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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驸马有喜了【穿书】作者：熬夜会冒痘

文案：

楚亦穿越到自己写的小说里，成为反派之一的狠毒驸马。

为了心中那点儿恶趣味，驸马的结局被他写的那叫一个惨。

为了能够活到大结局，楚亦只好抱紧腹黑主角的大腿，一路奋进。

皇上遭遇投毒，不要紧，放着他来，反正皇上身边有神医可以救他的小命。

皇上遭遇刺杀，没关心，正好替皇上挡一剑，表明自己的忠心。

皇上遭遇背叛，不重要，他刚好可以替皇上解决叛徒。

皇上：“驸马为何对朕这般好？”

驸马：“皇上您猜？”

皇上：“为了这颗脑袋。”

驸马：“皇上，您真是个小天才。”

皇上：“除此之外？”

驸马：“比个心。”


第一章 他穿书了
　　楚亦在屋中自闭了整整一天，他到现在都无法相信自己竟然穿进了书中，还成了本书死的最惨，没有之一的狠毒大反派。

　　不就是抓到男朋友出轨，自己一气之下熬了一个通宵把大反派的名字改成了出轨男友林夏的名字，顺便让他的结局更加惨烈。

　　却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这挨千刀的大恶人，想到如今的身份，楚亦心中瓦凉瓦凉的，苍天嘞，大地嘞，穿成主角他不香吗？一路开挂的人生他不爽吗？为何就这般倒霉？好歹他也是本书的亲爹。

　　楚亦仿佛已经看见不久的将来，自己万箭穿心之后脑袋还被本书主角腹黑皇帝沈煜辰给搬了家。

　　沈煜辰到最后可是恨死林夏这个渣渣了，林夏不仅把沈煜辰此生最爱的人给杀了，最后还狗急跳墙，和他国联手攻打北临。

　　好在沈煜辰智慧无双，身边又有谋士，这才让他成为最后的大赢家，统一了天下。

　　楚亦咽了咽口水，不自觉的摸了摸脖子，若是可以他真想仰天长啸，谁能想到他最终成为了书中人，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他的愿望可是世界和平。

　　当时为了一时之爽，才会把林夏写成如此恶毒之人，如今他成为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混蛋，楚亦内心那叫一个凄凉。

　　他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改变林夏的命运，不能再和公主狼狈为奸，更不能和丞相大人犯下滔天大罪。

　　贝多芬有句话说的好，“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它将无法使我完全屈服。”

　　他要弃暗投明，抱紧主角的大腿，帮他铲奸除恶，以表忠心，改变大反派驸马的悲惨结局，这样才能抱住自己的脑袋瓜。

　　“少爷，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整天，吃些东西吧，饿坏了可怎么办？”门外传来少年焦急的声音。

　　成为驸马后还管林夏叫少爷的，除了随从邵英，怕是也没有其他人了。

　　“进来吧。”楚亦如今只能接受新的身份，把自己当做杀千刀的驸马林夏。

　　事实如此，自强不息。

　　邵英推门而入，一张俊俏的小脸上写满担忧。

　　楚亦望着这张白白净净的面庞，心中也是无尽感慨。

　　林夏最后死的这么惨，和眼前这位“忠心耿耿”的随从脱不了干系。

　　只不过，现在的邵英对林夏还是真心的。

　　“少爷，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的饭菜，马上就好了。”见自己的主子终于有了反应，邵英也算是松了口气。

　　“阿英，我和公主成亲多久了？”楚亦从床上站起来，双手扶着自己的腰，左边转三圈，右边转三圈，活动活动。

　　“少爷和公主成亲已八月有余。”邵英虽然疑惑少爷为何会问这个问题，但他还是如实告诉了少爷。

　　算算时间，林夏是在和沈清悦成亲一年半左右的时候死的，这么算来他还有不到一年的光景。

　　时间不多了，为了自己的小命，他要努力努力再努力。

　　他要是猜的没错，沈清悦和丞相此时应该正和江湖第一的杀手门派暗门联系，准备在两日后的狩猎大会上刺杀皇上沈煜辰。

　　沈清悦是在狩猎大会前一天才把刺杀沈煜辰的这件事告诉林夏。

　　狩猎大会沈煜辰为了救心爱之人方勉被杀手所伤，只要自己忍痛替他们拦下这一刀，以后的事情可就好办了。

　　心下有了打算，楚亦开始替林夏走向他的洗白之路。

　　自己做的孽，含泪也要走下去。

　　狩猎大会那天，阳光明媚，春风和煦，楚亦骑着他的小马驹晃晃悠悠的走进狩猎场。

　　不远处站着一位身材妙曼，国色天香的女子，此女子便是北临国都长公主，驸马林夏之妻沈清悦。

　　楚亦瞧见她不由得点点头，果真和他书里描写的一样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越是美丽的事物，越是有毒。

　　沈清悦转头刚好和楚亦四目相对，她昨日找了驸马一整日，都没有见到他，此时看见驸马她急忙走到他身边小声问道：“你昨日做什么去了？”

　　楚亦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藏在手心，故作神秘的在沈清悦眼前晃了晃，一松手，平安符出现在沈清悦眼前，眼中含笑，一脸温柔的对沈清悦说道：“当然是去庙里给公主求平安。”

　　为了躲避沈清悦，又不能让她怀疑自己，楚亦只好找了个万无一失的理由。

　　沈清悦有片刻的怔愣，待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这才接过驸马手中的平安符道了句：“谢谢……驸马。”

　　“不客气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只要公主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我也就知足了。”楚亦露齿一笑，好在他没有对林夏赶尽杀绝，把林夏描写成歪瓜裂枣，模样还算帅气，这笑容也是相当迷人的。

　　环顾四周，也不知是因为他把沈煜辰相貌描写的太过英俊，还是主角一出场就是自带光环，楚亦一眼就望见了人群中最英俊的男人。

　　“驸马，我有事和你说。”沈清悦把平安符收了起来，想要告诉驸马等下会有杀手刺杀她皇兄，让他做好准备。

　　楚亦当然知道沈清悦要对自己说什么，这事他绝对不能听，他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才能排除嫌疑。

　　楚亦从马上下来，以方便一下为借口迅速溜走。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他才出去寻皇上，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一道声音：“驸马这是去哪儿啊？”

　　这般好听的男声，除了大主角沈煜辰怕是也没别人了。

　　楚亦转身，露出了自认为最好看最无害最真诚的笑容，和沈煜辰说话时语气那叫一个温柔：“皇兄好巧啊，我就是随便走走，锻炼锻炼身体。”边说边开始活动肩膀。

　　“驸马可真是好兴致。”沈煜辰笑着说，只是这语气却带着讽刺的意味，他绝对不相信林夏只是单纯的随便走走，好巧不巧的走到了他身边。

　　“皇上，我们就不要打扰驸马的好兴致了。”楚亦闻声而望，马背上是一位身如玉树，眸如星辰的白衣男子。

　　真他妈的好看，楚亦不由得感叹道。

　　他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此人不红，天理难容。

第二章 只想做个好人
　　来人正是沈煜辰此生挚爱，偏偏被反派给弄死了，死时场面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同时也是他心中的意难平。

　　本想着这本书结束之后，再给沈煜辰和白衣少年写个转世故事，让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恩恩爱爱，白头到老。

　　这下可好，小说不用写了，他可以用行动让他们双宿双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方公子说笑了，我哪有什么好兴致，就是有些无聊，随便逛逛。”楚亦笑道。

　　沈煜辰也不和驸马多说废话，林夏私底下做的事情他心知肚明，早晚有一天他要好生收拾他：“树林深处野兽众多，驸马还是赶紧去陪陪清悦吧，阿勉，走了。”

　　一听沈煜辰要走，楚亦可不乐意，他还要替大男主挡刀，一点儿一点儿的感化他。

　　“皇兄，您今天这件衣裳真好看。”楚亦想要拖延时间，于是开始同沈煜辰胡侃起来。

　　“……”沈煜辰瞅了驸马一眼，心道：这家伙一脸坏笑，莫不是又在盘算什么？

　　“主要是皇兄您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话音未落，林间发出一阵庞然缓慢的沙沙声，枝头上的鸟儿受惊般纷纷离开，氛围甚为诡异。

　　楚亦知道，暗门的大爷们来要沈煜辰的命了。

　　说时迟，那时快，沈煜辰的马匹突然一声嘶吼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再也没起来。

　　他从马上飞起后稳稳的落在地上，目光凌厉的环顾四周。

　　没给他思考的机会，林中朝他冲来十几个黑衣人。

　　楚亦一把将方公子拉下马，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护在身后。

　　“驸马你想做什么，快放开我。”方勉一颗心都在沈煜辰身上，如今沈煜辰遭到刺杀，他如何不着急，想起刚才驸马莫名其妙的举动，此事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

　　“皇兄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楚亦的目光时时刻刻追随着沈煜辰，生怕他受伤，瞧着方勉看向自己如刀一般的冷冽目光，楚亦真的好想剧透，告诉方勉他也不希望沈煜辰出事。

　　一个黑衣人瞧见他们后便举着刀朝他们冲了过来，楚亦心道这都是什么事啊。方勉和他都不会武功，难不成今日他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

　　沈煜辰也发现了他们这边的情况，飞身冲出了包围圈落在他们身边，将黑衣人一剑穿心。

　　凌厉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楚亦身上，楚亦瞬间觉得冷汗涔涔，他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才会落得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原剧情驸马此时正和公主享受大自然的怀抱，两人骑在马上笑意盈盈的欣赏林间的好风景。

　　当了好人还要被误会，楚亦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只能心中不停的祈祷，那支箭你倒是快射出来啊，他还要为自己证明清白。

　　倒霉了这么久，上天这次终于听到了楚亦的祈祷，一支暗箭距离沈煜辰的后背还有不到一米的距离，楚亦闭上眼睛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沈煜辰推开，暗箭穿进了他的胸前。

　　真痛，为了能活命他竟然赶着赴死，这可真是自相矛盾。

　　沈煜辰啊，我已经尽力了，你一定要将主角光环发扬光大，这是楚亦昏迷前最后的想法。

　　乌云笼罩着整个北临上空，巨雷震耳欲聋。

　　行宫中的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暗沉的阴影，宽敞却冷清的院中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来人正是沈煜辰的御前侍卫商剑，他告诉沈煜辰刺客全部剿杀，查明身份正是暗门中人。

　　“清悦。”沈煜辰走到沈清悦身边，望着低头不知在想什么的皇妹，薄唇轻启，“驸马为了救朕身受重伤，好在并无大碍，等驸马清醒，朕一定要好好的赏赐他。”

　　沈清悦敛去眼中的凉意，这才抬头朝沈煜辰说道，“这是驸马应该做的，清悦在这儿就替驸马谢过皇兄了。”

　　“应该是朕要去感谢驸马，若不是驸马相救此时躺在床上的可就是朕了。”沈煜辰拍了拍沈清悦的肩膀，而后对商剑说，“给朕继续查，朕倒要看看是哪个乱臣贼子这么想要朕的命。”

　　商剑领命下去，沈煜辰让方勉也回屋去休息，方勉始终放心不下，不愿离开沈煜辰。

　　楚亦是被自己所做的梦吓醒的。

　　梦中沈煜辰一脸冷酷的对他说，“林夏，你真以为朕不知道你心中所想？想要弃暗投明门都没有，你就等着被朕摘下脑袋吧。”

　　楚亦想告诉沈煜辰他不是从前那个林夏，可是沈煜辰根本不跟他解释的机会，瞬间消失在原地。

　　楚亦万分着急，他不停的叫着沈煜辰的名字，而后突然睁开了眼睛。

　　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面前，楚亦此刻心急如焚，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他害怕沈煜辰又突然消失，一把抓住沈煜辰的手，迫不及待的想要继续解释，“皇上，我真的不是从前那个……林夏了，你要一定要相信我啊。”

　　“驸马这是魔怔了？”沈煜辰冷漠的甩掉的手，英俊的脸上是看戏的神情，“驸马是做了什么让朕误会的事情吗？这么着急想要解释，还在睡梦中不停的叫着朕的名字？”

　　楚亦这才察觉到，刚才抓到的那只手是有温度的，这难道不是梦？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胸上的白布，又看了看眼前若有所思的男人，这回丢人丢大发了。

　　为了防止沈煜辰接下来对他的暴击，楚亦只好装模作样的说了句“头好晕”，两眼一闭故意装睡。

　　“驸马，等你伤好了，朕一定要好好赏赐你。”沈煜辰也不拆穿驸马的小把戏，他到要看看此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若说林夏与狩猎刺杀这件事完全没关系，沈煜辰根本就不会相信，他明明要带着方勉离开，林夏却在故意拖延时间。

　　后来他又替自己挡了一箭？这是想要做什么？自导自演博取他的信任？还是有其他目的？

　　因为林夏的这个举动，让沈煜辰心中产生许多疑问，只不过林夏睡梦中着急的神色不像是作假，还是说林夏此人真的已经可怖到如此地步，若是这般林夏怕是留不得了。

　　等这件事彻底调查清楚，他是该好好的收拾一下某些人。

第三章 兴师问罪
　　沈煜辰走后，楚亦悄悄的睁开眼睛，许是人放松下来，直到现在他才感觉到胸口处有隐隐的痛意。

　　根据自己对沈煜辰的了解，这个腹黑男是不可能因为他这个举动而对他有所松懈。

　　原剧情中沈煜辰受伤的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行宫中疗养，期间又遇到了几波刺客，都被方勉的大哥，也就是北临少将军方炎斩杀于剑下。

　　沈清悦和丞相这次的刺杀失败了，接下来绝对还有其他动作。

　　估计过不了多久，沈清悦怕是会来找他兴师问罪，这不说曹操曹操到，思考之间沈清悦走了进来。

　　她坐到床边，水灵灵的大眼睛中布满浓浓的笑意，从袖口中掏出楚亦给她求的平安符，白嫩细长的手指轻轻一松，平安符掉落在楚亦胸前的伤口处。

　　还好自己早就把借口给想好了：“公主，你这是何意？”楚亦故作疑惑不解，把平安符从胸前拿起来放回沈清悦手中。

　　沈清悦嗤笑道：“驸马，你我之间还需要这般虚情假意吗？”

　　沈清悦这是在讽刺他装疯卖傻，楚亦缓缓起身，直视着沈清悦的大眼睛，真诚的说道，“公主，沈煜辰不是傻子，不管这次是谁刺杀他，难保他不怀疑到你我身上。”

　　沈清悦把平安符放到一旁：“驸马认为皇兄遇刺的幕后主谋是谁？”

　　楚亦摇头：“沈煜辰树敌太多，想送他去黄泉的人数都数不过来，我怎么可能知晓。”

　　“哦？”沈清悦语气上扬，她依旧不相信眼前的男人，“既然刺杀这件事与驸马无关，驸马又在担心什么呢？”

　　“我这不是害怕沈煜辰因此事而对我们不利。”楚亦一本正经的答道，心中却忍不住吐槽：要不是你们先前做了那么多恶事，他用的着白白受这一箭吗？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手贱。

　　“听驸马之言，这次你为皇兄挡了一箭是为了打消他对你的怀疑？”沈清悦说道。

　　“同时也是为了博取他的信任，公主你仔细想想，沈煜辰毕竟是皇帝，想要刺杀他哪有那么容易，也不知道是哪些傻货派出的杀手，沈煜辰敢和方勉出现在林中，就说明他们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你看商剑不是及时赶到了。”楚亦昏迷过后，商剑带着侍卫将杀手全都解决。

　　“驸马就那么巧出现在那里？”沈清悦尽管这般说，她的语气逐渐柔和了许多。

　　楚亦接住沈清悦的话：“我不是肚子疼方便去了，谁知道会这般凑巧的遇上沈煜辰，再说了这件事本来就和我们没有关系，否则凭我们之间的情意，公主一定会提前和我商量的。”

　　屋里鸦雀无声，沈清悦盯着楚亦的眼睛，见里面一片清明，她将放在一旁的平安符重新拿回手上。

　　“驸马就这么相信我？”

　　“公主，我们有共同的目标，何况……哎……我要是连你都不相信，我还能相信谁呢？”楚亦说着说着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当初沈清悦和林夏合作，早就把他祖宗八代调查的清清楚楚，听楚亦这般说，她也便没在多想。

　　“驸马，我信你。”沈清悦将平安符小心的放入怀中，驸马说的不无道理，是他和丞相心急了，沈煜辰的手段，他们并非不知道，想要寻到要他命的机会，更是难上加难：“驸马，沈煜辰必须死，今日是狩猎的第三天，按照以往的惯例一般都是七至十天，所以说我们是有机会的。”

　　听沈清悦这话便知晓她和丞相同原剧情一样还留有后招？他们还要进行第二次刺杀。

　　书中沈煜辰为了方勉受伤，休养过后可是在方炎的保护下回到了宫中。

　　虽说他早就想到沈清悦和丞相还会来第二次，可他却还是抱着侥幸的心里，没想到还是逃脱不了。

　　如今他已经受了伤，难道还要替沈煜辰方再挡一次？关键是这次他是想挡也没法儿挡，沈清悦都把话说这么明白了，他怎么就这么苦命。

　　“还有机会？公主，难道……”楚亦装作万分吃惊的模样。

　　“驸马，你的猜想是对的，我就是你口中的傻子。”

　　楚亦是真没想到沈清悦竟然对他承认了一切，思考后回答，“公主，抱歉。”

　　沈清悦笑着摇头，“这一切与驸马无关，是我没有提前将一切告知与你，驸马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千万不要再受伤了，我可是会心疼的。”沈清悦嘱咐道。

　　都说到这个份上，若是劝不住沈清悦，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公主，谢谢你。”楚亦真诚的说道，他又瞬间皱起眉头，一脸的为难，“只是皇上一定会加强防守，万一……”

　　“没有万一。”沈清悦神情坚定，“上次是我们大意了，这次他必须死。”

　　沈清悦的心狠堪比手段毒辣，为了上位将自己孩子捂死的女帝武则天，他当初也是根据武则天的性格来描写沈清悦，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楚亦已经不在想说后悔两个字了。

　　“公主，我们一定会成功的。”此时只能鼓励加油，才不会被怀疑。

　　“驸马，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沈清悦模棱两可的说了这句话后便起身离开：“驸马好生休息吧，我明日再来看你。”

　　楚亦深深的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为沈清悦放下了一半，后面一半是为丞相留着的。

　　老奸巨猾的糟老头子坏得很，除了本书主角外，糟老头子才是最难对付的人。

　　好在他也是电影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虽说没什么资源，也没拍过好的电视剧电影，不过演戏对他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凭他精湛的演技，沈清悦对他放下了戒心，丞相那糟老头子暂且不提，腹黑的沈煜辰让他很是头疼，谁让自己把他描写如此优秀，优秀到人神共愤。

　　想到沈煜辰的手段，楚亦为自己捏把汗。

　　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这日子咋就这么难熬，他究竟为何会莫名其妙穿到自己的书中，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

第四章 小树林
　　刚把沈清悦送走，这会儿又来了个大神，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大声嚷嚷道：“林夏，你别以为替皇上挡了一箭，就能替自己开罪，不过是贼喊捉贼的把戏，今日我定要撕开你虚伪的真面目。”

　　大哥，他还是个伤员，就不能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吗？楚亦瞬间有种累觉不爱的感觉。

　　方炎是个大大咧咧的男人，他走进来二话不说拔出剑指向楚亦，等着对方吓得屁滚尿流向他求饶。

　　别说曾经的林夏不会，如今的他更是不会做出如此丢人的事情。

　　“方将军，我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何况还受着伤，你要是觉得刺杀皇上这事真是我故意而为之，你就杀了我吧。”说完话后楚亦双眼一闭，等着方炎“杀”他。

　　对待方炎这种人，越是激怒他越没有好处，不如顺着他的话去说。

　　果不其然，方炎在听了楚亦有气无力的说话内容后，一脸诧异：“真不是你？林夏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本将军老老实实的回答，莫要玩任何手段。”

　　“方将军，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无论我如何辩解都是空谈。”楚亦脸色苍白，面容憔悴，一副病美人的模样。

　　方炎迟疑后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剑，他盯着楚亦半晌，见楚亦神情坦荡，似乎刺杀事件真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心中犹豫不定，便警告道，“你若是敢对皇上心有不轨，我方炎第一个不放过你。”

　　“方将军，时间自会证明一切。”楚亦也不做过多得辩解，说完还对方炎微微一笑。

　　粗线条的方将军都察觉到床上的男人似乎有些改变，他弟弟方勉对他说，驸马虽说看起来像文弱书生般清秀没有攻击性，可他周身却带着一股戾气，心机深不可测，手段更是残忍毒辣。

　　方炎没怎么和驸马说过话，今天这场对话过后他总觉得驸马没有弟弟说的这般可怕，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他需要在多观察一下驸马。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方炎还故意提了一下刀吓唬驸马，眼神凶狠的瞟了眼后转身离开。

　　方炎是他笔下结局最好，日子过的最幸福的人，他认为正直善良，忠勇坚强的男人值得这种美好的生活。

　　睡了三天的楚亦是彻底失眠了，他实在是不想继续赖在床上，于是乎起身披上衣服走出了屋子。

　　月光如流水般，穿过层层枝叶，照射到林间，洒落在地上。

　　林中的鸟儿们欢呼雀跃，伴随着溪水的声音在林间回荡着。

　　古代的空气就是好，没有受到一丁点儿的污染，楚亦独自漫步林中，感受着前所未有的舒心。

　　皓月当空，仰起头，璀璨的星空让人心旷神怡。

　　只顾着欣赏美景的楚亦突然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他可是名副其实的路痴，作为现代人出门就靠地图导航，如今没了手机，他这可如何是好，不会再这林间待一晚吧。

　　要不他喊上两嗓子，万一有人和他一样睡不着觉出来散步呢？

　　美好的幻想还没开始，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楚亦欲哭无泪。

　　隐约间他听见了说话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兴奋，一把剑架在了脖子上。

　　“这位兄台，我只路过，你没必要……咦……皇上。”楚亦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地此景遇见沈煜辰，更没想到他余光瞅见了站在沈煜辰身边的男人，正是官配方勉是也。

　　这可不能怪他思想不纯洁，大晚上的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在这儿小树林，月不黑，风不高，正是做好事之时。

　　“驸马怎么会在这儿？”沈煜辰并没有收回剑，而是把方勉护在身后。

　　楚亦知道沈煜辰并不信任他，他是怕自己会对他们不利。

　　“皇上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是失眠睡不着觉才会出来走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会遇见你们两个，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好事，作为电灯泡的我带着万分的歉意向你们道歉。”说罢还有模有样的做了个手势。

　　“你……莫要……乱说……”方勉听了林夏的话，小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虽说他不知道驸马口中的电灯泡是何意，直觉告诉他这话从驸马口中说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沈煜辰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异常，他在楚亦胸前点了几下后收回剑：“既然驸马深夜兴致勃勃的出来散步，那就好好的观赏一下美景吧。”

　　他被沈煜辰点了穴，动弹不得，原来古代的点穴功夫都是真的，这可把楚亦急坏了，脸上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皇上，您真的忍心如此对待我？”

　　沈煜辰瞅都不瞅他一眼，带着方勉离开。

　　“皇上，他身上还有伤。”方勉回头看了楚亦一眼，眼中有些许担心之色。

　　楚亦心中总算是有了一丝安慰，方勉没有辜负自己给了他一个善良的人设。

　　“皇上，方公子说的没错，我身上还有伤呢？哎呀，不好了，我胸口好痛，皇上，您就放了我吧。”楚亦龇牙咧嘴的说道。

　　希望沈煜辰听见自己的话后，能大发慈悲的解了他的穴道。

　　谁曾想到沈煜辰让方勉在原地等他一下，而后走到朝他不停眨眼睛的驸马面前，望着他万分激动的双眸，不负众望的点上了他的哑穴。

　　“朕可是为了驸马的安危着想，万一驸马把豺狼虎豹喊来可就不好玩了，时辰不早了，驸马本来就是失眠，在这儿可以好好欣赏一下夜景，何乐而不为？”沈煜辰眸中泛着淡淡的笑容，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那是危险的信号。

　　“唔……唔……”楚亦彻底说不出话，该死的混蛋，他可不想在这里喂蚊子，何况他还是个伤员。

　　沈煜辰见楚亦郁闷的样子，嘴角不由的上扬，毫不犹豫的带着他的“心上人”决绝的离开。

　　谁来救救他啊，他可不想站一晚的军姿，老天爷终究是没有听到他的祈祷。

　　不知过了多久，楚亦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脸上还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难受的他简直想杀了害他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沈煜辰你给小爷我等着，你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臭男人，迟早有一天小爷我要让你跪下唱征服。

　　深更半夜，哪里还会有人出没，楚亦实在是熬不下去了，两眼一抹黑，身子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第五章 梦游
　　今早发生了一件大事，驸马消失不见了。

　　邵英心急如焚的去向公主禀告，沈清悦听后急忙派人去找，搜寻一上午未果，最后驸马还是被方炎将军在某个小树林中找到，命人抬回来。

　　楚亦苏醒后，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只有一个想法，沈煜辰真不是个东西。

　　“少爷，你醒了就好，吓死我了。”邵英可算是松了口气，他家少爷千万不能有事：“我这就去告诉公主。”

　　“邵英，我……”话还没说完，邵英一溜烟儿不见了。

　　伤口的疼痛加重，楚亦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片滚烫，他后悔万分，为什么要腿贱的出去闲逛。

　　沈煜辰对他这个反派是真的一点儿情面也没留，为了试探他，把他一伤员留在小树林中，无非就是想看看他周围究竟有没有他人的存在，这招真是够损的。

　　“驸马，身子好些了吗？”让楚亦心塞的声音传入自己耳中，沈煜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楚亦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会儿不担心屋里有刺客了？被害妄想症咋就这般严重。

　　“驸马怎么不说话？是把脑子烧坏了？”楚亦的猜测没错，沈煜辰就是为了试探他。

　　任何一个人也无法相信自己的对手会在短短时间里毫无预兆的帮助自己，何况对方还是一位野心极强，手段不怎么光明的小人。

　　他来就是为了看好戏，想看看驸马待会儿会如何向沈清悦解释在林中昏睡了一晚。

　　楚亦不想理会眼前这个恩将仇报没良心的男人，侧过头闭上眼当做屋里没有沈煜辰这个人。

　　沈煜辰瞧着驸马有些傲娇的小动作，拉着被子直接把他的头盖住。

　　“沈……皇上……过分了啊。”他还没死，沈煜辰这个举动让他非常的不爽。

　　“驸马，就凭你这句话，朕就可以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话虽这么说，却没有一丝威严。

　　床上的男人因病而脸色苍白，眸中雾蒙蒙的，碎发在额前一片凌乱，看惯了整日里惺惺作态，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的驸马，此时眼前之人邋里邋遢的样子倒是旁沈煜辰觉得有些滑稽而……可爱。

　　臭男人怎么就这么难伺候，比他那劈腿了还一副我是情圣模样的前男友还要让他糟心。

　　“皇上，不知有句话当说不当说，我知道您一定会让我说的，俗话说得好滴水之恩将涌泉相报，你昨晚如此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现在还要治他大不敬之罪，他真的好难过。”说完该揉了揉眼睛，故作伤心样子。

　　“人若是死了就不会难过了。”放在几天前，沈煜辰是绝对不会想到他竟然和驸马之间会有如此幼稚般的对话。

　　“可是他想活着，浪子回头金不换才是最美好的品格。”话已经说的如此明显了，但愿腹黑男不要再为难他了。

　　“有待商榷。”沈煜辰说道。

　　瞧着沈煜辰一脸不相信他的样子，楚亦告诉自己来日方长，沈煜辰迟早会被他的真诚打动。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何况他现在是要留住自己的小命。

　　方炎如此厌恶他，瞧见他躺在那里定会绕道走，怎么会将他抬回来？楚亦又瞧了沈煜辰一眼，难道是这家伙“做好事不留名？”

　　“驸马想多了，是方勉求的情。”沈煜辰似笑非笑。

　　沈煜辰这家伙竟然一眼就看清了他心中的想法，他就说沈煜辰不可能如此善良。

　　“若不是方公子，皇兄难不成真会让我死在那里？”楚亦为自己这一箭挨得不值。

　　沈煜辰没有直说，给了楚亦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去体会。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道德沦丧啊。

　　沈清悦对驸马的心是有些复杂的，他们之间的婚姻本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驸马竟然会为她而专门去寺庙求了平安符，一个男人送一个女人礼物，中间的情意怕是不言而喻。

　　难道驸马对她动心了？想要和她真正在一起？想到此处，沈清悦还是有些迟疑，毕竟驸马野心不小，怕就怕他是故意对自己示好，从而利用她。

　　沈清悦虽说不同于其他闺阁小姐，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心中也盼望着自己有一段美好的爱情。

　　关于她和驸马之间的新关系，她还需要观察一下驸马日后的表现在做定夺。

　　邵英一脸兴奋的来找她，她便知道驸马已经苏醒。

　　方炎在小树林中找到了昏迷的驸马，她可要寻个原因。

　　只是没想到，沈清悦走进驸马的屋中，意外的看见了沈煜辰。

　　“多谢皇兄关心驸马。”沈清悦行了礼后，对沈煜辰说道。

　　“皇妹，怎么说驸马都是为了救朕才受伤了，朕来看看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朕没有想到驸马为何会在林中躺了一夜，还导致病情加重？”沈煜辰说着说着目光看向驸马，眼中戏谑的神色让楚亦在心中问候了沈煜辰的老爸老妈。

　　“别说皇兄了，清悦也很好奇。”沈清悦走到床边，替驸马盖了被子，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驸马，今早儿听邵英说你不见了，清悦都快担心死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何事？”

　　两兄妹没一个好东西，楚亦静静地瞧着他们演戏，而后说道，“应该是梦游吧。”

　　“梦游？”沈清悦诧异道。

　　一旁的沈煜辰忍住了笑意，这家伙还真是信口就来，语不惊人死不休。

　　“对，就是梦游。”楚亦很配合的点点头。

　　“少爷以前从来没有过梦游啊。”邵英补了一刀。

　　楚亦真想给邵英翻个白眼，他都腹背受敌了，此时还算衷心的小随从你就不能当哑巴吗？

　　“压力大，压力大。”还好他机智，楚亦解释道，“最近店里生意没有以前好了，所以有些着急，于是这原因才导致了梦游吧。”

　　“少爷，店里生意明明就比以前好，你是不是记错了？”邵英又给他来了一刀。

　　“邵英啊。”楚亦此时只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耐心说道：“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明白。”

　　邵英见自家少爷这般说，他乖巧的“哦”了一声。

　　“皇兄，公主，不知你们有没有好法子，能治一下我这梦游症，我可不想再在外面睡一觉了，我这身子也受不住了。”楚亦揉了揉脑袋，咬牙切齿的望着沈煜辰说道。

　　“驸马，莫急，总会有办法的。”沈煜辰回望着驸马，瞧着楚亦此时的表情，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他实在是无法想象一个人能在短时间内有这般大的改变。

　　“那我就借皇兄吉言了。”楚亦明面上答道，心中却忍不住吐槽：我信你个鬼。

第六章 演戏
　　然而楚亦和沈煜辰不知道是，沈清悦确实见过梦游之人，一年前她和丞相府上的大小姐简雪儿出去游玩，半夜起夜时看见简雪儿在院中走来走去，随后打开门出去了。

　　沈清悦跟在她身后，最后看见她躺在树下睡着了。

　　担心简雪儿会出事，只好把她叫醒，醒来之后的简雪儿见状，一脸无奈的告诉沈清悦她这是梦游症。

　　沈清悦问简雪儿为何会得这病，简雪儿说最近压力太大，至于是何原因，简雪儿并没有说，最后还是丞相告诉她，自己的女儿喜欢上了一个一贫如洗的书生，他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同意的。

　　所以驸马说自己有梦游症的时候，沈清悦相信了。

　　“驸马，你不要想太多，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身后，支持你，相信你。”沈清悦看了眼驸马后温柔的说道。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演技了，楚亦听了沈清悦感人肺腑的话之后，抚上了她的手背，深情的说道：“公主，谢谢你。”

　　“那朕就不打扰皇妹和驸马了。”沈煜辰凉凉的目光在楚亦身上扫了一眼后，转身离开。

　　回到屋中，方勉正坐在凳子上等沈煜辰，看见他进来立刻起身询问方才去哪儿了？

　　沈煜辰想起驸马那个戏精，不由得摇摇头，对方勉说他去找林夏了。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方勉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驸马是因为皇上受得伤，经过昨晚，他的病情又严重了。

　　“阿勉，恶人自有天收，你就不用太过担心。”

　　“皇上，可是驸马他……”方勉一脸为难。

　　“驸马他身体好着呢？能吃能喝，还能演戏。”想到他信口拈来的梦游二字，沈煜辰也是没想到，沈清悦还偏偏信了。

　　“演戏？”方勉问道。

　　“你日后自会明白。”方才驸马对沈清悦一脸深情，而他又对自己说人是会改变的，想起他说的浪子回头金不换，沈煜辰不由得冷哼一声。

　　沈清悦是他皇妹，却和丞相搅在一起，丞相是三朝元老，北临一半以上的官员都是他的门生，丞相位高权重，他暂时还无法动他。

　　总有一天他会让丞相付出相应的代价。

　　“皇上，清悦她毕竟是你妹妹。”想起小时候乖巧可人的女孩，方勉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

　　“阿勉。”沈煜辰一声长叹，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方勉怎会不知沈煜辰的难处，他心里清楚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想要去牵起他的手，谁知沈煜辰突然转身叫了声商剑，让他把方勉送回去。

　　“皇上，那我……先走了，你好生休息。”方勉声音轻柔，眼中露出淡淡笑意，仿佛能驱散严寒，带来温暖。

　　沈煜辰习惯性的摸了摸方勉的脑袋，朝他点了点头。

　　深夜，月光洒下一片淡淡的银辉，沉沉的夜幕，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这天际，整个大地似乎都沉睡过去了。

　　夜阑人静，一道黑影走进了屋中。

　　沈煜辰似乎就在等着他的到来，听见动静后转身，脸上是胜券在握的笑容。

　　“皇上，事情都已办好。”黑衣人行了个礼说道。

　　沈煜辰挥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明日的好戏怕是不会上演了。

　　沈清悦形影不离的照顾了楚亦一夜，他人看在眼里定会说驸马和公主恩爱两不疑，可楚亦心中明白，沈清悦是为了监视他，换句话说沈煜辰怕是明日有危险了。

　　楚亦知道他是没办法英雄救美了，反正沈煜辰是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他还是等待下次机会再去讨好大男主吧。

　　“驸马，只要皇兄今日一死，你要的东西明日我就双手奉上。”沈清悦眼中哪里还有以往的柔顺，权利早已蒙蔽了她的双眼。

　　沈清悦口中驸马想要的东西楚亦当然知道是什么，林夏也是因为这个宝贝才一步步的走上了不归路。

　　说到底林夏也不过是个可怜人儿罢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最后还不是利欲熏心，毁了自己的一生。

　　楚亦听了沈清悦的话也只能配合点点头，他总不能告诉沈清悦，妹子，你不要痴心妄想了，你皇兄福大命大，死不了的。

　　一切都如楚亦所想，沈清悦始终没有等来那朵胜利灿烂的烟花。

　　楚亦不知沈清悦夜半是何时走的，他一觉醒来已是天明。倒是邵英走进来告诉他，公主今日一早离开了这里。

　　沈清悦的这个举动倒是让楚亦有些意外，沈清悦应该同他们一起回去，如今怎么独自先行离开？

　　“少爷，听说公主是因为皇上才提前离开的。”邵英走过去把门关上，“皇上骂公主了，公主才会伤心一个人离开，对了，皇上还宣布狩猎时间再延长五天。”

　　楚亦心道：这和剧本完全不一样啊，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到来稍稍改变了过程？只是这结果会被改变吗？不论如何，他都必须保住自己的脑袋。

　　不难猜到沈煜辰和沈清悦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沈煜辰本就是因为已故太后而不断迁就沈清悦，当一切情分烟消云散，也就是沈清悦送命之时。

　　沈清悦是死在林夏之前的。

　　对于自己皇妹的所作所为，沈煜辰该是警告了沈清悦，沈清悦一时不爽这才怒气冲冲的离开。

　　尽管沈清悦和丞相一时半活儿也弄不出什么幺蛾子，只是这即将发生的阴谋却让腹黑大男主头痛不已。

　　想到沈煜辰对他的无情，楚亦恨不得咬死他，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就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告诉自己他这叫卧薪尝胆。

　　只要活到大结局，保不齐他就可以从这本书里出去了，等他出去之后他一定要把结局改了，至于怎么个改法儿，他尽管暂时还没有想好，但是他一定要把沈煜辰给改成白痴弱智低能儿。

　　一想到沈煜辰某一日留着哈喇子朝他傻笑，楚亦心情瞬间觉得痛快淋漓。

　　沈煜辰身边的木公公走了进来，瞧见驸马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木公公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

　　“驸马，皇上找你有事，请随老奴前去。”木公公是宫里的资深老人，他曾照顾过先皇，沈煜辰是他照顾大的，对他也很敬重。

　　楚亦被屋里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反应过来后眨了眨眼睛，疑惑问道，“木公公这是？”

　　“少爷，木公公说皇上找您有事儿，让您随他过去。”邵英说道。

　　奇了怪了，沈煜辰主动找他做什么，八成没啥好事。

第七章 有猫腻
　　一路上他和木公公两人默默无语，一开始楚亦本想和木公公唠唠嗑，可是瞧见他对自己避之而不及的神情后，楚亦也就放弃了，何必热脸去贴他人的冷屁股。

　　木公公将他放在门口，朝屋里说了声：“皇上，人到了。”便转身离开。

　　看来这个坏驸马让沈煜辰一派的人全都厌恶到骨子里了。

　　楚亦“啧”了一声，推门而入。

　　一身银白色锦袍的男子站在窗边，楚亦踏进屋中的瞬间，男子缓缓转身。

　　相貌英俊，墨眉似剑，手执银白折扇，贵气逼人。一双黑眸锐利深邃，见到屋中走进来的反派之后，转而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见到如此美男，楚亦既不能碰更不吃，他只好咽了咽口水，露出大门牙朝沈煜辰笑眯眯的行了个礼。

　　“皇兄，不知您找我有何事？”

　　“驸马前阵子答应过朕的事难道忘了吗？”沈煜辰示意楚亦坐下。

　　桌上放着一壶茶，楚亦赶紧给沈煜辰满上，有些过场还是需要走的。

　　听这话的意思是林夏答应过沈煜辰其他事情？这不可能啊，林夏唯一答应过沈煜辰的事明明是半个月后的赈灾银两，想到此处，楚亦不禁感叹人心险恶，沈煜辰莫不是发现他和以前不一样，在故意套他的话？

　　想到这种可能性，楚亦胸有成竹的对沈煜辰说：“皇兄，我们之间没有其他事吧，莫不是您记错了？”

　　沈煜辰说道：“驸马这是在说朕记性不好？”

　　楚亦两手放在胸前整齐的摆了摆，急忙否认：“皇兄，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您日理万机，会不会贵人多忘事，把别人当成我了？”

　　写书的时候他怎么没发现沈煜辰这般难缠。

　　“哦？”沈煜辰眉头微微紧皱，倏地起身大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瞧了一会儿，薄唇轻启，“也许吧。”

　　楚亦本来直视着沈煜辰威严的目光，见他如此说，端起茶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皇兄，好茶。”

　　“驸马既然喜欢，那就多喝些，来人，再给驸马上壶茶。”沈煜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眉头舒缓，瞧着楚亦喝茶。

　　楚亦心里苦，可他却无法开口，此时的他心中有万般悔恨，早知道他就不多话了，这茶这般苦，好喝个毛线。

　　“皇兄，我突然想起还有点儿事，要不改日我在陪皇兄闲话家常？”望着满满一壶茶茶水摆在他面前，楚亦只好随便找个托辞。

　　沈煜辰似乎不愿意放过他：“清悦都回去了，驸马还有什么事儿呢？再说了朕也对清悦说了，驸马的伤还没好，就让驸马留在朕身边，朕也好照顾照顾自己的救命恩人。”

　　这话说的换做是他人早就眉飞色舞，不知天高地厚了，可是他的心中却偏偏生出一阵淡淡的凄凉之感。

　　“皇兄，我最近研究出了一种新型食物，特别的好吃，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日给皇兄做来尝尝吧。”

　　“不急不急，时间还早，驸马在喝会儿茶也不急。”沈煜辰今日专门为楚亦泡的这茶，味道苦涩，就连一向爱喝茶的方勉都喝不下去。

　　楚亦郁闷的神情被他看在眼里，心情莫名爽快。

　　“皇兄，时间不早了，我这食物做起来可废时间了，我还是现在就去准备吧。”楚亦打死都不要再喝这苦兮兮的茶。

　　“朕都说了不急，驸马还是先喝茶吧。”语气中带了丝严厉。

　　伴君如伴虎，楚亦只好端起茶杯，闭上眼一口灌进嘴里，自己造的孽，再苦也要将它喝下去。

　　瞧着楚亦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沈煜辰忍俊不禁。

　　过了没多久，楚亦突然感到肚子不舒服，动作之快让沈煜辰都没来得及反应，当楚亦的声音飘进沈煜辰耳中时，他早已冲到了门口：“皇上，我去方便一下。”

　　沈煜辰还在思考楚亦是否在演戏，一位脸上挂满灿烂笑容的男子出现在他眼前。

　　男子算不上英俊，却给人一种舒服之感，平易近人，温文尔雅。

　　怎知他气质和性格根本不相符，一来就要去抱沈煜辰，沈煜辰一个转身躲开，男子摸了摸鼻子，朝沈煜辰挑挑眉，目光聚在茶壶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沈煜辰瞬间明白了楚亦为何会突然肚子痛，全是罗君的功劳。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相互了解，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你什么时候来的？”沈煜辰问道。

　　罗君一向是自由惯了，来无影去无踪。

　　“就在这壶茶上桌之前。”罗君一向讨厌忘恩负义的沈清悦，林夏和沈清悦成亲之后所做的那些坏事，让罗君对这双人品极差的夫妻更是厌恶至极。

　　“多大的人了，还这般幼稚。”沈煜辰说道。

　　“听皇上这语气，难不成心疼自己的妹夫了？”话虽这么说，却也是开玩笑，沈煜辰对沈清悦和林夏的戒心如何，他还是知道的。

　　“有些想大师兄了。”沈煜辰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罗君一听整张脸皱成一团：“得嘞，你就会威胁我，我不幸灾乐祸了还不成吗？你千万别把我的行踪告诉他。”

　　想到整日里一脸严肃的大师兄，天不怕地不怕的罗君就脑壳疼。

　　“打蛇打七寸明白吗？”

　　“你这是要？”

　　“有人主动送上门给你银子，能不要吗？”林夏不是要表忠心，他到要看看值几分。

　　罗君还没点头，楚亦扒在门口，有气无力的走进屋子，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皇上，您这难道就是传说中苦涩的减肥茶？”可把他给整惨了，感觉自己瘦了一圈，肚子里的油水全没了。

　　“何为减肥茶？”屋中陌生的声音让楚亦不由得望去。

　　他把书中的人物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此人难道就是药王谷谷主的儿子罗君？瞧他这副贱兮兮的模样，应该是错不了。

　　“秘密。”他若是猜的没错，自己拉肚子和罗君百分之百脱不了关系，书中罗君也经常整林夏，使得林夏恨不得将此人杀之而后快。

　　“我看你就是胡诌八扯。”罗君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昨晚睡得有些晚，我要去补觉了，回头见。”

　　“罗君，驸马说他晚上要做新型的食物，你不是最喜爱天下美食吗？”沈煜辰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在罗君即将离开之际顺便提了句。

　　楚亦当然知道罗君是吃货，可他一点儿也不想做给他吃：“皇上，我今儿身体不舒服，要不改日再说吧。”

　　沈煜辰依旧不可能会给楚亦逃脱的机会，当即说道：“没关系，驸马要是哪里不舒服，罗君……”

　　“不用了，不用了，我现在就去。”楚亦打死都不愿让罗君瞧他一下。

　　“驸马，你要做什么好吃的。”罗君一听有好吃的立马来了兴趣，民以食为天，先吃他一顿再说。

　　楚亦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屋子，他又对罗君说了那两个字，：“秘密。”

　　瞧着楚亦离去的身影，罗君不由的说道，：“他不会拉肚子把脑袋拉坏了吧。”

　　“你也发现问题了？”沈煜辰说道。

　　罗君配合的点点头：“有猫腻，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不急不急，既然他喜欢玩我们慢慢来。”沈煜辰端起茶壶，将它顺着窗户倒在地上。

　　不管楚亦有何目的，他都一定会看清他的真面目，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第八章 火锅
　　楚亦站在厨房中，闻着满屋子香味扑鼻的味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锅里的红汤“咕嘟咕嘟”的沸腾，他就不信世间有谁能拒绝的了火锅的***，等沈煜辰那个王八蛋彻底被他的美食征服后，他的脖子也就更加安稳的一分。

　　不知谁在屋外敲着门，楚亦弄料的时候把厨房里的人都给赶了出去，他可不想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

　　等到锅底熬的差不多的时候，楚亦这才走过去把门打开，门口齐刷刷的站了一排人，纷纷扬起脖子往里看。

　　离他最近的御厨问道：“驸马，您做的究竟是何食物，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楚亦心道：你要是见过小爷我还怎么混。

　　于是乎楚亦又说出了那两个字：“秘密。”

　　而后让帮厨们按照他的吩咐将菜切好，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带着一群人端好吃火锅用的东西，朝沈煜辰那混蛋走去。

　　沈煜辰和罗君站在院中，瞧着先前过来的几个小太监在院中架起火，又把桌子端过去。

　　“林夏口中说的美食难道是烤野味？”罗君见着架势失望道。

　　论起着烧烤，他排第二绝对没人敢排第一。

　　沈煜辰摇头：“你没听他们说驸马让人端了个锅。”

　　“我到要看看林夏这鳖孙在搞什么幺蛾子。”罗君道。

　　沈煜辰自然也好奇：“拭目以待。”

　　楚亦在来的路上遇见了方炎方勉两兄弟，前者遇见他冷漠的瞧了他一眼，后者倒是友好的朝他打招呼。

　　楚亦本来就最喜欢方勉，把他写死也不过是想赚读者眼泪。

　　再加上上次也是因为方勉的原因，方炎才大发慈悲的将他抬了回去，楚亦对方勉更加感激。

　　方勉见小太监们抬着一口锅，身后又端着许多盘子，他有些疑惑：“驸马这是要做什么？”

　　“秘密”两个字即将脱口而出，又被他咽了下去，毕竟是人人心中的白月光，楚亦特有耐心的同方勉开始解释。

　　“方公子，这叫火锅。”

　　“火锅？”方勉好奇，火锅是什么东西，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火锅一般是指以锅为器具，以热源烧锅，以水或汤烧开来涮煮各类食物的烹调方式，其特色为边煮边吃，汤物合一。今日我只做了红锅，等日后有机会我再给做些菌汤锅，番茄锅给方公子尝尝。”楚亦说道。

　　方勉听的很认真，此物是很新奇，只不过他还是抱有怀疑的态度：“把所有食物一起下在这锅里会好吃吗？”

　　“方公子稍后试试便可。”楚亦特自信的说。

　　“滑稽可笑。”方炎不屑的吐出四个字，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怎么可能好吃？

　　楚亦懒的和方炎多说废话，他又和方勉聊起天来：“方公子，我给你唱首歌听吧。”

　　方勉看了自家大哥一眼，朝他摇摇头，示意他这样不好，而后对楚亦说：“那就谢谢驸马了。”

