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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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被绑在床头
薛晃和拔也两人在寺庙那里逛了一圈，一路上拔也对着薛晃亲亲抱抱，好不亲昵。
察觉身后没有人跟着，薛晃转头，看见拔也站在府门口笑着目送他进去，他睃了拔也一眼。
“我就不进去了，我今天还有点事情要办。”
薛晃嘴唇紧抿，思量许久，淡淡开口道：“拔也，记住我的话。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我们只能刀剑相 向了。”
拔也没有回答，蓝色的眸子笑意盈盈，一直望着薛晃。
薛晃收回目光，径直地走回府中，渐渐消失在拔也的目光中。
瞧着薛晃一脸不舍的表情，拔也终于忍不住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喃喃道：“阿晃，该拿你怎么办， 这只会让我想要狠狠地欺负你......”
自从知道殷九堂的情毒转移到他身上的时候，苏辞这几天一直在担忧万一徐鸣珂没有及时拿到解药，那 他岂不是和殷九堂一样......会发情？
苏辞坐在那里胡思乱想一通，衣架上的官服也忘记穿上了，他抬腿就想出去。
“诶诶，大人，您还没有穿上官服。”小顺子一看见苏辞径直地走出去，他梗着脖子喊道。
苏辞听了他的话，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发现自己没有穿上朝服，他又返回去穿上。
小顺子替苏辞系上衣带，边弄边感叹道：“大人的模样长得真是俊俏，依我看，这京城里也没有几个人 能抵得上您。”
这副身子长得与苏辞有八分像，姿容既好，神情亦佳，穿上这身官服更是显得身长玉立，肤色白皙。
苏辞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又看了小顺子一眼，打趣道：“那是因为你没有看过更好看的，薛典客不也长 得俊俏？”
“这怎么能比呢，薛典客遥遥若高山独立的花，他清冷安静。而您和颜善笑，爽朗清举。在我心里，大 人是最好的。”
苏辞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了，“你这小嘴今天是抹了蜜吗？说话这么甜。”
皇城大门，朝廷的大臣三三两两地下马车一起进入里面，众人一看见苏辞从马车上下来，纷纷噤声觑向 苏辞这边。
几个人觑了一眼苏辞，而后交换一下眼神，又继续挤在一起向前走去，连声招呼也不打一个。
苏辞也没有在意他们的目光，径直地下马车，脚尖刚着地，身后也有一辆马车驶来，他定睛一看，发现 是薛晃。
后者掀开马车的帘子，眉目清冷，薛晃抬眸那一瞬间，发现了苏辞正在看着他，薛晃微微点头，“丞相 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苏辞微笑着回答，“劳烦薛典客关心了，这几天已经好多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便一同进去。
殿内。
第四十七章被绑在床头
空气如死一般沉闷，朝廷众臣把头埋得低低的，深怕皇帝的怒火殃及到自己的身上。
殷九堂眸光凌冽，望向下面的人，目光微微在苏辞的身上扫射，发现他身形好像有点消瘦，他的内心不 由来地有一股怒火，“这件事众爱卿怎么看？”
下面的朝臣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哪里出错了，竟然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苏辞思绪早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他总觉得这件事不该发生了，到底是谁这么大胆，他之前都安排 得差不多了。
薛晃正想说什么，殿上殷九堂挥手道：“退朝。”
众人听到这句话，内心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浊气，刚才皇帝的威压真的是太可怕了，一个不小心那可是掉 脑袋的事情。
苏辞转身想要抬脚走人，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丞相，你留下来。”
众人一听皇帝的声音响起，身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但是一听喊的不是自己，一个个全都立即飞奔出 去。
听到了殷九堂的叫唤，苏辞停下脚步，走过去，低头道：“陛下，是有何事？ ”殷九堂叫住他到底要干 什么。
殷九堂扫射一圈苏辞，觑向苏辞，“丞相知道这件事吗？”
“什么事情？ ”苏辞不解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苏辞抬眼望向殷九堂，“陛下，不知道您这是何意？”
“丞相这模样装的还是有模有样的，不知道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什么鬼东西，殷九堂到底在说什么，能不能整点阳间话，净说些他不懂的话。
苏辞摸不着头脑，眼神迷茫。
突然怀里被一个东西砸中，苏辞低头一看，还未开口，殷九堂便抢先一步，“丞相可还记得？”
“这、这......这不是他刚穿过来拿的假令牌吗？”苏辞大吃一惊，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怀里的东西是个烫
手山芋。
“不是......你听我解释”。苏辞立即出声想要解释。
殷九堂坐在上首，眼中如冰霜侵袭，淡淡开口道：“那好，朕倒是要看看丞相如何解释。”
“我......”苏辞手里攥着令牌，神色着急，一副想要解释的模样，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无法开口解释，难道
他要说这不是他弄的，而是原身弄的，他只是异世界穿过来的一缕魂魄而已。
沉默了半响，苏辞认命般低下了头，“陛下，想怎样处置我？”如果他对殷九堂说出了真相，那他一定 会被当作妖怪给火烧的。
殷九堂以为苏辞会解释一番，没有想到他居然直接承认，连辩解都懒得辩解，他内心积存的那一股怒火 瞬间噌噌疯狂往心口上窜，眼底燃起熊熊怒火，“丞相，这就是你的解释吗？”
殷九堂起身，快步来到苏辞的面前，捏着他的下巴，“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仿制了朕的令牌，给 朕使了这么多搅拌子。又暗地里与拔也一起给朕下毒，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苏辞下巴被捏得生疼，眼角冒着水光，“我没有......”
“现在怎么又改口说没有了？刚刚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你没有多说一句话。现在你又说你没有。”殷 九堂的眼里闪过一抹杀意，“苏辞你说朕到底该不该信你？”
第四十七章被绑在床头
“殷九堂...我”苏辞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他总感觉自己有理也说不出清。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掰开殷九堂的手时，下巴上的力量忽然离开了。
苏辞弯腰咳嗽几声，白净的脸颊上留下几道手指印。这该死的殷九堂捏得那么用力，在那一瞬间他都以 为殷九堂杀了他了。
刚想要说些什么，一个天旋地转，苏辞整个人被殷九堂架在肩上，“你在干什么，放我下来。”
胃里一阵难受，苏辞使劲拍打着殷九堂的后背。
殷九堂冷着脸道：“以后你就在宫里吧，哪里也别想逃。”
苏辞一看这架势，终于忍不住爆粗口，殷九堂你他妈的有病，快点放我下来。
寝宫内。
“嘶一”苏辞被扔在床上，额头撞到了床头，他忍不住吸了一 口气。
还未反应过来，手脚便被殷九堂给绑住了。“这是干什么？殷九堂你要做什么。”
苏辞挣扎着想要起身，双手却被殷九堂紧紧地绑在床头那里。
殷九堂冷冷地望了一眼苏辞，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出去了。
“你给我回来。”傻b!苏辞被殷九堂这一串的骚操作给弄懵逼了，他使劲地蹬着腿。
福公公站在殿门口，看见殷九堂怒气冲冲地走出来，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
待到殷九堂走了之后，福公公向周围望了一眼，确认没有人之后，他赶紧走进去。
苏辞不停地在床上扭动着，双手狠狠地往前拽，想要把绳子给挣脱掉，可愔力气不够大，根本挣脱不出 来，反而把手腕给勒得生疼。
一进去便看见苏辞躺在床上，福公公靠近他，小声道：“丞相，您现在就听陛下的吧，他不会对您怎么 样的。”
苏辞听到福公公的话，他给气笑了。“这样还不算对我怎么样？ ”一声不吭地把他绑在这里，难道他还 要谢谢殷九堂把他绑在这里？
叹了一口气，福公公说：“丞相，您就听咱家一句劝，不要再白费力气了，不然最后伤的还是你自
己。”
苏辞别过头不去看福公公，他撇嘴小声道：“你是他身边的人，当然会替他说话。”
一直到了傍晚，苏辞躺在床上滴水未进。他舔了添干涩的嘴唇，心里一直暗骂殷九堂没有人性，把他撂 在这里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寝宫门口忽然被打开，苏辞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门口那里。在逆光的视野中苏辞看的不太真切，过 了好一会儿看见殷九堂满是泪痕的脸出现。
苏辞冷哼了一声，骂道：“你还有脸来找我？”
察觉到自己被苏辞嫌弃了，殷九堂憋着一口气，拳头捏得梆硬，浑身颤抖，紧紧晈着嘴唇，眼泪糊了一 脸，“苏辞，难受。”
殷九堂的脚步一抬，苏辞在那里立即出声道：“别动，站在那里，别过来。”
听了苏辞的话，殷九堂不敢随意乱动，就连抬起的那一只脚也不敢动，整个人单脚站在门□，哭着求着
第四十七章被绑在床头 苏辞。
苏辞的内心里正有一股气没地方撒，一看到殷九堂就想起他做的糟心事。
苏辞双手被绑在床头，他斜眼看了一眼殷九堂，“别动，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你过来。”
殷九堂可怜巴巴地瞅着苏辞，但是浑身燥热无法疏解，他哭着单脚哀求道：“我想过去鸣鸣......”
任由殷九堂在那边哭着，苏辞就是不肯答应殷九堂。情毒发作了就来找他，没有发作就搞他，他苏辞凭 什么要受这个委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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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打晕卖进清风院
苏辞双手被绑住无法动弹，耳边是殷九堂的哭声，他干脆别开头，不再去看殷九堂那边。
哭了半响，好像没有动静了，苏辞一转头，发现殷九堂正哭嚎着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身体，身下的东 西一直再随意乱蹭。
“走开，不要来这里碰我。”苏辞残忍地拒绝殷九堂，先给他一点苦头吃吃，不然他这些天受的苦该找 谁来算。
殷九堂把脸埋进苏辞的胸前，经过了那么多遍，殷九堂也是算是有点经验，他凭着之前的经验，也没有 询问苏辞，而是直接撕开苏辞的衣裳，他哭着咬住那个敏感点。
苏辞根本没有想到殷九堂根本就不听他的话了，而是自己动手。他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在 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自己一手养大的狼崽子了。
殷九堂闭着眼睛酣畅地动作着，脸上的泪痕早已风干。
快感袭来，苏辞喘着气，手上的绳子他终于忽悠住殷九堂给他解开了，手中一个蓄力，苏辞这一掌重重 地拍下去。
殷九堂本来中了情毒，又刚进行了一系列的动作，脑袋本就是昏沉沉的，现在被苏辞这么一弄，直接躺 倒在床上了。
苏辞赶紧起身，捡起自己的衣服，发现早已经被殷九堂弄得稀巴烂。
他睃了一眼床上昏睡的殷九堂，拿了殷九堂的一套衣服便往自己身上披着。
发现寝宫外面没有人把守，苏辞赶紧偷溜出去。走到宫门那里，巡逻的禁卫队认出来是苏辞，没有刁难 他而是直接放行。
走出去之后，苏辞松了一口气，还好殷九堂没有真的将他锁在皇宫内，只是把他关在寝宫那里而已。
走在寂静无人的长街上，苏辞望了一眼周围，发现街上除了更夫的几声叫喊，什么声音也没有了。他揉 了揉泛酸的腰肢，感觉到身体异常的疲惫，每弄一次身体就更加疲惫。
漆黑的长街上夜风吹拂，地上卷起一阵风沙，苏辞眯着眼睛防止又沙子进入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 候，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脑勺被重重一击，意识立即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苏辞发现自己在一个漆黑的小拆房里，这里堆满了柴火。苏辞捂着脑袋起身，捡起 身下的一根粗大的木棍，走到门口那边，扯了几次发现打不开，正想拿起木棍敲下去，忽然柴房的门口被人 打开。
一个老妈妈使唤几个打手，“你们几个赶紧把他抓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苏辞沉声道。不会吧，看这架势他该不会是被人卖进青楼里吧......
没有想到他苏辞居然也经历了一番电视剧里的套路。
身后的几个打手得了老妈妈的命令，全部上前抓住苏辞。
正想要挥动手中的木棍，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能有什么？不就是给你下了点软骨散而已。”老妈妈冷嘲一声，她仔细端详了一下苏辞的脸，开口 道：“这模样长的不错，我很少看见过长得这般好看的。”
第四十八章打晕卖进清风院
“我是大宴的丞相，你们竟然敢绑架朝廷官员，就不怕掉脑袋吗？”苏辞说出自己的身份，希望能够吓 唬到他们。
不料，那个老妈妈却不当一回事，“切，还丞相呢，我还皇帝呢，哪个丞相会被卖到我这清风院里 来？”
“等一下，你说什么，不是你们打晕我把我弄过来的？”苏辞弄不懂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居然 是被人卖过来的，
“我们清风院做的是正经买卖，不弄这强买强卖的勾当，我们院里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什么玩意，你瞧 不起我们院吗？”老妈妈甩了一下手绢，冷吃道。
苏辞沉默了，把他打晕卖到这里的人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老妈妈打量了一番苏辞，心想这么俊俏的人放到院里肯定会招揽众多的客人，她心一横，挥手道：“快 点，把人给我带回院里，不要再这里磨磨唧唧了。”
实在是不能怪老妈妈没有人认出苏辞的身份，原身的府邸距离城中较远，每次原身去上朝的时候坐着马 车，几乎没有百姓看过原身的面容。
所以众人只知道有丞相这么一个人存在，却很少人知道他长什么样。
一个愣神间，苏辞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给抓住拖出去，他喊着，“你们放开我，不然以后肯定有你好 果子吃。”
苏辞挣扎着，不过他的力气在那些打手看来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把人给我抓好了，不能让他跑了。”老妈妈喊道。
她没有想到会捡到这么大的便宜，一想到苏辞会为他带来无数白花花的银子，她的嘴角都快扯到耳根子 那里了。
“他娘的赶紧放开你爷爷，你们......”苏辞感觉后颈一疼，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就是这样子，不然进去院里面吵吵闹闹的，把客人吓着了怎么办？”老妈妈撩起自己额前的头发，手 绢擦拭着脸上冒出的点点细汗。
清风院里座无虚席，轻歌曼舞，香风四溢。
“各位看官，今日有一位新来的美人，大家伙先停下来瞧瞧。”老妈妈站在台上，那些舞动的美女见状 赶紧匆匆下台。她挥着手，向下面大喊着。
丝竹管弦之音停下来了，许多客人停下酒杯看着老妈妈，“看看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但是有一些客人正玩得起兴，看见台上的美人全部都下来了，有人在底下抱怨道：“赶紧叫刚才的美人 上台，不要耽误了你大爷快活。”
老妈妈扑哧一声，望了一眼下面，笑道：“这位客官，今日的美人可不同往日，看看总归是不会吃亏 的，保准客人您看了，都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瞧着老妈妈一直站在上面，神神秘秘地念叨着，众人内心也不禁对接下来出场的美人感到一阵好奇。
“今日啊，我们院里来了一位美人，初次上来，各位看官一定要多多捧场啊。”老妈妈瞧见下面的客人 一个个地被勾起了兴趣，她掩唇一笑。
而后她身后使了一个眼神，小廝扶着一位高瘦的身影上台。
众人定睛一看，有人在地下抱怨道：“老妈妈，你这是什么绝色美人，看着这身形不就是一个男子吗？ 为何要拿一个男人来糊弄我们！”下面的人一听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大家纷纷吵起来。
“客官，你们看看，这姿色放在人群堆绝对是顶好的，你们看看这身段，哪个姑娘比得上？ ”老妈妈一 把掀开盖在苏辞头上的薄纱。
只见薄纱滑落，露出一张精致的脸蛋，嘴唇艳红，紧闭着的眼尾透着一抹魅惑，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暴 露在空气中。
因为药物的原因，双腿的主人正靠在身边小厮的身上，瘫软的双腿在薄纱的遮掩下勾人得过分。
台下的客人一看见苏辞这副昏睡的媚态，个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竟然不知道这世间上会有如此标 志的男子，那身段和容貌比清风院里的姑娘更要胜上几分。
老妈妈满意地望着下面客人的反应，她又继续说道：“各位有所不知，这男子也是可以比院里的姑娘还 要销魂，而且今日台上的这位美人还是个雏儿，这个中滋味......嗨呀，我就不在这里明说了。”
这男子又不像女子，是不是雏儿只有本人才会知道，她说这些话不过是想要把苏辞的身价提高上去而 已。只有这样子说她才可以得到更多的钱。
台下的客人一听她的话，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听人说男子之身品尝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之前还对此 嗤之以鼻，现在一看到苏辞的脸蛋与身段，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跃跃欲试。
老妈妈站在台上，“春宵一刻值千金，现在今晚的春宵一夜看看是落到谁家，规矩也不多说了，还是老 规矩，价高者得。”
一百两。 五百两。 —千两。
台下纷纷有人举手喊价，生怕有人抢了去，一声落下一声又起。每个人都梗长脖子，喊得脸色涨红，一 个个的都想要把苏辞抢过去。
“一千五百两。”有人在底下喊道，一听到这个数字，在座的客人纷纷停下来，不再出声。
老妈妈笑着道：“一千五百两，还有没有人？ ”她刚想开口，下面忽然发出一道声音。
“两千两。”
众人一听这个数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为了一个男人而花出两千两锒子。 老妈妈一听，笑得脸都皱成一朵花了，“两千两，两千两，还有没有人？”
在座的客人一个个都安静地坐着，没有发出一句话，
“没有人了？那就两千两，成交！ ”老妈妈高声大喊，激动地望了一眼昏睡中的苏辞。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苏辞竟然会为她带来那么多银子，她真的是踩到了狗屎运。
苏辞在一阵吵闹声中醒来，阖着的眼眸慢慢睁开，意识舒缓过来，他感觉身子微微发冷，低头一看，自 己竟然身着如此暴露的衣服，一身衣服隐隐约约挂在身上，欲遮不遮，极其色情。
他暗骂一声，这是什么阴间衣服。
他正想挣脱开来，忽然身前出现了一张有点熟悉的脸，只见那脸的主人，俯身过来，“丞相大人，好久 不见......”
作者有话说
感谢几碗粥啊、墨香的小娇妻的推荐票x2，萌友25175976580、鱼大可、花璐姐、清风归客 的推荐票x1。
非常感谢^遥遥五七的催更票x1，清风归客的催更票x1和月票X2,令令 番外奉上，骚瑞啊，想写肉的，但是写肉放微博不过几天图就挂了一大片。
路在文中开，车在脑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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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穿越回去之后
八市。
苏辞起身揉了揉了肩膀，他关上电脑，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就赶紧回家。
马路上车水马龙，他站在公司大楼门口，傍晚的余晖落在他亚麻色的头发上，微风轻轻吹起他额前的碎 发。
手机叮咚一声，某人发来一条消息，【你在公司门口等着，我很快就开车过去。】
看到殷九堂发来的消息，苏辞轻笑一声，嘴角挂着一抹甜蜜。
他抬首望了一眼天空，谁曾想到他苏辞又穿回来了，他以为他此生就要一人度过了。
浑浑噩噩地应聘进入这家公司，转身打水的那一刻，他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追着身影，他对着那人大叫一声。那人转身的一瞬间，苏辞看清了那人的脸庞时，他终于忍不住抱头 痛哭，
苏辞发现那人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也就是说，殷九堂竟然是他的上司。
两人之间经过一些波折，还好殷九堂也记起了前世的事情，最后两人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不过苏辞一直不肯让别人知道他和殷九堂的关系，在同事的眼里，他和殷九堂两人就是两个毫无交集的 陌生人。谁曾想到苏辞和公司的总裁大boss竟然在公司里搞地下恋情呢。
苏辞站在马路边等了几分钟，不一会儿一辆车向他驶来，他走上前，拉开车门就坐了上去。
他望了 一眼男人硬朗的脸庞，笑道：“我的总裁司机，快点走吧。”
听到苏辞的调侃，殷九堂的嘴角微微勾起，嗓音低沉，“是，我的王子，我们回家吧。”
苏辞凑过去，在殷九堂的脸上啄了一口，正想返回座位那里，脑袋忽然被殷九堂扣住，双唇被狠狠地吮 吸着，湿热的舌头撬开他的口腔，舌尖在他的齿间游走，在他的口腔里进行一阵疯狂横扫。
白色的衬衫被殷九堂撩到到上面，苏辞赶紧制止道：“在这里不好吧。”嘴上说着不好，眼神却又不是 那么一回事。
殷九堂一看就知道苏辞的心思，他沙哑着嗓音，“先回去再说。”
车速猛飙，不过几分钟就开进了一幢别墅里面。刚进车库，殷九堂立即熄火，他解开安全带，俯身在苏 辞的身上。
后者向他抛了个媚眼，舌尖轻轻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红唇轻咬，一副勾人的模样。
勾人勾得十分厉害。殷九堂倾身下去，身上清冷的薄荷味将苏辞重重包围，让他无处可逃。
苏辞修长的双腿架在殷九堂的腰上，“有情人做快乐事，难道你不喜欢？”
殷九堂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苏辞，他喉结滚动，沙哑着声音，“苏辞你真是个妖精。”
前世两人之间的情事都是半推半就而成的，无论苏辞多么喜欢他，都不曾主动索求。后来他把苏辞伤狠 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也降到了极点，再次醒悟的时候已经晚了，怀里的人早已经没了气息，他就这样空拥了 满怀的白骨沙草过了三千年。
幸运的是他们在今生遇见了，彼此相爱。
番外篇穿越回去之后
殷九堂褪去苏辞的衬衫，把头埋进苏辞的胸前，舌尖对着苏辞一阵挑弄，引得苏辞浑身发颤。
过了一个小时，殷九堂身下用力一挺，身下的苏辞脚趾蜷缩，全身发颤，眼眸中水光潋滟，面色红晕， 额前的碎发早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殷九堂把外套披在苏辞的身上，一把托住苏辞，整个人了起来。
赤裸的双腿架在殷九堂的腰身，双手揽住殷九堂的脖子，苏辞把脑袋搭在他的肩上，一副吃饱魇足的小 模样。“就这样子，你也不知道给我穿一件衣服。”苏辞故作埋怨道。
“好了，这里只有我你还有何叔三个人，没有谁能够看得见你。”殷九堂眼底划过笑意，手掌在苏辞的 臀部轻轻一拍，“还有一件外套遮着，你怕什么。”
闻言，苏辞低头，轻轻咬了一下殷九堂的肩膀，含糊不清道：“不公平，为什么你的衣服这么整齐，而 我一丝不挂。”
“行了，别晈了，上去再晈。”殷九堂抱着苏辞往里面走。
苏辞听了他的话，哼哼唧唧几句，没有接殷九堂的话，暗骂了一句，“色胚子。”
谁知道殷九堂听了苏辞的话，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憋着笑，“不知道是谁在车上一直裹着我不肯放
幵……”
还未说完，肩膀传来一阵疼痛，殷九堂倒吸了一口气，笑着摇了摇头，身上的人像极了一只生气的小奶 狗。
两人晚上的时候又廝混在一起，到了周一早上，殷九堂拉着昏睡的苏辞起床，亲亲他的嘴角，“宝贝， 起床了。”他揉了揉苏辞软软的头发，轻声道。
苏辞浑身瘫软在殷九堂的怀里，扯住他的衣领，“总裁大人求包养。”脑袋一直蹭着殷九堂的肩膀，含 糊不清道。
殷九堂叹了一口气，要是能安静地躺在家里等他包养就好了，可是苏辞嘴上是那么讲，但是行动上却不 是那么一回事。
公司楼下。
苏辞从殷九堂的车上下来，走到公司的大门那里，确定没有人看见之后，他的内心松了一口气，还好刚 刚没有人看见他和殷九堂拥吻的画面。
他前脚刚进公司，殷九堂也后脚进了公司。他来到办公桌那里，身边的女同事凑到他身前，小声 道：“苏辞，快看，总裁来了，你们真的是有缘，差不多都是同一个时间段来到公司......”
苏辞嘴角抽了抽，都是同一张床醒来的，能不有缘吗？他扯幵一抹笑容，回答道：“是啊，真是有缘。”
身边的女同事使了个颜色给一位正在悄悄打量苏辞的女同事，后面的那位女同事心领神会，立即起身， 拿着份精致的礼物递到苏辞的面前，温声道：“苏大哥，这个是送给你的......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男朋友
吗？”
女同事刚来不久，对苏辞一见钟情，观察了苏辞有一个月，今天在同事的鼓励下她终于鼓起勇气，想要 送个礼物当面表白苏辞。
苏辞看着面前这位害羞的女同事，他满脸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才不伤这位女同事的心。就在他思忖 间，周围的同事纷纷起哄，吵得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对不起，这个我不能收。”苏辞推回去，一脸的为难。
女同事被拒绝了，脸色涨得通红，她还是不死心，“苏大哥，我是真的喜欢你......”说着说着就要哭了。
“这个我是真的不能接受。”苏辞看见她这副伤心的模样，正想要解释一番，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冰冷的 声音。
“这是在做什么？”
只见殷九堂走到两人面前，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淡淡地开口道：“喜欢苏辞？”
女同事尽管很害怕殷九堂，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
“想搞办公室恋情？”
后者又点了点头。
苏辞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给殷九堂一个眼神，希望他不要对女孩子太过分，她只是喜欢他而已。
殷九堂冷哼了一声，“这个人是我的。”
话毕，他扣住苏辞的脑袋，当众与苏辞深吻。
苏辞本来想要拒绝殷九堂，让他赶紧放开。但是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让那些对他或者对殷九堂有小心 思的人趁早打消念头，不要再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了。
苏辞闭着眼回应着殷九堂，仰着头，双手抓着殷九堂的手臂，在众人的视线中，他与殷九堂拥吻。
惊呆了，众人一看这个场面，内心奔过千千万万的羊驼，恨不得赶紧拍下这个宇宙级场面。
去他妈的告白，这个才刺激，公司总裁与办公室男神相拥热吻。
炸了炸了，朋友圏全部都炸了。
“我擦，我磕的cp是真的啊啊......”
"嘤嘤我表面很伤心内心却开心的一批。"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身体不争气地扭成了一条蛆。”
“靠，我摇着花手直接升天破开屏幕过去祝福男神......”
苏辞回想过来，脸羞得都要埋进胸前了，一连几天都不敢抬头见人。
公司的员工见着他，一副想要搭话却无从说起的模样，每个人的脑门上就差刻着“老板娘好”这四个大 字。
苏辞去打个开水，忽然之间身后有人不小心撞了一下，开水撒了一地。
“对不起，老......苏辞......”要说出来的那几个字有点烫嘴，道歉的女同事舌头捋直，峰回路转又重新说
对了。
苏辞：“……”
他摆了摆手，幵口道：“没事，你也......别太紧张......”他又不是吃人的怪物，有必要那么怕他吗？
如果女同事知道他的心里话，肯定会大声叫喊着，有必要非常有必要！总裁大人可是非常容易吃醋，谁 敢去碰老虎的尾巴啊！
番外篇穿越回去之后
下班了，殷九堂光明正大地停车在公司楼下等着苏辞。
瞧见殷九堂在那里等着，苏辞纳闷道：“今天你怎么提前下班了？” 殷九堂冷觑了一眼苏辞后面身后抬首观望的员工，冷哼一声，“我愿意。 他才不会告诉苏辞，他在这等人就是想要再次向众人宣布，苏辞是他的。
第四十九章药效发作
“怎么是你？”苏辞冷觑一眼，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这人。
廷尉府的战元贴近苏辞，小声道：“丞相大人真是好记性，没有想到您还记得小人。”战元一脸的猥琐 相，肥腻的双手搭在苏辞的腰间。
“我命令你赶紧放幵，不然以后你们廷尉府就等着满门抄斩吧。”苏辞瞪了一眼，他现在全身软绵绵 的，没有什么力气挣脱。
战元长得贼眉鼠眼，一双小小的眼睛透着股狠劲，“你猜这里有几人认识你？ ”他环视一圈，眼中写满 了志在必得。
苏辞闻言，向四周扫视一眼，发现周围都是一些好色的嫖客，他低下头来，一直想对策，他该怎么做才 能从这里逃出去。
战元看着苏辞这副可人的模样，他感觉自己的身下涨得生疼，上一次在花灯晚会看见他和那个傻子在一 起，他趁着酒意上去搭讪，没有想到官府竟然会来人把他给抓了。
痛打一百大板之后他父亲匆匆赶来，塞了许多的银两才把他带回府，回府之后又被家法伺候，他父亲告 诉他，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最后由于苏辞的身份，他不敢再去动什么手脚，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现在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苏辞，看着苏辞这副撩人的模样，苏辞的身份早已被战元抛到了脑后，他 如今只想要狠狠地欺负苏辞，报那几百大板的仇，让苏辞在他的身下求饶。
抬眸，瞧见战元的眼神，苏辞感到一阵恶心，“求你赶紧把狗眼移开。”他睃了一眼站元，语气嫌弃。
两人在台上小声说着，老妈妈瞥见苏辞已经清醒过来，她对着下面的众人道：“今晚廷尉府战大公子抱 得美人归，我们就不去打扰战大公子了。”
她使了个眼神过去，让苏辞身边的小廝把苏辞送上楼。
苏辞现在还没恢复过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可以使得上劲，他咬着牙，暗自想着等一下能不能试着逃 跑。
看着苏辞被迫送上楼上，与战元一同来清风楼的纨绔在下面起哄，“祝贺战大公子抱得美人归，你们 说，战大公子今晚是不是要请客，让哥几个好好的庆祝。”话罢，下面的人纷纷附和。
战元一脸的春风得意，油腻的脸上肉堆成一处，笑道：“今晚各位尽情暍酒，我请客。寒暄了几 句。”战元便迫不及待地上去了。
皇宫。
殷九堂放下奏折，坐在龙椅上，衣袖下的食指不停地敲着扶手，幽深的双瞳沉不见底。
“陛下，该休息了。”福公公站在一旁，他小声地开口。
他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殷九堂一直坐在那里好像在等什么人，神色中透着一股焦躁。
福公公闻言便立即噤声，安静地退在身后。
不一会儿，大殿上出现了一位身着黑色衣服的影卫，那人跪在殿中，沉声道：“主子，找到了，人在清 风院那里......”
