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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皇上赐婚以后》作者：一衫褴褛

文案：

简介：一道赐婚圣旨，将丞相之子慕倾城和兵马大将军贺南朝强行绑在了一起。

听说贺南朝是个彪形大汉，谁见谁怕；

又听说贺南朝杀人如麻，冷酷无情，只要报出贺南朝三个字，就令敌人闻风丧胆，落荒而逃。

最后还听说，贺南朝有个外号——人间活阎王。

夫夫见面之前：慕倾城：我要退婚！

都说活阎王长得极其丑陋而且非常可怕！

贺南朝：必须退婚！身娇肉贵细皮嫩肉的公子哥肯定特别难伺候！

夫夫见面之后：慕倾城：好像和传闻中的不一样？不仅不丑，还有点俊？

贺南朝：美人如斯，肤若凝脂，唇红齿白，美目盼兮……

夫人，为夫来了！新婚之夜：慕倾城：你你你离我远一点！

不然我咬你了！贺南朝：衣服已脱，夫人随便咬慕倾城：……

1V1甜文，身娇肉贵公子受*人称活阎王将军攻专注甜文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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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所谓赐婚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

　　今天是一个好日子，因为今天是已逝贺国公的长孙贺南朝，和慕国公的小孙子慕倾城，喜结连理的大喜日子。

　　将军府里挂满了红灯笼与红绸缎，高墙内也是一片喜气洋洋与欢声笑语，武将们高声吆喝拼酒，文官们也是对酒当歌，诗词歌赋说个一遍。

　　女眷们以茶代酒，唠唠家长里短，好不热闹。

　　但是喜房里的慕倾城听着外面的热闹喧哗声，却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好气好气好气！"慕倾城心情烦躁的不行，一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跺脚，最后忍不住说道："六一，不然我还是逃婚吧！"

　　六一是慕倾城的贴身小厮，听到自家公子这句话，大惊失色："二公子万万不可啊！这可是圣上赐婚，逃婚那可是抗旨，是株连九族的死罪！再说…这、这堂都拜完了，逃婚也没用啊！毕竟在名义上，二公子您已经是将军府的人了。"

　　慕倾城气得鼓起了双颊，一双清澈干净的明亮双眸怒视着自己的贴身小厮："六一！你到底是丞相府的人还是将军府的人？怎么向着将军府说话！"

　　六一眼神无辜的看着慕倾城，小声的说："我当然是丞相府的人了……但是，我说的这也是事实啊，我们现在可是在将军府，外面都是重兵把守，二公子您就算是想逃也逃不出去啊，有个词怎么说来着……插翅难飞！"

　　慕倾城顿时眼神幽幽的看着六一。

　　六一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二公子我错了……"

　　"唉！"慕倾城心里面憋着气没处撒，一看到喜床上的花生、桂圆、红枣等之类的，就更加生气了。

　　他又不是女人，放这些有用吗？还能从屁股那里生出来孩子不成！

　　慕倾城本是不愿成亲的，因为与他拜堂成亲的并不是什么温柔体贴的女子，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大男人。

　　人称人间活阎王、鬼见愁的兵马大将军贺南朝，据说在边疆地带，光是听到贺南朝这三个字，就能令一般的敌人闻风丧胆，落荒而逃。

　　但是这门婚事却是皇上下旨赐婚，以至于慕倾城闹了好久都没退掉婚。

　　而他没退成婚的主要原因不是因为皇上不同意，而是因为自己的亲爷爷不同意。

　　当然了，还要加上某个鬼见愁对他的死缠烂打。

　　…………

　　两个月以前。

　　这天阳光正好，半开的窗户，微风徐徐，慢慢吹了进来，淡蓝色的薄纱床帐微微抖动。

　　忽然，一阵强风吹了进来，也将薄纱床帐吹开，露出了里面正在午睡的慕倾城。

　　慕倾城唇角微勾，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做了个美梦。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二公子！二公子！"

　　慕倾城翻了个身继续睡，不想搭理。

　　但是敲门声却一直不断，慕倾城被吵的心烦，再也睡不下去了。

　　他皱着眉头从掀开床帐，鞋子都没穿，冷着一张脸，赤脚走过去开门。

　　门外的小厮看见慕倾城的脸色，吞了吞口水，说道："二、二公子……"

　　糟糕，差点忘了二公子有起床气了，二公子不会打他吧？

　　慕倾城声音冷冷的问道："六一，有话快说。"

　　六一道："宫、宫里面的苏公公来了，夫人让我过来喊二公子去一下前厅。"

　　慕倾城皱眉，不解的问道："苏公公？他来就来呗，叫我去前厅作甚？有爹爹在不就好了，就算爹爹不在，那还有倾国哥哥呢，再不然爷爷也在呢。"

　　六一道："但是苏公公说，此事事关二公子你的终身大事，二公子必须到场。"

　　"终身大事？？？"慕倾城眨了眨眼睛，脸上写满了问号，猜测道："难道是皇上要给我赐婚？"

　　众所周知，苏公公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大内总管，管理皇宫所有的太监，太监的头儿。

　　而苏公公，只听皇上的命令。

　　六一摇了摇头，说道："六一也不知，六一只知苏公公的确是拿着圣旨来的，二公子，您还是先去梳洗一下，赶紧随六一去前厅吧，夫人说不好让苏公公等太久。"

　　慕倾城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去给我打盆凉水过来，我等下要用。"

　　慕倾城关上门，走到里屋打开衣柜，随手拿出来一件淡蓝色长衫穿在了身上。

　　如墨一般的长发随便用手抓了两下，然后很随意的用根蓝色发带绑住。

　　发丝微微有些凌乱，但是这并不影响慕倾城的颜值，依旧如同谪仙下凡一般。

　　待他穿戴好以后，六一也端着水盆进来了。

　　慕倾城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便和六一起准备去前厅。

　　刚出院子，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倾城倾城！"来人一身淡金色长衫，一脸贵气。

　　慕倾城一共有两个好友，此人便是其中之一，九王爷厉阳曦。

　　慕倾城看着厉阳曦，一脸惊讶道："阳曦？你怎么来了？"

　　厉阳曦似乎是急忙跑来的，微微有些气喘，他缓了两口气后，说道："我是来通、通风报信的！我皇兄要给你赐婚！"

　　慕倾城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啊，六一说苏公公已经在前厅了，还说跟我的终身大事有关系，我就猜会不会是赐婚，所以你都知道什么？快给我透露透露，皇上究竟是要把箐阳公主赐婚给我呢，还是郦阳郡主呢？我比较喜欢郦阳郡主，箐阳公主太凶了……"

　　"你想得太美了！"厉阳曦打断了慕倾城的话，然后露出一副不忍心，又有些同情的表情。

　　慕倾城一脸莫名，说道："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你快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赐婚对象到底是谁？"

　　"是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厉阳曦一脸神秘，"贺南朝知道吗？"

　　"贺南朝？"慕倾城眨了眨眼睛，点点头，说道："知道啊，征战沙场、杀敌无数的大将军，万人敬仰的大英雄，只要是厉云国的子民，谁不知道贺南朝是谁啊，等等……"

　　慕倾城突然反应过来，瞳孔放大的看着厉阳曦，震惊道："你不会是说…我的赐婚对象就是贺南朝吧？！"





第2章绝望的慕倾城
　　慕倾城非常希望看到厉阳曦对他摇头，然后说不是，但是很遗憾。

　　厉阳曦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贺南朝。"

　　慕倾城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差点没晕过去。

　　六一和厉阳曦连忙扶住了身形不稳的慕倾城。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慕倾城推开两人，表情严肃又凝重的说道："我要去前厅看看，苏公公到底是为何而来！"

　　慕倾城不相信厉阳曦的话，于是便急急忙忙的赶去了前厅。

　　到了前厅后，厉阳曦没有跟进去，而是就坐在院子里等。

　　而慕倾城一进厅就吓了一跳，因为他的爷爷慕国公，爹爹慕霄雨和娘亲林霜华，还有大伯慕霄风，大伯母邵莺，以及大哥慕倾国和大嫂，小妹慕天香，一家人整整齐齐的都在这里。

　　慕倾城心中的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了，厉阳曦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慕倾城一进来，慕天香就向他走了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小声道："二哥。"

　　慕倾城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慕天香的头，然后跟苏公公打了个招呼，"苏公公好。"

　　苏公公乐呵呵的笑了笑，说道："二公子好啊，今天咱家可是特来给二公子道喜的。"

　　慕倾城一脸费解，问道："何喜之有啊？"

　　苏公公微笑道："等下二公子就知道了。"

　　说完，苏公公的表情突然就变得严肃起来。

　　然后他便打开了手中的圣旨，开始宣读："慕倾城听旨………"

　　接下来的内容就和厉阳曦告诉他的差不多，皇上真的要给他和贺南朝赐婚，还说什么男大当婚，年龄相仿，郎才郎貌，甚至连婚期都直接定好了。

　　时间是在两个月以后。

　　苏公公念完圣旨以后，看着慕倾城笑眯眯的说道："二公子，还不赶紧接旨啊。"

　　慕倾城表情呆滞，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看着苏公公那张笑容满面的脸，声音颤抖的说道："苏公公，这旨……我能不接吗？"

　　听到慕倾城的话，苏公公的脸色立马一变，声音有些凉丝丝的说道："二公子，不接可就是抗旨，那可是死罪，是要株连九族满门抄斩的啊！"

　　慕倾城被苏公公的语气吓到了，瞳孔猛然一缩，他看着苏公公手中的圣旨，却怎么也伸不出手来去接旨。

　　慕国公道："城儿，还不赶紧起来接旨！"

　　"爷爷……"慕倾城看向头发花白的慕国公，一脸的不情愿，他又看向自家爹爹和娘亲。

　　慕丞相没有说话。

　　林霜华微微叹口气，说道："城儿，你就接了这圣旨吧，不然苏公公的手可都要举酸了。"

　　苏公公笑了笑，说道："不酸不酸，但是还是请二公子赶紧接旨才好。"

　　一家人都在让慕倾城接旨，慕倾城也知道这是圣旨，他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最后慕倾城还是不情不愿的接了这圣旨。

　　之后苏公公便离开了丞相府，回宫复命去了。

　　苏公公一走，慕倾城就忍不住问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啊？皇上为什么会突然给我赐婚？对象还是贺南朝，他可是个大男人啊！"

　　林霜华有些心疼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说道："因为你贺奶奶…她时日不多了，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因为看到贺慕两家结为姻亲，本来我们两家就有婚约，她老人家又非常喜欢你，这事…也是你爷爷定下来的。"

　　贺南朝的爷爷贺老将军和慕倾城的爷爷慕老丞相是好友，还都是开国元老，现在两人都被封为国公，而且贺国公曾经还救过慕国公的性命。

　　就是因为那次救命，让两人结拜为兄弟，还说以后要做亲家，后来贺国公生了一儿一女，慕国公生了两个儿子。

　　但是让人头疼的是，贺国公唯一的女儿贺沁儿并不喜欢慕老大和慕丞相，慕家兄弟也不喜欢贺沁儿，于是这亲家就没有做成。

　　然后两人便又约定，让孙子辈结为亲家，只是贺国公终究是没有等到那一天，因为年轻时打仗留下来的隐患复发而去世了。

　　但是贺国公的夫人贺老夫人还在世，又同住京城，所以两家也是经常来往，只是贺老夫人最近时日也无多了，最多再活三个月吧，就想在死前能看到长孙贺南朝成亲。

　　贺家规矩，是老大成亲了，老二才可以娶亲，而在慕倾城这一辈中，最合适贺南朝的就是慕倾城了，因为慕倾国已经成亲了，慕天香又还小。

　　虽然他们两人之间差了9岁，贺南朝28岁，慕倾城19岁。

　　但是贺老夫人因为很喜欢慕倾城，所以让贺家人特意找人算了一下两人的生辰八字。

　　结果意外的很合适，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于是贺老夫人就找上了慕国公，慕国公欠贺国公一条命，当场就答应了这门婚事，还提出让皇上下旨赐婚，婚期定在两个月以后，因为贺南朝远在边关，回来需要一些时日。

　　慕倾城在听到让皇上赐婚的竟然是自己的亲爷爷，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国公，说道："爷爷！你为什么要答应这门婚事啊？而且，你竟然还让皇上赐婚，这不是一点退路都不给我留么！"

　　慕国公严肃道："因为爷爷欠你贺爷爷一条命！"

　　慕倾城不服气，说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命又不是我欠的，为什么非要我去偿还？！爷爷，你平时最疼我了，你这次怎么这么狠心呢！"

　　"城儿。"慕国公见孙儿都快哭了，声音也放柔了一点，说道："咱们慕家和贺家本身就有婚约，这又是你贺奶奶临走之前唯一的愿望，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成全她，况且，贺家人那么喜欢你，南朝那孩子又不是什么坏人，他会对你好的。"

　　慕倾城撇着嘴，委屈道："那我怎么办？谁来成全我啊？贺家人喜欢我，又不是他贺南朝喜欢我，有什么用？"

　　贺南朝他只在小时候见过一两次，因为两人之间相差了9岁，所以在慕倾城四五岁的时候，贺南朝便开始在军营生活。

　　后来贺南朝几乎就一直常驻在边关风雨城了，所以慕倾城对贺南朝的记忆就很模糊了。

　　由于之前边关战事不断，贺南朝已经好多年没有回京城了，也就最近几年比较风平浪静一点。

　　贺南朝不经常在京城出现，但是名号却是时刻出现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加上好多人都没见过贺南朝，于是就开始有关于贺南朝的各种传言出来了。

　　有说贺南朝是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谁见谁怕；也有说贺南朝杀人如麻，冷酷无情，只要报出贺南朝三个字，就令敌人闻风丧胆，落荒而逃，甚至还给他取了人间活阎王、鬼见愁等可怕外号。

　　虽然慕倾城没有亲眼见过这位贺大将军现在的模样，但是传言是这样传的。

　　都说传言不可信，但是慕倾城也觉得八九不离十了。

　　兵马大将军，久经沙场，杀过那么多人，能是一般人嘛，所以肯定长得很可怕！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和贺南朝成亲了，他肯定是下面的那一个！

　　厉云国民风开放，男风虽然算不上盛行，但也不少见，加上慕倾城也被男人骚扰过，导致他对此多少都了解一点。

　　所以，他绝不能和贺南朝成亲！





第3章我要退婚！
　　慕倾城低头看着手中的圣旨，只觉得它是块烫手山芋，灼伤了他的手心皮肤。

　　他一想到自己和贺南朝成亲以后的地狱生活，他的心里就十分绝望。

　　慕倾城走到慕国公身边，亲昵的抱住慕国公的胳膊，撒娇道："爷爷，你就心疼一下你可怜的孙儿吧，城儿真的不想和贺南朝成亲，爷爷和贺奶奶关系那么好，你去跟她说一下，把这个婚退了，贺奶奶一定会理解的。"

　　慕国公平日里很疼爱慕倾城，慕倾城要什么他几乎都会给，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给小孙子弄到手，但是此时却又十分固执，坚决不同意退婚。

　　慕国公道："城儿，你贺奶奶已经时日无多，她平日里吃斋念佛，就是在为我们两家人祈福，尤其是你，她最喜欢你，所以在佛祖面前念的最多的也是你，你手上带的那颗佛珠，也是你贺奶奶特意从大师那里求来的。"

　　慕倾城下意识的摸了摸左手腕上戴着的那颗金色佛珠，垂眸不语。

　　慕国公继续说道："现在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看到长孙贺南朝成亲，她找人算过南朝的八字，男男女女林林总总的也不下十个，但是只有你和南朝的八字最合适，所以…城儿，就算爷爷求你了，这婚它真不能退，万一你贺奶奶一受刺激，再提前走了，你让爷爷以后下去了，怎么面对老贺啊！"

　　慕国公说的老泪纵横，都用上了"求"这个字。

　　慕倾城听得心里直难受，嘴一撇，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爷爷…你别这样，你这样让我怎么办啊？"

　　慕丞相看着这爷孙两人，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这确实又是他们慕家欠贺家的。

　　如果不是贺国公当年舍命救了他家老爷子，哪里会有今天的慕家。

　　林霜华叹了口气，走过去摸了摸慕倾城的脑袋，说道："城儿，你就别说了，这婚事儿啊…肯定是没办法退的。"

　　慕倾城不满的看着林霜华，说道："娘，怎么连你也这样说！"

　　"你听娘慢慢说。"林霜华道，"大师说了，你和南朝之间的姻缘，确实是天注定的，无论是八字还是命理，都十分合适，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慕倾城道："娘，这…不可信的！万一那个算命骗了你和贺奶奶呢？"

　　林霜华语气笃定的说道："宜灯大师怎么可能是骗子。"

　　听到宜灯大师四个字，慕倾城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宜灯大师可不是一般的大师，那是差点被先皇封为国师的大师，上知天命，下晓地理，几乎是无所不知。

　　宜灯大师算出来的东西，那就没有错的。

　　林霜华道："宜灯大师说，你和南朝两人命里都犯煞，和其他人在一起会犯冲的。"

　　林霜华心里当然也是不舍得宝贝儿子和贺南朝成亲，这门婚事她从一开始也不想同意的，后来也是听了宜灯大师的话，才想通同意的。

　　"二哥，宜灯大师算的是真的挺准的。"慕天香说道，"他还说我会在下一次的考试中得第一呢，我本来还想近期夫子也没有让我们考试啊，但是没想到第二天，夫子就说三天后要考试！"

　　慕倾国也说道："倾城，宜灯大师算的命，那绝对是没话说的，他说今年开春我能得子，果然你大嫂就有了。"

　　慕倾城看着这一家人都在劝自己妥协，心里面更是堵得慌。

　　他知道这婚肯定是退不成了，既然如此，那他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慕倾城握着圣旨，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前厅。

　　厉阳曦见他出来，连忙上前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赐婚？"

　　慕倾城表情木然道："你说对了，皇上就是给我和贺南朝赐婚了，且赐婚这件事还是我爷爷自己提出来的。"

　　厉阳曦瞪大眼睛，一脸震惊。

　　回到院子后，两人坐在树下石桌，慕倾城将事情大概给厉阳曦说了一下。

　　厉阳曦听完后，张了张嘴，心里面对慕倾城是万分同情，"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慕倾城道："我想着，既然婚没办法退，那不然我就假装成亲好了，然后陪贺奶奶度过这最后的时光，之后我再与贺南朝和离不就好了。"

　　"办法是好办法。"厉阳曦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么问题来了，贺南朝愿意假装成亲吗？"

　　慕倾城："………"

　　他忘了，他自己计划的挺好，完全忘了贺南朝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慕倾城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他应该会同意的吧？我都不愿意和一个男人成亲，他能愿意吗？说不定他现在和我一样，正想办法退婚呢。"

　　厉阳曦看着好友那张比女子还要好看的脸，打趣道："说不定贺大将军见了你以后，就愿意了呢，毕竟倾城你这张脸可是貌若天仙，你这腰比那花楼里的花魁还要细，全京城的未婚青年都想要把你娶回家……"

　　"厉阳曦！"慕倾城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我突然好想念墨水，墨水要是在，一定会温柔细语的安慰我的！"

　　墨水原名白水墨，是慕倾城的另外一位好友，和厉阳曦都是认识的。

　　厉阳曦轻声笑了笑，说道："不不不，墨水要是在的话，他一定会和我一起调戏你的。"

　　慕倾城眯着眼睛，气得脸通红，"你们这两个混蛋！"

　　明明是在生气，但是慕倾城顶着那张好看到过分的脸，却只让厉阳曦觉得好友很可爱。

　　所以平时他和白水墨两人，有事没事就喜欢调侃慕倾城。

　　唉…只可惜以后是调戏不成了，真是便宜贺南朝了。

　　*

　　"阿嚏！"

　　刚从风雨城出来的贺南朝，突然打了一个巨响的喷嚏，惊的路人都纷纷侧目。

　　贺南朝揉了揉鼻子，看了一眼走在他左侧的白面书生，说道："楚誊（teng），是不是你在心里偷偷骂我呢？"

　　"呵！"楚誊冷笑了一声，说道："幸石，你评评理，我要是骂他，还用得着偷偷吗？我肯定是光明正大的骂啊！"

　　唐幸石默默不语，对于这两人的拌嘴，他早已经习惯了。

　　楚誊问道："话说回来，南朝，关于皇上赐婚这件事，你怎么看？"

　　贺南朝眯了眯眼睛，冷冷吐出两个字："退婚。"

　　楚誊挑了挑眉，说道："这么直接？不考虑考虑？"

　　贺南朝"嘁"了一声，说道："我又不喜欢男人，考虑什么啊？我要是真喜欢男人，咱军营那么多男人，我挑谁不行？"

　　三人身后的冯、陈二位副将，以及一干士兵们，听到他们大将军这句话，表情集体僵硬了一下。

　　不，将军，您千万不要挑我们！

　　他们可承受不了贺阎王的宠爱，那是要天天做噩梦的。

　　楚誊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我可听说这慕丞相家的二公子模样极好，貌若天仙，倾城之姿，如同天上谪仙，还被戏称为京城第一美人，你要是不娶回家，那不就可惜了？"

　　贺南朝不以为然道："一个大男人，能美到哪里去？再者说，他常住京城，娇生惯养，身娇肉贵，又细皮嫩肉的公子哥，事儿肯定特别多，我才没那闲工夫去伺候他呢！"

　　所以这婚，必须得退！






第4章一见倾心
　　楚誊看着贺南朝那一副死也要退婚的表情，说道："南朝，话别说得这么满，凡事都会有个万一。"

　　"不会有万一的。"贺南朝的语气很笃定，"就算他慕倾城长得真的很倾国倾城，那又怎么样？我贺南朝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楚誊道："既然如此我们赌一把好了，就赌你会不会对慕倾城动心，我赌你会，谁输了谁就给对方当一天的苦工，任凭差遣的那种，幸石你当见证人。"

　　唐幸石默默地点了点头，反正他从来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贺南朝呵了一声，说道："楚副将，说的好像你现在不听本将军差遣一样。"

　　楚誊笑了一下，说道："这可不一样，这是苦工，就是没有尊严的那种任凭差遣，比如……帮我洗一下臭袜子啊之类的。"

　　"你的臭袜子…"贺南朝忍不住皱起眉头，表情十分嫌弃道："那我一定要赢，给你洗臭袜子，那咱们厉云国就会失去一位英勇善战、俊美无比的大将军。"

　　楚誊呵呵一笑，说："英勇善战我承认，俊美无比就算了，谁不知道我楚誊才是风雨城的第一美男子。"

　　贺南朝冷笑了一声，看着楚誊那张白净如书生一般的斯文脸，说道："我明明记得你是第一美人才对。"

　　楚誊呸了一声，道："第一美人明明是阿斐好不好。"

　　阿斐全名叫薛斐，是他们的军师，白衣隽秀，温文尔雅润如玉，在一群糙汉子中，可以说是鹤立鸡群。

　　贺南朝道："那你觉得是阿斐长得好看，还是那慕二公子长得好看？我觉得肯定是阿斐更胜一筹。"

　　"这个嘛……"楚誊眉头微蹙，陷入思考，片刻后，说道："我又没有见过慕二公子，我怎么知道他俩谁好看。"

　　贺南朝勾起唇角，笑容微微有些得意，"那你可就输定了，毕竟至今为止，我可还没有见过比阿斐还要好看的男人，如果这个慕倾城长得没有阿斐好看，我可是不会有丝毫心动的，你就等着给我洗衣服洗袜子吧，我一定给你攒多一点！"

　　楚誊："…………"

　　突然有点后悔打这个赌了怎么办？

　　*

　　在贺南朝他们从风雨城快马加鞭赶回京城的这段时间里，慕倾城几乎是一直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就连出门探亲了半个月才回来的白水墨，都没能将慕倾城从家里叫出去。

　　因为之前慕倾城和厉阳曦出去的时候，无论他们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别人在议论他和贺南朝的婚事。

　　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满城风雨"。

　　甚至连他们丞相府的仆人丫鬟，都在私下议论，导致慕倾城连自己的院子门都不想出了。

　　每天吃饭都是六一给他端过来。

　　厉阳曦看着坐在桃花树下，月下独酌的慕倾城，叹了口气说道："我觉得再这样下去，不等贺南朝回到京城，倾城自己就先抑郁了。"

　　白水墨认识慕倾城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不免有些心疼，"所以说，贺南朝真的和传说中说的一样恐怖吗？"

　　"嗯…我也不确定。"厉阳曦冥思苦想了一下，说道："毕竟贺将军已经好多年没有回过京城了，我记得以前见到的贺南朝好像也没有那么凶神恶煞，眼神凶是挺凶的，不过长得挺不错的。"

　　白水墨摇头叹息道："唉…希望这个贺将军长得能配得上我们倾城，不然我们倾城多亏啊。"

　　厉阳曦摸了摸下巴，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应该配得上吧？"

　　………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已经过去近一个月的时间了。

　　这时间有点久，久到慕倾城都要忘记赐婚这件事情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贺南朝回来了，并且和慕倾城一样，贺南朝也在家里闹了一次，要退婚。

　　结果当然和慕倾城一样，没有成功，并且差点又把贺奶奶气晕过去。

　　最后贺南朝老老实实的被贺夫人揪着耳朵来到了丞相府。

　　贺夫人领着贺南朝见过慕家长辈后，贺南朝突然说了句想见一见慕倾城。

　　然后，林霜华便让身边丫鬟领着贺南朝去了慕倾城的院子。

　　一直在外面偷听的六一，转身就跑回去给慕倾城通风报信。

　　"二公子！"

　　慕倾城正逗弄着不知道从哪里跑进来的一只狸花猫，就听见了六一的声音。

　　六一满头大汗的跑进院子，说道："二公子，贺大将军说想见见你，现在正往这边来呢。"

　　慕倾城立马站了起来，问道："六一，你可看到那贺南朝长什么样没？"

　　六一摇摇头，"没有，我只看到个背影，反正看着挺高大强壮的。"

　　"好，我知道了。"慕倾城点了点头，接着他只要等贺南朝过来就好了。

　　然后他就可以和贺南朝商讨一下这假成亲的事情了。

　　大概半刻钟后，慕倾城听到了院子门口传来脚步声，便下意识的望了过去。

　　而贺南朝和唐幸石楚誊三人，随着丫鬟来到了慕倾城的院子前。

　　丫鬟说道："贺大将军，这里就是我们二公子的院子。"

　　贺南朝对她点了点头，然后一直叫踏进了院子里，再一抬眸，刚好看到慕倾城转过头的那一幕。

　　四目相对，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慕倾城一袭白衣胜雪，长身玉立站在桃花树下，微风吹过，粉色娇嫩的桃花瓣纷纷落下，有几瓣落在了那白衣上，如同白雪之上开出了粉色小花。

　　远远看着这一幕，贺南朝的脑海里只冒出来一句话：桃花树下桃花仙。

　　楚誊看着贺南朝瞬间呆住的眼神，眉头一挑，嘴角诡异的慢慢上扬。

　　看来这个赌约…他要赢了呢。





第5章这婚不退了
　　慕倾城看着出现在院子门口的三个男人，表情微微一愣。

　　怎么来了三个？哪一个才是贺南朝啊？六一说贺南朝的背影看上去十分高大强壮，他又是个将军。

　　而三人当中，最有气势的当属中间那位个子最高，看起来也最强壮的黑衣男人。

　　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偏麦色，不像久居京城的自己，皮肤那么细腻，那皮肤一看就是经常经受风吹日晒。

　　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剑眉星目，幽暗深邃的双眸，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大将之气。

　　这个贺南朝……好像并不像传言说的那样，五大三粗，凶神恶煞啊，反而有点…俊？

　　而那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知为何，看着贺南朝慢慢向自己走过来，慕倾城竟然生出了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他感觉自己像只猎物，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而贺南朝就是那凶狠狡猾的猎人。

　　贺南朝慢慢向慕倾城走过去，当他走近，走到慕倾城的面前站定后，他终于可以近距离的看着这张脸。

　　美人如斯，肤若凝脂，唇红齿白，美目盼兮……那些以前被贺南朝认为是乱七八糟的形容词，此时此刻，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不可否认，他贺南朝心动了，这个婚，他突然不想退了。

　　"咳…"楚誊的手突然从后面碰了一下贺南朝，然后小声说道："南朝，你收敛一点，你那眼神仿佛要把人家吃了一般。"

　　贺南朝没吭声，但是眼神确实收敛了一下，他对慕倾城露出了一抹自认为十分和善温柔的笑容。

　　贺南朝道："慕二公子。"

　　慕倾城看着贺南朝脸上那十分僵硬可怖的笑容，心中更紧张了。

　　他那如水流淌的清澈双眸，有些怯怯的看着贺南朝，问道："你、你就是贺南朝？"

　　贺南朝眉头一挑，心想道：不仅长得好看，声音也如此好听，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

　　这样的小娇妻如果娶回去，那可真是……夜夜都要春宵啊。

　　慕倾城见贺南朝不说话，表情还如此的…下流，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喂，你怎么不说话啊？"

　　楚誊看着表情如同花痴一般的贺南朝，赶紧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贺南朝瞬间回过神来，对着慕倾城微笑点头，柔声说道："正是在下，早就听闻二公子容貌倾城，貌若天仙，如同天上谪仙下凡，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慕倾城："…………"

　　贺南朝不是大将军吗？他为什么觉得这个贺南朝有点地痞流氓的感觉？就跟以前那些骚扰他的人的表情一模一样。

　　慕倾城的双唇嚅动了两下，说道："贺大将军，我有些话想跟你单独说一下。"

　　贺南朝黑眸一亮，表情有些兴奋，"单独说？私房话吗？"

　　慕倾城无语道："…你想多了！就是一些…普通的话而已，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愿意愿意！"贺南朝赶紧说道，"夫人说什么我都愿意。"

　　楚誊与唐幸石对视了一眼，说道："那我们回避？"

　　慕倾城道："不用，我们去房间说。"

　　说罢，慕倾城就直接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房间啊……"又是单独两个人，贺南朝不由得浮想联翩起来。

　　楚誊又踢了贺南朝一脚，说道："贺南朝，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赶紧收一收你那荡漾的表情！"

　　贺南朝眯起眼睛，"楚誊，你再踢一下老子试试？"

　　"试个鬼哦！"楚誊道，"慕二公子都已经进房间等你了，你还不赶紧去？"

　　贺南朝连忙转身往慕倾城的房间里走，当他走到门口时，又听见楚誊说了一句：

　　"老贺！这个赌…看来是我赢了了哦～"

　　贺南朝眉毛动了动，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膀，然后走进了房间，并且关上了房门。

　　赢就赢呗，无所谓，不就是一日苦工么？只要能抱得美人归，他贺南朝才不在乎这个。





第6章夫人你好香啊
　　贺南朝走进慕倾城的房间，然后转身将房门关上。

　　慕倾城的房间十分雅致，而且还有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香味萦绕在鼻前，让人身心都放松下来，就觉得整个人都温柔了下来。

　　房间看着还挺大的，似乎是分为里屋和外屋。

　　慕倾城倒了杯茶水放在圆桌上，刚要开口说话，就见贺南朝竟然径直的往里屋走去。

　　慕倾城一惊，连忙拦住贺南朝，问道："贺将军你要干什么？我们直接在这外屋谈就好了。"

　　贺南朝嘴角微挑，说道："我想看看二公子的房间长什么样啊。"

　　慕倾城道："你现在不就在我的房间吗？你还往里面去干什么？！"

　　贺南朝道："因为这外面并没有什么好看的，我更好奇里面是什么样子，比如…我想看看二公子每天睡觉的地方。"

　　"你、你休想！"慕倾城的脸登时一红，"我才不让你看呢！"

　　贺南朝低声一笑，然后忽然往前走了两步，在慕倾城惊讶的目光下，直接将人横抱了起来。

　　"贺南朝你干什么？！"慕倾城顿时吓了一跳，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就是花容失色。

　　贺南朝抱着慕倾城，怀中的小公子十分轻，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几两肉，他抱得十分轻松。

　　贺南朝低头看着慕倾城已经慢慢染上红晕的双颊，薄唇蓄着一抹肆意，说道："夫人，你好轻啊。"

　　慕倾城脸红的不像话，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抱着过，尤其是这人还是跟他有婚约的贺南朝。

　　慕倾城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无论他怎么乱动，贺南朝都是纹丝不动。

　　"贺南朝你快放我下来！"慕倾城瞪着贺南朝，这种身体悬空的感觉，让他十分的不适应，没有一点安全感。

　　"等会儿就放夫人下来。"贺南朝抱着慕倾城往里面走去，然后直接向那蓝色大床走过去，接着将慕倾城往上面一放。

　　慕倾城的屁股坐在柔软的床褥上面，他看着贺南朝近在咫尺的脸，那虎视眈眈的眼神，让他的心里紧张又害怕。

　　他吞了吞口水，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害怕，不能害怕……

　　贺南朝看着虽然害怕，但是却又倔强的瞪着自己的慕倾城，嘴唇微微地扬起，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

　　贺南朝道："夫人啊，你可真是有趣。"

　　慕倾城面有愠色，说道："你别喊我夫人！我跟你没关系！你到底想干嘛？"

　　听闻此言，贺南朝笑了一下，说道："夫人啊，是你叫我进来，说是有话要跟我说的，结果现在你却问我想干嘛？"

　　慕倾城一时语塞，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叫你进来是有话跟你说，直接在外屋说就好了，你却将我抱到了里屋来，我当然要问一下贺将军意欲何为了！"

　　"我意欲何为啊……"贺南朝说着，脸忽然往前靠近，鼻尖快要碰到慕倾城的鼻尖，然后坏笑着说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说我是想干嘛呢？我未来的小娇妻。"

　　"谁是你的小娇妻！你不要乱喊！"慕倾城的头下意识地往后仰，双手撑在床上，勉强支撑着身体。

　　贺南朝的脑袋在慕倾城脖颈间嗅了嗅，慕倾城身上的香味让他有些沉迷。

　　"夫人，你好香啊。"

　　就跟这房间的香味一样，淡淡的清香，越闻越上瘾。

　　慕倾城瞪圆了眼睛，气到眼睛发红，"住嘴你这个登徒子！说了不要喊我夫人，我是不会和你成亲的！我一定要退婚！"

　　本来他还想着和贺南朝假成亲，但是他没想到贺南朝居然是这种流氓德行，这让他怎么假成亲。

　　一看贺南朝这个样子就知道，这人是肯定不会同意假成亲的。

　　必须得想办法摆脱现在这个困境，慕倾城看了一眼表情有些松懈的贺南朝，眼珠子一转，突然出其不意的猛推了贺南朝一把。

　　贺南朝还真的踉跄了一下，往后退了好几步。

　　慕倾城连忙从床上下来，然后往外面跑，但是刚跑了没两步，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接着，贺南朝稍微一用力，就把慕倾城拉进了自己怀里。

　　贺南朝动作温柔地将慕倾城抵在衣柜上面，低下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倾城。

　　他目光幽深的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说道："其实我本来是想退婚的。"

　　慕倾城听到这话，清澈的双眸顿时一亮，灿若星辰，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哪里不对。

　　星眸顿时暗下去几分，他问道："本来？"

　　贺南朝点头说道："对，本来我是这么打算的，因为我想着身娇肉贵，细皮嫩肉的京城小公子肯定事儿特别多，特别难伺候，我堂堂兵马大将军，难道要去伺候另一个男人吗？"

　　听到贺南朝的话，慕倾城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的双眸瞬间冷了下来，看着贺南朝冷冷的说道："对，你说得对，我就是身娇肉贵，细皮嫩肉，特别的难伺候，事儿非常多，还特别挑食，这不吃那不吃的，所以你赶紧去跟皇上说退婚吧，我绝对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气死他了！贺南朝居然说他事儿多难伺候，他还没说贺南朝是个人见人怕的活阎王呢！






第7章我就是馋你的身子
　　贺南朝看着气呼呼的慕倾城，却是低声笑了起来。

　　慕倾城面有愠色，气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爱啊。"贺南朝黑眸深邃，如同神秘幽深的古潭，"夫人真的是太有趣了，还好我没有跟家里人死磕到底要退婚，而是来了丞相府，真是差一点就要错过夫人了。"

　　"你别一口一个夫人叫得这么亲昵，这还没成亲呢！"慕倾城眉头紧皱，他发现自己从遇到贺南朝开始，心情就没有好过。

　　因为贺南朝实在是太气人了。

　　贺南朝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倾城，慢慢说道："好了，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本来我是想退婚的，之前我的副将楚誊还说你有倾城之色，被京城人称为第一美人，那时候我还不以为然的说，一个男人，能有多美。"

　　贺南朝说着，眼神逐渐变得炽热，看得慕倾城微微有些不自在的低下眼眸。

　　贺南朝盯着慕倾城卷翘而长的浓密睫毛，继续说道："但是我没想到夫人竟然长得这么好看，好看到让我不知道用什么词去形容，我只能说，是我有点头发长，见识短了。"

　　慕倾城："………"

　　慕倾城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他抬起明亮清澈的双眸，瞪着贺南朝问道："所以你不想退婚的原因，只是因为我长得好看？"

　　贺南朝微挑双眉，说道："这难道还不够吗？初次见面，当然是始于颜值了，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慕倾城莫名有些生气，他愤然道："你这样真是太肤浅了！你仅仅只是因为我的长相就打消了退婚的念头，你这是意志不坚定！你这只是贪图美色，只、只是馋我的身子而已！你下、贱！"

　　贺南朝觉得自己被骂的挺冤枉，于是说道："我怎么就下、贱了？我馋你的身子又怎么了？夫人饱读诗书，学富五车，难道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男人本性，食色性也，夫人长得这么好看，不就是让人眼馋的吗？所以…我的确就是馋夫人的身子。"

　　慕倾城："…………"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听到贺南朝的话，他心中还是没来由的生气。

　　慕倾城知道自己的长相过于惹眼，经常会招惹到一些对他有非分之想的人，那些人就跟此时的贺南朝一样，只是眼馋他的长相，眼馋他的身子而已，根本不是真心喜欢他。

　　只不过那些人因为自己是丞相之子，所以只敢在背地里偷偷意yin他，虽然这些事情厉阳曦和白水墨从来不会跟他说，但其实慕倾城心里都明白。

　　这也是他为什么只肯跟厉阳曦和白水墨两人做朋友做兄弟的原因。

　　而贺南朝就不一样了，不管慕倾城愿不愿意，在圣旨下来的那一刻，贺南朝就已经成了他的未婚夫。

　　虽然六一说过，圣旨上并没有具体说明谁嫁谁娶，但是慕倾城也有自知之明，他和贺南朝站在一起，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嫁娶。

　　若是他退不掉婚，贺南朝不但能在嘴上讨便宜，等到了那洞房花烛夜……慕倾城简直不敢想象。

　　慕倾城的双唇微微嚅动了两下，开口说道："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我，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你退婚的心怕是非常的坚定，说来说去，你跟那些人没什么两样！"

　　慕倾城心里觉得屈辱极了，凭什么啊？就因为他的长相，所有人都要把他当成女子看待，当成女子去调戏，他又不是真的女娇娥。

　　听到慕倾城的话，贺南朝眸色微沉，表情阴冷无比，因为他看到慕倾城的脸上与眼神里都写满了委屈。

　　他竟然有些心疼，同时又很生气。

　　根据慕倾城的话与表情，不难猜出，貌美的小公子之前肯定是被其他登徒子欺负过，不然慕倾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思及至此，贺南朝的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以后有他在，谁也别想欺负他的小公子。






第8章还是想退婚
　　而慕倾城看到贺南朝骇人的表情与眼神后，心头一跳，他突然想到了贺南朝"活阎王"的可怕外号。

　　慕倾城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刚才的硬气已经消失不见，他表情瑟缩的看着贺南朝，说道："你、你别杀我啊……"

　　贺南朝一愣，说道："我怎么会杀夫人呢？我现在疼夫人还来不及呢。"

　　慕倾城眼神微闪道："可是你刚才的眼神和表情，仿佛要把我杀了灭口一样。"

　　贺南朝突然轻笑出声，他的夫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此时贺南朝眼里的戾气已经被温柔所替代，他凝视着慕倾城说道："我只是在想，以后有我在夫人身边，我是不会让再让任何人欺负夫人的。"

　　说着，贺南朝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人是什么人，但是我跟他们肯定不一样，我贺南朝指天发誓，与慕倾城成亲之后，定会对慕倾城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分离。"

　　慕倾城听到贺南朝的话，不由得瞪大眼睛，表情怔然的看着贺南朝，"你……"

　　贺南朝的眼神极其认真，表情也忽然变得十分严肃，但是低沉磁性的声音中却夹杂了一丝温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贺南朝堂堂兵马大将军，定然不会食言，你与我成亲后，你便是兵马大将军夫人，会和我一起住在风雨城，然后我们一起守护厉云国的边疆，守护厉云国的百姓。"

　　"守护…边疆？"慕倾城嘴里念着这四个字，思绪开始飘向远方。

　　没有一个男儿不想上战场，浴血奋战，击杀敌人，慕倾城也想过，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

　　慕家人不可能让慕倾城去参军的，而慕倾城也有自知之明，就他这种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公子哥，到了军营那就只有两个字。

　　等死。

　　贺南朝见慕倾城不说话，以为他是被自己说动了，于是问道："所以，夫人还想要退婚吗？"

　　慕倾城仔细思索了一下，说道："还是想退婚。"

　　贺南朝微微一愣，似乎是非常不解慕倾城的回答。

　　慕倾城见贺南朝露出怔愣的表情，心里有些小得意，他终于扳回了一局，不过面上还是一副清冷淡漠的表情。

　　他目光淡然的看着贺南朝，更了一声说道："你以为你说一两句甜言蜜语，还有几句壮志豪言，我就会心动了吗？就我这身娇肉贵、细皮嫩肉的样儿，到了边疆军营，那不就是等死吗？还有什么白首不相离，说不定你哪天上了战场，就一去不回呢，然后我年纪轻轻的就开始守寡，一个人独坐空房，望着窗外明月，怆然泪下。"

　　贺南朝："…………"

　　慕倾城继续说道："还有，人人都传言你贺南朝是个人见人怕、凶神恶煞的活阎王，我才不要和你成亲呢，我怕自己哪天会被你吓死！"

　　贺南朝盯着慕倾城那张精致的脸看了良久，才开口说道："如果说这些话的人换成其他人，比如楚誊，我肯定早就一拳挥过去了。"

　　慕倾城心中一惊，他紧张的眨了眨眼睛，生怕贺南朝也会打自己。

　　"但是夫人你，我可是舍不得下手的，不过我可以换个其他的方式，比如……"贺南朝勾着唇角，盯着慕倾城那樱色双唇看了一下，突然低下头快速的在上面轻啄了一下，"这样子我比较喜欢。"

　　慕倾城直接就傻眼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贺南朝做了什么，他情绪失控的大喊道："贺南朝！你做了什么！！！"

　　慕倾城恼羞成怒，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一样。

　　但是他被贺南朝抵在衣柜上面，完全动弹不得，他们之间的悬殊太大了，他根本不可能从贺南朝的手中逃掉。

　　贺南朝头抵着慕倾城的额头，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如数喷洒在慕倾城的脸上。

　　他低声说道："以后我只要不高兴了，就亲一下夫人好了，这样我的心情就会好了。"

　　"你！"慕倾城气得不行，"你生气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亲我？除了娘亲…从来没有人这样亲过我！"

　　慕倾城突然好后悔，后悔将贺南朝叫进房间单独谈话了。

　　如果是在院子里谈，有其他人在场的话，贺南朝肯定不敢这么过分！

　　现在的慕倾城并不知道，以后的贺南朝更过分，即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依旧对他亲亲抱抱。

　　因为除了造反，这世上就没有贺南朝不敢做的事情。





第9章夫人你逃不掉的
　　贺南朝听了慕倾城的话，心里十分高兴，他的食指按在慕倾城柔软的双唇上，声音低沉道："夫人，以后这里可就只有我能亲了，就算是岳母大人也不能亲。"

　　慕倾城呸了贺南朝一脸口水，说道："你做梦！"

　　贺南朝丝毫不在意脸上的口水，如果舌头够长，他甚至还想将慕倾城的口水舔干净。

　　贺南朝宽大的手掌抚上慕倾城的脸颊，十分霸道的说道："夫人，你逃不掉的，而且这个婚你也是退不掉的，更别想着逃婚，因为无论你逃到哪里去，哪怕是天涯海角，我都一定会将你抓回来的。"

　　慕倾城被贺南朝霸道的话语，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

　　贺南朝动作温柔捋了捋慕倾城脸颊边上的一缕细发，说道："夫人，乖乖在家里等我，等我八抬大轿来娶你。"

　　慕倾城瞪大眼睛，"你你你……"

　　贺南朝又在慕倾城额头的碎发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便离开了房间。

　　慕倾城捂着额头，羞愤的不行，气得破口大骂，但是他并没有追出去，只是一个人在原地撒气。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是怂了，他怕自己追出去后，贺南朝再利用武力欺负他。

　　贺南朝离开后，六一连忙走了进来，他看到慕倾城脸色那么难看，问道："二公子，是不是那贺将军欺负你了？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没有！他没有欺负我。"慕倾城矢口否认，冷冷一笑道："贺将军可是个大好人呐！"

　　六一眨了眨眼，心想道：既然贺将军是好人，那二公子的表情怎么跟在说仇人一样？还咬牙切齿的。

　　真搞不懂。

　　*

　　贺南朝和楚誊、唐幸石三人一起离开了慕倾城的院子。

　　楚誊道："老贺，这婚你还退吗？"

　　贺南朝毫不犹豫的回答："不退了。"

　　楚誊又问道："这慕家二公子长得好看吗？美吗？"

　　贺南朝回想起慕倾城那张倾城绝色的脸，嘴角一弯，说道："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当真是…谪仙下凡。"

　　楚誊啧啧了两声，揶揄一笑道："之前是谁说一个男人能好看到哪里去的？还非要退婚，幸亏被我拦住了吧，不然你可就要跟你家小公子错过了。"

　　"对，你说的没错，兄弟，真是太感谢你了。"贺南朝突然一拍楚誊的肩膀，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什么也不用说了，这个赌我认输了，这一天的苦工我给你当定了。"

　　楚誊挑了挑眉，说道："呦，我这可是第一次从你贺南朝的口中听到"认输了"这三个字，这可真是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令人惊讶啊。"

　　贺南朝挑起嘴角，笑得十分邪气："若是能娶到如此娇妻，认输又如何？苦工又如何？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楚誊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过该说不说，这慕倾城长得确实不错。

　　就连唐幸石都点了一下头，说道："慕二公子长得确实不错。"

　　唐幸石可是鲜少夸人的，"军中一枝花"薛斐都没被唐幸石夸过。

　　虽然薛斐长得也不差，但是与慕倾城相比较，总归是差了点什么。

　　可能是因为两个人经历不同吧，一个是大将军身边的军师，心机颇深；另一个是养尊处优的丞相府公子，涉世未深。

　　人们往往都比较容易对后者产生好感，因为不染尘世，所以才总想去占有，去破坏。

　　单纯无邪的慕二公子，遇到了坏心思贼多的老流氓贺南朝，以后可是有"苦头"吃了哦。






第10章不想妥协
　　"夫人，我们来喝交杯酒吧～"

　　"夫人，喝完交杯酒后就是洞房了，我可是一直都期待着这一天呢。"

　　"夫人，你躲什么啊？别害怕，夫君会很温柔的对待你的，乖～"

　　"夫人，你逃不掉的，还是乖乖躺好吧……"

　　"夫人……"

　　……………

　　"啊！！！"

　　慕倾城受不了的尖叫出声，猛然坐了起来，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户照射进来，隐隐能看到那白皙光洁的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坐在床上半天，才反应过来刚才那只是个梦。

　　别人梦到新婚之夜，都是面露羞怯，一脸幸福样儿，只觉得是个美梦。

　　但是慕倾城却只觉得这是个噩梦，他的耳边到现在还一直回响着贺南朝的"夫人，夫人"。

　　都怪白天的时候贺南朝一直喊他夫人，所以才害得他做这种噩梦。

　　慕倾城现在只要一想到他和贺南朝拜堂成亲后，入洞房时贺南朝笑得一脸荡漾，嘴巴一张一合的一直喊他"夫人"，他整个人就头皮发麻，浑身发抖。

　　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退婚！

　　*

　　第二天，厉阳曦和白水墨来丞相府找慕倾城。

　　白水墨直接就问道："倾城，听说昨天将军府的贺夫人和贺南朝过来了，怎么样？你谈成功了没？贺南朝愿意假成亲吗？"

　　"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贺南朝肯定是没有同意。"厉阳曦说道，"贺南朝要是同意了，倾城早就乐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慕倾城双手托着下巴，表情郁闷道："我压根就没有说假成亲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同意了。"

　　白水墨不解地问道："怎么回事啊？"

　　慕倾城言简意赅的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他那个态度摆明了是不会同意假成亲的，我即使说了，那也是白说。"

　　白水墨说道："这何止是不同意啊，我觉得可能还没到成亲的那一天，你就已经被贺南朝拆吃入腹了。"

　　慕倾城："…………"

　　"没事倾城，你也不吃亏。"厉阳曦笑着说道，"贺南朝进宫的时候我有见过他，我觉得他长得还挺不错的，跟我记忆中的模样差不多，并不像传说中说的那么凶神恶煞，反而很有男子气概，真不愧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那气势，无人能比啊。"

　　慕倾城斜睨了厉阳曦一眼，说道："阳曦，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觉得他长得不错，那你倒是和他去成亲啊！"

　　"我倒是想，可是人家贺将军也没看上我啊。"厉阳曦笑得两边嘴角都翘了起来，表情揶揄道："本来贺大将军也闹着要退婚，结果这来了一趟丞相府，就对你一见钟情了，这只能说…倾城你的魅力太强大了，连贺将军这种见过大世面的男人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慕倾城眼睛微眯，然后桌子底下的脚毫不留情的踢了厉阳曦一脚，冷哼道："滚，你才石榴裙呢！烦着呢。"

　　他不想就这么妥协了，但是他又不知道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推掉这婚事。

　　慕倾城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将主意打到了厉阳曦的身上。

　　他看着厉阳曦，露出一抹极其可亲的笑容，"阳曦，不然你去求求皇上，让皇上撤回赐婚怎么样？皇上不是最疼你了嘛。"

　　厉阳曦的脸立马就皱了起来，说道："你可拉倒吧！你都说了，这赐婚是你家老爷子主动提的，就慕爷爷那个倔脾气，就算是皇兄，那也是惹不起的。"

　　"啊…难道就真的没希望了吗？"慕倾城撇着嘴，深感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这时六一跑了过来，说道："二公子！贺大将军来了！就在门外等着呢！"

　　慕倾城一听到"贺大将军"四个字，浑身都戒备了起来，神经紧绷的问道："他来干什么？！"

　　六一道："说是来邀约二公子出去湖河道那边踏青赏花的。"

　　慕倾城直接道："六一，你去回复贺南朝，本公子没空，也不想去踏青，让他赶紧打道回府吧！"

　　"可是……"六一欲言又止了一下，继续说道："贺大将军说了，如果一刻钟之内，二公子没有出去，他就亲自进来接二公子出去，嗯…抱着出去的那种。"

　　慕倾城："…………"

　　白水墨眨了眨眼睛，惊讶道："不愧是大将军啊，行事还真是霸道。"

　　厉阳曦拍了拍慕倾城的肩膀，说道："倾城，你就认命吧。"

　　慕倾城气得不行，玩着下唇想了半天，最后他对两人说道："你们和我一起去，我回屋换一下衣服，你们两个不许溜走！"

　　有厉阳曦和白水墨在，慕倾城会稍微安心一点，不然他实在是不敢单独和贺南朝出去。

　　在丞相府好歹是自己家，但即使如此，贺南朝都那么动手动脚的，这要是到了单独和贺南朝出去，那不就是等于羊入虎口么。

　　所以，必须得多带点人一起去！气势上不能输。

　　慕倾城回房间换了一身水蓝色的衣衫，腰间系着白色云纹锦带，外面罩着白色纱衣。

　　如墨的青丝长发，仅用一根淡蓝白渐变色的发带，高高绑成马尾，额前一点碎发，脸颊两旁两缕半长的细发。

　　好一个唇红齿白的翩翩美少年！

　　慕倾城从房间出来，厉阳曦就说道："倾城，你打扮的如此精致，是怕大将军还不够喜欢你吗？"

　　"我哪有打扮！"慕倾城无语，"我明明就是随便换了身衣服，随便绑了个头发而已。"

　　怪就怪娘亲把他生得太好看了，毕竟娘亲当年可是临南第一美人呢！

　　慕倾城一出丞相府大门，就看到了一辆十分富贵华丽的马车，而马车前站着三个男子。

　　便是贺南朝和楚誊、唐幸石三人。

　　贺南朝一看到慕倾城，墨色双眸顿时就亮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他家夫人真是越看越好看！





第11章情人衫
　　贺南朝今日换了一身白中透点冰蓝色的长衫，腰间白色云锦花纹腰带，坠着一块看起来成色非常不错的虎型玉佩，外面同样罩着白色长衫。

　　头戴着镶嵌了冰蓝色玉石的白色发冠，剑眉之下一双星目，墨色的眸子眸光流转，美如冠玉。

　　与昨日的一身黑衣相比较，今日这身打扮少了一丝锋芒，身上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肃杀之气也一并收敛了许多。

　　就像是一位华贵的王爷或者富家公子，谁能想到他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一代战神呢。

　　而贺南朝穿着这一身和慕倾城站在一起，就仿佛是穿着情人衫一样。

　　楚誊忍不住调侃道："呦，二公子与我家老贺还真是心有灵犀啊，连衣服都穿的如此有默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们两个约好了要穿情人衫呢。"

　　慕倾城脸色微微有些难看，双唇紧抿，心中后悔不已。

　　早知道会跟贺南朝撞衫，就穿那件淡金色的了。

　　贺南朝心情很好，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听到楚誊的话后，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

　　贺南朝说道："老楚，你总算是说句人话了。"

　　楚誊呸了一下，说道："老子一直说的都是人话好不好！"

　　贺南朝不再搭理他，而是勾着唇角看向慕倾城，"夫人，先上车吧。"

　　慕倾城也没扭捏，人都出来了，这会儿再扭捏拒绝也没什么意思。

　　他手扶着贺南朝的手臂，借力上了马车，随后贺南朝也跟着上了马车。

　　厉阳曦看着楚誊，别有深意的笑着说道："楚副将军真是一点没变啊，还是这么爱开玩笑，嘴上不饶人，唐统领也是，一如既往地不爱说话。"

　　唐幸石恭恭敬敬的喊道："九王爷好。"

　　"九王爷？"楚誊微微一愣，诧异道："九王爷厉阳曦？当年的那个小胖子？"

　　厉阳曦一听"小胖子"三个字，脸立马一黑，"你说谁小胖子呢！"

　　白水墨惊讶的眨了眨眼睛，他看了一眼厉阳曦的细腰，说道："阳曦，你以前很胖吗？"

　　他和厉阳曦认识的时候，人就是瘦的。

　　"我才不胖呢！"厉阳曦气得不行，"我那个时候最多也就算微胖！"

　　厉阳曦想起来这件事，就觉得生气，当年他12岁，楚誊十九岁，那是楚誊第一次进宫，和贺南朝一起。

　　那个时候的厉阳曦其实也不算胖，就是微微有些肉而已，但是楚誊嘴贫啊，非要说厉阳曦胖，气得厉阳曦非要减肥，连着一个月都没怎么好好吃饭。

　　为此，当初的皇后也就是如今的太后，还骂了楚誊一个月呢，害得她的乖儿饿瘦了许多。

　　这些年来，厉阳曦对这件事一直都耿耿于怀。

　　楚誊也没想到厉阳曦竟然一直记得这件事，若不是今天看到厉阳曦，他还真想不起来这件事。

　　楚誊看着厉阳曦，笑呵呵的说道："九王爷现在的确不胖，腰还挺细的嘛。"

　　说着，楚誊的视线便往下移了移。

　　厉阳曦怒道："……你往哪儿看呢！"

　　白水墨轻声笑了笑，说道："真是难得看到阳曦这副样子啊。"

　　"话说回来，九王爷还没介绍这位公子呢。"楚誊双眸含笑的看向白水墨。

　　厉阳曦还没说话，白水墨边先开了口，自我介绍道："草民白水墨，见过楚副将军，唐统领。"

　　虽然他是厉阳曦和慕倾城的朋友，但到底还是一介平民，该有的礼节还是得有。

　　楚誊听到白水墨的名字，眸光微微一亮，说道："白公子不用如此多礼，白公子既是慕二公子的朋友，那也就算是二公子的娘家人了，也是我们将军府的客人，不过白公子还真是衣如人名啊，往那里一站就仿佛一副水墨画，好看极了。"

　　白水墨穿了一身水墨色晕开的长衫，一股书生卷气，看着儒雅随和。

　　白水墨听到楚誊的话，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被陌生人夸奖，还不是那种轻浮语气，他脸皮薄，经不得生人夸，两抹红晕顿时浮上了双颊。

　　厉阳曦觉得稀奇，问道："白墨水，你怎么还脸红起来了啊？你的脸皮什么时候这么薄了，我怎么不知道。"

　　白水墨干咳了两声，然后瞪了厉阳曦一眼，说道："我什么时候脸皮厚过？你以为我是你啊！"

　　楚誊摸了摸下巴，觉得有意思，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容易脸红的人，毕竟军营里都是一群大老爷们，一个比一个脸皮厚。

　　就在这时，马车上的窗帘子被拉开，从里面伸出来一颗脑袋。

　　"我说你们到底还要不要去踏青了？！聊个没完了是吧？"

　　*

　　慕倾城在马车里坐好后，贺南朝立马凑了过来，紧紧贴着他坐下。

　　慕倾城浑身不自在，但是马车再大，空间也是有限的，他只好扭头瞪着某人，说道："你能不能不要坐得这么近？这马车又不是坐不下！"

　　"我想挨着夫人坐啊。"贺南朝胳膊一伸，从后面绕过，手便放在了慕倾城的肩膀上，"夫人，我们还真的是天生一对，连穿衣服都如此有默契。"

　　"谁跟你有默契！"慕倾城和刚才的楚誊一样，对贺南朝呸了一下，"这只是…碰巧罢了！"

　　谁能想到贺南朝竟然也会穿如此清新雅致的衣服，一点也不符合他大将军的身份，关键是贺南朝穿着还一点也不违和。

　　慕倾城不会知道，贺南朝是故意这么穿的，他平时都是穿比较深色的衣服，今天还是因为楚誊说，这样穿会让他看上去比较温柔、随和一点，他才会这么穿。

　　看得出来，效果还不错，因为在慕倾城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贺南朝从慕倾城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惊讶。

　　慕倾城偏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手，然后用手扒拉掉，说道："你不要碰我。"

　　话刚说完，贺南朝的手又上来了，而且还猛然使力，将慕倾城往自己怀里带。

　　慕倾城没防备，额头直接撞上了贺南朝的下巴。

　　贺南朝吓了一跳，连忙轻揉了揉慕倾城的额头，紧张的问道："夫人，没有撞疼你吧？"

　　"这话应该我问你比较合适吧？"慕倾城抬眸看着贺南朝，"额头怎么着也比下巴硬啊。"

　　贺南朝挑唇轻笑道："谁让夫人这么细皮嫩肉呢，我非常担心自己把夫人撞坏了，那样我可是会心疼的。"

　　慕倾城抿了抿唇，这么近的距离，他都能听到贺南朝的心跳声了，闻着贺南朝身上的味道，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然觉得十分好闻。

　　慕倾城感觉自己面上微微有些发热，但是他又推不开贺南朝。

　　心里想着厉阳曦和白水墨那两个人到底是在干什么，怎么还不上马车。

　　当他听到外面几人的对话时，便忍不住掀开帘子，朝着外面怒吼了一嗓子。

　　太过分了！他一个人在马车里面备受煎熬，那两个家伙竟然在外面聊起天来了！





第12章踏青遇险
　　慕倾城这一吼，成功的终止了三人的闲聊。

　　厉阳曦和白水墨一前一后坐上了马车，楚誊也跟着一起坐在了里面，徒留唐幸石一人在外面驾马车。

　　湖河道并不在京城内，它在京城的西北方向，是在一座名为浮山的大山的山脚之下。

　　浮山风景秀丽，山清水秀，山脚下的湖河道也跟着沾了光，湖河的水是从浮山大瀑布那里流下来的，湖水清澄到几乎能看到湖底的石头与水草。

　　湖河上面是弯弯曲曲，七拐八拐的长廊走道，而湖中央那里是一座八角亭，亭中已经站了许多人，都在欣赏着湖面美丽的莲花、荷花。

　　甚至还有人划着小船从荷叶中慢慢穿过去，仿佛一幅精致的画。

　　慕倾城上一次来湖河道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说起来他对这里还是有一些阴影的。

　　因为……

　　"夫人小心！"

　　耳边突然传来了贺南朝的惊呼声，慕倾城一扭头就看到了贺南朝担心的神情。

　　贺南朝见慕倾城一副茫然不知的表情，微微一叹气，说道："夫人，就算你不想和我一起出来踏青，也不用跳湖吧？"

　　"什么？"慕倾城眨了眨眼睛，然后低头看了看，就发现自己站在湖边，就在边缘上，再往前多走两步，就得掉进去。

　　贺南朝伸手揽住慕倾城的肩膀，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说道："夫人今日怎么傻乎乎的？反应这么慢。"

　　"…你才傻乎乎的呢，我只是在想事情呢。"慕倾城说完，赶紧推掉贺南朝的手，并与他保持距离，"这儿那么多少人，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让别人看见多不好。"

　　两个男人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简直是…伤风败俗！

　　贺南朝神情微淡，声音冷冽道："看见又如何？谁敢乱看，本将军就将他的眼睛剜出来，谁敢说三道四，本将军割了他的舌头。"

　　慕倾城听了这话，倒抽了一口凉气，眸光微微有些惊恐："你真当自己是活阎王啊！竟然下手这么狠，你这样我就更不敢和你成亲了，我真怕自己天天做噩梦。"

　　贺南朝这种性格，让慕倾城有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太吓人了。

　　"夫人这是被吓到了？"贺南朝收敛了一点身上的杀气，柔声细语的给慕倾城赔罪，"是我错了，不该在夫人说这种话的，夫人乖，莫怕。"

　　慕倾城有些受不了贺南朝用这种"嗲嗲"的语气跟他说话，"……你能不能正常一点说话？"

　　贺南朝眉头微挑，说道："我说话怎么不正常了？温柔一点有错吗？"

　　"没有错，但是…你刚才那种温柔语气实在是太做作了，一听就是装的，那么嗲，你现在这语气就挺正常的。"慕倾城说的很直白，别人家的温柔都是真情流露，自然而然的，而贺南朝那个温柔语气明显就是装出来的。

　　说到底还是他贺南朝本人不够温柔。

　　"嗲？？？"贺南朝笑得不行，还是有人第一次这么说他，"那好吧，那我就不捏着嗓子说话了，不过我还是想跟夫人说，你不用怕我，因为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从今以后，你慕倾城便是我贺南朝一生的宝贝，我一定会疼你爱你保护你，直到生命尽头的那一天。"

　　贺南朝这次的语气声音十分正常，低沉磁性的嗓音中夹杂着一丝温柔，听起来一点也不刻意。

　　慕倾城怔怔看着贺南朝，那墨色双眸中满是柔情，让他有种温和的水流慢慢从身体上流过的感觉。

　　他有点不好意思与贺南朝对视，便不自觉垂下眼眸，双颊微微泛红。

　　贺南朝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轻触磕了一下慕倾城的脸颊。

　　慕倾城顿时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猛然抬眸瞪大了眼睛。

　　贺南朝勾着唇角，笑容有些坏坏的说道："夫人的脸可真软。"

　　慕倾城气得鼓起了双颊，"贺南朝你又占我便宜！"

　　贺南朝道："反正迟早你都是我的人，摸一下脸又没关系。"

　　"有关系！"慕倾城道，"我们现在还没成亲呢，麻烦贺将军保持一下距离！"

　　说着，慕倾城默默地离贺南朝远了一点，他正想着厉阳曦和白水墨怎么一句话也不说，结果回头一看，却发现不见他们的身影。

　　连唐幸石和楚誊也不见了，而且这附近也没什么人，几乎就只有他和贺南朝两个人。

　　慕倾城心中有些慌乱，他质问贺南朝，"贺南朝我朋友呢？怎么就只有我们两个了，你是不是故意把我拐到这…这人烟稀少的地方的？！"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没人的地方比较方便做坏事。"贺南朝说着，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微笑，他一步一步地慢慢向慕倾城走近。

　　而慕倾城下意识的往后退，直到后背碰到了粗壮的树干，这时贺南朝忽然抓住慕倾城的手腕，将他抵在了树干上面。

　　"贺南朝你、你不要乱来！"慕倾城紧张的不行，这里人烟稀少，他真怕贺南朝一冲动真的对他做了什么。

　　贺南朝没有说话，他盯着那颜色好看诱人的双唇，慢慢低下头，就在四片唇快要碰到一起时，贺南朝却脸色一变，头迅速的往后一仰。

　　慕倾城正疑惑着呢，就见眼前突然飞过去一个影子，速度之快让人看不清那是什么，他只听见了"嗖"的一声。

　　但是贺南朝的反应速度更快，他竟然直接用右手一把抓住了那个飞过去的黑影。

　　慕倾城这才看清，原来那竟然是一支箭！

　　而贺南朝竟然徒手接住了他，慕倾城有些担心贺南朝的手，便问道："贺将军你手没……"

　　话还没说完呢，贺南朝突然将他搂进怀里，一只手紧紧抱住他的腰。

　　接着"嗖—嗖—嗖—"的几声，又有无数支箭射了过来。

　　为了躲避弓箭，两人在地面上连转了好几圈，贺南朝没太注意脚下，一个不留神脚下突然一滑。

　　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就直接掉了下去，在掉下去的那一瞬间，贺南朝下意识的用手护住了慕倾城的后脑勺。

　　而在快要掉到地面上时，也是贺南朝背朝下先落地，慕倾城在他的怀里，身下是他这个肉垫。





第13章刺客
　　"扑通"一声，两人掉在了地上，溅起了一地的尘土，这是一个挺深的大洞，光线不是很强

　　尽管贺南朝的身下有些许干草垫着，但慕倾城还是担心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自己会不会压坏贺南朝，就想赶紧站起来，但是贺南朝这个肉垫却搂着他不松手。

　　慕倾城不解道："？？？贺南朝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快松开，我再把你压坏了……"

　　"怎么可能会压坏。"贺南朝被这话逗乐了，"夫人这么轻，总共也没几两重，再说如果是夫人压的，坏了我也认了。"

　　慕倾城蹙起秀气好看的双眉，看着贺南朝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你是不是刚才不小心把脑袋摔坏了？"

　　贺南朝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慕倾城的发丝，说道："是啊，我这脑子摔坏了可就没法领兵打仗了，所以夫人得负责。"

　　慕倾城从鼻子里面发出一声冷哼，说道："你少讹我了，要是真那么容易摔坏，你还能被称为活阎王吗？"

　　"我可不喜欢活阎王这个称呼，说的跟我多可怕似的。"贺南朝觉得自己看上去挺随和的，他还想再贫两句嘴，忽然听见上面传来了声响。

　　贺南朝赶紧一手搂着慕倾城的腰，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发力两个人就都站了起来。

　　贺南朝拉着慕倾城贴着石壁站着，听到上面传来说话声。

　　由于这洞较深，所以慕倾城也听不太清楚他们说话的内容，依稀能听见一点。

　　贺南朝武功高深，耳力也好，听得就比较清楚一点。

　　"人呢？！怎么突然不见了！"

　　"赶紧找！这是个杀了贺南朝的好机会，楚誊和唐幸石都不在他身边，绝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云哥，这里有个洞，他们会不会掉到下面去了啊？"

　　"你们两个趴着往下面看看，给我看仔细了！"

　　"是云哥！"

　　听到这话，贺南朝和慕倾城尽量紧贴着石壁，贺南朝又扯过来一点滕蔓挡在两人身前。

　　片刻之后，上面又传来了说话声。

　　"云哥，没看到下有人！"

　　"我也没看到！云哥，贺南朝会不会是逃到了其他地方？"

　　"是啊云哥，贺南朝本来武功就不错，他师父欧阳华清的轻功又那么高，说不定已经逃到了其他地方。"

　　"也有可能，不过他带着不会武功的慕倾城，一定逃不远，继续小心搜查！"

　　"是！"

　　之后声音便渐行渐远，过了许久后，再没有声音响起。

　　贺南朝的心才松懈下来，他倒不是怕了这些刺客，只是他身边有慕倾城在，他怕动起手来误伤了慕倾城。

　　慕倾城问道："这是冲你来的吗？竟然会有人想要杀你？"

　　贺南朝挑唇一笑，说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都已经习惯了。"

　　"可是你是大将军哎！是为国为民，浴血杀敌的大英雄，怎么会有人想要杀你呢？"慕倾城觉得难以置信，虽然他觉得贺南朝这个流氓挺烦人的，但是不可否认贺南朝的确是厉云国的大英雄。

　　没有贺南朝，没有贺家常年驻守边城，厉云国也不可能这么太平。

　　这样的大英雄都有人想要刺杀，幕后主使人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还是说……这幕后主使不是外国的人？

　　慕倾城道："难道是敌国的人派来的奸细，想要刺伤你？"

　　"不一定。"贺南朝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讽刺，"想让我死的人，可不只有敌人，往往背后捅刀子的都是自己人。"

　　慕倾城不懂这些，也许是他被保护的太好了吧，他既没跟着父亲入官场，也没跟着大伯一起做生意。

　　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慕倾城都没有经历过，他每天不是和厉阳曦白水墨他们吟诗作对作画，就是去这里那里赏花赏景，过得十分滋润。

　　慕倾城看着贺南朝，眼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是我不懂这些，也许是我在家人的保护下，过得太舒坦了吧。"

　　贺南朝捋了两下慕倾城脸颊旁边的细发，声音温柔道："这样很好啊，不懂人心险恶，心思纯净。"

　　慕倾城道："那这样我岂不是很容易被骗，什么苦难都没有经历过，别人都说过于顺风顺水的人，最容易翻船了。"

　　"不会的，有我在呢。"贺南朝轻笑浅开，眸子里满是柔情，"有我在，你不会被人骗，有我在，你也不会经历苦难，你的风风雨雨由我来挡住，你只需要站在我的身后，安心做你的小公子就好。"

　　贺南朝温柔似水的低沉声音轻飘飘的落在了慕倾城的心上，他的脸上不由得浮起一抹诱人的红晕。

　　那双温润如云的眸子，盯着贺南朝俊美无暇的脸看了良久，而贺南朝也一直盯着慕倾城看，深邃的墨色双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温柔与喜欢。

　　安静又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慢慢蔓延开来，情窦初开的大将军低眸看着自己未来的小娇"妻"。

　　身体比一般男人要温软，淡淡清香萦绕在鼻前，然后从鼻孔里飘进了身体里，直击心脏。

　　唇色如同娇嫩的粉色桃花，引诱着贺南朝去采摘。

　　贺南朝慢慢低下头，身体将慕倾城完全的挡住，慕倾城只觉得一片巨大的阴影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直到唇上感觉到一片柔软，温温热热的，与他微凉的双唇刚好来了一个中和。

　　贺南朝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他像一个第一次尝到美食的穷苦孩子，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品尝。

　　慕倾城像是傻了一般，竟然也没反抗，直到感觉到有什么温软的东西侵入了他的口腔，舌头一麻后，才回过神来。

　　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状况后的慕倾城，慌乱的用力推开了贺南朝，一张脸顿时就烧红了，犹如煮熟的虾子。

　　贺南朝被推得后推了两步，他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笑得十分邪气，"夫人的唇真软。"

　　"你你你又耍流氓！"慕倾城手指着贺南朝那张十分欠揍的脸，差点没忍住一巴掌呼过去。

　　之所以忍住了，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贺南朝，所以担心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14章发带
　　慕倾城简直要气死了。

　　贺南朝这流氓真是逮着机会就占他的便宜，这才第二次见面，他就已经被贺南朝轻薄两次了。

　　刚刚还因为贺南朝说的那番话而心生感动呢，真是白白浪费他的感情。

　　"夫人莫生气，是我错了，我不该不经过夫人同意就亲夫人。"贺南朝嘴上认着错，但是那表情却一点也没有认错的意思。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根本就没有觉得自己错了！你一边说着自己错了，一边又欺负我，你贺南朝就是个混蛋！"慕倾城心中有气，但也不敢由着自己性子全撒出来，说到底还是怕贺南朝万一急起来对他下手，因为他根本无力反抗。

　　想了想，慕倾城觉得自己再与贺南朝纠缠也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多费口舌，他抬起双眸，说道："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架，还是想想怎么离开这里比较好。"

　　慕倾城抬头望着上方，洞口看着不是很大的样子，但是好像有点高，"这么高…要怎么上去啊？不知道阳曦他们有没有发现我们不见了。"

　　"上去很简单，不过那么着急干什么，我觉得这地方挺不错的，多幽静。"贺南朝云淡风轻的说，似乎一点也不着急，接着他的手忽然伸到了慕倾城的脑袋后面。

　　慕倾城还没反应过来，发带就被贺南朝解开了，墨色长发瞬间散落了下来。

　　慕倾城一惊，"你干什么？！你解我发带作甚？我头发都散开了……"

　　贺南朝低眸看着手中蓝白渐变色的长发带，他拿到鼻子前嗅了嗅，香，和慕倾城身上的味道一样。

　　他说道："这发带颜色不错，闻着也香，夫人将它送给我如何？"

　　"我拒绝，你快把它还给我！"慕倾城的脸因为看到贺南朝闻他的发带，而忍不住泛起红晕，他伸手想要将发带夺回来。

　　贺南朝却先一步将发带塞进了自己怀里，然后坏笑的看着慕倾城，说道："夫人想要回发带，就自己来拿吧，我绝对不会阻止夫人。。"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慕倾城气得双颊都鼓了起来，明亮的双眸满是怒气的瞪着贺南朝。

　　果然是流氓！竟然把发带放到怀里，这让他如何伸手去拿，偏偏贺南朝还一副"快来拿"的挑衅表情。

　　慕倾城怒道："我觉得我迟早有一天得被你贺南朝气死！"

　　贺南朝唇角一弯，缓缓拉开一个戏谑的弧度，"那夫人别生气不就好了，坦然接受这门婚事，你就不会这么生气了，这样你就能发现你夫君的优点了。"

　　"哼，我才不要接受呢。"慕倾城不情愿的撇着嘴，"你快点想法子离开这里，我不想待在这里，这里有虫子咬我。"

　　"虫子？"贺南朝微微一愣，他刚才光顾着调·情了，也没注意到这一点，现在慕倾城一说，他才注意到慕倾城似乎一直在挠着手臂。

　　他连忙抓住慕倾城的手臂，一看果然是被咬了，都是小红点点，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尤为明显。

　　贺南朝的心顿时就揪了起来，心疼不已。

　　慕倾城的嘴撇得老高了，不仅双眉紧皱着，小脸也皱成了一团，"好痒啊，为什么虫子都不咬你，光咬我，太过分了。"

　　贺南朝也没有心思再开玩笑了，神情凝重，眼神严肃，语气难得有些慌乱道："别挠了，再把皮挠破了，我们现在留离开这里。"

　　慕倾城道："怎么离开啊？你难道要飞上去吗？这么高呢。"

　　"不用担心，你家夫君我轻功可是很厉害的。"说罢，贺南朝单手搂住了慕倾城的腰，许是因为情况特殊，所以慕倾城并没有挣扎，并且还伸出双手抱住了贺南朝的腰。

　　贺南朝单脚用力跺了一下地面，身子轻飘飘的腾空而起，左手拽了一下滕蔓，轻轻松松的便跃到了地面上。

　　慕倾城都没怎么反应过来，脚下就挨着了地。

　　身体站稳后，慕倾城又忙推开了贺南朝，拨弄了两下被吹乱的头发，对贺南朝说道："你快把发带还我！头发都乱了。"

　　"我就不还，想要啊…就自己来拿。"贺南朝手指着自己胸口位置，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然后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一支箭。

　　慕倾城气得不行，哼，不就是一根发带吗？他不要了还不行么。

　　他见贺南朝一直盯着那支箭看，便问道："贺将军有看出什么吗？"

　　贺南朝转了转手中的箭，然后攥在了手心里，抬眸看着慕倾城，眼里有着一丝笑意，说道："夫人怎么还叫我贺将军，多生分啊，不如…叫我夫君好了。"

　　慕倾城哼了一声，声音冷冷道："你想的美！"

　　让他喊贺南朝夫君，绝对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贺南朝微微一笑，用另一只手捏了捏慕倾城的脸，然后说道："这支箭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反而平平无奇，是支非常普通的箭。"

　　慕倾城揉了揉被捏的地方，眼睛眯了眯，说道："那这样岂不是很难找到幕后指使人了？不过刚才好像有听到一声云哥。"

　　贺南朝语气有些淡淡，说道："叫云哥的人多了去，这根本算不上什么线索，就相当于断了线的风筝，有点难办。"

　　这若是放在以前，贺南朝压根不会在意这种偷袭刺杀，他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想刺杀就刺杀呗，反正来一个他杀一个，来两个他杀一双。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如今他贺南朝也是一个即将有家室的人了，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他未来的将军夫人着想。

　　贺南朝他自己受伤了倒是无所谓，反正他皮糙肉厚的，但是慕倾城可不能受伤，哪怕只是一丁点伤，他也会心疼的。

　　贺南朝看向慕倾城，双眼微眼，墨色深邃的双眸中似有万般柔情，俊美无暇如美玉一般的面颊在太阳的照耀下微微发光，如刀削的薄唇牵起一抹浅笑。

　　慕倾城对上贺南朝幽深如古潭般的双眸，他还是第一次如此仔细的看着这双眼睛，仿佛要将一切都吸纳的黑暗，又似乎拥有无限光明的清晰，散发着丁点诱惑。

　　气归气，烦人归烦人，但是贺南朝长得确实挺俊的，这一点慕倾城还是承认的。

　　当然了，他只在心里承认，绝不会告诉第二个人的。






第15章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慕倾城微微别开眼，不再与贺南朝对视，表情稍有些不自然。

　　他低着双眸，说道："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贺南朝微抿唇角，说道："我只是在想，现在我不是一个人了，以后就是有家室的人，不能再想以前那样随心所欲了，我得保护好你才行，夫人若是受伤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慕倾城轻轻哼了一声，说道："你这夫人喊可真是越来越顺口了。"

　　贺南朝薄唇轻勾，眉眼满是温柔的笑意，如沐春风，嗓音浑厚低沉的说道："以后是要喊一辈子夫人的，自然是顺口的。"

　　听到"一辈子"三个字，慕倾城的耳朵默默地一红，贺南朝总是能说出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无论是正经时还是不正经时。

　　不正经时的贺南朝就是一个流氓，满口胡言，说着让人害臊的不入耳黄话。

　　正经时的贺南朝却又十分温柔，俊美的面庞唇角微勾，低沉的嗓音好听感性，深邃的双眸犹如幽深古潭，里面都饱含了无数深情与温柔。

　　每当慕倾城与贺南朝对视，凝视着那双深情眸子时，都忍不住为之沉迷。

　　贺南朝这张脸长得真是太犯规了，说好的凶神恶煞呢？

　　果然传言不可全信。

　　贺南朝看着慕倾城红红的白嫩耳朵，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说道："乖，我们去找九王爷他们吧，以免那些人再来偷袭刺杀。"

　　慕倾城边走边说道："贺将军这么厉害，还怕别人偷袭吗？"

　　贺南朝道："我这不是怕夫人受伤么，夫人若是受伤了，那我得心疼死。"

　　慕倾城道："你不是说会保护好我吗？既然如此，那我又怎么会受伤呢。"

　　闻言，贺南朝挑了挑眉，声音里微微带着一丝笑意，"这么说…二公子是承认自己是我贺南朝的夫人了？"

　　慕倾城："…………"

　　慕倾城的脸慢慢红了起来，有些结巴的说道："我、我才没有承认呢！我只是想表达你之前说要保护好我，现在又说我可能会受伤，那、那意思不就是说你保护不好我么，既然如此，我才不要和你成亲呢。"

　　绝对不能被贺南朝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他还想要娶个美娇娘，然后再生个胖娃娃呢。

　　若是和贺南朝成亲了，那生娃娃的人不就变成他了…呸呸呸！他一个男人生什么娃娃！

　　差点想岔了。

　　贺南朝叹了口气，小公子还是不愿意和他成亲，这可真是有点难搞。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遇到难题，上战场杀敌他都不怕死，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现在却怕手无缚鸡之力的慕倾城。

　　不舍得打不舍得骂，光是看到慕倾城的这张脸就觉得身心舒畅，心满意足了。

　　要怪就怪小公子长得太好看了，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勾人魂魄，让他心痒痒。

　　恨不得将人锁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就算慕倾城让他去摘天上的星星月亮，他都愿意去摘。

　　"二公子。"贺南朝突然很正经的喊了一声，脸上也没了之前的戏谑，神情难得认真的说道："我贺南朝肯定会保护好你的，只是我怕自己也会有疏忽的时候，哪怕你手上只是不小心划破了个伤口，我都会心疼自责的。"

　　慕倾城道："贺将军不用如此小心翼翼，我慕倾城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也是个男人，受点伤怕什么？"

　　"你不怕，我怕啊。"贺南朝停下脚步来，双手忽然捧住了慕倾城的脸，丝毫不在意有人经过，"二公子啊，这婚事肯定是不能退了，你与其这么排斥，最后闹得两家都不好看，倒不如坦然接受，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也不会强迫你的，我们慢慢培养感情不好吗？"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慕倾城拍掉贺南朝那一双不老实的手，继续说道："那你倒是把我的发带还给我啊！发带可是你强行从我这里抢走的。"

　　贺南朝转身就走，只说了两个字，"不还。"

　　"你看你！说的话一点都不算数！"慕倾城气呼呼的跟在后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果然就跟我娘说的一样，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贺南朝笑得不行，"夫人，你是不是忘记自己也是男人了？"

　　慕倾城冷冷一哼，说道："但是我没有随便骗人！不像你，大骗子！"

　　就是不还他发带，真不明白贺南朝要他发带干什么，这披头散发的样子，一会儿他们又要说了。

　　白水墨还好，主要是厉阳曦，哦还有那个楚副将军，两个人的嘴真是天生一对，一点也不饶人。

　　果然，在贺南朝发现楚誊他们在湖河中央的亭子里，走过去后，楚誊就来了一句："呦，二公子这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样子，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老贺你不会趁机对二公子耍流氓了吧？"

　　而厉阳曦则是有些兴奋的说道："倾城！你背着我和墨水跟贺将军干了什么？！"

　　没有错，就是兴奋。

　　慕倾城眯起了双眸，说道："哪有衣衫不整？！这明明就只有披头散发！"

　　贺南朝手搭在慕倾城肩膀上，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们干了什么，这还不够一目了然的吗？"

　　"你闭嘴！"慕倾城非常大力的拍掉肩膀上的手，凶巴巴的说道："贺南朝你赶紧把发带还我！"

　　慕倾城凶巴巴的模样，在贺南朝眼里却只觉得十分可爱，"不还，我要自己留着，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要放在怀里。"

　　慕倾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愤交加，气得不行。

　　楚誊啧啧了两声，说道："老贺，你真是一如既往地的变态啊。"

　　厉阳曦和白水墨的表情可以用目瞪口呆来形容，没想到贺南朝的真面目竟然是这个样子。

　　早上见的时候还觉得贺南朝看着挺文质彬彬的，一点也不凶神恶煞，现在看着贺南朝脸上的表情，却仿佛看到了一个老流氓。

　　真是彻底刷新了他们对贺南朝的认知。

　　这样看来，他们还真有点担心好友慕倾城能不能吃得消贺南朝。





第16章这谁顶得住
　　一时之间，厉阳曦和白水墨看向慕倾城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慕倾城道："……你们两个这是什么眼神？"

　　厉阳曦拍了拍慕倾城的肩膀，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以后的生活肯定会非常幸福。"

　　"幸福"两个字特别咬了重音。

　　白水墨听到厉阳曦的话，突然跟被呛到了似的，咳嗽了好几下，他无语的看着厉阳曦，"阳曦，没想到你竟然……"

　　慕倾城："？？？"

　　慕倾城一头雾水，"阳曦说的哪里不对吗？墨水你怎么这副表情？"

　　白水墨"呃"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和慕倾城解释。

　　慕倾城有时候挺聪明的，但那是在对待别人的事情上，有句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事情轮到自己身上，就开始犯迷糊了。

　　"夫人，我来告诉你九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贺南朝低下一点头，俯身在慕倾城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话。

　　慕倾城的瞳孔慢慢瞪大，脸色由白变红，又羞又气的看向厉阳曦。

　　"厉阳曦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

　　厉阳曦躲在白水墨身后，只露出个脑袋，"我当然是你兄弟了，我要不是你兄弟，我就直接把你打包送到贺将军的床上去了。"

　　白水墨："噗——"

　　慕倾城："？？？"

　　贺南朝挑挑眉，表情很是愉悦的说道："欢迎九王爷将夫人打包给我送来。"

　　"呸，你想的美！"慕倾城没给贺南朝好脸色，随即他又愤愤地瞪向厉阳曦。

　　厉阳曦的这一番言辞，真是让他目瞪口呆，"厉阳曦就你这样的还好兄弟呢？！你存心气我是不是？"

　　厉阳曦道："我这样的怎么不是好兄弟了？你小时候第一次睡在我的寝宫，就尿在了我的床上，我都没跟你计较呢。"

　　"你你你闭嘴！这种陈谷子烂芝麻的小事就不要再提了！"慕倾城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窘迫的不行。

　　厉阳曦这个混蛋真的是…也不看看场合，贺南朝还在呢，就乱说以前的事情，还是这么丢人的窘事。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真的是…一天不吵架就嘴痒痒。"白水墨在两人之间向来是个和事佬，要是没有他在，估计这两人得天天打架。

　　"哼，是他嘴痒痒才对，我才懒得跟他吵架呢。"慕倾城撇着嘴，一脸不乐意。

　　贺南朝摸了摸慕倾城的脑袋，说道："夫人，九王爷有没有什么弱点啊？"

　　慕倾城狐疑的看着他，说道："怕虫子啊，你要干嘛？"

　　贺南朝的笑容忽然变得微妙起来，"帮你报仇啊。"

　　厉阳曦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贺将军…你要干嘛？我警告你不许拿虫子吓唬我！不然、不然我就告诉皇兄去！"

　　贺南朝笑道："那刚好，你皇兄本来就有意想将你送到军营历练一番，你要是敢去告状，我就直接提议让你跟着我一起去风雨城，刚好和我家夫人做个伴儿。"

　　厉阳曦："…………"

　　"等等…"慕倾城瞪大了一双眼睛，不解地说道："谁要去风雨城了？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去了？"

　　贺南朝抿唇一笑，"二公子又承认自己是我的夫人了。"

　　慕倾城："……"

　　贺南朝笑得十分开心，就跟朵太阳花似的，他看着慕倾城，满目柔情，"你和我成了亲，那以后自然是要跟我一起去边城了，总不能我们新婚燕尔，就两地分居吧？"

　　慕倾城的双颊微微泛红，羞赧道："谁要和你成亲！我都没答应呢。"

　　"夫人不答应也没用啊，除非你能劝得动慕爷爷回心转意，而且…就算慕爷爷同意了，我家奶奶同意了，我也不会同意退婚的。"贺南朝目光灼热的看着慕倾城，语气势在必得："我贺南朝要定你慕倾城了。"

　　慕倾城嘴巴微张，瞪大了一双清眸，在听到厉阳曦他们几人的抽气声后，双颊瞬间红了起来，就跟这湖河岸上开的红花儿似的，红艳艳。

　　贺南朝真的是……好会说话啊，这话说得这么直白，这让他如何顶得住，别说他了，就算换成其他人也一样难以抵挡啊。

　　他要是个女人，说不定第一眼就已经沦陷了。

　　慕倾城发现自己真的是太不争气了，这才短短两天时间，他就在贺南朝的面前失态那么多次。

　　屡次生气发火，还那么容易脸红心跳……

　　"夫人，你想什么呢？"

　　耳边突然响起来贺南朝的声音，把慕倾城吓了一跳，他一抬眸就看到贺南朝的脸近在眼前。

　　心猛地跳快了一下，"你、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啊？大、大家都在呢。"

　　慕倾城的双眼眨个不停，心脏也"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没事，他们看风景呢，没工夫注意我们。"说着，贺南朝淡淡的看了楚誊他们一眼。

　　厉阳曦、楚誊他们四人本来还竖着耳朵偷听呢，一接收到贺南朝冷淡得眼神，他们立马就都扭头佯装看风景。

　　楚誊手指着湖里的鸳鸯说道："哎你们看，这鸭子不错啊，还成双结对的。"

　　唐幸石道："……那是鸳鸯。"

　　楚誊："…………"

　　厉阳曦和白水墨在一旁忍笑，都觉得这楚副将军可真行，鸳鸯和鸭子都分不清。

　　贺南朝对慕倾城扬唇一笑，说道："你看，我就说他们是在看风景吧。"

　　慕倾城："…………"当他是三岁小孩吗？这么好骗。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道中气十足的怒吼声。

　　"贺南朝你离倾城远一点！！！"

　　几人顿时吓了一跳，脑袋同时转向了声音来源处。

　　慕倾城一看到来人是谁，表情微微一愣。

　　厉阳曦"呦"了一声，表情微妙的说道："这下可精彩了。"

　　楚誊好奇的问道："这话怎么说？"

　　白水墨小声的跟楚誊解释道："这人是彭松大人的儿子，一直都很喜欢倾城。"

　　"哦……彭太傅的儿子啊。"楚誊摸了摸下巴，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有趣，老贺这夫人还没娶到手呢，就遇到了情敌，有趣的很呐。"






第17章情敌
　　贺南朝看着气势汹汹的冲到他脸上的青衣男子，微眯了眯双眸，薄唇微启，说出了一个名字："彭宜良。"

　　慕倾城抬眸看他，愣道："将军认识他？"

　　贺南朝道："夫人这话说的，我又不是外国的人，怎么会不认识彭太傅的儿子。"

　　"不是……"慕倾城摇摇头，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常年在边城，不怎么回来，怎么还能认识彭宜良。"

　　贺南朝抹了一下唇角，别有深意的说道："那必须得认识啊，曾经还有过摩擦呢。"

　　"摩擦？"慕倾城一愣，随后又想起来贺南朝和彭宜良似乎是同龄来着，难道以前难过什么矛盾？

　　这说话间，彭宜良已经到了两人面前，他看到慕倾城披头散发的站在贺南朝身边，两人的距离还那么近，心中顿时燃起熊熊妒火。

　　"倾城你离这个流氓远一点！"说着彭宜良就伸手想要将慕倾城拽到自己身边来。

　　慕倾城下意识往贺南朝身后躲，同时贺南朝反应迅速的将慕倾城护在自己身后，然后右手一把抓住了彭宜良的手腕，微微一用力。

　　"贺南朝！"彭宜良疼得瞳孔瞪大，双眉都快拧成了一个川字，但是他依旧坚持忍住没有喊出声。

　　今天就算是疼死，他也绝不能在贺南朝面前求饶，不能在慕倾城面前丢人。

　　慕倾城躲在贺南朝的背后，根本不想看见彭宜良的脸，只要一想起来那件事情，他就忍不住浑身瑟瑟发抖。

　　厉阳曦对着彭宜良呸了一声，说道："彭宜良你也好意思说别人流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了？贺将军就算是对倾城耍流氓，那人家也是名正言顺，不像你…我呸！彭太傅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禽兽不如的儿子！"

　　"我……"彭宜良突然语塞，那件事确实是他做得不对，是他太冲动了。

　　"你什么你！就算我们家倾城不和贺将军成亲，那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白水墨说完，又学着厉阳曦的样子，连呸了好几下。

　　白水墨脾气一向温和，很少与人起争执，但是彭宜良曾经给慕倾城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所以即使他是平民，彭宜良是官宦子弟，他也不给好脸色。

　　楚誊道："听你们两个这话，这彭太傅的儿子好像欺负过二公子啊？"

　　厉阳曦点了点头，"嗯，他害得倾城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噩梦，门都不敢出。"

　　"阳曦！"慕倾城突然出声，"你别说了。"

　　厉阳曦张了张嘴，最后点了下头，"好，我知道了。"

　　看到慕倾城的表情，楚誊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情。

　　贺南朝自然也猜到了，他感觉到身后慕倾城微抖的身体，脸色发寒。

　　他仅仅只是抓着彭宜良的手腕，就直接将人摔在了地上，彭宜良在地上打了个滚，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肚子又被踹了一脚。

　　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

　　彭宜良的两个仆人想要拉开贺南朝，解救自家少爷，但是却被人一脚踹开了。

　　楚誊和唐幸石一人踹了一脚。

　　厉阳曦和白水墨两人都一脸懵，刚才楚誊他们两人还在自己旁边呢，这一眨眼，两人就瞬移到了贺南朝身边。

　　真厉害啊。

　　慕倾城走到贺南朝身边，身子躲在他身后，手抓着贺南朝的胳膊，只露出个脑袋看向彭宜良。

　　彭宜良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变得灰头土脸的，肚子被贺南朝那一踹，直踹得他吐了一口鲜血，可见贺南朝出脚有多狠。

　　慕倾城不免有些担心，他对贺南朝说道："将军你出手这么狠，回头彭太傅会不会找你算账啊？"

　　他不想因为自己，而使贺南朝在京城惹上麻烦。

　　贺南朝嗤笑一声，满不在乎的说道："我要是怕他，我就不叫贺南朝，彭太傅是正二品，我可是正一品大将军，他见了我还得恭恭敬敬的喊一声贺大将军呢。"

　　贺南朝说完，目光阴冷的看着捂着肚子站不起来的彭宜良，声音犹如千年寒冰一般冷冽："彭宜良，就你这样还敢和我抢人？以前你当不了将军，现在你同样得不到倾城，看在你那忠良父亲的面子上，我今天就放你一马，以后你若是再敢纠缠倾城，本将军就直接废了你！"

　　彭宜良忍着疼，在仆人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他不甘心的看着慕倾城，说道："倾城，之前那件事是我错了，是我太冲动了，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才会一时鬼迷心窍的，你不要和贺南朝成亲，你刚才也看到了，他这么暴力以后若是虐待你家暴你怎么办？你和我在……"

　　"彭宜良你想的太多了。"贺南朝冷冷的打断了彭宜良的话，"我是不可能虐待我家夫人的，毕竟夫人这么貌美，这么可爱，我心疼还来不及呢。"

　　说完，贺南朝突然低下头在慕倾城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并将人搂在怀中。

　　慕倾城也没有躲闪，任由贺南朝搂着自己，表情十分的乖顺。

　　彭宜良看着这一幕，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心中嫉妒的火焰在他心里开成一朵巨大的火花，仿佛下一刻就会爆炸。

　　慕倾城看着彭宜良，表情冷漠又严肃，一字一顿的说道："彭宜良，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是绝对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就算你认错，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彭宜良表情痛苦，眼睛隐隐发红，"可是你不是不同意这门婚事吗？你不是想退婚吗？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帮你的，我、我可以放弃，但是我希望你能幸福，我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

　　"你不用再说了，无论我怎么样，那都跟你没关系。"慕倾城和刚才的贺南朝一样，声音冷冷的打断了彭宜良的话，"而且谁说我不同意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觉得这门婚事挺好的，贺将军人也不错，我们可以成亲之后慢慢培养感情。"

　　听闻此言，贺南朝挑了挑眉，面上看着挺平静，其实内心早已经汹涌澎湃。

　　夫人同意和他成亲了！他可以不用霸王硬上弓了！






第18章老牛吃嫩草
　　慕倾城如果知道贺南朝内心的真实想法，肯定又得气成河豚。

　　只能说，不愧是老流氓贺南朝。

　　彭宜良听完慕倾城的话后，露出了十分震惊的表情，他不敢相信慕倾城竟然改变主意，愿意和贺南朝成亲了！

　　不，他不相信，一定是贺南朝逼迫慕倾城这么说的，慕倾城怎么可能会看上贺南朝这种人！

　　彭宜良激动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倾城，你一定是故意骗我的！你怎么会改变主意呢，你怎么会愿意和贺南朝成亲呢！"

　　慕倾城很无奈，他觉得彭宜良这个人也真是搞笑，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慕倾城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相不相信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想改变主意就改变主意，我想愿意就愿意，这是我的事情，跟你彭公子没有任何关系。"

　　"好了夫人，肚子该饿了吧？我们也该去吃点东西了，不用搭理他。"贺南朝说道。

　　慕倾城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之后，贺南朝便揽着慕倾城的肩膀，看都不看彭宜良一眼，走他身旁走过去。

　　彭宜良想要跟上去，却被唐幸石拦住了。

　　唐幸石看着彭宜良，目光冷冷的说道："彭公子若是再跟上来，就不要怪唐某背上的这把刀不长眼睛了。"

　　彭宜良顿时脚下一顿，不敢再继续跟了。

　　他看着慕倾城和贺南朝相依相偎的背影，默默攥紧了拳头，双眸微微眯起，眼神阴郁。

　　*

　　走了稍微远一点后，慕倾城立马推开了贺南朝。

　　贺南朝一愣，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大概因为这里彭宜良已经看不到了吧。"楚誊道，"所以已经不需要你了。"

　　"哦…"贺南朝拉长了一点尾音，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夫人这是利用完我就扔啊，真让人伤心。"

　　"我没有利用你……"慕倾城面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反正总之，今天谢谢你了贺将军。"

　　贺南朝勾起唇角，"不应该喊夫君吗？我亲爱的夫人。"

　　"你！"因为这句话，慕倾城心里的那一点羞涩立马烟消云散，"你想得美，谁要喊你夫君！"

　　说完慕倾城便拉着厉阳曦和白水墨，走在了前头不与贺南朝走在一起。

　　贺南朝看着慕倾城的背影，唇角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关系，现在不喊就不喊，等到成亲的那天晚上，得让他的小公子喊个够。

　　*

　　湖河道这边有一家味道不错的饭馆，几人用了午饭，下午又逛了一会儿，直到太阳落山，红霞布满天，贺南朝才将慕倾城送回丞相府。

　　西天的落日轻盈的洒下一层绯红的薄纱，将江河山岳草木皆笼在一片艳光中，云彩在湖面投下身影，徐徐微风拂过，与水草、苇影和着暮歌摇曳起舞。

　　一片白帆轻轻破开那袭轻纱，轻盈的仿似游弋于天地间的一片白羽，又迅疾如一道白箭飞过湖面。

　　分别先将厉阳曦和白水墨分别送回了家，最后华丽的马车才在丞相府的大门前慢慢停下来。

　　慕倾城正要下马车，却突然被贺南朝搂进了怀里，接着下巴便被捏住，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口腔里便涌入了属于贺南朝的气息。

　　"唔……"

　　慕倾城蓦然瞪大双眼，他双手撑在身前想要将贺南朝推开，但是他那轻如鸿毛的力气压根推不开体格健硕，武功高深的贺南朝。

　　贺南朝也没有亲太长时间，只亲了一小会儿，便把人放开了，他伸出舌头舔了一遍薄唇，意犹未尽的说道："夫人的嘴唇真柔软，等到洞房花烛夜那天，本将军一定要亲个够。"

　　慕倾城面颊通红的来回擦了好几遍嘴唇，他羞赧的瞪着贺南朝，心中恨不得将贺南朝暴打一顿。

　　"贺南朝！你太过分了，你怎么…你怎么又强亲我！"

　　"因为你是我的夫人啊，所以我想亲便亲了。"贺南朝说的理直气壮。

　　慕倾城气得不行，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那你把发带还我！"

　　贺南朝邪邪地勾起薄唇，说道："不还，我要留着，晚上的睡觉我都要放在怀里，贴身放着。"

　　慕倾城再次被气的鼓起了双颊，无论他说什么，贺南朝都不肯将发带还给他。

　　没有办法，最后他气呼呼的直接下了马车，头也不回的进了丞相府。

　　嘴里面一直骂着："贺南朝这个混蛋……"

　　诅咒他娶不到媳妇儿！

　　*

　　回将军府的路上，楚誊调侃贺南朝，"老贺，你是不是又欺负人家二公子了？你看二公子刚才气的，脸都红了。"

　　贺南朝抿唇轻笑道："那不是气的，那是害羞，我家夫人真可爱。"

　　楚誊忍不住啧啧了两声，"老贺你太流氓了，二公子可还小呢，你就这样欺负人家。"

　　"我的夫人，我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你管得着吗你。"贺南朝瞥了一眼楚誊，继续说道："再说，十九岁已经不小了，已经是个大人了。"

　　是大人那就可以做坏事了，一想到没多久他就要和慕倾城成亲了，这心里还真有些激动。

　　新婚之夜，洞房花烛……贺南朝默默捂住了鼻子，不行，再想下去就要流鼻血了。

　　都怪夫人太诱人了。

　　楚誊一看贺南朝那表情，眼里露出浓浓的嫌弃，"老贺你收敛点，二公子可比你小了整整九岁呢，对你来说可不就是个孩子，说起来你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

　　老牛？

　　贺南朝眯了眯眼睛，表情微冷，"楚誊，你是不是最近皮痒痒了？嘴这么欠！"

　　楚誊哼笑一声，说道："我不是皮痒痒，我是手痒痒了，怎么？打一架？"

　　"打，必须得打。"贺南朝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看我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两人一到将军府，便去后院的教武场打斗比试。

　　比了大概半个时辰，最后还是贺南朝赢了。

　　楚誊坐在长凳子上面，接过唐幸石扔过来的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贺南朝边擦汗边说道："对了，今天我和倾城被人偷袭了。"

　　楚誊擦汗的动作一顿，问道："偷袭？怎么回事？"




第19章贺南朝太有心机了
　　楚誊和唐幸石听到贺南朝说竟然有人偷袭他和慕倾城，都是面露惊讶。

　　楚誊问道："怎么回事？二公子没受伤吧？"

　　贺南朝让唐幸石去马车上将那支箭拿过来，然后对楚誊说道："你怎么不问我有没有受伤？"

　　楚誊一脸嫌弃，"你皮糙肉厚的，受伤就受伤吧，再说你什么伤没受过啊，人家二公子可不一样，细皮嫩肉的，可不能伤着碰着。"

　　"这还用你说。"贺南朝道，"倾城要是受伤了，就算是翻遍整个京城，我也得将幕后黑手揪出来。"

　　楚誊啧啧了两声，"坠入爱河的男人果然不一样，浑身都散发着酸臭的味道，所以，对于这个偷袭你们的人有没有什么头绪？"

　　"没有。"贺南朝摇了摇头，刚好唐幸石拿着箭回来了，"这就是一支普通的箭，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而且想要我命的人也不少。"

　　"谁让你嘴那么损的。"楚誊从唐幸石接过那支箭，仔细看了看，发现确实是一支非常普通的箭，一点特别的地方都没有。

　　楚誊皱了皱眉头，说道："这还真是挺难办的啊，这相当于没有任何线索。"

　　"线索也有一点，他们有个头儿叫云哥，说话口音偏向南方人。"贺南朝说道，"幸石你先去查一下吧，然后加强一下将军府的守备，让兄弟们都注意下，尤其是丞相府那边，一定要多派点人过去，我怕他们会对倾城不利，我和倾城的婚宴，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破坏。"

　　唐幸石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

　　丞相府。

　　慕倾城一回到院子，就收到了来自六一的灵魂拷问。

　　六一问道："二公子，你怎么披头散发的回来了？你的发带呢？"

　　不提发带还好，一提发带慕倾城就生气，他脸上泛起一丝怒气，语气冷淡道："被某个杀千刀的抢走了！"

　　六一也不算傻，他眼珠子一转便猜到了这个"杀千刀"的说的可能是贺南朝贺将军，于是他又问道："贺将军为什么要抢二公子的发带啊？"

　　"谁知道那流氓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慕倾城冷着一张脸，找出其他发带把头发重新绑一下。

　　六一猜测了一下，说道："贺将军不会是想做什么坏事吧？"

　　慕倾城绑头发的动作一顿，扭头看着六一问道："他能做什么坏事？"

　　"比如……"六一走到慕倾城身边，伸头过去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话。

　　慕倾城听完后白皙的脸慢慢变红，他拿着发带的手一松，长发顿时又散落了下来。

　　但是他却无瑕去管头发，另一只空着的手直接在六一的脑袋瓜子上拍了一下，"你个小六一才多大就瞎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的？！谁教你的？是不是隔壁的李二狗教你的！"

　　六一捂着脑袋默默离远了一些，说道："二公子人家叫李耳，不叫李二狗！"

　　"差不多！反正他狗的很，你以后少跟他学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慕倾城训完六一后，继续绑头发。

　　双颊上还有着一丝淡淡红晕，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因为六一的话而羞的。

　　*

　　贺南朝派人暗中守在丞相府外，但是以云哥为首的那群人却并没有再出现，也没有其他人出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不敢在城内乱来，不过这样也好，只要没人破坏他的婚宴就行。

　　为了以防万一，贺南朝也没有再邀约慕倾城出去，而是每天到丞相府找人。

　　虽然慕倾城每次都闭门不出，找理由不见他，但是还是耐不住贺南朝鬼点子多。

　　贺南朝一来就拎着东西，给家中长辈送去，包括慕倾国和慕天香，尤其是慕天香那个小丫头，被贺南朝哄得一口一个南朝哥哥，亲切的不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才是亲兄妹呢。

　　慕家上下现在除了慕倾城，其他所有人都对贺南朝十分满意，喜欢的就跟贺南朝其实不是姓贺而是姓慕一样。

　　弄得慕倾城如果不见贺南朝，就跟犯了多大错似的。

　　慕倾城直骂贺南朝太有心机了，贺南朝被骂了，不但不生气，反而还很高兴，这让慕倾城心里更加生闷气了。

　　离成亲的日子差不多还有两三天的时间，今天贺南朝照例来到丞相府找慕倾城。

　　贺南朝一进慕倾城的房间，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红色喜服，双眸顿时一亮。

　　"夫人。"贺南朝喊了一声，发现没人回应，眉头不禁皱起，难道是没在房间里？

　　可是刚刚六一说，慕倾城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出来过啊。

　　贺南朝脚下刚一动，他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声响，他眉头微挑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露出一抹笑意。

　　他不动声色的端起放着喜服的盘子，慢慢往里屋走去。

　　贺南朝轻功高，走起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以至于躲在里屋的慕倾城以为贺南朝已经离开了。

　　他正准备出来看一下情况，结果脑袋刚从屏风后面伸出来，就与贺南朝对上了视线。

　　慕倾城："…………"

　　贺南朝看着只露个脑袋的慕倾城，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将盘子放在小四方桌上，说道："夫人这是在跟我玩躲猫猫吗？"

　　都这样了，慕倾城也没有再躲下去的必要了，他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冷哼了，"我才没有闲工夫跟你玩呢，你又来干嘛？"

　　"来看你啊。"贺南朝走到慕倾城面前，手捏住那白皙光洁的下巴，不由分说的低下头在粉色薄唇上印下了轻轻一吻，然后嘴角噙笑道："我想夫人了。"

　　"你！"慕倾城瞪着眼睛擦了擦嘴，后退了两步，怒道："你你你又亲我！还有你天天都来找我，有什么可想的，你就是想耍流氓！呸，不要脸！"

　　贺南朝每次过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捧着他脸亲，就是捏住他的下巴亲，动作熟练的不行。

　　贺南朝翘起两边嘴角，大拇指抹了一下嘴角，说道："我是想念夫人了，毕竟还有三天我们就要成亲了，母亲说这三天我们最好先不要见面……"

　　"真的？！"一听说未来三天不用见面，慕倾城眼睛都亮了起来。

　　贺南朝："……"





第20章贺将军超会撩
　　贺南朝看到慕倾城的表情，心中备受打击，一脸受伤状，"夫人，原来你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慕倾城撇着嘴说道："我要是想看见你，那才是有鬼呢，你说想我才来找我，那你现在见到了，可以离开了吧？"

　　"别急嘛，我看这喜服不错，夫人不如先试穿一下我看看。"贺南朝拿起来喜服，抖了两下，将喜服抖开，然后抬眸看着慕倾城，挑唇笑道："我想看看夫人穿上它是什么样子。"

　　慕倾城看了一眼贺南朝手中的衣服，脸一扭，说道："我不要，反正还有三天就到婚期了，到时候再看也不迟。"

　　喜服是昨天晚上送过来的，慕倾城试穿了一下，大小是蛮合适的，款式虽然不是女式嫁衣，但是跟正常的新郎服不太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慕倾城也说不出来，唯一让他能说出来的缺点就是……这套喜服显得他腰太细了。

　　所以现在贺南朝让他试穿一下，慕倾城是万万不愿意的，以他目前对贺南朝的了解，贺南朝肯定又会对他不老实的。

　　但是贺南朝可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他听到慕倾城的话，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夫人不自己换的话，那我就只好亲自动手了。"

　　"？？？"慕倾城瞪大眼睛，震惊道："你要怎么做？！你不怕我喊人过来暴露了你的真实面目吗？"

　　贺南朝翘起嘴角，微微一笑，"你别忘了，你家夫君可是会点穴的。"

　　慕倾城："………"

　　"点穴"两个字让慕倾城想起了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贺南朝之前有对他点过一次穴，还故意调戏他，把他气的肚子疼，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慕倾城害怕贺南朝再点他的穴，然后亲自动手给他换衣服，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

　　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慕倾城抿着唇，一把夺过贺南朝手中的喜服，凶巴巴道："你先出去！"

　　贺南朝却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慕倾城的床榻上，抱着双臂道："那不是有屏风挡着吗？我坐在这里又看不到。"

　　慕倾城看了看那白色梅花屏风，又看了看坐在那里笑容有些坏的贺南朝，面露犹豫。

　　贺南朝道："放心吧，我贺南朝虽然禽兽，但也没有禽兽到偷看夫人换衣服的份上。"

　　反正以后有的机会是光明正大的看。

　　贺南朝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慕倾城也无话可说了，他抱着喜服不情不愿的走到了屏风后面。

　　隔着屏风虽然看不到具体画面，但是却能看到一抹纤细修长的身影晃动，勾得贺南朝整颗心也跟着一起晃动起来。

　　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有时候比直接看见全貌更引人遐想。

　　贺南朝看得有些心痒痒，差点就忍不住站起来冲到屏风后面，但是他怕慕倾城会直接给他一巴掌。

　　再忍忍吧，还有三天，还有三天就到了新婚的洞房花烛夜，到时候他绝对不会放过娇俏美貌的小公子。

　　屏风后面刚穿好衣衫，正准备系腰带的慕倾城突然觉得鼻子一痒，打了个巨响的喷嚏。

　　惊得贺南朝在这么一点空间里，轻功都用上了，瞬间就从床榻那里到了屏风后面。

　　"夫人，怎么了？"

　　"啊？"慕倾城手里还拿着腰带，抬起头懵懵的看着贺南朝，"没、没怎么啊，我就是打了个喷嚏而已。"

　　贺南朝表情一松，呼出了一口气，说道："夫人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呢，不过既然人都过来了，那就由我来帮夫人系好这最后的腰带吧。"

　　"什么啊……"慕倾城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腰带就被贺南朝夺了过去。

　　贺南朝拿着腰带，从慕倾城的身后绕过去，底下眼眸温柔又认真的给慕倾城系着腰带。

　　慕倾城莫名的脸上发烫，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是系腰带明明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很快就可以解决的，贺南朝却磨蹭了好久，就跟故意的似的。

　　慕倾城就只感觉到腰上有双手摸来摸去的，摸得他身上都快起鸡皮疙瘩了。

　　慕倾城忍不住抓住了贺南朝的手腕，红着脸低吼道："你摸够了没有？腰带都系好了你还不赶紧松手哇！"

　　贺南朝目不转睛的盯着慕倾城那盈盈一握的小细腰，面色平静，其实心中翻涌着巨大浪花。

　　他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然后突然将慕倾城拥进了怀里，一个很温柔又不掺杂……好吧，这是个掺杂了一点点杂念的拥抱。

　　慕倾城被这一抱，弄得有些懵。

　　贺南朝温柔的顺了两下慕倾城的头发，说道："我的宝宝啊，我怎么就那么喜欢你呢。"

　　慕倾城一愣，眨巴了两下眼睛，不解地问道："你…你叫我什么？宝宝？这是什么称呼？"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还有这么一个昵称，而且这称呼也太小孩子了吧。

　　"因为夫人你就是我的宝啊。"贺南朝放开慕倾城，改为双手捧住了他的小脸，眸光流转，深情款款道："伯父伯母慕爷爷他们都是喊夫人城儿，我不想和他们一样，喊倾儿吧也不合适，因为倾国大哥名字也有倾，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宝宝合适，因为夫人就是我的宝贝。"

　　贺南朝的语气中透露出深情与对慕倾城的珍惜，温柔的眼里闪着晨曦露珠一样的亮光，那眸子里满是对慕倾城深深的迷恋。

　　慕倾城微张着双唇，表情怔愣的看着贺南朝，清澈的眸子宛如池中的泉水，他被贺南朝灼热的眼神瞧得有些不自在，忙不迭地将眸光移向别处，双颊和耳朵都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心脏也"砰砰砰"的跳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贺南朝低下头在慕倾城的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温柔说道："宝宝，我贺南朝发誓，此后余生只爱你一个，不管未来的风雨有多大，都有我来为你遮风挡雨，你不需要有任何烦恼，因为所有的难题都有我去解决，你也依旧是丞相府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小公子。"

　　他贺南朝一人的小公子。

　　自己认定的夫人，那必须无条件的宠下去。






第21章等我娶你
　　涉世未深的慕倾城在感情方面那就是一片空白，对于贺南朝的甜言蜜语，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贺南朝的情史虽然也很干净，但是耐不住人家贺将军在年龄方面的优势，活了二十八年，又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爱慕者肯定不少。

　　一开始贺南朝还是个一心只知道打仗的纯情少年，奈何爱慕者太多了，其中还不乏有男人，男人可没有女子们那么矜持。

　　对贺南朝展开各种不要脸的攻势，久而久之，贺南朝也练就了堪比城墙厚度的脸皮，以及学会了各种甜言蜜语。

　　当然了，至今为止，真心实意的情话，贺南朝也只对慕倾城一个人说过。

　　慕倾城听着耳边比糖糕、甜点还要甜的温柔蜜语，双颊泛起的红晕就犹如那日落晚霞一般绚丽美丽。

　　慕倾城轻咬了两下下唇，抬起那双如水流淌般的清澈双眸，说道："你、你每次都说的如此好听，肯定不知道和几个人说过这种话了，不然怎么会如此熟练，哼，都是花言巧语！"

　　"天地良心，我可只给夫人你一人说过这种话，这要是搁以前，我只会觉得这种话恶心。"贺南朝依旧捧着慕倾城的小脸不松手，深邃的双眸深情的凝视他，"但是现在，我恨不得把心里所有的情话都说给宝宝听，好让夫人知道我有多么在意你。"

　　慕倾城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厉害了，还觉得自己的脸肯定红透了，他不好意思的垂下双眸，想掩饰住自己内心的羞涩之情。

　　"夫人，你的脸好烫好红啊。"贺南朝说道。

　　慕倾城听到这话，又下意识的抬起眼眸看着贺南朝。

　　贺南朝却突然又不说话了，只用那双饱含柔情蜜意的眼眸，凝视着慕倾城。

　　良久之后，才说道："夫人，你怎么这么好看，我越看着你，这心里就越欢喜，恨不得把命都给你。"

　　贺南朝握住慕倾城的手，将它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夫人你听，它跳动得多厉害，它是为你而跳的。"

　　慕倾城抽了一下自己的手，没抽回来，他看着贺南朝说道："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没有我，它会不跳一样。"

　　贺南朝温柔一笑，说道："以前它不会不跳，但是以后，如果夫人从我的身边离开了，它就真的会停止跳动，如果没有夫人，我就真的心如死灰了，只有夫人，我才能是个活人，才能是个正常人，没有夫人，我可能连仗都没办法打了。"

　　听到贺南朝的话，慕倾城又是抿唇又是咬嘴的，心情复杂的不行，眼睛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往哪里看。

　　啊啊啊真的是……贺南朝怎么这么会说话！

　　"夫人。"贺南朝又开口说道，他一只手握着慕倾城的手，另一只手轻抚着慕倾城的脸颊，"往后余生，让我照顾你好吗？虽然我们两个人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你心里其实是不愿意的，我不想逼迫夫人，却又很想和夫人成亲，所以我想让夫人给一个机会，给一个让我好好爱你的机会。"

　　慕倾城双瞳微微瞪大，"我……"

　　"夫人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吗？"贺南朝垂下眼皮，满脸写着委屈，语气听起来也是极为可怜。

　　慕倾城心软，哪里受得了这么委屈的表情，当下就说道："我也没有说不给你机会啊，只是你、你以后能不能别随便乱亲我？你那样真的让我很难堪，难以接受。"

　　"好，我答应夫人。"贺南朝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下头，"那我亲之前询问你一下，就不算乱亲了吧？"

　　慕倾城一愣，"啊？这个……"

　　贺南朝紧跟着便问道："夫人，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慕倾城眨了一下眼睛，蹙眉道："当然不可以……"

　　"好，夫人不说话，我就当夫人是默认了。"贺南朝说完，手捏住慕倾城的下巴，不由分说的直接亲了下去。

　　慕倾城："？？？"

　　他说了不可以啊，贺南朝怎么还亲他！

　　果然相信谁都不能相信贺南朝的鬼话！

　　慕倾城依旧是推不开霸道的贺南朝，只能任由他摆布，就如同这门婚事一样，他推不掉，也无法逃避，只能迎刃而上，心中再不甘也得面对。

　　他无法预想以后的日子会变成怎么样，也不知道贺南朝说的话是真是假。

　　慕倾城只知道自己……竟然不讨厌贺南朝的亲吻、触碰。

　　原本应该是讨厌的，厌恶的，可是细细细想来，他每次情绪过激的深层原因，好像都是因为…害羞？

　　更多的其他原因，慕倾城也没精力去再深究细想，因为他现在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身体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贺南朝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公子一身红衣似火，白皙精致的小脸上泛着诱人的红晕，红嘟嘟的小嘴巴微微张开。

　　睫毛微微抖动，在下眼皮上投下一片阴影，不知道从哪里飘出来的淡淡幽香，萦绕在贺南朝的心上。

　　贺南朝不自觉的滚动了两下喉咙，他将慕倾城横抱起来，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来到床榻前，然后把人温柔的平放下去。

　　慕倾城的身体一碰着床褥，立马一个翻身，面朝下面埋在被褥上面，只露出两只红红的小耳朵。

　　贺南朝的嘴角不自觉上扬，心情十分愉悦，他摸了摸慕倾城的长发，说道："夫人穿上嫁衣后，可真好看。"

　　"这不是嫁衣！"慕倾城没有抬头，脸依旧在那里埋着，所以声音听上去闷闷的。

　　贺南朝轻笑出声，他低下头在慕倾城耳边低语道："夫人，还有三天，你可要打扮美美的，等夫君我八抬大轿来娶你。"

　　慕倾城没有回答贺南朝，等到贺南朝从房间离开，他才从床上爬起来，盘腿坐在那里。

　　哼，本公子不打扮也很美！

　　不对，他是男人，怎么能用美来形容呢？他明明就是英俊潇洒！

　　回到将军府的贺南朝，当天晚上就做了一个美梦。

　　他梦到了自己和慕倾城的洞房花烛夜，慕倾城穿着一身红色衣服，嘴巴涂抹的更加红嘟嘟。

　　美貌的小娘子被他压在身下，一脸娇羞，声音也是娇软勾人，然后他就和小娘子度过了十分美妙的一晚。

　　沉浸在美梦中的贺南朝，丝毫没有发现，两行鲜红的鼻血从鼻孔里慢慢流了出来。






第22章现在逃婚还来得及吗？
　　贺南朝说未来三天他们都不能见面，第二天他果然没有再过来对慕倾城进行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双重骚扰。

　　被贺南朝天天骚扰的慕倾城，这突然见不着人了，他还真有点不适应。

　　慕倾城忍不住和六一吐槽了几句心里话，"六一，你说我这是怎么回事啊？之前贺南朝天天来找我，我只觉得心烦意乱，希望他不要再来骚扰我了，可现在他真的不过来骚扰我了，我为什么还这么心烦意乱啊？他一不出现，我反而不习惯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六一沉思了一下，说道："二公子，恕六一直言，您这种状态就是典型的犯贱，人家贺将军来找你，你不乐意，天天烦，现在人家不来了，你又觉得不适应不习惯，想让人家过来烦你，这不就是犯…犯………"

　　六一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在慕倾城冰冷的眼神下，默默认错："公子我错了。"

　　"哼！"慕倾城冷哼一声，"你给我出去绕着院子边缘跑五圈去！"

　　"啊？"六一顿时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惊骇的看着慕倾城，赶紧求饶道："公子我错了！我不想跑圈，外面大太阳呢！"

　　慕倾城道："不罚罚你，你就不知道何为嘴贱！"

　　"我知道！"六一拉着慕倾城的胳膊，来回摇晃，撒娇求饶道："公子～六一真的知错了，您宽宏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过六一吧，外面太阳这么大，万一六一再中暑晕倒了，就没人伺候公子您了！"

　　慕倾城不为所动，淡淡道："丞相府有这么多人，我还找不到一个伺候我的人吗？"

　　六一道："他们哪有我六一伺候的好！我可是一直跟着公子您一起长大的，这府上谁有我六一了解公子你？六一敢打保票，就连丞相大人和夫人都不一定有我了解公子！"

　　就比如，他家二公子表面烦贺将军烦得要死，恨不得离贺将军八百米远，一提到贺将军的名字就是一脸讨厌与厌烦。

　　但是实际上，他家二公子对贺将军其实并没有所表现出来的那么讨厌。

　　他家二公子在见到贺将军之前，嘴里一直都是骂骂咧咧的，觉得贺将军能有"鬼见愁，活阎王"这种可怕的称号，本人一定长得很可怕。

　　所以他家二公子一直对贺将军颇有微词，但是在见到贺将军本人后，二公子就很少对贺将军骂骂咧咧了，最多也就骂两句"流氓""混蛋"之类的。

　　所以六一断定，他家二公子对贺将军一定也有意思！就是二公子太死鸭子嘴硬，不愿意承认……

　　"六一。"慕倾城突然用力拍了一下六一的肩膀。

　　六一被这突然的一拍，吓了一跳，他看着慕倾城阴恻恻的眼神，战战兢兢道："二、二公子，怎么了？"

　　慕倾城语气凉凉的问道："你在想什么呢？表情那么猥琐！"

　　"我没想什么啊。"六一眨巴了两下眼睛，表情无辜，"我只是在想贺将军太坏了，就会欺负二公子你，看把二公子气得都饿瘦了，二公子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六一这就去一品斋买二公子最爱吃的桂花糕！"

　　说完，六一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慕倾城："…………"

　　这个小混蛋真的是……越来越皮了！

　　*

　　三天的时间说长也不长，一眨眼也就过去了，只不过成亲的前一天晚上，慕倾城却莫名的有些焦虑。

　　厉阳曦和白水墨作为慕倾城最好的兄弟，自然也过来陪他了。

　　只不过他们看着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走个不停的慕倾城，都有些头晕。

　　厉阳曦忍不住站起来，将慕倾城按坐在凳子上，凶巴巴道："慕倾城！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不要动！头都要被你晃晕了。"

　　白水墨倒了杯茶，放在了慕倾城面前，说道："倾城，你这好好的又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看着这么焦躁啊。"

　　"我就是焦躁啊！"慕倾城双手托着下巴，一脸烦闷，"我一想到明天就要和贺南朝成亲了，这心里面就异常的焦虑，心脏也跳得厉害，心情一直无法平复下来，你们说，我这是不是生病了啊？"

　　厉阳曦和白水墨对视了一眼后，由厉阳曦先说道："我觉得你这不是生病了。"

　　白水墨紧接着说道："你只是太激动了。"

　　"哈？"慕倾城一听这话，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谁激动了？我怎么可能会激动！我巴不得明天的婚宴取消呢！"

　　白水墨眨了两下眼睛，说道："你现在就挺激动的。"

　　慕倾城："…………"

　　"我说倾城啊。"厉阳曦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说道："明天就是你的大喜之日了，你还在瞎想什么呢？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早睡，然后明天早起。"

　　白水墨点点头，说道："对啊，而且你这几日和贺将军不是处得挺好的，别想那么多了，我们都看得出来贺将军对你是真心的，你嫁到将军府是不会受委屈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很多安慰慕倾城的话，但是慕倾城却托着下巴，表情凝重，一句话都不说。

　　厉阳曦和白水墨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就听慕倾城突然来了一句：

　　"你们说，我现在逃婚还来得及吗？"

　　厉阳曦、白水墨："…………"

　　明天就成亲了，你说现在逃婚？想也知道不可能。

　　厉阳曦忍不住扶额，说道："当然来不及了！你又不会武功，还没出丞相府呢，就得被抓回来，以我对慕国公的了解，他可能会直接打断你的双腿，然后把你塞进将军府的花轿里。"

　　慕倾城："…………………"

　　白水墨道："而且将军府的将领那么多，贺南朝武功又那么高，就算你出了丞相府，也出不了京城，肯定会被贺将军提溜回来的。"

　　"好了你们别说了。"慕倾城用手扶住额头，满脸写着生无可恋。

　　道理他都明白，但是心里就好烦躁，一想到明天和贺南朝拜堂成亲后，就是入洞房，然后他和贺南朝就要…就要……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越想就越焦虑的慌。

　　也许…他是太紧张了吧。






第23章三梳儿孙满地？
　　厉阳曦看着慕倾城的表情，转了转眼珠子，说道："倾城，你是不是在担心…明天晚上的洞房花烛夜啊？"

　　慕倾城心中一慌，眼睛快速的眨了几下，佯装淡定的说道："谁、谁担心了？我为什么要担心这个，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吗？"

　　不就是洞房么……到时候和贺南朝商量一下，让他别碰自己不就好了。

　　白水墨道："这没成亲的时候贺将军都对你如狼似虎的，这要是真到了洞房，他还不得把你吃了啊，倾城，你可要小心哦～"

　　慕倾城眨了眨眼睛，不解道："小心什么？"

　　厉阳曦嘿嘿一笑，表情贱兮兮的说道："小心你的小细腰啊，就你这小身板，不知道够不够贺将军折腾的，贺将军看着很生猛的样子，体力一定不错。"

　　白水墨道："那倾城也算是有福了，不怕相公长得丑，就怕相公体力不行。"

　　"对对对，还有体力耐力！"厉阳曦补充道，"这要是耐力不好，一进去就结束了，那我们倾城得多惨啊，不过贺将军看着不像是耐力不好的人，反正倾城以后的性·福生活我们是完全不用担心的。"

　　白水墨道："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祈求后天早上，倾城能够活着从贺将军的床榻上下来……"

　　"你们够了啊！"慕倾城面红耳赤的吼道，他听着这两人左一句右一句的在那里调戏自己，气的肝疼。。

　　这两个损友绝对是上天派来气他的。

　　忍无可忍的慕倾城将两人轰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房门。

　　厉阳曦和白水墨站在门外，相顾无言，想着还是让慕倾城自己一个人静静比较好，于是两人便勾肩搭背的去了客房。

　　因为明天他们要陪着慕倾城一起去将军府，所以今天晚上便在丞相府留宿。

　　*

　　房间里的慕倾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贺南朝那张欠揍的脸，怎么都挥之不去。

　　慕倾城紧皱着双眉，拼命让自己睡着，他的手攥成了一个拳头放在身前，慢慢地，慢慢地，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终于进入了梦乡。

　　夜色深沉，一轮圆月像是刚刚脱水而出的玉轮冰盘，不染纤尘，它高挂在墨蓝色的天空，清澈如水的光辉普照着大地。

　　夏夜的晚风温温热热，徐徐吹来，院子里的桃花枝微微颤动，娇嫩的桃花瓣随风吹落，慢慢飘落在地上。

　　圆石桌上，石头凳子上，满是粉色的桃花瓣。

　　夏天的夜晚总是十分短暂，很快天便蒙蒙亮了起来，月亮和点点繁星正在慢慢变淡。

　　太阳从东边慢慢升起。

　　由于将军府和丞相府都在京城，离得也不远，所以慕倾城可以不用起那么早，还能多睡一会儿。

　　直到辰时快过去，即将到巳时的时候，丞相夫人林霜华和慕大夫人邵莺才过来将慕倾城从床上揪起来。

　　慕倾城睡眼惺忪的坐在床上，表情茫然。

　　林霜华伸手就去脱慕倾城身上的白色亵衣，因为成亲当日需要换上红色亵衣才行。

　　只不过她刚脱了一半，才露出半个肩膀，慕倾城的大脑瞬间就清醒了。

　　慕倾城忙穿好衣服双手抱在胸前，瞪大眼睛惊骇的看着林霜华，"娘亲你干什么？！"

　　林霜华道："……给你换衣服，时辰快到了，该起来梳洗打扮了。"

　　慕倾城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他和贺南朝成亲的大喜日子。

　　可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慕倾城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了，不过这衣服我还是自己换比较好。"

　　"那你就赶紧换，别磨蹭了。"林霜华和里衣和外衣往慕倾城怀里一放，然后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忽然一温柔，"城儿乖～"

　　慕倾城点了点头。

　　林霜华和邵莺她们便先出去，在外面等着。

　　慕倾城换好衣服后，漱口洗脸完毕之后，林霜华她们才进来。

　　虽然慕倾城是男子，但也要稍微打扮一下，不过慕倾城底子好，肤色白皙细腻，脸上也不需要过度涂抹。

　　林霜华是画眉高手，她给慕倾城画了一下眉，让眉形更加完美一点，脸上稍微涂抹了一点胭脂，使得两腮看起来微微有些粉红，十分可爱。

　　嘴巴也涂了一点红色口脂，慕倾城原本的唇色就比较偏红偏粉，在涂了一点口脂后，嘴巴看上去更加红嘟嘟，更加诱人，娇艳欲滴的。

　　白水墨和厉阳曦两人也是第一次见到梳妆打扮的慕倾城，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惊艳。

　　厉阳曦说道："不得不说，咱们家倾城是真的好看，突然觉得有点便宜贺将军了。"

　　白水墨笑了笑，说道："人家贺将军长得也不差好吧？不过倾城这样一打扮确实挺好看的，如果再戴上发冠，那肯定更好看，就应了他的名字，倾城之色。"

　　慕倾城听到两人的对话，十分得意的哼了一声，说道："本公子这叫天生丽质！就是不打扮，那也好看！"

　　厉阳曦笑着说道："是是是，你最好看了！"

　　三人贫了几句嘴，接着便是让喜婆给慕倾城梳头发。

　　头戴大红花、长得十分喜庆的喜婆，右手拿着红色梳子，左手撩起一把发丝，开始给慕倾城梳头发，嘴里还语气缓慢的念念有词：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等等……"慕倾城听着不太对劲，忍不住打断喜婆的话，道："什么叫三梳儿孙满地？我和贺南朝都是男的，哪来的儿孙满地？"

　　"口误口误！二公子千万不要介意啊，这不是头一次给两个男人当一搜嘛，我这就换一个！"喜婆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片刻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喜笑颜开道："有了！二公子你听，这个一定好，您一定满意！"

　　喜婆轻咳了两声，说道："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尾，无病又无忧；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慕倾城听完后，点了点头，这次还差不多，总算没有了那句"儿孙满地"。

　　刚才听到这四个字，差点没把他吓死。






第24章迎亲
　　梳完头发后，林霜华便将镶嵌着鸽血红宝石的金色发冠给慕倾城戴上，两条红色的细带子垂落在脸颊两侧。

　　林霜华又嘱咐了慕倾城几句话，基本上都是一些成亲上的礼仪、注意事项。

　　慕倾城听得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邵莺轻轻地拍了拍慕倾城的肩膀，说道："城儿，你也不用太紧张，将军府和我们丞相府没什么区别的，况且离得又近，你也不会受委屈的，若是想家了，随时都可以回来的。"

　　慕倾城张了张嘴，说道："可是贺南朝说他是要回风雨城的，不能在京城多待，风雨城离京城那么远，一年都不一定能回来一次呢。"

　　他孤身一人，和贺南朝去了远在千里之外的风雨城，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没有一个朋友。

　　慕倾城想想都觉得自己可怜。

　　"是哦，南朝肯定是要回风雨城的。"邵莺眉头微微蹙起，她差点把这一点给忘了。

　　那这样说来，她们家宝贝城儿以后就要远离京城，很难见到了？

　　一想到这里，邵莺这心里突然就有些不得劲。

　　虽然慕家最小的孩子是慕天香，但是全家最宠的还是慕倾城。

　　林霜华低头看着慕倾城，问道："城儿也要去风雨城吗？"

　　慕倾城没点头，也没摇头，他说道："贺南朝说要带我一起去风雨城的。"

　　邵莺想了一下，说道："也是，南朝那孩子那么黏你，肯定不愿意刚成亲，就与你两地分开。"

　　慕倾城听到邵莺的话，面上一热，还好有腮红遮挡住了一丝红晕。

　　林霜华皱眉道："那么多将领也不乏有成过家的，也没有跟着一起去边城的啊，我们城儿为什么要去？那边条件肯定不如京城，城儿去了若是吃苦受累可怎么办？"

　　林霜华想想就觉得心疼，她辛苦拉扯大的宝贝儿，要去边城受苦，作为母亲她是舍不得的。

　　这时，厉阳曦插了一句话，说道："两位伯母，贺将军肯定是要带倾城去的，毕竟倾城又不是女眷，去军营也没什么影响，如果倾城是女子，那去军营肯定是不大合适的。"

　　邵莺觉得厉阳曦这话说的有理，但是林霜华心中还是十分不舍。

　　慕倾城看到林霜华眼里的心疼与不舍，他边抱住了林霜华的胳膊，怕了道："娘亲，我又不是女子，吃苦受累又怎么了？男子汉大丈夫，就不能怕吃苦受累，所以娘亲你不用担心我，我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慕倾城知道娘亲疼爱自己，但是他怎么说也是一个男子，就算不能像贺南朝他们那样上战场杀敌。

　　但至少也不能害怕吃苦受累，爷爷一个文官，当年都能不惧死亡，将贺南朝的爷爷从战场上救回来，他也要向爷爷学习。

　　他不能打仗杀敌，但是可以在幕后帮忙啊，比如帮军医一起给伤患处理一下伤口之类的，而且近几年也没什么战事，边城相对来说还是很风平浪静的。

　　就在这时，屋里的众人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喧哗声，喜庆的唢呐声吹奏着耳熟能详的《百鸟朝凤》，敲锣打鼓放鞭炮，声音响彻天际。

　　慕倾城突然就紧张起来，站直了身体，但是当他看到泪眼有些婆娑的林霜华时，心顿时一软。

　　慕倾城赶紧问道："娘亲，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起来了？"

　　"没事，娘没事，只是突然有点伤感不舍而已。"林霜华从怀里掏出手绢擦了擦眼泪，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别担心娘，这只是一种正常的情绪而已，就跟嫁女儿似的，不管之前多么开心，但是当迎亲队伍一来时，还是会伤心不舍。"

　　她生的明明是儿子，却要经历"嫁女儿"，一想到以后小女儿慕天香长大了，也要嫁人。

　　林霜华的这个心就痛得很，辛辛苦苦养大的两棵白菜，已经被人连盆端了一颗大白菜，还剩下一颗小白菜。

　　说话间，贺南朝和慕丞相他们已经来到了。

　　贺南朝一进来就看到站在那里的慕倾城，然后双眸顿时一亮，脸上的表情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慕倾城看到走进来的贺南朝，表情微愣，他今日是第一次见贺南朝穿这身喜服。

　　贺南朝容貌俊美，五官硬朗，剑眉星目，而那双眼中仿佛有无数星辰，闪烁着点点星光。

　　喜服和头上的发冠与慕倾城的是一样的款式，穿在贺南朝身上，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但是优点却都是一样的。

　　都将两人完美的身材显露了出来。

　　只不过贺南朝的眼神过于明目张胆，看得慕倾城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双眸，表情略显羞怯。

　　不行不行，得将贺南朝从自己的脑海里赶出去。

　　邵莺笑着调侃道："你看南朝，一看到城儿，眼睛都直了，那目光就没从城儿身上移开过。"

　　慕倾城的脸更红了，他忍不住瞪向邵莺，"大娘，你快别说了！"

　　邵莺脸上笑容加深，她捂着一点嘴说道："好好好，城儿害羞了，大娘不说了。"

　　贺南朝抑制不住自己对慕倾城的喜欢，嘴角上扬，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他慢慢走到慕倾城的面前。

　　慕倾城紧张的不行，藏在袖子里面的双手下意识的攥成了拳头，手心隐隐有出汗的趋势。

　　贺南朝停下脚步，在慕倾城面前站定，他伸出手轻抚了两下慕倾城的侧脸，嗓音微哑道："夫人，你今天可真好看。"

　　慕倾城抿了抿唇，眼角余光看了一下其他人，然后一巴掌拍掉了贺南朝的手，小声说道："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言辞？！我爹娘他们都在呢！"

　　贺南朝看着突然生气的慕倾城，薄唇勾起一道邪肆的浅笑，他低下头小声说道："那就等晚上洞房时，我再搂着夫人好好的说。"

　　"你……"慕倾城又气又羞，小脸通红。

　　贺南朝这人真的是太坏了！

　　林霜华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眼里微微浮现出一丝笑意。

　　身为母亲她不求别的，只求贺南朝能对她的宝贝儿子好就行。





第25章上花轿
　　慕丞相和林霜华夫妻二人，都很舍不得儿子。

　　林霜华抓着贺南朝的手，万分不舍的说道："南朝啊，我可就把宝贝儿子交给你，你可不许欺负他，不然我可不饶你。"

　　贺南朝笑道："母亲放心，我绝对会将城儿放在心尖上宠的，我若是欺负他了，别说母亲你了，光是我娘就得用指甲挠死我。"

　　林霜华笑了笑，这大喜日子，也不适合一直伤感。

　　慕丞相没有说话，而是拍了拍贺南朝的肩膀，但是贺南朝知道他也是不舍得慕倾城的。

　　于是他在慕家人的面前也是做足了保证。

　　慕倾国也拍了一下贺南朝的肩膀，看似轻轻一拍，实则用了很大劲，他对贺南朝露出一抹笑容，但是眼里的笑意却并不深。

　　慕倾国道："贺大将军，虽然你是将军，我打不过你，但是你若是敢欺负我弟弟，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贺南朝抬起右手放在了左肩膀上慕倾城的手背上，轻拍了两下，表情认真道："大哥放心，在我这里城儿就是我的命，我很怕死的，所以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我的"命"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慕倾国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他收回了手又跟慕倾城说话。

　　而在院子里的慕国公见他们一直在屋里磨蹭，忍不住走了进来，催促道："好了好了，以后又不是见不着了，该出发了，别耽误了吉时。"

　　慕倾城听到慕国公这话，顿时不高兴的噘起嘴，走到慕国公身边说道："爷爷，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把我赶出慕家啊？爷爷我不喜欢你了。"

　　"哎呦我的乖孙哦。"慕国公轻轻地捏了捏慕倾城脸上的软肉，说道："爷爷当然也不舍得乖孙了，只是再不赶紧走完这边的程序，时间就不够了，到了将军府还要拜堂呢，这以后又不是见不着乖孙你了。"

　　慕倾城撇了撇嘴，也没说什么，只是张开双臂给了慕国公一个拥抱。

　　这简单的一抱似乎又包含了其他的，慕国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脸上的笑容一僵，眼睛竟然微微有些酸涩。

　　慕国公轻拍了两下乖孙的后背，语重心长的说道："爷爷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肯定在心里怪过爷爷，但是爷爷也没法子，你贺奶奶实在喜欢你，她都亲自开口了，爷爷也不好拒绝。"

　　"我知道，没事，我不怪爷爷。"慕倾城嘴上说着没事，但是声音听起来却是闷闷的，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慕国公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愧疚。

　　这时，喜婆走进来催促了两句，爷孙两人便分开了怀抱。

　　天下无不散筵席，再说这也不算是散，比起那些女儿远嫁他乡的人家要好的多了。

　　就比如林霜华，从临南嫁到了京城，离家千里，唯一比较好的就是林霜华家里没什么人了，父母早已经不在，只有关系不是特别亲的叔叔伯伯，所以也不会那么想家。

　　慕倾城是被贺南朝抱着走出丞相大门的，虽然他说了要自己走着，但是贺南朝还是要执意抱着他，弄得他小脸通红。

　　门口停放的花轿看上去十分精致华丽，跟寻常人家的花轿不大一样，这是将军府特别定制的，花轿的四个角还各挂着一盏精致的红色小灯笼，里面空间也大，坐着特别舒适。

　　慕倾城最怕坐轿子了，因为总是摇摇晃晃的，但是这个花轿却并没有那么摇晃，反而很平稳。

　　原本考虑到他是男子，贺南朝问他要不要把花轿改成骑马，只是慕倾城想到成亲那天，必定是全城人都会过来围观。

　　一想到会被那么多人盯着看，慕倾城果断选择了花轿。

　　唢呐吹响喜气洋洋，锣鼓声起震响天际，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彻大街小巷。

　　八个大汉抬起了大花轿，贺南朝戴着大红花，骑着大红马，满脸春风的走在前头。

　　楚誊和唐幸石一人骑着一匹绑着大红花的马，走在贺南朝两侧偏后一点，像是保驾护航。

　　厉阳曦和白水墨两人作为娘家人送亲，骑着马走在花轿的后面两侧。

　　六一和其他四个打扮成花童的小丫鬟一起，一人手提着一个花篮，边走着边撒着，五颜六色的花瓣随风飘扬。

　　京城的大部分人这也是第一次见到贺南朝的庐山真面目，都觉得传言误人。

　　这贺将军明明长得如此高大俊美，哪里像鬼见愁了，众人再联想到慕倾城的长相，就觉得这两人真的是郎才郎貌啊！

　　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无论是家世，还是长相，都太般配了！

　　路旁站着维持秩序的士兵，尽管如此，涌动的人群还是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传闻中的贺大将军。

　　唢呐锣鼓声过于响亮，以至于慕倾城也听不清其他声音，只觉得耳边一片喧哗，脑袋也嗡嗡的响。

　　尽管之前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此时此刻，慕倾城的心里还是充满了紧张感。

　　因为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半个贺家人了。

　　…………

　　花轿绕了半个京城，才慢慢悠悠的停在了将军府门口。

　　贺南朝从马背上下来，撩开珍珠纱帘，将慕倾城从花轿里面抱了出来。

　　贺家人以及众将领还是第一次见贺南朝如此温柔，个个都是一脸震惊。

　　贺南朝的弟弟贺南宸在这之前已经见识过，自家大哥在大嫂慕倾城面前的样子了，所以并没有太惊讶。

　　虽然他第一次见到大哥是如何哄大嫂开心的场景时，只觉得这是铁树开花，太阳从西边出来。

　　贺南朝抱着慕倾城越过门口的火盆，从大门一路走到了正厅，慕倾城比之前在丞相府时还要害羞，都没好意思抬起脑袋。

　　有不少人都是认识慕倾城的，不禁调侃道："新娘子这是害羞了啊！"

　　弄得慕倾城脸更红了，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贺南朝，都怪你！"

　　贺南朝低下双眸，宠溺的笑了笑，而后抬起眼眸，冷冷的看了众人一眼，给予警告。

　　这若是平时，他们肯定不敢再调侃了，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贺南朝成亲的日子，他们只有今天可以开玩笑。

　　于是贺南朝的眼神越凶，他们便调侃的越厉害。

　　直到进了正厅，开始要拜天地，才停止了对两人的调侃。





第26章一拜天地
　　高堂之上，主位坐着贺老将军贺渊和贺夫人殷晓，副位坐着贺老夫人。

　　贺老夫人年事已高，身体又不好，本来不用出来的，但是她想亲眼看着长孙贺南朝和慕倾城拜堂成亲。

　　对于慕倾城，她可是打心眼里喜欢，于是慕倾城一走进来，她便加深了脸上的笑容，一副想要站起来和慕倾城说话的表情。

　　慕倾城知道贺老夫人腿脚不便，连忙走了过去，说道："奶奶！您腿脚不便，有什么话坐着说就好了。"

　　贺老夫人笑得一脸慈祥，她两只手分别握住了贺南朝和慕倾城的手，然后将两只手重叠在了一起，又说道："南朝啊，这倾城以后可就是咱们家的人了，你以后可不能欺负他，可一定要好好的对待倾城啊。"

　　贺南朝薄唇微勾，嘴角浮出弧角相当完美的笑意，他放柔了声音，说道："奶奶，你尽管放心，我一定将城儿照顾的好好的，不让他受一丝委屈。"

　　贺老夫人听了贺南朝的话，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又拉着慕倾城说了好多话。

　　贺老夫人亲切慈祥的笑容，让慕倾城紧张的心情多少平复了下来。

　　慕倾城就仿佛看到自己的奶奶一样，他不禁想起了在奶奶还活着的时候，她和贺老夫人一起牵着小倾城的手，走在热闹繁华的街市上。

　　右手边的慕老夫人给小倾城买了一串冰糖葫芦，左手边的贺老夫人嚷嚷着要给小倾城买拨浪鼓玩。

　　两老一小，就这样慢慢地走遍了大街小巷。

　　慕倾城正回忆着往事呢，就听见负责安排这次婚宴的司礼官叶枫亭走了过来，说道："老夫人，这吉时已到可不能耽误了，咱有什么话啊，就留着以后再说，这日子还长着呢。"

　　叶枫亭是礼部的年轻官员，长得一副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样，但是嘴上却没个正行，且能言善道，巧舌如簧。

　　"好好好。"贺老夫人忙点头，喜笑颜开道："吉时到了，该拜堂了！"

　　…………

　　一切就绪以后，叶枫亭高声喊起：

　　"一拜天地与君随——"

　　"二拜高堂家和睦——"

　　"夫妻对拜恩恩爱爱——"

　　"送入洞房……春宵一刻值千金！"

　　最后那句话明显叶枫亭是临时加上去的，听得众人哄笑出声，看向慕倾城和贺南朝。

　　慕倾城顿时觉得尴尬的不行，脸上如火烧一般热乎乎的。

　　贺南朝倒是一脸开心，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觉得叶枫亭这句话加的相当不错，深得他意。

　　叶枫亭看着两人，笑着说道："贺大将军，二公子的脸可都红透了，你还不赶紧抱着你美若天仙的小公子入洞房啊！"

　　慕倾城："……………"叶枫亭！我记住你了！！！

　　贺南朝看着慕倾城，邪邪地勾起薄唇，然后将人拦腰横抱起来。

　　慕倾城一惊，喊道："贺南朝你要干嘛！你快放我下来！"

　　这还抱上瘾了，他又不是双腿残疾不能走路！

　　贺渊和殷晓夫妻俩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一笑，刀山火海都不怕的大儿子，终于也遇到了自己在乎的人。

　　贺老夫人最为开心，她面带笑容，一脸慈祥的看着两个孙儿在众人的拥护哄笑中离开了正厅。

　　她这心中算是没有遗憾了，即使以后离开了人世，也能含笑九泉了。

　　*

　　贺南朝抱着慕倾城直奔自己的院子，院子入口处挂了两个不大不小的红灯笼，贴了两个双喜字。

　　院子里路两边摆满了鲜艳的红花，就见树上的花朵也是红色，其实树上原本是没有花的，因为还没有到开花季节。

　　但是贺夫人殷晓觉得树枝光秃秃的不好看，便弄了很多假花在上面，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树干上面还挂着许多迷你小灯笼，等到了晚上，就会红到发光。

　　慕倾城被贺南朝抱着一路不带停歇的进了喜房，原本之后的程序是贺南朝把他送到喜房后，就出去接待宾客，等到晚上再回来洞房。

　　然而我们贺大将军就是不走寻常路，他一进喜房将慕倾城放到床榻上后，便将所有跟随过来的人赶了出去。

　　包括娘家人厉阳曦他们三人，全都关在了门外，然后果断插上门，动作干脆利落。

　　三人看着紧闭的房门三脸懵逼，这怎么回事啊？贺南朝把他们都赶出来，自己留在了里面，是想干嘛？

　　总不能这么迫不及待的现在就想洞房吧？那么多宾客可都等着呢。

　　其他人都比较惧怕贺南朝，不太敢吭声，只有楚誊胆子大拍了拍门，冲着里面大声喊道："我说老贺！你也太急不可耐了吧！这才什么时辰就想着洞房，你别把二公子吓得连夜翻墙走喽！"

　　"老贺？！"

　　"贺南朝？！！"

　　楚誊喊了几声，贺南朝都没搭理他，他也懒得喊了，于是对厉阳曦他们说道："九王爷啊，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们家老贺可是个正直的人，不会这么没分寸在这个时辰就提前洞房的，他肯定一会儿就出来了。"

　　厉阳曦一脸不相信，就贺南朝那个老流氓，这个"一会儿"肯定是很长时间。

　　他可怜的兄弟哎，摊上这么一个流氓相公，天还没黑呢，就那么急不可耐。

　　厉阳曦不相信贺南朝会那么快出来，然而事实却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没过多久，贺南朝还真的出来了，一脸春风得意的表情。

　　楚誊挑了挑眉，说道："老贺，原来你这么快的吗？"

　　贺南朝的脸色立马一黑，"滚，你才快呢！老子是那种不分场合的人吗？"

　　不过说真的，他刚才差点就没有忍住，没办法，都怪夫人太美貌，过分诱人。

　　厉阳曦、白水墨还有六一三人在贺南朝出来后，便立马冲进了房间。

　　再见到慕倾城"完好无损"的坐在床榻上面时，厉阳曦露出来一个极其微妙的表情。

　　厉阳曦道："原来倾城你没事啊。"

　　"？？？"慕倾城皱起了双眉，不大高兴的说道："厉阳曦你那一脸的失望是几个意思？"





第27章虎狼之词
　　厉阳曦看到慕倾城什么事都没有，竟然露出一脸失望的表情。

　　这让慕倾城的心情立马不爽起来，他道："厉阳曦你给我解释清楚，你一脸失望是什么意思？你不解释清楚今天这喜酒你也别想喝了。"

　　"咳咳……"厉阳曦干咳了两声，在慕倾城身边坐了下来，并搂住了他的肩膀，说道："哎呀倾城你看错了，我没有一脸失望，我明明是一脸担心！我刚才在外面可不放心你了，还跟楚誊吵呢，不信你问墨水和六一他们两个！"

　　慕倾城看向白水墨和六一，一脸不信，"真的？"

　　六一反应很快的说道："二公子，是真的！我们都还愣着呢，九王爷就率先反应过来质问楚副将军，贺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白水墨嘴角带笑，表情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倾城，阳曦刚才可着急了，差点没跟楚副将军打起来。"

　　厉阳曦道："主要还是因为我不会武功，不然我绝对会立刻冲进来的！所以…贺将军刚刚对你做了什么？我看他一脸春风得意的表情，笑得可开心了。"

　　直觉告诉厉阳曦，贺南朝刚才肯定做了什么坏事，不然不可能那个表情。

　　一提到这个，慕倾城心里就生气，但是他并不想将贺南朝说的那些话告诉厉阳曦他们。

　　因为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他可不是没皮没脸的贺南朝，能那么面不改色的说出那么羞耻的话来。

　　于是慕倾城眼神闪烁，表情不自然的说道："没、没对我做什么啊，他就是跟我说房间里有水果点心，要是饿了，就先吃一点垫垫，等宴席开始了他再让人给我送点吃的过来，嗯…就是这样子。"

　　这瞎话编的……慕倾城自己都不信。

　　果然，就见厉阳曦眯缝着一双眼睛，表情狐疑的盯着他看。

　　白水墨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倾城，你这谎话说的也太拙劣了吧，我这么好骗的人都看出来了。"

　　慕倾城："………"没办法，他不怎么擅长说谎，一撒谎就心虚。

　　"算了算了，你不愿意说那就不说了吧。"厉阳曦了解慕倾城，看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羞赧，便知道个大概情况，估计贺南朝没耍肢体上的流氓，而是耍了嘴上流氓。

　　肯定又将慕倾城调戏的面红耳赤，不然慕倾城不会露出那种难以启齿的表情。

　　厉阳曦和白水墨两人在房间里只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因为宴席要开始了。

　　贺南朝让人过来喊两人出去坐席，毕竟厉阳曦还是九王爷，其他几个王爷，甚至连皇上太后都来了，他自然是要出去说说话的。

　　慕倾城便让白水墨和厉阳曦一起去吃，反正贺南朝也给他送了吃的过来。

　　自古以来新娘子在新郎官掀开红盖头之前都是不能进食的，但是慕倾城是男子，又没有红盖头，自然不需要遵循这些礼节。

　　最重要的是贺南朝不舍得让慕倾城饿肚子，就算是慕倾城是女子，他也得送吃的过来，不会遵循那些古板礼节，因为他觉得让自己的媳妇儿饿肚子，岂是丈夫所为。

　　然而慕倾城看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却没什么胃口，只是随便吃了几口切好的水果。

　　六一眨眨眼，不解地问道："二公子，你不吃吗？"

　　慕倾城摇了摇头，说道："我没胃口，你若是饿了，就先吃吧，不用管我。"

　　六一"哦"了一声，他在慕倾城面前一向自由，慕倾城让他饿了先吃，于是他便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慕倾城站在那里来回踱步，心中有着一股闷气。

　　他一想起之前贺南朝对他说的那些话，心情就燥得慌。

　　时间回溯到贺南朝抱着他进屋，把所有人都关在门外之后。

　　*

　　慕倾城看着将他压倒在床榻上面的贺南朝，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吓到结巴："贺南朝，你、你想干嘛？你不会是想现在就要洞房吧？这天可还没黑呢！"

　　贺南朝勾着唇角，笑容邪肆，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慕倾城的脸上，戏谑道："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哪怕是荒郊野外，只要本将军想，随时都可以洞房。"

　　慕倾城瞪大眼睛，"你…流氓！变态！"

　　居然还想在荒郊野外……简直是不知羞耻！

　　"夫人随便骂，夫人越骂，我就越兴奋。"贺南朝说着，慢慢低下了头……

　　慕倾城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感觉到贺南朝嘴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他紧张到手心里都出汗，眼皮抖动，卷翘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贺南朝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他并没有亲吻慕倾城柔软的双唇，而是转移到那白嫩的耳朵边上，嘴巴贴在上面低声说道："夫人这闭着眼睛，也不挣扎，一副等人亲的表情，是在邀请我吗？"

　　闻言后，慕倾城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没敢完全睁开。

　　他羞愤道："我才没有…邀请你呢！你、你到底想干嘛？你不用出去招待宾客的吗？"

　　"别急。"贺南朝慢慢说道，"我只是想告诉夫人，今天晚上的洞房花烛夜，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夫人的，从第一眼见到夫人到现在，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一个月了，我每天都在想着怎么和夫人翻云覆雨，共度春宵，马上我就可以如愿以偿了，夫人可要在这喜房里乖乖等我，千万不要乱跑哦。"

　　贺南朝说完这句话后，在已经羞红了脸的慕倾城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然后便一脸春风得意的离开了房间。

　　*

　　慕倾城现在一想到贺南朝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就头皮发麻，脸上发烫。

　　贺南朝那个混蛋说话怎么就那么直白呢，说什么天天都想着和他翻云覆雨，共度春宵，都不知道用词委婉、含蓄一点吗？

　　也不知道贺南朝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说的话这么不堪入耳。

　　翻云覆雨……共度春宵……

　　翻云覆雨……

　　翻云覆……

　　翻云……

　　翻……

　　"啊！！！好烦啊！！！"慕倾城突然大叫出声，把六一吓了一跳。

　　六一嘴里面还塞着红烧肉，双颊鼓囊囊的，手里拿着半块白馒头。

　　他呆呆的看着突然跟发了疯似的的猛捶床褥，没过多久又一脸焦虑地走来走去的慕倾城。

　　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问：二公子这突然之间是怎么了？





第28章插翅难飞
　　慕倾城听着外面的热闹喧哗声，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他烦躁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跺脚，最后忍不住说道："六一，不然我还是逃婚吧！"

　　六一听到这句话，大惊失色道："二公子万万不可啊！这可是圣上赐婚，逃婚那可是抗旨，是株连九族的死罪！再说…这、这堂都拜完了，逃婚也没用啊！毕竟在名义上，二公子您已经是将军府的人了，而且大将军那么喜欢二公子，我觉得不管二公子逃到哪里去，大将军都能将二公子抓回来。"

　　慕倾城："…………"

　　听到六一的话，慕倾城气得鼓起了双颊，双眸怒视着他，说道："六一！你到底是丞相府的人还是将军府的人？怎么老是向着将军府说话！"

　　六一眼神无辜的看着慕倾城，小声的说："我当然是丞相府的人了……但是，我说的这也是事实啊，我们现在可是在将军府，外面都是重兵把守，二公子您就算是想逃也逃不出去啊，有个词怎么说来着……插翅难飞！"

　　六一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二公子都是将军府的夫人了，四舍五入我也算是将军府的人了。"

　　慕倾城顿时眼神幽幽的看着六一。

　　六一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低头认错："二公子我错了……"

　　慕倾城懒得跟他置气，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心情越发焦虑。

　　这正焦虑着呢，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饥饿的感觉瞬间袭来，饿得微微有些难受。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他为什么要因为贺南朝饿着自己呢？

　　于是慕倾城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始慢条斯理的吃饭，举手投足之间皆是优雅，与六一刚才的狼吞虎咽成了鲜明对比。

　　这院子里虽然有不少士兵巡逻把守，但是慕倾城能说话的也就只有六一。

　　喜房这里安安静静的，前院那里倒是热闹非凡。

　　"老贺！你要干嘛去？这酒才喝到一半，你就想提前开溜是不是！"

　　楚誊喝完一杯酒准备吃点小块西瓜缓缓，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准备开溜的贺南朝。

　　"老贺，说好的不醉不休，你不能溜！"

　　贺南朝嫌弃的看着楚誊，说道："我放着自己貌美如花的夫人不要，在这跟你不醉不休？你脑子没毛病吧。"

　　其他人见状，都忍不住抓住这个机会调侃贺南朝。

　　"贺将军这么急，是不是赶着去洞房啊？"

　　"那肯定是啊！毕竟这慕丞相家二公子可是比女子还要绝色呢！"

　　"想当年我也曾为二公子着迷过，然后我就被他哥哥倾国暴打了一顿，不过不满你们说，其实直到现在我还念念不忘……"

　　"叶枫亭你说什么？"贺南朝眯起眼睛，眼神不善的看向在那里说个不停地叶枫亭。

　　叶枫亭顿时感觉背后一凉，他干笑了两声，将已经到嘴边的"二公子的美色"硬咽了下去。

　　他看着贺南朝，说道："没有，我什么也没说，贺将军你听错了，你不是要赶着去洞房吗？赶紧去吧！千万别让我们将军夫人等急了！"

　　楚誊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接了一句："你们将军夫人怕是巴不得贺将军不回房间呢，最好是醉晕过去，不省人事，这样就什么也干不了喽～"

　　贺南朝眯起双眸，眸光冷冽的看着楚誊，"楚誊你最好祈祷自己这辈子别娶媳妇，不然你就等着洞房那天睡荒郊野外吧！"

　　楚誊还就跟贺南朝杠上了，他说道："我不娶媳妇还不行吗？谁规定就得娶媳妇的，我高兴了我还能去少林寺当和尚！"

　　"当和尚？"贺南朝嗤笑一声，说道："你的确是不用娶媳妇，因为像你这样的只能给别人当媳妇。"

　　楚誊道："我呸！谁敢娶我当媳妇？老子弄不死他！"

　　唐幸石默默道："大安国的三皇子安华昱。"

　　楚誊："…………"

　　听到安华昱这个名字，楚誊的脸都绿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唐幸石，道："幸石，你变了，你怎么变得和老贺一样坏了！"

　　唐幸石道："我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大安国是与厉云国是邻国，既不是盟友，但也不并算是敌人，只能说是非敌非友，毕竟不是一个国家的，都有各自的立场。

　　而安华昱是大安国的先锋将军，一直单方面跟楚誊眉来眼去。

　　"所以…这个安华昱是喜欢楚誊？"厉阳曦表情诧异，"竟然还有人喜欢楚誊，口味真重。"

　　楚誊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喜欢我怎么就是口味重了？我长得这么美若天仙啊不对…我这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喜欢我的人多了去，说出来能绕京城一圈！"

　　厉阳曦一脸不相信，扭头看着唐幸石，八卦道："唐统领，你跟我们讲讲那个什么三皇子和楚副将军之间的爱恨纠葛呗。"

　　楚誊挑着双眉，露出似笑非笑的戏谑表情，说道："九王爷这么积极的打听我的事情，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

　　"呸，你想多了。"厉阳曦的表情十分嫌弃，"我就算是对唐统领有意思，也不会对你有意思的，而且我也不喜欢男人，我要是真喜欢男人，倾城和墨水哪个长得不比你好，那还轮得到你。"

　　说完厉阳曦还对楚誊作了一个鬼脸。

　　楚誊露出一副十分受伤的表情，"九王爷，你太扎我心了。"

　　这时碰巧皇上走了过来，众人连忙站起来行礼。

　　皇上看上去虽然是一副笑呵呵的无害表情，但是眉眼之间却透露出一股威严之气。

　　他摆摆手，让众人免礼，然后手搭在厉阳曦的肩膀上面，说道："朕刚刚听见楚爱卿说，曦儿你对他有意思？"

　　"噗——"厉阳曦听到这句话后，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严重怀疑皇兄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得找个太医给皇兄好好的看一看！

　　贺南朝看着吃喝拼酒的众人，微微地扬起一点唇角，然后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前院。

　　他才没有闲工夫在这里不醉不休呢，春宵一刻值千金，得赶紧回房间搂抱他的美貌小公子去。






第29章新婚之夜
　　喜房里的慕倾城吃饱喝足以后，拿起茶壶倒了杯茶，漱了漱口后，他就把床上的那些核桃、花生之类的都扒拉扒拉到一起，一把抓起来放到了桌子上。

　　然后往上面一躺，也没脱鞋子，一条腿放在床上，另一条腿则是半搭着，小腿还一晃一晃的。

　　六一坐在那里吃着饭后水果，腮帮子鼓起来一动一动的。

　　就在这时，两人突然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惊得慕倾城直接坐了起来，脑袋还差点撞到床框。

　　六一更惨，一块苹果差点卡在喉咙那里，难受的他连咳了好几下。

　　然后两人就看到贺南朝面带笑意从外屋走了进来。

　　贺南朝对六一挥了一下手，说道："六一，这儿不用你伺候了，先下去吧。"

　　六一向最有眼色，他立马就站了起来，说了句"是，将军。"后，就准备退下。

　　慕倾城顿时一急，连忙道："六一你不许走！"

　　六一脚下一顿，转过身看了看慕倾城，又看了看贺南朝。

　　贺南朝双眼一眯，看向六一的眸光中隐隐透出一丝冷意，表情阴沉可怖。

　　六一立马就怂了，说道："二公子，哦不对，现在应该是将军夫人了，将军，夫人，现在天色已晚，良宵又苦短，六一就先退下，不打扰两位主子休息了。"

　　说完以后，六一立马一转身，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那步伐跑得比兔子还快。

　　慕倾城："？？？"

　　他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弃他而去的六一，心里不禁咒骂了一句：这个吃里扒外、临阵倒戈的臭六一！

　　贺南朝微微一笑，然后转身走到外屋将房门关好，从里面插上门栓后，才又走进里屋。

　　他看着已经从床上起来，站在那里一脸紧张的慕倾城。

　　唇角扬起，用一种很赞赏的的语气说道："你的小厮很不错，非常有眼色，还很会说话。"

　　慕倾城气得冷哼了一声，说道："回头我再找他算账！"

　　贺南朝看着慕倾城，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他不紧不慢地一步一步向慕倾城靠近。

　　慕倾城整个人顿时紧绷了起来，他看着贺南朝越走越近，下意识想后退，但是他的身后并没有路可以退。

　　也不知道是不是过于紧张，慕倾城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心里紧张到出了一层汗。

　　贺南朝在小公子的面前站定，薄唇勾一抹邪笑，"夫人，你好紧张啊，你看你的脸上都出汗了。"

　　慕倾城光洁白皙的额头上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看起来竟然还有些晶莹剔透。

　　贺南朝伸出修长的手指，抹了两下慕倾城的额头，指腹上有些黏黏的感觉。

　　此时此刻，慕倾城心里有些不知所措，手紧紧的抓住衣服，脸红彤彤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得非常快。

　　慕倾城低下双眸，眼睛盯着自己和贺南朝的脚尖看。

　　房间里的静谧气氛并没有维持太久，贺南朝便低声笑了起来，说道："夫人不用如此紧张，我只是想和夫人喝交杯酒而已。"

　　慕倾城抿了抿唇，抬起眼眸看着贺南朝，问道："那喝了交杯酒后，你、你就会放过我了吗？"

　　他对和贺南朝洞房这件事，心里面还是有些抵触。

　　贺南朝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说道："先喝了交杯酒再说。"

　　贺南朝转身走到桌子那里，拿起白瓷瓶的酒壶倒在了两个酒杯里面，然后同时端起来两杯酒，递给了慕倾城一杯。

　　慕倾城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接住了酒杯，他低头看着白色酒杯里面嫣红色的酒水，还放在鼻前闻了闻，味道感觉有些甜，应该不是什么烈酒。

　　他倒不是怕喝酒，虽然他是个文人，但是酒量还是不错的，因为慕大夫人邵莺曾经是江湖儿女，酒量非常好。

　　所以慕倾国、慕倾城还有慕天香三人几乎从小就和邵莺喝酒，也练就了一身的酒量。

　　只不过慕倾城从来没有在外面袒露出过自己的酒量，加上今天晚上情况比较特殊，他并不想沾酒，一滴都不想。

　　贺南朝见慕倾城的表情，以为他是在担心酒烈不烈，便说道："这合卺酒是特别调制的，味道偏甜，夫人不用担心一杯就醉。"

　　"哼，我会担心喝醉？不露两手，你就不知道本公子的酒量有多好。"说着，慕倾城直接仰头，将酒杯里面的酒一饮而尽，完了还将杯口朝下甩了两下，然后对贺南朝得意一笑，"看，本公子的酒量可好了，这么一小杯酒根本就难不倒我。"

　　贺南朝笑了笑，他拿起酒壶又将慕倾城的酒杯倒满，然后说道："这酒杯那么小，喝一杯哪里看得出来酒量，除非夫人再喝一杯。"

　　"喝就喝，你当我不敢喝吗？"慕倾城二话不说的拿着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但是他喝完一杯，贺南朝又给他倒了一杯，最后被贺南朝忽悠的连喝了两三杯。

　　再多喝一杯，这酒壶就要见底了。

　　慕倾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他看着贺南朝，眯起眼睛问道："你是不是在故意灌我酒？交杯酒不都是两个人喝的吗？怎么都是我一个人在喝。"

　　贺南朝忍不住发笑，现在才意识到不对劲，夫人这反应有点迟钝啊，不过还挺可爱的。

　　"我怎么会故意灌夫人酒呢，再说就这么一小壶酒，灌酒也太少了点吧。"贺南朝将最后一点就全部倒进了慕倾城手中的空酒杯里，说道："好了夫人，就剩这最后一杯了，咱们赶紧喝下这杯交杯酒，然后好早点歇息。"

　　慕倾城挑挑眉，端着酒杯说道："那我不喝交杯酒，是不是就不歇息了？"

　　洞房花烛夜，通宵不睡到天亮也是不错的选择。

　　贺南朝抿唇一笑，眸光流转，说道："那我就只好自己喝下，然后嘴对嘴喂给夫人喝。"

　　贺南朝还是那个贺南朝，慕倾城哪里是他的对手。

　　最后慕倾城还是气鼓着双颊，和贺南朝胳膊交叉，不情不愿的喝下了这杯交杯酒。

　　贺南朝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后，突然问了慕倾城一个问题，"夫人可知这合卺酒喝多了会怎么样？"





第30章洞房花烛
　　慕倾城听到贺南朝的问题后，微微一愣，说道："会醉酒？"

　　贺南朝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慕倾城蹙起双眉，仔细思索了一下，也没能想明白这酒喝多了，除了醉酒还能有什么其他反应。

　　"我想不出来。"慕倾城选择放弃，他抬起双眸看向贺南朝，"酒这东西除了能让人喝醉，还能怎么样啊？"

　　"合卺酒不是一般的酒，它是特别调制的，因为只在新婚夫妻洞房时才会喝，如果喝多了的话……"贺南朝突然一伸手，勾住了慕倾城纤细的腰肢，将人搂在了怀里，他低头在慕倾城的耳畔低语道："会让你有一种如同喝了chun药的感觉，因为合卺酒含有催·情的功效，夫人现在有没有感觉到身体热热的？"

　　贺南朝不说还好，这一说慕倾城就真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好热，他瞪大双眼，终于意识到这是贺南朝的计谋。

　　慕倾城瞪着贺南朝，面有愠色道："你是故意的？！故意忽悠我喝完了一整壶的合卺酒，贺南朝你、你好心机啊！"

　　贺南朝搂紧了慕倾城，薄唇有意无意的蹭着白嫩的耳朵，嗓音低沉道："夫人，我们莫要在这里纠结这些不重要的事情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该脱衣歇下了。"

　　"我不……"慕倾城听到贺南朝的话，神情突然慌乱起来，双颊慢慢泛红，他双手挡在身前想要推开贺南朝。

　　贺南朝却搂得更紧了，他仅用一只手就将人牢牢桎梏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是托住了慕倾城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唔……"慕倾城瞪大双瞳，双手抓着贺南朝的肩膀，还在那里挣扎推搡，只是对贺南朝来说，那力度就是轻如鸿毛，起不到任何作用。

　　慕倾城柔嫩红艳的双唇被贺南朝狠狠欺负蹂躏，他咬紧了牙关想要阻止敌人的入侵。

　　而敌人也发起猛攻，一直在努力撬开紧守不松口的牙关，但是正门实在不好进攻，敌人只好从侧门发起攻势。

　　贺南朝搂着慕倾城腰的手突然捏了一下怀中人腰上的软肉，慕倾城顿时一个激灵，挺直了后背。

　　同时牙关一松，敌人的武器瞬间就攻了进去，开始在口内内肆虐、纠缠。

　　敌人的攻势太猛，慕倾城根本就不是对手，他感觉自己的舌头麻麻的，身体也慢慢软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的体内好像着火了一般，热的难受，这就是合卺酒的效果吗？

　　贺南朝觉得自己跟要疯了似的，怎么亲也亲不够，他的手不老实的在慕倾城身上动来动去，甚至还往下移动来到了圆润柔软的臀部，撩开外衫隔着红色薄薄的亵裤，用力一抓。

　　慕倾城的身体顿时一僵，他感觉到贺南朝竟然在揉他的屁股，顿时脸红的不行，体温也在逐渐上升，眼眶里泛起水汽，看向贺南朝时都是水雾蒙蒙的。

　　虽然隔着层亵裤，但是慕倾城还是能感觉到贺南朝掌心的温度，有些微凉，还挺舒服。

　　其实贺南朝的体温也在上升，身体火热，但是慕倾城喝了太多合卺酒，体温远比贺南朝高，于是对比之下，就显得贺南朝身上凉凉的。

　　原本十分抗拒的慕倾城开始不自觉的往贺南朝怀里蹭，蹭得贺南朝心中的火焰更加旺盛。

　　慕倾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的小腹，以他和贺南朝的身高差距来推算，不难猜测那是什么。

　　他脸红的就跟涂了胭脂一般，娇艳万分，红晕从脸上向四处蔓延，耳朵、脖子处的皮肤都变成了红色。

　　慕倾城感觉到了贺南朝起了反应，贺南朝当然也感觉到了慕倾城的，不管嘴上多么抗拒，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没办法阻止。

　　贺南朝有些忍不住了，他终于放开了慕倾城，双唇分开之际还带出来一丝透明细线。

　　被亲到嘴唇发麻、快要窒息的慕倾城，刚刚得到解脱，呼吸到新鲜空气，身体就突然腾空起来。

　　接着他就被重重的放在了床榻上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贺南朝就压了上来，猴急火燎的在他脖子锁骨那里亲吻。

　　"贺南朝你、你等一下！"慕倾城被贺南朝迫不及待的样子吓到了，他抓住贺南朝解他腰带的手，惊慌的哀求道："贺南朝你等一下好不好……"

　　"我等不及了夫人。"贺南朝目光幽深的看着慕倾城，眼中似乎有暗潮在涌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喷泄而出，将慕倾城淹没，他嗓音微哑道："夫人，你可真美味，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就让我欲罢不能，我现在就想将你拆吃入腹，已经等不及了。"

　　慕倾城觉得此时的贺南朝有些可怕，就跟他说的话一样，那个眼神如同抓到了美味猎物的猎人，仿佛要将他一口吃了。

　　慕倾城表情瑟缩了一下，怯怯地祈求道："你今天晚上能不能…别碰我，我们可以睡在一起，我也可以让你搂着我睡，就是你不碰我行吗？"

　　贺南朝看着可怜兮兮的慕倾城，烛光下的眼神晦暗不明，他直接抓住了慕倾城手腕往自己下面一放，低沉着嗓音说道："夫人，你觉得它会同意吗？"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手下的灼热，慕倾城脸红不已，羞得不行，赶紧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幸好贺南朝没使什么力气，慕倾城轻而易举的就将手抽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如同火烧一般，臊的不行，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慕倾城都不敢直视贺南朝的脸，他抿了抿唇，羞愤的说道："你、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

　　贺南朝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眼神戏谑的说道："夫人，你真可爱，你的这里也很可爱……"

　　这里也很可爱？

　　慕倾城表情微愣，正想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贺南朝的手突然就握住小倾城。

　　"贺南朝你干什么？！"慕倾城的瞳孔猛然瞪大，瞪得跟铜铃一般大，表情惊慌，手足无措，脸比刚才碰到贺南朝那里时还要红，他急眼道："你、你快放开它！"

　　贺南朝身体往下压了压，挑起唇角一笑，在慕倾城耳边低语道："夫人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说我怎么舍得放开它呢。"





第31章漫漫长夜
　　慕倾城羞得不行，都快急哭了，眼睛都红了，嘴里面一直说着让贺南朝放开自己的话。

　　"贺南朝…贺将军…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慕倾城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哭腔。

　　贺南朝听在耳朵里，十分心疼，但是煮熟的鸭子都到嘴边了，他当然不可能让它飞了。

　　"夫人乖，别哭，你哭得我心都碎了。"贺南朝低下头亲了亲慕倾城的唇角、脸颊，温柔说道："都到这种时候了，夫人还是不愿意接纳我，不愿意接受这场婚事吗？"

　　慕倾城吸了吸鼻子了，可怜兮兮的说道："我、我也不是不愿意接受，都拜过堂成过亲了，也只能过下去了，但这不代表…不代表我能这么快接受和男人洞房，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啊！"

　　他本身就不喜欢男人，突然得知自己要和一个男人成亲，又不能退婚，他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才慢慢接受这个事实，和贺南朝成亲。

　　虽然早就想到过这新婚之夜与洞房花烛，在这之前他也是做了各种各样的心理准备，但是当这一天，这一刻真的到来时，慕倾城的心里还是有些恐惧害怕的。

　　其实一开始他还是心存过侥幸的，他想着如果自己故意对贺南朝撒撒娇，说两句软话，说不定贺南朝就会放过自己呢。

　　可是慕倾城到底还是低估了贺南朝对他的执着，以贺南朝现在这个架势，怕是不洞房就绝不罢休。

　　果然，就听见贺南朝嘴唇贴在慕倾城的耳边，沉声说道："我的夫人啊，你就算是躲过了今天，也躲不过明天，你不用害怕，我会对你好的，我会非常温柔，不让你疼的。"

　　贺南朝喑哑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子温柔，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可以完全拥有他的小公子了。

　　而初次经历这种事情的慕倾城哪里受得了这个，他的瞳孔瞬间瞪大，嘴巴也下意识张开，根本来不及想其他的，到嘴边的话语赫然变成了不可描述的吟声。

　　听到这声音后，慕倾城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不敢相信刚才那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而贺南朝在听到慕倾城发出的声音后，眸色一暗，他用另一只手拿开了慕倾城捂住嘴的手，说道："夫人别捂嘴啊，我喜欢听夫人的声音，真好听。"

　　"你闭嘴…啊！"

　　慕倾城想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贺南朝的手速一快，他就忍不住松开牙关，再度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他微红的双眼半睁着，眼前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眼角甚至隐隐有泪珠流出来，绯红的面颊娇艳万分，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但越是这样，就越能激发出贺南朝内心的冲动，他看到这样的慕倾城，反而很兴奋，他想更加深入地欺负美味可口的小公子。

　　贺南朝在白皙的脖颈处落下温柔细吻！合卺酒的效果也在这番引诱下，慢慢显示出来。

　　慕倾城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万分煎熬。

　　他无力抵抗即将到来的事情，只能任由贺南朝摆布，他感觉到贺南朝解开了他的腰带，衣衫散乱开来。

　　肌肤直接相触，宽大的手掌掌心还有些许老茧，那是常年练武，手握兵器磨出来的。

　　老茧磨蹭着那娇嫩的皮肤，让人有种异样的触感，慕倾城整个人都在发颤。

　　慕倾城本人是没有任何经验的，甚至自己都没有怎么动过手，这没了阻挡后，他很快就坚持不住的在贺南朝手里缴械投降。

　　在彻底解放的那一瞬间，慕倾城的大脑是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仿佛正在天上飞，温柔的云朵与自己的身体摩擦而过，或是轻柔地包裹住自己。

　　慕倾城躺在那里一直喘着气，久久不能回神，直到身体某处传来刺痛感，他才回过神来。

　　成亲之前，慕倾城有偷偷地让六一去买一些关于两个男人的书，结果六一乔装打扮买回来的却是一本厚度适中的画本。

　　上面的图案内容让人不忍直视，一开始慕倾城都没好意思看，但是后来还是好奇心战胜了羞耻心，然后他便红着脸翻看了好几页。

　　虽然慕倾城并没有看完，只是了解了一点点，但也清楚传来刺痛的地方是哪里。

　　贺南朝刚才还说不会让他疼，但是现在他疼得五官都快扭曲了，他抓住贺南朝的肩膀，难受的想要把人推开。

　　慕倾城略带着哭腔说道："贺南朝…你出去！疼……你快出去啊！"

　　听着慕倾城可以算得上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贺南朝心里也不好受，他也没想到前方的道路会这么难以前进，一时之间他根本无法施展拳脚。

　　慕倾城疼得直流眼泪，哭着喊着让贺南朝出去，贺南朝心疼的亲吻掉他的眼泪。

　　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能一边吻着慕倾城转移他的注意力，一边带兵慢慢前进，准备深入敌人大本营，将敌人一举歼灭。

　　最后经过了漫长的匍匐，贺南朝终于持着武器到达了敌人的大本营，最后胜利的火焰被点燃，围绕着两人尽情的燃烧着。

　　贺南朝伸手放下了床帐，遮挡住了这旖旎风光，红色烛光微微摇曳着，红色帷幔纱帐上面依稀可见两个人影，红木雕花大床在微微抖动。

　　*

　　外面的红灯笼照亮了整棵树，整个院子。

　　微风徐徐吹过，挂着小灯笼的枝干微微颤动，圆月躲在云层后面，只露出一半，倒有点害羞带怯的意思。

　　原本正在院子里守着的六一在听到自家二公子的声音后，小脸通红的溜进了与主卧相反的房间。

　　他的房间并不是安排在那里，但是六一现在却觉得这里挺好的，因为离主卧远。

　　而前院的宾客也都喝得差不多了，已经散去了，能走的宾客，贺渊和殷晓安排了人送他们回府，实在是走不了的直接就安排在了客房，反正将军府家大人少空房多。

　　酒量不错的厉阳曦也喝得晕乎乎的，抱着皇上的胳膊死活不撒手，最后皇上只好一脸无奈的把人一起带回了宫里。





第32章楚誊你要冷静
　　厉阳曦一离开，余下喝得醉醺醺的白水墨，半靠在楚誊的身上。

　　在慕倾城、厉阳曦、白水墨三人中，酒量最差的应属白水墨了，而且若不是后来认识了慕倾城和厉阳曦，他的酒量还会更差。

　　白水墨今天喝得不少，因为他和厉阳曦都算是慕倾城的娘家人，所以将军府的人都可劲儿的向他们两个敬酒，说好点是敬酒，不好听一点就是灌酒。

　　而厉阳曦是九王爷，皇上又在场，他们也不太敢狠灌，但是白水墨就不一样了，只是一个普通的富商之子。

　　于是白水墨就惨了，当然了，灌酒的人也不是那种不要命的灌，见白水墨喝醉了以后，就没再灌了。

　　白水墨和楚誊是坐在一起的，所以才有了白水墨半靠在楚誊身上的画面。

　　楚誊也早就有了醉意，只是不至于不省人事，他脑袋晕晕的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白水墨，微微叹口气。

　　然后将人横抱了起来，虽然楚誊喝了酒，看着又纤瘦像个书生，但他毕竟是练武之人，又带兵打仗的，力气那肯定是有的，加上白水墨也不重，所以轻轻松松就把人抱了起来。

　　白水墨在将军府又不认识其他人，又是他们将军夫人的朋友，他可得把人安排妥当了。

　　楚誊原本想着是将白水墨抱到客房去，结果鬼使神差的回到了自己房间，他甩了甩头想着算了，反正都是男人，睡哪儿都一样。

　　于是楚誊便将白水墨放到了自己的床上，还把靴子给人脱掉了，然后将白水墨往里面推了推，靴子一脱，直接躺了下去。

　　结果他躺下，白水墨突然滚进了他的怀里，嘴巴还说着话："不、不能再喝了……"

　　楚誊身体僵硬的不行，他不是没和男人一起睡过觉，在军营里的那都是常事。

　　但是军营里面那都是糙得不行的糙汉子，白水墨可不一样，这京城富养出来的公子哥，和他们将军夫人一样，这皮肤是细皮嫩肉，溜光水滑的，身子骨虽然不似女子那么柔软，但也比军营里那群老爷们柔软多了。

　　楚誊看着趴在他心口上，小脸上满是醉酒的红晕的白水墨，一只手还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

　　楚誊将白水墨的手握住，从自己脸上拿了下来，又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还真有点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不行不行，楚誊你得冷静！这可是慕倾城的朋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楚誊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在心里一直警告自己，他从小就和贺南朝一起去了军营，这么多年来一个女人都没有，虽然不至于说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但是风雨城的女子有的比男子还彪悍，他摸过的女人手都是比较粗糙的，而且那也是因为情况特殊，被迫碰到的。

　　而白水墨的手修长纤细，白皙嫩滑，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摸起来还挺软乎的。

　　还有这腰，简直比女子还要纤细，小屁股看着也挺翘，楚誊甚至还用手捏了捏，觉得手感还真不错。

　　白水墨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在捏他的屁股，他不舒服的扭动了两下身体，还用手拍了一下，刚好拍到了楚誊的手。

　　虽然两人都是喝了酒的，但一个是不省人事，另一个头脑却还是保持着清醒意识的。

　　白水墨刚才扭动了两下虽然是无意识的，但是本就心中如同火烧一般的楚誊，却感觉身上更热了，呼吸都要加速起来了。

　　楚誊赶紧将白水墨推开，好让自己冷静冷静，他怕自己酒精上头，没控制住自己做出来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趁人之危这事他可不能做，白水墨看着再娇软那也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啊！

　　他可不是贺南朝那个老流氓，见到美貌小公子后，连脚都迈不动。

　　虽然他没爹没娘，孤家寡人一个，但是他还是记得娘亲临终前的遗言：希望我儿以后能够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希望我儿能娶到贤良淑德的好妻子，能够夫妻和睦，儿孙满堂……

　　想到这里，楚誊的心里平静多了，他可是要娶妻生子的男人，怎么能一时被男色迷惑住双眼。

　　然而楚誊内心的平静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白水墨再次滚到了他的怀里。

　　于是楚誊又把人推开，然后没过多久，白水墨又滚了过来，本来床就不是特别大，白水墨随便翻两个身，就到了楚誊怀里。

　　如此反复几次以后，楚誊也累了，就随便白水墨睡哪里了。

　　于是最后得结果就是白水墨无缝隙的睡在楚誊的怀里，不禁把手搭在了楚誊的肚子上，还把腿压在了他的身上，好巧不巧的刚好压到了某处。

　　楚誊："…………"

　　要不是他知道白水墨不是那种人，他都要怀疑白水墨是不是在装醉，这么磨人，跟个妖精似的，缠着他不放。

　　楚誊觉得自己要失眠了，这觉没法睡了，酒也醒了一大半。

　　"唉——"

　　昏暗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声。

　　但是美人主动投怀送抱，不搂白不搂，于是叹完气的楚誊口嫌体直的直接搂住了白水墨的细腰。

　　希望明天醒来以后，白水墨不要骂他流氓，他真是被迫的。

　　*

　　热闹了一整天的将军府，此时终于算是安静了下来，忙碌劳累了一天的人也终于可以卸下疲惫，躺在床榻上，慢慢进入梦乡。

　　而将军府中最高阁楼的楼顶之上，坐着一个人，那人看着身形壮实，黑色长发用发带简单的高高绑起，后背还背着一把大刀，锐利的眼神紧紧盯着黑暗之处。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唐幸石，他并没有喝太多酒，在吃饱饭以后，他便跳上了阁楼的屋顶，俯瞰着整个将军府。

　　之前那次偷袭，虽然并没有成功刺杀贺南朝，但是唐幸石和楚誊他们心里面还是不放心，怕那伙人会在今天晚上再次搞偷袭。

　　所以唐幸石便领命在此守夜。

　　皎洁的明月高挂在天穹，繁星闪烁着点点光芒，拥簇在圆月身边，夜幕星河的美景只落入一人眼中。







第33章你悠着点

春末的清晨，湿润润的风轻轻地扫着，从门缝、窗缝处穿了进来，微微地拂着一切。

天空泛着淡白天光，依稀可见只剩下淡淡轮廓的圆月，太阳一出来，便是日月同天。

院子里的花草还都带着露珠，显得绿意盎然，在阳光下生机勃勃，抬头仰望天空，是望不尽的蓝色，不见一丝云彩。

六一和另一个叫阿杜的下人早早地便起来，一同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都双手托着下巴打着瞌睡。

因为之前夫人有交待过他，二公子新婚的第一天早上得早起去敬茶，他是二公子身边的人，同样得早起。

而六一初来将军府，又不熟悉，所以贺夫人殷晓便上阿杜过来，暂时带着六一几天。

只是现在都快过了敬茶的点了，贺南朝和慕倾城却没有一个人从房间出来的，他不敢敲门，阿杜也不敢敲门,而这个院子里也没有其他下人了。

贺夫人也派丫鬟过来问过了，见贺南朝和慕倾城都没起，便说不急，等两位主子醒了再说。

六一想着昨天晚上二公子都喊成那样了，可能没那么快起来

他和阿杜便准备趴在石桌上面再眯一会儿。

这时，房间里的贺南朝也醒了过来，只不过他看着在他怀里睡得安稳的慕倾城，不太敢动弹。

两人身.上都是未着寸缕，红色丝被只盖住了一点肚子，但是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面满是欢爱后留下来的痕迹。

当然了，这些痕迹只有慕倾城身上有，从脖子开始往下，胸口,腰上,以及大腿内外两侧等等，几乎每一寸皮肤都有贺南朝留下的印记。

贺南朝昨天晚上可是把慕倾城折腾惨了，到最后小公子的嗓子都有些哑了，而身上的贺将军还在那里努力耕耘。

直到慕倾城受不住的晕了过去，贺南朝才停了下来，然后持着武器动作缓慢而温柔的退出了战场，顺带着带出来了不少粘液

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而贺南朝身.上的痕迹就比较简单了,只有后背.上面有慕倾城留下来的五指抓痕。

贺南朝在慕倾城的脸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将被子给他盖好才下床开始更衣。

新婚的头三天要穿新衣服，是贺南朝的母亲殷晓请人定制的他和慕倾城的衣服都是配套的。

虽然也是红色衣衫，但和喜服并不是一种红，贺南朝的那套是偏暗红色，而慕倾城的则是有点像胭脂红。

贺南朝穿戴整齐后，走到外屋打开了房门，他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六一和阿杜。

贺南朝没敢高声喊，怕吵醒了慕倾城，他走了过去，在阿杜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下，"阿杜。"

贺南朝明明喊的是阿杜，结果率先惊醒的却是六一。

六一看到贺南朝站在旁边，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战战兢兢道:"将、将军!"

贺南朝一脸奇怪，说道:"我敲得明明时阿杜的脑袋，喊得也是阿杜的名字，怎么你倒站了起来?"

六一摸了摸脑袋，一脸委屈的说道:"将军..你敲得是我的脑袋。"

贺南朝沉默片刻后，干咳了两声，说道:"抱歉抱歉啊，我敲错人了。"

说完，贺南朝走到还趴在那里睡，哈喇子都要流出来的阿杜身后，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背上。

阿杜瞬间惊醒，拍桌而起，怒道:"谁打我?谁打我?!"贺南朝淡淡道:"我。"

身后飘来了一个字，声音还很熟悉，阿杜僵硬着身体慢慢转过身去，看到贺南朝后，干笑了两下，"将军...."

贺南朝又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说道:"笑什么笑，赶紧去打一盆水，你家将军要洗漱。"

阿杜道:"是!"

六一斗胆问了句，"将军,我家公子呢?"

"睡着呢，不用叫他，敬茶我一人去即可，让你家么子好好睡着。"贺南朝说完，便转身走进了房间，坐在床边看着慕倾城的睡颜。

阿杜打好水进来，贺南朝才站起来去洗漱。

洗漱好了以后，贺南朝擦干净脸，开始交待两人一些事情。先是六一，"六一，你在门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夫人，让夫人睡到自然醒。"

而后是阿杜,

"阿杜，你去让厨房的人烧点热水送过来倒进浴桶里面，不用太烫，温热就行，记住动静小点，别吵醒夫人了"

因为慕倾城洗澡不喜欢用太烫的水，他怕烫，这些都是贺南朝到丞相府找他的岳母大人林霜华请教得知的。

吩咐完两人后，贺南朝便开始去前厅敬茶。

前厅里，不止有贺渊和殷晓在，还有贺南朝的姑姑贺沁儿和姑父宋仄言也在。

因为贺老夫人时日无多，所以贺沁儿一家三口便暂住在将军府，等到一切过后再回家。

四位长辈在看到只有贺南朝一人时，都微微一愣。

殷晓问道:"南朝，怎么就只有你一人，倾城呢?"

贺南朝抿唇一笑,说道:"城儿昨天晚上累着了,还没醒呢我心疼他，便没有叫他，反正只不过是敬茶而已，我一人过来就行了。"

殷晓听到贺南朝的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贺沁儿"呦"了一声，笑着说道:"我的大侄子厉害啊，一开窍就这么,生猛，不过大侄子你得悠着点，倾城那孩子细皮嫩肉的，可别把人折腾坏了。"

宋仄言没有说话，只是脸上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只有贺渊还傻不愣登的问了句:"怎么,会累着呢?南朝，你总不能在新婚之夜还练武吧?你这样可不行，倾城又不是你的那些士兵，大半夜的就把，人喊起来操练。"

殷晓:……

贺沁儿、宋仄言:.......

大哥还是一如既往地....单纯啊。

贺南朝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他看着老母亲殷晓，问道:"我的亲娘啊，你当年和爹到底是怎么生出来我和南宸的?我都怀疑是不是娘你对爹霸王硬上弓了。"

贺渊的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兔崽子你怎么说话的"

而殷晓听到这话，差点没气得拔掉头上的珠花钗去戳贺南朝她黑着一张脸吼道:"滚滚滚!大清早的就来气人，你才霸王硬上弓呢!你娘我那么温柔的人，能做出来那种事情吗?!"

贺南朝笑着说道:"娘，你现在这如同河东狮吼一般的嗓门可是一点也不温柔。"

殷晓气得脸通红，继续吼道:"还不都是被你气的!天天嘴里面就吐不出来一句好话来!我看你就是存心想气死老娘，你还是赶紧滚回风雨城气别人去吧!

"嫂子，好了好了，别气了。"贺沁儿站起来走到殷晓身旁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然后又抬头看着贺南朝,说道:

"你也是，大清早的就气你娘，嫌你娘命长啊?"

"我当然是希望娘亲能够长命百岁，和父亲一起白首相依了贺南朝笑得弯起了眼睛，"所以，这茶到底还要不要敬了?

要是不敬了，他还想着赶紧回去搂他香香软软的小么子呢。殷晓心里的气还没消，说话也是凶巴巴的，"敬个鬼!喝的就是新媳妇的茶，谁要喝你敬的茶!"

贺渊瞪了一眼贺南朝，怒道:"看把你娘气的，还不赶紧赔礼道歉!"

贺南朝摸了摸鼻子，走到殷晓面前半蹲下来，说了几句软话;才把人哄好。

殷晓伸手在贺南朝的脸上用力的捏了一下，说道:"你啊..这张嘴真是能把人气死，好了好了，看你的心也不在这里，还是赶紧回去陪倾城吧，等下我和你姑姑去你奶奶那里，等中午吃饭之前，再上倾城给她老人家敬茶。"

"嗯.....贺南朝想了想，说道:"还是晚上吧，我估计...城儿中午应该过不来。"


一阵沉默之后，殷晓看着贺南朝，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你悠着点，倾城那孩子可没练过武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贺南朝笑了笑，说道:"放心吧娘，我自己的媳妇我当然也心疼了,那奶奶那边我就先不过去了,我回去看看城儿醒没醒。"

殷晓摆了摆手，没说话。

待贺南朝离开后，贺沁儿感叹了一句，"真是难得，南朝竟然也会这么在意一个人，不过倾城那孩子确实挺讨人喜欢。"

殷晓哼了一声，说道:"还不是看人家长得好看，南朝一开始还死乞白赖的非要退婚，结果见了倾城以后，巴不得马上成亲跟他爹一样，骨子里都好色!"

贺渊:"???"关他什么事?

再说，谁不喜欢长得好看的的人啊。

*

贺南朝回到院子后，洗澡水刚好倒好，他手伸进浴桶里试了试水温，温度刚刚好，冷热适中。

贺南朝走到床边，拉开纱帐，就见慕倾城还没有醒，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微微颤动。

嗯?睫毛颤动?

贺南朝挑了挑眉，嘴角忽然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34章你是禽兽吗?

贺南朝嘴角噙笑的低下头，在慕倾城的唇角亲了亲，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咬着那本就红钟不堪的柔软双唇。

在看到慕倾城的睫毛颤动的更厉害，连早起都在抖动之后,贺南朝嘴角的笑意无限扩大。

贺南朝玩弄了一会儿慕倾城的双唇，又离开来到了白皙小巧的耳朵边.上，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朵根，耳朵立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红了起来。

贺南朝低声笑道:"夫人睡着时还能害羞的红了耳朵，真是可爱,夫人身上好香啊，真想再和夫人翻云覆雨一次。"

嘴上说着，手上贺南朝也没老实，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某处时，慕倾城突然睁开了眼睛，用力一推贺南朝。

慕倾城推开贺南朝时，身体挪动了一下，便牵动了后面的伤口，疼得他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嘶"了一声，五官都快皱到了一起。

尤其是他很明显的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腿，慢慢流淌了下来。

在想到那可能是什么东西后，慕倾城的脸色巨变，整个人羞得都快红透了，看向贺南朝的眼神却无比幽怨。

贺南朝看到慕倾城的表情时心疼的不行，却在看到那幽怨的眼神后，没忍住笑了一下。

慕倾城看见贺南朝笑，无比生气，声音微哑道:"我都疼成这样了你还笑!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没有没有，我没有良心，贺南朝最没有良心了，夫人千万不要生气。"贺南朝顺着慕倾城的话说下去，末了还问了句:"夫人，真的很疼吗?"

"你说呢?!"慕倾城气得鼓起了双颊，凶巴巴的说道:"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不清楚吗?还说什么疼我爱我，都是假的骗纸!"

慕倾城现在动都不敢动，一动那里就好疼，一想到昨天晚上贺南朝对他的所作所为，他就十分难以启齿。

他求着让贺南朝停下来，贺南朝他就是不停下来，害得他嗓子都有些哑了。

最后什么时候结束的他都不知道，因为他已经晕了过去。贺南朝不动声色的往慕倾城靠近，然后不着痕迹的把人轻轻搂进怀里，说道:"怎么会是假的呢，我对夫人的心那可是天地可鉴，而且我干的这好事不也是让夫人舒服了吗?"

慕倾城脸一红，呸了一声，说道:"我、我才没有舒服呢!"

他都快痛死了好不好，还舒服呢，舒服的人也就只有贺南朝

贺南朝忍笑，他低头在慕倾城耳边低语道:"那我今天晚上继续努力，努力让夫人舒服。"

"你!"慕倾城登时瞪大了眼睛,

"你是禽兽吗你!你、你今天晚上别想碰我!"

贺南朝道:"这事..能是夫人说了算吗?那肯定是我说了算啊。"

慕倾城抿紧了双唇，表情紧绷着看着贺南朝，眼睛都快瞪圆了，"贺南朝你...你真的是...."

他都快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去形容贺南朝得脸皮了，说不要脸、禽兽，都觉得不太贴切。

"逗你呢。"贺南朝轻刮了一下慕倾城的鼻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就算我真的是禽兽，那我也不舍得连续两天都这么折腾夫人啊，夫人昨天辛苦了，这以后啊如果夫人不愿意，我是绝对不会强迫夫人的。"

"真的?"慕倾城露出怀疑的表情，"我怎么那么不信呢,我昨天晚_上也不愿意，我还哭着求你，可你却只顾着自己舒服，根本就不管我的感受。"

贺南朝的嘴，就是骗人的鬼!

贺南朝唇角一抿，脸上的笑意愈深，"昨天的情况不一样,昨天可是我们两个人的洞房花烛夜，我忍了那么久，终于可以解馋了，所以便有点一发不可收拾。"

慕倾城眨着眼睛看向贺南朝，说道:"那你以后若是再馋了怎么办?到时候你肯定又要说话不算数了。"

"我忍着。"贺南朝道，"我贺南朝发誓，以后除非夫人同意，不然是绝对不会再对夫人为所欲为的，夫人尽管放心。"慕倾城微低双眸，没说话，反正他是绝不会相信贺南朝的鬼话的。

从他第一天认识贺南朝开始，这人就一直没个正经，言行举止都略显轻浮。

贺南朝看他的眼神，就跟没吃饱饭的饿狼似的，每次只要一对上那直勾勾的眼神，慕倾城的心里便慌得厉害。

慕倾城压根就不敢和贺南朝独处，可是现在他和贺南朝成了亲，变成了每日需得同床共枕的一家人，怕是以后日日都要独处

想到这里，慕倾城心里面烦闷得慌，若是贺南朝再想对他行那种事情，他可怎么办啊，就算是他不愿意，那他也斗不过贺南朝啊。.

早知道会遇到贺南朝，小时候就应该和大娘学个一招半式，就算打不过，也方便逃跑啊。

真是"早知今日，悔不当初"。

慕倾城想着想着就不由得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些羞羞事情,然而这心里面正羞着呢，身体却突然腾空了起来。

慕倾城吓了一跳，竟是贺南朝将他抱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搂住了贺南朝的脖子，惊道:"贺南朝你干什么?!"

贺南朝蹭了蹭慕倾城的脸，说道:"给夫人清洗一下身子,水早就放好了，若再不洗，水可都要凉了。"

"清洗?"慕倾城一愣，很快又反应过来，便挣扎着下来,然而刚一动，后面那里就痛得厉害，但是现在内心的羞涩完全掩盖住了疼痛。

他红着脸低吼道:"你、你快放我下来!要洗我自己来，不用你洗!"

之前被贺南朝抱着也就算了，那好歹也是穿着衣服的，可是现在他浑身未着寸缕的被贺南朝抱在怀里，未免有点过于羞耻了

看着慕倾城又疼得皱起眉，甚至脸都疼红了，贺南朝心疼的不行，忙说道:"夫人别乱动，一动又该疼了，其他地方夫人可以自己清洗，这后面夫人自己可是够不着的，还是得我来给夫人清洗。"

慕倾城哼了一声，说道:"反正，你就是想趁机占我便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贺南朝抿唇一笑，他走到屏风后面，将慕倾城放进浴桶里后说道:"便宜?夫人的便宜早在昨天晚上我就已经占尽了，只不过占尽归占尽，但却占不够，一辈子都占不够。"

慕倾城坐在浴桶里，双手扒拉在浴桶边上，羞红了一张脸。贺南朝先去了外面，喊来了阿杜，让他去喊来两个丫鬟，去把床褥收拾一下，换一下新的。

然后才又来到屏风后面，开始宽衣解带。

慕倾城一看这画面，顿时愣住了，"你、你解衣服干什么?"

贺南朝道:"我总不能穿着衣服给夫人清洗身体吧，刚好我也可以洗一洗。"

慕倾城慌得不行，看着贺南朝抽掉腰带，脱掉一身，露出一身健硕的肌肉。

昨天晚上烛光被纱帐挡住，光线昏暗，加上喝了那么多合卺;酒，意识不清，根本看不真切。

现在外面大太阳，阳光明媚，屋子里也亮堂，什么都看得真真切切。

慕倾城不禁露出一副艳羡的表情来，心中想着:自己若是也有这么一身肌肉好了。

不知道以后到了风雨城，他能不能也练出来这一身肌肉来,不求多么好，能有一点也行。

贺南朝看到慕倾城的表情，挑了挑眉，他走近浴桶抓住了慕倾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嘴上说道:"手感如何?"

慕倾城一惊，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贺南朝攥得紧紧的,他眼神闪烁了两下，低着眼眸说道:"你、你快松开手!"

贺南朝勾着唇角说道:"夫人刚才一直盯着我看，不就是想;摸一摸这一身肌肉，我看夫人的眼神都呆了，都快看得流口水了"

"你、你胡说/\道!"慕倾城道，"我才没有流口水呢，我那明明是羡慕的眼神!"

"羡慕?"贺南朝边说着，边褪下裤子，踏进了浴桶里面,与慕倾城的身体贴在一起，将人搂在怀里，好奇的问道:"夫人羡慕什么?"

慕倾城脱口而道:"肌肉啊!我十分羡慕你这一身肌肉，我想着以后我跟着你一起到了风雨城，能不能也练出来这些肌肉来不求多，能有一点肌肉也行。"

"肌肉?"贺南朝看了看慕倾城这一身的白嫩软肉，不禁一乐，"夫人别想了，你是不可能练出来肌肉的。"

慕倾城听到这话，就不大高兴了，"贺南朝!你瞧不起我是不是?我再文弱，那也是个男子，怎么就练不出来肌肉了!"

"因为...."贺南朝搂着慕倾城，在那脸上吧唧了一口，说道:"我不舍得啊，夫人现在可是我的心头肉，我的稀世珍宝,我怎么舍得让夫人去烈日之下吃苦，我今早去敬茶时父亲还说呢不许我折腾你，不能向对待我那些和士兵们一样，大半夜的把你喊起来操练。"

慕倾城微微一愣，眨了两下眼睛，不解道:"什么意思?贺老将军怎么，会这么说?"

贺南朝挑眉道:"什么贺老将军，我的夫人啊，那可是你公公。"

慕倾城听到最后那两个字，脸立马一黑，气得骂了一声:"...滚!"

贺南朝听到慕倾城让自己滚,不但没有生气，脸上反而露出了笑意。






第35章你是变态吗?

不过贺南朝也只笑了一会儿，因为怕慕倾城又要生气，赶紧正色道:"夫人，那你总得喊一声父亲吧，称呼贺老将军也太生疏了，让父亲听见了，他心里面肯定会不高兴的。"

听到贺南朝的话，慕倾城眼神闪烁了两下，他刚才称呼贺老将军好像确实不太妥，不管怎么说他都已经和贺南朝成亲了。他的父母便也是自己的父母，自己的确是应该称呼父亲的。于是慕倾城道:"那父亲为何会与你说那些话?"

"因为....".贺南朝将敬茶时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在慕倾城耳边重复了一遍。

慕倾城听完以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又气又羞，想也不想的便直接在贺南朝的胸口处掐了一下。

好巧不巧，掐的位置刚好是某一点，贺南朝的脸色立马一变差点没从浴桶里跳起来。

贺南朝"嘶"了一声，倒抽一口凉气，震惊道:"夫人你下手也太狠了吧?竟然专挑那里掐。"

虽然他身经百战不怎么怕疼,但是那里可是非常脆弱敏感的用手掐那里，这谁能撑得住啊。

看着贺南朝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之色，慕倾城表情微抽了两下，一副想笑又忍着不笑的样子。

他真的只是随手一掐,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掐到那里，不过能让贺南朝露出这种痛苦的表情来，说明他的随手一掐还真的是掐对地方了。

慕倾城轻声一哼，说道:"谁让你天天嘴上跟没上锁似的,整天胡说八道，下次你再胡说/\道,我还掐你那里!"

这威胁并没有任何震慑力，贺南朝毫不在意道:"没关系,夫人掐我哪里，那我便亲夫人哪里，反正最后占便宜的还是我。"

慕倾城:……

"所以夫人还想掐哪里?另一边要不要也掐一下?"说着,贺南朝还故意的挺了挺胸膛，蹭着怀中人的胳膊。

慕倾城气得无话可说。

之后贺南朝便不再调戏容易害羞的慕倾城了，他得先把小公子那里清洗干净，不然水就真的要凉了。

清洗那里的时候，贺南朝看到了伤口，发现都有些红肿了,看上去十分的惨。

看来他昨天晚上真是做得有点过分了，都怪他一时没有忍住太急色了，急着想要占有浑身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美貌小公子。不过该说不说，昨天的洞房花烛夜，他是真的挺爽挺舒服的下次他一定要温柔地慢慢来,绝不能再把人折腾成今天这个样子。

趴在那里的慕倾城感觉到了贺南朝的视线，眼睛一撇，发现说要给他清洗那里的某人，眼睛却眨也不眨地一直盯着那里看。本就不好意思的慕倾城，更是满脸通红的低吼道:"贺南朝!你看够了没有?!你要是不想动手，我自己来就是!"

"咳咳，夫人别激动，我这就给夫人清洗。"贺南朝回过神来，连忙收回了视线，收敛了一下自己那颗不正经的心。

然后一脸严肃正经的给慕倾城清洗里面，只是这洗着洗着,就有些不对味了。

贺南朝发现自己竟然又有了反应，而一向凶巴巴的慕倾城也是一句话不说，嘴巴紧抿着，裸露在水外的白皙肌肤却在慢慢变粉，变红。

水温明明是在慢慢变凉，但是两人却同时感觉浴桶里面的水好像正在逐渐变得烫人，就连体温，也变得灼热。

于是之后的贺南朝，便犹如哪天雷勾地火，一发而不可收拾，

而另一边.....

宿醉过后醒来总是十分痛苦的，头痛欲裂的感觉真是不想经历第二次。

白水墨揉着头，眉头紧皱起来，他慢慢睁开眼睛，心里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看着陌生的深蓝色床帐，他想着这里可能是将军府的客房吧昨天晚上他的记忆只停留在和楚誊喝的那一杯酒，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在这时，缓过来一点劲的白水墨突然听到了另一个人呼吸声，他心中一惊。

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后似乎贴着个人，那人手脚并用，以一个极其亲密、暧昧的姿势搂着自己。

白水墨的身体瞬间僵硬在那里，不敢动弹，但也只僵硬了片刻就反应过来，想从身后人的怀里挣脱出来。

但是腰间的手搂得实在太紧，自己的双腿也被夹着，根本挣脱不出来，甚至他双手用力都没有掰开腰上的手。

白水墨忍不住吼道:"喂?!你是谁啊!快点放开我!"该死的，他不会是和一个陌生人同床共枕了一个晚上吧?之所以说是陌生人，是因为白水墨知道厉阳曦没有这么大力气，虽然厉阳曦睡觉的时候也喜欢搂着什么，但是却不会搂得这么紧，他掰都掰不开。

白水墨见身后人没什么反应，便费力的扭动了一下脖子，然后他就见了一张眼熟的脸。

搂着他的人竟然...楚誊?!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和楚誊睡在一起?

白水墨心里充满了问号，不过他看自己的衣衫好像还是完整的，并没有被脱掉，想来昨天晚上他和楚誊应该只是单纯的睡在了一起，应该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但是这个睡觉姿势也太尴尬了吧，不行，他得赶紧把人叫醒

"楚副将军，你醒醒!楚副将军你快醒醒!"

"...别...."楚誊嘟囔了一句，然后把白水墨搂得更紧了。

白水墨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他扭动了两下身体，急道"楚副将军!你快点醒一醒啊一!"

白水墨吼得极其大声，但是楚誊依旧纹丝不动，一声不吭的搂着他。

楚誊是猪吗?声音这么大都吵不醒他，这也太能睡了吧!白水墨急躁的又大声喊了好几次，楚誊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要不是刚才楚誊还嘟囔了一句梦话，他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昨天喝太多酒，直接醉死过去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了房门被撞开的声音，接着就冲进来了两个士兵，神情慌张。

"楚副将军您没....事........"

两个土兵冲进来后，就看到他们的楚副将军坐在床上，而床上还有一个人，正是昨天陪着他们将军夫人一起过来的白公子。他们满目震惊，难道楚副将军喝醉酒后把将军夫人的朋友给睡了?那这可怎么向夫人交待啊!

而楚誊在听到撞门声的那一瞬间，立马就睁开眼睛，不再装睡了，他怕被人误会，连忙将怀里的白水墨推开。

然后楚誊一脸淡定的坐在床上，看着两个士兵，说道:"怎么了?我没事啊，还有,我们两个是清白的，不要出去瞎说，不然.谁胆敢出去乱传谣言，我就军法处置他!"

本来还在胡思乱想两人关系的两个士兵，听到这话立马一哆嗦，正准备开口保证自己不会出去乱说时，就听到白水墨吼了一句:

"楚誊!你什么意思啊你?!"

两人听到这话，又懵了，这质问的语气，气愤的语气，就好像是在生气似的，气他们的楚副将军刚才急于撇清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们对视了一眼，决定还是不要趟这个浑水比较好，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句:

"对不起打扰了!"

说完两个人便转身一溜烟的跑了出去，顺带着把i门也给关上了。

楚誊:……

白水墨捂着脑袋,不明所以的问道:"他们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打扰了?""

看着一脸茫然的白水墨，楚誊忍不住扶额，他本来是故意装睡想逗弄一下白水墨的，没想到自己的下属竟然突然冲了进来。这下好了，白水墨那一句质问的话，彻底的让两人想偏了。楚誊叹了口气，说道:"本来他们还不会乱想的，现在好了你那一句话成功的把他们两个带到沟里去了。"

白水墨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刚才那两个士兵可能是误会他和楚誊之间的关系了。

"不是..这能怪我吗?"白水墨涨红了一张脸，"谁上你突然把我推开的，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撞到墙上有多疼!"

楚誊刚才那猛然一推，害得白水墨的身体直接撞到了墙壁,连脑袋也没有幸免。

他这么聪明有才智，万一把脑袋撞坏了怎么办!

听到白水墨的话，楚誊微微一愣，问道:"撞疼了?哪儿疼啊，赶紧让我看看...."

说着楚誊直接抓住白水墨的肩膀，另一只手在他身.上碰来碰去。

"你干什么啊!"白水墨吓了一跳，一脸惊恐的把楚誊推开"你乱摸什么呢?!你是变态吗?!"

白水墨说得有些大声，于是刚才那两个并没有离开、正趴在门口偷听的土兵，听到这话以后，心里面都在想:没想到楚副将军竟然是这种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就卿卿我我，搂搂抱抱，欲行不轨之事，真的...太不知廉耻了!

"阿嚏!阿嚏!阿嚏!"

楚誊突然一连打了三个巨响的喷嚏，真是震耳欲聋，把白水墨都震懵在了那里。

他揉了揉鼻子，说道:"我要真是变态，昨天晚上就把你给弄了，还用等到现在?"







第36章想让我负责？
听到楚誊的话，白水墨呆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说道："果然是变态！你还想昨天晚上弄…弄我，你是不是故意把我弄到这里的？！这是不是你的房间？"

"这…里的确是我的房间没错。"楚誊说完这句话后，白水墨便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来了，他又立马补充了一句："但是我可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昨天晚上我门都喝醉了，意识模模糊糊的，东西南北都分不清。"

白水墨道："可你最后还是回到了自己房间啊！"

楚誊道："我那是凭着记忆回来的！昨天晚上的情况是这样的，大家都喝高了，九王爷和皇上太后一起回了皇宫，你不省人事的靠在我肩膀上，我一看大家都散了，得把你安排到客房去啊，毕竟你是我们将军夫人的朋友，不能怠慢喽。"

"那为什么我就到了你的房间呢？"白水墨十分执着这一点，在楚誊房间睡的也就算了，关键是他还被楚誊那么亲密的搂在怀里。

两个喝醉酒的人睡在一起，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到了我到了我房间那主要是因为我喝多了，意识不清，习惯性的就往自己屋走了。"楚誊表情正色道，"我想着反正都是男人，睡一起也没什么，就懒得再动了，直接就往床上一躺，当然了，我们两个是分开躺的。"

白水墨皱眉深思了一下，又询问了一个问题，"那为什么我刚才醒来的时候是…是被你搂着……"

还搂得那么紧，就跟被根钉子钉在了他身上一样，怎么都推不开。

"那是因为你昨天晚上非往我怀里滚！"楚誊这话说的是非常理直气壮，"我把你推开了好几次，你都又滚回来，还非往我怀里钻，本来这床就不大，我想着主动送上门的美人，不搂白不搂，这搂着也不亏，然后我就搂了。"

白水墨："…………"

白水墨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楚誊，"你还不搂白不搂，搂着也不亏，你不亏我还亏呢！你没趁机对我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

楚誊看着极为不正经的样子，比贺南朝看着还要不着调，听倾城说，贺南朝都已经够流氓的了，那楚誊……

白水墨突然有点担心自己的清白了。

看向楚誊的眼神都仿佛是在看流氓，楚誊干咳了两声，说道："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什么都没做，就是搂了下腰，捏了下屁股而已……"

"！！！"白水墨听到这话，眼睛瞪得比刚才还要大，双颊上面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你还说你不是变态！你竟然捏、捏我的屁股，你这分明是趁人之危！"

楚誊耸动了两下肩膀，说道："捏一下屁股而已，在我们军营里这都是常事，不要那么激动嘛，不过话说回来，手感确实不错啊，比我们军营里那群大老爷的好多了。"

"我…你……"白水墨气得差点没骂脏话，"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要是把你换成倾城或者阳曦，我也不会介意的好吧，我跟你又不熟。"

"那你想怎么办？难道还想要让我负责？"楚誊的眼神突然飘忽不定，上下打量了一番白水墨，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负责也不是不可以，我觉得我应该算是赚了，毕竟白得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媳妇儿，想想都开心。"

听到楚誊的话以后，白水墨这暴脾气立马就上来了，想也不想的拿起身边的枕头就往楚誊身上砸。

枕头有些硬，直接就砸到了楚誊的脸，说真的还真是有点疼。

楚誊揉了揉脸，这下手真狠，他皱着眉头，还没开口，就听白水墨十分气愤的骂道：

"我呸！还媳妇儿……我去你大爷的！做你的白日梦去吧！流氓！"

白水墨呸了楚誊一脸口水，然后冷着一张脸下了床，穿上靴子满脸怒容的离开了房间。

白水墨一拉开房门，就看到了来不及躲闪的两个士兵，看到两人的脸后，他表情一僵。

竟然是刚才那两个误会他和楚誊关系的士兵。

两个士兵面面相觑了一下，然后其中一个微胖一点的士兵说道："白公子，您千万不要生气，其实我们楚副将军人挺好的，就是说话有点过分，您千万别跟他计较！"

另一个瘦一点的士兵跟着点头说道："就是啊！楚副将军人可好了，对待我们这些将领们都特别的讲义气，打仗也特别厉害，足智多谋，英勇善战，耍得敌人团团转！"

他们家楚副将军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媳妇儿，可不能再把人气走了。

之前有女子相中了楚誊，贺南朝等人也给他介绍了几个，但是楚誊对那些女子都没有兴趣，所以说起话来也是十分直接，一连气走了好几个姑娘。

连贺南朝都被气得不行，扬言让楚誊孤独终老算了。

他们两个是跟在楚誊身边最久的人，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老大孤独终老。

所以，绝对不能放过这位白公子！

听着两人的话，白水墨眯了眯眼睛，说道："他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我们两个之间是清白的！"

说完白水墨便推开两人，从两人中间走了过去，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什么，又转身问道："那个…问一下你们贺将军的院子怎么走？"

他想去贺南朝院子里去看看慕倾城，想着都这个时辰了，两人肯定早就起来了，毕竟新婚第一天得去给长辈们敬茶。

不过虽然他去过贺南朝的院子，但他只记得从前院过去的路，并不知道从这里过去的路，所以得问一下路。

"我带您过去吧！"微胖一点的士兵举起手，快步走到白水墨身边，"白公子，您跟我这边来。"

"多谢。"白水墨抿唇一笑，问道："不知道军爷怎么称呼？"

"我叫杜威，不用叫我军爷，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杜威笑着回道，"另一个是叫马隆，我们两个都是楚副将军的得力干将，是跟在他身边最久的人了，他可是个绝世好男人，白公子您跟我们副将军在一起是绝对会幸福的，我敢用性命打包票！"

白水墨脸色微变，无奈地再次解释道："我跟你们楚副将军是真的没有关系，你们千万出去不要乱说！"

这谣言要是传出去了，他的清白可就不保了，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啊。

杜威听到这解释，那自然是……不信的，虽然衣服没脱，但是那凌乱的衣衫已经证明了两人关系。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又同床共枕，还衣衫凌乱的，这关系说是清白？谁信呐！

杜威一直不相信，弄得白水墨都有点哭笑不得，到最后他也懒得解释了。

反正清者自清，过不了几天等楚誊一回风雨城，他们就不会有机会再见面了，就算有谣言传出去，那也会自动烟消云散的。

想到这里，白水墨才放下心来，跟着杜威继续往贺南朝的院子走。

而房间里的楚誊，在白水墨离开之后，默默地抓起旁边的床帐擦了擦脸上。

没想到看似温润如玉的白水墨，脾气还挺暴躁，那枕头把他给砸得差点没把鼻子给砸歪。

楚誊穿上靴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衣衫，才走了出去。

见马隆在院子里站着，便问道："白水墨去了大将军院子？"

习武之人的耳力都不错，所以刚才白水墨和马隆杜威的对话，他也都听到了。

马隆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杜威领着白公子去的。"

"好，我知道了。"楚誊脚下正准备动，就见马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他道："有什么话就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吞吞吐吐了。"

"那我就直说了啊。"马隆也不跟楚誊见外，直截了当的说道："我说老大，您年龄也不小了，大将军都成亲了，您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我看这位白公子就挺不错的，和将军夫人还是好朋友，让夫人去说说，这事儿肯定能成！"

楚誊听到这话后，双眼微眯，他斜着眼睛看着马隆说道："马隆，我发现你今天不仅吞吞吐吐，而且还婆婆妈妈，你怎么那么多事儿啊你，该操心的不操心，你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

说完，楚誊一甩衣袖，就往外走，走了了两步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转身对说道："这事儿可不能出去乱说，我倒无所谓，反正远在风雨城，但是人家白公子可不一样，别传出去毁坏了人家的名声，回头和杜威也说一下，让他也别出去乱说。"

马隆道："是…我知道了，我会和杜威说的。"

唉，真是可惜了。

楚誊交待完，便放心的离开，出了院子门后，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往贺南朝院子的方向走。

而这时白水墨已经到了贺南朝的院子，树上的小红灯笼还没有摘下来，依旧挂在上面。

院子里只有六一在，他坐在树下，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本书。

白水墨走过去问道："六一，你怎么在这里看书？倾城呢？"

六一听到白水墨的声音，忙站起来，回道："白公子，我家公子他在房间里面休息呢，将军出去买吃的去了，说是让我在这里守着，别让人进去打扰。"　




第37章我心疼夫人
听到六一的话，白水墨一愣，惊讶道："都这个时辰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他怎么还在休息？早上没去敬茶吗？"

六一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早上的时候是大将军一个人去的，他说二公子还睡着，让我看着别让进去打扰，不过后来二公子又醒了，只不过后来……"

"后来怎么了？"白水墨坐下来，好奇的追问道。

六一挠了挠脸，有些羞于启齿，"后来大将军说要给二公子清洗一下身体，便先让人准备好了热水，只是这洗这洗着……我就在院子里听见了一点点不可描述的声音。"

六一没有细说，但是白水墨也明白了大概，这早上连敬茶都没能起来，可见昨天晚上折腾的挺厉害。

这醒来以后去洗澡，结果洗着洗着人又睡下了，说明在洗澡的时候贺南朝肯定又不老实了。

"唉…啧啧。"白水墨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就跟阳曦说的一样，这贺南朝十分生猛，看来不假，倾城以后可有得受了。

不过也难怪，这成亲之前贺南朝就对他兄弟慕倾城如狼似虎的，这终于成亲了，新婚之夜洞房花烛的，可不得赶紧把人吃干抹净了。

白水墨和六一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说说笑笑的，没过多久突然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饭香远远飘来，接着便听到了说话声音。

是贺南朝和楚誊的声音。

白水墨转头一看，正是贺南朝和楚誊走了进来。

贺南朝手里拎着红色大食盒，估计香味就是从那里面飘出来的，两人边走着边说着话。

"老贺，我看你这食盒里这么香，装得都是什么好吃的啊？有没有我的份啊？"

"滚，没有你的，都是我家夫人的，你想都别想。"

"我看你这食盒这么大，那二公子那么瘦弱，哪能吃得了这么多。"

"吃不完这还有我呢，大不了我倒了给外面叫花子吃去，反正啊…就不给你吃。"

"贺南朝你……"楚誊说到一半，突然看到了白水墨，立马收了声，对他笑了笑。

然后白水墨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若不是顾及贺南朝在场，那脸色怕是要更难看。

贺南朝瞧见了，挑了一下眉头，说道："哎呦呦，瞧瞧这白公子的脸色多难看啊，快要赶上阴天时的乌云了，我说楚誊，你怎么得罪人家了？"

楚誊摸了摸鼻子，说道："我哪敢啊，白公子可是你家夫人的至交好友，我哪敢得罪他啊，是吧水墨公子？"

贺南朝了解楚誊，看见他摸鼻子的小动作，就知道这话说得心虚，估计这两人之间有事。

白水墨站起来，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表情臭臭的，也没说话。

面对贺南朝时，却是微微一笑，行了个礼，温声说道："贺将军好。"

他虽然和慕倾城交好，但毕竟只是个普通小百姓，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

贺南朝点了点头，说道："白公子昨晚在将军府睡得可好？我这只想着城儿了，也没顾得上其他人，有安排不妥的地方，白公子莫怪啊。"

白水墨瞅了一眼楚誊，说道："不怪不怪，我是倾城的好朋友，又不是别的人，昨天是将军的新婚之夜，将军顾着倾城那也应当的，昨天晚上…我睡得挺好的，都是楚副将军安排的，安排得可妥当了呢。"

楚誊眯起一点眼睛，笑着说道："刚才看水墨公子的脸色那么难看，还以为公子是生气了呢，现在看来公子这是很喜欢楚某昨天晚上的安排啊，不如今天晚上继续睡我那儿？"

一旁的六一听到这话，两只眼睛顿时瞪得滚圆，不过这儿不是丞相府，贺将军又在，他也没敢说什么，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光明正大的偷听。

白水墨听到楚誊的话，耳朵悄无声息地红了起来，他表情凶道："什、什么继续睡你那儿！我就没睡过你那儿，哪来的继续，你少胡说八道了！"

楚誊道："我胡说八道？那杜威和马隆两人可都是看见了……"

"你住嘴！"白水墨急得上前两步，伸出手直接捂住了楚誊的嘴巴，用力十分大。

楚誊发出了几声"唔唔唔"的声音，他见白水墨不松手，便伸出一点点舌尖蹭了两下白水墨的手心。

惊得白水墨瞬间收回了手，满脸通红的瞪着楚誊，"你你你……"

楚誊舔了舔嘴角，笑道："没想到水墨公子看着文弱，手劲儿还挺大的嘛。"

此时此刻，对白水墨调戏上瘾的楚誊，已经全然忘记了之前自己是怎么嘱咐马隆不要出去胡言乱语的。

现在自己倒是在这里光明正大，明目张胆的戏弄起白水墨了。

贺南朝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老楚，你的春天来得可真快啊，没想到我这婚事还真的冲出来喜了，这饭菜我买的多，反正早上也不用吃那么多东西，你们两个也一起吧，六一，你把这饭菜先摆出来放桌子上，我进去看看城儿。"

六一应道："是，将军。"

说罢，贺南朝便不再管斗嘴的两人，将食盒往桌子上一放，自己便往主卧走去。

一到房间门口，贺南朝便放轻了脚步，轻轻地推开房门，脚下没有声息的近了房间。

他走到床边，掀起红色纱帐，慕倾城侧躺在哪里，睡得正熟。

看到安静的睡颜，就莫名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他只想就这样坐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看着慕倾城一辈子。

"嗯…"慕倾城动了动身体，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嘤咛。

贺南朝伸出手在慕倾城碰了碰，他柔声喊道："夫人，该醒了，醒来吃点东西，你的兄弟白水墨也在院子里等着你呢。"

"什么……"慕倾城地双眉微微皱起，抬起手拨弄了两下脸上的手，嘴里面嘟囔着："好吵…好吵啊……"

贺南朝轻笑了笑，将慕倾城的手握在了手中，放在嘴边亲了亲，道："夫人，你家墨水兄弟可还饿着肚子，在外面院子里等着你一起吃东西呢。"

"墨水…墨水……墨水！"慕倾城念了三遍白水墨的外号，才从梦中惊醒，猛然坐了起来，只是这一坐，又牵扯到了后面的伤口，疼得他紧皱眉头。

"夫人，你慢点。"贺南朝心疼了，赶紧温声细语的哄人，"你这一疼，我也跟着心疼起来。"

"呸！"慕倾城气鼓了双颊，那眼神恨不得将贺南朝给活吃了，"大骗子！你还知道心疼？你早上怎么跟我说的？还说什么从今往后除非我愿意，不然是绝对不会再对我做、做那档子事情的！"

贺南朝点头说道："对啊，我是这么说过没错，我怎么就是大骗子了？"

慕倾城道："那之前洗澡的时候你、你还弄我！也不顾我意愿，就横冲直撞的冲了进来，你不是骗子是什么？我以后再也不要相信你说的话了！"

贺南朝扬唇笑道："这不能怪我啊，都怪夫人太美貌诱人了，我才一时没有忍住，而且夫人也没说自己不愿意啊，我看夫人还挺配合的啊。"

"你！"慕倾城眼睛一瞪，气得不行，他倒是想不愿意，可他当时那个样子就如同案板上的鱼，只能任贺南朝随意宰割。

再这样下去，他怕是不用下床了，直接在这床榻上度过余生算了。

贺南朝将慕倾城往怀里一搂，捏了捏他的肩膀，说道："夫人别气别气，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我先服侍夫人穿衣，吃点东西，别把肚子饿坏了。"

说完就在怀中人的白净脸颊上亲了一口，笑呵呵的站起来，将那套胭脂红色的衣衫从柜子里拿了出来。

就想亲自给慕倾城把衣服穿上，慕倾城不愿意，想自己穿。

但是无奈伤口疼，不太方便自己穿衣，最后还是贺南朝把衣服给他穿好的。

慕倾城红着双颊被贺南朝扶下床，待走出里屋，看到房门大开时，便赶紧把人给推开，说道："出门就不用你扶了，我又不是瘸了，就这点距离，我自己能走。"

"那可不行，距离虽不远，但我也心疼夫人，怕夫人累着。"贺南朝说完，便又将人拦腰横抱了起来，任由慕倾城两脚乱蹬，也不把人放下来。

慕倾城急了起来，"贺南朝！你快把我放下来啊！外面还有其他人在呢！"

贺南朝道："不打紧，都是自己人，怕什么，昨天迎娶夫人时，我都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抱过夫人了，现在这在自己的院子里，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说着，就抱着人走到了外面，然后对六一说道："六一，去屋子里拿个软垫子出来，垫在这石凳子上面。"

"哎！"六一忙跑进屋子里，拿了个红色软垫子了出来。

置放好垫子之后，贺南朝才把人放了下来，垫子虽然软乎，但是慕倾城坐下去的时候还是有点不舒服。

他微低着双眸，都没好意思抬眼看白水墨和楚誊两个人，真的是……自从遇到贺南朝这个流氓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脸见人了。







第38章你们很暧昧
白水墨见慕倾城的表情，便知道他是内心羞涩不好意思了，忍不住调侃了两句，"贺将军，你对我们家倾城还真是好啊，连路都不让他走，还非抱着出来，真是羡煞旁人啊。"

话刚说完，白水墨的放在桌子底下的腿突然被人踢了一下。

他赶紧低头揉了一下腿，然后瞪大眼睛看着慕倾城，问道："倾城，你踢我干嘛？"

楚誊在一旁说道："这还看不出来吗？你家倾城，我们家将军夫人，这是害羞了，所以才踢的你，怎么那么笨呐。"

白水墨眯起眼睛，瞅了一眼楚誊，给了他一记白眼。

慕倾城抬起眼皮，同样眯起双眼，看向了白水墨，说道："你今天是被阳曦给附身了吗？话怎么那么多！"

"好了好了，先吃饭，吃完饭再说。"贺南朝边说着，边将饭菜往慕倾城面前的青玉瓷碗里放，"我听说这家酒楼的放菜不错，远近闻名的，听说皇上还在品香居题了字的，我特意买来给夫人尝尝的。"

慕倾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鼻子随之一动，说道："品香居的饭菜那自然是一顶一的好，阳曦都说了，比御膳房的大厨做的都要好吃。"

贺南朝微微一愣，问道："夫人怎么知道这是品香居的饭菜？"

楚誊忍不住笑出声，然后啧啧了两声，说道："我说老贺啊，想不到你也有犯傻的一天，你家夫人可是在京城生活了十几年，哪家饭菜好吃不比你更清楚。"

贺南朝斜了一眼楚誊，说道："你才傻呢，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你还吃不吃了？不想吃就赶紧跟我滚。"

楚誊挤眉弄眼，朝着贺南朝做了个鬼脸。

"我和倾城，还有阳曦是最喜欢去品香居吃饭的，倾城的鼻子又是最灵的，所以只要闻到这香味儿，他就知道是品香居的。"白水墨看见楚誊被贺南朝骂，心情倍好，连眉眼都带着笑意，"就连品香居的题字，也是阳曦带了品香居的饭菜给皇上太后尝了，才有的那题字——美味佳肴。"

"皇桑还想让御膳房的大厨桑品香居偷师学艺呢，只不过最后没成功，不过皇桑说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他嗦太丢皇脸了。"慕倾城的嘴巴里吃着东西，腮帮子一动一动的，说话都有点含糊不清。

贺南朝哭笑不得，说道："夫人啊，你还是吃完再说吧，皇上都说成了皇桑，你小心皇上听到了要揍你。"

慕倾城不以为然，丝毫不在意会不会被皇上揍，"皇上才不会那揍我呢，他又不是你，那么粗暴！"

贺南朝嘴角微挑，问道："夫人，你可不要冤枉我，我对你的温柔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怎么在夫人这里，就成粗暴了呢？"

慕倾城想也不想的就脱口而出道："你昨天晚上就很……"

话说到一半，慕倾城突然停住了，因为他发现有三个人一直盯着他看。

白水墨眨眨眼，问道："昨天晚上就很什么？很粗暴？"

楚誊摸着下巴说道："是说老贺昨天晚上对夫人你很粗暴吗？"

六一突然露出一种恍然的表情，"怪不得昨天晚上二公子叫得那么大声，贺将军，你以后得对我家二公子温柔一点！"

说最后一句话后的时候，六一的表情忽然变得一本正经。

慕倾城顿时瞪圆了眼睛，他瞪向六一，道："……六一！你是不是皮痒痒了？！而且你、你居然偷听！"

六一立马缩了缩脖子，对对手指说道："那我说的也是实话嘛……二公子你昨天晚上的声音的确是很大嘛，将军给我安排的房间在主卧旁边，我都没有好意思睡，我特意挪到了一间最远的房间睡得。"

慕倾城："………"他整张脸都红透了，内心一度想拍死六一这个…这个叛徒！

从昨天开始就不向着他说话了，人家都是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到他这里就变成了"陪嫁出去的小厮泼出去的水"。

这小厮算是没法要了！

贺南朝抿唇淡笑，看着六一，说道："六一，你得改一下你的称呼了，某人现在可不是你家二公子了，他现在是我家夫人，你得称呼夫人才行。"

六一点头道："好的将军！"

然后六一又对着慕倾城，恭敬的喊了一声"夫人"。

"所以……昨天晚上我们的将军夫人真的叫得很大声？"楚誊眸光闪着亮光，看向了慕倾城和贺南朝两人。

慕倾城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他肚子好饿，他不想被这些人气饱，只想吃饭吃饱。

自从遇到了贺南朝，他的人生就到达了低谷，一大堆把柄被别人捏在手里。

慕倾城觉得自己真是太惨了，这一切都要怪贺南朝这个流氓。

而"流氓"贺南朝面对楚誊八卦好奇的眼神，神秘一笑道："这种房中秘事，我怎么能告诉你呢。"

楚誊一脸失望，算了，他还是自己想象好了，根据他对贺南朝的了解，以及贺南朝对慕倾城的各种流氓行径，再加上慕倾城的性格、声音。

楚誊的脑海里已经想象出了昨天晚上是如何的活色生香，销、魂难忘，发出的声音是如何的诱人……

看着楚誊那有些荡漾的表情，白水墨眼里微微露出一丝嫌弃，这人肯定又在想一些不堪的事情！

他正嫌弃着，就见楚誊的眼神忽然看向了自己，甚至还挑了一下眉。

白水墨："…………"

他默默地移动了一下位置，离楚誊选了一点点，两人之间隔了一个石凳子。

楚誊也没说什么，只是笑而不语的也跟着一起挪动了一下位置，两人的肩膀便碰到了一起。

白水墨身体僵硬了一下，不过他没有再继续换位置，因为总共也就只有六个凳子，而他们五个人。

他刚才已经低调的挪了一次，现在坐在了慕倾城和楚誊中间，再站起来挪位置就有点……

白水墨佯装淡定的坐在那里，默默吃菜。

慕倾城看着这一幕，眼睛眨动了两下，心中闪过一丝疑惑，感觉这两人有些奇怪。

不过他也没有当场问出来，而是等吃完饭以后，回到房间，只有他和白水墨两个人的时候，才开口询问，

慕倾城问道："墨水，你和那个楚副将军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之间好像有什么事情似的。"

"咳咳……"白水墨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略微有些心虚的看些慕倾城，"我和他之间能有什么事情啊，我们什么事都没有，你想太多了。"

"不对，你们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事情。"慕倾城不相信白水墨的话，这两人刚才在吃饭的时候那么暧昧，怎么可能没有事情，要么就是……

"楚副将军对你有意思？"

"咳！"白水墨突然咳得很大声，脸都呛红了，他吞咽了两下口水，说道："这你真的是想多了！那个流氓变态怎么可能会对我有意思，他就是单纯的恶趣味而已！"

"流氓？变态？"慕倾城眨了眨眼睛，轻笑了一下，说道："楚副将军这是对你做了什么啊，竟然让你对他有如此之高的评价，他是调戏你了？"

白水墨："…………"

慕倾城继续问道："还是调戏你了？还是调戏你了？"

白水墨："…………"

白水墨俊俏的一张脸在慢慢变红，吞吞吐吐了半天，最后才终于说了出来，"就、就是昨天晚上喝多了一点酒，然后不小心睡在了一间房而已，然后又不知道怎么回事睡在了一张床上，但是，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发生！是清白的！"

慕倾城摇了摇头，道："我不信，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你为什么骂他是流氓变态？直觉告诉我，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常言道，酒后最容易乱那什么性，难道你们两个已经有了…身体上的关系？天呐——那我得让楚副将军对你负责！"

"你这越说越离谱了，我怎么可能会跟他有那种关系！"白水墨决定自己还是坦白说出来比较好，不然慕倾城指不定在心里面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白水墨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早上的事情简单的和慕倾城说了一下。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两个人真的没什么，只是那个楚誊性格太恶劣了而已！你现在明白了吗？"白水墨双手按在慕倾城的肩膀上，表情严肃。

"明白明白……"慕倾城赶紧点头，说道："你们是清白的是清白的，不过嘛……"

白水墨眯起眼睛，说道："你又怎么了？我都解释的那么清楚了。"

"嗯…也没什么，有些事情全部说出来的话，就不好玩了，得留点神秘感才行。"慕倾城笑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反正啊…你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以后可有你受得了。"

白水墨大概猜到了慕倾城这话是什么意思，心情稍微有些复杂，他看了看慕倾城，这一看刚好就看到了慕倾城脖子上面的红色印记。

他挑了一下眉头，笑着说道："倾城，我看到了哦～"




第39章对贺南朝的想法
听到白水墨的话后，慕倾城一愣，表情僵硬地眨了几下眼睛，问道："你…你看见什么了你？"

见白水墨一直盯着自己的脖子看，慕倾城连忙捂住自己的脖子，结巴道："你、你往哪儿看呢！不许看！"

白水墨眯眼笑道："倾城你捂晚了，我已经看到了，昨天晚上的洞房花烛夜，你过得一定很舒服吧？瞧瞧这脖子上的痕迹，真是太不堪入目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白墨水！"慕倾城忍不住磨牙，"你够了啊！还是不是我兄弟了，就知道取笑我！"

"我没有取笑你，而且我们当然是好兄弟了，我，你，还有阳曦，我们三个可是最好的兄弟，这一点硫酸是到死也不会变得。。"白水墨伸手揽住慕倾城的肩膀，说道："话说回来了，你的心里对于贺将军，到底是什么态度？什么想法？"

慕倾城眨了两下眼睛，疑惑的问道："什么态度与想法？我能有什么态度想法。"

白水墨道："你和贺南朝现在是亲成过了，堂拜过了，交杯酒也喝过了，就连这洞房…也入了，成婚的所有仪式你们两个都完成了，你是打算坦然接受这一切呢？还是打算……不接受呢？"

慕倾城表情僵硬了一下，垂下眼帘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说道："就像你说的一样，所有的仪式都走完了，不管我接受不接受都没有任何意义，我只能选择接受。"

木已成舟，覆水难收，昨天晚上贺南朝那么霸道的占有了他的身子，断绝了他最后的退路，熄灭了他心中最后的希望。

让他无路可退，只能留在贺南朝身边。

白水墨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是说这个接受，我是说…贺南朝，之前得知赐婚这个事后，你反应极大，后来贺南朝出现了，便一直纠缠你，你反应也大，一开始你对贺南朝是十分反感、讨厌，可是后来…我觉得你变得好像也没有那讨厌他了。"

慕倾城扭过脸，抬眸看着白水墨，神情严肃地说道："不，我现在一样讨厌他，他这个人行事太霸道了，嘴上说着对我好疼我爱我，可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在征得我同意之后才做的，就连昨天晚上…我都那样哀求他了，我让他给我一点时间适应一下，可是他没有同意，仍然十分霸道的……和我圆了房。"

看着好友的眼神，白水墨心里莫名有点心疼，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好友。

慕倾城脸上没什么表情，神情淡淡，继续说道："我本来还说服自己，成亲之前和贺南朝好好相处，就像娘亲还有你们说的那样，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可是他实在是太过分了，我现在是一点也不想跟他培养感情。"

白水墨道："那你就这样一直犟下去？你们才刚成亲，日子可还长着呢。"

慕倾城抿了抿唇，说道："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反正现在我对他是没有一点兴趣。"

白水墨道："那他今天晚上要是还对你那样……你要怎么办？你不觉得了吗？"

"这个……"慕倾城的表情略微有些苦恼，这真是个难题。

他是想拒绝，可是他哪里拒绝得了贺南朝啊，就连说话也说不过贺南朝，只有被欺负的份。

慕倾城思索了一下，说道："贺南朝说了，以后除非我答应，否则是不会再强迫我的，我、我就再相信他最后一次好了。"

如果贺南朝再言而无信，他就发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他贺南朝，让他孤独终老！

白水墨无声的叹口气，而后无言的摇了摇头。

真的是一段孽缘啊，希望贺南朝真的能说得出做得到，不要辜负了他的好友。

白水墨并没有在这里逗留太久，和慕倾城聊了一会儿后，便离开了将军府。

反正过两天慕倾城还要回丞相府的，到时候他和厉阳曦也是要过来的。

白水墨离开没多久，几乎是前脚离开了，后脚贺南朝就走了进来，他见慕倾城的脸色不大好看，微微皱起了双眉。

"夫人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你们刚才说了什么？"贺南朝走到床边坐下，想将慕倾城搂进怀里。

慕倾城却有些不愿意，躲开了他的怀抱，说道："也没说什么，就是聊了聊人生而已，贺将军，你说过的话你不要忘了，我再最后相信你一次。"

知道慕倾城指的是什么，贺南朝抿唇一笑，眼里有万般柔情，他温柔说道："夫人放心，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不过夫人是不是也得改一改对我的称呼，南朝、夫君、相公，你随便喊哪一个都行，喊贺将军有点太生分了，我比较喜欢夫君或者相公这两个称呼。"

慕倾城道："……我选择南朝。"

贺南朝的表情有些失望，不过也没说什么，南朝就南朝吧，总比喊贺将军好。

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小公子彻底打开心扉，完全接纳他，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不过没关系，反正来日方长，人在身边，他有的是时间和小公子慢慢培养感情。

下午慕倾城又睡了一会儿，因为后面伤口疼，他想动又不好动，贺南朝拿来了几本书给他看，只是看了没多久，便眼睛酸涩有些困乏，忍不住躺下睡了过去。

直到日落西山，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绚丽的色彩映入眼帘，夜幕在慢慢来临，慕倾城才悠悠转醒。

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贺南朝的脸，吓了一大跳，直接惊坐了起来。

贺南朝轻笑出声，说道："夫人这是看到我太激动了吗？"

"呸！"慕倾城给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道："我这明明是吓得好不好！一睁眼就看到一张人脸，差点被你吓死，你是不是故意坐这儿想吓我，然后想看我出糗？"

贺南朝道："我怎么会故意吓唬夫人呢，只是夫人的睡颜实在是太可爱了，让我移不开视线。"

听到这话，慕倾城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他微瞪双目，问道："你不会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就一直坐在这里盯着我看吧？"

贺南朝点了点头，说道："反正新婚第一天，我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干。"

慕倾城："…………"

慕倾城眯着眼睛，暗暗磨牙，贺南朝这个人真的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看着慕倾城一副气得不行，却又拿他没办法的可爱表情，贺南朝勾起唇角，眼里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说道："好了夫人，别气了，厨房那边快坐好饭菜了，母亲那边已经派人过来喊了，让我们过去呢。"

慕倾城愣了一下，问道："干嘛去？"

贺南朝蹲下身来，给慕倾城穿鞋子，边穿边说道："家宴，早上夫人没有去敬茶，母亲便说等晚上家宴再说，奶奶也等着喝你的媳妇茶呢。"

慕倾城咬了咬嘴，说道："我又不是女子，哪来的媳妇茶。"

"你不是女子，但你是我的媳妇儿，那就是媳妇茶。"贺南朝说完，就在慕倾城脸颊上"吧唧"了一下。

"你！"慕倾城捂着脸，耳根一热，羞愤道："我才不是你媳妇！"

贺南朝唇角微微的扬起，抬手轻抚了一下慕倾城的长发，宠溺道："我允许夫人嘴硬一个时辰。"

慕倾城动了动唇，最后一句话也没说，任由贺南朝把他按坐在铜镜前。

贺南朝拿起梳子温柔的给慕倾城梳着头发，而后又戴上了镶嵌着红色玉石的金色小发冠。

一切收拾好之后，两人才去了主厅，厨房的人刚好做好饭菜送过来，一家人除了他们两个，几乎都已经到齐了。

除了贺老夫人，因为身子骨不太好，所以得迟一会儿才能过来。

两人一到，贺沁儿赶紧过来招呼，拉住慕倾城的肩膀，笑意盈盈的说道："倾城，可还记得我？"

慕倾城笑着点点头，说道："自然是认识的，姑姑以前还给我带了好多扬城特产呢。"

贺沁儿的夫婿宋仄言是扬城人士，每次回娘家的时候，都会带很多扬城特产，然后还多备了一份，亲自送到丞相府去。

而且好多都是慕倾城喜欢吃的，可以说在贺家，除了贺南朝以外，慕倾城都很熟。

就连贺南宸，都比贺南朝和慕倾城的关系好。

一见慕倾城，贺南宸直接就凑了上来，笑嘻嘻道："倾城弟弟，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们竟然变成这样的关系，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慕倾城面露一丝尴尬，说道："是啊南宸哥哥，我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一天。"

贺南宸比慕倾城大上两岁，所以平时见了面，他都是喊一声南宸哥哥。

听到两人之间的称呼，贺南朝眯了眯眼睛，心情微妙，正要开口说话，殷晓却比他快了一步。

殷晓一巴掌拍在了贺南宸的后背上面，凶巴巴道："没大没小的，怎么跟你大嫂说话的！"

"我的亲娘啊！你说话就说话，你打我干嘛？！"贺南宸皱着一张脸，委屈的不行，他的心肝肺差点没被拍出来。




第40章我发誓不碰你
殷晓瞪了小儿子一眼，说道："谁让你这么没大没小的！"

贺渊跟着说道："你娘说得对，没大没小的太不像话了！"

贺沁儿也道："南宸，倾城都和你大哥成亲了，你还这么喊，确实有点没大没小。"

贺南宸道："……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至不至于如此啊，他的心都要碎成渣渣了。

最后被一家人批判的贺南宸，委屈巴巴的看着慕倾城，喊了一声"大嫂"，态度极其恭敬。

弄得慕倾城还挺不好意思的，不过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在贺南宸喊完他大嫂后，他还是伸出手在贺南宸的脑袋瓜上面轻拍了一下，眼尾微勾道："乖，南宸弟弟。"

总算是报了仇了，因为当初贺南宸非要自己喊他哥哥，他不乐意喊，后来被娘亲知道了，还说了他一顿，最后才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声"南宸哥哥"。

贺南宸的嘴角抽了抽，表情极其复杂，心里也想起了以前慕倾城不愿意喊他哥哥的事情。

当初喊他南宸哥哥的慕倾城有多不情愿，那现在喊他南宸弟弟的慕倾城就有多情愿。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慕倾城看到贺南宸的表情后，嘴角翘起，很是开心，而就在这时贺南朝突然低头在慕倾城耳边说了一句话。

他说："夫人，你竟然喊那臭小子南宸哥哥，我吃醋了。"

慕倾城脸上的笑容一僵，扭脸撇了一眼贺南朝，小声道："这、这种话你就不能回房以后再说吗！"

在这种长辈们都在的场合说这种话，万一被听到了多不好啊。

好在贺南朝刚才的声音极小，也没人听到，只有贺南宸离得近一些，似乎是听到了，还冲他暧昧的眨了一下眼睛。

不过眼睛刚眨完，脑袋上就被贺南朝打了一下，"当着你大哥的面冲你大嫂眨眼睛，贺南宸你是皮痒痒了吗？"

贺南宸感觉自己的心又被扎了一下，"大哥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撬墙角的。"

他感觉自己从万人宠变成了万人嫌，只不过是眨个眼睛而已，大哥的眼神却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个登徒浪子。

婚后的男人醋劲可真大。

众人站在这里又说了一会儿话，等到丫鬟将饭菜都摆好在桌子上后，贺老夫人刚好过来。

贺老夫人一看见慕倾城就十分欢喜，她穿着一身富贵红衣，看起来是红光满面，容光焕发。

慕倾城连忙走过去，问了声好，"奶奶今日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贺老夫人握住慕倾城的手，笑呵呵的道："好多了，一看到城儿，奶奶就觉得精神满满，南朝没有欺负你吧？对你可还好？"

慕倾城还没说话，贺南朝就先开了口，"奶奶，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欺负城儿呢，我疼他还来不及呢，是吧城儿？"

贺南朝眼睛看向慕倾城，嘴角微微翘起。

慕倾城张了张嘴，想着这是在老夫人面前，也不好说其他的，只好面带微笑的说道："是啊是啊，南朝对我可好了呢，特别疼我，奶奶你就放心吧。"

也就是由于太不节制，而让他疼了近一天一夜吧。

贺老夫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一袭竹青色长裙裙，头戴两朵淡青色小花，花朵之下是两根细长的丝带，妆容简单，但看起来却极为清新温婉。

这是姑姑贺沁儿的女儿宋芸姗，因为贺沁儿嫁的远，所以他们也只见过一两次面。

慕倾城看着宋芸姗，抿唇淡笑了一下，宋芸姗也十分乖巧的喊了一声"表嫂"。

这下子人都到齐了，便开始入座，开饭之前，贺南朝和慕倾城两人先给长辈们敬了茶水，然后才开始正式开饭。

一家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其乐融融的画面，不免让慕倾城心里有些触动。

他想到了丞相府，如果没有和贺南朝成亲，此时此刻他应该在家里吃着娘亲做的饭，在娘亲身边撒着娇。

现在只身在将军府，虽然贺家人对他都很喜欢，对他很好，但是这里终究不是自己的家。

慕倾城现在是充分的体会到了女子只身嫁到夫家的心情了，也不知道她们是用了多长时间，才彻底的融入夫家。

而时间一久，真的融入了以后，再回到娘家，又该是另一种心境了。

用完饭以后，又叙了一会儿家常，才各自回房。

回到房间后，贺南朝将关门关上，而慕倾城在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后，慕心里突然紧张起来，尤其是看到贺南朝开始解腰带时，那种紧张就更加明显了。

本来坐在床边的慕倾城顿时站了起来，离床远远的。

贺南朝将腰带放到架子上面后，好笑的看着慕倾城，便脱·衣衫边问道："夫人这是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慕倾城紧张道："我、我怕你又说话不算数！所以我觉得今天晚上我还是睡外面的软榻上比较安全一点。"

话一说完，慕倾城便转身往外面走，然而人还没到软榻呢，腰就被搂住了。

后背贴上贺南朝坚毅宽厚的胸膛，低沉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在耳边响起："夫人，这才新婚第二天，你就要跟我分床睡，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慕倾城的腰被紧紧搂住，他挣扎不动，眉眼之间难掩焦急，而在听到贺南朝的话后，不禁瞪大了眼睛。

他为贺南朝的厚颜无耻感到震惊，"谁、谁让你昨天晚上那么对我！你还说我过分，你这不是…不是倒打一耙吗？！"

贺南朝轻声笑了笑，温热的薄唇蹭了蹭怀中人的耳朵，略带宠溺的说道："好好好，是我过分了，我不该把你欺负得那么狠，下一次我一定改。"

耳朵被蹭得微微有些发痒，慕倾城连忙捂住了耳朵，说道："还有下次？！"

"当然得有下次了，这漫漫人生那么长，难道我就只碰夫人一次？那我也太惨了吧，不过我会等到夫人愿意的那一天，所以夫人尽管放心。"贺南朝说罢，便将人横抱起来，快步走到里屋，把人温柔地放置在被褥之上。

而后在慕倾城白皙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怕慕倾城不放心，又说补充道："我贺南朝发誓，今天晚上绝对不碰夫人你。"

慕倾城半信半疑看着贺南朝，又在看到那均匀完美的肌肉线条后，默默移开了一点视线。

他问道："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你不会又像早上那样言而无信吧？"

慕倾城极其不放心，所以一连问了三遍。

贺南朝抿唇一笑，将小公子的红色小靴子轻轻脱下，才抬眸直视着眼前人，认真说道："不骗你，这次是认真的，如若我这次再骗你，那便让我天打五雷轰，坠入那十八层地狱，受尽万般折磨，永世不得超生。"

说这话时，贺南朝的表情格外认真，墨色的深邃双眸中仿佛蕴含无尽温柔，声音沉沉，慢慢落入慕倾城耳朵，听得他心中一阵触动。

慕倾城清澈的双眸不自觉地眨动了几下，睫毛微颤，上眼睑微微垂下。

他轻抿了一下唇角后，声音微软的说道："倒、倒也不用说得这么狠，听着怪渗人的，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再相信你一次好了，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你若是再骗我，我以后就再也不相信你说的话了，一个字都不信的那种。"

烛光之下，慕倾城白净的面颊之上微微有些红晕，使得那无瑕如精品瓷器般的精致面容，多了一丝暧昧色彩

不知是因为红色烛光，还是因为其他一些原因。

反正看得贺南朝是心神不宁，他喉咙一紧，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

但是他已经做出了承诺，如果这一次他再一次没有忍住，那以后他心爱的小公子怕是真的不会再相信他了。

贺南朝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内心的燥热强行按耐了下去，他伸手开始去解慕倾城的腰带。

慕倾城吓了一跳，连忙护住了自己的腰带，表情惊恐的瞪着贺南朝，"你干什么？！你刚才说过的话难道都被风吹走了吗？"

贺南朝温柔一笑，道："别紧张，我只是帮夫人宽衣解带而已。"

慕倾城捂着腰带不撒手，"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让贺南朝帮他宽衣解带，这解着解着……指不定又会发生什么呢，所以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见慕倾城坚持，贺南朝的那一点小心思只好作罢。

贺南朝收回手后，慕倾城便开始解腰带，脱衣服，只是那腰带刚解开，正准备脱下外衣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

然后他一抬头，便对上了贺南朝毫不掩饰的直勾勾眼神。

慕倾城忍不住道："……你转过身去！"

贺南朝一动不动，填写嘴角说道："害羞什么，夫人哪里我没见过。"

慕倾城面上一红，愠怒道："那你也得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好好好，我转过身去，都听夫人的。"贺南朝唇角弯起，笑容宠溺。

自己选择的夫人，当然得宠着了。





第41章夫人我错了
贺南朝依言转过身去，不再盯着慕倾城看。

慕倾城这才放心的脱下外衣，不过里衣并没有脱下来，他可没有裸睡的习惯，就算有，那在贺南朝面前也得强行把这个习惯戒了。

外衣脱下后他就扔在了床上，也没有去放在架子上面，然后便直接钻进了被子里，裹住自己的身体。

慕倾城小声道："我好了，你可以转身了。"

听到这话，贺南朝转过身来，然后他便愣住了，看着裹得跟蚕宝宝似的慕倾城，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

贺南朝无语道："夫人，你这是干什么？裹这么严实不热吗？"

慕倾城本来不觉得热的，结果贺南朝这么一说后，他还真的感觉到了一丝闷热，不过即使如此他也不会松开被子的。

他不会给贺南朝可乘之机的。

于是慕倾城睁着水润双眸，说道："我不觉得热，我觉得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贺南朝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他将慕倾城脱下来的衣衫拿起来挂在了架子上面，然后熄灭了蜡烛。

房间顿时暗了下来，好在明亮的月光隔着窗户微微照亮了一点房内。

慕倾城裹着被子，几乎是贴着墙壁，身下的这张喜床是新换的，原来的那张床也就是现在的一半大小。

如果说之前的是刚好睡两个人，那现在这张床的大小几乎可以容纳四个贺南朝，空间十分大。

所以贺南朝看着紧紧贴着墙壁，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的慕倾城，失笑道："夫人，这么大一张床，你为什么非贴着墙壁睡？"

慕倾城并没有翻身过来，他背对着贺南朝说道："我喜欢睡里面不行吗？"

"行，夫人想睡哪里都行。"贺南朝这会儿对慕倾城是完全不反驳，完全顺从。

他脱掉鞋子后，将床帐放了下来，红色帷幔挡住了月光，使得这狭小空间里的光线又暗了几分。

黑暗中贺南朝的眼神却异常明亮，就仿佛两只黑色猫眼，紧紧盯着面前的目标。

慕倾城感觉到这专注灼热的视线后，他身心都紧张了起来，生怕贺南朝会扑上来。

但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被翻了过来，身上裹着的被子也被扒拉开。

贺南朝的手环上慕倾城纤细的腰肢，将人搂在怀里，然后扯过被子盖在了两人的身上。

"贺南朝你干什么……你不是说过不碰我的吗？"慕倾城忍不住挣扎，心中开始害怕，担心贺南朝再次欺负自己。

贺南朝的唇紧紧贴覆在慕倾城微凉的耳朵上，温柔的摩挲着，他声音微沉道："我只是想搂着夫人睡而已，昨天晚上夫人不是说过愿意让我搂着睡吗？难道夫人也想言而无信？"

慕倾城张了张嘴，说道："那我昨天说这话是因为…是因为我不想洞房！但是你没有听我的，所以这话不作数的。"

贺南朝道："怎么能不作数呢，男子汉大丈夫，说到要做到的，如果夫人言而无信，那我也只好不遵守约定了。"

慕倾城又被气到了，怒道："你…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

贺南朝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一个翻身将小公子压在了下面，他目光灼灼，看得慕倾城脸上发烫。

这个姿势不太妙，慕倾城连忙说道："算数算数总行了吧！我让你搂着我睡，你好重啊……快起开！"

身上就跟压了一座大山一样，让他喘不过气。

"先让我亲两口。"说着，不等慕倾城拒绝，贺南朝的脑袋便低了下去。

被夺取呼吸的慕倾城根本没得机会反抗，就算有机会他也反抗不了力气极大的贺南朝。

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只能任由身上的贺南朝胡来，一开始还挺老实的亲他，亲着亲着那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慕倾城心里十分气愤，就知道贺南朝的话不可信！刚才还说的那么认真，还发毒誓，他都信以为真了。

结果现在又开始胡作非为，欺负他，简直太过分了！

贺南朝亲了很久，直亲得小公子满脸通红，眼含水汽，本就颜色偏深的双唇此时变得更加红艳，娇艳欲滴中还有一些肿，看起来十分暧昧旖旎。

白皙精致的锁骨上面留下了清晰可见的齿印，衣衫微微有些凌乱散开，宽大的手掌还在衣服里面没有拿出来。

慕倾城好半天才缓过来劲，他看着贺南朝，皱着一张脸，水汪汪的双眸看起来极为委屈。

连声音都因为被亲得太久而有了一丝变化："你、你又骗我，说好的不碰我……"

这小可怜的语气听得贺南朝心中一软，他怜惜的亲了亲慕倾城的眼睛，说道："我只是想亲亲夫人而已，放心，我不会做其他事情的。"

慕倾城冷着脸道："如果你说这话的时候能把手从我衣服里面拿出来，那可能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手还不老实的摩挲着他的肌肤，嘴上却说着不做其他事情，就算是傻子也没有这样糊弄的。

而且…而且他还感觉到了贺南朝的那东西抵着他，让他十分的不舒服，就这种情况，贺南朝说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信度。

贺南朝的手纹丝不动，他微眯着双眸，嘴角略带着一丝笑意，说道："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夫人竟然喊过南宸哥哥，我吃醋了，所以夫人得喊我一声南朝哥哥才行，不然我的手就保持这样，一晚上都不拿出来，要是睡着了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夫人可不要气得跳脚。"

慕倾城抿紧双唇，怒目圆睁的看着贺南朝，一句话也不说。

但是他并没有坚持多久，因为贺南朝竟然开始挠他的咯吱窝，把他痒得直"咯咯咯"笑。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慕倾城，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南朝哥哥"，只不过这一声对贺南朝来说远远不够。

他又低头噙住了慕倾城绯红的双唇，在脖颈处啃，咬，两边的锁骨当然也没有放过。

手口并用欺负得慕倾城满面春色，红霞布满面颊，声音甜地喊了了好几声的"南朝哥哥"，直言受不了了。

贺南朝才意犹未尽的放过气喘吁吁的慕倾城，他嘴角噙笑，眼神宠溺，终于将手拿了出来，顺带着把慕倾城的衣衫整理好。

然后他便从慕倾城身上离开，不再继续下去，就好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反应似的。

身上突然一轻，这样让慕倾城稍微有点不适应，不过他比较惊讶贺南朝竟然没有继续下去。

他以为照刚才那种情况继续下去，今天晚上又是个不眠之夜呢，没想到贺南朝居然就此打住了。

慕倾城本想开口询问为什么，但是想了一下后又放弃了询问，他怕自己一开口询问，又会被贺南朝调戏。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番刚才那种事了，虽然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却也是令人面红耳赤。

正想着，脸上又被亲了一下，他抬起上眼睑，一副有气无力的表情看着贺南朝。

就听他说道："我说的不碰夫人是指不做到最后一步，不然总不能连亲亲都不让我做吧？那也太苛刻了一点。"

慕倾城冷哼了两声没有说话，人家的亲亲只是简单的碰一碰嘴，而贺南朝……算了，他也懒得说了。

之后贺南朝真的没有再折腾慕倾城，就只是把人搂在怀里，偶尔亲一亲脸颊。

只不过睡着的慕倾城并不知道自己有被偷亲，因为贺南朝温热的体温在这春末初夏的微凉季节里，刚好可以促进他的睡眠。

所以即使一开始慕倾城的身心是紧绷的，睡得也不太安稳，但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贺南朝也没有任何不轨行为，他才放心的松懈下来，熟睡过去。

这一晚慕倾城睡得十分安稳，早上贺南朝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两边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是做了什么美梦。

贺南朝的嘴角也不自觉的翘了起来，他低头在小公子的唇角上轻轻印下温柔一吻。

修长的手指捋了捋额头边上的碎发，指尖轻轻划过白嫩脸颊，深邃的墨色双眸里满是柔情，如同夏日夜空，
繁星点点。

他的小公子怎么可以这么好看，连睡着的样子都如此赏心悦目，只要看到慕倾城，连空气都觉得清新起来。

尤其是小公子身上还香香的，香而不娘，香而不腻，让他这个一向不喜欢男人身上香的大老爷们都忍不住沉迷这香气之中。

*

慕倾城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结果他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人脸，于是他又一次被吓到了。

这次比上一次强一点，并没有尖叫出声，只不过是因为受到惊吓而呼吸急促，惊得直接坐了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贺南朝忍不住抿唇一笑，然后不等慕倾城开口说话，忙把人拥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后背，温柔的哄人："夫人别怕别怕，有夫君在呢。"

慕倾城靠在贺南朝怀里一动不动，好半天才缓过来劲，他侧着脸看向贺南朝，十分无力的说道："贺南朝，算我求你了，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样一直盯着我看，你知不知道我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脸，那种感觉有多惊悚！"

贺南朝还让他别怕，明明最可怕的就是他！

吓得他心脏差点骤停，再多来几次，他觉得自己可能走得比贺奶奶还要早。

贺南朝见慕倾城有些苍白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内疚，看来这次他真的是把人吓到了。

他赶紧低声道歉哄人："我错了夫人，下次再也不敢了，夫人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啊。"

慕倾城叹口气不想说话，感觉心力交瘁，本来他还觉得这一觉睡得十分舒爽，结果来了这么一出，什么神清气爽，全都吓没了。

遇到贺南朝，真的是他……最倒霉的事情了，他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别人都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才能遇到一个知心的人，他可倒好，不知道前世修来的什么霉气才能遇到贺南朝这个流氓无赖。

真是越想越觉得脑仁疼。





第42章我会保护好夫人
慕倾城决定不想了，一觉睡到现在，他都有些饿了，肚子已经忍不住地咕咕叫起来，在只有两人的安静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气氛有一瞬间的沉默。

片刻后，房间里才响起了了一声轻笑声。

慕倾城面上微红，他瞪了贺南朝一眼，说道："你笑什么？肚子饿到咕咕叫不是人之常情吗？就不信你没有饿到这种程度过。"

贺南朝嘴角噙笑，眼尾微挑，他先下床出去交待了六一，吩咐他去厨房让人做点慕倾城爱吃的送过来。

六一跟在慕倾城身边那么多年，自然知道自己主子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吩咐完六一，贺南朝关上房门，再回到床上，将穿衣穿到一半的慕倾城又搂进了怀里。

慕倾城刚挣扎了两下，就听贺南朝开口说话了，他便安静下来仔细聆听。

"自然是有过饥饿状态，而且比夫人这严重多了。"贺南朝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一些，语气缓缓地道来一件往事："以前打仗时，因为一次判断失误，不小心被敌人诱进了沙漠，后来沙尘暴突然袭来，让我们损失惨重，本来就受了伤的士兵们，伤得更加重了，于是我们便被困在了沙漠中。"

"被困在沙漠里？那后来呢？你们是怎么从沙漠离开的？"慕倾城听得心惊，虽然他没有去过沙漠，但也听过一些沙漠传闻。

沙漠是个十分危险的地方，如果遇到了沙尘暴那就更加危险了，加上贺南朝他们还受了伤，真的是难以逃离沙漠这个危险之地。

贺南朝道："当时的我压根没有想到我们会被困在沙漠里，粮食自然是没有带的，唯一带的也就是水，但也不多，支撑不了多久，我们一边想办法求救，一边在沙漠里寻找回去的路，后来水喝干了，每个人都被烈日晒伤了皮肤，甚至到最后有的士兵撑不住了，不得不以尿液来解渴，就在穷极末路，大家都陷入绝望时，楚誊带着援兵出现了，我们才终于得救。"

慕倾城听贺南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是在述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是他心里却是无比震惊。。

都沦落到喝尿液解渴，那当时的情况得多糟糕啊，如果不是濒临死亡，如果不是身处绝境，应该没有人会做这种选择的。

慕倾城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不过他仔细想了一下，又问了一个问题："可是你不是战无不胜的战神吗？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我也没在京城听说过这件事情。"

贺南朝轻叹了口气，说道："因为那时候我才十七岁。"

慕倾城瞪大了眼睛，惊讶道："这么年轻？！"

贺南朝点点头，道："就是因为年轻，所以有些轻狂，才险些酿成了大错，差点就全军覆没。"

慕倾城抿了抿唇，贺南朝十七岁的时候，他好像才…八岁，在他和厉阳曦能为了一串糖葫芦吵架时，贺南朝已经在战场上带兵打仗了。

别人都觉得贺南朝好厉害，好羡慕他年纪轻轻就能上战场杀敌，年纪轻轻就能被封为一品大将军。

但是这其中的艰辛又有谁知道呢，慕倾城开始心疼起贺南朝来，尤其是在看到那麦色的胸膛处还有几道浅浅的长疤痕时，脸上的心疼更加明显了。

慕倾城的手指覆上疤痕，轻地摩挲了两下，然后抬眸看着贺南朝，问道："这是打仗时留下来的疤痕吗？"

贺南朝又点了点头，说道："嗯，不过是以前的旧伤了，那时候边关比较乱，战事多，我又年纪小，脾气冲，所以受的伤也就多，不过时间久了，疤痕都慢慢淡下去了，只有几道比较深的伤口还有痕迹，夫人这是心疼我了吗？"

嘴上说着，他的手突然捏住了慕倾城的下巴，低下头在唇角上亲了亲。

这一次慕倾城并没有躲闪，表情微微有些羞涩，他小声道："就算你没有和我成亲，只是一个与我无关的将军，在看到这些疤痕时，我也会心疼的，但是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所以…你不要想多了。"

贺南朝抿唇微笑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夫人越是为自己辩解，就越有欲盖弥彰的意思。"

慕倾城张了张嘴："我……"

贺南朝打断他，继续说道："所以夫人你就是心疼我了，夫人放心，近几年边关都风平浪静，而且我现在也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毛头小子了，没人能再让我受重伤了。"

慕倾城抿了抿唇，然后拍掉了下巴上面的手，扭脸垂眸道："反正话都让你说了，我也无话可说。"

贺南朝勾起唇角，将怀里的人又搂紧了几分，他突然想起了彭宜良，那天从湖河道回来以后，除了偷袭的事情，他也让唐幸石调查了一下彭宜良和慕倾城之间的事情。

两人之间的事情十分简单，不费吹之力就调查出来了，无非就是彭宜良爱慕慕倾城已久，经常以各种理由邀约慕倾城出去。

最后都被拒绝了，但彭宜良并没有放弃，仍然继续邀约慕倾城出去，直到有一次他说这是最后一次邀请了，无论如何也希望慕倾城答应他的邀约。

慕倾城想着既然是最后一次，便同意了，他是单独赴约的，厉阳曦和白水墨没有陪同。

那天两人去了哪里，具体发生了什么时候，都无人知晓，只知道彭宜良想要欺负慕倾城，似乎是做了很无礼的事情，让慕倾城连续高烧好几天。

慕家人也是气得不行，直接闹到了皇上面前，最后还是彭太傅夫妇俩将彭宜良绑了起来，押到丞相府登门道歉，这件事情才平息下来。

但是那天到底发生了，还是没有人知道，反正肯定不止表面上的欺负那么简单。

贺南朝很想知道，于是他试探性的问道："夫人，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一下你。"

慕倾城一愣，对于贺南朝突然的正经感到惊讶，他道："什么问题？"

贺南朝道："当初彭宜良…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一听到这个名字，慕倾城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连眼神变得黯淡。

沉默了许久之后，慕倾城才慢慢开口道："能不问这个事吗？我不想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情。"

"可是你不说出来，它就会永远存在你的心里，你就永远没办法释怀，没办法忘记。"贺南朝单手捧住了慕倾城的半边脸颊，深邃的双眸里满是柔情，他温声说道："你将它说出来，只说给我一人听，我也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你说出来了，心里面就会舒服很多的。"

慕倾城垂下双眸，沉思了一会儿，贺南朝说得没错，他的确是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甚至到现在都还有心理阴影。

厉阳曦和白水墨也问过他很多次，只是他都不愿意说，因为他不想回忆那天的事情。

但是现在贺南朝温柔的眼神，温柔的声音，仿佛周身一片柔软，将他包裹住，让他的身心都渐渐放松下来，慢慢的将心事吐露了出来。

慕倾城轻启红唇，慢慢说道："那天彭宜良邀请我出去游玩，也是踏青，去的地方……也是湖河道。"

贺南朝："…………"

竟然那么巧也是湖河道，怪不得那天见慕倾城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那天我是和六一起去的，但是后来彭宜良身边的人将六一支走了，接着他领着我来到了一个小竹屋附近。"慕倾城表情沉重的继续说道，"他说进屋谈，我当时是存了警惕之心的，并没有直接进去，然后彭宜良就说他不会做什么，也不敢做什么，只是走累了想进去休息休息。"

"然后呢？"贺南朝问道，"夫人进去了吗？"

慕倾城点头道："进去了，我想着我爹爹是丞相，爷爷是国公，他就算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彭宜良真的是胆大包天，他竟然想强行…强行要了我身子，他说如果生米煮成了熟饭，我就没办法再拒绝他，最后只能嫁给他。"

听到此处，贺南朝的脸色难看至极，眼神阴沉可怕，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袭来。

慕倾城都被这眼神吓了一跳，他继续说着彭宜良的事情，"我自然是不肯的，死命挣扎，可是彭宜良不仅年龄比我大，力气也比我大很多，而且他还在之前给我喝的水中放了东西，比合卺酒的效果厉害多了，然后……"

贺南朝没有说话，他眉头紧锁，眼里隐隐露出杀气，面若冰霜，"然后呢？"

"然后我就感觉身体越来越难受，心里又害怕极了，害怕自己真的会被彭宜良欺负……"慕倾城的眼里露出一丝怯意，一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整个人都后怕的不行，声音都在发抖。

"好在六一及时出现，他很聪明，他担心彭宜良会对我做什么，便将支走他的人忽悠走了，然后向竹屋这里赶了过来，在看见彭宜良压在我身上时，毫不犹豫拿起门口的木棍砸向了彭宜良，他一口气连砸了好几下，直到把人砸晕才停手。"

"我当时的状况很不好，我不能就那样回家，即使回家也坚持不了那么久，于是我见附近有条小溪，便决定在里面泡一会儿，当时已经是深秋了，溪水冰凉，冰凉彻骨，我感觉自己没有那么难受了才让六一拉我上岸，但是一回到家后我就晕倒了，然后便连续高烧昏迷了好几天，等我醒来之后，事情才彻底平息下来。"

彭太傅夫妇俩都亲自上门道歉，而且还是双双跪下祈求原谅，彭宜良也被打得遍体鳞伤，得到了惩罚。

慕家人最后之所以会看在彭太傅夫妇俩的份上原谅彭宜良，还是因为慕倾城终于退烧，苏醒了过来，不然即使有彭太傅求情，他们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彭宜良。

慕倾城说完以后，发现贺南朝竟然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眼神深深的看着他，沉默的可怕。

他正要开口询问，贺南朝突然将他抱得紧紧的，力度大的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慕倾城愣愣的问道："贺南朝你、你怎么了？"

贺南朝将下巴抵在慕倾城的肩膀上面，表情沉重，心里面十分心疼怀里的人儿。

那么细皮嫩肉、身娇肉贵的小公子，却遭遇了那种事情，还泡在冰凉的溪水里面。

他现在觉得之前对彭宜良的教训真是太轻了，他绝对不会轻易饶过那个混蛋的！

贺南朝抱了大概有半刻钟的时间，才将人放开，他的双手捧住了慕倾城的小脸。

敛去眼里的心疼，温柔至极的说道："以后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好夫人，即使是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第43章贺南朝生气了
听到贺南朝的话，慕倾城有些不好意思的眨了两下眼睛，眼眸垂下不予对视。

不怕贺南朝流氓无赖，就怕贺南朝突然认真正经起来。

认真时的贺南朝就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什么玩世不恭，邪里邪气的气息全都消失不见。

那双墨色深邃双眸犹如黑夜中的星辰闪烁着光点，又似深不见底的大海引诱人深入。

慕倾城动了动唇，轻声说道："我不用你豁出性命，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娘亲说过的，不能过度依赖别人。"

贺南朝并没有反驳这句话，反而很赞同的点了点头，道："岳母大人这话很对，的确是不能过度依赖别人，但我不是别人啊。"

说着贺南朝的额头突然抵上慕倾城的额头，四目相对，就听贺南朝继续说道："我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家人，是你背后的男人，所以我必须保护你。"

慕倾城的眼睛快速地眨了好几下，难掩心中的紧张，就在这时，六一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将军！饭菜做好了！"

"知道了。"贺南朝回了一句，然后在慕倾城的唇上亲了一下，才站起来去开门。

趁着这个时间，慕倾城赶紧将衣服穿好，从床上下来，长发随意的用发带绑了起来。

然后便坐了下来，迫不及待的拿起来筷子，他实在是太饿了，连洗漱都顾不及。

贺南朝当然不会介意，他宠溺的看着慕倾城，说道："夫人慢点吃，小心噎着。"

话音刚落慕倾城就被包子噎住了，贺南朝连忙给他倒水，轻拍着他的后背顺气。

"看吧，噎着了吧。"

慕倾城喝完水后，打了个嗝，才将喉咙里的食物咽了下去，顿时就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白了贺南朝一眼后，吃东西的速度缓慢了下来，也就没有再噎着了。

*

介于慕倾城一醒来就被贺南朝给吓到了，所以今天这一天下来，贺南朝都十分老实。

老实的慕倾城都快怀疑面前的人还是不是贺南朝了，该不会是被谁偷偷换上了贺南朝的皮囊，然后冒充顶替他。

直到夕阳西下，夜幕来临，用过晚饭之后，那个流氓贺南朝才又回来了。

慕倾城看着冒着热气的浴桶，满脸写着抗拒，不愿意脱·衣沐浴。

他的手扒拉住被固定在那里的屏风，对贺南朝说道："我要一个人洗，你洗完我再洗。"

贺南朝将慕倾城如白玉一般的十根手指，十分温柔的一根一根掰开，张嘴说道："不行，夫妻本是一体的，所以我们得一起洗才行，鸳鸯浴多好啊。"

"一点都不好！你这都是歪理……你快撒手我不要和你一起洗！"慕倾城瞪大眼睛，不管他多么抗拒，最后都没逃脱掉自己的命运。

贺南朝将人抱到了屏风后面，然后将帘子拉上，开始解慕倾城衣服的腰带。

在半推半挣扎中，慕倾城的衣服还是被脱掉了，然后贺南朝随手一扔，衣服直接越过了屏风，掉在了外面。

慕倾城："…………"贺南朝也太过分了吧！为了要和他一起洗鸳鸯浴，竟然把他的衣服都扔了出去，真是煞费心机啊！

这衣衫一褪去，身上还有些凉嗖嗖的，人顿时就老实了下来。

甚至不用贺南朝说，慕倾城就自己老实的坐进了浴桶里面。

贺南朝忍不住笑道："夫人怎么突然这么主动了？竟然自己坐进了浴桶里面。"

慕倾城冷哼一声，说道："衣服都被你扔了出去，难不成我要光着身子在你面前晃悠吗？"

贺南朝微微一笑，边解衣边说道："我反正是不介意的。"

见贺南朝开始脱下衣物，慕倾城呸了一声，冷着一张脸转过头去，背对着贺南朝，然而两只慢慢变红的白嫩耳朵，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贺南朝勾起薄唇，将裤子往旁边的架子上面一挂，然后一只脚踏进了浴桶里面。

慕倾城下意识的挺直了背，身体紧紧绷着，他双手抓住浴桶的边缘，整个人快要贴在浴桶边上，宽大的浴桶空出来一大半空间。

贺南朝低笑出声，另一只脚也踏了进去，然后整个人坐进水里，胳膊一伸，将身形纤细的慕倾城搂进了怀里。

他低头在那圆润白嫩的肩头上亲了亲，声音微哑道："夫人这么紧张干嘛？又不是第一次洗鸳鸯浴。"

慕倾城双颊绯红，道："这跟第几次又没关系，就、就算是再来个一百次，该紧张还是会紧张的。"

"一百次啊……"贺南朝将怀抱收紧了一些，下巴抵在慕倾城的肩膀上面，说道："那就等我们洗够一百次鸳鸯浴后，再看看夫人会不会紧张好了。"

慕倾城："…………"

贺南朝继续说道："反正一百次很快就洗完了，一天一次也就是一百天，一个月30天，也就三个多月，很快就过去了。"

慕倾城表情呆滞的眨了两下眼睛，三个多月……听上去很久的样子。

不知道那个时候他是在风雨城，还是在京城，亦或者是在去风雨城的路上。

再大胆假设一下，说不定到时候他已经和贺南朝和离了呢，不过这也只能是假设了。

先不说贺南朝会不会同意，就算他真的同意了，自己估计也没办法再和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了，即使再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既然都是男人，那还不如贺南朝呢。

虽然贺南朝流氓不正经，但是至少他还是个闻名整个厉云国的大英雄呢，大英雄的家眷听起来好像还挺威风的嘛。

夫人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耳边突然响起贺南朝的声音，慕倾城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我在想大英雄的家眷听起来好像挺威风的样子。"

"大英雄？家眷？"贺南朝微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慕倾城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轻笑道："夫人这是在夸我吗？"

慕倾城哼了一声，道："……你想多了，我才不会夸你呢，自恋狂！"

贺南朝点着头说道："夫人不仅夸我是大英雄，还承认了自己是我的家眷，夫人今天可真是太自觉了。"

慕倾城的脸微微一红，下意识的用胳膊肘子撞了一下贺南朝的胸膛，嘴硬道："都说了我没有在夸……唔！"

话说到一半，他的身体突然被贺南朝强行转了过来，然后嘴巴就被堵住了。

柔软的双唇贴合在一起，唇齿相依，相濡以沫。

慕倾城的双手放在贺南朝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捏着，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

软唇被牙齿轻轻咬着，后背上面的宽大手掌不老实的动来动去，能清楚地感觉到掌心的老茧摩挲着娇嫩的皮肤。

等到浴桶里面的水都变凉了，贺南朝才抱着人从浴桶里出来，虽然他很想再欺负欺负小公子，但是万一着凉了可就不好了。

慕倾城穿上舒适的白色柔软纱衣，无力的躺在那里，贺南朝这个混蛋……虽说已经遵守约定不碰他了，但是每天只要一逮着机会就亲他，每次都亲得他七荤八素，找不着北。

贺南朝将慕倾城搂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又伸出手指戳了戳那气鼓鼓的双颊，说道："好了夫人，今天晚上不弄你了，明天早上还要早早起床呢。"

"早早起床？"慕倾城一愣，微皱双眉问道："明天早上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贺南朝无语的一笑，说道："夫人这是因为嫁给我太激动了吗？明天可是夫人回门的日子。"

夫人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耳边突然响起贺南朝的声音，慕倾城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我在想大英雄的家眷听起来好像挺威风的样子。"

"大英雄？家眷？"贺南朝微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慕倾城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轻笑道："夫人这是在夸我吗？"

慕倾城哼了一声，道："……你想多了，我才不会夸你呢，自恋狂！"

贺南朝点着头说道："夫人不仅夸我是大英雄，还承认了自己是我的家眷，夫人今天可真是太自觉了。"

慕倾城的脸微微一红，下意识的用胳膊肘子撞了一下贺南朝的胸膛，嘴硬道："都说了我没有在夸……唔！"

话说到一半，他的身体突然被贺南朝强行转了过来，然后嘴巴就被堵住了。

柔软的双唇贴合在一起，唇齿相依，相濡以沫。

慕倾城的双手放在贺南朝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捏着，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

软唇被牙齿轻轻咬着，后背上面的宽大手掌不老实的动来动去，能清楚地感觉到掌心的老茧摩挲着娇嫩的皮肤。

等到浴桶里面的水都变凉了，贺南朝才抱着人从浴桶里出来，虽然他很想再欺负欺负小公子，但是万一着凉了可就不好了。

慕倾城穿上舒适的白色柔软纱衣，无力的躺在那里，贺南朝这个混蛋……虽说已经遵守约定不碰他了，但是每天只要一逮着机会就亲他，每次都亲得他七荤八素，找不着北。

贺南朝将慕倾城搂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又伸出手指戳了戳那气鼓鼓的双颊，说道："好了夫人，今天晚上不弄你了，明天早上还要早早起床呢。"

"早早起床？"慕倾城一愣，微皱双眉问道："明天早上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贺南朝无语的一笑，说道："夫人这是因为嫁给我太激动了吗？明天可是夫人回门的日子。"







第44章不会再提和离
贺南朝只要一想到他才刚和慕倾城成亲，他在满心欢喜的享受着新婚的喜悦，而他的新娘子却满心想着离开他。

他知道慕倾城不愿意这门婚事，他也知道自己过于霸道，但是他想着只要他们成亲了，日子那么长，总能培养出感情。

可是当他从慕倾城口中听到"和离"二字时，心中还是感到了愤怒，生气。

他绝不能允许慕倾城离开他的身边，绝不允许！

贺南朝的眼神森然可怕，仅用拇指和食指两根手指捏住慕倾城的下巴，但是力度但是大得出奇。

慕倾城疼得皱起双眉，五官都皱到了一起，他想把拍掉下巴上的手，但是没有拍掉，于是又握住了贺南朝的手腕，可是却怎么也拿不掉。

"贺…南朝！"慕倾城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被捏碎了，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你快点松手，我的下巴好疼……你再捏下去骨头都要被你捏断了，贺南朝！贺南朝你听见我说话没有？！"

下巴的疼痛直击心灵，让慕倾城忍不住嘶吼出声，他眼睛酸得都快撑不住了，但是他喊了好几遍贺南朝的名字，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贺南朝既没有说话，也没有松手，不过手上的力度却也没有再加重，他整个人就仿佛是入定的和尚一般，一动不动，对慕倾城的疼痛没有丝毫反应。

直到手腕上传来了一丝疼痛，他才回过神来，然后便对上了慕倾城泛着泪花的双眸，他一惊，连忙松开了手，手腕上有一口明显的红色齿印。

慕倾城的下巴上面有明显的红色指印，在白皙娇嫩的皮肤上面尤为惹眼。

贺南朝眼中的寒意减半，同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看着皱着眉头瞪向他的慕倾城，忍不住想伸出手碰一下那被自己捏红的下巴。

然而伸出去的手却被慕倾城一巴掌拍掉了，贺南朝一怔，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牙印不予反应。

慕倾城捂着下巴，双眉紧蹙在一起，眉心挤出来了一个川字，他声音冷冷的说道："大将军也知道疼啊！我刚才可没怎么用力去咬，那力度可远不及大将军刚才捏我下巴用的力度呢。"

贺南朝知道慕倾城这是生气了，心中无比后悔，后悔刚才的冲动。

他眼中满是愧疚与心疼，十分自责的说道："抱歉，刚才是我一时冲动了，我不该因为生气，就那么用力捏你的下巴的，还疼吗？"

"你说呢？你看这里都红了！能不疼吗？！"慕倾城哪里受过此等委屈，以前在家里即使是惹了事，爹爹要打他，也有娘亲挡着。

即使娘亲不在，也有大伯大娘爷爷哥哥他们挡着，而且他从小也没怎么惹过大事，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

所以，他长这么大，除去彭宜良那次，身体受到的所有疼痛几乎都是来自贺南朝。

看到慕倾城这么生气，贺南朝心中的自责就更深了，他扶住额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的小公子了。

人生第一次这么无措，因为他居然亲手弄伤了慕倾城。

贺南朝轻叹了一口气，他揉了揉太阳穴，思索片刻后，忽然将还在生气的慕倾城搂进了怀里。

人是他一眼认定的，再怎么样也不能放弃，他相信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他相信时间长了，他的小公子一定会真心爱上他的。

所以，他不能急，他得给慕倾城时间，他的小公子还小呢，还需要慢慢长大呢。

贺南朝的手温柔地轻抚着慕倾城的后脑勺，刚才的冷冽之气已经全然消失，只余下满眼温柔。

"对不起，我只是听到夫人说"和离"二字时，一时心中愤然，才对夫人动了手，还望夫人原谅。"

听到贺南朝的这番话，慕倾城也不知道为何，心中的火气竟然慢慢平息了下来。

他微微抬起头，表情怔然的看着贺南朝，张了张嘴说道："你…你这转变的也太快了吧，刚才还一副要吃人的可怕表情，现在却又…却又这么温柔，你这就是所谓的"先给一巴掌，然后再给一颗甜枣吗？"

贺南朝的心口顿时一疼，心里面的内疚更深了，他声音微沉，甚至有些喑哑的说道："没有，我怎么会给你巴掌呢，我怎么舍得，刚才……的确是我太冲动了，我给你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夫人你不要生气了，就快快原谅我吧。"

慕倾城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若是贺南朝跟刚才那样凶巴巴的，他还能回怼两句，甚至骂上两句。

但是贺南朝突然示弱，还这么低声下气，用那么卑微的语气跟他道歉，倒是让他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了。

慕倾城心里正纠结着呢，突然感觉到有个柔软的东西碰到了他的下巴。

他回过神来，是贺南朝在亲吻他的下巴，动作十分的温柔，从这个角度他刚好可以看见贺南朝浓黑密长的睫毛。

慕倾城将贺南朝微微推开一点，脸上一热，说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贺南朝抬起眼眸，嘴巴微张，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慕倾城的脸上，说道："我给夫人亲亲，下巴就不疼了。"

"什么啊……"慕倾城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天旋地转，下一刻他就被贺南朝压制在了下面。

他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看着正上方贺南朝俊美无暇、棱角分明的面庞，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跳快了好几下。

贺南朝布满茧子的手掌摩挲了两下慕倾城的脸颊，声音低沉道："所以夫人…你原谅我了吗？"

慕倾城的双唇嚅动了两下，然后轻哼了一声，说道："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捏红了我的下巴，我在你的手腕上留下了牙印，就、就当是互相扯平了吧。"

听到慕倾城的话，贺南朝那颗紧绷的心才算是真正放松下来，他弯起嘴角，温柔一笑，说道："夫人能原谅我真是太好了，我以后绝不会如此冲动了。"

即使冲动，也不能再伤害你。

贺南朝低下头亲了亲慕倾城，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深入亲吻，只是浅尝辄止了一下。

便从慕倾城身上离开，翻身和他平躺在一起。

身上骤然一轻，让慕倾城松了一口气，他呼了两口气后，说道："贺南朝，其实你也不用如此的，你只是捏疼了我的下巴而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大错呢。"

"但是对我而言，这就是大错。"贺南朝道，"明明是我自己作出的承诺，一定要保护好你，可是最后…先动手弄伤你的人却是我，所以我无法原谅自己。"

慕倾城抿紧了双唇，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关于和离的事情……我本来的确是这么打算的，但是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我原本的预料了，你放心吧，既然我们已经圆了房，那我就不会在想和离的事情了。"

听到这话，贺南朝一怔，然后立马坐了起来，急道："夫人此话当真？"

慕倾城也坐了起来，发丝拂过脸颊，他捋了捋头发，别在耳后，然后说道："当真，因为就算真的和离了又怎么样呢？以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娶妻生子，我怕是做不到了，如果是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既然都是男人，那还不如选你。"

贺南朝的双眼微微眯起，明明是应该高兴的话，他的心情却忽然有些沉迷。

依照慕倾城这话的意思，是因为自己已经要了他的身子，所以导致他没办法再娶别的女人为妻子，然后生孩子。

唉……

贺南朝长长的叹了口气，在让慕倾城爱上自己的这条路上，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我都说了不会和离，你为什么还叹气？"慕倾城疑惑的望着贺南朝，十分不解。

贺南朝道："我叹气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是因为我在想……"

慕倾城眨眼，问道："想什么？"

贺南朝目光灼灼的说道："我在想夫人什么时候…能够爱上我。"

慕倾城："…………"这个问题好难以回答啊。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们来日方长。"贺南朝微勾起唇角，噙着一抹笑意说道："只要我一直陪在夫人的身边，假以时日，夫人一定会被我的真心专情所打动，而爱上我的。"

听着贺南朝随口说出来情情爱爱的羞耻话语，慕倾城面上不由得一红，说道："你怎么总是将这些情啊爱啊之类的话语挂在嘴边，也、也太随便了一点，实在是有伤风化！你什么时候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

时不时的蹦出来两句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这让他怎么受得住。

贺南朝挑了挑眉，说道："我怎么就随便，怎么就有伤风化了？我并不觉得自己的言行有问题，因为我觉得如果喜欢一个人，那就要说出来才行，我不说出来，夫人又怎么能知道我对夫人你……有多喜欢呢。"

慕倾城张了张嘴，红着耳朵说道："就算你不说出来……"

"就算我不说出来？"贺南朝的脸忽然凑近，在慕倾城眼前无限放大，眸光流转，如深邃星辰，"夫人的意思是说，就算我不说出来，夫人也能感觉得到我对你的喜欢？"

"我…我才没有这么说呢，话说已经夜深了，该歇息了，明天不是还要早起的么！"说着，慕倾城直接侧躺了下去，扯过被子盖在了身上。

贺南朝盯着慕倾城得侧脸看了一会儿，才熄灭蜡烛，放下床帐躺下。

被子扯了两下，才扯开让自己躺进去，然后长臂一伸，将纤细的小公子搂进了怀里。

慕倾城的后背贴着贺南朝的胸膛，放在身前的手微微攥紧。

老实说……贺南朝捏住他下巴时的表情，还真是可怕啊。

看来以后还是少惹贺南朝比较好，这个男人的脾气太阴晴不定了。

与慕倾城相反，贺南朝心里想的则是：夫人的身上好香啊，身体也好软，只可惜作出承诺的他……不能做坏事。

真的是太痛苦了。







第45章年龄上不合适
慕倾城一想到明天就可以回家了，心里面十分欢喜，之前的那一点不愉快很快就被他抛在了脑后，这一晚上睡得是舒舒服服，做了一晚上的美梦。

只有心事重重的贺南朝，睡得不大好，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整整一宿都没怎么睡。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眼底一片乌青，只好去姑姑贺沁儿那里借了一点胭脂水粉，涂抹上去，遮掩了一下后，看上去才好了一点。

贺南朝回到房间的时候，慕倾城已经在穿衣了，他挥了一下让六一先出去，然后走过去看了一下慕倾城的下巴，发现那里竟然还有些红，不过也只是轻微，很淡，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虐待了慕倾城呢。

贺南朝心疼的用指腹摩挲了两下那光洁的下巴，说道："夫人的皮肤还真是娇嫩啊，一夜都过去了，下巴这里竟然还有些红，等下回到丞相府，岳母大人铁定以为我虐待夫人了。"