　　方炎见驸马把自己弟弟哄得团团转，他忍不住叹息：宝贝弟弟为何这般心善，他日后一定要让宝贝弟弟远离林夏这个大恶人，以免被坏人所蒙蔽。

　　“方公子，这首歌的名字叫做东北人都是活雷锋。”楚亦清了清嗓子，开始唱起来，“老张开车去东北，撞了肇事司机刷流氓，跑了，多亏一个东北人，送到医院缝五针，好了。老张请他吃顿饭，喝了少了他不干，他说，俺们这儿嘎都是东北人，俺们这儿嘎特产高丽参，俺们这儿嘎猪肉吨粉条，俺们这儿嘎都是活雷锋，俺们这儿嘎没有那种人，撞了车了哪能不救人，俺们这儿嘎山上有珍蘑，那个人他不是东北人，翠花上酸菜。”

　　一曲结束，楚亦还沉浸在自己优美动听的歌声中，周围早就已经目瞪口呆。

　　这时方炎终于忍不住先开口：“林夏，你有病吧？尽说胡说，开车去东北？何为车？怎么开？东北又是何处？你这旋律乱七八糟的，语句胡言乱语，简直是荒谬至极。”

　　“方将军，你一介粗人懂什么？”楚亦说罢又对方勉说，“方公子觉得如何？”

　　对于楚亦唱的唱首歌，方勉虽然和方炎一样，歌词听不太明白，不过旋律倒是朗朗上口：“驸马，此曲我虽听不太明白，旋律还是可以的。”

　　楚亦嘚瑟的朝方炎点点头：“方公子既然说可以，那我也就得到了安慰。”

　　方炎不屑的哼了声：“那是阿勉看你可怜。”

　　管你作甚，方公子懂他就行了，楚亦瞧都没瞧方炎一眼，继续往前走。

　　到了目的地之后，楚亦招呼着小太监们把东西都放好。

　　沈煜辰见状也有些讶异，小太监们把一口大祸架在火上，陆陆续续的把盘子放在刚摆好的桌子上。

　　不等楚亦开口，方勉走到沈煜辰身边同他说了几句话，沈煜辰便望着楚亦。

　　罗君迫不及待的把锅盖掀开，美味顿时扑面而来。

　　楚亦先把肉放到锅里，煮熟之后用勺子把肉捞出来放在碗里递给沈煜辰。

　　瞧着沈煜辰半天没动静，楚亦直接把肉放进自己嘴巴里，美滋滋的吃起来。

　　“皇上，美食已经给你做好了，吃不吃可就你的事喽。”说罢他又开始朝锅里放东西。

　　罗君早就忍不住了：“某人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皇上不利，再说了我可是神医哎，还是吃为敬。”

　　罗君眼巴巴的望着锅里的肉，抢先一步放到自己碗里，吃了一口后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真好吃。”

　　方炎在一旁故作镇定，方勉对沈煜辰说：“皇上，尝尝？”

　　沈煜辰拿起一旁的碗，方勉从锅中捞起一片肉放到沈煜辰碗中。

　　“皇上，很好吃的。”楚亦眼中亮光闪闪。

　　沈煜辰夹起碗中的肉，放到口中。

　　香嫩无比，另人回味无穷。

　　方勉也尝了一口，随后对方炎说道：“大哥，这火锅真的很好吃。”

　　见大家吃的不亦乐乎，方炎不为所动，楚亦知道方炎的性格很别扭，看在他和沈煜辰情同手足的关系上，为了自己的脑袋他就给他来片肉吧。

　　“方将军，你要是再不来尝尝，我可就喂您了。”楚亦语不惊人死不休。

　　方炎一听，更加唾弃楚亦，瞧瞧这是从一个男人口中说出的话吗？林夏还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方炎不情不愿的吃了下去，楚亦瞧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也爱吃，但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楚亦直接从锅里捞了一勺食物给方炎。

　　罗君不乐意了，叫了声“楚亦”。

　　楚亦才不理会罗君，他能以德报怨让罗君吃上这顿火锅已经够不错的了。

　　沈煜辰将盘子里的肉放进火锅，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总之是对他说赞美之语：“驸马的生意蒸蒸日上是有原因的。”

　　“皇上，您就不要夸我了，我会不好意思的。”提到他的生意，沈煜辰怕是有其他目的了。

第九章 流鼻血
　　这顿火锅吃的不亦乐乎，就连胃口一向很小的方勉都吃了许多。

　　楚亦知道方勉不能吃太辣的食物，所以他这锅底只是有些许的辣味，都在方勉承受范围之内。

　　罗君吃饱过后，给楚亦提了个意见，希望他下次锅底能做的辣一些。

　　楚亦心道：下次哪有这般容易，我可要欲擒欲纵，欲拒还迎。

　　除了沈煜辰之外每个人脸上都是不过瘾的表情，楚亦估摸着沈煜辰这个腹黑男心里想的要命，就是死鸭子嘴硬，偏偏不肯让你瞧出他的小心思。

　　沈煜辰发现有道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他稍稍转头望去，视线接触瞬间，楚亦赶紧收回目光，故意眨眨眼睛，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和一旁的方勉聊起天来。

　　“方公子，你皮肤真好，平时是如何保养的？”

　　方勉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方炎直接走过来把他一把推开：“林夏，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哪有问男人如何保养皮肤的，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欠揍。”

　　其实方炎在林夏手中也吃过亏，只不过这次换成自己，他是要一心向善的，再说方炎这性格也是自己刻画的，他都能忍沈煜辰，方炎便不算什么。

　　“方将军，再怎么说我也是驸马，有你这样对驸马说话的吗？”楚亦边说边往后退，书中方炎还真的揍过林夏。

　　他心中自然知晓，此时若是方炎揍他，沈煜辰怕是管都不会管，林夏明明是一个驸马，怎么就被自己作成最没地位的皇亲国戚了。

　　“那驸马想让本将军如何对你说话？”话中充满了威胁之意。

　　“我们都是文明人，有话当然是要好好说，皇上，你说对吧。”楚亦退到沈煜辰身边，细细看去他比沈煜辰还要矮大半个头。

　　“驸马与方将军之事，与朕有何关系？”沈煜辰说道。

　　无耻之徒，蛮不讲理，楚亦“抱怨”的看了沈煜辰一眼，他绕到一边，躲过方炎，再次走到方勉身边。

　　对付方炎这个有勇无谋的汉子，还是方勉管用。

　　“方公子，火锅好吃吗？”眼看锅里的食物快没了，楚亦眼疾手快的在罗君之前将一勺食物放在方勉碗中，罗君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方勉点头：“味道真的不错，驸马有心了。”

　　方勉看了眼自己碗中的食物，又用余光扫了眼罗君，最终还是拿起筷子继续吃着。

　　“好吃你就多吃点，下次我还做给方公子吃，不对不对，只要方公子想吃，随时告诉我一声，我随叫随到。”

　　“狗腿子。”罗君不满的说道。

　　“狗腿子不好吃，我还是喜欢吃猪蹄子。”楚亦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道。

　　“哼。”罗君自顾自的在锅里找吃的。

　　“驸马。”沈煜辰朝楚亦招招手。

　　该来的总会是要来，只不过他还没有想好对策，若是他对沈煜辰说考虑几天，沈煜辰会不会在小本子上记他一笔。

　　方炎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楚亦还是绕过他走到了沈煜辰面前：“皇上，您有何吩咐？”

　　“你们先吃，朕和驸马有话要说。”沈煜辰带着楚亦进屋。

　　楚亦低着头一直跟在沈煜辰身后，他是真的没想到才进屋里沈煜辰突然停下脚步，楚亦猛的撞到了沈煜辰的后背。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沈煜辰又要讽刺他了，果不其然，沈煜辰那充满磁性的声音飘进了他耳中：“驸马的眼睛难道是长在脑袋上，走路都不看路吗？”

　　楚亦还来不及回话，他赶紧扬起头，悲惨的一幕发生了，他流鼻血了。

　　“皇上，纸，纸。”

　　沈煜辰被眼前的人儿瞬间弄得有些无语，抓起楚亦的胳膊撩起衣袖，往他鼻子里塞去。

　　这动作快的让楚亦没有反应的机会，待他晃过神来时，沈煜辰又给他点上了穴道。

　　“驸马，朕也是为了你好，等你不流血了，朕就把你放开。”沈煜辰说完回到了躺椅上。

　　去你大爷的，沈煜辰你这个王八蛋，没想到沈煜辰竟然如此对他，他的脖子好酸，腰好痛，胳膊麻木了。

　　“哐”的一声，楚亦直挺挺的摔倒地上。

　　和上次在小树林结果不同的事，他这次没有被蚊子咬，沈煜辰在他倒地的瞬间解开了他的穴道。

　　楚亦虽然身为男人，他的心中此时却充满委屈，从地上爬起来，不顾形象的抹了把鼻子，看都没看沈煜辰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沈煜辰赶在他前头，挡在门口，瞧着楚亦可怜兮兮的邋遢模样，讽刺的话不知怎么的竟然说不出口。

　　楚亦垂着头，有气无力的开口：“皇上，我知道自己以前做了许多不好的事情，我也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人活在这世上，孰能无过，就不能有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吗？皇上何必整日这般对我，算了，皇上你就当我失言了，说了不该说的话。”

　　迷惑行为，沈煜辰听了楚亦的话，他的心中竟然有一丝前所未有的动摇，莫不是他真的被眼前恶毒之人的高超演技给蒙骗了？

　　见沈煜辰半天没说话，楚亦心知防备心严重的腹黑男还是不信任自己。

　　“驸马会轻易相信一个曾经害过自己的人吗？”楚亦的话都说到这份上，沈煜辰也不想在和他拐弯抹角。

　　“不会。”楚亦回答的很干脆：“皇上有什么事就说吧，若是我能做一定会去做。”

　　“驸马一定能做到。”沈煜辰凑到楚亦耳边，缓缓开口。

　　感受到耳边温热的气息，楚亦的鼻血莫名又流了出来，落在地上。

　　他猛的退后一步，捂住自己的鼻子推开眼前的男人，飞快似的跑走了。

　　院中人纷纷望向楚亦逐渐消失的背影，都在思考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的同时，罗君指着地上的一滴鼻血，大喊一声：“皇上，为了火锅你也要暂时留林夏小命。”

　　“难不成你刚才看见跑出去的是魂啊。”沈煜辰也想不通，刚才的一切太过突然，他并没有对林夏做什么，林夏为何匆匆忙忙的离开。

　　“这个怎么解释？”罗君问道。

　　“他进屋摔了一跤，磕到鼻子流血了。”沈煜辰回答的很溜。

　　“好吧，暂且信你了。”罗君说完，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吃饱喝足回屋睡觉。

　　关于驸马的事情方炎根本不感兴趣，他命人将院中的一切收拾妥当后也离开了。

　　倒是方勉跟在沈煜辰身边：“皇上是想让驸马拿出些银子作为赈灾善款吗？”

　　沈煜辰点头：“朕还没来得及说，林夏就……忙着回去看鼻子了。”

　　“……”罗君说道：“皇上，明日我们去狩猎吧。”

　　沈煜辰欣然同意。

第十章 栽赃
　　跑了一半，楚亦突然停下脚步，拿掉捂住鼻子的手，望着衣袖上布满的血渍，这件衣裳怕是废了。

　　他为什么要跑呢？楚亦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坐到一旁的石头上，心情有些低落。

　　因为沈煜辰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他竟然想起了劈腿前男友，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又流了下了，还好没人发现他的小心思，要不然也太丢人了。

　　他和渣男在一起五年，楚亦爱他爱到了骨子里，在一起时有多幸福，分手就有多痛苦。

　　只不过楚亦把悲伤留在心里，笑着故作无所谓的从他面前离开。

　　楚亦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次不是因为怕掉脑袋，沈煜辰刚才的动作像极了前任渣男，温热的气息撩拨着他的神经。

　　不知现代的自己究竟还存不存在，若是他消失不见，会有人惦念着他吗？楚亦即便心中有了答案，他依旧很难过，原来自己并不坚强。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的生命中只有渣男一人，莫名穿到这本书里也好，他至少暂时不用再面对渣男和他的新任男友。

　　等他活到大结局回去的时候，说不定过往的一切早已烟消云散，他也会将心中的这份感情释怀。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不过楚亦还是很郁闷，这都是些什么破事，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尽办法保住自己的脑袋。

　　林夏啊林夏，他讨厌死这两个字了，现代的背叛他，书里的又是个挨千刀的混蛋，这种日子也不知还要过多久才是个头。

　　楚亦独自坐在路边的石头上许久，直到月亮升起，繁星点点，他才缓缓起身离去。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楚亦躺在床上，他思绪纷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好不容易有了困意，屋外传来阵阵吵闹声，一句意料之外的话传入他耳中：“保护皇上，抓刺客。”

　　楚亦还来不及细想，门被一脚被人踹开，方炎气势汹汹的走进来，一声令下，身后的侍卫开始搜他的屋子。

　　“方将军，你这是做什么？”楚亦披着衣裳从床上走下来，与方炎四目相对，语气漠然。

　　“本将军在做什么驸马怎会不知？敢做不敢当，实属小人。”方炎不屑道。

　　楚亦今日心情本就不爽，他的脾气也算不上好，这么多天的隐忍已经让他到了极限，他再也不想忍受下去。

　　“方将军，我乃当朝驸马，这是我的屋子，你有什么权利让这些狗奴才动我的东西。”楚亦平时一副笑嘻嘻的模样让人总觉得他无害，没什么脾气，却不知他发起火来也是相当可怕。

　　方炎没想到驸马这个小白脸也挺有气势：“就凭本将军有这个。”方炎拿出沈煜辰御赐的令牌，声音洪亮：“给我仔仔细细的搜。”

　　每个人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年少时的楚亦天不怕地不怕，他也因为自己的性格吃过很多亏。

　　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孩子逐渐长大，被生活渐渐磨平了棱角。

　　“今日方将军若是搜不出什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不是他曾经生活的法治社会，在这个弱肉强食，权利至上的封建朝代，他没有能力对抗。

　　“不客气？”方炎不屑道：“驸马还是想想接下来该如何狡辩。”

　　楚亦心中隐隐有了预感，他忽然想到了一丝不对劲儿的地方，今夜明明没有风，可刚才他屋里的窗户似乎被打开了，就在他转头的瞬间，侍卫的声音在屋中响起：“将军，有发现。”

　　方炎接过侍卫手中的信后，恶狠狠的瞪了楚亦一眼，楚亦想着自己的噩运即将来临。

　　果不其然，方炎大概扫了一下信中的内容之后，直接让侍卫将楚亦绑了起来。

　　当楚亦瞧见罗君正在替沈煜辰包扎伤口时，他的内心十分诧异，沈煜辰还是受了伤，结果真的不能被改变吗？

　　楚亦牢牢的注视着沈煜辰，方炎把手中拆开的信放到沈煜辰手中，沈煜辰看了眼楚亦后，这才低下头查看信中的内容。

　　有人要陷害他，让楚亦感到一丝安慰的是，和书里的重伤不同，沈煜辰此时只受了些皮外伤。

　　“驸马这般盯着朕看，是不是感到很失望啊？”沈煜辰低沉着声音，一旁的方勉也看清了信中的内容，有些抱怨的望着楚亦。

　　“皇上，您的伤与我无关。”楚亦声音洪亮，理直气壮。

　　“驸马的意思是朕冤枉你了？”沈煜辰把信扔到楚亦脚边：“证据都在眼前，驸马还要狡辩。”

　　“我不是狡辩，我只是就事论事，光凭一封信就定我的罪，皇上是不是有些心急，再说了若是这封信出现在方将军屋中，皇上难道也会怀疑方将军吗？”

　　“林夏。”方炎怒不可遏，拔剑相向。

　　楚亦一脸坦荡，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方将军，我楚……我林夏一向敢作敢当，做过的事情我定会承认，没做过的事情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因威胁而妥协。”

　　“我看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方炎说完，刺向楚亦的胸口。

　　“叮”的一声，罗君用手中给沈煜辰药的小瓷瓶将方炎的剑打掉：“我说方炎，做事能别这般冲动吗？”

　　“你们难道都被他骗了吗？”方炎的目光扫过沈煜辰和方勉。

　　“大哥，莫急。”方勉话音未落，方炎气的收回剑狠狠地瞪了楚亦一眼后，怒气冲冲的离开。

　　“皇上，我去看下大哥。”方勉心中怎会不知大哥的脾气。

　　“阿勉，去吧。”沈煜辰对方勉说话永远这般温柔。

　　方勉转身之际，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楚亦身上，楚亦朝他笑着点点头，方勉一顿，不带任何表情的离开。

　　方炎就会瞪他，楚亦弯下腰捡起地上掉落的信，他瞅了瞅信中的内容后，心道：这古代的字怎么这般潦草，都看不懂。

　　于是乎楚亦只好用起在语文课上学习文言文的精神，根据几个简单的文字猜测信中的内容。

　　这皮外伤对于沈煜辰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若不是杀手趁机要对方勉不利，他替方勉挡了一剑，杀手趁机逃跑，否则凭他的功夫根本不会受伤，而那杀手也成了他的剑下亡魂。

　　胳膊上的伤口被罗君包扎好，他望着楚亦时而舒缓，时而皱眉的神情，他到要看看巧舌如簧的驸马如何替自己辩解。

　　楚亦联系事情的起因，经过，发展，又根据信中自己理解的意思，他大概猜测出今天这场刺杀大戏的中心含义。

　　杀手逃跑后，方炎带兵去追，理所当然的去搜查自己的屋子，这封某人提前准备好的栽赃信被搜出，结果不言而喻。

　　这封信是他和暗门来往的书信。

　　楚亦把信收好放在怀中，抬头直视沈煜辰看好戏的目光：“皇上，我还是那句话，此事与我无关。”

　　“哦？”沈煜辰示意楚亦继续说。

　　“为表衷心，我愿意将银两作为赈灾善款捐献给有需要的地方。”楚亦替沈煜辰说出心中想法。

　　“朕能否理解为驸马此番的做法是因为心虚所致？”沈煜辰倒是没猜到林夏开门见山。

　　“皇上，我只不过是想要还自己一个清白。”

第十一章 计谋
　　狩猎因皇上第三次遇刺而提前结束，与前两次不同的是，刺杀皇上的凶手找到了，乃是北临长公主之夫，北临首富之子林夏。

　　昏暗的烛光并未照亮狭窄的道路，这里空气浑浊，时不时有人跪在地上，摇着被铁链牢牢锁住的门，哭喊着自己冤枉。

　　门缝中扔进来一个发霉的馒头，饥肠辘辘的犯人们赶紧从脏乱不堪的地上捡起来，大口往嘴里塞去。

　　最里面的一间牢房中站着一位犯人，狱卒瞧见他偷偷摸摸的给他塞了个鸡腿，说是公主吩咐的，并对他说公主明日便会来看驸马。

　　此犯人便是一路倒霉透顶的二十一世纪大好青年楚亦。

　　书中的剧情发生了改变，十有八九是因为自己的到来。

　　万变不离其宗，过程虽有变化，但不失为一件好事，栽赃他的人，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

　　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敬畏他的同时不要生出影响他大业的小心思，并且警告自己他能让自己活下去，也能轻而易举要了自己的小命。

　　既然如此，他何不将计就计，也好让沈煜辰对自己有所改观。

　　狱卒说明日沈清悦会来看他，一出大戏即将上演。

　　这座牢狱是关死刑犯的地方，他现在可是刺杀北临皇帝的幕后黑手，沈清悦想要来看他，一定会去找沈煜辰，只有经过他的同意，外人方可进入这里。

　　隔天中午，楚亦便等来了沈清悦。

　　他们见面之后，互相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公主，你不应该来这里。”

　　“驸马，你受罪了。”

　　多么恩爱情深的一幅画面，也只有自己心中才知道情意有几分。

　　狱卒打开门后先行离去，沈清悦因这环境而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随后走了进去。

　　“公主，抱歉，往后的日子我怕是不能陪你度过了。”说着说着，楚亦眼眶泛红哽咽道：“公主……哎……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我便知足了。”

　　演戏对于楚亦来说简直就是小意思，然而，让他无法预测的事情发生了，见到这般“深情”的男人，沈清悦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驸马是深爱着她的。

　　沈清悦的心不由自主的猛烈跳动着，她毕竟是有野心有欲望的女人，短短的瞬间，她的理智再次因为丞相告诫她的话而清醒过来，儿女情长都是小事，她理了理思绪，问眼前让她一时错乱的男人：“驸马，你为何不将此事告知于我。”

　　当她得知沈煜辰遇刺而受伤，她内心无比喜悦，丞相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愣住。

　　沈清悦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从丞相平静而自信的神情中发现了不对劲儿：“那封信是你让人放的。”

　　丞相只对她：“老夫不相信这世上有如此巧合，不管林夏想要做什么，老夫都要让他知道，他的命始终掌握在我的手中。”

　　沈清悦明白，丞相对林夏产生了怀疑，若不是林夏对丞相有用，这颗棋子怕是要被抛弃了。

　　她的心中莫名有些不安，说不上来想不明白。

　　“公主，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想说一句，我是被人陷害的。”每次面对沈清悦，楚亦眼中都是真诚可信的神色，这让沈清悦无法判断。

　　“驸马，我相信你。”沈清悦握上驸马冰冷的双手，她想相信他，可是丞相却不然，也许时间才是最好的证明，驸马，但愿你不早让她失望：“可惜……皇兄他并不相信你。”

　　“也许我命该如此吧。”楚亦将手从沈清悦手中抽回，深深地叹了口气：“时不待我，这也是我的命。”

　　“驸马还记得我们初遇时你对我说的那句话吗？”在沈清悦心中，林夏不该是这般落魄的模样，还是说林夏心中也猜测到他是被丞相陷害的？

　　“我命由我不由天。”楚亦薄唇轻启，眼中却一片落魄：“如果可以，我宁愿不去狩猎，也好过无边的猜忌。”

　　楚亦的这句话，彻底证实了沈清悦心中的猜想：“驸马，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真凶，救你出去的。”

　　楚亦因沈清悦的这句话目光牢牢的锁在她身上：“公主，抱歉，我骗了你，其实你也应该猜到有些事我已经知道了答案，其他人对我的误解我并不在意，只要公主相信我就好。”

　　沈清悦是真的没想到林夏把话给说开了，她此时内心烦闷不已：“也怪我，若是我不提前离去，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楚亦苦笑着摇头：“公主，是我没用，你离开是对的，只要公主不被怀疑我便安心了。”

　　“夫妻本是一体，驸马与我又有何区别。”沈清悦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林夏猜到这一切都是丞相的计谋，以为丞相是要借刀杀人，却不知只是为了警告他，不要再让他生出二心。

　　打一巴掌，再给颗糖，直觉告诉沈清悦林夏对她是有心的，这次她要是将林夏救出去，林夏一定会感激她的。

　　“怎会没有区别，公主毕竟是皇上的妹妹，而我只不过是一介商人，孤苦无依，自生自灭罢了。”楚亦孤单的站在角落里。

　　“驸马，我也要向你说声抱歉，对于这封信我一无所知，若是我提前知道这封信会让你有牢狱之灾，我一定会拼命阻止。”沈清悦脸上尽是悔意：“都怪我，要是我能提前察觉到，该有多好。”

　　“公主，这件事与你无关，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因为我的小聪明害了自己，我谁都不怪。”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可是让楚亦心力交瘁。

　　他就知道丞相那个糟老头子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只是这戏演的让他自己都觉得矫情。

　　“驸马，我们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就算全天下的人不相信你，我沈清悦永远都信你。”

　　我嘞个去，怎么搞的他有种自己变成男主角的感觉，这个支线赶紧结束吧，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怀疑这一部反派言情古装权谋狗血剧了。

　　“公主，我信你。”楚亦在思考他要不要给沈清悦来个“壁咚”，算了吧，万一沈清悦喜欢上了他这个霸道总裁可就不好玩了。

　　“驸马，沈煜辰此人心机深不可测，他从头到尾在意的只有他自己，什么皇妹都是假的。”沈煜辰已经知道她的所作所为，若是在不抓紧时间，死的就是她：“驸马，不要因为这一点儿的挫折就心灰意冷，我们一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明天。”

　　沈清悦总算回归正题了，不就是想让自己帮他们去搞沈煜辰，楚亦原本涣散的目光立刻变得坚定起来：“公主说的对，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第十二章 活着出来了
　　楚亦当然知道自己不会有事，自从沈清悦离开牢房的那刻起，楚亦就在向天祈祷，丞相赶紧找个替罪羊让沈煜辰把他放出去。

　　不为别的，这里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就算是给他满汉全席他也吃不下去。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在进入牢房的第三天，楚亦得到了沈煜辰的传召。

　　左脚迈出大牢，见到光明的那一刻，楚亦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第一次觉得新鲜的空气真他妈的好闻。

　　见到沈清悦的时候，女人一脸温柔的望着他，这深情的眼神让楚亦忍不住在心中给她点了个赞。

　　现代的花瓶们，这位妹妹可是你们的榜样，要演技有演技，要模样有模样，你们都白活了。

　　“驸马，公主找到了你被人栽赃陷害的证据，只不过真正的主谋侍卫田浩在家中自杀身亡，所以，朕是该还驸马一个公道。”沈煜辰一本正经的说道。

　　沈煜辰的这番话让楚亦哭笑不得，这未免也太敷衍，你们好歹编一个完整的故事增加说服力。

　　他答谢完圣恩之后静静地等待着沈煜辰接下来的“但是”。

　　沈清悦因为沈煜辰的这番话，同样有些诧异，她没想到自己的皇兄何时变得这般好说话，听了她的一席话之后就轻而易举的饶了驸马，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驸马，北方现在正在闹饥荒，而你作为我们北临首富之子，又是北临大名鼎鼎的驸马，难道不应该为北临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吗？”沈煜辰说道。

　　楚亦没有回答，心道：小爷我捐个款就大名鼎鼎了，要是我提前给你剧透，你小子是不是要把我当成大佬好好膜拜一下。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楚亦故作为难的看了眼身旁的沈清悦，将这个送分题毫不犹豫给了她。

　　眼看皇兄的脸色逐渐沉了下去，沈清悦为了保住驸马，急忙回答：“皇兄，驸马一定会将此事办好。”

　　“那朕就放心了。”沈煜辰听完眼中带笑：“驸马受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多谢皇上厚爱，林夏定不负众望。”楚亦告退。

　　楚亦同沈清悦转身离开之际，朝沈煜辰挑挑眉，好似在说，大兄弟，我还是很优秀的，这下你该相信我了吧。

　　事情异常的顺利，这让楚亦兴奋不已，回到公主府，沈清悦拉着他去了书房。

　　当他看见书房中背对着他们的男人后，楚亦立刻猜出了他的身份，北临丞相简英杰。

　　此人心思深不可测，手段更是残忍毒辣，就算没经过前面一遭，在他面前，都必须拿出十二分精神。

　　年过半百的男人看起来精神抖擞，容光焕发，若说他才四十怕是也有人会相信，他的眼神很犀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驸马平安回来就好，也不枉公主和老夫的一番折腾。”简英杰边说，目光却紧紧的盯着楚亦。

　　楚亦回忆起书中林夏和简英杰之间的相处方式，他赶紧露出讨好的笑容：“多谢丞相和公主的救命之恩，林夏无以为报。”

　　“驸马过谦了，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凡事要多沟通交流。”简英杰的语气一直都很平淡，让人根本察觉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明白明白。”楚亦点头应和，心中却骂死简英杰这个老王八蛋。

　　“他是不是让你给他准备善款。”简英杰说道，话语中的“他”，身份不言而喻。

　　楚亦还没回答，沈清悦倒是先开口：“丞相说的后招就是这个？”

　　简英杰摸了摸他的胡子：“请公主放心。”随后又对楚亦说：“驸马记得多给皇上准备银两，越多越好。”

　　沈煜辰和简英杰都不是善茬，为了自己的小命，他只能玩起了无间道。

　　一切都是生活所迫，愿各路大神保佑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到大结局。

　　林夏之父林景年过四十，共有三个老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林夏乃是二房所生。

　　林景最疼爱的孩子便是大老婆所生的嫡长子林源，最不看好也最不受宠的便是林夏。

　　林夏母亲死后，林景给了林夏一家生意平平的小店，将他从林府“赶”了出去。

　　林府众人都等着看林夏的好戏，却没想到五年过后，林夏不仅开了十几家属于自己的店铺，还成了北临长公主的驸马。

　　林景顿时对他这个不受宠的儿子刮目相看，毕竟他离开林府时也不过才刚满十五岁。同时，他的心中也有一丝顾虑，他的这个儿子并不简单。

　　顾虑是一方面，林景为人还是很自负的，他认为林夏是自己的儿子，若是没有他也没有今时今日光宗耀祖的林夏。

　　这五年间自己对他不闻不问，可林夏逢年过节就会亲自登门拜访，如今林夏成了驸马，不还是老老实实的叫他一声父亲，主动朝他请安。

　　他们林家也算是祖上积德，成为了皇亲国戚，于是乎林景眉开眼笑的把林夏接回了林家。

　　此次儿子同公主一起回林府，林府也算是蓬荜生辉，就算他是北临第一首富，骨子里的铜臭味依旧被“文化人”所不耻。

　　当林夏说起赈灾款的时候，林景也只是稍稍犹豫了片刻便同意了。

　　他们林家最不缺的就是钱，若是出着银子就能让北临天子高兴，这又何乐而不在。何况这种善事他并没少做，这次有公主当见证人，林景只觉得脸上特有面儿。

　　林景答应三日后将善款给他们，楚亦和沈清悦来林府之前，楚亦已经把心中所想全都告诉了沈清悦，沈清悦听后也非常赞同。

　　林夏经营的这十几家店铺其实完全可以凑足善款，楚亦却不愿自己出银子，他是有私心的，一来可以把银子留着以备不时之需，二来这些银子对于林景来说不算什么，就把光宗耀祖的事情让给林景那老头儿，何况丞相不是说银子越多越好吗？

　　作为一位没有任何封建迷信的社会主义青年，他最见不得天灾人祸。筹集的银子越多，那些苦难中的百姓越能看到希望，何乐而不为。

　　离开林家回去的路上，沈清悦同驸马开玩笑：“驸马将银子留着不会是为了……”

　　“公主，我的就是你的，切莫开这种玩笑。”沈清悦一开口，楚亦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将她的话打断虽说不礼貌，可也充分表达了他的真心。

　　“是我说错话了，驸马莫怪。”被驸马这般恭维，沈清悦心情愉快说道。

　　“不，公主永远都不会有错。”楚亦“深情款款”的说完这句话，自己都开始唾弃自己，他忽然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个专门讨女人欢心的……“鸭子”。

　　马车突然停住，由于惯性沈清悦往楚亦怀里倒去。楚亦屁股刚离开位置，又赶紧坐了下去，接住了沈清悦。

　　他没有错过沈清悦眼中的娇羞和脸上的红晕，亲娘嘞，他不是故意勾引未成年少女的，何况他对女人根本不感兴趣。

　　“谢谢驸马。”沈清悦急忙坐起来，低着头说道。

　　“公主……客气了。”楚亦回答。

　　一时之间马车里的氛围尤为尴尬，就算沈清悦再坏，他也不能拿别人感情开玩笑，他也没对沈清悦做过什么误会之事，一定是他的错觉。

　　书里的沈清悦只把林夏当成棋子，此刻的沈清悦也绝对只是在和他演戏。

　　到了公主府，楚亦把沈清悦扔在马车上，二话不说的先行离开。

　　这副景象看在沈清悦眼中，分明就是驸马害羞了，不好意思的独自离开。

　　楚亦若是知道了沈清悦的小心思，打脸的同时，他怕是会一口老血喷死。
第十三章 信不信随你
　　木公公来公主府传召，楚亦跟着他进宫。

　　见到沈煜辰，楚亦忽然有种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感觉。

　　明明是他创造出来的人物，为什么楚亦却觉得自己似乎根本不了解眼前的男人，看不透啊看不透。

　　“驸马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这是在想什么？不会是心疼自己的银子吧。”

　　眼看沈煜辰又在给他倒茶，楚亦赶紧摆摆手：“皇上说笑了，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有什么好心疼的。”说罢，楚亦悄悄的把眼前的茶杯放在手中。

　　“朕也没说要让驸马喝茶，驸马是不是有些自作多情。”沈煜辰喝了口茶：“既然钱财对于驸马来说不算什么，除了驸马问你父亲要的赈灾款之外，驸马是不是也要拿出一些自己的银子表达一下对灾区百姓的心意？”

　　周扒皮，他怎么就没看出来沈煜辰能过分到这种地步：“皇上，银子已经超出预期了。”

　　“朕倒是没见过这世上有人会嫌银子多，驸马，你说是不是？”

　　瞧着沈煜辰一脸奸笑，楚亦的心在流血，林夏兄弟对不起，他没有管好你的银子，让他被强盗给盯上了。

　　“皇上，为了北方的百姓能够早日拥有稳定的生活，我豁出去了。”楚亦眼一闭，伸出一个巴掌。

　　沈煜辰微微叹气：“这恐怕还是不够。”

　　“算了，为了祖国的花朵，我在翻一番，皇上认为如何？”楚亦的心那叫一个痛。

　　沈煜辰虽不知道楚亦口中祖国的花朵为何物，听见楚亦说的这个数字他很满意：“朕替受苦受难的百姓谢过驸马了。”

　　“不不不，应该是驸马替受苦受难的百姓谢过皇上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赈灾款凑齐之后，朕自会派人送去。”说到正事，沈煜辰敛去了脸上的笑容。

　　“皇上会派谁去送呢？”楚亦先前就说过沈煜辰会在赈灾银两上吃大亏，即使再厉害再强大之人也有猜不到的人心。

　　“朕派谁去送好像和驸马无关吧，你只需要把赈灾款准备好。”沈煜辰顿时有了防备。

　　自大的男人，若你不是主角，他才懒得管这么多闲事。

　　“马阳是丞相的人。”楚亦一向嘻嘻哈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难得露出正经的神色。

　　沈煜辰微微皱眉，他在思考楚亦所说的话：“驸马，话可不能乱说。”

　　“皇上若是肯听我一言，我保证赈灾善款一定安全到达，若皇上依旧不信我，三日后我把银子交给皇上后，此事彻底与我毫无关系，日后不管出任何事情，也只希望皇上不要怀疑到我身上。”楚亦迎上沈煜辰的若有所思的目光，坦坦荡荡。

　　“好话坏话都被驸马一人说完了。”沈煜辰打量着林夏，马阳跟了他六年，怎么可能会是丞相的人。

　　“就看皇上愿不愿意信我一回。”楚亦眼中泛着自信的光芒。

　　“想让朕信驸马很简单，若事与愿违，驸马的小命可就要留给朕。”沈煜辰从来不会轻易去相信一个人，只是这次他见林夏如此笃定，不像是胡说八道。

　　若马阳真的背叛了他……

　　“那我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楚亦耸耸肩。

　　“朕看驸马巴不得管这闲事，否则也不会对朕说这话。”

　　“还是皇上最聪明。”楚亦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他指着肚子说：“它饿了。”

　　“朕想吃火锅了。”沈煜辰接着楚亦的话。

　　“啊。”明明是他饿了好不好，沈煜辰这混蛋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阿勉不在，越辣越好。”

　　楚亦摸摸鼻子，腹黑男果真什么都知道：“方公子也喜欢吃火锅，皇上可以让方公子一起来吃。”

　　“阿勉陪他母亲去寺里上香，明日才回来。”沈煜辰答道，他总感觉林夏对方勉不同寻常。

　　“罗君呢？”楚亦问道。

　　“他昨日就走了。”

　　“那就好。”给他下药的仇他可还记得。

　　“驸马。”沈煜辰突然叫住楚亦：“你究竟想要什么？”

　　楚亦粲然一笑，对沈煜辰说出了两个字：“活着。”

　　活着？对于这个答案，沈煜辰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他母妃走后，在这尔虞我诈的偌大皇宫中，他也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楚亦口中的“活着”。

　　时至今日，他大权在握，也不过是想保护他所珍惜在乎的人。

　　人活着，那便是希望。

　　承乾宫院内，香味弥漫着整个宫殿，楚亦辣的“呲溜呲溜”的，可他依旧觉得不过瘾，一杯水下肚后打了个饱嗝。

　　落日的余晖照射在楚亦清秀的面庞，嘴唇辣的通红，沈煜辰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这是他和驸马第一次心平气的待在一起……吃饭。

　　这样的画面放在以前，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但今时今日却实实在在发生在他眼前。

　　沈煜辰接下来的这句话，让楚亦呛着了，不停的咳嗽，喉咙间辣的难受。

　　待楚亦平静下来，他对沈煜辰说：“皇上，你脑洞未免也太大了吧。”

　　脑洞？这是什么东西？沈煜辰想起了狩猎之时楚亦说的“电灯泡”。

　　“驸马怎么总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词。”沈煜辰说道。

　　“皇上，全天下谁不知道方公子是你的人，再说了我可不敢和皇上您抢男人。”楚亦捞了块肉放到口中。

　　“听驸马这语气似乎带着些抱怨。”沈煜辰发现林夏有许多小表情，还挺……可爱的。

　　“岂敢岂敢。”楚亦赶紧摇摇头：“祝皇上和方公子白头偕老，恩爱一生。”

　　“驸马，你和……”

　　“我说驸马怎么没回家吃晚饭，原来和皇兄在一起。”沈清悦出现在他们面前。

　　“公主，您来了。”楚亦起身，让沈清悦坐他的位置，走到一旁搬了个凳子。

　　“皇兄，这是什么东西？”沈清悦望着眼前的火锅，她一进院子就闻到了香味，原来是从这口锅中发出的。

　　“驸马自会告诉清悦，时辰差不多了，朕要休息了，你们回去吧。”沈煜辰原本想和林夏聊聊，他当初和沈清悦成亲的目的不光是为了让他父亲林景对他刮目相看，定是有其他原因，却没想到沈清悦不合时宜的来了。

　　不急，他有的是时间和林夏“好好相处”。

　　他的火锅还没有吃舒服，沈煜辰竟然要赶他走，天子都发话了，他又不能死皮赖脸的待在这里，何况身边还有个没眼色的沈清悦。

　　“皇上，那我和公主先行告退。”

　　楚亦说完之后，沈清悦挽着他的胳膊行礼过后离开。

　　沈清悦本就是专门来寻驸马，她此时已经不在意沈煜辰对她的看法。

　　楚亦向沈清悦解释了何为火锅，沈清悦兴致勃勃，让楚亦日后也做给她吃，楚亦能不答应吗？

第十四章 套路
　　三日过后，清点完赈灾银两，封箱后由副将马阳亲自押送。

　　殊不知路上遇到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们到达驿站休息，深夜时分听见有人在院中喊道：“着火了。”

　　所有士兵纷纷赶到院中，奇怪的一幕发生了，驿站里的熊熊大火在他们出来之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那个刚才大喊着火的人没有找到，大伙儿眼中都出现浓浓的疑惑。

　　说时迟，那时快，所有人瞬间喘不过气，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每个人都摸着自己的脖子，张大嘴巴，想要呼吸，没多久痛苦得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躺在地上昏迷的士兵纷纷睁开眼睛，他们的思绪有片刻的迟缓，忆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马阳快速从地上站起来，冲向他们放赈灾款的屋子，当他看见大门敞开，脸上血色褪尽。

　　不知谁喊了句：“银子不见了。”

　　众人齐刷刷的赶到屋里，里面空无一物，所有人面面相觑，他们心中明白，这次怕是无力回天。

　　不愧对那些饱受苦难的灾民，还辜负了皇上的信任。

　　昨晚发生的一切对于他们来说太过诡异，可他们每个人又都真真切切的经历过，接下来能做的就是为自己的掉以轻心所接受惩罚。

　　楚亦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刚从噩梦中惊醒，邵英匆匆忙忙的敲开门告诉他赈灾款丢失，皇上召他进宫。

　　呆愣的模样让邵英以为他家少爷是因赈灾款丢失，皇上急切召他入宫而感到困扰。殊不知，楚亦是因为自己做的梦。

　　梦中的他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面色苍白，嘴唇干裂，整个人如死寂般安静。病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位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男人，当他看见病床上躺的自己后，眼眶瞬间湿润，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呆呆得望着病床上失去知觉的自己。

　　男人嘴里说着话，楚亦听不清内容，他眼神中的痛苦千真万确，直叫楚亦心惊。

　　直到他终于可以听到男人对病床上的自己说出的话后，楚亦却瞬间惊醒。

　　男人说的是：“楚亦，我爱你。”

　　这对楚亦来说，就是噩梦。

　　他坐在床上不停的摇头，骂自己怎么还这么傻，梦都是假的，他们既然分手，男人又口口声声说爱上了别人，怎么会露出这般绝望的神情。

　　难道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可能，他明明告诫过自己不准在想男人，更何况自从他莫名其妙的穿进了这本书中后，整日里想着如何和男主搞好关系，哪里还有时间想那个渣男。

　　“少爷，你不用担心，银子丢失和你又没有关系。”邵英伸手在楚亦眼前晃了晃。

　　楚亦这才看了眼邵英后起身，收拾完毕跟着宫里传话的公公入宫。

　　赈灾款无故丢失不是小事，当他进入御书房的时候，沈煜辰正在同简英杰说话。

　　“丞相，此事就交给方将军，朕相信他的能力，一定可以把丢失的善款找回来。”

　　不管沈煜辰如何说，简英杰内心非常明了，这赈灾款任凭你方炎有多大的本事，都不可能将它寻回。

　　“皇上，老臣自然知道方将军的能力，只是这灾区的百姓等不了了，不如……”简英杰将目光转向刚进来的楚亦。

　　楚亦心道不妙，这老家伙难不成是想继续打他的主意，再说了原剧情中赈灾款丢失，明明就是沈煜辰先开的口，让林夏准备第二波善款，林夏却找各种借口推托，简英杰趁机放出流言，说是朝廷不管灾民的死活，这才导致了北方灾民大爆乱。

　　如今简英杰竟然主动提起，他这是想做什么？难不成贪恋他手中的银子，还要再来一次“善款丢失”的把戏？

　　楚亦与沈煜辰不经意间对视，后者眼中又流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不论在什么时候，凡事只能靠自己。

　　“丞相，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需要些时间。”楚亦委婉开口。

　　“灾民们可等不及啊，既然上次的善款都是驸马父亲好心捐赠的，不如这次……”简英杰欲言又止，他话已经说到这份上，相信沈煜辰和楚亦应该明白他话中意思。

　　简英杰这个老家伙把问题抛给了他，楚亦瞬间有种冲动，他干脆出钱找人把这老家伙给暗杀了，省的再出什么幺蛾子。

　　他也只是想一下，因为原剧情到最后，简英杰天下无敌的武功才显露出来，隐藏之深，一般人哪里会是这老匹夫的对手。

　　楚亦又要唾骂自己，为什么他总给自己挖坑，千金难买早知道，他当初就不应该把简英杰描写的那样变态。

　　“丞相大人说的好，不知皇上意下如何，若是皇上准许，我这就回去和父亲商量商量。”楚亦望着沈煜辰，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朕准了，只不过驸马要抓紧时间。”沈煜辰顺着楚亦的话说，只要能从他人口袋中凑齐银子，他何乐而不为。

　　“只是……”楚亦故作为难。

　　“驸马这是怎么了？”简英杰问道。

　　“我只是担心父亲……”

　　“若是驸马担心你父亲为难，不如驸马自己直接将这次比善款出了，老臣相信驸马有这个实力，灾民们也会很感激驸马的。”简英杰此刻却显得一脸真诚。

　　妈的，老东西原来在这里等着他，论银子的数量，简英杰这老王八蛋这些年贪污受贿的银子怕是后北临百姓过好几辈子的。

　　再说他这是要做什么，他们明明是一伙儿的，老东西为什么要故意整他。

　　沈煜辰此时就像个旁观者，反正谁出这比银子对他来说都是好事，听了简英杰的话，他也感到好奇，简英杰居然光明正大的开始整治林夏了。

　　“这件事就交给驸马了，朕希望驸马在明日午时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银子当然是越多越好。

　　楚亦被这两人弄得进退不得，他们一个想要用更多的银子救助灾民，一个却想要私吞，好为日后谋反做准备。

　　沈煜辰看出了驸马似乎有话要对他说，便让简英杰先行离开。

　　简英杰走后，楚亦只对沈煜辰说了一句话，简单的这句话让沈煜辰对驸马顿时有了新的认识。

　　楚亦说道：“只要能救助灾民，就算让我散尽一切家财我都愿意。”

　　说完，楚亦笑着离开。

　　“驸马，不管你是否真心实意，朕都替灾民们感谢你。”沈煜辰对着楚亦离去的背影说道。

　　“皇上客气了。”楚亦背对着沈煜辰摇摇手。

　　他不懂什么阴谋诡计，更不想被人利用，母亲去世的那年，他刚满二十岁，失去至亲的感受他深有体会，绝望，悲痛，犹如坠入了深渊。

　　每当出现天灾人祸时，他都会将自己辛辛苦苦打工赚来的钱捐给灾区，自己天天啃馒头。

　　楚亦从来不会对生活有所抱怨，就像他啃馒头的时候，他会安慰自己有些人正饿着肚子，馒头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可望不可即的宝贝。

　　如今他到了这里，反正是要回去的，不如就多做一些善事，就算是位自己积点德，他还是相信自己的，沈煜辰是位明君。

第十五章 在一起
　　楚亦离开皇宫之后，直接去了自己的店铺，中途沈清悦派侍女茉莉叫他回去吃饭，楚亦都直接回绝。

　　凌晨时分，他凑了一部分银子，虽然只有丢失银子的一半，可他也是尽力了，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不心疼都是假的。

　　可一想到自己是在做好事，这些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的银子能帮助那么多的老百姓，楚亦心中就很满足。

　　未知的事情无法预测，就算再有信心也有天有不测风云的时候，不管方炎能否追回那批善款，提早将银子送到灾区，百姓们也就少受一份苦难。

　　他不敢拿百姓的生命开玩笑，所以他不想再去找林景，第一次他能够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把银子给他，只是为了名利，这次若他还去找他要银子，林景一定会给，只是灾区的那些百姓等不了。

　　沈煜辰正在批改奏折，今夜值守的小太监前来禀告说是驸马来了。林夏这么晚来找他，不会是银子凑够了吧。

　　他是有私心的，沈煜辰不知道楚亦是如何得知马阳是丞相的人，更不知他怎么会清楚善款丢失那晚所要发生的事情。

　　简英杰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因为他相信的只有自己。

　　赈灾款对于他来说是非常的重要，他不愿北临的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当他从林夏口中得知丞相接下来的行动，沈煜辰一方面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另一方面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相信林夏所说的话，这也许就是再和自己打赌。

　　更何况这场赌约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会赢，况且林夏也不会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

　　林夏告诉他简英杰会把善款运到他私自藏银两的地方，沈煜辰立马就明白了楚亦的意思，他是想让自己“趁火打劫”。

　　简英杰那老东西可谓是“富可敌国”，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他手中的银子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

　　他年少之时无能为力，如今他定要还百姓一个安定富饶的生活。

　　今日召见林夏进宫，不过是想和他聊聊赈灾款的事情，让林夏在掏一些赈灾款帮助灾民，却没想到简英杰先林夏一步来找他，又替他说了自己想对林夏说的话。

　　本以为林夏会犹豫，或者委婉拒绝，结果却在他的意料之外。

　　今日之事出奇的顺利，也让他看出了林夏和丞相之间的嫌隙，这也许就是林夏“弃暗投明”的原因。

　　“皇上，我能力有限，只准备了部分银子，其余的还在准备中，只愿这次不要再让善款丢失。”屋中只有他们二人，楚亦例行公事说道。

　　“驸马的心意朕明白，有付出就有回报，驸马为北临所做的一切，朕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沈煜辰说道。