一听到影卫的禀告，殷九堂眸色微冷，他赶紧起身，冷声道：“废物。”
第四十九章药效发作
“陛下！ ”察觉到殷九堂要离开殿内，福公公赶紧出声制止道。
不过一眨眼的时间，殷九堂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视野之中。他抬首眺望。却始终看不见殷九堂的影子。
影卫见状，他立刻起身也追随着殷九堂一起出去。
清风院里。
苏辞被绑在床上，衣襟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膛。身边的老妈妈高兴地望着苏辞的模样，她掩唇一 笑，“战大公子，这人啊，就交给你了，今晚可要好好的享受。”
战元不耐烦地挥手，立即出声赶人，“知道了，赶紧出去，别耽搁我的好事。”
见状，老妈妈也不再啰嗦，她甩着手绢，转身笑道：“你们几个赶紧跟我出来，不要在这里打扰战大公 子，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房里的几个小廝一听见老妈妈的吩咐，全部转身跟着老妈妈一同出去，不敢在里面多作逗留。
苏辞的嘴巴被一块白布塞住，嘴里鸣鸣地叫着，修长的双腿成人字敞开，眼神因为药物的原因泛着水 光，脸色泛红。
战元抹了一把嘴边的口水，他没有想到刚刚给苏辞灌了**，竟然会变得如此的销魂，他搓着双手，俯身 过去。
“这次落在我手里了，你可跑不掉了嘿嘿......”
苏辞瞪了他一眼，四肢无力，想要挣扎起来却被下了药，四肢无力。
他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呸地一声终于把嘴里的破布给吐掉。
“战大公子难道就不觉得无趣吗？反正我也中了药，逃也逃不掉，正好缺人帮忙解药，不如解开手腕那 里的绳子，我们一起快活快活......”
苏辞向着战元抛去一个泛着水光的媚眼，美目流转，勾得战元差点主动解开他手腕上的绳子。
“美人就是美人，勾得小爷我一阵火烧火燎的，真是恨不得把你压在身下。”
战元止住动作，他一脸的yin笑，“这就帮美人解开。”他俯身过去，解开苏辞脚腕上的粗绳，肥腻的手 指轻轻划过苏辞的双腿。
苏辞感觉站元的手在他腿上游走，他的脊背忽然升起一股恶寒，他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笑道：“双手 也一起解绑了吧，不然怎么一起快活。”
谁知道战元根本就不吃苏辞的那一套，他的眼睛透着一股精明，“这可不行，我可是记得当初丞相美人 的那一脚，踹的我心窝直痛。”
一听他的话，苏辞内心不停地暗骂，有机会踏马的把你直接送上天去。
思绪纷乱间，苏辞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也许他有机会可以逃离这里。
瞋了一眼战元，苏辞修长的双腿轻轻地抵在战元的腰间，“快来呀，我要等不及了。”眸光流转，苏辞 一个蓄力，正想狠狠地踹向战元的命根子。
“嘭”地一声，房门被人踹开，门口处烟尘滚滚。
苏辞定睛一看，发现殷九堂满脸怒气，眸光宛如尖利的冰块一般直直地刺入苏辞的脸上。
不过须臾，殷九堂来到他们的身前，眼神定定地盯着苏辞，目光停留在苏辞搁在战元腰间修长白皙的长
第四十九章药效发作 腿。
苏辞内心一个咯噔，这下可麻烦了，他该怎么向殷九堂解释这件事情。
“竟然敢闯进来破坏你爷......晤噗......”
战元刚一幵口，胸膛就被殷九堂一掌挥过去，整个人被狠狠地甩出去，摔倒在桌上，鲜血直接涌上喉 咙，噗地一声直接染红了衣裳。
他脑袋一阵疼痛，恍惚间听到那人冰冷的声音响起，“拖下去，腰斩。然后把人送回廷尉府。”
苏辞看见殷九堂如此残暴的一面，他也忍不住向内瑟缩了一下，谁知道殷九堂瞥见了他的小动作，伸手 粗暴地扯过他的脚腕，“怎么，丞相是怕了，想要逃跑了？”
殷九堂居高临下地望了苏辞一眼，只见苏辞修长的双腿微屈，衣襟大敞，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因为药 物而泛红的脸颊，小眼神抬起来小心翼翼地望着他。
一想到苏辞刚刚勾人的嗓音和模样被人看了去，他的内心忽然升起一股无名怒火。殷九堂一个手势，下 属进来拖着战元出去，然后安静地关上了房门。
苏辞抬眸看着殷九堂，内心一直在打鼓，“殷九堂到底想要干什么。”一副想要吃人的模样。
冗长的沉寂之后，苏辞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身体特别难受，意识也开始不清不楚，他扯着衣裳， 企图能够缓解一下躯体内心的躁动。
殷九堂就站在床边冷眼地望着苏辞，看着苏辞全身泛红，双腿难耐地磨蹭着，他的眸光微暗，没有人知 道他在想些什么。
“好热，好难受。”苏辞全身出了细细的汗水，红唇微晈，半阖的眼眸透着潋滟水光，祈求着殷九堂， 希望殷九堂能够帮帮他。
可是等了半天，一个人影都不见，殷九堂一直站在那里冷眼望着他。
苏辞何时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他还没穿进这本书的时候，人生一直顺风顺水平平淡淡，哪里像现在被人 绑被人下yao。
他刚才还想着如果他逃不出的话他就咬舌自尽，死也不会让别人来侮辱他。
还好殷九堂来了，殷九堂总是会在他遇到的危险的时候来到他的身边，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没有想到 殷九堂来了，却又冷漠地望着他，站在那里无动于衷。
积压许久的无助与委屈在这一瞬间爆发，向来以坚强自持的苏辞也忍不住在此刻流下了眼泪，他抽泣 着，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床褥那里。
他为什么会来到这个鬼地方，他想回去......
“鸣鸣，我想家了......我想我爸妈......”苏辞嘴里不清不楚地念叨着，意识早已混沌成一片，根本不知道
自己在说些什么，只能遵循本心，把肚子里的苦水全部吐出来。
苏辞难耐地扭动身子，微阖的眸子望向殷九堂，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殷九堂的衣袖，只见后者微微甩开， 站在他的面前丝毫没有动作。
他支撑起身体，衣裳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苏辞一把抱住殷九堂的身体，火热的身体附在殷九堂的怀 里。
殷九堂看着苏辞满脸的媚态，一个用力把苏辞甩回床上，“苏辞，若是朕不来，你刚才是不是就要向别 的男人敞开腿了......”
第五十章喜糖是苦的。
苏辞朦胧中听到殷九堂的话，神情委屈，眼里又涌上来，脸颊、耳朵、手臂全部红通通的。
殷九堂眸光一暗，压身上去，咬牙切齿道：“真是烦人。”一把扣住苏辞的脑袋，不过一会儿苏辞的衣 服就被他全部撕碎。
苏辞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只是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滚烫的躯体一直贴近殷九堂。
“难受。”苏辞热得难受，嗓音都沙哑，他感觉嗓子那里冒着一股热烟。
忽然唇瓣那里贴上一个冰凉的东西，模糊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嘴里，他意识模糊。
伸出双手揽住那人的脖子，急切地回应着。
不一会儿，苏辞仰着脖子承受那一波排山倒海的快感，嘴里倾泄出细碎的声音，抓着床褥的指节泛白， 身上是男人低声的粗喘，犹如一头猛兽一样在他体内乱窜，带着火热而来，又匆匆地离去。
“放松一点。”殷九堂微眯着眼。汗嗓音带着一丝隐忍，细小的汗珠从性感的肩胛骨滑落下来。
身下的人被拍打了一下，身体瑟缩一下。
殷九堂倒吸了一口凉气，握住那纤细的腰肢，又继续动了起来。
过了许久，殷九堂起身披上衣服，看了一眼苏辞，眉头微蹙，而后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苏辞身上，弯腰 横腰抱起昏睡的苏辞。
走到门口的时候，站在那里的侍卫沉默地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
垂眸看了一眼怀中昏睡的苏辞，殷九堂忽然冷声道：“这里没有必要存在了，一日之内全部拆掉。” 侍卫听了殷九堂的话，心下一惊，连忙回答道：“是！”
此夜之后，百姓都知道京中闹起发生了两起大事，向来门庭若市的清风院在一夜之间被人烧毁，曾经繁 华的楼阁瞬间化为一堆焦土，京城里许多人听说了这件事情都忍不住唏嘘不已。
还有更令人震惊的事情，廷尉府的战大公子不知道惹到了什么贵人，活生生被人腰斩送回府中。
廷尉大人一看见自家儿子惨死的恐怖场景，一连生了好几天的病。朝中天降一道圣旨下来，官职被降， 调任到大宴西北边任职。
百姓一看这个情况，暗自骂道老天有眼，终于有人把这些恶人给解决掉了。
这两件事一度成为了京城里百姓茶饭过后的八卦，说书先生还为此编了一个故事，客人满座，说得上天 入地，神乎其乎。
皇宫成德殿。
福公公看见皇帝抱着一个人回来，他一看这情况快步迎身上前，“陛下......”
话还没有说完，殷九堂眼神扫视过去，福公公赶紧闭上了嘴巴。
殷九堂低声道：“打点热水过来，然后再派几个人过来。”
把苏辞放到床上，转身道：“好好伺候。”
话毕，他转身离开了殿内。
第五十章喜糖是苦的。
福公公看见苏辞满身青紫的痕迹，他叹了一口气，走出去吩咐下面的太监做事，然后还派人去太医院请 何太医过来。
进来的几个太监帮苏辞清理好身体之后，太医也赶到了，察看一番，发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消息，他俯 身贴耳过去与福公公说了几句。
直接按福公公一脸震惊，面露惊恐，感觉听到了什么惊天大事，他赶紧跑出去匆匆禀报殷九堂。
殷九堂在御书房听了福公公的话，整个人陷入了沉寂。过了半响，殷九堂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挥 手，“下去吧，我知道了。”
福公公抬眼看见殷九堂一脸冷漠的样子，帝王之心难猜，最后福公公暗地里叹了一口气便低头退去。
翌日辰时。
苏辞醒过来，映入眼瞳的是明黄色的床单，他定睛一看，发现他又回到了殷九堂的寝宫。他开口，“殷 九堂？”
嗓音沙哑，喉咙宛如被石子割过一般难受，干涩疼痛。
福公公听到里面的声响，进来一瞧，发现苏辞已经醒来。
“丞相您醒了？”
苏辞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福公公满是皱纹的脸，眉头微蹙，询问道：“福公公，陛下呢？”
“回丞相，陛下在御书房那里。”
福公公回答了苏辞的话之后，安静地站在那里。
察觉到自己被殷九堂带回寝宫，苏辞松了一口气，还好最后殷九堂来救他，不然他真的是想要晈舌自尽 了。
御书房。
殷九堂坐在上首，轻轻转动着拇指上翠色扳指，沉声道：“之前的那份名单是假的，爱卿也不用再管这 件事情了，不是多重要的事情。”
他告诉薛晃这件事情就是想要看看薛晃对这件事的看法，如果薛晃......他也就不必再留着了......
薛晃意志笃定，脸上带着坚定，幵口道：“陛下，微臣这条命是陛下给的，如果没有陛下的救命之恩， 也就不会有现在的薛晃。微臣对陛下唯命是从，绝无二心。”
殷九堂救了他，给他权力，让他报了灭门之仇，他这条命就是殷九堂给的，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薛 晃都不会背叛殷九堂的。
瞧见薛晃清亮的眼眸，殷九堂停下手中的动作，薛晃此人，一身傲骨，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他就一定 不会再去改变。
满意地点了点头，殷九堂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我之前派给爱卿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眼神瞟过去， 不过又很快敛起来了。
“办得差不多了。”薛晃眸中划过一抹复杂的异色。
“那就好，希望爱卿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两人谈了一会儿，皇帝挥手，薛晃躬身退下。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天要恐怕要变了。
第五十章喜糖是苦的。
马车驶回府的路上，路旁的树上都系上了无数的红绸带，前来观看的百姓络绎不绝，比肩接踵，一个个 伸头探脑去观望，想要一睹新郎的风采。
炮仗不停地响着，沿路一直吹吹打打，锣鼓暄天，好不热闹。
新郎一身红袍，骑在马上拱手笑着，脸上春风得意。
薛晃对着身边的小厮道：“我们先让停一下，让新郎官先过。”
小厮点了点头，抬脚上前凑身过去与马夫说了几句。
只见马夫点了点头，不一会儿，马车便停下来。
“新郎官看起来很开心，大人什么时候也娶亲啊......”小廝跟在薛晃的身边也有一些时间，这些年大人一
直独来独往，身边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平时也没有什么人拜访府内，整年府里都是冷冷清清的。
听到了小廝的小声嘟囔，薛晃垂下了眼眸。	他这半生命运颠簸，命途摇晃，四海之大，却没有一处
安家的地方。
小厮瞧见薛晃的神情，察觉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他赶紧噤声，生怕自己惹薛晃不开心。
不一会儿，街上的人全部跟着新郎官一起走，刚刚还热闹无比的街市又瞬间变得清冷起来。
薛晃看了一眼空空的街道，睫毛在眼睑处落下一片阴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长长的街道瞬间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处，一边锣鼓暄天，一边寂静无人。
热闹的人群中新郎官骑着马笑意盈盈，而另一边只有一辆马车孤零零地往前走。
回到府中，薛晃穿过长廊，推开寝房的房门，发现里面塌上躺着一个人，他面色一沉，冷声道：“拔 也，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谁准许你进来的。”
拔也反而不以为意，他起身，笑道：“想你了，见不着你的人，我就来阿晃的房里睹物思人，一解相思
之愁。”
“油嘴滑舌。”薛晃冷觑一声，不再理会他。
正想转身出去，腰身被人一揽，他整个人坐在拔也的腿上，“阿晃，快瞧瞧这是什么。”
他低下头，拔也展开的手掌上放着一颗红色的喜糖，脸色骤然冷却，薛晃觑向拔也，“这是何意？”
腰身被拔也紧紧地搂住，肩膀上抵着一个脑袋，只听见拔也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还能是什么，当 然是喜糖。”
拔也刚才在酒搂的包间里看见薛晃，正想下去，前面走来一只迎亲队伍，只见薛晃满脸的落寞。他心下 一动，纵身一跃跳下去，不过一会而就闯进新娘的喜房那里，拿了一颗喜糖便立即匆匆来到薛晃的房里等他 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阿晃觉得怎么样？ ”拔也啄了一下薛晃的脸，轻声问道。
薛晃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望着那颗喜糖，
他年少时，哥哥成亲，他也曾偷偷地去拿许多喜糖塞进衣服里，装得衣服满满的，直到溢出来为止。 他爹爹和娘亲看见了也不曾怪罪他，而是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那一刻他觉得那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却无论也想到不到那一天成了他此生的噩梦。
第五十章喜糖是苦的。
每晚梦醒，他总止不住失落起来。
少年时期的快乐时光早已于哀痛中悠悠远去，在被灭门的那一刻，此生只余他一人了。
瞧见薛晃望着那颗喜糖出神，拔也撕开裹在喜糖外面的糖纸，放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扣住薛晃的脑袋， 把嘴里的糖渡了过去。
薛晃曾经觉得喜糖是苦的，但是就在这一刻，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散开来，一直传遍了心窝。
年少时他捡来沾满血渍的喜糖放进嘴里，极苦。含着泪水也含着灭门之恨，那是他吃过最苦的糖。
作者有话说
感谢凌千兮墨香的小娇妻、鱼大可、目离的推荐票X1。
第五十一章身体变化
拔也的双手爬上薛晃的腰身，一颗喜糖在两人的唇间流转，湿热的舌头抵住薛晃的上颚，带着喜糖的甜 味一路横扫，齿间也留下了男人温柔的味道。
两人的鼻息交错，温热的吐息喷到薛晃的脸上，他身体瘫软在拔也的怀里，微微气喘，星眼朦胧。
拔也本来只想挑逗一番，没有想到把自己给点火了，他俯身过去，把薛晃压在身下，嗓音低沉，“阿 晃，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我。”
听了拔也的话，薛晃难堪地别开脸，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津液。
拔也炙热是躯体贴上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薛晃的嘴角，手下的动作越发地放肆。
身下躯体浑身战栗，拔也笑着道：“阿晃，把手拿开，我想看你的脸。”
薛晃放在脸上的手被拿来，露出一张泛红的脸，眉头微蹙，嘴唇紧闭着，不肯发出任何的声音。
用力一顶，薛晃惊呼一声，全身颤抖，嘴里溢出丝丝的声响。
拔也轻笑一声，频率更加快速，身下的人终于抵不住，声音也渐渐响了起来。
皇宫，
苏辞躺了一天，他百无聊赖地在殷九堂的寝宫那里翻翻书，他的脚忽然一扯，脚腕处铃铃作响。
望了一眼脚底下的铃铛，苏辞感觉一阵无语，这该死的殷九堂又把他给绑了，只允许他在寝宫里活动。 不知道这副脚链是怎么做的，看起来很细，却无比坚韧，无论他怎么砍就是不断，害得他白费力气。 苏辞又叹了今天第九百九十九口气，这话本都被他翻烂，也不知道换一本，
他唤道：“福公公，福公公，你快点进来。”
听见苏辞的呼唤，福公公推门进去，瞧见苏辞随便地翻动话本，他询问道：“丞相，您有何吩咐？”
“能不能再找一本，这个我已经看了很多遍了，都翻烂了。”
福公公一脸为难，“这、这......丞相这不是咱家为难您，实在是陛下不允许啊，如果您真的看腻了，可
以问问陛下，只要陛下允许，您想看多少就有多少。”
闻言，苏辞一个生气，扔下话本，“我要是找得到殷九堂，我还叫你过来干什么。”
瞧见苏辞发怒了，福公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开口道：“哎喲，我的丞相大人，您对我一个阉人发脾气 可别气坏了身体，这陛下也不是咱家决定他来不来呀......”
为了不让苏辞搞什么小动作，殷九堂直接下令限制苏辞的一切活动，防止他再次逃跑。
苏辞气得要死，泄气般坐在塌上。
傍晚。
福公公劝说无果，他匆匆跑到殷九堂那里，低声禀报，“陛下，丞相已经一天不进食了，他说您要是不 过去，他就不用膳。”福公公小心地抬眼打量殷九堂，深怕殷九堂真的不理苏辞。
只见殷九堂冷哼一声，“好大的脾性。”虽是这样子说，但是他还是起身过去。
第五十一章身体变化
终于等到了殷九堂，苏辞赌气般地坐在那里，筷子都没有动一下。
“丞相这是想要做什么，跟朕耍小性子？ ”殷九堂看见苏辞坐在那里，布上的菜都凉了，发现苏辞的脸 色略显苍白，他的眸色一冷，“朕劝你不要挑战朕的耐心。”
苏辞也不怕他，目光直视殷九堂，开口道：“我要回府。”
“一直吵着回府，难道府中有什么人在府里等你吗？ ”想到前几天苏辞向别人敞开腿的模样，殷九堂的 语气更加冰冷。
没有想到殷九堂竟然这样子想他，一想起那晚所受的委屈，苏辞的气就不打一处出来。他自暴自弃 道：“对，府里有美人等我，我要回去宠幸一番我的心肝宝贝。”
殷九堂钳住苏辞的下巴，“看来是朕还没有满足你。”他眸色阴冷，宛如一匹蓄势待发的饿狼。
“你要干什么，殷九堂，你快放开我晤晤......”殷九堂狠狠地侵入，疯狂地攻略城池，所到之处全是一阵
横扫。
就在他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殷九堂把苏辞架在肩上，径直地走到里间。
“晤痛......”苏辞被殷九堂甩在床上，他怒视了一眼殷九堂，想要挣扎着起来，奈何力气没有殷九堂的
大。
苏辞抬起腿想要踹上去，忽然脚腕就被殷九堂给抓住了。
衣服一瞬间就殷九堂给撕碎，赤裸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苏辞没有想到殷九堂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身 前被重重一晈，苏辞倒吸了一口凉气。
“快点滚开，不要碰我。”
殷九堂哑着嗓音，“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朕的挑逗下起了反应，丞相这幅身子着实淫荡。”
话毕，殷九堂又俯身下去，把头埋在苏辞的胸前。
“不，绝对不是这样......”苏辞摇头否认，但是架不住身体传来的快感。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了，他不该这样子的......
这种被欲望支配的感觉太可怕了，一想起殷九堂所中的情毒转移到了他身上，苏辞害怕得瑟缩着身体， 他不要沦为欲望玩物，那不是他......
苏辞在殷九堂的引领下，他在欲望的汪洋大海中起起伏伏，仰着修长的脖子，身体止不住地战栗着，迷 糊中眼角划下了一滴滚烫的泪水......
情事过后，苏辞双目呆滞，宛如木偶般死寂。殷九堂起身瞥了一眼，看见苏辞这副模样，他的内心生起 一股烦躁，他扯起苏辞，“朕命令你赶紧起来用膳！”
殿外的福公公听到声响，立即带领着众人进入寝宫里面。不一会儿，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
苏辞还没有缓过来，殷九堂又说，“如果你不吃的话，朕会一直做到你肯开口用膳为止。”
回过神来，苏辞听到殷九堂的威胁，他的身体瑟缩了一下，赤裸的身体上全是青紫的痕迹，弱弱 道：“我吃，我吃。”
殷九堂冷哼一声，“朕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在这里陪你耗下去。”
苏辞穿戴好衣裳，拿起筷子，慢慢地吃了起来。
从那天以后苏辞就感觉到身体上的变化，自从被人下了药，殷九堂身上转移过来的情毒也慢慢显现出 来，夜里身体总会火烧火燎，无法疏解。
一连几天，苏辞都没有见过殷九堂，半夜趁着外面的太监打盹，他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匕首，弄了一会 儿，脚腕上的链子咔嚓一声便解开了。
揉了一下酸疼的脚腕，他悄悄打开房门，探头出去，确认外面的太监全部睡着之后，苏辞蹑手蹑脚地走 出去。
走到外面，忽然遇上巡卫队，为首的侍卫沉声道：“你们几个给我仔细瞧着，要是把人放走了，你们就 等着掉脑袋吧。”
众侍卫纷纷点头应答，一个个都严肃对待。
苏辞身体贴着墙壁，踏出的脚步又缩了回去，心想，殷九堂应该下令下去了，这次出来到处都是巡卫 队，每走几步就看见好几十个侍卫。
察觉到前面的巡卫队要过来了，苏辞望了一眼四周，这里根本就没有藏身的地方，忽然瞥见一个地方， 他心下一横，立即闪身进去。
进到了里面，发现这里是一个废弃的冷宫，他一边走一边观察，庭院里全部乱成一堆，杂草丛生，器具 七七八八地散落在地上，表面都积满了一层又一层的灰尘，房梁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好几只蜘蛛 正在织网。
旁边那里忽然有细小的动静，苏辞好奇地过去，掀开草丛，发现里面藏着一个人。
里面的小太监一瞧见自己被人发现，脸上布满了惊恐。他赶紧爬出来，跪在苏辞的面前，流泪求饶 道：“大人饶命，小的不敢了，求大人饶命。”
小太监刚进宫里几天，没有见过苏辞，根本不认得苏辞。但是他一看苏辞身上的衣服，再配着这郎艳独 绝的面容，他笃定苏辞就是那位贵人。
他前几天在宫中听闻陛下抱了个美人回来，寝宫里金屋藏娇。不过他却没有想到陛下抱回来的美人竟然 是个男子！小太监匍匐在地，身体瑟缩着，生怕苏辞杀人灭口。
瞧见小太监害怕的模样，苏辞幵口道：“起来吧，不用那么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苏辞看了一下这里，他不解道：“这里是哪里？”
小太监看见苏辞没有追究，悬着的心也落回了肚子那里。他挠着头道：“大人有所不知，这居梦殿已经 荒废了十几年了，鲜少有人来这里......”
“居梦殿？”苏辞喃喃道。
小太监小声地说道：“这里就是陛下母妃居住的地方。”他环望一周，非常害怕这里出现什么奇怪的东 西。
他压低声音道：“听说当时陛下出生的时候，天色昏沉，黑云压城，不知道从那里传出来，说陛下是灾 星降世，会阻碍大宴的国运。先皇看了一眼天空，挥手便把梦妃娘娘给打入冷宫，陛下才出生不到一天也随 着梦妃娘娘进入这里。”
苏辞愣怔了一下，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原著里好像没有提到这件事，他对于殷九堂的事情了解得少 之又少。
原著中只是寥寥几笔提到了皇帝的性格，而且他只看了前面的那一部分，后面的根本就来不及看。他对 于未来一无所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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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情欲折磨
【图：自己体会】
苏辞蹙眉，他幵口道：“那后来呢......”忽然之间，苏辞想要知道更多有关殷九堂的事情。
奈何小太监尴尬地笑了一下，“那个......那个大人，小的也不是很懂，只是听说其他的皇子一个接着一
个病薨了，最后先皇想起了在冷宫里的陛下，陛下这才得以见人......”
“那......梦妃呢？”苏辞发现这皇宫里一个女眷也没有，除了殷九堂，他好像真的没有瞧见其他人。
“那个梦妃早就自缢了，那时陛下不过七八岁......”
苏辞不敢再问下去了，没有了母妃的庇护，年幼的殷九堂应该吃尽了苦，挨过了许多的冷嘲热讽。
苏辞在那里踱步，这殿里还保持着之前的样子，他认真地扫视一圈。
小太监瞧见苏辞的模样，犹豫道：“大人这么晚出来，是想要出宫吗？”
苏辞“嗯”地一声，他察觉到小太监话里有话，他赶紧出声道：“你有何办法？”
“有，不过那法子有点......”
小太监起身，凑到了苏辞的耳边说了几句。
“大人就是这里。”小太监扒幵草丛，他转头回望，小声道。
苏辞从身后走出来，望着下方的护城河，他怎么感觉这水有点深。看了一会儿，苏辞的内心有点纠结。
“大人，这河下面有一个洞口通向宫外，而且出口极其隐秘，不会有人发现的。”小太监小声地说道。
还未回答，后面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是吗？丞相是要想好了吗？跳下去朕可不会再去寻你了。”殷九 堂出现在他们身后，眼神阴鸷狠戾(●• ̀ω•́ )✧取快递，像是看死人一样的眼神望向苏辞。
内心暗叫不妙，苏辞小心翼翼地转身，“殷、殷九堂。”
殷九堂带着一众人马站在身后，他忽然伸手，侍卫立即递上弓弩。他一拉，长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 线，“咻”地一声，准确地从护城河里面的那个洞口穿出。
小太监一看，吓得胆子都要破了，他立即跪在地上，喊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殷九堂没有理会跪着求饶的小太监，如隼鹰一般锐利的眼神盯着苏辞，淡淡开口道：“拖下去砍了。”
一听到殷九堂的话，苏辞眉毛直跳，他及时制止道：“不要，你不能乱杀无辜。”
殷九堂走上前，紧紧贴住苏辞，居高临下望了一眼苏辞，冷笑一声，“朕为何要听你的，在这皇宫里朕 想杀谁就杀谁，索性不过贱命一条罢了。”
苏辞紧紧晈住下唇，摇头道：“不行，就是不能杀他。”他又没有做错什么。因为他让那个小太监丢了 命，他会良心不安的。
“拖下去，还要朕再讲第二遍吗？”
殷九堂的话里带着怒气，他瞥了一眼身后的侍卫。
缓过神来，侍卫赶紧拉起小太监就要离开。
第五十二章情欲折磨
苏辞内心一片慌乱，他推开殷九堂，跑到那个小太监的身前，伸手护住那个哭着求饶的小太监，苏辞目 光坚定，“要是抓走他就先抓我，我不允许你们抓他。”
见此情形，那些想要上前的侍卫一脸为难，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他们也不敢随意上前抓住苏 辞，只能等着殷九堂的命令。
“很好，那就两个一起抓了。”殷九堂的眸里覆上一层冰霜。
苏辞别过头去，不愿意多看一眼殷九堂。
侍卫得到了殷九堂的命令，上前钳住了苏辞和那个小太监。
小太监扯住苏辞的衣袖，“大人，您不用这样子，只要您肯向陛下服软，他肯定会放了您的。”小太监 他不忍心苏辞和他一起进入牢房里。
苏辞的目光瞥过殷九堂，冷觑一眼，“随便，要杀要剐赶紧来。”
“带走，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要朕亲自压着人下去吗？”
侍卫们一听，动作干脆利落，不过一会儿苏辞就被押下去了。
望着苏辞离去的身影，殷九堂压抑着怒火，冷哼一声就转身离去
过了一个时辰.