"难道不是吗？"慕倾城低头系着腰带，头也不抬地说道："你昨天晚上还动手了呢，要不是我咬了你一口，我这下巴早被你捏碎了。"

"我错了夫人，以后再也不敢了。"贺南朝拿着红木梳子走过去，开始给慕倾城梳头发，嘴上问道："现在下巴还疼吗？"

慕倾城摇了摇头，道："疼倒是不怎么疼了。"

今日回门，丞相府也是要办酒席的，两人身上便也得换一身新衣，同样也是喜庆的红衣，只不过与成亲那日的喜服相比较，又低调了一点，比较偏向于常服。

两人收拾好以后，一起到前厅和贺渊殷晓他们一同用早饭。

殷晓又嘱咐了贺南朝几句，才让他们出发去丞相府。

贺南朝和慕倾城坐在前头的暗红色大马车里面，后面跟着拉着红色箱子的马车。

长长的一排看起来极为壮观，一点也不比成亲那日的排面差，不知道还以为这又是哪家大户人家娶亲呢。

在经过两大条街后，马车在丞相府的门前停了下来，慕倾城还没下马车呢，就听到了小妹慕天香的声音。

贺南朝先下车和慕天香说了几句话，逗得小姑娘咯咯笑。

慕倾城撩开帘子正准备下去，贺南朝却忽然转过身，将他抱了起来。

慕天香看着这一幕，激动地"哇"了一声，她瞪大了一双圆圆的杏眼，不禁发出惊叹的声音。

慕倾城顿时脸通红，待贺南朝将他放下来后，他恼怒的瞪了一眼贺南朝。

慕天香笑意盈盈的说道："哇塞，贺大哥哥你对我二哥可真好啊！我以后也要找贺大哥哥这样的夫君～"

"哇什么噻！"慕倾城伸出手指在慕天香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说道："你才多大，就想着夫君！"

贺南朝笑道："我记得天香小妹今年是十五岁了吧？还有一年就及笄了，也不算小了，该提前考虑了，要不要哥哥我给你介绍一个啊？"

"好呀好呀！"慕天香眼睛亮晶晶的点了点头，问道："都和贺大哥哥你一样威风吗？我喜欢贺大哥哥这样的～"

一起跟着过来的楚誊，调笑道："天香妹妹，你看我怎么样？我和你贺大哥哥可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可是和他一样威风的！"

"楚誊你不个臭不要脸的，你个老光棍在这里瞎添什么乱！"贺南朝斜了楚誊一眼，语气很差。

怎么说慕天香也是是慕倾城的亲妹妹，那也就是里他的妹妹，怎么能便宜了楚誊这个家伙。

楚誊不满道："老贺！你不能因为自己成亲了，就不管兄弟的终身大事了啊！我跟天香小妹哪里不合适了？"

"年龄上有点不合适……"慕天香默默说了一句。

楚誊："…………"这话就有点扎心了啊。

"香儿妹妹，你这话说得真是太对了！"

白水墨的声音突然传来，几人转身一看，竟然是白水墨和厉阳曦一起慢悠悠地走过来。

慕倾城眼睛一亮，道："墨水！阳曦！你们怎么也来的这么早？"

"阳曦一大早就跑来了我家，说让早点过来，还能陪你说说话。"白水墨说完，眼神淡淡的瞟了一眼楚誊，语气凉凉的说道："一大把年纪了，还好意思问人家小姑娘合不合适，不要脸。"

楚誊："？？？我才28岁！正值年富力强、风华正茂的年纪好不好？！怎么就一把年纪了？老哥他还老牛吃嫩草呢，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能吃了？"

厉阳曦道："可是香儿妹妹才15岁，楚副将军你比人家大了十三岁呢，怎么就不是一把年纪了？"

贺南朝声音冷冷道："你能跟我比？人小姑娘都还没及笄呢。"

慕倾城表情震惊的看着楚誊，说道："楚副将军没想到你竟然……算了，香儿，你以后记得一定要离这个人远一点。"

"嗯嗯！"慕天香点了点头，然后真的移动了位置，站得离楚誊远了一点。

楚誊："………"

他怎么觉得自己成了众矢之的了呢？他的人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白水墨微微勾起唇角，脸上笑意明显，只要能看到楚誊吃瘪，他的心情就十分好。

"老楚啊。"贺南朝的手往楚誊的肩膀上一搭，说道："你要是真的想学我吃嫩草，这不是有颗现成的嫩草，趁着你人还在京城，得抓住机会啊。"

白水墨看贺南朝在说这话时，还瞅了一眼自己，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预感刚浮出水面，白水墨就见楚誊竟然也看向了自己，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他寒毛都竖起来了。

白水墨紧张道："你、你看着我干嘛？！"

楚誊不语，只是一直看着白水墨笑啊笑的，那笑容看久了竟然还有点阴恻恻的感觉。

白水墨整个人都不好了。

慕天香眨了眨眼睛，轻扯了一下贺南朝的衣袖，说道："所以贺大哥哥，还有其他比较威风的将领吗？嗯…最好不要超过二十岁。"

贺南朝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当然有，我贺家军都是很威风的，不超过二十岁的嘛…也有，不过大多数都是新兵，有几个苗子挺不错的，要不要跟哥哥一起去风雨城玩啊？"

慕天香眸光一亮，刚想拍手说要去，就听二哥慕倾城说道：

"贺南朝你快住嘴吧！我妹还小呢，你少忽悠他啊！再说你那军营里的都是一些跟你一样的糙汉子，常年不归家的，我才不会让我家小妹受那等相思苦呢！"

慕天香眨着眼睛说道："我可以和我未来的夫君一起去军营啊！他出门打仗保家卫国，我在家洗衣做饭，多么幸福美好的生活啊～"

贺南朝挺意外的看着慕天香，说道："呦，小妹还会洗衣做饭？"

白水墨和厉阳曦听到"洗衣做饭"四个字，十分默契的露出了一模一样的无奈表情。

"可拉倒吧。"慕倾城凉丝丝的来了一句，"洗衣做饭？洗到最后衣服都搓烂了，做饭做到最后厨房都给炸了，差点没把自己炸死。"

贺南朝："…………"

听到自家二哥这么说自己，慕天香顿时就不高兴了，撇着嘴说道："二哥！有你这么说自己亲妹妹的吗？果然是嫁出去的哥哥泼出去的水，哼！"

慕倾城气得眯起双眸，抬起胳膊佯装出要揍人的架势。

慕天香一缩脖子，连忙往贺南朝身后躲，贺南朝也护着她，揽住了慕倾城，说道："夫人，你这是要打自己的亲妹妹吗？"

"二哥～我错了～"慕天香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哪儿，反正先认错总是没错滴，她手抓着贺南朝的胳膊，只露出来个脑袋，说道："二哥，我觉得你变了！"

慕倾城冷哼一声，冷冷道：

"你不是说我"嫁出去的哥哥泼出去的水"吗？那我不改变一下，怎么能对的我宝贝妹妹说的这句话呢。"

"呵呵……"慕天香干笑两声，说道："我不是说这个改变，我是说二哥你变好看了！"

"什么？变好看？"慕倾城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的看向贺南朝，问道："有吗？我怎么没有感觉。"

贺南朝抿唇一笑道："夫人可别问我，在我的眼里，夫人每天都很好看，就连天上的星辰都不及夫人好看。"

慕倾城面上一红，羞赧道："你、你又贫嘴！我妹还在呢！别教坏小孩子了。"

"这怎么叫教坏小孩子呢，我们这叫恩爱。"贺南朝捋了两下慕倾城脸颊边上的一缕青丝，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温柔："小妹看多了我对夫人的好，这样以后就不容易被男人骗。"

慕天香抽了抽嘴角，心说：我替我娘谢谢你啊！替她操这么大心。

不过话说回来，贺大哥哥对二哥确实是很好，温柔体贴，无微不至，这样的男人属实难找。

慕天香说道："我说得变好看是说二哥你的气色变好看，怎么说呢……就是红润透亮有光泽！是被贺大哥哥滋润的吗？"

"噗——"

听到慕天香的最后一句话，除慕倾城以外，所有人都喷了，得亏大家嘴里都没有喝水，不然怕是要喷彼此一身。

慕倾城还懵着呢，直到贺南朝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话后，才反应过来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脸瞬间涨红了，然后满脸怒容的将慕天香从贺南朝身后揪了出来，质问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污言秽语？！哪个王八蛋教你的！"

虽然小妹平时有点口不择言，但是像这种类似于黄话的话，平时是从来没有说过的。

要是让他知道是谁教的，他一定扒了那个人的皮！







第46章回门宴
"污言秽语？"慕天香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她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因为这是别人告诉她的，她就学着这么说了。

慕天香继续说道："刚才那句话是李耳哥哥跟我说的呀，昨日我见李耳家大嫂面色红润，气色比之前好多了，我就好奇的多问了一句，然后李耳就说是因为他大哥回来了，所以他家大嫂气色才突然变好。"

"李耳哥哥说这全是因为他大哥回来了，大嫂是被和李大哥之间的爱情滋润的，他还说二哥你和贺大哥哥成亲了，洞房以后气色也一定会变得很好的，果不其然！李耳哥哥一点也没骗我！不过…这个滋润到底是怎么个滋润大啊？"

慕天香话说完以后，就发现自家二哥的脸色十分难看，眉眼之间隐隐透出一丝怒气。

慕倾城的确是满腔怒气，这个李耳真是太不正经了！平时带坏六一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跟小妹讲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贺南朝虽然不正经，但是至少只在自己面前，也没有在小妹面前说一些乱七八糟的。

厉阳曦啧啧了两声，说道："这个李耳也真是的，竟然跟小妹说这些，小妹啊，你以后可要离这个李耳远一点。"

慕天香茫然的眨眨眼睛，问道："为什么啊？"

"因为…你二哥哥要生气了。"白水墨摸了摸慕天香的脑袋，而后又说道："不过…倾城的气色确实好了不少。"

厉阳曦赞同的点点头。

慕倾城不想搭理他们，他怒气冲冲的转身，要往东边走。

贺南朝拉住了他，问道："夫人，你这是要去哪里？我们该进去了，不然岳母大人和岳父大人，他们要等急了。"

他们在门外也说了半刻钟的话了，带来的箱子都已经卸完送进了府里。

慕倾城冷冷一笑，说道："我要去扒了那个李耳的皮，让他再嘴贱胡说八道！竟然敢教坏我妹妹！"

慕天香还是一脸茫然，丝毫不懂二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就被教坏了呢？难道说李耳哥哥口中的"滋润"还有别的意思？

就在这时，丞相夫人林霜华从里面走了出来，嘴里说道："香儿，让你出去看一下你二哥有没有到，你怎么还一去不回来了，有什么话怎么不进屋说，在门外说什么？"

慕天香吐了吐舌头，俏皮一笑道："娘，我哪有一去不回，我们也就站这里说了几句话而已。"

林霜华瞪了她一眼，刚才她听见院子有响声，便从前厅出来一看，六一在院子里头，使唤其他人将一些红木箱子抬进来。

她便知道是儿子儿婿到了，于是便又进前厅等着，只是这左等右等，半刻钟都过去了，人还没进来，所以她才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出来一看才知道，这一个二个的都在门口站着呢。

贺南朝看见林霜华走了出来，连忙行礼，道："南朝见过岳母大人。"

楚誊微微一笑道："楚誊见过丞相夫人。"

林霜华笑了笑，说道："你们来得倒是挺早，快些进来吧，别都站在门口了，再过一会儿客人就该到了。"

说完，林霜华又去看慕倾城，看见他满脸怒气时，愣了愣，问道："城儿这是怎么了？南朝，该不会是你欺负了我家城儿了吧？"

贺南朝连忙道："岳母大人，你这真是误会我了，我怎么舍得欺负城儿。"

"娘亲，我没事，这事跟南朝没关系。"慕倾城挽住林霜华的胳膊，边往里面走，边将李耳的事情说了一遍，"娘，你可别让香儿跟那隔壁的李耳来往了，再把香儿教坏了，以后可怎么嫁人。"

林霜华沉思了一下，说道："不至于吧？李耳人又不坏，也就是喜欢说一些不着调的话而已。"

慕倾城见娘亲并不在意这件事，心中无比郁闷，"娘，那可是你的亲女儿！你也不怕她被教坏了。"

林霜华笑道："能被教坏到哪里去？只要不杀人放火，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就行了。"

慕天香跟着说道："就是就是，娘亲说得对，我又没做什么坏事，怎么就被教坏了呢？二哥你想太多了啦！"

慕倾城道："行行行，是我想太多！懒得管你。"

慕天香嘿嘿的笑了两声。

一行人到了前厅以后，发现慕国公正在和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头说话。

慕倾城见了他，惊喜地喊道："二姥爷！您怎么来了？"

二姥爷？贺南朝等人微微一愣，竟然不是姥爷。

二姥爷一看见慕倾城，直接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笑意，说道："城儿成亲，我当然得来了，这位就是贺大将军吧？"

二姥爷的眼睛看向了贺南朝。

贺南朝连忙行礼道："南朝见过二姥爷。"

慕倾城对贺南朝他们解释道："这位是我二姥爷，和我姥爷是兄弟。"

林霜华的父母早就去世了，她从小就是寄养在这位二叔家，虽然二婶对她稍微有些刻薄，但是二叔对她还是可以的。

慕倾城又向二姥爷介绍了楚誊他们，厉阳曦和白水墨二姥爷是见过的，不用再介绍了。

林双华的娘家就来了二姥爷一个人，因为二姥爷的孙子生病了，所以二姥姥就在家里照看孙子在这儿年纪大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客人陆陆续续的都到了差不多了，虽说今天是丞相府摆宴席，但是宴席上坐的宾客们和那天在将军府吃酒席的人也差不多。

毕竟将军府和丞相府都是在朝为官的，邀请的客人大多数也都是朝中官员，有个别是商户，毕竟慕丞相的大哥慕老大是做生意的。

可怜的这些朝中官员，同一个婚事却要随双份的礼金，好在两家的席面并不是在同一家酒楼做的，不然若是再吃同样的席面，怕是要吃吐了。

皇上和太后还有其他几位王爷自然也是到了，毕竟作为天子要一视同仁，不能今天参加了将军府的婚宴，明天就不参加丞相府的回门宴，说出去两家怕是要打起来。

今天是慕倾城的回门宴，自然不能像那天在将军府一样拜完堂就回房间待着，他今天也要和贺南朝一起举着酒杯，向每桌的客人敬酒。

贺南朝不经常在京城，和几位王爷之间，自然是比不上慕倾城，那天在将军府吃酒席的时候，他们没怎么调戏贺南朝，大多数都是贺南朝的军中将领，连着楚誊一起，带头调笑的。

但是今天在丞相府，几位王爷见到慕倾城和贺南朝一起敬酒，两个人之间看着还挺恩爱，便忍不住开口揶揄，弄得慕倾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红霞满脸飞。

还好有太后出来解围，太后一直将慕倾城当亲儿子看待的，在私下里慕倾城也曾悄悄喊过她一声母后的，所以太后此时的心情跟林霜华也差不了多少。

太后抓着慕倾城的手，笑得和蔼可亲，她对贺南朝说道："南朝啊，哀家知道你也是个好孩子，只不过你常在军中，言行举止也多为豪迈，但是倾城可是从小养在京城，你可不能像对待你的士兵那样，粗鲁的对待倾城。"

贺南朝在太后面前，神情神态都严肃了许多，他语气认真道："太后放心，我定当对城儿细致温柔，拿他当掌中宝，心头肉对待，绝不会让他吃苦的。"

慕倾城没有说话，不过耳朵却慢慢红了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能好好的待倾城，哀家也就放心了。"太后听到贺南朝的话后，心情甚好。

而后她又看着慕倾城说道："倾城啊，你也要多体谅一下南朝，毕竟他从小在军营长大，又是个将军，有时候行事难免霸道一点，不过我看他对你也是真的好，这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相互理解，相互扶持……"

太后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串的话，大多数都是让两人好好相处，相互扶持理解的话。

慕倾城觉得太后简直比他亲娘林霜华还要唠叨，关键是，自己的亲娘可以可以回怼过去，太后他可不敢。

只能老老实实的听着，好在太后并没有说太久，因为他和贺南朝还要去下一桌敬酒。

一场回门宴吃了大概近一个时辰，才算是结束，送完宾客后，慕倾城觉得自己都要瘫了。

虽然他也没干什么体力活，但是主要是精神上面的压力，要应付那么多客人实在是太累了。

如若他是娶了美娇娘也就罢了，偏偏他是被娶的那一个，也是被调侃最多的那一个。

慕倾城躺在床上，望着床顶一动不动的，如同一条被烈日晒干的鱼干。

厉阳曦和白水墨一进来，看到他这个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厉阳曦说道："倾城，你可真行，这是你家，结果你在这里偷懒休息，让贺将军在外面忙碌收拾。"

慕倾城坐了起来，看着厉阳曦，说道："他自己愿意！谁让他收拾了，又不是我让的。"

"倾城，你也不知道心疼一下。"白水墨在床边坐了下来，揶揄道："那可是你的亲亲夫君，你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可真够狠心的。"

"亲亲夫君？"慕倾城眯了眯眼睛，看着白水墨，声音凉凉的说道："那你怎么不关心一下你的亲亲副将军呢？墨水，你可够狠心的啊～"

白水墨眼神闪烁，眼睛快速地眨了好几下，紧张道："你、你胡说什么呢？！他才不是我的亲亲副将军！我跟他没有一点关系，倾城你可不要瞎说！"






第47章他对你很有兴趣
看着紧张兮兮的白水墨，慕倾城不禁笑出了声，他盘腿而坐，道："我不过是随便说了一句话而已，看把你紧张的，你这是……心虚了？"

白水墨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很淡定，"我为什么心虚？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明明就很淡定。"

慕倾城道："是啊，你很淡定，淡定的耳朵都红了呢。"

白水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耳朵，神情极其不自然。

"你们两个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厉阳曦一脸懵逼，完全听不懂两个人在说什么，不过他也不傻。

想到刚才慕倾城说到了"副将军"，加上早上来的时候白水墨还和楚誊眉来眼去，十分暧昧。

种种迹象都表明，白水墨和楚誊之间有奸·情。

于是厉阳曦眯起双眸，问道："倾城，你是在说墨水和楚誊之间有一腿吗？我猜的对不对？"

"噗！"白水墨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他大声道："厉阳曦！你瞎猜什么呢？我跟楚誊才没有关系呢！"

厉阳曦道："那今天早上在门口的时候，你们两个人之间怎么眉来眼去的那么暧昧呢？"

"哈？"白水墨眉头一皱，道："我什么时候跟他眉来眼去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所以……他们两个是怎么勾搭上的话？"厉阳曦的眼睛看向慕倾城，询问道："倾城，怎么回事啊这是？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好多事情啊。"

"其实就……唔！"

慕倾城话说到一半，嘴巴突然被白水墨捂住了，他"呜呜呜"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厉阳曦为了得知八卦，赶紧将慕倾城从白水墨的手中解救了出来。

他将白水墨的手掰开后，慕倾城的嘴巴也终于呼吸到了口气，他喘了两口气后，对白水墨说道："白墨水！你是要谋杀我啊！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啊！"

白水墨急道："我、我哪有不仁了！"

"哎这个不重要！"厉阳曦还惦记着八卦呢，"墨水和楚誊之间到底是发生过什么暧昧事情？"

白水墨道："……没有暧昧！"

"有！"慕倾城道，"阳曦我跟你说啊，就我和贺南朝成亲那天晚上，墨水可是和楚誊睡在同一间房哦～而且还是同一张床！"

"什么？！"厉阳曦激动的大叫起来，连拍了好几下慕倾城的大腿，疼得他嗷嗷叫。

慕倾城皱着眉头，揉着自己大腿，说道："厉阳曦你就不能拍自己大腿吗？疼死我了。"

"我给你揉揉我给你揉揉。"说着，厉阳曦象征性的揉了两下慕倾城的大腿，问道："墨水怎么会跟楚誊睡在一起呢？倾城你快跟我详细说一下细节！"

"就是那天……"

"阳曦你不好奇倾城和贺将军的洞房之夜是怎么度过的吗？"白水墨赶紧打断了慕倾城的话，冲着厉阳曦挤眉弄眼了一下。

慕倾城："？？？"

"这个……"厉阳曦迟疑了一下，在慕倾城和白水墨之间左右为难了一下。

白水墨的八卦，和慕倾城的洞房之夜……这也太难选择了吧？

厉阳曦左看看白水墨，右看看慕倾城。

慕倾城道："阳曦，我的洞房之夜有、有什么好听的！反正…贺南朝什么样你也清楚，你完全可以自己脑补那个画面嘛！但是墨水和楚誊之间的那点事，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

白水墨道："阳曦，你都想象不到倾城和贺将军那天晚上有多激烈，倾城可是连路都没法走，都是被贺将军抱出来的！"

"你！"慕倾城瞪眼，抿了一下唇，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阳曦！"

厉阳曦顿时一个激灵，道："到！"

慕倾城对他说道："我跟你讲哦，墨水那天晚上喝醉酒后就和楚誊睡在一起了，孤男寡男，又都喝了酒，这同床共枕的指不定发生了什么呢！而且啊这楚誊还总是喜欢调戏咱们家墨水……"

厉阳曦眨了眨眼睛，表情无比认真的听着。

白水墨见慕倾城说了他那么多事情，就有点不乐意了，于是便也开始说关于慕倾城的事情。

两人一来二去，一人一句的，说到最后倒是都便宜了厉阳曦，他就那么静静地听完了两个人的所有八卦。

听完以后他是目瞪口呆，贺南朝的生猛能把慕倾城弄到下不了床，这是在他意料之中的。

不过让他惊讶的是白水墨居然会和楚誊扯上关系，这两人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想到楚誊那个性格，白水墨要是跟他在一起，肯定是要吃亏的，作为好朋友，他得说点什么。

于是厉阳曦突然把手搭在了白水墨的肩膀上，认真道："墨水，楚誊这个人可不正经了，你要是跟他在一起可是会吃大亏的！"

"？？？"白水墨皱眉道，"谁说我要跟他在一起了？阳曦你这思维也太跳跃了吧。"

"但是早晚都会在一起的。"慕倾城坐得腿有些麻了，便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然后换了个姿势坐下来，"楚誊看着对你挺有兴趣的样子，我觉得你可能招架不住。"

楚誊和贺南朝都是属于同一个类型的人，不说话时看着还挺有大将风范的，只是一开口说话，所有的美好形象就都破灭了。

白水墨眼神闪烁了两下，说道："他、他对我才没有兴趣呢，我肯定不会和他在一起的，我娘还等着抱孙子呢！"

厉阳曦道："抱孙子这事有你哥呢，你着什么急啊，我觉得倾城说得对，我刚才仔细的想了想，就发现这楚誊是真的对你有不轨之心啊！"

白水墨道："……怎么就不轨之心了？你肯定是发现错了。"

他绝对不会承认楚誊那厮对自己有别的的心思，他绝不能和楚誊扯上一丁点关系！

"我绝对不可能发现错的！"厉阳曦表情认真的给两人分析，道："早上的时候贺将军说这不就有颗现成的嫩草，这话说完以后楚誊就立马看向了墨水，眼神就跟黏在墨水身上似的，怎么都移不开。"

慕倾城赞同的点点头，说道："楚誊现在对你，就跟当初贺南朝对我一样，那就是狼盯上了羊，在劫难逃哦。"

"那倒不至于，你们说得太夸张了一点。"白水墨一甩袖子，站了起来，说道："楚誊怎么能跟贺将军比，贺将军那可是每次见到你都又搂又抱又亲的，人楚誊可从没对我这样过，你看倾城现在脖子上还有吻痕呢！"

"哪呢哪呢？让我看看！"厉阳曦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了，站起来就要扒拉慕倾城的衣领，想要看吻痕。

慕倾城吓了一跳，惊得不行，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仰，结果直接倒了下去，厉阳曦半压在他的身上，手扒着衣领。

果然，他看见了痕迹，而且还不止一个，看得出来这晚上的夜生活过得是相当激烈啊。

"啧啧，倾城，这贺将军对你的爱真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瞧瞧这脖子，那是一片片红啊。"

慕倾城羞得满脸通红，"厉阳曦你看够了没有！快给我起来，你重死了！"

可不能再让厉阳曦继续看下去了，因为贺南朝不止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痕迹，其他地方也有。

然而厉阳曦不但不起来，反而还去伸手解开慕倾城的腰带，他嘿嘿的奸笑了两声，说道："让本王看看身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有痕迹～墨水，你帮忙摁着点。"

白水墨露出一个笑容，说道："收到～"

"！！！"慕倾城躺在那里，瞪大了眼睛，震惊道："你们两个是疯了吗？！"

虽然最近两天贺南朝并没有与他再行·房事，但是之前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而且每日晚上入睡前，贺南朝还总要欺负他一下，在他身体上留下一些暧昧红印。

这要是让两人看到了，他真的彻底没脸见人了。

但是他一个人又怎么是两个人的对手呢，于是没过多久，厉阳曦就解开了他的腰带，扒拉开他的衣服，看到了胸膛处的一些红色痕迹。

就在这时贺南朝推开门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楚誊和唐幸石，三人走到里屋看到这一幕时，都惊呆了。

尤其是贺南朝，当他看清被压在床上的是自家小公子时，连忙冲了过去。将厉阳曦和白水墨拉开往旁边一推，动作略有些粗暴。

若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是慕倾城的好朋友，他可能会更粗暴的将人直接扔出去。

绕是如此，厉阳曦和白水墨还是被推得一个踉跄，厉阳曦直接撞到了后面的桌子，刚好磕到了桌角，撞得有些疼。

而白水墨则在被贺南朝推出去的那一瞬间，即将摔倒之际，他的后腰就被楚誊接住，然后什么事也没有的站在那里。

厉阳曦揉了揉磕到的地方，心中无比悲凉：真好，都有人护着，就他一个孤家寡人没人管没人问。

楚誊手扶着白水墨的腰肢，"嚯"了一声，说道："我说你们三个怎么都不见了，原来是在这里做这种事情吗？不过你们也太重口了吧，竟然三个人一起。"

白水墨推掉腰上的手，默默站远了一点，说道："瞎说什么，你才重口呢。"

楚誊挑着嘴角说道："我刚刚可是救了你，不然你可就要和九王爷一样磕到桌子上或者椅子上了，那得多疼啊。"

厉阳曦："…………"他不仅肉疼，而且心疼。

白水墨眉眼淡淡，说道："那真是谢谢楚副将军了！"

另一边的慕倾城在看到贺南朝将两人拉开后，松了一口气，莫名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道："终于解救了……还好南朝你及时出现。"

那两个混蛋真的是太过分了，青天白日的，居然联合一起扒他的衣服！

"你们三个刚才在干嘛呢？"贺南朝紧绷着一张脸，他挡住众人视线整理慕倾城凌乱的衣衫，然声线微冷道："这才刚成亲，夫人就想给我戴绿帽子吗？"　






第48章油尽灯枯
慕倾城被这句话呛到了，他涨红了一张脸，说道："我没有想给你戴绿帽子，我们就是在闹着玩儿而已，我就算是要戴也不会找他们两个啊！"

听到这句话，厉阳曦微眯了眯眼眸，说道："倾城，我怎么觉得你这句话有嫌弃我们两个的意思啊？难道我们两个比他贺将军要差吗？我们两个可是最了解你的人。"

白水墨道："厉阳曦说得没错，倾城你居然为了自己辩解，而嫌弃我们两个，果然是重色轻友！"

慕倾城："？？？"

他一脸懵逼。什么时候他就重色轻友了！

贺南朝默不作声的慕倾城的腰带系好，冷冷说道："下次再闹着玩儿，注意一点，别再扒衣服了，不然我就把你们两个都丢到军营里面，赤着膀子，让你们绕着军营跑上几圈。"

白水墨听到这句话眨了几下眼睛，立马说道："这都是阳曦说道的，跟我可没有关系。"

"白水墨，你个没良心的！"厉阳曦气的骂了一句。"你怎么那么怂啊？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回风雨城了，还能奈我们两个如何？"

说到回风雨成，白水墨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儿。他说道："如果贺将军回了风雨城，那是不是倾城也要跟着一起回去？"

楚誊说道："当然要一起回去了，将军与夫人刚刚成亲，哪有让人家分开的道理，何况夫人本就是男子，即使去了风雨城也没什么关系。"

白水墨道："那这样，我们和倾城岂不是就见不到了？"

厉阳曦说道："这么一说，倒还真有点舍不得，我和倾城从小·便相识。还从来没有分开过呢。"

话题说到这里，气氛莫名的变得有些沉重。

其实慕倾城的心里也是挺舍不得的，毕竟从小到大他也是没有离开过京城，一想到自己要孤身一人不远千里去到风雨城，心里就有些难过。

风雨城离京城那么远，一年能回来一次就已经算是好了。

看到慕倾城突然落寞的神情。厉阳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倾城，你不用如此伤心，你一个人不方便回风雨城，但是我和墨水有时间啊，我们可以一起去风雨城看你呀。"

白水墨点点头，说道："阳曦说得对，我们可以去风雨城看你，所以倾城你也不用这么伤心。"

慕倾城听到这话，心里面很感动，这辈子有这么两个兄弟，真是值了。

贺南朝看着慕倾城脸上的笑意，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知道是在盘算着什么。

*

日落西山时。慕倾城才恋恋不舍的从丞相府离开，坐上马车回了将军府。虽然两个府邸离得也不算是太远，而且他以前也经常去厉阳曦那里留宿，但是这成亲以后再离家，那感觉就是不一样了，总有种一去不回的错觉。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离开京城，去风雨城，贺南朝回来时所带领的将领士兵们，已经开始收拾东西赶回风雨城了。

只留下唐幸石和楚誊，两人陪着贺南朝一起，等贺贺老夫人的事情解决以后，再一起回风雨城。

只是不知道贺老夫人这身体还能撑到什么时候，慕倾城和贺南朝的成亲一方面还有冲喜的作用。

而自打俩人成亲以来，贺老夫人的身体状况确实好了很多，气色也不错，但是宫里的太医说这只是回光返照。

果不其然，在两人成亲半个月以后，贺老夫人的气色又恢复了之前的病态，脸色苍白，气息虚弱。

贺沁儿坐在床边抹着眼泪，殷晓和贺渊也是一脸悲痛。

宋芸姗趴在床边哭哭啼啼的说道："姥姥姥姥，你要快点好起来啊。"

贺老夫人笑了笑，摸着宋芸姗的脑袋，说道："芸姗儿要乖，不哭不哭。姥姥只是生病了而已，会好起来的。"

宋芸姗也不是四五岁的小孩子，她都十四五岁了，什么都懂的，她知道姥姥的病已经无力回天了，所以看到贺老夫人还笑着安慰她时，却哭的更凶了。

贺老夫人叹了口气。说道："我都还没哭呢，你们哭什么？人家都说一个人能活到七八十岁以上都算得上是喜丧了，我如今也快八十岁了，这一生活得也够久了，与其病魔缠身，卧病在床，还不如早一点解脱呢。我早就想着下去去陪老头子了。"

慕倾城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十分难受，贺老夫人虽然不是他的亲奶奶，但是却和亲奶奶一样待他好，他眼含泪水强撑着不让它掉下来。心却如绞痛一般。

贺南朝揽住慕倾城的肩膀按了按，然后说道："奶奶，你这才还没到八十岁呢，我们还等着给你办八十岁寿宴，九十寿宴呢，之前两次病重，奶奶你都挺挺过来了，这次一定也能挺过去。"

贺老夫人道："我自己的身子骨我自己知道，大限已至，回天乏术，你们也不用如此难过，老婆子我可不想在最后的时光里，还要听着你们的哭声度过。"

说罢，贺老夫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说道："我已经好久没有踏出过家门了，我想出去走走，沁儿啊，还有晓晓，你们这几天都陪我出去走走吧，我想最后再看一眼这世间。"

殷晓和贺沁儿含泪答应，贺老夫人的身体状况她们都清楚。看着老夫人躺在床上被被病魔缠身，她们心里也难受。

现在既然贺老夫人要求了，想最后再看一眼这世间，她们肯定是要答应的。

于是在余下的一个月里，殷晓和贺沁儿还有慕倾城贺南朝他们，一起陪着贺老夫人，在京城四处，还有周边县城，都逛了一遍。

以前身体好的时候贺老夫人最喜欢去的是凤台山，那个时候贺国公还没有去世，他们夫妻二人领导一同上凤台山。

山上有座庙，他们便为儿女祈福，为国家祈福。

自从阖国公去世以后，贺老夫人便再也没有登过凤台山了，然后在家中自己设了个佛堂。

如今再登上凤台山却别有一番心境，枕边人早已经不在，余下子女后代。

站在山顶之上，低头往下望去，一览众山小，一览京城全貌。

"倾城啊，你和南朝你们两个可一定要好好的，奶奶知道你一开始是不愿意的，其实还有一件事奶奶没有告诉你爷爷，当初宜灯大师说南朝命中有一劫难，只有你能让他从这次劫难之中获得新生。"贺老夫人握住了慕倾城的手，眼中有无尽沧桑，那是看过世态炎凉的眼神，容纳了世间浑浊。

慕倾城听到贺贺老夫人的话，表情微微一愣，他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贺南朝。

因为贺老夫人说有些话要私下对他说，所以其他人都在其他地方看风景，只有贺南朝守在附近，怕两人出事。

贺老夫人说贺南朝命中有一劫难，只有自己能够救他。

慕倾城不不解的问道："是什么劫难啊，为什么只有我才能救他？"

贺老夫人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宜灯大师是这么说的，南朝他是个好孩子，绝不会亏待你的，也希望你不要怪奶奶。"

慕倾城微抿了一下唇，说道："事已至此，我又怎么会怪奶奶呢，反正南朝他对我也确实挺好。"

除去有时候会对他比较流氓霸道以外，其他事情上面还是非常宠他的，就是有点宠的过头了。

从凤台山回去以后，贺老夫人的身体状况更差了，太医又来诊断了一下，说老夫人还有不过三日的时间。

寿衣棺材早就已经提前准备好了，虽然这样做可能不太好，但是贺老夫人这个身体状况，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甚至连招呼都打了出去。

最后的三日时光里，慕国公每天都过来和贺老夫人说话，他们说起起人年轻时候的肆意时光，说起当年帮着先皇统一天下时的艰难时刻，又回想起他们在战火连天的日子里出生入死，生死相许。

灵魂弥留之际，贺老夫人仿佛看见了年轻时的贺国公出现在她面前，音容笑貌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那么冷情的一个人，却只对她一人温柔。

贺老夫人看见贺国公向自己伸出手，于是她也忍不住伸出自己的手，想要与之触碰，就在他们的手将要触碰到一起时，贺老夫人却慢慢阖上了眼眸。手也无力的垂落下来。

"容兰！！！"慕国公脱口而出贺老夫人的名字，他瞪大着一双眼睛，满脸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

他伸手探了探贺老夫人的鼻息，发现已经没了呼吸，哭天喊地的悲鸣声顿时响彻了整个将军府。

宋芸姗在床前哭成了泪人，贺沁儿哭得几乎昏厥了过去，殷晓一边流泪伤心，一边安慰贺沁儿。

贺南朝和贺南宸，还有宋仄言等人，几个大男人也是忍不住泪流满面，只是并没有哭出声音。

慕倾城同宋芸姗一起，跪在床边，他抓着贺老夫人的手，口中哭着喊着"奶奶"。

他忍不住想起以前奶奶去世的那一幕，自己也是像这样跪在床边，拉着奶奶的手哭个不停。

悲痛欲绝的贺渊红着眼睛，忍着内心的痛楚，还要开始准备贺老夫人的丧事。

作为开国元老的夫人，贺老夫人德高望，。前来吊唁的人多之又多，满朝文武几乎没有不来的，就连皇上和太后都亲自来进行哀悼。

皇上的年纪比贺南朝也就大个几岁，他还记得小时候烽烟四起，战乱不断，是慕老夫人将他抱在怀里死死护着，是贺老夫人手持长剑，浑身是血的挡在他的身前，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活到现在，坐在皇椅之上。

当年那些随着先皇开创了厉云国的元老们，都慢慢离去，如今还在京城的也只剩下了慕国公。

皇上走到慕国公身边，屈尊蹲下，他的手搭在白银的肩膀之上，沉声说道："慕国公，你年事已高，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呀，莫要过度伤心，而坏了身体。"

慕国公看着皇上那张年轻的脸，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先皇，他忽然一笑，那笑容有些悲凉。

"如今就剩我一人了，保不保重身体又有什么用呢。"







第49章守灵
人死后，要守七天的灵，才能将逝者下葬。

需得在家设一灵堂，一香案，再摆上水果、礼馍之类的供品，点一盏长明灯，由家属守灵。

贺沁儿哭得昏厥过去，所以这第一夜她是没有办法守灵，宋芸姗守在她娘床边，宋仄言则守着娘俩。

贺渊忙碌了一天，实在劳累，贺南朝便让母亲殷晓扶着他先回房休息。

贺南朝道："娘，你和爹今天都累了一天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给奶奶守灵的事情交给我和南宸就行了。"

贺南宸也说道："娘，交给我和哥就行了，你快扶着爹去休息吧。"

殷晓一脸疲惫的点了点头，便扶着贺渊离开了灵堂。

余下贺南朝，贺南宸，和慕倾城三人守灵，他们身穿白孝服，头戴白孝帽，腰里系一根粗麻丝，每个人手中握着一根丧棒，跪在棺材前。

慕倾城这还是第一次次穿孝服守灵守夜，他亲奶奶慕老夫人去世的时候，他年龄还小，慕家人也不可能让他守灵，加上他又哭的稀里哗啦，最后直接被林霜华抱回了房间里。

前半夜的时候还好，当过了亥时进入子时后，慕倾城就有点昏昏欲睡了。

贺南朝就有点心疼他，便揽住慕倾城的肩膀说道："夫人，不然我还是送你回房间休息吧，这里守灵交给我和南宸就行了。"

慕倾城摇了摇头，说道："奶奶生前对我那么好，像亲孙子一般，我给她是守灵应该的，而且我也不累，撑过这一会儿就好了。"

慕倾城坚持要给贺老夫人守灵，没有办法，贺南朝也只好不说什么了，他和慕倾城跪在一边，贺南宸跪在另外一边。

好在进入了夏天，现在天气已经慢慢开始热了起来，夜晚跪在灵堂也不会太冷。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死人的地方都会比较阴冷，灵堂里面还是比外面稍微凉一些。

于是贺南朝将六一叫过来，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然后六一"哒哒哒"的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他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披风回来。

贺南朝接过披风，披在了慕倾城的身上。

慕倾城一愣，原本垂着的脑袋瞬间抬起来，他看着自己身上的披风，说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贺南朝道："有什么不好的，灵堂里阴气比较重，我和南宸还好，习武之人，身体强健，你不一样，你一个文人，怎么受得了这冷风吹，你都说了奶奶疼你，她又怎么舍得你受凉呢？"

贺南宸点头说道："大嫂，我大哥说的对，你还是把披风披上吧，姑姑已经哭得昏厥过去了，你万一再冻着了，病倒了，这家里岂不是更乱了，况且这披风又是白色的，不碍事儿的。"

"那好吧。"慕倾城也确实感觉到了凉风，于是便把披风裹紧了一点。

过了子时的时候，楚誊和唐幸石突然走了进来，他们手里拎着个食盒，一股浓郁的的香味从里面飘了出来。

楚誊说道："就算是守灵也得吃点东西才行，别饿坏了身子。"

"我不太饿，也没有胃口。"贺南朝扭头看向慕倾城，问道："夫人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慕倾城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嗯……肚子是有点饿，但是又不想吃。"

贺南朝说道："那还是吃一点吧，这才刚过子时，虽说夏天的夜晚比较短，但这时间还早，还是吃点垫一下肚子比较好。"

慕倾城道："但是灵堂守灵的人好像是的说不能低于两个人，我们总不能一起出去吃吧，要不然南朝你先出去吃吧。"

楚誊说道："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呢，怎么会低于两个人呢，我和幸石已经吃过了，我们两个来守就行了。"

楚誊和唐幸石身上也都穿着白色丧服，他们两个人都是没有家人的孤儿，自认识贺南朝以来，就一直跟在其左右，以前贺南朝回京城过年的时候，他们两个也是跟着一�的，那个时候贺老夫人还给过他们压岁钱，他们两个也是磕过头喊过奶奶的。

还有一些其他将领，对他们来说，贺老夫人就是他们所有人的奶奶，所以他们来守灵也没什么的。

于是乎，贺南朝和慕倾城他们便到外面院子吃了点东西，由楚誊和唐幸石在里面跪着接替他们。

守灵要守七天，贺渊和殷晓白天要忙着丧事的事情，晚上根本没办法连续守夜，贺沁儿哭得太伤心，悲伤过度也没法一直连续守夜。

所以这七天里几乎一直都是慕倾城和贺南宸他们几个年轻人在守灵，中间有两天宋芸姗也跪着一起。

主要是他们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就算有事儿基本也是贺南朝去处理，不过还好有楚誊和唐幸石两个人在，可以替换一下他们，也不至于太累。

头七的那一天晚上说来也玄乎，慕倾城跪在灵堂前，贺南朝正好出去小解方便去了，他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有人喊他喊了一声"城儿"。

起初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那声音就在耳边，还响了两三次，他困得不行，视线有些模糊。

眼睛也不能完全睁开，但是却隐隐约约感觉到好像有看到什么东西从灵堂的大门飘了进来，然后便有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让人不寒而栗，慕倾城努力的睁大眼睛想看清是什么，但是他的眼睛却仿佛被定住一样，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怎么也不能完全睁开。

最后他好不容易睁大了眼睛之后，就看到眼前突然有一张放大的脸，那是贺老夫人的脸。

贺老夫人活着的时候总是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笑起来也是和蔼可亲，但是此时的老夫人，脸上却是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呆滞，脸色十分苍白，看起来特别的吓人。

慕倾城瞬间就被吓得僵住了身体，他想张口喊一声"奶奶"，却发现自己张大了嘴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然后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眼前，贺老夫人两边的嘴角忽然向上翘起到一个诡异的弧度，接着露出了一笑容，那笑容十分的诡异、僵硬，就好像人死了以后才露出的笑容。

慕倾城直接就被吓傻了，他想站起来从灵堂跑出去，但是双腿却仿佛被人用钉子钉在了地上一样，他站也站不起来。

虽然他不应该害怕贺老夫人，但是看着此时贺老夫人那僵硬恐怖的笑容，却还是心生恐惧，那脸距离自己太近了，他害怕的心脏几乎都要停止跳动了。

好在他的眼睛还能看向别处，然后就忽然发现整个灵堂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贺南宸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就连跪在他身旁的六一也不见了。

白色的蜡烛忽视忽灭忽亮，阴风阵阵吹得他浑身发凉。

慕倾城整个人都蒙了，这什么情况啊，怎么人都不见了？而且外面，极其安静，气氛静谧到可怕。

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万籁俱寂，之前外面可是有声音的，无论是风声还是蝉鸣声，都是能听见的，然而现在却一点儿也听不见了。

这时，他又看到老夫人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开口说话，她说："城儿，奶奶好喜欢你，你下来陪陪奶奶吧，奶奶在下面好孤单啊……"

慕倾城一听这话，直接就傻了，开我什么玩笑，让他下去陪，那不就让他死吗？

不，这绝对不是奶奶！贺奶奶怎么可能会让他死，他明明还让自己好好的和贺南朝生活在一起呢！

于是慕倾城恐惧的直摇头，然后他就看见贺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难看，声音尖细，阴冷可怖道："不孝子孙！奶奶这么孤独，你们也不下来陪陪我！"

接着，贺老夫人的眼睛瞪到极大，眼珠子仿佛都要瞪出来一样，五官扭曲到全部挤到了一起，狰狞可怕，那张满是如同老树皮般皱纹的脸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

"啊！！！"

慕倾城尖叫出声，吓得浑身发抖，然后他便听见耳边有人在非常焦急的喊着他的名字。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倾城？城儿？你快醒醒，快睁开眼！"

好像是贺南朝的声音…慕倾城慢慢睁开了眼睛，然后他就发现自己靠在贺南朝的怀里，他的脸上满是担忧。

贺南宸，六一还有楚誊，他们都围在自己面前，表情都是十分的担心。

耳边也不像之前那么静谧，也能听见外面的蝉鸣声了。

慕倾城眨了眨眼睛，一脸懵的问道："我这是怎么啦？我刚才好像看见奶奶进来了，还说要让我下去陪她…奶奶的表情好恐怖，我差点没被吓死。"

贺南朝表情古怪了一下，说道："夫人，你刚才睡着了，估计你看到的奶奶应该是做噩梦了吧，奶奶那么疼你，怎么可能会让你下去陪她。"

"好像也对哦……"慕倾城松了一口气，慢慢缓过来劲了，刚才那个梦真是快把他吓死了，还好只是个梦，真的是太可怕了，他现在就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贺南宸说道："大哥，要不然你扶大嫂回房休息吧，反正就这最后一天了，我在这里守着就行。"

楚誊也说道："对，老贺你还是抱着夫人回去休息吧，估计是这几天连续守灵太累了，才会做这种噩梦，这里就交给我和幸石还有南宸吧。"

贺南朝点了点头，慕倾城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身体却突然腾空了起来，然后贺南朝便抱着他直接回了房间。

身体一躺在柔软的床褥上面，整个人都感觉舒服了许多，本就困倦的身体变得更加乏累。

贺南朝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说。："夫人，你好好睡吧，天一亮还要跟着一起出殡呢，你现在不好好睡，明天可怎么跟着一起出城。"

都躺到床上了，慕倾城也就不矫情了，他轻轻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后，没多久就睡着了过去。

而贺南朝就坐在床边，眉目温柔的的看着慕倾城的睡颜，安静的守着他。









第50章夫人生病了
直到出殡的时辰到了，贺南朝才将慕倾城喊醒。

睡了一觉以后，慕倾城感觉精神多了，他从床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和贺南朝一起离开房间去了灵堂那边。

待所有亲属到位，一切都已经收拾好，准备好以后，负责抬棺材的八位壮汉，将重重的红木棺材抬起。

吹鼓手吹起唢呐，悲壮的唢呐声起，顿时哭声连天，声声悲伤凄楚催人泪下，哭喊声响彻大街小巷，悲天悯人，闻者皆忍不住落泪。

纸钱纸花撒出去后随风飘散，天空乌蒙蒙，阴沉沉的，一副要下雨的样子，就好像这天公也忍不住为逝者流泪。

送葬的队伍行走的非常缓慢，从将军府到贺家祖坟，足足走了两个时辰左右才到。

随着一声"入土为安"，棺材被放进了挖好的坑里面，然后开始往里面倒土，掩埋。

这时天空开始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雨水打在脸上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直流而下。

夏天的衣服较为单薄，很快每个人的衣服，肩膀上都湿了一大片。

贺南朝将慕倾城往怀里揽了一下，替他挡住一点雨。

慕倾城想着这样有点不太好，便挣扎了一下，然而贺南朝揽着他的力气极大，他的挣扎没有任何意义，就仿佛湖面上的一点水花，掀不起任何波澜。

贺南朝问道："夫人怎么了？"

慕倾城小声说道："正在安葬奶奶呢，你这样搂着我肩膀不太好吧……"

贺南朝道："不碍事儿的，主要是因为下雨了，虽然雨势不大，但是淋久了也会容易着凉的，我身体强壮，淋点雨没事，但是夫人你可不能被淋到。"

贺南朝这也是出于关心，但是慕倾城还是觉得这样不妥，他说道："南朝，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我并不是娇滴滴的女子，母亲姑姑，以及别的女眷都能淋雨，我身为男子，又有什么不能淋的，再者说，今天这么多人在呢，回回头会被说闲话的。"

虽说慕倾城平时也从来不在意别人说闲话，但是今天这并不是寻常日子，那边正在安葬奶奶，这边他和贺南朝搂搂抱抱，拉拉扯扯，属实不太好。

贺南朝当然不会在乎别人说不说闲话，但是他见慕倾城态度坚决，便不再说什么了，老实的放开慕倾城。

索性后面没什么事情了，棺材埋好以后，雨势渐渐变大，剩下的步骤也简单，速度的弄好以后，便开始返程回城。

然而人还没到将军府，小雨就已经变成了瓢泼大雨，所有人都被淋得透透的，成了落汤鸡。

贺渊和殷晓便赶紧安排众人到房间里将湿衣服脱下来，换上干衣服，院子里的桌子凳子也都已经转移到了屋子里，好在将军府够大，室内的空地方也比较多，足够摆酒席。

贺南朝和慕倾城也回房间换了衣服，脱下湿衣服的那一瞬间，慕倾城的身体下意识的抖了一抖。

虽然已经是夏天了，但是因为阴天下雨，气温下降了不少，淋雨以后还真有点冷。

贺南朝赶紧从衣柜里拿出干毛毯给慕倾城裹在身上，然后又将他头发上的雨水慢慢擦干，但是这头发已经淋湿了，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

他担心慕倾城会因此着凉，忙将已经不怎么滴水的长发握在手里，然后使用内力发热，慢慢的将头发烘干。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头发就已经半干了，慕倾城一脸新奇，他问道："这、这就干了吗？好神奇呀！"

贺南朝被自家夫人这小表情可爱到了，他忍不住揉了揉慕倾城的头发，说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你家夫君我特别厉害？"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慕倾城嘴上夸着贺南朝，但是他的表情却是略显嫌弃。

贺南朝笑了笑，然后低头在慕倾城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快点换上衣服，我们出去吧。"

慕倾城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前厅，其他宾客大多都已经换好衣服了，厨房也做好了饭菜，热乎乎的一端了上来，在这阴冷的天气里吃起来格外暖和。

吃完酒席以后，贺南朝又安排人将住在京城的客人一送回了家，其他从外地赶回来的远房亲戚，就只能等天晴了以后才能回家了，反正将军府房间多。

但是这大雨却连续下了好几天都没有停下来，而慕倾城也在贺老夫人的葬礼结束之后就病倒了。

宫里的太医来诊断了一下，说是淋了雨着了凉，开了一张药方子，说服用几天，去了寒气后就会好起来的。

然而这药喝了两天，却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太医又来看了一下，还是说只是发烧，至于这高烧为什么还不退，他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只能改了药方。

新药方喝了两天后，慕倾城的情况稍微有一点好转，但还是没有完全退烧，人也没有完全苏醒，一直属于意识不清的晕乎状态。

贺南朝看着床上躺着的慕倾城，面色绯红，浑身发烫发热，呼吸粗重的穿着。

人也是半醒不醒的，意识模糊的很，他心疼不已，连着好几天都没有休息好。

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人都憔悴了许多。

厉阳曦与白水墨对视了一眼，然后对贺南朝说道："将军，要不然你还是去隔壁房间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和墨水在呢。"

楚誊和唐幸石也过来劝贺南朝赶紧去隔壁屋休息一下，不然这样下去慕倾城还没醒呢，他就先倒下了。

贺南朝淡淡的摇了摇头，神情疲惫道："我自己也很累，但是城儿他这样一直高烧不退，人也不清醒，我无法安心躺下休息。"

他只能硬撑着，撑到慕倾城彻底好起来。

白水墨说道："也不知道倾城这是怎么了，自从那天贺奶奶葬礼结束以后，便一直病着，贺姑姑那天虽然也感染了风寒，发了烧，但是也只躺了两天便恢复了，怎么就京城一直高烧不退呢？莫非是冲撞了什么脏东西？"

厉阳曦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很有这个可能，祖坟那种地方都是坟墓，阴气重，而且附近还有其他人家的祖坟，有可能是回来的时候不小心冲撞了什么。"

"子不语怪力乱神。"楚誊说道，"我觉得倾城他就是单纯的发烧而已，可能是因为那天雨过大，体质又弱，所以才会病得这么久，说不定这大雨一停他就好了呢。"

白水墨道："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而且这种事情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我觉得还是请个道士之类的来看一下比较好。"

厉阳曦说道："我知道一个比较聪明又有本事的道士，他住在城东。"

"九王爷，你说的是那个姓张的道士吗？"六一说道，"我也有听到过这个张道士的名号，听说他驱邪祛秽特别的灵。"

楚誊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们说道："这种大多都是江湖骗子，哪有真的，老唐你也跟着劝劝他们啊。"

唐幸石淡淡道："请道士也无妨，求个心安就好。"

楚誊翻了翻眼皮，表情十分无奈，他们几人在那里就"到底请不请道士来看一下慕倾城的病情"这个问题，争执来争执去的。

贺南朝听着耳边众人的争执声，皱着眉头额头青筋暴起，最后忍无可忍的怒吼道："你们都给我闭嘴！要吵都给我滚出去吵！"

贺南朝发起火来，那可不是一般的恐怖，那仿佛要杀人一般的眼神如果是在战场上，一般的小喽啰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楚誊和唐幸石下意识的身体一抖，他们仿佛看到了在站场上浴血杀敌的鬼见愁、活阎王。

厉阳曦和白水墨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见贺南朝发如此大的火，都被吓了一跳，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楚誊对他们使了个颜色，做了个手势，然后众人便一起走了出去。

房间霎时间就安静了下来。

贺南朝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口气，这群人真是太吵了，他第一次这么不喜欢热闹，喜欢安静。

他伸手摸了摸慕倾城的额头，手下的触感依旧是温热的，体温还是有一点高，但是比起昨日，已经好了许多。

贺南朝的眉宇之间满是哀愁，这都已经四五天了，躺在床上意识不清的慕倾城也没办法好好进食，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夫人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

贺南朝十分心疼，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无时无刻的都心里祈祷着他的小公子快快好起来。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嘤咛，接着整个人都瞬间清醒了

"夫人？"

贺南朝紧张的看着慕倾城的脸，然后他便看到那浓密的长睫毛动了动，眼睛也慢慢睁开。

慕倾城感觉自己虚弱的很，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他的眼睛眨动了两下，才慢慢偏头看向床边坐着的贺南朝。

见他一脸关切担忧，便扯开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他虚弱道："南朝，别担心，我没事儿。"

这几日他的意识虽然都是模糊的，一直处于不清醒的状态，但是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比如日夜不分守候在他身边的贺南朝，他听到楚誊和厉阳曦他们劝贺南朝去休息，他还听到贺南朝在自己耳边说了各种各样的温柔话，都是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的话。

一直以来他对贺南朝都是比较排斥的，因为这场婚事他是被迫同意的，对于贺南朝的纠缠，他也是无力招架，所以一直有一直都有着逆反心理。

也一直觉得贺南朝之所以那么喜欢他，完全是因为他的样貌，毕竟一直都有一个说法，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

但是这次他一生病，一直都虚弱的躺在床上，却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贺南朝对他的耐心与温柔，对他的好和在乎。

感觉到贺南朝对他是真心实意的，也许他可以试着从心里去接受贺南朝，去尝试着喜欢贺南朝。

反正这辈子他也没办法选择其他人了，之前纠结了那么久，却在这一瞬间想通了。










第51章尝试接受你
慕倾城这一醒，可把贺南朝高心坏了，他连忙大喊，将外面的楚誊他们喊进来，又让唐幸石去将太医叫过来。

太医过来后，先给慕倾城把了一下脉，又查看了一下他口腔内的情况，询问了一些问题之后，再重新开了一张方子，不过这张方子今天还不能服用，要等明天再服用。

贺南朝谢过太医以后，让唐幸石将他送回了皇宫里。

六一激动的不行，哭哭啼啼的说道："二公子，你可总算醒过来了！你都多少年没有生过这么重的病了，可把六一吓坏了。"

慕倾城上一次生这么重的病，还是在刚把六一捡回家的时候，而且还是因为六一，慕倾城才会受了风寒，结果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慕倾城看着看着哭哭啼啼的六一，虚弱的笑了笑，说道："我又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你哭什么，还是不是男子汉了，赶紧把眼泪擦了去。"

六一赶紧抹眼泪。

厉阳曦道："倾城，你这次可把我们吓坏了，没想到你发个烧竟然都这么严重！这几天你瘦得都快脱相了，不过你家将军这几天也不好受，他一直守在你的床边，都没怎么合眼休息过。"

白水墨也说道："何止是没怎么合眼，他连饭都没怎么吃，你看他现在这胡子邋遢的样儿，感觉老了好几岁。"

他说这话当然不是在贬低贺南朝，而是在告诉慕倾，他一直心里抵触的大将军，这几日是怎么照顾他的，怎么辛苦的。

慕倾城看向贺南朝那最美无瑕的脸上满是疲惫之色，光洁的下巴长出了很多胡渣，发丝也微微有些凌乱。

唯独眼睛是清明的，看着还稍微有一点点精神。

贺南朝的眼神之所以这么清明，还是因为看到慕倾城苏醒，不然他还得是无精打采的。

慕倾城看着贺南朝，双唇动了动，说了一声"谢谢"。

贺南朝什么也没说，只是抿紧双唇，翘起嘴角，脸上笑意明显。

楚誊说道："倾城刚刚苏醒，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休息了，而且他应该也饿了，我去让厨房准备一点清淡的送过来，顺便再告诉老将军和夫人他们倾城已经醒了。"

贺南朝点了点头。然后他又哑着声音补充了一句："记得告诉岳母，还有岳父他们，城儿已经醒了。"

这几日，慕倾城的父母慕丞相林霜华他们也都十分担心慕倾城，慕丞相因为还要上早朝，所以只是下了朝才能过来看望慕倾城。

而林霜华因为太担心慕倾城，便直接住在了将军府，如果不是有贺南朝在这里陪着慕倾城，她怕是要一直守在这房间里不肯离去了。

楚誊点了点头，表示他会都通知到的。

之后，众人便不再打扰慕倾城休息，都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了贺南朝一人。

贺南朝抓只慕倾城的手，干裂的双唇一张一合地说道："夫人，你这几日可把我吓坏了，我的心从来没有像这样一直悬着过。"

慕倾城抿了抿同样干涩的双唇声音弱弱的说道："我只是发个烧而已，你太大惊小怪啦，根本没有那么严重的。"

贺南朝沉声说道："但是夫人啊…你已经昏迷了五天了，这五天里你一直都是意识不清的说着胡话，我真的害怕你会一直昏迷不醒。"

听到贺南朝的话，慕倾城一愣，诧异道："五、五天？！我竟然烧了这么多天吗？"

因为意识不太清楚，所以慕倾城一直以为自己只是烧了一两天而已，没想到竟然已经过去五天了，难怪贺南朝他们这么担心。

贺南朝摸了摸慕倾城的脑袋，又低头在他额头上温柔地亲了亲，"还好你现在醒了，不然我真的要疯了，我第一次有这种要失去什么重要宝贝的感觉。"

慕倾城知道贺南朝这话并不是假的，他垂眸思索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说道："贺南朝……其实这后面两日我还是有一点意识的，我知道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昼夜不分的守护着我，吃不好饭，觉也睡不好，就是因为放心不下我，在我刚才睁开眼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忽然想通了一件事情。"

说到这里时，慕倾城停顿了一下，想要坐起来一点，贺南朝连忙将他扶起来一点，然后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靠垫，垫在后面让他靠着。

接着慕倾城便继续说道："我想着既然我们已经成亲了，你我之间也早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对我也确实挺好的，我想着也许我可以去尝试着从心里接受你的感情，但是我先说好哦，我以前从未喜欢过男人，所以我也不清楚最后对你…到底会不会动真感情，但是我现在愿意去尝试一下。"

听到慕倾城的这一大串长话，贺南朝一开始都没有反应过来，他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慕倾城说了什么。

他十分激动地抓住了慕倾城的双肩，不敢相信地问道："夫人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你…你真的愿意开始尝试接受我？"

贺南朝的手劲儿很大，抓到慕倾城的肩膀有点疼，他皱了皱眉头，但是并没有说出来，所以眉头很快又舒展开来。

慕倾城淡笑着点头道："我说的自然是真话，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就算了，你就当我没有说过好了。"

"我相我相信！"贺南朝更加激动了，说话都有一些语无伦次，"天呐，我真的是太高兴了，我本来以为还要至少再等上一段时间才能等到夫人这句话，没想到这么快我就等到了。"

贺南朝激动的像个好不容易吃到糖的孩子，甚至眼里都亮着星星，认识他以来，慕倾城还是第一次见贺南朝这么开心呢，如同一个孩童。

看得慕倾城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

慕倾城苏醒以后，两家人都高兴的不行，开始给他熬制各种各样的补品，不过都不是大补的那一种，因为他身体刚恢复苏醒，还虚弱着呢，不能补过头了。

又继续服用了几天药后，慕倾城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而淅淅沥沥的小雨终于不再继续滴答，乌云终于散去，太阳久违的露了出来，天边一道绚丽的彩虹。

天气彻底的晴朗了起来，慕倾城的病情也彻底恢复，气色变得红润，呼吸着这大雨之后的清新空气，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

*

在贺老夫人的葬礼结束了差不多一个月以后，贺南朝他们差不多也要收拾东西，离开京城，回风雨城了。

虽然边关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但是若是他长时间不待在风雨城的话，邻国那些人又该蠢蠢欲动了，他们总会时不时的骚扰一下边关的百姓。

而他回到京城也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了，所以是时候离开了，然后等到过年再回来一趟，其实按往年情况，他现在已经回来过了，过年的时候不应该回来的，但是因为他们是新婚第一年，所以他还是想带慕倾城回来，以免他想家。

要离开之前，贺南朝先带着慕倾城回了一趟丞相府，和慕丞相他们道别。

在听到慕倾城要开始去风雨城时，林霜华的心里有万般不舍。

她拉着慕倾城的手，叮嘱来嘱咐去的，满脸担心，"城儿啊…这可是你第一次离家，风雨城离京城千万离远，纳那里的气候、天气也不如京城好，又在边关比较乱，你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其实慕倾城的心里也非常的不舍，心情这几天都是沉闷的，但是为了不让娘亲担心，他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娘亲，你放心吧，我都这么大了，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这么担心，风雨城那边都是南朝的人，别人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我肯定不会受欺负的，到时候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儿。"

听到慕倾城说的这话，林霜华终于破涕为笑。

"二哥，二哥，我也想去风雨城玩。"慕天香抓住慕倾城的胳膊来回摇了两下，"我还没有离开过京城呢。"

慕倾城道："那可不行，你还小呢，而且风雨城那边都是贺家军的一群大老爷们儿，你一个小姑娘去干嘛？等过几年吧，等二哥在那边熟悉了以后，再回来接你去玩。"

慕天香一脸失望，撅着嘴，十分的不乐意。

另一边贺南朝那里，他正被慕国公，慕丞相，和慕老大还有慕倾国四个大男人团团围住。

这要是换成其他人，估计早就被这气场吓得腿软发抖了，即使不腿软发抖，但心里肯定也是十分紧张。

但是贺南朝却一脸淡然，神态自若的接受着四位家长的嘱咐。

慕国公道："南朝小子，虽然这婚事是老爷子我逼着城儿他答应的，但是你若是敢欺负他，我还是不饶你的，风雨城那么远，你务必要照顾好他，保护好他的安全。不能让他受到别人的欺负！"

慕老大道："城儿可是我唯一的侄子，他从小就没有离开过京城，在家里也是锦衣玉食的养着，风雨城那边的条件肯定没有咱们京城好，但是你也不能让他受苦了。"

慕倾国道："我只希望过年你带城儿回来的时候，他还是和现在一样，如果我要是发现他瘦了，或者是哪里受伤了，又或者是不开心了，我绝不轻饶你！"

慕丞相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却把手放在了贺南朝的肩膀上，用力的按了一下，深邃的眼神盯着贺南朝的眼睛看，与他对视了片刻之后，才移开视线松开手。

一切"嘱咐"的话尽在不言中。

面对四位家长类似于警告的话语，贺南朝从容不迫，表情郑重严肃，语速虽不紧不慢，但却无比认真的说道："爷爷，岳父大人，大伯还有大哥。你们尽管放心，城儿他就是我的命，就算是我死了，我也绝不会让他出任何事情！"





第52章所谓惊喜
贺南朝这一番话，直接震撼到了慕国公他们。

慕倾城自然也听到了，他的耳朵悄悄红了起来，神情略微有些羞涩。

林霜华和慕天香她们听到了贺南朝说的话，都相视一笑。

慕天香笑眯眯的说道："哎呀，贺大哥哥对二哥可真好，豁出性命也要护得二哥周全，我以后找夫君一定也要找个贺大哥哥这样的！"

林霜华揉了揉慕天香的脑袋，温柔一笑道："南朝这孩子确实是挺不错的，原先我还担心他在军营里粗野惯了，会比较粗心大意，没想到他对城儿你还挺细心的。"

慕倾城道："所以娘亲你就放心吧，我在风雨城肯定不会受苦的，说不定等过年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和贺南朝一样满身肌肉了。"

听到这话，慕天香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二哥，就你这小身板，要是满身肌肉了，那得成什么样啊，一点都不好看，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好看，腰细腿长，肤白貌美的，男人就喜欢这样的！"

慕倾城眯了眯眼睛，看着自家小妹那张稚嫩无邪的脸，问道："你又是从哪些学到这些词语的？是不是又是隔壁的李二狗教你的！"

慕天香道："二哥你别总叫人家李二狗，人家有名字的，而且李耳哥哥人很好的。"

"哼。"慕倾城冷冷一笑，"一个你，一个六一，你们两个倒是处处为他说好话！"

这个李耳真是的，有事儿没事儿就爬他家的墙头，然后还竟说一些不着调的话，把他的妹妹还有贴身书童都给带坏了！

道别的话，叮嘱的话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在丞相府用过午饭后，贺南朝和慕倾城便回了将军府。

第二日一大早，他们便收拾东西准备出发离开京城。

慕倾城抿紧了薄唇，表情沉默的和贺南朝一起走向了将军府的大门，在看到门口的大马车后却微微一愣。

他扭头问贺南朝："这马车好大啊！我们就五个人，需要这么大的马车吗？"

感觉这马车都可以容纳六七个人了，这也太大了吧，有点铺张浪费啊。

贺南朝微微一笑，那笑容有些神秘，他说道："因为我给夫人准备了惊喜，所以这马车不大，刚刚好。"

之后贺渊和殷晓他们又叮嘱了几句后，一行人才坐上马车。慢慢离开。

唐幸石和六一坐在外面赶车，贺南朝和慕倾城，还有楚誊三人坐在里面。

慕倾城坐在宽敞的马车上，眉头微微蹙起，他在思考贺南朝刚才说的那个惊喜到底是什么。

但是他问贺南朝，贺南朝却始终不告诉他，神秘的不行，他又去问楚誊，楚誊说他也不知道。

想了半天，也实在想不出来能有什么惊喜需要用到这么大的马车，总不能是要在马车上面放一只羊吧？就算要放羊的话，在从将军府出来的时候直接就放了呀，而且这也算不上什么惊喜啊。

贺南朝见慕倾城一脸不得其解的困惑表情表情，笑了笑，说道："夫人，不用想那么多，等出了南城门，你就知道我说的惊喜是什么了。"

慕倾城眨了一下眼睛，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南朝，我们打个商量呗。"

贺南朝微笑道："夫人请讲。"

慕倾城道："就是这离了京城，你…能不能别喊我夫人了，当然了也不许喊宝宝，你就直接喊我的名字好了，不然这出门在外的……有点不太好。"

贺南朝挑了挑眉，说道："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慕倾城道："但是我是个男人啊，在京城这么喊也就算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但是出了京城，你还这么喊，你让我怎么还面对别人啊！"

贺南朝道："你还想面对谁？"

慕倾城脸一板，凶道："你到底答不答应？你若不答应，我现在就下马车直接回丞相府去！"

"好好好，我答应夫人。"贺南朝见慕倾城脸色不对，赶紧说道："我喊你城儿，这总行了吧？"

慕倾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城儿就城儿吧，虽然他是很想让贺南朝喊他倾城的，不过城儿也勉强可以，总比喊什么夫人宝宝要好得多了。

贺南朝伸手揽住慕倾城的肩膀，往怀里一带，然后低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夫人，你真可爱。"

慕倾城推了推，没能把人推开，他道："刚才还说不喊我夫人呢，你这就怪变卦了？"

贺南朝笑道："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在，我喊你夫人又怎么了，我不仅要喊你夫人，还要喊你宝宝、宝贝，心肝宝贝儿～"

慕倾城挑了挑眉头，额头隐隐有青筋暴起，他的手慢慢攥成拳头，瞪了贺南朝一会儿，然后又默默松开。

算了，他还是忍了吧，反正也打不过。

此时此刻，楚誊的内心只有一句话：我是谁？这里是哪？我为什么要在这儿？？

忍无可忍的楚誊，撩开了帘子，对于外面的六一说道："六一！我们换一下，你坐进来，我坐外面去。"

六一扭过头不明所以的问道："楚副将军，怎么了？为什么要换啊？"

楚誊道："身为一个孤家寡人，我不想待在这里面了，我真的已经承受的太多了，现在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六一眨了眨眼说道："呃…我觉得我也承受不住，有句话说得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心骨，练其心智，所以副将军现在正是磨炼你心智的时候，你要加油！"

楚誊："………………"

*

马车慢慢驶出南城门之后，又行走了半刻钟的时间，然后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贺南朝放开了慕倾城，突然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慕倾城一脸懵，问道：南朝你下马车干什么？

贺南朝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城儿，你先下来，外面有惊喜哦。"

"惊喜？"慕倾城愣了愣，他看向坐在马车里纹丝不动的楚誊。

楚誊耸了耸肩，两手一摊，说道："别看我，我还是那句话，我什么也不知道。"

慕倾城微微蹙着双眉，然后满腹疑问的掀开帘子下了马车，然后他便愣住了，原来马车停在了一个小茶铺的附近。

而那个茶铺有两张四方桌子，其中一张桌子上面坐了两个人，正是厉阳曦和白水墨。

看到两人以后，慕倾城整个人都惊住了，他快步走了过去，惊讶道："阳曦，墨水，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厉阳曦轻笑看了一眼贺南朝，说道："还不是你家大将军怕你孤身前去风雨城，一个人第一次去那边，怕你不习惯，所以特意求我们两个陪你一起去风雨城待上个几个月，等年底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回来。"

白水墨补充了句："不过大将军说先让我们保密，他说要给你一个惊喜。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很开心啊？"

原来贺南朝说的惊喜竟然是这个，这的确是个大惊喜，慕倾城的心情激动到无以复加。

他看着贺南朝，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说，最后话到嘴边了，却只汇成了一句话。："南朝，谢谢你。"

怪不得贺南朝要准备这么大的一个马车，这个惊喜真的是太大了，还真的就得需要这样一辆马车，不然也坐不下。

贺南朝温柔一笑道："我们是一家人，不需要说谢谢。"

早在之前看到慕倾城在听到说自己要去风雨城，脸色不好的时候，贺南朝的心里便开始盘算着这件事情了。

他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慕倾城开心，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反正年底他们还是要回京城的，刚好厉阳曦和白水墨两个人也没怎么出过京城，这一路赶到风雨城，就当是游山玩水了。

霸王花轻拍了拍慕倾城的肩膀，说道："好了，赶紧上马车吧，茶水钱我已经给过了。"

慕倾城点了点头，然后便先上了马车，白水墨是最后一个上马车的，他伸进脑袋一看，刚好对上了楚誊的视线。

楚誊勾起唇角，一笑道：水墨公子，好久不见啊。"

白水墨的脸色微变，他戳了戳厉阳曦的肩膀，说道："阳曦你坐那边去，我坐你这边。"

他说的那边当然是楚誊的旁边，因为整个马车里就只有楚誊身边可以坐人，他可不想和那个流氓坐在一起。

厉阳曦看了一眼楚誊，脸上写满了拒绝，"不要，我才不要和那个烦人精坐在一起呢。"

白水墨道："可是我也不想和他坐在一起。"

看到这一状况，贺南朝嗤笑一声，"我说老楚啊，你这人品可不行啊，这九王爷和白公子居然都不想和你坐在一起。"

楚誊微微一笑，慢慢说道："那是因为我魅力太好，他们不想和我坐在一起是因为心里害羞。"

白水墨和厉阳曦听到这话之后，都非常默契的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这时慕倾城说了句："墨水，不然我们两个换换？"

他不想和贺南朝坐在一起了，这家伙表面上看的什么都没做，但是背地里那放在他腰上的手却非常的不老实，关键他还得忍着，不能让别人看出端倪。

慕倾城这话一出，在场的四个人有三个人都不同意。

楚誊说道："二公子，你可千万别坐在我这边，我怕老贺把我给撕了。"

白水墨默默的在楚誊身边坐下后，说道："倾城，麻烦你下次说这话的时候，想想还在现场的贺大将军，我可不想成为他的眼中钉。"

贺南朝则是手捏住了慕倾城的下巴，眯了眯眼精，语气危险的说道："夫人就这么不想和我坐在一起吗？

"没、没有，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慕倾城立马就怂了，他嘿嘿的笑了笑，然后犹豫了一下后，又凑到贺南朝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的手放腰上就放腰上呗，你能不能别动来动去的？"

贺南朝挑起嘴角一笑，手轻轻地捏了慕倾城腰上的软肉，答非所问的说道："夫人真乖～"






第53章你们又搂在了一起
一行人离开京城之后，便往南边走，除了白水墨以外，慕倾城和厉阳曦都是第一次出远门，一天下来对什么都很好奇，看到秀丽山河时，也是忍不住惊叹。

这离开京城的第一天晚上，他们是在荒郊野外的破庙中留宿的，说是荒郊野外，但是实则上也算是山清水秀，只是这庙实在破旧罢了，周围也都是枯木，没有一丝绿意。让人觉得这仿佛是在冬天一样。

更是因为夜幕来临，风声呼呼的刮着，给人一种十分凄凉阴冷的感觉。

慕倾城下意识的搓了搓胳膊，抬头看着就快要掉落下来的红色破旧门匾，皱眉说道："没想到我慕倾城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在外留宿，居然是在这种地方，想想都觉得心酸。"

贺南朝道："谁让城儿你和九王爷他们只坐了半天的马车就不愿意了，非要下来走路，这才耽误了时间，没办法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县城。"

厉阳曦说道："在这儿留宿也挺好的，睡惯了柔软床褥，偶尔体验一下以地为席的感觉，其实也不错。"

"我以前跟着父亲他们出来做生意时也在以外留宿过，不过我们人多热闹一些，不像这里这般寂静，阴森。"白水墨越看周围的环境，越觉得诡异。

他声音微抖道："要不然我们还去那边休息吧，虽然是在外面，但是靠近小溪，风景也不错，睡在地上还能看见满天繁星。"

楚誊看着他，挑了下眉头说道："水墨公子害怕了？没关系，害怕了可以躲楚某怀里哦，楚某可以保护你。"

一听楚誊这话，白水墨的脸色立马一变，心中的怯意也瞬间烟消云散。

他冷哼一声，说道："谁说我怕了？现在夜色已深，夜里又凉，我们还是赶紧进庙里面歇息吧。"

话说完以后，白水墨便率先走进了庙里面。

寻常的庙里都是供着佛祖，再不然供着的也是观音之类的，而这庙里供的却是一尊没什么见过的佛像，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的，此情此景，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白水墨下意识的吞咽了口水，不行，他不能害怕，以前只有他和厉阳曦还有慕倾城三人也就罢了，反正彼此之间都了解。

但是现在楚誊还在呢，他可不能在楚誊面前丢人胆怯，以免被他抓住把柄而笑话。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冷不丁的响起了楚誊的声音，"水墨公子要是真的怕就直接说出来…放心，没有人会笑话你的。"

"我、我才不怕呢！"白水墨紧张的结巴了一下…他看了看佛像旁边还有一些干草。转移话题道："我们把这些干草铺在地上，然后再把毯子铺在上面吧，这样躺在上面休息的话，也不会觉得地上太凉太硬。"

之后，唐幸石和六一便把那些干草铺张开来，然后从包袱里拿出毯子铺在上面，只不过毯子有限，所以大家得挤在一起。

于是他们便分开休息，作为七人中唯一的一对夫夫，贺南朝和慕倾城他们两个单独在佛像的右边休息。

楚誊，白水墨，六一，厉阳曦四人在佛像的左边休息，而唐幸石则是睡在外面，看守马车行李。

拿出包袱里的干粮和水，吃了一点垫垫肚子后，几人便各自休息，准备明天一大早就起来赶路，到下一个县城。

慕倾城这边刚躺下，贺南朝就贴了上来，将他搂进怀里，想要亲他。

他推了两下，羞赧的小声说道："贺南朝你干什么？！这可是在庙里，你稍微尊重一下这里的佛像好不好！"

贺南朝咬着慕倾城的耳朵，低声笑道："我怎么不尊重了，我又不做其他的，只是想亲亲夫人而已。"

慕倾城拗不过贺南朝，被他摁在怀里好一顿亲，他心中十分紧张，一点省长都不敢发出。

饶是如此，楚誊还是听到了，白水墨他们三人没有练过武功，耳力没那么好，一睡就睡着了过去，什么也没听着。

但是楚誊可就惨了。他听力好，那边的细微动静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仅在心里叹了口气，贺南朝这个老流氓，在庙里也不老实，当着人家佛像的面儿还卿卿我我的。
好在这声音并没有持续在太久，楚誊在听到贺南朝发出一声闷哼后，声音便消失了。似乎是慕倾城踢了贺南朝一脚。

楚誊在心里骂骂咧咧：活该！让你耍流氓。

就在这时，白水墨突然翻了个身，竟然又滚进了他的怀里。

楚誊挑了挑眉，低头看着怀里的白水墨安静的睡脸。

这该怎么说呢，他和白水墨之间是有引力吗？因为他们两人并不是挨在一起睡的。

他们四人挨着佛像，六一是睡在最里面的，然后是厉阳曦，再接着才是白水墨。

而楚誊与他们之间又远了一点，中间差不多有两个人得距离吧，就这样，白水墨还能翻身滚进他的怀里，楚誊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只能说他和白水墨真的是命中有缘啊。

就跟上次贺南朝和慕倾城成亲得那天晚上一样，送上门的美人不搂白不搂。

于是楚誊勾起唇角，长臂一伸，搂住了那纤细腰肢，然后就这样闭上眼睛慢慢睡去。

夜半子时，万籁俱寂，只有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音，听起来幽幽怨怨，着实可怖。

白水墨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火炉中，浑身热的慌，他眼睛酸涩的眨了两下，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因为映入他眼帘的竟然是一小片麦色肌肤。

他的眼睛蓦然瞪大，微微一抬头就看到了熟悉的下巴。

"！！！"他竟然又睡到了楚誊的怀里。

白水墨艰难的扭头看了一下，厉阳曦和六一还睡在佛像边，他弄得那根木棍还安然的躺在那里。

为了防止自己又睡觉乱滚，白水墨就在自己和楚誊之间放置了一根木棍。

什么都在原地，只有他不在原地，白水墨要崩溃了。

他挣扎了两下，然而无果，只好伸出手在楚誊的胸膛处戳了两下，低声道："楚誊，你醒醒，快醒醒楚誊……"

然而就跟上次的情况一样，楚誊一动不动的，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白水墨皱了皱眉头，他又不敢大声说话，怕将其他人吵醒，看到他和楚誊这样搂抱的睡在一起，到时候就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有人呼救的声音，顿时就愣住了。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是头顶却传来了楚誊的声音。

"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楚誊听到求救的声音瞬间睁开了眼睛，清醒过来，但是他却没有松手放开白水墨，手上依旧搂着他的腰。

而其他人也都被这越来越近的求救声音吵醒了。

慕倾城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从贺南朝怀里坐了起来，说道："我是在做梦吗？怎么感觉好像有女人在求救啊？"

贺南朝皱着眉头，然后站了起来。对慕倾城说道："城儿，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楚誊你好好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出去看看。"

楚誊点了点头。

接着贺南朝便走了出去，然后他发现唐幸石已经不在马车上了。

而求救的声音就在附近不远处，他循着声音，踮起脚尖施展轻功瞬移了过去。

庙内。

白水墨见厉阳曦和六一他们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他赶紧小声对楚誊说道："楚誊你快放开我！"

这话音刚落，他就听到了厉阳曦的惊呼声，"墨水！你怎么是和楚誊睡在一起！而且你们两个还搂搂抱抱的，你们是什么时候背着我搞到一起的？！"

白水墨脸色惊变，连忙解释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才没有和他搞在一起呢，我只是…只是…睡着了以后，不小心…嗯…梦游了而已，我和楚誊才没有关系呢！"

"哦…两次梦游都梦进了楚副将军的怀里？"慕倾城整理好了有些凌乱的衣衫，站起来走到了厉阳曦他们这边，看着还搂抱在一起的两人说道："而现在你们都醒了，却还搂抱在一起，你还说你们没有关系，谁信呐。"

白水墨真的是白口莫辩，这一切都要怪楚誊这个罪魁祸首，他扭脸怒瞪着楚誊，气愤道："姓楚的你还不快撒开你的臭手！你占便宜占的还不够是吧？！"

楚誊似笑非笑道："明明是你自己往我怀里滚的，我睡的好好的，怀里就多了个人，我还没说你占我的便宜呢，你倒怪起我来了。"

听到这话，白水墨瞬间呆了，"我、我能占你什么便宜？每次都是你占我便宜好不好！"

"每次？"慕倾城很敏锐的捕捉到了重点，"这么说来，你们不止一次这样过？"

白水墨："…………"

"这我就得说一说了。"厉阳曦表情略显严肃的看着楚誊，"楚副将军，墨水可是我的好兄弟，他的终身大事我可一定要把关，你老实交代，你到底对我们家墨水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白水墨情绪激动道："厉阳曦你够了！楚誊他什么也没对我做好不好，我们两个人之间是清白的！清白如水！"

慕倾城道："这水可不清，它可浑浊着呢。"

厉阳曦道："所以老实交代，你们两个在我们不知道情况下，到底还发生了什么？"

"啊！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六一突然说道，"我记得有次白公子来将军府找二公子，然后我就看到他被副将军搂在怀里，姿势可亲密了。"

"哇哦！"厉阳曦惊讶道，"这么刺·激的吗？"

慕倾城面露疑惑，"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啊？"

六一解释道："因为二公子你那个时候刚好不在院子里嘛。"

白水墨一张俊俏的脸涨得通红，"那天只是个意外！我本来是坐在院子里的，只是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腿软了一下，然后楚誊他接住了我而已！"

天呐，他真的是洗不清了。





第54章救回来一美人
偏偏罪魁祸首楚誊还搂着他的腰不放，脸上的笑容又贼意味深长。

白水墨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就十分生气，"姓楚的你能不能不要笑了！你赶紧给我松手！"

这是搂他腰搂上瘾了是不是，还一直不撒手了！

"水墨公子不要生气嘛，我这就把手松开。"楚誊说着还真就松开了手，只不过松手的时候，忽然在白水墨的腰上捏了一把。

白水墨的双瞳瞬间瞪大，他直接从楚誊的怀里惊坐而起，捂着腰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你……"

他"你"了半天，却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这个流氓居然捏他的腰，果然还是想占他的便宜！

厉阳曦说道："好啦墨水，你也别气了，大家都是男人睡一起就睡一起嘛，没什么的，你看我们之前不也是经常睡在一起吗？"

白水墨一张脸拉的老长，"那能一样吗？咱们三个是什么关系，我跟他是什么关系？"

楚誊看着白水墨，微微勾起唇角，却什么也没说，他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庙外面看了一下。

慕倾城也走了出去，问他："楚副将军，南朝他不会出什么事儿吧？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楚誊闭上双眼，仔细听了一会儿，睁开眼说道："二公子放心。老贺他没有事儿的，我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这话音刚落，贺南朝和唐幸石两人就真的回来了，只不过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俩人，而且还是两个姑娘。

一位穿着淡紫色长裙，容貌清丽，看着端庄娴静，另一位则是穿着鹅黄色衣衫，打扮比较像个小丫鬟。

慕倾城看到贺南朝回来，面露一喜，他刚要开口说话，就听楚誊抢先说道："老贺你可算回来了，你都不知道，你这不过出去一小会儿，咱们家二公子可就担心坏了。"

"哦？"贺南朝挑了挑眉，戏谑的看向慕倾城，问道："城儿，老楚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很欢心我？"

慕倾城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你是我大哥，我自然担心你了。"

为了不暴露身份，他们之前就商议了一下，伪装身份，贺南朝为老大，慕倾城就伪装成他结拜的弟弟二公子。

虽然贺南朝的心里是很想让慕倾城女装，然后直接说是他的夫人的，然而却被慕倾城无情的拒绝了。

为此，贺南朝的心里感到十分可惜。

而唐幸石和六一就分别是两人的护卫和小厮，楚誊他们就更简单了，直接说是朋友就行了。

另外他们还用了假名，贺南朝化名为贺朝西，慕倾城则是慕城，六一和白水墨就不用假名了。

厉阳曦是皇室中人，为了安全着想，化名为阳曦，反正又不是没有姓阳的。

唐幸石化名为唐石，楚誊化名为楚玉。

楚誊看向贺南朝身后的两位姑娘，问道："老贺，这就是刚才求救的人？"

紫衣姑姑见楚誊看向自己，便对他微微一笑，同时心里又惊叹了一下。

她本来就觉得搭救她的唐幸石和贺南朝已经是帅气英俊，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的那种。

没想到这眨眼的功夫，又见到一位样貌不凡的男子，还有刚才这位被贺英雄称呼为"城儿"的公子，样貌更是如谪仙一般惊人。

不免让她露出惊艳的神情，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美貌的绝色男子，就连身为女子的她都自愧不如。

贺南朝对楚誊点了点头，"嗯，是的，进去说吧。"

进了庙里之后，紫衣姑娘看到屋里的三人时，心中又震惊了一下。

这一个两个的都长得也太好看了吧！这是一群神仙下凡历劫来了吗？她都有些眼花缭乱，看不过来了。

贺南朝说明了一下情况，介绍了一下这两位姑娘，"这两位姑娘刚才遇到了贼人。逃命至附近，这位紫衣的姑娘叫云韶乐（yue），另一个则是她的丫鬟茶儿。"

贺南朝介绍完两个姑娘的身份以后，又简单的说了一下他们的身份。

云韶乐柔柔一笑，温声对众人说道："刚才多亏了恩公救了我们，小女子感激不尽，几位恩公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小女子定当竭尽所能。"

说着，她还看了贺南朝一眼。那眼神儿居然有一点羞涩？

慕倾城微微一皱眉头，又觉得可能是他的错觉吧。

但是又一想，贺南朝模样俊美，身姿挺拔，武功高强，正经起来的时候也是很有魅力的。

他又救了云韶乐，而云韶乐一看就是那种没怎么出过门的大家闺秀，会对救了自己，如同大英雄一般的贺南朝动心，也不足为奇。

厉阳曦站在慕倾城身旁，小声说道："倾城，你可要小心啊，我看这个叫云韶乐的姑娘很高兴对你家大将军有意思啊。"

白水墨在一旁狂点头，他也觉得是这样。

听到厉阳曦的话，慕倾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知为何，他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差。

楚誊淡笑道："云姑娘，这天色已晚，你们两个女子怎么会出现在这山林中？而且身边也没带个男家丁仆人的，太危险了。"

云韶乐微微叹气，说道："我是偷偷离家的，因为家里人强行逼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于是便偷偷从家里出来，因为没有找到住宿的地方，便准备在这儿凑合过一夜，但是没有想到竟然遇到了几个贼人，多亏了贺公子和唐公子搭救，真是太感谢两位了，小女子真是无以回报。"

说到最后一句时，云韶乐情绪还有些激动，若不是考虑到其他人在场，众人觉得她恐怕会直接脱口而出"以身相许"四个字。

楚誊挑了挑眉头，哟呵！看来这位云韶乐姑娘是对老贺有意思啊。

这下可有意思了，于是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慕倾城，就发现他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太好。

再看贺南朝，他的眼睛一直都是盯着慕倾城看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而云韶乐的眼神儿则是一直在盯着贺南朝看，害羞带怯的。

慕倾城心里对云韶乐的遭遇还是有些感触的，毕竟他曾经也是被家里逼婚。

于是便对云韶乐说道："你的家里人怎么可以这样子！难道逼着你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就真的能幸福一生吗？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云姑娘的，竟然有勇气从家里逃出来。"

云韶乐笑了笑，说道："人生在世，也不能总听父母的，自己的后半生还是要靠自己的，毕竟幸不幸福只有自己知道。"

她从小到大都是听父母的，父母让她学琴棋书画，她便学，学女红刺绣，她也学，但是唯独在这终身大事上，她没有妥协。

虽然说对方也是正经人家的少爷，样貌端正。但终究不是她所喜欢的人。

此次离家虽然遇到了危险，不过云韶乐还是庆幸自己逃婚，不然也不会遇到贺南朝，一想到刚才贺南朝突然出现救了她，她就忍不住怦然心动。

只是不知道贺南朝是否婚配。她也不好意思去问。

她心里正想着，耳边就听到了贺南朝的声。："云姑娘确实是勇气可嘉，敢于寻求自己的幸福，不过天下父母大多数都是心疼儿女的，你们两个姑娘柔柔弱弱，又不会武功，出门在外又危险重重，建议姑娘还是回家和父母好好的沟通一下，相信他们一定可以理解的。"

听闻此话，云韶乐略微思索了一下，随机浅笑道："公子说言之有理，想我离家也有些时日了，也该回家看一看了，我家是在云屏县，不知道几位公子可从那里经过？"

"云屏县？"慕倾城想了一下，说："我们好像要从那里经过，是吧大哥？"

贺南朝挑眉道："城儿，你喊我什么？我们之前是怎么说的来着？"

慕倾城："…………"

他们之前说的是……自己称呼贺南朝为朝哥哥，但是慕倾城觉得这称太过于羞耻，而羞耻程度根本不亚于喊夫君。

慕倾城并不想喊那个称呼，于是他问楚誊厉阳曦他们，"我记得是要经过云屏县，你们记不记得啊？"

厉阳曦和白水墨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同摇头，说不记得。

而楚誊也是露出茫然的表情，"不记得呀，我只知道我们要一路往南，具体会经过什么县城，这事儿还得问老贺，他的脑子就是一个活地图。"

听这几人的意思，是摆明了让他一定要问贺南朝了，这几个人真的是……楚誊这样就算了，厉阳曦和白水墨竟然也这样。

他就感觉自己孤立无缘，身边满是敌人。

慕倾城看着贺南朝那双满含笑意的眸子，不情不愿的喊道："朝哥哥，我们是不是也要经过云屏县啊？"

贺南朝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城儿的记性真好，我们的确是会经过云屏县。"

云韶乐听着几人之间得对话，又看着他们的表情，总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但是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反正她就是觉得贺南朝和慕倾城之间的关系好像有点……不寻常。

不过在听到他们也要经过云屏县时，云韶乐的心中一喜，她问道："不知小女子能不能和恩公们一起呢？因为我担心会再遇到坏人，如果恩公觉得不方便的话，那小女子就不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反正我们也要经过云屏县，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刚好可以护送云姑娘回家。"贺南朝话是对云韶乐说的，但是眼睛却是看向慕倾城。

而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明显的看到慕倾城的脸色一变，虽然只是转瞬即逝，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贺南朝缓缓勾起唇角，脸上笑意明显，他的小公子终于吃醋了。

而云韶乐在看到贺南朝脸上的笑容之后，还以为他是在对自己笑，面上不禁一红，双颊上泛起好看的红霞。







第55章是真傻还是装傻？
因为有云韶乐和茶儿两个姑娘在，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微妙起来，主要是他们也不方便再乱开玩笑了。

贺南朝说道："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先休息吧，明天好早点赶路，云姑娘，这边有铺好的毯子，你们两位可以在此休息。"

他说的就是之前和慕倾城两人所躺的那块地方。

慕倾城倒也没有生气，他又不是那种小肚鸡肠，斤斤计较，无理取闹的人。

而且，云韶乐和茶儿毕竟是两个姑娘…男女有别，与他们几个大男人之间还是要避开的好。

贺南朝和慕倾城之前躺的那个地方，在佛像的右边，还是比较靠后一点，也更有隐私一点。

之后慕倾城他们便都挤在了佛像的左边休息。

楚誊却走到了外面，对唐幸石说道："幸石，你进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就行。"

唐幸石道："没关系，我来守就行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你赶紧继续休息，不然哥哥我可要生气了。"楚誊说着脸顿时变严肃了起来。

唐幸石的年龄比他们要小一点，所以平时他和贺南朝对唐幸石也是多照顾一点，当成弟弟一般对待。

楚誊都这么说了，唐幸石也就不推辞了。他从马车上跳下来，进了庙里。

楚誊躺在马车的顶上，双手放在脑袋下面当枕头，他面朝上仰望着满天繁星的夜空。

看着看着，他的眼前突然浮现了一张面带红晕的白嫩俊俏脸。

那是白水墨的脸，然后他不由得想到自己和白水墨相遇认相识以来，对方好像就特别容易脸红激动。

如果不是因为白水墨不会武功，他估计白水墨每次激动起来，他们两个肯定会打起来。

不过白水墨虽然在他面前脾气挺暴躁的，但是生起气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瞪圆的眼睛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咪，让他忍不住想逗上一逗，逗完之后又忍不住想摁在怀里顺毛。

当然了，白水墨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被他摁在怀里顺毛。

楚誊现在忽然有一点能理解贺南朝了，怪不得之前他总是喜欢欺负、逗弄慕倾城，原来这种感觉真的挺不错的。

他闭上双眼，微风拂过脸颊，吹进了心里，慢慢的进入梦想。

翌日清晨。

众人醒来以后，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开始赶路。

原本的七人行变成了九人行，虽然马车够大，但是里面又又突然加两个人，还是有点挤，尤其这还是两位姑娘。

考虑到男女有别，挤在一起不太好。楚誊便坐在了外面的马背上，里面就稍微宽敞了一点。

云韶乐一脸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都是因为我们，给你们添了麻烦。"

贺南朝道："云姑娘多虑了，一点都不麻烦，我家老楚他是个习武之人，轻功好，他直接用轻功飞，都比马车跑得快。"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楚誊的声音，"老贺，我可听见了，你是不是又在说我坏话？"

贺南朝道："老楚，你耳朵不行啊，我明明是在夸你。"

楚誊"呸"了一声，说道："你能夸我？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云韶乐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抿唇笑了笑，说道："贺公子，你们的感情可真好啊，好的让人羡慕。"

贺南朝听到这个话乐了一下，说道："感情好？他巴不得每天捶我一百顿呢，不过只可惜…他打不过我。"

楚誊切了一声，说道："我那是不乐意跟你打！"

云韶乐浅笑道："就是因为如此才说明感情好，要是不熟悉的人，肯定不敢这样。只有感情好的人才敢如此拌嘴吵架。"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倒是聊得十分融洽。

而坐在贺南朝的慕倾城旁边却异常沉默，一句话也不说。

云韶乐声音好听，温柔细腻，轻声细语的，落在耳朵里格外的舒服，容貌又出色，知书达理，通晓古今。温柔娴静，一股书香气息。

想来应该没有男人会不喜欢云韶乐这种大家闺秀吧，就连他都对云韶乐心生好感，当然了，并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好感，只是单纯的觉得云韶乐这姑娘性格不错。

云韶乐道："贺公子，你们都是京城人吗？"

"是啊，我们都是京城的，这次也是一起约出来四处游玩一番。"厉阳曦说道，"只不过没想到这刚离家的第一日，就遇到了云姑娘这样的大美人，可真是幸运呐。"

这话要是换个其他人说。可能会有一点调戏的意思，但是厉阳曦样貌好，气质不凡。说那起来可就不一样了，毕竟俊男美女，谁都无法抗拒。

而云韶乐听到他的话，不免的娇羞一笑，"要说幸运，那也是我的幸运，幸运能遇到贺公子和唐公子两位搭救。"

不然她这一生可就毁了，还好遇到了贺南朝。

想到这里，云韶乐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贺南朝，然后她就发现，贺南朝的注意力似乎都在那位叫慕倾城的身上。

云韶乐心中十分疑惑，难道慕倾城其实是位女扮男装的姑娘？不然为什么贺南朝对他那么在意呢。

就算是兄弟，这也有点关注过头了。

*

在经过两日的赶路后，终于算是到了云屏县。

云韶乐掀开帘子，看了一眼云屏县三个字，然后对贺南朝他们说道："贺公子，你们与其去住客栈，倒不如你们都住我家吧，你们救了我，我还没有答谢你们呢。"

慕倾城心中有点介意云韶乐看着贺南朝的眼神，于是他淡笑道："我们人多，就不麻烦姑娘了，还是住客栈比较好，而且明天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呢。"

云韶乐眨了眨眼睛，表情微愣的看向贺南朝，说道："你们不是说出来游玩的吗？我们云屏县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县城，但是还是有很多好玩好吃的，既是出来游玩的，那么急着赶路干嘛？你们不妨多待几日，也好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慕倾城没有回答，因为云韶乐这话明显是对贺南朝说的，他觉得贺南朝肯定会拒绝的，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真的游山玩水，还要早点回到风雨城呢。

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贺南朝居然真的点了点头，同意了去云韶乐得家里住上几天。

贺南朝眉眼带笑的说道："既然云姑娘盛情邀请了，那我们便恭敬不如从命，去府上叨扰两日。"

看到贺南朝点头。云韶乐脸上一喜，极为高兴。

慕倾城的脸却立马沉了下来，只是扭过脸并没有被云韶乐看见。

厉阳曦挑了挑眉，心想这贺南朝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啊，从他以前的行为来看，也不傻啊。

那这次怎么没有看出来慕倾城生气了呢？真是搞不懂这男人的思维。

之后，在云韶乐的指路下，马车停在了云府的大门口。

厉阳曦看着云府的大门儿，说道："嚯，没想到云姑娘家里还是大户人家，瞧这门庭…多气派啊。"

白水墨看着他说道："再气派能比得上你家气派？"

厉阳曦张了张嘴，说道："那当然是比不过了。"

要说气派当然还是皇宫最气派的，那高墙红门，自然是最气派的。

茶儿走过去敲了敲门，过一会儿，门就开了，开门的人一看是茶儿，惊道："茶儿？怎么是你啊，那是不是二小姐回来了？"

茶儿点点头，说道："对，是二小姐回来了。"

开门人惊喜道："那我得赶紧通报老爷夫人去，自从二小姐离开离家以后，他们就整日担心受怕，害怕二小姐会不会遇到危险，夫人更是直接病倒了。"

"什么？我娘她病倒了？！"云韶乐脸色顿时一变，然后急忙忙的就直接冲了进去。

茶儿忙喊道："哎二小姐……！"

"茶儿，他们是二小姐的朋友吗？"开门人好奇的看向贺南朝他们。

茶儿点头说道："对，我和二小姐路上遇到了点麻烦，多亏这几位恩公搭救。"

说完，茶儿又走向走到贺南朝他们面前。说道："贺公子，不好意思啊，那个你们跟我来吧，我先带你们去看一下房间，好放一下行李休息休息。"

贺南朝等人都说没事儿，然后正准备跟着茶儿进云府，忽然又听到另外一道男声："茶儿？"

众人停下脚步，茶儿转过身一看。喊了一声："大少爷！"

"茶儿真的是你，怎么就你自己，乐儿呢？"大少爷走过来，然后疑惑不解的看着贺南朝他们，问道："这几位是？"

这几位长得都跟神仙似的公子哥，从来都没有见过啊，他的视线扫过慕倾城的脸时，顿时停了下来。

云韶安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心想道：没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美貌之人，不知道是否婚配啊……

他想的是：长得这么好看，肯定是位女扮男装的姑娘。

"贺公子，这位是我家大少爷，也是我家小姐的哥哥云韶安。"茶儿介绍完云韶安，又向云韶安说道："大少爷，他们是二小姐的救命恩人，我们路上遇到了点麻烦，多久了他们搭救。"

茶儿说完，便向云韶安介绍了贺南朝他们的身份名字，在介绍到白水墨时，云韶安的表情突然一愣。

"白水墨？"云韶安走到白水墨的面前，问道："公子是家住在京城吗？"






第56章你身上好热
听到云韶安的话以后，慕倾城和厉阳曦扭头看向白水墨，异口同声的问他："你们认识？"

白水墨一脸懵的摇摇头，然后看着云韶安说道："我家是在京城没错，但是云少爷你…认识我？"

云韶安点点头说道："对，我认识你，不过看样子你好像已经不记得我了，我还真是有点伤心啊。"

看到云韶安点头，白水墨的表情更加茫然了，"我是真的没有印象，我们是在哪里见到过吗？"

白水墨对这个云韶安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他也从来没有来过云屏县啊。

难道是云韶安去过京城？

白水墨又问道："云少爷去过京城？"

云韶安摇了摇头，说道："京城我是没有去过，但是我去过安西，大概在十五年前吧，那个时候你可是经常喊我云哥哥的，因为我当时穿的衣服上面绣的是云彩。"

"云哥哥……"白水墨蹙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突然露出了恍然的表情，他激动的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是当时住在隔壁林伯伯家的那个大哥哥！"

他小时候曾去安西走过亲戚，当时在隔壁是一户姓林的，他们家也来了一个亲戚，比他大几岁，所以他都是一直喊着哥哥。

见白水墨终于想起了自己，云韶安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小墨儿，你总算是想起我来了，我还记得当时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个小姑娘，当时我还说要长大了娶你当媳妇呢，这一转眼……我们就长大了。"

小墨儿？媳妇儿？哇塞…好大的信息量啊！众人皆是一脸震惊的看着两人。

只有楚誊在听到云韶安的话以后，脸色微变，双眸微微一沉。

贺南朝在看到楚誊的眼神之后，挑了挑眉，刚才云韶安看慕倾城时，露出了惊艳的表情。

这让他微微有点不爽，结果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会是老楚的情敌。

于是他轻拍了一下楚誊的肩膀，低声道："小墨儿……叫的好亲密啊。"

楚誊眼眸暗沉，冷冷的瞅了贺南朝一眼，没有说话。

慕倾城的手按在白水墨的左肩膀上，认真道："墨水，难道他是你的未婚夫？"

而厉阳曦的手则是按在白水墨的右肩膀上，"墨水，你太不够意思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和倾城，你还是不是兄弟呀？"

"你俩别胡说行吗？什么未婚夫，要是有，我也是有未婚妻好吗？那要照你们这样话说的话，可是有不少人喊着要娶倾城做媳妇呢，难道都是他的未婚夫啊？"白水墨真是服了这两个人了，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一听这话，慕倾城立马义正言辞的说道："那当然不可能是了，墨水，我相信你，你们之间肯定是清白的。"

白水墨顿时就露出了十分无语的表情。

"其实都是小时候的玩笑，不必当真。"云韶安笑着说道，"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和小墨儿作为朋友还是挺投缘的。"

"大少爷。"茶儿提醒道，"咱们还是进府里说吧，这堵在大门口也不太好。"

"对对对！我们进去说吧，先把行李放了。"云韶安也才反应过来，连忙领众人进了府，然后带他们去看房间。

走在最末尾的贺南朝在慕倾城的耳边低声说道："夫人可真是受欢迎啊，居然有那么多男人想要娶你。"

慕倾城听到贺南朝喊自己夫人，连忙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他才说道："你不要在这个时候喊我夫人，万一被人听到了怎么办？而且一个男人被其他男人当成媳妇看待…有什么可骄傲的。"

他都快气死了好不好？但是容貌是父母给的，他又没有办法改变。

*

云府的内部构造还是十分不错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股子南方气息。

到了院子以后，云韶安说道："就住在这个院子吧，不过这个院子里面只有五个房间，其中一间大一点，另外四间都是比较偏小，而你们有七个人……"

云韶安正想说再给他们安排一个院子时，就听到耳边想起了另一道声音。

贺南朝道："没关系，我家城儿弟弟和我一间房就够了，我们两个睡那间大的就好。"

"我不……"慕倾城表示拒绝，他要是和贺南朝睡在一起，云府的人肯定会觉得奇怪，"我还不如跟样子或者墨水他们睡呢，还有和六一，和他睡一起也行啊。"

贺南朝眯了眯眼睛，将人往自己身边一拉，说道："你觉得我会允许你和别的男人睡一起吗？"

慕倾城撇了撇嘴，一脸的不情愿，他还以为好不容易能暂时和贺南朝分床睡呢，没想到这个计划刚冒出来，就被霸道又粘人的贺南朝扼杀在摇篮里了。

云韶安听着两人的对话，眨了眨眼睛，心想：原来这位女扮男装的慕姑娘，居然和这个看起来最凶的贺南朝是一对儿，真是让人惊讶。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美丽的姑娘，没想到竟然已经名花有主了。

云韶安在心里叹了口气，说道："那这样的话，还有一个人是没有房间的，不然小墨儿你跟我一起去我那边吧，我那院子还有个空房间，正好我们也可以叙叙旧。"

"呃…"白水墨迟疑了一下，他在想怎么婉言拒绝，说实话，他和云韶安还真没什么好叙旧的。

主要是因为那个时候自己还小，不怎么记事儿，而且当时他们也就处了一个月吧，后来他就回了京城，这有十来年没有见过了，压根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用麻烦云少爷了。"楚誊突然说道，然后走到白水墨身边，揽住了他的肩膀，说道："小墨儿现在性格比较内向害羞，如果不和我们这些熟人在一起的话，他会焦虑的，尤其是你们两个已经那么多年没见了，肯定会比较陌生，他肯定不会适应。所以小墨儿睡我那里就好了。"

"你想得美，谁要和你睡一间，还有别喊我小墨儿，恶心死了。"白水墨的脸色立马一变，他将楚誊推开，搓了搓手臂，感觉鸡皮疙瘩掉一地。

然后他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云韶安，"那行啊，那我就去大少爷那边凑合一下吧，还是一个人睡一张床比较舒坦。"

云韶安道："小墨儿，你就别叫我什么大少爷了，还像以前叫我安哥哥云哥哥"

白水墨摸了摸鼻子说，道。"我还是喊你少安哥吧，你也别叫我小墨儿了，听起来怪怪的，直接叫我水墨就好了。"

小时候这样喊还好，没什么奇怪的，这长大了再喊总觉得怪怪的，他又不是慕倾城和贺南朝是夫夫关系，喊什么朝哥哥也不突兀。

楚誊从鼻子中发出一声冷哼，表情极为不爽。茶儿很有眼色的赶紧领他们去看房间。

房间还是不错的，慕倾城一推开门房间，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空房里也能保持如此，看来也是经常打扫了。

"这房间看起来还不错嘛……"慕倾城话刚说道一半，突然被贺南朝搂在了怀里，他一惊，说道："贺南朝你干什么？！被人看到怎么办！你快放开我……"

"没关系…我已经把门关上了，这几日有那个云姑娘在，我都没有机会和你亲近亲近。"说着贺南朝直接将慕倾城拦腰横抱起，快步的走向里面，然后将人放在床上，低头就是一通亲吻。

慕倾城被吻得七荤八素的，脑袋晕晕，好在贺南朝及时放开了他。

他微微喘着气，说道："贺南朝，你怎么跟头饿狼似的，这不过就是两天而已。"

"但是对我来说却仿佛过了两年一样。"贺南朝又在慕倾城的两边脸颊上各亲了一口，说道："我当然是巴不得天天都能和夫人亲热了。"

慕倾城脸一红，道："你这个臭流氓，怎么天天都想这种事情。"

贺南朝低沉的嗓音带着戏谑："这不能怪我，谁让夫人你这么诱人呢，话说回来，夫人这两天是吃醋了吗？"

慕倾城愣了一下，眼神闪烁道："你在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吃醋呢。"

贺南朝轻笑了一下，问道："那为什么夫人这几天这么沉默呢，话也不多了，而且我发现，每次我一与云姑娘讲说话，夫人的脸色就很难看，那不是吃醋是什么？"

"就不是吃醋，我就是没有吃醋，你能拿我怎么样？"慕倾城忍不住哼了一声，说道："我只是在担心，云姑娘这么单纯善良温柔的，别被你这个流氓给骗了。"

"夫人放心，我要骗也只骗你。"娃娃坐起来，然后将慕倾城也拉起来搂进了怀里，"果然还是搂着夫人最舒服，怀里瞬间就不空荡了。"

"可是热……"慕倾城忍不住扭动了几下，这样被贺南朝搂在怀里，感觉浑身热烘烘的，尤其是贺南朝的体温还挺高，得亏他自身的体温有点偏寒，不然就仿佛两个火炉在一起一样。

不过贺南朝这样的体质在冬天似乎挺舒服的，人形火炉。

"可我不觉得热，夫人的身上凉凉的，搂在怀里可真舒服。"说着贺南朝搂得更紧了，他真是片刻都不舍得放开身上香喷喷体温又凉凉的小公子。

慕倾城感觉自己快要被热化了，他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倒是舒服了，可苦了我，你身上体温那么热，这又不是冬天，你快放开我！"

贺南朝的下巴抵在慕倾城的肩膀上，嗓音微沉道："那我问夫人一个问题，如果夫人回答的让我满意，我就放开夫人。"

慕倾城一愣，"什么问题？"

"就是……"贺南朝眼眸幽深，如深不见底的古潭，"夫人刚才说云姑娘温柔善良，难道夫人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子吗？"

慕倾城眨了两下眼睛，说道："这种类型的女子谁不喜欢呢？温柔大方，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多少男人心目中的理想型啊。"

背对着贺南朝的慕倾城，并不知道此时此刻贺南朝的眼神有多危险。





第57章夫人只能喜欢我
慕倾城看不到贺南朝的危险眼神，但是却能感觉到搂着他腰的双臂正在收紧。

紧得他有些难受，慕倾城忍不住说道："南、南朝，你搂得太紧了，勒得我难受。"

听到慕倾城的话，贺南朝才回过神来，忙松开了手。

慕倾城得以解脱后，连忙从贺南朝怀里站了起来，他转过身瞪着贺南朝，本想质问他这是什么意思，搂他那么紧是要勒死他啊。

结果却在看到贺南朝阴沉甚至有些可怖的表情后，到嘴边的话突然就咽了下去。

慕倾城有些结巴的说道："你、你这是什么表情？是在生气吗？我还没生气你刚才差点勒死我呢。"

那表情就好像自己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贺南朝目光淡淡，说道："我的确是在生气。"

慕倾城不解道："你又生哪门子气？"

贺南朝道："你刚才说了很多夸赞云韶乐的话，我听着不高兴，我吃醋了，夫人只能喜欢我，不可以喜欢其他人。"

"哈？"慕倾城蹙起双眉，觉得莫名其妙，"我何时说过自己喜欢过那云韶乐？我夸赞归夸赞，但并不代表我喜欢，最多只能说好感，而且也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好感，就是单纯的…嗯…觉得她这个人不错，性格挺好。"

听了慕倾城这番话，贺南朝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紧绷着的一张脸也松懈下来。

贺南朝说道："很好，夫人的这个解释我还算满意。"

"谁在跟你解释！"慕倾城轻声哼了一声，说道："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要说喜欢，我倒是觉得你对那云姑娘挺不一般的，在京城时，也有遇到过其他府里的姑娘，甚至还有箐阳公主和郦阳郡主，但我都不曾见你与她们说活那么多话，可是你与云姑娘却很投机，说了好多话。"

闻言，贺南朝忍不住轻笑出声，薄唇轻启道："夫人还说不是在吃醋。"

慕倾城的双唇嚅动了几下，说道："我、我本来就没有吃醋！"

贺南朝笑道："可是夫人这言语之间所透露出来的意思，皆透着一股酸气，不是吃醋是什么？"

"我就是没有吃醋！"慕倾城一甩袖子，转过身走到窗户前，手背在后面，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里，说道："你不要随意揣摩我话的意思好不好！明明是你自己不检点，还非说是我吃醋。"

"我不检点？"贺南朝听到这话后，被逗笑了，他站起来走到慕倾城的身后站定，说道："夫人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怎么就不检点了？"

慕倾城说道："你都是成过亲的人了，却还与别的姑娘拉拉扯扯，而且那姑娘还是未出阁的大家闺秀，这简直是有伤风化，不成体统！"

贺南朝听到这话以后，挑了一下眉头，十分不解的问道："嗯，夫人何出此言？我什么时候与云姑娘拉拉扯扯了？我怎么不知道，还请夫人指出来，好让我明白自己是如何的不成体统。"

"就、就是……"慕倾城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编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贺南朝在与云韶乐相处时…并没有拉拉扯扯，以及任何逾越行为，最多也就是多说了几句话而已。

他刚才说贺南朝与云姑娘拉拉扯扯，不过是胡说八道而已。

贺南朝又笑了一下，说道："夫人若是编不出来的话，就不要编了，夫人若是不承认自己吃醋了，不承认也罢。我自己心里明白就行。"

"你！"慕倾城又被贺南朝气到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生气，但是听到贺南朝这得意洋洋的语气时，心中就没来由的生闷气。

他转过身，刚要说两句，但是由于贺南朝站得太近，以至于他们两个人的脑袋差点撞到一起。

慕倾城不禁后退了两步，他道："贺南朝，你站得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这距离近吗？"贺南朝向前两步将，慕倾城抵在了窗户上，低头在他耳边说道："我们之前明明有过比更近得距离，夫人难道忘了吗？"

慕倾城皱眉，表情疑惑道："什么距离更近过？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贺南朝缓缓勾起唇角，说道："就是之前我和夫人的洞房花烛之夜呀，那天晚上还有第二日上午，那可是我和夫人距离最近的几次啊，亲密无间，身体无缝贴合在一起。"

一开始慕倾城还没怎么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愣了好半天后，才明白过来贺南朝说的这话意思。

想起那洞房花烛之夜，慕倾城脸上顿时一红，羞赧道："你、你休要再提那晚的事情！本就是你强迫我的，又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有什么好讲的。"

"因为我十分怀念那天晚上啊，我怀念…夫人的滋味。"贺南朝的鼻尖抵着慕倾城的鼻尖，轻轻地蹭了两下，手掌覆在那纤细腰肢上面，语调温柔道："夫人，我想……"

"不，你不想！"慕倾城看出了贺南朝的意图，急道："你说过的不会再强迫我做、做那种事情的！"

"夫人急什么啊，我也没说要强迫夫人啊。"贺南朝抿唇一笑，说道："我只是说想亲亲夫人而已，还是说夫人想与我行·房中之事？"

"我才不想呢！你走开！"慕倾城红着脸一把将贺南朝推开，说道："你不要再在这里耍流氓了，云少爷还在院子里等着呢，说让我们放好行李就出去。"

"急什么，我是救了他妹妹的恩人，让他多等会儿。"贺南朝说完，再次将慕倾城抱到床榻之上。

身体突然腾空，慕倾城又被吓了一跳，这个贺南朝真的是……逮着机会就对他耍流氓！

慕倾城挣扎不过，被贺南朝压着又耳鬓厮磨，唇舌纠缠了一会儿。

*

而楚誊那边，从白水墨说要和云韶安一起去他的院子里住以后，就一直都是冷着脸，心情看起来极为的不好。

厉阳曦将自己的包袱放在房间后，他看了一眼坐在院子里的白水墨和云韶安，然后来到了楚誊房间。

一进房间，他就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问道："楚副将军啊，你这心情看起来很差呀！这是谁惹你了？"

楚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厉阳曦，说道："九王爷，你怕是看错了吧，楚某的心情明明很好，而且除了老贺，谁能惹得了我啊？"

"还心情好呢，你看你那张脸耷拉的多难看。"厉阳曦说道，"副将军，你要是对我们家墨水有意思，你可以直说，我帮你呀。"

楚誊站起轻轻一甩袖子，走到窗户前，透过一点窗户缝看着院子里相谈甚欢的两人，深邃的双眸更加暗沉了。

他背对着厉阳曦说道："九王爷，这你就是真的想多了，我可不是老贺，不喜欢老牛吃嫩草。"

虽然白水墨比慕倾城大上两岁。但是那也比自己小七岁呢，他可不是贺南朝那个老流氓，比自己小那么多岁，也能下得去手。

"这样啊，那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误会了。"厉阳曦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云韶安长得还挺不错的，他和墨水站在一起还是挺般配的，两人又是旧相识，云韶安小时候还说过要娶墨水当媳妇儿，我回头问问墨水是什么想法。"

说完以后，厉阳曦就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等他快走出门的时候，背后响起了楚誊的声音。

"等等。"

厉阳曦停下脚步，慢慢勾起唇角，然后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楚誊，问道："副将军还有何事啊？"

楚誊的脸上是少有的正经，他问道："九王爷不是一向讨厌楚某吗？而白水墨又是你的好友，你竟然会说出要撮合楚某和白水墨的话，楚某实在是不解。"

"因为本王知道副将军不是个坏人。"厉阳曦笑着说道，"虽然副将军嘴巴损了一点，但是人品还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跟在贺大将军身边，成为四大副将之首。"

主要是厉阳曦觉得白水墨也不是真的讨厌楚誊，最多也就是嘴上讨厌罢了。

厉阳曦推算了一下，大概是因为白水墨从小到大第一次遇到楚誊这样的人。

听完厉阳曦的话，楚誊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刚才仔细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对…水墨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反正看着他和云韶安相谈甚欢，我心里挺不爽的。"

就感觉好像自己的宝贝突然被人抢走了一样。

"副将军啊，你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厉阳曦道，"之前倾城和大将军还未成亲时，你看得那么通透，现在轮到自个儿了，却反而理不清了。"

楚誊道："那九王爷打算如何帮我？"

"你且等着看吧。"厉阳曦对楚誊挑眉一笑，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往白水墨那里走过去。

"墨水～"

正与云韶安说着话的白水墨，听到这声"墨水"后，差点没从石凳子上摔下去。

白水墨扭头看着突然坐到自己身边，又抱住他胳膊发嗲的厉阳曦，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皱起眉头，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傻子，"阳曦，你脑子没毛病吧？"

厉阳曦眨巴了两下眼睛，表情可怜，眼中满含怯意的说道："墨水～不然你还是跟我睡一间房吧，你知道的，我一向胆小怕黑，还认床，如果有熟悉的人在一起还好，若是我一个人…晚上肯定会做噩梦的。"

"哈？"白水墨一脸懵逼的看着厉阳曦，满心的疑惑。

胆小？怕黑？认床？厉阳曦哪一个沾边啊！





第58章被推向楚誊的怀抱
他们三人中胆子最大的就是厉阳曦，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从来没害怕过，认床这种事情也是不存在的，在草地上他都能安然入睡，只要没蚊子虫蚁就行。

可以说厉阳曦活的一点也不像是个皇室中人，一点王爷架子都没有。

现在厉阳曦居然一脸怯意的跟他说自己胆小怕黑认床？

白水墨严重怀疑厉阳曦要么是吃错药了，要么是脑子突然有毛病了。

厉阳曦撅起嘴，说道："怎么了？墨水难道你忍心看我深夜被噩梦折磨吗？我可是你最好的兄弟呀！"

白水墨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该怎么搭厉阳曦这话，他好想一巴掌将搂着他胳膊的厉阳曦呼到一边去。

"呃……"云韶安见厉阳曦这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欲言又止了一下，最后说道："水墨，既然你的朋友这么害怕，那你就和他一起睡吧，你们两个都这么瘦，我估计应该刚刚好，不会挤的。"

白水墨只好点了点头，其实他在答应过云少安去他的院子里住后，心里立马就后悔了，他之所以答应，还是因为被楚誊气的。

之后冷静的想了想，就觉得当时自己太冲动了，他完全可以和厉阳曦挤一起嘛，虽然他和云韶安早就相识，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压根儿就没有记忆，叙旧也不知道叙什么好。

现在虽然不知道厉阳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既然云韶安都这么说了，他就顺势同意点头了。

在云韶安和白水墨不注意的时候，厉阳曦将左手背在身后，对楚誊做了一个搞定的手势。

楚誊挑了一下眉头，没想到厉阳曦竟然真的成功了，还挺有一套的嘛。

*

大概一两个时辰后，太阳已经落山，天边的晚霞也在慢慢消散。

云家人为了感谢贺南朝他们对云韶乐的搭救，特意设宴款待了他们，众人围坐在圆桌前，桌上美酒佳肴，香气扑鼻，十分诱人，看得慕倾城都饿了。

云老爷端起一杯酒站起来，向贺南朝他们敬酒，"多谢诸位恩公对小女的搭救，老夫感激不尽，这一杯酒…老夫敬你们！"

说罢，云老爷十分豪迈的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贺南朝等人也都站了起来，将酒喝干。

面色微微有些苍白的云夫人，露出一抹笑容，她温声道："诸位恩公，妇人身体抱恙，不能喝酒，特以茶代酒敬诸位。"

贺南朝道："夫人客气了，都是举手之劳而已，而且夫人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还是要多多休息。"

云夫人笑了笑说道："自从乐儿回来后，我这病就好了一大半儿了，也怪我和她爹逼她逼得太紧，没有心平气和的沟通过。"

云老爷叹了口气，说道："经过这几日，我们夫妻俩也都想明白了，这终身大事除了要看夫家的家世、人品，还得看女儿喜不喜欢，毕竟过日子的人是孩子，又不是我们。"

"爹，娘，谢谢你们能够理解女儿。"云韶乐眼眶红红的看着自家爹娘，心中感动，"我以后绝不会再这么冲动的离家出走了，也不会再让爹爹和娘亲这么担心了。"

"还有你哥哥我呢。"云韶安有些吃味的说，"要不是我跟爹娘天天沟通开导，你说他们能这么轻易的想明白吗？"

云韶乐笑道："是是是，还要谢谢我的好哥哥。"

看着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贺南朝和慕倾城他们还挺高兴的。

慕倾城看着云韶乐，说道："云姑娘，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你的父母这么疼你，爱你，只要好好的沟通，他们一定会理解你的，也一定不舍得再逼你的。"

"这都是借了慕公子的吉言。"云韶乐浅笑盈盈，十分会说话，她又看向慕倾城身旁的贺南朝，柔声道："还有贺公子，韶乐能平安回家，多亏了几位恩人，韶乐也敬你们一杯。"

她端起酒杯，贺南朝等人也举起酒杯，然后微微仰起头，饮干了酒。

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大概过了差不多两个时辰，这一顿饭才算是结束。

云老爷今天高兴，喝得有点多，云韶乐便和云夫人一起扶着他先回房休息。

云韶安也是有点晕，他面上有些微红的说道："这时辰也不早了，诸位恩公也早点回房休息明日，韶安再带诸位出去游玩一番。"

"好好好，我们这就回去休息。"白水墨见他有点摇摇晃晃，都有点站不稳的样子了。连忙对其中一个小厮说道："那个你过来一下，快把你们家大少爷扶回房休息吧，他喝醉了。"

小厮扶着云韶安离开之后，贺南朝他们也回到了院子里，准备各自回房休息。

慕倾城今天多喝了几杯酒，不过他并没有完全喝醉，只是有点微醺，但他还是被贺南朝以"喝醉酒"的理由强行抱在怀里。

贺南朝就跟在哄小孩似的，对怀里的慕倾城温柔说道："城儿喝醉了，不能走路，得夫君抱着。"

慕倾城张了张嘴，说道："不…我没有醉，你、你快放我下来！"

贺南朝道："不，城儿就是醉了，乖哈，夫君马上就抱城儿回房间睡觉觉哈～"

慕倾城："…………"

跟在一旁的六一见状，很有眼色的走过去先将房门打开，等贺南朝他们进去以后又轻轻的将房门关上。

六一看着紧闭的房门，感叹道："虽说将军对二公子很好，但是将军对二公子也是真的流氓，还真有点担心二公子的身体啊。"

刚感叹完，六一突然就听到了一声轻笑，他转头一看，那笑声竟然是一向闷不吭声的唐幸石发出来的。

六一眨眨眼，问道："唐大哥，你笑什么？"

唐幸石摇了摇头，语气平淡道："没什么，夜深了，你赶紧去休息吧。"

然后六一便真的打了个哈欠，他揉了揉眼睛，对唐幸石说了句早点休息，然后直接回房间睡觉去了。

这些日子一直赶车，唐幸石也有些疲惫了，不过他还是跳上房顶四处查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可疑的后，才回房休息。

虽然他在军中的职位是统领，但其实上他算是贺南朝的贴身护卫，他要负责保护好贺南朝，还有慕倾城的安全。

因为之前的那次偷袭事件，所以这段日子以来，他的警惕心特别的强。

而厉阳曦、白水墨，他们的房间与楚誊的房间是挨在一起的，当厉阳曦打开房门走进去以后，白水墨正要进去，却突然被厉阳曦一推。

白水墨本就喝了酒，被厉阳曦这么一推，脚下一个不稳向后倾倒，

楚誊身形一闪，直接瞬移到了白水墨的身后，扶住他的腰，将人接住。

等站稳之后，白水墨气得不行，质问厉阳曦："厉阳曦，你什么意思啊？你干嘛要推我？"

厉阳曦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然后对白水墨说道："因为我觉得还是一个人睡比较好。"

白水墨皱起双眉。问道："那我呢？我睡哪？你总不能让我睡在外面晒月光浴吧？"

厉阳曦眨了眨眼睛，指了指他身后，说道："你可以睡他的房间呀，好了不多说了，本王困了，要就寝了。"

"哎不是……"白水墨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厉阳曦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白水墨："…………"

他站在门口，风中凌乱了好大一会儿才，开口道："他、他怎么这样子啊？！"

厉阳曦这个混蛋居然让他去跟楚誊睡，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虽然他不是小绵羊，但楚誊是大灰狼啊！

万一他不老实，再对自己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怎么办？他手无缚鸡之力的，根本就没有那个力能力去反抗好吗？就跟慕倾城反抗不了贺南朝一样。

"好了，别气啦。夜深了，月亮都躲在云层后面休息了，我们也该休息了。"楚誊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揽住白水墨的肩膀，强行将人拖到自己房间。

"楚誊，你放开我！"白水墨挣扎，但是他又不大吼，怕吵到了其他人，引得他们出来围观，只能低声吼道。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他还是被楚誊拖进了房间，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房门关上，看着自己离房门越来越远，然后离床榻越来越近……

…………

"楚、楚誊你到底想干嘛？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跟你没完！"白水墨缩在床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怒视着楚誊。

他的一双鞋子已经被楚誊强行脱掉了，他非常担心自己的衣服也被楚誊强行扒掉，于是他默默地裹紧了自己。

楚誊看着如受惊小兔子一般的白水墨，缓缓勾起唇角，说道："小墨儿，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所以你不用这么害怕。"

白水墨道："那你干嘛将我强行拽到你的房间？还强行脱掉我的鞋子，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很难相信你现在说的话。"

楚誊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说道："这能怪我吗？要怪就怪你的好兄弟，是九王爷他把你关在门外，并且将你推向我的，那我自然是秉着不要白不要的理念，将你收入房中了。"

"不要白不要？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白水墨听着这话，气的心肝疼，但他更生气厉阳曦为什么要将他关在房门外。

这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看着虎视眈眈的楚誊，估计自己连这床都下不去。

白水墨抿了抿双唇，说道："可是你这样让我怎么睡啊？这床又那么窄，比你在将军府房间的那张床都要窄。"

在将军府的那天晚上，他都能滚到楚誊的怀里，这要是睡在这张床上，他都不用滚，就直接在楚誊的怀里了。

其实除了贺南朝和慕倾城的那间房以外，其他四间并不是同等的大小，而楚誊的这间房是最小的那一间。

本来最小的那一间是六一选择的，是楚誊在用餐时，趁大家不注意偷偷和六一换过来的。

最小的房间，床当然也是最小的了。






第59章我不会对你做坏事
白水墨可不想再跟楚誊有任何亲密的肢体接触，他会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而且还会做噩梦的。

自从倾城的新婚之夜那天，他和楚誊同床共枕之后，后来他几乎做了两三天的噩梦，每天晚上都梦见楚誊搂着自己，那怀抱紧得他身上都出汗了。

把他吓得那几天都不敢合眼睡觉了，简直是太恐怖了。

白水墨正心有余悸呢，就听楚誊开口说道："那不然我睡地上？"

听到这话，白水墨的眼眸瞬间一亮，他迫不及待的说道："那你赶紧睡地上吧。这张床是我的了。"

说完白水墨便四肢张开的躺了下来，把整张床都霸占了。

楚誊看着他这个样子，无奈的摇头一笑，然后勾着唇角说道："我开玩笑的，放着柔软的床不睡，放着香喷喷的美人不搂，我为什么要睡地上呢？"

"哈？你说什么？！"白水墨一愣，他还没反应过来，楚誊突然就向他压了过来，他大吃一惊，就准备躲开，但是已晚了一步。

楚誊抓着白水墨的手腕儿，低头在他的脖颈间闻了两下，然后说道："小墨儿的身上可真香。"

"你、你鼻子是不是有问题啊？我身上哪有什么香味，我又没洗澡，就算有味道，那、那也是一身的饭味儿好吧，楚誊你的幻想症是不是有点严重！"白水墨只觉得身上一重，整个人都动弹不得，想把人推开，但是手腕又被楚誊紧紧攥住，怎么都挣脱不开。。

楚誊脸上的那笑容，有点大尾巴狼的意思，笑得让白水墨心里有些发慌。

"你能不能起来啊！姓楚的你好重！你是不是想要压死我啊？"

楚誊直接说道："对，我就是想压死你。"

"你这人…哎你干嘛你别把脑袋低下来啊！"白水墨见楚誊的脑袋越来越往下低，他吓得惊叫起来。

天呐！这这这楚誊该不会是想亲他吧？这可怎么办啊，白水墨自己现在就如同案板上的鲶鱼。只能任楚誊宰割。

眼前的脸越来越近，白水墨几乎都能感觉到楚誊的呼吸了，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紧张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白水墨咽了咽口水，有些结巴的说道："你、你想干吗？我警告你，你不许亲我，你要是敢亲我，我就跟你没完！"

楚誊盯着白水墨那如胭脂一般红的双唇，莫名的喉结一紧，他眼神微微一暗，声音喑哑道："那如果我亲了你，你打算怎么跟我没完呢？是要揍我吗？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吗？"

"我……"白水墨墨张了张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他要怎么跟楚誊没完。

就跟楚誊说的一样，他根本就不是楚誊的对手，就跟他现在这样，手腕被楚誊抓着，而楚誊仅仅只是晚上往他身上一压，他就动弹不得。

以楚誊的脾性，没有直接扒了他的衣服，他都已经谢天谢地了。

白水墨抿了抿唇，说道："反、反正你不准亲我！你要是敢亲我，我就再也不会搭理你了！"

白水墨觉得现在自己的心态就有点像小姑娘，还有刚才的威胁也是…娘里娘气的，他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啊，和楚誊单独相处的时候，他就完全被碾压住了。

他突然想起来了，慕倾城以前还没有和贺南朝他们扯上关系，他们三个都是潇洒恣意的。

哪像现在这样，慕倾城天天被把贺南朝粘着，都没有机会和他们一起去潇洒，而自己如果没有遇到楚誊还好，一旦遇到了楚誊，这家伙总会上来欺负自己几句，说上几句不好听的话。

一开始他见楚誊和厉阳曦斗嘴，还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微妙，很暧昧。

结果万万没想到，最后楚誊的暧昧对象竟然变成成了自己。

这就仿佛是原本从东边升起的太阳，却突然变成了从西边升起，让人震惊。

白水墨见楚誊一直不说话，而是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自己看，他不自在的将脸往一边扭，不与他对视。

接着他就感觉到楚誊的手竟然摸上了自己的脸，原以为他会将自己的脸强行扭过来对视，但是楚誊并没有这样做，而是突然翻身从他身上起来了。

身上一轻，心里一松，白水墨不明所以的看着楚誊，眼神微讶。

楚誊微笑道："小墨儿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把腿收一收，往里面睡睡，我好躺外面。"

白水墨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半晌才说："那不然我睡地上好了。反正现在是夏天，即使睡在地上也不会觉得凉。"

楚誊带着笑意说的道："我的小墨儿啊，你就放一百一千个心吧，我又不是贺南朝那个老流氓，我楚誊可是一个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白水墨呸了一声，说道："你说人家贺将军是老流氓，明明你和他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人家成亲了，可以光明正大的耍流氓，你只是、只是缺个正当理由而已！"

若是自己和楚誊有个什么婚约的，估计他也和贺南朝差不多，一样的老不正经！

在贺南朝和慕倾城他们两个人成亲之前，贺南朝之所以会对慕倾城那么理直气壮的为所欲为，还不是仗着有婚约，皇上赐婚。

"你想要正当理由是吗？很简单呀，就凭我这赫赫战功，去皇上面前稍说两个句话，求个赐婚，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如我去求一求圣上？"楚誊说着开始解腰带脱衣衫，准备躺下休息。

白水墨刚想说不让楚誊去找皇上求赐婚，然而在看见白水墨楚誊在脱衣服的时候，到嘴边的话突然就变成了其他的话："楚誊你在干什么？！你怎么突然脱起衣服来了！"

而且脱就脱呗，为什么还脱的那么干净！就只剩下了一条薄薄的白色亵裤。

依稀可见那里的轮廓，还有上半身完美健硕的肌肉线条，看得他十分心动，心想：如果他也能有这一身肌肉就好了。

楚誊将衣服挂到架子上后，往床边上一坐，说道："当然是准备熄灯歇息啊，难道要穿着衣服睡不成？"

白水墨道："我就喜欢穿着衣服睡！"

说着白水墨便裹紧了衣服，然后将薄被盖在身上，往最里面缩了缩，往床里面做的说给楚誊腾出来地方。

看着缩在最里面的白水墨，楚誊笑着摇摇头。他拿起灯罩将里面的蜡烛吹灭，然后坐在床上将床帘放下去之后，慢慢躺了下来。

感觉到楚誊躺下，白水墨的心又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儿，虽然他是背对着楚誊的，但是他能感觉到对方一直在看着自己，这让他的后背挺得笔直。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他得赶紧睡觉了，白水墨连忙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催眠自己。

但是没过多久，他的后背突然感觉到了灼热的温度，就仿佛贴着一面肉墙一样。

哦楚誊伸出手搂住了白水墨的腰，感觉到他的紧张后，低声说道："不用害怕，我就只是搂着你睡觉而已，不会做其他坏事儿的。"

白水墨没有说话，睁开的眼睛又闭上，装作自己已经睡着的样子。

楚誊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也闭上眼睛，就这样搂着白水墨。

但是这睡着睡着就有点不对劲儿了，白水墨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

硬邦邦的。

他的瞳孔瞬间瞪大了，同为男人，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关键是他们什么都没做，楚誊仅仅是搂着自己，怎么就、就起反应了呢？！

这不符合常理！而且也太尴尬了吧！

楚誊知道白水墨并没有真的睡着，但他也没有戳穿他，既然某人装睡，那他就做点儿在装睡的时候该做点儿事情好了。

于是他故意的往前顶了一下，然后就感觉怀里的身体更加僵硬了。

以他们两个人的这个姿势那一点刚好顶到了白水墨的臀部缝儿，但是他现在却不能有任何反应，也不能大声地去骂楚誊，

因为这样情况只会更加糟糕，他会更加尴尬，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楚誊了。

他只好继续装睡，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放在胸前的手默默攥紧。

白水墨这继续装睡可便宜了楚誊，他利用这一点又欺负了白水墨两下后，才停了下来，这欺负人是可以，但不能欺负过头了，万一真炸毛逃走了可就不好了。

黑暗中，白水墨脸红的都猴屁股似的，不忍直视。

*

夏天的夜晚一般都很短暂，可能你眨个眼的功夫，天就开始蒙蒙亮了，但是白水墨却第一次觉得夏天的夜晚这么漫长。

他感觉自己都闭上眼好长时间了，却怎么也睡不着，而且还不敢翻身，不敢乱动，他不知道身后的楚誊到底有没有睡着。

如果楚誊睡着了，自己移动可能就把对方吵醒，如果楚誊没有睡着，他一动又很尴尬。

上天为什么要派这么一个人来折磨他呀，他感觉明天一大早醒来的时候，自己一定会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到时候厉阳曦那个混蛋肯定又要调笑他和楚誊了。

白水墨睁开眼又闭上眼，这样反复了好几次，反反复复反反复复，最后终于忍不住翻了个身儿，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睡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结果他这一翻身就刚好对上了楚誊的脸，在这静谧的黑暗中，他看到楚誊的眼睛是睁开的，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还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白水墨的心一惊，他与楚誊对视了片刻之后。连忙想要翻身再转过去，但是身体却被楚誊摁住了，连同脑袋一起都动不了。

他紧张的不行，但楚誊却什么都没做，甚至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第60章楚白初次亲密
那专注而炽热的眼神看得白水墨心里直发慌，他的头移动不了，只能低下双眸，尽量不与楚誊对视。

白水墨紧张的说道："你、你能不能别这样看我？"

哪怕楚誊突然扑上来亲他一下，他都不觉得有什么，自己还可以有正当理由痛骂他一顿。

但是楚誊却用这种异常专注，异常炽热，其中又夹杂着一丝温柔的眼神看着他，看得他茫然无措，看得他心慌意乱。

楚誊低声笑笑，说道："我不这样看着你，那要怎么看着你？"

白水墨道："你、你这眼神儿太温柔了，这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你。"

"你不喜欢温柔的眼神吗？"楚誊表情略微有些无语，"难道小墨儿你想让我用凶神恶煞的眼神看着你？还是要让我用如狼似虎的眼神看着你呀？"

白水墨顿时语塞，"我、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别这么温柔地看着我就行了。"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楚誊的脸又凑近了一些，他说道："我觉得小墨儿你好像比较喜欢我用如狼似虎的眼神看着你啊。"

"你瞎说什么呢？你才喜欢这种眼神呢！"白水墨蹙起了双眉，说道："还有你别叫我什么小墨儿，恶心死了，我又不是小姑娘，你这么喊我有意思吗？"

楚誊道："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啊，老贺他都是喊倾城"城儿"的。"

白水墨道："那能一样吗？人家是夫夫，是拜过堂成过亲的，连洞房都已经入了，你能跟人家比吗？"

楚誊的大拇指摩挲了两下白水墨的面颊，笑道："我们也可以洞房啊，只要你想的话。"

"想你个大头鬼！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白水墨脸红的不行，"快把你的手拿开，我不想这样看着你的脸！"

楚誊道："那就不睡了。"

"什么？"白水墨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就感觉眼前一个黑影无限放大，然后下一刻嘴巴就被堵住了。

白水墨的双瞳瞬间瞪到极致，整个人完全愣在那，他这一愣神反而给了楚誊机会。

楚誊趁机而入，攻势到底，等到白水墨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白水墨没有想到楚誊竟然真的会亲自己，这唇舌交缠，呼吸交错。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砰"跳的厉害。

良久之后，楚誊才将人放开，白水墨面色通红，微微喘着气，而看向楚誊的眸子里却满是怒意。

楚誊伸出舌头舔了舔一点嘴角，有点意犹未尽，他那里憋的难受，一直抵着白水墨。

同样白水墨的那里也很难受，虽说白水墨对楚誊没有那个意思，但是他毕竟是男人，被楚誊这么一通乱亲之后，会有反应也实属正常。

白水墨声音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混蛋！"

楚誊低声一笑，说道："行，随便你怎么骂，混蛋就混蛋，但是小墨儿你不不也挺舒服的嘛，你看它都起来了。"

说着，他便动了动身体，与小水墨蹭了蹭。

白水墨的瞳孔猛然一缩，他惊道："姓楚的你干什么？！你不要乱动好不好！"

楚誊嘴角噙笑道："我只是让两个小家伙碰碰头而已，毕竟这是它们的第一次。"

白水墨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黑夜中他的双眸发亮，亮光中满是火花…"你真不愧是贺将军的兄弟，你们两个人简直是一模一样一样的，都是流氓！还是言而无信的骗子！"

楚誊挑眉说道："我怎么就言而无信了呀？我可是最守信用的那一个。"

白水墨撇着嘴，说道："你明明说过什么都不对我做的，还让我不用害怕，可是刚刚你、你却亲我，你竟然亲了我！"

楚誊露出茫然的神情，说道："我说过不对你做什么吗？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记错了吧。"

白水墨："…………"

白水墨气的脸都绿了。

而楚誊看着白水墨这样子，心里却愈加兴奋，他更想欺负白水墨了。

他这么想，当然也这么做了，他低下头，又摁着白水墨亲了几下。

在白水墨被亲的晕头转向，迷迷糊糊的时候…楚誊突然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小墨儿，用你的手帮一下我。"

说着也不等白水墨开口，楚誊便握着他的手来到了某处。

一碰到那里，本来还迷糊的白水墨瞬间就清醒了，他挣扎着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但是却被楚誊紧紧握住。

"楚誊你……"

余下的话并没有说出口，因为嘴巴又被楚誊给堵住了。

楚誊现在对于亲吻这种事情似乎有点上瘾，因为白水墨的双唇柔柔软软的，感觉很好。

白水墨又一次被亲的七荤八素，他的手还被楚誊握着，感觉自己的手都有些发酸了，但是那玩意儿还是没有软下去。

大概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听到楚誊发出一声闷哼，然后手下便有一种湿湿的感觉。

紧接着，耳边便传来了楚腾那带着一丝音哑的低沉嗓音："小墨儿可真棒。"

"你…混蛋！"白水墨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他真想对着楚誊的脖子狠狠咬上一口，唯一庆幸的就是他刚才是隔着一层裤子触摸的，而不是直接触摸到，不然他真的想把自己这只手剁掉！

发泄完火的楚誊却并没有松一口气，因为他的心里随之而来的是更浓烈的火气，他双眸微暗，心中仔细琢磨了一番后，还是将心中的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他的双唇贴在白水墨的耳朵上面，低声说道："小墨儿，你帮了我，那我也得帮一帮你才行。"

白水墨的眼中露出一丝茫然，还不等他开口询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小水墨突然就落入了楚誊的手里。

这跟刚才握着别人命根子感觉可不一样，白水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嘴里的话还没有骂出来，又再次被楚誊给堵了回去，这短短的半个时辰内，他都已经被楚誊亲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感觉自己的唇都已经肿了，连舌头也都是麻麻的。

嘴巴被堵着，小水墨又被握着，楚誊这可是算是双管齐下。

而那原本隔着裤子的手已然将裤子褪下，直接与小水墨来了个亲密接触。

白水墨不是楚誊，没有他那么厉害，没一会儿便宣泄了出来，然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如同一滩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儿，这味道更是刺·激了白水墨脑中的那最后一根弦。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将楚誊从自己身上推开了，而没有什么防备的楚誊接着又被白水墨一脚踹到了地上。

楚誊一脸懵的坐在地上，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而白水墨立马坐了起来，忙把自己的裤子穿好，然后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楚誊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掀开床帘后，白水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而那冷冷的双眸中竟泛着一丝泪花。

看起来可怜又无助，还贼委屈。

楚誊一怔，才发觉过来，自己刚才做的似乎有些过火了，他道："小墨儿，对不起。"

白水墨冷声道："不要叫我小墨儿，我听着恶心！"

楚誊摸了摸鼻子，说道："行，我不喊你小墨儿，我喊你墨儿总行了吧。"

白水墨冷着脸道："有什么区别吗？不过是少个小字，你当我是傻子吗？"

楚誊笑着说道："你不傻，你最聪明了，那我喊你水墨，这总可以了吧。"

白水墨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这个称呼。

楚誊看着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白水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转身走了。

练武的人基本上都会点轻功，而轻功稍微不错一点的人，走路起来基本上都是没有声音的，白水墨没有听见脚步声，但是他却听到了房门一开一合的声音。

他微微皱起双眉，不明白楚誊这是要干什么去，难道他是打算睡在外面？

如果是这样，那就是再好不过了，他一想到刚刚楚誊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心中就无比愤怒，手默默攥成了拳头。

过了一会儿才将手掌张开，然后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委屈的吸了两下鼻子。

之前他还同情过慕倾城，但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要比慕倾城惨的多了，至少慕倾城和贺南朝还是有婚约在身的。

哪像自己和楚誊，他们两个人之间顶多算得上一普通朋友，而楚誊却这样对待他，亲他也就算了，居然还、还做了那种事情！

白水墨真恨不得将楚誊千刀万剐…他心里正火着呢，突然又听到了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应该是楚誊回来了。

楚誊进来之后，并没有立即走到床边，过了一小会儿后，屋里突然亮堂了起来，应该是楚誊把蜡烛点上了。

接着帘子便被掀开，白水墨看到了他手中的白色汗巾，问道："你拿着它干什么？"

楚誊道"当然是给水墨你擦拭一下身体了，那里黏黏糊糊的，睡觉可不舒服。"

说着，他就要去将白水墨身上的被子拽开，吓的白水墨连忙大叫起来："不用你来，我自己来就好！"

楚誊也没说什么，他将手中的汗巾第递到了白水墨的手里，然后很自觉的放下了帘子，没有继续盯着白水墨看。

白水墨这才掀开被子，将裤子脱掉，擦了擦身体，后又将毛巾湿了两次水，身体才算是彻底擦干净。

之后白水墨只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哗哗的微弱水声，应该是楚誊在给自己擦吧。

收拾好以后，楚誊并没有再躺到床上，隔着床帘，他对白水墨说道："水墨，后半夜我打地铺睡，你就放心的睡吧，这一次我绝对言而有信。"

反正便宜他也占过了，若再躺到床上去。白水墨肯定会浑身不自在，这一夜怕是就这样过去了。

不过该说不说，那感觉还是不错的，难怪老贺有事儿没事儿的时候，总是喜欢亲亲慕二公子。





第61章我们是清白的
白水墨没有搭理楚誊的话，两人就这样一个睡在床上，一个睡在地上，各怀心思的慢慢进入睡梦之中。

翌日清晨，楚誊和白水墨一前一后的从房间走出来。

厉阳曦伸了个懒腰，看到两人眼底都是一片乌青，精神不太好的样子，便打趣道："你们两个这昨天晚上是干什么啦？脸色这么差，副将军，你该不会是欺负我们家墨水了吧？"

楚誊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而白水墨则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然后斜眼瞪了厉阳曦一眼。

厉阳曦看到这个情况，脸色一变，该不会昨天晚上真的是发生了什么吧？

他连忙将楚誊拽到一边，低声问他："楚誊，你昨天怎么答应我的？我说帮你们，但是我可没让你欺负我加家墨水，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你老实交代！"

楚誊干咳了两声，正准备开口说，就听白水墨冷冷道："姓楚的！你要敢说出去半个字我绝对跟你没完！"

听到白水墨这话，楚誊立马就闭上嘴了，因为他知道白水墨这是真的生气了，于是他便对厉阳曦耸了耸肩。

见此情形，厉阳曦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估计昨天晚上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他突然有点后悔了撮合两人了，他并不想这样子的。

昨天在想撮合两人的时候，他有警告过楚誊的，说他们睡一个房间促进感情可以，但是绝不许动手动脚的。

厉阳曦看着白水墨，欲言又止了一下，最后还是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道："墨水。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楚誊…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这个先放一边不说，我先问你一个问题。"白水墨神情严肃的看着厉阳曦，问道："你昨天为什么把我关在门外不让我进去？你为什么把我推向楚誊？你不把这件事情交待清楚……你就等着吧！"

"这个……"厉阳曦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向白水墨坦白了，"我就是看楚誊他对你有意思，而你对他好像也不怎么排斥，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撮合一下你们……"

"什么？！"白水墨听到厉阳曦的话，脸色顿时一变，他气道："谁跟你说的我对他不排斥了？我跟你讲我对他十分排斥！万分排斥！还肥水不流外人田，那你怎么不自己跟他在一起啊？我之前看你们俩斗嘴还挺般配呢，我还以为你们两个私下里有一腿呢。"

"噗…咳咳！！！"厉阳曦听到这话，惊的直接咳了好几下，"你这就真的是想太多了，我跟他一清二白，比清水都要清！"

白水墨冷哼了一声，说道："那我跟他也是一清二白的，比清水都清！你以后少乱点鸳鸯谱，你下次再这样我真跟你急了！"

厉阳曦忙点头说道："我知道错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今天晚上跟我睡行了吧，所以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发生了什么？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呀？"慕倾城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厉阳曦和白水墨站在那里交头接耳的，他就好奇的走过来，刚好听到了最后一句，于是便问道。

"呃……"白水墨看了一眼慕倾城，欲言又止，最后摇了摇头，一笑说道："没、没说什么。我们两个就是说着玩儿呢。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慕倾城眨了眨眼睛，微蹙双眉，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人，"怎么感觉你们两个好像有事情瞒着我啊。"

白水墨走过去，表情不自然的揽住慕倾城的肩膀，说道："你想多了，我们那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呀，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要真是什么重要的事，我肯定会告诉你的。"

这不是白水墨故意要隐瞒慕倾城，也不是说他跟厉阳曦的关系更好一些，只是他觉得这件事情是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比较好，知道的人多了，谣言传的更快，到时候他跟楚誊之间的关系就更洗不清了。

直觉告诉慕倾城，白水墨和厉阳曦之间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他，但是他见白水墨不愿意说，也就没有去追问了。

他不想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虽然他们三个是好朋友，但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必须要知道的一清二楚，毕竟每个人都有隐私嘛。

之后云韶安便过来喊他们去前厅用早饭，他们一进厅堂看到云韶乐之后，只觉得眼前一亮。

在家里休息了一晚的云韶乐看着精神，气色都好了很多，而且看起来应该是精心的打扮了一番。

脸比昨天红润，唇比昨天红艳，头上戴的珠花也比昨天的要精致华丽。

穿着一身好看的桃花色凤尾长裙，看起来就像是一位落入凡间的桃花仙子。

一般来说女为悦己者容，女子只有在心上人的面前才会精心梳洗打扮，而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众人都知道这位云韶乐姑娘对贺南朝有那么一点意思。

于是众人看到这一幕，都下意识的瞅了一眼贺南朝，楚誊更是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啧啧，老贺，你看你这魅力，这云姑娘今天这身打扮，明显是给你看的，艳福不浅呦。"

贺南朝不以为然道："那又如何，还是没有我家娘子好看。"

楚誊一笑，这倒也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慕倾城时，就是在一株桃花树下，看着也像个桃花仙，不食人间烟火。

慕倾城是男子，自然不需要施任何粉黛。穿着也是纯色的白色衣衫…即使如此，都要比云韶乐好看几分。

倒不是说云韶乐姑娘不好看，而是他们两个人相比较，一个没有经过任何打扮都如此绝色，而一个则是在胭脂水粉，首饰珠花的修饰之下，才一较高低，谁的姿色更出众，这显而易见。

可尽管如此，慕倾城那脸色还是微微一变，不管怎么说云韶乐都是个姑娘，女子与男子的优势在哪里，不用说也都知道。

不说生孩子传宗接代，但是有一条，女子就比男的有优势，那就是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对外说是夫妻，而他和贺南朝却只能对外说是结拜兄弟。

虽然贺南朝说他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但是慕倾城还是有些在乎，他怕别人对他们指指点点。

毕竟这里不是京城京城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人的身份，没人敢对他们指指点点，而且他们的婚事也是满城皆知的。

但是出了京城以后，他们的关系却只能掩饰起来，慕倾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像贺南朝一样那么坦荡，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也许等到自己真心喜欢上这个人的时候，可能就不会那么在乎了吧。

*

用完早饭后，云家兄妹两人便领着贺南朝他们，去游览一下云屏县的风光。

云屏县的城外有座山，山上有座庙，而庙前有棵巨大的姻缘树。

据说求姻缘特别的灵，只要几文钱买下姻缘签，然后又上面分别写上自己和心上人的名字，再挂在姻缘树上，这颗姻缘树就会保佑你心想事成，有情人终成眷属。

如果没有心上人名字的，可以只写自己的名字挂在上面，它也会保佑你早日遇到自己的有缘人。

于是在下午的时候，众人便爬上山去求姻缘。

除了贺南朝和慕倾城以外，其他人几乎都去求了姻缘，因为他们两个已经成亲了，就没必要再去求这姻缘了。

白水墨本来也没想求的，是厉阳曦硬拉着他去挂姻缘签的，于是他也只好在姻缘签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唐幸石以他的性格，也肯定不会去求的，是楚誊想着他都20多岁了，连个喜欢的人也没有，平时跟个闷葫芦似的，心里着急，就非拉着他去写姻缘签。

小六一年龄虽然还小，但是他也想娶个好看的媳妇儿，如果能跟他家二公子一样好看那就更好了，当然了，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心上人，所以就只写了自己的名字。

楚誊在写姻缘签的时候，慕倾城刚在旁边，他下意识的瞅了一眼，一闪而过时他似乎看到了"白水"两个字？

慕倾城眨了眨眼，然后走到正在挂姻缘签的白水墨身边，拽拽他的衣袖，小声说道："墨哥，我刚才看楚誊他在姻缘签，不过那上面写着的好像是"白水"两个字，他写的该不会是你的名字吧？"

听到慕倾城的话，白水墨一愣，眼神闪烁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不、不可能！你肯定是看错了，他怎么会写我的名字呢，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慕倾城与白水墨认识多年，对他自然也是了解的，听着他那有些结巴的话，又看到那闪烁不挺的眼神儿，便知道他是在撒谎，或者是在心虚，因为白水墨只有在心虚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他有听六一说，早上他有看到白水墨是从楚誊房间里出来的，他们两个人怎么会又睡到一间房呢？难道说昨天晚上……

………

这边云韶乐也在写姻缘签，她还下意地瞅了一眼贺南朝，在犹豫要不要写他的名字。

茶儿在一旁小声道："小姐，你是不是想写贺公子的名字吗？想写你就写呀，这贺公子长得一表人才，武功又那么好，人品也不错，小姐你要快点出手啊，不然就被别人抢了去啦。"

听到茶儿的话，云韶乐羞涩的一笑，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贺公子这么好，肯定会有不少的爱慕者吧。"

茶儿道："那又怎么啦？只要贺公子他还没有成家，小姐你就还有机会的。"

说到成家，云韶乐还真没有问过贺南朝这个问题，她只是下意识地以为对方应该没有成家。

但是万一他已经成家了呢？

不然…她还是先问一下贺南朝，再写姻缘签好了，万一求错了可就不好了

云韶乐犹豫还是决定去询问一下，只不过她脚下还没动，已经挂好姻缘签的云韶安走了过来，拦住了她。

云韶乐不解的看看着云韶安，"哥？"

云韶安低声问道："妹妹，你是不是对那位贺公子有意思啊？"





第62章妹妹你就放弃吧
听到云韶安的问题，云韶乐愣了一下，然后双颊迅速的红了起来，她羞赧的点了点头，说道："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她表现得竟然如此明显吗？哥哥都看出来了，那贺南朝他们不会也看出来了吧？

云韶安无奈的一笑，说道："我可是你亲哥哥，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心里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吗？不过哥哥奉劝你一句啊，这个贺公子你还是趁早放弃吧，你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

听到哥哥的话，云韶乐直接怔住，她十分不解的问道："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韶安道："因为贺公子他已经成家了，所以妹妹你就算是真的对他有意思，你也只能把这份感情压在心里，绝不能说出口，不然就只是自取其辱啊！"

"成家？"云韶乐微蹙双眉，问道："哥哥是怎么知道贺公子已经成家了的？"

云韶安说道："人家都和那位女扮男装的慕姑娘同住一间房了，这意思不就是代表他们是夫妻吗？如果不成家，不是夫妻又如何能会同住一间房呢？"

云韶乐眨眨眼，疑惑道："哪个慕姑娘？"

贺南朝他们一行人中并没有女性啊，难道哥哥说的是那位慕城公子？

云韶安瞅了一眼慕倾城，说道："那位叫慕城公子的不就是个姑娘？我看她和贺公子之间数属实亲密，又同住一间房，那肯定就是夫妻呀。"

"呃……"云韶乐顿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片刻之后她才说道："哥你搞错了吧，慕城他是位公子啊，并不是姑娘。"

虽然他也觉得那位慕城公子过于好看了，但是贺南朝他们都说他是男子，而且他也真的和自己保持距离，做到了男女有别，如果他只是女扮男装的话，没必要如此啊。

云韶安道："可是他容貌如此绝色，实在想象不出来他是个男子啊！而且，他若不是姑娘，又怎会和贺公子同住一间房呢？"

他实在想象不出来拥有那么绝色的慕城会真的是位男子，他怎么看都觉得是位姑娘。

不过仔细想想，慕城好像有一点喉结？只是不太明显，所以不太容易注意。

难道…慕城真的是位男子？他云韶安真的看走了眼？

云韶乐皱眉道："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但是自我与他们认识以来，那便一直以为慕城是位公子，而且他也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像女子的迹象，与我之间也一直保持着距离，实在想象不出来他是位女子。"

两兄妹在这里僵持不下，都在思考这慕城究竟是男子还是女子？

一番思量之后，云韶乐说道："哥，我觉得我还是去问一下才能心安，如果他没有成家，那最好，如果他已经成家，那我就算是放弃，也放弃的…毫无遗憾了。"

云韶安见妹妹还是坚持，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后，拍了拍云韶乐的肩膀。

云韶乐鼓起勇气走到贺南朝的面前，对他盈盈一笑，说道："贺公子，韶乐有一点事情想要与公子说一下，不知公子可方便？"

贺南朝看了一眼他旁边的慕倾城，慕倾城眨了一下眼睛，摸着鼻子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我去那边找阳曦和墨水他们好了。"

说着慕倾城便面无表情的往白水墨那边走过去。

云韶乐见慕倾城的表情不太好看，心中的答案似乎又确定了几分，她对贺南朝说道："慕公子他……好像不大高兴。"

贺南朝勾起唇角，含笑道："没关系，他生气了才好呢，贺某就怕他不生气，云姑娘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听到贺南朝的话，云韶乐十分不解，为什么慕城生气，贺公子却如此高兴呢？搞不懂。

云韶乐长呼一口气，柔声问道："韶乐想问贺公子…是否有成家？或者说是否有意中人？"

问完这个问题之后，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贺南朝的表情变化，只见对方脸上表情淡淡的，平静的眼神中也看不出一丝波澜，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贺南朝沉思了片刻之后，回答道："云姑娘你的心意，贺某其实也知晓，只是实在抱歉，贺某不仅有意中人，而且也已经与他成婚，云姑娘是个好姑娘，他日一定能遇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这个回答虽然也在意料之中，但是亲耳听到贺南朝这样说，云韶乐的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失，不过这样也好。早点问出口，早点拒绝，他她也好早点放弃。

不过云韶乐想了想，还有个问题想要问一下，"贺公子还有一个问题，我也想问一下。"

贺南朝道："云姑娘请问，"

云韶乐道："就是关于慕城公子…他究竟是男子还是女扮男装的呢？"

贺南朝微微一笑，说道："城儿自然是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的男子，只是样貌遗传他娘，所以也经常被误认为是女子。"

云韶乐顿一下，又问道："那他就是…贺公子的娘子吗？"

贺南朝没有否认，直接点头说道："对，城儿就是我的娘子，我们已经成亲快一个多月了。"

云韶乐震惊道："可是你们两个都是男子，这未免有点惊世骇俗了一点，不过贺公子你别误会，我并不是说歧视什么，只是觉得…太震惊了。"

"云姑娘的心情贺某也能理解。"贺南朝道，"贺某觉得只要你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一个人，那就不会在乎他是男是女，因为你喜欢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他的性别。"

云韶乐眨了两下眼睛，表情懵懵懂懂，对这句话不是很能够理解，但是对贺南朝和慕倾城她也是祝福的。

她道："那韶乐就在这里祝贺公子和慕公子，二位能够执子之手，白首偕老。"

*

另一边的慕倾城，他和厉阳曦白水墨站在一起，嘴上和他们说着话，眼睛却时不时的看着贺南朝和云韶乐。

他听不到两人说了什么，但是在看到贺南朝点头之后








第63章才不是情人呢！
贺南朝轻扯了一下嘴角，一抹戏笑意浮了上来，道："城儿，不然我们也去算一下命好了，看看我们究竟是不是天生一对。"

"我不去，我才不去算……"慕倾城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被贺南朝拽着往算命摊上走。

"先生也给我们两个算一算。"贺南朝抓着慕倾城的胳膊，微笑的看着算命先生。

厉阳曦说道："你们两个这都已经是夫妻了，还算什么命啊？我这还没算好呢，排队排队。"

慕倾城抽了一下自己的手，没有抽出来，他朝着贺南朝撇了撇嘴，然后问厉阳曦："阳曦，你是在给自己算姻缘吗？"

厉阳曦点头说道："是呀！怎么说我比你还大一岁呢，你看看你都成亲了，这墨水嘛……算了不说他了，我这一个孤家寡人，天天看着你们两个恩爱的，心里那叫一个酸呢，所以我得算算我的真命天女什么时候出现。"

白水墨道："那万一是个真命天子吗？"

厉阳曦连忙呸了好几下，说道："你少乌鸦嘴了，你以为我是你啊？以后我的另一半肯定是女的，而且还是个绝世大美人！"

听到这话，白水墨急眼道："我怎么了我？我我跟你说，我敢打保票，你以后的真命天女绝对会变成个真命天子的！你就等着瞧吧！"

厉阳曦气得不行，他一拍桌子，问那算命先生："先生，你算出来没有啊？"

"公子莫急，马上就好。"算命先生拿起毛笔，在一张长条白纸上写下了两句话，然后递到了厉阳曦的手里，说道："公子，这便是您的姻缘。"

厉阳曦接过纸条，当他看到上面的内容后，皱起了眉头。

白水墨和慕倾城也凑过去看，慕倾城念出了上面的内容："一叶一菩提，一花一世界，这是什么意思？"

贺南朝思索了一下，说道："莫非是说阳曦你的姻缘跟这菩提有关系？又或者跟花有关系？"

厉阳曦抬眸看向算命先生，问道："先生，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啊？能否解答一二呢？"

算命先生摸了摸自己那一把长胡子，神神秘秘道："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也，说多了老朽是要折寿的。"

六一眨眼说道："好像每个算命的都会这样说吧？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天机不可泄露，还是假的天机不可泄露呢？"

厉阳曦顿时皱起眉头来，说道："你不会是在坑我吧？算不准我可不给你钱的！"

"就是啊先生，你这说的也太模糊了吧。"楚誊说道，"就这一两句话，鬼能看出来是什么意思啊？"

楚誊和贺南朝他们这一群人围在算命摊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来打架找事儿的呢。

算命先生却没有一丝慌乱。他慢慢开口说道："诸位公子，不是老朽不说，是真的天机不可泄露，这姻缘如果道破的太明显了，那可能就会改变了原本的姻缘。"

厉阳曦撇着嘴，仇大苦深的看着纸条，那眼神仿佛在看仇人一样，这还这还不如不算呢，算了之后，他心里更懵了。

这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就跟贺南朝说的一样，他的姻缘跟菩提或者跟花有关系？

菩提还好，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常见的树木，如果要是花……那可海了去了，他上哪寻找与花有关系的人啊？会不会这是形容他未来的真命天女有花容月貌？

"究竟这算的命是真是假，我和城儿也来算一算不就知道了。"贺南朝说道，他和慕倾城的姻缘，那可是宜灯大师算过的，要是这算命先生算出来有所不同，那就说明他算的不准。

厉阳曦眼睛一亮，说道："那你们赶紧算算！"

贺南朝笑笑，然后他将自己的生辰八字还有慕倾城的生辰八字一并写在了白纸上，递给了算命先生。

看两人要算命，云氏兄妹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慕倾城看着贺南朝，问道："南……那个朝哥哥，你怎么知道我的生辰八字的？"他原本是想喊南朝的，想了想云氏兄妹两人都在这里，便立刻改了口。

贺南朝扬唇一笑，他摸了摸慕倾城的脑袋，说道："城儿的生辰八字，我自然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的慕倾城面上一热，耳根一红，他不自在的扭开脸，不与贺南朝对视。

贺南朝轻笑，低头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话："都成亲一个多月了，夫人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啊？"

慕倾城斜着眼睛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在他们说话的功夫，算命先生已经算好了，并将结果告诉了他们。

就和当初宜灯大师算的差不多…两人的八字、命格都十分的合适，可以说是天生的一对。

贺南朝挑了一下眉头，说道："看来这算命先生算的还真挺准呐，阳曦，这和宜灯大师当初算得差不多，看来你的两句诗，的确跟你未来的有缘人有关系啊。"

厉阳曦顿时愁眉苦脸的看着他们，"可是就这两句话我能看出个鬼哦，到底是菩提和我的有缘人有关系还是花呀？算命先生啊，求求您了，你再透露一点消息吧，就一点，我多给你点银子！"

为了能够再多得知一点自己真命天女的消息，厉阳曦绕过算命摊，他抓住算命先生的胳膊晃来晃去的。

晃的那算命先生都快吐了，"这位公子你冷静，冷静！"

"阳曦你再晃下去，人家算命先生都直接晕了，还怎么跟你透露消息呀？"白水墨走过去将厉阳曦拉开，对算命先生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啊先生，他羊癫疯发作了。"

厉阳曦眯了眯眼睛，怒道："你才羊癫疯发作了呢！"

算命先生喘了两口气，缓过来劲儿，摸了摸胡子，一笑道："不碍事儿不碍事儿，既然这位公子这么想知道，话，那老夫就再多透露一点消息吧。"

厉阳曦一喜，"多谢先生！"

算命先生说道："这两句话的重点主要在于菩提，当然跟花也是有关系的，一树一菩提，一花一世界，意思就是一棵菩提树，一株花。"

听了算命先生的话，厉阳曦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说道："还是没有懂，先生你就不能说的再具体一点吗？比如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我的有缘人？"

算命先生道："公子，老朽也只能透露至此了，不能再多说了，这具体地点，具体人物之类的这些，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出来的，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算出来的，老朽只能说，公子的有缘人不会等太久的。"

慕倾城说道："不会等太久？这意思就是说很快就能遇到了？阳曦，你也许很快就能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女啦。"

厉阳曦很高兴，那嘴角都快翘到眉毛那里了，他对算命先生道谢："多谢先生，这些银两是先生的辛苦费。"

厉阳曦从钱袋里拿出了一锭银子给了算命先生，比原本的费用多出好多倍。

算命先生倒也没有拒绝，直接就收下来了，只不过说了句："这银子就当是你们全部人算命的费用了，诸位还有要算命的吗？老朽还可以再帮你们算一次。"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先生再算算我和他的了。"这话是楚誊说的，而这个"他"指的当然就是白水墨了。

白水墨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我？"

楚誊笑眯眯的点点头，"对，就是你。"

白水墨皱起眉头，说道："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算？我要算也是我自己单独算！"

如果算不出来什么还好，万一真的算出来，他和楚誊之间有什么缘分之类的，他可怎么面对众人啊！

虽然他知道大家对他和楚誊之间的关系都觉得暧昧，但是暧昧至少还没有挑明好，这万一真算得出什么，那就是完全挑明了，他就再也没有脸见人了。

"你如果不算的话，那我就……"楚誊低下一点头，在白水墨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白水墨听完以后，面颊突然一红，他羞愤的怒瞪向楚誊，咬牙道："你想算那就算吧！"

楚誊刚才在他耳边说的是：你要是不算，我就当众亲你。

听听这话，说的也太过分了一点！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

楚誊面带微笑，唇角扬起，那笑容有些得意。

白水墨不想再看他那副嘴脸，他愤忿的将自己的生辰八字给了算命先生，之后楚誊才写下写下自己的。

接着就等算命先生的结果了。

厉阳曦走到慕倾城身边，跟他交头接耳地说道："你觉得他们两个之间会出来个什么结果呢？我觉得肯定是有缘。"

慕倾城点点头，十分赞同厉阳曦的话，"我也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缘分，不过如果他们能在一起也挺好的，这样的话墨水就可以和我一起留在风雨城了，这样我就有伴儿了。"

厉阳曦道："那我一个人留在京城岂不是很可怜？"

慕倾城笑道："那你也在风雨城找一个不就好啦，反正那里又不是只有男子，刚才算命先生也说了你的有缘人很快就会出现的，而我们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到风雨城了，说不定你的有缘人就在那里呢。"

厉阳曦摸了摸下巴，眯眼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说的有道理。"

白水墨看他们两个人低头小声说话，自己又听不清，心痒痒的问道："你们两个在那里说什么悄悄话呢？也不让我听听。"

慕倾城笑道："我们在打赌，看看墨水你跟楚…玉哥之间到底是有没有缘分，我们两个都打赌你们是有缘分的。"

白水墨脸色一变，说道："你们两个说什么屁话呢，我跟他之间铁定没有任何关系！"

就在这时，算命先生已经算好了结果，不过他只说了一句话，就让众人全都明白了。

算命先生说道："有情人终成眷属。"

白水墨："？？？"

听到这话，白水墨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反应过来之后他立马说道："不对！这命算的一点都不准！不准的！我和他才不是情人呢！"







第64章夫人有没有吃醋？
对于这个算命结果，白水墨一脸气愤，嘴里一直说着："不准不准！不准的！"

但是楚誊却十分满意这个结果，于是心里一高兴，又多给了算命先生一锭银子作为赏钱。

算命先生的眉毛微微动了两下，今天还真是运气好啊，碰上这么一群富贵之人，今天这赚的都顶上这半个月的了。

等收摊了以后，得整壶好酒喝去。

楚誊满面春风的伸手搂住了白水墨的肩膀，说道："小墨儿，听见没有？算命先生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呢，这就说明我们两个注定是一对儿。"

"我呸！"白水墨拍掉肩膀上的手。心中将楚誊骂了千万遍，"我和你才不是情人呢！这命算得不准！不准的！"

楚誊微笑道："我觉得准就行。"

厉阳曦道："墨水，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挺般配的。"

"你说什么？"白水墨眯起眼睛，一个眼刀子射了过去。

"咳。"厉阳曦赶紧咳嗽了两声，说道："没，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墨水，其实我觉得阳曦说的挺对的，你们两个确实是挺般配的。"慕倾城说道，"而且墨水你要是和楚…玉哥在一起了，然后一起留在风雨城，那这样我就有伴儿了，我们两个人都在风雨城多好啊！说不定阳曦的有缘人也在风雨城呢，这样我们三个又可以继续在一起不用分开了。"

楚誊向白水墨挑了下眉头，说道："小墨儿，你看你的好兄弟都这么说了，你就不如待在风雨城别走了。"

"我呸！做你的白日梦去吧。"白水墨对楚誊向来没有好脸色，然后他又对慕倾城说道："倾城，你有你家朝哥哥陪着你呢，还需要我作伴吗？我可不想一直待在风雨城，不过你放心，我会经常去看你的。"

慕倾城道："可是京城离风雨城那么远，你倒是想经常去看我，但是你这一来一回的，光路上都得花费不少时间。"

厉阳曦掐指算了算，说道："时间的确要花费不少，估计这一年也只能来回一趟，然后再住上几天，那时间就够长了，多了可就有点儿吃不消了。"

白水墨道："那也不能为了自己有人陪，就强行将我和楚玉撮合在一起啊，倾城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可就真的生气了，还有阳曦你…你也不许再这样了！"

说着，白水墨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就像是真的生气了一般。

慕倾城连忙哄他，"好墨水，你别生气，我错了还不成吗？我就是看算命先生说你们两个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所以我才这样说的，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厉阳曦也说道："我早上就给你保证过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啦，我的好兄弟，你就放心吧。"

白水墨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

听着三人的对话，贺南朝轻轻的一拍楚誊的肩膀，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老楚，任重而道远啊！"

楚誊在心里叹了口气，道远就道远吧，自己看上的媳妇儿还能怎么办？只能默默的受着呗。

之后云韶乐也算了一下自己的姻缘，算命先生对她说说了八个字：缘分未到，莫要着急。

这短短的几个字便道明了云韶乐和贺南朝之间是没有任何缘分的，彼此之间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过客而已。

云韶安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以示安慰。

离开算命摊后，他们又进了庙里面，求了几个平安符带在身上。

吃喝玩乐了一天，晚饭也是在外面酒楼用的，回到云府之后，云韶安给他们都准备好了浴桶，在外面逛了一天，都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黏在身上也怪难受的。

白水墨下意识的就推开了楚誊房间的门，刚踏进去一只脚，就听厉阳曦说道："墨水，你往哪走呢？那是楚誊的房间。"

白水墨脚下一顿，他仔细看了看发现好像还真是楚誊的房间，又连忙把那踏出去的一只脚收了回来。

他面色尴尬，正准备转身往厉阳曦房间走，结果刚一转过来就看到了楚誊。

四目相对，楚誊对他扬唇一笑，说道："小墨儿怎么不继续往里面走了？云少爷已经准备好了热水，要赶紧进去洗洗，换身干净的衣裳才舒服呢。"

白水墨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要跟阳曦睡同一间房，就算沐浴那也是在他的房间，跟你没有关系。"

说罢，白水墨便扭身走向了厉阳曦，楚誊也没有阻拦，他看着厉阳曦和白水墨一起进了房间之后，才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宽衣解带准备沐浴一下。

反正来日方长，白水墨，可是要在风雨城待到年底的，所以…也不必急于这一时。

*

贺南朝把手伸进浴桶里试了试水温，温度刚刚好，不是特别烫，也不凉。

他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眼眸含笑的看着坐在那里的慕倾城，说道："夫人，水温刚刚好。可以洗澡了。"

慕倾城点了点头，这一身黏黏糊糊的难受死了，他从包袱里拿出来一身干净的衣衫，然后走到屏风后面，开始脱衣服。

然而他刚坐进浴桶里，贺南朝便走了进来，也开始解腰带。

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慕倾城心中一惊，紧张道："你、你干什么？我洗澡你脱什么衣服？！"

贺南朝将外衣挂在架子上，说道："又不是第一次洗鸳鸯浴了，夫人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呢？"

的确不是第一次洗鸳鸯浴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哦对，是他们成婚的第二天，然后他就在浴桶里被贺南朝给这样那样了一番。

于是之后每次洗澡时，他都是直接把贺南朝关在房门外的。

想到上一次鸳鸯浴的结果，这一次慕倾城是打死也不想再和贺南朝一起洗了。

于是慕倾城一脸拒绝，说道："我不要和你一起洗，上一次和你一起洗，你、你就不老实，你快点穿上衣服出去！"

"可是这么久都没有和夫人一起洗了，我有点儿想念啊。"贺南朝说话时一直挑着嘴角，然后脱得一·丝不挂。

慕倾城"啊"的一声，连忙捂上了眼，转过身背对着贺南朝，脸红心跳的。

贺南朝轻笑出声，小公子真是太可爱了，他抬脚踏进浴桶里，坐下去之后，从后面将慕倾城僵硬的身体搂进了怀里。

慕倾城紧张的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身体僵硬的不像话，说话都结巴了起来："贺南朝你、你快点出去！你别搂着我！"

虽然他每天晚上都和贺南朝同床共枕，贺南朝也经常在睡之前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但是像这样未着寸缕的肢体相触，除了刚成亲的那两日，这还是第一次。

所以他现在脸红的厉害，感觉浑身都发烫了起来。

"你是我媳妇儿，我不搂你我搂谁啊？"贺南朝说着双臂微微收紧，将人搂的更紧了，他下巴抵在慕倾城的肩头上，问道："夫人今天是不是吃醋了呀？"

慕倾城的眼睛快速的眨了两下，说道："我什么时候吃醋了？为什么要吃醋？我怎么不知道我自己吃醋了。"

贺南朝的薄唇在慕倾城的耳根处摩挲了两下，说道："今天云姑娘要单独和我说话的时候，我看夫人的脸色好像不太好，肯定是吃醋了吧？"

慕倾城的耳朵红的发烫，"你、你看错了！我没有吃醋，我才没有脸色不好呢，我有什么好吃醋的，云姑娘不就是跟你单独说了几句话么，我为什么要吃醋？那云少爷还跟我单独说话了呢，我怎么不见你吃醋啊？"

"你说什么？那云韶安找你单独说话？"贺南朝的脸色顿时一变，他将慕倾城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铁青着一张脸问道："他什么时候找你单独说话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几乎和慕倾城是寸步不离，除了如厕的时候没有在一起，总不能就那么一点儿功夫，那个云韶安就来找慕倾城说了？

不行，他必须得问清楚这个事情，那个云韶安从昨天第一眼见到慕倾城的时候，就盯着他家小公子多看了好一会儿。

慕倾城见贺南朝急了起来，嘴角微微翘起，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就不告诉你，反正啊他找我说了好多好多话呢，话说回来其实这个云少爷人还挺不错的，也挺幽默的，而且也是一表人才……唔！"

话还没有说完呢，贺南朝就忍无可忍的托住慕倾城的后脑勺直接强吻了上去。

慕倾城被这扑面而来的霸道气息给惊住了，这一吻比以往的都更要猛烈，就如同暴风雨来临一样，掠夺了他全部的呼吸与思绪。

他没有时间想其他的事情，只能被迫沉溺在这深渊之中，无法逃离。

直到慕倾城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晕过去时，贺南朝才放过他的双唇，但是却并没有放过他。

贺南朝的表情极其严肃，眼神冷冽，有如千年寒冰一般，慕倾城只对视了一眼，那原本还有点迷糊的大脑，便瞬间清醒。

他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说道："你、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才不怕…啊！"

话说到一半，慕倾城的身体突然腾空起来，是贺南朝突然抱着他从浴桶里站了起来，然后他一言不发的绕过屏风来到了床边，二话不说的将他压在了床榻之上。

贺南朝微眯起双眸，脸上一股子冷意，但是那按着慕倾城肩膀的双手却是一点也不舍得用力，生怕再把人捏疼了。








第65章如鱼得水
慕倾城身上的水弄湿了床褥、枕头，而贺南朝身上的水珠则是滴落在他的身上、脸上。

他从贺南朝的眼神中嗅出了一丝危险的味道，就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开始害怕的战栗起来。

慕倾城的身体开始忍不住发抖，他哆嗦着双唇，说道："南、南朝，你这样子是想干什么？你答应过我的，除非我自愿，否则你不会再强迫我做做那种事情的，你不能反悔，不能言而无信的。"

他真害怕贺南朝一冲动就把他再这样那样的一番，他可是受不了的。

贺南朝一言不发，他沉着一双深邃的黑眸，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倾城，薄唇抿得紧紧的，显得冷硬的唇角越发冰冷，不易近人。

他看到慕倾城的眼中露出害怕，脸上写满了畏惧，就连说话声音都是发着抖的。

见此情形，贺南朝终于回过神来，他收敛了身上的戾气，脸色恢复如常，连忙松开了按着慕倾城肩膀的手，从他身上起来坐到床边，眼里闪过一丝疼惜，心中懊悔不已，"对不起，我又吓着夫人了。"

他居然又吓着了慕倾城，贺南朝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刚才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对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护着的小公子动粗了。

慕倾城扯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他看着贺南朝冷削的侧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贺南朝突然站了起来，又把慕倾城吓的表情瑟缩了一下。

贺南朝注意到这一细节后，心里面更加不好受了，他走到屏风那里，将自己的黑色纱衣穿在身上。丝滑冰凉，这是特别定制的适合在夏天穿的衣衫，然后又将同样材质的亵裤也穿在身上。

贺南朝从架子上拿下来那件水蓝色的纱衣，走向慕倾城，闷声说道："夫人先把衣服穿上吧，我再换床新被子。"

这床褥已经弄湿了，肯定是没有办法睡人的。

"嗯。"慕倾城的声音同样闷闷的，他接过衣服穿在身上，穿好之后从床上下来。

之后他就站在那里看着贺南朝将湿被褥拿下来，然后从衣柜里又拿出来新的铺在上面，动作熟练的就仿佛这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铺好之后，贺南朝转身看向站在那里的慕倾城，长身玉立，水蓝色的纱衣用仅用两根丝带系着，裸露出一片白皙胸膛，腰身纤细，引人遐想。

他眼神一黯，走过去轻轻将人搂进怀里，然后揽着人走到床边坐下，放在慕倾城肩头上的手来回的揉捏了两下，动作很是轻柔。

贺南朝沉声道："夫人没有生气吧？"

慕倾城轻轻地摇了摇头。

贺南朝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柔声道："夫人没有生气就好，夜已经深了，我们还是先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说着，他将慕倾城脚上的鞋子脱下来，然后把他的脚放在床上，又将人轻轻抱起来，往床里面挪了挪，之后将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而自己却坐在那里没有躺下，只留给慕倾城一个侧影。

慕倾城躺在那里盯着贺南朝的侧影看了许久，最后才开口说道："南朝，你、你别生气了，其实我刚才是骗你的，那个云少爷他并没有单独找我说话。"

贺南朝没有吭声，也没有转过头。也不知道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是要说他没有听见慕倾城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见他这个样子，慕倾城只好又继续说道："然后就是那个你跟那个云姑娘单独说话的时候，我、我的确没有吃醋，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吃醋，我只知道当时我的心里的确是有一点…不舒服。"

听到慕倾城的最后一句话，贺南朝终于有了反应，他扭过头看着慕倾城，表情还有些不可置信，瞳孔微微瞪大："夫人，此话当真？"

慕倾城道："你指的是哪一句话？"

贺南朝道："最后那一句话，你说你看到云姑娘和我单独说话，你心里会不舒服？这是真的吗？"

慕倾城将脸扭到一边去，不好意思与贺南朝对视，然后声音低低的说道："是、是真的，但是只有一点啊！你可不要太得意。"

"好好好，我不得意，不得意。。"贺南朝的眼神忽然变得很温柔，脸上也露出了笑意，他连忙将蜡烛吹灭，放下床帘躺在床上，然后十分激动的将慕倾城搂进了怀里，在他的脸上连亲了好几口。

然后继续说道："哪怕只是一点，我也很高兴，高兴夫人的心里终于开始有了我的位置。"

被贺南朝搂在怀里，慕倾城冰凉的身体也终于有了温度，他又忍不住的往那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

贺南朝低笑道："夫人这是怎么了？竟然主动的往我怀里缩。"

慕倾城小声道："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你的怀里比较暖和而已。"

"好，我不多想。"贺南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他将被子又往上扯了扯，盖住两人的肩膀，又在慕倾城的额头上亲了亲，说道："能听到夫人因为别的女人和我说话而感到不舒服，我的心里十分高兴。这说明夫人终于开始在意我了，刚才是我太粗鲁了，没有吓到夫人吧？"

黑暗中得慕倾城眨了两下明亮的双眸，说道："没有吓到，我哪有那么弱不禁风啊，而且你你比上一次好多了，至少这次只是阴沉着一张脸，不说话，也没有捏疼我的肩膀，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一时兴起骗你的。"

早知道贺南朝会气成这样，他就不应该撒那个谎，不过说实话，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高兴的。

因为贺南朝是因为在意他，喜欢他才会这么生气，而且这一次他虽然冷着一张脸，很吓人，但是却没有像上一次那样捏得他下巴生疼。

贺南朝看着慕倾城近在咫尺的脸，舔了舔唇角，说道："夫人，我可以亲亲你吗？"

"啊？"慕倾城一愣，随即脸涨红了起来，"你、你这个问题问的我、我要怎么回答你啊……"

听到这话，贺南朝就已经知道了慕倾城的回答，他轻笑道："好了，不用回答了，我已经知道夫人的答案了。"

慕倾城不解道："你怎么知道的？我又没有说出来。"

贺南朝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头。说道："你要是拒绝的话，早就骂我流氓下流了，你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呢，就是说明你心里其实也是愿意被我亲的。"

慕倾城垂下双眸，轻抿唇角道："我才没有愿意被你亲呢。"

话刚说完，他的下巴就被贺南朝给捏住了，然后唇上一软，冰凉与温热的相遇，触碰在一起后就再也分不开，唇舌纠缠，难舍难分，温度开始逐渐上升。

贺南朝翻身将慕倾城压在身下，温柔细腻的亲吻着每一寸肌肤，微热的指尖从肌肤上轻轻划过。。

弄得慕倾城浑身都酥·酥，麻麻的，直到最后到达了巅峰，他的身心都软成了一滩水，软绵绵的躺在那里，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贺南朝的薄唇贴在慕倾城的耳朵上，牙齿轻轻咬住一点耳廓，喑哑着嗓音说道："夫人，我想那个了。"

慕倾城眼中流露出一丝茫然，他声音软软的问道："那个……是什么？"

"就是，我与夫人行夫妻之事了。"贺南朝微哑的嗓音中透着一股子诱惑，"不知夫人愿不愿意呢？"

明白过来"那个"是什么意思之后，慕倾城本就通红的脸变得更红了，他紧张到结巴道："你、你怎么给点儿阳光你就灿烂啊，我不过说了只有一点点在意而已，你你你就要行那种事情，你也太着急了吧！"

贺南朝道："我当然着急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貌若天仙的媳妇儿天天搂在怀里，却只能看不能吃，只能亲不能碰的，换成谁都得着急啊，这是个男人都忍不住的，我能忍这么长时间已经是男人的极限了。"

这话……慕倾城其实也能理解，他也是男人，如果是自己喜欢的人嫁给了自己，但是又要求自己不能碰他，的确是一件很难受很煎熬的事情。

但是理解归理解，让他亲口说出"愿意"两个字又有些艰难。

慕倾城的心里万分纠结，说实话贺南朝能忍到现在，他还是挺惊讶的，有两次他都忍不住快要对自己动手了，但是最后还是及时刹住了，这一点还是蛮让他佩服的。

"夫人考虑的如何了？"贺南朝轻如鸿毛的磁性嗓音，如同一缕幽香飘进了慕倾城敏·感的耳朵里，顿时就让他有些七荤八素，然后就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不打紧，贺南朝是欣喜若狂，他迫不及待的褪下了慕倾城身上那一层薄薄的亵裤。

等到慕倾城要后悔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想要说出口的话，一出口却变成了不可描述的暧昧之声。

贺南朝就如同一头辛苦劳作的耕牛，卖力的在田地里努力耕耘，又犹如久逢甘露的沙漠，淹灭了漫天黄沙。

离水太久的鱼儿快要晒成鱼干的那一刻，终于又回到了清澈的小溪里，如鱼得水，欢快的游来游去。








第66章荤素要搭配
时隔多日，一直吃素的贺南朝终于开荤了，于是这一发便不可收拾。

可怜的慕倾城几乎被折腾了一晚上，腰酸那里痛的躺在那里，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原本就偏红的唇色此时更是变得鲜红艳丽，直接就肿了起来，看着像是被蜜蜂蛰了一般。

浑身上下几乎就没有一块儿皮肤是完好的，满是贺南朝留下来的痕迹。

贺南朝看着昏睡过去的慕倾城，爱怜的亲了亲那紧闭着的眼睛，看着那满身的痕迹，他才发觉自己好像做的有些过火了。

但这也不能全怪他，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一直都压抑着自己，一个刚开了荤的男人却只能天天吃素，这谁能受得了。

人生在世光吃素哪能行，必须要荤素搭配着来，才是不枉此生。

所以这一解禁，贺南朝终于可以尝到一点甜头，能开一点荤，他自然是迫不及待，急不可耐，恨不得一次性吃个够。

贺南朝也不愿意退出去，就这样紧贴着慕倾城的身体，置身在哪温柔乡里，心满意足的闭上了双眸。

*

贺南朝睡着后，不到两个时辰，外面就响起了一声鸡鸣叫，然后暗色的夜空慢慢亮了起来，月亮一点一点变淡，太阳冉冉升起。

清晨的阳光和煦温暖不刺眼，夏风拂过脸颊，微微带着一丝热气。

白水墨神清气爽的从房间出来，对着太阳伸了个懒腰，不和楚誊在一个房间，他睡得真是太舒服了。

厉阳曦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他精神萎靡的说道："墨水，你说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毛病？老往我身上贴，热死我了，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喜欢往我怀里钻啊。"

"咳！"白水墨听到厉阳曦的这话，顿时被呛得咳了两下，他有些心虚的说道："有、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厉阳曦斜着眼看他，"你睡得跟头猪一样，你要能知道就好了。"

白水墨面露一丝尴尬，他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喝醉酒后和楚誊同床共枕的那个晚上，清醒以后楚誊也是这么说的。

当时他还觉得楚誊是骗他的呢，现在想想……原来是真的。

这时楚誊刚好从房间里走出来，听到厉阳曦的话以后，就顺口接了一句："当初我就说你是自己往我怀里滚的，你还不信？现在想想，我都觉得自己冤枉。"

听到楚誊的声音，白水墨皱着眉头扭头看着他，"你冤枉个鬼！你动手动脚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冤枉？"

厉阳曦眨眨眼，好奇的问道："动手动脚？"

"呃…"白水墨连忙否认，"没有没有，你刚才听错了，没有动手动脚，那个我们还是去叫倾城吧！都这个点儿了他怎么还没有从房间里出来呀，今天不是约好了一起去从城东门那家十分好吃的早餐铺吗？"

"白公子不用去叫公子和夫人他们了。"唐幸石刚从房间里出来，就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白水墨不解的问他，"为什么？"

唐幸石的表情忽然变得微妙起来，"夜里起夜的时候，听到公子的房间传来了……一些声音，我想夫人今天应该是起不来的。"

这话虽然说的比较隐晦，但是楚誊和白水墨他们几人也都不是什么不谙世音的懵懂少年郎，一听这话立即都明白了。

楚誊"哟呵"一声，然后说道："不容易呀，这二公子终于发现自己喜欢上老贺了？看来得恭喜恭喜老贺了呀。"

贺南朝和慕倾城之间的约定，众人也都是知晓的，楚誊之前还调侃过贺南朝能不能忍得住，结果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忍到了现在。

不过现在也算是不枉费他这一番耐心。左侧是苦尽甘来，尝到了甜头。

估计是昨天贺南朝和云姑娘单独说话有些刺·激到了慕倾城，而贺南朝又是一个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人。

白水墨和厉阳曦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讶，没想到这事情的发展竟然进行的如此之快。

不过他们也感到高兴，高兴慕倾城和贺南朝之间终于有了进展，高兴慕倾城终于对贺南朝敞开了一点心扉。

毕竟都成亲了，郁郁闷闷的过日子也是过，开开心心的也是过，当然还是选择后者比较好喽。

既然两人现在起不来，那他们也就不去敲门打扰了。

楚誊说道："那就我们几个去吧，云少爷估计已经在等着我们了，幸石，你去叫一下小六一吧，让他也一起去。"

唐幸石点点头，然后走到六一的房间，刚要敲门，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六一看到唐幸石后愣了愣，然后问道："唐大哥，你这是要敲我门吗？"

唐幸石道："一起去吃早餐。昨天约好的。"

六一点点头，说道："嗯嗯！我记得的。"

六一看了一下，发现自家二公子和贺南朝都不在，就问了一下，得知两人不去之后，他搔了搔头，说道："二公子不去的话，那我也不用去了吧，我得留下来伺候二公子。"

虽然二公子从来没把他当下人过，但是他毕竟是二公子身边的小厮，还是要尽到责任的。

"没关系没关系，有我们家老贺在呢，你家二公子不用你伺候。"楚誊走过去揽住了六一的肩膀，说道："你就跟着我们一块儿出去玩吧，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六一是他们当中最小的一个，所以平时他们也都是把他当弟弟一般看待的。

而六一听到楚誊的话以后欲言又止了一下，想再说些什么，却都被楚誊给堵了回去，最后只好跟着他们一起出去了。

云韶乐今天也没有跟他们一起出去，出现的只有云韶安，说是妹妹云韶乐身体稍有不适，今天就不陪他们了。

是真的不适还是假的不适，他们也不得而知，但也没那个兴趣去问，就口头上关心了几句。

众人离开后，云韶安安排的这个院子里就只剩下了贺南朝和慕倾城，除了偶尔有听到几声鸟叫声以外，十分安静。

慕倾城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他也不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不过通过床帐可以看得出来，外面的光线很亮。

他看了一眼还在睡的贺南朝，只觉得口干舌燥，当然他并不是在馋贺南朝，而是真的口渴。

昨天晚上被贺南朝折腾的一直张着嘴，弄的他嗓子都有些哑了，一晚上没有喝水，现在更是口干的不行，身体也是十分酸痛。

慕倾城刚想动一动身体，却突然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儿，那就是……为什么小南朝还在他的那里？！

难道说贺南朝一直都没有出去，他们就这样睡着了过去？

慕倾城就感觉自己的体温逐渐上升，尤其是感觉。小南朝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他更是吓得不敢动。

只能伸出手指头戳了戳霸王的胸膛，他刚戳了两下，贺南朝就睁开了眼睛，然后猛的抓住了他的手指，眼神凌厉。

慕倾城被这眼神吓得一怔，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间，贺南朝的眼神便恢复了温柔。

他勾着唇角，一副餍足的表情看着慕倾城，"夫人醒了？昨晚为夫伺候的夫人舒服吗？"

听到这话，慕倾城脸色顿时一变，他嗓音干哑道："你、你还好意思提昨晚？一提起昨晚我就生气！"

"哦！"贺南朝饶有兴趣的问道："夫人为何生气呢？我可是特意征求过夫人同意的，而且也是夫人点头之后我才行动的，难道说是为夫伺候的不不够好？让夫人不够舒服？既然如此，那为夫今天晚上就再接再厉好了。"

话一说完，贺南朝嘴角的坏笑越发明显。

好个鬼啊！他的腰都快断了，不过…舒服倒是挺舒服的，当然了，这话他是不可能说出来让贺南朝听到的。

慕倾城看到贺南朝脸上的笑容之后，又觉得心头一震，眼皮子一跳。

他怒道："你说我为什么生气？你昨天晚上把我折腾的那么惨，你我的嗓子都哑了！让你停你也不停下来，你简直是太过分了！还有…你今天晚上别想再碰我！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赶紧给我出去！"

"夫人昨天晚上缠得那么紧，不就是想让我继续吗？"贺南朝笑的一脸邪气，他凑到慕倾城耳边又问了一个问题："夫人让我出去，是让我的什么出去呢？从哪里出去呢？"

说着，他还故意的撞了一下。

"你！"慕倾城怒目圆睁，又羞又气，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

贺南朝是变着花样欺负自己，而他让贺南朝出去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故意问自己，逼着他说了很多羞耻的话语。

昨天晚上他是在那种意识不太清楚的情况下才被逼的说出那些话，但是现在他的头脑无比清醒，再让他说出那种话，他可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慕倾城抿紧了红唇，想了许久才开口说道："贺南朝，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真的生气了，要是生气了，我心里那点对你仅存的好感可就没有了，你自己想清楚！"

一听这话，贺南朝立马就变得十分听话，他忙道："夫人别生气，别生气，夫君这就退出去还不行吗？"

然后贺南朝真的乖乖的退了出去，怕弄疼慕倾城，他的动作十分的温柔缓慢，但是他动作越是慢，慕倾城就越是难受。

他紧紧咬着牙关，不让声音从口中溢出去，直到贺南朝完全退出去以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同时他又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就感觉好像突然少了什么东西似的，空落落的。






第67章慕倾城被抓
慕倾城掩饰住内心的真实想法，然后抬起双眸，瞪眼道："你今天晚上…不许再碰我了！"

贺南朝一愣，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能碰夫人呢？夫人果然还是生气了。"

"我不是说生气，我是因为……"慕倾城犹豫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身体不舒服！我哪里经受得了你这样天天折腾，这又不是在京城，可以一直躺在床上休息，我们接下来还要赶路去风雨城呢，你这样让我怎么赶路？"

他现在连动都不想动，身体就跟散了架一样。

而贺南朝在听到慕倾城的话以后，才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原来夫人是在担心这个啊，只要不生气就好，既然如此，那今天晚上我就忍着吧，等到了风雨城，我再好好的"伺候"夫人。"

"伺候"两个字，贺南朝是加了重音的，听得慕倾城心中一紧，他默默地咽了咽口水，突然好希望赶路慢一些，晚一点到风雨城。

以贺南朝的体力，等到了风雨城，自己怕是要三天不能下床，想想都觉得好可怕。

看到慕倾城的脸上露出怯怯的表情，贺南朝微微勾起唇角，他捏了捏那有些肉乎的脸，说道："看把夫人吓得，我有那么禽兽吗？"

"你有，你就是个禽兽。"慕倾城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贺南朝低声笑了笑，没有否认，他不对自己的媳妇儿禽兽，难道要对别人禽兽吗？

更何况媳妇儿长得这么好看，不禽兽两下，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贺南朝低头在慕倾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我去准备点洗澡水，好给夫人清洗一下身体。"

慕倾城看着贺南朝穿起衣服，掀开帘子下了床。

时隔多日，他又一次体验到了这种黏黏糊糊的难受感觉，他侧趴在那里，想起了昨晚上的种种，想起了自己是怎么被欺负来欺负去的，心中就十分后悔。

慕倾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点了头，允许了贺南朝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虽然他根本反抗不了，但是贺南朝之前也是真的做到了，没有强迫自己。

如果他昨天晚上没有点那个头的话，那他现在肯定活蹦乱跳的和白水墨厉阳曦他们在外面吃喝玩乐呢。

贺南朝出去没多久便回来了，他刚才一出院子就碰到了云韶乐的侍女茶儿，之后茶儿便吩咐了人，等一会儿会有人给他们送来热水。

然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人就过来了，水倒进了浴桶里面后。

贺南朝将慕倾城抱进浴桶里，两人都清洗了一下身体，瞬间觉得神清气爽。

就在这时，慕倾城的肚子突然发出了"咕咕"的声音，他的脸顿时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贺南朝没忍住笑出了声，不过在看到慕倾城冷冷的眼神儿后，立马收起了笑容，正色道："夫人是饿了吗？"

慕倾城点了点头，有气无力道："嗯……饿的头都有点晕了。"

看着窗户外面的大太阳，现在恐怕都已经临近中午了，昨天晚上又消耗了那么多体力，他现在饿的是饥肠辘辘，感觉胃里都要泛酸水了。

贺南朝瞬间就心疼了，于是连忙出去给慕倾城去买吃的，他急得连轻功都用上了，快的像一阵风。

期间还与云韶乐擦肩而过，云韶乐话都没来得及说呢，她看着贺南朝急匆匆的背影，疑惑道："贺公子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里呀？她怎么没和哥哥他们一起出去？"

"好像是因为慕公子身体不适，所以贺公子才留下来照顾的。"茶儿说道，"不久之前贺公子还让人帮他准备洗澡水呢。"

云韶乐更加疑惑了，身体不适为何要洗澡，而且这这是上午，又不是晚上。

茶儿道："小姐，你要去看看慕公子吗？贺公子这会儿出去了，估计就只有慕公子一个人在了。"

云韶乐思索了一下，说道："去看看吧，也不知道慕公子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身体不适的，也没见贺公子请大夫呢。"

主要是自从认识贺公子他们以来，她还没有机会和慕城公子单独说过话呢。

虽然她对贺公子有过好感但是那也是因为对方救了自己，所以才会心生爱慕。

但是她对慕城公子也没有什么敌意的，毕竟他和贺公子是拜过堂成过亲的，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这礼仪廉耻她云韶乐还是明白的。

*

贺南朝离开之后，这整个小院子里就只剩下慕倾城一人了。

而他前脚刚离开，后脚突然有两个黑衣人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他们东张西望，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

慕倾城正趴在床上看着贺南朝给他找来的书，他没有练过武，听力自然也没有那么好。

压根儿就没有发现有人进了房间，他看书看的正入迷时，突然闻到了一股异香。

他还以为是贺南朝回来了呢，但是一想这又不像是饭香，而且他刚出去，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来呢？

慕倾城心里正疑惑着呢，然后莫名的打了个哈欠，感觉好困，好乏，眼皮也有一些支撑不住的垂了下来，之后脑袋一歪倒在了枕头上面。

而那两个黑衣人在确定慕倾城晕过去之后，潜入了里屋，来到了床前盯着慕倾城打量了一会儿，然后都露出了有些惊艳，惊艳又又带着一点色的眼神。

"早就听完这慕丞相家的二公子容貌出众，遗传了丞相夫人的美貌…还一直有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我一直觉得这传闻有些夸大了，没想到今日见到了本人，却发现还真是如此。"

"简直比女人还要好看呢！看看这脖子上，胳膊上的痕迹，看来昨天晚上没少被贺南朝折腾啊！"

"我现在终于能理解为什么之前一直说要退婚的贺南朝，在见到慕倾城本人后突然不退婚了，换成我也不退婚啊！这小脸蛋这身材的，看的我心痒痒。"

"嘿嘿嘿，回头等云哥杀了那个贺南朝后，就让他将这小美人赏给咱们。"

"你想的倒挺美，这样的小美人云哥他能赏给我们？他肯定留着自己玩儿！"

"先别管这个了，我们赶紧先把人人弄走，万一会儿贺南朝再回来了，咱们可是好不容易才逮着这一个机会。"

平时他们一群人总是在一起，想要刺杀贺南朝不太容易，好不容易逮着慕倾城落单的机会，可绝不能放过。

只要慕倾城在他们手里，这想要对付贺南朝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其中一个黑衣人把被子掀开后，将慕倾城横抱了起来，本来他是想用扛的，但是想了想这小美人长得这么好看，扛着不太好看，所以就选择了抱着。

两人抱着慕倾城赶紧溜出了房间，然后纵身一跳，就上了墙头直接翻了出去。

云韶乐和茶儿走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她们两个同时一愣。

茶儿道："小姐，刚才不是我看错了吧？我怎么看到有个黑影从墙头那里翻了过去呢？"

云韶乐皱眉，那绝不是茶儿看错了，因为她也看到了黑影，而且还不是一个黑人，那是是两个黑衣人，还有一闪而过的水蓝色衣衫。

这个时候只有慕城公子一人在房间，而房门还是敞开的，难道说……

云韶乐瞳孔猛然一缩，她连忙急匆匆的奔向房间。

她来到里屋一看，果然慕倾城并不在房间里。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茶儿惊道："小姐！慕公子不会是被刚才的那个黑影给掳走了吧？！"

云韶乐顿时慌乱起来，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贺公子还不得急疯啊！不行，得赶紧通知贺公子。

于是云韶乐神情严肃的对茶儿道："茶儿，我们得赶紧去通知贺公子这件事情。"

茶儿道："可是我们不知道贺公子去哪里了呀。"

就算云屏县不大，但是要短时间内找到一个人，还是有些难度的。

云韶乐道："那就多叫几个人让他们去分头去找！一定要尽快的把人找到！"

茶儿连忙点头，赶紧去办这件事情。

此时此刻，贺南朝正在某家饭馆，刚刚点好慕倾城爱吃的菜，他随意的往外面一瞥，就瞅见了云府的家丁急匆匆的跑了过去。

他是从衣服上面辨认出那是云府的人，跑得那么快，莫不是云府出了什么事情？

贺南朝眉头微微皱起，思索了一下，他还是走出饭馆儿追了上去，然后抓住了那个家丁的肩膀。

家丁吓了一跳，他一回头看到了贺南朝的脸后，面露一喜，激动道："贺公子！我可找着您了！"

贺南朝不解的问道："找我？何事？"难道是他的城儿出了什么事情？

家丁道："是、是慕公子他出事了！我家小姐说她有看到有两个黑衣人从贺公子你们住的那个院子里翻墙出去，然后慕公子就不见了！"

"你说什么？！"贺南朝的脸色立马一变，他连忙放开家丁，然后身形一闪，瞬间就消失在了家丁的面前。

家丁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贺南朝赶回去之后，就看到站在院子里一脸焦急的云韶乐。

云韶乐看到他回来，连忙说道："贺公子！"

贺南朝眼神凌厉地问道："云姑娘，你确定城儿他是被人给抓走了吗？"

云韶乐道："我虽然没有亲眼看着那两个黑衣人抓住慕公子，但是慕公子确实是没有在房间里，所以我才断定肯定是被人抓走了！"

贺南朝眉头紧锁，看向了东边的围墙，然后问道："云姑娘，他们是从这边翻墙走的吗？"

云韶乐点点头，"对。这个围墙翻过去是直通我们云府后门的，我也已经让人去看了一下，但是我们云府并不是什么武学世家，所以下人们可能也追不上他们。"

"好，我知道了，我追上去看看，还要麻烦你姑娘去通知一下我的朋友他们。"

说完，贺南朝便也翻墙过去，准备沿着这个方向去追查。

这也没过去多长时间，他们又带着慕倾城，应该也跑不远。








第68章将美人赏给我们呗
那两个黑衣人将慕倾城抓走之后，便一路往东，不过中途拐了个弯儿。

他们来到了云屏县城外的一处茂密的竹林中，在竹林深处有一个竹屋，四周围了不小于十个黑衣人。

两人推开竹屋的门走了进去，里面坐着一个男人，他带着一个银色的面具，看不清脸。

但是衣领半敞开着，露出了身前的肌肉，与他看着比较纤细的身形来比较，还真有点儿不搭。

"云哥，人我们抓来了。"

那个抱着慕倾城的黑人将人放在地上，让人靠着墙。

被称呼为云哥的面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走到慕倾城面前蹲了下来，细细打量了一番后，眼睛慢慢眯了起来，甚至喉结还微不可见的滚动了一下。

慕倾城身上穿着的就是昨天那身天蓝色的衣衫，薄薄的一层，很是柔软丝滑，腰间仅用两根丝带系着。

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显得衣服松松垮垮，加上两个黑衣人抱着他一路颠簸，右肩膀上的衣服便滑落下来，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而上面的暧昧痕迹，那自然是清晰可见。

"长得确实不错，真是便宜了贺南朝那个家伙，不过没有想到贺南朝居然真的会喜欢男人，瞧瞧这身上的痕迹，可见昨天晚上这两人的战况有多激烈。"

云哥说完后，竟然还伸手帮忙扯了一下慕倾城身上的衣服，就仿佛不想被人看见一样，他甚至还脱掉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风盖在了慕倾城身上。

那两个黑衣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很不理解云哥为什么要给慕倾城盖上衣服，难道是在怜香惜玉？

真看不出来，他们云哥居然还是一个这么细腻的人。

云哥站起来看着那两个黑衣人，说道："阿大阿一，这件事儿你们两个办的不错，等今天杀了贺南朝以后，重重有赏！"

两人一听这话都高兴的不行，阿大说道："那云哥能把这美人赏给我们吗？"

"你说什么？"云哥危险的眯起的双眸，眼里泛起一股冷意。

阿大立马就怂了，那头立马就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双手晃来晃去的说道："没没没！我们什么也没说！云哥您听错了！"

云哥收敛了一下身上的杀气，说道："给贺南朝的信留下了吧？"

"信……"阿一摸了摸怀里，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

然后他和阿大的表情同时一呆，糟糕！刚才光顾着欣赏美人了，忘了把信留下来了。

云哥看到他们两个的表情，就立马就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他咬牙道："刚才我还夸你们两个这事儿办的不错，看来是我夸早了，你们这两个废物！"

阿大和阿一扑通一声，立马跪在了地上，赶紧求饶。

"云、云哥，我们错了！您饶了我们这次吧！以后办事再也不敢三心二意了！"

云哥冷冷道："还不赶紧滚着把信送过去！"

"是是是……"

阿大和阿一连忙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灰，手忙脚乱的跑了出去。

*

那边贺南朝一路往东，都快跑出城外十里地了，也没有追到可疑之人。

他停下来沉思了一会儿，思考究竟是什么人会把慕倾城抓走，思来想去，他只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之前在京城偷袭他们的，那个叫云哥的人。

京城那次他们明显是冲自己来的，那么这次肯定也是，而他们之所以会抓走慕倾城的目的，那就是为了引自己过去，自己单独过去，这样好方便他们暗杀自己。

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他们肯定会留下什么线索，不然自己怎么知道要去哪里与这些人见面呢。

云韶乐发现慕倾城不见之后，肯定不会想到去仔细的搜查房间，也许他们留下了什么线索之类的也说不定，比如纸条。

想到这里，贺南朝连忙原路返回，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云府。

而此时楚誊他们一行人都已经回到了云府，个个都是愁眉苦脸的。

六一皱着一张小脸，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心里担心的不行，他抽泣道："我家二公子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呀？小时候二公子就有被绑架过，还差点儿就被撕票，这次他又被绑架了，连个信儿都没有，万一出事了可怎么办呀？呜呜呜……"

白水墨和厉阳曦也是一脸焦急，这慕倾城失踪，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凶多还是吉多，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白水墨和六一样，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楚誊搂着他的肩膀都没有任何反应。

楚誊安慰他道："水墨，你先别这么紧张，二公子他一定不会出事情的。"

白水墨急道："你说的倒是好听！我家倾城他又不会武功，又细皮嫩肉的，长得又这么好看，万一那些歹徒起了色心怎么办？要欺负他怎么办？呜呜呜我可怜的倾城啊……"

一旁的云家兄妹两人听到白水墨对慕倾城的称呼后，微微一愣，心想道：不是叫慕城吗？为什么称呼他为倾城？

但是看着白水墨这么伤心，其他人也都是一脸的担心，他们也就没有多问。

厉阳曦心里也十分担心慕倾城的安危，但是他看上去要比白水墨镇静多了，因为他觉得白水墨担心成这样，小六一又哭成这样，他要是再方寸大乱的慌乱起来，那谁去安慰六一呢？安慰白水墨…哦，白水墨不需要自己安慰。

而且也没有人安慰自己，他又不像白水墨那样，还有一个楚誊在旁边安慰。

厉阳曦皱着眉头问楚誊还有唐幸石，"楚…哥，唐哥，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头绪啊？到底是什么人有可能会抓走倾城？会不会是冲着贺大哥来的啊？"

唐幸石说道："极有可能是上次偷袭公子失败的那群人干的。"

"偷袭失败？"厉阳曦不解的问道，"是偷袭贺大哥吗？"

楚誊点头说道："之前在湖河道那一次有人偷袭了二公子和老贺，这次抓走二公子的人极有可能是他们，可能是为了引诱老贺单独去见他们，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厉阳曦瞪大眼睛，"这件事情倾城从来没有跟我们说过啊！难怪那次他会披头散发的，原来是这个原因。"

白水墨吸了吸鼻子说道："那贺大哥现在是去赴约了吗？那他会不会有危险啊？就他一个人去。"

云韶乐道："贺公子应该没有去赴约，他只是去追人了而已，因为那些黑衣人并没有留下让贺公子去单独赴约的纸条。"

楚誊道："我们现在就跟无头苍蝇一样，就算想去找人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只能等老贺回来看一下是什么情况。"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唐幸石有些等不住了，他道："既然公子是往东面去的，那我先追上去看看，说不定能碰上公子呢。"

说着，唐幸石便准备往东面去追人，但是还没等他动身，贺南朝突然就回来了。

见他回来，众人都是面露一喜。

楚誊立马问道："老贺怎么样？你有追到人吗？二公子他到底是被什么人抓走的？"

贺南朝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声音冷冽道："没有。"

厉阳曦问道："贺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突然有人跑来云府去抓阿城啊！还刚好是你不在的时候。"

这怎么想都感觉像是提前预谋好的，好像一直在等慕倾城落单一样。

唐幸石问道："公子，是不是之前的那伙人干的？"

"我也怀疑是他们干的，但是目前还没有什么证据。"贺南朝薄唇紧抿，然后冷着脸扭身进了房间，在床铺上，地上都翻来覆去找东西，但是却什么也没找到。

众人跟着一起进去，见他这样都满腹疑问。

楚誊问道："老贺，你在找什么？"

贺南朝沉声道："如果真的是那个云哥那伙人干的，他们抓走城儿肯定是为了引我过去，既然如此，那肯定会留下什么线索，不可能什么都没有留下来，不然我上哪里去见他们。"

楚誊皱眉道："有道理，我们也一起找一下吧，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留下纸条啊，信封之类的。"

白水墨和厉阳曦还有六一他们忙点头，一起帮着找，不放过任何角落，连云家兄妹两人也帮着一起找。

这时外面院子里的茶儿突然急冲冲的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信封，说道："小姐小姐！刚才我在院子里捡到了这个！"

众人一看他手中的信封都是一愣，贺南朝连忙走过去将信封夺了过来，然后打开将里面的信纸拿了出来。

他看完之后，神情凝重，就跟他猜测的一样，果然是云哥那伙人把慕倾城抓走的，如果想要救人，他就得单独去信上面的这个地址。

楚誊他们看完信之后，表情都十分严肃。

厉阳曦道："这肯定是个陷阱，贺大哥要是去了，绝对是凶多吉少！茶儿姑娘，你有看到送信来的人吗？"

茶儿摇摇头，道："没有，它就是突然出现在地上的。"

白水墨道："可是贺大哥要是不去的话，那倾城怎么办？他们要是撕票可怎么办啊！"

"我会去的，就算是我死，我也会把城儿安然无恙的救回来！"贺南朝眼神凌厉，面若冰霜，浑身都是杀气。

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群人的！慕倾城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他就要让这些人死无葬身之地。

贺南朝将信纸攥成一团，狠狠地扔在了地上，然后立刻动身前往信上面所说的地点。






第69章不能让贺南朝出事！
而此时此刻，被阿大和阿一迷昏的慕倾城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昏昏沉沉的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有千斤重一般，眼皮也十分乏累，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银色面具人脸，差点吓得又晕了过去。

不过因为这一吓，他的头脑倒是清醒了许多，然后才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是在云府。

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有点像是竹屋。

而他面前这个带着银色面具的是个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衣领半敞开着的男人，看不到脸，倒是他却能看得清男人的眼神。

男人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不怀好意，看得慕倾城心里面毛毛的。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而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又是谁？

慕倾城的心里闪过一丝慌乱，他刚动了一下身体，就发现除了某处的不适刺痛以外，自己的四肢也是酸软无力，动一下都很费力。

之前他明明还能翻个身，从床上爬起来的，但是现在身体却仿佛又被贺南朝狠狠地折腾了一番。

"二公子，你终于醒了，不用费力了，在未来的半个时辰之内，你都无法行动。"

慕倾城听到这声音后微微一愣，因为他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有点像是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刺杀贺南朝的那个……云哥？

慕倾城冷静的思索了一下，问道："你给我服用了药物？"

云哥"嗯哼"了一声，说道："二公子不仅人长得好看，脑袋也很聪明嘛，药效还有半个时辰才能消失，不过我想即使药效消失了，二公子也无法行动，毕竟……"

说着，云哥突然将盖在慕倾城身上的黑色披风拿开，并且将他的衣服往两边扒开，露出了满是红色痕迹的胸膛。

此时这个屋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如果要干点什么其他的事情，也没人知道。

慕倾城见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他紧张的吞了吞口水，"你、你想干什么？！"

再听一次面具男的声音，慕倾城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个男人就是之前刺杀偷袭贺南朝的那个云哥。

那他将自己抓过来，肯定是为了引贺南朝出来，说不定他们已经埋伏好了，就等着贺南朝自投罗网。

这个云哥的目的既然是贺南朝，那一时半会儿的，自己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他又担心云哥会不会对自己做其他不好的事情。

比如现在，云哥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他能看到那双平静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其他的东西。

并不是多么色眯眯的眼神，但是那眼神儿就跟贺南朝看自己的眼神有些相似。那是一种饱含了异样冲动的眼神，只是不同的是，他没有贺南朝那么温柔。

云哥伸出一根食指，指尖从慕倾城的脸颊，下巴处，然后慢慢往下滑，顺着优美的脖颈线来到胸口处，在那红色的印记上面摩挲了两下。

之后指尖来到某处，在那周围打了个圈儿，然后竟然按压了一下圈儿的中间部位。

慕倾城的瞳孔猛然一缩，差点控制不住的轻吟出声，他勉强忍住以后，咬着后槽牙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你的目的不是想要刺杀南朝吗？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又对我这样，你、你到底意欲何为？！"

"我意欲何为？"云哥面具下的唇角上扬到一个邪恶的弧度，"我当然是想一箭双雕啊，杀了贺南朝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这么好看的小美人赏赐给别人？他又不是傻子，当然是留着自己享用了。

杀了贺南朝以后，再伪造慕倾城意外身亡的假象，这样就没人知道慕倾城还活着了。

云哥又呵呵的笑了起来，"二公子你放心，我现在是不会动你的，因为贺南朝很快就来这里的，有些事情我得当着他的面儿做，那才够刺·激。"

听着云哥这话慕倾城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更担心的还是贺南朝。

虽然他也很怕死，也很不想被贺南朝以外的人碰自己，那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是不可泯灭的耻辱。

而且最重要的是，即使贺南朝来了，这个叫云哥的人也不可能会放过自己。

但是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文人，不管是死是活，还是被这个云哥囚禁起来，那对朝廷，对他们厉云国来说，都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但是贺南朝不一样，他是兵马大将军，他是大名鼎鼎的战神，负责守卫边疆，所以他绝对不能死！

这个云哥听口音应该是他们厉云国的人，但是他肯定不是主使，因为想要贺南朝死的人肯定是外族人。

因为只有贺南朝死了，那边关才会大乱，这样就方便那些外族人进攻他们厉云国。

慕倾城抬眸直视着云哥的眼睛，说道："你身为厉云国的子民，为何要刺杀南朝？你这样做就是通敌卖国！你不帮着我们自己的军队去防御外敌，却在这里刺杀大将军，你对得起你的列祖列宗吗？！"

云哥挑了挑眉，说道："谁说我是通敌卖国了？我只是刺杀贺南朝而已，又没有帮着那些外族人，怎么就对不起自己的列祖列宗吗？"

慕倾城在心里分析了一下云哥这句话，他刺杀贺南朝并不是帮着那些外族人，难道是说是他们自己人想要刺杀贺南朝？

他皱起眉头…这个猜测让自己不寒而栗，比起是外族人刺杀贺南朝，自己人杀他这个真相，更让人震惊。

刺杀贺南朝，他们得到什么好处呢？难道是觊觎他的大将军之位？

慕倾城道："贺南朝他从小参军，十几岁就上战场浴血杀敌，他受伤无数，常年在边关保家卫国，是我们的大英雄，是战无不胜的战神，你说你要杀他，这跟叛国有什么区别？当然对不起自己的列祖列宗了！你也对不起厉云国子民这个身份！"

云哥大笑了几声，他伸手温柔的拍了两下慕倾城的脸，冷声道："身份？很重要吗？对于我来说它不值一提，至于列祖列宗…如果不是他们将我和我娘家里赶出来，我娘她也不会被活活饿死，所以，在我这里，我就是我自己的祖宗。"

慕倾城震惊的看着云哥，他觉得这个人就是疯子。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阿大的声音。

"云哥！云哥！贺南朝来了！"

听到贺南朝终于来了，云哥的眼睛一亮，面具下表情很是兴奋，而慕倾城的眸光却是一暗。

他从心里希望贺南朝不要过来，因为就算是自己死了，他也不希望贺南朝出事。

云哥对阿大说道："阿大，将这个椅子给我搬出去。"

阿大走了进来，把那张竹席搬了出去，然后云哥突然将慕倾城横抱了起来。

慕倾城一惊，喊道："你要干什么？！"

云哥没有说话，他抱着人走出竹屋，正好看到了站在外面，被手下围住的贺南朝。

而贺南朝在看到慕倾城被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抱在怀里时，双瞳一缩，怒火中烧的厉声吼道："你给我放开他！！！"

说时迟那时快，贺南朝直接将围住他的黑衣人用强大的内力镇开，然后手握拳头，眼神凌厉的向云哥发起攻击。

云哥不慌不忙的迅速将慕倾城放下，双脚碰地，然后从慕倾城的身后搂住他的腰，用他当挡箭牌，好阻挡贺南朝的攻击。

慕倾城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拳头，瞳孔一缩，吓得呼吸一滞。

而贺南朝在看到云哥居然躲在慕倾城的身后，连忙收回了拳头，及时停下了脚步。

他怒道："姓云的你竟然敢拿我的城儿当挡箭牌！"

"贺南朝，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云哥将慕倾城放置在竹椅上，然后拿着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白皙的脖子，"不然这细皮嫩肉的小美人，可就要受伤了。"

贺南朝顿时一惊，连忙道："你别碰他！姓云的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放了他，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云哥道："我想要的当然是你的命了。只要你自己了结了自己，我就放了他。"

说完他对阿一使了个眼色，阿一便将手中的短刀扔向了贺南朝。

贺南朝准确无误的接住了短刀，并握住了他的刀柄。

慕倾城立马道："南朝你别听他的！就算你今天真的死在了这里，他也不会放过我的！你赶紧走，你快离开这里，你绝不能死在这儿！"

贺南朝紧握着刀柄。目光深沉地看着坐在竹椅上的慕倾城，"城儿，我怎么能弃你不顾？就算是我死了，我也要护你周全！"

"可是…就算你死了，他也不会放过我呀！"慕倾城情绪激动道，"他刚才跟我说了，他既要杀死你，又要将我留在身边，所以我不能让你白白丢掉性命，你是贺南朝，你是厉云国的大将军！你不能死在这种地方，你要死那也得死在战场上才行！"

贺南朝沉声道："如果你今天出事了，那我也活不下，城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安然无恙的救出去，我绝不会让你出事的！"

他了解楚誊他们，楚誊和唐幸石绝不会让自己一个人过来的，他们肯定会暗中跟着自己。

慕倾城听着贺南朝的话，急得不行，"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你要是不赶紧走，我们两个人都会折在这里的！你不能为了我丢掉性命，你必须得活着！我死不足惜，但是你不一样！贺南朝你赶紧走啊！不要管我！"








第70章你不能死！
"谁说你死不足惜的！"贺南朝为慕倾城的这句话感到愤怒，他怒吼道："你慕倾城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如果我贺南朝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还怎么去保家卫国！如果我连小家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保护大家！"

别人都说什么舍小家保大家，但是在贺南朝的心里，他觉得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好，连自己最爱的人的保护不好，又谈何去保护大家！去保护这一国千千万万的子民！

慕倾城瞪大眼睛，有些怔然的看着贺南朝，他没有想到贺南朝竟然将他的安危看得如此之重。

他究竟何德何能，能被贺南朝如此喜欢，如此深爱，就仅是因为这幅好看的皮囊吗？

不，不是的！以前慕倾城总觉得贺南朝对他只不过是见色起意，就算是喜欢自己，也并没有多深，但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错了。

贺南朝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自己，在意自己，因为没有一个人会只因为对方长得好看，就愿意为之豁出性命的。

只有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只有心里藏着深深的爱意，才敢如此拼命。

"啪—啪—啪！"云哥突然双手合在一起鼓起了掌声，而他手中的匕首不知何时已经转移到了阿大的手中，他笑着说话，声音却是冷的，"可真是感人啊！我都要忍不住落泪了，没想到冷面无情的贺大将军也会说出这么感人肺腑的话，真是让人意外。"

贺南朝眼神冷冽的看着云哥，问道："到底是什么人派你来杀我的？大安？乌阆？还是云厥？"

这些都是对厉云国边境虎视眈眈的外族人，其中乌阆人最为凶狠，记仇，难道这个云哥是乌阆的奸细？

云哥从台阶上走下来，慢慢走到了贺南朝的面前，在看到他随时准备攻击的眼神后，说道："贺将军你可要冷静啊，二公子还在我的手上呢，他之前中了我的谜药，现在四肢无力，动弹不得，你要是敢乱动一下，我就立刻割破他的喉咙！"

贺南朝瞳孔一缩，他看着被刀抵住脖子的慕倾城，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刀尖会刺到慕倾城的皮肤。

他薄唇一抿，冷硬的唇角越发冰冷，眼睛里的寒光变成两把利剑，向云哥直刺过去，绝不能让他的小公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贺南朝担心慕倾城，慕倾城同样担心贺南朝，他知道贺南朝肯定以为这个云哥是外族人派来的。

于是连忙道："南朝！这个云哥他不是外族人！不对，他不是外族人派来的！他是我们厉云国自己人派来的！肯定是有人想要杀了你，然后取代你的位置！"

"什么？"贺南朝剑眉紧拧，神情凝重，这个消息比是外族人要杀自己可要危险多了。

因为你也不知道这个隐藏在自己身边的坏人，究竟是哪一个，他究竟是无关紧要的外人，还是你的心腹，你都不得而知。

"贺南朝。"云哥的声音再度响起，"只要你死了，我就会放过你心爱的夫人，嗯…让我想想怎么死比较好，不如就用你手中的那把短刀，然后你自己刺向自己的心脏如何？只要你照做，我就考虑放过这容貌倾城的…贺夫人。"

贺南朝低头一言不发的看着手中的短刀，薄唇紧抿着，深色双眸里是诡奇的冰寒，脸色阴沉。

慕倾城听到云哥的话，心中一紧，他着急的大喊道："贺南朝！不可以！不可以这么做！你别听他的！"

他的手紧紧抓着竹椅的扶手，他想要站起来，但是身体还是没有恢复过来力气。

贺南朝的生死关系着边关的安危，慕倾城就是让自己死，也绝不能让贺南朝死。

他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阿大，发现他的注意力全在贺南朝和云哥的身上，眼睛也一直盯着贺南朝他们看，而那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并没有真的碰到他的脖子。

如果他的身体现在能动的话，说不定就能从这个叫阿大的黑衣人手中夺走匕首，就算夺不走，也能转移一下云哥的注意力。

距离云哥所说的半个时辰还没有到，还有段时间，不过也快了，他现在急得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都怪自己太弱了，才会成为了贺南朝的拖累，累赘。

贺南朝可是被誉为战神的男人，原本是没有任何弱点的，因为没有弱点，所以才坚不可摧。

如果没有自己，他根本不可能会被人威胁，而这些想要刺杀他的人也根本就不可能会成功，说不定这个云哥早就被贺南朝解决掉了。

但是现在却因为自己而被牵制住。还要自己用刀刺自己的心脏，那得多疼啊！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救贺南朝啊！

而在众人没有注意到的暗处，楚誊和唐幸石正埋伏在那里。

唐幸石眉头紧锁，神情凝重，见此情形，当下就要冲出去救人。

还好楚誊比较理智，及时抓住了他的胳膊，小声说道："幸石你冷静一点，你现在冲出去不但救不了老贺，还反而会害了二公子，那个叫云哥的手下用匕首抵着二公子的脖子只，要稍有差池，他就会有性命之忧的。"

唐幸石沉声道："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看着？"

楚誊道："如果二公子的身体能行动还好，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制造其他动静，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可是刚才你也听到了，二公子现在没办法动弹。"

不知道慕倾城身上的药效还有多久，希望不要太久。

只要药效过了，慕倾城身体可以自由行动，那就好办了，就是不知道贺南朝还能和那个云哥周旋多久。

唐幸石道："现在那个叫云哥的男人正逼着将军自己动手将刀子刺进自己的心脏，不知道将军能僵持多久，万一真的刺进去了怎么办？"

"刺进去也没关系。"楚誊冷静道，"幸石，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忘了咱们家老贺那个秘密了？"

唐幸石表情一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楚誊口中的秘密是指什么。

他真是关心则乱，要不是楚誊说，还真的就忘记了这件事情，那这样的话，他就放心多了，只要云哥别让贺南朝把刀子刺进大脑，那贺南朝就不会出事。

之后两人仍旧悄无声息躲在暗处，继续盯着贺南朝和云哥，准备寻找救人的良机。

而正在与云哥对峙的贺南朝当然也不傻，虽然说他愿意为了慕倾城去死，但绝不会死在这种地方。

他也在思考怎么拖延时间，但是云哥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

"贺南朝，你还在等什么呢？你要是再不行动的话，我可就要对将军夫人出手了。"说着，云哥又转身走到慕倾城的面前，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微笑的眸子里含着恶意得逞的狞笑。

贺南朝深邃的墨色眸子里顿时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他声音阴冷道："姓云的你赶紧放开你的狗爪子！你若是敢动他一下！我就算死也会拉着你一起垫背！"

"既然不想我动他，那贺将军你就赶紧动手啊，不然的话，我可就要继续了……"云哥说着指尖慢慢下滑，从下巴来到了脖子，最后又滑至锁骨。

慕倾城皱着眉头，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你别碰我！"

而看到这一幕的贺南朝眼中寒光陡闪，透着一道杀意，恨不得将云哥千刀万剐，"姓云的！！！"

他怒吼一声，手攥紧了短刀，另一只握成拳头的手青筋暴起，就在这时，云哥突然快速的握住了阿大持着匕首的手腕。

那匕首又往前移了一点，直接就触到了慕倾城的脖子，白皙的肌肤顿时被划破，开始往外冒小血珠。

慕倾城疼得皱起双眉，下意识的"嘶"了一声。

贺南朝看到那鲜红的小血珠，双眼冒火，浑身止不住的发抖，身体周围仿佛在不停地冒着黑气，让人不敢靠近。

"贺南朝，你要是不想让他流更多的血，你就赶紧动手！"云哥声音一冷，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

贺南朝不忍心再看到慕倾城身上任何肌肤受伤，他右手握着刀柄，慢慢举起，然后刀柄朝外，刀尖朝内，慢慢刺向自己的心脏。

"不要！！！"慕倾城看到贺南朝真的握着短刀往自己的心脏刺去，急得大叫起来。

他看着那刀尖一点一点的没入贺南朝的身体，他看到贺南朝那双好看的俊眉紧紧皱在一起，都成了一个川字。

他看到鲜血往外流出，染红了贺南朝的衣衫，偏偏贺南朝今天穿的还是白色衣衫，衬托的那鲜血尤为明显，直接就刺痛了慕倾城的双眼，刺痛了他的心。

云哥看到这一幕，眼里露出嗜血的快意，他松开握着阿大手腕的手，又走到贺南朝的面前，得意的大笑起来，"贺南朝，想不到你也会有这么一天吧！所以这人啊就不能有弱点，一旦有了弱点，就算曾经有多么坚不可摧，现在就有多么不堪一击！"

贺南朝面若冰霜，眸光凌冽，眼神如刀看着云哥，冷声道："现在你可以把人放了吧！"

云哥道："急什么，你这才刺进去三分之一罢了，还有三分之二呢，至少这刀得完全没入进去吧，不然怎么能要了你的命呢。"

"不、不要！贺南朝你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慕倾城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看着贺南朝胸前一片血红，他是心如刀割。

就仿佛那刀子是刺在自己身上一样，他想要阻止贺南朝继续伤害自己，于是大喊大叫，那声音听起来撕心裂肺。

但是贺南朝却目光温柔的看着他，两边的唇角同时翘起，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夫人莫怕，我一定会让你平安离开这里的。"

慕倾城两眼发红，眼眶湿润着水汽，两行眼泪从眼角流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他声音哽咽的吼道："我根本不怕！我怕的是你因为我有性命之忧！贺南朝你快将刀拔·出来！这样下去你会死的！你会死的！你听到没有！"

贺南朝的脸上仍旧是面带着笑容，没有一丝惧怕，"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只要能救夫人，我死而无憾。"








第71章意外坠崖
听到贺南朝的话，慕倾城心痛的不行，他不忍心看到贺南朝一身白衣如雪，却被鲜血染红，但是他又不舍得闭上眼睛。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暗暗发力，想要站起来，就在这紧要关头。不知道是药效过了，还是慕倾城想要站起来的心过于强烈，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真的可以动弹了。

而云哥和其他黑衣人的注意力都在贺南朝的身上，就连阿大手中的匕首都有些远离了自己的喉咙。

于是慕倾城想也不想地直接抬起胳膊，双手同时抓住了阿大的手腕。

阿大也不是一个处惊不乱的主，他被慕倾城突然一抓，心一慌，手一抖，匕首竟然就掉在了地上。

贺南朝反应十分快，在匕首掉下去的那一瞬间，他立马将胸口的短刀拔出。向云哥发起攻击。

云哥瞪大眼睛，对这突发状况感到震惊，他怒骂了一声阿大："阿大你这个废物！连个人都看不好！"

骂完阿大，同时又惊讶于贺南朝的厉害，刚才那把短刀已经没入了三分之二，按理说应该伤及到了心脏部位，但是为什么贺南朝的攻击还这么强。

其他黑衣人除了阿大以外，全部都蜂拥而上围堵攻击贺南朝。

那边慕倾城虽然身体可以行动了，还抓住了阿大的手腕，使得匕首掉在地上，但是他毕竟不会武功，阿大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捡起地上的匕首。

但是就在他弯腰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突然被一股力量踹飞，直接摔在了距离慕倾城几十米以外的位置

慕倾城一惊，然后他一扭头就看到了楚誊，顿时面露惊喜，扶着竹椅站了起来，"楚哥！"

楚誊对他一笑，说道："二公子放心，老贺他没事的。"

慕倾城扭头看向贺南朝，然后就看见唐幸石，他和贺南朝两人一起与那些黑衣人对打。

但是很明显，除了那个叫云哥和面具男以外，其他人都不是两人的对手。

贺南朝专攻击云哥，其他的小喽喽都交给了唐幸石来解决。
慕倾城担心道："楚哥，你要不要去帮他们啊？"

楚誊说道："不用，我的任务就是带你安全离开这里，只要你没事儿，老贺就会没事的。"

慕倾城没有过多思考，他知道自己在这里的确是会容易分散贺南朝到注意力。

为了不给贺南朝添麻烦，于是他点了点头，准备和楚誊先行一步。

但是就在这时，现场突然又出现了另一批黑衣人，为首的同样带着一个银色面具，但是身形比那个云哥稍微要壮硕一点。

云哥看到这个面具人出现以后脸色微变，但是他现在无暇管这些，因为他现在完全处于下风，只要稍有分心就可能直接被贺南朝拿下。

这批黑衣人的出现，让局势立马逆转，面具人加入战斗，和云哥一起攻击贺南朝。

黑衣人瞬间从十几个变成了二十几个，而且后来的这批黑衣人武力值明显要比前面那一批要高的多。

慕倾城顿时担心起来，担心贺南朝和唐幸石两个人能不能对付的来。

楚誊也担心，尤其是看到唐幸石身上也开始挂彩受伤，而贺南朝除了胸口那里的伤口以外，其他地方也受了伤。一身白衣，红了一大片。

但是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立马带慕倾城离开这里，他必须带慕倾城逃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才能回来帮助贺南朝他们，

于是楚誊牢牢抓住慕倾城的手，准备先走一步。

那些黑衣人自然不可能全部攻击贺南朝和唐幸石两人，有几个过来围堵楚誊。

这要是在平时，楚誊一个人很快就能把他们撂倒，但是现在身边有不会武功的慕倾城在，难免有些施展不开。

他一边要保护慕倾城不受到伤害，还要击退围堵他们的黑衣人，胳膊上被划伤了两道剑伤，不过他也抢来了一把剑，这样更方便他与那些黑衣人对打。

慕倾城心中自责不已。这时他看见旁边有一竹竿，他顺手就可以拿起来。

于是他便真的拿了起来，虽然竹竿比不上黑人手中的长剑，但是他没规则的胡乱挥了几下，倒也使得那些黑衣人后退了几步。

楚誊笑了一下，对他赞赏道："二公子还真是聪明啊。"

慕倾城紧张的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问道："楚哥你肩膀上的伤……"

楚誊舔了一下嘴角，说道："二公子放心，就这一点小伤我还不放在心上。"

他们以前上战场打仗的时候受的伤比这要重的多了，都能挺的过来，更何况现在这点小伤。

贺南朝见楚誊带着慕倾城正往竹林外面逃去，而那些黑衣人也都没有伤到他们，便放下心来，专心与两人缠斗。

他眼神狠厉，脸色阴沉的露出一抹有些嗜血血的笑容，而这个笑容让面具人和云哥有些不寒而栗。

贺南朝对胸口那里的伤口越流越多的血丝毫不在乎，他每一次发起攻击都卯足全力，云哥被打的口吐鲜血，后退了几步。

面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想到这个贺南朝竟然如此厉害。

主人就是担心云哥一个人对付不来，所以才会又下了一道命令，让他过来支援云哥，同时又挑选了一批更为厉害的黑衣人。

只能说…不愧是被誉为战神的男人。

但是…再厉害的人，双拳也难敌四手，前面唐幸石和贺南朝的进攻很猛，但是到后面两人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就有些吃力了。

贺南朝和唐幸石背靠着背，看着周围对他们虎视眈眈的黑衣人，表情都异常严肃。

唐幸石小声道："将军，这形势对我们十分的不利。"

贺南朝道："我知道，但是我们得纠缠住他们，不让这两人有心思去追楚誊和城儿他们，这些人的目的是在我，只要能杀死我，他们就不会有精力去管城儿他们。"

所以他得再拖延一会儿时间，然后再寻找机会逃出去。

贺南朝又对唐幸石说道："幸石还能再坚持吗？"

唐幸石没有一丝犹豫，就回答了这个问题，"当然可以坚持。"

贺南朝勾起唇角，眼中杀意正浓。

云哥与另一个面具人对视了一眼，说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现在贺南朝受了伤，我们绝不能让他逃走。"

面具人道："不用你说，我也明白！"

只要能杀了贺南朝，那他们的主人就可以坐上这梦寐以求的大将军之位了，到时候这风雨城可就是他们的了。

*

另一边，楚誊带着慕倾城终于甩出了追捕他们的黑衣人一大截。

但是他也不敢停下脚步歇息，因为这现在还不安全，只要他们一停下来，那些黑人立马就会追上来。

他们正跑着，突然就迎面撞上了三个人，三人都是手握长剑，中间最高个的男子穿着一身竹青色长衫，另外两个矮一点的又长得一模一样，像是双胞胎，都穿着淡蓝色衣衫，款式也一样。

三人打扮看着像是江湖中人，高个那人看到两人神情慌张跑过来，身后像是有洪水猛兽一般，连忙问道："二位这是怎么了，是有人在后面追赶你们吗？"

男人左边的小少年说道："哎呀，大师兄，这个人好像还受伤了！"

楚誊往身后看了一眼那渐渐追赶上来的黑衣人，语速十分快的问了男子几个问题，"三人是否都是江湖中人？武功如何？在下想请三位帮个忙。"

男子很快反应过来，问道："是想让我们帮忙击退那追赶你们的人？没问题，叶某的武功解决几个黑衣人还是绰绰有余。"

"不，不是。"楚誊摇摇头，说道："这几个黑衣人我还是能解决的，我想请少侠帮忙一下我的朋友们，他们就在我们逃过来的方向，但是他们只有两个人，对方却有十几二十几个，所以在下才想确定少侠的武功如何。"

他虽然想请这三人去帮忙，但是如果武功不行的话，他也不希望让这些人白白受伤。

男子听到楚誊的话，没有片刻犹豫，"好，我们这边去帮忙，从阳从月，跟我走！"

双胞胎异口同声道："好的大师兄！"

慕倾城连忙道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真是太感谢了！"

"举手之劳而已。"说完，男子便和他的两个师弟往竹屋方向赶去。

之后，楚誊带着慕倾城继续往前逃，身后的那些黑人对他们穷追不舍，而且似乎比之前还多了几个出来。

这是云哥临时下的命令，要让他们活捉慕倾城。

楚誊也不敢往县城那边逃，因为他怕这些人万一是个杀人不长眼的，再误伤了其他无辜的人。

好在楚誊的轻功不错，虽然他怀里还抱着个不会武功的慕倾城，但是慕倾城的体重比一般男子要轻上许多，所以也并不怎么吃力。

他抱着人在树林中穿梭，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看着比较隐蔽可以藏匿的山洞，他正准备把慕倾城藏进山洞里面，然后自己将那些黑衣人解决掉

但是他却听到了洞穴里传来了其他的声音，像是蛇信子的声音。

楚誊皱起眉头，难道这洞穴里有蛇？如果有蛇的话那就没有办法藏匿了，得另寻他处。

就在这时，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打起了响雷，而白云也逐渐变成了乌云，像是要下雷阵雨。

慕倾城瞪大眼睛，"这不会是要下雨了吧？"

话音刚落，便有豆大的雨滴落在他的脸上，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

这一下雨更不方便他们逃了，雨水淋湿了长发，衣衫，同时也模糊了视线。

楚誊带着慕倾城很不方便，而那没有任何负担的黑衣人，却并没有被暴雨影响到。

他们很快就追了上来，然后在这雨林中纠缠不休。

下着暴雨路容易打滑，而楚誊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脚下竟然一滑，这刚好是一个陡坡，他和慕倾城同时向下摔去。

原以为陡坡之下是个平地，但是没想到下面竟然是个陡崖，两人直接滑了出去。

"啊！！！"






第72章不可能会死的！
慕倾城瞪大了一双眼睛，张大嘴巴尖叫出声，"楚哥啊！！！！"

楚誊也瞪大双眸，一脸震惊，没想到这陡坡最下面居然是个陡崖，就是不知道这悬崖有多高了，希望他们两个不要说摔得太惨。

正想着呢，楚誊突然发现这悬崖边儿上竟然有几条藤蔓，他面上一喜，连忙用左手抓住藤蔓，脚下发力，让自己荡起来，然后右手在半空中抓住了慕倾城的手腕。

慕倾城的身体在半空中转了个圈儿，好几次还不小心撞到了峭壁上，疼得他不行。

不过还好身体没有继续掉下去，他的另一只手赶紧抓住了楚誊的手腕，雨水淋在两人身上，狂风刮着他们的脸，还有身体，两人就像是在荡秋千一样被风吹得荡来荡去。

慕倾城语气焦急道："楚哥！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呀？你能用轻功飞上去吗？"

楚誊想抬头看一眼这个高度，奈何这太大，他根本就看不太清楚。

雨下得这么大，风也刮得这么大，如果是他一个人倒还好说，但是现在还有慕倾城在。

楚誊低头看着抓着他手腕儿的慕倾城，皱着眉头在思索，如果他使力将慕倾城甩起来后，能不能准确的把人接住？

因为如果他是搂着慕倾城的腰，还好使用轻功，但是现在他们两个这姿势不太方便，而且他的左胳膊还有伤，他现在都在咬牙坚持着。

如果没有下雨，如果他的胳膊没有受伤，这个计划倒是可行。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万一有个差池，他怕贺南朝会把自己给撕吃了。

楚誊左思右想之后决定，必须要尝试一把，不然再这么挂下去的话，两人就算是不掉下去，也会身体也会受不了的，尤其是慕倾城，早晚会坚持不住松开手的。

但是就在楚誊终于下定了决心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了一道不寻常的声音，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楚誊抬头一看，就发现他手上的这个藤蔓竟然断开了，他们随时都可能掉下去。

这下子真的要完蛋了……

"楚哥，你怎么不说话了？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慕倾城发现楚誊一直不说话沉默了这么久，有些担心，他想到楚誊的左胳膊还受着伤呢，又着急的问道："楚哥，你这么一直拽着滕蔓你的胳膊没事儿吧？它还受着伤呢，不然、不然楚哥你还是松开手好了，没有我，你一个人应该很轻松就能上去了……"

"你说什么胡说呢？！我怎么可能松手让你掉下去！先不说你是老贺心爱的人，就算你不是！那我也不能丢下你不管啊！"楚誊大声道，"但是现在这个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藤蔓他要断了……"

话音刚落，断开的藤蔓再也支撑不住两个人的力量，彻底断裂开来。

两人瞬间快速下坠。

"啊！！！！"慕倾城惊吓的再次尖叫出声，两条腿乱扑腾。

楚誊另一只手终于得了空，他右手用力将慕倾城往上一甩，然后左手抓住他的脚往下一拽，然后准确无误的搂住了他的腰。

左手搂腰，右手护着慕倾城的后脑勺，而他的脸则是贴在自己的怀里，两人的身体在半空中被风吹的来回翻转。

楚誊搂紧了慕倾城，在心里默念道：老贺啊老贺，你要知道了可千万别揍我啊，我这绝对是迫不得已才搂你媳妇儿的！

希望这陡崖下面是条河，这样说不定他们还能捡条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楚誊就听见了"扑通"一声。

这是重物落水的声音。

*

另一边贺南朝在听到云哥居然又下命令让人去将慕倾城活捉回来，脸色无比阴沉，他抹去脸上的雨水，声音冰冷道："我绝对不可能让城儿再落入你这种人手里！"

面具人看了一眼云哥，说道："我就说你这次办事怎么这么墨迹，感情你是看上了人家的夫人，你可真够行的，这美人果然误事！"

云哥没搭理他，而是讥笑一声，对贺南朝说道："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贺南朝！你今天就会死在这里，等你死后，你的夫人可就是我的了，不得不说，这美人的皮肤还挺滑嫩的，还有些软，尤其是…胸口的某个部位，啧啧……"

听到最后一句话，贺南朝的两眼冒火，怒火中烧，他咬牙道："你在找死！"

贺南朝生起气来，进攻比之前更要猛了，这狂风暴雨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但是一直这样猛烈进攻的后果就是导致他胸口的伤越来越严重，血流的越来越多。

唐幸石心里一直在担心贺南朝的伤势便有些分心，于是两人逐渐处于劣势。

云哥见贺南朝的动作进攻都慢了下来，开始冷嘲热讽，"哈哈！贺南朝，你终于不行了吧！你再厉害，你们也只有两个人，我们这二十多个人，你能斗得过我们？还是乖乖受死吧！"

只要贺南朝死了，那慕倾城就是他的了。

云哥露出狠毒目光，他紧握手中的狼牙刀，毫无犹豫地朝着贺南朝的喉咙刺去。

这时，突然出现了一把长剑，在暴风雨中闪着银色剑光，挡住了他的进攻，紧接着，一个身穿竹青色长衫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除了这个男人，另外还有两个穿着淡蓝色衣衫，看着更为年轻的少年。

面对突然出现的三人，云哥和面具人同时一愣。

面具人逼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来多管闲事！"

竹青色衣衫的男人手持长剑，冷声道："菩提山庄叶商雨。"

"什么？叶商雨？！"

面具人和云哥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疑问。

叶商雨怎么会在这里？

叶商雨虽然年龄不大，看着也就二十三、四的样子，但是却早已经名声在外，也算是年少成名。

加上他背后的菩提山庄，在江湖中是数一数二的大门派，也是很有影响力的。

而且这个叶商雨名声绝对是有实力的，武功了得，他手中的那把七星鎏虹剑，在江湖兵器榜上也是排名在前的，锋利无比。

面具眯眼道："我管你是谁！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多管闲事。！"

叶商雨道："那就试试看，到底是谁先死，看看是你的狼牙刀厉害还是我的剑厉害！"

说着，叶商雨便开始动手起来，他的速度十分快，而且每次进攻都是快准狠，他身边的两个少年从阳和从月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但是武功却也不是太差。

有了三人的加入，云哥和面具人他们刚刚逆转的局势又开始处于劣势，处于下风。

虽然突然出现三个人帮助他们，是件好事，但是贺南朝还是心存疑惑的问道："叶少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帮助我们呢？"

叶商雨说道："刚才叶某在路上碰见了两位公子，是他们拜托叶某前来帮助两位的，应该是你们的朋友吧。"

贺南朝一听这话，面上一喜，看来慕倾城和楚誊他们应该已经没事儿了，想到这里，他突然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

他和叶商雨一人攻击一个，他负责云哥，叶商雨负责面具人。

云哥和面具人两个人联合起来，才能勉强对抗贺南朝，而且还并不是能打败他的那一种，现在单打独斗那就更不是他的对手了。

"噗——"云哥的腹部被贺南朝重重的击中了一章，他被打得直接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同时，另一个面具人也被叶商雨打得节节后退。

该死的！这个叶商雨还真是厉害！武功一点也不亚于贺南朝，现在的局势对他们很不利，必须得撤退了。

他看了一眼被打得直吐血的云哥，虽然很不愿意就这样撤退，毕竟难得让贺南朝受伤。

但是现在这个局面，却又不得不撤退。

云哥只好下令道："所有人撤退！"

贺南朝听到他们要撤退，冷冷道："想跑门儿都没有！"

他现在只想击杀云哥，原本他是想把人活捉了，带回去逼问到底是谁指使的，但他听到这个云哥竟然那样说慕倾城，那意思就是他肯定是对他的小公子动手动脚了。

不杀死这个云哥，实在难消他的心头之恨。

就在这时之前派去追杀慕倾城和楚誊的那几个黑衣人突然回来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云、云哥！我们没没有将慕倾城抓住，因为他和楚誊不不不小心坠崖了！"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贺南朝和云哥同时震惊地瞪大眼睛。

贺南朝一把揪住那个黑衣人的衣领，目光冷冽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谁坠崖了？！"

黑人被贺南朝浑身的杀气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的说道："慕倾城和楚誊两人一起坠崖了，因、因为下着暴雨路滑，不小心摔下陡坡，结果没想到那是一个悬崖……"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突然扔了一颗烟雾弹，等白雾消失之后，云哥和面具人还有黑衣人都消失不见了，只有贺南朝手中的这个黑衣人还在。

贺南朝的脸色难看的用力将黑人甩在了地上，溅起了一地的水花，他身形摇晃，似乎是有些站不稳，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将军！"唐幸石连忙走到贺南朝身边，扶住他的身体，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夫人和楚哥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悬崖…悬崖…不行！我要去悬崖看看！"贺南朝用力推开唐幸石。嘴里一直嘟囔着："城儿不可能会死的，不会死的，他一定会没事的！"

他还没亲耳听到慕倾城说喜欢自己呢，他还没带慕倾城到风雨城感受一下边疆风光呢，所以……慕倾城一定不会死的！

叶商雨忙道："我给你带路，我大概知道是哪个方向！"






第73章贺南朝欲跳崖找人
叶商雨领着贺南朝和唐幸石他们，往楚誊和慕倾城逃走的大概方向赶去。

狂风暴雨，树林密布，风刮的树枝相互碰撞，发出极为可怖的呼呼风声，细一点的树木被刮的东摇西晃，他们找起那个陡崖来，也实在不方便。

几人几乎找了快一刻钟的时间，才终于找到了一个陡坡，是从月先发现的，这时暴风雨也渐渐的小了起来。

从月忙喊道："大师兄！大师兄！这边有个陡坡！你们快过来看一下！"

听到他的声音，众人立马都赶了过来，唐幸石蹲下来仔细看了一下，对贺南朝说道："公子，应该是这里，我看这里好像是有人滑下去弄出来的，虽然被雨水冲淡了许多，但是还能看得出来……"

唐幸石话音刚落，就见贺南朝竟然直接就冲了下去，他瞬间瞪大眼睛，连忙跟着一起冲了下去。

叶商雨连忙大声喊道："贺公子，唐公子！你们小心啊！！"

然后他对身后的从阳和从月说道："你们两个在这上面好好待着，我下去看看。"

从阳道："大师兄，我们也要下去！"

叶商雨立马一皱眉头，"下什么下！你们两个在上面守着，要是敢不听话，我马上就将你们两个送回菩提山庄！"

两个小的一听这话，立马就老实了。

叶商雨下了陡坡，就看到唐幸石和贺南朝两人蹲在那里，他过去一看，果然是个悬崖。

因为下雨刮风的原因，这丛林中也起了一阵雾气，这下面也看不太清楚。到底有多深有多高。

贺南朝急着要跳下去看，得亏唐幸石在旁边拉着，他急道："公子你不能下去！这太危险了！就算要下去查看，那也是我去！"

"你们两个都不能下去！"叶商雨说道，"这下面不知高深的，下去只会危险，就算要下去，那也得等这雨停了，风停了，这雾散了，你们才能下去！"

贺南朝是一刻也等不了，那脸白的就跟刚从面缸里出来似的，"我等不了那么久！我必须下去，必须下去救城儿！"

他两眼充红，眼珠子都有了红血丝。脸上写满了担心，心理里焦虑的不行。

唐幸石道："那还有楚哥在呢，有楚哥在，夫人他一定会没事的！而且也不确定他们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啊！万一他们没有掉下去怎么办？"

"楚誊的胳膊上也受了伤，他又带着城儿，肯定凶多吉少，那个黑衣人说了，他们确实是掉下去了！"贺南朝心急如焚，他站起来一把推开唐幸石，就要往下跳。

就在这时，叶商雨想也不想的对着贺南朝的脖子一个手刀下去，直接把人打晕了扶住。

唐幸石脸色一变，手中的刀立马架在了叶商雨的脖子上，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商雨不慌不忙说："叶某如果不这样做，你家公子可就这样跳下去了。"

他是见唐幸石不想让。贺南朝跳下去又担心他的伤势，但是可能是因为身份关系又不好直接对贺南朝动手，既然如此，那就只好他来动手了。

听完叶商雨的话，唐幸石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对方，连忙道歉。

叶商雨又说道："这贺公子的的伤势严重，我们还是先送他去医馆就医比较好。"

唐幸石点点头，然后两人驾起贺南朝，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这悬崖边上。

回到县城之后，他们并没有直奔云府而去，而是就近找了医馆，先看贺南朝身上的伤势。

唐幸石身上也受了伤，但是他一心想着贺南朝的伤，就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的看着大夫为他医治。

这是已经换好衣服的叶商雨，开口劝了唐幸石几句，"唐公子，你还是先换一下衣服，处理一下身上伤口吧，你家公子的这边，有叶某帮你看着呢。"

唐幸石却非常固执的一定要守在这里，他道："多谢叶公子好意，但是我还是要守在我家公子身边看着才放心。"

"这里是医馆儿，又不是荒郊野外，而且光天化日的，那些坏人总不能直接进来行凶吧？"叶商雨说道，"你这身上的伤要是再不处理，与雨水混合在一起，容易引发炎症，到时候你要是倒下了，可就没有人伺候你家公子了。"

唐幸石，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叶商雨几句话又堵了回去，他只好点了点头，把医馆给他们准备的干净衣裳换了去，在处理了一下伤口。

贺南朝那边大夫也给他看好了，他身上其他的伤口都不严重，比较严重的只有胸口那一块儿…不过还好，没有刺到心脏，大夫开了内服外服的分别两张药方子。

然后按时服药，注意休息，然后等待伤口慢慢愈合即可，不过要切记不玩让伤口感染，夏天炎热容易出汗。

唐幸石谢过大夫，付了诊金，然后他又对医馆的药童说道："可否麻烦小哥帮个忙去下云府，带个话就说让暂住在云府上的阳曦公子和白水墨公子他们，到这里来。"

"云府？"叶商雨一愣，问道："唐公子，你们认识云府的人？"

唐幸石道："我们也只是暂住在府上而已，还有三个朋友，目前住在那里，得通知他们过来。"

"这样啊……"叶商雨想了一下，说道："那不如叶某去吧，正好叶某也认识云府的主人。"

唐幸石连忙道谢，"那就麻烦叶公子了。"

叶商雨让从阳和从月两人留在这里，万一唐幸石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们两个还可以帮忙。

然后他自己一个人独自去了云府。

叶商雨其实是没有来过云屏县，这也是第一次来，不过他的母亲与云府的云老爷的夫人是旧识。

嫁人之后便很少再见了，这一次是他的母亲过生日，想见一见这些老姐妹，所以特别让他过来送请柬。

叶商雨来到云府之后，说了自己的身份，门童便引他去前厅。

云老爷和云夫人出来后，云夫人一看到叶商雨，便觉得他有些眼熟，"你是……"

叶商雨道："晚辈叶商雨，家母名瞿兰，不知姨娘可还记得？"

"啊！是阿兰的孩子啊。"云夫人一听瞿兰这个名字，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忙上前握住了叶商雨的双手，说道："我与阿兰也是多年未见了，没想到她的孩子已经长得这么大了，怪不得我刚才觉得你眼熟，你母亲她可还好？"

叶商雨笑道："好着呢，母亲喜好武功，闲不住，身体健朗着呢，这不马上下个月就是她的生辰了，就想见见以前的好姐妹，特派晚辈过来给姨娘送请柬的，另外还有一封信，是家母亲写给姨娘的。"

说着，叶商雨从怀中拿出一个红色请柬和信封，递给了云夫人，"来的路上下了雨，所以有些淋湿了，不过不碍事，字还能看清。"

云夫人接过请柬和信封，他先看了请柬，后又看了信封，看完好姐妹瞿兰写的信之后，是泪眼婆娑。

她们几个姐妹当年都是同一个地方的，后来各自出嫁去往不同的地方，天高路远的，见面也就少了起来。

叶商雨又和云夫人与老爷唠了几句家常话，当然了，他还没有忘记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问道："姨娘姨父，府上可有两位叫阳曦和白水墨的公子？"

云老爷点点头，说道："有是有，怎么？贤侄认识他们？"

叶商雨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下，云老爷和云夫人听完，都极为震惊，忙让人去将阳曦他们请过来。

此时此刻，厉阳曦和白水墨，六一，还有云家兄妹几人，都在贺南朝的那间房里坐着，他们焦头烂额，心急如焚，都在担心慕倾城。

阵雨已经过去，乌云也慢慢散开，葱绿色的树叶上还有水珠慢慢滴落下来。

白水墨叹了口气，手托着下巴说道："也不知贺大哥他们有没有将倾城救回来，都过去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厉阳曦皱着的眉头就一直没有松开过，"他们一定会没事的，贺大哥的武功那么高，而且还有楚哥和唐哥在呢，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这些话也不过只是口头上的安慰而已，实际上厉阳曦的心里一直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云韶安和云韶乐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摇头叹气，安慰的话已经说的太多了，多说无益，只能在心里祈祷…贺南朝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这时一个家丁急匆匆跑过来，对他们说道："少爷小姐，老爷和夫人让阳公子他们去一下前厅，说是有人找他们。"

厉阳曦和白水墨对视了一眼，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云韶安问道："可是贺公子他们回来了？"

家丁摇摇头说道："不是，那人好像是姓叶的…"

叶？

厉阳曦和白水墨认识的人中好像并没有姓叶的啊，难道是贺南朝他们认识的？

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是先去前厅看了一下。

到了前厅之后，他们就见除了云老爷和云夫人以外，还有一个陌生男子在。

男子面如冠玉，身形硕长，手中一把长剑，气度不凡。

云夫人说道："商雨啊，这两位就是阳曦公子和白水墨公子，这穿青衣服的是白水墨公子，淡金色衣服的是阳曦公子。"

"娘，那这位？"云韶安好奇的问道。

云夫人道："他叫叶商雨，是我一个老姐妹的儿子，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会武功的姨娘。"

"奥，我想起来了。"云韶安恍然道，"是嫁到菩提山庄的那个姨娘啊！"

菩提山庄？

厉阳曦一听到这个名字，瞬间一激灵，自从昨天那个算命的给自己算过命之后，他现在对菩提两个字尤为敏感。

不过这应该只是个巧合吧……昨天刚算完命，今天就碰到一个跟菩提有关系的人，而且还是个男的，肯定是个巧合！





第74章找不到人
厉阳曦觉得这事情巧合，白水墨他们同样也觉得巧合，于是个个都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盯着叶商雨看。

叶商雨的眉头微动，他心中感到疑惑，问道："不知诸位这样盯着叶某看是何意思？是叶某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白云是个姑娘家，被叶商雨这么一说，面上就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收回了视线。

厉阳曦和白水墨也尴尬的收回视线看向别处，只有云韶安还在打量着叶商雨，顺便还回答了问题，"是这样的，我们昨天在城外一座山上的庙宇前遇到了个算命的，他给这位阳曦公子算了一下姻缘，说他的命定人跟什么菩提有关系，所以我们听到叶公子是菩提山庄的人，才会如此惊讶。"

"哦？"叶商雨挑了挑眉，好奇的目光看向了厉阳曦，"竟有此等巧事？不知那位算命先生的原话是怎么说的呢？"

"他说……"云韶安开口欲说算命先生的原话，但是他刚说了两个字就被突然的咳嗽声给打断了

"咳咳！"厉阳曦干咳两声，虽然他也想确定这个叶商雨跟算命先生说的那句话究竟有何渊源，但是他本能的又不想跟这个男人扯上关系，加上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慕倾城他们，于是他放下心中的疑惑，赶紧问道："云老爷云夫人，刚才说有人找我们，就是这位叶公子吗？"

云老爷点点头，"对，是他要找你们，商雨啊，你跟他们说吧。"

叶商雨知道这位阳曦公子是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虽然他心中挺好奇关于那个算命的事情，但是他也知道眼下的确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

他薄唇淡淡的抿了一下，说道："阳公子，是唐公子让叶某过来的。"

厉阳曦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唐幸石，他眉梢带了一点喜色，说道："莫不是唐哥还有贺大哥他们回来了？他们人在哪？怎么没有自己回来？还让叶公子你来带这个口信儿。"

六一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说道："该不会是我家二公子出了什么事情吧？！"

白水墨神情紧张地问道："叶公子，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我们都担心的不行。"

叶商雨道："的确是出了一点事情，贺公子受了伤，然后楚公子和慕公子两人……意外坠崖了。"

之后，叶商雨便将他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完整个事情之后，众人皆是一脸震惊。

云韶乐瞪大了一双眼睛，难以置信道："怎么会这样……"

六一小脸一白，"哇"的一声，然后扑通的坐在了地上，直接哭了出来。

白水墨听着耳边六一凄惨的哭声，身形不稳了一下，差点没摔倒，得亏厉阳曦站在他旁边及时扶了一下。

他声音发抖的说道："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倾城他怎么会坠崖呢！还有楚誊，他武功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也会一起……"

这一时之间真的让人有点无法接受，昨天他们还和倾城有说有笑的，今天就……倾城又不会武功，从悬崖上掉下去，那得摔成什么样啊？

就算没有生命危险，没有摔死，那也肯定摔得很惨，万一再摔个断腿断胳膊的，那可怎么办啊！

还有楚誊武功又那么高，和贺南朝不相上下，怎么说坠崖就坠崖了呢？

白水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明明之前对楚誊是厌烦至极，但是现在听到他出事，却又十分担心，就跟担心慕倾城一样担心楚誊。

厉阳曦扶着白水墨的肩膀，他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问叶商雨："叶公子，那个悬崖有多高啊？如果悬崖不高，应该也没事的，何况还有楚哥在，他武功那么好，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叶商雨摇了下头，道："悬崖具体有多高，我们也不知道，因为当时暴雨还在下着，山林中又起了雾气，看不清，加上贺公子是受重伤，我们只能先回来，等雨停了再去找人。"

听到叶商雨的回答，厉阳曦心中咯噔了一声，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好像慕倾城已经出了什么事情一样。

不行，他必须得静下心来，不能胡思乱想，倾城一定会没事的，他和楚誊一定会没事的！

厉阳曦对白水墨和六一说道："六一，墨水，你们两个别伤心了，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要相信倾城和楚哥，他们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我们还是先去医馆看一下贺大哥的伤势吧，等他醒了我们再商量怎么去找人。"

听到厉阳曦的话，白水墨才算是反应过来，勉强让自己焦急的心情平复下来，他和厉阳曦，将六一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了几句。

六一用袖子擦了两下眼泪，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道："二公子他一定会没有事的，我们一定要找到二公子……"

云韶安低声叹了口气，这真是天有不测风云，早上出门的时候，一切都还是好好的，谁也没想到之后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希望慕公子和楚公子两人都平安无事，也希望贺公子的伤势没有大碍。

*

之后，叶商雨拜别了云老爷和云夫人，领着厉阳曦他们去了医馆。

厚重的乌云已经完全散开，露出碧蓝的天空，太阳隐隐有要冒头的意思，等他们到了医院后，太阳已经出来了，甚至还出现了彩虹。

看到这样的景象，众人紧张焦急又担心的心情稍微的松了一松，希望这是一个好兆头。

他们走进医馆，来到贺南朝所在的房间，在看到身上缠着纱布的唐幸石，不免心惊。

厉阳曦问道："唐哥，你这身上的伤没事儿吧？还有贺大哥他……"

唐幸石道："我没有事…将军他的伤势比较重一些，不过并没有伤到心脏，没有性命之忧。"

叶商雨和云家兄妹，他们都在外面，这贺南朝躺着的房间里就只有他们自己人，说起话来也不用顾忌那么多。

白水墨看着还昏迷不醒的贺南朝，皱眉问道："唐统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贺将军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呢？"

叶商雨所知道的事情只是他出现以后发生的，但是在他遇到楚誊他们之前的事情，却是一概不知的，自然也是没有办法告诉白水墨他们。

唐幸石沉声说道："那伙人本就是冲着将军来的，为首的云哥用夫人威胁将军，让将军用一把短刀刺向自己的心脏，不然的话，他们就要杀夫人，将军为了不让夫人受到伤害，只好手握短刀刺向了自己的心脏位置，幸好的是将军有一个秘密，鲜为人知。"

"秘密？"

厉阳曦和白水墨都是一愣，贺南朝能有什么秘密？难道是他的心脏跟常人不一样，长在了右边？

唐幸石继续说道："将军的心脏位置比常人的要稍微偏一些，所以将军才不没有性命之忧。"

三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那这个秘密可不能让旁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多，对贺南朝越不利。

"那贺将军他怎么一直昏迷不醒啊？"白水墨又问道。

唐幸石看了一眼门口，道："是叶公子打晕的，因为将军他执意要跳崖找人。"

厉阳曦道："原来如此，那这样的话，贺将军他应该很快就能醒来了。"

唐幸石也是这样想的。

不过也不知道贺南朝具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外面的天空已经晴朗了起来，也不下雨了，那就可以去那个悬崖下面查看一下情况了。。

厉阳曦他们三人不会武功，不方便随着唐幸石他们下悬崖找人，于是便让他们三人留在医馆，照顾贺南朝，省得贺南朝醒来见不着人。

而唐幸石便准备独自去找人，不过他刚出医馆，叶商雨和从阳从月就跟了上来。

唐幸石停下脚步…不解的眼神儿看向他们。

叶商雨解释道："唐公子一个人去找人，那得找到什么时候啊？反正我和两个师弟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帮人帮到底好了。"

唐幸石听到这话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叶商雨竟然如此热心肠。

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仅凭他一个人去那悬崖找人，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呢，主要也不知道那底下是个什么情况，多两个人也能快一点儿把人找到。

于是唐幸石点头答应："多谢叶公子。"

*

四人再次来到那个陡崖，雨停了之后，这林中白雾也就散了去，从高往下望，发现这悬崖也并不是特别高，依稀能看见下面一片绿色，还有那条细长蜿蜒的河流。

从月道："大师兄，这下面好像是有个河流，如果有河流的话，他们掉到河里面，那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叶商雨点头道："掉到河流里的话，生还的可能性是比较大一点。"

唐幸石看到峭壁上有几根藤蔓，便准备抓着藤蔓下去。

叶商雨也没阻拦他，只说了句"小心"。

唐幸石抓着藤蔓下去了一点之后，他就发现了一根断的滕蔓，其他几根都是完好无损，只有这一根断了的。

他不由得联想起会不会是楚誊曾经抓过这根藤蔓，然后滕蔓可能是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才断裂的。

看着唐幸石的身影慢慢变小，叶商雨也准备下去。

从阳问道："大师兄，那我们两个呢？"

叶商雨盯着他们两人看了一会儿，其实从阳和从月的武功也不算太差，轻功也还好，只是因为年龄比较小，所以才总让人放心不下。

他思索了一会下，说道："下去可以，但是你们两个要切记一定要抓好滕蔓，不可慌张，要慢慢的下去。"

从阳和从月连忙用力点头。

于是三人便开始抓着藤蔓，慢慢下去，到了底下之后，他们四人便分开寻找，看一下能不能找到人，或者能不能找到与楚慕二人有关的线索。

但是他们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也没有二人的踪迹。

于是叶商雨又猜测，如果他们掉进了河里，会不会顺着河流而下，飘到了其他地方呢？







第75章白水墨开始担心楚誊
叶商雨是这样猜测的，而唐幸石也不傻，他当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于是四人又沿着河流往下游走，边走边找。

但是直到天色慢慢暗了下来，都一无所获。

唐幸石表情凝重的站在那里，这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人，让他回去如何跟将军交代。

虽然大夫说将军的伤势没有性命之忧，但是短期内也要静养，这要是易一受刺·激，伤口在又裂开严重了可怎么办？

叶商雨走到唐幸石身旁，说道："唐公子，这太阳已经落山，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天黑不适合找人，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明日一大早再过来找人。"

唐幸石面容冷峻道："今天找不到，明天就能找到了？都走了这么远，找了这么久，却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找到。"

"那这就说明他们应该还活着。"叶商雨道，"俗话说的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现在没有见到尸体，那就说明他人肯定是还活着，也许是楚公子先醒了，然后将慕公子带到其他地方了呢？又或者被附近居住的人救走了呢？"

唐幸石抿紧了双唇，绷着一张脸不说话。

叶商雨继续说道："我看这山清水秀的附近肯定有住户，不过现在天色晚了，不便找人，我们还是回去歇息一晚，明天一大早再下来找人，刚好回去看一下你家公子有没有醒过来。"

空气静默了片刻之后，唐幸石才点点头，同时他看向叶商雨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欣赏。

叶商雨笑了一下，说道："唐公子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这只不过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他是你们的朋友，你们关心则乱，那也是情有可原，但是越是这种时刻，你们越是要冷静，尤其是在你们这群人当中，目前唯一会武功又清醒的人，也就只剩唐公子你了。"

唐幸石这一会儿静下心来，便将叶商雨的话都一听进了心里，的确，将军受了重伤，昏迷着，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醒，楚誊和夫人也是下落不明。

九王爷他们三个人又都不会武功，这所有担子一下子全部都落在了他的双肩上

他既要找到夫人和楚誊，还要护得将军周全。

从阳和从月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自家大师兄挺厉害的，这个姓唐的人就跟个闷葫芦似的，半天不说一句话。

偏偏大师兄还跟他说的起劲儿，就好像两人真的在对话一样，实际上就是大师兄他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唐幸石思索了一下，他抬起双眸，表情郑重的看着叶商雨，说道："唐某还有一事，想请叶公子帮忙。"

叶商雨道："唐公子请讲。"

唐幸石道："唐某担心那伙人还会再来偷袭，但是我家夫人还得找，所以唐某就想请叶公子和这两位小兄弟能够在医馆那里，帮忙保护一下我家公子，这人唐某自己出来找就行了。"

叶商雨想了一下，点点头，便答应了此事。

之后四人便看一下有没有其他的路可以上去，毕竟如果原路返回的话，实在太危险，万一藤蔓中途断了，那可就惨了。

他们这找了一下，还真的就发现了条好走的近路，唐幸石默默的将这条路记在了心里，等明天他来找人的时候，再从这条路下来。

他们回到县城医馆，发现贺南朝还没有苏醒，而且竟然还发起了高烧，大夫说可能是因为是受重伤，又在暴雨中淋了那么久，所以才引起的高烧。

唐幸石双眉之间的忧愁又加深了几分，他表情沉重的看着床上躺着的贺南朝。

厉阳曦和白水墨坐在一旁，都是愁的不行。

唐幸石对他们二人说道："九王爷，白公子，你们先去休息吧，将军这里我来守着就行。"

因为怕万一贺南朝半夜突然醒来，所以有人守着，才比较放心。

厉阳曦说道："唐统领，不然你去休息吧，我们在这里守着就行了，反正这里也有张卧榻，可以躺下休息。"

唐幸石正色道："那怎么能行？九王爷身份尊贵，怎能让您在这里守夜。"

厉阳曦说道："什么尊贵不尊贵王爷不王爷的，这出门在外，我们就是正常的朋友关系，这贺南朝又是我好兄弟倾城的夫君，现在倾城不知所踪，我和墨水替他给贺南朝守个夜，那也是应该的。"

白水墨忙点头，附和厉阳曦的话，"而且唐统领你的身上也有伤，今天又出去奔波了一天，你明天还要去找倾城他们，这晚上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和阳曦不会武功，什么忙都帮不上，也是干着急，所以这晚上我们两个在这里轮流守着就行了。"

"还有我呢还有我呢！我也可以在这里守夜！"原本还在打瞌睡的六一忽然就来了精神，他因为担心慕倾城，哭得两只圆圆的杏眼，现在肿的跟核桃似的，红的不行。

"你什么你！你看你这两只眼睛，赶紧给我回睡觉去，这要是让倾城知道了，还以为我们两个虐待你呢。"厉阳曦伸出手指头在六一的额头上点了一下，然后对唐幸石说道："唐统领，墨水刚才说的对，你这今天都累了一天了，明天还要去那悬崖下面去找倾城他们，你要是不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万一你再倒下了，那我们可就真的要绝望了。"

唐幸石垂眸沉思了许久，才慢慢的点了点头，他是得好好休息，万一明天再有什么突发状况，还得靠他去应对呢。

"那今天晚上就劳累九王爷和白公子了。"说完唐幸石便准备去隔壁屋休息，这样离得近，有什么事情他也可以及时赶过来。

他刚踏出去，一只脚就又被厉阳曦给喊住了，"等等！你把他也带上。"

厉阳曦指的是六一，六一年龄小，人也长得瘦瘦小小的，平时大家都把他当个弟弟一般疼爱。

因为担心慕倾城，六一直在那里哭个不停，可怜兮兮的怪让人心疼的。

他和墨水在这里守夜，那也就算了，小六一可不能在这里了。

而六一听到厉阳曦的话之后一直摇头，"我不要回去睡觉，况且我也睡不着，我还是在这里和你们一起守着将军好了。"

厉阳曦道："不行，小孩子要早睡早起才能长高高的。"

听到这话的六一，白嫩的小脸涨得通红，才憋出来一句话来："我不是小孩子，我都十六岁了……"

白水墨道："十六岁怎么不是小孩子了？我们可都是二十来岁的人了，你能跟我们比吗？赶紧去睡觉。"

六一撅着嘴，"我不……"

"不"字刚出口，他突然感觉后脖子那里一痛，然后人就没了意识，倒在了唐幸石的怀里。

厉阳曦和白水墨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地看着手起手落，毫不犹豫，出手果断的唐幸石，半天无言。

唐幸石对二人点了下头，抿唇不语，然后直接将六一横抱了起来。

年龄小、个子小的六一对他来说也没个几两重，轻轻松松的就抱了出去，就跟抱个小孩子似的。

厉阳曦摇头轻笑出声，"这个唐幸石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爱说话，但是出手却十分果断。"

白水墨说道："估计六一挨他这一下子，明天早上起来估计脖子得疼，对了阳曦，你对那位姓叶的公子看法如何？"

"看法？"厉阳曦一愣，莫名其妙的看着白水墨，"我对他能有什么想法？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罢了。"

白水墨笑了一下，说道："可是他是菩提山庄的人，而这个菩提搞不好就是昨天那个算命先生说的"一树一菩提，一花一世界"里的菩提哦～"

一说到这个，厉阳曦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不、不可能！墨水，你的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就算他是菩提山庄的又如何？那叶商雨可是个男人，肯定跟算命先生说的那句提示没有任何关系！"

白水墨道："男人又怎么了？那算命先生也没说你的真命天女就一定是女人啊，说不定这原本就是真命天子呢？"

"呸呸呸！绝无可能！"厉阳曦倏地脸色一变，直接站了起来，"我、我去方便一下，你自己在这守着啊，我很快就回来。"

白水墨看着他的侧脸，笑了笑没有说话。

厉阳曦急冲冲的跑出了房间，结果刚一拐弯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十分好闻的淡淡香味。

然后他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好看的星眸，是叶商雨。

叶商雨没说话，不过却翘起嘴角，对他笑了笑。

厉阳曦顿时反应过来，连忙将人推开，半低着眼眸，说道："你、你这晚上的不睡觉，跑这儿干吗？"

从月的脑袋从叶商雨身后冒出来，说道："跟你们送饭呀！我大师兄特意去买的夜宵。"

厉阳曦这才注意到，从月的手中还拎着个食盒，诱人的饭香从里面飘出来，他刚才能闻到叶商雨身上的味道，竟然没闻到这饭香，真的是太尴尬了。

叶商雨看着厉阳曦的小表情，微挑了一下双眉，这人还挺有趣的，一点也不像个王爷。

他也不傻，虽然贺南朝这群人并没有明确的介绍过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从他们的对话中他也能猜出个大概。

本来贺南朝这个名字就挺如雷贯耳的了，再加上一个叫楚玉，一个叫唐石，稍微调查一下就能知道这两个人的真实身份。

而厉阳曦的身份，则是由唐幸石那不小心脱口而出的"九王"两字推测出来的。

身为王爷，皇室中人，倒是一点架子也没有，不过那与生俱来的贵气却是无法掩饰住的。

白水墨这边，在厉阳曦前脚踏出房门，后脚他脸上的笑意就消失不见…脸色顿时淡了下来。

也不知道楚誊那个烦人精和倾城两人现在到底在哪，人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

此时此刻，某座种满了红枫叶树的大庄园里，某个清新雅致的房间里。

那雕花大床上躺着一绝色少年，少年的脸色过分苍白，额头上出了一层层薄汗，嘴巴一张一合的，不停的说着呓语，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第76章救命恩人
旭日东升。

昌乐县之南的方向，有一处种满了枫树的大庄园，明明不该是枫叶红了的季节，但是这里的枫叶却是红的似火似霞，十分壮观，风景无限好。

也是这昌乐县的一大奇景，这便是红枫山庄，当然了，一般人是不能随意进出山庄的。

不过这山庄是建造在山上面的，从山下望去，或者从远处的高楼望去，也能看见一片火红。

而此时，红枫山庄的庄主叶舟沅和其妹叶红樱，还有一蓝衣男子聚集在一房间外。

蓝衣公子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时不时的往那半开的房门那看上一眼。

"楚公子，你不必如此担心，你弟弟他一定会没事的。"叶红樱说道，"我家哥哥已经请我们山庄最好的大夫给他医治了，岚哥哥的医术最好了，所以楚公子你就放心吧，何况你这身上也有伤，还是先躺回房间休息比较好。"

这位楚公子不是别人，正是与慕倾城一起坠入悬崖的楚誊。

昨日他和慕倾城掉下来之后发现下面竟然是个河流，但是河水浅显，底下多是石块，他怕慕倾城会被磕到撞到，便紧抱着用手护着他的脑袋，但是自己却被撞了好几下。

之后他便晕了过去，不省人事，在他醒来之后便发现自己在一陌生房间内。

之后这陌生房间内便进了两男一女，并告诉他这里是红枫山庄。

而他们三人中的女子是这山庄庄主的妹妹叶红樱，而那两个男子，其中一人便是红枫山庄的庄主叶舟沅，另一男子则是叶舟沅的好友杭岚。

杭岚会医术，给楚誊和慕倾城医治的大夫就是他。

昨日雨停之后，叶舟沅和叶红樱兄妹两人陪着杭岚去采摘草药，叶红樱年龄小，也贪玩，便说要去河中抓鱼，晚上烤鱼吃。

叶舟沅摇头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呀你，真是一点姑娘样都没有，娘亲那么温柔娴静，你怎么就那么调皮捣蛋呢，像个男娃似的。"

叶红樱撇撇嘴说道："你要让我和娘亲一样坐在房间里绣鸳鸯绣荷花，那我可待不住，还是捉鱼好玩。"

杭岚拍了拍叶舟沅的肩膀，说道："舟沅啊，红樱她是当不了大家闺秀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叶红樱对二人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拿起一头被削得尖尖的竹竿，跑去河边抓鱼。

结果到最后鱼没抓到，却看到了两个人漂浮在河面上，她连忙卷起裤脚走，趟水过去看了一下，探探他们的鼻息，发现还有气。

于是连忙喊人："哥！岚哥哥！你们快过来看啊，这边有两个人漂在河面上！还活着呢！"

叶舟沅和杭岚一听这话，连忙跑了过来，杭岚后面背着装草药的背篓，又不会武功，跑得稍慢一些，叶舟沅会武功，一步两步的就到了河边。

就看到河面上果然漂浮着两个人，一个男子穿着深蓝色衣衫，胳膊上似乎受了点伤，还流着血，把胳膊周围的河水都染红了一点。

而另一个看着年龄小一点，则是穿着水蓝色的薄衫，半片胸膛都裸露在外面，上面被划伤了几道口子。

这两人便是掉落悬崖的楚誊和慕倾城。

叶舟沅在看到慕倾城的脸时，心脏突然跳快了一拍，眼底闪过一次惊艳。

"哥？哥你看什么呢？你还不赶紧帮忙把人抬上岸上去啊！就算要看美人儿也得把人救了再看好吧！"叶红樱会点功夫，力气也比一般的姑娘要大，但是让她一个人去抬起成年男人还是有点为难她。

结果叶红樱一扭脸就看到她那体格健壮的哥哥竟然傻站在那里盯着那衣衫半露的美貌少年一直看，顿时就暴躁起来。

她这个哥哥什么都好，就一条不好，喜欢美人，当然啦，他并不是什么浪荡之子，他喜欢美人只是喜欢看，欣赏而已，并不会做出什么强取豪夺之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也实属正常，况且叶红樱看这两位遇难的公子样貌确实是极好，尤其是这位身形纤细一点，简直就是他家哥哥最喜欢的类型。

叶舟沅回过神来，连忙抱起慕倾城将人放到了岸上，然后又拐回去和叶红樱一起将楚誊也架到岸上来。

杭岚慢腾腾的赶过来，气喘吁吁的放下背篓，赶紧给两人把了一下脉搏，查看了一下他们身上的伤势。

片刻之后，杭岚说道："还好，这两人都伤得不怎么重，这位穿深蓝色衣衫的公子伤得较重一些，看他这身上的肌肉，还有这体格，应该是会武功，胳膊上像是剑伤，其他的伤痕都是撞伤，像是从高处坠下所致，依我猜测，可能是他们掉下来的时候，他为了保护这位小公子才撞伤。"

杭岚这一番检查，倒是把楚誊身上的伤说得一清二楚。

叶红樱道："那我们赶紧把他们两人带回山庄吧，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再这样下去肯定会着凉受风寒的。"

叶舟沅点点头，然后弯腰将慕倾城拦腰横抱起来。

见状，叶红樱顿时瞪大了眼睛，"哥你抱着他，那这个人呢？"

叶舟沅道："你们两人还架不住他一个？"

叶红樱气得不行，双手叉腰道："他们两个能一样吗？这地上躺的这个无论是身高，体格可都比你怀里抱的那个要强壮的，。你一大男人，你就抱着他一个，扔这个强壮的给我这个弱女子，还有不会武功的岚哥哥，哥你这怜香惜玉的也太过分了吧！"

叶舟沅微挑双眉，说道："弱女子？"

叶红樱道："我怎么就不是弱女子了？我就算会武功，那我也不是力大无穷的那种啊，他一个大男人，我怎么架得动？"

"没事儿没事，再怎么说我也是个成年男人，架个人还是可以的。"杭岚虽然不会武功，但也不是什么文弱书生，他游历四海采摘草药时，经常也是跋山涉水，这力气嘛，虽然比不上习武的叶舟沅，但还是架得动人的。

叶红樱翻了翻白眼，说道："那至少哥哥你也要背着着背篓吧，这样也好给岚哥哥减轻一点负担。"

"行，我背。"叶舟沅将慕倾城轻轻放在地上，然后背起背楼，再弯腰把人抱起来。

叶红樱便和杭岚架着楚誊，嘴里面不满的嘟囔道："早知道会遇到这种情况，就应该多带两人过来。"

杭岚笑了笑说道："好了，你就别不满了，咱们两个人架着一个人也不怎么费力的。"

"话说回来，岚哥哥你真的是一点也不在意吗？"叶红樱突然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杭岚一愣，不解的问道："在意什么？"

叶红樱道："我哥啊！我看哥哥他对那位公子好像有些在意哎，他虽然一向喜好美人，但是这个美人长得可比之前那些好看多了，万一我哥他真动心了怎么办？"

杭岚看着前面那道身形硕长的背影，淡笑了一下，说道："那是好事儿啊，你哥终于愿意成家了，虽然不是女子，但你爹娘他们都不在了，只要舟沅他喜欢就行了。"

"可是……"叶红樱欲言又止了一下，说道："岚哥哥，你、你不是喜欢我哥吗？"

杭岚脚下一顿，然后又走动起来…说道："红樱你想多了，我怎么会喜欢你哥呢？我这心里喜欢的一直都是女子。"

就算他喜欢叶舟沅又怎么样？叶舟沅又不喜欢他，倒不是说他长得不好看。

杭岚气质儒雅，面容温润如玉，眉清目秀如画中人一般，也是一容貌出色的翩翩佳公子。

只是他与叶舟沅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弟，彼此之间都太过了解…所以叶舟沅喜欢谁都不可能会喜欢他的。

*

回到红枫山庄后，叶舟沅把两人安排在隔壁房间，先褪去两人身上的湿衣服，擦干身体，换上了干净衣衫之后，杭岚才为俩人医治。

杭岚从小学医，医术了得，楚誊躺了一天一夜后，便苏醒了过来。

之后又服用了杭岚的药物，果然好了许多，他对红枫山庄的众人是感激涕零。

然后又自我介绍表明了身份，他对叶舟沅他们说，他和慕倾城是异姓兄弟，路遇歹徒加上雨天路滑，就不小心从悬崖跌落下来。

楚誊醒来都有一两个时辰了，慕倾城却一直未苏醒，所以楚誊这才担心的坐立不安，静不下心来休息。

而杭岚正在屋内为慕倾城再次诊治。

不消片刻，他便出来了。

楚誊连忙问道："杭先生，我弟弟他怎么样了？为何到现在还不醒？"

杭岚温声说道："楚公子，你不用这么着急，你弟弟慕公子不会武功，不如公子你的身体强健，不仅淋了雨，又在水中浸泡，身体也受了些寒气，我已经让人去煮去寒祛湿的药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醒来的。"

楚誊松了口气，说道："如此楚某便放心了，多谢先生还有叶庄主叶小姐的救命之恩，他日楚某定当涌泉相报。"

杭岚道："公子不用如此客气，我本就是大夫，行医救人乃是本德。"

叶舟沅也道："楚公子，你不必记挂在心上，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好好的休息，安心养伤，慕公子这边我们一定会把他照顾好的。"

楚誊点了点头，他身上被撞伤的地方还有些疼，便又回了隔壁房间躺下休息。

之后，叶舟沅走进了慕倾城的房间，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慕倾城看。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人呢，不过这身上……

慕倾城身上的这些红色印记在白皙的肌肤上十分惹眼，一开始他们看到慕倾城身上被划伤的伤口，以为其他印记可能是被虫子咬到之类的，并没有想太多。

但是后来叶舟沅给他擦洗身体的时候，却发现那些印记有些不寻常，像是……与人欢爱之后留下来的。

难道说……这慕公子已经成家了？难道就是与那位楚公子？所谓异性兄弟只是个幌子？





第77章不如以身相许？
叶舟沅心中疑惑万千，他希望慕倾城没有成家，但是身上那些印记又在告诉他，即使没有成家，那他肯定也是有伴侣的人。

想到这里，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开心，他难得遇到一位让他一见倾心的人，居然还已经有了伴侣。

他真想把人永远留在这红枫山庄里，这么好看的美人，此生真的是难得一见。

叶舟沅看到喝了药的慕倾城额头上出了一层虚汗，他拿起架子上的帕子想给他擦一下汗。

就在这时，慕倾城突然醒了过来，他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给自己擦脸，又感觉到床边上好像坐了个人。

慕倾城还以为是贺南朝，顿时欣喜的睁开了眼睛，喊道："南……"

刚说了一个字，他就看清了床边人的脸，顿时就愣住了。

"你、你是谁啊？！我这是在哪儿？！"慕倾城一看是个不认识的陌生男子，瞬间激动起来，但是他这一激动脑袋就有些发懵，还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

叶舟沅见他咳得厉害，不免有些担心，就想伸手去拍拍慕倾城的后背。

慕倾城却防备心十足的一躲，他表情戒备的看着叶舟沅，"你到底是什么人？这里又是哪儿？"

看这男子的穿着不像是普通人类，衣服料子都是极好的，还有头上戴的发冠，以及上面镶嵌的玉石，还有大拇指上戴的红玉扳指，都显示着男子是个富贵人家。

他粗略的扫了一眼男子身后，房间布置的很雅致，古董花瓶也都不是便宜货，他身上盖的也是天蚕丝被，薄薄的，盖在身上莫名透着一股凉气。

这人到底是谁啊？是他救了自己吗？

叶舟沅并没有介意慕倾城的躲避，他收回手，淡然一笑说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慕倾城一愣，"救命恩人？那我的朋友呢？他是不是也在这里？"

还真的是这个男人救了自己，那楚誊呢？楚誊在哪里？他记得滕蔓断了后，他们就瞬间往下掉。

而楚誊为了保护他，一直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还用手护住他的脑袋，生怕掉下去以后会磕到。

楚誊应该也没事吧？这个男人既然救了自己，那应该也会救楚誊的，希望他不要有事才好。

"朋友？"叶舟沅奇怪道，"他不是你的异姓哥哥吗？"

异姓哥哥？

慕倾城心中微愣，但是他的反应也是极，连忙说道："对！就是我的哥哥，是我刚认的哥哥，之前是朋友，所以就习惯了说朋友，一时顺口一时顺口，我哥哥他应该也没事吧？"

看来楚誊应该也在这里，这男人刚才说了"他"，

叶舟沅听到慕倾城的解释，更加觉得他与隔壁的楚公子像是一对，如果不是一对，那为什么慕倾城的身上会有这些痕迹？而杭岚之前也说了楚公子身上的多处撞伤，可能就是为了护着慕倾城。

如果他们两个不是一对，又何须如此护着？

慕倾城见叶舟沅不说话，而且还一直盯着他看，那眼神他太熟悉了，灼热，专注。

就跟他与贺南朝初次相遇时，贺南朝看他的眼神差不多，一样的让他感到不舒服。

虽然他现在已经差不多习惯了贺南朝的眼神，但是现在又第二次见到这种眼神，仍然让他心里毛毛的，浑身都不舒服，感觉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慕倾城见叶舟沅一直不说话，就那样看盯着自己看，忍不住又出声说道："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我哥哥他出了什么事情？"

叶舟沅终于回过神来，他收敛了下自己的眼神，连忙说道："没有，我刚才是在想其他的事情，慕公子你放心。你的哥哥楚公子现在正在隔壁房休息呢，只不过他可能是为了保护你，身上有多处撞伤，但也没有什么大碍。

听到这话，慕倾城的瞳孔一缩，他就知道、就知道会是这样！

虽然掉下来的时候，什么都听不见，脑袋瓜子嗡嗡的…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到，楚誊一直在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他，不让他受到伤害。

他知道楚誊之所以会这么拼命保护他，完全是因为贺南朝的原因，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感动。

也不知道贺南朝现在怎么样了……

慕倾城看着叶舟沅说道："我能去看一下我哥哥吗？我有些担心他。"

叶舟沅道："还是等一等吧，你哥哥之前醒过来后，一直担心你…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在确定你没事了之后才回房，现在估计正在休息，而慕公子你刚醒来也要休息，公子饿不饿呢？如果饿了的话，我立刻让人送点吃的过来。"

不说这话还好，叶舟沅这么一说，慕倾城感觉饥饿感突袭而来，他摸了摸扁扁的肚子。

看到慕倾城这个表情，…叶舟沅心中便已了然，他笑了笑，"那公子稍等片刻，我出去安排一下。"

说完，叶舟沅便站了起来，转身要往外走。

"等一下！"慕倾城突然喊住了叶舟沅，在看到他询问的眼神之后，问道："我突然想起来还未请教恩公的大名。"

叶舟沅温声说道："叶舟沅，木舟的舟，三点水一个元的元，这里是红枫山庄。"

慕倾城点了点头，就想起身下床，叶舟沅连忙走过去把人扶住，问道："慕公子你这是干什么？如果是道谢的话就不用说了，我们只是采药的时候刚好遇到你们，既然遇到了，自然是不能见死不救，这是人之基本。"

慕倾城怔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声："谢谢。"

叶舟沅看着被自己抓住的细胳膊，垂着双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之后，他突然出声说的道："如果慕公子真要感谢报恩的话，倒不如…

"倒不如什么？"慕倾城顺着他的话往下问。

叶舟沅抬起双眸，目光灼灼的看着慕倾城，"倒不如以身相许好了。"

慕倾城听到这话之后，顿时就愣了，他张了张嘴，说道："叶公子，你在胡说什么呢？这个恕我不能答应。"

说完他看着自己被抓住的胳膊，就想要抽出来，但是叶舟沅的力道却大得很，还抓得他胳膊疼。

"叶公子，你这是干什么？你快放开我，你抓得我胳膊疼。"慕倾城皱起眉头，看着叶舟沅的眼神与表情，他莫名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总不能这么倒霉，又遇到一个贺南朝吧？

叶舟沅不松手，但是却放轻了力道，然后很执着的问道："为何不能答应？难道慕公子已经成家了？还是已经心有所属？"

慕倾城本想说"这跟你有关系吗？"，但是想到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还是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然后略微思索片刻之后，说道："叶公子说的对，我的确已心有所属，而且也已成家，所以不管叶公子是出于什么想法说出刚才那句话的，都恕我不能答应……如果有其他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在所不辞。"

这话说完以后，叶舟沅沉默了许久。才有开口询问道："你心有所属的…是不是楚公子？还有和你成家的人是不是…也是楚公子？"

"哈？"慕倾城听到这两个问题，愣了好大一会儿，他眉头诧异的挑起，说道："你怎么会这么以为啊？不过叶公子误会了，他真的只是我的一个哥哥，我们并不是那种关系，我…我的心上人另有其人，那个叶公子…你刚才不是说要出去让人给我送吃的过来吗？"

叶舟沅抿了抿唇，然后没再说什么，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慕倾城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后，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还好救了自己的这个叶舟沅，并没有像贺南朝那样继续为难自己，不然他可就惨了。

不知为何，刚才叶舟沅抓着自己的肩胳膊，又说让自己以身相许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就闪过了贺南朝的脸，莫名的有些心虚。