　　“能为北临出一份力，是我林夏的荣幸。”楚亦也开始客套。

　　“林夏。”沈煜辰难得用不含任何情绪的语气叫林夏得名字，这倒是让楚亦觉得新奇，银子果然可以收买人心。

　　“不知皇上还有何吩咐？”楚亦谦谦有礼的说，等着沈煜辰接下来的话。

　　“朕这就让商剑随你同去。”

　　“……”他还以为腹黑男要对他刨根问底儿，询问关于赈灾款丢失事件自己怎么知道的这般详细，顺带提一下丞相和他之间发生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了。

　　等商剑之际，沈煜辰继续批改他的奏折，楚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闲来无事，他不自觉的哼小曲哼出了声音。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我用几行字形容你是我的谁。”

　　“驸马。”沈煜辰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了他一眼。

　　楚亦赶紧闭嘴：“皇上，不好意思打扰到您工作了。”

　　“你这曲子的旋律听不错的。”沈煜辰说道，他没有听清林夏哼唱的词，但他认为曲子蛮好听的。

　　楚亦还以为沈煜辰是嫌他吵了，没想到他这人欣赏水平还不错，周董的歌能不好听？

　　提到周董，楚亦瞬间来了兴趣，开始滔滔不绝的夸奖心中的偶像：“皇上，您可真是慧眼识珠，这首曲子可是我最崇拜偶像的佳作，他可有才了，粉丝无数，是当之无愧的音乐界大佬，还有他拍的电影更是精彩，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优秀的人才，他简直就是……”

　　楚亦口若悬河的赞美着自己心中的偶像，说到此处他忽然感觉话中内容似乎超标了，对于沈煜辰这个古人来说，他该是听不懂。

　　“简直是什么？”沈煜辰是真听不懂驸马话中某些词语的意思，但他从整体内容和驸马精神奕奕的表情可以得出，此人定是驸马心中之人。

　　“没什么没什么。”这个话题可以就此打住了，他也没多大兴趣和沈煜辰这个古人讨论自己的偶像。

　　“驸马和公主没有过夫妻之实吧。”沈煜辰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吓了楚亦一跳：“驸马无需紧张，朕只是随便问问。”

　　这么隐晦的事情到了你那里变成随便问问，不是都说古人思想封建，到了沈煜辰这里倒是直言不讳，楚亦只好说道：“多谢皇上关心。”

　　“驸马还没有回答朕刚才的问题。”沈煜辰语气中透着一丝戏谑，他就是这故意逗眼前的人儿，想要转移话题可没这么简单。

　　林夏和沈清悦这对有名无实的夫妻他一早就知道，只不过他没想到林夏心中竟然有他人。想起刚才他说起心中之人时的激动，怕是有深厚的感情。

　　“皇上，您这问题让我……”楚亦见沈煜辰眼中透着“我什么都知道”的光芒，于是说道：“皇上，就是您心中所想。”

　　林夏居然给他来这一套：“哦，朕明白了，原来驸马和公主早就在一起了。”

　　“皇上不也和方公子在一起了吗？”楚亦顺口说了一句。

　　说起方勉，沈煜辰似乎想到了一个问题，他能感觉到林夏先前对方勉也有好感，今日心中又装了一个人，此人对待感情之时太不老实。

　　楚亦瞬间感到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沈煜辰瞧着他的目光似乎有些变了意味，说不清哪里不对劲儿，总之就是感觉很怪异。

第十六章 下厨
　　原剧情中沈煜辰为了保护方勉，只有至亲至信之人才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糟糕，他怎么忘了这一茬，难不成沈煜辰为了保护他的白月光要对他痛下杀手，斩草除根？他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吗？

　　楚亦转念一想，这也不对。上次狩猎他在小树林中巧遇沈煜辰和方勉“偷情”，他说出的话很有暗示性，方勉脸都红了，也没见沈煜辰……

　　不对不对，难道沈煜辰那晚点了他的穴道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并非故意试探他？这么说来，方勉还真是他的救命恩人。

　　想来也是，方勉如此善良，这世上也只有他能劝动沈煜辰，此刻方勉不在，他这次不会真要完蛋吧。

　　“驸马口中所说朕和方公子在一起是何意？”沈煜辰是真的没搞懂楚亦的话中含义，只是觉得这句正常的话从楚亦口中说出来怎么有些怪异，再说了他和方勉从小一同长大，亲如兄弟经常在一起难道不是很正常？

　　沈煜辰这次不会是看他还有利用价值，故意装糊涂想要给他台阶下，既然如此，他可要好好表现。

　　“皇上，是我话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您和方公子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不似兄弟胜似兄弟，当然会一辈子在一起，这份友情让我好生羡慕。”他这解释还是相当合理的。

　　这话听着中听，沈煜辰望着楚亦眼中看起来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却还是感觉怪怪的。

　　商剑这时走了进来，楚亦赶紧跟着他离开，还是逃命要紧。

　　沈煜辰奏折批改了一半，突然放下手中的笔，后知后觉起来。

　　他方才说林夏和沈清悦在一起了，很明显指的是男女之情，林夏后面那句说他和方勉在一个，指的不会是……

　　好个林夏，竟然敢开他的玩笑，先前他看在林夏“弃暗投明”，又爽快的答应了先给一部分善款的份上，好不容易对他有一丝丝的改观，没想到这人果真不能给好脸。

　　林夏啊林夏，让你胡言乱语，朕可要好好给你长个教训。

　　商剑将银子运走之后，楚亦这才慢悠悠的走回府中，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么晚了沈清悦竟然在屋中等着他。

　　“驸马，沈煜辰没有难为你吧。”沈清悦见驸马走进来，急忙起身走到他身边，漂亮的脸蛋儿上满是关心的神情。

　　“公主多虑了。”楚亦面色平静，淡淡的说道。

　　这一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楚亦早就筋疲力尽，他此刻什么也不想干，只想躺在他心爱的床上好好睡一觉，所以他希望沈清悦这尊大佛赶紧离开，不要打扰他睡觉。

　　然而，楚亦脸上疲惫的神情又被沈清悦误解了，她认为驸马对她如此冷淡，完全是因为赈灾款之事。

　　都说感情最容易让人动摇，不可否认，随着这些天和林夏的接触，沈清悦明白自己内心已经有了对林夏的喜欢。

　　她不明白丞相为何要如此对待林夏，这不是让她里外不是人吗？

　　“驸马，抱歉，我是真的不知道丞相他会这般对你。”沈清悦语气有些低沉，放在平时楚亦肯定会发现沈清悦神态语气中得不对劲儿，只是这会儿疲惫的他脑海中只有四个字，那就是“我要休息”。

　　楚亦打了个哈欠，他捂着自己的嘴，揉了揉眼睛：“公主，有什么话我们明日再说吧，劳累了一天，我是真的困了。”

　　沈清悦见驸马这般冷淡，她心中有些难过，想着驸马也需要平静一下：“那我明日再来。”

　　“公主晚安。”楚亦懒洋洋的说道。

　　晚安？这又是什么意思？沈清悦看了眼刚坐到床上的男人，驸马也许是最近压力太大，老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言语，明日里一定要和丞相好好聊一下，让他不要在为难驸马。

　　午后的那缕阳光照进安静的院中，屋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位身着白衣，长相清秀的男子伸了个懒腰，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随从越来越不靠谱，也不知道溜到哪里玩去了。

　　“少爷，您终于醒了。”耳边传出小随从得声音，楚亦不禁摇摇脑袋，背后道人是非还是有些危险，他下次一定注意，算了，尽量没有下次。

　　“阿英，我饿了。”楚亦一屁股坐到石凳上，趴在桌上对邵英说。

　　“少爷您别急，公主今日亲自下厨，做了您从小就爱吃的小葱拌豆腐。”

　　啥，小葱拌豆腐？他怎么不知道林夏最爱吃的是小葱拌豆腐？更何况他现在只想吃肉，红烧肉，回锅肉，小炒肉，土豆烧牛肉。

　　“阿英，你知道小葱拌豆腐下一句是什么吗？”为了中午能有顿可口的饭菜，他决定去厨房阻止沈清悦，自己下厨何不美哉？

　　邵英见自家少爷往外走，跟在他身后问道：“少爷，您又故意笑话我，明明知道我大字都不识一个。”

　　“一清二白啊。”楚亦稍稍转头，对邵英说：“今日你小子可有口福了。”

　　楚亦自小就很独立，他和老妈相依为命，老妈为了能让他有好日子过，一年三百六十天从来没闲过。

　　小时候不懂事抱怨过，别人家的孩子都是青春期叛逆，他正好相反，青春期老听话了，他老妈开玩笑对他说：“我家小亦是青春期提前喽。”

　　他妈留给他的饭钱他全都省着，自己跑回家来做饭，老妈晚上回来的很晚，他都会专门给她留着饭。

　　想在回忆起那些日子，虽苦却甜，因为有最爱的人陪在身边。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邵英发现他家少爷眼眶有些泛红。

　　“进沙子了。”楚亦说罢揉了揉眼睛。

　　路上遇见了沈清悦的侍女兰音，她瞧见楚亦对他说：“驸马这是去看公主吗？”

　　楚亦点头，客气道：“公主身份尊贵，怎么能为我下厨。”

　　兰音听了这话，感到很宽慰，有驸马这句话，她家公主不算所托非人：“驸马，公主说她能为您亲自做顿饭，非常开心。”

　　沈清悦这是在讨好他？莫不是丞相那糟老头子对他又有什么企图？

　　“兰音，定是公主怕我着急所以让你前来对吧。”楚亦说道。

　　“驸马真聪明。”兰音笑着说。

　　“既然如此，我们赶紧去厨房，我也好帮帮她，可不能让公主累着。”

　　“嗯。”兰音欢快的点头，公主和驸马日久生情，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第十七章 我乃神算子
　　楚亦前脚刚踏进厨房，还没来得及和沈清悦打招呼，就见丞相身边的亲信面色沉重，看见他走进来立刻停止与沈清悦之间的对话。

　　沈清悦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看见楚亦后，瞧一旁的男人使了个眼色，让他先行离去。

　　若是他猜的没错，丞相的金窝应该被端了吧，楚亦尽量忍住自己的嘴角，用尽全力不让它上扬。

　　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面色平静的对沈清悦说：“公主，辛苦了。”

　　沈清悦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她对楚亦说：“驸马，丞相让我去他府上一趟，改日我在亲自下厨，做菜给驸马品尝。”

　　“公主，你先忙。”楚亦巴不得沈清悦赶紧去找简英杰那个老匹夫，他已经够一清二白的了，才不要在吃什么小葱拌豆腐。

　　“驸马，那我就先走了。”沈清悦刚走一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回头对驸马说：“驸马，我相信你就够了。”

　　沈清悦走后，楚亦眨了眨眼睛，他是不是该很配合的回上一句：“林夏定不负公主厚爱。”

　　楚亦没有无聊到那种地步，他微笑着送沈清悦离开之后，撸起袖子开始做美味的午餐。

　　丞相身体不适，连着十来天都未上早朝，楚亦的赈灾款顺利的送到了灾区，第一波押送赈灾款以马阳为首的士兵们，此刻依旧关在暗无天日的牢中。

　　按理来说皇上应该会派人审问他们，时至今日除了每日给他们送饭的人之外，他们没有和任何外界之人接触过，渐渐的大家都开始焦虑，这种不闻不问让他们感到心惊。

　　隔天，马阳被单独带去见了沈煜辰，看见皇上的那一刻，马阳重重的跪在地上。

　　沈煜辰盯了马阳许久后，缓缓开口：“为什么要背叛朕。”

　　从他扔掉自己的良心那刻起，马阳整晚整晚的备受煎熬，人生在世有太多的不如意，他无法去抉择。

　　踏上不归路的那刻起，马阳便知道，他的主子迟早会怀疑到他身上。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那么一大笔善款，任谁看着都会心动。”马阳理直气壮的说道。

　　“马阳，这不是朕想听到的答案。”

　　“皇上，这就是臣的答案。”马阳坚定的回答：“这是我一个人的计谋，和其他弟兄毫无关系。”

　　“丞相一病不起，你知道是何原因？”沈煜辰走到马阳面前，见马阳摇头，沈煜辰继续说道：“那是因为从你手中丢失的善款到了丞相手中又被劫了。”

　　“这怎么可能？丞相他明明……”马阳大惊，而后反应过来，他还是说漏嘴了。

　　“这怎么不可能。”沈煜辰余光扫了眼斜后方：“马阳，你这无疑是与虎谋皮，赈灾款从他手中被劫，丞相是不会放过你的，因为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你，而你在丞相眼中你又是朕的心腹。马浩对于你来说很重要，丞相用他来威胁你，只是当这一切并没有如丞相所想，丞相只会认为你为了自己的前途而放弃了胞弟，迎接你们兄弟二人的只有死路一条。”

　　马阳听了沈煜辰的这番话后，随即抬起头，目光发愣。

　　皇上的话他明白了，善款被劫的那一刻起，他在简英杰心中就是放弃了自己弟弟性命的人。

　　“皇上，臣恳求你一件事，让我……”

　　“马浩在方家。”沈煜辰知道马阳要说什么，他打断了马阳的话。

　　“皇上……”马阳哽咽道，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等风平浪静之后，你带着马浩回家乡去吧，他与简雪儿终究是有缘无分。”

　　“臣……叩谢圣恩。”马阳激动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他没想到在自己做了背信弃义的事情，皇上不仅饶了他的性命，还帮他救了胞弟。

　　皇上，您对我的大恩，我马阳没齿难忘。若有来生，我愿意做牛做马，来回报您对我的恩情。

　　“来人，将马阳带下去。”沈煜辰说完这句话，深深的看了马阳一眼后，转身叹了口气。

　　“皇上……”马阳忍不住落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声皇上包含了马阳对北临天子的尊敬与愧疚。

　　他想说的话太多，离别之际却又说不出口。

　　直到马阳彻底离开，楚亦这才走了出来。

　　书中的马阳被杀之后，简英杰临死之前告诉了沈煜辰马阳背叛的真相，沈煜辰是后悔的。

　　而马阳的迫不得已，在他看来也是无可奈何，书中给了他一个悲惨的结局，如今，楚亦提前把真相告诉了沈煜辰，让他自己选择马阳的死活。

　　其实他也没说什么，就说是给沈煜辰讲了一个故事。

　　从前有个穷书生喜欢上了一个大家闺蜜，姑娘的父亲棒打鸳鸯，两人私奔之际被被抓，为了救书生，姑娘只好忍痛与书生分离。

　　书生害了相思病，姑娘得知后心痛不已，前去看望书生。有了姑娘的安慰，书生的病很快好了，他们决定再一次私奔。

　　这次他们跑了很远，可惜还是被抓了回来。书生远在千里的大哥回来了，得知了这件事立刻赶到姑娘府上求情，这才救了书生的性命。

　　私奔毕竟是丑闻，姑娘的父亲将这件事掩盖下去，所以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离开了姑娘，书生的身体一日不如一起，知道某一天，姑娘的父亲找到了书生的大哥，并且用书生的性命威胁他……

　　“林夏，朕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乃神算子，皇上相信吗？”楚亦睁着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沈煜辰。

　　瞧着眼前人儿的“可爱”模样，沈煜辰的心忽然一紧，说出口的话许是未经大脑，：“既是神算子，驸马也混的太惨了。”

　　“不惨不惨。”楚亦又朝沈煜辰走近了一步：“混到了皇上身边，乃是我祖上冒青烟所得。”

　　沈煜辰鼻中全是眼前人儿身上好闻的味道，他第一次觉得林夏看起来也没有那么不顺眼。

　　“驸马，朕想听实话。”因马阳所被影响的心情，此刻有了些许好转。

　　楚亦头大，他总不能告诉沈煜辰他的真实身份是你们的亲爹，你们都是他书中的人物，这话要是说出去，沈煜辰定会认为他不仅脑子有问题，还会给他泼一盆狗血避邪，说不定还要将他关在囚车里游街示众，告知天下人他是妖物。

　　“皇上，若我对你说实话，你可不许把我当成妖怪。”说完楚亦还做了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逗得沈煜辰笑出了声。

　　“朕考虑一下。”沈煜辰眸中带笑。

　　“那算了。”楚亦摆摆手，他先前怎么就没发现沈煜辰笑起来挺好看的。

　　“驸马若是不说，朕现在就要你的脑袋。”虽是威胁，对于楚亦来说却没有一丝担忧。

　　“为了我的小命，皇上您听我慢慢道来。”沈煜辰今日定要听个结果，楚亦便开始了他的表演。

第十八章 随心所欲的谈话
　　楚亦突然抚上沈煜辰的手，沈煜辰眉毛微不可闻的动了一下之后，他还在思考驸马为什么要摸自己的手，并且还闭上了眼睛。

　　“皇上。”思考之际，楚亦又突然睁开眼睛，眸中泛着淡淡的笑意，明亮而清澈：“三日后皇上会去方府给方老将军贺寿。”

　　沈煜辰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人儿，不知为何心中一动，驸马的笑容挺好看的，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忽然觉得不对劲儿，急忙说道：“神算子就这本事？朕每年都会去方府给老将军贺寿，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楚亦忍俊不禁，沈煜辰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儿小傲娇，难不成这腹黑大男主还有他没发觉出来的傲娇属性？

　　想到这里，楚亦眼中的笑容加深，就连沈煜辰都发现面前的人儿心情异常不错。

　　楚亦松开沈煜辰的手，语气轻快：“皇上您别急，我想说的是三日后在方老将军的寿宴上，会有人想对您不利。”

　　“这也是驸马算出来的？”沈煜辰问道，想要他命的人多了去了，不过最先想到的定是简英杰那个老匹夫。

　　“是我摸出来的。”楚亦笑眯眯的回答。

　　“哦？”沈煜辰看了眼自己方才被摸过的手，上面还残有一丝温度：“难不成驸马的神算子不是靠算，而是靠摸？”

　　“皇上真聪明。”楚亦给沈煜辰竖了个大拇指：“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有了这种本事，便是在狩猎的时候。”

　　“驸马为何要弃暗投明？”林夏第一次向他示好便是在狩猎之时，好巧不巧的替他挡了一箭。

　　“因为我摸出了若是自己不听皇上的话，脑袋就会搬家。”楚亦指着自己的脖子说道，右手放在左手手背上：“皇上，您不用怀疑，就是这样自摸摸出来的。”

　　“驸马兴致挺有趣儿的，右手摸左手。”瞧着林夏灿烂的笑容，沈煜辰原本想嘲讽的语气变的柔和了不少，能摸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皇上，我也可也左手摸右手。”楚亦看出了沈煜辰的心思，他又对沈煜辰说：“皇上，您会相信我的。”

　　仔细瞧着林夏眼中坚定的目光，一向不信牛鬼蛇神的沈煜辰，心中竟有了动摇。

　　不说别的，光是赈灾款这件事，就让沈煜辰惊讶。有些事情用正常的言论无法解释，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可就算林夏能预测到将来发生的事情，他也不可能改变什么。

　　楚亦见沈煜辰一直在打量自己，认为沈煜辰八成应该是相信他的话了，该做的事，该说的话他都告诉沈煜辰了，自己也该功成身退。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沈煜辰接下来的话让楚亦差点儿摔一跤，还好沈煜辰用他那高大的身躯抱住了他。

　　“与其说驸马是神算子，倒不如说驸马是换了一个人，这样听起来不更合理。”沈煜辰并不确定，他只是故意说了这句话，想要看看驸马接下来的行为，却没想到林夏在听了他这句话之后，脚下一滑，身子不稳，往他这边倒下。

　　沈煜辰顺手接住了驸马，倒在他怀里的人儿尤为安静，他俯视着林夏，可以看见他细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以及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

　　一时间，他竟然忘记松开怀中的人儿。

　　楚亦此刻是震惊的，他没想到沈煜辰这个腹黑男直觉这么好。就连沈清悦和丞相都没发觉自己不是林夏，沈煜辰竟然有所察觉。

　　比起神算子，身体被换了灵魂这件事才叫人更无法接受，怔愣心虚过后，他才发现自己竟然被腹黑大男主抱在怀里。

　　亲娘嘞，这样是不对的，主角怎么能和他这个配角发生这般亲密的动作，楚亦赶紧推开沈煜辰：“皇上，您别开我玩笑了，我要不是林夏那我是谁啊。”

　　人一紧张，有些情绪是把握不好的，沈煜辰毫无防备的被楚亦大力推开，身子由于惯性向后退了一步，他没想到林夏竟然敢将他推开，这让他心中有些小小的不满。

　　他还没说什么，林夏倒是“嫌弃”起他来了，目光牢牢锁在林夏身上，瞧着他的表情，怎么感觉有些小小的心虚。

　　“驸马别紧张，朕只是随口说说，开个玩儿而已，何必当真。”沈煜辰站稳之后说道。

　　“我只是不想再让皇上误会我。”楚亦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恢复成平时的样子。

　　“驸马竟然会担心朕误会你？”沈煜辰顺着楚亦的话接下去。

　　“当然，那是必须的。”楚亦使劲儿点头：“被皇上误会可就意味着小命不保。”

　　“朕有这么可怕？”沈煜辰倒是没发现眼前的人儿害怕自己。

　　“不不不，皇上不可怕。”楚亦露出讨好的笑容：“敬畏，这叫敬畏之心。”

　　沈煜辰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眼前的人儿，大概死人都能被他说活。

　　“林夏，赈灾款剩下的一部分银子何时送到灾区？”沈煜辰可没忘了眼前的人儿开他和方勉的玩笑，说要收拾他就一定要给他点儿“教训”。

　　其实楚亦已经把这部分银子准备好：“皇上，您现在是我们北临最最富有的……不对，您一直都是我们北临最富有的最优秀最厉害的天子，您看我为了赈灾款也是呕心沥血，能不能把闹市的那座楼以内部价格卖给我？”

　　这小子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不过他怎么知道那座楼是他的私人财产？难道又是他摸出来的？

　　“内部价格是什么意思？”老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就是低于市场价……”市场价沈煜辰估计又不明白：“低于卖价。”

　　“驸马是想开个火锅店？”说完这句话，沈煜辰发觉他和林夏在一起，总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根本就没有重点。

　　“皇上您怎么知道？”楚亦故意装作很吃惊的样子，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沈煜辰猜测人心的能力。

　　“驸马全靠摸，朕就全靠猜了。若是驸马想开个火锅店，那我们二人便合作吧。”沈煜辰早就把一切都想好了。

　　楚亦看了眼沈煜辰，心塞塞的，和他合作就意味着自己的银子在未来会少一半，不过有沈煜辰撑腰，应该没人敢对火锅店怎么样。

　　毕竟生意好，眼红人的人多，破灾免灾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皇上。”楚亦伸出右手掌心：“合作愉快，来击个掌。”

　　“击掌？”眼前人儿的新鲜词汇又困扰着沈煜辰。

　　心动不如行动，楚亦拉起沈煜辰的右手，让他掌心张开，然后自己的掌心挨上沈煜辰的掌心，大声喊出了两个字：“加油。”

　　沈煜辰不懂驸马为何要同他做这怪异的动作，但他能看出驸马斗志昂扬。

　　“加油是何意？”沈煜辰不自觉问道。

　　“加油的意思是努力努力再努力，我们一定会赚好多银子的。”

　　沈煜辰心道：有我在，当然会赚很多银子，加油。

第十九章 这剧情不对啊
　　方老将军是北临唯一一位每年寿辰，北临天子都去亲自去府上看望的功臣，这份至高无上的荣誉让众人可望而不可即。

　　再加上方老将军大公子方炎，年纪轻轻已是北临少将军，小公子方勉，又从小和北临天子一起长大，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关系甚好。

　　任谁都看得出来，北临天子对方家的爱护，在某些程度上来说，已经达到了偏爱。

　　朝廷大多重臣在生辰之际都会大摆宴席，显示自己地位的同时，好进行大肆敛财。

　　方老将军的寿辰却很简单，只有一桌，看起来和家庭聚会没有什么区别，而那些为了讨好方家，给他送礼的人，都被无情的赶了回去。

　　此时的楚亦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算时间。

　　转眼间他来到这里已过了两个月，距离自己“死亡”的日子也不过大半年。

　　丞相丢失银子的事情是书中没有的情节，他预测不到丞相接下来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原剧情中丞相和林夏的关系表面上还是可以，可为什么如今丞相却要难为他？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老奸巨猾的丞相对依旧怀有顾虑。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两件事情，让楚亦彻底对自己这个亲爹产生了怀疑。

　　沈煜辰听了驸马的话，参加方老将军寿宴的时候，暗中将方府围住，以此来保证自己的安全。

　　结果到了寿宴结束，都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离开将军府之际，方勉还在问他今日怎么了？感觉有些心不在焉。

　　沈煜辰摇头，习惯性的摸了摸方勉的脑袋，告诉他没事儿。

　　林夏啊林夏，这就是你“摸”出来的结果？沈煜辰不禁叹了口气，他也觉得自己犯傻了，竟然轻而易举的相信林夏的话。

　　以上是第一件出乎楚亦意料所发生的事情，第二件便是沈煜辰回到宫中之后，此时天色已晚，楚亦接到了丞相府传来的口信，说是丞相找他有事儿。

　　此时的楚亦还不知道将军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他自信的认为沈煜辰这个大男主已经把那些刺客解决了。

　　楚亦来到丞相府，瞧见简英杰气色不错，沈清悦坐在他身旁，看见楚亦后微笑着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坐过来。

　　楚亦还以为丞相又要质问他什么，却没想到丞相的第一句话便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故意做戏给沈煜辰看的，好让沈煜辰误会他们之间有了嫌隙。

　　我嘞个去，楚亦听了简英杰的这一番说辞，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他瞬间凌乱了。

　　丞相说完，沈清悦又继续朝他说道：“驸马，我们都误会丞相了，丞相怎么可能不相信你，你可是我沈清悦的驸马。”

　　沈清悦也在为之前的事情替驸马不满，在她问完丞相之后，丞相认为连沈清悦和林夏都对他产生了不满，沈煜辰怕是也会如此。

　　为了不让他们之间的误会继续扩大，丞相便和沈清悦说了实话。

　　听丞相这话的意思，他是要让自己取得沈煜辰的信任，而这边他就要和简英杰沈清悦决裂。

　　请让他安静下来，这故事的走向未免也太奇葩了。

　　驸马驸马，他可不可当脱缰的野马，跑到那大草原上自由自在的生活。他的脑细胞真的不够用了，古人啊古人，你们无聊的时候就不能躺在睡睡觉，或者嗑嗑瓜子享受一下美好的时光。

　　“驸马，只要你能获取沈煜辰的信任，接下来的一切行动那就轻松多了。”简英杰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眼中胜利的光芒让楚亦忍不住吐槽。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他还能说什么呢？

　　丞相带给他的冲击力还没有退去，隔天沈煜辰又把他召进宫，当他从沈煜辰口中得知，昨日在方府一切安然无恙，根本就没有他口中所谓的刺客时，楚亦此时只有一个感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望着沈煜辰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楚亦眨了眨眼睛，一副乞求主子可怜可怜的模样：“皇上，应该是我摸错了，要不我们再试一次？”

　　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他还能怎么解释，又不可能告诉沈煜辰书中的原剧情确确实实是这样的，况且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发生了变化。

　　“摸错了还想要再试一次？”沈煜辰目光凌厉的射到楚亦身上：“那不如把驸马的脑袋砍了，看看能不能再安上去，驸马意下如何？”

　　“别啊别啊，它只想要原装的。”楚亦特委屈的说：“皇上，给个机会行不行？”

　　楚亦的声音此时软软的，听在沈煜辰耳中他竟然觉得很好听，一定是魔怔了。

　　介于驸马最近的表现，沈煜辰告诉自己，他愿意再给驸马一次机会。

　　“火锅店要尽快开起。”

　　楚亦眼睛一亮，沈煜辰都这么说了，一定是不和他计较了。

　　他本想将丞相昨晚的话告知沈煜辰，可经过这事之后，他产生了犹豫，万一简英杰那个老匹夫又是故意坑他，他此时告诉沈煜辰这不是又给自己挖坑。

　　还是等事情确凿无疑之后，他在告诉沈煜辰那个老匹夫的目的吧。

　　自己的小命算是留住了，回去的路上，楚亦走着走着，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沈煜辰给他的那栋楼还是个毛坯房，这要是装修再加上各种事宜，会不会等故事结束之后这火锅店都开不起来。

　　不行不行，他应该先开一个小的火锅店，过过当老板的瘾。

　　走了没两步，楚亦又停下脚步，火锅是好吃，可是古代并不发达的设施让他的火锅店根本无法顺利进行。

　　火锅，串串香……

　　楚亦眼睛一亮，不如来个冒菜吧，让顾客把菜选好，煮好了直接端上来岂不更简单。

　　哈哈哈，他真是个随机应变的小天才。

　　林夏名下不正好有间生意平平的餐馆，把它改良一下开个冒菜馆，日后一定会客似云来。

　　楚亦随即转身往回走，他应该在入宫一趟，把心中的想法告诉沈煜辰，免得他又对自己不满，以为自己骗他。

　　这男人太难伺候了。

第二十章 小两口吵架
　　“北京开往莫斯科的快车，越过西伯利亚伏尔加河，穿过施华洛奇森林，来到迷幻的克林姆林宫，来自列宁格勒的牛仔，我有一把托尼卡吉他……”楚亦哼着小曲往回走。

　　在距离御书房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他瞅见方公子红着眼眶从屋里走出来，看见他之后敷衍的点了下头快速离开。

　　莫不是小两口吵架了？不应该啊，沈煜辰恨不得把方勉捧在手心里，怎么可能舍得惹他的心肝宝贝伤心流泪。

　　人家感情的事情，他还是无需多言。

　　难得见沈煜辰发呆，楚亦走进来站在他面前，沈煜辰都没有任何反应。

　　楚亦眼珠子一转，嘴角上扬，凑到沈煜辰耳边大叫一声：“皇上万岁万岁……啊……我的鼻子……”

　　楚亦捂着鼻子，一脸委屈的望着因发呆，而被自己吓了一跳的男人，再用他坚硬的脑袋瓜撞到他鼻子之后，皱着眉头望着自己。

　　楚亦心里苦，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在没留鼻血。

　　“你不是走了吗？”沈煜辰问道，瞧他这眼神，怕是还有后半句没说：“又回来作甚啊？”

　　“皇上，咱们不是说合伙开火锅店吗？我仔细想了一下，这不仅费时费力，还很难做到，所以我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楚亦眸中带笑，揉了揉鼻子后放下手：“不去弄个冒菜，既简单又方便。”

　　林夏皮肤偏白，此时鼻尖泛红，看起来有些好笑。

　　沈煜辰的思绪原本还沉浸在方勉刚才对他说的那些话中，林夏的这番话让他转移了注意力。

　　“冒菜是什么？”沈煜辰问道。

　　“冒菜也叫火锅菜，是一种烫煮的形式。它比火锅方便，顾客挑好自己喜欢菜，我们在后厨加工过后就可以直接上桌。”楚亦解释道。

　　沈煜辰大概听明白了，林夏说的也有道理，他们当初都认为火锅好吃，却忘记火锅是需要现煮的，放在店里确实很不方便，这个冒菜听起来就方便了很多。

　　“驸马想法不错，我们可以一试。”沈煜辰应道。

　　“皇上，我还有个提议，我们不如先找一个小店试验一下，速度快的话一个月就可以开张了，至于那楼要是成型的话太费时间，我们可以边赚银子边准备，您看如何？”

　　“驸马不是有个现成的店吗？”沈煜辰会心一笑。

　　楚亦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皇上真是太有智慧了。”

　　楚亦想说的话已经说完，这下他可以放心回家了。

　　“驸马。”沈煜辰叫住他，似乎还有话想对他说。

　　“皇上还有何吩咐？”楚亦问道。

　　沈煜辰想了想，终究是没有说出口，他总不能让这个不靠谱的驸马来摸一下他和方勉之间的关系吧。

　　沈煜辰怎么也没想明白方勉今日为何会对他“告白”？

　　当方勉对他说“皇上，我喜欢你”的时候，他并没有在意，只当是兄弟之间的友谊，他还摸了摸了方勉的脑袋。

　　也许自己习惯性的动作让方勉误会了，方勉顿时喜笑颜开，对他说：“阿辰哥哥，你是接受我了对吗？你也是喜欢我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他越听越不对劲儿，这话怎么有些暧昧，他忽然想起林夏前阵子对他说的那句话：“皇上和方公子不也在一起了吗？”难道林夏早就看出了些什么？

　　眼看方勉要想要抱住他，沈煜辰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就这小小的一步，让方勉愣住。

　　他睁大自己无辜的双眼，停下脚步，望着沈煜辰。

　　沈煜辰深呼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有些事情要快刀斩乱麻：“阿勉，我们三个当然会一辈子在一起，因为我们是兄弟。”

　　“我们三个？”方勉低下头，声音落寞：“我们三个？皇上，我们之间只有兄弟情吗？”

　　“我们是一辈子的家人。”沈煜辰声音坚定，他从来都只把方勉当做弟弟照顾。

　　“可我不想啊。”方勉第一次声嘶力竭：“沈煜辰，我喜欢你，不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而是爱情，你懂吗？是爱情。”

　　话终究还是说破了：“阿勉，我们之间……”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方勉红着眼睛跑了出去。

　　楚亦见沈煜辰又再发呆，他不禁感叹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他倒是一点儿也不同情沈煜辰，身为一个强大腹黑攻，竟然让自己的爱人伤心落泪，不是个好男人。

　　楚亦决定要去开导一下他心中的“白月光”，方公子不应该流眼泪，他要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小公子。

　　沈煜辰朝楚亦招招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楚亦还没走多远，便瞧见小公子独自躲在墙角哭泣，楚亦瞧见了很是心疼，他走到小公子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微微颤抖的肩膀，小公子抬头，倔强的抹去眼角的泪水。

　　“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没有什么是美食解决不了的，实在不行就来两顿。”楚亦安慰小公子。

　　“我没事儿。”小公子故作坚强，不愿让他人发现自己此时低落的情绪。

　　“吃火锅怎么样？”楚亦问道。

　　小公子咬了咬嘴唇，哑着嗓子说道：“好，但是我要给家里报个信，要不然父亲和大哥会担心的。”

　　果然是好孩子，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这般老实：“反正现在时间还早，那我陪你一起回去。”

　　小公子听了这话有一丝犹豫，他猜到皇上和眼前的男人之间应该是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要不然驸马也不会来御书房，还在御书房里待了许久。

　　驸马和丞相关系不合，又逐渐和皇上亲近，他大哥虽然很讨厌驸马，可上次在一起吃饭的时候，父亲不经意间提了一句关于善款的事情，本以为大哥会暴跳如雷的骂驸马，却没想到他连平时对驸马的冷哼声都消失了。

　　应该是驸马自个掏腰包，为灾区凑赈灾款的事情让大哥对他有了改观。

　　说起赈灾款，小公子也没有想到，幕后真凶会是跟在皇上和大哥身边许久的马阳。事情败露，马阳在狱中自杀。

　　既然大哥都不反感驸马了，他和他一起吃个饭，大哥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至于皇上……他应该更不会在意他了。

　　小公子想到他最喜欢的人，眼眶瞬间又泛红了。

　　楚亦拍了拍小公子的肩膀，无声的安慰人家，真不知道沈煜辰是如何伤害了小公子，让人家这般难过。

　　“驸马，我真的没事儿，我们走吧。”小公子注意到驸马对他关心的目光，他柔柔的说道：“驸马做的火锅天下一绝。”

　　能得到小公子的表扬，楚亦别提有多开心了。

第二十一章 流言蜚语啊
　　楚亦陪着方勉回家，两人进入方府的那一刻，管家惊呆了，他连招呼都没来得及和方勉打，急急忙忙往里走去。

　　方勉不明所以的看了楚亦一眼，楚亦也觉得奇怪，只听方勉说道：“管家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的原因，管家见到他才跑了，莫不是向“通风报信”去了吧，他有这么可怕吗？方炎待会儿不会拿着大刀把他恐吓走吧。

　　“人有三急，管家应该去方便了。”楚亦拍了拍了方勉的肩膀说道。

　　“哦。”方勉应道，驸马说的有道理，要不然管家也不会不和他打招呼就急匆匆的走掉。

　　方炎在院中练剑，看见管家面色沉重，气喘吁吁。

　　他刚收好剑就听见管家说道：“少将军，不好了，小少爷竟然和……和……”

　　管家很少有惊慌失策的时候，他此刻连话都说不清，还提到了方勉，这让方炎一时间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管家，阿勉他怎么了？”

　　“少爷他竟然和……哎呀……和驸马……”管家心急的跺了跺脚，话还没说完，小公子和驸马便出现了。

　　“大哥，我今晚就不在家中吃饭了。”方勉和楚亦并排站着，他看了眼管家，又瞟了眼驸马，见后者并没有因为管家的所作所为而尴尬，他也松了口气。

　　方炎瞧见自己弟弟身边的男人后，不自觉的走上前去将宝贝护在身后，不耐烦的看了眼驸马后，将方勉拉到一旁，小声说道：“不在家里吃饭？你难不成要和林夏一起出去吃饭？”

　　话中充满了对弟弟的关心和对某人的嫌弃。

　　“大哥，你不是对驸马改观了吗？”方勉边说边看了眼一旁靠在石桌上，双手抱胸的男人。

　　楚亦看见方勉的目光，朝他温柔一笑，点点头。

　　“你不准和他单独在一起，不管林夏做了什么善事，他在我这里都是带有目的性的，大哥不希望你和这种不怎么样的人单独在一起。”方炎是因为赈灾款的事情对驸马有了改观，但那只是些许。

　　“大哥，我想吃驸马做的火锅。”方勉今日“告白”被拒，心情本来就很低落，都是林夏一直在身边安慰自己。

　　这种事情他又不可能告诉大哥，林夏为了哄他开心给他做火锅吃又要被大哥阻拦，方勉心中顿时非常委屈。

　　眼看自己的宝贝弟弟双眼泛红，方炎心疼的不得了，没想到林夏竟然还打起了宝贝弟弟的主意。

　　他瞅向驸马的目光愈发的不友好，楚亦也不在意，朝方炎灿烂的露齿一笑。

　　方炎此刻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林夏被丞相当成了弃子，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得不和他们方家交好，而自己单纯善良的宝贝弟弟就是他迈入方府的第一步。

　　卑鄙，无耻，因为赈灾款而好不容易对林夏改观的一丝丝态度，此刻全都没了。

　　他气势汹汹的走到驸马面前，开口道：“谢谢驸马送阿勉回来，驸马可以走了。”

　　“大哥。”楚亦还没来得及开口方勉先不愿意了：“我今晚就要吃驸马做的火锅。”

　　方炎怒火中烧，不是因为宝贝弟弟对他不满的语气，而是他认为宝贝弟弟已经被驸马带坏了。

　　这是宝贝弟弟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还是当着驸马的面。为了彻底阻止林夏和宝贝弟弟的接触，他必须狠下心。

　　“来人，请驸马离开。”

　　古代男人都这般大男子主义吗？他到现在还没说什么话，写书的时候怎么没发现方炎屁话这么多，早知道就应该让他去当哑巴，亏他还大发慈悲的给方炎一个好结局。

　　哎，都怪自己太善良了，等他回去一定要让方炎“断子绝孙”，入宫当太监去。

　　想到方炎这个北方大汉突然变得娇滴滴，说话轻声细语，楚亦不由得笑出声来。

　　这笑容看在方炎眼中十分刺眼，他又开始想太多，林夏是在嘲笑他。

　　“大哥。”方勉不满道：“我难道就不能有自己的朋友吗？”

　　朋友二字让方炎气炸了，他让管家把小公子看好，自己直接提溜着驸马，将他扔出了将军府。

　　“方炎，我可是驸马。”楚亦屁股朝地，痛的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他从地上站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气呼呼的瞪着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大汉。方炎此番对他做的一切，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既然是驸马，那就赶紧回你的公主府去，我们将军府可容不下驸马这尊大佛。”方炎语气不善，说完转身走了进去。

　　“方炎，你给本驸马等着。”总有一天小爷我要让你跪下唱征服。

　　楚亦摸着屁股，气呼呼的一瘸一拐的离开将军府，方炎这瓜娃子下手也太狠了，小公子，不是我不愿意安慰你那受伤的心灵，是你家大哥不给我机会，要怪就怪他去。

　　“听说了吗？公主嫌驸马身子骨太弱，经不起折腾，好像要把驸马给休了呢？”街边卖菜的大妈无所事事，拉着一旁卖豆腐的大姨聊天。

　　“不对不对，我表叔家的二姑妈的侄女的弟媳妇在公主府当差，她说明明就是公主外面有人了，驸马遭嫌弃，两人最近要和离。”隔壁卖菜的大婶凑了进来，兴致勃勃的说道。

　　“这个消息我也听说了，但是就不知道公主外面的野男人究竟是何人？”卖豆腐的大婶说道。

　　“是方炎方将军。”大妈大婶耳边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什么？野男人是方少将军？”最先说话的大婶惊叹道：“完了完了，我家姑娘要伤心了。”

　　“等等，你是怎么知道的？”卖菜的大婶瞧眼前的公子英俊不凡，莫不是他有门路？

　　“因为我三舅老爷家的小儿子的媳妇的大哥就在将军府当侍卫，某天月黑风高夜，他出来方便，突然听见将军府的小树林里传来了那种声音，悄悄走过去原来是……你们懂得。”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还是三个老女人，若是这消息被传出去，可有方炎受的了。

　　这可不能怪他，你不仁我不义，这公平的。想到方炎马上就要背负小三的名号，楚亦别提有多开心了。关于八卦任何时候都不过时，因方炎而“受伤”的弱小心灵此刻完全得到了治愈。

　　楚亦兴奋的嘴都咧开了，心情极度舒适的往自己的餐馆走去。

　　身后飘来大妈们继续八卦的声音：“驸马未免也太可怜，这成亲才没多久就成了下堂夫。”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驸马定是看上了公主的身份，这样虚伪的婚姻坚持不了多久。”

　　“说到底还是要讲究门当户对，我看方少将军和公主就很相配。”

　　呸，你们这些大婶什么眼神，方炎哪里比得上他，不就是个头比他好一点儿，身子骨比他硬朗一些，身份地位比他尊贵一些，家庭比他和睦一些，除了这些方炎哪里比得上他。

　　都是一群没有眼光的“坏人”。

第二十二章 尽情演戏
　　没过几天，驸马和公主要和离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北临国都。

　　邵英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望着马上都要婚变，此时竟然还有心情喝茶嗑瓜子的少爷，用少爷教他的话来说，就是这个人心真大。

　　“阿英，你家少爷和公主的感情好着呢？我们要学会万事处变不惊，不畏流言蜚语。”楚亦又抓了把瓜子，这味道不错，下次多买一些。

　　“少爷，无风不起浪，您就不能长长心吗？”邵英真是为他家少爷操碎了心：“何况你的情敌可是北临女子最想嫁排名第一的方炎少将军。”

　　这小伙子现学现卖的本事不错，都会让他长长心了，楚亦起身顺手抓了把瓜子：“阿英，少爷我带你去吃好东西。”

　　邵英还想说什么，楚亦直接把手中的瓜子塞到了邵英嘴里。

　　邵英弯腰将口中的瓜子吐掉，不满道：“少爷，我都是为了你好。”

　　“阿英啊，年轻人不要这么啰嗦，小心找不到媳妇儿，还有等你有了孩子，千万不要对他说，儿啊，爹爹都是为了你好。”楚亦嘱咐道，尽管他不知道如今的邵英会变成什么模样，至少此刻他的心还算是“好”的。

　　楚亦这话让邵英的脸有一丝丝泛红，毕竟他还是未近女色的童子鸡：“少爷，你又打趣儿我。”

　　“好了好了，我们向着美食出发。”

　　林夏原有的餐馆在楚亦看来装修的都还不错，沈煜辰给他专门找了几个大师傅学习冒菜，今日前去可以尝尝他们的手艺。

　　“少爷，莫不是火锅？”说起火锅，邵英也来了兴趣。

　　“佛曰，不可说。”楚亦故作神秘：“去了就知道。”

　　师傅们知道了驸马过来，纷纷将自己做好的冒菜端上让他品尝。

　　终有一天，他也成了试菜员，楚亦尝完过后，感觉味道真不错。

　　邵英在一旁吃的津津有味，楚亦最近吃这类食物频率有些多，如今看到这些他实在没什么胃口。

　　掌柜走过来小声告诉他说包厢里有贵客，楚亦用脚指头都知道贵客是谁，他让邵英慢慢吃，自己往楼上走去。

　　他和沈煜辰之间发生的事情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是原剧情中搞死主子林夏的叛徒，他对邵英终究是不放心。

　　屋中人一袭蓝衫，天气又不热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瞧见他进来悠哉悠哉的将折扇打开，摆出优雅的姿态。

　　骄傲的大公鸡，楚亦默默在心中吐槽。

　　“来了。”沈煜辰将折扇收起放在桌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要是可以他也不想来，可惜上天没给他选择的机会。

　　“打住。”沈煜辰阻止楚亦言不由衷的话：“这冒菜味道不错。”

　　还用你说？物以稀为贵，何况这冒菜本来就好吃。

　　“皇上，我们马上就能开张了。”他不想在浪费时间了，赚银子要紧。

　　“很好。”沈煜辰示意楚亦坐下：“听说驸马和公主婚姻出了问题？”

　　沈煜辰百分百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楚亦说道：“皇上，我和公主之间的事情您应该很清楚吧。”

　　“朕怎么会知道驸马和公主之间的事情？更何况方少将军都成了破坏公主和驸马婚姻的大恶人了，这叫朕很是苦恼，驸马，你说这该怎么办呢？要不驸马放手，成全了公主和方少将军这对苦命鸳鸯如何？”沈煜辰最近有些奇怪，他每次只要一和驸马在一起说话，他总是不自觉的想要打趣儿他。

　　“皇上，您是我的主子，您想让我和公主咋样我就咋样，我永远是您的工具人。但是，为了打败坏人，拆穿敌人的阴谋，我和公主此时还不能散伙，只好让方少将军在委屈一阵子了。”这番话在楚亦自个儿听来，那叫一个感人肺腑。

　　经过这么多次的新鲜词汇，沈煜辰在驸马面前已经养成了一个本事，他可以猜到林夏话中的大概意思。

　　“驸马真是过谦了，方少将军怎么会委屈呢？依朕看驸马才要好好保重身体。”沈煜辰尽情的瞧着眼前的人儿演戏。

　　“我林夏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回忆，奸人一日不除，我林夏绝不可能弃皇上而。”说罢还做出发誓的动作。

　　沈煜辰听了某人“忠心耿耿”的一番话，反倒是凉凉的开口：“朕也希望驸马长命百岁，驸马可要为了朕好好的活着。”

　　“皇上，您和方少将军关系向来很好，不知公主和方将军之间有没有那个啥？”楚亦自动过滤沈煜辰对他“威胁”的言语，开始瞎扯。

　　“驸马觉得呢？”沈煜辰反问。

　　瞧着大男主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楚亦突然抚上了沈煜辰的手。

　　林夏的手和他的身材完全相反，身材看起来挺“苗条”的，这手看起来倒是短粗短粗，感觉肉乎乎的。

　　沈煜辰的手背热乎乎，他瞧着林夏的胖手，正琢磨林夏又要说什么不靠谱的话，就听他说道：“皇上，您接下来有大喜事啊。”

　　驸马一笑特有趣儿，眼窝深深，在沈煜辰看来，这模样看起来实在不像大奸大恶之人。

　　“朕喜从何来？”

　　“生意兴隆，财源滚滚，这难道不是喜事？”楚亦眼睛都快笑没了。

　　“……”守财奴一枚。

　　“皇上，您是不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您放心，三个月后我们开分店，半年后争取买一条街，一年后上市不是问题。”楚亦眼中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当然，算算时间他是等不到上市的时候了，就当是他留给沈煜辰最后的礼物：“哎，皇上，您怎么走了？别介啊，我话还没有说完，皇上你……”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显示你腿长啊。