殷九堂烦躁地转动拇指上的扳指，他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他怎么样？”
福公公低声回答：“陛下，丞相在里面待得好好的。”
殷九堂沉默。
又过了一个时辰，殷九堂再次询问，“他有没有想要说的。”
叹了一口气，福公公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回答道：“丞相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两人就不能当面好好谈一谈吗？不过也幸好陛下没有去，丞相语气不善，说了一些他不懂的话，听起 来就好像是骂人的，傻什么必，哎喲他真的是老了。
再过一个时辰，殷九堂坐在殿上一直等着福公公，等了许久就是不见人影，他正想要再派一个人去，殿 外便出来福公公着急的声音，“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殷九堂站起身来，开口道：“何事？”
“丞相他......丞相他......”还未说完，殷九堂的身影便消失在殿内。
牢房里面。
苏辞在里面待了几个时辰，身体忽然变得燥热起来，他嘴唇干涩，脸上隐隐泛起红晕。
“好热，好难受。”苏辞的身体内仿佛有一窜火苗在疯狂燃烧，在他体内愈演愈烈，把他的意识一寸一 寸给吞没了。
喉咙里火辣辣的，苏辞难耐地趴着地上，嘴里一直念叨着，“水，给我水。”
他爬到铁杆那里，伸出泛白的手，脸贴在铁杆上，“水啊，给我水，我好渴。”
一看苏辞不对劲，牢房外面的狱卒一个个面面相觑，都不敢有所动作。有一人用手肘顶了一下同 伙，“我们就这样不理吗？”
“这、我也不知道，上面说让我们多留一个心眼，现在人忽然变成了这样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们送一点水进去吧，不然上面要是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
几个人纷纷赞同，有一人打开牢房的门口，拿着水进去，递到苏辞的面前，“大人，您的水。”
苏辞飞扑过去，狱卒手中的水被打翻，水溅了苏辞一身，胸前被打湿成一片。“凉。好舒服。”冰冷的 水触碰到滚烫的皮肤，苏辞发出一声喟叹。
似乎觉得还不够，星眼朦胧，苏辞感觉身上的欲火要将他的理智给烧没了，他整个人昏沉沉的，一个不 小心就要摔倒在地。
殷九堂赶过来，在他那个角度去看，苏辞像是主动扑身到那个狱卒身上。他的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一 个快步上去，迅速把苏辞往怀里拉。
“陛、陛下......”狱卒发现皇帝出现，他跪下来结巴道。
鼻尖是熟悉的味道，苏辞仰着脸随意乱蹭，他掂起脚尖，嘴巴凑上去，察觉到唇上的东西冰冰凉凉的， 苏辞更加贴身凑上去。
殷九堂垂下眼眸，望着苏辞一副被情欲支配的模样，心下一沉，开口道：“你们全部出去。”
得到了殷九堂的命令，狱卒逃命似的离开，立即起身拔腿就离幵这里。
周围所有的人全部都离开了。殷九堂的墨瞳透着丝丝深邃，冰凉的唇瓣被苏辞舔拭着，衣裳也被苏辞给 扯得凌乱不堪。
一个用力，殷九堂把苏辞抵在墙壁上，他晈牙切齿道：“苏辞，你睁开眼睛，看看朕是谁。”
迷糊中，苏辞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眼睛慢慢睁幵一条缝，他喃喃道：“殷九堂。”
殷九堂听到了苏辞的回答，眸光一暗，俯身下去狠狠地晈住苏辞。
两人的唇间传来啧啧水声，苏辞身下赤裸，修长的双腿架在殷九堂的腰间。
前面是滚烫的存在，脊背抵在冰凉的墙壁，苏辞的身体忍不住瑟缩一下。
香肩半露，细细密密的汗珠从白皙的皮肤里渗出来，身体随着殷九堂的动作起起伏伏，整个人像一叶扁 舟，在汪洋的大海中漂浮不定。波水溅上了桃花浆，开出了一朵朵白色的小浪花。
终于结束了，苏辞眼尾泛红，红肿嘴唇微张，整个人安静地昏睡在殷九堂的怀里。
殷九堂冷着脸拦腰抱起苏辞往外面走去，福公公领着众人在外面候着，瞧见孤高冰冷的帝王怀里抱着一 个人。
众目光触及那双白皙的小腿，一个个立刻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
待到殷九堂抱着人走远，福公公转身敲打一番，“你们可要管自己的嘴皮子，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 说，不然到时候掉了脑袋可别怪咱家没提醒你们。”
听到了福公公的话，后面的人纷纷出声回答。
瞧见众人的反应，福公公满意地甩了拂尘扬长而去。
福公公不停地磨着墨，他悄悄打量了一下殷九堂，只见殷九堂不停地翻动奏折，眉目隐有些烦躁。
“陛下，要不过去瞧一下？”福公公小心翼翼道。
第五十二章情欲折磨 后者没有应声。
睡梦中的苏辞眉头紧锁，手指紧紧抓住床褥，额前的湿发紧贴着，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却又说出不出 什么。忽然猛地睁幵眼睛，大喊一声，“不要！”
他坐起身来，脊背被冷汗打湿一片，轻薄的内衫紧紧贴着身体。
苏辞望了一眼这里，嘴唇紧抿，失神片刻，他掀开被子正想要下床。
苏辞艰难地穿上靴子，身后传来一股火辣的疼痛。
一想起自己因为欲火焚烧而失去理智，苏辞的脸色一沉，站起身就要往外面走去。
忽然间双腿一软，他一个踉跄就要往前面摔倒，苏辞暗叫糟糕，索性闭上了眼睛。
腰间被人揽住，苏辞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没有摔倒，他抬头一看。
头顶传来一道冷声，“丞相这是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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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开车的二把手，tun~tun〜带着我的车尾绝尘而去......
第五十三章恶语相向
发现来人是殷九堂，苏辞立即抓住殷九堂的衣领，目露焦急之色，“那个小太监呢，你把杀了？”
殷九堂双眸微垂，没有说话。
望着殷九堂沉默的模样，苏辞以为那个为他带路的小太监被杀了，他一个愣怔，面露哀痛之色，颤抖着 声音，“你怎么可以把人给杀了，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苏辞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没有想到那个小太监居然会因为他而死，他的身上竟然背负了一条无 辜的人命。
越想心中越难过，一个气急攻心，苏辞的喉里涌上一股血腥，手紧紧握住殷九堂的衣服，忽然“噗”地 一声吐到殷九堂的身上。
殷九堂瞳孔骤缩，对着外面道，“赶紧把何太医叫来。”
拦腰抱起苏辞，放回到床上，望着苏辞苍白的脸色，殷九堂沉声道：“苏辞你最好不要挑战朕的耐心， 这些日子你就安分地待在这里，不要每天试图挑战朕的底线。”
这是要打算是要把他囚禁在这里吗......
苏辞咳嗽几下，捂住嘴巴，忍住喉里不断涌上来的血意。
苏辞垂下长长的睫毛，忽然出声道：“行，等你身上的毒解了，我要辞官......”他累了，他真的累了......
他们的相遇本来就是个错误，他就不应该沦陷......
闻言，殷九堂的心中划过一抹不知名的情绪，钳住苏辞的下巴，“这副模样是要装给谁看，嗯，只要朕 身上的毒解了，天高海阔，你想去哪里都行。但是在此之前，你还是要待在这里替朕解毒。”
太医从外面匆匆跑来，替苏辞把了一下脉，神色凝重，他抬眼看了一眼殷九堂，后者冷觑一眼。这个眼 神让他本想张开的嘴巴又闭上了。
幵了一副方子，太医交代了几句便退身下去了。
“福公公，你留下来好生照看。”殷九堂撂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幵。
苏辞转过头，望了一眼殷九堂离开的方向，脸上神色复杂，不过片刻，苏辞又转向里面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个时辰，苏辞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自己的耳边呼唤。
“大人，起身暍药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苏辞转头一看，发现之前那个小太监端着药碗出现在他的身边。
原来那个小太监还没有死，苏辞的脸上扯出一抹笑意，干涩的嗓音响起，“太好了，你还没有死。”
小太监挠了挠脑袋，笑着回答：“多亏了大人，小的没事。”他刚进去牢房里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死定 了，可是才进去了那么一会儿就被放出来了，他迷迷糊糊地返回宫里继续干事，不过才过了一晚，福公公派 人前来叫他过去，说是要伺候贵人，叫他赶紧过去。
一来到这里，才发现要伺候的贵人是苏辞，他内心虽然疑惑，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
看见那个小太监没有为自己而死，苏辞堵在胸口的那一块大石头也落了下来。他起身，“把药给我 吧。”苏辞接过药碗，一口气全部暍完。
第五十三章恶语相向
放下/药碗，苏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力气也不如之前。不知道徐鸣珂和徐瑾遥有没有拿到 解药，他算了一下日子，他们也大概返京了吧。
小太监瞧见苏辞眉间露出倦意，他小声道：“大人，您先休息吧。”
睡了那么久，苏辞也觉得身体还是很累，他躺下来又闭上了眼睛。
躺了两天，苏辞身体疲惫，发现寝宫外面没有人，他踏出门槛，强烈的阳光直射在他的脸上，给他苍白 的脸上笼罩一片朦胧的光。
望向前方，宫阙巍峨。金黄琉璃瓦在阳光的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苏辞走了出去，出了殿外，红墙连成 一片，又长又阔的宫道上寂静无人，他就这样直直地向前走着。
忽然前方的拐角处有人在窃窃私语，“听说陛下不久就要纳妃了，你们说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我前几天瞧见了太常寺的大人进宫觐见了，哎，你们说陛下纳的妃子会不会是御史大人府中的千
金？”
“赵府的二小姐？我听人说陛下对她与常人不太一样，谁人见了陛下不是两腿哆嗦，依我看，也就只有 她能够亲昵地叫着陛下的名讳了。我猜啊，这位二小姐有很大的几率进入宫中。”
“而且我还听闻，她早已经对陛下芳心暗许，这要是成了陛下的妃子，那可真郎才女貌，万分般配
啊。”
“可是，陛下不是对寝宫里的那位......”
“这又不一样，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夜里当值，不小心得知陛下中了毒，寝宫的里那位不过帮陛下解毒 而已，陛下最近这几天一直很焦躁，晚上当值时我一直提心吊胆，怪瘆人的。”
“你们就不觉得陛下对那位的态度很不一般吗？”
“那又怎么样，那位终究是男儿身，陛下坐拥天下，将来肯定会为大宴开枝散叶，这偌大是皇宫太冷清 了，祖宗的礼法可不能废。”
忽然有一个人发现了苏辞站在她们身后，吓得立即跪下来，匍匐在地，开口道：“小的不知道大人在身 后，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息怒。”
苏辞一个句话也没有说，他还在回味她们刚刚说的话。抬眼望了一眼天空，他倏地觉得刚刚温暖的阳光 在此刻变得刺眼无比，垂下眸子，他淡淡道：“没事，你们走吧。”
几人得到了苏辞的命令，纷纷落荒而逃。
失落的情绪在心中划过，一个恍惚间，他就来到了御书房的前面，苏辞就这样子呆滞地站在那里。
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殷九堂批奏着折子，似乎心中有所感应，他掀开眼皮子，倏地望向殿外。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汇聚，苏辞刚想抬脚离开。
忽然有个太监匆匆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思忖片刻，苏辞慢慢地走进御书房里面。
“陛下叫我进来是有何时？”
苏辞站在殿内中央，语气平静。
殷九堂抬起眸子望向苏辞，只见苏辞脸上透着病态的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丞相今儿可有进膳？”殷九堂瞧见苏辞虚弱的模样，就突然从嘴里说出这么一句话。
第五十三章恶语相向
“怎么，陛下看见我这一副死人脸，不高兴了？ ”苏辞语气不善。
等了许久也没有听见殷九堂的回答，苏辞抬首望向殷九堂的那个方向，瞥见殷九堂一脸痛色，紧咬着下 唇，额上青筋暴起，眉间带着一丝隐忍，汗珠不停地从殷九堂冷峻的脸庞滑落。
墨瞳幽深，他压着声音命令道：“上来。”
苏辞冷觑一眼，没有任何的行动。看这个情形，看来是殷九堂身上的情毒发作了，不过好像那毒也解得 差不多了，之前的那个哭包算是彻底消失了。
“朕命令你上来，不要再让朕说第二遍。”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苏辞还是无动于衷。
从来有人敢直接忤逆他的命令，殷九堂的眼里燃起怒火，身上的欲火焚烧，瞧见苏辞一脸的倔强的模 样，上位者的征服欲被勾起。
他现在只想狠狠地侵入进去，看那副倔强的脸蛋在他的身下哭泣求饶。
苏辞的目光闯进殷九堂的眼里，嘴角扯出自嘲的弧度，似若释然，他慢慢地走了上去。
“接下来怎么做，丞相是知道的吧？”
殷九堂的身体一直在疯狂叫嚣着，他想直接的拥抱面前的人，但是他忍住了，他要苏辞在他的面前低下 局傲的头硕。
听到殷九堂的话，苏辞微微一怔，脸上的表情僵硬。
出口的声音沙哑，嘴角扯出一抹嘲讽，“做了那么多遍怎么会不懂？ ”就这样子吧，等徐鸣珂回来，他 就辞官走人，远离这里，他与殷九堂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两边。
殷九堂心口升起一股烦躁，苏辞的那副模样好像比身体涌上的欲火还要令他难受。
他猛地揽住苏辞，龙案上的奏折全部挥落下来，把苏辞放下上去。
动作急躁，双手捧住苏辞的脸，薄唇贴了上去。“张开嘴。”殷九堂沙哑着声音。
不想看见殷九堂的脸，苏辞干脆闭上了眼睛，蝶睫微颤，而后认命般地张开了嘴巴。
眸色沉不见底，殷九堂湿热的舌头伸了进去，两人在里面进行你追我赶的角逐，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舌尖一向下，停留在在苏辞高仰修长的颈脖那里，殷九堂目光深邃，忽然张开嘴巴，在苏辞的喉结那里 轻轻啃晈。
“哈啊〜”苏辞忍不住从嘴角发出声音，他难堪地别开了脸，无法正视自己的反应，他绝对不会承认，他 的身体早已经习惯了殷九堂。
殷九堂掰幵苏辞双腿，缓缓地探了进去......
殷九堂酣畅地动作着，地下的奏折洒了满地，龙案上的人眸中水光闪烁，嘴唇抿成倔强的弧度，苏辞感 受到里面灼热的温度，但是他就是不肯发出一丝的声响。
“就这么不情愿？当初在清风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子的，之前的那股骚lang劲......”
“啪！ ”苏辞晈着牙齿，甩了一掌过去，他脸颊泛红，晈着牙齿道：“住嘴，我不准你这么说。”他苏辞 到底为了什么才变成这样子的，还不是为了他殷九堂。
如果不是为了解毒，他也不会每天饱受折磨。
第五十四章肆意挑弄
殷九堂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红肿的巴掌印，他沙哑着嗓音，“你会知道错的。”从未有人敢给他甩脸色， 也从未有人能够牵动他的情绪，苏辞是第一个人。
身下的动作频率也越来越快，胯下一顶，苏辞的腰身不停地哆嗦，嘴角禁不住溢出细碎的声音。
排山倒海的快感袭来，苏辞眼眸微阖，双腿瘫软垂在龙案边，意识早已混沌不堪，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精神和肉体随着殷九堂的动作而起起伏伏。
高潮过后，殷九堂抱起苏辞坐在龙椅上，苏辞赤裸的身体只有一件明黄色的衣袍披着。
福公公蹲在地上哆嗦着手指，埋头捡起地上的奏折，气都不敢大喘。终于全部放好，福公公躬道：“陛 下，已收拾好了。”言外之意就是需不要把苏辞带走。
出乎意外，殷九堂摆了摆手，沉声道：“你先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
见状，福公公立即躬身退下，眼神悄悄地望了一下上首的两人，关上了殿门，叹了一口气。
苏辞躺在殷九堂的怀中，双目微阖，红唇微张，喘着粗气。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苏辞挣扎着想要起身，头顶便传来殷九堂的声音，“别动。”
闻言，苏辞不敢再动了，他已经够累的，他不想再招惹到殷九堂了。
殷九堂一手揽着苏辞，一手在批改奏折。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出声命令道：“帮朕翻开那道折子。”凌厉的下巴指着苏辞身前的奏折。
可愔，苏辞只是冷漠地看着，没有理会他，只是坐在殷九堂的大腿上安静地待着。
“苏辞，不要让朕说第二遍。”
奈何苏辞就是没有动作。
殷九堂的嘴唇贴近苏辞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那里，嗓音魅惑，“这么倔，就是不知道这 也是不是一样的倔。”
手慢慢地滑到苏辞的身前，掌中的温度与身前的温度相碰，苏辞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他晈着牙，忍 住殷九堂的骚扰，
终于苏辞伸出手，翻开折子，晈牙切齿道：“改。”
殷九堂轻笑一声，嗓音随着胸腔慢慢震动，“果然还怕的，不过朕忽然不想放开了。”
手中的动作一个用力，苏辞脊背微弯，脚趾头哆嗦着，额上冒着细汗，他的身体又忍不住兴奋了。
苏辞捂住嘴巴，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没有想到殷九堂的动作越来越快，苏辞赤裸的双腿敞幵，殷九堂滚烫的躯体贴上他脊背，“下一个奏 折，不然翻开的话下一个就不是奏折了。”
柔软的毛笔轻点，苏辞的身体剧烈地颤栗。他颤抖着手，又翻开了一张奏折。
“求你了，别再弄了。”苏辞带着哭腔，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穿进来到底 是要干什么的。
第五十四章肆意挑弄
殷九堂垂眸看了一眼苏辞，发现自己把人欺负得狠了，手中动作加快，不一会儿，手里就多了一股白/ 浊的液体。
脊背颤抖，苏辞的眼角冒着泪花，紧咬红唇，可怜兮兮的模样。
殷九堂没来由地心中一软，鬼使神差地低头下去，伸出舌头把苏辞眼角的泪花给舔拭干净。
感受到眼角的濡湿的触感，苏辞的长睫毛微微颤动，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别幵。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殷九堂的唇瓣便贴到了苏辞的耳垂那里。
殷九堂也没有过多的计较，他重新拾起披风，把苏辞裹得严严实实的，淡淡开口道：“就这样子坐着 吧，朕也不弄你了。”
听到了殷九堂的话，苏辞松了一口气，不过一会儿，人累得在殷九堂的怀里昏昏欲睡，进入了梦乡。
弄了一切的政务，殷九堂放下毛笔，怀里的脑袋已经向一旁歪倒。嘴唇红肿，脖子上尽是青紫的痕迹， 眼睑处出现了一片阴影，显然是累极了。
福公公进来，喊道：“陛下，该用膳了。”
太阳已经落下了西山，霞光笼罩在这个清清冷冷的皇宫中。
殷九堂望了一眼高悬在天空的余晖，又垂下眼眸瞧着怀里昏睡的苏辞，墨瞳深邃，他淡淡道：“走
吧。”
福公公在身后望着殷九堂，只见殷九堂拦腰抱着苏辞往寝宫的方向走去。
把苏辞放到床上，殷九堂转身对着福公公道：“醒来了，好好伺候。”
“是。”福公公躬身道。
半夜。
苏辞睁开眼睛，耳边便传来福公公的声音，“丞相，您醒来了。赶紧起身吃点东西吧。”福公公转身向 殿外喊道，将东西拿进来。
不一会儿，宫女们陆续进来，手里端着各式各样的菜进来。
“这是陛下盼咐的，您看看还需要什么。”
苏辞瞟了一眼，看着宫女们端上来的炊金馔玉，沉默了半响，开口道：“都端下去吧，没胃口。”
福公公一脸为难，“哎喲，我的丞相大人，您就多多少少吃一点吧，不然陛下怪罪下来，我们这些阉人 可遭不住啊。”他知道苏辞不喜欢别人因他而受罚，所以他才大胆地说出来。
接受到福公公递过来的眼神，那个小太监也赶紧附和道：“是啊，大人您就吃一点吧，不然小的这条小 命又要丟了……”
见状，苏辞也不再多好说些什么，只是挑了一些比较清淡的，其余的全部给撤下去了。
等到苏辞吃完了东西，福公公笑道：“那丞相咱家就退下去。”他挥手带领着众人退出殿内。
看见众人出去之后，苏辞望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天空，叹了一口气，他又继续躺下了。
睡梦中，苏辞感觉自己的腰被人紧紧地搂住，眉头微蹙，迷糊地睁开了眼睛，视野中出现了一个结实的 胸膛，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无法逃脱殷九堂的禁锢。
第五十四章肆意挑弄
“别动。”殷九堂沙哑的嗓音透着一丝的疲惫。
瞥见殷九堂困倦的眉眼，苏辞开口道：“你怎么在这里，快点放开我。”之前殷九堂在晚上根本不会来 这里的，听福公公说，殷九堂最近一直在御书房里就寝，今晚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突然跑过来和他睡在一起。
“这里是朕的寝宫，朕不来这里还能去哪里。”
放屁！之前去哪里待着今晚就该去哪里待着。苏辞被殷九堂的一句话给堵得哑口无言，他竟然无法反驳 殷九堂的话。
身体不停地扭动，忽然臀部被一个滚烫的东西抵住，苏辞立即安静下来了。
“朕再警告你一遍，不要再乱动了，不然后果自负。”殷九堂哑着嗓音，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危险。
苏辞是真的不敢乱动了，身后的东西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
挣脱不了，苏辞只能安静地躺在殷九堂的怀里，耳边是殷九堂强健有力的心跳声，苏辞心绪纷杂，殷九 堂这是要干什么......
怀揣着复杂的心情，苏辞也慢慢地进入了梦乡之中。
殷九堂睁开眼睛，低头望了一眼怀里的苏辞，他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心中破开了一道小口子， 好像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搭在苏辞腰间的手忽然收紧，沉下了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翌日清晨。
睁开眼睛，苏辞发现身旁空无一人，他掀开被子起身，守在殿外的小太监一瞧见苏辞已经起身了，他立 即匆匆跑进去伺候苏辞，
“大人，小的替您系上。”小太监伸手过去帮苏辞好衣服，看见苏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小太监在宫 中摸爬打滚几个月，也算是个精明人，他出声道：“大人，陛下今早儿已经上朝了。”
苏辞听了他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哦”地一声便沉默了下来。
天气大好，苏辞去御花园走走转转，园内树木苍翠，奇花无数。
站在湖边喂了 一下鱼，觉得乏了，他起身把鱼饲料塞进小太监的怀里，“剩下的交给你了。”话毕，苏 辞就往寝宫里那边的方向走去。
瞧见苏辞要走了，小太监放下鱼饲料，匆匆跟了上去，“大人大人，等等我。”
苏辞叹了一口气，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宫，徐鸣珂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一个不注意，苏辞的胸口被人狠狠地一撞，胸口疼得要死，但是苏辞还是习惯性地说了句对不起。
“走路不张眼睛啊，是想要谋杀你姑奶奶吗？”
苏辞揉了下被撞得生疼的胸□，抬眼一看，发现是之前她，还没有开口。
她身边的侍女便立即出声道：“你什么人，撞了我家小姐就这态度？你也不睁开眼睛瞧瞧站在你面前的 人是谁，我告诉你，我们家小姐可是御史府中的二小姐，态度给我端正一点，你这是什么人！”
听了她的话，苏辞在心里冷笑一声，没有想到这个撞他的女子就是前几天听说的赵二小姐。她们反倒是 恶人先告状，他都已经说了对不起了，论官职，他比他爹还大呢，不叫她行礼已经算是客气了。
赵孟旋一直在暗暗打量苏辞，同时，苏辞也在观察着她，两人的气氛一时间也僵硬了起来，
正想幵口，背后传来一道声音，“大人等等我。”
第五十四章肆意挑弄
小太监跑上来，额头上疯狂出汗，他抹了一把汗水，忽然发现前面多了两个人，他一看来人，开口 道：“见过二小姐。”
没有理会那个太监，赵梦旋盯着苏辞，语气不善道：“你怎么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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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情毒又来了
她之前听说苏辞在宫里与陛下不清不楚，她以为是流言蜚语罢了，今天一瞧见苏辞在宫中出现，再仔细 端详片刻，瞥见苏辞颈脖上的吻痕，她的心中陡然冒出一股无名妒火，语气冲冲道：“呸，下贱的玩意。”
眸色一沉，苏辞也有点生气了，眉间带着隐忍，冷觑了一眼赵梦旋就转身离开。
赵梦旋见此情形，她提起剑鞘拉住苏辞，“不准你走。”
苏辞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冷笑道：“笑话，你以为你是谁？ ”目光冰冷，苏辞觑了一眼身 后，那个小太监看见了，立即低头匆匆跟上。
赵梦旋瞧见苏辞这样的态度，她在原地气得直踩脚，冷哼一声便向勤政殿那里走去。
勤政殿内。
殷九堂听了赵梦旋的话，沉默了半响，“说完了吗？”
赵梦旋闻言，以为殷九堂要帮她出一口恶气，她又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殷大哥，你给我评评理，那 个人也太可恶了。”
冷睃了一眼她，殷九堂冷冷地开口道：“你偷跑进宫，可知错？”
一时语塞，赵梦旋企图撒娇蒙混过关，“我、我这不是想了你吗？”
殷九堂敛去眸中的昏暗的光芒，他突然开口道：“立刻离开，没有朕的命令不可随意进宫。”
瞧见殷九堂的眼中的杀意，赵梦旋突然噤声了，脊背升起一股寒意，她不敢再多说什么就跺脚跑了出 去。
见状，福公公出声道：“陛下，这会不会坏了您的计划......”
殷九堂摆了摆手，“不用理会。”
苏辞正在走回寝宫的路上，迎面碰见太常寺的人采买置办回宫，碰见苏辞，在前面带领的人欠身
道：“见过大人。”
低头望了一眼那些东西，苏辞又很快敛去了神色，淡淡道：“免礼吧。”
苏辞不想看到那些东西，抬起脚快步流星地离开了。
小太监知道了苏辞和皇帝的关系，他额上也出了一点汗，他以为苏辞看见那些置办会生气，结果却是出 乎意外，苏辞竟然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小太监望着苏辞走远的身影，他也赶紧追了上去。
晌午。
福公公一脸纠结，不过最后他还是说出了口，“陛下，今日丞相的胃口看着不太好，心情有些低落。” 殷九堂垂下眸子，淡淡道：“福公公，你最近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福公公听了殷九堂的话，他立即跪下来求饶。
瞥了一眼，殷九堂突然转开话题，“福公公传令下去，朕今天下午要去狩猎场，好好准备准备。”
福公公抹了额上的汗水，出声应答道：“是，奴才遵命。”
皇家狩猎场，风和日丽，天气晴朗。
第五十五章 情毒又来了
苏辞望了一眼宽阔草场，尽头是一片小树林，在草丛那里偶尔窜出几只麋鹿。那几只麋鹿似乎看见有人 来了，全部匆匆散去，四处乱蹿。
“福公公，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苏辞纳闷道，好端端地把他叫来这里，可是这除了几个把守的侍卫， 也没有其他的人出现。
“哎喲，我的丞相大人，您就放心吧，咱家不会骗你，您赶紧去旁边的帐子里换衣服吧。”福公公开口 道，一个劲地推着苏辞进去旁边的那个帐子。
苏辞身体被迫向前走，他转头问福公公，“福公公，你这是要干什么，这么着急......”