不对！他心虚什么？他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贺南朝的事情，而且他也明确的拒绝了叶舟沅。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不能告诉贺南朝，不然他绝对要吃醋，说不定还要跟叶舟沅大打一架。

怎么说那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能动手。

就是不知道贺南朝他们能不能找到这里，也不知道这红枫山庄离云屏县有多远。

慕倾城动了动了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体还有些酸痛，不动时还好，一动起来则牵扯全身，尤其是这肚子里空空的，饿得心慌慌，脑袋晕晕。。

也不知楚誊身上的撞伤究竟如何，但是叶舟沅刚才说了，现在还是不要去打扰楚誊休息比较好

要不然他还是等一会儿吧，等一会儿吃过东西，身体有了力气，再去隔壁看一眼楚誊。

没过多久之后，他又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原以为是叶舟沅，但是没想到进来的又是一陌生男子。

气质乍一看和白水墨差不多，温润如玉，气质儒雅，只不过白水墨又比这人秀气一点，而这人看着又比白水墨沉稳一些。

来人正是杭岚，杭岚在看到慕倾城疑惑不解的目光后，温和一笑，自我介绍道："慕公子，在下名杭岚，是这红枫山庄的大夫，也是这山庄主人叶舟沅的朋友，刚刚舟沅说慕公子醒了，让我再为你把脉检查一下看看。"

慕倾城连忙点头，感激道："原来也是恩公，倾城多谢杭先生的救助。"

杭岚笑了笑，说了句不用如此客气，然后开始为慕倾城把脉，检查身体。





第78章心里想的都是他
杭岚刚给慕倾城把完脉检查好身体，叶舟沅便端着饭菜进来了。

慕倾城没想到竟然是叶舟沅亲自端进来的，毕竟他可是这红枫山庄的庄主，这端饭菜的事情用得着他亲自来吗？

难道是因为……他吗？

想到这里，慕倾城避开了叶舟沅直射过来的眼神。

叶舟沅将饭菜放在桌子上，然后问杭岚，"阿岚，他怎么样？"

杭岚道："没什么事，人醒来就是好了，这两天先按我开的药方子喝着药，好好休息两天。"

叶舟沅点了点头，然后眼睛，又看向慕倾城，"慕公子，先吃饭吧。"

说着他端起一个空碗，然后用勺子挖了一勺鸡蛋羹，空碗在下面接着，似乎是怕鸡蛋羹掉下来。

叶舟沅还用嘴轻轻的吹了吹鸡蛋羹，将热气一点点吹散，然后才往慕倾城嘴边递。

慕倾城瞪大眼睛，叶舟沅竟然是想要喂他吃东西！

杭岚的表情微微一变，他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一幕，便拎着自己的药箱，无声的离开了房间。

房间又只剩下了慕倾城和叶舟沅两人，空气一时变得十分安静，安静的有些暧昧。

慕倾城垂眸盯着眼前的鸡蛋羹，看了一会儿后，抬眸说道："叶公子，我的胳膊并没有受伤，所以吃饭这种事情还是我自己来比较好。

叶舟沅没有动，依旧保持着喂饭的姿势，似乎是慕倾城如果不张嘴吃下这一勺鸡蛋羹，他就不打算收回手一样。

就算是如此，慕倾城也不可能吃叶舟沅喂他的东西。

不管贺南朝有没有在，即使他不说，也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他如果接受了叶舟沅的喂饭，这心里就总有一种对不起贺南朝的感觉。

慕倾城道："叶公子，你这样实在是让我为难，我跟你说过了，我已经成家了。"

叶舟沅道："他又不在这里。"

"这不是在不在这里的问题。"慕倾城皱起眉头，"如果你已经成了家…娶了妻子，你出门在外只身一人，有别的女子向你喂饭示好…你要接受吗？那样岂不是对不起不在你身边的妻子？"

虽然叶舟沅是他的救命恩人…但是此时此刻，他就是觉得，这个人的脑袋有问题。

他都说得很明确了，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并且已经成家了，叶舟沅却还是如此对他。

就跟当初的贺南朝一样，十分固执，只是不同的是，当初的贺南朝和自己是有婚约在身的。

而叶舟沅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就算他救了自己的命，他也不能因为这一点而有任何的妥协。

慕倾城的话让叶舟沅沉默了许久，如果他娶了妻子，如果那个妻子是面前的这个人的话……他当然不会接受别人的喂饭。

他肯定将慕倾城时时刻刻的带在自己的身边，恨不得把人拴在自己的身上，哪也去不了。

那慕倾城的夫君……估计差不多也是这个想法。

慕倾城说他和隔壁的楚公子并不是那种关系，虽然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叶公子？"慕倾城发现叶舟沅又走神了，想了一下，他直接伸手将对方手中的勺子拿了过来，以及他手里的碗。

叶舟沅这才回过神，他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一时有些怅然。

不过也只是片刻的功夫，他便恢复如常，对慕倾城说道："那我就不打扰慕公子的吃饭了，我就在外面，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直接大声喊一下就可以了。"

慕倾城点了点头，在叶舟沅离开之后他才开始，动口吃饭。

只是这饭吃着吃着，他就不由得想起了贺南朝。自从他们成亲以后，自己就再没有一个人吃饭过。

贺南朝一直都是形影不离的，跟在他的身边，粘人的很，当初他觉得这粘人精很烦，可是现在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咀嚼食物的声音。

如果贺南朝在这里的话，肯定又要变着花样欺负他了，慕倾城还记得之前有一次他们两个人一起吃饭，贺南朝非要用嘴喂他，他不肯。

结果下一刻人就被扑倒了，等他再反应过来后，嘴巴里已经多了一块儿肉。

慕倾城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开始想念贺南朝了。

叶舟沅走出房间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窗户的位置，通过一点缝隙往里面望。

他看到慕倾城小口小口的吃着东西，鼓鼓的腮帮子动来动去，像只小松鼠。

有些可爱，又有些诱人。

真是羡慕那个和慕倾城成亲的人，羡慕他是慕倾城的心上人，又恨自己没有早点儿认识慕倾城。

楚公子自我介绍的时候说了，他们是一群人从京城出来游玩的，说起来他还从来没有去过京城呢。

杭岚好像去过，那个时候他还问自己要不要一起，然而当时他拒绝了。

现在想来突然就有些后悔，如果当初他去了京城，会不会就有缘遇到慕倾城呢？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你活在当下，就只能继续着当下的事情。

"哥？你站这里干什么？"叶红樱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她的哥哥叶舟沅站在慕倾城房间外的窗户前，表情专注的往里面看。

叶舟沅听到妹妹的声音后就回过神来，收回视线，他看着叶红樱表情淡淡，"没看什么，我有些乏了，先回房休息一下。"

叶红樱点了点头，然后在看着叶舟沅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后，她走上前两步，站在叶舟沅刚才所在的位置往里面一看，就发现看到的竟然是在吃东西的慕倾城。

叶红樱微不可见的皱起双眉，哥哥这一次不会真的动心了吧？

虽然她知道哥哥一向喜欢美人，但是却从未像这次一样露出如此牵肠挂肚的表情。

甚至昨天晚上在人还昏迷的时候，哥哥就坐在床边盯着人家看了大半宿，得亏慕倾城没有中途醒过来，不然一睁眼看到床边坐着个人绝对要吓死。

如果哥哥真的对慕倾城动心了，那岚哥哥怎么办？岚哥哥在心里喜欢了哥哥那么多年，却碍于两个人的关系太近，而不好说出口。

叶红樱觉得哥哥有点笨，连她都能看得出岚哥哥的感情，哥哥怎么就感觉不出来呢？

不对，哥哥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哥哥知道岚哥哥喜欢他，但是他又不喜欢岚哥哥，所以就当做不知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岚哥哥也太惨了一点吧。

看着自己喜欢多年的人喜欢别人。如果换做是自己……那种感觉简直是心如刀割。

岚哥哥和哥哥之间真的没有一丝可能吗？

叶红樱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想尝试的撮合一下两人，她想看看哥哥对岚哥哥究竟有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哪怕只有一丝也好。

如果岚哥哥和慕倾城同时遇到危险。那哥哥会救谁呢？

*

慕倾城吃完了一整碗鸡蛋羹，又喝完了汤，虽然这饭菜很清淡，但是因为他太饿了，所以还是吃了个精光。

吃完之后，他不由得打了个饱嗝，将筷子放到盘子上面，揉了揉自己吃得鼓起来的肚子。

吃饱喝足之后，慕倾城感觉自己的是恢复了一点体力，就想下床出去走走。

但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衫，不太适合出门。

慕倾城从床上下来，走到衣柜前面，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柜门。

里面只有一些被子、毯子，、枕头之类的，并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让他穿。

刚才叶舟沅好像说他会在外面，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直接喊他就行了。

想到这里，慕倾城便往外面走，他还没走到门口呢，房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姑娘，穿着一身如烟霞一般的长裙，模样俏丽，看着年龄不大。

这姑娘就是叶红樱。

慕倾城看到开门的人是个姑娘，他不由得一愣，而且看这身打扮也不像是丫鬟之类的。

而叶红樱看到长身玉立站在那里的慕倾城时，眼里也再次闪过惊艳。

难怪哥哥会喜欢欣赏美人，这光是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周遭的一切都觉得黯然失色。

慕倾城开口问道："请问姑娘是？"

叶红樱眉眼一弯，笑得露出了好看的梨涡，"我叫叶红樱，刚才从公子房间出去的叶舟沅便是我的哥哥，慕公子，你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呀？"

慕倾城微一笑，点头说道："多谢叶姑娘关心，我觉得好多了，这都要感谢叶姑娘，还有叶公子和杭先生，救命之恩，难以回报。"

"不用报不用报，这算不了什么的。"叶红樱走进来，轻轻的将房门关上，然后转身往前走了两步，看着慕倾城，欲言又止了一下，说道："慕公子，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慕倾城一愣，"什么忙？"

*

"你是想让我和杭先生一起假装落水，然后看你哥会第一时间救谁？"慕倾城瞪大眼睛看着叶红樱。

叶红樱点了点头，"对！我就是想看看我哥到底是在意你多一点，还是在意岚哥哥多一点。"

慕倾城沉默的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知道你是想看一下叶公子对杭先生到底是什么想法，但是我觉得你这计划不可行。"

叶红樱脑袋一歪，眨着眼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慕公子是觉得自己不会游泳，然后担心会出什么意外吗？你放心，我我会游泳的，我既然让你帮这个忙，那肯定不会让你出事的，如果我哥哥第一反应去救岚哥哥，那我肯定会立马救你上来的。"

慕倾城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个原因，我只是觉得我和叶公子是刚认识，而杭先生和你们是从小长大的，如同一家人一般，就算叶公子真的是对我有那方面…的意思，但也不至于感情那么深，他肯定会去救杭先生的。"

叶红樱想了一下，一脸茫然："那我应该要怎么做？"

慕倾城道："叶姑娘说若是真的想刺·激一下你的哥哥，倒不如给他制造一个…一个情敌！比如说突然出现一个人对杭先生十分有好，还一直纠缠，两人举止略显亲密，如果叶公子吃醋的话，那应该就是在意杭先生的。"

叶红樱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觉得这个方法真是太好了，于是连忙对慕倾城说了声"谢谢"，然后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慕倾城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只能看着那大开的门无语。

不知道贺南朝怎么样了，是不是正急匆匆的找着他。





第79章对男人没兴趣
终于被慕倾城放在心上挂念的贺南朝，此时依旧是昏迷不醒的躺在医馆的床上。

他的脸上红得发烫，一直高烧不退，连着过去了两三天，都没有一点要苏醒的迹象。

厉阳曦他们都担心这样下去，人会不会直接烧傻了。

唐幸石仍旧在楚誊和慕倾城坠崖的地方找寻着二人的踪迹，叶商雨和他的两个师弟便留在医馆儿保护贺南朝他们，以防云哥那伙人再来偷袭。

白水墨对叶商雨他们很是感激，"叶公子真是太麻烦你们了，这样会不会耽误你们的事情啊？"

他记得叶商雨有说过是出来送请柬的，而且下个月就是他母亲的生辰。

叶商雨笑道："不耽误，家母的生辰宴会是在下个月月底，这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这云家也是送的最后一个请柬了，我们要赶回去也很快。"

"哦哦这样啊，只要不耽误你们的事情就行。"说完，白水墨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厉阳曦，作为好兄弟，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关心一下某人的终身大事。

于是白水墨问了叶商雨一个问题，"叶公子，菩提山庄为什么叫菩提山庄啊？是因为长满了菩提树吗？"

从月道："不是的，菩提树只有一颗，是我们祖师爷，也就是大师兄的太爷爷，当年建造山庄的时候，一直为山庄的名字而发愁，想了好几个都不满意，后来祖师爷的一个好友给他送来了一颗菩提树苗，祖师爷一看到这树苗瞬间就有了灵感，然后就为山庄取名为菩提山庄，那颗菩提树也种在了山庄内。"

白水墨恍然，"原来如此，一树一菩提，还真的就只有一棵菩提树啊。"

说到这句话，叶商雨还真有点儿好奇，"一树一菩提，这句话就是那位算命先生给阳公子算的姻缘吗？"

白水墨点头道："对，其实后面还有一句呢，一树一菩提，一花一世界…那位算命先生只说这姻缘跟菩提和花有关系，还说这姻缘不会太久到来，结果没想到第二天叶公子你就出现了。"

所以他觉得叶商雨跟这两句话一定有关，男人的直觉。

"哦？"听闻此言，叶商雨微挑了一下双眉，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看向厉阳曦，"白公子的意思是说叶某跟阳公子的姻缘有关系？"

感觉到叶商雨投过来的视线，厉阳曦的身体一僵，但是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表情淡然的喝着茶水。

从阳道："莫非阳曦公子就是我们未来的大师嫂？"

"噗——"一口还未咽下去的茶水直接就喷了出来…所幸的是厉阳曦的对面并没有坐人，不然怕是要一脸口水。

他被呛得咳了好几下，六一连忙给他递帕子擦嘴。

厉阳曦缓过来劲儿后，眼神阴凉看着从阳说道："小兄弟，你可不要瞎说，我跟你大师兄可没有任何关系，算命先生都说了，是跟菩提和花有关系，叶公子只占了菩提而已，怎么可能跟我的姻缘有关系，我的真命天女一定是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大美人！"

白水墨道："我觉得叶公子长得也不赖呀，样貌可以算得上是男人中的佼佼者，再者说，算命先生也没说就一定是女人啊，有可能是真命天女，也有可能是真命天子。"

厉阳曦眯了眯眼睛，"墨水，你不能因为自己有男人缘，你就给我塞个男人啊，他叶商雨只跟菩提有关系，跟花又没关系，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是我们三人中唯一个取得美娇娘，再生的儿女双全的人！"

白水墨被厉阳曦的这话堵了一下，"我、我什么时候有男人缘了？我跟姓楚的那家伙没关系！"

厉阳曦挑着眉头道："我只是说了你有男人缘，又没有说你就是跟楚哥有关系，你怎么自己就对号入座了呢？"

白水墨："…………"

六一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互相伤害的两人，眼中却不自觉的泛起泪花。

如果二公子在就好了，他在的话，那就是三人互相伤害了，可是二公子现在失踪了，还不知道在哪里。

六一低下脑袋，默默地擦了擦泪水，他好想念二公子啊，希望今天唐大哥能够找到二公子他们。

白水墨和厉阳曦的斗嘴，让这两天的沉闷扫去了不少，

白水墨说不过厉阳曦，因为每次厉阳曦只要一提及楚誊的名字，他就被堵的说不出话来，说再多在厉阳曦的眼里都是狡辩。

好气啊！

就在这时，从月突然说了句话："其实…我们山庄里不止有菩提树，还有花呢。"

厉阳曦刚捏起一个葡萄，正准备往嘴巴里送，听见这句话后他的动作一顿，"那又如何？有花不是很正常吗？但是算命先生既然说了跟花有关系，那肯定就不是普通的花。"

"那花确实不普通。"叶商雨说道，"那棵菩提树的旁边有一株白花，是当年和菩提树苗一起送过来的…据说说叫旱雪莲，稀有品种，五年才开一次花，但是这株旱雪莲它的花期仿佛是跟菩提树是连在一起的，菩提树落叶它便凋零，菩提树长出嫩芽新绿叶，他便也一样慢慢的长出花苞，之后只要菩提树不落叶它便一直开着花。"

白水墨露出惊讶的神情，"我听说过旱雪莲这种花，但是你家这株这也太神奇了吧？"

叶商雨继续说道："确实是很神奇，具体是什么原因也没人知道，不过这不刚好符合那句"一树一菩提，一花一世界"吗？一棵树，一株花。"

说这话的时候，叶商雨的眼睛是看向厉阳曦的。

厉阳曦被他看得面上一热，忙说道："你看我·干什么？我跟你讲这年头算命的话都不可信的！都是骗人的！"

叶商雨笑道："阳公子刚才还一口一个算命先生，现在发现这菩提和花都给叶某对上号了，又开始说算命的是骗人的，怎么？阳公子就这么讨厌叶某吗？"

"呃…这个……"厉阳曦抿了抿唇，他当然不至于讨厌叶商雨，再怎么说叶商雨也是救了贺南朝他们，又在这里忙前忙后的帮了许多忙，也算是他们的恩人。

思索了一会儿后，厉阳曦说道："叶公子不要误会，我当然不是讨厌你，我只是对男人没有兴趣，所以不希望自己的姻缘跟男人扯上关系。"

叶商雨笑了笑没有说话。

从阳和从月两人在那里小声的说着悄悄话。

"哥，我觉得这个阳曦公子，当我们大师嫂好像挺不错的诶。"

"我也觉得他们两个人有些般配，而且大师兄对那个阳曦公子好像也挺有兴趣的样子。"

"可是阳曦公子好像很反感这件事情，他并不喜欢男人，突然觉得大师兄好惨……"

"惨"字刚说出口，从月就感觉到了有人在看自己，他一扭头一看，正好对上了他大师兄叶商雨凉丝丝的眼神。

他瞬间一抖，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刚才从阳从月这俩兄弟的对话，叶商雨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对厉阳曦是有些在意，当然了，并不是那方面的在意，只是因为他们说厉阳曦的姻缘和自己可能有关系，所以才会忍不住去在意。

要说喜欢男人？这一点他和厉阳曦差不多，对男人都没有那方面的兴趣。

*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而唐幸石今天则是在天黑了之后，才从外面回来。

厉阳曦连忙问道："唐哥今天情况怎么样？有找到倾城他们的消息吗？"

唐幸石点头道："我没有见到他们本人，但是知道了他们在哪里。"

一听这话，众人顿时面露惊喜。

六一瞪大眼睛道："唐大哥，你真的找到了二公子吗？他怎么样？有没有事？"

唐幸石看了一眼六一，说道："我在那个悬崖附近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我就想在往远一点找找看，那附近有一个昌乐县，在那附近找了许久都没有什么收获，直到天黑之后我正准备回来时，有个人说在昌乐县往南的一座山上，有一个红枫山庄，山庄的庄主叫叶舟沅，三天前他从某条河里救上来两个人。"

白水墨问道："确定那两人就是倾城他们吗？唐大哥你有去那红枫山庄看一下吗？"

唐幸石道："就是夫人他们，因为我将画像与那人看了一下，本来是要去再确认一下的，但是那人说晚上是进不去红枫山庄的，那人还说他是两天前帮好友一起往红枫山庄送菜的时候，无意间撞见过夫人，他说那样貌惊为天人，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所以印象很深刻。"

画像是云韶安请云屏县最好的画师画的，有画像的话更方便找人。

叶商雨道："红枫山庄的话，离这里也并不是多远，过去的话也很快，既然晚上进不去红枫山庄，那我们可以明天白天一大早过去。"

唐幸石道："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对了，公子他醒了吗？"

白水墨摇了摇头，"没有，贺大哥他还是那样，发着高烧，昏迷不醒。"

唐幸石的脸色沉了沉。

"我有一个疑问。"厉阳曦说道，"既然倾城他们是三天前被救的，而那人是两天前见到倾城的，他是送菜进去的，如果说倾城当时是昏迷不醒的话，他不可能见到，那只能说倾城当时是清醒的，可能在院子里闲逛，所以才会撞见，那既然倾城醒了，又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呢？"

六一道："那会不会是楚公子没有醒啊？比如说楚公子受伤太重，一直昏迷不醒。"

听到这句话，白水墨的眉头突然动了动。

厉阳曦道："就算楚哥他受伤太重，昏迷不醒，那也可以让红枫山庄的人跑一趟，带个信儿给我们呀，刚才叶公子不是说红枫山庄离这不远吗？除非…还有其他原因。"

众人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这时，从月突然说了句话："会不会是那个山庄的庄主看上了贺夫人呢？想要他留下来当庄主夫人，又或者是看上了那位楚公子，所以才不让他们两个离开山庄，也不让人来给我们报信。"

从月一说完自己的猜测，就发现众人的表情又一次变了变，而且变得相当复杂。

因为不管是看上了哪一个，这事儿都有点难办呀。





第80章你喜欢墨水？
因为从月的这番话，众人陷入思考之中。

左思右想之后，他们觉得那红枫山庄看上的人应该不是楚誊，估计看上的人是慕倾城。

厉云国虽然是民风挺开放的一国家，但也并不是说很盛行男风。

怎么就这么巧，喜欢男人的男人全让他们给碰上了。

倒不是说慕倾城不是男人，只是相对于楚誊来说，他的面相更柔和一点，就是所谓的男生女相，虽然长相女气，但是却不娘，也不娇。

甚至不说话的时候，气质还有些清冷。

厉阳曦道："如果倾城和楚誊没有回来是因为那个庄主看上了倾城，这要是让贺大哥知道了……"

希望倾城没有被占什么便宜才好，不然恐怕要天下大乱了，以贺南朝的脾气性格绝对会直接暴走。

白水墨说道："应该说，希望只是我们想多了，他们没办法回来，也没有和我们报信，可能只是有别的原因。"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莫名的不想有人看上楚誊。

*

红枫山庄内。

慕倾城在楚誊的房间里，他坐在椅子上，胳膊肘子放在桌子上支撑着下巴，秀气的双眉微微皱起，眉宇之间一股淡淡的忧愁。

他是在发愁什么时候能离开红枫山庄，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两三天了，这期间，叶舟沅总是有意无意的与自己亲近。

他都已经很明确的拒绝了，但叶舟沅似乎把那些话都当成了耳旁风，虽然他并没有逼迫自己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但那直勾勾的眼神看着他，还是觉得心里毛毛的。

幸亏是他和楚誊一起被红枫山庄的人救了，要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他得害怕死。

害怕这个叶舟沅一冲动，对自己霸王硬上弓，那他就真的要对不起贺南朝了。

因为慕倾城觉得叶舟沅之所以这么老实，可能就是因为有楚誊在今天白天的时候，他还不小心偷听到了叶舟沅和叶红樱兄妹俩的对话。

叶舟沅说什么想将自己留在红枫山庄，不想让自己走，还有之前他让叶舟沅能否找人去云屏县的云府，看一下贺南朝他们还在不在那里，如果在的话，能不能给他们带个口信。

结果叶舟沅并没有这么做，他表面上答应了自己，背后却并没有安排人。

叶舟沅又说如果不是因为有会武功的楚誊在，他真想强行把自己留在这里，当这红枫山庄的庄主夫人。

慕倾城偷听到这些之后，心里面就有些不放心，觉得还是早日和楚誊离开这里比较好。

他抬眸看了看正在给自己胸前抹药的楚誊，伤口触目惊心，犹豫了一下后问道："楚大哥，你的身体好点了吗？"

"身上的伤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是一些小伤而已，跟我以前在战场上受的那些伤比，这些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楚誊说着，别有含义的看了一眼慕倾城，"二公子啊，你是不是想看我身上的伤有没有好，如果好了，就可以离开这里，回去找你的亲亲夫君了？"

慕倾城脸一红，说道："我、我才没有要找他呢！我只是关心关心一下你，毕竟你是为了护着我，身上才会有多处撞伤的。"

楚誊道："原来你并没有想着老贺啊，说起来老贺那么担心你，我们这都在红枫山庄待了有三天的时间了吧？他竟然也没有来找你，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听到这里，慕倾城突然就紧张了，"能、能出什么事啊？你不是告诉我说，南朝的心脏比正常人位置稍微偏一点嘛，他那样用刀刺自己，是不会刺到心脏的。"

楚誊道："但是马有失蹄，人有失足，他万一手一抖刺偏了呢？而且当时那把刀已经完全刺进去了，虽然那是把短刀，但是稍一不留神就有可能刺中心脏哦，极有可能有性命之忧哦……"

听到这里，慕倾城立马就坐不住的站了起来，他神情慌张，语气激动道："那、那我们赶紧离开这里！现在就离开！"

"现在？"楚誊看了一眼里面，说道："现在可是晚上，再说我们也不知道往云屏县去的具体路线啊，这大晚上的你想问人也没得问的…而且就算你去问咱们的大恩人叶庄主，我估计他肯定不会告诉你的。"

那个叶舟沅也不是什么老实人，要不是他在，估计慕倾城早就被迫报恩了。

"那怎么办啊？"慕倾城一想到贺南朝现在有可能有性命之忧，心里面就担心的不行，整个人都开始焦虑起来。

楚誊见他这副表情，问道："二公子。你这么担心老贺是不是代表你的心里已经开始在意他了？或者说你已经喜欢上他了？"

"我…"慕倾城抠着手指，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我也不知道。"

楚誊看到了慕倾城的犹豫，便猜到他可能是喜欢老贺的，只是说性子可能有点害羞，不好意思表达。

贺南朝这个老流氓年纪这么大了，还能够遇到这么单纯又容易害羞的美貌小公子，也不知道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

看在老男人好不容易动一次心，喜欢上一个人的份上，作为好兄弟，他还是帮帮忙好了。

于是楚誊说道："二公子，这儿也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你有什么话，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出来，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跟老贺说的。"

慕倾城抿紧了下唇，沉默片刻后说道："我…应该是有一点点喜欢南朝吧，不过只有一点点哦，但是即使如此我也不想让他出事，你不许跟他打小报告，这种事情…我想自己跟他说。"

得到答案的楚誊，微微一笑道："放心，我这个人嘴巴最严了，我绝对不会告诉他的，不过……"

楚誊的眼前突然闪过了白水墨的脸。

慕倾城看着他，"不过什么？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吗？"

楚誊点点头，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就是你能跟我讲讲水墨的事情吗？"

虽然对于他和白水墨之间的那点暧昧，厉阳曦可能知道的更清楚一点，但是九王爷厉阳曦比较爱开玩笑，还喜欢调侃人

谁知道他会不会胡编乱造，添油加醋的说一些其他莫须有的事情忽悠他，毕竟他们两个人以前有仇。

所以楚誊思来想去，觉得还是问慕倾城比较好，怎么看都觉得慕倾城都比厉阳曦靠谱一点儿。

慕倾城听到楚誊竟然要问白水墨的事情，表情微微有些怔愣，他沉默着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楚大哥，你问我关于墨水的事情，是因为喜欢他吗？"

楚誊摸了摸鼻子，含糊其辞的说道："算是吧。"

慕倾城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他皱着眉头说道："什么叫算是吧？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楚大哥，你要是不明确的告诉我的话，我可不会告诉你关于墨水的事情。"

楚誊没想到慕倾城这人口风还挺紧，不过这样也好，这才说明这样的朋友值得深交，不会出去乱说。

楚誊说道："不瞒你说，我对你们家墨水确实是有那么一点儿那方面的意思，不过他好像对我挺排斥的。"

慕倾城道："排斥那是正常的，又不是天生喜欢男人，怎么可能会一下子就接受，不过墨水是一个特别容易心软的人，当然了，这是建立在你对他好的基础下，只要你是真的对他好，他能感觉到的。"

之后，慕倾城又慢慢的和楚誊说了一些白水墨之前的事情…当然了，涉及比较个人隐私方面的事情，他没有说，只说了一些大家表面上都知道，其实又有另外一层意思的事情。

楚誊十分安静的聆听着，他越听嘴角的弧度就越大，没想到看似温润如玉如一副水墨画的白水墨，以前居然那么呆萌可爱。

两人并没有说太久，因为夜已深。该歇息了。

楚誊对慕倾城说道："二公子，我们明天早上就去向叶庄主辞行吧。"

他本来也就打算明天要离开红枫山庄的…虽然他身上的伤走动起来还是有些疼，但是不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叶舟沅对慕倾城虎视眈眈的，他怕一不留神儿，这单纯的二公子就被占了便宜，还有就是他担心贺南朝的伤势。

怕云哥那伙人趁着贺南朝受伤再卷土而来，那边只有唐幸石在，他实在是不放心，加上厉阳曦也在。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堂堂的九王爷，还是皇上最疼爱的弟弟，可不能有闪失。

慕倾城点了点头，想到很快就能见到贺南朝了，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脚步轻快的回了自己房间，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上，在和叶舟沅他们一起用早饭的时，楚誊便提出了辞行的事情，他说准备吃完早饭就离开。

原本热闹的饭桌顿时安静了下来。

叶红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哥哥叶舟沅，她心想：慕公子要离开了，这下子哥哥终于可以死心了！

那天和慕倾城聊过之后，她便准备制定情敌计划，但是制定计划之前，她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她将这个计划和杭岚说了一下。

结果杭岚却表情严肃的直接拒绝了，还让她不要乱来，顺其自然就行。

没办法，这个情敌计划只好作废，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然后还没等她想好新的计划，当天晚上杭岚突然收到一封信，要去邻县的一个朋友家出诊看病…预计今天回来。

叶舟沅在听到楚誊说要辞行后，愣了一下，但是也没有露出什么伤心不舍的表情。

他眼神平静的放下筷子，抬起眼眸看向楚誊和慕倾城，说道："这么急？怎么不再多住两日？楚公子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呢。"

楚誊微微一笑，说道："已经在这里叨扰了许久，是时候离开了，加上我弟弟心里十分挂念他的夫君，想要早日团聚呢。"

说完，他还看了一眼慕倾城，"是吧弟弟？"

慕倾城面上一热，有些羞赧的点了点头说道："嗯…几日不见夫君，我的确是很挂念他。"

叶舟沅的眼前顿时垂下一片阴影。




第81章终于相见
作为亲妹妹的叶红樱，很快就发现了自家哥哥的不对劲，那脸色阴沉的犹如雨天的乌云一般，让人心情沉重。

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慕倾城悄悄地拽一下楚誊的袖子。

楚誊偏头一看，从慕倾城的脸上读出来了一句话：楚大哥，他会不会不放我们走啊？

楚誊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放心，有我在呢。

慕倾城紧绷着的心微微放松了一点，他真怕叶舟沅不让他们离开。

叶舟沅眼底一片阴霾，他抿唇不语的看向慕倾城，看那表情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然而直到这顿饭吃完，他也没有说什么，虽然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但到底也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叶舟沅都是慕倾城和楚誊的救命恩人，如果因为一些事情闹僵了也不太好，搞不好还会落得一个恩将仇报的骂名。

叶舟沅是很不想让慕倾城离开，但是慕倾城的确是已经成家了，他总不能去抢别人的媳妇儿吧，这就有点违背道德了。

他如果真的要这样做了，恐怕会遭人唾弃，也对不起叶家的列祖列宗。

所以他觉得算了吧，就这样吧，估计以后他们也不会有什么交集，这几天的相处就当是一场梦吧。

仙人入梦，又抽然离去，徒留凡人一人，怅然若失。

众人不知道的是，叶舟沅有偷偷请人画了一副慕倾城的画像，然后藏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得上喜欢，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有心动的感觉，只是这以后他大概就只能睹画思人了。

楚誊和慕倾城从饭桌上起身，这就准备离开了。

就在这时，出诊看病的杭岚突然回来了，不过他不是一人回来的，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老者。

白头发白胡子，还穿着月白色长衫，身形瘦高，看起来仙风道骨的。

杭岚一脸喜色的说道："舟沅红樱！你们看谁来了！"

叶舟沅和叶红樱，看到这位仙风道骨的老者都是一脸惊讶，但是比他们更惊讶的人却是楚誊。

楚誊一脸震惊的抢在他们前头开口道："师父！您怎么会在这里？"

师父？

众人一愣，叶舟沅和叶红樱的表情比看到老者出现时还要震惊。

慕倾城惊讶道："楚大哥，他是你的师父？"

老者看到楚誊在这里，神情诧异，"小誊子？你怎么在这里？"

楚誊听到这个称呼，嘴角不由得一抽，他像向倾城介绍道："倾城，这位前辈就是我和老贺还有幸石的师父欧阳华清，江湖中的老前辈。"

认真来讲，欧阳华清一开始只能算是贺南朝一人的师父，只是后来先后又遇到了唐幸石和楚誊，三人感情好，形影不离，索性便一同拜了师父。

慕倾城得知眼前这位老者竟然就是贺南朝他们三人的师父，连忙恭恭敬敬的也喊了声："师父。"

欧阳华清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他激动道："小誊子。难道他是你的新媳妇儿？！你也娶亲了？"

"噗——"

这句话成功的让楚誊喷了，他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慕倾城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师父，您误会了，我跟楚大哥不是那种关系！"

楚誊道："师父，他是老贺的媳妇儿，叫慕倾城，之前他们成亲的时候，干娘她有写了一封信送到您的住处，不过您并没有在家。"

楚誊口中的干娘，就是贺南朝的母亲殷晓。

"哦——原来是小朝子的媳妇儿啊！"欧阳华清摸着胡子，围着慕倾城转了一圈就一圈，完了笑呵呵地说道："不错不错，相当不错，还真有点儿便宜的那小子了，这么年轻貌美的小美人，居然让小朝子给捡到了，他这个老牛可真是吃到了一颗好·嫩草啊。"

这位前辈的用词可真的是……这绝对是贺南朝和楚誊的师父，某些方面他们三人真的是一毛一样，唐幸石没有被带偏，还真的是厉害。

其余三人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心中的惊讶更深了，欧阳华清和叶舟沅的父亲母亲是老相识。

因为欧阳华清曾经救过他们的命，所以叶舟沅他们对这位老前辈也是相当的敬重。

杭岚也是看诊结束，回来的时候偶然碰到了欧阳华清，所以便邀请他到山庄上来坐一坐，喝口茶水。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欧阳华清竟然跟楚誊是认识的，而且还是楚誊的师父。

三人之所以这么惊讶震惊，还有个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知道欧阳华清的徒弟都是谁。

大徒弟就是赫赫有名的兵马大将军贺南朝，二徒弟是贺南朝麾下最出名的四大副将之一也是之首的楚誊，三徒弟则是贺南朝麾下的一个统领，也同样也是贺南朝的贴身护卫唐幸石。

楚誊之前自我介绍时用的是假名，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这两人的身份。

而楚誊还说慕倾城的夫君是老贺，这老贺是谁现在也不难猜出了，估计就是那位大将军了。

叶红樱看了一眼自家哥哥的脸色，这下子哥哥真的是彻彻底底的没戏了。就算他有那个心思，想要违背道德良心将人家的媳妇儿抢过来给自己当媳妇儿，但是这大将军的媳妇儿，堂堂的将军夫人，他是铁定抢不过来的。

叶舟沅压住情绪，扯开一点嘴角，缓缓露出来一个笑容，说道："没想到楚公子竟然跟欧阳前辈是师徒关系，这样说来，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前辈，你们先坐下来说吧，别都站着了。"

欧阳华清敏锐的察觉到了叶舟沅的不对劲，那雪白的双眉微微挑动了两下。

什么情况这是？

在看到这叶舟沅时不时的往慕倾城那里看上两眼后，他心中瞬间明白了

感情叶舟沅这小子竟然是看上了慕倾城，得，这注定是一段没结果的虐恋。

他这徒媳妇儿还挺抢手的，不过也难怪，这小家伙长得确实好看，实在讨人喜欢。

因为欧阳华清的到来，楚誊和慕倾城只能再晚些离开了，经过叶舟沅的解释，他们才得知欧阳华清和这红枫山庄之间的渊源。

欧阳华清道："我之前是出去游玩了，我最近才回到家，看到那封信之后，我便赶去了京城，结果到那儿之后才发现你们已经离开去风雨城了，于是我便往风雨城赶去，在路上碰到了小岚子，就到这庄上坐一坐，没想到竟然这么有缘就先碰到了小誊子，还有小倾城。"

听到小倾城三个字，慕倾城的眼皮眨动了两下。

楚誊小声的跟他解释，说这是欧阳华清的习惯，他喊人喜欢在前面加个小字。

什么小誊子小朝子小石头，刚才喊杭岚又是小岚子，估计还叶舟沅可能就是什么小沅子小舟子了。

反正都是一些他的特殊嗜好。

"对了，我还给小倾城带了礼物呢，小岚子，把我的包袱给我。"欧阳华清的包袱在在碰到杭岚之后，就被杭岚挎在了身上。

杭岚将包袱拿到欧阳华清面前，欧阳华清就从里面掏出来了一个扁扁的四方形小盒子

盒子看着挺简单的，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红木盒子。

欧阳华清把盒子递给了慕倾城，笑道："小倾城打开看看是否喜欢。"

慕倾城依言打开盒子一看，发现里面是一个银镯子，这镯子非常的漂亮精致，上面还有成色相当不错的翡翠玉石，使这银镯子看起来更加别致了一些。

慕倾城受宠若惊的看着欧阳华清，"师父，这、这礼物……我不能收，您是长辈，这第一次见面应该我给您送礼物才对。"

"不对不对。"欧阳华清摆摆手说道，"这作为长辈第一次见新媳妇儿，肯定是要备礼物的，只是老头子我没能赶上你们的新婚大礼，所以这礼物才迟了，小倾城你快戴上，让师父看看好不好看"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慕倾城再不收这个礼物就有点不合适了，他小心翼翼的将镯子从盒子里面取出来，然后戴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

一般来说，只有姑娘女人才会经常戴镯子，像男娃儿一般只有小的时候，长大了便很少戴，因为镯子太过秀气女气。

但是这个银镯子戴在慕倾城的手上却一点也不觉得女气，秀气倒是真的挺秀气的，他手腕纤细白嫩，衬着这银镯子更加锃亮好看。

欧阳华清摸了摸胡子，很满意，"其实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个女娃娃，所以才激动的就准备了这银镯子，但是当我到了京城之后才知道原来是个男娃娃，不过我看小倾城戴着银镯子还挺配的。"

叶红樱笑眯眯的说道："是挺配的，主要是慕公子，这人长得好看，不管戴什么都好看，而且前辈眼光也不错，这镯子挑的很好看。"

慕倾城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欧阳华清又问道："话说回来，你们几个是怎么碰到一起的？而且怎么就只有小誊子你们两个，小朝子和小石头他们呢？"

"这事情说来就有些话长了。"楚誊叹了口气，想着叶舟沅几人应该也猜到了他们的身份，便直接将他们遇害的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欧阳华清听完之后眉头皱起，眼中皆是惊讶，"小朝子受伤了？伤势如何？严重不？"

楚誊摇摇头说道："目前还不清楚，我们正准备今天辞行离开这里，去与他们汇合呢。"

欧元华清道："我与你们一同前往。"

之后，他们便起身准备离开红枫山庄，叶舟沅他们知道欧阳前辈是担心自己的徒弟，也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

只说日后若有空，尽管来他们红枫山庄做客。

欧阳华清匆匆来到红枫山庄，又匆匆离去，只不过三人刚出了这红枫山庄的庄门，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夫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第82章叫我声夫君可好？
谁也没有想到，贺南朝他们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贺南朝，厉阳曦，白水墨，唐幸石，六一，还有那天碰到的那三个江湖中人，他们都在红枫山庄的门口站着。

六一看到慕倾城，就忍不住哭出声，声音哇哇的响，"二公子！终于找到你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几天可担心死我了呜呜呜……"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要不是有厉阳曦和白水墨拉着，他早就一头扑进慕倾城的怀里了。

厉阳曦和白水墨看到慕倾城平安无事，心里很高兴，不过他们知道，现在这种时刻应该要留给贺南朝，他们几个就不上前去凑热闹了。

而白水墨在看到慕倾城之后，他的眼睛又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楚誊。

结果就对上了楚誊那直勾勾的眼神，他瞬间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同时耳根一热。

楚誊微微勾起一点唇角，眼中满是笑意。

贺南朝看到这些天一直把他困在梦魇里的小公子，终于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心中万般激动，眼睛不禁发热。

他声音微微颤抖的说道："夫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慕倾城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眼睛突然酸涩，尤其是在听到那声"夫人"之后，他莫名的有些热泪盈眶，声音微微有些哽咽道："南……"

"朝"字还未说出口，他整个人就被贺南朝拥进了怀里，力道之大让他动弹不得。

贺南朝将慕倾城紧紧地箍在自己怀里，不舍得放开，他太想念慕倾城了，想念的都要发疯了。

他是昨天晚上清醒过来的，听到小六一在他床边哭哭唧唧的说："找到二公子了，将军，你快点醒来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去找二公子了……"

然后他就突然睁开了眼睛，毫无征兆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就好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

贺南朝这醒来之后，这烧便退去了不少，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赶到这枫山庄，就算进不去，他也要硬闯进去。

他想见到慕倾城，想立马见到，片刻也不想耽误。

最后还是最为理智的叶商雨阻拦住了他。

叶商雨对他说："贺公子，你现在烧还没有完全消下去，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这样一副病怏怏，体力不支的苍白样子，你去见了你家夫人，肯定是让他担心啊，倒不如休息一天，休息一晚上，虽然不至于身体全好，但至少能养足一点精神。"

就是这番话才让贺南朝冷静下来，他老老实实的喝了药，又舒舒服服的泡了个药澡，再剃了胡渣清理了面容。

睡了一觉之后是神清气爽，烧也退得差不多了，医馆的大夫还说他的恢复能力还真强，这昏迷的时候烧怎么都不退，这睡一觉就全退了。

虽然还是有些体虚，而且胸口的伤还是不能有大动作，不然容易裂开。

贺南朝紧抱着心爱的小公子，宽大的手掌一遍一遍的轻抚着怀中人的发丝后背，声音温柔的一遍一遍的喊道："夫人，我的宝贝城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昏迷的这三天里一直在做梦，梦里面慕倾城丢了不见了，他就拼命的找啊找，找遍千山万水都没有找到他的小公子。

梦里的贺南朝愤怒，暴躁，焦虑，所有不好的情绪都汇聚在一起，压的他心口疼，压的他心肝疼，感觉整个身体都要爆炸。

他还梦到慕倾城出现了他的面前，他伸出手想要把人搂进怀里，结果手刚碰到那白衣飘飘的衣袂，慕倾城突然就如同一缕烟一般，消散在他眼前。

他差点疯掉，困在这梦魇里三日，他就被折磨了三日。

现在他终于见到心爱的小公子了，贺南朝放开慕倾城，温柔的抚摸着他脸颊，深情道："夫人，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片刻，如若我不在，我也定会让幸石时刻守在你身边，代我保护你，这一次可把我吓坏了。"

慕倾城微微垂下眼眸，明明之前很不喜欢听到贺南朝这么喊他，感觉像是把他当成女子看待一样。

但是这几天他都没有听到贺南朝的声音，现在在听到这声"夫人"就莫名的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他也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能再听到这声"夫人"，心里感觉很好，感觉原本有些空荡的心瞬间就被填满了。

慕倾城抬起胳膊，伸手轻抚着贺南朝瘦削的面颊，说道："南朝。你瘦了好多啊。"

"还不是因为想夫人你想的。"贺南朝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捏了捏慕倾城的脸，又有些心疼，"夫人才是瘦了呢，这脸上都没有肉了，可是想我想的呢？"

贺南朝原以为慕倾城会摇头，然后气哼哼的矢口否认，结果那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看到了慕倾城点头。

他顿时一愣，然后又是一喜，"城儿你刚才点头了？那意思是说…你也想我的是吗？"

慕倾城点点头，面上满是羞涩，声音轻轻的说道："嗯…南朝，我也想你。"

贺南朝轻抬起慕倾城的下巴，说道："那城儿唤我一声夫君可好？"

"这个……"慕倾城抿了抿唇，正欲喊出口，就听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和几声咳嗽声。

欧阳华清摸着胡须说道："小朝子啊，这种话你们就留在晚上没人的时候再说，这大家都在呢，老头子我可不好意思听。"

听到这话，慕倾城才反应过来，他们现在还是在外面，大家都在呢，顿时羞得不行，脸红不已。

哎呀羞死了，刚才光顾着担心贺南朝了，竟然忘记他们是在红枫山庄门口。

厉阳曦和白水墨都是一副没眼看的表情，虽然他们也已经习惯了这逮着机会就秀着恩爱的两人。

叶舟沅看着这一幕，心情十分沉闷，但是又有些高兴，高兴慕倾城终于和他的心上人相遇。

他原本以为自己如果看到慕倾城和贺南朝相拥的画面，会心生嫉妒，但是现在看着他们两人分别多日终于相遇，激动地拥抱在一起的温馨画面，心里却并没有一丝嫉妒。

或许是因为他对慕倾城的喜欢并没有多深吧，可能充其量只是有个好感吧。

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和喜欢的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

贺南朝倒是神色如常，没有一丝尴尬，他放开慕倾城走到欧阳华清面前，说道："南朝见过师傅，不过师傅怎么会在此地呢？"

欧阳华清道："纯属偶然，为师与这红枫山庄的前任庄主是老相识，还有这现任庄主可是小倾城的救命恩人啊，你可要好好感谢人家。"

"理当理当。"贺南朝看向叶舟沅三人，笑道："多谢三位恩公的救命之恩，贺某定当涌泉相报。"

叶舟沅微微一笑说道："贺将军客气了，本就是举手之劳，不值一提，既然大家都在这儿，就不如你们晚一些再离开山庄吧，今天晚上就在我这里住下，我也好设宴款待诸位。"

慕倾城道："这会不会太麻烦叶公子你们了？我和楚大哥已经在这里打扰了这么多天，现在还要你们设宴款待，你们救了我和楚大哥，理应我们请客款待你们才对。"

贺南朝说道："不如这样，我们来的时候经过昌乐县，见县城中有几家不错的酒楼，不如晚上我们就到昌乐县去，好让贺某好好的招待一下恩公。"

楚誊道："的确是应该款待，还望叶公子莫要推辞才好。"

见此情形，叶舟沅只好点头答应。

于是唐幸石便领着六一，还有叶红樱一起去了昌乐县，因为叶红樱是本地人，对这昌乐县有什么好吃的，哪家酒楼味道比较好，都比较熟悉了解。

而贺南朝等人，叶舟沅便领着他们先去客房休息。

贺南朝和慕倾城住的房间还是之前那一间，一进房间，他便忍不住将慕倾城搂进怀里，在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夫人，我可想死你了。"

慕倾城脸通红，却也没挣脱出贺南朝的怀抱，小声说道："我、我也想你，对了，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慕倾城的眼前突然闪过贺南朝白衣被染红，被血染红的画面，他连忙从贺南朝的怀里挣脱出来，扒拉他的衣服查看伤口。

"我没事，夫人不用如此紧张。"贺南朝抓住慕倾城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说道："大夫说了，只要没有什么大动作，不牵扯到伤口，就行了，现在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慕倾城坚持道："那我也得看看！你是因我而受伤的，我必须得亲眼看一下，才能安心，你要不让我看，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贺南朝叹了口气，只好将自己的衣物脱去一半，露出受伤的地方。

看到那伤口的一瞬间，慕倾城的瞳孔猛然一缩，他手指颤抖的抚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严重的伤口，也没见过那么多血。

一想到贺南朝白衣染血的画面，就浑身发抖。

慕倾城眼中满是担忧，"南朝，还好你没事，你知不知道当时可吓死我了，你是大将军，是保家卫国的大将军，若是因我而死，我不知道要多内疚。"

"你不需要内疚。"贺南朝说道，"你是我心爱之人，我为你豁出性命，那是我自愿的，再说我也不傻，怎么会让自己死的那种情况之下。"

慕倾城道："楚大哥跟我讲了，说你的心脏跟常人不一样，所以我才放下心来。"

贺南朝眼里满是笑意，他温声说道："夫人能够这么担心我，我很高兴，所以…夫人可否喊我一声夫君呢？"

慕倾城眨了两下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怎么还在惦记这个啊？"

贺南朝勾起唇角，凑近了一点，再他白嫩的耳朵边上低声说道："那当然得惦记了，我想听这声夫君可，是想了很久的，夫人不愿意喊吗？唉…说起来，当时我把那刀刺进心口的时候，还真是很疼啊……"

"我喊，我喊还不行吗？"慕倾城听不得贺南朝提起那天的事情，一提他都觉得心疼。

他双唇嚅动了几下，犹豫了半天，才声音极轻的喊道："夫君～"






第83章贺南朝我喜欢你
慕倾城声音好听，清脆悦耳，如同天籁之音，这一声"夫君"更是喊到了贺南朝的心坎儿里。

听的他心都要化了。

贺南朝的呼吸加重，声音微哑道："夫人，再喊我几声夫君。"

慕倾城道："喊一声还不够吗？"

贺南朝摇头，说道："一声当然不够，我要听两声，三声四声，我要听夫人喊我一辈子的夫君。"

听到"一辈子"这三个字，慕倾城就觉得心头一甜，以前只要一想到要和贺南朝相处一辈子，就觉得备受煎熬，却不曾想自己也会有觉得甜蜜的一天。

这个男人肯为他豁出性命，会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出来寻找他。

刚才从山庄大门进来的时候，厉阳曦和白水墨跟他说了这几日贺南朝的情况。

他知道贺南朝发着高烧，昏迷了两三天，直到听到他的消息时才突然醒来。

若不是那位叶商雨公子及时劝住了贺南朝，他昨天晚上就要马不停蹄的赶到这红枫山庄了。

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即使生活一辈子，那又何妨呢？

想到这里，慕倾城突然张开双臂，主动的拥抱了贺南朝一下，"夫君，我好想你。"

贺南朝被这个拥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在听到慕倾城的话之后就更愣了，

"夫人，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好想你啊，夫君～"慕倾城难得看到贺南朝露出如此怔愣的傻表情，不由得轻笑出声，"夫君，你现在的表情好傻哦。"

他既然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便不再扭捏，大男人就要坦坦荡荡，所以他要坦然地表达出自己对贺南朝的思念之情。

贺南朝抓起慕倾城的右手，放在脸颊上温柔的蹭着，眼中的惊讶还未消下去，"因为夫人说想我了，夫人这么说是因为喜欢上我了吗？"

"啊？"慕倾城听到这话之后不由的耳根一热，面上一红，虽然他已经决定要袒露自己的心声，但是这话突然由贺南朝的口中冒出来，还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贺南朝眉眼温柔，"楚誊那家伙刚才在进山庄的路上，就已经小声的告诉我了。"

"什么？！楚大哥他竟然都已经告诉你了？"慕倾城顿时拧起了双眉，表情有些愤愤地说道："他怎么可以这样子！明明都答应我了不告诉你的！"

楚大哥竟然言而无信，真的是太过分了！他决定了，以后楚大哥再问他墨水的事情，他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大骗子！

"阿嚏！"正在外面院子里坐着的楚誊，突然打了一个巨响的喷嚏，把六一惊的猛一抬头。

"楚大哥，你怎么啦？怎么突然打了一个这么响的喷嚏，吓死我了。"六一拍了拍胸口。

楚誊揉了揉鼻子，抬手拍了两下六一的小脑袋，说道："鼻子痒痒而已，看把你吓的，胆子怎么这么小？"

估计是慕倾城在骂他吧，谁让他将答应过慕倾城的事情，偷偷告诉了老贺呢。

六一撇了撇嘴说道："我胆子才不小呢，是楚大哥你突然打了个喷嚏，我又距离你那么近，当然容易被吓到了。"

"你干嘛要欺负六一？"白水墨说道，"你一个伤患不好好回房间休息，在这里欺负个小孩子，算什么男子汉？"

楚誊："？？？"他什么时候欺负小孩子了？

白水墨这话乍一听好像是在说楚誊欺负六一，以大欺小，但是仔细一听却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厉阳曦眨了眨眼，调笑道："墨水，我听你这话意思，怎么倒像是在关心楚副将军啊？"

白水墨僵了一下，皱眉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才没有担心他呢。"

楚誊坐在一旁，没有开口插话，但是他却将白水墨的眼神、表情变化，全部都收入眼里。

他微微勾起一点唇角，不语而笑，但是那眼神儿却一直停留在白水墨身上，没有移开。

白水墨自然也察觉到了，表情极其不自然，都不敢扭头去楚誊对视。

都怪厉阳曦！

屋内。

贺南朝还在追问，慕倾城喜不喜欢自己的事情，

原本打定主意见了面之后就将自己的心意告诉给贺南朝的慕倾城，此时却因为楚誊的叛变，而又变得扭捏起来。

自己说出来和被贺南朝这样逼问完全是两码事儿，贺南朝越是逼问，他就越是不想说。

慕倾城满脸通红的躺在那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弱弱的说道："夫君，你饶了我吧，别挠我痒痒窝了……"

贺南朝双手撑在慕倾城的脑袋两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家脸色粉红的小公子，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说道："那夫人到底是喜欢我呢，还是不喜欢我呢？"

慕倾城张了张嘴，说道："我……"

贺南朝道："夫人要是说不喜欢，那我可就继续挠了………"

"别别挠了！"慕倾城立马就急了起来，他可受不了再被贺南朝那样挠了，"我，我说……"

贺南朝没有说话，他目光专注的凝视着慕倾城，静静的听他接下来的话。

慕倾城抿了抿唇，又不自觉地伸出一点舌头摩挲了下唇，好半天才轻启红唇，羞赧道："南朝，我、我确实开始有那么一点喜欢你，看到你受伤，我会担心会心疼，后来跌落悬崖之后，也在时时刻刻的想着你，担心你的伤势严不严重，担心那伙人会不会再来刺杀你。"

"南朝。看到你没事，我真的是太高兴了。。我，我甚至连做梦的时候都是你握着刀子刺进自己胸口的画面……"慕倾城双眼泛红，但是脸上却是带着笑容。

"在与你分别的这些日子里，我脑子里想的全是你，这时我才意识到我嘴上说着讨厌你不喜欢你，但是却早在不知不觉之中，将你放进了我的心里，融进了我生活里，你不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我是真的很不习惯……"

"你贺南朝，是我慕倾城的夫君，是我所在意的人。"

慕倾城说完这番话之后，不仅脸红的不像话，就连耳朵、脖子都红了起来。

他闭上双眸，不好意思去看贺南朝的脸色，某人现在一定是很得意，说不定连狼尾巴都已经翘起来了呢。

然而他闭着眼睛等了好久，都没有听到贺南朝开口说话的声音。

怎么回事？

难道贺南朝听到自己的这些话不高兴吗？根据贺南朝以往的性格，应该在他说完这番话之后，就应该抱着他亲来亲去的了，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慕倾城连忙睁开了眼睛，结果这一睁眼，就对上了贺南朝温柔的视线。

"你、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听到这些话不高兴吗？"

"高兴，我当然高兴，我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儿。"贺南朝伸出手抚上慕倾城的脸，满目深情，声音也是无比温柔，"听到夫人如此深情的表白话语，我的心里真是高兴极了，夫人你怎么会这么可爱呢，你真的是上天送给我的宝贝。"

贺南朝低下头温柔的亲吻着慕倾城的眼睛，鼻子，最后来到嘴巴处。

把慕倾城已经到嘴边的话全部吞咽了下去，柔软的双唇被他狠狠蹂躏，撬开那闭着的牙齿，勾住那翘舌，纠缠不休。

慕倾城第一次主动的勾住了贺南朝的脖子，笨拙的回应着贺南朝。

他这样一回应，贺南朝的攻势更猛烈了，如果刚才算得上温柔，那现在的这个吻就可以算得上有些粗暴了。

慕倾城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感觉到贺南朝的身体变化之后，瞳孔猛然一缩。

这怎么这么快就起反应了？！

而他刚惊叹完贺南朝的变化，就发现自己身体居然也起了反应，它们两个蹭在一起，涨得着实难受。

贺南朝终于放开那被自己蹂躏到不忍直视的双唇，感觉到慕倾城的变化，忍不住轻笑出声，盯着那张绯红的脸说道："夫人可真好看。"

慕倾城张大嘴巴，喘着气呼吸，缓了一会儿才感觉舌头没那么麻了。

他声音软软的说道。"南朝…你快别压着我了，墨水和阳曦他们都还在外面呢，我们也出去看看吧，何况楚大哥为了救我受那么重的伤，你、你也应该去慰问一下他啊。"

"不急，他们在院子里就在院子里吧，至于老楚那边，我已经慰问过了，而且我还要帮他洗三天的臭袜子呢，算是报答了他对你的救命之恩。"说到"臭袜子"三个字，贺南朝的牙根都是痒痒的，一天他都不想洗，结果那货竟然还变本加厉的又加了两天。

看着贺南朝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慕倾城忍不住发笑。

贺南朝把对楚誊那一点怨念先抛在一边，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面前的可口小公子比较重要。

"不说他了，以免破坏了气氛。"贺南朝说完，竟然开始解慕倾城腰上的衣带。

慕倾城一惊，忙抓住他的手说道："南朝你干什么？"

贺南朝看他，"夫人喊我什么？"

慕倾城眨了一下眼睛，改口说道："夫君。你解我衣带干什么？这青·天白日的，而且楚大哥他们都还在院子里呢……"

"那又如何？我已经等不及了夫人。"贺南朝解开了慕倾城的衣带，衣衫顿时散开来，露出了里面的美景。

他的嘴唇贴在慕倾城的耳边，低声说道："我现在只想亲夫人的每一寸肌肤，不想放过任何地方。"

慕倾城瞪大一点眼睛，"你、你又说这种流氓话……"

贺南朝不止说的出，而且还做得到，在他们新婚洞房的那天晚上，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就已经完全的被贺南朝侵略过了。

一想起那个画面，他就全身发麻，心中臊的慌。





第84章九王爷想变成家猫？
贺南朝再度低下头，薄唇顺着那耳朵根儿一路往下，细细摩挲。

慕倾城一只手勾着贺南朝的脖子，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身体微微颤抖。

因为众人都在外面院子里，就隔着一面墙，慕倾城内心是极度紧张，牙齿微咬着下唇，不敢大声。

贺南朝听着那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微弱吟声，身体反而变得更加亢奋。

*

院子里。

"厉阳曦！你再胡说八道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白水墨气的牙痒痒。

厉阳曦道："我哪有胡说八道，我说的明明就是实话，这几天里你除了担心倾城以外，明明就还很担心我们的楚副将军嘛。"

白水墨脸一红，底气不足道："我…才没有担心他！"

两人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的就着"白水墨是否担心楚誊"这个话题，争论了好半天。

作为被讨论的当事人，楚誊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时，处于下风的白水墨突然将矛头转向了一直在一旁吃瓜看戏不说话的叶商雨。

白水墨看了一眼叶商雨，然后视线又转向厉阳曦，"你要是硬说我担心楚誊的话，那我可就要说一说你对叶商雨叶大侠的在意了。"

听到这话之后，叶商雨和他的两个小师弟，嗑瓜子的动作同时一滞。

厉阳曦突然语塞了一下，说道："我什么时候在意过叶商雨了？我为什么要在意他？我跟他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跟楚誊就不一样了，你们可是有过同床共枕的关系！"

白水墨道："那叶商雨还是你的真命天女……呸，你的真命天子呢！"

厉阳曦道："就算他和菩提有关系，那也不一定就是跟我有关系好吧？比起这个，那算命的还说你和楚誊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呢！不管怎么说，还是你们两个的关系更近一点！"

"哦？"听到这里，楚誊突然来了兴致，他万分好奇的问道："叶大侠和九王爷的姻缘有关系？菩提山庄的菩提？"

"对对对！"白水墨直点头，"叶大侠他是菩提山庄的人，而菩提山庄内有一棵菩提树，菩提树旁边还有一株白花名旱雪莲，刚好符合"一树一菩提，一花一世界"这两句话。"

楚誊思索片刻后，说道："确实是很符合，难道叶大侠就是咱们厉云国未来的九王妃？"

"我呸！"厉阳曦眯着眼睛，面上隐隐有一丝怒气，"我厉阳曦未来的王妃，那必定是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子才行！"

从月边嗑瓜子边说道："其实我大师兄也挺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至于女子嘛……"

从阳接着道："只要是真心喜欢的，那就无关乎男女。"

厉阳曦听的嘴角直抽，"的确，只要是真心喜欢的，是不用在乎男女，可关键是我跟你们家大师兄顶多就是萍水相逢好不好？哪里来的真心喜欢！"

从月嘿嘿一笑，"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

"这小兄弟说的是一点也没错。"楚誊说着，眼睛看向叶商雨，"不知叶大侠对我们家九王爷印象如何呢？"

"印象啊……"叶商雨眯起深邃的双眸，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厉阳曦。

厉阳曦被这一眼看的莫名的有些不自在，总有一种被狼盯上的感觉。

"你看什么看，说话就说话，这么看着我·干嘛？"他凶巴巴道。

叶商雨轻笑了一声，道："大概就是一只脾气暴燥的小野猫吧。"

"什么？"厉阳曦瞪大了一点眼睛，"野猫？你居然说本王是野猫！"

叶商雨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难道九王爷是想当一只家猫吗？其实叶某也挺喜欢猫咪的，不介意养一只猫。"

"哦？"楚誊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地看，"叶大侠这两句话的意思是说，想将九王爷当成一只猫咪养在身边吗？那你可就费点心思了，九王爷如果是只猫，那绝对是只带着利爪的猫…毛绒可爱的外表之下，其实凶得很，你稍有不注意，他就可能一抓子呼出去，把你挠成个大花脸。"

白水墨接着说道："不过阳曦他也就是嘴硬心软，吃软不吃硬，你若是对他好言好语的温柔一下，那可能就直接缴械投降了。"

"白水墨你这个叛徒！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啊？"厉阳曦的脸色黑如煤炭，他又看向表情似笑非笑的叶商雨，声音冷冷的道："滚蛋！你才是猫咪呢，你全家都是猫咪！本王堂堂一个王爷，岂是你说养就能养的？"

虽说厉阳曦作为一个王爷，一点架子也没有，但是当他自称本王的时候，那股与生俱来的皇室气质，却是让人无法忽视的。

就像是一颗看似普通的宝石，突然间绽放出了耀眼光芒，光彩夺目，让人移不开目光。

叶商雨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心中对厉阳曦的兴趣更深了，"这确实不是叶某想养就能养的，不过凡事都讲究个缘分，叶某觉得自己和九王爷还挺有缘分的，说不定王爷以后就成一只家猫了呢。"

这话说的十分有深意，但在座的几位也都不是傻子，就连六一都能感觉到这位叶大侠对九王爷十分的感兴趣。

因为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六一和白水墨都觉得叶商雨是个成熟稳重，谦逊有礼的人，从不会胡言乱语的说一些不着调的话，是个正经人。

但是自从他知道自己可能和厉阳曦的姻缘扯上关系后，在面对厉阳曦时，那眼神那语气就稍微的有些不正经了。

而且只有厉阳曦本人知道这个叶商雨就是个表里不一的两面派，三天里他们有两次独处。

两次叶商雨都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一些十分直白的话。

但是不管那些话有多直白，好歹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然而现在，楚誊和白水墨这两人狼狈为奸的一起调侃他，叶商雨竟然还顺着他们的话往下说。

厉阳曦眯着双眸，咬牙切齿道："绝无这个可能！叶商雨，本王现在就告诉你，我们两个之间一点缘分都没有，那算命的就是在胡扯！你最好打消心中的小算盘！"

叶商雨故作不解道："打消心中的小算盘？叶某心中能有什么小算盘？还请九王爷详细告知一下。"

厉阳曦磨了磨牙，"你…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跟你说话！"

说完他就扭脸看向另外一边，不再与叶商雨对视。

白水墨拍了一下厉阳曦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阳曦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表情，还有刚才那语气，就像是一个…小媳妇儿！而且还是那种跟自家相公闹脾气的小媳妇儿。"

"……滚蛋！白水墨你要是不会说话，你就闭上嘴！"厉阳曦的脸色更黑了，"你信不信咱俩之前的约定就此作废啊！"

白水墨眨眨眼睛，不解道："约定？什么约定？咱俩之间什么时候有过约定？"

厉阳曦呵了一声，说道："你倒是忘得一干二净啊！既然你忘了，那我也就不需要遵守了，其实那天之后楚誊私下有跟我说过，这晚上睡觉怀里搂着个人的感觉还挺舒服的，他说他还想再搂一次，你说我要不要……"

"停！"白水墨连忙打断了厉阳曦的话，他想起来那个约定是什么了，于是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他裂开嘴角，露出一抹极其灿烂的笑容。

"阳曦～人家错了嘛，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人家这一次吧，我下次一定站在你这边，谁要是敢说你，我绝对会帮你回怼过去的！阳……"

"打住！你快别说了！"听着白水墨这撒娇发嗲的语气，厉阳曦感觉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白水墨眨巴了两下眼睛，嘟着双唇说道："怎么啦？阳曦你不喜欢人家这样吗？"

厉阳曦一脸嫌弃，"我喜欢个鬼！你这嗲发的也太恶心了，是个人都承受不住好吧？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要将我恶心死。"

"我不觉得恶心啊。"楚誊突然出声，眼神别有深意的看着白水墨，"我也能承受的住水墨儿的撒娇，不管水墨儿发什么样的嗲，撒什么样的娇我都能承受的住，而且一点也不会觉得恶心。"

白水墨道："……你滚！有多远滚多远！"

六一左看看白水墨和楚誊，右看看对叶商雨视而不见的厉阳曦，十分羡慕地叹了一口气。

离他最近的唐幸石，听到这声叹气，双眉微动，低声问道："怎么了？何故叹气？"

六一双手托着腮帮子，说道："看着白公子和九王爷都逐渐有伴了，就我一个啥都没有，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娶上媳妇儿。"

唐幸石抿了一下唇，说道："不急，你还小，而且还有我在你前头呢，你不是唯一的孤家寡人。"

"对哦！唐大哥你也没有娶亲，这么一想，我突然就心理平衡了一点。"六一想起来，唐幸石比自己还要大好多岁呢，他都没娶亲，自己急什么？

反正他才十六七岁，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可以潇洒呢。

他连青楼都没有去过呢，如果娶了媳妇儿就不好再去那种地方了。

之前有二公子管着他，不让他往那种地方跑，现在二公子已经和将军在一起了，没功夫管他啦，有机会他可得进去瞅一瞅，能摸摸姑娘的小手也行啊。

六一想着想着，就嘿嘿的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院子里的其他人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白水墨轻轻地拍了两下六一的脑袋，问道："小六一，你傻笑什么呢？"

厉阳曦微挑双眉，说道："看他这一脸的荡漾表情，估计是……思春了。"

楚誊笑道："哟？小六一这是开窍了？想娶媳妇了？"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六一，听到这几句话后，小脸涨得通红，"我、我没有想娶媳妇！我还小呢，怎么会想娶媳妇儿呢，只是想着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青楼呢。"

说完，六一还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发。





第85章偷听
众人听到六一的话，都是一脸惊讶，他们几个大人都还没有想过去青楼呢，这小六一居然想去青楼？

白水墨震惊道："你想去青楼？你一个小孩子去什么青楼，小心让倾城知道了，他罚你禁闭！"

六一顿时紧张了，忙道："别！白公子你千万别告诉二公子！之前有一次隔壁的李耳哥哥说要带我去逛花楼，结果被二公子知道了，罚了我两天的禁闭，可难受死我了。"

"其实男人逛花楼也实属正常，只不过……"厉阳曦将胳膊搭在六一的肩膀上，说道："只不过六一你还小，倾城不让你去这些地方也是为你好，不过你若是真想去的话，我们可以陪你哦～"

六一瞪大了眼睛，眨巴了两下，惊讶道："陪陪陪我一起去？！王爷你们也要去青楼？"

"这个可以有。"白水墨摸了摸下巴，眼神变得微妙起来，"认真说起来，我也没怎么逛过青楼呢，最多也就只去过那种喝茶听曲儿的清水楼。"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白水墨和厉阳曦倒是想去青楼逛一逛，于是就约上了慕倾城。

结果三人刚到门口，就一群姑娘围了上来，那叫一个热情，差点没把他们给活吃了，就仿佛他们才是这花楼里的姑娘，而那些姑娘们才是逛花楼的花客。

最后青楼的老板娘出面，才终于治住了那群姑娘，但是就当三人想准备逛一逛这青楼时，就有两个猥琐男人过来出言调戏他们，尤其是慕倾城，被调戏得最狠。

吓得他们三个赶紧溜出了这青楼，而慕倾城也成功的对"青楼"这两个字有了心理阴影。

后来厉阳曦和白水墨两个人也没有再去过了，主要是怕被姑娘们再围住，而且如果他们两个去了，那就没人找慕倾城玩儿了。

因为慕倾城只跟他们两个人玩，不喜欢跟其他人玩，主要还是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不会趁机占慕倾城的便宜。

不过今天不一样了……

厉阳曦看着白水墨说道："墨水，你不怕再被那群姑娘给围住了？"

白水墨道："怕什么？上次主要是有倾城在，就他那张比花姑娘还要美的脸去青楼，他摆明了就是让人给调戏的，这次我们不带他，而且还有唐幸石他们几个会武功的在，这次青楼之行一定会十分安全的！"

唐幸石默默道："我从不去青楼。"

叶商雨喝了一口茶后，看着厉阳曦笑的意味深长，"如果九王爷真想去的话，叶某一定会保护好你，绝对不会让王爷您被青楼里的姑娘占了便宜。"

从阳道："大师兄，不止姑娘，还有男人呢！就大师嫂这模样，如此标志好看，进到青楼里面，肯定会被男人调戏的，毕竟现在的青楼里面不止有女子，还有一些男小倌呢。"

从月突然抓住厉阳曦的手，表情严肃道："不过大师嫂你放心，我和哥哥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滚！！！"厉阳曦皱着眉头，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谁是你们大师嫂？你们两个不要乱喊好不好！被人听到容易产生误会。"

"就是就是，九王爷说得一点儿也没错。"叶商雨抬起手在从阳从岳月两兄弟的脑袋上，分别敲了一下，"你们两个现在不要乱喊，这传出去了岂不是毁了九王爷的清白。"

从阳点头，一副明白了的表情，"我懂我懂！大师兄的意思是现在就喊大师嫂，还为时过早，小月，我们以后再喊。"

"嗯嗯！"从月用力点了两下头。

叶商雨笑眯眯道："真是孺子可教也。"

厉阳曦："…………"

算了，他还是闭嘴吧，这师兄弟三人的脑回路实在是太感人了，他根本无法沟通。

厉阳曦扭头看向唐幸石，道："幸石，你真的不去？"

唐幸石眼角余光默默的瞅了一眼六一那张稚气可爱的团子脸，思索了一下，说道："去吧。"

"那楚副将军你呢？"厉阳曦看向满眼都是白水墨的楚誊，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楚誊挑了挑眉头，"九王爷，你觉得我会让水墨儿去青楼吗？"

"？？？"白水墨皱起眉头，"我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我谁啊你？"

楚誊淡定自若的抿了口茶，说道："现在还没有什么关系，不过不久之后我们会有关系的。"

六一两只小手捧着茶杯，眨着大眼睛问道："所以我们到底要不要去啊？"

白水墨道："去！当然得去了！就当是庆祝我们终于找到了倾城，庆祝我们久别重逢！"

虽然庆祝的主角并不在，虽然他们也只不过才分别了两三天而已。

"好哎好哎！"六一激动的鼓掌，"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啊？"

厉阳曦道："当然得晚上了，这大白天的，只有正经的青楼才会开门呢，我们要去，自然是得去不正经的青楼了，嘿嘿～"

楚誊没再说什么了，既然他们想去，那就去吧，反正有他在，白水墨别想碰任何姑娘。

他必须得把人牢牢的看住，寸步不离不行。

这时，红枫山庄的几个丫鬟端着几盘水果蜜饯，点心糕点，酒水茶水之类的走进来。

为首的丫鬟说道："这是我们庄主特意为诸位贵客准备的，这些茶水也都是用上等的茶叶所泡制的，诸位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

楚誊站起来，微微一笑道："多谢叶庄主的款待，真是劳烦姑娘了。"

几个丫鬟见到楚誊的笑容，不由得脸一红，赶紧不好意思的退下了。

白水墨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心想道：沾花惹草！

六一看着这些水果蜜饯，点心糕点的，眸光一亮，说道："这些居然都是我家二公子爱吃的，我去叫二公子出来吃！"

说着六一就站了起来，噔噔噔的跑到慕倾城的房间，他抬起手正准备敲门，却听到了几道不寻常的声音。

"夫、夫君…你别这样……外面还有人在呢。"

"不管他们，当他们都是大白菜就好了，夫人乖，再让我亲一会儿。"

"夫君你别……"

之后就是慕倾城略带哭腔的声音，然而这并没有让贺南朝停止下来。

这声音六一是再熟悉不过了，他家二公子洞房的那天晚上，他不小心听到了之后，便一直记忆深刻。

没想到他今天又不小心听到了，六一的脸和耳朵都红的不行，他连忙离开了这里。

众人见六一小脸红扑扑的跑了回来，都是一愣。

从月好奇地问道："六一，你怎么啦？脸怎么这么红啊？"

楚誊摸着脸边的一缕细发，说道："以我对老贺的了解，那个老流氓肯定是又忍不住的在欺负倾城，六一估计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吧。"

六一脸红的点点头，"嗯……将军的确是在欺负我家二公子。"

而且欺负的还挺厉害的。

白水墨和厉阳曦对视了一眼，片刻后，他们二人十分有默契的点了点头。

两人站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到房间门口，耳朵贴在门框上，然后果真听到了几道声音。

楚誊和叶商雨他们几个也十分八卦的站起来，走过去一起趴在那里偷听。

六一坐在那里没有动，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去偷听了。

唐幸石也没有去偷听，他对这种事情并没有多大兴趣，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六一红红的小脸看。

六一因为年龄小个子也不高，整个人看上去都十分的稚气，小脸白白嫩嫩，圆圆润润的，如同个白面团子，十分可爱。

现在脸又这么红，就如同小红苹果一般，而且还是那种看起来水分十分足的红苹果，可爱又可口。

唐幸石别的嗜好没有，就是有点儿可爱控，别看他整日沉默寡言，面容严肃的，实际上却十分喜欢可爱的东西。

比如毛绒的小兔子啊，小猫咪的，有那种小狗崽子，只要是可爱的，不管是动物还是人，还是一些小物件。他都很感兴趣。

在唐幸石眼里，六一就像只可爱的小兔子一样，走起路来蹦蹦跳跳的十分活泼。

六一正不好意思呢，突然就发觉唐幸石一直盯着他看，而且那眼神还怪怪的。

他怎么感觉唐大哥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小动物？这一定是他的错觉吧。

*

慕倾城眼中水光潋滟，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肿起来的红唇微微泛着水光，娇艳欲滴。

如雪一样白，如凝脂一样嫩滑的皮肤上面满是红色印记，一眼望去，就仿佛是在雪地里朵朵盛开的小梅花。

就仿佛是一副雪中寒梅的精致名画，看得贺南朝呼吸一滞，心跳加速。

小桃花露出一点白色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又娇又软的声音溢出口中："夫君…你、你饶了我吧，而、而且你胸口还有伤呢，大夫说了，你不能有大动作的，万一伤口、伤口再裂开了怎么办？"

贺南朝轻轻地咬了一下慕倾城的耳朵，说道："没关系，我慢一点就好了，不会牵扯到伤口的。"

说着贺南朝的动作还真的就缓慢了下来，就如同匍匐前行的蜗牛一般，慢吞吞的。

但是这样备受折磨的人却是慕倾城，快了，他受不了，但是太慢了，他更受不了。

就感觉好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你身上爬来爬去一样，痒痒的，难受得很。

慕倾城快要哭了，"你、你故意的是不是……"

贺南朝低低笑了起来，那低笑声落在慕倾城的耳膜中，如同鼓声震得他的耳朵发麻。

"那不然…夫人你来？"

慕倾城一愣，泛着水光的双眸微微睁大一点，不解道："我来？我怎么来啊？"

来什么啊？




第86章撞开了窗户
"就是这样来啊……"贺南朝唇角噙笑的在慕倾城的耳边低声细语了几句话语。

慕倾城在听到贺南朝的话之后，脸上还未褪去的红晕，更红了，甚至连眼尾都发着红。

被贺南朝触碰过的耳垂，也是红得发热。

慕倾城的眼中尽是羞涩之意，他垂下双眸，不好意思与身上人对视。

声音还有些软软的说道："这样未免太过于羞耻了一点，而、而且我也不会啊……"

贺南朝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说道："没关系，夫君教你，很简单的，夫人只需要和为夫调换一下位置，然后稍微扭动一下这纤细的腰肢即可，或者这样那样的来回动也行。"

这话说的倒是十分轻巧，贺南朝的表情还是云淡风轻的，就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一样，很容易就做到了。

慕倾城却听得面红耳赤，不知所措，"就、就算夫君你这么说了，我也做不来这种事情啊……"

果然，贺南朝就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答案当然是：想后悔也已经晚了，就算慕倾城逃到天涯海角，贺南朝也能把他给抓回来。

贺南朝捏了捏慕倾城腰上的软肉，引得他身体一抖，低笑道："夫人乖，你再不快一点，夫君身上的伤口可就裂开了，一裂开可就要流血了，然后你就会看到这血慢慢的从伤口里流出来，滴落下来，最后滴到了夫人的身上……"

"你快别说了！"慕倾城闭上双眸，实在听不下去了，他微微喘了两口气。压着声音说道："我来我来还不行嘛……你就会欺负我。"

贺南朝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计得逞的笑容。

他从慕倾城身上离开，然后翻身躺在里面一点，两边的嘴角都翘了起来，"夫人来吧，千万不要怜惜我。"

慕倾城："…………"

看到表情贱贱的贺南朝，慕倾城心情复杂，有时候他真的怀疑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那个传说中人见人怕的鬼见愁、活阎王，那些被他吓得逃窜的敌人，该不会是被他恶心走的吧？

要不是实力不允许，他都忍不住想揍贺南朝一顿。

慕倾城坐起来，然后抿紧双唇，咬紧牙关，脸上一片绯然。

他慢吞吞的跨到贺南朝身上，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偏偏贺南朝还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夫人，你行不行啊？若是不行的话，还是让夫君来吧。"

"谁说我不行了？！大家都是男人，为什么你行我不行？"作为男人，是绝不能说自己不行，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不然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被贺南朝刺·激了这么一下的慕倾城，大脑一时空白，他想也没想的，直接一股脑的坐了下去。

然后…………

锋利的冷箭一下子就刺中了靶心，惊得慕倾城的眼睛瞪到了极致，差点没直接死过去。

贺南朝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慕倾城一紧张，差点没将冷箭弄断，这种感觉简直太要命了。

他一手扶住慕倾城了细腰，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臀部，声音温柔道："夫人不用那么紧张，慢慢的来，一会儿适应了就好了。"

慕倾城眼睛泛红，眸光潋滟，氤氲着水汽，眼角湿润，声音中略带着一丝委屈："我、我不行，要不还、还是夫君你来吧……"

他现在动都不敢动一下，稍微一动都跟要命似的，这种事情果然还得贺南朝来，他负责躺好就行了。

"夫人你可以的，夫君相信你，你就这样听着夫君的话，慢慢的来……"贺南朝声调缓慢，他压低声音，声线温柔。

这样说话时，就莫名的带着一种诱惑力，仿佛能蛊惑人心一般，诱哄着慕倾城像他说的那样，一步一步的去做。

什么羞耻心，什么不好意思，全被抛在了脑后。

*

外面偷听的几个人趴在房门口那里听了一会儿后，又觉得不够，还想再偷看一下，于是楚誊拉着他们转道来到了窗户那里，透过窗户缝往里面看。

贺南朝也真是心大，大白天的耍流氓，也不将床帐放下来，于是他们就看到了令人震撼的画面。

这画面就是典型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十分的少儿不宜。

叶商雨赶紧拎着从阳和从月这俩兄弟的衣领，离开了此地。

这兄弟俩和六一是差不多大的，不能看这种画面，若是让母亲知道了，又该说他教坏小孩子了。

"我去！贺南朝可真够可以的，居然诱哄着倾城做这样的事情。"厉阳曦小声说道，表情惊讶，在他们三人中，脸皮最薄的就是慕倾城了。

然而现在他做的事情却是最为胆大的，如果换成是他，他可做不了这种事情。

不对，如果他以后娶得人是个娇滴滴的美娇娘，就算要做这种事情，那他也是在下面的贺南朝啊，怎么就做不了这种事情了？完全可以嘛！

白水墨听得面红耳赤，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偷看下去了，就想还是坐回院子里，老老实实的嗑瓜子儿聊天儿吧。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时，楚誊却突然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二公子的声音倒是挺勾人，就是不知道水墨儿的声音是不是也这么勾人呢？真想听一听啊……"

想听这种声音，自然也得在这种情况下才能听到了。

白水墨反应过来后，又气又羞，"滚蛋！做你的美梦去吧！"

他转过身想将耍流氓的楚誊一把推开，但是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却突然脚下一滑，身体直接向后倾倒。

楚誊连忙去拉他，但是还是晚了一步，窗户被大力撞开，白水墨的半个身子都往窗户里面倒去，

还好手被楚誊抓着，白水墨才没有整个人翻过去。

楚誊把他拉起来之后，他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刚才真是太险了，莫名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见楚誊和厉阳曦两个人都是一脸呆滞的表情，就有些纳闷。

"你们两个这是……"白水墨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他突然想起来刚才自己干了什么。

他刚才好像把窗户给撞开了……想到这里，他表情一僵，默默地转过身。

然后画面就仿佛静止了一般，偷听并偷看的三人站在窗户那里，皆是一脸尴尬。

但是更尴尬的还是慕倾城，他好不容易建设起来的强大心理瞬间崩塌了，整个人都僵硬在那里，彻底石化，仿佛风一吹就能把他给吹散了一样。

贺南朝也被吓了一跳，刚才那一下子差点没把他吓软了。

他连忙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然后翻转了一下身体，和慕倾城互换了位置。

贺南朝扭脸看着窗外还傻站在那里的三人，脸色黑如煤炭，阴沉可怖，狭长的眸子射出骇人的冷意。

"你们三个是找死吗？！"

"呃…这个那个……"楚誊率先反应过来，他露出了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说道："老贺我发誓，这只是一个意外，我们真的只是不小心路过了这里，然后不小心撞到了窗户……对不起打扰了！"

说完，楚誊一手拽着一个，赶紧将两人拽离了这个危险之地。

走到一半，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又赶忙返回去，眯眼笑道："不好意思，窗户忘记关了，你们继续。"

说完，"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窗户。

贺南朝："…………"

绝对是楚誊那厮带头的！等回到风雨城，他一定要好好的操练操练这个坏他好事儿的王八蛋！

还让他洗袜子，他要让楚誊给自己洗一个月的袜子！

等会儿再出去找人算账，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安抚安抚是他家受惊的小公子。

贺南朝低头看着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双目瞪圆，表情羞愤的慕倾城。

他像在哄孩子似的哄着身·下人，"夫人乖，夫人不怕，那群坏事儿的坏人已经离开了。"

慕倾城此时已经反应过来了，他满脸羞愤，生无可恋，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他瞪着贺南朝说道："离开了又怎么样？他们都已经看到了，难道还能让他们失忆不成？都怪你！我说了不要不要，你非要！这下好了，我再也没有脸见人了。"

一下子被三个人看到他和贺南朝，关键还是这么尴尬的画面，再也没有比这更丢脸，更难为情的事情了。

这让他以后怎么去面对白水墨、楚誊、厉阳曦他们三人，以后白水墨和厉阳曦这两个家伙，私下里肯定会拿这件事情调侃他的。

"夫人。"贺南朝这次学聪明了，他将两层床帐都放了下来，遮住了外面的光亮，他欺身下去，温热的薄唇贴着那白软的耳朵，低声道："夫人，害羞了？好啦，别气了，呼噜呼噜毛，夫人不气不气～"

慕倾城拍掉摸他头发的手，气愤道："这种事情换你，你不害羞啊？你不生气啊？被撞见我们在那个就算了，关键还是还是……我那什么的画面！都怪你，我的形象全没了！你赔我！"

"好好好，我赔我赔。"贺南朝亲了亲慕倾城的耳朵，又去亲他的嘴角。声音中带着温柔的笑意："我赔夫人一辈子好不好？"

"哼！"慕倾城扭开脸，不让他亲自己，"你这天天把一辈子挂在嘴边的，你的一辈子是有多不值钱啊？"

"反正没有夫人值钱，夫人是我的无价之宝。"贺南朝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扯开，身体突然一动。

慕倾城猝不及防的被顶了一下，如山涧溪水一般清澈的水润双眸，瞬间瞪大。

这这这个流氓！他居然又来！





第87章贺南朝就是个禽兽！
贺南朝这也太执着了，都这样了，居然还想继续下去，他都快要羞死了，某人却还只想着做那档子事。

还好贺南朝只动了一下，便不再动了，但这一下也够慕倾城难受的了，刚才那一下差点没把他的心肝肺都顶出来。

过了一会儿，慕倾城才缓过来一点劲儿，他撇着嘴说道："你、你不要再乱动了，你快点出去！你这样我好难受啊……"

就那么卡在那里，动一下就要他的命，一动不动，更要他的命，最重要的是他又怕厉阳曦他们会不会还在外面偷听偷看。

"不要，出去了会更难受的。"贺南朝咬了咬慕倾城的白嫩耳朵，低声说道："这里温温热热的，又这么温暖。夫君怎么舍得出去呢，夫人，就来一次好不好？"

"我……"慕倾城咬着下唇刚要说拒绝的话，但是贺南朝就好像是故意不让他说出接下来的话似的，开始行动起来。

他刚说了一个字，其他的话就被不可描述的吟声给代替了。

贺南朝就像是匹脱了缰绳的野马一般，在广阔无垠、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策马奔腾。

又仿佛回到了战场上，他手持长枪，身骑战马，在战场上与敌人尽情的厮杀搏斗。

他一路击杀，敌人的头颅滚落在地上，醒目的鲜血溅了一身。

他精疲力尽，满头大汗，最后终于不负所望，杀入敌营，直捣黄龙。

贺南朝在敌营里与敌人纠缠在一起，他使出浑身力气，誓要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才肯罢休。

在大战了半个时辰之后，贺南朝终于取得了胜利，他低吼一声，终于全部发泄了出来，而他的身上也沾满了敌人的鲜血，黏黏稠稠的。

慕倾城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不停的喘着气，胸口大幅度的起伏，腰酸腿酸的，没有力气动弹。

布满全身的红印记触目惊心，不忍直视，这具身体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贺南朝的口水。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慕倾城这是遭受了什么惨无人道的虐待呢，但是这种旖旎的画面，却更能激起男人内心深处的yu望。

一方面让人忍不住怜惜，一方面又勾得男人想更加的蹂躏，欺辱面前的娇艳美人。

"夫人，你好香啊。"贺南朝沙哑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慕倾城耳边响起，"真好闻，每次一闻到夫人身上的香味，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

尤其是经过这一番热战后，慕倾城的身上就更香了，感觉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萦绕在贺南朝的鼻前，然后顺着鼻孔侵入他的体内，勾得他神魂颠倒，恍如置身于梦境，如梦似幻。

慕倾城勉强睁开眼睛，眸中氤氲着一层水汽，看起来泪眼汪汪的，极为可怜。

"你、你别在我耳边说话，痒……"慕倾城忍不住用手隔在他的耳朵和贺南朝的嘴唇之间，他捂着红彤彤的耳朵，声音软软的说道："我、我一男人身上哪有什么香味，又不是女子，也没有带香囊，你的嗅觉是不是有问题……"

"我的嗅觉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就是夫人身上香，沁人心脾，勾人魂魄。"贺南朝把脸埋在慕倾城的脖颈间，一脸陶醉、痴迷。

"越、越说越离谱了！你、你快别亲我脖子了……"慕倾城觉得自己的脖子那块儿一定是惨不忍睹，贺南朝都不知道啃了多少次那里，除了吻痕，一定还有不少口水。

这话刚说完，慕倾城就感觉到本来已经缩下去的小南朝瞬间又长大了一点，涨得他难受。

慕倾城瞪大眼睛，表情甚至可以说有些惊恐，"你你怎么又起来了！！！你快点出去……"

贺南朝是禽兽吗？不会累的吗？都已经要了他两次了，居然还有精力！

贺南朝把脸贴在慕倾城的脸上蹭了蹭，像只大狼狗一样，身后就差一条狼尾巴了。

"再来一次，最后一次，夫人～"

"不…不行！"慕倾城的态度十分坚决，他绝不能再让贺南朝继续下去了，这晚上还要去酒楼款待恩公的，尤其是贺南朝的师傅欧阳前辈也在。

再让贺南朝继续下去，他腰都要断了，晚上还怎么去酒楼啊，那么多人在，还有长辈，他要没脸见人了。

慕倾城撇着红唇，眨着水汪汪的美目，可怜兮兮，然后不自觉的撒娇道："夫君～不要了嘛，你、你刚才都说只来一次，结果你却来了两次，再来一次我真的会受不了的，腰会断的。"

"不会的，我相信夫人，更相信夫人的…腰。"贺南朝勾着唇角，眼中炽热渐渐凝聚成一簇炫目的强光，笑得十分邪气。

然后他便不由分说地堵住了那张红唇，修长的手指从肌肤上轻轻划过，引得身下人的身体一阵颤栗。

贺南朝的内心再次冲动起来，往前方的康庄大道不断前进冲撞。

慕倾城的十指再次在贺南朝的后背上留下了红红的指印。

呜呜呜～贺南朝这个禽兽，他以后再也不要相信这个男人了。

贺南朝的嘴，骗人的鬼！

*

院子里，众人围坐在石桌前，桌子上的水果蜜饯都快被吃完了，瓜子皮撒了一地，与红色枫叶混杂在了一起。

厉阳曦站起来跑到窗户那里又偷听了一下，发现里面居然还能听到慕倾城的声音。

他走回来，神情复杂的说道："这贺将军的体力也太好了吧。这都快一个时辰了吧？他们居然还在继续。"

"还在继续？"白水墨震惊的瞪大眼睛，"不是吧？都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以为他们这么久没有出来，是完事儿以后直接躺床上休息了呢。"

厉阳曦道："你不信的话，你再趴那门上听听啊，我听倾城的声音，那嗓子都有些哑了呢。"

白水墨啧啧了两声，说道："这也难怪，毕竟是大将军，体力肯定十分好，真是难为倾城那副小身板了，也不知道他那小蛮腰能不能撑得住，突然有点同情他了。"

楚誊嘴角噙笑道："为什么要同情？老贺体力这么好，你们应该替二公子感到高兴才对。"

白水墨皱眉，不解道："高兴？高兴什么？"

楚誊挑眉一笑，别有深意的说道："高兴二公子以后的生活会很"幸"福啊，有这么一个长得俊，体力又好，又会疼人，主要是体力好的夫君，这样晚上睡觉时才不会枯燥，夜生活才会很"幸"福。"

六一眨巴了两下大眼睛，一脸纯洁地问道："什么意思？"

为什么将军体力好，他家二公子就会很幸福啊？

从阳和从月也是一脸好奇，虽然他们比同龄人要聪明的多，懂得也多，但是这一时半会儿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楚誊刚才那话的意思。

厉阳曦干咳了一声，正要给六一解释，就听到唐幸石对六一说道："这种事情，小孩子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好吧，他还是不要解释好了。

叶商雨扭头对双胞胎兄弟说道："听见没有？这种事情小孩子不能知道。"

兄弟俩同时撇嘴，露出一模一样的表情。

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已经十七岁了，哪里是小孩子！这位唐大哥说六一是小孩子，是因为六一才十六岁，他比我们小呢！"

叶商雨道："强词夺理，18岁以下都是小孩子。"

兄弟俩的嘴撇得更狠了。

而白水墨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楚誊刚才那话的意思，他看着楚誊，皱眉道："你不要在六一他们面前说这种事情好不好？会带坏小孩子的。"

"那不然我们两个私底下说？这样就不会有小孩子被带坏了。"楚誊说着，忽然伸长了一点脖子凑到白水墨耳边，低声说道："其实我的体力也很好的，水墨儿要不要试一试啊？"

"！！！"听到这话的白水墨，倏地瞪大眼睛，他脸一红，羞愤道："你、你开什么玩笑！你体力好不好关我毛事啊！"

说完，直接将快要贴在他身上的楚誊用力一推。

楚誊没有防备，被这突然一推，直接摔在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众人瞬间一愣，瞪大了眼睛看着摔在地上的楚誊。

厉阳曦道："墨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力气了？竟然将堂堂的楚副将军都推倒在地上了。"

白水墨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表情有些无措的解释，"我、我又没有使多大的力气，这不能怪我！再说他武功那么高，摔这一下又没事。"

"谁说没事了？就算我武功再高，但是这突然摔到地上也疼啊。"楚誊坐在地上也不起来，双眉皱起来，表情微微有些痛苦地说道："我这屁·股都快摔成四瓣儿了，快疼死我了，水墨儿，你可要对我负责。"

"你、你少讹我了，我又不是傻子！"白水墨皱眉道，"就摔这么一下，能有什么大事？难不成还能你给摔残了啊？"

楚誊道："就算没什么大事儿，就算摔不残，我就算你不想负责，那你总得把我给拉起来吧？"

白水墨的双眉皱得更深了，"你自己起来不就好了，你有手有脚的，干嘛一定要我拉你？"

"起不来，我的屁·股和土地连在一起了，被封印了，只有水墨儿拉我才能起来。"楚誊坐在那里耍赖皮，就是不起来，也不让别人拉，就非要白水墨拉他。

白水墨气得牙痒痒，这个无赖！





第88章追人就得直接点
最后白水墨还是决定将楚誊拉起来，不然让他继续坐在地上撒泼耍无赖的话，最后丢的还是他的脸。

因为楚誊坐在地上嘴里面喊的都是他的名字，这要是只有厉阳曦和唐幸石，他们在也就罢了，反正都是自己人，见怪不怪。

关键是这还有叶商雨他们师兄弟三人，这里又是红枫山庄，时不时的会有丫鬟仆人路过院门口。

他脸皮薄，可丢不起这个人。

白水墨伸出手，臭着一张脸说道："把手给我，我拉你起来还不行吗？你快别嚎了。"

真不知道堂堂一个副将军，怎么会做出这么没有脸皮的事情。

楚誊收起刚才的鬼哭狼嚎，他笑眯眯的伸出自己的右手，说道："我就知道水墨儿还是心疼我的。"

"滚蛋，鬼才心疼你呢，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太丢人了而已。"白水墨握住楚誊的右手，用力一拽，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只不过在起来的那一瞬间，不知道楚誊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在起来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向白水墨扑过去，然后把人紧抱在了怀里。

白水墨被扑得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将人推开。

他面上微红，怒道："姓楚的你干什么？故意的是不是！"

这还有其他人在呢，楚誊竟然直接抱住了他，他是当这些人不存在吗？

楚誊那个手指弹了两下衣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脸无辜的说道："我怎么就是故意的呢，明明是水墨儿你拉我起来的时候用力过度，我才忍不住向前扑去，然后不小心抱住你的，你要相信，我真不是故意的。"

白水墨气愤道："呸！我要是再相信你我就不姓白！"

每一次都被这个男人坑…同时又被占便宜，他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遇到这么一个无赖！

楚誊微挑双眉，眼中露出笑意，翘着嘴角说道："不姓白？那感情好啊，不如跟我姓好了，楚水墨听上去也不错的。"

白水墨："…………"听上去好像确实不错。

"好了墨水。"厉阳曦站起来，手搭在白水墨的肩膀上揽着，"你就不要跟他说了，你是说不过流氓无赖的，不然你就成了流氓无赖了。"

听了厉阳曦的话，白水墨凶巴巴的瞪了一眼楚誊，然后坐回了位置，默默地嗑瓜子儿。

大概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众人听到了"吱呀"的开门声音。

众人扭头一看，是贺南朝开门走了出来。

他一走近，扑面而来一股不可描述的气息，那是独属于男人的味道。

楚誊在贺南朝的身上闻了闻，"噫"了一声，说道："这身上的味道挺浓的啊，二公子真可怜，摊上了你这么一个老流氓。"

厉阳曦问道："倾城呢？睡着了？"

贺南朝点点头，说道："嗯，睡着了。"其实是撑不住，被做晕了过去，唉…是他一时激动，有些太过火了。

楚誊笑着说道："其实是被你欺负的晕过去了吧？老贺啊老贺，你说你也不知道体谅体谅一下二公子，就光顾着自己爽了，也不想想二公子这么细皮嫩肉的，身体刚恢复好没两天，就被你这么折腾。"

"姓楚的你还好意思说？刚才你领着他们趴在那里偷看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贺南朝左手压在楚誊的肩膀上，右手揪了两下他的耳朵，笑了一下，"我知道了，老楚你这是在嫉妒我。"

楚誊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说道："我嫉妒你？我有什么好嫉妒你的？你又有什么可让我嫉妒的？"

贺南朝挑起唇角，语气有些得意的说道："当然是羡慕我抱得美人归了，而你却只能看不能吃，想想都觉得心酸呐。"

楚誊："…………"

仔细想想好像是有点儿心酸啊，人家贺南朝好说歹说的都已经和心上人成亲了，可以名副其实的夜夜春宵。

而他呢……却只能过过嘴瘾，晚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时，只能靠自己的大脑发挥想象力，然后艰难的度过这漫长夜晚。

"唉……"楚誊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眼睛看向白水墨，说道："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什么时候才能得偿所愿啊，希望…不要让我等太久。"

白水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你，你说你的话，看我干什么？"

楚誊反问道："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看你呢？"

白水墨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楚誊抿了一下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白水墨吞了吞口水，赶紧挪开自己的视线，不再与楚誊对视。

贺南朝揽住楚誊的肩膀，转过身背对着众人，稍微走远了两步。

他凑到楚誊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兄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委婉了？这种事情就应该直接一点。"

楚誊道："我这不是怕把人吓跑吗？我跟你又不一样，你和二公子那是皇上赐，。慕国公又逼着他和你成亲，不让退婚，所以你才能这么顺利的把人弄到手，不然你以为你能这么快的就和二公子成亲吗？"

"你跟我是不一样，但是白水墨和城儿是一样的人啊。"贺南朝道，"他们两个都是嘴硬心软的人，而且还是比较容易害羞的，你越是委婉，他们就越是假装不懂，你就应该直接一点，简单粗暴一点。"

听到贺南朝的话，楚誊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贺南朝继续说道："你要是再这么委婉下去，这媳妇儿很容易变成别人家的，当然了，你若是比较喜欢温水煮青蛙，那就当我没说，我要去找人准备点洗澡水送过来，兄弟你自己慢慢想吧。"

说完，贺南朝拍了拍楚誊的肩膀，便往院门口走去。

楚誊转过身看了一眼白水墨，然后垂眸深思。

厉阳曦搂住白水墨的肩膀。小声道："墨水，你猜刚刚贺将军跟楚誊说了什么？才会让他露出这种思考重大事件的凝重表情。"

白水墨微睁了一下眼睛，然后又恢复如常，说道："我怎么知道？反正跟我又没关系。"

厉阳曦道："我怎么觉得就跟你有关系呢？说不定将军就是是在给楚誊出谋划策，提一些建议。"

白水墨的大脑顿了一下，问道："出谋划策什么？建议什么？"

"当然是……"厉阳曦故意拉长了一点尾音，慢悠悠的说道："给他提一些怎么追你的建议呀～"

白水墨的眼神微微一变，声音有些虚的说道："怎么确定就是追我了？说不定是追其他人呢。"。

厉阳曦道："其他人？谁？你总不能说他喜欢我吧？难道还能是六一或者唐幸石不成？又或者是刚认识的叶商雨他们？你别自欺欺人了，你心里明明很清楚，他喜欢的人就是你。"

白水墨抿紧了双唇，眉头微微蹙起，坐在那里垂眸不语。

"唉。"厉阳曦亲拍了拍白水墨的肩膀，说道："反正啊，你若是不喜欢他，你就趁早说清楚，虽然我觉得你即使说清楚了，楚誊他也不会那么容易放弃你的。"

白水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当然明白，不喜欢就拒绝这个道理，可关键是楚誊压根儿就不听他的。

他说了那么多拒绝的话，楚誊却当他是在欲擒故纵，就是缠着他不放。

不过还好，楚誊只是在口头上占他的便宜，除了那天晚上强亲了自己，其他时候也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虽然白水墨觉得楚誊，所以没有做其它的事情，完全是因为他没有机会，因为大部分时间他们都是所有人在一起。

而且那天晚上过后，就发生了慕倾城被绑架的事件，之后两人就失踪了那么多天。

唉……

他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楚誊这个人油盐不进的，对他说的话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

白水墨愁的头都大了。

那边叶商雨师兄弟三人，脑袋凑到一起，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主要是从阳和从月兄弟俩把脑袋凑到叶商雨跟前，他是被迫交头接耳的。

从阳："大师兄，我们是今天晚上离开还是明天离开啊？"

从月："应该是明天吧，今天晚上不是说要去酒楼吃好吃的吗？"

从阳："那如果我们走了大师嫂怎么办？难得碰到一个长得好看，气质好，身材好，还有脑子，也不娇滴滴的人！"

从月："而且还有算命的给他算过姻缘，那姻缘还是跟咱们大师兄有关系！"

从阳："而且他们站在一起也好般配！"

从月："可是我们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从阳："大师兄怎么办啊？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你都不知道着急一下吗？！"

"……"叶商雨无语的抽了抽嘴角，说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操心的有点太多了？"

从阳道："我们这是在为大师兄你的终身大事着想啊！师娘说了，大师兄你都二十多了，老大不小了，男儿媳妇也好，女儿媳妇也罢，总之大师兄得给她带回家一个儿媳妇。"

从月道："所以这次出门之前，师娘特意交代了我们，如果遇到合适的，跟大师兄走得比较近的，一定要牢牢看住那个人！绝不能让他给跑了！"

叶商雨："…………"

这么开明的父母，他是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叶商雨无奈的翻了眼皮，内心十分无语。




第89章喜欢被贺南朝拥抱
叶商雨在从阳和从月的脑门上分别弹了一下，说道："你们这两个小家伙，毛都没长齐呢，管的倒是挺宽。"

从月捂着被弹到的脑门儿，撅着嘴说道："这是师娘给我们的任务嘛，我们也不敢不从，。"

"所以大师兄……"从阳看了一眼厉阳曦，然后又压低了一点声音问道："你对那个九王爷到底是什么想法啊？你们之间到底有没有火苗啊？"

叶商雨叹了口气，无奈道："想法个鬼，我们才认识多久就有想法？你大师兄我又不是天生就喜欢男人，哪那么容易就对一个男人有想法？"

从月道："那明天我们就离开了，大师兄和九王爷岂不是就这样错过了？说真的，哥哥，我还挺喜欢这个九王爷的，一点架子也没有，特别的亲民。"

"我也是！"从阳猛点头，"原本我以为这些什么贵族王爷，侯爷之类的都特别嚣张跋扈，盛气凌人，但是这个九王爷真的是太太太亲民，太接地气了！一点王爷架子也没有，也不会用王爷的身份吓唬别人。"

想到这里，从月和从阳两兄弟同时叹口气，然后又异口同声地说道："真是可惜了。"

叶商雨："…………"

下次他再出门，绝对不会再带这俩兄弟出来了，太啰嗦了。

*

贺南朝让人送来了洗澡水，他抱起慕倾城，两人一起坐进浴桶里面，这红枫山庄的人也挺上道的，准备的浴桶大小刚好可以容纳两个人，甚至还有很多多余的空间。。

在身体泡进水里的那一瞬间，慕倾城就醒了，他微微睁开一点眼睛，入眼的就是那充满肌肉的麦色胸膛。

那熟悉的男性味道侵入他的口鼻，莫名的让他有些着迷。

从第一次和贺南朝有肢体接触时，慕倾城就觉得对方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说不出来那是什么味道，反正他是一点也不排斥。

像有的男人身上的味道，比如以前那些跟他套近乎，故意离得很近的男人身上，有些味道，他是一点也受不了，觉得难闻的很。

正想着呢，慕倾城感觉脸上突然多了一只手，在捏他的软肉，他抬起眼眸，对上了那双满含笑意的温柔双眸。

贺南朝略带笑意的说道："夫人醒了？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舒、舒服个鬼！腰酸背痛的，那里动一下都痛，让你停下来你也不停，你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我。"慕倾城撇着嘴，委屈极了，他浑身没有力气，仿佛没有骨头一般，软绵绵的靠在贺南朝怀里。

"还不是因为夫人你太诱人了，就是那传说中的秀色可餐，光是看着就让我食欲大增。"贺南朝低头在慕倾城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又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我不是问夫人现在舒不舒服，而是问夫人在昏过去之前…舒服吗？"

慕倾城瞳孔微睁，张了张嘴，脸上尽是羞涩，他羞愤道："你、你这问题问的让我怎么回答啊！而且你怎么总是问我这种问题？"

每次他都忍着自己的羞耻之心回答了，结果下一次贺南朝又来问，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坏了。

"因为我喜欢听夫人的回答啊。"贺南朝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嘴角戏谑的上扬，"夫人若是不回答，那我可就要再来一次了，反正我有的是精力。"

"你别……"慕倾城顿时急了起来，再来一次，他怕自己的小细腰是真的要断了，于是连忙回答："我、我舒服还不行嘛！"

贺南朝看着羞得白里透红的小公子，坏心眼儿的继续逼问，"有多舒服？"

慕倾城微微咬了咬下唇，害羞的眼睛都红了，他合上双眸羞赧道："很、很舒服，舒服死了！你别再问这个问题了，你要是再继续问，我就真的生气了！"

"好好好，我不问了，不问了，夫人乖乖，我们来洗白白。"得到答案的贺南朝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还是先洗澡吧，在水里泡久了，万一再着凉了可就不好了。

慕倾城身体僵硬的趴在那里，双手扒着木桶边，脸蛋儿红扑扑的，任由身后的贺南朝给他清洗那不可描述的隐秘位置。

洗着洗着，他就感觉自己好像又有了感觉，关键是不知道贺南朝是不是故意的，清洗特别慢，磨磨蹭蹭的折磨死人。

其实说实话，被贺南朝拥抱的感觉，还真的挺舒服的，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充满了新鲜感，刺·激感，就仿佛身处在极乐世界一般。

能让人放空大脑，忘却一切烦恼，一切忧愁，只沉浸在这和心爱的人，双人合一的美妙世界里。

但是贺南朝的体力太好了，来一次还行，两次勉勉强强，三次，四次……他是真的承受不住。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痛并快乐着吧，虽然那是难以承受的腰酸背痛，但是他却无法拒绝。

因为…他也很喜欢被贺南朝拥抱的感觉啊，两个人黏黏糊糊的抱在一起，感觉身心都被填满了，温温暖暖，让人流连。

但是这件事，他是绝对绝对不会主动告诉贺南朝的，不然他一定会死在床上的！

清洗完身体后，慕倾城又被抱到了床上，身上穿着薄如蝉翼的丝质纱衣。

脑袋一挨着枕头，他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贺南朝坐在床边，微抿唇角，神情专注地凝视着慕倾城的睡颜，那双墨色的深邃双眸中满是温柔。

他的手抚上心口，受伤的地方微微有些抽疼，但是他一想到挨这一刀，却能换来慕倾城的喜欢，便觉得即使是死，也值了。

只要他的小公子平安无事，就算让他千刀万剐，他都不会有一丝犹豫，即使前面有刀山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他的小公子是这个世上最美好、最珍贵的宝贝，是上天送给他的最好礼物。

…

慕倾城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好久，这是他这几天来睡得最舒服的一觉了，因为心安，所以睡得香甜，也不做噩梦了，美梦倒是做了一个。

他梦到自己和贺南朝角色互换了，面色绯红躺在那里腰酸背痛，下不来床的人变成了贺南朝，那副哼哼唧唧的样子惨的不得了。

他直接就笑醒了，醒来之后才发现那只是个梦，心中顿时觉得有些可惜。

"哟，这是梦到什么好事儿了呀，这么高兴？"

突然听到这说话声，把慕倾城吓了一跳，他才发现自己的床边坐了两个人，分别是厉阳曦和白水墨这两个损友。

刚才那话就是厉阳曦说的。

他下意识的想坐起来，但是却因为牵扯到后面伤口，疼得眉头一皱。

"好了，你就不用起来了，老实的在这儿躺着吧，知道你行动不便。"厉阳曦道，"所以，你刚才梦到了什么？"

白水墨道："关键这醒来之后发现只是个梦，还一脸失望，难道是梦到了自己跟贺大将军生了个宝宝，结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是个男的不能生？"

慕倾城一脸无语，"……白墨水我第一次发现你的脑洞居然如此之大！你想象力还能再丰富一点吗？我脑子又没有毛病，怎么会做这种梦？"

厉阳曦深思道："可是你刚才的表情很是荡漾啊，难不成你做了春梦？了无痕的那种？"

白水墨摸着下巴，一脸赞同的表情，"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滚蛋，你们两个才做春梦了呢！"慕倾城勉强坐起来一点，然后把枕头靠在后面垫着，他一脸嫌弃地看着两人，"你们两个是不是吃饱了撑的，闲的没事儿干了，来我这里干什么？还偷看我睡觉，老实交代，你们坐在这里偷看多久了？"

厉阳曦转转眼珠子啊，眯眼笑道："没多久，大概也就半个时辰吧。"

"半个时辰？！"慕倾城忍不住拔高音量，"你们居然看着我睡觉看了半个时辰……你们果然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

"我们之所以会在这里看你看这么久，当然是因为咱们的二公子好看啊。"白水墨说着，那眼睛开始在慕倾城的身上来回游，尤其是胸口那块儿，特意停留了一下，"啧啧，瞧瞧，这衣服都挡不住你那满身春色。"

厉阳曦的表情更为夸张，"刚才我还看到倾城连腿上都是吻痕，贺大将军下嘴可真狠呐。"

"你们……往哪看呢？！"慕倾城一脸羞愤，连忙扯了扯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跟只蚕蛹似的，然后抬眸怒瞪着两人，"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你们之前干嘛趴在门口偷听偷看的？好玩吗？有意思吗？"

厉阳曦挑挑眉，说道："你不提这事儿，我们差点就忘了，多谢提醒啊！"

慕倾城："…………"

突然好恨呐，恨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嘴贱呢，非要主动去提起这件事儿！

慕倾城吞咽了一下口水，说道："那…既然你们都忘了，那这件事儿就这样过去吧，彻底翻篇了啊！以后不要再提了，不要再提了。"

"那怎么能行，既然都说到这个话题了，那就得好好的提一提才行。"白水墨笑眯眯的说道。

厉阳曦露出同款笑容，笑的像只狐狸，"不听不知道，没想到倾城你的声音竟然那么的妩媚，勾人，动听，光是听到声音，就让人身体一麻，骨头一酥，让人恨不得一直溺死在这温柔乡里。"

白水墨跟着说道："还有，我们真的是万万没有想到一向脸皮薄、容易害羞，而且之前还十分讨厌贺南朝的你，居然会坐在贺南朝身上，自己主动扭动腰肢，我这辈子都没有看过这么震撼的画面。"

厉阳曦道："最重要的是，万万没有想到你们私底下居然玩的这么…这么…这么开！"

慕倾城："…………"

听着这两个损友，一人一句，说的十分起劲儿，慕倾城的整张脸都涨得通红，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部。

啊！！！他以后再也不会答应贺南朝这种要求了！再也不要在白天做这种事情了！

他彻底没有脸走出这间房了。






第90章男人女人我都防
"阿嚏！！！"

正在和欧阳华清叙师徒情的贺南朝突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

距离他最近的欧阳华清，惊得白胡子都飘了起来，他刚才没坐好，差点儿没被惊的一屁·股滑到了地上。

真的是差一点就丢了老脸啊！

叶商雨也被吓了一跳，他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看着贺南朝，惊叹道："真不愧是大将军啊，打个喷嚏都是如此惊天动地。"

贺南朝揉了揉鼻子，面露一丝丝尴尬。

从月道："是啊，吓得我瓜子都掉了呢。"

叶商雨斜了他一眼，说道："那就不要磕了，今天都磕多少瓜子了，也不怕上火，从阳，你好歹管一管你弟弟。"

从阳摸了摸从月的脑袋，说道："没办法，小月就是爱磕瓜子嘛。"

"我磕再多瓜子都不会上火的～我知道大师兄是羡慕我的。"从月的语气有些小得意，因为他家大师兄一嗑瓜子就上火，关键是磕得还不多。

叶商雨抽了抽嘴角，说道："信不信我罚你一个月不许嗑瓜子？"

从月鼓鼓的腮帮子瞬间泄气，瘪了下来，可怜兮兮道："我错了大师兄……"

贺南朝看着掉在地上的一小把瓜子，笑着说道："从月小公子不用担心，等一会儿到了酒楼，瓜子让你磕个够。"

从月的双眸顿时一亮，"那就多谢贺将军了！"

楚誊却是挑了下眉头，说道："这喷嚏……有些似曾相识啊。"

唐幸石默默道："几个月之前，我们从风雨城回京城时，将军曾打过一个类似的喷嚏。"

"哦…我想起来了。"楚誊拉长了一点尾音，笑着说道："上次老贺之所以会打那么响的喷嚏，我猜的是二公子在说他坏话，这一次老贺又打了这么响的喷嚏，我猜应该还是二公子在说他坏话。"

"你猜你猜，你怎么那么会猜！"贺南朝给了楚誊一个冷漠的白眼，"我家城儿怎么可能会说我坏话，一定是他在想我。"

欧阳华清摸了摸胡子，诧异道："小朝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楚誊道："师父，他不是一直都这么不要脸吗？"

"我这都是得了师父您的真传啊，这样才能说明我们是师徒嘛，江湖上都说我是最像师傅您的，最有师傅您年轻时的风采。"贺南朝笑得痞里痞气的。

欧阳华清脸一板，说道："胡说，为师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过了？为师的脸皮明明是最薄的。"

听到这话后，贺南朝，楚誊还有唐幸石这师兄弟三人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模一样的表情。

呵呵。

真是差一点就相信了呢。

贺南朝干咳了两声，说道："反正不管怎么说，肯定是城儿在想念我，就如同我想念他一样，我们俩是片刻不得分离。"

"我呸！"楚誊露出嫌弃的表情，"俗话说的好，一声骂二声响，你这只打了一声，说不定是二公子在骂你呢。"

贺南朝眯了眯眼睛，十分嫌弃地吐出了一个字："滚。"

他的小公子怎么可能会骂他，绝对是在想他呢。

贺南朝看了看外面的天，算了一下时间，站起来说道："师傅，差不多到去酒楼的时间了，我去看一下城儿有没有起来。"

欧阳华清点点头，摆了摆手，说道："去吧去吧。"

*

慕倾城那边正和厉阳曦还有白水墨拌着嘴呢，三人各挑对方的短处，在那里互相伤害，就跟小孩子似的。

最后六一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就捂着耳朵跑到了外面，往台阶上一坐，免得三位主子吵着吵着，再把火少到了他的身上。

贺南朝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六一独自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无聊的仰望天空，头上还落了片红枫叶。

"六一，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贺南朝走起路来无声无息，六一压根儿就没有发觉有人进来，直到他说这句话，才猛然惊觉。

一看是贺南朝，六一连忙站了起来说道："将军，那个…夫人他和白公子还有九王爷他们在屋子里……吵架呢。"

贺南朝一愣，"吵架？他们仨感情不是好的都能穿同一条裤子吗？怎么会吵架？"

六一表情颇为复杂的说道："嗯…说是吵架，也不算吵架，大概就跟小孩子在拌嘴一样。"

贺南朝明白了，他走上台阶推开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三人的对话声。

九王爷厉阳曦在说："倾城，贺将军对你真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这刚见面就如狼似虎的把你吃干抹净…啧啧，你这未来的日子怕不是要天天在榻上度过。"

白水墨说道："那这样的话，以后倾城一个人在风雨城就不会孤单了，白天躺在床上休息睡觉，晚上和贺将军度春宵，然后白天继续休息睡觉，如此反复循环……"

然后贺南朝就听到他家小公子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你你们两个！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墨水，那土楚副将军可是对你一往情深，情深意重，忠贞不二呢，之前还特意向我打听了你的事情，我当时想着你是我兄弟，我不能将你出卖给他，所以特别隐瞒了你的部分事情没有告诉他，现在想想我真应该一字不落的告诉他才对！"

听到楚誊的名字，白水墨瞬间就急了起来，"你不准告诉他！倾城，你要是敢告诉他，我、我就跟你没完！"

慕倾城哼了一声，说道："谁让你和阳曦一起说我的，来啊，看谁能说的过谁，反正我和南朝已经成过亲了，说来说去也不过就那么一点事儿，但是你和楚副将军可不一样，你们两个现在可还暧昧着呢，要是将这层暧昧的窗户纸给捅破………"

白水墨："…………"

要是把这层窗户纸给彻底捅破了，那楚誊对他的骚扰肯定会变本加厉的。

所以……绝对不能捅破！

于是，白水墨的表情立马一变，然后毫不犹豫的将矛头指向了厉阳曦。

白水墨道："倾城，我觉得我得站在你这边，你与其说我，你还不如去说阳曦呢，他和那位菩提山庄的少主之间也十分暧昧呢！"

厉阳曦瞪大眼睛，脸色一变，也急了起来，"白墨水！你不要瞎讲，我和那个叶商雨之间一清二白的，他不就是跟菩提沾了点儿边儿吗？我们俩哪里暧昧了？再昧也比不上你和楚誊啊！"

慕倾城看着情绪异常激动的厉阳曦，好奇的眨了眨眼，问白水墨："菩提山庄的少主？是谁？"

白水墨巴拉巴拉的将叶商雨的事情跟慕倾城说了一遍。

慕倾城听后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原来那天他和楚誊偶然碰到的青衣少侠，就是菩提山庄的少主叶商雨啊。

"没想到那天我和楚大哥偶然遇到的三人中的一人居然是菩提山庄的少主！也就是说明冥冥之中……阳曦你和他很有缘分呐！"

"我呸！"厉阳曦气得脸都要绿了，"我和叶商雨没有一文钱的关系！什么狗屁缘分，让他去死。"

白水墨眼里闪过一丝促狭，忍着笑意说道："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嘛，你干嘛咒别人去死，多不好啊。"

"就是就是。"慕倾城严肃道，"还有你作为一个王爷，代表的可是皇室颜面，居然说什么"狗屁"，简直太丢皇上和太后的脸了！"

白水墨道："这要是让太后知道了…绝对要罚你跪"

厉阳曦："…………"

艹，这两个混·蛋！

贺南朝在门口听着这三人的对话，是哭笑不得，还真是三个小可爱啊，当然了，最可爱的那个还是他的小公子。

他走进去，眼中带着一丝笑意，说道："你们三个好兄弟在这里说什么呢？我听六一说你们在吵架？怎么？你们的感情因为三个男人破裂了？"

三人："…………"

被贺南朝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回事儿，他们三个在这里吵来吵去的，还真的是因为三个臭男人。

慕倾城干咳了一声，说道："南朝，你不是和师傅在叙旧吗？怎么过来了？"

贺南朝道："太阳都要落山了，该去酒楼了，九王爷，水墨，你们俩先出去一下，城儿得换一下衣服。"

厉阳曦笑道："换衣服而已，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回避的，我们以前可是和倾城一起洗过澡泡过温泉的，对不对啊墨水？"

白水墨点头道："是啊，就算是倾城现在已经有了家室，但我们是好兄弟啊，我娘和她的好姐妹换衣服都是在一个屋子里的。"

"那不一样。"贺南朝一手捏住厉阳曦的肩膀，另一只手又捏住了白水墨的肩膀，然后将两人从床上揪了起来，边推着两人往外表走，边继续说道："如果城儿是个姑娘，你们两个是他的好姐妹们，那你们就算在一个木桶里面泡澡，我都没有意见。"

关键是慕倾城是男人，所以他不仅要防女人，也要防男人，不能被女人看，也不能被除他以外的男人看。

厉阳曦忍不住咂舌，"你这防的也太狠了吧？我们俩又不会对倾城有意思……"

白水墨忍不住附和厉阳曦的话，"就是，贺将军你防别人也就罢了，居然连我们两个都要防，这就有点过分了啊。"

贺南朝道："除我以外的男人我都防，除非你们两个承认自己不是男人，当然了，也不会是女人。"

白水墨、厉阳曦："…………"

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那是什么？难道是畜生？

总感觉贺南朝在骂他们。





第91章你也很好看
贺南朝把两人推出门外之后，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并插上了木梢。

慕倾城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了，于是便说道："南朝你防备之心也太强了吧？阳曦和墨水他们又不是外人。"

"那也不行，夫人的身体当然只有为夫能看了。"贺南朝解开包袱将慕倾城的衣服拿出来，转身说道："就算你们是好的能穿同一条裤子的关系，那也只能算是曾经，从今以后你只能和我同穿一条裤子。"

若是在之前，慕倾城听到这句占有欲十足的话，肯定只会觉得烦恼，觉得贺南朝这个人太霸道了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在这心境不同的情况下，再听到这些话，心里面却只有甜蜜。

慕倾城看着贺南朝拿着衣服，一副要帮他穿衣服的架势，连忙摆手拒绝，"南朝，衣服我自己穿就行了，不用你来……"

"不行，夫人身体不方便，还是为夫开帮你穿比较好。"贺南朝坚持要给慕倾城穿衣服。

慕倾城拗不过他，只好点头答应。

他穿上亵裤之后，贺南朝又把袜子、靴子给他穿上，然后他脚一蹬，就穿好了鞋子。

他站起来，又任由贺南朝将他身上的丝衣脱下来。

慕倾城脸红的不行，生怕贺南朝会趁着给他穿衣服的机会，又占他便宜。

好在贺南朝只是单纯的帮他穿衣服，并没有做其他多余的事情。

慕倾城看着低眸给他系腰带的贺南朝，这个男人一旦正经、认真起来，身上的气质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变得更加迷人，耀眼，让他有些移不开目光。

怪不得娘亲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贺南朝系好腰带后，忍不住摸了两下面前的细腰，他抬眸看到慕倾城有些痴痴的眼神后，唇角微扬道："为夫有这么好看吗？竟然让夫人看的如此入神。"

听到贺南朝的话，慕倾城猛然回过神来，他脸一红，说道："我才没有看你看得入神呢，你不要自恋了，衣服穿好了我们就出去吧，别让他们等久了。"

说着慕倾城转身就往外面走，他身体不适，走起路来也是极其不自然，一瘸一拐的。

不过他刚走了没两步，就被贺南朝拉住了胳膊。

慕倾城面露不解，扭头看他，问道："怎么了？"

"夫人那么急干什么，你这头发都还没梳呢。"贺南朝将人拉到镜子前，按坐在椅子上面。

慕倾城看着镜中的自己，发丝微微有些凌乱，发带也是松松垮垮的，一头青丝快要散了下来。

这头发确实得梳一下。

贺南朝解开慕倾城的发带，长发便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他说道："夫人就这样出去，岂不是要让他们看了笑话。"

慕倾城见贺南朝将发带放置在桌子上，然后拿起了红色木梳，不禁问道："南朝，你是要给我梳头发吗？"

贺南朝点点头，唇角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以后夫人的头发都由我来梳。"

慕倾城听到这话，眸光流转，他微低双眸，掩住眼中的羞涩，说道："那以后我也帮南朝你梳头发好了，不过我没给别人梳过头发，要是梳不好，你可不要怪我。"

贺南朝笑道："不怪不怪，就算夫人给我梳个冲天髻，我都不介意。"

慕倾城无语道："我才不会给你说这样的发型呢，你自己丢人就算了，不能把我的脸也给丢了。"

贺南朝道："梳冲天髻的人是我…又不是夫人你，怎么会丢夫人的脸呢？"

慕倾城撇着嘴说道："有什么区别吗？我们两个不是一家人吗？而且发型还是我梳的，要丢脸，当然就是我们两个人一起丢脸了。"

听到"一家人"三个字，贺南朝手上一顿，随后嘴角的笑容无限扩大，"对，我们是一家人，丢脸当然是得一起丢了，不过我相信夫人的技术，夫人都能把自己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那么精致，自然也能将为夫的头发梳得一样完美。"

说话间，头发已经梳好了，贺南朝用发带绑好后，他又从包袱里拿出来了一顶与衣服颜色配套的小发冠戴上。

贺南朝眉眼温柔的看着镜中的慕倾城，说道："夫人可真好看。"

慕倾城抬起眼眸看了一眼贺南朝那张俊美无暇的脸，又很快低下，声音微低道："其、其实你也很好看。"

"嗯？"贺南朝一时没有听清，问道："夫人你刚才说什么？"

慕倾城好不容易夸贺南朝一句，结果对方竟然没有听清，心中不免有些生气，就想耍一耍少爷脾气，他袖子一挥，说道："没有听见就算了，我们赶紧出去吧，不好让师傅他们久等。"

说完，慕倾城便站起来，尽量让自己走路姿势自然一点的往外面走去。

贺南朝看着肩膀忽高忽低，走路不自然的慕倾城的背影，心中满腹疑问。

怎么了这是？为什么感觉慕倾城好像是生气了，可是他生什么气？

就因为自己没有听清他刚才说的话？

他家小公子刚才好像说了什么……好看？

贺南朝就想起来了这两个字，好看…好看……

等等，慕倾城刚刚不会是在说他也好看吧？

贺南朝的瞳孔猛然放大，而此时慕倾城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

厉阳曦和白水墨，还有六一三人就在院子里坐着。

一看到慕倾城那走路姿势出来，厉阳曦就忍不住揶揄道："倾城，瞧你一瘸一拐的样儿，你这可以走路吗？要是不能走，就让贺将军抱着你走。"

慕倾城听到这话之后，脸一黑，"滚蛋！谁说我不能走路的？我好的很，我不仅能走路，我还能走很远呢！"

说着，他强忍着不适，让自己走路更自然了一点。

虽然贺南朝有用药膏给他抹了一下伤口，但这一时半会儿还是难消肿，走起路来还是十分的难受。

但是为了不让厉阳曦和白水墨看他的笑话，他只能咬牙撑着，让自己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宁愿自己痛苦，也决不能让这两个损友看笑话！

然而他刚下了一个台阶，身体突然就腾空了起来。

厉阳曦他们看到贺南朝突然把慕倾城横抱起来，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贺南朝抱起慕倾城还真的是不分场合啊，在屋里面这样抱也就算了，出了房门也这样。

慕倾城先是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羞得不行，"贺南朝！你快放我下来，这是在外面，又不是在房间里！"

贺南朝当然没有放人，他抱着慕倾城一步一步的下阶梯，说道："不行，从这里到昌乐县还有一段距离呢，怎么能让夫人你走路呢，万一牵扯到后面伤口怎么办？"

最后那一句话，贺南朝是在慕倾城耳边低声说的，旁人听不见。

慕倾城红着脸，羞愤不已，他小声说道："那也不能让你抱着我走啊！光是被红枫山庄的人看到也就罢了…这关键是你师傅还在呢，在长辈面前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贺南朝道："没关系，师傅他老人家是不会在意的。"

"可是我在意！"慕倾城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要是再不放我下来，我就…我就……"

慕倾城话到嘴边突然词穷，他"我就"了半天，最后蹦出来一句话："你要是不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你今天晚上…就别想和我睡同一张床！"

贺南朝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就又听慕倾城补充了几句："别以为你会武功，我就真的斗不过你，我要是执意不和你同床，就算你会武功的也没用！而且如果你敢对我使用武力的话，你就等着以后夜夜都守空房吧！"

光是一句威胁，是不够对付贺南朝这种会武功的无赖的，所以就得多威胁几句才行。

果然，贺南朝听到慕倾城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终于决定将慕倾城放了下来。

虽然他家小公子脾气大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但如果慕倾城天天闹来闹去，那他岂不是夜夜都不得安生。

他好不容易和慕倾城互通了心意，还没有享受过几天夜夜春宵的生活呢，这要是让他守空房了，他可不愿意。

贺南朝只好对六一吩咐道："六一，你去找一下红枫山庄的叶庄主，麻烦他准备一辆马车。"

"好！"

六一得了命令后，连忙小跑了出去。

慕倾城不解的问道："南朝…你让叶庄主准备马车干什么？这离昌乐县又没有多远，走一会儿不就到了。"

贺南朝道："不行，若是平常当然可以，但是今天不一样，要么坐马车，要么被我抱着，夫人只能选择其中一样。"

"…………"慕倾城道，"那马车就马车吧。"

虽然这样有点麻烦叶舟沅他们，但是总比在众人面前被贺南朝抱着强。

厉阳曦和白水墨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这两人又当他们不存在，真以为他们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啊。

…

一刻钟之后，叶舟沅他们准备好了马车，众人便慢悠悠的往山下的昌乐县走。

不过马车里只坐了慕倾城，厉阳曦，白水墨三人。

这马车不大，因为其他人根本就没打算坐马车，这只是为慕倾城一人准备的，但是他又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坐，搞特殊化。

贺南朝倒是想上来陪他一起，但是最后被慕倾城给轰了下来，别人都走路，就他和贺南朝坐马车，这让他如何好意思。

然后他就强行拽了厉阳曦和白水墨陪他一起坐马车。

其实白水墨和厉阳曦的内心是拒绝的，因为就连六一都在外面蹦蹦跳跳的欣赏风景。

而他们两个人却只能坐在这狭小得马车里。

传说中的"同甘共苦"。







第92章这一定不是亲哥！
众人慢悠悠的到达酒楼之后，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山来，天空暗沉沉的。

饭菜是早已经点好的，中午叶红樱和糖果一起到酒楼订包间的时候，就顺便一起点了菜。

有叶红樱这个本地人在，点起菜来也比较方便。

所以众人坐进包间没一会儿，饭菜便陆陆续续的端了上来。

贺南朝举着酒杯站起来，望着众人说道："今日这顿饭是贺某为了感谢几位恩公，叶庄主和叶姑娘，还有杭先生，多亏了你们，贺某的夫人还有好兄弟楚誊，才得以脱险，这一杯酒是贺某代替城儿敬你们。"

叶舟沅站起来道："贺将军客气了，既然遇到了，又岂有见死不救之理？这些小事不值一提"

楚誊道："怎么不值一提了？叶庄主，你们救了我们两个人的命，这又怎么能算小事呢？话不多说，楚某敬你们。"

他们敬酒喝的是酒，只有慕倾城喝的是茶，他酒量是不错，但是身体不允许，所以贺南朝不让他碰酒。

贺南朝本人也没喝多少，他伤口还未能痊愈，不能喝酒，所以也只是抿了一小口。

敬完叶舟沅他们，贺南朝又举杯敬叶商雨。

"也多谢叶少侠的仗义相救，这些日子贺某也劳烦你们照顾了，这杯酒是一定要敬的。"

叶商雨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站起来举起酒杯，在半空中与贺南朝的酒杯碰撞出清脆的响声然后豪爽的一饮而尽。

欧阳华清摸了摸胡须，笑呵呵地说道："这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缘分啊，谁能想到小沅子和小红樱他们无意搭救的两人，竟然一个是我的徒儿，一个是我的徒媳妇儿，认真说起来，小沅子其实也算是我的半个徒弟。"

在叶舟沅年纪更小一点时，那时候他的双亲还尚在人世，欧阳华清有指点过他武功。

慕倾城道："那这么说来，叶庄主和南朝岂不是也算半个师兄弟了？"

欧阳华清想了一下，还真的是这样，"不过小沅子好像没有小朝子大。"

贺南朝看着叶舟沅，唇角含笑道："那我的大师兄之位算是保住了？"

叶舟沅也很有眼色，他立马将面前的酒杯倒满，然后举着酒杯站起来对贺南朝说道："那师弟在这里先敬大师兄一杯酒。"

贺南朝笑着再次举起了酒杯，与他碰撞了一下，然后低头微抿了一点杯中的酒。

这时，叶红樱突然冒出来一句话来："哥，如果贺将军是大师兄，那…慕公子岂不是变成了你的大师嫂？"

"噗——"

听到这话，叶舟沅和楚誊，还有慕倾城三人同时被呛了一下。

慕倾城正在吃东西，还是有些辣的，被呛得咳了两下，直接就辣到了嗓子眼，接着又连着咳了好几下，脸都咳红了。

贺南朝赶紧倒了杯温水给慕倾城润润嗓子，然后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城儿，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小心一点，都把自己给呛着了。"

慕倾城连喝了两杯水，才缓过来劲儿，他呼出一口气，莫名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杭岚用胳膊肘子悄悄的撞了一下叶红樱，低声说道："让你多嘴。"

叶红樱无辜的眨了眨眼，她发誓，她真不是故意的。

厉阳曦表情奇怪的问了一句："为什么在叶姑娘说完叶庄主要喊倾城大师嫂之后，你们三人会被呛住？难道说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叶舟沅面色沉默。

刚缓过来劲儿的慕倾城在听到厉阳曦的问题之后，表情僵了一下。

叶舟沅对他有意思这件事情，贺南朝还不知道，因为他并没有告诉贺南朝。

因为他想的是反正他们明天就要离开了，以后也不会和叶舟沅他们有什么牵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就只字未提。

就在他纠结要怎么回答厉阳曦的这个问题时，楚誊先开口了。

"咳，确实是有一些你们不知道的隐情，不过都是小事儿，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贺南朝和楚誊认识那么多年，自然是了解他的，看他这个表情便知道这个隐情肯定不是一般小事，反正绝对不是普通的"不值一提"。

而且肯定是和叶舟沅有关系，贺南朝看向叶舟沅，就发现他的脸色似乎有些僵硬，眼神好像还无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他身旁的慕倾城。

注意到这一点后，贺南朝的眼神微变，眉头蹙起。

事情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可是慕倾城也没有告诉他啊，而楚誊也是没有透露一点消息。

贺南朝思索了一会儿，决定先将这件事儿放在一边儿，

不管他的猜测是不是真的，既然慕倾城和楚誊都没有提起，那就说明这件事应该不严重。

等吃完饭回去后，他再详细的问一问慕倾城。

他们吃完东西之后，为了尽地主之仪叶舟沅便说要带他们逛一逛，也可以消一消食，回去更好睡觉。

厉阳曦便说道："不如我们去青楼逛一逛吧。"

慕倾城一愣，他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阳曦你说什么？你要去逛青楼？"

厉阳曦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对啊，上次没有尽兴，所以我们决定再去逛一逛这青楼。"

白水墨道："不过我们商量过了，这次不带你去。"

慕倾城的表情更愣了，他问道："为什么不带我去？难道你们要丢下我自己去寻欢作乐吗？你们还是不是兄弟了！"

说着说着，慕倾城的表情变得无比委屈。

听到慕倾城的话，贺南朝的双眸微微眯起，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注意到贺南朝的眼神后，慕倾城的表情瞬间一僵。

贺南朝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凉意，"夫人，怎么听你这意思，你是想要去和他们一起去逛青楼？你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呀。"

慕倾城立马就怂了，他眼神瑟缩了一下，说道："没，我没想和他们一起逛青楼，我就是惊叹一下，对，我就是惊叹一下而已！"

话说完了之后，慕倾城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真没出息，居然怂得这么彻底！

但是没有办法，贺南朝刚才那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让他不得不怂啊！

"贺将军你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带着倾城一起去青楼的。"白水墨眼尾微微翘起一点，说道："打从那一次之后，我和阳曦就说过了，以后再有机会去青楼耍，绝对不会带上倾城。"

楚誊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

"不许说！"慕倾城立刻大声打断了白水墨的话，"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还有什么好提的！"

下一刻，贺南朝低沉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可是为夫也很好奇啊，夫人不妨详细的说一说？"

慕倾城看着贺南朝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知为何，竟然有一丝丝心虚。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心虚，明明当初去逛青楼的时候，他和贺南朝又没有丝毫的关系。

慕倾城微微舔了一下嘴唇，说道："那等一会儿回去了我再跟你说，这在外面…不好说。"

贺南朝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笑的别有深意，"好，那就听夫人的，一会儿回去了，就我们两个人慢慢的说。"

慕倾城看到这个笑容，莫名的抖了抖，心中又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老流氓晚上不会又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那我带着贺将军你们先回山庄休息吧。"叶舟沅听到两人的对话，走过来对他们说道："青楼我就不便去了，昌乐县的人几乎都认识我，我去这青楼也着实不太好。"

"我要去我要去！"叶红樱一听叶舟沅说要回山庄，立马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还没有去逛过青楼呢，听说里面好看的姑娘一抓一大把。"

叶舟沅的脸立马一黑，"你一个小姑娘去什么青楼？赶紧给我回山庄！"

叶红樱撇着嘴，说道："我不，我就要去，我可以女扮男装啊！我扮起男装来可飒爽了，潇洒的不行！"

"舟沅，没事儿的，有我在呢。"杭岚微微一笑，说道："我会看好红樱的。"

叶舟沅听到这话，表情微愣，他难以置信道："阿岚，你也要去青楼？"

叶红樱也是一脸惊讶，因为杭岚从未去过青楼。

杭岚点了下头，"嗯，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呢，今天是个好日子，既然九王爷他们想去，你又要回山庄，总不能让红樱一个人领着客人去青楼里吧。"

叶舟沅想了想，这话也没说错，他盯着杭岚那张白净的秀气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将叶红樱拽到了一边。

叶红樱以为哥哥是要叮嘱自己在青楼里注意安全，便说道："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绝不会被人占了便宜的！"

"不，我不是担心这个。"叶舟沅说道，"你那么彪悍，你不占别人便宜就不错了。"

叶红樱："…………"

这真的是亲哥？！该不会是她的仇人假扮的吧？

叶红樱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哥哥你把我拽到这边来，到底是想说什么悄悄话？！"

叶舟沅下意识的愁了一眼杭岚，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看着点阿岚，别让他被人占了便宜。"

叶红樱："？？？"

她感觉自己的内心受到了严重暴击，她的亲哥哥，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居然不担心自己亲妹妹去青楼，而去担心另外一个男人！

叶红樱痛心疾首的看着叶舟沅，说道："哥，说实话，我真的是你的亲妹妹吗？我该不会是你从乞丐堆里捡来的的吧？你居然直担心岚哥哥，而不担心我，难道是我长得不够引人犯罪吗？"

叶舟沅："…………"

他这个妹妹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怎么那么想让自己引人犯罪？







第93章试探
叶舟沅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家妹子，说道："你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要真是从乞丐堆里捡出来的，我早就把你丢出去不管你了，一天天的净捣乱。"

听到这话的叶红樱，感觉自己的内心再次受到了暴击。

她的心好痛啊，竟然有这么一个偏心眼的哥哥！

叶红樱眼神幽怨的看着叶舟沅，说道："哥哥，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男人，就没有我这个妹妹呢？就因为我不是男人嘛？我对兄长的这一番兄妹之情，终究是错付了。"

"…………"叶舟沅现在可以确定自家妹子脑袋这里确实有点毛病，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微微磨牙道："我让你看着点儿阿岚，是因为他不会武功，你会武功，虽然你武功不怎么样，但是好歹能对付一下一般的小毛贼吧。"

叶红樱："……我就当哥你是在夸我。"

叶舟沅继续说道："阿岚以前有被男人调戏过的经历，所以我才让你看着他点儿，青楼那种地方人多杂乱的，你们千万不要走散了。"

"那还用你说？我肯定会保护好岚哥哥的，谁敢碰他一根手指头，我就剁了他五根手指！"叶红樱说完之后，又小声的嘀咕了几句话。

"怎么说岚哥哥都是我心目中的大嫂人选，我当然不会让他被别的臭男人占便宜了！"

"你嘀咕什么呢？"

"没、没嘀咕……我就是十分好奇，哥哥你不是喜欢慕公子吗？怎么不关心不关心他呢？"叶红樱在想，难道是哥哥终于对岚哥哥有意思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

叶舟沅看了一眼和贺南朝有说有笑，笑完又有些羞涩的慕倾城，眸色微微一暗。

他露出一抹有些嘲弄的笑容，说道："我担心又有什么用？人家的正牌相公都在身边呢，哪里轮得到我来担心。"

叶红樱拍了拍叶舟沅的肩膀。安慰道："哥，别这么伤心，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应该多注意注意身边的人，说不定会发现意外惊喜哦。"

"身边的人？"叶舟沅道，"你指的谁？"

叶红樱弯起眼睛，说道："这得哥哥你自己用心去发现才行，我要是直接说出来，那就不好啦。"

叶舟沅微皱着双眉，脸上满是疑惑。

兄妹俩说完悄悄话之后，众人便分成两拨，叶舟沅领着慕倾城贺南朝两人，还有欧阳华清一起回山庄休息。

剩下的其他人便浩浩荡荡的往青楼出发，不过去青楼之前，叶红樱先去买了一身男装换上。

然后将脸上的胭脂水粉，珠钗耳环首饰全部去掉，青丝长发扎成了高马尾，看起来英姿飒爽。

让众男人眼前一亮，想不到容貌俏丽可爱的叶红樱，换上男装也不错，就真的像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郎。

六一看了看叶红樱眉宇之间的那股英气。，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为什么一个女人扮起男人来都比自己看着帅气啊！

六一撅起嘴颇为不满，万分恨自己为什么长了一张团子脸。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脖颈那里多了一只手，温柔的摸了两下，就跟他平时给猫咪顺毛的手法差不多。

接着他的耳边就响起了一道低若蚊音的声音，"不要不满，你很可爱，他们都没你可爱。"

六一听到这话后，扭过头看着安慰他的唐幸石，眨巴了两下圆圆的杏眼。

唐幸石却突然转过头去，面色淡然，看不出来内心想法。

然后他的心里实际上想的却是：怎么可以这么可爱，！不行，不能再继续看下去了，不然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六一头雾水的看着唐幸石。

这边楚誊看着虽然比正常男人要矮上一点的叶红樱，但是穿起男装的她样貌还是有一些秀气，却一点也也不女气，就像是刚踏入江湖的小少年，浑身充满了灵气。

他"嚯"了一声，笑道："叶姑娘这穿起男装来倒是比男人还要帅气啊，我觉得比六一看着还要像个男人啊。"

六一："？？？"

六一撇着嘴说道："楚大哥，你这是在针对我！我哪里不像男人了？我只是、只是年龄还小嘛！"

等他再长大一点，再长高一点，肯定也会十分有男子气概的！

楚誊眼中露出一丝无辜，"六一，你这可就冤枉你楚大哥了，你这么可爱，我怎么会针对你呢，是吧幸石？"

唐幸石脸色不变的看了一眼楚誊，说道："你别欺负他。"

楚誊挑了一下眉毛，露出玩味的眼神，"呦，小石头长大了啊，还知道护人了啊。"

唐幸石抿紧了薄唇，形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

六一看了看楚誊，又看了看唐幸石，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但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却莫名的有些……不好意思？

厉阳曦用胳膊肘子撞了撞白水墨，低声说道："我怎么觉得唐幸石对六一有点不对劲儿啊？"

白水墨看了看唐幸石，又看了看六一，并没有察觉出来什么不对劲，他看着厉阳曦说道："我倒是觉得叶少侠对你有些不对劲儿。"

厉阳曦："？？？"

白水墨示意他看一眼叶商雨那边，厉阳曦扭头看过去。刚好看见叶商雨收回自己的视线。

不过他的两个师弟从阳和从月，倒还是一直盯着他看。

厉阳曦："…………"

…

"对了，我想再买一把扇子。你们觉得这个怎么样？"叶红樱从旁边的小摊外上拿起了一把画着竹叶青的扇子，"唰"的一下打开折扇，动作十分潇洒。

楚誊看了一下那扇面，竹子画的十分精致，画功不错，便说道："这扇子是挺不错的，和叶姑娘你这一身也十分配。"

"楚公子，你应该改口了。"叶红樱合起折扇，眨了一下眼睛，笑容有些俏皮，"我现在可是男人，你应该称呼我为叶公子才对。"

楚誊笑道："对对对，现在应该称呼叶公子才对，叶公子等会儿要去哪里消遣啊？"

叶红樱挑起唇角，嘿嘿一笑，犹如一个纵横风月场所的浪荡子一般，"当然是去那美女如云的风月阁～"

风月阁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昌乐县生意最好，最大的一个青楼。

白水墨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眼神微微一变，看着和叶红樱说说笑笑的楚誊，心里莫名的有些堵。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觉得楚誊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觉得刺眼。

便索性转过头，不再看楚誊那边，真希望自己两耳失聪，什么也听不见。

厉阳曦见他脸色有些不对劲儿，便小声问道："墨水，你怎么了？"

白水墨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闷的说道："没事。"

厉阳曦皱起眉头，这语气这表情，一点也不像没事。

那边叶红樱和楚誊说笑完，便将左胳膊搭在了杭岚的肩膀上，然后用折扇抬起他的下巴，眼神儿流里流气的说道："美人，跟本公子走一趟？"

杭岚："…………"

片刻后，杭岚无语的拍掉叶红樱的手，说道："红樱，你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要嫁不出去了。"

叶红樱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不服气的说道："谁说我嫁不出去了？我这么活泼可爱，貌美如花，想要娶我的人都排成一条长龙了呢，几乎都可以绕红枫山庄一圈了！"

杭岚不由得轻笑出声，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是是是，你最貌美如花，你最活泼可爱。"

"其实叶姑娘的性格也挺好的。"楚誊说道，"直率，真诚，天真，可爱，叶姑娘一定能遇到懂自己的如意郎君的。"

叶红樱听了这话，秀气的双眉微微弯起，白皙的脸上浮出一抹娇羞的笑意，"哎呀，楚公子说的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楚某说的都是实话，叶姑娘确实很讨人喜欢。"楚誊说完这话之后，瞅了一眼白水墨，观察他的脸色。

在注意到他那微微皱起的眉尾时，唇角一点点勾起。

楚誊不管跟谁说话，他的注意力都是一直在白水墨的身上，所以刚才白水墨和厉阳曦交头接耳时，他就注意到了。

虽然并没有听清两人说什么，但是他却注意到了白水墨的脸色，那一瞬间变得难看，就是在他和叶红樱说笑的时候，脸色才变了的。

这是不是说明某人的潜意识里，已经开始在意他了？

对楚誊来说，这是一个好现象，不过他还不确定答案，所以得多番试探才行。

于是在去青楼的路上，楚誊便一直和叶红樱搭话，两人站在一起，眉眼含笑，倒是挺郎才女貌的。

而白水墨的脸色也越来越臭，就好像谁欠了他钱似的，浑身都散发着"不要惹我"的火气。

厉阳曦看了看白水墨，又扭头看了看还在和叶红樱有说有笑的楚誊，他摸了摸下巴，表情有些费解。

楚誊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喜欢墨水嘛，那现在又跟叶红樱在那里打情骂俏的。

难道他是想始乱终弃？

想到这里，厉阳曦的双眸微微眯起，楚誊要是敢对他的好兄弟墨水始乱终弃，他就让皇兄惩罚楚誊！

"楚公子应该是故意的。"

清朗微沉的声音突然在厉阳曦的耳边响起，把他吓得一个激灵。

厉阳曦捂着耳朵，皱起眉头看向不知何时走在他身边的叶商雨，两人的距离十分近。

刚才叶商雨说话时，几乎快要贴在他的耳朵上面了。

厉阳曦道："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叶商雨轻声笑了笑。说道："我说楚公子应该是故意一直和叶姑娘说话，然后做出一副对叶姑娘很感兴趣的样子，他想看看白公子会不会吃醋。"

虽然这群人并没有直言说过楚誊和白水墨之间的事情，不过他眼睛也不瞎，何况楚誊对白水墨的喜欢，一眼就能看出来。

厉阳曦听了叶商雨的话之后，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我真笨，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楚誊真的是一如既往的狡猾啊，居然用这招刺激墨水，而且看样子墨水还已经中招了。"

啧啧，这些男人真坏，招数一个比一个多！







第94章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众人到达风月阁时，就见门口站了许多姑娘，她们衣着暴露，妆容艳丽，脸上都挂着妩媚勾人的笑容。

她们手里各拿了条手帕，笑容满面的招呼着往来的男人们。

而当楚誊这一行人出现在风月阁门口时，姑娘们顿时都愣了。

她们在这楼里见过不少男人，却头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男人，而且这还不止一个，而是一群。

姑娘们眼睛都看直了。

楚誊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呢，热情的姑娘们就蜂拥而上，将他们都拽进了风月阁。

虽然他们想着来逛逛青楼找找乐子，但也没有真的要花天酒地，寻欢作乐。

这突然一群姑娘扑上来，而且一个比一个香，香得他们的鼻子都有些痒痒了。

他们赶紧想办法从这群姑娘中挣脱出来，再被他们围一会儿，怕是连裤衩都不剩了。

不过等到他们挣脱出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与其他人被分散开来。

一群人瞬间就被分成了好几拨。

楚誊和白水墨在一块，唐幸石和六一在一块儿，杭岚和一直抓着他手臂的叶红樱在一块儿。

而厉阳曦则是和他最不想看见的叶商雨在一块儿，主要是被姑娘们围上来的那一瞬间。

叶商雨就下意识的抓住了厉阳曦的手，这才导致他们两个在一块儿。

"我去，这些女人也太恐怖了吧？怎么感觉比京城的那些女人还要恐怖。"

厉阳曦整个人都不好了，这青楼还没开始逛呢，他就魂丢了一半。

不过还挺刺·激的，前提是那些姑娘别一直往他们身上贴就行。

厉阳曦长呼了一口气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攥着，他低头一看，那竟然是叶商雨的手。

他连忙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脸上烧的不行。

"你、你干什么握我的手？我准你碰我的手了吗？！"

"我是为了你好……"

"大师兄大师兄！我不干净了！"从月哭唧唧的声音突然传来。

叶商雨和厉阳曦的对话被打断，他们同时转过头去，就看到从月，指着自己脸上的红唇印子，一副自己被玷污了的表情，虽然那个口红印子看着就像是不小心蹭上去的。

"呜呜呜我的脸上被亲了一下，她们还摸我，我不干净了，我以后要娶不着媳妇儿了呜呜呜……"

"瞧你那点出息儿。"从阳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然后在从月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不就是被蹭了一下口红吗？还亲你，就算是真的亲你那也肯定她们母爱泛滥了。"

从月："？？？"

从阳继续说道："就你这张脸是激不起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的趣味的，她们肯定更喜欢大师兄啊，或者是九王爷，楚公子他们这种，是绝不会看上你的。"

从月眯了眯眼，说道："那哥哥你干嘛用这么得意的语气跟我说话？咱俩不是长得一模一样吗？他们不喜欢我这样的，难道还会喜欢你这样的吗？"

从阳："…………"

这话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哦。

厉阳曦抽了抽嘴角，这俩兄弟真的是……有时候智商在线，有时候就下降的离谱。

不知道墨水和六一他们在哪，厉阳曦四处跑瞅了一下，想看看其他人在哪。

结果人还没瞅到呢，就迎面向他走来了一个姑娘。

姑娘妆容艳丽，红唇齿白，巧笑倩兮，头上满是精致的珠钗，她穿着红色长裙，身姿婀娜的向他们走过来。

"两位公子真是好样貌啊，许久没有见过这么俊俏，气质又这么出众的公子哥儿了，不知奴家有没有这个福分，能和两位公子共赏良辰美景，共饮琼浆美酒呢？"

姑娘走到面前时，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沁人心脾的独特香味，这跟刚才那群围堵他们姑娘身上的香味有所不同。

很香却不刺鼻，香而不腻的味道萦绕在鼻前，让你不由自主的对面前的人产生好感。

而且眼前这位红裙姑娘，气质独特，样貌极其出众，与刚才那群姑娘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时，他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了几道别的声音。

"如沁姑娘还是这么好看，真不愧是这风月阁的花魁。"

"而且还是连续三年的花魁呢，瞧那气质那身姿，这一整条街都无人能比啊！"

"真羡慕那两个被如沁姑娘主动搭讪的男人，要知道如沁姑娘可是很少出来主动与人接近的。"

…

原来是这里的花魁啊，难怪气质如此出众，身上的香味也如此独特。

厉阳曦看着面前的如沁，扯开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原来姑娘就是这里的花魁如沁啊，久闻芳名，如今得此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姑娘真担得起花魁这两个字。"

听到这话，如沁掩嘴一笑，脸上浮现出两抹娇羞的红晕，"公子可真会说话，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呢？"

厉阳曦轻抿唇角，说道："在下阳曦，阳光的阳，晨曦的曦。"

"好名字，阳公子果真是人如其名，就如同太阳初升的微光，让人心生暖意，对了，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啊？"

如沁一双美目在叶商雨的身上流转，认真说起来她还是对这位公子比较感兴趣。

虽然刚才那位阳曦公子也不错，但是两个人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

后者比前者身上多了一股侠气，江湖气，她最喜欢的就是那种侠肝义胆，豪气冲天的大侠。

叶商雨对如沁淡淡一笑，说道："在下叶商雨。"

"叶商雨？你就是叶商雨？"如沁在听到叶商雨的名字之后面露惊讶。

厉阳曦问道："你们…认识？"

如沁道："叶大侠肯定是不认识奴家，但是奴家确实听说过叶大侠的，年少成名，行侠仗义。路遇不平事，便拔剑相助，叶大侠的美名在江湖上可是广为流传呢。"

说完如沁垂眸抿唇，露出一抹十分羞涩的笑容，眼里尽是对叶商雨的仰慕。

"叶大侠阳公子，如此良辰美景，不如到奴家的房间一叙如何？"

厉阳曦刚要答应，就听叶商雨说道："这…恐怕不太方便，不瞒姑娘，其实叶某之所以会来到这风月阁，完全是因为这位阳曦公子闹脾气，跟叶某置气呢，所以叶某才会进来寻他。"

"哈？"厉阳曦一脸懵，完全没有明白叶商雨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叶商雨还一脸淡定的伸手揽住了厉阳曦的肩膀，微微一收力，便将人拥进了怀里，做出半搂着的姿势。

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厉阳曦是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现在叶商雨这突然的一搂，他却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脸色一变，忙把人推开，皱着眉头说道："叶商雨！你干嘛？我警告你不要动手动脚的！"

叶商雨表情无辜，"叶某不就是碰了一下你的肩膀而已，哪里算得上动手动脚，阳曦是你太敏感了吧？"

这还是叶商雨第一次叫厉阳曦为阳曦，之前都是直接喊厉公子或者是九王爷的。

厉阳曦听到这个称呼，脸色变得更加不自然了。

如沁的表情顿时一变，她微蹙双眉，怪异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的看了好几下。

最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啊！那看来是奴家打扰了两位公子，对了，不知叶大侠需不需要房间呢，奴家可以帮你们提供哦～而且绝对安静，不会有人打扰，最方便你们…化解矛盾了。"

"房间？我们要房间干嘛？我们之间没有矛盾需要化解啊。"厉阳曦不解的看着如沁，但是他问完这个问题之后，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又连忙解释："不是如沁姑娘，您误会了！我们两个不是那种关系，我们也不需要什么房间，这、这一楼大厅就挺好的，人山人海的多热闹啊！是不是啊叶商雨？"

叶商雨却问道："房间在哪儿？"

厉阳曦："…………"

*

另一边。

叶红樱拽着不会武功的杭岚，奋力的从姑娘群中挣脱出来，但是他还没缓过劲儿来闹，就有人认出来了杭岚。

"哎哟，这不是红枫山庄的杭先生吗？没想到先生也会来这种地方，上次让先生给人家把个脉，先生怎么就离开了呢？"

叶红樱看着前来搭话的姑娘，她浓妆艳抹，眼神勾人，酥胸半露……

她盯着这姑娘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目光停留在那半片雪白，还有那幽深的沟线。

好、好大哦……

然后叶红樱默默低头看了看自己，嗯，真是一马平川，装起男人来都不用束胸了。

而杭岚连一眼都不敢多瞅这位姑娘，也不敢低眸，他只能脸对着姑娘，然后将眼睛嫖向旁边的荷花灯盏。

"云、云兰姑娘，上次航某是有事情，所以才那么着急离开的，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云兰盈盈一笑，声音娇软道："不见怪不见怪，那今日杭先生可有时间给奴家把个脉呢？在奴家的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说完她就对杭岚抛去一个媚眼，然后身子往前移动了两步，用自己胸前的柔软蹭了蹭杭岚的胳膊。

第一次踏进青楼的杭岚，哪里经受过这个，他被这一蹭脸瞬间爆红，在灯笼的红光下，衬得他脸更红了。

叶红樱眯了眯眼，然后连忙将云兰拉开，自己挤了进去，挡在两人中间。

她看着云兰，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不好意思啊这位云兰姑娘，我家先生呢，他已经心有所属，不便与姑娘独处，姑娘如果想看病的话，我们可以在这一楼随便找个桌子坐下，然后让先生跟您把脉看一下是哪里不舒服。"

云兰皱眉，"心有所属？既然心有所属，那还来青楼干什么？原本以为杭先生是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好男人呢…没想到也是个人渣！"

杭岚："…………"

青楼里有家室的男人那么多，为什么只骂他人·渣？他做错了什么？






第95章我才没有吃醋呢！
杭岚觉得自己十分无辜，平白无故的被骂成人渣。

而云兰在骂完之后，便一甩袖子，气哼哼的转身离开。

就好像杭岚做了什么特别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杭岚蹙眉，秀气的脸上满是不解，"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对不起的人是云兰姑娘一样。"

叶红樱严肃着一张脸，思索片刻后，对杭岚说道："岚哥哥，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你平时的形象太好了，温润如玉，体贴入微，给人把脉看病时也是十分细心，然后这楼里的姑娘呢就从内心的仰慕你，觉得你一定是个好男人，结果现在突然发现，你居然心有所属，还来逛青楼，就有一种幻想破灭的感觉。"

"就是说她们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感觉自己对你的崇拜仰慕瞬间破灭了，心痛，所以才会骂你。"

杭岚："…………"

"那等到明天会不会就有传言出来说我杭岚是一个流连风月的浪荡子？"

他的完美形象就这么毁于一旦吗？早知如此，他就不跟着过来了。

楚誊他们好歹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而且这个县城又没人认识他们，但是他不一样，他可是要在这里一直待着的。

到时候全城都知道他喜欢逛花楼，而且还是在有喜欢的人的情况下去，他的名誉啊……

看来叶舟沅不来，是有道理的。

真是失策，失策啊！一世英名全毁了。

"对了，岚哥哥，我有一件小秘密要告诉你。"叶红樱踮起一点脚尖，勾住杭岚的脖子，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哥哥他其实还是很关心你的，他担心你去青楼会被人占便宜，特意让我时刻盯着你，保护你。"

杭岚听到这话，心中微动，唇角下意识地翘起，但是很快他又反应过来垂着眸子说道："算了吧，他关心我，不过是因为我们是从小认识的好朋友，肯定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叶红樱却并不这样认为，她觉得哥哥这样叮嘱她，肯定是也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可能自己没有发现。

毕竟他们是多年的好友，也许哥哥以为自己对杭岚只是对出于对好友的关心，但实际上可能也有那方面的感情。

还是得想办法刺.激一下哥哥才行。

"岚哥哥，不如这样好了，今天晚上你假装和一个姑娘共处一室，不回山庄，然后明天时候我就告诉哥哥，说你和一个姑娘在一个房间里待了一晚上，里面还时不时的传出声音，看哥哥的反应如何。"

杭岚微微蹙眉，"这样能行吗？万一舟沅他没有反应怎么办？"

叶红樱道："如果哥哥对你没反应，那就说明你们俩真的就没有希望了，岚哥哥你不如趁早放弃哥哥这棵大树，寻找其他的树乘凉，如果哥哥有反应的话，那不刚好皆大欢喜嘛，说明他对你也有意思。"

"那这样的话，哥哥肯定就会吃醋，这样你们两个之间不就有戏了。"

杭岚左思右想之后，觉得叶红樱这话说的十分有道理。

"红樱，那我应该怎么做？"

叶红樱嘿嘿的奸笑一声，"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交给我绝对没问题。"

杭岚点了点头，希望这个计划真的可行，他心里面正祈祷着呢，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

"红樱，刚才来的路上我见你与那楚公子相谈甚欢，你是不是对他……？"

"啊？"叶红樱一愣，这楼里实在太吵，

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杭岚说了什么。

愣了片刻之后，她才有所反应，回答了杭岚刚才的那个问题。

"岚哥哥你想哪去啦？我对那位楚副将军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杭岚不解地问道："那为什么你们来的时候几乎身体都挨着一起？还有说有笑的，若不是因为你身穿男装，这样简直就是男女授受不亲！"

"那是有原因的。"叶红樱看了一下周围，然后又凑到杭岚的耳边低声说道："你难道没有发现楚公子喜欢的人其实是那位叫白水墨的公子吗？"

杭岚一愣，他真的没有发现，不过经叶红樱这么一说，他再仔细一想，好像那位楚公子对白公子确实是挺关心的。

但是白公子对楚公子好像是爱答不理的，想来应该也是单相思，就跟他对叶舟沅一样。

不过他比楚公子要幸运一点。至少，叶舟沅并没有对他不理不睬，反而很关心他。

"但是白公子好像对楚公子无意啊？"杭岚说道。

叶红樱道："就是因为白公子对楚公子无意，所以楚公子才故意和我走得近，然后装出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就想以此来观察一下白公子是何反应。"

杭岚恍然大悟，同时心里又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你对楚公子有意思呢。"

还好不是这样。

虽然楚誊是一表人才，又是位将军，但是他毕竟是常年镇守在不安分的边城。

杭岚一直把叶红樱当成亲妹妹看待，自然是不舍得让她远嫁到边城那么遥远的地方。

而且带兵打仗，稍有不慎，就可能会丢性命，到时候叶红樱年纪轻轻做了寡妇可怎么办？

现在知道了叶红樱对楚誊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杭岚便放心许多。

之后，两人便开始实行叶红樱的计划，开始物色能够参与计划的姑娘。

而另一边。

白水墨从情绪激动的姑娘群中挣脱出来后，一脸的惊魂未定。

他拍了拍胸脯，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真是似曾相识啊。

真的是太恐怖了，突然就有点后悔和。厉阳曦一起约着逛青楼了，他真是脑子抽了，还不如躺在房间里睡大觉，做美梦呢。

"你既然吓成这样，干嘛还要来青楼？"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把白水墨吓了一跳。

这距离极近，口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朵上，让他心里微微发热。

白水墨偏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正被楚誊搂在怀里。

脸上顿时一红，他忙把人推开，羞赧的道："你干什么搂着我？你趁机占我便宜！"

楚誊一脸无辜，"水墨儿，你这可就冤枉我了，刚才要不是我把你搂着，你早被那群姑娘扒的连裤衩都不剩了。"

白水墨眨了眨眼睛，想起了刚才的惨状，好像的确跟他说的一样，那群姑娘一下子就蜂拥而上，把他吓得不行。

就在这惊慌失措之时，就感觉到腰间有一股力量将他拽出了人群。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白水墨的表情有些别扭，又突然想起了刚才在来的路上，楚誊和叶红樱离得那么近，面容微微一冷。

"你怎么只保护我不保护叶姑娘？怎么说我都是个男子，和姑娘在一起也只会是我占便宜，叶姑娘可就不一样了，他她再怎么穿男装，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姑娘。。"

楚誊挑眉，装作不懂的样子，"我保护她做什么？"

"你、你刚才跟她走的那么近，还有说有笑的，不就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吗？既然你有这方面的想法，那、那你当然得保护她了。"白水墨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过就是跟她多说了两句话，怎么就是对她有意思了呢？还是说……"楚誊说着，突然将脑袋往前一凑，两人几乎鼻尖相触，"水墨儿你这是在吃醋？"

"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吃醋！你少做白日梦了！"白水墨撇开脸，后退了两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楚誊缓缓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说道："可是现在是晚上，我怎么会做白日梦呢。"

白水墨："………"

白水墨的牙齿轻轻磨了磨下唇，说道："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是绝对没有吃醋！"

说罢，白水墨拂袖转身，也没看去路直接就往二楼上走，结果刚上了二楼，突然就撞上了一个人。

这一撞，白水墨的身体下意识的就往后倒去，楚誊瞪大了眼睛，急得正想用轻功飞过去把人接住。

但是没想到那一位被白水墨撞到的人，却突然伸手拉住了水的胳膊将他用力一拽，两人顿时又撞在了一起。

然后扑面而来一股异香，同时白水墨身前又感觉到了一片柔软。

"公子，你没事儿吧？"

刚站稳的白水墨，听到这道悦耳的女声后，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撞到的是位姑娘，连忙后退的两步。

"不好意思姑娘，是我走路没看清。"

白水墨道完歉，不经意的低眸一看，就看到了姑娘胸前那半露着的雪白，同时反应过来他刚才感觉到柔软是什么。

脸上顿时烧红一片。

被撞到的姑娘看到白水墨的这个反应，娇声笑了一下，"公子还真是可爱，是第一次来这里吗？"

白水墨不好意思与姑娘直视，只能眼睛看向其他地方，然后点了点头，不过刚点完头又摇头。

"也、也不算是第一次，之前也有去过青楼，不过很快就离开了。"

来这青楼唯一不好的就是青楼里的姑娘衣着都比较大胆暴露，他眼睛都没处看。

"奴家如沁，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啊？"

白水墨老老实实答道："小生姓白，名水墨。"

如沁浅笑盈盈道："水墨，真是个好名字，公子真是人如其名，就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没错，这位不小心被白水墨撞到的姑娘，就是刚才在厉阳曦那边搭讪失败的花魁如沁。

在她发觉厉阳曦和叶商雨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后，虽然厉阳曦极力否认，但她还是识趣的离开了。

她能在这风月阁连当三年的花魁，当然不是只有这美丽的外表了。

若只是徒有其表，那她早就被顶替下去了。

不过如沁刚从叶商雨那边离开，这边又不小心撞到了一位温文尔雅的俏公子，这容易害羞的劲儿当真是可爱至极

她好久没有遇到这么纯情的公子了，今儿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这气质不凡的俏公子是一个接着一个。

只是希望这位白水墨公子的身边，不要再有男人了！








第96章怎么都好男色！
如沁浅笑盈盈的看着白水墨，眼尾微微翘起，眼神魅惑而勾人。

她微抬胳膊，手中的红纱手绢从白水墨的脸上轻柔拂过，留下一缕淡淡幽香，红唇轻启，声音妩媚道："不知白公子可愿意与奴家单独共享良辰美景，共饮琼浆美酒呢？奴家也可弹琴奏乐与公子听。"

说罢，如沁就和之前一样，对白水墨抛去一个媚眼如丝的眼神，只要是正常男人，就没有不为之心动的。

美人如斯，娇笑妩媚，身姿婀娜，美目盼兮。

那萦绕在周身的幽香味道愈来愈浓，轻轻动一下鼻头，就能将那香味儿吸入鼻腔，然后就会感觉骨头都要酥了。

青楼毕竟不是寻常的地方，这里面所用的熏香自然也跟普通人家用的熏香不同，让你如同置身在仙境一般，只觉得周身仙雾缭绕的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这姑娘们身上的熏香自然就更为独特了，虽然每个人身上的香味都不一样，但是都有同样的作用。

勾人魂魄，香气诱人，能让男人闻到香味儿就不由自主为之沉迷。

白水墨虽然并没有什么心仪的人。但他毕竟是个正常男人，在看到如沁的笑容眼神儿后，便被对方勾住了一丝魂魄。

楚誊见势不妙，白水墨可是个什么经验都没有的雏儿，哪里经受的住这楼里的姑娘撩拨。

他连忙走到白水墨的身边，长臂一伸，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搂，对如沁歉意一笑。

"不好意思这位姑娘，这位白公子呢…已经有主了，所以他不便和姑娘单独共赏美景。"

如沁："…………"

如沁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楚誊，一表人才温文尔雅，乍一看和白水墨像是属于同一种类型的，仔细一看又有所不同。

白水墨更偏向温润儒雅的文弱书生多一点，而后出现的楚誊则更偏向于看似温文尔雅，细看之下却是身躯挺直，形体健壮，倒像是个会武功的人。

又是一位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但是……如沁看着对方搂着白水墨腰身的手，不仅露出了一个十分"和善温婉"的笑容

她想骂人。

而白水墨："？？？"

谁是你的人？！大晚上的睁着眼说什么瞎话！

惊愕过后，白水墨刚要张口反驳，但是嘴巴却突然被手快的楚誊给捂住了。

"唔唔唔……"楚誊你这个混蛋！！！

楚誊对如沁抿唇一笑，声音温和道："在下楚玉，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三人一起共赏美景。"

如沁："…………"

听到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公子哥楚玉说的话，她心里有一万句脏话想要说出来。

如沁：三个人一起共赏美景，难道是要老娘弹琴奏乐的看着你们两个男人在那里把酒言欢腻腻歪歪吗？！

她堂堂一个花魁，是吃饱了撑的这么作践自己吗？！

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原以为是个黄道吉日，不知道哪股风吹来了这么多俊俏的公子哥，结果她这都遇见了两对有龙阳断袖之好的男人了！

如沁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太舒服，她好想找个大夫给自己把一下脉。

或者找个算命的给自己算算，最近是不是命犯孤星。

如沁微微眯起好看的双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声音隐隐有些发抖："不必了，奴家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些私事要处理，就不打扰二位公子了，不过两位需要房间的话，奴家倒是可以帮一下忙。"

"房间？"楚誊略微思索片刻后，对如沁说道："那就劳烦姑娘了，帮楚某准备一间比较安静雅致的房间。"

说完之后，他又松开捂着白水墨嘴巴的右手，解下了腰间的翡翠玉佩。

"这块玉佩，就当是谢礼送给姑娘了，还望姑娘不要嫌弃。"

嘴巴终于得到呼吸的白水墨在那里不停的喘着气，楚誊要是再不松手，他可能真的要因为呼吸不过来而被憋死了。

这个王八蛋，居然那么用力的捂着他嘴巴！存心要憋死他。

而如沁接过楚誊手中的玉佩之后，露出惊讶的神情，她自小就在这风月阁长大，有不少恩客送她金银珠宝，玉佩首饰。

所以她对这些东西一向比较敏感，是好是坏，她看一眼就知道了。

这位楚公子要送给她的翡翠玉佩，成色看上去相当不错，绝对是翡翠中的翡翠，玉佩中的玉佩，价值不菲。

如沁抬眸看着楚誊，惊讶的问道："蒲楚公子，这玉佩看上去价值不菲，你确定要赠与奴家？"

楚誊微笑点头，"楚某确定，只要姑娘准备好房间就行。"

"没问题。"如沁也不客气，十分爽快的将玉佩收了下来，"楚公子，请这边来。"

"？？？"

"喂！什么房间？！姓楚的你给我说清楚！你问过我意见没有…你松手！快放开我！"

"谁要跟你去房间！！！"

半天才缓过劲儿来，终于气不喘的白水墨，慢半的反应过来楚誊刚刚和这位如沁姑娘都说了些什么。

但为时已晚，他的手腕被楚誊紧紧攥住，强行拽走，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他扯着嗓子喊了几句之后，楚誊没有丝毫反应，倒是引来了其他人的好奇目光。

怕继续被人盯着围观，他只好先闭上嘴巴，决定等一会儿到了房间之后，只有他们两个人时再和楚誊"好声好气"的沟通一番。

白水墨终于放弃挣扎后，楚誊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

他就知道，在这种人多的地方，白水墨不敢太闹腾，比平时会老实一点。

如沁领着他们两人来到了顶楼，她打开了最里面的一间房门。

"这间房最安静，而且极其雅致，楚公子看看是否合您心意呢？"

楚誊拽着白水墨的手腕儿走进了房间，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不浓不淡刚刚，与刚才在一楼厅堂所闻到的熏香完全不同，房间布置的也的确十分雅致清新。

尤其是那张被淡青色纱幔照着的圆形床，一眼看过去就觉得至少能躺下三个成年男人，而且还是体型十分健壮的成年男人。

很不错，他很满意。

白水墨正打量着这间房，然后突然发现楚誊的眼神看向某个方向不动，他顺着视线望过去，发现他看的竟然是那张床。

看他那有些荡漾的眼神，指不定脑子里在想什么肮脏的东西呢！

不知为何，白水墨那张秀气的脸，莫名的一红。

"楚公子可还满意？"如沁的声音突然响起，她看向楚誊，询问的也是楚誊。

在这风月阁里待久了，各式各样的人她都见过，看人也都看得十分准。

这两人之间一看就知道，掌握主权的是这位叫楚玉的公子，那位叫白水墨的公子倒像是被迫的。

不过这跟她没关系，只要有钱赚，能弥补一下她今天这颗受伤的心就行了。

楚誊转过身，对如沁微微一笑，说道："满意，十分满意，多谢姑娘的安排。"

说罢，他突然一伸手指头在白水墨的胸前点了两下，然后白水墨便定在那里动弹不得。

他瞪大眼睛，表情惊恐道："姓楚的！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了！"

楚誊没有回答他，而是拿出钱袋，然后从里面拿出来一张银票。

"如沁姑娘，这张银票就当是今天晚上的房钱，不用找了。"

如沁接过银票，当她看清楚上面的面额之后，震惊道："五、五百两？！"

出手这么阔绰的吗？

如沁喜滋滋的又收下了银票，然后笑咪.咪的对楚誊说道："既然楚公子这么大方，那奴家等下就让人送一些美酒佳肴点心过来。"

楚誊一笑说道："如此安排甚好，那就麻烦如沁姑娘了。"

"不麻烦不麻烦。"只要有钱赚，一切都不是事儿。

如沁笑意盈盈地走出了房间，还很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楚誊走到白水墨面前，解开了他的穴道。

白水墨气愤的质问他，"你干什么点我穴道？！还有谁要和你待在这个房间里面！我来青楼是找乐子，找女人的！而不是和你这个男人共处一室，你想待在这里就自己待在这里吧，本公子没空在这里浪费时间！"

话一说完，白水墨便直接从楚誊身边经过要往外面走，但是就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时，楚誊却突然伸手将人拽住。

白水墨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道袭来，那一刻，他整个人都落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怀抱里。

楚誊从后面紧紧箍住白水墨的腰身，嘴唇贴在他的耳廓上，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水墨儿，就算你出了这扇门，我也一定会把你抓回来的，你逃不掉的。"

后背贴着楚誊的胸膛，灼热的体温通过薄薄的衣服传递过来，白水墨的心脏"咚咚咚"的跳个不停，心跳的十分快。

*

慕倾城和贺南朝回到红枫山庄后，一进房间，贺南朝就"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然后慕倾城的身体就突然腾空，他还没反应过来呢，人就已经被压制在了床榻上面。

他头枕着软枕头，瞪大眼睛看着正上方的贺南朝，急促的呼吸微微平息。

"南、南朝，你不会是还要行.房事吧？！不行的！我的身体真的承受不住的！"

本来还有一些严肃认真的贺南朝，在看到慕倾城那别惊慌的小眼神后，表情直接没有崩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伸出拇指用指腹摩挲了两下慕倾城柔软的双唇，说道："夫人还真当我是禽兽啊，放心，我只是有个问题要问一下夫人而已。"

听到这话，慕倾城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行.房事就行。

"你要问什么问题？"

贺南朝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他沉声问道："你和叶舟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事情？"






第97章他真的没有欺负你？
贺南朝没想到贺南朝会突然问起叶舟沅的事情，一时之间愣在了那里。

他眼神闪烁了两下，微微有些心虚的说道："南朝，你怎么会这么问？我和叶庄主之间能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啊？"

贺南朝难道看出来什么了？可是不应该啊，这自打欧阳前辈出现之后，叶舟沅就安分了下来，也没有像之前那样一直找自己说话，离自己很近。

慕倾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贺南朝，虽然他和叶舟沅之间并没有什么事情，最多就是叶舟沅对他单方面的喜欢，示好。

说了吧，他又担心贺南朝生气，可是不说又显得他很心虚，就好像他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贺南朝的事情一样。

真是难办啊。

慕倾城在那里纠结，他不知道的是，贺南朝已经看透了他内心的想法。

虽然他和贺南朝在一起的时间不算太长，但是他这位单纯的小公子的心思却十分好猜，心中在想些什么几乎都会表现在脸上。

慕倾城的表情那么纠结，也就是代表他和叶舟沅之间真的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楚誊那家伙竟然没有告诉他！

想到这里，贺南朝薄冷的唇边滑过一丝笑意，笑中带着一丝冷意。

"夫人，有些事情还是坦白从宽比较好，若是让我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真相，那后果可就不一样了。"

贺南朝看着贺南朝脸上的笑意，却莫名的嗅到了一丝威胁的危险味道。

他默默地吞了吞口水，扯开一点唇角，干笑着说道："也、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就是叶庄主之前说对我一见倾心而已……"

"什么？！一见倾心？还而已！"

贺南朝的音量猛然拔高，惊的窗户外面枝桠上面的鸟儿都飞走了。

就知道那个叶舟沅看向慕倾城的眼神儿不简单，他现在就感觉自己头上有点发绿。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没有欺负你吧？"

贺南朝震惊过后，又是一脸担心，慕倾城在这红枫山庄都待了三四天了，又不会武功，这么久的时间里，对方要是想做什么，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如果叶舟沅真的欺负了他的小公子，就算对方是救命恩人，就算对方和师傅有关系认识，他也绝不会心慈手软的！

"没有没有，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也没有欺负我，我已经很明确的拒绝过他了，告诉他我已经心有所属，而且还已经成家了！"

慕倾城连忙摇头解释，虽然叶舟沅确实是他有过肢体接触，但那也并不是多么过分的事情。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其他多余的话还是不要说好了，不管怎么说，叶舟沅都救了他和楚誊的命，还让他们在山庄里休养了那么多天，他不能恩将仇报。

因为以他对贺南朝脾气的了解，如果他将所有细节一字不落的都说出来，贺南朝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

绝对会脑子一热就冲过去找叶舟沅算账的，叶舟沅又算是欧阳前辈的半个徒弟，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贺南朝听到慕倾城对外说自己已经心有所属，唇角不自觉的扬起，"心有所属？夫人的心所属的对象是为夫我吗？"

慕倾城面上一红，微微垂下眼眸，说道："不是你难道还能是别人不成？本公子长这么大，遇到最不要脸最流氓最无赖的男人就是你了。"

贺南朝薄唇微微扬起，带着温柔的笑意，不过温柔之中又带着一丝邪气。

"夫人对我的评价竟然如此之高，连用了三个"最"字，为夫听了之后，心里甚是开心呢。"

慕倾城："…………"

贺南朝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看样子叶舟沅的事儿好像已经过去了。

这个念头刚从脑中闪过，慕倾城就发现贺南朝的墨色双眸微微眯了起来，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

"夫人，你确定他真的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你可不要因为他是救命恩人，就帮他隐瞒，若是让我听到了什么风声……"

"没有隐瞒，绝对没有隐瞒！"慕倾城的眼神无比认真，"虽然叶庄主这段时间对我是挺殷勤的，但是他也仅仅是献殷勤而已，绝对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慕倾城说完发现贺南朝的眼神儿还是有些怀疑，他继续说道："况且还有楚大哥在呢，他的房间就在隔壁，叶庄主能对我做什么啊？这里只要有个风吹草动，楚大哥就能从隔壁杀过来了！"

贺南朝依旧是眯着一双冷眸，他审视的目光在贺南朝脸上一直停留着。

双目对视。

慕倾城看着贺南朝，平静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南朝，你难道不相信我说的话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信任我？"

"你若是不信任我就算了，口口声声说着喜欢我，结果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我，是我看错你了！"慕倾城撇着嘴，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最后这质问的贺南朝，倒是变成了赔罪的人。

见慕倾城生气了，贺南朝连忙哄人。

他从小桃花身上起来，坐在床边，然后把人拉起来，抱在怀里温柔细语的哄着。

"夫人莫生气，我没有不信任你，我只是太过于担心，害怕夫人你被欺负了后却因念着对方的恩情，而不好意思说出来。"

贺南朝又说了许多腻死人的甜言蜜语，低沉温柔的声音在慕倾城的耳畔边声声响起。

就感觉耳边麻麻的，心也麻麻的。

慕倾城用手捂住耳朵，说道："你就放一千二百个心吧，他要是真的欺负了我，就算是恩人，那也是不能原谅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没那么傻！"

他说的也是实话，本来叶舟沅就没做什么，对他献殷勤归献殷勤，但还是十分恪守礼数的。

"再说他又不是你，能对我做什么事啊？人家可是十分恪守礼数的大庄主。"

听到慕倾城夸叶舟沅，贺南朝这醋劲儿立马就上来了。

"大庄主怎么了？你夫君我还是大将军呢，还有，难道我不恪守礼数吗？"

"你？恪守礼数？"慕倾城露出了仿佛听到了天大笑话的表情，"咱俩第一次见面，你就将我抵在柜门上面强亲我，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恪守礼数？"

他要是会武功，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然后将贺南朝那张熊…不对，是俊脸，打得稀巴烂了。

贺南朝扬起嘴角，邪邪一笑道："我们的第一次见面，难道不是夫人小时候吗？夫人出生的时候，我可是有在现场哦。"

慕倾城一愣，他突然想起来之前娘亲好像有说过，是有这么一回事，毕竟贺南朝比他大了好多岁，自己出生时他会在现场也实属正常。

贺南朝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意，"我依稀记得刚出生的夫人和其他家婴儿都不一样，一点也不皱巴巴的，反而粉雕玉琢的十分可爱，我当时觉得夫人好看，还特意摘下了我的随身玉佩送给夫人了呢，那可是父亲送给我的生辰礼物，初次见面，我就给夫人送了礼物，这难道不是有礼数吗？"

慕倾城微抽了两下嘴角，说道："你少蒙我了，先不说继续这事儿，你说我刚生下来的时候粉雕玉琢的，可我娘亲告诉我，我刚生下来的时候皱巴巴的，丑不拉几的，她当时嫌弃的不行，若不是我是娘亲她十月怀胎自己生下来的，她都要怀疑我是不是她亲生的了。"

"咳咳…"贺南朝干咳了两声，说道："那说明我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慕倾城翻着白眼瞧他，"我刚出生你就把我当情人了？果然你的变态是从小养成的！"

"……跳过这个话题，跳过跳过。"贺南朝这大概是第一次在贺南朝面前有些词穷，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又想起来另外一件事。

"我还记得在夫人四岁那年，还送给夫人一串糖葫芦过呢，那时我没认出来夫人是谁，只当是陌生人，但是因为看着你比我小很多岁，所以就将手中的糖葫芦送给了你，这人难道不是有礼数吗？"

听到这话的贺南朝，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疑惑，"小时候？你有给我过糖葫芦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贺南朝见慕倾城一副什么不记得了的表情，于是便开始胡编乱造起来。

"我当然给夫人过糖葫芦了，那日夫人是随着慕奶奶一起来到了将军府，我那天是在宫里面陪还是皇子的皇上玩，回来的路上随手买了一串糖葫芦，到家时就见花园里的秋千上坐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可爱小娃娃，于是就将手中的糖葫芦送给你了，还哄着你喊了我一声哥哥呢。"

慕倾城细长的白皙手指放到了嘴巴下面，他微眯双眸，仔细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是吗？有这么一回事吗？"

贺南朝点头，"有，有关于夫人的事情，我想起来后就一直记得清清楚楚。"

慕倾城皱着眉头，仔仔细细的想了一下后，说道：

"我怎么记得那糖葫芦就是你故意从我手中抢走的，还把我给惹哭了，然后贺奶奶就吵了你几句，你才把糖葫芦还给我的，怎么到你的嘴里就成了你送给我的了呢？"

谎言被拆穿，贺南朝却突然笑了起来，露出一个不尴不尬的表情，他不慌不忙的说道："夫人那时候还小，肯定是记错了，那糖葫芦明明就是夫君我送给你的。"






第98章你还我糖葫芦！
听到这话，慕倾城一脸狐疑的看着贺南朝，他那年四岁，年龄上的确是还小，有一些事情确实也是记不太清楚了。

但他记得糖葫芦那件事情，当时他坐在将军府花园里的秋千上，手里是原本就拿了一根糖葫芦，贺南朝怎么可能会又送给他一根呢。

而且他确实记得是当时的贺南朝抢走了他的糖葫芦，那么过分的事情，让他气得不行，简直是是刻骨铭心，怎么可能会记错呢！

"哼，你又在骗我！我是不可能记错的！那根糖葫芦明明是奶奶买给我的，我记得非常清楚，奶奶不让我多吃，我撒了好久的娇奶奶才给我买了一根，结果最后却被你给我抢走了！"

想想都觉得生气，当时气得他都不想再踏进将军府了。

其他事情他都可能记不清楚忘记，但是唯独这件事情，他是绝对绝对不可能记错的！

…

慕倾城四岁那年。

小倾城和慕老夫人一起来到将军府做客，他手里拿着刚刚在街上撒娇让慕老夫人买来的糖葫芦。

"奶奶奶奶！"小倾城拽了拽慕老夫人的衣袖，奶里奶气地喊道："城儿想去坐那个秋千千玩…"

慕老夫人一脸疑惑，"秋千？阿兰，你这府上有秋千？"

"有的奶奶！"小倾城仰着白嫩的小脸，说："刚才从花园里经过的时候，城儿有看到一个秋千！"

"确实是有。"屋里的贺老夫人走了出来，眉眼之间一股英气，"花园里有一个秋千，是朝儿之前弄的，城儿若是想去玩，就让他去玩吧，那个秋千也不高。"

贺老夫人看了目测了一下小倾城的个头，说道："城儿若是坐上去应该脚刚碰着地，不会摔着的。"

慕老夫人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小孙儿才四岁，万一磕着碰着了，她可要心疼死了。

贺老夫人看出老姐妹的担心，想了想，说道："阿姝，不如这样吧，我让小玉在旁边看着城儿，孩子总是喜欢玩的。"

小玉是贺老夫人的贴身侍女，懂事机灵。办事也让人放心。

"如此也行。"慕老夫人点了点头，然后弯下腰温柔的摸了摸小倾城的脑袋，笑得一脸慈祥，"那城儿就去玩吧，要好好的的听小玉姐姐的话。"

小倾城乖乖地点头，"嗯嗯！奶奶我会听话的。"

小玉牵着小倾城的手往花园而去，到了秋千的地方后，她将小倾城抱上秋千，在后面轻轻的晃着。

她一边晃着，一边低头看着吃糖葫芦的小倾城，这丞相府的小公子长得还真是好看呢，粉雕玉琢的，就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小娃娃，看得她心都要化了。

在小倾城吃到第二颗糖葫芦的时候。小玉突然有点闹肚子，她忍耐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舒服。

于是便蹲下身子来，对小倾城说道："小公子，小玉姐姐有点事情要离开一会儿，你坐在这里，乖乖的不要乱动哦，小玉姐姐一会儿就回来了。"

"嗯嗯，城儿很乖的。"小倾城笑弯起了眼睛，乖的不行。

"哎呀～真可爱～"小玉被萌得不行，如果不用嫁人也能得这么一个可爱的娃娃就好了，不过就算她嫁了人，也不一定能生出这么可爱的，毕竟丞相夫人那可是临南第一美人呢。

哎呀不行不行！她还是先去解决一下内急吧！

小玉急匆匆的跑去了茅厕。

然而，小玉前脚刚走，后脚少年贺南朝就出现了。

他刚从宫里回来，结果一进花园就发现自己做的秋千上面做了一个小孩儿。

走近一看后，发现这小孩儿长得可真可爱，粉雕玉琢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小脸白白嫩嫩的，小嘴儿也是粉粉嫩嫩，只不过现在唇角沾了一点儿糖渣儿。

贺南朝的眼睛看着小娃娃手中的糖葫芦，突然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无声无息地绕到了小娃娃的后面，然后手一伸，拿走了那根酸到掉牙的糖葫芦。

小倾城的右手还维持着拿糖葫芦的姿势，他左手抓着秋千绳，鼓鼓的腮帮子一动一动的，终于将嘴巴里的山楂嚼完咽下去。

他正想咬下一颗呢，结果手伸到嘴边却咬了个空。

小倾城："？？？"

"我的糖葫芦呢？"小倾城瞪大眼睛，表情懵懵的，"我糖葫芦怎么没啦？！"

小倾城瞪着自己空空的右手，看了一会儿后，嘴一撇一扁，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他的糖葫芦没啦！

就在眼眶里的泪水快要落下来时，突然有一根糖葫芦出现在了小倾城眼前。

小倾城的眼泪一滞，瞪大眼睛，眸光都亮了起来，"我的糖葫芦！"

肉乎乎的小手连忙去抓糖葫芦，但是他一动，那糖葫芦也就跟着动了起来，他又动了一下，那糖葫芦也又跟着动了一下。

"嗯？"小倾城眨巴着大眼睛，脸上满是疑问。

他不死心的继续够糖葫芦，努力地伸长了胖乎乎的胳膊，无奈胳膊太短，始终够不着糖葫芦。

这胳膊伸着伸着，他的身体就开始向前倾去，眼看就要从秋千上掉了下来。

贺南朝顿时瞳孔一缩，连忙身形一闪将小娃娃接住。

小倾城顿时就落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里，脸埋在人家的胸前。

贺南朝将小倾城抱起来又放在了秋千上，然后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小妹妹，没事吧？"

"唔……"小倾城看着面前这个年龄比他大，个子比他高，身材自然也比他强壮的大哥哥，眨巴了两下眼睛，声音糯糯的说："谢谢大哥哥刚才救了我，不过…城儿不是小妹妹，城儿是男孩儿。"

"男孩儿？"贺南朝一愣，他看着面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怎么看都像是个女娃，居然是男娃吗？

他还觉得这小娃娃这么小就这么好看，一副美人胚子，长大之后肯定也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结果居然是个男娃儿！

一个男娃娃小时候就长成这样，这长大了之后还怎么了得呢？岂不是要比女子还要好看？

不过这小娃娃是谁家的？长得好像也有些眼熟。

贺南朝从小就往军营里跑，要么就是在皇宫里和二皇子玩儿，也就是后来的皇上，这京城官员的儿女，他基本也只认识军营里的，其他的都不怎么认识。

"你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会在我家？"

"你家？"小倾城微微一歪头，说："我是和奶奶一起来的！奶奶她在屋里头和贺奶奶说话呢，城儿就坐在这秋千上玩。"

"就你自己在这儿玩吗？"贺南朝皱眉，虽然他这个秋千做的不高，但是这小孩儿看着也没多大的样子，这万一摔着了可怎么办？

小倾城摇摇头，说："不是的，还有小玉姐姐呢，不过她刚刚说有点事情离开一会儿，让我坐在这里，乖乖的不要乱…啊！我的糖葫芦！"

话说到一半，小倾城突然瞥见贺南朝的手里拿了一根糖葫芦，正是他刚才吃到一半突然不见的那串！

"我的糖葫芦原来是你抢走的！你还我的糖葫芦！"

小倾城伸手就要去夺，但是贺南朝手往后面一伸，他就够不着了。

那短胖短胖的胳膊，根本就够不着，他气得不行，双颊鼓鼓的像只河豚。

"你、你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还跟我抢糖葫芦啊？！"

贺南朝见小家伙这个样子，可爱至极，忍不住又起了逗弄之心，"你说我抢了你的糖葫芦，可是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抢了啊，这明明就是我的糖葫芦。"

"你！"小倾城听到贺南朝这么说，更生气了，"这明明就是我的糖葫芦！上面还有我的牙印呢！快把它还给我！"

"牙印？"贺南朝看了一眼那被咬了一口的糖葫芦，他微挑了一下双眉，然后张开嘴对着那个牙印儿的地方再咬了一口，"看到没？现在这上面是我的牙印儿了，所以这个糖葫芦是我的，你要是想要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不过你得喊我一声哥哥。"

小倾城咬了咬嘴巴，眼巴巴的看着贺南朝手中的糖葫芦，犹豫了一下，张开嘴声音软糯的喊道："哥哥～你、你把糖葫芦还给城儿好不好啊？"

贺南朝右手拿着糖葫芦，左手捂了捂心口。

这小娃娃也太可爱了一点，声音还糯糯的，怎么同样是男娃，他家那个倒霉弟弟就没这么可爱呢。

"哥哥，城儿都喊你哥哥了，你能不能把糖葫芦还给城儿啊？"小倾城抠着手指，眼睛一直都盯着糖葫芦看。

贺南朝被小倾城那副馋嘴的模样逗笑了，他心里的那点坏心思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想要糖葫芦啊？这一声哥哥怎么能够呢，你得多叫几声，叫的我心头高兴了，我就把糖葫芦还给你。"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啊？！"小倾城瞪大了那双圆圆的眼睛，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这不是耍赖吗！你快把糖葫芦还给我！你这个坏人！"

贺南朝直起腰站直身体，高举着糖葫芦就是不还，"你不多喊几声哥哥的话，我就不还，这糖葫芦看着都觉得酸酸甜甜的，吃进肚子里味道一定好极了。"

小倾城气鼓着脸，小小的身体，胸膛大幅度起伏，最后他嘴一扁，哇哇的哭了起来。

哭声响亮，让贺南朝一下子慌了神。

"诶！你别哭啊！我把糖葫芦还给你还不行吗？"

他捉弄人，逗人行，但是这哄人可却不在行，也听不得哭声。

军营里的孩子都皮实的很，谁要是哭个不停的话，打一顿就行了。

但是这个小娃娃细皮嫩肉，虽然哭得他一个头两个大，但是他也不能把人打一顿啊！






第99章再喊声哥哥听听？
"小家伙你快别哭了！我把糖葫芦还给你行不行？"

贺南朝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要炸了，这小家伙看着个头那么小，嗓门还挺大，哭声这么洪亮。

这要是把奶奶给引过来，又该罚他跪了。

贺南朝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家奶奶和母亲，但是娘亲今日不在家，只有奶奶在。

就在这时，去如厕的小玉终于回来了，她一进花园就听到了小倾城的哭声，顿时就慌了。

"怎么回事啊？小公子怎么哭…诶？大公子？"

小玉正嘀咕着呢，突然看到那蹲在小倾城面前的少年不就是她们家大公子吗？

"大公子！"小玉提着裙摆，小跑过来，然后赶紧蹲下身来，拿出手绢给小倾城擦拭眼泪，"大公子，是不是你把这位小公子惹哭了啊？"

她们家大公子什么德行，她清楚，准是又在恶作剧，然后把人家小孩惹哭了。

贺南朝眼神闪烁了两下说道："我没有，你家大公子是这种欺负小孩儿，以大欺小的人吗？"

小玉道："你就是！"

"……"贺南朝差点被这三个字呛住，他一脸无语道："你是谁家的丫鬟啊？这么说你家主子信不信我把你卖到黑市上去啊？给熊瞎子当媳妇儿去。"

"小玉姐姐……"小倾城拽了拽小玉的衣袖，眼泪汪汪的撇着小嘴，"那个大哥哥好坏，他抢我糖葫芦次，还不还给我！"

听到这话，小玉顿时睁大了眼睛，她一脸震惊的看着贺南朝，"大公子！你比人家大了那么多岁，怎么抢人家糖葫芦吃！大公子你知不知道这是谁呀？这是丞相府的小公子！老夫人的好姐妹慕国公夫人最疼爱的小孙子！"

"什么？"贺南朝露出同样的震惊脸，"他就是慕奶奶家的那个小孙子？我记得他出生的时候我去看过呀，长得皱巴巴的丑死了，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可爱？"

小倾城虽然年龄小，却还是懂得美丑的，他听到贺南朝说自己皱巴巴的，丑死了，顿时哭得更凶了。

小玉赶紧哄人，一边哄人一边对贺南朝说："大公子你惨啦！让老夫人知道了，你就等着被罚跪吧！"

贺南朝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清冷寂静的祠堂，跪着凄凄惨惨的自己，想想都觉得凄凉。

然而俗话说得好，怕什么就来什么，贺南朝在心中想，千万别让奶奶听到了，结果下一刻他就听到了奶奶那中气十足的怒吼声。

"臭小子！我就知道是你干的好事！！！"

随着怒吼声而落，贺老夫人健步如飞的走进了花园，身后跟着一脸焦急的慕老夫人。

小倾城一看到慕老夫人，就从小玉的怀里挣脱出来，"噔噔噔"的跑了过去，"奶奶奶奶！"

慕老夫人将扑进怀里的小孙儿抱起来，看着小孙儿脸上的泪花，心疼的不得了，"城儿怎么就哭了？谁欺负你啦？跟奶奶说，奶奶帮你揍他！"

"他欺负我！"小倾城胖乎乎的小手指向了正在被贺老夫人揪耳朵的贺南朝，吸着鼻子说道："这个大哥哥好坏！抢我糖葫芦，还说什么我喊他哥哥就把糖葫芦还给我，可是我喊了他也不还给我！还、还咬我的糖葫芦呜呜呜……"

小倾城越想越伤心，哭得鼻子一抽一抽的。

"糖葫芦还你，你别哭了。"

被自家奶奶教训了一通，耳朵被就得通红的贺南朝一脸不情愿的走到慕老夫人面前，将手中的糖葫芦递到了小倾城的眼前。

小倾城看到那一根糖葫芦最上面那颗上面的牙印，想起了刚才贺南朝咬他的糖葫芦画面。

就觉得自己的糖葫芦被玷污了，不干净了，然后哭得更凶了。

"那个糖葫芦他都咬过了不干净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乖乖，不哭了不哭了，奶奶再给你买一根好不好？"慕老夫人柔声细语的哄着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孙儿。

"看你干的好事！"贺老夫人一巴掌呼在了贺南朝的脑袋上，"还不赶紧出去再买根新的糖葫芦给你城儿弟弟赔罪！"

"知道了，我这就去买。"贺南朝揉了揉被拍到的地方，小声嘀咕了一句："这真的是亲奶奶吗？下手居然这么重。"

贺南朝从小就学功夫，轻功好的跟着猴子似的，他施展轻功，一来一回根本就没用多长时间。

只不过他回来的时候带了不止一串糖葫芦，而是把人家整根木棒上都给买了回来。

小倾城看到扎满了糖葫芦的木棒，眼睛都亮了，亮晶的眼神就犹如黑夜中的小星星。

"好、好多糖葫芦啊！"

贺南朝弯起唇角，说道："这么多糖葫芦够你吃的了吧？不哭鼻子了吧？再叫声哥哥听听？"

听到贺南朝最后那句话，又看着他嘴角边那坏坏的笑容，小倾城又想起来刚才被欺负的画面。

他小嘴又一撇，扭脸哼了一声，"就不叫！"

……

"我记得可清楚了，你不但抢我的糖葫芦还故意在上面咬了一口，你真是太讨厌了！"

慕倾城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好气，而且后面几天贺南朝还翻了他家的墙头，跑到他的院子里，趁他趴在院子睡午觉的时候，把小虫子放在他的身上。

把他又吓哭了一次，当时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大哥慕倾国，慕倾国知道后就想去将军府找贺南朝算账。

结果没找到人，再后来就是贺南朝跟着贺老将军一起去了风雨城。

再次相见就是因为突然被皇上赐婚了。

"好了好了，我的夫人，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就别记恨着了。"贺南朝在慕倾城的脸上亲了亲，眼里满是爱意。

说实话，他都已经忘了当年的事情了，他对慕倾城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他刚出生时。

刚出生的慕倾城确实皱巴巴的，丑的不行，是他见过最丑的一个婴儿了，所以特别印象深刻。

后面的两次见面，因为那一年他第一次去风雨城，兴奋又加上那一年他在军营里被他那严厉的父亲艰苦训练，所以他只记得自己那一年很惨，其他的事情都记不清楚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在风雨城听到皇上要赐婚他跟慕倾城的消息时，坚决要退婚。

他想着小时候的慕倾城长得那么丑，长大后能好看到哪去？

直到见到在桃花树下美的不可方物，有如桃花仙下凡的慕倾城时，记忆匣子才突然被开启。

终于想起了当初被自己欺负到哭的得把鼻涕一把泪的可爱小娃娃。

"不过我还真是没有想到，夫人刚出生时确实不大好看结果这后来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的越涨越好看。"

慕倾城哼了一声，眼里尽是得意，"这叫男大十八变！我娘亲长得那么好看，爹爹那么儒雅清俊，我肯定不会丑的！"

贺南朝捏了捏慕倾城的鼻子。想起记忆中那张白嫩可爱的团子脸，可可爱爱，声音也软糯的不行，当然了脾气也很大。

"夫人的脾气真是从小就养成的，而且这越长大，脾气还越见长了，比小时候还凶呢。"

慕倾城眯起眼眸，不善的眼神儿射向贺南朝，"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很凶吗？既然你觉得我很凶，那今天晚上你就睡外面的软榻上面去吧！我今天要自己睡！不然我怕我半夜醒了，忍不住一脚将你踹到地上去！"

说罢，慕倾城从贺南朝的怀里起来，气哼哼地躺了下来，然后扯被子裹住自己，只留给贺南朝一个后脑勺。

贺南朝轻笑出声，他脱掉鞋子上了床，然后躺下来连人带被子一起搂在了怀里。

慕倾城就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亲了一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

"不凶不凶，夫人一点儿也不凶，这个样子很可爱，夫君很喜欢。"

听到这温柔的情话，慕倾城就感觉有初春的微风拂过面颊，吹乱了一头青丝长发，连同他的心神一起被春风吹得乱糟糟的。

"哼，花言巧语，比小时候还坏！"慕倾城嘴上这么说，耳朵却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

贺南朝将慕倾城的身体强行掰过来，两人面对面，他将被子掀开钻了进去，然后搂住了那纤细的腰身。

"谁让小时候的夫人那么可爱，长大的夫人又那么好看。"

然后慕倾城感觉到腰上多了只手在解他的腰带，他瞪大眼睛，连忙抓住了那只手。

"你、你干什么？！你白天都禽兽过了三次！晚上就不能让我好好的睡一觉嘛？！"

慕倾城话音刚落，就听到耳边传来了低低笑声。

"夫人，你在想什么呢？我只是想帮夫人脱掉外衣而已，难道夫人喜欢穿着衣服睡觉吗？还是说夫人很喜欢和为夫做那档子事？"

"不不不我才不喜欢呢！"慕倾城立马激动了起来，"谁喜欢那种事情啊！"

"我喜欢啊，我最喜欢和夫人做那档子事了。"贺南朝解开了腰带，手不老实的从里衣的衣领处滑了进去。

当那只不老实的时候碰到某处时，慕倾城的瞳孔猛然一缩，身体瞬间僵硬在那里。

不管贺南朝碰他多少次，他还是会觉得害羞，脸上一片红晕。

这个…流氓！那里都还没消肿呢！被贺南朝这么一碰，还微微有些疼呢。

"南朝，你、你别碰那里了，都没消肿呢，有一点点疼……"

贺南朝邪邪地勾起薄唇，深眸里满是意味深长的笑意，"再叫声哥哥，我就不碰了。"

"你！"慕倾城轻咬着下唇，不想就这么屈服，贺南朝实在是太坏了，小时候诱哄着他喊哥哥，这长大了以后又诱哄着他喊夫君，相公。

当年他就喊过那么一声哥哥，后来无论贺南朝怎么哄他，他都没喊。

现在贺南朝又来这一招，真是一天比一天坏！






第100章你别解我的腰带！
以前他不愿意喊哥哥，贺南朝拿他没办法，因为他那时候还小，只要他一哭，贺南朝就没有办法了。

而现在他都已经长大了，总不能再用那一招吧？快二十岁的人了，再让他哭哭涕涕的，他可做不到，那样太丢人了。

最重要的是，慕倾城觉得现在的贺南朝已经今非昔比了，不会再害怕他哭了。

而且，慕倾城还觉得如果他现在真的哭了，贺南朝肯定特别的兴奋，说不定还会引起他某些方面的兴趣呢。

可是他若是不喊哥哥……

贺南朝的手越来越往下面去……眼瞅着就要摸到那薄薄的里裤。

慕倾城连忙说喊道："哥哥！"

果然，贺南朝的动作顿了下来，慕倾城再接再厉，又喊了一声："哥哥～"

这声音又软又糯，一瞬间贺南朝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粉雕玉琢的可爱小娃娃，坐在秋千上面声音奶里奶气的喊他哥哥。

贺南朝心中燃起了一股无名火，他压抑着内心的冲动，将慕倾城翻转了过来，两人面对面。

看着慕倾城那张白净的脸上满是暧昧的红晕，眼中情丝缱绻，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张了张嘴，声音喑哑："夫人，再喊一声。"

慕倾城微抿了一下双唇，反正喊一声是喊，两声也是喊，也不差这第三次了。

他睁着水汪汪的漂亮眼睛，眸光如星辰一般璀璨，微微张开一点红唇："南朝哥哥～"

"嘶——"贺南朝倒吸了一口气，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心口，五指微微收缩。

他家小公子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这么诱人。

简直就是秀色可餐。

但是……

他白天做的确实有些过火了，晚上不能再折腾慕倾城了。

贺南朝伸出手指，指腹摩挲了两下那柔软水润的红唇，他默默地吞咽了口水，喉结滚动。

不做坏事，那亲一下总可以了吧？

贺南朝从来就是个行动派的人，心里怎么想便怎么做，于是在慕倾城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的嘴巴就被堵住了。

唇与唇之间的接触，如鸟啄式的轻吻，牙齿轻咬对方的唇，轻轻的吮着对方的唇部。

温柔的摩挲，辗转流连。

贺南朝的气息近在咫尺，异样的酥麻瞬间蔓延而至，让慕倾城的心弦颤动不已。

纤细的手臂不自觉的从贺南朝腋下穿过，伸到后背微微按压。

慕倾城微启朱唇，青涩回应，尽管他们两人已经接吻无数次，但每次被贺南朝亲的时候，却总感觉是第一次，让他害羞，让他不知如何回应。

而他的回应，即使只有一点，也能让贺南朝动容，激动，缠绵着加深了这个吻。

宽大的手掌轻抚着怀中人的后背，即使隔着衣服，慕倾城也感觉到了他手间的灼热。

朦胧中，他的俏脸更烧了，而贺南朝的唇已经慢慢离开了他那被蹂躏到发红的双唇，他的唇色本就偏红，此时更是不忍直视。

连舌头根都是麻麻的，只能微张着嘴，晾在那里。

贺南朝的薄唇缓缓滑向慕倾城小巧的耳垂，最后落到他的颈间辗转轻啄，充满爱怜柔情。

与他那张冷峻漠然的脸极其不相符，谁能想到看着像是对世间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贺南朝，仿佛绝情绝欲一般。

私底下对待慕倾城，却充满了情欲，如落入俗世的凡夫子，如沾染了红尘的神君。

缱绻纠缠，难舍难分。

*

与此同时风月阁。

白水墨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个枕头，眼神警惕，表情戒备的看着站在床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看的楚誊。

不久之前。

如沁打开房间后，楚誊突然就拦腰横抱起了白水墨，然后将他丢上了那张大圆床。

幸亏床褥柔软，不然被这一摔，白水墨绝对会屁股疼。

白水墨不知道楚誊这么做，究竟意欲何为？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对他来说不是好事。

尤其是楚誊那双漆黑眼眸露出的势在必得的眼神，让他感到害怕，让他心生不好的预感。

就仿佛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比天塌下来都要可怕。

"我、我警告你，你别过来啊！不然我跟你没完！"

楚誊的手按在床上，一条腿已经爬了上去，屈膝跪在那里，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再说，如果我真的想对你做什么，你就算紧张也没有用啊。"

白水墨："…………"

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他又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在楚誊面前简直就是像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若是楚誊有心欺负他，他只能任人宰割，任人为所欲为，毫无还手之力。

就跟那日在云府一样，他被楚誊欺负，亲吻，却只能轻声喘息，眼含水汽，最多是面色绯红的怒瞪几眼楚誊。

然而那并没有什么卵用，反而让楚誊更加兴奋，兴奋过后就有可能做出其他更加恐怖的事情来。

白水墨越想就越觉得心慌，他好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离有楚誊在的地方。

就在白水墨走神之际，楚誊整个人已经爬到了床上，慢慢向小绵羊靠近。

等白水墨回过神来就发现楚誊的脸已经近在咫尺，距离近到他们连呼吸几乎都可以交错、相融。

然后楚誊就看着白水墨的脸慢慢的由白变红，红中又透着白，如漫天红霞，煞是好看。

一点朱唇微微张开，唇色偏红偏粉，如盛开的娇嫩桃花。

白水墨近距离的看着楚誊那张温润斯文的脸，紧张的心脏都停止跳动了，然后他就清楚的看到楚誊的喉结，明显的滚动了两下。

而他的眼神也变得炽热，掩藏在内心深处的情绪，已经全然暴露在那双深邃双眸中。

屋内的温度似乎在逐渐上升，尤其是两人周身，仿佛置身于一个灼热的火炉之中，白皙光洁的额头慢慢渗出一层薄汗，在红色烛光的映照下，闪着淡淡的光亮。

"呼…呼…呼…"

白水墨听着耳边粗重的喘声，牙齿轻轻的咬了咬下唇，怀里的枕头已经被他挤压到了一定程度。

他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声音极大，吵得他心烦意乱。

楚誊的脸越靠越近，他却浑身僵硬，动弹不得，仿佛身体被钉子钉在那里一样。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那一瞬间，白水墨下意识的闭上了清润明亮的双眸。

这一闭眼，对楚誊来说仿佛就是在无声邀请他一般，而他也毫不客气的接受了这个邀请。

楚誊贴上了白水墨柔软水润的双唇，温柔的摩挲来摩挲去，所有的情话都缱绻在这温柔细腻的吻中。

白水墨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明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他应该是拒绝的，而不是就这样毫无反应。

却不知为何根本无法抬起自己的双手，去推开对他的嘴巴为所欲为的楚誊，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人给抽掉了。

他那紧紧咬住的牙关，却轻而易举的就被楚誊给撬开，然后灵巧的侵入他的口腔，在内部四处扫荡侵略，与之共舞。

楚誊的手抚上白水墨的脸颊，掌心带着一层薄茧，摩挲着那嫩滑的肌肤，带来了丝丝痒意。

而被白水墨紧紧抱在怀里的枕头，也被楚誊无情的抽了出来，两具身体瞬间无缝贴合在一起。

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相互传递着。

楚誊整个人都压在了白水墨的身上，如同一座山，这下子白水墨更是动弹不得了。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薄弱，甚至有点喘不过气来，身上也有双不老实的手在四处游走、摸索。

就在白水墨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楚誊这个杀千刀的流氓终于放开了他。

但只是放开了他的嘴巴，却没有放过他其他的部位，耳朵，脖子，锁骨都落入了楚誊的魔嘴之中。

无一幸免。

而楚誊的魔爪也一样在侵略他的每一寸肌肤，那灼热的指尖所到之处都是热乎乎的。

白水墨喘了喘气，终于缓过来一点劲后，他才想起来去推开楚誊。

因为如果他再不推开楚誊的话，那个流氓就要隔着衣服，去触碰那两处禁忌之地了。

"姓、姓楚的！你快起来！你、你再继续下去，我、我就真的不理你了！跟你彻底绝交！"

话音刚落，他就听到了一声轻笑。

楚誊抬起脑袋，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嗓音微哑道："水墨儿，你这是亲完就不认账啊？"

白水墨红着脸说道："谁、谁不认账了？！是你亲的我，又不是我亲的你，要不认账那也是你不认账！跟我有什么关系？"

"放心，水墨儿，我是一定会认账，一定会对你负责的。"楚誊说着轻捏了捏那泛红的耳朵，看着突然变得炸毛的白水墨，他低声笑了笑，"水墨儿现在这副表情，就像只炸了毛的猫，跟刚才的样子一点也不像。"

白水墨问道："我刚才什么样？"

楚誊挑起唇角，笑道："水墨儿刚才的样子特别温顺，仿佛任我亲任我碰一样，还露出了很享受的表情，享受被我亲吻的感觉享受被我触碰的感觉……"

"停！住嘴！你不要再说了！"白水墨面红耳赤，羞愤不已，"我才没有很享受呢！我只是…我只是……你别解我腰带！"

白水墨话说到一半，突然感觉到某人竟然将魔爪伸向了他的腰带，他连忙出声阻止。

但是为时已晚，腰带已经解开。







第101章差一点就被得逞
腰带被楚誊抽了下来，衣衫顿时散乱开来。

白水墨看着楚誊手里拿着的淡蓝色腰带，高高举起，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腰带被楚誊扔到了地上。

他瞪大眼睛，嘴巴半张着，脸上满是震惊，整个人都呆在那里，不作反应。

但震惊过后，他却又开始慌乱起来，楚誊都解他衣服的腰带了，那下一步会干什么？脱掉他的衣服？

然后就把他……

越想下去越可怕，白水墨赶紧停止了思考。

他看着楚誊，无声的吞咽了两下口水，声音微微有些发抖："楚、楚誊，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你刚才亲我的事情就算了，我可以不与你计较，但是…你若是敢继续对我做一些不、不好的事情，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绝对不会！"

白水墨表情凶巴巴、语气恶狠狠的说一些警告的话，楚誊却丝毫不觉得可怕，只觉得白水墨凶起来的样子，也挺有趣的。

楚誊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白水墨的下巴，半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

"楚某愚钝，不知水墨公子口中不好的事情，具体是指什么呢？还请公子解释一二。"

白水墨抿紧了双唇，楚誊说的话倒是挺正经的，甚至还用上了"公子"二字。

他的表情却是丝毫都不正经，他眼尾上翘，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唇角微微上扬，笑容邪里邪气的。

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斯文败类！再用四个字那就是…衣冠禽兽！

白水墨莫名觉得后背发凉，紧张到头皮发麻。

有没有人啊？快来个人救救他！厉阳曦你到底死哪去了！快来救我啊！

还有六一，你们都没有发现少两个人吗？！

感觉到楚誊的手正在脱自己的外衫，白水墨快要哭了，他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至少应该挣扎反抗一下，但是他浑身却没有什么力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能反抗，还是不想反抗。

就在这时，白水墨的脑中突然闪过了楚誊和叶红樱相谈甚欢的画面。

那俩人的身体几乎挨在一起，并肩走着，眉眼带笑，言语温柔，宛如一对璧人，十分般配。

一想到那个画面，白水墨的表情瞬间就冷了下来，眼神漠然，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羞涩与忿然。

楚誊："？？？"

怎么回事这是？刚才还好好的呢，浓情蜜意，气氛暧昧的刚刚好。

转眼之间，白水墨怎么就一脸冷漠生气了呢？

刚才好像也没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啊，因为慕倾城之前说过白水墨吃软不吃硬，你若是对他强行硬着来，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

但是如果他只软着来，又怕某人不开窍，或者是开窍了也装不懂。

所以他就决定软硬兼施，强硬中带着柔软，软中又不失强硬霸道。

果然，像刚才的情形就很有效果。

但是现在……

"水墨儿，怎么了？"楚誊伸手去撩白水墨两边的一缕长发，结果手刚碰到发丝就被无情的拍掉了。

"跟你没关系。"白水墨目光冷淡，他一把将楚誊推开，整理了自一下自己的衣衫，准备下床捡腰带。

但他刚来到床边，一只脚碰到了地面，就被一股力量拽了回去，然后整个人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楚誊紧搂住白水墨，另一只空闲的手在他身前，动作轻柔的来回揉了两下。

薄唇贴在那发红的耳廓上，低沉的嗓音透着一种无形的诱惑："水墨儿这是生气了吗？是因为吃醋吗？"

耳边的痒意，以及那灼热的气息，都让白水墨心头发烫，浑身热得不行。

他脸上热乎乎的，但是眼神和表情却始终透着一股冷意。

"楚副将军你真的是想多了，我之前在楼下的时候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没有吃醋，没有！还有，你快放开我，时辰不早了，该回红枫山庄休息了，明天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呢。"

白水墨挣扎着要坐起来，他两只手并用的想要扒开那禁锢住他腰身的手，然而却没有一点用。

楚誊搂得极紧，一点缝隙都没有，他下巴抵在白水墨的肩头上，两人的脸颊贴在一起。

"你明明就是吃醋了，为什么不敢承认呢？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要敢于承认自己，直面自己的内心。"

白水墨道："我的内心告诉我，我没有吃醋！就算吃醋也不会吃你的醋的，你别自作多情了！"

楚誊轻笑出声，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说道："你亲都让我亲了，还说是我自作多情，我看水墨儿对我明明早就已经心生爱慕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听到楚誊的话，白水墨突然结巴："谁对你心生爱慕了？我才不喜欢你这种臭男人呢！"

"哦？是吗？"楚誊挑起唇角，意味深长地说道："可是之前在来风月阁的路上，我和叶姑娘说话时，水墨儿你为何会不时的看着我呢？而且每次看我的时候眼神都跟要吃人似的，这不就是吃醋吗？"

白水墨眼神闪烁，他突然庆幸自己是被楚誊从后面搂在怀里的，这样某人就看不到他的表情，看不到他的眼神。

楚誊话说的一点都没错，在他和叶红樱有说有笑时，他确实是十分生气。

说好的只喜欢他，结果转眼却跟别的姑娘走得那么近，简直是太花心了！

而且他也不确定自己对楚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想法，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他又怎么能告诉楚誊呢？

谁知道楚誊是不是说说而已？万一自己坦白了心意，楚誊转眼又去调戏别人了怎么办？

他白水墨对待感情的事一向是专一，忠贞不二的。

所以他必须确定好自己的心意，同时也要确定好楚誊对他的心意之后，才能彻底敞开心扉。

楚誊见白水墨不想说这个话题，眸色微微一沉，都到这个份上了，结果白水墨还是不愿意承认。

他是不是应该再态度强硬一点比较好？

这样想着，楚誊心里已经悄悄的滋生了一个计划。

白水墨正思索着怎么让自己摆脱现在这个困境呢，身体突然就一歪，被推倒在床上，身上压着楚誊。

跟刚才不一样，刚才他是背靠在床头墙壁，处处相当于是跨坐在他的身上。

而现在他则是整个人都平躺在那里，这样的姿势使得楚誊给他的压迫感就更强了。

也让他更加紧张了，呼吸都忍不住急促起来。

"你、你又想干嘛？我警告你，你不要胡来哦！"

楚誊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水墨，他的左手撑在白水墨的脑袋边，右手则是抚上白水墨的脸，似笑非笑的逼问道："水墨儿真的没有吃醋吗？"

白水墨也十分嘴硬，就是不承认，"没有没有没有！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还是那句话，我没有吃醋！"

"可是我吃醋了。"楚誊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听到这话的白水墨一愣，不解的问道："啊？你吃什么醋？"

他又没有和别的人拉拉扯扯，纠缠不清，真是莫名其妙。

不对，就算他真的和别人拉拉扯扯，那也跟楚誊没有关系！

楚誊轻轻地捏了捏白水墨脸上的软肉，声线温柔，温柔之中又带着一丝凉气。

"水墨儿之前面对如沁姑娘时脸红了，真是没想到你喜欢的竟然是这种类型，我还以为会是那种温柔内敛的姑娘呢。"

白水墨撇着嘴说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如沁姑娘长得那么好看，又十分有气质，是个男人都会喜欢的，除非…你不是男的。"

楚誊轻抿唇角，低笑出声，他低下头，声音逐渐变得低沉喑哑："其实…我穿起女装也很好看的，气质不比如沁姑娘差，水墨儿想看吗？"

白水墨的双瞳微微瞪大，楚誊要穿女装给他看？？？

堂堂兵马大将军麾下四大副将之一的楚誊，竟然要为了他穿女装？！

白水墨默默的盯着楚誊那张脸看了许久，不得不说，他还真有点期待。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楚誊穿着坦胸露背的青楼女装，巧笑倩兮，身姿婀娜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再加上楚誊的那张脸，好像还有点儿好看。

白水墨想着想着，嘴角竟然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意。

而楚誊看着那一抹笑意，不仅有些晃了心神，真想让白水墨每天都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笑容，那一定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事了。

这样想着，他便忍不住将嘴巴凑了过去，亲住了白水墨的嘴角，好像这样就能将那抹笑意留在心中一样。

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但是亲着亲着，却又不受控制起来。

这一次白水墨终于想起来了反抗，然而却无济于事，他那点力气对楚誊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楚誊亲得比刚才还要投入，他忘乎所以，那架势就像是要将白水墨吞进腹中一样。

白水墨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恍惚。

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就被楚誊给得逞了，与楚誊做着那本该是夫妻之间才做的事情。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感觉到紧张，感觉到害怕，同时又伴随着一丝刺激。

白水墨原本放在床褥上的手，五指微微收紧，又忍不住抬起手，似乎是想要搂着楚誊。

但就在这时，楚誊却突然放开了他。





第102章你唠叨的样子像我娘
就在楚誊亲得忘我，白水墨也渐渐松懈下来，两人连同呼吸都缱绻在一起，情到正浓时，楚誊却突然放开了白水墨。

白水墨顿时愣在了那里，表情懵懵的，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楚誊从白水墨身上起来，他阖上眼眸，深呼吸了好几口气，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双眸，然后扯了扯白水墨凌乱的衣衫，拢在一起，盖住那白皙的肌肤。

然后白水墨就听楚誊说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冲动了。"

白水墨听到这声"对不起"后，表情更懵了，他皱起眉头，十分不解的问道："对不起什么？你怎么突然道起歉来了？"

"对不起…刚才对你的所作所为。"楚誊从床上下来，低头整理衣衫，表情默然，"刚才是我冲动了。"

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可以生米煮成熟饭了，但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虽然他很想做到那一步，但是他和白水墨并没有互通心意，他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和白水墨发生了关系。

他楚誊喜欢的是白水墨这个人，而不是他的身体，既是真心实意的喜欢这个人，那就得悉心呵护着。

如果刚刚他真的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要了白水墨，那等冷静下来之后，白水墨绝对会恨他的。

楚誊整理好衣衫之后，弯腰捡起刚才被他扔在地上的腰带，然后放在了白水墨的身边。

白水墨垂眸盯着那条腰带看了一会儿后，才抬起清润的双眸，眼神微微透着一丝冷意。

"一时冲动？你是说你对我的喜欢只是一时冲动吗？"

如果楚誊回答"是"的话，他决定了，以后不管楚誊再跟他说什么，他都不会再和这个人说半句话！

"不，当然不是。"楚誊连忙摇头，说道："我对你的喜欢自然是真的，如果只是一时冲动，那我刚才就不会停下来，也就不会忍到现在。"

白水墨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

楚誊目光深邃的看着白水墨，"因为是真的喜欢，所以不舍得伤害，如果我刚才真的对你做了什么，你事后冷静了，你不会怪我吗？怪我欺负你，怪我趁人之危，我…并不想伤害你。"

他倒是很想霸王硬上钩，而且刚才的气氛意乱情迷到刚好，如果他顺势继续下去的话，白水墨也不会怎么反抗的。

明明那是他最想做的事情，结果自己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了下来。

楚誊都不知道该说自己怂，还是该说自己是为白水墨着想。

白水墨抿了抿唇，楚誊的这番话让他心中有所感触，让他有了一种被人珍视的感觉。

刚才他都已经感觉到楚誊那方面的反应了，同样是男人，他也明白，在刚才的那种情况下，要强行忍住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

别说楚誊了，他自己都觉得胀的难受。

因为是真心喜欢，所以才不舍得触碰吗？

白水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掉了，楚誊说的那些番话，竟然让他感觉到心里甜滋滋的。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楚誊摸了摸鼻子，说道："可能是如沁姑娘，我去开门看一下。"

说完，他便转过身去开门，白水墨拿起腰带，赶紧手忙脚乱的整理整理一下衣衫不整的自己。

楚誊走过去把门一开，门外面的果然是如沁姑娘，她刚才离开是让人准备美酒佳肴，点心蜜饯去了。

这会儿东西准备好了，她便让人送过来。

如沁看着衣衫微微有些凌乱的楚誊，秀眉微微一动，他轻启红唇，小心翼翼地问道："楚公子，奴家没有打扰你们吧？"

"不打扰。"楚誊微抿唇角，淡淡一笑，他看着如沁身后的几人，问道："这些都是如沁姑娘准备的？"

如沁点了点头，"楚公子若是觉得不够的话，奴家可以再去准备一点。"

楚誊忙道："够的够的。"

这么多水果点心，他们就两个人，肯定是吃不完的，如沁姑娘真是太大方了。

之后，如沁便让几个小丫鬟将东西都端进房里摆放在桌子上面，原本空荡荡的圆桌上面顿时堆满了盛着水果蜜饯的盘子。

"那奴家便不打扰了。"如沁对楚誊微微一欠身，然后转身带着几个丫鬟离开了房间。

楚誊合上门，插上木梢，将门关的牢牢的。

他走进里屋，眼睛看向梅兰竹菊的屏风那边，轻笑道："好了，出来吧，人都走了。"

话音刚落，白水墨就慢吞吞的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他手里还拿着腰带，衣服都没有完全整理好。

刚才太着急，害怕被人看见衣衫不整的自己，所以在如沁进来时，他就赶紧躲到了屏风后面。

"你在屏风后面躲了半天都没有把衣服穿好啊？"楚誊向白水墨走过去，将腰带从他手中抽了过来，然后低头垂眸的给白水墨整理衣服。

边整理嘴里还边嘟囔，那副语气不仅让白水墨想到了自家娘亲，一模一样的唠叨。

白水墨想着想着，便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楚誊将白水墨的腰带细好之后，看着那纤细的腰肢，他眸色暗了暗。

"水墨儿笑什么？"

白水墨唇角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收回，他听到楚誊的问题后，说道："我笑你刚才那副唠叨的样子，很像我娘。"

楚誊："…………"

楚誊无语片刻，才开口道："要是让你娘知道你说她唠叨，她肯定会揍你。"

白水墨轻声哼了一下，说道："我娘才不会揍我呢，她最疼我了，她要是知道你欺负我，绝对拿擀面杖子追着你打！"

白水墨说着，他走到桌子前看着上面的水果蜜饯拿起来尝了一个尝了尝，发现还挺好吃的，于是便坐了下来。

楚誊看着他那副馋嘴样儿，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他在白水墨旁边坐下，拿了两个酒杯，然后将那白玉壶里面的酒倒进了酒杯里。

一杯放到自己面前，另一杯则是放到了白水墨的面前。

白水墨看低头看着面前的酒杯，一看到酒，他就想到了慕倾城和贺南朝成亲的那天晚上，他就是因为一时兴起喝多了才会和楚誊共处一室，同床共枕，从此两人之间就有了"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让他对酒这种东西彻底产生了心理阴影，从那以后除了慕倾城回门的那一天，喝了点酒，其他时间他就没怎么碰过酒了。

即使喝也只是点到为止，抿一抿，绝不喝多。

白水墨垂眸思索了一会儿，又抬眸看了看楚誊，问道："你要喝酒？"

楚誊笑道："举杯邀明月，把酒问青天，如此良辰美景，又难得如沁姑娘一番好心好意，送来了一壶好酒，我们不喝岂不是浪费了？"

"你倒是挺诗意的。"白水墨的眼神微微有些嫌弃，"这没明月，也没青天，你要是想欣赏美景，到外面大街上去啊，一抬头就能看见明月。"

楚誊的唇角微微抽了一下，脾气还挺大，还有点儿喜怒无常，刚刚还跟小绵羊似的，软乎乎的那么好欺负，这会儿又变成了凶巴巴的老虎。

虽然这种凶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反而有些可爱。

他挑起唇角，说道："如果水墨儿愿意陪着我的话，不管外面大街上。还是小街上，还是臭河沟里，我都无所谓，还是说水墨儿不敢喝？"

激将法是最容易看出来的一种招式，但是却百试百灵，屡试不爽。

果然，白水墨一听楚誊的最后一句话，眼睛立马眯起来了，"谁说本公子不敢喝了？不就是喝酒嘛，谁怕谁啊！"

说罢，他便端起面前的酒杯，直接一饮而尽，那架势豪迈的不行

喝完之后，他将杯口朝下倒了倒，一滴都没有剩，然后有些得意的说道："看！本公子喝得干干净净！该你了。"

楚誊笑了一下，然后端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酒水从唇角流出来了一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不过那动作十分缓慢，就好像是故意做给白水墨看的一样。

白水墨面上一热，不自在的转过头继续吃着桌上的蜜饯。

忝嘴角就忝嘛，干嘛还那么慢吞吞的，而且还对着他慢吞吞的。

楚誊绝对是故意的！

*

如沁姑娘从楚誊那里出来之后，她就来到了二楼，趴在栏杆上，手托着下巴，唉声叹气。

自古红颜多薄命，命运多舛，这句话果然不是假的，他如沁堂堂风月阁的花魁，今天居然接连在好几个男人面前无功而返！

到底是现在世道变了呢？还是她变得不美了？为什么今天遇到的男人都喜欢男人！

简直太伤人心了！

就在如沁内心伤心欲绝，想借酒浇愁时，突然又有两个男人进入了她的视野里。

一个身形高大，一身黑色劲装。身躯挺拔，后背还背着一把刀，面无表情的看着有些难以近人，但是模样长得那是没话说。

另一个则是个子稍微矮一点，身形纤瘦的小少年，少年虽然瘦，但是脸上确实是肉乎乎的，一张圆脸如糯米团子一般，十分可爱。

看着两人越走越近，如沁心里不禁有些母爱泛滥。

就在她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准备突然袭击，捏一捏小少年软乎乎的脸时，背着大刀的男人却突然将小少年抱起来，后退了好几步。

并且一脸戒备的看着她。

如沁："…………"




第103章月黑风高夜
这一高一矮，一帅一可爱的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唐幸石和六一。

在与众人分散后，六一本来是想快点找到厉阳曦和白水墨他们，然后汇合。

但是唐幸石却说不急，他们先单独逛逛，因为他有看到九王爷厉阳曦和叶商雨师兄弟三人在一块儿，而楚誊则是和白水墨在一起。

那剩下的叶红樱和杭岚两人不用推测，也知道肯定是在一块儿。

唐幸石想着比起汇合一起行动，楚誊他们肯定更喜欢不汇合，这样至少可以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所以唐幸石觉得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比较好，就他和六一在这里逛逛也不错。

只不过六一长得白白嫩嫩的，个头小小的，可爱的不行，这楼里的姑娘见到他，就跟老母亲看到自己的儿子一般，那母爱简直是泛滥成灾。

唐幸石稍微一不注意，六一就会落入那群女人的魔爪之中，被揉揉捏捏的，惨得不行。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如沁伸出自己的手想要去捏六一脸时，唐幸石才会反应那么大的将六一直接抱起来，后退了好几步的原因。

而如沁看着自己那顿在半空中的纤纤玉手，表情瞬间僵硬。

她的手上又没有毒，至于躲这么远吗？！而且眼神还这么戒备，难道她长得很像拐子吗？！

可能是如沁的表情太过于狰狞，终于让唐幸石和六一两人意识到了不妥。

六一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被唐幸石抱在怀里，脸上顿时烧红一片，连忙道："唐、唐大哥，你先放我下来……"

唐幸石没说什么，他将六一放下来后，对面前的如沁说道："抱歉姑娘，刚才实属下意识之举。"

如沁眯起一点眸子，略带一点审视的目光，在唐幸石和六一身上来回的扫了几下。

在看到六一白嫩的小脸上泛起的红晕时，她秀气精致的双眉微微挑了一下。

她怎么觉得这两人之间也有些不对劲啊？

那狰狞的表情瞬间就放松了下来，取代它的是一脸无奈。

"算了算了，老娘今日心情不佳。"如沁随意的摆了摆手，一句话也没说就转身走了。

六一看着那一抹有些落寞的红影，头微微一歪，不解道："这个姐姐好生奇怪啊，不过我觉得她好像不大高兴？"

唐幸石看着如沁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后，低头对六一说道："这青楼里的姑娘多是身世坎坷，无依无靠的人，难免有心情低落的时候，所以不用在意。"

六一眨了眨眼睛，心中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小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愁，"其实我也能理解这种感受，如果我当年不是遇到了二公子，可能早就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

当年他虽然年龄还小，但是却生得圆润可爱，所以也遇到过黑心人，想要将他卖到秦楼楚馆去。

当然最后并没有成功。

"如果不是二公子救了我，可能我现在身处的地方也是这等风月场所。"

唐幸石垂下双眸，眼前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然后抬手摸了摸六一的脑袋，说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至少你现在生活的很好，你家二公子…他是个很好的人。"

至少，他家大将军那么无.耻的男人，慕倾城当初没有一巴掌呼死他，真的是很好了。

六一听到唐幸石的话，不禁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就跟被夸的人是他一样，语气颇为得意。

"我家二公子自然是很好的！他值得这世上所有最好的东西～"

唐幸石道："包括我家将军？"

听到这个问题，六一突然语塞了一下，"呃……"

唐幸石看着突然愣住的六一，唇角微微一弯，"其实将军也是有优点的。"

六一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倒是，将军别的不说，对我家二公子那是真的好，简直就是捧在手心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比我家丞相和夫人都要疼二公子，这样下去的话，二公子铁定会被将军给养废的。"

本来二公子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而除去某些方面，将军对二公子向来都是百依百顺，随叫随到

唐幸石微抬了一下眼眸，说："你很羡慕你家二公子？"

听到这个问题的六一也没多想，下意识的就回答道："当然羡慕啊！有人疼有人宠有人护着，这谁不羡慕啊？"

唐幸石顿了一下，说道："那你也可以找一个和将军一样的夫君。"

"噗——"六一差点没咬到舌头，他一脸惊骇："我为什么要找夫君？！我可是要存钱娶媳妇的人！"

唐幸石道："你刚才说羡慕夫人的。"

六一张了张嘴，解释道："我说的羡慕又不是指这个！我是说羡慕我家二公子可以这么幸福！"

说问他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不过我也不苦，虽然我只是一个下人，但是二公子还有丞相夫人他们从来没有把我当下人过，他们都对我很好的！"

唐幸石的双唇微微一抿，其实他和六一差不多，如果不是将军，他说不定早就饿死街头了。

他们都是十分幸运的人，幸运遇到了好的主子。

"想去欣赏一下良辰美景吗？"

"啊？"

六一愣了一下，他抬起下巴不解的看着唐幸石，问道："良辰美景？去哪里欣赏？"

唐幸石道："屋顶。"

六一眨巴了两下圆圆的杏眼，屋顶的有什么好看的？

…

片刻之后，唐幸石单手搂住六一的腰，施展轻功飞上了屋顶。

在这月黑风高夜，两人坐在风月阁的屋顶上，欣赏着月下美景。

俗话说的好，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而今天刚好是十六，一轮圆月如同白玉盘，悬挂在浩瀚夜空，周围点缀无数闪烁的小光点。

风月阁是整条花街最高的阁楼，于是低头望去，刚好可以看到整条街，可以看到大大小小的灯笼，火红一片，煞是好看。

当真是举头望明月，低头看红尘。

*

这边叶红樱觉得自家哥哥对杭岚哥哥也是有意思的，于是决定做一场戏给哥哥看，刺.激一下，让他吃醋。

她拉着杭岚在风月阁里寻找合适的姑娘，只是这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合适的。

楼里的这群姑娘们平时对杭岚都是十分仰慕，加上他是个容易脸红的人，所以姑娘们也时不时地对他说出几句调戏的话。

叶红樱觉得这些个女人如狼似渴的太可怕了，就担心她的杭岚哥哥会不会被占便宜吃豆.腐。

杭岚有些心累，就不想找了，"叶红樱。要不然我们就随便找一个姑娘不就好了，这里那么多姑娘呢，或者找个小丫鬟也行啊。"

"不行！"叶红樱道，"随便找一个人，怎么能配得上岚哥哥你呢！必须得找一个足够优秀，又能刺.激到哥哥的人才可以！"

杭岚无奈道："可是这楼里能叫上姓名的姑娘都已经找过了，要么是有客人在没空，要么就是身体不适，又或者你觉得不合适。"

他好累呀，眼皮子直打架，好想回山庄睡觉啊。

叶红樱手摸着下巴皱眉深思，就在这时，她的眼睛突然看到了一个人。

红衣魅影，身姿婀娜，向这边款款走来，待走近之后，又看到那一双顾盼生辉的美目，隐隐露出一丝媚态。

叶红樱眼睛一亮，激动道："就是她了！如沁姐姐！"

还有谁能比风月阁的花魁如沁姑娘更合适呢？

不仅人长得好看，声音好听，而且还读过诗书，算是半个才女，琴棋书画又样样精通，气质绝佳，性格好。

简直是太完美了！

杭岚一脸懵："？？？"

刚好走到两人面前的如沁："？？？"

什么情况这是？怎么就是她了？

不过两人中的其中一个不是红枫山庄的杭岚先生吗？另一个看着较为秀气一点的公子，看着也有些眼熟啊。

叶红樱眉眼弯弯，笑眯眯的看着如沁，声音甜甜的说道："如沁姐姐帮个忙好吗？"

听到这道甜甜的声音，如沁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觉得这位秀气的公子眼熟了。

原来是红枫山庄的大小姐叶红樱啊，不过一个姑娘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呢，而且还做男装打扮，现在又让他帮忙？

如沁看着叶红樱身边斯文俊秀，温文尔雅的杭岚，心中不仅浮想联翩。

莫非是杭先生对她有意思？

想到这里，如沁今天那颗饱受挫折的心，终于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

然而半刻钟后，如沁的房间里。

在听完叶红樱的话之后，如沁刚刚燃起的内心又熄灭了。

"所以，你们两个是想找我帮忙演一场戏，和杭先生共处一室，然后来看一下叶庄主是什么反应？"

真是棒极了！没想到堂堂花魁居然沦落到要和一个男人假装亲密，结果这还是为了刺.激另外一个男人。

最重要的是，这两个男人才是重要人物，而她只是一朵孤独的红花。

她是不是应该重新投胎，做个男人比较好？

叶红樱点头道："没错，就是这样，因为我觉得在这个风月阁里就如沁姐姐你最值得信赖了，日后也绝不会将这个秘密乱说出去的。"

"呵呵，真是谢谢你们的信任了。"如沁干笑两声，内心一度绝望。

她今天真不应该出来抛头露面的，不行，她明天得去庙里拜一拜，这什么倒霉运气！

怎么感觉这整个厉云国的断袖都让她给碰见了呢？！





第104章哥你吃醋了？
另一边的楚誊和白水墨。

白水墨被楚誊的激将法成功的激到了，不就是喝酒，他还没有怕过谁呢，于是两人在那里你一杯我一杯的，这一壶酒很快就见了底。

也不知如沁送来的是什么酒，两人都没有喝出来，但是味道确实十分不错的，而且劲儿也挺足。

喝完一壶，楚誊又忍不住出去让人又送来了一壶，不知不觉，两人都隐隐有了一些醉意。

白水墨晕晕乎乎间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起来，然后又躺到了一个十分柔软的地方，再然后…他就没了意识。

楚誊将白水墨抱到床上后，顺势往旁边一躺，呼呼的睡了过去。

………

如沁心里面恼火的不行，今天真的是起床没有看黄历，诸事不易，她纵横是风月阁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但是她欠过叶红樱的人情，这个忙又不得不帮。

唉，这么一个可口的美先生，她却只能看着，碰都不能碰，真是人间疾苦啊！

她发誓，今晚过后，一定要吃斋念佛清净几天！

"如沁姐姐～那这事儿可就拜托你了。"叶红樱抓着如沁的手，笑意盈盈的，"不过姐姐，你可不要调戏我家岚哥哥啊，他脸皮薄，可经不起姐姐的逗弄。"

"咳咳……"杭岚突然被茶水呛到了，他双颊微红的看着叶红樱，无奈道："红樱，你不要乱说。"

"乱说？"如沁挑起红唇，柔柔一笑，道："难道说其实杭先生脸皮很厚？如果真是如此，那奴家可要不客气了。"

杭岚顿时语塞，"呃……"

"开个玩笑而已，杭先生莫要当真。"如沁抿着红唇笑了笑，然后白皙修长的手指拍了拍叶红樱的手背，对她说道："放心吧，交给我没有问题的，这楼里的姑娘除了我，也没人能对杭先生把持住了，最矜持的就是我了。"

那要是换成其他姑娘，有旁人在还好，若只剩下两人独处，铁定不会放过如此纯情、易害羞的杭岚。

叶红樱露出放心的笑容来，"那就麻烦如沁姐姐啦～"

杭岚道："那红樱你一会儿要干什么去？直接回山庄吗？"

叶红樱道："当然得回去啦，我不回去哥哥怎么知道呢？等再过一会儿，我就回去告诉哥哥说你今天晚上不回去睡了。"

她已经决定好了，等一会儿回去的时候，他就去告诉哥哥，说岚哥哥在青楼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的，让别人传话，他不放心，只有自己说才能随机应变，添油加醋。

之后，叶红樱和如沁又聊了一会儿，才离开房间。

叶红樱一走，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杭岚和如沁，这还是杭岚第一次和叶红樱以外的女性单独在一个房间里。

以往他出诊看病，房间里总会有其他人在，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单独在一起，传出去，不仅影响人家姑娘的清誉，也影响他自己的名誉。

杭岚不敢直视如沁，因为他若是看着对方的脸，就会浑身不自在，因为如沁脸上总是一副笑意盈盈的，而她身上的那股妩媚气质是浑然天成的，仅仅一个笑，一个眼神都勾人魂魄。

他若是视线往下低，看到的就是那优美的脖颈线，精致的锁骨，以及……

不行不行，不能再看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杭岚就差捂住双眼了。

如沁看着杭岚这副表情，不由的低笑出声，"杭先生。不用这么紧张。奴家又不会吃人。"

杭岚不自在的摸了摸耳垂。脸上的笑容有些干。"没、没有紧张，如沁姑娘又不是外人，都是认识的，杭某能有什么紧张的。"

不紧张，不紧张，不紧张……不就是和如沁在一个房间里单独待一晚上么，那么一个大美人，怎么想都是自己占便宜啊

一晚上而已，一晚上而已……啊！！！

杭岚越想越慌，他突然后悔答应叶红樱的计划了，这一晚上他可怎么熬过去啊？

如沁看着坐立不安，仿佛浑身起跳蚤的杭岚，嘴角抽了抽，"杭先生，奴家有这么可怕吗？"

杭岚忝了忝唇，说道："没有，如沁姑娘如此善解人意，怎么会可怕呢？只是杭某有些不习惯和异性单独相处而已。"

"唉…"如沁叹了口气，这要是搁平时，她肯定会忍不住言语调戏杭岚一番，但是此时此刻，她实在没有这个精力。

"杭先生，今日奴家有些累了，就先进里面休息了，这外面有张软榻，先生若是累了可以躺上面歇息。"

杭岚点了点头，如沁进去内屋后，他感觉舒服多了，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也不知道叶舟沅在听到他在青楼流连忘返，不舍离开的消息后，会是何表情，是何反应。

…

叶红樱回到红枫山庄之后，便去了叶舟沅的房间，但是房间里没有人。

她站在门口思索了一会儿，屋里没人的话，那就只有书房了。

于是叶红樱又匆忙赶到书房，果然见里面亮着灯。

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进来。"

叶红樱推开门走进去，叶舟沅不抬头就知道是自家妹子。

"回来了？玩的开心吗？青楼里好玩儿吗？你的岚哥哥没有被人占便宜吧？"

叶红樱迈着小碎步，蹭蹭蹭的走到叶舟沅身边，声音轻快道："还挺开心的，这风月阁里的姑娘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肌肤赛雪，那摸起来的手感如同凝脂一般嫩滑，让我爱不释手啊。"

"………"叶舟沅听到这话，嘴角很明显的抽了两下，"红樱，你要记住你是个姑娘！你这话说的跟个流氓似的，你还想不想嫁人了？"

叶红樱"唰"的一下打开折扇，动作潇洒，"我还小呢，现在不需要考虑嫁人的事情，再说本姑娘貌美如花，活泼可爱，冰雪聪明，一般人我还看不上呢。"

叶舟沅翻书的动作一顿，忍不住抬手扶了一下额头，"以后不知道是哪个眼瞎的才能看上你，对了，阿岚呢？回房休息了？"

叶红樱扇了两下扇子，慢悠悠的说道："岚哥哥在风月阁啊，他和如沁姐姐相谈甚欢，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良辰美景，把酒言欢，妙哉，美哉啊！"

"你说什么？"叶舟沅终于舍得抬起了头，他皱着眉头，表情微愣的看着叶红樱。

"我说岚哥哥在风月阁里面和如沁姐姐把酒言欢呢。"叶红樱又重复了一遍，另外还补充了几句话："而且岚哥哥还说他今天晚上不回来了，要在风月阁里和如沁姐姐共度良宵呢。"

听到叶红樱的话后，叶舟沅的脸色猛然一变，双眉紧紧皱在一起，漆黑的双眸微微泛着一丝寒意。

叶红樱在注意到叶舟沅的表情变化后，眸光微微一亮。

哥哥这个表情这个眼神……有戏！

看来哥哥对岚哥哥并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啊，若只是普通的好兄弟，在听说自己兄弟去青楼，最多只会揶揄调侃几句，又怎么会生气呢？

叶红樱转动了两下眼珠，试探性地问道："哥，你怎么不说话啦？我看你的表情怎么觉得你好像生气了呀，你生什么气呀？你不高兴岚哥哥留宿在青楼吗？"

"阿岚性子温和，怎么能在那种地方留宿！红樱我之前是怎么交代你的？你就是这么看人的？"叶舟沅拧着眉，低沉的声音十分冰冷。

就杭岚那个性格，独自一人在青楼里留宿，还不得被人活吃了。

叶红樱心里嘿嘿的奸笑两声，然后眨巴了两下眼睛，眼神很无辜。

"哥，这不能怪我，是岚哥哥他非要留在青楼的，不管岚哥哥性子再温和，他也是个男人啊！没有成家，也没有婚约，去找姑娘不是很正常嘛，而且如沁姐姐长得那么美，性格又那么好，气质也独特，是多少男人的红颜知己啊！我一个姑娘家都很喜欢她～"

见自家哥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叶红樱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岚哥哥跟我说，他挺喜欢如沁姐姐这种类型的姑娘，虽为青楼女子，却有情有义，性格果断，敢爱敢恨，恣意潇洒，两人从诗词歌赋，谈到名人名事，共同语言多的很呢。"

叶舟沅脸上浓眉紧蹙，直看得人心旌发寒。

叶红樱道："哥，你现在的表情好可怕啊，让我莫名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的感觉。"

"可怕？"叶舟沅眼里微微露出一丝不解。

"嗯！很可怕！"叶红樱用力点了两下头，"看着十分吓人呢，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叶舟沅："？"

吃醋？吃什么醋？他吃谁的醋？

叶红樱道："吃岚哥哥和如沁姐姐的醋啊，因为岚哥哥不仅去逛青楼，还要在青楼里留宿，又和她共处一室。"

听到叶红樱的话，叶舟沅的表情瞬间一僵，"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吃他们的醋，我只当阿岚是好兄弟而已，我现在喜欢的人是…慕倾城。"

"哥，你确定吗？"叶红樱站起来走到叶舟沅的面前，"其实我觉得哥你对慕公子的喜欢可能只是因为他的样貌，因为他长得好看，你觉得惊艳，所以心里就多留意了几分。"

"但是你跟岚哥哥可不一样，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彼此了解，如果哥哥你真的只当岚哥哥是兄弟的话，那为什么他去青楼你这么生气呢？哥你现在就跟当初娘亲看见父亲和别的女人走在一起时，吃醋生气的表情一模一样。"

叶舟沅："………"





第105章情敌计划成功！
叶舟沅听了自家妹妹的话后，不仅陷入了自我怀疑。

而叶红樱见叶舟沅沉默下来，她决定再添一把火，好好的燃烧一下，最好是一次性烧个尽兴。

"哥，这长夜漫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容易擦出火花来啊！就算岚哥哥他害羞不主动，但是如沁姐姐会主动啊。"

"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们诗情画意，酒入心肠醉醺醺，再搂搂抱抱的往那被红色纱幔罩住的雕花大床上面一躺……鸾颠凤倒，共赴巫山云雨～"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叶舟沅突然冷声打断了叶红樱的自言自语。

他想象了一下杭岚和如沁搂抱在一起的画面，只觉得心中燃起了一股无名火，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叶舟沅合上手中的书，猛然站了起来，然后冷着一张脸就往外面走。

叶红樱在后面喊道："哥，这么晚了你干嘛去啊？"

此时叶舟沅已经施展轻功，身形奇快的消失在叶红樱的视线里，只留下了冷冷的三个字在半空中回荡着。

"风月阁。"

听到这三个字后，叶红樱脸上露出了笑容。

看来哥哥真果是在意岚哥哥的，那么气势汹汹的往风月阁而去，她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不过为了避免哥哥和如沁姐姐发生冲突，她还是得跟过去看看。

叶红樱长呼了两口气，连忙提气，脚尖点地，同样施展轻功往山下县城而去。

*

这边犯了困意，昏昏欲睡的杭岚躺在美人榻上面，将如沁给他的毯子盖在身上。

他阖上双眸，意识逐渐模糊，飘进了虚无缥缈的梦乡里。

梦里面叶舟沅捏住了他的下巴轻轻抬起，看着他的目光里满是柔情，如涓涓细水流淌进他的心里。

"阿岚，你可真好看。"

宽大微凉的手掌，从下巴移至面颊温柔抚摸，如微风拂过面颊，和风细雨，心都软了下来。

杭岚微微垂下清润的双眸，忍住眼底的羞涩之一。"舟沅，你、你今天怎么怪怪的，还突然夸我好看。而且还还用手摸我的脸……"

再往下面说，声音越低，杭岚都不敢抬眸直视叶舟沅。

叶舟沅抿唇轻笑，"因为阿岚确实是很好看啊，这脸上的肌肤比红樱的还要嫩滑，还有这里的软肉，捏起来手感也不错。"

杭岚轻咬了一下嘴唇，说道："可是你不是喜欢慕公子吗？你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惊艳，我觉得我…没他好看。"

"我对慕公子只是一时欣赏而已，再说他已经成亲，有了夫君，而且感情又那么好，君子岂能夺人之妻？"叶舟沅的手指来到杭岚的眼角，指尖摩挲了两下，"我还是觉得阿岚比较好看，我喜欢阿岚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草药香味儿，十分独特。"

杭岚感觉到叶舟沅在自己的脖颈处，像只小狗似的闻来闻去，又露出仿佛闻到了骨头香的垂涎表情来。

"阿岚，你好香啊！"

就在这时。画面突然一转，杭岚只觉得脑内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再反应过来后，人就躺在了床上，而叶舟沅则是压在了他的身上。

叶舟沅的身体重量完全压制住了杭岚，让他动弹不得。

杭岚看着正上方叶舟沅的俊脸，紧张到心脏仿佛下一刻就能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

他下意识的吞咽了两下口水，问道："舟、舟沅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有点重，压的我有些难受。"

"阿岚。"叶舟沅嗓音低沉，温柔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呼唤着杭岚的名字，"良宵苦短，我们是不是该做一些对得起这漫漫长夜的事情啊？"

杭岚的瞳孔微微一缩，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说出来，只能露出有些茫然的表情，"做做什么事情啊？就。正常的睡觉不行吗？"

叶舟沅抬起头缓缓上移，两人几乎鼻尖相触。

"当然不行了，有美人在身侧，又岂能一人独自安然入睡呢？"

说完之后，杭岚就觉得唇上一软，然后呼吸便被夺了去。

他感觉有一只手在自己的腰侧动来动去，似乎是在解他的腰带。

这一切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让杭岚措手不及，紧张又慌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傻愣愣的任由叶舟沅对他为所欲为。

杭岚感觉身上一凉，是叶舟沅脱去了他的衣衫，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体温逐渐上升。

他还感觉到叶舟沅的手慢慢下移，来到了某个重要地带，捣鼓啦一会儿，他突然就有一种升天的感觉。

那种快乐感是前所未有的，让他食髓知味，甘之如饴。

直到叶舟沅抬起他的腰，让更隐秘的部位暴露出来时……

………

里屋里面的如沁本来正在闭眼休息，但是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这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几道声音极轻的吟声。

"舟、舟沅，你别碰那里……"

"唔…这样好像奇怪啊舟沅…"

"舟沅我喜欢你……"

她纵横青楼多年，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是什么声音。

仔细听了后发现这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不对，不是外面，是外屋。

可是这房间里就只有她和杭岚两个人，怎么会有这么暧昧的呻吟声呢？而且这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耳熟。

等等，周元？周元周元……不会是叶舟沅的舟沅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发出这声音的不会就是杭岚吧？！可是他不是在外面的美人榻上躺着吗？又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呢？

如沁坐起来穿上了鞋子然后，披上外衣，好奇的走出来一看，发现果然是杭岚发出来的。

不过他应该是在说梦话。

哟，真是看不出来啊，平日里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杭岚，居然也会做这么旖旎的春梦。

人不可貌相啊。

如沁啧啧了两声，正准备回里屋休息，这时她突然听到了门口似乎有奇怪声响。

像是脚步声。

……

叶舟沅气势汹汹地来到了风月阁，然后随手拉住了一个姑娘，让她领着自己到了如沁的房间。

结果这真到了之后，他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却突然又犹豫了，在门口顿足了一会儿。

叶舟沅来回的走了几下，想推门又不敢推他，怕推开门之后自己会看见什么不得了的画面。

如沁听到的脚步声就是他发出来的，原本以他的轻功，走路是不可能发出这么响的脚步声的，但是因为他的心乱了，散了，所以脚下也就没有轻重了。

叶红樱赶到时，就见自家哥哥一脸焦虑地站在门口，一副想进又不敢进去的样子。

"哥，你怎么不进去啊？不敢进去？"

叶舟沅眉头微动，表情淡淡的说道："这有什么不敢进去的，我只是怕进去之后会打扰到阿岚，我刚才突然想明白了，你说的对，阿岚他是男人，到青楼里找女人实属正常，男欢女爱也是天经地义的。"

叶红樱目光怀疑的看着他，说道："真的？你真的想明白了？"

叶舟沅点头。

他头刚点完，就听到房间里面传来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郎君，你好棒啊～肚子也好软啊，我可以亲亲你的肚子吗？"

"郎君，你的皮肤好白啊，奴家真是羡慕。"

"郎君，这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可不要再虚度光阴了，可要抓紧时间呐。"

娇媚的女声，又伴随着男声的吟声，暧昧的声音"蹭"得一下，就窜到了叶舟沅的耳朵里。

他当场就暴走了，脸色阴沉的一脚踹开了房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叶红樱的嘴巴张的仿佛能吞下一颗鸡蛋，哥哥好凶啊！

叶舟沅冷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走进了房间，结果他看到的却是杭岚独自躺在美人榻上。

他皱眉，怎么就只有阿岚一人？如沁呢？

叶舟沅满腹疑问，但是没等思考就听到了杭岚口中说出来的梦话。

当他听清杭岚说的是什么梦话时，整个人都愣了。

偏偏这时叶红樱在他身边说了一句："哇！原来岚哥哥跟你喜欢的人竟然是哥哥你啊，真是没有想到，那他既然喜欢哥哥，又为何会来找如沁姐姐呢？难道是移情别恋了？"

听到"移情别恋"四个字，叶舟沅的眉皱得更深了，他一声不吭的走到美人榻前，然后直接将杭岚抱了起来。

他这一抱，就把杭岚抱醒了。

而杭岚正在梦里和叶舟沅卿卿我我，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结果这一睁眼，他就真的看到了叶舟沅。

但是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是当他听到叶红樱的声音后，才如梦惊醒。

"舟、舟沅？！"

叶舟沅表情淡然，语气也极淡的说道："先回山庄再说。"

不知为何，杭岚莫名的有些心虚，也没敢吭声，以至于出了房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叶舟沅抱着的。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他连忙小声道："舟沅，你快放我下来！"

然而叶舟沅对于杭岚的话置若罔闻，他依旧抱着人，从容淡定的走出了风月阁。

杭岚默默捂脸，他这下子算是彻底的没脸见人了，青楼里本就人多口杂，有什么消息也传的十分快，估计这明天早上就得传遍大街小巷。

他要在红枫山庄闭关三天…不，他要闭关一个月！

*

如沁房间里。

叶红樱掀开珠帘，走到里屋，对藏在里面不出声的如沁，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

"多谢姐姐了。"






第106章君悦君兮君不知
叶舟沅抱着杭岚回到了红枫山庄，但是却没有往杭岚的房间去，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走到房间门口时，叶舟沅一脚踢开了房门，走进去后，又十分粗暴的将杭岚扔到了床上。

杭岚被吓得差点连呼吸都不敢了，他心中想道：舟沅这么生气，难道是吃醋了吗？

因为如果不是吃醋的话，舟沅没道理这么生气啊，那表情就跟是去抓出轨的妻子似的。

而且还将他带到自己的房间，又把他扔到床上，这要是继续发展下去，岂不是就变成了他梦里那样？

不过不同的是，梦里面的叶舟沅比现在这个要温柔多了。

刚才从如沁房间出来时，其他人看到叶舟沅方舟抱着他，虽然一脸好奇，但却没有一个敢上前问的。

因为某人的表情太可怕了，眼神阴沉沉的，就连青楼的老鸨也是目瞪口呆着目送他们走出大门。

这一路上杭岚都是心惊胆战的，愣是一个字都没敢吭。

杭岚半躺在叶舟沅的床上，看着床边面色如霜的某人，下意识的脱了吞口水，喉结滚动。

"舟、舟沅，你没事吧？脸色怎么如此难看，是不是红樱那丫头又惹你生气了？她年龄还小，有些任性也是应该的……"

对不起了红樱，先拿你当一下挡箭牌。

叶舟沅看着杭岚那张嘴一张一合的，眉眼淡漠，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虽面若冰霜，但却表情平淡。

杭岚根本看不出来叶舟沅心里在想些什么，叶舟沅越是沉默，他的心里就越慌。

房间里静默的可怕，他几乎都可以听到外面传来的呼呼风声，以及风卷起落叶在地面上翻转的声音。

蝉鸣声此起彼伏，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野猫叫，那猫叫声凄惨无比，听得让人心慌慌。

这样下去也太渗人了一点。

"舟、舟沅，你怎么不说话啊？你这样一言不发，脸色又如此冷漠的看着我，难道是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情？"

叶舟沅紧绷着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双唇嚅动了两下，声音极冷的说道："你喜欢如沁那样的姑娘？"

杭岚的眼睛眨动了两下，他在心中盘算了一下后，说道："也…不能说喜欢吧，只不过和如沁姑娘相处起来极为舒适，她虽为青楼女子，但却十分识得大体，若不是早年家道中落，她现在肯定是正经人家的千金小姐，大家闺秀。"

听到这话，叶舟沅的眸色又暗沉了几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一听到杭岚夸奖如沁，觉得心里极为不舒服，好像有什么堵在了心口，压的他特别难受。

杭岚抬了两下眼皮，又很快垂下，"那个时辰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他慢吞吞地从床上下来，只不过他刚站起来走了还没两步，手腕就突然被人抓住了。

"等一下！"

杭岚脚下一顿，"怎么了舟沅？你是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吗？"

"我……"叶舟沅转身面对着杭岚，但是看着那张俊秀的脸，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现在对杭岚的心情很复杂，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明明他之前还是很喜欢慕倾城的，他觉得慕倾城是自己见过的人当中最好看最美的一个。

在被慕倾城拒绝之后，又知道了慕倾城已经成亲，他心里虽然有过失落，想过放弃，但其实当时的他内心深处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

然而这最后一丝希望，却在贺南朝出现之后，被一击溃散。

那两人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周围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柔光，虽然很淡，仿佛一触就散，但是却没有人能融得进去。

他的心里没有嫉妒，没有怒火，有的只是无声的祝福。

可是面对他的至交好友杭岚在青楼里和姑娘共处一室，在房门外听到那样暧昧的声音时……

叶舟沅就感觉有满腔怒火要翻涌而出，如果不是因为如沁是个姑娘，他真恨不得冲过去，将人暴揍一顿。

明明有千言万语想对杭岚说，但此时此刻却是一个字儿也蹦不出来，就仿佛突然变成了哑巴。

"舟沅，如果你真的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话，那我有一些话想对你说。"杭岚见叶舟沅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将自己藏在心里那么多年的话表达出来。

因为他觉得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今天晚上绝对是说出心里话的好机会。

"阿岚，你想说什么？"叶舟沅嘴上问着，但心里却隐隐感觉到杭岚想要对他说些什么，他竟然莫名有些期待。

杭岚："舟沅，你突然变成这样，是因为生气吗？生气我要在青楼留宿，生气我和如沁姑娘共处一室，你、你是因为吃醋才生气的吗？"

叶舟沅表情一怔，他以为杭岚要对他说的话并不是这些，而是……

杭岚见叶舟沅不说话，明亮的双眸顿时暗淡下来，但他并没有放弃，还是继续说道："我其实很希望舟沅你是因为吃醋而生气的，说实话，在你对慕公子表达出明显的兴趣时，我心里其实是很吃味的。"

"我怕你真的喜欢上慕公子，怕自己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心意，好在红樱心疼我，绞尽脑汁才想出了这么一个计划来。"

叶舟沅问道："她心疼你什么？你们做了什么计划？"

杭岚没有隐瞒，他如实的将和叶红樱的计划说了出来。

叶舟沅听完之后，脸色不变，但心里想的却是：好你个红樱，竟然这么坑自己的亲哥哥！

"我其实和如沁之间什么也没有，清白的很，希望舟沅你别…误会。"杭岚说完之后，轻咬了两下唇，最后一咬牙又补充了几句："舟沅，如果我说…我其实心悦你很久了，你、你会怎么样？"

听到这话之后的叶舟沅的瞳孔猛然一缩，墨色的双眸里满是震惊，他双唇微张，话到嘴边却又突然缩了回去。

杭岚看着叶舟沅，温文如玉的脸上浮现出两抹嫩红色的羞意，他的声音缓慢而温柔："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是他最喜欢的两句诗，用来形容他和叶舟沅之间的关系最合适不过了。

面对好友突然的表白，叶舟沅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心里也是相当的乱，如同一堆缠绕在一起的藤蔓，难以解开。

他不自觉的松开了抓住杭岚手腕的手，眼神复杂的背过身去。

杭岚不是别人，是他的知己，他的好兄弟，他得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回答杭岚的这句话。

而杭岚在看到叶舟沅竟然松开了自己的手，心中不禁有些失落，眼睛酸涩的不行，抿着的唇角笑意苦涩的很。

"你不回答也没关系，这些话我藏在心里这么久了，压抑的难受，今日说出来后，感觉身心都舒畅了，我…我先回房休息好了。"

杭岚的双唇抿得紧紧的，他步伐缓慢，似乎是故意在等舟沅方舟开口说些什么，然而他都已经走到门口了，某人却没有丝毫动静。

原本只是零星一点的苦涩，在他踏出门槛的那一瞬间，就如同重物落进水里，溅起了巨大水花。

水花溅到他的身上，全身湿透，冰凉刺骨。

杭岚走到院子里，抬起了头，阻止了眼泪从眼角滑落，天穹之上皎洁的圆月照亮了整个院子。

枫树的红叶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红光，映得杭岚眼尾发红。

*

厉阳曦和叶商雨，他们从青楼里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

月亮变得更圆更大，夜色也更浓了，外面的大街小巷除了这条花街以外都冷冷清清，连个鬼影都没有。

厉阳曦喝了点酒，青楼里的酒劲儿都挺大的，他感觉自己都没有喝多少，但是脑袋却已经有些晕晕的了。

不过这一出来，风一吹，瞬间就酒醒了一半儿。

这一清醒，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叶商雨半搂在怀里。

他连忙将人推开，然而在推开叶商雨的那一瞬间，身形踉跄了一下，差点没摔倒，还好叶商雨及时将他扶住。

"九王爷，小心点儿。"

"我、我知道！不用你扶！我又没醉，自己能走。"厉阳曦再次将叶商雨推开，只不过这一次不像刚才那么用力，自己也没有再身形不稳。

幸亏他一喝酒就容易上脸，这才让人看不出，此时此刻他正脸红着。

叶商雨看着厉阳曦那红红的耳朵尖，微微勾起一点唇角。

被美人姐姐们投喂了好多好吃好喝的双胞胎兄弟俩，晕乎乎，笑呵呵的，一脸傻样儿。

从阳打了个嗝儿，说道："大师兄，我们等下要回红枫山庄吗？"

从月道："不回红枫山庄，还能去哪？难不成哥哥你要在这风月阁里留宿？"

从阳嘿嘿一笑，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倒是想，就怕大师兄不同意。"

"知道我不同意就好。"叶商雨伸出食指，在从阳的脑门上轻轻地弹了一下，"时辰不早了，赶紧回红枫山庄休息，明天一大早还得赶回衡州呢。"

"对了，从阳从月，你们两个刚刚有没有看到我的其他朋友们？"厉阳曦突然想起来，这自从进了风月阁之后，就和白水墨他们分开了，一直都没有碰着面儿。

他们一起来的，自然得一起回去了。

兄弟俩同时摇了摇头，都说没有看到。

厉阳曦皱眉，"不行，我得去找一找墨水和六一。"

唐幸石和楚誊就算了，反正他们俩人会武功，也不会吃亏的，但是他的好兄弟白水墨还有小六一，可不能被人欺负了去。

尤其是白水墨，现在极有可能是和楚誊那个老流氓在一块儿，在青楼这么暧昧的地方。

那个老流氓可别趁机欺负他家墨水啊！





第107章还是睡在南朝怀里最安心
不管怎么说，即使楚誊和白水墨之间再暧昧，但在两个人互通心意在一起之前，厉阳曦都有责任，有义务保护好自己的好兄弟！

他决定再进风月阁找一找白水墨他们，于是便对叶商雨说道："叶大侠，不然你们师兄弟三人先回去吧，我要进去再找一找我的朋友他们。"

叶商雨摇了下头，说道："这楼里人多杂乱的就你一个人也不好找，况且你又不会武功，独自一人进青楼，万一遇到了坏人，我等一介平民如何向朝廷交代？所以，还是叶某陪你一起吧。"

厉阳曦好歹是个王爷，要是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他们绝对是难逃其咎的。

厉阳曦想了想，觉得叶商雨这话说的也有那么一丝道理，便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就麻烦叶大侠，还有从阳从月两位小兄弟了。"

四人转身正准备再踏进风月阁时，突然从天而降两个人，在他们身边稳稳落地。

厉阳曦吓了一跳，他扭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唐幸石和六一，顿时震惊了。

"唐幸石？六一？你们两个怎么从上面下来啊？"

六一说道："是唐大哥觉得风月阁里面太吵了，就带我到屋顶看风景去了，九王爷怎么就只有你们几个在呀，白公子他们呢？"

厉阳曦道："我正想问你们呢，墨水怎么没有和你们在一块儿，既然你们没和他在一起，要不我们一起再去风月阁里找找？我担心墨水一个人会有什么危险。"

"不用找了。"唐幸石道，"白公子和楚哥在一块儿，他不会有危险的。"

厉阳曦道："就是因为他和楚誊那个老流氓在一块儿，所以才会有危险的！不行，越想越觉得墨水现在的处境不妙，我得赶紧去救他！"

众人拗不过厉阳曦，只好点头答应一起进风月阁找人。

虽然风月阁人多杂乱，但是楚誊和白水墨这两个样貌出色的人在一块，总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问了两个姑娘后，得知楚誊和白水墨之前和如沁姑娘在一块儿。

于是他们便来到了如沁的房间门外，敲响了房门。

如沁一脸困意，眼神迷离的打开了房门，"谁啊？不知道老娘在睡……"

说话声戛然而止，如沁看着门外站着的一群人，瞬间就清醒了。

她美目微瞪，表情疑惑道："怎么是你们？你们竟然…全都认识？！"

不是吧？她这一晚上遇到的几个男人居然都是认识的！这是组团来青楼里幽会的吗？

如沁内心一度绝望，"有什么事赶紧说，老娘烦着呢。"

厉阳曦眨了眨眼睛，眼神疑惑道："如沁姑娘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如沁叹气道："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老娘不应该当女人，而是应该去重新投胎当个男人。"

堂堂花魁，连几个男人都比不过，她要这盛世美颜有何用？！

众人面面相觑，不懂这位花魁美人怎么突然间变成了这样，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找到楚誊和白水墨他们。

叶商雨问道："不知如沁姑娘可曾见过叶某的两个朋友，他们一个姓楚，一个姓白，刚刚叶某询问了其他人，说有看到过如沁姑娘和他们在一块儿。"

"哦…原来是来找人的啊。"如沁心情复杂，有些难以言喻，罢了罢了，既然如此，她只能好人做到底了。

"他们在楼上的一间房里，我这就领你们过去。"她连奴家两个字都懒得说了。

之后，如沁便领着众人来到了她给楚誊安排的那间房的门外。

他们刚到门口正准备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几声不可描述的声音。

像是白水墨的声音，而声音内容极其的不可描述，让人听了不禁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这声音让六一想到了他家二公子新婚之夜那个晚上，喜房里传出来的声音就是这样的。

六一脸红的不行，这时他的耳朵突然被人捂住了，宽大的手掌刚好将他的耳朵完全盖住，瞬间就将那些声音隔断了不少。

不用看他也知道这是谁的手，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唐幸石以外，没有人会这么干了。

不知为何，那掌心的温热竟让他的心也跟着发热，脸上发烫。

从阳和从月趴在门缝那里好奇的往里面瞅，叶商雨的脸一黑，他揪着两人的耳朵，低声道："你们两个小孩子在这里看什么呢？！还不赶紧自行捂着耳朵！"

他只有两只手，但是从阳和从月两个臭小子可是有四只耳朵呢，他一个人可捂不过来。

从阳道："可是我想……"

"不，你不想，也不准听，快把耳朵捂上，别逼我亲自动手。"叶商雨眯起双眸，危险的气息流露而出。

一见叶商雨这个眼神，从阳和从月立马乖乖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嘤嘤嘤大师兄好凶哦！

厉阳曦表情惊愕地站在那里，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这是什么情况？

墨水这家伙什么时候和楚誊互通心意搞在一起的？亏他刚刚还满心焦虑的担心会出什么事。

结果他的好兄弟却隐瞒自己和楚誊在一起的事不告诉他，两人还在这里翻云覆雨！

简直是太过分了！

如沁看着这群人表情各异的，微耸了一下肩膀，说道："现在这个情况，诸位公子还要进去…吗？"

听到这话，厉阳曦一脸尴尬，他连忙摆手说道："不、不进去了，多谢如沁姑娘领路，真是打扰了，我们先走一步，告辞、告辞。"

之后，厉阳曦便随手拉住了叶商雨的手腕，尴尬的离开了这里。

出了风月阁之后，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叶商雨微低双眸，他看着自己还被厉阳曦抓在手里的手腕，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厉阳曦长呼了一口气，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墨水竟然背着我一声不吭地和楚誊在一起了！今天晚上就先放过他，等到明天，我得和倾城一起好好的盘问盘问他！"

六一道："王爷，那我们现在是直接回红枫山庄吗？"

"回吧，我都困了。"说着，厉阳曦就打了个哈欠，眼睛也酸涩的不行。

"不过……"六一看了一眼厉阳曦和叶商雨的手，犹豫了一下，他开始将脑袋伸凑过去一点，在厉阳曦了耳边低声说道："九王爷，你还抓着叶大侠的手腕呢。"

听到六一这话，厉阳曦连忙扭头看了一眼，发现还真是，他面上一热，赶紧松开了手，眼神飘忽闪烁。

看到那泛红的耳朵尖，叶商雨唇角微微上扬，笑意浅浅。

之后，众人便回了红枫山庄，他们都是要等天亮赶路的，晚上若是休息不好，那赶起路来可就难受了。

*

翌日清晨，阳光照拂着大地，整个红枫山庄看着火红一片。

慕倾城从贺南朝的怀里坐起来，挺直腰背，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

虽然某个部位还是有些隐隐作痛，但是昨天晚上这一觉睡得可是十分舒服，他也没有再做噩梦了。

贺南朝看着精神满满的慕倾城，不禁勾起了唇角，他慢慢坐起来，张开双臂将人搂进了怀里，下巴在那白皙的脖颈处蹭了蹭，像只巨型猫咪。

慵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果然还是搂着夫人睡，才比较踏实，连噩梦都不做了。"

身后温暖的怀抱，让慕倾城感到无比安心，他抿了一下唇，面上有些羞赧的说道："我也觉得只有睡在南朝怀里，才会踏实，不会做噩梦，不会没有安全感，感觉身心都松懈了下来。"

因为有贺南朝在身边，所以他才可以放心入睡，不用担心会有危险突袭。

贺南朝听了慕倾城的话，眼里盈满了笑意，"夫人现在怎么不害羞了？以前这话你可是绝不会说出来的。"

慕倾城垂下亮若星辰的眼眸，双颊微微泛红，"害羞…当然也是害羞的，我也并不是那种十分扭捏的人，以前是不清楚自己对你什么感觉，加上你以前太霸道了，那种复杂的情感中也夹杂了一丝厌烦。"

贺南朝道："那现在呢？现在夫人还厌烦我吗？"

"我现在若是还厌烦你，就不会任由你这样抱着我了。"慕倾城说道，"既然现在已经清楚了对你的心意，若是再过分扭扭捏捏，就有些做作了，毕竟我们已经成亲了，是夫妻…不对，阳曦他们说我们同是男子，这叫…夫夫！我们既已是夫夫，那便是一家人了，既是一家人……"

"又何必再说两家话，夫夫之间…还是坦诚一点比较好。"

"夫人说的有理，确实是坦诚一点比较好，不过这样的夫人…还真是可爱呐。"贺南朝墨色的深邃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温柔，他真是越来越喜欢慕倾城了。

他板过慕倾城的脸，两人面对着面，四目相对片刻后，就仿佛是相互有引力一般，两人慢慢的靠近，最后柔软的双唇贴合在一起。

因为今天要赶路，所以贺南朝只亲了慕倾城一会儿，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欲动，没有再做其他的。

两人的额头相抵在一起，贺南朝的呼吸粗重，他的手抚上慕倾城的脸，轻柔地捏了两下，声音喑哑道："夫人，我帮你穿衣吧，估计老楚他们都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嗯…"慕倾城用手背擦了擦嘴，他从床上下来，站在那里十分乖顺的贺南朝给他穿衣。

他刚才是跨坐在贺南朝身上的，所以…对于某个部位的变化是一清二楚。

原以为贺南朝会控制不住的一大早就压着他做坏事，结果某人却忍住了。

嗯…贺南朝在他心里面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






第108章有缘再会
两人收拾好之后，从房间里出来，结果发现事情好像跟他们想的不太一样，因为院子里空无一人。

什么情况？

慕倾城眨了眨眼睛，眼里满是疑问，"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我还以为楚大哥他们一定会在院子里呢。"

毕竟根据以往，他和贺南朝都是最后从房间出来的，每次一出来，楚誊和白水墨他们都围坐在桌子前。

今天倒是稀奇，院子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贺南朝也觉得奇怪，他们起得已经够晚了，太阳都高挂在头顶，他都已经做好了被楚誊他们调侃的准备了。

结果是院子里除了地上的红枫落叶之外，什么都没有。

"南朝，我去阳曦和墨水的房间看一下他们有没有起床。"

慕倾城说完，正要去厉阳曦的房间，就见房门打开，厉阳曦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到慕倾城，眼皮都没抬，声音懒懒的打了个招呼："早啊倾城，昨晚上睡得可好？"

慕倾城点了两下头，说道："睡得倒是挺好，倒是你，怎么感觉有点精神不足的样子"

"精神能足才怪呢，昨天回来的时候都过了子时，六一他们估计还在睡呢。"厉阳曦一脸困倦，"对了，说到昨晚，我还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厉阳曦突然就来了精神。

慕倾城微微睁大一点眼睛，十分好奇，他拉住厉阳曦的胳膊，在红枫树下的石桌前坐下。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啊？"

厉阳曦道："就是墨水，墨水那个没良心的竟然已经和楚誊在一起儿了！"

"什么？！"慕倾城惊讶地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不会吧？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昨天我们才重逢，而且昨晚上在酒楼吃饭的时候，他们俩还没什么呢，怎么这一晚上就…就在一起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贺南朝也极为震惊，他可没从楚誊那里得到过什么消息，根据楚誊的性格来讲，如果他真的和白水墨在一起了，绝对会跟他嘚瑟的。

这么安静低调的就在一起了，实在是不符合楚誊的风格啊。

"九王爷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呢？"贺南朝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从风月阁出来后，我发现墨水和楚誊不知所踪，便准备去找他们，结果……"厉阳曦声情并茂，并且十分详细的给俩人描述了一下，昨天晚上自己所听到的。

听完之后，慕倾城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墨水和楚大哥竟然……这发展也太迅速了吧？一点征兆都没有，而且一在一起就那啥了…"

在这之前的白水墨，可是对楚誊避而不及呢，怎么突然两个人就做那档子事了呢？

厉阳曦托着下巴，表情费解道："我也很纳闷儿啊！要不是昨天我担心墨水会被楚誊欺负，也不可能会听到，真是枉费我那么担心他！咱们三个多好的关系啊。他竟然一点儿风声都不给我们透露，真是太过分了！"

越想厉阳曦就越觉得心中气愤，如果是白水墨亲口告诉他，其实两人早已经在一起了，他还不至于这么生气。

"好了好了，你也别气了，你又不是不了解墨水，他性子比我还扭捏害羞呢。"慕倾城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两下厉阳曦的后背，安慰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贺南朝互通了心意，他莫名有一种看透红尘，看开一切的感觉，若是搁以前，他一定会和厉阳曦一样气愤。

但是现在他看着气得双颊都鼓起来的厉阳曦，莫名有一种长辈看小辈的成熟感。

要是让厉阳曦知道了慕倾城的内心想法，铁定更气。

贺南朝摸了摸下巴，双眸微眯，问道："他们两人现在在哪儿？还在风月阁？"

厉阳曦道："他们没有回来，应该还是在风月阁，不如我们去找他们吧？等他们两个回来，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

"嗯。"贺南朝点头，没有异议，"刚好我们可以直接向叶庄主辞行，到风月阁找到他们两人后，一起从昌乐县往南而去。

慕倾城和厉阳曦都没有意见。

之后没过多久，唐幸石和六一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他们便一起去向叶舟沅辞行。

叶舟沅并没有作多挽留，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贺南朝又是大将军，得回风雨城镇守边疆。

而且眼下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另外一件事。

从早上到现在，他都没有看见杭岚，去了杭岚的院子里，也是没有看到人，不知道去哪里了，连声招呼都没有打。

真是让人担心。

*

欧阳华清也要离开这里，不过他并不是要跟着贺南朝他们一起去风雨城，他向来喜欢游历四方，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

况且他去风雨城也没什么事，现在边关又没什么战事，也用不着他帮忙。

从红枫山庄出来后，叶舟沅和叶红樱把他们送到了山脚下。

叶舟沅道："叶某就不往前送了，诸位一路顺风，以后若是有机会，欢迎诸位再来山庄上做客。"

贺南朝抿唇一笑，"叶庄主客气了，下次再路过贵庄，一定会在这里多呆上几日。"

慕倾城没有和叶舟沅多说话，他怕贺南朝这个醋王会不高兴，也就和叶红樱多说了两句。

然后他就看到贺南朝眯起了双眸，眼神阴恻恻，凉嗖嗖的看着他。

慕倾城立马就闭上了嘴巴，和叶红樱默默拉开了距离。

其实他是觉得叶红樱和他家妹子慕天香挺相似的，所以才忍不住多说了两句话。

…

贺南朝看向欧阳华清，说道："师父，你真的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去风雨城待两天吗？"

欧阳华清捋了两下自己的白胡子，笑呵呵的说道："不了不了，为师闲散惯了，就喜欢到处走，现在边城也没有战事，为师去了也没事儿干。"

"师父，你一个人到处走，不觉得孤单吗？"慕倾城好奇的问道，若是让他一个人出门游离四方，他定是不愿意的。

那样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就是在野外留宿，也只有自己，该有多无聊啊！

欧阳华清笑道："四海之内皆兄弟，走到哪里都可以结交新的朋友，又怎会孤单呢？而且这么多年，为师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你们不一样，因为你们身边都有人陪，也已经习惯了这种陪伴，所以才会觉得一个人孤单。"

话一说完，他便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贺南朝。

那眼神儿莫名的让慕倾城耳根一热。

之后，欧阳华清便转身离去，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慕倾城的脑海里只想到了四个字"潇洒至极"，虽然欧阳前辈一把年纪了，但是却活得比任何人都要通透、洒脱。

让人心生羡慕。

"诸位，我们也要告辞了。"叶商雨收回自己的视线，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对贺南朝等人拱手说道："他日有相逢，我们再会。"

虽然贺南朝觉得和叶商雨还挺投缘的，不过他知道对方确实是有事，只说了句："叶大侠，日后有缘，我们再会。"

叶商雨和两个师弟转身，准备往东而去，只不过在走之前，他还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厉阳曦。

厉阳曦的表情一僵，随即很快又恢复了自然，他眼神闪烁，双唇嚅动了两下，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只装作没有看到叶商雨的眼神。

叶商雨眸色一暗，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他没有再开口说什么，毫不犹豫的转身而去。

从阳微微扭头看了一眼叶商雨，小声道："大师兄，我们就这么的走了吗？"

叶商雨语气淡淡道："不然呢？难道你还想再上演一场生离死别？"

"大师兄！"从月突然大声道，"哥哥的意思是说，我们就这么走了，那大师嫂怎么办？"

听到这话，叶商雨脚下顿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跟他有什么关系？还有，不要乱喊，厉阳曦毕竟是位王爷，若是传出去了，被有心人听到了，那影响的可是皇室颜面，到时候，我们整个菩提山庄怕是都吃不了兜着走。"

从阳不以为然道："没这么严重吧？大师嫂看着不像是这种人，他肯定不会给跟我们计较的。"

叶商雨道："都说了不要乱喊……"

"大师兄你装什么装啊？"从月打断了叶商雨的话，撇着嘴说："明明大师兄心里很喜欢听我们喊九王爷大师嫂的！却偏偏装成一副很讨厌的样子。"

叶商雨挑了一下眉头，看了一眼胆儿变肥的从月，"从月你是不是皮痒痒了？竟然敢说你大师兄我装。"

从月躲在从阳后面，伸出个脑袋说道："我说的都是事实，昨天大师兄还时好好的呢，今天一与九王爷他们分开，大师兄你就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你明明就是因为不能继续和九王爷同行了，所以才心里不高兴，冷着一张脸的。"

从阳点头，一脸赞同，"大师兄，你要是真对人家九王爷有意思，你就要勇敢的去追求嘛，反正师娘又不在乎你给她带回的儿媳妇究竟是男是女。"

叶商雨嘴角微抽，虽然他很无语这兄弟俩的积极，但是不可否认，他们还真的是说对了。

但是说对了又怎么样呢？分开是必须的，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继续同行。

叶商雨道："你们两个就赶紧给我闭嘴吧，追求什么追求？要是耽误了娘亲的生辰宴，你们两个就等着你们最"温柔"的师娘，罚你们禁闭吧。！

从阳、从月："………"

对哦，他们还要赶紧回去参加师娘的生辰宴呢！

从月想了想，说道："可是大师兄你就不会觉得可惜吗？万一以后见不到未来大师嫂了呢？"

叶商雨突然抿紧了双唇，表情默然，他的眼睛望向远方，目光深邃。

"以后若是有缘，总会再相遇的，如果没有缘……"

那他便制造一个"缘"出来，多大点事儿。





第109章喝酒误事啊！
看着叶商雨三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慕倾城用胳膊撞了撞厉阳曦的胳膊，结果一不小心用力过度，把厉阳曦撞的身形不稳了一下。

多亏唐幸石反应迅速的出手扶了他一下。

六一瞪大眼睛道："二公子，你干嘛突然推九王爷啊？"

"就是！倾城你干嘛突然推我啊？"厉阳曦双目瞪圆，他手抓着自己被撞到的地方，一脸惊骇的看着慕倾城，"还这么用力，什么深仇大恨啊？"

"夫人，难道是九王爷私底下欺负你了？"贺南朝伸手揽住了慕倾城的肩膀，"若是他欺负你了，你就直接说出来，为夫替你做主。"

慕倾城一脸尴尬，他从贺南朝的怀里挣脱出来，不好意思的对厉阳曦说道："我那是不小心！阳曦我推疼你没？我给你揉揉啊！"

"别别别！"厉阳曦连忙躲过向自己扑过来的慕倾城，"我可承受不住你家将军那强大的醋味儿，有话就直说，别动手动脚的，也别离我这么近！"

慕倾城眨了眨眼，说道："我要跟你说的是一些悄悄话，你确定要让我离你这么远说？"

厉阳曦道："我确定以及肯定！你就在那里说吧，我怕你再一个不小心用力把我一推，我就直接从这滚下去了。"

虽然已经到了山脚下，但是这个地方还是有一些陡的，勉强算得上是个小陡坡。

既然厉阳曦都这么说了，慕倾城也就不纠结了，他直接说道："阳曦，你和叶大侠之间怎么样了啊？他就这么走了，你也不追上去跟人家多说几句话？"

厉阳曦没想到慕倾城要说的事情居然是关于叶商雨的，他脸色微变，稍稍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他走他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跟他多说几句话？"

叶商雨都没有跟他说话！难道要让他一个堂堂的王爷上赶着去找别人？

说出去他都怕别人笑话！

"可是你也老大不小了。"慕倾城这语气就跟个长辈似的，"我觉得那个叶大侠挺好的，感觉他对你好像有那么一点意思。"

六一点头附和慕倾城的话，他道："叶大侠对九王爷好像确实挺不错的！之前将军昏迷的时候，因为担心夜里会出事，白公子和九王爷夜里就轮流守夜，那天白公子说，每次九王爷守夜的时候，他一睁眼就看到叶大侠在，但是白公子守夜的时候叶大侠可就不在了，就好像他是特意过来陪九王爷的。"

厉阳曦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危险，"六一你胡说什么呢！他才不是过来陪我的呢，他就是半夜起来撒尿，刚好路过那里跟我说两句话而已！"

六一转了转黑溜溜的眼珠，小声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叶大侠对王爷您确实是很好，而且，茅厕明明是在相反的方向……"

"打住打住！"厉阳曦连忙打断六一的话，表情坚决道："我跟他没有关系！不许再提他的名字！反正日后我们也不会有机会再相见的！"

情绪激动的苟完，厉阳曦一拂衣袖，双手背在后面，往昌乐县城门方向走去。

"阳曦，你不坐马车啦？"慕倾城瞪眼喊道。

厉阳曦没有转身，而是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要走着去。

慕倾城看着厉阳曦修长的背影，眨了眨眼睛，"南朝，那要不我们也走着去吧？"

"走着干嘛？有马车不坐岂不是浪费。"贺南朝说完，不等慕倾城开口，就直接将他抱上了马车，随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唐幸石和六一坐在外面驾车，马车慢慢的从厉阳曦身旁经过，刚刚坐稳的慕倾城掀开帘子让厉阳曦上马车。

厉阳曦怕上了马车之后，他们再问自己叶商雨的事情，于是坚持要走着去，硬是不上车。

慕倾城拗不过他，只好作罢，然后让唐幸石驾车的速度慢一些，别和厉阳曦距离太远。

马车内。

慕倾城被贺南朝搂在怀里，他动了动，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然后问道："南朝，你觉得叶商雨对阳曦是不是有意思啊？我觉得应该是有那么一点的，就是不知道阳曦心里是怎么想的。"

听到自家夫人的话，贺南朝回想了一下叶商雨这个人，唇角微抿道："叶商雨这人年少成名，别人都已经是少侠，而他却被称为大侠，人品自然是说的过去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阳曦毕竟是王爷，而且还是皇上最疼爱的弟弟，太后最疼爱的儿子，他的婚姻是大事，是不能自己随便选择的。"

慕倾城听了贺南朝的话后陷入沉默，片刻后，他才又开口道："可太后既然那么疼爱阳曦，那又怎么舍得强迫他呢？我觉得只要是阳曦真心喜欢的，太后应该也不会怎么反对吧？"

贺南朝笑了笑，微微收紧搂着慕倾城细腰的手臂，说道："皇室的事情不是城儿你想的那么简单。若是叶商雨是位女子，就凭菩提山庄在江湖中的地位，再加上他的人品，太后和皇上可能还不会有什么意见，可是他是男子。"

慕倾城道："那我们两个也是男子啊，有我们这个前车之鉴在前，太后和皇上的接受能力应该还好吧？"

"这不一样。"贺南朝的语气里微微透着一丝无奈，"我们两个又不是皇室的人，而且这亲事还是你家老爷子开口，我家老夫人点头的，皇上也就做个人情，赐了个婚而已。"

贺南朝说完。垂眸看了一眼表情失落的慕倾城，继续说道："就说箐阳公主和郦阳郡主吧，别看太后那么疼她们两个，如果有一天需要她们和亲，为了厉云国，太后也会同意的。"

慕倾城一怔，"和亲？应该不会吧？咱们厉云国这么强大，还需要和亲吗？"

贺南朝垂眸凝视了一会儿慕倾城的脸，道："不是说强大就不用和亲的，如果别的国家先提出来，那么皇上和太后也会考虑的，因为不到迫不得已时，谁都不想兵戎相见，虽然说我如今的大将军之位全是靠在战场上浴血杀敌而得来的，但是我却真心希望永不打仗。"

慕倾城眨了两下眼睛，睫毛微颤，他突然想起来了贺南朝身上的那几道疤痕。

世人只知道贺南朝厉害，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兵马大将军，一统军营。

可谁又能知道他身上受了多少战伤呢？最近几年都没有战事，没有打仗，那些伤痕肯定是以前留下的，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能有这么明显的疤痕，可见当年受的伤是有多深。

慕倾城的眼前不由得浮现了一个场景，身穿盔甲，身披红色战袍的贺南朝，手持长枪，浴血奋战。

身上的盔甲被箭刺穿，背后也插了好几根儿，脸上被划伤了口子，鲜血直流。

想到这里，慕倾城冷不丁的抖了一下身体，越想越心疼贺南朝。

"怎么了？"贺南朝贴身搂着慕倾城，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刚才抖了一下，不免担心地问道，"该不是昨晚上睡觉着凉了吧？"

"我没事，你别担心。"慕倾城摇了摇头，眼睛微微弯起，"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你身上受的那些伤，希望以后不要再有仗要打了，希望在我们的有生之年能够天下太平，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身上再添新的伤口了，也不想再看到你流血的样子。"

那白衣被血染红的画面。一直在慕倾城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战场上的贺南朝受的伤肯定要比那次严重多了，也肯定会比那次疼，他有些心疼了。

贺南朝看到慕倾城眼底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心疼，他心头一震，所以刚刚他家小公子是在心疼他吗？

他心中一喜，比打了大胜仗还要高兴。

贺南朝的眸色慢慢变暗，内里波涛汹涌，突然好想亲亲他的小公子啊。

感觉到身边人的气息不对，慕倾城扭脸看去，正想开口询问，却突然顿住了。

他注意到了贺南朝的眼神变化，注意到了眼里那毫不掩饰的情欲。

慕倾城突然吞了吞口水，他轻启双唇："南朝你…唔！"

余下的话尽数被贺南朝吞进了肚子里，这马车大，又只有他们两个人，做起坏事来贺南朝也是无所顾忌。

慕倾城也不敢发出声音，因为唐幸石和六一就在外面坐着。

他红着一张脸，眼中慢慢泛起了淡淡水汽，水雾弥漫。

所幸贺南朝并没有做一些其他的，只是单纯的亲了亲他而已。

虽然那探进他衣服里的宽大手掌，一直不老实的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不愿意拿出来。

*

风月阁里。

白水墨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场十分荒唐的梦。

但是这梦却十分真实，真实的让他以为那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眸，视线模糊的看到了一片竹青色。

白水墨就觉得口舌十分干燥，很想喝水，他便忍不住动了一下，结果这一动差点没把他送上西天。

疼！

疼得厉害！

某个羞耻部位仿佛撕裂开来一般，那种剧痛的感觉慢慢蔓延至全身，疼得他龇牙咧嘴。

不止如此，他还感觉自己浑身像散了架似的，酸软无力，酸中又带着痛。

白水墨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是开口的那一瞬间，他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竟然哑得十分厉害，以至于一时之间他说不出话来。

这是怎么肥四？！

就在这时，白水墨突然感觉到了一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后，后脖颈，弄得直他痒痒。

"唔…墨儿，你醒了吗？"

这声音好像是……楚誊？！

听到楚誊的声音，白水墨猛然惊醒，迷茫的双眼瞬间变得清明。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被楚誊搂在怀里的，而且、而且他们好像还都没有穿衣服！