　　沈煜辰离开之际，总觉得背后有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他稍稍转头，并没有见到任何奇怪陌生的人。

　　“皇上，小心。”楚亦站在楼梯间大喊一声，此刻他是体会到了站得高看得远的感受，一支箭朝沈煜辰直直的射过来。

第二十三章 意料之外
　　沈煜辰身子微微倾斜，脖间一阵凉意袭过，撩起耳边的黑发直直的刺到了柱子上。

　　沈煜辰不愧是主角，走到哪里，哪里出事，活脱脱的冤家。

　　餐馆里瞬间多了十几个黑衣人，邵英吓得哇哇大叫，楚亦站在楼上让他闭嘴，邵英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少爷，移动脚步躲在柱子后面。

　　店里其他人全都一哄而散，从后门离开各自逃命去了。

　　楚亦望着这一切，他忽然有种人走茶凉的感觉，无知的人类，你们的北临天子有他亲爹一路保驾护航，不会出事的。

　　沈煜辰此次出宫只带了商剑一人，主仆二人被黑衣人团团为主。

　　商剑护在沈煜辰身前，后者却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好似周围虎视眈眈的黑衣人如蝼蚁一般，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中。

　　楚亦心道：这帮黑衣人难不成又是丞相派来的？

　　随后他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是丞相和沈清悦，他们又不知道沈煜辰的行踪怎么可能会提前准备。

　　那会是谁呢？经过前几次的教训，楚亦现在已经对自己所写的故事产生了怀疑，他的故事莫不会被别人给改了吧，怎么剧情越来越不符合原著了。

　　不过他还是坚信，主角有光环，死不了的。

　　楼下传来打闹声，没一会儿商剑一个人就把这些黑衣人全部解决。

　　沈煜辰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又瞧了瞧发呆不知在想什么事儿的驸马，眼中闪过一丝他人看不懂的神色。

　　楚亦此时是在心疼自己的银子，他的餐馆被砸了，他还怎么尽快开张啊。

　　要是让他知道那个挨千刀的坏了他的财路，等他回去之后一定让他“断子绝孙”。

　　注意到沈煜辰投来的目光，楚亦赶紧走下去，邵英刚想对他说话，就被他一掌推开，可怜的邵英只好继续待在柱子后面。

　　楚亦刚走到沈煜辰面前：“皇上，这件事……啊……轻点儿……痛……手……手要断了……”

　　楚亦话还未说完，就被沈煜辰拉着往后退了几步，他还没有向沈煜辰解释这件事他完全不知情，一道好听的声音飘了进来。

　　“没想到北临天子和自个儿妹夫的关系不错，看来江湖传言还是不能相信。”

　　楚亦闻声而望，门口缓缓走进来一位身着白衣男子，楚亦看见他的模样后十分震惊。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许多乱七八糟且熟悉的声音，痛的他身体失去力量，在倒地的瞬间，被沈煜辰扶在怀里，而后彻底陷入了昏迷。

　　白衣男子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这人莫不是被自己英俊的外表给迷晕了？现在的人儿怎么都如此肤浅。

　　沈煜辰明显听见怀中人儿痛苦的喘气声，面色苍白，出气多，进气少。

　　心中“咯噔”一声，抱起楚亦往楼上的休息间走去。

　　白衣男子认为自己被忽视了，他非常的不开心，视线扫向沈煜辰，只见后者往左移了两步，商剑替沈煜辰接下了白衣男子一掌。

　　“再给你一炷香活着的时间，沈煜辰，你好好珍惜吧。”白衣男子收回掌风，面色淡然。

　　沈煜辰将楚亦放在榻上，只见他不断冒着冷汗，身子发颤，看起来如中邪般。

　　“楚亦，三个月了，我好想你，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是我对不起你。”说话之人趴在病床边，语气中充满后悔，自责，愧疚。

　　病房门被猛的踹开，走进来一个男人，只见他满脸怒火，指着趴在病床前的男人骂道：“林夏，我们已经订婚了，你要是在对楚亦这个贱人念念不忘，我现在就让他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被叫做林夏的男人依旧低着头，泪水滴落到冰冷的地板上：“秦舒，楚亦一日不醒，我便在他身边陪着，要是他死了，我也不会苟活。”

　　“林夏。”秦舒此刻已经不能用愤怒形容了。

　　他和林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喜欢林夏十几年了，没想到却被楚亦捷足先登。

　　楚亦不仅抢了他这辈子最喜欢的人，还妄想打他父亲的主意，秦舒眼中是满满的恨意，他望着病床上死气沉沉的人，双拳紧握。

　　林夏，楚亦永远都不可能在醒过来，只要楚亦一死，你的心迟早会完完全全属于我。

　　他好难受，想要睁开眼睛却没有任何力气。冰火两重天，他又做了一个梦，虽然看不清画面，可他却听到了两个人的名字。

　　林夏，秦舒。

　　想到了这两个人的名字，楚亦心中的疼痛扩大了。

　　他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林夏竟然还会一脸悔恨的向他道歉，说他想自己，多么可笑的画面。

　　至于秦舒，他是世界上最想让他死的人。

　　这个梦好生奇怪，就在他分不清真与假迷迷糊糊之际，一只温暖充满力量的大手抚上了他的额头，这是谁？他已经好久没有被这般温柔的对待过了。

　　他真的好累，好累……

　　渐渐地，身体疼痛减少，他的思绪逐渐回笼，就在这半梦半醒之间，楚亦突然想起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林夏趴在病床上哭泣，那么病床上躺着的人难道是他自己？

　　不，他明明到了自己写的小说里，怎么会躺在病床上，还带着呼吸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单纯的梦。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没有在想起过渣男前任和小三儿，为何他们还会进入自己的梦中？难道是因为心中的执念，亦或者他拼尽全力得来的自尊吗？

　　他不能死，他还要回去，他答应过母亲，自己会平安健康，快乐幸福的活着。

　　他不能死，一定不能死。

　　沈煜辰抚上昏迷人儿的额头，一向活蹦乱跳的驸马怎么会突然晕倒，难道是中了什么毒？

　　都说关心则乱，此时的沈煜辰自己都没发觉，他的眼中似乎多了一分关心。

　　沈煜辰正想给昏迷中的人儿擦拭一下面庞上的汗，没想到驸马醒了，雾蒙蒙的眼中一片迷茫。

　　四目相对，一个还在迷糊中，一个却显得有些不自然。

　　沈煜辰收回自己的手，总算是松了口气，他清了清嗓子对驸马说：“你醒了？”

　　楚亦的思绪渐渐清晰，他摸了摸胸口，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很快便恢复了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皇上看见我醒了难道不开心吗？”

　　沈煜辰突然觉得，驸马还是昏迷时乖巧。

　　“你怎么会突然晕倒？”沈煜辰问道。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不如让罗君给我瞧瞧，皇上意下如何？”楚亦坐起来，正准备穿鞋，门突然开了。

　　“一炷香时间到。”

　　楚亦听到这个声音，正在穿鞋的手微微一颤，深呼吸后抬起头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庞。

第二十四章 暗门门主
　　此人不是前任渣男，他们虽然长得一模一样，声音，表情，动作，神态都在告诉楚亦，这一切不过是巧合而已。

　　当初有多喜欢，如今就有多释怀。最难过的时期已经度过，余下的都不算什么了。

　　白衣男子目光变得有些凌厉，他十分不耐烦的瞅了眼一直盯着自己看的男人，语气异常不友好：“喂，你瞅啥？老子对你没兴趣，你要是在看，老子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你有啥好看的，一个鼻子两只眼，搞的好像谁没有似的，再说了我们皇上不比你英俊帅气迷人，要看也是看他，你不要自作多情。”楚亦不乐意道，他现在瞧着这张渣男脸他就生气，鞋子也不穿了，直接拿起来朝渣男扔去。

　　渣男躲过，他也没想到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不仅唠叨他，竟然敢用他的破鞋子偷袭他。

　　沈煜辰替楚亦拦下了白衣男子送给他的一掌，小小的一个举动，让没人爱的驸马心中一暖。

　　感激的时刻还未过去，就听见沈煜辰说道：“莫门主何必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计较。”

　　莫门主？难道此人是莫锦？莫锦是他书中暗门门主的名字，明明是个五十岁的中年糟老头子，怎么会变成了风度翩翩的英俊公子，呸，他想错了，应该是臭不要脸的渣男模样。

　　“瞧着文弱书生的模样，这嘴巴一张来就臭气熏天，这种人留着做什么？恶心世人吗？”莫锦何时被这般说过，他此刻非常的不高兴。

　　世人皆知暗门门主最讨厌别人说道自己，尤其是评价他的相貌，可偏偏初来乍到的楚亦他不知啊。

　　世间传言，暗门门主心狠手辣，性格阴晴不定，但武功极高，杀人如麻。

　　“堂堂一个杀手头子，没想到心眼这么小，难道莫门主就没有听过一句名言？受得了多大的诋毁，就经得起多大的赞美？”楚亦说道。

　　此次莫锦亲自出山找沈煜辰的麻烦，事情绝对不简单。

　　“只要驸马的赞美让本座满意了？本座就饶了你。”莫锦没想到驸马竟然这般巧舌如簧。

　　“门主真是太有眼光了，留我一命你觉不后悔。”楚亦光着脚走到沈煜辰面前，瞧了瞧两人之间得个头差异，楚亦还是伸手搂住了沈煜辰得肩膀。

　　沈煜辰莫名其妙的瞅了驸马一眼，驸马朝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别动，沈煜辰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莫锦的眼神在沈煜辰和楚亦之间来回游荡，他很自信的认为他发现了一些秘密：“本座难道只有眼光吗？既然如此，那本座就送皇上和驸马一起下去，黄泉路上好歹有个伴，消遣寂寞。”

　　“门主这么做丞相知道吗？”楚亦敛去笑容，大声质问：“门主怕是故意打着丞相的旗号胡作非为。”

　　楚亦现在已经被剧情搞的一团糟，原剧情中莫锦的功夫在沈煜辰之上，这次又突然袭击，他担心大男主会出事，更担心自己的小命会交代在这里。

　　“胡言乱语，看来驸马是真的嫌自己命长了。”莫锦目光中透露着一丝杀意。

　　“门主莫急，我知道门主想要什么，留我一命保证门主不会后悔。”楚亦语气中带着自信，他往前走了一步，沈煜辰不自觉的拽了他一下，楚亦回过头，朝沈煜辰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皇上，我可是……你懂的，总之我不会有事的。”

　　商剑应该是受了伤，莫锦才会站在他面前，暗门门主武功深不可测，最让沈煜辰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亲自出手，丞相到底给他许下了什么？或者是他想得到什么？

　　他的武功确实没有莫锦厉害，从刚才那一掌他就已经发觉了，瞧着楚亦的背影，沈煜辰不知为何莫名的相信驸马，林夏一定不会让他有事。

　　楚亦踮起脚，双手背在身后，凑到莫锦耳边，缓缓开口。

　　只见莫锦神色一变，狠狠地掐上了楚亦的脖子，沈煜辰见状，想要从莫锦手上救下他，却被驸马制止：“皇上，我不会有事的，莫门主还不会要我小命的。”

　　莫锦眯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的信号，盯着只要他稍稍一使劲儿，就能将脖子扭断的林夏，后者似乎却一点儿也不担心。

　　他就喜欢自信，无所畏惧的人。有趣儿极了，没想到简英杰口中的窝囊废竟然有如此胆量。

　　“林夏，记住你说的话。”莫锦松开手，语气中是满满的警告。

　　楚亦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缓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莫门主放心，只要你不出尔反尔，我林夏绝不会做背信弃义的小人。”

　　莫锦甩了甩袖子，眼中满是冷笑，仿佛在告诉楚亦，他到要看看你个小小的驸马如何让沈煜辰心甘情愿的将那个宝贝给他。

　　沈煜辰觉查到驸马和莫锦之间的气氛稍稍有些怪异，这时邵英扶着商剑走了进来，看见楚亦眼眶瞬间红了起来，他松开商剑，走到楚亦面前：“少爷，您没事儿吧。”

　　楚亦拍了拍邵英的肩膀：“你现在看见的是你家少爷的鬼魂。”说完还做了个鬼相。

　　邵英破涕而笑：“少爷，你心真大。”

　　“本人的座右铭，潇洒一天算一天。”楚亦仰着脑袋望着沈煜辰：“皇上，我们开张的日子又要延后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驸马脑子里竟然还放着这事儿，邵英说的没错，他的心是够大：“驸马，人生中总有些意外发生。”

　　沈煜辰竟然会安慰他了，这倒是稀奇。

　　“驸马若是将事情给本座办成，本座定会经常来此店光顾，至于今日这损坏，本座全包了。”莫锦从怀中掏出银票，递给楚亦。

　　楚亦赶紧拿过来，生怕莫锦出尔反尔，瞧见银子，楚亦乐的跟朵花似的：“莫门主优秀起来可真是人神共愤。”

　　莫锦嘴角抖了抖：“那可真要多谢驸马夸奖。”

　　“应该的应该的。”

　　“七日后，不见不散。”

　　楚亦来不及挥手告别，莫锦瞬间消失在原地。

　　有武功真好，要是他武功高强，是不是就不用担心自己的脑袋了。

　　沈煜辰让邵英扶商剑去休息，趁驸马乐呵之际，一把将他手中的银子夺了过来。

　　楚亦的银子被抢走，他不开心了，让沈煜辰还给他。

　　“驸马和莫锦之间的交易不会还牵扯到朕了吧。”沈煜辰问道。

　　楚亦尴尬的笑了一声：“皇上，这不都是缓兵之计吗？”

　　“缓兵之计？驸马难道只能活七日了？若是这样，朕一定会……”沈煜辰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楚亦抱住了。

　　“皇上不会让我有事的。”

　　沈煜辰第一次有了心跳加速的感觉，楚亦的这句话听在他耳中，竟然十分好听。

　　“皇上，我们都同生共死这么多次了，你一定会护着我的对不对？”楚亦松开沈煜辰，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有些时候适当的示弱只是以退为进，时至今日他相信沈煜辰已经对他有所改变。

　　“皇上，您怎么不说话啊？”

　　“皇上，您怎么走了？”

　　“皇上……”

　　楚亦看着沈煜辰越走越远的背影，笑容灿烂无比，他的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第二十五章 醉酒的小公子
　　楚亦回到府上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他细细想来终于被他发觉，莫锦给他的银票还在沈煜辰手中。

　　楚亦心疼到手的鸭子飞了，他今日一定要把鸭子追回来，顺便再和沈煜辰好好聊聊。

　　正准备进宫去找大男主，刚出公主府大门，便迎上了醉酒的……小公子。

　　奇了怪了，方炎那厮竟然舍得自己宝贝在光天化日之下一人饮酒醉？

　　若是他人，楚亦定会当做没瞧见，只是面前之人是小公子，楚亦狠不下心啊。

　　“邵英，你把方公子送回将军府。”

　　“少爷。”邵英一脸的不情愿，他不喜欢方勉，一点儿也不喜欢。

　　一个大男人长得比姑娘家家还好看，看起来弱不禁风，哪里像个男子汉，这个暂且不说，凭什么大家都要围着他转，尤其是方勉的大哥方炎，仗着自己是北临的大将军，就会欺负他家少爷。

　　“快去，你要把方公子安然无恙的送到将军府，出了事我拿你是问。”楚亦嘱咐道。

　　邵英哼了一声，走到方勉身边，手还没有扶住他的身体，就被方勉打掉：“你走开……我不要你……我要找林夏……就是那个做火锅……好吃的北临……驸马……我要找他……”

　　“我还不想送你回家呢。”邵英嫌弃的看了眼方勉，转身走到楚亦身边：“少爷，你也看到了，这可怪不了我。”

　　果真，喝醉酒的男人就像个小孩儿，既然如此他还是亲自把小公子送回家，明日再去找沈煜辰。

　　“方公子，我是你口中那个做火锅非常好吃的驸马，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方勉醉醺醺的瞧着楚亦，打了个酒嗝，熏得楚亦差点吐出来，这人一喝多，什么形象也没了。

　　“林夏，我不要回家，我想阿辰哥哥了，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你说他怎么就是不明白我的心意？我真的好喜欢他。”说着说着委屈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楚亦一个头两个大，他朝邵英使了个眼色，俩人一左一右把方勉架住，往马车里走去。

　　上了马车，方勉直接抱住楚亦痛哭流涕：“阿辰哥哥不喜欢我，他说他只把我当弟弟，我真的好难受，他为什么只把我当弟弟。”

　　楚亦越听越不对劲儿？沈煜辰只把方勉当弟弟？这怎么可能，会不会是沈煜辰为了保护方勉而故意对他这般说道？

　　楚亦又陷入了自我怀疑，书中这时候沈煜辰和方勉明明就是如胶似漆，俩人形影不离，恩爱的不得了。这回听方勉的话，他们俩人还没有在一起？

　　“你那天遇见我，我真的好难受，阿辰哥哥说他不喜欢我，我们没有吵架，只是他不喜欢我，我不想当他的弟弟啊。”

　　事情越来越乱，其他的支线稍稍改变楚亦可以理解，若是沈煜辰和方勉这条主线都改变了，那他……

　　楚亦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心慌，他望着趴在自己怀里越哭越凄惨的小少爷，心中纷乱无比。

　　不行，他一定要冷静，楚亦不断告诉自己，只要自己再坚持半年，他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这里的一切就跟他再也没有关系。

　　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当楚亦把方勉扶着踏进方府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杀气。

　　此杀气来自咱们的方少将军，方勉莫名其妙失踪，就在方炎一筹莫展之际沈煜辰来了。

　　方老将军病了，沈煜辰专门来看看他老人家，顺便在和方勉聊一下。从小一起长大，他很了解方勉的性格，外表看起来柔弱，其实最执拗了。

　　看望完方老将军，他准备去瞧瞧方勉的时候，方炎却告诉他弟弟不见了。

　　方炎心急如焚，却没想到林夏竟然扶着看起来十分不正常的弟弟回来。

　　“方将军，方公子他……”

　　“林夏，你对阿勉做什么了？”方炎从楚亦手上把弟弟夺回来，质问完楚亦后才后知后觉的闻到了方勉身上的酒气：“你竟然将他灌醉，林夏，我要杀了你。”

　　有勇无谋的莽夫，楚亦赶紧躲到沈煜辰身边：“皇上，你让方将军冷静一下，我可以解释的。”

　　闻到楚亦身上特有的味道，沈煜辰敛了敛神情：“方炎，听驸马把话说完。”

　　楚亦朝沈煜辰挑挑眉：“皇上，你真棒。”

　　“皇上，难道你和阿勉一样都被林夏此人蛊惑了吗？”自从上次林夏送阿勉回来之后，阿勉就一直郁郁寡欢，此事定和林夏脱不了关系，却没想到皇上今日也帮着林夏说话。

　　“方将军，你误会了，上次我送方公子回来是因为我瞧见方公子一个人躲着哭，所以想要安慰安慰他，这才提议给他做火锅吃的。方公子本来很开心，谁知道你不同意。”有沈煜辰给他撑腰，他才不怕方炎：“你真的太独裁了，要是我有你这么一个哥哥，早就离家出走了，也只有方公子能受得了你的压迫。”

　　“离家……出走……我要……离家出“出走……”醉酒的小公子十分配合。

　　“你……”方炎气的话都说不来。

　　“今日我本想进宫，刚出府便看见方公子在门口，醉醺醺的一个人，我担心方公子会出事，所以把他送回来了。”做好人好事还要被别人误会：“方将军，我把你宝贝弟弟送回来，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要杀我，过分哦。皇上，你说是不是？”

　　本以为沈煜辰也会向方公子一样配合他，却没想到他对方炎说：“先带阿勉回屋休息，等他醒了再询问也不迟。”

　　至于他和方勉之间的事情，只好改日再说。

　　沈煜辰坚信，方勉错把亲情当成了爱情，方勉自小就很依赖，才会有了如今这般说不清理还乱的结局。

　　方炎是个听主人话的孩子，他抱起方勉回屋，转身之际又狠狠地瞪了楚亦一眼。

　　等方炎只留下了个背影，楚亦朝他吐了吐舌头：“皇上，我知道你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你是相信我的。”

　　沈煜辰对驸马又有了新的认识：自恋。

第二十六章 就说尴不尴尬
　　关于沈煜辰和方勉之间的感情事，楚亦不想一个人瞎猜，同时也为了心中的疑惑，他决定采用迂回战术，想要套一下沈煜辰的话。

　　他坐在沈煜辰的马车里，自己的马车交给了邵英，让他先回公主府。

　　“皇上，方公子说他喜欢你。”楚亦说完这句话，赶紧掀起帘子，装作随意聊起：“这糖葫芦看起来挺不错的。”

　　“商剑，驸马想吃糖葫芦，把那些都给驸马买来。”沈煜辰开口。

　　“皇上，这……”不要啊，他最讨厌吃糖葫芦了，从小到大他就没有吃完过一整个糖葫芦。

　　“嗯？”沈煜辰用威胁的目光盯着楚亦，楚亦只好强忍着泪接过商剑递给他的糖葫芦。

　　“这太多了……”楚亦望着手中的糖葫芦，欲哭无泪。

　　“没关系，驸马慢慢品尝，若是吃不完，就跪在朕寝殿门口吃。”

　　沈煜辰，你个老王八。

　　“皇上，方公子说您只把他当成弟弟。”楚亦“不甘心”，他吃了口糖葫芦把他酸的五官都皱在一起了。

　　“吃糖葫芦都堵不上驸马的嘴吗？”沈煜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

　　“不用了，我的嘴巴堵的上堵的上。”伴君如伴虎一点儿都不假，圣心难测，他简直是太难了。

　　“驸马找朕所谓何事？”沈煜辰目光极度不友好的盯着楚亦说道。

　　楚亦低下头，看这情况沈煜辰是不愿意让别人提及他和方勉之间的事情，这绝逼有猫腻，既然如此他暂且不问。

　　何况今日他已经因为方勉的事情惹的沈煜辰不高兴，不如今日先把他哄开心，明日再让沈煜辰还银子，至于那件事情也可以顺道一块儿提起。

　　“皇上，我最近新研制了一个好玩的游戏，所以特意来分享给皇上。”楚亦特狗腿的说。

　　“就这样？”沈煜辰明显不相信。

　　“就这样。”楚亦一脸坚定。

　　沈煜辰的目光并没有离开楚亦，他是真没想到方勉竟然会同驸马说这些。

　　一开始他以为林夏对方勉有意思，时至今日看来，林夏只是把方勉当做一个“普通”朋友。

　　但不得不说的是，林夏手段确实了得，能让自己心软的人，在这儿世上确实还没几个。

　　林夏啊林夏，但愿你不要让他失望。

　　说时迟那时快，马车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由于惯性，楚亦好巧不巧的扑到了沈煜辰身上，手更是好巧不巧的碰到了……

　　准确来说是摸上了沈煜辰的那个地方，俩人四目相对，瞧着沈煜辰眼中震惊的神色，楚亦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脑海中闪过一句话：他摸到了龙根。

　　“驸马，喜欢吗？”凉凉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楚亦回神之际赶紧收回手，往后退去的同时，马车突然动了，他再次扑到了沈煜辰的身上。

　　“皇上，莫慌。前方有两个孩童儿玩耍，他们现在离开了，皇上……”商剑掀起帘子，话还未说完，瞧见马车里的一幕，赶紧闭上嘴，放下手中的帘子，专心致志的驾马车。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楚亦难得会有尴尬的时候，他只觉得手中一片火热，脸上泛着红晕。

　　“驸马还要在朕怀里待多久？”沈煜辰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脖间，弄得楚亦浑身不自在。

　　他急忙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低着头，感受到心“砰砰”的直跳，他这是受了刺激，绝不是被“撩”的结果。

　　你想想，他和男主来了个如此亲密的动作戏，他当然会激动了，只是这种事情来一次就好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不能这么丢脸，弄得好像自己没有那个东西似的。在别的男人面前，他绝不能丢人。

　　“咳咳。”楚亦平复了下心情：“皇上，今天天气不错。”说罢开始给沈煜辰讲解新型游戏的玩法，而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

　　然而这一切看在沈煜辰眼中，就是驸马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这才没话找话的聊着。

　　结果回到宫里……

　　“王炸，朕又赢了。”沈煜辰将手中的大小王扔下来。

　　“皇上，你确定以前没玩过？”在经历了连输十几把的过程中，楚亦开始变得不自信起来。

　　这可是斗地主哎，沈煜辰作为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扑克牌的古人，他竟然玩的如此溜，有赌王，赌圣，赌侠的感觉。

　　沈煜辰给了楚亦一个“输不起”的眼神，这可是伤了楚亦的自尊，作为一个从小就和扑克牌打交道的青年，他愧对老人头爷爷。

　　“皇上，我想和你一家。”商剑输的只有说出这句话的力气，他终究被自信满满的驸马欺骗了，还以为他一个老手多会玩，结果都是骗人的。

　　“朕不要，朕就喜欢当地主。”沈煜辰不就任何情面的拒绝：“驸马，洗牌。”

　　三个人打到凌晨，连晚膳都没有吃，宫人们还以为他们的皇上在废寝忘食的工作，结果……

　　“哈哈哈，朕就没输过，驸马你这游戏真好玩。”

　　商剑望着笑容如此灿烂的主子，手中的四个二掉下来，这还是他平常认识的主子吗？此刻竟然笑的像个孩子。

　　他又看了眼郁闷不已，委屈的像个没娘要的孩子的驸马，这两人看起来挺……想到那个词，商剑赶紧摇摇头，他万万不能胡思乱想。

　　“皇上，您能猜到我手中还有什么牌吗？”他还不信了，沈煜辰能有这么厉害，就算脑袋好会算牌，他也不相信他能把自己和商剑手中的牌都猜出来。

　　然后，事与愿违……

　　在沈煜辰说出正确答案之后，楚亦彻底崩溃了。

　　他发誓，从今之后，再也不要和沈煜辰斗地主。

　　“不玩了，没意思。”楚亦郁闷说道。

　　“商剑，你去门口守着。”沈煜辰心情大好：“驸马，朕给你个机会，有什么话赶紧说。”

　　楚亦认为自己太善良了，才会把别人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地上，此刻，他要沈煜辰陪他一起不开心。

　　“皇上，您应该对这六个字不陌生，或者应该说是相当的熟悉。”楚亦开门见山道：“日月锁，锁乾坤。”

　　沈煜辰在听了楚亦的话后，脸的笑容瞬间消失，声音也变得冷漠起来：“驸马对江湖事看来也很感兴趣。”

　　“皇上，都是假的。”作为本书的亲爹，楚亦比谁都明白。

　　“驸马是何意？”沈煜辰语气又变得极度危险。

　　“皇上莫急，且听我娓娓道来。”楚亦发现自从他来到这里，说话也变得文绉绉，这样不好不好。

　　当他将事情告知沈煜辰后，沈煜辰将他毫不留情的赶了出去。

　　“驸马，你这就走了？”商剑没想到驸马这么快就出来了。

　　“我要是再不走，输的连裤衩子都没了，商剑，我再也不要和你一起斗地主了，坑爹。”楚亦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让商剑独自体会他的悲伤与凄凉。

　　至于沈煜辰，他相信腹黑男主在听了他的“忠言逆耳”之后，一定会把莫锦想要的东西给他。

　　还有三日，足够沈煜辰思考的，等等，他又忘了某件重要的事情，他的银票啊。
第二十七章 日月锁
　　睡梦中楚亦总感觉身边有人，他警觉的睁开眼睛，沈清悦那张漂亮美丽的脸蛋，面带笑意出现在他眼前，差点儿没把楚亦给吓死。

　　“驸马，我做了午膳，一起去吃吧。”沈清悦见驸马醒了，替他将衣裳拿过来，看这架势是要伺候楚亦更衣。

　　“公主，我自己来就好了，您别客气。”楚亦伸手拿过自己的衣裳，边穿衣裳边说道：“公主，要不您先去，我收拾好就过去。”

　　“驸马，我等你。”沈清悦含情脉脉的说着。

　　楚亦再傻也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儿，沈清悦难道是在向他示好？

　　天呐撸，楚亦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都是什么鬼剧情。

　　“少爷，您动作快些，公主还等着您呢？”邵英在一旁催促道：“公主今日又做了您最爱的小葱拌豆腐。”

　　“……”他什么也不想说了，看了眼自家的胳膊肘往外拐的小随从，楚亦此刻只有一个问题，沈清悦究竟是看上林夏哪点，他改还不成吗？

　　“邵英，没关系的，不着急。”沈清悦越来越温柔，直叫楚亦头皮发麻。

　　这顿饭吃的楚亦内心一片荒芜，沈清悦不停的给他夹菜，当他与沈清悦视线相接触的时候，沈清悦那双美眸充满爱意的望着他，楚亦把自己呛着了。沈清悦赶紧坐过来给楚亦拍拍背，让他慢儿点吃。

　　错了，一切都错了。

　　吃完饭后，沈清悦相邀他去“约会”，惊的楚亦想都没想直接说出了一句话：“公主，皇上找我有事。”

　　沈清悦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驸马，你和沈煜辰最近走的也太近了。”

　　“公主，这不都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楚亦一脸无奈。

　　沈清悦瞧了楚亦半天，而后说道：“那驸马和沈煜辰在一起千万要小心，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公主放心。”于是乎，楚亦松了口气的同时，不得不又去了宫中。

　　沈煜辰寝殿中有一处暗格，里面放着世人都想拥有的日月锁，日月锁旁边有一个小盒子，沈煜辰将日月锁拿出，关上了暗格。

　　日月锁，锁乾坤，得到了日月锁，天地乾坤都将属于你。

　　魔教十年前遭遇武林正道围攻，一夜之间毁于一旦。

　　没多久便传出魔教将这些年的金银珠宝，武功秘籍，起死回生的灵药全都藏了起来，开启宝藏的把钥匙被江湖四大世家夺走。

　　从此之后，江湖血雨腥风不断。

　　沈煜辰盯着手中的日月锁，许久后将它放入怀中。

　　这把日月锁是罗君交给他的，他手中有日月锁的消息只有三个人知晓，当然，另一人是不包括驸马的。

　　林夏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昨日林夏告诉他，魔教宝藏之事是假的，这一切不过是魔教之人用来报复世人的手段。

　　人之杂念，不过一个贪字。

　　十年了，江湖中人为了所谓的宝藏死伤无数，就连当初风光无限的四大世家，如今的光辉也都不负从前。

　　丞相无意中得到了其中一块日月锁，他很明白日月锁现在之于他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不过对于那些江湖中人可就不同。

　　在暗门多次刺杀沈煜辰未果之后，丞相拿出了日月锁当筹码，告诉莫锦，只要将沈煜辰杀死，这块日月锁就是莫锦的。

　　莫锦心动了。

　　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阻止了丞相的阴谋。

　　林夏啊林夏，你究竟是谁？

　　商剑前来禀告，说是驸马来了。

　　楚亦走进殿中，还未来得及说话，沈煜辰低沉的声音响起：“朕想知道，驸马怎么会知道丞相手中有日月锁？”

　　楚亦前进的步伐顿住，他看着沈煜辰深邃的眼眸，缓缓开口：“皇上难道忘了我可是神算子。”

　　沈煜辰听后，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驸马，朕不是三岁孩童，你又是如何得知莫锦的目的？”

　　“皇上，说好的信任呢？”楚亦朝沈煜辰摆摆手。

　　“朕手中有日月锁的这件事情，你又为何知晓？”沈煜辰继续质问：“林夏，朕只要听实话。”

　　说多错多，有些话他又不得不说，人生在世总是这般困扰。

　　“皇上，我不会害你的。”楚亦做最后的挣扎。

　　沈煜辰摇头：“朕说了，朕要听实话，林夏你不要再挑战朕的耐心。”

　　他今日是躲不过了吗？聪慧如沈煜辰，他其实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在逗他玩的，只不过当时他在意的是自己的忠心。

　　“皇上，我可以不说吗？”楚亦苦笑。

　　“你说呢？”沈煜辰冷笑道。

　　“我说可……可不可以呢？”沈煜辰威胁的目光朝他射来，楚亦彻底怂了，不过他还是挺起腰板，开始作死：“皇上，要我说真话可以，作为交换条件皇上也要告诉我一件事。”

　　“来人，把驸马拖下去斩了。”沈煜辰知道驸马要问什么。

　　“皇上，这个玩笑开不得。”楚亦不相信沈煜辰会舍得摘了他的脑袋。

　　“朕可没心情和你开玩笑。”话音刚落商剑走了进来：“把他给朕带下去，杀了。”

　　商剑看了看自个的主子，又看了看驸马，他一动不动。

　　“怎么？朕说话都不顶用了？商剑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属下遵命。”商剑老无奈了，朝驸马走去。

　　楚亦一溜烟跑到沈煜辰身边，拉着他的胳膊：“皇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可是一起斗过地主的兄弟，你不能如此无情。”

　　“朕只想听实话。”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做了鬼之后一定告诉方公子皇上是爱他的。”楚亦甩开沈煜辰的胳膊，潇洒的走到商剑面前：“我们走吧。”

　　商剑带着驸马离开，楚亦低着脑袋，面上难过，心里却在偷笑，沈煜辰是不会让他有事的。

　　攻心计谁不会，坚持就是胜利。

　　在距离门口一步之遥，沈煜辰说话了：“商剑，你先下去。”

　　听了这话，商剑总算是松了口气，赶紧逃离战火纷飞的地方。

　　“皇上。”楚亦愉快的转身：“我就知道皇上最舍不得我了。”

　　“朕只把阿勉当弟弟。”沈煜辰说道。

　　沈煜辰妥协了，看来他还是很聪明的：“真的？”

　　“驸马，人不要得寸进尺。”沈煜辰此刻已经相当的不爽了，作为北临天子，他还从来没有像一个外人妥协过。

　　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因为驸马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有些事情还是要用到他的，小不忍则乱大谋。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他在好好和林夏算账。

　　沈煜辰不会骗他，原剧情的两情相悦，鹣鲽情深变成了方勉一人的独角戏，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呜呼哀哉。

　　感情的事情楚亦无法控制，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反正他现在做的就是牢牢抱紧沈煜辰的大粗腿，他就绝对可以活到大结局。

第二十八章 驸马说他重生
　　相对于现代人穿越到自己写的小说中，这般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不如说自己就是林夏，只不过死后重生罢了。

　　“皇上，你相信世间有人死之后重生的事情吗？我知道你不相信，但它确确实实的发生了，就发生在我身上。”楚亦眼一闭，心一横，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沈煜辰听后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内心却还是有些震惊：“驸马最后是被朕杀死的。”楚亦身上发生了许多未卜先知的事情，这叫沈煜辰疑惑得同时也在寻找答案。

　　人死之后能够重生，这种事情不管发生在谁身上都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楚亦点头，而后满脸真诚：“皇上，老天让我重生，就是为了给我一次重新来过机会。”

　　这般说辞，沈煜辰只能暂且相信：“这么说来，如今发生的所有事情驸马都经历过。”

　　楚亦点点头后又摇了摇头：“有些事和我曾经经历的不一样，比如方老将军寿宴上没有出现刺客，莫锦出现的时间过早，包括皇上您和方公子之间的事情。”

　　楚亦顺带提了一句，他依旧不死心，其他都可以改变，官方cp绝不能变。

　　“所以驸马一直认为我和方勉之间是那种关系？”沈煜辰算是明白了。

　　“皇上，您真的对方公子没有任何感觉吗？你看他长得相当俊俏，知识渊博，家教良好，有和您是青梅竹马，你们两个简直是天造地设的……”

　　怎么突然感到有些凉意，楚亦眼皮子微微抬起看向沈煜辰，皇上这表情怎么怪怪的，搞的谁欠他几个亿似的。

　　说到银子，楚亦又想到了被沈煜辰从他手中夺走的银票。

　　“皇上……”

　　“驸马，你是觉得自己重活一遭很自豪吗？”

　　楚亦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已经学会了聆听皇上的声音，感受皇上的心情。

　　“没有没有，我是觉得能为皇上做事，才是我莫大的荣幸。”楚亦露出狗腿般的笑容。

　　“不管曾经如何，方勉只会是朕的弟弟，驸马若是过多掺和，朕能让你死一次，就能让你死第二次，明白吗？”沈煜辰语气相当的不友好：“这件事到此为止。”

　　“明白明白。”楚亦面上露出憨憨的笑容，心里却不服。

　　他的官配就这样被硬生生的拆散了，罪魁祸首还是官配之一的男主角，苍天无眼。

　　面对重生的驸马，沈煜辰总觉得有些莫名之感，你若问他是何感觉，他也说不上了，总之，他想留下驸马。

　　“既然有些事情发生了改变，朕希望驸马不要再自作聪明。”沈煜辰是在提醒驸马不要以为自己什么都经历过，便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人与人之间什么最重要，当然是沟通了。楚亦在听完沈煜辰这句话后，他默默地做了一个决定。

　　“皇上，曾经我和丞相是合作伙伴，我们之间虽然各有各的目的，丞相却也是信任我的。只是如今丞相对我的态度有些不明，他说他之前对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演戏，为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我不是一路人，从而让我获取皇上您的信任。”

　　“真亦假时假亦真，既然丞相都这么说了，驸马继续便好。”沈煜辰其实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儿，他只是好奇林夏何时会对他说实话。

　　“皇上，其实我早就想对您说了，但是丞相的心思我还没有摸透，又担心我告诉您之后你又以为我不靠谱，所以才一直没说。”楚亦继续说道：“如今我把自己的老底都告诉您了，您就自个儿看着办吧。”

　　“朕看在驸马有自知之明的份上，这次就勉强原谅你了。”说罢，沈煜辰从怀中掏出日月锁：“驸马说宝藏都是假的，一切都是魔教余孽的想让江湖中人自相残杀的阴谋，那么丞相手中的日月锁是从何处寻来的。”

　　“皇上，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楚亦摇头：“丞相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当初太师父把日月锁交给他的时候曾说过一句话：“一件事的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是否把它当真。”

　　世人皆有贪念，沈煜辰认为自己也是俗人，他在等待时机，幻想着不用杀戮就能换来心之所愿。

　　明知不可能，却偏偏等待着。太师父原来早就把一切看清楚，之所以把日月锁给他，并不是因为自己无欲无求，而是他相信自己不会因为所谓的宝藏而双手沾满鲜血。

　　楚亦站了许久，见沈煜辰一脸沉思，他也不好意思打断，闲来无事活动活动脚腕手腕。

　　“林夏。”沈煜辰开口，问了一个让楚亦哭笑不得的问题：“沈清悦为人高傲，她既然为驸马亲自下厨，就说明她心中是有驸马的。驸马，你喜欢她吗？或者朕应该问驸马重生前和沈清悦是如何相处的，毕竟英雄难过美人关，虽然驸马也不是什么英雄。”

　　“皇上。”楚亦不乐意：“我全身上下分明都写着英雄二字。”

　　“驸马是眼拙了吧。”沈煜辰道：“回答朕的问题。”

　　“皇上为何这般关心我与公主之间的事情？”莫不是沈煜辰脑子坏了想修复他和沈清悦之间的兄妹之情？

　　“来人啊，将驸马带下去斩……”沈煜辰朝着门外大声喊道。

　　“皇上，你幼不幼稚。”楚亦一屁股坐到地上，他累了，需要休息。

　　门外的商剑老无奈了，他不禁摇摇脑袋，告诉自己皇上绝对不会再叫他第二声，果不其然，他在也没听见。

　　“驸马，有本事你在说一句？”沈煜辰没想到驸马竟然说他幼稚，他哪里幼稚了？眼拙。

　　“皇上，你幼不幼稚。”眼看沈煜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楚亦急忙开口：“皇上，这可是您让我说的。”

　　“……”

　　看在沈煜辰吃瘪的份上，楚亦决定大发慈悲的告诉沈煜辰他和沈清悦之间什么都没有，再说了沈清悦又不是他喜欢的性别。

　　“皇上，沈清悦向我示好您说我怎么办呢？”楚亦贱兮兮的说道。

　　沈煜辰给他了个眼神，自己去体会。

　　“万一哪天她兽性大发把我给那个了，我的清白可就不保了，身体都给了沈清悦，那我的心是不是迟早都要属于她，皇上，这可真让我感到忧愁。”楚亦说完还特自信的撩了撩自己的头发。

　　“那朕立刻马上让驸马和公主生米煮成熟饭，圆了驸马的梦。”沈煜辰冷笑。

　　“真的？”楚亦伸长脖子问道。

　　“真的。”沈煜辰点头。

　　“那我就在这里谢谢皇上了。”沈煜辰一定是在和他开玩笑。

　　“林夏，重生之前你是什么时候死的？”沈煜辰问了这么一句话。

　　“半年之后。”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如今不用了，来人……”

　　楚亦从地上爬起来，制止了沈煜辰“幼稚”的举动：“皇上，我又研制出了一种好玩的游戏，不如把商剑叫进来，我们试完一下？”

　　“……”天子受了蛊惑。

第二十九章 伤离别
　　月色朦胧，树影婆娑，一阵秋风吹过，林间“沙沙”作响。

　　半空中飞来一群乌鸦，黑暗袭来，落叶上瞬间多了几个垂死挣扎，满身血迹，嘴里发生的痛苦声是那般微弱。

　　夜凉似水，诡异的林间传来一阵脚步声，引起四周枝干上的乌鸦一阵骚动。朦胧的月色使林间的大树影投下斑驳的黑影，光怪迷离，又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让人感到恐惧。

　　“我的见面礼可否满意？”说话之人抬头望着枯枝上的乌鸦，脸上带着一张青面獠牙的面具，属实让人瘆得慌。

　　“啪啪啪”身后传来鼓掌声，来人一袭夜行衣，带着黑色面纱，缓缓开口：“当然满意。”

　　他望着躺在地上生不如死的男人们，眼中泛着浓烈的恨意。

　　世道循环，报应不爽，该来的总会来到，你们这些打着除魔卫道，心中却一个比一个自私，杂念丛生的恶人，都应该通通下地狱。

　　老天不长眼，让你们多活了几千个日日夜夜，今日就由他来收拾你们。

　　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打开盖子，将里面黑色的液体倒在痛苦不堪之人身上，他们发出一声比一声凄惨的声音后，整个身体渐渐被融化，直至一滩黑水。

　　乌鸦们闻到了自己喜欢的味道，飞到了那滩黑水之上，没一会儿，黑水消失，乌鸦飞上了枝头，一切恢复了平静。

　　“这下可以愉快的合作了？”面具男问道。

　　“当然。”他很清楚，这游戏才刚刚开始，好玩的还在后面。

　　再不久的将来，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而他，会获得新生，重见光明。至于那些畜生，当然是要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小爷我又赢了，皇上，您今晚手气似乎不怎么样，老是比我小一丢丢。”楚亦把桌面上的银子全都揽到自己怀中，身心愉悦的滋味真是痛快。

　　“再来，林夏你给朕好好发牌。”沈煜辰今晚输的那叫一个惨，尤其是前几把，他三个六，林夏三个七，他五六七，林夏六七八，他一对九，楚亦一对十。

　　沈煜辰不相信自己还会比驸马小，牟足劲儿的和驸马死磕到底，结果……不言而喻，他今晚的运气真是差。

　　“皇上，淡定淡定，我们不差钱。”商剑开始安慰自己的主子。

　　“商侍卫既然这般有钱，不如……”沈煜辰一道寒光飞过。

　　“没有没有，我们啥都不差，就是差钱，驸马，您可手下留情，毕竟我和皇上都是新人。”商剑瞬间怂了。

　　“新人？皇上不是说打牌时不分新人老人的吗？只看……技术。”想起那晚斗地主的惨况，楚亦心有不甘。

　　如今他“大仇得报”，当然要好好“嘲讽”一下沈煜辰，见他一脸郁闷，楚亦别提有多开心了。

　　沈煜辰冷哼道：“发牌。”

　　“遵命。”楚亦毫不示弱，大声说道。

　　天边一道震耳欲聋的雷声惊的楚亦心中一紧，手上的牌掉了下来。

　　紧接着乌云翻滚，狂风大作，山雨欲来风满楼。

　　林夏竟然被雷声给惊着了，沈煜辰“嘲讽”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见寝殿门被推开，贾桦冲了进来。

　　只见他风尘仆仆，在沈煜辰和商剑惊讶的眼神中，他直接跪在沈煜辰面前，声音暗哑，表情凝重而悲伤：“皇上，太师父他……他……”

　　沈煜辰在听了贾桦还未说完的话之后，他的脑子一片空白，猛的站起来时身子不稳，险些倒地，楚亦急忙扶住他。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便已知大概。

　　一代高洁圣人，终归是要驾鹤西去。

　　寝殿外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下来，寝殿内却鸦雀无声，气氛悲凉。

　　楚亦一直陪着沈煜辰，他怎会不知这凉薄的世道，若没有那位宅心仁厚，慈祥和蔼的老人家，也就没有如今的沈煜辰。

　　他之于沈煜辰来说，那是比命都重要的人。

　　岁月抵不过苍老，弹指一挥间，曾经陪伴你长大的人，一个又一个的从你生命中消失，有的甚至来不及挥手告别。

　　“林夏，太师父他老人家……去世之后，朕都做了些什么？”细细听去，沈煜辰连说话声音中都带些丝丝哭腔，他该有多难过。

　　“皇上带着方公子一同去了药王谷，在老人家坟前跪了三天三夜，若不是方公子开导，皇上怕是要随老人家一同去了。”楚亦见沈煜辰这般痛苦，他的心莫名堵的慌。

　　他又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让老人家这么早领盒饭，应该让他长命百岁，一生无病无灾无难，颐养天年。

　　“朕是要去看看太师父，他最宠朕了。”一年前的分别，竟然成了永恒：“驸马随朕一起去吧。”

　　“啊？”楚亦不太明白，这难道不应该是方勉的事情吗？

　　“驸马不愿意吗？”沈煜辰一直在强忍着泪水，他泛红的眼眶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是不愿意，就是感觉怪怪的。”从身份来说他是沈煜辰的妹夫，妹夫陪大哥回家奔丧，这无论如何都很不对劲儿：“皇上，您就不在考虑一下？您看不管是方公子还是方将军都比我合适。”

　　“林夏，你的话太多了。”也许是有了楚亦回忆的那段话，沈煜辰此时坚强了许多，太师父一定不愿看见那般软弱的自己，他希望小辈们都能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皇上，真不是我话多，我只是不明白为何要让我陪您去呢？”在那些人眼中他可是“无恶不作”，与丞相狼狈为奸的敌人。

　　“驸马既然什么都知道，朕带你去也只是图个安心，以免驸马趁朕不在国都之际肆意胡作非为，给朕找麻烦。”沈煜辰说的理直气壮。

　　“皇上您过分了哦。”这理由也太牵强了，楚亦不服。

　　“朕是天子，朕想让驸马做什么，驸马就要做什么。”沈煜辰开始不讲道理。

　　“暴君。”楚亦有感而发。

　　“你浪费了朕一炷香的时间，商剑贾桦，准备出发。”

　　风停了，雨消了，沈煜辰径直走向门口，楚亦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皇上……”

　　“反正驸马已经死过一次，只是不知道这次见了阎王爷还能还阳吗？”

　　“……”禽兽不如。

第三十章 药王谷
　　老谷主的离世让药王谷众人全都措手不及，只有林然一人知晓太师父的身体从去年开始便不行了，为了不让徒子徒孙们担心，他才瞒着未说。

　　细心的林然发现后被太师父拦住，让他不要告诉他人。

　　“林然，你全都知道对吗？”罗君当着药王谷师兄弟们的面质问他。

　　见林然不吭声，罗君心下明了，他给了林然一拳，还想动手的时候被身边的师兄弟拦住。

　　“二师兄，大师兄只是不想让我们担心。”