一个用力，苏辞被推进去，_抬眼就看见男人精壮的腰身，性感的肩胛骨。
感觉有人进来，殷九堂出声道：“福公公，朕说过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进来。”
半响无人回答，殷九堂转身，发现来人是苏辞，眸光深邃，淡道：“丞相怎么进来？”
望着殷九堂紧致的腹肌，苏辞不自在地别过脸，假装镇定道：“福公公叫我进来换衣服的，没有想到陛 下竟然会在这里，那我先走了。”
话毕，苏辞就要转身离开。
“慢着，竟然进来了那就过来一起换吧。”
苏辞一脸为难，不知道怎么样回答。
似乎看穿了苏辞的心思，殷九堂的嘴角勾起一股玩味的弧度，他好整以暇地道：“同是男儿身，丞相这 是害怕了。那也行，那丞相就在一旁看着便是了。”
殷九堂话里的意思就是他可以进入狩猎场里面，可以在里面骑马。
脑子一个激灵，他赶紧回答，“谁害怕了。”都已经做了那么多次了，不就是在殷九堂的面前换衣服 吗，有什么好怕的。
苏辞背对着殷九堂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只留一个背影给殷九
殷九堂的眼底划过一抹笑意，但是又很快敛去，看着苏辞泛红的耳垂，走过去，赤裸的胸膛紧贴着苏辞 的后背。
温热的吐息扑在苏辞的耳边，殷九堂低低的声音响起，“丞相的耳边是怎么？为何如此泛着红晕，帐子 里太热了吗？”已经是初秋了，天气刚刚好，不热也不冷，凉风习习。
苏辞咬牙切齿道：“不劳烦陛下不关心了。”苏辞的内心一直在骂人，殷九堂这个狗东西忽然凑上来是 要干什么。
瞧着苏辞气急败坏的样子，殷九堂忽然离开，“朕在外面等你。”留下这句话，殷九堂就转身离开了， 语气中透出一丝丝的愉悦。
狗比东西，苏辞气呼呼地换衣服，什么破烂玩意，因为殷九堂的触碰，苏辞的脑子现在晕乎乎的，做什 么都不利索。
掀开账帘，苏辞走了出去，看见殷九堂骑着一匹高大的马匹在那里等着他。
他瞥了一眼，眼神触及到旁边为他准备的马匹，苏辞眼神一亮，冷哼一声便上去了。
谁知道刚上去坐稳，那马匹就立即仰颈嘶叫，吓得苏辞赶紧抱住马匹，脸色失惊。
马匹越来越疯狂，就在苏辞要被甩出去的那一刻，殷九堂脸色一沉，立即飞扑过去，落在苏辞的身后。
第五十五章 情毒又来了
殷九堂抓住缰绳，不一会儿，马匹便被被控制住住了。苏辞的脊背被吓得出了汗水，嘴唇泛白，要是摔 下来，他可不得要残废。
“朕来吧。”殷九堂沉声道。
苏辞也敢多说一句，因为对于骑马没有有什么经验，既然殷九堂都这样子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了。
“丞相难道要一直这副模样？ ”殷九堂嘲讽道，
苏辞紧紧地搂住马匹的颈脖，整个人趴在马背上。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苏辞赶紧起身，双手却无处安放。
轻笑一声，抓着马鞍，苏辞闻言，脸色涨得通红，乖乖地抓住马鞍。
感受到身前人的颤抖，殷九堂垂下眸子，看了一眼苏辞白皙的后颈，左手揽着苏辞的腰身，开口
道：“坐稳了。”
苏辞撇嘴，小声道：“赶紧开始，磨磨唧唧的。”
虽然苏辞说的声音非尝小声，但是殷九堂内力深厚，他还是听见了苏辞的碎碎念。
双腿一夹马肚，手里缰绳一扬，马匹瞬间跑了起来。
马匹在木兰围场里面驰骋，狂风刮过苏辞的脸颊，他感受这飞快的速度，这几天内心的郁闷也消散了一 些，眼睛微眯，嘴角玩出一份浅浅的喜悦。
殷九堂忽然放开缰绳，从箭筒里抽出一支长箭，拉开弓弩，“咻”地一声，精准地射中了树林里正在四 处逃窜的麋鹿。
苏辞的眼睛一亮，没有想到殷九堂居然会这样厉害。
察觉到了苏辞的惊呼，殷九堂忽然抓住苏辞的手，搭在弓弩上，沉声道：“朕教你。”
苏辞的身体一僵硬，手背上是殷九堂掌中的温度，他正想挣脱，殷九堂却用力地握住，“别动。”
闻言，苏辞真的不敢再随意乱动，生怕殷九堂把他甩下去。
就这样子，在殷九堂的引领下，苏辞射中了一只兔子，他高兴地转头，“射中了射中了！”
苏辞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然激动地抓起了殷九堂的衣裳，他僵硬着一张笑脸，很快转头过去，沉默地 望着前方。
马匹慢慢地走着，一路走进了小树林里，草木葳蕤。忽然苏辞感觉身体里一股热浪袭来，双腿瘫软，身 后密密麻麻的瘙痒传来，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不会吧，该不会是情毒发作吧......
苏辞的意识现在还算是清醒，眉头隐忍，脸颊覆上一层薄汗，嘴唇紧晈着，不肯让殷九堂发现他的异 样。
可是他的鼻尖充斥着殷九堂身上的龙涎香，这让他的身体更加难受，眼神渐渐模糊。
忍不住了，苏辞转头过去，伸出舌头轻轻舔拭殷九堂的下巴，眸光涣散，嘴里喃喃道：“我好热......。”
身体一直蹭着殷九堂的身前，双手向后绕到殷九堂的腰间，冰凉的唇瓣贴了上去。
殷九堂的眼中划过一抹暗光，凑近苏辞的耳边呢喃了几句。
第五十五章	情毒又来了
他一手揽住苏辞的腰，放幵了缰绳，任马匹慢慢地向前走去。
弄了好一会儿，意识涣散的苏辞鸣咽一声，哀求道：“快点。”
薄唇紧抿着，殷九堂修长的手指伸进苏辞的嫣红的嘴里肆意搅弄，津液顺着手指滴落下来。 作者有话说
我尼古拉斯立即表演神龙十八嘤，嘤嘤嘤嘤嘤嘤......
求放出小黑屋鸣鸣鸣......
第五十六章	一起回去
马匹向前走一步，苏辞眉头微蹙，眼神迷离，身后的东西更加深入。
就这样子走走停停，殷九堂低头下去，轻轻啃咬苏辞白皙的长颈。
“嗯〜哈〜”嘴里忍不住溢出闷哼声，他双手紧紧攥住殷九堂的衣袖。
整个人坐在殷九堂的身前，满脸泛红，脑袋北被情毒折磨得已经失去了思考，只能不断地承受一波又一 波的快感，身体在殷九堂的带领下起起伏伏。
事后，苏辞清醒过来，察觉到自己双腿内侧一片泥泞，恍惚间想起自己沉迷于欲望的浪荡模样，心里悄 然划过一抹凄凉。
“醒了？”殷九堂横腰抱着苏辞，发现怀里有点动静，他低下头询问道。
苏辞没有回答，而是沉默不语。
殷九堂瞧见苏辞这幅模样，啧了一声，幵口道：“这幅模样是要作甚......”还想再说，触及到苏辞的目光
时，殷九堂冷哼一声便闭上了嘴巴。
“行了，把我放下来，我自己可以走。”苏辞挣扎着想要从殷九堂的怀里下来。
揽在苏辞腰间的手蓦然抓紧，殷九堂嘴角挂着一丝玩味，“你确定你能下来？”
腰部被殷九堂轻轻揉捏，苏辞觑了一眼，“放我下来。”苏辞态度坚定。
“行。”殷九堂放下苏辞，好整以暇地望着苏辞。
却没有想到，下一秒苏辞忽然猛地跌回殷九堂的怀里。
殷九堂轻笑一声，瞬间又重新抱起苏辞，胸腔随着吐字而微微震动，“莫闹，朕抱着你”
苏辞的双腿正微微颤抖，他晈紧牙根，冷哼一声便任由殷九堂抱着。
瞥见苏辞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殷九堂的眸里闪过一抹笑意，但是又很快地敛去。
回到帐中，殷九堂把苏辞放下，苏辞没好气道：“可以放我下来了，我已经可以走了。”脸上感觉都要 被殷九堂的目光给看穿了，苏辞只能把脸埋低。
放下苏辞，殷九堂转身坐到塌上，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打算。
瞥了一眼身后，苏辞敢怒不敢言，心里暗骂道，这人这么还不出去。
终于忍无可忍，他怒道：“你怎么还不走？”
殷九堂不以为然，反而问道：“朕为何要出去？”
看见殷九堂这个态度，苏辞也不和多说什么，而是背对着殷九堂，脱下自己身上的劲装。
光滑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殷九堂抬眼望见苏辞后颈那里的牙齿印记，眸光幽邃，闪着一股意味不明的 光芒。
顶着殷九堂的目光，苏辞感觉自己的后背犹如被针刺一样，他动作利落干脆，他快速地换下衣服。
弄完一切，帐帘掀开，苏辞和殷九堂一起出来。
第五十六章	一起回去
福公公看见两人，他立即赶紧出声道：“陛下，已经备好马车了。”
殷九堂颔首，“嗯”地一声。
苏辞转头望着了周围一眼，眼神疑惑。
垂眸瞟了一眼苏辞，殷九堂淡淡道：“只有这么一辆，别看了。”
满头疑惑，明明来的时候，他一辆马车，殷九堂一辆马车。
现在为什么他的马车不见了，只看到殷九堂挂满珠子的明黄色马车。
肯定是殷九堂搞的鬼，还未等殷九堂开口，生怕自己要走着回去，苏辞抢先一步跨脚上去，深深地望了 —眼殷九堂。
望着苏辞着急的背影，殷九堂的眼里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
“陛下，这……”
摆手，殷九堂沉声道：“无碍。”
下一秒便踏脚上去。
明黄色的马车在宽阔的宫道上前行。
苏辞刚坐上马车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可是过了半个时辰，腰间以及身后隐隐泛酸，眉头轻蹙，手 不自觉地扶上腰间，轻轻地揉了一下。
忽然马车剧烈颠簸，苏辞一个踉跄，不小心摔进殷九堂的怀里。
咚地一声狠狠地摔进殷九堂的胸膛，疼死了，脑袋疼，屁股疼，哪里都疼。
苏辞痛得眼角泛起泪花，挣扎着想要起身，身体一软，又倒在了殷九堂的怀里。
殷九堂顺势揽住苏辞，把人往怀里一带，“就在朕的怀里吧，稳妥。”
起不来，气得苏辞满脸通红，他却又无可奈何。
苏辞就这样子坐在殷九堂的大腿上生着闷气，气呼呼地宛如一个人炸毛的猫主子。
腰间忽然爬上一只手，轻轻地揉着他泛酸的腰身，他抬头瞪了一眼殷九堂，呵斥道：“你在干什么！” 殷九堂一脸严肃，沉声道：“朕刚才看见了 ......”他清咳一声，忽然间就不说话了。
酸痛在殷九堂的手掌中渐渐减缓，苏辞眼睛微眯，身体也累了，索性就躺在殷九堂的怀里休息，不一会 儿就舒服得哼哼唧唧。
回到寝宫的时候苏辞已经沉睡过去了，殷九堂抱着苏辞进去，安置好一切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另_边。
“阿晃，你看这副画怎么样？”拔也放下毛笔，将画凑到薛晃的眼前那里。
冷觑了一眼，薛晃淡淡道：“无聊至极。”
“阿晃看看这里面的人，与你是否有几分相似？”拔也看着薛晃，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不得不承认，拔也的画技高超，整个大宴他也找不出几个人能有他这样的画技。
薛晃吐出几个字，“无聊”而后转身离开，不再理会拔也。
拔也笑着摇头，似笑非笑道：“阿晃啊阿晃，我拿你怎么办才好......不过后面这段时间就要委屈你了。”
望着薛晃离去的背影，拔也在赌，他在用命去堵。
酒楼。
拔也望着下面的街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
门突然被推来，他很快就敛去了神色，态度冷漠道：“怎么过来找我了。”
那人瞧见拔也态度冷淡，他低声道：“大王子，我家主子派我过来，让我转告您，请您动作再快点。” 蓝色眸光骤冷，拔也冷哼一声，“他在教我做事？”
“王子息怒，我家主子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那人躬身低声道。
“告诉他，我做事，他也不用伸手过来，我自会定夺。”
那人还想说什么，拔也蓝色的眼眸一瞥，淡淡道：“我这个做哥哥的，难道还需要他来教我做事？要是 我心情不好，他什么也别想得到，你回去转告我那个好弟弟，他只需要在那里好好地等着就行了。”
那人生怕惹怒了拔也，回去没有好果子吃，只好低头连声道好。
“行了，我先走了，以后没事不要来找我，好好记住我今天的话，不然......”拔也的话留了一半，虽然没
有说完，但是也不难猜想。
那人的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望着拔也离去的背影，只觉得那件事没有那么容易，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 么和远在突厥的二王子禀告。
回到薛晃的府中。
“公子，他今天去了酒楼......” 一位黑衣人蹲在薛晃的面前，与他说仔细说了拔也今天去干了什么。
摆了摆手，薛晃淡淡道：“我只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
薛晃坐在亭子那里，黑衣人的身影快速一闪，不过一秒的时间，人就不见影了，视线瞟向前方，薛晃便 看见拔也从不远处的长廊走过来。
视线与薛晃的对上，拔也嘴角带着笑意走向薛晃。
“刚才说了什么？跟了我一路，阿晃就这么担心我吗？”拔也从后背揽住薛晃的腰身，语气调侃道。
薛晃甩开他的手，冷道：“把你的手给拿幵。”
不料，拔也搂得更加紧了，炙热的躯体贴在薛晃的脊背上，温声却又霸道：“不放。”
“你若要执意如此，那我也......”话未说完，拔也立即钳住他的下巴，贴上去，不给薛晃说出一个字来。
“晤......”双手推开拔也，但是力气不如拔也，拔也在他面前纹丝不动。
嘴唇被晈得发麻，眼尾泛红，终于被放开了，薛晃的脸上带着暴怒，“拔也，是谁给你的胆子，四夷馆 已经好了，为何还要在我的府中进进出出？”
薛晃早就已经把拔也的东西全部搬回四夷馆，也派人告知拔也不用再来这里了，可是拔也竟敢无视他的 命令，一路闯了进来。早晚膳也按时来到他这里，夜晚更是放肆，直接趁他睡着之际踏入他寝房与他同眠。
“阿晃莫气，都一同睡了那么久了，好端端又要赶我走。”拔也语气竟然有了点撒娇的韵味。
薛晃对于拔也的厚脸皮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好冷着脸起身离幵。
忽然脚步一顿，薛晃转头深深得望了一眼拔也，嘴唇翕张，到最后却也什么也没有说便离开了。
拔也也随后跟了出去，他跟在薛晃的身后，“阿晃，等等我。”
回头瞥了一眼拔也，薛晃怒道：“你为何总是阴魂不散地跟在我身后？”
拔也却不以为然，笑道：“怕阿晃丢下我......”
逼近薛晃，拔也的嗓音低沉，“阿晃，你说......你会丢下我吗？”
薛晃垂下的眼眸，沉默了一会儿，正想幵口，拔也伸手捂住薛晃的嘴巴，“嘘......别说......说出来了就不
好了。”
两人的视线汇聚在一起，拔也俯身下去，亲了亲薛晃的眼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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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毫不在乎
回到了皇宫，一连几天苏辞都没有见到殷九堂，福公公也没有见过，只是派了个小太监过来告诉他，让 他无事不要出去，也没有告诉苏辞原因，搞得苏辞一头雾水。
忽然瞥见远处福公公在指挥着几个人小太监在那里办事，只见他一脸严肃，一边挥着手一边训着人。
瞧见苏辞过来了，他快速摆手，“去去，动作给我弄快一点，不然你们几个就等着掉脑袋吧。”几个小 太监闻言，赶紧抱着东西匆匆离去。
苏辞走了过去，看见那几个人小太监好像很怕他的模样，他疑惑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看见我就全 部都跑了。”
福公公闻言，脸上挤出一道笑容，心虚道：“丞相他们这是要去干活昵，时间紧迫。”
感觉这里面有点古怪，不过苏辞也没有过多的询问，望了一眼他们离去的背影，苏辞也没有多说一句 话。
福公公松了一口气，笑道：“丞相这是有什么吩咐吗？”他把拂尘一甩，躬身道。
“没有。”他只是恰好无聊，看见福公公在这里，他就过来瞧一瞧而已。
“那丞相还是回寝宫里吧，这几天宫里比较忙，怕人冲撞了您......”
“要忙什么？ ”苏辞转过头，纳闷道。
察觉到自己说露嘴了，福公公连忙开口，“欸哈哈，还能有什么，不就是清理一下宫中的废弃杂物吗？ 要是碰上您的衣服，他们可都担待不起。”
“行吧。”福公公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苏辞一个字而不相信。不过福公公都这样子说了，那他也不好拆 穿他。
讲了几句话，苏辞便转身离开了。
福公公看着苏辞离去的背影，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苏辞，不过也还好，苏辞没 有抓着他不放。
夜晚，明星荧荧。
苏辞看见福公公没有守在外面，心下一动，他就抬脚踏出寝宫外面，
守在外面的小太监打着盹，忽然瞧见苏辞出来，他一个机灵，立即起身，“大人，您去哪儿？”
被发现了，苏辞转身，“出去走走。”话毕，他径直地走出外面。
发现这个小太监还跟在他身后，苏辞脚步一顿，
瞪了一眼，开口道：“站住！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你不用跟过来。”
“这......”小太监脸色有点为难，福公公交代他要好好看着苏辞。可是现在苏辞不准他跟着，他一时间也
不该怎么办才好。
看见太监摇摆不定的表情，苏辞趁热打铁，“怎么，我去哪里都需要你来管吗？我这个丞相的职位要不 给你担任得了。”
一听这话，小太监立即跪下来，慌张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第五十七章毫不在乎
苏辞也不再理会他，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离去。
小太监一脸沮丧，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望着苏辞离去的背影。他神色着急，不一会儿就抬脚往苏辞方 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察觉到那个小太监没有跟上来，苏辞松了一口气，还好那个小太监没有跟上来，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 么甩开。
走着走着，身体忽然涌上一股燥热，苏辞内心暗叫一声糟糕，情况不妙，情毒又来了。
四肢涌上一股又一股的热浪。热得衣袖下的手指发烫，眼尾泛红，每走一步就感觉走在地狱的火海中， 蚀骨的热浪排山倒海袭击四肢百骸，
身体随着脑袋鬼使神差地来到御书房那里。
瘫软着一双腿，苏辞好不容易走到了门口，把守的太监看见了苏辞正想走过去扶着，苏辞推开他，一个 踉跄地走进了御书房。他的身体在疯狂地叫嚣着，脑袋一直昏昏沉沉。
满是水光的眼眸一抬便望见了殷九堂坐在龙椅上面，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苏辞的脑袋根本无法思 考，只能根据身体原始的本能向着殷九堂猛扑过去。
殷九堂低眸看了一眼扑向他怀中的苏辞，他眼神微暗，嘴唇紧抿着。
“热热......”苏辞嘴里一直喃喃道，眼神迷离。
望着苏辞失去神智的模样，殷九堂的内心倏地升起一股烦躁，钳住苏辞的下巴，慢慢开口道：“苏辞， 你看看你这副模样......”
门外忽然传来太监的声音，“陛下，御史大人前来觐见。”
眸光一暗，殷九堂扯住苏辞，把他塞进龙案里面，沉声道：“进去里面待着。”
赵御史走进来，走到殷九堂的面前，躬身道，“见过陛下。”
“爱卿免礼吧。”殷九堂淡淡道，
“陛下，今天早上的事微臣觉得不妥。”赵御史高声道，满脸的坚决。
“赵御史，朕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你只管回府派人下去好好准备三天后的......”
“陛下！丞相着实留不得，之前的事情难道陛下已经忘了吗？且不说丞相之前的勾结外邦之事，现在陛 下充盈后宫，那丞相是不是也应该出宫回府......”
赵御史高声打断殷九堂的话，梗着脖子，满脸涨得通红。他之前就猜到苏辞和皇帝的关系，他以为皇帝 不久就会把人给弄走了，可是这么久了还是迟迟不见皇帝的动作。
苏辞在龙案底下探出头，双眼朦胧，身上的衣服因为燥热早已扯得凌乱，肩膀半露。
他颤抖着双手伸向殷九堂，躲在龙案下面的苏辞，想要钻出来，殷九堂眼眸深邃，伸手按住苏辞的脑 袋，又退了回去。
下面赵御史不断地讲着，可惜上首的皇帝根本就没有仔细听，而是垂眸看着苏辞。
“微臣请陛下早日定夺！ ”赵御史总感觉皇帝在上面漫不经心的，他停下来叫了一声。
龙案底下的苏辞脑子已经混沌不堪，他只想疏解身上的燥热，外界的一切声音根本听不进去，他颤抖着 手探了出去......
殷九堂正在回神听着赵御史的话，忽然间闷哼一声，他低头望向下面，沙哑着嗓音道：“退下吧，这件 事朕已经说乏了。”
赵御史脸色涨得青紫，继续硬着脖子道：“陛下，祖宗的礼法不可废啊，丞相此人留不得，望您三思
啊……”
闻言，殷九堂的眸色如霜雪入侵，脸庞棱角硬朗，冷声道：“赵御史，听不懂朕的话是吗？！ ”
赵御史听到了殷九堂的警告，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好低声退下，微臣告退。
守在殿外的太监触及殷九堂的眼神，吓得他哆嗦着手关上了殿门，
收回了目光，殷九堂低垂着眸子望向身下的人，喘着粗气，嗓音沙哑，墨瞳深邃。
低下的人被情毒折磨得眼尾泛红，赤身裸体地蹲在他身下吞吞吐吐......
他一把拉起苏辞，揽着纤细的腰身，低声道：“看着朕，朕是谁？”
奈何苏辞早已就神志不清了，全身泛红，双手主动地搂住殷九堂的脖子，贴身上去，嫣红的嘴唇随意乱 蹭。
“难受......鸣鸣......”折磨得太久了，苏辞额头上的湿发垂下来，遮住泛着水光的眼眸，耳边垂下的一缕
更是增添了几分魅惑，
殷九堂直视着苏辞的眼神，“告诉朕，朕是谁？”
问了几遍，苏辞依旧不回答，只是鸣鸣咽咽地乱蹭着殷九堂。
苏辞等了好久，身上的燥热愈演愈烈，迷迷糊糊之中，苏辞好像听到了殷九堂的声音，眼睛睁幵一条缝 隙，苏辞带着哭腔的声音，“殷九堂......”他实在是太难受了，整个人仿佛被架到火上一样，躯体连着心都热
得滚烫。
听到了苏辞的回答，殷九堂搭在苏辞的腰间的手收紧，两人的位置一个翻转，苏辞被他压在身下......
弄完一切之后，殷九堂把苏辞拦腰抱回里间的塌上，看了一眼苏辞，殷九堂便踏着脚步走出外面。
殿内，殷九堂坐在龙椅上，外面传来一阵刀剑相碰的声音。不一会儿，只见黑衣人一路节节败退，到了 大殿的中央，殷九堂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真是好雅兴，这么晚了大王子来宫里参观一番，来了也不告诉此朕一声。不然朕必定会让人好生招待 —番。”
拔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被殷九堂识破了，他扯下黑色面巾，又继续撕开脸上的人皮面具，笑道：“唐突 了，我只是听闻陛下三天后册封妃子，所以特意进来送了个礼物给陛下。”
话音刚落，他从怀里抽出一个小小的药瓶，“我听闻这个东西陛下手中已经不多了。”
那个小瓶子里的药是情毒的解药，殷九堂前不久也去弄到了一小瓶，不过量太小根本无法清除殷九堂身 上的余毒。
“大王子如此担忧朕的身体，朕很是高兴。不过，只怕这趟大王子来错了。”殷九堂坐在上首，眉宇间 透露着傲世天下的霸气。
拔也蓝色的眼眸忽然瞥到殷九堂身后里间的一处衣角，他眸色一转，“也对，陛下是个聪明人，何必舍 近取远呢？”
话里的意思就是殷九堂身边有苏辞存在，如果对苏辞不在意的话，可以把毒转移到他的身上，不过最后
第五十七章毫不在乎
那个承受情毒的人会渐渐器官衰竭而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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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抹了把眼泪也要继续
瞧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拔也脸上带着轻笑，“那我失礼了。”他缓步走了出去，肩膀上留着血。
殷九堂摆手，“退下吧，”那些影卫看见殷九堂下了命令，一个个躬身散幵。
眸色如寒潭般深沉，殷九堂嘴唇紧抿，拔也的计划早已被他破坏得差不多了，碍于来使的身份，他也不 好在大宴对拔也做出什么动作。
待到众人散去，殷九堂忽然开口道：“醒了？”
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衣响，不一会儿，苏辞从里面出来，微微失神的神色，低声道：“你早就知道，情 毒会转移到我身上？”
殷九堂敛去神色，没有回答。
“所以这段时间你一直把我当作解毒的工具？ ”明明是问句，苏辞却是在陈述一般。“冷着脸看我笑话， 玩弄着我，很好玩吗？ ”苏辞没有想到到这段时间他竟然成了个笑话，
现实给了他一巴掌，眼前的这个人又给了他一颗糖，像个小傻子一样被人骗得团团转转。
双眸微抬，眼中微微含着泪意，嘲讽道：“陛下真是好手段。”话罢，苏辞便甩袖离去。
只穿了一件里衣，冷风吹来，苏辞抱着手臂，嘴唇紧抿，在风中哆嗦着手臂，他吸了吸鼻子，一直在忍 耐着。
走着走着，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苏辞走到一条陌生的长廊中，大红的灯笼高悬，随着凉风摇曳形成一片 朦胧，环顾一圈，苏辞强忍着的眼泪终于啪嗒掉了下来，
原来都是一场有预谋的骗局，他苏辞就是个傻子，傻乎乎地凑上去，以身解毒，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得 到。哪怕是殷九堂一句无情的驱赶也好，可到了最后，所有的愤怒换来了殷九堂无声的沉默。
若是早已心有所属，又何必让他错付了情衷......
苏辞走着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他紧紧捂住胸口，那里传来一阵阵疼痛，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 弱了。
走了许久，兜兜转转他回到了殷九堂寝宫外面，忽然一个端着食盒的太监不小心撞上了他，苏辞一转 头，那个太监赶紧低头不停地道歉。
苏辞回过身来，还未开口，那个太监就立即匆匆离开了。
低头一看，苏辞发现刚才那个撞他的那个太监往他手里塞了一张纸，望了一圏，发现周围没有人。
犹豫片刻，苏辞展开信纸，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他似是自嘲般地笑了几声，到最后他还是不能走得利 落干脆。
苏辞沉默地回到了寝宫里面，福公公一看见苏辞回来了，他连忙迎身上前，“大人，您回来了？ ”瞧见 苏辞脸色不太好，他不再多说什么。
“大人，您还没用膳呢，咱家派人去端了些粥过来，您要不要暍一点？ ”福公公打开是食盒，端出热气 腾腾的粥摆在苏辞面前。
苏辞低垂看了一眼，摆了摆手，“没胃口。”话毕，他径直地走过去躺床上。
看着苏辞躺着的背影，福公公叹了一口气，端着食盒离开了。
第五十八章抹了把眼泪也要继续
一连两天，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苏辞坐在亭子里，面色平静。
忽然不远处传来几道声音，“你们几个动作给我快点，要是耽误了明天的册封大典你们几个就等着掉脑 袋吧。”
几个太监被为首的那个太监高声训斥，生怕耽误了大事。
察觉到苏辞的目光落到他们几个身上，他立即压低声音，“动作给我放快一点，快点走，不要堵在这里 冲撞了大人。”
收回目光，苏辞的内心泛起一股涟漪，脸上的平静在这一刻被打破。
望着走远的那些太监，苏辞垂下眼眸，阴影落在眼睑处，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情绪。
f袖下的手紧紧握着，今晚他就要离开这里了，他想不明白，拔也会突然传消息给他，说要帮他出去远 走离京。
不过他也不去管拔也帮他的动机了，只要能够出去就行，他真的是累了。
根据拔也的原话，要想清除身上的情毒，必须饮下殷九堂的一滴血然后再鱼水之欢才能彻底清除。
入夜。
苏辞拿着拔也给的那瓶解药，坐在浴桶里面，水雾缭绕，眉眼间一片冷漠。倒出药瓶里面的小药丸，苏 辞仰头吞下。
喉结滚动，白皙的脸上泛起晕红，苏辞揉了揉发涨的脑袋，询问道：“陛下现在还在那边吗？”
屏风后面的小太监微微惊讶，苏辞似乎与平时不太一样，他居然会主动询问皇帝的行踪。虽然纳闷，但 是那个小太监还是赶紧出声回答，“大人，陛下在勤政殿那里。”
苏辞“嗯”了一声，又继续沉默了下来。
勤政殿。
殷九堂坐在龙椅上批改奏折，守在殿外的福公公瞧见了苏辞来了，他走过去低声迎道：“大人。”
苏辞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退下。
殷九堂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眸色一冷，后背忽然贴上了一个炙热的躯体。
“苏辞你这是在干什么？ ”殷九堂回头，眸色微眯。
苏辞眼中一暗，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搂住殷九堂的腰身。
也不管殷九堂有没有拒绝，苏辞转到殷九堂的身前，俯身凑了上去。
温热的吐息扑在殷九堂高挺的鼻梁那里，双手搂着殷九堂的脖子，他沉默地贴在殷九堂的怀里。
眉心略低，略带疑惑，殷九堂一把搂住苏辞的腰身，沉声道：“今晚这是为何？”殷九堂以为苏辞知道 他要封后的事情而吃醋，嘴角微勾，“吃味了？”
苏辞的脸色一变，努力扯幵一个笑容，出口的嗓音沙哑，“你若是这么认为，那便是吧。”
不想再说些什么，苏辞只想赶紧解清身上的毒，他仰头上去，狠狠地晈了一口殷九堂的嘴唇。
闷哼一声，殷九堂蹙着眉头道：“你这又是何苦，朕不过是册封嘶......”嘴上的力量更加用力，察觉到苏
辞的不开心，殷九堂没有回答。
第五十八章抹了把眼泪也要继续
苏辞瞥见殷九堂唇瓣出了血，他伸出舌头舔舐干净，似乎还不够，他又继续用力啃晈。
殷九堂以为苏辞在吃味，他也没有计较，而是任由着他随意乱咬。
感觉差不多了，苏辞放开了殷九堂，仰头看着殷九堂的红肿的嘴唇，他伸手探向殷九堂的身下。
看着苏辞这副情急的模样，殷九堂沙哑着嗓音，“等一下......”苏辞似乎还未处理好，这样子坐下去必然
会受伤。
知道殷九堂要说什么，苏辞倔强地摇头，“不，就这样子。”
发现苏辞下定决心般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殷九堂的心中陡然出现一股怒火，眼中燃起熊熊怒 火，“连自己的身体也不关心了是吗？”
他擒住苏辞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两人的目光直视。
“朕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如此饥渴。”看见苏辞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殷九堂火冒三丈。
任由着殷九堂随意嘲讽，苏辞就是不反驳，而是沉默地慢慢坐下去。
额头上冒出一丝丝汗水，身下传来疼痛，苏辞紧晈着嘴唇，双手搭在殷九堂的肩膀上。
腰间重重地下沉，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殷九堂额上青筋暴起，搭在龙椅上的手紧紧收住。“你就这 般作贱自己的身体？”
苏辞掀开眼皮子，瞟了一眼殷九堂，他听了殷九堂的话，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就在前些日 子，他已经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来问题，可是为了眼前的这个人，他硬是忍了下来。
他的身体变成这个样子还不是拜这个人所赐，倒是有脸来训他，让他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
苏辞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继续一个用力继续啃咬，牙齿用力摩擦着殷九堂的嘴唇。
殷九堂倒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苏辞为什么又继续晈上来。
不过看见苏辞这幅模样，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一软，竟然也不想推开他，而是任由着苏辞随意乱 咬发泄出来。
他的手鬼使神差地抚上了苏辞的后背，把人揽在怀里，“别闹了，快退出来，不然会受伤。”他似安慰 道。
苏辞深陷自己的情绪之中，根本听不进殷九堂的话，他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他只想赶紧弄完，然后离开 这里，他不想再看见殷九堂......他想回家.