因为那种肌肤相触的感觉实在是太明显了，明显到他想忽视掉都难。

最重要的是，他感觉到楚誊身上的某处正抵着他的后臀。

白水墨眼中一片骇然，关于昨天晚上的记忆，他好像想起了一些零星片段。

他记得昨天晚上好像喝了很多酒，具体喝了多少也记不清楚了，只知道喝着喝着他好像就和楚誊抱在了一起。

然后好像是…一起滚到了床上？！






第110章酒后不老实
昨天晚上。

月黑风高，夜深人不静。

风月阁男男女女，红衣绿裳，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的好不热闹。

但只有一处地方较为安静一些，那就是如沁姑娘为楚誊和白水墨所挑选的房间。

不过虽然外面乱糟糟的声音听不见，倒是可以一些悠扬动听的美妙琴声。

白水墨被楚誊的激将法激的一冲动喝了好些酒，后面两人就是划拳猜酒，输了的人就喝一杯。

楚誊也喝的有些晕乎乎的了，上次，南朝和慕倾城成亲时，他就知道了白水墨的酒量挺不错的，当然了，再好也比不过他。

虽然他喝的挺多了，但是与白水墨相比较起来，头脑还算是清晰的。

他见白水墨有些晕眩，便把手按在了白水墨的肩膀上揉捏了两下，然后将人搂在怀里，低眸柔声问道："水墨儿，你是不是喝多了？乖，不能再喝了啊。"

说着，他另一只空闲的手就要去夺白水墨手中的酒杯。

"不要！你…别想跟我抢！"白水墨胳膊一伸，躲过了楚誊夺酒杯的手。

"不跟你抢，不跟你抢，墨儿乖，咱不喝了哈，你喝的够多了。"楚誊放低了声音哄人，他这辈子都没对人这么温柔过。

那柔声细语若是让贺南朝，还有军营里那群大老爷们儿听到了，绝对能惊的下巴掉在地上，或起一身鸡皮疙瘩。

"不行！我…就得喝！我告、告诉你！我酒量好着呢！千杯不醉懂不懂？谁都别跟我抢我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

白水墨从楚誊怀里挣脱站了起来，他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伸手去抓酒壶，身形踉跄了几下，差点儿没摔倒。

"我的祖宗哎……"

楚誊连忙将酒壶从白水墨手里强行抢过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把人抱住往床边走。

被白水墨这么一闹腾，他也酒醒了一大半，现在时辰也不早了，他们明天还要赶路，得赶紧把人弄到床上哄睡着。

楚誊轻而易举的就把人抱了起来，但是喝醉酒的白水墨实在闹腾的厉害，一直在他怀里扑腾。

刚走到床边，他就支撑不住的把人往床上一扔，却不料白水墨抓着他的衣袖，把他也带倒在了床上。

"唔…好重哦…"

楚誊这么突然往下一倒，压的白水墨发出一声闷哼，他双手挡在身前，推了推楚誊。

"你、你好重哦！快起来，别压着我……"

楚誊居高临下的看着双颊绯红的白水墨，眼神迷离，眼眶里像是弥漫着淡淡水雾，看起来水汪汪的，十分惹人怜爱。

还有那水润的红唇微微嘟起，一张一合的还能看见洁白的牙齿，以及不经意间露出来的粉舌。

楚誊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两下，刚刚已经消下去一半的醉意，突然又如暴风雨一般翻涌而来。

他现在应该做的就是立马从白水墨身上起来，然后把白水墨的身体摆正，鞋子外衣脱掉，之后自己老老实实的躺在外面的美人榻上面休息。

但是他看着因为喝醉酒而胡言乱语的白水墨，却是一点都不想起来，看着那一张一合的绯红唇瓣，只想低头亲上去。

楚誊秀气却不失凛然之气的双眉微微蹙起，他心中在思量一件事。

如果他假装酒后乱那什么，事后醒来后，自己会不会死得很惨？

答案是：不会很惨。

因为白水墨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最多骂他几句，小拳头捶他几下胸口，不痛不痒的。

若是在平时不醉酒的情况下，楚誊就算是心里痒痒，也不舍得对白水墨采取强硬手段。

可是眼下这种情况，他又有点蠢蠢欲动，酒意席卷全身，侵袭了他的感官、意识。

楚誊鬼使神差的低下头，慢慢堵住了那柔软唇瓣，来回细吮。

他这一亲，白水墨突然就安静了下来，也不闹腾了，如水流淌的清眸比刚才睁大了一点。

楚誊还以为白水墨这是酒醒了呢，亲嘴的动作突然就停了下来，微微分开一点，他抬眸眼巴巴的看着白水墨。

然后就见白水墨眨巴了两下眼睛，嘴一撇，委屈巴巴的说道："你是坏人呜呜呜你是大坏蛋呜呜呜……"

楚誊："？？？"

他怎么就成了坏蛋呢？不就是亲了两下，再说又不是没亲过。

楚誊手撑在了白水墨的脑袋边，支起身子，低声问道："我怎么就大坏蛋了？小墨儿你怎么突然骂人呢？"

白水墨嘴撇得不行，双眸氤氲着水汽，看起来泪眼汪汪的，惹人怜爱。

"你就是坏蛋！你、你说好只喜欢我的，却还和别的女人走那么近！"

"骗子！坏人！"

"呜呜呜～"

说着说着白水墨就哭了出来，眼尾泛红，眼眶湿润起来，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滚落下来，秀气的鼻子一抽一抽的。

楚誊顿时就心疼了。连忙温声细语的哄人，"乖乖，我没有和别的女人走得近，我和叶红樱距离那么近说话，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看看墨儿你会不会吃醋。"

"好了墨儿乖，别哭了，哭得我心疼死了。"

楚誊把脸凑过去，温柔的亲着白水墨的眼角，将那些泪水全部吞进口中。

白水墨就跟个小孩儿似的，他吸了吸鼻子，带着一丝哭腔说道："嗯，那你、你以后只能喜欢我一个，不许跟别的女人走那么近，就是故意的也不行！不、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绝对不会再惹墨儿生气了。"楚誊耐着性子哄人，他漆黑的眼珠转动了两下，一抹异样的笑意浮上唇角。

"墨儿，你这么生气，是不是在吃醋？"

喝醉酒的白水墨，脑子也转不了那么多弯儿，什么也不想的就脱口而出："对啊！我、我就是吃醋！我就是不高兴你和那个叶姑娘走那么近！"

越说白水墨就越生气，然后他就一股脑的把心里话全部说了出来。

楚誊越听嘴角的笑意就越深，最后那嘴角咧得都快到天上去了。

"墨儿，我再问一个问题，你吃醋、生气是因为喜欢我吗？"

"我…"白水墨的脑袋突然像卡了壳儿似的，顿了一下，他张着嘴呆呆地望着楚誊，好半天才发出如蚊子一般的细弱声音："喜、喜欢……"

说完这两个字后，那脸就迅速的红了起来，跟刚才醉酒的红完全不一样，整个人像是被火烧一般。

眼里尽是羞涩之意，甚至都不好意思地垂下双眸，弄得楚誊都不知道白水墨究竟是清醒着呢，还是醉酒状态。

但是管他呢，反正酒后吐真言这句话定是没错的，白水墨既然说了，那就代表他心里肯定是这样想的。

楚誊的手放在白水墨的身前温柔的揉着，口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那白嫩的耳朵上，深沉略哑的声音低低响起：

"墨儿乖乖，我可以亲你吗？"

白水墨没有说话，但是他却不由自主的往楚誊怀里蹭，蹭得楚誊是热火焚身，难受的不行，呼吸都加重了一些。

尤其是那不老实四处乱动的手，还一不小心碰到了某处。

楚誊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抓住了那只不老实的手，"祖宗诶！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碰到哪里了？你这是在惹火知不知道？等下可是要负责的。"

白水墨对这句话的回应，就是眨巴了两下漂亮的眼睛，然后脑袋微微一歪，眼神无辜，表情茫然的看着楚誊。

"惹火什么意思啊？"

楚誊一捂心口，艾玛，这也太可爱了，让他如何能顶的住！

就在这时，白水墨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抬起脑袋在楚誊的嘴角亲了一下，然后又很快缩了回去。

表情那叫一个娇俏。

这如蜻蜓点水一般的轻吻，彻底让楚誊愣在那里，他整个人都懵了。

片刻之后，楚誊才反应过来，眼中冒火的又低头堵住了白水墨的双唇，亲得那叫一个猛烈，手上也火急火燎的去解那腰带。

白水墨也不反抗，甚至还自己动手去脱楚誊的衣衫，两人的衣物缱绻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平时对楚誊张牙舞爪的白水墨，此时就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白兔一般，身体还微微发着抖。

尤其是在楚誊将那两颗软珠分别吞没在唇齿间时，白水墨双瞳一缩，连睫毛都微微抖动。

纤长浓密，如同两把小扇子，扑闪扑闪的，白水墨就觉得心里麻麻的。

此时的白水墨可以说稍微有些酒醒，头脑也有了一点意识，他想拒绝，却又舍不得把身上的楚誊推开。

他莫名的想继续沉溺在这异样的感觉之中。而且楚誊亲的他好舒服，又酥又痒又麻，让他又想起了之前在云府的那一晚。

白水墨被楚誊弄得有些晕乎乎的，一意识一会儿有一会儿又没有，眼神涣散迷离，羞耻的声音不受控制的从唇齿间溢了出来。

唇与舌的纠缠，实在是难舍难分。

甚至连呼吸都缱绻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跳声砰砰的直响。

仅剩的一层薄薄亵裤，也被楚誊有些粗暴的扯了下来，突如其来的凉意让白水墨身体一抖。

"墨儿乖乖，一会儿可能有点儿疼，你可要忍着点儿。"楚誊咬着白水墨的耳朵，低声轻轻喘着。

白水墨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楚誊是在说什么，他也没有心思去深思这一会儿是怎么个疼法。

白皙的胸口微微起伏，牙齿轻咬着下唇，难耐的同时又舒服的不行。

"楚、楚誊……难受…好难受……"

"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马上就让我的墨儿舒服～"

白水墨微微睁开一点水汽弥漫的双眸，就在这时，楚誊突然一动，然后他便感觉到了钻心般的撕裂疼痛感。





第111章混蛋你快出去！
疼…

好疼…

实在是太疼了！！！

这如同身体被撕裂开的疼痛，让白水墨瞬间留清醒了过来，他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疼，甚至连头皮都是发麻的。

同时他也反应过来了，楚誊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也意识到为什么会这么疼。

楚誊这个混蛋竟然、竟然趁人之危，敢趁着他喝醉酒做出这种事情……

真是太过分了！

"好疼…楚誊你出去！快点退出去！"

白水墨双手抓住楚誊的肩膀，指甲深深的陷入皮肤之中，在那偏向麦色的肌肤上面留下了红色五指印。

这钻心一般的疼痛，迫使他又再次流了眼泪，眼眶里氤氲着一层浓浓水汽，泪眼汪汪的，看起来极为可怜。

但此时此刻，楚誊看着这幅样子的白水墨，却并不像刚才那么心疼，反而有些兴奋。

白水墨哭得越凶，他就越兴奋，如果能哭着喊他相公那就更好了。

"墨儿乖乖，你别紧张，放松、放松，一会儿就不疼了。"

楚誊的嘴唇贴在白水墨的耳廓，柔声细语的哄着人，主要是白水墨一紧张，那里就咬得紧紧的，他卡在那里进退都不是，也不好受。

"你、你这样让我如何放松……"白水墨哭得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睛都红了。

楚誊还让他紧别紧张，放松下来，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如何能放松下来，他恨不得一脚将楚誊踹开！

然而他们现在这种姿势，白水墨就算是想踹楚誊也踹不了，因为他一动那里就疼得厉害。

"你快点出去啊呜呜呜……"

怎么会疼的这么厉害呢？他之前听慕倾城说还挺舒服的呀，而且他看慕倾城和贺南朝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这么疼啊。

白水墨疼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尾泛着红，嘴唇都快被咬破皮了。

疼着疼着，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还记得慕倾城跟他说过，如果前面做好什么类的，就不会那么疼了。

"你、你是不是没有做好前面那什么啊……"

"我当然做了，只是这房间里也没有那方面的东西，所以我用的是自己的唾液，还有…墨儿你自己的东西。"

楚誊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如果不做好前面的白水墨肯定会疼，但是他事先也没有准备那种东西，只好临时用自己的唾液。

但是这一点又哪里够，尤其是白水墨还是第一次，不过还好经验不足、未经情事的白水墨，很快就在他手里缴械投降了。

于是乎……

但是他没有想到白水墨居然还这么疼，难道是他太大了？

楚誊这么一想，觉得好像有道理，肯定是自己太大了，然后白水墨有些受不了，所以才会这么疼。

白水墨要是知道楚誊的内心想法，肯定要气的骂人，不过他现在心里正羞着呢。

现在楚誊说的什么？用的唾液？唾液那不就是得用舌头么……

难道说，楚誊是…嗯嗯了那里？

天呐！

想到这个可能，白水墨整个人都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一般，楚誊竟然、竟然做了那么羞耻的事情！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这让他如何再直面楚誊啊！

等等……

楚誊嗯嗯过他那里，然后又亲他……！！！

白水墨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楚誊，"你、你不要脸！你真是太恶心了！"

说完还拼命的擦着嘴巴，好像上面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

楚誊："？？？"

"不是，墨儿你这话是怎么说的？你骂我不要脸我也就认了，我确实是不要脸，但是你为什么骂我恶心呢？我哪里恶心了呢？"

"你、你的嘴都碰过那里了，还来亲我！不就是恶心吗？"

听到这话，楚誊突然笑了一下，感情白水墨骂他是因为这个啊。

不过看白水墨那个气氛中夹杂着羞涩的表情来看，注意力像是被转移到了其他点上。

楚誊觉得现在这个时机非常好，于是他一边故意说着惹恼白水墨的话语，让他气哼哼的骂自己，以此转移他的注意力。

循环渐进，慢慢的一点一点推送进去，然而他刚一动，白水墨又疼的闷哼出声。

刚才被转移走的注意力瞬间又都转移回来了，白水墨眼含水汽，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道："你、你坏！你快点出去，我疼呜呜呜……"

楚誊温热的薄唇磨蹭了两下白水墨的耳垂，声音低沉道："真让我出去？现在可都已经进去一半儿了，墨儿乖乖真的想让我前功尽弃吗？"

长得好声音又好听的人，总是比较容易讨人喜欢，楚誊就是这样的人。

虽然白水墨平时很厌烦、很讨厌他，但是两人这么近距离的贴在一起，他还是会忍不住脸红心跳。

尤其是每次楚誊故意压低声音说话声，那种沉沉的声音，实在是有些撩乱他的心神。

之前他属于醉酒状态，没想那么多，但是现在他脑袋因为疼痛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那心中的羞涩感就无限放大，瞬间席卷他全身。

"我确定以及肯定！你、你快点儿出去！你这就是趁人之危欺负我！坏人坏人……"

楚誊咬着白水墨的耳朵了，"反正都已经欺负到这种地步了，再深入一点又有什么？"

白水墨红着脸，声音细小道："我不要，我、我又不喜欢你！这种事情只能跟喜欢的人做的！"

"不喜欢我？"楚誊咬完耳朵，去咬那白白嫩嫩透着红，如同水蜜桃的脸颊，"刚才你可说喜欢我的，我听得真真切切，你别想糊弄过去。"

"我…刚刚说了吗？"白水墨的表情一怔，眼神愣愣的回想。

就在这走神的功夫，因为缺水而干涸的土地，因为突降的甘霖雨露而变得湿润起来。

然后楚誊就顺顺利利的踏进了积满水润润的庄稼地里，准备插秧种地。

白水墨顿时瞪大了眼睛，直接尖叫出声，得亏这是在风月阁里，外面人声鼎沸，而且就算是被听到了，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这种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白水墨有点胀胀的撑撑的，难受的不行，他抓着楚誊肩膀的手更加用力了。

若是指甲再长一些，锋利一些，都能把皮抠破。

感觉到白水墨的紧张，楚誊皱起了眉头，他感觉如果白水墨再紧张一点，他就要断了，还有肩膀那里，被抓得也有些疼。

"我的乖乖，你悠着点儿，你把我肩膀扣破皮都没事，但是你若是把它弄断了，那你这后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可怎么办呀？"

"你滚！"白水墨带着哭腔怒吼道，"楚誊你快点出去！出去！！"

"乖乖，别哭，别哭，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好了…"楚誊一边温声细语一边。用嘴巴吻却白水墨脸上的泪水。

白水墨却压根儿不信他的话，这么疼，怎么可能一会儿就好！

但是他也不敢乱动，他一乱动，那里就更难受了。

他哼哼唧唧，哭哭啼啼的让楚誊出去，但是某人就偏偏纹丝不动的趴在他身上，一会儿亲亲他，摸摸他的。

楚誊哄了半天的人，见白水墨还是一直嘟囔着让他出去，他漆黑的眼珠子转了转，心生了一个计划。

"乖乖！既然你那么想让我退出去，那就好吧，那我就只好从命出去了。"楚誊的语气里是难掩的失落，连眸色都暗淡了下来。

白水墨半信半疑的看着楚誊，心里不大相信，但是没想到他还真的感觉到楚誊退出去了。

只不过那退出去的动作慢吞吞的就跟蜗牛在爬行一般，不，比蜗牛还慢，动一下，半天不动了动一下，半天不动了，简直是跟上刑场似的折磨人。

白水墨简直是欲哭无泪，尤其是这动作一旦慢了下来，那种空虚的感觉就如同暴风雨一般突然袭击了他。

就如同一个被装满了水的水袋，被人扎破了一个洞，然后原本鼓鼓囊囊的水袋就随着这些泄露出去的水，而慢慢的瘪了下来。

这比刚刚还要难受呢。

当白水墨感觉到楚誊已经撤兵退至洞口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出声道："你等一下！"

楚誊的动作顿时一顿，他停下来，抬眸看着白水墨，故作不解的问道："乖乖，怎么了？你千万别生气，我这就听你的话退出去。"

"你别动！"白水墨又赶紧喊道。

楚誊学着白水墨的样子，眨巴了两下眼睛，问道："怎么了乖乖？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不管你让我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义不容辞的。"

白水墨面红耳赤的，眼睛泛红，牙齿轻轻咬着嘴唇，一副有话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表情。

"乖乖，快别咬了，这嘴唇都被你咬破了，再咬下去，明儿可就不能吃东西了。"楚誊看着那破了皮的下唇都觉得心疼，这要是再继续咬下去，明天吃个东西都得疼。

"有什么话你就放心的大胆的说。说完我好出去，这样卡在那里你难受，我也难受。哎呀，我这酒劲儿上来了，头晕呐，只想着赶紧睡觉啊…"

"我、我……"白水墨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但是这种不进不出的感觉太难受了。

白水墨纠结了半天，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闭上眼一咬牙的说了出来。

"你、你别退出去了行吗？"




第112章我的清白全没了！
这声音软软糯糯的，就好像是有一只小猫，用猫尾巴蹭了蹭楚誊的肌肤。

又像是春天的细雨，温柔的滴落在他的心上，轻轻揉揉，温温顺顺。

楚誊的双眸微微眯起，漆黑的眼珠越发深邃，薄唇抿起，声音沉沉道："墨儿，你这话说的是认真的？真的不让我退出去？确定之后不会后悔？"

白水墨红透了一张脸，声音细弱蚊音："我是、是认真的，也、也不后悔……你到底还进不进来了？要是不进来就就赶紧出去！省得在这里折磨我。"

说着说着，他嘴一扁，那模样就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楚誊被他这幅样子给逗乐了，一时间表情没有崩住，低声笑了出来。

他低头把嘴唇凑过去，在白水墨的唇角亲了亲，然后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说道："墨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一会儿就算是你想让我停下来退出去，我可都不会答应的。"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便又重新进入了那积满了水的水田里。

插秧种地是个累活，虽然现在还没有到炎炎夏日的地步，但也已经很热了，尤其是干农活重活。

被温热的阳光照在背上，虽不至于汗流浃背，但身上也是流了一层汗。

但楚誊却是丝毫不在意，他尽情挥洒的热汗，埋头埋力的耕耘，心里面甚至还有着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

他来势凶猛，去得却十分慢，因为这插秧种地不仅是个累活，它还是个技术活。

你得循环渐进一步一步的慢慢来，不能一下子将稻苗种的太深，也不能种的太浅，不然这稻苗它不好活。

而且这活儿他一个人也不好办，这种插秧种地的活儿就得两个人一起来，相辅相成才可以。

白水墨半闭着湿润的双眸，连睫毛都沾染了水汽，挂着小小的透明水珠。

他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细腻的肌肤上面起了一层晶莹的汗水，还透着好看的蜜桃粉，十分诱人，可口。

在一番的耕耘之后，这一块地总算是快耕完了。

口干舌燥的楚誊拿出水囊准备喝水，但这水也被晒得热乎乎的，刚抿了一口后，白水墨累得闷哼了一声。

他不小心的手抖了一下，那温柔的水便全撒在了白水墨的身上。

白水墨顿时感觉一股热流袭来，如同一股热风，扑面而来，席卷全身。

他的瞳孔猛然一缩，发出一声轻吟，但是他现在也没有力气动弹，就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一般，无力的躺在那里。

终于结束了……

白水墨合上眼眸，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哑了，现在就感觉像是没了半条命一样，只想赶紧睡觉，身上好累好累…

但是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感觉楚誊似乎又想要耕地，眼睛顿时瞪大了，露出了一丝不可置信。

然后耳边便响起了那道熟悉的低沉沙哑的声音："乖乖，这种事情做一次，当然不够了，得多来两次才可以～"

听到这话的白水墨就犹如坠入地狱一般，心生绝望。

但是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因为虽然一开始有点痛，但是到最后好像确实也挺舒服，挺爽的。

白水墨抿紧双唇，没有说话。

楚誊见他这模样，便知他的墨儿乖乖这是默认同意了，顿时扬起了唇角，笑容无限放大。

漫漫长夜才过去一半儿，天亮还早着呢，这一大块田地得好好的、慢慢的、细细温柔的耕耘才行。

………

这仔细一回想以后，白水墨便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和楚誊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他全部都想起来了。

这经过一两个时辰的时间才消下去的红晕，又再度袭击了白水墨，他不仅脸红了，耳朵也红了，甚至连脖子都一起红了，真是从头红到脚。
天呐！！！他昨天晚上居然和楚誊做了那种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他要彻底没有脸见人了，还是让他去死吧…天呐天呐天呐！

他的清白全没了，全没了，这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儿啊？！

事情到底是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的！对了，酒…酒！

早知道他就不喝那么多酒了，当真是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白水墨肠子都要悔青了。

"墨儿乖乖，你怎么不说话了？"楚誊见怀里的人没有反应，他不禁将人搂紧了一些，温热的唇在那白嫩的耳垂下面亲了亲。

白水墨的身体顿时一抖，他条件反射的就用手捂住了刚才被楚誊亲到的地方，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他也不敢转身面对着楚誊，一方面是因为那里痛得太厉害了，不好动弹，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也不好意思直视楚誊那张脸。

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种种事情，他就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乖乖？怎么了？莫不是害羞了？还是昨天晚上太激动了，所以把嗓子喊哑了？"楚誊的语气带着一丝调笑，连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听出了楚誊言语里的调戏，白水墨鼓起双颊，眼睛都快瞪圆了，他吞咽了两下口水，哑着声音吼道："楚誊，你、你真的是太过分了！"

楚誊听着白水墨这公鸭嗓莫名的想笑，但是他知道这嗓子是自己造成的，又生生的忍住了。

"乖乖，这怎么能怪我呢？你忘了昨天晚上我们两个都喝多了，喝醉了，我都不省人事的，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我也记不清楚的。"

白水墨听到这话，气的不行，"你把这所有的一切都归于醉酒，然后一句不省人事，就想让这件事过去了吗？！你、你就是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吗？"

楚誊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不管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都会负责任到底的，墨儿你放心，等回头我就写封信，让将军府的人，向我的干娘，老贺他亲娘，你兄弟倾城的婆婆，代我向你家提亲还不行吗？"

"提亲？！"白水墨的音量顿时拔高，嗓子都差点喊破音，"你你你去谁家提亲呢！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这么干，我跟你没完！"

楚誊语气有些无辜的说道："这怎么又怪我了呢？你刚才不是说我不负责任嘛，我这不是要对你负责到底嘛，难不成我把你睡了后，就提上裤子拍拍屁.股走了？这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男子汉大丈夫最重要的就要是有担当，虽然昨天晚上是因为我们两个喝多了才走到了这一步，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也确实是我欺负了你，那我就必须对你负起男人的责任。"

白水墨气得想打人，"你什么喝多了！我告诉你，我刚刚都想起来了，你明明就没有喝多！你昨天明明就是故意诱哄我的，还欺负我，你要真的喝多了，你能跟我说那么多废话吗？"

"哦～"楚誊突然拉长了尾音，表情变得意味深长，"原来墨儿你都记得啊，你既然都记得我说了那么多废话，那应该也记得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了？"

白水墨的眼睛快速的眨了两下，耳边感觉到楚誊口中呼出的热气，莫名的有些底气不足。

"我、我说什么了我？我明明什么都没说！我昨天晚上被你那样折腾，哪还有功夫说其他的话呀？"

楚誊在白水墨的脖子上亲了一口，低声说道："墨儿昨天晚上可是自己亲口说的，让我不要退出去，还让我快一点别磨磨蹭蹭的，墨儿还是说自己很舒服，都不舍得放我离开呢。"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说过这些话呢。"白水墨羞得刚才那股强盛气势全然不见了，连声音都软了下来。

其他的话他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不让楚誊退出去的人确实是他没错。

天晓得他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说出那种话的，估计就算是慕倾城都不好意思说。

他真的是酒喝多了，脑子抽了，自己把自己的清白毁没了！

"乖乖～"楚誊声音温柔道，"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生米也都煮成了稀饭了，你就别生气，别害羞了，反正早晚都是我的人。"

白水墨顿时羞愤道："谁、谁早晚都是你的人！楚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就算昨天晚上是我让你别退出去的，但是明明就是你诱哄我在先的！你就是趁着我喝醉酒了，脑袋不清醒，故意把我往这方面上引！"

"我对你、对你压根儿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就算生米煮成稀饭了，那也就是稀饭，我不喜欢喝稀饭！所以，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当一场梦好了，我会把这一切忘掉的。"

听了这话后，楚誊的表情立马沉了下来，脸拉得老长。

他没想到白水墨居然这么扭捏，这么倔，这么固执。

简直比慕倾城还要难搞，都到这份上了，居然让他把这当成一场梦？这怎么可能。

虽然这确实是比梦还要美妙，但是好不容易等到这个绝佳的机会，他怎么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楚誊蹙起双眉，露出思索的表情，他得再想个法子，这一次必须一举将白水墨拿下。

不然天天看着老贺那个老流氓抱着美人笑的一脸得瑟，他这心啊，被扎得老疼了。

白水墨见楚誊突然没声了，他这心里就有些奇怪，难不成楚誊被他那番话说的心松动了？

然后心里面开始打退堂鼓？就这么放弃了？

白水墨的眉头顿时皱得老深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没有毅力啊，这样就放弃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生哪门气，反正一想到楚誊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他心里面就很不高兴。

就很想骂楚誊一顿，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白水墨就想开口，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动静。

还没反应过来呢，楚誊突然就从他身上跨了过去，然后躺在了他的面前。

"水墨，我想认真的跟你谈一谈，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好吗？"







第113章勉为其难的答应你
认识楚誊以来，白水墨头一次见他用这么认真正经的语气说话，顿时就有些怔住了。

"哦…那、那你说吧。"

突然这么认真正经，倒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显得他多刻薄似的。

楚誊道："水墨，你对我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白水墨嘴唇微微一动，开口说道："我对你是什么想法，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楚誊的唇角突然泛起一丝苦涩，"你有时候对我的态度让我感觉你对我是有意思的，可你有时候又客气的像个陌生人，我实在是搞不清楚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楚誊喜欢你白水墨，就是明明白白的喜欢，不掺任何虚情假意，也从来没有胡言乱语过。"

"我这一生一世也只会喜欢你一人，我知道我很不着调，但那是因为喜欢你一看到你就忍不住的心痒痒。"

"况且我之前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最多就是言语调戏一下。"

"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白水墨的眉毛高高挑起，咬牙道："你说这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在云府的时候，你、你是怎么对我的？这刚过去没几天吧。这就给忘了？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咳。"楚誊突然一脸尴尬，"那不是一时情难自禁吗？谁让水墨你看起来那么诱人呢？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秀色可餐。"

白水墨道："你少贫嘴了！你就是色心太重，彻头彻尾的流氓无赖！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好好好，咱不说这个不说这个了，说好的心平气和的谈一谈，这又要吵起来了。"楚誊连忙转移话题，声音温柔的继续说道："水墨，你就给我一个机会行吗？就算是以前我做的不对，可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原本是真没有打算趁人之危的。"

白水墨冷哼了一声，"可你最后还是趁人之危了！"

楚誊也不否认，直接点头道："对，我最后确实也算是趁人之危，但主要还是因为喝的酒太多了，要不是你说你酒量好，非要和我拼酒，我也不会喝那么多酒的。"

白水墨皱眉道："那你倒是怪起我来了？谁让你故意用激将法刺.激我的，你要不是说我不行，我能一激动喝那么多酒吗？"

楚誊道："可是中途你有酒醒过啊，你酒醒了，却没有剧烈挣扎反抗，反而是让我别退出去，这不就是说明你对我其实还是有些感觉的吗？而且昨晚上我们两个人都很舒服，不是吗？"

白水墨抿紧了双唇，不知该如何接这句话，因为昨天晚上确实还挺舒服的。

看到白水墨的这个不知如何回答的纠结表情，楚誊唇角微扬。

"既然舒服，既然喜欢，又何必如此纠结呢？这感情也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对待感情方面我还是十分专一的，除了调戏你别的人，我可是从来没有多看别人一眼的。"

白水墨的表情微微有些松动，楚誊这话说的倒是不假。

虽然楚誊这人嘴上很不正经，但也只是针对他，别人他从来都不多看的。

就跟贺南朝差不多，面对慕倾城时别提多流氓了，然而面对云韶乐的示好，却无动于衷。

那心里眼里就只有慕倾城一人，腻的他和厉阳曦都不忍直视。

楚誊最擅长颜观色，白水墨的一个眼神表情的变化，他都能看得出来。

慕倾城说过，白水墨这人吧，吃软不吃硬，你若是强硬，他就更硬，你若是软的性子哄他，说不定他心一软就真答应了。

但是楚誊觉得面对白水墨时。还是得软硬兼施，像昨天晚上那种情况，他就不能心软，就必须得硬着来。

"反正呢，这事情都发生过了，现在再讨论怪谁，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倒不如想着以后该怎么办。"

白水墨眨了两下眼睛，说道："这还用想吗？你不就是想让我松口和你在一起吗？"

楚誊嘴角一弯，"对，这就是我的心中所想，所以水墨答应吗？"

"我…"白水墨张了张口，只说了一个字后，便说不出话来了。

他到底要不要答应楚誊啊？好纠结好烦躁。

可是呢……

白水墨心里面万分纠结，说到底，他还是不清楚自己对楚誊的感觉到底是喜欢多一点还是讨厌多一点。

但是楚誊和叶红樱相谈甚欢时，他心里确实是不高兴的，不可否认，那是吃醋的心情。

可是让他点头和楚誊在一起，心里又有些犹豫了。

白水墨第一次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婆婆妈妈，磨磨唧唧，想当初他在说慕倾城时，那可是说的头头是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他内心正纠结着呢，就听楚誊在他耳边说道："如果水墨你不答应我，那就算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你了。"

"？"

白水墨听到这话后一愣，他震惊的看着楚誊，"你、你是认真的吗？你真的打算到此为止？"

楚誊点点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淡然道："我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连生米都煮成了稀饭了，可是你说你不喜欢喝稀饭，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说到这里，楚誊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白水墨，在看到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转瞬即逝。

"刚好风雨城里有一个姑娘早就对我芳心暗许，只是我之前对她并没有什么兴趣，现在想想，那姑娘人还挺好的等回去之后，我就去找那位姑娘，刚好我父母的遗愿也是希望我能娶到一个温柔贤良的好妻子，再生一双活泼可爱的儿女，最后儿孙满堂能享受天伦之……"

"你说什么？你要回风雨城娶妻生子？？？"白水墨震惊的打断了楚誊的话，心中气愤不已，他眉头紧皱道："你在欺负了我后，却转头娶别人，你、你这个人.渣！"

白水墨气得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他情绪激动的要从床上坐起来，结果这一动却牵扯到了伤口，痛得他直呲牙。

本来还云淡风轻的楚誊，一见白水墨这痛苦的表情，立马就绷不住了。

"乖乖，没事吧？很疼吗？"他心疼死了要。

白水墨怒道："被你那样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大半宿，疼不疼你自己心里没有点数吗？！你别管我！反正你都要娶别的女人了，还管我.干嘛？！赶紧滚！"

在白水墨吼完之后，房间里静默了一会儿。

"水墨。"楚誊声音沉沉，又夹杂着温柔，"你生气了，吃醋了，说明你从心里面自己开始在意我了。"

白水抿着唇，道："我没有吃醋……"

楚誊却不理他这几句，而是自顾自的往下说，"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坦坦荡荡的面对自己的内心不好吗？"

"你看倾城，他一开始对老贺也是别别扭扭，可是在看到老贺受伤后，心疼的不行，尤其是在我们两个与你们失去联系后，他更是每天牵肠挂肚的担心老贺。"

"你是不是也跟他一样，非得等我也受了重伤后，才能知晓自己的心意？"

"你是没有见到老贺当时受伤的样子，一把短刀就直愣愣插在他的心口上，一袭如雪的白衣被猩红的血液染红，滴答滴答的顺着刀柄往下滴……"

"停！你别说了！"白水墨忍不住的打断了楚誊，他的脑海里瞬间出现了楚誊受伤的画面，心中莫名的一痛。

不可否认，他并不想看到楚誊受伤。

"而且九王爷已经告诉我了，在我和倾城失踪的这几天里，你很担心我，整天魂不守舍的，好像还有一次做梦梦到了我，从梦中惊醒。"

"什么？"白水墨听到楚誊说的这些话后一愣，厉阳曦那家伙居然出卖他！还说他为了楚誊而魂不守舍？

"你、你听他胡说吧！我怎么可能会那你而魂不守舍，我那明明是在担心倾城！"

"可是九王爷说，你当时喊了我的名字。"

白水墨："………"

白水墨一时之间，说不出话反驳的话来了。

楚誊柔声道："水墨，你就别再嘴硬了，你已经从心底开始在意我了，只是你自己不想承认罢了。"

他说着，用双手捧住了白水墨的脸眉眼温柔，缱绻着情丝，唇角带着笑意。

"你和我在一起，我会疼你爱你的，你是我的掌中宝，我的心头肉，我楚誊孑然一身活了小半辈子，这是头一次找到了人生的真正意义。"

"真正意义？"白水墨听到这里，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你现在才找到人生的意义，那合着你以前那么多年都等于白活了？"

楚誊微微一笑道："倒不是说白活，只是我无父无母，也无兄弟姐妹，只不过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孤儿罢了，若不是遇到了老贺，我可能还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这世上四处漂泊。"

白水墨看着楚誊那副无所谓的淡然表情，莫名的有些心疼。

"遇到老贺后，我便跟着他一起拜了师父，后来又一起在军营里磨练，带兵打仗。，每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我都是第一个带头上，因为我是个孤家寡人，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挂念，家里面也没有人等我回家，老贺他们一家对我再好，但我终究也不姓贺，于是我便觉得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只要死得其所就行。"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有了你。"楚誊的手指，轻轻地摩挲了两下白水墨的脸，"你让我有了挂念，有了家的感觉，你让我觉得我以后不能再让自己随便受伤，不能让自己有生命危险，因为我想活着回家见你。"

"所以，水墨你愿意当那个等我回家的人吗？"

楚誊说完这番话后，也没有逼着白水墨立即回答，他耐着性子，眉眼温润，眼神温柔的等着答案。

白水墨被这番话震撼到说不出话来，他垂下眼眸，纤长的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淡淡阴影，良久之后，他终于轻启双唇，声音极小的说道：

"既然你…都这么卑微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试、试着在一起好了。"






第114章别叫我乖乖
楚誊在听到白水墨的话之后，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虽然他期待这个结果已经期待了很久了，

但是当他真的从白水墨听出"在一起"这三个字后，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墨儿乖乖，你认真的？不是在骗我？"楚誊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问的也是小心翼翼。

白水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了那句话，结果楚誊竟然还怀疑他，顿时就有些生气。

他冷哼了一声，面上却难掩羞涩之意，"反正话我只说一遍，你要是觉得我是骗人的，那你就别信好了，哼！"

"我信我信！"楚誊连忙说道，生怕白水墨一个不高兴再反悔了，"墨儿乖乖说什么我都信。"

听到楚誊的称呼，白水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你…能不能别加后面那两个字？你叫墨儿，我已经够难忍受的了，你又喊乖乖，你这是存心要恶心死我是不是？"

这要是让厉阳曦他们听到楚誊喊自己乖乖。他还不得被嘲笑死呀，所以必须得让楚誊改过来，绝不能任由他这么喊！

楚誊抿起唇角，道："恶心吗？我觉得挺好的啊，这可以表现出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亲近。"

白水墨冷笑一声，道："合着咱们两个人的关系还得靠一个称呼来表现？那这关系可够虚无的。"

虽然两人认识的时间并没有多多长，但是楚誊却足够了解白水墨，知道他这么说的原因无非就是怕厉阳曦和慕倾城他们听到了之后，开他的玩笑。

楚誊挑了挑眉，邪气一笑道："我知道墨儿你是怎么想的，放心，九王爷他们在场的时候，我绝不这么喊，这个称呼呢，是咱们两个的私人称呼，只有在我们那什么的时候才喊。"

白水墨愣了一下，问道："那什么是什么？"

楚誊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说道："就是我们两个人在翻云覆雨的时候啊，那个时候喊才比较有感觉嘛，对了，墨儿，到时候你得喊我相公或者夫君才行。"

白水墨脸上刚消下去的红晕顿时又上来了，羞得不行，"谁要喊你夫君相公，我们又没有成亲！"

楚誊挑挑眉，道："既然如此，那就等到了咱们两个的新婚之夜，再让乖乖你喊个够。"

"什么？"白水墨，瞳孔一缩，愣愣的问道："什么新婚之夜？咱俩哪来的新婚之夜？"

楚誊抿唇笑道："等到了风雨城，我就写书信一封，送回京城白家，等年底回京城时，我再去白家提亲，这不就有了新婚之夜吗？不过想了想，现在才刚六月份，这离年底还遥远着呢。"

想想就觉得时间漫长，真想明天就到年底，这样他就可以和他的水墨儿拜堂成亲了。

白水墨见楚誊莫名其妙的表情荡漾起来，关键是还是盯着他露出的这种表情，他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总觉得楚誊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

"乖乖。"楚誊突然在白水墨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我出去一趟，乖乖要乖乖的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哦。"

乖乖要乖乖……这听着跟绕口令似的。

白水墨抽了抽嘴角，说道："我倒是想乱动，我也得动的起来才行啊，你出去干嘛？去红枫山庄吗？"

"不是。"楚誊清摇了下头，"我出去看看有没有人，得准备点洗澡水给你清洗下身体，顺便再讨要点药膏，给你抹一下伤口。"

"清洗身体？药膏？"白水墨微微一愣，眉头轻轻皱起，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给我清洗身体？药膏要抹哪里的伤口？"

楚誊瞅了一眼某处，道："不清洗身体，你那里黏糊糊的能舒服吗？不涂抹一下，你的伤口怎么能好的快呢？伤口不好起来，你那里要是一直疼着，能舒服吗？"

白水墨这下子反应过来了，脸涨得通红，那里确实是黏黏糊糊的，又伴随着痛感，难受的不行。

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呢，被楚誊那么一说，就感觉那黏糊的感觉特别明显，于是他赶紧催促楚誊。

楚誊微微的笑了笑，他将被子给白水墨盖好，然后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后，才走出房间。

青楼这种地方都是晚上才开门的，这白天基本上都是比较安静的，也没几个人。

不知道如沁姑娘是不是也在休息。

*

慕倾城和贺南朝他们坐着马车进了昌乐县，一路直奔风月阁。

厉阳曦是走路，速度比较慢，到了风月阁后，他们就等了好大一会儿。

才看到厉阳曦骂骂咧咧的走过来，等到他走近了后，慕倾城才听到他在骂什么。

"臭流氓！这要是在京城，我一定要让皇兄治你们的罪！竟然敢调戏我！"

慕倾城听到这话后，顿时瞪大了眼睛，"阳曦你说什么？有人调戏你？！"

贺南朝看了一下厉阳曦那微微有些不整的领口，皱眉道："失.身了？"

厉阳曦："…………"

厉阳曦无语道："失.身当然是没有了！但是他们居然装成残疾人，利用我的同情心将我哄骗到空无一人的旧巷子里！差一点儿我这衣服就让他们给扒了！"

慕倾城听的心惊，皱眉道："这也太大胆了一点吧！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敢这样，你没被他们占便宜吧？"

"那当然没有了！"厉阳曦道，"虽然他们有两个人，但是没我聪明呀！我先踢其中一个人的左腿，然后又打另一个人的右脸，然后我就趁机溜了！不过我觉得那两个人更像是拐子。"

"拐子？"慕倾城听到这话一愣，"可是拐子一般不都是拐卖一些小孩儿或者是姑娘嘛，他们拐你个大男人做什么？"

这时，贺南朝道："一般的大男人，他们肯定是不会管的，但是样貌出众，气质绝佳的男人，他们也是会拐的，这世上有青楼楚馆儿，你们只去过前者，有去过后者吗？"

慕倾城摇摇头，"去倒是没有去过，了解倒是了解过一点，我记得那里面搔首弄姿的好像都是一些少年……"

贺南朝点点头说道："那些少年有的是自愿进去的，有的是因为家里穷困潦倒迫不得已的，也有是被强行卖进去的，当然了，也有被人拐卖后强行逼着的。"

"贺大哥说的没错。"厉阳曦道，"一开始这俩人还打算把我打晕拉去卖了呢，结果其中一个人就起了色心，对我动手动脚的，气的我……这要是在京城，我绝对绝对的要他们好看！"

"不在京城也要让他们好看，这种拐子绝不能姑息。"贺南朝表情严峻，问道："九王爷，那两人的特征可还记得？"

厉阳曦连忙点头，"当然记得！化成灰我也认识他们！那两个人一个年级大点，不过也不是特别大，顶多四十岁吧，个子不高，右眼眼尾那里有颗大黑痣，另一个二十多岁吧，稍微强壮一些，有点少白头。"

"不过他们骗我的时候，是那个年纪大一些的伪装成了小老头。"

听完厉阳曦的话，贺南朝声音沉沉的对唐幸石说道："幸石，你去调查一下，记得低调行事，看一下他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同伙，如果有，那就得联合这里的官府一起将他们一举拿下。"

唐幸石点点头，他将马车找了个地方停好后，便去调查这拐子了。

慕倾城抬头望着风月阁三个大字，张着嘴道："这个风月阁好像是没有开门儿啊，我们要怎么进去找墨水他们啊？"

"还能怎么进去啊？敲门儿呗。"说着，厉阳曦便走上了台阶，开始敲那红色木门。

敲了十几下，才听到里面有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谁啊这是！敲个门还没完没了了，不知道这青楼白天不开门儿啊？"

"扰人清梦，这是要遭报应的知不知道？"

随着话语而落，大门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一张胖乎乎的脸，那胖乎乎的手正在系着衣服带子。

穿好衣服后，他打了个哈欠，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位眉目如画，五官精致，样貌出众，气质不凡的贵公子。

胖子眼睛眨了好几下，这是他还没睡醒呢，所以看到神仙下凡了？

"你是神仙吗？"

厉阳曦听到这胖兄弟的话后，无语的抽了抽唇角，"大兄弟，你这是还没睡醒呢吧，？这世上哪有神仙啊。"

"这位大哥，我们是来找人的。"慕倾城也走上台阶，站在厉阳曦身旁，声音温润如天籁。

这胖子一转眼珠看到了慕倾城，那眼睛又快速的眨了好几下。

"哟，又来一个神仙！这位肯定是仙女吧？"

慕倾城："…………"

厉阳曦在一旁忍笑。

慕倾城听到这胖兄弟的话，气的咬牙切齿道："你说谁是仙女呢，？睁大你的眼睛给我看清楚！本公子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

胖兄弟顿时就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盯着慕倾城仔仔细细的上下来回看了好几遍。

看的贺南朝差点没忍住冲上去揍人，才道："对不起对不起公子，是小的眼拙，小的眼拙……"

眼拙归眼拙，这位公子确实长得比他们这楼里的姑娘还要好看呢，就连他们楼里的花魁如沁姑娘，都感觉要稍逊一点呢。

胖兄弟看了一眼慕倾城身后的贺南朝和六一，问道："不知几位公子是要找什么人呐？若是找姑娘的话，这来的也有点早啊，我们这都是太阳落山才开始开门儿呢，这姑娘们可都在休息呢！"






第115章我们真是刚在一起！
风月阁内。

楚誊出去后，白水墨侧躺在床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被子的一角轻轻掀开，他低头往里面看了看。

只见自己那白皙的肌肤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红色印子，简直就是惨不忍睹，不忍直视。

白水墨一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种种，这心里面啊，就害羞的不行。

他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对楚誊说出那么羞耻的话语，以后再也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昨天和楚誊在一起缠绵悱恻，被楚誊亲吻，被楚誊拥抱的感觉还挺不赖的。

纵容楚誊横冲直撞，深入浅出，被正面折腾完又背面折腾的。

虽然一开始有一点疼痛，可是后来却越来越舒爽，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痛并快乐着吧。

不过也许更多是因为…喝了那么多酒的缘故吧。

一时足成千古……白水墨想到这里，突然一顿，算了这也算不上恨。

顶多就是被厉阳曦和慕倾城两人嘲笑一会儿，毕竟当初他可是发过誓的，说打死也不会和楚誊在一起。

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

大概半刻钟后，白水墨听见了房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楚誊端着一个木盆进来了。

白水墨见他将汗巾放进水里弄湿拧干，然后就走过来要给他擦身体。

见此情形，白水墨立马将被子裹紧了一点，莫名的有些紧张，"那个还是我自己来擦吧，就、就不劳烦副将军您动手了！"

楚誊挑着嘴角，笑着说道："我们都已经是一体的了，墨儿乖乖怎么还如此客气呢？再说需要擦洗的地方你自己也擦不了，所以还是我来擦吧。"

白水墨依旧是裹着被子纹丝不动，脸红的就跟这丝绵被上面绣着的红色牡丹花似的。

见他这副模样，楚誊不由的低声笑了起来，"墨儿乖乖这是在害羞吗？"

白水墨小声道："我没有你胡说，我怎么会害羞呢，不就是擦洗一下身体嘛，有什么好害羞的。"

"对啊，只是擦洗一下身体有什么害羞的呢？乖乖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见过的吗？"楚誊脸上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放肆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白水墨的脸上。

白水墨："………"

这话说的也没毛病，想起昨天晚上自己也算是被楚誊洗过一次澡，只不过是被他的口水。

片刻之后，白水墨掀开了被子，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那、那你擦吧，擦快点，不许趁机做坏事！"

楚誊被白水墨的表情给逗乐了，他忍俊不已道："放心，我楚誊还没有这么禽兽。"

他倒是想继续做坏事，但他又怎么能舍得在这种情况下做坏事儿呢？他喜欢的是白水墨这个人，又不只是身体。

这擦身体倒也好擦，身上温柔的过了一遍后，主要就是后面那一块儿了，不仅要清洗外面，还要清洗里面。

外面好清洗，里面就稍微费了点事儿，残留在里面的脏东西还得用手指一点点的抠出来。

白水墨轻轻咬住下唇，手指微微收缩，这哪里是擦洗身体呀，这分明就是折磨他嘛！

偏偏楚誊的动作还十分缓慢，就跟是故意似的。

"你、你能不能快一点啊？"白水墨忍不住催促道。

"乖乖，你得有点儿耐心，这哪能那么快擦好啊，我要是动作快了你不得疼啊？"楚誊看着那红肿的伤口上还有着淡淡白液，心顿时就疼了起来。

昨天晚上真是做得太过火了，把人折腾得有些狠。

要不是因为喝那么多酒，他绝不会如此冲动，定会更温柔，也不会一下子来那么多次。

楚誊温柔细致的将脏东西一点点清理干净，然后又将水渍擦干，才开始抹药。

药膏抹在伤口上后，白水墨顿时感觉到了一股清清凉凉的感觉，别说还挺舒服的。

抹了药膏的指尖微微往里面探了一点点，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声音虽然不大，却还是把两人吓了一跳，楚誊手一抖，那手指就不由得往里面猛然一探，直接就进去了。

"嗯！"白水墨瞳孔猛然一缩，眼睛瞬间瞪大，那种清清凉凉的感觉瞬间侵袭而来，刺.激着他的感官，简直不要太爽哦！

到底是谁在这种时候敲门啊！

楚誊连忙问道："乖乖疼不疼？没事吧？"

白水墨撇着嘴低吼道："你要是真关心我就赶紧把手指拿出来呀！还放在里面干什么？！"

这时，敲门声又响了两下。

即使如此，楚誊还是动作缓慢的将手指拿出来，然后将被子给他盖好，又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乖乖，我去开门看看是谁。"

他起身走到外面将房门打开，一开门就看到了几张熟悉的脸。

"二公子，九王爷，老贺，六一，你们怎么来了？幸石呢？"

贺南朝道："我让他去办其他事情去了，老楚啊，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敢瞒着我。"

楚誊有些没反应过来，有些不解的问道："什么真人不露相？我瞒你什么了？"

"当然是指你和墨水的事情了！"慕倾城道，"楚大哥，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居然瞒得这么好，密不透风呀！"

楚誊笑了一下，说道："我和墨儿的事情并没有隐瞒着你们，再说我也没有机会告诉你们啊。"

他们这才刚在一起还不到半个时辰呢，他倒是想通知，可得有机会？

"墨水呢？"厉阳曦问道。

楚誊手指了指里面，"躺着呢。"

"阳曦，那我们赶紧进去看看墨水吧。"慕倾城说着，便抓着厉阳曦的手腕儿往里面走。

六一也跟着一起跑了进去。

床上躺着的白水墨，一听见这急匆匆的脚步声，便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两人一进来就看到裹得跟只蚕蛹似的白水墨。然后一人坐在了白水墨的左边，一人坐在了右边，六一趴在了床尾，刚好将他夹在了中间。

厉阳曦眯眼道："墨水！老实交代，你和楚誊到底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慕倾城道："墨水你可真不够兄弟，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瞒着我和阳曦！"

白水墨也不知为何，面对咄咄逼人的两人，莫名的有些心虚，"我…我没有要隐瞒着你们，这么大的事情我肯定是要第一时间告诉你们的，毕竟你们两个是我白水墨最好的兄弟！"

慕倾城道："那为什么你们两个在一起了，却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们呐？"

白水墨嘿嘿的笑了两声，"我这不是还没有机会嘛……"

"没有机会？"厉阳曦挑眉道，"怎么没有机会了？你们两个昨天晚上都这样那样了，老实交代，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白水墨一天到厉阳曦的话，立马就愣住了，他瞪大眼睛道："你、你怎么知道的？你们两个昨天不会在外面偷看偷听吧？"

以前他和厉阳曦偷听慕倾城，现在变成慕倾城和厉阳曦偷看他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报应？

"我可没有偷看。"慕倾城盘腿坐的腿酸了，便换了个姿势坐，"你以为我是你和阳曦呀，那么喜欢偷看偷听！"

对于两人之前在外面偷听他和贺南朝的事情，慕倾城还是耿耿于怀的。

厉阳曦摸了摸鼻子说道："我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那昨天晚上我和叶商雨他们出了风月阁，一见你和楚誊没有出来，我就担心你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比如被楚誊占了便宜呀之类的，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担心！"

白水墨一脸狐疑地看着厉阳曦，"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怎么担心我的？"

"那可不就是真的嘛！我当时就扭头进了风月阁，然后问了人，听说你跟楚誊有和这里的花魁如沁姑娘一起出现过，我们就去问了她，然后如沁姑娘就带着我们来到了这里，我刚走到门外正准备敲门……"

说到这里，厉阳曦突然啧啧了两声，那眼神真是无法言喻，"我刚准备敲门，就听见了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那叫一个婉转动听，妩媚动人啊——"

听到这里，白水墨那张白净秀气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你、你别说了，我昨天那真的是个意外…哎呀反正都怪酒，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酒了！"

白水墨羞得不行，说话都是语无伦次的，没想到昨天晚上竟然被厉阳曦给偷听到了。

简直是太羞耻了。

他和慕倾城又不一样，慕倾城和贺南朝毕竟是拜过堂成过亲的，就算是白日宣那什么淫，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自己和楚誊又没有在一起，这就好像是他们两个背着大家偷偷幽会一样。

"所以，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慕倾城凑近了一点，脸上满是好奇，"之前几天我们都没在一块儿，这昨天才刚相遇，你们两个就这样那样的，怎么看都像是在一起好久了。"

"真没有在一起很久！"白水墨道，"如果我说我们两个在一起还不到半个时辰，你们信吗？"

慕倾城和厉阳曦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摇摇头，异口同声地说道："不信！"

白水墨："………"

白水墨郁闷了一下，说道："别说你们不信了，就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踏马的竟然真的跟楚誊在一起了！"

听到这话，慕倾城皱了皱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不会真的才刚在一起吧？"

厉阳曦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挑着双眉说道："你们不会是因为生米煮成熟饭了，没有办法了，才在一起的吧？"

白水墨点点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这样，唉…说多了都是泪啊，我以后再也不逞强喝那么多酒了，要不是喝多了酒，我也不会跟楚誊扯上关系。"

慕倾城思索了一下，问道："那你心里到底是喜欢楚大哥，还是不喜欢啊？"

"我……"






第116章习惯了你的存在
"我……"

白水墨抿着唇，他看了厉阳曦和慕倾城两眼，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也不瞒着你们，我这心里吧…对楚誊的感觉还真挺复杂的，我自己也说不出道不明，但…应该是喜欢他的吧。"

"什么叫应该？我看你根本就是早就喜欢上他了。"厉阳曦一语拆穿了白水墨的心思，"之前楚誊和倾城两人失踪时，你每天夜不能寐，牵肠挂肚，魂不守舍的，不就是在担心楚誊吗？"

听到这话，慕倾城挑了一下双眉，说道："墨水不是说他在担心我吗？感情不是啊，那我可真是伤心，好兄弟不担心我，却去担心一个他口中十分厌烦的男人，传说中的重色轻友？"

"我、我什么时候重色轻友了？！"白水墨这一激动，牵扯到了后面的伤口，疼得他直皱眉头。

慕倾城一见他这表情，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赶紧说道："墨水，你别激动，这事后第二天嘛，心情就应该平静一点儿，你这一激动就容易牵扯到后面的伤口，伤口一裂开还可能会流血呢。"

厉阳曦也没有这种经验，他也不了解这个，一听慕倾城这话，便惊讶的瞪大眼睛，"还会流血呀！倾城听你这么有经验的说道，难道贺南朝他还让你流过血？太过分了！怎么也不知道温柔一点！"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了！南朝在这方面还是挺温柔的。"慕倾城赶紧为贺南朝解释，"这是南朝他告诉我的，说要是做得过火了或者是第一次没有经验，才有可能会流血的！"

"哦——"厉阳曦故意拉长了尾音，恍然道："所以说倾城你没有流过血是因为南朝的经验太好了，那他一个单身老男人经验为什么这么好呢？难道是经常去逛秦楼楚馆？"

慕倾城反驳道："当然不可能了，南朝怎么会可能经常去那种地方呢！"

厉阳曦笑道："呦，这才刚互通心意，没两天就开始维护他啦？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我还以为你会气势汹汹的去质问某人呢。"

"我、我.干嘛要去质问他？他是我的夫君，我当然得信任他了，还有现在的重点难道不是墨水吗？"慕倾城脸色微红，赶紧将话题转移向白水墨。

他刚和贺南朝互通心意没多久，在维护贺南朝时，心里还是有些害羞。

不过他相信贺南朝，绝不是那种人。

厉阳曦了解自己的好友，知道他是在故意转移话题，笑了笑，说道："确实，现在咱们的重点对象是墨水。"

白水墨眨眨眼，道："我怎么就重点对象了？我之前可是真真切切的在担心倾城！楚誊他…就是顺带关心一下而已。"

慕倾城轻声哼了一声，说道："我就知道墨水还是关心我这个好兄弟的。"

白水墨道："是啊，我当然比较关心好兄弟，比起你来说，我可是重友轻色多一点。"

慕倾城撇了两下嘴，说道："我也没有重色轻友！"

六一作保证道："是的是的！我家二公子可是一直以九王爷和白公子为主的！"

厉阳曦笑眯眯的说道："真的吗？小六一。"

"嗯嗯！我说的都是真的！"六一用力的点了点头。

"真感动。"厉阳曦伸长了胳膊，费力的捏了捏慕倾城逐渐圆润的小脸，然后眼睛看向白水墨，"所以说，墨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楚誊芳心暗许的呢？竟然一点风都没有透出来，你瞒得可太严实了。"

慕倾城眯着眼睛，揉了揉被捏到的地方，臭阳曦！

"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开始。"白水墨微微垂下眼眸，纤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我以为自己很讨厌他的，还想着如果他能从我身边彻底消失就好了，可是当我听到他和倾城一起坠崖失踪的消息后，心里面却突然很担心很紧张，我怕他会出什么事情，"

慕倾城眸光流转了两下，说道："我理解你，这就跟我差不多，我之前还觉得南朝好烦人好霸道，可是他为了我却毫不犹豫的将那把短刀刺进了自己的胸口，你们不知道，我当时就感觉那把刀刺进的不是南朝的胸口，而是我的。"

说到这里，慕倾城眼底闪过一丝害怕，"我当时害怕的不行，尤其是南朝还穿的是一身白衣，像雪一样白，可是最后却变得像血一样红……"

厉阳曦和白水墨并没有见到一身白衣被染的血红的贺南朝，他们知道事情的时候，贺南朝已经脱去了那身血衣，换上了医馆给准备的衣服。

也没见着贺南朝的惨状，但是他们看着那伤口，也是觉得触目惊心。

慕倾城继续说道："我真的特别害怕，害怕南朝会因为我出了什么事情，他是兵马大将军，是我们厉云国的骄傲，他要是因为我死了，那我岂不是就成了罪人？"

"同时，我也害怕他出事，也许是因为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久了，在不知不觉中他就已经住进了我的心里，我想墨水和楚大哥肯定也是这样。"慕倾城唇角一弯，看着白水墨。

"虽然墨水对于楚大哥的骚扰感到困扰，但是时间久了后，他就默默习惯了，习惯了楚大哥的存在，所以……"

"所以，墨水这是早就已经习惯了楚誊的存在。"厉阳曦接着把桃花的画往下面说。"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你一旦习惯了某个人在你的生命中频繁出现，那么有一天他若是不在了，你就会变得十分不适应，不习惯。"

白水墨侧趴在枕头上，手无意识的抓着枕头穗，"可能吧……楚誊失踪不见的那几天，一大早醒来没有人来骚扰我了，也没有人在我的耳边嘀嘀咕咕说个不停，说真的，我还挺不习惯的。"

厉阳曦道："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墨水你竟然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楚誊，我还以为你至少得撒泼打滚，闹上一闹呢。"

听到这话，白水墨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你这说的就好像我是一个泼妇，我可是一位有涵养的翩翩公子，才不会做那种有失颜面的事情呢。"

慕倾城点了点头，说道："比起阳曦来，墨水确实还是算是比较冷静的。"

"？？？"厉阳曦皱眉，"倾城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是泼妇一样，我可是咱们三个当中最冷静最稳重的一个了！"

白水墨和慕倾城面面相对了一下，然后同时对厉阳曦做出了一个鬼脸来，接着又异口同声的"呸"了一声。

厉阳曦的脸立马就黑了。

白水墨笑了笑，说道："说真的，就跟你们刚才说的差不多，我还真的已经习惯了楚誊那个混蛋的存在，他失踪的这几天，虽然耳边确实清净了许多，但是太安静了就觉得有点孤单，有点寂寞，反正答应了就答应呗，都、都已经这样了，那生米都煮得稀巴烂了，我还能怎么办？"

"虽然我不是什么女子，但若是这件事传出去了，我也一样不好娶妻生子的，况、况且我对楚誊确实也先存了一些好感，我是说之前就有好感，不是现在。"

"之前？"

这话让厉阳曦和慕倾城都是一愣。

慕倾城问道："你难道说早就对楚大哥心存好感了？难不成你也对他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倒不至于，但是好感却是在倾城你和贺将军成亲之前就有了。"白水墨说这话时声音极小，双颊上还泛起了好看的红晕。

不然他也不会因为自己躺在一个大男人的怀里，就那么情绪激动，羞愤不已。

即使因为喝醉酒和别的男人不小心躺在了一起，可能会有些不好意思尴尬，但绝对不会那么激动的发脾气。

在说他以前喝酒的时候，喝醉的时候又不是没和别的男人躺在一起过，但他却从来没有感到过害羞。

只有楚誊。

他只有和楚誊单独在一起，近距离接触时才会觉得害羞，心跳加速，而且这些症状都是在慕倾城和贺南朝两人成亲之前就有的。

所以那天晚上他和楚誊喝多睡在了一起，第二天早上醒来后他才会反应那么大。

听完白水墨的描述，厉阳曦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原来如此，我就说你当时的反应怎么那么大，还跑到了我的王府里，在我耳边骂骂咧咧的说了好久他的坏话，我耳朵差点儿都出茧子。"

白水墨道："那我也没办法嘛，倾城和贺将军刚成亲，我总不能跑到将军府打扰他吧？所以我就只能去骚扰你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墨水既然和楚大哥在一起了，那就是一件好事儿，这样以后我在风雨城就不会觉得孤单了。"慕倾城嘴角翘起，眼里满是笑意，"边城离京城那么遥远，我要是一个人待在那里，可得无聊死了。"

厉阳曦突然反应过来，蹙起双眉道："那这样的话，京城里岂不是就只有我一个人了？你们两个都去了风雨城，那我一个人多无聊呀！"

慕倾城道："那你也来风雨城不就好了，风雨城那么多小伙子呢，你随便挑一个不就行了。"

"？？？"

厉阳曦的表情瞬间变得相当复杂，"我为什么一定要挑小伙子呢？我就不能挑个小姑娘吗？"

白水墨道："小姑娘可以啊，不过楚誊说过，风雨城的民风比较…开放？"

"呦，墨水啊，你这就默认自己在定居在风雨城了啊？"厉阳曦眼神别有深意，笑的一脸揶揄，"人家倾城可是作为家属就在风雨城的。你这还没成亲呐，你是作为什么留在那里呀？"

"他当然也是作为家属了。"





第117章你像只傻狍子

"他当然也是作为家属了。"

楚誊的声音突然想起，让四人一愣，他们同时扭头一看,发现楚誊和贺南朝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走了进来。

六一连忙从床尾起来，乖巧的站在一边。

慕倾城看见贺南朝，也赶紧从床上下来，然后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那样子就跟六一似的，乖巧的不行。

贺南朝还摸了摸他的脑袋，一脸宠溺。

见此情形，厉阳曦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臂，这恩爱秀的，让他塞牙。

他从床上坐起来，啧啧了两声，说道:"倾城，你这可真是从刺猬变成了兔子啊，居然这么乖巧。"

慕倾城脸色微变，"我、我才没有乖巧呢!还有，你才是免子呢，我哪里像兔子了?"

厉阳曦挑着眉上下的扫了慕倾城的全身，嘴角微扬道:"只有家养的宠物才会一看到主人，就直奔而去，不过你给我的感觉是蹦蹦跳跳的直奔而去，那可不就是兔子吗?"

慕倾城张了张嘴，竟然无言反驳。

贺南朝眯了眯眸子，又再度睁开，他语调上扬道:"那九王爷你就是只傻狍子。"

楚誊没忍住笑了出来，"傻狍子..哈哈…老贺你这么一说还真挺形象的。"

厉阳曦:"???"

听到这话的厉阳曦，顿时不乐意了，"我怎么就傻狍子了?我那么聪明机智，反应迅速，怎么就是那种傻乎乎的狍子了?"

"对啊，阳曦反应那么聪明，反应迅速很快的，怎么会是傻狍子呢?"慕倾城以前见过狍子，那东西傻乎乎的，反应还总是慢半拍的，跟厉阳曦可不像。

"就是就是，你看倾城说的多好。"厉阳曦走过去揽住了慕倾城的肩膀，表情有些挑衅的看着贺南朝，"贺大将军，你家夫人可都是站在我这边的。"

白水墨则趴在那里，眨了下眼睛，说道:"阳曦确实不像是傻狍子，他那么古灵精怪的，怎么可能是傻狍子，要说倾城是傻狍子，倒还有点像。"

慕倾城听到这话后，不禁瞪大了眼睛，"我怎么就是傻狍子了???"

他傻吗?他明明那么聪明!

贺南朝抿唇笑了笑，伸手捏了捏慕倾城的脸，然后看了一眼慕倾城肩膀上的手，一双剑眉微微的挑起，"经我家宝贝城儿这么一说，我也突然觉得九王爷确实是挺聪明的，机智灵敏，反应很快，面对突发状况还能临危不惧，真不愧是咱们厉云国的王爷"

听到贺南朝这毫不走心的夸奖，厉阳曦无语的瞅了瞅嘴角。他察觉到贺南朝的视线后，默默地松开了揽着慕倾城胳膊的手，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

这男人啊，醋劲可真大，好兄弟揽个肩膀都不行。

"老贺，你们若是说话，不妨去外面说好了，这墨儿可还没穿衣服呢。"楚誊将墨水身上的被子又往上面扯了扯，就差把脑袋也给盖住了。

"那我们就先出去等好了。"慕倾城抓住贺南朝的胳膊往外面走。

这房间很大，分里屋和外屋相当于是两个小房间组成的一个大房间。

几人就在外面等。

慕倾城说道:"我觉得以墨水现在这个情况，我们一时半会儿恐怕还离不开这昌乐县吧?"

"那就住下吧。"贺南朝说道，"幸石去调查拐子的事情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样呢,等一会儿再离开这里也没事,先去找个客栈。"

厉阳曦道:"早知道我们就不离开红枫山庄了，还得重新找客栈，那万一幸石很快就办好了拐子的事情呢?"

"那就到时候再说，先在这里待一会儿，大不了我们付给风月阁钱，反正不管在哪，即使是在外面的大街上,也不能继续留在红枫山庄。"贺南朝一提起红枫山庄，眉眼就变得微微有些冷淡，就好像是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一样。

厉阳曦挑了挑眉，说道:"贺将军，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排斥红枫山庄似的，难道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慕倾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虽然他已经向贺南朝解释清楚了，但是某人的醋劲还是十分大，要不是他昨天身体不大舒服，加上欧阳前辈也在。

贺南朝怕是早就连夜离开红枫山庄了。

厉阳曦的目光在慕倾城和贺南朝两人之间停留了一会儿，又想了想之前和叶舟沅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饭桌上诡异的气氛心中明白了一二。

当时他还没反应过来,现在在想想，那不就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场面吗?

怪不得贺南朝这么排斥红枫山庄呢。

里屋内，楚誊坚持要给白水墨穿衣服，白水墨与他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败下阵来,只能乖乖的张开双臂，硬着头皮让楚誊给他穿衣服。

白水墨俊秀的脸上满是红晕，身体僵硬的坐在那里，当楚誊给他穿亵衣亵裤时，他整个人都是凌乱的。

嘴巴里一直嘟囔着楚誊听不懂的话语，他把腰带系好之后,低声询问道:"乖乖，你一直在嘀咕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白水墨小声道:"没什么，就随便低估了几句而已，衣服穿好了就出去吧，倾城他们还在外面等呢。"

说着白水墨便扶着楚誊的肩膀，准备从床上下来，结果他脚刚碰着地，人只站起来了一点，腿一酸身体就软了下去。

楚誊反应迅速，赶紧把人扶住，往自己怀里一搂，嘴上担心首:"乖乖，小心一点。"

白水墨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得皱起眉头，疼得他不禁埋怨起楚誊来，"都怪你!疼死我了!"

"好好好，都怪我，我以后会控制好自己的。"楚誊在白水墨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上眼睑微微抬了抬，说道:"乖乖，我刚才可都听到了。"

白水墨一愣，不解的看着他，"什么?你听到什么了?"

楚誊抿起唇角，眼里带着笑意，声音温柔道:"我听到乖乖你说，你很早之前就对我有好感了，早在倾城和老贺成亲之前。"

一听到楚誊说这个，白水墨的脸立马就红透了,绝对是前所未有的红，也就比他发现自己和楚誊生米煮成熟饭之后的红浅了那么一点点。

"我、我没有那样说!你肯定是听错了，我怎么,可能会那么早就对你有好感呢!我以前可是十分讨厌你的，特别特别讨厌的那种!"

楚誊笑了笑，他知道白水墨这是在嘴硬，也没有硬逼着问,而是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那一会儿我去问倾城和九王爷他们好了，我想他们离乖乖你那么近，肯定不会听错的。"

"你!"白水墨立马不淡定了，要是问厉阳曦和慕倾城，那两人指不定会添油加醋的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呢。

所以，还是由自己来说比较妥当。

他下唇微微往里面抿了抿，扭捏了好一会儿，才十分羞赧的说道:"我、我确实一开始对你挺不一样的，当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好感，反正你、你每次靠近我时，我就觉得心跳加速，体温不受控制的上升，感觉心里头热热的，整个人都不对劲的。"

听到这话，楚誊的瞳孔微微一缩，他刚才和贺南朝在外面不小心偷听到白水墨说早就对他有好感的话时，心里就挺惊讶的。他以为白水墨是真的讨厌自己，后来相处久了，可能心里面微微有点好感，因为自己昨天晚上和叶红樱走的那么近，心里面受了点刺激，激发出了他内心深处对自己的喜欢。

所以在两人生米煮成熟饭之后，才会那么爽快的答应自己真好，原来自己一直喜欢的人，竟然早就对自己心有好感。两情相悦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白水墨穿好衣服，收拾好之后唐幸石还没有回来，于是众人决定便在这里再多等一会儿唐幸石。

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唐幸石才匆匆赶回来。

贺南朝问道:"幸石，事情办的怎么样?"

唐幸石道:"妥了，那就是两个普通的人贩子，没有其他同伙，他们就在当地专门盯准一些外地人，看长得模样好的，有气质的，然后就让另一位年纪大的人装成残疾人把目标哄骗到无人的小巷，然后将人打晕抓起来卖掉,最小的四五岁的小孩儿都有。"

众人听完之后都大为震惊，这也太过分了，这么小的孩子都下的去手，简直是连畜生都不如。

慕倾城愤愤道:"这种人一定要严惩不贷!唐大哥，你有没有跟这里的官府交代明白啊?万一之后他们在徇私枉法，让人放了怎么办?我记得爹爹以前出去办事，有一个当地的县太爷就是仗着天高皇帝远，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不办事，每次抓了什么人,事后那些人再给他一些钱，他就把人给放了。"

这些道理不用慕倾城说,唐幸石自己也明白，"这些我当然交代清楚了,我向他表明了身份，并告诉他说这两个人还企图绑架九王爷，那个县官当场就吓坏了，如果这件事不处理好，不把这俩人严惩，那他的乌纱帽就彻底保不住了。"

贺南朝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拍了拍唐幸石的肩膀，夸赞他:"幸石，事情办的不错，等回到军营，我给你嘉奖。"

被贺南朝这么一夸，唐幸石竟然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骚头那表情让众人忍俊不已。

之后，众人便准备离开昌乐县，白水墨的身体不大舒服，于是从风月阁离开的时候，楚誊特意向如沁姑娘讨要了一床崭新的柔软被褥。

当然了，他从钱袋里又掏出来了一张银票。

白水墨对此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刚有勇气面对众人，这下子所有的心理建设又都崩塌了，之前他还调笑慕倾城坐软垫子。现在倒好，一马车的人，就他自己半躺在柔软的被褥上面,而且还是被楚誊抱在怀里的。

真是羞死人了!






第118章我养你啊!

被楚誊强行抱在怀里的白水墨一脸羞愤，不过当他看到同样被贺南朝搂在怀里的慕倾城后，脸上的表情终于稍微缓和了一点。

还好，还好有他的好兄弟慕倾城在，同是天涯沦落人。贺南朝看了看楚誊，想起刚才他出手阔绰的样子，便说道:"老楚啊，你刚才出手还真是阔绰，直接就是一张银票出去了，你这家底儿还好吗?"

"家底儿啊?"楚誊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抬起左手摸了摸鼻子说道:"家底儿好着呢，我这么多年可存了不少钱了呢。"

其实不然，因为以前的他子然一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所以有事儿没事儿买点小酒喝，又吃点好的。

所以这么多年下来，其实也没有存太多钱，若不是之前跟着风雨城的一个兄弟，投资了一点小生意，怕是早就被他给吃穷了

不过为了媳妇儿嘛，花再多钱也无所谓，只是他这以后是不能再乱花钱了，得想办法赚钱养家。

"你有没有家底儿没关系。"白水墨突然开口，他捏了捏自己的耳朵，说道:"我家有啊，我们白家勉强可以算得上皇商了就算、就算你不当着副将军，天天在家养老也够你下半辈子吃食无忧了。"

楚誊垂眸低笑，说道:"墨儿，听你这语气像是要养我啊?"

白水墨眨了两下眼睛，睫毛微颤，小声道:"反正我家家大业大，养你一个人也不多余，你要是不乐意，那就算了。"

"乐意乐意，有人养我当然乐意了。"楚誊笑道，"就是不知道这吃软饭的滋味如何。"

贺南朝微微耸肩道:"谁知道呢，我又没吃过软饭。"

厉阳曦啧了两声，道:"吃软饭可不是个容易的事儿，那可是要受尽别人的眼色的，人家不开心也能拿你撒气，或者再骂上你两句，你也无可奈何。"

楚誊想了一下，确实是如此。

慕倾城道:"白伯父和白伯母他们可不是这种人，而且楚大哥可是有军功在身的，和其他人又不一样。"

说不定白水墨的家人，见到了楚誊还要毕恭毕敬的喊一声楚将军呢。

"就是。"白水墨无语道，"阳曦你别瞎说，我父母可不是那种人，虽然说家里的确是不养闲人，但是你叫楚誊当个闲人,他能乐意吗?"

楚誊道:"我乐意啊，打了小半辈子仗了，也挺累的，我都想提前安度晚年了。"

白水墨道，"反正你要是手头比较紧的话就直接"

跟我说好了，我去钱庄取，我记得风雨城好像也有我家的产业。

贺南朝想了一下，道:"我记得风雨城好像确实有一家钱庄东家姓白，当时钱庄进了贼人，我去调查过一次，想来应该就是水墨家的产业了。"

楚誊眯眼笑着说道:"这感情好啊，那以后可就全仰仗墨儿养我了。"

厉阳曦看着这四人，两人两人的相依相畏靠在一起，就觉得有些心塞。

他道:"我突然觉得我不适合坐在这辆马车里，我应该跟六一换一换。"

他这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六一的声音:"九王爷我不要跟你换!我坐外面挺好的!"

厉阳曦:……

慕倾城轻笑出声，说道:"阳曦。你要是真羡慕的话，你就去菩提山庄呀。"

"我、我去菩提山庄干嘛?"厉阳曦最近对"菩提"二字极为敏感，只要一听到这两个字，他就眼神闪烁，说话结巴不利索了。

"我警告你们哦，不要在我面前再提叶商雨那个人了，我跟他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任何关系，那个算命的说的话一丁点儿都不可信!"

楚誊笑道:"我觉得那位算命先生说的挺准的，他说我和墨儿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你看我们现在不就成了在一起了。"

"老楚，你就别说了。"贺南朝拍了拍楚誊的肩膀，"就算那个算命的说的再准，这九王爷的婚姻大事又岂是是他自己能随便做主的，最后不还得看太后吗?就连皇上都不能独断做决定。"

楚誊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如此，虽然说太后十分疼爱九王爷厉阳曦，但是她也很看重皇室颜面，她能允许皇上给贺南朝和慕倾城这两个男人赐婚，却不能任由自己的小儿子也找个男人。这厉阳曦和叶商雨之间就算是有缘分，那以后的道路也不好走啊单是太后这一关就很难过去哦。

慕倾城突然叹了口气，说道:"这样一想，突然就有些同情阳曦啊，这么大个人了连自己以后要和什么人成亲都无法自己做"

厉阳曦斜了他眼,挑眉道:"这话若是从墨水口中说出来我都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从倾城你的嘴里说出来，我就觉得十分讽刺啊。"

"讽刺?"慕倾城一愣，"为什么讽刺?"

白水墨道:"因为倾城你自己本身就是被迫和贺将军成亲的啊，你说同情阳曦，难道你忘了当初你被我们俩人同情的日子了吗?"

慕倾城:"....."

厉阳曦慢悠悠的说道:"所以才说倾城傻嘛。"

慕倾城眯了眯眼，"你才傻呢!你全家都…"

说到一半儿慕倾城突然顿住，厉阳曦的全家可不是普通人不能随便骂，万一被有心人听到了，那可是杀头的罪名。

于是慕倾城话头一拐，继续说道:"我跟你们讲我这不叫傻我这叫低调!"

"没关系。"贺南朝捏了捏慕倾城的肩膀，低声笑道:"我就喜欢这样的夫人。"

傻乎乎的，有时候反应还有一点慢,这样比较好哄。

慕倾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来，眼底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意。

厉阳曦在心里啧啧了两声，又开始起鸡皮疙瘩了。

他总共就两个死党，结果现在都有了伴侣，就剩他一个孤家寡人了。

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

众人坐着大马车游山玩水，一路上还时不时的停下欣赏沿途风景，慢悠悠的南下。

以至于当天晚上他们没有来得及进城，只好在野外勉强度过了一个晚上。

天亮之后他们继续赶路，这一次他们终于长了记性，注意着时辰，然后赶在天黑之前进了县城。

然后千挑万选挑到了一家好客栈，结果在开房间的时候却发生了争执。

主要是楚誊和白水墨发生了争执。

他们一共七个人，按理来说，至少得开四间房才可以。

贺南朝和慕倾城一间房，这是理所当然的，然后白水墨和厉阳曦至两个好兄弟一间房。

六一...不出意外，应该是和唐幸石同一间房的，那楚誊就只有自己一个房间了

关键是他刚和自己的心上人白水墨在一块儿，哪能一个人独守空房，忍受寂寞呀。

可是他想和白水墨同住一间，但白水墨却有些不愿意。

慕倾城和贺南朝都成亲这么久了，心中固然害羞，但是在开房间这件事上，他倒没有什么意见，同住一间房就一间房呗。但白水墨刚和楚誊在一块儿，还没有完全适应呢，这就让他和楚誊住同一间房，他心里面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楚誊你别说了，我不会和你一间房的，我得和阳曦同住一间房，我们两个有好多悄悄话要说呢!是吧阳曦?"

白水墨说着眼睛看向了厉阳曦。

厉阳曦连忙摇头道:"谁说我们两个有悄悄话要说了?我和你目前没什么,话要说啊，而且我最近比较喜欢一个人睡，这样比较舒坦，我想怎么滚就怎么滚,也不怕翻身压倒人。"

白水墨瞪大眼睛，"你、你怎么变成这样啦?阳曦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兄弟了!"

厉阳曦笑眯眯地说道:"兄弟当然是兄弟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你现在是人家楚将军的人了，我怎么敢和他抢人的，墨水乖，这一天早晚都要来的，你要提前适应。"

"对啊墨水，你适应适应就好了。"慕倾城跟着厉阳曦的话说道，"一开始总是不习惯的，这时间长了呢，你就习惯了。"

白水墨气的鼓起了双颊，"你们这两个..."真是气死人了，居然没有一个向着他的!

岂是这也不能怪慕倾城和厉阳曦，以前是因为他们觉得白水墨不喜欢楚誊，所以才向着他，不希望他被楚誊占了便宜。

但是现在两人与互通心意在一块儿了，而且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白水墨不愿意和楚誊同住一间房，只不过是因为心中害羞而已。

楚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唇角的笑意微微有些得意，他懒住白水墨的肩膀，柔声说道:"墨儿乖，你就别坚持了，我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你这身体都还没有恢复好呢，我没那么禽兽。"

"几位公子，你们商量好了吗?到底要开几间房呢?"掌柜的笑眯眯的插话进来，这来来往往的住店客人，他什么人也没有见过?

别说两个男人了,就连两个女人他都见过呢，所以对慕倾城等人的对话也是面不改色。

贺南朝道:"四间房，最好是挨在一起的，不要离得太远。"

"好嘞，这就给您安排。"掌柜的笑的可欢了，赶紧让小二领着这几位贵客往楼上走。

四间房刚好都在一起，两间两间的连在一起，然后是对门。

白水墨敝着嘴，不情不愿的被楚誊揽着肩膀进了同一间房。慕倾城进了房间后，嘴上嘀咕道:"我这样不帮着墨水，不是太过分了呀，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生气..那是肯定不会生气的。"贺南朝关上房门后，搂着慕倾城的肩膀在床边坐下，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亲，"水墨他也就是面上害羞而已，跟你一样，其实心里面还是很想和楚誊睡一间"

"是吗?"慕倾城微微皱起秀气的双眉，略微思索了一下,他这一思索，就发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然后他眯起眼睛，看着贺南朝说道:"贺南朝你什么意思嘛你这是在影射我其实心里很想和你同睡一间房吗?"






第119章脑袋开窍的唐幸石

贺南朝挑起唇角笑道:"夫人，难道不是吗?"

慕倾城"呸"了一声，说道:"才不是呢!谁心里想要和你一间房了?我以前是非常的表里如一的!我说讨厌你，那就是真的讨厌你!"

贺南朝轻咬了咬慕倾城的耳朵，低声道:"可是你脸红了啊我以前只要一靠近你，就能听到你的心跳声变快，你都不敢抬头看我。"

"那跟墨水的情况能一样嘛!"慕倾城愤愤道，""那我之前和你是有了婚约的，算是未婚夫夫关系，而且你还每次见到我都.动手动脚的，换成谁都会脸红心跳加速的好吧?之前的楚大哥又没有对墨水动手动脚，只是正常的说话而已，所以他害羞才不正常!"

贺南朝眉眼含笑道:"是是是，夫人说的有道理。"

慕倾城撇了撇嘴，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发现某人的手又开始不老实的往他衣服里面探。

"贺南朝你还能不能好了?把手拿开!一会儿还要去吃东西呢!"

"急什么?天还没黑呢，我就想亲亲夫人而已。"贺南朝说着，就把人放平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他先是在慕倾城唇.上轻啄了两下，然后腰带便松了开来，紧接着唇舌便纠缠在了一起。

慕倾城对于贺南朝的亲吻根本就招架不住，亲着亲着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

....

白水墨不情不愿的被楚誊拽进房间后，忍不住道:"楚誊!你快放开我!"

"不放。"楚誊关上房门，将人抵在了门板上，"墨儿后面的伤口还疼不疼了?"

白水墨哼了一声，"你说呢?先不说后面的伤口，我的手腕现在被你抓的很疼!你是想把它抓断吗?"

一听到白水墨喊疼，楚誊立马就将手松开了，然后轻轻的揉了两下，跟哄孩子似的轻声说道:"乖，不疼不疼。

"走开走开，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白水墨一脸嫌弃的将人推开，然后走到床边准备坐下来歇歇。在马车上虽然也是坐着，但是腿脚伸展不开，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然而他屁股刚挨到床褥就瞬间一疼,立马又站了起来，最后慢慢的坐下去才好一点。

他抬眸瞪向又凑过来的楚誊，道:"楚誊，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睡一间房就睡一间房吧，但是你、你给我老实一点，别动手动脚的!"

"放心，我绝对不动手动脚的，我可心疼墨儿后面的伤势了楚誊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不老实的搂住那纤细的腰肢上下揉了两下。"

白水墨咬牙切齿道:"那你的手现在在干嘛?!"

楚誊弯起嘴角，笑着说道:"我就是帮墨儿揉两下腰而已，在马车.上坐了这么久腰挺酸的吧?我再给你揉揉。"

说着他手上动了动，又揉捏了两下，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白水墨被捏得还挺舒服的，就没有再说什么。

楚誊双唇一抿，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他见白水墨微眯着眼睛，表情舒服的不行，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他并没有趁着这个机会不老实,反正来日方长嘛，何必急于这一时，到后面再做的时候，他温柔一点，这样就可以像贺南朝和慕倾城他们那样，夜夜春宵了。

日子简直不要太快活哦。

楚誊给白水墨捏了一会儿腰，又去捏肩膀，白水墨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他们便从房间出来，到楼下大堂准备用晚饭。厉阳曦和唐幸石，还有六一三人早已经在一楼等候多时了,店里送的花生米都快吃完了。.

一见两人下来，厉阳曦就忍不住调侃道:"呦?终于舍得下来了?你们再在房间里腻歪一会儿，我们这整盘花生米都要吃完了，一会儿就省的吃饭了。"

"那感情好啊，这样一会儿好吃的就我一个人吃，多爽啊!白水墨笑眯眯的坐了下来。

楚誊立马倒了两杯茶，两人一人一杯，然后说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吃呢?是咱们两个人吃，阳曦啊，你一会儿就看着我们吃好了。

一楼大堂人多口杂，楚誊便没有喊九王爷，而是直接喊了名字，反正他们几个之间，也不顾及那么多。

厉阳曦哼了一声，道:"你想的倒是挺美，还我看着你们吃信不信我把桌子掀了呀?"

楚誊道:"然后我们大家一起吃空气?"

"吃空气?"六一胳膊放在桌子上，双手拖着下巴，瞪圆了眼睛，"我不要吃空气，我肚子好饿啊，二公子他们怎么还不下来呀?"

唐幸石听到这话后，嘴角微动，说道:"楚哥，要不然我们先点吧，反正公子他们喜欢吃什么，我们也都知道。"

楚誊挑了挑眉，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唐幸石，他伸出手指捻了捻自己的一缕细发，说道:"这六一说自己肚子饿了，幸石就要点菜，看不出来幸石你还挺关心六一的嘛，我们的石头脑袋终于开窍了?"

唐幸石没有说话，但是那眼神却下意识的回避了楚誊一下。

呦?

楚誊原本只是随便一说，但是他见唐幸石这反应好像确实是有点开窍了呀?

他之所以说唐幸石是石头脑袋，是因为海风与城的时候发生了几件事。

唐幸石虽然性子比较闷，沉默寡言的不爱说话，整天背着一把大刀，看着挺吓人的。

但他样貌长得好啊，五官端正，仪表堂堂的，男子气概也足。

所以也是有不少姑娘在心里偷偷仰慕他，有的姑娘现在害羞不敢表达，但是有的比较大胆，便直接说了出来。

然而最后却被唐幸石那个榆木脑袋给气哭了，人家姑娘约他出去花前月下，唐幸石却说月亮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回屋休息睡觉。

人家姑娘又约他出去踏青，唐幸石却说刚下过雨，地太湿,不如在家休息睡觉。

那姑娘不得气哭嘛，关键那个姑娘性子直率，又有些大大咧咧，什么都敢说。

她回去和小姐妹一说，立马就传开了，然后唐幸石就成为了风雨城最不解风情的男人。

但是这会儿唐幸石却开始主动关心起六一来了，这实在是反常，太反常了。

楚誊摸着下巴，眼神别有深意的继续盯着对面的唐幸石看。唐幸石被这眼神盯得十分不自在。

六一眨巴着又大又圆的杏眼，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开窍啊?石头脑袋说的是指幸石哥吗?"

"幸石哥???"

听到这个称呼，厉阳曦和白水墨一脸惊讶，这六一什么时候改的称呼?之前还不是喊唐大哥吗?

唐幸石和六一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

"幸石啊.."

楚誊眯起眼睛，说道:

"你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隐藏的够深啊，这要是让倾城给知道了,还不得闹翻天啊"

虽说慕倾城对唐幸石的态度也是挺好的，也知道唐幸石是什么人，但关键是六一的年龄小啊，才十六七岁，还是个孩子呢。慕倾城又是把六一当成弟弟看待的，若是知道了唐幸石对六一可能有别的想法，绝不会让这两人再走那么近的。

但是他们家幸石又难得开窍，他这个做哥哥的，可得想法子帮帮他。

"阳曦，墨儿。"楚誊压低了声音，对厉阳曦和白水墨二人说道:"这件事儿你们先别让倾城知道，幸石他难得开一次窍,可六一年龄又还小，倾城若是知道了肯定不愿意。"

厉阳曦和白水墨面露犹豫，虽说六一是跟在慕倾城身边的,但他们和慕倾城一样，都把六一当成弟弟看待。

楚誊让他们隐瞒慕倾城，这让他们的心里有些过不去。六一眨着一大眼睛看着几人，又仔细想着刚才说的那些话,心里面好像明白了些什么，耳朵尖不仅悄悄的红了起来。

就在这时，贺南朝和慕倾城终于姗姗来迟的从楼上下来。众人很默契的都没有提刚才的事，两人一来，他们便开始点菜吃饭，这都饿的不行了。

吃完之后他们又出去逛了一会儿，消消食后，还回到客栈。六一之前和唐幸石在一块儿时都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把他当成大哥哥看待。

但是这会儿他一看到唐幸石那张脸，就想起了之前在饭桌上楚誊他们说的话，心里面就有些不好意思。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但是那些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他虽然年龄小，却也知道开窍二字的意思。

楚誊说唐幸石因为他而脑袋开窍，那意思不就是说。

"六一，你在想什么呢?"唐幸石见六一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像是在走神，便开口问道。

六一听到唐幸石的声音，立马回神了，他搔了搔头发，笑着说道:"没没没在想什么，那个幸石哥,我困了，我先睡了哈"

说完后，六一立马脱掉鞋子和外衣，躺到了床的最里面，他脸对着墙壁，背朝外。

唐幸石看到行为反常的六一，微微皱起眉头。怎么了这是?他怎么感觉六一对自己的态度好像突然变了?就好像是在害羞?

可是害羞什么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没有啊。

唐幸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第120章你能别一直搂着我?

唐幸石走到床边坐下，他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六一，问道:"六一，你怎么了?"

六一道:"我没怎么啊?我就是困了，想早点儿睡觉。"唐幸石皱眉，直觉告诉他六一并不是单纯的困了，但是很明显，六一并不想告诉他原因，于是他也就没有多问。说到累，他其实也挺累的，毕竟赶了一天的马车，四肢都很乏累。

但他有一些汗脚，夏天的晚上，一双脚必须得泡一下热水才能睡觉，不然的话就不舒服，可能还有味道，不过味道并不重,只是有一点点而已。

唐幸石出去找小二要了一桶热水，他坐在床边泡完脚后，才宽衣解带准备躺下休息。

他用内力吹灭了蜡烛后，放下床帐，然后面朝里看了一眼六一。

小家伙还是一直背对着他，这要是在平时，早就转过身来,跟他说一些睡前的悄悄话了。

"六一，你睡着了吗?"

六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但是唐幸石知道小六一并没有睡着，因为这床铺不大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刚好挨着，所以在他躺下来的那一瞬间，明显感觉到了小六一的身体变得僵硬。

为什么六一明明没有睡着，却非要装睡不搭理他呢?他今天也没有惹六一生气啊。

"六一，你到底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对，惹你生气了吗?如果真是这样，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别一直憋在心里,再把自己憋坏了。"

唐幸石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像个老妈子似的，六一实在是忍不住的终于出声了。

"幸石哥，你没有惹我生气，是我自己的问题。"

"六一，你终于肯理我了。"唐幸石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那你把脸转过来，我看看。"

六一抿了抿唇，面色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老老实实的翻了一下身。

虽然光线很暗，但是唐幸石还是看到六一那张白嫩软糯的团子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顿时一愣，还以为这小家伙是生病了呢，连忙伸手去摸那额头。

"不烫啊。那脸怎么这么红?六一你到底是怎么了?该不会是感染了什么，脸上过敏了吧?"

六一微微垂着双眸，不敢直视唐幸石，他只要一想到之前饭桌上楚誊他们说的那些话，这心里面就有些不好意思。

"我没有生病，也也没有过敏，我就是…"

唐幸石道:"就是什么?"

六一纠结了很久,还是说出了口，他抬眸看着唐幸石:"幸石哥，就是我们之前在楼下吃饭的时候，楚将军说什么你那颗石头脑袋终于开窍了，是、是什么意思啊?"

听到六一的问题，唐幸石一愣，这个问题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一时之间不禁陷入了沉思。

什么开窍不开窍的，他自己其实也没有弄明白，他对六一那么好，只是单纯的觉得他有些可爱，那张脸又像是糯米团子一般捏一捏还软乎乎的。

六一年龄小，个头又小，所以就一直像个哥哥似的去照顾他关心他。

唐幸石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但是今天经楚哥这么一说,他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比如现在，他看着六一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被咬得发红的双唇，竟然莫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就想凑上去亲一亲那粉色唇瓣，亲一亲那软乎乎的小脸。唐幸石默默的移开视线，他不能再盯着六一看了，在刚刚那一瞬间，他忽然有点明白楚哥所说的石头脑袋开窍是什么意思了。

六一见唐幸石一直都不说话，而且还突然把脸扭开了，歪了歪脑袋。

心中想道:该不会真的是他所想的那样吧?可是..唐幸石比他大好多岁呢。

虽然将军比二公子也大了好多岁，但是二公子比他大呀，毕竟二公子都及冠了呢，已经到了成家的年纪，可他还没有呢。要是幸石哥真的对他也那方面的意思该怎么办?毕竟幸石哥对他也是挺好的，就跟他亲大哥似的，到时候他可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他现在比较在意的是，这往后怎么面对幸石哥啊!

但是不把这件事情搞清楚，他心里面又..好奇的慌。

"幸石哥，你要是也不知道，那就算了吧，我们还是赶紧睡吧，明天又要赶路了。"

因为他们之前在路.上耽误了太多时间，后面的路程得抓紧一点时间，争取早点儿到达风雨城。

六一说完又把身翻过去了，面朝着墙壁。

唐幸石看着六一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一句话没有说，他无声的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就先这样吧，等回头他自己把这件事情弄明白了再跟六一说好了。

....

这一晚上，唐幸石和六一都睡得不太安稳，不止他们两个。白水墨睡得也特别不安稳。

他和厉阳曦还有慕倾城同睡一张床倒没什么的，他们认识多年也都习惯了，但是和楚誊睡在一起确实非常非常的不适应。第一次和楚誊是一起的时候，是因为酒喝多了啥也不知道,第二次和楚誊睡一起的时候，是被厉阳曦给坑的，第三次就是在风月阁的时候，酒后乱了那什么。

今天就算是第四次，也是不情不愿迫不得已，于是就觉得哪哪不自在，浑身别扭的慌。

"乖乖，你快别动了，这大晚上的你不睡觉，怎么跟条毛毛虫似的，扭来扭去的还没完没了了。"楚誊紧紧搂住白水墨的腰肢，不让他再乱扭了。

主要是白水墨再这么扭下去，他可就要忍不住了。

白水墨背对着楚誊被他搂着，后背贴着那温热的胸膛，脸上越来越热，"那你别搂我啊，还不是因为你搂得这么紧我才这样的.还有你能不能穿上衣服啊!"

楚誊现在就下面穿了个薄薄的亵裤，上身什么,都没有穿，要不是白水墨拼命护住自己的衣服，估计也得被他给扒了。"乖乖，以后日子可长着呐，你得学会慢慢的适应。"楚誊唇角抿着笑意，"你不能一味的逃避，得学会面对，不然你到什么时候都还是不适应。"

白水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又觉得楚誊这话说的没毛病他既然已经决定和楚誊在一块儿了，那是得适应适应这样同床共枕的生活。

只不过...白水墨觉得他和楚誊之间的关系发展的太快了，一点儿也没有循环渐进的感觉。

"墨儿乖乖，别想那么多了,赶紧睡吧，这明天难道你想是顶着两个黑熊眼睛出去见人吗?"

听到这话，白水墨撇了撇嘴，"你才顶着黑熊眼睛呢，不你说了，睡了!"

说完，他就闭上眼睛，不再理睬楚誊。

楚誊低声笑了笑，就随便说了几句温柔话语，哄人入睡。别说，还真有用，白水墨耳边听着楚誊温柔的低声细语，真的觉得困意袭来，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慕倾城被贺南朝一通狠亲后，面色绯红，气喘吁吁的又被折腾了一番。

贺南朝还算比较有良心，只折腾了一次,这样也不会让慕倾城太过受累，第二天照样可以下床走路。

"南朝，你、你真的是太坏了.."慕倾城窝在贺南朝的怀里小嘴微微撅起。

贺南朝温柔的亲了亲他的脸颊，嘴角噙笑说道:"谁让夫人你长得这么秀色可餐呢?夫人放心，你家夫君我很有分寸的，这白天还要赶路呢，夫人不宜过多劳累，所以这晚上啊我也只就来一次，这样夫人你舒服我也舒服。"

慕倾城;冷哼一声，道:"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哼，不跟你说了，我好困呐。"

"夫人困了，那就赶紧睡吧。"贺南朝立马就跟哄小孩儿似的，轻拍着慕倾城的后背。

.....

夜色撩人，月凉如水。

厉阳曦抱着个枕头，被子有一半儿都耷拉在地上，堂堂一个王爷，睡觉姿势简直是没眼看。

这要是让太后看见了，准是又要说他，丢了皇家颜面。

.....

第二天一大早，在客栈里用过早饭后，一行人便又收拾行装开始继续赶路。

众人坐着大马车，一路游山玩水的继续南下。

而这越往南，天气就越炎热起来,稍微动弹一下就浑身出一层汗，再多动弹两下，就可能汗流浃背了。

慕倾城都已经换上最薄的衣服了，如蝉翼一般,贴在肌肤上面，丝丝滑滑的还透着一股凉意。

但他还是觉得炎热。

主要是因为某人就像只大狗熊似的，紧紧抱着他不放，让他更觉得热了。

没有办法，谁让贺南朝那么喜欢慕倾城身上这件薄如蝉翼的衣衫呢。

它不禁穿在身.上丝滑，而且摸起来也是丝丝滑滑的，手感贼好，让人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所以贺南朝每次将慕倾城搂在怀里时，那宽大的手掌就忍不住在别人看不见的腰侧揉揉摸摸。

每次都弄的慕倾城脸红不已。

最重要的是慕倾城觉得自己的腰越来越酸了，人也越来越累没有精神，天天都在犯困。

厉阳曦开玩笑似的说道:"倾城，你不会是有喜了吧?"慕倾城的脸立马一黑.

"滚蛋!"








第121章我是男的怀不了孕!

"九王爷，你怎么又惹我家城儿生气了呢?"

贺南朝和楚誊去摘野果子了,结果这一回来就听见慕倾城骂了厉阳曦一声"滚蛋"。

两人将摘回来的鲜红野果子，给慕倾城、厉阳曦、白水墨他们五个人分了一下。

慕倾城咬了一口果子，发现还挺甜的，而且果汁还多。贺南朝问道:"怎么样?这果子好吃吗?"

慕倾城点了点头，就说了一个字:"甜!"

厉阳曦白水墨他们也尝了一下，果子确实是挺甜的，一点涩味都没有。

"所以刚才九王爷和倾城说什了么?"楚誊好奇地问道，刚才那一声滚蛋可谓是火气十足，而且脸色也不大好看，一看就是被气到了。

慕倾城啃着果子说道:"没说什么，反正阳曦被我骂滚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六一吧唧着嘴说道:"九王爷说二公子这一天天累的不行,又是腰酸又是嗜睡的，该不会是有喜了吧。"

"六一!"慕倾城立马一个眼刀子向六一丢了过去，"我不都说了没什么了嘛!你怎么尽拆我台呀?你到底哪边儿的呀?谁是你的主子呀?"

六一手捧着果子跟着仓鼠似的，撇着嘴委屈巴巴的说道:."二公子我错了。"

慕倾城冷哼了一声，他一扭头刚好对上了贺南朝的视线，不过仔细一看就发现，贺南朝盯着的其实是自己的肚子。

"......."

慕倾城怒道，"贺南朝你往哪里看呐!"

"我看城儿你是不是真的有了啊，不过这肚子倒是看着扁扁的。"贺南朝说着，还将手伸向了慕倾城的肚子摸了摸，"这看着扁扁的，摸起来倒是有点肉，软乎乎的，莫不是真有了?我这么厉害的吗?"

慕倾城气得脸都绿了，"你说的不是废话吗?肚子上再没有肉再硬邦邦的，那还叫肚子吗?还你厉害，你厉害个鬼啊!我是男的好不好?男的怎么,会有喜!"

"男的会不会有喜,就让我来给咱们的将军夫人把个脉看看不就知道了。"楚誊将最后一个果子擦干净，塞到了白水墨的手心里，然后笑眯眯的走到慕倾城面前，抓起他的右手，一本正经的把着脉。

片刻之后，他表情严肃道:"哎呀，贺夫人，这还真的是喜脉啊!"

"哈?"慕倾城瞪眼，"怎么可能?!楚大哥你是不是在唬我?"

楚誊认真的点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了，你不信让幸石也来把脉看看。"

说完，他就看向了正在投喂六一的唐幸石，并在慕倾城看不见的地方，对唐幸石挤眉弄眼了一下。

唐幸石摸了摸鼻子，他站起来走到慕倾城面前半蹲下来，然后把了一下脉，他眉头微微皱起，神情严肃，也就片刻的功夫,就收回了手。

沉声说道:"嗯对，就和楚哥说的一样。"

"什、什么?!"慕倾城彻底傻眼了，"不、不会吧?你们两个是不是合伙蒙我呢?"

这楚大哥也就算了，反正平时说话也是没个正形，有些不着调，可唐幸石不一样啊。

唐幸石忠厚老实，沉默寡言的，可从来不会糊弄人。

楚大哥说他是喜脉也就罢了,那肯定其实骗人的，怎么连唐幸石也这么说啊!

他不会真的是喜脉吧?可这怎么,可能呢!

贺南朝摸着下巴，一脸沉思，"这么说...我要当爹了?"

"当..你当个鬼的爹啊!"慕倾城急的脸都红了起来，"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厉阳曦看慕倾城那激动焦急的样子，挑着唇角说道:"倾城啊，你别激动，这一激动，万一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白水墨也跟着说道:"就是就是，阳曦说的对，这万一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想想倾城你和贺将军两个男人成亲，本来就不指望能有后嗣，结果倾城你现在是喜脉，那不是天大的喜事吗?这要是传到了京城，传到了将军府和丞相府，他们肯定是高兴的不行。"

"滚蛋!高兴个鬼!"慕倾城气的站起来，腿上的果子撒落在地上，"男人生娃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他们不吓死就不错了还高兴呢!"

六一眨了眨眼睛，表情呆呆的问道:"所以二公子这次真的有喜了吗?二么子真的会生出来小宝宝吗?"

慕倾城见六一都开始这么说了，气不打一处来，他满脸怒容的瞪着罪魁祸首:"阳曦!都怪你，这都是你起的头!这要真的是传出去了，我的脸面还往哪搁?我还有什么脸出门见人!"

厉阳曦眼神无辜的说道:"这怎么能怪我呢?虽然这头的确是我起的，但这喜脉可是咱们的楚将军把出来的，唐统领也是确认过的，所以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

说着说着，厉阳曦的眼珠子定格在慕倾城的肚子上，"就怪倾城你的肚子太争气了，贺大将军太厉害了，男人都可以让他弄怀孕!"

慕倾城:……

"倾城啊。"白水墨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你还是先放过羊西吧，你先看看你家贺将军，他可是在那里一本正经的和楚誊商量着孩子名字呢。"

慕倾城扭头看去，就发现贺南朝和楚誊还真的在那里认真讨论起孩子的名字，他瞬间就觉得脑壳好疼啊。

怎么搞得好像他真怀孕了一样，他一个货真价实的大男人,怎么可能会和女子一样怀孕呢!

贺南朝严肃道:"那得先取好名字，就是不知道是男娃还是女娃。"

楚誊道:"那就两个都取，说不定是个龙凤胎呢。"

贺南朝想了想，觉得十分有道理，"不过这取名字可是个大事，我得好好的想一想，这男娃儿的名字呀，必须要十分威风,十分的有男子气概，女娃的名字呢，一定要温婉有诗意。"

"你容我想一想啊，我未来干儿子干女儿的名字那一定得取最好听的。"楚誊露出思索的神情，走了两步后说道:"我想好了!男娃儿就叫贺大炮，这名字一听就十分的威风，也非常有男子气概!女娃儿呢就叫贺温意，既有温婉的温，也有诗意的意一举两得!"

众人虽然他们都知道慕倾城一个男子是不可能怀孕的，他们也不过是一时兴起逗着他玩儿，但是楚誊这名字取得也实在是..太难听了一点吧。

贺南朝抽了抽嘴角，无语道:"老楚啊，你这名字起的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

楚誊一本正经道:"草率吗?我觉得挺符合老贺你的要求啊多好听的名字啊!"

"好、好听个屁!"慕倾城激动的脏话都出来了，"什么贺大炮贺温意的，尤其是贺温意!名字跟瘟疫似的，姑娘长大了怎么嫁人啊?这名字不是摆明的让人避之不及吗?"

贺南朝忍笑道:"城儿不是说自己是男人，怀不了孕吗?这怎么还为了个名字如此激动?"

慕倾城道:"还不是因为楚大哥取的这两个名字太难听了,还有，你们不要再戏弄我了!我知道你们是联合起来在糊弄我，我不是三岁小孩儿，没那么好骗!"

以为他看不出来吗?刚才厉阳曦和白水墨这两个家伙还传递了一下眼神，分明就是故意骗他的。

白水墨道:"那万一真的是喜脉呢?"

厉阳曦道:"那我也要当干爹!"

慕倾城道:"那么想当爹自己生去!还有，别盯着我的肚子看!我可生不出来!"

这群人真的是太过分了，慕倾城气得双颊鼓的跟只河豚似的.

"好了好了，城儿乖,不逗你了。"贺南朝揽住慕倾城的肩膀，眉梢带了一丝笑意，"千万别为了这一点小事，就把自己给气到了。"

慕倾城冷哼一声，说道:"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一种!"

楚誊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道:"完啦完啦，这下二公子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哄不好的那种，老贺，你惨喽"

反正他们说完慕倾城后，挥挥衣袖就走了，但是贺南朝可要惨了，媳妇儿生气啦，晚上要独守空房喽!

厉阳曦道:"没关系，这都不是事儿，倾城可好哄了，只要贺大将军把人往怀里一搂，再亲一亲，绝对就能把倾城给哄好。"

一听这话，慕倾城立马涨红了一张脸，"阳曦你..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我要跟你绝交!"

六一眨眼道:"公子这次要绝交多久?"

"...."慕倾城张了张嘴，说道:"这一次绝交一个时辰!"

慕倾城和白水墨，还有厉阳曦三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难免会拌个嘴，于是每次拌嘴，把桃花说不过两人的时候，都会说:"我要跟你们绝交一个时辰!"或者又是，"我要跟你们绝交一天!"

"哈哈哈一"厉阳曦忍不住大笑起来，"倾城啊倾城,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可爱啊"

慕倾城眯起了双眸，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是要把厉阳曦给吃了一样。

"其实"唐幸石突然开口，眸色深沉，表情极其严肃认真"我刚才把夫人的脉，发现的确是喜脉。"

什么?!





第122章要喜脉大家一起喜

唐幸石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就连起这个头的楚誊和厉阳曦两人，惊的手里的果子都掉到了地上。

几颗圆滚滚的红果子，在地上滚了好几下。

楚誊道:"幸石，你可别胡说，我刚才只是故意逗二公子玩儿呢，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喜脉?"

贺南朝皱眉道:"幸石，你可别跟老楚一样喜欢骗人。"

"嘿!"楚誊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我什么时候喜欢骗人了?我刚才就是故意逗二公子玩儿呢，而且你不也跟着逗了怎么就光说我一个人?我要是哪天死了绝对是被老贺你冤死的"

厉阳曦好奇道:"所以，咱们的唐统领刚才所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呀?总不能倾城真的怀孕了吧?"

"怎么可能!"慕倾城情绪激动道，"我是男的我怎么,可能会怀孕!幸石你别闹了，你不能光跟楚大哥学不好的，你得学学他的优点!"

他哪不好了?他明明浑身都是优点!

唐幸石的表情依旧是严肃认真，没有一丝松懈，他正色道:"我没有骗人，我说的都是真的，夫人的的确确是喜脉。"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傻了。"

白水墨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可置信道:""不、不是吧?我真的要当干爹啦?"

嚯，那这孩子可厉害了。"厉阳曦道，"这还没出生呢，就一下子有了三四个干爹。"

白水墨道:"何止是还没出生呢，这都没确定到底有没有这孩子呢好不好?倾城怎么可能会怀孕，再说了，从哪里生啊?难道从屁股那里吗?"

厉阳曦翘起唇角，"那可说不一定,万一呢?"

六一瞪大眼睛，好奇道:"二公子要生小二公子了吗?六一可以负责看孩子!二公子小时候可好看了呢"

"看什么孩子?六一你找打是不是!"慕倾城在六一的脑门上弹了一下，气得不行。

可唐幸石的表情又不像是在骗人，他们几个人当中除了年龄比较小，又有些呆的六一以外，最老实的可就是唐幸石了。

谁唬人，唐幸石也不可能会唬人的。

"我来把脉看看。"贺南朝眉头紧锁，他抓过慕倾城的右手皱着眉头把了一下脉。

时间慢慢过去，贺南朝的眉头越皱越深，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严肃。

慕倾城看着贺南朝的表情，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南朝,你怎么了?表情怎么这么严肃?总不能真的是喜脉吧?"

贺南朝抬眸看着慕倾城，目光深沉，薄唇轻启，一字一顿的说道:"好像..的确是喜脉，虽然比较薄弱，但还是能感觉到一点..."

慕倾城傻眼了。

其他人也傻眼了，包括刚才一脸认真的说慕倾城是喜脉的唐幸石，也彻底傻眼了。

"不是真的吧?我也来看看!"楚誊也抓起慕倾城的右手,他阖.上双眸，静下心来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把着脉。

这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跟贺南朝刚才一样，眉头越皱越深，表情越来越严肃。

慕倾城一看到这个表情，心里面顿时一咯噔，"喜、喜脉?"

楚誊表情沉重的点点头，"对。"

慕倾城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形不稳了一下，要不是有贺南朝在旁边扶着，可能就直接倒在地上了。

"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贺南朝挑起一双俊眉，说道:"我真有这么厉害?"

厉阳曦和白水墨面面相觑，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这事情怎么听着这么玄乎呢?

男人怀孕?这比男人跟男人成亲还要惊世骇俗啊，古往今来史无前例呀!

唐幸石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将军,大人，我刚才其实是说着玩的"



慕倾城皱眉，"说着玩?"

"嗯。"唐幸石摸着鼻子点头，"我只是突然想逗一下将军但我没想到后面将军真的把出了喜脉。"

"所以这事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呀?"慕倾城看着贺南朝"贺南朝!你后面又说是喜脉，你是不是也在逗我?!

贺南朝摇头，然后举起手发誓，他严肃道:"城儿，我后面真没有在逗你，确确实实脉搏有点偏向喜脉。"

楚誊也说道:"虽然我和老贺我们并不会医术，但是这简单的把脉还是可以的，二公子啊，你这脉搏确实是有点儿像是喜脉呀。"

慕倾城半靠在贺南朝的怀里，人差点没晕过去。

白水墨看着慕倾城那被吓得脸色苍白的模样，忍不住道:楚誊，你说确实有点儿像，那也就是说不能百分百确定了?"

楚誊看着白水墨，说道:"墨儿，虽然说并不是百分百确定但也/\九不离十了，关于把脉，这师父也是教过我们师兄弟三人一些的，虽然只是基本的，但把个脉是没问题的。"

"不可能错的，这确实是喜脉。"贺南朝说着，目光深邃的看着怀里的慕倾城，嘴角不自觉的翘起，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也就是说，我真的要当爹了?"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慕倾城从贺南朝怀里挣脱出来，激动的不停喘着粗气，"你们绝对是把错脉了!我一个男的怎么,可能会出现喜脉，不行，我得去医馆找真正的大夫把脉才行!"

厉阳曦道:"可是倾城，万一到了医馆把出来也是喜脉，那医馆进进出出的那么,多人，你可就要彻底出名了!"

慕倾城撇着嘴,"那怎么办?我怎么,可能会有喜脉呢?我必须得让真正的大夫，懂医术的人给我把一次脉，证明我并不是喜脉"

贺南朝揽着慕倾城的肩膀，眉眼带笑道:

"城儿，喜脉多好啊!我们能有自己的孩子，绝对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慕倾城斜睨了一眼贺南朝，"好什么,好啊?感情不是你生啊你要是说你的脉搏是喜脉，我也会十分高兴的去当这个爹的!"

贺南朝眉眼一弯，低头在慕倾城耳边，声音极小的说道:那前提得是城儿能将自己的东西留在为夫的体内才行啊，不过城儿你会吗?"

听到这话，慕倾城的脸立马一红，他看了一眼白水墨他们，压低声音回他:"你瞧不起谁呢?同样是男人，我怎么就不会了?今天晚上你就让我试试，你看我会不会!"

贺南朝轻声笑了笑，"试试就试试，今天晚上就让夫人在上面。"

"我说你们两个在那里说什么悄悄话呢?"楚誊道，"这事儿到底要怎么办啊?不能就这样算了呀，我们总得搞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吧，如果喜脉的事情是真的也没什么，老贺和倾城要有孩子了，这是一件喜事啊!要是假的那就假的呗，至少我们大家都能放心。"

慕倾城道:"那我们赶紧收拾收拾赶路吧，这不然，一会儿天黑了又进不了城了!"

就在这时，一直都没有说话默默吃果子的六一，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要不要也给白公子把一下脉看看呀?"

听到这话，众人一愣。

白水墨不解的问道:"六一，干嘛要给我把脉啊?

六一眨着眼，一脸纯真的说道:"因为这里就只有白子和我家二公子一样，是有伴儿的人呀，万一白公子也是喜脉呢?"

楚誊敛起双眉，深思了一会儿，说道:"六一这话说的有道理，墨儿，你把手给我，我也给你把脉看看。"

白水墨怕自己也给把出来个喜脉，连忙将手背在了后面，"把什么呀?有什么好把的，这每个人体质都不一样，说不定倾城是个易孕体质呢!"

"我呸!你才是易孕体质呢!要喜脉，大家一起喜!你把手给我交出来!"说着，慕倾城便上手把白水墨背在身后的右手,硬是掰到了前面，好让楚誊给他把脉。

楚誊将白水墨的袖子往上面捋了捋，开始把脉，然后....".喜脉。"

白水墨瞪大眼睛，"什么?喜脉?怎么,可能嘛!"

楚誊不可置信道:"这么说，我也要当爹了?"

厉阳曦震惊道:"这么说，我要有两个干儿子了?"

"..滚蛋!这绝对不可能!"白水墨现在的脸色就跟慕倾城之前那个脸色，是一模一样的黑。

这回轮到慕倾城幸灾乐祸了，他轻轻的拍了两下白水墨的肚子，说道:"哎呀，真是没想到这风水轮流转，竟然转的这么快转眼之间，我也要当干爹了,墨水，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我......."白水墨张了张嘴，他现在真是百口莫辩，这难道就是报应吗?刚才他还在那里说慕倾城，这眨眼之间就轮到自己了。

贺南朝一手拍在楚誊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右手,郑重其事地说道:"老楚啊，如果我家是和你家的孩子是不同性别的，那我们结个娃娃亲怎么样?"

楚誊当然没有意见了，立马就答应了，"那当然没有问题了!必须结娃娃亲!这就叫做肥水不入外人田。"

厉阳曦摸着下巴，皱着双眉说道:

"虽然我的两个好兄弟同时都是喜脉，我也一下子得了两个干儿子，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不过冷静下来想了一想，这事儿有点玄乎啊，一下子来了两个喜脉，还都是男人。"

慕倾城和白水墨同时点了点头，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硝实很玄乎!"

本来男人能把出喜脉就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这一下子还来了俩，世.上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吗?

"九王爷，不止是两个男人，而是三个。"唐幸石突然开口说道。

一听这话，众人的视线立马转向了他，接着就发现唐幸石的手里捏着六一纤细的手腕。

慕倾城眨了两下眼眸，说道:"幸石，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六一的脉搏也是喜脉吧?"

唐幸石表情怪异的点了点头，"对，六一他..也是喜脉。"一听这话，六一立马就呆住了，他停下了啃果子的动作，手里的果子和嘴巴里咬掉的果肉，都一起掉在了地上。





第123章你是想对我做坏事吗?

六一傻在那里了，嘴巴因为过于震惊而张大到仿佛能吞下个鸡蛋。

"怎、怎么可能?!幸石哥，你是不是把错了呀?我怎么可能会有喜脉?我又不是二公子和白公子，又没有......."

怎么,会也是喜脉呢?!

慕倾城皱起眉头，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六一的脸，问道:"六一，你怎么回事儿啊?你背着我偷偷干什么坏事了?那个臭男人是谁?赶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现在的心情就跟父亲发现自家的小白菜被猪给拱了一样,尤其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拱的。

六一撇着嘴，眉眼微微往下皱，一脸委屈的说道:"二公子我冤枉啊!六一哪有背着你干坏事儿啊，我这天天都跟你们在一起，哪来的什么臭男人啊?"

厉阳曦和白水墨对视了一眼，该不会是....

他们的视线同时转向了唐幸石，包括贺南朝都皱着眉头看着唐幸石。

楚誊问道:"幸石，你该不会是背着我们偷偷对小六一做了什么,吧?他可还小呢，你可别跟老贺一样禽兽啊!"

"???"贺南朝眉头立马挑得老高，"老楚你说幸石你扯我干嘛?我怎么禽兽了?城儿都十九岁了，已经及冠了，跟六一能比吗?

"将军，楚哥。"唐幸石看着他们，淡淡的双眉紧皱在一起."这跟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刚才就是觉得慕倾城和白水墨两人同时出现喜脉，觉得这件事情太凑巧了，所以就下意识的抓了六一的手腕，结果发现也是喜脉。

顿时就懵了。

"六一。"慕倾城双手按在六一的肩膀上，表情十分严肃的问道:"你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臭男人到底是谁?!"

六一扁嘴，小脸皱成一团道:"二公子我真是冤枉啊!真的，没有臭男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这算什么,事儿嘛!

白水墨道:"这里和六一朝夕相处，日日夜夜都在一起的,好像就只有..幸石了吧?"

贺南朝皱眉问道:"幸石，不会真是你做的吧?你背着我们偷偷欺负了六一?"

唐幸石忙解释道:"我不是我，没有，将军，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

他感觉自己真的是百口莫辩，这件事情真的是太奇怪了。

慕倾城拧着双眉，神情凝重，思索片刻之后，他开口说道:"我相信幸石的为人，他不像是这种人，而且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六一肯定会跟我说的。"

六一听到这话，连忙点头，"对对对!要是真有这种事儿，我肯定会跟二二公子说的!我隐瞒谁也不会隐瞒二公子啊。"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厉阳曦觉得这件事情简直是太太太太玄乎了，一下子来了三个喜脉，还全是男人，关键其中还有一个是没有伴儿的。

厉阳曦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说道:"楚誊啊，要不然你也给我把一下脉看看吧，我总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

楚誊没有意见，看看就看看呗，然后他就把手放在了厉阳曦的脉搏上面。这一把脉，他就愣住了。

竟然也是喜脉。

这个结果让众人又愣了，这怎么又来一个喜脉?送子观音集体来送子了?

慕倾城愣愣的说道:"难不成阳曦你早就背着我们和叶商雨珠胎暗结了?"

听到这话，厉阳曦的脸顿时一红，急道:"怎么可能?!倾城，你别污蔑我，这喜脉一事绝对有大问题!"

"这个事儿确实很奇怪,有些不正常。"贺南朝表情凝重,他撸起袖子，让楚誊给自己也把了一下脉。

然后贺南朝也给楚誊和唐幸石两人把了一下脉，结果发现他们竟然都是偏向于喜脉。

众人瞬间陷入沉默，气氛莫名的有些诡谲。

就在这时，慕倾城突然灵光乍现，脑中闪过什么，他激动道"这会不会跟你们摘回来的那些红果子有关系啊?"

贺南朝一愣，"红果子?"

"对啊!"慕倾城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一颗果子，说道:"我们所有人可都是吃过它的，肯定跟他有关系!不然，怎么可能我们同时都把出了喜脉。"

他和白水墨是喜脉也就算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毕竟只有他们两个人是接触过情事的。

楚誊道:"倒是有这么个可能，有些东西误食过后可能会使人的脉搏产生滑脉、喜脉的假象,我记得之前风雨城好像就有一个妇人不知道是误食了什么，大夫给她把脉的时候说是喜脉，全家十分高兴，结果后来发现是个乌龙。"

贺南朝盯着慕倾城手中鲜红的果子看了一会儿，说道:"那就把这果子留着，等我们到了下一个县城找个医馆，让大夫看一下。"

刚好他们这儿也休息够了，便坐上马车准备继续赶路，离下一个县城也没有多远了，差不多也就一个半时辰的路程。

没多久便到了，他们一进城便去找医馆，然后将那果子拿给大夫看了一下。

大夫说，这种果子吃了以后的确是有可能产生滑脉的现象,不过这种果子不是特别多见，他们能摘到这果子也实在是种运气.

贺南朝和楚誊下意识的同时摸了摸鼻子，他们就是看这果子长得鲜红，挺好吃的样子，便摘了一颗尝尝，发现味道挺甘甜的所以才摘了那么多回去，哪曾想到会闹出这种乌龙。

慕倾城松了一口气，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还好真是个乌龙，看来以后这野外的果子真不能乱吃，这也太吓人了。"

厉阳曦道:"确实是很吓人，你和墨水也就算了，怎么说都是有伴侣的人，想我一个黄花小伙儿，还没有媳妇儿呢，莫名的变成喜脉，这传出去岂不是辱我清誉。"

听到这话，白水墨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你又不是姑娘家,还黄花小伙。"

"而且阳曦.."慕倾城把手放在了厉阳曦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道:"我敢和你打赌，你和叶商雨以后绝对还会再见面的"

厉阳曦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依据吗?而且菩提山庄和风雨城可是离得很远呢，我们怎么,可能会再见面!"

慕倾城轻声哼了一下，挑着唇角说道:"我的直觉告诉我的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觉得你们以后肯定会再相遇的，缘分这种东西可是很奇妙的哦~"

白水墨道:"其实我也有这种直觉，我觉得叶商雨和阳曦之间的缘分肯定不会就这么中止的，俗话说的好，有缘千里来相会"

"无缘对面不相逢。"慕倾城接着白水墨的话往下说，"只要叶商雨有这个心，哪怕你们相隔千万里，你也会遇到他的。"

厉阳曦眯了眯眼，他知道在叶商雨这件事上，自己是说不过这两人的，也不想和他们斗嘴下去，于是气的冷哼一声，转身就出了医馆大门.

慕倾城啧啧了两声，显得很高兴，真是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他堵的厉阳曦说不出话来了。

向大夫道了声谢谢后，众人也离开了医馆。

从医馆出来后，贺南朝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真是个乌龙真是可惜了，可惜啊."

他说"可惜"两个字的时候，眼睛是盯着慕倾城的肚子看的.

慕倾城不解的眨了一下眼睛，问道:

"可惜什么?"

贺南朝目光深深的看着他，说道:"可惜我的城儿并不是真的怀孕，我当不了爹了。"

语气里是难掩的失落。

听到这话，慕倾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面竟然有些生气.

他语气很差的说道:"你那么喜欢小孩子吗?既然喜欢，那就找别人生一个去吧!"

说完转身就走，而且那么不凑巧的和厉阳曦走的是相反的方向。

楚誊拍了拍贺南朝的肩膀，说道:"兄弟，我们就先去前面的酒楼了，你把媳妇哄好后，记得过去汇合。"

因为离风雨城没有多远了,加上现在才午时，所以他们也没打算在此地多逗留，准备一会儿用过午饭后便出城。

贺南朝点了点头，连忙去追慕倾城。

"城儿!"贺南朝追上，然后一把抓住了慕倾城的胳膊,你怎么突然生气了?"

他也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突然之间就生气了，他刚才也没说什么啊。

慕倾城不想搭理贺南朝，就甩开他的手，准备继续往前走,但是刚走了两步后，又突然停了下来。

他看了看周围人来人往的热闹人群。抿唇思索了一下，然后视线在旁边的小巷子停留了一会儿后。

突然抓住贺南朝的手腕，然后往那巷子里面走。

这巷子不算深，但是也几乎没什么人经过，比较适合干一些隐秘的事情。

一进巷子，慕倾城还没开口说话呢，贺南朝就突然将他抵在了墙壁上，然后勾唇低声笑道:"夫人，你将为夫拽进这儿没人的巷子里，是想干什么坏事吗?"

因为说话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慕倾城的脸上，虽然俩人成亲已有两个多月了，什么亲密的事情，羞耻的事情都做过。

但是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庞,慕倾城还是会感到有些害羞。

他伸出一点绯红的舌尖，舔了舔下唇，说道:"我才不是想对你干坏事呢!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第124章你难道还想再娶一个?

听到慕倾城的话，贺南朝笑着点头，"好，无论夫人问我什么问题，我都会如实回答的。

慕倾城问道:"听你刚才的意思，你好像很喜欢小孩子，很想当爹?"

贺南朝不解,

"想当爹有什么问题吗?我想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不想当爹吧?小孩子嘛...也算不上多喜欢，但是如果是夫人你生的孩子，那我当然是很喜欢了。"

小孩子又吵又闹的，他从前只觉得很烦人，就连当年的小倾城虽然长的粉雕玉琢很可爱，但他一听到哭声依旧觉得很烦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慕倾城可是他的宝贝，那如果是他的宝贝生的小宝贝，那不管多闹腾，他都会喜欢的。

"夫人难道不想当爹吗?"贺南朝问。

慕倾城冷哼一声，说道:"我倒是想当爹，我得有这个机会呀，还不是让你给半路截胡了?结果你现在又想当爹了?你还想再娶一个不成?"

贺南朝一听这话，愣道:"我冤枉呀夫人!我什么时候说再娶一个了?想当爹是想当爹，这两者又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慕倾城道:"怎么没有直接关系了!你想当爹首先得有孩子啊，你是想要孩子首先你得找个女人生啊!难道你自己还能凭空生出来的孩子不成?难不成你还真指望我给你生啊?"

"对啊，我就指望你生啊。贺南朝伸手捏了捏慕倾城的脸说道:"我可不要别人生的娃，只要我的宝贝城儿生....话说到一半,

贺南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顿了一下问道:"城儿刚才突然生气，莫不是以为我想当爹，是因为我想要另娶一个女人跟我生孩子?"

慕倾城撇开眼神，道:"那你不娶个女人你怎么生孩子?我我又不能真给你生，你别是后悔和我成亲了吧?"

"怎么会后悔呢?城儿，你这就有点杞人忧天了。"贺南朝忍不住笑了笑，但眼神却极度认真，"我还想和城儿相守一辈子呢，这才过去多久啊?哪能反悔啊，就算是你反悔，我也不会放你离开的。"

"而且我想当一个父亲并不是因为喜欢孩子，我只是喜欢城儿你生的孩子，当然了，男人并不能生孩子，我只是有些后悔,后悔小时候没在家里多待几天，多跟你玩儿几天，其实我可讨厌孩子了,因为我觉得他们哭起来的声音特别烦人。"

说完后，贺南朝又捏了捏慕倾城的鼻子，"乖，你就别想那么多了，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敏感了呢?是因为越来越喜欢我，在意我了吗?"

慕倾城脸一红，小声地呸了一下，"我才没有越来越喜欢你呢!我就告诉你一句话，你要是敢有再娶一个媳妇的念头，我就跟你没完!"

"夫人放心，为夫是绝对不会有这种念头的，这一个媳妇儿我还宠不完呢，再来一个，那我还不得被榨干啊?"

贺南朝挑起眉毛，笑着说道:"好了乖，我们赶紧回去吧，老楚他们都在酒楼等着呢，我们吃完饭好继续赶路。"

说完，他便揽住慕倾城的肩膀走出巷子。

慕倾城也没有挣扎，就那么乖顺的被他揽着，其实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矫情了，但是他就是那么敏感。

尤其是当贺南朝知道这一切只是个乌龙后，那一闪而过的失落还有那副很可惜很遗憾的语气，都让他觉得贺南朝很喜欢孩子很想当一个父亲。

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确实是越来越在意贺南朝了，他很担心贺南朝会突然想要孩子，突然想再娶一个。

虽然这皇上赐的婚是没办法擅自休书的，但是男人三妻四妾还是多的很的。

万一贺南朝真给他领回来一个小妾，那小腰一扭，小嘴再甜蜜蜜的，而且女人比男人有优势多了，他可不就被抛弃了吗?不对不对，他在这里瞎想什么呢?他应该要相信贺南朝的!怎么能随便怀疑他呢?

贺南朝可是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的人，他却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怀疑他。

慕倾城这心里面就觉得有些对不起贺南朝，他抿了抿唇，抬起眼眸，看着那线条完美的削尖下巴，欲言又止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说道:"南朝，对不起。"

这走着走着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贺南朝微微一愣，他停下脚步，低眸看着慕倾城，不解道:"对不起什么?"

慕倾城的双唇嚅动了两下，说道:"也没什么对不起，反正就是对不起，你听着就行了，不许多问。

还挺凶的。

贺南朝乐了,

"好，夫人不让多问，我就不问，等夫人想跟我说了，我再听着。

.....

虽然楚誊他们并没有说去哪家酒楼，但是他们这几人走到哪里都挺高调的，一问便知道去了哪家酒楼。

他们到了的时候刚好店小二将饭菜送上来，赶得时间正好。吃完午饭后，一行人便又继续赶路。

楚誊和贺南朝两人说饭后要消消食，便没有坐马车,车上坐着慕倾城三个好兄弟。

厉阳曦把手搭在慕倾城的肩膀上，问道:"倾城你刚才怎么了?突然一挥袖子就生气的走了。"

白水墨道:"我记得贺将军也没说错什么,话呀，你这是生哪门子气呀?"

慕倾城看着自己的两个好兄弟，愁眉苦脸道:"阳曦，墨水我发现我现在有点儿向女人的趋势发展。"

"女人?"白水墨和厉阳曦一听这话，都愣住了。

白水墨不解其意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就向女人的趋势发展了?难不成你想自己怀孕，然后好给贺将军生孩子?"

慕倾城白了他一眼，"当然不是指这个了，就算我想生，那也得能生出来呀?真有意思你。"

厉阳曦道:"那不然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的性别一夜之间变了?变成女人了?"

......"

厉阳曦眨了眨眼，然后还真得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慕倾城的某样宝贝还在不在。

气得慕倾城打了他一巴掌，"你这个比墨水说的还要不靠谱好么?!"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吗?你倒是赶紧说，别卖关子了。"白水墨要被慕倾城给急死了，主要是他心里面十分好奇，就跟有小猫在挠痒痒似的。

"我这不是正在给你们说嘛!谁让你们俩老打岔。"

之后，慕倾城便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你们觉得我是不是有点儿矫情啊?"

厉阳曦道:"想听实话吗?"

慕倾城猛点头，"想!"

厉阳曦看了白水墨一眼，然后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你确实挺矫情!"

慕倾城眨了两下眼睛，撇着嘴老不高兴了，"真矫情吗?"

"真的。"

厉阳曦道，"不过这也是有情可原，你这也是因为过于在乎贺南朝，所以才会产生这种心理的，我觉得贺南朝如果知道了心里面肯定会十分高兴，他巴不得你跟他矫情、吃醋、嫉妒、生气呢。"

白水墨道:"虽然阳曦这么说贺将军有点不太好，显得贺将军有些...犯贱，不过仔细想来，事实确实是如此。"

慕倾城还真的无话反驳，贺南朝的确是挺高兴的，表情一直乐呵呵的。

厉阳曦道:"我的好兄弟诶，这种事情你没必要纠结，你们两个是夫夫嘛，有这种心理实属正常，而且你以前可从来不这么婆婆妈妈的，以前多洒脱啊，怎么,越活越不如以前了。"

白水墨点头，"阳曦这话说的有理，倾城你就别给自己寻烦恼了，还是想想之后到了风雨城该怎办吧。"

慕倾城皱眉，他怎么觉得白水墨这话里有话啊，"你这话什么意思?到了风雨城还能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白水墨道:"可是楚誊跟我说了一件事，不过是他不小心说漏嘴的，最后又被我严刑逼供，全部都说了出来。"

"什么事情?"慕倾城好奇。

厉阳曦也挺好奇的，尤其是白水墨的表情还挺严肃。

白水墨压低了一点声音，说道:"就是楚誊说，在他们军营有一个人好像对贺将军挺有想法的。"

"什么?"

一听这话，两人顿时一愣。

慕倾城脸色微变，危机感立马就来了，他表情严肃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其实这是真的，也没什么。"厉阳曦说完这句话后，见慕倾城看着自己，便继续往下说:"贺南朝可是个大将军，在军营中那是威风面的。加上人性格也不错，长得也不赖，别说有一个人对贺南朝有想法了，那就是有两个有三个，有十个人都不奇怪，倾城你想想你在京城里，那身后有多少爱慕者?"

白水墨道:"百八十来个吧，而且不分男女。"

"但是楚誊说的这个人跟其他人不一样。"白水墨看着慕倾城，继续说:"楚誊说，这个人和贺南朝相识多年，无话不谈,是至交，是知己，而且他在军中的地位非比寻常，十分的重要。"

厉阳曦问道:"..也是个将军?我记得贺南朝下面好像有四位副将军的，你们两个成亲的时候，不算楚誊，好像只来了两个不会是剩下的那位副将军吧?"





第125章云哥对慕倾城贼心不死

白水墨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并不是，我说的这个人是贺将军身边的军师，叫薛斐,听楚誊说，此人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才华横溢，有深谋远虑，长得也不赖，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在军营中的地位很高的。"

毕竟军营里面都是一群糙汉子，难得有这么一位温文尔雅的大才子，关键薛斐不仅学识渊博，他还懂武功。

他不仅可以在营帐里为大将军出谋划策，想出击败敌人的妙点子，他还可以陪着众将领一起出兵打仗。

所以军营里的那些士兵们除了贺南朝以外，最崇拜的人就是薛斐这个军师了。

慕倾城皱眉道:"薛斐?军师?好像有听南朝提到过这个人南朝说薛斐除了是他的军师，还是他的至交好友，如知己一般"

贺南朝都是唤薛斐为阿飞，当时他说这位至交好友时的语气还有表情，都让慕倾城有些吃味。

但是想到对方是贺南朝的好友知己，慕倾城也不好意思吃醋

总不能把贺南朝夸一下自己的朋友，他就要吃醋生气吧?显得他很不讲道理一样。

"薛斐?"

厉阳曦头脑风暴了一下，搜寻关于此人的记忆,片刻后，才又说道:"我好像也听皇兄说过这个人，他对薛斐可是赞不绝口，说此人年纪轻轻，就能在贺南朝的身边当军师，出谋划策的帮助贺南朝识破了好几次敌人的诡计，说如今边城安定敌人不敢随意进进犯，薛斐也有一小半的功劳，那心机可不是一般的深沉。"

这里所说的心机并不是在贬低薛斐这个人，毕竟你要当军师而且还是大将军身边的军师要没有点心机，那可不成。

只是自古以来，当军师的人多数是年纪比较大一些的，最起码也有三十来岁，因为经历的事情要多一点，阅历丰富一点，心思也变多一些。

但薛斐不同，他比贺南朝还要小上两岁，但有时候却比贺南朝还要老成。

贺南朝这个将军有时候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都有鲁莽冲动的时候，而每在这个时候都是薛斐出面稳住他。

"反正我皇兄对这个薛军师还是挺欣赏的，还说让贺南朝下次回京城的时候能带薛斐回京面圣呢，估计就是今年过年了。"

厉阳曦说完，眼睛又看向白水墨，问道:"墨水，你刚才说楚誊告诉你的，薛斐喜欢贺南朝?"

白水墨点点头，说道:"对，楚誊是这么说的，虽然薛斐并没有表明自己的心意，但是从他的眼神表情完全可以看得出来,他对贺南朝的感情很不一般。"

慕倾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那楚誊有没有跟你说，南朝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白水墨道:"应该是不知道的吧。反正楚誊就说。贺将军一直将薛斐看成知己好友，他还说，也许这就是薛斐不敢表明自己心意的一个原因，他怕说出来以后自己和贺南朝之间的关系变得僵硬，变得不如以前，怕有所隔阂。"

厉阳曦对这话表示十分赞同，确实,如果贺南朝能接受薛斐倒还好，万一不接受，就算嘴上说着当这事儿过去了，但是心里面肯定不会再像以前那么随意了。

"所..."慕倾城抿了抿唇，说道:"你们两个觉得南朝对这个薛斐是不是只有朋友之情啊?只是单纯的把他当成知己看。"

白水墨眨眼道:"这还用说吗?当然只是把薛斐当成朋友了不然他干嘛回来和你成亲啊?"

慕倾城撇着嘴道:"可是他一开始并不是要回来和我成亲啊他只是退婚没有退成而已，要是当初她回到家时退婚退成了,就不会跑到我家来了,也就不会有现在了。"

厉阳曦道:"那你一开始还不喜欢人家呢，都成亲了还不让人家碰你，可是现在呢?巴不得天天让贺南朝碰。"

"你胡说什么呢?"慕倾城红着一脸，斜睨了一眼厉阳曦，"我什么,时候巴不得他天天碰我了?我明明是巴不得他别碰我，就这样，他还天天粘着我呢，我要再一松口，估计你们两个就只能天天坐在床边看我了。"

因为他腰酸腿软的下不了床。

厉阳曦笑了,说道:"这不就得了，贺南朝那么粘你，恨不得把你别在腰带上面，你就不用瞎担心了，他要是喜欢薛斐早就喜欢了，他要是对薛斐有意思的话，就不会退不成婚了。"

白水墨道:"而且楚誊还说，本来贺南朝是不想搭理这次赐婚的，他想着天高皇帝远，自己不回京城，难不成皇上还能把他抓回去不成?还说什么大不了他联合大安国的三皇子一起演场戏就说边城战乱回不去。"

"还有这事?"慕倾城双眉微皱，眼尾下撇，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他最后又怎么回京城了?"

厉阳曦挑起眉头，说道:"该不会是薛斐劝他回来的吧?"

"没错。"白水墨点头道，"就是薛斐劝贺南朝先回京城看看的，他说这是皇上赐婚，不接受那就是抗旨，就是杀头之罪,严重了还可能牵连全家，所以薛斐就劝贺南朝可以先回京城看看看，万一这赐婚对象刚好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呢，那不就皆大欢喜了，要是不喜欢再想办法和皇上说一些，让他能不能收回圣旨,至少比直接抗旨不尊强。"

厉阳曦道:"确实是这么个理儿，那这么说来薛斐还是间接促成了贺南朝和倾城的好事呢，他要是不劝贺南朝那可就没有后来的事情了。"

慕倾城表情复杂道:"那听你们俩这意思，我还应该谢谢他了?"

厉阳曦立马摇头，"我可没有这么说过啊。

白水墨也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也没有这么说过，我跟你说这件事情，是想给你提个醒,让你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在，本来楚誊他不让我给你说呢，怕你多想。"

慕倾城看着他，"那你还跟我说干嘛?我现在已经开始忍不住多想了。"

"合着这还怪我不成?"白水墨觉得自己真是吃力不讨好,"我这不想着身为兄弟，不说不合适吗?万一到时候你再知道了又该怪我不告诉你了。"

慕倾城见白水墨似乎是有些生气了，连忙哄他:"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怪你呢，你是我最最最好的兄弟，当然了，还有阳曦也是我最最好的兄弟，我知道你们两个都是为我着想，放心吧，我会多个心眼儿，但我也不会去瞎计较的。反正是他喜欢南朝,又不是南朝喜欢他。"

"再说，有人喜欢南朝也是好事啊，那证明他优秀，有魅力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人喜欢他，而且根据你们所说的，这个薛斐足智多谋，文武双全，有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喜欢南朝，那就更证明了南朝的优秀。"

厉阳曦摸着下巴，眯眼说道:"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变相的夸贺南朝呢?"

白水墨赞同的点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他这是变相的在秀恩爱呀。"

慕倾城嘿嘿地干笑两声，"我没有，我只是在.在..在阐述事实而已!"

厉阳曦语气酸溜溜的说道:"是啊，事实就是你的亲亲相公贺南朝十分优秀，十分有魅力，真是让人羡慕啊。"

慕倾城道:"你要是真羡慕，那你就去菩提山庄找叶商雨呀"

白水墨又赞同点头道:"对呀，你去找叶商雨呀。"

"...呀个鬼!说好不再提叶商雨这事的，你们怎么转眼就忘了!"厉阳曦很生气。

主要是一提叶商雨的名字，他就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慕倾城和白水墨一起笑了笑，连忙一起再做保证，保证以后不再提叶商雨这事儿了。

慢慢悠悠的一行人出了城门，楚誊和贺南朝也消食消的差不多了,便上了马车。

随着唐幸石的一声"驾"，马车的速度变快了起来。

差不多还有两天的时间，就能到风雨城的地界了。

楚誊也早就已经写了书信，让人送到风雨城告知他们要回来了。

只不过这眼瞅着就到家了，临时却突遇意外。

云哥那伙人竟然又卷土重来围堵他们，而且这次比上次带的人还要多，武力值也明显比上次那批黑衣人厉害多了。

慕倾城和白水墨他们四人都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的，便很有自知之明的趁着混乱，准备找个地方躲起来。

然而那个云哥的目标除了刺杀贺南朝，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活捉慕倾城。

上一次他没有趁着贺南朝来之前好好的享用一下，简直是后悔莫及,这一次他一定要把人抓住!

贺南朝一见云哥奔着慕倾城他们而去，便连忙身形一闪，阻拦住了云哥。

"上次让你跑了，我正愁找不到你呢，没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上次云哥说的那些侮辱慕倾城的话，他可是一字不落的都记在心里，本来想着等到了风雨城后再找人好好的调查一下这件事情，一定要揪住云哥的尾巴。

没想到云哥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而且心里还想着要抓他的小公子，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一次贺南朝一定要报上次的仇，好好的教训他一番!






第126章楚誊受伤

虽然这次这批黑衣人的武力值比上次高了许多，但是贺南朝和楚誊还有唐幸石三，人的武功也是极高的。

而贺南朝视云哥为眼中钉，几乎一直盯着他打，楚誊和唐幸石分别守在慕倾城楚誊他们四人的左右两侧，以防几人受伤。但即使如此，厉阳曦和、白水墨，还有六一三人的衣服都被划烂了，留下了几道浅浅的伤口。

只有慕倾城是毫发无伤，那是因为云哥在出发之前特意叮嘱了他们，不得伤害慕倾城，一定要活捉他。

慕倾城看着白水墨他们身上的伤口，眉头紧锁，他见那些人不敢伤害自己，便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三人面前。

他道:"墨水，你们躲我后面，他们不敢伤我!"

"那怎么能行!倾城你别逞能。"厉阳曦伸手就去抓慕倾城的胳膊，想要把他挡在身后。

白水墨也和厉阳曦一样，不让慕倾城挡在他们面前。

他们三人中年龄最小的就是慕倾城了，在这种危险时刻，他们两个年龄长的，怎么能让年龄小都挡在前面呢?

"二公子!您是主子，六一怎么能让你挡在前面呢?六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六一虽然胆子小有些害怕，但还是义无反顾的挡在慕倾城后面，手里拿着根棍子，挥来挥去的。

本来要保护三人的慕倾城，现在却被三人围在中间保护起来。

他心中感动，"你们对我真的是太好了，但还是得有我来保护你们比较好那个那个戴面具的云哥他之前...."

"之前说想将我收在他身边，一直想要活捉我，所以他应该不会伤害我...."慕倾城最后的声音极小。

厉阳曦一听这话，表情微变，"那这样就更不能让你冲在前头了,万一他再把你抓走了怎么办?!"

楚誊和唐幸石守着他们四人，一掌震飞好几个黑衣人。

贺南朝在和云哥厮斗，他武功高强，打起人来招式凌人，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且招招都击中要害。

打的云哥是节节败退，完全不是对手，甚至被打趴在地上,口吐鲜血，狼狈不堪。

慕倾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贺南朝，一方面觉得她生发起火来的样子十分可怕，另一方面又觉得他施展武功的姿势十分帅气，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

贺南朝一脚踩在云哥的胸口上，眼神冰冷道:"连我贺南朝的人，你都敢肖想!说!到底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的?!"

云哥面具下的嘴脸满是鲜血，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将面具摘下来。

"想知道是谁派我们来的?告诉你，做梦吧!这辈子你甭想知道了!"

"该死的!"贺南朝一听这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将脚收回，然后一把揪起云哥的衣领，往地上狠狠地一摔。

贺南朝他们虽然只有三人，但是武力值却能以一抵十，不消片刻就已经撂倒了一大片。

云哥被打J的半死不活，躺在地上不能动，其他黑衣人见自己的头儿都被打成这样了，就有些畏缩不敢上前了。

楚誊揉了揉手腕，语气不屑的说道:"就这群小虾米还敢来偷袭我们?上次要不是倾城被他们挟持了,哪能让他们轻易逃脱"

"其他人不用管，只要抓住这个云哥就行了。"贺南朝说着就伸手去抓躺在地上的云哥。

就在这时，只听"嗖"的一声，突然有一支箭从暗中刺出来正刺向贺南朝的手背。

贺南朝反应迅速，连忙往后一退，躲过了这支箭，紧接着又有另外一支箭直面刺过来。

"老楚你们小心!有人暗中偷袭!"

这话音刚落，就听见"嗖嗖嗖"的几声，好几支箭同时从暗处射出来。

众人脸色立马一变，这可不比刚才，刀剑无眼，尤其是这还是弓箭，那更是没有眼。

有几支箭射向慕倾城他们，楚誊眉头一皱，连忙冲过去他用从黑人手中抢过来的长剑，在半空中挥了几下挡住那是过来的冷行。

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且加上楚誊他们也只有三人,对方人数众多，就难免会有漏网之鱼。

而其中一支冷箭，正朝着白水墨脸上射过去，说时迟那时快楚誊连忙身形一闪挡在了白水墨的面前，接着那箭刺中了楚誊的右肩。

楚誊眉头一皱，白水墨吓得瞪大了眼睛，惊呼道:"楚誊!你、你中箭了!"

"没事儿，不打紧儿。"楚誊对白水墨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然后左手使劲将箭拔了下来。

白水墨看着都觉得肉疼。

接着，那暗中释放冷箭的人，献身于众人面前，他手拿弓箭背后背着箭篓。

他同样带着一张面具只不过相比云哥那张银色清冷的面具,他脸上的黑色面具看起来就较为可怖一些。

云哥看到突然出现的男人，面具下的眉头微微皱起。

"真是没用，一次失败,两次失败居然还有三次。"男人说着，然后微微弯腰，左手抓住云哥的衣领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云哥被人这样揪着衣领，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低声道"晁华!你踏马快放开我!"

"别乱动，我好心好意来救你，你倒是一点都不知道感恩。"晁华冷漠的眼神从贺南朝等人的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慕倾城的身上。

他挑起唇角说道:"长得确实不错，难怪将你迷的神魂颠倒的。"

云哥双眉紧锁,"这跟你没关系!"

贺南朝注意到晁华的眼神后，身形一动挡在了慕倾城的面前剑一般地浓眉紧紧皱在一起，眼光深沉。

他声音冷然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三番五次的偷袭!"

晁华面具下的双眉高高的扬起，说道:"既是偷袭，又怎么能让你们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呢?兄弟们!咱们人多势众，来啊，给我上!将他们全部拿下!"

因为晁华的到来，黑衣人又被鼓舞了士气，他们一鼓作气的全部蜂拥而上，这下局势反转。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之下，众人忽然听见了一阵马蹄声,就像是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一般。

晁华的脸色一变,这马蹄声绝对不是他们的人，他们偷袭人怎么可能会骑马，而且从声音上来判断，肯定不止一匹马,至少得十匹之上。

"不好!情况有变，大家赶紧撤!"晁华搂住云哥的腰，转身就要走。

"想走?门儿都没有!幸石，保护好城儿!"

话音一落，贺南朝便眼神冷冽的去拦住晁华和云哥，他一个翻身就到了二人面前，阻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慕倾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他紧张喊道:"南朝你小心"

贺南朝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云哥，"留下他，你们就可以全部撤走!不然你们就得全部都留在这里!"

晁华没工夫跟他废话，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撤离这里，当然了，他也并没有抛下云哥，手依旧紧紧搂住云哥的腰。

贺南朝见晁华完全没有要将云哥留下来的意思，他便毫不犹豫的出手。

晁华因为还要顾及云哥，所以出手不像贺南朝那么利落干脆但他的武功却远比云哥要高的多，还能和贺南朝交上手。

对于其他黑衣人，唐幸石和楚誊两人也并没有去追逐它们，只要护好不会武功的慕倾城他们就行了。

楚誊忍着肩膀上伤口的疼痛对唐幸石说道:"幸石，你赶紧去帮老贺，反正其他的人也都撤走了，这边由我一人护着就行。"

唐幸石点头，但是不等他动身，突然有一大批人马出现，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位穿着淡青色长衫的男子，看上去清俊尔雅，温润如玉，却又不失一股凛然之气。

楚誊瞪大眼睛，惊喜道:"阿斐!"

阿斐?

听到这个名字后，慕倾城顿时一愣，他表情怔怔的看着翻身下马的薛斐。

还真的和厉阳曦他们说的一样，气质不凡，容貌出众。

没错，刚才的马蹄声就是薛斐，率领了一二十个士兵，骑着马奔腾而来。

云哥见到这么多士兵，心里咯噔一下，他对晁华说道:"乐华!你先走,不用管我。"

"你别废话，我是不会丢下你的。"打滑说完之后他从怀里拿出来两个烟雾弹，从地上一扔。

周围顿时漫起了一阵浓浓白雾。

贺南朝立马下命令道:"众将听令!赶紧拦住他们!一定要把人抓住!"

"是!"

晁华虽然在一阵浓雾中逃走,若是他一个人倒还好，可是他不肯丢下受伤的云哥。

于是不消片刻便被薛斐带来的人发现了踪迹，众士兵在后面穷追不舍，最后眼瞅着要把人追上了，结果前面竟然是个悬崖。就跟楚誊和慕倾城上次一样，一不小心跌落了下去。

几位士兵面面相觑一番后，连忙回去复命。

将军!他们坠崖了!

"什么?"贺南朝眼中闪烁着慑人的冷光，眉头紧锁思索了一番后，冷声道:"你们去看一下那悬崖有多深!务必给我把人找到，然后带回来!"

"是!"






第127章情敌

薛斐带过来的那些士兵有一小半都被贺南朝派去找寻晁华和云哥的踪迹了，主要是云哥。

这人三番两次刺杀他也就罢了，居然还一直惦记着他的夫人只要是个男人，都不能容忍这种人继续存在。

薛斐看着贺南朝，正欲开口说话，就见一个白影，跟一阵风似的突然窜来，最后窜到了贺南朝的面前。

这不仅把薛斐吓了一跳，连贺南朝都被吓了一跳。

厉阳曦转头，和白水墨对视了一眼，说道:"嚯，认识倾城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跑得这么快呢。"

六一点头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二么子跑得这么快，感觉都要飞起来了呢!"

贺南朝看着突然飞奔过来的慕倾城，表情怔然的问道:"坊儿?怎么了?"

慕倾城在贺南朝身边站定，然后主动的搂住了他的胳膊，十分关切担心的问道:"南朝，你没事儿吧?没有伤到哪里吧?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

听到慕倾城竟然不禁主动关心自己.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主动搂他的胳膊，贺南朝还真有点儿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眼里流露出淡淡笑意，柔声说道:"我没事儿，让城儿担心了，城儿刚才没有吓坏吧?"

慕倾城轻轻的摇摇头，有些乖巧的说道:"我没事，这点程度吓不坏我的，只要南朝你平安无事就好。"

贺南朝了心里更受宠若惊了，他的小公子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变得如此乖巧可爱，真想捧住那张精致的小脸儿吧唧几口。"这位想必就是我们的将军夫人吧?在下薛斐,见过夫人。"薛斐微微一笑，温润如云的双眸微弯，音韵清朗，让听者忘倦

不得不承认，这个薛斐的声音还真挺好听的，温柔如和煦的春风，丝丝柔柔的飘进心里，让人感觉到很舒服。

不行!不能被他给比了下去!

慕倾城看着薛斐，微笑的点点头，温声说道:"薛军师不必如此客气，总听南朝说起你，说你们是至交好友，人生知己，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今日一见，果然薛军师是气度不凡，仪表堂堂"

薛斐笑道:"承蒙夫人夸奖，薛斐对夫人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冯副将和陈副将从京城回来之后就一直说将军夫人的容貌十分绝色，犹如谪仙下凡。还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今日一见，他们说的果然是没有半点虚假。"

"是他们说的过于夸张了一点。"慕倾城浅笑道,"说到谪仙下凡，我倒觉得薛军师才配得上"谪仙"二字呢，薛军师知识渊博，学富五车，青年才俊,年纪轻轻就能当上这军师，那可是我比不了的。"

薛斐和慕倾城在这里有说有笑的互夸着，画面和谐的不得了甚至和谐到上贺南朝都有些吃味了。

贺南朝眯着眼眸，语气酸溜溜的说道:"城儿，你可从来没有这么夸过我，要是再继续夸阿斐，我可就要吃醋了。"

慕倾城耳根一热，说道:"我怎么没有夸你了?我明明就夸过你好不好!"

只不过他每次夸贺南朝的时候都是在那种时刻，他若是不说几句某人的好话，就会遭受十分难受的折磨。

为了能够让自己晚上过的舒坦一点儿，他只能用各种好词去夸奖贺南朝。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在那里互相恭维了，这里还有一个伤员呢。"右肩受伤的楚誊，跟个树袋熊似的挂在白水墨的身上，"不行了，我的肩膀快要疼死了..."

楚誊在那里哭天喊地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受了多么严重的伤呢，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肩膀上的那一点伤，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但是白水墨不知道啊，他一听楚誊在那里喊疼,而肩膀上的伤口，血也越流越多，整个肩膀的衣服都被染红了，立马就慌了十分担心地问道:"楚誊你没事儿吧?楚...""

"誊"字还没喊出口呢，楚誊就在他的怀里晕了过去。

这么猝不及防的白水墨腿一抖，差点儿没摔倒。

楚誊这么一晕,倒是把所有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贺南朝和慕倾城连忙走过去，就在楚誊眼睛紧闭，脸色苍白的，一动不动地倒在白水墨的怀里。

情况看起来相当不妙。

贺南朝皱眉，楚誊这家伙什麽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就肩膀上这一点小伤就能疼晕了?

要是慕倾城喝白水墨，他们几个不会武功的人，因为这点上疼晕过去还能理解。

而楚誊...该不会是装的吧?

他抬眸看了一眼紧张兮兮的白水墨，心中突然明白了什么,但他也没有拆穿某人。

薛斐懂一些医术，他连忙走过去查看了一下楚誊的伤口，然后就发现伤口其实并不深，跟他以前在战场上受的伤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那个薛军师，楚誊他怎么样了呀?伤势重不重啊?我看流了很多血，应该很严重吧?"白水墨见薛斐给楚誊看过伤口后，就一言不发的，还以为伤势很重的，顿时急的不行。

就差急出眼泪来了。

薛斐和楚誊认识这么多年，对他也算是很了解了，他见这位抱着楚誊的子那么担心，心中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于是他便微微皱起眉头，神情凝重道:"楚誊的伤口确实是有些严重，因为箭根入的比较深，可能伤到骨头了，这右胳膊也暂时不要使用，不然一动胳膊就可能牵扯到伤口。"

白水墨一听这话，脸都白了，"那、那怎么办啊?"

"墨水你别担心，楚大哥一定会没事的。"慕倾城安慰了几句白水墨，然后又扭头看着薛斐，说道:"薛军师，你既然懂医术，那应该能治好这伤吧?"

"治好肯定是能治好的。"

厉阳曦说道，"再说，就算是薛军师不懂医术也没关系啊，这军营那肯定也有军医啊，而且楚誊他和贺南朝多年打仗，什么伤没受过?肯定比这严重，所以墨水你就别那么担心了。"

薛斐见这说话的人一身贵气，不像是个普通人，他便问道:"南朝，这位是?"

贺南朝道:"先把老楚抬上马车，回风雨城吧，路上告诉你"

薛斐点了点头。

这里离风雨城差不多还有一两个时辰的路程，很快就能到了。

在马车上，薛斐先给楚誊包扎了一下伤口，止止血。

不然再轻的伤势若是一直流血，那也容易造成失血过多。之后贺南朝便给薛斐介绍了厉阳曦和白水墨，以及小六一。"这位是九王爷厉阳曦，另一位呢则是老楚的心头肉白水墨他们二人都是城儿的好友，和幸石一起在外面驾马车的叫六一是城儿的贴身小厮。"贺南朝绍完三人，又向他们正式介绍薛斐，"这位呢，就是我的得力军师薛斐，我们都称他为薛先生"

"南朝，你就别取笑我了，再说你也没喊过我先生啊，这都是其他人喊。"薛斐说完后眼睛又看向厉阳曦，"怪不得薛斐刚才觉得公子身上有一股贵气，原来竟是大名鼎鼎的九王爷，薛斐见过王爷。"

厉阳曦道:"薛先生客气了，本王哪里算得上大名鼎鼎啊，薛先生的名讳那才是如雷贯耳呢，哇塞!在京城的时候，皇兄可是经常在本王的耳边念叨薛先生的名字呢，说薛先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说能有薛先生这样的大才子在军中当军师，那是我们厉云国的一大福气。"

薛斐道:"没想到圣上竟然对薛某有如此之高评价，真是让薛某受宠若惊啊。"

"阿斐，皇上对你确实是挺欣赏的。"贺南朝抬手轻轻的拍了拍薛斐的肩膀，说道:"这一次我回去和城儿成亲时，皇上还说，等我年底再回京城的时候，把你带回去让他见一见呢。"

薛斐道:"年底回京?这年已经过去半年了，年底还要再回京城啊?"

"当然要回了，这可是我和成儿成亲后的第一个新年，自然得回京城了。"贺南朝搂住慕倾城的肩膀，眉眼温柔道:"不然城儿可是会想家的。"

若是在以往，贺南朝如果当着生人的面搂慕倾城的肩膀，他定会不好意思挣脱开来，但是这一次他却十分温顺的任由贺南朝搂着他。

"南朝，你对我真好。"

厉阳曦和白水墨对视了一眼，这还是后来那个易害羞易脸红易炸毛的慕倾城吗?

这人啊，果然一见到情敌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成了他以前最不好意思变成的那种人。

薛斐看到依偎在贺南朝怀里的慕倾城，微微垂下双眸，浓密的眼睫毛在下眼睑上投出一片阴影，刚好掩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戾气。

片刻后，他才又抬起双眸，眼尾微翘的看向了白水墨，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问道:"刚才将军说这位白公子是楚誊的心头肉所以说你不会是薛某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白水墨听到这个问题后干咳了一下，面上浮现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若是楚誊此时醒着，会搂着白水墨的肩膀大肆炫耀一番，只可惜某人这会儿为了博取白水墨的关心，正在那里装昏迷呢。





第128章嫉妒

薛斐在看到白水墨点头之后，面露诧异之色，"真是没有想到楚誊竟然会喜欢男人。"

说完之后又怕众人误会，他连忙又补充了一句:"薛某并不是对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情有歧视，毕竟将军和夫人也都是男子,只是以前的楚誊完全没有对男子有表现出过这方面兴趣，一直以来他喜欢的都是女子。"

听到这话，慕倾城还挺好奇的，"楚大哥以前从来没有喜欢过男子?"

薛斐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不过倒是有不少男子喜欢他其实说起来不只是楚誊，还有幸运，将军，在军营里面都是比较有威望的，军营里又缺乏女子，所以就有不少小士兵对他们心存仰慕。"

"那这么说来，楚大哥对我家墨水还真是真爱啊。"慕倾城说完后还看了一眼白水墨。

白水墨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发红的耳垂。

薛斐又道:"不过在军营里，最受欢迎的还是将军，就属他的仰慕者最多。"

"哦?仰慕南朝的人最多?"慕倾城偏头看着贺南朝，微微眯起了一点双眸。

厉阳曦笑着说道:"那军营里岂不是有很多倾城的情敌?"

慕倾城的眼睛眯得更深了。

"城儿放心，我对他们绝对没有一点点那方面的情感!"贺南朝连忙解释,说完之后他又看着薛斐，"阿斐，你怎么害我?"

薛斐笑了笑，唇角微弯道:"我哪里有害你?反正你对他们的确是丝毫不感兴趣，不仅不感兴趣，而且还很反感，不然你之前也不会那么抗拒回京成婚了，我到现在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一句话呢。"

贺南朝如墨的眼眸中露出了一丝茫然，"什么话?"

薛斐道:"我当初问过你对这龙阳断袖之事如何看解，你回答我说这是有悖常理、有悖伦理的事情。"

贺南朝皱眉，"我有说过这话吗?"

薛斐点点头，认真道:"你有说过，这八个字我可是时时刻刻都记在心里的，所以绝对不会记错的。"

如果不是因为贺南朝的这个回答，他也不会做出自己的情感长埋于心底的决定。

慕倾城和白水墨，还有厉阳曦三人听到薛斐的话之后，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心思各异。

而贺南朝在听到薛斐如此笃定认真的语气后，禁露出思索的表情，认真回想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过这话。

片刻之后，他终于想了起来，说道:"我想起来了，我记得那天晚上你陪我喝了点酒，好像是有问过这么一个问题，我也的确是这样回答你的，但其实我后面还有其他的话要说的。"

薛斐一愣，"你后面还有其他的话要说?是什么话?"

贺南朝道:"我后面想说的是，在这个世上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的是有悖常理，有悖伦理，但是这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如果我身边有人是这样的人，我也不会歧视他们，甚至还可能会祝福他们，而且虽然我没有在后面的话说出来，但我当时的语气也并不反感啊?"

经贺南朝这么一说，薛斐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贺南朝当时只是说了那/\个字而已。

但是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只是当时的他喝了点酒，在听到那句话后，只觉得心中烦闷得很。

薛斐抿了抿唇，问道:"那你当时怎么不一次性把话说完?"

贺南朝道:"我记得在我说完那句话之后，你好像就突然站起来将酒杯放下，说自己有些醉了，接着就回房休息去了。"

薛斐:"......"

是哦，因为觉得心里烦闷，所以便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了，也不想再继续喝酒了。

虽然他回到房间后，也是辗转反侧的一直没有睡着。

薛斐心里突然泛起一阵苦涩，如果当时他没有一走了之，而是继续坐在院子里和贺南朝把酒言欢，是不是就能听到后面那些话了?

如果他听到了后面那些话，说不定就借着酒劲儿将隐藏心中多年的情感表达出来，贺南朝也就不会回京城和慕倾城成亲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木已成舟，覆水难收。

薛斐看着相依相畏在一起的两人，只觉得十分刺眼，本来那个依靠在贺南朝肩膀上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将军，有件事儿薛斐还挺好奇的。"

贺南朝道:"什么事?"

薛斐道:"就是将军你回京城之前还口口声声嚷嚷着一定要退婚，怎么一回到京城就变了呢?"

"当然是被我们家倾城的盛世容颜给迷倒了呗。"厉阳曦的声音拐了个大弯儿，"我到现在都还记得贺大将军见到倾城时的那个表情呢，那叫一个目不转睛，就差把眼珠子长在倾城的身上"

"阳曦!"慕倾城脸红的瞪了他一眼，"都过去那么久的事情了，你还提它干嘛?"

厉阳曦顿时一脸无辜地说道:"已经过去了很久吗?不才仨月多吗?"

白水墨道:"虽然我已经听阳曦说过一次了，但我还是很可惜当时没有在现场。"

不过他还是能想象到到贺南朝的眼神儿，根据这些日子的相处，估计见到慕倾城第一眼的贺南朝肯定是两眼发直，表情十分惊艳。

贺南朝微抿唇角，眼里含着笑意说道:"谁让城儿这么好看呢，一袭白衣胜雪的站在开满桃花的树下，就如同桃花仙一般,从此我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慕倾城被贺南朝说的这番话哄得小脸红扑扑的，长长的眼睫毛抖啊抖的，跟两把小扇子似的。

他轻声说道:"南朝其实..也好看的。"

厉阳曦和白水墨同时一笑，然后揶揄了慕倾城几句,弄得他的脸更红了。

只有薛斐的眸色微微下沉，但好在也没人注意到他，所以也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

这个慕倾城看着就是一个细皮嫩肉，没有经受过任何挫折与磨难的富家公子，他如何配得上战神贺南朝。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那张脸吗?确实可以称得上为盛世容颜,绝色倾城，但是这有什么用吗?

长得好看就能征战沙场吗?就能当贺南朝坚强的后盾，为他出谋划策吗?

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子跟在贺南朝身边，除了累赘就是累赘，关键时刻是帮不上任何忙的。

可是贺南朝喜欢他，而且看那样子不只是一点点喜欢，而是非常非常的喜欢，那股黏糊劲儿他看了都觉得膈应。

慕倾城对贺南朝好像也是有感情的，这不过短短几个月而已能有多深的感情呢?

又怎么能比得上他对贺南朝这么,多年的深情呢?

薛斐从来都不是一个善妒的人。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都云淡风轻，就是前几年战士不断的时候，他也是临危不乱，沉稳冷静运筹帷幄。

但是此时此刻，面对私人情感，他却不受控制的嫉妒起慕倾城来。

而这嫉妒的种子一旦在心中种下，那生根发芽的速度便是十分的迅速。

......

风雨城。

原本守城的士兵知道贺南朝回来了，都十分好奇的在墙头上伸头相望，想看看传说中的大将军夫人究竟是何样貌。

然而因为楚誊受伤，又装昏迷，所以马车一到风雨城便直奔梵园而去。

梵园是贺南朝在风雨城的宅子，因为没有仗可以打的时候,也不能所有人都一直在城外的军营里待着。

他们都是轮流值守的，家就在风雨城的便回家住，离得比较远的就住在梵园里。

梵园那里贺南朝有找了一个管家负责管理园子，还有负责做饭的厨房大娘，和管家是一对老夫妻，他们的大儿子在军营里当兵，小儿子就在园子里帮忙做事。

另外也有几个大娘帮忙给士兵洗衣服，丫鬟倒是没有找，5竟梵园里面住的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儿，要是有年轻的小丫头在,容易出事儿。

到了梵园后，慕倾城一下马车，就见写着"梵园"的匾额下站着一个留着灰白胡子的瘦削老头。

老头儿虽然看着瘦,但却很干练精神，像是习过武。"文叔。"贺南朝喊道。

"哎将军!"文叔笑呵呵的迎上来，"将军可算是回来了,你霖大娘可是念叨了好久呢，就想等着你们回来给你们，然后好大展厨艺的做_上一桌美味佳肴来。"

林大娘就是负责做饭的厨房大娘，她和文叔是一对老夫妻。贺南朝笑着给慕倾城他们绍，"这位是梵园的管家文叔,文叔，这位就是我这次回京城新娶的夫人，丞相府的二公子慕倾成。"

文叔一见慕倾城，表情不由得一呆，片刻后语气极其惊叹的说道:"夫人真是姿容绝色呀，我看老文这活了小半辈子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夫人这么惊艳的人物。"

慕倾城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一笑，"文叔，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文叔哈哈一笑，道:"夫人不用不好意思，我老头儿说的都是大实话，这要是让军营里的那群兵小子看见了,还不得下巴掉到地上啊。"

慕倾城微微的笑了笑，眸光温润。

贺南朝道:"文叔，再给你介绍这一位，是咱们皇上最疼爱的弟弟九王爷。"

文叔收起笑脸，连忙拱手行礼道:"草民见过王爷。"

厉阳曦走上前两步扶住文叔的胳膊，清声道:"文叔，不用这么客气，什么王爷不王爷的，这里离京城这么远，在这风雨成你们大将军才是老大呢。"

"那个我说你们能先别介绍了么?这还有一个受伤的人呢。"白水墨从马车里伸出一个脑袋，忍不住的打断他们。

本来他是不想这么做的，但是听着他们在那里没完没了的介绍，最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虽然楚誊的伤口已经被薛斐简单的包扎过了，但他怕再不赶紧处理，伤口会发炎。





第129章怎么都找了个男媳妇儿

白水墨这一出声，贺南朝他们才想起来马车里还躺着一个受伤的人呢。

主要是贺南朝和薛斐,还有唐幸石三人都知道楚誊只是装昏迷，为了博取白水墨的关心而已，所以就没有太在意。

文叔一听说有人受伤了，惊道:"将军，有人受伤了?莫不是楚副将?"

老头儿看了看，发现没见着楚誊，便猜测这马车上受伤的人不会就是楚誊吧?

"文叔不用担心，老楚不过是受了点轻伤而已。"贺南朝说罢，便和唐幸石一起将楚誊从马车上搬了下来。

然后由唐幸石背着人先进了梵园，薛斐和白水墨跟着一起。贺南朝和唐幸石，还有楚誊三人都住在一个院子里,刚好还有一个空房间，可以给厉阳曦住。

"那薛先生是住在哪里?他怎么没和你们住一个小院里?"慕倾城问道。

贺南朝解释了一下，"他一个人住在隔壁的院子，因为阿斐有很多书要放，所以专门弄了一个小书房，加上他懂医术，又专门弄了一个房间放些药材，所以不能和我们同住一个院。"

慕倾城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他们的行李也不是特别多，反正都不是缺钱的主儿，除了几件随身的衣服路上换以外，其他的都没有多带，反正到了风雨城可以再买新的嘛。

进梵园后，碰见了园子里的婆子，还有几个小士兵，他们看到贺南朝都齐声喊:"将军好!"

声音响亮而有底气。

贺南朝也就顺便给他们介绍一下了慕倾城，在知道大将军身边的这位气质出众的美貌公子，竟然就是他们的将军夫人时。众人都惊艳的愣住了,他们早就听说是新夫人十分好看，样貌甚至比女子还要好看，但是他们没想到新夫人居然这么好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

本来他们还担心这新夫人会配不上他们的大将军呢，现在看来是大将军糟蹋了这美人呀。

几个小士兵正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慕倾城看呢，看着看着忽然感觉背后凉嗖嗖的，就跟突然下了大雪一般。

几人回过神来一看，发现他们得大将军贺南朝正用死亡视线看着他们，那冷的跟冰刀子似的眼神儿，仿佛能穿透他们的身体。

士兵们顿时身体一鸣嗦，连忙收回视线，然后就该干嘛去干嘛去了。

将军的眼神真是太可怕了!

看着瞬间散开的士兵，贺南朝这才收回那冷如冰刀般的眼神然后冷哼一声，说道:"这群小崽子真是太过分了!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儿，用这么色眯眯的眼神看夫人!"

听到这话，慕倾城脚下一顿，然后无语的斜了贺南朝一眼，"他们哪有色眯眯的看着我?是你想多了吧大将军。"

厉阳曦勾唇道:"在咱们大将军的眼里，估计除了你们的家人亲人以外，是个男人看你，他都觉得眼神色眯眯。"

醋劲比谁都大。

贺南朝冷声道:"本来就是，他们看一眼也就罢了，竟然还一直盯着，而且还是当着我的面儿，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将军了?肯定是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他们太过松懈了，明天我就得好好的整治整治他们!"

罚他们到校场上跑圈儿然后累得战斗站不起来!

慕倾城无奈地翻了翻眼皮，这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不过该说不说，自从自己向贺南朝表明了心意后，再听到这么霸道的话，就不像之前那么排斥烦闷了，反而心里面觉得甜滋滋的。

果然心境不同，想法也不同了。

后面的六一两个胳膊上都挂着包袱，都是一些衣服，倒也不重，他乖巧的跟在慕倾城身后，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

文叔见六一长得白嫩可爱，又一脸乖巧模样，比自家顽皮的儿子顺眼多了,心里面十分喜欢。

于是他边走边说着话:"小娃娃，你叫六一是吗?"

"嗯嗯!"六一点了点头，"因为我的生辰是六一，所以我家二公子嗯..也就是将军夫人才给我改了这个名字。"

文叔一愣，问道:"夫人给你改的名字?"

名字一般不都是父母给取吗?除非一出生父母便不在了。六一"嗯"了一声，说道:"以前是叫小六，因为很小的时候，父母便不在了，后来一直是四处乞讨，再后来就遇到了二公子，二公子他心底善良，把我带回家，给我吃，给我穿,还给我住，然后二公子说新生就要有个新的名字,所以才以我的生辰给我改了名字，意思是以前受苦受难的小六不在了，从今以后，就只有在丞相府享福的六一。"

所以他是从心底儿里感激慕倾城的。

听了六一的话后，文叔对他心生怜惜，眼神变得十分慈爱,"夫人这话说的十分在理，有了新的名字就意味着新的人生已经开始，夫人可真是个大好人。"

将军能娶到这么一个人美心善的夫人，也实在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之前原以为将军这个在军营待了很多年的大老粗，会和从小在京城富养的贵公子处不来呢。

但是现在看将军对待夫人的那股小心翼翼劲儿，心里面应该是很喜欢这位丞相府的二公子。

很好很好，最不会怜香惜玉的大将军也学会疼人了，现在就剩楚誊和唐幸石了，还有薛斐了。

前面两个一个是太过花言巧语没个正行，另一个是太沉默寡言耿直的不行，两人若是能中和一下也行啊。

也不知道这俩人什么时候能娶上媳妇儿。

至于薛斐，他倒是不担心，这孩子长得好，又有大学问，待人也十分有礼。

只是文叔觉得薛斐这孩子好像也没有要娶妻生子的念头，除了贺南朝，其他三人都是无父无母的。

所以文叔也算是他们的半个家长了，一想到这三人，他就发愁的慌。

唉，大将军回京城成亲之前，他还特意叮嘱过，希望唐幸石和楚誊两人也能在京城讨个媳妇回来，结果倒好，竟然回来了一马车的男人。

这都快三十的人了，连个媳妇儿都没有，真是让他发愁。六一见文叔忽然变得一脸愁容,还唉声叹气的，就问道:"文叔，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一脸愁容啊?"

刚才还好好的呢。

文叔黝黑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灵光一闪，他停下脚步，轻轻拉住六一的胳膊，问道:"六一，我问你个事儿。"

六一不解道:"文叔，什么事情啊?"

表情还挺神秘的。

文叔小声道:"就是楚副将和唐统领两人在京城时有没有遇到什么心仪的姑娘呀?或者是有没有姑娘对他们两个...."

虽然话没有说完，但六一却已经明白了文叔这话的意思。他说道:"唐大哥好像是没有，在将军府的时候，唐大哥都是深居简出的，没怎麽见他出过门，然后楚副将军的话，文叔你就不用操心啦，他已经有媳妇儿啦!"

说着，六一眼睛一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什么?"文叔听到这话后，顿时就愣在了那里，"楚副将已经有媳妇儿了?那他怎么没有带回来让我们见见啊!"

六一眨了眨眼，说道:"已经带回来了呀!"

文叔立马问道:"谁?"

问完这个问题后，文叔突然想到了刚刚那位十分担心楚副将的白衣公子，便道:"莫非刚刚那位白衣子是位姑娘?"

"当然不是了!"六一摇了摇头，说道:"刚才那位白衣公子，他姓白明水墨，是位货真价实的男人!他跟楚副将军就跟将军和我家二公子一样，是两厢情悦，只不过白么子是在半路上才和楚副将军在一起的，所以楚副将军是打算等年底和将军一起回京城时，再去白家成亲的!"

文叔听完六一的话后，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好在有贺南朝和慕倾城的事情在前，他的接受能力也算是有所上升。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楚誊竟然也找了一个男人当媳妇儿。想到这里，文叔突然有些担心，以后薛斐和唐幸石两人最后不会也分别找了个男媳妇吧?

那这里可就真的变成了男人窝了。

......

到了住处后，贺南朝便给他们说了一下谁住哪个房间，空置的那间屋子是正面朝东的。

虽然这间房子一直都没有人住，但是文叔都有让人打扫，所以也没有那么多灰尘,只要把床褥铺一下，便可以躺上面休息了

于是厉阳曦就先去自己的房间收拾床褥去了。

六一进了主屋后，将慕倾城和贺南朝的衣服都从包袱里拿出来，抖了抖，然后都整整齐齐的挂在了衣柜里面。

慕倾城对贺南朝说道:"南朝，我们去看一下楚大哥吧，他这一路.上都昏迷着，也不知道伤势到底怎么样。"

"不用管他。"贺南朝揽住慕倾城的肩膀往主屋里走，"老楚那个家伙在战场上什么,伤没受过，你以为就那么一点小小的箭伤就真能让他晕了啊?你也太小看他这位副将军了。"

慕倾城愣愣道:"那...."

贺南朝道:"装的，估计是想让水墨多关心关心他。"

"啊?原来是这样啊。"慕倾城的表情变得复杂，"楚大哥他怎么这样啊，要是让墨水知道他是故意装晕的，还不得气死。"

墨水可讨厌别人骗他了，如果是善意的谎言，他还会理解,但是楚大哥这个故意装晕，那可绝不是善意的谎言啊。

贺南朝勾唇一笑，说道:"所以，这件事情城儿还是要保密不能告诉水墨。"

慕倾城张了张嘴，陷入思索，他在白水墨和楚誊之间来回犹豫一下，最后还是看在楚誊救过他的份儿上，选择了帮他保密一次。

反正这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而且还能促进他们两人的感情，也算是好事一桩。






第130章兄弟要把握住机会啊!

两人边说边走进主屋，正好六一刚收拾好床褥从里面走出来

"将军，二公子，里面床铺我已经收拾好啦，衣服我也都挂在衣柜里面了。"

"六一可真能干。"慕倾城抬手揉了揉六一的脑袋,夸奖了他几句。

六一嘿嘿的笑了几声,还有些不好意思呢，感觉他家_二公子变温柔了许多。

"六一啊。"贺南朝看着笑容灿烂的六一，眼睛微眯道:"回头你还是和幸石睡一间房吧，我相信他一定不会介意的。"

"啊?"听到这话的六一,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他呆呆的问:"为、为什么呀?我为什么还要和唐大哥挤一间房啊?"

这又不是之前住客栈，因为房间不够，所以他才不得不和唐幸石挤一间房，这怎么,来到了风雨成，他还要和唐幸石挤一间房

这偌大的梵园，难道没有一间房可以给他六一住嘛?还是说他六一不配单独拥有一间房?

想到这里，那张白嫩可爱的包子脸瞬间皱起，变得委屈巴巴

贺南朝干咳了两声，说道:"因为这个院子里只有四间房,唯一的空房还给九王爷住了，六一你总不能要和九王爷挤一间房吧?你们关系再好人家也是个王爷啊。"

六一瞪大眼睛道:"那还有其他院子呀!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看有很多房间呢，我又不是必须要住在这个院子里。"

"对啊，六一又不是必须得住在这个院子里，还是说南朝你觉得六一只是个下人，不配自己住一个房间?"慕倾城皱起眉头继续说道:"我可是一直把六一当成弟弟对待的，他虽然名义上是我的小厮书童，但是私下里我却从来都没有把他当成下人看过。"

贺南朝连忙解释道:"城儿，我当然也不是这个意思，我什么时候把六一当成下人看待过?我让他和幸石住一间房是因为六一是跟在你身边长大的，虽然你把他当成弟弟看，但是他还是要照顾您不是吗?况且幸石的房间也不小，完全可以放得下两张床的。"

这话慕倾城倒是没法反驳，毕竟六一还是领着月钱呢，所以还是尽着自己这个小厮的责任，把他这个二么子照顾的舒舒服服

所以住的近一点确实也是应当的。

慕倾城道:"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若是六一住的远了，我有什么,事儿喊他也确实不方便。"

"方便的很啊!"六一忙道，"我白天肯定都在这个院子里待着呀，二子有什么事情直接唤我便是，若是晚上有事儿，那也用不着我六一呀，有将军在呢!"

他这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语气轻快，就好像他特别想住的离慕倾城远一点儿一样。

听得慕倾城眯起双眸，眼神儿凉嗖嗖的看着六一，"六一,听你这说话语气像是很想住的离本公子远一点儿啊，怎么?难道是你家公子我虐待你了吗?"

六一连忙摇头解释:"不不不!六一不是这个意思!六一只是、只是不想和唐大哥睡一间房而已。"

"为什么?"慕倾城奇怪地问道，"之前不还是好好的，难不成是他欺负你了?"

六一掰着手指，垂眸说道:"唐大哥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不想和他再挤一间房，我想着明明有空房间却还要挤一间房,睡在一张床上，总觉得怪怪的。"

慕倾城有些不得其解，"没人让你们睡在一张床上啊，南朝刚刚不是说房间里完全可以再放下一张床吗?"

"还是说，在小六一你的心里面，十分想和幸石同床共枕?"贺南朝突然顺着慕倾城的话往下面说。

一听这话，六一的头摇得更厉害了,就跟在摇拨浪鼓似的,"我、我没有想和唐大哥同床共枕!"

"那你就去他房间睡。"贺南朝突然将手按在了六一瘦弱的肩膀上面，说道:"不然本将军就认为你是在害羞，所以才不愿意去幸石的房间睡。"

"...."六一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皱着小脸表情十分的苦恼。

慕倾城看着委屈巴巴的六一，双眉往里皱了一下，然后又松开，轻叹了口气，说道:"六一若是实在不肯，那就算了，南朝你将他安置在离这个院子最近的房间里不就好了。"

贺南朝的本意是觉得他的好兄弟唐幸石性子太过沉闷，难得主动的对一个人好，也实在是一件非常稀奇的事情。

虽然六一的年纪很小，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小孩子，但谁让唐幸石难得如此主动呢，所以他才想将六一安置在唐幸石的房间里也是有意撮合两人。

反正房间足够大，完全可以再加一张床,然后也稍微布置一下，就变成了两小间了。

之前他觉得六一跟唐幸石的关系还挺好的，两人几乎都是在一块儿，结果没想到他今天这样的安排竟然被六一给拒绝了。这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啊。

贺南朝那漆黑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两下，片刻后他道:"城儿主要是军营的土兵比较多，他们很多都是三四个睡一间房，多后多是通铺，你觉得小六一跟他们睡在一起合适吗?"

慕倾城眨了眨眼，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合适，他微微地一歪头眼神儿疑惑不解。

贺南朝无奈的继续解释:"他们可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儿糙汉子，既没有闻过女人味儿，也没有摸过女人手，而六一虽然不是个姑娘，可是他那白皙的小脸嫩的仿佛能掐出水一般，眉眼秀气模样乖巧可爱，又十分的娇小，这万一和那群大老粗睡一起,我可不能保证他夜里会不会被占了什么便。"

六一瞪大眼睛，顿时惊恐道:"他们难道都喜欢男人吗?"

"倒也不是喜欢。"贺南朝道，"只是军营里没有女人，如果有成家的倒还好，但是那些没有成家的年轻小伙子肯定也要解决生理需求的，没有女人，那就只能靠兄弟之间的情分来互帮互助了，小六一长得这么乖，很容易被盯上的。"

听到贺南朝的话，吓的慕倾城一把抱住了六一，那架势就像是老母鸡护住了自己的小鸡仔。

"贺南朝，你的手下原来都是这样的人吗?!就算不是姑娘那强辱民男也是犯法的!你这个大将军是怎么当的啊?"

贺南朝也很无辜，他为自己的兵辩解道:"城儿这是想哪里去了，我的兵当然不会做出那种龌龊事,只是说可能会找六一帮个忙而已。"

慕倾城皱眉问道:"帮什么忙?"

贺南朝脚下一动，往前走了两步，然后俯身在慕倾城耳边低语了几句话。

然后六一仰着头，就看到他家二公子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震惊

慕倾城江六一搂得更紧了，"那我可不能让六一跟他们睡一起!"

要真是像贺南朝说的那样，简直就是羊入狼窝啊!

贺南朝道:"所以我才会安排他六一和幸石住一起，这也是为了他好。"

六一脸懵，将军到底和二公子说了什么呀?他实在很好奇

慕倾城一番思索过后，便放开了六一，然后双手分别按在他的肩膀上，郑重其事地说道:"六一，为了你的清白着想，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和幸石挤一间房吧，这样比较安全，等一会儿我就和南朝往幸石的房间里再加一张床，然后布置一下，你就可以睡了。"

六一表情呆呆的点了点头，虽然不清楚将军究竟和二公子说了什么，但从之前的对话来看，还是能猜测到一二的。

反正就是如果他不和唐幸石挤一间房,那就得和其他士兵睡一起，如果和其他士兵睡一起，可能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危险。贺南朝看到六一终于点头，心里面松了一口气，唇角微微抿起。

心中想着唐幸石:兄弟，哥哥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未来的几个月时间，可要好好的把握住啊!

外面院子里的唐幸石突然高声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后，往主屋走。

六一看到唐幸石进来后，不知为何，竟然有点不敢与他直视耳朵也悄悄地红了起来。

贺南朝对唐幸石说道:""幸石，我将六一先安置在你房间里回头我会让人收拾一下，腾出位置来再放一张床，然后改成两个小房间。"

唐幸石一听到这话，便愣住了,他不可置信道:"六一还和我一个房间?"

竟然有此等好事?他还以为到了风雨城后，就得和小六一分开了呢。

贺南朝点点头，然后走过去拍了两下唐幸石的肩膀，还顺带的眨了一下眼睛:兄弟!加油啊!

唐幸石:"???"

将军为什么要对他眨眼?是什么意思?

............

薛斐将楚誊肩膀上包扎好的伤口又重新拆开，处理完伤口后然后将凿好的草药抹在伤口上面，又重新包扎了一下。

楚誊的伤本来就不严重，也不需要怎么治疗处理。

白水墨见薛斐站起来去洗手，连忙问他:"薛先生，楚誊的伤到底怎么,样啊，严不严重?"

薛斐边擦手，边温声回答白水墨的问题:"白么子不用担心楚副将军的伤势并不严重，也不需要用内服药，只需每日换三次外服药即可，当然了，尽量别碰水，吃饭用筷子的时候可能也会有些疼。"

白水墨皱眉道:"既然伤势不严重，那他为什么一直不醒呢?这都昏迷几个时辰了。"

怎么看都不像不严重的样子，实在让他担忧。

薛斐眼神淡淡的瞅一眼床上的楚誊，他抿了抿唇，说道:可能是太疼了吧，你不用太担心，估计一会儿他就能醒过来了

反正只是装晕而已，估计一会儿人就该睁眼，然后装作刚醒来的样子。




第131章那是你师娘！

真是没想到，一向只对女子感兴趣的楚誊这跟着贺南朝去了一趟京城，居然也带回来一个男心上人。

而且他看唐幸石和那个六一的小少年之间好像也挺不寻常的，虽说两人看起来比较像是兄弟，但是以唐幸石的性格，哪会那么主动的去照顾关心一个人。

他照顾关心贺南朝，那是因为是贺南朝将他带回来的，贺南朝救了他唐幸石的命，唐幸石自然是要照顾关心贺南朝的。

可是那个六一……虽说并不确定两人是不是那种关系，但是唐幸石对六一的心思肯定有些不单纯。

京城那地方这么盛产龙阳和断袖吗？原本对男人都没有兴趣的三人，去了一趟京城，竟然都开始对男人有兴趣了。

一想到贺南朝和慕倾城，薛斐的心里就十分的郁闷，难受。

虽说这件事情跟慕倾城又没关系，但他就是不由自主的去嫉妒慕倾城。

嫉妒他凭什么可以让贺南朝对他那么喜欢？嫉妒他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一点忙都帮不上，除了会成为贺南朝的累赘，却还是让贺南朝那么在意。

可是他再嫉妒也没有用，如果他伤害了慕倾城，那么贺南朝肯定会是会伤心难过。

他自然是不舍得看到贺南朝伤心的，但是他又有些不甘心，他还是想亲自看看慕倾城究竟配不配得上贺南朝。

之后薛斐又嘱咐了白水墨几句话，就离开了这里，房间里便只剩下了白水墨和楚誊两人。

周围一时之间安静的有些可怕。

白水墨坐在床边，薄唇紧抿，忧心忡忡的看着床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的楚誊。

他现在总算是能明白当初慕倾城的心情了。

他们几人在红枫山庄重聚时，慕倾城有说过当时自己被云哥那伙人挟持住，然后云哥又逼着贺南朝自己用刀伤害自己的情形。

当初作为听众的他虽然感到唏嘘，感到震惊，但毕竟自己没有经历过，所以也不太能感同身受。

可是当他看到有利箭向自己飞刺过来，而楚誊毫不犹豫的挡在自己的面前，箭头没入楚誊的身体。

那一瞬间，白水墨的整颗心都揪到了一起，他恨不得那被箭刺中的人是自己，而此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也是自己。

之前楚誊经常在他耳边说有多喜欢他，多在乎他，他都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来的。

若不是那天酒后乱心神，意乱了情迷，他也不可能会那么快答应和楚誊在一起。

可是现在他却相信了楚誊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一个男人他连命都敢为你豁出去，那他还有什么不值得相信的呢？

白水墨伸出手抚上楚誊的脸颊，温柔摩挲，"楚誊，我真没想到自己原来是这么的担心你，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受伤，我的心都乱了。"

"虽然我这样想可能有点不太好，又或许听着像在咒你，但是我真的好怕你会出事，会就此长眠不醒。"

"你还说要保护我呢，结果现在倒好，你先躺在这里不动了，就你这样的，不但没保护好我，最后还把自己给赔了进去。"

"楚誊，你要快些醒来，不要再让我为你担心了好不好？回来的路上，薛先生还说晚上有接风宴呢，你要是不醒来，我可能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白水墨坐在床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了好些话。

听得楚誊恨不得立马醒过来，然后把人搂在怀里，再亲上几口。

但是为了避免白水墨发现他是在装睡，他不能一下子就醒来，他得慢慢的醒过来才行。

不然这装睡的功夫不就白费了吗？

于是是楚誊为了营造出自己慢慢苏醒的假象，他先是手指头动了动。

果然，他听到了白水墨惊喜的声音："楚誊？你是不是醒了？"

白水墨在看到楚誊的手指头动了几下后，心中激动的不行，他一把抓住了楚誊的手。

接着他便看到楚誊的眼皮好像是在抖动，然后没过多久那眼睛变慢慢的睁开了，露出了幽深如古潭的深邃双眸。

只是此时那眸子里却多了一丝茫然。

"墨…儿？"

在装睡装的有些久了，楚誊一开口说话就发现嗓子干得不行，他忍不住咳了几声，说道："你怎么还哭了？是谁竟然这么大胆敢欺负你？"

"还能有谁？除了你还能有谁会欺负我？"白水墨用手背擦了擦，因为太过激动而眼睛湿润流出来的泪水。

楚誊笑了一下，因为脸色过于苍白的缘故，而显得他这个笑容有些惨白无力，"我哪有欺负你？墨儿你可不要诬陷我。"

白水墨冷哼了一声，说道："谁诬陷你了？若不是你突然昏迷不醒，我又怎么会如此的担心？若不是因为担心你，我能看到你突然醒来而激动的落泪吗？"

在某种意义上，白水墨这话可以称的算是狡辩了，但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加上楚誊因为装睡本就心虚，他也不敢多辩解什么，他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从床上起来，然后将他的小水墨紧紧搂进怀里，然后亲上几口。

只不过他刚准备起来，白水墨却突然大声呵斥了一句："不准起来！好好躺着！"

虽然楚誊被白水墨凶过很多次，但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凶，语气还那么严厉。

吓得他扑嗵一声又躺回了床上，然后两眼蒙蒙的看着白水墨，半晌才开口说道："墨儿，你好凶啊，凶得人家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呢。"

"咳。"白水墨听到楚誊的话之后，干咳了一声，微微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刚才太激动了，是薛先生说，建议你不要乱动，要好好的休养。"

楚誊道："可是墨儿啊，我伤的是胳膊，又不是身体的其他部位，最多是不能使劲，但不影响我坐起来啊。"

白水墨想了一下，觉得这话也有道理，于是他便没有再阻拦想要做起来的楚誊，甚至还扶着楚誊帮他坐起来。

只不过在楚誊坐起来的那一瞬间，左手突然一使劲儿就把白水墨抱进了怀里。

白水墨刚想挣扎，耳边就听楚誊说道："墨儿不要乱动，这一动就可能牵扯到我肩膀上的伤口，到时候万一伤口再裂开了，可就要流血的。"

这话吓的白水墨立马就不敢乱动了，只能老老实实的让楚誊抱着。

"你想干吗？你这刚醒过来，可不要乱来哦。"

楚誊轻声笑道："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对你乱来的，我就是想亲一亲你，这总可以吧？"

"呃…"白水墨顿时面露犹豫。

楚誊见他这副表情，就有些委屈的说道："墨儿，我可是为你受了重伤，难道连亲亲你都不行吗？怎么说我们两个人也算是正当的眷侣关系。"

白水墨撇嘴道："我们又没成亲，谁跟你是眷侣关系了。"

楚誊眉眼弯弯，笑道："那我们就做一对野鸳鸯好了。"

一说到鸳鸯，白水墨就想到了在贺南朝和慕倾城成亲之前。他们第一次去湖河道出游那次，于是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墨儿，你笑什么？"楚誊十分不解的看着笑的合不拢嘴的白水墨。

白水墨忍笑道："我只是忽然想到了之前在京城的那一次，就是你将鸳鸯说成鸭子的那次，现在想来还真是好笑，想到你竟然连鸭子和鸳鸯都分不清。"

楚誊十分无奈，他发誓，他当初并不是分不清鸳鸯和鸭子，他就是看到湖里有东西游来游去，下意识的说了鸭子。

谁曾想那是鸳鸯。

楚誊转了转眼珠子，准备揭过这个话题，他道："墨儿你突然提到上次的事情，莫不是想转移话题？我告诉你，你就是暗示再转移话题，今天这顿亲亲也是少不了的。"

白水墨脸一红，耳根热热的说道："我才没有故意转移话题呢，我就是突然想起了上次的事情嘛，你若是想亲…那便亲吧，看在你为了我连命都敢嚯出去的份儿上，我就不与你僵持了。"

说罢，白水墨便闭上了眼眸，纤长的眼睫毛因为内心的紧张而微微抖动。

楚誊也没有客气，他左手托住白水墨的后脑勺，直接就亲了上去。

…………

因为晚上还有接风宴，所以薛斐和文叔便开始去忙碌宴席的事情。

而贺南朝他们正在找人帮忙一起重新布置一下唐幸石的房间，毕竟今天晚上六一还要在这里睡呢。

虽然贺南朝觉得唐幸石完全可以和六一睡一张床，但是嘛这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的，如果不准备好两张床，让大房间变成两个小房间，慕倾城肯定是不会放心的。

至于这晚上两个人怎么睡嘛…那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了。

多叫了几个士兵帮忙，没一会儿房间就收拾好了。

他们这边刚收拾好房间，还没喘口气呢，就听到一道清脆的少年音传了过来。

"师父！师父！师父！！！"

人还未到，声音就已经到了，然后最后一声"师父"落音后，人便到了慕倾城的面前。

慕倾城看到是个比六一高了半头的少年郎，还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呢，就被扑了个满怀。

"师父师父，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呀！"少年抱住慕倾城，脑袋埋在他的身前一直蹭。

贺南朝看到这一画面，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脸黑的就跟那烧火的煤炭似的。

他一把揪住少年郎的后领家人从小到花身上拽过下来，然后用力一甩，便将人甩了出去，那少年郎在地上滚了几圈儿，身上带了些尘土。

"喊什么师父？！那是你师娘！你这小兔崽子竟然敢当着你师父我的面儿抱你师娘，我看你是想逼我将你逐出师门！"




第132章还是师娘好！

"什么？师娘？"

那少年郎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从地上站起来，一脸懵的看着贺南朝。

"这么多人呢，哪个是我师娘啊？"

少年郎看着站在贺南朝身边的几个陌生人，右边儿站着慕倾城，以及慕倾城身边的六一，左边站着的是厉阳曦，以及刚刚听到声响，跑出来看情况的白水墨。

他皱了皱一双浓眉，刚才抱着的人是站在师傅的哪一边来着？

完蛋，不记得了。

慕倾城也是一脸懵，他没想到这少年郎竟然是贺南朝的徒弟，而这会儿他也终于看清了少年郎的脸。

浓眉大眼，鼻梁挺立，也算是眉清目秀吧，皮肤偏麦色黝黑一点，对比他脖子那里的肤色来看，想必是经常在外面跑，因为脸部的皮肤要比脖子那里黑上一点。

看着十七八岁的样子，个头和他差不多，身材看着挺壮实的。

贺南朝冷着一张脸，沉声道："你连人都没看清楚是哪个，你就往上抱！你就庆幸你师娘不是个女的！"

不然，他非得抽这个小崽子几下。

少年郎嘿嘿的笑了几声，表情有些憨，"师傅我错了嘛，我这不是太久没见您，心中太想念了嘛！"

贺南朝压根不吃他这套，声音冷冷道："少给我贫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么风风火火莽莽撞撞的，你就不能学学你哥！"

"我哥都多大了，我才多大啊？我才不要学他呢，少年老成的像个小老头。"少年郎撇着嘴，表情还挺嫌弃的。

而后他又转了转漆黑的眼珠，嘿嘿的问道："所以师父，到底哪一个才是师娘啊？"

他心里面可是好奇死了，听说师娘是个比女子还要好看的男人，还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

贺南朝深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他微勾起一点唇角，说道："你猜猜看，如果你猜对了，为师就请你吃小云楼的点心。"

"真哒？！"少年郎一听见"小云楼"三个字漆黑的眼珠立马变得亮晶晶的，他可喜欢吃这家店的点心了。

就是太贵了，经常吃的话他有点吃不起。

不过师傅让他猜猜哪一个是师娘，这可有点难办呀。

少年郎转了转眼珠，视线在这几个陌生人身上来回扫了好几下，他突然想起刚才自己抱住的那个人，身上好像有一股很好闻的香味。

于是他便走上前，先是走到白水墨仔细的闻了一闻，然后皱眉。

不对，不是这个味道，下一个下一个。

白水墨被少年这动作搞得眉头轻轻皱起，不过他身旁的厉阳曦倒是一脸无所谓，大大方方的让少年文甚至还笑眯眯的说道："小子，你这闻来闻去的，闻出什么来了？"

"什么都没闻出来，你们都不是。"少年的眉头越皱越深，之后他越过贺南朝，然后去闻慕倾城身上的味道。

这一闻，他的双眸立马一亮，激动的说道："对，就是这个味道，这一个肯定是我师娘！"

说着，少年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慕倾城的面前，行了个大礼，"师娘在上！请受文宣一拜！"

慕倾城："…………"

白水墨和厉阳曦同时抽了抽嘴角，心想：贺南朝这个徒弟看起来有点二啊！

六一：这个人怎么看着比我还傻乎乎呢！不对，我才不傻呢！

慕倾城微抽嘴角，然后赶紧把文宣从地上扶了起来，"快起来吧，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文宣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抬头看着慕倾城，刚准备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然后再喊声甜甜的师娘呢。

结果他这一抬头才看清了慕倾城的脸，刚才太激动了，都没仔细看，没想到他的师娘竟然这么好看！

以前在他心里最好看的人是薛先生，没有人能和他并列第一。

但是现在，他觉得师娘和薛先生一样好看！这两人是完全不同的气质，虽然看上去都像文人。

只是薛斐久居战场，所以眉眼之间都有一股肃杀之气，眼神也十分的凛冽，不怒而威。

以致于文宣每次薛斐看到时，都会不由自主的心生怯意。

可是面前的这位师娘却不一样，虽然他的眉眼算不上完全温柔，但是比起薛斐，却温顺多了。

而且声音也好听！

文宣正沉浸在慕倾城的美色当中，耳朵突然传来疼痛，是贺南朝揪住了他的耳朵。

然后那冷烈如寒冰的声音便在他的耳边响起："臭小子！你看够了什么？！"

文宣疼得嗷嗷叫，"看、看够了！师父我错了！你快松手，耳朵要被揪掉了！"

贺南朝依旧没有松手，只不过力道要比刚才轻了许多。

"南朝，他还是个孩子呢，你跟他计较什么？"慕倾城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出口帮忙，真是对不起文宣刚才的那一声"师娘"。

文宣道："就是！师娘说的对，师傅你这么大一个人了，竟然还跟我一个孩子计较！"

贺南朝眯了眯眼，正要再发力，手背就被用力拍了一下，他抬眸一看，刚好对上了慕倾城的眼神。

"快点松手。"慕倾城没好气道。

夫人都发话了，贺南朝当然是不敢不听了，他松手放开文宣那被揪得发红的耳朵，有些委屈的说道："夫人，你凶我。"

慕倾城默默扶额。

文宣揉着耳朵，眼珠子在贺南朝和慕倾城之间转了转，最后想也不想地躲在了慕倾城的身后。

没想到无坚不摧，刀枪不入的师傅居然也有弱点了！

以后有师娘在，就不怕师傅再凶他了。

真棒！

"大将军，你不介绍介绍你这位活泼的小徒弟吗？"厉阳曦将手搭在了贺南朝的肩膀上，挑眉问道。

贺南朝是真不想介绍他这个上蹿下跳，跟只猴似的徒弟，但是不介绍好像也不行。

"他叫文宣，是文叔的小儿子，几年前死乞白赖的非要拜我为师，看在文叔的面子上，我只好收了他。"贺南朝介绍文宣的语气十分嫌弃。

文宣倒是不介意，反正他都已经习惯了至于师傅老人家的嫌弃。

慕倾城几人一听这名字都是一愣，没想到这看着跟只皮猴似的小子，名字居然这么…文雅，一股子书卷气。

文宣也知道自己本人和名字是极其不相符，于是他便自己解释道："因为我爹我娘，我哥他们都是大字不识几个，也就我爹识的字最多，但也只是皮毛而已，所以，我爹就给我起了个这么文雅的名字，希望我好好学文，能成为一个大才子，如果能和薛先生一样那就更好了，虽然我一直告诉他老人家这是在白日做梦。"

慕倾城无语，这个文宣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在某些方面上，这师徒俩还真挺相似的。

"文宣，你多大了？"慕倾城问道。

文宣朗声回答道："师娘，我十五岁啦！"

"十五？"慕倾城一愣，难以置信道："你长得这么高这么壮居然才十五岁？"

六一瞪大眼睛，将军的徒弟才十五岁！也就是说，终于有一个比他小的弟弟了？！

白水墨一脸意外的说道："长得这么高这么壮实，居然比六一还要小一岁？我还以为他比六一大呢，毕竟个头比六一高了半个头呢。"

厉阳曦耸了一下肩膀，笑道："那是因为咱们的小六一太矮了！"

一听这话，六一的表情立马就垮了，双眉皱起，眼尾微微下垂，显得一双水汪汪大眼睛委委屈屈的，可怜极了。

他哪里矮了！

"小六一？是他吗？"文宣的眼睛转向气呼呼的六一，心里只觉得他好可爱，好想用手指头戳一戳那气鼓鼓的腮帮子。

"对，他叫六一。"慕倾城把手放在六一的肩膀上，对于文宣说道："你们两个的年纪差不多大，这下六一终于有同龄人可以做玩伴了，虽然个头上文宣比六一大，但是年龄上，六一还是哥哥，所以六一你得多照顾一下文宣。"

"六一照顾文宣？"贺南朝摇了摇头，说道："得了吧，小心六一再被文宣给带坏了。"

慕倾城眨了眨眼，说道："应该不会吧？"

他将视线投向文宣，就见他的双眼眨也不眨的一直盯着六一看，双唇紧抿着。

不知道是不是慕倾城的错觉，他似乎是从文宣那偏黝黑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红晕？

文宣盯着六一看到脸上泛起红晕……这是什么神奇剧情展开？

这个时候，唐幸石正在房间里善后收拾卫生呢。

贺南朝眯了眯眼眸，然后一巴掌呼在了我先到后脑勺上，"臭小子，你看什么呢？知不知道一直盯着别人看是不礼貌的行为！"

要是搁在平时，文宣早就跳起来了，但是此时他却是一脸羞涩，颇为扭捏的说道："师娘，这个六一她是你的丫鬟吗？她有许配人家吗？我可以娶她当媳妇儿吗？"

六一："？？？"

慕倾城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文宣，"你、你说什么？"

贺南朝皱眉，冷声道："你师娘是男人，哪里来的丫鬟？睁大你的小眼儿给我看清楚，人家六一是男的！听你师娘刚刚说六一是哥哥啊。"

文宣傻眼了，他还真没注意师娘刚才说了什么，刚才只顾着觉着六一可爱了。

他嘴一撇，说道："怎么京城来的？人都长得这么雌雄莫辨呀！我好心痛啊，还以为遇到了真命天女呢，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跟我同样性别的，我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呜呜呜……"

说着，文宣就在那里假哭起来。

贺南朝是一个头两个大，要不是顾忌慕倾城在场，他早就将某个混小子一脚踢出去了。





第133那是你未来二师婶

文宣在那里假哭不止，白水墨听不下去了，决定还是回房间陪楚誊好了，不得不说贺南朝这个徒弟真是个活宝。

厉阳曦打了个哈欠，眼睛酸涩的不行，他决定还是回屋再睡一会儿好了，不然晚上都没有精神参加接风宴了。

最后还是贺南朝忍不住的吼了他一句，才算安静下来。

然后文宣就伸手揪住了慕倾城的袖子，委委屈屈道："嘤嘤嘤，师娘，你看师傅他好凶啊～"

慕倾城听文宣喊师娘喊得那么顺口，眼里有深深的无奈，本来他还觉得自己年龄挺小不算大呢，但是文宣这一口一个师娘，却感觉把他喊老了整整十岁。

不过作为一个男人，被喊师娘实在是有些讨厌承受能力。

他转了转眼珠，突然心生一计。

"文宣，这样吧，只要你不喊我师娘，我就可以先训斥一下你师傅。"

贺南朝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他挑起一边的眉头，说道："城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我的徒弟，喊我师傅却不喊你师娘，难道要喊你哥哥？那可就差辈儿了。"

慕倾城道："可是喊师娘显得我是很女气，不想被喊师娘。"

"不喊师娘，那要喊什么？"文宣歪了个脑袋，一脸不解，他思索了一下，说道："难道要喊师爹吗？"

听到这个称呼，慕倾城立马一点头，心里是一百个同意，"这称呼挺好的！比喊师娘好听多了！"

文宣看了一眼自家师傅的眼神后，砸吧了两下嘴，说道："其实我觉得还是师娘好听，师爹听上去怪怪的，乍一听还以为是尸鳖呢。"

慕倾城："………"

很好，这个形容让慕倾城瞬间失去了对"师爹"这个称呼的兴趣。

贺南朝拍了一下文宣的脑袋，给了他一个眼神：干得不错！

文宣心眯起眼眸，眉眼弯弯：那是！知师父者，徒儿也！

"对了师傅，刚才那俩人是谁啊？是师娘的朋友吗？"

看着还都挺有气质的。

"穿金色衣裳的那位是九王爷厉阳曦，他可是皇上最疼爱的弟弟，也是太后最宠爱的儿子，没事儿可千万不要去招惹他，记仇着呢。"贺南朝特别叮嘱了文宣。

但这小子整天上蹿下跳的，顽皮的很，虽然厉阳曦是个非常亲民的王爷，但是毕竟是皇室中人，万一把人给惹着了，到时候传到太后她老人家耳朵里，文宣这皮小子可就完蛋了。

"哇，这么可怕的吗？"文宣决定以后离这位九王爷远一点儿，"那另一个呢？不会也是位皇亲国戚吧？"

"他可不是皇亲国戚，但是在某种意义上，他比身为皇亲国戚的九王爷还要不好惹。"贺南朝唇角轻轻抿起，表情神秘的继续说道："他叫白水墨，可是你二师叔的心肝宝贝，你要是敢招惹他，就等着被你的二师叔追杀吧。"

文宣瞪大眼睛，惊讶道："什、什么？二师叔的心肝宝贝？也就是说…他就是我的二师婶了？！"

一旁的慕倾城听到"二师婶"三个字后，立即脑补出了如果白水墨听到这个称呼后，会是何什么反应。

然后，他就心里平衡了。

屋里的白水墨瞬间打了一声巨响的喷嚏，惊得楚誊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

"怎么了这是？墨儿，你这喷嚏打的可是跟老贺有的一拼啊，该不会是着凉受了风寒吧？"

白水墨揉了揉鼻子，说道："这边这么热，我受什么风寒啊？就是鼻子有些痒痒罢了。"

"刚才是不是文宣那小子在外面嚷嚷？"楚誊问道。

"嗯。"白水墨点了点头，说道："贺将军这个徒弟还挺有趣的，和他这个师傅倒是十分相像。"

楚誊笑了笑，"不然怎么能叫师徒呢？"

白水墨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补充了一句，"跟你也很像！"

楚誊挑眉，"我和文宣像？我们两个哪里像了？我可比他温文尔雅多了。"

"拉倒吧你，还温文尔雅呢，整个一流氓！"白水墨翻了翻眼皮，给了楚誊一个白眼刀子过去，"你们是兄弟三人，除了唐幸石以外，两个都是流氓，不愧是同一个师傅。"

不是他说话不尊重长辈，如果欧阳前辈在年轻个几十岁，说不定又是另一个楚誊或贺南朝。

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儿，而唐幸石没有变成一个厚脸皮的无赖流氓，也真是奇迹。

……

晚上的接风宴几乎是摆了十几桌，除了要在军营值守的士兵外，其他的人几乎都来了，有些还带着家属。

贺南朝向众人介绍了慕倾城，军营里的这些汉子们一看到慕倾城，那眼睛都直了。

就听去京城参加了婚宴的兄弟们说了将军夫人是如何如何的貌美，如何如何的如天仙下凡，说比女子还好看，却一点也不让人感觉娘气。

原以为是他们夸大其说，但是今日一见却发现说的真是一点也不假。

这将军夫人果然是生的好看，不仅夫人好看，两个娘家人也是容貌出众，气质绝佳，就连身边的小厮都生的白嫩可爱。

果然不愧是从京城出来的，养的就是好。

慕倾城等人初来乍到风雨城，身为将军夫人，那势必要被敬酒的，而厉阳曦和白水墨他们两个作为娘家人，也被敬了一圈酒。

虽然贺南朝并不想让慕倾城多喝酒，不过慕倾城觉得自己既然是大将军夫人，有人敬酒，岂能不喝？

反正他酒量不错的，之前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是因为合卺酒别的酒不一样，所以他才晕乎乎的。

众士兵们本想灌醉慕倾城呢，结果一轮过去却发现他们这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夫人，居然酒量如此之好。

除了双颊泛红之外，居然还能和他们喝。

慕倾城仰起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往桌子上一放，发出"哐当"的声响。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流下来的酒，朗声道："来啊！给本公子把酒满上，如此良辰美景，让我们举起酒杯邀明月，把酒问这青天！"

"夫人真是好文采啊！让我等望尘莫及，没想到夫人喝起酒来竟然如此豪爽，今日我们一定奉陪到底！"

"敬夫人！"

贺南朝见慕倾城喝酒喝得那么爽快，看的心惊，他瞪了一眼起哄喝酒的几个混小子，黑着脸说道："你们几个是不是皮痒痒了？敬酒就朝着我来，别在这里灌我家夫人。"

"哎呦呦，没想到我们的大将军竟然也开始会心疼人了，真是稀奇！"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铁汉柔情？"

"我们可不敢跟将军你喝酒，您的酒量全军营谁不知道呀，那可是千杯不倒！跟您喝酒？我们怕不是都要喝趴下！"

"就是就是！再说，这可是夫人要跟我们喝酒的。"

"没事儿没事儿，高兴嘛，反正这是在南朝你的地盘，喝醉了也不怕出事的。"慕倾城拍了拍贺南朝的肩膀，对他露出一个笑脸，配上那红晕，看起来就像是红苹果。

贺南朝听慕倾城这么一说，想想觉得也有道理，喝醉就喝醉吧，反正整个这风雨城市都是自己的地盘，喝醉了自己把人扛回屋去就好了。

文宣也想喝酒，但是他爹他娘他哥，还有他师父都不让他喝，理由是，十六岁以下都是小孩子，小孩子是不能喝酒的。

一想到这里，文宣就羡慕的叹了口气，对坐在他旁边的六一说道："没想到师娘看着斯斯文文，温文尔雅的，酒量竟然如此之好，还有九王爷和二师婶，喝起酒来，真是豪爽的一点也不像是文人，啊…我也好想喝酒啊，可是我不能喝。"

文宣的嘴撇得老高了，眼巴巴的盯着桌子上的酒壶看。

六一眨了眨眼，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不能喝呀？是你酒量不好一喝就倒吗？"

文宣摇了摇头，说道："那倒是不是，其实我有偷偷私下喝过酒了，酒量也不算太差，反正不至于一杯倒，但是师傅他们说十六岁以下属于小孩子，不可以饮酒的，所以他们在场的时候我是绝对不能碰酒，不然就要罚跪了。"

"文宣你好惨啊！不过我也是不能喝酒的，虽然我已经十六岁了，可是二公子还是不让我喝。"六一双手捧住面前的小白豌，里面是唐幸石给他盛的银耳粥，他抿了一口，一股甜意立马涌上了心头。

其实如果六一是文宣的话，慕倾城还是可能会让他喝酒的，毕竟文宣虽然比六一小一岁，但是从外表上来看，文宣看着都快和他一样大了。

而六一虽然已经满了十六岁了，但是因为小时候受了太多苦的缘故，个子一直都不高，所以看起来就比较像孩子，慕倾城当然不会让他喝酒。

如果是特意酿的花酒果酒，慕倾城还能让六一尝两口，但是今天这桌子上放的可都是度数比较浓一点的酒，他肯定是不会让六一喝的。

为此，他还特意让唐幸石看着点六一，千万别让他偷偷喝酒。

而就在不久之前，六一还偷偷伸手想倒一杯酒给自己喝呢，结果却被眼疾手快的唐幸石把酒壶给夺了去。



第134章想亲亲六一怎么办？

六一和文宣相互对视了一眼，表示自己太难了，他们都这么大的人了，却连杯酒都不给他们喝。

就算是果酒，慕倾城都不让六一下子喝太多。

直到宴席进行到中途时，唐幸石突然肚子稍有不适，便起身去了茅厕。

而慕倾城已经喝得有些微醺了，贺南朝拦不住他喝酒，只好半搂着人，省得他的小公子再不小心摔在地上。

厉阳曦和白水墨他们两个也没空去管六一，于是六一便将目光锁定在距离自己最近的白玉酒壶上面。

六一用手指头戳了戳文宣，然后把脸凑过去，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话。

说话时，那柔软的嘴唇还不经意地擦蹭了两下文宣的耳朵。

弄得文宣有些心痒痒，同时那小心脏也忍不住的砰砰跳，就好像是有头牛在心里乱撞一样。

"文宣，你觉得怎么样啊？你要是也喝的话，我就悄悄的去拿。"

六一对文宣说，趁唐幸石这会儿不在。他把那壶酒拿过来喝，也不喝多，就小酌一杯，尝尝味儿。

他说完后却没有听见文宣的回答，就有些疑惑，不解。

"文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你不是没喝酒吗？"六一十分纳闷儿的皱起眉头，只好又喊了两遍文宣的名字。

"啊？六一你刚刚说什么？"文宣回过神了，眼中露出一丝茫然。

刚刚六一的嘴唇擦过他的耳朵时，他只觉得软软的，加上那一说话而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他的耳朵上，热乎乎的，莫名的让他心跳加速。

文宣虽然年纪尚小，还没有到该经历情爱之事的时候，但是他经常跟军营的那群汉子混在一起玩，男人多的地方，当然荤话说的也就多了。

所以文宣对这方面的了解还是有的，而且六一跟在慕倾城身边都是吃好的穿好的，打扮的那叫一个溜光水滑，虽然六一也就是普通穿着，但是脸长得好啊。

白嫩可爱，模样乖巧，声音也是软软糯糯的，文宣心里面可喜欢这样的了。

可是六一是男的，他自己倒是不介意男女，就怕爹爹和娘亲打他的屁.股。

文宣抿着唇，眼角余光一直盯着六一的脸看，心中在思索，要不要提前把这个媳妇儿给预定下来。

娘说了，如果在街市上看到了自己喜欢的物品，一定要及时出手买下来，不然当你在犹豫的时候，很可能已经被别人买走了。

虽然六一并不是物品，是个活生生的人，但是他想道理应该是一样的。

遇到了就要及时出手！

"文宣？文宣？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六一神情复杂的看着文宣，他都已经重复说了两遍了，结果两次文宣都在那里走神。

再不赶紧把酒壶拿过来，说不定一会儿唐幸石就回来了。

"啊？六一你说什么？"文宣再次一脸茫然。

六一十分无奈，只好又重复了第三次，这一次文宣终于没有再走神了。

然后六一便将酒壶悄悄的拿了过来，给自己和文宣分别倒了一小杯。

文宣喝酒向来爽快，因为每次喝酒都是偷偷喝的，所以他喝酒的速度都是十分快，就是怕被发现，这一小杯根本就不够他喝的。

六一还在那里小口小口的抿着酒呢，文宣就已经喝了两杯了。

他被酒辣得不行，眉头一直皱着，表情有些痛苦。

好吧，这酒不适合他，还是度数低一点的果酒比较适合他喝。

文宣看到六一的表情，奇怪的问他："六一，你怎么这副表情啊？这酒难道不好喝吗？"

六一用手背擦了擦嘴，苦着一张小脸说道："不好喝，太辣了，还是果酒好喝，甜甜的。"

文宣道："不经常喝酒的人确实会觉得辣，果酒，甜是甜，但是太甜了就不像酒了，你喜欢喝果酒啊？"

六一点了点头，然后又轻轻地摇头，说道："也不算是喜欢喝吧，只是每次二公子他们喝酒的时候不让我碰酒，又不想让我看着他们喝，所以便买了一些水果鲜花酿的酒给我喝，味道比较甜，也不会晕。"

"那是你喝的少吧，其实果酒花酒喝多了，也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醉意的。"文宣说道，"我知道有一家卖酒的，他们家的酒特别好喝，而且各种各样的酒都有，像经过风雨城的商人旅人，只要是爱喝酒的几乎都会到他们家买酒，等明天我带你去啊。"

六一直点头，"好啊好啊！"

"好什么？"

唐幸石一回来，就看见六一的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在点头，嘴里面说着"好啊好啊"，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六一听见唐幸石的声音，心里莫名的一慌，他扭过头看着坐下来的唐幸石，哈哈的笑了两声，说道："没、没什么！就是文宣说他明天带我出去逛一逛风雨城而已。"

他可不敢让唐幸石知道文宣是要带自己去酒馆，万一唐幸石告诉了二公子，那他可就惨了。

唐幸石听了这话也没想那么多，毕竟六一的年龄和文宣相仿，而且在他眼里，文宣就是个小孩子，加上他又拜了贺南朝为师父，平时还是要喊自己一声唐师叔的，那就相当于是他的小辈。

现在他觉得能有一个年龄和六一差不多的也挺好好，这样他们可以结伴出去玩儿，毕竟回到风雨城后，他可能就没那么闲了，不能天天待在六一身边看着他了。

唐幸石抬手摸了摸六一的软发，正准备交代文宣几句，让他别带六一去一些危险的地方。

结果却注意到了六一面前的酒杯，顿时皱起了眉头，声音微沉的问道："六一，你喝酒了？"

听到这个问题，六一心里顿时一个激灵，连忙摇头道："没、没有啊，我没有喝酒啊，二公子不让我喝酒的，这酒杯里面的是…茶水而已，不信你问文宣！"

唐幸石的眼睛看向文宣。

文宣当然是点头了，"唐师叔，我和六一的酒杯里倒的都是茶水而已，不是酒，你就放心好了。"

唐幸石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端起了那酒杯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酒气扑鼻而来。

他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六一，你骗我。"

一看见这个表情，文宣就觉得大事不妙，于是趁着唐幸石的注意力全在六一身上时，他直接脚底抹油溜走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虽然他们两个人都偷偷喝了酒，但唐师叔那样子是肯定不会打六一的屁.股，却一定会打他的屁股，说不定还是脱掉裤子打的那种。

他都十五岁了，若是再被脱掉裤子打屁.股，那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所以还是赶紧溜比较好。

六一缩着脖子，十分心虚的看着唐幸石，声音弱弱的说道："唐大哥，你别生气，我就只是抿了两口而已，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再喝这酒了，因为实在是太辣了，不好喝。"

说着说着，六一还撇起了嘴。

唐幸石虽然心里面生气六一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喝酒，但是他再生气也不会去凶六一的。

他看着撇着嘴的六一，叹了口气，说道："你若是真想喝酒，就直接告诉我，我可以让你偷偷喝一点的。"

说完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会告诉夫人的。"

听到这里，六一的眼睛顿时一亮，犹如天上的星辰，"唐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唐幸石点了点头，说道："我不会骗你的。"

"唐大哥你可真好！"六一十分开心，忍不住的拥抱了一下唐幸石。

看到六一脸上灿烂的笑容，唐幸石微微勾起一点唇角。

他道："还想喝酒吗？"

六一微微仰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不喝了吧，刚才尝了两口，发现这酒不适合我喝，味道太重了，我喝不下去。"

唐幸石知道六一平常只喝过甜甜的果酒，于是便说道："有其他的酒可以让你喝，味道偏甜一点，但是没有你之前喝的那些果酒甜，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六一眨了眨眼，说道："我可以尝尝看！"

唐幸石目光柔和，声音压低了一点说道："那我们回房间喝，这样夫人他就不会发现了。"

"嗯嗯！"六一用力的点了两下头。

然后两人便悄悄地离席，其他人都在那里划拳喝酒，也没人注意他们两个。

唐幸石先让六一回房间，然后他去取酒，过了一会儿后，才抱着两小坛酒回来，以及一个小食盒。

里面放着的是一些适合喝酒时吃的小菜，毕竟没有光喝酒不吃菜的道理。

唐幸石将两个杯子都倒满放在桌子上，六一不敢一口喝太多，他先抿了一小口尝尝味道，然后发现还挺好喝的。

"虽然没有我在京城喝的那些果酒甜，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至少不像刚才喝的酒味道那么重，我还是可以接受的，谢谢你唐大哥！"

六一翘起两边的嘴角，笑的十分可爱。

唐幸石就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然跳快了一拍，他微微抿唇，柔声道："喜欢喝的话，那就多喝一点，这些都是你的。"

"真的？"六一看着那两小坛酒，内心蠢蠢欲动，"我一直都很想尝试一下一醉方休的感觉，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之后六一就和唐幸石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酒，说着话，吃着小菜。

前院那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众人一起拼酒欢笑，后院儿小屋里，在红烛下，两人的影子慢慢靠在一起。

才喝了一坛酒，六一就已经醉倒在了唐幸石的怀里，小脸红扑扑的，还不老实的动来动去，不过还好没有乱撒酒疯。

唐幸石低眸看着怀里的小六一，眼睛一直盯着那有些红艳的双唇看。

不知为何，他突然心生了一种想亲亲六一的冲动。



第135章六一真可爱

唐幸石向来不是一个喜欢犹豫的人，基本上都是心里怎么想便怎么做，除非在遇到了非常大的难题，比如战场上打仗时，与敌人斗智斗勇时。

而一般生活上的小事，他都是随心而做，从来不去想一些多余的事情。

可是现在他却犹豫了，他觉得六一就像是战场上的敌人一般，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敌人，是那种非常强劲，非常厉害，非常难以琢磨的敌人。

让他虎视眈眈，却一时之间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去对付。

"唔…唐大哥…我、我还要喝酒！"

六一躺在唐幸石的怀里，不老实的动来动去，嘴里面还说着醉话。

"好好喝哦…唐大哥你好好哦…还、还给我酒喝……"

小小的身体软软乎乎，身上除了淡甜的酒气味儿以外，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六一曾经说过，丞相夫人不仅给他家二公子慕倾城准备了特殊香囊和香膏，涂抹在身上以及衣物上面都是用特别的香料洗。

就连他这个小书童的衣物也都是洗的香香的，给他准备了香膏，沐浴完后涂抹在身上，以及腰间佩戴着小香囊，只不过香味儿和慕倾城身上的不一样儿罢了。

只不过唐幸石觉得六一身上更多的是奶香味儿，仿佛还未长大的孩童。

他以前可不喜欢这种味道了，觉得闻起来怪怪的，可是现在他却觉得六一身上的奶香味儿格外的好闻。

唐幸石微微低头，在六一的颈间闻了闻，神情有些着迷。

香香软软的小家伙，可太诱人了，还可爱的不行，真不舍得放开。

犹豫了一会儿后，唐幸石终于下了决定，他动作轻轻地将六一抱起来，准备把人放到床上去。

他的房间现在已经改成了东西两间小房间，六一的房间是在东边。

将六一放在床上后，唐幸石将那白色的小靴子连同袜子一起脱掉，露出了白嫩的小脚丫。

风雨城位处于南方，天气比京城要热的多，六一身上也就穿了两层衣服，一件贴身的里衣，一件外衫，都是薄薄的料子，入手丝滑。

唐幸石的手在腰带上流连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将那腰带解开，脱去了外衫。

喝醉酒后的六一虽然没有吵吵闹闹的发酒疯，姐还可以称得上是安静，但是人却不老实的动来动去。

嫣红的小嘴，张一合的，像是在无声发出邀请一般，引诱着唐幸石。

唐幸石喉结微动，他情不自禁地慢慢俯下身子，最后鼻尖相触，两个人四片唇，无缝隙的贴合在一起，呼吸交错。

半张开的柔软双唇，刚好给了唐幸石可乘之机，这是他第一次亲人，而且还是在如此偷偷摸摸的情况下。

唐幸石一边亲，一边时不时的抬一下双眸，注意着六一有没有醒过来。

他从来没有这么心虚过，这也是他人生中最不坦荡的一次。

但却没有一丝后悔，反而有些沉迷。

……

"唔…"

亲着亲着，六一突然无意识的发出声音，吓得正在亲吻脖子的唐幸石还以为他醒了，瞳孔猛然一缩。

立即就从六一身上起来了，身体僵硬在那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六一的脸看。

不过六一好像并没有醒，唐幸石松了一口气。

被这么一吓，唐幸石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也没敢再继续偷亲六一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唇，微眯着双眸回味着刚才的柔软触感。

怪不得将军那么喜欢亲夫人，原来这种感觉是这么的美好，让他流连忘返，不舍得离开。

若不是六一刚才突然发出了声音，他可能真的会继续亲下去，后面会做出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唐幸石将被子给六一盖好，然后默默的扶住额头，坐在床边。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若是在不清楚自己对六一是什么感觉，那就真的是个二傻子了。

他喜欢待在六一身边，喜欢跟六一说话，喜欢听六一那软软的声音，喜欢搂着六一香软的身体睡觉。

更喜欢亲六一。

可是六一还那么小，比他小了整整八岁，还是个孩子呢。

虽然他家将军比夫人慕倾城大了九岁，但是慕倾城比六一大了三岁呢。

唐幸石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禽兽，居然对小六一产生了这种非分之想，还趁着人家喝醉酒偷亲他。

这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这要是让夫人知道了，肯定会让六一远离自己的，这一刻，他突然就明白了，白天将军对他眨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唐幸石觉得自己需要冷静冷静，于是他便起身来到了外面院子，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

皎洁的月光倾泻在院子里的水塘中，照出游来游去的红色小鲤鱼。

他以后再也无法以平常心面对六一了，他得好好想想明天该怎么面对六一。

…………

前院儿拼酒的一干人等，一直喝到了临近子时才算是结束。

楚誊因为身上有伤，又被白水墨管着，所以是滴酒未沾，清醒的不行。

他看着这群醉醺醺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想到这群人这么能喝，而且还喝到了现在。

厉阳曦也喝得趴在了桌子上，白水墨因为要看着想偷偷喝酒的楚誊，所以并没有喝太多。

"楚誊，他们都喝得这么醉，要怎么办啊？"白水墨扭头看着楚誊。

"让没有喝醉的人把喝醉的人都抬到各自的屋去。"贺南朝说道，他怀里抱着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的慕倾城。

白水墨看了一眼他怀里的慕倾城，摇了摇头，说道："倾城今天可真是有瘾，竟然喝了这么多酒，还有阳曦，也跟着他一起喝，这两人真是疯了。"

可惜他没有喝，都是因为楚誊，这家伙老是趁他不注意去碰酒杯。

明明身上还受着伤呢，不能碰酒，真是一点儿也不听话。

"将军。"薛斐站起来说道，"你还是先抱着夫人回房吧，这里交给我和楚誊就行了。"

"行，那就交给你们了。"贺南朝点了点头，然后抱着慕倾城先走一步。

之后楚誊和薛斐，还有文叔跟其他没有喝酒的人，一起把喝醉了的士兵都架回了房间里。

贺南朝抱着慕倾城回到房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竟然感觉怀里的人好似是重了一些。

想想这一路上慕倾城几乎是没有停过嘴，走到哪里吃到哪里，主要也是他惯的。

无论慕倾城想吃什么，他都会去买，就算是半夜饿了，他也会出去看看有没有还开着的铺子去，然后买回来美味的夜宵。

不过胖一点儿也好，这样身上就比较肉乎，手感好。

把人放到床上后，贺南朝将门窗都关好，屋里的蜡烛除了床头的那盏，其他的都熄灭了，房间里顿时暗淡下来。

慕倾城的酒品挺好的，喝醉酒后不撒酒疯也不说胡话，安安静静的宛如睡美人。

贺南朝看着他家因为酒喝多了而面色红润的小公子，心痒痒的厉害。

今天是他们在风雨城共度的第一个晚上，结果却在这种情况下度过，想想莫名的有些不甘心。

但是也没办法，慕倾城都醉成这样了，他总不能再做那档子事吧？显得他很禽兽。

贺南朝将慕倾城的衣服鞋子脱掉后，又将发带解下来，青丝长发瞬间散开，铺在枕头上。

他在那白皙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两下后，才吹灭了最后一盏蜡烛。

浓浓的夜色，慢慢的挡住了冷冷的月光。

………

喝醉酒的人第二天醒来，通常都是头晕脑胀，难受的不行。

慕倾城和厉阳曦两人都是，感觉脑袋蒙蒙的趴在床上不想起来，连早饭都是在床上吃的，虽然也就只喝了一些白粥而已。

慕倾城倒还好，还有贺南朝照顾他，但是厉阳曦就惨多了，虽然他是堂堂的九王爷，但是这次来风雨城，并没有带仆人。

所以什么事情都得靠自己，好在白水墨还算有良心，知道他昨天喝了那么多酒，一大早上就来房间看他，还给他带了醒酒药。

原本计划今天是带他们去城外军营里看看的，因为慕倾城他们都是在京城长大的，白水墨虽然随着做生意的白老爷出门到处走过，但也没有来过沙漠。

只不过看慕倾城和厉阳曦两人这一副恹恹欲睡的样子，贺南朝决定还是等两天再带他们去军营看。

慕倾城窝在床上睡了小半天，才打着哈欠悠悠醒来。

结果他一睁眼，就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第一反应是贺南朝，但是仔细一看，发现并不是。

"薛…先生？"

慕倾城愣愣的看着坐在床边的薛斐，原本还迷糊的他瞬间就清醒了，然后连忙坐了起来。

薛斐抿起唇角，温和一笑，说道："将军有点小事要出去办一下，薛某听将军说夫人因为酒醉，醒来一直头疼，喝了醒酒药后还是很难受，所以便又熬制了新的醒酒药，特意拿来给夫人的。"

说着，他便起身将桌子上的药丸端过来，慕倾城也不好意思不接。

不过这新熬制的醒酒药味道有点甜甜的，还挺好喝的，清清凉凉，喝完后感觉还挺舒服的。

慕倾城舔了舔唇角，然后将碗放在床头的小桌子上，他对薛斐笑了笑，说道："多谢薛先生。"

"夫人不用客气，这是薛某应该做的。"薛斐温润一笑，表情顿了一下后，问了慕倾城一个问题，"夫人，薛某有一个问题想问问您。"

慕倾城眨了眨眼，也没想那么多，直接点头说道："薛先生请问。"

薛斐微抬双眸，看着慕倾城的眼睛，问道："夫人是真心喜欢将军的吗？"




第136章你凭什么质问我？

慕倾城在听到薛斐的问题后，直接就愣在了那里。

他不明白薛斐怎么会突然问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而且贺南朝也不在，感觉就像是特意等他不在，薛斐才过来问他这个问题的。

白水墨说过的，薛斐对贺南朝是有那方面意思的，所以他得小心应付才行，千万不能被套了话去。

慕倾城露出不解的眼神，纳闷道："薛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呢，我和南朝既然已经成亲了，那自然是有感情的。"

薛斐温笑道："夫人不要误会，薛某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因为听说夫人一开始不愿意与…阿朝成亲，后来是迫于无奈，才被逼着上了花轿的，阿朝与薛某相识多年，是至交好友，所以便有些替他担心。"

阿朝？这称呼听上去怎么感觉那么亲密呢？就连贺奶奶和贺爹爹贺娘亲，都没有这么喊过贺南朝呢。

慕倾城觉得这个薛斐肯定是故意的，明明昨天一直都是称呼贺南朝为将军的，这会儿突然就改变了称呼，是什么心思显而易见。

幸亏白水墨提前告诉了他薛斐喜欢贺南朝，不然他还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呢，说不定就傻乎乎的和薛斐推心置腹了。

还说什么担心，担心什么？又有什么好担心的？他难道还能害贺南朝不成。

"担心？"慕倾城皱起双眉，不解的问道："倾城不知道薛先生是在担心什么？还请先生明说。"

薛斐道："担心阿朝对夫人一往情深，但夫人对阿朝他却是心不在焉，作为阿朝的知己，薛某当然得为他着想了。"

听到这话后，慕倾城那秀气的双眉皱得更深了，他声音微冷道："薛先生怎知我对南朝就是心不在焉呢？先生说我一开始不愿意成亲，一心只想着退婚，那南朝又何尝不是呢？他从听到赐婚这个消息时，不也是一心想着退婚吗？既然如此，薛先生凭什么只说我呢？"

薛斐愣了愣，他没有想到慕倾城居然回答的如此理直气壮，伶牙俐齿的，一时之间让他想不出来反驳的话。

在他调查的资料中，慕倾城虽然并不是一个嘴笨之人，但也绝不是这么伶牙俐齿的人。

厉阳曦，慕倾城，白水墨在这三人当中最聪明，反应最快，口才最好的当然是属九王爷厉阳曦了。

皇室中人，没有点儿心眼儿，是没有办法在深宫中安全长大的，即使有太后庇护着，有皇上护着，而身为皇子的厉阳曦当然也不能没有心眼。

毕竟皇上登基也没几年，太后也没当几年的太后。

其次是白水墨，家里面是做生意的，尽管上面有哥哥姐姐，不需要他去操心生意上面的事情，但也跟着家里人去过不少地方，见识了各式各样的人，多少也有点八面玲珑。

而慕倾城才是真的无忧无虑的在蜜罐里面长大的，加上丞相府对他保护的又十分好，所以他也从来没遇到过什么需要用上心眼儿的事情，心思十分单纯。

就算有人与他起了争执，但是在对方知道了他的身份后，就不敢与之争吵了，身边又有厉阳曦和白水墨两人在，哪怕是吵架也轮不到他。

可是听慕倾城刚才说的那番话，要是真的没有心眼儿的话，哪里能在这么快的速度想的话反问他。

如此伶牙俐齿，平时真是伪装的够深啊。

薛斐双眸微沉，思索片刻后，说道："虽然阿朝一开始确实是执意退婚，但是他在见到夫人后却是一见钟情，倾尽温柔，至少在与夫人您拜堂成亲时，阿潮心里面是愿意的，是喜欢的。"

"所以呢？这就是薛先生觉得我对南朝心不在焉的原因吗？"慕倾城并不是一个会忍让的人。

他从小是被宠着长大的，基本上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情，做什么家里人都是依着他，不会约束他的。

现在被人如此针对欺负，虽然只是言语上的，还比较隐晦，如果他听不出来也就罢了，但是既然听出来了，他又怎么忍得下去？

慕倾城的面容慢慢地冷了下来，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友善，"就算我对南朝真的不像他对我那么用心，但那又跟薛先生您有什么关系呢？薛先生是南朝的至交好友，难道楚大哥就不是了吗？还有幸石，以及南朝的师傅欧阳前辈，他们都没有这样来质问我，薛先生又凭什么来质问我？"

"至交好友又怎么了？很了不起吗？南朝的父母很喜欢我呢，还有贺奶奶，她在世的时候也很疼我呢，她老人家要是知道你这么欺负我，你猜她晚上会不会跑去你的房间找你呢？"

"你…"薛斐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这慕倾城怎么忽然之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刚刚还面带笑容，友好和善，现在就变得这么盛气凌人，咄咄逼人。

难道慕倾城看出来他对贺南朝的心思了？

不可能啊，这件事情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只有他知天知地知。

而且一直以来他隐藏的都很好，楚誊和唐幸石他们都没有看出来，这慕倾城才到风雨城一天而已，怎么就看出来了？

薛斐眉头紧锁。

慕倾城见薛斐陷入沉默不说话了，心里面稍稍有些小得意。

竟然跑来质问她对贺南朝的感情，当他是软柿子很好捏啊？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他是病猫啊，他慕倾城可是堂堂丞相府的二公子，岂是好惹的？

"薛先生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儿了，就请回吧，谢谢薛先生的解酒药！"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是个人都会站起来毫不犹豫的离开。

但是薛斐却仍是一动不动，良久之后，他才声音淡淡的开口道："薛某只不过是多嘴问了两句罢了，夫人何故有如此大的敌意？薛某实在是费解。"

"薛先生不应该是心知肚明吗？"慕倾城露出一抹有些冷的淡笑，"明人不说暗话，我已经知道了你对南朝的心思。"

薛斐的心头顿时一震，没有想到慕倾城竟然如此直接，但是他并没有显露出来，而是神色如常，面色淡定地问道："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薛某对阿朝能有什么心思？"

慕倾城直接了当的说道："你不是从多年前就对南朝心生爱慕了吗？你敢说没有吗？你要是指天发誓说自己对南朝并没有那方面的情感，那我就为刚才自对薛先生的冷言冷语而道歉。"

面对慕倾城的咄咄逼问，薛斐抿紧了双唇，脸部紧紧绷着。

他自打进入这军营当了，贺南朝身边的军师之后，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而且还是唯一次他无话反驳。

能言善辩、巧舌如簧的薛斐，第一次遇到了词穷的情况。

没想到慕倾城如此能言善道，竟然把他逼到如此尴尬地步。

今天来找慕倾城，真是个失策的决定。

薛斐垂眸沉默许久后，终于抬起双眸，神情凝重而严肃的说道："对，夫人说的没错，薛斐对阿朝确实是心生爱慕，毕竟是阿朝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如果不是阿朝不顾自己的生死救了我，我薛斐只怕是早就死在了六年前。"

六年前薛斐被人追杀，身受重伤，碰巧遇到了贺南朝。

在那种险境下，一身墨色劲装的贺南朝，又有如天神降临，拯救了一脚已经踏进鬼门关的他，让他拨开厚重的乌云，重见了世间光明。

"阿朝对我很好，当初我们两个人不小心滚落悬崖，他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不是强行运功给我疗伤，忍着疼痛出去给我找草药，找吃的，找水喝，是他的日夜照顾，才让我坚持到了楚誊他们到来。"

慕倾城道："所以你就因此而心生爱慕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薛斐也没必要再否认，他点了点头，"对，在那半个月里，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温暖，感觉到了自己也是被人在乎的，这都是阿朝给我的，我很喜欢他，很珍惜他给我的一切。"

慕倾城眉头紧锁，没想到薛斐和贺南朝之间还有这么一段过往呢，这一点白水墨倒是没跟他说，估计是楚大哥没有告诉他。

这就是典型的英雄救美后，美人便对英雄一见倾心，所以想要以身相许。

只是这都整整六年了，两人朝夕相处，那么多的机会，薛斐为何没有把握住呢？

慕倾城想了想后，还是开口问道："那为什么薛先生不趁早对南朝表明心意呢？你们在一起朝夕相处了六年，无数个日夜，你有那么多的机会，你若是早点将自己的心意说出口，早一点和南朝坦诚相待。那也就不会有如今的赐婚了，也就没我什么事了。"

薛斐垂眸，沉声道："在这个世道，男人喜欢男人是多么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我若是说出来了别人又会怎么看待我？如果南朝答应我还好，是如果他拒绝我了呢？那军营里的其他人会不会觉得喜欢男人的我很恶心？很变态？"

他好不容易被人接纳，好不容易有那么多人尊敬他，对他十分敬重，还向他请教一些文学、医学上面的知识。

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他小心翼翼的珍惜着。

慕倾城听完薛斐的话后，思索了一下，说道："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害怕别人的看法，担心别人会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你，男人喜欢男人这件事情。确实是挺惊世骇俗，但不至于恶心变态，如果是真心喜欢，那便也是值得人去尊重的。"

"但如果连你自己也觉得喜欢男人这件事很恶心很变态，甚至连别人异样的目光都承受不住，说明你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喜欢。"

"若是真心喜欢一个人，那肯定是不会惧怕任何世俗的目光。"

"就算是惧怕，那也是害怕别人会用异样的目光看待自己喜欢的人，而不是像你所说的，害怕别人觉得你恶心，你变态，在你说的每一句话当中，你并没有表达出自己担心别人会用异样的目光看待南朝，你担心的只是你自己而已。"

"而你却说自己对南朝很喜欢，不觉得很可笑吗？"



第137章你趁早对南朝死心吧

慕倾城在说完这番话后，心里面其实还是有些虚的，尤其是在他看到薛斐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眼神也是晦暗不明后。

心里面就不免有些发怵，这真不是他胆子小，怕事。

而是因为薛斐是会武功的，他怕万一自己把人说急了，薛斐一怒之下再对他动手。

他可不会武功，薛斐如果一时冲动想要对他出手，那他简直就是毫无还手之力。

薛斐虽然表面上看着温文尔雅，润如玉，笑容如沐春风一般和煦。

但慕倾城知道，他肯定不像表面上这么和善，不然今天也不会到这里来质问他对贺南朝的感情。

薛斐在听完慕倾城说的这番话后，温润的双眸里顿时一片阴霾，面色也略有阴沉。

慕倾城真可谓是字字诛心，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恰好戳在了薛斐的痛处。

薛斐没有想到自己隐藏多年的心思，竟然被慕倾城全部说了出来。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之前之所以不敢向贺南朝表明自己的心意，其中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怕被拒绝之后，别人会对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他害怕自己走在军营里，走在风雨城中，听到的话语，看到的眼神，不再是敬重，羡慕，崇拜，而是夹杂着嫌弃的议论纷纷，夹杂着恶心的避讳眼神。

薛斐当初也有过想要对贺南朝表明心意的想法，只是那段时间的他天天做噩梦，然后天天都被吓醒，同时大夏天的身上还出了一层冷汗。

而当后来他问过贺南朝关于男人相爱的问题后，因为没有听完贺南朝的话而导致他有所误会。

那时他便下定决心隐藏这段感情，这之后他的恢复了正常，不再噩梦缠身。

薛斐想的是与其说出来被人冷眼相待，还不如就此埋藏于心底呢，反正除了他知天知地知以外，不会再有人知道。

也许过不了多久，等到贺南朝娶妻生子，儿女双全时，他就会慢慢的放下。

然后自己也可能会遇到心仪的女子相伴一生，过着夫妻琴瑟和鸣的幸福生活。

但是他却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突然下了一道圣旨给贺南朝赐婚。

如果这赐婚的另一对象是位女子，比如公主、郡主之类，或者是大臣家的千金小姐，他都不会有任何想法。

可偏偏这另一人也是位男子。

一开始在看到贺南朝强烈反对的反应后，薛斐的心里还没什么呢，因为他了解贺南朝的性格，如果他不愿意，谁逼迫也没有用。

所以他才会劝着贺南朝先回京城，然后再找皇上说收回圣旨的事情，因为怕他在风雨城，坚持不回京城，抗旨不遵，会引来不必要的祸端。

但是薛斐万万没有想到，贺南朝竟然会对慕倾城一见钟情，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若是他能料到这个结局，断不会劝贺南朝回京城的。

真是赔了将军又折兵。

同样是男人，为什么慕倾城可以让贺南朝一见钟情，而自己与他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却无法引起他任何注意。

薛斐的心里十分不甘心，他嫉妒，嫉妒慕倾城可以和贺南朝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不会有任何人用异样目光看他们，也不会有人觉得他们恶心，反而都向他们送去了祝福。

凭什么呢？就凭慕倾城是丞相府的二公子吗？

薛斐蹙着双眉，嘴角微微下沉，眼神森然道："二公子觉得可笑，那是因为您是丞相府的二公子，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婚姻也是皇上赐婚，不敢有人造次，也不会有人对你们恶语相向冷眼相待，可薛斐不一样，薛斐只是一个普通人，背后也无人撑腰。"

他连夫人都不想称呼了，因为这两个字时时刻刻在提醒着他，慕倾城是贺南朝明媒正娶的将军夫人。

慕倾城没有反驳薛斐这些话，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地位确实不一样。

薛斐虽然是贺南朝身边的军师，因为帮助贺南朝取得好几次战役的胜利而闻名于整个厉云国，甚至于其他邻国也对他略有耳闻。

但到底他是一个人，他的背后无人让他依靠他的面前，也无人替他遮挡风雨。

而慕倾城的身边有那么多人保护他，疼爱他，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薛斐努力许久而得不到的东西。

但是这一切又怎么能怪得了慕倾城呢？

"薛先生。"慕倾城那双亮若星辰的眼眸，凝望着眼神微微有些阴郁的薛斐，说道："出身这种事情又不是你我能决定得了的，但如果在你的心里更在意的是别人的看法，那就不要去后悔自己的决定，是你先从心底放弃南朝的。"

薛斐道："我没有放弃！"

"但你的想法跟放弃没什么区别！"慕倾城简单的一句话就堵得薛斐说不出话来。

良久之后，薛斐才目光冷冷的开口问道："如果二公子是我，你会作何选择呢？"

听到这话，慕倾城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可我不是你，这种如果没有任何意义，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如果？尽管我现在已经对南朝产生了感情，但是如果让我回到当初，我还是依旧会坚持退婚，这一点不会有任何改变。"

"但有一点，如果我不是丞相府的二公子，如果我和你一样孑然一身，然后遇到了贺南朝，并对他倾心，那我便会勇敢的说出来，既然已经孑然一身了，那还怕什么呢？我喜欢他，我只要有他陪着我就够了，那我还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干嘛呢？"

薛斐清冷如月的双眸依旧是微沉，阴郁的很，"二公子话不要说的如此轻巧，当你真的和我有一样的经历，有一样的处境时，你就不会说的如此轻松了。"

"可我终究不是你啊，我们两个的性格也都不一样，就算拥有同样的身世处境，那做出来的选择也不一会样啊！"慕倾城觉得薛斐这个人有点钻牛角尖了。

简直是固执的可以，楚大哥还说薛斐是个心思通透、拥有一颗玲珑剔透心呢，这哪里通透，哪玲珑剔透了？

感觉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全被薛斐当成耳旁风，完全没有听进心里面去。

"薛先生。"慕倾城忍不住又道，"不管你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就算你现在翻然醒悟想要追回南朝，那也已经晚了，他现在是我的夫君，我是不会把他让给你的，而我也相信，南朝他对我的心意也绝对是你抢不走的，你就趁早死心吧。"

这绝对是慕倾城自打认识贺南朝以来，说话最直白、最霸气的一次了，也是唯一次宣告主权。

毕竟情敌都主动找上门儿来了，他要是再扭扭捏捏的，那贺南朝岂不是就要被抢去了。

薛斐的脸色顿时又变得极其难看，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片刻后，他声音冰冷道："很好，看来夫人对将军真的是一往情深，那薛斐就放心了，不打扰夫人休息了，告辞。"

说罢，薛斐一甩衣袖冷着脸离开了这里。

听到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后，慕倾城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刚才真的是好惊险啊！"

虽然薛斐并没有对他做什么，但是慕倾城就有一种感觉，感觉下一刻薛斐就能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让他说不出话来。

还好他最后什么都没做就离开了，虽然离开的时候语气和表情都很不好。

慕倾城是真的没有想到薛斐竟然这么直接的就来找他，他还以为对方至少要委婉一下，或者是暗地里搞什么小动作呢。

不过这样也好，明着来总比暗着来强。

不知道经过刚才的那一番对话，薛斐之后是什么打算，是打算放弃对贺南朝的爱慕之情，还是依旧是偷偷隐藏在心里。

这么想一想，慕倾城心里还是有些焦虑。

就在这时，他突然又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神经顿时警惕紧绷起来。

待看到进来的人是贺南朝后，才松了一口气。

"是你啊，南朝。"

贺南朝微微挑起俊眉，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中露出了不解，"城儿这是怎么了？怎么看到我就松了一口气，莫非刚才出了什么事？"

要不要将薛斐来找他的事情告诉贺南朝呢？

慕倾城犹豫纠结了一会儿后，决定还是告诉贺南朝比较好，因为他刚才跟薛斐说话时，有点儿盛气凌人、趾高气扬的，语气还那么咄咄逼人。

万一薛斐耍心眼，先到贺南朝那里告状了呢？

再说自己欺负了他，人都会先入为主的，所以他一定要抢先一步将事情的过程，详详细细的告诉贺南朝才行！

慕倾城看着贺南朝，神神秘秘道："南朝，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你过来离我近一些。"

贺南朝见慕倾城的表情还挺神秘的，心里面的疑惑更深了。

想到刚才他回来的时候，有看到薛斐脸色不太好的从院子里离开，该不会是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吧？

他家小公子这么单纯柔弱，薛斐那个老狐狸该不会欺负了他的小公子吧？

不过应该不至于，薛斐都那么大的人了，怎么会欺负慕倾城呢。

贺南朝心怀疑惑的往床边一坐，看着慕倾城，柔声道："城儿你说，我听着呢。"



第138章夫君君～

慕倾城稍微整理了一下措辞，才将薛斐来找他的事情经过仔仔细细讲给贺南朝听。

当然了，那几句宣告主权的话，他并没有告诉贺南朝，而是直接省略掉了。

这种话他才不好意思告诉贺南朝呢，因为贺南朝听了后，那狼尾巴肯定得翘到天上去。

贺南朝在听完慕倾城的话之后，瞬间陷入了沉默，他眉头紧锁，幽深如古潭的双眸微微垂下，睫毛在眼前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凛冽的眸光。

片刻后才抬眸说道："城儿此话当真？阿斐他当真对你说了这些话？"

听到贺南朝这儿有些质疑的语气，慕倾城皱眉，不太高兴的说道："你这是在怀疑我骗你吗？薛斐要是没说这些话，我能这样跟你说吗？你要是不相信就算了，滚滚滚！赶紧消失在我眼前！"

慕倾城气得冷哼一声，脾气立马就上来了，他扭脸过去不想看见贺南朝的脸。

贺南朝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确定一下，才会多问了一句，慕倾城居然就这么生气了。

他挪了一下位置，坐在床头，然后伸长胳膊将慕倾城搂进了怀里，语气温柔的哄人："城儿，你这可就误会我了，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我只是没想到阿斐他居然对我…会有这样的情感。"

慕倾城扭头看他，"那你现在知道了，心里作何感想呢？"

"我能有什么感想？"贺南朝的眼里只有慕倾城，就算薛斐真的喜欢他，那跟他也没有关系。

慕倾城眼睛微微瞪大了一点，道："当然是你对这件事情的想法了！薛斐可是你的军师，而且还是你的至交好友、蓝颜知己，他在心里暗恋你多年，你就没有、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吗？"

"我的宝贝夫人啊。"贺南朝手劲儿很轻的揉捏了下慕倾城的肩膀，然后偏头看着怀里的人，眉眼温柔道："他是我的知己又能怎么样呢？他喜欢我，不代表我就得对他有所回应，在我贺南朝的心里就只有慕倾城你一人。"

"而且像城儿你说的那样，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我若真对他有什么想法早就有了，哪里还能等到皇上赐婚呢？"

"还是说城儿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

贺南朝轻轻捏住慕倾城的下巴，眉尾微挑。

慕倾城眨巴了两下眼睛，眸光流转，片刻后才微微垂眸道："我没有不相信你，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了，我怎么会连点这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你呢，我就是、就是……"

就是有点敏感而已。

虽然他说的那么理直气壮，但是一想到贺南朝和薛斐认识了那么多年，关系还那么好，加上两人都是男人，还不用考虑什么男女有别，所以心里面就有些没底儿。

贺南朝微抿唇角："我知道城儿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和阿斐确实是相识多年，但是我和城儿你也是从小就认识的啊，比起时间长短怎么说也是我们两个认识的时间长啊，而且我们还勉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吧？"

"青梅竹马？"慕倾城挑了一下眉，无语道："我们哪里算得上青梅竹马，不过就是小时候见过一两次面儿而已，又没有一起长大，而且你比我大那么多岁呢，就算是你当年没有去军营，待在京城，我们也不能算是一起长大好吗？"

贺南朝都及冠了，他却还是个娃娃呢，这算哪门子青梅竹马呀。

"差不多差不多嘛。"贺南朝眼睛微微一弯，轻笑出声，"城儿只要记住一件事，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夫人，我们是名正言顺、正大光明拜过堂的，不管薛斐对我抱有什么样的情感，那都是他的事情，我对你的感情是不会改变的，接下来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处理，你什么都不用管，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

慕倾城抿了抿唇，眼睛微微眨动了两下，片刻后说道："那好，我就勉为其难的相信你吧，我可不想再被薛斐找第二次。"

贺南朝眸色深邃道："放心，这种事情绝不会有第二次。"

虽然他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当成知己的，薛斐竟然会对他抱有这样的心思。

但是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薛斐竟然趁他不在的时候直接找上了慕倾城，还说了那些话。

这件事情他必须得趁热打铁，赶紧解决掉。

…………

"你说什么？薛斐竟然直接趁贺南朝不在，来房间里找你说了这些话？！"

厉阳曦和白水墨听完慕倾城的话之后，同时露出了震惊脸。

慕倾城点点头，说道："嗯，我一睁开眼就看到床边坐了个人，本来还以为是南朝呢，但是仔细一看发现是薛斐，一开始他说是来给我送新的解酒药的，喝了后头就不会那么疼了，但是没想到他接下来就问了那么一个问题，然后我们聊着聊着就……"

就聊成后来那样了。

厉阳曦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说道："虽然这有些突然，不过这样也好，薛斐这样明着来比那些背地里搞小动作的要好的多。"

白水墨赞同的点点头，"是这么一个道理，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明着来咱们也好对付，对了，贺南朝呢？他什么态度？这事儿主要还是看他怎么处理，一定要当断则断！"

厉阳曦道："贺南朝的态度还用说吗？他对咱们倾城那可是一心一意的，黏糊着呢，而且他也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这件事情他肯定会处理好的，倾城你要对贺南朝有信心。"

白水墨皱眉道："可是贺南朝和薛斐认识了那么多年，而且照楚誊的说法，两人的关系十分的好，人生难得一知己，有的人啊他就是拎不清，就算是拎得清了，但也不好处理这段关系啊，难道贺南朝真会为了倾城和薛斐绝交吗？不管怎么说薛斐都是军师，在军营里的地位也是非同一般的，连你皇兄不都很欣赏他吗？"

听白水墨这么一说，厉阳曦竟然觉得很有道理，"是哦，薛斐又不是普通的情敌，他可是贺南朝身边的军师，能打赢仗，除了要有一个好的领袖之外，还一定要有一个聪明的军师在身边才行，近几年风雨城这边如此安定，有一半的功劳都要归功于薛斐的聪明才智。"

白水墨眉头皱得更深了，"那倾城岂不是很危险？这好军师可是十分难得的，万一两人之间的关系因为倾城闹僵了，薛斐再一气之下一走了之，等到那个时候，倾城在军营里的地位肯定会变得十分尴尬，说不定会被千夫所指。"

比起慕倾城这个初来乍到的将军夫人，军营里的众将士们肯定是更喜欢军师薛斐啊！

慕倾城："…………"

听着两人左一句右一句的说了那么多话，慕倾城原本的信心满满，被击溃的只剩下了一点点。

慕倾城蹙起双眉，眉宇之间满是忧愁，"我本来还挺有信心的，觉得南朝一定能把这件事处理好，结果被你们两个这么一说，我又突然没有信心了。"

厉阳曦与白水墨对视了一眼，然后抬手拍了拍慕倾城的肩膀，说道："倾城你也不要没有信心嘛，我和墨水也就是这么说说而已，这叫未雨绸缪，事情究竟会变成怎么样，现在还不得而知呢，主要还是要看贺南朝嘛。"

慕倾城趴在桌子上，表情郁闷的说道："他又出去处理事情了，本来是准备去找薛斐谈一谈的，没想到他回到风雨城后，竟然如此忙碌，所以他决定等一会儿回来吃过晚饭后，再去找薛斐谈话。"

"吃过晚饭？"白水墨想了一下，对慕倾城说："我觉得这个时间段不太好。"

慕倾城不解，"怎么不好了？夜深人静，多适合谈事情啊。"

白水墨接着道："但是夜深人静最适合办事啊！"

"办事？"慕倾城皱了皱眉，"什么意思啊？"

"墨水，你应该说的直白一点，倾城脑子笨，听不懂你暗示。"厉阳曦说道，"墨水的意思就是说呢，这晚上夜深人静的没有人打扰他们，两个人关系又那么好，这薛斐长得又不差，气质才貌都是双绝，万一他再一不小心往贺南朝怀里这么一倒……"

"停！别说了！"慕倾城赶紧打断了厉阳曦的话，本来他还在因为厉阳曦说他脑子笨而生气呢，结果一听到这后面的话，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

"被你们俩这么一说，我突然充满了危机感！不行，不能让南朝大晚上的去找薛斐谈话！"

白天人多热闹，更适合谈话一点。

…………

到了晚上，说到做到的贺南朝和慕倾城吃过晚饭之后，便准备去找薛斐谈一谈。

"南朝…你等一下！"

慕倾城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声喊住了贺南朝。

贺南朝脚下一顿转过身来，看着慕倾城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城儿？"

慕倾城欲言又止道："要不你还是明天再去找薛斐谈这件事吧，现在天黑了很晚了，我们该休息、该睡觉了。"

贺南朝看了一眼窗户外面，说道："天是黑了没错，但现在时辰尚早，况且城儿你白天已经睡了那么长时间了，现在还能睡得了吗？"

慕倾城点头，说道："睡得着啊！只要是躺在南朝的怀里，怎么样我都能睡着～"

管他能不能睡得着呢，先把人拖住再说，贺南朝最受不了他撒娇了，得多说一点儿软话。

"夫君君～"慕倾城抓住贺南朝的手，轻轻的来回晃了两下，然后还眨巴了两下漂亮的眼睛，声音软软的说道："你真的不和人家一起睡觉觉吗？"




第139章薛斐我们谈谈

就跟慕倾城刚才心里想的一样，贺南朝最受不了的就是他撒娇了。

别说撒娇了，哪怕慕倾城只是随便说了一句主动的话，都能让贺南朝欣喜若狂。

贺南朝看着面前抓着他的胳膊，眨巴着眼睛，声音又软又糯的慕倾城，感觉心都要融化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住慕倾城光洁白皙的下巴，微微摩挲了两下。

那如刀削般的薄唇微微一抿，语调上扬道："一起睡觉觉？是普通的睡觉觉呢，还是不普通的睡觉觉呢？"

慕倾城眸光流转了两下，眼神无辜的说道："当然是普通的睡觉觉了～"

贺南朝听到这话，一脸的不乐意，"若只是普通的睡觉觉，那夫人一人先睡即可，若是不普通的睡觉觉呢，那为夫才愿意陪夫人一起睡。"

闻言，慕倾城不禁鼓起了双颊，微微有些生气，"你、你脑子里怎么净想些不正经的？难道说你和我在一起就只想做这种事情吗？"

果然是个流氓，天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一些黄色的事情，真是气死他了！

贺南朝立马摇头，表情无比认真的说道："怎么会呢？即使不和夫人在一起时，我想的也是和夫人做这种事情啊。"

慕倾城："…………"

得，当他没说，贺南朝这个老流氓果然是无时无刻的都在想着怎么欺负他。

贺南朝低头在慕倾城额头上亲了亲，温柔道："城儿若是真的困了想睡觉，那就先睡吧，我很快的，去去就回来。"

慕倾城撇嘴，"就不能明天再去吗？又不是必须要今天晚上解决。"

"今日事今日毕，有些事情不能拖。"贺南朝主要是怕慕倾城心里面会多想，所以才想着趁早解决掉这件事情。

而择日不如撞日，事情既然是发生在今天，那便今天解决，这样也好早点心净。

"我也是怕城儿你心里会多想，这事儿拖得越久越不好，早一点解决也好让你早日放心。"

慕倾城听了这话后，唇角不自觉的弯起，心里面甜滋滋的。

于是也没再阻拦贺南朝，那句话说的对，今日事今日毕，今天解决好了，晚上就能睡个好觉了。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就去吧，记得早去早回啊，不许在那里多耽误，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贺南朝勾唇一笑道："放心，我去去就回，毕竟屋里还有这么一个娇俏的小美人在等我回来，又怎么舍得在外面流连呢？"

听到贺南朝的话，慕倾城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立马嫌弃的将贺南朝从里屋推到了外屋。

"去去去！赶紧去吧！少在这里说一些流氓话！"

贺南朝突然哈哈大笑两声，将慕倾城吓得一愣一愣的。

他看到慕倾城的愣愣表情，觉得十分有趣，于是忍不住在那白嫩的小脸上吧唧了一口。

然后才面带笑容的离开房间，到隔壁院子找薛斐去了。

慕倾城看着贺南朝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夜色之中，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不自觉的傻笑出声。

……

贺南朝来到薛斐住的院子后，发现每个房间里面都是暗着的，没有一间是点着灯的。

他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泛起疑惑，怎么回事，难道薛斐这么早就睡了？

现在才不过戌时，睡得也太早了一点。

贺南朝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后，决定去薛斐的卧室房间敲一下门，看看人有没有睡着，也可能只是先熄了灯。

"笃一笃一笃一"

贺南朝敲了三下门，然后开口问道："阿斐，你睡了吗？"

屋里面睁眼在床上躺着的薛斐听到这声音后愣了一愣，然后立马就坐了起来。

那双清冷如月的双眸中露出了不解，贺南朝怎么会来找他？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

此时此刻他不应该在房间里陪慕倾城吗？

薛斐的双眉紧紧皱起，心里面在犹豫要不要去给贺南朝开门。

而在他犹豫的时候，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笃笃笃"的敲门声一下一下的敲打着他的心。

没有点灯的房间，显得十分冷清寂寥，衬得薛斐那张清冷面容不同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阿斐，你若是没有睡着，那便开下门，我有要事与你相谈，如若你已经睡着了，那我便明日再来找你。"

树叶在微风的作祟下发出"沙沙"的声音，月光下贺南朝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就在贺南朝准备转身离开，明日再来时，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了薛斐那清冷如玉的脸。

薛斐语气淡淡的开口问道："这么晚了，不知将军来找薛斐所谓何事？"

听着薛斐话里的生疏，贺南朝微微挑起眉头，这态度跟以前可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啊。

但是事情还是得说的。

"我想跟你谈谈关于白天我不在时，你突然到我房里找城儿说的那些事。"贺南朝很直接的就谈起了白天的事情，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

薛斐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难道慕倾城全都告诉你了？"

贺南朝点头道："对，他都一五一十，没有任何隐瞒的告诉我了。"

看到贺南朝点头，又听到他说的话，薛斐的表情骤然僵住了，就连身体也如石头一般僵硬在那里。

他万万没有想到，慕倾城竟然如此诚实，而且速度还如此之快地将事情告诉了贺南朝。

这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薛斐刚才躺在床上，没有点房间的灯，就是在思考这件事情。

本来他还觉得慕倾城肯定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贺南朝，却没想到慕倾城竟然这么反其道而行。

不知道在贺南朝的心里，他和慕倾城究竟哪一个比较重要一点。

薛斐抿了抿唇，问道："既然慕倾城都把事情告诉你了，那我们就开门见山的谈一次吧。"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一地步了，他也没办法避过去。

谈清楚也好，刚好可以看看他在贺南朝心里面的地位有多重要。

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个都是出生入死过的，他也救过贺南朝好几次命呢。

他就不信贺南朝只和慕倾城相处了短短几个月而已，就能忘却他们之间的过命交情。

薛斐和贺南朝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淡淡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彼此的脸表情、眼神，都照得无比清晰。

薛斐开口道："既然阿朝你都知道了，我想知道…你心里作何感想？"

贺南朝道："说实话，我很意外，也很惊讶，当年我救下你，之后便觉得你我一见如故，后来你又跟着我到了军营担任了军师这个职位，你聪明才智，博学多才，有深谋远虑，目光长远，我们是无话不谈。"

"因为你的加入，让我们取得了多次胜利，也是你的巧妙设计，让敌军不敢轻易进犯，风雨城才得了几年的安定。"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无话不谈的我们就像是彼此肚子里的蛔虫，人生难得一知己，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亲兄弟一般看待，就跟楚誊还有幸石他们一样，而我也以为你真的和他们一样。"

一样的把他当成好兄弟看待，却不曾想薛斐对他的情感竟然是如同男女之情，夫妻之情一样的感情。

而且还隐藏的如此之深，让他没有半点察觉。

听到贺南朝的话后，薛斐微微垂下双眸，纤长的睫毛遮掩住了眼中的苦涩。

他道："所以，阿朝你真的就只是把我当成兄弟看待？"

"不然呢？"贺南朝反问了一句，"再跟你说一句实话，在遇到慕倾城之前，我根本不懂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

"遇到他之后，我才知道何为悸动，何为心动，何为冲动，原来故事书上所说的一见钟情，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看到慕倾城的第一眼，我就想将他拥进怀里，紧紧抱住，然后再也不松开我的双手。"

"因为我想与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薛斐的双手默默攥紧成拳头，片刻之后又泄气一般的松开。

他自嘲的一笑，说道："本来我心里面有千言万语想对你说，但是听到你这番话后，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我终于是输的一塌糊涂。"

本想问贺南朝，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还抵不过和慕倾城相处的这短短数月吗？

本想问贺南朝，他们两人之间谁更重要一点？如果非要他做一个选择，他会选择谁留在风雨城？

本想问……

但是现在这些问题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贺南朝能来到这里与他说这番话，就已经证明了心中的选择。

如果非要贺南朝做一个选择，薛斐可以肯定，他肯定会选择和慕倾城双宿双/飞，浪迹天涯。

贺南朝说对慕倾城是一见钟情，只一眼就有了想共度余生的想法，虽然这听起来很虚无缥缈，让人不敢置信。

但是薛斐却是相信的，因为他对贺南朝也算是一见钟情，从此便念念不忘，一直惦记在心里。

只是他现在才终于发现自己对贺南朝的感情，丝毫不及贺南朝对慕倾城的感情，

薛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嘴角泛起苦涩的笑容，"本来我还觉得慕倾城说的那些话只是故意为了气我，惹怒我，但是现在想来，他说的也许是对的。"




第140章偷听谈话被抓个现行

薛斐并不怀疑自己对贺南朝的感情，他确实是喜欢过这个男人的。

只是比起对贺南朝的喜欢，他更在意的是面子，以及外界对他的看法。

从小孑身一人，孤苦无依的他难得融入的这样的大家庭里，受到了所有人的敬重，以及这名震厉云国的名声。

他对贺南朝的喜欢确实挺可笑的，甚至连公之于众的勇气都没有。

冷冷的月光投射在薛斐那清俊的脸上，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清冷寂寥。

"慕倾城说的对，我对你的喜欢确实很可笑，也不值一提，我想的太多，在意的也太多，不像你对他那么纯粹。"

贺南朝听到薛斐这话后，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这话具体指的是什么。

他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每个人的感情都值得被尊重，你之所以会想那么多，在意那么多，那是因为你和城儿的成长环境不同，从而造就了不同的性格，再者说，即使是同样的环境下长大的两个人，也有可能有不同的性格。"

听到这话的薛斐突然笑了一下，"你这番话听上去真耳熟，刚好和白天慕倾城说的话大致相同，你们两个…还真是天生一对。"

他输了，输的彻彻底底，满盘皆输。

在贺南朝和慕倾城他们回风雨城之前，薛斐就已经想好了和慕倾城如何相处，并且如何应对他的万全之策。

白天去找慕倾城之前，他也准备好了各种措辞，而且也一直都对自己的口才充满了信心，结果却被慕倾城堵得无话可说。

也许这就是来自正宫的气势吧。

他再怎么和贺南朝有过命的交情，终究只是一个外人，如果他强行要插足贺南朝和慕倾城之间的感情，那就属于不光彩的第三者。

更何况，就贺南朝对慕倾城的这种感情态度，他也没办法插足两人。

这样也好，他便能彻底死心了。

贺南朝看薛斐一直沉着脸不说话，便准备再接再厉，再多说一些话。

"阿斐，你是我贺家军的军师，是我的得力助手，至交好友，你了解我的，我有话向来都是直说的，从不拐弯抹角，我这个时候来找你，就是想在今天把这件事情解决掉，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而影响到其他。"

"我明白你的意思。"薛斐抬起双眸，说道："将军放心，薛斐会公私分明的，不过最近也没什么要紧事，所以薛斐想向将军求几天的假期，出去走一走，散散心。"

不然让他继续待在这风雨城的话，天天看着贺南朝和慕倾城，你侬我侬，相依相畏的。

就算表面上，他可以假装自己放下，但是心里面总会有些难受。

而且他也已经好几年没有离开过风雨城了，不如趁这个机会请几天假，出去走一走，散散心，感受一下新的风景。

贺南朝听到薛斐的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答应，"好，这假我准了，这些年为了风雨城你一直都挺辛苦的，也不曾离开过这里半步，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也挺好。"

薛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两人的谈话也到此为止。

贺南朝站起来正准备离开时，薛斐却突然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

薛斐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指了指院门那里，示意他看过去。

贺南朝疑惑的转眼去看，然后就看到了一抹白色衣角，虽然转瞬即逝，很快就收了回去。

他瞬间就挑起了眉毛，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白色衣服看起来倒是有些眼熟啊，他记得慕倾城今天穿的好像就是这颜色的衣裳。

难道是他的城儿不放心他，特意偷偷跑过来看看他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就这么不放心他的吗？

薛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是…慕倾城吗？"

贺南朝也压低了声音，回道："应该是他。"

这个时辰，除了慕倾城，也没别人会趴在那里偷听了。

薛斐垂下双眸，抿唇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阿朝，不知道慕倾城有没有将这些话告诉你。"

"嗯？什么话？"贺南朝看着薛斐，面露不解。

薛斐凑近了一点，然后在贺南朝耳边，将慕倾城说的那些宣告主权的话，一句一句的都重复给他听。

贺南朝越听眉头挑得就越高，眼中的喜色也就越深。

等薛斐把话说完之后，贺南朝心中是惊喜的不行，"阿斐，你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没有蒙我？城儿当真是这么跟你说的？"

薛斐苦笑道："这种事情我有需要骗你吗？好像骗你对我很有好处似的，我就算是要编造谎言骗你，我肯定也会说一些慕倾城辱骂我的污言垢语，绝不会编造这种对我没有丝毫好处的谎话好吗？"

除非他脑子有坑，才会编造出慕倾城对贺南朝占有欲很强的这种谎话。

贺南朝思索了一下，觉得此话有理，薛斐是没有必要编造这种谎言来骗他。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将这些话告诉我？"

薛斐道："就当是在做一件好事儿吧。"

贺南朝也没有继续逼问薛斐，他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谢谢阿斐了，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之后他便脚下无声的向门口走去。

薛斐看着贺南朝那高大修长的身影，慢慢隐身于夜色之中后，才露出了一抹极其苦涩的笑容。

……

贺南朝从薛斐的院子里走出来后，装作不经意的看了看右边那比人高的假山石头。

他微抿唇角，然后屏住呼吸的向那边走去，会轻功的人走起路来都是无声无息的，而且速度很快。

不过眨眼睛的功夫，人便到了假山前，然后贺南朝一伸头，就看到了躲在假山后面的某人。

"夫人不是在房间里睡觉吗？怎么会在这里呢？难道是要与为夫玩儿捉迷藏吗？"

贺南朝翘起两边的唇角，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假山后面的慕倾城，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如刀锋般的剑眉高高扬起，漆黑如墨的深邃双眸中亮起，似乎有点点星光在黑夜中微微发亮。

慕倾城呵呵地干笑两声，然后慢慢站起来，结果却突然腿一麻，直接跌进了贺南朝的怀里。

"夫人今天居然主动的投怀送抱，而且还是在这种环境之下，莫非夫人今天是想玩点儿不一样的？"

慕倾城听着贺南朝这话，双颊微微泛红，他攥起拳头，不轻不重的捶了一下贺南朝的胸口，气道："滚蛋！谁要和你在这种地方玩儿不一样的！我就、就是睡不着，出来走走而已，碰巧走到了这里。"

"哦？原来竟是这样。"贺南朝微撩双眉，扬起嘴角道："我还以为夫人是跟踪我来到这里，特意偷听我和阿斐说话呢。"

慕倾城的眼睛快速的眨了两下，微微有些心虚的说道："谁、谁跟踪你啦？这总共也就两步远的距离，我散步散到这里很正常好吗？我为什么要偷听你和薛斐说话呀？有什么好偷听的，要是真想知道你们说什么了，等你回来了，我再直接问你不就行了？"

还偷听…用词怎么这么难听，虽然他刚刚的确是在偷听。

他也不是不放心贺南朝，就是有点儿好奇心罢了，想听听两人究竟会说些什么。

然后他就将贺南朝刚才对薛斐说的那些话，一字不落的全听到了耳朵里。

听完后，他整个人都乐得快要飞起来了，嘴角止不住的疯狂上扬。

贺南朝看到慕倾城嘴角的笑容，也忍不住轻笑出声，"所以夫人是听到了我说的那些话了？"

"听到了听到了，一字不落的全都听到了，你的表现非常棒，本公子十分满意，所以决定赏你一枚香吻作为奖励。"

说罢，慕倾城便垫起脚尖，在贺南朝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从贺南朝怀里出来，准备回房睡觉。

然而他刚走出没两步，就被搂住了腰，紧接着双脚突然离地，身体腾空起来。

贺南朝把人横抱起来，然后轻轻咬了咬那白嫩的耳朵，低声说道："为夫表现得这么好，就这么一个吻哪能够啊？"

若是从前的慕倾城被贺南朝这样抱着，肯定会情绪激动的乱蹬乱动，挣扎着要下来。

但是现在的慕倾城却十分温顺的被贺南朝抱着，丝毫不挣扎，他甚至还用双手搂住了贺南朝的脖子。

双眸明亮的灿如星辰，绽放出异样光彩。

"一个吻还不够啊？那你还想要什么？"

贺南朝抱着身体轻如燕的慕倾城，快步如飞箭的往房间走。

他勾起唇角，邪邪一笑道："我想要什么，夫人难道不清楚吗？对了，刚才阿斐还和我说了一些话，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现在想跟夫人取证一下。"

慕倾城听到这话后，表情微微一愣，"什么真的假的？薛斐跟你说什么了？"

不会是说了他的坏话吧？比如白天他对薛斐的恶劣态度？

可是他说话那么冲也是事出有因，不能全怪他啊！

进了房间后，贺南朝将慕倾城温柔的放在床上，然后自己欺身压上。

两人额头相祝触，鼻尖相抵着，只要一张开嘴巴，不用说话，那口中呼出的气息也能交错在一起。

"阿斐说，你对他讲，我是你的夫君，是你的人，他是没办法把我从你身边抢走的，你也不会把我让给他的，还让他趁早死心。"

"白天夫人跟我讲阿斐来找你的事情经过时，好像并没有将这番话告诉我吧？"




第141章夫人在我眼里最温柔

慕倾城听到贺南朝说的话时，眼皮顿时跳了跳。

他之所以隐瞒这番话的原因，就是怕贺南朝知道后，高兴得意的尾巴翘上天。

果然，此时此刻的贺南朝眉尾上挑，嘴角翘起，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笑容，身后好像有毛茸茸的灰色大尾巴高高翘起，然后还欢快的摇来摇去。

他真是…万万没有想到薛斐竟然将这些话告诉了贺南朝，他们不是情敌吗？

身为情敌，薛斐将这些话告诉了贺南朝，这不是间接的促进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吗？

薛斐难道不应该想尽办法，不择手段的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吗？这是新的离间方式吗？！

慕倾城抿了抿唇，眼睛快速的眨了好几下，说道："我、我干嘛要将这些话告诉你呀，又不是什么重要的话。"

贺南朝挑眉，说道："谁说这些话不重要了？对夫人来说不重要，但是对我来说却至关重要，这可是城儿你第一次说这种话，第一次表现出了对我的占有欲，你都不知道我心里面有多高兴。"

他眉眼温柔下来，双手捧住了慕倾城的脸，掌心的茧子摩挲着那白嫩的肌肤。

慕倾城就觉得脸上有些痒，便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我怎么不知道你心中有多高兴啊，我都能看到你身后翘起来的狼尾巴了，晃来晃去的，看着就觉得很得瑟。"

贺南朝轻笑出声，薄唇蹭了蹭慕倾城的脸，说道："所以白天的时候，城儿为什么不告诉我？这种话你就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才对，而不是让我从阿斐那里得知，他万一嫉妒你不告诉我怎么办？那我岂不是一辈子也不知道，城儿你对我的占有欲原来这么强。"

"我对你才没有占有欲呢…"慕倾城双颊微微泛红，蜡烛透过红色灯罩发出淡淡红光，"我那只是故意说给薛斐听而已，我如果不那样说，他能死心吗？他能相信我对你也是真心实意的吗？所以，你不要想那么多，快把你身后的尾巴收起来！"

贺南朝点点头，很听慕倾城的话，"好好好，我这就把尾巴收起来，城儿这些话说的确是很有用，阿斐说他当时都被你吓到了，还说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凶。"

"凶？"听到这话，慕倾城顿时皱起了细长秀气的双眉，水润澄澈的双眸微微眯起，"怎么？你也觉得我凶吗？"

贺南朝感受到那微眯的双眸中投射过来的冷冷眼神，立马正色道："怎么会呢？城儿在我的眼里那是十分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宽容大度，怎么会凶呢？就算是凶，那也是可爱的凶。"

听到这一番马屁话，慕倾城忍不住微微抽了两下唇角，说道："你这话说的，我自己都不信，还温柔体贴？勉勉强强称得上善解人意。"

他这暴脾气可是从小养到大的，怎么可能温柔体贴？

"在我的眼里，比起之前的夫人，现在的夫人可不就是温柔体贴么。"贺南朝边说，边不动声色地解慕倾城的腰带。

慕倾城两眼放空，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如此。

在自己被云哥劫持之前，他对贺南朝确实好脸色不多，尤其是之前在京城的时候。

他几乎每天都是凶巴巴的面对贺南朝，每次贺南朝靠近他的时候，他都忍不住怼人，虽然每次都无济于事。

谁让贺南朝这个人男人的脸皮太厚了，堪比城墙，火药都炸不透的那种。

慕倾城想着想着，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热意，瞬间就回过神来。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腰带已经被贺南朝解开了，衣衫散乱，刚才的那股热意就是贺南朝将手探进了衣服里面，触及到了他的肌肤。

因为风雨城位处南方，天气比较炎热，加上贺南朝原本的体温就微微偏高，所以这从外面一番走动回来，手掌也是温温热热的。

慕倾城抓住了贺南朝的手腕儿，不让他乱摸，然后红着脸说道："南朝，你别乱动！时辰不早了，我们该歇息了。"

贺南朝当然不可能就此作罢，在他听薛斐讲完那些话之后，整个人都处于激动失控的边缘，恨不得立马将慕倾城搂进怀里，狠狠的亲上一顿。

心里这么想，贺南朝也就这么做了，他向来就是个行动派，做事不拖泥带水。

贺南朝捏住那光滑的下巴，慢慢低下脑袋，漆黑如墨，幽深如古潭的深邃双眸微微垂下。

"唔…"慕倾城不由得发出哼声。

绯色红唇被淡色薄唇完全堵住，不留一丝缝隙，偶尔有一声两声的暧昧哼声从唇齿之间溢出来。

声音断断续续，似有若无，当真是撩人至极。

被放下的红色床帐，遮住了这旖旎风光，又因为二人的动作而微微抖动。

……

"夫人，你怎么会这么美，我真的是好喜欢你啊。"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黏在一起，片刻不得分离。

慕倾城脸红到发烫，整个人都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光洁的额头上慢慢渗出一层薄汗，在烛光之下显得还有些晶莹。

在听到贺南朝这儿灼热的情话后，心火燃烧的更厉害了，但是他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回应。

账内风光无限，外面夜色撩人，薄薄的云层遮住了大半个月亮，使得清冷月光仿佛一层淡淡柔光。

树枝上的两只鸟儿通过半开的窗户，看到那抖动的红帐，听到那不可描述的羞耻声音。

不消片刻，便双双结伴的飞走了。

…………

笼罩一夜的黑幕，终于开始一点点消隐，乳白色的云层开始龟裂，闪露出虽不明亮但却是变幻莫测的蔚蓝。

今日的天气格外的好，瓦蓝的天空，一缕缕白云，像轻纱一样，软软的在天空飘浮，阳光也格外明媚，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文宣起得很早，他嗅着早晨凉爽的空气，心情不禁轻松愉快起来。

昨天说要带六一去之前说的那家酒铺尝尝好喝的果酒，结果因为有事儿没有去成。

所以他准备今天带六一过去，顺便再带他去吃小云楼的早点，报师傅的名字还可以优惠呢。

小云楼作为风雨城较为出名的一家茶楼，不仅茶好喝，糕点好吃，他家的早点味道也十分不错。

其实小云楼原本只是一家小糕点铺子，后来生意越来越好，掌柜的便扩大地盘儿，盖成了一座小三层的阁楼。

加上掌柜夫人也略懂茶道，于是这小云楼便由纯糕点铺子变成了茶楼，当然了，糕点也是卖的。

后来听曲喝茶，买糕点的人多了，甚至有的人一大早就过来，于是掌柜的又发奇想开设了早点。

使得小云楼的生意变得更加火爆了。

文宣从屋里出来后就直奔贺南朝他们住的院子，一进院门儿又直奔六一的房间。

然后不轻不重的敲起门来，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六一，你有没有睡醒啊？"

而此时六一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唐幸石的怀里，做着美美的梦呢。

听见敲门声，唐幸石瞬间就睁开了双眸，眉头淡淡皱起，眼神微微有些凛冽，似乎是不高兴自己被吵醒。

他低眸看了一眼怀里睡的香甜的六一，不想理会外面敲门的文宣。

但是文宣却并没有死心，他见六一没有回应他，推了下门发现从里面插着呢，便又继续敲门。

唐幸石眉头皱得更深了，又怕文宣再这样敲下去，会把将军他们也都吵醒。

他正准备在不吵醒六一的情况下，动作轻轻的下床，但是他刚一动，六一就醒了过来。

"唔…好吵哦…"六一嘟囔了一句后，小手揉着眼睛，慢慢的睁开了眼。

他看着床账外面的亮光，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天亮了，而且还亮得很。

"都出太阳了啊……"

六一又嘟囔了一句，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

就在他伸手摸索衣服准备穿衣起床时，手突然摸到了不寻常的东西。

"嗯？"这什么东西怎么摸起来硬邦邦的还有些软？

六一疑惑的转眼看去，然后他就发现自己手上摸到的竟然是一片麦色的肌肤，肌肉健硕，线条优美。

"！！！"

六一瞪大眼睛抬起眼眸，震惊道："唐唐唐大哥？！你怎么又在我的床上？！"

他之所以用这个又字，是因为昨天上午自己醒来时，发现唐幸石躺在自己的床上，而他也睡在了唐幸石的怀里。

当时唐幸石的解释是，前天晚上两人都喝醉了，意识模糊的可能就睡错了床。

那今天呢？昨天晚上他们有没有喝酒，唐幸石怎么会又躺在了他的床上呢！

唐幸石眉眼淡淡的看着六一，说道："这是我的床。"

"诶？"六一愣，然后他便赶紧四处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这果真是唐幸石的床。

因为两人的床帐颜色不同，唐幸石的是墨蓝色的床账，而他的是新换的米黄色床帐。

六一那巴掌大的可爱小脸儿瞬间涨得通红，说话都结巴起来，"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我怎么会睡在这里？我昨天晚上可是滴酒未沾，而且睡觉之前我明明睡的是自己的床啊！"


第142章因为你梦游

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他居然又和唐幸石同床共枕了？！

难道他是梦游了吗？

唐幸石默默开口说道："因为六一你昨天晚上突然起夜，我听到动静后便睁开眼看一下情况，然后就发现六一你闭着眼睛走过来，看你的状态算是在梦游。"

"听说梦游的人不能直接叫醒，要等到他自然醒来才比较好，所以我便没有叫醒你。"

听到这话之后，六一的眼睛瞪到极大，"梦梦梦游？我怎么会梦游呢？我以前从来没有梦游过的啊！唐大哥，你没有骗我吧？"

这听起来实在是匪夷所思，他活了十几年了，头一次听见有人说自己梦游。

他以前和二公子睡一间屋子的时候，都没有梦游过，怎么一和唐大哥睡一个屋，就开始梦游了呢？

唐幸石一脸认真的说道："我怎么会骗你呢？你看我像是会骗人的人吗？"

六一盯着唐幸石看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说道："唐大哥当然不像是会骗人的人。"

光看长相就知道是那种比较老实沉稳的人，就连眼神都是沉如深渊。

可是他还是不相信自己会梦游。

唐幸石看着六一皱着一张小脸儿，肉肉的脸颊上还微微泛着一丝红晕，眉眼之间满是苦恼，不禁抿紧了双唇。

六一当然没有梦游的习惯，是他昨天晚上将悄悄六一抱到自己床上的。

因为六一的床比他的床略微小了一点，所以他没有办法睡在六一那里，但是他又想搂着小六一睡。

唐幸石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着，总感觉怀里缺了点什么，他甚至还将柜子里的备用枕头都拿出来抱在怀里，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因为枕头没有温度。

于是在一番思想斗争的纠结之后，他伸出手指头点了六一的睡穴，然后就把人抱到了自己的床上。

好在他长了一张老实人脸，让六一相信了他的鬼话。

唐幸石伸手摸了摸六一的脑袋，温声道："你不用这么苦恼的，我们两个都是男人，睡在一起也没什么的。"

六一微微鼓起双颊，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如果没有之前那一出倒还好，可是他脑子里全是那天楚将军和九王爷他们说的话，挥之不去的困扰着他。

算了算了，不能再想了，而且看唐大哥的表情，好像压根儿没有意识到什么。

就跟楚将军说的一样，唐大哥就是个石头脑袋！

连他都开窍了，唐大哥却没有开窍。

不对不对，他才没有开窍呢！他不过就是听明白了楚将军他们的对话而已。

但是六一却十分后悔自己听懂了，他要是听不懂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了，这要是在之前，就算是和唐大哥同床共枕，他也不会感觉到任何羞涩的。

可是现在……

"六一？六一？六一！"

外面的文宣还在锲而不舍地敲着门，嗓门也比之间大了不少，再多喊两声，别说这个院子住的人了，就连隔壁院儿的薛斐都得被他吵醒。

六一回过神，愣愣的说道："这好像是文宣的声音吧？"

"嗯。"唐幸石点点头，说道："是文宣在敲门，都快敲了一盏茶的时间了，还真是有毅力，你们两个倒是玩得不错，文宣好像很喜欢你？"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毛病，但是仔细揣摩两下，却能发现微微有些醋味。

只不过比较呆的六一并没有听出来，他朗声回了文宣一句："文宣！我醒了，你等我一下，我穿个衣服就来给你开门！"

话音一落，外面的敲门声也戛然而止。

然后六一又对唐幸石说道："可能是因为我们两个年龄相仿的缘故吧，文宣昨天说要带我出去逛一逛风雨城的，还要带我吃好吃的呢，不过昨天他有事儿，所以改到今天啦，那个唐大哥…我先去穿衣服了啊。"

说罢，六一便眼神儿有些慌乱的从唐幸石床上下来，然后赤着脚小跑到自己那屋。

穿好衣服后，他便赶紧去给文宣开门。

门一开，文宣就忍不住絮絮叨叨："六一，你睡得可真够沉的，我都敲了这么久的门，你才醒来回我话，要不是考虑到唐师叔也睡在这屋，我肯定早就撬门了。"

门从里面关上，这压根儿就难不倒他，他轻而易举的就能把门给撬开了。

但是一想到他的唐师叔还在这屋睡，就生生忍住了。

虽然唐师叔是话最少，人看着也是最老实的一个，但是有一句话用来形容他的唐师叔十分贴切，那就是人狠话不多。

文宣要是真敢撬门，绝对会被唐幸石打屁股的。

"文宣你要是真敢撬门，就等着被打屁股吧。"唐幸石边系着衣服带子，边从里面走出来，刚好就听到了文宣说的最后一句话。

听着这凉丝丝的语气，文宣就觉得屁屁一凉，吓得他下意识的就捂住了自己的臀。

"呵呵呵…唐师叔我错了，我肯定不敢撬门的！那个唐师叔，我带六一去小云楼吃早点了哈。"

说完后，他伸手抓住六一的手腕儿，就赶紧走，嘴上叭叭叭的说个不停，"六一，我跟你讲，小云楼家的早点特别好吃，保准让你回味无穷，流连忘返，吃了还想再吃！还有他家的糕点也十分的美味，甜而不腻，刚好师父说要请我吃小云楼的糕点，我们今天可以记在他的账上。"

"哎你们要去哪儿啊？"厉阳曦刚好从房间里出来，他伸了个懒腰，然后就看到文宣抓着六一的胳膊，脚步匆匆的往外边儿走。

六一下意识答道："九王爷！文宣说要带我去吃小云楼的早点，他说味道很好吃的。"

话刚说完，文宣就轻轻地用胳膊撞了撞六一，小声道："六一！你怎么能告诉九王爷呢？他要是知道了，万一跟着我们一起去，我还怎么带你去喝酒啊？"

六一眨了眨眼睛，"对哦！"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九王爷要是知道他偷偷去喝酒，肯定会告诉二公子的，到时候…

他肯定也会被打屁股的！

不过，万一九王爷不会跟着他们一起去呢？看九王爷打哈欠的样子，肯定刚起来，说不定眼屎都没擦干净呢。

"小云楼的早点？味道很好吃？"厉阳曦一听见吃的，就感觉肚子咕咕叫起来，双眸也顿时亮了起来，"那刚好我们一起去啊，叫上倾城，还有墨水他们，人多吃着也热闹。"

六一和文宣对视一眼，只觉得他们的计划要完蛋。

文宣赶紧说道："可是师父师娘他们都还没有起来呢，小云楼的早点是远近闻名的，去晚了很容易吃不到的，现在去买可能都要排一会儿队呢。"

"这样啊……"厉阳曦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双手一拍说道："这样的话，那就不叫他们了，我们几个去不就好了，多大点事儿，等我啊，我去洗把脸。"

文宣顿时皱起了脸，然后低下一点脑袋，在六一的耳边低声说道："没事儿，说不定九王爷吃完早点就回来了呢，而且也没有大早上喝酒的道理，我们下午再去。"

"嗯嗯！"六一用力的点点头。

唐幸石看着凑得极尽的两人，黑眸微微眯起，隐隐有一丝不悦。

然后……

本来没打算跟着他们一起去小云楼吃早点的唐幸石，在厉阳曦收拾好之后，临时改变了主意，四人一起走出了梵园，前去小云楼。

而慕倾城和白水墨两人的早点时间，则是在睡梦中度过的。

等到两人醒来是已经临近中午了，他们坐在院子里梧桐树下的石桌前乘凉，顺便等待去准备午饭的贺南朝和楚誊。

两人是一样的脸色，一样的嘴巴红红，甚至屁.股底下还垫了两个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的软垫子。