　　“大师兄这一年已经够难过了，他替我们所有人照顾太师父，二师兄，我们应该感谢大师兄。”

　　“师父是不想我们担心，才不让大师兄告诉我们，二师兄，这与大师兄无关。”

　　“好，好，好。”罗君一脸愤怒：“既然你们都向着林然，那便是我错了，我是恶人，我该死行了吧。”说罢，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转身之际，林然看见罗君眼角的泪滴，他终究不忍心，于是追了上去。

　　身后传来林然的声音，罗君跑的更快，最疼爱自己的太师父走了，他就是讨厌林然，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他好，若他真是为了自己好，就应该在知道太师父生病时将事情告知他。

　　这一年他几乎没有陪伴在太师父身边，他自以为自己还有时间尽孝的，结果……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待。

　　林然一个转身拦住了罗君，罗君望着林然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他朝林然大声喊道：“你给我滚开。”

　　林然一言不发，罗君却被他眼中的宽慰刺激到了。

　　林然总是这样，一副大仁大义的模样，以为自己能拯救苍生，有多了不起，罗君最讨厌他这副自以为是的嘴脸。

　　“太师父走了，那你怎么不下去陪他。”罗君将心中的愧疚，难过，悲伤全都加到了林然身上，说出的话尽是恶毒之语：“林然，你真的好恶心，你才是最应该下地狱的人。”

　　林然瞳孔猛的一缩，浑身血液仿佛凝固般，没有一丝温度，原来罗君竟如此讨厌他。

　　罗君见林然面上褪去了血色，眼中露出得意的笑容，心中大有痛快之感。

　　只是一向温润如玉，照顾着药王谷师弟们的林然，此刻用万般悲伤的眼神望着自己，得意之后他竟感受到了一丝说不出来的烦闷。

　　“林然，收起你这副假慈悲的嘴脸，我罗君从不吃这一套。”

　　林然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同罗君说话，反而望向身后：“阿辰，你来了。”他敛了敛神情，开口说道。

　　罗君瞧去，不远处迎面而来四道身影。

　　罗君瞪了林然一眼，擦肩而过的时候又狠狠的撞了林然肩膀：“别以为沈煜辰来了，就有人替你说话。”

　　沈煜辰见此场景，就知道罗君这混蛋儿玩意又欺负林然了，罗君还未开口，沈煜辰对他视而不见，径直走到林然身边。

　　“罗君，你又惹你大师兄生气了。”楚亦当然知道罗君和林然之间的相处模式，这俩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好在罗君最后擦亮了自己的狗眼，在林然放弃之前挽回了老婆的心。不过这过程，确实让人想拿刀***罗君这瞎了狗眼的王八蛋。

　　“关你屁事。”罗君见沈煜辰忽视了自己反而去找林然，这个挨千刀的驸马此刻又在对他说风凉话，罗君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

　　“我看就你得屁事最多。”楚亦也不愿再和罗君说话，他去找第二个“白月光”小哥哥。

　　“林然，随我去陪陪太师父吧。”沈煜辰扶上林然的肩，语气中带着无尽的伤痛：“是我不孝，这么晚才来看太师父。”

　　“阿辰，我们……”

　　“沈煜辰，林然他早就知道太师父身体不好，他竟然一直瞒着我们。”罗君明摆着针对林然。

　　“罗君，你这话说的简直没良心，药王谷上千弟子，就林然一个人发现了谷主生病，你们若是真的关心他老人家，为什么就没有任何察觉，谷主走了之后你们才开始后悔，早些时间做什么去了？风凉话人人都会说。”楚亦这番话怼的罗君哑口无言。

　　“你……林夏，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药王谷的事情何时轮到你说话。”罗君没想到林夏都帮着林然说话。

　　“辱骂师兄视为不尊，我林夏还不屑与你这般不讲道理之人说话。”楚亦扭头，脸上瞬间变了表情，语气轻柔：“林然，你是这世上最好的人，我永远都支持你。”

　　楚亦说完这句话后一直盯着林然看，他把书中的白月光都描写的非常俊美，方勉明眸秀眉给人一种保护的欲望，林然温润如玉，眸如星辰，让人忍不住想和他亲近。

　　“林然，我们走吧。”沈煜辰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贾桦，我院中有间小屋，就让驸马住那里吧。”

　　“阿辰，那间……”林然未说出口的话被沈煜辰打断。

　　“为了防止驸马弄出什么幺蛾子，还是离朕近点儿为好。”沈煜辰说完便离开。

　　林然友好的朝楚亦点点头，而后同沈煜辰一起离开。

　　沈煜辰莫不是有精神分裂吧，来的路上还好好的，怎么一到这里就开始为难他，还不给他好脸色，摆明欺负他孤家寡人一个。

　　林然明显是不想让他住进沈煜辰院中的那间小屋子，果真是人美心善的小哥哥，不过他到要看看那间屋子有多么糟糕。

　　贾桦将楚亦带到目的地后，便和商剑走了。楚亦瞧了瞧小屋子，也没什么嘛，不就是一间连窗户也没有的小黑屋，给他北临堂堂驸马住，确实有些简陋。

　　不过他自小什么苦没吃过？能给他个小屋子睡觉他便心满意足了。

　　虽然这么想，楚亦心中还是有些不平衡，沈煜辰那厮非要让自己同他一起来药王谷，他是皇上自己弄不过他也就算了，来到这里之后又对他这副态度，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给沈煜辰好好上课，告诉他什么叫做“待客之道”。

第三十一章 屋顶
　　夜空中挂着一轮明月，轻柔的月光给静谧的大地撒下一片祥和，熏染出一个美好祥和的夜晚。

　　沈煜辰走进院中，里面传来一阵悠扬的歌声，他静静的站在门口，望着树下那道纤细的身影。

　　“谈爱恨不能潦草，战鼓敲啊敲，用信任立下誓言我来熬，这缘分像一道桥，旌旗飘啊飘，你想走就请立马抽刀，爱一笔勾销，谈爱恨不能潦草，红尘烧啊烧，以生死无愧证明谁重要，这缘分像一道桥，故事瞧一瞧，走天涯你我卸下战袍，梦回长城谣。”

　　楚亦可是获得过校园十佳歌手冠军，凭借英俊帅气的外貌一炮而红。

　　渣男前任曾经说过，听楚亦唱歌是一种享受。

　　沈煜辰深有同感，月光下的人儿显得尤为迷人，歌声悦耳动听，正经起来的驸马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血肉筑城万箭穿，盔甲染血映月光，远方胡笳催断肠，狼嚎骤起震边关。”

　　楚亦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人一直在盯着他看，继续自娱自乐。

　　当初他和前任一起去看这个电影，就是因为渣男说了一句这首歌真好听，楚亦傻乎乎的就把这首歌学会了。

　　如今他在回顾这首歌，完全是因为自己爱上了这首歌，与渣男无关。

　　沈煜辰被这首曲子的唱词震惊，他再次对林夏刮目相看，林夏带给他的惊喜也越来越多。

　　然而，我们的楚亦从来都是帅不过“三秒”，这边沈煜辰还沉浸家国情怀，百姓安康的情绪中，顺便在内心默默称赞了一下驸马爷，这边楚亦不自知的将庄严而美好的氛围给破坏了。

　　“看着我的脸，你怎么会突然害羞，是不是被我的美貌冲昏了头，我知道我完美得让你无路可走，其实我只是有一点可爱过头……”

　　“咳咳。”沈煜辰实在听不下去了，驸马就不能一直正经下去吗？这句话刚冒出来，沈煜辰便立刻否定，林夏要是能正经，他就不是林夏了，所以刚才所见的一切都是“假象”。

　　“呃……”楚亦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沈煜辰，他竟然躲在一旁偷听他美妙的歌声，简直没脸。

　　“驸马真是好兴致，大半夜不睡觉，你这夜半歌声着实有些恐怖。”沈煜辰手中摇着扇子，走到楚亦身边。

　　“皇上兴致才好，大半夜躲在角落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扮鬼吓人。”楚亦瞧见沈煜辰便困意来袭，他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小黑屋睡觉。

　　“林夏。”沈煜辰侧过身子拦住楚亦，他一来驸马就要走，这么不给他面子：“你刚才的小曲很好听，它叫什么名字？”

　　不是吧，沈煜辰竟然喜欢这种洗脑神曲，楚亦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眼前之人就是沈煜辰，他原来喜欢这类型的歌曲。

　　“皇上，这首歌的名字叫做感觉自己萌萌哒。”

　　“萌萌哒是何意？”沈煜辰疑惑问道。

　　楚亦为了形象的表达出萌萌哒是何意，他直接将动作表情做出来，而后问一言不发的沈煜辰：“皇上可看明白了？”

　　沈煜辰被驸马的动作惊住，林夏这分明就是在撒娇，原来萌萌哒的意思就是撒娇。

　　嫌弃之余又觉得林夏做这种动作也挺可爱的，只是他绝不能表现出来：“什么萌萌哒，朕是问你前面那首小曲的名字叫什么？”

　　感情沈煜辰没有问他这首洗脑神曲的名字，是他理解错了，他就说沈煜辰这种宇宙超级无敌大直男怎么会喜欢这首歌：“皇上，那首小曲叫做缘分一道桥。”

　　“缘分一道桥。”沈煜辰重复了一遍，真是个好名字，说罢他径直走回屋中。

　　“皇上，生死有命，老谷主定不愿你因他而消沉。”楚亦望着沈煜辰的背影：“开心也是一天，难过也是一天，我们要笑着活下去。”

　　直到关上门，沈煜辰也没吭一声，不过楚亦知道，沈煜辰将他的话听进去了。

　　沈煜辰进屋后，他并没有休息，而是站在窗边，他本想沉心静气，缓解心中沉闷悲伤的情绪，却被院中人儿迷惑的行为给吸引住。

　　楚亦很想体会一下古人坐在房顶之上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时的感觉，可惜他又不会武功，不能“唰”的一下飞上去。

　　恰好院中有把梯子，他瞧了沈煜辰的屋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小黑屋，最终决定爬上小黑屋的屋顶，谁让它矮呢。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楚亦摇了摇梯子，往上爬去。爬到一半楚亦想起似乎少了些什么，没有酒啊，这怎么能行，思索间脚下一滑，他大叫一声身子往下倒去。

　　老天爷保佑，让他平安落地吧。

　　于是上天见他最近如此倒霉，此时终于听见了他的祈祷声，楚亦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皇上。”他惊讶道，没看错，接住他的就是沈煜辰。

　　“你是笨蛋吗？”沈煜辰后知后觉的猜到了怀中人儿的心思，分分钟抱着他上到了屋顶。

　　楚亦却突然笑出声，沈煜辰竟然对他说偶像剧里男主对女主的专用台词，待他站稳之后，楚亦回了句女主专用台词：“你才是笨蛋。”

　　“林夏，朕看你又嫌自己命长了。”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敢说他是笨蛋。

　　“皇上切莫当真，这些都是偶像剧里的台词，我只是说着玩的。”楚亦说完才反应过来沈煜辰不知道偶像剧是个什么鬼东西，他解释道：“就是书中主人公之间的对话。”

　　沈煜辰想象了一下两人互说对方是笨蛋的场景，又看了眼面前的人儿，心中一阵恶寒。

　　“你深更半夜爬上屋顶做什么？”沈煜辰直接转移了话题。

　　“当然是……”楚亦便朝沈煜辰眨眨眼睛，故作神秘的说道：“寻求刺激与浪漫，皇上要不要一起？”

　　“……”沈煜辰没想到会从驸马口中得到这么个无知的答案，他不禁摇摇头，这大好的月色他应该独自欣赏。

第三十二章 他喝多了
　　沈煜辰离开之际，楚亦却拉住了他的衣袖。

　　“皇上，你就陪陪我呗。”

　　他一定是神志不清了才会陪驸马深更半夜坐在屋顶上。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皇上，你有没有觉得少了些什么？”不等沈煜辰回答，楚亦自顾自的说：“此刻要是有酒就更好了。”

　　他一定是受了蛊惑才会把自己珍藏的美酒从院中挖出来与驸马共享。

　　“皇上，你怎么有两个脑袋？”说完，楚亦露出憨憨的笑容，抓着身旁男人的胳膊摇来摇去：“天上有两个月亮，待我把后羿召唤出来，将它射下来。”

　　他一定是犯傻了才会觉得醉酒的驸马如此可爱。

　　“皇上，我想回家，我真的好想回家。”说着说着，楚亦眼中泛起泪光

　　他一定是脑子坏了才会让驸马靠在自己肩上，替他擦去眼泪的同时还柔声的安慰他。

　　“皇上，我的家不是公主府，也不是林府，而是二十一世纪，虽然那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可我还是想回去，我一点儿都不喜欢这里，我好久没打王者了，不知道有没有出新皮肤，新赛季开始了，我的段位一定掉下去了，我想回家……呜呜……我要回家……”

　　醉酒的人儿越说越激动，他一把推开沈煜辰，猛的站起来，在屋顶上手舞足蹈的不知在比划什么。

　　那时的沈煜辰自以为是的认为，醉酒的林夏是在胡言乱语的说了一通自己听不明白的话，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林夏，你给朕老实点儿。”沈煜辰担心驸马一个不小心儿会掉下去，他急忙扶住他，往身边带去。

　　有些时候往往事与愿违，你越不希望什么，它越要来什么。

　　楚亦再次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沈煜辰怀里扑去，后者抱住楚亦，两个人从屋顶上就这么滚了下去。

　　沈煜辰第一次当了人肉靠垫，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上醉酒的人儿与他嘴唇相触。

　　“好软啊。”说罢醉酒的汉子又***了一下，这才抬起头：“皇上，你的脸好红啊，你是不是太热了，要不我来伺候你……更衣……”说着就开始乱扒沈煜辰的衣服。

　　“林夏，你给朕住手。”沈煜辰握住醉酒人儿的双手。

　　“皇上，你凶我，你们都不是好人，都只会凶我，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妈。”毫无前兆的泪水止不住的流。

　　沈煜辰在经过驸马一系列的“非礼”之后，瞧见眼前之人傻乎乎又伤心的模样后，沈煜辰竟然做出了一个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举动，他摸了摸驸马的脑袋，温柔的对他说：“朕带你回家。”

　　“真……真的吗？”楚亦揉了揉泛红的眼睛。

　　“真的。”沈煜辰就跟哄小孩儿一样。

　　楚亦笑了，笑的真心灿烂，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朝沈煜辰伸出手：“嗯，我们回家。”

　　“林夏，你抱我做什么？”驸马走了两步，突然张开双臂挡在沈煜辰面前，一把抱住了他。

　　“我走不动了。”楚亦头靠在沈煜辰胸前，打了个哈欠，呼呼的睡去。

　　沈煜辰无奈的叹了口气，脸上却露出不自知的笑容，以后还是不要再让这家伙喝酒了。

　　头好痛，楚亦睁开眼睛，揉了揉了脑袋，这是哪里？

　　他昨晚从梯子上摔下来被沈煜辰接住，然后他们在屋顶上喝酒，之后他就断片儿了。

　　这里难道是……

　　环顾四周，不是他的小黑屋，沈煜辰竟然会大发慈悲的将醉酒的自己放在他床上睡了一夜，那么问题来了，他昨晚睡在沈煜辰的床上，那沈煜辰睡在哪里？

　　不会……

　　不可能不可能，沈煜辰怎么可能会占他便宜。

　　“驸马为何摇脑袋？”

　　“还不是因为沈煜辰，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昨晚……”不对劲儿，刚刚是谁在和他说话。

　　楚亦眨了眨眼睛，稍稍转头，沈煜辰那张放大的俊脸顿时出现在他眼前。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他刚才似乎直呼了沈煜辰的大名。

　　“昨晚怎么了？”沈煜辰坐在床边，轻声问道。

　　“昨晚……昨晚……睡得很好，有皇上在身边陪着，一夜好梦……简直太爽了。”沈煜辰是属猫的吗？走路都没有声音，吓死他了。

　　“朕陪着你？”沈煜辰皱眉：“驸马怕是自作多情了吧，昨晚驸马一直缠着朕，朕不愿意驸马就开始嚎啕大哭，朕只好把驸马打晕，然后去林然院中将就了一夜。”

　　他昨晚竟然做了如此丢人之事？他怎么一点儿也不相信自己能做出这种事情？沈煜辰也不像是开玩笑，难不成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也太丢人了，况且还是在沈煜辰面前。

　　“皇上莫见怪，昨晚我喝多了。”楚亦懊悔的拍了拍脑袋：“我在这里给皇上赔不是了。”

　　“哼，朕今日就暂且原谅驸马了，不过从今往后，驸马都不许再喝酒了。”

　　“为啥？”

　　“因为驸马的酒品太差了。”

　　“……”大不了不当着沈煜辰的面喝酒不就行了。

　　“背着朕偷喝也不行。”

　　“……”这话说的咋这么怪异，要是把喝换成吃，楚亦忍住不笑。

　　瞧驸马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对某些事情“想入非非”。

　　宿醉的楚亦没有胃口，不想吃饭，他便坐在院中喝茶。

　　林然这时走了进来，楚亦朝他招手问好：“大师兄中午好，你今天真是太帅气了，皇上在里面。”

　　林然朝他点点头，沈煜辰听见院中有动静便走了出来，林然瞧见他后对他说：“阿辰，刚才弟子前来传话，说谷外有人让给你传一句话，说是七日约定已过，北临皇帝与驸马让他好找，今日若是不遵守约定，他可就不客气了。”

　　楚亦这才想起莫锦，算算日子，今日是第十天，莫锦怕是将他们挫骨扬灰的心思都有了。

　　药王谷位于苍山，入口在隐蔽的树林深处，周围枝叶繁茂，布有方阵，变化多端，少有人能找到大门入口。

　　就算找到了，药王谷门口的千面花也足以让他退避三舍，莫锦不愧为暗门门主，楚亦亲切的送给他了一个称号“独孤求败”，若是不行的话，“东方不败”也是可以的。

第三十三章 流言扰人心
　　莫锦明明是杀手组织的头头，却身穿一袭白衣，走在大街上任谁都以为他是某家身份好贵的少公子。

　　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他人不知楚亦却清楚，莫锦越是这般，心中的杀气也就越重。

　　“哥，您老别动怒，我们这不是来给您送宝贝了。”楚亦躲在沈煜辰身后，露出个脖子同莫锦笑嘻嘻的说着。

　　“你们浪费了我三天时间。”莫锦嘴角笑意淡去，声音平静无波，眼中的杀意逐渐显露出来。

　　“哥，气大伤身，您看您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千万别和我这种人脑子不好，忘性大的人计较，我最近研究了一种新型有趣儿的游戏，等改天我们约着一起玩儿如何？”楚亦朝莫锦挑挑眉。

　　“东西呢？”莫锦看了眼面前唯唯诺诺的男人，心中很明确的给他定了性，此人贪生怕死，唯利是图，不是个好东西。

　　楚亦拍了下沈煜辰，小声说道：“皇上，您快给他。”

　　“原来驸马又研究了一种新型游戏，为什么没有告诉朕呢？”沈煜辰语气不善。

　　“我这不是刚想起来，皇上莫生气，等将莫锦这座大神打发走之后，您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包君满意。”这都什么时候了，沈煜辰竟然还有心情和他讨论游戏，皇上您的心可真大啊。

　　“驸马可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沈煜辰依旧不紧不慢的说。

　　“记得记得。”楚亦面上眉眼弯弯，心中却忍不住吐槽，沈煜辰的废话呀这么多。

　　“你们俩还没说够吗？废话真多。”莫锦的耐心彻底被楚亦和沈煜辰消磨殆尽。

　　大哥，不是他的话多，而是身旁男人唠叨个没完，楚亦无奈的叹口气。

　　“莫门主，朕若是不想把日月锁给你，你又能耐我何？”沈煜辰说道。

　　“哦？”莫锦眼中杀意尽显：“本座会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暂且不说，莫门主今后怕是再也得不到魔教宝藏了。”

　　“本座最讨厌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之人，通常这类人在本座手中，本座……”

　　“你们俩废话才是真多。”楚亦挺起腰板从沈煜辰身后走到他们中间，两人都是暴脾气，看这架势大有聊崩的可能性。

　　聊崩不可怕，谁弱谁尴尬，他还年轻，还想回家，可不能把性命交代在这里。

　　“林夏，朕看你又嫌自己命长了。”沈煜辰眼疾手快的将眼前的人儿一把拉回身边。

　　“皇上，你就快给他吧。”楚亦扯着沈煜辰的袖子，摇来摇去：“我们在不进去大师兄可就要出来救人了。”

　　“以后不许叫他大师兄。”

　　“好，好，好。”楚亦立马答应，沈煜辰太啰嗦了。

　　莫锦冷笑道，他望着胆小怕事的驸马，却对沈煜辰说道：“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沈煜辰，论手段简英杰还真不是你的对手。”

　　“莫门主，这可怪不得别人，谁让皇上比丞相那个糟老头子英俊。”楚亦继续说道：“简英杰屋里有个密室，莫门主想要的宝贝就在那里。”

　　大家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莫锦不傻，他早就看出了沈煜辰和驸马之间的关系，既然他在沈煜辰这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简英杰之于他就没了价值。

　　沈煜辰将木盒扔给莫锦，而后拽着楚亦回去。

　　莫锦打开木盒，瞧见里面的东西，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

　　“莫门主，以后不许再派人欺负我皇兄了。”楚亦边走边回头：“皇上您慢点儿。”

　　“欺负？”沈煜辰眯着眼睛盯着一旁的人儿。

　　“口误口误，是追杀。”楚亦解释道。

　　“追杀？”驸马错误用词让沈煜辰非常不乐意。

　　沈大爷真难伺候，皇上您说是啥就是啥吧。

　　林然一直守在门口，他见沈煜辰和驸马平安回来，总算是松了口气。

　　“大……阿然，皇上他欺负我。”楚亦指着沈煜辰说道。

　　“阿然也是你能叫的？”沈煜辰松开楚亦，口气不善。

　　“皇上，你毛病真多，不让叫大师兄也不让叫阿然，再说了阿然都没有不同意，你瞎计较个什么劲儿。”楚亦不满道。

　　“朕说不能就不能。”沈煜辰甩了甩袖子，双手背在身后径直离开。

　　“暴君，蛮狠不讲理。”

　　“驸马，阿辰他向来如此，口硬心软。”林然虽不知驸马和阿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从原先的敌人变成了……算是朋友的关系。

　　这是他第一次见林夏，直觉告诉他，林夏并不是简英杰那般罪大恶极之人。

　　“阿然大师兄，你真好。”他脑子当初一定是坏了，才让罗君那混蛋一直虐林然，等他回去，他一定要让林然甩了罗君，再给林然配一个绝世大好攻。

　　罗君每次一生气，就跑到迎客来酒楼喝酒，此时他同往日一样，决定来个不醉不归。

　　明明就是林然的错，他还说不得了，就连沈煜辰都帮着林然说话，还有林夏那个外人都帮着林然说他的不是。

　　过分，罗君喝了口酒，将酒瓶子狠狠的砸在桌子上。

　　“你们听说了吗？暗门门主手上现在有三块日月锁。”

　　“暗门果真有手段，日月锁一共才四块，莫锦手中都有三块了，若是再让他得到那一块，暗门称霸江湖的日子不远了。”

　　“这日月锁他究竟是怎么得到的？最后一块究竟在谁手上？”

　　“又是一番新的武林浩劫，不过我听说朝廷和暗门合作，他手中的日月锁有一块是当朝皇帝给的。”

　　“此话从何说起？当朝天子怎么可能会和暗门勾结。”

　　“此事信不得，谁不知道我们北临皇帝乃一代明君，绝不可能。”

　　“无风不起浪，在利益面前，谁又控制得了自己的本心呢？”

　　“说不定他们私下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混账。”罗君拿起桌上的酒瓶砸向对桌：“你们休得胡言乱语。”

　　沈煜辰怎么可能把日月锁给莫锦，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对方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罗君瞬间消失在原地。

　　人之贪欲，可怕，可憎。

第三十四章 意外再次发生
　　十年前四大世家夺走了魔教开启宝藏的日月锁后，纷纷被江湖中人围剿。

　　魔教是他们正道一起消灭的，凭什么日月锁要交给四大世家。

　　一念之差，四大家族先后被灭门，罗君便是四大世家之首罗家的小公子。

　　他父亲预测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将他同日月锁一起送到了药王谷交给了老谷主。

　　沈煜辰手中的那块日月锁，就是罗家的。纸终究包不住火，沈煜辰得知了这件事后，不想让药王谷受牵连，便恳求太师父将日月锁交给他保管。

　　老谷主原先不愿意，直到沈煜辰对他说：“太师父，我不希望药王谷成为另一个罗家。”

　　罗家并非不愿交出日月锁，只是怕落到了奸佞小人之手，给江湖武林带来浩劫。

　　他终究还是低估了人心。

　　屋中，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正中央立着一张浅色大理石书桌，桌上宝砚齐全。

　　青色的纱帘随风而漾，只见一袭黄衫男子缓缓走进来，身旁的暗卫将一份信递到他手中。

　　男子看完信中内容，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告诉他，可以开始行动了。”

　　男子望着院中姹紫嫣红鲜花，明明已到了深秋，它们为何还能夺目绽放？那是因为它们拥有的不是自然给与它们的随遇而安，生命凋零，而是遇见机遇，便要努力生存下去的信仰。

　　这世道若不继续乱下去，他何来机会重新建立新的秩序。

　　天下迟早有一天会完完全全属于他。

　　“沈煜辰，你给小爷我滚出来。”罗君一脚踹开屋门，没有看见沈煜辰的身影，心中的火气无法发泄，这时瞧见一旁的小黑屋中走出来一个人：“林夏，沈煜辰在哪里？”

　　“吵什么吵，烦死了？大中午的就不能让人睡一个安生觉吗？”楚亦睡眼朦胧，一脸困意，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那我送你下去好好睡。”说罢就要拔剑。

　　“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旺，气大伤身这样不好不好。”楚亦不过是打了一个哈欠的功夫，罗君的剑就落到他脖间。

　　“小爷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罗君怒道。

　　“看我不顺眼的人多了，你慢慢排队去吧，要是我没猜错，皇上应该和阿然大师兄在一起。”楚亦往左移了两步：“刀剑无眼，伤到无辜之人就不好了。”

　　“阿然大师兄？谁给你的权利这么叫林然？”罗君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林夏竟然这般亲切的称呼林然。

　　“当然是阿然大师兄给的权利，怎么只许你欺负阿然大师兄，就不许我这般称呼？你怎么和沈……皇上一样，毛病这么多。”刚一转头，正主出现在他面前。

　　“林然，你竟然允许林夏这般叫你？”罗君握着剑质问林然。

　　“一个称呼而已，有何不可？”林然淡淡的说道。

　　“就是就是，一个称呼罢了，罗君你要是愿意，我也可以叫你小君君啊。”说罢还便一脸怒气的罗君挑挑眉毛。

　　“恶心。”罗君嫌弃道：“沈煜辰呢？”

　　“阿辰他在……陪太师父。”

　　“哼，我去找他。”罗君风风火火的离开。

　　“驸马，你没事吧。”林然关心道。

　　楚亦摇头：“大师兄，你赶紧跟上去，免得罗君那火药桶爆了。”

　　之后发生的事情，楚亦并不知晓，他毕竟是外人，有些事情沈煜辰没有告诉他，他也不会去问。

　　可他转念一想，沈煜辰能告知罗君的事情，不也就那些吗？

　　楚亦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活下来，离开这儿回到原本属于他的地方。

　　这才是他最终的目标。

　　“错把日月给奸邪，乾坤洒满英雄血，东临天子心中悦，世人嗟叹生死劫。”

　　短短几天，这首诗传遍了整个大街小巷，与此同时，暗门为了得到最后一块日月锁，不问青红皂白的枉顾他人性命，一时之间江湖人人自危。

　　苍山下的小镇，是他们自小便经常玩耍的地方，十几年过去了，这里也越来越热闹。

　　一行四人坐在茶楼里喝茶，当他们听见周围人议论此事时，沈煜辰端茶的手一抖，茶水漏出来了。

　　楚亦为此感到诧异，原剧情分明没有这些内容，莫锦虽说武功高强，他也担心有人惦记着他的三块日月锁，所以他一直在暗地里寻找第四块日月锁的下落。

　　他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去找各门各派的麻烦，究竟是谁在幕后操控着这一切。

　　“啪”的一声，罗君将茶杯狠狠地砸在桌子上，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揪着楚亦的领子，将他从凳子上提起来：“林夏，这一切是不是你弄的鬼？”

　　楚亦看了眼低头默不作声的男人，罗君脾气暴躁，沈煜辰听了他的话将日月锁给了莫锦的这件事，他为了稳住罗君的情绪，定是将这世间并没有魔教宝藏这事告诉了罗君。

　　罗君定会刨根问底，沈煜辰不会将他供出，应是找了个其他理由。

　　“罗君，你这是做什么？”林然想要制止这一切，楚亦却对他摇摇头。

　　“哼，我看你就是心虚了，你接近阿辰……”

　　“我没有。”这话虽是对着罗君说的，楚亦的眼神却一直在沈煜辰身上：“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我都与这件事无关。”

　　“放屁，这件事情就我们四个人知晓，除了你这个混蛋谁会去说。林夏，我要杀了你。”

　　“罗君。”沈煜辰终于开口。

　　“那个……莫锦也知道。”楚亦心态是真的好，此时还有心情开玩笑。

　　“放开他。”沈煜辰说道。

　　罗君怒气冲冲的推开楚亦：“沈煜辰，你为何这般维护他，早晚有一天你会被他害死的。”说罢转身离开。

　　林然不放心罗君，跟了上去。

　　楚亦理了理衣服，坐下。

　　“抱歉，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对不起。”这是楚亦到了这里第一次感到后悔莫及。

　　“这些事曾经有过吗？”沈煜辰将杯中的茶一口喝掉，又倒了一杯。

　　“你……不相信我。”他又自负了，光凭自己的一面之词，沈煜辰怎么会相信他呢？

　　“林夏，你和沈清悦成亲不光是为了自己的权利与地位，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沈煜辰直视面前的人儿，平静的问道。

　　“我若是告诉你了，你会相信我吗？”这是个难以启齿的秘密，他现在就是林夏，林夏的一切都属于他。

　　沈煜辰没有说话。

　　楚亦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沈煜辰：“这是我最后一个秘密，皇……沈公子，我敢对天发誓，这件事与我无关，我真的……”

　　“你说罢。”沈煜辰需要的不是苍白无力的解释。

　　驸马的眼眶红了，他看起来很委屈。

　　“我想要龙灵丸。”楚亦说完这句话，他忽然笑了，原来自己为了活下去，真是不容易。

　　人算不如天算，他不知道往后发生的事情会不会打他个措手不及，若是还有意外发生，他究竟又该如何自处。

　　林夏啊林夏，你这孙子把他害得好惨。

　　“你要龙灵丸做什么？”沈煜辰有许多想法，他从未想到过林夏的目的竟然是龙灵丸。

　　楚亦苦笑，将心中的秘密告诉了沈煜辰。

第三十五章 受伤
　　罗君和林然不知去了何处，他们从茶楼出来，楚亦跟在沈煜辰身后。

　　一向话多的他此刻竟然不知说些什么，沈煜辰会嫌弃他吗？还是会把他当成个怪物？

　　可他为何突然之间这般紧张，他不断告诉自己，半年之后他就可以离开这里，就算沈煜辰知道了林夏的秘密又如何。

　　“吃个糖葫芦吧。”耳边传来沈煜辰充满磁性的声音。

　　“啊……”楚亦呆呆的停下脚步，傻乎乎的接过沈煜辰手中的糖葫芦：“谢谢……皇……沈公子……”

　　“朕也告诉驸马一个秘密，朕最喜欢吃糖葫芦了。”

　　楚亦瞬间就笑了，沈煜辰没有看不起他：“那我再告诉沈公子一个秘密，我最讨厌吃糖葫芦了。”

　　“朕知道，驸马既然做错事了，就把它全吃了，此事便与驸马无关。”沈煜辰声音低沉，双眸仿佛能看透一切。

　　楚亦心中一暖，猛的点头，边吃边笑，活像个大傻子，不可否认这是他有史以来吃的最甜的糖葫芦。

　　“我们不等罗君和大……林然了吗？”

　　“为了驸马的小命，我们先回去吧。”

　　“我才不怕罗君那个火药桶，沈公子会保护我的。”

　　他的眼中有光，牵引着他心上的温柔。

　　“林夏，朕只是相信自己的直觉，你不会害朕的。”

　　沈煜辰不愧是大男主，相当的有想法。

　　“沈公子，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沈公子没有说话，但楚公子知道，沈公子一定是想听的。

　　“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把所有的烦恼所有的忧愁，统统都吹散，你笑起来真好看，像夏天的阳光，整个世界全部的时光，美得像画卷……”

　　沈公子停下脚步，楚公子一脸疑惑的时候，沈公子又露出了迷人的笑容：“朕想听缘分一道桥。”

　　“这首歌不好听吗？我可是在夸沈公子。”楚亦话音刚落，他就看见沈煜辰脸红了：“哈哈，原来沈公子是害羞了。”

　　“林夏，你莫胡说八道，朕哪有……害羞。”沈煜辰快速往前走去。

　　“哈哈。”楚亦笑的弯下了腰：“沈公子就是害羞了。”

　　有楚亦的地方少不了欢声笑语，他追上了沈煜辰之后，给他唱起了“缘分一道桥”。

　　“这缘份像一道桥，旌旗飘啊飘，你想走就请立马抽刀爱一笔勾销，谈爱恨不能潦草红尘烧啊烧，以生死无愧证明谁重要，这缘份像一道桥故事瞧一瞧，走天涯你我卸下战袍，梦回长城谣……”

　　“这小曲的词是谁写的？”沈煜辰问道。

　　“我啊。”楚亦“无耻”的认领了：“当然是我这个优秀聪慧的小天才写的。”

　　沈煜辰明显不相信，他想起了驸马口中的“周董”。

　　“驸马可有喜欢的人？”

　　楚亦一脸坏笑：“沈公子问这话儿是何意，不会……”

　　“你想多了，朕只是无聊随便问问。”沈煜辰的心突然跳的很快，问出那句话他才反应过来驸马喜欢谁和他有什么关系。

　　只是当他看见驸马那张嘴角上扬的红唇，他脑中浮现了那晚月色正浓，他们二人之间发生的事情。

　　“沈公子，你脸怎么又红了？”

　　“热的。”沈煜辰毫不犹豫的回答：“天色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如今已是深秋，沈公子热在何处啊？”难得见沈煜辰这番表情，可是把楚亦乐坏了。

　　就在沈煜辰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一场意外发生了。

　　他察觉到周围有问题，瞬间将楚亦护在身后，挡住了朝他们射来的箭。

　　楚亦虽说惊魂未定，可他看见身旁之人握着自己的手，他的心莫名安静下来。

　　又是一群穿着夜行衣的刺客，经过这么多不确定的事情之后，楚亦终究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他不敢再确定这群人是谁？因为想要害沈煜辰的人，不仅仅是简英杰。

　　看得出来，这群杀手训练有素，招式凶狠毒辣，很像暗门的杀手，难道是莫锦？楚亦心有疑虑，还是等他平安回到药王谷再说吧。

　　沈煜辰的武功也不是盖的，一边护着楚亦一边解决了这群杀手。

　　“沈公子，给你点个赞。”楚亦朝沈煜辰伸出大拇指。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爱好和平的热血青年，他依旧无法习惯这打打杀杀的江湖和勾心斗角的朝堂。

　　“林夏，你没事儿吧。”沈煜辰浅蓝色的衣裳，沾满了血迹。

　　“有沈公子在，我当然……皇上……小心儿……”楚亦眼角余光瞅见了躺在地上的“尸体”将手中的暗器朝沈煜辰射去。

　　楚亦根本就没来得及多想，根据本能立刻推开沈煜辰，他挡在沈煜辰面前，暗器刺进了自己的体内。

　　他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眼前是沈煜辰焦急的表情和关心的言语，他想告诉沈煜辰他好痛，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而后彻底陷入了昏迷。

　　好冷，仿佛行走在冰天雪地中，寒风凛冽，筋骨瑟缩。

　　恍然间他的手中有了一丝温度，短短瞬间，他整个人被温暖包围住，楚亦不想失去来之不易的热度，他整个人紧紧的抱住这团热源。

　　然而，没过多久他整个人再次陷入了无尽的寒冷之中。

　　罗君和林然一回到药王谷，师弟告诉他们说林公子受伤了，他们二人便匆忙赶来。

　　当罗君看见床上人儿浑身颤抖的模样以及触碰到他冰凉的肌肤时，他的心不断往下沉。

　　林夏中了天下三大奇毒之一的冷魄。

　　冷魄最早来源于魔教，魔教十年前被消灭之后，冷魄再也没有现世，如今冷魄的出现与那首蛊惑人心的诗，绝对都和魔教脱不了干系。

　　“罗君，林夏不能死。”沈煜辰直视罗君的眼睛，语气坚定：“无论如何他不能死。”

　　“我需要他不能死的理由。”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的生与死，对于罗君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我……”沈煜辰双拳紧握：“若不是他，此刻躺在床上的就是我。”

　　沈煜辰曾在毒药薄上看到过冷魄，中此毒者会被活生生的冻死。

　　血液凝固，整个人无比僵硬，最后化成一滩臭水。

第三十六章 始作俑者
　　偌大的院中百花争奇斗艳，一簇簇鲜艳的花朵点绛流丹，花香四溢，沁人心脾。

　　屋中走出来一位身着黄衣男子，头戴镶红宝石紫金冠，腰际一条绣金腰封，整个打扮极之贵气。

　　虽然长得英俊，嘴角却挂着丝丝冷笑，让人敬而远之。

　　他走到院中下跪之人面前，言语和蔼：“为什么没有射中呢？”面上尽是不解之色：“出任务前你们一个二个不都雄心壮志，如今他没死，你却独自回来，对得起那些入黄泉的兄弟吗？”

　　“主人，北临皇帝本来要被暗器射到了，是北临驸马替他挡住了。”下跪之人浑身颤抖，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自己的主人。

　　“你知道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将死之人的垂死挣扎。”男人将自己白皙细长的右手放在眼前好好打量了一番，眼中笑意渐浓。

　　只听“啊”的一声，跪在他面前的奴才倒在地上，睁大眼睛死不瞑目，这样的人怎么能够独自苟活呢？

　　男人甩了甩自己的手，走向一旁的木盆，仔仔细细的将双手洗干净。

　　“既然来了喝杯茶再走。”男人坐在树下的石凳上，给来人到了杯茶：“你又带着这狰狞的面具，严重影响了我的好心情。”

　　“朝公子此言差矣，我这是不想耽误你教训狗奴才，至于这杯茶早喝晚喝都一样，何况沈煜辰都还完好无损的待在药王谷中，哪里来的好心情。”面具男摘下面具，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这样瞧去不难看，那本公子就好好与你说道说道。这沈煜辰早晚都是要死的人，你千万不要小瞧了林夏此人，若不是他说不定沈煜辰早就麻烦缠身，亦或者都被莫锦给解决了。”

　　“朝公子说的是北临驸马，那个被父亲一脚踢出家门而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与沈清悦成亲又和简英杰狼狈为奸的男人？”面具男嗤笑道：“小白脸狗腿子一个，他能有什么本事。”

　　“你不懂，表面越是无害之人，手段越是狠厉。”

　　“譬如朝公子？”面具男笑着说。

　　“过奖过奖。”

　　“朝公子就不要谦虚了，我只是没想到那人竟然会把冷魄给朝公子，只可惜棋差一招。”面具男感叹道。

　　“无所谓，林夏若是死了也算是斩断了沈煜辰一只手。”

　　“朝公子果然心细如发，听你这么说我倒还真是小瞧了北临驸马，细细想来那小白脸确实有些本事，不过他在厉害也没有施展的机会了，中了冷魄之毒，他这次是死定了。”

　　世间之人谁不知晓冷魄的厉害，不出三日林夏定会去见阎王爷。

　　朝公子心机深不可测，他刚才之所以说“林夏若是死了”，这代表不确定的语气，那是因为冷魄是有解药，只不过知道此事之人少之又少。

　　罗君和林然继承了药王谷那老东西的衣钵，怕就怕他们能研制出解药。

　　那人只告诉他冷魄有解药，却没告诉他配制方法，不过听那人的语气，这解药似乎并不好研制，也许是他多心了。

　　“第四块日月锁的下落我已经命人去寻了。”即使踏遍天涯海角，他也一定会找到。

　　“那人真的不知道第四块日月锁的下落？”面具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你认为呢？”朝公子对日月锁势在必得。

　　“知不知道都暂且不重要，眼下将莫锦手中的日月锁夺过来才是最重要的。”面具男狠厉道。

　　“这可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林夏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沈煜辰每隔一段时间给林夏运一次功，他知道单凭这种办法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今日已是第五天，罗君却毫无进展，沈煜辰愈发焦急，他能做的只有陪在林夏身边，用自己的身体去温暖他。

　　林夏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不是重生回来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只要你醒过来，朕一定保你一世安宁。

　　沈煜辰就算再迟钝，如今他也发觉到了自己对林夏的不同。

　　他脑海中回忆着与林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原来他记得这般清楚。

　　“皇兄好巧啊，我就是随便走走，锻炼锻炼身体。”

　　那时的林夏在他眼中就是一个小丑。

　　“皇上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是失眠睡不着觉才会出来走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会遇见你们两个，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好事，作为电灯泡的我带着万分的歉意向你们道歉。”

　　林夏误以为他和方勉有“私情”，才会傻乎乎的说出最后一句话。

　　“皇上，我们都同生共死这么多次了，你一定会护着我的对不对？”

　　想起林夏的这句话，沈煜辰心中隐隐作痛。

　　“皇上，我想回家，我真的好想回家。”

　　只要你安然无恙，朕定带你回家。

　　沈煜辰心绪纷乱，久久无法平静。

　　躺在床上的人儿此时眉头紧皱，他的耳边再次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不断地在呼唤他的名字，如此深情动听。

　　这是怎么了浑身轻飘飘的，他又看见了前任渣男，只是他为何这般邋遢。

　　他好想问一下渣男你多久没刮过胡子了，在他的记忆中，渣男可是最注重形象。

　　渣男为什么如此注重自己的形象？因为他曾经说过：“楚亦，我知道你最先是看上了我的这张脸。”

　　那时的他说了什么？他说：“林夏，我对你是始于颜值，忠于人品，爱上灵魂，等你老了，我绝不会让你去整容。”

　　自古深情留不住，伤到深处才明了。

　　楚亦的眼泪落到沈煜辰手上，沈煜辰温柔的替他拭去。

　　眼前的人儿究竟怎么了，沈煜辰抱着他：“林夏，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哪里难受你告诉我。”

　　回答他的除了沉默便是那数不尽的泪滴。

　　沈煜辰紧紧的抱住怀中的人儿，直到整个身体冷到发颤，他也依旧没有放手。

　　林然将刚做好的饭菜放到沈煜辰屋中，这些天沈煜辰一口饭都没有吃，就算身体再好也经不住这般折腾。

　　“阿辰，吃些东西吧。”林然对沈煜辰说。

　　“不用了。”沈煜辰低声回答：“阿然，我没事儿，不用担心我。”

　　都是倔性子，他一个二个都劝不动。

第三十七章 苏醒
　　罗君翻遍了整个药王谷的典籍，除了对冷魄的简单介绍外根本没有任何有用的解毒之法。

　　他就不信冷魄既然能被创造出来就没有解毒之法，罗君原本性子就急躁，此时面对束手无策的自己，他更加着急。

　　林然走进老谷主屋子，他仿佛能看见太师父和蔼可亲的笑容，坐在床边朝他招手，亲切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站在屋中许久，林然走到书柜前面，轻轻按动第二层柜子上边的笔筒。

　　书柜往外移动，林然从入口处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书房，除了已故的太师父，只有他知道此处的存在。

　　太师父不是不愿意把这个地方告诉谷内的弟子，而是因为这里所存放的书籍中，记载的解毒方法都是异常危险的，说白了就是违背天理的禁书之法。

　　半年前，林然为了太师父的身体曾瞒着太师父进来寻找治疗方法，他在一本书中发现了与太师父相同的症状，在他还没来得及兴奋之际，却发现书后的治疗方法被撕了去。

　　他知道，是太师父撕去的。

　　“阿然，这里一半的救人之法都是要以命换命的。”太师父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林然颤抖着双手将手中的书籍放在书架上，他哽咽道：“师父，还有剩下一半。”

　　“剩下那一半也是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阿然，太师父大限将至，我也活够了。”老谷主朝林然招招手：“好孩子，我们走吧。”

　　那是林然第一次倔着性子质问老谷主：“太师父，既然你这么说那为何又要留下这里，毁了不是更好吗？”

　　希望越多，失望越大，不如无喜亦无悲。

　　“傻孩子，这是药王谷多少代人的心血，我没有资格毁了它。”老谷主痛心疾首的说着：“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它隐藏起来，阿然你要答应太师父，这里除了你再也不能让他人知晓。”

　　“那你就要选择离我们而去吗？太师父，我不要，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违背天理会有报应的，阿然，太师父活得够久了，你们还年轻，有自己的生活，不要在为我这个老头子操心了。”

　　林然知道，只要太师父还在，他就不会放弃。

　　当初的踌躇满志，如今的灰心丧气，是自己不够强大，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书房四周闪烁着火苗，林然不知自己能否找到冷魄的治疗方法，更不知道在他寻找到之后会不会忍心将方法告知沈煜辰。

　　但他知道，有些事情的选择权从来不在他身上，比如太师父，比如沈煜辰和林夏，再比如罗君。

　　“沈煜辰，沈煜辰，我有一个重大发现。”罗君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普通人中了冷魄的毒一般三日之内就会血液凝固全身僵硬而亡，可是现在都已经是第五天了，林夏还没有这些症状，会不会是因为……”

　　“沈煜辰的内功与冷魄之毒刚好相克，这才延缓了林夏体内冷魄之毒的发作。”林然的这一番话证实了罗君的猜测。

　　“林然，你从哪儿知道的？”他翻遍可药王谷全部书籍才得到了这个猜想，林然是从哪里证实的。

　　“眼见为实，这还需要知道吗？阿辰不都已经证明了。”林然说道。

　　沈煜辰是何等聪明，他从林然的说话中已经察觉到林然似乎有话对他说：“罗君，我饿了，你去给我找点儿吃的。”

　　“为什么不让他去。”罗君指着林然不满道。

　　“那你去给我烧洗澡水。”

　　“……”

　　罗君走后，林然将门关上。

　　“你说罢。”沈煜辰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只要有方法他就一定要试。

　　林然将从典籍中看到的解毒之法全都告诉了沈煜辰：“里面并没有明确说这个办法可以化解冷魄之毒，只是说它可以治疗极寒之毒。沈煜辰我之所以将这个办法告诉你，只是为了不让你有遗憾。”

　　沈煜辰毫无选择，为了让林夏能够活下去，他只能这么做。

　　一道暖流在体内缓缓流淌，床上的人儿小声喘了口气，原本寒冷刺骨的凉意瞬间被暖意化解，他伸手抱住身上的男人，只希望他能带着自己走出无尽的严寒与漫无边际的黑暗。

　　是谁在他耳边不停的叫着“林夏”的名字，他想要告诉那个人他不叫“林夏”，他叫“楚亦”。

　　沈煜辰抚摸着身旁人儿的额头，感受到肌肤上的温热，他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我……我……叫……楚亦。”床上的人儿嘴唇微动，沈煜辰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凑到他唇边想要听清林夏说话内容：“我不是……不是林夏……我叫……楚亦……”

　　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穿过窗户将点点金色的光芒照射到床上熟睡的人儿。

　　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有些呆愣，半晌过后他才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脸上这才有了其他表情。