他想要离开这个陌生的世界......
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苏辞腰间一沉，慢慢地动了起来......
很痛......但是心里更痛......
殷九堂墨瞳幽深，拿下苏辞的挡在脸上的手臂。
拿下来的瞬间，只见苏辞满脸泪意，泪水淹没了整张脸，嘴唇微微颤抖，双腿敞开坐在殷九堂的身上。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苏辞难堪地别过头去，不想看见殷九堂。
耳边似乎响起殷九堂的叹息声，苏辞满是水光的眼泪撇了一眼殷九堂。
“行了，别闹了。”殷九堂主动退了出来。“朕来吧。”
他俯身过去亲亲苏辞泛红的眼尾，食指探了进去。
“嗯......”忽然被闯入，苏辞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声音，身体不停地颤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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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牢中遇险
脸上满是汗水，一双水汽眼睛氤氲，苏辞难耐地趴在殷九堂的身上，他没有想到殷九堂竟然会......
薄唇紧晈，苏辞伸手拍开殷九堂的手，颤抖着声音道：“你......拿开......鸣......”
殷九堂眸光闪过一抹暗光，凑近苏辞的耳边，嗓音低沉，“朕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能够阻
止……”
闻言，苏辞的心中酸涩渐涌，喉咙干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所以就可以随意玩弄他的感情吗？
感觉弄得差不多了，殷九堂搂着苏辞的腰身，身下慢慢动了起来......
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向苏辞袭来，身体恍如沧海中的一粒浮萍，在情欲的汪洋大海中漂浮。
苏辞带着哭腔凑上去紧紧咬住殷九堂的肩膀，凭什么这个人就可以随意掌控他的身体......凭什么凭什
么"
苏辞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每次殷九堂一触碰，他的身体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弄完一切之后，殷九堂抱着苏辞往里间走去，撩开了贴在苏辞的额头上的湿发。
“陛下，赵御史又来了。”福公公在外面低声喊道。
殷九堂脸色一沉，看了一眼苏辞便抬脚走了出去。
殷九堂刚一离开，苏辞立即睁开眼睛，披上衣服，悄悄走出去。
忽然前面出现几个正在执勤的巡卫队，苏辞立即闪身躲在柱子后面。
害怕被发现，苏辞气都不敢大喘，脊背紧紧贴在冰凉的柱子那里。
过了一会儿，那几个巡逻的侍卫离开。苏辞探出头，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被发现。
蹑手蹑脚来到指定的地点，苏辞站在那里等了许久，不过到最后还是没有等到有人过来接应他。
天气突然转凉，苏辞身上的衣服略显轻薄，他哆嗦着身体，双手不停地搓着手臂，额头上的发丝在风中 凌乱。
蓦地，身后出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苏辞顿时吓得转向身后，闯入殷九堂冷漠无情的目光 中。
刹那间，苏辞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被殷九堂冰冷的目光给刺穿了，手脚僵硬站在那里。
还未开口，殷九堂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冷声道：“苏辞，朕说过的，不要试图挑战朕的底
线。”
看来是逃跑不成了，苏辞别开脸，“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
“自由？你所谓的自由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朕的旨意是吗？”殷九堂慢慢走过去，钳住苏辞的下巴。
“之前朕就警告过你，让你不要与拔也来任何的来往，可你没有把朕的话放心上，依旧与他来往，暗地 里找人来行刺朕，给朕使绊子......”殷九堂连连冷笑，听到苏辞的话瞬间勃然变色。
苏辞嘴唇蠕动，紧抿着下唇，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不是他干的......
“来人，带走。”殷九堂转身，冷瞥了一眼。
第五十九章牢中遇险
牢房内。
狱卒打开牢房，开口道：“大人，请进吧。”
没有想到时隔一个月，他又进来了。
苏辞一脸平静，身上的衣服早已换成了囚服，白皙的手腕上带着银色的手铐，脚底下也拖着脚镣，在寂 静的牢房里发出声响。
“咔”地一声，狱卒关上了牢房。
牢房里的其他犯人，一瞧见苏辞长得眉清目秀，郎艳独绝，眼睛里纷纷冒出精光，一脸猥琐的模样。
“欸，大哥，您看看新来的那个......我们......”
“对对，大哥，我们也好久没有快活了，不如今晚我们嘿嘿......”
苏辞听到那边的声音，瞟了一眼过去，蹙着眉头，自觉地远离那些人。
似乎感觉到了苏辞的目光，那几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慢起身，脸上堆满了不怀好意的笑，后面有的 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边的口水。
苏辞看见几个人围过来，他佯装镇定道：“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想要干什么？还能是干什么，当然是要干你了......嘿嘿......”
几个人搓着手，把苏辞围在中间。
看着他们越来越近，苏辞见事不妙，他的脚步也慢慢后退，不一会儿后背便抵在了冰冷的铁杆上。
回头望了一眼，发现已经没有退路了，苏辞的面色一沉，对着外面高喊道：外面当值的快点进来！”
守在外面的狱卒听到了苏辞的叫喊，放下酒杯，嘴里嚷嚷道：“叫什么，既然进了里面就乖乖呆在里 面，不要试图搞什么小动作，不然你爷爷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狱卒一边骂一边挥着鞭子进去。
当值的两个狱卒刚来不久，不认识苏辞，只是以为苏辞是个普通的犯人，没有把苏辞当作一回事。
两人看了一眼苏辞的面貌，对视了一眼，心里也有了一番打算。
打开牢门，狱卒往那几个囚犯的身上狠狠地一挥鞭子，“你们几个在搞什么事情，给我滚进去。”
挨了打的那几个人，抱头跳着回到角落那里，脸上堆着假笑，“大人饶命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几个 人在那里纷纷开口求饶。
两个狱卒本就是一个小官职，听到了那几声大人，内心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ˊo̴̶̷̤  ̫ o̴̶̷̤ˋ)拼单素质来满足。只见两人展颜一 笑，“算你们几个识相，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看见他们安分下来了，两个狱卒把目光又转向苏辞，端详片刻，抬起下巴指着苏辞，趾高气昂 道：“你，别看了，就是你。跟我们出来。“苏辞松了一口气，那些人总算是离开了。
苏辞跟着那两人狱卒一起出去，身后的那几个囚犯在转头对望，污浊的眼睛里划过一抹幸灾乐祸。
走进最里面的牢房里面，苏辞环顾一圈，环境虽然比刚才的那一间差一点，但是胜在人少，只有他自己 一个人。
苏辞刚想转头说话，身后便覆上一只手，他快速闪开，怒瞪道：“你好大的胆子！”
“都是要死的人了，还装什么清高，嘿嘿......临死之前还不如给哥两几个快活快活......”话毕，就要扑身
上去。
褐色的眼眸微眯，苏辞闪过一边，手脚都带上了镣铐，身上的情毒才刚解掉，身体还是很虚弱，不过走 了几步，苏辞就累得气喘盱盱，汗流浃背。
“跑啊，你倒是跑啊，最后还不是会跑到我们怀里。”两人围着苏辞，对视一眼，又继续嘿嘿笑道。
苏辞瞧这情形，看来这两个人没少做这样的事情，眉心低垂，他在思考该怎么才能逃过此劫。
思绪纷乱间，那两个人忽然猛地同时扑过来，一把抱住苏辞，滚在稻草上。“嘿嘿，来叫声哥哥来听 听，看着这小脸蛋，真是的诱人。”肮脏的手捏住苏辞脸蛋，又往他的脸庞啄了一口。
苏辞忍住呕吐的欲望，奋力挣扎着。不过一会儿，身上的囚服被扯开，露出白皙的胸膛。“滚，快点滚 幵，我可是丞相，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放开我，不然你们就等着满门抄斩，我出去了定要把你们碎尸万 断！”
“嘶一 ”身下的裤子被撕开，露出白色的亵裤，苏辞气得眼睛通红，他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如此大 胆。
一个用力，苏辞狠狠地砸了过去，手铐重重地砸在扑在他身上狱卒的额头上。
那个被砸的狱卒捂住额头，嘴里直喊疼，不一会儿脑袋便肿了个大包。
狱卒好不容易缓了过来，脸上又被苏辞淬了一口，眼神凶狠，“啪”地一声，苏辞的脸瞬间被打肿了。
“竟然敢打你大爷，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苏辞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他倒抽了一口凉气，睥了一眼，冷声道：“起来!”
“喲呵，在我身下你也想当大爷？”
苏辞的表面佯装镇定，但是身体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
“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解决掉，不然以后你们一定会后悔的。”苏辞晈牙切齿道，他根本无法挣脱，他 的力气本来就不大，又因为情毒身体更加虚弱。
苏辞还想再砸一下，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两个狱卒瞧见头儿来了，一个赶紧退 下，扑在苏辞身上的那个狱卒吓得赶紧从苏辞身上下来，脸色泛白，脑袋埋得极低，小声道：“头儿。”
为首的狱卒走进来，抬脚踹向那两人，身体忽然飞倒在一旁，高声暍道：“你们两个胆大包天！”
“小的来迟了，请大人恕罪。”上一次苏辞进来的时候是他在当值，所以他知道”苏辞的身份。
解开苏辞手脚上镣铐，苏辞直接拔出狱卒头儿腰间的佩刀，目光一冷，抬起锋利的刀刃在两人的腹部刺 去。
那两个狱卒见状，脸上大惊失色，一个闪躲，刀刃刺进了手腕里面，“啊疼疼......”被刺中的那个捂着流
血的手腕不停地叫着。
另外一个瞧见了，脚步后退，想拔腿走开，但是腿上仿佛灌了千斤重的铅一样无法行走。
冷哼一声，“刚刚不是很神气？现在怎么就腿软了 ......”苏辞厌恶地望了一眼。没有丝毫的犹豫，刀刃往
那个狱卒的大腿划去，鲜血直流，血肉翻了出来。
把佩刀往地上一扔，苏辞转头对为首的狱卒道：“走吧。”
第五十九章牢中遇险
话毕，苏辞披上被换做头儿的狱卒递过来的披风，慢慢地走了出去。
“大人！您没事吧？ ”为首的狱卒瞧见苏辞就要摔倒在地上，他惊呼一声，连忙过去扶住苏辞。 苏辞双腿颤抖，披风下的身体在哆嗦着，忽然为首的狱卒小声道：“大人，这边走......”
这边？那个方向不是出宫的方向吗......苏辞皱着眉头望向那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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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心死
苏辞转头回望了一眼，神情迷惑，那个人领着他出到外面，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那个人拉住苏辞，悄 悄道：“苏辞，是我。”
声音很熟悉，苏辞感到很是惊讶，看着面前这个比他矮一个头的狱卒，他小声道：“你......”
还未说完，那个人掀开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我回来了。”徐瑾遥环视了一圈，发现 周围没有人，他又继续道：“苏辞，我们走吧。”
苏辞被徐瑾遥拉着走，对于徐瑾遥孤身一人来到宫里，他感到非常疑惑，苏辞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徐 瑾遥，你怎么来了......你哥哥昵？”
听到了苏辞话，徐瑾遥的眼神瞬间暗淡下来，他没有回答苏辞的话，而是低头拉着苏辞往前走。
察觉到徐瑾遥的心情忽然之间低落，苏辞也不再多说什么。
过了半响，苏辞隐约听到前方徐瑾遥的闷声，“我没有哥哥了，我哥哥已经不在了。”
听到这句话，苏辞被吓了一跳，他冲上去，摇着徐瑾遥的肩膀，“怎么一回事？”
出发之前明明两人还是好好的，怎么再次碰面的变成了阴阳两隔了。
少年红着眼睛，嘴唇紧抿着，衣袖下的手紧紧握住，什么都不说，只是低着头一脸沉默。
苏辞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徐瑾遥，忽然伸出手抱住徐瑾遥，拍了拍他的后背，却什么也没有说。
半响，徐瑾遥在苏辞的怀里退了出来，背过去擦了一眼角的眼泪，开口道：“我们快点走吧。”
两人一起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殊不知城楼上的帝王把刚才的那一幕看得一清二楚。殷九堂满脸冷漠，伸 出手，淡淡道：“拿来。”
福公公站在殷九堂的身旁，一看这个情形，他赶紧出声道：“陛下......”
“福公公你最近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殷九堂瞥了一眼身旁的福公公，听到了殷九堂的第二次警告， 福公公立即噤声沉默地站在去另外一边。
身后的侍卫，拿起一把银色的弓箭递到殷九堂的手上，弓身上点缀着几个红色宝石。
眼神微眯，殷九堂拉起弓箭，咻的一声长箭飞了出去。
徐瑾遥还沉浸在悲痛的情绪中，根本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背影落寞。
苏辞跟在徐瑾遥的身后，忽然身后传来声响，他转头一看，顿时心下一惊，居然有一支长箭飞向徐瑾遥 的身后！
“徐瑾遥！ ”在这千钩衣服之际，苏辞一个眼疾手快扑向徐瑾遥。
“晤”手臂被擦伤，苏辞闷哼一声。
“苏辞！”徐瑾遥转身看见苏辞受伤了，他立即过去扶着苏辞。
目光远眺，看见苏辞为徐瑾遥挡箭，殷九堂眼眸微垂，“再拿一支过来。”殷九堂摆手。
苏辞转头望向那边，发现殷九堂站在城墙那里，距离太远了，他有点看不清殷九堂的神情。
徐瑾遥顺着苏辞的目光，发现了殷九堂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人冰冷的表情，徐瑾遥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
第六十章心死 表情。
苏辞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所以拔也来找他的时候，他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拔也的要求。
冥冥之中，苏辞和殷九堂的目光好像在空气中汇聚在一起，两方剑拔弩张，脸色都很不好。
殷九堂拉弓箭又一次对准了两人，没有丝毫留情。
苏辞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囚服，发丝在空气中凌乱，眼睛被风刮得通红，手臂上被徐瑾遥撕下一块布裹 住，流出的血暂时止住了。
望了一圈，周围都是拿着弓箭的侍卫，箭头齐齐对准他们。
眼圈微微一红，苏辞嘴唇微扬，眸子里透出几抹凄凉之色，开口道：“徐瑾遥，你会浮水吗？”
徐瑾遥望着苏辞，虽然不知道苏辞为什么要问这么突兀的问题，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会一点，之前 哥哥教过我......”讲着讲着，徐瑾遥就噤声了。
与殷九堂对视一眼，苏辞又转头对徐瑾遥道：“看见那条河了吗？在最里面有一个出口，你找到了就游出
去。”
察觉到苏辞话里有话，徐瑾遥的内心一个咯噔，脸色着急，“那你呢？”
苏辞灿然一笑，“当然是和你一起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徐瑾遥虽然看见了苏辞笑了，但是他看上去很是难过。
“行，一言为定，我已经失去了哥哥，我不想再......”少年的声音微微哽咽，他是真的把苏辞当作他的哥
哥了，他不想再看见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地消失。
摸了摸徐瑾遥的头，苏辞语重心长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一定要做个内心强大的人。”他还想对徐 瑾遥多说几句，但是想到了什么，苏辞又及时地住口了。
殷九堂站在城墙上，看见两人的亲密互动，他的胸口陡然升起一股熊熊怒火，眼底宛如霜雪入侵，浑身 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咻”地一声，苏辞的脚边青石板上嵌入一只长箭，平滑的青石板瞬间破裂，脚板似乎还感受到长箭带 来的余震。
在众人的目光中，苏辞拉着徐瑾遥走到宫中的那条河边，目光扫过徐瑾遥的脸上，低声道：“我们跳下 去之后，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出口在最里面，不要回头，径直地往前面游......”
苏辞转向身后，向殷九堂投去一道复杂的目光，不过又很快地移走了。
没有给众人反应的时间，苏辞便拉着徐瑾遥往河中跳去。
扑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在河面响起，夜晚的河水异常的冰冷，好不容易睁开眼睛，苏辞放开徐瑾遥 的手，在水中指着前面的那个方向。
徐瑾遥看了一眼苏辞，对于苏辞的动作心领神会，他点了点头，伸手一划便向前面游去。
苏辞看着徐瑾遥远去的背影，他在水里惨然一笑，脸色苍白，他骗了徐瑾遥，他不会根本就不会游
泳"…
呼吸越来越困难，视线也越来越模糊，苏辞的身体渐渐下沉。
他受够了，他讨厌这个异世。
第六十章心死
恍惚间，苏辞的脑海里响起了徐瑾遥的问题。
徐瑾遥曾经问他，问他与殷九堂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要带着只会哭泣的殷九堂。
当时他没有想到答案，现在他想到了。
因为他害怕，他也曾想过在这个异世一了百了，但殷九堂出现了，是殷九堂让他感受到了那种被人需要 的感觉。
殷九堂选择了他，他心甘情愿被拖累。
苏辞的嘴角划过嘲讽，眼角处流下了滴眼泪，瞬间融入冰冷的河水中。
活着本来就是一件艰难的事情，尤其是在喜欢的人的嘲弄之下，更是活得痛苦而悲哀。
他好累......想回家了......
徐瑾遥在前面游着，察觉到身后好像没有人跟上来，他转头一看，身后空无一人。
脸色勃然失色，他赶紧往身后游去，不断地寻找着苏辞的身影。
而另一边。
殷九堂瞧见苏辞带着徐瑾遥一起跳进河里，眸色一冷，他以为苏辞又在搞什么小把戏，放下弓箭。
四周的几百个弓箭手看见殷九堂摆手，便一个接着一个地撤下弓箭。
殷九堂眉头紧皱着，刚想下令撤人，身旁的福公公忽然惊呼一声，“陛下，丞相好像不会浮水！ ”之前 苏辞生病的时候提过几句，他还和那个伺候苏辞的那个小太监还捂嘴笑打趣。
听到福公公的话，殷九堂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扯住福公公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丞相之前提过，他说他不会浮水。”福公公颤抖着声音，双腿不停地哆嗦着，
看着平静的湖面，殷九堂正想抬脚过去，忽然间河面浮出一个徐瑾遥的脑袋，他在那里大声地叫喊 着，“苏辞，苏辞，你在哪里。”徐瑾遥的声音都在颤抖，他忽然想起了刚刚苏辞说过的话，他早该想到 的，从苏辞手臂受伤开始就不对劲了，如果他能够早点发现就好了。
徐瑾遥眼神迷茫，在河里不停地寻找，游到刚才他们两人跳下来的地方，突然在河浮起一块布料，徐瑾 遥快速地游过去，伸手一握，发现那块布料是他绑在苏辞手臂的。
“苏辞，你在哪里！”徐瑾遥一想到苏辞遭遇不测，他又想起了失去哥哥的痛苦。
见状，殷九堂的脸色一沉，掂起脚尖，运起内力快速地飞奔过去。
不一会儿，殷九堂达到那里，望着平静的河面，他脱下身上的龙袍，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陛下！ ”福公公匆匆赶来，瞧见殷九堂跳进河里，他在身后高声喊道：“你们快点给我下去，万一陛下 出了什么事情，咱们全部都吃不了兜着走。”
灯火照亮了河面，许许多多的人在那里寻找苏辞的身影，不过找了许久，也都没有找到，偌大的人消失 得无影无踪，不留丝毫痕迹。
皇帝寝宫。
找了一宿还是没有找苏辞，殷九堂的眼底布满了红丝，衣袖下的手青筋爆出。
“陛下，您先暍碗姜汤吧。”福公公端起一碗姜汤递到殷九堂的面前，低声道。
“找到人了吗？ ”殷九堂摆了摆手，把那碗姜汤推掉。
不知道为什么，如果今天晚上找不到苏辞，他的心里忽然出现一种他再也找不到苏辞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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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赶完这章了，头秃头秃。
第六十一章回到现代
一夜之间，整个皇宫里闹得人心惶惶，皇帝派出所有的人手去搜索苏辞的下落，苏辞落水的那条河里的 河水都抽干，河底也翻了个底，但是苏辞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什么都找不到。
找了三天，依旧没有找到苏辞，整个皇宫的宫女太监都在小心翼翼地做事，在殷九堂的身边做事连气都 不敢喘，生怕惹怒了殷九堂。
前一天有几个宫女在皭舌根，在转角处被殷九堂听到了，殷九堂一个眼神过去，那几个宫女立即被拉下 去当场割舌头。
勤政殿。
殷九堂揉了揉眉头，开口道：“还没找到人吗？”
福公公听到了殷九堂的话，内心打着怵，小声道：“陛下，还没找到。不过丞相吉人自有天相，想必不 会出什么大事的。”看着皇帝满脸愁容，他赶紧出声安慰道。
陛下为了找丞相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福公公担心道：“陛下，您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了，要不您先 去歇着。”
摆了摆手，殷九堂望着龙案上的奏折，眼底的情绪深不见底，“不用了，发令下去加大力度继续找，有 找到的悬赏一万两黄金。”停顿了一下，殷九堂沉声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福公公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河底都掏空了，宫外的那一段河流也去找了，就连居住在河岸的百姓也挨家 挨户地去问了，不过一点踪迹也不见。
只怕丞相已经遭遇不测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现代，医院病房。
迷糊中苏辞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昏沉，棱骨分明的手指微动，又长又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不一会儿，苏 辞慢慢睁开了眼睛。
站在病床旁边的护士发现苏辞醒来了，她惊呼一声，然后跑出去，“陈医生，陈医生，病人醒了！”
过了一会儿。
“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主治医生站在病床旁边，推了鼻梁上的眼镜，询问道。
苏辞环视了一圈围在他身边的医生护士，他摇了摇头，想要开口说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见状，那个陈医生，幵口道：“先别着急着说话，你已经昏睡了五个月了，目前嗓子状态不好，可以先 别说话。”
苏辞点了点头，没有再开口。
陈医生交代了几句便领着护士一起出去了，苏辞躺在病床上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直到病房的门关上他 才移幵视线。
窗户那里射进来几缕阳光，照到了病房地板上，给冰冷的病房带来了又一点温暖。
苏辞合上眼睛，没有想到他居然回来了，他以为他此生不会再回到现代了。
过了好几天，苏辞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办理了出院手续，他走在医院的走廊那里。
第六十一章回到现代
一位正在走廊排号的孕妇瞧见苏辞，忽然点开手机屏幕给朋友发了好几条消息。
“啊啊啊啊啊，我在医院那里看见一个长得特别帅的小哥哥！......
“什么什么？快快，偷偷拍个照给我看看。”
架不住好友的疯狂催促，那个年轻的孕妇悄悄地打开了手机，手机对着苏辞拍了一张照片。
点击发送，孕妇的好友又发来消息，“再来一张，快快！”
还想再拍一张，忽然瞧见苏辞转头过来，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容。
年轻的孕妇脸色一红，也对着苏辞露出笑容。不一会儿，孕妇的丈夫拎着东西向她走过去，宠溺地摸了 摸她的头顶。
看见两人恩爱的互动，苏辞忽然间就想起了殷九堂，脸上的笑容顿时间停住。
苏辞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前走，身后那对恩爱的夫妇也往走廊的另一边慢慢走去，在嘈杂的人声中，苏辞 隐隐约约还听到两人欢快的笑声......
他回来了，现在殷九堂应该在举行册封仪式吧......
苏辞今年大四毕业，父母在一次车祸中已经身亡了，出了学校自己便独自生活，他打算身体完全恢复 了，他便去投简历找一份工作。
这些天苏辞一直蜗居在自己租的公寓那里，这些天他脑子里一直乱糟糟的，明明说好了什么都不想，可 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会想起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
他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霓虹灯光，在那里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黄粱一梦。如果不是太深刻了，他就 真的以为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场离奇的梦境。
醒来的时候，苏辞立即起身，光着脚踩到地上，翻箱倒柜地寻找他穿进的那本小说。找了一个多小时， 苏辞在垃圾桶旁边的小柜子那里找到了那本小说。
可是当他把那本小说翻到最后的时候，发现那本小说的后半部分已经被撕毁了。
苏辞返回卧室坐在床上，他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有一本小说。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本小说的封面，翻开后面的被撕毁的那一部分，眼眸微垂。
他忽然猛地起身，把那本小说扔进垃圾桶里面。
反正都已经回来了，他也不想再去想那边的事情了。
话虽然是这样子说，不过苏辞还是忍不住去想，他的魂魄回来了，那边的那个身体会不会已经死亡了， 还是......原身的魂魄也回去了。
一想起有关殷九堂的事情，苏辞的情绪就忽然低落起来，他走出客厅那里打杯水暍。
正思绪纷乱间，客厅里的电视机忽然播出一条新闻。
“下面播放一条重大新闻，前几天考古队在B市发现了一个陵墓，经考古队员的观察，这个偌大的陵墓 在历史上没有记载。而且在陵墓里面发现了一具棺材，打开棺盖发现里面有两具相拥的骷髅......”
苏辞是目光一直盯着屏幕里面的枯骨，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脏传来一阵刺痛，缓过神来，他发现自己 的脸上划过冰凉的液体。
擦了一下，发现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流出来，他抬手又继续擦了一下，越擦越多，眼泪根本就止不住。
第六十一章回到现代
苏辞的目光紧紧锁住屏幕，嘴唇紧抿，眼泪糊了一眼。
镜头忽然放到一边，当看到那块熟悉的玉佩，苏辞的瞳孔骤缩，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他没有记错的话，那块玉佩是殷九堂经常挂在腰间，
屏幕里的一位这两具考古学家拿着话筒，眼睛直视镜头，幵口道：“这两具骷髅都是男性，而且生前是 一对恋人，左边的骷髅紧紧抱着右边的骷髅，我们怕破坏掉存在了三千年的文物，所以我们不敢分幵。”
停顿了一下，那位考古学家又继续道：“不过很奇怪，我们发现，右边的骷髅逝世得比较早，我们经过 了几晚的讨论，起码比左边的逝去早三十年......”
苏辞听到他们的话，眼睛涨得生疼，他已经确定了，左边的那个是殷九堂，右边的那个会不会有可能是 那个苏辞的身体......
现在他回来了，那边的那具身体应该是已经......
切换了频道，苏辞一个愣怔，整个人坐在沙发上，回头望了一眼卧室里垃圾桶里的那本小说，苏辞眼神 复杂。
小说里的故事为何会与现实有了交集，难道是小说的作者根据野史写的吗？不然怎么解释考古队的发 现。
他走之后，殷九堂为什么会这样子......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打幵手机，去搜了一下这个新闻，发现评论区里面已经爆炸了。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我的天哪！相守了三千年，好羡慕啊！”
“怎么办，我好像知道这个故事，我把笔送上，谁给我写一本小说嘤嘤......”
滑了好久，苏辞把那些评论给看完了，不一会儿把手机关上，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闭眼冥想。
最近几天，苏辞一直都在发呆，他搞不懂，他死了之后殷九堂应该找一个喜欢的人，与她一起生儿育 女，执手到生命的尽头。
可是为什么会这变成了这个样子......