这要是在平时，白水墨说不定又会揶揄慕倾城一番，但是现在自己和他一样，同是天涯沦落人。

要是再揶揄慕倾城，那两人就是互相伤害了。

"诶倾城，照你这么说，薛斐这个情敌就算是完美解决了？"

慕倾城眨了两下眼睛，拖着下巴说道："算是吧，南朝都已经跟他说的这么明确了，而且他还说要和南朝请几天假出去散散心，应该是知难而退了。"

白水墨觉得很不可思议，人家的情敌都是死缠烂打，纠缠了很久才能解决，而且那还是低等级的情敌。

像薛斐这种高智商的情敌，他原以为慕倾城得和他智斗好几回合呢，还和厉阳曦商议过该怎么应对薛斐呢，结果这才一个晚上就解决了。

这也忒速度了一点吧？

"啧啧，真不愧是大将军啊！"白水墨摇着头，一脸佩服的说道："办事就是这么雷厉风行，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就跟当初办你时一模一样。"

"？？？"慕倾城眼皮子抽了抽，然后微微眯起双眸，眼神儿危险道："你说什么？办谁？我给你个重新说话的机会。"

"咳…"白水墨干咳了两声，然后连忙喝了一口凉茶，说道："我是在夸你家南朝呢，这事儿办的太利落，太漂亮了，处理的够干脆，让你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慕倾城听了这话，心里面还挺高兴的，唇角不自觉的翘起，水润的双眸里含了一丝笑意，说道："南朝这件事情办的确实好，说的很直接，一点也不拐弯抹角。"

白水墨笑道："那你还不放心人家，特意跑去偷听。"

慕倾城眼神闪烁了两下，说道："我才不是特意跑去偷听的呢，我就是散步路过而已！"



第143章我的脾气真的很差吗？

听到慕倾城的话后，白水墨翻了个白眼儿。露出一个不相信的表情。

只是散步路过？鬼才信呢。

白水墨道："你看我像个傻子吗？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还能不了解你，这儿又没有别人，就咱们两个，你跟我还隐瞒什么，有意思吗？"

慕倾城轻声哼了哼，说道："有意思啊，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有意思，是十分的有意思～"

白水墨一脸无语，"倾城，你好幼稚哦，你说你在我面前得瑟个什么劲儿，我又不是你的情敌，你得多向人家薛先生学一学。"

"墨水你说什么？"慕倾城不悦的眯起双眸，眼神如刀子一般射向白水墨，"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兄弟了？竟然让我向他学习！你真的是太过分了！"

"你看看你这暴脾气，我就说了一句话，你这眼神就跟要吃了我似的。"白水墨啧啧了两声，忍不住摇头，"首先就你这暴脾气，跟炸药似的一点就着，你再看看人家隔壁的薛先生，多么的温文尔雅，说话的声音都是那么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听到白水墨的话后，慕倾城气得心肝儿胆肺都是疼的，要不是因为他面前的这是石桌掀不动，他肯定掀起来砸白水墨的脸。

"白水墨！你信不信你再多说两句，我就送你上西天见一见你们白家老祖宗！"

白水墨淡定道："我家老祖宗不在西天，都在地底下呢，你得把我往下面送才能见到他们。"

慕倾城瞪眼道："你！"

"好啦好啦，淡定一点啦～"白水墨拍了拍慕倾城的胳膊，脸上笑眯眯，他知道自己若是再说下去，慕倾城肯定会真的生气。

毕竟慕倾城平时都是喊他白墨水的，若是喊了白水墨，那铁定是很认真的在生气。

"哼！"慕倾城表情凶巴巴的，双颊微微鼓起，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开口问道："墨水，我很认真的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白水墨点点头，"你问吧，我肯定会如实回答你的，绝不会有半句虚言。"

慕倾城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道："就是…我的脾气真的很差吗？"

白水墨闻言挑了挑眉，说道："你怎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

"因为你刚才说我脾气不好啊，还有以前阳曦也这么说过，而且你们还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慕倾城撇着嘴说道，"有时候南朝也说我好凶啊，我的脾气是不是真的很糟糕啊，再这样下去，你说南朝会不会嫌弃我啊？"

他真的担心再这样下去，贺南朝真的会觉得他脾气很差很凶，然后日渐嫌弃他。

有的时候嫌隙就是这样在不知不觉的日常生活中，慢慢累积的。

白水墨微微挑眉，他觉得慕倾城这就是在杞人忧天，"你瞎想什么呢？贺南朝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你俩天天腻歪的如胶似漆，用杀猪刀都砍不断你们，而且我们说你凶巴巴的最多也就是调侃而已。"

慕倾城问道："那南朝呐？"

白水墨道："那就更不用说了啊，他说你凶巴巴，那完全就是夫夫之间的情.趣～贺南朝这就是在故意逗你玩儿呢，你还真的当真了，他要真觉得你脾气差，那一开始就不会对你一见钟情，二见缠身了。"

听到这话后，慕倾城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丢丢，微微有一丝甜意侵入他的口鼻，侵入他的心扉。

可是转念一想，无风不起浪，贺南朝还有白水墨他们既然会经常这样开玩笑的说他，那就说明他的脾气确实有些差。

不行，他得把自己的脾气改一改！

"我决定了！"慕倾城突然一拍桌子，气势强盛，拍完之后又手疼的皱眉，连甩了好几下手，还没忍住哀嚎了一句："好疼！"

"扑哧"一声，白水墨没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倾城，你还真是可爱的很啊。"

慕倾城揉着手"呸"了一声，眯眼道："你才可爱呢！我又不是六一，不能用可爱来形容！"

白水墨忍笑道："确实，你和六一不一样，六一是属于小可爱类型的，至于我们的丞相府二公子嘛…那当然是属于倾国倾城国色天香貌若天仙的类型了。"

听出白水墨话里的调侃意味儿，慕倾城的脸更黑了，"滚蛋！这都是形容女人的好吗？！"

"你看看你，脾气又炸了起来。"白水墨道，"不过我们也都习惯了，对了，你刚才说你决定什么了？"

看慕倾城刚才那副气势强盛的样子，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

慕倾城觉得手疼缓解了一点，说道："我要改一改我的脾气，从今天开始我要变成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柔声细语的…人。"

白水墨眨了两下眼睛，惊讶道："温柔？体贴？还柔声细语？"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噫——白水墨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慕倾城柔声细语起来，那个画面还真是有点吓人。

"你这什么表情啊？你是觉得我做不到吗？"慕倾城眯缝着双眸，眼神儿瞟着白水墨。

白水墨抿了口茶，说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不然这样好了，你先温柔一个给我看看。"

慕倾城毫不犹豫地点头，"行，你等我酝酿一下情绪哈。"

然后他便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两口气后，慢慢睁开眼眸，如水流淌的清澈双眸变得柔和起来，唇角微微抿起，如沐春风般的和煦笑容恰到好处。

"墨水，你觉得阳曦以后和那位菩提山庄的少庄主叶商雨，还会不会再相遇呢？"

这声音十分的温柔，如同微风拂过面颊，带着淡淡清香，沁人心脾。

就跟前天他们初见时，薛斐说话的声音语气差不多。

虽然此时的慕倾城十分温柔，声音也极其好听，若白水墨只是一个陌生人，肯定会觉得面前笑容温柔的慕倾城是一个性格温和的人。

但只可惜……

白水墨抽了抽嘴角，默默扶额道："倾城，我觉得以前的你挺好的，听我的话，咱不改了行吗？以后谁要是敢说你凶脾气差，我第一个站出来不服！"

慕倾城皱眉，不解的问道："为什么？难道是刚才的我不够温柔吗？"

"温柔是挺温柔的，但是吧……"白水墨呵呵一笑，说道："对熟知你性格和本性的我，你刚才的那种温柔只会让我觉得毛骨悚然，后背发凉，所以你千万不要再做什么改变了，就这样挺好的。"

慕倾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说什么？你这是在嫌弃我吗？！"

白水墨连忙解释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我只是觉得每个人的性格都有它的特色，你没必要强迫自己变得和薛先生一样，你要是做了这种改变，那就不是丞相府的二公子慕倾城了。"

要是厉阳曦在，肯定也和他是一样的反应，不，说不定厉阳曦比他反应更大呢。

慕倾城刚刚那副温柔细语的样子，可真是把他给惊吓到了，想想就觉得晚上会做噩梦。

太吓人了。

所以，千万不能任由慕倾城做这种温柔的改变。

慕倾城对白水墨的话半信半疑，"真的？我还是就以前的那样比较好，不需要做什么改变？"

白水墨用力点头，"对，没错，现在的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完全不需要做什么改变！你脾气爆怎么了？一点就着又怎么了？这一点儿也不影响你心善人美啊！"

慕倾城微微翘起两边的唇角，说道："你这话说的还挺合我心意的，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收回刚才说的话吧。"

其实他刚才那么温柔细语的说话，自己也觉得怪恶心的。

若是让他天天用那种语气说话，估计这一日三餐就不用吃了。

"你们两个坐在这里说什么呢？怎么不见贺将军还有楚副将军啊？"

吃饱喝足的厉阳曦从外面走进来，不过只有他一人。

因为文宣和六一两个小家伙要在外面玩一会儿再回来，唐幸石怕两人会出事儿，就悄悄在后面跟着。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一个人从外面回来？"白水墨奇怪的问道，"还一副吃饱喝足的表情。"

待厉阳曦走近，坐在另一个石凳上后，慕倾城便把脑袋凑过去在他身上仔细的闻了闻，然后说道："他确实是吃饱喝足回来的！"

白水墨问道："什么意思？"

慕倾城气哼哼道："因为他身上有饭香味儿！阳曦肯定是背着我们两个出去偷吃了！"

"什么？偷吃？"白水墨也把头伸过去闻了闻厉阳曦身上的味道，果然就跟慕倾城说的一样，一股浓香的饭香味窜进他的鼻子里。

"阳曦！你去吃好吃的竟然不叫我们两个，真是太过分了！"

"咳咳…"厉阳曦赶紧咳嗽了两声，为自己辩解，"这可不能怪我，明明是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和自己的男人玩得太嗨了，早上起不来下不来床的，要是等你们两个起来去吃东西，我早就饿死了。"

听到厉阳曦的话，慕倾城和白水墨的脸同时一红，然后异口同声的吼了一句："你才和男人玩儿的嗨呢！"

白水墨红着脸狡辩道："你胡说什么呢？谁、谁晚上玩了？我昨天晚上明明睡得那么香！"

"就是就是！"慕倾城点头附和他的话，"昨天晚上我睡得也可香了，做了一晚上的美梦呢，而且睡得还特别早！"

厉阳曦眯眼笑道："是啊是啊，睡得是挺早，也就是子时过后一两个时辰了，房间里的声音才消停下来，你们睡得也确实香，只不过呢…是活/色/生/香的香～"



第144章我真不是故意偷听的

若要问厉阳曦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那还要从昨天吃晚饭时说起。

这梵园别的不说，厨房的霖大娘做饭的手艺那绝对是一流的。

然后有几道菜比较辣，慕倾城和白水墨都不敢多吃，毕竟如果他们吃多了，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六一只吃了一点就辣的小脸儿通红，直喝水，然后最后那几道辣菜全被厉阳曦给解决了。

反正他喜欢吃辣，然后又是孤家寡人，吃再多辣也没关系。

但是他却高估了自己的胃，夜里的时候肚子一直咕咕的不行。

所以厉阳曦便爬起来去茅厕，结果他从房间里出来后就听到了主卧里传来了慕倾城的声音。

虽然声音不大，还若有若无，断断续续的，但听起来却格外的撩人。

厉阳曦虽然平时很爱开慕倾城他们的玩笑，但毕竟还是个没有娶亲的纯情少男，大晚上的听到这声音还真有点儿受不了，于是他便急匆匆的去上了茅厕。

回来的时候从楚誊的屋子旁边经过，然后就又听到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白水墨叫的声音可比慕倾城大多了，而且他又距离的比较近，听的他是难得面红耳赤。

而且厉阳曦还不止起夜一次，前半夜的时候几乎隔一个时辰就得去一次茅厕，而每次去的时候都能听到声音，直到后半夜才消停。

唉…

"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可真是难为死我这个孤家寡人了，声音一个比一个大，还此起彼伏，让本王听到好脸红啊！"

其实他这么说是有点夸张了，两人的声音当然没有大到那种地步了，不然那还岂不是半个梵园的人都听到了。

只不过对于距离比较近的他来说，声音很大。

白水墨无语道："你还会脸红？你以为我和倾城是第一天认识你吗？你那脸皮厚的都快赶上皇宫的围墙了，可真好意思说。"

厉阳曦挑眉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怎么就不会脸红了？而且这能怪我吗？要怪就怪你们两个昨天晚上的声音太大了，尤其是你，白墨水公子。"

白水墨眨了眨眼，莫名道："我怎么了？"

厉阳曦微挑唇角，似笑非笑道："你昨天晚上的声音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没想到看起来斯斯文文，文质彬彬的水墨公子，声音竟然如此勾人，嗓门如此之大如此之大，真是让本王叹为观止，惊叹不已呀！"

白水墨："…………？？？"

厉阳曦继续说道："不过要说声音媚惑，那还是属倾城的声音最媚，如丝丝琴音，能拨动人的心弦。"

慕倾城瞪大眼睛，脸登时红了，手指着厉阳曦气道："阳曦！你竟然偷听！太过分了吧？"

"就是！阳曦你真的是太过分了！"白水墨白皙秀气的脸涨得通红，"大晚上的你不睡觉，竟然跑出来偷听！你什么时候竟然有了这种奇怪癖好？！"

被两人一同指责，厉阳曦不慌不忙道："我才没有这种奇怪的癖好呢，大晚上困得要死，谁有功夫去偷听你们男.欢.男.爱啊？我只是晚饭吃辣吃的太多了，夜里起来了好几次，碰巧听到了而已。"

话说完后，他又扭脸儿看着慕倾城说道："倾城啊，墨水害羞倒是情有可原，毕竟他刚跟楚誊在一起没多久，你说你还害羞个什么劲儿？你和贺南朝又不是昨天刚成亲，这都好几个月了，你这全身上下都被贺南朝给摸了个透，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慕倾城听到厉阳曦这话，心里面是又气又羞，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什么好话去反驳。

不行，不能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他得转移一下话题！

"对了，你怎么一个人从外面回来？你到底背着我们去吃什么好吃的了？"慕倾城这一次学聪明了，不像刚才那么用力的拍桌子，而是轻轻的拍了一下。

厉阳曦道："也没吃什么好吃的，就是去了一趟小云楼而已。"

"小云楼？"慕倾城和白水墨同时一愣。

白水墨说道："好像楚誊有跟我说过，是个茶楼吧？"

"南朝也跟我说过！"慕倾城点了点头，眼睛睁大了一点，"是个茶楼没错，但是他家原先是个糕点铺子，后来又做早点，味道相当的不错！南朝还一直说要带我去吃呢。"

"小云龙楼家的早点确实不错，让人回味无穷，吃了还想再吃。"厉阳曦说着还舔了下嘴唇，一想起那个味道，他就想流口水，"真的是太美味了！然后中午的时候还去对面的酒楼啃了大猪蹄子，麻辣凤鸡爪，我跟你们讲那家酒楼的红烧肉特别特别的好吃！我觉得比御膳房的童师傅做的还要好吃！"

慕倾城冷冷一笑道："你这话若是让童师傅听到了，他肯定会泪流满面的，不对！重点是你去吃好吃的，为什么不叫我们啊？这不是吃独食吗？！"

厉阳曦拎起茶壶倒了杯茶，抿了两口后说道："本来是想叫你们的，谁让你们两个昨天晚上那么劳累，我要是等你们起来早饿死了好吗？而且我也不是吃独食。"

白水墨问道："那你跟谁一起去的？不会是跟六一吧？"

"对哦！"慕倾城突然想起来，说道："我就说怎么一大早就不见六一，感情他是和你一起出去吃东西去了呀！"

六一这小家伙最近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吃东西居然不等他！而且还背着他和厉阳曦一起出去吃好吃的，真的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白水墨把手搭在慕倾城的肩膀上，道："倾城啊，你家小六一这是要叛变啊！"

"要叛变那也不是跟我呀，我是无辜的好吗？"厉阳曦给两人解释了一下早上的情况，"是这么一回事儿，早上我起床后一推开门就看到贺南朝那个小徒弟文宣拉着六一要出去，我就多嘴问了一下，才知道他们是要出去吃东西，正好我也饿了，然后便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本来是想叫你们两个的，但是因为你们都没起床，房门紧关着，而且我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情况，就觉得那么早你们也起不来，所以才没有叫你们的。"

"对了，我还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厉阳曦说完这么一大串话后，又补充了两句，"我发现文宣好像挺喜欢六一的！"

慕倾城并不觉得哪里不对，也不觉得哪里奇怪，"那又怎么了？他们两个年龄相仿，喜欢一起玩儿也很正常。"

厉阳曦摇了下头，道："我说的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而是像…你和贺南朝之间的那种喜欢。"

白水墨皱眉道："不会吧？文宣和六一两个还都是孩子呢，阳曦，你别用自己成年人的思想去想他们，太龌龊了！"

"不不不，我这么想是有依据的！"厉阳曦可不是空口说白话的人，"文宣看到六一的第一眼就两眼发直，还说想娶他当媳妇儿。"

白水墨道："可是文宣在知道六一不是姑娘后，就没再说这句话了啊，而且文宣昨天也没怎么来找六一玩，他要是真对六一有那方面的意思，还不得过来粘着六一啊。"

毕竟是贺南朝的徒弟，粘人的劲儿肯定也差不哪里去。

厉阳曦道："我本来也是这样想的啊，但是今天我们一起出去吃早点的时候，文宣可是一个劲儿的问六一吃什么，不管六一想吃什么，他都毫不犹豫的点，而且在我们吃东西的时候，还一直主动喂六一吃东西。"

"你说什么？"慕倾城听到这话后，不禁皱起了双眉。

白水墨思索片刻，说道："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呢，但是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些不对劲儿。"

除了父母和儿女之间，还有夫妻之间，亦或者兄弟姐妹之间，其他人谁会没事儿喂另外一个人吃东西啊？

而且除了夫妻之间是属于情.趣之外，其他的关系都是在被喂的那个人很小的时候才会这样，长大了基本上都不会再喂饭了。

六一和文宣可是不符合上面任何关系的，而且要是哥哥喂弟弟吃东西，那也是六一喂文宣呀。

慕倾城神情严肃的看着厉阳曦，说道："阳曦，你继续说下去，今天还有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

厉阳曦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不止是这些了，我们吃完早点之后，又去逛了一个早集，然后呢，六一初来风雨城，而且年龄本来就小，所以看到什么稀罕玩意儿都觉得稀奇，然后文宣就极其大方的掏钱买！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一个小孩儿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反正不管六一想要吃什么，看中什么，文宣都是一个字：买！

那宠溺纵容的程度简直是堪比贺南朝对待慕倾城啊，要什么就给买什么，毫不犹豫。

这师徒俩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都是一样为博得美人欢心，不惜一掷千金。

"你们两个都不知道，当时唐幸石那个脸色呀有多难看，然后两人就为了哄六一开心，在那里争着抢着要付钱。"

"虽然文宣还是挺敬重唐幸石的，也不敢怎么跟他叫板，但是最后为了六一还是十分激动的与唐幸石起了争执，不过最后六一也没要那些东西，成功阻止了两人。"

其实六一当时是吓坏了，他十分担心两人会因为他在大街上直接打起来。

听厉阳曦说完之后，白水墨挑起眉头，惊讶道："没想到六一这么抢手啊，竟然能让文宣这个小屁孩儿对他一见钟情？"

"什么一见钟情啊，你别瞎说！六一还小呢！"慕倾城的眉头皱得极深，表情不大高兴，"阳曦，你刚才说唐幸石也掺合在其中了？什么意思？"

"呃…这个嘛……"厉阳曦突然语塞，表情尬在了那里，"他其实就掺和了一点点…而已。"




第145章唐幸石是不是喜欢六一？

慕倾城听到厉阳曦的话后，不解的皱眉，"什么叫就掺合了一点点？阳曦，我怎么觉得你有事儿瞒着我啊？"

厉阳曦不动声色的转了转眼珠，笑了两声说道："没有啊，我怎么会有事情瞒你呢？咱们三个可是几乎除了晚上睡觉不在一块儿，白天都在一起呢，我要真有什么事儿你也肯定知道呀，不信的话你问墨水。"

话音一落，他连忙看了一眼白水墨，对他挤眉弄眼了一下。

白水墨眨了一下左眼，表示收到。

慕倾城扭头看向白水墨，就听他说道："没错，阳曦说得对，咱们三个可都是知根知底的，能有什么事情瞒着呀？"

"不对，你们两个肯定有事情瞒着我！"慕倾城眯起眼眸，审视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好几下，"刚才阳曦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文宣对六一好，唐幸石会脸色不好看？他为什么要与文宣一起争着抢着付钱给六一买东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左思右想，都觉得厉阳曦刚才说的话里有话，就感觉唐幸石像是在吃醋一般？

等等！

"唐幸石不会是喜欢六一吧？！"

"这个……"

厉阳曦和白水墨对视了一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了。

两人一直挤眉弄眼，用眼神传递着心里面想说的话。

白水墨：怎么办怎么办？倾城好像快要知道了！

厉阳曦：安啦安啦，知道就知道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白水墨：怎么不是大不了的事情了！倾城可是一直把六一当成弟弟看待的，而且六一还那么小，倾城要是知道了唐幸石对六一心怀不轨，还不得把房顶掀了啊！

厉阳曦微微皱眉，仔细一想这事儿确实有点难办，他们之所以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慕倾城，就是为了防止他掀房顶。

但是这事儿也没法一直瞒着啊，或许可以试着告诉慕倾城。

毕竟唐幸石的人品还是不错的，在贺南朝、楚誊三人中，看起来最为正经，最靠谱的就是唐幸石了。

相信慕倾城应该不会有太大意见的。

见两人突然陷入沉默，慕倾城觉得自己应该是猜对了，他"噌"得一下就站了起来。

结果却不小心牵扯到后面的伤口，疼得他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嘶——"好疼！

厉阳曦咳咳的笑了两声，说道："倾城，你别这么激动，千万要小心自己的身体啊！"

慕倾城皱着眉头慢慢坐下来，说道："你少废话，不要转移话题，你们两个老实告诉我，唐幸石是不是喜欢六一？"

话已至此，再多说其他的也无益了。

白水墨摸了摸鼻子，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唐幸石看上去还挺靠谱的，而且一直以来他对六一也挺好的。"

一听白水墨这话，慕倾城知道果然就跟他猜的一样，音量顿时拔高了许多。

"这怎么不是坏事了？！六一才多大？唐幸石都多大了？我一直都觉得他是个很靠谱的老实人，没想到突然这么深藏不露！竟然对六一心怀不轨！不行，我不能让六一继续和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这样下去六一会有危险的！"

"你冷静一点倾城。"厉阳曦把手放在慕倾城的肩膀上，安抚他那颗激动的心，"唐幸石又不是什么坏人，而且他对六一真的挺好的，要是真有危险，六一早就有危险了，哪还用等到现在。"

"就是，倾城你不用太担心。"白水墨道，"而且说到年龄，那贺南朝还比你大九岁呢，唐幸石比六一才大了八岁而已。"

慕倾城瞪眼道："那能一样吗？！关键是六一比我小三岁呢！六一要是和我一样大，哪怕比我小一岁，我也不至于这么激动！"

主要就是因为六一年龄太小了，他才这么不放心。

厉阳曦道："这有什么了？我大皇姑当年远嫁和亲时也是十六岁，这年龄不算小了，况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慕倾城皱眉道："还有什么？"

"那就是唐幸石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对六一有那方面的意思。"白水墨接着厉阳曦的话往下说，"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了，放宽心，六一就算真的和唐幸石在一起，那也是件好事啊，我觉得唐幸石比楚誊那个混蛋靠谱多了。"

慕倾城眉头微微挑起，仔细的思索了一下，说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一些道理啊，唐幸石看起来确实挺靠谱的，而且性格也不错，平时对六一也十分的照顾，这样以后我就不会担心六一会被人欺负了，最重要的是……这样我就不会担心六一被人带坏了！"

以前他总担心六一天天跟他们家隔壁的李二狗厮混，会被教坏，然后变成个小痞子。

如果有唐幸石在六一身边，那就完全不需要这个担心了。

慕倾城的眸光顿时亮了起来，语调微微上扬道："你们说的好像有道理哦！这样就省得那个李二狗来骚扰六一了！"

听到这话，白水墨无语的抽了抽嘴角，说道："你现在是在风雨城好吗？京城远在千里之外呢，人家李二狗怎么来找六一？"

厉阳曦道："所以，你这是同意六一和唐幸石两人的事情了？"

慕倾城"嘁"了一声，撇着嘴说道："我才没有同意呢！"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贺南朝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他和楚誊两人一人拎着一个食盒，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一看见两人走进来，白水墨和慕倾城激动的不行，眼睛都亮了。

慕倾城大声道："你们两个终于回来了，快饿死我和墨水了！"

"酒楼的生意太好了，所以才在那里多等了一会儿。"贺南朝将红色的食盒放到桌子上，盖子一打开，立马就要出来一股浓郁的饭香。

闻得慕倾城直流口水，"好香啊！"

白水墨舔了舔唇，忍不住砸吧了两下嘴，他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你们两个要是再不回来，我和倾城可就要做两只饿死鬼了。"

楚誊抿唇笑道："不光你们两个饿，我和老贺两个也饿呀，在酒楼的时候闻着那饭香味，你都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绝对比你们在家里等要痛苦，不过酒楼生意太好，我们也没办法，这还是看在老贺的面上掌柜的才给我们插队的，不然还得再多等近半个时辰呢。"

他们二人一共点了六菜一汤，外加小云楼的点心，并不是特别大的石头圆桌上面顿时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每一道菜都很有卖相，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慕倾城都已经忍不住拿起筷子夹菜了，他先尝了一块牛肉。

"嗯…这牛肉好好吃！肉香嫩滑，口感极佳！"

厉阳曦闻着这浓浓的饭香味，感觉自己的食欲又被勾了起来，他忍不住问道："你们去的哪家酒楼啊？"

楚誊答道："醉仙楼，风雨城最好的酒楼。"

"醉仙楼？"

这名字让慕倾城三人愣了愣，因为京城也有一家醉仙楼。

不过他们也没想太多，因为醉仙楼这种名字还是挺常见的，通常都是酒楼饭馆，算是比较大众的名字了。

比如白水墨曾经去西元那边时，也见过一家醉仙楼，只不过那一家的饭菜味道实在是太差劲了，跟这家还有京城那家完全没法相比。

"不过话说回来，这家醉仙楼的饭菜跟京城的那家醉仙楼，味道好像有点相似。"白水墨边吃边说道。

慕倾城愣了一下，说道："你不说我还没觉得，听你这么一说，好像味道还真有点儿像。"

"是吗？我也尝尝！倾城你筷子借我用一下。"厉阳曦接过慕倾城的筷子，夹起一块鸡丁放嘴巴里尝了尝，然后瞬间瞪大了眼睛，激动道："这味道何止是相似啊！这麻辣/鸡丁的味道跟京城醉仙楼的麻辣/鸡丁简直是一模一样！"

他绝对不会记错的，因为他非常喜欢吃醉仙楼的麻辣/鸡丁，味道很辣，但又不刺.激胃，简直是恰到好处。

慕倾城瞪大了眼睛，惊讶道："不会这么巧吧？"

"当然不会这么巧，不过也可以说巧。"贺南朝说道，"因为这家醉仙楼的掌柜和京城那家醉仙楼掌柜是堂兄弟，做菜的秘方是一样的，味道上面自然是差不多的。"

"哦…我想起来了！"白水墨突然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好像是有听掌柜的说过他有个堂兄弟，也是开的酒楼。"

他话音刚落，突然听见慕倾城惊呼一声，"厉阳曦！说好的只尝一下呢？怎么还用我的筷子吃个不停了！你不是吃饱了才回来的吗？！"

慕倾城气的不行，厉阳曦说好的只是借用他的筷子尝一下，结果他一扭头就发现某人正用他的筷子吃得津津有味！

真是太过分了！

厉阳曦的嘴巴里还嚼着牛肉，他含糊不清的说道："因为我发现这几道菜比小云楼对面那家酒楼的还要好吃！简直是太勾人食欲了，所以本王决定要征用你这双筷子！"

慕倾城："？？？"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贺南朝忍不住低笑出声，他抬手摸了摸慕倾城的脑袋，说道："多大点事儿，征用就征用吧，城儿别急，我再去厨房给你拿一双。"

说罢，贺南朝便直接使用轻功，快速的去了厨房，那突然从地上飞起来的身姿，还真有点潇洒。

慕倾城不禁看迷了双眼。




第146章唐幸石和六一的事情

厉阳曦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然后看着眼神痴迷的慕倾城，说道："倾城，你这就被贺南朝迷住了？"

慕倾城听到这话后回过神来，说道："你不觉得使用轻功飞起来时的南朝很潇洒吗？莫名有种恣意江湖的感觉，特别的洒脱。"

白水墨赞同的点头，说道："看上去确实挺潇洒的，会武功还真是好啊，随随便便就能飞起来，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和倾国大哥一起拜师学一下武功的。"

"想学武功啊？跟我学啊，我教你呀。"楚誊伸长手臂揽住白水墨的肩膀，把他往怀里微微一带，勾着唇角说道："其实我用轻功飞起来的样子也很潇洒，墨儿想看吗？想看的话我就飞给你看啊。"

"吃饭呢，飞什么飞呀。"白水墨拍掉了肩膀上楚誊的手，表情略微有些嫌弃，"而且我都这个年龄了再学武功，岂不是有些晚了？"

"不晚不晚。"

使用轻功的贺南朝很快就从厨房回来了，手里拿了一双银筷子。

他跟一阵风似的在慕倾城旁边坐下，说道："三十多岁学武功的都有呢，你这才二十岁，正年轻着呢，不过骨头确实是有些硬了，一些深层的武功可能有些难度，不过可以学一些基本招式防身用。"

"南朝南朝，那我可以学吗？"慕倾城手扒拉着贺南朝的肩膀，双眸亮晶晶的，"我也好想学武功！这样我就不会成为你的累赘了，至少在某些情况下可以暂时保护一下自己。"

贺南朝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柔声道："我可以保护好你的，学武功那么辛苦，我可舍不得看城儿你吃苦受累。"

"我不怕辛苦的！"慕倾城觉得贺南朝真是把他当成女子一样柔弱了，而且就算是女子也不一定柔弱，"我也是个男人，我不能总躲在你的背后啊，就算以后不能帮上你的忙，但我也希望自己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白水墨听了慕倾城的话后，点了点头，心里面十分同意他的话，"倾城说的有道理，就拿我们这一路上的遭遇来说，在云哥那伙人袭击我们时，如果我们三个都会武功的话，肯定就能省掉不少麻烦，之前要不是薛先生是带人及时赶到，估计贺大将军和唐统领两人又得受伤。"

因为楚誊已经为了他受伤了，就只剩下贺南朝和唐幸石两人，他们仨再加上六一，四个人完全不会武功，除了拖累他们没有其他用。

贺南朝仔细地思索了一下，说道："也行，我和老楚可以分别教你们一些基本的防身术，至少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吧。"

虽然他已经下定决心要保护好慕倾城不让他再受到任何伤害，但是天有不测风云，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他也好放心一点。

厉阳曦默不作声的听他们说完之后，才开口发言："那个…墨水和倾城想学武功，作为三人行中的领袖，我当然也不能落后了，可是你们俩人都有人教，那我呢？"

让他在一边干瞪眼吗？

慕倾城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一起学？人家外面一个师傅都可以教一群徒弟呢，我们才三个人，就有两个师父教，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吧？"

白水墨看了一眼楚誊。

楚誊一拍胸脯，放下话来："当然木有问题了～别说我们两人教你们三个，就是我一人教你们，再加上六一，那也是小菜一碟。"

厉阳曦微微蹙起一点眉头，深思了一会儿后，摇头道："不行不行，贺南朝和倾城，你和墨水，你们四个人成双成对，眉来眼去的教武功，我一个孤家寡人在那里很尴尬的好吧？"

楚誊道："那不然就让幸石教你好了，反正他的武功也不差，我们三个人都是师出同门的。"

厉阳曦想了一下，还是摇头，"不行，那万一六一也想学武功呢？我总不能和小六一抢人吧？那我还不如跟你们两个一起学呢。"

慕倾城无语，眉眼略微有些嫌弃的看着厉阳曦，"就学个武功而已，你看你事情多的，还挑三拣四起来了，他实在不想学，那就看着我和墨水学好了，只要我们两个学会了那个点穴手，拿根手指头轻轻一戳，你就动不了了。"

白水墨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禁露出了神秘的笑容，"我挺期待那一天的！"

"嘿你们两个！"厉阳曦瞪起眼睛，气道："感情你们两个学武功就是为了点我穴是吗？！"

这两个损友！

贺南朝挑挑眉，笑得一脸邪气，"不然本将军书信一封送到菩提山庄，让叶商雨叶大侠亲自来教你？"

"噗——"厉阳曦一听到叶商雨的名字，瞬间就将口中的鸡丁吐到了地上，"贺南朝你什么意思？！我说过好多遍了，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楚誊摸着下巴，点头道："这个提议倒是挺好的，虽然菩提山庄离得有些远，但是快马加鞭的话，路上也不会太消耗多少时间，我觉得叶商雨肯定很乐意教九王爷你。"

"滚滚滚！"厉阳曦黑着脸，表情极为难看的说道："拜托你们能不能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一点也不好笑，你们若是再提他的名字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烦死了，就因为那个算命说的话，所有人都揪着不放。

还有那个叶商雨，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的是，之前叶商雨对他的态度确实是有些暧昧。

要不是叶商雨的暧昧态度，白水墨他们也不会一直开他们两人的玩笑。

真的是，以前还觉得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感情属于惊世骇俗、前所未闻的事情。

但是好像自从慕倾城和贺南朝成亲之后，这种事情就频繁在他身边发生，就好像突然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一样。

见厉阳曦好像真的生气了，几人便不再提叶商雨，算命先生说得再好听、再准确，那也得看当事人愿不愿意。

贺南朝放下筷子说道："这样吧，你们三个还是一起学，我和老楚呢也正正经经的教你们，这军中也难免临时会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如果有空的话，我们两个都会教，如果没空的话就轮流，还有，以后我们绝不会再提叶商雨的名字。"

听到贺南朝的最后一句话，厉阳曦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一点，"吃饭吃饭！本王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说罢，他便又重拾起筷子，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吃起饭来。

慕倾城、白水墨："……阳曦你个猪！这么能吃！"

"哎对了。"楚誊突然想起一个事儿来，随口问道："刚才我和老贺回来时听到你们在那里讨论事情，你们在说什么呢？我看二公子还挺激动的。"

"哦这个啊。"白水墨喝了口汤，说道："就是关于唐幸石和六一之间的事情，阳曦今天和他们两个还有文宣一起出去吃东西去了，然后他就说文宣好像喜欢六一。"

"而且还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慕倾城突然语气愤愤的看着贺南朝说道。

贺南朝一脸莫名，"城儿，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又不是我喜欢六一。"

慕倾城道："可是文宣是你的徒弟！本来我还把他当成孩子看呢，没想到他竟然惦记我家六一！"

楚誊惊讶道："不会吧？小文宣可比六一还小呢，而且天天上蹿下跳的跟只猴儿似的，他能懂什么呀？"

厉阳曦呵呵一笑，说道："你可别小看人家，文宣懂得可多了。"

接着，他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又给两人重复了一遍，说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精彩极了。

贺南朝和楚誊听完之后，表情神同步的惊讶起来。

"哟，看不出来这个小子还挺有前途的嘛，不仅武功学的快，这方面上跟我学的也挺快的。"贺南朝摸了两圈儿下巴，脸上的笑容还有些得意。

慕倾城立马瞪了他一眼。

贺南朝连忙收敛起来，改口道："不过这小子确实太过分了，小小年纪就敢肖想这种事情，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的说教他一番。"

文宣这小子还和他一样，遇到喜欢的，懂得主动抢先下手，绝不拖延。

不像唐幸石那个榆木脑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天天默不作声的。

哎等等，如果文宣对小六一也有意思的话，那他和唐幸石不就成了情敌吗？

这事儿可就有点难办了啊，这一个是他的好兄弟，一个是他唯一的徒弟，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该偏向谁呢？

贺南朝想着想着，不禁皱起一双俊眉，表情十分的愁。

楚誊说道："其实这也正常，像文宣这个年纪吧，很容易情窦初开的，其实他也不太能分得清什么是喜欢，可能就单纯觉得六一可爱吧。"

厉阳曦赞同的点点头，说道："小六一确实是挺可爱的，其实那小脸肉呼呼的，捏起来特别软。"

他最喜欢捏六一的脸了。

"可是…"白水墨犹豫了一下，说道："是这样一来，唐幸石和文宣岂不是就成了情敌？两人都是我们认识的，我们应该帮谁啊？"

"这还需要考虑吗？"慕倾城表情严肃道，"那当然是帮六一了！等一会儿他们回来了我就要找这两个人好好的谈一谈！"

反正，谁也不能欺负他家六一！


第147章你是不是喜欢六一？

慕倾城的表情极其严肃。

其他人见他这副表情，都纷纷应和他的话。

"没错没错，我们当然得帮六一了，这种事情还是要看六一这个当事人怎么选择嘛。"

"不过我觉得六一应该比较倾向于唐幸石。"厉阳曦说道，"毕竟他们两个人认识的时间长一点，而且唐幸石比文宣年龄大，更成熟稳重一些，和六一在一起也比较搭。"

慕倾城皱眉道："不对，干嘛一定要从他们两个人当中选择啊，我们家六一就不能娶个姑娘吗？嫁妆…啊呸！聘礼我都给他准备好了！"

"若是以前，那倒是极有可能，但是如今六一可是娶不了媳妇儿了，他要是娶了媳妇儿我兄弟幸石可怎么办？"楚誊说着，随手又给白水墨添了碗汤。

然后继续说道："我兄弟幸石可是难得开窍，就他那颗石头脑袋，万一错过了六一这个店儿，再找下村儿可就难了。"

白水墨笑着说道："你还真是个好哥哥啊，这么为幸石着想。"

"那我也是个好哥哥呢！"慕倾城说道，"反正等一会儿他们回来了，我再好好的问一问。"

然而这一等就是一下午，六一和唐幸石还有文宣三人直到傍晚太阳落山了，才从外面回来。

六一手里面拿着串糖葫芦正吃的津津有味，文宣和唐幸石的手里都拎着东西，像是些吃的。

三人一回来，唐幸石就先被叫走了，而文宣则和六一在院子里玩儿。

六一边吃糖葫芦，一边给池塘的鱼儿喂食，不过却有些心不在焉。

文宣看着表情明显走神的六一，不解的问道："六一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你这鱼食一把一把的撒得也太奢侈了吧？"

正常喂鱼都是一小把的撒，六一可倒好，一抓一大把，这一碗鱼食没两下就被他给嚯嚯完了。

"啊？"六一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才发现刚才还满满一碗的鱼食，现在瞬间就剩半碗了。

他眨巴了两下眼睛，眼里满是无辜，说道："我、我没想什么，就是有点儿走神儿了而已。哎文宣，你说我家二公子他们找唐大哥是有什么事情啊？感觉他的表情好像还挺严肃的。"

文宣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他们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看，所以有什么事情的话。也不会让我知道的。"

六一微微皱起细长秀气的双眉，猜测道："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不然也不会特意把我们两个支开啊，以前二公子有什么事情可从来不会瞒着我的，都是当我的面儿说的，今天是怎么回事儿啊？"

难道是因为文宣年龄小，他们不想告诉文宣，但是又怕文宣跑去偷听干嘛的，所以才让自己和文宣在这里玩儿？

想着想着，六一看向文宣的表情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文宣一脸莫名，不解道："六一你干嘛这样看我啊？"

六一撅起嘴，气哼哼的说道："我觉得都怪你，肯定是因为觉得你年龄小，有些事情不能让你知道，但是又怕你去偷听，所以才让我在这里跟你玩儿，就是为了稳住你。"

"哈？"文宣皱起一双浓眉，表情更加莫名其妙了，"这怎么就怪起我了呢？虽然我年龄确实是小吧，但是六一你也就比我大一岁而已，要说我是小孩子，那你也跑不掉的。"

六一道："可是以前二公子有什么事情从来不会瞒着我的，也不会将我支开的！我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文宣张了张嘴，说道："你要是想知道师娘他们找唐师叔有什么事情，等他们说完出来，你自己再去问不就好了。"

"不然我们去偷听吧！"六一突然瞪大眼睛，双眸亮晶晶的看着文宣。

文宣眨巴了两下眼睛，说道："虽然我也很想去偷听，但是这个计划是行不通的，因为我师父他老人家那耳力好，如果我们趴在外面偷听，他肯定会察觉到的，要是被师父发现了，肯定又要罚我倒夜壶了。"

他可不想再去倒夜壶了。

闻言，六一撇着嘴，双眉皱得更深了。

文宣看到六一不高兴了，心里面儿就有些着急，最后他一咬牙一狠心，说道："算了，既然你很想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那我就带你去偷听吧，不过因为你不会武功，走路容易发出声音，所以一会儿我抱着你走过去，这样就能减小被师父听到的几率。"

"抱着？"

六一听到文宣的话后，心里面有些犹豫，但是他又特别想知道二公子他们到底跟唐幸石说些什么。

犹豫再三后，他还是同意了文宣的提议。

然后文宣便轻轻松松的将六一抱起来，脚下飞快地来到了贺南朝的房间外面，才轻轻的将六一放到地上。

两人屏住呼吸，集中注意力的听着屋里面几人的谈话。

……

唐幸石被慕倾城他们叫进屋子里后，一脸茫然的看着众人，尤其是看着慕倾城。

因为慕倾城的表情最为严肃，最为认真，而贺南朝他们的表情则是比较像在看戏。

"夫人，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何你的表情如此严肃？"唐幸石不解的问道。

慕倾城严肃地问道："幸石！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六一？"

听到这个问题，唐幸石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他微微皱起眉头，询问的目光看向了楚誊他们。

楚誊把手放在了楚誊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道："幸石啊，这事儿现在已经瞒不住了，你就坦白从宽吧，不然你家将军夫人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慕倾城严肃的点头，"楚大哥说的对！你若是坦白从宽还能在我这里有点儿好印象，不然…我这就给六一物色一个媳妇儿去！"

"夫人不要！"唐幸石一听到慕倾城的话，心中顿时一急，脱口而出道："夫人不要给六一找媳妇！"

贺南朝道："所以幸石你是真的对六一有意思了？"

"我……"唐幸石突然又欲言又止起来，"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六一。"

白水墨道："喜不喜欢你自己还不知道啊？"

唐幸石摇摇头，垂下双眸说道："我从未喜欢过人，也不知喜欢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对六一是不是喜欢，但是……"

"你肯定是喜欢他啊，不然你干嘛吃醋？"厉阳曦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今天你看到文宣对六一那么好，给他买吃的买喝的，不就着急了吗？"

"阳曦你别打断他呀！"白水墨推了一下厉阳曦，然后又看着唐幸石说道："唐统领，你刚才最后说但是什么？"

唐幸石抿了一下唇，说道："但是…我每次看到六一在我面前睡着时，我就好想亲亲他。"

"你说什么？！"慕倾城一听这话，立马就不淡定了，他上前两步一把抓住了唐幸石的衣服，抬起下巴说道："那你到底有没有偷偷亲他？！"

面对慕倾城的咄咄逼问，唐幸石面露犹豫之色，他既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这模糊不清的态度，反倒是给了众人回答。

"唐幸石！"慕倾城瞬间就急了，"你你你竟然敢……"

贺南朝怕慕倾城一激动，再用指甲挠到了唐幸石的脸，赶紧把人抱起来，"城儿冷静、冷静啊！"

"呦呵！"楚誊挑起眉头，一脸惊讶的看着唐幸石，"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幸石你还真是不鸣惊人，一鸣则已啊！真是太令人惊讶了。"

厉阳曦和白水墨也是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慕倾城气得不行，情绪激动道："南朝你放我下来！他竟然敢偷偷欺负六一！我不能再让六一和他水头一间屋子了！换房间！必须换房间！"

"我没有欺负六一。"唐幸石为自己辩解道，"我只是趁他睡着时他都偷亲过他一下而已。"

慕倾城一脸狐疑地看着他，"真的就只是亲了六一下，没有做其他的？"

唐幸石眼神闪烁了一下，微微垂下双眸，眼睫毛在脸上投出一片阴影。

他低声"嗯"了一声，道："没有做其他的，我怎么敢做其他的呢。"

两人同在一个屋子里，他怎么可能只亲一下呢？

他甚至还将手从六一的衣领处伸进去过，当然了，他也没敢大动作的摸，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

当然了，这些事情他是不敢跟慕倾城说的，他怕自己会被挠花脸。

虽然慕倾城不会武功，但毕竟是将军夫人，连他家将军都不敢惹的人，他就更不敢惹了。

厉阳曦道："唐统领啊，你这亲都亲了，还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啊？这不明摆着是喜欢六一么。"

贺南朝看着唐幸石，说道："幸石啊，这是好事啊，这六一又不是外人，你若是真心喜欢他就直接跟城儿坦明，不需要藏着掖着。"

楚誊道："你若是不主动说出来，六一这么活泼可爱，讨人喜欢，可是很容易被人抢走的。"

唐幸石思索片刻后，抬起眼眸看向慕倾城，问道："夫人…同意此事？"



第148章六一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呃……"

慕倾城面对唐幸石如此真挚诚实的眼神，面露犹豫，这会儿有些冷静下来，便说不出什么狠话了。

因为仔细想想，唐幸石这人确实不错的，虽然话少，但办事靠谱，成熟稳重的，也没有什么花花肠子。

就是不知道六一心里是怎么想的。

慕倾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抬起双眸看着唐幸石说道："我尊重六一的选择，刚才我是有些着急，所以才说了那么多冲动的话，我知道幸石你是一个稳重的人，一直以来对六一也十分的照顾，我相信你若是喜欢六一，那必然是真心的。"

"只不过感情这种事情还是得看六一自己的选择，我也不能替他答应你。"

唐幸石点头道："幸石明白，多谢夫人理解。"

听这话意思，慕倾城应该是不反对这件事，只要慕倾城不反对，那他心里面就放心了。

因为这件事情最大的阻力就是慕倾城了，而且唐幸石觉得六一对自己应该还好，至少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那就是六一不排斥自己的亲近。

不仅不排斥，而且每当他靠近六一时，六一好像还会脸红。

"不过幸石啊…"楚誊突然说道，"听九王爷说，文宣那小子对六一还挺喜欢的，虽然不确定是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但你也要提防一点儿，毕竟文宣这小子人小鬼大的，思想也挺早熟。"

如果让他们在唐幸石和文宣两人中，挑选一个比较适合六一的人，那肯定是唐幸石。

毕竟文宣的年龄还太小，很多事情他都没有经历过，也容易冲动。

慕倾城最后说道："六一他年龄还小，很多事情都不太懂，平时也有些呆呆的，我希望你不要去逼迫他，有些选择，我希望他能顺着自己的心意。"

唐幸石点点头，表情严肃的对慕倾城保证道："夫人放心，我定不会逼迫六一的，我会尊重他的选择。"

如果六一对他也有意思，那就是皆大欢喜，如果暂时没有那没关系，他可以等等，六一慢慢长大。

"我可以等六一长大，等到他懂得这些，不管是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五年，我都愿意去等。"

此番话一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他们都没有想到平时跟个闷葫芦似的唐幸石，竟然也能说出如此深情的话。

慕倾城对唐幸石有点儿刮目相看了。

而此时此刻在外面偷听的两人，表情那是相当的精彩，不仅精彩，而且还复杂。

尤其是六一，他知道唐幸石对自己是有一点那方面的意思的，但是当时九王爷他们也只是说是猜测，并没有完全确认。

刚才在听到唐幸石承认时，他内心极为震惊，他也没有想到唐幸石竟然趁自己睡着时偷偷亲过他。

他完全也没有察觉到。

但更让他震惊的是，文宣居然对他也有这种想法？？？

至少唐幸石是和他朝夕相处过的，可是文宣他们才认识不到三天。

怎么感觉一来风雨城，他的桃花运就这么好呢？

六一默默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文宣，眼中带着惊讶。

文宣本来还有些生气，楚师叔竟然只帮唐师叔不帮着他，但这会儿被六一这么一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

耳朵和脸都红了起来，他有些结巴的说道："那、那个…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回见！"

话一说完，文宣就跟一阵风似的跑了。

六一眨巴了两下大眼睛，眼里满是无辜，他还没不好意思呢，文宣倒先脸红起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两个人都对他有意思，他该怎么选择啊？

唐幸石和文宣两个人对他都挺好的，当然了，要说谁的好多一点，那肯定是唐幸石了，毕竟他们认识的时间更长一些。

而今天出去玩，文宣对自己也是无限纵容，不管他想要什么，哪怕他只是看了一眼文宣都要给他买回来。

不过，如果真的要他做一个选择的话，那当然是……

"六一？你怎么在这里？"

唐幸石的声音突然从六一的身后响起，让他的身体瞬间一僵。

过了一会儿，他方缓过神来，慢慢转过身，然后看到的人却不止唐幸石一人。

他家二公子慕倾城，厉阳曦，白水墨，以及贺南朝，还有楚誊，所有人都在唐幸石的后面站着，十分整齐。

六一："…………"

楚誊看着六一的脸上露出了两片如天边晚霞的红晕，挑起嘴角戏谑的问道："小六一，你的脸这么红，该不会是听到了刚才我们在屋里面说的话吧？"

"没、没有，我才刚走到这里而已，并没有你听到你们在里面说什么。"六一连忙摇了摇头，努力露出一副茫然不知情的表情，甚至还很好奇的问道："你们都说了什么呀？还将我和文宣支开，不让我们俩听，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因为怕尴尬，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其他人还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骗得过他家二公子。

"哦～没有听到啊～"楚誊拉长了尾音，也不知道是相信六一说的话，还是不相信。

但是慕倾城却是不信的，毕竟他和六一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而且六一心思单纯，基本上是心里想什么，脸上就会显露出来。

虽然这一会儿他伪装的很好，并没有让自己的心思显露在脸上。

但慕倾城了解六一，知道他肯定是偷听到了，不过他也没有直接戳穿六一。

而是搂着六一的胳膊，将他拽进了屋里单独谈话。

太阳慢慢落山，只剩余辉，和慢慢变暗的晚霞。

差不多也到了准备晚饭的时间了。

……

六一被慕倾城单独拽进屋里后，表情懵懵的问道："二公子，你把我拽进来是有什么事情啊？而且你的表情好严肃啊……"

慕倾城将六一按坐在椅子上面，神情严肃的说道："六一，我知道你不是才走到门口，你肯定在那里站了好久了，应该有偷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吧。"

六一微微瞪大一点眼睛，张了张嘴，说道："我……"

"你不用辩解。"慕倾城直接打断了六一，"你是在我身边长大的，我还能不了解你？你一个眼神，一个细微动作，我就知道你在撒谎。"

六一听到慕倾城的话后，眨了两下眼睛，然后眉眼一弯，笑得傻乎乎的说道："六一就知道自己骗不过二公子。"

慕倾城道："所以六一，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你对文宣肯定是没有那方面的情感的，毕竟你们才刚认识。"

六一点头道："嗯嗯！还是二公子了解我！"

他对文宣当然是只有朋友之情了，而且在他的心里，文宣就是一个比他小一岁的弟弟罢了。

"那唐幸石呢？"慕倾城问道，"你对他是是什么感觉？反正刚才我们说的话你也都听到了，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直接说出来就行，不必瞒着，你家公子我绝对是站在你这边的。"

六一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二公子对我最好了，刚才听到你们说的话时，我心里面很震惊，不过二公子……其实唐大哥对我怀有其他心思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一点了。"

"什么？"慕倾城听到这话后，瞬间就愣住了，"你说什么？什么叫你早就知道一点了？一点是指多少？"

"就是…就是……"六一挠了挠头，说道："之前有一次我们住在客栈时，你和将军下来的比较晚，我们就坐在一楼大堂边聊天边等你们下来……"

六一将那天其他人的谈话详细的跟慕倾城说了一下。

"因为当时楚将军和九王爷，他们说得比较隐晦，而且唐大哥也没有表态，所以我也是听得是云里雾里的，但也大概听懂了一点点。"

慕倾城皱起眉头，一脸气氛的来回走了两下，说道："真是太过分了！阳曦和墨水这两人居然不告诉我！要不是阳曦今天突然说漏了嘴，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呢！还有你！"

"六一！"

六一眨了眨眼，不解的说道："我怎么了？二公子，你怎么又生气了？"

"还不是被你们几个给气的！"慕倾城气哼哼道，"你们都知道这件事情，他们两个不告诉我，连你也瞒着我！是不是等哪天你们都在一起了，也要瞒着我？"

"没有没有！"六一的头立马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六一怎么会瞒着你这种事情呢！我、我没有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告诉二公子，是因为我自己也不确定，唐大哥他对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因为他当时也没有承认，楚将军又说他是个石头脑袋。"

慕倾城越想越生气，但是眼下这件事情并不是重点，六一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呢。

"算了！这件事情等回头我再找他们两个算账，六一你先告诉我，你心里面对唐幸石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如果你对他没那种意思的话，我就替你去回绝他，也省得你不好意思，面上尴尬。"

六一咬了咬下唇，一脸纠结道："二公子，我、我也不知道。"




第149其实你都听到了吧？
六一心里面纠结极了，二公子问他心里面对唐幸石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他哪里知道哦。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若是个姑娘，他倒还不至于这么犹豫，因为这年头娶个媳妇儿不容易。

可是唐幸石是个男人，又不能给他生娃。

慕倾城见六一沉默不语，一直低着头，这模样就很像当初听到赐婚消息的他一样。

只不过有所不同的是，他无法更改婚事，必须得点头答应，可是六一不一样，六一有选择的余地。

"唉。"慕倾城不禁叹了口气，他抬手轻轻地拍了两下六一的脑袋，说道："六一啊，你现在这副犹豫不决纠结的表情很像你家公子当初啊，只不过你要比我幸运，你有选择的余地，如果你不喜欢唐幸石，又说不出口，那没关系，我替你去说。"

"不过啊……"

说到这里，慕倾城突然停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啊？"六一不解的看着他家欲言又止的二公子。

慕倾城继续说道："你之所以会这么纠结，难以做抉择，是说明你的心里面其实是对唐幸石有好感呢。"

六一微微瞪大一点眼睛，诧异道："是、是这样的吗？"

他是对唐幸石有好感？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儿。

慕倾城道："如果你真的是对唐幸石没有一丁点意思的话，你肯定不会这么纠结，就跟当初…当初我要跟南朝成亲之前似的，一开始我是坚决反对这门婚事的，不愿意和他成亲，可是自从见到他本人之后，我的内心就开始摇摆不定。"

自从他和贺南朝见面之后，直到成亲之前，那些个日日夜夜，几乎都是在纠结之中度过的，原本坚决退婚的那颗心突然摇摆不定。

那开始纠结到底要不要坚持退婚，还是就这样和贺南朝成亲。

之所以会纠结会摇摆，是因为在见到贺南朝的第一眼时，他就乱了自己的心神，只是还不自知罢了。

又或许是知道，但却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不是那样的。

慕倾城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胳膊撑在桌子上手托着下巴，说道："六一，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你千万不能说出去，尤其是不能告诉南朝！还有阳曦和墨水也不能说！"

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自己的面子还往哪里放啊！

六一连忙点点头，保证道："二公子放心，我是你这头的人，肯定谁也不告诉，六一的嘴巴最严了！"

慕倾城对六一勾了勾手指，让他附耳过来，然后低声说道："其实你家公子我对南朝…也勉强算是一见钟情吧，后面之所以那么烦恼纠结，就是因为我不知道到底是就这样顺其自然的和他成亲，还是要反抗一下，毕竟那时候和他还不熟悉，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虽然长相不像传说中那样凶神恶煞，但万一性格恶劣呢？

不过一开始的贺南朝性格确实还挺热烈的，霸道蛮横不讲理，像个地痞流氓一般无赖。

六一听这话，立马说道："我就知道二公子你对是有些一见钟情的，可是当初你还死不承认！"

"臭六一，你说什么？"慕倾城听到六一的话后，立马眯起眼睛，伸手揪住了他的小耳朵，"你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竟然敢这样说你家公子！你不信我现在就出去告诉唐幸石你对他其实是很有好感的，让他放心大胆的去追求你！"

"哎别别别！"六一听这话立马就着急了，但他也不敢乱动，毕竟耳朵还被揪着呢，虽然慕倾城根本就没有使劲儿，他也感觉不到疼，但是他若是乱动起来，就容易被扯到了。

"二公子我错了！你别这样跟唐大哥说！"六一连忙求饶，他这心里还没有完全想好呢。

"哼，这次就饶你一次！"慕倾城松开了手，继续说道："不过你若是真的对唐幸石有好感的话，那就要好好的把握住啊，有句俗话说的好，过了这村儿就没这个店了，虽然唐幸石比你大许多岁，但他为人诚实，有成熟稳重，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六一撇了撇嘴，说道："可是…不是只有女子采用托付终生这句话吗，我是男的，不合适吧？"

慕倾城道："在以前那当然是有些不合适的，不过现在嘛……身边都是一群喜欢男人的男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六一张大嘴巴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不过……

"二公子，唐大哥的事情你容我再想一想吧，现在就感觉脑袋乱糟糟的，如同浆糊一般。"

慕倾城表示理解六一现在的心情，他也没再说什么。

之后没过多久，贺南朝就过来喊他们用晚饭，因为明天准备带慕倾城他们三个去城外的军营看看，所以吃过晚饭之后，便准备早些睡下了。

等慕倾城他们各自回屋之后，饭桌上就只剩下了六一，唐幸石还有……文宣。

六一左看看唐幸石，右看看文宣，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今天晚上要睡在哪呢？

其实刚才慕倾城回屋之前，有在六一的耳边低声问过，问六一要不要去他房间暂时凑合一晚上，或者说是换个房间。

这要是在以前，六一肯定就去慕倾城房间凑合一晚上了，但是现在他家二公子已经和贺南朝成亲了。

他这个做小厮的又怎么能再在主子房间留宿呢？岂不是打扰了将军和公子的夜生活。

但是这会儿看着一直盯着他看的唐幸石和文宣，他突然后悔拒绝了二公子。

怎么办？怎么办？！

他是现在起身回房间休息呢，还是要继续呆坐在这里呢？

回房间休息的话，那就要和唐幸石共处一室了，虽然他们两个人的房间中间有隔开，但是他觉得这完全没有用。

要真是有用的话，这两天他就不会在唐幸石的怀里醒来了。

但是如果他不回房间休息，那他要去哪里睡呢？而且这样唐幸石肯定就会发现端倪。

好烦呐……

就在这时，文萱突然站了起来，说道："六一，你要不今天晚上去我那里睡吧，正好我也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

听到这话，六一抬起眼眸，看了一眼文宣，小声道："不、不了，将军说明天要带我们去军营看看呢，我、我想今天晚上早一点睡。"

他差一点就忘了，不止要防着唐幸石，还得防着文宣呢。

唐幸石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但是文宣可是知道的，他们两个人一起在外面偷听到的。

"我、我就先回房间休息了！"

六一突然站起来，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跑回房间了。

就只剩下了唐幸石和文宣。

唐幸石并不知道文宣当时是和六一起在外面偷听的，所以他只是站起来，淡淡的看了文宣一眼。

沉声道："文宣，别再偷偷跑出去了，赶紧回房睡觉。"

"哦…"文宣应了一声，然后看着唐幸石高大修长的身影慢慢走进房间，表情图突然沉默下来。

他想起之前听到的，心情就不免沉重起来，对于六一他真的是好喜欢。

六一长得白白嫩嫩，可可爱爱的，身上软乎乎的，也香香的，感觉就像是刚做好的糯米团子一般，糯中带甜。

可是……唐师叔也喜欢六一，这若是换成别人他还能争上一争。

但这唐师叔…文宣觉得自己可能会争不过。而且自己和六一才刚刚认识，不像唐师叔他们从京城一路看风景，经历风雨来到了风雨城。

最重要的是，文宣觉得六一对唐师叔也没有那么排斥。

而且楚师叔和师傅他们都向着唐师叔，压根儿就不管他，估计是觉得他年龄小。

难道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就要这么无疾而终了吗？

不过话说回来，唐师叔好像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文宣撇着嘴，满脸的不高兴，一直以来都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他第一次这么心烦意乱。

……

六一前脚进房间，后脚就听到了唐幸石进来的声音。

他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紧张的不行，尤其是在他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后，唐幸石像是往他这边走过来了。

果不其然，他听到了掀开帘子的声音，一转身就看到了唐幸石。

六一快速的眨了两下眼睛，然后眼眸微微垂下，纤长的睫毛挡住了那有些发虚的眼神，声音极小的说道："唐、唐大哥，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唐幸石看着表情略微紧张的六一，眸色微微一沉，他抿了抿唇，脑海中突然闪过了楚誊说的话。

"幸石啊，你要是真喜欢六一，就赶紧出手，感情这种事情向来是夜长梦多的，能早点解决掉就早点儿解决为好。"

他思索片刻之后，突然开口问道："六一，你今天撒谎了吧。"

"什、什么意思？"六一的眼神闪烁了好几下，表情不自然的说道："我、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撒谎了？"

唐幸石道："之前你说刚走到门口，并没有听到我们的谈话，但当时你眼神闪烁，连睫毛都在抖动，鼻子还不自然的拱了两下，很明显…是在撒谎。"




第150章我说值得那便是值得的

在听到唐幸石的话之后，六一不免瞪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唐幸石居然观察他观察的这么仔细。

这也太可怕了吧？

六一下意识的吞咽了两下口水，喉结滚动道："我、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反正我说没有听到就没有听到，也没有说谎，明天还要早起呢，唐大哥你要是没有其他的事儿，就请出去吧，我要睡了。"

六一抿紧了唇，开始下逐客令。

反正只要他不承认，那唐幸石就拿他没有办法，以他对唐幸石的了解，唐幸石是不会强行逼迫他的。

唐幸石见六一就是不承认自己偷听到了他们在屋子里的谈话，眸色又沉了沉。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放弃逼问，转身走出去了。

因为他答应过慕倾城，绝不会逼迫六一做他不愿意的事情。

但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今天晚上绝对是一个好机会，一个坦明自己心意的好机会。

于是唐幸石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将自己的心意说出来，不再拖延下去了。

"六一。"唐幸石突然迈动双脚，一步一步向六一走过去。

六一下意识的后退，但是他身后就是床，根本退无可退，只能后背靠在床框上，瞪大眼睛看着唐幸石。

"唐、唐大哥，你要干什么？"

"六一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唐幸石走到六一的面前，双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说道："不管你有没有听到我和将军他们之间的对话，但有些话我还是想在今天晚上对你说出来。"

闻言，六一心里咯噔了一下，紧张道："你…想说什么啊？"

难道唐大哥打算现在就对他表白吗？怎么办怎么办……如果唐大哥真的表白了，他该怎么办？

他是要拒绝，还是要答应呢？

六一尽量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别那么慌张，先听听唐幸石到底怎么说。

唐幸石漆黑的双眸忽然变得温柔下来，不仅温柔还很深情，"六一，其实…我心悦你许久了。"

听到这话，六一的双瞳猛然一缩，心头一震。

虽然他早就知道了，但是偷听跟这当面说的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唐大哥你…你……"六一"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来，巴掌大的小脸通红通红，如同夕阳落下的火烧云一般。

"六一。"唐幸石布满茧子的宽大手掌，轻轻抚上六一的脸，温柔摩挲了两下，"你不必急于答复，就跟之前我对夫人说的一样，不管是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五年，哪怕是一辈子，我都可以等，等你长大。"

"我现在只是想将自己的心意告知与你，我向来是一个喜欢速战速决的人，不喜欢拖延，以前只是我不明白自己对你的心意而已，现在明白了，那就一定要说出来。"

六一轻咬了下嘴皮子，垂在身旁的手指微微动了几下，然后声音低小的问道："唐大哥，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在二公子还有九王爷，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乳臭未干，而且…我也并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地方。"

唐幸石道："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我说了才算的，我觉得你值得我喜欢，那就是值得，我觉得你活泼可爱，单纯善良，惹人垂爱，我很喜欢。"

六一心跳的十分快，眼神闪烁个不停，双眼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他只能低下双眸看着自己的脚尖儿。

露出的白嫩耳朵红彤彤的，煞是好看。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唐大哥，一直以来你对我都挺好的，我也挺喜欢你的，但、但不是那种喜欢！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好人，一个对我很好很好的好人。"

"我年龄小，不太懂得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不过…我不讨厌唐大哥就是了。"

六一的内心很纠结，但他并不想直接拒绝唐幸石，因为他知道那样唐幸石肯定会伤心难过的，而他不想看到唐幸石伤心……

唐幸石在听到六一的话之后，苦笑了一下，"所以在六一你的心里，我就只是一个好人而已？"

六一张了张嘴，说道："当然不止是好人了！唐大哥还是…还是…除了二公子，除了丞相大人，夫人，还有大老爷大夫人，国公老爷，大公子，九王爷，白公子……他们以外，对我最好的人了。"

唐幸石："…………"

排在他前面的人还真是不少，他居然十名开外。

六一见唐幸石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又连忙补充了几句："唐大哥，你、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所以心里难免有些不知所措，但我肯定是不讨厌你的！"

唐幸石沉默片刻，问道："那你讨厌文宣吗？"

六一眨了一下眼睛，摇了下头，说道："不讨厌啊，文宣又没做过什么让人讨厌的事情，我干嘛要讨厌他啊？"

唐幸石沉声道："那我不就和他没什么区别吗？你不讨厌我，你也不讨厌他，那我们两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呃……"六一欲言又止，他本来还想问唐幸石为什么要和文宣比较，就突然想起了文宣貌似对他也是有些意思的。

哎呀真是烦人，怎么他的桃花突然多了起来，这不应该是他家二公子才有的待遇吗？

不过仔细一想，以前的二公子是桃花遍地朵朵开，但是自从和将军成亲之后，好像这话就没有开过几朵了。

六一闭上了嘴巴，好一会儿才开口对唐幸石说道："那是…不一样的，文宣，还有文叔，以及厨房大娘，他们都是好人，我当然不会讨厌了，但是那种感觉跟跟我对唐大哥你的感觉是、是不一样的。"

"哦？"唐幸石的语调有些疑惑，"怎么个不一样法？"

"就、就是……"六一脸上还没有完全消退下去的红晕又加深了几分，不知道是因为着急，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也说不清道不明，反正唐大哥在我心里跟别人是不一样的！虽然比不上二公子，但、但跟文宣他们绝不是一样的！"

唐幸石微皱眉头，他盯着六一的脸看了许久，最后忽然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我也不逼你回答我了，我说过绝不逼迫你的，我给你时间考虑。"

外面夜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听起来竟有些可怖。

六一听到唐幸石的话后，心里面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唐幸石说道："那…唐大哥，你、你能不能先出去啊，我困了，想、想躺下睡了。"

唐幸石抿着唇，沉默了片刻，说道："不能，我想搂着六一睡。"

"啊？"六一听到这话后，顿时就愣住了，又圆又亮的杏眼瞪到极大，表情震惊的看着唐幸石，"唐、唐大哥，你刚才说说说什么？"

唐大哥要搂着他睡？？？

这这这怎么可以！他绝不会答应的！

而且这话不像是唐大哥会说出来的啊，要是大将军或者是楚将军，那还有可能说出这种流氓话来。

可是唐大哥就……

唐幸石目光沉静道："如果晚上不搂着六一睡，我会睡不着的，失眠，痛苦。"

六一皱着一张小脸，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情况呢……唐大哥，你肯定是在忽悠我！"

"我没有忽悠你。"唐幸石看着六一那张肉乎乎可爱的脸，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捏，然而却被六一躲了过去。

他面色不变的收回手，继续说道："你知道自己这两天为什么会在我的怀里醒来吗？"

六一眨眼道："唐大哥不是说我是因为梦游吗？难道还有其他的原因不成？"

唐幸石摇了下头，说道："不是，是因为我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怀里缺了什么，所以才来到你这边，点了你的睡穴，将你抱了过去搂在怀里，然后才能安心入睡。"

"什么？！"

六一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唐幸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个原因。

唐大哥这么正直的人，居然会做出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不仅偷亲他，还悄悄点了他的睡穴，将他抱在怀里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醒来还编造了谎言，骗他说是梦游。

六一有点儿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唐幸石目光深邃的盯着六一的脸看，一字一顿的说道："如果六一现在不让我搂着睡的话，那晚上我也会和前两天一样的。"

听到如此霸道无赖的话语，六一直接呆了，好半天才一脸震惊道："唐大哥你、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

唐幸石道："我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人，是以前没有遇到喜欢的人，所以除了将军他们，我对其他都看的很淡，但现在你出现了，成为我生命中的重中之重，那我自然也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六一皱着双眉，双颊慢慢鼓起，有些小生气的说道："你、你这分明是歪理！原以为你和大将军他们不一样，是个极其正直正经的人，没想到你、你竟然也是个一个无赖流氓！"

唐幸石毫不在意六一说的话，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想流氓，那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如果心上人站在面前还能做到无动于衷，清心寡欲，那就不是男人了。



第151章只对心上人无赖

唐幸石在听到六一的话之后，表情不变的说道："我不是流氓无赖，因为是你，我才会如此，我既喜欢你，又怎可能对睡在同一屋檐下的你无动于衷。"

六一瞪着一双大眼睛，气道："那你究竟是想怎么样？"

唐幸石道："我想搂着你睡觉。"

六一："…………"

沉默了片刻之后，六一脸红的低声吼道："这怎么可能！你想都不要想了！"

说罢，一向性格软乎乎的六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将唐幸石往外推。

"你出去你出去！"

六一几乎使出吃奶的力气，但是唐幸石却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大山一般，稳稳当当的。

唐幸石突然胳膊一伸，搂住了六一的腰，将人禁锢在怀里。

六一被唐幸石这突然的一搂，吓得浑身僵住，大气儿不敢喘。

他费力挣扎了一下，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在吞咽了两下口水后，抬头看着唐幸石的下巴，小脸通红的问道："唐大哥，你这是何意？你、你快放开我！"

"不放。"唐幸石说完这两个字后，突然将六一横抱起来，然后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向了自己那屋。

六一立马就慌了，但是他也不敢大声喊叫，因为他知道贺南朝还有楚誊他们都是耳力极好的人，他要是一大声喊，肯定就把大家都引来了。

到时候这件事岂不是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多不好意思啊。

脸皮薄的六一根本不敢大声喊叫，在被唐幸石放到床上之后，他下意识的往角落一缩。

有些瑟瑟发抖的看着唐幸石，颤声问道："唐大哥，你到底想干嘛？你答应过二公子的，说会耐心等我，不逼迫我的，你现在这样做岂不是言而无信嘛！"

唐幸石看着六一，目光深沉道："我没有言而无信，我说的不逼迫你是指不逼你现在就回应我，答复我，但这并不包括其他的事情。"

六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吗？"

"那你就当我是在强词夺理吧。"唐幸石边说边开始解腰带，但那双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六一看的，"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只有一看到唐幸石开始脱衣服，吓得小脸一白，整个人慌得不行，"唐唐唐大哥！你怎么突然脱起衣服来了？你还说不会对我做什么，你这怎么看都像是会做什么的样子！"

怎么办怎么办？他要不要大声呼喊救命，让二公子来救自己？

可是那样的话，自己这窘迫的样子就会被所有人看到了，这以后他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不行不行，不能让二公子他们知道，但……

六一缩在角落里，双手抱住自己的腿，眼神警惕地看着唐幸石。

唐幸石将脱掉的腰带和外衣放在架子上面，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对他十分戒备的六一，微微叹了口气后，无奈道："六一，你真的不用这么害怕，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难道不相信我的为人吗？"

六一撇了撇嘴，说道："以、以前是相信的！但是自从我偷听到你居然趁我睡着偷偷偷偷亲我后，我就不相信了！"

什么正直善良，成熟稳重，全都是伪装出来的，大骗子唐幸石！

唐幸石道："但我只是亲了你一下而已，并没有多做其他的。"

六一震惊道："这还叫而已？！而且谁说你没有做其他的了，你还点了我的睡穴，把我抱到你的床上！谁、谁知道你有没有偷偷的做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你做了不说出来，我也不知道啊！"

闻言，唐幸石微微垂下双眸，脑海中浮现了解开六一衣带后看到的如雪一般般白皙的肌肤，以及那如同凝脂一般的嫩滑肌肤。

不行，这些事情绝对不能让六一知道，不然他在小家伙心里面的形象就更加破灭了。

唐幸石思索片刻后，说道："君子坦荡荡，我做过的事情都已经说出来了，其他的没有多做，六一，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搂着你睡觉而已，绝对不会做其他过分的事，你真的不相信我吗？"

"我……"六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唐幸石。

"看来你是真的不相信我。"唐幸石的表情忽然变得落寞起来，连同语气都透着一丝可怜，"对不起六一，是我太过分了，是只要在这个房间里，我就忍不住想你，忍不住想怀里搂着你那又软又香的身体，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的话，那我便不强求你了，我出去睡好了。"

说罢，唐幸石便毫不犹豫地站起身，转身就要往外走。

六一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喊出了口："唐大哥等一下！"

唐幸石停下脚步，背对着六一沉声道："六一是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去睡了，明天一大早还得去城外军营呢。"

这话原是之前六一用来搪塞唐幸石的，没想到现在竟然从唐幸石口中说了出来。

六一张开双唇又合上，然后又张开口说道："你出去睡…睡哪儿啊？这外面哪有睡觉的地方。"

唐幸石道："习武之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普天之下皆可睡，屋顶，树上，石桌，皆可。"

六一皱眉，说道："这些地方怎么能睡觉呢，这大夏天的蚊虫这么多，你睡在外面，还不得被咬死啊，要不然…不然……"

"不然什么？"唐幸石问道。

六一抿了抿唇，欲言又止道："不然就、就一起睡好了，但是你得保证，绝对不会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然、不然我就去二公子那里告状，让大将军治你的罪！"

听到这话的唐幸石，唇角缓缓勾起，眼里浮现出计划得逞的笑容。

在他转过身的那一瞬间，笑意全无，消失的无影无踪，翘起的唇角也恢复如常。

"我保证，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如果我言而无信，那就让我终其一生无子无嗣。"

六一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道："也、也不用说的这么毒，无子无嗣什么的也太可怕了吧。"

唐幸石微抿唇角，别有深意道："不可怕，只要能让六一你相信我就行。"

反正喜欢上六一的他，以后也确实是没有子嗣，所以这话一点也不毒，不仅不毒，还相当于白说。

六一轻声的哼了一下，说道："我相信你就是了，那个…我先躺下睡了。"

说着，六一便身体贴着墙慢慢躺了下来，脸朝着里，背朝着外面。

唐幸石也没有说什么，他坐在床边脱下鞋子后将床帐放了下来，然后便贴着六一躺了下来。

六一的身体瞬间僵硬，手指轻轻的抠了抠墙壁，问道："唐、唐大哥，这床那么宽，你干嘛非要贴着我……"

唐幸石的手环过住六一那盈盈一握的小细腰，脸紧紧贴在六一的耳廓，压低了声音说道："因为我说了我想搂着你睡，只有这样我才能睡得安心。"

六一心里面紧张的不行，但是他也不敢乱动，他要相信唐大哥。

唐大哥说了只是想单纯的搂着他而已，并不会做其他的事情。

唐大哥是个正直的人，一定会言而守信的，他必须得相信唐大哥……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就是放不下心来嘛！而且也睡不着了，简直就是困意全无，精神百倍。

但是他听着耳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后，心里面是泪流满面。

唐大哥睡得倒是香甜！

徒留他和这墙壁干瞪眼儿，他要彻底睡不着了。

六一听着唐幸石的呼吸声，也不知道听了多久，终于困意袭来，眼皮撑不住的慢慢合上。

呼吸浅浅，在静谧的夜晚格外清晰。

唐幸石慢慢睁开双眸，如墨的眼珠在黑暗中漆黑发亮，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温柔笑意，手臂微微收紧，将怀里的小人儿搂得更贴身了，才合上眼眸，进入甜美的梦乡。

………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在一起用过早饭之后，便准备去城外军营。

军营距离风雨城还有个几里路，所以众人便准备骑马去。

贺南朝原本是想要慕倾城和自己同骑一匹马的，但是慕倾城脸皮薄，不好意思这么光明正大，便坚持要自己骑一匹马。

"我才不要和你同骑一匹马呢，大街上那么多人呢，被盯着看多不好意思啊！"

厉阳曦从后面走过来，手搭在了慕倾城的肩膀上，说道："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整个风雨城都知道你是大将军夫人，你就算是走路出去，人家也会盯着你看的。"

贺南朝挑着嘴角说道："九王爷说的十分有道理，城儿你就不要害羞了，咱们都是老夫老妻的了，得脸皮厚一点儿才行。"

"去你的！我们成亲还不到半年呢，哪来的老夫老妻？我不管，我就要自己骑一匹马！"慕倾城说着便拽住其中一批白马的缰绳，一踩脚蹬子翻身上了马，动作还挺潇洒的。

贺南朝无奈的摇了摇头，笑得一脸宠溺，然后走到自己的黑色爱马前，也拽住缰绳翻身上马。

"夫人，你可真会挑，我的爱马是黑色的，你就挑了个白马，黑白配，天生一对。"

"呸！少自恋了！"慕倾城朝着贺南朝做了个鬼脸，活泼又俏皮，然后随着一声"驾"，白马绝尘而去。

贺南朝也没有落后，眉眼带笑的紧跟其上。



第152章你是不是和唐幸石在一起了？

楚誊走到白水墨身边，揽住他的胳膊，说道："墨儿要不要与我同骑一匹马啊？"

"不要！"白水墨毫不犹豫的一口拒绝，"我又不是不会骑马，干嘛要跟你同骑一匹？我要和倾城一样，自己骑一匹！"

慕倾城和贺南朝是正正经经的夫妻，都不同骑一匹马，他和楚誊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才不要同骑匹马呢，到时候闹得满城风雨，他还要不要出门见人了？

尽管这风雨城并没有人认识他白水墨，但是这离年底还有小几个月呢，他不可能总闷在屋子里，这日后若是出来逛街，他可不想接受指指点点。

白水墨说完之后，拍了拍旁边白马的脑袋，然后独自翻身上马，不再搭理楚誊，追着慕倾城他们而去。

楚誊就跟刚才的贺南朝一样，笑的一脸深意，一脸宠溺。

他眼神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连忙骑上自己的爱马，绝尘而去。

六一看着这都快比他还高的马，面露犹豫，他是不会骑马的。

因为小时候第一次骑马时，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从此便有了心理阴影。

就在他内心犹豫不决时，身体却突然腾空起来。

唐幸石直接将六一抱上了自己的枣红色战马，六一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唐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抱你上马。"唐幸石说完之后，自己也翻身上了马，坐在了六一的后面，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的厉阳曦和文宣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厉阳曦挑起嘴角，表情戏谑，一副看戏的表情：呦？这慕倾城和贺南朝，还有楚誊和白水墨都没有同骑一匹马，这小六一和唐幸石倒是挺胆大啊！

难道是昨天晚上唐幸石和六一回到房间后，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唐幸石向六一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又或者说六一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私下里询问了唐幸石。

昨天看到六一时，他一直说自己刚到并没有听到什么，但是那表情还有眼神，怎么看都像是有些心虚，底气不足。

他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文宣，只见文宣双瞳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马背上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人。

这是怎么回事儿？昨天还不是这个样子的，难道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莫不是唐师叔向六一表明了心意，然后六一还答应了？

所以他这就算是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

文宣突然觉得心好痛啊，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就这么无疾而终了，而且昨天六一明明也听到了九王爷说自己喜欢他。

可六一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就足以说明了六一对自己没有半点意思。

想来也是，毕竟他和六一才相识没两天，哪里比得上唐师叔啊。

算了算了，唐师叔平时待自己不薄，他不能和唐师叔去抢人，虽然就算他抢了，也不一定能抢到。

这军营他也不想去凑热闹了，眼不见心不烦他得找个地方冷静几天，好抚慰一下他这颗受伤的心灵。

文宣也没跟唐幸石打招呼，转身就要走。

"文宣等等。"厉阳曦小声的喊住了他，问道："你这是要干嘛去？"

文宣收起落寞的表情，淡淡一笑，说道："九王爷，文宣只是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有其他事情，就不去军营了，文宣先走一步。"

说罢，文宣便回了梵园。

厉阳曦摸了摸下巴，眼神儿意味深长，有意思，真有意思，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另一边。

六一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灼热体温，身体僵硬在那里，小脸迅速涨红，不知所措的眼神四处乱瞅，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表情愣愣的小声问道："唐、唐大哥你这是……"

唐幸石左手环住六一的腰，右手拽着马绳，说道："我听夫人说过，你不会骑马。"

六一："？？？"

二公子什么时候跟唐幸石说的？几乎跟二公子形影不离的他怎么不知道？

六一皱了皱眉，肉嘟嘟的双颊微微鼓起一点，"可是那也不用骑一匹马呀……我可以走着去的。"

唐幸石道："那怎么能行，这里离军营还有几里地呢，让你一个人走路去，我怎么舍得？会心疼的。"

听到这话后，六一的脸更红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怎么感觉自从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之后，之前一向正直沉稳的唐大哥就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呢？

厉阳曦看着被唐幸石搂在怀里的六一，又想到有人疼有人宠的慕倾城和白水墨。

这一个二个的都是成双成对的，感情就他自己是孤家寡人，他也太可怜了吧？

不知道此次来风雨城，他能不能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女，希望上天能赐给他一个温柔贤良、端庄大气的绝美王妃！

唐幸石转头看向还站在那里不动的厉阳曦，开口道："九王爷，您也快些上马吧，不然将军他们就要出城了。"

"啊？哦，好的。"厉阳曦回过神来，向唐幸石点了点头，然后踩着马镫上了马。

"诶对了，文宣呢？"六一才发现文宣竟然不见了，他不解地询问道。

厉阳曦道："他临时说自己有其他事情，就不跟着我们一起去了。"

听到这话，六一也没有多想，他心里真的以为文宣是有其他事情。

之后三人两匹马赶紧驾着马，往城门奔去，他们要是再不跟上，贺南朝四人就要出城门了。

……

军营是在沙漠里面，不过是在比较边缘处的地方，即使如此风沙也是极大的。

众人骑着马走出城门没多久，便迎面而来一股风沙，连同着热浪一起袭来。

烈日高挂在万里无云的天穹上，照得沙漠一片金黄，风景美极了，但同样也是热气腾腾。

南方本就气候炎热，即使是在冬天也比京城要热得多，更是常年不见雪。

沙漠那就更不用说了，这才刚过早饭时间而已就已经如此炎热，若是到了中午，那真是稍微动一下就汗流满面。

慕倾城被阳光照得有些睁不开眼，他皱着眉说道："这沙漠还挺美的，但是热也是真的热呀！"

额头上都忍不住出了一层汗，在阳光下显得极其晶莹。

"确实是挺热的。"厉阳曦用袖子擦了擦脸，说道："我突然后悔跟着你们一起来军营了，这沙漠里可比风雨城里面热多了，你看六一都热的脸通红。"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顿时转向了六一，只见他小脸通红通红的，看上去极其不正常。

见此情形，慕倾城的双眉皱得更深了，他担心地问道："六一，你脸这么红是怎么回事儿？不会是生病了吧？"

白水墨笑道："我看六一这满面春光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生病了。"

"不、不是。"六一连忙摇头解释，"六一没有生病，只是这太热了，太阳太毒了，所以脸才这么红的！"

楚誊却突然笑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面色沉默的唐幸石，说道："我看六一不是病了，也不是热的，而是因为好事将近了吧。"

"好事将近？"慕倾城先是面露不解，然后不过片刻的功夫，他便明白了楚誊这话的意思。

他看了一眼唐幸石那搂着六一腰肢的手，问道："六一，你和幸石这是在一起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不过一晚上的功夫。"

昨天六一还说要好好的考虑一番呢，结果这扭头就和唐幸石在一起了？

这就是六一说的好好考虑？考虑的时间还真"长"啊！

六一在听到慕倾城的话之后，连忙摇头否认道："没没没有！我没有和他在一起！我脸红真的是太阳晒的，跟唐大哥没有关系！"

楚誊道："这话我可不相信，你们信吗？"

"不信。"厉阳曦摇了摇头，想起了早上看到的情形，说道："六一早上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脸可也是红的，而且还是那种彤彤红，就跟倾城以前看到贺大将军，害羞时的脸红一模一样，吃饭的时候你还不好意思看唐统领。"

"？？？"慕倾城看着厉阳曦，微微皱眉道："你说六一就说，怎么突然提我的名字？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好不好？

被厉阳曦这么一说，白水墨也想起来了，"是哦，早上吃饭的时候六一何止是不好意思看唐统领啊，他根本就是一眼都没有看，关键唐统领还一直给六一夹菜，然后六一就脸很红的接受了，也没有将菜夹回去。。"

六一面红耳赤的为自己辩解道："那是因为那些都是我爱吃的菜！反正他夹都夹过来了，我干嘛要夹回去啊？一来二去的，都不好吃了。"

众人听到这话后，深深无语，这小六一还真是个吃货，都这种时候了，竟然还惦记着菜好不好吃。

连慕倾城都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他虽然喜欢吃但还没有到六一这种地步。

就六一这么爱吃的性格，十分好拐，估计给根糖葫芦就被拐走了。

他叹了口气，问道："所以，六一你和幸石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你们两个没有在一起，那怎么同骑一匹马？"

他都没好意思贺南朝同骑一匹马，连白水墨和楚誊也是分开骑马的。

六一可倒好，就那么老老实实的让唐幸石搂在怀里。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幸石啊。"贺南朝也开口询问唐幸石，"你和小六一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要是真在一起了，直接说出来就行了，这可是一件喜事儿，要是没在一起……你这可属于光明正大的占人家小六一的便宜了啊。"

他都没能和心爱的小公子同骑一匹马，结果唐幸石的怀里竟然能如愿以偿的搂着美人儿。

这不是存心刺.激他吗？




第153章谁是将军夫人？

同时被几双眼睛盯着看，饶是淡定如唐幸石，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但是不等他开口说话，六一又情绪激动的说道："没有没有！二公子，将军，我和唐大哥真的没有在一起！你们不要再问了，如果如果真的在一起了，我们肯定会告诉大家的！你说是不是啊唐大哥！"

六一嘴上说着，私下用胳膊轻轻的撞了一下身后的唐幸石。

唐幸石不太情愿的点了点头，说道："嗯，就如六一所言，我们两个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目前还是清白的。"

听到这话后，楚誊和厉阳曦同时挑了一下眉头。

呦？这个"目前"用的相当好，而且根据唐幸石的表情来看，他说的这些话绝对不是发自内心的。

慕倾城不相信地问道："既然你们两个没有在一起，那六一你干嘛要和幸石同骑一匹马？"

六一道："二公子你忘了吗？我小时候从马背上摔下来，所以有心里阴影，不敢骑马的，所以唐大哥才会和我同骑一匹马的！"

慕倾城想起来了，六一那次摔得很惨，所以心理阴影也很重。

不过就算是同骑一匹马，正常的操作不应该是六一坐在后面吗？这坐在前面可就完全变了味道。

算了算了，他也懒得过问了，反正看这情况，这两人之间很有苗头。

在一起就在一起吧，至少以后他不用担心六一会被人欺负了。

……

军营近在眼前，他们还没到军营大门呢，就远远看到有一群人站在那里迎接他们。

到地方之后慕倾城见到了一些熟面孔，都是之前去京城参加了他和贺南朝婚宴的。

"大将军！您可回来了！"

"大将军！楚将军！唐统领！"

"大将军！"

众士兵横城竖排的站的整整齐齐，他们高声齐喊，声音之宏亮，如同喧天的锣锣鼓声，十分的壮观。

慕倾城和白水墨，还有厉阳曦等人都是一脸震撼的看着这一幕。

这些士兵加在一起虽然没有千军万马那么多，但也有小几百个士兵。

白水墨的视线粗略地从他们脸上扫过去，然后他就看到了两个眼熟的人。

杜威和马隆。

他一看到这两个人，就下意识的想起了之前在将军府时他因为喝多了和楚誊睡在一起的事情，然后就感觉脑仁儿特别疼。

众人翻身下马，贺南朝开始向众人介绍慕倾城等人的身份。

他先是介绍了厉阳曦，然后又介绍了白水墨。

贺南朝手指向白水墨，说道："这位是白水墨公子，你们猜猜他跟你们的楚副将军是什么关系啊？谁猜对了，明天就可以少跑十圈儿。"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激动了，为了锻炼身体，增强体格，他们每天早上都要绕着整个军营外围跑上个几十圈儿，有时候甚至一百圈。

虽然只是少跑十圈而已，但是对他们来说则是能少跑一圈就少跑一圈。

于是众人便开始纷纷猜测白水墨和楚誊之间的关系。

不过也不用怎么猜，因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无非就是那么几条。

亲人，朋友，情人……

杜威和马隆是知道两人关系的，于是两人高高的举着手，异口同声的喊道："情人！情人！白公子是我们家副将军的相好的！"

随着两人的话，其他人也开始一起高喊"情人"二字，弄得白水墨面红耳赤，一脸尴尬。

然后在心里面又给杜威和马隆这两人，默默的记上了一笔账。

"咳咳…"楚誊突然干咳了两声，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给你们郑重的介绍一下，这位白水墨公子是未来的楚夫人，你们以后可要对他恭敬一点儿，要是让我发现谁怠慢他，我可不轻饶。"

听到这话，众人哄笑起来。

"楚副将军，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谁敢欺负未来的楚夫人啊，我们巴结讨好还来不及呢！"

"就是就是！我们可没有那个胆子！"

"不过这位白水墨公子长得还真是清俊尔雅、风度翩翩、温润如玉啊！就跟咱们薛先生似的！"

被人当着这么多人面儿夸奖，白水墨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大场面的人。

虽然这样的大场面的确是第一次见到，但还能稳得住。

白水墨对众人温温一笑，清声道："在下白水墨，初来风雨城，还望诸位多多指教。"

四大副将之一的冯喻，之前有回京城参加过喜宴，对白水墨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

他笑呵呵的说道："夫人客气了，我们哪能指教您呐，您可是有学问的人，就我们这些武夫子，还指望您能教一些我们文学知识呢。"

"对了，哪一位是我们的大将军夫人啊？"卫国民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他是四大副将中年龄最大，资历最老的一个，也是唯一没有回京城参加喜宴的副将。

所以他是不认识慕倾城等人的。

冯喻和另一个副将陈义则是是认识的，他扭头看着卫国民，神神秘秘道："老卫，你猜猜看啊，猜对了有奖哦～"

听到这话，卫国民眉头微动，问道："有奖？你要奖励我什么？"

"当然是…"冯喻突然作出一副娇羞的姿态，然后朝着卫国民抛去一个媚眼。

把卫国民恶心的隔夜饭差点儿吐出来，他无语的翻了翻眼皮，懒得搭理冯喻，"滚蛋！谁要你这个臭男人的飞吻！"

不止卫国民被冯喻恶心到了，就连其他人也一样。

楚誊一脸嫌弃道："老冯，你怎么比我还贫啊！"

"哈哈——"冯喻忍不住大笑起来。

贺南朝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老楚你也别说人家老冯，你们两个是半斤八两，差不了哪里去。"

"所以到底哪一个是大将军夫人啊？"其他士兵忍不住问道。

卫国民的目光从慕倾城和六一两人脸上来回扫过，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慕倾城的身上，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

然后语气笃定道："依我猜测，咱们的大将军夫人是肯定是这位公子！"

慕倾城和六一的气质是一目了然，六一长得白嫩可爱，衣着也富贵，看着也十分像富贵人家的小公子，但是他的身上却没有那种浑然天成的贵气。

走在大街上最多会被人认为是普通人家娇养的小公子。

但慕倾城就不同了，长身玉立的往那里一站，举手投足之间就透着一股贵气，与九王爷厉阳曦身上的皇室贵气有所不同，但也十分特别。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哥儿。

而当两人站在一块儿时，六一就比较像是陪衬的了，最多是个书童小厮。

而且六一的五官还有些稚气，像是没有张开的小孩子。

他早就听说丞相府的二公子慕倾城，人如其名，有倾国倾城之色，犹如谪仙下凡。

贺南朝笑着点点头，他伸手轻轻揽住慕倾城的肩膀，说道："老卫猜的还真准，隆重向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们大将军千辛万苦才娶进门儿的娘子，丞相府的二公子慕倾城。"

慕倾城对众人微微抿唇一笑，笑容得体有礼貌。

"千辛万苦？"冯喻摸着下巴说道，"大将军难道不是被赶鸭子上架才娶了二公子的吗？我可记得将军之前可是死乞白赖的非要退婚来着。"

听到这话后，贺南朝微微眯起双眸，眼神危险道："你说什么？"

楚誊道："老冯，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呀，你说这话就不怕将军惩罚你吗？"

冯喻嘿嘿的笑了两声，"没事没事，不就是跑圈儿吗？多跑个十圈二十圈的，对我来说简直是绰绰有余。"

"呵！"贺南朝突然冷笑一声，"冯喻，既然你这么喜欢跑圈儿，那行啊，就罚你多跑二十圈儿。"

冯喻一脸无所谓，刚想开口说这是小菜一碟儿，就听到了贺南朝接下来的话。

"连续一个月，每天都多跑二十圈儿。"

"什么？！"

冯喻一听这话，脸色立马一变，原本偏麦色黝黑的脸上肌肤愣是变得惨白惨白。

直到进了主营帐，慕倾城都还能听到冯喻的哀嚎声。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南朝，你这位冯喻副将还挺有意思的啊，之前在京城和他见过几次，当时就觉得他这人活泼有趣，没想到既然这么贫，跟楚大哥简直是如出一辙。"

"别，千万别拿我和他相比较。"楚誊面露一丝嫌弃，"老冯这人不仅是嘴贫，还缺心眼儿呢，我可比他强多了。"

白水墨呵呵一笑道："在心眼儿这一方面上你确实比他强多了，你这心眼儿就是太多了，就应该缺个一两个！"

楚誊一脸无辜。

厉阳曦环顾了一下营帐，他好奇地盯着地图，还有沙盘看了一会儿后，问道："你们平时就是在这里议事的吗？"

贺南朝点点头，"对，这副地图还有这沙盘就是整个沙漠，以及周边的树林峡谷，不过沙漠之大，危险重重，总有些地方是地图上没有标明的，不过大部分都有，这些标上了三角形标志的都是一些危险地带，经常有人在这些个地方迷失方向，最后彻底被困在了沙漠之中，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沙漠的可怕，是常人远远想不到的，贺南朝和楚誊还有薛斐等人，就有一次差点儿被困在沙漠中。

那一次真是完全依靠"吉人自有天相"，才能走出来，现在想想都还心有余悸呢。

贺南朝带着他们在军营里转了一圈儿后，正准备带慕倾城到自己的营帐参观，就听见有人急匆匆的通报。

"大将军！大安国的九公主又来了！"



第154章还没在一起就有情敌

"大将军！大安国的九公主又来了！"

一听到这话，贺南朝和楚誊，还有唐幸石，三人的脸色皆是巨变，就好像这位九公主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

慕倾城三人在看到他们的表情后，微微皱眉，面露不解。

什么情况这是？

慕倾城疑惑的问道："这大安国的九公主是谁呀？居然让你们三个人同时露出排斥的表情。"

该不会又是贺南朝的爱慕者吧？刚走一个薛斐，又来一个九公主？

厉阳曦微微眯起一点眼眸，说道："这个九公主该不会又是贺大将军你的风流债吧？"

"什么叫又？"贺南朝在听到厉阳曦的用词后，顿时就不乐意了，"九王爷，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就没有过风流债好不好？在和城儿成亲之前，我可是十分洁身自好的，这位九公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城儿你一定要相信我！"

慕倾城摸了摸鼻子，眼神微微的闪烁两下，说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所以这位九公主到底是谁？竟然能让你们三个人同时这么忌讳。"

白水墨皱眉道："该不会说是楚誊你的风流债？"

"咳咳！"楚誊被这话呛住了，他连忙说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在遇到墨儿你之前，我也很洁身自好的！从来不沾花惹草的，跟这位九公主更是没有任何关系，她是来找幸石的！"

"什么？"

听到这话，三人…哦不，四人同时一愣。

六一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唐幸石，"是来找…唐大哥的？"

"不，不是。"唐幸石怕六一会多想，忙解释道："六一，我跟大安国的九公主并没有关系！"

六一双眉微皱的眨了两下眼睛，正准备开口，就听楚誊说道：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九公主安华音可是对幸石你是一往情深啊，天天都惦记着你呢。"

慕倾城眉头紧蹙，问道："楚大哥，你是说这个九公主她喜欢幸石？"

贺南朝点头道："差不多吧，大安国与我们厉云国一直是处于友好状态，这位九公主安华音和三皇子安华昱是同胞兄妹，在大安皇室中都是比较受宠的，这些年他们兄妹二人也是一直待在大安国边城，安华昱有事儿没事儿的就跑过来找我，或者是老楚切磋武艺。"

"而他的妹妹安华音经常跟着一起过来，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了起来，不过安华音对我和老楚都没有什么兴趣，倒是一直对性格内向的幸石青睐有加，前两年的时候我还打算撮合他们两人呢，毕竟大安国的皇上对幸石还挺满意的，而且算起来还是幸石高攀了人家，只可惜……"

"只可惜幸石这棵木头是死活不同意。"楚誊接着贺南朝的话往下面说，"弄得安华音十分尴尬，气得不行，他的哥哥安华昱为了这件事也差点儿没跟我们打起了，但真的是差一点点就引起两国战争了。"

他这话说的可是一点儿也不夸张，安华音毕竟贵为公主，又深受宠爱。

她的婚事肯定是备受重视的，唐幸石有名气在外，为人正直，大安国的皇上和皇后都挺满意他的。

奈何唐幸石不喜欢安华音，他们也不能强人所难。

听到这些对话，也不知是何缘故，六一的心里竟然有些不舒服，就感觉好像突然有人往他心口扔了一块儿大石头，堵得不行。

他这还没有和唐幸石在一起呢，就冒出来一个情敌，而且还是邻国公主，身份尊贵的不行。

而他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书童罢了，如何去与之竞争？

刚才楚将军还说差一点就引起了两国战争，万一为了两国之间的和平，真的要唐幸石去联姻和亲怎么办？

到时候可就…

不对不对！他在瞎想什么呢，唐幸石又不是他的，就算是吃醋也轮不到他呀！

慕倾城看着表情沉默的六一，双眉皱得更深了。

就在众人说话的时间，一直被讨论的安华音，终于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大安国的民风与厉云国相比较的话，又稍微开放一点。

所以在衣着打扮上面，不像厉云国那么保守，比较大胆一些。

安华音五官精致，长相艳丽，如墨的青丝长发盘得十分精致，头上并没有插太多金钗珠钗，却也透着富贵华丽。

她脖子上戴着精致漂亮的金色璎珞，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臂，穿得红色半袖，边上绣着金线，手腕上面戴着几串金色手镯，衣摆勉强盖住肚脐，露出了半截洁白如雪的纤细腰肢。

下身是红色长裙，随风而微微飘扬，腰间还围了一圈淡金色腰链。

这一身耀眼的金红色，与那艳丽的长相十分搭配，毫不保留的将一身贵气都显露了出来。

六一不由得有些看呆了，别说他现在没和唐幸石在一起呢，就算是真的在一起了，在这位九公主面前，他也有些自行惭秽。

这完全不是他能相比的。

想着想着，六一眼中的眸光就暗淡了下去，整个人都低落的不行。

"幸石哥……"安华音兴冲冲的跑进来，结果一看营帐之中居然有这么多人在，声音顿时戛然而止，她微微瞪大眼睛，诧异道："怎么有这么多人在啊？"

唐幸石看着直冲到自己面前的安华音，大一时的往后退了两步，而且还是往六一旁边退的。

安华音正好奇的打量着慕倾城等人，也没注意到这一点。

她看向贺南朝，问道："南朝哥哥，这哪一位是你新娶的小娘子啊？我听说是个绝色美人，我猜一定是他对不对？"

安华音将手指向了慕倾城。

慕倾城不失礼貌的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九公主还真是冰雪聪明，在下慕倾城，正是南朝的…夫人。"

让他自称夫人，还真是有些别扭。

安华音上下仔细的打量了慕倾城一番，然后眼神惊艳道："这传说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假！真的是个大美人呢，连身为女子的我看着都有些心动了！"

"你可别心动。"贺南朝一听这话，立马往前一步挡在了两人中间，"长得再美再好看，那也是我的人，你个女子想都不要想！"

"略～"安华音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说道："没想到南朝哥哥竟然变成了一个宠妻狂魔，还真是稀奇呢，对了，我听说楚大哥也带回来一个相好的，在哪呢？"

话音一落，她的目光便在厉阳曦和白水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

其实她此次前来，不光是为了看心上人唐幸石，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替她的哥哥安华昱，看一看楚誊的相好究竟是何模样。

这两位男子长得都不赖，五官精致细腻，眉目如画，都是文人面相，只不过其中一位是面露一丝贵气，不像是寻常人家的，而另一位则是清俊尔雅，斯斯文文。

厉阳曦见安华音的视线多次在自己身上逗留，他主动站出来澄清道："华音公主莫要看本王了，楚将军家相好的是这位白水墨公子。"

一听厉阳曦自称本王，安华音便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毕竟手下人告诉她的是楚誊的心上人并不是皇室中人。

这位应该就是九王爷厉阳曦了。

弄清楚谁是楚誊的心上人后，安华音视线便一直停留在白水墨身上，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他。

白水墨被这位九公主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毛毛的，同时心里感到很莫名其妙。

不是说安华音喜欢的人是唐幸石吗？那她应该一直盯着唐幸石看，或者是盯着六一看啊。

干嘛一直看他？难道是他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白水墨不好意思开口让安华音别盯着他看了，但是楚誊好意思啊。

他也不乐意自己的心上人被别的女子如此盯着看，于是直接脚下一动，挡在了白水墨的面前，同时也挡住了安华音的视线。

白水墨心里面终于松了一口气，然而当他听到楚誊说的话后，却又想打人。

楚誊道："华音，你别一直盯着我家墨儿看啊，我家墨儿的脸皮可是十分薄的，你这样一直看他，他可是会害羞的，一害羞他就脸红……"

白水墨："………"还不如不说话呢！

"一脸红他就……"

"姓楚的你给我闭嘴！"白水墨忍不住的直接踢了楚誊一脚，若是让他继续说下去，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胡话呢！

楚誊并不在意被踢到的地方，反而是笑得一脸宠溺的去揽白水墨的肩膀，白水墨则是一脸抗拒，没有给他好脸色。

在安华音眼里，这两人就是在打情骂俏，看起来感情很好的样子。

她不免在心底叹了口气，看来三哥哥这次是彻底无望了。

这事儿暂时先放一边，她还没有好好的跟唐幸石说话呢。

安华音将视线转向唐幸石，正欲开口，就发现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如同瓷玉娃娃一般的白嫩可爱，小脸肉乎乎的，看起来很好捏的样子。

她眸光微闪的问道："幸石哥哥，这个小家伙是谁啊？是你的新朋友吗？"

听到安华音的问题，慕倾城顿时目光严肃的看着唐幸石，他要听听唐幸石会怎么介绍六一。

其他人也是十分好奇唐幸石的回答，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看。

贺南朝和楚誊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了一下。

楚誊：你猜幸石会怎么回答？

贺南朝：如实回答。

楚誊：和我想的一样。

唐幸石薄唇微抿，然后不假思索的回道："回华音公主，他叫六一，是幸石此生唯一喜欢的人。"




第155章此生只喜欢他

听到唐幸石的话后，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贺南朝和楚誊知道唐幸石是个耿直的人，也猜到他可能会直接承认。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唐幸石居然真的如实回答了，而且还回答的这么直接，没有一丝回旋余地。

厉阳曦和白水墨同时在心里面为唐幸石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回答真是棒极了，绝对是男人中的楷模啊！

这下子慕倾城应该不会再担心六一的事情了。

就如同二人心中所想的一样，慕倾城现在心里面是彻底放心了，还没在一起呢都敢于承认自己的内心，说明唐幸石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其实一直以来唐幸石都是这样的人，只是他以前太过于担心六一，所以就自动忽略掉了。

而刚才唐幸石的那番话，彻底的让他放下心来。

六一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他瞪大了圆圆的眼睛，表情是那么的不可置信。

安华音的表情也是极度震惊，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唐幸石竟然有了喜欢的人，而那个人还是她比较有眼缘的小家伙。

这不过是去了一趟京城而已，怎么就突然带回来了一个心上人呢？

安华音一直以为唐幸石这人不会喜欢上什么人，就算是喜欢了也肯定不会去主动的。

她当初对唐幸石那么主动，那么嘘寒问暖，唐幸石都无动于衷，面对其他人的示好也是如此。

虽然这个叫六一的小家伙长得白嫩可爱，她也挺喜欢的。

可她还是不觉得这个小六一有什么突出之处，他不像楚誊的心上人白水墨公子那么斯文俊秀，也不像九王爷贵气逼人，气质非凡，更不像大将军夫人慕倾城那样有倾城之色，让人雌雄莫辨，却又不觉得阴柔女气。

而这个六一……好像就只有可爱、乖巧了，最重要的是看着年龄还很小的样子。

唐幸石怎么会喜欢他呢，总觉得这是一件很禽兽的事情。

"唐大哥你……"

"幸石哥哥你……"

六一和安华音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愣住。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后，又很快撇开眼。

六一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了一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的垂下了双眸。

安华音向来是有话直说的爽快性格，她并不像六一那么犹豫，而是直接问出了口："幸石哥哥，你、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你是说你喜欢他？一个男人，不、不对，是一个男孩。"

唐幸石还是跟刚才一样，没有一丝犹豫的说道："幸石从来不说玩笑话，承蒙华音公主错爱，幸石受宠若惊，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从前幸石对公主实属无意，而如今幸石的心里只有六一人。"

听到这话后，六一垂下的双眸微微亮起一点星光，心里面也莫名的一甜。

安华音皱眉道："可是他还这么小，只是一个孩子……"

"？"六一听到这话后，就有有些不乐意了，他忍不住开口说道："我已经不小了，十六岁了，不是孩子了……"

安华音看向六一，说道："十六岁就是小孩子啊，幸石哥哥都已经二十四岁了呢！比你大了……"

"那又如何？"唐幸石第一次开口打断别人的话，"人生漫长，来日方长，我可以等六一长大，年龄再小，也总会长大的，我不着急。"

安华音还是皱着眉头，眼神儿极为复杂的说道："就算以后会长大，可现在他还是比你小许多岁呢，幸石哥哥，你喜欢上一个孩子，不觉得自己有些…有些…禽兽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众人："？？？"

听听，这是情敌应该说的话吗？他们还以为安华音会质问唐幸石为什么喜欢六一不喜欢她呢，又或者说自己有哪点不如六一，然后硬逼着唐幸石说出个所以然来。

但她竟然说唐幸石喜欢年龄很小的六一，是一种禽兽的行为，这番操作可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厉阳曦用胳膊肘子轻轻的撞了一下慕倾城的手臂，小声道："我怎么觉得这位九公主的脑回路有些神奇啊！"

慕倾城赞同的点点头，他也这么觉得，本来还挺担心这位突然冒出来的情敌会对六一不利呢，现在看来，这种担心好像有些多余。

贺南朝忍不住道："华音啊，你这番话可有意思了，这幸石有了喜欢的人，依照你的脾气，不是应该吃醋生气嫉妒吗？"

安华音抿了抿嫣红的双唇，眸光在唐幸石和六一两人之间来回流转了一下，说道："我是有些吃醋，有些嫉妒六一能得到幸石哥哥的喜欢，可是说到生气…我一看到六一这张脸，心中的气便不自觉地消去了。"

这小六一长得如此乖巧可爱，眼神也是纯真无邪，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

这样的小可爱让她如何能生起气来？她喜欢还来不及呢。

慕倾城看出来了，这位九公主也是位性情中人，性格率真可爱，不讨人嫌。

"唉……"安华音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应该要怎么做，反正心里面很乱，我、我先回去冷静一下好了，等我想清楚了再来。"

她需要好好的想一想，究竟是就此放弃还是再争取一下。

离开之前，安华音又问了一个问题，"幸石哥哥，我想再问一个问题。"

唐幸石道："公主请问。"

安华音问道："我想问你和六一现在是在一起的状态，还是不曾在一起。"

如果是在一起了，那她再去争取就属于插足别人的感情了。

她安华音是堂堂大安国的九公主，怎么能做出这种有辱皇室颜面的事情呢？这要是传到了父皇和母后的耳朵里，绝对会罚她跪的。

所以必须得搞清楚唐幸石和六一，究竟是在一起了，还是没有在一起。

听到安华音的问题，唐幸石也是如实回答的："不曾，六一还未答应。"

安华音听到了想要的答案，抿起唇角一笑道："好，谢谢幸石哥哥的如实回答，我已经想好了，既然你们还没有在一起，那我也得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下，我要和六一公平的比试一场，如果我输了，那我就彻底退出，放下这段不属于我的感情。"

比试？

六一愣，不解的问道："要比试什么？"

他文不如二公子他们，又不会武功，身板儿弱的不行，若是和安华音进行比试，那肯定会输得一塌糊涂。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就担心的不行。

慕倾城皱眉道："不知华音公主要比试什么？我家六一年龄还小，也没学过武功，如果公主要比武功的话，大可不必费此周章了，六一肯定是必输无疑。"

安华音笑了笑，说道："夫人放心，我既然说了是公平比试，那肯定要选我们两个都会的，又或者我们两个都不会的，绝对不会选我擅长而六一不擅长的。"

"没有这个必要。"唐幸石表情淡淡的开口，目光却幽深如古潭的看着安华音，说道："这个比试完全没有必要，就算是九公主你赢了，幸石也不会选择你，就算是六一输了，幸石喜欢的人依旧是他。"

"你们谁输谁赢对幸石来说都一样，我只喜欢六一，如果他愿意和我在一起，那便是一件好事，如果他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也会给他时间慢慢培养感情。"

"我和将军还有楚哥都是一样的人，心里面一旦认定了某个人，便绝不会再改变。"

这大概是唐幸石有史以来，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一次性说这么多的话。

他滔滔不绝，哪里还像从前那个沉默寡言、性格沉闷的唐幸石，简直就像是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安华音舒展开来的双眉，再次皱了起来，片刻之后，唇角才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这场比试还真的是没有必要，还没开始我就已经输了，幸石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你还真是一位有担当有责任感的男人，真不枉费我喜欢你这么多年。"

"我安华音是大安国的九公主，我也有我的骄傲，话已至此，我绝不会再进行纠缠，祝你们幸福，告辞。"

说完之后，安华音便十分潇洒的转身离开了营帐。

许久之后，厉阳曦才开口说了一句话，"这个安华音的性格还真是够爽快的，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够洒脱，够潇洒！"

白水墨看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你看上她了？"

"那感情好啊！"慕倾城将手搭在厉阳曦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说道："你是厉云国的九王爷，安华音是大安国的九公主，你们两个都排行第九，说起来也算是有缘分，你如果把她追到手，这样我家六一就无后顾之忧了。"

简直是完美！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楚誊突然开口说道："大安国曾经好像是盛产菩提树的。"

"什么？"

慕倾城、厉阳曦还有白水墨，三人听到这话后，顿时就愣住了。

白水墨道："此话当真？楚誊，你没开玩笑吧？"

"老楚没有开玩笑。"贺南朝道，"菩提树本来就是南方种植较多，论起气候，大安国更适合种植，大安国也的确有一大片菩提树林，就在大安皇城外。"




第156章哥哥你是彻底没戏了

听到贺南朝这话后，慕倾城和白水墨都露出了惊奇的目光。

厉阳曦不可置信的说道："不会吧？这么巧吗？"

贺南朝点头道："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也是突然想起来，大安国也有菩提树林这回事儿的，毕竟之前在云屏县时，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想到这方面上来。

六一眨了两下圆圆的眼睛，说道："那不就是说九王爷的有缘人，也有可能是这位九公主了？"

如果九王爷的真命天女真是安华音的话，那不就相当于他少了一个情敌？

虽然刚才安华音说过自己已经决定放下对唐幸石的喜欢，但感情这种事情哪能说放下就放下的。

他虽没有经历过感情之事，却也是明白一二的。

万一以后安华音再想不开的，又来纠缠唐幸石怎么办？

那他不就…不对不对，他在这里想什么呢！

他为什么要担心这个，难道说其实他也是喜欢唐幸石的吗？

想到这里，六一下意识的看了唐幸石一眼，结果却刚好对上了他的视线。

原来在六一低头冥思苦想时，唐幸石的视线就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未曾离开过。

意识到这一点后，六一的小脸瞬间红了起来。

这边两人在这里眉来眼去，脸红心跳的，那边儿慕倾城等人还在讨论关于厉阳曦的有缘人到底是不是安华音。

"所以…阳曦的有缘人到底是谁呀？"白水墨一脸疑惑，眼神茫然道："这前有菩提山庄的少庄主叶商雨，后有大安国最受宠爱的九公主安华音，这俩人都是十分优秀的，且都跟菩提有关，实在是让人难以抉择啊！"

厉阳曦快速的眨了两下眼睛，说道："很难抉择吗？只要是正常男人都知道选谁好吧，当然是果断的选择后者了，男人哪有女人好啊！"

话音一落，他瞬间反应过来在场的各位，除了他之外，喜欢的都是男人。

于是他又赶紧干咳了两声，说道："当然了，你们这几个男人都比女人好，而且还是好几万倍的那种！"

楚誊抿唇一笑，说道："其实安华音挺不错的，虽贵为公主，但却一点公主架子都没有，十分的接地气，在这一点上，她跟九王爷倒是挺相似的。"

一个是最接地气的王爷，一个是最接地气的公主，脾气都不错，一样的活泼，一样的直爽，性格也极为相似。

而且两人若是成功的喜结连理了，那不单单只是一件普通的喜事儿，而是国之大事。

这样一来，以后厉云国和大安国的盟友关系，就彻底稳固了下来。

慕倾城道："所以阳曦，你真的看上了小平啊？"

厉阳曦摸了摸鼻子，说道："也不能说是看上吧，只是单纯觉得这个女子挺有魄力，挺有勇气的，尤其是在感情方面，我很欣赏。"

而且刚刚贺南朝和楚誊还说了大安皇城外有菩提树林，安华音的出现虽然比叶商雨迟了一段时间，但中间也并没有相隔太久。

在这两个的疑似有缘人中，一个是和他一样的男人，一个是如花似玉的女人，傻子才会选择前者呢。

"可是…"慕倾城微微皱起双眉，说道："叶商雨怎么办？我心里还是觉得他和阳曦比较般配。"

白水墨看着他，点头说道："其实我也是这么感觉的！"

也有可能是先入为主的感觉，其实之前一直开叶商雨和厉阳曦的玩笑，并不只是单纯的开玩笑，而是他们真的觉得两人之间很有戏。

但是现在又来了一个安华音，竟然也跟菩提扯上了关系。

可是只有菩提也不行啊，那算命先生的话还有下一句呢。

一树一菩提，一花一世界。

菩提有了，那花呢？

"我说你们两个，赶紧把你们心中的感觉给我忘掉！"厉阳曦无语的看着他们，这俩人是有多希望自己找个男人嫁了啊。

"你们就不要再想那算命先生的话了，虽然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也不能完全相信吧，一半一半就行了，你们还真想我以后找个男人，然后跟皇兄母后对着干啊？"

这事儿哪有这么容易呀，作为皇室子孙，能自由选择婚姻的人又有多少？

就连他的皇兄，当年也没能随自己的心愿，让自己的心上人进宫，即使是后来当了皇上，九五之尊，也没能如愿。

他虽然不用继承皇位，平时也比较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但是在择偶这方面，却也不是完全能自己选择的。

若是女子也就罢了，可叶商雨是个男的不能再男的男人，而且个子还比他高，身材也比他强壮，又是个会武功的绝顶高手。

他要是和叶商雨在一起了，绝对会被压制的死死的。

毫无翻身之力。

想他厉阳曦可是堂堂的王爷，怎么能屈尊降贵的委身于别的男人身下呢？这不是自己打皇室的脸么。

皇兄和母后肯定是不乐意的。

厉阳曦道："反正你们是不要再想了，我和叶商雨之间是绝对没有可能的，至于这位大安国的公主嘛…顺其自然就好了，如果有缘，那便是极好的，既能抱得美人归，又能促进两国关系，岂不是两全其美！"

白水墨问道："那若是你们之间没有缘分呢？你会考虑叶商雨吗？"

听到白水墨的问题，厉阳曦微微眯起双眸，问道："白墨水，你到底是我的好兄弟，还是他的好兄弟啊？还是说他叶商雨私底下给了你什么好处，你怎么处处都为他说话。"

还有慕倾城，不知道这俩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闲的没事儿干了，净想着撮合他和叶商雨。

当初那唯男人不从的两人去哪儿了？被狼叼走了？

白水墨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慕倾城却突然拉了一下他的胳膊。

"好了墨水，你也别说了，咱们可是答应过阳曦的，绝不再开他和叶商雨的玩笑了，不管他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那都是他的选择，作为兄弟的我们应该无条件支持才对。"

听了慕倾城的话后，厉阳曦十分感动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倾城！你真是我的好兄弟！这番话说得真是太好了！"

白水墨耸耸肩，说道："那好吧，我以后绝不再说了，这次是真的绝不再说，不过有一点我要纠正啊，叶商雨可没有给过我什么好处，我心里面绝对是站在阳曦这边的。"

他只不过是觉得叶商雨这人挺不错的，而且对厉阳曦也有点儿意思。

然后那段时间，厉阳曦一看到叶商雨就又紧张又脸红的，态度暧昧的不行。

他就怕厉阳曦只是嘴上硬气，然后心里面还是有些在意叶商雨的，只是碍着面子，不好意思承认。

但既然厉阳曦态度还是这么坚持，那就算了，就像刚才说的那样，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厉阳曦抱着慕倾城不撒手，气哼哼的说道："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相信你好了，但是下不为例，若是再有下次…哼哼，你就等着屁.股开花吧！"

他说的开花当然不是普通的开花，而是……嘿嘿嘿～

白水墨看着厉阳曦那突然变得有些不可描述的眼神后，莫名的觉得后背一凉。

"放心吧，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提了，赶紧收起你那色/色的眼神儿吧！真是怕了你了。"

厉阳曦嘿嘿的笑了两声。

但是不等他笑完，他就被人应从慕倾城山上扒拉开了。

"抱够了没有啊你？抱一下就算了，居然还一直抱这么久。"贺南朝的语气酸不拉几的。

厉阳曦皱着眉头看他，"我说贺大将军，你不至于吧？就我和倾城这种关系，不过是多抱了一下，你居然还真的吃起醋来了。"

贺南朝把慕倾城往自己怀里一搂，十分霸道的说道："怎么不至于了？我才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呢，我的人只能我抱，别人碰不得。"

厉阳曦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就没见过醋味儿这么浓的男人，他跟白水墨搂搂抱抱时，也没见楚誊这么霸道啊。

不过慕倾城倒是挺高兴的，表情乐滋滋的，像是很喜欢贺南朝的这种霸道。

真是没眼看的一幕。

"不过阳曦啊。"慕倾城又突然说道，"就是刚才墨水问的那个问题，若是你和安华音之间没有缘分打算怎么办？"

厉阳曦并没有思索太久，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回答了这个问题，"这很简单啊，没有缘分就没有缘分呗，又不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堂堂九王爷，什么样的王妃找不到啊？这都不是事儿。"

"好叭，你开心就好。"慕倾城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还是负责默默支持吧。

………

安华音在回到属于大安国地界后，便直奔她三哥哥安华昱的营帐。

"三哥哥三哥哥！"

此时，安华昱正侧躺在卧榻上看着兵书，在听到安华音的声音后，他将兵书的一角轻轻折起，然后放在了一边。

不一会儿，安华音就面容焦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华音，怎么了这是？这么急匆匆的，难道是你的幸石哥哥终于答应和你在一起了？"

"不是。"安华音摇了摇头，往椅子上一坐，说道："他有心上人了，所以我已经决定放弃了。"

"什么？"安华昱一听这话，立马就坐了起来，他惊讶道："怎么回事？唐幸石怎么就突然有心上人了？而且你还就这么简单的放弃了，妹妹，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安华音撇着嘴道："那不然还能怎么办？唐幸石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了，他只喜欢那个人，即使那个人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他也不会和我在一起的，我堂堂一个公主，总不能强行去抢人吧？"

主要是她觉得小六一对唐幸石好像也不是没有意思，虽然心里面很难受，但是她相信自己肯定能够彻底放下的。


"不过这事儿可以暂时先放一边儿，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三哥哥你呢。"

安华昱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

安华音神情严肃地说道："那就是三哥哥你和楚誊楚大哥之间的事情，是彻底没戏了。"



第157章同是男人为什么我不可以

安华昱在听到妹妹安华音的话之后，表情瞬间一愣。

他皱起眉头，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和楚誊之间彻底没戏了？他不会是真的带回来了一个相好的吧？"

安华音点了点头，说道："对，他确确实实带回来了一个男心上人，叫白水墨，和贺大哥的夫人慕倾城是好朋友，也是京城人士。"

听到这话，安华昱倏地站了起来，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声音冷然道："你确定这是真的？没有骗我？"

安华音道："我怎么会骗你呢三哥哥！今天除了去找幸石哥哥以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看一看楚大哥到底是不是真的带回来了一个心上人，结果是真的，而且看样子他们是已经在一起了，感情还很不错的样子。"

安华昱听了安华音的话后，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了，脸上仿佛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在贺南朝和楚誊回到风雨城的那天，他并不在这边城。

他也是在昨天从皇城回来的，本来听说楚誊回来了，还想着连夜去风雨城看他呢。

但是安华音拦住了他，说时间这么晚了，不如第二天再去吧，结果就在这时却突然听到了楚誊带回来一个心上人的消息，还是个男的。

一开始安华昱是不相信的，因为他之前对楚誊表明心意的时候，楚誊明确的说了自己不喜欢男人。

还让自己不要再纠缠，最好是赶紧打消掉这个念头。

安华昱当然没有立即放弃，但是之后不管他怎么做，楚誊都拒不见他，态度十分的坚决，一度让他心灰意冷。

至此之后，他便没有再当着楚誊的面儿提这些事情，只敢在暗处偷偷的去看楚誊。

昨天晚上要不是安华音拦住了他，他已经偷偷过去看楚誊了。

然后今天早上安华音去风雨城时，自己本想跟着一起去的，但是一番思索后，他还是决定让妹妹先去看一下具体情况，再做决定。

他万万没有想到，曾经义正言辞的说自己不喜欢男人的楚誊，竟然会带回来一个男心上人。

到底是在打自己的脸，还是在打他的脸。

安华昱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一股寒意煞那间袭击了安华音的身心。

她看着那双阴鸷冰冷的眸子，里面深不见底的神秘莫测，有些担心的问道："三哥哥，你没事吧？"

安华昱压抑住内心的不悦，声音冷冷道："那个叫白水墨的男人长什么样？"

"嗯…"安华音微微抬起下巴，仔细地想了一下，说道："长得倒是挺不错的，五官精致柔和，眉目如画，温文尔雅，一双清眸温润如玉，感觉上和薛先生倒是有些相似，不过不同的是，他不像薛先生那样眼神还有杀气，反正感觉是一个挺不错的人，我对他印象挺好的。"

安华昱俊眉紧皱，冰冷的眸子骤然收紧，跟飞翔挺像的…他的脑海里大概有了一个轮廓。

原来楚誊喜欢的男人，竟然是这种类型吗？

所以说，以前那些拒绝自己的理由不过是托词而已，只是自己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所以才对他说不喜欢男人。

安华昱和薛斐是截然相反的长相，有点儿贺南朝的意思，但是没有贺南朝的五官那么邪气。

而是比较冷峻、漠然的长相，仿佛是从雪山之巅上下来的冰人一样，面如冰霜，眼神犹如冰刀子一般。

只有在比较熟悉亲近的人面前，才会不自觉的流露出温柔。

楚誊的外表与贺南朝和安华昱相比较起来，就显得温润了一些，如果他和安华昱在一起的话，那在外形上就被压制住了一半。

可是楚誊又岂是那种甘于被压制的人呢？毕竟论起武功，他们是不相上下的。

如果两人真的有在一起的机会的话，那么肯定是会天天打架的，因为两人都不会是愿意委身于他人之下的男人。

就像是冰与火一般，冰遇见了火有可能会融化，而火遇见了冰也有可能会被熄灭，天生相克的人是没办法在一起的。

楚誊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知道自己和安华昱是绝无可能的，所以才会态度那么坚决的拒绝。

只不过安华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只是觉得自己喜欢楚誊，就想要和他在一起。

"三哥哥，你打算怎么办啊？"安华音心里面有些担心，因为她知道三哥哥跟自己的性格不同。

她能甘愿放弃对唐幸石的感情，不去插足他和六一的感情，也可以不去抢人。

但是三哥哥绝不会就这样放弃的，说不定被逼到了一定地步，还有可能会采用非常手段。

毕竟以前的三哥哥变得那么安分，老老实实的不去纠缠楚大哥，完全是因为楚大哥说自己不喜欢男人。

可是现在不同了，楚大哥违背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带回来了一个男心上人。

三哥哥的心里面肯定不服气。

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那他是输在了性别上面，这是先天性决定的，没有办法改变，但是他输给了同样性别的男人，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跟她和唐幸石一样，如果唐幸石带回来的是一位女子，她也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心里面会想着同样是女子，凭什么那个女人能行，而她不能行？

可是六一是个男的，那她就没办法与之竞争了，除非自己能在一夜之间变成男人。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安华昱握紧了拳头，上面隐隐有青筋暴起，眸光森然道："我绝不会就这样放弃的！我去找他楚誊！"

话音一落，安华昱就冷着脸往外面走。

"三哥哥，你等一下！"安华音连忙抓住了安华昱的胳膊，说道："你就这样贸贸然的去不太好吧？不管怎么说，楚大哥想要和谁在一起都是他自己的选择，那也是他的自由和权利，而且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你再过去岂不是成为了插足、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嘛！"

这要是让父王母后知道了，肯定要气死，毕竟她的三哥哥可是未来储君的候选人，虽然并没有真正册封为太子，但大部分的臣子都是支持三哥哥的。

"而且三哥哥你要明白一点，楚大哥，他无父无母，孑然一身，无论是想和男人在一起还是和女人在一起，那都是看他自己怎么选择。"

"可是你不一样啊，自从太子哥哥遇害之后，这太子之位就一直没有重新册封，但是在父王和母后的心里，还是比较倾向于你是未来储君的，尤其是母后。"

"她对你的期望值那么高，是绝不会允许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而且日后三哥哥若是真的做了储君，楚大哥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委屈自己待在那深宫后院啊？"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天天待在后宫里面和一群女人争风吃醋，别说楚大哥不愿意。

就是她一个女人都不愿意，她是那种只想和自己喜欢的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

安华昱听完妹妹安华音的这一番话后，那颗激动的心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但是他冷静归冷静，心里面依旧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输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白水墨。

他一定要亲自看一看这个白水墨究竟有何魅力，竟然能引得楚誊为他动心。

而且他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同样是男人，白水墨行，他就不能行。

"华音，你说的话哥哥都明白，但是明白归明白，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反正短时间内储君也不会立，而我喜欢楚誊这件事情，也没几个人知道。"

除了他的妹妹安华音，还有自己最信任的心腹之外，也就只有贺南朝和唐幸石知道了。

安华音见自己劝不动人，也就不再多说其他的了，"反正三哥哥你自己想清楚后果就行，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听到这话，安华昱的眼神终于变得柔和了一些，他抬手摸了摸安华音的头，说道："还是华音好，哥哥以后一定会为你寻得一个比唐幸石还要好上千百倍的如意郎君。"

安华音唇角微微翘起，笑得眉眼微弯，说道："好呀，我等着那一天。"

她相信后面一定还有比唐幸石更好，更让自己心动的男人。

………

待安华音离开之后，因为离用午饭还有一段时间，所以众人在营帐里稍微休息片刻后，贺南朝和楚誊便准备带慕倾城他们到周围逛一逛。

虽然身处沙漠，但是周围却并不是只有沙漠的，也是有山林溪水的，毕竟他们也只是在沙漠的外围而已。

在营帐的后面，骑着马稍走一会儿后，就能看到一大片茂密的树林。

进了林子后便能听到涓涓流水声，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清凉。

慕倾城蹲在岸边朝水里望去，这溪水清澈见底，都能看清底下的石头和水草，还有为数不多的小鱼儿游来游去。

"哇…这水也太清了吧？感觉好透净啊！"

厉阳曦舔了舔微微有些发干的双唇，说道："看得我都想喝一口了。"

白水墨扭头看向楚誊，问道："楚誊，这溪水能喝吗？"

楚誊点头道："当然能喝了，我们以前行军打仗时比这儿要脏上十倍的水都喝过呢，更不要说这么干净的溪水了，况且这边四下无人，这水绝对干净。"

他这话音刚落，慕倾城就忍不住用手舀了一点水，然后对着嘴喝了下去。

慕倾城舔了舔唇，说道："还真别说，这溪水喝着还挺甘甜的！"

听到这话，厉阳曦和白水墨都纷纷蹲下身来用手舀了一点水尝尝。

唯独六一，是唐幸石用自己的手掌舀了点水，然后想要喂他。

六一脸红不已，但唐幸石却态度坚持，那手掌就放在他的嘴边。

无奈之下，六一只好将嘴巴往前送了送，柔软的双唇微微一动，瞬间就喝干了唐幸石掌心的水。



第158章六一你吃醋了

六一喝完唐幸石掌心的水后，有一些从嘴角流出滴到了身上。

唐幸石看到了就伸出手，用袖子给他擦嘴，同时嘴上说道："慢一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听了这话的六一，微微有些无语的说道："总共也没有多少水，就手掌那么大的地方，稍微喝慢一点儿水就流光了好叭。"

唐幸石抿唇轻轻一笑，柔声说道："那我就再找一个更大的东西盛水。"

"不不不用了…"六一连忙摇头，说道："不用那么费劲了，其实也不怎么渴的。"

要不是唐幸石把手递到他的嘴边儿了，他也不会去喝的。

"哎倾城…"厉阳曦走到慕倾城旁边，轻轻的撞了一下他的胳膊，示意他看六一和唐幸石那边，"你看他们两个，还挺甜蜜的嘛。"

慕倾城望过去，就看到唐幸石面带微笑，五官柔和，眼神专注的盯着六一看。

而六一的耳朵也红了起来。

白水墨小声道："要不我们稍微走远一点儿，让他们两个单独相处一下？"

他觉得经过刚才那事儿，说不定唐幸石有话要跟六一说，也说不定六一有问题要问唐幸石呢。

要是搁之前，慕倾城说不定还不放心让两人单独相处呢，不过经过刚才唐幸石对安华音说的那番话后，他现在对唐幸石可放心了。

于是便毫不犹豫的点头，"行！不过我们小声点儿，别被他们听见了。"

然后几人便小心翼翼，轻手轻脚，默默无声的走远了一些。

这小溪边瞬间就只剩下了六一和唐幸石两个人。

唐幸石当然是知道慕倾城等人的离开，不然他那一身武功岂不是白练了。

不过他并没有告诉六一。

就这样只有他们坐在清澈的小溪旁边，耳边听着那涓涓细水声，清风温柔的拂过面颊，让人整个身心都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六一直到一刻钟后，才发现慕倾城他们不见了，他顿时就从石头上站了起来，一脸惊讶地问道："怎么就只有我们了？二公子他们去哪儿了呀？"

唐幸石道："将军他们刚才去西边了，没走远，你不用担心。"

六一微微的抿了一下唇，有些不开心的说道："那二公子怎么不喊我一声啊？唐大哥，我们去找他们吧！"

说着，六一转过身就要往西边走，不过他刚迈出一步，手腕儿就突然被唐幸石给抓住了。

"六一等等！"

"啊？"

六一愣，他不解的看着唐幸石，问道："怎么了唐大哥？你还有其他事情吗？"

唐幸石的目光沉了下来，薄唇微抿道："六一，你就真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六一眨了两下，眼睛微微歪头道："说什么啊？"

看着表情懵懂无知的六一，唐幸石轻轻地叹了口气，露出一副很无奈的表情。

"我的小六一啊，你说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唐幸石将左手放在了六一的肩膀上，手轻柔的抚上六一的脸颊，柔声道："刚才在营帐内，我跟安华音的那番话，你听了之后心里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还是说你已经忘了刚才发生的事了。"

听到唐幸石的话，六一下意识地垂下双眸，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儿。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呢？不仅忘不掉，反而记忆深刻，刻骨铭心。

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他还没有和唐幸石在一起呢，就突然冒出了一个情敌，而且还是一个公主。

最重要的是，唐幸石直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了安华音，而拒绝的理由还是因为喜欢他，想要和他在一起。

没有一丝遮掩，喜欢的光明正大。

就连安华音提出要和他公平竞争，都被唐幸石直接拒绝了。

其实他还挺好奇的，为什么唐幸石不同意他和安华音进行比试。

六一想了一下，开口问道："唐大哥，你刚才为什么不同意安华音要和我比试的要求啊？是害怕我会输吗？"

因为为如果他输了，那安华音就获得了和唐幸石在一起的机会，而唐幸石不喜欢安华音，不想和她在一起。

唐幸石道："我当然不是害怕你会输，就跟我对安华音说的一样，不管是输是赢，我喜欢的人都只会是你，就算她赢了，我也绝不会和安华音在一起的，所以我觉得这种比试完全没有必要，没有必要的比试，那还要继续比试吗？"

六一表情呆呆的张大嘴巴，愣了一会儿后说道："那好像是没有必要哦。"

"所以，六一你要答应和我在一起吗？"唐幸石眼含希望的看着六一，他很希望从六一口中听到"愿意"两个字。

六一眼神闪烁了两下，不由得看向了别处，双颊泛红道："你昨天晚上不是说让我慢慢考虑的嘛？这才过去了一个晚上加半天而已。"

唐幸石道："那是因为昨天安华音没有来找我。"

六一很不解，问道："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不管安华音来不来找唐幸石，都跟他的答复没有关系啊。

"当然有关系了，而且还有很大的关系。"唐幸石别有深意的说道，"如果不是安华音来找我，说了那些话，我也不会看到六一你吃醋的表情，所以我还要感谢安华音呢。"

"你、你胡说什么呢？"六一的眼睛快速的眨了好几下，眼神忽闪忽闪的，"我、我、我什么时候吃醋了？唐大哥你肯定是看错了！我才没有吃醋呢……我为什么要吃醋啊……"

他没有吃醋，绝对没有！

"因为你喜欢我啊。"唐幸石轻轻捏住六一的下巴，然后微微抬起，"你喜欢我，所以在安华音出现后才会露出吃醋在意的表情，既然你对我也有意思，那我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当然得趁热打铁的再问你一遍昨天晚上的问题了。"

"我、我……"六一紧张的不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到底要不要现在答应唐大哥啊？要不要再询问一下二公子的意见呢？

"所以六一，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往后余生，都有我陪在你的身边，我会呵护你，疼惜你，会豁出性命不惜一切地保护你，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闻言，六一双圆圆的杏眼瞪到极大，眼里不自觉流露出感动，声音都软了下来："唐大哥……"

"六一……"唐幸石看着六一的眼睛，不自觉的慢慢低下头。

两人的呼吸慢慢靠近，最后交错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砰砰的直响。

唐幸石紧紧搂住六一的细腰，那的手掌忍不住在腰部来回游走，牙齿轻轻咬着那柔软双唇，想汲取更多。

不知所措的六一身体僵硬的不行，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是该推开唐幸石，还是继续让他亲下去。

但是当他抬起手的那一瞬间，却又不想推开唐幸石了，因为他觉得这种被人搂在怀里的感觉…还挺好的。

于是那抬起的双手又慢慢的垂下，手指微微蜷起一点，然后轻轻地拽住了唐幸石的衣服。

唐幸石感觉到怀里面的小身体没有刚才那么僵硬了，心中不免一喜。

他知道六一这是已经接纳他了，不然是不会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也不会这么乖乖的让他亲。

唐幸石高兴极了，于是便把六一搂得更紧了，吻得也更投入了。

………

"倾城冷静！冷静！你现在冲出去不就打断了他们吗？"

"就是就是，人家难得亲一次，你别出去扫兴啊。"

厉阳曦和白水墨两分别在慕倾城的两边，按住他那因为太激动而抖个不停的肩膀。

慕倾城气愤道："我不出去打断他们，难道还要让他们继续吗？！还我出去扫兴？他唐幸石背地里都不知道偷亲我家六一多少次了！"

贺南朝摸着下巴说道："也没多少次吧，他们两人同床共枕的次数，仔细算下来也就不到十次吧。"

"！！！"慕倾城瞪大眼睛，道："这还不叫多吗？！我本来还对幸石挺放心的，所以才让他和六一单独相处一会儿，结果他倒好，竟然直接搂着六一亲起来了！"

这他怎么能忍得住？！

平时背着他私下里偷偷亲六一也就算了，今天居然当着他的面儿亲，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慕倾城气得撸起袖子，一副要冲出去干架的样子。

"我去…倾城你不至于这么激动吧？"楚誊冲贺南朝挤了一下眼睛，示意他赶紧把人弄走。

他感觉慕倾城就像是个老母鸡似的，整天紧张兮兮的护着六一这只不谙世音的小鸡崽子。

太关心过度了。

贺南朝心里面当然是很高兴好兄弟唐幸石能找到幸福，为了避免他们两人被打扰，自己直接拦腰将慕倾城抱了起来。

"贺南朝你快放开我！你到底是站在哪边儿的？你还是不是我夫君了？！"慕倾城止不住的挣扎。

"我当然是你的夫君了，但是打扰别人的好事，可是要遭雷劈的，我那么心疼夫人，怎么忍心看你被雷劈呢？"贺南朝轻轻松松的将人抱起，然后脚下如生风似的跑得飞快。

不消片刻就消失在了厉阳曦她们面前。

厉阳曦眨了眨眼，说道："不愧是贺大将军，这轻功真是飞快啊！"

因为刚才慕倾城的大吼大叫，让六一感觉到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

于是连忙推开了唐幸石，脸红的说道："唐、唐大哥等一下，我好像听到了二公子的声音！"

"没有，你听错了，我的耳力那么好都没有听到，乖，我们继续亲。"唐幸石说着又捏住六一的下巴，专心致志地亲了起来。

是吗？可他听着明明就很像二公子的声音啊，但唐大哥耳力那么好都说没有听到，难道真是他听错了？

六一被亲得迷迷糊糊，脑中如同浆糊一般，然后也没功夫再想其他的了。



第159章我们可以先定亲

慕倾城被贺南朝强行抱走了，现场就只剩下了厉阳曦和白水墨，还有楚誊三人。

他们三人躲在芦苇后面，目不转睛的一直盯着在那里相拥相吻的两人。

厉阳曦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他小声说道："真是没有看出来，原来唐幸石竟然也是个行动派，说亲就亲，这流氓程度完全不亚于贺南朝！"

白水墨道："不然怎么能说他们三个是好兄弟呢？一个比一个流氓！就跟他们的年龄排序一样，贺南朝是老大，楚誊是老二，唐幸石就是老三。"

"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楚誊揽着白水墨的肩膀，挑起嘴角笑着说道："我明明是一个正人君子，墨儿，你怎么能将我和老贺那个臭流氓归为一类呢！"

"我呸！"白水墨极小声的呸了楚誊一脸口水，说道："臭不要脸的，就你这样的还正人君子呢，那真正的正人君子岂不是要哭死？"

楚誊毫不在意的抹了抹脸，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他看着唐幸石和六一，说道："不过我也是没有想到，幸石这个石头脑袋竟然也能做出这种事情，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以前真是小看他了。"

居然比他亲白水墨亲得时间还要长，啧啧，他感觉小六一肯定快要支撑不住了。

正如楚誊心里面所猜测的那样，六一现在的确是两腿发软，若不是唐幸石，还有只手搂着她的腰，他真要因为腿软而支撑不住的跌倒在地上了。

他那原本垂在身侧两边的手，也因为害怕自己的身体会滑落下去而抱住了唐幸石。

就在六一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快要窒息了时，唐幸石终于舍得放开了他。

两人原本微干的嘴唇此时变得水润起来，甚至六一的双唇还泛着一层水光，在阳光的照射下微微发亮。

六一小脸通红的靠在唐幸石怀里，嘴巴一张一合的喘着气。

唐幸石心满意足的抱着怀里的六一，他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面瘫脸上，终于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六一，我的宝贝六一。"唐幸石微微收紧了双臂，声音无比温柔的说道："你能答应和我在一起，我真的是好高兴，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过。"

六一听了这话，心脏跳得更快了，他双唇嚅动了两下，轻声说道："我、我才没有答应和你在一起呢。"

"你都让我搂着亲了，这难道不是你的回答吗？"唐幸石说话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他抬手摸了摸六一的头发，柔声道："我知道，你只是心里面害羞而已，你如果心里面对我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你就不会因为安华音喜欢我而不高兴，也不会任由我抱着亲你。"

"唔……"六一的双唇紧抿在一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心里面现在害羞的不行，完全不敢抬头看唐幸石的脸。

六一不敢抬头看唐幸石，让唐幸石却想看六一的脸，于是他捏住了那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然后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一张通红的小脸儿。

"六一的脸这么红，是在害羞吗？"

六一与唐幸石对视了一会儿，双眸就下意识的看向别处，小声说道："被你这样亲…我当然会害羞了，而且我还是第一次……"

唐幸石认真道："六一，你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不过这是我唐幸石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希望六一能够指出来，这样我才好改进。"

"嗯…"六一轻声的应了一声，不过他觉得唐幸石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一直以来唐幸石都对他非常好，一路上都照顾他，护着他，那个时候他们都还没在一起呢。

现在他们已经是一对儿了，那唐幸石肯定会对他更好的。

而且还有二公子和将军在呢，所以六一相信唐幸石是绝对不会对自己不好的。

"六一相信唐大哥，唐大哥一定会疼六一的，如果唐大哥做了什么不好的坏事，那二公子肯定不会饶过你的。"

唐幸石清声笑了笑，说道："那是当然，有将军在一旁看着，我岂敢不对你好啊，等你再长大一些，我就向夫人提亲，然后我们就可以像将军和夫人他们一样，光明正大的拜堂成亲。"

"成亲？"六一的大眼睛忽闪了两下，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等我再长大一些啊？我现在已经不是小了，你们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子看了！"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二公子他们总当自己是小孩子，他明明已经长大了，是个大人了。

唐幸石如墨的双眸颜色逐渐变深，他也不想将六一当成小孩子看，心里比谁都希望六一是个大人。

这样他就可以做除亲亲搂搂抱抱之外的事情了，不像现在，只敢在六一睡着的时候，将手探进衣服里面。

就连有时候他偷偷亲六一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在犯罪。

因为六一的娃娃脸太嫩了，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唐幸石又摸了摸六一的脑袋，温声说道："我也不想把你当成小孩子，因为我的心里面很想和你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但是如果我真的做了，夫人他肯定不会饶了我的，所以只能等你再长大一些才行。"

"不可描述的事情？"六一听到这话后，微微有些不解其意，不过在他看到唐幸石那别有深意的眼神后，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他想起了二公子和将军做的那些事情，还有白公子和楚将军，脸上刚褪下的红晕顿时又燃烧了起来。

他不仅瞪大了一双眼睛，震惊的看着唐幸石，"唐大哥，你、你是想……"

唐幸石没有对六一否认，他点了点头说道："我当然想了，你是我喜欢的人，我怎么会不想呢？不过你放心，我现在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等回去我就向二公子提一下这件事情，现在不成亲，但可以先将我们两人的事情定下来，这样以后我们就是未婚夫夫的关系了。"

听到这话，六一害羞的不行，就像是个待嫁的大姑娘一样。

"将军他们不知道去哪里逛了，我也带你到这儿周边逛逛吧。"唐幸石说着，然后就十分自然地牵起了六一软乎乎的小手。

六一害羞的不行，也有些不好意思被唐幸石这样牵着，心里担心会不会被别人看到。

但他虽然担心，却并没有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慢悠悠的沿着小溪边走，清风拂过面颊，带着一丝温柔，将两人之间的红线吹乱，纠缠在一起，谁也结不开。

厉阳曦和白水墨都捂着嘴，一脸姨母笑，之后他们并没有继续跟在唐幸石和六一两人的后面了。

总要给这刚在一起的小两口，留一些二人空间嘛，反正紧张刺.激的画面已经看完了，接下来也没什么好偷看的了。

楚誊看了一眼厉阳曦，说道："九王爷啊，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否答应。"

厉阳曦听到楚誊用了尊称，语气还那么诚恳，眼皮子不由得抽了抽，"你想干嘛？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楚誊笑眯眯的说道："你看着老贺和他的小娘子走开去过二人世界去了，幸石和小六一嘛，也手牵手的漫步在小溪边，我也想和我家墨儿过一过二人世界，所以……"

说完，他还对厉阳曦挤眉弄眼了一下。

毕竟自打他和白水墨在一起后，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其他时间大家都是在一起的，压根儿就没有二人独处的机会。

听到楚誊的话，再看他那个表情，厉阳曦瞬间就明白了。

"虽然我也很忙成人之美，但是如果连墨水都跟你一块儿去过二人世界了，那就剩我一个人了，岂不是很可怜？"

"阳曦你放心，我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白水墨直接搂住了厉阳曦的胳膊不撒手，往后看着楚誊说道："楚誊，我告诉你，要么我们三个人一起走，要么你自己一个人走，你自己看着办！"

楚誊："…………"

他怎么这么惨？不行，老贺你快回来！快把你媳妇儿留在这里！

厉阳曦笑了笑，然后将自己的胳膊从白水墨怀里抽了出来，说道："墨水啊，有你这句话我已经很满足了，你还是赶紧和你家楚将军单独走一会儿吧，成人之美是一种美德，我也不想破坏你们两个的感情。"

白水墨能有这个心就已经够了，总不能真让白水墨为了自己抛下楚誊吧？

他可不是那种人。

"那我就谢谢九王爷的成全了！"楚誊说完，然后不等白水墨开口说话，就直接把人拦腰抱了起来了。

就跟刚刚贺南朝抱起慕倾城的姿势一样，脚下也如同生风一般，瞬间就消失在了厉阳曦的眼前。

厉阳曦："…………"

要不要跑这么快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身上有瘟疫毒气呢。

厉阳曦走到小溪边上，往大石头上一坐，随手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往河里扔，平静的水面顿时激起了一点水花。

这一个二个的都找到了伴侣，就连比他小几岁的六一都有人疼有人宠了。

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了，想想都觉得有些凄凉。

"唉……"

他什么时候才能遇到自己的有缘人呢？

想到这里，厉阳曦的眼前突然闪过了两个人影，一个模糊不清，依稀能看得见一身红衣，身姿曼妙，婀娜多彩。

而另一个…则是俊美无暇，面如冠玉，身材修长，面容清晰的男人脸。

"啊啊啊！我怎么会想到他啊！"

厉阳曦突然猛摇头，那样子就跟突然发了羊癫疯似的，看着怪吓人的。



第160章野外红花开（上）

"贺南朝，快放开我！这都已经离的够远了，我就算是想出去打断唐幸石他们两个，也得跑好一会儿了！"


慕倾城被贺南朝抱着跑出去好远，周围完全是陌生的风景。

但某人却完全没有要放下他的意思，速度也没有减下来分毫，甚至速度快得风刮过他的脸，都有些疼。

这人到底要抱着他去哪儿啊？该不会是要什么鸟不拉屎、荒无人烟的地方，然后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吧？

"姓贺的！"慕倾城瞪大眼睛看着贺南朝，气冲冲的问道："你到底要把我带哪儿去？！"

贺南朝挑起两边嘴角，笑容灿烂道："夫人莫要着急，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慕倾城不浅的皱起双眉，贺南朝这神神秘秘的样子，到底是要带他去哪儿？

大概又过了一会儿，慕倾城见贺南朝在一个山坡下面停了下来，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山坡，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他正准备开口询问，贺南朝却突然又施展轻功，脚尖点地纵身一跃，跳上了山坡顶。

贺南朝将惊魂未定的慕倾城轻轻放在地上，说道："夫人，你往这边看。"

"什么？"慕倾城缓过来劲儿后，顺着贺南朝的视线望去，然后他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原来这山坡的另一面竟然是一片花海，从上面往下望去火红的一片，在烈日高阳的照耀下，就如同着火了一般。

煞是好看。

慕倾城有些移不开眼，他张大嘴巴，哇塞了一声，问道："这是曼珠沙华吗？传说中的黄泉彼岸花。"

贺南朝点了点头，说道："对，就是彼岸花，这整个山林只有这一处有，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以前只是觉得这一幕十分好看，当我们到了风雨城后，我就特别想带城儿你来看看，好看吗？"

"好看！"慕倾城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住了，他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两步。

贺南朝却突然伸手搂住了慕倾城，纤细的腰身，然后低头在他的耳边印下一吻，柔声道："城儿注意点儿脚下，别一不小心摔下去了，这要是掉下去了就算不是粉身碎骨，那也得整个半身不遂。"

慕倾城顺势的将身体往贺南朝怀里一靠，脸上不自觉的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有你在，我才不会掉下去呢！"

贺南朝听到这话后，忍不住笑道："城儿这么相信我吗？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哼，你才不会呢，你巴不得天天和我腻在一起呢。"这点儿自信慕倾城还是有的。

面对薛斐这样强劲的爱慕者，贺南朝都能无动于衷，那其他的小虾小鱼他就更看不上眼了。

"城儿对自己这么自信吗？"贺南朝家慕倾城的身体搬过来，两人面对，姿势亲昵，"城儿就没有想过这样天天腻在一起，我会有厌烦的那一天吗？"

慕倾城自信满满的说道："不会的，堂堂的兵马大将军贺南朝才不是那种人呢！但如果这一天真的到来了，那我也绝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是死，我也会拉着你，就算悬崖底下满是长刺，我也会拽着你一起跳下去的！"

闻言，贺南朝的双眉挑了起来，他满脸诧异的说道："城儿这么心狠的吗？"

慕倾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说道："对，我就是这么心狠，所以你最好不要想着有那么一天！上了我慕倾城的贼船，就别想下去！"

"那城儿这话可就说反了，明明是城儿上了我的贼船，不对…"贺南朝说完，又临时改了口道："的确是我上了城儿的船，不过不是贼船，而是美人床！"

慕倾城"呸"了一声，说道："我说的是船，才不是床呢！你别随便篡改我话的意思！"

贺南朝弯起眼角，笑意止不住的从眼里流露出来，他轻轻捏住慕倾城的下巴，然后声线暧昧道："我说是床就是床，真想永远躺在上面，天天都和城儿缠绵。"

听到贺南朝的流氓话，慕倾城面上泛红道："我呸！说的好像你现在没有天天和我缠绵一样！我告诉你再这样下去，你迟早要那啥人亡！"

贺南朝低笑了两声，挑起嘴角坏笑道："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如果是和城儿，就算是人亡，那我也乐意。"

听到这话，慕倾城的脸更红了，但心里面却十分甜蜜。

贺南朝看了一眼下面的火红花海，对慕倾城说道："城儿想体验一下从高处降落的感觉吗？"

慕倾城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意思？你不会是要但是我从这里跳下去吧？"

贺南朝点了点头，然后便不由分说的拦腰抱起了慕倾城，说道："城儿，我要往下跳了。"

"别！你等等……"慕倾城话还没说完呢，身体就突然腾空了起来，然后又突然往下坠，吓得他连忙闭上了双眼。

不消片刻，贺南朝便轻飘飘的落在了一块石头上面。

感觉到脚尖碰着了地面后，慕倾城才敢睁开眼睛，然后他就发现，此时此刻他们两人正站在这彼岸花海的边缘。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惊险，惊魂未定的慕倾城气得踢了贺南朝的小腿一下，"你干什么啊？！刚才真是把我吓死了！你也不等我准备一下就往下跳，幸亏我身体健康没啥毛病，不然准被你吓死过去！"

"我错了我错了，吓着城儿了？"贺南朝连忙低头哄人，"我这不是觉得没有准备才比较刺.激吗？乖～城儿不要生气了，我下次绝不这样了。"

"哼！"慕倾城气得鼓起了双颊，但在贺南朝眼里，却有些撒娇的意味，他看着面前的火红花海，问道："你带我跳下来干嘛？我可听说这彼岸花的根茎有毒，碰不得的，你该不会是活腻了，所以想拉我同归于尽吧？"

看着慕倾城瞪大眼睛，一副惊悚的表情，贺南朝被他逗笑了，忍不住说道："夫人啊，你可真是可爱啊，有你在我身边，我怎么会活腻呢？我巴不得再活个几百年呢，然后和夫人一起游山玩水，走遍天下。"

慕倾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说道："你想得倒挺美！我才不要和你一起走遍天下呢，腿都能累断了好不好！"

"谁说只用腿走了，我们可以骑马啊。"贺南朝揽着慕倾城的胳膊，从石块上慢慢走下来，脚下小心翼翼的避开彼岸花。

贺南朝牵着慕倾城的手，绕着花海外围一直走，不知道到底是要去哪里。

慕倾城一脸的莫名其妙，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也没有多问，只是老老实实的跟着贺南朝走。

反正贺南朝总不会坑他的。

刚才在山坡上往下看时，还不觉得这花海有多大，但是现在绕着它走了一会儿，却发现还挺大的。

又走了一会儿，贺南朝突然停了下来，猝不及防的，慕倾城直接撞上了贺南朝的后背。

"南朝，怎么突然停下来了？"慕倾城揉了揉鼻子，声音听起来还有些委屈。

"城儿，你往那边看。"

"嗯？"慕倾城疑惑不解的顺着贺南朝的视线看过去，然后他就愣住了，比刚才在山坡上看见花海时的表情还要愣。

慕倾城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无比震惊道："这里…好美啊！"

与刚才在山坡上面看到的不一样，一个是俯视角度，一个是平视角度。

而且贺南朝挑选的这个角度还刚刚好，金黄色的阳光与艳红色的彼岸花相融在一起，照在花海上面，仿佛洒了一层淡淡金光，虚空中的光线就好像是有小火苗在跳舞。

贺南朝弯起唇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说道："如果等到太阳落山来这里看夕阳，景色会更美的，我也是无意间发现这个角度最好看，今天既然来到了这里，我便想带夫人来看一眼这隐藏至深的美景。"

"这里确实很美，谢谢你南朝。"慕倾城笑的眉眼弯弯，然后转头在贺南朝的脸上吧唧了一口，"不过，现在才临近晌午，离太阳落山还早着呢，我们傍晚要再过来一趟吗？"

回去再过来，感觉有些麻烦呢。

贺南朝道："那就不走了呗，我们直接在这里等到太阳落山，一边欣赏美景，饿了可以吃山果充饥。"

"啊？不是吧，还吃山果啊！"慕倾城突然想起了上次的乌龙事件，他现在已经对山林里的野果子有了心理阴影。

身为一个男人，他可不想再来第二次喜脉了。

"夫人放心，这里没有之前那种红果子。"贺南朝说完后，突然摸了摸脸上刚才被亲到的地方，戏谑道："不过…夫人刚才只亲这一下，怎么能够呢？"

慕倾城道："那你还想怎么样？我反正就只亲一次，你别想让我来第二次。"

"夫人不来，我可以来啊。"贺南朝说着，便突然伸手扣住了慕倾城的后脑勺，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唔……"慕倾城下意识的发出一声轻吟，但他也没有将贺南朝推开，反而还闭上了双眸让贺南朝亲。

就算他想推，也推不开贺南朝的，所以还不如顺着他，估计某人亲一会儿就会放开他了。

慕倾城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却发现了不对劲儿。

因为贺南朝压根儿就没有放开他的意思，虽然他的嘴巴倒是得到了解救，但是其他地方却遭到了袭击。

比如脖子，耳朵，锁骨……

最重要的是，贺南朝的手竟然开始解他的衣带了。

"！！！"慕倾城瞪大了一双眸子，眼含水汽，声音软糯的问道："南、南朝！你干嘛…干嘛解我衣带啊……这可是在野外啊！"

贺南朝该不会是想在这里跟他…行不可描述之事吧？

不、不要吧……平时在家里时，贺南朝偶尔提一些过分的要求，他都勉强答应了，但今天贺南朝如果真的要在这里，那他是绝不可能答应的！

除非他疯了。

贺南朝轻轻咬了咬慕倾城的耳垂，低声说道："夫人，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来一次吧，我一直都想和夫人这样一次，反正这里也不会其他人来的。"

慕倾城："！！！"

慕倾城羞愤交加的怒吼道："你想都不要想！"



第161章野外红花开（下）

慕倾城吼完后，他的声音顿时就在这儿小峡谷内无限回档荡。

吓得他立马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吼了，这里本来还真没什么人，别他一声吼后，再真的引来了其他的人，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慕倾城捂着嘴，细小的声音从指缝中飘出来，愤然道："反正…贺南朝，你想都不要想这种事情！青天白日的，你做什么美梦呢？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答应你的！"

贺南朝搂着慕倾城腰的手慢慢往下移，然后在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上面轻轻一捏，挑着唇角笑的邪里邪气。

"那可不一定，城儿，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满，说不定一会儿你就求着让我欺负你呢。"

慕倾城扭脸冷哼道："我才不会这样呢！你别异想天开了，我饿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军营吧！"

说着，慕倾城就猛得用力一推贺南朝，结果还真的把人推开了，他愣了片刻后，转身就走。

而贺南朝就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也没有动身去拦着。

因为没有他带路，慕倾城是回不去军营的，于是他们现在还在山坡下面，要想上去，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是近路，那就是抓着藤蔓慢慢爬上去，对于慕倾城这种不会武功的人来讲是有些困难的。

第二条路是远路，就是慢慢的走出去，这个地方是贺南朝偶然发现的，除了楚誊和唐幸石还有薛斐三人外，基本上是没有其他人知道这里了。

慕倾城初来乍到的，本来就不熟悉地形，想要靠自己走出这里，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果然，慕倾城走出去没几步，就撇着一张嘴又走回来了。

贺南朝莞尔一笑，他走过去将慕倾城搂进怀里，眼神宠溺道："夫人乖，这么早回去干吗？我还想带你看一看，这夕阳无限好呢，如果夫人真的饿了，那为夫一会儿就用美食把你喂得饱饱的，保准撑得夫人肚子胀胀的。"

"嗯？什么意思？"慕倾城一脸莫名的看着贺南朝，一脸不解其意的表情。

贺南朝笑得意味深长，说道："一会儿夫人就知道了。"

慕倾城微微皱眉，露出迷惑的神情。

不过紧接着，他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那些话的意思了。

贺南朝再次把人搂进了怀里，然后温柔的亲吻。

起初慕倾城还担心贺南朝真的在这荒郊野地里欺负他，但随着时间的过去，他被亲得脑袋晕乎乎的，根本无暇去想其他的事情。

直到感觉一阵风吹过，身上微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时，他才反应过来，但却为时已晚。

他的衣带已经被解开，衣衫从肩膀处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如雪般的肌肤。

而贺南朝正埋头低下，专心致志的品尝着这荒郊野外的红色果实。

烈日高挂在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上，金色的阳光穿过翠绿的树叶，分成了几束光照在娇嫩的红花上面。

有几株花树的枝干上面，还有小小的花苞正在含苞待放，与之相邻的粗壮枝干，被风吹得阵阵抖动，像个调皮捣蛋的顽童一般，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那小花苞。

一开始小花苞还倔强的紧紧裹在一起，但时间久了，却还是拗不过枝干，被戳得外面花瓣开始微微松动。

小花包一直隐藏在树叶下面，阳光照射不到，以至于一上午都快过去了，那花苞里面竟然还有些露水，然后顺着花瓣缝慢慢流了出来，滴落在了草地上面。

突如其来一阵强风，吹得那粗壮枝干一不小心的戳中了娇嫩的花心，纤细的树枝猛然一抖，引得红色小花都抖落掉了几片花瓣。

强风狂吹不止，树枝抖动的也更加厉害了，树叶纷纷掉落在地上，阳光趁机而入，终于照到了那朵美艳的红花。

………

刺眼的阳光让慕倾城更加闭紧了双眸，他有些无力的抬起右手放在眼睛上面，挡住了阳光。

…

"南、南朝…你、你别这样……"

…

"贺…南朝！你这个…你这个臭流氓！不要脸！我讨厌死你了！"

…

"呜呜呜我错了……夫君…我的好夫君……我讨厌也不、也不会讨厌你的…你就饶了我吧……"

…

"夫、夫君你速度那么快嘛……我、我要跟不上你的速度了……"

…

断断续续、细细碎碎的声音，不断的从慕倾城微红的双唇中发出来。

他浑身都透着好看的粉色，让贺南朝移不开目光，恨不得将眼睛镶嵌在慕倾城身上。

贺南朝双眼都染上了浓重的欲色，眸光暗沉深邃，他爱怜地亲了亲慕倾城那湿润的眼角，嗓音低沉沙哑，却又十分富有磁性的说道："我的夫人，你可真是美得不可方物，让我移不开目光。"

慕倾城声音呜咽，他气得想骂人，却又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只得作罢。

他现在只觉得腰酸腿酸，浑身无力，特别想闭上眼睛睡一觉。

但贺南朝这个坏男人却丝毫不给他机会，一直欺负他，折腾他，像是要将他的骨头弄散架一般。

慕倾城也不知道自己被欺负了有多久，反正最后是彻底的昏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感觉阳光已经没有那么刺眼了。

贺南朝摸了摸慕倾城软软的小肚子，声线很低道："夫人现在有没有感觉肚子胀胀的？还觉得饿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慕倾城就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平日里，贺南朝还知道那东西留在里面不好，所以有时候都是在外面放出来。

可是今日他却所有的都毫无保留的留在了里面，一次又一次的。

弄得他的肚子还真是有些鼓鼓的，胀胀的，就跟吃饱了撑的那种感觉有些相似。

慕倾城现在终于明白了之前贺南朝说的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感情喂得饱饱的"喂"是这个意思。

"哼！不要脸！"他一看到贺南朝那张得瑟的脸，就忍不住骂道，即使他现在嗓子沙哑，又有些疼，但心里面就是咽不下去那口气。

偏偏某人还一脸无辜的说道："夫人还怎么骂我不要脸呢？为夫明明是将夫人喂饱了，你看这肚子都鼓了起来，莫不是夫人还饿？那为夫再喂你一次？"

话音一落，他的脸便逐渐向慕倾城靠近，吓得慕倾城扯着威亚的嗓子喊道："…滚蛋！贺南朝，你要是想让我死在这里，再另娶他人就直说！我一定现在就回丞相府，绝对不阻拦你！"

"夫人这说的是哪里话？为夫那么喜欢你，那么心疼你，怎么舍得让你死在这里呢？刚才逗你呢，我去摘一些果子给你吃，乖哈。"贺南朝在慕倾城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然后他便慢慢的从慕倾城山上起来，他将衣服全部都盖在了慕倾城的身上，自己只穿上了裤子，赤着膀子就去摘果子了。

慕倾城看着他那样子，低声骂了一句："连衣服都不穿好！真是不要脸！有伤风化！伤风败俗！厚颜无耻！有、有辱斯文！"

贺南朝虽然走远了一些，却依旧能听到他的小公子在那里骂骂咧咧的声音。

在听到最后四个字时，忍不住笑了笑，他又不是文人，哪来的有辱斯文。

夫人真是有趣，可爱。

贺南朝对这一片十分熟悉，哪里有果树哪里没有，他都是了如指掌，所以很快便报了满怀的果子回来了。

那果子像是刚从水里拿出来的，还滴着水呢，将贺南朝的裤子都弄湿了。

毕竟是树上摘的，虽然知道这些果子都干净能吃，但贺南朝还是走到水的地方将果子简单的清洗了一下。

贺南朝将果子放在铺在地上的衣服一角上，还顺嘴说了一句："夫人可以放心的吃，这些果子绝对不会让人产生滑脉的假象。"

慕倾城眯了眯双眸，没有搭理他，他拿起一颗果子尝了尝，发现并没有之前吃的红果子甜，不过也不难吃，只是稍微有些涩而已。

贺南朝笑着在慕倾城身边慢慢坐下来，一起吃着果子。

本来之前慕倾城在听到贺南朝说这里的夕阳景色更美时，他还觉得今天一定看不到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贺南朝愣是凭着自己的本事，让他看到了这让人难忘的美景。

原本洁白如雪的白云此时就像火烧云一般，在触摸不到的天边尽情的燃烧着，而绚丽的晚霞也是染红了整个峡谷，与彼岸花的红相得益彰。

贺南朝靠在身后的石块上面，而筋疲力尽的慕倾城则是绵软无力的躺在他的怀里，眼神惊艳的欣赏着这漫天红霞，火红花海。

两人的衣服一半儿铺在了身下，一半盖在了身上，半个肩膀都漏在了外面。

贺南朝的肩膀上还有慕倾城，用力抓出来的五指印，以及快要咬出血的整齐牙印。

而慕倾城身上的痕迹，那可就多得数不胜数了，不过他都已经习惯了，反正每一次痕迹还没有消下去时，贺南朝就又给他添了新的。

甚至连胳膊都不放过，害得他大热天的都不敢卷起袖子，领口那里也是裹得严严实实的。

慕倾城偏头看了一眼贺南朝，略带一些清渣的下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南朝，我能给你提一些意见吗？"

听到这话，贺南朝微微一愣，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点头说道："夫人有什么意见尽管提，为夫能改的一定改掉。"

"就是……"慕倾城张了张嘴，往下继续说："就是你每次亲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在我的脖子上，还有胳膊上留下痕迹啊，之前天没那么热也就罢了，但是现在风雨城已经开始慢慢热了起来，我连卷起袖子都不敢，脖子那里也是裹得严严实实，实在闷热得慌，再这样下去，我迟早要捂出痱子来。"

听完慕倾城的这番话后，贺南朝认真的思索了一下，觉得这话说的有道理。

于是他便点头，作了保证："夫人放心，以后我会注意的，这天热的时候我绝不留下痕迹，但是等以后天凉了，那我可就想在哪里留痕迹就在哪里留痕迹了，包括……这里。"

贺南朝说着，便按了按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慕倾城脸一红，羞赧道："到时候随、随你便总行了吧？"

说完后，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话："流氓流氓流氓！"

贺南朝一如既往地被骂得很开心。




第162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贺南朝和慕倾城在这彼岸花海边上，腻腻歪歪的过了一下午。

而楚誊和白水墨他们五个人，却早在吃午饭之前就回到了军营。

唐幸石和六一并没有走多远，他们就在小溪边上走了走，然后又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眼看着到了晌午，饭点儿来了。

想着其他人可能也已经回到军营了，于是两人便直接回去了。

结果竟然只有他们两个人先回来了，而没过多久，楚誊和白水墨也回来了。

却不见厉阳曦的身影。

这时白水墨才反应过来，他竟然把厉阳曦给忘了。

因为他和楚誊是正好逛着逛着就看到了军营，所以便直接回来了，没有想其他的。

白水墨对楚誊说道："坏了！我把阳曦给忘了！他第一次来这里，又不认识路，别再迷路了，我得赶紧去把他找回来！"

"墨儿你等等！"楚誊连忙抓住了白水墨的手腕，说道："我知道你和九王爷是好兄弟，那也不用这么着急吧，他第一次来这里不认得路，说的好像你认得路一样，别一会儿人没找到，你再把自己给弄丢了。"

白水墨眨了眨眼，被楚誊说的有些懵，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哦，你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楚誊道："再等一会儿看看吧，我们之前分开的地方离这里也不远，应该不至于迷路，说不定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别我们前脚出去找人，他后脚就回来了。"

白水墨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行吧，那我们就再等一会儿。"

"幸石。"楚誊转头对唐幸石说道，"你去看一下午饭做好没有，要是还没做好就让他们别做那么快，可以先做其他将士的，让他们先吃。"

唐幸石点了点头，便转身出去。

楚誊之所以这样实交代，是因为如果不提前说一下，做饭的陈叔肯定先做他们这边的饭菜。

平时他和贺南朝几个人肯定是和大家伙一起用饭，今天比较特殊，因为慕倾城他们来了，所以就在营帐里面用饭。

不过据说冯喻他们准备了个欢迎仪式，在晚上，也不知道这群粗汉子要搞什么幺蛾子。

唐幸石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说道："陈叔还没做好呢，还得等一会儿。"

楚誊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把手搭在了唐幸石的肩膀上，语气调侃道："幸石，真是看不出来啊，原来你竟是这样的人，我以前还说你是石头脑袋，其实你比谁都懂。"

唐幸石一脸莫名的看着他，问道："楚哥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明白。"

楚誊道："你亲都亲过人家小六一了，少在这里跟我装傻。"

唐幸石："…………"

"！！！"六一听到这话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震惊道："楚、楚将军你怎么知道的？！"

白水墨也是瞪大眼睛的看着楚誊，说道："楚誊，你偷看就偷看，你怎么还说出来了，而且还是当着六一的面就直接说出来了！不知道六一脸皮薄啊？"

再看六一，果然是小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难以置信道："水墨公子！还有楚将军，你们…你们怎么可以偷看！二公子他不会也看了吧？！"

既然白水墨墨公子和楚誊将军两人都在暗处偷看，那和他们一起的二公子肯定也看见了！

啊！！！羞死了羞死了！

平时偷看二公子和将军，今天偷看他和唐大哥，最重要的是，二公子肯定很生气！

"咳咳……"白水墨不是厉阳曦，脸皮没那么厚，在听到六一的控诉后，面上微微有些尴尬，"倾城嘛…当然也是看到了。"

六一立马露出了死定了的表情，他哭着脸问道："那二公子他是不是很生气？"

白水墨点点头道："是挺生气的，不过六一你放心，倾城刚看到你和唐幸石亲在一起，就被贺将军抱走了。"

听到这话，六一突然想起来了之前听到的声音，果然，那就是二公子的声音！

他都能听到，那唐幸石肯定也听到了，结果却骗他说是听错了。

想到这里，六一不禁抬起头，眼神颇为幽怨的瞪了一眼唐幸石。

"咳…六一，有我在没事的。"唐幸石干咳了一声，然后温柔的将娇小的六一搂进怀里，接着抬起双眸看着楚誊和白水墨说道："楚哥，既然你们都看到了，那我也就直说了，六一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我会对他好的，所以夫人那边…还要麻烦白公子您了。"

白水墨笑了笑，说道："其实倾城那边很好说话的，何况你也不是什么外人，我们对你也算是有些了解的，在我们几个心里，一直觉得你是最靠谱的人。"

闻言，楚誊挑了挑眉，有些不乐意的说道："墨儿，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我不靠谱吗？"

白水墨无语的白了他一眼，"现在说的是幸石和六一的事情，有你什么事啊？闭嘴！别说话！"

楚誊撇着嘴，委屈的不行。

白水墨的表情更无语了，同时还有些嫌弃，他真是服了楚誊了。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恶心的表情！太膈应人了。

几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半个多时辰过去了，陈叔也将饭菜做好送了过来。

但厉阳曦还有贺南朝和慕倾城三人，却仍旧没有回来。

白水墨皱眉道："奇怪了，怎么这么久过去了，阳曦还是没有回来啊，不会真出了什么事吧？"

"我去找九王爷吧。"唐幸石站了起来，他有些等不下去了。

紧接着六一又补了一句："还有我家二公子，他和将军也没有回来！"

白水墨道："对哦！倾城他们两个怎么还没有回来啊要说阳曦迷路还有可能，但是贺大将军怎么可能会迷路呢！"

刚才光顾着聊唐幸石和六一的事情了，又想着慕倾城和贺南朝在一起呢，也不需要他们操心。

但是这会儿仔细一想，觉得不对啊，厉阳曦没回来也就算了，怎么贺南朝这个熟知地形的人到现在了都还不回来，难道他们两人肚子不饿吗？

离军营这么近，总不能在林子里摘野果子吃吧？

六一瞪大了眼睛，担心道："他们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白水墨皱眉道："不会吧？有贺大将军在呢，能出什么事啊？而且这还是风雨城，是他的地盘，就他那活阎王的外号，谁敢惹他呀。"

楚誊摇摇头，说道："那可不一定，在这儿边城沙漠里，想杀老贺的人可多了去的，只不过有些人是有贼心没贼胆，而且我们来的路上就已经有人明目张胆的要刺杀他了。"

"啊？"白水墨的心顿时紧张了起来，"不会是云哥那伙人又来了吧，他们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我们还是赶紧去找人吧，倾城好歹还和贺将军在一块儿呢，阳曦可就是单独一个人，他又不会武功，还是王爷，这要是碰上了什么贼人，那可就完蛋了！"

虽然有的时候厉阳曦的接地气会让众人忘记他的身份，但是再接地气他也是个王爷啊，这要是出了事情，他们几个人包括贺南朝，都得提头去见皇上和太后。

就在几人准备去找人的时候，却突然看到厉阳曦回来了，只不过是衣服烂了好几个口子，走路有些瘸拐回来的。

厉阳曦看他们满脸紧张的样子，还不解的问道："你们怎么了这是？一个二个的表情这么严肃，你们这是要干嘛去？"

"去找你啊！"白水墨看见厉阳曦后，惊讶的走过去，抓住他的胳膊说道："你上哪儿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啊？衣服还怎么还破了？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坏人吧？！"

他低头看着厉阳曦身上被划破的口子，还有那走路不自然的姿势，一脸担心。

"没啥事儿，就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小腿有一点点疼而已，不是什么严重事情。"厉阳曦说的云淡风轻，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跤摔得有多疼。

不过他向来不喜欢将自己脆弱的一面显露出来，反正都过去了，说出来也只是白让大家担心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白水墨松了一口气，说道："吓死我了，我看你这衣服烂了好几个口子，还以为你遇到坏人了呢，那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你还好意思问我！"

一想到这里，厉阳曦就觉得生气，他眯着眼睛气哼哼的瞪着白水墨，说道："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我好心成全你们两个，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漫步在林子里，还想着等你们过够了二人世界就会来找我，哪曾想直到我肚子饿得都咕咕叫了，也不见你们两个人的身影！"

白水墨嘿嘿的笑了两声，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那你怎么不、不直接回来啊？我们刚才就是准备出去找你呢。"

"我当然是直接回来了！这不是…不是迷路了嘛！"厉阳曦往椅子上一坐，让自己的腿休息一会儿。

他今天可惨了，本来想着反正自己也没走多远，就不等楚誊和白水墨了。

结果没有想到的时，他走着走着，忽然发现自己迷路了，林子里树木多，且枝干茂密，不怎么能看见太阳。

于是他就想爬到树上看一下，因为他记得这个林子是在军营的东北方向。

然而他费了半天劲刚爬到树上，还没来得及看到太阳呢，就突然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屁股开花。




第163章贺南朝这个老流氓！

把厉阳曦摔得脑袋发懵，屁股疼，腿也疼，瘫坐在地上好半天才起来。

这树肯定是不能再爬了，但是肚子又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起来，饿得难受。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厉阳曦忍着疼走到两腿发软时。终于看到了曙光，那就是他们来的时候，有经过一棵叶子比较奇特的树。

别的树木叶子都是葱绿色深绿色，只有这棵树的叶子透着红色，看起来极为好看。

当时他还特别捡了几片形状好看的叶子放在怀里，准备回去当书签用呢。

所以厉阳曦一看到这棵树就特别兴奋，感觉屁股上的疼痛感都少了许多，他不仅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果然，在走了一会儿后，他真的看到了军营的营帐。

"我今天真的是太惨了，绝对是衰神附体，霉星高照！"厉阳曦添油加醋的说完了自己的遭遇，

白水墨立马表示了同情，还亲手夹了一块儿红烧肉，喂给厉阳曦吃。

厉阳曦舔了两下嘴，嚼着肉说道："这红烧肉炒的不错啊…你们风雨城的厨师都这么会做红烧肉的吗？楚将军啊，麻烦你帮我问问这做饭的师傅愿不愿意跟我回去，到我的王府当大厨啊？"

楚誊一脸无语的说道："九王爷就不要想了，人家陈叔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哪里会愿意跟着你回京城啊，再说御膳房的童师傅做饭也不差啊，我可听说他做饭相当好吃，每次太后食欲不振的时候，就只吃他做的饭，你犯得着在我这军营里抢厨师吗？"

"童师傅做的饭菜味道是不错，但是我从小吃到大，再好吃也吃腻了啊，所以就想换换口味儿。"厉阳曦当然还是喜欢吃童师傅做的饭，但是再多一个陈师傅，他也是没有意见的啊。

做饭好吃的厨师，谁会嫌多啊。

厉阳曦说着，突然发现贺南朝和慕倾城竟然不在，他好奇地问道："哎墨水，怎么就你们在？倾城呢，他怎么没在？不会是在贺南朝的营帐里，两人在白日宣那什么呢吧？"

话音一落，他不由得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了。

白水墨无语的说道："没有，他们两个还没有回来呢，刚才我们就是准备出去分头找你们呢，结果你倒先回来了。"

六一眼巴巴地说道："也不知道二公子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这个时候了还没回来，我们还是赶紧出去找找吧！"

厉阳曦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有贺南朝在呢，能出什么事？"

白水墨道："那可不一定，天有不测风云的，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呢？"

厉阳曦想了想，觉得白水墨说的有道理，"那还是去找找吧，饭点儿了也不回来，确实有些让人担心。"

"你就别去了吧。"白水墨将要站起来的厉阳曦又按回了座位，结果却引得厉阳曦嗷呜了一声，他连忙问道："阳曦，没事吧你？屁股还疼啊？要不要找个军医给你看看啊？"

"没事儿没事儿。"厉阳曦连忙摆手拒绝，"就有一点儿轻微的疼而已，你刚才那么一按我使了点儿劲儿，所以有些疼，你刚才干嘛说不让我去啊？大家一起找人不更快一些吗？"

白水墨道："你刚刚不是说自己摔了一跤吗？既然如此，那就给我好好的躺着休息！而且军营里这么多士兵呢？谁不能出去找啊？干嘛非要你一个伤者出去找啊！"

厉阳曦抽了抽嘴角，说道："我这伤得又不重……"

"没事儿，你们暂时都不用出去找。"楚誊突然说道。

白水墨不解的看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誊表情神秘的笑了笑，说道："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对于老贺来说算是一个秘密基地，因为那里只有我和幸石，还有薛斐知道。"

"哦…我想起来了。"唐幸石道，"将军是极有可能在那里。"

白水墨和厉阳曦还有六一三人，都是一脸懵的看着他们。

"你们两个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呀？"厉阳曦微微皱眉道，"贺南朝到底带我家倾城去了哪里呀？"

楚誊摸了摸鼻子，说道："这个不好说啊，反正你们先吃饭等着，我先自己去那里看一下，如果他们不在那里，我再回来通知你们，然后我们再分头去找人。"

六一道："我们跟着一起去不行吗？"

唐幸石道："这样速度会变慢的，楚哥会武功，他一个人去很快就能来回了，若是我们大家跟着一起，只会拖时间。"

"哦哦！"六一点了点头。

之后楚誊便一个人出去了，他目标明确的往某个方向疾步而去。

不过半刻钟的时间，便到了之前贺南朝和慕倾城所在的那个山坡上，他往下面望去，只看到一片红色花海，并没有看到人影。

楚誊闭上双眸，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声音，然后他便听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暧昧声音。

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便又多听了一会儿，最后确认无误，这妩媚动听、勾人魂魄的暧昧声音，确实是慕倾城的声音。

"？？？"楚誊挑了挑双眉，眼里微微露出一丝惊讶。

不会吧？老贺这家伙要不要这么禽兽啊！竟然在这种地方和慕倾城做那种事情。

他也不怕有虫子咬慕倾城，就慕二公子那细皮嫩肉的皮肤，最招蚊虫了。

啧啧，楚誊忍不住摇了摇头，然后在心里面默默的心疼了慕倾城一会儿，顺便为他点了几个蜡烛。

幸亏这里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不然若是有其他人来到这里，再碰上两个耳力好的，那可就听的得一清二楚了。

楚誊并没有继续听下去，而是转身就回了军营。

一见他回来，白水墨立马问道："怎么样？倾城和贺将军是不是在你说的那个秘密基地啊？"

楚誊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放心吧，他们俩都没事儿，正在那个秘密基地里面潇洒快活着呢，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没事就好。"白水墨松了一口气，"这俩人也真是的，要是不回来吃饭就说一声嘛，真是让人担心。"

"潇洒快活？"厉阳曦看着已经坐在那里拿起筷子开始吃饭的楚誊，多嘴问了一句："楚誊，是怎么个潇洒快活法？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啊？"

楚誊挑起嘴角，笑的有些邪气，"九王爷猜猜看啊，我相信以九王爷的聪明才智肯定能猜出来。"

听到这话，厉阳曦立马皱起双眉来，他觉得自己好像猜对了。

"你该不会是说他们两个人在…那什么吧？"

楚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嗯哼"了一声。

这下就连白水墨都明白了过来，他瞪大了双眸，不可置信地说道："不会吧？！贺将军不会这么…这么禽兽吧？"

楚誊道："他就是这么禽兽～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画面，但是我却听到了声音，真是可怜了那细皮嫩肉的二公子啊，竟然被老贺这个老流氓如此欺负，啧啧～"

唐幸石抿了抿唇，连他都觉得自家将军确实是有些过于禽兽了。

平时对夫人的需求量已经很大了，如今竟然直接就在荒郊树林里面行事，也不会身娇体贵的夫人考虑考虑。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六一头雾水地看着众人，他一点儿也没有听懂大家在说什么，"二公子和将军到底怎么啦？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厉阳曦看着懵懂无知的单纯六一，微微的叹了口气，说道："六一啊，你不明白这些事情是好的，等哪一天你能一下子就听明白啦，那就说明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然后你就会变得和你家二公子还有墨水一样，整天腰酸背痛的。"

白水墨眯了眯双眸，斜了厉阳曦好几眼。

六一眨巴了两下大眼睛，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腰酸背痛……不就是那什么过后，会出现的症状吗？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唐幸石，然后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小脸瞬间变得通红。

"六一，你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楚誊突然错误到六一的面前，低下头盯着那通红的小脸看，"该不会是在想什么坏坏的事情吧？"

被戳中心事的的六一，脸变得更红了，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没有，我才没有想什么坏坏的事情呢！楚将军，你莫要冤枉我。"

"楚哥。"唐幸石突然伸出手将楚誊推开，另其后退了两步，然后将六一护在身后，说道："你别吓唬六一。"

楚誊坏笑道："哎呦，石头脑袋也会护短了，挺好的，这下子哥哥就放心了，不用再操心你的终身大事了。"

"好了好了，先吃饭吧。"白水墨说道，"菜早就凉透了，再放一会儿可就不好吃了。"

众人便不再多说其他的，安心坐下来吃饭。

今天天气好，风沙也不大，于是用过午饭后，白水墨便和厉阳曦各自骑着马在军营外面赛马。

六一搬了张小板凳坐在大门口，表情艳羡的看着他们，可惜他不敢骑马，就算是坐在唐幸石的怀里，心里面还是会有些怕怕的。

他们玩了一下午，直到太阳落山了，月亮都出现在了暗沉的天空上，才看到贺南朝抱着已经睡过去的慕倾城，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第164章文宣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一看到两人回来，六一立马就站了起来，小板凳都被他不小心踢翻了。

"将军！你们终于回来了，二公子他…这是怎么了？"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累晕过去了啊。"厉阳曦将马交给旁边的士兵后，笑眯眯地走过来。

后面跟着白水墨和楚誊。

贺南朝"嘘"了一声后，低声说道："小声点儿！城儿睡着了，我先把他抱到我的营帐里面去，等会儿再和你们说。"

之后他便抱着慕倾城来到了自己的营帐里，将人温柔的放在床上，然后用薄被盖好。

凝视了一会儿慕倾城安静绝美的睡颜后，贺南朝低下头，在他脸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人一出来，楚誊就凑上来，在他耳边小声的问道："啧啧，我说老贺，你可真够可以的啊，大白天的就和二公子在野外行那种事情，也不怕被人看到，若真的被人看到了，二公子怕不是要羞愧自杀哦。"

听到这话，贺南朝挑了一下眉头，诧异道："你怎么知道的？"

楚誊直接承认道："我当然是亲耳听到的了！中午的时候你们两个人一直都没有回来，我们大家就担心你们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然后我突然想到那个长满了彼岸花的小峡谷，想着你会不会在那里，于是我便过去看了一下，然后我就听到了二公子那勾人魂魄的娇媚声音～"

贺南朝摸了摸鼻子，说道："这不是情不自禁嘛，换成是你，说不定你也会和我一样呢。"

"所以……在野外的感觉怎么样啊？"楚誊挤了一下眼睛，笑得贱兮兮的。

"感觉嘛……"贺南朝拉长了尾音，漆黑的眼珠转了两圈后，说道："感觉当然是相当的好了，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地方空旷，还有回音，一边担心会不会有人来这里看到他们，一边又沉浸其中无法自拔，那种感觉是既紧张又刺.激，绝对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楚誊道："这么爽的吗？"

贺南朝点头道："爽到不行啊，相信我老楚，如果你尝试过后，绝对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哦～"楚誊摸着下巴，眼神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水墨。

白水墨莫名的后面一紧，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皱着眉头问道："楚誊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们两个都说了什么啊？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还不让我们听。"

厉阳曦道："该不会是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吧？"

"不管龌不龌龊，都不是你们两个能知道的事。"楚誊走过来搂住了白水墨的肩膀，笑道："不过是跟墨儿你有关的事情，只是现在不能告诉你，这是个秘密，但不久之后墨儿就会知道了。"

白水墨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不解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怎么还这么神神秘秘的？"

楚誊没有回答白水墨的这个问题，但脸上的笑容却十分意味深长。

白水墨的眼睛快速的眨了好几下，心里面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深了。

他从楚誊的怀里挣脱出来，然后默默的离远了一些，说道："楚誊我警告你！你不要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然…不然我要你好看！"

楚誊翘起嘴角，笑眯眯的说道："墨儿放心，我绝对没有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和白水墨是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做那种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又怎么能归于乱七八糟呢？

厉阳曦本来想和白水墨进去看一下慕倾城的，但是却被贺南朝阻拦在外面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下午把人折腾的有些厉害了，比平时在房间里折腾的还要久。

所以慕倾城也更累一些，他当然不能让厉阳曦和白水墨他们进去打扰了。

得让慕倾城好好的睡一会儿，这晚上还有篝火晚会呢。

……

太阳落下半个山头，天色也越来越暗了下来，军营里点满了火把，众人也开始准备起篝火晚会。

他们架起架子烤着牛羊肉，做饭的陈叔热的得满头大汗，也累得不行，厉阳曦在一旁拿着大扇子给他扇。

弄得陈叔十分受宠若惊，差点儿没把勺子掉进油锅里。

堂堂的九王爷给他扇扇子，这是何等的待遇啊！要是他们大将军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呢。

想到这里，陈叔炒菜炒的更加卖力了，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一点儿也不觉得疲惫了。

喜欢热闹的文宣也兴高采烈特地从城里面赶了过来，但是当他看到六一拿着手帕站在正在烤肉的唐师叔身边，并时不时的给他擦汗时，

表情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

而六一在看到表情失落的文宣时，擦汗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唐幸石扭头问了句："怎么了六一？"

六一道："文宣来了……"

文宣？

唐幸石烤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顺着六一的视线望了过去，就看到文宣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他皱了皱眉头，和六一在一起后，心里光顾着高兴了，差点都忘了，还有文宣的事情没有解决呢。

虽然不知道文宣对六一的喜欢有多深，但终究还是有些喜欢的。

而文宣又喊他师叔，这事儿着实有些难办，当然了，他是绝对不可能为了小辈，而将六一让出去的。

得想一个其它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六一想了想，还是对唐幸石说道："唐大哥，嗯…我有些话想单独跟文宣说一下，我能去吗？"

唐幸石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六一担心他生气，又赶紧说道："如果唐大哥你不同意的话，那就算了，等有时间我们两个一起去找文宣谈好了。"

唐幸石看着瞪大眼睛的六一，思索片刻后，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声音温柔道："六一想去就去吧，有些话确实比适合单独说。"

六一快速的眨了两下眼睛，问道："唐大哥，你不生气吗？"

唐幸石道："我为什么要生气呢，你只不过是去找文宣单独说话而已，又不会做其他的事情，而且我相信六一。"

听了这话后，六一很开心的点了点头，"谢谢唐大哥！那我就先去找文宣了，一会儿再过来帮你擦汗。"

唐幸石抿唇一笑，眼神无比宠溺道："去吧。乖六一。"

六一将手里的手帕直接塞进了怀里，毫不在意，刚刚还用它擦过汗。

他向文宣走了过去，而文宣在看到六一竟然抛下唐幸石向自己走过来时，心里面莫名的有些欣喜。

文宣心想：六一竟然不管唐师叔向我走了过来，是不是表明他心里面还是在意我的呢？

"文宣。"六一走到文宣的面前，说道："那个……我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说，你能来一下吗？"

"我可以！"文宣连忙点头，情绪微微有些激动。

之后两人便躲开热闹的众人，来到了一处较为安静的地方——唐幸石平时休息的营帐。

"哎阳曦！"白水墨手里拿着一个苹果，突然用手戳了戳正在吃提子的厉阳曦的胳膊，"阳曦阳曦！"

"肿么啦？"厉阳曦将提子咽下去后，舔了舔唇角，不解的看着白水墨。

白水墨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刚刚看到六一和文宣两人，好像进了唐幸石的营帐里面。"

"嗯？"厉阳曦微微瞪大一点眼睛，问道："进了唐幸石的营帐里面？就只有他们两个吗？"

白水墨点点头，说道："嗯，就只有他们两个，也不知道是要干嘛，唐幸石现在还在那里看着烤肉呢。"

厉阳曦摸着下巴，一脸的若有所思，"六一居然当着唐幸石的面儿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而且还是对他有意思的文宣！六一行啊，这胆子可比倾城大多了。"

若是换成慕倾城，他可不敢单独和一个对他有意思的男人共处一室。

白水墨道："六一也不一定知道文宣喜欢他，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吧。"

厉阳曦道："就算是有事情要说，那也不能单独在营帐里面说，不管怎么说六一现在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又不像以前，不过让我奇怪的是唐幸石竟然没有阻拦，难道他不吃醋？他可是明确知道文宣对六一的心思的。"

白水墨耸了耸肩，摊手道："这谁能知道啊，咱们光靠瞎猜也猜不着啊。"

"那不然我们两个去偷偷听一下看看？今天小六一和小文宣两个娃娃究竟在说什么。"

然而厉阳曦这提议刚说出口，就直接被白水墨给否决了。

"我说你一个堂堂的王爷，能不能别老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这军营里来来往往的那么多人，要是被别人发现，我们两个人竟然趴在那里偷听，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嗯…"厉阳曦皱着双眉想了想，觉得这话说的也有道理，"那行吧，不管他们了，我们吃我们的吧，还真别说这水果味道挺不错的。"

"是吗？我也尝尝！"

两人在这里吃水果吃的津津有味，那边六一和文宣在进了营帐，深呼吸了一口气后。

他开口说道："文宣，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清楚。"



第165当心上人变成三师婶……

看着面前表情异常严肃的六一，文宣的眼皮突然跳了跳，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但他现在两只眼睛的眼皮都一直在跳，也不知道六一跟他说的话到底是关于什么的？

只是他这心里面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刚才那种因为六一来找自己的喜悦心情，也在慢慢消失。

"六一，你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啊？就直接说吧，晚会马上就开始了。"

"我……"六一原本已经打算好了，但是现在看着文宣那张脸，到嘴边的话突然又咽了回去。

不行，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也为了不让唐幸石多想，他今天必须把话和文宣说清楚才行。

六一深呼吸了一口气后，再次鼓起勇气，抬起双眸看着文宣的眼睛说道："文宣，昨天我们两个是一起在将军房间外偷听的，我家二公子他们的对话你也是听的一清二楚，我…今天已经和唐大哥在一起了。"

闻言，文宣瞬间愣住，瞪大了眼睛，他差点儿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六一的话。

他猛然用力抓住了六一的肩膀，情绪激动的问道："你、你说什么？六一，你再说一遍你和谁在一起了？"

六一被文宣的眼神儿，还有语气给吓到了，他默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和唐大哥已经在一起了。"

在听到六一的答案后，文宣下意识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眼神十分受伤的看着六一，那表情就好像是自己最宝贝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六一却顾不上心疼文宣，因为他的肩膀被捏得有些疼，秀气的双眉拧在一起，小脸儿皱成一团道："文宣…你快放开我，你捏得我肩膀好疼啊！"

听到六一呼痛的声音，文宣才猛然回过神来，他连忙松开了手，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六一！对不起！我、我刚才没注意……捏得很疼吗？我看看你的肩膀有没有捏红……"

文宣说着，就要去扒六一的衣服看肩膀。

六一吓得不行，连忙捂着肩膀后退，一脸惊吓的看着文宣，"文宣你、你这是要干嘛？！"

"我……"文宣看着空中自己的手，才意识到哪里不妥，他忙收回手，说道："六一你别害怕，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就是想看一看你的肩膀有没有被我捏红，你相信我！"

六一想了一下文宣平时的为人，虽然才认识了几天而已，但他知道对方也不是这种人。

于是他别放下了警惕心，重新跟文宣说事儿。

六一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有那方面的心思，本来我若是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是偏偏我们两个人同时听到了那番话，而且唐大哥也知道你对我…存有那什么想法，所以我觉得还是跟你说清楚比较好一点。"

"你不用跟我说清楚，我心里都明白。"文宣看着六一那张白嫩可爱的娃娃脸，心脏还是忍不住多跳了几下，"我知道自己比不上唐师叔，你们认识的时间比我长，从京城一路走来，途中肯定也经历了不少事情，我、我本来也就没奢求什么。"

文宣说着说着，便忍不住地垂下了双眸，他不敢再看六一的脸，看一眼心里就会更难过一点。

"你放心吧六一，唐师叔算是我的长辈了。你是她喜欢的人，而且你也喜欢他，你们两情相悦的在一起，本来就没我什么事儿，我也不会去掺和的，我会真心祝福你们的。"

就算心里面再不舍也不行，他不能抢唐师叔的人，也不能让六一为难。

虽然娘说过如果你真心喜欢某样东西，就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争取，但是娘同样也说过。

能够争取的东西必须是没有归属的，如果它是有主人的，那你就不能去强行争取，因为那本来就不是属于你的东西。

六一表情呆愣愣地看着文宣，眼神微讶，他没想到文宣居然这么豁达，让他那些准备好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还是出去帮忙吧。"

"嗯。"文宣点了点头。

他看着六一转过身往外面走，突然心中一动，不知怎么的就把人喊住了："等等六一！"

"嗯？"六一停下脚步，又转过身来不解的看着文宣，问道："怎么了文宣？你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文宣欲言又止的看着六一，内心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的开口说道："就、就是那个…你能让我抱一下吗？"

六一瞪大眼睛，"啊？"

文宣又赶紧补充道："就是那种很简单很普通的拥抱而已！你能不能让我拥抱一下你？"

"呃…这个……"

面对文宣的这个要求，六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不答应吧……文宣看上去又很可怜的样子，而且就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而已。

但是答应吧……又有点儿对不起唐大哥，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但毕竟他现在是一个有家室的人了，不能随随便便给别人抱的。

可文宣也不是普通的别人啊……啊啊啊！好纠结啊！

六一心里简直是乱如麻花，整个人都茫然无措起来。

文宣抿唇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决定不等六一的答复了，他直接就走上前张开双臂将六一抱进了怀里。

六一直接就懵了，一副傻了的表情，一动不动的任由文宣抱着。

就在这时，营帐的帘子突然被人拉开，听到声音后两人头时扭头望去。

然后就看到唐幸石突然走了进来。

"唐大哥？"六一看到唐幸石走进来后，表情很是惊讶，同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还被文宣抱着，于是也不知道哪里的来的力气直接就将文宣大力推开了。

文宣脚下踉跄了几步，差点儿没摔倒。

唐幸石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他眼神凌冽的看向文宣。

文宣立马挺直了后背，乖乖站在那里低眉顺眼的，如同犯了错的孩子。

怎么办怎么办？唐师叔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走进来呢！他不会生气了吧？

那表情看着有些可怕，他还是第一次见唐师叔露出这种表情呢。

唐师叔肯定是生气了！

六一怕唐幸石误会他和文宣，于是连忙抓住唐幸石的胳膊，跟他解释："唐、唐大哥，你别生气！我和文宣之间没什么的！他、他就是抱了我一下而已，就是那种很普通的拥抱，并没有做其他的！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唐幸石看着六一紧张兮兮的认错，眼神儿也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生怕他生气。

两只小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袖，可爱到惹人疼。

他心中瞬间一软，眼神儿也温柔起来，抬手摸了摸六一的脑袋，说道："六一你不用担心，我没有生你的气，你这么乖，我肯定是相信你的。"

六一又不放心的问了一遍："唐大哥，你真的没有生我的气吗？"

唐幸石淡笑着摇摇头，他捏了捏也留一点上的软肉，说道："我真的没有生六一的气，我知道六一是最听话最乖的了。"

"你没有生气就好。"六一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他真怕唐幸石怀疑自己和文宣，在营帐里面做一些不好的事情，然后导致他们刚在一起就产生误会，产生隔阂。

唐幸石安抚完六一后，抬起双眸眼神漠然的看着文宣。

文宣被这眼神儿吓到了，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底气不足道："唐师叔，你有话就直接说，别这么看着我，怪、怪渗人的。"

唐幸石现在心里面是有很多话想跟文宣说，他刚才只是说不生的气，又没说不生文宣的气。

但是想到六一还在旁边呢，有些话就不好直接说出来了。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表情怂然的文宣，声音冷然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文宣轻轻咬了一下嘴皮子，然后声音沉闷的说道："知道了唐师叔，我以后一定会跟……三师婶保持距离的。"

六一："？？？"

三师婶是什么东东？怎么听上去怪怪的。

而唐幸石却在听到文宣的这声"三师婶"后，心情愉悦了不少，脸色也缓和了一点。

他对文宣说道："很好，以后就这么称呼六一吧。"

"嗯……好的唐师叔。"文宣的表情变得十分郁闷。

他觉得自己真是太惨了，人生第一次情窦初开喜欢上一个人，结果那个人却不喜欢他，还和另一个人在一起了。

在一起也就算了，偏偏那另一个人还不是别人，而是他师父的好兄弟，好师弟，亦是他的好师叔。

于是他失去了心上人不说，这心上人还变成了他的三师婶，变成了他的长辈。

别人可以眼不见心为净，但他却还得每天面对，看着他们恩恩爱爱、腻腻歪歪。

这简直是太痛苦了，比爹爹和师父不让他喝酒，比师父罚他围着军营跑几十圈，还要痛苦。

"唉……"

文宣一个人坐在营帐里，长长地叹了口气，总觉得以后的日子会很煎熬，最起码最近这一段时间他会很煎熬。




第166章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

没有什么事情是比心上人突然变成三师婶更痛苦的了，这简直就是人间疾苦！

文宣揉了揉自己的心口，感觉那里特别堵得慌，早知道今天就不来参加这个篝火晚会了。

晚一天知道，也就能多快乐一天。

文宣听着外面的热闹喧哗声，却只想堵住自己的耳朵。

他好想喝酒，一口气痛饮几坛子的那种，然后借此浇灭心中的愁苦。

不过文宣唯一庆幸的就是，还好自己和六一认识的时间不长，若是再多相处几日，他怕是会比现在还要痛苦。

他得找个理由出去玩几天，放松一下心情，若是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他心里面怕是会堵得更厉害。

……

六一和唐幸石一起从营帐里走出来后，就发现身旁的人面容冷漠，一直沉默不语，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压抑。

果然，唐大哥还是生气了，他要怎么把人哄好啊！

都怪文宣突然抱住自己，他都没有同意呢，结果还倒霉催的被唐大哥给看见了。

六一觉得自己真是有理也说不清。

"唐统领！"

迎面突然跑过来一个士兵，对唐幸石说道："大将军那边找您过去有点事情！现在正在烤肉架那里等统领您过去呢！"

唐幸石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好，我知道了。"

士兵传完话后，就转身离开，只不过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嘴里面的嘀咕一句："奇怪，怎么感觉唐统领的脸色好像不太好，这是谁惹他生气了啊？"

好巧不巧的这句话刚好被六一听到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唐幸石削尖的下巴，微微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唐大哥，你果然还是生气了吧？"

听到六一的话，唐幸石转过脸低眸看着那张白嫩可爱的小脸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堵在心口的那口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还没开口说话呢，就听六一继续说道："唐大哥，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文宣会突然走过来抱住我，他是有提过想要拥抱一下我的要求，但我还没答应呢，因为我想着我都和你在一起了，那肯定是不能和别人拥抱的啊。"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会在我由于走神的功夫走过来抱我，还刚好被你看到了，但我和文宣之间真的是清清白白的！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唐大哥你的事！"

唐幸石看着表情急切香自己解释的六一，心瞬间就软了下来，但他还想听到更多这样的话，所以并没有出声阻止六一。

六一见唐幸石还是不说话，就那样表情沉默地看着自己，心里面顿时就没底了。

他轻轻咬了两下下唇，眼神变得委屈起来，"唐大哥，我已经和文宣说了我和你在一起的事情，他也说了会祝福我们的话，应该是不会做过多的纠缠，我也会和他保持距离的，绝对不会再和他一起出去吃喝玩乐的！所以…唐大哥，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六一拽住一点唐幸石的衣袖，动作轻轻地来回摇晃了两下，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唐幸石，那表情委屈得仿佛下一刻就能哭出来一样。

"咳咳……"唐幸石不忍心再装下去了，他伸出手在六一的脑袋上温柔的摸了两下，声音沉沉却夹杂着他独有的柔情。

"六一乖，我刚才是故意的，其实在你刚才喊出第一声唐大哥时，我就已经不生气了。"

六一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唐幸石，表情还有些不敢相信，"啊？真的吗？唐大哥你真的不生我的气了吗？"

"嗯，不生你的气了。"唐幸石严肃的神情终于温柔了下来，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六一那么乖，胆子又那么小，性格也规规矩矩的，肯定不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听到这话，六一撇了撇嘴，说道："我胆子才不小呢！我都敢一个人走夜路的！"

说到走夜路，唐幸石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们在来风雨城的路上，有一次六一半夜起床去小解。

虽然客栈的每个房间里都有夜壶，就是为了方便客人夜里想小解时，不用出门。

但六一可能是因为有他在，所以不太好意思，于是便披上了衣服来到了外面院子里的茅厕。

那天的月亮很大很亮，所以能将院子里照的明明亮亮，但同时也将树影照得特别清晰，加上夜里还有风，所以每当风吹过时，地上的树影也就跟着动来动去。

而茅厕离得并不远，也就十几步的距离，但六一还是害怕的东张西望，看到有影子晃动就吓得不行，结果那只是因为风吹得树枝晃动。

他记得那天六一战战兢兢地进了茅厕，然后出来时就跟一阵风似的，路也不看，直接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一想到那天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瑟瑟发抖的六一，唐幸石便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六一歪了一下脑袋，大眼睛里满是不解，"唐大哥你是在怀疑我说的话吗？你不相信我胆子大吗？"

唐幸石唇角噙着一抹笑意，表情忍俊不禁的说道："如果那天小六一你不是吓得一头撞进了我的怀里，我可能现在就会相信你说的话了。"

"诶？那天是哪天？"六一听到唐幸石的话，顿时就愣住了，他微微皱起双眉，努力的回想着他什么时候一头撞进过唐幸石的怀里。

唐幸石看到他的表情，好心的提醒道：："就是那天六一半夜起来去茅厕时，我不放心你，所以便一直跟在你的后面，结果就看到你眼睛一直四处乱瞅，双肩还害怕的一直在抖动。"

"！"

六一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么一件事儿发生过，他本来是看外面的月光那么强，照得院子里那么亮，也不用点灯，所以才大着胆子出去的。

结果却还是被吓了一跳。

不过……

六一眯起一点眼睛，眼神略有不善的看着唐幸石说道："你跟在我的后面？那天晚上我记得唐大哥是说自己碰巧也出来上茅厕的，怎么现在又变成你一直跟在我后面了？"

"呃……"唐幸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就算说出来也没什么。

唐幸石转动了两下漆黑的眼珠，眸光专注的望着六一的眼睛，深情款款地说道："我也是因为担心六一你啊，虽然茅厕离我们住的房间并不算远，但这么晚了外面一个人也没有，你这么可爱，惹人喜欢，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呢？我听到你开门出去后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还是放心不下你，所以才穿上鞋子走出去，然后跟在你的后面，看着你进茅厕。"

六一心思单纯，也十分好哄，听到唐幸石这话，小脸瞬间就红了起来，心里面十分的不好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难道唐大哥那时候…就、就开始喜欢我了吗？"

唐幸石垂下双眸，眼神温柔道："当时的我是不知道的，只知道夜深人静，不放心你一个人出去，但是现在仔细想来，那个时候的我应该是喜欢你的。"

"不，不对。"唐幸石突然又改了口，说道："应该是更早，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六一时，你和夫人一起站在桃花树下，如果说夫人是误入凡尘的桃花仙，那六一你就是桃花仙身旁的小仙童，活泼可爱，浑身透着灵气。"

闻言，六一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表情呆呆的看着唐幸石，不可置信道："我、我是小仙童？"

"嗯。"唐幸石点头道，"你是充满灵气的小仙童，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很可爱，眼睛忍不住往你那边看，心里面也忍不住想着你。"

六一问道："那、那唐大哥对我也是一见钟情了？"

唐幸石道："我想是的，但即使不是一见钟情，也是心有好感的。"

六一的脸更红了，他不好意思的低下脑袋，害羞的看着自己的脚尖，红红的耳朵便暴露在唐幸石的视线里。

看得唐幸石心中一动，有个想法突然就从脑海里蹦了出来，他声音微哑的说道："六一，你跟我过来一下。"

说完，不等六一开口说话，他就牵起六一的小手走向了旁边的大树后面。

六一还没有反应过来呢，整个人就被抵在了树干上面，他眨了眨眼睛，茫然不解的问道："唐、唐大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将军不还是在等……唔！"

话还没说完呢，六一突然就觉得眼前一黑，嘴巴就被堵住了。

唐幸石按住六一的双肩，霸道又温柔的加深了这个吻。

夜色深沉，树影婆娑，众人都在准备篝火晚会，也无人注意到这边。

而此时，暂时想通的文宣从营帐里走出来。他刚走了两步，突然就注意到某棵大树后面似乎是有人。

他眉头一皱，忍不住的走过去准备看看是谁，结果走近了一点后，就看到了他的唐师叔正在和六一接吻。

看到这一幕后，文宣整个人都不好了，刚建立好的心态，瞬间又崩了。





第167一箭双雕

此时此刻，文宣只觉得好心塞啊，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让他看到什么不好，偏偏让他看到这一幕，这简直就是在诛他的心啊！

就算他真的很洒脱，能做到拿得起放得下，毕竟他和六一本来也就没有多深的感情，但也不能这样对他啊！

不行，不能再看下去了，这越看心里越难受，感觉像是有人用小针在扎他的心一般疼。

太痛苦了。

文宣不忍再看下去，于是扭头就离开了此地。

唐幸石听到脚步声后，便放开了被亲小脸通红，眼含水汽的六一。

他盯着文宣离开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后，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然后用大拇指轻轻地抹了抹六一湿润的眼角。

六一微微喘着气，胸口处有幅度的起伏着，好大一会儿才缓过来劲儿，说道："唐大哥，你、你怎么都不说一声，突然就把我拉树下亲起来了…刚才那个士兵不还找你说将军在等你吗？"

怎么感觉唐大哥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说不定是有什么军事要事呢？

唐幸石声音微哑道："没关系，这个时候将军找我，估计也就是跟篝火晚会有关，不是什么大事，晚去一会儿也没关系。"

"至于为什么亲你……我就是突然想亲你了，因为六一太可爱了，尤其是因为害羞而脸红起来时，这张小脸儿就像是蜜桃和红苹果一般，十分可口。"

听到唐幸石这如同灌了蜜的情话，六一不禁瞪大了眼睛，他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贺南朝。

大将军在和他家二公子在一起时，就是说的这些话。

他在一旁听得都不好意思了呢。

六一抿了抿唇，轻声哼了一下，说道："哼哼哼～我才不是什么苹果蜜桃呢，我是大老虎，可凶可凶的那种！"

唐幸石忍不住笑道："六一确实像大老虎一样可爱。"

六一纠正道："是凶，不是可爱！"

"好好好，是凶，六一最凶了。"唐幸石伸手捏了捏六一热乎乎的小脸，说道："好了，我们去找将军他们吧。"

六一点点头。

两人找到了贺南朝，才知道他刚才找唐幸石究竟是为了什么。

就跟唐幸石刚才猜得一样，的确是有关于篝火晚会的事情。

因为唐幸石不在，所以贺南朝就自告奋勇的，准备自己亲自动手烤肉，还想着一会儿将烤好的肉拿进帐篷里，用香味唤醒他的小公子呢。

结果他却把肉给烤糊了。

楚誊站在一旁，忍不住说道："我就说我来，或者是让杜威马隆他们来，结果你不听，非要自己动手，这下好了吧？肉糊了吧？我看一会儿你拿什么给二公子吃！"

贺南朝双手叉着腰，表情郁闷的看着面前就是块黑如煤炭的肉，满脸写着不相信。

"我明明一直盯着它看的啊，连神都没敢走，它怎么还是糊了呢？一定是这块肉有问题！"

"没问题啊，挺香挺嫩的这肉。"白水墨咬了一口手里的肉，这是楚誊刚刚给他烤好的。

厉阳曦手里也有一块肉，是他自己烤的，"这肉可都是一块儿切开的，怎么我们的都没糊，就你们的糊了，而且我还是第一次自己动手烤肉，也只是烤得有一点点焦而已，所以不是肉的问题，而是大将军你有问题！"

楚誊摇了摇头，叹气道："我觉得如果老贺坚持要自己烤肉给二公子吃的话，那二公子今天晚上可要饿肚子了。"

"我来吧。"唐幸石说道，"将军，你还是去陪夫人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还有我还有我！"六一举着手说道，"我会烤肉的！以前二公子和九王爷，还有白公子他们在我们丞相府的府上烤肉时，我可是负责烤肉的主力呢！"

厉阳曦点着头说道："这倒是真的，小六一还真挺会烤肉的。"

贺南朝嫌弃的将那块黑乎乎的肉丢下一边，不得不放弃，他一脸泄气的说道："算了算了，这不适合我，还是交给幸石你来吧，我去看看城儿醒了没有。"

天色早就暗了下来，篝火晚会也算是已经开始了，贺南朝带出来的兵都比较活泼，而且平时他们也经常组织晚会，所以个个都是多才多艺的。

他们围着火堆绕了一圈，在那里载歌载舞，又唱又跳。

这篝火晚会主要是为了欢迎慕倾城他们，我这会儿慕倾城不在，所以众人的目标就变成了厉阳曦和白水墨。

不过因为厉阳曦是王爷，身份尊贵，所以也没几个人敢招惹他。

但白水墨就不一样了，他不是王爷，而且还是楚誊的心上人，所以众人便开始起哄，非要两人当着他们的面喝交杯酒。

弄得白水墨脸通红，直摇头拒绝。

别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楚誊喝交杯酒了，就算是私下里，他也不好意思这样喝啊，又不是拜堂成亲，喝什么交杯酒！

楚誊兴致勃勃的看向白水墨，内心很想喝。

白水墨当然是装作没有看见了，而且还将手伸在后面，掐了一下楚誊的后腰。

楚誊这才表情微微有些扭曲的对起哄的众人，说道："我家墨儿都拒绝了，你们瞎起什么哄？有媳妇的搂自己媳妇儿去！该烤肉的烤肉去！"

今天还有不少带家属来的，所以楚誊这话说的，他们都默契的看了一眼自家媳妇儿。

不过也有单身没娶妻的，那可就一直在那里起哄了。

比如……

"那可不行！"冯喻直接就倒好了，两杯酒放在了楚誊和白水墨的面前，说道："楚老弟！这交杯酒你今天可必须得喝啊！你要是不喝的话……"

说到这里，冯喻突然停顿了一下。

楚誊挑眉看着他，说道："我今天要是不喝，你能把我怎么样？反正我的武力值可是在你之上的。"

说着，楚誊还特别的露出了自己的拳头。

冯喻道："我又没说和比你武力值，我说你要是不喝的话……那就由我来和弟妹喝这杯交杯酒好了～"

陈义立马起哄的附议："这个主意好！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白水墨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他怎么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在风口浪尖上面呢？

厉阳曦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白水墨不解的问道："为什么？难道他们是故意针对我的？"

"那怎么可能。"厉阳曦道，"主要是因为啊，倾城他不在，这外来人口总共也就我们四个人，六一和唐幸石的事情并没有宣布出来，所以大家也不知道，而我呢，又是贵为王爷，他们不敢跟我随便造次，倾城又不在，贺南朝去营帐里陪他了，现成的肥羊就剩你一人了，不宰你宰谁。"

白水墨："………"

听厉阳曦这么一分析，好像还真挺有道理的，如果倾城也在这里的话，那被谈论更多的肯定是他啊！

不管怎么说倾城都是名正言顺的将军夫人，有名有分的，绝对能吸引火力！

想到这里，白水墨突然好希望慕倾城赶紧醒过来，赶紧过来吸引注意力。

他一个人真的承受不来！

在两人说悄悄话的功夫，冯喻和陈义还在那里起哄，说不出，要是不和白水墨喝交杯酒，那他们两个就和白水墨喝。

把楚誊一顿气啊！

四大副将之中年龄最大，也最古板的卫国民忍不住出声说道："陈义，冯喻，你们两个适可而止一点儿，不管怎么说，白水墨公子都是将军夫人的朋友，你们这样太捉弄人了吧？"

冯喻翻了翻眼皮，说道："哪里有捉弄人，今天不是高兴吗？卫老头，你真是太古板了！"

听到"卫老头"这个称呼，卫国民立马气得吹胡子瞪眼，"冯喻！你喊谁老头呢？！"

"当然是…喊你了～"冯喻不怕死的说道。

卫国民气道："冯喻！你看看我今天不扒了你这个臭小子的皮！"

然后卫国民便追着冯喻跑了好几圈，他年龄比冯喻大，体力上有些吃亏，最后还是冯喻完胜。

白水墨看着和冯喻怄气的卫国民，在心里面对他感激涕零。

这下子话题终于不在他的身上了，他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吃肉喝茶了。

然而他还没高兴一会儿呢，冯喻又话题带回了交杯酒上面。

楚誊微微眯起双眸，眼神不善的看着冯喻，说道："冯喻！想和我家墨儿喝酒，你先打赢我再说！"

冯喻双眸亮晶晶的笑道："我说了不和你打架，我们来剪刀石头布好了，如果你赢了，你就喝交杯酒，如果我赢了，那就我来喝。"

白水墨："？？？？？"

听到这话的白水墨一脸不乐意，"你们两个把我当什么了？和谁喝交杯酒，难道不应该我自己来选择吗？"

楚誊表情立马变得严肃，"选择什么？你有选择的权利吗？你没有，因为你只能跟我喝！"

白水墨哼了一声，说道："那可不一定～既然冯将军要剪刀石头布，那就我们三个人一起好了，如果我赢了，那就你们两个一起喝两杯酒！"

听到这话，现场立马沸腾了起来。

陈义"呦呵"了一声，说道："这主意妙！还不止是一般的妙，那是相当的妙啊！"

厉阳曦挑着眉头看着白水墨，然后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兄弟，还是你高啊！"

六一下意识的"哇"了一声，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有好戏看了呢！

就连唐幸石的表情，都变得相当微妙起来。

再看楚誊和冯喻两人的表情，就如同石化的石像，僵住在那里。

楚誊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水墨，说道："墨儿，咱俩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怎么挖坑给我跳啊！"

白水墨笑眯眯地说道："现在变了，不是我们两个，你们两个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哼，别以为他看不出来，楚誊刚刚其实是很想和他当众喝交杯酒的。

这一箭双雕的计划可真棒！他真是太聪明了～







第168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慕倾城是被外面的喧哗声吵醒的，他感觉自己这一觉睡了好久好久，不过睡得却并不是十分安生。

因为他久违的做了噩梦。

梦里面的场景还是在那片彼岸花海旁边，他被迫坐在贺南朝的身上，腰肢摇晃。

他一边被欺负，一边担心会被人看到。

尽管贺南朝一直告诉他，这个地方十分隐秘，其他人都不知道这里，也不会有人来这里的。

但他心里面还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总感觉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看。

而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他的担心是对的。

因为就在贺南朝怒放了生命之后，他们两人同时听到了一声低吼声。

而声音就是从不远处的大石头后面传来的。

于是贺南朝立马就从温暖的洞穴里退了出来，无声无息的直奔大石头而去，然后就在那里发现了一个人，一个裤子都脱了的男人。

看他的手势，就知道这人刚才是在偷看，而且这人还是贺南朝军营里面的士兵。

贺南朝气得不行，发了好大的脾气，然后冷着脸将他轰走了，并且还按照军规惩罚他。

之后贺南朝还想来第二次，慕倾城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再继续了，他怕还有人偷看。

但贺南朝说肯定不会再有人了，让他放宽心。

可是已经发生过了一次有人偷看的事例，这在让慕倾城安心继续下去，他可做不到。

只是贺南朝实在是太霸道了，他亲着慕倾城的嘴，企图转移注意力。

于是慕倾城被亲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贺南朝又来了第二次。

只不过慕倾城的神经还是紧绷的，心里面担心的不行，完全不能集中注意力。

最后的结果就是贺南朝再一次被打脸了，因为还有其他人偷看。

还不止一个人，直接将慕倾城吓醒了，但是他一睁眼就是不见天日的黑暗。

他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见，整个人都懵得不行，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慕倾城大声的喊着贺南朝的名字，可是却没有回应，而且周围像是有什么东西阻挡着，你说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响起。

他开始慌张起来，一遍又一遍的喊着贺南朝的名字，可是直到他将喉咙都喊破了多天不见贺南朝的回应。

就在这时，他又听到了一些喧哗吵闹的声音。

有楚誊的，有白水墨的，还有厉阳曦的，以及一些其他的杂乱声音。

然后慕倾城就再一次的睁开了眼，这一次他看到的不再是黑暗，而是贺南朝那张放大十倍的俊脸。

贺南朝看到慕倾城醒来，表情一松，张开嘴巴呼出了一口长气。

"城儿，你可终于醒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唔？"慕倾城慢慢坐起来，脑袋瓜子嗡嗡的，迷糊的不行，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

贺南朝将他额前那左边跑到右边的一缕发丝，撩回了原处，说道："你刚才一直在喊我的名字，语气十分的惊慌，像是遇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一样，但是我怎么喊你，你都醒不过来，差一点儿我就要使用暴力将你唤醒了。"

"唔……"慕倾城微微皱着双眉，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劲儿，他抬起双眸看着贺南朝，说道："南朝，我刚才好像是做了一个噩梦……"

贺南朝道："我看得出来，城儿到底是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噩梦，竟然吓成那样？"

慕倾城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一个噩梦，是两个！"

贺南朝一愣，问道："两个？"

"嗯！两个！"慕倾城点头说道，"而且还是梦中梦，不过最可怕的不是前面那个噩梦，而是第二个。"

说到这里，慕倾城还眼神瑟缩了一下，心里面的恐慌还未完全消去。

贺南朝皱起双眉，眼神里面有些严肃，他伸出手臂从后面环住慕倾城的肩膀，将人轻轻搂进怀里，声音温柔道："城儿莫怕，现在已经没事了，赶紧将梦里的那些事情都忘掉，那都是假的，不必太当真。"

"可是那种感觉真的很真实！"慕倾城瞪大眼睛看着贺南朝，继续说道："当时我以为自己已经醒了，结果睁开眼看到的却是无尽的黑暗，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万籁俱寂，安静到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然后我就大声呼喊你的名字，可是我听到的却是一遍又一遍的回声，就好像我的四周被一种无形的墙给堵住了。"

"我以为你不见了，不要我了，就吓坏了，然后我就继续喊你的名字，直到喉咙都喊破了，都还是听不到你的回应，南朝你知道吗？那个场景真的好黑好黑……我的手在眼前来回的晃了好几下，而我却什么都看不到，就好像是眼睛瞎了一般。"

慕倾城越说越害怕，但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害怕黑暗，也不是害怕自己瞎了看不见。

他害怕的是贺南朝不见了，不要他了，对他不管不顾了。

贺南朝看着怀里双肩颤抖的慕倾城，心疼的不行他不由得收紧了双臂，将人搂得更紧了。

他低头轻轻的吻了吻慕倾城的脸，声音是又心疼又温柔的说道："城儿不怕不怕，那只是个梦而已，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是我一生的挚爱，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丢下你不管不问的。"

"我知道只是个梦，可我一想起来就还是心有余悸。"慕倾城把脸埋进贺南朝的怀里，张开双手紧紧地抱着他。

鼻子闻着那熟悉的味道，紧张的心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贺南朝动作轻柔的顺着慕倾城的青丝长发，眼神缱绻着温柔，他低声说道："城儿乖，不怕哈，有我在呢，有我在呢……"

慕倾城安安静静地靠在贺南朝的怀里，听着那熟悉的温柔嗓音在耳边一遍遍的响起，每一声都从耳朵飘进了他的心里面。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慕倾城的心情才彻底的平静下来，而且还差点又睡着。

但是他担心自己又做噩梦，所以便赶紧睁开了眼，然后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南朝，篝火晚会是不是已经开始了啊？我听外面的声音好像挺闹的。"

贺南朝点了点头，说道："嗯，算是已经开始了，要出去玩吗？九王爷还有水墨他们都在外面呢。"

慕倾城道："去！当然要去了！大家都在就我不在，搞得我好像很特殊一样。"

贺南朝挑起唇角，低声笑道："你本来就很特殊啊，你可是我的夫人，大将军的夫人，在这里我就是老大，那夫人就是比我还大的老大，可不就是特殊的存在。"

听到这话，慕倾城轻声哼了哼，说道："那我也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多无聊啊，我要出去看热闹！"

"好，我们出去看热闹。"贺南朝一脸宠溺，"不过城儿的身子骨撑得住吗？腰还酸吗？腿还软吗？后面还疼吗？"

慕倾城："……………"

听到贺南朝这一连串的问题，慕倾城的色脸瞬间就黑了下去，"贺南朝！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故意的是不是？！你今天非要在那种荒郊野外做那种事情，我都还没给你算账呢！本来我都要忘了，你还非提这件事情！"

真是要气死他了！

贺南朝赶紧认错，"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敢？怎么可能，这么紧张又刺/激的事情，当然得多来几次才行了。

贺南朝放开慕倾城，起身去给他拿来了一身新的衣裳，"城儿，你先穿一下衣服吧。"

慕倾城看到他递过来的衣服时，还愣了愣，问道："这件衣服哪来的？我之前穿的明明不是这件啊。"

贺南朝道："城儿之前穿的那身儿衣服，不是已经被我弄脏了么，这是下午我这趁你睡着的时候，快马加鞭回风雨城拿的。"

想到那件被弄脏的衣服，慕倾城白皙精致的脸上不由得泛起了两片好看的红晕。

他凶巴巴的将衣服夺过来，然后又将贺南朝轰了出去。

换好衣服后，两人才一起从营帐里出来，走过去参加篝火晚会。

两人刚走到地方，就听到白水墨说道："现在变了，不是我们两个，你们两个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谁跟谁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啊？"贺南朝的声音从后面轻飘飘的传来。

陈义看到他，连忙大喊道："大将军！你可算是来了，我们都等着你呢。"

他说完，又转身对其他人喊道："兄弟们，赶紧站起来，欢迎咱们那儿将军夫人啊！"

话音一落，众人"唰"的一下同时站了起来，然后面朝着慕倾城，异口同声地喊道："夫人好！"

这比白天他们刚来到军营时的声音还要洪亮，而且人也比白天多。

慕倾城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差点儿没双腿一软摔倒在地上。

他呵呵的干笑两声，说道："你们好你们好……"

真是吓死人了，这群人的嗓门怎么可以这么大，就跟喧天的锣鼓声一样。




第169章当众喝交杯酒

厉阳曦和白水墨两人看到慕倾城那部被吓呆了的表情，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慕倾城微微眯起双眸，走过去强行挤在了他俩中间，凶着一张脸说道："你们两个笑什么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就那么好笑吗？就不能憋住吗？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笑，诚心让他下不来台！

白水墨咳咳了两声，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意，说道："这可不能怪我们，谁让你刚才的表情那么逗的。"

厉阳曦道："而且你干嘛坐我们两个中间？你这样岂不是不把贺大将军放在眼里，万一会儿他来抢人，误伤了我们两个人怎么办？"

贺南朝在楚誊旁边坐下，然后挑起唇角笑着说道："九王爷就放心吧，今天本将军就大方一回，将城儿暂时还给你们，让你们三个在一起好好说会儿话。"

慕倾城撇了他一眼，说道："什么叫暂时还给他们？这话说的就好像我是你的私有物一样。"

贺南朝道："难道不是吗？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不是我的私有物还能是别人的吗？"

慕倾城瞪眼道："你！"

该死的贺南朝！还能不能好了？这么多人在呢，就不能收敛一下吗？！

陈义和冯喻听到贺南朝的话后，都不约而同的"呦呵"了一声。

冯喻道："不愧是我们的大将军，说话就是霸气！"

这话头一开，其他人也都开始起哄，话题的对象立马就变成了贺南朝和慕倾城两人。

尤其是冯喻和楚誊，他们可不想和彼此一起喝交杯酒，那画面想想都觉得辣眼睛，要是真喝了，睡觉铁定要做噩梦。

冯喻高声道："兄弟们！与其让你们的楚副将军和白水墨公子喝交杯酒，倒不如让大将军和夫人一起喝！他们可是拜过堂、进过洞房的，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楚誊点头应和他的话，道："就是啊！不禁要喝交杯酒，还得再亲一个才行！"

冯喻向楚誊竖起了大拇指，说道："牛啊楚誊！还是你更狠啊！"

看着这一幕，白水墨松了一口气，他拍了一下慕倾城的肩膀，一脸庆幸地说道："倾城，还好有你在，你一出来，就成功的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成功的解救了我，真是大恩不言谢啊！"

慕倾城："…………"

厉阳曦再一次没忍住的笑出了声，还好还好，他没有恋人在这里，吃瓜看戏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慕倾城看着这群激动的如狼似虎的人，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怪不得刚才外面那么吵闹呢，感情是在起哄让白水墨和楚誊喝交杯酒。

早知道他就不出来了，在营帐里睡觉不香吗？现在可倒好，自己把自己推进了坑里面，而且还是一个大火坑！

贺南朝看着这群起哄的人，一脸无奈地笑了笑，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眼睛看向了慕倾城。

接收到贺南朝投过来的视线，慕倾城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就听贺南朝说道："夫人，不如我们来一个？"

这话音一落，以冯喻为首的众人，立马起哄道："来一个！来一个！来一个！"

而楚誊则是一只独秀的喊道："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慕倾城脸通红的瞪着楚誊，愤然道："楚大哥，怎么连你都这样！"

白水墨道："他不一直都这样吗？比大将军还要不正经的。"

听到这话后，楚誊立马说道："墨儿，你要再这样说的话，我可就要真的不正经了啊？咱俩的交杯酒可还没喝呢。"

白水墨："……………"

他还是闭嘴吧，省得惹火上身，这注意力好不容易被转走，他可不能再自己招回来喽。

楚誊笑道："言归正传，今天的主人公还是将军夫人，这次篝火晚会可是特别为了欢迎他而准备的。"

说到这里，他眼睛看向慕倾城，继续说道："所以二公子，赶紧和我们家老贺喝一杯吧！"

慕倾城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他能将原本在白水墨身上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可没有人在来帮他转移注意力了。

就像贺南朝说的一样，他是这里的大将军，而自己身为将军夫人，当然也是备受瞩目的。

慕倾城抿着双唇，略微思索了一下后，抬眸微微笑道："诸位，打个商量呗，这喝酒我自然是可以的，交杯酒也行，但是刚才楚大哥说的那个亲一下……能不能免去啊？毕竟还有这么多女眷在场呢。"

喝酒他当然是不怕的，倒杯酒的话也能勉为其难的接受，是喝完交杯酒又让他们两个亲一下，这就有点过分了。

这么多人在呢，他怎么好意思啊，而且还有那么多女眷在。

他这话刚说完，立马就有一位女眷说道："夫人莫要担心，一会儿我们几个扭头不看就是了。"

其余几个女眷纷纷点头附和她的话。

慕倾城："……………"他这下子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楚誊笑眯眯拒绝道："那可不行，我们要看的就是这最后的亲一下，怎么能免去呢？我说老贺你怎么磨磨唧唧的，还能不能行了？"

我话音刚落，贺南朝就站了起来，从他的后面走过去，来到了慕倾城的后面。

"把酒满上，本将军这就让你们看看我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好！"陈义特别积极的倒了两杯酒，一杯递到了贺南朝的手里，另一杯则是放在了慕倾城的面前，"夫人请。"

"…………"

慕倾城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表情十分仇大苦深，好像面前的是杯毒酒一般。

贺南朝笑着说道："夫人，来吧。"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慕倾城要是再不喝，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他端着酒杯站起来，与贺南朝面对面儿，双眉紧皱的看着笑容满面的某人。

贺南朝笑眯眯的说道："夫人不要害羞嘛，就一杯酒而已。"

慕倾城也是十分要面子，他硬气的回道："谁、谁害羞了？一杯交杯酒而已，又不是没喝过，谁怕谁啊！"

冯喻鼓掌道："好！这人这话说得够豪迈，够漂亮！不愧是我们的将军夫人！"

之后两人就胳膊交错的将酒杯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交杯酒喝完了，接下来就是今天的重头戏了。

慕倾城本来想打马虎眼过去，不料贺南朝直接捏着他的下巴亲了过来，完全地将他的嘴巴给堵住了。

甚至还将他没有全部咽下去的酒水给吸了个干净。

唐幸石考虑到六一年龄小，还特别伸出手把他眼睛挡住，结果却被小六一直接给巴拉开了。

然后六一小声的"哇"了一下，圆圆的杏眼瞪到极大。

众人都睁大眼睛看着，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看得那叫一个目不转睛。

当然了，这些目不转睛的都是一群汉子，而女眷们也真的都捂住脸或者是扭头过去，不好意思直视。

毕竟这亲吻的是两个男人，而不是一男一女。

不过还是有一两个女眷，偷偷通过指缝看着贺南朝和慕倾城他们。

她们都觉得这画面很唯美，尤其是将军夫人长得太好看了，让身为女子的她们都有些羡慕嫉妒呢。

本来楚誊说的是只亲一下，偏偏贺南朝这个老流氓，他右手捏着慕倾城的下巴，左手按着他的脑袋，亲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的把人放开。

慕倾城的双腿本来就有些酸软，被贺南朝亲得差点没腿软摔倒。

众人看得那叫一个爽，他们的大将军真是太爽快了，说亲就亲，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还有将军夫人，不愧是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的人，这长相和身材简直是无可挑剔。

尤其是这脸红起来的样子，好一个含羞带怯的月下美人。

羞是真的羞，怯却是一点都没有的。

慕倾城现在正磨牙，瞪着贺南朝呢，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他还狠狠地踩了一下某人的脚面。

这个流氓！真是太得寸进尺了！

说好的只亲一下，结果这厮居然亲了这么久！而且更过分的是，他还、还伸了舌头！

慕倾城觉得自己要没脸见人了。

贺南朝舔了舔嘴角，然后搂着慕倾城的肩膀坐了下来。

他看着众人说道："这下子你们满意了吧？"

众人点头，异口同声地回道："满意！非常满意！"

贺南朝道："既然满意，那就来说说另外一件事情吧。"

众人面露不解，另外一件事情？什么事情哦？

楚誊不解的问道："老贺，你说的另外一件事情是指什么？"

贺南朝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楚誊和冯喻，说道："就是刚才……你们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谁和谁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啊？这件事情我很好奇啊。"

楚誊："…………"

冯喻："…………"

听到这话，楚誊和冯喻瞬间石化不语了，怎么还记着这件事情啊？

他们还以为这件事情已经彻底翻篇儿了呢，结果这转了一圈居然又回来了。

陈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他很贴心的为贺南朝解释了一下。

"大将军，事情是这样的……"



第170章剪刀石头布

"大将军！事情是这样的，就是在您和夫人出来之前呢，老冯就提议让楚誊和他的相好白水墨公子来个交杯酒，但是白水墨公子不太愿意，楚誊自然是听白水墨公子的，于是这场面就僵持不下。"

"之后老冯就说如果楚誊不喝和白水墨公子喝交杯酒的话，那他就要和白水墨公子喝交杯酒，他还要和楚誊比试，谁赢了谁就和白水墨公子喝交杯酒！"

陈义这一段话中，好几个交杯酒，好几个白水墨公子，差点没把众人绕晕了。

贺南朝唇角微微抽搐了两下，问道："所以他们两个要比试什么？比武功吗？"

陈义道："比武功的话老冯那是铁定输啊！他们要比的是剪刀石头布。"

贺南朝："…………"

慕倾城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所以最后到底是谁赢了？谁和我家墨水喝了交杯酒？"

厉阳曦道："谁都没有赢，墨水不满他们两个拿自己当赌注，所以就提出来要加入他们，三人一起剪刀石头布，如果墨水赢了呢，那楚誊将军就要和冯喻将军喝交杯酒了。"

厉阳曦这话说完之后，白水墨露出了一抹颇为得意的笑容，他看着慕倾城说道："怎么样倾城，我是不是很聪明啊？"

慕倾城无语的看着白水墨那一副等待被夸奖的表情，说道："是是是，你非常聪明，简直是聪明到爆炸了！"

白水墨十分满意的哼哼了两声。

"哦？那这样就很有趣了。"贺南朝挑起双眉，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他摸着下巴说道："所以最后是老楚和老冯喝了交杯酒？"

"那你就想多了，我怎么会和他这个臭男人喝交杯酒呢？"楚誊笑眯眯地看着贺南朝，"多亏了你和倾城及时出现，然后成功的将注意力转移走了。"

慕倾城一脸可惜地说道："那早知道我们就晚出来一会儿好了，或者是悄悄地走过来不出声，真是错过了一出好戏。"

贺南朝道："城儿放心，这好戏你是错不过的。"

这话说完之后，他立马将视线投向了楚誊还有冯喻两个人。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啊，你们三个人剪刀石头布，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赢了。"

冯喻一脸排斥的说道："这就没有必要了吧？大将军呀，您和夫人出来的这么晚，肚子肯定是饿坏了吧？赶紧吃东西吧，这烤肉一会儿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就趁热吃，味道才够鲜美呢。"

楚誊连忙点头说道："就是就是！你和咱们的将军夫人都已经喝过交杯酒了，还是赶紧吃东西要紧，这烤肉可是小六一专门儿给他的二公子烤的呢。"

"嗯嗯！二公子给你！"六一将手里的烤肉递给了慕倾城，这是他刚刚才烤好的一块儿，味道正好。

慕倾城接过来咬了一口，确实，这肉非常的嫩，口感很好。

但是……

吃过肉的慕倾城说道："吃肉并不影响我们看你们剪刀石头布啊，吃肉用的是嘴，看你们剪刀石头布用的是眼睛。"

"夫人真是聪明，这话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贺南朝对慕倾城露出赞赏的眼神，然后又看一下楚誊他们，继续说道："所以剪刀石头布赶紧开始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谁和谁喝交杯酒，其实我比较想看老楚和老冯。"

慕倾城跟着点头说道："我也很想看！"

白水墨和厉阳曦也是一样，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也很想看！"

楚誊顿时一脸幽怨的看着白水墨，说道："墨儿！怎么连你也这样说，你不应该是站在我这边吗？你就这么想看你的男人和别的男人喝交杯酒啊？"

白水墨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说道："我当然想看了，谁会不想看好戏啊？更何况还是你的好戏～再说只是让你们两个喝这杯酒而已，又不是让你们嘴对嘴亲，干嘛不看？"

楚誊："……………"

他觉得自己真是逃不过这一遭了。

楚誊抹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抬眸看着冯喻。

冯喻看到他这个眼神儿，眨了眨眼惊讶地说道："老楚，你不会是要来真的吧？"

楚誊道："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还能怎么办？当然得来真的啦，别磨磨唧唧的了，还是不是男人啊？再说了，我一定会赢的，在剪刀石头布上面，我可是从来没有输过的。"

如果冯喻赢了，那冯瑜就要和他的水墨儿喝交杯酒，如果他的墨儿赢了，那他就要和冯喻喝交杯酒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赢，绝对不能输。

冯喻道："那你可一定要赢啊！"他是绝对不能赢的，不然他就要和白水墨喝交杯酒了。

与其这样，那还不如和楚誊喝交杯酒呢。

因为他刚才说要和白水墨喝交杯酒都是开玩笑的，他要是真的这样做了，那楚誊还不得追杀他到天涯海角啊。

楚誊点头道："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会赢的！"

看着楚誊那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冯喻终于放下心来，"那就来吧。"

三人都准备好后，慕倾城当裁判喊道："一，二，三……开始！剪刀一石头一布！"

随着慕倾城的话音而落，三人同时伸出了手，第一次三人出的都是不一样的，就是又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第五次才终于分出胜负。

冯喻出的是：布。

楚誊出的也是：布。

而白水墨出的则是：…剪刀。

剪刀剪布，所以这场剪刀石头布，由白水墨胜出。

白水墨举着自己的剪刀手，在楚誊和冯瑜两人的面前来回晃了几下，得意洋洋的说道："嘿嘿～我赢了！我这把剪刀可是成功的剪掉了你们这两块布！所以，你们两个赶紧喝交杯酒吧～"

冯喻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看着楚誊质问道："老楚！说好的你一定会赢呢？说好的在剪刀石头布上，你从来没有输过呢？你这个大骗纸！"

楚誊低着双眸，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五指张开的手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竟然输了？不，这不可能，他一定是在做梦！

楚誊抬眸道："不行！得再来一次！"

"干嘛？干嘛要再来一次？"白水墨顿时一脸不乐意，"楚誊，你这是公然反悔不守信用吗？"

慕倾城道："就是就是！楚大哥你怎么能不守信用呢？输了就是输了，不能反悔的！"

楚誊看着慕倾城，说道："倾城你变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你怎么不站在你的楚大哥这边呢？"

"我……"慕倾城漂亮的眼珠子转了转，说道："我当然是要站在我家墨水这边了，而且本来你就是输了嘛，最重要的是……谁让你刚才跟着他们一起起哄的！"

他可没有忘记这茬，冯喻只是说让他们喝一下交杯酒而已，而楚誊却非要让他和贺南朝当众亲亲！

慕倾城道："我跟你讲楚大哥，我可是十分记仇的！"

楚誊一脸苦相的说道："我现在知道了……"

这算是风水轮流转吗？

"诶对了！"冯瑜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这既然是比试，那肯定是讲究三局两胜，对不对，咱们这才一局，所以不算的，还得再来两局才行，如果水墨公子第二局也赢了，那我们就输的心服口服。"

"对对对！"楚誊可算是钻着空子了，他连忙说道："老冯说的一点都没错！要三局两胜才算是真正的赢呢！"

白水墨皱着眉头看着他俩。

慕倾城道："墨水他们这话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确实是三局两胜，比较有说服力。"

厉阳曦道："墨水你不用怕，就跟他们比，我相信你第二局肯定也会赢的！"

白水墨见他的两个好友都这么说，就只好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吧，三局两胜就三局两胜呗，谁怕谁啊。"

说完，白水墨将袖子一点一点的卷起，表情异常的严肃，他一定要赢得第二局。

慕倾城喊道："第二局，一，二，三……开始！剪刀一石头一布！"

已经赢了一次的白水墨，本以为自己是胜券在握，结果他万万没有想到，第二局的时候自己竟然输了。

他的剪刀输给了楚誊的石头。

慕倾城在他旁边安慰道："没事儿没事儿，墨水这才第二局呢，你们两个现在是一人胜一局，算是持平了，第三局你要是赢了，那你还是赢家！"

白水墨的神经紧绷起来，表情比刚才还要严肃呢，这最后一局他一定要赢！

现在赢家就在白水墨和楚誊两人之间，冯喻为了让楚誊赢，还不动声色地朝他飞过去一个眼神。

楚誊的眼睛微微眨动了两下，表示自己收的。

两人暗自达成共识，但是最后的结局却十分的出乎众人的意料，因为赢的居然是冯瑜。

冯喻一脸懵逼道："这算怎么回事？我们三个人都各赢一局，那到底谁才是最大的赢家？"

贺南朝道："这还不简单，加赛一局呗。"

冯喻看着自己的手，在心里面默默的说道：手啊手！这一次你可一定要控制住自己啊，一定要让老楚赢啊！



第171章楚誊赢了

于是在三局当中三人都各胜一局的情况下，众人又加赛了一局。

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剪刀石头布，众人却愣是有一种要打仗的紧张感。

他们眼睛眨也不眨的，目不转睛的盯着三人的手看，好像生怕会错过什么似的。

慕倾城忍不住说道："明明就是一场很普通的比赛，我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啊！"

这种紧张的心情都快要比上他和贺南朝成亲那天了，感觉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厉阳曦点头说道："我也觉得很紧张！"

白水墨心里面也很紧张，手心儿都有些出汗了，他紧握着右手，在听到"开始"两个字后，注意力集中的都有些眼晕了。

一定要赢，一定要赢，一定要赢！！！

白水墨在手伸出去的那一瞬间，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又马上睁开，结果他就愣在了那里。

他和冯喻出的都是布，只有楚誊出的是剪刀，所以毫无疑问的，在这场严肃的剪刀石头布比赛中，胜出的人是楚誊。

慕倾城道："我宣布！最后胜利的人是楚大哥！"

冯喻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还好赢的人不是我。"

贺南朝看着他，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道："你不是说自己赢了，就要和水墨喝交杯酒吗？现在怎么又说还好赢的不是你？"

冯喻呵呵一笑，说道："我要是真和水墨公子喝交杯酒，老楚还不得追杀我到天涯海角啊？我还没娶媳妇呢，可不想英年早逝。"

厉阳曦道："所以…现在要喝交杯酒的人是楚誊和墨水了？"

白水墨立马怂了，他干笑了两声说道："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交杯酒有什么好喝的，我们又没成亲，名不正言不顺的，这样不太好，不太好……"

"怎么不太好了？我们怎么名不正言不顺了？"楚誊一听白水墨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她自己倒了两杯酒拿过来。

一杯自己端着，另一被强行硬塞到了白水墨的手里，继续说道："我们是两情相悦，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也向所有人都宣誓了墨儿你是我的人，怎么就名不正言顺了呢？你这样说我可就伤心了。"

白水墨："…………"

厉阳曦把手搭在白水墨的肩膀上，说道："墨水，倾城刚才可都和贺大将军喝交杯酒了，你可不能输给他啊！你的胆量不会比倾城还小吧？"

一听这话，白水墨立马说道："怎么会！我的胆子怎么会比倾城小呢？我怎么会连倾城都不如呢！不就是喝交杯酒吗？来啊，谁怕谁呀！"

慕倾城："？？？？？"

慕倾城皱眉道："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呢，你仿佛是在骂我。"

"没有，夸你呢。"厉阳曦笑嘻嘻地捏了一把慕倾城的脸，"夸你厉害呢！"

慕倾城眯起双眸，一脸狐疑的看着厉阳曦，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白水墨和楚誊两人吸引过去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白水墨当然也是和楚誊喝下了这杯交杯酒。

冯喻和陈义两人还起哄的在那里喊什么："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什么的，弄得白水墨脸红不已。

最关键的是，楚誊和贺南朝一样，最后突然捏住白水墨的下巴，来了一记温柔绵长的深吻。

弄得白水墨措手不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感觉口腔里有异物侵袭，才幡然醒悟。

他羞得不行，下意识的想用牙齿咬那舌头，然而楚誊去反应迅速的撤了回去。

当两人分开时，周围全是口哨声。

白水墨连忙用手背擦了擦嘴，白皙精致的脸上满是红晕，他眼含怒气的瞪向楚誊，气愤道："姓楚的！你你你真是太过分了！"

楚誊伸出猩红的舌头，在嘴角处扫了一下那口水，说道："我怎么过分了？刚刚老贺和倾城也是这样做的啊，我这不是在紧跟他们的脚步吗？不然我岂不是连贺南朝都不如了。"

白水墨："…………"

真是气死他了！关键那么多眼睛看着，他也不好对楚誊发脾气，只能暂时先把火气咽进肚子里。

慕倾城最能理解他的感受了，所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墨水啊，咱俩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太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了，不要太在意这种事情，不然最后气的还是自己，这俩人一个比一个臭不要脸，你是奈何不了他们的，除非你的脸皮比他们还要厚。"

白水墨撇着嘴，说道："他俩的脸皮都可以说是堪比城墙了，要像比他们的脸皮还厚，那得是多厚的城墙啊！"

厉阳曦看着他们两个，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啧啧，我真是太同情你们两个了，被贺南朝和楚誊两人吃得死死的，我看你们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听到厉阳曦这幸灾乐祸的语气，白水墨和慕倾城同时眯起了双眸。

两人对视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一番后，达成了共识。

厉阳曦看到两人的表情，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将手里的烤肉挡在身前问道："你们两个这是想干嘛？朗朗乾坤，大庭广众之下，你们两个究竟想对本王做什么坏事？"

慕倾城嘿嘿的奸笑两声，说道："你猜啊～猜中了有奖哦！"

白水墨露出同样的奸笑，说道："而且现在是晚上，哪来的朗朗乾坤，月黑风高夜更适合做坏事哦～"

两人搓着手，那表情就跟个流氓似的，慢慢的向厉阳曦靠近。

厉阳曦"呵呵"的干笑两声，想也不想地将手中的烤肉向两人扔过去，"走你！"

然后拔腿就跑。

慕倾城不小心的接住了油腻腻的烤肉，吓得连忙扔向了旁边的白水墨，然后去追厉阳曦。

白水墨反应迅速的身体一歪，躲了过去，结果那块肉不偏不倚的刚好砸在了六一的脸上。

无辜被砸的六一："……………"

"呃……"白水墨看着烤肉从六一的脸上滑落下来，表情尴尬的不行，"那个……小六一不好意思啊，这一切都要怪阳曦！"

他说完之后，嘴里面边追厉阳曦边喊道："阳曦！你给我站住！"

贺南朝和楚誊两人同样的抱着双臂，看着你追我赶的三人，脸上又露出一模一样的宠溺笑容。

六一的小嘴撇得老高了，一脸不高兴的说道："为什么最后倒霉的总是我啊……我明明什么都没做的。"

早知道他刚刚就不离这么近，站远一些了。

唐幸石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面是既心疼又好笑，他家那块烤肉捡起来放到一边儿，然后用袖子给六一擦了擦脸。

"谁让六一你刚才非要凑过来的，让你坐在那里老老实实的吃东西了，肉我都给你撕好了。"

唐幸石为了让六一吃肉吃的方便一些，他特意将肉都撕成小块小块的，结果六一非要凑过来找他家二公子，然后就很无辜的被烤肉砸中了脸。

六一哼唧唧了两声，然后老老实实的做回自己的位置，大口大口的吃着肉。

陈义和冯喻凑在一起，两人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没想到咱们的将军夫人，还有白水墨公子，两人看着斯斯文文，彬彬有礼，实际上还挺活泼的啊，那张牙舞爪的样子还真挺有趣的，这位九王爷也真是接地气，他要不说自己是王爷，我还真看不出来。"

"老冯，你看看咱们大将军的表情眼神，那叫一个宠溺温柔，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铁汉柔情吗？还有楚誊，他居然会喜欢一个硬邦邦的男人，真是让人不敢置信。"

"还有更让你不可置信的事情呢。"冯喻突然拽了拽陈义的袖子，示意他看向唐幸石那边，说道："你看看咱们那最不解风情的唐统领，保准你震惊的下巴都能掉到地上！"

陈义扭脸看过去，果然，立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幸石他他他怎么在喂那个小书童吃东西啊？我记得那个长得白白嫩嫩的小书童好像是夫人身边的人，叫什么一来着？"

冯喻补充道："六一。"

陈义点头道："对对对！就是六一！他和幸石之间是怎么回事儿啊？我怎么感觉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暧昧呢？"

冯喻道："都亲自喂东西吃了，幸石刚才还给六一擦脸呢，这气氛能不暧昧吗？我看他们两个人之间铁定有事儿！"

"不会吧……"陈义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实在是难以相信，"这个小六一好像没多大的样子，看着就跟个孩子似的，幸石得比他大了好几岁吧？这也太禽兽了一点吧。"

冯喻忍不住啧啧了两声，说道："真是想不到啊，幸石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惊呆我们，感情他好这口啊！难怪他对那些爱慕他的女子毫无意思，甚至连对他穷追不舍的安华音公主都置之不理，不过……"

"这个小六一年龄这么小，幸石都能下得去手，真是太禽兽了！"



第172章叫我一声唐哥哥

"阿嚏！"

"禽兽"唐幸石突然连续打了好几个巨响的喷嚏，还好他感觉到鼻子不对劲的时候，赶紧扭开了脸，不然绝对会喷六一脸的口水。

六一连忙拿出手帕给他擦鼻子，同时担心的问道："唐大哥你没事儿吧？不会是着凉了吧？"

若是打一个喷嚏，还可能只是鼻子不舒服，这一下子打了好几个，别是着凉了。

唐幸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着凉，只是鼻子突然有些痒痒，不舒服而已，六一放心，我的身体强健着呢，不会这么容易着凉的。"

"没有着凉就好。"六一松了一口气，说道："二公子有时候也是突然这样打了好几个喷嚏，结果他就因为身体着凉而病倒了，一躺就是好几天。"

有的人就是这样，平时不生病，一生病就特别难好。

唐幸石听到六一的话后，表情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六一见他沉默不语的盯着自己看，感到有些莫名，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瞪着大眼睛，表情无辜的问道："唐大哥，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啊，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唐幸石眸光深邃的说道："六一你嘴里总是说着二公子，左一个二公子，右一个二公子，反正无时无刻都在说着二公子。"

"这…你有什么问题吗？"六一眨着大眼睛，眼神非常的疑惑不解，"二公子可是我的主子，还是我的恩人，我不说二公子要说谁呀？"

唐幸石吃味的说道："当然是说我了，你在我面前一直说你家二公子二公子，却从来不说你家唐大哥，你家幸石，我会吃醋的。"

六一："……………………"

六一没想到唐幸石居然会吃二公子的醋，他瞪大了眼睛，表情呆呆的看着唐幸石。

好半天才张了张嘴，说道："对不起唐大哥，我不知道你会吃二公子的醋，那、那我以后少说一点好了，唐大哥你不要生气好吗？"

唐幸石眸光流转了一下，然后突然低下头凑到了六一的耳边，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从冯喻和陈义的角度看过来，两人就像是在亲吻一般。

六一没想到唐幸石居然会突然离他这么近，小脸顿时红了起来。

而这时，就听到唐幸石生阴沉沉的在他耳边说道："那六一喊我一声幸石哥哥听听，不然我就生气。"

"诶？"六一愣，他眨了两下眼睛，呆呆的看着唐幸石的眼睛。

唐幸石却突然在那白嫩的耳垂上亲了一下。

六一的眼睛立马又瞪大了几分，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的看着唐幸石。

"唐大哥你你你……"

这么多人在呢，唐大哥怎么可以随便亲他！

虽然大家都在那里忙着吃喝玩乐，基本上是没人往他们这边瞅，但万一有谁不小心看到了呢？

六一小脸红扑扑的小声说道："唐大哥，你、你不可以在这里亲我的！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唐幸石毫不在乎的说道："没关系，看到就看到呗，我唐幸石向来行事坦荡，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怕被人看到。"

六一急道："可是我怕啊！"

他脸皮可薄了，白天的时候被九王爷他们看到已经很羞人了，现在这里有这么多人，再来一个群体围观，他要彻底没脸见人了。

唐幸石道："那六一就赶紧喊我一声幸石哥哥，我若是听得高兴了，就保准不在人前亲你。"

六一轻轻咬住下唇，内心犹豫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说道："可是我不想喊幸石哥哥……"

"嗯？"唐幸石双眉微微皱起，不解的问道："六一为什么不想喊？因为害羞？"

"不、不是…"六一摇了摇头，垂下双眸说道："因为那个…安华音公主，也是喊你幸石哥哥的，我不想和她喊一样的称呼。"

听到六一的话后，唐幸石的心情变得十分愉悦，"原来六一是在意这个，我就知道当时六一心里面，肯定是吃醋了。"

六一连忙否认道："我才没有吃醋呢！反正我就是不想和她喊一样的称呼。"

"好好好，那不喊就不喊。"唐幸石眼里满是宠溺，"既然如此，那六一就喊我唐哥哥好了。"

"咦？"

唐哥哥？六一眨了眨眼，这个称呼好像还不错，就是听上去有些像堂哥。

唐幸石伸出手摸了摸六一的脑袋，说道："六一喊我一声听听。"

六一抿紧了双唇，他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后，才一脸羞赧的轻声喊道："唐哥哥～"

"乖～"唐幸石眼里的宠溺更深了，他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一下六一。

这一次他亲的不是耳朵了，而是唇角。

把六一吓得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他瞪着眼睛，又气又羞的看着唐幸石。

"唐大哥你！"

唐幸石道："嗯？六一喊我什么？"

"我……"六一鼓起了双颊，撇着小嘴说道："唐哥哥……"

唐幸石满意的一笑，说道："这才是我的乖六一。"

六一的嘴却撇得更狠了，他莫名有一种自己上当受骗的感觉。

之前的唐大哥明明没有这么恶趣味的，也不会这么欺负他。

之前的唐大哥就像一个温柔的大哥哥，默默地对他好，什么也不说。

果然就跟二光子说的一样，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有些男人若是善变起来，那是比女子还要厉害的。

他真是上了条贼船，而且还是下不来的那种。

……

慕倾城和白水墨两人追着厉阳曦跑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厉阳曦靠在树干上，手扶着肚子，喘着气说道："不行了不行了…我现在好口渴啊…我跑不动了，随便你们两个想干嘛吧。"

慕倾城看到旁边儿有一个小板凳，连忙做了过去，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厉阳曦，却是一点儿欲/望都没有了。

白水墨也同样的不想动弹，他直接就坐在了绿色的草地上，也不在乎白色的衣裳会不会被染上青草绿。

慕倾城道："算了算了，这一次就先饶过你，我现在只想喝水！"

跑了这么久，喉咙和嘴唇都发干了。

白水墨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我也好想喝水啊……可是我不想动。"

水还有水果都在另一边呢，他们现在坐下休息的地方稍微偏了一点。

慕倾城撇着嘴，苦哈哈地说道："我也不想动，我现在感觉这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说罢，两人突然将目光投向了厉阳曦。

厉阳曦："？？？？？"

厉阳曦道："你们看我干嘛？不会是想让我去拿水罢？我告诉你们想都不要想，比起累，我可比你们两个累多了好不好！"

他必须得付出更大的力气，跑得更快，才能不被两人追上，他感觉自己的腿都快跑断了，又酸又软的。

就在三个人都想喝水，却又没一个人愿意动弹的时候。

贺南朝和楚誊突然出现了，两人的手里不仅拿着水囊，而且还端了一大盘水果。

三人的眼睛顿时一亮，迸发出绿幽幽的光芒。

楚誊"哦豁"了一声，说道："你们三个这是什么情况？眼睛绿得都要发蓝了。"

"水！"慕倾城忽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他立马站了起来，一把夺过贺南朝手里的水囊，"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他一口气几乎喝下去了一半。

还好贺南朝和楚誊一人带了一个水囊，白水墨喝的自然是楚誊手里的那个水囊。

而没人疼没人爱的厉阳曦，只能可怜兮兮眼巴巴的等两人喝完，才能有机会喝水。

"九王爷，你先吃个橘子解解渴！"贺南朝扔给了厉阳曦一个橘子。

厉阳曦看着在那里喝水的两个好兄弟，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橘子，心中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凄凉感。

想他堂堂的一个王爷，在极度口渴的情况下却只能等别人先喝水，自己却只能先吃橘子解渴。

真的是太可怜了。

慕倾城喝得差不多了，想着厉阳曦还没喝水呢，他连忙将水囊递给厉阳曦。

白水墨擦了擦嘴也将自己手里的水囊地给了厉阳曦，两个水囊里都各剩了一半的水。

结果最后喝水的厉阳曦，却喝得最多。

慕倾城看着贺南朝和楚誊两人，问道："你们两个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啊？还这么及时的送水解渴。"

贺南朝抿唇道："你们三个绕着军营跑了这么久，这天气又这么热，肯定会口干想喝水的，我和老楚自然是对准备好水还有水果过来了，不然你们三个怕是要变成了三条鱼干了。"

厉阳曦擦了擦嘴，说道："你们两个还真是心细如针啊！其他人都在那里热热闹闹的，你们却还是只盯着自己的心上人看，我这算是沾了倾城和墨水的光吗？"

他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追自己的人是慕倾城和白水墨，就算他们三个人跑的再久，累得再狠，再口渴。

贺南朝和楚誊也绝对不会这么及时的送来水和水果，估计就算是他们真的变成了鱼干，也不一定能立马的人发现。

楚誊笑眯眯的说道："九王爷说的是一点儿也没错，我这眼里当然是一直盯着墨儿了，九王爷若是羡慕的话，就赶紧找一个啊，你看今天来了这么多人，可是有好多都是没有成家的呢。"

听到这话的厉阳曦，并没有一丝高兴，反而黑着脸说道："滚滚滚！你这里没有成家的都是一些大老爷们儿，我才没兴趣呢！"



第173章我怎么舍得放过你呢

楚誊笑嘻嘻的说道："大老爷们儿才好呢，知道疼人，而且还非常有安全感，绝对是个很好的归宿！"

厉阳曦："…………"

慕倾城眨着眼睛，摸了摸下巴说道："这话听上去怎么有些怪怪的。"

白水墨接着说道："可不奇怪么？自古以来都是女人找归宿，哪有男人找归宿的。"

厉阳曦气得眯起了双眸，他对楚誊怒目而视道："楚誊！我看你是有些皮痒痒，信不信我让皇兄把你发配到边疆去！"

听到这话，贺南朝提醒了一句，"九王爷，我提醒你一下，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边疆，压根不用皇上发配。"

厉阳曦："…………"

慕倾城忍不住笑出了声。

厉阳曦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气得鼓起了脸颊，皱着双眉苦想了一会儿后，说道："但是这里是属于南边儿的边疆啊，我可以让皇兄把楚副将军你发配到北边儿啊。"

楚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然后连忙改口说道："九王爷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北疆那边天寒地冻的，我这身子骨可承受不了。"

厉阳曦这算是头一回在楚誊面前得了胜利，不免有些洋洋得意。

贺南朝和慕倾城就搬了张板凳坐在那里，吃着水果看戏。

白水墨也是难得看到楚誊吃瘪，所以也是一副吃瓜看戏的表情，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毕竟这一个是他的好兄弟，一个是他的…男人，他在中间简直是左右为难，与其想着要帮谁，还不如直接看戏呢。

谁都不帮，才是最好的选择。

"呦～"厉阳曦挑起唇角，说道："真是难得从楚副将军您的口中听到"我错了"三个字呢，本王瞧你这身子骨硬朗着呢，相信就算是去北疆那也完全挺得住的。"

楚誊叹了口气，说道："这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吗？以前的我是孤家寡人，孑然一身，现在的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呐，我一个人去北疆也就罢了，但我不能让我的墨儿，王爷您的好兄弟一起去北疆忍受寒冷啊。"

白水墨："？？？？？"

白水墨一脸问号的问道："跟我有什么关系？阳曦说的是发配你一个人去北疆，又没发配我。"

"可是墨水你跟楚大哥是伴侣关系啊。"慕倾城说道，"楚大哥若是去了北疆，你作为他的家眷，难道不跟着一起去吗？"

楚誊道："倾城言之有理呀！墨儿，虽然咱们没有成亲，但我们早已经是心神合一的一体人了，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必须要顾家的，所以我必须得走到哪里，就把你带到哪里！"

白水墨："………………"

白水墨默默捂脸道："……你够了！"快点儿闭嘴吧！

楚誊下意识的抬起右手，轻轻的摸了摸两下白水墨的后脑勺，然后又对厉阳曦说道："我知道九王爷是一个极其重感情的人，所以王爷绝不会让自己的好兄弟去北疆那么寒冷的地方，也绝不会让自己的好兄弟和爱人两地分居，饱受相思之苦对不对？"

"…………"厉阳曦再次哑口无言，这话都让楚誊说完了，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厉阳曦不情不愿的说道："行行行，算你能说！本王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你一马好了。"

虽然发配到北疆只不过是在开玩笑，他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真的让皇兄发配人呢。

最主要的是，他感觉自己又被秀了一脸。

之前是只有慕倾城和贺南朝，现在又多了楚誊和白水墨这一对…不对。

不是一对儿，应该说是两对儿，还有唐幸石和小六一呢，这俩人是刚刚在一起，之间的气氛也是甜甜蜜蜜的。

这周围的人一个二个的都是成双结对的，好像就他一个人是孤寡。

厉阳曦觉得自己真是太难了。

慕倾城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他忍不住说道："对了，篝火晚会还在继续呢，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和大家一起热闹吧，而且刚才跑了这么久，我感觉肚子有些饿了呢。"

白水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我好像也是饿了呢。"

贺南朝道："那我们就赶紧过去吧，不然迟了可就摸不着东西吃了，那群老爷们儿可是一个比一个饭量大的。"

慕倾城一听会没东西吃，速度立马快了起来，他和白水墨还有厉阳曦三个人，像饿死鬼似的，直奔烤肉而去。

贺南朝和楚誊走在后面，一脸无奈的看着三人，那表情就像是两个老父亲，在看自家长不大的孩子。

……

人多的地方，总是热闹的很，主人凑在一起载歌载舞，吃喝玩乐，一直到临近夜半子时了，才终于消停下来。

吃撑的喝多的，都走路踉跄的回了各自的营帐。

慕倾城和白水墨自然是跟着各自的男人回帐篷，之前厉阳曦还能跟六一睡一起，但是现在六一有伴儿了，他就不能霸占着软乎乎的小六一了。

厉阳曦也不能和其他士兵睡一个营帐，这群糙汉子睡觉的时候，那鼾声比雷声还要响，他可受不了。

最后思来想去，还是暂时和文轩挤在了一个营帐里。

六一跟着唐幸石走进了营帐后，他双手放在身前，不停地掰着手指。

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和唐幸石同床共枕，但却是两人在一起后第一次同睡。

若是一男一女，肯定不会刚在一起就这么快的同进同出，因为若是传出去了，女人就会被冠上不检点的骂名，名声也就彻底毁了。

但是两个男人好像就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了，就算是一起睡觉一起洗澡，哪怕是一起如厕，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六一看着在那里收拾床褥的唐幸石，心里紧张到了极点，感觉手心里都出了汗。

怎么办怎么办……这一会儿就要和唐大哥躺在同一张床上了，唐大哥会不会对他做什么啊？

自从白天在树林里，唐大哥亲他没有反抗后，两人就莫名其妙的在一起了。

而且唐大哥还总是趁着没人的时候亲他的脸，捏他的手，搂他的腰。

跟之前那个成熟稳重，谦逊有礼的庞大哥简直是判若两人，现在的唐大哥好像是另一个大将军，另一个楚将军。

弄得他十分害羞。

唐幸石将床褥铺好后，见六一还傻站在那里，不禁奇怪地问道："六一，你站在那里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啊？"六一回过神来，傻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没、没想什么啊，我我就是在想这张床好像有点小，能睡的下我们两个人吗？不然…不然我还是打地铺睡好了。"

刚才他还没注意，这会儿一仔细一看，发现那张床实在是太小了吧。

长倒是挺长的，就是有些窄，睡一个人是刚刚好，两个人怕是有些勉强。

"小吗？"唐幸石看了一眼自己刚铺好的床，说道："我并不觉得小啊，宽度刚刚好，而且六一这么瘦，不占位置的，再不然六一可以趴在我的身上睡。"

"趴在你身上……"六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小脸儿迅速的红了起来，紧张到结巴的说道："不、不要了吧！我…觉得打地铺挺好的，我特别喜欢打地铺！"

唐幸石表情怀疑的看着六一，"是这样的吗？六一很喜欢打地铺？"

"嗯！"六一用力的点了下头，说道："我特别喜欢打地铺的！地板比较硬，对腰背好，而且可以两张被子铺在一起，这样就比较宽了，还可以在上面打滚儿呢！"

这刚和唐大哥在一起，他实在是不好意思睡在唐大哥的怀里。

所以六一觉得，还是暂时分开睡比较好，等他再适应一段时间，再同床睡比较好。

唐幸石听了六一的话后，还真的露出了一副思索考虑的表情。

六一以为有戏，心中顿时激动起来，尤其是当他看到唐幸石真的开始铺地铺后，他开心的心情更是溢于言表。

不过……

"唐大哥，你怎么把床上面的被子全铺在了地上啊，那等下你睡什么啊？"

闻言，唐幸石挑起眉头，说道："六一喊我什么？"

六一"啊"了一声，立马改了口："唐哥哥……"

唐幸石这才满意的说道："我当然是和六一起睡了。"

"啊？"六一瞬间愣住了，"不是…我一个人睡地铺吗？"

唐幸石挑了挑眉，说道："你一个人？六一你觉得这可能吗？我可能让你一个人睡地铺吗？这要是让夫人知道了，可是要让我好看的。"

六一急道："不、不会的！我会和二公子解释清楚的，我会跟他说是我自己要求睡地铺的，他肯定不会怪唐哥哥你的！"

"那也不行。"唐幸石微微勾起唇角，然后直起腰走到六一的面前，这手捏了捏那软乎乎的小脸，说道："不搂着六一，我睡不着的，而且今天晚上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后共度的第一个晚上，我怎么会舍得让六一自己睡呢？"

他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的亲六一，搂六一了，才不会分床睡呢。

唐幸石说完之后又往地上多铺了两层被子，反正现在天气比较热，身上只需要盖薄薄的一层就行，但是底下得铺软一点儿。

因为他知道六一其实最喜欢睡在软一点儿的床上了，刚才只是在说谎而已。

六一瞪大了眼睛，彻底呆在了那里，他感觉自己今天晚上是逃不掉了。



第174章六一你要保护好自己啊！

唐幸石铺好地铺之后，捏了捏六一的小脸儿，柔声说道："六一要不要先躺上去试试够不够柔软，不够的话我再去找两床被子铺上去。"

六一眼睛一瞪，连忙摇头说道："不、不用了！看上去挺柔软的，应该不用试了。"

他总感觉自己现在往地铺上一躺，唐幸石就能扑过来把他压倒。

虽然唐幸石看着不像是这种人，但是直觉告诉六一，此时彼一时。

现在的唐幸石绝对是今时不同往日，绝对不能小瞧了他。

唐幸石见六一如此抗拒眼神儿，还有些小惊恐，不由得失笑出声，"那你在这里乖乖等我，我出去打点水过来洗漱。"

"嗯嗯！"六一连忙点头。

等唐幸石出去后，六一才松了一口气。他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地上的床褥。

手感很柔软，躺在这上面睡觉一定很舒服。

六一不由得趴上去打了个滚儿，脸上露出舒服享受的表情。

"好软和啊！"

不过……六一想到一会儿，他就要和唐幸石一起躺在这上面睡觉，整个人都羞得不行。

要是唐幸石只是亲他，他倒还好，他比较害怕的是万一唐幸石要脱他衣服怎么办啊？

大将军之前和二公子还没成亲，两人在一个房间里时，大将军就很不老实。

因为他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二公子一脸慌张的推开大将军，而且二公子的衣衫还是有些凌乱。

白公子和楚将军在一起时，两人也是进展神速，都没成亲，就已经生米煮成稀饭了。

万一、万一唐幸石也有那方面的需求，他可要怎么办啊！

六一坐在那里发起呆来，不由得想起了篝火晚会结束之前，二公子对他的几句叮嘱话。

……

慕倾城在吃饱喝足之后，不经意间的一扭头，看到了在角落那里腻腻歪歪的唐幸石和六一。

他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然后趁着唐幸石去给六一烤肉的时候，就把六一喊到了一边，两人说了几句悄悄话。

六一眨着大眼睛，一脸不解的看着慕倾城，嘴角处还有刚才因为吃肉而留下来的油，在月光下微微有些发亮。

"二公子，你的表情这么严肃，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慕倾城双手按在六一的肩膀上，表情严肃又认真地说道："六一，我知道你刚和唐幸石在一起，所以比较腻歪也很正常，但我还是要叮嘱你几句话，你一定要好好的记在心里。"

六一表情茫然的问道："什么话呀？"

慕倾城道："我知道今天晚上你肯定是要和唐幸石睡一个营帐里的，我就算是想阻止，估计也阻止不了。"

在这一点上，霸王花和楚楚都是向着唐幸石的，而且他觉得就算将两人分开睡了，到了半夜里，唐幸石肯定还会偷偷的摸到六一睡的地方。

倒不如直接光明正大一点好了，睡在一个营帐里可以，但是绝不能让他家六一受到欺负。

"所以六一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不能让唐幸石欺负你，当然啦，我说的并不是那种普通的欺负，而是更深层的欺负。"

听到这里，六一就有些迷糊了，他怎么感觉二公子在说天书似的。

"二公子，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呢？到底是什么样的欺负啊？"

"就是……"慕倾城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看了一眼周围，然后低下一点头，贴着六一的耳朵低声说道："就是别让唐幸石对你动手动脚的，脱掉衣服的那种……"

六一天听完慕倾城的话后，小脸迅速地涨红了起来，脑海里也立马就浮现出了他和唐幸石坦诚相待的画面。

唐幸石的身材看上去好像挺好的……肌肉也不错。

"六一，六一？六一？"慕倾城连喊了几遍，六一都没有回话，还有一副神游四方的表情，他皱起眉头，不禁摇晃了几下六一的肩膀，"六一！"

"啊？"六一回过神来，问道："怎么了二公子？"

慕倾城一脸无奈地叹口气，说道："你刚才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

"有！有的！"六一连忙用力点头，一直重复道："我有听二公子认真讲话的！二公子说，让我保护好自己，不要被唐幸石的花言巧语给哄骗了！"

慕倾城点了点头，他刚才确实是这么说的，"嗯，你记住我说的话就行了，不是你家二公子我多管闲事儿，你现在年龄还小，知道吗？"

六一再次用力点头，说道："嗯嗯！我知道的二公子都是为了我好，我一定会将二公子的叮嘱铭记于心的！"

慕倾城露出很满意的表情，他拍了拍六一的脑袋，说道："六一真乖。"

……

六一双手捧着脸，大眼睛里面满是迷茫，虽然他是将二公子说的那几句话铭记于心了。

但是说是一会儿唐幸石真的那么做了，自己要怎么拒绝啊……

如果他拒绝唐幸石的话，唐幸石会不会不高兴啊？

他不想看到唐幸石不高兴，也不想他伤心难过。

六一越想心里面就越烦躁，双颊微微鼓起来，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住。

唐幸石一进来就看到六一，坐在那里发着呆，小脑袋瓜里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二六一见唐幸石回来，连忙站了起来，紧张兮兮的看着他。

唐幸石勾起唇角，说道："过来洗漱吧，已经很晚了，我们该歇息了。"

"嗯……"六一走到盆架前，任由唐幸石给他挽起袖子。

两人洗漱完，将外衣脱掉后，唐幸石变便吹灭了蜡烛，光线顿时暗了下去。

好在外面月光足够亮，也不至于黑灯瞎火到看不清人脸。

六一刚背对着唐幸石躺好，唐幸石的身体就凑了过来，然后紧紧搂住了他的腰。

"！"

六一的双瞳顿时瞪到极大，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唐哥哥，好热啊，这儿比风雨城里热多了，你、你别搂着我睡了好不好？"

"不好。"唐幸石想也不想地就直接拒绝了，且还将人搂得更紧了，嘴唇贴在了六一的耳朵上，说道："不搂着六一我睡不着的，这句话我已经说了好多遍了，六一年纪轻轻的，怎么忘性这么大呢？"

"我……"六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根本就没有忘记，唐幸石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牢记于心，他只是不想和唐幸石贴这么紧睡觉。

感觉到怀里人身体的僵硬，唐幸石的嘴唇在六一的耳边摩挲了两下，低声说道："六一，你身体这么僵硬，是在紧张吗？"

六一抿紧了唇，放在胸前的小手攥成了拳头，"我、我没有紧张，我就是…就是…就是有些不适应而已。"

唐幸石道："可是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同床共枕的，六一有什么不适应的呢，我还以为六一已经习惯了呢。"

"怎么会习惯呢！"六一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音量也高了许多，说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声音又变得极小："那之前跟现在能一样吗？之前我们又没有在一起，而且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唐哥哥你喜欢我啊，而今天…今天我们刚在一起，再这样同睡，心境肯定不一样啊……"

总要给他一个调整一下心态的时间吧。

唐幸石听到六一的这番话后，也深深的反思了一下。

他好像对六一是逼得太紧了一些，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情不自禁，下意识的反应。

如果从来没有拥有过，那倒还好，但一旦拥有过再失去，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都已经习惯和六一睡在同一张床上了，一分开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儿，尤其是六一答应和他在一起后，他就更不想把人放开了。

"六一。"唐幸石突然将六一的身体强行板了过来。

六一吓了一跳，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和唐幸石面对面儿了。

四眼相对了一下，他赶紧收回眼神儿，看向别处。

然而他整个人都被固定在唐幸石的怀里，眼睛根本无处可看，视线只能从眼睛转移到鼻子。

"六一，我好喜欢你。"

唐幸石情不自禁的亲了亲六一的额头，眉尾，眼角，脸颊，最后来到唇角处……

六一心里面紧张的不行，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用力将唐幸石推开，但是身体却是动弹不得。

他的双手按在唐幸石的胸膛上，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唐幸石的手在六一的后背上来回游走了几下，六一就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软了一半儿，呼吸声也粗重了起来。

"唐、唐哥哥……"六一的脑海里又闪过了慕倾城的脸，便张开双唇想说拒绝的话。

然而嘴巴刚张开，就有异物侵袭了进来，将那刚到嘴边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唔……"

六一震惊的瞪大眼睛，秀气的淡淡双眉微微蹙起，撑在身前的双手终于开始发出力气，然而却于事无补。

就在这时，六一感觉到自己的一衣带似乎是被解开了，因为……唐幸石的手掌突然滑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

那掌心的茧子接触到细嫩的皮肤时，六一不由得身体一抖，感觉心里麻麻的。



第175章鸡蛋真好吃

虽然自从慕倾城和贺南朝成亲之后，六一就经常听到自家二公子的房间里传来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音。

但是听到归听到，他又没有现场观摩过，所以对这些事情还是一知半解。

就是个懵懵懂懂，单纯无邪的孩子。

老实说，每次看到六一那张稚嫩的面庞，唐幸石心里都隐隐生出一股罪恶感，他感觉自己是在犯罪，觉得自己很像是个禽兽。

但六一的这个年龄，若是个女子，也到了许配人家的年龄，甚至有些穷苦人家的孩子，十四五岁就已经嫁到夫家去做事了。

这样一想后，唐幸石心里面的罪恶感便减去了不少。

就算不做到最后那一步，来一点前面的甜头总可以吧？

他发誓，就只是尝一点点甜头而已，绝对不做多余的事情。

唐幸石虽然也没有过情感方面的经历，第一次在意一个人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也是第一次做这种房中秘事。

但他的年龄摆在那里，没吃过猪肉，也见过不少猪肉跑。

毕竟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有天赋在身的，更何况军营里这么多男人，有年轻的，也有老的，什么荤话、段子，那都是常挂在嘴边的。

所以唐幸石对这种事情，即使不是十分熟练，但也是知道一些前奏的。

他轻轻咬着六一的双唇，手上不自觉的解开了怀中人的衣带。

一碰上那嫩滑的肌肤，唐幸石便有些爱不释手。

六一年龄小，自然也有年龄小的优势，那就是皮肤非常好，加上他从小跟在慕倾城身边长大，被养的十分好。

皮肤白白嫩嫩如刚剥了壳的鸡蛋，娇嫩细腻，手感丝滑。

与唐幸石因常年练武，手心常握兵器而磨出来的茧子，形成了巨大反差。

六一就感觉身上痒痒的，双肩忍不住抖动，但却拿唐幸石完全没有办法。

只能任由他亲自己，触碰自己的身体。

一开始六一还有些抗拒、排斥，因为太紧张而不知所措，脑中也一直想着慕倾城的话。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六一竟然开始觉得这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觉有些舒服，慕倾城叮嘱他的那些话，在这一瞬间被全然抛在了脑后。

于是他不由自主的将身体往唐幸石怀里送了送，贴得更紧了，脖子也不由自主的往后仰，将白皙精致的脖子完全暴露了在唐幸石的面前。

送到嘴边的美食，唐幸石当然不可能放过。

他以前并不喜欢吃鸡蛋，但是今天却破例的开始品尝起鸡蛋的味道。

唐幸石将蛋壳一点一点的剥掉，看到白白嫩嫩的蛋清后，不仅喉结滚动，甚至还差点儿流出口水。

他伸出艳红的舌头，从下唇上慢慢扫过，漆黑如墨的双眸慢慢变得更深邃，严迪隐隐露出了浓重的欲色。

六一在看到唐幸石的这个眼神儿后，眼神儿莫名的有些慌张。

"唐哥哥你……啊！"

六一刚张开嘴，还没说完一句话呢，突然就发出了令人遐想的暧昧声音。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眸，身体僵硬在那里，完全不敢动弹。

"唐哥哥你别……"

原来竟是唐幸石一时没忍住的张口，咬上了那白嫩的蛋清。

他第一次觉得鸡蛋是这么的美味，尤其是这蛋清，口感真的十分好。

唐幸石品尝完左边又去品尝右边，不仅手上爱不释手，他这嘴巴也是一样不舍得松开。

这种有些酥又有些麻的感觉，对六一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六一平躺在那里，放在床褥上的小手，五指微微收紧蜷缩，抓紧了床单。

"哈……"

六一张大嘴巴，不停地哈气喘气，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仿佛泛起了水雾一般，氤氲着水汽，眼尾微微泛红。

白嫩的肌肤也忍不住泛着粉红，不止脸上如蜜桃一般粉嫩，身上也是如此，看起来极为诱人可口。

六一这副样子看起来十分楚楚可怜，又十分惹人怜爱。

所以唐幸石也是欺负他欺负的更狠了一些，甚至把小六一的眼泪都弄出来了。

他听着六一那小声啜泣的呜咽声，心里面却更加的兴奋了。

眼前的小鸡蛋仿佛变成了一个大鸡蛋，味道更美味，乐趣更多。

唐幸石动作缓慢且温柔的一点一点啃掉蛋清，慢慢的蛋清都快被他给吃光了，露出了里面金黄黄的蛋黄。

不过这颗鸡蛋的蛋黄有些特别，在蛋清吃完后，它就如同流水一般从里面流了出来。

唐幸石隐隐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儿，他忍不住埋头下去，将那些蛋黄全部都吞吃入腹，舔祗干净。

在蛋黄流出来的那一瞬间，六一整个人都软在了那里，连手都在微微颤抖。

唐幸石舔了舔嘴角，抬起头慢慢的往上爬，然后整个人撑在六一身体的正上方，嗓音低沉微哑的问道："我的六一乖乖，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六一等着湿漉漉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颇为幽怨的看着他，然后嘴一撇，竟然哭了。

唐幸石在脑中想象了无数个场景，唯独没有想到六一居然真的哭了出来。

他瞬间就慌了，还以为自己把人弄生气了，所以才哭了出来，于是连忙哄人问道："六一乖乖，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六一吸着鼻子，哭哭泣泣的说道："唐哥哥你坏！你、你刚才欺负我，你太坏了！"

唐幸石听到六一这语气，便知道他并不是生气了，可能只是太害羞了，加上年龄小，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所以有些吓到了。

想到这里，唐幸石微微松了一口气，他低下头温柔的亲吻六一的眼睛，将那些泪水一点一点的吻掉。

然后声音低柔地说道："六一乖，别哭了，你若是再哭下去，我可是会心疼的。"

听到唐幸石的话，六一突然猛吸了一下鼻子，然后就真的停止了流眼泪。

但是眼眶里却还是盛满了泪水，看起来比刚才还要可怜兮兮。

"那唐哥哥你刚才为什么要欺负我？你明明说过不会不会对我动手的，还说要慢慢等我长大，结果这才第一个晚上，你就…你就这样忍不住……"六一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哽咽，眼神还十分失望。

他觉得自己被唐幸石欺骗了，明明之前在一起的时候说过会等他慢慢长大，说什么，除了一些简单的亲吻和搂搂抱抱，绝对不会对他做过分的事情。

可是唐幸石刚才的所作所为，却彻彻底底的将他之前做的那些承诺掀翻了，这根本就是言而无信的大骗子嘛！

唐幸石从六一身上起开，然后侧躺在那里把人搂进了怀里，右手轻轻的拍着怀里人的后背，解释道："因为我太喜欢六一了，所以才有些情不自禁，而且我没有骗你，我说过会慢慢等你长大就一定会等你长大的。"

"你还说！"六一抬起双眸，眼神儿凶巴巴地瞪着唐幸石，"你刚才已经欺负过我了！我也已经把身子给了你了，你却还说这种话！你、你这是想撇清自己吗？"

"哎等等等……"唐幸石听到这里，觉得话有些不对，"六一哪里将身子给我了？我刚刚也并没有要了你的身子啊。"

他不过是让小小六一第一次得到了释放而已，怎么就成了要了六一的身子呢？

六一眨巴了两下眼睛，声音又糯又软的说道："那你刚才不是碰了、碰了我的那里吗？而且我全身上下所有的隐私都被你看光了，这不就是把身子都给你了吗？这些事情明明是只有拜过堂成过亲的人才可以做的！"

听到这里，唐幸石莫名的有些想笑，他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六一的小脸蛋儿，说道："六一啊六一，你还真是傻得可爱啊，太可爱了，你这么单纯这么傻，我以后可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单独出门儿啊？我真想将你随时都带在身边。"

不然他真怕随便来个人，就能把单纯的小六一给拐走了。

"嗯？"六一歪了歪头，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不解，十分单纯无邪的问道："难道不是吗？大将军那么流氓，他都没有对二公子做这些事情，都是等到了洞房花烛夜那天晚上！而你平时看着挺憨厚老实，结果你却比将军还不老实！"

越说，六一心里面就越气愤，甚至忍不住的将手握成了拳头去砸唐幸石的胸口。

虽然这一点力道对唐幸石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

他温柔地摸了摸六一的脑袋，耐心的给他解释了一下。

"六一，我告诉你，洞房花烛夜那天晚上要做的事情绝对不止我刚才所做的那些，还要更多的。"

"诶？"六一表情怔愣的说道，"不是吗？那洞房花烛夜晚上要做的都是什么啊？"

唐幸石抿了抿唇，将头往前凑近了一点，在六一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六一听完之后，整个人都恍然大悟了，原来、原来刚才唐幸石所做的那些并不是真的要了他的身子啊！

还好还好，六一突然就松了一口气，他要是今天晚上就和唐幸石生米煮成熟饭了，那二公子肯定会很生气的！


第176章不用等我长大的

六一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傻了，居然天真的以为刚才唐幸石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就是行完夫妻之事了。

原来刚才那一切只不过是前奏罢了，重头戏都在后面呢。

真是把他吓的要死。

唐幸石果然是信守承诺的人，他说会等自己长大的，看来他刚才是误会了唐幸石。

于是六一连忙跟唐幸石道歉，说道："唐哥哥，看来我刚才真是误会你了，你并没有言而无信，是我太傻了。"

唐幸石摸了摸六一的小脸，柔声说道："六一不需要对不起，也不是六一太傻了，是因为六一年龄还小，未经人事，不懂得这些也实属正常，唐哥哥是不会怪你的。"

这样一说，就好像做错的人是六一般。

想起刚才六一那副松了口气的表情，唐幸石心里面真是十分无奈，这小家伙也太可爱了吧？

居然天真的以为刚才那种程度，就算是完成洞房花烛的仪式了。

而且还对他道歉，说对不起，那一瞬间，唐幸石都要以为自己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而是六一做错了事。

虽然刚才所做的那些事情是不受控制的，情不自禁的，但严格来讲还是做的不太对。

还好小六一人比较单纯，比较好骗。

他一想到六一刚才那副眼含泪水，低声啜泣的样子，就感觉心中又蠢蠢欲动起来。

涨得难受。

可是小家伙太小了，真是下不了手，而如果他真的出了手，那夫人绝对会很生气的。

夫人一旦生气了，将军为了哄人，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牺牲掉自己的。

虽然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但为了不伤到小六一，还是忍一忍比较好。

最起码也要再涨一岁才行。

唐幸石的额头抵在六一的额头上面，声音低沉又有些惆怅的说道："六一啊六一，真希望时间过快一些，这样你就可以快一点长大了，再长大一岁，再一岁我就可以了。"

"唔……"六一莫名其妙的看着唐幸石，虽然他不懂为什么自己再长一岁后，唐幸石就可以了，可以什么他也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情，他是知道的。

六一说道："唐哥哥，如果你要等我再长大一岁的话，那还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呢。"

毕竟他才刚刚过完生日没有多久，离下一个生日还差不多有整整一年的时间呢。

"整整一年啊……"唐幸石的心情突然变得沉重起来，这一年的时间他都会和六一朝夕相处。

然而却只能看不能吃，这简直是太折磨了，比打仗还让人头疼。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脸上一软，反应过来时发现竟然是六一忽然亲了他一下。

唐幸石的表情怔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六一，问道："六一，你…这是什么意思？"

六一小脸通红，不敢抬眸看着唐幸石，他声音极小的说道："没什么意思啊，就是突然想亲一下唐哥哥你，然后……"

说到这里，六一突然顿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道："然后我想说，唐哥哥也没必要非要等我长大的，因为我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长大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我是不懂，但我也知道的。"

唐幸石的眉峰微微一动，双唇抿紧了一些，他很想知道六一接下来还会说什么，于是也没有出声打断，而是安静的聆听下去。

六一道："比如我知道唐哥哥是真心的对我好，我也相信唐哥哥是不会害我的，所以如果唐哥哥真的想提前行夫妻之事、周公之礼的话，我、我是没关系的！"

听到这里，唐幸石不禁瞪大了眼睛，他震惊的看着六一，声音沉沉道："六一，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六一点了点头，目光澄澈且干净，说道："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虽然有些傻有些天真，但有些事情还是知道一点点的，我知道在唐哥哥的心里，其实是很想做、做那档子事的，只是为了照顾我，所以才生生忍住的。"

唐幸石眸光微闪，问道："六一怎么知道我很想做那档子事呢？"

按理来讲，以六一的单纯应该不会想到那方面去啊，就算他刚才告诉了六一什么才叫真正的夫妻之事，六一应该也不会想那么多才对。

还是说他一直都小看了六一呢？

六一突然抬眸看了一下唐幸石，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他轻咬了下嘴唇，小声说道："因、因为唐哥哥你的…那东西正抵着我的大腿呢，硬/邦邦的，热乎乎的，夏天的衣服料子又这么薄，我想不知道都难。"

他再怎么懵懂无知，也是个男人啊，当然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更何况唐幸石刚刚才碰过他那里，所以他也明白这种反应代表着什么，同时也知道唐幸石心里面想做什么。

唐幸石听到六一的话后，愣了一愣，他还以为单纯的小六一感觉不到呢。

这事儿被调到明面上后，唐幸石莫名的起了坏心思，他突然动了动身体，往前戳了一下。

惊得六一直接惊呼出声，"啊！唐哥哥！"

喊完后，六一又怕被人听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唐幸石，脸上写满了震惊。

正巧这时外面突然刮起了一阵强风，树枝被刮的发出"沙沙"的声音，成功的盖住了六一的声音。

唐幸石道："六一不是说自己可以的吗？还说如果我真的想行周公之礼的话，你也是没关系的，我刚才只是不小心的动了一下，你的反应就这么大，看来在六一的心里面，其实对我还是很排斥的。"

"没有没有！"六一连忙摇头解释，说道："唐哥哥你别误会！我没有排斥你，我刚才的反应这么大是因为太突然了，我反应不过来才会这样的！"

"如、如果唐哥哥给我点儿准备的话，我一定可以的！"

看着六一那副着急解释的样子，唐幸石却突然笑了出来。

六一不解的看着他，问道："唐哥哥，你笑什么？"

唐幸石揉了揉六一的脑袋，发丝被揉得有些凌乱，他又低头在六一的额头上温柔的亲了一下，说道："六一真不愧是我的宝贝乖乖，明明自己心里面紧张的要死，却还一直在为我着想。"

"诶？"六一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的心事竟然被一下子被唐幸石给戳穿了，"紧张肯定是会紧张的，毕竟这对我来说也是第一次，为唐哥哥着想那也是应该的嘛，因为唐哥哥对我很好。"

所以他也愿意将自己交给唐哥哥，即使还没有成亲，那也没关系。

他相信唐幸石肯定不会对自己始乱终弃的，是不会，而不是不敢。

这两者乍一看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其实还是有的。

"不敢"是因为慕倾城和贺南朝两人在呢，如果唐幸石敢欺负六一，敢对六一不好，那慕倾城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贺南朝也肯定不会放过他的，纵使两人关系再好，那也是在没有犯罪，没有违反人品道德的前提下。

如果他违反了做人的品德和原则，那贺南朝绝对会按军规处罚他的。

而"不会"则是因为六一相信唐幸石对自己的心意，而他不会欺负自己，不会丢下自己，会永远对他好的。

所以说在六一的心里面，是百分百信任唐幸石的，估计就算是唐幸石把他给卖了，他也会在一旁帮着数钱。

唐幸石听到六一的话后，心里面很是开心，幸福的笑容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溢出来，不过有句话他还是要提醒六一的。

"六一，你能这样想我心里很开心，但有几句话我还是想告诉你。"

六一不解的问道："什么话？"

唐幸石道："就是纵然我对你很好，但你也要对我心存戒心，心存警惕心，你要记住在这个世上，除了你自己以外，即使是再亲近的人也要保存三分警惕。"

六一更不解了，连眉头都皱了起来，"为什么啊？连二公子都不能相信吗？你都不能相信吗？"

"可以相信，但要心存警惕的相信。"唐幸石说完后，见六一还是一副迷茫不解的表情，便解释道："就像我和将军还有楚哥，我们关系这么好，但对彼此之间还是要存着警惕心的，因为师傅曾告诉过我们，在这个世上，只有自己是可以完全相信的。"

六一听完唐幸石的解释后，表情还是有一丝迷茫，眼神儿也是似懂非懂。

唐幸石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算了，你不懂没关系，这对你来说太深奥了，我会保护好你的。"

"嗯！"六一也没想那么多，他往唐幸石的怀里一躺，就觉得十分有安全感。

不过他刚才动了一下，又碰到了某处，发现那里还在坚持不低头，其毅力让人惊讶。

六一脸上刚消下去的红晕，又迅速地冒了出了，他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鼓起了勇气说道："唐哥哥，要不然……我帮你一下好了。"

"嗯？"唐幸石尾音上扬了一下，问道："六一要帮我什么？"

"就是那里啊……"六一用手指了指某处，然后脸红红的说道："就、就像唐哥哥刚才对我做的那样，我觉得还挺、挺舒服的，如果我也那样对唐哥哥的话，唐哥哥应该也会很舒服吧？"


第177章好吧可以用手

唐幸石听到六一的话后，十分诧异的挑了一下眉毛。

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从六一的口中听到这种话。

这才多久的时间啊，六一就被自己给带坏了？不对，他本来就不坏，怎么会带坏六一呢？

唐幸石轻声咳嗽了两声，不可置信地问道："六一，我没有听错吧？你确定你知道自己是在说什么话吗？你要像我刚才对你那样的对我？"