　　沈煜辰端着碗白粥，经过窗边停下脚步，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笑意盯着屋里看起来呆愣愣的人儿，心情大好的同时嘴角微微上扬。

　　楚亦抬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沈煜辰上扬的嘴角在接触到屋中人儿的视线后，尴尬的僵住。

　　楚亦并未察觉出什么，他对男人招招手，眉眼弯弯：“皇上，快进来，我饿了。”说完指了指沈煜辰手中的那碗粥。

　　活泼的林夏回来了，他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沈煜辰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今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楚亦伸手想要接过沈煜辰手中的那碗粥，谁知沈煜辰却坐在床边端着粥亲自喂他。

　　“皇上，你这是……”楚亦突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原来当皇上的救命恩人竟可以得到如此待遇。

　　“你不是饿了吗？张嘴。”

　　楚亦一口将勺中的粥吞下：“皇上，你怎么又发呆了？”

　　沈煜辰又在碗中舀了勺粥递到楚亦嘴边：“朕没有发呆，朕只是在想驸马你还真是福大命大，中了冷魄之毒都可以相安无事的活下来。”

　　“冷魄是啥子鬼？”他的书中并没有这个毒药。

　　“你不知道？”沈煜辰问道。

　　楚亦摇头：“我不知道。”

　　“你之前没有听过？”

　　“皇上，你是不是又不相信我了。”楚亦脸上又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驸马，你当时推开朕，是为了自己这颗脑袋吗？”沈煜辰赶紧转移话题。

　　楚亦扪心自问，他是为了自己的小命才去救沈煜辰的吗？应该不是吧。

　　“皇上，曾经的我有这个想法，现在的我没有了，因为我知道皇上把我当成了朋友，我也一样。”

　　沈煜辰把手中的粥放到楚亦手中：“再不喝就凉了。”

　　“皇上，有你这么对待朋友的吗？”楚亦端着碗喝了一大口。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沈煜辰说道：“楚亦，吃饱了吗？”

　　“还没有，可以再来一碗吗？”楚亦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沈煜辰接过楚亦手中的空碗：“楚亦，原来你这么能吃。”

　　“我哪有……”楚亦突然反应过来，沈煜辰刚才叫他什么？

　　沈煜辰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他一眼，端着碗离开。

第三十八章 解毒
　　沈煜辰是怎么知道楚亦这个名字？他才刚明显是在试探自己，既然他发现异常，又为何放过自己。

　　沈煜辰的心思可真难猜，楚亦安慰自己既然猜不透也摸不着，不如就过得简单些，被沈煜辰牵着鼻子走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如今又救了沈煜辰一命，单凭他重情重义的性格，楚亦知道自己是一定可以活到大结局的。

　　在床上躺了好些天，楚亦无聊的都快发霉了，他准备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顺着谷中的小溪往上走去，楚亦好巧不巧的又偷听到了“小俩口”吵架。

　　说是吵架，其实也就是罗君一个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林然，你老实告诉我，林夏身上冷魄之毒是如何解的？”

　　“你不是都知道吗？”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林然突然觉得有些疲惫。

　　“放屁，小爷我是那么好糊弄的吗？若真是因为沈煜辰内功的原因，他为何又故意将我支走，再说了林夏也不可能这么快醒过来，你们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林然，你最好赶紧对我说实话，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罗君心中隐约感到不安。

　　林夏死不死他不在意，沈煜辰是一定不能有事。

　　“这就是实话。”林然说道。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冷魄之毒要是这般好解，它配称之为天下三大奇毒吗？沈煜辰是不是用其他方法将林夏体内之毒转移到自己身上了？”罗君此话一出，林然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罗君苦笑，他猜对了，沈煜辰怕是真的被林夏这块猪油蒙了心，为了他竟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既然知道他们瞒不住罗君：“阿辰他不会有事。”

　　“林然你是傻子吗？那可是冷魄，沈煜辰也真是的，林夏算什么东西，他就非要把林夏救活吗？”罗君在原地气的直跺脚。

　　“换做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的。”林然朝罗君伸出手，想要去触碰眼前人儿的面庞，却被罗君打了回去。

　　“林然你有病吧，现在是说这些废话的时候吗？沈煜辰那个混蛋虽然内力深厚，可他想化解自己体内的冷魄之毒绝非一朝一夕之事，想让他死的人那般多，万一遇到什么意外他可怎么办啊。”罗君是真心关心沈煜辰的，他不想让沈煜辰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

　　“我会让贾桦随阿辰回去。”他也会继续寻找解毒之法。

　　“既然你们都已经把后路想好了，我还能说什么，但愿沈煜辰不会因为林夏而后悔。”罗君怒气冲冲的走了。

　　无意中得知了自己苏醒的真相，楚亦彻底愣住，大脑一片空白。

　　站在原地许久，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本以为自己是沈煜辰的救命恩人，却没想到又被他反过来给救了。

　　这剧情对他而言越来越离谱，已经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围。

　　还有就是沈煜辰为什么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救他，绝对不是因为自己知道剧情，沈煜辰想要利用他而这样做。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楚亦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的最后一丝光明消失，楚亦这才往回走去。

　　路上遇到谷中弟子，瞧见楚亦后他顿时兴高采烈：“林公子，你去哪儿，皇上都快急死了，你快随我回去。”

　　他这一出来天都黑了，出来之前他说肚子饿没吃饱，沈煜辰去给他盛粥，过了这么久，这粥怕是已经透心凉了。

　　沈煜辰瞧见楚亦跟在弟子身后，他急切的冲过去一把抱住楚亦：“你去哪里了，怎么不说一声，身子才刚好你又想没事找事了，林夏你难道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瞧着紧紧拥住他的男人替他操心，楚亦心中一暖，他不自觉的伸出手回抱着沈煜辰：“皇上，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又让你担心了。”

　　这多像小时候，他犯了错，母亲一边教导他一边心疼他，而他乖巧的承认错误。

　　楚亦趴在沈煜辰肩上笑出了声，他竟然因为沈煜辰而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面对主动承认错误的驸马，沈煜辰责怪的话也说不出口，他只好故作严厉，说出口的话却那么温暖：“肚子饿不饿？”

　　“饿。”楚亦乖巧的点头。

　　“我让人拿去热一下。”沈煜辰拉着楚亦回屋。

　　“好。”楚亦跟在沈煜辰身旁。

　　“下不为例。”沈煜辰嘱咐道。

　　“遵命。”沈煜辰对他其实也蛮好的。

　　楚亦很想问一下沈煜辰，身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可他却说不出口。

　　沈煜辰既然连罗君都瞒着，他就应该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好生照顾沈煜辰，直到他将冷魄彻底从体内化解。

　　这个强大的男人是不想让身边亲近的人担心他而已，亲近的人？楚亦认为自己没形容错，他们都一同经历过生死，当然是最亲近的人。

　　离开药王谷的之前，沈煜辰又去看望了太师父，他陪着太师父说了很多话。

　　江湖大乱，人心惶惶，只要他还活着，定会护着药王谷众人，这是他对太师父的承诺。

　　林然和罗君依旧不放心沈煜辰，林然无法离开药王谷，罗君生怕沈煜辰会出事，他便跟了上去，一行五人离开了药王谷。

　　“你说什么？”男人一脸惊讶：“林夏没死？”这怎么可能，林夏中了冷魄竟然活了下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主人，我们派去在药王谷周围监视沈煜辰的探子来报，沈煜辰一行五人于昨日午时离开了药王谷，北临驸马确实活着。”

　　“那就再让他死一次。”男人一脸淡漠。

　　“朝公子，我给你冷魄是让你用来对付沈煜辰的。”院中传来一道男声，朝公子往院中望去，只见一袭白衣朝他走来。

　　“没想到张教主竟然会大驾光临寒舍，这可真是稀客稀客。”朝公子迎了上去。

　　“沈煜辰我会亲自前去解决。”

　　“哦？”朝公子倒是有些不相信：“张教主打得过沈煜辰吗？”

　　“这就不劳朝公子费心了，我们的敌人是沈煜辰，林夏留着还有用，若朝公子还敢打林夏的主意，就别怪我不给朝公子留情面。”

　　他到要看看林夏之于张念林有何有用处？能让他亲自走一趟。这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冷魄之毒原来能解啊。”朝公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喝茶，他招呼张教主一起品尝。

　　张念林并没有给他面子，反而听了朝公子这句冷嘲热讽的话后，眼中露出一丝寒意，甩了甩衣袖径自离开。

　　他生气了，只是朝公子不明白，自己又没有说错话，张教主这气从何而来呢？

第三十九章 悦来客栈
　　日月锁无故失踪之后，暗门彻底和简英杰失去了联系，好一个过河拆桥，简英杰气的吹胡子瞪眼。

　　沈煜辰谎称自己生病，去行宫调养身子，这把戏也只能欺骗一下那些无知的人，他本想趁此机会解决了沈煜辰，却没想暗门给他来了这么一招。

　　还有林夏，看样子他当初的怀疑没有错，林夏彻底被沈煜辰收买了。

　　“老爷，有人给您送了封信。”管家敲了敲门说道。

　　“进来吧。”简英杰接过管家手中的信，拆开后看清里面的内容，紧接着他问管家：“可知道信是谁送的？”

　　管家摇头：“看门的下人说是街边的一个孩童送来的。”

　　简英杰招招手，示意管家可以退下了。

　　原来沈煜辰和暗门搭上了线，北临天子和江湖第一的杀手组织之间有了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不得不说是老天给他的一次机会。

　　沈煜辰，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楚亦被罗君赶到了另一辆马车之上，虽然心有不甘可他却知道原因是什么。

　　这一路楚亦心情都不大好，一个人坐在马车里，只有“车夫”商剑时不时的陪他说两句话。

　　另一辆马车之上，沈煜辰压住了体内的冷魄之毒，算了算时间，这毒是三天来一波。

　　“沈煜辰你瞧瞧你自己，我都不想在说什么了，为了一个毫不相关的人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罗君背靠马车，闭着眼睛说道。

　　沈煜辰此时体内还残留着寒意，他缓缓开口：“罗君，他不是外人。”

　　罗君睁开眼睛注视着沈煜辰，冷笑道：“他不是外人，那我是外人行了吧。”

　　“他救了我。”沈煜辰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强调是林夏救了自己。

　　“他救了你，你救了他，最后这毒不还是在你身上，沈煜辰你究竟是怎么了？我就不明白林夏到底哪里好，你和林然……算了，随你们去吧。”说起林然他更生气，一个二个都被林夏蛊惑。

　　“阿君，你若和他相处久了，也会……我干什么和你说这些……”想到林夏那个家伙，沈煜辰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罗君惊呆了，沈煜辰何时用这般温柔的语气叫过他的名字，更没有露出过如此真心而……甜蜜？他没有看错，就是甜蜜的笑容，难道……

　　“沈煜辰你……”世间没有比沈煜辰喜欢上别人更叫罗君吃惊的，此时的他已经不能思考了，脑海里只重复着一句话，“沈煜辰喜欢上了林夏”。

　　“我怎么了？”沈煜辰不明所以。

　　“没什么没什么。”罗君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口。

　　沈煜辰这个千年老铁树都开花了，虽说林夏他一直都不看好，但是兄弟喜欢他又能怎么办，以后一定要替沈煜辰看好林夏，免得他又惹是生非。

　　赶了一天的路，晚上决定在镇上的客栈住一宿。

　　楚亦一个人在马车里做了整整一天，他都快无聊死了，从马车上跳下来，朝沈煜辰兴奋的招招手。

　　“沈公子，我们今晚好好的搓一顿。”

　　“你想吃什么？”沈煜辰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楚亦心中有愧，他扶着沈煜辰的胳膊：“我想吃……”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罗君见驸马盯着客栈招牌。

　　楚亦直勾勾的盯着“悦来客栈”那四个大字，原剧情中方勉就是在这里被林夏害死的，沈煜辰也在这里受了很重的伤，若不是林然和罗君及时赶到，他怕是也要死在这里。

　　“林夏，你怎么了？”沈煜辰发现了身旁人儿的异常，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皇上，我们……换间客栈吧。”突如其来的意外一次又一次的打乱了楚亦的阵脚，他再也不是当初“运筹帷幄”的作者大大，如今的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这客栈好好的为什么要换，再说这镇上只有这么一间客栈看的顺眼，林夏你就不要在挑肥拣瘦，赶了一天的路，小爷我累了，先进去休息喽，你爱来不来。”罗君走了进去。

　　沈煜辰让商剑和贾桦同罗君一起进去收拾一下，他拉着林夏走到一旁。

　　“你脸色很不好。”沈煜辰低沉着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方勉就是在这里死的。”楚亦紧紧的握住沈煜辰的手，他不想对面前得男人有任何隐瞒：“他就是在这里被林……被我害死的，而你也因我受了很重的伤。”

　　沈煜辰握着身旁人儿冰冷的手，他抱住了面色不安的楚亦：“这客栈也许只是同名呢？”

　　“不是的，这里只有一个悦来客栈，怎么会是同名呢？我们不要住在这里好不好？换了地方或者继续赶路？”剧情被改的面目全非，楚亦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不希望沈煜辰出事。

　　“你说你是被朕杀的，若是朕死了你不就安全了吗？”沈煜辰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煜辰到现在还要误解他，楚亦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推开抱住他的男人，却失败了，他依旧被牢牢的圈住，心中莫名出现了怒火：“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沈煜辰你有没有意思，对，你说的没错，你死了我就高枕无忧，我巴不得你现在就去死。”

　　楚亦很激动，他似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被沈煜辰误解他真的很委屈。

　　“林夏，我不是那个意思。”沈煜辰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能让怀中人儿这般激动。

　　“那你是什么意思？其实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我承认自己以前做了许多不好的事情，但我真的是在想尽办法弥补，你利用我也好，觉得我好欺负，懦弱我都不在意，可你现在还怀疑我，沈煜辰我讨厌你，你放开我，我再也不想……唔……唔。”楚亦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亲吻他的男人。

　　脑中一片空白，心跳加速，他喘不过气了。

　　沈煜辰竟然吻了他。

　　沈煜辰松开怀中的人儿，温柔的摸了下他的泛红的脸庞：“林夏，把你的不安通通忘掉，我沈煜辰对天发誓，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对你有任何怀疑。”

第四十章 驸马被皇上撩了
　　客栈只剩下四间客房，商剑和贾桦商量他们二人住一间，皇上和驸马一人一间。

　　罗君把自个儿的行礼放到他们手上，没好气的说：“瞧瞧你们两个呆货，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你们主子晚上怕冷，需要抱着某人才能睡着，你们还是各自回各自房间睡觉吧。”

　　商剑和贾桦相互对视，望着罗君上楼的背影，贾桦问商剑：“主子怕冷？”

　　商剑摇头，给了贾桦一个自己去体会的眼神。

　　“我就半年没待在主子身旁，他什么时候养成了晚上要抱着……不对啊。”贾桦突然反应过来，他和商剑一间屋子，罗公子一人一间的话，那么最后一间屋子不就是……

　　瞧着贾桦惊讶的神情，商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明白就好。”

　　这也太突然了，主子竟然和驸马睡在了一起？给他点儿时间接受这个现实吧。

　　需要接受现实的除了贾桦还有正主楚亦，沈煜辰刚才对他做了什么？这个腹黑大男主刚才不仅亲了他的嘴巴，还一脸坚定的告诉他，永远不会再怀疑自己。

　　楚亦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他痛的叫出了声，没有做梦，这都是真的。

　　“林夏，你这是在做什么？”沈煜辰疑惑的望着楚亦掐自己的动作。

　　“你别过来。”楚亦伸手拦住沈煜辰想要靠近他的动作：“我需要静静。”

　　“静静是谁？”沈煜辰顿住脚步。

　　这都什么时候了，沈煜辰竟然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静静是你大爷。”

　　“……”

　　然而，回到客栈中楚亦才后知后觉，他刚才都干了些什么？不是告诉沈煜辰这里有危险，怎么就变成了沈煜辰强吻他，最后他们还是回到了这间客栈。

　　这都是些什么破事，楚亦心情极度不好的踹开房门，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越想越烦躁，楚亦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对着窗外大声喊道：“好烦啊……啊……啊……”

　　“吵什么吵，大晚上的还让不让睡觉了。”隔壁传来愤怒的声音。

　　“有病啊，瞎咋呼什么？”

　　“现在这世道都是什么人？没一点儿道德。”

　　“我都不睡你们凭什么要睡，吵死你们……啊……啊啊啊……”楚亦心里本来就不痛快，喊两声还要被说，他更郁闷了。

　　“臭小子，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你点儿教训老子难以在江湖立足。”

　　“给脸不要脸，非要逼爷爷动手。”

　　“你给老子待在那里别动，老子非要打的你满地找牙不可。”

　　“呦，大山的子孙呦，爱太阳喽，太阳那个爱着哟，山里的人哟，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水路九连环，这里的山歌排对排，这里的山歌串对串，呦呦呦……”

　　楚亦还没“呦”完，门被毫不客气的一脚踢开，走进来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

　　妈耶，楚亦赶紧闭上嘴巴，进来的这几个人随便给他来一脚，他的小命怕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臭小子，你不是嚣张的很吗？还大山的子孙爱太阳，有本事你在给我呦呦两声。”站在最前面的大汉声音洪亮，吵的楚亦脑仁疼。

　　太不讲卫生了，吐沫星子飞的到处都是，也不怕飞沫传播。

　　唱就唱有什么了不起的，楚亦和壮汉硬刚：“没有这十八弯就没有美如水的山妹子，没有这九连环就没有壮如山的放排汉……”

　　“嘭”的一声，屋里的桌子被大汉一掌拍碎：“我看你小子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眼看大汉要狠狠的给他瘦弱的小身板来一掌，楚亦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英雄救美他怎么还不来？

　　壮汉一脸横肉，怒目圆瞪，楚亦怂的刚闭上眼睛，鼻尖便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沈煜辰接下大汉的一掌，三下五除二就把前来找事的汉子们给赶跑了。

　　“你为什么不夸我？”沈煜辰抱着楚亦坐在床边，将他放在自己怀中。

　　“我为什么要夸你？”他前一秒刚被沈煜辰救了，下一秒又被他抱在怀里，楚亦啊楚亦，你怎么越活越过去了。

　　“你往常都会夸我。”沈煜辰不乐意。

　　“你都说了是往常，现在我偏偏就不要夸你。”楚亦被沈煜辰搂着腰，他整个感觉轻飘飘的，脸上一片滚烫，好不自在。

　　“你到底夸不夸我？”沈煜辰缓缓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楚亦鼻尖。

　　楚亦想要转头，却被沈煜辰制止住：“你放开我。”

　　“那你快夸我。”沈煜辰不依不饶，看样子今晚怀中的人儿要是不夸他两句，他硬是不会放过。

　　“沈煜辰，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这男人今天有病啊，非要自己夸他。

　　“你都直呼我大名了，那我以后叫你阿亦好不好？”

　　“你……”楚亦叹了口气：“你可以叫我阿姨。”原来腹黑强大的北临帝王是个恋爱脑。

　　“……”

　　楚亦早就有心理准备，沈煜辰再次对他的身份起了怀疑。

　　“我饿了，想吃饭。”楚亦摸了摸自己干瘪瘪的肚子。

　　沈煜辰松开楚亦：“你刚才唱的什么小曲？怪好听的。”

　　“山路十八弯。”楚亦理了理衣服，回答道。

　　“阿亦。”沈煜辰温柔的叫道。

　　“干什么？”楚亦没好气的说道。

　　“你以后只准唱给我听。”

　　“不要。”

　　“就要。”

　　“不要。”

　　“阿亦，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

　　“……”你才幼稚，你们全家都幼稚。

　　沈煜辰低着怀中人儿的额头：“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把所有的烦恼所有的忧愁，统统都吹散，你笑起来真好看，像夏天的阳光，整个世界全部的时光，美得像画卷……”

　　“沈煜辰你……”楚亦莫名的脸红了，他就是什么时候把这首歌学会的，好听的男声让楚亦心里痒痒的。

　　“我以后也只给你一个人唱歌。”

　　亲娘嘞，他被撩了，被一个人古人撩的春心荡漾，他的心竟然会因沈煜辰而泛起丝丝波澜。

　　一定是因为沈煜辰相貌英俊，声音充满磁性，又会撩人，谁让自己是个颜狗，经不起美色诱惑。

　　对，一定是这样的，不接受任何反驳。

第四十一章 又生事端
　　这顿饭吃的楚亦异常不自在，贾桦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贾桦有什么恩怨情仇。

　　楚亦实在是忍受不了贾桦如此“炽热”的目光，他放下筷子，朝贾桦抬起下巴，挑衅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分明就是在告诉贾桦：“哥知道自己长得帅气，你也不用一直盯着哥看吧。”

　　贾桦完全没有领悟到楚亦用眼神传给他的信息：“驸马，你是不是脖子痛？”

　　“……”这个憨憨。

　　“要痛也应该是腰吧。”罗君在一旁尽说风凉话。

　　楚亦斜了罗君一眼：“本驸马暂且不说身强体壮，一个晚上就能让我腰痛？能说出这话得人也太没眼力见了。”说完还站起来扭了扭自己的小腰。

　　“那只能说明沈煜辰不行。”罗君笑道。

　　“皇上，他说你不行。”楚亦趁机煽风点火。

　　沈煜辰直接把楚亦一把拉到怀里，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不是不行，是还没有开始行动，要不我们待会儿去试试？”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还是去逛街吧。”楚亦想起身，却被沈煜辰牢牢抱住。

　　“你们敢不敢说的在大声一点儿。”罗君嫌弃的看了对面的两人一眼：“快去给你家主子铺床烧水。”

　　经罗君这么一说，楚亦这才明白贾桦为何刚才一直盯着他看。

　　“罗公子，为何要烧水。”贾桦疑惑道。

　　“这叫情趣儿，你以后就明白了。”罗君说的好像自己身经百战似的：“沈煜辰，不过我还是觉得你眼光有问题，林夏这么丑，你究竟看上他哪点儿了？”罗君找到机会就开始损楚亦。

　　“哼，我说罗君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得比我还丑，也不知道是不是林然眼瞎了，才会看上你这个丑八怪。”楚亦直接怼了回去，想要同他逞口舌之快，门都没有。

　　“林夏。”罗君气的狠狠地拍了下桌子：“有本事你在说一遍。”

　　“我又不是复读机，你让我说我就说啊，凭什么？”反正现在有人给他撑腰，他才不怕罗君。

　　这难道就是狗仗人势……不对，应该是背靠大树好乘凉的快乐？楚亦终于有种多年媳妇熬成婆的感觉。

　　“忘了告诉你，我这神医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沈煜辰对我下药的本事可都赞不绝口。”罗君就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林然对他有意思，他们眼睛都瞎了，林然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你下一个试试？”楚亦可没忘记罗君送给他的见面礼。

　　“你给我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皇上。”楚亦眼珠子一转，“温柔”的握住沈煜辰的手：“罗君欺负我你管不管？”

　　“林夏。”罗君今日是真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我知道本驸马名字好听，你也不用一直叫。”

　　“好听个屁，小爷我今日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眼看大战即将爆发，沈煜辰扛起楚亦转身就走，罗君想追过去，被商剑和贾桦拦了下来。

　　“沈煜辰，你放开我，我要和罗君一决高下。”楚亦在沈煜辰肩上手舞足蹈。

　　“贾桦，商剑，你们不要拦我，今日我定要把林夏打的满地找牙。”

　　“放屁，明明是我打的你落花流水，沈煜辰你打我屁股做什么？”

　　“安静，吵死了。”沈煜辰一转手，楚亦落到他怀中：“你怎么这么轻？”

　　“你不懂，我这身材是其他姑娘羡慕不来的。”楚亦特自豪的说。

　　“其他姑娘？”沈煜辰眯着眼睛。

　　“……”心好累，他不想再和沈煜辰这个古人聊下去了。

　　沈煜辰哪会这般简单就放过楚亦，最后楚亦给他解释了姑娘们都怕一吃就长肉，而他是怎么吃也不会长肉的体质。

　　本以为此话题到此为止，谁知沈煜辰却对他说：“就这你还洋洋得意，你这身体才不好，我以后一定会把你喂胖的。”

　　“……”他应该告诉沈煜辰，他们是没有以后的，可他却没有说出口。

　　如今也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他很快就可以回去了，这里的人和事与他都再无瓜葛。

　　沈煜辰也一样。

　　夜，黑的可怕。

　　午夜十分街上空无一人，路两旁有黑影闪过，“悦来客栈”上方若隐若现的火光像鬼火般跳动闪耀着，忽明忽暗。

　　不知何处刮来一阵狂风，客栈院中的树木被风吹得来回地摇曳，发出诡异的声音。

　　“着火啦，快跑啊。”客栈被刺眼的火光包围，呛鼻的烟味在空中弥漫，众人惊慌失措的被叫喊声吵醒，逃命般的冲向客栈门口。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客栈的所有门都从外面被封住，就在他们走投无路之际，大门开了。

　　火势不断蔓延，众人只想活下去，他们没有时间去感激将门打开的人，纷纷落荒而逃。

　　楚亦望着四处逃窜的众人，声音单薄无力：“沈煜辰，你不会受伤的对吧。”

　　“阿亦，你就这么希望我受伤？”沈煜辰将手中的温度传给身旁的人儿。

　　“你们俩个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脑子坏了还是中邪了？”罗君白了他们二人一眼。

　　他原本睡得正香，被贾桦的敲门声吵醒，这才知道客栈出事了。

　　走到院中发现纵火行凶之人还将大门封住，楚亦朝沈煜辰使了个眼色，后者搂住他这个拖油瓶，一行五人轻松的落到围墙外面。

　　他们将门打开，解救了那些手无缚鸡之力被困在客栈中的普通人。

　　“明知道放火无用，还非要做这个无聊的举动，有意思吗？”沈煜辰目视前方，说了这么一句话。

　　沈煜辰莫不是真的中邪了？开始胡言乱语，罗君疑惑不解的瞧了沈煜辰一眼。

　　“有意思极了，谁让你要和他们住在一起，有句话说得好，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可惜竟然没死人，真无聊啊。”前方缓缓走过来一个带着青面獠牙面具的男人，火光映衬着他的面具，显得十分狰狞。

　　紧接着他们被从天而降的黑衣人团团包围。

　　原剧情中包围悦来客栈的黑衣人是莫锦带头，如今他们眼前之人绝不会是莫锦。

　　楚亦灵光一闪，他突然想起了一人，此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表面上对莫锦忠心耿耿，实则却和魔教余孽暗中勾结，意图取代莫锦的门主之位。

　　“莫矿，你这面具真丑。”楚亦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具男，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面具男的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看样子他没有猜错。

　　“莫矿？暗门排名第一的杀手。”罗君说道，沈煜辰都已经把日月锁给莫锦了，暗门为何还要追杀沈煜辰？

　　“北临驸马确实不是草包。”莫矿说道：“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祭日。”

　　莫矿一声令下，黑衣人朝他们攻去。

第四十二章 昏迷
　　沈煜辰一边解决黑衣人一边护着楚亦，贾桦和商剑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罗君当然也不在话下，毕竟他可是“神医”，这些黑衣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很快暗门的这群杀手就被他们利索的解决了。

　　沈煜辰的表情却愈发凝重，莫矿有备而来，此事绝不会这般简单。

　　楚亦望着一地的尸体，他心中异常不舒服，这些可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来到这里他经历了很多场刺杀，作为一个现代青年，他实在无法忍受生命如蝼蚁般低贱。

　　书写是一回儿事，发生在自己身边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儿事。

　　“你们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莫矿说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前奏，好戏还在后面。”

　　说话的瞬间莫矿便已飞身上了屋顶，紧接着四周布满暗箭朝他们射去。

　　“箭上有毒，大家小心。”罗君提醒道。

　　面对如此场面，楚亦顿感无力，沈煜辰不光要顾着自己还要护着他。

　　然而，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地上原本已经断气的尸体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面目狰狞的冲向他们。

　　暗箭不断，还要攻击一旁的“尸体”，就算沈煜辰再厉害，体力也会不支，何况他体内还有冷魄残毒。

　　“强化丹。”罗君震惊道。

　　这群暗门杀手一早就被喂下了强化丹，活人吃了它一天之内必定七窍流血而亡，人若是在一天之内死亡，强化丹便可以让死人“复活”，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把这“怪物”杀死。

　　强化丹和夺魄一样，同是魔教研制出来的毒药，这下是确定了暗门和魔教余孽勾结。

　　早知会发生今日之事，他就应该在药王谷就把莫矿是暗门叛徒这件事情告诉莫锦。

　　“哈哈。”莫矿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声：“沈煜辰你也有今天，你们五人黄泉路上也不会寂寞。”

　　又有一大批杀手朝他们袭来，对方得人越来越多，被斩杀后全都变成了“怪物”，情况对于他们越来越不利，沈煜辰最后做了一个决定。

　　“不可。”罗君猜到了沈煜辰得想法，他试图改变。

　　沈煜辰却对他摇摇头：“我要不这么做，大家都会死的。”

　　“沈煜辰，你要做什么？”楚亦拉着沈煜辰的胳膊，一脸急切。

　　“傻子，我能做什么，当然是带你们出去，小心……”攻击楚亦的尸体被沈煜辰踢倒，他又再次爬起来。

　　“罗君，我不会有事的。”沈煜辰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他握着楚亦的手，声音中透着坚定：“我会带你回家。”

　　“皇上。”

　　“不要。”

　　贾桦，商剑还有罗君他们都知道沈煜辰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有楚亦一个人迷茫的望着沈煜辰。

　　直到沈煜辰松开他的手，他亲眼看见沈煜辰用伤敌一片，损己八百的方法将尸体们彻底毁灭之后，他又将那些朝他们射过来箭汇聚在一起后，反方向的朝射箭之人射去。

　　短短的瞬间，沈煜辰扭转了局面，楚亦却浑身冰凉，无法思考，整个人陷入了呆滞状态。

　　因为沈煜辰在莫矿夹着尾巴逃跑后，他猛的吐了口鲜血，重重的倒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心中有什么东西似乎要喷涌而出。

　　沈煜辰受伤了，和原剧情中一模一样，有些事情难道真的无法改变吗？

　　罗君将沈煜辰半扶起，沈煜辰虚弱的叫了声：“阿亦。”

　　楚亦呆呆的走到沈煜辰身边，目光呆滞：“让你不相信我，我都说了这里待不得，沈煜辰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你不能有事，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沈煜辰……”

　　“林夏，你乱说什么？”罗君怒吼：“他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又是一口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裳，罗君将一颗药丸喂进沈煜辰嘴里：“你别在说废话了，沈煜辰你要是敢去见阎王，我就把林夏杀了给你陪葬。”

　　“你……你敢……”沈煜辰吊着一口气。

　　“你看我敢不敢？”罗君气急败坏。

　　“沈煜辰不会有事的。”楚亦眼中露出从未有过的坚定目光：“我说他不会有事，他就一定不会有事。”

　　他红着眼睛替沈煜辰拭去嘴角的血渍，让贾桦去办一件事。

　　贾桦走后他们寻了一间医馆，沈煜辰陷入了昏迷，楚亦的手却被他牢牢的握住。

　　此时的罗君像是变了个人，楚亦知道沈煜辰的伤已经不能用严重来形容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沈煜辰对他来说不过是他活到最后的一个工具，为什么此刻他的心竟会这般难受。

　　“林夏，这药丸每两个时辰给沈煜辰喂一次，商剑，你护好他们。”罗君要回药王谷找林然。

　　世人都说他是神医，却不知真正厉害的是药王谷中的另外一位，他讨厌林然最主要得原因就是林然不需要任何努力，他只靠天分就能轻而易举的超过自己。

　　为了证明自己比他强，罗君下了很多功夫，他获得了神医的名号，可到头来他依旧不如林然。

　　好兄弟遇到了生命危险，他却无能为力，只能去寻林然的帮助。

　　沈煜辰，他都为你这般丢面子了，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罗公子，一路小心。”商剑将罗君送到门口后才发现天已经亮了，他出去买了些包子和粥。

　　驸马的姿势没有变过，他紧紧的握住皇上的手，眼神中充满他从未见过的哀伤。

　　商剑叫了驸马一声，见他一动不动，索性走到他身边将手中的早饭递给他。

　　“我不饿。”楚亦声音沙哑。

　　“多少吃点吧。”商剑心中不安，他怕驸马又把自己累倒。

　　“我不饿。”楚亦又重复了一遍。

　　商剑心知劝不动，他将门轻轻关上，守在门口。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男人终于有了动静，楚亦眼中出现了波澜，他急切的呼唤着男人的名字：“沈煜辰，沈煜辰。”

　　然而，他失望了，沈煜辰双眼依旧紧闭，毫无知觉，仿佛刚才得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楚亦突然笑了，他书中的男主都是深情强大温柔的男人，说白了就是别人家的霸总人设。

　　这世界已经够残酷了，有点儿希望总归是好的。

　　沈煜辰是他最喜欢的男主，他和渣男分手之后，暗暗发誓一定要找个像沈煜辰这般的男人，然后大摇大摆的将他带到渣男和小三儿面前，气死他们。

　　激动过后，他便笑自己傻，那可是小说，里面的一切故事都是虚假的。

　　沈煜辰喜欢上了他，真是个傻子，楚亦就不明白沈煜辰怎么会看上他，就像当初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看上渣男一样。

　　渣男一直都说自己看上他是因为那张脸，他们既然都在一起了楚亦也就懒的解释，不过他很明白，他之所以喜欢上渣男完全是因为心中的悸动。

　　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理由。

　　楚亦温柔的望着床上的男人，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第四十三章 反叛死于话多
　　世间一点一滴流逝。

　　楚亦好不容易才将手从沈煜辰手中取出来，他猛的起身，眼前一黑，赶紧扶住墙壁。

　　罗君给他的药丸就剩最后一颗，他一直强迫自己要冷静，心中却盼望着罗君和林然的出现。

　　屋外传来阵阵脚步声，楚亦心道不妙，门被什么东西撞开，楚亦才发现躺在地上的是医馆老板的尸体。

　　莫矿一脸得意的走了进来，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沈煜辰，开口说道：“这就是挣扎的下场。”

　　“你背叛莫锦难道就不怕……”楚亦挡在沈煜辰床前。

　　“闭嘴。”莫矿听到莫锦的名字，激动的打断了楚亦的话：“他算什么东西？看在你即将下地狱的份上，我实话告诉你吧，暗门很快就是我的了。”

　　楚亦遵循“反派死于话多”这个道理，他能做的只有拖延时间。

　　“莫锦捏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何况他只要在找到剩下一块日月锁，整个江湖都是他的，你莫矿算什么东西。”楚亦了解莫矿得性格，他最受不得激将法。

　　“嘭”的一声，声旁的小桌子被莫矿一掌拍碎：“有本事你在说一遍？”

　　“莫矿，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告诉你第四块日月锁在何处，你放了我们。”

　　“林夏，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莫矿冷声道：“要是你知道第四块日月锁的下落不早就据为己有了。”

　　“我只是一个小小得商人，要日月锁这祸害做什么？我还想多活几年。”

　　“那你可以告诉沈煜辰啊，反正他和莫锦不都合作了。”对于沈煜辰把日月锁交给莫锦这件事，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他就不信沈煜辰没有一点儿私心。

　　“那首诗是你散播的吧。”莫矿起了背叛之心，他明知自己不是莫锦的对手，如今还这般嚣张，背后一定有人，至于那人是谁，楚亦心中有了答案：“那日沈煜辰将日月锁交给莫锦，你应该就在附近。”

　　“啪啪啪”莫矿掌声响起：“驸马爷果真聪慧，难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吗？”

　　“你难道就不怕莫锦先你一步得到第四块日月锁？”

　　“林夏，我可不是你能轻易糊弄的人，你原先跟着简英杰，现在又背信弃义，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我若是死了，莫锦便会得到第四块日月锁。”

　　“那不正好，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求之不得。”莫矿不相信林夏知道第四块日月锁的下落：“你莫要在浪费时间，今日就是你和沈煜辰的死期。”

　　“慢着。”楚亦喊道：“莫矿，你不在考虑考虑？”

　　“废话真多。”莫矿面露凶相，拔剑朝楚亦刺入。

　　沈煜辰，我是真的尽力了，今日我与你一同死在这里，黄泉路上也可以做个伴，就是可惜了他费尽心思也没有活到大结局，这次怕是真的要玩完儿了。

　　眼看莫矿的剑还有一分便要刺穿他的身体，“叮”的一声，莫矿的剑掉落外地，一道红色身影站在他身前。

　　楚亦悬着得心终于落下，他知道自己赌赢了。

　　莫矿见到来人异常震惊，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与男人拉开距离。

　　男人黑色的长发用一根黑色发带随意绑着，额前几缕碎发垂在两侧，一双凤眸顾盼生威。

　　他淡淡的看了眼朝他挑眉的北临驸马和床上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男人后，淡漠的开口：“莫矿，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在本座背后耍手段。”

　　莫矿心知自己完全暴露，他狠狠的瞪了楚亦一眼，没想到他竟然把莫锦招了过来。

　　贾桦扶着受伤的商剑走到楚亦身边，楚亦朝贾桦稍稍点头，随后问商剑有没有事？

　　商剑摇头，满脸的担心的瞧着自己的主子。

　　“这不都是被你逼的吗？你原先只不过是一个被遗弃的狗杂种，是老门主看你可怜才把你带回暗门，你不感激就算了，竟然还杀了老门主又取代了他的门主之位，莫锦，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莫矿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莫矿，听你这口气你是不是很羡慕嫉妒恨？我看你道貌岸然的畜生，你只是可惜暗门门主不是你，谁让你自己不争气，武功比不上咱们强大的莫门主呢？”楚亦在一旁煽风点火，尽说着风凉话，好话谁不喜欢听。

　　“林夏。”莫矿咬牙切齿，朝他扔出暗器，被莫锦挡了回去。

　　“你可以闭嘴了。”这话出自于莫锦之口，他却是对着楚亦说的。

　　“喂，我可是在帮你说话。”莫锦性子凉薄他是知道的。

　　“本座不需要。”话音刚落，莫锦便朝莫矿攻去。

　　两人打着打着就去了大街上，莫矿带来的那些暗门杀手都被商剑和后来的贾桦给解决了。

　　有莫锦对付莫矿，他们不用担心，只是沈煜辰等不了了，罗君和林然究竟何时才来？

　　“驸马，您真的知道第四块日月锁的下落吗？”贾桦一直觉得驸马很不靠谱，他心中有些不安，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何况是莫锦这尊大佛。

　　楚亦拍拍贾桦的肩膀，一副大哥罩着小弟的样子：“兄弟放心，哥哥我不会坑你们的。”

　　见驸马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贾桦这才放下了心。

　　莫矿根本不是莫锦的对手，他被莫锦打倒在地，喷出一口老血。

　　自私自利的小人是最怕死的，他想要拥有的一切还没有得到，为了活命他什么都可以做出来：“莫……门主，我错了，求求您能饶了我这一回，我真的知错了。”

　　莫锦面无表情，握着手中的剑砍掉了莫矿的一只胳膊。

　　“啊……”疼痛让莫矿惨叫出声：“莫锦，迟早有一天你会不得好死。”

　　“本来想留你一命，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莫矿咬牙切齿的说道。

　　“下地狱还是永世不得超生？”莫锦边说边靠近莫矿：“你可以先去给我探探路。”

　　莫锦目光瞬间变得凌厉，“嘭”的一声他眼前烟雾弥漫，等浓烟散去，莫矿消失在他眼前。

　　他到要看看究竟是谁帮着莫矿敢和他暗门作对。

第四十四章 光明
　　莫锦面无表情的回到屋中，他问楚亦第四块日月锁的下落究竟在何处？

　　楚亦半天未说话，莫锦失了耐心，他一把掐住楚亦的脖子，声音中没有丝毫感情：“本座最讨厌背叛与欺骗。”

　　楚亦指了指床上双眼紧闭的男人：“你……你……让我……我说……说……”

　　莫锦这才松开了楚亦的脖子，厉声道：“说。”

　　“咳咳……咳咳……”这人真狠，不过也是他自己塑造的，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楚亦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说道：“沈煜辰大概提了一下，但具体位置还是要等他醒来了才知道。”

　　莫矿听了这话，浑身散发着凉意：“你敢耍本座？”

　　“没有没有。”楚亦一边摇头一边摆手：“我怎么敢欺骗莫门主，我说的都是真的，之所以让贾桦告诉您说我知道第四块日月锁的下落，就是希望您能过来一趟，等沈煜辰醒了你们二人可以当面交谈。”

　　莫锦心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得到第四块日月锁，打开宝藏。

　　所以贾桦说驸马知道第四块日月锁下落的时候，莫锦思量再三还是与贾桦一同去找他。

　　北临驸马不傻，他若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的话是不敢明目张胆让他前去。

　　他拿自己当保护者，若是等沈煜辰醒来一问三不知或者装傻充愣，他正好把他们全都送入黄泉，以解自己心头之气。

　　“林夏，你若想好好活着，就给本座老老实实，不要耍任何手段。”

　　“必须的必须的。”楚亦面上老实回答，心中却把莫锦骂个半死。

　　“哼。”莫锦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去。

　　林然和罗君的到来让楚亦看到了希望，他相信此时的结果一定和原剧情中一样，沈煜辰会被林然和罗君救下来。

　　楚亦被罗君毫不留情的赶了出去，美名其曰他在这里不仅什么忙都帮不了，还非常碍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躺在屋里的人是沈煜辰，楚亦只好乖乖的坐在门口等待结果。

　　他相信沈煜辰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

　　郊外，莫矿被扔在树下，他抬头望着蒙面的黑衣人，心不甘情不愿的道了声：“谢谢”

　　黑衣人冷冷的嘲讽：“一早就说了这件事不需要你插手，现在倒好你被莫锦抓了个正着，暗门再也容不下你，莫矿，你说你还有什么价值？”

　　莫矿听后心中一阵郁结，气的他又吐了口鲜血：“你不能过河拆桥，毕竟你们若想得到莫锦手中的日月锁，还是需要我的帮忙，没有人比我更熟悉暗门。”

　　“这话你留着对朝公子说吧，叛出暗门，江湖之大但也只有他那里是你唯一的容身之地，愿你能活的更长久。”蒙面人不屑的说完转身离开。

　　莫矿眼中泛着浓浓的恨意，总有一天他要把今日所受的耻辱通通讨回来。

　　楚亦虽说担心沈煜辰，可他知道自己干着急也是没用的，与其自己吓自己，不如心态放松，他便哼起了小曲。

　　莫锦提着壶酒坐到他身边的石阶上，没想到莫锦还挺接地气的：“莫门主，我知道你是被我优美动听的歌声所吸引住了。”

　　莫锦喝了口酒，瞧都没瞧楚亦一眼，直接把他当成空气。

　　“不说话我就当您是默认了，这样吧，我顺便告诉你一个秘密，沈……皇上也特别喜欢听我唱歌。”楚亦见莫锦依旧不理他，他也不在去讨人嫌，摸了摸鼻子继续哼着小曲。

　　莫锦好歹是暗门门主，现在来当他们的保镖，能开心才怪。

　　楚亦哼了一会儿，心中还是有些不安，他需要找个人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莫门主，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楚亦转过身子，朝莫锦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顺便和配了个音。

　　“……”

　　“不好笑吗？那我再来一个。”说罢又做了一个不同于刚才的鬼脸，他见莫锦依旧是面无表情，他还就不信了，继续给他做鬼脸。

　　“够了。”莫锦望着楚亦奇丑无比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制止道。

　　“不够不够，莫门主还没有笑。”他现在可要把莫锦这尊大佛哄高兴，万一沈煜辰的某位敌人又来找他麻烦，这可如何是好。

　　楚亦做了个更夸张的表情，莫锦嘴角抑制不动的抖了抖，心道这个北临驸马怎么和传闻不一样，如此缺心眼。

　　楚亦将自己的嘴角往上扬：“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莫门主您就笑一个呗，你长得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笑保不齐能迷住多少姑娘家。”

　　莫锦受不住唠叨：“你废话真多。”

　　“不，不，不，我说的可不是废话，这不是怕莫门主无聊，给莫门主讲讲故事听，要是莫门主不想听故事，那我给莫门主来首小曲听如何？”楚亦笑的跟朵花似的。

　　莫锦瞬间消失在原地。

　　“莫门主，您武功真厉害，改天收我为徒啊。”

　　“嘭”的一声，回答楚亦的是身旁破碎的酒瓶子。

　　“莫门主，您是不是手抖了，这酒瓶子砸到我没关系，万一砸中了路边的花花草草可就不好了，再说酒瓶中还有那么多酒，你这多浪费啊。”

　　“……”这次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这就走了啊。”楚亦只好一个人继续干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嘹亮的鸡鸣划破了漫长的黑夜，一抹微弱的红色照亮了还未苏醒的天空，街上偶尔有来往的行人。

　　门从里面被推开，罗君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他打了个哈欠，语气不善的对楚亦说：“沈煜辰找你。”

　　“他醒了？”楚亦听了罗君的话，整个人瞬间容光焕发，眼中一片明亮，不等罗君回答他飞快的冲了进去。

　　“有病啊，知道还问。”罗君轻哼了一声。

　　“阿亦。”床上的男人面色苍白，看见楚亦之后面上露出了一丝虚弱的笑容，不知怎么的，楚亦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沈煜辰，还好你没事。”楚亦边哭边说，就知道他福大命大，死不了的。

　　“我说过了会带你回家。”沈煜辰昏迷许久，声音还是有些许沙哑。

　　大傻子，他说的家只能他一个人回去。

　　林然给商剑和贾桦使了个眼色，他们三人纷纷走了出去。

第四十五章 情感
　　楚亦一把抹掉眼泪，沈煜辰醒了他应该高兴的，怎么能哭呢。四目相对，他望着沈煜辰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两人就这样望了许久，眼中只彼此的存在，最后还是沈煜辰先开口：“我饿了。”

　　楚亦破涕而笑：“想吃什么？我买单。”

　　“买单？”这词又是何意？

　　“就是请客，你要多吃一点儿，我好不容易大方一回。”楚亦说着走到沈煜辰身边，一把抱住了男人冰凉的身体。

　　“你要勒死我了。”沈煜辰满脸笑意。

　　楚亦正准备放开沈煜辰，后者反手抱住他，欺身而下。

　　“沈煜辰，你是不是喜欢我？”楚亦望着男人，眼中的笑意如烟花般灿烂而夺目。

　　“你说呢？”沈煜辰朝楚亦靠近一分。

　　“我在问你问题，凭什么让我说，我就不说。”楚亦傲娇的转头。

　　沈煜辰将楚亦的脑袋扳过来，目光灼灼，当他认识到自己内心的情感时，已经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了他。

　　“我喜欢你。”

　　简单的四个字，从沈煜辰口中说出来，楚亦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他和沈煜辰一同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对沈煜辰是有心动的，否则也不会因为他身受重伤而难过。

　　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经历过那段痛彻心扉的感情后，楚亦对情情爱爱已经看淡了许多。他把自己所有的热情都给了那人，得到的却是背叛与嘲笑，所以他怕了。

　　人与人之间得感情真的很奇妙，他莫名其妙的到了这里，与沈煜辰有了一段缘分。可是他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可以离开这里，沈煜辰对于他来说也许只是一场梦，当他回去之后，会从越陷越深的梦中醒来吗？

　　“那你喜欢我吗？”沈煜辰见楚亦发呆，摸了摸他的鼻子，眼神中是满满的认真。

　　莫锦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平静，楚亦内心是感谢他的，因为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沈煜辰的这个问题。