一想到殷九堂守着他的尸首过了后面的大半辈子，苏辞的眼神就涨得酸酸的，喉咙干涩，什么都说不出 来。
为了缓解心中的复杂不明的情绪，苏辞决定出去外面走走。
苏辞在熙攘的人群中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广场那里，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点累，瞥见旁边那里有一 张长椅，抬脚走了过去便坐下来了。
望着人来人往的广场，欢乐声不断，眼神中透露出迷茫。
忽然间一个球滚到苏辞的脚边，他抬眼一看，是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男孩。
“哥哥，快把球踢过来。”小男孩跳着摇手，希望苏辞能够把球踢过去给他。
“接好了。”苏辞抬脚把球一踢，球立即滚了过去。
小男孩望着滚过来的球，一脸的兴奋，“球过来了，球过来了 ......”他跑过去跟着球一起跑，开心得一蹦
第六十一章回到现代 一跳的。
瞧见这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男孩，苏辞想起了徐瑾遥。不知道他走之后，徐瑾遥怎么样了 徐瑾遥已经失去了他的哥哥，当徐瑾遥知道他已经走了的消息，他应该会很难受吧。 苏辞垂下眼眸，眼中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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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他已经死了
大宴元景五年，皇帝取消了册封大典，同年十月赵御史因为私藏兵器而被打入牢房，并从府内搜出了许 多贪污的钱财，赵御史当街斩首示众，其余的家眷全部都流放到边远地区。朝廷内的大臣每天都在提心吊胆 地去上朝，生怕喜怒无常的皇帝一声令下给满门抄斩。
大宴元景六年，皇帝亲自带兵出征，击退前来骚扰边疆的突厥，退突厥三千里，突厥新上任的可汗不得 不派遣使者来到大宴求和。
同年九月江南地区传来消息，整个江南地区全部获得了大丰收，百年未见的奇景，江南每家每户都是硕 果累累。百姓为了感谢当初南下治理洪水的丞相，特意为了他建了一座庙，每逢街市庙里涌进许多百姓为丞 相祈福。
福公公站在一旁，给殷九堂说了这件事之后，小心翼翼道：“陛下，您看要不要发令下去，把那座庙给 撤了。”
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垂下眼眸，棱角分明的脸庞更加冷峻，殷九堂摆了摆手，开口道：“不必了，就这样 子吧，总归是他的功劳。”
看着皇帝胸口的绷带，福公公叹了 一口气，已经过了两年了，陛下还是没有放下......前一个月陛下出征
突厥，被那个与丞相有八分相似的刺客给伤着了。本来陛下在帐子里面休息，忽然就进来一个端着食盒的 人，没想到那人一抬起头，趁着皇帝出神的间隙便拿着匕首对皇帝出手。
对着那张脸皇帝无法狠下手来，一个不小心胸口处便被刺了一刀，后面帐子外的侍卫听见了里面的动 静，带着兵器进入才把那个刺客给抓住。
福公公看着皇帝这副模样，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两年陛下真的是越来越冷漠了，身上的那点人 气也随丞相失踪而慢慢地消失了。
大宴元景七年，朝廷有官员以死上谏，要求皇帝纳妃为大宴留下血脉。皇帝面色渐冷，坐在上首冷眼看 着那位大臣当场撞柱而亡。殿内的大臣面色泛白，至此再也没有人敢提及此事。
大宴元景八年年初，皇宫内举行宫宴，朝廷大臣纷纷进入宫。
席间一片热闹，觥筹交错，举杯欢庆。
底下有一个人在悄悄打量坐在上面的皇帝，只见年轻的帝王下巴紧绷着，眼神淡漠，浑身散发着冰冷的
忽然底下有人提议道：“陛下不如让今年的状元郎为此次宴席作诗一首。”
下面的众位大臣纷纷附和，见状，殷九堂也不好多说什么，他摆手道：“准了。”
不一会儿，人群里站起一人，当看到他的脸是，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今年的状元郎竟然和那人长 得有九分的相似。
众人抬眼看了一眼上面皇帝的反应，出乎意料，从未笑过的皇帝忽然之间轻笑一声，“朕真是感到非常 意外，大宴竟然出了状元郎谪仙般的人才，朕真是倍感欣慰。”
郑解瞧见皇帝的心情不错，他的嘴角暗地里微微勾起，心里的算盘一直在不停地算着。
他抬起头来，恭维了几句话，神情与苏辞的一摸一样，在那一刻众人都以为丞相又回来了。
对于这件事，众人都心照不宣，陛下已经找了四年，只怕这落水的丞相早就已经尸骨无存了。
事情虽是如此，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在皇帝的面前提起这件事情。每年都有接近一百多个人因为嘴碎而 被斩首，皇帝嗜血成性，宫里的太监宫女都不敢在宫里提起那个人。
所有人都知道皇帝的心里藏了一个不能说的人。
只见众人听完了状元郎作的小诗，眼神惊恐，这个郑状元是不想要命了吗？那个人岂能在陛下面前随便 提起，他也真是大胆竟然妄想丞相那个职位。众人内心为他默哀几秒，只求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状元郎下场 不要太惨。
墨瞳幽深，殷九堂看着那张脸，敛去眼底的冰冷。忽然间，在寂静的氛围中殷九堂为那个状元郎鼓起 掌，淡淡道：“很好，志气高。”
被皇帝夸奖了，郑解下巴朝着众人微微扬起，那张与苏辞酷似脸上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他高兴地回答 道：“谢陛下夸奖，微臣必当竭尽全力为陛下效力！”
皇帝这个反应出乎意料，众人以为皇帝听到郑解的诗会立即暴怒，没有想到皇帝还会心平气和地去夸赞 郑解。更让人吃惊的是发生了，坐在上首的帝王沉声道：“上来。”
郑解听到了殷九堂的话，他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起初他作这首诗时，已经做最坏的打算，没有想到结果 尽然出乎他的意料，竟然得到了帝王的另眼相看。
走到殷九堂的面前，郑解躬身问了一声好。
殷九堂抬起眼眸，墨瞳幽深，他忽然站起来，来到郑解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睥了一眼，伸手抬起的他的 下巴，淡淡道：“学得还挺像。”
郑解的内心一个咯噔，他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结巴道：“陛下，您在说什么？”
殷九堂俯身过去，宛如地狱前来索命的阎王，声音冷成了冰渣子，“可惜了，你终究不是他，特别是这 双眼睛。尽管已经过了四年，但是朕依稀还记得他的那双眼睛，干净清澈还带着倔强，他一身傲骨，而你一 身的媚骨，整了一张与他相似的脸，朕看了膈应。”
在众人的角度看，两人的动作亲昵，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以为郑解要一跃飞上了枝头。
殷九堂脸上冷漠，正想开口叫人把郑解给拉下去，忽然间，有一道剑光闪过，眼神一瞥，有一个黑衣人 正握着剑向他刺来。
冷哼一声，殷九堂拉着郑解闪到另一边，与黑衣人周旋了几下，他抽出放在龙椅上的长剑，不过一下就 把黑衣人的剑给打掉，咣当一声，长剑没入地板上。
眼神凌厉，殷九堂就要一剑刺过去，黑衣人忽然扯下面巾，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就在电闪雷鸣之间，殷九堂立即收住了剑，一会儿便把剑放回剑鞘里面。
黑衣人瞥见殷九堂放下了剑，便冷着脸站在那里，冷眼看着下面的众臣。
“徐瑾遥，朕已经说过了，这里没有他的东西。就算是有，朕也不会给你的。”殷九堂眼神瞥了一眼下 面，众人一看见皇帝扫视过来的目光，纷纷拱手退下。
苏辞留下的东西寥寥无几，丞相府里也就只有一点衣物，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徐瑾遥望了一眼殷九堂身边的郑解，眼底一片厌恶，“我今天就是要再来告诉你，苏辞早就已经不在 了，生前你使他痛苦不堪，死后你还要让他做孤魂野鬼，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徐瑾遥一直想要拿一件苏辞生前的东西埋起来然后立碑，可是殷九堂总是派人阻止。他去拿苏辞的东西 每次都是空手而归，就连他为苏辞立的墓碑也总是被殷九堂派人毁掉。
第六十二章他已经死了
“住嘴！”殷九堂忽然打断徐瑾遥的话，脸色阴沉，眼底一片阴鸷，“朕不相信，朕会找到他的。”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徐瑾遥仰头大笑，笑话，“只怕人都已经化作河底里的淤泥，你竟然还在 妄想！纵使你掌管了天下人的性命，可你终究还是掌握不了苏辞的性命。放心，你不愿意面对现实，每年苏 辞的忌日我都会来这里提醒你，我要让你后半生都处于悔恨之中，你就是杀死苏辞的凶手，是你一手把他送 走的。”
徐瑾遥的眼底猩红，他痛失哥哥之后，又失去了苏辞，一直以来他都是把苏辞当作的另外一个哥哥。
他红着眼睛瞥了一眼哆嗦着腿的郑解，忽然抽出殷九堂剑鞘里的长剑，猛地划过郑解那张酷似苏辞的 脸，咬牙切齿道：“顶着一张与苏辞相似的脸出现在这里，真是令人作呕。”
“啊一一陛下我的脸，我的脸......”郑解的脸被徐瑾遥划了好几道口子，鲜血直流。他的脸不能毀掉，他
好不容易去弄了 一张脸，不能就这样子给毀掉了，他就要成功了，不能毁不能毁......
郑解扑过殷九堂的身边，想要抓住殷九堂的衣袖，他仰着一脸的血，嘴唇蠕动，“陛下陛下......”
殷九堂闪幵身子，眼底充满了厌恶，冷声道：“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莫再让他出现在朕的面前。”
“不......不要......陛下......”郑解爬过去，脸上的血流进嘴巴，嘴巴一片血红。
他就要熬出头了，就差了那么一点，他不能失败，为了这张脸他准备了一年，他绝对不能失败......
看着郑解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徐瑾遥转过头，与殷九堂对视，“这冒牌货你也下得去手，也对，你也 就配得上这样的冒牌货了，苏辞？你不配！”
说罢，徐瑾遥纵身一跃，头也不回地走了。
郑解被拖了下去之后，偌大的大殿只剩下殷九堂一个人。
年轻的帝王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孤身一人，长身而立。
“福公公你说，朕这辈子还有可能找到他吗？ ”福公公心下一惊，不敢回答。不过几秒又听到帝王声音 在前面响起，“朕不信，朕一定会找到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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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还活着！
现代。
最近这几晚，苏辞一直睡得不太安稳，脑袋昏昏沉沉。迷糊中，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强烈的光芒刺入眼 睛，正想要张幵嘴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何医师，他醒了，他真的醒了！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瞧见苏辞醒来了，他立即拔腿跑出去，激动地 叫喊着。
看了一眼房间的布局，苏辞满脸的疑惑，他不是已经穿回去了吗？怎么还会在这里醒来，他明明躺在公 寓里的睡觉，怎么一睁开眼睛就来到了这里。
四肢僵硬，苏辞想要起身，却被一双苍白的手按住，声音带着一丝病弱，“先别起来，你已经在床上躺 了四年，身体还没恢复。”
躺了四年？苏辞垂下眼眸，思沉片刻，开口道：“这里是？”
何奕清收回手，脸色苍白，对着苏辞露出一抹笑容，“这里是清平村，只是大宴的一个小村庄而已。”
听了他的话，苏辞思忖着，他真的又回来了。
“我......为什么在这里？”
“四年前，我在距离京城几里外的河岸边瞧见你。相遇即是有缘，所以我就带着你一路向南而下，最后 在这清平村里定下来了。”
何奕清四年前为了躲避那人，他一直在江湖中辗转，四年前不知道为什么，那人就忽然消失了几天，所 以他便趁机就离开逃到了这里。
何奕清淡淡道：“我先替你扎几针，不出几天便可以正常活动了。”
细长的针扎进苏辞的身上，刺痛感传来，不一会儿，苏辞便感觉到僵硬的身体中血液渐渐回流，仰头呼 出一口气，苏辞的心情一时间无比复杂，忽然转头对着何奕清微微一笑，“谢谢。”
他以为他穿回去之后这具身体会直接死亡腐烂，没有想到被眼前这个人很好的保存下来了。
不过他才穿回去十几天这里便已经过了四年......
谁知道何奕清听了他的话，脸上划过一抹不知名明的情绪，整个人忽然沉默起来，他只是在赎罪而已。 四年来，他的坚持不过是一场自我的赎罪，为的不过是让自己好受而已。
察觉到何奕清情绪变化，苏辞很识趣闭口不说话。
何奕清弄完了一切，对着苏辞点头便走了出去，只见他身形瘦弱，仿佛风一吹就把他给吹倒了。
过了好几天，苏辞在何奕清的照顾下，终于可以下床走路了。
他走出院落，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前方走去。
村口处许多的村民扎堆在一起，人群中的何奕清一脸认真，苍白的手指搭在一个村民的手腕上。不知道 为什么，何奕清忽然间咳嗽起来，宛如死人般惨白的俊脸透出一抹薄红，增添了几分生气。
苏辞拉住一个村民，询问道：“那个何医师是个什么来路？ ”一大堆的人排着队，在那里让何奕清把脉拿 方子，何奕清这样子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六十三章 还活着！
被询问的村民听到了苏辞的话，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感激，语气激动道：“你说那个何医师啊，那可是个 活菩萨，四年来他一直为方圆几里的百姓免费诊脉，而已他还上山采药发给村里的百姓，村里的人都非常感 谢他，对亏了何医师，不然我们......”
说着说着，那个村民的眼里闪过了几抹泪意，“多亏了何医师，不然村里那些没钱看病的村民肯定会病 逝。在何医师没有进入村子之前，村里每年都会有十几个人因为没有钱看病而逝去。”
苏辞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他走了过去，来到何奕清的身边，询问道：“需要帮忙吗？”
何奕清很是诧异，他以为苏辞只是路过而已，没有想到苏辞竟然会过来帮忙，他点了点头，“那帮我写 个方子吧，我等一下念，你拿起桌上的笔记下来。”
两人一直忙到了傍晚，夕阳落下，余晖笼罩着静谧的村庄。
夜晚，月亮高悬于漆黑的天空中，院外传来几声犬吠，苏辞想起来，他还有点事情想要询问一下何奕
清。
他披上外衣，推门而出。
走到了何奕清的房外，正想抬手敲门进去，突然间里面传来低声的吵闹声。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四年了，我找了你四年，终于让我给找到你了，若是你当初的态度稍微改变一点，四年前就不会有人 为你而死了。你现在这副模样又是给谁看！”
听到里面的争吵声，苏辞的内心感到十分惊讶，正想抬手敲门，忽然房间里传来器具摔倒的声音，不一 会儿，里面传来了何奕清的细喘与陌生男人的低吼声。
看来是没有什么大事，苏辞放下手，转身抬脚离幵。不过他总觉得何奕清房间里的另一道声音非常的熟 悉，但是他又想不起来那道熟悉的声音属于谁。
越是仔细去想越是想不起来，不过一会儿脑袋就开始疼了起来，最后苏辞干脆不去想了。
翌日清晨，苏辞去后山那里采了点野菜回来，放下背篓，走进厨房里面，他这才发现何奕清的房门紧闭 着。
苏辞满脸疑惑，何奕清是不是生病了，与平时不同，今日他起得特别晚。
苏辞俊眉微蹙，犹豫片刻，他还是走了过去，正想敲门，“吱”地一声房门就被人打开了。
何奕清打开房门，发现苏辞就站在门口，何奕清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丝的慌乱，眼神闪躲，“怎么就忽然 来这里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定睛一看，苏辞忽然瞥见了何奕清苍白的颈脖上出现了一点点红色的痕迹，他清咳一声，“没有，我就 是 ”
话还没说完，一向温和的何奕清突然间关上了房门。
“没事那你先去忙吧。”
里面传来了何奕清冷漠的声音。
摸了摸鼻头，苏辞便转身离开了。
行吧，不过，他很好奇，昨晚的那个人是谁在何奕清的房间里面。他在这里十几天了，何奕清一直是独 来独往，也没看见他有什么朋友，也没有看见他有...
第六十三章 还活着！
最主要的是那个人的声音真的很熟悉。
晌午。
院落外面有有一个村民匆匆跑进来，伸长脖子望着院落面，发现没有找到人，神色着急。忽然眼瞥见苏 辞从里面出来，他立即跑过去，抓住苏辞的手臂，语气焦躁道：“这位公子，何医师今天怎么去哪里了？”
平常这个时间点，何奕清都是在村口那里为村民诊脉，村里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大家都会去村口那里找 人，村西边的王老头忽然间就中风了，今天去找何医师却怎么也找不到人。
“何医师今天早上去山上采药了，估计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苏辞安慰道。
村民听到了苏辞的话，交代了几句便又匆匆离开了。
苏辞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思忖片刻，他还是决定上后山找何奕清。
后山。
山上树木葱茏，强烈的阳光直射在树木的顶端，洒在地上形成一片斑驳的树影。
在后山那里走了好一会儿，前方传来几声低声的嘲讽，苏辞循着声音过去，发现前面何奕清就在前面， 只不过是身边多了一个人。
眼神盯着何奕清身边的人，越看越觉得熟悉，他走进一看，小声叫了一声，“何医师。”
谁知道何奕清听到他的话还没反应过来，站在他身边的人反倒先转身过来了。
那个人听到他的声音，猛地一转头，当看清苏辞的脸时，那人一脸震惊，瞳孔骤缩。
“苏辞！”
“徐瑾遥？”
苏辞还搞不懂情况，身体便被人紧紧搂住，他的脸被迫埋在徐瑾遥的胸口，脸都要挤得变形了。
“苏辞，你知不道我......”徐瑾遥的嗓音沙哑，语气中带着一丝的哽咽。
四年前如果不是他进宫要带苏辞离开，或许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间接害死苏辞的凶手就是他，这四 年来，他都觉得对不起苏辞。
他痛失了亲哥哥之后又失去了一个把他当成弟弟的朋友。
没有想到四年过去了，苏辞竟然还活着，而且就在这个人的身边！
音日比他低一个头的少年已经长成了一个青年，苏辞仰头看了一眼面前比他高一个头的徐瑾遥，他推开 徐瑾遥，幵口道：“徐瑾遥你和何医师？”
眼神瞟向站在一旁的何奕清，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游走。
徐瑾遥却冷声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苏辞你不用插手。”
少年的眉眼已经长开，身姿挺拔，双目如潭，声线清冷又带着低沉。
苏辞又转头过去看了一眼何奕清，只见他一脸的沉默，在阳光的照耀下皮肤透出病态的白。
过了半响，徐瑾遥终究还是对苏辞说了出口，“苏辞你口中所说的何医师就是当年药谷的谷主，当初也
就是他害死了我哥哥，如果不是他，我哥哥也就不会死，就是因为他当初随便说的一句就让我哥哥失去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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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〇
第六十三章 还活着！
听到徐瑾遥的话，何奕清本就苍白的脸上更加苍白，紧晈着下唇，手指在不停地哆嗦。
作者有话说
感谢遥遥五七、鱼大可、兮兮7、墨香的小娇妻的推荐票以及墨香的小娇妻的月票。 徐瑾遥：不会吧不会吧这年头还有人以为我是受。(●• ̀ω•́ )✧取快递
第六十四章故人已去，百年花开
四年前的何奕清瞧见徐瑾遥和徐鸣珂两人入谷寻药，他本就是一个沉默寡言不善与人交流，那段时间他 心情不佳，看着上门的求药的两人，何奕清便随意说了一味草药让两人去寻来，如果寻到了那味草药就把情 毒的解药给他们两人。
殊不知何奕清说的那一味草药压根就不存在，那只是何奕清不想给解药把他们骗走的借口罢了。最后徐 瑾遥和徐鸣珂子去找寻十几天，终于在一个悬崖的边上好像发现了何奕清口中所说的那味草药，谁知道徐 鸣珂去采药的时候，发生了意外，整个人发生了意外直接掉下了悬崖。
徐瑾遥红着眼睛去寻找徐鸣珂，在悬崖的底下，他找到了他的哥哥的尸首，他在崖底下为徐鸣珂立了墓 碑，然后徐瑾遥便拿着他哥哥用命采来的草药回去。
徐瑾遥一脸沉默拿着解药回去，不过最后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哥哥竟然因为何奕清随意的一句话而 走了了。这个事实他无法接受，这四年来他一直在寻找何奕清的下落，他发誓他这辈子一定要何奕清为那个 错误而付出代价，他要让他后半辈子都活在痛苦中之中。
徐瑾遥慢慢走到何奕清面前，居高临下地望了一眼他，晈牙切齿道：“何谷主放下整个药谷想要一辈子 蜗居在这里，你以为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就可以抹杀你曾经的罪恶吗？”
何奕清嘴唇泛白，眼眸垂下。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越来越可怕了，四年前他只是因为愧疚不想与徐瑾遥 碰面而逃走。
明明他比徐瑾遥大了五岁，但是在徐瑾遥的面前，他却被徐瑾遥的气场给压住。四年前的少年已经成了 一个身姿挺立的青年，现如今他站在徐瑾遥的面前却无法适从。
苏辞一看气氛不对劲，但是他也不好插手进去。徐瑾遥也好，何奕清也罢，两人都对他有恩，帮了一边 就伤害到另外一边，所以他只能站出来打哈哈，“那个何医师，村里有人找你，我看见那个找你的村民好像 还挺着急，我们还是快点赶回去吧。”
他推幵站在何奕清面前的徐瑾遥，拉着何奕清往回走。
脸上挂着一丝僵硬的笑容，四年的变化还挺大的，之前的那个小屁孩早就已经不见了，站在徐瑾遥的 面前他竟然有点犯怵。
徐瑾遥冷哼一声，瞥了一眼何奕清便转身向前走去。
京城，薛府。
府内假山下流水潺潺，旁边竹林里竖直的竹子在风中摇晃，竹叶转瞬飘然落下。
薛晃背着桐木琴在漫天飞舞的竹叶中前行，忽然有一片竹叶落在他的肩膀上，他低眸一看，正想抬手拂 去，下一刻又被风给吹落了。
他望着地上的那片青绿色的竹叶，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了，刚刚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某一个时刻。那 人曾经也是站在他的身旁，笑着拂去他肩膀上的落叶。
“公子，公子！今天又来了一封信。”管家从另外的一条小径上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封已经泛黄的信 纸。
闻声，薛晃停下脚步，他转头一望，目光锁住管家手里的信封。
不一儿，管家来到薛晃的面前，双手呈上信封，喘着粗气道：“公子，这是今天的信封。”
棱骨分明的手指接过管家手里的信封，薛晃的眼底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
第六十四章故人已去，百年花开
“公子，你的家书来了。”犹豫了半响，管家又继续开口道：“送信的人说，这是最后的一封信了，存放 在那里的信已经没有了。”
听到管家的话，薛晃身形微微一怔，手指紧紧拿着那一封信，指节泛白，沉默了半响，他淡淡开口 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公子早就没有家人了，哪里来的家书了，那只不过是那人四年前写的信存放在驿站，每天一封一封地寄 过来罢了。
管家叹了一口气便躬身退下了。
那人早就已经不在了却还要抓住他们公子不放，孽缘啊孽缘......
四年前，拔也的弟弟谋夺突厥可汗的位置，新上任的可汗忽然发消息给拔也，让他去刺杀皇帝致使大宴 内部混乱。那时候薛晃怡巧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便派人悄悄进宫传递消息。
薛晃与皇帝里应外合，把进宫刺杀的人全部给抓了，为首的就是拔也。
那人在大殿内被抓，看到他在殿内之后反而还笑着望向他。
打进牢里的时候，他去看了他最后一眼。那人隔着铁杆抱了他一下，只是留下了一句珍重，而后什么也 没有说了。
他在牢里说，不会去送那人的最后一面。但是薛晃最后还是去了。
他站在人群的外面，在人声鼎沸中沉默，远处侩子手落刀，薛晃挤出了人群，逃离般离开了那里。
在转身的那一刻便是阴阳两隔，从天空中望下，底下挤成乌黑的一团，不是黑色的瘴气，是人，人中有 坟墓。
在那人去后的第一个月初，驿站那里忽然送了一封信过来。看到寄信人时，薛晃便(ˊo̴̶̷̤  ̫ o̴̶̷̤ˋ)拼单素质来随手扔了。
不过片刻，他又转身回去捡了起来，当他打开信封时，整个人忽然间就沉默了。
至此，驿站里的信送了四年，每天一封，不会多也不会少。尽管拔也已经不在了，但是这四年间他还是 强势地闯入了他的生活。
每天看着四年前拔也写的信，薛晃总有一种他就在身边的错觉。
不过那不可能，那时候他亲自看着拔也上刑场，他走的时候听了头颅落地的声音。
薛晃孑然独立在林子里面，一身孤傲清冷。垂眸浏览了一遍信里的内容，他一字一句地看着。
看了许久，久到风声停止，落叶不再飘落，阳光也在顷刻间消散，烈日隐入云层。
刹那间乌云密布，一声霹雳划开虚空。须臾之间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薛晃仰着头，雨点砸在他的脸上，高挺的鼻梁被砸的生疼，但是他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依旧定定站 在那里，任凭如珠子大小的雨点砸在身上。
管家撑起伞找来，看到薛晃站在那里，浑身湿透，颀长的背影萧索。他赶忙冲过去，“公子，你怎么站 在那里不躲一下雨！”
管家顶着滂沱大雨，雨水溅湿了靴子，他拿着走到薛晃的身边，“公子，我们赶紧回去吧。”
他望着薛晃手里被雨水打烂的信纸，心下一个咯噔，着急道：“信...信纸！”
“没事了，就让它烂掉吧。”
第六十四章故人已去，百年花开
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水珠，掩住了薛晃眼底的情绪。
“那公子，我们快点走吧，现在天气起风了，您可不能在着凉了！”
四年前因为那人的逝去，公子生了一场大病，前年才恢复过来，现在可不能再生病了，身体底子本来就 弱，万一要是再生病了那岂不是又是一个折腾。
两人撑着伞在雨中返回，雨雾朦胧，青石板上的信纸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不过一会儿便被雨水砸得稀巴 烂，而后随着雨流流进了草丛里面。
换好了衣服，薛晃站在窗户那里看雨，雨水从屋檐上流下，像珠子一般流下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晔啦声 音。
雨雾迷蒙，雾里雾外，薛晃始终是一个人，他的身影模糊在烟雨中。
天晴。
“管家，备马，我要出去一趟。”薛晃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走到门口外，对着守在外面的管家道。
管家虽然疑惑，但是他还是赶紧点头答应，“好的公子，请您稍等片刻。”
准备好一切，薛晃出府门口，望见停在府门口的马车，他抬脚便走了过去。
上了马车，薛晃掀开帘子，对着车夫说吩咐了几句。
只见车夫点了点头，抬手扬起马鞭向着城西寺庙的方向疾驰而去。
因为下雨，平日里热闹的寺庙在今日变得格外冷清，石阶被雨水冲刷之后变得十分干净，远远望去，一 阶接着一阶闪着水光。
薛晃在小厮的帮助下成功地下马车，靴子着地的瞬间一股凉意瞬间涌上脚底。他摆了摆手，“你们在这 里等着吧，我自己一个人上去就行了。”
几百个石阶，薛晃一步一步地走了上去，在空旷的石阶，他的背影显得无比寂寞，墨黑的长发轻轻绾 起，发丝随着山间的凉风微微吹起。
终于到达寺庙那里，他亲自在寺庙里面上了一炷香，虔诚地叩拜了几下。
只见他双手合闭，长睫微颤着，唇形优美却又带着点忧郁。
过了半晌，明眸睁开，他望了一眼周围，似乎在寻找着记忆中的什么东西。
发现好像什么都没有找到，垂下眼眸，薛晃便转身离开了。
走到后山那里，有一个老僧站在大树的底下望着，红丝带被雨水打湿，全部都垂落在树梢那里。
似乎发现了薛晃的到来，老僧转身，脸上的皱纹舒展，对着薛晃微微一笑，“施主是个有心之人，阿弥 陀佛。”
薛晃走了过去，双手闭合，打了声招呼，“老师父。”
“这棵树从落地生根的那天直到现在，已有百年之久。如今已经亭亭如盖，百年无花无果，现在却开了 花，施主真是有缘。”
第六十五章塞外相遇
薛晃抬眼望着头顶上的红丝带，恍惚间脑海涌上拔也说过的话。
“阿晃你会回来这里的。”凉风吹起他的发丝，那个人就是这般的自信，就算是死了，他还是阴魂不 散，总是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一分一秒都不放过，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把攥住，让他无法逃脱。
看着薛晃出神的模样，那个老僧人微微一笑，“施主，缘浅缘深，不如随遇而安，缘分到了它自回来 的。”他微眯着眼睛，手里的佛珠不断地滑动着，散发着透明的光亮。
薛晃颌首，声音平静如毫无波澜的湖泊，“谢谢老师父。”
眼神一瞥，好像有一根红丝带从树梢那里掉下，心神一动，薛晃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力量 驱使他上前。
脚步慢慢向前移动，薛晃走进那颗大树的底下，眼神微垂。
忽然间他弯腰捡来，被雨水打湿的红丝带透着几抹微凉的冷意，艳红的颜色衬得他的手指更加白皙。
轻轻翻过来，当看清里面的字时，薛航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心底涌上一阵酸意。眼底微热，向来平静 的薛晃在看到红丝带里面的字时，他的眼底终于忍不住布满了水汽。
手指紧紧攥住那根红丝带，寺庙里的风越发大，树上的残留的雨滴一时间不断地砸了下来。
拔也早就算好了，他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事情早已成了定局，拔也为何要带着他来这里，又为何要给他留下四年的信封然后一封一封寄给他。
在那里愣怔了一会儿，直到冷意从脚底一路窜上心底，他才缓过来。转身发现那个老僧早就已经离幵 了，他抬头望了一眼大树的顶端，千万的红丝带垂在树枝上。
目光远眺，远处尽是山岚远雾，下山的路上，薛晃的身影在山间雾气中消失。
返回到了繁华的京城，在回府的路上，薛晃忽然出声道：“去宫里面一趟。”
马车在人群中慢慢地向皇城的那个方向驶去。
御书房内。
“爱卿已经是做好决定了是吗？ ”殷九堂坐在上面，脸庞的棱骨更加冷峻，眉眼中总是笼罩着一股阴郁 之气。
薛晃目光投在大殿的地板上，声音坚定，“微臣已经做好了决定，恳请陛下批准。”
这些年来殷九堂为了找苏辞已经耗费了许多的精力，对于薛晃的辞官离京，他似乎没有感到很意外，殷 九堂只是佯装略加思索一下，然后沉声道：“爱卿便由着自己的心意去吧，朕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么多年来薛晃一直为他做事，他确实是不好再强行留下薛晃。
殷九堂的眼底划过一抹精光，墨瞳深邃，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不过他没有说出来，只是在上面看了 薛晃一眼。
见此事已定，薛焕抬眸看了一眼，沉声道：“微臣都谢陛下的体谅之心。”
最后，薛焕离幵了大殿，在宫道上缓缓前行，身影消失在皇城里面。
薛府。
第六十五章塞外相遇
“公子，这些东西已经备好了，您看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管家躬身对着薛晃说道，看了一眼正在外面抬着东西的下人，他又忽然高声喊道：“那边的那几个给我 动作给我利索一点，要是把东西给摔的，不然你们可就别想拿着银两走人了”
府中的下人忙上忙下，府内挤得水泄不通，一个两个都在搬运着行嚢。
管家又忽然转身对薛晃说道：“公子子要不让我跟着你一起去吧，我孤身一人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还不 如跟着你一起去西北，两人在路上也有个照顾。”
谁知道薛晃却摇了摇头，拒绝道：“路途上奔波，您还是在江南寻了个地方定居下来吧。我已经叫人拿 了些银两放在您的房间里面，您的下半辈子也不必为钱财忧愁。”
管家涕泗纵横，忍不住说道：“公子您就让我跟着你一起去吧，我实在是不放心，我已经跟了您这么久 了，这次就让我跟着您吧。”
他已经跟了薛晃十几年，看着他从少年一路走到现在。打心眼里面，他一直把薛晃当作亲人。
他孤身一人腿脚不变，所幸在一个寒冷的冬天被薛晃带回了府内，让他担任了管家的职位，这个职位一 当就是做了十几年。
相处了十几年，忽然之间就要分开，管家心中万般不舍却无可奈何，浑浊的眼睛里面透着点点泪光。
“行了管家就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做好了决定，只是就这样子吧。”薛晃转头看了一眼府外的来往的行 人，眼神坚定。
待在京城这么久了，他是时候该出去走走了，他年少时也曾幻想过一辈子仗剑天涯。
却未曾想到全家都被灭了门，一家十几口人就剩下他一个。
为了复仇，他吃了很多苦，流了很多泪和血，还好遇上正值困境的帝王。
最后在殷九堂的帮助下报得了灭门之仇，在漆黑的夜里手刃仇人。
他曾经想过，他可能会一辈子为殷九堂做事，他却没有想到在人生的路上，他会遇见了拔也。
那个人强势的闯入了他的生活，打乱了他的一切，扰乱了他的心身。
今天他忽然想起了曾经拔也去过的寺庙，鬼使神差地，他就起身去了。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会看到了之前 挂上的红丝带。
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一看就是不太熟悉汉字，就是那几个狗爬式的汉字，让薛焕的心神一 愣，如平镜一般的心微微起了波澜。
“想与你一起去，看看大漠孤烟的落日。”
看惯了江南的水乡，北方的雪光，薛晃忽然就有了一种独自一个人去西北塞外的冲动。
薛晃对管家说了他的打算之后，他便派人着手安排一切的事情。
不过一天的时间，薛府便已经被搬空了，本就安静的薛府就变得更加清冷了。
过往的行人看着紧锁着府门，探头看去，满脸疑惑，这薛府怎么就忽然关起了府门了，难道惹了什么大
事…
一些好奇的百姓在茶馆里面闲谈。
“这个薛府是发生了什么吗？怎么忽然间搬空了，一个人影也不见了......”