六一的小脸红彤彤的，就如同之前吃的红樱桃，红苹果一般。

他眸光流转，眼神闪烁，但还是抿着唇点了点头，说道："唐哥哥，你没有听错，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因、因为我觉得唐哥哥刚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还挺舒服的，就也想让唐哥哥舒服一下。"

唐幸石慢慢沉下双眸，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如古潭一般幽深。

六一继续说道："虽然、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人嘛总要迈出第一步的，而且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都让我舒服了，那我当然也得让你舒服一下了，毕竟人与人的交往要讲究礼尚往来嘛。"

唐幸石："……………"

听到前面的话，唐幸石还不觉得有什么呢，甚至心里面还觉得有些欣慰，他觉得可爱的小六一有些长大了，比他想象中的要更懂得一些。

他瞬间觉得自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但是听到后面的话后，表情就变得有些不对了。

感情六一会说那种话，并不是发自内心想做，而是因为礼尚往来？？？

这是什么神奇的想法？？？

六一见唐幸石突然沉默下来，表情微微变得不解起来，他茫然的问道："唐哥哥，你怎么啦？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是我哪里说错了什么吗？还是你不想让我帮你啊，你那里不难受吗？"

反正他刚才那里是挺难受的，也不懂那种感觉是叫什么，毕竟人生中第一次有这种胀的难受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难受，那唐幸石肯定也会难受的，是看唐幸石的表情，又好像很不想让自己帮他一样。

有些搞不懂诶。

唐幸石听到六一问的这一大串问题后，心里面十分无奈，他的那里当然是很难受了。

他恨不得直接抓着六一的手按住那里，但是不行。

不能怪他墨迹，在做这种事情之前，他必须得让六一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有些事情是不能礼尚往来的。

"六一。"唐幸石表情很严肃的看着六一，说道："你刚才说人与人的交往之间，讲究礼尚往来，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件事。"

六一眨了眨眼，问道："什么事情啊？"

为什么唐哥哥的表情那么严肃啊？他这句话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这还是二公子和丞相夫人教他的呢，他以后不论和什么人相处（当然是在对方是一个好人，不具有危险性的情况下），哪怕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乞丐，如果对方有对自己示好，那自己也要回报过去。

别人对自己好，给自己送了什么东西，都要回报过去，礼尚往来，平等相处。

唐哥哥对自己那么好，自己肯定是要对他好的，唐哥哥刚才让他舒服了，他当然也要要让唐哥哥舒服了。

唐幸石道："六一，我要很严肃的告诉你，并不是所有的交往都要礼尚往来，也并不是别人对你做的事情，你都要回报回去的，就比如说我刚才对你做的那种事情，如果别人也对你做了，你绝对不能再回报过去的！"

他真怕哪天六一个人出门儿上街，遇到了坏人，别人亲他一下，他也要回亲过去，那可就麻烦了。

六一听到唐幸石的话后，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也变得十分奇怪，"唐哥哥，你这个话说得好奇怪，好莫名其妙啊，别人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情啊，这不是只有两个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做的吗？"

唐幸石突然语塞顿了一下，说道："是啊……是只有两个互相喜欢的，或者是拜堂成亲过的夫妻才能做的事情。"

六一道："对啊，那为什么别人会对我做这种事情呢？我也不会让别人这样对我啊，所以唐哥哥你刚才说的那话真的好奇怪哦。"

唐幸石舔了舔嘴角，再次问道："那六一你刚才说什么人与人的交往之间要讲究礼尚往来，这不就是别人亲你一下，你就要回亲过去的意思吗？"

"当然不是了！"六一直接摇头，说道："若不是我最亲近的人，我喜欢的人亲我，那不就是耍流氓吗？我不打他就算是好的了，干嘛要回亲过去啊？难道唐哥哥你是那种无论什么人亲你，你都要回亲过去的人吗？"

唐幸石道："……我当然不是，只有小六一你亲我，我才会回亲过去。"

六一点头道："就是啊！只有唐哥哥亲我，我才会回亲过去的啊！别人要是敢这么对我，我肯定拿棍子揍他的！"

唐幸石："…………………"

好吧，是他想错了，也许这就是他和六一之间的年龄代沟吧。

"咳咳……"唐幸石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好了好了，这个话题过吧，是我想歪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那番话说得好傻，本来还觉得六一呆呆傻傻的容易被人骗，结果却是自己想错了。

"所以……唐哥哥真的不要我帮忙吗？"六一还没有忘记刚才的事情，心里面始终惦记着唐幸石会不会很难受。

也可以说是很贴心了。

唐幸石抬眸凝视着六一那张稚嫩白皙的小脸儿，目光慢慢下移，最后停留在那张粉色水嫩的小嘴巴上面。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旖旎画面，喉结随着吞咽口水的动作而滚动了两下。

说实话，他心里面很痒痒，很想让六一帮自己那样做，很想失去理智，什么都不顾，只追求身体上的舒服。

但他是有理智的，这六一这张脸，他刚才能那样做，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

再让六一对自己那样做，实在有些不忍心，不舍得。

唐幸石思来想去后，还是摇头拒绝了，"不要了，六一能这么贴心，我心里很高兴，但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六一还小，不急，这种事情我忍忍就过去了。"

"唔……"六一听到唐幸石说自己还小，就莫名的有些不高兴，他真的觉得自己不小了，是大人了。

可是无论是唐幸石，还是二公子，以及九王爷他们都始终把自己当成小孩子对待。

就连比自己小一岁的文宣，在他们一起上街的时候，都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一般，还牵着他的手，怕他走丢。

六一越想越不服气，必须得向唐幸石证明自己不是小孩子了！

大人能做的事情，他一样也可以做！

于是他的小手默默的攥成了一个拳头，在心里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唐幸石想着自己忍一忍就这样过去吧，于是他拍了两下六一的后背，准备闭眼睡觉。

就在这时，怀里面的小六一却突然站了起来，还一把将他身体翻转过去，面朝上。

"六一？"唐幸石不解的看着他，"你这是怎么了？"

六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唐幸石看，那眼神儿可以说是有些虎视眈眈。

不知为何，唐幸石竟然莫名觉得后背一凉，心里也有种不好的预感。

六一深呼吸了一口气后，心一横牙一咬，然后便毫不犹豫的去扒唐幸石的裤子。

唐幸石被这样的六一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裤腰带，另一只手顺带着抓住了六一的手腕，表情震惊的问道："六一你这是干什么？！"

不是他夸张，刚才六一的那个表情，那个动作，特别像强抢民女后，又很迫不及待的土匪。

六一还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说道："我要帮唐哥哥你啊！虽然在这方面我确实是不太懂，但是我们毕竟都是男人，所以我也是懂得男人的那里有多难受的！"

唐幸石紧绷的神经还没有完全放松下来，他对六一说道："六一，你真的不用这么做，我说了我可以忍过去的。"

"不行！"六一的语气十分斩钉截铁，"我听九王爷对二公子说过，男人那里如果憋久了，会容易、容易有毛病的！所以最好是能不憋就不憋！"

唐幸石："…………"

九王爷为什么要跟夫人说这种事情？说这话不就是让夫人向将军主动吗？

九王爷作为夫人的朋友，还真是一个大坑啊！

唐幸石皱着眉头看着六一，而六一眼神十分坚定的看着他，似乎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在这种时候，若换成贺南朝，又或者换成楚誊，可能就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

而轮到唐幸石了，却在这里僵持不下。

因为唐幸石不是他们，六一也不是慕倾城和白水墨，所以他不能像将军和楚哥那样无耻。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后，最后唐幸石一脸无奈的说道："好吧六一，既然如此，那唐哥哥就随了你吧，不过你不用像我刚才那样，只需要用手就行了。"



第178章唐哥哥你真体贴！

唐幸石思来想去的，还是决定让六一用手就行了。

虽然他很想体验一下用嘴的感觉，但是他觉得自己不能那么禽兽。

小六一什么都不懂，但是他懂啊，面对单纯无邪的六一，唐幸石总有一种哄骗小孩儿的感觉。

今天就先用手好了，其他的都不着急，反正来日方长，可以慢慢来的。

六一在听到唐幸石的话后，还歪了一下头，小晴有一瞬间的茫然，不过他也很聪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问道："是像唐哥哥一开始那样吗？"

说着，六一还伸出手做了一个上下动来动去的动作。

唐幸石干咳了两声，表情复杂的点了点头，说道："六一真聪明。"

听到唐幸石夸自己，六一的嘴角还露出了一丝有些小得意的笑容。

弄得唐幸石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内心羞愧起来。

他真的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么单纯的小六一了。

明明比文轩还要大一岁呢，但无论是外表上还是心智上，却感觉比文轩还要小上一两岁。

只能说在丞相府长大的，六一被保护的太好了，完全不像个书童小厮，很像家里被宠大的小公子，由此可见夫人慕倾城对六一是真的好。

唐幸石先坐了起来，然后他的大手握住了六一的小手来到了某处。

六一的小手软软肉肉的，一碰到某物后，唐幸石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后又长呼了一口气，但是那皱起来的眉头却并没有松懈下来。

六一虽然什么都不懂，但是他刚刚有感觉到唐幸石是怎么对他的，所以也有学习到了一点点。

一开始是唐幸石握着他的手一起动，到最后都是变成了他自己动。

但是时间久了之后，他就觉得手有些酸，只能两只手交换着来，甚至后来一起动手。

六一就感觉手里面像是握着一根火烧棍子，又热又烫。

他抬起双眸看了一眼微微闭着眼睛的唐幸石，又看到他脸上露出舒服享受的表情，就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于是便更加卖力起来。

就好像是在努力磨磨的小毛驴一般，认真又可爱。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六一突然觉得这事态的发展和自己想象中好像不太一样。

之前唐幸石在帮他的时候明明很快就结束了啊，怎么自己帮唐幸石却这么漫长呢？

六一撇了撇嘴，表情略微有些苦恼的问道："唐哥哥为什么你的还不出来啊？我刚才明明就很快啊，感觉手好酸，都要累断了……"

"咳咳……"唐幸石突然咳嗽起来，他彻底被六一的表情逗乐了。

这气氛明明是那么的暧昧，画面也极其旖旎，少儿不宜。

但是唐幸石却莫名的有些想笑，这一笑差点将马上要呼之欲出的宝物缩了回去。

六一还十分不解的问道："唐哥哥你笑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一样吗？我感觉和你刚才对我做的没什么区别啊。"

"六一啊六一，你可真是个宝贝，而且还是绝世珍宝啊！"唐幸石伸手在六一的脑袋上揉了揉，又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说道："我们两人的体质不一样，耐力也不一样，这释放出来的时间长短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六一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好想喝水，手上还在慢吞吞的动着。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问道："唐哥哥，那还要多久啊？"

唐幸石柔声道："快了快了……"

六一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两下嘴唇，决定再加把劲儿，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废，一定要有始有终才行！

想到这里，六一突然以一使劲儿，但是他没有经验，所以力道控制的也不好。

所以这力气就有些大了，差点儿没将手里的东西捏断。

吓得唐幸石连忙出声道："六一你轻一点！"

"啊？"六一也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立马就停了下来，"怎、怎么了？唐哥哥我刚才的力气大了吗？捏疼你了吗？"

唐幸石的表情相当复杂，不想哭又哭不出来，想笑又不能笑的表情，简直就是哭笑不得。

他倒抽完凉气后，说道："六一啊，你要记住那里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不能使太大力气的，断子绝孙就算了，你要是真的把它捏断了，六一你这后半生的幸福生活可就没有了。"

听完唐幸石的话后，六一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让他不知道这东西和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有什么关系。

但手上的动作还是轻了许多，变得极为慢吞吞。

这对唐幸石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折磨，不过他对六一的要求也不多。

反正虽然折磨，但也是痛并快乐的那种。

这就仿佛是在翻山越岭，跋山涉水，最后经过千辛万苦，终于到达了天涯海角，看到了世上最美的美景。

那一瞬间，唐幸石感觉自己快要升天了，这可比自己平时动手要舒爽的多。

六一也累得不行，直接就瘫坐在那里，黏糊糊的十指酸得不行。

没想到这种事情做起来居然这么累，用手都这么累，那他如果真的用嘴了，那岂不是更累？

而且他觉得自己的嘴巴太小了，估计会有些塞不下，到时候嘴巴一定会被撑坏的！

还好还好，唐幸石没有让他用嘴巴，肯定是因为用嘴巴太累了，所以才让他改用手的。

唐哥哥真是个好人，居然这么体贴他！

唐幸石如果知道了此时此刻六一的心里面在想些什么，那表情肯定会更加的哭笑不得。

他躺在那里缓了一会儿后，才坐起来先用帕巾给自己那里擦了擦，然后嘴上问道："六一，怎么样？手还好吗？"

六一撇着嘴摇了摇头，说道："不好，手太累太酸了……"

唐幸石听到这话后，不由得轻笑出声，"那六一以后还要来第二次吗？"

"唔……"六一鼓起双颊，皱眉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不想再来了……但如果唐哥哥想的话，我、我还是可以的！因为刚才如果不是唐哥哥体贴我，我肯定会更累的！"

"嗯？"唐幸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问道："体贴你什么？"

六一天真的说道："就是你刚才让我改用手啊！肯定是因为我的嘴巴太小了，唐哥哥担心它会被撑坏的，所以才让我用手的，对不对？"

唐幸石："…………"

很不幸，他还真不是这样想的，他只是觉得今天刚和六一在一起，让小家伙做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罪恶了。

不过既然六一这么说了，他也就顺着这话点了点头，柔声道："嗯，六一说的对，我就是这样想的，你现在这里坐会儿，我去弄点水给你洗一下手。"

"好。"六一表情乖巧的点了点头。

唐幸石穿好衣服后，便拿着水盆掀开帐门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后，他端着一盆清水回来了。

六一穿好衣服，将手洗了个干干净净后，唐幸石才有将亵裤脱下来，给自己清洗了一下。

之后两人便相拥在一起，慢慢进入梦乡。

………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营帐里的慕倾城，心里面就有些不放心六一。

刚把衣服脱掉的他硬是要再穿上，然后来唐幸石这边的营帐外面看一下，听一听营帐里面的情况。

贺南朝一脸无奈的把慕倾城牢牢抱在自己的怀里，说道："我的好城儿啊，你就别杞人忧天了，你要相信我家幸石，他这个人很老实的，绝对不会欺负六一的。"

慕倾城奋力挣扎，然而却纹丝不动的被抱着，他气得不行，说道："贺南朝你快放开我！你还说唐幸石老实，他老实个鬼哦！他要是真老实，白天在树林里的时候就不会直接搂着六一亲了，他要是真老实，之前就不会趁着六一睡着的时候偷偷亲他了！"

"这个嘛……"贺南朝突然顿了一下，才又开口说道："那是因为喜欢的人就睡在自己面前，所以有些情不自禁嘛，这就跟我一样，你看我当初还没和城儿你成亲的时候，不就忍不住想对你亲亲搂搂吗？幸石他和我一起长大的，所以随我。"

慕倾城："……………"

这算什么？歪理吗？

不过不得不说，这话他还真是没话可以反驳，因为其实他有一个秘密是贺南朝所不知道的。

那就是在贺南朝睡着的时候，有一次他也情不自禁地偷亲了一下某人。

贺南朝见慕倾城陷入沉默，不说话了，低声笑了笑，说道："城儿没话反驳我了吧？不过有句话我还是要替幸石说的，虽然他之前偷偷亲六一那事儿做的有些不地道，但他为人是真的老实，绝对比我和老楚要老实的多。"

"呵呵。"慕倾城冷笑了两声，说道："那倒是实话实说，唐幸石肯定要比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臭流氓老实的多。"

论流氓不要脸，贺南朝绝对是他认识的人中第一名，而楚誊绝对是排第二名。

虽然楚誊不一定是第三名，但也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憨厚老实。

话说了那么多，慕倾城还是坚持要去唐幸石那边看一眼，他这心里面七上八下的，十分不放心六一。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愣是从贺南朝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然后鞋子都不穿就往外面跑。

最后贺南朝没有办法了，他直接动用武力，将已经跑到营帐门口的慕倾城扛了起来。

然后再往床上一温柔的一放，接着用嘴巴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双唇。




第179章你才是老母鸡呢！

贺南朝觉得慕倾城真是杞人忧天，跟个老母鸡似的，护着六一这只小鸡崽子。

六一又不是个小姑娘，唐幸石也不是什么不负责任的男人，他俩在一起能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可以对天发誓，唐幸石绝对是他认识的人当中最忠诚，最老实，最听话，最守规矩的一个了。

而且唐幸石既然在他们两人面前做了保证，说绝对不会欺负小六一的，那就肯定不会欺负。

至少一年之内，他是不会对六一做那种事情的。

贺南朝觉得慕倾城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这心操的就跟亲娘似的。

要不是慕倾城是男的不能生孩子，而且两人的年龄也只差了两三岁，他都要以为六一是慕倾城生的儿子了。

"唔唔唔……"

慕倾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瞪着贺南朝。

贺南朝这个流氓混蛋！居然阻拦他去拯救六一！

要是他家小六一被唐幸石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给欺负了，他是绝对不会原谅贺南朝的！

慕倾城努力的瞪大眼睛，一直向贺南朝传递着内心的不满。

而贺南朝对此则是视而不见，全当没有看到，专心致志地在那里温柔着亲吻他家貌美如花的小公子。

一开始慕倾城还十分不服气的奋力挣扎。但是很明显，贺南朝熟知他的弱点，还有敏感点。

所以没过多久，慕倾城的身体就软了下来，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挣扎。

"唔…"慕倾城的双手抓着贺南朝的肩膀，有几根手指是抓着脖子那里的肌肤，指甲都快陷进了肉里面。

贺南朝也不觉得疼，依旧是亲着慕倾城的嘴不放开。

慕倾城觉得自己的嘴巴一定会变得又红又肿的，他又要没嘴见人了！

两人早已经接吻过无数次了，虽然慕倾城在这方面还是很青涩，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会因为亲得久一些而感到窒息，慢慢的也学会了换气。

不过他依旧是有些受不了，时间太久的话还是会喘不过来气，不过比起之前又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涣散，眼神开始迷离，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这亲着亲着，俩人的衣服就已经褪去了一半，尤其是慕倾城的衣服被扔得好远好远，差不多接近营帐口了。

贺南朝这绝对是故意往那里扔的，为的就是不让慕倾城去捡衣服穿上，然后出去跑到唐幸石那里偷听。

等到贺南朝终于舍得将人放开时，慕倾城已经是气喘吁吁，白皙精致的脸被憋得通红通红。

"姓、姓贺的！你、你真是太过分了！你、你居然来这一招！"慕倾城用着最后一丝力气，努力的瞪着贺南朝。

贺南朝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唇角的口水，表情有些意犹未尽，又有些坏坏的说道："这不能怪我。都怪城儿你太诱人了，夫君只是有些忍不住，毕竟这夜深人静，月黑风高的最适合卿卿我我了。"

"我呸！"慕倾城直接呸了贺南朝一脸口水，说道："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不想让我去唐幸石那里看一下情况，你说你是不是和他串通好的？你在这里拖住我，好让他在那里欺负六一！"

听到慕倾城的话，贺南朝直喊冤枉："城儿啊，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怎么会和幸石串通好呢？不说其他的，我们从京城赶来风雨城，路途遥远，这一路上幸石的做事风格，还有他的性格，你应该都是有所了解的，他是绝对不会欺负六一的。"

"可他还是做出了偷亲六一的事情啊！"慕倾城始终抓住这一点不放。

因为他觉得唐幸石既然敢偷亲六一，那肯定还敢偷偷做其他的事情。

贺南朝跟着慕倾城看了一会儿，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道："城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知道你一直都拿六一当成弟弟看待的，但是有一件事情你要明白，就算你真的是他的哥哥，总不能护着他一辈子吧？"

听到这话，慕倾城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谁说我不能护着他一辈子了？只要我活在这世上一天，我就可以一直保护他的！他可以一直做那个单纯无邪、无忧无虑的小六一！"

"但他总要长大的啊，他总要走自己的路。"贺南朝苦口婆心的说道，"你有你的路要走，他也有他的路要走，就算没有遇到幸石，他以后也会娶妻生子的，要是娶到了一个脾气不好的媳妇儿那可有得罪受了，至少幸石脾气好啊，而且我们也都是知根知底的人。"

"唔……"慕倾城垂下双眸，没有说话。

贺南朝守住慕倾城的肩膀，继续说道："六一和幸石在一起，也是一直就在我们眼前的，他不会被欺负，他会过得很幸福，就说幸石偷亲六一这个事情吧，这真的是人之常情。"

"但我敢拿性命保证，幸石绝对不会在今天晚上就将这生米煮成熟饭的，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样做的话你肯定会生气，而我也肯定会站在你这边的。"

"六一这孩子吧，的确是有些单纯了，但是他也不傻，他如果不喜欢幸石的话，肯定不会让他欺负自己的，而幸石那边吧，如果六一不愿意的话。，他也肯定不会强迫的。"

"所以，如果说他们两人之间如果真的提前行了夫妻之事，那六一的心里面绝对是自愿的。"

说到这里时，慕倾城突然抬起眼眸看了一眼贺南朝。

贺南朝问道："难道不是这样吗？我这么急色的人，除了新婚之夜那天有些兴奋之外，再加上城儿你喝了那么多的合卺酒，所以我们才会圆房的。"

慕倾城撇着嘴小声说道："那合卺酒明明是你骗我喝那么多的。"

"对对对，是我哄骗你喝的。"贺南朝低声笑了笑，说道："但也只有那天晚上我们是行了房事的啊，后面我可是真的信守承诺，没有再碰城儿你的，直到后来你松口了我才动手的。"

慕倾城不说话了，这事儿倒是真的，他都没有想到贺南朝这个流氓居然真的可以忍耐那么久。

当时是真把他给惊讶到了。

贺南朝道："你看像我这种流氓都能忍得住，更何况幸石呢？"

慕倾城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因为贺南朝这话说的还真挺有道理。

贺南朝见慕倾城的表情有所松动，便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于是为了好兄弟唐幸石的幸福生活，又再加把劲儿的继续说道："我觉得吧，城儿你对六一有点保护过度了，跟我们相比，六一确实年龄小是个孩子，但他总是个男娃，不能总保护在羽翼下，你得张开翅膀放他自己出去飞，你是六一的二公子，又不是他娘。"

慕倾城："…………"

本来慕倾城还在认真思索贺南朝的话呢，他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对六一有些保护过度，神经太敏感了。

结果在听到贺南朝的最后一句话后，表情彻底绷不住了。

慕倾城皱起眉头，一脸嫌弃的看着贺南朝，说道："你才是他娘呢！我慕倾城可是纯爷们儿！"

贺南朝笑着说道："你的确不是他娘，可你对他的这种过度关心，却很像担心自家闺女被坏男人给骗的老母亲，就跟个护崽心切的老母鸡似的。"

听到贺南朝最后那句话，慕倾城的脸彻底黑了下来，愤然道："你才老母鸡呢！你是不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居然把我形容成是老母鸡！你、你信不信我啄死你啊！"

"我信我信。"贺南朝语调温柔的不行，他将慕倾城又搂紧了一些，然后在那脸上吧唧了一口，说道："时候真的不早了，夫人啊，我们真的该歇息了，明天我还想再带你们到这周边儿转一转呢，带你们再体验一下这沙漠里的风情。"

这沙漠里可不止有昨天的树林，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去呢，还有很多美景没有欣赏到呢。

尤其是慕倾城他们都是第一次来到这边，虽然慕倾城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待在这里，还有白水墨也是，他和楚誊在一起了，也肯定会长期待在风雨城的。

但有些罕见的美景，他还是想尽早的带慕倾城看一看。

尤其是每个季节的气候不同，看到的风景也是有所不同的，今年错过了就要等到明年了。

关键是等到明年再来看，说不定风景还不一样呢。

而且等到年底的时候，九王爷厉阳曦就要回京城了，太后那么疼厉阳曦，肯定不会让他一直呆在这沙漠边城的。

慕倾城的心已经被贺南朝刚才的长篇大论给说动了，他也承认自己确实对六一是有些担心过度了，紧张过度。

冷静下来后仔细想想，以唐幸石的人品来看，他做出的承诺还是非常有可信度的。

而且六一单纯归单纯，人也确实不傻，骨子里其实挺精明的。

他若是不喜欢唐幸石，是绝对不会让唐幸石亲自己的。

想到这里，慕倾城突然叹了口气，心情不免有些惆怅。

不得不承认，贺南朝有句话说得很对，他现在这种复杂心情，还真的挺像一位担心自家闺女被欺负的老母亲。




第180章不知道怎么安慰文宣

想通了的慕倾城便决定不再胡思乱想了，贺南朝都说的那么斩钉截铁了，那他就相信唐幸石一次吧。

而且如果六一自己心里愿意，他也是没有办法阻拦的。

慕倾城看了一眼那被扔出去好远的衣服，脸色微微一变，说道："贺南朝！看你把衣服扔出去多远，就跟着地上没有人踩过似的，脏了怎么办？"

贺南朝笑的一脸无所谓，语调微扬的说道："脏了就脏了呗，夫人可以穿我的衣服的，为夫不介意。"

"我呸！"慕倾城黑着脸说道，"你不介意我介意！咱俩的身高差多少啊？我穿你的衣服那成什么样了？"

他要是穿上了贺南朝的衣服，岂不是就跟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了，走出去多丢人啊！

不对，压根儿不会给自己这个丢人的机会，因为他绝对不会穿着贺南朝的衣服出门儿的！

慕倾城拍了一下他在那里的贺南朝的屁股，气哼哼道："你还想不想睡觉了？！赶紧把衣服捡起来挂好！"

"好的好的，都听夫人的，"贺南朝的语气宠溺的不行

他起身穿上鞋子，走过去将衣服从地上捡起来，然后抖了两下，挂在衣架子上面。

现在都已经过去子时好一会儿了，夏天的夜晚比较短暂，要是再不睡觉的话，那可就要天亮了。

贺南朝将蜡烛熄灭后，躺在榻上，左胳膊一伸，慕倾城便躺了过来，把他的胳膊当成枕头。

慕倾城动了动脑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在贺南朝的怀里，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听着怀里传来的浅浅呼吸声，贺南朝脸上露出了一抹极为无奈的笑容。

刚才在那里叭叭叭的说个不停，现在睡得倒是挺快。

他将右手搭在慕倾城的腰上，微微搂紧了一些，墨色双眸满满合上，很快就进入了只有他和慕倾城两人的梦乡。

…

白水墨和楚誊两人在篝火晚会散了之后，一回到帐篷就先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然后便很默契的往床上一躺。

不老实的楚誊倒是想做些什么，奈何白水墨不给他机会，因为说好了第二天要去其他地方逛逛的。

所以面对耍流氓的楚誊，白水墨对他是又挠又咬又踢的。

最后没办法，楚誊只好选择了放弃，老老实实的睡觉，白水墨这才不再对他拳打脚踢。

楚誊揉了揉两下被咬到的胳膊，不禁在心里面惊叹了一句白水墨的战斗力。

这幸亏白水墨不会武功啊，这要真的会武功了，他还真不一定能制得住白水墨。

白水墨背对着楚誊，眼睛紧紧闭着，没过一会儿，就感觉到有一具炽热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

他的眼睛猛然睁开了一下，但什么也没做，又闭上了眼，装作不知道，

眼睛太酸涩了，还是先睡觉吧，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六个人，三对有情人，都相拥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而孤家寡人的厉阳曦左手撑着脑袋侧躺在那里，看着打地铺，却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文宣，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文宣，你要是睡不习惯地铺，咱俩就换换，本王没这么娇贵的，你这翻来覆去的不睡觉，不仅你睡不好，本王也睡不好啊！"

听到厉阳曦的话，文宣盘腿坐了起来，然后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说道："九王爷，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但我不是睡不惯地铺，别说这铺着被子了，就是直接睡在地上，我也能睡着啊，只是今天…今天有些特殊……"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出六一的脸，以及六一和唐师叔亲嘴儿的画面。

然后他这心里面就难受的不行，所以才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文宣说完之后，想了一下又说道："九王爷，要不然文宣还是去外面睡吧，这样也省得打扰你休息。"

"去外面倒是不用，这帐篷里面点了熏香，蚊虫还少一些，你若是睡外面那风一吹，把熏香都吹没了，你还怎么防蚊虫啊？"

厉阳曦说完之后也坐了起来，与文宣面对面，他问道："文宣小子，你睡不着是不是因为六一和你唐师叔在一起了，所以心里面儿就开始不得劲儿了？"

文宣虽然人小鬼大，心智比同龄人要成熟的多，但终究还是个年龄不大的孩子，心里面藏不住事儿。

心里面怎么想的，脸上的表情就全暴露了出来。

厉阳曦一提到六一的名字，文宣偏黝黑的脸立马红了起来，漆黑的眼珠子转了好几下，才不好意思的小声道："九、九王爷怎么知道的？"

本来厉阳曦是不知道的，不过现在听到文宣的回答，他是知道了。

厉阳曦笑了笑，说道："因为我知道你喜欢六一啊，而且之前也没见你这么愁眉苦脸，心事重重过，也就今天，之前举办篝火晚会的时候你就挺不对劲儿的，我想你应该是知道了六一和你唐师叔在一起的事情了。"

毕竟文宣都喜欢六一好几天了，之前都嘻嘻哈哈挺快乐的，只有今天晚上，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十分失落消极的状态，闷闷不乐的。

文宣听到厉阳曦的话后，咬了咬嘴皮子，闷声道："嗯…九王爷，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是六一主动告诉我的，因为昨天我们两人在外面有听到你们的谈话，所以六一就知道了，我其实喜欢他的事情。"

闻言，厉阳曦双眉微微一动，原来如此。

他就知道昨天两人肯定是听到了他们在里面的谈话，不然六一的眼神不会那么闪烁，那么不自然。

文宣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没想怎么样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对六一到底是怎样的喜欢，我就是觉得他好可爱好乖，我想保护他，想照顾他，想看到他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厉阳曦有些意外的看着文宣，说道："你还真是早熟啊，心里的想法倒是挺好。"

文宣垂下双眸，嘴巴微微撇起，道："我本来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是当我听到唐师叔喜欢六一的时候，就莫名的有些不开心，但是我也只能是不开心，我又不能去跟唐师叔抢人。"

如果他年龄再大几岁，还可能会比较理直气壮一些，但他比六一还小呢，根本没有一点底气。

"在六一说出他和唐师叔在一起的事情后，我心里面其实还挺释然的，就只想着祝福他们，反正我也没喜欢六一多久，应该很容易就放下了，但是吧……"

"但是什么？"厉阳曦好奇的问道。

文宣抬起双眸看了一眼厉阳曦，表情变得更加郁闷了，声音也更加沉闷了。

他道："但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我掀开营帐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唐师叔和六一在树后面亲嘴巴……"

"噗——"厉阳曦听到这话后，直接就喷了出来，还好此时他没有喝水，不然绝对会喷一床的。

他咳咳了两声，说道："这个……好像有些过于扎心了哈。"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的男人在那里卿卿我我，这实在是太让人受打击了。

尤其是文宣的年龄还这么小，又是第一次喜欢人，结果就遇到这种事情，受得打击肯定更大，

厉阳曦莫名的有些同情文宣。

文宣郁闷的不行，嘴撇得老高了，"本来嘛，你在一起就在一起，我都准备放弃了，结果又让我看到这一幕，当时我就觉得心里像堵了一块儿大石头，还是怎么都挪不开的那种！"

"我只要一闭上眼，眼前就会浮现出那一幕，挥之不去的，所以我才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文宣就像突然被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在那里说了好多好多吐槽的话，听得厉阳曦也是十分无奈，

"这个这个……"

厉阳曦原本是想跟文宣聊几句，安慰安慰他，然后再开导开导他，最好能让他解开心结。

结果他没想到文宣的心结居然是这个，这让他怎么开导怎么安慰啊？

这个唐幸石也真是的，你要亲小六一你就走远一点亲，或者在隐蔽一点的地方亲不好吗？

还就在营帐门口的树后面亲，这是生怕别人会看不到吗？

厉阳曦莫名觉得唐幸石很有可能是故意的，故意不走远，故意让小文宣看见。

这个男人，挺有心机的，不愧是贺南朝身边的人！

文宣看着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神情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厉阳曦，张了张口说道："九王爷，时辰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睡吧，这一次我保证不再翻身了，一定老老实实的睡觉！"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文宣的厉阳曦，听到这话后，就顺势的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睡吧。"

厉阳曦打了个哈欠，慢慢躺了下来，就在他准备合上双眸专心睡觉时，突然听到文宣说了一句话。

"其实刚才把这些话说出来后，文宣的心里面舒服多了，谢谢九王爷肯听文宣唠叨，不过文宣还是想麻烦九王爷一下。"

厉阳曦问道："什么？"

文宣道："那就是希望九王爷不要将这些话告诉别人，就连师娘也是不行的！"

他知道九王爷和师娘的关系很好，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厉阳曦倒不觉得有什么，不说就不说呗，这样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于是他回了文宣一句："好，你放心吧，我不会将这些话说给你师娘听的。"



第181章总是想到他

听了厉阳曦的话之后，文宣终于可以安心的入睡了。

他刚才之所以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除了因为唐幸石和六一亲吻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还有一方面就是他觉得自己心里面堵得慌，憋得慌，有好多话想说，但是却无人可说。

不过刚才跟九王爷厉阳曦说了这么多话后，都觉得心里面舒坦多了，也没那么堵了。

困意也开始席卷而来，没过多久文宣就睡着了。

寂静如夜，静谧的营帐里，厉阳曦可以清楚的听到文宣的呼吸声。

"…………"

果然是个孩子，睡得倒是挺快。

厉阳曦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一个哈欠，他闭上眼睛准备安心睡。

一刻钟后……

厉阳曦还没睡着，他绝望的发现，自己好像失眠了。

真是倒霉催的，因为文宣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导致他也无法安心睡觉，这好不容易文宣想通了，心结也差不多解开了，终于睡着了，他却失眠了。

但他没有翻来覆去的翻身，怕万一再把刚睡着的文宣给吵醒了。

孩子好不容易睡着，他可不能再把人吵醒了。

不过更另令丽绝望的事并不是失眠，而是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叶商雨。

因为他不喜欢白水墨还有慕倾城他们一直提叶商雨的名字，开他的玩笑，所以最近两人都没有再提及过叶商雨这个名字。

白天的时候和大家一起玩儿，一起热闹，他也没功夫去想叶商雨。

但是这会儿失眠睡不着，他竟然自己开始叶商雨那边儿想了。

厉阳曦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而且想着想着他又想到了安华音。

这两人都跟算命先生说的那句话有关系，而且出现的时间也都在今年，都很符合算命先生说的不久之后。

所以到底哪一个人才是他的有缘人呢？

要不是因为那个算命先生在算白水墨和慕倾城的姻缘石算的那么准确，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算命先生说的话的。

叶商雨，安华音。

这两人的区别可以说是天差地比，毕竟光在性别上就已经有很大的差别的了。

厉阳曦对安华音的印象还挺好的，敢爱敢恨，对爱情一事拿得起放得下，感觉十分的洒脱。

只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却并没有想主动去追求安华音的想法。

而对叶商雨，厉阳曦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反正就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偶尔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叶商雨。

也许是因为叶商雨对他的态度比较暧昧吧。

厉阳曦侧躺着，眼睛睁着睁着就有些酸了，便闭上了眼睛，想着想着就慢慢的睡着了。

……

夏天的夜晚很是短暂，旭日东升慢慢照亮了整个大地，今天的天气还不错，万里无云。

蔚蓝的天空下是一片金黄色的沙漠，一眼望不到边儿。

唐幸石平时都是起得很早，但自从认识了六一，并且和他同睡一张床后，他便很少起早了，因为怕把六一吵醒。

就比如现在，瘦小的六一安安静静地缩在唐幸石的怀里，呼吸均匀，睡得香甜。

唐幸石眉眼温柔的注视着六一的睡颜，唇角微微弯起，笑容充满了宠溺。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岁月静好吧，安静祥和，静下心来享受这平静而美好的清晨。

唐幸石丝毫不在意自己发麻的手臂，他甚至还将六一搂得更近了。

脑袋慢慢低下，在那睡得红扑扑的小脸儿上轻轻印下一吻。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嘈杂的声音，听声音像是慕倾城和贺南朝。

六一不知道是不是也听到了声音，突然动了动身体。

唐幸石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怕小六一被吵醒，就伸出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而此时在外面企图冲进营帐的慕倾城，被贺南朝拉住了。

贺南朝低声说道："城儿你冷静一点！幸石和六一都还没起来呢，你这突然冲进去不就是把他们给吵醒了吗？"

昨天晚上他还以为慕倾城是真的想通了呢，结果这大早上的，醒来就说要来唐幸石这里。

说什么要看看唐幸石欺负六一的罪证。

慕倾城道："就是要趁他们没醒的时候进去才行！这样比较出其不意，让他们猝不及防，然后才能看到罪证！"

贺南朝一脸无奈，说道："能有什么罪证啊？昨天晚上城儿你不是已经想明白了吗？"

慕倾城看着他，说道："想明白什么了？昨天晚上是昨天晚上，今天是今天！而且都这个时候了，他们两个还没有起来，所以肯定是唐幸石欺负了六一！六一平时从来不懒床的，一直都起得很早！"

虽然他平时并没有要求过六一要比自己起得早，也经常对六一说他若是想睡懒觉，那就随便睡，没关系的。

毕竟自己四肢健全的又不是残疾，非要人照顾才能起床。

但是六一还是坚持履行自己身为小厮的职责，每天都起得很早。

就连之前和唐幸石睡在同一个屋子时，也都是早早起来，可是今天，六一竟然起晚了！

所以慕倾城就断定，绝对是唐幸石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坏事，而导致六一起晚的。

"我的好城儿啊。"贺南朝无奈的强行将慕倾城拉离帐篷远了一些，然后说道："就算是跟你猜得一样，这都已经过去一夜了，要发生什么早发生了，你就算现在进去也没用啊？万一六一睡得正香呢，你一进去把他突然吵醒了，到时候操心的还不是你自己啊？"

听到贺南朝的话后，慕倾城眯了眯双眸，放低了一些音量说道："你这跟昨天晚上说的话是截然不同啊！睡觉之前你还别跟我保证，说什么唐幸石绝对不会欺负六一的，现在又在这里跟我说什么要发生什么早发生了，你这不是存心在气我吗？！"

要不是因为打不过贺南朝，他真想抡起拳头把某人一拳打飞。

贺南朝咳嗽了两声，说道："我这不就是随口一说嘛，也许六一真的只是太困了，所以才没有起床，毕竟昨天晚上我们大家睡得都挺晚的，我们先去看看早饭有没有做好，要是快做好了就再过来喊人。"

说完，贺南朝就揽着着慕倾城的肩膀远离唐幸石的帐篷。

慕倾城不情不愿的说道："我现在还不饿呢……昨天晚上吃太多了。"

贺南朝道："城儿不饿，我饿啊，好了好了，别撇着嘴了，让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慕倾城冷哼了一声，说道："本来你就是欺负了我！"

"那我现在哄你好不好？"贺南朝说着，突然在慕倾城的脸上亲了一下。

刚好这时有其他士兵从旁边经过，看到这一幕后，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不过在接受到贺南朝的眼神后，又连忙走开了。

慕倾城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贺南朝！你能不能收敛一下？耍流氓也看一下场合好不好！"

贺南朝挑眉道："收敛什么？这是我的地盘儿，不需要看场合，而且我是你的夫君，亲你很正常，都成亲这么久了。城儿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我乐意！"慕倾城没好气的瞪了贺南朝一眼。

被这么一气，他的肚子突然就有些饿了。

两人到地方后，陈叔正在熬粥，看着那锅里热气腾腾的红薯粥，慕倾城突然觉得好热。

他觉得以沙漠的这个天气，比较适合喝绿豆汤，解暑。

除了粥以外，还有包子，也快蒸好了。

于是贺南朝和慕倾城便去喊白水墨他们起来吃饭，贺南朝去喊楚誊和白水墨，慕倾城去喊厉阳曦。

那几个人除了俩人以外，没有一个醒的。

慕倾城嘟囔了一句："都是猪嘛！居然这么能睡！"

贺南朝刚走到楚誊的帐篷外，他和白水墨就从里面出来了。

而慕倾城到了文宣那里后，发现文宣是已经起来了，但是厉阳曦却还在熟睡，而且他喊了两声后某人还是纹丝不动。

于是他只好选择放弃喊人，让厉阳曦继续睡。

慕倾城最后去的唐幸石那里，不过他刚到地方就看见六一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从里面走出来。

一看到六一，慕倾城立马激动地走过去，然后轻轻抓住他的胳膊，小声问道："六一！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晚，昨天晚上唐幸石他没有欺负你吧？"

"哈？"六一刚刚睡醒，脑袋还没有完全清醒呢，在听到慕倾城的问题后，表情懵了一下。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家二公子问了些什么，那小脸瞬间就红了起来，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昨天晚上和唐幸石做的那些事情。

但是这些事情六一当然是不能让二公子知道的，不然二公子绝对会暴跳如雷的。

于是六一就有些闪烁其词的说道："没、没有啊……二公子你在说什么呢？唐哥哥怎么可能会欺负我啊，我之所以起这么晚，是因为昨天吃的太多了，肚子有些撑，所以入睡得比较慢。"



第182章唐哥哥对我真的很好

六一了解慕倾城，把慕倾城当然也了解六一了。

而且六一那副脸红的样子，眼神儿还有些闪烁，表现这么明显，别说慕倾城了。

就是白水墨厉阳曦他们，也能一眼看得出来六一是在撒谎。

慕倾城眯起眼睛说道："六一！你当你家二公子是傻的吗？你什么性格我还不知道吗？你眨一下眼睛，我就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六一你现在还有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可不要浪费掉哦！"

六一有些心虚地垂下双眸，"唔……"

二公子这是看出来他在撒谎了吗？他觉得自己刚才演示的很好啊，怎么还会被看出来呢？

果然就不应该在二公子面前撒谎的，要不然他还是坦白从宽吧？不然若是被严刑逼供出来，那就惨喽！

六一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决定向慕倾城坦白，他左右看了一下，然后踮起一点点脚尖，小脸红扑扑的在慕倾城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慕倾城越听眉头皱的就越深，当六一全部说完之后，他那秀气的双眉都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

六一对对手指，表情略显心虚地说道："二公子，唐哥哥也没对我做什么，就只是这样那样而已，应该不算是欺负吧？最后我们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呢！"

"这还不叫欺负？！"慕倾城气的差点儿没直接跳起来，音量也是突然拔高。

他左顾右盼了一下，微微放低声音说道："小六一！我昨天是怎么叮嘱你的，你还说你记住了我说的话，你都记哪去了，？是不是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没有没有！"六一吓得连忙摇头，说道："二公子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呢，都记在心里呢！"

慕倾城道："那你还怎么…怎么还让唐幸石这样欺负你呀！就差一步，一步啊！你还这么小，唐幸石那个禽兽怎么下得去手！"

"唐哥哥不是禽兽……"六一声音弱弱的反驳，"唐哥哥对我挺好的，昨天晚上是是因为我觉得、觉得还挺舒服的，所以就那样、那样继续下去了……"

"而且后来还是我主动去扒得唐哥哥的裤子！唐哥哥一开始是不同意的最后在我的坚持之下，才勉为其难的点头的！"

"嘶——"听到这话的慕倾城，当场就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双手按在六一的肩膀上，安来回的摇晃了两下，一字一顿的问道："你一说一什一么？！你还主动扒了唐幸石的裤子？后面到底还发生什么了？刚才告诉我的可没有这一段！"

"哎呀……"六一下意识的一捂嘴巴，表情懵懵的说道："说漏嘴了……"

慕倾城皱眉道："你给我老实交代！后面还发生了什么？"

"就、就是……"六一不敢抬眸直视慕倾城的眼睛了，他低下脑袋吞吞吐吐的说道："我觉得我是舒服了，但、但唐哥哥他还难受着呢，所以就想让他也舒服一下，本来我是想和唐哥哥一样，用嘴巴的，但是他不让，所以最后我只是用了手而已。"

闻言，慕倾城现在更气了，这小六一真的是快要把他气死了，他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老老实实的让人欺负就已经算了，还主动的送上门儿去扒人家的裤子。

用手帮忙就算了，关键是傻乎乎的小六一居然还想用嘴！

他都没有用嘴帮过贺南朝呢！

慕倾城知道六一性格单纯，有时候会有些傻，但是他没想到六一居然能傻到这种地步。

亏他昨天晚上还觉得六一骨子里是精明的呢，他真的是高估了六一！

六一说完之后，就觉得自家二公子的表情不太对，那样子好像是快要被气死了的感觉。

他张了张嘴，小心翼翼地问道："二、二公子，你没事吧？"

"我……我现在特别想揍你！"慕倾城忍不住扬了扬右手，但是最后又放了下来，"你怎么就那么傻呢！这才一个晚上，你就已经开始向着唐幸石了！"

六一道："可是唐哥哥对我确实是很好啊，之前二公子也说过的。"

慕倾城道："我说什么了我？"

"嗯……"六一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说道："二公子当初说唐哥哥真是一个诚实守信，忠诚老实，极其负责任的好男人，二公子还说，以后谁要是嫁给唐哥哥，绝对是莫大的福气，会很幸福的。"

慕倾城眨了眨眼，皱眉反问道："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六一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嗯！这话确实是二公子说的，二公子，你当时可是把唐哥哥夸的跟朵花似的，还说什么如果大将军能有他一半老实，那就好了。"

慕倾城："……………"

听了六一的话后，慕倾城不禁陷入了沉默，他开始努力的回想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番话。

这一想，还真得让他给想起来了，好像是从红枫山庄离开之后说的。

因为从京城到风雨城的漫漫长途中，唐幸石一直都是勤勤恳恳，老老实实的保护着他们。

做事情从来都不说废话，都是直接就去行动，办起事情来也非常的靠谱。

而且还特别照顾六一，心细起来比他都听出六一的身体状况。

所以当时慕倾城就在六一面前夸赞了唐幸石一番，觉得他这样的好男人真是不多了，这以后若是哪家姑娘嫁给了唐幸石，绝对会享一辈子清福的。

但是当时的慕倾城万万没有想到，这以后会和唐幸石在一起的人竟然是他家小六一呀！

怪不得这一路上唐幸石那么照顾六一呢，原来是早有预谋！

关键是，唐幸石这种默默付出，还真的打动了六一，并且在六一的心里留下了非常好的形象，简直是根深蒂固。

刚刚六一说话，字里行间都是偏向着唐幸石的，这就像是嫁出去的姑娘如同泼出去的水一般，覆水难收。

"二公子……"六一拽住一点慕倾城的衣角，然后轻轻地晃了两下，说道："你就别生气了，六一的心里面都明白，二公子也是为六一好。"

"但是六一不是小孩子了，有些道理都是明白的，也分得清好坏，像昨天晚上唐哥哥明明有机会做到最后的，但是他却没有，在我误会了的情况下还向我解释清楚，就在我主动的情况下拒绝了我。"

"所以我觉得唐哥哥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真的有下定决心要等我再长大一两岁，所以二公子，你就别对唐哥哥抱有意见了好不好？"

慕倾城真的很想说一声不好，这才刚在一起，六一的胳膊肘子就已经开始向外拐了。

若是时间再久一点，岂不是要拐到天涯海角去啊！

但不得不说，唐幸石对六一的好绝对是没话说的，他甚至觉得比贺南朝对自己还要好。

没有那种霸道，也没有那种无赖流氓，就是在无形之中默默的付出，默默的温柔，有种细水长流，润物细无声的感觉。

他没有机会重新选择，只能接受贺南朝那霸道的温柔，还好六一遇到的人，是一个真正温柔的人。

慕倾城看着六一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算了算了，你都这样说了，你家二公子我还能说什么呢？"

这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

六一双眸一亮，兴奋的说道："二公子，你这话是在表达不生唐哥哥的气了吗？"

慕倾城一脸无奈的说道："不然呢？我要是继续生气，六一你不就不开心了？你就像是我的弟弟，哪有做哥哥的想看弟弟不高兴的，只要你自己觉得好就行，毕竟和唐幸石在一起的人是你，不是我。"

听到慕倾城的话，六一开心的不行，他笑容灿烂地抱住慕倾城，激动不已的说道："二公子你真是太好了！"

慕倾城抿起唇角笑了笑，然后抬手揉了揉小六一的脑袋，眼神充满了一个兄长对弟弟的溺爱。

"好了，我们去吃早饭吧，陈叔已经做好了。"

"嗯！"

六一点完头后，蹦蹦跳跳的转身跑进了营帐，将唐幸石喊了出来。

三人一起去用饭。

等他们吃饱喝足后，厉阳曦还没有从营帐出来，还在那里睡得沉沉。

白水墨用手绢擦了擦嘴，问道："阳曦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起来，他昨天晚上什么时候睡的呀？"

慕倾城道："我问过文宣了，他说阳曦是和他一起睡的啊，也可能是阳曦后来没有睡着吧，没事儿，陈叔说了，等一会儿阳曦醒了，他可以再重新做吃的，而且说不定阳曦就一觉睡到了中午呢，到时候大家就一起吃午饭了。"

六一道："那我们今天还去周边逛吗？还是是要等九王爷一起啊？"

贺南朝笑着说道："这个不急，反正日子久着呢，可以下午去逛逛，明天再逛逛，不急于今天。"

六一"哦哦"的点头。

…

厉阳曦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是什么时辰睡着的，反正当他醒来后，就发现慕倾城他们竟然已经用过早饭了。

他边整理着衣衫，边向慕倾城他们走过去，嘴上说着谴责的话。

"哇…你们吃早饭竟然不等我！太过分了吧！"



第183章给你物色个男人

六一看到厉阳曦走过来，连忙站起来道："那我去跟陈叔说一下，九王爷你醒了。"

听到这话，厉阳曦笑眯眯的摸了摸六一的脑袋，说道："还是六一乖，去吧～"

慕倾城正在啃苹果，听到厉阳曦这话头也不抬的说道："因为我们吃早饭的时候你还没有醒啊，我去叫你了，但是没叫醒你，本来是想等你的，但是我想了想你你睡觉睡得那么死，估计等你醒来我们早就饿成人干儿了，所以还是先吃为敬！"

"我睡觉怎么死了？我明明就是那种有一点儿动静就能醒的，很浅眠的，肯定是你们喊我的声音不够大声！"厉阳曦不服气的说道。

白水墨撇着嘴看他，嫌弃道："阳曦，你这也太不要脸了吧，还好意思说自己浅眠，我和倾城跟你认识那么多年，早就了解你了解得滚瓜烂熟了，你睡觉时向来都是雷打不动的好吗？"

"就是就是！"慕倾城在一旁点头，说道："喊你的时候声音很大好吗？方圆十里都能听见的那种！"

厉阳曦"嘁"了一声，说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吗？那么好骗，你们了解我了解的滚瓜烂熟，说的好像我不了解你们一样，就倾城那小嗓门儿，别说方圆十里了，能能让方圆五里之内的人听到，就算我输。"

说完之后，他还手伸过去一把夺过了慕倾城手上刚啃了没两口的苹果。

"哎你抢我苹果干嘛？！"慕倾城瞪大眼睛，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苹果落入了小厉阳曦的口中。

他愤愤道："阳曦，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不要脸了呢！"

厉阳曦眨巴两下眼睛，眼神儿贼无辜的说道："我哪里不要脸啦？你都吃饱喝足了还啃苹果，我还饿得不行呢！"

"谁让倾城叫你的时候叫不醒你的。"白水墨说道，"话说回来了，你昨天晚上回到营帐都干嘛了？文宣说你和他是同时间睡下的，怎么他一个孩子都能起来，你却起不来。"

厉阳曦道："正是因为他是孩子才能起来啊，年龄小有精力，不像我年龄大了，晚上睡眠不好，所以早上才起不来。"

白水墨和慕倾城听到这话，同时的翻了翻眼皮。

慕倾城说道："你也就比我大一岁好吗？南朝都快三十岁了，也不像你这样啊。"

慕倾城和楚誊还有唐幸石，三人都不在这里，因为他们要等厉阳曦醒来之后吃过饭了才出去。

所以在厉阳曦也醒来之前，三人便先去训兵了。

厉阳曦挑了挑眉，说道："你这话的意思是在说你家大将军精力旺盛了？"

慕倾城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脱口就出："身为一个大将军，精力能不旺盛吗？不过他都这把年纪了，这个精力旺盛的有些超乎我的想象了。"

"既然大将军的精力这么旺盛，那倾城你每天晚上岂不是过的很幸福？"厉阳曦说完之后，咬了一口苹果，声音脆脆的。

慕倾城还是没反应过来，他有些懵的问道："什么意思？我晚上幸不幸福，跟他精力旺不旺盛有什么关系？"

"唉……"白水墨有些听不下去了，他摇了摇头说道："倾城你都和大将军成亲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傻啊？居然连这话都听不明白。"

慕倾城眨了两下眼睛，抿着双唇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脸也迅速的胀红了起来。

"厉阳曦！你瞎说什么呢？你才每天晚上都幸福呢！"

厉阳曦嘿嘿的笑了两声，笑容有些贱兮兮的，"我又没有男人，我幸福什么呀？不过我倒是可以让我以后的王妃幸福。"

慕倾城眯起双眸，说道："啊呸！我慕倾城今天在这里放话了，你厉阳曦以后的王妃，绝对是个男人！而且还是那种你毫无还手之力的男人！"

听到这话，厉阳曦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告诉你，这绝对是不可能的！我才不会找一个男人当王妃呢，如果最后真的找了男人，那我也是上面那个！绝对不会屈尊降贵的雌伏于他人身下！不然岂不是丢了皇室的颜面？"

慕倾城和白水墨很默契的"嘁"了一声，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就你？看这张脸也知道是下面的面。"

说完之后，白水墨还拍了两下厉阳曦的肩膀说道："既然是兄弟，那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当然也得和我们两个一样，别想当上面那个，不然以后我们俩岂不是在你面前抬不起头了！"

慕倾城赞同的点点头，说道："墨水，改天我们俩就给阳曦物色一个身强力壮、高大威猛的男人，让他好好的享受一下"幸福"生活！"

"没问题，就这样说定了！"

说完之后，两人还击了个掌。

厉阳曦："？？？"

就这么残忍的对待他吗？

当然…不是这样了，其实慕倾城和白水墨也只是在厉阳曦面前开玩笑而已，他们怎么可能会真的给厉阳曦介绍个男人呢。

如果厉阳曦喜欢男人，他们到可能会这么做，但是厉阳曦不喜欢，身为兄弟的他们当然也不会这么做了。

做兄弟的时候，嘴上说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但是他们也只会让兄弟有福同享，如果真的有难了，那绝对是自己担着的。

三人说说笑笑，斗斗嘴，没过多久六一就从陈叔那里回来了，他用托盘端着包子豆浆还有菜饼。

看得厉阳曦是口水直流，不过他也没有吃太多，因为这马上又要中午了，会儿就该吃午饭了，自己现在要是吃饱了那一会儿还怎么和慕倾城他们一起用餐啊。

等他吃完东西之后，几人便出去找贺南朝他们，现在虽然还不到中午，但也快了。

慕倾城看着贺南朝，问道："南朝，这眼瞅着也快到中午了，我们是等下午再出去呢，还是现在呢？"

贺南朝想了一下，说道："现在就出去吧，带你们往沙漠中央走一走，在离大安国比较近的地方有一家客栈，那里的厨子做起牛羊肉了，味道也是一绝，带你们去尝尝味道。"

听到这话，厉阳曦很庆幸的说道："还好我很机智，刚才并没有吃太多，只是吃了几个包子垫了垫，不然这就美味吃不到牛羊肉了。"

之后众人便穿上薄斗篷，戴上面纱好遮挡一下风沙。

沙漠外围的风沙就已经很大了，但如果不戴面纱面罩之类的话，还勉强可以应付，但如果越往沙漠里面走，那就必须得武装好了，不然容易吹伤脸的。

即使如此还是有不少人从沙漠经过，毕竟这是附近几国的边界。各国的商队也都要从这片沙漠中穿过。

如果遇到风沙，或者是白天穿不过这片沙漠，那就得在沙漠里面留宿了，所以才会有人在这里开了客栈。

像以前沙漠里面会有很多的沙贼、马贼，打劫过路的商人旅客，不过最近这些年倒是少了许多。

尤其是在薛斐加入贺家军后，他足智多谋，心机不可测，因为他出的点子，让几国联合起来一起彻底铲除了这沙漠之贼。

至此之后，也没再敢有人在沙漠上做土匪了，不过倒是有很多被朝廷追杀的重犯，还有武林中的一些败类躲藏在沙漠上。

所以这沙漠里还是很危险的。

慕倾城听贺南朝和楚誊说完之后，有些心惊的说道："这沙漠这么可怕呀！我以为光预防龙卷风和沙尘暴就够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多令人闻风丧胆的杀人犯。"

厉阳曦道："大概是因为沙漠地势险恶，所以那些人才会躲藏进这里，对我们来说，沙漠是个危险的地方，但是对他们来说，这里可能就是最安全的。"

楚誊点头道："九王爷说的一点都没错，所以二公子还有墨儿，这以后你们就在风雨城安居了，可不要随随便便就闯入沙漠。"

白水墨道："这你就放心吧，我们是绝对不会傻了吧唧的往沙漠里跑的，而且没有你们陪同，我觉得我和倾城可能都出不了城门儿。"

慕倾城道："而且我们两个平时也不会想到往沙漠里跑啊，这里面又没吃的又没喝的，还容易迷路，有这功夫还不如多睡一会儿懒觉呢。"

贺南朝笑了笑，眼睛看着前方说道："客栈到了。"

慕倾城他们便顺着慕倾城的事情往前望去，看到慕倾城口中所说的客栈之后，他们微微一愣。

原以为在客栈中开的沙漠，外表看着肯定会比较破烂，毕竟沙漠里风沙大。

但眼前这座客栈看起来却是十分的气派，一点儿也没有久经风沙的感觉，看起来很是崭新。

众人骑着马在客栈门前停下，店小二看到人立马迎了出来，一看到是贺南朝他们，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勉强保持着笑脸，说道："贺、贺大将军，您怎么来了？"

慕倾城看到这个店小二的反应，表情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小声问道："南朝，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很怕你啊？难道你以前欺负过他？"

贺南朝笑了，无语道："我像是那种人吗？不过是因为那些称呼吧，城儿忘了，你家夫君我可是有活阎王、鬼见愁这些吓人称号的男人。"



第184章风韵犹存的老板娘

听到贺南朝的话，慕倾城才想起来，一开始就是因为这两个吓人的称号，所以他才那么抗拒和贺南朝的婚事。

不过至今为止，除了之前有几次贺南朝严肃起来时表情有些可怕之外，他还没有见过贺南朝其他比较吓人的地方呢。

但是现在看到这个店小二的表情，就仿佛贺南朝是洪水猛兽一般。

贺南朝看着脸色瞬间苍白的店小二，说道："小二子，你不用这么紧张，本将军这次是来纯吃饭的，不是来查你们的。"

店小二道："贺大将军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扭头就查我们。"

贺南朝道："上次那是你们自己自作孽，谁让你们那嘴上说从良的老板娘非那么贪心，硬要偷人家钱先生的宝贝，钱先生可是我们厉云国的人，人家都告状告到我军营里去了，你说我能不管吗？"

听到这句话，慕倾城等人当时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家客栈的老板娘竟然偷东西？小偷怎么能在沙漠里开客栈呢？这里过往的商人那么多，而且贺南朝竟然还允许他们在这里开！

虽然这家客栈离大安国比较近，但还是在丽云国境内的，应该也在贺南朝的管辖范围内啊。

慕倾城看了一眼厉阳曦，厉阳曦两手一摊，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也不懂。

店小二不服气的说道："我们老板娘说了，那宝贝本来就是她的，是早些年遗留在外的！"

贺南朝挑了挑眉。

楚誊突然笑了一声，说道："上次你家老板娘说宝贝是自己早些年遗留在外的，那上上次呢？还有上上上次，以及上上上上次……"

店小二："……………"

楚誊笑着说道："每次都这么说就没有意思了，既然你家老板娘从良了，金盆洗手了，那就好好的开客栈，别总是手痒痒，不然哪天要是真的偷到了不该偷的东西，我家老贺可都保不住你家老板娘了。"

"楚将军教训的是啊，妾身知错了。"

这话不是店小二说的，而是一道听起来极其妩媚的女声，听这调调，倒是有点儿像之前风月楼的花魁如沁姑娘。

随着话音而落，从客栈里面走出来一位穿着紫色衣衫的女人，一颦一笑，一走一扭，都透着一股子风情。

看脸有点看不出来具体年龄，应该要比如沁姑娘大一些，有种风情万种的感觉，充满了韵味。

而在他出来的那一瞬间，似乎是向楚誊抛去了一个眼神，媚眼如丝的那种。

白水墨的脸色顿时微微一变。

直觉告诉慕倾城，这位应该就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娘了。

果然，就见店小二喊了女人一声"老板娘"。

老板娘对他摆了摆手，然后店小二就先进里面招呼其他客人了。

慕倾城心中微讶，这个老板娘看起来挺有女人味儿的，也挺面善的。

而且穿着也挺富贵华丽，头上戴的也是金钗，一点儿都不像是个会偷人东西的小偷。

真是搞不明白。

老板娘的目光从慕倾城，白水墨，厉阳曦，还有六一四人脸上淡淡扫过，这四个是生面孔，应该就是贺南朝从京城带回来的吧。

听说贺南朝这次回京城是去成亲的，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不过听说长得好像挺美的，还有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

这四人当中样貌最为绝色的，就是站在贺南朝身边的这位白衣公子了。

老板娘细细打量了慕倾城一会儿，眼中露出了一丝惊艳，不得不说，这张脸真是美极了，还有这身段儿也不错，让身为女人的她有些嫉妒了。

上天可真是有意思，竟然给男人这么一张好看的脸，估计要不是和贺南朝成亲了，应该会引来不少抢夺者，毕竟自古男人都爱美人，不管这美人是男是女。

老板娘见贺南朝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便连忙收回自己的视线，笑盈盈地说道："贺将军和楚将军，还有唐统领，今天怎么有空来了？听说大将军回京城取了一个美人回来，是不是就是这位公子啊？"

贺南朝点了点头，说道："今日生意怎么样？有包间没？"

老板娘点头笑道："托大将军的福，生意好着呢，包间自然是有的，就算是没有，妾身也得给大将军腾出来一间。"

楚誊道："老板娘还是这么会说话，希望上次的事情，不要再有有下次了。"

老板娘脸色微微一变，笑容却不减，"知道了，不过上次的事情妾身真没有说谎，那宝贝确实是家父的，只不过后来家道中变，被我那胳膊肘子往外拐的叔叔给贱卖了。"

贺南朝道："若不是每次都相信你的话，你早就被抓进我风雨城的大牢里了，还能站在这里吗？"

"是是是，多谢大将军的信任。"老板娘笑意盈盈地将众人迎进客栈。

而关于慕倾城他们几人的名字，还有白水墨厉阳曦的身份也都没有多问。

虽然她跟贺南朝还有楚誊也算是老相识了，但是有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她也是明白的。

客栈的一楼大堂里坐着各式各样的人，有商人旅客，也有样貌比较粗犷，身形强壮的各种糙汉子，嗓门儿都极大。

在贺南朝他们踏进客栈之前，大堂里的声音是嘈嘈杂杂的，而在众人踏进客栈之后，声音明显的静止了下来。

当然了，声音静止的只是那些糙汉子，而那几个商人旅客还在说着话，不过他们也不是聋子自然也感觉到了这突然的安静。

几人一脸懵地左顾右盼，都在猜测这进来的到底是群什么人，威慑力竟然这么大。

慕倾城注意到那几个盯着贺南朝看的糙汉子，长相都挺吓人的，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凶神恶煞。

不过贺南朝又冰冷的眼神儿看了他们一眼后，那几个人瞬间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缩着脑袋，默默地低头吃饭。

老板娘将众人带上了二楼包间，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后，一楼的几个汉子才敢出声讨论起来。

"这贺南朝怎么突然来了？该不会是来抓我们的吧？"

"老二，你怕什么啊？咱们哥几个这都几年没有做过坏事儿啊，他贺南朝要是想抓我们早就抓了，哪还能等到今天啊。"

"老三，说得你好像不怕贺南朝似的，你看你刚刚那个眼神儿，怂得不行。"

"我那是…那是看到贺南朝后的自然反应！我也不想怂啊，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啊！"

"听说贺南朝新娶的夫人是个男人，长得极其好看，你们说是不是刚才和他走在一起的那位白衣公子啊？"

"我觉得应该是，看着跟谪仙下凡似的，长得真是太好看了！"

"你别想了！那可是贺南朝的夫人，让他知道你竟然敢肖想他的夫人，你就等着被抓入贺家军的大牢，然后享受酷刑吧！"

"谁说我肖想贺南朝的夫人了？我不过就是多看了两眼而已，美人嘛，谁都会忍不住看的。"

"你就解释吧，你刚才两眼发直，恨不得把眼珠子都黏在人家身上！"

"停停停！你可别瞎说，这要是传到贺南朝那个鬼见愁的耳朵里，我还要不要活了？"

在这片沙漠里，没有人是不害怕贺南朝的，尤其是他们兄弟几个，早些年被贺南朝折腾的是半死不活，生不如死。

还好他们的生命足够顽强，挺了过去，不然就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

众人跟着老板娘来到一间靠窗户的包间儿，贺南朝和楚誊点了几道这里的招牌菜后，又点了一些其他的汤汤水水。

老板娘将他们点的菜都记下来，之后便先离开去厨房了。

慕倾城立马就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南朝，刚才一楼的那些人是什么人啊？怎么感觉他们好像很怕你似的。"

楚誊道："二公子，我跟你讲啊，在这片沙漠里就没有不怕老贺的，鬼见愁是什么意思知道吗？就是鬼见了都愁，都要绕道的男人！"

贺南朝斜了楚誊一眼，然后对着慕倾城抿唇笑了笑，说道："城儿用你的聪明才智猜一猜看，那些人是什么人。"

"嗯…"慕倾城皱眉思索了一下，说道："他们长得凶神恶煞的，有一个脸上还有道疤，看着不像是什么好人。"

厉阳曦道："有点儿像是土匪，或者是什么在逃的犯人。"

"嗯嗯！"慕倾城赞同的点点头，"我也这样觉得！"

白水墨喝了口茶，说道："我听说一些朝廷的在逃犯人，还有江湖里的败类，以及有仇家要躲的人基本上都会来到沙漠里，因为这里好躲藏，不易找到。"

贺南朝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他们是江湖上的，曾在某寨子里落草为寇，不过向来是只抢钱不杀人，所以那一片的官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有一次失手杀了人，而且那人还是当地的大户，所以官府才重视起来，通缉他们。"

原来是这样啊！

慕倾城问道："那你怎么不把他们抓起来啊？还让他们在这里光明正大的吃吃喝喝。"

这有点儿不太符合贺南朝的风格啊。


第185章我们是清白的

楚誊向几人解释了一下，说道："因为他们失手杀的那个大户是当地有名的恶霸，名声极其不好，所以老贺就觉得那种人死了也活该，而且这几人在被老贺折磨之后，就发誓再也不做那种抢人钱财的勾当了，个个都洗心革面做起了好人，还经常做好事儿呢。"

"好人？"厉阳曦想了想那几个人的长相，忍不住说道："不是我歧视他们的长相，就他们那几个人的长相，凶神恶煞的，第一眼给人的印象就是坏人他们要是去帮助别人做好事，那被帮助的人岂不是会被吓跑？"

慕倾城和白水墨点了点头，他们也是这样觉得的，如果是他们遇到了困难，这几个人上来帮忙，他们可能会直接就跑了。

听到这话，楚誊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确实就如九王爷所说那样，所以他们几个人做起好事来也是十分的困难，不过好在他们在这里待久了，周围的人也都认识他们了，所以倒也还好。"

慕倾城想到那位风情万种、风韵犹存的老板娘，不禁好奇的问道："那这家客栈的老板娘又是什么来头啊？刚刚听你们说话的意思，她好像是个小偷？"

听到慕倾城提及老板娘，白水墨的眉峰微微一动，他不禁想起来了，刚才那位老板娘向楚誊抛媚眼的画面。

他的心情顿时变得复杂而微妙起来，不知道这个老板娘和楚誊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过往，为什么单单向楚誊抛媚眼。

楚誊正和慕倾城，还有厉阳曦他们说着客栈老板娘的过往，突然感觉到了一道凉飕飕的视线，但是当他将头转过去后，看到的只是白水墨在那里嗑瓜子儿。

奇怪。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而是继续说这老板娘的事情，"这老板娘以前是个女贼，四处偷东西，因为轻功极好，所以也从来没有被抓住过，也鲜少有人见过她的真实面目，而且因为她偷的基本上都是一些作恶多端的富人，有的时候还随手救济几个穷苦人家，所以很多人都拍手叫好，觉得那些被偷的人家都是活该。"

"哦…我懂了！"慕倾城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劫富济贫吗？"

楚誊点了点头，说到道："直到有一次她潜入一位朝廷官员的家中，偷盗宝物，不小心暴露了脸，因为那个宝物对那位官员十分重要，所以就花重金通缉她，迫不得已，她才到了这沙漠里，最后开了一家客栈，只不过她当了那么多年的女贼，有的时候还是会手痒改不住，看到宝贝就想盗走的习惯。"

"那你们为什么不将她抓起来关进大牢呢？反而让她继续在这里开客栈，莫非是这其中还有一些其他的隐情？"白水墨问道，纤长的睫毛遮住了别有深意的眼神。

楚誊道："隐情倒是没什么隐情，因为老板娘的本性倒也不坏，而且她这几次偷盗的人也不是什么好货，管那么多干嘛？我和老贺又不是什么老好人。"

白水墨眯了眯眼眸，那表情似乎是有些不太相信楚誊的说辞。

贺南朝看着白水墨，挑起唇角说道："我看水墨这表情有点儿意思啊，该不会是在怀疑老板娘和老楚之间有私情吧？"

"咳咳……"白水墨被呛了一下，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楚誊脸色一变，连忙说道："老贺，你别瞎说好不好？我什么时候和老板娘有私情了，我们之间明明是清清白白！"

"私情？"慕倾城愣了愣，觉得这好像不大可能，他眼睛看向楚誊说道："不会吧？他们的年纪有点儿不相仿吧，虽然这老板娘看着不是很大的样子，但应该会比楚大哥的年龄大吧？"

贺南朝笑着说道："这年头年龄都不是问题，虽然老板娘确实是比老楚年龄要大些，但是人家长得好啊，身材也不错，很有韵味儿。"

"我呸！"楚誊脸一黑，说道："老贺！你还是不是我的兄弟了？还说什么有韵味儿，你怎么知道人家有韵味儿啊？我看有私情的是你吧？仔细想想老板娘看你的眼神，确实是挺暧昧的，说不定老板娘在心里面早就看上你了！"

哼，贺南朝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既然不站在他这边，还反过来说他，那就不要怪他了，不就是互相伤害嘛，来啊，谁怕谁啊~

"什么？"慕倾城听到这话，眼睛顿时瞪大了，他转头看着贺南朝，表情严肃的不行。

但他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没有直接逼问贺南朝，而是转头问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给六一剥瓜子皮的唐幸石。

"幸石，你老实告诉我楚大哥说的是不是真的？"

唐幸石懵了一下，手中的瓜子儿也掉在了桌子上，他没想到慕倾城竟然不问贺南朝，而是问自己。

关他什么事啊？他还想继续给六一剥瓜子吃呢。

六一眨了眨眼表情，也是懵得不行，"二公子啊，这种事情应该问将军才对啊，唐哥哥怎么会知道？"

厉阳曦知道慕倾城为什么会问唐幸石，他笑了笑说道："还是倾城聪明，知道就算是问大将军，他也不一定会说实话，还不如直接问最老实的幸石呢。"

慕倾城道："知我者，阳曦也！"

白水墨和慕倾城一样，只盯着唐幸石看，"所以…到底是贺将军和老板娘有私情？还是楚誊和老板娘有私情？"

唐幸石："…………"

为什么都来问他？感觉压力好大。

贺南朝和楚誊异口同声的说道："我和她没有私情！"

"你们两个说的话不可信，还是幸石的话可信度比较高一点。"慕倾城说完两个人后，继续盯着唐幸石看，"幸石你就实话实说就好了，不过你要是敢说假话，那小六一可就……"

六一："？？？"跟他有什么关系？

一提到六一的名字，唐幸石顿时就来了精神，他不加思索的说道："这里的老板娘和将军还有楚哥两人都没有私情，老板娘对谁都暧昧，夫人尽管放心。"

慕倾城半信半疑的问道："此话当真？"

唐幸石表情认真道："当真，绝无半句虚言。"

厉阳曦道："应该是真的吧？幸石的表情那么认真，而且他基本上也没说过谎话，如果他的话再不相信的话，那可就没有可以相信的了。"

倒不是说贺南朝和楚誊两人是谎言连篇的人，只是在这种事情上，正常人下意识的反应，一般都会选择隐瞒。

所以这种事情才不能问当事人，要问旁人才有可信度。

慕倾城思索片刻后，觉得厉阳曦说的有道理，而且也是他自己问唐幸石的。

"行吧，既然幸石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相信南朝你和老板娘之间是清白的好了。"

贺南朝不满的说道："什么叫勉为其难？城儿你应该完全相信我才对。"

慕倾城轻声哼了一声，说道："本来就是勉为其难，谁让你那么沾花惹草的。"

闻言，贺南朝挑了挑眉，觉得自己好生冤枉，"城儿这我就要辩解两句了，我怎么就沾花惹草了？我只能这么干净了，连个红颜知己都没有。"

慕倾城小声接了一句："但你有蓝颜知己。"

呦呵？

其他人听到这话后眼睛顿时亮了，感觉接下来有好戏开了。

贺南朝听到这话顿时露出了很无奈的表情，说道："城儿，说好不再提这事儿的，而且事情我已经圆满解决了。"

最重要的是他和薛斐之间只能那么清白了，比清水还要清白呢。

慕倾城撇了撇嘴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就随口一提，以后不再提了，饭菜怎么还不上来啊？我都饿了。"

历阳曦道："你不吃过早饭了吗？怎么还那么饿。"

慕倾城道："拜托，那都是什么时辰时候吃的了，这现在都什么时辰了，食物早就消化完了好不好？"

贺南朝伸手摸了一下慕倾城的肚子，却被他伸手拍开了，然后笑了笑说道："既然城儿饿了，那我就去催一催。"

慕倾城连忙摆了两下手，说道："快去催快去催！"

贺南朝站起身正要出去催一下厨房，外面就响了两声敲门的声音，之后包间的门被打开，小二端着饭菜走进来。

先上来的是几道比较好做的饭菜，牛羊肉以及其他几道比较难做的还在后面。

慕倾城吸了吸鼻子，感觉香味浓浓的，我忍不住拿起筷子尝了尝才。

片刻后，说道："闻着就挺香的，这吃起来更香了。"

听慕倾城这么一说，厉阳曦也有点流口水了，他为了吃这顿大餐之前，都只是随便吃了两口垫垫肚子而已。

不过以他的胃口就算吃饱了再过来，也能再吃一顿。

唐幸石给六一夹了几道离他较远的饭菜，他觉得六一手短，不一定够得着。

还好六一不知道唐幸石的心中所想，不然铁定要蹦起来。

众人边聊天边吃美食，好不滋味，不过只有一人比较安静，那就是白水墨。

像六一如果不说话的话，一般都是在那里低头吃东西，可是今天在那里安静的却是白水墨，而且他也并不是一直在吃东西。

白水墨心不在焉的，就像是在想什么重要事情一般，他面前的小碗里装满了饭菜，都是楚誊给他夹的。

楚誊见他拿着筷子在那里扒拉了好几下，都没怎么吃，眉头微微蹙起，问道："墨儿，怎么了这是？是没有胃口还是不饿？不会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吧？"

白水墨看着一脸担心的楚誊，犹豫了两下后，说道："之前在客栈门口，老板娘刚出来时，我看见了。"

楚誊面露一丝不解，"你看见什么了？"

白水墨道："我看见老板娘向你抛去了一个眼神，那叫一个媚眼如丝！"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惊得慕倾城刚喝下一口的蛋花汤，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第186章好奇美人的长相

白水墨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慕倾城惊的不行，刚喝进口的蛋花汤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呢，就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慕倾城被呛住了，连咳了好几下。

贺南朝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墨蓝色的手帕，给慕倾城擦嘴，"城儿你别这么激动，稳一点，哎你别乱动了，本来这汤还没撒到衣服上面，你再动一动就真的滴到衣服上了。"

慕倾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老老实实的让贺南朝给他擦嘴。

楚誊一脸惊骇的看着白水墨，问道："墨儿，你这可就冤枉我了，老板娘什么时候对我抛媚眼儿了？"

厉阳曦也问道："就是啊，墨水你什么时候看到的？我怎么没注意到这一点啊。"

那个老板娘有朝着楚誊抛媚眼吗？什么时候的事情，竟然发生的这么快。

终于被擦完嘴的慕倾城，有机会开口说话了，"墨水你这话可要说清楚，不然我这口蛋花汤就白白浪费了。"

六一瞪大了眼睛，不过他没有吭声，而是在唐幸石不断的投喂下默默看戏。

白水墨撇着嘴，没有给楚誊好脸色，"我说的是真的，就在老板娘出来的那一瞬间，她的第一个眼神就是看向楚誊的！所以我觉得他们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猫腻。"

"哎呀！竟然是这样吗？"贺南朝突然露出了很惊讶的表情，"老楚，原来你和老板娘之前还有这么一段啊，我怎么一点都不知情呢，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和老板娘有私情了？"

楚誊看到贺南朝那与幸灾乐祸的表情，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没好气的说道："滚滚滚！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我哪里与和老板娘有私情了？我和她之间的来往还没有你和她多呢，我哪一次来这里见老板娘不是和你一起啊！你少在这里诬陷我。"

贺南朝眼神无辜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诬陷你了，刚刚说的那些话明明是问句，又不是确定句。"

楚誊眯眼道："老贺，你要记住一句话，风水轮流转，山水有相逢，日后要是轮到二公子怀疑你，你可不要怪我嘴上无情。"

"嗯……"贺南朝深思了一会儿后，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他对白水墨说道："水墨啊，其实你真的是多想了，老楚他和这里的老板娘之间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就如他刚才所说的一样，他每次来这里见老板娘，几乎都是和我一起的，这两人之间是绝对没有什么猫腻，没有什么私情的！"

白水墨的眼神依旧是十分怀疑，"那刚才那个老板娘为什么向他抛媚眼啊？"

这种行为实在是引人遐想，明明和贺南朝还有唐幸石两人也是认识的，干嘛只向楚誊抛媚眼啊！

贺南朝道："她就这样，这是她的一派作风，而且你们也知道老楚在和水墨在一起之前，嘴上就没个正形，特别喜欢逗人，像他之前就很喜欢逗九王爷，只不过九王爷比较单纯一些，脾气也比较暴躁，所以最后逗就变成互怼。"

被提到名字的厉阳曦，冷哼哼的一声，说道："大将军说得一点都没错，以前的楚誊确嘴上确实是极其的不正经。"

楚誊道："但我现在已经改了，我现在是指对我家墨儿一人不正经，其他人我是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而且老板娘比我大了十来岁呢，她再早生几年就可以当我娘了，我怎么可能和她有什么私情。"

听到这话，白水墨震惊道："老板娘居然比你大十来岁？"

慕倾城惊叹道："看着一点儿都不像呢，感觉最多比楚大哥大两三岁，三四岁的样子。"

厉阳曦道："她的皮肤状态可真好啊。"

贺南朝道："年龄这一点是真的，老板娘就是那种比较风情的人，不是看似风情，是真的风情，对于男人的调戏，她一般都会暧昧的调戏回去，今天她也是不知道老楚的心上人在这儿，不然她是绝对不会这样的。"

楚誊接着说道："就是啊！那老板娘的作风问题不是我的问题，她以前还向幸石和老贺抛过媚眼儿呢，只不过是幸石比较木头，不解风情，而老贺嘛在这方面也差不多，反正是不搭老板娘的话，而且加上今天二公子在这儿，所以才将眼神儿瞄向了我。"

白水墨看着楚誊那一副极力解释的样子，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算了算了，为了能够好好的吃饭，这事儿先暂时过去了，若是让我真的发现你和老板娘之间……"

"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真的有私情，我就自断双臂，以此谢罪！"楚誊话接的毫不犹豫。

"呃……"白水墨顿了一下，说道："这倒也不必，我不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我就是象征性的生气一下而已。"

比较别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儿，向自己的男人抛媚眼，是个人都会生气的。

而且若是老板娘和楚誊之前真的有过什么情谊，那也是在他和楚誊认识之前啊。

要真的严格论起来，他才是那个后来者呢，才他只不过是故意的生一下气，谁让楚誊平常那么不要脸的。

这件事儿就暂时先过去了，众人终于可以好好的食用美食了。

此时此刻，其他几国……

乌阆国的营帐内。

"大汗，贺南朝和楚誊他们到了客栈那里。"

"客栈？"乌大汗问道，"那贺南朝的夫人是不是也跟着一起了？"

"对，一起呢。"

乌大汗摸了摸满是胡渣的下巴，露出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说道："听说贺南朝娶的这位夫人虽然是男子，但是样貌却是无人能及的，而且还让本来坚持要退婚的贺南朝一见倾心，本汗可真是十分好奇这位贺夫人究竟是何模样。"

"那大汗现在是要去客栈？"

乌大汗点头道："去！现在就去给本汗备马！"

"是！"

而云厥国的国主同样也是这个想法，他也很好奇能让贺南朝动心的男子，究竟长得有多美。

所以也是立即让手下人备马，准备赶去客栈一看究竟。

只有大安国的安华昱不一样，他在得知贺南朝和楚誊等人在客栈吃饭时，也是让手下人备马。

只不过他不是去看慕倾城的，而是去看楚誊的心上人白水墨长什么样。

三家人同一时间，同时从营帐出来，然后从不同方向出发，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是这片沙漠里唯一的客栈。

但是从不同方向出发的，但却几乎是前后到达客栈门前的。

云国主是最后一个到的，他看着同样骑着马的安华昱，还有乌大汗，表情怔愣了一下，说道："呦，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呀！本国主猜你们两个也是来看贺南朝那厮的夫人长什么样的吧？"

乌大汗点点头，粗着嗓子说道："可不是嘛，贺南朝这个鬼见愁鬼见了都愁，居然还能有让他动凡心的人，而且还是位男子，谁不好奇啊！要不是进不去风雨城，在贺南朝回来的那一天，本汗就想来看看了，今天他们一行人来到了这客栈，这可是一个一睹风采的好机会。"

安华昱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他喜欢楚誊这件事情，乌大汗和云国主两人是不知道的，也不好声张出去。

三人从马上下来一起踏进了客栈，客栈里的那几个大汉还没有离去，看到这三位来了，瞬间又受到了惊吓。

今天到底是什么倒霉日子来一个贺南朝也就算了，怎么又来了仨。

那四位齐聚一个客栈，不会打起来吧？

老板娘也和他们是一样的想法，店小二看到三人后，第一时间就去通报了她。

而她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惊讶不已，虽然四国之间有过协议，近几年内不会有战争，而且大安国还和厉云国属于盟友。

但是另外两个人可都不是安分的主，若不是忌惮贺南朝他们早就发动战争，攻打过来了。

真怕这几人在她的客栈里一言不合就打起来喽，再把她的客栈顶都给掀了。

老板娘叹了一口气，匆匆赶到大堂，看着三人柔柔一笑说道："呦，这可真是个大场面啊，三位稀客怎么同时来了我这小店儿啊？这是有什么大事儿要发生了吗？"

乌大汗一直都对老板娘挺有意思的，一听这温柔似水的声音，就感觉心都酥了。

他看着老板娘，粗犷的嗓音也变得温柔起来，简直就是传说中的铁汉柔情。

乌大汗道："阿兰不用担心，我们不是来打架的，听说贺南朝带着他的新婚夫人来了这里。不知阿兰有没有见过大将军夫人长什么样啊？"

老板娘点点头，说道："见过见过，长得属实不错，那如同凝脂一般的肌肤，连身为女子的我都要嫉妒三分呢。"

云国主双眸一亮，心中的好奇心更强了，"那老板娘可否告知我们他们坐在哪里呀？应该是在包间儿吧，我看这一楼大堂也没他们。"

老板娘犹豫了一下，说道："是在二楼包间呢，带你们去倒是可以，三位请随我来，楼上请。"

反正这三位和贺南朝他们都是老相识，带他们上去也没什么的。




第187章我们是来见美人的

于是正在包间吃饭的众人，在突然听到敲门声后，都微微一愣，尤其是在听到老板娘的声音后就更愣了。

"贺将军。"

慕倾城一脸懵的说道："我们的菜不都已经上齐了吗？这老板娘怎么又来了啊？"

厉阳曦挑起一点唇角，笑着说道："该不会是来找楚将军的吧？"

听到这话的白水墨，眼睛立马一眯。

楚誊连忙说道："绝对不可能！九王爷你别冤枉我！"

厉阳曦道："是不是冤枉你，打开门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贺南朝给了唐幸石一个眼神。

离包间门最近的唐幸石，心领会神的站起身来准备去开门，就在这时，外面又响起了老板娘的声音。

"贺将军，有几位你的老朋友来找你。"

"老朋友？"贺南朝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什么老朋友会来这里找我？"

楚誊沉思了一下说道："不会是老云和老乌他们吧？"

"我先打开门看看。"唐幸石将门打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老板娘，接着他就看到了，站在老板娘身后的三人。

唐幸石的脸色微微一变。

乌大汗笑眯眯道："唐统领，好久不见啊！"

唐幸石唇角微动，说道："确实是好久不见。"

差不多也有半年的时间没有见了，从贺南朝他们启程回京城完婚，再到赶回来，这都已经过去了很长的时间了。

而屋里的贺南朝和楚誊被唐幸石挡着，也没有看到外面人的脸，但是一听这粗嗓音就知道是乌大汗。

乌大汗绝对不可能一个人过来，一起过来的还可能有云国主，以及……安华昱。

一想到安华昱，楚誊的眼神微不可见的变了变。

他能猜到乌大汗和云国主肯定是好奇慕倾城，所以才会过来的，但是安华昱肯定不是全部为了慕倾城而来。

安华昱的另一个目的肯定是为了……白水墨而来。

白水墨发现楚誊突然看了自己一眼，他眨了眨眼，问道："怎么了？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楚誊唇角微微一动，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没事儿。"

他刚刚是在犹豫要不要将安华昱的事情，告诉白水墨，不过现在这个场面也不是一个好机会，还是等晚上回去了再说好了。

唐幸石让开一点，让乌大汗他们三人走了进来，好在包间够大，老板娘又让人多添了三张位置。

乌大汗和云国主一进来就往贺南朝身边瞅，贺南朝的左手边坐的是一个看起来比较白嫩可爱的瓷娃娃，而右手边坐着则是一位身穿白衣，如谪仙下凡的美人。

这一看就知道哪一位才是大将军夫人了，绝对是右手边儿这位美人儿啊！

两个见识过无数美人，甚至后院儿里还住着几位貌若天仙的妾妃，但看到慕倾城的容颜后，还是两眼发直。

怪不得贺南朝这家伙被迷的神魂颠倒的呢，换成他们，他们也一样会被迷住啊！

美而不腻，气质出尘，真的如同谪仙一般，不食人间烟火。

还真别说，这美人和贺南朝坐在一起还挺般配的。

因为贺南朝征战沙场这么多年，身上的杀气十分重，一般女子站在他身边都会压不住，男子站在他身边也完全没有那种情人伴侣的感觉。

就连在他们眼中和贺南朝关系较好的薛斐，和贺南朝站在一起也没有那种感觉，就单纯的像是知己朋友。

而这个慕倾城就不一样了，他完全的将贺南朝身上的杀气压制住了，而和慕倾城坐在一起的贺南朝身上也没有一丝戾气，就如同海面上波涛汹涌的海啸忽然归于平静。

使得贺南朝整个人都温柔了许多，他们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贺南朝。

而安华昱一进来就往楚誊那边瞅，离楚誊最近的当然是只有白水墨了。

他看到白水墨的长相后，瞳孔微微收紧，在气质这方面确实和薛斐挺相似的，只不过眼神不像薛斐那么暗藏杀机。

原来楚誊竟然喜欢这种类型的吗？和自己刚好是截然相反呢。

白水墨不是傻子，反应也没那么迟钝，自然也感觉到了这直白的视线。

只不过他心里面不是很明白，这个男人干嘛用这种眼神看他，就好像自己抢了他媳妇儿一般。

等等，这个男人不会是喜欢楚誊吧？所以才会用这种看情敌的眼神看着他。

一想到，这里白水墨的心顿是一沉，他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看楚誊，就发现他的眼神好像是在瞪那个男人。

而在楚誊瞪过男人之后，白水墨便感觉那股一直盯着自己的视线消失了。

果然，这两人之间有点猫腻，不过现在这个场合他也不适合多问楚誊，等晚上回去他一定要仔细的盘问一下。

楚誊居然有这种事情瞒着他！

乌大汗和云国主兴致勃勃地盯着慕倾城看，看得慕倾城都忍不住想抬手摸自己的脸，看一下脸上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贺南朝微眯双眸，表情瞬间就冷了下来，他看着不请自来的三人，眼神冷漠，唇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冷笑，说道："三位贵客来之前也不打声招呼，我们这饭都吃到一半儿了，让你们吃剩饭剩菜似乎是有点不好，不过除了这些剩饭剩菜，也没什么能让你们吃的了。"

"咳咳……"云国主看出来了贺南朝不高兴，连忙收回了视线，说道："没事儿，我们又不是来吃饭的。"

"就是就是，我们又不是来吃饭的。"乌大汗虽然是个大汗，但却比另外两人要缺心眼儿多了，"本汗是特意来看美人的，听说贺大将军原本是执意要退婚的，结果回到京城一看到美人就立马被逼的神魂颠倒，魂不守舍，当场就要求立即完婚。"

"所以本汗特别好奇，这传说中你们厉云国的京城第一美人，到底是有何姿色，竟然能迷倒你这个鬼见愁。"

云国主点头道："确实是很让人好奇呀，毕竟咱们的贺大将军可是男女都不近身的。"

贺南朝眉峰微微挑起，长臂一伸，温柔的拦住了慕倾城的肩膀，语气颇为自豪的说道："这就是我家人如其名，倾国倾城的的夫人——慕倾城。"

云国主很给面子的鼓了鼓掌，说道："确实是人如其名啊！"

慕倾城面上微红，不过他也没有拍掉肩膀上贺南朝的手，他抿起唇角对三人微微一笑，然后偏头问贺南朝："南朝，你不介绍一下吗？"

乌大汗道："夫人说得对啊！大将军你光介绍你家夫人了，你也不介绍介绍我们！"

贺南朝冷笑一声，说道："你们有什么好介绍的？是你们跑过来要看我家夫人的，我家夫人又不想认识你们，既然不是来吃饭的，现在人也看完了，就赶紧走吧，别打扰我们吃饭。"

云国主道："贺大将军，你这也太冷淡了吧？既然你不愿意介绍我们，那我们就自我介绍好了。"

说完，云国主便对慕倾城微微一笑，说道："贺夫人，本人是云厥国的国主，这位长着大胡子的呢是乌阆国的大汗，而另一位看起来严肃可怕的是大安国的三皇子安华昱。"

"安华昱？"慕倾城，愣了一下说道："是安华音的哥哥吗？"

"嗯。"安华昱淡淡的嗯了一声，说道："我家妹子昨天去叨扰你们了。"

慕倾城道："不叨扰不叨扰，令妹还挺活泼可爱的。"

之后贺南朝向安华昱三人介绍了一下厉阳曦和白水墨，还有六一三人。

云国主和云国主没想到厉阳曦竟然是位王爷，难怪他们觉得这书生看上去气质非常的与众不同。

安华昱的眼神在白水墨的身上蹲了一下，然后又停留在了六一身上。

他问道："这位叫六一的小少年就是唐统领的心上人吗？"

"哦？心上人？"

乌大汗和云国主一听到这话，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他们都知道安华昱的妹妹安华音喜欢唐幸石这件事。

当初还调侃过大安国和厉云国要联姻了呢，还以为唐幸石最后肯定逃不过美人关，拜倒在大安国九公主的石榴裙下面呢。

毕竟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座纱，尤其是安华音的容貌也是出了名的，虽然性格张扬，平时也大大咧咧的，但也是个难得的美人。

没想到这唐幸石去了一趟京城，竟然带回来了一个心上人，而这心上人还是慕倾城的贴身书童。

虽然这个叫六一的少年长的是白嫩可爱，像个易碎的瓷娃娃一般，挺招人喜欢的。

但他们两人一个是统领，一个只是书童小厮，这两人的身份也太不般配了吧？

唐幸石听到安华昱的问题后，没有一丝犹豫的说道："对，六一就是唐某所喜欢的人。"

安华昱道："唐统领一直拒绝本王的妹妹，本王就以为唐统领的眼光竟然这么高，连公主都看不上，没想到现在竟然和一个书童在一起，这其中的道理，本王真是着实想不通啊。"

一想到这个六一只不过是个书童小厮，一个下人而已，就这样的人居然和唐幸石在一起了。

安华昱就有些替自家妹子这些年付出的真心而感到不值，于是说起话来，也难免有些冷嘲热讽。



第188章慕倾城替六一出气

安华昱的这番话一出，场面顿时就冷了下来。

乌大汗和云国主都愣愣的看着安华昱，他们两个没想到安华昱今天说话竟然这么带刺儿。

虽然平时安华昱就总是冷着一张脸，看上去极其的高冷不好相处，但也不像今天说话这么难听。

不过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唐幸石竟然在拒绝安华音之后，选择了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而且看起来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乳臭未干的少年。

六一表情呆愣的看着安华昱，这几个人不是来看二公子的吗？怎么突然这个人就将矛头指向了他呢？

而且那天安华音自己都说放下了，怎么他的哥哥还这样说话，难道那天安华音的放下只是伪装，回去之后就向自己的哥哥哭诉？

感觉安华音看着不像是那种人啊！

六一是一脸懵，完全不理解，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局面的。

而唐幸石在听到这些话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立马站了起来。

但是比他先发作起来的却是慕倾城。

慕倾城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差点儿没将椅子踢翻。

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包括贺南朝。

慕倾城看着安华昱，声音冷冷的说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书童怎么了？吃你家米饭花你家钱穿你家衣服了？你瞧不起谁呢？你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皇子很高高在上吗？你是唐幸石爹还是唐幸石娘啊？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家六一！"

安华昱："…………"

其他人："……………"

贺南朝一脸惊讶地看着慕倾城，说真的，从他们认识到成亲，再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见慕倾城这么生气，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

就连当初他那么骚扰慕倾城，慕倾城都没有对他这么凶过。

对于身处此地的慕倾城来说，六一可以说算得上他的逆鳞了。

这个安华昱也真是的，原以为他是来看白水墨的，就算是针对也应该是针对白水墨，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将矛头指向了六一。

六一见二公子这么为自己出头，感动的泪眼汪汪，"二公子……"

慕倾城眉头紧皱，表情冷然的瞪着安华昱，周身仿佛燃起了熊熊火焰，在那里旺盛的燃烧着。

这个安华昱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居然这么说他家六一。

六一是他家的，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看低他！

安华昱被慕倾城这番话怼的一时无言，他没想到看着温温和和的慕倾城脾气居然这么大。

慕倾城见安华昱不说话，于是就继续说道："我告诉你，六一在我家可以是我的书童，他也可以是我的弟弟，更可以是我们丞相府的四公子！我爹娘那都是把他当儿子，疼得我爷爷也是把他当孙子疼的，你凭什么说他？"

"你妹妹是公主，那又怎么了？她喜欢唐幸石，唐幸石就得喜欢她啊？这是什么强买强卖的道理？而且你妹妹她自己都说放下了，你却在这里说三道四，你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却连一个女子都不如，真是不知羞愧！"

众人："………………"

厉阳曦和白水墨是目瞪口呆：艾玛！倾城这暴脾气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啊！瞧瞧那个安华昱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贺南朝担心慕倾城再把自己气着了，忙站起来从上往下顺他的后背，说道："好了好了，城儿冷静一下，先坐下来说吧，别把自己气到了。"

他将慕倾城按坐了下来，这事儿还得交给唐幸石解决，毕竟安华昱是冲着唐幸石说的。

唐幸石目光不善的看着安华昱，声音低沉而冷道："三皇子，唐某那天已经对九公主说的很清楚了，九公主也说了自己可以放的下，这一直以来唐某都拒绝的很明确，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别说她是公主，就算她是皇太后，唐某也绝对不会多看一眼。"

这话说得漂亮，安华昱那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不忍直视。

唐幸石道："三皇子说六一只不过是一个书童，可唐某也不觉得自己很高高在上，严格说起来，唐某也只不过是将军的一个护卫而已，我觉得我们两个很门当户对，不需要三皇子操心。"

说到这里，唐幸石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还有一句话，唐某要送给三皇子，那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也不需要你去想明白。"

安华昱的眼神阴沉下来，他盯着唐幸石的脸看了一会儿后，突然冷笑了一声，说道："好，很好！刚才的话是本王说的不对，本王在这里向唐统领道歉就是了。"

"安华昱，你应该道歉的人不是幸石，而是六一。"楚誊突然说道。

听到楚誊的话后，安华昱的脸色微变，他声音一沉说道："楚誊！"

楚誊毫不示弱的看着他，道："怎么我说的有问题吗？你刚才字里行间针对的都是六一，你难道不应该向他道歉吗？"

贺南朝语调慢悠悠的说道："安华昱，你确实应该向六一道歉，不然我可不能保证能不能拦的住我家正在气头上的夫人，他要是冲上去咬你，可不能怪我。"

"？？？"

慕倾城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皱眉，他瞪了贺南朝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谁说我要冲上去咬他了？我还怕脏了我的嘴呢！"

这话落在安华昱的耳朵里十分刺耳，也十分难听，他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但是在场的其他人都觉得安华昱这是活该，本来乌大汗和云国主在那里，乐乐呵呵的说笑，安华昱突然来了这么一番话。

不仅让热闹的气氛冷了下来，也让他们的心情冷下来。

于是也没人给安华昱台阶下。

就连平时总是打圆场的云国主，都默不吭声，厉云国和大安国一直以来都是盟友，若是安华昱和贺南朝楚誊几人的关系闹僵。

虽然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情就打破两国的盟友关系，但也绝对会有所影响的。

这对他来说可是一件好事儿，同样的对乌阆国也是件好事。

所以两人都是选择旁观看戏，不插手此事。

孤军奋战的安华昱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后，抬起双眸看着六一，脸上没有一丝不情愿地说道："六一小兄弟，刚才是本王说错话了，希望你也不要介意，为了表达歉意，本王自罚三杯酒。"

说完，他便拿起桌子上的酒壶，接着又拿起一个空酒杯，给自己倒酒，一连喝了三杯，都是一饮而尽。

已知高傲，甚至有些目中无人的安华昱，能把话说到这份上，也算是难为他了。

虽然慕倾城心中还是气难消，但之后也没再说什么了。

只不过这么一折腾，众人也没了吃饭的心情。

安华昱也非常识趣，他知道自己刚才已经惹了众怒，所以也非常识相的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他这一走，包厢里面的气氛便没有那么尴尬了，乌大汗是个大大咧咧的汉子，他一开口说话，这场面立马就热闹了起来。

楼下的老板娘见安华昱一个人面无表情的走了下来，便猜测他在上面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于是也没敢上前问候，就这样目送着他走出了客栈。

店小二小声的跟老板娘议论道："老板娘，这三皇子是怎么了？感觉脸色不太对啊！"

"谁知道呢，他们这些大人物的世界哪是我们能懂的。"老板娘扇了扇手中的圆扇，然后突然用扇子敲了一下店小二的脑袋，说道："赶紧干你的活儿去，别在这里说闲话了，有那么多客人要招呼呢！"

点小二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再多说，连忙去忙活了。

安华昱站在客栈门口，手里紧握着爱马的缰绳，脸色阴沉可怖，如同滚滚而来的尘沙一般可怕。

其实他刚才并不是真心想要针对六一的，虽然心里面确实有那么一丝丝不满，但绝对不是全部。

只是因为他不能对白水墨发泄出来这种情绪，所以才将矛头指向了六一。

因为他的妹妹安华音喜欢唐幸石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他喜欢楚誊却是鲜为人知的，他也不能将这件事情挑到明面上来。

贺南朝可以无所顾忌的娶一个男人，因为他只是一个将军，而且这还是皇上赐婚，那就更无所顾忌了。

而唐幸石可以毫不犹豫的拒绝一国公主，然后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同样也是无所顾忌，他无父无母，不会有人来阻挠他。

但是他安华昱不一样，他是最有可能被立为太子的人，而太子那是未来的储君，一国之主。

如果他现在已经是大安国的储君了，那他就可以无所顾忌，动用自己的权利来争取自己心里想要的。

可他现在还没有被立为太子，而立太子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了，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

所以他喜欢楚誊这件事，绝对不能暴露出来。

一边是太子之位，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这真是一件难以抉择的事情。





第189章安华昱不愿意放弃

安华昱转头看了一眼客栈二楼，狭长如鹰眼的双眸微微眯起，薄唇微抿，冷硬的唇角越发冰冷。

不行，他实在是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如果不能保证在成为太子之前得到楚誊的心，那就得把他身边的人………

想到这里，安华昱的眼神突然一冷。

全部驱逐。

他不允许楚誊的身边有其他人存在，就算这人是贺南朝的新夫人的朋友，那也不行。

打定了主意的安华昱准备回去好好的谋划一番，这事儿必须做的隐秘，而且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最好是只有他一人知道。

"白水墨是吗？敢跟本殿下抢人，有你好果子吃！"

…

"阿嚏！"

白水墨突然打了一个巨响的喷嚏，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乌大汗忍不住调侃了一句，说道："水墨公子这声喷嚏可真是响彻天地啊！把本汗都吓着了。"

"咳……"白水墨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解释道："不好意思，刚才鼻子突然痒了一下。"

楚誊斜了乌大汗一眼，冷声说道："乌大汗，就你那傻大胆儿，这一声喷嚏还能吓着你！你少在这里吓唬我…我家大将军夫人的朋友了。"

刚才顿的一下，楚誊本来是想说"我家墨儿"的，但是就在这时，白水墨却突然掐了一下他的腰，所以他才突然改口。

看来他家墨儿还是害羞，硬是不让他说，突然就有点儿羡慕老贺那家伙了。

至少他和慕倾城是可以光明正大的秀恩爱。

唉……

年底回京城的时候，他一定要赶紧提亲，争取年前完婚，然后年后他也能领着白水墨，光明正大的在乌大汗和云国主面前秀一番。

不过也不能贸贸然的去提亲，得做好前面的铺垫才行。

楚誊开始在心里计划要怎么铺垫好前面的一切，要保证年底回京城提亲时的万无一失。

坐在楚誊旁边的白水墨并不知道身边人的内心想法，他的心里现在想的都是安华昱。

直觉告诉他安华昱和楚誊之间肯定有什么事儿，虽然刚刚楚誊对安华昱比较冷淡，但安华昱看楚誊的眼神儿却十分的不寻常。

虽然这不寻常的眼神儿不太明显，大白水墨就是感觉他不寻常。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面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就是从刚才打喷嚏时开始的，莫名的背后发凉。

白水墨的神情稍微有些不自然，若是搁在平时，楚誊肯定早就发现了他的异样，但是此时此刻，楚誊正在心里面计划年底提亲的事情，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白水墨的不对劲。

慕倾城和厉阳曦倒是注意到了，他们三人认识那么多年，关系好到都能穿同一条裤子。

只需一眼，就能发现对方的不对劲。

慕倾城和厉阳曦同时扭过头看彼此，心中了然。

厉阳曦在慕倾城耳边小声说道："倾城，你有没有觉得墨水的神情好像有些不对。"

慕倾城轻轻的点头，说道："发现了，好像自从那个叫安华昱走后，他就有些不对劲儿了，等一会儿吃完了，回到营账时，我们两个再悄悄地问他吧。"

"城儿。"贺南朝发现了两人在那里切切私语，不知道说些什么，便装作有些吃味儿的问道："你当着我的面儿和别的男人交头接耳，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慕倾城一脸莫名的看着他，"有什么不太好的，贺南朝你是不是脑子发烧了啊？阳曦你又不是不认识他，能算得了别的男人吗？你吃哪门的醋啊？"

简直是莫名其妙。

乌大汗瞪大眼睛，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哎呀妈呀！这场面也太稀罕了吧！难得见贺大将军被人如此怼的场面，这场面真的是太难得了！"

云国主赞同的点头道："确实是十分难得，这以前都是贺南朝怼别人，没想到鬼见愁成亲以后居然变成了一个惧内的妻管严，这事儿实在是太让人稀罕了。"

贺南朝眯了眯眼，声音冷冷的说道："你俩有事儿没事儿啊？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啊？没事儿赶紧走，待在这里实在是太碍眼了！"

云国主道："那不行，我们不能走，我们还得留在这里看戏呢，毕竟难得见你贺南朝处于弱势方。"

乌大汗道："没错！本来我们是打算来见一下这大将军夫人就走的，但是现在看来，我们绝对不能走，今天就住这儿了！"

贺南朝一脸嫌弃，真是不想搭理这俩人，"你俩戏真多，既然你们要住在这儿，那你们就住吧，我们这就要走了，后会无期。"

说罢，贺南朝就招呼大家起来，反正也吃的差不多了，基本上是一点儿剩菜都没有留下。

六一吸溜完最后一口汤，然后擦了擦嘴赶紧站起来。

乌大汗和云国主看到众人都站了起来，顿时就愣了。

云国主问道："你们这就吃好要走了？"

楚誊道："吃饱喝足了不走干嘛？难道你们两个要表演杂技给我们看？"

云国主哼笑了一声，说道："本国主是堂堂的一国之主，岂能表演杂技给你一个小将军看？"

楚誊道："别看我只是个小将军，照样能将你这一国之主打得落花流水。"

云国主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脸色微微一变，不过他不是安华昱，而且心态一向都很好，所以脸色也没慕倾城他们想象中那么难看。

贺南朝他们确实是已经吃饱喝足，也没必要在客栈里多逗留，结完账之后便准备去其他地方看一看。

而乌大汗和云国主硬是要跟着他们一起。

和贺南朝同骑一匹马的慕倾城忍不住问道："南朝，这两人怎么这么闲啊？尤其是云国主，他不是一国之主吗？难道不用看奏折，处理国家大事儿吗？怎么那么悠闲的和我们一起闲逛啊？"

贺南朝笑了一下，跟慕倾城解释道："他这人就这样，皮得很，而且云厥国也不是大，国家土地面积要比我们厉云国小得多，他们国家有几个大臣比较厉害，即使云国主不在，也能处理好事情。"

之后贺南朝就简单的摘取扼要，和慕倾城说了一下云厥国的基本情况。

慕倾城听完之后，忍不住说道："我怎么觉得云厥国那几个大臣之所以这么厉害，是因为这位云国主总是四处乱跑不待在皇宫里，所以才导致他们那么厉害呢？"

这完全就是被迫的嘛，有这么一个国主在，想不厉害都难啊！

贺南朝忍不住低声一笑，说道："确实是这样，也真是难为云厥国的臣子们了。"

其实云国主本来就不太想当这个国主，他当上这个国主之位也才三年而已，而且原本的国主之位应该是由他的哥哥继承的。

但是当年云厥国发生了一件大事儿，那就是云国主的哥哥在登基大典的前一夜突然暴毙。

是被人毒杀的，但是凶手至今却还没有找到，云国主的父亲退位是想颐养天年的，却没想到白发人送黑发人。

身体本就不好的他这一激动，便晕了过去，而这一晕就再也没有醒来。

这短短的三天之内，云国主不仅失去了自己的亲哥哥，还失去了自己的父亲。

在守孝一年后，他迫不得已的继承了这国主之位，没有办法，云国主的父亲一生只钟爱一人，哪怕是被所有的臣子逼着纳妃，他都没有妥协。

这也导致云厥国的皇室子嗣比较稀少，男丁就只有云国主和他的哥哥。

所以云国主的哥哥去世之后，云国主必须得当这个国主，哪怕他在喜欢云游四海，不喜欢一直待在一个地方，也没有办法。

贺南朝道："云国主当了国主之后，前两年还老老实实的待在皇宫里面，但是最近这一年却有些忍耐不住了，所以就又来了这边城。"

听完贺南朝的话，慕倾城忍不住唏嘘道："听你这么一说，感觉这位云国主还挺惨的，内心也是挺坚强的，若是换成我，短短时间内痛失两位亲人，我肯定会受不了崩溃的。"

贺南朝摸了摸慕倾城的手，说道："不会，慕爷爷的身体硬朗着呢，肯定还可以多活好几年呢，我的岳父岳母大人也都年轻着呢，都会长命百岁的，而我的城儿……"

说到这里，贺南朝的声音低柔了许多，"你的身边还有我呢，所以城儿绝对不会和云国主一样这么惨的。"

慕倾城的面上微微一红，他眼神闪烁了两下，问道："对了，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贺南朝神秘一笑，说道："城儿见过狼吗？"

"狼？"慕倾城眨了眨眼，说道："狼倒是见过几只，怎么了？你该不会是要带我们去见狼吧？"

贺南朝道："对，不过不是几只狼，而是一群狼，还有一只大白狼。"

慕倾城瞪大了眼睛，"大白狼？那有多大有多白？"

贺南朝勾起薄唇，笑道："很大很白，城儿一会儿就知道了。"

众人策马往西边的茂密丛林而去，还没走到丛林呢，慕倾城就远远的听到了几声狼叫。

等到了丛林入口后，众人便从马背上下来，牵着马慢慢往里面走了一会儿后才停下来。

慕倾城和厉阳曦，还有白水墨六一四人，都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好奇地四处乱瞅。

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了很多双泛着淡淡幽光的眼睛。



第190章只要是雄性都吃醋

在听到几声狼嚎之后，从树林里慢慢露出了好多泛着淡淡幽光的狼眼睛。

这幅场景实在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让人身上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尤其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双狼眼睛的慕倾城四人，每个人的表情都是目瞪口呆。

慕倾城甚至还吞咽了两下口水，他的手下意识的抓住了贺南朝的衣袖，还忍不住的往他身边靠了靠。

贺南朝抿起唇角，他伸出手臂揽住慕倾城的肩膀，然后按了按，嘴上说道："城儿莫怕，这些狼跟我们都是老朋友了，而且白天的时候，它们也不会主动伤人的。"

厉阳曦接了一句："那也就是说它们会在晚上主动攻击人了？"

贺南朝道："差不多吧，狼一般在太阳落山之后会开始出来活动，所以也算得上是夜间动物，它和狗一样都属于犬科，所以对气味也是十分敏感，我和老楚还有幸石，经常和它们的头儿打交道，也经常来这里投喂他们。"

慕倾城道："所以它们对你们三个的气味儿也很熟悉了？"

贺南朝点头道："对，所以你们也不用太紧张害怕，有我们在，狼群不会攻击你们的。"

说罢，他突然对着狼群大声喊了一句："大白兄弟！你的老朋友们带着家属来看你了，还不赶紧出来迎接！"

"大白？"白水墨忍不住问道，"这不会是狼首领的名字吧？"

楚誊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这群狼的头儿的名字。"

厉阳曦抽了抽嘴角，无语道："这名字谁起的？也太不霸气了吧，乍一听这个名字还以为是只大白狗呢。"

慕倾城摸了摸鼻子，说道："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狗，名字就叫大白，因为那只狗雪白雪白的，因为为当时的我还小，所以就显得那只白狗体型很大……"

贺南朝笑着说道："然后城儿就给它取名叫大白？"

"嗯。"慕倾城点了点头，"长得那么白，又那么大，当然得叫大白了，它要是体型小一点儿，我可能就给它取名叫小白了。"

楚誊忍不住笑出声，边笑边摇头说道："倾城和老贺还真是天生一对儿啊，你们两个取名字的原因真是一模一样，老贺就是觉得狼老大长得又大又白，所以才给人家取名叫大白。"

在几人说话的功夫，树林中慢慢走出来了一只又白又大的狼，那体型感觉就跟他们骑的马差不多高。

但是比马又要强壮肥硕，所以视觉效果也远远比马要大许多。

而它的后面跟着了十几只体型较小一些的狼，有白色，灰色。

"哇……"慕倾城惊叹的瞪大了眼睛，"好大的狼啊……感觉它一张嘴，就能把我撕碎。"

想想都觉得吓人。

大白慢慢的走到贺南朝的面前，慕倾城就站在贺南朝的身边，所以他与大白狼的距离也十分近，近到他都能闻到了白狼身上的气味儿。

这是慕倾城第一次离狼这么近，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一只狼。

而且大白还用好奇的目光盯着慕倾城看，一人一狼，四目对视。

一开始慕倾城还挺害怕的，甚至两条腿都开始打颤发软，但是与大白对视了一会儿后，心中的恐惧莫名的消去了几分。

因为大白的眼神儿没有一点杀气，就是很单纯的好奇，它给慕倾城的感觉就像是一只体型比较大的好奇宝宝。

"大白。"贺南朝伸出右手，轻轻地拍了拍大白的脑袋，说道："他可是你兄弟的媳妇儿，你要好好的记住它的味道，以后若是见到他，可不许咬人。"

大白"嗷呜"的叫了一声，然后竟然直接卧趴了下来，甚至还用自己的脑袋去蹭贺南朝，就像一只大型犬在撒娇。

后面的狼见自家老大卧趴了下来，也跟着一起趴了下来。

慕倾城目瞪口呆道："南朝，它这是在向你撒娇吗？"

楚誊蹲下来揉了揉大白的脑袋，也向它介绍了一下白水墨，还有和唐幸石家的小六一。

然后他说道："大白可会撒娇了，特别是在老贺面前，每次一见到老贺，就像只狗狗一样过来蹭。"

白水墨好奇的问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是贺将军之前救过这只狼？"

楚誊点头道："对，大白在还是只小狼的时候，那时候它还不是狼群的首领，而且还和狼群走散了，在另一个离这里较远的山丘被几个猎户围堵，老贺见大白通体雪白，长得十分漂亮，就出手救了它，给了那几个猎户一笔钱，大白也很通灵性，知道是老贺救了它，就一直跟着老贺。"

"其实我当初本来是没想把它带走的。"贺南朝道，"毕竟是只野狼，无论是狼性还是野性都很难驯服，结果我没想到对猎户凶狠呲牙的大白居然那么温顺的让我摸，它还一直跟着我，我怎么甩都甩不掉。"

慕倾城道："然后你就把它带回了军营？"

贺南朝点头道："对，我把大白带回军营后，那段时间它成为了我的坐骑，城儿你都不知道，当时你的夫君有多威风，把隔壁的乌大汗他们都羡慕哭了。"

"噗……"慕倾城忍不住扑哧一笑。

贺南朝继续说道："后来有一次我骑着大白和乌大汗他们在这附近赛跑时，误入了这片树林，然后就发现大白好像和这里的狼群是认识的，直到后来当时的狼群首领夫妇出现，我才知道原来大白是它们的儿子，"

厉阳曦道："所以这是一段狼宝宝走丢了，寻找爸爸妈妈的故事吗？"

慕倾城道："听上去莫名的有些可爱，对了，我可以摸摸它吗？"

不知道毛毛软不软，但是看着那雪白的毛发，他有些手痒痒。

"当然可以摸了。"贺南朝说着，就拿着慕倾城的手放在了大白的脑袋上。

慕倾城摸了两下，发现狼的毛发一点儿也不柔软，反而有些硬，扎手。

贺南朝勾起唇角，问道："城儿是不是觉得大白的毛发硬硬的，有些扎手？"

"嗯嗯！"慕倾城点头，"有一点儿！"

楚誊道："毕竟不是狗，而且就算是狗，如果你不经常撸毛的话，摸起来也会硬硬的。"

白水墨和厉阳曦也十分感兴趣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轻轻的摸了两下大白的毛。

大白很乖，一动不动地被摸毛，甚至而主动的动骑脑袋蹭了蹭慕倾城他们的手心儿。

六一蹲在那里，有些胆小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大白的耳朵。

在看到大白的耳朵动了动后，忍不住露出笑容，"耳朵真好玩！好像猫耳朵啊！"

唐幸石站在那里眸光温柔，一脸宠溺的看着六一。

本来这种人还有计划要去其他地方逛的，但是大白实在是太可爱了，而且后面大白的媳妇儿还领着两个小狼崽子出来。

狼宝宝又小又白，吃得胖乎乎的都快没有狼样子了，可爱的不行，瞬间就俘获了慕倾城等人的心。

于是众人就在这里和一群狼玩儿了一下午，直到太阳快落山时，才恋恋不舍的准备离开。

慕倾城摸了摸小白的脑袋，又摸了摸小白白，两只狼宝宝的毛比大白的毛要软多了。

"小白，小白白，你们两个要乖乖的听爹娘的话哦，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

两只狼宝宝还挺喜欢慕倾城的，一直在蹭他，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狼宝宝再可爱，慕倾城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好了城儿，太阳快落山了，我们该离开了以后我再经常带你来这里玩儿。"贺南朝说道。

听到这话，慕倾城才不舍的站起来，然后目送着两只狼宝宝和大白他们一起慢慢走进树林深处，直到消失不见。

…

回去的路上。

厉阳曦莫名的有些怅然，说道："这群狼真是太可爱了，和他们相处起来，感觉时间过得真快，这一晃竟然太阳都要落山了。"

慕倾城感叹道："是啊，太可爱了，好想把狼宝宝抱回去搂着睡觉啊。"

白水墨道："你要是把两只小狼宝宝抱回去了，那大白和他媳妇儿岂不是也要跟着？到时候两只大狼趴在军营外面，估计会吓走不少附近的飞禽走兽。"

"而且城儿啊……"贺南朝捏了捏慕倾城的脸，有些吃味的说道："这晚上搂着为夫睡觉不好吗？有为夫陪你还不够吗？干嘛非要搂着狼睡觉。"

听到这话，慕倾城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两下，一脸无语的说道："贺南朝你没事儿吧？平时吃墨水和阳曦的醋也就罢了，怎么今天连狼的醋也吃啊？"

厉阳曦挑起嘴角，嘴角露出戏谑的笑容，道："因为小白和小白白是两只公狼啊。"

"？？？"慕倾城一脸迷惑，"什么意思？公狼怎么了？"

厉阳曦笑得别有深意："贺大将军不仅吃我和墨水还有狼的醋，他是吃所有的雄性生物的醋，如果是两头小母狼，可能他就不会吃醋了。"

听到这话的贺南朝双眉微微一动，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白水墨突然道："说起来，我以前曾看过一本书，书上讲了一个故事，说有一女子不喜欢人类，却爱上了一只黑色的狼，甚至还怀了狼的孩子，生下了狼宝宝。"

慕倾城："？？？"

所以这个故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不过…人类女子怀了狼的孩子？

这是胡编乱造的吧？世上哪有这种事情。




第191章你和安华昱之间是不是有故事

听到白水墨的故事，慕倾城是一脸莫名其妙，"所以…墨水你这个故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且世上哪有这种事情，哪有人类女子和狼一起生活生子的，这也太扯淡了吧。"

一听就是胡编乱造的，不可信。

白水墨道："虽然我并不知道这个故事是真是假，但我知道确实有人类和狼以及其它动物生活在一起的，而这个故事说跟倾城你有关系吧，也没关系，但是说没关系吧，也有一点关系。"

"哈？"慕倾城的表情更懵了，"你说的是人话吗？我怎么觉得自己有些听不懂了呢？"

什么叫说跟他有关系也没关系，说跟他没关系也有关系，到底是有关系还是没关系啊？

这话听得他是稀里糊涂，如同天方夜谭一般。

六一眨了眨眼，也十分不解地问道："白公子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也听不懂了，感觉脑袋晕晕的。"

唐幸石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懂不懂不重要，反正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

六一点点头，小声道："我们就默默看戏好了。"

唐幸石抿唇笑了笑，眼神无比宠溺。

贺南朝和楚誊其实早就听懂了白水墨讲这个故事的意思，但是他们就是不说，也是很坏心眼了。

而白水墨也不讲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把慕倾城急得不行。

最后还是厉阳曦说道："倾城，墨水这话的意思就是说，现在这个世道，人和狼也是很有可能发生那种关系的，所以贺大将军才会对于你抱着两只小公狼睡觉而吃醋，毕竟小白和小白白虽然是狼宝宝，但只是跟大白相比较，体型很小，但是跟其他的狼崽子相比，还是蛮大的。"

"而且，它们长得也很快，你今天见它们时才这么大，说不定过段时间再见它们就已经长大了呢，所以说，贺大将军的担心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慕倾城："…………………"

听完厉阳曦的这番长篇大论之后，慕倾城已经是彻底愣住了，用一个词儿来形容，那就是目瞪口呆。

还有这种操作吗？

他真的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复杂心情，难以用言语来表达。

而且看贺南朝和楚誊两人一副忍笑憋笑的表情，这俩人肯定也知道白水墨讲这个故事的意思。

这得什么思想才能联想到那方面上去呀？他觉得这几个人真是没救了。

"你们真是……"慕倾城表情复杂的看着众人，气到无语道："它们只是两个小狼宝宝而已，你们居然都能想到这方面上去！你们的思想真的是太污了！污到无可救药的那种！"

看到慕倾城的表情，几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城儿，刚在只是在逗你玩呢。"贺南朝抬手捏了捏慕倾城的脸，忍笑道："我还没有到连两头小狼的醋都要吃的份上，只是想逗一逗城儿你而已。"

慕倾城眯起双眸，眼睛看向了厉阳曦和白水墨两人。

白水墨表情无辜地说道："我只是在跟随贺大将军的脚步而已。"

厉阳曦的表情就更加无辜了，"我只是向倾城你解释一下墨水那个故事的意思而已，这跟我可没关系，我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慕倾城："…………"

慕倾城忿愤道：是是是！你们都无辜！我怎么会有你们这两个损友，真是气死人了！"

太可气了，不帮他说话也就算了，居然还和贺南朝一起戏弄他。

这两个损友，真是损到家了！

…

几人慢悠悠的回到营账后，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尽管如此，但天色还是没有完全暗下来。

夏天的夜晚比较漫长，虽然天亮的很早，但是天黑的却很晚。

用过晚饭之后，几人便各自回了营帐，准备休息。

楚誊打来水，和白水墨两人一起洗漱完后，他将脏水倒出去。

再进来时，他看着坐在床上的白水墨，却有些踟蹰不前，犹豫不决。

他在思索到底要不要将安华昱的事情告诉白水墨，虽然感情上他觉得如果告诉了白水墨，白水墨肯定会生气的。

但理智告诉他，如果他现在不主动坦白的话，以后若是被白水墨发现了，主动来质问他。

那白水墨肯定会更生气的，后果也会更严重，毕竟"坦白从宽"这四个字不是没有道理的。

就在楚誊下定决心准备坦白安华昱这件事的时候，白水墨却率先开口了。

"楚誊，你过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这时楚誊的眼皮突然跳了一下，心中莫名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面上却依旧很淡定地问道："墨儿，你要问什么啊？"

他将手中的盆放在盆架上面，然后从容不迫地向白水墨走过去，往床边一坐，伸手想揽住白水墨的肩膀。

结果却被白水墨躲过去了。

白水墨表情严肃道："别闹！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楚誊莫名的有些心慌慌，但还要装作很镇定的样子，他笑着说道："墨儿，怎么了这是？表情这么严肃，今天好像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儿吧，难道是我又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惹你生气了？"

白水墨道："谁说今天没有发生大事儿了？明明就有一件特别大的事情！"

楚誊问道："墨儿，你有话就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让你这么严肃。"

"就是关于……"白水墨本来都已经想好了，但是这会儿看着楚誊的脸到嘴边的话，突然又有些说不出来了。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然后又支支吾吾的说道："就是关于那个…那个谁的事情，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坦白的吗？"

听到白水墨这话，楚誊心里已经明白他想问的问题是关于谁的了。

不得不说，他家墨儿还真是聪明，直觉竟然这么准，毕竟白天在客栈的时候，他都没有跟安华昱说过几句话。

看来这事儿他不能再隐瞒下去了，必须得坦白了。

再不坦白，媳妇儿就该生气了。

楚誊道："墨儿，你想问的是关于安华昱的事情吧。"

一听这话，白水墨瞬间瞪大了眼睛，语气激动道："果然！跟我猜得一样，白天看到你的眼神儿，我就猜到你们两个之间肯定有故事！那个安华昱是不是喜欢你？你和他是不是有私情？"

"唉…"楚誊叹口气，说道："其实就算墨儿你不主动问我，我也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你的，我从中午就一直在犹豫思索，因为怕告诉你之后你会生气，但是又担心不告诉你，你日后从别人那里听说到了，又会更生气。"

白水墨听得有些晕，还好他能明白楚誊这话是什么意思，"所以你刚才手里拿着盆，站在那里是在思索这件事情了？"

楚誊点头说道："对，因为我觉得我们两个既然在一起了，我也想和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我至少对你负责吧，而这件事情你也是有知情的权利的。"

白水墨道："所以，你究竟是不是和那个安华昱之间有私情？"

他十分想知道楚誊的答案，虽然在客栈的时候，从楚誊的反应来看就能看出，他很不喜安华音，但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放不下心来。

楚誊摇头否认道："他是对我有情义没错，但是我对他是没有一丁点兴趣的，这一点我可以对天发誓。"

白水墨半信半疑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若是骗我怎么办？"

楚誊道："我怎么会骗你呢，虽然我平时是不着调儿了一些，而且之前也是我先调戏你的，我对感情之事是非常认真的，你若不信的话可以去询问老贺还有幸石，薛斐也是知道此事的。"

白水墨冷哼了一声，说道："他们都是你的好兄弟，肯定是会向着你说话的啊。"

楚誊突然笑了一声，说道："墨儿若是这样说，那我也没办法了，但我跟安华昱之间，跟薛斐和老贺之间有些相似，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短了，有几个年头了，若是真的有意思，早就在一起了，我根本就不可能会去撩拨你。"

白水墨盘腿坐在那里，没有说话，气氛安静的几乎都能听见外面风吹过树枝，而发出的沙沙声音了。

楚誊继续说道："老贺和薛斐之间至少还有至交好友这一层关系，但我跟安华昱之间可不是好友，虽然大安国是盟友，但我也不可能和别国的皇子推心置腹，而且安华昱还是大安国最有可能被立为太子的人选。"

"大安国未来的一国之君，怎么可能会和男人在一起，他就算是喜欢我，那也只是表面罢了，何况他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还是比较中意墨儿你这个类型的。"

楚誊眼含笑意的看着白水墨，眸光深邃，散发着淡淡柔光。

白水墨抿紧了双唇，心里面不知道是该相信楚誊的话，还是不该相信。

两个人在一起若是想长长久久，那必定是需要一些基本信任的。

楚誊的人品嘛……其实还是可以的，这种事情应该不会骗他吧？

看着垂眸不语的白水墨，楚誊眯起双眸，心中思索了一下后，他突然扑向了白水墨，将人压压制在了身体之下。

白水墨还没反应过来呢，嘴巴就突然被堵住了。

"唔……"



第192章我只对你有想法

正在思考事情的白水墨，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被楚誊给扑倒了。

关键嘴巴还被堵住了，让他没有说话的机会。

"唔……"

白水墨手抓着楚誊的肩膀，使出全力都没能将楚誊给推开，便放弃挣扎。

反正他那点儿力气，在楚誊面前完全是不堪一击，除非楚誊主动放开他，不然他就只有被宰割的份儿。

楚誊吻得极其认真、入迷，因为这是唯一能转移白水墨注意力的方法，也是目前唯一能证明他对白水墨心意的办法。

他仅用一只手就控制住老白水墨的两条胳膊，然后另一只空闲的手便开始去身下人的衣带。

这衣带他都不知道解过几次了，所以是相当的熟练，宽大的手掌从散开的衣衫里滑了进去，掌心的茧子摩挲着那细腻滑嫩的肌肤。

白水墨湿润的双眸微微瞪大了一点，每一次楚誊触碰他的身体时，他就痒得厉害，尤其是腰部，极其敏/感。

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白水墨的身体绵软下来，也渐渐地来了感觉，忍不住开始迎合楚誊。

楚誊放开了那被他蹂躏到发红的双唇，唇角微微地上扬，笑意深深。

白水墨眼尾泛红，眸中的水汽仿佛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挤出眼泪。

楚誊道："墨儿，你真好看，光是看到你这张脸，我就觉得心里痒痒。"

白水墨哼了一声，说道："你、你少在这里贫嘴了，你突然亲我，是不是在故意转移话题？"

楚誊把玩着白水墨脸颊旁边的一缕细发，笑着说道："当然没有了，我对墨儿的一番真心完全不用转移话题，我只是想以此来证明我对墨儿的真心而已。"

对于楚誊的回答，白水墨是丝毫不买账，"你这样只能证明你是一个流氓！脑子里永远都想着不正经的事情，说不定你就是、就是只图我的身子而已！"

楚誊伸出手轻轻捏住了白水墨的下巴，柔声说道："墨儿这话就不对了，我当然不只是图你的身子了，我还图你这个人。"

白水墨眯了眯双眸，道："狡辩！"

楚誊道："我是没有在狡辩，说的都是实话，说实话，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那肯定会对他的身子有想法，而至今为止，我确实只对墨儿你有过身体反应。"

话音一落，他还将身体往前挪了两下，撞得白水墨身体抖了一下。

白水墨脸红不已的说道："这话一听就是假话，你都二十多岁，快三十岁的人了，我就不信你没有对其他人有过身体反应！"

"没有，我说的句句属实。"楚誊认真道，"我对那些胭脂俗粉都没有兴趣，就算是良家妇女，我也都是以礼相待。"

楚誊一边说话，一边故意使坏的挪动身体。

弄得白水墨一上一下的，他喘了两口气，问道："那安华昱呢？他也喜欢了你好多年吧，你就真的没有动过一点点心？"

楚誊毫不犹豫的说道："没有，就算是他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有丝毫兴趣，而且曾经还发生过一件只有老贺和幸石知道的事情。"

白水墨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

其实楚誊不太想将这件事说出来，但是既然已经开了口，那就不能停下来，必须得毫无保留的将所有的一切都坦白。

楚誊有从白水墨身上起来，而是就这样趴在那里说道："大概是去年的事情，安华昱对我表明心意，被我连番拒绝后，仍旧不死心的天天来纠缠我，但我态度依然很坚决，然后突然有一天，他特别洒脱的对我说自己放下了。"

"他说，身为一个男人，就要拿得起放得下，既然我对他实在没有那个意思，他也就不再执着了，因为他不想和我闹到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当时我看他那个表情语气都十分认真，还以为他是真的放下了，便松口答应他的邀约出去吃饭，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在饭菜里面放东西。"

"在饭菜里面放东西？"白水墨的双眉皱了起来，他想到了某样东西，"不会是那种药吧？"

楚誊点头道："就是你想的那种药，我真是想不到，他竟然还是不死心，所谓的拿得起，放得下，只是装出来做做样子罢了。"

白水墨瞪大了眼睛，语气十分焦急地问道："那后来呢？你、你不会真的被他给得逞了吧？"

要真是这样，他以后真是无法再直视楚誊了。

楚誊摇了摇头，说道："那当然是不可能了，若真的是被他给得逞了，我当时就把他给杀了，哪怕他是盟国的皇子。"

说到这里，楚誊的眼中露出一丝杀气，不过转瞬既逝，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继续说道："我吃了饭菜之后，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就找理由提前离开，安华昱当然不可能让我走，便一直在那里说其他的事情，拖延时间等待药性发作。"

"那后来呢？后来到底是怎么样了啊？"白水墨听得心里直痒痒，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听书一把，好想知道接下来的故事。

他已经逐渐忘记，这是楚誊的亲身经历了。

楚誊看到白水墨的表情后，忍不住笑了笑，"后来啊……后来当然是药性发作了，但是我楚誊是谁啊？岂能被这么一点小事而难倒，论武功，我和安华昱算是平手，虽然因为我被他暗算而导致使不出全力，但要想从他手里逃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比较幸运的是，当时吃饭的地方外面院子里有个池塘，当时已是深秋，虽然这里位处南方天气没那么冷，但是那几天却寒风侵袭，池塘的水冰冰凉凉，我为了摆脱困境，毫不犹豫的一头扎进了池塘里。"

白水墨惊讶道："那岂不是很冷？"

楚誊点头道："当然很冷，简直就是冰冷刺骨，那叫一个透心凉！也正因为如此，才让我的大脑彻底清醒了过来。"

"因为我跳进水塘的声音比较大，也引来了其他人的围观，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安华昱怕影响自己的地位，也不敢再对我做什么。"

"因为他是最有可能成为大安国的储君的皇子，若是有什么不好的流言传出去，那就会影响到他的地位，你看这人嘴上说着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但他看重的始终还是自己的地位，所以这种人，我怎么可能会对他动心呢？"

白水墨思索片刻后，说道："如果当了皇上的话，那就不可能只和你一人在一起，后宫里面肯定还会有其他的妃子。"

像楚誊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居于后宫，与一群女人争风吃醋的抢夺一个男人呢？

换成他，他也不愿意，哪怕找不到可以和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那个人，那也绝不能委屈自己和别人共享爱人。

楚誊的大拇指摩挲了两下白水墨的下巴，声音沉沉道："我楚誊对另一半的要求可是十分的严格，我的另一半这辈子只能喜欢我一个人，除了我，他别想多看别人一眼。"

这话说得十分霸道，却正合白水墨的心意。

白水墨挑起眉头，唇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说道："刚好，和我想的一样，我也不想我的另一半多看别人一眼，他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楚誊翘起两边的嘴角，说道："所以墨儿这是相信我说的话了？"

"嗯……"白水墨作出思索的表情来，片刻之后，才慢慢开口说道："暂时相信你说的吧，既然点头答应了和你在一起，当然不能总是怀疑吧，不过你若是骗我，哪怕我不会武功，哪怕我在你面前手无缚鸡之力，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你千刀万剐的。"

楚誊眉眼温柔，眸光深邃缱绻着万千情丝，声音沉重道："放心，虽然下一辈子我不能保证，但是这一辈子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所以……"

"所以什么？"白水墨下意识的问道。

"所以我们就不要谈这些事情了好吗？如此良辰如此美景，我们可不能浪费了这苦短的良宵啊。"楚誊挑着唇角，很坏心眼儿的将手移到某处，轻轻的捏了一下。

白水墨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刚才那股沉重而深情的心情也一扫而空。

"你……！"白水墨刚说了一个字，就忍不住惊呼出声。

因为楚誊突然低下头，在他的锁骨处亲了一下，甚至还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

楚誊熟知白水墨身体的某一处，他对身下这具身体已经是了如指掌。

白水墨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只能任由楚誊在他的脖颈处流连不去。

温热的双唇慢慢而下，它如同沙漠里的沙尘暴雨般席卷而来，不肯放过每一寸肌肤。

甚至还将那鲜艳的果实一举拿下，吞入口中，细细品尝那果实的味道。

"墨儿，这果子真甜，味道甚是不错。"

白水墨脸红不已，红晕从脸部蔓延至耳朵，脖子，乃至全身。

莹白如玉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如同染上红霞的白色云彩。

而楚誊的手就如同画诗中的画笔，指尖一点一点的描绘着眼前的美人肌骨。




第193章声音都哑了

两人卿卿我我，耳鬓厮磨的，折腾了大半宿，直到了后半夜，营帐里的蜡烛才被吹灭。

白水墨筋疲力尽，满额头的薄汗，他气喘吁吁的躺在那里，身体没有一点力气，连翻个身都不愿意。

楚誊将白水墨紧紧搂在怀里，又忍不住的亲了亲那发红的耳垂。

"墨儿，你真可爱。"

"你闭嘴……"白水墨一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嗓子都有些沙哑了。

他那张白皙的脸上满是羞涩的红晕，因为这是在营帐里面，肯定是一点儿都不隔音的，他若是声音大一点很容易被别人听到。

所以一开始他就是忍着不出声，甚至还把嘴皮子都咬破了一些，但是到后面他实在就有些忍不住了，到底还是发出了一点声音。

关键是楚誊这家伙还是点着蜡烛的，让他熄灭他还不愿意。

非说什么蜡烛熄灭了之后就看不清他的脸了，说的就好像两人没见过面儿似的！

天知道蜡烛不灭，光线那么亮，让他有多不好意思。

"好，我闭嘴。"楚誊温柔的亲了亲白水墨的脸颊，声音低沉的说道："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吹灭蜡烛，我只是想更加看清楚墨儿的每个表情，但是有句话我要说。"

白水墨挑起眼尾，疑惑的看着楚誊。

楚誊道："那就是谢谢墨儿相信我，我可不想因为一个安华昱，而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白水墨抿了一会儿唇，良久后哑着声音说道："我并不觉得他会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反而觉得是他让我更确定了我们的关系，如果一个安华昱就能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的话，那就说明我们两个其实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闻言，楚誊慢慢勾起了唇角，温柔的笑意逐渐加深，"墨儿这话说的真是棒极了，不过一个区区安华昱而已，怎么能够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白水墨动了动身体，挪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躺在楚誊的怀里。

"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睡吧，不然明天起不来的就要变成我们两个了。"

"好。"

楚誊不再多言，他收紧了双臂，将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啊。

夜色深沉，月凉如水，整片沙漠都寂静无比，偶尔能听到几声马叫声，紧接着便是代表着黎明的鸡叫声。

随着几声鸡叫，东边尽头的天色慢慢的亮了起来，阳光一点一点的开始普照大地。

而白水墨和楚誊两人此时睡得正香。

安华昱的事情就这样暂时先过去了，楚誊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白水墨再苦苦揪着不放，也实在是没有任何意义了。

而且通过白天楚誊的表现来看，他对安华昱确实是排斥的很。

他阻止不了别人喜欢楚誊，毕竟心是别人的，他们想喜欢谁就喜欢谁。

只要楚誊心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就好了。

而且白水墨觉得这也是一件好事，因为他觉得自己和楚誊的在一起实在是有些稀里糊涂。

一切暧昧的开始都是因为两人喝多了酒，不小心睡在了同一张床上，然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莫名的有些剪不断，理还乱。

最后彻底在一起也是因为喝醉了酒，才滚到了一起。

就好像俩人在一起完全是因为酒后乱了，那什么才被迫在一起的一样。

而经过今天这事儿，白水墨就觉得自己和楚誊的关系好像更明确化了，也让他看到了楚誊的态度。

毕竟不经历过风雨，又怎么能见彩虹呢？

……

吃早饭的时候，白水墨和楚誊两人当然是同时缺席了。

慕倾城想到昨天在客栈时白水墨奇怪的表情，就小声的问身旁的厉阳曦："哎阳曦，墨水和楚大哥都这个时辰了还没有过来用早饭，该不会是昨天晚上两人闹得不愉快，然后睡得比较晚，所以今天才起晚了吧？"

厉阳曦挑挑眉，说道："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慕倾城道："因为昨天在客栈吃饭时，墨水的表情很奇怪啊。万一他晚上回营帐的时候和楚誊吵起来了怎么办？"

"城儿，这你就放心吧。"贺南朝突然插了一句话，他的耳力本来就很好，又坐在慕倾城的身边，所以自然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慕倾城和厉阳曦同时扭头看着贺南朝。

贺南朝继续说道："老楚这个人看着比较不着调，但他是一个很认真的人，他对水墨也很认真，所以绝对不会和水墨吵起来的，他一定会顺着水墨，耐心的哄他。"

听到这番话，慕倾城和厉阳曦两人都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好像这一路上，不管白水墨怎么嫌弃楚誊，怎么将他推开。

即使说了再难听的话，楚誊却从来没说过一句重话，从来没有发过任何脾气，也没有过一丝不耐烦。

一直都是很有耐心的，跟在白水墨的身后守在他的身边。

"可是……"慕倾城欲言又止了一下，说道："再多的耐心也总会有消耗完的一天吧？而且我看昨天墨水的表情不太对劲，南朝，你你知不知道一点什么啊？"

贺南朝抿起薄唇思索了一会儿后，抬起双眸对唐幸石说道："幸石，你去外面看一下，以防有人偷听。"

"好。"

唐幸石站起来走出了营帐，在外面把风。

六一看了一眼走出去的唐幸石，又看了一眼慕倾城他们，虽然他也很想听故事，但是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跟着唐幸石一起出去了。

慕倾城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说道："这小六一真的是……这才和幸石在一起多长时间啊，就分不开了，幸石走到哪他都跟到哪。"

贺南朝笑道："这样不挺好的嘛，说明他们感情好，而且刚在一起的两人当然是如胶似漆，不舍得分开了。"

厉阳曦忍不住问道："这事儿先不说，还是先说一下关于楚誊的事情吧，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居然这么严肃，还让唐幸石在外面把风，而且这里不是贺南朝你的地盘吗？你还担心谁偷听啊？不成是什么重要机密？"

贺南朝道："重要机密倒是算不上，只是这件事情如果被别人听到，再一传二二传，三三传四的，最后传的所有人都知道了的话，有些不太好。"

听到贺南朝说这话，慕倾城和厉阳曦两人就更加好奇了。

感觉这事儿好像还挺严重的，传出去的话难道会影响名誉？还是清誉？

这时慕倾城突然语出惊人的说道："该不会是楚大哥曾经失过身吧？！"

"噗！"厉阳曦刚喝了一口茶，听到这话全部喷了出来，"咳咳……倾城，你这也太脑洞大开了，想象力可真是丰富，你的楚大哥听到这话可是要打人的！"

（睡梦中的楚誊突然小腿抽搐了两下。）

贺南朝也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说道："这话若是让老楚听到了，确实是要打人的，城儿，你怎么会想到这一点上去？"

慕倾城一脸无辜的说道："那南朝你说的这事情若是传出去了不太好，我能想到的就是名誉和清誉了，那清誉不就是指失去了清白之身吗？那就是代表楚大哥曾经失/身过嘛。"

厉阳曦的表情十分一言难尽。

贺南朝失笑道："城儿这么说，倒也是有几分的道理，不过这事情若是传出去了，影响的不是老楚，而是另外一个人。"

慕倾城问道："谁？"

厉阳曦十分聪明，脑筋转动的也十分快，他的脑海中立即就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脸。

"贺南朝，你说的另一个人该不会是那个大安国的三皇子吧？"

贺南朝挑了一下眉头，说道："九王爷真聪明，就是安华昱。"

"安华昱？"慕倾城听到这个名字后，愣了一下，不解道："他跟这事儿有什么关系？等等，他不会是喜欢楚大哥吧？"

贺南朝点了点头，说道："对，他就是喜欢老楚，只不过老楚对他没有兴趣，在遇到水墨之前老楚对男人是没有一丁点兴趣的，也已经拒绝过安华昱好几次了。"

慕倾城道："然后安华昱对楚大哥还是真心不改？"

听到"真心"两个字，贺南朝突然冷笑了一声，"真心倒不见得有，他若是真心喜欢老楚，那就应该拿出点儿诚意来，而不是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敢拿到明面上来。"

厉阳曦道："可是你刚刚不是说楚誊都拒绝过安华昱好几次了吗？既然是拒绝，那肯定是安华昱说了自己的心意才会有拒绝啊，现在怎么又说没有拿到明面上来呢？"

"我说的明面上是指他不敢将自己的喜欢公之于众。"贺南朝道，"他只是私下对楚誊表明了心意儿，本来两人之前的关系还挺好的，但是从那之后就变得有些僵硬了，别人问起他们两人之间是发生了什么矛盾，安华昱也只是说有点误会。"

"他甚至还要求老楚不要将这事告诉我和幸石，因为他怕我俩会将这事传出去，而这将会影响到他成为大安国的皇上，毕竟他现在还不是太子，而他的母妃也早已经为他物色好了未来的皇后。"

之后，贺南朝有将楚誊和安华昱之间的事情，详细的跟慕倾城和厉阳曦说了一下。

两人听完之后，都大为吃惊，本来慕倾城对安华昱的印象就不是很好，因为他看不起六一。

现在听完贺南朝的话之后，他对安华昱的印象就更差了。



第194章楚将军的心上人那就是我们的夫人

慕倾城是真心有些看不起安华昱了，虽然他并没有办法身同感受的去体会安华昱的心情。

但安华昱嘴上一直说着喜欢楚大哥，但却并没有付诸于任何实际行动来。

所谓的喜欢和爱并不能光靠嘴说而已，最起码你得用自己的行动去证明啊。

人心都不是石头做的，但凡安华昱付出了真心，他相信楚大哥绝对不会如此绝情的。

甚至绝情的连朋友都没得做。

可是从贺南朝所说的话中可以得知，安华昱心里面最看重的还是皇位。

安华昱觉得环卫更重要，所以对楚大哥的喜欢只是私下里跟他说，连贺南朝和唐幸石这两个楚大哥的好兄弟他都不敢告诉

那楚大哥要是跟他在一起了，岂不是永远都要偷偷摸摸的见不得人了？

慕倾城说道："楚大哥拒绝安华昱是对的，换成是我，我也不愿意自己的感情见不得光啊，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还要偷偷摸摸的，没办法光明正大，这种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

贺南朝道："没错，像我对城儿的喜欢，就是那种恨不得让天下所有人都能知道，他们看看我有多喜欢城儿。"

听到这话的慕倾城，忍不住脸上一红，他瞪了一眼贺南朝说道："这正说着楚大哥的事情呢，你别扯其他的！"

贺南朝宠溺的点头道："好，好好我不扯其他的，不扯其他的。"

厉阳曦："…………"

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坐在这里，但是外面又有唐幸石和六一。

像以前他还能去找白水墨，两个孤家寡人还能在一起作伴。

现在可倒好，慕倾城有了贺南朝，白水墨身边有了楚誊，就连年纪最小的六一都有了一个唐幸石。

好家伙，孤家寡人就剩他一个了，简直是无处可去啊！

但是厉阳曦现在又不想寻找另一半，他的事情比较麻烦。

皇兄那边倒还好，主要是母后那边。

侧妃什么的母后可能会随着他的性子而来，但是王妃之位肯定不能随便选择。

这未来的九王妃，要么是王公大臣的千金小姐，要么就是别国的公主嫁过来和亲。

毕竟自古以来，皇室的公主皇子们，大多数都是用来和亲的，好以此来稳固和其他国家的关系。

尤其是公主，也就是他的箐阳妹妹和郦阳妹子俩人还小，不然估计现在也已经走上了和亲之路。

"唉……"

慕倾城听到厉阳曦突然叹了一口气，不解的问道："阳曦，你怎么了这是？正说着墨水的事情呢，你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叹气。"

厉阳曦道："也没什么事，只是看着你们两个刚才那恩爱的一幕，突然有些感触。"

慕倾城道："什么感触？"

贺南朝笑道："九王爷怕是思.春了吧，他看到我们两个恩爱，就有些羡慕。"

"我呸！才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呢。"厉阳曦拱了拱鼻子，说道："虽然我是羡慕你们，但是我并没有想要找伴侣的想法，只是我突然想到现在连墨水和六一都找到了另一半，而我还是孤身一人，母后说不定要开始操心我的婚事了。"

说到这里，厉阳曦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我估摸着今年年底回京城的时候，母后说不定就会提及此事了。"

贺南朝道："这事儿太后肯定是会操心的，就是不知道这位来到九王妃究竟是会是哪位大臣家的千金，说不定还会是别国的公主呢。"

一说到公主，慕倾城就想到了安华音，虽然她的哥哥安华昱有些不讨喜，但是安华音这个公主给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慕倾城对厉阳曦说道："这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公主吗？"

厉阳曦道："你是说安华音啊？"

慕倾城点头，"对，我觉得她和你蛮像的，你们两个一个是九王爷，一个是九公主，两个人都没有皇室架子，十分的接地气，感觉你们俩还挺合适的。"

贺南朝赞同的点点头，说道："在性格上面，华音和九王爷确实是挺合适的。"

厉阳曦稍作思索，片刻之后说道："别了吧……这位九公主的性格确实挺讨人喜欢的，对唐幸石的感情也是拿的起放的下没有过多纠缠，但是我对他默契还没有那个想法。"

慕倾城道："你就见了她一次面而已，能有什么想法啊？感情是得慢慢培养的。"

厉阳曦道："再说吧，不着急，反正离过年还有几个月呢，先轻松的过完这段时间再说吧。"

慕倾城道："既然还得在风雨城待上小半年呢，那你跟安华音多接触接触不就好了？与其让太后给你安排一个你不认识的王妃，还不如自己相处一个呢。"

厉阳曦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那就顺其自然看看吧，若是有机会相处呢就相处一下，没有机会的话……就到时候再看吧。"

他这么说，只是想先将慕倾城搪塞过去，然后结束这个话题。

他对这种事情向来都不是很热衷的，他比较喜欢顺其自然，随遇而安。

如果他和安华音之间真的有缘分的话，那之后肯定还会有机会再见面的，所以也不必操之过急。

慕倾城十分了解厉阳曦，一见他这个表情，就知道是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

于是他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毕竟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强求，也不能他们觉得合适就行的，还得让厉阳曦自己来选择。

而且说到合适，叶商雨也和厉阳曦挺配的，只可惜厉阳曦不愿意提起他和墨水提及叶商雨的名字。

这又说到了墨水，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是怎么和楚大哥说的，等一会儿人醒了，得好好的问一问。

省得两人私下里发生了矛盾，他们还一无所知。

在这之后，又过了半个时辰，楚誊才从营帐里出来，然后让陈叔他们烧点热水送到他的营帐里去。

作为过来人的慕倾城，见他这番举动，便猜到了一二。

如此看来，两人昨天晚上应该还算是融洽的，不然楚大哥也不会让人去烧热水。

这烧热水的用意是什么？自然是要给白水墨清洗身体了，那又为什么在这临近中午的时候清洗身体呢？肯定是昨天晚上两人折腾了。

说不定白水墨现在还没醒呢。

慕倾城和厉阳曦掀开帘子小心翼翼的走进了营帐里面，果不其然就看到白水墨半个肩膀漏在外面，眼睛紧紧闭着睡，睡得香甜。

之后两人又蹑手蹑脚的退出了营帐，没有打扰白水墨睡觉。

等到他们正要用午饭的时候，白水墨才悠悠醒来。

昨天晚上消耗了那么多的体力，现在正是饥饿的时候，这眼睛一睁开，肚子就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

偏偏这时候楚誊并没有在营帐里，而是在和桃花他们一起吃饭。

白水墨张了张嘴，嗓子干得不行，特别的口渴，床头边的小桌子上倒是放了一个茶壶和一个茶杯。

估计是楚誊放的，还挺贴心，怕他突然醒来要喝水。

白水墨有些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倒了杯茶，原喝了两杯之后才觉得喉咙舒服了一些，嘴巴也没那么干了。

他的身体很是清爽，并没有黏糊感，应该是楚誊趁他睡着的时候给他清洗过身体了。

昨天晚上的楚誊攻势很猛，进攻的也十分厉害，真是苦了他这腰了。

还好白水墨并不是第一次承受楚誊的进攻了，虽然那里有些难受，但也并不是不能下床。

白水墨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床，慢慢站起来收到柜子，打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来一身新的衣裳穿上。

掀开帘子走出来的那一瞬间，阳光十分刺眼，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白水墨才适应了这强烈的光线，"居然已经这个时辰了吗？怎么也没人叫醒他。"

"夫人，原来您已经醒了啊？"

突然听到声音的白水墨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过去，发现是杜威。

他想到刚才杜威的称呼，不确定的问道："你刚才是在叫我？"

"对啊！"杜威点一下头，然后笑呵呵的说道："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了啊，是楚将军让我来看一看夫人您有没有醒的，如果醒了就赶紧过去告诉，好好给你盛好饭送过来。"

白水墨眯了眯双眸，忍不住的道："杜威，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喊谁夫人呢？谁是你夫人啊？你喊错人了吧，倾城他才是你们的夫人！"

杜威摇头，一脸认真的说道："我没有喊错啊！白公子您就是我们的夫人，丞相府的二公子那是大将军夫人，而我杜威是楚将军麾下的，您又是我们楚将军的心上人，自然就是夫人了！"

白水墨："…………"

白水墨张了张嘴，说道："你这是什么歪理？我、我是是你们楚将军的心上人没错，但是我们还没成亲呢，你不能乱喊夫人，你家楚将军都没这么喊过我呢！你要是再乱喊，小心我让你们楚将军罚你！"

杜威小声嘟囔了一句："要是让将军知道了，他肯定巴不得我们喊夫人呢……"

"你说什么？"白水墨有些没听清。

"没、没说什么！"杜威反应十分快地说道，"白公子您行动不便，还是先到里面躺着，我这就去通知我们楚将军，让他过来给您送饭！"

说完之后，杜威就跟一阵风似的，跑得飞快。

过了一会儿，白水墨才终于不满的说了一句："谁说我行动不便了？我行动方便着呢！信不信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健步如飞！"




第195章你和楚誊之间真没事？

白水墨对杜威这个人真的是无话可说，他和楚誊又没成亲呢，竟然直接喊他夫人。

这让其他人听到了，多不好意思啊。

杜威这个人绝对是来克他的，哦对，不只是杜威，还有一个叫马隆的。

这两个人的嘴一个比一个贫，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不愧是楚誊麾下的人。

以前他还觉得贺南朝流氓呢，现在想想，贺南朝真是比楚誊要好多了。

从这军营里的士兵对待两人的态度和反应就可以看得出来，贺南朝平时对他们应该是挺严格的。

众士兵敢开当面他和楚誊的玩笑，却不敢当着贺南朝的面儿开慕倾城的玩笑。

若不是楚誊经常和他们这样开玩笑，他们又怎么敢开这样的玩笑呢？

白水墨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扶着腰又走回了营帐。

杜威离开后，没过多久楚誊就过来了，手上拎着一个食盒。

看到那食盒的大小，白水墨惊讶的说问道："楚誊，你怎么整了这么大一个食盒啊？都在军营里，又不去哪里，至于吗？"

"当然至于了，怎么不至于？"楚誊边说边打开食盒盖子，将里面的饭菜一样一样的拿出来，"不用这么大的饭盒，怎么装这么多的饭菜啊？不装多一点饭菜，怎么能够墨儿你吃呢？"

"………"白水墨抽了抽嘴角，他看着快将四方桌子铺满的饭菜，加上汤，起码也有四五道菜了，这也太多了吧？

他一脸无语的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又不是猪哪能吃得了这么多东西啊！"

楚誊将饭菜摆完之后，将食盒放在了地上，说道："又不是让墨儿你一个人吃，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份儿。"

白水墨一愣，眼睛眨了两下说道："你还吃啊？杜威刚才不是说你在那边吃饭吗？"

楚誊点头道："对啊，是吃饭没做，但是也是刚开始吃没多久，我这每天都消耗那么多的体力，吃那一点儿饭怎么能够，得多吃一点才行。"

"消耗体力？"白水墨对这话表现出了深深的怀疑，可以说从在京城第一次认识楚誊，到现在他还真没怎么见楚誊消耗过体力呢。

"你唬谁呢？还消耗体力大，你什么时候消耗过体力了？我看你这天天悠闲的都快跟个老年人似的了，就差个躺椅在那里晒太阳了。"

楚誊抬起双眸看着白水墨，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谁说我没有消耗体力了？我昨天晚上可是消耗了非常多的体力，比我之前每天晨起练武消耗的体力都要多呢。"

"你……"

一说起昨天晚上，白水墨的脸顿时就红了，他羞愤的瞪了一眼楚誊，说道："你给我闭嘴！昨天晚上差点儿没把我腰折腾断，你还好意思提！"

楚誊表情无辜的说道："我昨天晚上已经很温柔了，我都不敢猛烈进攻，就怕弄伤了墨儿，你，不然今天晚上我再温柔一些？"

"滚！"白水墨的脸一黑，说道："你想得到挺美，还今天晚上呢！我告诉你，不仅今天晚上你碰不了我，包括明天晚上，还有后天晚上，三天之内你别想再碰我！"

"啊？要这么久吗？"楚誊的脸色立马变得苦哈哈的，委屈的不行，"墨儿，这也太久了吧，三天不让我碰你，那还不如让我去死呢，打个商量，就今天晚上不碰你行不行？"

"不行！吃饭！"

白水墨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楚誊，然后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唉……"楚誊装作心情很不好的叹了口气，"行吧，先吃饭吧，填饱肚子再说。"

反正等到了晚上，入了夜之后，碰不碰还不是他说的算。

他家墨儿就是嘴上狠一点儿而已，其实心可软了，而且还特别的敏感，经不起一点撩拨。

到时候他只要把人一扑倒，然后再用嘴巴堵住白水墨的嘴巴，多亲一会儿就完事儿了。

还有白水墨那腰，一碰它就软了下来，再多亲一会儿，白水墨的身体就会变得绵软无力。

到这时候，还不是任由他为所欲为，他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阿嚏！"白水墨吃得正香时，突然觉得鼻子好痒痒，然后打了一个惊天响地的喷嚏，而且刚好还是对着桌子打的。

楚誊道："墨儿啊，还好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然其他人要是看到你对着桌子上的饭菜打喷嚏，他们肯定要吃不下去了。"

白水墨揉了揉鼻子，然后眯着眼睛看着楚誊说道："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嫌弃我了？"

楚誊连忙说道："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嫌弃墨儿你呢，就算是我张着嘴，你对着我的嘴打喷嚏，我也会毫不犹豫将它咽下去的。"

白水墨："…………"好恶心啊……

他真的是无法直视楚誊，这么恶心的话也说的出来。

看到白水墨那一脸嫌弃的表情，楚誊笑了笑，说道："开玩笑的，我怎么会那么恶心呢。"

白水墨哼了一声，道："你就是那么恶心！"

"好了好了。"楚誊伸手捏了捏白水墨的脸，说道："不要再说什么恶不恶心的话了，还是赶紧吃饭吧，墨儿乖。"

最后最后那三个字，白水墨真是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要不是肚子真的太饿了，他真是要吃不下去这饭了。

白水墨吃完饭之后，慕倾城和厉阳曦突然过来找他。

楚誊见两人似乎是有话要说，于是便很自觉的收拾了一下桌子，将碗筷拎了出去。

白水墨看着他们两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感到有些莫名，"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是有话要跟你说。"慕倾城将板凳往白水墨那边挪了挪，问道："就是…昨天在客栈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你的表情有些不太对，昨天也没机会问你，所以今天我和阳曦就过来对你表示一下兄弟的关心。"

白水墨眼神闪烁了两下，笑着说道："没什么事啊，倾城你多想了，我能有什么事啊？我昨天可能就是对沙漠有些水土不服而已。"

若是早上吃饭的时候，贺南朝没有告诉他关于安华昱的事情，慕倾城说不定就信了白水墨这话。

但是他现在知道了安华昱和楚誊之间的事儿，所以对于白水墨这话，当然是不相信的。

慕倾城道："我才没有多想呢，你别忘了我们三个相识那么多年，对彼此可都是十分熟悉的。"

白水墨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时厉阳曦道："好了倾城，你也别跟墨水绕弯子了，我们就有话直说吧，墨水，其实我和倾城都已经知道了。"

白水墨眨了眨眼，道："你们知道什么了？"

慕倾城道："就是楚大哥和安华昱之间的事情，早上吃饭的时候你和楚大哥都没有出来，所以南朝就当这事儿告诉了我们。"

"什么？"白水墨瞪大了眼睛，"你们…你们都知道了啊？"

厉阳曦点头说道："对，我们都知道了，所以你也不用隐瞒我们，其实我们两个过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你和楚誊之间因为这事而闹矛盾。"

闻言，白水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说道："这你们就多虑了，我和楚誊怎么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儿就闹矛盾呢，又不是说楚誊和安华昱之间以前有过情，只不过是安华昱单方面对楚誊有意而已。"

慕倾城眨了眨眼，不放心地问道："墨水，你和楚大哥之间真的没有事儿吗？要是真的有矛盾千万别瞒着我们，我们两个肯定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放心吧倾城。"白水墨淡笑着拍了拍慕倾城的肩膀，说道："我和楚誊之间真的没事儿，昨天晚上他就和我坦白了这件事儿，十分认真的跟我说他对安华昱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厉阳曦道："那你相信他吗？"

白水墨思索了一下，说道："我是比较相信楚誊的，再说这事儿又不是他的错，跟他也没多大关系，只不过是安华昱单相思他而已。"

"我们就算是管天管地也管不了别人喜欢楚誊啊，说不定除了安华昱之外，还有其他人喜欢楚誊呢。"

"就跟贺将军一样，对他心存爱慕的人绝对不只薛斐一个。"

厉阳曦点了点头，说道："这倒也是，贺南朝的人格魅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强，这军营里绝对有不少小兵对他心存仰慕。"

军营里毕竟男人比较多，所以相对而言，断袖之风和龙阳之好，这一类人也挺多的。

慕倾城撇了撇嘴，说道："确实有几个小兵对南朝心存"仰慕"，还说什么好可惜，将军成亲了，他们没有机会了。"

"不是吧？还真有啊！"厉阳曦听到慕倾城的话，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不可置信的说道："倾城，你是怎么知道这种事情的啊？"

他刚才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这种事情，简直是太让人震惊了。

白水墨的好奇心瞬间就被勾起来了，忍不住问道："倾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快点说给我们听听！"


第196章尽早处理安华昱的事情

面对好奇心极其旺盛的两人，慕倾城犹豫片刻后，还是将他无意间偷听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两人。

"其实这事儿也是我无意间听到的，就是前天的事情吧，我听到有几个士兵在在那里讨论，说什么自己其实挺仰慕、爱慕大将军的，只可惜大将军已经成亲了，他们没机会了，如此之类的话。"

"哦豁！"厉阳曦摸了摸下巴，说道："竟然真有这种事情，这贺大将军还真是魅力无边啊，倾城，你可要小心啊！"

慕倾城眨眨眼，道："我小心什么？难不成他们还真能把南朝抢走啊？"

厉阳曦道："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你这情敌可比墨水的情敌要多，万一有哪个想不开的，背地里耍个手段，到时候你就哭去吧！"

慕倾城汗颜，说道："阳曦，我觉得你这就是想多了，南朝能是别人耍个手段就能得到的人吗？"

"我也觉得是阳曦你想多了。"白水墨说道，"贺南朝是什么人啊？领兵打仗这么多年，在他面前耍手段，那不就是在班门弄斧吗？我觉得要是比心眼儿比心机，贺南朝绝对是第一！说不定连薛斐都比不过他呢。"

厉阳曦不可否认的点头，道："这一点上倒是真的，若没个心机手段，怎么能坐上这大将军之位呢。"

白水墨道："而且贺南朝手下的那些人都十分的怕他，我觉得他们肯定不敢做出这种事情。"

"他们确实是不敢。"慕倾城想起来那几个议论贺南朝的几个士兵，说道："他们也就只敢私下里议论一下南朝了，就算是私底下议论时，对南朝也是充满了畏惧之心，由此可见，南朝在他们心里是十分的有威严的。"

厉阳曦道："那看来我还真是想多了呢，不过不管怎么说倾城，你还是要留个心眼儿的。"

慕倾城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心眼儿我肯定会留的，我才没那么傻呢。"

白水墨笑着说道："不过谢谢你们两个过来关心我，我还真没有想到你们会过来问这个问题呢，毕竟我一直觉得昨天在客栈时自己掩饰的挺好的。"

厉阳曦斜着看了他一眼，说道："挺好个鬼！你都把"不高兴"三个字写在脸上了，谁看不出来啊？我估计那乌大汗和云国主两个人也看出来了。"

白水墨愣住了，"我有这么明显吗？"

慕倾城点头道："明显得很！不过我觉得那俩人应该也不知道你是在不高兴什么，你也别担心了，但是……"

"但是什么？"白水墨问道。

慕倾城道："但是我觉得这个安华昱不像是那么能轻易放弃的人，不管他是不是真心喜欢楚大哥的，但万一他心里面仍然是不死心，偷偷的搞小动作怎么办？"

厉阳曦皱眉道："这一点确实挺让人担心的，毕竟我们也不知道他会耍出什么样的手段来，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慕倾城继续说道："就像阳曦刚刚说的那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厉阳曦道："所以墨水你最近千万要小心一点，要留意一下身边的人或者事情，尽量不要一个人行动吧，你也应该不会一个人出门儿的，肯定会有我和倾城陪着。"

听着两人一人一句，说得事态那么严重，白水墨的表情也慢慢的凝重起来。

"你们的意思是说……安华昱会对我出手？"

厉阳曦和慕倾城同时的点了点头，他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安华昱和楚誊的武功不相上下，而且楚誊对安华昱也是充满了警惕心，所以安华昱若是想对楚誊下手，那估计有些不大可能，成功率肯定是相当的低。

唯一可能的就是从白水墨这边下手，毕竟白水墨不会武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对他下手，那简直是易如反掌，而且就算他们三人一直在一起，那也不是很保险，毕竟三人没有一个会武功的。

要出事儿还可能同时三个人都出事儿。

所以厉阳曦和慕倾城才劝白水墨最近自己一定要当心一些，让他警惕性高一些。

听完两人的话后，白水墨神态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担心的有道理，我会小心一点的，最近就减少出门儿吧，反正我们不是过两天就回风雨城了吗？"

慕倾城道："对，应该再在这里待今天一晚上和明天一晚上吧，后天就要回风雨城了。"

厉阳曦道："回到城里应该会安全一些，毕竟城门有人把守，而梵园也是四周都被围墙给围住了，有那么多士兵在看守，外人要是想闯进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唉……"白水墨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是深深的无奈："感觉这以后的日子瞬间就紧张了起来，这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在他的想象中，遇到这种事情的应该是慕倾城才对，毕竟他是陪着慕倾城来的，又不是主要人物。

结果没想到自己的情敌分量竟然这么的重，还那么的难缠，真不知道安华昱会做出什么样的小动作来。

白水墨是希望安华昱能就此放弃的，这样就是皆大欢喜了。

三个好兄弟都是忧心忡忡的，他们想了想，决定去问一下贺南朝和楚誊俩人，他们两个和安华昱都是老相识，对他肯定会比较了解一些。

于是白水墨便跟个老奶奶似的，被慕倾城和厉阳曦左右搀扶着。

他的表情很是无语，说道："你们两个至不至于啊？我只是走路有些不舒服而已，又不是下半身瘫痪了不能走路，而且倾城你作为一个过来人，你有必要和阳曦一样大惊小怪吗？"

"咳咳……"慕倾城干咳了两声后松开了手，他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和白水墨一个战线比较好。

毕竟厉阳曦容易在这种事情上开他们两人的玩笑，但他们两个没办法用这事儿开厉阳曦的玩笑。

厉阳曦耸了耸肩，无所谓的松开了手，不过他还是很好奇地问了一句："话说回来，男人和男人行完房事之后，那里真的很疼吗？我看每次你们俩人走路的姿势都那么不自然，一瘸一拐的，跟跛脚似的。"

白水墨挑了挑眉，说道："想知道啊？那你自己找个男人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慕倾城之点头，道："就是就是！你若是真的想知道那里疼不疼，就找一个男人试一试，这样才能够感同身受！比如找那谁去。"

说完，慕倾城挤眉弄眼了一下。

厉阳曦："………………"

他错了，他不该提这茬的。

厉阳曦摸了摸鼻子，说道："那个我们不是要去找贺南朝他们吗？事不宜迟，赶紧去吧！"

说完他步伐十分快速的走出了营帐，那脚下就如同生风一般。

白水墨和慕倾城两人同时翻了个白眼，然后跟在其后走了出去。

而此时此刻，楚誊和贺南朝同样也在讨论着关于安华昱的事情。

贺南朝对楚誊说道："老楚安华昱这个事儿，你可千万要上点儿心啊，千万不能粗心大意，毕竟安华昱可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他曾经能对你做出那种事情，如今自然也能对白水墨耍这样的手段。"

听了贺南朝的话之后，楚誊眉头紧锁，表情异常严肃。

他道："我明白，我会小心的，这几天我会寸步不离的守在墨儿的身边。"

贺南朝道："不仅如此，你还要尽早的解决安华昱的事，他自己是不可能主动放弃的，那就得你主动出击，不能给他一点儿机会。"

楚誊抿了抿唇，心情复杂的用手扶住额头，说道："但安华昱这个人你知道的，他十分的固执，当年我都直接跳进冰冷的塘水里来表达自己对她的拒绝，他都照样不死心。"

"我真不知道他到底喜欢我什么，明明我们两个都是一样的人，都是不愿意雌伏于他人身下的人。"

贺南朝思索了一下，说道："那如果他为了你，愿意呢？愿意做那个承受方呢？"

"不可能的。"楚誊说得毫不犹豫，语气十分笃定，"安华昱绝对不会答应这种事情的，他不会为了我答应做那个承受方，他也不会为了我放弃皇位的，就算他答应了前者，你觉得我会同意后者吗？"

让他和安华昱在一起，进入那波涛汹涌的后宫，然后和一群女人争宠？

楚誊宁愿是孤家寡人一辈子，也绝不会做这种人的。

他一个七尺男儿，堂堂的男子汉，怎么能和一群女人争夺一个男人的宠爱呢？

"唉……"贺南朝叹了口气，说道："反正这事儿你尽早处理吧，这事儿不处理完，那水墨就有可能会遇到危险，那城儿肯定也会十分担心他的。"

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慕倾城都已经在他耳边念叨了好久这事儿，心里一直在担心白水墨为什么会不高兴。

知道了原因后，又担心安华昱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生怕白水墨会受到伤害。

所以他得让楚誊赶紧去处理好和安华昱之间的事情，以免夜长梦多，多生其他事端。




第197章你们那天是不是在这里？

听到贺南朝的话之后，楚誊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搞了半天，你还是为了你家城儿啊！"

贺南朝挑眉说道："不然你以为呢？"

楚誊道："我还以为你终于良心发现，开始担心、关心你的好兄弟了，结果到最后你关心的还是你自家媳妇儿。"

贺南朝道："那我要是关心你家媳妇儿，你也不乐意呀，怕不是要直接拿着菜刀砍我。"

"呵呵。"楚誊笑了一声，说道："你要是真敢私下关心我媳妇儿，在我拿菜刀砍你之前，你已经被二公子给砍死过了。"

贺南朝抿起了唇角，说道："好了，别贫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这事儿，这事儿不能拖，反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楚誊点头道："我明白，容我思索一下，该怎么彻底解决这件事儿。"

两人没再聊下去了，而是准备出去找自家媳妇儿。

这不过一会儿不见，心里面就忍不住开始想念。

只不过两人一从营帐出去，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三人。

而且三人的表情各异。

刚才俩人在里面聊的太投入太专心了，以至于没有听到这儿营帐外面站着三个人。

不然若是在平时，以他们两人的内力，是绝对不可能听不到有人靠近的。

贺南朝看着三人，微微有些不解的问道："城儿你们三个这是怎么了？表情怎么这么奇怪，发生什么事了？"

"唔……"慕倾城刚要开口说话，胳膊却突然被旁边的白水墨撞了一下。

他扭头看过去。

白水墨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楚誊道："墨儿你要是真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别藏在心里面。"

白水墨皱起一点眉头看看他，语气有些不耐的说道："我都说了什么事儿都没有，你不要再问了！"

楚誊一脸莫名。

算了，还是等一会儿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再问吧。

这周围他们几乎都逛遍了，而且也打算后天早上送慕倾城他们回风雨城里面。

下午的时候几人就只是去了彼岸花海那边，慕倾城是已经见过这里的美景了，但是白水墨和厉阳曦还有六一三人，却还没有见过呢。

慕倾城一看见这片红色花海，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那真是他有史以来做过的最大胆的一件事了，本来他以为在房内迎合贺南朝的爱好，甚至他想的花样去做，已经是很大胆的事情。

直到那天来到了这红色花海，两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席，鸟儿的叫声为他们奏乐欢唱。

真的是太羞耻了。

厉阳曦看到慕倾城突然脸红起来，那好奇心瞬间就被勾了出来，他把脑袋凑过去低声问道："倾城，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你这是想到了什么羞羞的事情啊？"

冷不丁的听到厉阳曦这话，慕倾城吓了一跳，他眼神闪烁了好几下，然后含糊其辞的说道："没有啊，我没想什么羞羞的事情啊，我能想什么事情啊，哪里有羞羞的事情让我想啊，你是不是想多了？"

厉阳曦挑了挑眉，都紧张成这样了，还在顽强解释，简直就是欲盖弥彰。

他突然想到了他们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慕倾城和贺南朝不知道是去了哪里，直到太阳落山了才回来。

而且慕倾城还是被抱着回来的，明显是那什么太激烈而晕过去的。

楚誊也说了他们两人确实是在秘密基地做那档子事情，这里不就是他口中的秘密基地吗？

"所以说…倾城，你那天和贺南朝不会就是在这里行的夫妻之事吧？"

突然听到这话，慕倾城的眼睛猛然瞪大，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厉阳曦，说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还真是啊！"厉阳曦露出惊讶的表情，"倾城，你够可以的啊！竟然和贺南朝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情，啧啧，我对你真是刮目相看哦～"

慕倾城脸红不已，他眯起双眸瞪了厉阳曦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阳曦！我警告你，你赶紧把这件事儿给我忘掉，不许再提！不然你要是敢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厉阳曦笑了笑，说道："我还真挺好奇的，你要怎么对我不义啊？"

"哼哼。"慕倾城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胸有成竹地说道："你要是再提这事儿，我就一直在你耳边提叶商雨的名字，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不能受得住！"

厉阳曦："…………"

以前的厉阳曦在三人当中是坚不可摧，没有弱点，没有把柄的。

但是现在的他却有了第一根软肋，那就是叶商雨。

因为叶商雨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就是黑历史，是不能被提及的，一听到这个名字，他就有一种想做噩梦的冲动。

厉阳曦毫不犹豫的认输了，说道："你赢了，好，我保证以后不再提这事儿了。"

就在这时，白水墨突然转过头看着他们俩，问道："你们两个背着我在窃窃私语说些什么呢？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当然没有了！"慕倾城反应极快地说道，"我们两个怎么会说你的坏话呢？要说那也是夸你的好话！比如…墨水你长得十分帅气！面如冠玉，温文尔雅，气度不凡，博学多才……"

白水墨眯了眯眼，然后又睁开，道："我信你个鬼！这些词儿一看就是你现编出来的，张口就来的。"

"嘿嘿～"厉阳曦揽住白水墨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知道为什么这些词儿我们能张口就来吗？那是因为在我们的心里，你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我们夸起你来才是滔滔不绝，张口就来。"

"没错没错！"慕倾城连连点头，表示十分赞同厉阳曦的话。

听到厉阳曦的话，白水墨的脸部表情忍不住抽搐了两下，"好好好，算你们俩能说！"

…

六一看着面前红如血的美丽花海，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惊叹又惊艳。

盯着面前的花海看了好一会儿后，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碰一碰。

"别碰！"唐幸石突然出声阻止了六一。

他不过就是看了一眼别处，结果再扭头回来，就发现六一竟然想要伸手碰这曼珠沙华。

把他吓得半死，毕竟这曼珠沙华可是有毒的。

六一也被唐幸石吓了一跳，他表情懵懵的问道："怎、怎么了？为什么不能碰？"

唐幸石道："这曼珠沙华的根茎有毒，不能乱碰，万一中毒可就麻烦了。"

闻言，六一眨了眨眼，说道："可是我只是想碰一碰花瓣啊，并没有碰根茎啊。"

唐幸石顿了一下，说道："是我刚才的说法有误，它不仅是根茎有毒花，花瓣也是有毒的，彼岸花虽然观赏性极强，颜色美艳，但是毒性却十分的强，所以万万不可轻易触碰它。"

"哦哦！"六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连忙将手缩了回来，表情有些怯怯地盯着面前的美艳红花。

没想到这儿花长得这么好看，居然这么可怕！

六一不但不敢伸手碰花了，还离得远远的，那副样子简直不要太可爱。

唐幸石忍不住勾起唇角，他的小六一真是太可爱了。

…

太阳落山后，众人回到了军营。

用完晚饭后，众人分别回了各自的营帐休息。

楚誊看着解开腰带准备躺下休息的白水墨，面露犹疑，片刻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墨儿。"楚誊走到白水墨的身后，张开双臂将他搂在了怀里，下巴则是抵在在了那肩头上面，"白天的时候，你和二公子他们到底是怎么了？"

白水墨眨了两下眼睛，说道："什么我们到底怎么了？"

楚誊道："就是我和老贺从营帐里出来时看到你们三个站在外面，表情各异的。"

"唔……"白水墨沉默了一下，然后将腰上楚誊的手扒开，往床上一坐，抬起双眸看着眼前人说道："既然你问起了这件事儿，那我也就坦白给你说吧，其实就是你和贺将军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那又什么了？"楚誊觉得十分奇怪，他和贺南朝好像也没说什么话吧？

不就是在说安华昱的事情吗？这些事情白水墨都是知道的啊。

楚誊实在是想不明白，白水墨到底是听到了什么表情才会那样奇怪。

白水墨抿了抿唇，说道："就是在你说你和安华昱你们两个都是一样的人，因为你们都不愿意雌伏于他人，不愿意做承受方。"

楚誊感到不解，说道："这话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呢？"

白水墨道："乍一听是没什么，但是仔细一听就觉得有什么了，你这话说就好像是在说我愿意雌伏于你，愿意做那个承受方一样。"

说到这里，白水墨停顿了一下后，才继续说道："就好像你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可以做那个承受方一样。"

这话听得他心里实在是不舒服，而且越想越去琢磨这几句话，就越觉得不对劲。

楚誊是因为安华昱不愿意做那种雌伏于他人的人，然后他自己也不想做承受方，所以才一直拒绝安华昱。

他白水墨也是个男人啊，他也不愿意像个女人一样雌伏于另一个男人啊。

可是到最后，他还不是顺从了楚誊，同样是男人，那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呢？



第198章我还是老老实实做你的娘子吧！

所以在听到楚誊和贺南朝的对话之后，白水墨的心里面就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而楚誊在听完白水墨的话之后，顿时就愣在了那里，他没想到竟然是这几句话，才惹得白水墨不开心了。

楚誊道："墨儿，原来你是因为这几句话才那么不开心呐，我没想到你竟然在意这一点。"

白水墨道："我为什么不会在意这一点？我也是个男人，从一开始我就很在意好吗？只是因为我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才没有提的。"

不说别的，如果他会武功，哪怕没有那么厉害，就算只会个一招半式的，他也绝对不会任由楚誊欺负他的。

白水墨之所以没有任何的反抗，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楚誊的对手，就算反抗了也无济于事，所以就懒得在那里浪费时间了。

楚誊听完白水墨的话后，很认真的思索了起来，其实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的确，他和白水墨都是男人，确实不应该他一直是上面的那一个，白水墨也有选择的权利。

既然他的水墨公子有了这个想法，那他就必须得做出决定了。

不然岂不是对不起自己对白水墨的这一番情意。

良久之后，楚誊开口说道："墨儿，既然你有这个想法，而你现在也提了出来，那作为你的爱人，我当然是要尊重你的意愿了。"

闻言，白水墨眨了眨眼睛，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尊重我的意愿？"

是他想的那样吗？应该不可能吧，楚誊真的会愿意那样吗？

楚誊挑起唇角，说道："墨儿不是不甘心做承受方吗？那我今天就让你做一次进攻方。"

白水墨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你、你真的愿意？"

楚誊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呢？你是我的伴侣是我的爱人，而且你和我一样都是男人，又不是什么女娇娥，有来有往很正常，我也不能总当进攻方吧，这样对墨儿你也是不公平的。"

白水墨没有想到楚誊竟然真的同意了，他本来是不抱有任何希望的。

因为楚誊说自己不愿意雌伏于他人，可是现在楚誊却为了他愿意当那个承受方。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在楚誊心里面的位置很重要，重要到楚誊能为了他，而弯下自己的身躯，屈起自己的膝盖。

"可你白天还和贺将军说自己不愿意雌伏于他人，为什么现在又改变了主意呢？"

楚誊弯起唇角，温润俊秀的脸上露出淡淡笑意，声音温柔道："我和老贺当然是这样说的了，因为那个人是安华昱排，我又不喜欢他，怎么可能会因为他而折了腰呢，但如果是为了墨儿你，我甘愿去做那个雌伏的人，因为…我爱你啊。"

"嘶——"白水墨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不得不说，楚誊的这番话是真的让他心里有很大的触动。

这张口就来的情话，杀伤力也实在太大了，难怪之前慕倾城说自己有些承受不住呢，现在换成他，他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白水墨现在终于能对慕倾城的心情感同身受了。

"所以…墨儿愿意尝试一下吗？"楚誊眼里满是笑意，而且没有丝毫的退缩。

白水墨还处于刚才的触动中，大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于是在听到楚誊的话之后，表情有些懵懵的问道："尝试什么？"

"尝试当一下进攻方啊。"楚誊说着，又把脑袋凑过去在白水墨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话。

白水墨听完之后，脸迅速的胀红了起来，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这这这可以吗？我我没做过诶！"

他是挺在意楚誊说的那些话，但要是让他真的做那个进攻方的话，却又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毕竟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手足无措。

他甚至不知道第一步要做什么。

虽然他也是个男人，按照道理来讲，除非是个傻子，只要是个正常男人对这种房事应该是天生就会的。

如果楚誊是个女人，他可能就跟着自己的感觉，慢慢的往下面继续了。

可楚誊是个男人，而且自己和楚誊也不是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但他还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看到白水墨那一副茫然的表情，楚誊笑了笑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没做过也没事儿啊，其实男人和男人跟女人和男人也差不多，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而且墨儿也吃过猪肉，毕竟我都对墨儿做过那么多次了，墨儿总该学会了一些吧？"

白水墨毫不犹豫地摇头道："一点儿都没有学会，我完全不知道第一步该做什么。"

楚誊别有深意的说道："那我手把手的教你好了。"

"啊？"白水墨愣愣的眨了眨眼，道："你、你教我？"

楚誊点头道："对，我教你，有我这么一个经验丰富的师父在，墨儿一定可以青出于蓝胜于蓝的。"

白水墨："……………"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些怪怪的呢？

接下来，楚誊就真的开始教白水墨如何做一个好夫君。

白水墨满脸通红，身体僵硬的不成样子，尽管楚誊在他的耳边温柔缓慢地说着步骤，甚至还真的手把手教他动作。

但他还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别说后面的其他事情了，光是让他主动的去给楚誊宽衣解带，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做，甚至都没好意思去直视楚誊的眼睛。

也不知道平时楚誊是怎么做到眼睛眨也不眨的，一直盯着他看的。

果然这种事情脸皮薄的是做不出来的。

在一番折腾后，白水墨累得不行，实在是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他泄气的往那里一躺，最后选择了放弃，声音微喘的说道："算了算了，我也不折腾了，就这样吧，以后还是由你来吧，做夫君也太累了，我还是…还是做你的娘子吧。"

楚誊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他笑着问道："墨儿真的不继续下去了？这衣服可都脱了，就差裤子了，只要你再动一下自己的小手，它就下去了，错过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以后墨儿要是再想反悔，我可就不答应了。"

"唔……"白水墨下意识的瞄了一眼楚誊的裤子中间，那看到那鼓起来的一处时，视线又快速的移开，白净的脸上，红晕更重了。

"我、还是不要了，这村儿错过就错过吧，我以后肯定不会反悔的，如果…日后我若是真的反悔了，那你就、就、就用绳子把我绑起来好了！"

听到这话，楚誊忍不住的"扑哧"一声，压抑不住的笑声放了出来，"哈哈哈……墨儿啊墨儿，你可真是可爱得很啊！我怎么舍得用绳子把你绑起来呢。"

楚誊伸出手，温柔的捏了捏白水墨脸上的软肉。

"那安华昱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吧？墨儿不会在心里面惦记着这事儿了吧？"

白水墨抿着双唇，思索了一会儿后，说道："关于上下这个问题的事情算是过去了，但是安华昱的事情可没过去，他现在可是还没有放弃对你的追求呢，阳曦和倾城都让我小心一点，他们担心安华昱会对我不利。"

一说到这个话题，楚誊的神情就变得凝重严肃起来，"这事儿我心里有数，墨儿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事儿的，本来是打算后天再回风雨城的，考虑到安华昱的性格，我和老贺决定明天早上就回风雨城，梵园比这里又要安全一些。"

"好。"白水墨点了点头，然后顿了一下后，又好奇的问道："话说回来，安华昱有这么可怕吗？他真的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吗？"

楚誊想了一下，说道："怎么说呢，安华昱这人也不是说是个坏人，但也不是纯粹的好人，其实我和老贺也不算是纯粹的好人。"

白水墨不明所以的看着楚誊。

楚誊耐心的解释道："就比如说我和老贺有了喜欢的人，如果那个人没有伴侣的话，我们可能会想尽办法将那个人追求到手，但如果那个人已经有了伴侣，我们可能就会选择放弃，默默祝福，这就跟"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道理是一样的。"

白水墨大概明白了楚誊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换成是安华昱，那不管他喜欢的人有没有伴侣，他都要不择手段的把人弄到自己身边。"

"对。"楚誊点了点头，道："安华昱一直都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不然也不会觊觎皇位，而想当皇上的人心机都不会太浅，也不会让你看出来他的心思。"

听楚誊这么一说，白水墨的心情越发沉重起来，本来他还觉得慕倾城和厉阳曦是不是有些夸大其词了呢。

但是听完楚誊的这番话之后，他这心里面就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他这是在和皇上抢人啊！但是别国的未来皇上，但那也是皇上啊。

而他白水墨，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的儿子，无权无势的。

要不是因为认识了慕倾城和厉阳曦，他就如同一只蚂蚁，而安华昱就是那头大象。

一脚下来，他就得重新投胎转世做人了。




第199章我只是试探你一下而已

一想到那个场面，白水墨就下意识的抖了抖身体。

楚誊看到白水墨的表情，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墨儿也不用这么担心，有我在呢他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伤害你，等送你们回到风雨城后，我就约他安华昱好好的谈一谈，一定会彻底的将这事儿解决好的。"

听到这话，白水墨那颗七上八下的心好受了许多，"之后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休息吧。"

白水墨往里面挪了挪，给楚誊腾出来位置。

楚誊将衣服挂到衣架上后熄灭了蜡烛，然后老老实实的搂着白水墨的腰闭上了双眸。

要不是因为昨天他把人折腾的太厉害了，这一会儿肯定就顺势继续下去了。

毕竟他不是无脑的禽兽，还是要以白水墨的身体为主才行。

…

慕倾城那边儿在贺南朝正准备干坏事儿的时候，突然问了一个问题，让贺南朝猝不及防。

"南朝，如果我说我想做一次进攻方的话，你愿意为了我做那个雌伏的人吗？"

问完这个问题后，慕倾城满怀希冀的看着贺南朝。

而听到这个问题的贺南朝瞬间就愣在了那里，他没想到慕倾城居然会想到这事情上去。

于是猛然想起了白天时，他和楚誊走出营帐，看到表情各异的三人。

贺南朝很聪明，反应也很快他立马就你这两件事儿联想到了一起，说道："所以白天的时候你和水墨那表情那么奇怪，是因为听到了我和老楚说这事儿？"

慕倾城点点头，说道："嗯，我想如果南朝你是真的喜欢我的话，肯定会答应的，对不对？虽然因为长相我总是被当成女子看待，但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个正常男人，如果不是因为赐婚这件事情，我也会和其他男人一样正常娶妻生子的。"

既然都是男人，那没道理他一直处于下方啊。

他也有权利有选择做上面那位，至少体验一下身为男人该体验的事情，不然此生岂不是有些遗憾？

贺南朝听了慕倾城的话后，陷入了沉默，没想到一向乖巧的慕倾城居然想反攻。

是他太大意了，白天和楚誊光顾着说话，压根儿没想到三人会在外面偷听。

这可如何是好啊？如果不答应的话，那慕倾城势必会生气。

他好不容易让慕倾城对自己动心，不能因为这事儿再产生了分歧和矛盾。

但若是答应的话，又挺难为情，关键的是他觉得……慕倾城的那里有些小。

尺寸不符合的话，可能会有些不太舒服。

慕倾城江贺南朝一直沉默不语，便觉得他是不愿意，脸色顿时耷拉了下来，心里面也不大高兴。

"你什么意思嘛？嘴上口声声的说着爱我喜欢我。为了我什么都可以做，甚至是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带眨眼的，结果却连这么一件小事儿，都不答应。"

"而且我都让你那什么…那么多次了，你就不能让我一次吗？我要求又不多。"

贺南朝抿了抿唇，有些无奈的一笑，说道："城儿你别生气啊，我也没说不答应啊，我们都是男人，城儿你当然也有权利选择做进攻方了。"

一听这话，慕倾城的双眸顿时亮了起来，说道："所以说南朝你这是答应了？"

贺南朝缓慢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答应不答应这倒不重要，重要的是城儿你会吗？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慕倾城觉得贺南朝这是在瞧不起他，就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我为什么不会？没吃过猪肉，难道我还没见过猪跑吗？你天天这样那样的欺负我，还不止一遍，就算是个傻子也该学会了。"

贺南朝挑了挑眉，说道："既然城儿你都这样说了，那今天晚上我可就全权交给城儿你了，我可就只负责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说着，他还真的就往那里一躺，很爽快的四肢张开，摆好姿势。

慕倾城："…………"

贺南朝看慕倾城一动不动的，挑起唇角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城儿怎么不来？今天晚上我可是听城儿你的，任你为所欲为。"

"嗯……"慕倾城抿了抿唇，不可置信的问道："南朝，你真的愿意让我来？你心里面就没有一丝排斥？"

他没想到贺南朝居然会真的同意，刚才那么不服气的说话，也只是为了刺.激一下贺南朝而已，看一看他会作何选择。

其实就算贺南朝不同意，他也不会说什么的，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打算要和贺南朝互换位置。

贺南朝温声说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又为什么要排斥呢？你是我的娘子，是我的夫人，是我此生最爱的人，既然我说过要为你做任何事情，那就不能食言。"

慕倾城又问了一遍："你心里面真的是这样想的？"

贺南朝道："当然，如若我刚才说的是假话，那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

"你别说了！"慕倾城突然捂住了贺南朝的嘴，说道："我相信你说的话就是了，你赶紧起来吧，别这样躺着了，这姿势看着……怪不忍直视的。"

闻言，贺南朝意外的看着慕倾城，不解的问道："城儿不继续下去吗？不打算对我做点什么坏事吗？"

慕倾城脸红了红，无语道："不继续了，我本来也就没打算对你做什么，刚才我那样说也就是想试探一下你而已，看一看你会不会真的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哦……原来是这样的，城儿你学坏了，竟然开始套路我了。"贺南朝露出一个云淡风轻的表情来，但是心里面却是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抬起胳膊装作不经意的蹭过额头，擦去了那因为紧张冒出来的冷汗。

幸好幸好，幸好慕倾城只是为了试探他说说而已，刚才还真的是把他吓到了，他怕慕倾城真的会继续下去。

不过，就算慕倾城真的继续下去了，也是没什么的，如果慕倾城真想做，他也会顺从的。

只是这太突然了，他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而且慕倾城虽然说自己看他做过那么多次，已经学会了，但是他觉得慕倾城肯定不会。

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他的小公子并没有打算那样做，这还挺让人意外的。

"城儿，你为什么只是试探我，而不是真的那样做吗？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就不想自己试一下？"

"唔……"慕倾城换了一个姿势盘腿坐在那里，说道："想当然是想过的，但是你真要我来的话，我觉得我还是不行的。"

贺南朝勾着唇角说道："城儿，你不知道男人是不能说自己不行的吗？"

慕倾城翻了翻眼皮，说道："这我当然是知道的，但是这种事情我确实是不行嘛，你要是能变成个女人，我说不定还可以试一试。"

但贺南朝又不可能真的变成女人，而且他脸皮薄，要是真的由他来进攻的话，势必要看像那里。

到时候他肯定会不好意思直视的，但是闭着眼睛又不能继续下去。

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的躺着吧，只要闭着眼睛享受就行了。

慕倾城道："我觉得闭着眼睛往那里一躺，一动不动的享受也挺好的，这种事情还是由你来比较好。"

毕竟贺南朝的脸皮厚，什么都做得出来，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贺南朝忍不住笑了笑，他合起腿坐了起来，然后将慕倾城搂进怀里，低头在他的脸上吧唧了一口。

"城儿，你真是太可爱了，可爱的让我更加喜欢你了。"

慕倾城缩在贺南朝的怀里，双颊染上两抹好看的红晕。

他伸手将贺南朝往旁边一推，然后躺了下去，背对着贺南朝说道："不聊了，不聊了，赶紧睡觉吧，好困。"

"睡什么啊，这时间还早着呢。"贺南朝将蜡烛吹灭，从后面搂住慕倾城，嘴唇紧紧贴在那耳廓上，低声说道："城儿，不如我们做一些好玩的事情吧。"

慕倾城推搡了两下没有推开，便选择放弃，说道："不要，你口中所说的好玩的事情，有趣的事情，美妙的事情，都是同一件事！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才没那么好忽悠呢。"

贺南朝低声笑了笑，然后伸手捏了捏慕倾城的鼻子，说道："城儿变聪明了，以后我可得换个法子忽悠你了。"

慕倾城拱了拱鼻子，轻哼了一声，道："还是赶紧睡吧，夏天的夜晚很短暂的，眨个几次眼儿天就要蒙蒙亮了，不是说明天要回风雨城吗？"

"嗯，那就睡吧。"贺南朝微微收紧了双臂。

慕倾城不舒服的动了动，闷声说道："南朝，你别搂我这么紧……太热了。"

贺南朝道："不行，不搂着城儿我睡不着。"

慕倾城的语气里带了一丝无奈："可是我真的很热……这又不是冬天，两人搂在一起增加体温会很温暖，这可是夏天，你是要让我出痱子吗？"

"好吧好吧。"

为了不让慕倾城出痱子，贺南朝只好松开了手，两人各躺一边。

啧，夏天真没意思，赶紧过去吧，让冬天快一点到来。



第200章突然消失不见的安华昱

翌日清晨。

众人难得都起了个大早，在一起用过早饭之后，就准备收拾一下回风雨城。

慕倾城却突然有些闹肚子，他用手捂住肚子，神情焦急的在贺南朝的耳边低声说道："南朝你们等我一下，我有些内急，去一下茅厕先！"

贺南朝看着慕倾城那副急得不行的表情，忍着笑意说道："好，城儿快去吧，别再把自己憋坏了。"

慕倾城瞪了一眼贺南朝，然后急匆匆的往茅厕跑去。

厉阳曦和白水墨就见慕倾城跟一阵风似的，从眼前跑过去，两人都是一脸懵。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白水墨张大嘴巴说道："好家伙！倾城这跑得够快的啊！快得我差点儿都没看清楚那是谁，他这是干嘛去啊？"

厉阳曦想了想，说道："应该是去茅厕吧，人有三急，要么是尿急，要么就是闹肚子，不然不会跑得这么快的。"

贺南朝笑着说道："九王爷说得一点都没错，城儿就是闹肚子了，我们等他一会儿再出发。"

"我说老贺。"楚誊将手搭在贺南朝的肩膀上，戏谑一笑道："二公子怎么会闹肚子呢？要说吃坏东西也不应该啊，我们大家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还是说你半夜偷偷带他出去，背着我们吃什么野味儿了？"

贺南朝无语的说道："吃什么野味啊，这附近能有什么野味？也就大白和它那群狼伙伴儿了，城儿可能就是冻着肚子了。"

"冻着肚子？"楚誊挑了挑眉，说道："你们这晚上是干什么了？怎么会冻着肚子呢，而且这可是夏天。"

贺南朝道："谁说夏天就不会冻着肚子了？"

这时，六一突然说了一句："我家二公子夏天确实也容易冻着肚子的！所以即使再炎热，二公子睡觉时也都会盖点东西在肚子上，夫人也会吩咐我夜里一定要去二公子房间看一下，因为二公子有时候一翻身就会将被子、衣服什么的蹬掉。"

贺南朝点点头说道："对，是这样的没错，我就是昨天睡得沉了一些，等醒来的时候，城儿那盖在身上的薄毯子已经被蹬到地上了。"

没想到慕倾城的肚子居然这么脆弱，就这么一次没盖住肚子，就那么悲催的着凉了。

看来这以后他夜里还不能睡得太沉，主要是慕倾城不让他搂着，若是让他搂着睡，他肯定会感觉到身上的被子掉下去。

…

慕倾城到了茅厕一顿发泄后，总算觉得身心都舒畅了许多。

他从茅厕出来后，下意识的闻了闻自己身上，顿时就有一股难闻的臭味窜入口鼻。

"噫——好臭！"

慕倾城觉得自己变得臭烘烘了，不再是香香的了。

在茅厕待久了就是这点不好，身上会染上那浓重的臭味儿。

他走到旁边的小水池洗了洗手，在和贺南朝他们汇合的途中，突然听到了一句话，顿时让他停下了脚步。

"你们说大将军为什么对夫人这么好啊？太无微不至、体贴温柔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将军呢！"

慕倾城听到这话时，就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他脚步轻轻的走过去，发现是几个士兵坐在树下唠嗑聊天。

内心的好奇心促使他想继续听下去，于是他就小心翼翼的躲在了旁边的草堆后面。

"当然是因为爱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大将军对夫人那是满满的爱意与宠溺！"

听到这句话时，慕倾城就觉得心里面甜滋滋的。

"我觉得还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因为夫人长得很美，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子竟然可以美成这样！"

"夫人的脸确实是很美，还有那身段儿，简直是绝了，气质也很好！"

"也难怪大将军之前那么抵触这桩婚事，结果在见到夫人容貌之后，就突然改变了主意，甚至还一见钟情！"

"这实在是正常，换成是我，我也愿意娶夫人！男人怎么了？长得好看就够了！要是天天晚上都能搂着这么一位美人，做鬼也风流啊！"

"哟哟哟，你说这话难道是对咱们夫人有意思？"

"那我哪敢啊，那可是大将军的人，谁敢肖想？平时我们敢多看夫人一眼，大将军都要瞪我们的！"

"不过这娶媳妇儿也不能光看脸啊，那也得看人品啊，毕竟是人都有容颜老去的一天，或者是脸上受伤留下了疤痕，要是不看人品的话，这脸也就看不下去了。"

"此话言之有理，但咱们的大将军夫人人品也不差啊！虽然是丞相府娇生惯养长大的贵公子，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伺候，而且还很有爱心………"

………

之后的话慕倾城就没有继续听下去了，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贺南朝会改变主意和他成亲，完全是因为他这副好看的皮囊。

虽然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但是一直以来桃花都没有太去想这件事儿。

但是刚才那几个士兵说的话有一句十分的对，人都会有容颜老去的一天。

而且人生难免有意外，万一脸部受伤留下了什么疤痕，那可就变得不美观了。

那到时候贺南朝还会喜欢他吗？

毕竟贺南朝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他的外表，它他的外表变得丑陋了，那在贺南朝心中的形象肯定也会大打折扣。

慕倾城很在意自己的脸，也很怕自己脸上会受伤留下疤痕，因为那些企图靠近自己的人，都是因为这张脸。

别人也就算了，他是真的很担心到时候贺南朝会嫌弃。

慕倾城觉得自己的间有些矛盾，一方面他担心日后自己面部若是真的有些毁容，会影响贺南朝对自己的喜欢。

另一方面又想真的让自己的脸受一下伤，然后看一看贺南朝的真实反应，看一看他会不会嫌弃。

啊这……

"这种想法是不是有些作啊？我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想这些有的没的？男人脸上有疤痕也没什么啊，那样他的脸就不会看上去秀气如女人了。"

慕倾城站在那里自言自语，直到有人从旁边经过，尊敬的喊了他一声夫人，他才应过来。

"咳。"慕倾城低声咳了一声，赶紧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省得一会儿让贺南朝他们看出什么来。

回到营账之后，众人便出发回风雨城。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楚誊当天下午就去找了安华昱，结果到了地方之后，却发现那里只有安华音一个人在。

安华音当时正在看兵书，听到下面人通报楚誊过来了，她还挺惊讶的。

"楚大哥？你怎么会来？是来找皇兄的吗？"

楚誊点点头，说道："他不在吗？"

安华音摇了摇头，说道："不在，皇兄今天一大早就回皇城了，说是有事情要办，让我在这里看守。"

"回皇城了？"楚誊微微蹙眉，这剧情跟他想象中的发展不太一样啊，"你家皇兄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安华音再次摇了摇头，说道："皇兄没有说，不过我看他的样子还挺着急的，虽然不知道是要处理什么事情，但我觉得一时半会儿他应该回不来吧，楚大哥，你找他皇兄有什么事情啊？要不然你告诉我，等皇兄一回来我就转告他。"

楚誊思索了一下，说道："还是等他回来，我亲自跟他说吧，我也没其他的事，就先回去了。"

说完之后，楚誊便转身离开。

安华音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终却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算了，皇兄的事情还是让他自己处理吧，这是她也不好管。

反正她觉得就算是没有白水墨这个人，皇兄和楚大哥也很难在一起。

如果皇兄心里面始终惦记着皇位，那他就注定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

虽然安华昱不在边城，但是大家还是担心安华昱会对白水墨不利。

所以这头几天众人都是紧张兮兮的，楚誊几乎是跟在白水墨身边寸步不离。

但是小半个月过去了，安华昱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也没有从皇城回来。

楚誊觉得很奇怪，他跟贺南朝讨论道："我那天去找安华昱，却被告知他回皇城了，不在边城，原以为过几天他就会回来，结果这么久了都没有见他的人影。"

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贺南朝道："安华昱这消失的确实是有些奇怪，虽然他那边没什么动静，但你也不能松懈。"

楚誊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只是也不能总这样下去，墨儿最近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睡好了，我觉得他可能是被我们前说的那些话吓到了。"

唐幸石道："不然我去大安国调查一下，探查一下安华昱消息？"

贺南朝摇了摇头，说道："不合适，若是被发现了影响不太好。"

楚誊思索片刻后，说道："我在想要不要编造一个谎言，告诉墨儿这件事我已经解决好了，这样他才能彻底放下心来，能好好的睡一觉。"

贺南朝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完全可以，不止是水墨，就连城儿和九王爷也是，两人也一样紧张兮兮的，现在他们三个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跟个深闺中的大小姐一般。"

楚誊点头道："行，我就去这样跟墨儿说，到时候我们就多派几个暗卫，暗中保护他们。"

这样至少三个人可以安心的吃吃喝喝，安心睡觉了。



第201章白水墨还是不放心

心里这样想，楚誊也就准备这样去做了。

不过在告诉白水墨之前，他特别叮嘱了唐幸石几句话，"幸石，你可别将这件事情泄露给六一了。六一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告诉二公子的。"

唐幸石看着楚誊，一脸的莫名其妙，"楚哥为什么要这样跟我说？你觉得我会将这事儿告诉六一吗？我的嘴巴可是最严的。"

楚誊点头道："以前的你嘴巴确实是最严的，但是现在的你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你对小六一可是知无不言的。"

唐幸石道："那是在六一问我事情的时候，他不问我，我便不会说的，只要楚哥你在跟水墨公子说这事儿的时候，说得诚恳一点儿，让他不会怀疑，那六一肯定就不会来问我的，我也就绝不会说出去的，所以应该是我和将军叮嘱楚哥你，谎言一定要说得真实些。"

楚誊："……………"

贺南朝赞同唐幸石说的话，他对楚誊说道："幸石说得对，这件事儿最重要的还是你那里，老楚，你在和水墨说这事儿的时候，一定要说得真实一点，不要让他看出来你是在撒谎。"

"…………"楚誊道，"好，我知道了，你们两个说得真是太有道理了，我无话反驳。"

不过话说回来，他是得想一想，怎么才能让白水墨不起疑心。

毕竟早上吃饭的时候，大家还在一起还在说这事儿呢。

在讨论安华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边城，只要他一回来，楚誊就可以去找他谈事。

这事情早一天解决，就能早一天安心。

楚誊思索片刻后，说道："我觉得这事儿不能今天说，因为早上的时候我们还在讨论这件事儿呢，至少得过了今天晚上，明天再说。"

贺南朝点点头，说道："嗯，有道理，今天说的话，他们肯定会问平安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又是什么时候去找的安华昱。"

楚誊道："那就明天中午说吧，明天一大早我就出门去，然后中午再回来。"

…

于是第二天的早上，太阳刚刚升起，楚誊就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

白水墨睡得迷迷糊糊的，勉强睁开一点眼缝，他看着正在系腰带的楚誊，不解的问道："楚誊，你这么早起来是要干嘛去啊？是去练武吗？"

"不是。"楚誊将腰带系好之后坐到床边，低头在白水墨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是有安华昱的消息了，好像他回来了，所以我出去看一看，他要是真的回边城了，我好跟他谈事情。"

一听到安华昱的名字，白水墨瞬间困意全无，整个人都清醒的不行。

他问道："安华昱真的回来了？"

楚誊道："不确定，只是有可能回来了，我得亲自去确定一下才行，墨儿你先继续睡，我出城看看。"

说完，楚誊便站起来，准备出门。

"哎等等！"白水墨却突然出声喊住了他。

楚誊转过身，问道："墨儿怎么了？你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是不是饿了，你要是饿了，我就先吩咐厨房做些吃的送过来。"

"不是不是，我不饿。"白水墨道，"我就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这个安华昱可是有过前车之鉴的，他要是真的回来了，你在跟他谈话的时候千万不要吃他准备的食物，也不要喝他准备的茶水，以防再次中招！"

看着白水墨紧张兮兮的说着叮嘱话，楚誊不住唇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道："墨儿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会十分谨慎的，绝对不给安华昱任何机会。"

之后，楚誊便离开了房间。

白水墨听到那关门的声音，心情莫名的有些沉重，刚才还有些睡不够呢，想多睡一会儿，但这会儿他是一点儿困意都没有了。

因为他的心里面有些放心不下楚誊，虽然楚誊也不是什么心思单纯好骗的人，但安华昱更不是善茬啊。

尤其是楚誊曾经中过一次招，所以他就很担心，楚誊会第二次载在安华昱手里。

白水墨从床上起来，盘腿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沉思了好久好久。

最后决定还是先起床吧，反正也睡不着了。

白水墨穿好衣服，从房间出来后就去敲厉阳曦的房门。

厉阳曦睡得正香呢，猛然被敲门声给惊醒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一打开门发现是白水墨，耷拉着一张脸问道："墨水！这大清早的你敲我门干什么？我记得今天也没什么活动啊。"

这几天被安华昱的事情搞得，都没睡过几个好觉，刚才好不容易睡得正香，正做着美梦呢。

结果"啪"一下，突然听到了敲门声，我就好像是突然从高空坠落一把，感觉太难受了。

白水墨道："今天是没什么活动，但是我有事儿想跟你说。"

厉阳曦两眼无神的说道："那你怎么不去敲倾城的门啊，干嘛只敲我的门？"

白水墨皱着一张脸，说道："你觉得我去敲他的门合适吗？万一我一敲门，开门的是光着膀子的贺南朝，说不定他身上还有几道倾城留下来的痕迹，那得多尴尬啊，就你是一个人一间房的，我不来敲你的门，那敲谁的门？"

厉阳曦："……………"

这话听着好扎心啊！

厉阳曦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无奈的说道："怪我怪我，都怪我，没有人能陪着一起睡觉！说吧，这大清早的，你到底找我是什么事儿？"

白水墨看了一眼厉阳曦的后面，说道："我们进屋说吧。"

…

厉阳曦倒了杯茶，漱漱口润润嗓子，他舔了舔嘴唇，看着白水墨说道："现在总可以说了吧，你这表情凝重的，到底什么事儿啊？难道是楚誊变心了？或者你变心了？"

白水墨翻了个白眼儿过去，无语的说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厉阳曦抓住了重点，说道："那就是说是楚誊变心了，那个人是谁？他喜欢上谁了？你快告诉我，兄弟替你出头去！"

白水墨道："……………"

白水墨脸部抽搐了两下，说道："当然也不是了！他谁都没有喜欢，你不要再瞎猜了！"

厉阳曦道："那你倒是赶紧说啊！"

都急死个人了，平时也没见白水墨说话这么磨磨唧唧的啊。

"嗯……"白水墨，思索了一下说道："就是今天一大早…也就是刚才，楚誊就穿衣出去了，他说安华昱好像是回了边城，所以他要去看一下，确定一下情况，如果安华昱真的回来了，他就赶紧找安华昱谈事情。"

厉阳曦挑了挑眉头，说道："这不是好事吗？楚誊和安华昱之间的事情早一点解决，你也就早一天能放心。"

白水墨道："可是我这心里总是放心不下，我担心安华昱要是还不愿意放弃，那该怎么办？我总不能天天都心怀警惕的过吧？这种紧张的日子过一两天还行，要是过一辈子我可受不了，这小半个月都快把我折磨疯了。"

厉阳曦皱了皱眉，说道："确实，别说你了，我和倾城被你连带的都没怎么睡过好觉，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对楚誊有点信心，而且这本来就是他的事情，他必须得处理好，给你一个交代。"

"唉……"白水墨胳膊肘子撑在桌子上，手托着下巴，惆怅的不行，"可我这心里面还是有些忐忑，啊……烦躁极了。"

"啧。"厉阳曦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白水墨才好，这是个人的心理问题，还得靠自己调整，心态才能恢复。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屋子外面响起了六一和唐幸石的说话声。

这俩人是他们当中每天起得最早的，唐幸石习惯每天晨起去练武，活动筋骨。

而六一就跟着他一起，手里还拿着一块儿葱饼，边啃坐在那里看着唐幸石。

白水墨突然站了起来，对厉阳曦说道："阳曦，不好意思啊，一大早把你吵醒了，我还是自己回屋烦躁去吧，你还可以再睡个回笼觉。"

说着白水墨就往外面走。

厉阳曦却拉住了他的手腕，说道："你急什么呀？而且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可是好兄弟，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你一个人回屋烦躁，那还不得把自己给躁死啊。"

白水墨："……………"

把自己躁死可还行。

厉阳曦继续说道："这样吧，反正醒都醒了再睡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去洗把脸，然后我们一起去敲响倾城的房门！"

白水墨眨了眨眼，说道："那万一他和贺南朝睡得正香呢？"

厉阳曦道："那又怎么了？睡得再香这也该起床了，放心吧，昨天晚上他们两个没干坏事儿，咱们去敲门绝对不会打扰到他们的。"

听到这话，白水墨下意识的瞪大了一点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昨天晚上没干坏事儿？你该不会是半夜不睡觉，趴在他们房门外偷听吧？"

厉阳曦顿时挑起了眉头，道："我哪有这么无聊？大半夜的肯定是躺在床上睡觉了。"

白水墨纳闷道："那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事儿？"

厉阳曦眨了眨眼睛，说道："我只是习惯那个点儿起夜去茅厕而已，之前每一次去的时候都能听到倾城的房间里传出来暧昧的声音，但是昨天晚上我并没有听到，所以我猜测他们俩昨天晚上没干坏事儿。"

白水墨："……………"

好吧，他无话可说了，唯一能说的就是：不愧是厉阳曦！




第202章万一安华昱不死心呢？

看着说的理直气壮的厉阳曦，白水墨默默扶额，说道："你的耳朵可真够尖的，我起夜的时候都没有听到声音。"

而且他起夜去茅厕的时间也没有太晚，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过。

也不知道厉阳曦都是怎么听到的，而且还那么巧，每一次他起夜都能听到。

难道……

白水墨突然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厉阳曦，说道："你该不会是特意挑那个时间段起夜的吧？"

厉阳曦无语的看着他说道："你想什么呢，我有那么变态吗？当然只是碰巧了！我怎么知道我的肚子这么争气，一到那个时间段，就忍不住想上厕所，不跟你废话了，我赶紧洗把脸去。"

他这眼屎还沾在眼睛上面呢，难受死了。

白水墨无奈的翻了翻眼皮，不过这番和厉阳曦说过话后，他感觉心里面好受多了。

果然不管事情能不能解决，只要把心里话说出来，就会感觉轻松许多，心情也没那么沉闷了。

厉阳曦洗漱完后，两人便一起去敲响了慕倾城的房门。

原以为开门的人会是贺南朝，两人还已经做好了无眼睛的准备，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还是要非礼勿视。

然而房门打开后，他们看到的却是慕倾城那张睡意朦胧的脸。

厉阳曦长了两下眼睛，一脸稀奇的问道："倾城，怎么是你来开门？"

慕倾城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眼神朦胧的看着两人，说道："怎么了？是我开门有什么奇怪的，你们还想谁来开门？"

白水墨道："不是啦，没什么奇怪的，就是觉得根据往常的情况来看，来开门的应该是贺南朝才对。"

"唔……"慕倾城揉了揉眼睛，说道："南朝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有事情要处理。"

厉阳曦道："怎么贺南朝也一大早出去了，这俩人该不会是约好的吧？"

"嗯？"慕倾城听到这话后，疑惑了一下，朦胧的双眼微微睁大了一些，问道："还有谁也一大早出去了？不会是楚大哥吧？"

白水墨点点头，说道："对，就是你楚大哥，天刚亮他就出去了，我们进屋再说吧，倾城你穿成这样站在这里说话，不太合适，要是让你家大将军看到了，绝对会气得跳起来。"

因为夏天太炎热，所以慕倾城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丝衣，很宽松的那一种。

而且他一听到敲门声，就下意识的从床上爬起来开门，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什么样子。

于是在听到这话后，慕倾城下意识的一低头，就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从肩膀滑落下去，差一点就露出了整条胳膊。

胸前敞开着，露出了一大片如白玉一般的瓷嫩肌肤，隐隐可见有红色的暧昧痕迹。

这是前天晚上贺南朝留下来的，因为当时用力太狠了，所以直到现在还有印记呢。

厉阳曦和白水墨目不转睛的盯着慕倾城到胸前看，还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模一样的"哦豁"表情。

慕倾城的脸猛然一红，连忙抓着衣服拢在一起，"咳咳，那就进来说吧，你们俩现在外面坐着，我进里面换下衣服。"

还好是白水墨和厉阳曦两人，没有其他人在，不然就十分尴尬了。

慕倾城到里面换了身淡蓝色衣衫，又去打盆水洗了把脸，让脑袋清醒一些。

他抓起桌子上的水果蜜饯往嘴巴里塞，看着白水墨问道："你刚才说楚大哥也一大早就出去了，他干嘛去啊？我也没听南朝说他有和楚大哥约好啊。"

白水墨道："楚誊跟我说的是他说有安华昱的消息了，说是安华昱可能回编边城了，他想尽早的解决掉这件事儿，就想去看一看，确定一下具体情况，如果安华昱真的回来了，他就直接去找安华昱谈事情。"

"安华昱回来了？"慕倾城瞪大眼睛，露出惊讶的表情来，"他可算是回来了，这突然消失了半个月的时间，把我们都担心的要死。"

厉阳曦道："但是墨水他又担心安华昱不会放弃对楚誊的喜欢，还担心主主会不会再和安华昱的谈话过程中，又中了他的计谋。"

慕倾城微微蹙眉，说道："应该不会吧？楚大哥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而且他已经中过一次招了，第二次肯定会有所防范的。"

厉阳曦道："我刚才也是这样跟墨水说的，但他还是不放心。"

白水墨撇了撇嘴，说道："这种事情本来就是防不胜防嘛，谁知道安华昱会出什么阴招呢？再聪明的人也总有失策的时候，万一安华昱使得招数是楚誊没有想到的呢？"

"嗯…这个就很难说了。"慕倾城皱眉露出思索的神情来，"但我觉得楚大哥肯定不会这么容易中第二次招的，墨水你应该对他有点信心，别想那么多，南朝说了，论武功，楚大哥也是不输于安华昱的。"

厉阳曦连连点头道："就是就是！墨水你就是想太多了，对楚誊有点儿信心，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连这种事情都解决不好吗？而且安华昱还是想当大安国皇上的人，马上就要被立为太子了，他既然有所忌讳，那就肯定不会把事情做的那么绝，不然要是爆出来了，对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坏处，只有他一个人是有影响的。"

慕倾城道："而且还是巨大影响！除非他会为了楚大哥放弃皇位，放弃当这个太子，但是想想也是不可能的，南朝说过安华昱这个人十分有野心，绝对不可能放弃皇位的，尤其是这太子之位就在眼前唾手可得，他更不可能放弃了。"

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费尽心血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而眼看这个目的就在眼前，很快就要完成了，又怎么舍得放弃呢？

而且即使当上了太子，也不一定就能当皇上，但当上太子就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了，不当太子那就有两步、三步的距离。

所以现在的安华昱必须得千万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以安华昱现在的能力，再加上大安国现任皇上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只要他当上太子之位，基本上储君之位就十分的稳固了。

白水墨听完两个好友的话之后，陷入了沉默之中。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天有不测风云，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谁知道会不会突生事端。

现在的安华昱也许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的地位还不是很牢固，那万一以后他当上了太子，当上了皇上呢？

虽然他们并不是一个国家的，但到了那个时候，估计也会很麻烦。

白水墨突然叹了口气，眉心满是忧愁的说道："我还比较担心的一件事儿就是如果安华昱现在打算暂时放弃，然后等到自己当上皇上之后，再向楚誊发难怎么办？到时候安华昱就是一国之君了，权力也就更大了。"

"古时候为了两国之间的和平，公主皇子都有可能去和亲呢，更何况楚誊只是一个副将。"

"这个就……"厉阳曦虽然还没有经历过和亲这种事情，但作为皇室中人，勉强也能感同身受。

慕倾城的表情也是怔愣在那里，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道："那要是找墨水这样说的话，这事情还真是很难啊。"

他突然觉得自己还真是够幸运的，虽然有情敌，但都是很好说话，很好解决的人。

没有什么别国的公主皇子来纠缠贺南朝，不像白水墨，不仅有别国的皇子爱慕楚誊，而且还可能是别国的未来储君。

"哎对了。"厉阳曦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儿，他看着慕倾城说道："倾城，你刚才不是说贺南朝也一大早就出去了吗？他有没有说自己到底去办什么事儿啊，是不是和楚誊约好的？"

慕倾城摇了摇头，说道："南朝没有说，他就说自己要出去办点事儿，也没说自己和楚大哥约好了。"

白水墨道："楚誊也没说他要和贺南朝一起去找安华昱，也许他们两个真的没有一起吧。"

"墨水。"慕倾城抬手轻轻的拍了拍白水墨的肩膀，说道："你不用这么担心了，楚大哥又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有南朝呢，有南朝在，就算安华昱他真的当上了皇上，然后利用自己的权利来为难楚誊，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厉云国有南朝在的一天，楚大哥就不会被拿去和亲的。"

厉阳曦赞同的点头说道："倾城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古时候人家和亲，那是因为自己的国家不够强大，被迫和亲的，咱们厉云国这么强大，完全不需要大安国低头，再说，楚誊才不是那种会屈服的人呢。"

白水墨双手托着下巴，表情郁闷的不行，"真是的，我为什么要遇到这种事情啊！"

厉阳曦道："害，一切等楚誊回来再说吧，先看看安华昱到底有没有回来。"

白水墨声音闷闷的回了一声"嗯"。

三人就在慕倾城的房间里，围着四方桌子而坐，都有自己的双手托着下巴，在那里面面相觑的等着楚誊回来。

而此时此刻，楚誊在哪呢？

此时楚誊正在某家酒楼的某个小包间里面，和贺南朝喝着茶，吃着菜。



第203章安华昱邀约楚誊

没错，贺南朝之所以一大早起来出门，就是和楚誊约好的，而他口中所谓的办事儿也是因为要来陪楚誊，但他心里面并不是情愿的。

于是所谓的喝茶吃菜，其实只是楚誊单方面的喝茶吃菜罢了，而贺南朝则是一脸怨妇样的坐在他的对面，剑眉之下的墨色双眸里满是不满。

"我说老贺。"楚誊吃了一颗花生米，抬眸看着贺南朝说道："你不要用这种怨妇表情看着我好不好？让不知情的外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这一桌子的好菜，还有这好茶，可我是我请你的。"

贺南朝抱着双臂，脸色阴沉的看着他，声音冷冷的说道："这是你应该请的！我就不应该答应你和你一起出来，要不是因为你，此时此刻我应该正搂着我家城儿睡得正香呢！而不是大清早的只能在这里面对着你这张脸。"

结果现在他却坐在这里，看着楚誊在那里吃吃喝喝。

心情真是不爽到了极点。

楚誊咬了一口灌汤包，里面的汁水香嫩可口，味道好极了。

他伸出一点舌尖，舔了舔唇边上的汤汁，说道："说得好像我不想搂着我家墨儿睡懒觉似的，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搂不着媳妇啊，必须得找个人和我一起，而且当年结拜兄弟的时候，咱们可是发过誓的，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贺南朝冷笑一声，说道："滚蛋！谁要和你同这种难，你怎么不叫幸石？结拜兄弟的时候可是三个人。"

楚誊道："结拜时是我们三个人没错，但是幸石这个石头脑袋好不容易开窍一次，找到一个小媳妇儿，我们这两个做兄长的怎么能破坏他的好事儿呢，还是让他好好的在房间搂着小六一睡觉吧。"

贺南朝"嘁"了一声，语气充满了不满，"所以你就只压榨我是吗？"

楚誊挑了挑眉，说道："那不然呢？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上午吧，多无聊啊！老贺，你真不吃啊？这家酒楼的饭菜可是十分不错的，你要是不吃，我可就一个人吃完了，反正我胃口大的很，虽然这点的都是你爱吃的菜，但谁让我不挑食呢～"

"吃！我当然得吃了！"贺南朝黑着脸拿起筷子，声音冷冷的说道："便宜谁也不能便宜你啊！我点的菜让你吃了，那我岂不是白点了？"

生气归生气，但饭菜还是得要吃，不然他岂不是白跑出来一趟？

……

白水墨和慕倾城还有厉阳曦他们三人在梵园里，一直等楚誊回来。

一直等了一上午都没见人回来，直到快吃中午饭的时候，贺南朝回来了。

一见他回来，慕倾城就连忙上前问道："南朝你这一上午去哪儿了？你是不是和楚大哥约好了，一起去找安华昱了？"

贺南朝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我并没有和老楚约好，他昨天好像是说过有安华昱的消息了，所以今天可能要去看一下具体情况，怎么？他真的出去了？"

因为怕慕倾城他们会起疑心，所以贺南朝和楚誊并没有一起回来，而是贺南朝先回来。

此时楚誊还在那个酒楼里面坐着呢，他准备过一个时辰再回来。

慕倾城点点头，说道："嗯，墨水是说楚大哥一早上就出去了。"

白水墨皱着眉头，说道："他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呢，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见到安华昱，还是两人正在谈事情呢。"

贺南朝露出思索的神情来，说道："应该是正在谈事情吧，水墨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我了解老楚，他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嗯……"白水墨表情沉默的点了点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贺南朝摸了摸肚子，故意露出很饿的样子，说道："自从早上出去办事儿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吃饭呢，这差不多也到了午饭时间，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菜，让他们今天多做一点好吃的。"

说着，刚回来的贺南朝转身又离开院子去了厨房。

慕倾城把手搭在白水墨的肩膀上，说道："墨水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楚大哥肯定会没事儿的！"

厉阳曦道："说不定一会儿我们吃饭吃到一半儿，楚誊就回来了呢。"

白水墨叹了口气，眉眼之间是浓浓的忧愁，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原来那么在意楚誊。

希望楚誊真的能处理好和安华昱之间的事情吧，也希望安华昱能够知难而退，就此放弃。

贺南朝从厨房回来后看白水墨还是一脸担心，思索片刻后，对他说道："水墨，我如果一会儿吃完饭了，老楚还是没有回来的话，我就去看一看什么情况。"

听到这话，白水墨的双眸微微一亮，道："那就谢谢大将军你了！"

贺南朝抿唇一笑道："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

楚誊在酒楼里墨迹了一个时辰左右，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于是便结了账，离开酒楼。

但是他刚从酒楼出来就发现不对劲儿，好像有人跟踪自己。

楚誊的眉头微微皱起，但他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而是装作不知情的继续往前走。

他一路边走边逛，装作不知道有人跟踪，然后慢慢的将身后人引进了无人的巷子里。

当他看清跟踪他的人是谁后，表情顿时愣在了那里，"怎么是你？！"

跟踪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安华昱身边的近身侍卫陈达。

陈达不慌不忙地说道："楚将军，我家殿下有请。"

楚誊皱眉道："你家殿下他回来了？"

陈达点头道："是的。"

楚誊抿紧了双唇，思索片刻后，说道："好，带我去见你家殿下吧。"

本来他只是想扯谎骗一下白水墨，好让他安心，没想到歪打正着，安华昱竟然真的回来了。

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既然人回来了，那他就得去好好的谈一谈了。

楚誊跟着陈达来到了一处比较僻静的宅院里，他记得这一片有好几个宅子都是空宅子，没什么人住。

安华昱将他约在这种地方，究竟是想干什么？

楚誊走进宅子，发现这里面异常干净，花草植物看着都很精神的样子，应该是最近刚被人细心打理过。

陈达领着楚誊来到了池塘中间的亭子里，安华昱一个人坐在那里，面前的圆桌上摆着一桌子好菜。

一看到楚誊来了，他立马就站了起来，神情微敛道："楚誊，你来了。"

听上去很平淡的语气，但其中却夹杂着一丝欣喜。

尽管安华昱知道楚誊身边已经有了其他人，但是当他看到楚誊时，心中还是忍不住会欣喜。

楚誊看到安华昱表情就比较平淡了，是真的很平淡的那一种。

"三皇子殿下，您可总算是回来了，刚好可以好好的谈一谈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安华昱眸色一沉，语气不变道："好，既然你要谈那就谈吧，坐下来边吃边谈吧。"

楚誊在安华昱的对面坐了下来，但是却没有动筷子。

"吃饭就免了吧，我现在可不敢吃你准备的任何东西，毕竟你这个人在我这里可是有前科的。"

听到这话后，安华昱的脸色很明显的沉了下来。

楚誊继续说道："安华昱，我再一次明确的告诉你，我对你没有一丁点兴趣，你也不要再对我抱有那种感情了，因为我是绝对不可能回应你的。"

安华昱的眼神变得阴沉，声音也冷了下来："很好，楚誊，你可真是够绝情的，我一心一意的钟情你那么多年，却比不上才出现不久的白水墨。"

楚誊目光平静道："我不过是不喜欢你而已，怎么就是绝情了？难道我要因为你喜欢我很多年，我就要对你动情吗？那要是这样算的话，我岂不是要对很多人都动情？那跟一个花心大萝卜有什么区别。"

"而且…"楚誊目光直视着安华昱的脸，声音冷冷道："你也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什么叫一心一意的钟情我？在你安华昱的心里，一心一意对待的难道不是只有你们大安国的储君之位吗？"

安华昱抿紧了双唇，表情紧绷起来。

楚誊见他不说话，便知道自己说中了他的心事，冷笑道："看吧，你无话可说了吧？你说你喜欢我，此生非我不可，那行啊，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答应我的两个条件，我就可以考虑一下和你在一起的事情。"

安华昱看着楚誊，心中隐隐知道他说的两个条件中的其中一个条件是什么，但嘴上还是问道："什么条件？"

楚誊道："第一个条件就是你放弃太子之位，放弃储君之位，第二个条件就是你肯雌伏于我的身下。"

听到楚誊的第二个条件，安华昱的眉头顿时紧紧皱在一起，他声音拔高了一些道："你让我堂堂一个皇子殿下，雌伏于你的身下，这若是传出去了，我的脸面还往哪里放？"

楚誊冷冷一笑，道："你看，你在意的还是你的脸面，你压根儿就不是真心喜欢我，你喜欢的只是你自己的面子罢了。"

"你只是觉得我不答应和你在一起，却扭头和一个普通的商人之子在一起，于是你就觉得自己的面子受伤了，自尊心受伤了，所以心里面觉得不甘心罢了！"



第204章被戳穿的安华昱

楚誊这一番话说的可是十分的直白，伤人，直接就击中了安华昱的内心。

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楚誊的脸看，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因为楚誊说的这些话虽然直白伤人，但却是一字不差的实话。

如果硬要他在皇位和楚誊之间做一个选择的话，以目前的局势来说，他只会选择前者。

只要是能当上太子，成为储君，那他就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所有人都得听命于他。

到时候再想得到楚誊，就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情了。

而对于楚誊突然和白水墨在一起的事情，他的确是感到不甘心，凭什么自己和楚誊认识那么多年，楚誊都对他无动于衷。

而这个白水墨墨出现并没多长时间，就能和楚誊在一起。

尤其是楚誊之前还对他说自己并不喜欢男人，可是现在呢？

安华昱微沉双眸，声音冷冽道："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说自己不喜欢男人，只喜欢香香软软的女人，可你现在却和白水墨在一起，原来楚将军竟也是个说话不算数的人。"

"啧。"楚誊道，"我当初那么说，只不过是顾及你的面子，委婉的拒绝你而已，其实我并不是不喜欢男人，我只是不喜欢你而已。"

安华昱的目光一冷。

楚誊继续说道："还有我刚才对你提的两个条件中的第二个条件，就算你同意了，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而对于墨儿，我他提出这样的条件，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这就是你和他的区别，因为我不喜欢你，所以你无论做什么，在我眼里都是一种麻烦。"

听到楚誊这话，安华昱放在身侧的手默默地攥成了拳头，上面青筋乍现。

漆黑如墨的双眸中是隐隐的怒气与杀气，如果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楚誊，而是其他人，恐怕他早就出手狠狠地攥住眼前人的脖子了。

敏锐如楚誊自然也察觉到了安华昱身上的杀气，但他丝毫不畏惧，身板依旧挺得笔直。

楚誊冷声道："安华昱，我知道你心里面打的是什么主意你无非就是在想等自己当上太子，当上了一国之君，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之后，就可以利用它迫使我妥协。"

安华昱猛然抬眸，那双眸子阴鸷而冰冷，他也不打算为自己也忙了，破罐子破摔的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心里面就是这样想的，也不知道果真的到了这么一天，楚誊你要怎么拒绝我呢？"

楚誊勾起唇角，笑容凉凉的说道："那你觉得以你对我的了解我会妥协吗？还是你觉得…你能对付得了我家老贺？"

安华昱抿紧了双唇没有说话，以他对楚誊的了解，就算自己利用皇权逼迫他，他也绝不可能轻易妥协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不是一个国的，厉云国和大安国的实力是旗鼓相当的。

但是厉云国比大安国多了一个优势，那就是他们大安国没有一个像贺南朝这样杀伐果断，足智多谋的大将军，也没有像薛斐这样沉稳冷静、心思深、有深谋远虑的好军师。

贺南朝和薛斐这两人但凡能给一个他们大安国，那他们和厉云国的实力就真的是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了。

只可惜，这两人都是厉云国的人。

而楚誊的身边有贺南朝在，到时候自己的计划恐怕也难以得逞。

"三皇子殿下。"楚誊道，"等你当上了皇上，九五之尊，后宫佳丽三千，美人任你选，何必执着于我一个男人呢，而且还是一个对你没有丝毫兴趣的男人，退一步方可…海阔天空。"

楚誊觉得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安华昱心里面应该也明白了。

接下来就让安华昱自己在这里好好的消化消化一下，说不定他就想通了呢。

其他的话再多说，也是没有任何意义。

之后，楚誊便起身离开了此地。

安华昱看着楚誊修长的背影渐行渐远，然后慢慢的消失在自己面前。

"殿下。"陈达出现在安华昱的身边，低声道："楚将军说得对，等您以后当上了皇上，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何必执着于他一个男人呢。"

闻言，安华昱目光一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懂什么？各地官员以及大臣们献进宫的那些个胭脂俗粉，哪里比得上楚誊！"

虽然楚誊是个男人，但是那气质在他心中是无可超越的。

陈达嘴唇嚅动了两下，心想道：他并不觉得那些美人是胭脂俗粉啊，明明长得都挺美的。

虽然楚将军的样貌确实是没话说，但是跟女人比较还是完全不同的。

也不知道他家殿下是什么眼光，也许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陈达不敢再多言，他怕祸从口出，再惹了主子生气。

毕竟自家殿下的脾气，那可真是阴晴不定。

……

楚誊回到梵园时，白水墨和慕倾城他们刚吃完午饭没多久。

一看到他回来，白水墨立马迎了上去，问道："楚誊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啊？安华昱回来了吗？你们有谈事情吗？谈得怎么样了？"

一下子听到这么多问题，楚誊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两下。

厉阳曦无语道："墨水，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让人怎么回答？"

白水墨道："唔……"

楚誊笑着说道："无妨，墨儿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肯定是因为太在意我，太担心我，所以才这么激动，我就一个一个的慢慢回答好了。"

白水墨翻了翻眼皮，白了他一眼道："你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比较关心一你、你和安华昱的故事后续而已！"

"所以楚大哥，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慕倾城也十分好奇的问道。

他们几个在这里眼巴巴地都等了一上午了，好不容易把人给等回来了，内心都好奇的不行，如同有只小猫在那里挠痒痒一般。

贺南朝道："老楚，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谁和你卖关子了？要不是你们左一句右一句的，我都没机会说话好吗？"楚誊坐下来喝了口茶，然后和他们慢慢说道："人我是见到了，虽然谈话的过程不太如意，安华昱这个人实在是太固执了，不过我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让他自己消化一段时间应该就能放弃了。"

"应该？"白水墨捕捉到了这个不确定的字眼，"什么叫应该就能放弃了？他万一不放弃怎么办？"

楚誊目光深邃道："墨儿你不用担心，安华昱不敢对你做什么的，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在他心里还是太子之位更重要，如果这个时候他搞了什么小动作的话，对他自己的影响是十分大的。"

白水墨皱眉道："那你之前还跟我说，担心安华昱会对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害得我这些日子来一直担惊受怕都没怎么睡过好觉。"

楚誊道："我什么时候这样跟你说过了，明明是你在听了倾城和九王爷的话之后，我才那样跟你说的。"

慕倾城、厉阳曦："……………"

"咳咳……"厉阳曦咳嗽了两声后，说道："我和倾城这也是为了墨水好，为了让他多点警惕之心。"

慕倾城道："所以我们到底要不要防着安华昱这个人啊？要是真的如楚大哥刚才所说的，那我们就没必要每天都这么担心了。"

楚誊思索了一下，说道："也不能说完全放下戒备之心吧，就是说不用像之前那样紧张兮兮的了解你们该出去逛就出去逛，面对生人时要稍微警惕一些。"

慕倾城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直点头，"这个警惕之心我们肯定是要有的，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白水墨抿着双唇，心里面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眼皮也一直在跳。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这熟悉的力度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楚誊了。

白水墨抬起眼眸看着楚誊，就听他声音温柔的说道："墨儿不用担心，有我在呢，我会保护好你的。"

虽然这只是一句十分平常的话，但白水墨却莫名的感到安心。

于是这心就慢慢的安定了下来，眼皮也不跳了。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相信你。"

楚誊抿起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来，然后看着贺南朝说道："对了老贺，厨房还有没有吃的了？你跟我过去一起看看，我快饿死了。"

贺南朝挑了挑眉，说道："你在外面没有吃饭吗？"而且早上在酒楼时还吃了那么多。

中午也是一个人待在酒楼，要是真饿了不会自己点菜吃吗？

而且，又不是不知道厨房在哪里，干嘛非要他一起跟着过去看看。

莫非楚誊是有什么事儿想找他？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目的是为了不引起慕倾城他们的怀疑？

楚誊道："吃什么饭啊？和安华昱谈话不够一肚子气的，谁能吃下去饭啊，这也就是回来看到了我的墨儿，不然我还是没有胃口吃饭。"

听到这话的白水墨，开始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

贺南朝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我们刚吃过午饭没多久，厨房应该还有一些剩饭。"

"我才不要吃剩饭，老贺你煮面给我吃！"楚誊勾住贺南朝的肩膀往外走，嘴上还说道："好久没吃过你煮的面了，还真有点想念那个味道呢。"

贺南朝道："滚蛋，谁要跟你煮面吃？要煮也是给我家城儿煮！"

厉阳曦看着两人勾肩搭背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两人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儿啊？"

慕倾城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只有白水墨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人，问道："有吗？"

他怎么没感觉出来。




第205章失踪

贺南朝和楚誊从院子里走出来后，并没有往厨房去，而是另寻了一个偏僻之处。

"老楚，你这故意把我支出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楚誊道："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安华昱真的回来了。"

闻言，贺南朝愣了一下，随即挑起了眉头，说道："感情安华昱是真的回来了，这还真是够巧的，我们打算编一个他回来的假象，哄骗一下水墨他们，结果人就真的回来了，你们谈得如何？顺利不？"

楚誊叹了口气，说道："要真是顺利就好了，整个过程他都没说几句话。基本上都是我在说，而且我看他那表情，让他放弃估计是有些难。"

贺南朝皱起眉头，说道："那这如何是好？真不知道这安华昱究竟看上你什么了，且还这么执着。"

听到这话，楚誊不禁眯起了双眸，斜眼看着贺南朝，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就不能看上我了，难道我很差吗？我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有爱慕者不是很正常，更何况你都有人喜欢，我为什么没有？"

贺南朝道："听你这意思，你是觉得被安华昱喜欢还挺骄傲的，那你就别让他放弃了，让他继续这么喜欢着呗。"

楚誊道："那怎么能行，要是搁以前我就随他而去了，他爱怎么喜欢就怎么喜欢，都跟我没关系，但是现在能一样吗？安华昱又不是一般人，这事儿必须得解决。"

那么多的追求者爱慕者楚誊当然不可能都解决掉，但是安华昱跟别人不一样，这人目标太大，而且攻击性也强。

"虽然我看安华昱那意思不一定能这么快放弃，但我相信等他消化一段时间应该就能慢慢放弃了，至少短期之内他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墨儿的事情。"

贺南朝道："你就这么确信？"

楚誊道："确信，虽然目前他的确是大安国最合适的太子人选，但毕竟他还没有成为太子，而且就算成为了太子，也不是百分百就能当皇上，所以他现在还不敢轻举妄动。"

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楚誊才这么确信的，他觉得现在的安华昱肯定是有所顾虑的。

既然有顾虑，那肯定就不敢做出什么事情来，不然他就要让天下人都皆知安华昱的真实面目。

反正他是无所谓的，正好他巴不得自己和白水墨的事情天下人都皆知呢。

因为楚誊的这种确信，之后的几天白水墨他们就真的放松了警惕心。

开始经常照常出去逛街游玩，甚至还去郊外踏青，当然啦去郊外的时候基本上都是贺南朝他们陪着，毕竟现在边城也没什么事情。

前几天都没什么事情，风平浪静的，但是在之后的某一天却突然出了事情。

而这一天恰好军营那边有人来报，说有在沙漠的西方发现一群形迹可疑的人。

于是贺南朝和楚誊就前去查看了，而唐幸石并没有跟着两人一起去。

因为怕慕倾城他们出去玩儿时会遇到坏人，所以贺南朝就让楚誊留在了慕倾城身边，保护他们。

而这一天刚好风雨城的隔壁城镇上有一个热闹的庙会，尤其是晚上还可以放花灯。

于是慕倾城几人便想去逛一下庙会，还想放花灯，就决定晚上在那里住一夜，第二天再回来。

文宣也跟着一起去吧，虽然他比同龄人要成熟的多，但毕竟还是个孩子，最喜欢这种热闹的地方了。

贺南朝和楚誊如果办完事情回来的早的话，再去和慕倾城他们汇合。

本来想着这么多天都没有什么事情，今天一定也是相安无事的一天。

但是没想到却还是发生了意外。

事情发生在贺南朝和楚誊探查事情结束，准备赶去和慕倾城他们会合之前。

庙会这种地方都是人多热闹，但是人一多也就容易发生人走散的情况。

慕倾城几人就是突然被人群给冲散了。

本来他们在路上走得好好的，但是因为前方突然来了一个表演杂技的杂耍团，因为表演的内容都是十分罕见的，所以很多人都一哄而上去凑热闹。

结果就把慕倾城几人给挤分散了。

唐幸石一直紧紧抓住六一的手，而且在人群涌过来的时候还下意识的把六一搂在了怀里，所以两人并没有被分开。

文宣跟只猴子似的，一蹦三尺高，直接跳上了人家的屋顶。

厉阳曦一个人从桥的这边被挤到了另一边，原本他们是不想过桥的。

反正等人群过去反应过来时，就剩他自己了。

"我去！什么情况，这是怎么一下子突然走过去这么多人啊！差点儿没把本王挤成肉饼。"厉阳曦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然后一转头突然发现，怎么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厉阳曦正疑惑的扭头找人呢，突然被人从后面用力拍了一下肩膀。

"谁？！"

厉阳曦吓了一跳，忙转身一看，结果发现拍他肩膀的人竟然是文宣。

顿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文宣！你这个臭小子突然拍我肩膀干什么？吓死我了！"

文宣嘿嘿的笑了笑，说道："我这不是看九王爷你在这里四处瞅，像是在找人，所以才从屋顶上跳下来跑过来拍你的肩膀的。"

厉阳曦道："你拍肩膀就拍肩膀，还那么大力，疼死我了！"

他又没有练过武功，哪里经受的住文宣刚才那用力一拍。

文宣乖乖认错，道："我错了我错了，九王爷你不要生气嘛。"

厉阳曦翻了翻一眼，算是缓过来一点劲儿了，问道："对了，文宣你有没有看到倾城他们呀？怎么就只有你？"

文宣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没有看到师娘他们，我刚才是直接跳上了屋顶，所以才没有被人挤得太远。"

厉阳曦皱眉道："啧，那怎么办？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去哪找人啊？也不知道刚才那群人都是去干嘛的，这么激动！"

文宣想了想，说道："我刚刚好像依稀听到他们说要去看什么表演杂技的，还说表演特别精彩。"

听到这话，厉阳曦的眉头挑得老高了，说道："什么杂技团这么厉害啊？居然能吸引这么多人，还真是有点好奇。"

文宣道："这谁知道啊，可能是什么比较厉害的杂技团吧，表演的可能都是一些不常见的，所以大家才这么激动。"

厉阳曦"啧"了一声。

文宣道："九王爷你别着急，我熟悉这边的地形，我用轻功飞到高处看一看，看的高看得远，师娘他们应该也走不远。"

"行。"厉阳曦点了点头。

之后，文宣便施展轻功，再一次跳到了人家的屋顶之上。

厉阳曦看着文宣轻轻松松的就跳到那么高的地方，顿时心生羡慕，自言自语道："会轻功真是好啊，随随便便就能到那么高的地方，早知道小时候我也学一下武功好了。"

唉，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没有那个武穴天赋啊！

文宣跳上屋顶之后，果然有所收获，很快他就发现了唐幸石和六一的踪影，然后四人汇合。

但是慕倾城和白水墨两人却始终不知所踪，文宣都找了一圈了，也没找到他们。

就连那个杂技团所在的地方他们都去看了，但是还是没有找到慕倾城和白水墨。

厉阳曦顿时心生一股不好的预感，眉头紧锁道："怎么回事儿？这地方也没那么大啊，怎么就找不到他们两人呢？而且以倾城的样貌，如果是有人见过他们，一定会有印象的啊！"

可是刚刚他们问了很多路人，都说没有见过慕倾城他们。

六一担心的不行，说道："找了这么多遍都找不到人，二公子他们不会出事了吧？"

"六一你别担心，夫人他们一定会没事的。"唐幸石安慰六一，然后对文宣说道："文宣，你再仔仔细细的去找一遍，不要放过任何角落。"

文宣点点头，连忙去找人。

厉阳曦道："幸石，那我们也分头去寻找吧，这样找到的几率更大一些。"

唐幸石却摇了摇头，说道："不行，现在还不知道夫人和白公子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失踪的，万一九王爷您和我分开了，再出事就麻烦了，文宣熟悉地形，眼神也好，他可以在高处快速寻找，我们三个就地面上，仔细寻找。"

六一道："九王爷，唐哥哥说得有道理，别到时候我家二公子他们还没找到呢，您再失踪了。"

厉阳曦想了一下，觉得唐幸石说的也有道理，于是他点点头，三人一起行动。

四人又将各处角落仔仔细细的寻找了一遍，最后终于找到了人。

但是却只找到了慕倾城一个人，而且慕倾城还是一个人晕倒在无人的深巷里。

"二公子！"

"倾城！"

一看到躺在地上的慕倾城，六一和厉阳曦立马瞪大了眼睛，慌慌忙忙的跑了过去。

厉阳曦震惊道："怎么回事这是？倾城，倾城你醒醒！"

唐幸石忙蹲下身，表情严肃的伸出一根手指在慕倾城的鼻子前探了探气息，说道："还好，夫人他没事，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第206章有人花钱绑架白水墨

厉阳曦和唐幸石几人找遍大街小巷，最后终于在一条无人的深巷里找到了慕倾城，就只有慕倾城一人。

人还是昏迷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跟个死人似的。

众人看到昏迷的慕倾城，都吓得不行，尤其是小六一，小脸儿都白了。

厉阳曦也吓得呼吸差点都停止了，唐幸石伸手探了探慕倾城的鼻息，还有呼吸，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所幸慕倾城的衣衫还是整齐的，钱袋什么的也都还在，只是不知道白水墨去了哪里。

厉阳曦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倾城怎么会一个人晕在这种地方？墨水又去哪里了？"

"那我再去仔细的找一找吧！"文宣说着，立马又跟只猴子似的跳了出去，准备再仔仔细细的找一下每个角角落落。

六一看着双眼紧闭，昏迷不醒的慕倾城，担心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心揪的跟什么似的。

"二公子怎么还不行醒啊！他应该没事儿吧？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坏，居然打晕了二公子！"

"六一你别担心，夫人他没事，我这就掐一下他的人中。"唐幸石出声安慰六一，又怕他担心，赶紧掐住慕倾城的人中。

没过多久，慕倾城就慢慢的睁开了双眸。

"唔……"慕倾城就感觉脑袋很疼，尤其是后脑勺那里，而且眼前雾蒙蒙的，好像是谁在他眼睛蒙上了一层纱一般。

"倾城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二公子！呜呜呜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谁？谁的声音谁在他耳边哭哭戚戚的，这稚嫩的声音听着好像是六一……

慕倾城眨了两下眼睛之后，视线逐渐清晰，他也看清了刚才是谁在他耳边说话。

"六一…阳曦？我这是怎么了？"

"你还问我们，我们还想问你呢！"厉阳曦和六一将慕倾城从地上扶起来，说道："之前我们突然被涌过来的人群给冲散了，我和六一还有文宣幸石都汇合了，只有你和墨水没有，还以为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呢，你怎么会一个人晕倒在这里？墨水呢？你没和他在一起啊？"

"墨水……"慕倾城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就觉得脑袋更疼了。

他也终于想起来了，自己的后脑勺为什么会这么疼，但是比脑袋更严重的还是白水墨的事情。

"墨水！墨水他出事了！"慕倾城突然一把抓住了厉阳曦的袖子，情绪激动的说道："阳曦不好了！墨水他被人抓走了！"

"什么？！"

听到慕倾城的话，三人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厉阳曦皱起眉头，问道："怎么回事？倾城你别着急，慢慢说。"

慕倾城喘了两口气，说道："事情是这样的，被人群冲散之后，我是和墨水在一起没错，本来我们第一时间想的就是要去找你们，但是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从我们的身后出现，并且捂住了我们的嘴，将我和墨水拖进了巷子里……"

事发突然，慕倾城和白水墨两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捂住他们嘴巴的人力气十分的大，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两人都吓得不行，被拖进巷子里之后那些人才松开了他们的嘴。

慕倾城和白水墨才发现，捂住他们嘴的人是两个穿着一身黑，还戴着黑色面纱，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的黑衣人。

而且除了这两个黑衣人之外，还有两个，两人也不知道这四个黑人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要把他们拖进巷子里。

慕倾城看着将他们围住的黑衣人，怒气冲冲的质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光天化日的竟然将我们拖进这巷子里，究竟是有何意图？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这群人真的是太大胆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绑架他们两个！

其中一个黑衣人听到慕倾城的话后，十分猥琐的笑了起来。

"听说这贺大将军新娶的夫人虽然是个男人，但却貌若天仙，比女人还要美，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啊，瞧这脸蛋儿水嫩的，我都忍不住想摸一摸了。"

说着，这人还真的伸出手想要去触摸慕倾城的脸。

慕倾城下意识的身体往后侧，躲了过去，脸上露出了浓浓的嫌弃。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白水墨皱着眉头挡在了慕倾城的面前，把他护在了身后。

他比慕倾城要大上一岁，所以在他心里慕倾城算是弟弟，而这个人看着慕倾城的眼神实在是不怀好意。

让他想吐。

"喂，你干什么？"那个笑声猥琐的黑衣人旁边儿的人，拉了一下他的胳膊，说道："老三，我们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儿，你可别做多余的事情！"

听到这话，慕倾城和白水墨两人对视了一眼，看来是有人花钱让这四个人来绑架他们，而且这四个黑衣人也知道他们的身份。

可是到底是谁呢？该不会是贺南朝或者楚誊他们的仇人吧？

笑声猥琐的男人听到这话之后，眼里流露出一丝不满，"老二，我哪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不就是想摸一摸这美人的脸蛋么，你难道不想摸啊？我敢打赌，老大和老四肯定也想摸一摸！"

而且在办这件事儿之前，一直在夸贺南朝娘子长得美的人明明就是老二自己，现在却在这里装正经人。

不过他发现不止这贺南朝的娘子长得好看，他们这次的目标人物长得也挺不错的，好像是叫什么水墨？

慕倾城听到这个老三的话后，脸色变了变，生怕这几个人真的会对自己动手。

"好了，老三。"老大出声道，"先别管这个了，办正事儿要紧。"

老三道："那这小美人怎么办？"

老二道："还能怎么办？直接打晕呗，将我们要的人带走就行。"

"打晕？"老三看着慕倾城那张白皙精致的美人脸，心里面有些舍不得，"老二，你还是不是个正常男人了，这么一个美人你直接打晕，你都不心疼啊！"

老二无语的说道："老三！作为一个男人，你能不能别满脑子都是美人！雇主可还等着呢，别磨磨蹭蹭的了。"

"啊！"

老二正说着呢，突然听到一声尖叫，他扭头一看，就发现慕倾城已经被老四打晕了。

老四声音毫无表情的说道："废话那么多，直接动手不就好了。"

老二："…………"真不愧是老四，人狠话不多。

白水墨看着被打晕的慕倾城，瞪大了眼睛，眼神惊骇，表情震惊的看着几人，"你们到底是谁派……"

"来"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白水墨就和慕倾城的遭遇一样，被人打中了后脑勺，然后后晕了过去。

当然了，还是人狠话不多的老四动的手。

其他三人："…………………"

老三问道："老四，你怎么把他也给打晕了？"

老四道："不打晕怎么把人带走？这样更方便一些。"

老大道："老四说的有道理我们赶紧把人带走，雇主还在等着我们交人呢。"

"那他……"老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慕倾城。心里面还是有一些不舍的，他真想顺手牵羊的把这美人也一起带走。

"好了老三别想了！"老二一巴掌拍在了老三的脑袋上，说道："这美人你是无福消受的，你也不想想他的夫君是谁！"

老三："……………"

多亏老二的提醒，被美色冲昏头的他差点儿都忘了慕倾城的夫君贺南朝，还有鬼见愁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绰号了。

算了算了，老二说的对这美人儿，他是真的无福消受，还是赶紧办正事儿要紧。

之后四人就只带走了白水墨，将慕倾城一个人无情的留在了这巷子里。

…

"我和墨水也不知道那四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反正是有人雇他们来绑架我们，之后就感觉后脑勺一疼，然后人就没了知觉。"

慕倾城抬手轻轻的碰了碰自己的脑袋后面，然后就摸到了一个好大的包。

厉阳曦道："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而墨水却消失不见了，那就说明他们的目标是墨水，也就是说这个幕后人是冲着楚誊来的。"

六一抬眸问唐幸石："唐哥哥，你知道楚将军有什么仇人吗？"

唐幸石神情严肃道："若是说仇人，那肯定是大将军的仇人更多一些，而且大将近和楚哥的仇人基本上也是共同的，绝不会只抓水墨公子一人的，尤其是水墨公子和楚哥的关系也并不是人尽皆知的，而大将军和夫人的关系大家却是都知道的。"

厉阳曦皱眉道："也对哦，看来这个幕后人是只针对楚誊的，那就有可能是私仇了。"

慕倾城忍着脑袋的疼，说道："那到底是什么人会背后做这种事情啊？"

六一想了想，说道："会不会是那个大安国的三皇子安华昱呢？他不是一直爱慕者楚将军，然后对水墨公子心存不满吗？"

慕倾城道："可是楚大哥不是说他已经和安华昱谈好了吗？"

厉阳曦猜测道："也许那个安华昱只是表面上妥协放弃呢，其实心里面已经开始作其他的打算了。"

慕倾城瞪大眼睛，"那这……"

就在这时，几人突然听到了文宣的声音。

"师娘，三师叔！"

文宣急匆匆地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说道："我没有找到水墨师婶！不过我碰到了师傅还有二师叔他们，他们已经处理完事情了，所以特意过来找我们的。"

糟糕。

慕倾城和厉阳曦对视了一眼，这要是让楚誊知道了白水墨失踪的事情，还不得急疯啊！



第207章不确定是不是安华昱做的

慕倾城他们听到文宣说贺南朝和楚誊赶过来了，心里面就有些担心，万一让楚誊知道白水墨失踪的事情，那还不得急疯啊！

但是这事儿肯定是瞒不住的，因为要找人还得靠他们俩。

不消片刻的功夫，楚誊和贺南朝两人就赶了过来。

贺南朝打量了一下这个巷子，问道："城儿，你们怎么都在这里？这个巷子这么深又这么潮湿的，光线也不好。"

"话说回来，我家墨儿呢，怎么只有你们几个，他去哪儿了？"楚誊第一眼没有看到白水墨，心中有些奇怪，非常不解的问道。

"这个……"慕倾城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

厉阳曦也是一副如此的表情。

楚誊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儿，表情微微一变，问道："该不会是墨儿出了什么事情吧？"

慕倾城道："是……墨水他失踪了。"

"什么？！"楚誊听到这话，脸色巨变，"怎么回事？墨儿怎么会失踪？"

贺南朝皱眉问道："城儿，发生了什么？水墨怎么会失踪呢？幸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幸石道："将军，原本我们几人在路上走的好好的，但是突然涌过来一群人，说是要去前面看什么，杂技团就把我们给冲散了，一开始只是找到了九王爷，最后找了好久才找到昏迷在这巷子里的夫人。"

"什么？城儿也昏迷了？"贺南朝一听这话，顿时就不淡定起来，他神情慌张的抓住慕倾城的胳膊上下检查，焦急万分的问道："城儿，你有没有哪里受伤？！究竟是什么人把你打晕的？！"

"我没事，南朝你冷静一点。"慕倾城被胳膊上贺南朝的力道捏得有些肉疼，但他并没有让贺南朝松开手。

眼下还是墨水的事情比较重要。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把我打晕的，但他们的目标人物是墨水，这事儿一定跟楚大哥有关系！"

楚誊眼下心慌意乱，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思考，他听到慕倾城的话，想到的第一个人选就是安华昱。

"安华昱！一定是他！一定是安华昱做得这件事！"楚誊情绪激动道。

厉阳曦道："可是前几天你不是说已经跟他谈好了，他已经放下了吗？"

"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个人选！他嘴上说着放下，其实心里面已经在悄悄的做其他的打算了！不行我要去找安华昱！"

楚誊的脑子现在是如同浆糊一般，不得思考，心中也是乱如麻。

他神情慌张的转身就要去找安华昱，却突然被贺南朝抓住了胳膊。

"老楚，你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楚誊双眼冲充红的咆哮道，"如果这会儿失踪的是倾城，你能冷静的了吗！我必须得赶紧去找安华昱要人！"

贺南朝厉声道："我现在失踪的人不是城儿，所以我必须得冷静！只有冷静思考，才能救得了水墨！"

厉阳曦也说道："楚誊，其实我们大家都担心墨水，我和倾城跟墨水认识那么多年，心里面的担心不比你少，但贺南朝说得有道理，你越是紧张冲动，越容易耽误事儿，而且现在还不能确定此事就是安华昱所为呢！"

"那现在怎么办！"楚誊现在快要急疯了，根本没办法冷静下来，更不要说思考了。

贺南朝看着慕倾城，问道："城儿，你将水墨失踪之前的事情，再详详细细的说一遍给我听。"

"嗯嗯！"

于是慕倾城又将事情给贺南朝，还有楚誊他们说了一遍。

"我只听到他们说"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所以就猜测肯定是有人指使他们，而且还是冲着墨水来的，墨水初来乍到的在这里一个人都不认识，根本不可能会有人对他怀有敌意，所以就只能是冲着楚大哥来的了。"

贺南朝眉头紧锁，手上依旧紧紧抓着楚誊的胳膊，他沉声说道："城儿你的猜测是有道理的，这很明显是针对老楚，而安华昱无疑是最可疑的人。"

楚誊急道："所以我们就不要在这里废话了，赶紧去找安华昱要人！要是去晚了，墨儿再出了事情该怎么办！"

贺南朝道："现在还只是猜测而已，并不能确定绑架水墨的人是安华昱，而且就算真的这事儿是他干的，你现在去找他，他也不会承认的。"

楚誊冷着一张脸说道："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吧！"

"而且我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慕倾城就觉得自己的眼皮一直在跳。

民间有句俗话，那就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如果是左眼皮跳，那就说明是有好事儿发生，与之相反。

但慕倾城的是左眼和右眼同时跳个不停，他也不知道这是代表好事儿，还是代表坏事儿。

厉阳曦道："安华昱的目标是楚誊你，那他目前应该不会对墨水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不然他还怎么用墨水来威胁你呢？"

慕倾城道："我觉得阳曦说得有道理，安华昱的最终目标是楚大哥，他肯定不会对墨水做什么事情的。"

楚誊皱眉道："那也不一定！安华昱这个人有时候极端的很，他万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让墨儿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上呢？"

"这……"慕倾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安华昱应该不会这么狠吧？"

贺南朝道："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的，刚才老楚说的那是最坏的结果，幸石，你赶紧二人去调查一下安华昱此时在何处，还有今天这个城镇上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可疑人物，绝对不能放过任何线索！"

"是，我这就去调查。"唐幸石严肃的点点头，然后转身就准备去着手调查。

"幸石你等一下！"慕倾城突然喊住了唐幸石。

唐幸石停下脚步来，眼神略有不解的看着他。

贺南朝也不解的问道："城儿，怎么了？"

慕倾城道："我突然想起一个事情啦。也不知道有没有帮助，就是我听到他们四人对彼此的称呼，好像是老二老三之类的。"

"老二老三？"厉阳曦道，"这四个人是兄弟？"

慕倾城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那个笑声猥琐的人想要摸我脸的时候，另一个人就是喊他老三，然后他就是喊那个人老二来着。"

"什么？！"贺南朝一听这话顿时就不淡定了，"他们竟然还想调戏你！"

简直是岂有此理！别让他抓到这四个人，不然他一定要将这四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厉阳曦皱眉道："这一段儿倾城你刚才怎么没有说啊？"

"哎呀！"慕倾城连忙捂住嘴，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刚才他将事情说了两遍，都没有说这一细节。

"那个…这个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还是墨水！"

话不多说，唐幸石赶紧去调查事情。

楚誊看了一眼贺南朝那还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说道："老贺，你这手总可以松开了吧？"

贺南朝的道："你现在冷静了吗？冷静了我就松手。"

不然他真怕楚誊会撒手没。

楚誊道："我现在很冷静，你快松手！"

抓胳膊就抓呗，力道还这么大，得亏他不是细皮嫩肉的慕倾城呢，不然胳膊上得有五指红印。

贺南朝松开了手，楚誊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心里面乱得不行，"我们现在怎么办？就在这里等吗？"

"至少得等幸石回来。"贺南朝道，"不然我们也不知道安华昱现在究竟是在何处，如果他还在他的营帐内，那我就和你一起去探一探他的口风。"

楚誊点了点头，那紧皱的双眉就一直都没有舒展开过。

他心里面一直在担心白水墨，同时又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也不知道白水墨现在身在何处，遭受着怎样的折磨，他却只能在这里空等，什么也做不了。

到底是什么人绑架的白水墨，他希望不是安华昱。

安华昱这个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也是不择手段的。

以他对安华昱的了解，安华昱最可能做的事情就是将白水墨直接了结了，根本不会用墨水来威胁他，使他妥协。

因为在安华昱的世界里，敌人只有永远消失了，才不会阻碍自己。

希望白水墨不要出事才好，一定要撑到他去救人。

…

而此时此刻，被绑走的白水墨正被关在一个光线昏暗，四周潮湿的密室里面。

"这位公子，人我们已经给你带到了，这钱是不是得结一下了？"

老三看着面前衣着华贵的贵公子，伸出拇指和食指相互搓了搓。

贵公子对身后摆了摆手，站在那里背着一把弓箭的男人以及就从自己怀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银票。

四个黑衣人收到钱后点了点，确定数额不差后，拿着钱喜滋滋的离开了。

他们离开之后，贵公子走到白水墨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张双眸紧闭的脸，眼神冷冽邪恶，如地狱而来的鬼魅。

"白水墨！我怎么会容忍你待在楚誊的身边呢！就算我现在没办法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我也绝不允许他的身边出现其他人！"



第208章找到白水墨

没错，雇人绑架白水墨的就是安华昱。

尽管那天楚誊已经把话说得那么决绝，也已经戳穿了安华昱那所谓的真心，但安华昱还是没有对楚誊并死心。

就算是不甘心吧，就算是自己得不到吧，他也不允许别人得到。

所以，沉寂了几天之后，安华昱终于还是按耐不住作出了选择。

他雇人将白水墨绑来，为的就是要让这个人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

安华昱伸出大拇指和食指两根手指，慢慢的摸向了白水墨的脖子。

就在手指刚碰到脖子时，白水墨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白水墨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的眼前有一个胳膊，他吓了一跳，"谁？！"

他吓得立马坐了起来，身体往后移，同时也看清楚了胳膊的主人。

"是你？！安华昱！"

白水墨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安华昱，震惊道："是你让人把我绑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华昱收回手了，目光冷冷的看着白水墨，冷声道："我想干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白水墨唇一抿，内心不免有些慌张，他想到了贺南朝他们对安华昱这人的性格描述。

这个安华昱性格有些极端，固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突然把他绑来，还不知道会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呢。

他不能慌张，不能急得慢慢冷静下来，沉稳应对。

白水墨想了想，说道："所以三皇子殿下，你还是没有放下楚誊是吗？"

安华昱眼神阴冷道："没错，我怎么可能放得下！我喜欢了楚誊那么多年，我想不通，想不明白，同样是男人，我究竟是哪一点不如你！"

白水墨皱眉道："这你得去问他啊！你把我绑来有什么用，我又不能让他对你改变心意，你与其在这里跟我纠缠，还不如直接找楚誊呢，然后在他面前证明自己的真心。"

闻言，安华昱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他道："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真是枉费了楚誊对你的一片真心，你都不知道他都跟我说了什么，他说他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男人，而是因为你就是你，他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情，他不愿意为我而做身下人，却愿意为你而做，可你现在竟然说这种话！"

"我说什么话了？"白水墨感到莫名其妙，他没觉得自己有说什么话啊，怎么安华昱还突然这么气愤？

安华昱冷冷道："楚誊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可是你现在却毫不在意的说让我去找他，让我在他面前证明自己的真心，你根本就没有那么喜欢楚誊！你真是枉费了楚誊对你的喜欢！"

听到这话，白水墨觉得安华昱这个人挺奇怪的，不仅奇怪还有点傻。

他道："你这个人真奇怪，我让你去找楚誊，在他面前证明自己的真心，你倒还不乐意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不管你怎么生气怎么对我，楚誊他都不会喜欢你的，而且你这样做也只会徒增他对你的厌恶，你要是真想让他喜欢你，那不如顺着他，做一些他喜欢的事情，而不是固执的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毕竟楚誊是一个不喜欢被别人束缚的人，他是一个随性而自由潇洒的人，不喜欢别人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情。"

安华昱听到这话却并没有感到高兴，反而脸色阴沉道："你对身为情敌的我说这些话，心里面就一点不在意吗？你就不怕我把他抢走吗？"

他觉得楚誊真是看错了白水墨，真是枉费了楚誊对白水墨的一番深情！

楚誊为了白水墨狠狠的拒绝他，打他的脸，可白水墨却说出让他去楚誊面前证明真心的话来。

这番话真应该让楚誊亲耳听见，这样楚誊肯定会十分寒心的。

白水墨尽量让自己目光平静的看着安华昱，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当然不可能不在意了，但是现在这种局面，我只能说这种话，而且若是你真的能将楚誊从我的身边抢走，那就说明他不值得我去爱，也不值得我跟他在一起一辈子，自古以来，能被抢走的人，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我真的很喜欢楚誊的话，那我当然就得相信他，相信不管是谁去他面前是好，他都会无动于衷。"

"两个人既然在一起，那就得互相信任，如果来一个情敌我就惊慌失色，手忙脚乱，那我这后半辈的岂不是得忙死。"

不知为何，听到白水墨这番话后，安华昱突然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这个白水墨的想法太与众不同了，他以为当白水墨醒来，看到自己被绑架，一定会惊慌失措，害怕的不行。

说不定还会哭天喊地的求自己放过他，就算是白水墨本人很有骨气，也会来一句："要杀要剐随你便，我绝对不会离开楚誊的。"

但是白水墨却让自己去找楚誊证明自己的真心，还教他如何获得楚誊的好感。

表现出来了自己的洒脱大度，又同时表现了自己对楚誊的信任感。

怪不得楚誊会喜欢白水墨，不得不说这个年轻少年的身上确实有一些吸引人的闪光点。

白水墨见安华昱面色沉默，抿唇不语，表情也有些松动，便觉得他是被自己的话给说动了。

还好他机智聪明，反其道而行之，不走寻常路。

对待情敌，并不是只有龇牙咧嘴、咬牙切齿、恶语相向，换一种方式，有可能会达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果不其然，安华昱的表情真的松动了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阴沉可怖。

他必须得拖延时间，希望慕倾城和厉阳曦他们赶紧找到自己。

虽然楚誊并没有在这里，但是还有文宣和唐幸石在呢，唐幸石那么聪明敏锐，相信他一定可以查到蛛丝马迹的！

于是白水墨打算再接再厉，继续说道："看三皇子殿下的表情我就知道，你肯定也觉得我说得有道理，说实在的，三皇子贵为大安国的皇子，经历的事情肯定比我要多的多，见过的世面也肯定比我要广，虽然你喜欢楚誊很多年，而我跟他认识也不过半年多的时间。"

"那感情这种事情我不是你喜欢谁的时间长，谁就跟你在一起的，最起码你得找对方法才行啊，方法不对，你就算喜欢十年，二十年，那也是没有任何用的。"

"而男子汉大丈夫，不仅要能伸能缩，拿得起放得下，也要行事坦荡，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光明磊落，无愧于天地，三皇子殿下觉得今天自己做的这件事情够磊落吗？"

听到这话，安华昱抬起双眸，直视着白水墨的眼睛，眼底闪过一抹凶光。

但他并没有对白水墨做什么，而是让陈达给自己搬来了一张椅子，然后放在了白水墨的面前。

安华昱道："白公子还真是与众不同，和常人不一样啊，在情敌的面前还能这么沉着冷静，被绑架也没有丝毫慌张，倒是让本殿下对你有些刮目相看了。"

白水墨抿起唇角，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和常人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我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人，遇到情敌总不能像部分女人一样，哭哭啼啼，慌慌张张吧，那不是男子汉所为。"

"而且我也不喜欢和别人做过多的纠缠，我还坚信一个道理，那就是是我的东西，那就始终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不是我的，我再怎么强留也是没有任何用的。"

他这几句话也是在告诉安华昱，是他的东西，最后还是会回到他的身边，而不属于他的东西，他再怎么抢，再怎么留也是没有用的。

安华昱看着也没有那么笨，应该会明白他这些话的意思吧？

也不知道倾城和阳曦他们现在有没有找到关于这个地方的线索，这里不见天日的连个窗户都没有，只能靠墙上的蜡烛，才能有点亮光。

白水墨猜测这里应该是个地下室，或者密室之类的，因为他家里也有这种地方，用来存放东西的。

希望倾城他们能找到这里啊！

安华昱一直都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身后的陈达看了看白水墨，又看了看自家主子，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也什么都没说。

其实他是想提醒自家主子，这个白水墨好像是在拖延时间，但他又不敢打扰主子。

毕竟跟在安华昱身边那么多年，一看那个表情，他就知道主子是在思考事情。

主子思考事情的时候谁也不能打扰，不然…后果自负。

而在安华昱和白水墨对话的这段时间，外面正在苦苦寻找白水墨下落的楚誊他们，终于找到了一处可疑的地方。

唐幸石在听到慕倾城说那四个黑衣人对彼此的称呼是老二老三，他的脑海中立马就浮现出了四个可疑人物。

顺着这条线索，他很快就找到了绑架了白水墨的四个黑衣人。

在贺南朝和楚誊的轮番拷问下，他们确认了绑架白水墨的幕后人确实就是安华昱，而白水墨被关的地方时一处宅院的地下密室里面。

然后便让四人带着他们来到了这座宅院的大门口。

楚誊看着宅院的大门，目光阴沉的说道："安华昱！我绝对不会轻饶你的！"

…




第209章他对你的喜欢并没有那么深

"不好了不好了！殿下，大事不好了！"

密室里突然闯进来一位慌慌张张的人，白水墨看着他，心里在想：该不会是楚誊他们来救自己了吧？

被打断了思绪的安华昱脸色极其难看，他冷冷的扫了一眼来人，不悦道："什么事情大事不好了？说过多少次了，遇事不要那么慌张！"

来人表情瑟缩了一下，说道："殿下，是、是贺南朝他们闯进来了！估计很快就找到这里了！"

"什么？！"安华昱顿时就不淡定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他们怎么会这么快找到这里？"

这个宅院的位置比较偏僻，密室入口也是在极其隐蔽的地方。

如果没有来过这里的人带路的话，短时间内根本就不可能找到这里。

难不成他的手下里有内奸？

来人道："是、是那四个人领着贺南朝他们过来的！小的有看到那四人！"

安华昱眉头紧锁，低声咒骂道："那四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就应该让他们把人送到门口就离开的！"

就不应该让他们四个进入这密室！

安华昱看了一眼白水墨，然后对陈达说道："陈达，你先将白水墨带到另一个密室里面。"

这里还有一个隐藏密室，是只有他和陈达才知道。

陈达道："是。"

白水墨懵了，怎么还有密室啊！

刚才看安华昱在那里沉思那么久，还以为他是想通了呢，怎么还要把他关起来！

不行，这楚誊就在外面了，他不能再被关到其他地方，这样处处就很难找到自己了。

白水墨张开嘴刚要大声呼喊，陈达十分利索的手起手落，直接一掌劈在了白水墨的后脖子上，然后他人就没了知觉。

之后白水墨就被陈达扛在肩上，藏进了另一间更加隐蔽的密室里。

不消片刻的功夫，楚誊和贺南朝他们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一看见安华昱，楚誊立马凶神恶煞地冲过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声音冰冷的质问道："安华昱！你把我的墨儿关到哪里去了？！快把人交出来！"

安华昱身形不稳的踉跄了两下，脚下也不稳的往后退了两步，他垂眸看了一眼楚誊揪住自己衣领的手，表情不慌不忙的说道："楚誊，你在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把白水墨关起来了？"

楚誊眼神冰冷道："你少在这里跟我装蒜！你花钱雇了四个人去绑架墨儿，还打晕了慕倾城，那四个人已经全部交代了出来，你老实交代，墨儿到底被你关在什么地方了？你要是胆敢伤害他，我绝不会轻饶于你！"

安华昱面色平静，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漠然表情，道："楚誊，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没有装蒜，自从你上次跟我谈过之后，我就已经想明白了，你说的有道理，对于现在的我而言，确实是储君之位更重要一些。"

在两人这说话的功夫里，唐幸石已经将这个密室搜寻了一遍。

然后他对贺南朝说道："将军这密室几乎一览无遗，那几个架子后面还有箱子里面我都看过了，并没有发现白公子。"

安华昱道："楚誊你都听见了吧？唐幸石都已经找了一遍了，这里并没有藏人，肯定是那四个人骗了你，故意想挑拨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

而贺南朝皱起眉头，这个密室确实是一览无遗，除了几个破旧的书架和两三个大箱子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除非这里还有其他的密室，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肯定就会有机关。

想到这里贺南朝对唐幸石使了个眼色，说道："幸石，你再仔细的找一找，一定不要放过任何角落！"

唐幸石点了点头。

楚誊冷笑一声，说道："如果真的是有人想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他们抓的人应该是老贺的夫人慕倾城才对，毕竟其他人又不知道我们两人之间的复杂关系，他们只知道你跟老贺交好，我们两国是盟友，安华昱，你别把我对你仅存的好印象都破坏掉了！"

听到这话，安华昱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头，说道："原来我现在在楚誊你心里还有好印象啊？我以为在你的心里我已经被列为仇人了呢。"

楚誊冷冷道："如果你再不把墨儿叫出来，那你我就真的是敌人了，你也将从我的朋友变成仇人！"

安华昱沉声道："可我不想做你的朋友。"

楚誊道："既然如此，那看来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了，安华昱，对待仇人敌人，我可从来不会心慈手软的！"

说罢，楚誊的手上猛然一使劲想要去掐安华昱的脖子，但是安华昱也不是吃素的，他反应迅速的朝着楚誊面部劈出一掌。

旁边的贺南朝本想出手，但是当他看到楚誊的眼神后，便选择先在一旁围观。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自己暂时不便插手。

陈达见此情形本也想出手，但是安华昱却突然立一声呵斥了他一句："陈达不准插手，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

听到这话，陈达迈出去的脚，和准备拔身后弓箭的手，只好都收了回来。

楚誊的武功比起贺南朝来是略差了一些，而安华昱的武功也比贺南朝差了一些。

所以说两人的武力值，几乎是在同一个水平上。

要想打赢对方，除了靠武功之外还得靠自身的反应迅速，以及聪明才智。

只要你足够聪明，脑子灵活，有时候哪怕你是武功不如对方，也能取得最终胜利。

但安华昱不想伤害到楚誊，所以每次出手都没有使出全力，每次都留有余力。

可是楚誊心里面却正是处于极其气愤中，他每次出招几乎都是使尽全力，招招都击中要害。

安华昱躲避不及被楚誊击中了好几下，甚至都吐出了血来。

"噗——"安华昱捂住胸口后退了好几步，他抬起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楚誊说道："楚誊！你下手还真是狠呢，你就这么的想将我置于死地吗？！"

楚誊眼神狠厉，声音冰冷道："对待敌人，我从来不会心慈手软！你到底将墨儿关在什么地方！"

安华昱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楚誊的脸看，漠然的脸上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

但是过了一会儿后，他突然又笑了出来。

这一笑，让贺南朝和楚誊两人都愣了一下。

楚誊眉头紧锁的问道："安华昱，你笑什么？"

安华昱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诡异道："我在想白水墨这个人真的很特别，他跟我所见到的那些人都不太一样，面对我这个情敌他的突然绑架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丝毫慌张，反而十分淡定从容的劝我。"

闻言，不知为何，楚誊的心里面竟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贺南朝走到楚誊的旁边，低声说道："老楚，当心一点，小心有诈。"

楚誊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安华昱不解的问道："你说这写些话是什么意思？墨儿劝你什么了？"

安华昱道："他劝我不应该绑架他，在这里与他纠缠，他说如果我真的喜欢你，就应该想办法在你的面前证明自己的真心，他说我应该顺着你的爱好来，而不是总是纠缠你，逼你与我在一起。"

"白水墨还说，你是一个随性自由而且潇洒的人，我若是想让你和我在一起，那就不能束缚你。"

"明明我们两个应该是情敌关系，他却劝我怎么去获得你的真心，楚誊，我真替你感到不值啊，你那么喜欢他那么在乎他，可他却将你拱手让给我。"

"看来他真是一点儿都不喜欢你呢，或者说他对你的喜欢根本就没有那么深。"

听到安华昱的这些话，楚誊的双眉顿时紧紧皱在一起，几乎形成了一个川字。

他问道："这些话都是穆尔亲口跟你说的？不是你自己胡编乱造出来的？"

安华昱点了点头说道："这些话当然都是他亲口跟我说的了，就在你们到来之前他还在劝我一定要放宽心，不要那么焦急，也不要做无谓的事，而是应该想办法获得你的好感。"

"老楚。"贺南朝突然说道，"你不会是相信了他说的话吧？这可能是他的计谋，你别上当。"

楚誊抿紧了双唇。

贺南朝直视着安华昱的眼睛，声音冷冷道："安华昱，你真以为我们会相信你说的这话吗？你刚刚还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没有绑架水墨，也没有见过他，还说是那四个人骗了我们，可是现在你又说自己确实是绑架了他。"

"你这前后矛盾口径不一致的话语，让我们如何能相信？我警告你一句，你要是不想影响到自己即将到手的太子之位，还是赶紧将水墨放了！"

安华昱没有回答贺南朝的话，而是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楚誊看。

其实他知道之前白水墨跟他说那些话的用意，并不是真的不在乎楚誊，但他就是故意的改了几句话，想看一下楚誊会不会相信他所说的话。

楚誊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之后，说道："安华昱，我不相信你说的话，墨儿绝不会为了自救将我让出去的，他不是这样的人！"




第210章安华昱被迫妥协

对于安华昱所说的话，楚誊可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的，或许白水墨对他的感情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深，但也绝不是没有一丝感情的。

而且以他对白水墨的了解，白水墨还没有大度到，能将自己的所有物让给别人。

哪怕他没有那么喜欢这个所有物，但至少是他亲口同意和自己在一起的，那就绝不会将他拱手让于人。

楚誊看着安华昱，一字一顿地说道："安华昱，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是一个字儿都不会相信的，除非墨儿亲口跟我说，所以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了，他人到底在哪儿！"

安华昱眸色微沉，眼底闪过一抹异色，抬起双眸看着楚誊说道："楚誊，你就那么相信白水墨吗？就算我刚才是在胡说八道，那你就真能确定他对你的喜欢有你对他的喜欢那么深吗？"

楚誊道："那又如何，这很重要吗？只要我真心实意的喜欢他，只要他不会离开我，这就足够了，反正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培养感情，而我和他之间的感情也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你只需要告诉我，墨儿究竟被你关在什么地方了！"

贺南朝到："安华昱，你老老实实的做你的太子不就好了，何必来趟浑水？本来也没人知道你和老楚之间的事情，你现在这样一搞，是想让这事人尽皆知吗？"

"到时候倒霉的可是你自己，别怪我们没提醒你，孰轻孰重你自己心里掂量一下！"

"如若你再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们动手了，反正论其武力值，你最多和老楚打个平手，我若是出手的话，你可就……"

接下来的话，贺南朝就没有继续说了，他若是出手，那安华昱可不就单单是吐血这么简单了。

不然他也不会有"鬼见愁，活阎王"这些可怕称号了，那就是因为他下手狠。

安华昱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唐幸石突然出声道："将军，我找到了隐藏机关！"

贺南朝和楚誊同时转过头去，然后就见陈达突然出手去攻击唐幸石。

唐幸石反应迅速的躲开，也因此远离了那他口中的隐藏机关位置。

紧接着贺南朝突然动身，脚下如生风一般瞬间就移动到了唐幸石刚才的所在位置，然后右手石壁上的某处用力一按。

然后只听"轰隆"一声，但是视线里却不见有门打开。

楚誊顿时就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刚才不是有声音吗？"

安华昱抿紧双唇一言不发，目光沉沉，犹如深山老林里的雾霾，浓重的怎么也抹不开。

陈达和唐幸石的武功是不相上下，很难分出胜负，所以陈达摆脱不了唐幸石，唐幸石也控制不住陈达，两人只能相互制衡彼此。

贺南朝的目光在刚才声音的来源处扫了一下，最后定格在那个破旧的书架上面。

他道："刚才那声响好像是从书架那边发出来的。"

在他说出这句话时，楚誊明显的看到安华昱的眼神变了一下，这说明贺南朝刚才说的是对的。

于是他连忙对贺南朝说道："老贺，就是书架那里！刚才那声音肯定是从书架那边发出来的！"

"好，我过去看看！"

贺南朝立马往那边走过去，安华昱很想过去将他拦住，但是楚誊却突然将他挡住。

"看你的反应，书架那里肯定是有问题了！墨儿一定是被你关在那里！"

安华昱攥紧了拳头，还是一言不发，目光冷冷的注视着正在搬书架的贺南朝的背影。

虽然这书架还挺大的，但是贺南朝力气也不小，他一个人就将这书架移开了，然后就看到了一道暗门。

"老楚，这里果然还有另一个密室，不过里面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你那里有火折子没？"

"有！你等一下！"楚誊看了一眼安华昱，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朝贺南朝走过去。

都到这种时候了，安华昱再去阻拦，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楚誊拿着火折子走过去以后，终于照亮了的隐藏密室，然后他和贺南朝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白水墨。

"墨儿！"楚誊大惊失色，连忙将手中的火折子塞进了贺南朝的手里，然后慌乱地跑了过去。

他将双眼紧闭的白水墨抱起来，嘴里面一直呼喊道："墨儿你醒醒！墨儿！墨儿你别吓我！"

"老楚，你冷静一点！"贺南朝走过去蹲下来，然后伸手探了探白水墨的鼻息，说道："什么没事就是晕过去了，你别太关心则乱，自己吓自己了，还有你别这么摇水墨了，别一会儿人本来没事再被你摇出事情来了。"

听到贺南朝的话，楚誊赶紧住了手。

贺南朝道："这里光线暗又潮湿，不适合说话，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

楚誊点了点头，然后将白水墨河抱了起来，走出了这隐藏密室。

出来后他冷冷的瞪了一眼安华昱，声音冰冷到极点："安华昱，这一笔账我一定会跟你算的！"

之后他便抱着白水墨先离开了这密室。

贺南朝对唐幸石招了招手，说道："幸石，我们离开吧。"

唐幸石点了点头，然后连忙收了手，陈达欲要再进攻，安华昱却拦住了他。

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离开这里，陈达走到安华昱的身边，说道："殿下，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吗？"

安华昱冷声道："不然呢，你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还是说你能打得赢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

听到这话的陈达，立马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连他家殿下都打不赢，更别说他了，尤其是还有武力值高深莫测的贺南朝在。

陈达看了一眼安华昱嘴角的血迹，欲言又止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殿下，要不我们也先从这里出去吧，您的伤势还是要处理一下。"

"小伤而已，没必要处理。"

安华昱说完这些话后，他的右手从胸口上移开，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出了密室。

他现在并不想处理伤势，胸口的疼痛感更能刺.激他的大脑，顺便提醒他这一掌是楚誊打的。

这提醒他了楚誊对自己的狠心，提醒了他楚誊对自己的讨厌。

同时也提醒了他，楚誊对自己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甚至连仅存的好感都被自己亲手给掐灭了。

或许，他真的该放下了。

他不可能为了楚誊放弃近在眼前的太子之位，他也不可能为了楚誊而放弃了母后给他定好的太子妃人选，同时也是未来的皇后。

现在的楚誊不会和他在一起，那之后的楚誊更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他很清楚誊楚绝对不会进后宫给他当妃子的。

除非他的后宫只有楚誊一人，除非他立楚誊为皇后。

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要是真的这样做了，那皇位怕是坐不久了，而且他还必须要有自己的子嗣。

所以，就算现在他不放弃楚誊，等他当上太子，等他继承皇位，等到那时候同样要放弃楚誊。

从密室出来后，安华昱抬起头仰望了一下万里无云的蓝天，呼吸了一下来自地面的清新空气。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心中突然有些释然了。

所谓的执着，不过是他一个人的自欺欺人罢了。

他相信时间久了，自己一定可以放下。

……

楚誊抱着白水墨和贺南朝一起回到了城镇上的客栈，这是他们临时订的房间。

因为慕倾城和厉阳曦还有六一，三人都不会武功，不能跟着他们一起去救人，而文轩也要留下来保护三人，所以就订了一间客栈里最大的房间。

想桃花看着楚誊抱着白水墨回来，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担心的问道："楚大哥！墨水这是怎么了？他怎么眼睛是闭着的啊？"

"城儿，你别担心水墨没有事儿。"贺南朝连忙说话安抚住慕倾城，"水墨就是晕了过去而已，并没有生命危险。"

厉阳曦道："那估计就和倾城之前一样，我们刚找到他时，他也是被人打晕，昏迷不醒。"

听到这话，慕倾城才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胸脯说道："还好墨水没事，真是吓死我了，不过你们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那个安华昱就这么容易把人放了？"

贺南朝道："有那四个人的带路，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密室，而且安华昱连楚誊都打不赢，更不要说我了，所以只要知道了水墨被关在什么地方，要想把人救出来，就十分容易。"

慕倾城眨了眨眼，说道："南朝，听你这话意思，你好像还挺厉害的啊？"

贺南朝勾起唇角，露出淡淡笑意说道："那是自然的，你也不看看你家夫君是什么，人在这片沙漠里，单打独斗还没有人能打得过我呢。"

慕倾城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说道："夸你两句，你还真得意上了！小心一句话叫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说不定哪一天就出现一个比你还厉害的人呢。"

贺南朝毫不在意的说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就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慕倾城："………………"

厉阳曦忍不住说道："这话好像是形容坏人的吧？"



第211章蛮牛部落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可不就是用来形容坏人的么。

慕倾城默默扶额，说道："我觉得在某种程度上，南朝对于沙漠周边的其他人来说，也差不多是个坏人了。"

贺南朝挑了挑眉，不服气的为自己辩解道："这能怪我吗？这只能说是他们自己不够厉害，因为自己本身的力量不够强大，所以才一直被我碾压的，要怪就怪他们不够努力，打架打不过我，耍计谋也耍不过我，这能怪得了谁？"

"老贺，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那么多金了，打架这方面的确是你比较厉害，但是在计谋这方面，那明明是人家薛斐的功劳好吗？"

坐在床边守着白水墨的楚誊，听到贺南朝那自恋的话语之后，忍不住接了一句。

贺南朝眯了眯双眸，说道："这有计谋的又不止阿斐一人，有不少金点子也都是我想出来的好吗？"

楚誊道："是是是，你最厉害了，你最有心机了！"

厉阳曦摸着下巴说道："这话听上去怎么有些怪怪的？"

慕倾城点点头，附议道："确实是很怪，就勉强当是在夸南朝吧。"

作为一个大将军，没有心机怎么能行？反正这种心机只要不用在朋友家人身上那就行了。

被打晕的白水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本来他们是打算边逛街边吃东西，然后再参加晚上的灯会的。

但是眼下白水墨还昏迷不醒着，这慕倾城和厉阳曦也没有心情逛街。

贺南朝和楚誊他们对这种庙会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兴趣，要不是为了陪慕倾城几人，他们也不会来这里。

楚誊看着围坐在桌子前的几人，说道："现在太阳差不多都落山了，灯会也已经开始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守着就行了，你们该出去逛就出去逛，别弄得我们所有人都白来一趟，而且这也到了晚饭时间，正好你们出去逛逛，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给我带回来一些，说不定等你们回来的时候墨儿就醒了呢。"

慕倾城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是墨水这部醒来，我和阳曦我们俩人也逛得不安心啊。"

厉阳曦点头道："当年我们三个结拜兄弟时，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墨水可怜兮兮的在床上躺着，我和倾城如何放心得下去逛街。"

六一趴在桌子上，双手托着下巴说道："为什么二公子之前被人打晕那么快就醒过来了，但是水墨公子都这么久了还没有醒呢？"

唐幸石道："也许是那个叫陈达的人下手太重了。"

楚誊眯起了双眸，眼中杀气渐浓，他声音冰冷道："下次见到陈达，我绝对要他好看！"

"哎对了。"慕倾城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儿，问道："你们今天出去是要办什么事情啊？表情还那么严肃。"

贺南朝喝了口茶，说道："有人来报，在西边出现了一个神秘部落，这个部落的人天生力大无穷，个个跟头蛮牛似的，他们的首领终日戴着黑色面具，十分的神秘，没人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所以暂时称呼他们为蛮牛部落"

"噗……"慕倾城忍不住喷了一下，然后连忙用袖子擦了擦嘴，说道："这个部落的名字还真是有意思啊，蛮牛部落…那有没有绵羊部落啊？"

厉阳曦无语的看着他说道："你当然是动物世界啊？还绵羊部落，你怎么不说毛驴部落呢？"

慕倾城撇着嘴说道："毛驴部落这名字也太难听了一点，要是真有这个部落，估计他们自己人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什么部落的人。"

不然外出远门的时候，别人问起：你们是哪里的人啊？

答：我们是毛驴部落的人。

想想都觉得好笑，虽然小毛驴挺可爱的，但是这个名字作为部落的名字来讲，就实在是太丢人了。

厉阳曦道："所以说这个蛮牛部落有什么问题吗？你们为什么要去调查他们？他们是做了什么坏事吗？"

贺南朝道："坏事目前倒是没有做，但是这个部落出现的很奇怪，没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也没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就好像是凭空出现一般。"

厉阳曦沉思道："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是有必要调查一下，凭空出现一个部落，而且部落里的人还都力大无穷，这感觉就像是一个隐患一般。"

贺南朝点头道："所以我们才需要调查一下，这也不只是我们的人去了，还有乌大汗他们也都去了。"

"那为什么安华昱没有去呢？"慕倾城皱起眉头，其他家的领头人都去调查这个蛮牛部落了，唯独安华昱却在这里绑架他家墨水，这也太不知轻重了吧？

贺南朝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哼，眼神有些轻蔑的说道："因为他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呗，他只是派了手下的一个将军过去调查。"

楚誊道："当时我都没有想到安华昱居然是跑到这里绑架墨儿，我还知道他是有事情，所以才只派了手下人过来。"

慕倾城问道："所以你们最后有调查出什么来吗？这个蛮牛部落到底是群什么人？有危害性吗？"

贺南朝道："目前是没什么危害性，而且从面相上来看，他们长得还都挺老实的，虽然他们体格壮实，但都是那种看起来很憨厚老实，纯朴善良的农人。"

慕倾城想了想，说道："看起来老实的人也不一定真的老实啊，不然怎么会有"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呢？"

有些越是看着老实的人，其实私底下就越不老实，所以看人千万不能只看脸，一定要了解他的内在才行。

楚誊道："乌大汗他们也是这样觉得的，所以才会叫上我和老贺一起去调查一下，但是却什么也没调查出来，不过我们总觉得这群人很奇怪。"

除了这个首领之外，其他人都看着很正常，但恰恰就是因为他们太正常了，所以显得不正常。

当正常与不正常相遇时，那就一定是不正常。

"总是戴着黑色面具……"六一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说道："就算是普通人，天天戴着黑色面具的话也很奇怪吧？哪有人天天戴着面具的。"

贺南朝道："是啊，就是因为他们的首领一直戴着黑色面具，所以才引起了我们的怀疑。"

慕倾城想了想，问道："那会不会是那个首领脸上受了伤，或者是有什么不好看的胎记疤痕之类的啊？如果我的脸上有什么难堪的疤痕，那我也不愿意露脸，肯定也是想方设法的遮住。"

贺南朝道："这一点我们当然是有派人去套话了，不过他们说话的口音有些奇怪，不太容易听懂，但大致的意思就跟城儿你说的差不多"

"关键是那个首领所戴的黑色面具极其奇怪，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款式。"楚誊想了一下那个面具的样子，觉得很是凶神恶煞，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他继续说道："部落里的人个个都长着一张善良淳朴、憨厚朴实的脸，但是部落首领却带着一个凶神恶煞的黑色面具，就算是脸部受伤，也不用带一个如此奇怪的面具吧？这从里到外都透着怪异感，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说到这里，贺南朝突然叹了口气说道："但是他们又没做什么坏事，所以我们也不好将他们怎么样，只能派人暗中盯着他们，看看他们之后会做什么，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也好早早做准备。"

慕倾城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边城还真是个敏感的地方啊，而一旦出现了新的势力，就得警惕起来。

而且在他们来风雨城的路上，还不断有人暗杀偷袭，想要置贺南朝于死地。

"对了，之前在路上偷袭我们的那伙人，有眉目了吗？"慕倾城突然想起了这茬。

到了风雨城之后，那伙人就没再出现过了，贺南朝说是让人调查，但是这么久了，也没听他提起过这事儿。

唐幸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们之前猜测那个人之所以叫云哥，可能是名字里面带云，但是名字里带云的人太多了，不好断定究竟是哪一个人。"