　　喜欢，却难以说出口。

　　莫锦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他见沈煜辰和驸马抱在一起，表情丝毫未动。

　　楚亦看见莫锦才想起来他还没有和沈煜辰“串供”，只顾着激动，忘记了重要的事情。

　　“皇上，您可要好好感谢莫门主，若不是他前来帮忙，莫矿那奸人怕是就要得逞了。”楚亦坐了起来，他朝沈煜辰使了个眼色，背着用唇语说了两个字。

　　“沈煜辰，第四块日月锁在哪儿？”莫锦向来不喜欢说废话，北临这个驸马真是太吵了。

　　“朝国。”沈煜辰看了眼楚亦说道，楚亦朝他眨眨眼睛。

　　沈煜辰回答的这般干脆倒是让莫锦很意外，心想沈煜辰也不敢欺骗他，瞧着他们二人之间的互动，莫锦深深的看了眼楚亦。

　　“沈煜辰你若是不想林夏被人当做怪物，就赶紧把龙灵丸给他吃了。”莫锦注意到北临驸马眸中的讶异之色，他继续说道：“林夏，本座虽然觉得你废话多，可你却并不碍本座的眼，若是某一日沈煜辰不要你了，你又没有去处，大可以来暗门。”

　　“莫锦，你可以走了。”沈煜辰语气非常不友好：“你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

　　“世事无常，谁又能预料到未来发生的事情，林夏你说对不对？”莫锦慢条斯理的说：“沈煜辰，凡事不要说得这般绝对，小心打自己的脸。”

　　莫锦怎么会知道林夏的秘密，既然他对沈煜辰提到了龙灵丸，就说明莫锦并不会害他，还好自己没有与这个可怕的人为敌。

　　“多谢莫门主关心，皇上对我很好。”楚亦见沈煜辰因莫锦的话脸色不是很好，他赶紧圆场。

　　“朕已经告诉莫门主第四块日月锁的下落，请莫门主赶紧离开。”沈煜辰冷声道，这个莫锦简直太烦人了。

　　莫锦也没在说什么，只是他走到门口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却未转身，声音飘进楚亦耳中：“林夏，你那鬼脸真丑。”

　　“……”

　　莫锦走后，沈煜辰一把将楚亦拉到自己怀中：“回宫我就把龙灵丸给你。”

　　“皇上，你难道……”难道就不问问他为什么需要龙灵丸？

　　“难道什么？”沈煜辰低下头，望着楚亦躲闪的眼神问道。

　　“没什么？”他话多了，沈煜辰既然不问，他就不应该主动提起。

　　“你最近不是都直接叫我的名字吗？怎么这会儿又恭敬起来了。”沈煜辰眯着眼睛，转移了话题。

　　楚亦尴尬的笑笑：“皇上您记错了，我可没直接叫您的名字。”

　　“笑的真丑。”沈煜辰也不和楚亦计较什么，毕竟醒来没多久，他体力稍稍有些不支，刚又应付莫锦，此刻躺回床上。

　　“……”哪有，他明明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青年才俊。

　　明明心中有很多疑惑，却什么也不问他，龙灵丸可是珍贵灵药，说给他就给他了，这样的沈煜辰让楚亦不知如何面对。

　　“你就没什么想要问我的？”楚亦开始作死。

　　“我问了你就能告诉我？”不知从何时开始，沈煜辰改变了他对楚亦的称呼。

　　“我不需要龙灵丸。”林夏需要可是他不需要。

　　“阿亦，你喜欢我吗？”沈煜辰又回到了原先的问题。

　　“皇上，你不是饿了吗？我去买吃的。”楚亦说完都没敢看楚亦一眼，快速离开。

　　一个又一个的秘密，沈煜辰无力的闭上眼睛，楚亦你究竟是谁？为何会成为林夏？又为何“欺骗”他说自己重生？

　　沈清悦坐在驸马屋中，她望着跪在地上的邵英，柔声问道：“驸马一直都在骗我对吗？”

　　邵英摇头，面色焦急：“公主，我家驸马对您一心一意，怎么可能欺骗您呢？”

　　“那你告诉我驸马去哪儿了？”沈清悦语气逐渐变冷，林夏骗她，林夏竟然敢欺骗她。

　　“少爷去照顾皇上了啊。”邵英答道。

　　“你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来人将这个狗奴才给本公主拖下去杖毙。”林夏啊林夏，亏得本公主对你真心实意，还因为你抱怨过丞相，如今你却这般待我，叫我情何以堪。

　　你不仁就别怪她不义，既然如此她就先拿你的小随从邵英开刀。

　　院中传来邵英痛苦的叫喊声：“公主，驸马对您是一心一意的，你不要听他人挑拨，公主，我们家少爷对您是真心的，公主……公主……”

　　邵英的声音越来越小，他陷入了昏迷之前，听见了少爷的声音。

第四十六章 诛心
　　沈煜辰一行人回到国都，刚进宫就被简英杰的人团团围住。

　　简英杰站在中间，故作痛心疾首：“皇上，朝廷和武林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你竟然为了一己之私暗地里和暗门勾结，你愧对先帝啊。”

　　“简英杰，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朕无礼，你这是要谋反吗？”沈煜辰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来。

　　“谋反？皇上严重了，老臣只不过想给北临百姓一个安定富饶的生活，他们眼中的天子绝不是像皇上这般为虎作伥之人，老臣答应过先帝，要帮他守护好北临这片土地。”简英杰颠倒黑白。

　　沈煜辰掀开帘子，环顾四周，不禁冷笑：“忠心耿耿的丞相竟然私下里养了真么多私兵，你这是意欲何为？”

　　“皇上为何还要冤枉老臣，这些人不过是老臣府上的侍卫。”

　　“既然如此，丞相还不赶紧给朕让开。”

　　楚亦觉得沈煜辰太帅了，气场两米八，他朝沈煜辰伸出大拇指。

　　“喂，你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罗君嫌弃道。

　　“我要是看你估计眼睛都要被丑瞎。”怼罗君他是一流的。

　　眼看驸马又要和罗公子吵起来，商剑赶紧制止。

　　“担心啥子呦，皇上莫得问题。”楚亦对沈煜辰那可是信心百倍，他要是连简英杰那个老匹夫都对付不了，他就去撞豆腐。

　　“说人话。”罗君道。

　　“你个瓜娃子，这就是人话。”楚亦说道。

　　林然不禁摇摇头，这两人真是冤家。

　　简英杰既然敢带兵拦截沈煜辰，他就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

　　他看了眼马车，自己还真是小瞧了林夏这个低贱的商人，不仅差点儿骗了他如今还得到了沈煜辰的信任，不过林夏马上就会知道背叛他的下场。

　　简英杰也不在与沈煜辰“客气”，大手一挥，侍卫们纷纷朝马车攻去。

　　宫里的侍卫不比暗门杀手，商剑和贾桦二人分分钟解决战斗。

　　“简英杰，依朕对你的了解，你的后招呢？”沈煜辰从马上上走下来，楚亦和罗君跟在他身后。

　　简英杰拍拍手，方家兄弟被押了上来：“皇上，老臣送你的礼物还不错吧。”

　　方勉看见沈煜辰，眼眶瞬间泛红，他激动万分的叫了声：“皇上。”

　　沈煜辰朝他点了点头，方勉更加难过，皇上对他似乎越来越冷淡了。

　　简英杰从怀中拿出方炎的虎符，笑的猖狂无比：“沈煜辰，方家都落在我手上了，你只要乖乖把玉玺交出来，我可以大发慈悲饶你一命。”

　　简英杰本以为沈煜辰就算再狠心也不会不管方家兄弟，他至少有和他谈判的条件，谁知道沈煜辰直接让他把方家两兄弟给杀了。

　　罗君见简英杰露出吃惊的神色，他实在是看不下去，朝所谓的叛徒招招手：“张硕，快把你家主人放了吧。”

　　方炎轻轻一扯，绑着他双手的绳子掉落在地，被罗君称为张硕的男人撕开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年青的面庞。

　　“沈煜辰，你竟然敢耍我。”简英杰震惊道，他没想到一直跟随在自己身边的随从林森竟然是方炎的心腹张硕：“林森呢？没想到你们如此卑鄙。”

　　“死了。”张硕回答。

　　简英杰见状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他被张硕用刀架在脖子上，只听方炎说道：“我们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简英杰将手中的虎符狠狠摔在地上，人都是假的，这东西自然也不会是真的。

　　没想到他聪明一世，竟然会栽到沈煜辰手中，早知今日，他当初就应该斩草除根把沈煜辰杀了。

　　“丞相，下去给朕父皇谢罪。”

　　沈煜辰终于有名正言顺杀了简英杰的理由。

　　简英杰被抓，接下来就是沈清悦。

　　楚亦回到公主府，一进门便瞧见邵英正在被用刑，瘦弱的身躯满是伤痕，他急忙走到他跟前。

　　“林夏，没想到你还有命回来。”沈清悦从屋中走出来，情绪激动，美目圆瞪：“你就是个骗子，你怎么不去死。”

　　“商剑，过来帮忙。”邵英被商剑带出了公主府，他敛了敛情绪笑着说道：“公主，我还是认为活着比较好。”

　　沈清悦将手中驸马送给她的护身符扔到地上，踩了几脚：“林夏，你欺骗本公主的感情，亏得本公主以为你忠心耿耿，却没想到你就是一条养不家的狗。活着？你有什么资格活着，跟着沈煜辰你吃完有一天会死无葬生之地，哈哈，我等着那一天，林夏，我恨你，我就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多余的话楚亦不想再说，其中的是非恩怨又岂是一两句话道得清的，他和沈清悦之间本就是你死我活：“沈清悦，我从未喜欢过你，向你示好都是因为你的身份，一切都是你自己误会了。”

　　“误会？林夏你可真是不要脸的小人。”沈清悦惨然一笑：“男人果真都是薄情寡义之徒。”

　　林夏还能回到公主府，就说明丞相谋反失败，她终究还是输给了沈煜辰。

　　她是堂堂北临最为尊敬的长公主，岂能成为阶下囚让他人看笑话。

　　沈清悦眼中仇视的目光让楚亦不知所措：“沈清悦，你……”

　　话还未说完，沈清悦趁楚亦不注意，拔剑自刎。

　　“公主。”楚亦想要去扶住了沈清悦，却被她推开。

　　“林夏，我在地狱……等你。”这是沈清悦此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躺在地上睁大双眼，死不瞑目。

　　楚亦站在原地许久，直到商剑走进来叫他，他才让人将沈清悦的尸身处理好，离开这座他住了三个多月的公主府。

　　沈煜辰从狱中失魂落魄的走出来，方勉一直在等他，见他出来后急忙迎上去。

　　“阿……阿辰哥哥，你怎么了？”方勉见沈煜辰有些不对劲儿，他心中不安。

　　“阿勉，朕没事儿，你先回去罢。”沈煜辰说完这句话径自离开，至于方勉说了什么他根本没有听见。

　　简英杰的话不断在他脑中回荡，一次又一次冲击着他。

　　若是有选择，他宁愿自己不知道所谓的真相，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学会了逃避。

　　楚亦进入寝殿，见沈煜辰孤独的站在他母妃的画像前面，心中一沉，他终究还是知道了。

　　简英杰死之前，是不会让沈煜辰好过的，诛心才是最让人痛苦的。

第四十七章 温暖
　　“阿亦，简英杰告诉我说他手中的日月锁是我母妃的，他还说沈清悦并不是父皇的女儿，而是他和……和太后生的。”沈煜辰告诉自己要冷静，到头来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这些事情你真的不知道吗？”

　　“皇上，我……”他该如何解释，曾经的自己并不在乎这件事，可是后来楚亦不是不愿告诉沈煜辰，他只是不想让他伤心。

　　到头来沈煜辰还是知道了，他还是让沈煜辰伤心了。

　　“哈哈。”沈煜辰笑声悲切：“就算你心知肚明，但这一切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不告诉也是应该的。”

　　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不愿透露，这件事对他来说又算的了什么？刀子不在自己身上，他人怎会知晓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沈煜辰，你不要这样。”他何曾见过如此脆弱的男人，楚亦很心疼。

　　“我不要哪样啊，我叫了那么多年的母后竟然害死了我的母妃，从小看着长大的皇妹是我杀母之仇和北临奸臣的孩子，我还一直盼望着她回头。”到头来愚蠢之人竟是他自己：“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我不要。”楚亦跟在沈煜辰身后，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你就把我当做不存在，沈煜辰，我不会打扰到你的，我只是想陪着你。”

　　沈煜辰终究对楚亦狠不下心，他语气中满是疲惫：“随你吧。”

　　时间缓缓流淌，楚亦从未觉得会这般难熬，眼中的男人盯着母妃的画像，楚亦站在他身旁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沈煜辰会把他赶出去。

　　没过多久，贾桦前来禀告说简英杰在狱中自杀而亡。

　　过程不一样，结果却相同，沈清悦和简英杰都死了，就只剩林夏了，楚亦开始怀疑自己，他真的能活到大结局吗？

　　贾桦说完这句话后见主子一声不吭，甚至动都没动一下，他看了眼一旁的驸马，得到的也只是沉默，气氛如此诡异，他只好低着头离开。

　　老天没有给楚亦多愁善感的机会，沈煜辰冷魄之毒突然发作，吓得楚亦急忙抱住他倒地的身体，将他护在怀中。

　　“沈煜辰，你没事吧。”

　　沈煜辰二话不说推开楚亦后，坐起来运功疗伤。

　　楚亦呆呆的坐在一旁，守候着沈煜辰。

　　待冷魄之毒过去，楚亦突然抱住了沈煜辰：“沈煜辰，我给你暖暖。”

　　沈煜辰因为楚亦的这句话而闭上了眼睛，他感受着楚亦带给他的身体和心上的温暖。

　　疲惫不堪却又期盼温暖。

　　沈煜辰的母妃是药王谷老谷主最疼爱的徒弟，一次出谷历练，遇见了当时微服私访的先皇，两人便在一起了。

　　沈煜辰的母妃放弃了自由进入了皇宫，在沈煜辰八岁那年，父皇御驾亲征，即将临盆的母妃难产而死，一尸两命，他永远的失去了母妃。

　　她也傻，临死之前将日月锁交给了皇后，让她帮忙给先皇，谁曾想害她难产之人就是眼前这个假意与她友好十年的女人。

　　沈煜辰的母妃死后，皇后将她的侍女灭了口，把日月锁交给了早已与自己狼狈为奸的丞相。

　　先皇回宫后得知心爱的女人难产而死，悲痛欲绝，身体越来越差。他把自己的儿子交给皇后抚养，在他死后，将皇位传给了沈煜辰。

　　这些事情的发生，没有比楚亦更清楚的，原先是出戏，此刻早已成了感同身受的戏中人。

　　“你会离开我吗？”沈煜辰反手紧紧的抱着楚亦。

　　楚亦又骗了沈煜辰，他说不会。

　　得到对方的肯定，沈煜辰露出安心的笑容，而后闭上了眼睛倒在楚亦怀中。

　　楚亦抱着怀中的男人，轻轻抚摸他英俊的面庞。

　　沈煜辰，对不起。

　　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故事结束了他是要回去的。

　　想到这里，心中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疼痛，比曾经的痛更加剧烈。

　　他却无法选择，不是吗？

　　简英杰死后，他的党羽被北临皇帝彻底清除，至于北临驸马林夏因为护驾有功，北临皇帝御赐给驸马一座府邸，又赏赐了许多宝贝，一时风光无限。

　　外人眼中一身荣宠的驸马此刻正当厨子，不过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林然明日便要起身回药王谷，他必须要给“白月光”做一顿好吃的，于是他又拿出了自己擅长的“火锅”。

　　罗君一听有“火锅”吃，他大摇大摆的跟着沈煜辰来了驸马府，为了林然楚亦决定今天暂且不和罗君计较。

　　商剑对贾桦说，这东西可好吃了。

　　贾桦尝了一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吃到一半的时候，方家兄弟来了。方炎和方勉去宫中找沈煜辰，被告知皇上去了驸马府邸。

　　楚亦招呼方勉赶紧坐下，热情的给他拿碗筷，至于方炎被他“扔”在一旁。

　　方炎也不在意，自己照顾自己。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吃完“火锅”后方勉走到沈煜辰身边，似乎有什么话想对他说，他却发现皇上的目光望向他处，随着皇上的视线望去，方勉愣住了。

　　“皇上。”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方勉看见他的阿辰哥哥在听见驸马呼唤他的声音后，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阿勉，何事？”话虽对着他说的，眼神却一直盯着林夏。

　　“我……”直觉告诉方勉，皇上和驸马之间一定有什么，他思考之间，沈煜辰离开他走向楚亦。

　　楚亦脑仁疼，沈煜辰怎么能“甩下”方公子来找他，楚亦无奈的叹口气，有些事情应该快刀斩乱麻，他又瞧着方勉一脸的委屈，他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他不属于这里，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不会在这里生活下去，对于沈煜辰来说，他就是一个过客。

　　可是沈煜辰这么好，他不忍心伤害他的同时又贪恋他对自己的温柔。

　　“在想什么？”

　　这么好的男人，他舍不得。

　　“皇上，我们今晚打麻将吧。”

　　“我要斗地主。”

　　“打麻将。”

　　“斗地主。”

　　“皇上，不如炸金花？”

　　“那我们还是打麻将吧。”

　　宫里还有些事情，沈煜辰先行离开驸马府，林然回去收拾行李，罗君自然不会和楚亦单独在一起，他拽着方炎陪他出去瞎逛。

　　方炎宁愿在家中练剑也不愿出去逛，无奈他拗不过罗君，方勉选择留在驸马府，他要和驸马好生聊一聊。

第四十八章 伤心
　　邵英趴在床上，楚亦给他上完药后邵英叫住他：“少爷，我一个人好无聊，你就陪我说说话呗。”

　　邵英这次受伤确实也因为自己，过了这么久邵英和沈煜辰也没有任何接触，也许邵英不再是原剧情中那个叛主的小随从了。

　　“阿英，是少爷对不住你，连累你受伤了。”楚亦愧疚道：“要是疼就哭出来，少爷不会笑话你的。”

　　邵英摇头：“少爷，阿英不疼，你是阿英的天，阿英的地，阿英知道只要有你在，阿英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不会忘记自己即将迈入地狱时是被少爷救了回来。

　　楚亦摸了摸邵英脑袋，说不感动是假的，他这个小随从也太可爱了：“阿英，以后只要有少爷一口肉吃，就一定会有阿英一口汤喝。”

　　“少爷，阿英不想喝汤，想吃肉。”邵英说道。

　　“小阿英学坏了，都敢打趣儿少爷了。”楚亦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大爷模样。

　　“那不都是跟少爷学的嘛。”邵英笑眯眯的说着：“少爷，等我好了之后，我也要吃火锅。”

　　“包在本少爷身上。”楚亦特豪气的拍了拍胸脯：“阿英想吃什么少爷都给阿英做。”

　　“少爷真好，阿英最喜欢少爷了。”

　　方勉走进来看见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楚亦瞧见方勉朝他招招手：“方公子怎么还没走？”

　　“驸马这是怎么了？那么希望我走？”方勉有些阴阳怪气。

　　“没有没有，方公子误会了。”楚亦也听出了方勉对他似乎有些不满。

　　方勉没有和以前那般心无芥蒂的同楚亦说话：“驸马，我有话要和你说。”

　　人在面对感情时都是敏感的，楚亦也猜到了方勉要问他什么。

　　“阿英，你好好休息，”楚亦给邵英盖好被子。

　　“好的，少爷，那你待会儿要过来看看我。”邵英看了眼来者不善的方勉，他若是敢欺负少爷，自己一定不会放过他。

　　“那必须的。”楚亦替小随从盖好被子。

　　他们走到院中，方勉开门见山：“驸马，你知道我很喜欢皇上。”

　　楚亦没想到方勉会这么直接，他愣了一下，方勉的眼神让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为什么不回答？”方勉一向是温润如玉的公子，他从来没有用这般语气质问过任何人。

　　他能说什么？告诉方勉自己错了，不应该和他抢沈煜辰？还是说他和沈煜辰没有任何关系？这都是谎言，楚亦深知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更多的谎去圆，所以他实在是不愿。

　　楚亦也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变成如今这种局面，他们每个人的位置没有一个是对的。他拼命活下来真的错了吗？所有的一切真的是因为他的到来而改变了？

　　这个问题无解的，因为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简英杰和沈清悦提前领了盒饭，邵英对他忠心耿耿，莫锦没有针对沈煜辰，原本死在沈煜辰剑下的莫矿被人就走了，沈煜辰对方勉只有兄弟情，却喜欢上“林夏”。

　　沈煜辰喜欢上了他，而他对沈煜辰也动心了，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方勉放下心中的芥蒂。

　　他的自以为是，害了许多人。

　　方勉若是恨他，也是他罪有应得。

　　“方公子，抱歉。”楚亦愧疚道。

　　“林夏，我讨厌你。”方勉红着眼睛跑开。

　　对不起，是他错了。

　　楚亦在原地站了许久，他忽然想起自己答应过邵英要去看下他，深吸一口气，楚亦拍拍自己的脸，调整了下情绪往邵英屋子走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邵英兴奋的喊道：“少爷，你终于来了。”

　　楚亦强颜欢笑，故作轻松：“是不是等本少爷等的花儿都谢了。”

　　“少爷，你不开心。”邵英嘴角耷拉下去：“一定是方勉惹你不开心了。”

　　“哪有，这世上就没有能让你少爷我不开心的人和事。”他自认为自己演技超棒，邵英这家伙怎么可能看出自己情绪不高。

　　“自欺欺人罢了。”邵英总结性发言。

　　“你这臭小子。”难道是他演技退化了？

　　“少爷，我希望你永远都开开心心的。”

　　“瞧你这小嘴甜的，就冲阿英这句话，少爷我必须开心。”

　　屋子里，主仆二人相视一笑。

　　不知从何时开始，沈煜辰会站在寝殿门口等着心中之人的到来。

　　原来，等待也是一种幸福，触手可得，期盼已久。

　　天色渐渐沉了下去，楚亦还没有来到，沈煜辰郁闷的让商剑去驸马府提醒一下驸马，是时候该来了。

　　商剑带着主子的嘱咐来到驸马府，刚进驸马的院子就听见屋中传来驸马开怀大笑的声音。

　　紧接着是小随从的赞美之词：“少爷，你唱的小曲真好听。”

　　感情驸马是给自家小随从唱曲儿唱的忘记入宫了，对于驸马的此举做法，商剑并不吃惊，毕竟他已经渐渐习惯驸马“惊天地，泣鬼神”的举动了。

　　“亲娘嘞，我该进宫了。”楚亦这才想起他和沈煜辰的“麻将”约定：“阿英，我要先走了。”

　　“少爷，那么晚了你还要进宫啊。”邵英闷闷的说道。

　　“干什么一副要死的表情，少爷我又不是不回来，真的来不及了，拜拜。”都这么晚了，沈煜辰怕是“打”他的心都有了。

　　邵英知道少爷口中的“拜拜”是“再见”的意思。

　　“少爷，那你早些回来。”

　　“阿英，好好休息。”

　　楚亦一出屋子瞧见了商剑，后者对他说：“驸马，您总算是想起来了。”

　　“皇上急了吧，我们这就走。”

　　北临国物产丰富，经济发达，繁荣昌盛。

　　夜晚的国都如此热闹，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失魂落魄的白衣青年低着头，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冰糖葫芦。”街边的叫卖声传入他耳中。

　　白衣青年买了两串糖葫芦后，走到了河边，他坐在石头上，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

　　过了会儿，他把手中的糖葫芦扔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他以为皇上和驸马之间有暧昧的关系，却没想到皇上把驸马真正的放在了心上。

　　方勉终是太喜欢沈煜辰，他不想放手，他要和沈煜辰好好的聊一下，他要把内心对他的感情再一次告诉他，下定决心后，方勉入了宫，何曾想到让他看见了心痛的画面。

　　沈煜辰的抱着林夏，两人亲密的相拥。

　　沈煜辰，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你的心上就没有我的位置，林夏哪点儿比得上我啊，你怎么就和林夏在一起了。

　　河边热闹的吵闹声终究是盖过了方勉悲痛的哭泣声。

　　心中油然而生出怨念。

第四十九章 阴谋
　　暗门第一杀手莫矿刺杀朝国摄政王失败被抓后，悬挂于城门三天三夜。

　　以此来证明朝国摄政王的立场，无论是朝堂还是江湖，奸邪必杀之。

　　朝国摄政王朝念此番举动，不仅得到了朝国百姓的爱戴，就连江湖中正道人士都对他赞不绝口。

　　与此同时，谩骂北临皇帝沈煜辰的人也越来越多，没有对比便没有伤害。

　　一个与暗门“同流合污”，一个诛杀奸邪自然而然就显得“高风亮节”。

　　暗门派莫矿去刺杀朝国摄政王不难想象抱的什么心思，北临与朝国关系本就岌岌可危，若是朝国摄政王遇刺而亡，留下个小皇帝，朝国不就陷入了危机，北临定不会放过这个一举歼灭朝国的机会。

　　北临皇帝沈煜辰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手段如此下作，令人不耻。

　　“好累啊，不行了。”楚亦不想当“小白脸”，他要当一个盖世英雄，到时候可以乘着七色云彩去英雄救美，所以他非要让沈煜辰教自己功夫。

　　沈煜辰只好当起了师父，让楚亦先从最基本的做起，那就是“扎马步”。

　　这天楚亦从自己心心念念的“冒菜馆”出来后，去了皇宫找沈师父。

　　“阿亦，你这才站了多久就不行了，我看还是算了。”沈煜辰给楚亦端了杯茶。

　　楚亦接过一口下肚：“不，我要慢慢来，皇上，说不定日后我就可以保护……”说到此处，楚亦闭上了嘴。

　　他和沈煜辰哪有什么以后，最近日子过得太美好，他都忘记自己是会离开的人。

　　“阿亦这是要保护我吗？”沈煜辰听了楚亦的话很高兴，他只把楚亦未说完的话当成了不好意思。

　　且行且珍惜，快乐也是一天，难过也是一天，他应该活在当下。

　　“那是必须的。”楚亦伸手搂住沈煜辰的脖子。

　　这么好的气氛总归是可以做些什么，楚亦感受到自己体温越来越高，沈煜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逐渐泛红的面庞，眼中一片温柔。

　　“阿亦。”沈煜辰轻轻唤了声楚亦的名字，吻上了他的唇。

　　心脏“砰砰”的越跳越快，楚亦仿佛失了力气，靠在沈煜辰怀中，任由他“胡作非为”。

　　“楚亦，我错了，只要你能醒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楚亦，你快醒来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脑海中莫名出现了这道悲痛欲绝声音。

　　“阿亦，你怎么了？”沈煜辰望着怀中的人儿，他被迫停下亲密的举动。

　　楚亦的头突然很痛，痛的让他无法呼吸：“楚小亦，求求你醒过来吧，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啊……林夏……你滚蛋。”楚亦猛的推开沈煜辰，退后几步抱头蹲在地上：“你个王八蛋，你走开，我不喜欢你，你滚蛋。”

　　“阿亦，你怎么了？”沈煜辰急忙将楚亦揽住，怀中的人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毫不知情。

　　“我的头好痛，沈……沈煜辰……我头好痛……好痛……”楚亦说完这句话，晕倒在沈煜辰怀中。

　　他又做梦了，梦里是和曾经梦境中一样的病房，林夏和他的未婚夫秦舒因病床上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人儿不断争吵。

　　“林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不要在逼我。”秦舒气的脸红脖子粗，原本还算俊俏的面庞此刻布满狠意。

　　“秦舒，我真没想到你那么狠，他可是你哥哥啊，你怎么能下得了如此狠手？”林夏推了秦舒一把，后者撞到身后的墙上。

　　“你什么意思？”秦舒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林夏，我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夏冷笑，眼前的男人明明不是演员，怎么就那么会演戏：“我都知道了。”

　　秦舒放在身在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你都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林夏我告诉你，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休想找任何借口冤枉我，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若是还这样，我不会让我父亲去帮你们林家度过难关，你就等着你父母进监狱吧。”

　　“哈哈……”林夏大笑出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秦舒，你瞒得一时，瞒不了一世，这婚我是不会结的。”

　　他活在谎言中，痛苦的离开自己最爱的人，结果还害得他躺在这儿冰冷的病房中，他错了，错的太离谱，楚亦，只要你能醒来，我愿意用尽所有力气去爱你。

　　“林夏，我最后再说一次，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秦舒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离开。

　　楚亦，你活的够久了。

　　床上的人儿双眼紧闭，整了人却有些浓浓的不安，沈煜辰紧紧的握住他的手，面色沉重。

　　罗君匆匆走了进来，他本来正在研究药材，贾桦找到他说皇上受伤了，罗君一听放下手中的药材赶紧过来，到了屋中才知道他又被沈煜辰糊弄了。

　　“喂，你有病啊。”罗君见躺在床上的人儿是驸马，他转身就要离开。

　　“罗君，他有事了我也活不了。”

　　“我……”罗君叹了口气，他不禁摇摇头：“你们都是好人，就我是混蛋。”

　　他走到床边没好气的让沈煜辰闪到一边去儿，手指搭在眉头紧皱，面容痛苦的人儿脉搏上。

　　“大惊小怪，林夏身子好着呢。”罗君收回手：“倒是你在这样下去，怕是要挖个坑埋了，就是不知道林夏愿不愿守寡。”

　　“罗君，你可以滚了。”沈煜辰直接给说风凉话的罗君背上来了一掌，楚亦没事他也就放心了。

　　“过河拆桥，下次再也不来了。”罗君刚走一步，商剑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喂，商剑你走这么快做什么？难不成身后有鬼在追你？”

　　商剑面色沉重，他把莫矿之死以及所有传言之事都告诉了自己的主子。

　　“好一招贼喊捉贼。”罗君愤然：“朝国那个摄政王可真是个小人。”

　　“朝念这是见莫矿没了利用价值，干脆将他杀了以此来用他制造最后一波对我北临不利的谣言，他能用谣言蛊惑人心，我们一样也可以。”

　　沈煜辰深知，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心所向。

第五十章 纸上
　　楚亦醒来之时已是隔天中午，偌大的寝殿中空无一人，他缓缓起身，坐在床边思绪万千。

　　梦中的一切依旧在他脑中回荡，似真似假不得知。

　　前任的悔恨，同父异母的弟弟对他的谩骂，还有两人之间的对话，都让楚亦觉得可笑。

　　他忽然产生一种莫名的疲惫感，对曾经生活中的某些人和事感到一丝厌恶。

　　沈煜辰端着药走进来就瞧见坐在床边的人儿，他脸上顿时挂满笑容，只是当他轻轻的叫了声“阿亦”后，床边的人儿不仅没有任何反应，反而继续发呆，只见他一脸沉思，眉头紧皱，不知在想什么。

　　沈煜辰没有去打扰楚亦，就这样默默的陪伴着他，直到他发现自己的存在。

　　“我做了一个梦。”楚亦抬头，他朝沈煜辰伸出手：“它是个噩梦，我不喜欢。”

　　沈煜辰伸出手凑近楚亦，将他揽入怀中：“既然不喜欢，那就把它忘了。”

　　“沈煜辰。”楚亦微微侧身搂住男人的脖子：“万一某天我不在了你会忘了我吗？”

　　楚亦当着沈煜辰的面，从未露出这般平静的神情，沈煜辰心中一紧，将楚亦身子抱过身与他面对面：“你不会不在，我也不会忘了你。”

　　“我是说万一。”楚亦仰头，望着沈煜辰的双眸中逐渐有了笑意。

　　“不会有万一。”沈煜辰语气坚决：“我不会让你离开，除非我……”

　　楚亦知道沈煜辰要说哪个字，他赶紧捂住他的嘴巴：“以后不许再说那个字。”

　　他会离开的，而且是永远。

　　“阿亦，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楚亦听了这话，眼眶瞬间泛红，眼泪顺着眼角流出，他和沈煜辰是没有未来的。

　　尽管如此，楚亦还是想和他好好的。

　　“沈煜辰，有你真好。”

　　有了楚亦的回应，沈煜辰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像哄小孩儿般哄着他：“不哭不哭，阿亦是不是肚子饿了？”

　　沈煜辰不是把他当小孩儿，而是把他当成婴儿了，楚亦破涕而笑：“堂堂北临天子也会开玩笑。”

　　“天子也是人，也要识人间烟火的。”沈煜辰说的一本正经。

　　“这叫接地气。”楚亦特别霸气的拍了拍沈煜辰的肩膀：“从今天起……不……从此时此刻起你就是我的男人，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你。”

　　沈煜辰一直都在压抑自己对楚亦的感情，此刻他终于爆发，吻上了怀中人儿的嘴唇。

　　楚亦抱住男人，还未说出口的话就等这事儿完了再说也不迟。

　　北临皇帝行宫养病之时，曾遭遇暗门第一杀手莫矿的追杀，此事莫锦并不知晓，这一切都是莫矿擅作主张。

　　暗门乃江湖门派，本意是不愿与朝廷结仇，暗门门主莫锦得此消息后前来阻止了这一切。莫矿早就觊觎暗门门主之位，见事情败露他只好逃跑，莫锦自然要清理门户，谁知途中被人就走。

　　至于日月锁之事乃是北临丞相简英杰的阴谋，真正的日月锁是在他手中，简英杰在狱中畏罪自杀后，莫矿又死于朝国摄政王之手，朝国将矛盾都指向北临，其心思可想而知。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北临并不参与江湖恩怨，更不会对魔教宝藏动心思，因为对于北临皇帝而言，北临物产丰富，百姓安居乐业，国家繁荣昌盛。

　　一切足以。

　　楚亦把“声明”拿给沈煜辰看，后者看了一眼，不禁摇摇头。

　　“喂，这可是我费心费力也得稿子，你就瞧了这么一眼就给我否定了，我生气了啊。”楚亦说完就去夺沈煜辰手中的稿子，结果被沈煜辰躲开。

　　“阿亦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还是让我在看看内容。”沈煜辰欲言又止。

　　瞧沈煜辰的这副神情，楚亦认为他一定有什么话不好意思对他说：“是不是男人，有话快说，有……”这句还是算了。

　　“你这字有些难看。”沈煜辰又补了句：“内容不错。”

　　楚亦这字是真的不好看，他以前也练过，可惜都没什么长进，最后也就放弃了。

　　“沈煜辰，那你教我练字吧。”

　　“可以是可以，练不好可是会有惩罚的。”沈煜辰将手中的声明放在桌上。

　　“那就惩罚你一直陪我练下去。”

　　他笑了，灿烂如阳光般温暖着眼前人儿的一切。

　　有了楚亦亲自执笔的这份所谓的声明，风向自然有了偏移，不说别的，吃瓜群众至少不会再把矛盾专指北临。

　　隔天，不知从哪儿传来的消息顿时炸开了锅，莫矿之所以被朝国摄政王斩杀于剑下，完全是因为莫矿想要得到朝国摄政王手中的日月锁。

　　这么说来日月锁分别在莫锦和朝念手中，想要得到简直是难上加难。

　　江湖中人本身就把矛头只想暗门，如今有了最后一把日月锁的下落，大家自然而然就把目光转向朝国。

　　当初暗门为了最后一块日月锁不惜残害生命，这件事的幕后真凶其实是暗门叛徒莫矿。

　　莫矿已死，真相便不重要，他们在乎的是谁能不择手段得到宝藏。

　　中午阳光正好，小院中的石桌上趴着一位小憩的青年，男人缓缓走进，他低头望着石桌上的宣纸，刚拿起毛笔，青年便睁开眼睛。

　　他瞧见男人，立马咧开嘴傻笑：“你来了，快来瞧瞧我的字，是不是有很大的进步。”

　　男人仔细端详后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毛笔，夸赞道：“不错不错。”

　　“就只是不错不错？”青年语气上扬：“老实交代，你刚才是不是想趁我睡觉给我加上三条小胡子？”

　　男人想了下，才理解到青年话中含义：“现在加上正合适。”说罢拿起毛笔，青年见状跑到一边。

　　“你过来啊。”朝男人摆了个姿势，故意“挑衅”。

　　男人迈开步伐，青年转身就跑。

　　小院中充满了他们的欢声笑语，以及石桌宣纸上的那句情话。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男人拿起毛笔，只是为了将后面未写出的诗句补充完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第五十一章 死人
　　北临国都新开了一家“冒菜馆”，那可真是客似云来。

　　一开始还有人找事儿，后面听说老板是如今风头更甚的驸马爷，那些眼红之人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不敢招惹这位林大爷。

　　林景让大儿子林源叫了好几次林夏回林府吃顿便饭，都无疾而终。

　　林源气的回家给林景发脾气，说林夏目中无人，翅膀硬了怕是连自己姓谁名谁都忘记了。

　　林景倒没当着林源的面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大儿子是个大嘴巴，林夏是他的儿子，如今受皇上宠爱，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必须要修复。

　　他知道林夏心中对他有怨气，但他是林夏的亲生父亲，没有他就没有如今的林夏，林景认为林夏能有今天的地位，都是他给的。

　　既然林夏不给林源面子，那他准备亲自去驸马府一趟，他就不信林夏连他这个老子的面子都不给。

　　林景自信满满的去了驸马府，被告知驸马入了宫，不在驸马府。林景原本得意洋洋得表情瞬间垮了下去，他告诉守门的侍卫自己是驸马的亲爹，既然驸马此时不在府中，那他就进去等，结果被侍卫拦住。

　　林景强忍住心中的怒气，等他和林夏关系恢复后，他一定要把眼前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侍卫拖出去斩了。

　　他问侍卫驸马什么时候回来，侍卫摇摇头。

　　大狗还要看主人，这侍卫这般不给自己面子，定和林夏这个小兔崽子脱不了干系，林景只好继续忍着，谁让他瞎了眼，没看出林夏的手段竟如此厉害，把北临天子哄得团团转。

　　心有不甘的离开，他要安排个人随时盯着驸马府。回去的路上经过林夏开的那家“冒菜馆”，林景走进去点了份，尝了口味道确实不错，一碗下肚，林景准备离开的时候，出事了。

　　店里传来阵阵痛苦的叫喊声，林景还未反应过来，他腹中一阵疼痛，倒在地上痛苦不堪，大汗直流。

　　与此同时，斜对面二楼靠窗户的包厢中，蓝衣公子望着“冒菜馆”中的动静，嘴角上扬，眼中透着诡异的笑容。

　　随从推门而入，走到蓝衣公子面前行了个礼：“主子，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蓝衣公子喝了口杯中的浓茶，笑容满面。

　　游戏开始了，你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皇上，张副将求见。”木公公前来禀告，恰巧这时楚亦不小心将茶杯打碎，划破了手。

　　“快传太医。”沈煜辰心急如焚的握起楚亦的手，食指上多了一道细小的伤口：“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没事儿。”还有外人在，沈煜辰这般关心让很少“害羞”的楚亦此时都觉得不好意思，他又不是姑娘家家的，再说这一小道伤口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皇上，张副将有急事禀告。”木公公一直都不怎么喜欢驸马，此刻见皇上对他紧张的不得了，木公公心中就来气。

　　真不知林夏用了什么手段让皇上对他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快，他想到了方勉，木公公认为方公子才配站在皇上身边，这个林夏就是个祸害。

　　“皇上，张副将还在门口等着呢。”楚亦说道。

　　“你这手……”沈煜辰不放心。

　　“我真的没事。”楚亦笑着说道，心中很是温暖，被人这般关心，他真的很幸福：“快点儿让张副将进来吧，你看我真的一点儿事也没有。”

　　“让他进来。”沈煜辰说道。

　　张硕进来后看了眼楚亦，那目光让楚亦不由得心中一紧，他还没缓过神来，就听见张硕对沈煜辰说：“皇上，出事了，驸马的冒菜馆死人了。”

　　“死人了？”楚亦听罢冲到张硕面前，语气急切：“张副将你搞错了吧，这怎么可能。”

　　“吃饭的人全都死了，包括您的父亲。”今日巡街发现驸马的冒菜馆前都是人，赶过去一看张硕震惊了，满屋子的人倒在地上，准确来说应该是满屋子的尸体。

　　他们口吐白沫，死相狰狞，嘴唇发青，面如土色，停止了呼吸。

　　他心道不妙，赶紧入宫来找皇上。

　　楚亦脑中一片空白，呼吸急促，他全身仿佛失了力气，身子一软，要不是沈煜辰扶住楚亦，他怕是会摔倒在地。

　　楚亦抓着沈煜辰的手，他不停的摇头，眉头紧皱：“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楚亦此刻什么事情也无法思考，他松开沈煜辰往外跑去。

　　沈煜辰迈开步子一把将楚亦紧紧的抱在怀中：“有我在。”

　　这三个字让楚亦瞬间湿了眼眶，他哽咽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沈煜辰，你告诉我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沈煜辰眼中一道寒意闪过，面对楚亦时他又露出属于自己的温柔，耐心的安慰怀中的人儿：“阿亦，放心。”

　　他的身体还在颤抖，不敢去想象那些令他恐惧的画面。

　　沈煜辰轻轻的拍着楚亦背，他让张硕去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有了沈煜辰的安慰，楚亦逐渐冷静下来，他闭上眼睛，知道自己又给沈煜辰找麻烦。

　　奇了怪了，以前的他明明很坚强，怎么到了这里就变得如此脆弱，不能再这样下去，他至少在离开之前让沈煜辰可以回到原来的结局。

　　他可是自己心中的一代明君，天下霸主。

　　北临驸马开的“冒菜馆”吃死了五十二个人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国都哗然一片，纷纷要皇上惩治驸马，死者家属情绪激动，日日站在“冒菜馆”门前要求驸马杀人偿命。

　　更甚者去砸了驸马其他店面，往驸马府门前扔了许多脏污的东西，又跑去林府辱骂林家人。

　　林源还沉浸在父亲突然去世的悲伤情绪中，还没来得及找林夏那贱货算账，却被这些无知的愚人冲到自家门口找麻烦，他心中的怒火更甚，怒气冲冲的走到大门口想要和他们一起讨伐林夏，刚一踏出府门就被不知哪里来的臭鸡蛋砸到了脑门。

　　林源气的大声喊道：“林夏，你给我等着，我定要你偿命。”

　　驸马如何，皇帝的宠臣又如何，他就不信面对五十二条人命，林夏这次还能明哲保身。

第五十二章 有喜
　　楚亦一直待在宫中，沈煜辰没有让他管这件事情，他虽然面上冷静，心中却依旧无法安慰自己，那可是五十二条人命。

　　不管这件事针对的是谁，他们都因自己而失去了宝贵的生命，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这叫楚亦如何不难过。

　　沈煜辰明面上的敌人除了朝国的摄政王朝念，其余的都死了，他们在明，敌人在暗，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朝念所做，他们没有个合理的解释，沈煜辰如何向北临百姓交代。

　　莫矿私下与朝念勾结，失去利用价值反被杀害后朝念又拿他的死做文章，虽然他的那篇声明起到了作用，可这件事若是继续发酵，后果不堪设想。

　　朝念此人心机深不可测，为人又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看准了沈煜辰不舍的对自己下手，这才让他陷入两难的地步。

　　望着步伐匆匆，一脸怒意朝他而来的方勉，楚亦心中有了决定。

　　方勉眼中带着对驸马的恨意，自从他知道了驸马和皇上之间的关系，他无法劝动自己不爱沈煜辰，他的心中对驸马的恨就成了无休止。

　　听到大哥和父亲的聊天之后，方勉带着心中的怨恨进了宫，他要让驸马认清自己，若不是驸马，他的阿辰哥哥怎么会在朝堂之上对百官立下誓言，十日之内定会给北临百姓一个交代。

　　“林夏，这件事因你而起，你却躲起来连面都不敢露一下，让阿辰哥哥替你出面解决问题，你知不知道阿辰哥哥有多为难，林夏，这都是你的错，好好的非要去弄什么冒菜，五十二条人命因你而死亡，你一定会下地狱的。”方勉紧握双拳，怒目圆瞪：“你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将对人有害的瘾香花放入食物中，白白的害了这么多条无辜的性命，林夏，你简直无耻。”

　　瘾香花，微量食之会让人上瘾，久而久之毒素积累在体内，会导致死亡。

　　楚亦的“冒菜馆”并未开多久，这五十二条人命死亡的原因是厨师做冒菜时将瘾香花粉末配成的调料不小心放多了，这才导致死亡。

　　厨师一口咬定瘾香花是驸马让他放的，为的就是让顾客吃完之后对冒菜上瘾，来赚取更多的钱财。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林夏只不过是个小小的驸马，都是由于自己的黑心这才把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害死。

　　此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更别说天理难容。

　　楚亦是真的不知道和此时怒火中烧的方公子还能说些什么。

　　“心虚不敢说话？林夏，你不是一向最会狡辩的吗？真不知道你对阿辰哥哥做了什么？他竟然如此相信你。你就是个祸害，若不是你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都是你害了阿辰哥哥。”方勉言辞犀利，他把所有的愤怒此时都发泄在眼前默不作声的楚亦身上。

　　楚亦腹中阵阵疼痛袭来，他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罗君推开门走出来，方勉赶紧对他说：“林夏突然倒在地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没什么事儿吧，罗君我真的没有碰他。”

　　“沈煜辰让我告诉你一声，你先回去罢。”罗君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说完这句话他径自离开。

　　方勉听了这话一口气憋在心里，自己明明就是来帮阿辰哥哥的，凭什么阿辰哥哥让他回去，一定是林夏在阿辰哥哥面前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定是冤枉他，他一定要像阿辰哥哥解释清楚，让他不要再被林夏欺骗。

　　可是他却推不开门，方勉心急如焚，他不停的叫着沈煜辰的名字，当门从里面打开的那一刻，方勉脸上有了笑容。

　　他的笑容还未停留，就被沈煜辰冷漠的话语击碎：“方勉，你回去吧，以后……还是离驸马远些。”

　　沈煜辰没有留给方勉一丝回旋的余地，甚至他根本不准备听方勉多余的解释，转身关上门。

　　方勉何时受过这般对待，他的眼泪顿时落了下来，蹲在地上哭的那叫一个委屈。

　　“阿辰哥哥，林夏是自己得晕倒的，不怪我，真的不怪我。”

　　沈煜辰站在床边，英俊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总算是明白床上躺着的人儿为何要龙灵丸。

　　罗君把手刚放在楚亦的脉上，就震惊的望向沈煜辰，后者太熟悉罗君，沈煜辰以为楚亦身子有什么问题，他的话还没问出口，罗君便告诉他：“林夏，有喜了。”

　　沈煜辰震惊的望着床上的人儿，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直到罗君又说：“男子怀孕，并非没有先例，只是这种男人少之又少，等林夏醒来你还是委婉一点儿告诉他。”

　　医者仁心，罗君虽说有事没事儿经常和驸马怼一怼，面对这种事情，罗君还是同情驸马的，毕竟没有哪个男子愿意如女子一般怀孕生子。

　　滑天下之大稽。

　　“龙灵丸可以让他身体恢复吗？”沈煜辰声音低沉。

　　“你这是要做什么？”罗君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沈煜辰，你疯了吧。”

　　“疯一回又何妨。”

　　罗君心知劝不住，他提醒道：“林夏这般是不能服用龙灵丸，除非……腹中的胎儿打了，你还是和他商量一下吧。”

　　当楚亦睁开双眼，他感受到浑身软弱无力，望见床边的背对着他的男人，楚亦缓缓开口：“想什么呢？这么专心。”

　　沈煜辰快速转身，楚亦眼眸中全是男人的身影。

　　“好些了吗？”沈煜辰走到床边缓缓坐下，轻轻抚摸着楚亦的脸。

　　楚亦伸手抚上沈煜辰的手背：“沈煜辰，我又不是姑娘。”

　　“你是我的宝贝。”沈煜辰心中很是心疼床上的人儿。

　　这话未免也太酸了：“沈煜辰，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用这话欺骗了很多良家妇女。”