第六十五章塞外相遇
“听说那个薛典客已经辞官了。”
“为什么要辞官，好好的一个官不当......”
“诶诶，听说是因为之前那个蓝眼睛的男人......别捏我，就是之前被斩首的那个......”
烈日炎炎，马车一路向西。
薛晃时不时掀起帘子，看着外面的道路，好像再过十几天他就到了西北边境那里。
听说在西北边境那边，只要走出那么几里路，就可以到达突厥的边境那里。
心神微动，他的眼神忽然望向西北的那一片天去，那边的天空是否如那人所说，天空一片湛蓝，微风暖 软。
忽然前面出现了一家客栈，薛晃吩咐马夫在前面的客栈面前停下来，把银两递给马夫之后他便转身进入 了客栈里面。
西北的风有些干燥，吹得薛晃白皙的脸有些生疼，他感觉到有些不适，微蹙着眉，身上的一袭白衣在风 中飘动。
“公子，是要打尖还是要住店？ ”店小二看见薛晃进来客栈，他立即甩了肩上的毛巾，匆匆迎身上前。 “要一间客房。”薛晃背着行嚢，环视一圈，向着店小二颔首。
“公子，请往这边。”推幵最里面的一间客房，店小二笑着说道。
薛晃放下行囊，他抬起脚步走到窗户那里，修长的手指推开窗，望着外面不远处的沙丘，薛晃思索片刻 便合上窗户走了出去。
脚底细小的沙子软成一片，踩在上面竟连心也软成一滩。
夜风袭来，西北夜晚的风竟然比京城里的还要凉上几分。
但是西北夜晚的天空比京城更加好看，星光洒满寂静漆黑的夜空，星河璀燦。
傍晚时候，还是很多人站在这里观赏日落的夕阳图景。
现在晚上人潮散去，只留下数不清的脚印留在那里。
薛晃站在沙丘上，忽然夜风吹来，风沙四起，迷得他睁不开眼睛。
终于，风止住了。
薛晃蹙着眉，睁开眼睛，长睫微颤，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人踏着星光而来，身形颀长，风吹起那人的衣摆，在风沙中缓缓向他走来。
时隔四年，薛晃依旧记得那人的身影，就在满天的星光下，一时间薛晃的眼底涌现出泪意，不知是风沙 迷住了眼，还是那人迷住了眼。
薛晃紧紧咬住下唇，衣袖中四指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之中，渗出点点血意。
距离不断拉近，那人的脸更加的清晰起来，薛晃做梦没有想到那人会出现在这里。
两人不过咫尺之遥，眼神在凉风中交汇，他好似看到了那人眼底的柔情万种，满载星光。
薛晃嚅嗫着嘴唇，眼泪顷刻间从脸上划了下来，双眸布满了水光。
“阿晃。”拔也忍不住倾身上前，把薛晃紧紧地搂在怀里。
夜风闯进拔也蓝色的眼眸，融为眼底的笑意几点，他轻轻呢喃道：“阿晃，终于等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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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找到
拔也紧紧搂住薛晃，轻声道：“阿晃，我就知道，不逼你一把你是不会来的。”
薛晃的脸埋在拔也的胸膛那里，鼻息间全部都是拔也的气息，他紧紧地攥住拔也的衣领，仰着脸，愤怒 道：“你......你不是已经......”
拔也低头望了一眼，“此事说来话长。”但是看到薛晃愤怒的模样，到嘴边的话一转，心虚道：“行行， 我这就与你慢慢说来。先说好，阿晃听了可不要要丢下我然后离开。”
薛晃放开拔也，冷声道：“说吧，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现在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去思 考，衣袖下的手在紧紧地握着。
“我之前与大宴的那位做了一个交易......”
四年前，他发现了徐瑾遥意外收获有关笙兰族宝藏的地图，所以他找到了徐瑾遥，给徐瑾遥消息和人 手，让徐瑾遥进宫救出苏辞，然后派人在外面接应。
尽管最后失败了，但是最后徐瑾遥也履行承诺将那张地图交给了他。
那时候他那位远在突厥的弟弟忽然知道了这个消息，不惜一切的代价要把那份地图弄到手里，甚至要拿 薛晃来威胁他。在大宴，拔也底下的势力根本不足以很好地保护薛晃，所以他进宫，将那张地图奉上，与殷 九堂做了一场交易。
刑台上那个被斩首的人根本就不是他本人，而是牢里的一个死囚易容绑上去的，薛晃根本就不知道被砍 断头颅的那个拔也是假的。
然后真的拔也一直待在薛晃的身边，他易容成薛晃府里的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廝，看着他难过，看着他失 魂洛魄。
薛晃的反应果然在他意料之中，他每天晚上都进入他寝房里面看着沉睡的薛晃，还时不时地一亲芳泽。
听完了拔也的话，脸色蓦地涨红，他羞愤道：“是你弄？”这四年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太想念拔也了， 以至于在梦里梦到了他与拔也做那一档子事，每天早上醒来看到自己身下的东西以及嘴唇上的伤口，他又羞 又气，脸色铁青。
他还偷偷去看了大夫，却没有料想到那个大夫告诉他，他身体很好，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休息不好。
他暍了几个月的药这个做梦的情况还是没有得到解决，后来他索性也就放弃了，就这样，晚间做梦的情 况一直持续了四年，直到前几天才好转。
原来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他所做的梦，所起的反应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
这四年的心思都被眼前的这个人给看去了，一时间薛晃的脸色涨红，连耳垂都红的要滴出血来。
他晈牙切齿道：“你竟然......”他挣扎着要离拔也的怀里，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挣扎。
“行了行了，阿晃，我对不起，不要再生气了，生气对自己的身体不好，前几年你还生着一场大 病。”拔也低声哄道，微微松开了怀里的力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目光在空气中汇聚，夜里的凉风吹起衣摆。
气氛一时间忽然安静下来，拔也微微俯身下去，下一刻唇瓣相贴。
湿热的舌尖忽然滑进薛晃的口腔里面，在里面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横扫，似乎要把这四年间的思念全部释
第六十六章找到
放出来，舌尖划过薛晃口腔里的每一寸，将气息全部留在了薛晃的里面，似乎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权。
“嗯〜哈”薛晃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了，手紧紧攥住拔也的手腕。
不一会儿薛晃整个人就瘫软在拔也的怀里，眼中水光潋滟，唇色艳红，晶莹剔透的津液从两人嘴角滴落 下来。
半响，拔也放开薛晃，两人的嘴角处扯出一道灵丝，他沙哑着声音道：“阿晃，莫要生气了，以后我就 在你身边要打要骂都随你，我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你相信我。”
情绪已过去，薛晃也冷静下来，他用了四年的时光去理解，去明白，喜欢二字到底是为何。
薛晃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只是转身缓缓向着客栈走去。
发现身后的人根本没有跟上来，他转身瞥了一眼拔也，冷声道：“还不跟上来？”
看见薛晃这副模样，拔也心中明了，轻笑一声，也跟了上去。微笑着道：“阿晃等等我我这就跟上......”
他快步走上前去，一把牵住薛晃的手，然后拉起他的手，在手背那里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薛晃的脸瞬间“唰”地一下红了起来，害羞地别开头去。
两人的在星光灿烂的背景下越走越远，身影越拉越长，最后消失在漆黑的夜里。
京城，皇宫。
湛蓝的天空中飞过一只雪白的信鸽，一路上扑哧着翅膀，飞过金黄色的琉璃瓦上。
殷九堂站在御书房前面，面容冷峻，抬首望了一眼天空。
不一会儿，正在飞着的白色信鸽停留在他肩膀上。
他拿下信鸽绑在腿上的信纸，展开一看，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眼眸中深藏的冰霜瞬间融化。
四指收拢，白色的粉末瞬间从手指的缝隙中流泻出来。
目光远眺，他的眼神望着某一个地方，好似要看穿那边的一片天，透过尽头看到某一个人似的。
福公给从远处赶来，走近殷九堂的身边，“陛下已经弄好了。”
福公公将殷九堂吩咐下来的事情已经弄好了，不过他很是纳闷，为什么陛下突然间要宫里一个月之内赶 出一件男款的礼服，而且还是按照皇后的规格去吩咐弄的，难道那位已经找到了......
他的眼神瞬间一亮，心情也不由得激动起来，但是他也不敢直接开口询问殷九堂。
负手而立的帝王忽然出声道：“福公公你觉得那边的天怎么样？”
似乎察觉到了皇帝愉悦的心情，他大着胆子回答道：“陛下，奴才觉得那边的天气不错，整片天就属那 片天最好看。”
福公公刚才跑过来的的时候发现殷九堂一直盯着那边的一片天，平时死气沉沉的帝王好像又有了生机。
两人在那里站了许久，福公公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殷九堂，小声询问道：“陛下，今天是有好事发生 吗？”
出乎意料之外，殷九堂居然没有像平时一样沉默不语，而是出声回答道：“朕觉得今日是四年来最好的 -天。”
另_边。
第六十六章找到
苏辞带着一筐的草药去镇上，他坐在木板上看着前面正在行走的骡子。
天气炎热，看着越来越慢的骡子，苏辞出声道：“大牛，要不，我还是下来吧。”
谁知道那个名叫大牛的村民立即出声拒绝道：“不不......苏公子，你就坐在上面吧，我家这匹骡子体力
还是可以的，平时拉着十个这样的你都不成问题。”
他憨憨一笑，眼神瞟向苏辞，当触及到苏辞清俊的面容时又赶紧收回来，挠着脑袋笑道：“实在是今天 的天气太热了，我家的这匹骡子怕热，所以今天的速度有点慢......”
苏辞抬眼望了一下头顶上的大太阳，阳光直射，他眯着眼睛，抹了把汗水，“行，那就谢谢你了......”
听到苏辞的感谢，大牛的脸瞬间涨红，满脸害羞。
何奕清去了几里外的村里把脉，他带着这几天采的草药去镇里换些银两补贴家用。
苏辞的嘴角微抽，实在是太清淡了，一点荤味都没有，他都不知道徐瑾遥和何奕清是怎么吃得下去的。
本来徐瑾遥是要和他一起去镇上的，但是何奕清的身体不舒服，徐瑾遥和他思索片刻，便让徐瑾遥随着 何奕清去了。
苏辞坐在木板上，阳光照在了他的脸上，睫毛的阴影落在了他的眼睑上。
路上风尘仆仆，苏辞吃了一脸的灰，皱着眉头询问道：“大牛，我们大概什么时候到镇上？ ”这路上风 尘滚滚，他都睁不开眼睛了，风沙进入眼睛里面，苏辞一直在揉着眼睛。
“快了，苏公子，我们过了前面的那家酒肆然后再行一里路，就到镇上了。”大牛高声道。
苏辞叹了一口气，对着大牛点了点头“行，知道了。”
行走了一会儿，大牛想要与苏辞多说一些话，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子里一个灵光，他开口 道：“对了，苏公子，你带着这些草药去镇上，之前可有寻好了一店家？如果没有找到的话，我知道有一个 药铺......”
对于他的好心苏辞很感激，不过他已经与之前找的那个药铺说好了价格，他笑着拒绝道：“不用了，我 之前与镇上的一间药铺谈好了价格，去到了镇上就不用麻烦你了。”
听到苏辞拒绝的话，大牛脸上划过失落，他又继续道：“那苏公子有什么要帮忙记得要叫上我，我力气 大，可以干一些重活！”
大牛拍了拍胸口，他郑重地说道。
他这辈子还没见过像苏辞这样好看的人，他就是想要帮苏辞的忙。不过他很纳闷，同样是男人，为何 他盯着苏辞就会感到害羞......
大牛挠了挠脸颊，又继续赶着骡子向前走去......
作者有话说
感谢遥遥五七、鱼大可、墨香的小娇妻的推荐票。
第六十七章已经娶妻生子
两人走到镇上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苏辞把木板上的背篓扛在后背，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一只清亮 的眼眸，他看着前方不远的药铺，转身对着大牛道：“大牛，我先过去了，等一下我们在这里汇合。”
还没有等大牛反应过来，苏辞便抬脚走了过去。
日落西山，天空中点缀着零星几点，轻踏的步履声在青石板上响起，苏辞在前面的转角处走进一家药 铺，他踏脚走了进去，过了半刻钟，他背着空荡的背篓从药铺那里出来了。
苏辞喘着一口粗气，只不过这么一点重量，他就已经开始承受不住了，他细想了片刻，可能是因为沉睡 了四年，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吧。
肚子咕噜一声，苏辞摸了把肚子，他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望向了前方不远处，看见一对正在收摊的 老夫妇，他走过去，询问道：“老人家，这粥怎么卖？”
老妇人抬头，瞧见苏辞模样长得可人，她笑道：“还剩最后一碗粥了，就送给你吧。”
“这怎么好意思，这碗粥我要了，银两我就放在这里了。”苏辞把银两放在桌子上，不等那个老妇人反 应过来，他便匆匆离去。
苏辞正端起碗准备暍一口粥，忽然身后出现一匹马朝他疾驰过来，待到苏辞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转身瞧 见那匹高大的马朝他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苏辞定定地站在街道的中间。
“快点让幵，前面的赶紧滚幵，想死是吗？ ”马匹上的那个人高声喊道，发现苏辞站在那里没有离幵， 他心中一急，想要停下来，马匹却失控了，黑色的骏马跑得越来越急。
苏辞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无法行走，他的脸色唰地惨白。
就在千钧之际，腰身忽然被人一搂，脸埋进一个熟悉的胸膛那里，身体一轻，下一秒*⸜( •ᴗ• )⸝*便落在了旁边那 里。
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苏辞。”那人轻轻呢喃，搭在他腰间的手忽然间收拢。
苏辞抬头，结巴道：“殷、殷九堂......”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殷九堂，他立即挣脱开来了，正欲离
去，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他转过头去，想要甩开殷九堂却怎么也甩不开，苏辞瞪了一眼殷九堂，道：“你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殷九堂低声道：“朕......是想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朕想......”
“行了行了，我已经接受你的歉意了，我可以走了吧？ ”苏辞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 殷九堂，他只想逃离这里。
瞧见苏辞一脸想要撇清关系的模样，殷九堂的脸上划过一抹落寞，他松开苏辞的手腕，小声道：“我只 是想要......”还未说完，苏辞便已经抬脚离去了。
苏辞回头发现殷九堂一只跟在他的身后，也毫不掩饰，就这样子一路尾随他。
走着走着，一只小小的软团子撞进他的怀里，稚嫩的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爹爹，你来了！”
"小宝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真聪明。"苏辞亲昵地蹭了蹭小宝肥嘟嘟的小脸，夸奖道。
“阿阿，爹爹痒，小宝的脸痒。”小手推开苏辞的脸，双手环住苏辞的脖子。圆溜溜的眼睛忽然发现了 苏辞身后的殷九堂，好奇道：“爹爹你身后的叔叔是谁？”
顺着小宝的目光，苏辞回眸一看，只见殷九堂薄唇紧抿，眼神一直紧紧地锁在怀里的小宝身上。听到了 小宝的那一声呼唤，殷九堂的身形一怔，眼里霎那间充满了慌乱，他结巴道：“苏辞，这位是......”
苏辞垂下眼眸，思索片刻，忽然间他抬眼闯进殷九堂的目光，目光清朗，微笑道：“就是你见到的这个 样子，这是我的儿子。”
“苏辞，你这是认真的吗？朕不相信......”殷九堂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不相信苏辞已经娶妻生子，明明之
前苏辞说过喜欢他的，他不愿意相信苏辞已经有妻子的事情。
好像知道他所想的，苏辞一针见血，“殷九堂，四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没有什么是时间解决不了，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从此以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两边吧，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去追究了，就这样子吧。”
苏辞抱着小宝在殷九堂的目光中向前走去，脚步一顿，苏辞悄悄地瞥了一眼身后，不过他又很快地踏步 走开了。
“小宝，我们去找娘亲好不好，爹爹带你去玩好玩的，”
“喔耶，小宝喜欢和爹爹一起玩，小宝最喜欢爹爹了！”
殷九堂站在那里，衣袖下的手紧紧攥住，手背上青筋爆起，当看到前面出现的女人时，他匆匆转身离开 了。
前方不远处，一个身材曼妙的年轻少妇向着苏辞招手“小宝，这里！”梨涡微现，少妇的脸上洋溢着幸 福的笑容。
“爹爹，快看快看，是娘亲！娘亲，娘亲，我和爹爹在这里！”
小宝的童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响起，他的一字一句都落在身后殷九堂的耳朵里，苏辞忍不住回头，距离有 点远，他有点看不清殷九堂脸上的神情。
苏辞回过神来，对着钰儿笑道：“钰儿，你怎么过来？”
曾经收留他和殷九堂的余婆婆在前前已经去世了，前几天他在这里和钰儿在这里相遇，聊了几句才知道 钰儿这个丫头早就已经嫁为人妇，并且养有一子，名唤小宝。
初次见到小宝的时候，这个小东西瞧他长得好看便黏上来喊着叫他爹爹，实在是没有办法，苏辞便随他 去了。
"娘亲，刚刚小宝看见了一个长得和爹爹一样好看的叔叔。"
"小宝可别再乱认爹爹了，过来娘亲这边，你爹爹身体不好，快点过来娘亲怀里。"钰儿伸手揽过小宝， 亲亲小宝的脸颊，又继续对着苏辞道：“苏二哥，进去歇一歇吧，我家那位今天得到了一味百年灵芝，你就 拿回去吧。”
谁知道苏辞摆手道：“不用了，还是留给你们自己吧。”他的身体他自己知道，这一副残败的身体看来 是撑不了多久。
“苏二哥......”钰儿一脸的担忧，眼里闪着泪光，苏二哥这般好的人命不该如此。
“莫要再想了，你赶紧抱着小宝回去吧，有空我会再来看看你们的。”苏辞安慰道，拍了拍她的肩膀， 又笑着对小宝道小宝要好好听年娘亲的话，不然你二爹爹就要打你屁股！”
“嗯，小宝知道了，二爹爹放心，小宝很乖的，一定要来看小宝喔。”
苏辞摸了摸小宝的脑袋，轻声道：“你们快点回去吧，不然你家那位就急了。”
苏辞交代了几句便在两人的目光中离开了。
第六十七章 已经娶妻生子
前几天苏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总是很虚，走几步就喘不上气，他找了何奕清把了一下脉，只见何奕清一 脸沉默，郑重地告诉他，他的身体器官已经在慢慢衰竭，所剩的日子不过两个月。
四年前他落水，心脏已经停止了，能救回来吊着一口气撑了本就已经是逆天改命，能重新醒来就是一个 奇迹，器官衰竭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殷九堂居然会找上来，既然殷九堂已经误会了，那就这样子吧。
再纠缠不清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快刀斩乱麻。
走到指定的约定地点，苏辞便看见大牛在那里向他招手“苏公子，在这里！”
不一会儿，苏辞便走了过去，开口道：“我们快点回去吧，天气已经晚了。”
“苏公子，那你快点上去吧，我们一起回去吧。”大牛一脸地兴奋，迎身上前拉着苏辞。
回到村里，大牛向着苏辞摆手告别，苏辞对着他微微一笑而后转身进入院落里。
走进屋里，苏辞发现徐瑾遥站在那里，满脸怒气在看到苏辞的那一刻瞬间消散了，他犹豫片刻之后还是 开口道：“苏辞......我已经知道了 ......”
脸上的笑容一怔，半秒之后，他云淡风轻道：“这也没有，人生死有命......”
在他们的眼里，他是死了，可是苏辞知道，他有很大的可能穿回到现代。最近这几晚，他总是梦到现代 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回去预兆。
听到苏辞的话，徐瑾遥沉默了片刻，嘴唇蠕动，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复杂的眼神望了一眼苏辞。
今天何奕清熬药时说露了嘴，他才知道苏辞的事情，要不是他逼着何奕清说出来，他还真的不知道苏辞 身体的情况。
苏辞试图缓和气氛，却在怎么也缓和不了，最后他僵着笑容道：“我先回房里休息了，我今天换些银两 回来，明天给你们做好吃的。”话毕，他便匆匆快步回房里。
月夜，月光洒满漆黑的天空，偶有几只乌鸦在外面的树枝上叫着。
睡梦中，苏辞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好像贴着一个炙热的火炉，他额上冒出点点细汗，脸上出现一抹红晕。
迷糊中，仿佛腰间搭着一双手，弄得他无法动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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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死乞白赖
苏辞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身后有人，倏地转过身，正想开口，头顶便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
“你骗了朕，朕去查了，那个小孩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殷九堂把脑袋搭在苏辞的肩膀上，弯着身体
紧紧地贴在苏辞的后背。
“你放开我，谁准许你偷偷来我屋里的！滚出去!”
"苏辞，这四年朕很想你......"
听到殷九堂的沉闷声，苏辞的动作停住了，对于书里的来说，他确实是沉睡了四年，但是对于他来说， 分离的时间不过是几个月而已。
借着月光，苏辞抬眼着殷九堂，只见他眉间拢着一抹愁色，下巴出现了一点点短小的胡渣，眼底下一片 青M。
腰间的力量大得惊人，苏辞没有办法，只好任由着殷九堂搂着他入睡了。
“明天早上你就给我赶紧离开，这里不欢迎你。”苏辞背对着殷九堂，小声道。
后面的人没有回答他，他转头望了一眼殷九堂，发现他已经入睡了。
最后苏辞闭上了眼睛，希望明天徐瑾遥他们没有发现殷九堂在这里，不然徐瑾遥和殷九堂可能会打起 来。
第一天清晨，苏辞果然没有猜错，徐瑾遥和殷九堂正在外面打得火热，院子里面晒干的草药七零八落地 洒在地上，还有一些刚采回来的新鲜草药落在地上碎成了渣。
“你怎么会在这里？！ ”徐瑾遥手里拿着一把剑直指殷九堂，脸上布满怒气。
徐瑾遥今天醒来，推开房门便发现了殷九堂在院子那里煮粥！
接下来的局面便是苏辞现在看到的情况。
瞧见院子里面一片狼藉，苏辞的脑壳感觉受到了暴击，他立即走到他们两人之间“你们都给我停下来!”
不一会儿，两人停下来齐齐看向苏辞，徐瑾遥冷哼一声“苏辞，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他该来 的地方吧？ ”他觑了一眼殷九堂，而后转开眼神。
苏辞闻言也转头看向殷九堂，淡淡道：“你怎么还不走，似乎我昨天晚上就讲过了吧？”
殷九堂垂下眸子，没有回答苏辞，看那个样子似乎是要在这里死乞白赖不肯离去。
恰巧何奕清从外面回来，几个月的心血被毀了，他站在院门口那里，呼吸急促起来，苍白的食指伸向徐 瑾遥，“徐瑾遥，你这又是、干什么？！之前你干的过分事情我就不追究了，现在你还是老样子总是与我作 对！”
身体摇晃，何奕清以为徐瑾遥又和以前一样，把他的药材全部给弄坏，积在胸口的闷气一时间全部涌上 来，他弯腰咳嗽着，声音大得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样。
徐瑾遥的脸色骤热一变，一个闪身过去，走到何奕清的身边，“你这个病秧子这是要气什么，不过是弄 烂了一点草药，你至于这样子吗？”
手想要伸出去，却在伸出的那一瞬间退了回来，一个害死他哥哥的凶手不值得他去关心，更何况就是一 些草药而已，没有了再去山上采便是了。
第六十八章死乞白赖
见状，苏辞走过去，瞪了一眼徐瑾遥，高声道：“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你没看见人都要倒下了吗？”
而后苏辞又对着殷九堂怒道：“你也是一样，赶紧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话毕，苏辞便扶着何奕清走进屋里面。
几个小时之后。
“苏公子，要不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去那边找找......”大牛抢过苏辞背上的背篓，对着苏辞道。
苏辞用衣袖擦了一下汗水，拒绝道：“不用了，我们继续走吧”
望了一眼山的另一边，瞧见那里荒草丛生，然而苏辞生得细皮嫩肉，生怕苏辞受不了，他挠了一下脑 袋“苏公子，你就听我的话吧，你就坐在这里等着我，我对这一片山比较熟悉。”
草药被殷九堂和徐瑾遥给毁掉了，因为身体虚弱，何奕清每天都是与药为伍，有几味草药何奕清每天都 要熬，那几种要熬的药差一味都不行。所以苏辞让徐瑾遥留在屋里照顾何奕清，他上山采几味草药回去熬给 何奕情暍药。不过苏辞没有想到会在村口遇见了大牛，在大牛热情的招呼下，苏辞便同意了与大牛一起上山 采药的提议。
“苏公子，你身后的那个人是谁？为何他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他是你的朋友吗？”大牛瞥了一眼身后的 殷九堂，扯了一下苏辞的衣袖，疑惑道。
苏辞顺着大牛的目光，淡淡道：“不用理他，我们只要往前走就是了。”
身后的殷九堂瞧见两人挨得极近，眼神幽深，宛如一汪寒潭深不见底。他压抑住心中的嫉妒，又默默地 抬脚跟了上去。
“苏公子，看那边！那里有一味草药！”大牛一脸兴奋地跑过去，采了那一株草药。他转身挥手对着苏 辞道：“看！苏公子这里，我采到一株！”
被大牛愉悦的心情给感染了，苏辞也忍不住笑道：“太好了，你真厉害！”这味草药他找了好久都没有 找到，大牛不过一下子就找到了。
“嘿嘿，没有没有......”对于苏辞的夸奖，大牛的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手指不断地合拢又分幵。
殷九堂在不远处看见两人的互动，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但是怕惹苏辞生气，他不敢凑上前，只能站在一 旁，生着闷气。
咔嚓一声，身边的一颗小树被殷九堂用内力给折断了。
“苏公子你看，我们身后的那个人好可怕......”眼神像是要把他给吃了 一样，大牛的脊背后面陡然升起一
股凉意，他扯着苏辞的衣袖，下意识地靠近苏辞。
不过他怎么感觉越是靠近苏辞，他越是感觉身上的凉意更多了 ......大牛在苏辞的身后哆嗦了 一下。
大牛：“？ ！ ！ ！ ”
当他看见殷九堂一脚踩烂那颗如成人大腿粗的小树苗，大牛整个人吓了一大跳。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 体本能地远离苏辞。
大牛转头对着苏辞道：“苏公子，我们快点走吧......”他匆匆向前走去，不敢再回头看一眼身后的情况。
那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见状，苏辞冷觑了一眼身后的殷九堂，而后他便转头跟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苏辞发现大牛已经找不到了，林子里面树木繁茂，一眼望过去，根本就找不到一个人影。
第六十八章死乞白赖
望了一眼身后，他也没有看见殷九堂在他身后。
抬眼望了一眼天空，天色越来沉，夜幕即将降临。
“嗷鸣！”周围忽然出现了许多的叫声，苏辞的内心暗道不妙，该不会是狼吧？
他环视了一圈，发现不远处散发出点点幽绿的光芒，动物的喘息声越来越近，苏辞站在群狼的中间，他 屏住呼吸望着周围向他靠近的狼群。
当看清了数量之后，苏辞瞬间瞪了双眼，他猜应该会有不少的狼，却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起码得有三 十只了吧！！
林子里面的风声沙沙作响，狼群的粗喘声在寂静漆黑的环境中越来越清晰。
苏辞的心脏怦抨作响，看着周围的狼群，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到了嗓子眼那里。
就在他思绪纷乱间，身后贴上一具炙热的身体。苏辞猛地吓了一跳，身上汗毛直立，正想开口，身后突 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苏辞，朕在这里。”
发现来人是殷九堂，苏辞转头看一眼，拍了拍胸口，结巴道：“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以为殷九堂已经离开了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却没有想到殷九堂居然还在这里，不过他也就放心 了，有殷九堂在这里，解决掉这些狼群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莫怕，苏辞。朕在这里，你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这些狼伤到你一分一毫的。”殷九堂目光深沉， 眼睛直视着那些狼群。
只见那些狼群虎视眈眈地望着两人，仿佛两人就是一块巨大的肥肉，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就等着下一 秒后然扑过去，把两块肥肉全部吃尽。
树林里面蝉鸣声不断，两个人的呼吸声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愈发的清晰，苏辞手里紧紧攥着殷九堂衣袖。
看着这么多的狼，苏辞有些紧张，“这么多狼，殷九堂你真的行吗？”
殷九堂低头看了一眼苏辞，然后把他揽在怀里，沉声道：“尽管放心，朕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不管是 现在还是未来，朕都一定会好好保护着你，不会你受到一分的伤害。”
未来？听了殷九堂的话，苏辞垂下眼眸，内心思忖道，只怕是没有未来的吧，他这副躯体已经顶不住几 天了。
瞧见苏辞垂下眼眸，殷九堂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把手放在苏辞的腰间，往怀里轻轻一带。
“朕也不逼迫你，以后朕会用行动向你证明的”
殷九堂一脸的失落，他想要在苏辞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苏辞别过头，他没有想到殷九堂会忽然做出这个动作。
冰凉的唇瓣落在了苏辞的鬓角，殷九堂墨瞳幽深，眼底的情绪深不见底。
第六十九章大结局（上）
周围的狼群慢慢地向两人靠拢，“嗷鸣〜”其中的一匹狼仰首长啸，身后的狼群倏地迈开矫健的四肢向两 人飞奔过去。
“搂紧朕。”话毕，殷九堂眸光凌冽，轻轻搂住苏辞的腰身，纵身一跃，飞在狼群的上方。
忽然间，底下有一匹狼使劲地一跃，苏辞往底下一看，脸上失色“殷九堂，小心！ ”环住殷九堂腰身的 双手因为紧张而使劲。
殷九堂没有注意到底下发生的情况，腰间的力道忽然加大，他以为发生了什么情况，一个不注意，身形 不稳便跌落下来。
追着两人的那匹狼追上来，趁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猛地扑了上去。
“小心！ ”殷九堂揽过苏辞的腰身，身形一闪，苏辞被殷九堂扯到了身后。
“嘶__”衣袖被扑上来的狼给扯下来了，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瞥见殷九堂手臂上的伤口时，苏辞双目睁大，紧张道：“你、你的手臂流血了 ......”