厉阳曦道："在茫茫人海找一个叫云哥的人，这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哪有这么容易找到啊，不过我们到了风雨城之后，那会儿好像没再出现过。"

慕倾城道："应该是因为风雨城是南朝的地盘，他们再怎么大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这里行凶吧？"

厉阳曦点点头说道："这倒是真的，除非他们真的不怕死。"

贺南朝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来，说道："他们要是敢在风雨城内搞偷袭，我绝对会让他们有去无回！"

话一说完，贺南朝又立马收起了嘴角的冷笑，恢复了刚才的笑容。

表情变化的如此之快，让慕倾城忍不住咂舌。

就在这时，床上昏睡的白水墨突然发出了一声嘤咛。

众人先是一惊，然后又是一喜，楚誊连忙扭头看着白水墨的脸。

然后就看到白水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墨儿！"楚誊惊喜道，"你终于醒了！"



第212章好惨的楚誊

白水墨这一醒，把众人都高兴坏了，尤其是楚誊那揪起来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啊？"白水墨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好在慕倾城和楚誊他们都在，也就没有太慌张。

脖子后面那里有些疼，他记得自己好像是被安华昱的手下给打晕了。

下手真狠啊！感觉那个人要是再使大一点力气，他的脖子都得断。

慕倾城看着苏醒过来的白水墨，说话都带着喜悦："这里是客栈，我们都在这里当然是因为你一直没有醒过来啊，连灯会开始了，我们都没舍得去逛呢。"

白水墨很配合地露出感动的表情来，说道："哇！你们对我真的是太好了，我真的是太感动了！对了，你们是怎么找到我，并且把我救出来的啊？那个安华昱没有为难你们吧？"

楚誊道："是幸石找到了那四个绑架你的黑衣人，然后让他们领路带我们过去的，安华昱竟然在这个城镇的附近埋下了一座宅院，然后那个宅院里面有个地下密室。"

真不知道安华昱是怎么买了那么多宅院，他们得加强一点警惕心了。

就算大安国和他们是盟友国，但安华昱这种私下买房的行为，还是要格外关注一下的。

万一安华昱背着他们私底下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到时候受影响的还是他们自己。

"那安华昱没有为难你们吗？"白水墨又问了一遍，"我在昏迷的时候，做了好多不好的梦，把我吓得要死。"

楚誊道："安华昱的武功又不如我们，他倒是想为难我们，也得有那个实力才行啊。"

贺南朝道："他连你家楚誊都打不过，更何况还有我在呢。"

"哎墨水，你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啊？噩梦吗？"慕倾城比较好奇这个。

厉阳曦也挺好奇这个的。

白水墨看了一眼楚誊，摸着鼻子说道："我梦到了楚誊为了救我，然后迫不得已地和安华昱在一起了，最后日子过得十分的凄惨。"

楚誊："……………"

之后，白水墨就简单的跟众人说了一下自己做的梦。

之前白水墨以为安华昱被自己的话说动了，也已经想通了，结果竟然又将自己打晕了过去。

在昏迷的时候，白水墨还不停的在做梦，他梦到安华昱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威胁楚誊离开他。

安华昱还写了一纸婚书，硬逼着楚誊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还让楚誊放弃厉云国的将军身份，跟着他一起去大安国进后宫当男妃子。

楚誊心里面是不情不愿的，但安华昱为了防止楚誊逃跑，就偷偷的给白水墨喂下了毒药。

这种毒药平时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影响，白水墨可以吃吃喝喝，无所顾忌。

但必须每个月服用一次解药，一旦停止服用禁药三日之内必定会七窍流血，毒发身亡。

只要楚誊乖乖的听话，老老实实地待在安华昱的后宫里，那安华昱就会让人私下里按时给白水墨服用解药。

楚誊为了白水墨的性命，即使心里十分的抗拒，不愿意，但还是不得不每天在自己的房间里，老老实实的等着安华昱过来，然后侍寝。

安华昱每天都是春风满面，面色红润的大楚誊，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每天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日渐消瘦下来。

最后整个人都变得十分忧郁，郁郁寡欢，身体也变得不行起来。

体质差还弱，稍微一吹风就容易着凉感染风寒，然后一病下就得在床上躺个三四天，才能彻底好。

而安华昱对楚誊的执念十分的深，他不想让楚誊离开这里，但是也不想看着楚誊这样消瘦下去。

于是他每天都让太医院里面的太医研究各种补药，掺杂在楚誊每天食用的饭菜里面。

然而楚誊却察觉出了饭菜的味道不对，于是就全倒掉了。

之后安华昱又威胁他，如果楚誊再将饭菜倒掉，他就停止给白水墨服用解药。

楚誊为了白水墨，只好再一次妥协，但是他心情不好，吃再好的饭菜，喝再补的药，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就这样熬啊熬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最后终于熬到油尽灯枯，两眼一闭，终于彻底的摆脱了安华昱的控制。

众人听白水墨说完自己的梦后，瞬间都陷入了沉默，无话可说。

良久，慕倾城才张了张嘴说道："墨水，你这个梦……也、也、也太离谱了一些吧？结局也好惨啊！"

他突然好同情楚大哥啊！

厉阳曦忍不住为白水墨鼓掌，"墨水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居然能做出这么一波三折的梦来，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贺南朝的表情也相当复杂，他从来没有佩服过什么人，但是这一次却不得不佩服白水墨。

"水墨你真的是太厉害了，在你的梦里老楚的结局居然这么的悲惨！我现在都忍不住要同情起来他了，真的是太惨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惨的人。"

文宣和六一都震惊的张大嘴巴，仿佛能吞下一颗鸡蛋似的，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二师叔好惨啊！"

"楚将军好惨啊！"

就连面无表情的唐幸石也一时没绷住，说了句："好惨。"

楚誊默默扶额，一脸无语的说道："墨儿，你这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呢？你把我想得也太惨，太无能了一些吧？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受安华昱的胁迫，要是真的会发生你梦里的那种事情，我揍不死他！"

"咳咳！"白水墨自己都尴尬的不行，他都要没脸面对众人了，"这不是梦吗？梦里面的事情自然是要离谱一些，而且梦这玩意儿又不能控制，只能任由它自由发挥了。"

楚誊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哭笑不得，白水墨这想象力真的是太丰富了，居然把他梦得那么惨，最后还抑郁而终。

为了转移话题，白水墨连忙说道："对了，刚刚倾城不是说灯会已经开始了吗？我们去逛灯会吧，不能白来这一趟啊！"

慕倾城道："是哦！白天的时候我有看到好多稀奇古怪，款式少见的花灯呢，听说在花灯上写下自己的愿望，实现的可能非常大！"

白水墨道："那我们赶紧去吧！"

说着，他立马就掀开身上的毯子，从床上下来穿鞋子。

楚誊担心的问道："墨儿你慢一点，你这身体没事吧？要不要再躺着休息一会儿？"

白水墨道："没事儿没事！我只是被人打晕了而已，我没受到其他的伤害，而且我怕再躺下去一不小心睡着了，然后又要做梦了，说不定还会延续到下辈子呢。"

穿好鞋子后，白水墨右手抓着慕倾城的手腕，左手抓着厉阳曦的手腕，冲出了房间。

见此情形，楚誊只好无奈的跟上。

因为担心白水墨，众人都没怎么好好的吃饭，现在白水墨醒了，他们心情也好了，出去边逛边吃，不亦乐乎。

一直到很晚才回到客栈，不过因为他们之前出去的时候忘记订房间了，所以现在客栈里已经没有多余的空房了。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后，决定向客栈老板多借了几张凉席，铺在了地上。

然后大家一起打地铺睡，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还真挺不错的。

于是导致那唯一的床没人睡。

不过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慕倾城和白水墨，还有厉阳曦以及三小六三人，都是腰酸背痛的。

他们几人都没怎么睡过地铺，基本上都是睡柔软的床铺长大的。

而且就算是打地铺，那也在地上铺了被子，但是昨天晚上他们只铺了凉席，地上硬邦邦的，当时觉得挺凉快的，但是睡了一夜之后……

慕倾城扶着腰说道："我错了，我不应该睡地铺的，我应该睡床上的！"

他以前也睡过地铺啊，而且在来风雨城的路上，他们也经常睡在地上，但一觉醒来也不像现在这么难受啊！

不对，慕倾城突然想起来了，之前在来风雨城的路上，虽然也是在地上，但他基本上都是趴在贺南朝身上睡的。

或者是贺南朝弄了很多干草铺在下面，躺上去也没有那么硬。

客栈里面可就不一样了，这铺得可都是硬邦邦的地砖，睡在上面简直不要太硌人。

厉阳曦皱眉道："我们昨天晚上应该再多借几床被子的，这光睡凉席上面咯死我了。"

他边说边揉着腰，然后他就发现贺南朝在给慕倾城揉腰，楚誊在给白水墨揉腰，就连小六一都有唐幸石给他揉腰。

厉阳曦："……………"

他这也太惨了一些吧？不带这样欺负他这个孤家寡人的！集体秀恩爱啊！

不知为何，他的内心竟然突然涌起一阵悲凉，突然好想找一个两情相悦的心上人啊！

这样就有人给他捏肩揉腰了！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文宣的声音："九王爷，要不然我给您揉揉腰？"

厉阳曦默默无声地看了一眼文宣，犹豫片刻后，说道："算了，我突然觉得腰不酸了。"

人生真的是太难了！




第213章薛斐回来了

在之后的几天里，楚誊一直都有派人在暗中盯着安华昱，十二时辰不间断，防止他再继续搞什么小动作。

安华昱也真的老实了起来，一直待在自己的营帐内看兵书，要是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但楚誊依旧是不能完全放心，所以还是派人暗中盯梢。

除非安华昱能连续三个月不作为，他才能勉强放心。

这件事就暂时先搁到一边了，之前薛斐因为慕倾城的事情，选择出去散心。

这一出去也有一两个月了，也到了该回来的时候了。

于是这天上午，慕倾城和六一还有文宣三人，准备去街上买点东西。

厉阳曦前两天不小心崴了脚，行动不便，出门就是个单脚怪蹦蹦跳跳的，所以他就懒得出门，干脆直接躺在床上算了。

而白水墨嘛…因为厉阳曦一直躺在床上就很无聊，所以白水墨就陪他聊天儿。

然后聊着聊着吧，厉阳曦就想吃东西，嘴还刁，他想吃的刚好梵园里面都缺货没有。

慕倾城想到以前厉阳曦对他的好，于是自告奋勇决定亲自上街给厉阳曦买好吃的。

厉阳曦感动的不行，那叫一个泪眼汪汪，伸手抓住慕倾城的手腕儿说着感激的话语。

虽然最后慕倾城觉得厉阳曦这样太恶心了，很无情的甩开了他的手。

慕倾城拿好钱袋后，和六一文宣两人出门。

结果他们走到大门附近时，就看见两个人从大门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人正是他们熟悉的薛斐。

另一个人是从未见过的生面孔，连文宣都没有见过这个人。

薛斐一劲门儿抬眸，就看见了慕倾城他们，表情微微一愣。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散心，他现在的心态已经比之前要好的多了，至少在面对慕倾城时，嫉妒心不像当初那么强烈了。

薛斐向慕倾城走过去，然后行了个礼，温道："薛斐见过将军夫人。"

慕倾城看着面带温和笑容的薛斐，总觉得他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但是要是让他具体说出来，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反正就感觉薛斐看着他的眼神，与之前相比较，明显的善良了许多。

慕倾城对薛斐点了点头，说道："薛先生好，这是刚回来吗？"

薛斐道："对，出去散心这么久了，也该回来了，不知道最近这边刮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

慕倾城道："事情倒是没有，还算是风平浪静，反正有南朝在，也没人敢来捣乱。"

薛斐笑了笑，说道："这倒也是，有南朝在这里坐镇，是没有人敢来捣乱。"

"师娘，薛先生，你俩别寒暄了，把人家晾着不太好。"文宣看着薛斐旁边儿的陌生男人，十分好奇地问道："薛先生，这位是你的朋友吗？你不介绍一下吗？"

话说到这里，薛斐突然皱了皱眉，表情略微有些不情愿。

似乎是不太想介绍他旁边的这个男人。

但某人却十分自来熟的自我介绍，"在下沈元君，初次见面，请多指教，这是在下刚才在来的路上未注为所买的一些小礼物，还请将军夫人笑纳。"

然后沈元君就将手里面拎着的东西，递给了慕倾城他们。

"这、这、这怎么好意思啊？"慕倾城接过沈元君手里面的礼盒，看这包装像是吃的。

而且好像还是他们经常吃的那几家铺子里面的，这倒是挺巧的，省得他出去买了。

沈元君笑眯眯地说道："夫人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知道您是贺大将军的夫人，而阿斐又在贺将军身边做事，我作为他的朋友，第一次前来理应带礼物的。"

薛斐皱了皱眉头，道："沈元君，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不要这么亲昵的称呼我为阿斐，我们两个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这种地步。"

"还有我们最多算是萍水相逢，算不上什么朋友。"

沈元君道："阿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已经认识整整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我们朝夕相处，无论是日出日落，还是早饭午饭晚饭，我们都是在一起度过的，这怎么能不是朋友呢！"

听到沈元君的话，文宣张了张嘴说道："这样的确不能算是朋友，这是情人吧？师叔和师娘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师叔和师娘？"慕倾城皱起眉头，说道："文宣，你这话说的有问题啊，谁和你师叔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了？你小心你师父和师婶一起来殴打你！"

"咳咳……"反应过来的文宣连忙解释道，"口误口误，我刚才就是嘴瓢了一下，师父，你千万不要生气啊！我想说的是师父和师娘就是这样朝夕相处的！"

"所以…薛先生，这位沈元君公子是您的…伴侣吗？"

薛斐的脸色顿时一变，皱眉道："文宣你别瞎说。"

听到文宣的话，沈元君倒是一副很高兴的样子，他还伸出手拍了拍文宣的肩膀说道：："小兄弟你很有眼光啊！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就是阿斐的……"

"沈元君！"薛斐突然厉声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冰冷的看着他说道："你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你忘记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了吗？"

薛斐和沈元君是在一个月之前偶然认识的，和贺南朝楚誊们不同，贺南朝他们都是后天喜欢男人的。

沈元君却是天生就喜欢男人，他从小就对女子没什么想法。

别的男娃儿看到长得好看的女娃都会脸红，甚至忍不住想要去欺负她，但是沈元君却总想欺负长得好看秀气的男娃。

后来长大了，身边难免有一两个狐朋狗友，相约去青楼寻欢作乐。

其他人看的都是楼里面的姑娘，只有他看中了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白净小厮。

当然了，他只是单纯的欣赏而已，并没有对人家做什么。

虽然喜欢男人，但沈元君并不是说是个男人就喜欢的，他的眼光和要求也是十分的高的。

朋友给他介绍了几个志趣相投的美少年，但是他聊着聊着却发现，那些个美少年只适合当朋友。

于是这一天天的过去了，眼瞅着他就要……满23岁了，却还是没找到一个令他心动的意中人。

沈元君这心里面那叫一个着急啊！

直到有一天，他坐着画舫迎着月光在湖面上游行，眼睛不经意的往岸边一瞥，就注意到了独自一人在那里放花灯的薛斐。

那一眼如同惊鸿一瞥，在平静的湖面上溅起了一阵涟漪。

沈元君就感觉自己的心在怦怦的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

他捂住自己的心口，一刻也不肯容忍，立即就施展轻功，脚点湖面向薛斐飞奔而去。

当时薛斐的心情还是比较沉闷的，他心里面始终想着贺南朝。

虽然他不甘心，但又不得不放弃，因为他了解贺南朝的性格。

不管是人还是物，只要是贺南朝认定了的，那谁也改变不了。

说是出来散心，但他却并没有一点散心的感觉。

薛斐的性格本来就不算得活泼，这又是怀着心事出来的，于是变得更加沉闷了。

刚好这天他听说这个小镇上有个花灯节，不管是哪里的花灯节，都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那就是如果将心愿写进花灯里，然后放到湖面上任由它飘远，这样老天爷就会接收到你许下的愿望，然后你的愿望就会实现。

而薛斐在纸条上写下的是：愿有一天，能出现一个比我爱他更爱我的人。

然后他便将花灯放到了湖面上，然而人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呢，突然迎面扑来一个庞然大物，让他整个人都压倒在后面的草坪上，差点没把他的骨头都压碎。

幸好薛斐也是练过武功的人，不至于那么脆弱，不然此时此刻他就要和贺南朝他们阴阳两隔了。

沈元君对薛斐一见倾心，虽然薛斐的年龄要比他大上几岁，但是这么多年来终于遇到了一个他怎么看都觉得顺眼舒服的美男子，所以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将其放走。

于是之后的日子，沈元君就像是块狗皮膏药一样，一直缠着着薛斐，怎么撵都撵不走。

沈元君这个人吧，虽然有些黏人，但还好比较懂礼数，并没有做出什么耍流氓的不正经行为。

虽然论起武功，两人是不相上下，而且严格一点来讲，沈元君又略胜一筹。

但是薛斐聪明啊！作为一个合格的军师，你可以不会武功，但你一定要有脑子。

以前打仗的时候薛斐都不用上场，他只需要动动脑子就可以解决对方的几万大军，更何况对付一个沈元君，那更是小菜一碟，绰绰有余。

所以被算计了几次后，沈元君才会那么老实。
前些日子薛斐算了算时间，觉得也该回风雨城看一下了。

沈元君知道以后，硬是要跟着他一起来，就差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薛斐知道自己撵不走沈元君，于是就跟他约法三章。

人可以跟着他一起回风雨城，但必须得谨言慎行，不许胡言乱语，不然就立刻滚蛋。

然而这才刚进梵园的大门儿，沈元君就开始不守信用了。

薛斐冷着脸，整个人就如同那冬日里的霜雪一般，冻死个人。

沈元君反应极快的认错道："好好好，我不胡说八道了，阿斐你千万不要生气！"






第214章沈元君对薛斐很暧昧

作为过来人慕倾城听着沈元君这话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而且听两人之间的对话，以及沈元君看薛斐的眼神，让他觉得更不对劲儿了。

怎么看都觉得沈元君好像是对薛斐有意思啊！

如果这是真的……那可就太好了！

虽然薛斐并没有对他做什么，也没有去争抢贺南朝，而是选择一个人出门散心。

但尽管如此，慕倾城的心里面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毕竟薛斐和安华昱有所不同。

安华昱是其他国的人，而且楚誊对他也是极其讨厌的，可薛斐和贺南朝还有楚誊他们都是至交好友。

薛斐作为军师，在军营中也是非常受爱戴的，若是薛斐一个想不开，不甘心放弃，慕倾城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把握能斗得过薛斐。

但如果薛斐和其他人在一起了，那对他就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这样想有些不太好，但是慕倾城还是很希望这个叫沈元君的男人是真的对薛斐有意思，然后也希望薛斐能够和沈元君在一起。

沈元君看到薛斐冷着脸生气，连忙道歉，而且态度认真，看起来也十分的诚恳。

慕倾城看着他这样子，莫名的想起了楚誊，他觉得在某些方面，这个叫沈元君的男人和楚大哥还真是蛮像的。

"行了，你不要再说了，这事儿到此为止。"薛斐冷着脸打断了沈元君，不想让他再多说废话。

万一再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除了丢人还是丢人。

薛斐看着慕倾城，说道："夫人这是要出门吗？"

慕倾城道："本来是要出门买东西的，不过省公子买的这些小礼物刚好是我们需要的。"

沈元君笑道："那倒是挺巧的，看来我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精挑细选了这些好吃的。"

在选礼物时他也不知道薛斐想到朋友都喜欢什么，想着还是买一些吃的吧，每一样都各来一点儿，这样就能满足每个人了。

就不相信有人连一点儿零嘴儿都不吃。

"对了，南朝还有楚誊他们都在吗？"薛斐问道。

"在。"慕倾城点头，说道："大家都在呢，楚大哥他们若是看见薛先生你回来了，一定很高兴。"

之后薛斐便去里面找楚誊和贺南朝他们了，慕倾城也没有出去买东西，而是去了厉阳曦的房间。

反正厉阳曦想吃的这沈元君都买好了，他就没必要再跑一趟了。

薛斐这一回来，楚誊他们确实都挺高兴的。

"阿斐，你可终于回来了，这分别多日我可甚是想念啊。"楚誊看到薛斐，面带喜悦的向他走过去，然后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拥抱完之后，他才注意到薛斐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顿时就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楚誊问道："阿斐，这位是你的朋友吗？还是个生面孔，从来没有见过呢，不过看起来气度不凡的样子，想来也不是什么寻常人物。"

听到楚誊的问题，沈元君就和刚才一样很自来熟的自我介绍道："在下沈元君，是阿斐这次外出散心新结交的朋友，初来乍到，还请两位将军多多指教。"

楚誊"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是阿斐的朋友啊，那一切就好说了，阿斐的朋友那就是我们的朋友，元兄弟不必拘束，就当这里跟自己家一样。"

贺南朝看着沈元君，若有所思的说道："你姓沈，莫非本家是旬阳沈家？"

沈元君点了点头，诧异道："正是旬阳沈家，莫非贺将军认识我家人？"

虽然沈元君是第一次见贺南朝和楚誊，而薛斐也没有向他介绍这两人的姓名，但是他也能一眼分辨出这两人的身份。

贺南朝的名声全国皆知，楚誊的名号也是不小，两人的外形是截然不同的。

一个高大俊美，体型健硕，光是往那里一站就有一种莫名的威严。

而楚誊的外形就偏俊秀一些，身材也更消瘦一些，所以这两人往那里一站很明显的就能分辨出谁是贺南朝，谁是楚誊了。

贺南朝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谈不上认识，只是这旬阳沈家也是极为出名的一个大世家，早些年曾与沈家家主沈从有过一面之缘。"

沈从正是沈元君父亲的名字，现在依旧是沈家家主。

听贺南朝这么一说，沈元君倒是想起来了，"好像是有听家父说过此事，不过当时我和家母去了外公外婆家，也是回来之后才听家父提及。"

贺南朝道："沈家主也说过自己有一个小儿子，从小就聪明伶俐，左右逢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天生是个做生意的料，只可惜对生意上面的事情不感兴趣，天天在外面游山玩水，想来这个小儿子应该就是元公子你了吧？"

"咳咳……"沈元君突然一脸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说道："家父就是喜欢跟外人吐槽我，主要是我上面还有大哥二哥在呢，根本不需要我去操心生意上面的事情，还不如游山玩水来的自由自在知道呢。"

楚誊点头赞同的说道："这话倒是不假，我也是很喜欢游山玩水的，奈何受身份限制，不能这么随心所欲。"

"那你游玩的地方也已经不少了。"贺南朝道，"在我们俩认识之前，你可是已经踏遍了大半个江河山水的。"

楚誊道："那时候那么贫苦，哪里顾得上欣赏山河美景啊。"

薛斐道："楚誊，你可以和水墨公子一起啊，反正近些年来边关也没什么战事，现在我回来了，而这离年关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带水墨公子出去走一走。"

"嗯……"楚誊摸了摸下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是有想法想带墨儿出去逛一逛的，就是不知道该去哪里好，毕竟这些年一直待在风雨城里，也没有外出过。"

"楚将军若是想外出游玩的话，在下这里倒是有几个好地方，可以推荐一下。"沈元君经常四处游玩，所以也见过不少名胜古迹，甚至还知道一些寻常人不知道的地方。

楚誊微微睁大双眸，来了兴致，他问道："元兄弟说来听听。"

之后沈元君便向楚誊推荐了几个他觉得风景不错的地方，还说了不少他在游玩中遇到的趣事趣闻。

…

厉阳曦和白水墨正在房间嗑瓜子唠嗑，突然就听到有人推门进来。

梵园的人若是找他有事，定然会先敲门，而直接推门进来的，要么是白水墨，要么就是慕倾城。

白水墨就在他面前，那么这推门进来的就只可能是慕倾城了。

果然就跟厉阳曦猜得一样，慕倾城和六一，还有文宣三人出现在了他和白水墨的面前。

白水墨看到慕倾城，愣了愣问道："倾城？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该不会是私下里偷偷和贺将军速成了轻功吧？"

慕倾城无语的说道："你当我是谁啊？就算是速成，哪有这么快的，你把我的武学天赋想得太好了！"

厉阳曦道："所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以你的脚成这个时候最多刚出梵园大门没多久，哎你这手上拎的是什么？"

慕倾城将手上的礼盒放到桌子上，然后向两人说了一下沈元君的事情。

"薛斐刚才回来了，而且还带回来了一个朋友叫沈元君，这些礼盒就是沈元君买来的礼物都是一些吃的，看这包装都像是我们平时去的那些铺子，所以就没有出去再买了。"

"薛斐回来了？！"

听到这话，厉阳曦和白水墨两人同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厉阳曦道："薛斐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啊？他好像才出去一两个月吧，这么短的时间内，他能够放下对贺南朝的感情吗？"

白水墨皱着眉头说道："应该不能吧？若是我真心的喜欢一个人，而且还喜欢了那么多年哪是一两个月就能忘记掉的，起码也得一年吧！说不定还得两年，甚至更长时间，而且看薛斐也像是一个长情的人。"

慕倾城坐下来说道："他有没有放下南朝，这我哪里知道啊？反正南朝已经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他对我的心意，就算薛斐没有放下南朝，那南朝也不会背叛我的。"

"我觉得薛先生和那个叫沈元君的人之间很暧昧哎！"文宣突然举手说道，"我觉得那个叫沈元君的男人在跟薛先生说话时，莫名有一种在讨好薛先生的感觉。"

六一也点点头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就好像…就好像是以前在水墨公子面前的楚将军一样！当初楚将军在跟水墨公子相处时，也是有点讨好的意思。"

白水墨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慕倾城眨了眨眼，说道："你们两个也有这种感觉啊？原来不是我的错觉！我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呢。"

文宣道："主要是那个沈元君表现的太明显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的！"

厉阳曦摸了摸下巴说道："若真是这样那也挺好的啊！这样倾城你就不需要每天担心薛斐这个情敌了！"

慕倾城撇了撇嘴说道："谁有每天担心了？我刚才说过了，南朝是绝对不会背叛我的，所以我完全不需要担心！"




第215章西边怪事

"你呀，就是死鸭子嘴硬。"厉阳曦看着慕倾城摇了摇头，说道："这里又没别人，你就算承认了，我和墨水也不会笑话你的。"

慕倾城撇着嘴说道："说就说，我也不怕你们笑话，而且我刚才说的也都是事实，南朝本来就不会背叛我的。"

厉阳曦道："遥想当初，倾城在听到自己被赐婚给贺南朝时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再看看现在，恨不得一天十二时辰都和贺南朝粘在一起。"

慕倾城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时候我又不喜欢他突然要和一个堪比陌生人的人成亲，而且和我还是同性别，我当然得挣扎了，拒绝了，那现在处久了当然有感情了。"

白水墨笑了笑，说道："也不用想那么多，我看薛先生还好，再怎么样也比安华昱强吧？他总不能和安华昱一样再把倾城给绑了去，然后威胁贺南朝，这想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厉阳曦点了点头，道："我觉得墨水说得对，薛先生虽然是个军师，而当军师的人心机一般都很深沉，但他毕竟是贺南朝的军师，严格来讲军职是在贺南朝之下的，肯定是不敢太造次的。"

白水墨道："不过不管情敌能不能构成威胁，但只要情敌存在，那心里面多少还是会有些在意的。"

"墨水还是你懂我！"慕倾城伸手握住了白水墨的手，露出知己般的眼神，"果然还是经历过情敌的人才能感同身受我的感觉，阳曦你这种孤家寡人是不会明白的！"

厉阳曦："？？？"谢谢，有被冒犯到！

白水墨忍不住笑出声，说道："你现在也不需要担心了，你刚才那么说，还有文宣说的，这个叫沈元君的很明显就是对薛先生有意思。"

慕倾城道："可是薛先生对沈元君没有意思啊！而且还冷冰冰的，就跟墨水你当初对待楚大哥的态度差不多，但是你的性格还是有些咋咋呼呼的，薛先生吧，可能是因为久经沙场，所以比较沉稳一些，就是那种沉重的冷漠！"

厉阳曦抽了抽嘴角，道："冷漠就冷漠，还沉重的冷漠。"

白水墨道："我明白倾城这话的意思，我当然不能跟薛先生比了，他在这边城当军师，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性格肯定要来得沉稳一些。"

虽然他饱读诗书，平时比较文雅，但说到底还是一个没有经历过大场面的毛头小子。

被人欺负调戏，直接就炸炸呼呼起来了，如果换成薛斐的话，肯定会使用计谋去整治对方。

厉阳曦思索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们在这里说再多都没有用，而且这感情嘛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起来的，事实上哪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啊，还是得靠后天的培养，说不定这日子久了，薛先生就对这个沈元君动情了呢，倾城，你先不要着急嘛。"

"唉……"

慕倾城坐在那里唉声叹气，其实他也明白自己不需要这样的，但是这大脑它就是控制不住去想那么多。

也不知道薛斐和贺南朝他们现在在说什么，本来他是可以跟着一起过去的，但是想了想厉阳曦和白水墨都没有过去，就他一个人过去的话总觉得有些孤单。

而此时此刻另一边的贺南朝和楚誊都看出来了，沈元君和薛斐之间的不寻常。

两人都觉得沈元君好像是喜欢薛斐，而薛斐对沈元君则是爱搭不理，并没有什么兴趣。

楚誊张了张嘴，刚想开一开两人的玩笑，眼角余光突然撇到了薛斐的冰冷目光，那到嘴边的话立马就咽了回去。

"咳咳……"楚誊连忙干咳了两声，正巧这时薛斐突然说自己有些话要跟贺南朝和楚誊单独讲。

沈元君明白薛斐这是在说不方便他听，于是便很有眼色的先离开了房间，到外面院子里。

他一出去，楚誊就看着薛斐问道："那什么…沈公子这个人还挺活泼的啊，阿斐，你对他是什么感觉啊？"

薛斐白了他一眼说道："什么对他什么感觉？刚才不都说了，我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点头之交罢了，你不要在那里随意揣摩我和他的关系。"

楚誊翘起唇角，说道："我这怎么能叫随意揣摩呢？我明明是有事实依据的，那沈元君看你的眼神直勾勾的不加任何掩饰，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不信你问老贺，那肯定也是和我一样的看法。"

薛斐抿起双唇，沉默不语。

贺南朝道："确实就跟老楚说的一样，这沈元君看阿斐你的眼神确实是非比寻常，这第一次见面，咱们也不知道他为人如何，不过旬阳沈家的家教却还是挺好的，沈家主曾经也说过他这个小儿子虽然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但为人品行并不坏，只是比较崇尚自由，不喜欢被约束而已。"

薛斐表情淡淡的说道："所以呢？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对他并没有那方面的兴趣，楚誊，你莫要再开这种玩笑了，此时沈元君不在这里还好，你若是当着他的面儿开这种玩笑，我可跟你没完。"

楚誊他们都是自己的朋友，他们越是开玩笑，沈元君就越得瑟。

到时候沈元君肯定会这样说：你看你的朋友他们都说我们很般配很合适，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他可不想听到的如此之类的话语。

楚誊挑了挑眉，道："你为什么只警告我，而不禁告老贺呢？阿斐，你这是区别对待啊！"

薛斐毫不客气的说道："因为南朝不像你，喜欢胡说八道，喜欢开玩笑，都是有伴侣的人了，还这么没正形。"

"嘿，你这样说我可就不高兴了！"楚誊不服气的说道，"以前的老贺明明和我一样好吗？他现在顶多是因为和倾城成亲了，所以满脑子都是他的小公子。"

听到慕倾城的名字，薛斐的眼神微微一变，但却什么也没说，转瞬即逝，眼神很快就恢复正常。

贺南朝听到楚誊的话，敏锐的抓到了重点，"所以老楚你这话的意思是说，你没有满脑子都是水墨了？那我可要找水墨好好的说道说道。"

楚誊："……………"

楚誊连忙张嘴解释到："我可没有那个意思！老贺你不要随便曲解我的话，你要是敢在墨儿面前说我的坏话，那你就不要怪我去找倾城唠嗑了，反正你我都各有软肋，那就互相残杀喽。"

反正贺南朝也有不少把柄在他手上呢，说个一天一夜都说不完。

薛斐看着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这两人都是一点都没有变，永远都在互相伤害，相爱相杀。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能不能别再跟个孩子似的了，我有正事要跟你们说。"

听到薛斐这话，贺南朝和楚誊两人才想起来之所以将沈元君支出去，就是因为薛斐说有事情要跟他们说。

贺南朝问道："阿斐，你要说什么事情？莫非是这次外出游玩，遇到了什么事儿？"

薛斐道："是遇到了怪事儿，大概是在遇到沈元君之前的事情，因为我出门的时候是一路往西，然后就在西边的某个村子里遇到了一个寻找朋友的青年。"

楚誊好奇的问道："这个青年有什么奇怪的吗？"

薛斐斜了他一眼，说道："你别打断我。"

楚誊立马做了一个手势，表示自己不会再插嘴说话了。

薛斐继续说道："这个青年是没什么奇怪的，但是奇怪的是他的朋友，青年虽然找到了他失踪已久的朋友，但是这个朋友好像是不认识他一般，两人见了面也是形同陌路。"

闻言，贺南朝疑惑不解的问道："莫非是青年的朋友失忆了？"

薛斐道："是不是失忆不知道，但是朋友对青年是一点记忆都没有，而且还性格大变，原先的这个朋友身形消瘦，虽然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但力气也不大，可青年在遇到朋友之后却发现他的朋友长壮了不少，力气还很大，像是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贺南朝和楚誊相视一眼，说道："这确实是挺奇怪的，他这个朋友就没有其他家人了吗？他是指不记得青年艺人还是所有的家人都不记得了？"

薛斐道："青年说他这个朋友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没有亲人，以前性格还比较孤僻，除了他就没有什么朋友了，所以在这个朋友失踪之后，也只有青年一人出来寻找，也最重要的是……"

贺南朝和楚誊目不转睛的看着薛斐，仔细聆听。

"像青年这种情况，我不止遇到了一次，后来又遇到了其他几个人，也和青年有一样的遭遇，有两个也是出来找朋友的，而且他们的朋友都和青年的朋友一样，要么是家里面没什么人了，或者是与家里人不亲近，甚少联系的。"

"然后在突然之间失踪了，偶然间遇到了后，却发现对方完全不认识自己的，且都变得力大无穷，体格壮硕。"

"若是这种事情只发生了一起，倒可能是意外，但是连着发生了好几起，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听完薛斐的话后，贺南朝和楚誊再次对视了一眼，他们心中同时的冒出了四个字：蛮牛部落！




第216章可疑的部落

听完薛斐的话之后，贺南朝和楚誊都一致认为他口中所说的那些失踪人口再度现身后的奇怪症状，十分符合蛮牛部落的特征。

蛮牛部落的人个个体格都挺壮硕的，而且力大如牛，看着和蔼可亲，敦厚老实的，也有个别表情木讷，眼神呆滞的人。

当时贺南朝和楚誊去调查的时候，很想找机会询问一下那几个表情木讷的人，但是却一直都没有机会。

而且薛斐说他是在西边遇到这种怪事的，而蛮牛部落最开始也是从西边出现的，虽然一个是沙漠西边，一个是厉云国的西边。

但都是在西边，所以肯定有所联系，说不定那就是南蛮牛部落的人呢。

楚誊看着薛斐说道："阿斐你绝对想象不到，在你出门的这段时间内，我们这里也发生了一件怪事儿！而且这件怪事和你口中所说的怪事，还可能有所联系。"

听到楚誊的话，薛斐一愣问道："什么事情？边城又发生什么怪事了？"

贺南朝道："在沙漠的西边出现了一个神秘部落，不知道是叫什么名字，但因为他们部落的人个个都力大无穷，如同蛮牛一般，所以我们就暂时称呼他们为蛮牛部落。"

之后两人便跟薛斐详详细细的说了一下，关于这个蛮牛部落的事情。

薛斐听完之后，不禁皱起了眉头，说道："听你们这么一说，我遇到的那几个人，确实很像你们所说的蛮牛部落的人，莫非这个蛮牛部落的首领是给那些失踪人口服用了什么药物吗？"

"药物？"

贺南朝和楚誊两人都是一愣。

楚誊紧跟着问道："什么药物？阿斐你的意思是说那些失踪人口可能是被人喂了什么药物，才变成那副模样的？"

薛斐点点头，说道："对，就跟那些软筋散之类的道理一样，人服下之后会四肢绵软无力，使不出来内力，有的药会让人武功尽失，还有的会使人的武功突然猛涨，有的毒药可以使人化成一滩毒水，这些都是被特别研制出来的。"

贺南朝沉声道："难道是有人特意研制出可以让人短时间内变得力大无穷的药，然后又将那些没什么家人朋友的独身汉悄悄抓走，因为家里没人，所以即使失踪了，也没什么人在意，之后给他们服用这种奇怪的药物，使得这些人变得力气极大，然后组成新的部落。"

薛斐道："我心里想的就跟南朝你说得差不多，只是不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

费这么大的劲抓人，然后组成新的部落，莫非是……想造反？

楚誊沉吟道："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这个蛮牛部落一定有什么阴谋，以我们上次的调查来看，这个部落里面的人有些应该是被抓来的，有些应该是他们自己人。"

"对。"贺南朝点头道，"阿斐说得那些失踪的人再次出现后表情变得十分木讷，我们在调查时也见到过，而那些跟我们说话的人却是能言善道，面带笑容，对了老楚，回头你让人去大安乌阆云厥都问一下，他们那里有没有人失踪，尤其是一些孤家寡人。"

闻言，楚誊一愣，他沉思片刻后，说道："老贺，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三家可能也有人失踪？就跟阿斐遇到的那些人一样。"

贺南朝点头，说道："老楚，你还记得吗？当时我们去调查时，老云不是来了句："这个人看着怎么那么像我们的人？"吗？虽然蛮牛部落所处之地离我们厉云国比较近，但那个地方本来就属于三不管地带，只是因为离我们比较近，所以平时才多加关注的。"

楚誊明白贺南朝的意思，说道："好，等下我就让人去问一下其他三家，本来就觉得这个蛮牛部落有诸多疑点，现在阿斐回来这么一说，就更有疑点了。"

薛斐也没想到这事情竟然这么麻烦，本来他只是担心是不是有什么人贩子组织，在背地里拐卖人口，或者做什么不正当的生意。

现在听贺南朝和楚誊一说，这事情就有些严重了，要是这群蛮牛部落的人是想挑起战争，那就得提前准备好，防患于未然。

贺南朝表情严肃道："反正这事现在先注意着，顺便给其他三家也提个醒，让他们提高警惕，还有，要再查一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失踪，再列个失踪名单出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会一会那个神秘的首领了。"

楚誊笑容微冷道："还真是很好奇那个首领面具之下的真容啊，不知道究竟长什么模样，是不是真的满脸疤痕。"

薛斐道："喜欢戴面具的人要么是自己太丑，不想让人看见真容，要么是长得太美，不喜欢别人盯着自己看，又或者是……"

楚誊问道："或者是什么？"

薛斐道："或者是戴面具的人，有可能是我们所认识的，因为怕被人认出来，所以才戴着面具，就是不知道这个蛮牛部落的首领，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一直戴着面具了。"

"你这最后一句话倒是让我想起来一个细节。"楚誊道，"之前虽然只是远远看到了那个首领的背影，但我总觉得那个背影有些熟悉。"

贺南朝皱眉道："熟悉？"

楚誊点头道："对，当时你和乌大汗他们一起在套那个大汗的话，并没有注意到，而且那个首领也只在那里停留了片刻而已，但我就是觉得那个背影挺熟悉的。"

薛斐也皱眉，"那这样说来，这个首领还真有可能是我们认识的人啊！"

贺南朝道："这就只能等弄来失踪人口名单后，去会首领时再确认一下了，一定要揭下来他脸上的那层神秘面纱！"

…

这事暂时就先讨论到这里，因为他们手上的线索实在是有限，再讨论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

贺南朝道："这事儿就先这样吧，等调查一番后再看，今天阿斐回来，又带回来一个朋友，晚上可要设宴，好好的为你接风洗尘一下。"

薛斐淡笑了一下，说道："这么客气干什么？还接风洗尘，我不过就是出去了一两个月而已，又不是一年两年。"

楚誊笑道："那也是要的，阿斐自从来到这风雨城，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当然得接风洗尘一下了，这晚上的宴席就交给我了，我一定将风雨城做饭最好吃的大厨请过来，还有小云楼的糕点，让你们吃个够！"

听到这话，薛斐挑了挑眉，说道："呦，楚誊你这次挺大方的，还小云楼的糕点让我们吃个够，这是要倾家荡产的节奏啊。"

楚誊道："怕什么？反正是老贺付钱，要倾家荡产那也是老贺，跟我可没关系。"

"？？？"贺南朝的头上顿时冒出了问号，"为什么是我付钱？你刚不是说晚上的宴席交给你吗？既然交给你，那当然得由你负责了。"

楚誊点了点头，笑眯眯的说道："没错啊，我负责出力，你负责出钱，这样我们两个人的心里都能表达出来。"

贺南朝眯了眯眼，道："那倒不如我们两个反过来好了，我出力你出钱，毕竟论起力气，我比你大呢，怎么能让你出力呢，是不是？"

楚誊道："可你的财力也比我强呢，你不一定会破产，但我一定会破产。"

贺南朝笑得意味深长，说道："那不还是有水墨嘛，你没钱他有啊，白家的生意可是十分大的，这风雨城还有他们白家的店铺钱庄呢。"

楚誊斜眼看着贺南朝，说道："你这话说得就好像我是吃软饭的小白脸一样。"

贺南朝道："难道不是吗？我记得上次你们两个去某家饭馆吃饭，刚好是白家产业，然后就没有收钱。"

"…………"楚誊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有这么一件事情，他无语的看着贺南朝，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事的？我记得那次只有我和墨儿啊，倾城和九王爷都不在。"

贺南朝得意的微挑眉尾，说道："这风雨城可是我的地盘，能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我无所不知。"

"呦呦呦！"楚誊啧啧了两声，道："瞧把你牛的。"

贺南朝道："我是大将军，我不牛你牛啊？"

楚誊十分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说道："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一下。"

"你们两个真是够了。"薛斐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这两人的互怼日常是真的有些看不下去了，"你们再怼下去，可是会让我骄傲的。"

听到这话，楚誊看着他，不解的问道："阿斐你骄傲什么？"

薛斐道："你们这两个人中龙凤在这里因为我而互怼，除了你俩的夫人，谁还能享受到这个待遇？我可不得骄傲一下么。"

"噗……"楚誊无话可说，好像还真是这样。

"好了好了，这客人还在外面呢。"贺南朝站了起来，说道："先去安排一下晚上给阿斐接风的事情，然后不要忘了让人去查蛮牛部落的事情。"

楚誊点了点头，道："嗯，我这就去安排。"




第217章喝醉了才能有机会

日落西山后，为薛斐接风洗尘的宴席也开始了。

薛斐在军营中很受爱戴，他这出一趟远门回来，接受了不少人的问候。

尤其是文叔的妻子，厨房的霖大娘一直拉着薛斐的手，要给他说媒。

霖大娘道："薛先生啊，你说你这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成家了，我也一直把你们都当成自家孩子看待，这天天也都惦记着你们的终身大事呢。"

薛斐完全没有想到霖大娘竟然会来这么一出，他面上微微有些尴尬。

干咳了两声后，说道："大娘，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现在我对成家之事还真是没有什么想法。"

他现在还没有彻底从对贺南朝的感情之中走出来呢，哪能这么快就成家。

旁边的沈元君一听到霖大娘这话，顿时就紧张了起来，整个人都提高了十倍的警惕心。

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薛斐和霖大娘的对话，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贺南朝和楚誊则是在一旁看戏，毕竟难得看到薛斐的脸上露出这么窘迫的表情来。

没办法，虽然霖大娘在表面上只是厨房大娘，但在某些方面上她和文叔也算得上是他们这些人的长辈，长辈的话嘛，也不好太敷衍，太随意。

不管说的话中不中听，你喜不喜欢，都得认真听着。

慕倾城和厉阳曦他们也都在这桌坐着，自然也能听到霖大娘和薛斐的对话，于是就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不过只有厉阳曦和慕倾城两人在那里说着悄悄话，因为白水墨是坐在厉阳曦的右边，左边坐的是楚誊，而楚誊那边是薛斐。

离得太近不方便说，因为怕薛斐他们听到，而且厉阳曦还让白水墨给他们打掩护。

白水墨一脸无奈。

厉阳曦拽着慕倾城的袖子，低声说道："霖大娘这是要给薛先生说媒的节奏啊，要是成功了，你就彻底没有后顾之忧了。"

慕倾城抬起眼眸看了看薛斐，说道："怎么可能会成功，你没听到薛先生说他对这方面的事情暂时没什么想法吗？我觉得说媒这事儿肯定会失败。"

厉阳曦道："但霖大娘是何许人也？我听说他是风雨城有名的红娘媒婆，而且又是熟识的人。薛斐肯定不好意思拒绝太狠的。"

这里说霖大娘是有名的媒婆，不是说她给别人专门做媒，只是有人托她说过几次煤而已。

但这几次媒还都成功了，于是霖大娘就多了个媒婆红娘的称号。

慕倾城却觉得不一定，摇着头说道："反正我是觉得说媒这事没戏，而且我还觉得如果薛斐不乐意，这样硬让他去跟人家姑娘见面，也挺不好的。"

厉阳曦挑了挑眉，说道："你怎么还为情敌说话呢？薛斐赶紧找个人成家，不就对你没什么威胁了。"

慕倾城道："那也不能随便让他找个人成家啊，而且什么威胁不威胁的，都是我自己在瞎想而已，情敌那么多，让这个情敌成家了，还会有下一个的。"

就比如，他之前在军营那里听到得几个小兵的对话，这样的人肯定不乏少数，所以…也许他真的应该放宽心。

"其实吧…你怎么想的都没关系，我和墨水肯定是无条件站在你这边的。"厉阳曦把手搭在慕倾城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两下。

白水墨听到厉阳曦的话后，转过头来看着慕倾城，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是那眼神却已经表达出了心里面想说的话。

慕倾城感动不已，此生能有这么好的两个兄弟已经足够了，还有对他言听计从忠心耿耿的六一，疼爱他的父母家人。

以及事事都以他为主，对他用尽了温柔的贺南朝。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慕倾城比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要幸运幸福的多，尤其是与薛斐比较的话，他就更幸运了。

那边霖大娘还在不停地跟薛斐说着婚事，说什么薛斐这也老大不小了，都快是三十的人了，也该考虑考虑以后的事情了。

其实算起年龄，薛斐确实也老大不小了，与他差不多大的男人几乎都成家了，孩子都很大了。

也就薛斐和贺南朝，还有唐幸石楚誊他们几个一直都没有成家的打算，要不是皇上突然赐婚，贺南朝肯定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呢。

而霖大娘也一直想给贺南朝他们几人说媒，女方是自家亲戚的侄女，家世还算可以，大户人家，而且相貌好，性格好，温婉贤淑，知书达理，懂得心疼人照顾人。

她想着贺南朝还有楚誊几人都是人中龙凤，相貌堂堂，而且在军营里个个都跟糙汉似的，屋里头正缺个女人照顾。

其实霖大娘一开始看中的是贺南朝，然而这贺南朝已经和慕倾城成亲了，然后又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这俩人还是不太合适。

因为贺南朝不仅是大将军，而且家里也是朝中重臣，家世显赫，自家的小侄女有点不太能配得上。

于是她便将目标转向了楚誊，结果却没想到楚誊的身边竟然也有了相好的，还是个男人。

虽然是个男人吧，但是这男人还跟她们大将军夫人是好友，家里面的生意也十分的大，遍布全国各地，又才华横溢温文尔雅的，小侄女肯定是比不上的。

这就只剩下唐幸石了，虽然这孩子话少性格沉闷一些，但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啊。

但是霖大娘也算是见多识广，然后又凭借着女人精准的直觉，她觉得这唐幸石和将军夫人身边的小书童，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非同一般。

果然，有一次她就看到小六一和唐幸石两人很亲密的靠在一起，就跟大将军和夫人一样亲密，她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这下子就只有薛斐是单身的了。

薛斐一脸无奈的看着霖大娘，温声道："大娘，薛斐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现在是真的没有成家的想法，如果我哪天想成家了，一定主动找大娘你给我介绍。"

"你这孩子……"霖大娘见自己说了那么多，薛斐依旧是那句话，不由得唉声叹气道："这说得我都口干了，薛先生你怎么还是无动于衷啊！你怎么就一点都不着急呢？"

薛斐微微一笑，说道："大娘啊，因为我是真的没有想成家的想法，你就算让我现在跟人家姑娘成亲了，我没有那个意思，这不是害了人家吗？成家这种事情急不来的，毕竟以后的日子那么长，肯定要找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才能过完这一辈子，就像大娘跟文叔一样，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能做到恩爱如初，肯定是有感情基础的。"

一提到文叔，霖大娘难得露出了娇羞的表情，她掩嘴笑了笑说道："这话倒是不假，要不是有感情哪能走得了这半辈子啊！唉…算了算了，你们年轻人啊，都有自己的想法，既然先生不愿意，那我也就不多说了，以后要是有想成家的想法了，千万要记得找我啊！"

薛斐笑着点头道："一定一定。
之后霖大娘果然不再提成家的事情了，她起身去厨房继续忙活，这事到这里算是告一段落了。

薛斐也在心里面松了口气，他是真怕霖大娘会坚持不懈，一定要给他说媒，这要是普通的媒婆，说不定还会找个理由把人撵走了。

旁边的沈元君见说媒的事情黄了，心里面高兴的不行，还好薛斐坚持自己，没有心软答应。

不然他这到嘴的媳妇儿，可就要没了。

沈元君很想抓紧时间把人弄到手，但是薛斐不是普通人，耍心眼的话他也斗不过薛斐。

要是强行使用暴力的话……以薛斐的聪明才智，他也是得不了手。

当初他的朋友有分析过薛斐的性格，说这样的人是软硬不吃的，因为他聪明，心思深沉，对一切都看得很透，普通的伎俩对他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唯一能做的那就是陪伴，不惜一切都要陪在薛斐的身边，慢慢融化他的心。

沈元君转动了两下漆黑的眼珠，他这不仅仅要陪在守在薛斐的身边，还得随时提防着，会不会有情敌出现。

真是太难了。

接风洗尘的宴席也是热热闹闹到快子时的时候，才彻底结束。

喜欢喝酒的人差不多都喝醉了，慕倾城他们倒是没有醉，因为厉阳曦的受伤了，不能喝酒，所以慕倾城和白水墨两人就陪着他喝果茶。

不会喝酒的小六一被文宣怂恿偷喝了几杯酒，结果就直接醉倒了，被唐幸石抱着回房间了。

文宣也毫不意外地收到了唐幸石投射过来的眼刀子，他缩了缩脖子，连忙溜了。

贺南朝和楚誊两人也都喝得有些醉，不过还好，没有到走不了路的地步，脑袋还是清醒的。

沈元君看着脸上没有一丝红晕的薛斐，在心里面叹了口气，本来还想如果薛斐喝醉了，他说不定还能趁机占点便宜呢。

结果没想到薛斐酒量竟然如此之好，喝了那么多的酒，脸上都不带红的，看来以后也不能实行灌醉这个方法了。

这可如何是好？毕竟只有人喝醉了，才能干坏事儿。

不然，他就只能靠自己的想象力度过这漫漫长夜了。

薛斐正准备回房间，突然注意到沈元君的眼神，他眯了眯眼，问道："沈元君，你在想什么？"

总觉得沈元君的表情有些荡漾，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第218章为了媳妇得忍着

正在那里浮想联翩的沈元君，听到薛斐的声音，猛然回神，连忙摇头道："没有，我什么也没想，我就想着天这么晚了，阿斐你还是赶紧回房休息吧，赶了这么久的路，你回来到现在都还没有休息呢！"

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流利，中间不带一点儿间断的。

薛斐眯了眯双眸，没有相信沈元君的话，但是现在时辰确实已经很晚了，他也懒得与这厮计较。

沈元君就见薛斐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他在原地愣了一下后，连忙跟上去。

还以为薛斐至少会再数落自己两句呢，没想到竟然一句话都不说，就直接走了。

薛斐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既没回头也没搭理，这一个月以来他已经习惯身后面跟着一个人了，就跟突然多了条尾巴似的。

他知道沈元君不会听自己的话的，所以也从来不多费口舌。

薛斐回到自己的房间，正要打开房门，却突然顿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沈元君说道："沈元君，你还跟着我作什么？"

沈元君道："这吃饱喝足了，当然是要躺床上睡觉了。"

薛斐皱眉道："要睡觉就回你自己的房间睡觉去，跟在我后面干什么？我警告你，别想进我房间睡觉，门都没有。"

"我当然不是要进阿斐你的房间睡觉了，虽然我也特别的想睡阿斐你……"沈元君说着说着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杀气，连忙改口道："我刚才在胡说八道呢，阿斐你千万别生气，你知道的，我沈某人一向嘴贱，说话了向来是不经过大脑的。"

头一次听人这么贬低自己的，薛斐内心感到深深无语。

他道："知道自己说话不经过大脑，那就赶紧消失在我眼前。"

沈元君表情有些无奈的说道："阿斐，不是我不回自己房间睡觉，是你压根儿就没给我安排房间啊！虽然现在天气比较炎热，但你也不能让我直接睡在院子里啊，都是石头石地的，那多咯得慌啊，就算阿斐你不欢迎我，不给我准备房间，那至少得给我一床被褥吧。"

薛斐："……………"

薛斐沉默了片刻后，才开口说道："没有人给你准备房间吗？"

沈元君一脸无辜的说道："没人啊，我们来到这里时就已经是中午了，你又在那厅堂里面和贺大将军他们谈事情谈了也有那么一会儿，这又磨磨唧唧的又到了晚上，加上我也没有什么行李，所以也没人给我安排房间。"

薛斐再次陷入沉默，这事儿确实是他安排的不太妥。

虽然这一路上沈元君挺烦人的，但是不得不说因为沈元君的加入，他才终于有了一点游山玩水的感觉，不再是一个人独自赶路，一天也说不几句话。

而且不管怎么说，沈元君既然已经跟着他来到了风雨城，那他作为东道主就应该安排好一切的。

薛斐对沈元君说道："这事儿是我安排的不妥，不过这么晚了也不好再麻烦别人去收拾客房。"

沈元君的眸光顿时变得亮晶晶，道："那依阿斐这意思，是不是我就可以暂时跟你先挤一个晚上了？"

"你想得美！跟我过来。"薛斐白了沈元君一眼，然后领着他往旁边的房间走去。

"今天晚上你就先睡在这个屋吧，这里放的都是一些医书，还有草药，可能会有些药味儿，明天再给你安排新的房间。"

沈元君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虽然堆放了很多医书和草药，但都摆得整整齐齐，一点也不乱。

床是在房间的最里头，有一扇梅花屏风在那里挡着，这是薛斐平时休息的地方。

有时候薛斐在这个屋子里捣鼓草药到很晚了的话，就直接往上面一躺，然后就睡过去了。

房间里面的药味儿确实挺浓重的，这也就是这段时间薛斐没有在家，不然药味肯定比这还要浓郁。

沈元君是不喜欢这些味道的，从小他就不喜欢药味儿，也不喜欢喝药，一提到药这个字，他就感觉嘴巴里面开始泛苦了。

一闻到这草药味儿，他就觉得脑袋晕晕的，

难受的很，要是在这里睡一晚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得住呢。

但一想到这个房间离薛斐的房间很近，他突然就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不行，为了媳妇儿再难闻的味道他也得忍下来，而且他不止要在这里睡一晚上，他还要在这里睡好几个晚上！

万一明天薛斐给他安排客房，安排了一个离这个院子很远的客房，怎么办？

毕竟梵园这么大，万一个南一个北，一个东一个西，那还不如睡在这个草药房里呢。

于是沈元君对薛斐说道："我觉得这个房间挺不错的，这点草药味儿我还是能忍受的，觉得阿斐你明天也不用安排新的房间了，我就直接住这好了。"

听到这话，薛斐有些诧异的问道："你确定这之后都要住在这间屋子里？现在这屋子的草药味没那么重视因为我这些日子不在，现在我回来了，以后这屋子里面的药味可就更重了，沈元君你确定自己能忍受得住？"

沈元君点了点头，表情很认真的说道："不就是一点儿草药味儿吗？我忍得住，比这更不好闻的味道我都闻过呢。"

薛斐突然对沈元君有些刮目相看了，"那你比南朝他们要强一些，他们几个可从来不会踏进我这个屋子，都嫌味道重。"

沈元君笑着说道："他们嫌味道重，我不嫌，我觉得这味道挺好闻的，而且闻着闻着说不定就习惯了呢。"

薛斐点了两下头，说道："行吧，既然你受得了这个味，那你就住这间房吧，我去给你拿一床新的薄被。"

这床上的褥子是他之前躺过的，沈元君作为客人，自然得准备一床新的褥子。

沈元君听到薛斐的话后，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说道："不用拿了，这么晚了，阿斐你还是赶紧回屋休息吧，等明天把被子晒晒再换新的，今天晚上我就先凑合得了。"

薛斐想了想，觉得沈元君说得也有道理，他也没想那么多，就点了点头，然后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沈元君将房门关上，从里面插上木桩后，走到屏风后面往床上一坐，手掌在那褥子上过了一遍。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褥子肯定是薛斐盖过的躺过的。

所以他才不让薛斐去拿新的褥子过来，目前还得不到人，先得到心上人躺过的褥子也是不错的，说不定这上面还有薛斐身上的味道呢。

想着想着沈元君就忍不住把脸埋进那枕头里面，就跟个变态似的，嗅着上面的味道。

然后……

"咳咳！"

沈元君闻了没两下，就承受不住的站了起来。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这上面一点薛斐的味道都没有，全是药味！

沈元君捂着鼻子，觉得自己真是没事找罪受，但是话是自己说的，再难受也得忍下去。

希望自己真的可以做到闻着闻着就习惯了，为了媳妇儿，他必须得习惯这味道。

…

翌日。

天气还算不错，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薛斐便将衣柜里面的衣服被褥全部拿出来晒了一遍。

楚誊也立马派人去调查蛮牛部落的事情，他昨天已经派了三人分别去其他三家调查了，现在还没有个结果。

蛮牛部落的事情刻不容缓，主要是边疆这个地带本来就很敏感，最近这几年，四国之间相互制衡，一直都处于一个很和平的状态。

但如果有新的势力冒出来，那他们就必须得提高警惕。

若蛮牛部落只是一个普通的部落，那也就算了，但是薛斐带回来的消息却让他们重视起来，这个蛮牛部落绝对不简单，一定是有大阴谋。

到了傍晚日落时分时，其他三家才终于给了回复。

就跟贺南朝他们昨天。猜的差不多果不其然另外三家也有人口失踪的情况，而且都是一些没什么家人朋友的单身汉。

还有一些乞丐流浪汉，目前已知的。失踪人数是每家都差不多有一二十个人，但具体的人数还没有调查清楚。

这还得再需要时间。

差不多又过了两三天的时间，各家的失踪人数总数，差不多都统计出来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是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四国加在一起少说也有小一百人了，这个数字是众人没有想到的。

他们之前去蛮牛部落调查时，只见到了二三十个人，还说他们部落总共就这么多人。

那这余下的几十人去哪儿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就变得十分严重了，虽然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些人的失踪跟这个新冒出来的部落有关系。

但大家都不是傻子，猜也能猜得到，肯定跟这个部落脱不了干系。

必须得找到证据证明跟这个部落有关系才行，贺南朝想到了薛斐之前提过的那个青年。

他决定先去找几个认识这失踪人口名单上面的人的人，然后再领着他们去蛮牛部落那里，当面认人。

只有主动出击，才能掌握主动权。

贺南朝和楚誊开始忙碌了起来，也就没太多时间去陪慕倾城他们了。

慕倾城和白水墨厉阳曦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纵然心里面着急，却也只能干看着。



第219章钱袋被偷了！

"我说倾城，你也别愁眉苦脸的了，这方面咱们又不擅长，你再怎么想也都是无济于事。"

"还有墨水你也是，咱们是出来逛街的我把你们叫出来就是想放松一下心情，你看你们两个眉头一个比一个皱得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欠了你们俩钱呢。"

"这事儿就交给贺大将军还有楚将军他们就行了，你们两个就别想那么多了，这一桌子的好吃的，你们倒是也动动筷子啊。"

厉阳曦说了那么多慕倾城和白水墨两人还是皱着眉头，一副高兴不起来的样子，他真的是一脸无奈。

甚至还异口同声的唉声叹气。

"唉……"

厉阳曦默默扶额，他看了一眼六一那皱巴巴的小脸儿，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本来还想让六一劝劝他家二公子呢，结果这小六一也是同款表情，看来心里面也是在想唐幸石呢。

因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部落，贺南朝和楚誊还有唐幸石三人，这阵子都很繁忙。

尤其是唐幸石，因为是贺南朝是大将军，必须得坐镇在军营，所以有些事情都是唐幸石出去办理的。

六一是最黏人的那一个，以前他总是跟在慕倾城的身后跑来跑去，而自从唐幸石出现以后，他便总是跟着唐幸石出入。

因为慕倾城这边有贺南朝在照顾着，有的时候也不需要他在场，不然只会打扰两位主子恩爱。

厉阳曦都觉得这三人是想得多，这才多大点事啊，就在这里多愁善感起来了。

"我说你们三仨还能不能好了？你们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可就不高兴了。"

听到这话，慕倾城抬起眼眸看了厉阳曦一眼，声音无力的说道："阳曦，我知道你是好意把我们约出来，就是想逛逛街散散心。"

厉阳曦道："那你们就不要辜负我的心意好不好？"

白水墨道："我们只是觉得自己帮不上忙，好像没有一点用处，只能干看着他们忙碌。"

厉阳曦道："那你们在这里发愁也没用啊，这事儿本来就不是我们擅长的，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不给他们添乱就是好的了。"

慕倾城瞟了一眼厉阳曦，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就只会添乱似的，而且我们也没有添过乱好吗？"

厉阳曦笑了一下，道："所以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吃饱喝足，然后出去散步，把坏心情全部丢掉，难道你们想贺南朝他们一回来就看到这三张皱巴巴的脸吗？到时候他们的心情肯定就更差了。"

三人："……………"

厉阳曦再接再厉的说道："所以呀，你想想他们这几个大将军进进出出的这么忙碌，到时候回来又看到你的脸色这么难看，心情肯定会更加不好，但是如果你们红光满面的，他们看到也高兴啊，这心情就好了，心情一好这脑子就转得更快了。"

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

慕倾城知道厉阳曦这么说只是为了能让他们仨的心情好一些，于是说道："好了好了，墨水，看在阳曦这么费尽心思哄我们的份儿上，咱们也别那么矫情了。"

白水墨点点头道："有道理，难得阳曦哄人，咱们得给他个面子。"

然后两人就开始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夹菜。

厉阳曦轻声地"呸"了一下说道："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难得哄人？你们两个哪次心情不好的时候，不都是我来哄的！"

慕倾城道："说得好像我们没有哄过你似的，你之前被太后她老人家关禁闭的时候，那还是我带着墨水爬墙头去王府里探望的你呢！"

厉阳曦挑了一下眉头，说道："那你也不想想我是因为什么才被母后给罚禁闭的！还不是因为你们俩。"

慕倾城瞬间失忆，扭头看着白水墨问道："是吗？是因为咱俩吗？"

白水墨仔细的想一想，说道："好像还真是因为咱俩，我记得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倾城你吧，不过阳曦被关禁闭也不是只关一次，次数还蛮多的。"

"是吗？因为我吗？"慕倾城眨了眨眼，一脸茫然道："哎呀，我不记得啦，这菜真好吃，赶紧多吃一点，饿死我了。"

厉阳曦无语的翻了翻眼皮，给了慕倾城一记白眼儿。

"小六一你也多吃点儿，你看你这小肉脸儿都瘦了，心疼死我了。"慕倾城夹了几块肉放在了六一的碗里。

六一也不客气，反正是自家的二公子，这肉还真是好吃。

四人在酒楼里吃饱喝足后，便准备出去逛一逛，消消食。

慕倾城突然想起了贺南朝之前有跟他说过在城西有个花苑，于是提议道："我们去城西那边逛逛吧，我听南朝说过那里有个花苑，里面种植了挺多不常见的花草植物。"

厉阳曦道："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而且这里是南方，不像我们在京城里，一进入深秋，冬天就光秃秃的，除了梅花什么花也没有。"

北方一到冬天，基本上除了梅花，其他植物很难撑过冬天，夏天郁郁葱葱的树木，一到冬天就变成了枯木，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而南方就不一样了，虽然夏天炎热到让人无法忍受，但是到冬天那可就是很享受了，暖洋洋的太阳照在身上很是舒服。

小河边上都是一片绿色，各种花卉都长得极其鲜艳，甚是好看。

四人晃晃悠悠的，跟秋游似的到了花苑。

这里的人还真是不少，甚至可以说有些拥挤。

慕倾城突然就有些后悔自己的提议了，这不由得让他想起了上一次在隔壁城镇逛庙会的那一次，就是因为人太多他们才会被挤分散开来的。

导致最后白水墨被绑架，这一次可不能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了。

于是慕倾城给厉阳曦和白水墨他们提了个醒，说道："阳曦，墨水，还有六一，这里人多，一会儿可别走散了，咱们四个可得一直在一起，不能再像上次那样被人群给挤开了。"

白水墨道："应该不会像上次那样了，这次没有上次人多，不过小心一点还是比较好。"

此人尽量手拉着手，越过拥挤的入口。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从后面撞了一下慕倾城的腰，然后他便感觉到自己的腰间似乎是下沉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人拽了一下。

慕倾城条件反射的一摸腰间，接着便大声喊道："糟糕！我的钱袋被人偷了！"

他猛然抬头，只来得及看到一个穿着青色衣裳，跑得极快的瘦小个。

"小偷！抓小偷啊！"

慕倾城连忙松开原本抓着六一的手，急急忙忙的去追那个小偷。

"二公子！"

"哎倾城！你慢点儿！"

白水墨喊了一声，然后和厉阳曦赶紧追上去，一会儿小偷没抓到，人再跟丢了。

那小偷跑得极快，一看就是个老手，而且身形敏捷，在人群里就如同知鱼儿一样游来游去。

慕倾城在后面跑得气喘于于，这都是他最快的速度了，还是追不上这小偷。

"该死的！"

厉阳曦和白水墨慢几步的跑过来，六一个子最矮，腿最短，跑得也最慢。

"倾、倾城，你、你别追了！"厉阳曦气喘吁吁的说道，"就一个钱袋而已，反正你也不缺这点钱。"

"就、就是。"白水墨也累得不轻，好久都没这样跑过了步了，"那小偷跑得这么快，我们肯定追不上的，反正这风雨城是你家大将军的地方，等回头让他查一下，肯定能查出是哪个小偷的！"

慕倾城一手扶着腰，用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树干，气得不行，嘴里面骂骂咧咧道："这个杀千刀的小偷！居然敢偷本公子的钱袋！等抓到他，我一定要他好看！"

这么大他还没受过这种委屈呢！毕竟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就没人敢偷过他的钱袋！

因为京城的人都知道他是丞相府的二公子，知道厉阳曦是九王爷，都是身份尊贵的人，当然不会有人敢大胆到去偷他们的钱袋。

看着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的慕倾城，厉阳曦是哭笑不得。

就在这时，几人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几位公子，请问这是你们刚才被偷的钱袋吗？"

听到这话几人一愣，然后一同转过头一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穿着墨蓝色长衫的年轻男子。

男子面如冠玉，眉清目秀，虽然不及贺南朝那样俊美，也不及楚誊俊雅，但这样貌也算得上出众了。

慕倾城看到他手中的白色钱袋，那熟悉的花纹可不就是他刚刚被偷的钱袋嘛！

"这正是我刚才被偷的钱袋，是这位公子你帮忙抢夺回来的吗？"慕倾城接过钱袋，欣喜的看着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付某刚才碰巧听到身后有人喊抓小偷，刚好就有一个穿着青色衣裳的人从我旁边跑过去，看他的样子神色慌张，所以就下意识的将他抓住，没想到真的是个小偷。"

"那小偷呢？"厉阳曦问道。

男子道："被付某打了一顿，然后被他溜掉了。"

"什么？居然被他给溜掉了！我还想着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呢！"慕倾城觉得只是被打一顿，真是太便宜那个小偷了！

"不过还是要谢谢付公子你帮我抢回了钱袋，这样吧，听说这花苑里有一处喝花茶的地方，不如我请你喝花茶吧！"

男子并没有拒绝，而是欣然答应了慕倾城的提议。

一旁的厉阳曦却是微微蹙眉，心里面总觉得哪里不对。

正常人被陌生人感谢后不应该是谦虚的嘛？或者是推辞犹豫一下，怎么这个人答应的如此之快？

甚至可以说是毫不犹豫。




第220章大将军就是厚脸皮夫人你不用害羞

在去喝花茶的路上，几人也知道了这位年轻男子的名字叫付云。

付云是一个十分健谈，也十分幽默风趣的人，一路上逗得慕倾城他们是捧腹大笑。

也打消了厉阳曦心中的那一丝疑虑，我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这个付云看起来就是那种比较自来熟的人。

就跟楚誊还有沈元君是一样的性格，面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也是谈吐自然，挺让人有好感的。

不过厉阳曦却始终觉得这个叫付云的年轻男子，对慕倾城有些热情过度了。

这种热情不像是第一次见一个陌生人，像是见一个许久未见的好朋友。

难道付云以前认识慕倾城？或者是说在哪里见到过慕倾城？

但听付云的口音虽然不像是风雨城这边的人，但也是南方人口音了。

慕倾城这肯定是第一次来南方，不知道付云是不是曾经去过京城。

而慕倾城这边，对付云的印象很不错，觉得这人性格真不错，挺适合当朋友的。

但直到后面发生了一件事，慕倾城对付云的态度就完全转变了。

众人边喝花茶边聊天，这聊着聊着就看天色不早了，太阳慢慢的坠下西山。

差不多到了晚饭时间，慕倾城在想着要不要再请付云吃顿饭。

于是他和厉阳曦还有白水墨眼神交汇了一下，动了动嘴巴，无声的说了一句话。

三人之间认识那么多年，之间的默契很好，厉阳曦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

慕倾城便站了起来，对付云说道："付公子，这天色渐晚，我们几人也要回家了，你是住在哪里？着急回去吗？要是不着急的话，为了感谢你，我们请你吃饭好了。"

付云笑道："我住在客栈，离这儿也不远，请吃饭就不必了吧，若是说感谢，刚才慕公子已经请付某喝过花茶了，这花茶味道相当不错。"

厉阳曦勾着唇角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要先回去了，家里有门禁，不好回去太晚。"

闻言，付云露出了诧异的目光，说道："几位都这么大的人了，家里面还管的这么严格啊？"

"是啊，非常严格呢，主要是他们三个的家人管得很严。"厉阳曦别有深意的说道。

"咳咳…"白水墨掩嘴咳嗽了两声，然后瞪了一眼厉阳曦，让他不要在外人面前胡说八道。

厉阳曦笑了笑，其实说了也没什么，在他们报出自己的名字后，付云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表情，那说明他并不是风雨城的人，可能是初来风雨城。

因为目前风雨城的大多数人，都是知道大将军贺南朝的夫人叫慕倾城。

之后慕倾城他们与付云道别之后，便准备离开此地。

但就在这时，在下台阶时，慕倾城一个没注意脚滑了一下。整个人都向后倾倒。

厉阳曦和墨水还有六一三人，同时登大了眼睛，异口同声的喊道："倾城（二公子）！"

"慕公子！"

付云吓了一跳，然后反应迅速的连忙伸出手将慕倾城接住，这才避免人摔倒。

众人皆是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六一连忙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的说道："还以为二公子会摔倒呢，还好有付公子你及时接住了我家二公子！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白水墨也连忙对付云说了好几声谢谢，"确实是的，谢谢付公子你，刚才我们几人都吓住了，完全没反应过来。"

这可都是石砖地，慕倾城要真的摔到了，那就是脑袋着地要开瓢儿了。

付云等慕倾城站稳之后，才将人放开，然后说道："不必如此客气，付某这也是本能反应，慕公子没事儿吧？"

慕倾城的表情有些呆愣，不知道是被吓着了还是怎么回事，表情并不像之前那么丰富。

"倾城，倾城？你怎么了？"厉阳曦见慕倾城一句话也不说，像是在发呆，便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

慕倾城这才反应过来，表情有些茫然的看着厉阳曦，"怎么了阳曦？"

厉阳曦顿时一脸无语。

六一道："二公子你刚才走神儿了，那个九…阳曦公子看你发呆，所以才拽了一下你的胳膊。"

慕倾城"哦"了一声，刚才他的确是在走神，没听清几人具体在说些什么，但也听了个大概。

好像是自己刚才脚滑差点摔倒，然后付云及时出手接住了他，才没摔下去。

想到这里，他抬眸目光沉静的看了一眼付云，然后露出一个笑容来，只是这笑容却未达眼底。

"多谢付公子刚才及时扶住了我，不过我突然想到晚上还有事情，就没办法请公子吃饭答谢了，不如我们约个时间，明天中午再请元公子吃顿午饭，可好？"

付云思索了一下，说道："不用这么麻烦的，慕公子若是没有时间也不用请吃饭的，这就一件小事儿而已，不值一提。"

慕倾城笑着说道："要的要的，这怎么能不值一提呢？这我刚才若是摔下去了，那岂不是要脑袋开花头破血流了，这样，明天中午我们在小云楼见面好了，我做东，好好的招待一下付公子您。"

付云微微抿起唇角，说道："既然慕公子这么坚持，那付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慕倾城道："那就明天中午见。"

付云点点头之后，慕倾城几人便先离开了花苑。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付云微微眯起双眸，伸出猩红的舌尖从下唇一扫而过，眯起的双眸中露出势在必得的眼神。

…

而慕倾城这边在离开花苑之后，厉阳曦出声问道："倾城，你刚才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你的笑容那么冷淡呢？"

慕倾城看了他一眼，说道："有那么明显吗？"

"也不算是明显。"白水墨道，"付云没那么了解，你应该看不出来，但是我和阳曦那么了解你很明显就能看出来，之前还好好的，你怎么突然之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慕倾城抿了抿唇，说道："这事儿比较复杂，我们回去再说。"

白水墨和厉阳曦对视的一眼，面面相觑。

四人回到梵园后，刚好贺南朝和楚誊他们也回来了。

一看到慕倾城，贺南朝那冷硬的表情立马如雪消融一般露出温情了。

他走过去伸手将慕倾城揽住怀里，声音温柔的问道："成果，今天出去一天玩的怎么样啊？"

看到贺南朝如此自然地将慕倾城搂在怀里，慕倾城也没有任何的抗拒，一旁的薛斐眸色微微地暗了暗。

两人是名正言顺的夫夫，两人有这样的动作和互动也是理所应当。

薛斐也早就明白这一点，但不管他怎么让自己释然放下，看到这一幕后，心里面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而薛斐旁边的沈元君在看到薛斐这么怪异的表情后，心里面不仅冒出了一个问号"？"

什么情况？

薛斐不会真的喜欢这两人中的一个吧？

经过沈元君这几日的细心观察，他发现薛斐平时都挺正常的，和所有人的相处也十分自然，就真的像一家人一般。

却唯独在贺南朝和慕倾城两人同时出现，并且有亲密动作时，薛斐的表情就会有细微的变化。

一开始沈元君就猜测薛斐是不是喜欢这两人中的其中一人，但是也不太确定，但是现在又看到薛斐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他更加确定了心里面的怀疑，只是不知道薛斐到底是喜欢贺南朝呢，还是喜欢慕倾城呢？

应该是慕倾城吧？这慕倾城的容貌确实是惊为天人，他第一次见到时也觉得十分惊艳，若不是他的心中已经有了薛斐，估计也会心动。

原来薛斐竟然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本来他还想薛斐喜欢什么类型的，他就改成什么类型的，但他和慕倾城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这可如何是好？

沈元君突然陷入莫名的焦虑之中。

薛斐微微偏头撇了撇旁边的沈元君，然后疑惑地蹙起双眉：这家伙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慕倾城在贺南朝揽住自己的肩膀后，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在场的人，面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贺南朝推开。

然后小声说道："南朝你干嘛？这里还有其他人在呢？"

若是只有薛斐和楚誊沈元君他们在，他还可以勉强接受的，但还有其他几位副将军在呢，这让他如何好意思。

贺南朝却不以为然的说道："那又如何？这都是自己人，成果你就不要害羞了，再说他们又不是没有见过这场面。"

说完之后他又一伸手，将慕倾城搂进了怀里。

慕倾城："……………"

其他人都在一旁边笑。

没心没肺的直肠子冯喻笑着说道："大将军夫人啊，您不必如此不好意思，我们都习惯了大将军的厚脸皮，您也要习惯才行，毕竟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经常发生的。"

慕倾城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还是厉阳曦出声替慕倾城解围道："对了倾城，你不是说有什么悄悄话要跟我和墨水说吗？到底什么事儿啊？

贺南朝挑起眉头，立马说道："悄悄话？什么悄悄话？我也要听一听。"





第221章慕倾城的怀疑

慕倾城犹豫了一下，觉得这里人太多，不方便说这件事情。

毕竟之前贺南朝和楚誊两人说过，之前屡次暗杀他们的那伙人极有可能是自己人。

要是这在场的人中，真的有想要杀死贺南朝的人在那就不好了，有可能会泄漏重要情报。

于是乎慕倾城直接给了贺南朝一个白眼，说道："既然是悄悄话，怎么能告诉你呢？你先起开，我回房间跟阳曦还有墨水说去！"

然后，贺南朝再一次被无情的推开了。

贺南朝语气颇为幽怨的说道："城儿你怎么这么狠心啊，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然而慕倾城却头也不回，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白水墨倒是给了楚誊一个眼神，楚誊心满意足的翘起唇角。

这让贺南朝的教J堂t毒荚内心极度不平衡，他的城儿到底要说什么悄悄话？竟然还不告诉他！

在慕倾城和厉阳曦他们离开厅堂后，冯喻憋着笑意，忍不住说道："大将军你这不行啊，妻管炎严重到这种地步，简直是被夫人拿捏的死死的！你这样可怎么跟兄弟们做榜样啊？"

贺南朝眯起双眸，一个眼刀子就投射了过去，然后冷哼了一声说道："那又怎么样？某人想变成妻管炎，还没有这种机会呢！"

"嘶——"冯喻听到这话后，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他揉了揉心口的说道："大将军，你这话可就太伤人心了，兄弟我这还没娶媳妇儿呢！"

卫国民道："冯喻，但凡你的嘴巴没那么贫，说话也正经一些，恐怕早就娶上媳妇儿了，说不定已经儿女双全了呢！"

闻言，冯喻不服气的说道："我说话怎么贫了？怎么不正经了？那陈义倒是比我正经，他不也一样没娶上媳妇儿，说明这压根就不是我的问题！"

"？？？"无辜中枪的陈义，一脸懵逼的说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坐在这里一句话都没说，怎么突然就扯上他了！

而且，他现在压根就没有想娶媳妇的打算好吗？

陈义道："冯喻，你说你的别扯上我，我跟你可不一样。"

冯喻挑眉道："我们两个怎么一样了？不都是三十多岁还没娶媳妇吗？"

陈义黑着脸说道："我们两个当然不一样了！第一，我还没有三十多岁呢，我才二十九岁好吗？三十岁的人是你！第二，是你天天嚷嚷着要娶媳妇，我可没有，我的心里可是始终都惦记着我的玉妹妹呢。"

听到这话的冯喻，嘴撇得老高，但是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因为他知道陈义口中的芳玉妹妹是谁，那是陈义的青梅竹马，从小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名为丁玉。

两人是同一个县城的，两家距离也不远，所以是一起长大的，加上两家的家境都差不多，所以关系也不错，于是便从小订下了婚约。

陈义从小就长得比较高大，看着比同龄人要成熟一些，在十四岁时就参加征兵，进入了军营。

后来经过自己的努力，跟在贺南朝身边出生入死，一步一步的坐上副将军这个位置，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于是这婚姻大事也就该提上日程了，丁玉心里面一直惦记着陈义呢，所以这么多年也一直在等他回来。

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丁玉终于等来了陈义的提亲，聘礼更是好几大箱，让丁家倍有面子了，

但就在两人成亲的前两天，丁玉的母亲说想到山上的寺庙里还一下愿，于是丁玉便陪同丁母一起。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在下山的途中却遭遇了不测。

母女二人遇到了行凶的歹徒，她们身边只带了几个丫鬟，根本抵挡不住凶恶的歹徒。

本来为了活命，母女二人是毫不犹豫的将身上的钱财都交给了歹徒。

但是没想到歹徒不仅想要劫财，在看到姿色不错的丁玉后，竟然还起了色心。

之后，丁玉就被几个歹徒当着丁母的面儿给侮辱了，命倒是保住了，但是丁玉对于女人最重要的东西。

在成亲前夕突然失去贞洁，而且还是当着自己母亲的面被欺辱，丁玉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刺.激，当天晚上就在房间里含泪自缢了。

丁母受不住这个打击，直接就昏厥过去，丢了半条命。

而本来欢欢喜喜地正准备迎娶新娘子的陈义，在听到这个噩耗后直接就傻了，甚至一夜之间就多了好几根白头发。

陈义满腔怒火的找到了那几个歹徒，然后亲手将他们碎尸万段了，但即使如此，仍然无法平息内心的怒火。

因为他心爱的女人已经死了，从此之后他只能在心里面缅怀祭奠了。

冯喻看着面色如常，依旧嘻嘻哈哈的陈义，心里面不免有些心疼，便不再提这个话茬了。

其他几人自然也都知道这事儿，见气氛突然安静下来，楚誊摸了摸鼻子，说道："我们还是讨论一下关于那个蛮牛部落的事情，听幸石说，今天的调查似乎是有些进展。"

"嗯。"唐幸石点了点头，然后便开口将今天的调查结果说了出来。

…

慕倾城他们从厅堂出来后，便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六一将茶果点心，瓜子花生都拿出来摆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面，几人围坐在一起。

厉阳曦问道："倾城，你要跟我们说什么悄悄话啊？"

白水墨道："这么神神秘秘的，该不会跟今天遇到的那个叫付云的年轻男人有关系吧？我看你好像是在不小心摔倒，然后被付云扶住之后，脸色才开始变得奇怪的。"

"嗯……"慕倾城点了点头，说道："墨水你说的没错，的确跟付云有关系，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想那么多，觉得他这个人说话幽默风趣，还挺好说话的，但是……"

厉阳曦道："但是什么？"

六一双手捧着脸，睁着大大的圆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家二公子。

慕倾城道："但是直到我因为脚滑差点摔倒，被他扶住之后，我才心生疑窦，你们还记得那个云哥吗？"

厉阳曦道："当然记得了！之前就是他害得贺南朝受了那么重的伤，也是因为他，你和楚誊才从那个陡崖上掉下去，失踪了好几天，等等……你不会是想说付云和那个云哥有关系吧？"

慕倾城点了点头。

"这、这不太可能吧？"白水墨皱起眉头，有些不敢相信得说道："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虽然一个叫云哥，一个叫付云，都有云这个字，但两人也不一定就有关系吧？"

慕倾城会这么说，当然不是毫无根据，他自然是因为某些线索，才会产生这个怀疑。

厉阳曦迫不及待的催促道："倾城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直说吧！等得我心痒痒。"

慕倾城继续道："就是付云在扶住我的时候，我不是有跌进他的怀里吗？就是在这一瞬间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味道？"六一眨了眨眼，十分天真的说了句："难道付云身上有狐臭吗？"

慕倾城、厉阳曦、白水墨："…………"

厉阳曦一脸无语，他伸出手捏了一下六一肉呼呼的小脸，说道："小六一啊，你可真够语出惊人的！"

"唔……难道不是狐臭吗？"六一脸无辜，在厉阳曦松开手后，他赶紧揉了揉脸上被捏的地方。

九王爷的劲儿好大啊！都捏疼他了。

慕倾城也是一脸无奈，他慢慢说道："不是狐臭，而是其他的味道，我也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味道，可能是什么香囊的香味吧，但是我之前有在云哥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

听到这话，厉阳曦和白水墨两人顿时就精神了起来。

厉阳曦惊讶道："不是吧？倾城你确定自己没有闻错味道，或者是记错味道？"

白水墨皱眉道："就是啊倾城，这件事儿非同小可，你可别搞错了，别到最后发现是个乌龙，那这样可就是乱上添乱了！"

慕倾城认真道："我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也是猜测，你们也知道我曾经被云哥挟持我，有跟他贴身接触过，而且我从小嗅觉就比较厉害，这你们也是知道的。"

"嗯……"厉阳曦思索了一下，点头说道："你的嗅觉那确实是没话说的，那你还有没有其他线索了？"

慕倾城点头道："有！除了他身上的味道有些像云哥身上的味道之外，还有他的声音也十分像那个云哥的声音！"

"声音？"

厉阳曦和白水墨听到这话后，下意识的对视一眼，这云哥的声音可不止慕倾城一人听过，他们两个也是听过的。

毕竟云哥刺杀贺南朝可不是只有一次。

慕倾城道："本来我也没觉得付云的声音像云哥，毕竟时隔那么久了，我也没往那方面想，但当他扶住我的时候，一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我便瞬间想起来了，然后就觉得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极为熟悉。"

毕竟云哥当时企图非礼他，而在云哥靠近他时，慕倾城也闻到了那扑面而来的独特香味。

若不是因为云哥那令人作呕的行为和话语，他也不会对云哥身上的味道记忆深刻。




第222章暗中埋伏抓捕付云

听到慕倾城的一番话后，厉阳曦和白水墨都皱起眉头，仔细的回想起来。

这一回想，两人也觉得付云的声音好像还真的和那个云哥的声音有些相似。

该不会这个付云真的就是云哥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今天的举动可就很令人深思了。

慕倾城之前说过，云哥似乎是对他心怀不轨，而今天付云也的确是对慕倾城格外的热情。

厉阳曦道："怪不得今天下午在那里喝花茶的时候，我就感觉这个叫付云的男人一直在主动跟倾城搭话，而且还靠得极近！"

白水墨道："我还以为只是付云这个人性格自来熟，或者是跟倾城比较投缘呢，没想到他居然就是云哥！这也太可怕了，他今天肯定是故意帮我们抢回钱袋，然后以此来接近倾城的！"

六一瞪大眼睛，惊慌道："那、那二公子明天还约他到小云楼见面！这样的话二公子岂不是会有危险吗？"

厉阳曦道："小六一，你不用这么紧张，你家二公子也不傻，他既然知道这个叫付云的人有问题，还约他到小云楼见面肯定是有道理的，我想倾城肯定是为了试探一下付云，或者告诉贺南朝，让他在周围埋伏，不管是不是先把人抓住再说。"

这样就可以慢慢审问了，如果付云就是云哥，那刚好，可以逼供一下到底是什么人派他来刺杀贺南朝的。

如果付云不是云哥，那也没事，到时候再设宴款待赔罪一下，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慕倾城点头道："阳曦说得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怕不约一下，到时候再找不到这个人了，这可是目前唯一的线索，绝对不能轻易放走！"

厉阳曦随手剥了颗花生，说道："不过这个付云还真是够胆大的，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出来晃悠，而且还出现在我们面前，他就这么自信倾城不会认出他吗？"

白水墨想了想，说道："可能是因为他每次出现都是戴着面具，所以才会这么自信，觉得我们认不出来的，但是他没有想到咱们家倾城嗅觉这么灵敏，竟然能记住他身上的味道，这绝对是他没有想到的。"

厉阳曦笑了一下，道："别说付云没想到了，我连我们也没想到啊，倾城居然记住了云哥身上的味道，这下子可算是帮了贺南朝他们的大忙了。"

慕倾城微微皱眉道："只是不能确定这个付云到底是不是云哥，希望他就是，这样我们就有希望找出幕后黑手了。"

也省得他担心贺南朝会再次遇刺了。

厉阳曦道："不管是不是他，先把人抓住再说，等一会儿贺南朝回来了，再和他详细的说一说。"

"嗯，也只能如此了。"慕倾城点了点头。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贺南朝和楚誊还有唐幸石三人回到了院子。

慕倾城立马就将这事告诉了他们，三人听完后，表情都十分的震惊。

尤其是贺南朝一听到慕倾城今天遇到一个疑似是云哥的男人，就紧张的不行，一把抓住了慕倾城的胳膊，担心的问道："城儿你没事吧？没有受到什么欺负吧？"

之前那个叫云哥的人就一直觊觎他的城儿，让他十分的不爽，恨不得将云哥千刀万剐。

现在竟然还敢出现在慕倾城的面前，而且还这么光明正大在他的地盘上晃悠。

这简直是在挑衅他！

楚誊也一脸担忧的小声询问白水墨，道："墨儿，你没事吧？"

白水墨摇了摇头，说道："我能有什么事啊？付云只身一人，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我们面前，那目标啊…肯定是倾城。"

楚誊道："还好他是一个人，而且还是在人多的地方，不然你们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可就难办了。"

虽然他们有派人暗中保护几人，但是人多杂乱的，难免会出现意外。

慕倾城既然贺南朝这么紧张，赶紧出声安抚他道："没事儿没事儿，南朝你别紧张，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我刚才不是说了，他自称是付云，不是本地人来风雨城这边游玩的，他什么都没对我做，就跟是普通人一样，也就稍微热情了一点而已。"

听到这话，贺南朝才松了口气，不过还是恶狠狠的说道："这个云哥要是落在我的手里，我绝对让他不得好死！"

"倾城。"楚誊道，"你确定这个付云就是云哥吗？可别搞错了人。"

慕倾城道："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但是他身上的味道确实和云哥身上的味道相似，声音也有一点像，所以我才会约他明天中午在小云楼见面，到时候我会请他吃饭，然后你们就埋伏在周围，伺机而动，抓住良机，把这个叫付云的人抓住！"

闻言，贺南朝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慕倾城的鼻子，目光赞赏的看着他说道："城儿竟然这么聪明，还能想出这样的点子来，不过城儿你就不怕抓错了人，冤枉了好人吗？"

慕倾城哼了一声，道："我一直都很聪明的好吗？而且我也不是什么纯良善之辈，抓错了再把人放了呗，有什么好冤枉的？我们又不会严刑逼供他。"

贺南朝笑得弯起了唇角，不过笑容并没有停留太久，片刻后，他又神情严肃地说道："但我不放心城儿你去见付云，他对你一直都心怀不轨，万一再趁机占你便宜！"

慕倾城道："不会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还有墨水和阳曦呢，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还有我在呢！"六一举起右手说道："我会保护好二公子的！"

贺南朝扭头看了一眼，六一那张稚嫩可爱的脸，露出了十分慈爱的眼神，说道："六一乖，你还是好好的跟着你的唐哥哥比较好。"

六一："……………"

唐幸石伸手摸了摸六一的脑袋，眼神温柔。

厉阳曦道："贺大将军，你就不用这么担心了，虽然我和墨水不会武功，但也并不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会随机应变的，而且还有你们躲在暗处呢。"

"南朝。"慕倾城看着贺南朝的眼睛，说道："你难道不相信自己吗？反正我是相信你可以保护好我的。"

贺南朝抿紧薄唇，一言不发的沉默片刻后，沉声说道："好，那明天中午你们几个切记一定要小心，你们请他吃饭肯定会在包间，到时候我们会躲在隔壁，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立刻大声喊出来。"

慕倾城点点头，道："放心，我们几个都不是傻子，会随机应变的。"

…

第二天中午。

慕倾城几人如约到了小云楼，但是却不见付云的影子。

白云皱眉道："怎么回事？难道是付云怕自己的身份暴露，所以不敢来了？"

厉阳曦道："该不会是我们的计划被泄露出去了吧？之前贺南朝和楚誊不是有猜测过幕后人，有可能是我们自己人吗？"

慕倾城摇摇头说道："应该不会泄露出去，知道今天计划的也就我们几个，还有南朝，楚大哥，幸石，连文轩都不知道这事儿，哦对，还有薛先生，而且为了避免计划泄露，南朝也没安排其他人参与，就只有他和楚大哥幸石，薛先生几人埋伏在暗处。"

"嗯……"厉阳曦思索了一下，道："你们说……会不会是薛先生呢？"

慕倾城瞪大眼睛，道："应该不会吧？这怎么可能呢，薛先生和南朝他们是多么好的关系，至交好友呢，怎么会让人暗中刺杀南朝呢？"

白水墨也觉得这话有些扯，"就是啊阳曦，你这脑洞也太大了吧？这幕后黑手怎么可能是薛先生啊！"

"我当然不是说幕后黑手是薛先生。"厉阳曦的脑洞还真没这么大，薛斐是慕倾城的情敌，也就只是情敌而已，并不是什么坏人。

慕倾城不解道："那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厉阳曦道："我的意思是说这泄露计划的是不是薛先生，他不是喜欢贺南朝吗？也许他只是嘴上说着放弃，但心里面还是对旧爱念念不忘，所以就想借此机会让付云得到倾城，这样他就可以和贺南朝在一起了。"

"这……"慕倾城蹙起双眉，认真的思索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说道："我觉得不可能，薛先生又没见过付云，就算他再怎么神机妙算，也不可能算出一个没见过面的人啊，而且，云哥可是想要刺杀南朝的人，曾经还让他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而付云又是疑似云哥的人，如果是我，我是绝对不可能会和曾经想要杀死我心上人的凶手合作的，我想薛先生应该也不会这样做。"

白水墨赞同慕倾城的话，道："我也觉得薛先生不是这种人。"

。"那行吧，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说了，那可能就是我想多了吧。"厉阳曦见两人的意见相同，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就在这时，付云突然出现在了几人的视线里，一律也就此打消。

"抱歉抱歉，是付某来迟了，三位公子千万不要怪罪啊！"




第223章付云果然有问题

"抱歉抱歉，是付某来晚了，三位公子千万不要怪罪啊！"

姗姗来迟的付云走到慕倾城几人的面前，主动的赔礼道歉。

慕倾城笑了笑，说道："无妨，想来元公子应该是有事耽搁了，我们不介意的。"

厉阳曦道："既然付公子已经到了，那我们就进去吧，我这肚子可早就咕咕叫起来了。"

这话一出，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不过付云却在抬头看了一眼"小云楼"三个字后，突然说道："对了，我听说城北那边有一家新开酒楼，味道不错，付某有心想去尝一尝，不知道几位意下如何呢？"

"城北？"

听到付云的话后，慕倾城他们都愣了，怎么突然又要去城北了？

这可怎么办？贺南朝他们都在这小云楼里埋伏着呢。

白水墨不着痕迹的问道："城北有新开了一家酒楼吗？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呢。"

"你们不知道吗？"付云露出诧异的眼神，然后说道："好像就这两天开的吧，听说开张的前三天吃饭还有优惠呢，木公子不是要请我吃饭吗？这刚好可以省点钱。"

厉阳曦笑着说道："付公子还真是贴心啊，不过不用省钱的，我们家倾城有钱着呢，不差这点钱，是吧倾城？"

"对对对，阳曦说的没错！"慕倾城勾起唇角微微一笑，道："我家里富着呢，付公子不必为我省钱的，既然要请你吃饭，那肯定就要吃顿好的，哪能省这一顿饭钱呢？"

付云道："但我听说那家酒楼的招牌菜味道特别好，是这风雨城里不曾出现过的美味，其实付某除了想为穆公子省钱外，还想带诸位去尝一尝鲜。"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慕倾城他们要是再执意在小云楼吃饭，就有些不太妥当了。

慕倾城抿了抿唇，然后装作不经意的看了身旁的六一眼，对付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听付公子的好了，去尝一尝究竟是什么招牌菜，能如此的吸引人。"

六一也很机灵，在接收到慕倾城的眼神后，立马心领会神的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说道："二公子二公子！我、我突然肚子好痛，我能先去小云楼里面上个茅厕吗？"

"肚子疼？"慕倾城立马露出了很紧张的表情，担心的问道："六一没事吧？怎么会突然肚子疼呢？"

厉阳曦也紧张兮兮的问道："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还是夜里着凉了？"

六一巴掌大的小脸都皱到了一起，表情极其痛苦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二公子不说了，我先去里面借个茅厕，你们等我一下！"

慕倾城连忙点头道："好好好，你快点去！我们在这里等你。"

六一捂着肚子弓着腰，慌慌张张的冲进了小云楼里面。

慕倾城转头对付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啊付公子，我这小书童肚子不大舒服，我们稍微等一下他。"

付云笑了笑，道："没事儿没事儿，不着急的，我们就等一下六一小兄弟好了。"

…

六一进小云楼，立马就直起腰往楼上跑，然后跑到其中一间包间的门，用力的拍响。

"大将军大将军！"

没过多久包间的门就被打开了，露出来贺南朝的脸。

"怎么了六一？计划有变吗？"

"对！"六一用力点头，说道："那个叫付云的非说要去城北新开的那家酒楼吃饭，他说什么那里的招牌菜特别好吃，想邀请元公子他们去品尝一下，二公子和九王爷他们没有办法，只能答应。"

闻言，贺南朝立马就皱起了眉头。

楚誊的声音从贺南朝身后冒了出来，道："付云不会是察觉什么了吧？怎么会临时要改地方呢？"

唐幸石道："那计划要不要取消？"

贺南朝蹙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转头问里面坐着的薛斐，"阿斐，这事儿你怎么看？"

薛斐道："我觉得付云不一定是察觉到我们的计划了，有可能是他自己有计划。"

贺南朝道："你是说如果他真是付云的话，那就可能会在今天的饭局动手脚。"

薛斐点点头，道："但小云楼毕竟是风雨城的老招牌，不好做手脚，刚才六一提到了城北那家新开的酒楼，新酒楼嘛，里面会有什么玄机，谁也不知道。"

贺南朝冷笑一声，道："看来这个付云果然是有问题，肯定就是那个云哥，看我一会儿不把他那双色眼给挖出来！"

敢觊觎他的人，绝对不能放过！

六一道："大将军，那我就先下去了。"

贺南朝点点头。

六一转身就要往楼下跑薛斐，却突然将他喊住了。

"六一，你等一下。"

"啊？"六一停下脚步又转过身来，表情呆呆的看着薛斐，"薛先生，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薛斐道："六一，你是以什么理由进来向我们报信的？"

六一老实回答道："我说肚子痛，要进来借茅厕。"

薛斐思索了一下，说道："既然肚子痛，那就得装得再像一些。"

六一眨巴了两下明亮的大眼睛，表情不解的看着薛斐。

薛斐道："既然是肚子痛，那在蹲大便的时候肯定是表情痛苦，天气又热，肯定会急得满头大汗，如同洗脸一般，你这样表情轻松的下去，难免会引起怀疑。"

"哦哦！"六一大概明白了薛斐这话的意思。

确实没错，他之前着急蹲坑的时候，是容易出汗，尤其是夏天的时候，那叫一个汗如雨下。

被薛斐提醒后，六一深蹲了好几下，累得气喘，额头上出了一层汗，时间也差不多了，才匆匆跑下楼。

"二公子二公子！我好了，你们没等着急吧？"

慕倾城看六一那副气喘吁吁的样子，说道："不着急不着急，六一你不用跑这么快的，万一再不小心摔着。"

"我、我、我是怕二公子你们等急了。"六一喘了好几口气后，才微微缓过一点劲儿了。

之后众人就一起往城北走去。

新开的酒楼规模还挺大的，进进出出不少人。

厉阳曦看着酒楼的名字，说道："这么多人，咱们又没有提前预定，这还有空包间吗？"

白水墨皱眉道："我觉得有点悬，别说空包间了，能有空位置就不错了。"

慕倾城道："进去问一问吧，要是没有咱就再回小云楼好了。"

"不是吧？"厉阳曦忍不住哀嚎一声，仰天道："再走回去，怕是要饿死在路上了。"

付云忍不住笑了笑。

白云拍了拍厉阳曦的肩膀，说道："好了好了，别在这里发牢骚了，赶紧进去看一看吧，这个时辰，说不定有已经吃完走的呢。"

几人走进酒楼里面一问店小二，发现还真的刚好有一个包间，就在一楼。

厉阳曦挑了一下眉头，有些诧异的说道："这酒楼这么大，包间居然在一楼，挺有意思的。"

一般来讲酒楼客栈这些地方，一楼大堂都是桌子，也会有隔间，但基本上都是用屏风啊，帘子挡住的，像包间之类的正常都是在二楼三楼这样子。

听到厉阳曦的话，为他们领路的那个店小二笑呵呵的说道："因为也是为了方便嘛，我们家这包间是一楼二楼三楼都有，这一楼的包间都是有窗户的，可以看到院子里的池塘花园，风景很不错的。"

说话间，众人已经到了包间门前，他们这一间是在最里头的。

店小二将门打开后，扑面而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煞是好闻。

慕倾城走进去打量了一下，不得不说这个包间确实挺不错的，布置得十分雅致，有点儿梅兰竹菊的兰竹意思。

付云眉眼带笑的看着慕倾城，问道："怎么样？慕公子觉得这里如何？"

慕倾城点头道："看上去确实挺不错的，这环境是个好地方。"

就是不知道这里面的饭菜味道如何，要是味道不错的话，今后他们倒是可以经常来光顾。

店小二还特意将窗户打开，"诸位公子，你们看，这外面就是池塘。"

白水墨走过去一看，不禁赞叹了一句："这还真是风景如画啊，外面院子里的景色布置的相当不错，你们掌柜的还真是个意境的人。"

店小二儿笑了笑，说道："我们掌柜的就喜欢这些东西，再过些日子还准备弄来一株枫树呢，等到了秋天，那火红的枫叶唰唰的落下来，景色更好看的，到时候还请诸位公子一定要来光顾啊！"

厉阳曦笑着点头道："你还挺会做生意，之后要是有空的话我们一定过来，不过今天得先尝尝你们这里的味道如何，要是不好吃，我们可是不会再来的哦。"

店小二嘿嘿的笑了两声，道："这个公子您就放心吧，咱们家的味道保准让您回味无穷，流连忘返！"

"好了好了，点菜吧。"付云打断了店小二的自夸，然后拿起来桌面上的菜品单子，对慕倾城说道："木公子，你来看看喜欢吃什么，尽管点，不用客气。"

慕倾城没有接过菜单，而是笑着对付云说道："说好的我请你吃饭的，怎么付公子这话听着倒是像请我吃饭的一样，还是付公子先点吧。"

"那行，那付某就不客气了。"付云说着，便低头开始点菜。

在他低头的那一瞬间，慕倾城和厉阳曦还有白水墨，三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了一下。




第224章慕倾城等人晕了过去

众人点完菜后，便坐在包间里边欣赏窗外的风景边聊天。

今天是开张的第二天因为比较优惠，所以九楼里面吃饭的人也挺多的，上菜也就慢了一些。

不过该说不说，味道确实是不错的，尤其是之前付云口中说的招牌菜，味道更佳。

付云看了一眼吃得投入的慕倾城，淡笑着问道："慕公子觉得这味道怎么样？应该还不错吧？"

听到付云的问题，慕倾城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去之后才回答道："味道确实不错，这牛肉极其嫩滑，口感不错，阳曦墨水你们觉得怎么样？喜欢这里的味道吗？"

厉阳曦点了点头，道："很不错，本公子甚是喜欢。"

白水墨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说道："瞧你那样儿，不过该说不说，这家酒楼的味道确实很好，你看六一直埋头在那里吃，都不带抬头的，咱们以后可以经常过来。"

"嗯？"

看到有人说自己的名字六一才抬起头了，嘴角还沾着了一点酱汁，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懵的看着众人。

"什么？"

慕倾城默默捂了一把脸，一脸无奈的看着六一说道："没事儿没事儿，你继续吃吧，多吃点，吃的白白胖胖才好呢。"

付云忍不住笑了笑，说道："慕公子，你这小书童还挺有意思的。"

慕倾城的语气甚是无奈，"他啊，就是一十足的吃货，特别能吃！"

六一："…………"二公子你怎么可以当着外人的面这么说我！

他要生气了！哄不好的那一种！

付云道："能吃是福，吃得好身体才好嘛，六一小兄弟一定要多吃一点。"

"哎对了。"厉阳曦看着付云，突然想起来个事儿，问道："付公子，你这身上是用的什么香囊啊？感觉这风一吹都迎面来一股香味儿，别说还挺好闻的。"

"香味儿？"付云愣了愣，抬起袖子闻了闻自己的身上，说道："付某身上并未佩戴香囊，阳曦公子是不是闻错了呢？"

厉阳曦瞪大眼睛，说道："闻错了？不可能啊，这房间里的香味儿，跟我载付公子你身上闻到的味道不太一样，不过没想到付公子竟然没有佩带香囊，本来还想问一问呢，等回头我也去，整个一样香味儿的香囊呢。"

付云表情无辜道："可是付某确实是没有佩戴香囊，也并不知这香味是如何来的。"

白水墨忍不住调侃了一句，道："莫非付公子如同女子一般，这身上还自带体香？"

付云双瞳微微瞪大，张了张嘴，表情愕然说道："这……应该不可能吧？这哪有男人带体香的，白公子可真会开玩笑。"

"有啊，谁说没有男人身上带体香。"慕倾城突然将视线投向厉阳曦，勾起唇角说道："我们家阳曦身上就很像啊，不过是奶香。"

"？？？？"

厉阳曦瞪着慕倾城，道："倾城，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我一大男人身上怎么会有奶香味呢？又不是小孩儿！"

慕倾城语气笃定道："有，我非常确定，不信你问墨水！"

厉阳曦立马转头看着白水墨。

白水墨张了张嘴，说道："这……我还真不确定，因为我从来没注意过这方面，你等我闻闻。"

说着他就突然扒拉开厉阳曦的衣领，伸头过去仔细闻闻，别说他还真的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儿。

不是小孩儿身上的那种奶香，因为他不喜欢小孩子身上的味道，尤其是婴儿。

厉阳曦身上的味道倒是有些像身上挤出来的奶，味道醇香的那种，只不过厉阳曦身上稍微淡一些。

"我说阳曦，还真的就跟倾城说的一样，你这身上还真有股牛奶香味儿，难道你其实是头奶牛？"

"……滚！"厉阳曦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他一巴掌将白水墨给推到一边去了，气哼哼的说道："你才奶牛呢！我喝牛奶长大的不行啊？"

"哦对对！"慕倾城想起来了，说道："我之前有听说过，好像是……阳曦母亲生他的时候身体不太好，没有奶水，本来是想用羊奶喂的，但是阳曦好像对羊奶过敏，一喝就吐，最后改用牛奶，才喂大的，真是差一点阳曦都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呢。"

厉阳曦："………………"

喂，兄弟你跑题儿了！不是要准备套付云的话吗？怎么开始讨论起他喝什么奶长大的了！

"咳咳……"慕倾城半掩着嘴咳嗽了两声，赶紧将话题转回正事上面，"阳曦这身上的奶味儿啊，小时候还行，这长大了吧，堂堂七尺男儿如何能行？但是他对这香囊的味道又极为挑剔，太浓了吧，不喜欢太喜欢，太淡了的话，又遮不住身上的味儿，所以挑挑拣拣到现在，他都没有挑到喜欢的味道。"

厉阳曦连忙点头道："是啊是啊，就昨天在跟付公子你说话时，一直闻到你身上的味道，觉得挺好闻的，但没好意思问。"

付云是既哭笑不得，又十分无奈的说道："可是付某身上真的没有佩戴香囊，也从来没有用过什么香膏之类的，也许香味真是自带的吧。"

白水墨跟着问道："听付公子的口音好像也是南方人，是南方哪里人啊？说不定这身上的味道是跟你的家乡有关系呢。"

付云微微皱眉，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这应该不太可能吧？付某的家乡就是一偏僻山村，也不种植香料，应该跟这个没关系，可能真就是天生的吧。"

慕倾城他们一直问自己身上的味道？还一直追问他是哪里的人。

有些奇怪。

莫不是自己暴露了什么？

应该不可能啊，他没暴露过什么啊，之前也都是一直戴着面具的，慕倾城并没有看到他的脸。

难道是因为他的眼睛？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有的时候嘴上说谎，但眼神可能骗不了人。

慕倾城和自己近距离接触过，而且他也并不是很笨，说不定就是通过眼睛认出来他了。

想到这里，付云心里一沉，看来得赶紧实施计划了。

付云站起来，拿起白水墨面前的白玉酒壶，他知道慕倾城和厉阳曦还有白水墨，三个人都会喝酒，而且酒量还不错，只有年龄比较小的六一不怎么会喝。

他将几人面前的酒杯都拿了过来，一倒满，而且包括不会喝酒的六一。

六一看着面前的酒杯，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他抬起头对付云说道："付公子，我不会喝酒……"

慕倾城道："是啊，付公子，我家六一不会喝酒，你不用给他倒酒的。"

付云笑了笑说道："没事没事，六一小兄弟不会喝酒的话，就少喝一点好了，这酒杯又不大，总不至于喝一口就直接醉倒了吧？"

确实是不至于一口倒，但一杯倒还是有可能的，六一之前被文宣拉去喝酒时，没喝多少就直接醉了。

但初次尝酒的他，还是挺想喝酒的，只是这二公子在这里，不经过主子的允许，他不敢喝。

六一扭头眼巴巴的看着慕倾城，"二公子……"

慕倾城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那行叭，六一你就少喝一点，不许偷偷喝太多。"

六一点点头道："我知道的二公子，而且这一杯酒的量的确没多少！"

慕倾城严肃道："那也不许多喝！"

六一顿时就焉了，弱弱的"哦"了一声。

然后举起酒杯说道："我付云能够认识各位实在是三生有幸，所以在此敬诸位一杯，慕公子你们随意，付某先干为敬。"

说罢，他便微微扬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慕倾城三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后，说是让他们随意，但是付云自己直接一饮而尽了，他们又怎么能只喝一口呢？

所以没办法，三人也都将这杯酒喝了个干干净净，不见一滴酒水从杯子里流出来。

六一看了一眼自家二公子，双手捧着酒杯，小心翼翼的抿了好几口。

慕倾城注意到这一点，斜着眼睛瞪了他一眼。

六一吐了吐舌头，嘿嘿嘿的傻笑。

喝完酒之后，慕倾城三人在思索到底怎么将薛斐交给他们的药物，神不知鬼不觉的放进这些饭菜之中。

三人毕竟不会武功，对这种事情也没什么经验，而且又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所以难免有些心虚，心慌起来，也就表面上看着比较淡定罢了。

就在慕倾城思索怎么悄无声息的放药时，突然感觉脑袋有些晕晕的。

他甩了甩头，还以为是自己喝醉了呢，但是仔细一想不对，他不过是喝了一杯酒，怎么可能会醉呢？

那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脑袋越来越晕了呢……

慕倾城抬起双眸，感觉眼前的视线模糊起来，紧接着便感觉眼前一黑，人就没了意识。

"倾、倾城你怎么……"

厉阳曦看到慕倾城突然趴在了桌子上，他面露不解，然而话还没说完呢，自己就感觉脑袋仿佛有千斤重一般，头也很晕。

之后他便和慕倾城一样，一头栽在桌子上，没了意识。

在厉阳曦之后，不久白水墨就也跟着一起晕了过去。

只有六一，还算清醒。




第225章慕倾城和厉阳曦不见了

付云勾起唇角，缓缓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将窗户慢慢的关上，而包间的门早在电小二将他们点的菜上完之后，他就从里面插上了木栓。

六一看到慕倾城三人都晕了过去，顿时就慌乱了起来。

"二公子！"

他忙站起来，但是就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晕眩的感觉更厉害了，身行不稳的晃了两下。

"怎么回事这是……"

脑袋好晕好沉啊！

但六一还勉强能撑得住，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喊了好几遍也不见二公子有回应。

总不能喝醉了呀？可是自己喝醉倒还有情可原，但以二公子还有九王爷他们的酒量来说，不应该一杯倒的啊！

莫非是……

六一将目光投向了关窗户的付云，质问道："付云！你是不是在酒里面做了什么手脚？！"

付云关好窗户后，转过身看着身形摇摇晃晃的六一，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六一小兄弟说的这是什么话？付某为何要在酒里做手脚呢？"

随着他的话音而落，人已经走到了慕倾城旁边。

六一看到付云伸出手，似乎是想去触碰慕倾城的脸，急忙喊了一声："你别碰我家二公子！你走开！"

吼完之后，六一就想跑过去保护自家二公子，但脑袋却晕眩的更加厉害了，他还没走两步呢，就突然脚下打滑摔倒在地。

"你、你这个坏人！休想碰我家二公子！"六一难受的不行，他抓住椅子的扶手想站起来，但是却一直失败。

腿软无力，感觉下一刻就要晕过去一样，尽管六一喝的酒不多，也一直在努力硬撑着，但最后还是支撑不住和慕倾城他们一样彻底的晕了过去。

付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将慕倾城的身体翻转过来面朝着自己，然后伸出手摸向了那心心念念的绝色容颜。

甚至还伸头过去，在慕倾城的身上闻来闻去，表情陶醉的不行。

"我的美人儿啊，你最终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我看这一次贺南朝他来不来得及救你。"

…

外面躲在暗处的贺南朝他们，在看到付云将窗户关上后，不禁发出了疑问。

楚誊道："这个付云怎么将窗户关上了？这天气又不冷，吃饭的时候开窗户通风不是更舒服吗？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贺南朝皱起眉头。

薛斐道："这天气定然不是因为怕冷才关上窗户的，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但二公子他们也没有给我们可以行动的信号。"

三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都在想到底是现在就冲进去，还是等待慕倾城他们给信号。

因为怕现在冲进去打草惊蛇，怕付云会拿慕倾城他们当人质。

毕竟慕倾城他们四个没有一个会武功的，我不是付云，突然改了地点，他们就在隔壁包间埋伏着，还能偷听到里面的对话。

而现在他们却只能躲在这客栈的院子里面，完全听不到里面在说什么，还得防止被其他人看到，毕竟这酒楼是新开的，他们跟掌柜的也不熟悉。

唐幸石道："将军，不然我过去看一看是什么情况好了。"

贺南朝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然后对唐幸石说道："小心一些，别打草惊蛇了。"

唐幸石点了点头，然后便起身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

这酒楼里面来来往往、进进出出那么多的人，有生面孔也有熟面孔。

唐幸石这一从暗处出来，刚好就遇到了两个熟面孔。

那两人刚要开口说话，却见唐幸石突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了想可能是唐幸石有什么任务吧，于是他们就只是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就擦肩而过了。

唐幸石来到包间外面的窗户那里，身体贴着墙，耳朵轻轻贴上窗户。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只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奇怪声音。

以及搬动东西的声音。

唐幸石觉得有些奇怪，他立马就原路返回去禀告贺南朝。

贺南朝听到后眉头皱得极深，他看着唐幸石问道："幸石，你说你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奇怪声音，还有搬动东西的声音？"

唐幸石点头道："是，我并没有听到任何的说话声音，本来我以为是不是包间里面没人了，跟她们都出去了，但是紧接着我又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楚誊脸色蓦然一变，道："老贺，不会真的出事了吧？我们赶紧去看看好了！"

他这心里面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贺南朝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声音冷冽道："我们走！"

说行动就行动，四人直接就冲进了包间，刚好看到两个蒙面的黑衣人正抬着白水墨，准备往包间里面的暗道里走。

六一则是晕倒在地上。

厉阳曦和慕倾城两人却是不见了踪影。

贺南朝的脸色顿时一变，"糟了！城儿和九王爷不见了！"

两个黑衣人看到突然冲进来的四个人，蒙面之下的表情都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楚誊和薛斐控制住了。

"说！付云呢？你们将另外两人弄到哪里去了？！"

然而两人都闭紧嘴巴，无论怎么逼问，都始终不说话。

"六一，六一快醒醒！"唐幸石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六一，一开始他还以为六一是出事了呢，但是叹了叹鼻息，发现还有气儿，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无论他怎么喊怎么摇晃，六一始终都是不醒。

两个黑衣人怎么都不说话，贺南朝的脸色难看的不行。

楚誊和薛斐两人一人一个手刀下去，两个黑衣人就瞬间没了意识。

楚誊将昏迷的白水墨抱起来，轻轻地放在椅子上，表情担心的不行。

薛斐先是看了看白水墨的情况，又看了看六一，然后对担心的两人说道："楚誊幸石你们两个不必太担心，白公子和六一只是昏迷过去了而已，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行了。"

唐幸石点了点头，微微收了收双臂，抱紧了六一。

楚誊对贺南朝说道："老贺，二公子还有九王爷两人肯定是被付云等人从这暗道里带走了，不知道这暗道是通向哪里的。"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贺南朝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他抿紧薄唇，面色阴沉的直接就往暗道那里走。

"南朝等等！"

薛斐伸手抓住了贺南朝的胳膊，说道："这样贸贸然进去，万一有机关有危险怎么办？你可是我们的大将军，绝对不能出事的！"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必须得赶紧去救城儿！"贺南朝直接甩开薛斐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暗道里面。

若只是普通人劫持慕倾城用来威胁他，那他还能勉强冷静得住。

毕竟用慕倾城威胁他的话，肯定得保证慕倾城的安全，但是付云不一样。

付云本来就对慕倾城心怀不轨，定然不会伤害慕倾城的姓名，但是会不会对他动手动脚，那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贺南朝现在是一刻也不敢耽误，生怕慕倾城会被付云欺负。

薛斐见贺南朝不听劝，没有办法，只好跟了上去，不管怎么样，必须得保证贺南朝的安全。

楚誊看了看白水墨，又看了看那黑乎乎的暗道入口，内心一番纠结之后，他对唐幸石说道："幸石你将墨儿还有六一安置好，我得跟过去看看，另外，调查一下这家酒楼老板的背景。"

唐幸石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楚哥，你们小心一点。"

他也很想一起跟上去，但是六一和白水墨都还昏迷着，他还不能走开。

…

暗道又黑又长，没有一点亮光，也不知道究竟是通向哪里的。

贺南朝一手摸着石壁，脚下小心的摸黑往前走着。

后面的薛斐手里拿着火折子慢慢跟了上来，他对贺南朝说道："南朝你先不用这么着急，那伙人并不会对二公子做什么的，他们的目标是你。"

贺南朝冷声道："但付云的目标是城儿，现在全国在他手上，让我如何不着急？"

"现在看来付云肯定就是那个云哥无疑了。"楚誊也跟上了两人的步伐，他边走边看着这两边的石壁，说道："怪不得他会突然要求换酒楼吃饭，早有准备的，而且这个暗道像是刚挖好不久的，估计这个酒楼也脱不了干系。"

薛斐道："付云还赶在二公子他们动手之前先动手了，我觉得他应该不是察觉了我们的计划。"

楚誊道："而是付云本来就有这个计划。"

薛斐点头，说道："对，而二公子他们又没什么经验，也没想到付云会突然这么做，也是我们大意了。"

贺南朝冷冷道："就不应该让城儿他们来实行这个计划！"

若不是慕倾城坚持要来，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本来以为计划万无一失，万万没想到付云却突然要求换酒楼。

让他们没有办法在隔壁屋里偷听，不然付云绝对没有机会带走慕倾城和厉阳曦两人的。

付云！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

厉阳曦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而且手脚还都被绑着。





第226章付云对厉阳曦起杀心

厉阳曦感觉头还有些晕眩，脑袋沉沉，难受的不行。

这是怎么回事儿？发生什么了？

厉阳曦仔细回想了一下事情经过，付云给他们每个人都倒了一杯酒，说要敬他们酒，接着自己就一饮而尽。

他们见付云这么爽快的喝完了酒，自己要是不喝也就有些不合规矩，只好和付云一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之后他就见慕倾城，好像表情有些不对劲儿，接着人就一头栽在了桌子上面。

当时他还在疑惑，慕倾城总不能是喝醉了酒啊，但是这酒也没那么烈啊，以他对慕倾城的了解，怎么可能会一杯倒。

但不等他细想，就觉得脑袋晕晕，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付云在酒里面或者是饭菜里面动了手脚？

厉阳曦垂下双眸，眉头紧皱的思索，这正思索着呢，他突然想起来了，慕倾城在哪里？

慕倾城可是在他之前就晕倒过去的！

厉阳曦猛然抬头，终于开始认真打量起这间房，这房间应该是分。内屋和外屋的，而他现在所在的就是内屋，因为他有看到了蓝色的半透明帘子遮挡着小圆门。

这个房间里面桌椅板凳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女人才用的梳妆台，这是个女人房间吗？

可付云是个男人啊！还是说他们有个女同伙？

虽然厉阳曦并没有亲眼看到是付云将他绑在这里的，但是他又不傻，当时在包间里面唯一的外人就是付云，而且还是他们心中的怀疑人选，除了她不会有别人了。

红木的雕花大床上，淡蓝色的纱帘也是完全放下来的，感觉像是里面躺着什么人一样。

不会是慕倾城吧？

付云一直都对慕倾城很热情，对他心怀不诡，如果将他们都绑来了这里，很可能会区别对待的。

但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被绑在这里，墨水还有六一两人去哪儿了？被关在其他地方了？

"倾城，倾城！"

厉阳曦试着喊了两嗓子，但是并没有人回答他。

他心里面又急得不行，因为他不确定床上到底有没有人，只是感觉像是有人一样。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很轻的一声呓语，紧接着他就感觉到床上有些晃动。

厉阳曦的双瞳微微瞪大，又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倾城，是你吗？"

"唔……阳曦？"

听到这声音以及后面两个字，厉阳曦松了一口气，是慕倾城无疑了。

慕倾城从床上坐了起来，皱着眉头甩了两下脑袋，他刚才好像是听见了厉阳曦的声音，不会是听错了吧？

这里又是哪儿？这是谁的床？

慕倾城表情懵了一会儿后，才伸手拉开面前的床帐，明亮的光线顿时照在了他的脸上，过了一会儿才勉强能睁开眼睛。

这也让他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厉阳曦，已经顿时就瞪大了，同时脑袋也清醒了。

"阳曦？"慕倾城惊呼一声，然后在看到厉阳曦身上的绳子后，震惊的不行，连忙从床上下来去给他解绑。

"阳曦，你怎么会被绑在这里啊？墨水和六一呢？怎么没有见他们两个？"

绳子松绑后，厉阳曦活动了一下手脚，说道："我也不知道啊，但这事儿肯定是付云干的，估计他是在酒里面或者是饭菜里面做了手脚，也不知道墨水和六一被他关在了什么地方。"

慕倾城皱着眉头，神情严肃道："我觉得可能是在酒里面做了手脚，不然付云怎么会突然要敬我们酒呢？"

厉阳曦点了点头，十分赞同慕倾城的话，说道："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没想到付云竟然先我们一步下手，我们太大意了。"

"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先看看能不能出去吧。"

说完，慕倾城便和厉阳曦往外面走去，房门是紧闭着的，他们试着拉了一下没有打开，应该是从外面锁上了。

厉阳曦道："看来从正门出去是行不通了，不知道其他窗户能不能打开。"

之后两人就试着拉了一下所有窗户，却发现没有一个能打开的。

这就有些难办了。

慕倾城摸着下巴，眉头紧锁道："这个付云还真是够细心的啊，竟然没有一扇窗户是漏网之鱼，没有一个窗户是能打开的，而且这门窗的缝隙竟然也都是严严实实的，我们也没办法通过缝隙查看外面的情况。"

厉阳曦也是皱着眉头，他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思索了一会儿后说道："我看这窗户的材质应该是能用手指捅破的那一种，不如我们看一看外面是什么情况吧。"

闻言，慕倾城眼睛一亮，"对哦！阳曦你真是太聪明了，我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之后两人就试了一下，发现这窗户纸还真的能捅破。

这个房间里共有四扇窗户，但两人将所有的窗户都捅了个洞之后，却发现看到的景色都差不多是一样的。

白花花的天空，最多就是远处的风景不大一样。

厉阳曦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倾城啊，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个房间像是在高处啊，就比如那种阁楼？"

慕倾城也有这种感觉，说道："我也觉得像，那我们基本上都看不到其他的屋顶，只能看到白花花的天空，像不像我们以前在京城的时候，登上玲珑塔看到的景象？"

玲珑塔是京城最高的一个塔，几乎可以服侍整个京城，尤其是晚上的时候，可以尽情欣赏灯火阑珊。

刚才他和厉阳曦往外看的时候，就有一种站在高处看远景的感觉。

慕倾城想了想说道："我记得风雨城最高的好像是燕云楼吧？"

厉阳曦迟疑了一下，说道："好像是的，之前贺南朝他们不是有带我们去过一次燕云楼吗？确实是最高的地方。"

慕倾城道："可是燕云楼是风雨城的老招牌了，这里的人都跟南朝很熟，也认识我们，付云他们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们带到这里的呢？会不会是有什么暗道呢？"

厉阳曦也想不明白这一点，但是他觉得应该不是通过暗道，"如果是在地下室密室之类的，你说通过暗道还有可能，但这是在高的地方，他怎么通过暗道啊？"

"是哦……"慕倾城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个问题有些傻。

两人又愁眉苦脸地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慕倾城的脑中突然一闪而过某家酒楼的名字。

"对了阳曦！我想起来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厉阳曦问道："怎么了？"

慕倾城道："你还记得我们今天去的那家新开的酒楼有多高吗？在我的记忆中它是挺高的。"

"新开的那家酒楼？"

厉阳曦听到这话后愣了一下，然后皱眉仔细的回想了一下。

片刻之后，他瞪大眼睛激动的说道："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我就记得当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当时没怎么注意，现在仔细一想感觉还挺高的，这风雨城本来就没有太高的楼，燕云楼也就四层吧？"

慕倾城点头道："对，燕云楼就四层那家新开的酒楼，虽然不知道具体层数，但感觉好像是比燕云楼多了个顶？就有点像是小阁楼之类的。"

厉阳曦道："而且刚才我们从那四扇窗户看到的外面景象，可以推断出这间房的周围没有任何阻挡物府河那家新开酒楼的情况！"

两人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自认为他们此时此刻所在的地方，就是那家新开的酒楼。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就有些担心了，不知道贺南朝能不能找到这里。

毕竟会想到付云会将他们关在这家酒楼呢，压根就没有离开这里，贺南朝他们肯定难以想到。

"倾城，我觉得说不定薛先生能找到这里呢。"厉阳曦对慕倾城说道，"薛先生足智多谋，比贺南朝还有楚誊他们都要聪明，肯定能找到这里的！"

慕倾城愁眉苦脸道："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薛先生身上了。"

花和楚誊两人虽然也聪明，但是跟薛斐却是不一样的。

怎么说薛斐也是个军师，定然要比两人聪明，不然怎么能担任军师这个职位呢？

就在这时，两人突然听到门口那里传来声响，像是有人在外面开锁。

两人顿时提高了警惕。

房门打开后付云走了进来，他看到靠在一起的两人后，笑了笑，说道："我的美人儿，你醒了？"

听到付云那轻浮的语气，慕倾城皱着眉头，冷声道："付云！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谁派你来屡次刺杀南朝的？！"

付云语气平淡道："看来你们果然是早就怀疑我的身份了，只可惜我比你们都要聪明提前一步下手，不然此时被关在这里的人可能就变成我了。"

厉阳曦冷冷道："那你就想多了，你怎么可能会被关在这么好的房间里，你肯定会被关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面，不见天日。"

"九王爷的口气还真是不小啊，你就不怕我现在直接灭你的口么。"付云说着，从怀里拿出来一把精巧的匕首。

他将匕首从刀鞘里拔出来后，刀尖儿直接指向了厉阳曦的脸。

厉阳曦丝毫不畏惧地瞪着付云，"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本王！"

慕倾城知道付云暂时不会对自己下杀手，于是想也不想地就挡在了厉阳曦的面前。

"付云！你若是想杀阳曦，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第227章慕倾城暂时答应付云

慕倾城怒气冲冲地等着面前的付云，而他这突然以身挡在厉阳曦的面前，让付云也惊了一下。

他怕误伤到慕倾城，连忙将匕首收了起来。

然后笑容满面的看着慕倾城说道："美人儿，我怎么舍得伤你呢，你可是我心心念念的小心肝儿，不过你放心，我暂时还不会对九王爷出手，毕竟留着他还有用处呢，九王爷厉阳曦是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弟弟，也是太后最疼爱的儿子，用处可大的很呢。"

厉阳曦当然是不能杀的，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贺南朝。

谁都可以不死，但贺南朝必须得想消失，这样对他们所有人都是有好处的。

尤其是对他，只要贺南朝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那慕倾城就是他的。

老大答应过他的，只要他能将贺南朝设计害死，就没人跟他抢慕倾城。

付云看像慕倾城的眼神，毫不掩饰十分直白，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慕倾城是赤着身子站在他面前的。

慕倾城浑身不自在，他露出厌恶的眼神，语气冰冷道："到底是谁派你来刺杀南朝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身为厉云国的子民，你们竟然企图刺杀护国大英雄，该不会是卖国贼吧！"

付云道："虽然我付云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个卖国的人。"

厉阳曦敏锐的抓住重点，说道："也就是说这幕后人真就是我们自己人了？！"

果然跟贺南朝他们猜得没错，之前就有讨论过，这屡次下黑手的幕后人，极有可能是自己人。

而且这个人很可能就在风雨城内。

"想知道是谁派我来的吗？"付云突然笑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着嘴唇说道："这就要看二公子你的表现了，我若是心情好了，说不定就什么都说出来了。"

不等慕倾城说话，厉阳曦就先开了口，他黑着一张脸怒道："滚！你少他妈在那里痴心妄想！就你长成这熊样，还想打我家倾城的主意，我呸！"

听到这话，付云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厉阳曦，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是吗？！"

虽然老大说过只需要杀掉贺南朝就行了，其他人尽量不要动，以免节外生枝，尤其是厉阳曦。

厉阳曦身份尊贵，但是王爷也就算了，他还是太后最疼爱的小儿子，也是皇上最宠爱的弟弟。

他若是出了什么意外，皇上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如果厉阳曦再这样挑衅他，就不要怪他心狠手了！

厉阳曦冷哼一声，说道："你有种你就杀啊！我厉阳曦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阳曦！"慕倾城把手按在了厉阳曦的肩膀上，他看着付云问道："不管你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是我告诉你，南朝绝对不是你想杀就能杀了，就算你用我来威胁他，那也没有任何用！"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他直接就先一头撞死自己，这样这伙人就威胁不到贺南朝了。

付云道："只要有你在手上，那贺南朝就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只要慕倾城在这里，就不怕贺南朝不上钩，可老大说在弄死贺南朝之前，不许让他对慕倾城出手。

但是现在……

厉阳曦和慕倾城注意到付云的眼神突然发生了变化，心中不禁警惕起来，两人下意识的同时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慕倾城的声音结巴起来。

感觉付云的眼神突然变得不怀好意起来，而且这种不怀好意是冲着他来的。

付云不会是想对他动手吧？

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这个念头刚从慕倾城脑海中闪过。

付云突然一把将自己拉开，甩到了一边去，身体直接撞到了旁边的柜子上面，发出了"咚"的一声响。

慕倾城顿时疼得皱起了眉头，付云的力气可真大，竟然直接就将他甩到了柜子上。

"付云你……你干什么？快点把阳曦放开！"

慕倾城抬眸一看，正好看到付云左手抓住厉阳曦的肩膀，右手抬起来像是要打人的样子。

他连忙喊出声来，并且冲了过去，但还是晚了一步。

付云手起刀落，动作十分迅速的一掌劈在了厉阳曦的后脖子上面。

厉阳曦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啊"，人就晕了过去。

"阳曦！"慕倾城惊呼一声，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付云！你为什么突然打晕阳曦！"

"当然是因为不想他碍事儿了，不打晕他，万一会儿他坏我的好事怎么办？"

付云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十分邪恶的笑容，他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冲过来想要扶起厉阳曦的慕倾城的衣领，并且就这样揪着衣领将人拖到了床榻旁边。

"啊！"

慕倾城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身体向后倾倒在了床上面，得亏床褥还算柔软，摔得并不是很疼。

这下子不用付云细说，慕倾城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心里面顿时惊慌起来。

论武力值，他不会武功，根本不可能斗得过付云。

"付、付云……我警告你，你不要胡来！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南朝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付云丝毫不慌，甚至还很淡定，他看着缩在床角的慕倾城，从容不迫的慢慢解开自己的腰带。

便解衣边说道："就算我现在不动你贺南朝，他也不会放过我，光是之前在云屏县那一出，他就已经很想将我碎尸万段了，既然不管怎么着，结果都是一样，那我何不趁此机会风流一下呢？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都惦记慕倾城这么长时间了，实在不想只在心里面惦记了，等下速战速决就是了。

反正无论怎么样，贺南朝都已经记恨上他了，就算之后他真的死在了贺南朝的时候，那也不亏了。

至少他已经尝过这美人的滋味儿。

付云伸出舌头舔着嘴唇，笑容邪肆荡漾。

慕倾城看着正在脱衣服的付云，心里面惊慌的不行，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寻找逃脱的机会。

硬来肯定不行，他必须得智取才行。

既然这个付云这么迷恋他的脸，他得好好的利用才行。

付云脱掉上衣后，便迫不及待地往慕倾城身上压去，双手四处乱碰，嘴巴也往慕倾城的脸上凑去，想亲一亲微红的双唇。

"付、付云……你先等一下！我、我有话要跟你说！"慕倾城喘着气大声喊道，双手挡在身前，一直将付云往外推。

付云的动作一顿，他停下自己的动作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势，饶有兴趣的看着慕倾城，说道："美人儿想说什么？"

"呼…呼……"慕倾城喘了两口气后，看着正上方付云的脸，突然露出一抹浅笑来，"你、你这样硬着来多没意思啊，这种事情得讲究你情我愿，两人配合着来才、才比较舒服。"

慕倾城刚才露出的那个笑容，虽然只是很平常的浅笑，但对色迷心窍的付云来说，却是个倾倒众生、勾人魂魄的笑容。

付云道："没想到美人懂得还挺多的嘛。"

慕倾城扯了扯唇角，说道："怎么说我都跟南朝成亲这么久了，就算是再纯情的人也该懂了。"

付云挑了挑眉，说道："所以美人是想表达什么，难道说你是愿意和我翻云覆雨了？"

慕倾城心里闪过一丝厌恶，面上却带着浅浅笑意，声音柔柔的说道："就现在这种情况，我不愿意也没有任何办法啊，与其被你霸王硬上弓，还不如我顺从一些呢，这样你舒服我也舒服，你也不会弄伤我，你觉得我说得是不是很有道理？"

他说这些话就是想让付云放松警惕，然后自己再找准时机攻击付云。

记得娘亲有教过妹妹天香，如果遇到了流氓地痞欺负她，一定要踢他的裆部。

因为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而同为男人的慕倾城，自然也是懂得这个道理的。

男人的其他部位都可以接受拳打脚踢，唯独那里不行。

而且这段时间，贺南朝也教了他一些防身技巧。

付云在听到慕倾城的话后，果不其然，双眸顿时亮了起来，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我觉得这话说的很有道理，但是美人……你此话可是当真？这种事情可是没有反悔余地的。"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反悔的，不然你先起来一点，我自己脱自己的衣服给你证明一下？"

"好啊，美人亲自脱衣给我看，我可是十分愿意的。"

付云的笑容很是得意，他稍微起来一些，拉开了一些和慕倾城之间的距离。

慕倾城把手放在自己的衣带上面，轻轻扯开，他边解衣带边注意着付云的表情。

付云在看到慕倾城真的开始自己脱衣服时，那眼神顿时就变得直勾勾起来，也渐渐的放下了警惕，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此时此刻的付云，是没有丝毫戒备之心的，这也是慕倾城攻击付云的最佳机会。

慕倾城微微抿唇，不动声色的举起右腿的膝盖，然后快准狠的用力一踢。

"啊！！！"




第228章逃跑失败

与此同时另一边。

贺南朝和楚誊还有薛斐三人在暗道里走了很长时间，三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许久，才终于确定这条又黑又长的暗道里面什么机关也没有。

于是这后面便放心大胆地往前走，步伐极快，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终于看见了一丝光亮。

但是当他们从暗道里走出来之后，却发现这里竟然是城南。

新开的那家酒楼是在城北偏西，离西城门比较近一些，而这条暗道竟然是从北到南，比较偏向东南，离东城门比较近一些。

楚誊皱眉道："风雨城的地底下竟然有一条这么长的暗道，真是难以置信！这群人的胆子真是太大了！"

薛斐的表情也是极为震惊，"这些人到底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挖出来这么一条暗道？难道就跟南朝之前说的一样，真的有奸细存在？"

"先别管这个，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城儿和九王爷他们！"

贺南朝早就猜到他的军队里有奸细存在，就算不是奸细，也是对他存有异心的人。

但眼下慕倾城和厉阳曦的性命更为重要，必须得赶紧把人找到。

"分头去找线索，一定要快！"

楚誊和薛斐点了点头，然后三人分头行动。

贺南朝先去了东城门，四个城门糖果应该已经下命令封锁了，只要守城门的士兵没有看到可疑人进出，那就说明付云他们还在这风雨城内。

…

慕倾城那一脚踢出去，是正中要害，付云直接发出一声响彻天地的凄厉惨叫声。

紧接着他又抓住机会，一拳头砸中了付云的鼻梁，瞬间就流出了血。

可以说他这次反应速度是极快的，付云都没有反应过来。

先是被踢中男性要害，又被殴打鼻梁，付云可以说现在整个人都疼得不行。

贺南朝告诉过慕倾城，在与敌人搏斗时一定要快准狠，而且一定要连续攻击，尽量不要停顿，意思就是不给对方反击反应的时间。

慕倾城这手边也没什么重物，也就面前的这个枕头勉强算得上是硬物了。

付云捂着酸痛的鼻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倾城，他没想到慕倾城竟然突然攻击自己，而且一出手还就这么狠，直击要害。

最重要的是，还欺骗了他的感情，刚才他真的以为慕倾城是要妥协献身于自己。

付云一副没想到的表情，他说道："美人你竟然骗我，还袭击……啊！"

话还没说完呢，付云又发出了一声尖叫。

慕倾城付云反应过来后，又会打晕自己，他心里面又一直想着贺南朝说的那些话。

所以便想也不想地拿起面前的枕头，然后毫无犹豫的砸向了付云的脑袋，还有脸。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砸晕再说。

付云对慕倾城是没什么戒备之心的，一是因为他喜欢慕倾城，面对美色嘛，总是会松懈一些的。

再者说，慕倾城又不会武功，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细皮嫩肉，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也不觉得慕倾城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危害性。

就是这种心理，才让付云疏于防范，被慕倾城砸了个正着。

本来下面被踢了一下就挺疼的，鼻子还被砸了一拳，这还没缓过劲儿来呢，脑袋上又挨了一下。

比起那种武功高强的人，不懂武功的人才最可怕，因为他不懂武功，所以出手没有章法，就闭着眼睛往死里砸。

付云就这样被慕倾城用力的胡乱砸了好几下，整个大脑都处于懵逼麻.痹的状态，根本没有意识去反抗。

慕倾城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心里面是慌张的不行，他半闭着眼睛砸了好几下，直到听不到付云的声音后，才停下手来。

他一睁开眼就看到流了满脸血的付云，额头上还有个小窟窿，吓得直接就将手中的枕头丢了出去。

然后连滚带爬的从床上摔了下来。

慕倾城吞咽了两下口水，赶紧扶起倒在地上的厉阳曦。

"阳曦，阳曦你没事吧？阳曦你快醒醒啊！"

他得赶紧把厉阳曦喊醒，然后逃出去，刚才付云叫得那么大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引来其他的人。

在其他人敢来之前，他必须得喊醒厉阳曦。

慕倾城摇晃了好几下厉阳曦的身体，又用手轻轻的拍了好几下他的脸。

才终于看到厉阳曦的眼皮动了动。

"阳曦！"慕倾城惊喜道，"阳曦你快醒醒！"

"唔……"厉阳曦的眼皮动了好几下，才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的视线先是一阵模糊，然后才逐渐清晰起来，"倾、倾城？"

"阳曦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慕倾城送了一口气，他扶着厉阳曦站起来说道："我把付云砸晕了，咱们赶紧逃出去吧，不能老实在这里等南朝他们来救，我们得自救才行！"

"嗯，你说得很有道理……哎等等。"厉阳曦正点着头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瞪大眼睛看着慕倾城，说道："倾城你刚才说什么？你砸晕了付云？！"

慕倾城点了点头，然后手指向床边，示意厉阳曦看过去，"你看，就在那呢。"

厉阳曦走过去一看，顿时就吓了一跳，他瞪大眼睛道："好家伙！倾城，这都是你干的？你下手怎么这么狠？"

慕倾城道："我这也是…无意之举，他把你打晕后就想非礼我，然后我就先假装对他服软，接着抓住机会，直接踢中了他的裆部，然后又给他的鼻子来了一拳，最后又乘胜追击的用枕头砸他的脑袋，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厉阳曦："……………"

听完慕倾城的话后，厉阳曦是大为震惊，没想到他就是晕了一会儿而已，小桃发就变得这么狠了。

他不禁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佩服道："倾城，我现在真的是对你刮目相看啊！你可真是牛逼坏了，竟然能把付云砸成这样。"

慕倾城无语的翻了翻眼皮，说道："好了，你就别贫了，等回到梵园之后随便你怎么评，眼下我们还是赶紧逃离这里比较好。"

"嗯。"

厉阳曦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就准备往外面走，但是他们刚走到门口正准备伸手拉门的时候，门却突然从外面开了。

两人顿时就瞪大了眼睛，脚下同时的后退了两步。

门开后走进来一个戴面具的人，这个面具人他们也不陌生，上次在风雨城外面围堵他们时出现过的黑色面具人。

面具人看到慕倾城和厉阳曦两人时，愣了愣，说道："怎么是你们两个，阿云呢？"

没想到他一开门竟然看到这两人站在这里，还一副想要往外走的架势。

慕倾城没有被绑住他是知道的，因为付云那家伙色迷心窍，竟然对贺南朝的娘子一见钟情了。

但九王爷厉阳曦可是他亲眼看着绑住手脚的，怎么也跟慕倾城一起站在这儿。

该不会是付云那家伙出了是吧？

黑色面具人面具下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他让身后的两个黑衣人进来，控制住了慕倾城和厉阳曦。

慕倾城心里十分不甘心，好不容易砸晕了付云，胜利的大门就在眼前，却又突然杀出来一个面具人。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再跟贺南朝多学一些功夫，而不是只记住了那些皮毛。

而且他刚才之所以能砸晕付云，也全是因为付云对他心存感念，放松警惕而已。

若不是因为这个，他肯定都碰不到付云一根手指头。

黑色面具人走进里屋，看到倒在床上满脸是血的付云后，震惊不已。

"这怎么回事啊这是？！"

怎么会被打成这样？慕倾城和厉阳曦两人可都是不会丝毫武功的，付云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黑色面具人眉头紧锁，他估计付云肯定是着了慕倾城的美人计了，他早就跟付云说过这枚色误事，偏偏某人就是不听话。

对于付云，他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赶紧给付云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把人唤醒。

付云醒来后脸色十分难看。

黑色面具人道："阿云，我怎么跟你说的？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中了人家的美人计了吧？"

付云脸色阴沉的看了一眼他，冷声道："晁华，你.他妈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晁华笑了一声，说道："阿云，你这算什么？恼羞成怒吗？你自己俘获不了人家美人的芳心，能怪我吗？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晚来一步慕倾城和厉阳曦两人就逃掉了！你坏了老大的好事，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吗？"

"不用你跟我说我也知道！"付云怒吼了晁华一嗓子，这一用力脑袋又疼了起来，他手扶着脑袋站起来走到慕倾城的面前，眼神极为受伤的说道："慕倾城，枉我对你一片真心，你竟然利用我的真心，欺骗我的感情！"

看着付云那张讨人厌的脸，慕倾城直接呸了他一脸口水，声音冰冷又充满了厌恶道："我呸你的真心！我都和南朝成过亲了，你还想对我欲行不轨，你这算哪门子的真心？你这明明就是强行插足我们的感情！而且你还屡次刺杀南朝，你哪来的自信心以为我会真的顺从你！"




第229章换女装

慕倾城觉得付云简直是在异想天开，白日做梦，竟然会真的相信他说的话。

也不知究竟是他太单纯，还是付云太单纯。

付云在听到慕倾城的话后脸色变得难看，他的右手攥成拳头，上面青筋暴起，忍不住抬起胳膊，那架势像是想要用拳头打慕倾城的脸。

慕倾城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然而拳头却在离他的脸只有分毫之差时，停了下来。

付云表情沉默盯着慕倾城的脸看了许久，最后还是放下了手，尽管他被欺骗了感情，头也被打伤了，鼻梁也差点被打断，甚至还差一点断子绝孙。

但他依旧不舍得对慕倾城下狠手。

旁边的晁华见此情形，不禁嗤笑一声，说道："都被打成这样了，还在怜香惜玉，阿云，我真不是知道该怎么说你。"

付云瞪了他一眼，说道："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就闭嘴！"

被如此冷言冷语对待，晁华却并没有生付云的气，他的视线从慕倾城和厉阳曦两人脸上一扫而过。

然后对其他人说道："去把衣服拿进来，给他们两个套上，然后咱们该出发了。"

"是！"

衣服？什么衣服？

慕倾城和厉阳曦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心中都疑惑不解起来。

这群人把他们两个抓走之后也不直接带出城，而是关在这里，现在又找衣服给他们套上，到底是想干什么？

晁华命令出去的那个人没过多久就进来了，手里面抱着一个包袱，紧接着从里面又拿出来两套衣服。

分别是粉色和鹅黄色，慕倾城看着晁华将衣服拿在手里，颜色和款式感觉都挺好看的，但是这怎么看都是女装。

厉阳曦抬起头看着付云和晁华，皱眉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们穿女装？"

晁华道："谁让贺南朝那家伙的动作这么快，你们前脚失踪，后脚糖果就让人封城！不给你们两个伪装一下，如何出得了城？"

虽然他们在这风雨城内挖了一条长长的暗道，而且还不止一条，但却没有一条是通向城外的。

为着风雨城四周的城墙是贺南朝，后来特意让人重新加固过的，实在是不好挖通，若是想出城必须得从四个城门进出。

听到晁华的话后，慕倾城和厉阳曦两人的眼睛同时一亮。

只要贺南朝发现他们失踪，那就好办了，毕竟他们当时晕过去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发出信号。

计划是等他们发出信号了，贺南朝他们才会冲进来。

本来他们还担心贺南朝能不能及时发现他和厉阳曦不见了，现在听晁华说贺南朝封城的速度这么快，那肯定是在他们两人被付云带走之后，没过多久，贺南朝他们就冲进了包间。

希望贺南朝和楚誊他们能在这群人把他们带出城之前，赶到这里。

一旦出了城，那四面八方的，可就更不好找了。

而付云在听到晁华的话后，说道："那贺南朝应该就埋伏在我们吃饭的地方附近，估计我们前脚离开他，后脚就进来了，今天这顿饭应该也是有意安排的。"

晁华道："谁让你色迷心窍呢，整天不干正事，就知道惦记着人家的媳妇儿。"

付云眼睛一眯，语气危险道："晁华！你TM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说话总是跟我唱反调？！"

"不是因为我跟你唱反调，而是因为你跟我们所有人反着来！"晁华说完之后转头看着慕倾城他们，语气就没有刚才跟付云说话是那么温柔和气了，"好了，你们两个赶紧老老实实的换上这衣服！"

慕倾城道："你让我们换我们就换啊？还老老实实的，你信不信我一会就把这衣服给撕烂了！"

晁华声音冷冷道："要么你们自己换，要么我将你们两个的衣服都扒了，我替你们穿上！"

慕倾城："……………"

没有办法，慕倾城和厉阳曦两人只能妥协。

厉阳曦冷着脸道："自己换就自己换，但是我们换衣服的时候你们得出去，不许在这里！"

晁华道："我们在这里又怎么了？你们两个又不是小姑娘，身上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吗？"

厉阳曦手指着付云说道："他压根就对小姑娘没兴趣好吗？"

"行，我们出去。"晁华觉得慕倾城和厉阳曦真的是待遇最好的两个俘虏了，他伸手将不愿意离开的付云强行拉了出去，然后关上了门。

慕倾城和厉阳曦暂时松了口气。

"阳曦，咱们真要换上这衣服啊？这女装也太透了一点，尤其是这件粉色的，感觉就像是外面披了一层纱衣吧，那个叫晁华的男人不会是故意的吧？"

厉阳曦道："这衣服不换也没法子啊，他们人就在外面站着呢，难道你真想让他们扒掉我们的衣服啊？不过我觉得那个叫晁华的人应该不是故意的，他对我们的敌意挺大的，尤其是对你，我觉得他喜欢付云。"

"哈？"慕倾城震惊了，"不是吧？"

"管他是不是呢，这跟咱俩又没关系，咱们还是再次找机会逃走吧。"厉阳曦说着，就拿起了那套鹅黄色的女装。

还好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颜色，这个鹅黄色他还能接受，颜色比较顺眼。

"阳曦你怎么挑这个黄色的了！你不会是让我穿这套粉色吧？"慕倾城看着那套粉色长裙，一脸的拒绝。

厉阳曦边脱衣服边说道："当然得你穿粉色了，我这五大三粗的，可撑不住这个款式。"

"？？？"

慕倾城看着厉阳曦那细胳膊细腿儿，无语的说道："你这跟我半斤八两的身材，哪来的五大三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厉阳曦道："对，没错，我就是故意的，这粉色衣服这么嫩，而且还有些透，我可穿不了，这种款式的衣服还得你这京城第一美人，才能穿得出去。"

说着，厉阳曦拍了拍慕倾城的肩膀，然后套上了那套鹅黄色的衣裳。

这下子慕倾城彻底也没有选择权了，他只能拿起那套粉色的，不情不愿的穿上。

两人换好衣服后，付云和晁华走了进来，然后表情都愣了愣。

晁华心里想的是：没想到这两个男人。穿上女装竟然意外的好看，尤其是慕倾城，不愧是被称为第一美人的男人。

就是这衣服有些不太好，他也没仔细看，早知道这粉色裙子上身的纱衣这么透，就换一条裙子了！

这下付云的眼睛都该看直了。

果不其然，就跟晁华心里说的一样，付云看向慕倾城的眼神是那么的毫不掩饰，直勾勾的让人心里面发寒。

慕倾城浑身不自在，那眼神就好像他没有穿衣服一样。

晁华手搭在付云的肩膀上，说道："好了阿云，别磨叽了，赶紧出发吧，等贺南朝死了，这小美人就是你的人了，不必急于这一时。"

听到这话，慕倾城顿时就反驳道："不可能！南朝是绝对不会死的，你们别在这里白日做梦了！"

"小美人。"晁华走到慕倾城的面前，两人的距离极近，然后声音阴恻恻的低声说道"你别以为阿延喜欢你，我就真的不敢对你动手！"

慕倾城心慌了一下，但是面上依旧表现的很镇定，"要杀要剐，随你便！"

…

之后晁华又让人简单地给慕倾城和厉阳曦两人收拾了一下妆容，让他们看起来更像女人一些，变得比较不像原来的自己，这样省得城门的士兵认出来。

毕竟这风雨城的士兵大大小小，基本上都见过慕倾城和厉阳曦了。

因为贺南朝怕慕倾城他们出去逛街的时候，会有不长眼的士兵不认识他们，所以特意领着慕倾城几人到众士兵面前晃了晃。

然后便从西城门出去。

马车经过城门的时候，果然遭到了士兵阻拦。

在马车里的晁华用匕首抵着厉阳曦的后腰威胁他配合，要是敢说错什么话，这一刀下去他命可能就没了。

反正这两人的穴道都被他点住了，没有办法动弹，想活命就只能配合。

厉阳曦转了转眼珠子，心里盘算了一下，其实晁华说这一刀下去他可能会没命这话，应该不至于。

一刀下去他极有可能会受重伤，但刺的又不是心脏，哪能这么容易就没命。

厉阳曦觉得自己的命够硬，于是在付云拉起帘子，让士兵查看马车内情况时，他直接大声喊道："我是九王爷厉阳曦！他是大将军夫人慕倾城！快救我们！"

连他们两个的穴道都被点住了，不能动弹，而且这办法也是个笨办法，但是此时此刻也只有这一个笨办法可以用了。

不然若是出了这西城门，再想办法逃走可就麻烦了。

付云和晁华顿时脸色巨变，都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厉阳曦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慕倾城愣了一下，但好在他反应迅速也跟着一起大喊。

这检查马车情况的士兵愣了愣，然后连忙对其他人喊道："将军夫人和九王爷在这里！所有人速速围住马车！一个人也不能放走！"

这一嗓子喊出去，西城门这里立马一片混乱。

"该死的！"晁华咒骂一声，这种情况已经没办法伪装了，只能动手。




第230章晁华打了慕倾城一巴掌

原本好好的伪装计划，却因为厉阳曦突然爆出来的一句话而彻底失败了。

原以为用刀子抵在厉阳曦的后腰上威胁他的性命，这两人能够老实配合。

但谁也没有想到，厉阳曦会突然传出这么一句话来，就连慕倾城也是震惊万分，但他也算是反应很迅速了。

赶在晁华和付云反应过来之前大声喊道，虽然他这一嗓子喊醒了住的晁华和付云，但同时也让检查马车的士兵反应过来了。

晁华的脸色难看至极，早知道就应该让慕倾城和厉阳曦两人直接装哑巴，这样就不会有现在这么一出了。

现在这伪装肯定是没办法继续下去了，他们只能动手。

除了他和付云，和两个打扮成丫鬟的男人，以及外面驾车的那个人之外，还有不少他们的人隐藏在人群当中。

西城门的守卫兵全都冲了过来，将马车团团围住。

晁华直接一个手刀下去将厉阳曦打晕了过去。

慕倾城瞪大眼睛惊呼道："阳曦！"

晁华阴鸷的眼神看向付云，冷声道："阿云！你还愣着干什么？还是你想由我对你的小美人动手！"

付云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抬起手将慕倾城打晕了过去。

然后两人便跳出马车外，与这些守卫兵们对打，护送着马车出城。

虽然每个城门贺南朝都有派重兵把守就是防止有贼人乱入，但是付云和晁华带的这批人也是训练有素，武力值可比之前派去刺杀贺南朝的那批黑衣人，要强的多。

守城的士兵们也不傻，边阻止晁华他们出城边，悄悄派人去通知贺南朝他们。

此时贺南朝和楚誊还有薛斐三人都在南城门和东城门之间，唐幸石在安置好白水墨和六一两人后，也火速赶了过去。

当他们得知付云那伙人居然从西城门出去后惊讶的不行。

楚誊瞪大眼睛道："我们一直以为付云带着二公子他们是从这个通道出来，就算出城也是要从东城门和南城门，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从西城门出去！"

薛斐道："由此看来，那个暗道里肯定还有别的机关。"

贺南朝冷着脸道："废话少说，先去救人！"

话音还未落下，贺南朝的身影便已从三人面前消失不见。

甚至可以说这是贺南朝自打学会轻功以来，速度最快的一次。

楚誊他们也不敢耽误，紧跟着贺南朝的脚步，火速赶往西城门那里。

尽管他们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是等赶到地方的时候，付云几人还是已经冲出了西城门，且他们自己人伤势惨重。

贺南朝的脸色阴沉可怖，大有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他声音冰冷道："没有把人拦住？"

众人被贺南朝的脸色吓得下意识身体一抖，其中一个士兵壮着胆子说道："将、将军，本来我们已经是胜利在望了，但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一批人，比付云带的那伙人还要训练有素，就、就像是……"

贺南朝冷冷道："就像是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一样！感觉就跟我们差不多，肯定是当兵的！"

听到这话后楚誊，他们都为之一愣。

贺南朝那双森冷的眸子如鹰一般锐利，摄得众士兵有些害怕，"先去追人！"

…

已经先一步逃出城的付云他们，从小路快速的驾着马车。

小路虽然比较近，但是路况可不太好，十分的颠簸，慕倾城和厉阳曦两人自然也被颠簸的醒了过来。

然而他们刚醒，厉阳曦却又被晁华给打晕了，因为晁华觉得他们醒着只会碍事，而慕倾城是付云在意的人，所以他就只对厉阳曦动了手。

可怜的厉阳曦，这不过短短半天的功夫，后脖子上就挨了好几下，这就算得救之后，估计脖子也得疼好几天。

慕倾城看着晕过去的厉阳曦，直接怒了，他双目瞪圆的看着晁华，质问道："你为什么又要打晕他？！"

晁华冷冷道："要不是因为阿云，我早已经把你也打晕了！"

"晁华！你别凶他。"付云伸手将慕倾城搂进了怀里，尽管慕倾城很讨厌他，但他还是对这美人疼惜的很。

晁华皱了皱眉头，然后"嘁"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早晚有一天，他得偷偷弄死这个慕倾城！

慕倾城不情愿被付云如此亲密的搂在怀里，但他几番挣扎后都无果。

付云的另一只手贴在慕倾城的腰上，然后低头在那白嫩的耳垂边上低声说道："美人儿，现在这种情况最好老老实实的被我搂着，若不是因为这马车上还有其他人在，我早就把你给办了。"

"你！"

慕倾城怒瞪了付云一眼后，抿紧了双唇，他心里面对付云的贴近厌恶至极，却又无可奈何。

为什么贺南朝这么慢啊？！怎么还不来救他啊！！！

他真的是要疯了！

就在这时，慕倾城突然听到了一阵歌声，而且还是男人的歌声。

一般来说都是听到女人唱山歌，那嗓子空镜优美，很少听到男人在那里唱山歌，尤其是这个男人的声音他还挺耳熟的。

好像有点像是…沈元君的声音！

不会吧不会吧？这里怎么会听到沈元君的声音呢？！

慕倾城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更令他惊讶的是，他竟然还听到了文宣的声音。

"？？？"

什么鬼？不是吧？听到沈元君的声音已经是很让他惊讶了，怎么还听到文宣的声音了？

这声音越来越近，然后又开始渐渐变远……

不行，管他是不是沈元君和文宣呢，这个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于是慕倾城开始深呼吸，此时晁华和付云正在为甩开了追兵一些距离，而心中窃喜。

然而他们还没窃喜完呢，耳边突然就听到了慕倾城嚎了一嗓子。

"文宣！！！！！！救命啊！！！！！！！！"

"文宣！沈元君！快来救命啊！！！"

"文宣……！！！！"

…

"咦？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喊我？"

正在河里捉鱼的文献，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动作一顿，刚到手的鱼儿瞬间就从手中滑落，掉进了水里，欢快地游走了。

本来他还觉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但是他都听到了三声，自己的名字肯定不是错觉，可是这荒郊野岭的谁会喊他的名字？

"沈大哥，你有没有听到啊？"

唱山歌的沈元君也停止了歌声，他皱了皱眉，说道："我好像也听到了，而且还不止听到了你的名字，我还听到了一声我的名字。"

文宣瞪大了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说道："那看来就不是我的错觉了，可是这个地方这么偏僻，怎么会有人突然喊我们两人的名字呢？该不会是有什么山中精灵存在吧？"

听到这话，沈元君无语道："你想太多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精灵妖怪，我听这声音有些耳熟，倒是有些像你师娘的声音。"

"师娘？"文宣愣了一下，然后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说道："听沈大哥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有些像啊！但师娘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呢？而且还喊什么…救命？难道是他和师傅又遇到偷袭的了？！"

想到这里，文宣立马就不淡定了，他赶紧从河里面上来，穿上鞋子和衣服。

然后对沈元君说道："沈大哥，以防万一，们还是寻着这声音的来源去看一看吧！若真是师傅师娘他们遇到了偷袭，我们还能帮上忙！"

沈元君点点头，然后两人立马动身往刚才发出声音的方向赶了过去。

而此时慕倾城所乘坐的马车内。

"艹！"晁华咒骂了一声，脸色巨变，然后也顾不得付云的面子，直接就给了慕倾城一巴掌，怒吼道："你给我闭嘴！"

这个慕倾城可真的是会给他惊喜啊！本以为打晕了厉阳曦就能安生一会儿。

没想到慕倾城也一样是个人精，逮着机会就大声吼叫，这是逼他也把人打晕是吗？！

慕倾城被晁华突然打了一巴掌，立马疼得不行，眼睛半闭着差点没疼出眼泪来，那感觉火辣辣的，半边脸都红了，清晰的五指印出现在那白皙细腻的皮肤上面，一红一白的两种颜色，反差极大。

看起来极为的可怜动人。

付云都懵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疼惜的不行，然后怒视着晁华质问道："晁华你干什么？！你疯了是吗？！"

晁华眼神阴冷道："谁让他多嘴！你听他刚刚在喊什么吗？文宣！你难道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他们都不是第一次来风雨城，而是在风雨城潜伏多年，对文宣这个名字自然也不会陌生。

那可是贺南朝唯一的徒弟，深得他真传，小小年纪，武功就已经非比寻常了，不仅是比同龄人厉害，甚至与一些比他大几岁的人进行比武，都还要略胜一筹呢。

付云冷冷道："我知道文宣又怎么了？这不能成为你打美人的理由！"

晁华真的是要被执迷不悟的付云给气死了，"美人美人！你的心里就只有美人是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他的脸给划了，我看你还叫不叫得出美人这两个字！"



第231章美人你别挑战我的耐心！

认识晁华以来，付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也是第一次听他这么大声的吼自己，不免有些愣住。

旁边的慕倾城也挺懵的，本以为晁华会顾及付云，在场不敢对自己做什么，这次是他失策了。

也不知道那两个疑似文宣和沈元君的唱山歌的人，有没有听到他的呼救。

希望能听到啊！

付云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皱着眉头说道："晁华，你怎么回事？突然这么凶，不就是文宣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武功再厉害也只是一个毛头小子罢了，难道你还打不过他？"

听到这话，晁华气得心中郁结，他甚至都不想再跟付云说话了。

"压根就不是打不打的过的问题好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好不容易走小路甩开了追兵，你还想再引来追兵是吗？若是文宣真的在附近，他跟了上来，咱们又得换路线，不然就暴露了咱们的老巢了，你个蠢蛋！"

被晁华如此一通乱骂之后，付云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自从这慕倾城再一次落入他的手中之后，这心思就一直都在身边的美人身上。

确实是差一点就坏了大事。

付云抬起眼眸，对晁华说道："我知道了，这次是我的错。"

晁华也没再说什么了，只要付云知道是自己错了就行。

但是紧接着他就看到付云神情担心，语气关切地询问慕倾城脸上疼不疼。

这心里面顿时就更加郁闷了。

不行，这慕倾城绝对不能留！等前脚弄死贺南朝之后，后脚他就得将这慕倾城也一起弄死！

慕倾城和晁华都不知道付云心里面的计划，前者在想着文宣赶快来救自己，后者则是在想弄死贺南朝之后，和慕倾城的幸福美好生活。

可怜的贺南朝也不知道是招谁惹谁了，竟然有这么多人想要弄死他。

慕倾城看着不出声的两人，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盘算。

他在想自己喊了救命之后，又过了这么一长时间，都不见有任何动静，该不是那两个唱山歌的人不是文宣他们吧，又或者是他们唱山歌唱的太投入没有听到？

要不要再喊一遍救命呢？可如果他再次喊出声，估计这右边的脸又要保不住了。

但只要能获救，就算是两边的脸都肿了，也是值得的！

这慕倾城张了张嘴，正准备再吼一嗓子时，晁华却突然扭头，眼神阴冷森寒的瞪着他，然后声音冷冷的说道："慕倾城！你若是再敢大声喊叫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话一出，吓得慕倾城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吭声。

而这一次付云没有再出声维护慕倾城，因为他知道如果慕倾城再大声喊叫引来追兵的话，对他们的处境很不利。

虽然这一次他们带了不少人，而且老大那边也派了人过来，但贺南朝和楚楚他们可都是不好惹的。

贺南朝，楚楚，薛斐，糖果这几个人可不是刚刚在西城门那里围堵他们的小鱼小虾们，这些可都是龙头。

毫不夸张的说，一个人几乎都可以抵得上十人百人的战斗力。

尤其是贺南朝，实力不可小觑，内力深不可测因为至今为止，还从来没有人看到过他使出全力的样子，也没人知道贺南朝的武功究竟有多强。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紧接着便是一阵哀嚎声响起。

付云和晁华两人的脸色顿时一变。

"怎么回事？！"

慕倾城的双眸却是一亮，心中猜测道：是有人来救他了吗？

晁华撩开马车的帘子一看，就发现他们的人在于两个人对打。

他皱眉道："阿云！你看好你的美人，我出去看看，别让人跑了！"

付云点了点头，然后扭头看了一眼想要出声的慕倾城，说道："美人，你别挑战我的底线，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巴待在这里，不然我就先将你杀了，然后再歼尸！"

慕倾城的眼睛顿时就瞪大了，"你、你是变态吗？！"

竟然连歼尸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

付云伸手捏住了慕倾城那白皙光洁的下巴，然后勾起唇角，笑容邪恶的说道："不，我并不是变态，只是在美人你的面前，我才这么变态而已，所以美人你可一定要老实一点，不要再去挑战我的忍耐力了，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对你不好的事情。"

慕倾城："……………"

…

晁华下了马车之后对其他人摆了一下手，示意他们停下来，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两个人的脸。

这两个人他都不陌生，他知道高个子的男人是薛斐带来的朋友，而另一个小个子的少年正是贺南朝唯一的徒弟文宣。

看到文宣后，晁华的眼中露出一抹厉色，果然刚才慕倾城那一个嗓子给他们引来了很麻烦。

就不应该看在付云的面子上对慕倾城心慈手软的，他就应该直接将慕倾城也一起打晕的。

但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晁华看着沈元君和文宣两人，面露不解，他问道："不知两位因何缘故，对在下的随从大打出手呢？"

沈元君道："这位公子你搞错了，不是我们两个对你的随从大大出手，而是你的随从突然对我们大打出手，我和我的兄弟还想问问公子呢，你的随从是因何缘故这样做啊？这条路又不是你们的专属道路，难道还不能允许我们兄弟从这里经过了？"

本来他们两个人是没想直接动手的，沈元君的计划是先将马车拦下来，询问一下什么情况。

但是没想到还没等他和文宣开口呢，这几个人头突然恶语相向，让他们给滚开。

虽然两人都不是什么暴脾气的人，但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被别人骂啊！

于是他们便动起手来了。

这可不能怪他们，怪就只能怪那几个随从了，不知道是他们本来的性格如此，还是心里有鬼。

晁华听到两人的话后，在心里面骂了几句那几个动手的随从，真是一点眼色也没有。

他得编造一个理由，将这两人尽快支走，因为怕在这里多耽误时间，会让贺南朝他们追上来。

到时候这几人一会合，那可就麻烦了。

于是晁华双手抱拳，对两人赔礼道歉："抱歉抱歉，是在下的随从失礼了，在下替他们向两位赔礼道歉，只是今日在下有急事，不能找地方对二位赔礼，还望两位公子不予计较。"

沈元君和文宣两人对视了一眼，在想怎么找理由查看马车内的情况。

但这个人说起话来有礼有貌的，他们实在不好找这个理由啊！

文宣在心里面默默的祈祷：师娘啊师娘！如果你真的在这辆马车里，你就再出声喊一次吧！

而马车内的慕倾城在听到沈元君的声音后十分惊喜，可是就在这时付云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还将他控制在怀里，让他不能开口喊话，不能提醒文宣。

慕倾城："唔唔唔！！！"

付云完全将慕倾城控制在自己怀里，然后嘴唇贴在了慕倾城的耳朵上，语气恶狠狠的说道："美人，你别逼我动手！"

慕倾城瞪大眼睛，奋力挣扎，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机会了，他不能看这文宣和沈元君两人从自己面前溜走。

必须得想办法才行！

慕倾城漆黑的眼珠转了转，脑中精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嘴巴虽然被紧紧捂住，不能开口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是却可以勉强将舌头伸出去。

于是慕倾城便努力的伸出一点舌尖，轻轻的触碰了付云的手掌心。

"！"

付云顿时瞪大眼睛，下意识地一缩手。

慕倾城反应迅速的抓住这个机会，连忙张口喊道："文宣救我！！！"

"该死的！"付云咒骂了一声，这一次他心一横，直接将慕倾城打晕了过去。

他不能再心慈手软了！

外面的文宣和沈元君听到了这句话后，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晁华眉头紧皱，脸色难看至极，也低声咒骂了一句，只不过他骂的是付云。

"付云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再不动手就说不过去了。

文宣和沈元君同时向晁华发起攻击，两人一左一右，左右夹击。

付云将慕倾城打晕之后，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对着驾马车的人说道："小豆！赶紧驾着马车走！"

"是！"

付云和晁华两人带着一部人阻拦文宣和沈元君，而另一部分人则是护着小豆驾马车离开。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虽然沈元君的武功不算低，而文宣在同龄人中武功也算是翘楚，但付云他们人多势众，而且付云和晁华两人的武功也不可小觑。

沈元君和文宣两人根本没办法分身去追赶马车。

就在这时，在风雨城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怒吼：

"付云！！！你给老子拿命来！"

文宣听到这声怒吼后，顿时喜出望外道："这是师父的声音！"

沈元君道："太好了！贺大将军来了，那将军夫人就有救了！"

虽然他一直视慕倾城为情敌，但慕倾城毕竟已经和贺南朝成亲了，那就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而且薛斐既然那么在意慕倾城，如果慕倾城出事了，那薛斐肯定十分伤心。

他可不想看到心上人伤心难过。




第232章得救

沈元君和文宣听到贺南朝的声音后，欣喜万分，本来他们两个是双拳难敌，四手有些寡不敌众。

但是现在贺南朝来了，那局面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贺南朝肯定不是一个人来的，楚誊和薛斐还有唐幸石，以及其他的士兵肯定也跟着来了。

而且就算是贺南朝一个人来的，那也没关系，贺南朝一个人可是顶他们俩的。

而付云和晁华在听到贺南朝的声音后，脸色剧变。

晁华道："糟了，贺南朝追上来了！就算咱们两个联手，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此时马车已经渐行渐远，只能远远看到影子，再多跑一会儿，他们就要看不见马车了。

片刻后，贺南朝满脸怒容的现身在众人面前，楚誊和薛斐他们紧跟其后。

贺南朝一看到付云就直冲他而去，速度快到付云反应不过来，衣领就被对方揪住了。

"付云！我的成果在哪里？！"

"咳咳……"付云咳嗽了两下，然后一言不发地迅速反击，但是他根本就不是贺南朝的对手，很快就被贺南朝连踹带踢地压制在脚底下。

晁华被楚誊沈元君他们拦住，根本没办法上前解救付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贺南朝狠狠地踩着付云的胸口。

贺南朝这边是高手如云，而且是边众多，他们几个领头的是先到一步，后面还有众多士兵，因为晁华已经隐隐听到了那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了。

而他这边却没有几个可以和贺南朝他们匹敌的高手。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们得全军覆没，他和付云必须得逃出去一个才行！

心里盘算好的晁华已经开始找准时机，准备溜之大吉。

付云被贺南朝用力的踩在脚底下，连吐了好几口鲜血根本挣扎不起来。

贺南朝脚下狠狠发力，声音冰冷无比的逼问道："人呢？！你把我的成果还有九王爷带到哪里去了！"

"呵……"付云脸上没有一丝害怕，他冷冷一笑说道："贺南朝，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的娘子了！
"你说什么？！"贺南朝听到这话目光一冷，"付云！我看你是在找死！"

话音一落，他收起自己的右脚，然后揪住付云的衣领，将人从地上拽起来，然后又狠狠的摔在地上。

贺南朝早就记恨付云已久，早在云屏线县的时候，他就恨不得想将付云碎尸万段。

这下子可算是逮住机会了，哪怕是问不出幕后凶手，他也要将付云好好的教训一番。

付云被贺南朝的连续攻击打的是毫无还手之力，又连吐了好几口血，看得晁华心疼死了。

但是他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身上都是伤口，衣服被划烂了好几道。

楚誊的掌法颇为厉害，害得他胸口也中了好几掌，还有唐幸石的拳法，也一样不可小觑。

现在双拳难敌四手、寡不敌众的变成了晁华，他不仅自己伤痕累累，手下也是伤势惨重。

随从都被打成重伤，其他闻风赶来的救兵，刚好与贺南朝的军队对上，现场一片混乱，毫不亚于平时打仗的场面。

文宣高声道："师父！师娘被马车带走了，我去追赶马车！"

说完，文宣便跟一阵风似的朝着马车离去的方向跑去。

贺南朝那蹙起的双眉都快拧成了死结，脸色一片阴沉，森冷的眸子如鹰一般锐利，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老楚！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去追赶马车！"

楚誊点了点头，声音阴冷道："放心吧，这里交给我没问题的，我让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贺南朝朝着文宣刚才所去的方向赶去，他是文宣的师父，轻功自然是比文宣要高出许多。

于是他很快就追上了文宣，看到了那跑得极快的马车，但再快也没有贺南朝的速度快。

小豆正全身戒备的专心驾着马车，但是就在这时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一片黑影，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呢，就被一掌打飞了出去。

"啊！！！！"小豆发出一声惨叫。

贺南朝蹲在马车前头，他掀开帘子看到了里面昏迷不醒的二人。

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欣喜，但同时脸色又更加阴沉可怖。

因为他看到了慕倾城的穿着，还有慕倾城，脸上的清晰五指印。

该死的付云！竟然敢给他的小公子穿如此暴露的衣服！而且竟然还对他的小公子动手！

他一定要弄死付云！

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将马车停下来，这架车的两匹马估计是受了刺.激，一直跑个不停，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贺南朝也不慌，他什么样的烈马、失控发疯的马没有见过，要控制住这两匹普通的马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但就在这时，却突然传来了文宣的惊呼声。

"师父小心！前面是个陡坡！"

什么？！

闻言，贺南朝的双瞳猛然一缩，但这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使出全力拽住缰绳，企图控制住失控的马，但这两匹马还是不受控制的往前直去。

"不行！来不及了！"

贺南朝丢弃手中的缰绳，转身将半个身子钻进马车里，他先将厉阳曦甩出去，同时对文宣大声喊道："文宣！接住九王爷！"

然后自己赶紧将慕倾城紧紧抱在怀里，准备从马车上跳下去。

文宣在听到贺南朝的话后，瞬间瞪大了眼睛，他这身高体型要怎么接住九王爷啊！

虽然他比同龄人要高出许多大，还是比厉阳曦要矮上一些的，毕竟年龄摆在那里。

但此时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文宣只能全力去接住九王爷避免他受伤，尤其是头部。

前面正是一个巨陡的陡坡，两匹失控的马带着马车，直接从陡坡翻滚而下。

在马车翻滚下去的一瞬间，贺南朝抱着慕倾城从上面跳了下来，但还是避免不了滚下陡坡。

贺南朝不顾自己的安危，紧紧护住慕倾城的头部，即使如此，慕倾城的脸上还是被划伤了两道伤口。

一道伤口轻一些，一道伤口细长严重一些。

贺南朝心疼得不行，但好在慕倾城现在是平安的躺在他怀里，只是脸上受了一点伤而已，没有性命只有就够了。

刚才那巨大的冲击力，将慕倾城撞醒了一下，他微微睁开双眸，眼前视线模糊的不行，只能勉强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然而还没等他看清楚那张脸，就又晕了过去。

…

慕倾城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睁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床顶，一瞬间他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是看错了。

但是紧接着耳边就响起贺南朝那焦急中带着一丝欣喜的声音，除了贺南朝的声音，还有白水墨和厉阳曦的声音。

"成果！你终于醒了！"

"倾城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们了！"

看到慕倾城苏醒过来，白水墨喜极而泣，他激动地抓着先一步苏醒过来的厉阳曦的手。

六一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哭哭泣泣地说道："呜呜呜二公子你终于醒了！你快吓死我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回头我还怎么向丞相还有夫人他们交代啊！"

"咳咳……"听到六一的话，慕倾城哭笑不得，他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起来，然后终于看清了贺南朝那张欣喜万分的脸，还有白水墨、厉阳曦、六一等人满是担忧的脸。

看来他这是得救了。

但慕倾城还是不确定的问道："南、南朝……这里是梵园吗？我是得救了吗？"

"嗯。"贺南朝点了点头，心里面了松口气，他将慕倾城慢慢扶坐起来，说道："对，成果你已经得救了，这里是梵园，付云已经被抓住了，晁华被打成重伤后逃走了，成果不需要再担惊受怕了。"

听到贺南朝的话后，慕倾城微微一愣，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被付云打晕之前。

之后的事情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慕倾城问道："南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只记得我听到了两个人在那里唱山歌，声音很像沈元君和文宣，然后我就大声的喊他们的名字，结果却被恼羞成怒的付云和晁华打晕了，之后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贺南朝看着慕倾城脸颊上的红指印，心里面是怒火中烧，同时又心疼的不行。

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公子竟然被人如此对待，这个付云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

还有那个晁华，他也一定要把人抓住！

贺南朝隐藏住眼中的杀意，他伸出手轻轻的碰了碰慕倾城的脸颊，然后声音温柔的向他讲述了一下之后发生的事情。

当然他也省略了一些，比如付云被他打得血肉模煳，亲娘都要认不出来。

这种可怕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慕倾城好了。

慕倾城在听到马车从陡坡上翻滚而下去时，心顿时揪在了一起。

但他当时是昏迷的，并没有感受到当时的具体情况，但是光听贺南朝的描述就觉得紧张万分。

慕倾城看着贺南朝说道："在那种情况下从马车上跳下去真的是太危险了，还好南朝你没有受伤。"

文宣道："但是师娘，那种情况只能从马车上跳下，不然的话会更危险的，师父当时都要吓死了呢，还好最后都没什么大危险，师父也只是……衣服被划烂了几道子。"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文宣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下去，改为其他的话说出来。

慕倾城觉得有些奇怪。




第233章为你受伤心甘情愿

文宣说话吞吞吐吐的，引起了慕倾城的怀疑，而且文宣在说话的时候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贺南朝。

该不会是贺南朝受了什么伤吧？

比如磕到了哪里，碰到了哪里，毕竟那是个陡坡，而且马车又行驶的十分快，突然从上面跳下来，肯定十分危险，会受伤也在情理之中。

尽管贺南朝武功高强，但慕倾城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在武功高强的人也难免会出现意外。

"文宣，你刚才说话怎么突然停顿了一下？"慕倾城微微蹙眉，眼睛看着文宣不解的问道："该不会是你师父南朝受伤了吧？"

文轩眨巴了两下眼睛，正欲开口，贺南朝却突然说道："没有的事，你夫君我这么英明神武，武功高强，怎么会受伤呢。"

对于这话慕倾城半信半疑，但他没有继续。追问一下去，反正他和贺南朝朝夕相处，晚上也是要睡在一个屋子里。

如果贺南朝身上真的有伤痕的话，等晚上脱掉衣服后，他肯定能看到，除非贺南朝，打算穿着衣服睡觉。

虽然现在北方的天气已经慢慢变冷，但是对处于南方的风雨城来说天气还是比较热的。

晚上睡觉要是不脱掉衣服的话，那必定是要热出一身汗。

眼下他比较好奇的是，文宣和沈元君怎么会刚好出现在那个地方，还在那里唱山歌，难道是去游玩的？

慕倾城将这个问题问出来后，文宣的回答就和他猜的一样。

文宣道："因为今天师娘你和九王爷还有二师婶说要出去请朋友吃饭，我想着我就不方便去吗，然后师傅和二师叔，三师叔还有薛先生说有其他要事要办也不方便带着沈大哥，两个闲来无事，就想着自己找点乐子玩。"

别的男人若是说到找乐子，可能都是去青楼里面。

但文宣年龄小，定然是不能去这些风月场所的，而沈元君的心里面有着薛斐的，也肯定是不会再去青楼这种地方的。

所以这两个人想去后，就准备去河边捕鱼，这还是文宣提议的呢。

文宣说西边有条河，以前经常有人在河的下游捕鱼钓鱼，虽然最近捕鱼的人少了很多，但那里的鱼个头也是挺大的了。

于是两人就决定去捕些鱼，准备晚上吃鱼。

而沈元君母亲的家乡人都喜爱唱山歌，他自小耳濡目染，也会唱两句，反正四下无人，于是就在那里唱了起来。

文宣也就跟着唱了两句，谁也没有想到晁华和付云选择的逃走路线正好是在那条河的附近。

于是慕倾城就听到了两人唱山歌的声音，也因此得救。

听完文宣的解释后，厉阳曦感慨了一句："这还真的是福大命大啊！只能说我和倾城的运气太好了，要不是倾城碰巧听到了文宣和沈公子他们唱山歌的声音，那我们两个也不会这么快得救的。"

白水墨道："真的是吓死了，没想到付云竟然识破了我们的计划，先一步动手，害得我们都被迷晕了过去。"

"并不是付云识破了我们的计划。"薛斐突然说道，"只是刚好我们双方都有计划。"

慕倾城想了想，明白过来了，薛斐的意思是付云并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只是刚好付云也有这个计划，而且又先他们一步行动。

只能说是慕倾城他们三人太没有经验了，再仔细想想，其实他们错过了很多机会。

因为没有经验，所以就有些心虚，心慌，一直在找绝佳的机会，最后却被敌人先找到了这个机会，从而错失了良机，落入对方已经布好的陷阱里面。

不管怎么样，反正慕倾城和厉阳曦现在都已经得救了，而且他们还抓住了付云。

只是不知道付云的嘴巴有多严，能不能供出幕后黑手。

不过他们看贺南朝的意思，是不管付云说不说，幕后黑手他都要付云不得好死。

薛斐很想在说些什么，但是他想了一下后，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了。

毕竟想要刺杀贺南朝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他们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加强对慕倾城和白水墨，还有厉阳曦他们几个的保护。

慕倾城这刚刚得救，贺南朝又那么担心他，这俩人肯定也有很多话要说，于是众人也就十分有眼色地离开了房间。

…

众人一出去后，这房间里瞬间就只剩下了慕倾城和贺南朝两人。

慕倾城直接就问道："南朝，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救我的时候身上受了伤，不然文宣刚才不会说话那么吞吐，也不会突然看了你一眼的。"

贺南朝笑了一下说道："没有受伤，城儿你不要多想，我这么厉害怎么会受伤呢？文宣说话吞吐那是他自己的原因，跟我又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看我一眼，城儿若是真想知道可以直接去问他，不然我现在就把他再叫进来。"

说着，贺南朝就真的站起来要出去叫人。

"哎你等等！"慕倾城赶紧将贺南朝喊住，然后皱着眉头说道："文宣是你的徒弟，而且他一直都很怕你，怎么可能会跟我说实话！"

贺南朝表情无辜道："可是城儿我这说的就是实话啊，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确实没有受伤。"

慕倾城眯了眯双眸，说道："那你再靠近我一点，我要亲自确认一下才行！"

听到这话，贺南朝并没有往前靠近，甚至还后退了几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面。

这就显得有些心虚了。

慕倾城的脸拉的老长了，十分不高兴的。一声吼了一嗓子："贺南朝！！！"

"好好好…城儿你别生气！"贺南朝真是怕了慕倾城了，他直接承认道："我承认我确实是受了一点伤，从陡坡上滚下来的时候，被枝条划伤了几道口子而已，但并不严重，所以城儿你也不用太担心。"

慕倾城皱眉道："那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看一看！"

贺南朝眼神有些为难，"城儿，这就不用了吧？"

慕倾城语气坚决道："用！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衣服脱掉！"

这要是在平时，贺南朝肯定是兴奋地立马将身上的衣物脱得光光的，但此时他却有些不情愿。

只是慕倾城这不依不饶的硬要看他身上的伤口，没有办法，他只能将身上的衣物脱下来。

贺南朝的后背和前面都有几道长长的伤口，虽然看上去已经被处理过了，但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而且有几处地方还有淤青，挺严重的那种，至少在慕倾城看来是很严重。

慕倾城心疼得不行，他又想起了上一次贺南朝在他面前亲手伤了自己的画面。

尽管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但他却感觉仿佛是昨日才发生过的一样，记忆犹新。

他想自己这辈子怕是都忘不掉那个画面了，白衣浴血，犹如地狱归来一般。

慕倾城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贺南朝身上的伤口，心疼的说道："南朝，对不起，我又一次害你受伤了。"

闻言，贺南朝却是无所谓的笑了一下，他坐在床边，将慕倾城温柔地拥进怀里，声音低沉又充满了柔情的说道："傻瓜说什么对不起，你是我的娘子，我是你的夫君，我为你受伤那是理所应当的，而且我觉得我能为了你而受伤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这证明我是真的爱你，一个男人能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受伤，这也是一件自豪的事情。"

慕倾城的双瞳微微收紧，心里面的感动溢于言表，他张开双臂将贺南朝楼紧了一些，声音闷闷的说道："南朝，谢谢你，不过我觉得我真的是太弱了，什么也不能为你做，遇到危险就只能老老实实的等着被救，我也想为了你而受伤。"

贺南朝听到最后，有些无语的说道："夫人啊，你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竟然还想受伤，你是不是想让我继续心疼啊？"

慕倾城小声反驳道："我只是觉得南朝你为了我都受了两次伤了，我却什么也不能为你做，你总是说为我受伤是证明你是爱我的，那我也想证明一下我的心意嘛。"

这个理由真的是让贺南朝哭笑不得，他放开慕倾城，忍不住捏了捏那小巧的鼻头，说道："心意又不是只有受伤才能证明，而且说到受伤，城儿你已经为了我受伤了，你这脸上的伤痕看得我心疼死了，我可不想你身上再添其他伤口。"

"伤痕？"慕倾城微微一愣，老实说他是感觉脸上有些疼，但是他以为是晁华的那一巴掌打的有些重，所以现在还有一些疼。

但是贺南朝却说伤痕，当时晁华打完他后，他摸着自己的脸，只是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并没有什么伤痕啊。

于是慕倾城就十分不解的问道："南朝，你在说什么呀？我的脸上有什么伤痕啊？"

贺南朝道："是被划伤的，从马车上跳下去的时候，虽然我一直将你抱在怀里护着你的脑袋，但因为那个陡坡下面都是树枝和藤条，所以城儿你的脸上就被划伤了两道，还好并不严重，阿斐说每天按时涂抹药膏，过些日子就会好的。"

"我的脸…被划伤了？！"




第234章阿斐，你是不是喜欢二公子？

慕倾城在听到贺南朝的话后，他连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这一次摸到了两道细长的伤痕。

他顿时就震惊的不行，眼睛瞪到极大，神情慌张地对贺南朝说道："南朝！镜子呢？你快拿镜子给我看，我要照一下镜子！"

"城儿你别紧张，只是两道浅浅的伤痕而已。"贺南朝赶紧拉住急得要下床照镜子的慕倾城，嘴上不停的说着安抚的话语："阿斐说了，这两道伤痕不严重，很快就能恢复的，你不用担心。"

尽管贺南朝这样说，但慕倾城心里面还是慌的不行，一直急着要照镜子。

没有办法，贺南朝只能拿起桌子上的小铜镜，递给了慕倾城。

慕倾城接过镜子一照，他看到自己右脸上的两道细长的伤痕时，顿时懵了。

其中一道伤痕稍微浅一些，看起来没那么严重，但是另外一道伤痕看起来，确实有些触目惊心。

严重程度不亚于自己刚才在贺南朝身上看到的那些伤痕，毕竟贺南朝好带身上隔着一层布料呢，他这是脸部皮肤，本来就更嫩一些，很容易受伤。

慕倾城左手拿着镜子，右手颤抖地摸了摸脸上的那道伤痕，手指碰到伤口的一瞬间，他疼得"嘶"了一声，眉头紧皱。

怎么办怎么办？！他的脸受伤了，万一留疤怎么办？这一留疤脸就不好看了，到时候贺南朝会不会嫌弃他啊？

慕倾城心里面慌得不行，他不由得想起来之前在军营听到过的那段对话。

本来贺南朝一开始就是执意要退婚的，因为见到了他的真人，因为他这张比寻常人一样好看一些的脸，贺南朝才一时动心，改变了主意。

若是他这张脸以后留了疤痕，变得丑陋不堪，那贺南朝还能像从前那样待他好吗？

一般来说只有女子才会如此在意自己的容颜，但其实男子同样在乎。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脸上突然多了一道疤痕，不仅丑陋不好看，还有可能会吓到别人。

到时候他怕是连房门都不敢踏出了。

贺南朝见慕倾城一直照镜子，盯着脸上的疤痕看，表情也不太好，那皱起的双眉就没有舒展开过。

他也不仅皱起了眉头，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直接将镜子从慕倾城手中抽了出来。

"城儿，这脸上已然这样了，再照镜子这伤痕它也不会消失的，你就放宽心吧，阿斐说了只要按时涂抹药膏，这脸上就不会留疤的。"

"那万一药膏失效了怎么办？万一它对我的脸不起作用怎么办？万一这伤痕变成疤永远留在我的脸上怎么办？"

慕倾城一连问了三个问题，三个问题都带了"万一"。

世事无绝对，薛斐保证的再好，也只是口头保证而已，又不能百分百确定他的脸上一定不会留疤。

"城儿。"贺南朝的语气与微微有些无奈，他伸手温柔地摩挲了两下慕倾城的脸颊，说道："相信我，没有万一的，我一定不会让你脸上留下疤痕的！如果阿斐的药膏没有用，那我就再去找其他人，这天下神医我一定多寻个遍。"

闻言，慕倾城心里面稍微好受了一些，但始终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他好想问一问贺南朝，如果他的脸上真的留下了疤痕变得丑了，不好看了，会不会嫌弃他？

但这个问题一旦问出口了，又觉得有些矫情，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慕倾城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将这个问题问出口，不然他还是等几天看看吧，看看薛斐的药膏有没有用，脸上的伤痕会不会淡下去一些。

贺南朝见慕倾城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后，才在心里面松了口气。

"城儿，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弄些吃的吧。"

从他救出慕倾城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了，白天变成黑夜，太阳变成月亮，还多了满天繁星。

他都觉得肚子饿了，更不要说比他容易饿的慕倾城了。

慕倾城的肚子很给面子的咕咕叫了起来，

贺南朝笑了笑，不等慕倾城回答，他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城儿先躺床上休息一会儿，我去厨房给你准备点吃的。"

说完，贺南朝在慕倾城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起身离开房间。

将房门合上后，贺南朝的脸色立马一变，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神情变得担忧起来。

在慕倾城醒来之前，他就已经问过薛斐了慕倾城脸上的伤痕能不能完全治好，以后会不会留疤之类的问题。

薛斐当然是跟他保证了，只要按时涂抹他研制好的药膏，脸上就绝对不会留疤的。

但他刚才看城儿好像很在意脸上会不会留疤，他得再找薛斐确认一下。

薛斐正在沈元君睡得那间屋子里面，研制涂抹慕倾城脸上的药膏，一见贺南朝进来就连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沈元君的眼神微微一变，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薛斐擦了擦手，看着贺南朝说道："南朝，你不在房间里陪你的夫人来我这里干什么？这里的草药味这么重，你可是向来都是不喜欢的。"

贺南朝捏着鼻子皱眉说道："我是不喜欢你这里的草药味儿，但不喜欢我也得来啊。"

薛斐道："为了你家小公子？"

贺南朝点了点头，说道："你确定这药膏能保证城儿的脸上不会留疤吗？"

"我当然确定了，你难道还不相信我的医术吗？"薛斐挑了挑眉，说道："我说二公子脸上不会留疤，就一定不会留疤的，若真的发生了意外，二公子脸上留了疤，我会负全责的。"

因为慕倾城不太喜欢听别人喊他夫人，其他的手下士兵们喊他也没有办法一纠正，贺南朝是有说过召集全部人告诉他们不要喊夫人统一喊二公子，但是慕倾城觉得这样太麻烦了，就没有让贺南朝去做。

薛斐知道这一点后便没有再喊过夫人，通常都是喊二公子。

沈元君听完薛斐的最后一句话后，表情再一次发生了变化，其实薛斐这话的意思是他会对慕倾城脸上的疤负责任。

但落在沈元君的耳朵里，就变成了薛斐会对慕倾城负全责。

这就让沈元君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了，他希望慕倾城的脸快快好起来，一定不要留疤，他可不想薛斐对慕倾城负责。

贺南朝听到薛斐的话后，挑着眉头说道："阿斐，你这话的意思是想对我家娘子负责吗？我告诉你，大可不必，就算是城儿的脸上留疤，我也不会嫌弃他的。"

闻言，薛斐无语道："你想太多了，我对你家娘子可是没有兴趣。"他有兴趣的是这位娘子的夫君。

薛斐话说到一半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南朝，我之前不就跟你说过了么，你现在怎么又跑来问？还是说你觉得二公子脸上留疤会不好看？"

贺南朝道："我家二公子脸上留不留疤我都觉得好看，我对这些并不在乎，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又不单单只是那张脸，只是城儿他自己比较在意一些。"

"这也难怪二公子会在意。"沈元君突然出声说道，"二公子一直都是被称为京城第一美人，拥有着倾城绝色容颜，从小到大肯定听到很多夸赞他容颜的话，哪怕二公子心里面在觉得脸长什么样我都无所谓，但若是真的脸上留了疤，肯定会有些接受不了。"

就算是再不在乎容貌的人，如果长期被人夸赞长相，而突然有一天自己破相了，毁容了，心里面肯定会过不去那道坎的。

会担心别人会不会嫌弃自己脸上的疤，会不会觉得自己长得丑，会不会指着自己的脸说三道四。

疯言疯语，一旦多了起来，那心理脆弱的人就容易承受不住。

就有一种神仙突然跌落神坛的失落感。

贺南朝知道沈元君的意思，别说是经常被夸的慕倾城了，就算是他，原本好好的脸上突然留下来一道疤，一时之间肯定也会有些适应不了的。

只不过他并不会纠结太久，本来他们这些经常打仗的人，身上脸上留疤都很正常。

他军营里有不少士兵脸上都带有疤痕的，只是慕倾城并不是那些士兵，肯定接受不了自己脸上有疤。

薛斐拍了拍贺南朝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你回去就跟二公子说，我薛斐一向是说到做到的，一定会让他脸上的伤痕消失得无影无踪。"

贺南朝勾唇一笑说道："阿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回头请你吃饭，我亲自下厨。"

薛斐道："那我就等着你请我吃饭。"

贺南朝离开后，沈元君看着薛斐的脸，欲言又止。

薛斐头也不抬的说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吞吞吐吐了？"

自打认识沈元君以来，他就没有见沈元君这么犹豫过，一直以来沈元君都是心直口快，有话直说的。

沈元君抿了抿唇，终于问出了心里面的问题，"阿斐，你是不是喜欢二公子啊？"

"什么？"




第235章阿斐你觉得我们两个之间有可能吗？

薛斐听到沈元君的话后顿时就愣住了，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你刚刚说我喜欢谁？"

沈元君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道："我就是想问一问阿斐你…是不是喜欢二公子慕倾城啊？"

听清楚沈元君的话后，薛斐瞪大了眼睛，惊得手中的草药都掉了下来。

薛斐一向都是比较淡定、从容不迫的人，这还是他第一次露出如此震惊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跟六一有得一拼。

不得不说，还真有些可爱。

薛斐看着沈元君惊讶道："沈元君，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他哪里表现出喜欢慕倾城了？竟然会让沈元君有这种错觉。

这要是让贺南朝那个醋精知道了，还不得跟他急啊！

沈元君摸了摸鼻子，继续说道："因为我觉得你看向二公子的眼神不太对劲，而且每当二公子和贺大将军靠的比较近，或者表现出亲密的动作时，你的表情都会有变化，虽然只是一些细微变化，但是我却还是能看得出来，你是比较在意他们俩人的。"

所以他便猜测薛斐是对慕倾城有意思，毕竟慕倾城长得那么好看，也很有气质，招人喜欢。

薛斐挑起眼眸，说道："就凭这些，你就认为我是喜欢慕倾城？那你怎么不认为我是喜欢贺南朝呢？"

沈元君愣了一下，说道："因为我觉得你和贺大将军认识了这么多年，要是喜欢的话早就出手了，哪里还会等到他和慕倾城成亲呢，所以我就认为你喜欢的人是慕倾城……"

哎等等！

沈元君话说到一半，脑中突然精光乍现，想到了什么。

薛斐刚才说的话突然给了他灵感，让他想到了一些更加细节的细节，好像每一次薛斐看向贺南朝的眼神，都跟看其他人的眼神不一样。

看向楚楚和糖果时都是很正常的眼神，但是每当贺南朝出现的时候，薛斐的眸光好像都会变亮一些。

之前他都以为薛斐是因为看到慕倾城才会这样，但是现在仔细一想，好像有些时候慕倾城根本就没有和贺南朝在一起，贺南朝是单独出现在薛斐的视线里的。

所以说……

"阿斐你喜欢的人其实是贺南朝？！"

薛斐没有说话，也没有回答沈元君这个问题，而是选择了沉默。

但就是这种沉默，让沈元君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彻底震惊了。

薛斐喜欢的人竟然是贺南朝！

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都以为薛斐是喜欢慕倾城的，这个反转太令他惊讶了。

看到沈元君的表情，薛斐突然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到过手上的草药，低头道："有这么震惊吗？我喜欢的人不管是慕倾城还是贺南朝，结果不都是一样的。"

沈元君却是摇了摇头，说道："那可不一样，你跟贺大将军都认识了这么多年，你既然喜欢他，那为何不早点对他表明心意呢？现在他都和二公子成亲了，那你的这种喜欢不就只能埋在心里了吗？"

薛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说道："我既然不说，那肯定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和南朝不可能，但凡我们俩人之间有一丁点可能，我早就说出来了。"

当初的贺南朝对男人是没有丝毫兴趣，哪怕是后来他改变主意不悔婚了，也不是因为他喜欢男人才答应赐婚的，仅仅只是因为他看上了小桃发这个人罢了。

薛斐的性子本来就是淡泊如水，不太喜欢与别人争抢。

他心里那好不容易燃起来的一点争强之心，最后还被慕倾城的那一番如同冷水的话浇灭了，然后把王华又约他月下谈话，让他没有机会去争抢。

薛斐叹了口气，突然就没了心情，他放下手上的草药，往身后的椅子上面一坐，说道："也不知道你怎么会认为我喜欢二公子，我见到二公子的时候，他都已经和南朝成过亲了，我再喜欢他，那我成什么了人？岂不是和那个叫付云的男人一样了，成了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沈元君抿了抿唇，在心里面思索片刻后，说道："那阿斐你觉得自己和我之间有没有可能呢？"

听到这话的薛斐，竟然还真的认真思索了起来，沈元君看到他这表情后，心中顿时就燃起了希望的灯火。

薛斐既然会思索他这个问题，那就说明他还是有希望的。

其实就算薛斐再一次拒绝他，他也不会就此放弃的，只是他想趁这个机会再多试探一下薛斐的反应。

沈元君想看一下自己是有一丁点可能，还是绝无可能。

薛斐那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敲着桌面。

其实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觉得沈元君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嘴巴甜，性格还算老实，会顺着他的心意。

而他对沈元君的感觉虽然不能说是有好感，但也不是说很讨厌，只是目前还没有那种爱情的感觉。

薛斐从来不是一个会优柔寡断的人，他唯一次的优柔寡断就是用在了贺南朝的身上，就是因为他的犹豫而导致了和贺南朝的结局。

贺南朝的完全拒绝，不给他留任何机会的。行为其实让他心里面还是挺难受的，但是他也能理解。

毕竟在贺南朝成亲之前，他只是侧面暗示了一下，并没有直接表明心意，而后来贺南朝知道了他的心意时，已经为时过晚。

贺南朝只能拒绝他，而且绝对不能给他机会，不然那就是对慕倾城的不忠。

沈元君还是有机会的，因为自己现在是处于单身状态。

薛斐犹豫了很长时间，差不多有一盏茶的功夫，才抬起眼眸，缓缓开口说道："如果以现在这种情况来说的话，那我只能是说暂时没有可能，因为我现在对你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感觉。"

闻言，沈元君的双眸顿时黯淡了下去，心里一阵失落，但他也没有气馁。

"没关系，反正我还年轻，来日方长，我相信自己能等到你对我动心的那一天！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对阿斐你的追求的。"

作为沈家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持之以恒的耐心和坚持。

当年他外婆不让父亲娶母亲，他不禁更是坚持不懈的等待了三年之久，才终于让外婆外公心软下来。

他相信自己也能坚持三年，甚至四年五年，只要薛斐没有爱上别人，那他就有机会。

薛斐听了沈元君这话后，心里面的感触并不大，他又不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当然不会因为这三言两语就感动起来。

"你若是想讨得我的喜欢，那可不只是简单的口头之说，我这个人对什么都看得很透彻，什么花花肠子，在我这里都是没有用的。"

沈元君微微勾起一点唇角，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可是咱们的厉云国赫赫有名的大军师，普通的求爱手段对你来说肯定是没有用的，我觉得阿斐你最需要的就是陪伴，所以我会谨记住一句话的。"

"哦？"薛斐好奇的问道，"什么话？"

沈元君道："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陪你走过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日落到日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我们都白发苍苍，满脸皱纹。"

薛斐的双眉微不可见的抖动了两下，片刻后才开口说道："那我倒要看看，你能陪伴我多久。"

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到真的老了的那一天，没有人会知道能不能做到这一点。

情话说出来简单，但是要做到却很难。

不是说不能相信别人的情话，感觉不能完全相信，一定要给自己留一条可退之路。

薛斐反正是觉得无所谓，既然沈元君说会陪他到白发苍苍，那他就要看看沈元君能不能做到这一点。

反正最近的几年他肯定是不会成家的。

此时的薛斐不知道在他的余生，沈元君真的做到了陪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直到白发苍苍时，只有沈元君牵着他的手走过落日余晖。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的薛斐对沈元君还是不喜欢的。

…

贺南朝从薛斐那里离开后，就直接去了地牢审问付云

付云的嘴巴硬得厉害，始终不肯供出幕后的人是谁，因此被贺南朝打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骨头仿佛也断裂了一般，浑身疼痛不已。

贺南朝将付云打得很惨，却并没有直接将他杀了，而是留着一口气继续下一次的严刑逼供。

因为他觉得就这样直接将付云杀了，简直是太便宜他了，他要让付云生不如死！

薛斐那边研制好药膏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了贺南朝。

淡粉色的药膏用精致的圆形白色小瓷瓶装着，一拧开盖子就能闻到淡淡的香味儿。

外观上这药膏还是挺美型的，就是不知道作用如何。

慕倾城认真的听着薛斐的每一句话，每天都老老实实的早中晚各抹一次。

而效果确实是真的不错，慕倾城脸上的两道伤痕已经淡去了一道，但另一道较为严重的伤痕却始终消不下去痕迹。

慕倾城本来还在因为消下去一道伤痕，而感到高兴呢，结果这另一道伤痕却怎么也好不了。

"阳曦，墨水，你说我这脸上会不会留疤啊？我怎么感觉这道伤痕一点都没有淡下去呢。"



第236章谣言四起

慕倾城坐在铜镜前，一会儿脸趴在铜镜上面，一会儿拿起桌子上的小铜镜照。

精致秀气的双眉微微皱起眉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忧愁。

白水墨叹了口气，安慰慕倾城："倾城，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薛先生说过了，他不让你的脸上留疤的，他研制的这种药膏就是专门去疤的，你看另一道伤痕不就消去了吗？只是这道伤痕比较严重一些，所以需要的时间也就更长一些。"

慕倾城忧心忡忡的说道："可是这另一道伤痕十天前就消下去了，而且这段时间它也一点没有淡下去的迹象，我真的很担心会留疤。"

厉阳曦一脸无奈的说道："留疤就留疤呗，倾城，你那么在意它干什么？你又不是没出嫁的大姑娘，脸上留疤容易找不到夫君，一个大男人脸上留点疤怎么了？我还觉得你这样看着更有男子气概了呢。"

"是吗？"慕倾城的眉头还是微微皱着，并没有因为厉阳曦这话而感到高兴，"你觉得有什么用啊，万一南朝觉得我脸上留疤后不好看呢？他嫌弃我丑怎么办？当初他不就是因为这张脸才对我一见倾心的吗？"

"嗯……"白水墨思索了一下，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当初贺将军确实是因为你这张脸才一见钟情，然后改变了想退婚的想法，但是我觉得他应该不是这种会因为你脸上留疤就觉得你丑，然后嫌弃你的人。"

厉阳曦点了点头，十分赞同白水墨的话，"我也觉得贺南朝不是这种人，倾城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再者说，如果你的脸上真的留疤了，消不下去了，而贺南朝因为这个就嫌弃你，那这种人也不值得你跟他走完一生啊。"

白水墨道："若是有一天我的脸受伤了，而楚誊因为这一点嫌弃我，那我绝对立马就跟他绝交的，绝对不会再来往！"

厉阳曦道："倾城，你学学墨水，多有魄气啊，你现在变得怎么这么优柔寡断啊？这一点也不像从前的你。"

"我……"慕倾城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很想反驳厉阳曦的话，却发现自己无话可以反驳，因为他现在确实是变得犹犹豫豫，一点儿也不果断。

明明以前他那么讨厌贺南朝，还说了很多过分的话，但现在却开始担心贺南朝会不会嫌弃脸上有疤痕的他。

慕倾城放下手中的铜镜，然后手托着下巴，表情苦恼的说道："人都是会改变的啊，主要是这道伤痕太长了，若是另外一道，我倒还能勉强接受。"

"唉。"白水墨再次叹气道："其实我也能理解你，我和阳曦话说得这么好听，主要也是因为这事儿没有发生在我们自己的身上，不过我还是觉得你要相信贺将军，他肯定不会因为这个就嫌弃你的，也许一开始他真的只是因为你的脸才喜欢你的，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喜欢的绝对还是你这个人。"

厉阳曦拍了拍慕倾城的肩膀，说道："倾城你放心，有我在呢，贺南朝若是敢嫌弃你，我绝对不会轻饶他的，而且你们两个的婚事可是我皇兄赐婚的，他若是敢有异心，那就是抗旨，可是要诛九族的。"

"嘶——"慕倾城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不得不说厉阳曦，这话让他的心有些安定下来了。

诛九族这个还真是挺可怕的。

不过他觉得当今圣上定然不会这样做的，皇上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明君，仁厚着呢。

慕倾城看着桌子上的白色瓷瓶，现在他只能将希望寄于薛斐研制的药膏上面了。

希望他脸上的伤痕会有所改善。

"对了。"厉阳曦突然说道，"我听说付云那家伙一直在地牢里嚷嚷着要见倾城呢，还说了很多污言秽语，把贺将军气得那叫一个脸红脖子粗。"

这话刚说完，白水墨突然拍了一下厉阳曦的胳膊，给了他一个不要说话的眼神。

一向反应比较快的厉阳曦，这次没有反应过来，还张口问了句："墨水你怎么了？眼睛抽筋了？但你眼睛抽筋儿也不能打我胳膊啊！"

白水墨："……………"你才眼睛抽筋呢！你全家都眼睛抽筋！

不对……厉阳曦是王爷，他的全家可是包括了皇上和太后还有先皇呢，这可是大不敬的话。

皇上和太后就算了，他们远在京城也听不到自己的心里话，但先皇可是在天上看着呢，这要是晚上来梦里找他，那可就尴尬了。

他连忙在心里"呸"了三声，希望先皇不要怪罪他。

慕倾城听到厉阳曦这话后，愣了愣，不解的问道："付云他都说什么污言秽语了？"

付云被关在地牢里天天嚷嚷着他的名字，这是慕倾城是知道的，因为有次他看到贺南朝的表情不太好，好像是在生气。

于是就好奇的问了句，贺南朝就解释说是因为刚才去地牢里审问付云了，而付云却一直喊着"倾城美人"，导致他的心情很不爽。

但贺南朝并没有说付云有说污言秽语这一点，不过他是发现贺南朝这些日子一天比一天心情差。

"唉，其实也不是什么污言秽语了。"白水墨抿了抿唇，说道："本来这事儿楚誊是不让我跟你说的，但是阳曦这突然讲到这里了，你也问了，那我就还是说吧。"

这时厉阳曦才反应过来，刚才白水墨为什么会突然拍他的胳膊。

这也不能怪他，因为没有人告诉他这事不能告诉慕倾城。

之前他都没想起来这事儿，也就刚才他想转移话题，不想让慕倾城继续纠结脸上伤痕的事情，才会随口说到这件事儿的。

慕倾城眨了眨眼，直觉告诉他，付云肯定不会讲什么好话的。

白水墨道："就是本来贺将军是想直接杀了付云泄愤的，但是楚誊和薛先生都阻拦他，说付云是他们唯一的线索，而且前几天还有人来劫狱，虽然失败了，但这付云还是得留着比较好。"

慕倾城思索片刻后说道："因为有人劫狱就代表付云对他们那伙人来说还是有用的，留着他也是一个很好的诱饵，有第一波人来劫狱，那肯定就会有第二波人。"

"对。"白水墨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于是贺将军就只能每天去地牢毒打付云一顿，关键付云也嘴贱啊，他一直在那里说，之前你身上的那身女性衣裳是他亲手给你换的，而且你身上原来的那身男装还是你自己亲手脱下来的，当着他付云的面脱的，所以付云才会亲手帮你换衣裳。"

"付云说什么你的腰很细啊，皮肤很白啊，手感很好啊，说你的声音很好听啊，尤其是被那什么的时候的声音，又说在你晕过去的时候，他都对你做了什么，反正就是一些比较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怎么可以这样说？！"慕倾城听完白水墨的话后气得不行，他一巴掌用力拍在桌子上，发出巨响，胸口剧烈起伏："付云这样说不是污蔑我的清白吗？！"

这幸亏他不是个男人，他要是个女子，就付云这些话传出去了，那对他的清誉得是多大的伤害啊？

哪怕这些话是假的，但难免会有人暗地里说闲话，而且有的时候即使是假话，说的人多了也会变成真话的。

表面上看来流言蜚语并不算什么，只要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别去想它就没事了，但实际上他对一个人的伤害性还是很大的。

如果是女子，被造谣说没了清白之身，就算不会被浸猪笼，也会被人丢白菜唾弃的。

虽然他是男子，但这话若传出去了，别人一旦相信了，那他还有什么脸面见世人啊？

本来脸上有伤痕就很难让他出门了，这下好了，他更不想出门了。

"那这些话有没有传出去？都是谁知道？"慕倾城担心的问道。

"这个嘛……"白水墨的表情有些为难，说话也是有些吞吞吐吐的。

一看他这个表情，慕倾城的心顿时一凉，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厉阳曦有些不忍心说，但是有些话还是得说出来，"倾城，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吗？我就是昨天出去给你买好吃的时，知道的这事儿。"

慕倾城的表情一僵，外出买东西时知道的这事，那也就是说是听梵园外面的人说的了？

厉阳曦继续说道："我是在小云楼等待的时候，听到旁边两个喝茶的人说的，他们说这将军夫人前些日子被贼人掳去了，而且那贼人还对将军夫人心存爱慕之心，将军把夫人救回来的时候，夫人身上穿着的已经不是原来的衣裳了，还说是那贼人亲自给夫人换的衣裳，那贼人还亲口说自己和将军夫人发生了什么什么什么之类的……"

反正就是现在整个风雨城的人都在说将军夫人慕倾城和贼人付云之间有染，大将军贺南朝头顶上绿油油的，所以才会气得暴跳如雷。

厉阳曦将自己在外面听到的话，一字不落的转述给慕倾城听。

慕倾城听完后，气得差点没直接晕过去，一直在那里喘粗气，把白水墨和厉阳曦都吓到了。

"我、我、我弄死付云那个王八蛋！他奶奶的腿！谁和他有染了！"



第237章还是有人相信你的

慕倾城感觉自己的头顶上都要冒烟儿了，他真的是要气炸了！

"这个付云怎么可以这样胡说八道！他不是说喜欢我吗？结果却在这里污蔑我的清白！我现在真恨不得用桌子上的这把剪刀捅死他！他这种行为真的是太过分了！

厉阳曦道："确实是挺过分的，尤其是这谣言传出去之后，他说一句你说一句的，如同一张干净的白纸，突然被人画上了五颜六色。"

白水墨"唉"了一声，说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局面，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贺将军都已经下了死命令了，让听到付云话的人不要出去乱说，不然就以军规处置，可怎么还是传出去了呢。"

白水墨道："楚誊说你家贺将军是暴跳如雷，差点没一掌劈死付云，要是这个付云再这样嚷嚷下去，估计贺将军真的会不计任何后果，也要弄死他了。"

慕倾城满脸怒容的说道："别说南朝了，我都忍不住想要弄死他了！当初南朝想直接杀了付云，还是我拦住他的，让他别为了私仇而耽误了大事，但现在我是真的后悔！当时就不应该拦着他的！"

就应该让贺南朝杀了付云的，不能怪他心歹毒，是这付云太过分了！

厉阳曦道："这也没办法，命令下得再死，也有说漏嘴的时候，毕竟人多口杂的，这一点也是没有办法完全保证了。"

白水墨道："现在谣言既然已经传出去了，那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如何制止谣言，或者是洗清谣言。"

慕倾城一脸颓废的说道："那这只有南朝能做到了吧？我来这儿风雨城也没多长时间，这里的人又不了解我的人品。"

"但他们都了解贺南朝啊。"厉阳曦道，"贺南朝的名气那可是响当当的，不仅是风雨城的人把他当成守护神看待，整个厉云国几乎有一大部分的人都是这样想的，护国大英雄这五个字可不是口头说说而已，而且……"

"而且什么？"慕倾城追问道。

厉阳曦继续说道："而且我在听到那些谣言的同时，还有其他人为你说话呢。"

听到这话，慕倾城一愣，然后眨了眨眼满脸不解的说道："为我说话？"

白水墨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厉阳曦便又将自己听到的另外一些话说给两人听。

"在那两个人说这些谣言时，有其他人跟我一样听到了，他们就站出来反驳说你是大将军的夫人，断不可能是这种人，肯定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的，让他们不要再胡说八道了，万一辱没了你的名声，大将军可是要生气的。"

慕倾城双眸一亮，说道："看来还是有明理人的！只要不是所有人都相信了这付云的鬼话就行，我现在觉得心里面舒服多了，但是付云这个人还是得尽早解决，总这样关着也不是办法啊！"

"嗯…这个嘛……"厉阳曦想了想说道，"贺南朝还有楚誊他们应该是有自己的计划吧，毕竟这幕后之人还没有揪出来呢，危险还是存在的。"

白水墨道："我听楚誊说，贺南朝已经打算将付云的舌头割下来了，这样就省得他再胡说八道了，耳根子也能落个清净。"

慕倾城瞪大了眼睛，震惊道："舌头割掉了还怎么供出幕后人啊？"

厉阳曦道："你傻啊倾城，这舌头割掉了还有手啊，他又不是不识字，口不能说话，那就只能用手写了，一样的道理。"

"对哦……"慕倾城觉得自己刚才那个问题真的是太傻了。

话说到这里，厉阳曦和白水墨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觉得慕倾城现在的注意力已经被转移了，不再继续纠结脸上的伤痕了。

很好，这样他们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其实他们两人今天专门来到慕倾城的房间里，除了因为无所事事来找慕倾城聊天以外，还是带着任务来的。

是贺南朝见慕倾城这些日子一直在为脸上的伤痕发愁，郁郁寡欢的都快闷出病来了。

因为这两日有些忙，也腾不出来功夫带慕倾城出去散散心，主要是慕倾城也不愿意带着伤痕出去见人。

所以他就特别去找了厉阳曦和白水墨，让他们两个多跟慕倾城聊聊其他的事情，安慰安慰他，转移一下注意力，让他不再纠结脸上的伤痕。

厉阳曦觉得贺南朝也是操碎的心，他觉得贺南朝对待慕倾城简直就跟是在养儿子一样，估计作为父亲的丞相大人都不一定有贺南朝操心操的多。

毕竟丞相大人主外，主内的全是丞相夫人。

啧啧，他的好友慕倾城这幸福的前半生，还真是令人羡慕啊。

…

后面这几日慕倾城的心情好了很多，不再整日愁眉苦展，不再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终于舍得踏出了房门。

虽然也就是来到院子里晒晒太阳，吹吹风。

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后，慕倾城觉得身心都是舒畅的。

而且薛斐在之前那瓶药膏的基础上，又研制了新的药膏，慕倾城涂抹后效果挺显著的。

这脸上残余的伤痕没有之前那么深了，已经开始在慢慢变淡。

"城儿，这下子放心了吧，我就说你要相信阿斐，他说不会让你脸上留疤就一定不会留疤的，不然这事他是要负全责的！"贺南朝脸上挂着淡淡的温柔笑意，手上熟练的剥着瓜子儿。

剥好一把瓜子儿后，全都放了在了慕倾城的面前。

面前放着一个白色小碟子，上面满是剥好的瓜子仁儿。

听到贺南朝的话后，慕倾城轻轻地哼了一声，说道："你就那么相信你的阿斐啊？还他说不会留疤，就一定不会留疤，要是留疤了他负全责，那我的脸都留疤了，他再负责有什么用，而且怎么负责？难不成让我改嫁啊？"

背地里偷听的厉阳曦和白水墨，两人听到这话后，同时露出了"啧啧"的表情。

厉阳曦小声说道："你听听，倾城这话那叫一个阴阳怪气，这要是我，我就生气了！"

白水墨给了他一个白眼，无语的说道："就是因为不是你，你才会生气，这要是贺南朝和你一样生气，那倾城绝对不会轻饶了他的，说不定还要跪搓衣板。"

厉阳曦笑眯眯道："没事啊，我可以去帮忙买搓衣板，这事我在行~"

"好了好了，先别说了，这贺南朝内力那么的，万一发现我们两个人在偷听，那就不好了。"白水墨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厉阳曦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他本来想说贺南朝可不管有没有人在偷听，就算他们两个光明正大的坐在旁边看着，贺南朝都会当他们两个不存在的。

绝对会把他们两个当成透明人，无视到彻底的！

而院子里的贺南朝在听到慕倾城那阴阳怪气话里有话的语气后，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耐。

他不是什么也不懂的毛头小子，知道慕倾城这是在吃醋，心里面反而挺高兴的。

他伸手捏了捏慕倾城脸上的软肉，笑着说道："吃醋啦？城儿你就放心吧，我对阿斐没有意思的，我刚才就是重复了一下他说过的话而已，不过该说不说，城儿你吃起醋来的样子还真是可爱，我喜欢。"

慕倾城的脸微微一红，说道："哼，我才没有吃醋呢！"

说完，他抓了一把瓜子仁，全部塞进嘴里，鼓起来的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像只小仓鼠似的，可爱极了。

看得贺南朝心都要化了，他伸出手臂轻轻揽住了慕倾城的肩膀，慕倾城也没拒绝，甚至还顺势往贺南朝的怀里靠了靠，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又近了一些。

两人都成亲这么久了，有些事情也没必要害羞了，反正这院子里也没其他人，就他们两个。

而在房间里偷听加偷看的两人，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慕倾城平时在他们两个面前话说得那么好听，结果到了贺南朝面前还不是变得小鸟依人。

简直就是霸道将军家的小娇妻。

接下来就是两人相依相偎、浓情蜜意的幸福画面，厉阳曦和白水墨两人是没眼再看下去了，他们将窗户偷偷的合严实。

厉阳曦忍不住说道："倾城这个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听到厉阳曦的话，白水墨突然想起来了某些画面，然后说道："倾城的身体确实是挺诚实的，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坐在贺南朝身上了。"

"呦~"厉阳曦抬起胳膊，撞了撞了白水墨的手臂，表情揶揄的说道："这些事情你记得这么清楚啊？你不说我都忘了呢。"

白水墨用眼角余光斜了他一眼，说道："你会忘了？你猜我信不信？"

厉阳曦眯起双眸，眼睛弯成了月牙，说道："我觉得你肯定会相信的，话说回来了，墨水，你这性格可比倾城坦率多了，倾城都能做到如此，那你在和楚誊共度春宵时有没有……"

"没有！你赶紧给我打住！"白水墨立马大声打断了厉阳曦的话，吼完他又赶紧降低了一点音量，小声说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才没有和倾城一样呢！"

就算是有，那也不可能告诉厉阳曦啊！




第238章付云的手脚筋被挑断

这种房中之事，怎可外传？

尤其他是下面那一个，如果是楚誊在下面，他倒是挺乐意和厉阳曦分享分享，谈道谈道的。

对于楚誊的话，厉阳曦是不相信的，这两人天天睡在一起的，怎么可能没有那样过！

白水墨虽然看着比较害羞腼腆，但实际上他还是挺大胆奔放的。

不过白水墨不乐意说，那他也没办法继续追问了，这种事情要是追问下去，显得他好八婆的样子。

厉阳曦觉得自己还真是惨兮兮，孤家寡人一个，还要天天看着这一对两对三对的在那里恩爱。

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成家的打算，还是想在一个人潇洒两年，再考虑成家的事情。

只不过厉阳曦有种直觉，等回到京城，母后知道连白水墨都找到了伴侣以后，肯定会催促他成家，说不定还会亲自给他选一个王妃出来。

一想到这里，厉阳曦突然就不想回京城过年了。

院子里相依相偎在一起的两人，沐浴着温暖的阳光，柔柔的秋风拂过面颊。

虽然慕倾城的心情恢复了一些，但贺南朝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慕倾城已经有将近一月没有出门了。

这差不多也到了年底，虽然南方的冬天不上京城那么寒冷，基本上见不到一片雪，但天气也已经开始转凉了。

从京城来的时候也有带厚衣裳，但贺南朝还是想再给慕倾城买几件新的。

等处理完付云的事情，他们就要准备回京城了，今年是第一个年能回去过还是回去过比较好，等明年可能就要在风雨城过年了。

这离新年也没有太长的时间了，付云的事情必须尽快的解决掉。

楚誊和薛斐一直说用付云当诱饵，看看能不能再引出来他的同伙。

还是自那一次劫狱失败之后，就没有人再二次劫狱了。

贺南朝是想直接处理掉付云的，因为他话实在是太多了。

被打成那样，还有力气嚷嚷，然后传出谣言，污蔑了他家小公子的名声，还好，这风雨城的绝大多数人都是相信他的，连带着相信慕倾城。

既然人不能杀死，那他就用其他方法堵住付云的嘴巴。

…

贺南朝做事一向是雷厉风行，当机立断，为了不让付云再多说废话，直接用毒药毒哑了他，甚至还挑断了付云的手筋脚筋。

手段相当的残忍，据说那一天付云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地牢，因为贺南朝是先挑断了他的手脚筋，然后才毒哑了他的喉咙，让他说不出话来。

为的就是想听一听他的凄惨的叫声。

之后贺南朝就让人将他做的这些事情散播了出去。

慕倾城知道这事后震惊不已，他没想到贺南朝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认识贺南朝以后，他逐渐觉得那些鬼见愁活阎王的传言都是假的。

但是直到这一刻，他才觉得也许那些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贺南朝看着慕倾城那惊讶呆愣的表情，心里面突然有些没底，之前楚誊就有提醒过他。

说慕倾城会不会被他那些传闻所吓倒，尤其是他那听起来有些可恶的称号。

当时贺南朝的回答是不会，而且这段时间以来他也没做过什么令人闻风丧胆的事情。

付云这件事儿也是事出有因，谁让他觊觎谁不好，偏偏惦记上了慕倾城。

要不是因为留着付云还有用，他也不会拖了这么久才动手。

贺南朝抿了抿薄唇，缓缓开口，试探性的问道："城儿这表情，莫不是被我吓到了？"

慕倾城不作迟疑，点了点头说道："稍微有那么一点儿。"

听到这话，贺南朝的心微微一沉，但紧接着他又听到了慕倾城的下一句话。

"但我觉得还能接受，你那些令敌人闻风丧胆的事迹，我都听得耳朵快要出茧子了，而且付云才活该自作自受，谁让他自己嘴上不老实的，而且他还屡次刺杀你，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他死的了！"

"只不过我是没想到，你是选择了挑断他的手脚筋，而不是直接杀了他。"

贺南朝道："因为我觉得直接杀死他太便宜他了，就是要让他生不如死，谁让他打你的主意！"

听到贺南朝这话，慕倾城心里面还挺高兴的，因为贺南朝是为了他才会下手这么狠的。

慕倾城翘起一点唇角，露出浅浅的笑意，说道："那这幕后人到底是谁呢？南朝你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贺南朝当然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只是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暂时还不能下定论。

"这事我心里面有数，城儿你就不用操心了，对了城儿，过几天你的脸在恢复好一些，我带你去军营那边儿。"

"军营？"慕倾城愣了愣，不解的问道："这个时候去军营干什么？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准备启程回京城了？"

毕竟路途遥远，路上的时间很长，必须得提前回去，至少得赶在年三十之前吧。

贺南朝道："回京城的事儿，我已经在安排了，去军营是因为最近沙漠里会出现一幕奇景，比较难得一遇的。"

慕倾城瞪大了眼睛，"什么奇景啊？该不会是海市蜃楼吧？"

早就听说沙漠里会出现一些海市蜃楼，但从小在京城长大的，他是无缘见到这一沙漠奇景的。

来风雨城这么长时间了，他也没有想到这一点，这听贺南朝一说才突然想起来。

贺南朝点了点头，说道："对，就是海市蜃楼，阿飞对这些天文地理气候什么的都比较了解，他推测出过几日可能会出现，所以我便想带城儿你去看一眼，也算是不枉来沙漠一趟。"

慕倾城连忙点头道："好啊好啊！我要去看！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这脸上的伤痕能不能完全消下去……"

说道最后慕倾城又有些犹豫了，这要是伤痕没有消下去，他实在是不想顶着这张脸出门。

贺南朝看出了慕倾城内心的犹豫，说道："现在这伤痕已经淡下去许多了，到时候就算不能完全恢复，但应该也差不多了，大不了戴着面纱去。"

慕倾城点了点头，道："这样也行。"

于是这事儿就暂时这么敲定下来了。

…

付云被贺南朝残忍虐待的消息被四处散播出去，整个风雨城的人都知道了贺南朝教训了绑架慕倾城的贼人。

而晁华自然也知道了这事儿。

"贺南朝这个混蛋！"

晁华脸色阴沉，一拳头捶在了桌子上。

"华哥，这事要怎么办？云哥还救不救了？"

晁华冷冷道："当然得救阿云了！再不把他救出来，他怕是要被贺南朝那厮给折磨死！"

若真的是直接死了，那倒是一了百了，省得痛苦了，但贺南朝偏偏要折磨他，绝对就是故意的！

他想让付云生不如死，这简直比直接死还要痛苦。

"可是老大不让我们去救云哥啊，尤其是上一次劫狱失败差点露出马脚，这要是再来一次劫狱被当场擒获了，这老大肯定会很生气的！"

晁华眼神冰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小豆子，阿云平时待你可不薄，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贺南朝折磨致死吗？"

小豆子面露犹疑，这云哥平时待他们这些手下兄弟，确实是挺不错的，感觉真的就像是亲兄弟一样。

现在云哥有难，作为兄弟的他们理应出手相救，可是……

"可是华哥，我们要怎么救啊？这梵园里面满是士兵把手，尤其是地牢那里，而且我们到现在都没弄清楚这地牢的具体入口。"

他们上一次劫狱失败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弄错了入口，谁能想到贺南朝老奸巨猾的居然弄了两个地牢入口，一个是虚张声势的假入口，另一个隐藏极深的才是真入口。

晁华眉头紧锁，他最近也是一直在找地牢的真正入口，但是却始终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然后走进来一个穿着戴着黑色面罩，穿着黑色袍子的中年男人。

晁华和小豆子看到来人后都瞪大了眼睛，然后异口同声地喊了声："主人。"

这"主人"就是小豆子刚才口中的那个老大，他们私底下都是喊老大的，但是当面还是喊主人。

黑衣男人也不拐弯抹角，而是冷着脸直截了当的说道："谁也不准去救付云！若是谁敢偷偷的去救人，那就是叛徒！"

听到这话，晁华顿时就瞪大了眼睛，急道："主人！阿云怎么说也是您精心培养出来的，又待在您身边这么多年，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闻言，黑衣男人冷哼一声，说道："我精心培养他这么多年，是让他为我做事的，而不是让他为色所迷做出愚蠢的事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原本他们并不是计划在风雨城内绑架慕倾城的，是付云自己忍耐不住，直接现身以真容去见了慕倾城，又约了第二天见面。

而且最重要的是付云自己制定了计划，准备将慕倾城弄晕，然后绑走。

而他则是在付云已经开始实施计划之后才得知这件事的，于是才派出援兵去搭救付云和晁华他们。

"还有你！"黑衣男人冷冷的看着晁华，说道："若不是你没有制止他，也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件事，付云也不会被贺南朝抓住！"





第239章我才没有吃醋呢！

对于付云和晁华两人私下里单独行动这件事儿，黑衣人是十分生气的。

当时两人被贺南朝他们围堵追捕的时候，他甚至都不想出手搭救，但是因为这两人都是他精心培养的，也是他的两个得力助手，所以才出手相救。

结果付云还是被贺南朝给擒住了。

他对贺南朝很了解，也对梵园了解，并且知道地牢的入口，但同时他也知道那里戒备森严，劫狱基本上是不会成功的。

只是想着付云跟在自己身边那么久了，若是不救，其他兄弟恐怕有意见。

然而等到营救的时候，却发现他原先知道的那个地牢入口变成了假入口，于是劫狱自然就失败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入口，突然就变成了假入口，也不知道贺南朝是什么时候改了地牢入口，而且竟然还不告诉他。

这就说明贺南朝已经对自己身边的人起了疑心，他估计这地牢的真路口，只有贺南朝，还有楚誊，薛斐，唐幸石等几人知道了。

因为这几人都是贺南朝最信任的人，而且是绝对不会背叛他们的人，就连冯喻和陈义对这都一无所知。

而且距离他们上一次劫狱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到现在都没有其他人知道地牢的真入口在哪里，贺南朝的口风可以说是十分的严谨。

所以事到如今，他只能选择放弃付云。

他不能因为付云一个人，再去牺牲其他人，毕竟上一次劫狱已经折了很多人了。

黑衣人最后再冷冷的看了一眼晁华，警告道："晁华，我再警告你一次，不准去劫狱，你若是不听话，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完这句话，黑衣人便转身离开了。

房间顿时陷入一片寂静，良久之后小豆子才开口说道："华哥怎么办？现在老大不让我们去救云哥。"

晁华眉头紧锁，脸色极其难看，他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老大不让救，那我就自己去！"

他一个人也可以救出付云的，不需要别人的帮忙！

"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晁华想对小豆子说道。

小豆子张了张嘴，但是却什么也没说，虽然平时付云和晁华两人都对他挺不错的，很照顾他。

但他还不想被当成叛徒处理掉。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希望华哥能救出云哥吧。

…

慕倾城的脸在慢慢恢复，伤疤已经消去了一大部分，离远看的话都看不清，只有离近了才能看到一点痕迹。

厉阳曦伸手摸了一下慕倾城的脸，说道："还真别说，薛先生这药膏挺管用的，倾城这脸上不仅疤痕快要消失了，这皮肤感觉也比之前要嫩了。"

他都有些羡慕了，想找薛斐要一瓶这药膏呢，在风雨城呆久了，感觉皮肤都有些干了，尤其是脸部皮肤。

干燥的他都快感觉这不是自己的脸了。

"真的吗？我也来摸一摸看！"白水墨听到厉阳曦的话后，也忍不住的伸出手去摸了一下慕倾城的脸。

然后惊叹的说道："还真的是变嫩了许多呢，我好生羡慕啊！我好想去找薛先生要一瓶这样的药膏啊，然后抹一抹脸。"

慕倾城捂着脸后退，无语的看着两人，说道："羡慕什么啊？我这还不是因为脸上有伤疤才涂抹药膏的，难道你们两个也想像我一样，脸上受伤啊？"

厉阳曦道："这倒是不必，但我们可以去向薛先生讨一点滋润皮肤的药膏，这风雨城挨着沙漠，气候太干了，就算不是女人，也得好好的保养一下皮肤啊！"

白水墨想了想，说道："不如我们出去逛街吧，去看一下集市上面有没有什么对皮肤好的，倾城因为脸的原因，都好久没出门了，贺大将军之前还跟楚誊说，他担心倾城会不会就这样在家里发霉呢。"

"噗……"厉阳曦忍不住笑出声，说道："发霉可还行，不过倾城再这样下去确实是容易发霉。"

慕倾城眯了眯双眸，贺南朝这家伙竟然在外面这样说他！

今天晚上他要让贺南朝睡书房！

（贺南朝：阿嚏！）

厉阳曦道："之前贺南朝不是说这几日要带我们去沙漠看海市蜃楼吗？刚好我们可以出去准备一些行头，我都好久没有换新衣裳了。"

他身上穿的这些衣服都是从京城带来的，穿久了还真的有些腻了。

白水墨道："行头？准备什么行头？又不是没衣服穿。"

厉阳曦道："这衣服都穿多久了？早就该换了，沙漠风沙大，看海市盛楼的时候肯定风沙也不小，我们去买几件新的斗篷不香吗？"

"嗯……"白水墨仔细的想了一想，觉得厉阳曦这话说的有道理，于是他赞成的点了点头。

他一直觉得之前那件儿斗篷颜色太丑，偏偏楚誊说好看，说和他身上那件刚好是一套的，反正他是嫌弃的要死。

慕倾城拿起镜子又照了照自己的脸，说道："那行吧，我们就出去逛一逛吧。"

他确实是需要出去透一透气了，这些日子可把他闷坏了。

白水墨道："对了，要不要叫上小六一？给他也买几件衣裳穿，不过这小家伙也不在院子里，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厉阳曦笑道："这还用猜吗？肯定是和他的唐哥哥在一起啊，这小六一自从和唐幸石在一起后，几乎是天天都黏在一起，感觉比贺南朝和倾城两人还要黏糊呢。"

一说到这个，慕倾城就不满地哼了一声，说道："他这是有了情人就忘记主子！又不会武功，还天天跟着唐幸石到处跑，稀奇的是人倒是没有受罚而越发圆润了起来，要不是因为他是个男娃，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肚子里怀了个小幸石！"

看着慕倾城那一副吃醋的表情，厉阳曦说道："倾城啊，你这是在吃唐幸石的醋啊？觉得自己的小书童被人抢走了，所以心里面不平衡了？"

"呸！"慕倾城立马反驳道，"我才没有吃醋呢！我看这衣服也不用给六一买了，他也不差这几件衣服，幸石，每天给他买好吃的好玩的，我看他身上的衣服都是一天一换的，比我都换的勤快！"

厉阳曦和白水墨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无奈的笑了笑。

其实他们也能理解慕倾城这种心理，要说吃醋的话也不全然是，只是从前的小六一满眼都是慕倾城。

六一比他们小好几岁，个子又不高，小时候的六一肉乎乎的很可爱，经常跟在慕倾城的身后，声音软软糯糯地喊着："二公子等等我！二公子你慢一点！二公子……"

反正是可爱的不行，然而现在六一和唐幸石在一起后，嘴里面常喊的话就变成了"唐哥哥"。

也难怪慕倾城会吃醋。

不过慕倾城嘴上说着不给六一买衣裳，但是出去逛了一圈后，还是忍不住买了很多六一爱吃的糕点，而且也根据六一的身形买了两件新衣裳，和一件斗篷。

厉阳曦吐槽了一句，说道："倾城，你这就叫做死鸭子嘴硬！嘴上说着不给六一买，结果呢？"

慕倾城道："谁说我给六一买了？我说不给他买就不给他买！"

厉阳曦低头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说道："那你手上这些是什么？"

慕倾城道："我给自己买的不行吗？这些糕点我也很爱吃的，又不是只有六一人喜欢吃。"

白水墨："那斗篷呢？"

慕倾城挑了两下眉头，嘴硬道："我自己穿啊，这斗篷又不分大小胖瘦的，往身上一披不就行了！"

厉阳曦给了他一记白眼儿。

三人边说边走进了梵园大门，在快走到院子的时候，他们看见有两个人在假山石头旁边，似乎是在正常。

厉阳曦拽了拽慕倾城的袖子，说道："倾城墨水，你们两个看那个人是不是贺南朝手下的四大副将之一的卫国民啊？"

"卫国民？"

白水墨河慕倾城同时扭过头一看，然后发现还真的就是卫国民呢。

慕倾城道："他跟那个人好像是在吵架，看另外一个人的穿着，不是家丁的打扮吗？"

三人很好奇卫国民怎么会跟着一个家丁吵架呢，于是就走过去准备看一下具体情况。

卫国民听到脚步声后，扭头一看发现是慕倾城他们走过来了，脸色顿时一变，他瞪了一眼那个嘉家丁，然后立马转换了笑脸儿。

"我就说怎么听到了脚步声，原来是九王爷和将军夫人还有白公子啊，这是出门逛街去了吗？买了这么多东西，怎么也不叫两个下人跟着，这么多东西拎着这多沉啊。"

慕倾城笑一下说道："没关系的，虽然我们几个不会武功，力气比不上几位将军，但拎点东西还是绰绰有余的，卫将军和这个家丁是发生什么矛盾了吗？刚才好像听到你们在争吵。"

卫国民叹口气，说道："这个家丁不懂事，走路也不知道在张望什么，撞了人也不说对不起，所以我就训斥了他两句。"

厉阳曦道："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个家丁确实是不太懂事，撞到人了，怎么能不道歉呢？"

家丁低着头，很卑微的说道："九王爷教训的是，小人错了，下次一定改。"

真是倒霉，竟然碰到了这三人！




第240章可疑的家丁

这事也不算什么大事，顶多训斥两句就过去了。

厉阳曦他们三人正准备转身离开时，慕倾城突然看着那个家丁来了一句："你是新来的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家丁依旧是低着头说道："是的，小人是前两天刚招进来的，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几位主子呢。"

"新来的？"慕倾城微微皱眉。

厉阳曦和白水墨看到他这表情都觉得奇怪，但两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卫国民问道："将军夫人您是有什么疑问吗？莫不是这个家丁您在哪里见到过？不会是你曾经犯过什么事，刚好被我们将军夫人撞到了吧？"

最后一句话卫国民是对着家丁说的。

家丁连忙摇头，表情略有些慌乱的说道："没有的事！小人不曾犯过什么事啊，跟将军夫人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呢。"

厉阳曦见慕倾城一直不说话，便开口问道："倾城，这怎么回事啊？你到底是在哪里见到过这个家丁，还是说你把他跟某个人记混了？"

慕倾城皱着双眉，盯着家丁的脸看了一会儿后，舒展开双眉，表情轻松的说道："这仔细看了看又发现确实跟那个人不太像，只是刚才乍一看有些相像，可能真是我记错了吧。"

听到慕倾城这话，卫国民和家丁两人同时在心里松了口气。

厉阳曦道："那既然是记错了，那我们还就先回去吧，就不打扰卫将军了。"

卫国民双手抱拳，对厉阳曦恭敬的行了个送别礼，"九王爷、将军夫人还有白公子，三位慢走。"

…

回到院子后，刚好贺南朝他们几人都在。

一看到慕倾城几人进来回来，六一立马小跑了过去，扑闪着大眼睛说道："二公子，你们上哪里去了呀？怎么都不在家！"

"城儿，你们仨这每个人的手上都拎着东西，这是出去逛集市了吗？"贺南朝边说边走过去，将慕倾城手上的东西一接过来。

楚誊则是将白水墨手上的东西接过来，然后说道："墨儿，这些都是给我买的吗？"

白水墨给了他一个白眼，道："你想得倒挺美！"

只有厉阳曦手上的东西没有人来接，他在心底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将手上的东西都放在了院内的石桌上面。

慕倾城说道："对，我们是出去逛集市了，墨水和阳曦说要带我出去透透气儿。"

贺南朝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该出去透透气儿了，反正这脸上的疤痕已经快消失了，你们这都买了什么啊？衣裳吗？"

慕倾城"嗯"了一声，"买了几件新衣裳，还有披风，准备过两天去沙漠的时候穿着。"

"啊……二公子你怎么不带着我一起去街上啊！"六一撇着嘴，眼神那叫一个幽怨，"二公子，你是不是不疼六一了？怎么现在出去逛集市都不带着我了！"

慕倾城看了一眼唐幸石，然后用手指头摁了一下六一的脑门，说道："谁让你现在天天都跟在幸石的屁股后面跑啊，我看是你的心里没有我这个二公子了！"

闻言，六一略微有些心虚的说道："二公子你说的哪里话，我、我的心里当然是一直都有二公子你了！"

厉阳曦道："倾城，你可真坏，又在这里故意吓唬小六一。"

"嗯？"六一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厉阳曦本想伸手捏一捏六一的小脸，但是转念一想，六一现在可是有伴儿的人了，脸不能随便被人捏了，于是他又将手缩了回来，说道："你家二公子可是给你买了衣裳，还有很多吃的，他心里面疼着你呢！"

听到这话，六一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然后眸光亮晶晶地看着慕倾城问道："二公子，这是真的吗？"

"咳咳……"慕倾城突然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这个现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另外一件事儿！"

贺南朝问道："城儿要说什么事情？从刚才你一回来，我就觉得你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很明显的没有往常活泼，表情看起来较为严肃。

白水墨想到了刚才那个家丁，便说道："倾城，你说的另外一件重要事该不会是跟刚才那个家丁有关吧？"

"家丁？什么家丁？"楚誊问道。

白水墨道："就是我们刚刚回来的时候，看到卫国民将军在跟一个家丁争执，过去问了一下，才知道是那个家丁走路不小心撞到了他，然后还不道歉，所以卫将军就多训了他两句。"

听到白水墨的话后，贺南朝微微蹙眉，然后转头看着楚誊说道："老楚，咱们梵园里还有这么嚣张的家丁吗？撞到了人不道歉，而且撞到的还是将军。"

楚誊思索了一下，摇摇头说道："没有啊，为了防止混入奸细和细作，这梵园里面的家丁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而且也都是文叔一个一个确认过人品、性格、以及家庭背景的，绝对没有一个这么嚣张的！"

厉阳曦道："那个家丁说他是最近几天刚招进来的。"

"最近？"贺南朝想起来了，说道："最近两天好像是有招了几个新家丁进来，但应该不会招邀一个这样的人进来。"

"最近只招了四个新人进来。"唐幸石突然开口说道，"前三天为试用阶段，由文叔教他们规矩，应该不会在园子里四处乱走。"

贺南朝看向慕倾城，问道："所以城儿是觉得这个家丁有什么问题呢？"

"嗯……"慕倾城迟疑了一下，说道："其实我就是觉得那个家丁看着有些眼熟，倒不是说他那张脸，而是说他的眼睛看起来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还有他的声音我听着也有些熟悉。"

贺南朝挑了一下眉头，说道："哦？这话怎么说？"

"阳曦。"慕倾城看向厉阳曦，"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叫晁华的男人？"

"晁华？"厉阳曦愣了一下，然后不加思索的说道："记得啊，他不就是上次和付云一起绑架我们的那个男人吗？他怎么了？你不会是觉得这个家丁是那个晁华吧？"

白水墨瞪大了眼睛，惊讶道："不会吧，这么巧的吗？

他有些不敢相信，但是慕倾城的记忆力一向都很好的，之前就是他听出了付云的声音，最后确定付云就是云哥。

慕倾城点了点头，说道："我就觉得他像晁华阳曦，你仔细的想一想，那个家丁的眼睛，真的特别像晁华的眼睛！"

虽然晁华一直戴着面具，他们都没有见过这人长什么样，但是那个面具是能露出眼睛的。

"这个……"厉阳曦听了慕倾城的话后开始仔细的回想起来，但是却什么印象都没有。

"我不太记得晁华的眼睛了，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刚才那个家丁有些可疑，他跟我们说话时几乎一直都是低着头的，只有偶尔几次抬起头看了我们两眼，感觉就是不想让我们看到他的脸一样。"

听厉阳曦这么一说，白水墨也有这种感觉。

贺南朝沉声说道："照这么说的话，那这个家丁就真的有些可疑了。"

而同时很可疑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紧接着，慕倾城又给众人提供了一个关键线索。

他道："之前我和阳曦被付云他们绑架的时候，我发现晁华好像是对付云有不可言说的情感，因为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敌意，而这种敌意很明显的就是把我当成了他的情敌。"

楚誊道："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那就能理解了，晁华如果真的是喜欢付云的话，那他肯定会再次来劫狱的，这就说明老贺之前放出去的那些关于付云被虐待的消息起了作用。"

贺南朝勾起一点唇角，冷冷一笑说道："来得正好，来一个我抓一个，来两个我就抓一双！"

厉阳曦好奇的问道："所以关于这幕后黑手，你们有线索了吗？"

楚誊意味深长的说道："线索当然是有了，但是现在还不能说，因为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楚誊不说，贺南朝也没说，但慕倾城却隐约猜到了一点。

只是他又不太相信自己的猜测，毕竟那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屡次刺杀贺南朝的人。

而在慕倾城说了那个家丁很可疑后，唐幸石便准备暗中盯着他，但是却奇怪的发现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慕倾城觉得人应该是已经离开梵园了，于是本来不太相信自己心中猜测的他，现在却有些相信了。

他将白水墨和厉阳曦叫到自己房间来，然后三个人的脑袋凑到一起。

"阳曦，墨水，我怀疑那个幕后人很有可能就是卫国民！"

"什么？！"

白水墨和厉阳曦听到这话后顿时震惊不已，两人激动的直接就撞到了彼此的头，三人的脑袋也因此分开来。

厉阳曦揉着脑袋，皱眉道："倾城，你这个怀疑有些让人吃惊啊！有没有什么证据啊？这卫国民可是贺南朝手下的四大副将之一，而且还是资历最老的一个，严格来讲还是贺南朝的前辈呢。"

这个怀疑要是传出去了，慕倾城很有可能被冠上一个"离间"的罪名。




第241章怀疑卫国民

"卫国民在军营中待了这么多年，上战杀敌，浴血奋战，无数次在鬼门关挣扎，他在军中的地位虽然比不上贺南朝，但也不差的，不然也不会是四大副将之首，如果真是卫国民暗中派人刺杀贺南朝，这消息一旦传出去了，可是会动摇军心的。"

"所以倾城，你这话可千万不能乱说啊！"

厉阳曦将这件事情的要害跟慕倾城说了一下，让他在心里面想清楚，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跟卫国民有关。

慕倾城道："阳曦，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乱说的人吗？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当然也是清楚的。"

白水墨道："我相信倾城也不是那种会胡说八道的人，他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

厉阳曦问道："所以倾城，你是因为什么才觉得这件事情跟卫国民有关系呢？"

"你们两个听我慢慢说……"

接下来慕倾城就给两人细细的说了一下自己的猜测。

虽然昨天他们在碰到卫国民和那个新家丁争执时，卫国民的解释是因为家丁撞到了他没有道歉，所以他才多训斥了两句。

"但是你们不觉得卫将军，还有那个家丁，他们两人当时的表情有些奇怪吗？"

厉阳曦摸了摸下巴，说道："这我倒没注意，怎么奇怪了？"

白水墨摇了摇头，表示他也没注意这一点，他们当时只是听到两人在那里争吵，所以才好奇的走过去，并没有注意表情。

慕倾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当时卫将军应该是听到了我们三人走过去的脚步声，所以他就转过头看了我们一眼，我记得他当时那个表情，就好像是有什么秘密害怕被人发现一样，那个家丁全程几乎都低着头，不敢跟我们对视，但是我们在发现他和卫将军起争执时，明明就是抬着头的，不对，应该是直视。"

"听你这么一说，当时好像确实是这样的。"厉阳曦听到慕倾城的话，总算是回忆起了一些，"我们在听到争吵声音，一眼望去的时候看到家丁确实是与卫将军直视着说话，结果等我们到了地方后，他却低着头，一副很卑微的样子。"

慕倾城道："而且就在幸石准备暗中盯着这个家丁时，他却突然消失不见了，所以我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白水墨问道："什么猜测？有多大胆？"

慕倾城道："就是假如那个家丁真的就是晁华，他换上了家丁的衣服，然后悄悄地潜入了进来，又假设卫国民就是那个幕后人，或者是跟幕后人有关系，他认识晁华，所以在见到晁华假扮的家丁后，就十分震惊，震惊过后，他怕晁华的身份被人识破，于是就劝他离开这里，但是晁华为了救付云不肯离开，这一来二去两人就争执了起来，接着碰巧被我们三个看到！"

听完慕倾城的分析后，厉阳曦和白水墨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慕倾城看着两人目瞪口呆的表情，说道："你们两个觉得我这波分析怎么样？"

白水墨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这分析的相当有道理，然后被我们三个看到后，以防万一，卫国民就让那个家丁赶紧离开这里，所以后面唐统领准备去盯梢时，才发现人不见了。"

厉阳曦蹙起双眉，说道："不会真的是卫国民吧？这要真是他策划了这几场刺杀，那可就真是太可怕了！"

毕竟卫国民可是四大副将之一，从军那么多年，名声也不错的，在众将领心中的地位也十分崇高，是位资历很丰富的老将军。

和贺南朝一起共同抗敌那么多年，又一直都镇守在边关，哪怕两人的关系不是亲如兄弟，毕竟年龄差摆在那里，但也应该不差的啊！

而且卫国民还曾经是贺老将军的属下，对贺将军，对贺南朝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

卫国民性格严谨，做事认真可靠，真的是很难想象他会是想要将贺南朝置于死地的幕后凶手。

慕倾城也觉得这挺可怕的，虽然贺南朝说过，这幕后凶手极有可能是身边人，但他也没想到是这么近的身边人。

"阳曦，墨水，你们说万一南朝知道了这件事，他会不会很伤心难过啊？但是如果不告诉他，不提醒一下他，我怕他又会遭暗算。"

"嗯……"厉阳曦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件事肯定是要跟贺南朝他们说的，这领兵打仗，最怕身边人有异心，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尤其是这家贼，谁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在背后捅刀子啊？"

慕倾城皱眉道："我就是怕南朝会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心寒，这要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可这人是卫国民啊，就像厉阳曦刚才说的那样，他可是四大副将之首啊！"

白水墨道："但是这是你又不能露出了，其实你也不用想那么多说不定这事真多为国民没关系呢，但是为了能够让贺将军有个警惕之心，还是要提醒他一下比较好。"

厉阳曦道："是的，我们几个人也帮不上其他的忙，只能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他们，然后由他们去调查一下事情的真假，如果是卫国民那就能提前防范，如果根卫国民没有关系，那就最好了。"

慕倾城点头道："嗯……行吧，等晚上南朝回来我就跟他说。"

这之后慕倾城就一直坐在院子里眼巴巴的等着，贺南朝从外面回来。

贺南朝是在吃晚饭之前回来的，吃过饭后他就将贺南朝拽进了屋子里。

看着这么热情主动的慕倾城，贺南朝勾起唇角，笑得意味深长，"城儿今天这么主动？刚吃完饭就迫不及待地将为夫拽进房间，怎么着也得洗漱一下再就寝啊。"

慕倾城白了他一眼，然后表情严肃的说道："严肃点，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好好好，我严肃一点。"贺南朝说着还真的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表情变得比之前稍微严肃了一点，"城儿是有什么正事要说啊？"

这语气仿佛是在哄小孩儿。

慕倾城心里面十分无奈，但也懒得跟贺南朝计较了，他直接说道："就是关于那个屡次派晁华和付云暗中刺杀你的幕后凶手，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是觉得应该告诉你一声，让你多留一个心眼儿。"

看着慕倾城那副认真的神情，贺南朝的玩笑之心也收了起来，他说道："没关系，不管是真是假，城儿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出来就行，你说出来我再去判断它的真假。"

听到贺南朝这话，慕倾城稍微放松了一下，然后说道："就是我怀疑那个幕后凶手很有可能是卫国民。"

闻言，贺南朝的眉头挑了一下，声音淡淡道："城儿怎么会有这个怀疑？因何而产生？"

之后，慕倾城便将自己所知道的、推测出来的事情，一跟贺南朝说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我觉得就算卫将军不是幕后凶手，但应该也有关系吧，反正我是这样觉得。"

慕倾城说完之后顿了一下，又补充了几句句话："南朝，你不会怀疑我是在离间你们之间的关系吧？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这个心思！我就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怪怪的。"

听完慕倾城的话后，贺南朝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看着那紧皱起来的一双俊眉，还有严肃沉默的表情，慕倾城也不知道他这是在想什么，心里面挺没底儿的，就开始不是觉得抠手指头。

贺南朝注意到慕倾城的小动作后，微微勾起一点唇角，笑着说道："城儿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没有怀疑你的用意，你当然不会想到这种点子，来离间我和手下副将之间的关系，你又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我怎么会怀疑你呢？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

随着话音而落，贺南朝一伸手就将慕倾城抱起来走向床榻，然后就保持着这抱人的姿势，坐在床边上。

便在那白皙精致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发出了"吧唧"的声音。

慕倾城的小脸红了红，同时心里面也松了一口气，只要贺南朝没有怀疑他的用意就好了。

"那你刚才一直不说话，真是吓死我了，害我白担心了那么久。"

贺南朝笑了笑说道："我刚才只是在想事情而已，其实城儿你的这个猜测我和老楚也讨论过。"

"什么？"慕倾城一愣，惊讶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早就怀疑过卫将军？"

"嗯。"贺南朝点了点头，说道："因为之前我们就怀疑过，这幕后凶手极有可能是我们内部的人，你们将所有的人都一排查过，发现只有卫国民最有嫌疑。"

慕倾城眨了眨眼，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啊？你们为什么会觉得卫国民有嫌疑呢？"

贺南朝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因为如果没有我的话，这大将军的位置，很有可能是他的。"

闻言，慕倾城瞪大了眼睛，惊讶道："还有这种事儿？那为什么后来是你当了这大将军之位呢？"




第242章好想搂墨儿的肩膀！

听到贺南朝的话后，慕倾城感到吃惊，原来贺南朝并不是这兵马大将军的唯一人选。

贺南朝说如果没有他的话，这大将军的位置，很有可能就是卫国民的，这话的意思也就是说，是贺南朝抢走了卫国民的大将军之位。

虽然慕倾城觉得贺南朝能够当大将军是名至如归的，楚誊和薛斐还有其他人肯定也是这样觉得的。

但是却不能保证卫国民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呢，也许他就因为这一点而记恨贺南朝呢？

"南朝你快点说！别吊我胃口了。"慕倾城忍不住催促贺南朝。

贺南朝笑了笑，伸手捏了一下慕倾城的脸，然后解释道："卫国民虽然比我年长，打仗的经验也比我丰富，但却不如我性格沉稳。"

听到这话，慕倾城眨了眨眼，纳闷的说道："我看卫将军也挺稳重的啊，跟冯喻将军，还有陈义将军相比较来说。"

贺南朝道："那只是因为卫国民年龄大了，冯喻和陈义这两人又稍微年轻一些，而且他们两个的性格本就活泼，尤其是冯喻，但如果遇到紧急事件的重大事件话，卫国民容易急躁冲动，从而使自己无法作出正确的判断。"

慕倾城皱了皱眉，说道："所以意思是说卫将军虽然看着稳重，但实际上却很容易冲动？"

"嗯。"贺南朝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皇上说过，虽然卫国民经验丰富，征战沙场多年，做起事情来也是严肃认真严谨，但如果比起心机的话，卫国民是比不上我的，遇到事情我是能稳得住憋得住忍得住，而卫国民就不一定了。"

也不能说卫国民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但是那耐心却是有限的，而贺南朝的耐心确实倾向于无限。

在之前的一次战役中，要不是贺南朝的耐心比过了敌人，那最后落入陷阱的人就会成了他。

慕倾城大概明白了贺南朝的意思，这大将军并不是随便就能当的，即使有才能但也不能是单方面突出，得是全面的才行。

不然稍有纰漏，就容易全军覆没。

贺南朝继续说道："当初卫国民信心满满的以为这大将军之位会是他的，甚至军中的其他人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当圣旨下来时才得知，新的兵马大将军是我。"

慕倾城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卫国民倒是很有可能在心里面偷偷记恨你。"

反正如果换做是他的话，心里面可能也会产生不满，只是这种不满究竟到什么程度，至不至于杀人，这就得因人而异了。

贺南朝道："我和老鼠还有阿斐，在将所有人都排查一遍的时候，自然也想到过卫国民，猜测过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记恨我，从而导致他对我痛下杀手。"

慕倾城问道："那你们的讨论结果是？"

贺南朝道："以卫国民的性格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也不是说就是一定的，因为我们觉得他也许不会这么过激，可刚刚听城儿这么一说，却发现可能真的是我们小看了卫国民。"

低估了卫国民对大将军之位的执着。

慕倾城抿了抿唇，说道："我也并不是百分百确定的，只是有这个猜测，希望能帮上你们的忙。"

贺南朝抬手摸了摸慕倾城的头发，温柔的抿起唇角说道："这件事情城儿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要做的就是和水墨还有九王爷他们吃好喝好睡好，照顾好自己，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去处理就好。"

慕倾城点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

"那城儿先在床上躺着，我我去弄点温水进来洗漱一下，我们就睡下吧。"

贺南朝说完，便将慕倾城放在床上，然后起身出去了。

从珠帘穿过，来到外屋后，贺南朝的脸色瞬变。

他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内屋的方向，眉头紧皱起来。

卫国民，如果真的是你的话……那你可就让人太失望了。

…

贺南朝说卫国民的事情就交给他好了，让慕倾城不要多想，但这之后的两天也没见贺南朝和楚誊他们有什么特别的行动。

反而和平常一样，极为的平淡，在面对卫国民时，依旧是笑笑呵呵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付云依旧被关在地牢里，无人问津，可怜兮兮，也没个人来营救他，看来是被彻底放弃了。

被割去舌头的付云不能说话，却还能看见，他的眼前也一直浮现出慕倾城的脸，心里面也企图想再见到慕倾城，看他一眼。

贺南朝知道付云的这个想法，他怎么可能会让慕倾城出现在付云面前。

他觉得付云多看慕倾城一眼，都是亵渎，他之所以流着付云的双眼，就是为了让付云知道，即使他的眼睛能看见万物，却唯独看不见慕倾城。

不管别人怎么说，心狠手辣，铁石心肠，心思歹毒，这些贺南朝都不在乎。

反正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以及正人君子，自然也没必要根据君子行为。

他只要做好自己，保护好自己所在意的人就行了。

而慕倾城他们也终于要去沙漠里看海市蜃楼了，本来这一沙漠奇景是在这两天出现的，但是因为气候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延迟了两天才要出现。

这天一大早，他们就穿戴好衣服，准备出发去军营，去沙漠。

慕倾城的脸已经快恢复好了，但还是有些痕迹，本来他是想带上一层面纱罩着的，但是又怕厉阳曦和白水墨取笑他，最后什么也没带，就这样出门了。

厉阳曦看到后，忍不住调侃了一句："呦，咱们的二公子竟然顶着这伤痕出门了，也没带个面纱，不怕被人看到了？"

慕倾城冷哼了一声，斜了他一眼说道："被看到又怎么了？本公子长得又不丑，不就是一道伤痕嘛，看到就看到呗，反正离远又看不见，他们总不见得趴到我脸上看吧？"

厉阳曦摇头笑了笑。

他们身上穿的都是那天买得新斗篷，很挡风，六一身上穿的也是慕倾城，给他买的那身衣裳，开心的像个小孩子。

就跟小时候嘴馋，最后终于吃到了唐幸石一样。

薛斐说这海市蜃楼出现的时间点，是在太阳落山之际。

但他们却一大早就来到了军营，主要是慕倾城想去看一看大白它们了，想看看小狼崽子们有没有长大一些。

到了下午，众人提前跟着薛斐来，到了观看海市蜃楼的最佳地点。

包括乌大汗和云国主他们也来凑热闹了，甚至还有安华音。

但唯独安华昱并没有出现，也许是因为他还没有真正放下对楚誊的感情吧，所以没办法面对。

白水墨也没有想那么多，只要安华昱不再出现在楚誊身边骚扰他就行，其他的就不关他事儿了。

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看，生怕自己会错过什么。

不久之后，薛斐突然开口说道："来了。"

随着话音而落，众人就在眼前慢慢的出现一座模模糊糊、若隐若现的城堡。

虽然有些蘑菇，但是这座城堡看起来却极为的华丽，且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形状，在阳光的照射下犹如镀了一层金子，散发着淡淡金光，看起来格外的耀眼迷人。

这实在是太壮观了，没想到世上真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原以为海市蜃楼都是传说，结果却是真实存在的。

慕倾城看着这一幕，莫名有一种此生无憾的感觉。

厉阳曦和墨水还有六一他们，也有同样的感觉，他们都被这一奇景震撼到了。

沈元君一边看着面前的城堡，一边又用眼角余光瞟着旁边，长身玉立站在那里的薛斐。

心中想道：要是能和阿斐住在这样的城堡里就好了，然后日日夜夜，悠哉悠哉，好不快活。

薛斐突然就觉得鼻子有些痒，差点就没忍住打出喷嚏来。

贺南朝看着慕倾城那绝美的侧颜，默默抬起左手，无声的揽住了自家小公子的肩膀，眉眼温柔如这城堡背后的阳光。

楚誊看到贺南朝的小动作羡慕的不行，于是也抬起手准备拦住白水墨，结果却被白水墨无情的给推掉了，顺便还收获了白水墨瞪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么多人在呢，你想干嘛？！

楚誊撇了撇嘴，表情委屈的不行，然而并没有收获白水墨的同情，顿时心痛的不行。

尤其是他一转头，就看到唐幸石握住了六一那肉乎乎的小手，六一也没有一丝拒绝，就那样被唐幸石握着手。

心里又受到了重击。

楚誊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好羡慕老贺啊！不行，过年回京城的时候，他一定要带着聘礼去白家提亲！

争取早点把媳妇儿娶进家门，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牵手搂肩了。

楚誊在心里面安慰自己，都是因为他没有和白水成亲，所以才不能光明正大。

但他一想到唐幸石和六一也没有成亲，但是两人却可以这么旁若无人的牵手，里面又觉得难过。

唉……

归根结底都是他家墨儿太羞涩了，就连小六一都比他要坦率。

他真的是太难了。



第243章夜里突发火灾

楚誊虽然羡慕贺南朝他们，却也没有办法，这白水墨性格如此，他也不能强行改变。

其实说起来，他还是挺喜欢白水墨这股害羞劲的。

白水墨看到楚誊脸上的荡漾笑容，皱了皱眉，然后忍不住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腰。

楚誊瞬间瞪大了眼睛，表情变得扭曲，可怜他还不敢出声，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

……

这海市蜃楼虽然壮观奇特，却也消失的很快。

众人盯着这眼前的壮观奇景，看了没多久，突然一阵风吹来，眼前的城楼就如同云烟一般慢慢消散。

恍如梦境一般。

慕倾城直到被贺南朝碰了一下的肩膀，才如梦初醒一般瞪大了眼睛。

贺南朝勾起唇角，温柔一笑道："城儿，这海市蜃楼好看吗？"

慕倾城点点头，说道："好看！我从未见过这样构造的城堡，这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吗？"

贺南朝神秘道："有可能存在，也有可能不存在，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存在的吧，城儿要是想看，我就算是天涯海角，也会将这座城堡寻到，然后带着城儿亲眼去看一看，它是不是真的和我们看到了一般，壮观、精致。"

慕倾城弯起唇角，露出绝美的笑容，犹如这落日余晖，美好无限。

看完了海市蜃楼后，众人便准备打道回府了，乌大汗和云国主他们，也都各骑各马，各回各家了。

楚誊看着安华音说道："华音，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过晚饭再回去啊？我们今天可是准备烤肉呢。"

"烤肉！"安华音一听到这两个字眼睛顿时就亮了，她最喜欢吃烤牛羊肉了，但是……

安华音看了一眼站在唐幸石旁身边的可爱少年，内心有些犹豫。

因为她的出现，六一直频频对她投来视线，也就是海市蜃楼出现以后才收回视线。

若是她留下来吃烤肉，那估计六一也不能吃得安心吧。

想到这里，安华音内心苦笑了一下，但是面上依旧是平静如水，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来。

她对楚誊微微一笑，说道："楚誊哥哥还是不必了吧，王兄说他给我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等着我回去用呢，我就先走一步了。"

安华音说完，便转身上马先行离开了。

白水墨拽了一下楚誊的衣袖，小声说道："楚誊，我说你是存心的吧？"

楚誊眨了眨眼，不解的问道："我怎么了我？墨儿，我怎么就成存心的了？"

白水墨道："你明知道这安华音和小六一是情敌关系，你还邀请她留下来用晚饭，你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要么你是故意的，要么你就是缺心眼儿！"

楚誊一脸无辜的说道："这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总要选择去面对的，也不能永远不见面吧？而且今天我看平安那丫头都没怎么关注幸石，说明她是真的放下了。"

白水墨想起安华音刚刚看六一的那一眼，微微皱眉道："我看未必。"

安华音心里究竟是什么想的，除了她本人也没人知道了，反正只要她没有继续纠缠唐幸石，那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而六一在安华音离开后，心里面悄悄的松了口气，他刚才还真的挺担心安华音会答应楚誊，留下来吃烤肉呢。

他可是很喜欢吃烤肉的，但要是安华音留了下来，他肯定没办法安心吃肉的。

而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安华音，如何应付这种尴尬局面，内心十分无措。

不过还好现在安华音离开了，他也完全没有那种顾虑了，心情瞬间就变好了。

唐幸石注意到六一的表情变化，他薄唇抿紧了一些，但是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温柔的捏了捏六一的小手。

之后众人便回到了军营，开始准备烤肉。

在一番热闹后，众人吃好喝好，也准备回各自回营帐歇下了。

夜色渐浓，微风徐徐。

前半夜的军营十分安静，安静到有些不寻常，本以为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然而就在后半夜的时候，突然发生了意外。

"大将军！大将军！西北边的山林突然着火了！"

听到声音，贺南朝突然惊坐而起，身上的薄被掀起大半，慕倾城也被吵醒了。

"唔……怎么回事啊？"

慕倾城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坐起来，他听到外面的喊声，皱眉说道："南朝，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说着火了？是我听错了吗？还是我在做梦啊？"

"你没有听错，也没有做梦，确实是着火了。"贺南朝表情凝重的从床上起来，然后开始快速穿衣服，"西北边的山林距离风雨城十分近，若是任由火势那样下去，就有可能会危及到风雨城我得出去一趟，城儿，你先继续睡吧。"

说完，贺南朝便连忙走出了营帐。

慕倾城坐在那里，呆愣了片刻，这都发生火灾了，他如何能睡得下去？

就算是帮不上忙，也没办法一个人心安理得的睡觉，尤其是外面的嘈杂声音不断传来，就算是真想睡觉，也睡不下去啊。

慕倾城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也走出了营帐，外面的人乱哄哄的，几乎一半的人都跑去了西北边，其他的人则留下来镇守。

他往西北边望去，果然就见那边的天空都被染成了红色。

他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发生火灾了呢？

而且看那被映红的天空，这火灾肯定不小，不然也不会这么多人去灭火。

贺南朝，楚誊，薛斐，还有沈元君，冯喻陈义他们几人都去了。

军营瞬间就空了一半。

唐幸石本来也准备去的，但是贺南朝说他们不能都去了，得留人在军营里面，万一有人趁机偷袭，那慕倾城他们可就危险了。

白水墨和厉阳曦都穿上衣服来找慕倾城，这夜里突发火灾，他们也没办法睡得安生。

厉阳曦皱起眉头，十分不解的说道："这最近的天气干燥，但也不至于发生火灾啊？难不成是有人纵火？"

白水墨皱眉道："不会吧？这大半夜的谁会跑到山林中种花，有什么好处吗？"

厉阳曦摇了摇头，说道："有没有什么好处，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是我总觉得这火不会无缘无故自己着起来的。"

虽然那些打更人经常会在夜里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这句话的意思一般是指在晚上用蜡烛的时候一定要小心，避免发生火灾。

如果没有人能点蜡烛，没有人点火，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自己起火呢？

慕倾城思索了一下，说道："会不会是之前那个蛮牛部落的人做的呢？"

厉阳曦愣了一下，问道："倾城，你何出此言？"

慕倾城道："你们想一想，之前南朝他们调查这个蛮牛部落是疑点重重，他们的行迹也十分可疑，可是自从他们展开调查之后，这个蛮牛部落却再无任何可疑动作，各国也再无人失踪，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白水墨道："这一点确实是奇怪。"

厉阳曦想了想，说的："倾城，你是怀疑西北山林的火灾可能是蛮牛部落的人故意而为。"

"嗯。"慕倾城点了点头，"我就是这样想的。"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有什么好处吗？"白水墨一脸费解，在西北边的山林放火，然后……

"等等！他们不会是故意将楚誊他们引开的吧？"

听到这话，慕倾城和厉阳曦犹如被人棒头一喝，顿时反应过来了。

慕倾城瞪大眼睛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是要对这里下手吗？"

在西北边的山林放火，然后造成火灾，将贺南朝他们都引过去灭火，这样军营里面就没什么人把守了，正是进攻的好机会。

一想到这里，三人的心情顿时紧张了起来，但现在这只是几人的猜测，并不知真假。

就在这时，六一小跑了过来，因为唐幸石的营帐并不在这边，所以他就来得有些迟。

看到六一，慕倾城连忙问道："六一，幸石有没有跟着南朝他们一起去灭火，还是留在了军营？"

六一喘了喘气，说道："唐哥哥没有跟着大将军一起去，本来他是要跟着一起去的，但是大将军说怕会有人趁他们不在偷袭这里，所以就让唐哥哥留下来看守了，这会儿唐哥哥正带人在四周巡逻呢，还有文宣、卫将军都在。"

听到这话，慕倾城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说道："还好还好，我还以为大家都跟着南朝一起去灭火了呢。"

厉阳曦一脸放心的说道："还是贺大将军有先见之明，让唐统领留下来了，要是他们都去了，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只要这军营还有个主心骨在，那就问题不大，要是领头的人都出去了，遇到人偷袭，那势必会乱成一锅粥。

不过……卫国民也在，慕倾城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这卫国民会不会和蛮牛部落的人联合一起，理应外合呢？

白水墨和厉阳曦都觉得他这个猜测不太可能，蛮牛部落怎么说也是外族人，卫国民要是和他们联手合作，那就是通敌叛国之罪！

虽然刺杀贺南朝这件事也是罪大恶极，但卫国民若只是想杀掉贺南朝，顶替其位置，那罪名跟叛国还是不一样的。

卫国民应该没有傻到这种地步吧？




第244章有人偷袭

慕倾城和厉阳曦还有白水墨三人，在那里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六一眨着大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

片刻后，厉阳曦说道："我们在这里想再多，都是无用之功，反正倾城你已经将自己的猜测告诉贺将军了，那他们就肯定会有所防范的，我们不必太担心，而且还有唐幸石留在这里呢，一定会没事的。"

慕倾城点了点头，说道："希望如此吧，总觉得今天晚上不太平。"

不知道是为什么，他这眼皮就一直在跳，而且还是左右两只眼睛的眼皮相互交替着跳，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代表着好运，还是代表着厄运。

希望这后半夜能够相安无事的过去吧。

沙漠里面昼夜温差比较大，虽然白天很热，但是到了夜里就会有些凉。

几人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后觉得身上凉飕飕的，便准备进营帐里面，这睡觉肯定是睡不下去了。

于是六一便将从风雨城带出来的零嘴拿出来摆在桌子上面，几人围坐在一起，准备边吃东西边聊天等贺南朝他们回来。

然而这东西刚摆出来没多久，忽然又听到外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慕倾城一惊，说道："是不是南朝他们回来了？我们出去看看吧。"

白水墨和厉阳曦点点头，然后几人便掀开营帐的帘子，结果刚走出来，突然跑过来一个士兵，神情慌张对他们说道："大将军夫人！你们快躲进营帐里！有人偷袭！"

"什么？！"

听到这话，几人的脸色剧变。

慕倾城惊讶的问道："怎么回事？什么人偷袭？"

那士兵语气焦急道："不知道是什么人！现在前面已经乱作一团了，夫人，还有九王爷，你们赶紧躲进营帐里面，千万不要出来！"

说完这句话，士兵急急忙忙的跑走了。

慕倾城他们深知自己不会武功，在外面只会添乱，于是便乖乖地躲进了身后的营帐里面。

顺便在营帐里面找了几样可以防身的东西拿在手里。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吵越来越杂乱，四人躲在这营帐里面，吓得大气儿不敢出，神经都紧绷着。

他们都是在京城娇生惯养长大的，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哪怕是在皇宫里长大的厉阳曦，也有些心慌慌。

深宫后院虽然也是充满着阴谋诡计，但那都是暗地里的，面上依旧是笑呵呵，不像这，都是明面上的打打杀杀。

刀剑无眼，稍有不慎就人头落地。

慕倾城听着外面的声音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他抓着厉阳曦的手腕，小声的说道："阳曦墨水，你们看这跟我猜测的一样！果然是有人故意在山林那边放火，就是想将南朝他们引开！"

厉阳曦表情微微有些扭曲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猜的是对的，但是请你不要捏我的手腕好吗？"

抓他的手腕就抓呗，还那么用力！再用力一点，他的手腕就得断。

听到厉阳曦的话，慕倾城连忙松开了手，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六一声音小小的说道："还好唐哥哥没有跟着大将军他们一起出去，不然咱们就要被一窝端了！"

白水墨皱着眉头道："就是不知道这偷袭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希望唐幸石和文宣他们能够没事儿。"

厉阳曦道："应该会没事的，这又不是普普通通的小军营，不存在人手不够这一说，除非敌人真的太强大不然一定可以守得住的！咱们就好好的躲在这里，千万别出声别出去，尽量不给他们添乱就行。"

慕倾城点头，道："对，我们都不会武功，纵然心里面再怎么担心，也不能出去露头，这要是被敌人给抓住了，到时候再用来当人质威胁南朝他们可就麻烦了。"

他们四个，一个是大将军夫人，一个是皇上和太后最宠爱的九王爷，还有楚将军的心上人，以及唐统领的心上人。

不管哪一个被抓住，都能够威胁到贺南朝他们。

他们只能躲在这小小的营帐里面，听着外面刀枪棍棒发出来的声音，然后在心里面无声地祈祷着唐幸石他们能够安然无恙。

此时唐幸石正带兵在前头抵御敌人，用尽全力阻止他们侵入进来。

文宣虽然年龄小，但是人胆子大，他手里拿着比自己还高长枪，毫不畏惧的冲上前锋击杀敌人。

小脸上，衣服上，都溅了不少敌人的鲜血。

而唐幸石身上面上的血更多，他手拿大刀，无情的朝着敌人挥去，不知道是谁的头颅，滚到了脚边。

唐幸石表情凝重，眼神肃杀，这突然偷袭他们的人虽然都穿着一身黑衣，脸上戴着黑纱，看不清面容。

但他们个个都是身强力壮的，且都力大无穷，很像是蛮牛部落的人。

这群人果然是不安好心！

虽然他们早就对满九蛮牛部落的人有所防备，但是今天晚上的火灾却是没有想到的，这群人也是打了他们一个猝不及防！

"文宣！"唐幸石大声喊道，"你去保护夫人他们！万万不能让他们落入这群贼人手中！"

如果是慕倾城他们被抓住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觉得西北边的山林之所以会着火，就是蛮牛部落的人故意放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开大将军他们

这群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突然来偷袭的，没有一丝征兆，不知道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希望感觉山林灭火了，大将军他们能够平安无事，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守护好军营，不让南宁堕落的人工打到风雨城，同时也要保护好慕倾城他们。

文宣听到唐幸石的话后，立即点头答应，他转过身正准备往军营后方跑去，但却突然有两个人挡在了他的面前阻拦他。

两个身强力壮的壮汉看着文宣，脸上同时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跟之前贺南朝他们调查时，所见到的和善表情完全不一样。

"想走？先过了我们这一关！"

文宣皱起眉头，冷冷说道："给我滚开！"

他的眼神犹如刀子一般锋利，向两个壮汉射过去，长枪在手中打了个转，然后锋利的枪尖直直的向其中一个壮汉的脸刺过去。

这两个壮汉虽然长得人高马大，看着很壮，但是身手却十分的灵活。

在躲过文宣刺过来的长枪后，又反应很迅速的开始进攻。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而且文宣的小身板在两人面前就如同小鸡仔，仿佛随随便便就能被人拎起来，然后丢出去一样。

文宣被这两人纠缠住，根本没办法赶过去保护慕倾城他们，心里面担心的不行。

就在这时，有一个人突然大声说："唐统领，我带人去保护夫人他们！"

文宣抬眼看过去，说话的人是一个他没有见过的人，感觉面孔有些生。

但因为场面太混乱了，他也没有多想，以为是哪个小兵呢，毕竟军营里这么多人，他也不能全部记住长相。

更不要说每年还会招新兵进军营，他就更记不住了。

不过既然有人去保护师娘他们了，那他就可以暂时安心了。

还是先专心解决这两个阻拦他的大家伙好了！

…

他们赶到山林后，看着面前的熊熊大火，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贺南朝面色阴沉，冷冷道："要是让我揪出来是谁放的火，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楚誊冷着脸说道："真的是太缺德了！这一把火给烧死多少生命中的动物！"

薛斐表情严肃道："先不说这些了，还是赶紧灭火吧，这再烧下去就要烧到风雨城了，我记得离这里最近的河流好像是在更西边一点。"

说是最近的河流，但还是有些距离的。

这西北边他们很少来，因为在沙漠边上，河流湖泊都很少。

这放火的人可真会挑地方，这周围几处山林，就这一处河流最少。

救起火来也会比较慢，但他们的速度必须快起来，不能再让火势蔓延下去了。

不然将会有更大的灾祸。

于是之后，众人就开始东奔西跑的救火，但救火救到一半时，突然有个小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而且满脸是血，身上也受了很多伤。

贺南朝看到他这样，脸色顿时一变，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军营那边出了事情？"

小兵一路跑来，喘得是上气不接下气，他张了张口有气无力的说道："将、将军！军营那边有人偷袭，像、像是蛮牛部落的人！"

"什么？！"

听到这话众人的脸色都一变，比之前听到这边发生火灾时的脸色还要难看。

楚誊道："莫非这放火的人是故意想将我们引开的？！为的就是调虎离山！"

贺南朝脸色难看的往军营那方向望过去，但因为这西北边的山林地势偏低，使他们不能看到军营那边的情况。

他这心顿时乱如麻绳。

薛斐道："南朝，我们现在得分为两拨人，一拨人在这里继续灭火，第一波人赶紧回去支援！我带着人在这继续火，你们赶紧回去！"

他知道贺南朝和楚誊都有心上人在军营那边，如果让他们留在这里灭火，肯定心里放心不下，容易分心所以就让他们两个回去支援。

这里有他和沈元君在就行了。



第245章要活捉慕倾城

听到薛斐的话后贺南朝点了点头，然后他便和楚誊带了一小部分人回去支援。

但是他们走到一半的时候，却突然出现了一波人高马大的黑衣人拦住了他们。

贺南朝皱起眉头，声音冷冷道："滚开，别在这里挡道！不然让你们不得好死！"

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同样冷冷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让谁不得好死！兄弟们上！"

"是！"

紧接着，这群黑衣人便蜂拥而上，将贺南朝等人团团围住。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贺南朝冷着脸对身旁的楚誊说道："老楚，看来这群人是有备而来，看他们的身形很像是蛮牛部落的人，我们速战速决！"

楚誊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

这群黑衣人从外形上看，是很像蛮牛部落的人，一番交手之后发现这群人个个都力大无穷，浑身的蛮力仿佛使不完，用不尽一般。

扯掉他们脸上的面纱后，发现表情眼神都木讷呆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丝毫情感，确定是蛮牛部落的人无疑了。

看来今天晚上山林的火很有可能就是这伙人放的，为的就是调虎离山将他们引出军营，然后再派人偷袭军营那边。

而现在又在他们离开山林后，赶回军营的途中突然出现，目的很显然，是怕他们回到军营与唐幸石等人会合。

他们现在这个位置十分尴尬，正好是处于西北山林和军营的中间，有一句俗话来说就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们无法支援军营那边，军营那边也无法赶过来支援他们。

同样的，他们也没有办法知道山林那边的情况，只能看到那被火焰染红的半边天。

而薛斐他们也不知道，贺南朝等人此时正在被人围堵拦截。

贺南朝还不知道的是，这蛮牛部落究竟是有多少人，光是现在围堵他们的人，就比当初他们调查的人数多了十几个人。

再加上偷袭军营的人，少说也有几百人，但肯定不止。

蛮牛部落的神秘首领看着也不像是个傻子，要单单只是几百个人就来偷袭他们贺家军，那简直是太傻了。

毕竟是镇守边疆，怎么可能只有一点点兵力呢，那几万精兵可不只是说说玩儿的。

这蛮牛部落唯一的优势就是那使不完的力气，别说普通的小兵了，就连贺南朝和楚誊两人，在这力气上面都觉得有些吃力。

虽然贺南朝武功盖世内力深厚，但是这群人明显是被人服用了特殊药物，使得力气猛增，绝不是正常人能对付得了的。

尤其是他们现在带的人并不是特别多，绝大多数都留在军营，薛斐那边也带了不少兵，要全力灭火，因为火势蔓延的比较快。

贺南朝现在只希望薛斐那边不要有人再偷袭，不然的话一边要对抗敌人，一边再灭火，这会十分困难。

有句俗话说的特别准，那就是你讨厌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薛斐和沈元君在送走贺南朝他们后，便开始专心灭火，他们准备在林中砍出一条防火带，防止火势继续蔓延烧到另外一边。

就在这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一群手拿大刀的黑衣人，有一样的人高马大，力大无穷。

他们一边要对抗敌人一边要灭火，恨不得自己会分身术。

沈元君咒骂道："该死的这群人从哪里冒出来的！力气怎么这么大，阿斐，这不会就是你们之前说的蛮牛部落的人吧？"

薛斐一脚踢中了一个黑衣人的胸口，将它击退了两步，然后神情凝重，皱着双眉说道："应该是，不知道南朝会不会也遇到这群黑衣人！"

他们当初调查这个部落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么多黑衣人，现在竟然能一边偷袭军营，还一边来偷袭他们，如果贺南朝也遇到了的话，那这个部落隐藏起来的人真是多出他们的想象。

不知道其他几家有没有遭遇偷袭，还是只有他们这里遭遇了？

而此时此刻，乌阆国云厥国还有大安国，三家也遭遇了偷袭，只是不同的是，偷袭他们的人并不像来偷袭贺南朝他们的人那么多。

只是一些不痛不痒的骚扰，但也刚好吸引住了他们的注意力，使他们无暇去关注风雨城这边的情况。

…

西边的某个山头上面，站着一位穿着黑衣黑披风戴着黑面具的高大男人。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戴银色面具的人，正在汇报情况。

"首领，派去围堵贺南朝的人快要撑不住了！"

"什么？"首领面具下的脸色骤然一变，声音冷冽的斥道："那么多人都拦不住贺南朝？你们都是废物吗？！"

被呵斥的银色面具人，身体抖了抖说道："首领，这不怪我们，是贺南朝他、他太厉害了，还有那个楚誊，都不是什么善茬！"

首领眉头紧锁，脸色难看的思索片刻后，说道："再多派点人手，一定要将贺南朝他们拦住，能多拖延一点时间就多拖延一点，然后实行第二个计划，活捉慕倾城！"

"是首领！"银色面具人领下命令，就要离去。

首领却又突然喊住了他，"等一下！"

银色面具人停下脚步，"首领还有什么吩咐？"

首领道："如果情况允许的话，就将白水墨也抓住，但最重要的还是先抓住慕倾城！"

银色面具人道："明白！"

首领转过身，目光沉沉的看着风雨城军营的方向。

没想到贺南朝竟然这么厉害，看来要想正面击杀掉他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利用他的弱点了。

只要抓住了慕倾城，他就不信制服不了贺南朝！

要想称霸天下，首先就得杀掉贺南朝，不然若是他先除去乌阆国或者是云厥国这几个国家，他们肯定会向贺南朝发出求助。

贺南朝也定然会出手相助的，然后他的计划只会以失败项中。

毕竟厉云国的皇上并没有这么大的野心，没有想过吞并其他国家，而大安国连续三个皇帝都是和厉云国是盟友，另外两个国家就算是有野心也实施不了。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联合乌阆国和云厥国，一起对付厉云国和大安国。

但这四国包围了整个沙漠，这么多年一直都是相互制衡，也算得上是四国盟友了。

若是出现了第五家势力，肯定是联合起来一致对外。

所以没有办法，他必须得先除去贺南朝这一劲敌，然后再设计陆续除去其他的。

一锅端这个计划不可行，那他就逐个击破！

…

军营这边。

慕倾城和厉阳曦白水墨还有六一四人依旧躲在营帐里，一人手拿着棍子，丝毫不敢出声。

外面的打杀声音一直就没有停止过，甚至还愈演愈烈，他们都害怕的不行。

但同时又忍不住责怪自己，其他人都在外面拼命杀敌，他们几个却只能躲在这营帐里面，就感觉窝囊极了。

只是再窝囊，他们也必须得有自知之明，不能出去听了，不出去添乱就是对唐幸石他们最大的帮助。

就在这时，他们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说话声。

"首领说了必须得活捉慕倾城，还有那个姓白的，要是看见了，能抓住也一并抓住！你们几个好好的搜一下这些帐篷，一定要把人抓住！"

"可是我们不认得这两人长什么样怎么办？"

"你们怎么那么笨？不是给你们看过画像吗？就算是不记得样子，但这军营里能有几个长得好看的男人？这慕倾城和那个姓白的都是从京城过来的，长的都是细皮嫩肉的，很好认的！"

"是！我们这就去仔细的搜寻一下这些帐篷！"

听到这话，慕倾城等人的脸色都一变，但是紧接着他们又听到了另外的声音。

"你们这些贼人！我是不会让你们抓住将军夫人的！"

然后便是一阵双方对打的激烈声音。

慕倾城瞪大眼睛，面色苍白的说道："他们要活着我？是为了牵制住南朝吗？"

白水墨严肃道："肯定是的，估计他们肯定是打不过贺将军，所以就想抓住你，有人质在手，这样他们就可以威胁贺将军了，所以倾城，你千万不能被他们抓到。"

厉阳曦道："墨水，你也同样危险，他们的首要目的是抓住倾城大，如果看到了你，也肯定会一起带走的。"

"那怎么办啊？"六一瞪大了一双杏眼，小脸苍白的不行，眼里满是惊慌，"他们要一个帐篷一个帐篷地搜寻，肯定会搜到这里的！我们、我们又都不会武功，肯定会被一网打尽的！"

慕倾城脸色难看，他绞尽脑汁的在思索应对办法。

而外面跟着去灭火的杜威，知道慕倾城他们是躲在哪个营帐里，但是为了不暴露躲藏地方，他就故意将人往其他帐篷引。

他还特别让几个人赶往离慕倾城他们躲藏的帐篷最远的一个帐篷那里，给敌人造成一种假象，让他们误以为慕倾城等人是躲藏在这个帐篷里。

果不其然，那几个负责活捉慕倾城的人真的上当了，急忙往另一个帐篷方向跑去。

杜威脸色凝重的望着西北方向，这报信的士兵都出去了那么久，怎么大将军他们还没有回来？

难不成是又出了什么意外？



第246章厉阳曦冒充慕倾城

那几个说要活捉慕倾城的人，在看到士兵们都往某个方向汇集，便猜测慕倾城他们可能是躲藏在了那一片帐篷里。

于是便纷纷赶过去。

但唯独有一个人觉得这事有蹊跷，如果文轩看到这人的脸，肯定会觉得十分惊讶，因为他就是刚刚说要去保护慕倾城的那个士兵。

他觉得这贺将军的人应该没这么傻，会将慕倾城等人藏匿的地方这么明目张胆地暴露出来。

要么是那里有陷阱，要么就只是个幌子，为的就是将他们引过去。

于是他在一番思索过后，决定带几个穿着贺将军衣服的人继续在这一片悄悄的搜寻。

…

慕倾城和厉阳曦四人躲在营帐里的书架后面，一直在思索应对的方法，因为他们怕敌人突然冲进营帐来。

虽然有句话叫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是如果等敌人真的冲进来到了他们的眼前，到那时再想办法就为时过晚了。

但是让一群不会武功的人，想办法应对这种场面实在是太难了。

慕倾城急得不行，头上都已经冒出汗来了。

厉阳曦看了看慕倾城又看了看白水墨，然后听着外面的打杀声音，最后想出来一个办法。

他看着慕倾城和白水墨说道："倾城，墨水，我有一个办法能暂时应对现在的局面。"

慕倾城一愣，问道："什么办法？"

白水墨也一脸好奇的看着厉阳曦。

厉阳曦道："那就是我暂时冒充倾城，让他们误以为我就是这大将军夫人，这样就能保住倾城了，到时候墨水你就和倾城躲起来，不要露面，我和六一露面就行了，然后六一再喊我一声二公子，这样他们就会更加信以为真了。"

听到厉阳曦的话后，慕倾城白水墨和六一三人，顿时都瞪大了眼睛，露出了同样的惊讶表情。

慕倾城道："阳曦你胡说什么呢？那这样的话你岂不是就会很危险，我怎么能让你去冒险呢！这个方法绝对不行！"

白水墨也不同意厉阳曦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冒险了，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有时候他们可怎么向皇上和太后交代啊！

白水墨道："阳曦，这个办法不行的，你怎么能冒充倾城呢？万一被他们看出来你不是本人，在对你下手怎么办？你让我们怎么向皇上和太后交代，皇上还不得治我们罪啊！"

厉阳曦道："但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倾听着外面的厮杀声，贺南朝他们到现在都没有赶回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虽然这是冒险，但是我觉得并不危险，因为怎么说我也是堂堂的王爷，他们若是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也定然不敢贸然对我下手，因为他们可以用我去威胁皇兄和母后啊！"

慕倾城皱眉道："这就没有什么区别啊，他们抓我，抓墨水，也是为了威胁南朝和楚大哥，跟抓你威胁皇上并无两样啊，所以你不用冒充我，我们就这样躲在这里，他们若是真的冲进来，想抓就抓便是，我慕倾城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厉阳曦摇了摇头，说道："倾城，这是不一样的，如果他们抓住了，皇兄和母后肯定会很着急担心，但他们毕竟远在京城，只要贺南朝和楚誊他们能够冷静应对，就一定能够救我出来的。"

"但你跟墨水不一样，一旦你们两个被抓住，那就相当于是贺南朝他们的弱点在敌人的手中，他们可以利用你们两个肆意拿捏贺南朝和楚誊，这样只会使他们失去冷静，失去思考的能力，从而做不出正确的判断来，你们明白吗？"

慕倾城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白水墨大概明白了厉阳曦的话，因为他想到了。之前在云屏县的时候慕倾城和楚誊失踪，还有上一次慕倾城被付云绑走。

贺南朝都犹如失去理智的凶猛野兽，第一次要不是因为贺南朝身受重伤，他绝对会很疯狂的去寻找慕倾城的踪迹。

而第二次是因为有楚誊和薛斐两人在。

而抓住付云后，他一直都在折磨付云，让他生不如死，纵然这样他心里面依旧是不够痛快。

如果慕倾城再一次被绑架走的话，贺南朝绝对会发疯的。

白水墨不知道如果自己被抓走，楚誊会怎么样，会不会像贺南朝一样失去理智。

但即使他明白了厉阳曦的用意，但依旧是不愿意答应这个办法。

厉阳曦"啧"了一声，他知道白水墨和慕倾城这两个好兄弟也是担心他，是他们三人中最适合被敌人抓走的就是他了。

虽然凡事要往好处想，但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于是厉阳曦心一狠，二话不说的突然用手里面的木棍砸向了慕倾城，然后避开要害。

慕倾城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人就被砸晕了。

"二公子！"六一瞪圆了眼睛，他捂着嘴巴小声喊道。

白水墨目瞪口呆的看着厉阳曦，震惊道："阳曦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将倾城给打晕了啊！"

厉阳曦道："既然你们不听我的，那我就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墨水，要么我把你和六一也一起打晕，然后我自己出去冒充倾城，要么你在这里守着倾城，我和六一露面，现在只有这两个选择。"

白水墨："……………"

时至今日，他才知道原来厉阳曦也有这么霸气的一面。

临危不惧，拥有大无畏、勇于献身的气概，像一个真正的王爷。

他以前真的是小看了厉阳曦。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水已经没有了选择余地，他只能答应厉阳曦按照他的计划行事。