转头望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殷九堂沉声道：“不碍事。”比起他之前受过的伤，这个根本算不了什
么。
“苏辞，你闭上眼睛，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睁幵......”
“为什么？”苏辞疑惑道。
“朕不想你看到那样血腥的场面。”
似乎察觉到殷九堂接下来要做什么，苏辞也不好多说什么，而是闭上了眼睛。
林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叶的凉风在林子里面吹过，苏辞的脸上感受到微凉的冷意。不一会儿，苏辞便 听到了狼的哀鸣声，痛苦的叫声越来越小，直到林子只剩下一点点风声。
好像已经结束了，苏辞正想睁开眼睛，耳边传来殷九堂冰冷的声音“先别睁开眼睛。”
身体一轻，苏辞被殷九堂揽在怀里，他感觉到鼻间嗅到浓郁的血腥味，他慢慢睁开眼睛，瞧着殷九堂冷 峻的脸庞，苏辞感觉到殷九堂身上嗜血的气息，他偷偷地转头，心脏差点跳了出来。
只见身后的狼倒在一滩血渍中，双目只剩下一个窟窿，脊椎骨断成了两截，只剩一张皮勉强撑着那副残 败的躯体。
“怕了吗？ ”殷九堂沙哑的声音在苏辞的头顶响起。
苏辞沉默了半晌，没有回答殷九堂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殷九堂又继续：“朕活了这么久，一直不懂为何我母妃会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而愿意 留在深宫中，看着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却不肯死心，而是留在这深宫中独守了一辈子，就算是 死，她也要留在有他的地方。”
两人停落下来，殷九堂目光直视着苏辞的眼睛，眼眸充满了一种近乎柔情的东西，“直到四年前，你落 水之后，朕才懂得我母妃那样做的原因。在这四年里，有许多人都在告诉朕，你已经不在了。可朕不相信， 所以那些胆敢说你的人全部都让朕亲手给砍了......”
这四年殷九堂为了心中的那一个信念，不知道杀了多少人，那些披着苏辞的脸，意图不轨的人全被他亲
第六十九章大结局（上）
手给折磨至死，他绝对不允许有人妄图动摇他心中的那一抹幻想。
还好他没有放弃，他找到了，眼前的这个人还是被他找到了。不管苏辞去到哪里，他都会找到苏辞的。
忽然间，殷九堂扣住苏辞的脑袋，唇瓣贴了上去，粗暴地撬开苏辞的口腔，湿热的舌尖钻了进去，在里 面进行一阵暴雨式地横扫。
“晤晤......”苏辞没有想到眼前的人会突然亲了上来，而且动作还是这么粗暴，他根本就不能呼吸了！
鼻息交错，殷九堂的气息紧紧地将他包裹住，手指紧紧攥住殷九堂的衣领。苏辞睫毛微颤，他想要推幵 殷九堂，手里却使不上劲。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松开了，苏辞的身体软成一团，眼尾处泛起点点红晕，嘴唇被殷九堂吸得红肿起 来。
正想骂他几句，前面传来几十个人的呼叫声。
“苏公子，你在哪里！ ”众人拿着火把在林子里面寻找着苏辞。
突然有人发现两人站在那边，高呼一声，“快！苏公子在那边！”
好像真的是苏辞，众人举着火把纷纷向他那边走去。
“苏公子，你没事吧？ ”大牛匆匆来到苏辞的面前，火光照在苏辞的脸上，当发现苏辞的嘴唇红肿得厉 害，大牛担忧道：“苏公子，你的嘴唇怎么了？被虫子晈了是吗，哎喲，真的是，我们赶紧回去吧，叫何医 师给你瞧瞧......”
苏辞的耳朵渐渐爬上一抹薄红，既然大牛已经误会了，那就让他继续误会下去吧。
“我们走吧。”苏辞清咳一声，小声道。他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上山找他，这么多双眼睛下他也不好 对殷九堂说些什么。
只见他瞟了一眼身后的殷九堂，然后便收回目光，跟随着众人下去了。
回去之后，苏辞一推开院落便看见徐瑾遥站在那里翘首以盼，当徐瑾遥发现苏辞已经回来的时候，他走 了过去，虽然脚步平缓但是却透露出一丝的慌乱，他开口道：“苏辞，你没事吧？”
苏辞在山上失踪的消息他已经听说了，不过他要留在这里照顾里面的人，加之又有那人在，他倒是没有 什么好担心的。
似乎嗅到一丝的血腥，徐瑾遥的脸色一变，望向苏辞身后的殷九堂“你干了什么？身上一股血腥味。”
“我们在山上遇到了狼群，多亏了殷九堂，不然我......”看到徐瑾遥误会，苏辞连忙解释道，不说清楚恐
怕两人又要打起来了。
苏辞话题一转“何医师怎样了？我已经采好了草药回来。”
听到苏辞的话，徐瑾遥这才想起里面的何奕清，“苏辞，你快点进去看看吧，刚刚还吐了血。”语气毫 不在意，但是眼神却不断地瞟向里面。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咳嗽声，苏辞立即抬脚进去。
“你怎么样了？”苏辞走了过去，扶住正趴在床边的何奕清。
只见后者扯出一抹惨白的笑容，声音有气无力“哈，还能怎么样？估计也与你不分上下......”他又咳嗽了
几声“我这个病秧子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值了。”
似乎看到屏风外面徐瑾遥的身影，何奕清嘴角扯出苍白的笑，“算是一命抵一命，应该是老天有眼吧，
第六十九章大结局（上）
我走了，某人也如尝所愿了吧。
听到他说的话，屏风瞬间被徐瑾遥打烂“你早就该死了，你死了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徐瑾遥一脸的痛
快，想要说出更伤人的话，但是苏辞在身边，他及时地住嘴了。
徐瑾遥怒视了一眼何奕清，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苏辞听到了何奕清的话，叹了一口气，两人又是何苦呢？
空气里一片安静，打理完一切，苏辞最后端着碗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里面，苏辞发现殷九堂站在他房间里面，屋内一片漆黑。
走了进去，点起灯，昏黄的烛光照在殷九堂的脸上。
“我不是打理了一间客房给你吗？怎么还来我的房间。”
“朕已经知道了，是真的吗？”殷九堂的声音沙哑。
沉默了半响，苏辞终于回答了，声音在烛光中荡开，“是真的，所以离开吧......返回京城继续做你的皇
帝。现在你已经找到我了，我在这里很好。”
殷九堂转身，紧紧地抱住苏辞，力气大得仿佛要把苏辞揉碎一样，“朕心悦于你，我不甘心就这样放幵 你的手。随朕一起回去好吗？ ”嗓音暗哑，殷九堂把脸埋进苏辞的肩膀那里。“苏辞，朕要娶你为后，”
“我们没有未来......晤晤......”还未说完，殷九堂狠狠地把苏辞压在床上，双手爬上他的腰间。
衣裳褪去，殷九堂的脸埋在苏辞的胸前，吸啜得啧啧有声。
不一会儿，两人的身体在昏黄的烛光下交叠在一起，水/乳/交融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更外的响亮。
双腿在殷九堂的肩膀上打着颤，苏辞眸里闪着水光，嘴唇紧晈着，嘴角溢出细碎的叫声。
他紧紧搂住殷九堂的颈脖，两人的鼻息交错，喘息声与低吼声在黑夜里越来越长......
事后，苏辞最终还是答应了殷*⸜( •ᴗ• )⸝*九堂，与他一起返回京城。
告别了徐瑾遥和何奕清，苏辞和殷九堂踏上了返京的归程。
路途漫漫，为了苏辞的身体着想，两人最终还是决定走水路。
就这样，皇帝带着苏辞返回京城，一路上浩浩荡荡，沿途的官员都出来迎接，带着两人享受当地的美景 与美食。
冬至，大雪纷飞。
“苏辞醒醒，起身暍完这碗药再躺下。”殷九堂抱起苏辞，手里拿着一碗药，自己含了一口之后便低头 对着苏辞干燥的唇瓣给渡了过去。
半梦半醒中，苏辞好像感受到了嘴里的苦味，无意识地吞了进去，苦味在嘴巴里面蔓延开来。
他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一条缝隙，当看清抱着他的人是殷九堂的时候，苏辞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虚弱的 笑“今天的药好苦......以后能不能别暍了......”
第七十章大结局（中)
第七十章大结局（中）
殷九堂放好药碗，低声道：“吃一块蜜饯，苦味很快就会过去的。”
现在苏辞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恐怕已经是回天乏力了。最近这几天苏辞醒来就咳嗽，一天之中大部 分的时间都在床上沉睡。船的上方宛如笼罩着一层薄雾。
望着远处天水连成一片的尽头，殷九堂站在甲板上，嘴唇紧抿，他忽然开口道：“大概还剩下多少日 子？”
身旁的大夫吓得腿都软了，他只是一个平凡的大夫，却没有想到会被请上来这里来替皇帝做事。从未见 过这副场景的大夫，听到殷九堂的话，他结巴道：“陛、陛下，日子不过十天......”
殷九堂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沉沉地望着远处，凉风吹起他的衣摆。
大宴元景八年十二月冬，皇宫发下告示，册封当朝丞相为后。
举朝晔然，朝中的一些大臣，企图阻止上面的皇帝，一个个都以史为鉴，不过最后都被皇帝的怒气给震 慑了。
一时间百姓议论纷纷，都在对此事发表各自的看法。
举办典礼的那天，举国上下普天同庆。就在众人翘首以盼，希望看到丞相的相貌时，却没有看到人，只 是看到了一个牌位。
喜事变成了丧事，皇帝孤身一人踏上祭台，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完成了当天的典礼。
尽管众人很是震惊，但是却也不敢说些什么。
十一年过去了，皇帝已到不惑之年。
“咔嚓”地一声，石壁内的石门被人打开，殷九堂抬脚走了进去，他望着中间放着的棺木，眼底划过一 片痛色。
皇帝的眼角已经出现了皱纹，面容冷峻，原本冰冷的气息当触及到中央的棺木时瞬间融化。
棺木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个人。
容颜未变，苏轼的面貌依旧是当年清俊的样子，只是脸上早已没了血色，嘴唇干燥苍白。
殷九堂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响起。
“苏辞，朕又来看你了，朕觉得快要撑不住了。”
殷九堂的手指轻轻划过苏辞的脸庞，目光缱绻，眼中怀有柔情万种。
他就这样站在苏辞的旁边说了很多话，诉说着平日里发生的事情，就连那些朝廷里发生的一些鸡皮蒜毛 的小事也说了出来，但是棺里的人早已听不见了。
寂静的环境里只有殷九堂的声音渐响渐低。
皇帝年过半生，却从未纳过一妃一妾，后宫中仅有已逝皇后一位。
大宴元景三十年冬，皇帝薨。
为了丞相，皇帝守着皇城，守了一生。
第七十章大结局（中）
遵循皇帝的意愿，最后皇帝与皇后合葬，帝后相拥而眠。
现代。
苏辞定定地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面响起，只不过他的目光根本就不在电视的屏幕 上，而是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他又穿回来了？
睡了几个月，相当于这里的一个晚上，他在书里面已经过了好几个月，可是当他醒来的时候，这里才过 了一个晚上。
苏辞在沙发上已经坐了一个早上，脑袋空空。他走了之后殷九堂应该会很难过吧......
突然间手机传来了一个消息。
[苏先生您好，恭喜您成功通过面试成为我司的一员，欢迎您加入我们部门的大家庭，成为我们家庭中 的一员，顺利通过试用期成为我门不门的干事。]
手指划了一下屏幕，苏辞没有想到他的面试居然通过了。
他在网上搜了那本书，发现那本书是作者根据野史而编写出来。
这个发现很好地证实之前看到的那个新闻。书里的事情可能真实存在的，所以说殷九堂可能真的存在于 历史。
他有爱人，隔着时空，阴阳两隔。
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无法突破时空，无法改改命运，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苏辞走到落地窗外那边，看着下面车(๑•̀ㅂ•́)و✧买！来车往，人流熙攘，他垂下了眼眸，就算再怎么难过，生活也要继 续下去。
时光转眼而过，收拾整理好一切，苏辞走到楼下打了一辆车去公司上班。
看着这高楼大厦，他站在公司的门口呼了一口气，半晌便走了进去。
刚走进公司，部门里的同事拉住他，小声道：“唉，那个新来的，你今天真是走运，公司的大boss今天 要来检查，你可得要好好干着，别惹到了那个让人致命的男人。”
苏辞一脸的迷惑。转过头对着他道：“致命的男人？为什么要这样说？”
“那个人就是我们公司里面的总裁呀，可别又惹到了他，不然你就等着辞职吧。现在我还依稀记得，上 —次boss来检查的时候，有一个人不小心把水泼到了他的身上，只见boss的眼神往他身上一瞥，什么都没 有说就走了。”
那个同事似乎还在回忆，犹豫了片刻又继续说道：“众人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有想到那个泼水的 同事第二天直接打包东西走人了。你说恐怖不恐怖？”
苏辞没有想到竟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心想着那个人竟然如此小肚鸡肠，一点小事也放在心上。
不过这也不关他什么事，只要他没有做错什么事情，这种糟心事他应该就不会遇上，而且他只想好好工 作，然后生活就这样子过下去吧。
同事看见苏辞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作为部里的老干事，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接 下来就看他的造化吧。
进了公司不够才几个小时，苏辞就忙得手脚不着地，脑袋乱成一团。
第七十章大结局（中）
“那个新来，快点把这个文件拿下去给策划部，手脚快点！ ”有人对着苏辞道。
苏辞的手指指向自己，似乎在确认那个人说的到底是不是自己。
“就是你了，没有别人，婆婆妈妈的，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废话！”那人气势汹汹，没好气道。
“那个......要不还是我去，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你做的。”在一旁的女同事看不下去了，瞧着苏辞长得
帅，她红着脸小声对着他说道。
“不用不用了，我去就好了，怎么能麻烦你。我自己去也好熟悉熟悉部门，不碍事的”
苏辞摆手，对着那个女同事扯出一抹笑容。作为一个男生，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让女生跑腿。他拿起文 件，向着那个女生挥挥手，“走了。”
当看到苏辞已经走了之后，身后的那几个女同事聚在一起，瞬间发出尖叫。
“新来的同事好帅！你们有没有觉得......”
“在他进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单身了这么多年，为了就是他。我决定了，我要追他！”
“好有绅士风度，我爱了爱了 ......”
苏辞走出电梯，拿着文件交给了策划部的人，“您好，这是交给你们部门的文件。”
“好的。”那个同事接过苏辞拿过来的文件，对着苏辞点了点头。
苏辞正想转身离开，忽然整间楼层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齐齐望向外面。
“这是发生了什么？ ”苏辞好奇道，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他今天第一次来公 司，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个场面。
“嘘，别说话，我们公司的总裁来了，安静点，不要吵。等一下他过来的时候，我们怎么做你就跟着我 们一起做就行了，千万要记住了。”
苏辞点头，不一会儿，看见众人低头，苏辞也跟着低下了头，眼神一直盯着地板。
半晌，视野中出现一双黑色的皮鞋，由于好奇，苏辞没有忍住，他悄悄地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
当看清那人的面容时，苏辞整个人愣住了，手里的文件瞬间掉落。
文件掉落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响起，众人的目光齐齐对准苏辞的那边。
只见他嘴唇蠕动，目光死死盯住前面的那个人，声音颤抖“殷、殷九堂。”
听到苏辞直呼总裁的名字，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人是不要命了是吗？居然敢在总裁面前直接叫他 的名字，他们在这里待了那么久，还没见过这样大胆的人。
听到苏辞的叫声，殷九堂转过头望了一眼苏辞，眸光凌冽。
两人就在人群中对望，苏辞看到那张与殷九堂长的一模一样的脸时，他的眼中布满了水汽，声音颤 抖“是你吗？”
殷九堂慢慢走到了苏辞的身边，沉声道：“你是谁？”从来没有员工敢再他的面前直呼他的名字，眼前 的这个人竟然如此地大胆，难道他就不怕吗？
泪水充满了眼眶，啪嗒地一声，滚烫的眼泪瞬间从苏辞的眼睛里面流了出来，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 上一个与殷九堂长得一摸一样的人。
第七十章大结局（中）
有点想他了。
问了半天殷九堂也没有问出什么，最后他一个字都没有说就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见那个人流泪 的时候，他的心脏忽然猛地一痛，心中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他们已经在一起很多年的样*⸜( •ᴗ• )⸝*
子。
众人的下巴惊得都要掉到地上了，boss竟然没有与那个新人计较，就这样子走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墨香的小娇妻、遥遥五七、鱼大可的推荐票以及〜〜？的月票
第七十一章大结局（下)
第七十一章大结局（下）
殷九堂走了之后，苏辞定定地望着他的背影，似乎察觉自己失态了，他转头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一个 大男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哭鼻子实在是丢脸。他低声对那个交接文件的同事说了声对不起之后便匆匆离幵 了。
顶着众人的目光，苏辞好不容易熬过了今天。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厕所里面，打开水龙头，双手捧 起一滩水洗了一把脸，他抬起头，望了一眼镜子里面的自己。
只见里面的人，眼底充满血丝，被冷水打湿的刘海紧紧贴在额头上，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他好像看到 了殷九堂的脸出现身后。
恍惚间埋在心底的记忆如潮水般向他涌来，苏辞低声喊了一声“殷九堂。”
“你认识我？ ”殷九堂从厕所里出来就看到了苏辞在这里黯然神伤，不知不觉他就过了，刚反应过来他 就已经问出了口。要是平时，殷九堂绝对不会多问一句话，而是冷漠地走开。
“你、你......”苏辞没有想到殷九堂居然真的出现在身后，他一度以为那只是幻觉。
尽管两人长得一摸一样，但是苏辞知道他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还未等殷九堂反应过来，苏辞便抬脚落荒而逃。
最近这几天在不知道为什么，办公室里的人居然会对他之前的事情闭口不谈，苏辞很是纳闷。
幵水间。
“之前那个新来的居然从总擦专用的洗手间里面走了出来，你猜猜我后来还看见了什么？”
“快点说，你看见了什么？你别总是吊我胃口！”
“我还看见总裁后脚跟了出来，那个新来的居然没有事情，强！还是那个新来的强，这么强的新人我还 是第一次见。”
“嘶——”
忽然发现苏辞出现在她们身后，两人立即噤声。
听到她们的话，苏辞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只是打完了一杯水苏辞便走了。 “苏辞，总擦叫你进他办公室一趟。”
苏辞压根就没有想到公司的boss居然会叫他上去，虽然纳闷，但是他还是去了。
站在门外犹豫片刻，苏辞抬起手，还是敲了一下门口“扣扣”
“进来。”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声音与殷九堂的一摸一样，苏辞愣怔了片刻。整理好心情，苏辞呼了一口气，他便走了进去。
“总裁，您叫我？”
‘‘嗯”
气氛一度安静，苏辞的目光一直盯着地板，过了几分钟，殷九堂还是没有出声。
就在苏辞快要开口的那一刻，殷九堂的声音又再度响起，“我看了你的简历，觉得你很适合。三天之
第七十一章大结局（下）
后，我要去T市出差一趟，你准备准备和我一起去。”
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垂下眼眸，思索片刻，苏辞低声回答道：“好的，收到。”
“那你下去吧。”
苏辞没有多作逗留，转身便离开了。在关上办公室门的时候，苏辞抬起眼睛望了一眼殷九堂，发现殷九 堂也在看着他。
心中一惊，苏辞立即收回目光，手脚利落地关上了房门。
时间一晃，苏辞收拾好行李，走到机场。
刚一进去便看见有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魁梧男人走了过来，“苏先生，请您这边走。”
顺着眼前这个人的手势，苏辞发现殷九堂就在前方的不远处等着他。
登机之后，一路上两人没有讲过一句话，看着外面的白云，苏辞便陷入沉沉的睡梦当中。
就在他睡着的那一刻，殷九堂睁开眼睛，眼神瞥了一眼苏辞，打量了片刻，殷九堂便把目光又移开了。 下了飞机，两人来到酒店。
“对不起，我们这里只有两间单人房了。”前台的工作人员告诉苏辞等人。脸上怀着歉意，语气诚恳。 苏辞望了身后的五六个人，殷九堂一间房，剩下的人一间房。这里偏僻很难，再找到另外一家酒店。
“那就两间。”殷九堂一个眼神示意，身后的一个跟班立即把卡递了过去给前台的工作人员。
过了一会儿，前台的工作人员微笑道：“这是您的卡，请拿好。”
办理好手续之后，一行人坐电梯上了楼。
就在苏辞要随着其他的人走进另外一间房间，身后忽然传来殷九堂的声音，“苏辞，你跟我一间房。” 脚步一顿，苏辞满脸惊诧，根本就来不及拒绝，殷九堂又继续说道：“就这样子说定了，跟过来。” 老板都发话了，苏辞也不好多说什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反正换个人少的地方去睡觉也舒服。 就样子苏辞就跟着殷九堂住进了同一个房间。
房内。
“我洗好了，你进去洗吧。”殷九堂腰间就围着一块白色的浴巾便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擦着湿发。他从 浴室里面走了出来，沙哑着声音对着苏辞说道。
最近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会梦到苏辞在他的身下承欢。只要看不见苏辞，他就会很烦躁，所以 在他出差的时候，他特意带着苏辞来T市这边。
看着殷九堂赤裸的胸膛，苏辞的目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往那里放，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和殷九堂好像，腰 间的痣都长在同一个地方，世界上真的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吗？
苏辞似乎想要确认一下，“殷九堂？ ”眼睛直视殷九堂的目光，不确定道。
殷九堂听到苏辞怯生生的低声呼，带着一丝丝的期待，企图会从他的身上瞧见另外一个人身影。他的胸 口陡然升起一股烦躁，他走了过去，抓住苏辞的手腕“说，你接近我的目的是想要干什么？”
眼前的这个人，每次看着他的脸总会黯然神伤，有时候还会对着他流泪。他特意把苏辞调到身边，想要 看看苏辞到底究竟有何目的。可是眼前的这个人除了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不会做。只有想到什么
第七十一章大结局（下）
人的时候才会对着他的脸出神，对他流露出一副被抛弃的表情。
殷九堂活了这么久，他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之前总有人前方百计地靠近他，要是那些人能 够像苏辞那样靠近他，肯定会乐不开支，哪里像苏辞一副死人的脸色。
苏辞甩开殷九堂手，挣扎道：“总裁，你误会了，我对你没有什么想法，真的。”他想要挣脱殷九堂， 奈何根本就没有力气。
殷九堂忽然间就怒了，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苏辞连忙撇开关系的说辞，他立即恼怒了，眼里燃起熊熊 怒火，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想堵住苏辞那张不断张合的嘴巴。
是这样子想，他也就这样子做了，殷九堂俯身下去，唇瓣相贴，狠狠地咬了一口苏辞的唇瓣。
“晤。”苏辞吃痛地闷哼一声，双手推开殷九堂，但是腰间被殷九堂紧紧地禁锢住。
下巴被殷九堂狠狠地钳住，不一会儿，殷九堂温热的舌尖探了进去。
忽然间，殷九堂的瞳孔骤缩，脑袋忽地一痛，在那一瞬间，封尘的记忆宛如疯狂的潮水般涌来，一幕幕 关于苏辞的记忆忽然间全部想了起来。
殷九堂停下动作，一直在盯着苏辞，似乎在确认，沙哑着声音，“苏辞！”猛地拥住苏辞，手指紧紧收 拢，身体颤抖着，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苏辞顿时愣住了，还没有反应过来，耳边传来曾经无比熟悉的声音，那个词他听了无数遍，也梦了无数 遍，“朕找到你了，苏辞。”
“殷九堂？ ”苏辞结巴道，眼神带着一丝期待，闪着点点泪光。
“朕在。”
苏辞猛地扑上去，双手环住殷九堂的颈脖，修长的双腿架殷九堂腰间，激动得满脸都是泪水，鸣鸣咽咽 地哭了起来。他把脸埋在殷九堂的肩上，这一刻留下的泪水，似乎要把之前那场炼狱般的痛苦全部洗涤干 净。
忽地，苏辞仰起头，对着殷九堂就是一阵猛亲乱晈，泪水糊了殷九堂一脸。
眸光一暗，殷九堂双手托住苏辞的臀部，伸出舌头热情地回应着。
湿热的舌头相互交缠，津液从两人的嘴角处流了出来。
不一会儿，两人重重地倒在床上，苏辞仰起修长的颈部，殷九堂的脑袋埋在他身上。 双眸水光潋滟，苏辞难耐地扭了一下身子
殷九堂忽然闷哼了一声，不过片刻又很快地动作起来......
清晨。
“殷九堂，这真的不是梦吗？ ”苏辞窝在殷九堂的怀里，目光热切，但他还是不太敢确定还是在梦中。
“真的。”殷九堂低下头，在苏辞的嘴角亲了一下，而后又紧紧地抱住他，“苏₍₍ (ง ˙ω˙)ว ⁾⁾准备剁手辞，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 手了。”
“我好害怕这又是一个梦，醒来的时候，我所在的世界没有你，看着没有你的世界，我每天都是行尸走 肉般的活着......”
“我会找到你的，这一世若是找不到，那就生生世世......”
就算是独守千年，空拥满怀的白骨黄沙，我也会穿越时光的长河，寻你生生世世，只为与你在这一世相 爱。
看着日落，看着暮色，翻过时空的荒漠，我成为了时光的旅人。
但我依旧相信，来生还能找到你。
因为我知道，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经历了三个月，这本书也走到了结局，感谢你们看到这里。
还没完结的时候，我准备了好多想要说的话，但是真正到了这一刻的时候，我却憋不出一个字。
在某种意义上，这算是我的第一本书。
别问，问就是弃坑。。。。
文笔很渣，写得不尽人意，当初因为脑子里闪过的一句话就扛着键盘吭哧吭哧地开坑了，有些不合逻辑 的地方，你们忽略就好了，我选择性死亡......实在是没眼看。
还有好多故事想要写出来，我们有缘下一本再见啵，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戳我主页进去瞄一瞄新坑。
收拾好行嚢，整理好心情，一段新的故事就要开始了。
几碗粥啊，鱼大可，遥遥五七，墨香的小娇妻，给你们每人发500耽币，记得私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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