厉阳曦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后，最后视线定格在一个黑色大箱子上面。

他过去打开一看里面装的都是衣服，还有绸布之类的。

"墨水我们将这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吧，然后将这个箱子搬到最角落里。"

白水墨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搬箱子，六一则是注视着帐篷外的情况。

两人将箱子放在最角落里后，又将慕倾城抬起来放了进去，然后再用衣服堆叠在上面，盖住慕倾城的身体，最后再将盖子盖上。

箱子上面也堆放了一些毫不起眼的杂物，厉阳曦又将一旁的衣架挪了一下，挡住箱子。

这样进来的人是一眼看不到这个箱子的。

厉阳曦对白水墨说道："墨水，回头你就躲在这个架子后面，千万不要出声。"

白水墨皱眉道："但是阳曦，你和倾城长得不一样啊，他们的目的是要活捉住倾城，万一他们有见过倾城的画像呢？那这个计划不就失效了吗？"

厉阳曦抿紧了双唇，片刻后说道："这一点我也想过了，但是现在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碰一碰运气了，我和倾城是长得不一样，但是我们的身形和身高都差不多，倾城的脸是长得很美，但我觉得自己长得也不差，而且现在又是晚上，光线昏暗不清，我往脸上再抹一点灰，最后再加上六一的一声二公子，我相信应该可以暂时以假乱真的。"

白水墨表情严肃的看着厉阳曦，眼里满是担心。

厉阳曦对他笑了笑，说道："墨水，不用这么担心我，虽然我不会武功，但我好歹也是厉云国的王爷，从小就在深宫里长大的，我可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单纯无害，我鬼点子多着呢。"

闻言，白水墨叹了口气，他拍了拍厉阳曦的肩膀，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了说话声。

"还剩这个帐篷没看！兄弟们，我们进去看看！"

厉阳曦的表情一紧，说道："来不及多说了！墨水你赶紧躲在架子后面。"

"阳曦，小心！"白水墨说完这四个字后，便赶紧躲在了架子后面，将自己完美隐身。

厉阳曦蹲下身子用手指在地上蹭了两下，然后将手上的灰全部都抹到了脸上。

他抹完脸后，又赶紧将自己左手腕上所带的一串翡翠玉珠子解开，他的袖子比较长，在手里的话，只要他不伸出手，就不会被人看到。

紧接着，就有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六一十分机灵的挡在了厉阳曦的面前，然后表情惊慌的喊道："二公子小心！我保护你！"

二公子？

为首的那个人在听到这三个字后，心中微讶，莫非这个灰头灰脸的人就是慕倾城？

听说慕倾城的长相惊为天人，虽然是男人，却还是被称为京城第一美人。

面前的这位长得好像确实是不差，反正比他见过的女人还要好看。

厉阳曦和六一在看到冲进来的人的衣着后，瞬间一愣，因为他们穿的是自己人的衣服。

为首的那个人不敢盯着厉阳曦看太久，因为怕露馅，反正他是觉得眼前这人长得跟画像上的慕倾城差不多，想着这应该就是本人了。

于是连忙露出一个笑容，道："夫人还好您没事儿，要是您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可怎么向大将军交代啊！现在这个帐篷不安全了，您跟我来，我和兄弟们带着您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着！"

听到这人的话，厉阳曦心中明白过来，看来这个人是敌方混进来的奸细。

穿着自己人的衣服，却不认识他是谁，这就很奇怪了。

厉阳曦虽然心中有了怀疑，但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他神情有些慌张，又微微松口气，然后说道："幸好你们来了，还真是把我和六一吓坏了，对了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回头好在南朝的面前提一下你的名字，一定要让他给你奖励！"

"夫人叫我丁鹿就行，丁香花的丁，麋鹿的鹿。"



第247章厉阳曦要以身试险

丁鹿说完自己的名字后，笑得一脸良善。

厉阳曦点了点头，说道："丁鹿，丁鹿的鹿，这个名倒是有些奇特。"

丁鹿的左手背在后面，对身后的人作了个手势，然后看着厉阳曦说道："夫人，咱们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这偷袭的人来势凶猛，以防万一，我们得赶紧转移躲藏地点。"

厉阳曦再次点头道："好。"

丁鹿道："那夫人您跟我来。"

然后丁鹿便走在前头，让厉阳曦跟在他的身后。

但就在这时，六一突然被人从后面打晕了，连声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接着他们便将厉阳曦团团围住。

厉阳曦顿时瞪大眼睛，佯装惊讶的质问丁鹿："丁鹿，你这是干什么？你带来的人为何将我的小书童打晕？难道说你是叛徒？！"

丁鹿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夫人，瞧您这话说的，我从来就不是这贺家军的人，又谈何叛徒呢？"

话一说完，他的脸色忽然一变，然后说道："一会儿还要麻烦夫人配合，不然……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厉阳曦皱起眉头，然后他就感觉身后靠过来一人，接着便有一物抵在了他的腰间。

他偏头用眼角余光一看，发现是把匕首。

看来如果他不配合的话，这人就会一刀子捅进来。

丁鹿转过身，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出了营帐，这外面的人都在与混进来的敌人对打，也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

倒是有一个士兵经过时，看了他们几眼。

丁鹿怕会暴露，于是便抢先开口说道："我带夫人去其他地方躲藏一下，这边不太安全。"

夫人？

那个士兵疑惑了一下，这不是九王爷吗？怎么会是夫人呢？

厉阳曦怕计划会败露，又怕身后的那把匕首，于是赶紧咳嗽了两声，说道："这位丁鹿兄弟怕我躲在帐篷里不安全，于是便带我躲去其他地方，你不用管我，赶紧协助唐统领去将那些敌人击退！"

听到这话，士兵下意识的答道："是！"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很多火光，等那些火光落下来时，才发现是被点了火的箭。

差点就落在了厉阳曦的身上，有几枚建箭射中了之前慕倾城他们所躲藏的帐篷，点燃了一些边角。

厉阳曦的脸色顿时一变。

那个士兵连忙用手中的兵器打掉射过来的箭，然后对厉阳曦他们说道："兄弟，你快带夫人去躲一下！别让这些飞过来的火箭射到了夫人！"

丁鹿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兄弟你小心，我让几个人留下来帮你！"

然后他便真的让两个人留下来帮助这位士兵，自己和另外几个人带着厉阳曦向偏僻的暗处走去。

这兵荒马乱的，也没人注意他们，毕竟丁鹿几人穿着的都是赫贺家军的服装。

之前那个士兵再躲掉了一轮火箭之后，发现那两个帮助他的人莫名的不见了。

他找个地方暂时躲藏了一下，然后思索了一下刚才的情形。

那明明就是九王爷，为什么那个叫丁鹿的人说是夫人呢？

而且丁鹿这个名字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最近军营里也没有招新兵进来啊！

难道是奸细？而且九王爷刚刚还突然咳嗽了几声，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仔细想想却觉得有些奇怪。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九王爷岂不是很危险？

士兵表情一凛，不行，得赶紧将这事儿去告诉唐统领！

在去通知唐幸石之前，先让两人去贺南朝的帐篷看了一下，因为和丁鹿在一起的只有九王爷，不知道夫人和白公子在哪里。

在丁鹿他们离开帐篷后，白水墨稍微伸出一点脑袋看了一下，确定帐篷里没有其他人后才从架子后面出来，然后赶紧跑到前面看一看六一有没有事儿。

在确定六一只是被打晕了，身上并没有其他伤势后他赶紧跑进里面打开箱子，然后把衣服都扒拉开，将慕倾城从里面慢慢的拖了出来。

他怕时间久了，再把慕倾城给闷坏了。

白水墨将慕倾城和六一都拖到里面的床上后，赶紧跑出帐篷寻求救兵。

结果一出去就碰上了两个士兵，以及姗姗来迟的杜威。

杜威看到白水墨后，立马问道："夫人您没事吧？还有大将军夫人和九王爷他们都没事吧？"

这要是在平时，白水墨一定会纠正杜威对他的称呼，但是眼下情况紧急，他也无暇去管这个。

他抓住杜威的胳膊，急道："杜威，阳曦他出事了！他代替倾城，被一个叫丁鹿的男人带走了！"

"什么什么？"杜威听到这话顿时就懵了，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夫人您慢慢说，什么叫九王爷代替大将军夫人啊？"

白水墨急得不行，粗略的将事情大概的说了一下。

听到一半，杜威就明白过来了，"您的意思是说有听到外面的人说要活捉大将军夫人，于是九王爷就冒充大将军夫人，结果最后真的被人带走了，而带走他的人叫丁鹿是吗？"

白水墨点头。

杜威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九王爷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向皇上交代啊！夫人您先别急，我这就带人去追，一定将九王爷救回来！"

之后杜威就带着一部分人，询问了一下帐篷附近的其他士兵有没有看到九王爷。

多数人都是摇头，说当时没有注意到，毕竟敌人就在眼前，还有从空中不停飞过来的火箭，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的。

幸好还有几个人说，好像有看到九王爷和几个人往西边的方向去了。

西边西边，又是西边！

火灾是发生在西边，这群偷袭的人也是从西边冒出来的，现在九王爷又被带去了西边，这真的是跟西边杠上了！

这蛮牛部落的人还真是够难缠的！

杜威没有时间犹豫了，他让人去告知唐幸石一声，然后自己便带着人往西边追去。

此时厉阳曦已经被丁鹿他们带离了军营，因为丁鹿穿着贺将军的衣服，其他人对他也没有怀疑，要是情况太混乱了，也没有时间怀疑。

再加上厉阳曦也没有说什么，于是他们便真的以为丁鹿是带着九王爷去安全的地方。

其实厉阳曦完全可以大声呼救的，虽然丁鹿的人用匕首威胁他，而那匕首所在的位置即使是真的捅进去了，也并不会立即致命。

就是在他喊出救命后，可能会被丁鹿从正面击上，但多少还是有可能会获救的。

而厉阳曦并没有这样做，因为他想看一看这蛮牛部落的老巢在哪里，虽然有些危险，但却是值当的。

之前贺南朝他们所调查到的地方，肯定不是蛮牛部落真正的地址，肯定还有其他地方是没有调查到的，不然今天晚上也不会突然冒出这么多人偷袭军营。

不过厉阳曦也不傻，他不可能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被带走的。

这一路上他都有悄悄的留下东西，就是他之前在帐篷里所解开的那串翡翠玉珠子。

这串珠子的数量还是蛮多的，因为他是一串比较长的小珠子，有韧性可以拉长，所以他就围了好几串在手上面。

而且最有用的一点，就是这珠子是有一点夜光的，如果你放一整串在那里，它就会泛着淡淡的绿光，看着较为明显，但你若是一颗一颗的丢在地上，就会比较不起眼。

加上厉阳曦今天穿着的刚好是一身淡绿色的衣裳，晚上的光线又比较暗，丁鹿这伙人手上也没有火把，小小的一颗珠子掉在草地上，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于是也就没人注意到这一路上，厉阳曦竟然悄悄留下了线索。

厉阳曦现在只希望这贺家军的人不要那么傻，能够多个心眼儿往地上多瞅瞅。

…

被厉阳曦打晕过去的慕倾城，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长时间，他只知道当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而贺南朝就坐在床边，他一睁眼就看到了那张焦急万分的俊美面庞。

"南、南朝？"

"城儿你终于醒了！"贺南朝看到慕倾城醒过来后，心里面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九王爷下手竟然这么重，六一都已经醒过来一个时辰了，城儿你竟然到现在才醒。"

"哦对了！阳曦！阳曦他人呢？"慕倾城听到贺南朝提到"九王爷"三个字时，才猛然反应过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立马就坐了起来。

表情惊慌的四处乱看，在看到在那里的白水墨后，连忙问道："墨水，我被打晕之后发生了什么？现在天都亮了，你们也都在这里，是不是代表着事情已经解决了，敌人也被击退了，而阳曦他也没有出事？"

其实慕倾城这个问题十分多余，因为贺南朝、白水墨、楚誊、六一等人都在这个帐篷里，可唯独不见厉阳曦。

白水墨抿了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其他人也都是表情沉默，像是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一样。

慕倾城的心顿时一沉，看来厉阳曦是真的出事了，他真的代替自己被蛮牛部落的人抓走了。



第248章蛮牛部落首领动了杀心

慕倾城瞪大眼睛，表情惊骇，双唇哆嗦了两下，声音颤抖的问道："南朝你告诉我，阳曦是不是出事了？"

贺南朝面色灰暗的点了点头，说道："九王爷是出事了，等我摆脱拦截我们的人，赶到军营时，九王爷已经不见了。"

听闻这个噩耗，刚刚苏醒过来的慕倾城几乎昏厥过去。

他的心里十分自责，双目无神的喃喃道："都怪我都怪我，都是因为我阳曦才会被抓到的！"

看到慕倾城这样子，贺南朝心疼不已，他眉头微皱，说道："城儿，这事儿不怪你，要怪就怪敌人太狡诈！"

"就是啊倾城，这事儿不怪你。"白水墨说道，"况且，现在阳曦也并无大碍，他只是暂时被关押在敌人那里而已！"

慕倾城听白水墨这话意思，像是知道厉阳曦此时的状况，他略微有些不解的问道："墨水你怎么知道阳曦现在并无大碍？难道你们知道他被关在哪里？"

白水墨点了点头，说道："算是知道吧。"

闻言，慕倾城皱起眉头，"什么叫算是知道吧？既然知道阳曦被关在哪里，那怎么不赶紧去营救他啊？他在敌人那里多待一会儿，就会多一分危险！"

白水墨表情为难道："不是不去救，而是不好救。"

"因为九王爷被关的地方，就是蛮牛部落真正的地址。"贺南朝说道，"我们之前调查的那个地方，只是蛮牛部落的人用来糊弄我们的，他们的老巢是在一座山上，那座山是易防守，容易侵入进来的敌人，但是外面的人却是十分难攻打进去。"

慕倾城问道："那南朝你们是怎么确定蛮牛部落的巢穴是在那里的啊？昨天你们都还不知道呢。"

楚誊道："因为九王爷很聪明的留下了线索，让我们可以追踪到他被带走的路线。"

厉阳曦留下的翡翠玉珠子，虽然颗粒很小，但因为是夜光的，加上杜威也是个极其心细的人，所以便让他捕捉到了蛛丝马迹。

只不过这玉珠子的数量是有限的，所以杜威追寻到一半线索就断了，但是之后等贺南朝终于将拦截他的人全部解决掉，赶到军营后，便让人沿着玉珠子消失的方向仔细搜寻。

然后薛斐在将山林的火终于全部灭掉之后，也迅速赶了回来。

之后经过他冷静的思考分析后，最终确定了蛮牛部落的人藏在哪里。

贺南朝道："在城儿你醒来之前，我们就一直商量该怎么将九王爷安全的营救出来。"

慕倾城担心的问道："那能救出来阳曦吗？他一定不能有事！若不是为了我，他也不会想出这种计划来，本来被抓走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白水墨道："但是事实证明，阳曦的计划是对的。"

如果被抓走的人是慕倾城，那现在的贺南朝绝对不会这么冷静的。

能找到蛮牛部落的老巢，除了有薛斐的功劳以外，还有贺南朝的功劳，那就是因为他的理智还在。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薛斐却不得不说一句："二公子，对于南朝来说，你就是他的理智，只要你在南朝，他就一定能够想到办法救出九王爷的。"

听到这话，慕倾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贺南朝。

贺南朝点了点头，认真道："城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九王爷平安救出来的。"

如果不尽快将厉阳曦救出来的话，那皇上和太后势必会很担心。

他已经让人封锁了消息，暂时不要将厉阳曦被蛮牛部落抓走的事情传到京城。

之后贺南朝和薛斐还有楚誊等人就在商谈，怎么能更好的将厉阳曦营救出来。

白水墨轻轻地捏了捏慕倾城的肩膀，温声安慰道："倾城，你不必如此自责，这事不怪你，阳曦这样做只是为了能将危险降到最低。"

慕倾城愁眉苦脸道："可是他们若是知道了阳曦不是我，会不会冲动之下就对阳曦动手？即使不会杀了他，但也有可能会用鞭子抽打他泄愤啊！"

"这……"白水墨不说话了，因为慕倾城说的这种事情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慕倾城放在被子上面的手微微收紧，心里面自责的不行。

希望厉阳曦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不然他怕是要以死谢罪了。

…

此时厉阳曦那边。

厉阳曦昨天晚上被丁鹿带到蛮牛部落的总部后，直接就被带到了首领的面前。

首领看着厉阳曦那张满是灰土的脸，皱了皱眉头，因为他觉得这张脸好像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按理来说，他不应该见过慕倾城的。

就在这时，厉阳曦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黑面具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就是晁华。

看到晁华，厉阳曦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道："晁华？！你竟然是蛮牛部落的人！"

之前慕倾城还怀疑晁华是卫国民的人，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蛮牛部落的人！

晁华是认得厉阳曦的，他一看到厉阳曦，立马说道："章首领，这就是你抓的人吗？他根本就不是贺南朝的心上人慕倾城！"

厉阳曦听到晁华对这个神秘首领的称呼后，心中想道：这个首领到底是姓张，还是姓章呢？

不过……晁华竟然用这种不屑的语气跟这个首领说话，难道说晁华的主子并不是蛮牛部落的首领？

不然的话，他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说话。

章首领听到晁华的话后，表情一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是慕倾城，那他是谁？"

一旁站着的丁鹿瞪大的眼睛，忙说道："他就是慕倾城啊！我亲耳听到那个小书童喊他夫人的，而且我们有碰到一个士兵，他也是喊他夫人的！"

如果不是慕倾城，又怎么会被称呼人呢？

章首领道："难道他是白水墨？"

楚誊也是将军，他的心上人自然也能称为夫人。

晁华冷冷道："他既不是慕倾城，也不是白水墨，他是九王爷厉阳曦！章首领你的人可真是厉害极了，两个重要人物竟然一个都没抓到！"

"什么？他是九王爷厉阳曦？！"章首领听到这话后，彻底的愣住了。

怪不得他刚刚觉得厉阳曦长得有些眼熟呢，原来他是九王爷！

因为他曾经有见过皇上，皇上和厉阳曦是兄弟，一定会长得有所相像，加上他们是同一个母亲，那长得就更像了。

章首领脸色难看的看向丁鹿，"你怎么办的事情？连身份都没搞清楚就把人抓来了！要你有什么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被训斥的丁鹿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首领，我真的不知道他竟然是九王爷啊！"

他一进帐篷就只看到了厉阳曦和那个小书童两人，小书童又喊厉阳曦二公子，他肯定会下意识的认为厉阳曦就是慕倾城了。

又怎么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呢！

现在抓错了人可如何是好？希望首领能饶过他。

章首领看着跪在那里的丁鹿，气得不行。

昨天晚上他让人在山林放火，将贺南朝他们引出去，又派人拦截他，不让他赶回军营，就是为了能够活捉慕倾城。

多好的一个机会啊，现在全浪费了！

章首领眼神森寒的看着厉阳曦，声音冷得掉渣："九王爷真不愧是皇上的兄弟啊！真是够足智多谋的！竟然自己冒充慕倾城，堂堂的王爷敢以身试险，这份胆量还真是让我佩服啊！"

厉阳曦临危不惧，不慌不忙的说道："本王贵为王爷，顶着皇氏子孙的名号，自然是不能给祖宗丢脸了，不知道这位神秘的首领先生，您如此大费周章的，要活捉我的好兄弟倾城，到底是意欲何为啊？难不成是贪图他的美色，想要把他抢过来当压寨夫人？"

"我呸！"章首领脸色难看，眼里满是厌恶，"你当我是贺南朝那个贱人吗？我可对男人没有兴趣！喜欢男人的都是变态！"

听到这话，晁华面具下的那张脸变了变，眼神也微微一冷。

厉阳曦听到章首领的话后脸色一变，虽然他不喜欢男人，但是也不允许自己的好兄弟被人骂变态。

他冷哼一声，说道："喜欢男人怎么了？像你这种想要喜欢男人，还没有男人喜欢你呢！我看别说男人了，就连女人也没有喜欢你的吧？谁会喜欢一个天天戴着面具，不敢以真容示人的人呢？毕竟整天戴着面具，别人也不知道那面具下的脸是丑是美，说不定是丑的不能见人，看着不仅不下饭，还会犯恶心的那种！"

"你！"章首领听到厉阳曦的话，气到浑身发抖，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淡定从容的人，尤其是厉阳曦的话，还戳中了他的痛处。

"厉阳曦！你别以为你是王爷我就不敢杀你！"

反正这厉云国早就没有了他容身之地，他完全可以将厉阳曦杀了泄愤！

厉阳曦的心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面上依旧平静如水，虽然他也很怕死，但也可以做到无畏死亡。

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可以贪生怕死呢？

而且如果他死了也正好，这样这个首领手上就没有人质，可以威胁到贺南朝他们了。




第249章皇上知道了厉阳曦被抓

人都会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厉阳曦觉得如果自己的死，可以解除对贺南朝他们的威胁，可以让贺南朝他们放心的进攻。

那他就觉得自己死得其所，死得有价值。

厉阳曦抬起双眸，目光平静的看着章首领，说道："要杀要剐随你便，我厉阳曦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眨一下眼睛的！"

章首领冷冷道："九王爷还真是有骨气啊！"

厉阳曦冷笑道："生亦何欢，死亦何惧，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不知道首领打算怎么杀我？是准备一刀将我的脑袋砍下来，还是准备一刀捅进我的心脏吗？"

听到厉阳曦的这番话，章首领暗暗磨牙，没想到这个九王爷当真是不怕死，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但他也不是傻子，刚才那些话只不过是一时冲动之下才说出来的。

他当然不可能直接杀掉厉阳曦，虽然没有抓住慕倾城和白水墨其中任何一人，但是能抓住厉阳曦，这个结果也是不错的。

虽然厉阳曦不是贺南朝的弱点，也不是楚誊的，但他却是皇上和太后的弱点。

作为最受宠的王爷，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如果让皇上和太后知道了厉阳曦落入敌人的手中，被当做人质，一定会十分担心，然后不停的给贺南朝施加压力的。

晁华看着章首领说道："章首领，现在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章首领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继续实行计划了，不管是慕倾城还是厉阳曦，我们手上总归是有人质在手，贺南朝他们绝不敢轻举妄动。"

"那就计划继续，我要回去回复主人了。"晁华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厉阳曦看着晁华离去的背影，皱眉思索：这晁华背后的主人到底是谁？竟然怎么藏得这么深。

难道真的是卫国民吗？

就在厉阳曦走神思索的时候，章首领突然往前走近了两步，目不转睛地盯着厉阳曦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回过神来的厉阳曦被他盯得浑身不对劲儿，感觉心里面毛毛的，他一脸厌恶的说道："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男人吗？"

章首领忽然笑了一声，这笑声还有一丝猥琐，"男人当然是见过，只是没见过像九王爷这么精致貌美的男人。"

听到章首领的形容词，厉阳曦的脸色变的得有些难看，他觉得自己被调戏了，而这种调戏对他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你在说什么屁话？！我看你的脑子里是被灌进过水泥了！本王爷相貌堂堂，哪里貌美了？！"

章首领呵呵笑道："都说着，贺南朝争取了微软是京城第一美，但我到底是没有见过他真人找什么样儿，所以现在在我心里长得最美的人……就是王爷您了。"

厉阳曦瞪大了眼睛，仿佛自己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表情惊骇看着章首领："你没什么毛病吧？！"

"呵呵~"章首领又笑了起来，这笑声听起来十分的尖细刺耳，他甚至还伸出手指去触摸厉阳曦的下巴。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很有眼色的退下了，就连丁鹿也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离开了。

厉阳曦现在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难听的笑声，而章首领看着他的眼神也是突然变得色眯眯的。

让他胃里直犯恶心，他拍掉下巴上面的手，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你别碰我！要杀要剐随你便，别在这里恶心我！"

章首领收回了手，并没有再继续将魔掌伸向厉阳曦，他哼的一声，说道："九王爷不要生气，我也没有做什么，就算想要做什么那也得等解决掉霸王发才行啊，毕竟现在是正事要紧。"

他可不是付云那个为色所迷的蠢蛋，不能因为美色而耽误了正事儿。

之后章首领便将厉阳曦单独关起来，严加看管，连这只蜜蜂都飞不进去的那一种。

…

贺南朝他们封锁住厉阳曦被抓走当人质的消息后，便一直在商量怎么将厉阳曦安全地救出来。

但是他们勘察了好几次蛮牛部落的老巢，都无从下手，他们选的那个地点实在是太绝了，不管从哪里进攻都十分困难。

唯一能选择的就是跟蛮牛部落的人正面谈判，但他们提出的条件是让贺南朝、楚誊、唐幸石、薛斐四个人单独赴约，而谈判的地点是在坻宁谷。

坻宁谷是刚好在两座山峰中间，从上面望下去就是一道细长的山谷，特别适合搞偷袭、伏击。

贺南朝他们也不是傻子，就连慕倾城和白水墨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个陷阱。

冯喻道："大将军，你们绝对不能答应这个条件！他们的目的很显然是想想将你们一网打尽！他们特别要求在这个地方谈判，肯定会在暗处埋伏起来的，等大将军你们一踏进山谷，肯定就会有伏兵出现的！"

陈义道："是啊大将军，这一看就是个陷阱，你们绝对不能去赴约的！"

贺南朝眉头紧锁，脸色沉沉，没有说话。

这时卫国民说道："但如果大将军和薛先生他们不去赴约的话，又怎么谈判呢？不谈判怎么救出九王爷呢？虽然现在是将九王爷被抓走的消息封锁住了，但是人多口杂，难免会有人不小心泄露出去，到时候皇上肯定会给将军施加压力的！"

"可是……"

冯喻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薛斐给打断了。

薛斐道："卫将军说得言之有理，就算我们现在不去赴约，到时候等皇上知道了此事，我们还是得想办法救九王爷。"

楚誊点头道："是啊，而且蛮牛部落他们只给了我们三天的考虑时间，如果三天后我们没有答应他们的条件，那就没有谈判的必要了，到时候他们可能就会直接撕票了。"

众人的表情都十分凝重。

而帐篷外面，趴着四个偷听的人。

"文宣，你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吗？"慕倾城小声的询问文宣。

文宣同样小声道："好像是蛮牛部落那边的人提出条件，要让师父和师叔还有薛先生他们四个单独去坻宁谷见面谈判，但冯喻将军和陈义将军觉得这是个陷阱，不让他们去。"

"坻宁谷？"白水墨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他好奇的问道："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为什么冯将军和陈将军会认为这是个陷阱呢？还是只因为对方要让贺将军他们四个人过去，才觉得是陷阱？"

文宣道："两者的原因都有吧，因为坻宁谷这个地方特别容易被人埋伏，而且又指名道姓的让师父他们四个去赴约，这不明摆着是陷阱吗？"

毕竟这四个人可是贺家军的主心骨，尤其是贺南朝和薛斐，一个是大将军，一个是大将军的得力军师。

慕倾城脸色难看，果然是都针对贺南朝，无论是付云和晁华背后的那个人，还是这个蛮牛部落，他们的目标都很一致，那就是除掉贺南朝。

这些人真的是该死！

慕倾城想了一下，问道："那卫国民将军是赞成还是同意？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一点，但是听得不太清楚。"

文宣道："我听卫将军的意思，像是赞成师傅他们去赴约。"

听到这话，慕倾城说了句："果然。"

就知道卫国民这个人有问题，其他人都知道有危险，反对贺南朝他们去赴约，却唯独卫国民赞成。

刚才听了文宣的话，慕倾城心里面也很担心。

如果贺南朝他们真的要去赴约的话，他这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来，如果是不去的话又没办法救厉阳曦。

等贺南朝他们商谈完回到营帐后，慕倾城直接就问了这件事儿。

贺南朝挑了挑眉头，说道："城儿，你们又偷听，文宣这小子回头我一定得好好的说教说教他，怎么总带着你们偷听我们谈话。"

"咳咳……"慕倾城有些心虚的干咳了两声，然后说道："我们这也是担心阳曦，你就不要怪文宣了，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贺南朝无奈的一笑。

慕倾城继续问道："所以南朝你们四个真的要去那个什么坻宁谷赴约吗？"

贺南朝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意，说道："不去也不行啊，蛮牛部落的老巢实在是难以攻进。"

慕倾城担心道："可……万一有埋伏怎么办？就你们四个人，如何能平安归来？蛮牛部落的老巢再难进攻，好歹咱们也是有千千万马啊！"

贺南朝道："那如果在我们进攻的时候，他们用九王爷当靶子怎么办？九王爷不是我，一旦捅进去可能就真的没命了。"

慕倾城咬了咬下唇，说道："那这怎么办啊？就没有一个两全的方法吗？"

贺南朝看着心急如焚的慕倾城，说道："这世上能有多少能两全的事情？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你总要做出一个选择来，如果三天之内我们没有答应的话，那他们就会直接撕票了。"

所以他们没有多少时间犹豫了，但是在去赴约之前，得好好的部署一下。

就在这时，京城那边突然传来了消息，说是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现在太后和皇上已经知道了厉阳曦被敌人抓走当人质的事情。

太后听到消息后，当场就晕了过去，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皇上是既担心太后又担心厉阳曦，他对贺南朝下了死命令，如果不能将厉阳曦平安救出来，后果将会很严重。

让贺南朝提头来见都是轻的，严重一点，那就是让整个贺家军都给厉阳曦陪葬！




第250章坏消息

因为来自京城的压力，贺南朝等人这下子也是没别的选择了。

只能答应蛮牛部落提出的条件，不仅仅为了他自己的人头，还有这整个军营人的性命，他一定要将厉阳曦平安无恙地救出来。

只不过贺南朝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他和楚誊还有唐幸石可以去，但是薛斐不能去，必须留在军营。

蛮牛部落那边犹豫了一下，同意了这个条件。

章首领想的是：四个能来三个那也是好的，总比一个都不来强。

慕倾城担心的看着贺南朝，说道："南朝，你们后天真的要就这样去啊？一个兵也不带。"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早在不知不觉中就将贺南朝放在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而且他这右眼皮一直在跳，实在是放心不下，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

贺南朝低眸看着慕倾城，柔声安抚道："城儿莫要担心，你要相信我，我们不仅能自己安全回来，也一定能将九王爷平安带回来的。"

他没有拒绝的权利，不能往回走，只能不惧任何危险，大胆的向前冲。

即使前面是万丈深渊，他也得毫不犹豫的往下跳，这样才能拨开迷雾，重见彩虹。

慕倾城知道这是贺南朝的责任，而且他也很担心厉阳曦在蛮牛部落那里有没有被虐待。

他相信贺南朝不会不准备后路的，于是便压下心里面的担心，对贺南朝说道："南朝，我相信你，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中了对方的圈套，哎不对……"

慕倾城说完又觉得这话不对，因为这个谈判本身就是一个圈套，于是他又连忙改了口："你们本来就已经走进了对方的圈套，应该说你们不要在这个大圈套里面，再中了对方的小圈套才对！"

贺南朝笑了笑，然后伸手摸了摸慕倾城的脑袋，说道："你这话说的跟绕口令似的，放心吧，我和阿斐还有老楚早就做好了万全之策，退路也是有的，城儿你只要记住一句话，那就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坚信我一定没事，一定没死。"

"嗯？"慕倾城听到贺南朝，最后那一句话觉得有些奇怪，"南朝你前面说的我都懂，但是你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一定要坚信你没事你没死，你们是不是已经想好了什么计划啊？"

贺南朝抬起双眸看向远方，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什么话也没说，但是慕倾城却瞬间明白过来了。

他道："那好，不管到时候发生什么，我都一定会记住，南朝你今天说过的话的。"

"城儿真聪明。"贺南朝夸奖了慕倾城一句。

听着贺南朝这一本正经的语气，慕倾城脸上默默一红。

贺南朝就有些情不自禁，他伸手捏住了慕倾城的下巴，然后低头在那微红的唇角亲了亲。

慕倾城扭了扭脸，害羞道："南朝，这大庭广众的你干嘛！"

贺南朝站直身体后，一脸无辜的说道："城儿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也没做什么啊，就是亲亲你的嘴角而已，再说咱们都成亲这么久了，城儿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这全军营的人都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

慕倾城脸红道："他们知道归知道，但你也不能总在外边亲我啊，有什么事不能回营帐再做吗？"

贺南朝的眼神变得宠溺，他揉了揉慕倾城的脸，温柔道："那就等救出九王爷，解决了蛮牛部落之后，我们能再在营帐里做，到时候我可是要大战个三天三夜的，城儿你可不许喊疼，也不许说停下来。"

听到这话，慕倾城顿时瞪大了眼睛，小脸儿迅速涨红了起来，完全从浅红变成了深红色。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那、那就不能在营帐里面做了，这样会被听到的。"

这营帐就是一层布，而且外面来来往往经过那么多人，稍微大声一点就会被人听到的。

听了慕倾城的话，贺南朝没忍住笑出声，这也是几天来他唯一次露出这样的笑容。

"城儿，你可真是太可爱了，放心，到时候肯定会选择一个很安静，没有任何人的地方，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无论城儿叫多大的声音，都不会有人听到的。"

"你！"慕倾城鼓起了腮帮子，气呼呼的说道："南朝你真的是满脑子yi…荡！"

贺南朝摸了摸慕倾城的后脑勺，勾起唇角说道："对自己的夫人当然是要yi荡一些了，总不能相敬如宾吧？我可做不到那么礼貌。"

慕倾城哼了一声，说道："你这都是歪理！"

贺南朝道："歪就歪吧，反正我也不是一个正直的人。"

说完，他又低头在慕倾城的脸上亲了一下。

刚好这时有士兵从旁边经过，甚至还扭过头多看了他们两眼。

慕倾城那刚刚瘪下去的腮帮子，顿时又鼓了起来，他没好气的瞪了贺南朝一眼，然后连忙小跑回了帐篷。

他以后再说事绝不能在外面说！一定得在屋里面帐篷里面说。

贺南朝这家伙太不老实了，手不老实就算了，嘴巴也不老实。

慕倾城甚至怀疑，若不是因为现在不是时候，刚才贺南朝肯定就直接将他抱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营帐了。

这个老不正经的流氓！

贺南朝："阿嚏！！！"

这一声喷嚏，可谓是响彻天地，甚至比当初他从风雨城离开要回京城退婚时打的那个喷嚏还要响。

…

两天后贺南朝和楚誊还有唐幸石，三人三匹马，无畏无惧的赶到了坻宁谷。

留在营帐的慕倾城是担心的不行，他一直在那里走来走去，翘首以盼，但是两个时辰过去了，依旧没见贺南朝他们归来。

白水忍不住说道："倾城你别再走来走去的了，看得我眼睛都要花了。"

慕倾城停下脚步，看着白水说道："墨水，你难道就不担心楚大哥吗？"

白水顿了一下，说道："我自然是担心的，但现在时间才过去两个时辰而已，你不要那么着急。"

而且眼下担心也没有用，慕倾城在那里走来走去，焦急万分，他若是再跟着一起走，那两个人一起担心，身边连个开导安慰的人都没有。

"倾城，我觉得你与其在这里走来走去，还不如去开导一下六一。"

听到这话，慕倾城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对了，六一在哪？我怎么没看到他。"

白水道："应该是在军营门口吧，文宣跟他在一起呢，小家伙现在肯定是很担心唐幸石。"

慕倾城皱了皱眉，他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后，然后转身往军营大门走去。

果不其然，在军营大门外的一块石头上面，他看到了六一和文宣。

文宣看到慕倾城后，忙走了过来，"师娘。"

慕倾城看着六一的背影，问道："六一他怎么样？"

"嗯……"文宣想了一下，说道："也没怎么样，六一就一直坐在石头上面，静静的望着西边，也不说话，不过我看得出来，他心里很担心唐师叔。"

慕倾城点了点头，他让文宣先进去，然后自己走到六一的旁边坐了下来。

六一听到动静忙转过头，一看是慕倾城，连忙道："二公子！"

慕倾城笑笑，然后拍了拍六一的肩膀，温声说道："你很担心幸石是吗？"

六一很坦率，他没有一丝犹豫的就点了点头，"嗯，担心！二公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面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会有事情发生，你说是不是我想多了呢？"

听到这话，慕倾城那如画一般精致的美颜望向西边，语调淡淡的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你想多了，当然也不是说真的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因为你有了在乎的人，而当你在乎那个人身处置身于危险之中时，你就会总觉得心里面不安，不住地想这想那，这些都是情理之中。"

六一眼框微微瞪大，他似懂非懂地看着慕倾城。

慕倾城继续说道："其实我心里和六一你一样，也觉得很不安，感觉会有大事发生，我想这应该是因为我太在乎南朝了吧，南朝出发之前说了要相信他，他们一定会平安无事，带着阳曦一起回来的，我选择相信南朝，那六一你呢？你相信幸石吗？"

六一眨了眨眼，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唐哥哥！"

"真乖~"慕倾城伸手揉了揉六一的脑袋。

安慰完六一之后，两人便一起走进了军营，然后慢慢的等贺南朝他们回来。

只不过在等待的过程中，慕倾城突然发现薛斐和元宵两人不知道去哪里了，卫国民也同样不在。

他隐隐觉得这三人肯定是去实行什么计划了，只是实行的可能不是同一个计划，而是两个计划。

没过多长时间，薛斐和元宵又莫名的突然出现了，两人的解释是回风雨城办一些私事了。

而卫国民则是比他们迟了一个时辰才出现，他说是贺南朝交代他去做了别的事情。

这话是真是假慕倾城也不知道，他却看到薛斐不经意的摇了下头。

又过了一段时间，终于有了贺南朝他们的消息，但却是…坏消息。





第251章贺南朝等人出事了

"你、你说什么？你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慕倾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神情慌乱的杜威。

杜威哭丧着脸，激动地大声道："大将军他们出事了！中了蛮牛部落的埋伏，他们在宁夏内埋了火雷弹，现在整个宁夏都山体崩塌，刚好掩埋住了谈判地点，大将军他们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包括九王爷也是一样没有见到他的人影！"

慕倾城身形不稳了一下，脸瞬间就白了，表情有些恍惚的嘟囔道："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白水墨震惊到说不出话来，感觉大脑瞬间就变得空白，眼前甚至都有些发黑，看不清面前站的是谁，耳朵嗡嗡的听不到说话声。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楚誊他们竟然真的出了事，这实在是太突然了，他没办法接受，也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这一定是假的！杜大哥你是不是在骗人啊？！"六一的小手抓住杜威的胳膊，小脸上满是惊慌。

杜威旁边的马隆说道："六一，这种事情我们怎敢撒谎？我们并没有跟着一起进宁夏，但我们也在附近守着呢，就怕出什么意外，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埋了火雷弹！"

这种大事杜威和马隆肯定是不敢撒谎，在场的所有人都乱了，都慌了。

慕倾城彻底崩溃了，他情绪失控的就要往宁夏跑，白水墨傻愣在原地他还沉浸在刚才的白水墨傻愣在原地，他还沉浸在刚才的消息噩耗中，没有反应过来。

薛斐赶紧让人拦住慕倾城，并且把他扶进帐篷里面，还有白水墨六一起，让人好好的看着他们，千万不要乱跑出去。

然后他连忙带着人前去宁夏调查。

他心里面的担心也不比慕倾城少，但是他现在必须得稳住，不能慌乱，不然这军营怕是要乱了套了。

薛斐和沈元君两人带着杜威还有其他人急急忙忙地赶去宁夏，留下马隆和陈义冯喻他们守在军营。

另外还格外交代了马隆，让他多多留意一下卫国民。

马隆没有一丝犹豫的点点头，他和杜威身为楚誊的心腹，有些事情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一定会死死盯住卫国民的！

…

"倾城，你说楚誊他们到底有没有事？他们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可那是火雷弹啊！整个山体都崩塌了，那得多大的运气才能够活下来啊？！"

"薛先生和沈元君他们已经带人去搜寻了，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希望楚誊和贺大将军他们都能够没事，他们一定要平安啊！"

白水墨担心的一直在那里说个不停，也一直在营帐里走来走去，恨不得给自己插上翅膀飞到宁夏。

六一急得都哭了，看得文宣十分心疼，一直用手帕给他擦眼泪。

而慕倾城却异常安静的坐在那里，他双目无神，表情沉默，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白水墨觉得奇怪，因为若是在平时的话遇到这种事情，第一个急起来的肯定是慕倾城，然后他和厉阳曦轮流在旁边安慰他。

但是此时的慕倾城却太安静了，这实在是奇怪。

白水墨皱着眉头问道："倾城，你怎么不说话？你难道不担心贺南朝吗？"

听到白水墨的话，慕倾城回过神来，看着他说道："我自然是担心的，现在他们生死未卜，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白水墨道："那你为何一直不说话？也不急躁，你平时可没有这么淡定过。"

慕倾城自己也觉得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在贺南朝他们答应蛮牛部落提出的条件之前，他的右眼皮一直跳，感觉心不安，但是此时却完全没有那种心慌的感觉了。

这种变化好像是在贺南朝宇跟他说完那些话之后才有。

贺南朝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慕倾城相信他一定会没事，也一定不会死的。

就是这句话如同一颗定心丸一样，让慕倾城那颗不安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慕倾城将贺南朝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转述给白水墨听后，又说道："墨水，你有没有觉得南朝这句话是在暗示我什么？"

白水墨愣了一下，开始认真思索起来，片刻后说道："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那意思，难道说……"

说到这里，白水墨突然走到慕倾城面前，压低声音道："难道说这一切其实是贺将军他们的计划？"

慕倾城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是有这种感觉，但也不确定是不是就是这样，只是我却没有那种心慌不祥的预感。"

白水墨抿着唇又思索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我觉得你的感觉很可能是对的！你想一想贺南朝和楚誊他们都是什么人，再加上一个薛斐，他们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就去谈判呢？"

他们肯定是做足了准备才会去的，毕竟贺南朝可是兵马大将军，六军统帅，就跟国不可一日无君的道理一样，这六军也同样不可无领帅。

如果没有做好的准备，怎么可能会让贺南朝以身涉险呢？

贺南朝和楚誊都不是那种会受人牵制、任人宰割的人，薛斐也不是那种愚笨的人，这三个人若说是一点准备都没有，他们可是不信的。

白水墨越想越觉得贺南朝留给慕倾城的那一句话就是暗示。

慕倾城听了白水墨的分析后，也觉得有道理，他道："如果真的是南朝他们的计划，那他们现在在哪里呢？又是如何躲得过那火雷弹的呢？"

"这……"白水墨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我也不知道了。"

虽然两人不知道贺南朝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自己的计划，但他们觉得肯定是有计划的，他们也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想。

因为这样想的话，他们心里面就会好受一些，就不会那么担惊受怕。

"对了倾城。"白水墨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关于厉阳曦的，他问慕倾城："那阳曦呢？他现在在哪里？"

"这个……"慕倾城皱眉道："我也不知道，他应该是没事的吧？南朝他们如果真的有计划，那肯定是不会落下阳曦的！他一定会没事的！"

白水墨敛眉道："希望如此吧，阳曦一点武功也不会，希望他不要有事才好。"

慕倾城的表情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白水墨看了一眼搬张小板凳，坐在营帐门口、哭哭啼啼的六一，低声说道："倾城，你要不要把我们的猜想告诉小六一啊？他在那里哼唧了半天，眼睛都快肿了，怪让人心疼的。"

慕倾城想了一下，说道："我觉得还是先别告诉他吧，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南朝他们的计划，那我们也得配合啊！这计划知道的人越少，这戏也就能演的更真一些！"

白水墨点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那还是不告诉六一了，就先让他先这样哭着吧，他哭得越狠，也就越逼真。"

慕倾城眨了眨眼，说道："那我们要不要也假装哭一下？不然若是我们两个表现的太淡定了，就容易被奸细看出端倪来。"

闻言，白水墨顿了一下说道："那我们就哭一下？"

于是接下来就出现了这一幕，白水墨和小桃发两人也一人搬了一张小板凳，坐在了六一的两边。

三人的哭声此起彼伏，混合在一起那叫一个响彻天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死了，人正在办丧事呢。

文宣本来想着男子汉大丈夫，她不能哭哭涕涕的，而且他还要安慰六一保护师娘，但是这看着三人坐在那里一起哭。

他便想起往日贺南朝对他的好，想起楚誊这个师叔虽然总爱捉弄他，却也时刻在关心他，又想起唐师叔这个闷葫芦，平日一声不吭的，却总是在人最需要的时候给出关心。

于是便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和慕倾城他们一起哭了起来。

这四人坐在营帐门口哭天喊地的场面，那叫一个壮观，弄得其他人也忍不住纷纷落泪。

马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在犹豫要不要将大将军的计划告知夫人他们，这哭得也太惨了一些，要是大将军他们看见了肯定会心疼。

就连他现在都有些心疼了，再这样哭下去估计心肝胆肺都得哭出来，眼睛怕是也要哭成核桃眼。

但是一番犹豫过后，马隆还是硬生生忍住了，为了大局着想，他还是别说了。

眼下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盯住嫌疑人犯卫国民。

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找到他的马脚。

但卫国民也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他十分沉得住气，除了关心担心贺南朝他们以外，并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甚至还十分认真严肃的训斥那些说大将军可能死了的士兵，因为他的威严，也稳住了那些有些动荡的军心。

让马隆都开始怀疑，他们对卫国民的怀疑是不是错误的。

但他相信大将军还有薛先生的判断，既然他们怀疑卫国民，那肯定是卫国民曾经有露出过马脚。

所以马隆还是继续死死盯着卫国民不放，他相信只要大将军他们失踪的时间一长，那幕后凶手肯定会露出马脚的。

毕竟大将军死了，那肯定要有一个人来接替大将军之位的人出现。

谁有这个野心，谁就是那个和蛮牛部落里应外合的叛徒！





第252章总算是露出马脚

此时京城那边已经是一团乱，太后甚至要亲自来这风雨城寻找厉阳曦的踪迹。

云阙国、乌阆国大安国三国也都不相信贺南朝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掩埋在那崩塌的山体石块中。

于是都纷纷开始帮着一起搜寻坻宁谷，寻找贺南朝等人的踪迹。

尤其是安华昱和安华音，他们兄妹二人纷纷加入薛斐的寻人队伍里，恨不得将坻宁谷翻个底朝天。

另一边儿他们还要防备着蛮牛部落，但是奇怪的是蛮牛部落的人却突然人间蒸发了，他们去之前的那个老巢，愣是一个活人都没看见。

死人倒是见到了不少，而且现场一片狼藉，像是发生了一场恶战。

沈元君皱着眉头说道："这什么情况？我怎么觉得这里好像刚发生过打斗一样，难道是有人在我们之前先一步侵入了这蛮牛部落的内部？"

薛斐表情严肃道："看样子像是有人先我们一步了，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侵入这内部来，还在这里杀了这么多蛮牛部落的人。"

安华昱和妹妹安华音他们四处搜寻了一下，既没有发现厉阳曦的踪影，也没有发现其他的线索。

"薛斐，你们真的是一点计划都没有吗？就这样让贺南朝他们来和蛮牛部落的人谈判，什么准备都没有结果，到现在他们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安华昱冷着脸问薛斐，他不相信贺南朝和楚誊这两个那么机灵的人，会一点准备都没有，他也不相信以薛斐的心机，不会做准备。

直觉告诉他，这一切都是贺南朝他们的计划，但是他见这几日薛斐都是火急火燎的在这里翻来覆去的搜寻贺南朝他们的踪迹找线索，就好像这一切真的只是个突发状况，只是个意外而已。

薛斐抬着眸子望向安华昱，说道："计划当然是有的，但是我们也没有想到蛮牛部落的人竟然敢在坻宁谷内埋了那么多火雷弹。"

如果照这么说的话，火雷弹是属于突发状况那贺南朝他们生还的几率可以说是少之又少了。

就是插上翅膀，那也是难以逃脱。

想到这里，安华昱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样的话楚誊他们怎么可能还活着！不被炸个血肉模糊就已经算是幸运的了！连全尸都难以留下。"

沈元君道："可我们并没有找到贺大将军他们三人的尸体，既然没有尸体，那就说明人还是活着的，那就还是有希望的。"

薛斐沉声道："再仔细的找一找吧，眼瞅着就快要到春节了，如果找不到南朝他们，找不到九王爷，那这个新年谁也过不好。"

现在厉阳曦跟着贺南朝他们一起失踪，而对薛斐等人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他想若不是因为贺南朝和楚誊还有唐幸石，三人都因为九王爷厉阳曦而失踪，恐怕皇上早就治他们的罪了。

谁让厉阳曦是在贺南朝的地盘上被抓走的。

薛斐站在高处，低眸望向坻宁谷谷内那一条长长的路，如同一条长线一般。

他倒是不担心贺南朝三人，因为这本来就是他们的计划，当初从他们答应谈判到谈判的那一天，中间还有一天两夜的时间。

那些火雷弹就是在这段时间内埋的，是他让人亲眼看着蛮牛部落的人埋的。

所以他也想了应付这火雷弹的紧急措施，那一天厉阳曦之所以能够被抓走，绝对是因为军营内想要置贺南朝于死地的那个人，和蛮牛部落的人里应外合串通起来。

不然蛮牛部落的人绝对混不进他们贺家军的。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沉住气，贺南朝他们也要躲藏在暗处，不管慕倾城他们多么担心着急，不能冒出头来。

就等着那个幕后真凶自己露出马脚，然后再将他一举拿下。

虽然他们怀疑卫国民，但是并没有确凿证据，如果他们贸然的将故意国民抓住，那只会引起其他人的异议。

所以他们得当着众人的面将那个幕后凶手抓住，让众人都亲眼看着，这样他们才能没有任何异议。

只在这个计划中有一个意外，那就是九王爷厉阳曦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

因为薛斐原本是打算坻宁谷内那些火雷弹爆炸之后，就联合大安国他们三家直接向蛮牛部落发兵。

但等他们冲进这蛮牛部落的老巢内部后，却发现这里的人都不见了，只有这一地的死人。

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这里与蛮牛部落的人发生了打斗，还不知道厉阳曦现在正在何处。

薛斐抿紧双唇，眉头紧锁，他在脑中仔细的思索一下这件事情的每一个过程。

搜寻还在继续，但是连着三天都一无所获，这让原本就因为担心而心慌意乱的众人，变得更加慌乱焦躁。

…

而在去坻宁谷搜查的薛斐他们接连三天都一无所获后，那个屡次刺杀贺南朝，想要将他置于死地的幕后凶手终于浮出了水面。

而那个人正是被贺南朝他们怀疑过的卫国民。

因为接连三天，贺南朝三人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让心存希望的众人开始心灰意冷。

就连原本信心满满的以为这一切只是贺南朝他们的计划的慕倾城和白水墨两人，都开始内心动摇了。

慕倾城开始忍不住怀疑贺南朝是不是真的出事了，他们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计划。

厉阳曦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他是死是活。

"墨水，怎么办？我现在开始心慌了，我开始怀疑南朝他们到底有没有计划，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慕倾城站在军营门口，那望穿秋水般的眼神直直地望着坻宁谷的方向，面如土色，眼底下是一片乌青。

白水墨咬了咬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慕倾城的话，因为他和慕倾城的想法是一样的。

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薛斐他们还是一无所获，也没有向他们透露出任何的消息。

难道楚誊和贺南朝他们，就真的忍心看着自己喜欢在意的人天天这么担心、愁眉苦脸、吃不好睡不好吗？

白水墨沉默了许久后，才慢慢开口说道："我现在也不确定了，这几日我们都觉得坻宁谷内发生的那一切，都只是楚誊他们的计划，于是我们便假装担心，假装伤心，可是这都过去三天了，我这假装的都快成真的了。"

慕倾城眉头皱着，声音低落的说道："你说他们究竟是真的出事了？还是只是在演戏，在等那个幕后凶手冒出来？"

白水墨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可这已经过去三天了，我们怀疑的那个幕后人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在这时，马隆突然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人还没到慕倾城他们面前呢，就高声喊道："将军夫人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听到这声音，慕倾城和白水墨都是一怔，两人转过头来就看到了满头大汗、并且表情慌张的马隆。

慕倾城不解的问道："马隆，怎么了？何事如此慌张？莫非是南朝他们有消息了？"

问完这个问题他又觉得不对，他和白水墨两人一直站在这军营门口呢，要是有什么消息肯定也是他们两个先知道。

而且若真是贺南朝他们有消息了，那马隆肯定不会说出大事的，绝对会说有好消息了。

马隆大惊失色道："是卫将军，他说这么多天过去了，大将军和我们家主楚将军他们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虽说至今都没有找到尸体，但肯定是凶多吉少，就说这国不可一日无君，这军营中也不可一日无统帅，应当先选出一位能担当重任的临时大将军。"

"临时大将军？"白水墨皱起眉头，"他这个临时是什么意思？"

马隆道："就是说因为大将军现在下落不明，以防有人趁虚而入，就得先选出一个人来临时担任一下大将军的职位，镇住这动荡的军心！"

如果有人趁着这个机会对他们发起进攻，这军营里没有一个人在这里震场子，没有人排兵布阵，就容易引起骚动。

慕倾城脸色难看道："我看他是想趁机篡位！"

最后慕倾城和白水墨便赶紧随着马隆赶到现场。

卫国民正在那里为众人洗脑，因为他在军营待了多年，也有不少人拥护在众士兵心中的形象也是不错的，所以已经有一大部分的人被他说动了。

"兄弟们，不是我卫国民惦记着这大将军之位，我要是惦记那早就行动了，何必会等到现在，自己都一把年纪了，再争这个权利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众士兵听到这话都纷纷点头应和他的话，觉得卫国民这话说的十分有道理。

于是卫国民便继续说道："只是现在情况特殊，这么多天过去了，大将军还有楚将军唐统领三人都音讯全无，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万一有人趁虚而入趁机来攻打我们，那我们这也没一个能指挥的人啊！所以必须得选出一个有经验的人来暂时担任一下大将军，当这个总指挥！这样我们才能够冷静应对紧急情况，不会手忙脚乱！

这话音刚落，立马就有人说道："卫将军这话说得有道理！大将军现在不在，是得选出一个人来暂时担任一下这大将军的职位，不然到时候真打起仗来，我们究竟要听谁的？而且万一这大将军真的…死了呢？我们也得提前做好准备不是。"

"我呸！你才死了呢！"

刚赶到现场就听到这句话的慕倾城，是气得不行。





第253章慕倾城怒怼卫国民

慕倾城跟着马隆赶到现场后，就听到了那句贺南朝可能死了的话，他顿时就气炸了。

他想也不想的就直接脱口而出一句话："我呸！你才死了呢！"

说这话的人肯定是卫国民的人！肯定是叛徒！要真是忠心于贺家军的人，绝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闻风赶来的文宣同样很生气的说道："我师父才不会死呢！你少在这里诅咒他！"

听到慕倾城的声音，说话的那个士兵顿时就愣住了，"将、将军夫人？"

慕倾城满脸怒容地看着面前的人，质问道："你身为贺家军的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什么叫大将军万一真的死了？这才不过三天，你就判定他死了吗？你这是多想大将军死！还是说你想等大将军死了，自己当这个大将军？！"

白水墨微微瞪大眼睛，不过表情却不意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慕倾城，也早就见识过慕倾城生气发威的样子。

但这其他人可是第一次见到慕倾城，生这么大的气，发这么大的火，都愣在了那里。

毕竟自打慕倾城来到这风雨城之后，除了私底下对贺南朝比较凶以外，对其他人还都是温声细语的，没怎么发过脾气。

主要也是因为没人敢惹这大将军夫人。

那个士兵被骂的一愣一愣的，他张了张嘴为自己解释道："夫人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未雨绸缪一下而已。"

慕倾城道："未什么雨绸什么缪？你们刚刚在这里干什么？选举新的大将军？你们当这是部落吗？自己选举新的首领？这大将军之位是皇上下旨封的，岂是你们想选谁当谁就能当的！"

马隆：真不愧是大将军看上的人！这脾气…够霸气！

卫国民愣了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但他并不怕慕倾城，尤其是贺南朝又不在。

他语调不紧不慢的解释道："大将军夫人，您先消消气儿，别发这么大的火啊，虽说现在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大将军已死，但薛先生他们已经带人将宁夏搜了个底朝天，还有大安国那几家人帮着寻找，却仍然没有大将军的消息，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我们也是很担心啊！"

"哦？"慕倾城挑了一下眉头，冷冷说道："卫将军所谓的担心就是毛遂自荐去当这个大将军？这个如意算盘打的可真是好啊，让我佩服的不行！我都想不到用什么词语来夸奖卫将军你了，哦不对，有个词儿倒是可以形容卫将军您，那就是老一奸一巨一猾！"

听到慕倾城的话，卫国民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在场的其他人表情变得也十分惊讶，他们没有想到看着美得跟天仙似的将军夫人，骂起人来竟然如此厉害。

他们以前真是小看了这位娇气的京城公子哥。

慕倾城之所以这么凶，是因为在刚才来的路上马隆已经悄悄的跟他说过了。

这一切都是贺南朝他们的计划，只是为了逼魏卫国民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自己的野心。

听到这话时慕倾城的心顿时安定了下来，只要贺南朝他们没有出事，那就一切都好说了。

再说卫国民，自打贺南朝三人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之后，一开始卫国民还是按兵不动十分的沉得住气，但自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开始暗中搞小动作。

他开始让人散布谣言说贺南朝很有可能已经死了，还说要不要选一个新的大将军，最好是选一个有资历、经验丰富的老将军，这样大家都能心服口服。

于是这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卫国民的身上，这军营中资历最老、表面上经验最丰富的老将军就只有卫国民一人了。

众人私底下议论纷纷，本来大家都坚信大将军贺南朝肯定不会就这么死掉的，但是因为一直有人在耳朵边上煽风点火，这耳旁风听多了，他们的心也就动摇了。

虽说不是全部的人都动摇了，但至少有一大部分的人，卫国民又不是说是皇上突然派来的，在这军营里这么多年，大家对他都十分熟悉，所以让他当大将军自然也没什么异议。

尤其是这只是临时当大将军，只是暂时的等找到了大将军，他就直接让位。

慕倾城听完马隆的话后，直接就冷笑出声，那卫国民还不得拼尽全力弄死贺南朝啊！

只要贺南朝永远不出现，那这大将军之位就永远是卫国民的了。

贺南朝曾经说过，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在这边疆当大将军的。

边城的士兵和京城的护城兵可不一样，因为一个是天高皇帝远，没人管得着，一个是在皇上的眼皮底下。

在京城的肯定是要听从皇上的安排，也要时时刻刻提防着，生怕自己会犯错，一切以皇上的命令为主。

但在这千里之外的边城，大将军不仅自己要有实力，而且还要能服众，不然底下人没人听你的话，那要是打起仗来，可是很严重的事情。

所以贺南朝就说，如果他死了的话，皇上很有可能会从四大副将中挑选一个人的大将军。

冯喻和陈义两人是没有想当大将军的心思的，因为他们觉得大将军事情比较多，太繁琐了，还是当个副将，比较自由。

于是唯一能和卫国民竞争的就只剩下楚誊了，所以如果卫国民真的很想当大将军的话，势必要连楚誊一起除掉。

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卫国民就是浮云和华夏两人口中的主人，卫国民又明目张胆的在这里聚众。

既然如此，那他也没必要跟卫国民客气了，正好这几日因为贺南朝的事情，他心里面一直都堵得慌，现在刚好可以发泄出来。

慕倾城看着卫国民那张面如蜡色的老脸，心情好得不行。

他希望卫国民可以再生气一点，最高是对他发火，或者是动用暴力将他抓起来。

因为人在情绪暴躁激动的情况下很容易冲动，这一冲动就容易暴露真实面目。

就跟慕倾城想得差不多，因为他刚才那么一闹，卫国民的心情却一下子阴沉下来了。

卫国民已经心生出想要将慕倾城的那张嘴用针缝住的念头，但好在他还仅存着一丝理智，并没有变成冲动的魔鬼。

因为慕倾城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大将军夫人，尤其是当着大家的面儿，若是对慕倾城动手了，那他这个临时大将军可就当得有些不正了。

还容易让大家产生他特别想当大将军的想法，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得忍住，就算是想要对慕倾城动手，那也得等没人的时候私下进行。

卫国民憋住气，假笑了一下，说道："夫人啊，您最后这句话说的就有些难听了吧？我卫国民不说是为国鞠躬尽瘁，但好歹也是奉献了大半辈子，上战场杀敌无数，我这身上可都是伤痕，而且我也没说我要当大将军，这是兄弟们觉得大将军现在没有一点儿消息，担心会有人趁人之危，这才一起来找我，让我卫某人暂时当一下大将军，至少有敌人来了，咱们这里还能有个总指挥在。"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纷纷附和。

"对啊将军夫人，您千万不要误会了卫将军啊，这卫将军在军营里呆了这么多年，我们大伙对他的为人都是十分清楚的。"

"而且这选一个临时大将军的主意也不是卫将军主动提出的，是我们自己提出的。"

"卫将军一开始还拼命推辞拒绝来着，最后说不过我们，这才勉为其难的当这个临时大将军。"

"夫人，您要是这么误会卫将军的话，可太让人心寒了。"

这话说着说着，就开始指责慕倾城了。

白水墨有些担心慕倾城应付不了这场面，卫国民刚才说的那番话真的是无懈可击，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马隆皱着眉头，然后不动声色的往前走了两步，护在慕倾城的面前。

慕倾城直到卫国民的话后，眉头微微皱起，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慌乱，而是十分淡定地说道："这片沙漠除了新冒出来的蛮牛部落之外，就只有四家人，大安国跟我们厉云国是盟国，云阙国和乌阆国跟我们也一直都是和平相处，还帮着一起寻找南朝他们，你们担心会有人趁人之危，除了蛮牛部落，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会有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袭击我们。"

"而且就算袭击了那又怎么样呢？只是南朝和楚将军不在而已，这还有冯将军、陈将军和薛先生在呢，若真的遇到突发事件，难道不能一起商量吗？还是你们觉得这薛先生和冯将军陈将军三人不靠谱？"

众人都不说话了，开始面面相觑起来。

慕倾城冷眼看着他们，继续说道："其实我觉得吧，你们的提议是好的，但是不管是选谁当这个临时大将军，总要薛先生他们也在吧？不能说你们想要选谁当谁就当，总要经过薛先生、冯将军、陈将军、他们的同意吧？"

话说到这里，已经开始有人觉得慕倾城说得有道理了。

他们的军师先生，还有另外两位副将军都不在这里，就这样直接让卫将军当临时大将军，确实是有些不太妥当。

卫国民见大伙儿有些被慕倾城说动，眼神顿时就沉了下来，脸色也极其难看。

他好不容易让人说动大伙儿主动提出让他当临时大将军，难道现在就要功亏一篑了吗？





第254章贺南朝回来了

因为慕倾城的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思索之中。

他们觉得慕倾城这番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虽然的确是他们主动提出让卫将军先临时当这个大将军的，而卫将军也是在几番推辞之下才勉为其难答应。

但总的来说，他们这个提议却是没有经过薛先生，还有冯陈两位将军的同意的。

他们所有人包括魏家俊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现在经慕倾城这么一说，才突然反应过来。

众人都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卫国民沉着一张脸，目光幽深的看着他们，就在他准备开口时，慕倾城却抢先一步开口说话了。

"诸位兄弟，如果我是卫将军的话，在你们提出这个建议时，我肯定会等薛先生他们回来之后再做定夺，而不是说直接就在这里点头答应，不管他是勉为其难答应还是欣然答应，这都有猫腻！"

慕倾城这话说出来后，所有人都安静了，片刻之后便有人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对啊，仔细想想觉得将军夫人这话说得有道理啊！确实是有些猫腻啊！"

"可是卫将军也不像是那种人啊？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咱们跟着卫将军那么多年了，还能不了解他的为人吗？"

"要不然我们就等薛先生他们回来再说这事儿吧，不然到时候就说不清楚了。"

…

听到这些私语，慕倾城心里面松了一口气，还好他这番话说动了众人。

卫国民的脸色可以说是相当精彩了，尽管他心里面恨不得将慕倾城就地解决掉，但他仍然得假装出一副不生气的样子来。

不然就坐实了他是有预谋的。

没想到临了临了了慕倾城，竟然来这一手，而这一群人竟然也真的被他说动了！

卫国民眸光深沉的扫视了一眼众人，这里面有几个是他的心腹，他不动声色的给了那几个人一个眼神儿。

然后立马就有人站出来说道："兄弟们，虽然我觉得将军夫人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但我觉得吧，就算薛先生他们回来了，也应该不会反对让卫将军当这临时大将军的，毕竟咱们卫将军是这整个军营中资历最老、最有经验的老将军了，大将军都得称他一声前辈呢！"

"是啊！早当晚当都一样，本来就是咱们自己主动提出来的，现在弄成这样岂不是让卫将军难堪吗？"

其他人："这………"

"那可不一样，大将军可不是一般的职位，必须得经过薛先生还有另外两位副将军一起答应才行！"

这后说话的人慕倾城认识，他记得是贺南朝身边的人。

这贺南朝还有四位副将军，每个人都有一支专属于自己的军队，只听命于他们四人。

在马隆将慕倾城带过来之前，他们也发出过反对的声音，但是却都被大众声音给淹没了。

其实这是薛斐故意安排的，他故意将贺南朝那支队伍的人，还有楚誊的人带出去一大半儿，只留下一小部分，就是为了让卫国民能够安心实施自己的计划。

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而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急急忙忙的跑来通报。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突袭！看着很像是那天晚上偷袭我们的人！"

听到这话，众人的脸色顿时一变。

慕倾城皱起眉头，眼神骇然：蛮牛部落的人？！他们怎么这个时候来突袭！

这不刚好是给卫国民机会吗？！

卫国民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他连忙说道："大家都是兄弟，不用在此争辩了，眼下还是赶紧去抵御敌人比较重要！"

卫国民的心腹立马应声道："卫将军说得对！兄弟们！我们冲！"

之后众人便各就各位，每个人都打起十二倍的精神，全面应对这突袭的敌人。

卫国民转身对慕倾城微微一笑，说道："将军夫人，现在这情况很是危急，老夫就没空陪你在这玩儿了，夫人还是赶紧回帐篷好好躲着比较好，不然若是不小心被人误伤致死，那老夫可是不好跟大将军交代啊！"

"你！"慕倾城气得不行，肩膀却被白水墨给按住。

"哦不对，也不用跟大将军交代，大将军现在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说不定人已经死了，现在正在黄泉路上等着夫人你下去跟他夫妻相聚呢。"

现在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就只有慕倾城、白水墨、马隆等人在，其他人都去前方御敌了，所以卫国民说起话来也就肆无忌惮了。

"卫国民！"慕倾城听到这话气炸了，他一把推开白水墨，忍不住走上前两步，直接揪住了卫国民的衣领，"你是不是巴不得南朝死掉，然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当这大将军了！"

马隆冷冷道："卫将军！您刚才说的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也算是撕破脸皮了，卫国民也不想再隐瞒自己的心思了。

他直接就承认道："夫人真是聪明，没错，老夫就是巴不得贺南朝赶紧死掉呢！当年要不是他，这大将军之位就是我的！论资历论经验，我哪点不如贺南朝？所有人都觉得我会是下一个大将军，偏偏皇上要封他为兵马大将军！"

让他这张老脸无处可放！哪怕是皇上让他当了这四大副将之首，但他心里面依旧是不甘心。

尤其是这四大副将之中的楚誊，跟贺南朝的关系最好，人又年轻，很快就能取代他的位置。

这让他如何甘心！

所以，贺南朝必须死！楚誊……如果能弄死他的话，他当然也是很愿意的！

本来以为今天这事儿就要黄了呢，因为他已经连着三天都没有张首领的消息了，但是没想到老天都在帮他。

居然让蛮牛部落的人在这个时候出现，简直是天赐的良机！

卫国民内心十分得意，他的嘴角控制不住的疯狂上扬，若不是因为怕被人听到，他真想放声大笑。

就在卫国民得意忘形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几道其他声音，是除了慕倾城等人之外的声音。

"没有想到卫将军你竟然是这种人！兄弟们真是看错你了！"

猛然听到这声音，让卫国民和慕倾城几人都为之一愣。

"你、你们怎么在这里？不是有人偷袭吗？"

卫国民看着突然返回来的众人，表情懵的不行。

刚才说看错了卫国民的人，就是不久之前听到有人偷袭，而纷纷拿起武器赶到前方去抵御敌人的那波人中的一个。

其他人也都一个接着一个出现在卫国民的面前，他们都十分震惊的看着卫国民，显然是都听到了，刚才卫国民对慕倾城说的那番话。

慕倾城扭头看着马隆问道："马隆，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白水墨一脸懵逼的说道："难道刚才说有人偷袭…是故意这样说的？"

"没错，就是故意的。"

慕倾城的瞳孔猛然一缩，然后表情变得十分不可置信，"这、这是南朝的声音！"

他望着声音的来源方向，就见人群散开，以贺南朝为首的几人慢慢走近，他后面跟着的是楚誊、唐幸石、薛斐等人。

六一看到唐幸石，立马瞪大了那双早已经哭肿的杏眼，然后直接飞奔了过去，可以说跑得比兔子还快了。

"唐哥哥！"

唐幸石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向自自己飞奔过来的小六一。

慕倾城虽然没有像六一那样向贺南朝飞奔而去，却也是连忙走了过去。

"南朝，你没事儿吧？！"

听着这语气里的担心，贺南朝伸出手，轻轻地搂住慕倾城的腰身，柔声说道："城儿放心，夫君没事儿。"

楚誊左看了看贺南朝，右看了看唐幸石，然后有些不甘心的看向了白水墨，并对他张开了双臂。

白水墨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但心里面却是悄悄的松了口气。

庆幸楚誊没事，并且安全无恙的回来了。

楚誊撇了撇嘴，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的墨儿怎么就这么害羞呢，竟然如此不给他面子。

等晚上他再好好的"收拾"墨儿，以解这几日的相思之苦。

贺南朝轻轻地拍了拍慕倾城的肩膀，低声道："城儿，有什么话我们回头再说，现在先解决眼下的。"

慕倾城了然的点了点头。

卫国民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他十分震惊的看着贺南朝他们，嘴里一直喃喃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贺南朝你、你怎么还活着？！你们、你们怎么都没事儿！你们为什么还活着！"

贺南朝和楚誊还有唐幸石三人不是死了吗？刚才不是有人进来通报说有人偷袭吗？为什么现在他们都回来了，像看笑话似的看着他。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南朝面无表情的看着卫国民，他目光森然，声音冷冽道："那是因为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你的计划，知道你的阴谋，知道你的野心。"

"什么？！"听到这话，卫国民直接就愣住了，过了好久他才开口说道："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

原来，他真的就只是一个笑话。




第255章卫国民交代章首领是谁

刚才那个急急忙忙来通报，说有敌人偷袭的那个士兵是薛斐他们提前安排好的。

为的就是将其他人先行引开，让他们躲在暗处，让他们亲眼看着卫国民说出心里话。

只有当着大家的面儿揭穿卫国民的真实面目，贺南朝才能够名正言顺的处理卫国民。

结果就跟他们所想的一样，卫国民真的中招了，他迫不及待地对慕倾城恶语相向，将自己内心的罪恶显露出来。

事已至此，卫国民也没什么好狡辩的了，也无力挣扎，他看了一眼这在场的人当中，竟然没有一个是他的人。

肯定早就被贺南朝他们给处理掉了，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孤立无援，如同瓮中鳖一样。

贺南朝让人押着卫国民去主帐内，路上慕倾城扯着贺南朝的袖子问道："对了南朝，那阳曦呢？怎么就只有你们回来了，不见阳曦，他不会出事了吧？"

"倾城你就放心吧。"走在旁边的楚誊笑着说道，"九王爷他现在没事儿，安然无恙。"

白水墨不解的问道："那他怎么不跟着你们一起回来啊？"

楚誊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意味深长，然后神神秘秘的说道："因为他现在正在照顾某位受伤的大侠呢。"

"受伤的大侠？"

慕倾城和白水墨听到这话后顿时就愣住了，有些没反应过来。

片刻之后，还是慕倾城率先开口说道："楚大哥，你说的这位受伤的大侠，该不会是之前认识的那位菩提山庄的少庄主叶商雨吧？"

楚誊点头说道："对，就是他。"

看到楚誊点头，慕倾城和白水墨惊讶的不行，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听到叶商雨这的名字。

慕倾城惊讶的问道："叶商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菩提山庄离这里可遥远着呢，甚至比京城离这里的距离还要远呢！"

贺南朝道："城儿，等处理完卫国民的事情，我和老楚再将整件事的完整过程，跟你和墨水详细地说。"

慕倾城点了点头，"好。"

…

到了主账后，贺南朝坐在主位上，目光凛然的看着卫国民。

卫国民心灰意冷的站在那里，他为自己谋划了这么久，处心积虑设了这么一个局，想要将贺南朝置于死地。

当他听到坻宁谷山体崩塌，贺南朝等人下落不明的消息后，内心是狂喜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帐篷里兴奋的无声大笑，跟个精神失常的老头子一样。

他以为自己大功告成了，结果却在最后一步的时候，贺南朝竟然又出现了，还是以活人的身份出现的！

这巨大的落差感，让卫国民一时无法接受，他面目狰狞的看着贺南朝，笑容阴测测的说道："贺南朝，真不愧是你啊，没想到我最终还是输给了你！我辛苦谋划了这么久，结果你一句"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计划"将我彻底击垮，直到这一刻，我才不得不佩服你啊！"

他佩服贺南朝竟然能这么沉得住气，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去赴约和蛮牛部落的人谈判。

在这三天里愣是一点头都没有冒出来，薛斐也天天跟丢了魂似的，拼命的在宁夏附近搜寻贺南朝等人的踪迹。

慕倾城和白水墨等人天天以泪洗面，哭天喊地的，就跟贺南朝真的死了一样。

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为了骗他，让他相信贺南朝已经死了，这样他才能放心的实施自己的计划。

贺南朝心寒的看着卫国民，脸上面无表情的说道："卫国民，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原本我们是对你没有怀疑的，可是种种迹象表明你很可疑，我心里始终想着希望不是你，希望是我猜错了，你知道为什么直到今天这一刻，我才将你的真实面目揭露出来吗？"

贺南朝自嘲道："不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吗？明明知道一切却假装不知道，而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玩弄于鼓掌之中！"

贺南朝摇了摇头，说道："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机会，看一看你会不会迷途知返，会不会突然醒悟过来，在我踏入这军营之前，你就已经上战场杀敌无数了，按照资历来讲，你是我的前辈，小的时候我还称呼过你为卫叔，我想着只要你能放手，放弃自己的执念，就可以不计较你对我所犯下的一切罪行。"

只可惜……卫国民不但没有放手，反而去犯了更大的错误。

那就是他选择和蛮牛部落合作，尽管蛮牛部落只是一个小部落，但他在这片沙漠之中仍然是属于第五种势力，属于外族。

"你和外族人合作绑架了九王爷，这就不单单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了，你这是在通敌叛国！"

贺南朝的这一番话，犹如棒头一喝让卫国民醍醐灌顶，他吞咽了两下唾沫，说道："我没想绑架九王爷……我只是想抓走慕倾城用来威胁你而已，是那个姓章的手下人蠢，抓错人了而已！"

"不管你是想抓谁，但你最后抓走的都是九王爷，你这通敌叛国的罪名怕是改不了了！"贺南朝冷冷道，"除非你交代出这个章首领到底是什么人？我能在皇上面前为你说几句话饶你一条老命！"

"呵。"卫国民突然笑了，这笑容在慕倾城看来有些渗人，"我这条老命饶不饶的也没什么意义了，就算活着我还有什么脸面待在这军营里呢？至于这章首领……大将军，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你自己的命是不重要，那你的家人呢？"薛斐突然说道。

闻言，卫国民脸色一变，他眼神警惕的看着薛斐，"薛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自己的过错一人承担！与我家人有何关系？"

薛斐面无表情道："与你的家人是没有关系，难道你在犯错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满门抄斩、株连九族"这两个后果吗？我记得你的老母亲还有两年就要过八十大寿了，你的姐姐姐夫马上就要抱孙子了，你的儿子也快要娶媳妇儿了吧？而你那未过门的儿媳妇也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这些话别说卫国民了，就连慕倾城和白水墨他们听着都觉得心惊。

要是真的被判满门抄斩或者株连九族，那这些人可全都要人头落地了。

想到那个场面，慕倾城顿时一个激灵，感觉浑身发寒。

"你住嘴！别说了！"卫国民听不下去了，他大声喊叫打断了薛斐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贺南朝你真要这么狠吗？！我儿子可是曾经喊过你贺大哥的！"

贺南朝声音冰冷的反问道："那你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你儿子曾经喊过我贺大哥！"

听到这话，卫国民为之一振，立马不说话了，因为他无话可以反驳。

在他想要置贺南朝于死地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任何人，他想到的只是自己的利益，自己即将到手的权力。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过于自私自利的后果。

如果不是因为他过于嫉妒贺南朝，也不会心思扭曲走到这一步。

他明明有过很多次机会反悔，却从来没有一次选择放弃，直到现在自己将自己逼进了没有回头路的死胡同。

"卫国民，你想保住自己的家人吗？"

卫国民听到这话，立马瞪大了那双浑浊的双眼。

他当然想保住自己的家人了！

贺南朝那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死死盯着卫国民，声音冷然道："告诉我，蛮牛部落的章首领到底是什么人？他究竟是何来历？只要你告诉我，我就可以保住你家人的性命，让你可以一人犯错一人承担。"

楚誊道："都到这个时候了，孰轻孰重，卫将军你可要好好的想清楚，千万别再一次做了错误的决定。"

卫国民抿了抿干裂的双唇，说道："好，我告诉你们，章首领究竟是什么人。"

听到卫国民这话，众人立马就来了精神，专心致志的听他怎么说。

卫国民抬起双眸，看着贺南朝说道："贺南朝，你还记得章黎这个人吗？"

"章黎？"贺南朝听到这个名字后，瞬间一愣，他震惊的问道："章首领是章黎？"

慕倾城内心冒出问号：章黎是谁？

他也没有出声询问，而是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听着，回头再问贺南朝好了。

卫国民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章首领就是章黎，而蛮牛部落也根本不是什么部落，都是章黎自己将一些流氓地痞混起来的组织而已，后来又遇到一个江湖术士，他研制出能让人变得力大无穷的特殊药物，所以才有了你们口中的蛮牛部落。"

听到卫国民的话，贺南朝陷入了沉默，如果这个蛮牛部落的神秘首领就是章黎的话，那一切就很好解释了。

虽然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别人不主动提起章黎这个名字，贺南朝就想不起来这个人。

他和章黎有仇。

不过准确的说，其实是章黎和他有仇。




第256章事情原委

章黎曾经也是在这个军营里的人，五年前，他因为犯了错事，而被贺南朝处以死刑的人。

五年前是贺南朝被皇上册封为兵马大将军的时间，当时的贺南朝才二十二岁，比较年轻。

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大将军，自然会存在一些争议，而这些争议基本上都是来自于比他年长、比他资历老的将军。

因为他们觉得凭什么贺南朝小小年纪就能当上大将军，而他们立下这么多汗血功劳，却当不上大将军。

比如卫国民，他在当时心里面也是很不服气贺南朝的，但是他当时胆子小有顾虑，所以就没有表现出来。

而章黎却是一个性子冲动的人，他不服气贺南朝，就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去挑战。

其实就是挑衅，关键贺南朝当时也年轻啊，而且为了让更多的人对他心服口服，他就答应了章黎的挑战。

结果当然是贺南朝赢了，章黎惨败，这让他的脸上更加没有面子，心里面也就更加记恨贺南朝了。

于是之后章黎也因为自己心中的嫉妒，而做出了错事。

因为当时有传言说沙漠中的某处藏着宝藏，众人对他虎视眈眈，却也不敢轻易踏入那个地方，因为那被称为是沙漠中的禁地。

曾经有一支乌阆国和云阙国组成的军队，浩浩荡荡的潜入了那个禁地，最后却没有一个人能回来。

于是在贺老将军统领六军的时候，是严格责令众人不准踏入那个地方，后来贺南朝当上大将军也，同样命人不得擅自踏入那里。

其他三家也也没人敢踏入那地方。

而章黎就是犯了这条军规，他想着如果找到了这批宝藏，肯定能获得皇上的赏识，从而获得更高的权力。

于是他便带了一部分自己的人踏入了那个禁地，差不多一千个人，最后却只回来了不到一百个人。

如果是因为打仗死了这么多人那情有可原，毕竟在战场上死的人是不计其数的。

但这些人的死却是因为章黎的私心，那就是不可饶恕的。

贺南朝定然是不可能放过章黎的，当场就做了决定，对章黎处以死刑。

而章黎也真的死在了贺南朝等人的面前。

楚誊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是章黎！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而且是死在了我们的面前！"

白水墨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莫非是借尸还魂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白水墨。

慕倾城无语的抽了抽嘴角，说道："墨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你想太多了吧！"

白水墨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我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你们别当真。"

当然不会有人把这种话当真了。

贺南朝看着卫国民，沉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卫国民继续说道："因为当初死在我们面前的那个人，并不是章黎本人。"

什么？！

听到这话，贺南朝和楚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就连一向淡定的薛斐也是表情巨变。

众人没有打断卫国民，继续听他怎么说。

"因为章黎的死刑是要定在了第二天午时三刻，于是章黎就被关在了死牢里，好巧不巧的是当时负责看押他的人中有一个叫江汉的人，曾经受过章黎的恩惠。"

当时章黎想了一个金蝉脱壳的办法，为了能够成功，他便主动对江汉示好。

因为章黎对江汉有恩，加上江汉本人又有些贪财的，所以章黎就对江汉说他当时在那个禁地里面逃出来的时候，有带出来不少金银珠宝，分别藏在了某处。

如果江汉愿意帮助他，他就把这些金银珠宝分给江汉一半，与其在这军营里碌碌无为一辈子，还不如拿这钱财出去谋生呢，有了钱就还能买上大房子，娶上漂亮媳妇。

江汉被章黎说动了，就答应了帮忙，他根据章黎说的地方找到了章黎藏宝藏的其中一处，拿出了金银珠宝去兑换了银两。

然后又赶紧找了一个身形和章黎差不多的替死鬼，替死鬼家里面十分贫穷，江汉便用手中的银两换来了替死鬼的这条命。

江汉平时在军营里面的人缘还算是可以，大家对他也都挺信任的，这也就是为什么章黎的计划会成功的主要原因。

章黎和那个替死鬼两人的身形差不多，把头发再披散开来，脸上抹上脏兮兮的灰土，只要不和贺南朝等人来个正面对视，基本上就不会被认出来。

果然就跟章黎所预想的一样，没有人发现两人的身份，替死鬼在第二天中午被处于绞刑，尸体也是江汉处理的。

之后江汉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军营，章黎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他怕自己的秘密被泄露出去，于是就趁江汉不备，将他杀了灭口。

听到这里，慕倾城觉得心惊，也觉得害怕没想到这个叫章黎的男人竟然如此心狠，不知道厉阳曦落在他手里的那段时间有没有受苦。

贺南朝目光骇然，恨不得将章黎碎尸万段，想到他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之夭夭，还害了另一个人的性命！

卫国民继续说道："逃脱成功的章黎并没有安分守己，是一直在暗地里谋划怎么除掉你。"

这个"你"指的当然就是坐在主位的贺南朝了，所以才有了后来的蛮牛部落，而那些能使人变得力大如牛的药物，是他找了一个心术不正的江湖术士研制出来的。

之后章黎又找到了卫国民，在他耳边煽风点火一番，所以卫国民才会对贺南朝起了杀心，然后和章黎联手。

如果贺南朝在回风雨城之前就死掉的话，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情了，可惜他命硬没有被偷袭成功。

贺南朝回到风雨城之后，章黎又和卫国民秘密联手。

这两人的计划挺完美的，但只可惜老天爷不站在他们那一边，而贺南朝他们又足够聪明，所以逃过一劫。

听卫国民交代完所有事情后，贺南朝等人震惊的不行。

楚誊惊讶道："没想到蛮牛部落的首领竟然会是章黎！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薛斐点头道："确实是很令人惊讶，没想到他对南朝的记恨竟然这么深。"

原本就是章黎自己做错了事，结果反而记恨贺南朝。

贺南朝也真是够冤枉的，幸亏他早有防备，才没有中了对方的计，不然恐怕他早已经和心爱的人阴阳两隔了。

之后卫国民就被带了下去，单独关押起来，这一次负责看守的人全都是贺南朝的心腹。

卫国民既然犯了错，那就得为之付出代价，当然了，贺南朝没那么丧心病狂会去对他的家人动手。

只要是没有犯错，没有参与过这件事，没有知情不报，那他就不会追究。

此事到这里，也算是暂时了结了。

慕倾城和白水墨两人心里还惦记着厉阳曦呢，于是在卫国民被带下去之后，他们连忙开口询问。

贺南朝解释道："叶商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是因为九王爷就是他救出来的。"

听到这话，慕倾城十分惊讶，"是叶商雨救了阳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之后贺南朝就慢慢的将事情经过，跟慕倾城等人说了一下。

…

远在菩提山庄叶商雨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并救了厉阳曦，是因为他有一直让人关注着厉阳曦的动向。

于是自然也得知了厉阳曦被抓走当人质的消息，得知这个消息后，叶商雨的脸色巨变，心里面担心的不行，于是便快马加鞭，连夜带着人赶来了风雨城。

叶商雨带的人都是他的师兄弟，武功高强，而且他们人少目标小，加上蛮牛部落的人也没想到会有他们这一波人出现，所以警惕性也就没那么高。

这也就是叶商雨等人能够成功潜入蛮牛部落内部的原因，虽然潜入了但是他们人少，蛮牛部落人多。

武功再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于是免不了一场恶战。

薛斐他们后来赶到蛮牛部落的老巢，看到的那惨状现场，就是叶商雨等人与蛮牛部落的人打斗后留下来的。

叶商雨带来的人虽然没有死亡的，却都受了很严重的伤，尤其其是叶商雨为了救厉阳曦，身上伤痕累累，惨不忍赌。

贺南朝他们将计就计诈死之后，准备暗地里去营救厉阳曦，结果却发现蛮牛部落那里一片狼藉。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才在某个山洞里找到了受伤很严重的叶商雨，当时厉阳曦急得不行。

因为薛斐也在，所以就赶紧给叶商雨处理了伤势，只是受伤太重，不易搬动身体。

所以这两天叶商雨就一直待在那个山洞里面，厉阳曦留在那里照顾叶商雨，薛斐每天去看一下叶商雨的伤势。

听完之后，慕倾城和白水墨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来。

"原来是这样啊！但阳曦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还有你们也是！居然一点消息都不透露给我和墨水，害得我俩担心了这么久！"慕倾城气呼呼的说道。

贺南朝笑了笑，伸出手捏了捏慕倾城的脸，说道："但城儿你们的表现很棒啊，尤其是那假哭，哭得我这个当事人都差点相信自己死了呢。"



第257章见到厉阳曦

慕倾城给了他一个白眼，说道："我们那只是被迫相信自己的猜测好不好？又不是真的知道计划，因为只有相信了心里面的猜测，我们的心情才会好受一些，才能不那么担心！"

"就是！"白水墨也跟着埋怨起来，"你们竟然一点消息都不给我们透露！害得我们担惊受怕，一边强迫自己相信你们没有死，一切只是计划而已，一边又担心自己是不是猜错了，你们会不会真的出事了，可以说是茶不思饭不想了，但凡你们能透露一点消息，我们也不至于如此！"

六一吸了吸鼻子，点头附和慕倾城和白水墨的话。

他真的是担心死了，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唐哥哥那么好的人，要是真的死掉了，他也活不下去了。

唐幸石低眸看着六一的小脸儿，心疼的不行，那搂着六一肩膀的手臂又微微收紧，将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被控诉的贺南朝和楚誊两人相视一笑，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慕倾城他们虽然知道厉阳曦现在没什么危险了，但心里面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么久没见了，觉得还是亲眼看一下比较放心。

于是之后贺南朝便领着他们来到了叶商雨养伤的那个山洞，见到了厉阳曦。

厉阳曦看到慕倾城和白水墨，开心的不行，心情也有些控制不住，一向坚强不息的他看到两人就有犹如看到了家人。

眼眶忍不住湿润起来，他先后给了两人一人一个拥抱。

弄得慕倾城和白水墨两人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亲眼看到厉阳曦确实是没什么事儿后，他们的心也踏实了。

就是感觉厉阳曦瘦了好多，虽然他们才分开短短几天，但厉阳曦的变化还是看得出来的

光是人瘦也就算了，精神状态也不好，眼底一片乌青。

慕倾城心疼的说道："阳曦，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厉阳曦笑了笑，心中很暖的说道："没事儿，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白水墨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叶商雨，他的脸上还有几道明显的伤痕，胳膊腿上也都缠着白布，看得出来受伤很重。

他表情惊讶，低声对厉阳曦说道："这叶商雨对阳曦你还真是情深意重啊，竟然千里迢迢从菩提山庄跑来救你，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慕倾城的表情同样惊讶，光是看着叶商雨脸上的伤，还有身上缠着的布，就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尤其是那白布上面还有渗出来了红色的血。

这要是躺在那里的人是贺南朝，他估计得心疼死。

厉阳曦看了叶商雨一眼，心情很复杂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他脑子犯什么抽，你说要是像墨水你和楚誊，倾城和贺南朝这样，好歹相处过了有感情，我和他不过就是萍水相逢，最多算是点头之交。"

哪来那么深厚的感情啊？

也不知道叶商雨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好好的菩提山庄少庄主、江湖大侠不当，非要跑到这山沟沟里救他。

还为了他不惜豁出自己的性命，身上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厉阳曦觉得叶商雨肯定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要性命的救他，好让自己欠他的人情。

到时候叶商雨再顺水推舟来一句："九王爷，叶某救了你，为了你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顾，九王爷是不是得以身相许啊？"

哼！他才不会给叶商雨这个机会呢！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几天里他要留在这个山洞里照顾叶商雨的原因，就是为了还他的救命之恩。

省得等叶商雨伤好的时候，拿这件事说事儿。

"阳曦？阳曦你想什么呢？"

"啊？"

厉阳曦的袖子被扯了一下，他回过神来才发现是慕倾城在喊他。

他眨了眨眼，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慕倾城无语道："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才对，说着说着就不说话了，还一副神游四海的表情，你这是在想怎么报答叶大侠对你的救命之恩吗？"

厉阳曦双眉微动，轻声哼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想什么呢？我这些天辛苦照顾他，就是在报恩，还用着怎么想吗？这种事情绝对不能留到以后！现在的恩就得现在报，以免夜长梦多！"

"夜长梦多？"白水墨不解道，"什么夜长梦多？报恩这种事情早一点晚一点，也没什么吧？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慕倾城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我没觉得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啊。"

厉阳曦严肃道："这两者之间当然是有联系、有关系了！不过你们不懂，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有我一人明白。"

白水墨、慕倾城："？？？？"

厉阳曦说得这是中原话吗？他们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

叶商雨的伤势比较严重，之所以一直待在这个山洞里，是因为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宜搬动。

所以这几天就得在这里静养一下，刚好这个山洞也比较干净，空气也清新。

贺南朝他们弄来了一个垫子铺在下面，上面铺了床褥，还让人制作了挡风的床帐，除了四周是石壁之外，其他的跟在房间里也没什么两样。

薛斐检查完叶商雨的伤势以后，说道："伤势恢复得不错，再养个两天，到时候我再派人来接叶大侠你们回风雨城。"

叶商雨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点了点头，淡笑着说道："劳烦薛先生了。"

他说完之后，又抬起双眸看向厉阳曦，嘴角噙着笑意说道："看来还得麻烦九王爷，再多照顾叶某两天了。"

厉阳曦抿了抿唇，磨了磨牙说道："不麻烦，叶大侠是本王的救命恩人，本王照顾叶大侠也是理所应当的，本王只求叶大侠的伤势能够早早恢复，恢复到从前的健步如飞。"

叶商雨微微勾起唇角，说道："那就借九王爷吉言了。"

一旁的慕倾城听到两人的对话，眉头轻皱，然后小声的跟白水墨说道："墨水，我怎么觉得阳曦跟叶大侠说话时的语气特别像是在对待仇人呢？一点也没有在跟救命恩人说话的感觉。"

"嗯……"白水墨思索了一下，说道："可能是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吧，不过阳曦本来就对叶大侠心存敌意，也许是因为我们之前经常开他玩笑的缘故吧。"

慕倾城突然有些后悔之前开那样的玩笑了，因为厉阳曦经常开他和贺南朝的玩笑，所以他才会拿叶商雨说事的。

但他没想到，直到现在厉阳曦都还对叶商雨心存芥蒂。

不过更令他没想到的是，叶商雨和厉阳曦只认识了那么短的时间，就能够为厉阳曦豁出性命。

说实在的，慕倾城还挺佩服叶商雨的，得是什么样的勇气，才能够让他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危。

厉阳曦说他在这附近发现了十分好吃的果子，于是就带着慕倾城和白水墨去摘果子。

唐幸石和楚誊也跟着一起去了，贺南朝却没有跟着去。

叶商雨看着留下来的贺南朝，疑惑道："贺大将军怎么没有跟着将军夫人一起去呢？不怕他遇到危险吗？"

贺南朝勾着唇角说道："只是去摘果子而已，一会儿就回来了，再说还有老楚和幸石跟着呢，不会有事的。"

叶商雨觉得贺南朝像是有话跟自己说，于是他也就直接问了出来。

"将军是有话要说吧？"

"嗯，确实是有话说。"贺南朝点了点头，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他问叶商雨："叶大侠此番为了救九王爷，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危，我贺南朝代表皇上还有太后，在此谢过叶大侠了。"

叶商雨道："这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贺南朝道："叶大侠的举手之劳倒是跑得有些远，菩提山庄可还在京城的北面呢，离这风雨城更加遥远，其实贺某挺好奇的，叶大侠是怎么能这么及时的赶过来救九王爷的。"

叶商雨抿起双唇没有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大将军究竟是想表达一些什么呢？该不会是叶某不该来这里救九王爷吧？"

贺南朝摇了摇头，表情一松，不像刚才那么严肃了。

他笑了笑，说道："贺某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贺某问这么多，只是想告诉叶大侠一件事儿。"

叶商雨好奇的看着贺南朝。

贺南朝继续说道："九王爷他不是普通人，作为皇室中人，很多事情都不能由自己做主，甚至连你的出生有可能都是被安排好的，更别说这成家立业的大事了，但对九王爷来说，可能不会有后面的立业，但前面的成家确实很重要的，皇上那里也许还好讲话一些，但太后那里……"

叶商雨不解道："太后那里怎么了？难道他不同意九王爷成家，想让他出家当和尚？"

听到这话，贺南朝无语了一下，说道："这种事情当然是不可能存在的，只是这未来的九王妃，可不是随便是个人就能当的，如果太后不满意的话，那可是很难办的。"

闻言，叶商雨下意识的舔了舔唇，说道："那太后对什么样的人比较满意？她喜欢什么性格的人来当儿媳妇？"

"想让太后满意喜欢，那首先得是一个女的。"




第258章确定一下自己的心意

叶商雨在听到贺南朝说太后对于儿媳妇很是挑剔的话后，下意识的舔了舔唇。

他犹豫了一下后，道："那太后对什么样的人比较满意？她喜欢什么性格的人来当儿媳妇？"

贺南朝慢慢说道："想让太后满意喜欢，那首先得是一个女的。"

叶商雨："…………"

他现在回娘胎换个性别重新来过，还来得及吗？

叶商雨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大将军这是在跟叶某开玩笑吗？是不是怕叶某因受伤而被困在这山洞里而无聊？"

贺南朝道："贺某没有在开玩笑，不说其他的，肯定得先是个女的，才能让太后去考虑这个女子适不适合当她的儿媳妇，适不适合当这九王妃。"

闻言，叶商雨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大将军和将军夫人都是男子，叶某便以为是京城的风气更加开放呢，而且叶某听说大将军的婚事还是皇上赐婚的。"

贺南朝叹气道："那是因为这婚事是由我奶奶向皇上提起，所以他才会赐婚，但不管我和城儿是怎么样成亲的，京城里的风气有多开放，但九王爷毕竟是王爷，他和我们不一样，九王爷若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肯定是困难重重。"

听到贺南朝这番话语，叶商雨彻底沉默了，贺南朝说的这些话好像也有道理。

就比如自家母亲，虽然平时很和善也很好说话，对他还有弟弟妹妹们一直都是放养的，觉得自己的儿女只要不惹事生非，不做恶事，不当坏人，那便是极好的了。

对以后的儿媳妇儿也不会过多要求，只要是不水性杨花，不是个惹人厌的恶人就行。

但这前提得是个女儿媳妇，他若是带了一个男媳妇回家，估计母亲也不会直接就答应的。

之前叶商雨从未想过这些，因为他并不清楚自己对厉阳曦究竟是什么感觉，也不确定是不是喜欢。

刚好他有个朋友在风雨城，于是他就拖那个朋友多多留意一下厉阳曦，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会知道厉阳曦有危险。

于是在听朋友说厉阳曦在风雨城遇到危险之后，他便立马坐不住了，恨不得给自己插上翅膀，飞到这风雨城来。

为了能够早一点将厉阳曦救出来，叶商雨是马不停蹄，夜以继日的赶路，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风雨城。

蛮牛部落的老巢虽然难以攻进，但是叶商雨的轻功好，而且这山的整体构造跟他家菩提山差不多。

所以他才能顺利潜入进去，虽然费了很大劲，但到底是将厉阳曦安全救出来了。

这所有的一切他都是下意识而为的，没有多想其他的，就心里怎么想便怎么去做。

但现在贺南朝这么一说，他却不得不细想起来了。

其实贺南朝问叶商雨这些问题也没别的意思，虽然叶商雨对九王爷厉阳曦并没有明说喜欢，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对厉阳曦的态度是特殊的，暧昧的。

尤其是这次还不远万里跑到这里营救厉阳曦，使得自己身受重伤。

但厉阳曦身份特殊，他不是普通人，就算皇上同意，太后她老人家估计也不会同意的。

所以贺南朝才会突然趁厉阳曦不在，跟叶商雨说这些话的。

为的就是给叶商雨提个醒，让他提前想清楚后路。

虽然他和叶商雨认识时间不长，却早有耳闻过叶商雨在江湖上的名号，年少成名，被称为大侠，绝对是令人佩服的。

贺南朝看着表情变得沉默的叶商雨，说道："不过叶大侠也不必太沮丧，贺某只是说困难重重，但并不是说完全没有可能。"

听到这话，叶商雨立即抬起了双眸。

贺南朝继续说道："俗话说得好，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又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叶大侠若是真心喜欢九王爷，而日后九王爷也能对叶大侠动真心，那叶大侠心中所求的事情也并不是不能实现的，毕竟九王爷也不是个会任人摆布的软弱王爷，他有自己的性情的。"

"只是在这之前，叶大侠还得自己确定一下心意才行，不然的话还是不要轻易去招惹九王爷为好，这样的话容易多生事端，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叶商雨听完，沉默的点了点头，良久之后才沉声说道："多谢贺大将军的好意，也谢谢大将军的提醒，这些事情叶某会仔细想清楚的，而在这之前，绝不会再招惹九王爷。"

之后没多久，去摘果子的慕倾城他们便回来了，于是贺南朝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他言尽于此，叶商雨也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他相信叶商雨定能想清楚这一切。

不是贺南朝狠心想要斩断叶商雨和厉阳曦之间那条本就不太明显的红线，只是因为他和皇上除了是表面上的君臣关系之外，私底下更是好朋友，而且也能称得上是好兄弟，太后也拿他当儿子一般疼爱。

而厉阳曦又是皇上最可爱的弟弟，太后最疼爱的儿子，他可不想叶商雨在还没确定自己心意之前，就先招惹厉阳曦。

万一叶商雨把厉阳曦的心动了，那他自己又反应过来对厉阳曦不是那方面的情感，那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这种事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皇上和太后知道了，绝对不会饶了他的。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他这也算是在帮助叶商雨。

希望叶商雨能够想清楚想明白，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啊！

…

自从经过和贺南朝的这一番谈话之后，叶商雨对厉阳曦的态度就变得冷淡了一些，那也不是说十分冷漠。

只是与之前相比较而言，稍微的不那么热情了，也没有偶尔冒出几句调戏人的流氓话语。

但这反而让厉阳曦有些不习惯，因为在他照顾叶商雨的这些天里，叶商雨总是时不时的调戏他几句，但现在却是一句调戏的话都没有说过了。

这实在让人很奇怪。

聪明的厉阳曦仔细的想了想，发现叶商雨态度的转变是在他和慕倾城摘果子回来之后。

当时他就觉得叶商雨和贺南朝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儿，只是因为有慕倾城他们在，所以也就没有多想。

不行，等叶商雨的伤势在恢复一些，他得回军营问一问贺南朝到底和叶商雨说了什么。

厉阳曦并不是因为叶商雨对自己不热情了而感到不得劲儿，他只是想弄清楚事情原委，不想自己被蒙在鼓里。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被人不冷不热的对待，这种感觉有些憋屈。

叶商雨这身体恢复的也很快，慕倾城那天来看过他们之后，过了两天就差不多可以自己行走了，只是在走路的时候腿部的时不时还有些疼痛。

然而叶商雨却并没有跟着厉阳曦一起回军营，而是直接向厉阳曦道别，并让他替自己谢一谢贺南朝他们。

之后叶商雨便直接走了。

厉阳曦看着叶商雨渐渐远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川字。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叶商雨在搞什么鬼？

厉阳曦想不通，等他回到军营后却发现贺南朝他们忙着追捕四处逃窜的章黎呢，他也没时间询问叶商雨的事情。

只能将这事儿暂时先放一放，等到贺南朝有时间的时候再去问。

慕倾城见只有厉阳曦一人回来，很好奇的问道："阳曦，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叶大侠呢？你不会是把他一个人留在山洞里了吧？还是说他的伤势还没有恢复好，不能行走？"

厉阳曦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他的伤势恢复的挺好的，能自己行走，只不过他将我送到军营外面的时候，就自己先走了，说还有事情要先回菩提山庄。"

白水墨一愣，说道："什么事情啊这么着急？进军营说两句话的时间都没有，本来楚誊他们还说等叶商雨和你回军营的时候，要特别设宴感谢叶商雨救了你呢。"

厉阳曦皱眉道："谁知道呢，他什么也没说就匆匆离开了，不过我倒觉得这事儿可能跟倾城你家大将军有关系。"

"？"慕倾城露出疑惑的眼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南朝将叶商雨赶走的？这不用想都觉得不可能啊。"

贺南朝和叶商雨无缘无仇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将他赶走？

"事情是这样的……"

之后厉阳曦便将整个事情仔仔细细的跟慕倾城和白水墨两人说了一下。

两人听完后，彼此对视了一眼。

慕倾城说道："阳曦，听你这么一说，感觉叶商雨这态度的突然转变，好像的确是很有可能跟南朝有关系。"

厉阳曦点头道："是吧！我也是这样觉得，只是我看这贺南朝这也挺忙的，就想等章黎这事儿过去之后，我再问一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水墨说道："其实我觉得这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听到白水墨这话，厉阳曦不解的看向他，问道："那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白水墨道："最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会如此纠结这个问题，难道说在这些天的朝夕相处里，你对叶商雨动心了？"

厉阳曦："……………"




第259章留在风雨城过年

"最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会如此纠结这个问题，难道说在这些天的朝夕相处里，你对叶商雨动心了？"

听到这话之后，厉阳曦当场愣住。

慕倾城点点头，十分赞同白水墨的话，"阳曦，这也是我想问的，你该不会是真的动心了吧？因为叶商雨不顾自己的安危，冲进敌营将你救了出来。"

厉阳曦反应过来后，连忙道："你们两个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对叶商雨动心！"

慕倾城道："那你为什么如此纠结他态度转变的原因？难道不是因为他对你变冷漠了，所以你心里觉得不适应吗？"

"当然不是这个原因了！"厉阳曦立马反驳道，"虽然我是很不适应叶商雨他那突然改变的态度，但我并不是因为对他心动了所以才好奇的，我只是不喜欢自己被蒙在鼓里而已！"

若是叶商雨还和之前那样嘴贫，他没有发现不对劲儿，或许还不会好奇，但是既然发现了就肯定想要知道的。

"就比如说墨水你和楚誊，像一开始楚誊也是嘴巴很贫，喜欢用言语调戏你，若是忽然有一天他不这样了，虽然也没有对你很冷淡，但就是不像之前那样喜欢调戏你、调侃你了，也不再开玩笑了，而这一切的改变，又是在楚誊和你家人见过面之后发生的，你难道不会好奇他突然改变的原因吗？不会好奇是不是你家里人跟楚誊说了什么吗？"

"啊这……"白水墨听完厉阳曦这番话后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他说："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哦，确实挺让人好奇的。"

厉阳曦道："是吧，我这就是正常人的自然反应而已，我要是真的对叶商雨动心了，在他要离开的时候肯定会挽留的。"

慕倾城眨巴了两下眼睛，心中始终觉得厉阳曦对叶商雨应该多少产生一点点感觉吧，毕竟叶商雨为了救厉阳曦受了那么重的伤。

而且两人还在山洞里呆了那么多天，单独相处什么的最容易产生感情了。

不过既然厉阳曦说没有，只是出于好奇心才想问一问贺南朝到底跟叶商雨说了什么，那他和白水墨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慕倾城道："那就等南朝解决了章黎的事情之后，你再问他吧。"

厉阳曦点点头。

他也只能等了，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紧急事件，还是要分一下事情的轻重缓急的，以大事为主。

但是让慕倾城三人没想到的是，这一等就是等了七天。

章黎这个人十分的狡猾，贺南朝等人围剿他多次都未果，最后在第三天的时候他躲进了西边的深山老林里。

他们进去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人，而那座山也是丛林密布，比较危险。

于是为了逼章黎自己出来，他们就将整座山团团围住，还将长了果子的果树也派人盯着，这山里面没有其他能吃的东西，只有这个可以吃。

他就不信章黎能撑得下去。

但令贺南朝等人没有想到的是章黎竟然还真能坚持，愣是躲了四天才冒出头来，而且看起来特别的虚弱，应该是饿极了。

饿到虚脱的章黎也没有力气挣扎了，而易举的就被贺南朝给抓住了。

然后他们便连夜审理章黎，其实也没什么好审的，这一切都是章黎在泄私愤而已。

本来贺南朝就没做错什么，毕竟这将军之位也是皇上下的圣旨，他也是听命行事而已。

而且自从他当了大将军之后，边城确实是安定了很多，基本上每一次打仗都能胜利，不然也不会有战无不胜的战神这个称呼了。

章黎这个人其实挺聪明的，只可惜他心术不正。

上一次章黎逃脱了死刑，但是这一次贺南朝可不会再让他逃脱了，而且在执行死刑之前，贺南朝就和当初对待付云一样，割了他的舌头，挑断了手脚筋。

他倒要看看这一次章黎还有什么法子，能逃脱死刑。

从关押章黎的牢房里走出来的时候，贺南朝的耳边还能听到那呜咽的可怜声音。

…

慕倾城感叹道："没想到抓个章黎竟然用了这么长的时间，这马上就要新年了，不知道咱们还能不能赶回京城啊。"

白水墨说道："我觉得悬，估计是赶不回去了，这还有半个多月就过年了，你想想咱们来之前用了多长时间？就算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路，那回到京城估计已经是年后了，但说不定可以赶上元宵节。"

慕倾城掰着手指算了算时间，和白水墨说的差不多，估计这年夜饭是吃不上了，但元宵节还是勉强能赶上的。

厉阳曦道："那就问问贺南朝他们怎么说吧，要是回不去了，咱就在这风雨城吃年夜饭也挺好的，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在外面过过年呢。"

"嗯…"慕倾城点了点头，"听阳曦这么一说，我竟然还有些期待在风雨城过年，不知道这边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习俗。"

白水墨想了一下，说道："估计没有吧，我也没听文宣说过，而且过年的话大家基本上都回家了，街道上应该挺冷清的。"

慕倾城想起在京城的时候，年三十儿过去之后，一直到初六之前街道上都冷冷清清的，人不是特别多，这是因为很多人都回家过年了。

厉阳曦倒是不怎么想回京城，他也不是不想加，只是不想听他的母后——也也就是当今太后在他耳边唠叨。

因为在来风雨城之前，太后见慕倾城和贺南朝成亲了，而且慕倾城的年龄还要比厉阳曦小上一岁。

于是太后就觉得小儿子厉阳曦也该成家了，但是厉阳曦压根就没有这个想法，更不想娶什么九王妃。

他受不了太后在耳边一直叨叨叨，所以才会毅然决然的跟着慕倾城他们来这风雨城。

刚好皇上也觉得自己这个九弟一直在京城，也没有出去见过外面的风景，就想让他跟着贺南朝去边城见见世面，见见更广阔的天地。

所以他暂时还不想回京城，不过还是得看贺南朝他们了。

等贺南朝处理完章黎的事情回来后，慕倾城就问了他这个事情。

贺南朝也有考虑过这个事儿，现在回京城确实是赶不上吃年夜饭了。

但元宵节是绝对可以赶上的，只要路上不耽误，走快一点就行。

贺南朝道："这就看你们是想赶在元宵节之前回去，还是说在元宵节之后了，反正年夜饭肯定是赶不上吃的。"

慕倾城，想了一下说道："我是有点儿想回去的，我第一次离家这么久，有点想娘亲想爷爷了，但是如果我们真的现在启程回去的话，那这年夜饭岂不是要在路上吃了，这也太惨了一些吧？"

人家欢欢喜喜的在家里过年，他们却在那里辛辛苦苦的赶路，一路上风尘仆仆，怎么想都觉得心酸狼狈。

白水墨其实也想家了，好想吃娘亲做的饭，一想到这里就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他道："我是想回去过年的，想吃我娘做的宫爆鸡丁了。"

听到白水墨这话，慕倾城和厉阳曦两人同时的舔了舔嘴唇。

因为他们也有点儿想念白夫人做的宫爆鸡丁了，那味道绝对不比酒楼里面的差。

楚誊把手搭在白水墨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说道："我觉得吧要不然咱们就在风雨城过年得了，也没必要一定回京城过年的，就像倾城刚才说的一样，我们现在启程回去，那年夜饭肯定得在路上吃。"

厉阳曦道："虽然我也很想白伯母做的宫爆鸡丁，但是在路上吃年夜饭确实是心酸了一些，完全没这个必要。"

慕倾城想了想，说道："那我们这年夜饭就真的在风雨城吃了？"

贺南朝道："怎么？难道城儿还嫌弃咱们梵园的饭菜吗？"

"当然不是了！"慕倾城连忙说道，"我怎么会嫌弃梵园的饭菜呢？霖大娘的手艺可是没话说的，要是让她听到了这话，说不定就该往我吃的饭菜里多放盐了！可得齁死我。"

因为他听说之前有个人说霖大娘做的饭菜太淡了，其实霖大娘做的饭菜咸淡还是挺可口的，可是那个人的口味太重了。

霖大娘也不能把饭菜做得太咸，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像那个人口味一样重，而且她对那个人说了很多次，梵园里那么多人呢，不能只迁就他一个人个。

结果那个人还是一直说口味太大，霖大娘也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贺南朝，而是选择自己解决。

于是第二天吃饭的时候，大娘就故意往他饭里多放了点盐，把那个人齁得是吃一口喝一碗水。

霖大娘当时就对他说："还觉得口味淡吗？还要再给你多放点盐吗？要是觉得口味还淡，你就直接说，咱厨房里的盐管够！"

那个人被齁怕了，噙着泪水一直摇头说："大娘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嫌弃你做的饭菜口味淡了！"

慕倾城等人在知道这件事后，彻底被霖大娘给吓到了，关于饭菜好不好吃这点上，绝不敢多说一个字儿。



第260章买年货

看到慕倾城的表情，贺南朝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便忍不住笑了笑。

然后伸手捏了捏慕倾城的脸，说道："放心吧，霖大娘才不会这么做呢，她可喜欢你了，一会儿我就去告诉霖大娘，我们要在这里过年，她肯定很高兴。"

慕倾城道："那要不要写封信寄回京城啊？告知我爹娘他们一下。"

白水墨道："还有我爹娘，我这是头一次没有和他们一起过年，我娘肯定很想我，我觉得要不然得找一个画师，画张我的人像画送回去好了！"

厉阳曦一脸无语的说道："没事吧墨水，又不是人死了，然后画张人像画当成遗像送回去，你这活得好好的，而且我们就只是不回去吃年夜饭而已，过完年就回去了。"

白水墨摸了摸鼻子，说道："这不是怕我娘太想我了嘛。"

贺南朝道："信肯定是要写的，皇宫，丞相府，将军府，还有白府，都要各送一封信回去，告诉他们不用挂念，我们在这里吃过年夜饭后，便启程回去，不过这正月里是到不了家的，估计得出了正月了。"

楚誊道："那这信谁写？先说好我可不写，我最不喜欢写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了，我比较喜欢有话当面说。"

贺南朝的眼睛看向唐幸石，唐幸石立马摇头说道："将军你别看我，我什么德性你知道的。"

听到唐幸石的话，楚誊笑了，说道："幸石，德性这个词你用的相当妙啊！"

贺南朝叹气，分别看了楚誊和唐幸石一人一眼，"你们两个怎么连封信都不会写，真是没用。"

唐幸石张了张嘴，很想说一句：将军你不也是不会写吗？

但最终他也没有开口说出这些话，因为他不敢。

楚誊"嘁"了一声，说道："说得好像你会写一样，有本事你写啊，你可是大将军是我们的头，这种写信的大事当然得由你亲自来动笔了！"

说完，楚誊还用力的拍了一下贺南朝的肩膀。

"要不然我来写吧！"六一突然举起自己肉乎乎的手，说道："我最喜欢写信了！"

唐幸石宠溺的摸了摸六一的脑袋。

"我说你们啊，这点小事儿也要讨论半天，你们都很没用！"厉阳曦一脸无语，说道："这写信还不简单吗？这又不是普通的信，这是家书，肯定是各自写各的啊，总不能墨水家的信由我来写，然后送到丞相府的信由墨水写吧？"

楚誊摸了摸下巴，说道："是哦，九王爷说的很有道理，看来我们真的是被章黎的事情给弄晕了，竟然没拐过来这个弯儿。"

贺南朝道："那就各写各的，不过送到皇宫担心的写两份，一份是九王爷你自己写，另一份…就让阿斐去写吧，送给皇上。"

他得将这最近发生的事情跟皇上交代一下。

因为时间比较紧，所以他们当天就把信都写出来了，然后派人快马加鞭的送回京城。

因为送信的只有一个人，骑得又是千里马，所以送信的速度要比他们之前赶路的速度快了很多。

在京城眼巴巴的等着孩子回来过年的众人，在看到信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林霜华看完书信后，就在那里念叨叨："说好的回来过年，怎么又不回来了呢，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这都多少个秋天没有见我的宝贝城儿了，可想死我了，就等着这过年回来团聚呢，结果竟然不回来了，甚至连元宵节都赶不上，贺南朝这小子说话真是一点都不算数！"

慕丞相一脸无奈地说道："夫人，这也不能怪南朝啊，信上不是说了吗？是因为事情耽搁了，所以才没办法赶在年前回来，要是现在赶回来，那年夜饭就只能在路上吃了，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孩子们在风雨城安安稳稳的过个新年呢。"

慕老大也说道："就是啊大嫂，南朝不是说了，等过完年立马就带着城儿回来，你就不要太想念了，城儿都成亲了，也不是小孩子了。"

林霜华撇了撇嘴，说道："可这是城儿第一次离开我这么长时间，你说我怎么能不想念？"

自打小儿子离开京城，她就每天都在盼着过年，因为这样她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

小儿子倾城是在全家人的宠爱下长大，锦衣玉石，娇生惯养，从来没有去过南边，也不知道在风雨城那边生活的习不习惯。

和林霜华同样担心儿子的还有白家，虽然白水墨跟着白家老爷四处走过，去过不少地方，但那都是跟着自家人一起的。

很少跟着旁人出远门，要不是因为他们认识慕倾城，然后贺南朝又是大将军，绝对是不放心儿子去那么远的地方的。

这眼瞅着就要过新年了，想着可以见到儿子了，没想到竟然只是收到了一封书信，说不回来了。

白夫人顿时就愁得不行。

但是儿子都在信上说了，要是赶回来就只能在路上吃年夜饭了，元宵节倒是可以赶得上。

元宵节在不在一起过也无所谓，但不能让孩子在路上吃年夜饭了，这多不好，听着都觉得心疼。

白夫人手里拿着信，望着南边的天空，喃喃自语了一句："也不知道儿子有没有在风雨城找到意中人，能不能给他带回来一个媳妇儿。"

…

"阿嚏！"

正在街上和慕倾城他们置办年货的白水墨，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把走在前面的慕倾城和厉阳曦都吓了一跳。

慕倾城转过头来，关心的问道："墨水你怎么了？该不会是着凉了吧？虽然这风雨城没有京城那么冷，但最近天气也很凉，你晚上盖厚点儿。"

白水墨摇了摇头，然后揉了揉鼻子说道："没有着凉，只是鼻子突然有些痒痒而已，我晚上盖得厚着呢。"

而且楚誊身上的体温还特别高，感觉就像是有个大暖炉抱着自己一样，不仅不冷，还热呢。

"二公子，你说我们都要买些什么啊？"六一身上穿着霖大娘给他量身定做的新衣服，绣着精致兔子的红色小袄，边缘上绣着白色绒毛，看起来十分的可爱。

像南方一般穿袄的比较少，但最近这几天是风雨城最冷的天气，所以都得穿上袄。

慕倾城也不知道究竟要买些什么，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买年货。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这年货都是母亲和大伯母她们去置办，自己就只负责吃喝玩乐。

但现在在风雨城，母亲她们都不在，这年货就只能自己买了。

虽然霖大娘有跟他们列了一张年货清单，但是有些东西他们没有买过，所以也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在哪里能买到。

慕倾城看着清单，头疼的说道："明明霖大娘写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为什么它们组合在一起我就不知道是什么了呢？"

早知道就让贺南朝他们跟着一起来了。

本来出来买年货时，贺南朝和楚誊他们说要跟着一起的。

但就在这时贺南朝突然开玩笑的说了一句："没有我跟着我怕城儿都找不到北，万一到时候找不到地方，东西一个没买，两手空空的回来，那我们过年可就要喝西北风了。"

慕倾城觉得贺南朝这是在看不起自己，他只是在陌生的地方方向感有些差而已，哪至于找不到店铺，所以就毅然决然（气呼呼）的拒绝了贺南朝他们，硬要自己出来买年货。

顺便拉上了厉阳曦和白水墨。

"师娘，我来看看吧！"文宣说道，"我也没有买过年货，但这风雨城我比你们熟，这些东西你们不知道哪里有卖的，我知道！"

"那你看看吧。"慕倾城将手上的清单递给了文宣。

有了文宣的帮忙，他们很快的就找到了霖大娘写的店铺，并且成功的买到了想要的年货。

接下来就顺利多了，一圈逛下来几人的手上都拎得满满的。

慕倾城就觉得胳膊有些酸了，他突然有些后悔拒绝贺南朝拒绝得那么狠了。

这东西太多了，感觉都要拿不下了。

六一小小的身体，手上却抱着一大堆东西，莫名有点想念唐幸石，因为每次去街上的时候，只要有唐幸石在，他手上就不会提任何东西。

厉阳曦撑不住了，说道："倾城，咱们今天就先买这么多吧，剩下的明天再来，不然我们就真的拿不下了。"

白水墨跟着说道："是啊，就算你跟贺将军怄气，也没必要一下子把年货都买完了，人家都是分个两三趟才买齐的，哪能一次性买个彻底啊？"

"谁、谁跟他怄气了！我才没有跟他怄气呢！"慕倾城反驳了两句，不过倒也赞同两人前面的话，"那就先买这么多吧，我们回去吧，剩下的明天再来买。"

于是几人便准备回梵园，就在这个时候贺南朝和楚誊他们突然出现。

唐幸石一出现直接就将六一手上的东西都接了过去，还问他沉不沉、累不累？

六一看到唐幸石，立马展开笑颜，摇着头说道："不累！尤其是看到唐哥哥就更不累了！"

唐幸石笑了笑，但他没有手去揉六一的脑袋了，心里面觉得有些可惜。

而白水墨手上的东西，自然是由楚誊接手了，他就感觉身体瞬间一轻，然后扭了几下发酸的胳膊。

旁边的厉阳曦一脸羡慕。

还好跟着一起过来的杜威马隆两个人比较有眼色，连忙将厉阳曦手上的东西拿过去分了分。





第261章说好的一起守岁呢？

厉阳曦觉得自己这个孤家寡人还真是可怜，甚至就连马隆和杜威也都是成双成对的出入。

他听着身后两人在那里说说笑笑的声音，莫名觉得有些刺耳，又看着楚誊和白水墨，唐幸石和小六一，还有贺南朝和慕倾城。

又觉得很刺眼，感觉每一个人都在虐他，幸好沈元君和薛斐两人不在。

虽然薛斐对沈元君暂时没那方面的意思，但是沈元君可是一直都黏在薛斐的身边，甚至为了薛斐，连年都不回家过了。

好像唯一和他一样是孤单着的，就只有小文宣了。

一旁抱着东西的文宣，突然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而慕倾城在看到突然出现的贺南朝几人后，顿时愣住了，他问道："南朝？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来帮忙拿东西的了，你以为我真舍得让你拿这么多的东西啊？"贺南朝说着就将慕倾城手上的东西全都接了过去，还说了句："嚯，还挺沉。"

慕倾城看着贺南朝走在前面的高大背影，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那嘴角却是忍不住的慢慢上扬。

他就知道贺南朝还是心疼自己的。

…

大年三十这一天很快就到来了，众人都早早的起来贴春联儿，包饺子。

"阳曦！你这不行啊，你这都贴歪了！两边对不齐啊！"

慕倾城站在那里看着厉阳曦贴春联，只是这春联左右都对不齐，一高一低的。

这时白水墨走了过来，手上拿着红色的长条，上面写着六畜兴旺。

他边走过来边嘟囔着："这是谁贴的啊？上面写的什么字儿不认识吗？竟然把它贴到了我的房间窗户上，也太过分了！"

慕倾城和厉阳曦对视了一眼后，互相指着对方异口同声道："是阳曦（倾城）贴的！"

白水墨："……………"

很好，这下子他知道了，这六畜兴旺的春联是谁贴的了。

白水墨咬牙看着两人："你们这两个人真的是太会恶作剧了，幸亏我刚才路过看了一眼，不然我就变成了畜生了！不行，我得把这春联贴你们两个房间的窗户上！"

厉阳曦笑眯眯的说道："哎呀，别生气嘛好兄弟，我们就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不过你要是真想贴的话，你就贴倾城的房间窗户上好了！我房间的窗户上都已经贴满了，没地儿贴了，你要是再撕下来重新贴，还挺费春联儿的。"

"？？？"慕倾城瞪大眼睛看着厉阳曦，说道："阳曦，你还真是好兄弟啊！这明明是你提出来的把六畜兴旺的春联贴墨水房间的窗户上，怎么现在受害的却变成我一个人了？"

"因为这六畜兴旺的春联只有一张啊，咱们两个的房间窗户多着呢，贴不过来的，而且我窗户上确实是已经贴满了，不过你房间的窗户那里倒还缺了一张春联还没有贴呢，我觉得这一张蛮合适的。"

厉阳曦说得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

慕倾城："？？？"合适个鬼哦！

最后白水墨哪扇窗户都没有贴，而是把这六畜兴旺的春联直接贴在了厉阳曦的脑门上。

慕倾城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他觉得厉阳曦仿佛是被道士用封条贴住的僵尸。

"白水墨！你竟然贴我脑门上！"厉阳曦将挡住视线的春联揭下来，然后追着白水墨满院子跑。

倒也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忙忙碌碌一天到了晚上，众人齐聚在一起，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来，烟花爆竹照亮了整个夜空。

虽然是第一次在外面过年，但这感觉却也是不错的。

至少他身边还有贺南朝这个很爱他的男人在，还有厉阳曦和白水墨这两个好兄弟，以及表面上是他的小书童，实际上被他当成亲弟弟一般对待的小六一。

至少不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过年，那就是最好的新年，最好吃的年夜饭。

吃完年夜饭，贺南朝抱着慕倾城回到房间，刚把人放到床上，脖子就被勾住了。

"夫君~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也要好好的喜欢我哦~"

听到这话，贺南朝的眼皮一跳，他看着慕倾城那被酒熏红的双颊，迷离无神的双眼，还有时不时露出来的傻笑，很无奈的摇了两下头。

这些话搁在平时，慕倾城可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因为太害羞了，有的时候也就是自己把人逗急了，才会憋出一两句来。

不过喝醉后的慕倾城却是意外的坦率坦白，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而且说得还都是他爱听的话。

他伸出手捏了捏慕倾城的脸，小琴这一抹宠溺的笑容，说道："城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就是喜欢你…喜、喜欢我的夫君大人！"慕倾城说着说着，突然就打了个嗝。

贺南朝立马就闻到了那浓重的酒气，但他没有丝毫嫌弃，他温柔地抚摸着慕倾城嫩红嫩红的脸颊，一点也不舍得放开这怀里的美人儿。

他凑上前一点，在那微红的唇角亲了亲，声音低沉的说道："我也喜欢我的宝贝夫人，很喜欢很喜欢的那一种，喜欢到不仅这辈子想要和你在一起，下辈子也想要和你在一起。"

"嘿嘿~"慕倾城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傻傻的痴笑了两声，说道："我、我可都听见了！你要说话算数哦，不然、不然可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听到这话，贺南朝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好好，我一定说话算数，不然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在这句话说出之后，慕倾城仿佛是安心一般，脑袋往贺南朝怀里一载，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贺南朝轻轻地摸了两下慕倾城的后背，将人温柔的放平在床上，之后再把鞋子脱掉。

然后脱掉了自己的鞋子衣物，也一起躺下来，怀里搂着温柔香软的美人。

他不仅想起了当初在慕倾城的院子里看到的画面，一袭白衣如雪站在粉色娇艳的桃花下面，真的犹如谪仙下凡，让他一眼万年。

如果他早知道后来会对慕倾城一见钟情，他在少年时遇到小时候的慕倾城时，他绝对不会故意欺负他，逗他。

最后还把人给欺负哭了。

不过仔细的想想，小时候的慕倾城还真的是可爱极了，粉雕玉琢，如同易碎的瓷娃娃一般。

贺南朝忍不住收紧的手臂，将人搂得更紧了一些，又忍不住在那精致漂亮的脸蛋上亲了好几口。

才终于老老实实的睡觉。

说好今天要一起守岁的，但是慕倾城都醉了，必须得躺床上，那贺南朝也就没有理由不躺着了。

比起守岁，还是媳妇儿更重要。

…

而另一边，没有坚持守岁的还有两个人，那就是唐幸石和小六一。

因为看在新年的份上，慕倾城终于允许六一喝酒了。

虽然只是带着果味儿的甜酒，但六一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喝了，所以心里面还是很高兴的。

于是这一高兴就喝得有点多了，虽然这酒度数很低，但毕竟是酒，六一又是个没什么酒量的人，加上过年心情高兴，所以也难免有了一丝醉意。

六一平时看着很怪，但是一旦喝了酒就变得闹腾的很。

唐幸石一脸无奈又很宠溺的将六一抱回了房间，费了不少劲儿，才把小家伙的鞋子和外衣脱掉。

"六一，乖一点，时候不早了，我们该睡觉了。"

"我不~我不要睡，我要起来守岁！二公子说了，要、要一起守岁才行！"

六一刚被唐幸石按倒在床上，就又坐了起来，嘴里面一直嚷嚷着要守岁守岁的话。

唐幸石真是无奈极了，柔声说道："乖，你家二公子都已经被将军抱回房间睡了，你还守什么岁啊？你这样能守岁吗？乖乖的跟我一起睡觉，听话。"

"我不…我不嘛！我就要守、守岁！"六一在唐幸石怀里扑腾来扑腾去的。

唐幸石怕把人伤着，就不敢太使劲儿，他是哄了又哄，愣是没把人给哄睡着。

最后只好使出了绝招，那就是把嘴巴凑过去，直接将六一红嘟嘟的小嘴巴给堵住了。

"唔……"

六一被这么一亲，一开始还有些不安分，但是却渐渐的老实了下来。

那圆圆的杏眼眯成了一条缝，眼中氤氲着淡淡水汽，迷离的眼神茫然而无辜的看着唐幸石。

六一喝得是充满着甜味的果酒，所以这嘴巴里不是那难闻的酒气，而是味道极好的甜味儿。

唐幸石是越亲越上瘾，那宽大而充满茧子的手掌也忍不住的从衣领处滑了进去。

六一顿时就感觉身上痒痒的，有些不舒服的动弹了两下，但同时又觉得身上热热的，不由自主的往冰凉的地方蹭过去。

唐幸石的体温不是特别高，尤其是跟现在的六一相比较，那就是一个凉一个热。

平时光是搂着六一睡觉，唐幸石都会忍不住有反应，更不用说此时被六一这样蹭来蹭去了。

唐幸石放开那被自己亲的更加红的双唇，看着六一那张通红的小脸，心里面痒痒的厉害。

但是他答应了慕倾城，必须得等六一再长大一些才能碰他。

而且六一现在又喝醉了，意识不太清楚，他也不想在这种模模糊糊的情况下和六一发生第一次，他想让两人的初次能有个更加美好的回忆。

于是直到最后，怕他已经把人扒了个精光，也没有下去那个手。

不过唯一比较好的就是，六一终于老实下来，肯安安分分的睡觉了。

外面院子里，厉阳曦手里面捧着杯冒着烟儿的茶杯，旁边坐着托着下巴、眼巴巴望着绚烂烟花的文宣。

说好的大家一起守岁，结果就只剩下他们俩人了。

厉阳曦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262章不然九王爷考虑一下叶大侠？

文宣听到厉阳曦叹气，就问道："九王爷，这好端端的你叹什么气呀？而且还是大过年的，不应该是高兴才对吗？"

厉阳曦哼笑了一声，慢慢说道："高兴什么啊？说好的一起守岁，结果现在就剩我们俩了，唉，都是成双成对的哦，令人羡慕哦。"

文宣磕着瓜子说道："九王爷若是羡慕师父师娘他们，可以找一个呀！这九王妃肯定很多人争着抢着要当的，九王爷还会愁找不到伴儿吗？"

"唉。"厉阳曦又叹了口气，说道："这九王妃的确是好找，但是找一个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的就有些困难了，世上哪有那么多夫妻是两情相悦的，能遇到的都是实打实的缘分，只可惜现在的我还没有这个好运气。"

文宣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那不然九王爷考虑一下那位叶大侠？"

虽然他并没有亲眼目睹过九王爷和叶大侠之间的爱恨纠葛，但是六一却是有跟他说过的，所以他也算是了解一些。

"…………"厉阳曦沉默了片刻，然后眯起双眸看着文宣，捏着一点嗓子说道："你说什么？"

文宣很敏锐的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于是连忙改口发道："我什么都没说，九王爷你什么都没听见！"

厉阳曦轻声哼了一下，说道："这还差不多。"

文宣悄悄地松了口气：好险好险，还好他反应快，不然就是可能大祸临头了。

虽然九王爷不会武功，可人家是王爷啊！轻轻松松一句话，他的小命就得玩完。

他还是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欣赏这漫天的绚丽烟花吧。

这一夜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就已经有人起来开始来回忙活了，吃饺子的吃饺子，吃完就开始去拜该拜的年了。

而慕倾城他们因为是在风雨城过的年，所以这大年初一的早上，也没几个能拜年的长辈，在这梵园里面算是长辈的，也就只有文叔和霖大娘了。

而这老两口也早就为年轻一辈儿准备好了压岁钱，其实在以前的时候，他们是不敢接受贺南朝等人的拜年的。

毕竟贺南朝是大将军，他们也怕压不住这岁，是耐不住贺南朝和楚誊他们硬要半年，所以便只好准备压岁钱。

这一年一年的过去了，他们也就慢慢的接受了，每年的初一就准备好压岁钱在家里等着，桌子上都备好核桃瓜子桃仁。

过完初一，初二众人便开始启程回京城。

若不是因为慕倾城他们，贺南朝等人估计今年就不回京城过年了。

往年薛斐都是留在风雨城这里，因为他没有家，这里就是他的家。

不过今年薛斐倒是改变主意了，他想跟着贺南朝等人一起回京城过年，毕竟除了小时候流浪经过京城之外，此后再也没去过了。

所以还真有点儿想去看看呢。

贺南朝他们当然不会有任何意见了，本来皇上就一直想见一见他身边这位军师呢。

薛斐去了京城，这沈元君自然也要跟着一起去了，还有文宣，他还从来没去过京城呢。

于是一行人，一大清早的就浩浩荡荡的出门儿了。

这回去的人，比来的时候人还要多呢，因为有不少士兵的家是在京城，原来他们以为今年回不了家了呢，但既然大将军要回京城，他们也就跟着了。

这年夜饭已经吃过了，但至少能回家看一眼家人也是好的。

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一起回京城，而人多自然就走得也慢，这元宵节肯定就得在路上过了。

回去的时候也有经过云屏县，甚至还遇到了云氏兄妹。

而云韶乐已经许配好了人家，夫君是她自己选的，两情相悦，也算是一桩美好的姻缘。

本来他们只是路过此地，但耐不住云家人热情，于是他们便在这里留宿了一夜，第二天用过早饭才离开。

而云家人因为此举在云屏县的地位又大大提升，其他人都想着这云家竟然认识大将军，以后可不敢轻易得罪。

这些事情都是贺南朝他们所不知道的，从云屏县离开之后，这离京城就不远了。

到了京城之后就是各回各家了，厉阳曦先进宫见皇上太后去了，贺南朝和慕倾城带着东西先回了将军府。

因为贺南朝知道慕倾城想家，所以在家里见过贺老将军和贺夫人之后，又送他回了丞相府，然后便进宫面圣了。

白水墨一进城就回了自己的家，楚誊本想跟着他一起，但是想着贺南朝进宫面圣，他肯定也得进宫，所以这拜见未来的岳父岳母之事，就得先放一放。

等面圣完回到将军府后，他得和干娘也就是贺夫人，商量商量这去白家提亲的事情。

…

慕倾身后跟着六一还有文宣，他一踏进丞相府的大门，就被林霜华抱了个满怀。

"我的乖儿啊！娘终于等到你回来了，快让娘亲抱抱，想死娘了~"

"咳咳！"慕倾城被这热情的拥抱勒得有些喘不上气儿了，"我的亲娘哎！你再不松手，你的乖儿就要被你勒死了。"

旁边的慕丞相无奈道："夫人啊，你快松开手，你看你把儿子勒得脸都红了。"

"不要，我都好久没有抱儿子了，我这得抱个够才行。"林霜华抱了好一会儿，才把慕倾城给放开，然后一会儿捏捏他的胳膊，一会儿又捏捏他的腿，嘴上说着："儿子你是不是瘦了？我怎么觉得身上没肉了呢？"

"娘，你瞎说。"穿着粉色长袄的慕天香在旁边说道，"二哥明明是吃胖了好吗？你看那脸都圆润了，还有小六一，也胖了好多。"

六一："？？？"他都一句话没说，怎么就说到他身上了呢？

他真的胖得这么明显吗？三小姐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林霜华眯着眼睛看了看六一，然后又看了看面前的慕倾城，最后说道："我就是觉得城儿瘦了，还有六一也没怎么胖嘛，这俩孩子是不是在风雨城吃不好呀？要是吃不好的话就回京城住，回头别去了，六一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我还要给他说媳妇儿呢。"

六一又是一脸问号："？？？"啥？要给他说亲？！

文宣直接瞪大了眼睛：什么？要给六一说亲？那他的唐师叔怎么办？

（刚到了皇宫的唐幸石：阿嚏！）

慕倾城无奈道："娘，你太多虑了，我在风雨城吃得可好了，而且香儿说得没错，我确实是胖了。"

慕丞相道："再说了，你让城儿待在家里，那南朝长期都是待在风雨城的，你是想让两孩子刚成亲没多久就两地分居啊？你这当娘的也太狠心了吧。"

无端被说狠心的林霜华，气得不行，直接就掐了慕丞相一把，反正是自己的相公，不掐白不掐，而且这是在丞相府内，在外面是丞相，在府内就只是她的夫君了。

掐完之后，林霜华还不忘瞪了慕丞相一眼，说道："我怎么就狠心了？我这不是太想儿子，难道你不想儿子吗？"

慕丞相当然也是想儿子的，但是他知道儿子大了总是要有自己的家庭的。

本来是养了个儿子，结果却跟个女儿似的嫁了出去，一想到他这剩下的女儿再长大两年，也要说亲嫁人了，心里面就开始舍不得了。

早知道年轻的时候就和夫人多生两个孩子了。

林霜华突然打了个喷嚏，她伸出两根纤纤玉指，捏了捏秀气的鼻子。

慕倾城笑着说道："对了，爹娘，给你们介绍一个人，这是南朝的唯一徒弟，文宣。"

林霜华不解道："南朝的徒弟？"

文宣是个十分机灵的人，他连忙向两位长辈行了个大礼，然后小嘴一咧，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文宣见过丞相大人～还有丞相夫人～"

林霜华笑眯眯的说道："这孩子真乖，看着就讨人喜欢。"

慕天香一脸好奇的看着文宣，问道："你叫文宣？"

文宣点了点头，声音清亮道："是的，文化的文，宣纸的宣。"

慕天香又问道："那你多大？"

这个问题六一替文宣答了，"三小姐，文宣他比我还小一岁呢！"

"比你还小一岁？"慕天香惊讶了，她看了看六一，又看了看比六一还高的文宣，不可置信的说道："可是我看着感觉文宣比小六一你大呢，毕竟六一你的个头身型实在是太娇小了，没想到竟然比你还小一岁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听到这话，六一的腮帮子顿时就鼓了起来，小嘴也撇了起来。

他最不喜欢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慕天香继续说道："既然文宣比我小，那我就是姐姐了，小文宣喊一声天香姐姐听听。"

文宣也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就开口喊道："天香姐姐好～"

这声音十分清脆响亮，听得慕天香那叫一个舒坦，心情可美了。

作为家里面最小的那一个，终于有人喊她姐姐了，心情美滋滋。

虽然六一也比她小，但却是不敢喊她姐姐的。

六一看着两人，十分不满的撇着小嘴，但是他心里面却还惦记着另一件事儿，那就是刚刚从夫人口中听到的要给他说亲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希望是假的。





第263章有人要给六一说亲

"好了好了，别贫了，还有正事儿没说呢。"

林霜华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慕天香的脑袋，然后跟慕倾城说道："不过城儿啊，确实是有人看上了咱们家六一，娘跟她说六一这以后可能要长期呆在风雨城，离京城比较远，可人家说不在乎，不管天涯海角都要和六一在一块儿，现在就等着六一回来说这事呢。"

闻言，慕倾城"嚯"了一声，惊讶的问道："娘，这是哪家的姑娘啊？竟然有如此的豪言壮语，听着挺彪悍的样子。"该不会是以前经常和六一块儿的那个虎妞吧？

六一瞪大眼睛，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他认识的姑娘中只有一个人拥有这样的性格。

林霜华说道："就是老谭家的那个管家……"

"谭管家？"慕天香话听到一半儿，就忍不住插了一句："娘，谭管家有点老了吧，他怎么能老牛吃嫩草呢？而且还是头老公牛。"

慕倾城一时没忍住："噗……"

六一："…………"

林霜华："…………"

慕丞相直接就止不住的咳嗽起来了。

只有初来乍到的文宣一脸茫然，但是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林霜华脸色一黑，然后伸手捏了一把慕天香的脸蛋，表情复杂道："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让谭管家听到了，又该气得吹胡子瞪眼了！我说的是他的小女儿虎妞"

听到这话，六一心道一声：果然，他就知道是虎妞！

谭家离丞相府不远，谭管家的小女儿又跟六一的年龄相仿，还有隔壁的李家老二，几个人的年龄差不多，所以就经常一起玩。

六一看着圆嘟嘟，肉乎乎的十分可爱，同样虎妞也是一样胖嘟嘟的，她从小就喜欢跟六一玩儿，这长大了，到了嫁人的年纪，就还想跟六一在一块。

于是前段时间这谭管家就来到了丞相府，找到了丞相府的管家。

六一虽然名义上说是书童下人，但实际上慕丞相和林霜华都是把他当儿子一般对待的，而且夫妻俩也深知慕倾城一直都将六一当成弟弟对待，所以他们也不能擅自做决定，只能等儿子回来再说此事。

不过谭管家觉得这事儿一定能成，虽然谭府比不上丞相府，但也不会差太多，两个孩子也算是门当户对。

其实林霜华心里面也是这样觉得，若不是因为儿子倾城比较看重六一，她就直接自己做决定了，本来做主子的捏有卖身契在手，就有权利决定下人的去留、嫁娶，以及生死。

不过那都是对于一些比较嚣张跋扈、性格恶劣的主人家，正常人家也不会说去随意决定下人的生死嫁娶的。

林霜华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后，慕倾城张了张嘴说道："听娘亲你这么一说，好像虎妞和六一是挺合适的。"

林霜华笑眯眯的说道："是吧，我也觉得虎妞和咱家六一合适。"

"二公子！"六一听这话，立马就急了，连忙拽了一下慕倾城的衣服。

慕倾城安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不过娘亲，这再合适也是没有用的，因为咱们家六一已经找到归宿了。"

"什么？"

听到慕倾城这话，林霜华、慕丞相、还有慕天香三人都是一愣。

慕天香歪了歪头，很是不解的说道："归宿？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这两个字向来不是形容女人的吗？"

慕倾城道："这两个字确实是用来形容女人的没错，但用在六一身上也是很合适的，因为他已经有了心上人。"

"心上人？谁？"林霜华连忙问道，"是风雨城认识的姑娘吗？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年龄多大？怎么不一起回来让我们见见啊。"

"娘，你淡定一点儿。"慕倾城一脸无奈，然后说道："这人嘛……爹和娘亲都是见过的，只不过他不是姑娘。"

慕丞相愣道："不是姑娘？该不会是个男人吧？"

林霜华也愣住了："这……"

慕天香忍不住道："甭管是男是女，二哥你倒是说说这人到底是谁啊？好奇死我了。"

慕倾城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道："就是一直跟在南朝身边的唐幸石唐统领。"

"什么？！！！"

这下子，慕家人是彻底因为震惊而愣住了。

慕丞相目瞪口呆道："城儿你没开玩笑吧？你是说六一和唐幸石在一块儿了？"

慕倾城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我没开玩笑，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姐还是幸石，对咱们家六一见钟情！"

两人已经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但是每次说到这事，慕倾城就有些愤愤不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唐幸石竟然惦记六一，惦记了这么久。

幸好唐幸石是和贺南朝一起长大的，人品也过得去。

这件事对林霜华他们来说冲击力有些太大了，一时之间还有些消化不过来。

慕天香围着六一转了一圈又一圈，那眼神看得六一心里毛毛的。

"三、三小姐，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慕倾城皱了皱秀气精致的双眉，说道："我在想，那个唐统领是怎么看上你的，竟然还是一见钟情，这实在是令我费解啊。"

她当然不是说六一配不上唐幸石了。只是两人的年龄差距有些大，而且唐幸石看上去很成熟的样子，六一长得则是比较稚嫩，像个没长大的小娃娃。

第一次见到糖果时，慕天香还以为唐幸石喜欢的女人类型，可能是那种比较温柔贤淑的，万万没想到，他喜欢的竟然是男人。

不过……仔细一想，其实六一也挺温柔贴心的，又乖巧又懂事，特别讨人喜欢，也许这就是唐幸石喜欢六一的原因吧。

慕天香想着想着，就把这个问题想通了。

但六一并不知道慕天香心中所想，他听到这话后，瘪下去的腮帮子又鼓了起来，有些气呼呼的说道："三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是觉得我配不上唐哥哥吗？"

"你家三小姐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小六一乖，不要生气嘛～"慕天香笑眯眯的捏了捏六一的小脸。

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六一刚刚对唐幸石的称呼，她顿时哎呦了一声，说道："六一你刚刚喊唐统领什么？唐哥哥？这都叫上唐哥哥了啊？称呼够亲密的呀，六一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你的唐哥哥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有没有提前入洞房啊？"

这话说得六一有些懵，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片刻之后才明白过来慕天香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小脸顿时变得通红起来。

"三、三小姐你说什么呢？！这、这种事情当然是没有了！"

"好了香儿，你别逗六一了。"林霜华无奈的看了一眼慕天香，然后扭头问慕倾城："城儿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跟我和你爹具体说说。"

说说就说说呗，反正这事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慕倾城张口正要说就见常在他爷爷身边伺候的人脚小跑了过来。

"大人夫人，二公子三小姐啊，你们怎么都站在这门口说话啊？这国公还有大老爷他们都等很久了，见你们一直都没有进来，就让我来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对哦，差点把爷爷忘了。"慕倾城这一进门就被林霜华报了个满怀，接着又说六一的事情，都没想起来他还没见到爷爷呢。

慕丞相对慕倾城说道："那就先进去再说吧，你爷爷可是特别想你，赶紧进去给他老人家问个好。"

慕倾城猛点头，他也很想念爷爷，虽然当初和贺南朝成亲这事儿让他有些埋怨爷爷，但是现在他和贺南朝的感情基本上已经稳定了，以前的事儿也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慕国公见到孙儿慕倾城后，见他气色不错，面色也挺红润的，而且好像还胖了一些，心里面顿时就放下心来。

只要他的宝贝孙儿没有受苦就行。

慕国公抓着慕倾城的手，问了很多风雨城的事情，见孙儿在提及贺南朝时，并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心里面更加放心了。

之前从风雨城传来的书信上面就有说孙儿倾城对贺南朝逐渐有了感情，慢慢的喜欢上了贺南朝，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感情也开始稳定下来。

这一点他很是欣慰，说明自己没有看错人。

"城儿啊，看到你能和南朝这孩子处得如此和谐，爷爷也就放心了，爷爷知道，当初因为逼你和南朝成亲这事，你心里面对爷爷有些怨恨……"

"爷爷。"慕倾城打断了慕国公的话，抿起唇角笑着说道："这事儿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就不用提了，当时我确实对爷爷你有过怨的，但是现在我和南朝不也好好的吗？只要我现在好好的就够了，以前发生的就让它过去吧，我都不在意了，爷爷你也就不要想这事儿啦。"

听了这话慕国公眼眶湿润起来，他拍了拍慕倾城的手背，嘴上一直说着："好孩子、好孩子啊，是爷爷的好孙子啊！"

慕倾城看着这样的爷爷，自己的眼眶也忍不住有些湿润，但眼泪到底是没有流出来。

他吸了吸鼻子，又陪着慕国公说了好多话。




第264章因为我喜欢男人

说完家常话后，慕倾城便先回了自己的院子，因为之前在风雨城发生的事情，皇上心情大好，要对贺南朝等人进行奖赏。

所以便准备设一个接风洗尘的晚宴，群臣都会参加，慕倾城作为家属肯定是要去的。

所以他就想先回房间休息一会，虽然这马车贺南朝已经准备的很舒服了，但毕竟赶了那么久的路，舟车劳顿的，腰背儿还是有些酸。

床褥都是林霜华换好的，棉花被晒得暖烘烘的，往上面一躺舒服极了。

慕倾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发出感叹："还是家里的床舒服啊！这种感觉真是太享受了。"

不管是风雨城的床，还是将军府的床，他都感觉差了点意思，还是这张自己睡了十几年的床最舒服了。

六一站在那里，愁眉苦脸地看着慕倾城。

文宣也在那里站着，两个人四只眼睛，同时盯着慕倾城看。

慕倾城躺了没一会儿就躺不下去了，他坐了起来，一脸无语的看着两人。

"你们两个不回房间休息一下，站这里一直盯着我看是什么意思？六一，你也不带文宣去房间休息。"

这还让不让他休息了？

文宣一脸无辜的说道："师娘这不怪我，是六一他非要进来，说有事要跟你说的。"

慕倾城不解的问道："说什么事儿啊？"

六一吞吞吐吐道："就、就是之前夫人说的要给我说亲的事情，夫人她不是认真的吧？我不能说亲的，我都已经有唐哥哥了！"

"原来是这个事儿啊。"慕倾城刚才光顾着和爷爷说话了，到时候忘记和娘亲说这事儿了，不过问题不大，他对六一笑了笑，说道：："六一你也不用紧张，我之前不是已经告诉过我娘你已经和幸石在一块儿了，她肯定不会再给你说亲了。"

六一抠着手指说道："可是当时画纸说到一半儿啊，具体的事情夫人也不知道，她万一再把这事儿给忘了……"

慕倾城道："不会的，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会忘记呢？说不定一会儿我娘就过来找我了。"

这话说得还真灵，没过一会儿林霜华就真的过来了。

她心里面还惦记着儿子之前说的那事儿呢，于是一进门就直接问道："城儿啊，你之前说的六一和唐统领在一块的事情是真的吧？我差点都忘了这事回到房间才想起来，你快仔细跟娘说说，这事是怎么回事啊？"

慕倾城点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了，我怎么会拿这事框骗你呢？这当事人都在这儿呢，六一你还不快给我娘讲一讲，你和幸石是如何在一块儿的。"

"啊这……"六一张了张嘴，有些不好意思说，他看了看慕倾城，小声说道："二公子，这事还是你说吧，我、我先带文宣去客房休息了。"

话音一落，六一便低着头拉着文宣的胳膊，跑了出去，那样子像是在害羞。

林霜华掩嘴一笑，说道："这小六一还真是长大了，都知道害羞了。"

慕倾城道："可不是么，不仅会害羞，还会给情人撒娇呢，六一现在可黏幸石了。"

听到这话，林霜华好奇的问道："黏人？有多黏？怎么个黏法？"

"就是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洗澡什么的……进进出出基本上都是两个人一起，除非南朝给幸石派了其他事情，不方便带六一的时候，两人才会分开。"

慕倾城说这话时的语气有些酸溜溜，因为六一都没这么黏过他！

真是孩子长大了，就成了别人家的了。

林霜华听了慕倾城的话后，睁大了眼睛，一脸稀奇的说道："小六一这么能耐了啊？竟然都好意思和唐统领一起洗澡了，哎等等……"

话说到一半，林霜华突然意识到了哪里有些不对劲儿，连忙道："一起睡觉？六一他不会已经和唐统领那啥过了吧？"

慕倾城无语道："当然没有了！六一才多大，还是个孩子呢，我怎么能允许他这么快就被唐幸石给吃掉啊，我已经对唐幸石千叮万嘱过了，绝不允许他现在就碰六一！"

"你说你这孩子，你这办的是叫什么事儿啊？"林霜华听到自家儿子的话后，眉头顿时就皱起来了，"人家两个两情相悦，你侬我侬的，你怎么能叮嘱唐统领这种话呢？情到深处自然浓，俩人天天睡在一块，总有情不自禁的时候，你倒好，竟然让唐统领忍着，人家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万一憋出毛病怎么办？你负责啊？"

被说了一通的慕倾城，一脸莫名其妙，他眨了眨眼睛说道："我难道是做错了吗？我不也是为了六一好吗？他年龄本来就不大，这种事情怎么说也得等到……"

"什么啊？等到人老珠黄啊？"夫人打断了慕倾城的话。

闻言，慕倾城抽了抽嘴角，说道："娘，你这用的什么词儿啊？人老珠黄那是形容女人的，能形容男人吗？"

林霜华道："怎么不能形容了？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我想怎么形容就怎么形容，在我眼里男女都一样。"

"行行行，娘亲最厉害了。"这种事情慕倾城也没什么好和自家娘亲争辩的。

林霜华继续说道："这过完年六一已经算是十七岁了，也不小了，人家十六七都可以成家娶媳妇儿了呢，就比如说，如果今天六一没和这唐统领在一块，那这之后要说的就是他和虎妞的事儿了，到时候还不是一样娶媳妇儿，难道你还要告诉他年龄还小，这洞房先别动，过个两年再洞房，哪有这种事情。"

慕倾城："……………"

这话说的好像还真有点道理啊！这让他想起了刚和贺南朝成亲没多久的时候，因为贺南朝答应他了，除去洞房之夜，后面不会碰他。

然后后面便真的一直都忍耐着，那段时间贺南朝的表情就跟肚子难受，却怎么也拉不出来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贺南朝尚且如此，那唐幸石应该也差不多，毕竟都是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憋太久了，确实不太好，影响身心健康。

慕倾城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那我回头再跟幸石说一说这事儿，让他不必忍着，尽情的欺负六一？"

这话听上去怎么怪怪的呢？

"咳咳…"林霜华听到儿子的话被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说道："我可没说过这种话，为娘只是让你别去掺和人家小两口之间的事儿，让他们两人自然发展下去就行了，你别跟个老母亲似的操那么多心，不嫌累啊？"

慕倾城哑口无言，他抬手摸了摸鼻子。

回头等贺南朝他们从宫里回来，他就去找唐幸石说一说这事。

林霜华站起来说道："好了，这事儿娘也弄明白了，回头就让人告知谭管家一声，你就先休息一会儿，晚上还要进宫参加宴会呢。"

慕倾城点了点头。

…

贺南朝等人进宫面圣，大概过了两三个时辰的时间才回来，主要是回来接慕倾城他们进宫。

楚誊则是拐道去了白府，白府的胖家仆打开门后看到是个生人，就问道："公子，你找谁呀？"

楚誊微微一笑，道："我找你们家水墨公子。"

胖家仆"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是找我们家三公子的啊！公子消息这么灵通啊，我家公子前脚刚从外地回来，这后脚就有朋友找上门来了，不过我怎么没见过公子你啊，难道是我家公子在外地的朋友？"

楚誊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算是吧，不知小兄弟可否让在下先进去呢？在下，实在是有急事要找你家公子。"

"公子请进公子请进……"胖家仆连忙将门打开让开一条路，让楚誊走进去。

此时白水墨刚和父母说完话，一脸闷气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从风雨城回来，白家人都挺高兴的，但是就在众人高兴之余，白夫人突然说了一句有媒婆上门说亲。

说对方是隔壁县城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前两年差点没入宫当秀女，只是这位才女不愿意进宫给皇上当妃子，也觉得自己年龄小，不愿意早早就为人妻、为人母。

但是这一年一年的过去了，眼瞅着年龄越来越大了，家里人就开始忍不住了，刚好这家人和白家也有过生意往来，于是就看中了白水墨，所以特别托媒婆上门。

自古以来都是男方托媒和上门说亲，女方主动找媒婆的倒是极为少见，不过这也证明了女方家的诚心。

白夫人曾经见过那位才女，长相和性格她都挺喜欢的，而且也是儿子水墨喜欢的类型，于是就一口答应了，就等着儿子回来了。

但不管白水墨是不是真的喜欢这种性格的姑娘，可关键是他现在已经和楚誊在一起了，肯定不能答应媒婆的说亲啊，于是就直接拒绝了。

白夫人顿时就不高兴了，但因为儿子刚回来，话也没说那么硬，就只是多劝了几句话。

但是劝着劝着这脾气顿时就上来了，因为白水墨说什么也不肯答应媒婆这婚事。

甚至直接脱口而出一句话："因为我喜欢男人！所以我是绝对不会答应这门婚事的！"





第265章我还想着提亲呢

白水墨这话一口气吼出来之后，白家人都震惊了。

这之后不可避免的就是一顿痛骂，虽然有贺南朝和慕倾城这夫夫在前，让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增强了不少，但也不是说一下子就能接受自己儿子喜欢男人这个事情。

原本一家人团圆是挺高兴的一件事，最后弄得不欢而散。

"唉。"

白水墨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从风雨城出发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思索，到底该怎么跟家里人说自己和楚誊的事儿。

虽然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但父母还是希望他能娶到一个贤良淑德、温柔体贴的好妻子，娘亲还想着抱孙子呢。

所以他是想了一路都没想好这事该怎么说，哪曾想到一进家门还没和爹娘说两句话呢，娘突然就冒出来一句有人要托媒婆给他说亲。

这事儿白水墨当然是不可能答应的了，不然就太对不起楚誊了。

不行，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这事儿得早些解决，他还是等明天去找楚誊商量一下这事儿好了。

所以等明天再说，是因为白水墨知道贺南朝和慕倾城他们晚上要进宫参加宴会，虽然他与厉阳曦和慕倾城交好，但他到底只是一个平民，这种重要的宴席肯定是不会去参加的了。

白水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准备躺床上休息一会儿，这一路坐马车把他难受的。

就在他准备把门关上时，却见自己的小厮突然跑了过来。

"三公子！三公子！胖哥说有人找你！"

"找我？"白水墨一愣，问道："谁来找我？是倾城吗？"

小厮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倾城公子，胖哥说那位公子好像是姓楚，正在来这里的路上呢。"

白水墨顿时瞪大了眼睛，"姓楚？"不会是楚誊进宫面圣回来了吧？

可不是说晚上还要在宫里面参加宴会吗？怎么这个时间点来找他呀？

就在白水墨疑惑的功夫，楚誊已经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了。

一看见白水墨楚誊就喜笑颜开，不过考虑到还有个小厮在呢，他也没太忘形，而是规规矩矩的对白水墨说道："水墨公子，这回到家了可高兴啊？"

白水墨已经许久未见楚誊对自己这么正经过了，还真有些不自在，他表情复杂的说道："当然高兴了，这谁回到家不高兴啊？"

白水墨说着对小厮挥了挥手，让他先退下。

然后他便转身走进了屋里，楚誊勾起唇角也跟着走了进去，然后又转身将房门关上，并且插上了木栓。

听到声音，白水墨顿时扭头看着他，警觉道："大白天的你关门干什么？"

楚誊笑着说道："放心，这是在你家，我没那么过分，但我也想和你亲密一些嘛，关上门省得被人撞见。"

白水墨眯了眯双眸，说道："行叭，算你说得有道理，你怎么现在来找我啊？晚上不用参加宴会吗？"

楚誊走过去一伸手臂将白水墨往怀里一搂，然后往里屋走，坐在床边上说道："当然是来找你的了，晚上我们一起进宫。"

"啊？"白水墨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惊讶道："我也要进宫吗？有我什么事儿啊？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而已，哪来的资格进宫参加宴会，而且还是如此重要的宴会，朝廷官员都要参加的，我去凑什么热闹？"

楚誊朝他挤了一下眼睛，笑眯眯的说道："你是朝廷官员的家属啊！怎么没资格去了？倾城都是以老贺的家属身份去参加宴会的，你怎么不能了？而且别说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了，哪怕你是一个叫花子，你也有资格去，谁让你是我楚誊的人。"

闻言，白水墨"切"了一声，说道："那能一样吗？倾城和贺将军那是皇上亲自下旨赐的婚，咱俩这不清不楚、没名门份的，我作为你的家属去像什么话啊！"

"哦~我知道了。"楚誊一副了然的表情，说道："墨儿这是嫌弃我不给你名分了，这事就好办呀，等今天宴会结束，我回去就跟干娘商量提亲的事情，马上就准备聘礼，或者今天晚上我就可以让皇上给你我赐婚。"

"哎等等！你赶紧给我打住啊！"白水墨赶紧打断了楚誊的话，说道："赐什么婚啊？你别瞎做主！你要是敢跟皇上这样说，我跟你没完！"

楚誊笑着点头说道："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今天晚上的宴会你得去参加，反正九王爷和倾城都在呢，你也有人陪，如果你家里人问起的话…就说是九王爷邀请你的。"

"嗯……"白水墨想了想，点头道："那行吧，去就去，反正又不是没进过皇宫，对了，我跟你说个事儿啊。"

楚誊道："什么事？"

白水墨抿了抿唇，说道："就是我今天回到家的时候，我娘突然说有人媒婆要给我说亲。"

"什么？"楚誊一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精神了，他表情严肃的说道："哪个媒婆要跟你说亲？你答应没？"

白水墨暼了他一眼，说道："我怎么可能会答应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当场就拒绝了，只不过当时因为情况太急了，我就脱口而出说自己喜欢男人，然后把我爹娘成功的气到了。"

楚誊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说道："听你这么一说，你爹娘好像对这事儿反应还挺大的，那咱们俩这……"

岂不是有点儿难办？万一到时候他来提亲了，那白老爷和白夫人还不得拿着擀面杖把他赶出去啊！

白水墨叹口气，说道："其实我爹娘平时还是很好说话的，但是两个男人在一起这种事情，还是有些惊世骇俗，要不是因为有倾城和贺将军成亲的事情在前，我估计他们二老受到的刺.激肯定会更大。"

绝对会拿着扫帚打他的！

楚誊放开白水墨站了起来，在屋里来来回回的走，凝眉思考此事该怎么办。

平时他也挺足智多谋的，但是在这种事情上却突然大脑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你别走了，我头晕！"白水墨忍不住说道，"其实这事也不难办，我爹娘都很好说话的，只是这一时之间他们有些接受不了，给他们点时间消化一下，应该就会好的。"

楚誊停下来脚步，说道："那得多长时间才能消化呀？我本来是想这次回来就向二老提亲的，把咱们两个的事情确定下来，然后在回风雨城之前把亲给成了。"

听到楚誊这话，白水墨瞪大了眼睛，震惊道："提亲？！你那么着急干什么？还回风雨城之前就把亲给成了，你们本来就没打算在京城待那么长的时间好不好，这时间也太赶了吧？"

楚誊道："如果要成亲的话，肯定不会急着走了，如果我现在不提亲把咱俩的事定了，这之后我去风雨城，一去就是一年，而且年底也不可能回来，你总不能再跟着我们一起去吧，这次用什么理由呢？我们要分开这么久，难道墨儿你不会想我吗？"

"这……"白水墨面露犹疑，这楚誊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一想到这之后他们就要分开一年，甚至还可能两年的时间，他这心里面就有些难受。

这一次他确实也没有什么好理由跟着一起去风雨城了，毕竟已经去过了，而且还待了大半年。

楚誊看到白水墨的表情，就继续说道："所以呀，我才这么着急，我可不想跟墨儿你分开这么久，我会想你的，夜不能寐的那一种！"

白水墨听到这话，脸红了红，说道："你别在那里瞎说了！但这婚事咱们还是得从长计议，我怕到时候我娘再一受刺.激晕过去喽。"

楚誊道："但我觉得这事儿不能从长计议，咱们时间有限，就得速战速决，既然你要让他们消化一下你喜欢男人的事情，那就直接把我们两个在一起的事情跟他说出来，让他们一并消化掉，这样也能节省掉不少时间。"

白水墨皱眉道："这样不太好吧？我是真怕他们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楚誊却觉得不至于，他刚才来的路上还碰到了白老爷和白夫人呢，精神头好着呢，身体看着也挺硬朗的，不至于被这点事情刺.激到大病一场。

他对白水墨说道："我觉得你爹娘的身体好着呢，你看你说你喜欢男人，这事已经让他们受刺.激了，你如果等到他们把这个事情消化完了，再告诉他们你和我在一起的事情，那就会让他们再重新受一个新的刺.激，但如果你现在一起说的话，他们就只会受一个刺.激，懂吗？"

白水墨眨了眨眼，然后表情略微有些茫然的点点头，说道："有一点点懂了。

楚誊笑道："既然墨儿你已经懂了，那就听我的。"

白水墨问道："你要怎么做？"

…

白水墨本来还以为楚誊会有什么好的计划呢，结果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就在爹娘面前说了他和自己在一起的事情。

好家伙！那叫一个简单粗暴，白老爷和白夫人听完之后瞬间就晕了。

白家大哥差点没动手直接殴打楚誊，奈何武功不济，打不过楚誊。

之后楚誊的操作更令人想不到，他竟然直接将白水墨扛起来，然后跟一阵风似的跑出了白家大门。




第266章楚誊求皇上赐婚

"楚誊，你快把我放下来！这大街上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白水墨被楚誊扛在肩膀上面，脚乱扑腾，这都已经出了家门来到大街上了，楚誊还这么扛着他，他还要不要脸见人了？

楚誊笑着将白水墨放下来，说道："墨儿着什么急嘛，这还没到皇宫呢，走着多累啊！"

白水墨整理了一下衣服，黑着脸说道："我情愿走着！累点！也不想被当成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像什么话？我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楚誊笑眯眯道："那就不见人了呗，等你嫁给我了，就跟着我到风雨城吃香的喝辣的去，自由自在的多好啊，而且在风雨城不管你多不要脸，也没人会笑话你的。"

白水墨："……………"

白水墨眯起双眸看了楚誊一会儿，然后轻轻的"呸"了一声。

那红红的小舌头一伸一缩的，看得楚誊就有些心痒痒。

说起来自从离开风雨城之后，他和白水墨就没怎么亲热过了，毕竟回来的这一路上，他们都走得比较急，也没工夫亲热。

白水墨一看到楚誊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眉头顿时皱起来了，冷冷道："这光天化日的，你能不能想点干净的东西？"

楚誊勾起唇角，意味深长的说道："什么叫不干净的东西？墨儿不好好的给我解释一下，我可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哦。"

"……滚！"白水墨懒得搭理楚誊，转身就走，但走了没两步后又突然停了下来。

楚誊走上去问道："怎么了墨儿？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白水墨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说道："这进宫参加宴会，我就穿这身衣服好像不大合适吧？"

他这回到家中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呢，这身上的衣服因为坐了一路马车的原因，都有些褶皱了，而且看上去也不是很富贵。

若只是单纯的进宫找厉阳曦，那倒还好，但这参加宴会总觉得身上这身衣服…有些过于草率随便了。

楚誊看了看白水墨身上的衣服，说道："我觉得没问题啊，这身衣服挺好的呀，衬托的墨儿身材极其好，瞧这腰身，那叫一个纤细如柳……"

楚誊说着说着，就伸手去摸白水墨的腰。

"哎你干嘛！"白水墨差点没跳起来，他瞪着楚誊说道："你说话归说话，别在大街上动手动脚的，不然我真跟你急了！"

楚誊笑呵呵的说道："好好好，我不动手动脚，不过墨儿你要是真想换身衣服的话，前面刚好有个铺子，咱们进去挑身富贵华丽的衣裳不就好了。"

白水墨问道："去铺子干嘛？家里又不是没有衣裳。"

楚誊道："我刚把你从家里扛出来，难道要再扛回去吗？"

白水墨："…………"是哦，这家现在暂时是回不去了，确实只能去铺子里买新的衣裳了。

"那就去买新的吧，不过不能去前面那家铺子，她家衣服虽然也不错，但还不够富贵华丽，得去城东那家。"

楚誊笑道："好，都听墨儿的。"

之后两人便连忙赶去了城东的铺子，挑了一身看起来比较有档次的富贵华衣。

皇上这一次设宴是为了给贺南朝等人接风洗尘进行奖赏的，满朝官员都去了，也都可以携带家眷，所以这皇宫里面也是热热闹闹的。

太后看到了这热闹的场景很是高兴，说这冷清的皇宫总算是有了点人气儿。

所谓奖赏，无非是加官进爵，赏些金银珠宝，原本皇上是想册封贺南朝为郡王的，但贺南朝无意为王，便只要了些金银珠宝。

楚誊他们也同样，对那些权位都不甚在意。

尽管如此，但皇上还是给了他们先斩后奏、先行后奏的权利，毕竟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风雨城离得那么远，也不能事事都要等皇上回复才能处理。

一番嘉奖之后，宴会便真的开始了，皇上让众人该吃吃该喝喝，歌舞一上来场面变得更加热闹起来。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楚誊突然起身对皇上说道："皇上，臣有一事相求。"

皇上愣了愣，说道："楚爱卿有什么事儿尽管说，朕一定答应。"

白水墨看着楚誊，心中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总觉得楚誊接下来要说什么不得了的话。

果然，就听楚誊说道："臣想请皇上赐婚。"

听到这话，满座皆惊。

慕倾城和厉阳曦惊的都看向了白水墨，而白水墨则是直接就被抢注了，一直咳个不停。

因为楚誊的话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乐师们奏乐的声音，以及白水墨的咳嗽声。

慕倾城离白水墨比较近，于是赶紧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顺气，嘴上小声道："墨水你们俩进展这么快吗？这就要成亲了？"

墨水赶紧摇头，表示这事跟他没关系。

皇上听到楚誊的话，惊讶的问道："楚爱卿要朕赐婚？是哪家的姑娘？"

楚誊垂眸看了一眼白水墨，然后微微一笑，对皇上说道："回皇上，不是姑娘，臣的心上人就是九王爷的好朋友白水墨，因二人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所以臣想请皇上赐个婚。"

"楚誊你疯了吗？！"白水墨终于不咳嗽了，他拍着胸口，缓过来劲儿后，连忙拽了一下楚誊的胳膊小声说道。

这里是皇宫，他也不敢大声喧哗，只能声音极小的跟楚誊使眼色。

楚誊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低道："没事儿，我自有分寸。"

墨水等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这要不是皇宫他真想一巴掌呼在楚誊的脸上，然后再吼一句："你有分寸个鬼！"

但此情此景，他压根就不敢吼楚誊。

皇上听完楚誊的话后，露出思索的神情。

这时旁边的皇后柔声说道："皇上，这是好事儿啊，这楚将军和贺将军一直都在风雨城镇守边关，辛苦的很，现在楚将军来求皇上赐个婚，也是应该答应的，水墨这孩子也不错，两人这么看着还挺般配的。"

皇上往楚誊那边看了一眼，然后点头说道："皇后言之有理，既然如此，那朕就准了，来人，笔墨伺候。"

话音刚落，立马就有内饰将桌子搬过来，笔墨准备，圣旨很快就写好了。

白水墨惊讶的嘴巴都快合不上了，但那是皇上，他又不敢拒绝，那就是抗旨，是杀头的罪名。

楚誊这是典型的赶鸭子上架，逼他点头答应啊！

他又不是不愿意和楚誊成亲，搞这一出是想干啥啊？

白水墨整个人都快被楚誊给气懵了，稀里糊涂的就接了圣旨，等他反应过来时，赐婚这事已经结束了。

他整个人都欲哭无泪了，就觉得手中这金黄黄、明闪闪的圣旨是个烫手山芋，扔也扔不得。

宴席散了的时候，还有官员过来向楚誊道喜呢。

甚至连慕倾城和厉阳曦都过来凑热闹。

厉阳曦一脸揶揄的看着白水墨说道："墨水，恭喜啊！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和楚将军成亲了，竟然也不提前知会我和倾城一声，也太见外了吧？"

慕倾城点头道："就是啊，刚才听到楚大哥向皇上求职旨赐婚时，我惊讶的不行，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白水墨抓狂道："我也一样惊讶啊！他压根就没有跟我商量过好吗？等出了宫我再找他算账！"

等出了这皇宫大门，他一定要扒了楚誊的皮！

让他不给自己打一声招呼，就直接求皇上赐婚！害得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楚誊应付完向他道喜的大臣之后，就向白水墨走了过来，然后众人一起出宫。

他和白水墨是贺南朝他们一起坐马车来的，是因为两人还有话要说，所以就让贺南朝他们先回将军府了。

月黑风高，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冷冷清清的，而这京城的风也比风雨城的风要凉多了，那风顺着衣领吹进去，寒冷刺骨，让人直发抖。

楚誊看着白水墨那张被吹得有些红的脸，心疼的将他身上披着的斗篷重新系了一下，说道："这晚上的京城太凉了，墨儿是打算回家，还是跟我一起去将军府呢？"

白水墨想了想，现在回家估计免不了被父亲母亲一顿质问，而且这个时间也已经晚了，他也不想折腾二老了。

于是就说道："先跟你回将军府凑合一晚上吧，明天我再回家，酝酿酝酿着圣旨的事情该怎么跟他们二老说！一说到这个事我就生气，你怎么也不事先给我打个招呼啊？就这么突然地囚皇上赐婚，差点没吓死我。"

楚誊笑了笑，先认错道："这事确实是我的错，不过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了，要想让你爹娘同意的话，让皇上下旨赐婚这是最好最快的办法，今天正是个好机会，对了，明天可能还会有圣旨到你家。"

"什么？"白水墨听到这话后顿时就愣住了，他惊讶的问道："为什么明天会有圣旨到我家？你又跟皇上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楚誊笑了，说道："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会跟皇上说乱七八糟的事情，那岂不是成了欺君吗？"

白水墨想了想觉得也是哦，楚誊跟贺南朝他们还可能说乱七八糟的事情，但在皇上面前一定不敢胡言乱语。

"所以你到底跟皇上说什么了？他为什么要下圣旨到我家？"






第267章准备上门提亲

白水墨不明白，既然今天在宴会上面楚誊已经求皇上下过赐婚的圣旨了，那明天为什么还要下圣者到他家？

他们白家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商人世家，无功不受禄的，也没犯过什么罪。

"墨儿别着急，你听我慢慢跟你解释。"楚誊笑着说道，"宴会结束的时候我又临时起意去找了皇上，我跟他说你们白家世代经商，家里的铺子遍布全国，而且又是带行善积德，也算得上是良善世家，所以皇上便准备封你们白家为皇商，还准备亲自提字，就是"良善世家"四个字，做成匾额送到白家，不过做匾额需要一些时间，明天可能先到圣旨，匾额可能过两天送过去。"

"什、什么？！"

听完楚誊的话之后，白水墨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怎么突然跟皇上说这些话？我家不需要这个圣旨啊！而且那皇商不是倾城大伯家吗？"

楚誊道："我这不是为了以防万一嘛，光是下旨赐婚这件事情，伯父伯母就不好拒绝，然后再有这另外一道圣旨加上匾额，受了恩惠后就更无办法拒绝了，对于你们白家来说也是件好事儿啊。"

"再说这皇商的事情，倾城的大伯家本不是皇商，但是因为他是丞相大人的大哥，又是慕国公的长子，所以就自然而然的成为皇商了，而且这皇商又没规定只有一家啊，再说你们白家和倾城大伯家在生意上也不冲突。"

这话说是有道理，对于他们白家来说，这绝对是祖上冒青烟了。

但他就怕把爹娘给气到了，尤其是娘亲，一下子受到这么多刺.激，绝对得气病过去。

今天他刚跟家人坦白自己喜欢男人，然后又紧接着跟家里人说他喜欢的人就是楚誊，结果这晚上回家就带了赐婚的圣旨回去。

好家伙，这一顿操作真的是猛如虎了。

别说是白老爷和白夫人了，就是白水墨他自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也受不了这么多刺.激。

想一想就觉得头疼。

"好了，墨儿别想了，既来之则安，之一切有我在呢。"楚誊伸手拦住白水墨的肩膀，轻轻地拍了两下，继续说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夜里风又大，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一大早我备上厚礼跟你一起回家。"

白水墨点了点头，他听了楚誊的这话也觉得安心许多。

别的他不说，在为人处事这方面上楚誊做的真的是没话说，那叫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左右逢源。

任何尴尬的局面都能够轻松缓解。

希望明天回到家里后，他不会被父亲大人打屁股。

…

第二天。

楚誊特意提前起床穿衣，出去准备聘礼，等到白水墨醒来后，就发现楚誊已经将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

他站在将军府大门口看着外面那几辆大马车，表情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这几辆马车上面都装上了红箱子，而且都系着红绸缎，包括拉马车的马脖子上也都系着大红花，看起来是喜气洋洋，一看就是家中要办喜事了。

慕倾城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然后对白水墨说道："墨水，这楚大哥可真是下了血本儿啊，听说这些聘礼都是他天还没亮就起来，亲自去各个铺子挑选的，有的店铺都还没开门呢，愣是被他给敲醒了，要不是因为他是个当官的，人家店家早就骂人了。"

听到这些话，白水墨心情十分复杂，不得不说他心里面还是挺感动的。

没想到楚誊竟然起来的这么早，怪不得他一睁眼就发现被窝的另一半是凉凉的。

希望爹娘能够接受吧。

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之后，准备出发去白府，除了楚誊和白水墨这两个当事人之外，还有贺南朝和慕倾城两人，以及贺老将军、贺夫人等人都准备一起前往。

贺老将军和贺夫人两人作为楚誊的干爹干娘，此等大事理应露面的。

而白夫人和白老爷还因为昨天的事情没有消气呢，白夫人头疼的到现在都没有完全好。

白夫人揉着头说道："老爷，你说墨儿这夜不归宿他去了哪里呢？"

白老爷还在气头上呢，语气凶巴巴的说道："随便他去哪呢！我没有这种儿子！"

出去一年好不容易回到家了，竟然给他带回来一个男媳妇儿……不对，还不是男媳妇儿呢，那可是贺南朝身边的副将军，身强力壮的，怎么看都觉得他儿子才是当媳妇的那一个！

一想起昨天的事情，他就气得心肝胆肺都是疼的。

白老大道："三弟他昨天是被那个姓褚楚将军扛出去的，晚上肯定是在他那里留宿的啊，说不定两人还直接睡一个房间呢……"

"你说什么？！"白夫人突然扭头瞪着白老大，说道："老大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弟弟？墨儿绝对不是那种人！我的儿子我了解！"

白老大何其无辜，他会这么说当然是有原因的，"我的亲娘啊，你还是对三弟了解的太少了！昨天三弟和楚誊离开以后，我就特意派人去调查了一下，然后得知三弟在风雨城的那段时间，一直都是和楚誊共处一室的，既然共处一室了，那肯定就同床共枕了，还说他们两个早就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听到这话，白老爷和白夫人夫妇俩同时倒抽一口凉气，白夫人差点没晕过去，多亏白老爷及时的扶住了她的半个身子。

"夫人你冷静，千万别激动！"白老爷担心的给白夫人顺气。

白夫人看着白老大，声音颤抖的问道："儿啊，你这话说的可都是真的？"

白老大点头道："千真万确！我怎么敢拿这种话骗娘和爹啊？我跟你们讲，三弟他要是个女娃娃，说不定现在都已经怀上了呢！幸亏他是男娃。"

不然，他可就要提前当舅舅了。

白老爷气得脸都绿了，胸口大幅度的上下起伏："这个不孝子！喜欢男人就算了，竟然还做出如此丑事！等他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那不行！"白夫人一听这话，顿时就心疼了，"你要是敢把墨儿的腿打断，我就跟你急！"

白老爷："……………"这变脸得速度也太快了吧？

就在这时，之前给楚誊开门的那个胖子，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老爷！夫人！三公子他回来了！"

一听这话，三人的注意力立马就被吸引过去了。

白老大在心里面啧啧了两声：三弟这下子惨了！

他对弟弟白水墨喜欢男人这件事并不是特别反对，觉得只要是弟弟担心喜欢的，对方也是真心待他的，对方是男是女就不特别重要了。

只是他觉得弟弟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这件事情没有给二老个缓冲的机会，一下子说出自己喜欢男人，一下子又说自己已经和楚誊在一块了，并且还把人带了回来。

别说是二老了，他的心脏都有些承受不住。

白老爷气愤道："这个兔崽子回来的正好，看我怎么教训他！"

"老、老爷，您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胖子喘了口气，继续说道："不止三公子一个人回来了，他还带回来了昨天那位姓楚的将军，还有已经嫁人的丞相府二公子，以及将军府的老将军和夫人都一起过来了，哦对了，他们后面还拉了好几辆马车，上面的红箱子还都系着红绸缎！"

白夫人瞪大眼睛，惊讶的说道："怎么那么多人？那系着红绸缎的大箱子是什么？"

白老大思索了一下，说道："该不会是聘礼吧？"

一听这话，白老爷顿时急了，张口就来："聘、聘你个头的礼！这个不孝子竟然还、还敢带着聘礼回来！把人都给我叫出来！抄上家伙，我看这个不孝子怎么进家门！"

白夫人皱着眉头看他，"你胡说什么呢？要单单只是那个姓楚的也就算了，虽然他是位将军，但毕竟是比我们低一辈，我们还能以长辈的身份摆摆谱，可是贺老将军和贺夫人你能拦着他们不让进门吗？"

白老爷顿时说不出话来了，投瞬间比白夫人的头还要疼呢。

但是再头疼又不能不出去迎接，贺老将军为了厉云国立下汗马功劳，贺国公在世的时候又是德高望重。

他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世家，一介平民，怎么敢跟将军府蛮横？

…

因为有贺老将军和贺夫人在，所以众人也算是顺利的进了白府大门。

贺夫人和白夫人同住京城，自然也是见过的，这一见面二人寒暄了几句后，贺夫人就直接进入主题了，表明了今天的来意。

白夫人听完后，笑容有些勉强的看了一眼白老爷。

白老爷犹豫了一下，说道："贺老将军，贺夫人，承蒙二位对小儿的喜欢，但这事儿发生的太突然了，实不相瞒，这事儿老夫和水墨他娘也是昨天才得知的，实在是事发突然，根本没来得及消化，您二位这今天就突然过来提亲，这真是给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请恕我不能答应。"





第268章敲定婚事

听了自家爹爹的话后，白水墨顿时就有些着急。

楚誊看了他一眼，用眼神告诉他：别着急，有干娘在呢。

白水墨稍微心安了一些，说实在的，他自己都觉得这进展太快了，昨天刚回到家，今天楚誊就携带着聘礼过来提亲。

这换成是他，他不把人赶出去就已经算是好的了。

贺夫人在听到白老爷的话后并没有急躁，她柔柔一笑说道："其实说起来这事我们也是昨天刚知道的，但不管是昨天知道的还是今天知道的，但两个孩子既然是两情相悦在一块儿了，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好为难，不然岂不是成了棒打鸳鸯？"

白老爷和白夫人听到这话后，脸色微微一变。

贺夫人继续说道："做父母的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的儿女一生幸福平安，男人与男人相爱，这固然是比较惊世骇俗的，但若是孩子真心喜欢，我们又怎么忍心强行拆散他们呢？我看水墨也是个十分有主见的孩子，这事儿他肯定是自己想清楚了后果，不然也不会贸然和我家在一起的。"

这话是说进白夫人心里了，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虽然平时挺温顺乖巧的，但其实十分固执。

如果是自己真心喜欢的，不管是人或者物件，他都不愿意拱手让人。

白老爷也突然想起来在小儿子小时候发生的一件事，当时有个别家的亲戚过来送给了小儿子水墨一块小玉马的玉佩。

其实这块玉马玉佩所用的玉并不是极好的，但是因为这是那位亲戚自己亲手雕刻的，在这个世上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也是极为珍贵。

然后突然有一天，另一家比小水墨还要小上两岁的小孩，看上了他腰间佩戴的小玉佩，要死要活哭闹着想要。

小水墨当然是不肯给了，白老爷就去哄他，说他是哥哥要让着弟弟什么的，还说再另外给他买一块更好的玉佩。

但小水墨就是死活不肯给，固执的不行，非一直在那里说那是他的东西就不给别人，他是最后被狠狠的打了一顿，他还是不肯松手。

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当时的小水墨虽然年龄小，但却十分的固执，自己的东西绝不因为父母的几句话而让给别人。

小时候如此，长大亦是如此。

白家夫妇二人都了解儿子的脾气，如果儿子真是打定了主意要和这个楚誊将军在一起，那无论他们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见二人陷入沉默，贺夫人便知道他们是被自己的话所说动了，于是她又给出最后一击。

"其实昨天晚上皇上已经下旨给两个孩子赐婚了。"

听到这话，白老爷和白夫人顿时都愣住了，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白老大也同样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不可置信的问道："贺夫人，您刚才说什么？皇上赐婚？是给我三弟水墨和楚将军两人赐婚吗？"

贺夫人点了点头，其他人也都是一副"这事是真的"表情。

白水墨压根不敢吭声，甚至都不敢去看父母亲的表情。

因为白老爷、贺夫人他们都是长辈，这里本来也没有慕倾城说话的份儿，但他和白水墨是好朋友，和白老爷白夫人也是认识的，于是就开口说道："伯父伯母，母亲她说得是真的，昨天皇上赐婚的时候我也在，皇上现场写了圣旨，现在就在水墨和楚大哥的身上呢。"

白家人顿时将目光都转向了一直低头不吭声的白水墨。

白水墨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板。

楚誊从怀里拿出圣旨递给白水墨，白水墨紧张的吞咽了两下口水，然后接过圣旨走到父母亲的面前将圣旨摊开给他们看。

"爹，娘，这就是皇上赐婚的圣旨。"

白老爷连忙低头去看，白夫人不相信的看了好几遍上面的字，才确定这真的是皇上下旨赐婚。

皇上都亲自下旨了，这让他们如何拒绝听说拒绝圣旨的话，那就是抗旨抗旨是要杀头的。

白老爷只觉得心中生出了一股闷气，他觉得自己这是被威胁了，而且还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给威胁的。

他抬起双眸，眼神愤然的看着白水墨，咬牙道："你还真是我的乖儿子啊！一回到家就给老子一个如此大的惊喜，你是不是嫌我和你娘命太长？想提前送我们走！"

白水墨心虚的眨了两下眼睛，小心翼翼的说道："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我当然是希望你和娘长命百岁了！"

"那你这还……"白老爷情绪激动的不行，但话说到一半儿白夫人突然拍了一下他，他才反应过来这儿还有外人在场呢，于是硬生生的压住了脾气，说道："…那你还搞这么一出！也不事先跟我和你娘，还有你大哥商量一下！"

白水墨一脸无辜，他倒是也想商量，可楚誊压根就没有给他机会。

楚誊看到白水墨一脸为难，他走上前两步对白老爷和白夫人说道："伯父伯母，这事儿你们不要怪水墨，是晚辈昨天突然向皇上请求赐婚的，有了这道圣旨，伯父伯母就可以放心地将水墨交给晚辈了，因为皇上赐婚是不能毁婚的，同样也不能写休书休夫，您二姥爷不用担心，晚辈会对水墨不好。"

听到这话，白老爷和白夫人对视了一眼，这一时之间他们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好了。

他们只不过是普通的老百姓，万万没有想到竟会跟皇上也扯上关系。

可这圣旨都拿过来了，他们不点头都不行啊！

就在这时，白府的家丁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说从皇宫里来了一个公公，是来下圣旨的。

白家人顿时一愣，这又下什么圣旨？怎么还有圣旨？

等人进来之后，为首的公公向贺老将军他们行了个礼，然后就听贺夫人说了句："苏公公怎么来了？"

苏公公笑着说道："咱家是来替皇上宣读圣旨，皇上昨天下旨给楚将军，还有白公子赐婚，想着白公子家里是做生意的就特意又写了道圣旨将白家封为皇商，还亲自拿笔题了"良善世家"四个字作为匾额，只不过这匾额得过两天才能送过来。"

白家人听到这话后又愣住了，白老爷张大嘴巴震惊道："皇、皇商？！"

贺夫人笑着给白家人介绍了一下这苏公公的身份，"亲家公亲家母，这位呢就是皇上身边的大公公苏公公，他的话可代表着皇上的话呢。"

苏公公听到这话，连忙惶恐的说道："夫人这话严重了，咱家可不敢这样，还是先宣读圣旨要紧。"

之后苏公公便将圣旨打开，向白家人宣读了圣旨。

听完之后，白家众人都跪在地上没一个站起来的，似乎是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苏公公笑眯眯的说道："白老爷、白夫人，还不快起身接旨，这成为皇商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很多人都求之不得呢。"

确实，成为皇商这是莫大的喜事，简直就是祖上冒青烟，如果不是有赐婚这件事情的话，白老爷肯定会受宠若惊的接过圣旨。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他是真的伸不出手去接圣旨。

这时苏公公又来了一句话："白老爷，您再不接下这圣旨的话，那可就是抗旨了，那可是会有杀头之罪的，到时候纵然有楚将军保你们，那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

听到这话白老爷顿时一个激灵，他连忙站起来，双手颤抖的去接住圣旨，"多谢苏公公，辛苦苏公公了。"

苏公公笑了笑，说道："白老爷不必如此客气，这是咱家应该做的，贺老将军，贺夫人，白老爷既然已经接了圣旨，那咱家也不在此逗留了，还要赶紧回宫复命呢。"

贺老将军道："那苏公公慢走，这不是将军府，我也就不留公公了。"

之后白老爷便让人送苏公公离开了白府，他手上握着明黄黄的圣旨，心中五味杂陈。

现在两道圣旨都有了，他们就是不想答应儿子和楚誊的婚事也不行了，这件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接下来就是商谈婚期了，因为白水墨对父母亲心中有愧，于是在二老对楚誊提出各种刁钻苛刻的要求时，他是一句反对的话都不敢说。

同样，楚誊也没有说拒绝，不管白老爷和白夫人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欣然答应。

加上他嘴甜，会说话会办事儿，几天下来把白夫人哄得跟一朵花似的开心，白老大也和楚誊相处的如同亲兄弟一般。

只有白老爷心中还在记恨这个男人抢走了自己的儿子，说好的三人统一战线为难楚誊，结果到最后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在那里孤军奋战了。

白老爷气得不行，在那里骂骂咧咧："叛徒！你们都是叛徒！这才多长时间啊，你们就开始向着外人说话了！"

弄得他多尴尬啊！

白夫人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然后一脸淡定的说道："叛徒？谁是叛徒啊？而且哪有什么外人，楚誊是咱们未来的儿婿，相当于我们的另一个儿子，那就是自己人，怎么能算是外人呢？老大，你说为娘这话说得对不对？"

白老大点了点头，十分赞同的说道："娘，你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楚誊都要和三弟成亲了，那就是我的另一个弟弟了，都是一家人！"

闻言，白老爷差点没气出一口老血来，他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觉得心脏抽抽的疼。

一想到还有一个月，他的儿子就要"嫁"出去了，就感觉这心口更疼了。




第269章我心悦你（正文完）

不管白老爷心里怎么不平衡，这婚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马东锡准备婚宴，还要给儿子准备"嫁妆"，还得写请帖邀请亲戚。

所有人都忙来忙去的，最清闲的倒是两个新郎官了。

也就试喜服的那一天稍微忙了一点，因为尺寸有些不太合适，又重做的。

男人的喜服和女人的嫁衣不同，嫁衣一般都要精致华丽，而男人的喜服只要布料好，款式不丑就行了，也不需要多华丽多精致。

所以制作起来也稍微简单一些。

只是这婚期越来越近，白水墨却开始焦虑起来了，失眠睡不好，脸色看着都有些差了，而且脾气也很暴躁，十分不稳定。

楚誊问他，他也不说，没有办法，他只能找来了慕倾城和厉阳曦，平时只要这三人在一块儿，那什么坏心情都会随之消失的。

其实慕倾城很理解白水墨现在的心情，就和他当初要和贺南朝成亲之前的心情一模一样。

"墨水，你是不是因为这婚期快要到了，所以心情有些焦虑啊？"厉阳曦问道。

慕倾城道："肯定会焦虑啊！墨水现在的状况就跟我当初一模一样，甚至在成亲的当天晚上还生出了想要逃婚的念头。"

闻言，白水墨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说道："不瞒你们说，其实我也有这种念头。"

厉阳曦笑了笑，说道："其实没必要紧张的，而且墨水你和倾城当初可不一样，倾城当初和贺南朝又没什么感情基础，所以他才会那么焦虑，那么想逃婚，但是你和楚誊那可是有深厚的感情的，有什么可焦虑的，你还担心他婚后对你不好啊？"

白水墨双手托着下巴，表情郁闷的说道："这跟有没有感情没关系，之前我二姐嫁人的时候她也很焦虑，但他跟我二姐夫，那可是从小就认识的，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也是情投意合，我觉得不管有没有感情，是个人都会焦虑的，只能是说可能每个人的程度不一样。"

厉阳曦想了想说道："确实，就是我那个皇姐出嫁之前，他也是每天很焦虑，脾气不稳定，可是那驸马爷还是他亲自挑选的呢，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焦虑。"

"要不然咱们……去踏青？"慕倾城提议道，"最近天气有些转暖了，阳光也不错，咱们不如去踏青好了，转换一下心情，说不定会好一些。"

厉阳曦点头道："我觉得倾城说的有道理，反正你又不是大姑娘，不需要每天呆在闺阁里，咱们几个出去溜达溜达，欣赏一下美丽风光。"

白水墨内心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今天时间比较晚了，也溜达不了多长时间，所以他们准备明天再去。

第二天一大早，厉阳曦就坐着王府的大马车去接两人。

除了白水墨和慕倾城之外，还有文宣和六一，以及唐幸石。

文宣是个小孩，再忙也不需要他来帮忙，而唐幸石则是去保护几人的，因为万一遇到危险的话，光文宣一人是不够的。

贺南朝和楚誊没有跟着一起去，他们想着白水墨可能需要放松一下，如果楚誊跟着去了，那就和在京城里没什么两样了。

众人约着一起出了城，去郊外踏青，中午的时候唐幸石和文宣去打了猎物，他们直接烤着吃的，味道还不错。

几个人说说笑笑、嘻嘻哈哈的，一天过去的倒也很快。

直到太阳落山的时候，他们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而白水墨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至少不像之前那么郁郁寡欢了。

慕倾城一回到将军府，迎面就碰上了楚誊和贺南朝。

楚誊立马问道："倾城，今天你们这出去玩了一天，感觉怎么样？墨儿他的焦虑有没有缓解一些？"

慕倾城笑着说道："楚大哥你放心吧，有我在呢，墨水现在心情好得跟朵花似的，你就放心吧，安安心心的等到婚期那一天，当好你的新郎官就行了。"

听到这话，楚誊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几天他一直都担心白水墨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楚誊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白府找一下白水墨，虽然有规矩是说成亲前的七天内最好是不要见面。

但是没关系，只要不从正门进去就行了，反正他知道白水墨的房间在哪里，可以翻墙而入。

只要不被人看到就行。

打定主意后，楚誊便跟贺南朝和慕倾城两人说了声，就直接往将军府大门走去。

他一走，贺南朝和慕倾城两人就先回了房间。

在外面玩了一天，慕倾城感觉自己的胳膊腿儿都是酸疼的，他坐在椅子上面，赶紧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贺南朝走到慕倾城的身后，伸出手给他捏肩膀，然后问道："城儿有没有感觉舒服一些？"

慕倾城微眯着双眼，表情很是享受的说道："舒服多了~南朝，你怎么知道我肩膀酸啊？"

贺南朝勾起唇角，笑着说道："我是谁啊？我可是你的夫君，当然能一眼看出来夫人你哪里不得劲儿了，而且你这出去逛了玩了一天，肯定很累，要不要夫君再给你捏捏腿捏捏胳膊啊？"

"嗯……"慕倾城抿着唇，想了一会儿后，说道："要~"

贺南朝唇角噙着笑意，故意使坏的说道："原来夫人想要了啊？既然如此，那夫君定然要满足夫人才行！"

话音刚落，慕倾城就突然被贺南朝抱了起来，他吓了一跳，瞪大眼睛问道："南朝，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要捏腿吗？你、你抱我到床上干什么？！"

贺南朝把人放到柔软的床褥上后，笑容满面的说道："为夫什么也不干啊，只是想帮夫人捏捏腿而已，躺床上腿伸直了才比较好捏啊。"

慕倾城想了想，觉得这话说得有道理，于是他就坐在那里伸直的腿，让贺南朝给他捏腿。

一开始贺南朝还真的很认真的在捏腿，但是这捏着捏着手就不老实的伸向了腿内侧。

本来快要睡着的慕倾城下意识的合拢双腿，脑袋也瞬间清醒了，他眼眸湿润而无辜的看着贺南朝说道："你、你的手放哪里干什么！不是说好了只捏腿吗？"

这声音是又软又糯，还夹杂着一丝小委屈，听得贺南朝心都软了，骨头也酥了。

贺南朝半个身子倾过去，如刀削般的薄唇贴在慕倾城那白嫩柔软的耳垂上面，嗓音低沉的说道："夫人真好看，为夫好喜欢你啊，好想亲亲抱抱夫人。"

这几日一直忙着楚誊的婚事，他都没有机会和慕倾城亲热，刚好今天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明天也没什么事儿了。

这么好的机会，他又怎么舍得放过呢？

这种情话，再配着这故意压低的声音，听得慕倾城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

不管这种话听过多少次，每一次听到时他都犹如第一次一般，会心跳，会脸红，会害羞。

而贺南朝也最喜欢这样的慕倾城了，他也知道慕倾城是吃软不吃硬的，所以就总爱在这种时候说一些又软又温柔的甜言蜜语，把人哄得开开心心的。

"夫人，为夫可以亲你吗？"

慕倾城听到这话有些羞赧，又有些无语的说道："你这问的是什么问题呀？你若是想亲，直接亲便是，你这样问我，我肯定是说不可以的！"

贺南朝看着慕倾城，深邃的双眸里是藏不住的温柔，"可我就是想听夫人亲口说可以，我想听夫人说：夫君你亲亲~夫君你疼疼我~"

"你！"慕倾城又气又羞，贺南朝真是越发不要脸了，虽然这种话他也不是没有说过，但那基本上都是在那种紧急时刻他意识又比较模糊的时候，被贺南朝诱哄着说出来的。

但是现在，他的脑袋可清醒着呢。

贺南朝没有继续刷下去，而是用行动表达了自己想说的话。

慕倾城顿时觉得难受的不行，忍不住动了动腿，但他始终躲不开贺南朝的时候，没过一会儿他就忍不住求饶，还声音极小的说了贺南朝想听的那些话。

"夫君~你、你亲亲我~你、你疼疼我~"

听到这些话，贺南朝的眼神瞬间变得暗沉，嗓音也变得喑哑起来："好，夫人乖，夫君这就来疼疼你~"

接着，他温柔地亲吻着慕倾城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

慕倾城也乖乖的张开一点红唇，两人的呼吸瞬间交错在一起。

蓝色的纱帐轻轻落下，遮住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却遮不住那勾人的喘气声。

红色的雕花木床因为晃动而一直发出"吱呀"的暧昧声音。

贺南朝没敢太使劲儿，而是很温柔的结束了这一场巫山云雨。

慕倾城绵软无力地躺在贺南朝的怀里，红唇嘟嘟的，呼吸浅浅的，像是睡着过去了。

贺南朝低眸看着慕倾城的眼神，像是缱绻了万千情丝，他爱怜地亲了亲那额头边上有些湿润的碎发，声音很轻很温柔的说道："城儿，能够遇到你，真是我贺南朝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如果真有来生的话，我还想再遇到你。"

"这辈子我没有珍惜城儿的小时候，下辈子我一定会珍惜，这样我就可以将城儿从小宠到大了，然后宠一辈子。"

说完这些话后，贺南朝不舍得吵醒怀中的宝贝，于是便闭上眼睛，准备就这样静静地进入梦想。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一道柔软的声音。

"我的好夫君南朝，如果有来生，你遇到了小时候的我，可不要再抢我的糖葫芦了，不然我可还是会哭鼻子的。"

贺南朝猛然睁开眼睛，低头看怀里的慕倾城，结果刚好与那双澄澈干净的漂亮眼睛对上。

四目相对了片刻后，两人忽而相视一笑，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但耳边却莫名响起了对方曾经说过的温柔细语。




第270章番外1一拜天地
楚誊从将军府离开之后，就直奔白府而去，因为有规矩，在成亲的前七天内，夫妻或者夫夫两人是不能见面的。

而现在距离他和白水墨成亲的日子刚好是七天整，所以他不能从白家大门进去，得从旁门才行。

而这个旁门指的就是墙，对于会武功的楚誊来说，白府那点围墙根本就不在话下，他脚尖轻轻一点，纵身跳起，翻墙而入。

然后他熟门熟路的来到了白水墨的院子里，平时经常有小厮进进出出，但今天却挺安静的，没人走动，他有些疑惑，难道白水墨没在房间？

楚誊轻轻松松的从墙头上跳了下来，然后无声无息的走到白水墨的房间门前，他试着推了一下门，发现能推开。

练过轻功的他走路是没有声音的，但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却发出了响声。

然后楚誊便听到了白水墨那警觉的声音。

"谁？！"

听到这声音楚誊脸上露出笑容，他插上木栓后说道："墨儿，是我。"

白水墨听到楚誊的声音后很是惊讶，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但是很快他就看到楚誊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里。

"楚誊，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这前面七天我们两个不能见面吗？"

楚誊走到床边坐下，笑着说道："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我想墨儿了，所以就来了，放心，我是翻墙头进来的，没人看见，所以也不算是坏了规矩。"

听到这话，白水墨无语的翻了翻眼皮，说道："你怎么又翻墙头啊？平时半夜里翻墙头就算了，现在这天还没黑透呢，你又翻墙头。"

自从回到京城之后，除了第一天晚上，后面楚誊和白水墨两人就再也没有同床共枕过了。

虽说白水墨不是女子，不用避讳，男女有别，但他和楚誊这事儿挑在明面上后，若是再吃住睡都在一起，就不太合适了。

光是白老爷就不会同意的，所以在成亲之前，白水墨也是一直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

但白水墨忍得住，楚誊可是忍不住的，于是他就隔三差五地趁着月黑风高悄悄潜入了白府，溜进了白水墨的房间里，同时也摸上了白水墨的床。

虽然什么都做不了，但光是搂着睡觉也是舒服的，一个人独守空房真是太难受、太痛苦了。

然后在白水墨起床的时候，他再溜出去，反正白府又不是将军府，没有士兵把守，想要溜出去再溜进来也是很容易的。

但楚誊从来没有在天还亮着的时候，翻墙头进来过，今天这还是第一次。

楚誊一看到白水墨的脸，就觉得整个人都充满了干劲，他弯唇角说道："我翻墙头还不是因为太想墨儿你了，听倾城说你今天踏青踏的心情还不错，所以我就来看看你，怎么样？现在不焦虑了吧？"

白水墨伸出一点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双唇，然后说道："还好，现在好多了，你说我是不是太矫情了？咱俩又不是刚认识，结果我还这么焦虑。"

楚誊听了这话，说道："这怎么能叫矫情呢？这是每个人的正常反应，其实最近…我也挺焦虑的。"

闻言，白水墨眨了眨眼，不相信的说道："你骗鬼呢？你这天天嬉皮笑脸的，乐得仿佛身后有条大尾巴在摇来摇去，就这还焦虑？我才不信呢！"

楚誊很是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叹口气说道："我的焦虑又怎么能表现出来呢？你已经很焦虑了，如果我再和你一样的话，这不是更使你焦虑吗？而且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我不能焦虑，我得表现出自信满满的样子，这样才能够使你安心。"

白水墨听到这些话后，心中一阵触动，他没想到竟然也和自己一样，他看着楚誊总要嘻嘻哈哈笑容满面，好像什么都不担心一样。

他还以为楚誊是真的没心没肺呢，现在看来是他误会了。

楚誊伸出手拨弄了两下白水墨额边的一缕细发，目光深沉而温柔道："墨儿，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呢？"

白水墨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很诚实的说道："不知道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楚誊道："我今天特意翻墙过来，是想告诉墨儿，其实你不用那么焦虑的，我们两个都是男人，也不存在什么嫁娶，这婚宴也是在你白家和将军府各办一次的，我们两个认识的时间，虽然说不算太长，但也不能说短了，我这人品墨儿你难道还不放心吗？"

白水墨抿着双唇没有说话，在这日积月累的相处中，楚誊的人品他自然是了解的。

而且和楚誊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无疑是很快乐的，楚誊懂他，理解他，也顺着他，还不是那种没有任何主见的顺从。

每一句话都说得恰到好处，说到了他的心里面。

"墨儿。"楚誊突然又开了口，他张开双臂轻轻的将白水墨拥进怀中，声音温柔道："一切由我在呢，不管以后的人生道路有多么漫长，有多么艰辛，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携手并肩，就一定能走完这条人生之路。"

白水墨被楚誊抱住的那一瞬间，他瞬间就安下心来，此时此刻听着那证明着生命的心跳声，他感觉整个人都平静了。

大脑放空，什么也不想，就想一直呆在这温暖而温柔的怀抱里

"楚誊，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可就真的放心了啊，日后你若是敢负我……"

"我绝不会负你！"楚誊突然打断了白水墨的话，"我若是敢负你，不仅让我天打五雷轰，还要让我横死街头，然后浑身长脓，而且还是吐着黄水的那一种……"

"停！你快别说了！"白水墨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连忙打断了楚誊的话，表情难以忍受的说道："我已经有画面了，这也太恶心了吧！倒也不必如此狠，我相信你就是了。"

光是想想楚誊刚才说的那个画面，他就直犯恶心，他怕楚誊再说下去晚上自己就要做噩梦了。

经过这么一闹，白水墨觉得自己郁闷的心情好多了，今天估计可以睡个好觉了。

楚誊见人被自己哄好了，心中便放下心来，他又和白水墨腻歪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他本来是想直接留下来过夜的，但白水墨说最近几天想自己睡。

没有办法，楚誊只能离开，不过他一想到再过几天他就要和白水墨拜堂成亲了，心里面就欢喜的不行。

只要他们成亲了，那以后就是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了。

不用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以像慕倾城和贺南朝那样手挽着手走在大街上。

所以，他们成亲那一天的排场，他一定要搞得比当初贺南朝成亲时还要壮大，他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和白水墨澄清的事情。

楚誊已经想好了，到时候他和白水墨两人同骑着白马绕城一圈，边走边撒花瓣糖果，这样每个人就都能深刻的记住这场盛大的婚礼了。

"阿嚏！阿嚏！阿嚏！"

白水墨突然一连打了三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小声嘟囔了一句："准是楚誊那个臭流氓在心里面念叨我呢！"

洗洗梳梳完毕之后，白水墨脱掉外衣躺在床上，想了想自他和楚誊认识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他现在感觉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虚幻而不真实，当初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以后会和楚誊在一起。

第一次见到楚誊时，他感觉这人就是一位温润如意的儒雅公子，一点儿也不像将军，要是说是个军师，倒还有点可能。

但是楚誊一开口说话，就打破了他对这个人的所有美好幻想。

再到后来慕倾城和贺南朝成亲的那一天，他喝醉了，楚誊也喝醉了，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两人竟然搂搂抱抱的睡在一起，亲密无间。

当时的白水墨是又气又羞，但后来当他得知楚誊其实早就已经醒了的时候，他心中就只剩下气愤了，他觉得这人是故意的，故意装睡占他的便宜。

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他才和楚誊开始了彼此之间的纠缠，谁也没有想到这一纠缠竟然走到了成亲这一步，从此便是一辈子。

这以后他的命运就要彻底和楚誊绑在一起了，想想竟然还有些期待。

因为楚誊对他的好，才会让他有所期待，有所向往。

他其实很少对楚誊说一些喜欢的字眼，也没有其他的原因，就是羞于启齿，不好意思说。

但是马上他就要和楚誊成亲了，那这些话如果还继续藏着掖着的话，会不会继续让楚誊没有安全感呢？

白天踏青的时候慕倾城有跟他说，其实楚誊挺没安全感的。

因为他从未直接的对楚誊说过喜欢，也从未主动说出过，每一次说都是被楚誊诱哄着说出来的，而且次数还不多。

所以处处才觉得没有安全，但他从没有在白纸面前说过这些事情，只是私下和贺南朝说过。

然后贺南朝又和慕倾城说了这件事，他想让慕倾城将这些事情告诉白水墨，但最好别让其他人知道这事儿。

于是今天踏青的时候，慕倾城就趁着厉阳曦下河捉鱼时，跟白水墨说了这事儿。

白天的时候没有时间思考这件事儿，现在左思右想后，就觉得自己在感情上有些太含蓄了。

他决定了，等到拜完堂洞房的时候，他要将自己的心里话一句一句的说给楚誊听。




第271章番外2一拜天地
这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很快就到了楚誊和白水墨成亲的这一天。

因为两人都是男子，这在妆容服饰上面也都较为简单，不必盘那复杂的青丝长发，也不必插着满头的金钗珠花。

白水墨和楚誊两人的脑袋上面都戴着一模一样的金色发冠，中间镶嵌着割血红宝石。

这金色发冠制造的极为精致，是白家和将军府两家一起出钱命天底下的师父制造出来的，都是用纯金打造，款式精美复杂，连鸽血红宝石的形状都是特别打磨的，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一对发冠。

厉阳曦看着正给白水墨束发戴冠的慕倾城，啧啧了两声，说道："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本王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啊。"

慕倾城听着厉阳曦在那里念叨叨，无语道："你没想到什么啊？怎么还突然自称其本王来了，你在我们两个面前都多少年没这样自称过了？该不会是因为墨水要成家了，你心中舍不得吧？"

白水墨听了这话，扭头诧异的看着厉阳曦，"原来是这个原因吗？阳曦，没想到你这么舍不得我啊，放心，我一定会在心里面常常想着你的。"

"我呸。"厉阳曦轻声的呸了一下，然后又连忙说道："放心墨水，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我这生呸啊不是对你，而是呸倾城的。"

慕倾城一愣，眨了眨眼说道："你呸我干什么？我招你惹你了？"

厉阳曦道："我是呸你之前那句话。"

慕倾城想了一下，大概明白了，然后说道："哦？那你这话的意思是说你很舍得墨水了？那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就如此淡薄吗？"

说着，他还象征性的啜泣了两声。

厉阳曦顿时翻了两个白眼，说道："去去去！我什么时候说的我很舍得墨水了，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没想到曾经我们兄弟三个都是孤家寡人，如今竟只剩我一人还寡着，这一年之内你们两个倒是陆陆续续的都成家了，这回头墨水跟着楚誊一起去风雨城，你们俩人在那沙漠边城作伴，好不快活，留我一人在京城孤苦伶仃。"

听到厉阳曦说的这么一大串话后，白水墨和小桃发，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忽而一笑。

慕倾城说道："那你跟着我们一起去不就好了，这样我们三个就又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厉阳曦道："你说得倒是简单，母后怎么可能让我长期待在风雨城，这一次我去了那么长时间回到宫里，母后已经很念叨我了。"

白水墨叹了口气，说道："这倒也是，阳曦毕竟是个王爷，跟我和倾城你不一样，而且太后也就皇上和阳曦两个亲生儿子，虽说有皇上在皇宫内陪她吧，但皇上毕竟比较忙，哪能时时刻刻陪太后啊。"

"好了好了，别说这事儿了，这大喜之日叹气可不好。"厉阳曦说着将那架子上的外衣拿过来给白水墨穿上，"算算时间，楚誊他们差不多也该到了。"

话音刚落，就见白夫人走了进来，面带笑容，满面风光的说道："墨儿，收拾好了吗？这楚将军可是骑着白马来接你了。"

慕倾城笑着回道："伯母你就放心吧，我和阳曦已经把墨水收拾好了，就等着楚大哥他们到了。"

"好好好，收拾好了就行。"白夫人看着穿着一身红色喜服的小儿子，突然泪眼婆娑起来，说道："墨儿啊，没想到为娘这么快就能看到你成家了，只可惜……"

只可惜是个男人，她没有机会抱孙子了，但事已至此，她说什么也没用了。

"算了算了，今天是墨儿你的大喜之日，娘不说这些可惜的话了，楚誊这孩子也不错，你要相信他一定会待你好的。"

白水墨看见娘亲那湿润的双眼，他心里莫名跟着难受起来，声音有些哽咽道："娘，我其实心里都明白，大哥和大嫂成亲这么多年，一直都没能怀上，你和爹爹又想抱孙子，所以一直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可我现在却辜负了你们，我……"

"都是一家人，什么辜负不辜负的。"白夫人打断了儿子的话，用手绢擦了擦儿子的眼睛，说道："这为人父母的，只要儿女能够幸福平安，这一生也便没有遗憾了，你不喜欢女子，娘总不能逼你下去吧，这样既毁了你，也毁了人家姑娘，所……"

"夫人夫人！楚将军他们到了！"

丫鬟急忙忙跑进来，打断了白夫人的话。

白夫人头看着那丫鬟，说道："人到了啊？那行，赶紧收拾收拾，送你们家少爷上花轿…哦不，是上马！"

慕倾城和厉阳曦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笑。

白水墨则是一脸无奈，然后没过多久，穿着同样款式喜服的楚誊便满面春光的走了进来。

说是都是男人没有嫁娶之分，但先到将军府设宴拜堂，这也相当于他是从白府"嫁"出去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楚誊没有把他当成女子看待就行。

楚誊一看到白水墨，便眼前一亮，他勾起唇角，笑意深深道："墨儿，你今天可真是好看。"

听到这话，白水墨挑了挑眉，说道："你这话说的，难道我平日里很丑吗？"

楚誊笑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今日的墨儿格外的好看。"

"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在这里秀恩爱了。"慕倾城忍不住打断了他们，"你们再说下去可就要耽误吉时了，楚大哥不还说要骑着马绕城一圈吗？所以赶紧出门吧，有什么甜言蜜语留着晚上洞房时再说吧。"

慕倾城算是过来人了，这流程也都比较熟悉，有他跟着，这头婚的白水墨倒也没出现什么纰漏。

这生活在天子底下的百姓，每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就连男男成亲都见过，但是他们没有想到这才隔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居然又来了第二次。

而且这一次的阵仗比上次还要壮观，甚至还有花瓣从空中飘落，画面美不胜收。

喜庆的唢呐声伴随着街道两边的欢声笑语吹了一路，到了将军府，楚誊和白水墨两人十指相扣的，共同踏过火盆儿，迈进了将军府大门儿。

楚誊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更别说其他的亲人了，但他认了贺老将军和贺夫人为干爹干娘，所以这些亲戚也都是贺家的亲戚。

面对着那么多人的目光，白水墨算是体会到了当初慕倾城的心情了，但他一接触到楚誊那带着温柔笑意的眸子，便慢慢安下心来。

不过是成亲拜堂而已，很快就会结束的。

主持这场婚宴的司礼官，依旧是叶枫亭，她性格活泼，说话幽默风趣，现场的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就连白水墨也忍不住笑了笑。

叶枫亭站在众人面前对两边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然后说道："好，大家都安静下来，我们闲话说到就这里，诸位有什么话就留着，等会儿吃酒席的时候再说，现在吉时已到，我们该进入今天的主题了，让我们有请今天的主角——楚誊楚将军和白水墨白公子，两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新郎官隆重登场！"

接下来楚誊和白水墨携手慢慢走进主厅，走到贺老将军和贺夫人的面前。

叶枫亭朗声道："吉时到——！"

"一拜天地赐良缘！"

"二拜高堂孝父母！"

"夫妻对拜结同心！"

"四入洞房共良宵！"

"礼成！"

………

说是送入洞房，但白水墨又不是女子，所以他也没有直接回喜房，上一次慕倾城之所以直接进房间，是因为他心里面排斥这桩婚事，所以就不想面对那么多亲朋好友。

可白水墨不一样啊，他和楚誊是两情相悦的，也并不排斥这桩婚事，所以理应留下来和楚誊一起敬酒。

两人一起一桌一桌的敬酒过去，敬完酒之后，他们便在慕倾城和厉阳曦所在的桌子直接坐下了。

吃饱喝足之后，两人被众人拥簇着送入了洞房。

文宣嚷嚷着要闹洞房，却被楚誊无情的丢了出去，连带着其他人也一并轰了出去。

"小小年纪闹什么洞房，别打扰了你楚师叔的好事儿，不然明天早上罚你跑圈儿！"

文宣揉着屁股站起来，气哼哼道："楚师叔！你怎么成了亲还这么凶啊？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啊！"

楚誊笑眯眯道："温柔？什么叫温柔？我凭什么对你温柔？我只对我家娘子温柔。"

说完这些话之后，楚誊便直接将房门关上，然后转过身看着白水墨，笑容意味深长道："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莫要耽误时间啊！"

白水墨眨了眨眼，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上有些醺红，他半垂着眸子说道："谁是你娘子！"

楚誊走过去将人一把搂进怀里，在那白皙的脸蛋上吧唧了一口，说道："当然是你了，我们可是已经拜过堂成过亲了，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娘子就别害羞了，这好些日子没亲热了，夫君我都等不及了。"

差不多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两人没有一起共度良宵了，这些日子可把楚誊憋坏了，就等着这一天呢。

"哎你……唔！"

白水墨话都没说完呢，就被楚誊堵住了嘴巴，然后身体便突然腾空起来，不消片刻人就被压倒在了红色的喜被上面。

看着这么急不可耐、迫不及待的楚誊，白水墨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今天晚上自己是没办法好好睡觉了。

此时的白水墨并不知道，他不止今天晚上不能好好睡觉，后面的两个晚上他也同样没有好好睡觉。

两人这洞房一入就是三天，连房间的门都没有踏出去过，白水墨更是连床都没有下过。

慕倾城和厉阳曦都忍不住为白水墨的腰而担忧，甚至还担心他会不会就这样英年早逝。

而慕倾城旁边的贺南朝却突然不知道抽什么风，竟然当着厉阳曦、唐幸石、六一等几人的面儿，将慕倾城横抱了起来。

然后说了一句话："夫人，老楚和水墨这洞房入得如此激烈，为夫心里不免有些痒痒，我们也回房间快活一下吧！"

慕倾城："？？？？！"

什么？！快放他下来！他不想快活啊！





第272章番外3唐幸石和六一
唐幸石对小六一是一见钟情。

当他跟着大将军贺南朝一起踏入丞相府二公子慕倾城的院子时，大将军一眼被站在桃花树下的二公子所吸引，而他则是被二公子旁边的小书童吸引住了。

小书童长得白白嫩嫩，非常的可爱，但身上却不胖，反而很显瘦，就属于那种虽然看着有一种感觉，但身材却很纤细。

穿着蓝白相间的衣服，那衣服和其他下人穿的大致相同，但穿在小书童身上，却莫名有一种小仙童的感觉。

尤其是站在桃花树下，站在二公子慕倾城的身边，就好像是神仙带了个小仙童误入了凡间一般。

后来他知道了小书童的名字，叫六一，名字和长相一样可爱。

再后来，经过相处之后，他发现小六一的性格更可爱，他也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家伙了。

但六一比自己小很多岁，他有些下不去手。

虽然二公子小桃发比大将军也小很多岁，但是至少二公子已经十九岁了，可六一呢？六一比二公子还要小上三岁。

面对六一那么小的年龄，唐幸石实在不忍心摧残，而且他觉得二公子爷肯定不会同意的。

于是便一直隐忍着，他想默默的守在六一身边，等六一再长大几岁，他再说出自己的心意。

而且为了日后自己表白能够顺利，他一直都对六一很好，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六一也不排斥他，甚至还将心里话说给他听，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唐幸石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结果却没有想到，最终还是被九王爷他们看出了自己对六一的心思。

然后二公子也知道了，还对他进行了逼问，结果好巧不巧的竟然被六一偷听到了，这是唐幸石始料未及的。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趁此机会向六一坦白了。

六一受到了惊吓，但却没有选择逃离他，甚至最后还答应和他在一起试一试，这让唐幸石欣喜若狂。

只是这在一起之后，二公子却非常护短的警告他，说六一现在还小，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他心里要清楚。

其实这些事情二公子不说，唐幸石也明白，他很想和六一结为一体，但是他也知道六一太小了，对这方面的事情也不太懂。

所以就想再等等，再等两年，他喜欢的是六一这个人，又不是六一的身体。

绝不会因为只能看不能碰，就不和六一在一起了的。

也许是唐幸石的这份心感动了上苍，在楚誊和白水墨成亲之前，二公子慕倾城突然去找他谈了话。

慕倾城说："幸石我今天找你其实是有件事想跟你说，就是关于你和六一之间的事情。"

唐幸石听到这话之后，心里面咯噔了一下，不知道慕倾城要跟自己说什么，难道是不同意他和六一在一起了？

应该不会吧？他都和六一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要说不同意早就该不同意了，怎么会等到现在才来说呢。

他还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先听听慕倾城怎么说。

慕倾城想起母亲说的那些话，便对唐幸石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我就是想说之前我因为觉得六一年龄小怕你欺负他，所以之前才对你说了那些警告的话语，但最近我仔细的想了想，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你的想法。"

唐幸石道："二公子也是因为这六一，所以才会对我说那些话，这些幸石都明白，也不会生二公子的气，二公子可以放心。"

"咳。"慕倾城干咳了一声，说道："我当然不是生气，我只是觉得自己是不是管得有些宽了，这本是你和六一的私事。"

唐幸石微微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慕倾城。

慕倾城继续说道："其实认真说起来六一年龄也不算小了，不然也不会有姑娘想要嫁给他，甚至还托人来说亲……"

"二公子你说什么？"唐幸石话还没听完呢，就直接打断了慕倾城的话，他脸色微变道："你说有姑娘想要嫁给六一？谁？哪个姑娘？媒婆已经上门了吗？"

慕倾城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幸石你先别着急，那位姑娘家我娘已经回绝过了，因为我告诉我娘，你已经和六一在一起了。"

听到这里，唐幸石松了一口气，但心里面的危机感却始终没有消去，他怕有第一个上门说亲的，就会有第二个。

六一虽然只是个书童，但他毕竟是丞相府二公子的书童，那可比普通人家的独生子还要富贵呢。

而且普通人若是家中有女和六一在一起了，那就说明攀上了二公子，也能和丞相府扯上点关系。

唐幸石抿了抿唇，然后站起来对慕倾城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并说道："多谢二公子。"

慕倾城笑了笑，说道："这有什么可说谢谢的，说起来也是我阻碍了你和六一，我今天找你私下谈话的目的就是想告诉你，你心里面想做什么就便去做吧，不用顾及我，你和六一本就是两情相悦，那情到深处自然浓时会发生点事情，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你…你就顺其自然吧。"

慕倾城不是贺南朝，脸皮没那么厚，其他太深入的话，他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言尽于此，相信唐幸石一定能够明白。

之后慕倾城站起来拍了拍唐幸石的肩膀后，便离开了。

唐幸石看着慕倾城远去的背影，仔细琢磨着刚才那番话。

"刚才那话的意思，莫非是说……"

他可以对六一为所欲为了？

想到这里，唐幸石突然豁然开朗，二公子必然是这个意思，不然刚才的表情不会那么犹疑，眼神不会那么遮掩。

二公子脸皮薄，怕是不好意思说这种话，所以才说那么隐晦。

唐幸石莫名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喜悦感，他现在有点儿想迫不及待的见到六一，但此时此刻小家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出去问了一圈，还有一个人说看到六一神色匆匆的出去了。

听到这话，唐幸石顿时皱起了眉头，他担心六一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于是连忙出门去寻找。

六一，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

"阿嚏！"

六一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把站在他对面的人吓了一跳，他揉了揉鼻子，满脸歉意的说道："虎妞，没吓到你吧？刚才我鼻子突然有些痒痒。"

"没事，我没有被吓到。"

这声音听起来细细软软的有些甜有些可爱，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人肯定没多大。

没错，站在六一面前的人就是之前想要嫁给六一的谈谭虎妞。

虎妞长得也是白白嫩嫩的，十分可爱，穿着一身火红色，就像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女娃娃一般。

和六一站在一起就像是观音菩萨身边的金童玉女，一般十分的登对般配。

毕竟两人背景相仿，年龄相仿，身形个头面相看着都差不多。

虎妞从小就很喜欢和六一起玩，这长大了后，差不多到了说亲事的年纪，她第一个想到的人也是六一。

所以才会托爹爹去说亲，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被拒绝了，原因是六一身边已经有人了。

虎妞不敢相信，所以今天才会特意跑出来将六一约到了人流不多的后巷河边这里。

"六一哥，我听爹爹说，你、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是吗？"

虎妞比六一小几个月，所以她从小都是喊六一为六一哥的。

六一听虎妞的话后，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是的，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而且他对我也很好，虎妞，我、我没想到你会对我……"

他一直以为和虎妞之间就是简单的朋友关系，因为除了虎妞还有其他人，他们几个因为主子家住的不远，所以才有机会成为玩伴。

因为虎妞是唯一个喊自己六一哥的，所以六一也是将她当妹妹看待的。

所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虎妞妹妹竟然喜欢自己，虽然这是唯一个喜欢他的姑娘，但他已经和唐幸石在一起了，那就不能再给其他人希望。

"虎妞，很感谢你能喜欢我，其实知道这个事情之后我是震惊的，但同时也有些高兴，因为我没想到竟然还会有姑娘喜欢我。"

虎妞听到这话，立马说道："六一哥你很好的！我相信肯定不止我一个人喜欢你！"

六一道："可是确实是只有你一个啊，她们都把我当成弟弟般看待，就连年龄比我小，但是个子比我高一些的都要当我姐姐。"

一想起这些伤心事，他就心情低落。

虎妞眨巴了两下圆圆的杏眼，说道："六一哥你不要伤心啊！你现在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你不是说她对你也很好吗？那就说明这世上有眼光的姑娘，不止我一个！"

六一也眨巴了两下那同款式的杏眼，眼神无辜道："可是……我喜欢的那个人他不是姑娘啊，他和我家二公子一样，是个男人。"

"什么？"虎妞听到这话顿时惊讶不已，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男、男人？！"

此时，听说六一往后巷河边那里去了的唐幸石来到了附近，他远远看到六一，正准备快步跑过去时，突然发现六一的对面竟然还站着一位衣着打扮十分喜庆的小姑娘。

他顿时就停下了脚步，眉头微微皱起，准备找个隐蔽的位置偷听一下。



第273章番外4唐幸石和六一
六一和虎妞两个人都是普通人，什么武功都不会，耳力就是正常人水平，自然也没有察觉到有人在暗处偷听。

虎妞在听到六一说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是个男人后，整个人都震惊的不行。

也是因为太过震惊，这份震惊直接就盖过了她内心的伤心。

看到虎妞的表情，六一小心翼翼的问了句："虎妞，你、你歧视两个男人在一起的事情吗？"

听到六一的问题，虎妞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六一哥你别误会！我、我不是歧视，我只是太惊讶了，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而已，不、不对，也不是接受不了，反正就是就是太震惊了，我没想到你会…喜欢男人。"

六一听到虎妞并不是歧视他，便松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上男人，我原先也不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在一起，直到我家二公子和大将军贺南朝在一起了，我才知道原来只要两个人是心意相通、真心喜欢的，那就不会在乎对方是男是女的。"

"可是……"虎妞想了想，说道："你家二公子一开始不是要死要活的非要退婚吗？最后没办法才被逼着和大将军贺南朝成亲的，这应该不算是心意相通、真心喜欢吧？"

六一："………"

六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嘴，说道："但、但后来我家二公子还是喜欢上了大将军啊！大将军对我家二公子还是一见钟情呢，而且在日常生活中也是十分细心贴心的，把我家二公子照顾的特别好。"

"那你喜欢的那个人呢？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你们两个人在相处中是他照顾你，还是你照顾他？"虎妞好奇的问道。

她心里现在对这件事情非常好奇，完全忘了自己刚刚才被六一拒绝了。

"他、他照顾我比较多一点吧。"六一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他是个很好的人，虽然在外人眼里是个沉默寡言，看上去还有闷的人，但其实他是一个很温柔、很有耐心的人，对我特别好，可以说是无微不至，我…我很喜欢他，也很珍惜他。"

虎妞觉得六一在说起心上人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就好像突然长大了，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柔光。

她心里泛起一阵苦涩，震惊过后就突然难受起来，她知道自己彻底输了，甚至都还没见过情敌。

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一定特别优秀吧，不然六一再说起那个人的时候，也不会露出那么幸福的神情。

"六一哥，你能告诉我他的名字吗？我能见一见他吗？"

"这………"

六一愣了愣，他不知道该不该让虎妞去见唐幸石，因为唐幸石目前还不知道这事儿呢。

他怕唐幸石会吃醋生气，所以就没有告诉他虎妞的事情。

六一抿唇犹豫了一会儿后，说道："他、他还不知道你的事情呢，我没有告诉他，其实说不定你见过他呢，因为他经常和大将军贺南朝走在一起。"

因为谭府是在将军府和丞相府之间，所以，不管是从将军府到丞相府，还是从丞相府到将军府，势必会经过谭府。

也许虎妞见过唐幸石，只是并不认识。

虎妞听到六一的话后，茫然的眨了眨眼，然后仔细的想了一下。

她有见过大将军贺南朝，也见过经常跟在大将军身边的人，印象中好像是有两个男人来着。

其中有一个看上去是挺闷的，她有听大将军喊过那个人的名字，好像是姓唐……

"六一哥，你喜欢的那个人…他是姓唐吗？"

六一点了点头，说道："对，是姓唐，他全名叫唐幸石。"

"原来是那个人啊……"虎妞想起那个人的样貌，绝对是不差，个子还很高，身后背着一把大刀，看上去特别的有气势。

而且还是位统领，有军职的，在皇上面前都能说得上话，这是她所不能比的。

但虎妞并不自卑，因为她和这位唐统领之间最大的区别并不是说唐统领有多好，也不是她有多差，而是两个人的性别不同。

想到这里，虎妞心里就觉得好受多了。

六一看虎妞不说话了，还以为她是在伤心难过，就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

他想拍拍虎妞的肩膀，让她不要那么伤心，但伸出去的手却在半空中僵硬了一会儿。

"六一哥，你不用安慰我，我没事儿的。"虎妞抬起眼眸，露出了一抹笑容，"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是你不喜欢我，那也没办法啊，毕竟这种事情是不能强求的，更何况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还和他感情那么好，我又怎么忍心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呢？"

"六一哥，我祝福你们，希望你和那位唐统领之间能够长长久久一辈子，我希望六一哥你能够开开心心的！"

听了虎妞的话，六一心中一阵感动，他抿起唇角露出了笑容，说道："虎妞，你是个好姑娘，以后一定会遇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的！我祝愿你早日遇到生命中的真命天子！"

"那就借六一哥的吉言啦~"虎妞笑得眯起眼睛，而后突然露出了犹疑的表情。

六一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嗯……"虎妞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道："六一哥，我、我可以拥抱一下你吗？"

躲在暗处的唐幸石听到这个要求后，眉毛顿时挑动了一下。

六一则是愣住了，"这个……"

虎妞怕六一误会，又连忙补充了几句，"六一哥你放心，我不是要占你便宜！我就是想简单的拥抱一下你而已，就、就当是告别我那段感情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六一要是再拒绝那就有些绝情了。

于是他点了点头。

而唐幸石在看到六一点头后，眸子瞬间就冷了下来，接着他就看到虎妞张开双臂准备拥抱六一。

"六一！"

"啊？"

六一听到有人喊自己顿时就愣住了，而且他还觉得这声音有些眼熟，像是唐幸石的声音。

但他觉得这不可能，唐幸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六一向声音的来源处转头过去，结果就真的看到了唐幸石，表情瞬间僵住。

虎妞也僵硬在那里，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她看着冷着脸向这边走过来的高大男人，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

唐幸石走到六一的面前站定下来，他的表情十分冷漠，与往日的面无表情不同，这种冷漠是让人心里发寒，不敢直视的那种。

"唐、唐哥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六一惊讶的瞪大眼睛，他看着唐幸石那双冰冷的双眸，莫名的心虚起来，又怕唐幸石误会自己，便连忙解释："唐哥哥，你千万别误会！我和虎妞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就只是说几句话而已，清白的很！"

"对对对！我们之间非常的清白！"虎妞看着唐幸石那冷漠的表情，还以为他是生气了，她不想因为自己而使六一和唐幸石之间产生误会，便跟着一起解释。

唐幸石冷漠的眼神扫了一眼虎妞，然后定格在六一的脸上，薄唇微启，语气淡淡道："我知道，我来了有一会儿了，所以刚才你们两人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听到这话，六一并没有生气唐幸石偷听他和虎妞讲话，而是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唐哥哥你都听到了，就不用我费口舌解释了，那个虎妞…我给你正式的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喜欢的那个男人，他叫唐幸石。"

唐幸石听到六一的话后，眸子一亮，心中甚是欢喜，他就喜欢这样，喜欢六一的这种坦率，虽然害羞，但却毫不犹豫的将他介绍给自己的朋友。

也不会隐瞒他们之间的关系，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认，让他十分的有安全感。

虎妞眨了眨眼睛，盯着唐幸石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后，才有些紧张的开口说道："唐、唐统领你好，我叫谭虎妞，是、是六一哥的好朋友，既然唐统领刚刚已经听到了我们的话，那我就有话直说了，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对待六一哥，千万不要欺负他，谢谢你！"

说完这句话后，虎妞就扭头直接跑开了。

六一都还没反应过来呢，他看着虎妞渐渐远去的背影，说了句："虎妞她为什么要说谢谢你啊？"

虎妞前面说的那些话，他都能够理解明白，但最后那句谢谢却把他给整蒙了。

唐幸石抿了抿唇，声音沉沉道："可能是谢谢我对你这么好吧，不过六一……"

"什么？"六一愣愣的看着唐幸石。

唐幸石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六一的下巴，然后微微抬起，眸光深沉道："这个虎妞的事情，你怎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如果不是二公子来找我，我可能还不知道这事儿。"

闻言，六一瞪大眼睛，惊讶道："什么？二公子他告诉你虎妞的事情了？！"

二公子不是答应过他不将这件事告诉唐幸石的嘛，怎么突然言而无信啊！



第274章番外5唐幸石和六一
六一撇着嘴，在心里面忍不住的埋怨了自家二公子了两句。

就是因为怕唐幸石生气，所以他才求二公子，千万不要将这事告诉唐幸石，他还跟夫人说了，夫人也答应他不会将这事告诉唐幸石的。

结果没想到他最信任的二公子竟然先告密了。

六一咬了咬嘴皮子，然后抬起眼眸看着唐幸石小声说道："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唐哥哥，你是因为我怕你会吃醋生气，而且夫人他已经替我回绝了婚事，那我就想着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了，就不用告诉你了吧，我没有想到虎妞她今天会突然找我。"

而且还好巧不巧的被唐幸石给目睹到了，幸好他刚刚没有说错什么话，不然唐幸石肯定就要生气了。

"唐哥哥，你不会因为我瞒着你这件事就生气了吧？"六一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唐幸石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他声音沉沉道："一开始的确是很生气，我以为六一对我是无话不说的，就像我对六一你一样，但我没想到……"

话说到这里，唐幸石忽然露出了很是受伤的眼神，看得六一顿时心疼起来。

"唐哥哥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六一的小手抓着唐幸石的胳膊，轻轻的晃了晃，说话语气都透着撒娇的意思，那双本来就很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时变得湿润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能掉出来眼泪。

唐幸石在六一这里向来是没有任何底线和原则的，他一看到六一这张脸就忍不住心软起来，更不要说看到六一的眼眶湿润起来。

他可看不得六一掉眼泪。

小家伙一掉眼泪，他就感觉天都塌了，心也碎了，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的骨头里宠着。

"好了好了，六一乖，千万别哭，唐哥哥没有生你的气，刚才只是故意那样说，都是逗你的。"

六一吸了一下鼻子，说道："逗我的？"

唐幸石伸手摸了摸六一的小脸儿，柔声说道："一开始二公子将这件事告诉我的时候，我心里面确实是有些生气的，但是当我听到你跟那个谭虎妞说的话之后，我就不生气了，在六一的心里这么在乎我，我又怎么会生六一的气呢？"

听到唐幸石的话后，六一松了一口气，小手拍了拍胸口，喜笑颜开道："唐哥哥不生气就好，你放心，以后我不会有事情瞒着你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嗯。"唐幸石点了点头，然后牵起六一的手，"我们回去吧，这里风大。"

他看着六一可爱的侧脸，想到了二公子跟他说的那些话。

虽然二公子并没有明确说出自己的来意，但他也能猜出来二公子跟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这算是终于解禁了？终于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一想到这里，他竟然还有些期待夜晚的到来。

他得好好的计划一下才行，毕竟是人生中的第一次。

唐幸石满心期待今天晚上，但一无所知的六一却不安分地跑来跑去，帮忙收拾东西。

六一是慕倾城的贴身小厮，而且将军府的人都知道六一和他们的唐统领关系匪浅，所以平时有什么活也都不会去喊六一。

但六一是个闲不住的人，总是主动要求帮忙。

于是这一天下来，六一也是累得一身汗，吃完饭洗完澡之后就往床上一躺。

唐幸石满心欢喜地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媳妇儿，正准备干坏事呢，却发现怀里的小媳妇儿已经睡着过去了。

心里顿时倍感无爱。

之后的几天，唐幸石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直到白水墨和楚誊成亲的那天晚上。

因为高兴，所有人都喝了很多酒，喝大了，也喝嗨了。

就连六一也跟着一起喝酒，但唐幸石却没让他喝那么多酒，虽然喝醉了比较好办事儿，但是如果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那事情办起来就没有任何意思了。

因为有唐幸石的管制，所以并没有喝太多酒，尽管如此，等酒席散了之后，他的小脸还是通红通红的，看着就跟喝了很多酒似的。

唐幸石二话不说的直接就将六一抱了起来，六一还有些害羞，他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唐、唐哥哥！这还有好多人在呢！"

结果唐幸石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抱起来了，多不好意思啊。

唐幸石低声道："不用担心，不会有人看见我们的，他们都喝多了。"

六一伸着脑袋四处看了一下，就发现好多人都喝大了，然后被抬走的。

二公子也一样喝醉了，是被大将军抱在怀里的，九王爷还在那里嚷嚷着要继续喝酒，其他人也都差不多，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和唐幸石。

唐幸石抱着六一回了房间，一进房间六一就愣住了，他瞪大眼睛看着房间内的红纱红帐红窗帘儿，以及红色的龙凤蜡烛，红色床帐喜庆的红色被褥。

再加上墙上贴的红双喜，整个房间布置的就跟喜房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今天成亲的是他们两个呢。

唐幸石温柔的将人轻放在床上，然后看着瞪大眼睛得六一，勾着唇角说道："六一是不是惊呆了？感觉这房间布置的怎么样？"

六一点了点头，说道："我是惊呆了，房间布置的也还可以，但是唐哥哥这怎么全部都换成了红色啊？差一点我就要以为是走错房间了呢！"

唐幸石笑了笑，说道："因为我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就想在今天提前把洞房给入了。"

"今天确实是个入洞房的好日子……诶不对！"六一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唐幸石："唐哥哥你刚才说什么？入、入洞房？入什么洞房啊？我跟你吗？"

唐幸石淡定的点了点头，连眉梢都带了一丝喜色："对，没错，我刚刚说的就是入洞房，我和你。

六一张大了嘴巴，震惊道："可、可是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呢，怎么能先入洞房呢？这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我不觉得快，甚至还觉得有些慢了。"唐幸石话说完之后，就二话不说的将六一推倒在床上，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人，声音低沉道："楚哥和水墨公子他们两个也是在成亲之前就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他们可以，我们也同样可以。"

"只要我们两个之间有感情，是真心喜欢的，那随时随地都能入洞房的。"

六一看着已经开始解腰带的唐幸石，下意识地吞咽了两下口水。

他知道唐幸石很早之前就想和自己那啥了，但是因为自己年龄小，而唐幸石又答应了二公子现在不会碰他，所以每次都生生的忍住。

之前每一次六一看到唐幸石那一副强行忍住的憋屈表情，就忍不住心软，甚至还主动提出让唐幸石碰自己。

但唐幸石都没有答应，他说自己答应了二公子，就不能食言，要做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每到这种时候，六一的心里就会十分感动。

可现在真到了这么一天，他却有些害怕，因为他好怕疼，听二公子和水墨公子说第一次都会很疼的。

他害怕。

唐幸石脱完自己的衣服，又去解六一的腰带，将外衣脱掉之后，他便忍不住低头亲了上去，手顺着领口那里滑了进去。

"唔……"

六一还是第一次见唐幸石这么猴急呢，亲完嘴巴又去咬耳朵，亲脖子，好像一头饿极了的饿狼突然捕捉到了猎物。

让他有些慌乱，又有些紧张。

"唐、唐哥哥…你、你等一下！别、别咬那里……"

六一的手紧紧抓着唐幸石的肩膀，想暂时将人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动，嘴上原本说着拒绝的话，但是慢慢的却变成了诱人的不可描述声音。

唐幸石在六一那白皙嫩滑的心口处留下了一个牙印，然后抬起头亲了亲六一的眼睛。

"唐哥哥，你、你别…我还没准备好呢，我、我害怕……"六一的声音软软糯糯的，简直是甜到了唐幸石的心里，可爱的圆杏眼变得水汪汪的，看起来十分的惹人怜爱。

"六一乖，你不用害怕，不用紧张，把自己放心的交给我就行了，唐哥哥会很温柔的，绝对不会弄疼六一的。"唐幸石边说边亲了好几下六一的嘴角。

六一听着耳边那低沉温柔富有磁性的嗓音，只觉得心里面有一些麻麻的，脸比之前还要红。

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点头答应还是拒绝，但是此情此景，他却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六一想起来唐幸石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容忍，对自己的温柔，唐幸石为了自己都忍耐了那么多次，这一次自己若是再拒绝的话，感觉很对不起唐幸石呢。

一番犹豫之后，六一问了唐幸石一个问题。

"唐哥哥，你不是答应过二公子说现在不会碰我了吗？怎么今天……"

"是二公子自己给我解禁的，我并没有食言。"

之后唐幸石就将那天慕倾城跟自己的谈话，大概的与六一说了一下。

六一听完之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因为二公子松口了，所以唐幸石才会这么着急，想到这里，六一不由得心疼起唐幸石来。

唐幸石对他真的是太好了，此生能得到这么一份真挚的感情，他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呢？

六一虽然年龄小，却也是懂得很多事理的，你是他忽然勾住了唐幸石的脖子，主动的亲了上去。

这一亲就像是个导火线，彻底的点燃了唐幸石内心的火焰，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唐幸石虽然着急却也十分温柔，而且还准备的十分齐全，所以六一并没有感觉到多疼。

甚至初尝情爱的六一还感觉很舒服，忍不住缠着唐幸石一直要。

如此良辰如此美景，对于唐幸石来说，这世间最美丽的景色莫过于六一了。



第275章番外6沈元君和薛斐
沈元君喜欢薛斐这件事情，整个军营，甚至风雨城都是知道的。

因为沈元君对薛斐的喜欢是明目张胆的，没有一丝遮掩，没有一丝躲藏。

光明正大到连城中的小孩子都知道，那位旬阳来的沈公子，最喜欢的人就是贺家军的军师薛先生。

但两年多了，薛先生对沈公子的喜欢却并没有任何的回应，可也并没有撵沈公子走，自己也没有成家，甚至还拒绝了很多亲事。

弄得其他人也不知道这薛先生到底是喜欢沈公子呢，还是不喜欢。

如果说喜欢，那为何又不爽快的答应沈公子呢？如果说不喜欢，那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成家，还默认沈公子留在自己的身边呢？

这些事情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沈元君也很想知道，当初他说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他会用时间证明自己对薛斐是真心喜欢的。

他有足够的耐心，也有时间可以慢慢的等，他相信终有一天薛斐会看到自己的真心。

可是让沈元君没想到的是，他这一等竟然是三年年。

他陪着薛斐过了三个新年，第一年是在京城度过的，后面两年是在风雨城，这眼瞅着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就到了第四个新年。

可这一次他却没办法陪薛斐在风雨城过年了，毕竟已经三年没有在家里过年了，事不过三事不过三，他却过了，所以今年要是再不回去，爹娘怕是要亲自来风雨城抓人了。

虽然平时他也有回家看过爹娘，但过年的时候却没有回去过，因为旬阳沈家是个大家族，人丁兴旺，姐妹众多，差他一个也没事。

但也不能说连续几年都不回家过年啊，所以今年他必须得回去和家人一起过年。

沈元君抬起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眸，目光沉静的看着坐在那里专心致志捣鼓草药的薛斐。

他抿了抿薄唇，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开了口："阿斐。"

"嗯？"薛斐手上动作不停，他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怎么了？"

沈元君道："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今年过年我可能没办法留在风雨城陪你了，我得回旬阳过年了。"

听到这话，薛斐捣鼓草药的动作顿时一顿，他表情微微一变，然后又继续手上的动作，不动声色的问道："今年怎么想起要回去过年了？"

难道是准备放弃了吗？

"对，今年要回去过年了，我已经三年都没有回旬阳了，都说事不过三，我这已经过了，再不回去的话我爹娘就要骂我不孝了。"沈元君用着最轻松的语气说出这些话，但他的表情却并不轻松，脸上也是没有一点笑意。

他那双如鹰眼一般犀利的眼睛一直盯着薛斐看，他想看看薛斐在听到自己说这些话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会不会不舍，会不会失落。

但很可惜，从始至终薛斐都没有抬起头，所以沈元君看不到薛斐那瞬间变得沉默的表情，薛斐也看不到沈元君那严肃有失落的神情。

薛斐皱着眉头，心中莫名的有些堵，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和往常一样声音淡淡的说道："你确实是该回旬阳了，虽然平时你也有回家，但平时跟过年是没办法相比较的，换成是我，我也要骂你不孝。"

听到薛斐这疏离淡漠的语气，沈元君只觉得心中难过。

都快四年了，就算是养只宠物，那也该有感情了吧？更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而且这几年里，他对薛斐的态度绝对是百依百顺，随叫随到，无微不至。

沈元君以为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可以打动薛斐，但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一直以来他感动的只是自己而已。

说白了，这两年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他在自娱自乐罢了。

"阿斐。"沈元君表情苦涩的看着薛斐，声音没有一丝活力："你抬起头来看我一眼好不好？算我求你。"

闻言，薛斐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沉默了一会儿后，轻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头看向沈元君。

他一抬头，却发现本来在床铺那里躺着的沈元君突然就到了自己的面前，两人之间隔了一张桌子。

薛斐先是被吓了一跳，眼睛眨了两下，随后在看到沈元君的表情和眼神后，又愣在了那里。

认识沈元君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如此受伤落寞的眼神，表情苦涩的就犹如他手上捣鼓的草药。

薛斐有些不想与沈元君对视，于是便别开眼，说道："沈元君，你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听到薛斐的称呼，沈元君苦涩一笑，说道："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呢？我除了喜欢你之外，还能有什么意思呢？"

薛斐抿了抿唇，微微垂下双眸，没有说话。

沈元君突然笑出了声，只是这笑听起来却并不欢乐，"阿斐，你没有心。"

薛斐抬了一下眼睑，眸光清冷的看着沈元君，说道："沈元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元君双手撑在桌面上，弓着腰身体微微往前倾，桌子并不宽，导致他只差一点，就能亲到薛斐的鼻子。

薛斐淡定自若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连气息都没有紊乱。

沈元君情绪低下的说道："阿斐，我们在一起过了三个新年，如此第四个新年都快要到了，可是你对我的称呼仍然是沈元君，连名带姓，我都不知道这究竟是代表生疏，还是代表亲密。"

有的人可能是因为不熟悉或者是讨厌某个人，可能会连名带姓的喊，有的人则是因为太熟悉了，熟悉到连鼻子身上哪里有胎记都知道，才会连名带姓的喊。

但沈元君觉得，薛斐肯定不是因为后者。

薛斐听到沈元君的话后，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那不然我喊你什么？元君？还是阿君？我觉得还是直接喊沈元君比较好。"

沈元君道："可是我觉得沈元君这个称呼太过生疏了，没有前面两个称呼亲近。"

薛斐目光平静的与沈元君对视，说道："但我觉得沈元君最这个称呼最自然了，如果你不喜欢，那薛某也可以称呼你为沈公子。"

一听这话，沈元君顿时就急了，连忙说道："别别别！阿斐我错了，你还是喊我沈元君吧！千万别喊我沈公子，你也不要再用"薛某"这个称呼自称了。"

当初他可是用了好长时间，才让薛斐不在他面前自称薛某，这可不能一夜回到过去啊！

薛斐看到沈元君的表情，唇角微微一抿，下意识说了句："我还是喜欢这样的你，刚才那样太深沉了，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阿斐你说什么？！"沈元君很敏锐的捕捉到了重点，瞳孔微缩道："你刚刚是不是说了喜欢我？"

薛斐的眼睛快速的眨了两下，然后面无表情的死不承认："没有，你听错了。"

沈元君顿时皱起了眉头，他不相信是自己听错了，薛斐绝对是说了。

"阿斐，我听得清清楚楚，你明明就是说了还是喜欢这样的我，为什么就是不承认呢？"

薛斐面不改色地狡辩道："我的确是说了还是喜欢这样的你，但这并不代表我喜欢你，我只是想表达你还是不严肃、不深沉的时候比较好，平时的你比较活泼有趣。"

听到薛斐的解释，沈元君双眉紧锁，显然是不接受这个解释，但无论他怎么追问，薛斐就是不肯承认。

最后气的他摔门而出。

薛斐听到那"砰"的一声后，盯着门看了许久，才轻声叹了口气。

然后心情烦躁的放下手中的草药，起身离开了这里，回到自己的房间。

…

沈元君气势汹汹的一走出院子，就碰到了慕倾城。

慕倾城看到他后愣了愣，忙问道："沈大哥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呀？"

沈元君气道："除了你们的薛先生，还有谁能气到我啊！"

慕倾城眨了眨眼，好奇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沈元君现在是一肚子的闷气，一遇到慕倾城，可算是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

他拉着慕倾城，喋喋不休的说道："我就不明白了，你说我们都朝夕相处了三四年了，他就算真是块冰块，也该被融化了吧？可是阿斐对我的示好还是熟视无睹，我说今年要回家过年，不能陪他了，他还是那么淡漠，没有任何不适，就好像我只是个陌生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呃……"慕倾城听完之后，张张嘴来了一句："在某种意义上，沈大哥你跟薛先生确实也是没有关系啊。"

沈元君："…………"

听到慕倾城的话，沈元君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说道："大将军夫人，你是特意来打击我的吗？"

"咳咳……"慕倾城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两声，忙说道："没有没有！我没有打击你的意思，我就是实话实说一下而已，对了，那个你刚刚说今年要回家过年，你要离开了是吗？"

沈元君点点头，说道："对，今年得回家过年了，我原以为阿斐他会不舍得我，现在看来，我真是想太多了！"




第276章番外7沈元君和薛斐

直到今天沈元君才知道，原来一切都只是他在自作多情罢了

薛斐对他没有意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就好像他只是一个寻常的朋友，没什么特别之处。

沈元君很失落，也很难过，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不要继续下去，但又不甘心就如此放弃。

慕倾城看到沈元君眼里的受伤，心情有些复杂，感情这种事情旁人是不好插手的，因为有的时候可能会越帮越忙。

但他又不忍心看到这样的沈元君。

沈元君在风雨城呆了三四年,跟他们也算是比较熟了，而他平日里对薛斐的好，慕倾城也都是看在眼里的。

单方面的喜欢一个人，还能坚持这么多年，做到日复一日.也实属难得。

只是薛斐一直都没有回应，沈元君的喜欢不止沈元君自己着急，他们这些旁观者看着也十分着急。

但慕倾城觉得薛斐对沈元君也并不是没有一点好感，不然以薛斐的性格不太可能容忍沈元君在自己身边闹腾这么长时间。慕倾城想了想，对沈元君说道:"沈大哥，其实你也不必如此沮丧，我觉得薛先生对你也并不是没有好感的。"

听到这话，沈元君顿时就来了精神，他扭头看着慕倾城，有些激动的问道:"二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知道了什么隐情?"

慕倾城笑笑，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隐情，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的，其实薛先生的脾气，沈大哥你应该也是了解的，虽然薛先生看似温和好相处，但其实是最难相处的一个。这一点沈元君当然是明白的，薛斐就属于那种看似有情其实最无情。"

这军营里能够与他交心的，也就只有贺南朝和楚誊他们了,就连唐幸石和薛斐也没有到那种地步。

沈元君没有打断慕倾城的话，安静的听他继续往下说。

"薛先生虽然并没有明确的回应沈大哥你的感情，但他也没有将你撵走啊，还让你待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我觉得薛先生对你可能已经产生了好感。"

沈元君皱了皱眉，心里面还是不太敢相信这种可能，"老实说，我曾经也这样想过，但是今天阿斐的态度那么冷漠，实在是让我心寒，也让我有点心灰意冷，甚至让我产生了放弃的念头,如果我就这样回甸阳，然后再也不回来，你说阿斐他会想念我吗？"

"....."慕倾城思忖片刻，说道:"我觉得应该会吧，沈大哥，你在薛先生身边待了那么长时间，猛然离开的话，薛先生肯定会不习惯的，不过我觉得你不应该就这样放弃。"

沈元君道:"可我该做的都已经坐过不止一遍了，就差把心掏出来给阿斐看了。"

慕倾城抽的抽唇角，说道:"把心掏出来有什么用啊，血肉模糊的多恶心人啊!沈大哥,我觉得你得换个法子,不能光一味的默默付出。"

沈元君好奇地看着慕倾城，"那该怎么办?"

"嗯..."慕倾城想了想，说道:"我觉得沈大哥你得欲擒故纵一下，就比如这一次你就狠心回旬阳，最好是营造出一副不会回来的假象，以此试探薛先生是何反应。"

沈元君皱起眉头，认真的想了一下慕倾城的话，片刻后开口道:"那万一阿斐他没有任何反应呢?"

慕倾城道:"那你过完年就再回来呗，你要是真舍得让薛先生和别的男人或者女人在一起相依相偎，同床共枕的话，那你就直接放弃吧。"

听到慕倾城的话，沈元君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表情顿时变得阴沉。

他满脸拒绝的说道:"不行!我忍受不了，我不能让阿斐和别的人相依相偎在一起，以后躺在阿斐身边、和他盖同一床被子的那个人，必须得是我才行!"

慕倾城道:"既然如此，那沈大哥你就得试着去赌一把，如果赌输了那再重新来过就好了，可如果赌赢了，那就是一辈子的幸福啊!"

沈元君觉得慕倾城这番话说得十分有道理，他那原本堵塞的心口也瞬间畅通无阻了。

"二公子，谢谢你，我想明白了，也知道该怎么做了。"沈元君站起来对慕倾城道完谢之后，便转身回了房间。

慕倾城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面默默的为他加油。

希望沈元君能够打动薛斐，两人能够终成眷属，这样他就不需要担心了。

薛斐对沈元君的喜欢一直没有回应，慕倾城便担心他是不是还在喜欢着贺南朝。

虽然嘴上没有明说，但也可能是隐藏在心里最深处。

对于慕倾城来说，薛斐就像是一种慢性毒药，虽然不会一击毙命，却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渗入他的五脏六腑。

所以只有薛斐和沈元君在一起了，慕倾城才能彻底放下心来

与慕倾城谈完话之后，沈元君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的，那离家出走的智商也瞬间回来了。

他来到薛斐的房间门门外,抬手敲了敲门。

"阿斐你睡了吗?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屋内的薛斐在听到敲门声后顿了一下，随后又听到了沈元君的声音，他下意识的就站起来要去开门，但是右脚刚迈出半步却又停了下来。

这一停下来，他的脚就没有再动了。

门外的沈元君见薛斐没有给他回应，便以为人是睡着了，就准备离开，但是他的脚刚抬起来，那房门却又突然打开了。

他愣了愣，"阿斐?"

薛斐那张俊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眸光淡淡，声音清冷的问道:"找我什么事?"

这淡漠疏离的态度，让沈元君心中痛了一下，但他尽量让自己面色平静。

"阿斐，我是来向你辞行的，我准备明天一大早就回旬阳。"

"明天一大早?"薛斐一愣，那总是淡然如水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离过年还有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现在就着急回去，是家中有事吗?"

沈元君淡笑了一下，说道:"无事啊，只是突然有些想家了再说我待在风雨城也没什么事情挺无聊的，不如回家多陪陪爹限。"

听到沈元君的回答，薛斐那秀=气的双眉明显的皱了一下，偏红的双唇微微的抿了抿，说道:"嗯，回去陪一陪爹娘也是挺好的，那明天早上我就不送你了，代我向伯父伯母问声好，我困了就不跟你多说了。"

薛斐话音一落，便准备关门。

"等一下。"沈元君突然将双手撑在门上，阻止了薛斐关门"阿斐，我话还没说完呢。"

薛斐面无表情的看着沈元君。

沈元君目光灼热的看着薛斐，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娘在书信中说我现在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成家了，她说不管我喜欢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只要我能找个人安定下来过日子就行。"

闻言，薛斐那抓住门框的葱白如玉的手指微微用力，温润俊秀的面容在冷冷月光下显得更加清冷。

"伯母说得有道理，你确实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人安定下来。"

沈元君微微眯起一点眼睛，有意无意的试探道:"我娘说,等我回到旬阳就安排人跟我见面。"

薛斐仍旧是面无表情:"哦，多见见人，多交几个朋友也是好的。"

沈元君道:"阿斐,你知道我说的这个见面是什么意思吗?"

薛斐点了点头，淡淡道:"知道，无非就是有媒婆上门说哪家姑娘好，或者是家中长辈有认识的未婚少年少女.让你们见一见，如果觉得彼此合适，那这亲事就敲定下来,择日成婚。"

薛斐回答完了，沈元君却是突然不说话了，他那审视的目光盯着薛斐的脸，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眼睛又看了看门框上薛斐那如白玉般的手指，然后唇角缓缓勾起，说道:"好，很好，既然阿斐知道意思，那我也就不多说了，阿斐刚刚说自己困了，我就不不打扰了，早点歇息。"

话音刚落，沈元君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那背影没有任何的留恋。

薛斐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目光沉沉，没有丝毫生气，直到听见隔壁关门的声音，他才将自己的房门关上。

但他却依旧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清冷的面容比刚才沈元君在的时候还要冷漠，尤其是那双眼睛，就仿佛结了一层冰霜，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薛斐的脑海里一遍一遍的想起刚才沈元君说的那些话，明明他应该像往常一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

可是这一次沈元君说的话从他的左耳朵进去了，却再也出不去了，右耳朵就像是被人给堵住了一般。

听沈元君刚才那话的意思，他这一次回家，家中长辈势必要给他说亲，而且还有男有女。

如果遇到了合适的，可能就直接在旬阳成家立业，再也不会踏足风雨城了。

如果是个女人，那成亲之后没过多久可能就会有孩子，到时候一家三口，或者是一家四口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

如果是个男人，他们也可以领养或者过继个孩子，一家人同样可以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

如果...

薛斐猛然抬起双眸，眼神冷冽如冰，表情还有一丝不敢置信

他刚才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推翻这些如果的想法，他还有点不想看到沈元君和别人成亲的画面。




第277章番外8沈元君和薛斐

因为沈元君的那番话，薛斐几乎可以说是一夜都没有睡。等他觉得有些困了，终于想要睡觉时，外面突然就响起了鸡鸣声。

薛斐又瞬间不想睡了。

鸡鸣声响了一遍又一遍，许久之后窗户才慢慢的变得透亮起来。

这时，耳力很好的薛斐突然又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

在这个院子里住着的就只有他和沈元君两个人，而沈元君的房间又在隔壁，这开门关门的肯定就是沈元君发出来的了。

他想起昨天晚上沈元君说自己要一大早离开，其实就有些坐不住了。

有时候身体的反应要比大脑快一些，等到薛斐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刚好与沈元君打了个照面。

两人相顾无言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沈元君有些无奈地先开了口。

"阿斐，今天起得这么早，是特意来送我的吗?"

薛斐抿了抿唇，面容清冷道:"不是，我只是碰巧这个时候醒了而已。"

沈元君盯着薛斐的脸一直看，他在确定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

但薛斐的表情没有任何不自然，而且还十分淡定的与沈元君对视。

沈元君心里面顿时就有些没底儿了,本来经过昨天他对薛斐的观察，还以为他是在乎自己的，但是现在薛斐的表情反应来看又好像是不在乎他。

但他想了想慕倾城说的那些话，内心的浮躁又渐渐平静下来

不行，他不能自乱阵脚，必须得沉住气才行。

想到这里，沈元君忽然笑了笑，笑容有些伤感的说道:"原来又是我自作多情了,看阿斐的表情好像是挺烦我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扰了，阿斐,我走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时，沈元君背着包袱转身往院子门儿走去。

薛斐看着那道修长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眼前，脚下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有迈开步子追上去。

走就走吧，走了也好，这样他的耳根子就清静了，他的内心也能清静了。

沈元君走的第一天。

薛斐在沈元君之前住的那个房间里看医书，但却始终静不下心来，这满屋子都是浓浓的草药味，但不知为何，他却从中闻到了沈元君的味道。

他觉得这肯定是自己的错觉，因为沈元君身上也没什么特别香的味道，但他就是感觉自己闻到了沈元君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青草香味，好清新的味道，很好闻，能让人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沈元君走的第二天。

薛斐就觉得自己的鼻子出了问题，但医者不自医，于是他去找了风雨城最好的郎中给自己看鼻子，但是郎中却说他的鼻子没有任何问题。

他可以闻见红烧肉的味道，可以闻见辣子鸡丁的味道，可以闻见茉莉花的香味儿，可以明见有些苦，有些难闻的草药味儿。也可以闻见那...淡淡的青草香味儿。

看书的时候薛斐会突然觉得口渴，然后就下意识的喊了一句"沈元君，给我倒杯水。"

话一出口，他才想起来沈元君已经不在这里了,不知为何,他突然生出一种孤寂感。

就感觉心里面空落落的，好像是少了些什么，一个人这么多年了，第一次感觉到孤独。

薛斐觉得自己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他知道郎中看不了自己的病，于是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兵书，看医书，凿草药。谁也不见，一句话也不想说。

包括后面的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表面上薛斐看着什么事儿都没有，还是和以前一样看医书、弄草药，但贺南朝他们却看得出来，薛斐变了,变得更加沉默了脸上也几乎没什么笑容。

日子慢慢的过去了小半个月的时间，薛斐日渐消瘦，原本脸上就没什么肉，现在看起来就更加瘦了，瘦得颧骨都特别突出。看了贺南朝和楚誊他们都有些心疼，就连身为情敌的慕倾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晚上的时候他跟贺南朝说道:"南朝，你觉不觉得薛先生其实是喜欢沈大哥的呀?"

贺南朝搂着慕倾城的肩膀，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除了阿斐他本人之外，其他人都能看得出来，估计现在的阿斐应该也察觉到了自己对沈元君的感觉，他的性格一向是内敛、隐忍，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内心。"

不然当初薛斐也不会将对贺南朝的喜欢压抑在心中多年，如果不是慕倾城的出现，他可能会一直忍下去。

现在跟沈元君也是一样，如果不是沈元君突然说离开，而且还一副后会无期的样子，估计薛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慕倾城忧心忡帅的说道:"那现在怎么办呀?自打沈大哥离开之后，薛先生就没怎么正经,吃过饭也不出门儿，我觉得再这样下去，薛先生肯定会憋出饿出毛病来的。"

贺南朝想了想，说道:"明天早上我去找阿斐谈一谈吧，这样下去确实是不太行，先睡吧城儿。"

说着，贺南朝轻轻地拍了拍慕倾城的肩膀。

第二天贺南朝和楚誊一起来到薛斐的院子，敲响了薛斐的房门，但是过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来开门。

贺南朝的眉头当场皱了起来，说道:"怎么回事?难道是人还没起床?"

不应该啊，这几天薛斐都起得特别早，今天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起来?

楚誊也觉得奇怪，他试着推了一下门,却发现竟然真的推开了。

"竟然推开了?阿斐睡觉怎么也不从里面关上啊。"

楚誊边说边将门又推开了一点，他走进去看了看，发现薛斐并没有在房间里。

两人都觉得很奇怪，想了想薛斐会不会在隔壁房间，以前薛斐看书看困了，就会直接在书房躺下的。

于是两人又来到了隔壁书房，这次门也是一推就推开了。楚誊先走了进去，他走到屏风后面一看，发现果然薛斐就躺在这里，身上盖着的被子还是之前沈元君盖过的。

"这阿斐嘴上不承认，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这人走了竟然还留着被子，而且还盖在自己的身上，我记得阿斐不是有洁癖吗?现在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上了沈元君。"

楚誊笑着小声跟贺南朝说，但他话音刚落，薛斐突然就睁开了眼睛。

那眼神十分凌厉，甚至还充满了杀气，把楚誊吓了一跳。

一盏茶的时间后，三人整整齐齐地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薛斐面无表情的说道:"大早.上的，你们两个来扰什么清梦"

楚誊单刀直入地说道:"还不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你对人家沈公子到底是什么感觉?你要是喜欢就直接杀到旬阳去啊，非在家里折腾自己的身体干什么?"

薛斐:..........

"咳咳。"

贺南朝没想到楚誊这么,直接，瞬间就被呛住了,

本来还想着委婉一下呢，现在也晚了。

楚誊看着两人的表情，不满的说道:"你们两个干嘛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咱们三个都认识那么多年了,阿斐也就我们两个好兄弟，我再不说话直接一点，那就得委婉一辈子了。"

贺南朝笑了笑，说道:"老楚这话说得也有几分道理，阿斐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跟别人不能说，你跟我们还不能说吗?"

听到贺南朝和楚誊的话后，薛斐抿紧了双唇，不知道该怎么跟两人说，因为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楚誊看得着急，突然来了句:"阿斐，你知道你是为什么错过老贺的吗?"

听到这话，薛斐和贺南朝同时看向了他，前者是愣愣的看着楚誊，后者则是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

但贺南朝也没有打断楚誊的话，而是让他继续说下去。楚誊道:"就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说，什么事情都压在心里,你已经错过一次了，难道你还想再错过第二次吗?你非得等到沈元君娶了其他人和其他人成亲了，你才满意吗?!"

最后这句话，楚誊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是真的受不了薛斐这一点，平时处理事情都十分果断，都在感情的事情上面优柔寡断

喜欢就去勇敢的表达，不喜欢就毅然决然的拒绝，非要在这里折磨自己。

他是真的想不通薛斐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薛斐被楚誊这么一吼，愣了好半天，才慢慢反应过来。

他的脑子忽然变得清明，感觉整个人都透彻了，有种被人从梦中叫醒的感觉。

薛斐抿着唇又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开口道:"楚誊，你说得有道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薛斐立马站起来回房间去了。

楚誊:"???"

楚誊一脸茫然地看着贺南朝，问道:"阿斐这是怎么了?情绪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贺南朝的眼睛看向薛斐的房间，说道:"我猜阿斐应该是去收拾行李了。"

楚誊不解道:"行李?他收拾行李干什么?要去哪里?"

闻言，贺南朝顿时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楚誊，一脸嫌弃的说道:"老楚你是不是傻?阿斐当然是去旬阳了!"




第278章番外9沈元君和薛斐

听了贺南朝的话，楚誊方才恍然大悟，他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瞧我这脑子!竟然把这茬给忘了，挺好，真挺好的，这阿斐终于开窍了，要去千里追夫了，我这心里甚是欣慰啊"

贺南朝摇头笑了笑。

正巧这时，薛斐从房间里出来，听到了楚誊的话，他冷声道"楚誊你说什么?谁要千里追夫?"

楚誊瞪大眼睛，惊讶道:"阿斐你怎么收拾的这么快?"

薛斐道:"你以为我是你吗?收拾个东西磨磨唧唧的，南朝我出去几天，有什么事你自己担着点。"

说完不等贺南朝点头答应，薛斐便挎着包袱走出了院子。楚誊愣了愣，说道:"阿斐这次真是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啊，还有点雷厉风行的意思，真是心切啊!"

贺南朝看了他一眼，说道:"要是水墨离家出走了，你能不心急?"

楚誊挑了挑眉，说道:"我不心急，因为我压根不会给墨儿离家出走的机会。"

闻言，贺南朝摇头笑了笑，时间差不多了，他的小公子应该已经醒了，出去买点儿小云楼的早点去。

从风雨城到旬阳骑马的话，大概四五天的路程。

但薛斐心里着急，快马加鞭的愣是将路程缩短到两三天的时间，幸亏他骑的是一匹千里马，这要是匹普通的马，怕是早就累瘫了。

沈家是旬阳的望族，知名度也很高，而沈元君也是旬阳出了名的美男子，是多少家姑娘的梦中情郎。

不过自从曝出来沈元君可能喜欢男人后，也有不少家少年郎喜欢他，但沈元君眼光高，都没看上。

薛斐这刚到旬阳就听说了不少关于沈元君的事情，不过大多数都是一些比较好笑的趣事。

听得薛斐都忍不住抿唇低笑。

也有说沈元君这个人特别倒霉，因为他眼光高，所以一般的美人他看不上，但每当他看上一个人时，那人不是已经成家了,就是已有婚约。

沈元君虽然喜爱美人，但从来不强取豪夺，也不拆人姻缘。所以沈元君虽有风流么子的称号，但名声却是不差的。薛斐打听好了沈家的位置，但是他牵着马走到沈家门前后,却又犹豫不前，不敢去敲门。

最后又一番犹豫之后，他选择先在附近找家客栈住下，还特别挑了一间窗户正对着沈家的房间。

薛斐将行李放下来之后，稍作歇息了一会儿，就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便准备下楼弄点吃的。

但他刚走到楼下，突然就听到了沈元君的名字，于是便停了下来。

"哎你们听说没有，听说这沈家么子沈元君就要成亲了!"

"听说了听说了，好像是要和那苏家的三小姐苏兰兰成亲!"

"不是不是，明明是宫家小少爷宫潇羽!"

"可是那宫家小少爷不是男的吗?"

"男的又怎么了，听说这沈元君是男女通吃，而且沈家男丁兴旺，也不指望着沈元君传宗接代，这沈家主母就想着能让自己的儿子安定下来，所以不管男人女人，只要他愿意成亲就行。"

"那这沈元君要娶的人到底是苏家三小姐，还是宫家小少爷啊?"

"都不是，只是说这两个人是最有可能的，不过听说沈元君好像和宫家小少爷走得比较近一些，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这苏家三小姐是女子，毕竟男女有别。"

"我听说这宫家小少爷对沈元君好像是一见钟情，不过这两人还真挺般配的，这宫潇羽长得可是比女子还要貌美呢。"

"与苏家三小姐相比较呢?"

"...这两人毕竟一男一女,容貌的话也算是不相上下，各有千秋，只是苏家三小姐毕竟是女子，也有着女子的小家气,没有这宫潇羽来得洒脱一些。"

"所以这沈元君可能更喜欢宫潇羽一一些....."

"公子?公子是有什么事情吗?"

之前负责接待薛斐的伙计一转头就见薛斐一脸冷漠的站在那里，便赶紧.上前问候。

薛斐回过神来，找了一张靠桌子的桌子坐下，然后往桌子上放了一小锭银子，声音清冷的问道:"小哥，问你件事儿。"

伙计一看到银子眼睛都亮了，他伸手将银子拿了起来，还用牙齿咬了一下，然后喜滋滋地说道:"公子您尽管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

薛斐想起刚才那几人的谈话，问道:"听说你们这里的风云人物是沈元君?"

伙计点头，"是的，这沈家在我们这里是大户人家，这沈公子从小就样貌出众，才学方面也不错，在我们旬阳是十分有名"

薛斐手里捏着杯子，又问道:"那苏兰兰和宫潇羽呢?"

薛斐连问了伙计好几个问题，最后终于搞清了整个事情。原来是因为这沈元君老大不小了，沈家人就十分着急，一直催促他成家，也不在乎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这一次沈元君回到沈家，沈家主和沈家主母便托媒人介绍了许多姑娘和少年与沈元君见面。

这苏兰兰就是姑娘中的佼佼者，也是旬阳第一美人，和沈元君算是青梅竹马。

苏兰兰对沈元君也是从小就心生爱慕，只是沈元君对她一直都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而这宫家则是隔壁金阳城的大户人家，宫潇羽便是宫家的小少爷，虽是男子，容貌却生得极好，比女子还要好看，甚至被称为金阳第一美人。

以前与沈元君素不相识，也是最近沈元君回到旬阳之后才第一次见面。

据说宫潇羽以前并不喜欢男人，但是却对沈元君一见钟情,说来也是缘分。

旬阳第一美人和金阳第一美人同时争夺沈元君，甚至还有人下赌注，赌沈元君到底会为了谁折腰。

大部分人都是比较偏向宫潇羽的。

就连沈家人也是比较看好宫潇羽，虽然沈家和苏家是有多年交情，但苏兰兰和沈元君认识那么多年,沈元君都不喜欢她，那肯定是没那方面的意思了。

而且他们最近见沈元君和宫潇羽相处的不错，有说有笑的,便觉得希望很大，甚至两家还私下商量结亲的事情。

现在就差这沈元君点头了，只要沈元君点头，他们就立马明面上商量婚事，定下婚期。

薛斐听完之后，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的犹如京城的冬雪。

伙计被薛斐的眼神吓到了，吞咽了两下口水，喊道:"公、公子，您没事吧?"

这公子的表情怎么,这么可怕啊!就跟媳妇儿被人抢了似的,难不成跟这沈家公子是情敌?

那这位么子喜欢的是苏兰兰还是宫潇羽啊?

薛斐冷着一张脸道:"没事，随便炒两盘菜送过来，外加一碗瘦肉粥。"

"好、好的!"

伙计听完，忙不迭的跑去厨房安排饭菜。

薛斐的表情很冷，但是心里面却很热，甚至还燃烧起了熊熊火焰。

好你个沈元君!怪不得这么着急回家，原来是要做新郎官了啊!

他倒要看看这宫潇羽长得有多美，能不能比得上慕倾城!

饭菜炒好后，伙计战战兢兢的端了上来，然后薛斐面无表情的吃完了。

伙计看薛斐那样子就感觉他吃的不是饭，而是仇人的肉。太吓人了。

薛斐喝完粥之后，正准备去沈家看一下情况，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苏兰兰!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能不能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在这大街上跟我一个男子拉拉扯扯、争争吵吵的，像什么话?难怪这么多年了，元君哥哥都不喜欢你!"

"你!宫潇羽!你一个男人不好好的找个女人成家，来这里跟我抢什么男人!你以为元君哥哥是真的喜欢你吗?!你能给元君哥哥生孩子吗?一个大男人长得比女子还阴柔，才是真的不像"

苏兰兰?宫潇羽?

听到这两个名字，薛斐立马扭头往窗外望去，然后就看见一男一女在那里当街吵闹。

男的一身红色长衫，明艳惊人，女的一身粉色长裙，娇俏可爱，两人长得都不赖，称得上是美人。

除了苏兰兰和宫潇羽，还有一个人也在，那就是沈元君。只是沈元君面对两人的争执似乎是有些无动于衷，甚至表情还有些无奈。

"我.....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吵了?就算是吵，能不能回家吵?别在这大街上丢人现眼，这么多人看着呢!"

"元君哥哥!"苏兰兰听到这话跺了一下脚，娇嗔道:"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们这也都是为了你啊!你说你到底是喜欢谁啊?能不能给个准话啊!"

宫潇羽点头说道:"这一次我赞同苏姑娘，元君哥哥，你到底是喜欢她，还是喜欢我啊?"

沈元君觉得脑仁疼,他叹了口气，一脸无奈道:"我说过好多遍了，你们两个我都不喜欢，你们两个要真的那么着急成亲的话，不如宫潇羽你娶了苏兰兰好了,我看你们两个挺合适的。"

宫潇羽、苏兰兰:……

沈元君看着其他人，笑着问道:"你们觉得呢?"

苏兰兰气红了脸:"元君哥哥你说什么呢?!我和他才不合适呢!"

宫潇羽一脸嫌弃:"就是!我和这个臭丫头才不合适呢!"

苏兰兰瞪着宫潇羽:"姓宫的你说谁是臭Y头?!"

宫潇羽:"说的就是你!苏兰兰!"

"宫潇..."

"我也觉得二位挺合适的。"

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苏兰兰的话，而沈元君在听到这声音后眸子顿时亮了起来。





第279章番外10沈元君和薛斐

"我也觉得二位挺合适的。"

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苏兰兰的话，而沈元君在听到这声音后眸子顿时亮了起来。

这是他家阿斐的声音!

沈元君立马转头看过去，果然就看到他心心念念的薛先生正从人群中慢慢走过来。

苏兰兰和宫潇羽看到突然出现的薛斐后，都同时愣在了那里

苏兰兰是大小姐脾气，平时听到这种话肯定直接跳起来，就跟刚才沈元君说她和宫潇羽很合适时，她都能毫不犹豫的怼回去

但此时面对薛斐，她却是一句话也怼不出来。

薛斐穿着一身淡青色长衫，气质就像那梅兰竹菊中的竹，看上去极为清俊雅致，给人一种很清新的感觉。

但薛斐不止气质好，脸长得也很好，声音也十分好听，有一种空谷幽寂的感觉。

要不是她苏兰兰意志够坚定，恐怕就要移情别恋了。

同样差点儿移情别恋的还有宫潇羽，他之前对沈元君是一见钟情，因为他觉得沈元君的气质很是潇洒。

对于很少踏出家门的他来说，沈元君身上的那种洒脱气质,是他所向往的，也是羡慕的。

如果说沈元君给他的感觉是很动，那眼前这位青衣公子给他的感觉就是静。

静若处子。

这四个字用来形容薛斐是最合适不过的，而那眼神却十分凛冽，与身上的淡雅气质截然相反。

但就是这种反差，才格外的吸引人。

沈元君发现自从薛斐出现后，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包括苏兰兰和宫潇羽，他心里面是既骄傲又不爽。

他骄傲是因为自己喜欢的人很有魅力，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不爽的是这些人的目光都太过目不转睛了，他不想自己的薛先生被这么多人盯着看。

沈元君真想直接冲过去挡在薛斐的面前，然后告诉所有人:这是我的人，你们不许盯着看!

但他想到从风雨城回来之前，慕倾城对他说的那些话，便硬生生的将心中的冲动与喜悦压制住了。

沈元君清咳了两声，走到薛斐的面前，佯装淡定的问道:"这不是薛先生吗?怎么,有空来旬阳了，而且竟然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备上一桌好酒好菜招待你呀!"

听到沈元君这疏离的说话语气，薛斐不禁皱起了眉头，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便声音清冷道:"薛某刚好路过，便没来得及告知沈公子。"

沈公子?

沈元君听到这久违的称呼，双眸微微眯起，"薛先生是什么时候来到旬阳?"

薛斐道:"刚到没多久。"

沈元君低眸看了一眼薛斐脚尖上的泥土，心中信了他的话,前两日的确是有地方刚下过雨，而且还是风雨城到旬阳的必经之路。

如果薛斐早就到了旬阳的话，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换掉鞋子的但是现在鞋子上面还有泥土，那就说明是刚到不久。

就是不知道薛斐是路是真的和自己说的一样，只是路过这里又或者说..是特意来旬阳找他的。

沈元君微微一笑，又问道:"那薛先生有没有用过午饭呢?如果没有的话，不知薛先生愿不愿意到寒舍，我们一起用餐呢?"

薛斐想起自己才吃过的饭菜，表情微微一顿，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沈子盛情邀请的话，那薛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听到这话，沈元君眨了两下眼睛，表情似乎是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薛斐竟然真的点头答应了。

他还以为薛斐会犹豫呢，没想到竟然直接点头答应了,难追薛斐是特意来旬阳找他的?有备而来?

不管怎么样，先把人拐到家里再说。

之后薛斐便跟着沈元君往沈家走去，不过在去沈家之前，他先到客栈将行李拿了出来,然后退掉了房间。

苏兰兰和宫潇羽就这样被遗忘在了原地，可以说自从薛斐出现之后，沈元君的注意力就只在薛斐身上了，完全忽视掉了他们两个。

宫潇羽舔了舔唇，问身旁的苏兰兰:"苏兰兰，你有没有觉得元君哥哥看那位薛先生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儿?"

苏兰兰用力点头，说道:"我也这样觉得!感觉自从这个人出现之后，元君哥哥好像瞬间活了过来，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这个薛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呢。"

薛先生...姓薛.....

宫潇羽想起来之前听别人说前几年沈元君一直都待在风雨城连着三年都没有回家过年，今年好不容易回来的。

据说是风雨城有沈元君的心上人，所以他才会常年待在那里但这件事情不知是真是假。

不过他倒是有听沈伯父和沈伯母提起过一句，好像沈元君的确是因为心上人在风雨城，所以才不回家的。

而风雨城姓薛的先生，他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大将军贺南朝身边的那位足智多谋的智囊军师一一薛斐。

难道说这位薛先生就是传说中的薛斐吗?

如果真的是薛斐的话，那他和苏兰兰可没一个能抢得过这位薛先生。

薛斐那么聪明，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斗得过，跟薛斐相比，他们简直就是蝼蚁。

宫潇羽现在可以说是危机感十足，苏兰兰也同样。

两人对视一眼后，决定跟着一起去沈家，想看看这位薛先生和沈元君之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

沈元君把薛斐带到家里后，没有给他安排客房，而是直接带着人进了自己的院子。

苏兰兰和宫潇羽知道沈元君竟然把人带到了自己的院子后,便连忙跟了过去。

接着他们就看到沈元君打开自己房间的门，请薛斐进了去,然后房门就被关上了。

他们实在好奇这两人在房间里会说些什么干些什么，于是便轻手轻脚的走过去那里偷听一下里面的情况。

屋里面的薛斐并不知道这是沈元君的房间，不过他见这间卧室空间很大，布置也极为精致讲究，便在心中猜测，这可能是沈元君自己的房间。

但他也没有挑明，而是就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下去。

沈元君看着薛斐，笑眯眯的问道:"阿斐觉得这间房怎么样？"

薛斐挑着眉头说道:"不喊我薛先生了?"

沈元君表情无辜道:"是阿斐先喊我沈子的，我自然得回击过去了。"

薛斐淡淡道:"你倒是一点儿亏也不吃，竟然连个称呼都要回击过去。"

沈元君注视着薛斐那张清冷面庞，挑着唇角说道:"因为之前在阿斐身上吃的亏太多了,所以这一次就不想再吃亏了。"

薛斐面无表情道:"你这话说得就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难道不是吗?"沈元君突然想薛斐走近，两人几乎要鼻尖相触，"这几年来阿斐不是一直在欺负我吗?"

外面的宫潇羽听到这句话后，发自内心的想问一句:哪种欺负?是他想象中的那种欺负吗?

薛斐并没有躲避，也没有后退，而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而淡定的直视着沈元君的眼睛，说道:"所以呢?"

沈元君嘴角噙着笑意问道:"所以阿斐此次来旬阳到底是所为何事?是真的路过,还...."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薛斐直接打断了沈元君的话。

"什么?"被打断的沈元君听到这话，直接就愣住了，但他反应极快，唇角止不住上扬:"可刚才在街上时，阿斐说的明明是路过甸阳，难道刚才是在骗我吗?"

薛斐没有犹豫的点头，很诚实的说道:"没错,我刚才就是骗你的，认真说起来也不算是骗你，而是骗他们。"

沈元君那漆黑的眸子越发黑亮，他觉得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赌对了，就如同慕倾城所说的那样，薛斐对他并不是没有感觉。"阿斐。"

沈元君肩膀微微一歪,脑袋错开的凑过去，嘴唇几乎快贴上薛斐的耳朵，声音低沉道:"你为什么要说谎骗人呢?你又是为了什么才会特意赶来旬阳找我?我很想知道答案。"

感觉到耳边呼出的热气，薛斐微微有些不自在，甚至脸.上隐隐有要发热的迹象。

但他的双脚依旧没有挪动半分，只是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然后佯装淡定道:"在我回答这些问题之前，沈元君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沈元君站直身体，满脸笑容道:"阿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无不尽。"

"那沈元君，你可要听好了我的问题。"薛斐面容冷漠，眼神冷冽，嗓音清冷道:"苏兰兰是谁?宫潇羽是谁?听说你要成亲了，你要和他们两个当中的谁成亲?听说你和宫潇羽走得比较近，难道你要成亲的对象就是他吗?"

沈元君:"....................."

这几个问题可以说是直击心灵，沈元君没有想到薛斐要问的问题竟然是这些，而且问问题时的语气十分的咄咄逼人。

大有一副"他要是回答错了，或者是回答的不满意，就要冲上来砍他"的架势。

沈元君默默地吞咽了两下口水。

外面的苏兰兰和宫潇羽两人不约而同的在心里想道:这些问题都好犀利啊!

但他们也想知道沈元君会怎么回答这几个问题，因为他们想知道沈元君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想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坚持下去。




第280章番外11沈元君和薛斐

"咳咳"

沈元君咳嗽了几声，表情复杂的看着薛斐,说道:"阿斐,你这几个问题还真是犀利啊，不愧是你。"

薛斐目光平静的看着沈元君道:"那你的回答呢?看你的反应，是表示这几个问题很难回答了?"

这几个问题对于沈元君来说当然是不难回答了，答案早就到嘴边了，随时都可以说出来。

但他就是故意犹豫的，他想看看薛斐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他想看看薛斐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吃醋?

沈元君目不转睛地盯着薛斐看，但薛斐见他不说话，便以为他是真的在犹豫这些问题。

为什么会犹豫?那肯定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沈元君真的对苏兰兰和宫潇羽两人没有意思的话，那就不应该犹豫,应该毫不犹豫的对他说出答案。

想到这里，薛斐的表情瞬间就冷了下来，"沈子不用回答了，薛某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薛斐便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就要往外面走。目的已然达成的沈元君赶紧伸手抓住了薛斐的胳膊，"阿斐你等一下!别着急走啊!"

薛斐眼神冷漠的看着他，声音更是冷得跟冰渣子似的，"薛某不走，难道还要留下来喝沈子的喜酒吗?"

沈元君紧紧抓着薛斐那白到透明的纤细手腕，声音略带笑意兑道:"阿斐你当然得留下来喝喜酒了，你要是走了,谁来跟我喝那杯交杯酒啊?"

听到这话，薛斐的表情微微一怔，"交杯酒?"

"嗯。"沈元君点了点头，又怕抓疼薛斐，便松了松手劲,然后眉眼带笑，声音温柔道:"我和阿斐你的交杯酒，所以阿斐你可千万不能走，而且你若是走了，就再也听不到刚才那些问题的答案了。"

闻言，薛斐沉默了一下，说道:"那你倒是赶紧回答我那些问题啊，你不回答，又让我留下，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跟你耗下去。"

"别急别急，阿斐你先坐下来，我们慢慢说。"沈元君抓着薛斐的手腕，将他拉入里屋走到梨花木椅前，把人按坐下去。

然后自己坐在旁边，他拎起白玉茶壶，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了薛斐的面前，笑眯眯道:"这可是上好的龙井茶，而且比市面上卖的那些要好喝的多，香气比较清新，茶汤也很清澈，阿斐你尝一尝味道，看看喜不喜欢。"

薛斐低眸看了一眼那呈草绿色茶水，很快又抬起双眸看着沈元君，声音清冷道:"茶香味的确是很清新，我已经闻到了，沈元君你别磨蹭了，快点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眼瞅着薛斐快要失去耐心，沈元君终于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嘴脸，表情变得严肃认真，又不失温柔。

沈元君看着薛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苏兰兰所在的苏家和我们沈家是世交，她从小就倾慕于我，两家的长辈也是有意结亲，但我对她属实无意，只当她是妹妹。"

"至于宫潇羽，宫家是隔壁金阳县的大户人家，我与宫潇羽也是这次回来才认识的，据他所言对我是一见钟情，但我对他没有任何意思，因为我的心里面始终还是喜欢阿斐你的。"

听到沈元君这句话，薛斐冷漠的表情微微有些松动。

沈元君注意到这一点，唇角微微勾起，继续往下说:"而阿斐的第三个问题，我并没有要成亲，那些话都是经过别人的七嘴八舌之后，胡乱传出的谣言，我既然喜欢阿斐，就不会和任何人成亲，无论是苏兰兰还是宫潇羽，在我眼里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人生的过客，而阿斐你，才是那个我想要携手走过一生的人。"

听完沈元君的话后，薛斐脸上难得露出呆愣的表情。

而房间外面偷听的两人，表情也是和薛斐一样呆呆愣愣。理智告诉他们不能再偷听下去了，应该离开了,因为沈元君喜欢的人不是他们。

但两人的脚就如同被沾了胶水一般，迈不开，迈不动，只能继续听下去。

这故事都听到了一半，若是不继续听完，那心里面肯定没办法安心下来。

沈元君看着久久不语的薛斐，目光明亮的说道:"阿斐，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完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

薛斐无声的看着他一眼，嘴唇蠕嚅动了两下，说道:"什么问题?"

"你刚刚说你是特意来旬阳找我的，那你为什么，要来旬阳找我呢?又为什么,会问我刚才那些问题呢?你那么在意我跟苏兰兰她们是什么,关系，又那么在意我跟谁成亲，这是不是代表着你已经喜欢上我了?"

沈元君问的这些问题，犀利程度不亚于刚刚薛斐的那些问题

薛斐看着沈元君那张隐隐带着一丝期待的脸，莫名有一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

他既然会特意跑到旬阳来找沈元君，那就已经表明了答案。当然了，他也不是盲目的来这里找沈元君，有些话他早就已经想好了，只是想好了和说出来这又是两种情况了。

尤其是此时此刻面对着沈元君本人，那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没有勇气说出口。

沈元君是个心思通透的人，脑袋瓜子也十分灵光，虽然薛斐没有立即回答这些问题，但是他一看薛斐的表情，便知道他心中所想。

他知道以薛斐的性格，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扭捏的很，能够跑到旬阳来找他，又问出那些问题，估计已经是极限。

接下来就是他沈元君的事情了，他必须得主动起来才行。于是沈元君突然站起来，一步两步的走到了薛斐面前站定，他居高临下的低眸看着坐在椅子上面的薛斐，唇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阿斐，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

薛斐抬起那双如秋瞳剪水般的的温润双眸，淡色的薄唇紧紧抿着。

沈元君抬起右手，伸出两根手指，然后轻轻捏住了薛斐的下巴，他的左手撑在椅子上面，腰背慢慢的弯了下去。

薛斐面不改色并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仿佛被人点了穴道一般。

两人越靠越近，鼻尖几乎相触。

沈元君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那从口中呼出的热气也如数喷洒在薛斐的脸上。

而薛斐那白净的脸上也终于慢慢的浮现出两片好看的红晕,白里透着一点粉红，看起来是既可爱又勾人。

沈元君见薛斐并没有拒绝，便放心大胆的一低头，直接亲了上去。

薛斐的瞳孔猛然一缩，那放在腿上的双手下意识的慢慢攥紧成拳头。

这是两人认识三四年以来的第一个吻，和沈元君想象中的一样，很柔软，也有着一丝丝凉意。

但是没关系，他的唇是热的，这一冷一热的四片唇紧贴在一起，温度刚刚好。

沈元君的武功不如他，只要他不愿意，那沈元君绝对是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但他却不想抬起手推开沈元君，甚至还鬼使神差的默许了下去。

沈元君本来是想来一个如蜻蜓点水般的浅吻，但他竟然非常没有意思拒绝的意思，而且也不挣扎十分老实的让他亲。

这胆子便逐渐大胆了起来，他开始不甘心这浅尝辄止的吻，他想更深入一些。

于是沈元君便不满足的伸出一点舌尖，去撬开了那本来就闭得不紧的牙关。

薛斐下意识地发出一声闷哼，声音极轻.却又十分的甜腻,听得沈元君是瞬间上头。

他开始毫不客气的进攻起来，那本来放在椅子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移到了薛斐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沈元君和薛斐一个坐着，一个弯着腰站着，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亲了好一会儿。

而薛斐那张脸已经由一点点红晕，变成了满脸通红，甚至连耳朵、脖子都是红的。

沈元君起身离开的时候，看到这样的薛斐，忍不住低声笑了笑，"阿斐，你这满脸羞红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听到这话的薛斐，眉头轻轻皱起，表情有些恼怒，然而一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喑哑:"沈元君，你过分了!"

面对着有些生气的薛斐,沈元君却是一笑，嗓音低沉道:阿斐，你这个样子看起来更可爱了，不过你说我过分，这句话我可是不赞同的。

薛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觉得沈元君这是得了便宜还在卖乖。

沈元君继续道:"阿斐你别忘了，你的武功可是比我高，仿要是不愿意，刚才就应该一把推开我，而不是任由我继续下去,可是你没有推开我。"

薛斐:……

看着没有反驳的薛斐，沈元君慢慢勾起的唇角，紧接着他又突然做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动作，那就是突然将薛斐从椅子上拦腰抱起，然后向床榻的方向走去。

薛斐脸上难得露出惊讶又带着慌乱的表情，"沈元君！你干什么?!"

沈元君走到床边后，将薛斐往床上温柔一放，然后自己也跟着倒下去。

他看着薛斐那张清冷俊秀的绝美脸，低哑着声音道:"阿斐我想要你，我想和你提前入洞房。

如此直白露骨的话语，让薛斐羞红了脸，他面有愠色道:"沈元君你别闹了!"

沈元君的眼里是势在必得，是浓浓的欲色:"阿斐，我可没有闹，我是认真的，我等不及了，等不到你我成亲的那一天了,所以阿斐，你能现在就把自己交给我吗?"

薛斐:……

这种问题让他回答!

薛斐难得想大声咆哮一次,沈元君这个问题真是太刁钻了,他这个人也非常狡猾!

"阿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同意了。"沈元君脸上露出兴奋喜悦的笑容，他迫不及待的去解薛斐的腰带。

薛斐面露犹疑，但内心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狠心推开在那里忙活的沈元君。

罢了罢了，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样，这一天迟早是要到来的。

两双白色靴子歪倒在那里，青绿相间的衣衫散落在床边，蓝色的纱帐慢慢垂下，遮住了满榻的旖旎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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