　　“只有你一人，不是欺骗，是真心话。”沈煜辰眼中的认真让楚亦眼中一酸。

　　“我是自己晕倒的，你可别怪人家方公子。”楚亦解释道，他不想让沈煜辰误会方勉，更不想让他们之间产生误会。

第五十三章 解决
　　沈煜辰点头示意，他知道楚亦晕倒并不是方勉所推，但是楚亦之所以会晕倒也和方勉脱不了干系，方勉定是对楚亦说了些难以入耳的话。

　　“阿亦，你最近是不是忧思过虑，我说了只要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想。”沈煜辰搂着楚亦的腰，他想到怀中人儿腹中孕育了一个小小生命，原来这才是他最初接近沈清悦的目的，想要得到龙灵丸，改变自己的身体。

　　就是在那天，将他身上的冷魄之毒过渡到自己体内，也是那天，他们之间再也无法分开。

　　“你想怎么解决，当众包庇我吗？”楚亦苦笑道：“朝念为人小心谨慎，他做过的事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阿亦，他的目标是我，说到底还是我将你拖累了。”

　　沈煜辰的这句话让楚亦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和沈煜辰之间的事情除了身边之人外，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在外人看来他之于沈煜辰不过是个宠臣，与其陷害他为何不直接对付那些对沈煜辰来说更重要的人？

　　除非朝念知道他和沈煜辰之间的关系，并且确定沈煜辰是不会舍得伤害他，利用他来让沈煜辰为难。

　　只是，朝念是如何知晓，楚亦相信身边之人不可能会和朝念有所联系。

　　他还是不相信朝念会用自己来威胁迫害沈煜辰，可是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朝念对他这般做法还能是为了什么？

　　驸马“冒菜馆”吃死了五十二个人，其中包括自己的父亲，此事愈发激烈，老百姓们竟然上街游行，非要皇上处置驸马，给死去的百姓一个交代。

　　而这件事的发起人，便是驸马的大哥，林家大少爷林源。

　　他对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林夏简直恨之入骨。

　　沈煜辰不让楚亦离开皇宫，更不允许所有人将外面发生的事情的告诉他，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楚亦心中怎会不知那些所谓的风风雨雨都被沈煜辰替他遮挡住的。

　　沈煜辰寻到了大厨家人的线索，当贾桦和商剑赶到家中之时，他们上吊自杀，桌上留了一封遗书，内容是对驸马的指控。

　　多么完美的布局，若是有人在他们之前赶到，驸马怕是又多了一份罪状。

　　沈煜辰在停尸房待了大半个下午，他终于发现了蛛丝马迹，瘾香花被称作毒物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若经常和它接触，甚至沾染，都会对身体有所危害，而在狱中自杀的厨师身体并没有任何瘾香花的残留，这就说明他并没有每日接触瘾香花，由此证明他们的证词是假的。

　　根本不是他们口中所说是驸马为了个人利益而故意在食物中让他们下了微量的瘾香花。

　　罗君不得不感叹，驸马是真的命好，就在这个时候，大厨的小儿子被沈煜辰找到。

　　根据大厨儿子的证词，他父亲前些天确实拿回来一大笔金银珠宝，又将一包粉末藏在家中，这一举动被他瞧见。

　　他问父亲这包东西是什么？父亲让他不要管，还说过不了多久他便能飞黄腾达。可是没过多久，他父亲主厨的“冒菜馆”便出事了。

　　当他回来之时家中所有亲人都被杀害，他父亲也死在狱中，于是乎他不敢多逗留立逃跑了。

　　逃跑的路途他顿时觉得自己在这世上孤苦伶仃，所有的亲人都死了。悲伤过后，他越想越不对劲儿，这一切似乎太巧合，他便悄悄回到家中，刚踏进家门就被抓住。

　　他以为自己要命丧黄泉，却没想到被带到了北临皇帝面前。

　　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眼前的九五之尊，皇上听罢只问了他一句话：“想不想报仇？”

　　他丝毫没有犹豫，重重的点了点头。

　　皇上见他如此，继续问道：“你相信驸马？”

　　“皇上，你也许不知，两个月前我亲眼见到驸马在上街上救了被恶霸欺负姑娘，并且给了那位姑娘一些银子，让她拿回家给父亲治病，这样善良的驸马让我相信他是不会做这件人神共愤的事情。”

　　“你父亲若是有你一半明理，这出惨剧也不会发生了。”

　　人之贪欲，无休止的可怕。

　　楚亦这几天胃口非常不好，面对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他竟然没有一丝胃口。

　　也许是忧思过虑导致自己吃不下饭，这也是正常的，楚亦就没有往他处想。

　　“少爷。”寝殿外传来邵英亲切的声音，他瞧见自家的少爷后，激动的朝他跑过来，一把抱住了楚亦：“少爷，我好想你。”

　　“阿英，你要勒死我了。”楚亦本就是闲不住的人，“冒菜馆”事件让他只能乖乖听沈煜辰的话待在这里，他早就要“发霉”了，如今小随从来了，总算有个人陪他唠嗑了。

　　邵英急忙松开楚亦，上看看，下看看，瞧见自家少爷还和往常一样英俊潇洒，他的心也就放下了。

　　商剑带他入的宫，来的路上商剑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在驸马面前提关于“冒菜馆”的任何事情。

　　邵英又不傻，他可不想让少爷伤心。

　　“少爷，你脸色怎么不好。”邵英一直盯着楚亦看，眼前的人儿面色有些苍白，细细看去他发现少爷还瘦了。

　　“就是最近胃口有些不太好，没什么事儿，倒是你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了吧。”楚亦问道。

　　“我好着呢，少爷……”

　　“呕……呕……”楚亦的呕吐声打断了邵英的话。

　　邵英拍了拍少爷的后背，赶紧扶他坐下，给他倒了杯热水：“少爷，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你看你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楚亦缓了一会儿，方才开口：“你个小东西。”

　　“少爷，我才不小呢。”

　　在某个地方待的越久，对那里的人和事便逐渐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然后是留恋，最后是依依不舍的离开。

　　“阿英，那你以后可要好好照顾我。”

　　“那是必须的。”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邵英脸上的笑容和楚亦越来越像，如此灿烂，如此阳光，如此耀眼。

第五十四章 朝念
　　沈煜辰走进来见楚亦和他的小随从面上都带着笑容，他的心也渐渐宽慰了许多。

　　再加上“冒菜馆”的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眼前的人儿，以免他还担忧。

　　“皇上，你来了。”楚亦瞧见沈煜辰，笑容愈发灿烂。

　　邵英朝沈煜辰行了个礼之后，便退下了。

　　“你这小随从挺有眼力见的。”沈煜辰说道。

　　“要不让他也……”楚亦开起了玩笑，被沈煜辰立即打断，他太了解眼前的人儿，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那我干脆将他发配边疆，驸马意下如何？”

　　“这恐怕不妥，有个忠心的小随从不容易，还是让他跟在小爷我身边吧。”

　　沈煜辰坐在楚亦身旁，雨过天晴终究是会出彩虹的。

　　他抚上楚亦的面庞，柔声道：“阿亦瘦了。”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楚亦朝沈煜辰眨眨眼睛：“你们男人……不对是我们男人不都喜欢苗条的。”

　　“我不喜欢。”沈煜辰否认。

　　“骗人，你肯定喜欢。”楚亦才不相信：“唔……唔……”每次都这样，说不过就来这一招，沈煜辰算你狠。

　　一吻过后，楚亦脸上泛起了丝丝红晕，沈煜辰握着楚亦的手，缓缓开口：“阿亦，事情都差不多了。”

　　“那我又可以自由的展翅飞翔了。”他就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无所不能的，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

　　不用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有了依靠其实挺幸福的。

　　一个人之所以强大，无非是为了保护自己，亦或者是想保护所爱之人。

　　曾经的楚亦是被迫坚强，如今的他总算可以偷个懒了。

　　灰衣男子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他不停的磕头不停的解释，然后这一切都没任何作用，手起刀落，鲜血四溅，灰衣男子痛苦的叫了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棋差一招，他花费了这么多的功夫，全都毁在此人手中。

　　谁能想到本该入黄泉的少年被沈煜辰找到，他望着倒在地上已经失去呼吸的手下，心有不甘。

　　驸马啊驸马，上天还真是眷顾着你，这次你逃了，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他还就不信一个人的运气会一直好下去。

　　他倒是没想到沈煜辰竟然会为了楚亦劳心劳力，事情很有趣儿，可是他却没有耐心，凡事不可夜长梦多，一定要速战速决，驸马非死不可。

　　他让随从将地上的尸体拖走，话音刚落门被一脚踹开，剑尖指向他的脖颈。

　　“朝念，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不要动林夏，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来人带着面具，冷冷的说道。

　　朝念并不畏惧，他用手将威胁他的剑尖从脖间移开，笑道：“张教主，我们可是合作伙伴，我知道你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否则谁替你复兴魔教呢？再说了我的目标一直都是沈煜辰，林夏不过是我用来对付他的工具，经过这件事，我们不也彻底清楚了林夏对于沈煜辰的重要性，北临皇帝有了软肋，这不也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

　　“今日不杀你完全是因为林夏还活着，朝念，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若还想对林夏对手，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复兴魔教是小事，你天下统一才是大事吧。”

　　他们二人，心中都有各自谋划，朝念问道：“张教主，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让我动林夏？”

　　“摄政王，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张念林收回手中的剑，径自离开。

　　朝念望着张念林的背影，暗道：这张念林不会对北临驸马有其他企图和念想吧。

　　想到驸马，朝念眼中浮现恶毒的目光，这人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走到哪里都是一副不要脸的贱样。

　　楚亦终于有了自由，他出宫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冒菜馆”。

　　他并未进入，只是站在门口许久后，将门锁了起来。

　　没有多少时间了，他不想再去想其他的事情，只想和沈煜辰安安稳稳的度过余下时光。

　　楚亦其实很想和沈煜辰一同踏遍千山万水，欣赏湖光山色，只是身边危机四伏，没有比国都更安全的地方。

　　对于楚亦来说，这就是一场梦，一场触手可及却又即将烟消云散的美梦。

　　回到驸马府，楚亦很意外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后者同时也回望着他。

　　“你还没有服下龙灵丸。”来人正是暗门门主莫锦。

　　“莫门主，我为何要服下龙灵丸？”楚亦故意装傻。

　　“揣着明白装糊涂，林夏，我也不和你废话，朝国摄政王和我做了个交易，他说用你的人头可以去换最后一块日月锁。”莫锦目不转睛的盯着楚亦：“这笔买卖怎么算我都是赢家，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朝念为何要杀他？他的目标应该是沈煜辰才对？楚亦对朝念的此种做法感到不解，只是他没想到朝念竟然舍弃了日月锁，就为了要他的命。

　　莫锦对他产生了杀意，若是没有一个好理由，今日就算沈煜辰在他身边怕是也无法逃脱。

　　那么只有一个办法，楚亦暗下做了决定。

　　“莫门主，魔教宝藏是假的。”

　　莫锦听罢微微一愣，随后冷笑道：“本座知道驸马巧舌如簧，但你真的不应该为了活命而找个如此荒谬的理由搪塞本座，林夏，看来你是真的一刻也不想活下去了。”

　　楚亦的脖子瞬间被莫锦抓住：“我……没有……没有……骗你……这是……是真的……”

　　莫锦越来越使劲儿：“你可以闭嘴了。”

　　逐渐失去了呼吸，楚亦放弃了挣扎，老天连最后短暂的时光也不给他，沈煜辰，抱歉，你要照顾好自己。

　　一滴泪落在莫锦手背，他望着眼前闭上双眼的人儿，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丝犹豫。

　　就在这短短的瞬间，莫锦放开眼前人儿的脖子，转身与身后之人对了一掌，楚亦被身后之人揽入怀中。

　　闻到熟悉的味道，楚亦睁开双眼，眼中笑意浓浓，沈煜辰刚想说话，怀中的人儿晕了过去。

第五十五章 没有宝藏
　　沈煜辰直接无视莫锦，他抱着楚亦走进屋中，将他放在床上，替他拭去眼角的泪水，他知道他的阿亦前一刻一定很害怕，都怪他不在阿亦身边，这才让阿亦受到了伤害。

　　他俯下身子，在楚亦额前轻轻的印上一吻，替他盖上被子。

　　沈煜辰走到院中，莫锦的视线落到他身上：“你和林夏可真是鹣鲽情深，本座原本只想取林夏的性命，现在倒好了，送你二人一同下去，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你为何要……”

　　“既然如此，本座也让你死的明明白白。”莫锦不想浪费时间，打断了沈煜辰的话，同时也告诉了他和朝念之间的交易，他想让沈煜辰死的明明白白。

　　谁知沈煜辰竟然说出了和驸马相同的话：“魔教根本没有宝藏。”

　　“你们串通一气，本座是不会相信的。”莫锦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四块日月锁集齐，现在竟然告诉他魔教没有宝藏，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若是真的有魔教宝藏，你认为朕会轻而易举把日月锁给你？还有朝念，他既然私下里和莫矿合作，就说明他对魔教宝藏虎视眈眈，如今自愿将日月锁给你，一定是他知道了什么消息，否则你认为他会心甘情愿将日月锁交到你手上？”沈煜辰语气真切，字字说中重点。

　　莫锦听了沈煜辰的话，他开始犹豫，莫锦此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魔教宝藏更是天下人梦寐以求的宝贝。

　　一开始他也不相信莫锦会主动把日月锁给他，直到莫锦对他说：“本王手中只有一块日月锁，其余的都在莫门主手中，本王不是莫门主的对手，这日月锁留着也没什么用，还不如交给莫门主，只不过莫门主要答应本王一件事情，本王要北临驸马的人头。”

　　莫锦也有些好奇：“北临皇帝的人头对摄政王来说不是更有吸引力？”

　　“佛曰不可说，只要莫门主替我杀了林夏，这块日月锁就是你的。”

　　回想起他和朝念之间发生的事情，莫锦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宝贝马上就可以得到，此时竟然告知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依旧不愿相信：“既然这世间根本没有魔教宝藏，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沈煜辰开始半真半假的说道：“是我太师父告诉我的，他告诉我这一切都是魔教余孽的阴谋，为的就是让天下为了假宝藏而自相残杀，他们才好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光复魔教。”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魔教宝藏怎么可能会是假的？不可能，不可能。”嘴上说着不相信，可莫锦的心开始动摇：“沈煜辰，你胡说。”

　　他心心念念这么久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假的？一定是沈煜辰为了保命信口拈来。

　　“莫门主难道你心中一丝疑惑都没有？朝念可是朝国摄政王，他为何会用这般珍贵的日月锁与你做交易，为的只是北临驸马一条命？”沈煜辰也异常不解朝念的此番做法，他相信就连楚亦也不清楚。

　　“林夏这性子，若说得罪了朝念也不足为奇？”

　　“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接触。”沈煜辰非常确定，不管是他和楚亦确定心意之前还是现在，他们二人甚至连面都没见过。

　　“沈煜辰，这么说来你也欺骗了本座？”莫锦浑身散发着戾气：“你可知道欺骗本座的下场？”

　　“莫门主武功盖世，只是你我之间何必在争锋相对，便宜了他人。你我皆是身不由己，朕知道莫门主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只是这江湖中人担心莫门主有朝一日会爬到他们头上，为了自保才会视暗门为邪门歪道，人人得而诛之。”

　　沈煜辰的这番话说到了莫锦的心坎上，他竟当着沈煜辰的面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想起来了。”院中传来楚亦的声音，沈煜辰闻声而去，急忙扶住他，担心道：“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

　　楚亦朝沈煜辰露出宽慰的笑容，随后说道：“我没事儿，莫门主对我手下留情了，否则依莫门主的本事我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楚亦将视线放在莫锦身上，莫锦似乎猜到他想起了什么，冷哼道：“都说滴水之恩将涌泉相报，北临驸马不仅把救命恩人都忘了，还一个劲儿的利用他，这可真是死不足惜。”

　　世人皆知暗门门主莫锦为人狠辣，杀人不眨眼，却不知他在医术上也很有造诣。

　　林夏十二岁那年，被林源迫害，逃跑路上幸得一人所救，那人还治好了他的伤，只不过在离去之时不由得摇摇头，对林夏说了一句话：“你这身体也只有北临皇室中的龙灵丸能治得了。”

　　都说无巧不成书，从那以后，林夏为了成为一个正常的男子，他时时刻刻都在心中惦记着北临皇室的龙灵丸。

　　一切许是天意，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是我没良心，忘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楚亦想起书中曾一笔带过的关于林夏和莫锦之间的缘分。

　　“若是你一早认出我，林夏，你会一开始就对我说实话吗？”莫锦说道。

　　楚亦点头：“那时我之于你不过是个陌生人，你却救了我，不论如何，我的命也算是你给我的，我……林夏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莫门主，听我一言，魔教宝藏是假的。”

　　楚亦紧紧的握住沈煜辰的手，两人相视一笑，莫锦望着眼中只有彼此的二人，转身缓缓离开。

　　“林夏，本座这一生从未相信过什么人，今日，本座暂且信你一回，希望你不要让本座失望。”

　　“莫门主，我对天发誓，今日之言若有半分虚假，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楚亦望着莫锦的背影说道。

　　莫锦逐渐消失在他们视线中，沈煜辰担心楚亦的身子，心疼的抚上他脖间的红印：“阿亦，你总是……哎……不说了……”

　　“皇上是不是想说，我总是令你担惊受怕？”楚亦怎会不知身旁男人心中所想。

　　“知道就好。”沈煜辰无奈道。

　　“我也不想这样的，谁让我是招黑体质呢？”

　　“招黑体质是什么意思？”沈煜辰疑惑道。

　　“就是被人莫名其妙的羡慕嫉妒恨。”

　　“……”

第五十六章 又生意外
　　“沈煜辰，你说朝念为何要杀我？”楚亦不是很明白。

　　上次的事情加上今日之事，很明显朝念是在针对他。

　　“情杀？”沈煜辰难得开一次玩笑。

　　“自恋的男人。”楚亦白了沈煜辰一眼：“一定是他嫉妒我的美貌，怎么办呢？我咋就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自恋。”沈煜辰点了点楚亦的鼻尖。

　　“自恋的人永远不会失恋，我要爱自己。”

　　“不，你还要爱我。”

　　“你这么丑，我才不要。”

　　“反正你今生是无法将我抛弃了。”说罢，沈煜辰拉起楚亦往屋里走去。

　　“我要晒太阳，我要长高。”

　　“你老老实实的回屋休息去。”

　　沈煜辰望着楚亦脖间的红印，他很想问他疼不疼，直到最后他也没有开口，因为他知道眼前脸上的人儿，是不会对他说那个字。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沈煜辰就感到后怕，若是他在晚来一步，就算莫锦不是有心要伤害楚亦，也难保不发生些意外。

　　他的视线扫到楚亦腹部，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了，可他却不知如何开口。

　　“喂，发什么呆呢？”楚亦见沈煜辰一脸的若有所思。

　　“我在想晚上吃什么。”沈煜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不想让楚亦有丝毫的察觉。

　　“我要吃红烧肉，东坡肘子，酱肉包，辣子鸡，酸菜鱼，老鸭汤。”所有事情都已经解决好了，楚亦心中的压力消散而去，他今晚定要好好吃一顿。

　　沈煜辰见眼前的人儿最近消瘦的厉害，很是心疼，今日终于有了胃口，他求之不得。

　　然而，当楚亦闻到桌上那些佳肴中散发的油腻味道，他又忍不住干呕起来。

　　尽管沈煜辰说他或许是因为最近胃口不好导致，楚亦心中也渐渐产生了疑惑，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没吃多少就被收了下去，楚亦郁闷的躺在床上。

　　沈煜辰不想回宫，赖在楚亦身边。

　　楚亦的手搭在沈煜辰腰上，脑袋枕在他胳膊上，本想和他说一会儿话，谁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沈煜辰替楚亦盖好被子，在他额前印上深深一吻，抱着他渐渐进入梦乡。

　　一夜好梦，楚亦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沈煜辰早早就回到他的“牢笼”中去了。

　　邵英将自家主子最爱的豆浆油条端进来放在桌上，服侍着楚亦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之后让主子赶紧吃饭。

　　楚亦咬了口油条后觉得异常油腻，他又开始干呕，邵英拍了拍他的后背，楚亦随后喝了口豆浆。

　　“少爷，你最近怎么老是呕吐啊，若你是女子，我定以为你有喜了。”邵英开玩笑的一句话让楚亦愣住。

　　林夏的身体本来就异于常人，原剧情中只写到他身体的构造和女子类似，在这方面林夏是相当的自卑。

　　他很缺乏安全感，所以很少让别人近他的身，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受到侮辱与嘲笑，就连跟在他身边许久的邵英也不知道。

　　林夏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怀孕，只是轮到楚亦，他此刻的症状确实和女子怀孕十分相像，加上他特殊的体质，可他也没有和沈煜辰发生过关系，不可能会有孩子的。

　　他低头瞅着自己的腹部，一想到这里面有孩子，他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摇摇头。

　　不可能，一定是他想多了，沈煜辰压根没有碰过他，除非林夏能自个儿把孩子生出来，当然这都是开玩笑的。

　　“阿英，若你家少爷我能生孩子，一定给你生小媳妇。”楚亦一口将豆浆喝完：“你这手艺越来越不错了，孺子可教也。”

　　“只要少爷喜欢就好。”邵英把桌上的盘子碗收拾好：“少爷切莫胡说，我可不要小媳妇儿，我只要陪在少爷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那是你现在还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等你遇见了，少爷我可就留不住你了。”

　　“少爷和皇上在一起，会不会不要阿英了。”邵英语气有些低落。

　　“这怎么可能，你可不许胡思乱想，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这小东西被某个姑娘拐跑，少爷我就是想留也留不住。”楚亦故意逗他的小随从。

　　“少爷，你又开我玩笑。”邵英被楚亦逗得小脸通红。

　　“好了好了，阿英放心，只要有少爷在，谁也不能将你从我身边赶走。”

　　“那不就行了，阿英也会永远陪着少爷。”说罢，不等自家主子开口，邵英端着盘子蹦蹦跳跳得离开。

　　“你小子慢点儿，人摔了不可惜，不要把我的碗摔坏了，这可都是钱买的。”

　　“少爷。”院中传来邵英“抱怨”的声音。

　　“哈哈哈哈。”楚亦在屋中捧腹大笑，这小东西太好玩了。

　　然而，意外又发生了。

　　楚亦的腹部突然袭来阵阵疼痛，他倒在地上，冷汗涔涔，一股热流从体内缓缓而逝，他不停的叫着沈煜辰的名字，却没有人回应他。

　　“好痛，沈煜辰，我好痛。”

　　“少爷，你怎么了？”邵英走进来瞧见自家主子倒在地上，走近一看那里一片鲜红，吓得他尖叫起来，赶紧扶起少爷。

　　“好冷，好痛，沈煜辰，沈煜辰。”楚亦意识开始模糊。

　　“少爷，少爷。”邵英流泪满面，他惊慌失措，浑身颤抖，只能不停地呼唤着怀中人儿的名字。

　　沈煜辰刚踏入楚亦院中，心中莫名“咯噔”一声，听见邵英带着哭腔的声音，他急忙迈开步子跑了进去，屋里的一切，让他寒从脚起，失了魂般的冲到楚亦身边，一把推开邵英，他望着地上的那滩鲜血，仿佛失去了所有得理智，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喘气都如此困难。

　　“商剑，快去把罗君给我找来。”沈煜辰撕心裂肺的声音让商剑为之一振，赶紧去寻罗君。

　　罗君来到驸马府，也被屋里的景象所惊到，邵英在一旁红着眼睛，不敢哭出声，怕是被沈煜辰给吓住了。

　　楚亦连呼吸都如此虚弱，至于沈煜辰他仿佛是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罗君的到来才让他的眼中恢复了一丝理智。

第五十七章 孩子没了
　　好在一切都不算晚，楚亦的孩子虽然没了，但他的身体却无大碍。

　　沈煜辰得知了这个消息，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随后一直陪在楚亦身边，寸步不离。

　　罗君靠在院中的大树下，喝着商剑给他买来的小酒，一旁的邵英被沈煜辰赶了出去，他只知道少爷中毒了，并不知道少爷失去了孩子。

　　这件事情除了沈煜辰和罗君，没有第三人个知晓，沈煜辰也是为了保护楚亦。

　　邵英哭哭啼啼，惹得罗君心烦意乱。

　　林夏怎么看都是个可怜的祸害，这才过了多久，自己都给他看了多少次病了，连带着沈煜辰都快不正常。

　　“再给老子哭，老子就把你宰了做成大包子吃。”罗君故意恐吓邵英。

　　“呜呜……你真是太……太讨厌了……我家少爷……流了那么多……血……他一定很痛……呜呜……”邵英哽咽道。

　　哎，他也不能和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屁孩计较：“你家少爷今天吃什么了？”

　　邵英抹了把眼泪：“豆浆油条。”

　　“谁做的？”罗君问道。

　　“豆浆是我给少爷亲自磨得，油条是府里的大厨炸的。”邵英说完觉得不对劲儿，他又哭了出来：“是不是豆浆油条里放了什么东西，才把少爷害成这样的？”

　　“你小子还不算傻。”罗君起身，伸了个懒腰：“我们去抓害你家少爷的坏蛋。”

　　“罗公子，我看你就没安好心，这都多久了你才带着我去抓坏蛋，早些时间就知道喝酒。”邵英愤愤不平。

　　“早去晚去都一样。”反正他们寻到的都是尸体。

　　“那你还说带我去抓坏蛋。”邵英气呼呼的说。

　　“小爷我少说了两个字，尸体。”这件事怕是和朝国那个摄政王脱不了干系，他们都无法理解朝念为何一直想杀林夏。

　　林夏这次中的毒并不是打胎之类的药，而是剧毒墨花，若不是毒药被腹中的胎儿吸收，死的就应该是林夏。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朝念这次学聪明了，今日给林夏下毒的这位厨师父母双亡，还未娶妻生子，孤家寡人一个。

　　邵英今早离开厨房没多久，他便口吐白沫而亡。

　　朝念又是棋差一招，他没想到林夏腹中的孩子救了林夏一命。

　　沈煜辰怕是会陷入深深地自责，这也许就是命吧，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如今有了软肋，他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会哭会笑，有血有肉的男人。

　　“都怪我，若不是我少爷就不会中毒，他也不会受那么多罪，都是我的错。”邵英说完再次嚎啕大哭。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遇到个什么破事就会哭鼻子：“臭小子，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再一再二不再三，你在哭我可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你也是坏人，就会欺负我，我家少爷这么好，还有人想害他……呜呜……呜呜……”邵英突然之间说不出话，急得他跳脚。

　　“终于安静了。”罗君露出欣慰的笑容：“小爷我困了，贾桦，尸体和这臭小子都交给你们了。”

　　“呜呜……呜呜……”邵英愤愤不平的瞪着罗君这个坏蛋，等少爷醒来他一定要让少爷帮他报仇。

　　床上的人儿双手一直放在腹部，身体中的一部分永远的离开了他。

　　他怎么这般愚蠢，先前还一个劲儿的安慰自己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生活总爱和他开玩笑，一次又一次，应接不暇，毫无防备，然后支离破碎。

　　这种事听起来可笑，可若是真的落到你身上，才会明白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上天给了你一条小小的生命，却又被残忍的剥离。

　　沈煜辰手中拿着一个盒子，床上的人儿朝他摇摇头，他是要回去的，龙灵丸他吃不得，还是留给眼前的男人。

　　想到这里，楚亦心中一阵刺痛，就算这个孩子安然无恙，他依旧是不被上天眷顾的，等到他离开，林夏也就与世长眠，孩子他……

　　“阿亦，你不要哭好不好？”沈煜辰轻声细语，动作轻柔的抚上楚亦的面庞。

　　“好。”他拭去眼泪：“沈煜辰，孩子是在冷魄之毒过渡到你体内那晚有的对吗？”

　　沈煜辰艰难的点头：“阿亦，我……抱歉……”

　　“你不应该对我说抱歉，你也没想到我身体异于常人。”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你就不会遭受这一切。”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沈煜辰在楚亦面前第一次落泪，准确来说自从他登上了帝王之位，就再也没哭过。

　　“不是的，不是的。”楚亦不停的摇头，他很想告诉沈煜辰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是他的到来打乱了这一切。

　　“阿亦，吃了它吧。”沈煜辰打开盒子，把龙灵丸放到楚亦嘴边。

　　楚亦仍旧摇头：“我不吃。”为了让沈煜辰死心，他继续道：“我不怕世人对我异样的眼光，更不怕那些流言蜚语，沈煜辰，只要有你在，我便什么都不怕。”

　　这么好的人儿，沈煜辰此生都不会放开他的手。

　　至于朝念，他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沈煜辰这些天一直守在楚亦身边，亲自照顾他，罗君见此二人如此腻歪，他干脆眼不见为净，和沈煜辰说他要回药王谷。

　　沈煜辰不同意，楚亦身子这般不好，罗君哪里都不许去。

　　罗君不服，不就是有了心上人，整个人都变成老妈子了，如今还要管起他，沈煜辰不让他走，他偏偏就要走。

　　沈煜辰见状也不强迫罗君，对他说道：“既然你要走，那我就把林然请过来，反正他比你医术好，人又比你靠谱，你赶紧回去，麻溜的走人。”

　　罗君受不得激将法，尤其是沈煜辰当着他的面夸林然，罗君一拍大腿：“小爷我不走了。”

　　楚亦在一旁听了他们俩人的对话不禁笑出声，这可真是幼稚的家伙们。

　　沈煜辰见楚亦依旧没有丝毫血色的脸上挂着一丝笑容，他走到楚亦跟前：“阿亦，还有两个月就过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想到曾经他们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沈煜辰是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爱情。

　　不受控制，心里眼里都是他一人。

第五十八章 风波不断
　　“这可是我们共同度过的第一个新年，沈煜辰，过新年我可要压岁钱，穿新衣，还要好多好多礼物。”楚亦声音柔柔的。

　　“到时候我还要带着阿亦一起守岁，放鞭炮，吃年夜饭。”如今的生活里多了一个他，荣幸之至。

　　“我们可以斗地主，炸金花，打麻将，不要走，决战到天亮。”楚亦的眼中都带着期盼的目光，可是他的心中却感到一阵酸涩，因为过完年他就要离开这里，离开沈煜辰，彻彻底底，干干净净，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你们俩够了，恶心死人了。”罗君白了在他面前秀恩爱的俩人一眼，随后说道：“那啥林夏，我还要吃火锅。”

　　也许是因为自己与那些垂死挣扎，命不久矣的人挺相似的，楚亦最近心态平和了许多，这也许就是“且行且珍惜”，活在当下的感觉。

　　“放心吧，包您满意。”楚亦笑着对罗君说。

　　楚亦这笑容倒是让罗君有些不好意思，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罗君安慰自己，看在楚亦这般友好的份上，以后大家差不多就行了。

　　“下次你做火锅时，辣椒可以多放一些，这样才够味。”罗君说道。

　　“你可以滚蛋了。”沈煜辰瞅了罗君一眼：“有吃的就不错了，毛病这般多，阿亦，下次不给他做了。”

　　“有了爱情忘了亲情，我算是看清楚了，没爱了没爱了。”罗君忍不住感叹道。

　　“罗君你这个单身狗快去找另一半，不过我觉得也只有林然能包容你这个臭脾气。”楚亦接着说了这么一句话。

　　“去你大爷，跟你们这对狼狈为奸的大坏蛋真没话说，再见。”罗君冷哼道，转身离开。

　　让他和林然在一起，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罗君走后，楚亦靠在沈煜辰怀中：“林然很喜欢罗君，为了他林然可以毫不犹豫的付出生命。”

　　“他们都还好吧。”听了楚亦的上句话话，沈煜辰心中一紧。

　　果不其然，楚亦摇摇头：“不好，他们都不好，沈煜辰我不想骗你，我不知道自己重生一回可不可以改变命运，但是该死的人都死了，过程是有了变化，可是结果我们谁能预料到。”

　　“不会的，你们都会好好的，我不会让身边的任何人再出事情。”沈煜辰抱紧楚亦，下巴放在他肩膀上。

　　“我信你。”楚亦握住沈煜辰放在他腰间的手，他告诉自己，他若是连沈煜辰都不相信，还能信谁呢？

　　他们都不想在讨论这个沉重的话题，天气越来越好冷，一阵风刮过，楚亦打了个寒颤，沈煜辰拥着他回屋。

　　上天既然这一次给他们安排了缘分，无论如何，沈煜辰都不会让楚亦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

　　至于林然，罗君，以及身边的被他视作亲人的好友，他也一定会护他们一世平安。

　　朝国皇宫

　　小皇帝面色阴沉，他将手中的信纸撕的粉碎，泄愤似的抛向空中。

　　好你个朝念，明明知道魔教宝藏是假的，竟然都不告诉他一声。

　　口口声声说皇叔一切都是为了你，看来全都是放屁，私下屯兵，看样子是要谋反了。

　　满口仁义道德，本性却虚伪知己，朝念你心中怕是只有朝国的江山，整日都想着怎么取代他，当上朝国的皇帝，既然你不仁就休怪他不易。

　　与虎谋皮总是有风险的，还是去直接将那头虎杀了，扒了它的皮，抽干它的血，让他再无反击之力，这不更有意思儿。

　　暗卫来报说摄政王前些天就去了北临，小皇帝目光凌厉，他的好皇叔去北临无非就两件事，一是去北临看北临天子沈煜辰的好戏，二是从北临回来后看他的好戏，不管是哪两种，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不如先发制人，朝国几乎全被朝念捏在手中，他若想推翻朝念，那么只有一个办法。

　　收到朝国小皇帝的来信，沈煜辰知道时机快成熟了，这人心果真是经受不住挑拨。

　　不管朝念因和原因对阿亦不利，他都不允许阿亦再因为朝念而受到丝毫伤害。

　　楚亦不想入宫，他闲那里实在是无聊，沈煜辰便待在驸马府陪他。

　　他和渣男刚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也就二十出头，他性子要强，不愿被他人瞧不起，尤其是渣男的朋友和家人，他拼了命的赚钱。

　　渣男那时对他是真的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随着相处的时间增加，这种炽热的爱情也就渐渐地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归于平静。

　　他和渣男偶尔两人待在家里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各玩各的手机，电脑，沟通也越来越少，随之而来的矛盾愈发明显。

　　直到分手楚亦才明白，原来爱情这个东西并不是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我们就能手牵手一辈子。

　　“阿亦，你在想什么？”沈煜辰交楚亦练字，见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楚亦抬头，眼中带着笑意：“我在想该如何夸你。”

　　“夸我？”沈煜辰凑近楚亦，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鼻尖，缓缓开口：“阿亦想夸我什么。”

　　“沈煜辰，你真是个优秀的小天才，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听起来像玩笑话，可沈煜辰知道，眼前的人儿是真的喜欢他。

　　“阿亦，我……爱你。”

　　如此情深的言语，让楚亦瞬间红了眼眶。

　　都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隔天，意外又发生了，也是这件事让楚亦隐隐感到事情不对劲儿，开始怀疑朝念的身份。

　　北临驸马虽是男子，可身体却如女子一般，是个不折不扣的怪人。此消息一出，不得不说整个北临国都再次哗然一片。

　　这可真是前所未闻，一个男子的身体竟然和女子一般，有人便开玩笑说，难不成这驸马还会生孩子，这孩子要是生出来岂不又是个怪物。

　　这件事传到沈煜辰耳中时他异常震怒，同时还担心楚亦会因流言而受影响，谁知楚亦根本不在乎，还对沈煜辰说我们要知难而上，他们不是说我是怪物，那我就吓死他们。

第五十九章 回忆
　　“阿亦，你真的不在乎在这流言蜚语？”沈煜辰还是有些担心楚亦的情绪。

　　关于中毒导致失去孩子之事，沈煜辰根本不敢再楚亦面前说起，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他知道楚亦心中一定很难过。

　　沈煜辰是真的很自责，早知道会发生这些事情，他就应该早些把龙灵丸给楚亦，时至今日他再也无法选择，能做的就是保护好楚亦不再受伤害。

　　“沈煜辰，你怎么越来越婆婆妈妈了，我说我不在乎你又不相信，你是非要让我说我很在意这些事情你才满意吗？”楚亦的语气有些严厉，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让沈煜辰不要在自责愧疚。

　　其实他没有说谎，有些人自从生出来就是招黑体质，楚亦小时候因为没有爸爸经常被人欺负，可是他从来不会再妈妈面前流下一滴眼泪，因为小小的他明白，妈妈若是见他哭鼻子心里会更加难受。

　　到了初中，楚亦功课很好，又因为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到处被人道是非，其中也发生过很俗气的事情。

　　学校校霸的女朋友看上了他，于是背着校霸偷偷勾引楚亦，楚亦看都不看这女的一眼，结果这件事传到校霸耳中就变成了楚亦对他女朋友纠缠不休。

　　楚亦因此被校霸围堵，都说不打不相识，后面发生了一件可笑的事情，这是校霸亲自对他说的一段话。

　　“我靠，老子还从来没有见过骨头这么硬的小白脸，怎么打都不叫一声，老子私下里也调查过是那个贱女人红杏出墙，你也没做过什么，看在白挨了这么多顿打的份上，老子也就不生气了，老子想了想也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楚亦听罢一笑而过，一开始楚亦只把校霸的这段话当成一个笑话，听了也就过了，谁知校霸竟然真的要和他交朋友。

　　楚亦并不理会他，校霸却认为楚亦这个小白脸很有个性，他整日里没事就带着小弟待在楚亦班里门口，一来二去学校里都开始流传着一段玩笑话，校霸看上了校草。

　　若是楚亦能预料到高中时期发生的事情，他也许会一直坚定自己的立场，绝不和校霸做朋友。

　　高二那一年，校霸竟然向他告白，吓得楚亦半天没回过神来。

　　校霸告诉楚亦，他知道他不喜欢女人，楚亦一向敢作敢当，他的秘密被发现，楚亦告诉校霸自己只把他当做朋友。

　　校霸生性霸道，对楚亦做过几次有些出格的事之后，楚亦便不再和他走的太近。

　　校霸很生气的问楚亦，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我怎么不行？

　　楚亦便回了他一句：“你不是喜欢女人吗？”

　　校霸说：“老子男女通吃，何况你比那些女人都好看。”

　　“我虽然喜欢男人，可也不是什么男人都喜欢的，就像你喜欢女人一样，难道你对所有女人都感兴趣吗？”

　　“妈的，老子就是喜欢你。”校霸一脸坚定。

　　“你在这样，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楚亦也不在和他说什么，转头就走。

　　隔天，校霸并没有来学校，直到半个月后，传来校霸的消息，校霸被家里人送出国上学，随之而来的还有关于楚亦的一些是非。

　　一开始楚亦以为是校霸报复他，直到他和渣男在一起的第二年，他收到了一封邮件，是校霸发给他的，那时他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校霸那个勾引楚亦的前女友不小心偷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为了报复他们，把这件事告诉了校霸家里人。

　　校霸被关在家里，直到送上了飞机都没有再和楚亦见一面，他邮件中的最后一句话是：楚亦，我当时真的很喜欢你。

　　高二那年，是他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光。

　　他走到校园里被人指指点点，就连班里都没有人愿意和他坐在一起，生怕得了什么病，班主任以及任课教师都用嫌弃的眼神望着他。

　　后来他被学校开除了，原因很简单，考试作弊，顶撞老师，辱骂同学，屡教不改。

　　这过程说来也很可笑，考试的时候不知谁的小纸条扔到了他的桌上，被监考老师发现，考完试之后监考老师把他叫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班主任对着他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批评，说话内容越来越难听。

　　楚亦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回了班主任几句话，班主任听后直接让他叫家长，楚亦告诉班主任他妈妈工作忙，没有时间，班主任直接告诉他，明天母亲不来，他也不用来学校了。

　　回到教室，楚亦见有人在他的桌上胡乱涂写，将他的书包扔在地上，撕碎了他的书，最后这场闹剧以一场打架收场。

　　他被开除的那天，他的母亲也失去了工作，他母亲带着他去到了另一座城市，他知道母亲是想让他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从头开始。

　　对于流言楚亦早就司空见惯，这些事情根本伤不了他，所以他是真的不在乎。

　　“是我没用，又让你受到了伤害，阿亦，抱歉。”沈煜辰没想到朝念竟然会知道关于楚亦的秘密。

　　他脑中灵光一闪，这么隐私的秘密楚亦是不可能对任何人说起，朝念是如何知道的。

　　楚亦见沈煜辰因他而难过，很是心疼：“你要再这么说，我可就再也不理你了，你自己过去吧。”说罢，转身就要走。

　　沈煜辰急忙拉住楚亦的手，将他一把禁锢在怀中：“我又说错话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楚亦直接吻上了沈煜辰的唇。

　　屋内岁月静好，不知过了多久，沈煜辰松开楚亦，他的脸庞微微泛红，眼中湿漉漉的，看的沈煜辰忍不住再次吻上了他的眼睛。

　　“你个老色鬼。”楚亦笑着推了沈煜辰一下，玩笑道。

　　“不，你都说了我是小天才。”沈煜辰笑着说道。

　　“哼，没脸了。”楚亦故意把头偏向一边。

　　沈煜辰伸手把楚亦的脑袋掰过来，思考过后他对楚亦说：“朝念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

　　“我很确定，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朝念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知道，除非……”楚亦看了沈煜辰一眼。

　　沈煜辰接着说道：“除非朝念同你一样。”

第六十章 怪物
　　楚亦犹豫了一下，尽管直觉告诉他此事没有这般简单，可除了重生……等等，根本没有重生可言，他可是穿书而来，难道朝念也是？

　　朝念若同他一样都是穿进了这本小说中，朝念又为何对林夏敌意这般大？还是说他的目标根本不是书中的林夏，而是现实中的他？又为何非要将他置于死地？他莫名其妙的进入了这本书中，朝念为了杀他也进入这本书中，代价难道不是太大了吗？

　　若这件事是真的，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他先是莫名其妙的穿进了自己写的书中，随后又把“敌人”带了进来，这也太荒唐了，楚亦一时为自己的脑洞感到荒谬。

　　他很想问沈煜辰真的相信他是林夏重生？楚亦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答案，暂且不说沈煜辰的智商，光是他整日里喊自己“阿亦”，说不定沈煜辰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只不过没有问出口，他应该是想自己亲口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楚亦却不是不想告诉沈煜辰，而是不敢。

　　他怕沈煜辰知道真相后会胡思乱想，楚亦不想在增加沈煜辰的烦恼。

　　不管朝念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楚亦都很确定，他将会是自己和沈煜辰最大的敌人。

　　有了朝念的推波助澜，如今不光是北临国都，整个天下都知道北临驸马林夏是个怪物。

　　紧接着就有传言，说北临驸马林夏勾引北临皇帝，北临皇帝彻彻底底受了林夏这个怪物的蛊惑，才会把自己的皇妹给杀了，因为北临公主发现了自己的驸马和皇兄有了见不得光的私情，北临皇帝才会将自己的亲皇妹斩草除根。

　　事情愈发激烈，又有小道消息传来说北临驸马为何会摆脱那五十二条人命的官司，都是因为北临皇帝将那大厨的儿子收买，伪造口供，这才让林夏脱罪。

　　这要是放在现代，怕是天天会上热搜，被网民给抨击死，楚亦怕是连门都不敢出了。

　　沈煜辰很快就让人将消息放出去，说这一切都是都是他国的阴谋，他国代指的谁，可想而知。

　　其目的就是蛊惑人心，以此来动摇北临的江山，让百姓们千万不要被蛊惑，毕竟北临皇帝继位以来，北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小日子美哉美哉。

　　沈煜辰作为一代帝王还是很得民心的，关于他的流言很快便过去，只是这北临驸马林夏的辱骂声越来越大。

　　无风不起浪，既然有人说北临驸马是怪物，那定是有原因的。

　　经过这么多事情，总有人坐不住，首当其冲的便是方家兄弟。

　　方炎和方勉一早便进宫，他们一定要让皇上擦亮眼睛，不要被驸马蒙蔽下去。

　　然而，他们并没有在沈煜辰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方炎对沈煜辰忠心耿耿，他认为有朝一日，皇上一定能看清驸马的真面目。

　　倒是方勉，他其实一早便有了心理准备，只是当他亲耳听到沈煜辰对驸马的维护后，他的心彻底凉了。

　　回去的路上，他找了借口与方炎分开，独自去了国都南面的一座小院子。

　　半下午的时候，方老将军邀请沈煜辰去方府吃个便饭。

　　方老将军的面子沈煜辰不得不给，临走前他让楚亦老实待在寝殿中，哪里都不许去，并且让贾桦守在寝殿门口。

　　楚亦老老实实的点头，让沈煜辰放心。

　　望着沈煜辰离开的背影，楚亦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如今的他就像是一个得了绝症的人，没有多少时间陪在爱人身边，这种滋味可真不好受，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

　　楚亦最近真的很听话，他的性子也收敛了许多，他只是不想再让沈煜辰担心，也不想给沈煜辰制造不必要的烦恼和麻烦。

　　等他消失的那一天，沈煜辰应该会很难受吧。

　　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地方，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他一定要把那些对沈煜辰有危险的人全部解决。

　　魔教余孽他并没有着重描写，那些都是江湖中人与朝廷并没有什么关系，眼下对他们威胁最大的便是不明身份的朝国摄政王朝念。

　　楚亦回想了许多事情，他发现如今最舍不得的就是沈煜辰。

　　他也没想到能和沈煜辰之间会产生感情，更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了不愿离开这里的想法。楚亦苦笑着叹了口气，也许是因为自己曾经生活的地方没有什么好让他留恋的人和事了。

　　月光如水，朦胧的夜色给整个宫殿仿佛罩上了一层轻纱，点点灯火映出屋内人儿的身影。

　　楚亦站在窗边，等待着心上之人的到来。

　　时间缓缓流逝，楚亦都不知自己站了多久，所盼之人还没有回来，楚亦困得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他实在是熬不住了，可他又想等沈煜辰回来，洗了把脸清醒一下，告诉自己坚持下去。

　　当他听见推门声，楚亦整个人瞬间清醒，看见眼前的男人，楚亦走过去一把抱住他：“沈煜辰，你终于回来了，我都要困死了。”

　　沈煜辰轻轻地抚摸一下怀中人儿的脑袋：“那为夫伺候阿亦……”

　　话还没说沈煜辰就被楚亦踩了一脚：“让你胡说。”

　　“难道不是吗？”沈煜辰稍稍低头，语气充满磁性，让楚亦的心不由自主的“砰砰”乱跳。

　　“好了好了，我要睡觉。”楚亦推开沈煜辰。

　　沈煜辰不放手，楚亦又推了几下，依旧推不开，被沈煜辰牢牢的抱在怀里：“阿亦，不管你听到什么，或是见到什么，你要相信我，我永远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方老将军一定对眼前的男人说了什么话，他相信沈煜辰：“行了，大晚上的就不要这么肉麻了，我真的困了，我们去睡觉吧。”

　　“看在我家阿亦这般迫不及待的份上，那我们就赶紧去睡觉吧。”沈煜辰一把抱起楚亦往床上走去。

　　“你个老色鬼。”

　　“我是小天才。”

　　楚亦望着男人英俊的面庞，他搂上男人的脖子，眼中全是他的模样：“沈煜辰，我突然不困了。”

　　沈煜辰摸上楚亦的腹部，说道：“我们还是睡觉吧。”

　　楚亦知道男人在担心什么，他直接翻了个身，再次吻上男人的嘴唇。

　　屋里温暖如火，两颗心紧密相连。

第六十一章 一封信
　　蔚蓝色的天空，在深秋时节，一尘不染，晶莹透明。

　　床上的人儿睁开眼睛，腰间的酸疼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扬。

　　外殿传来说话声，楚亦穿好衣裳往外走去，说话声越来越清晰。

　　“既然已经寻到了他的落脚之处，那就没必要让他见到明日的太阳。”说这句话的人楚亦在熟悉不过，沈煜辰言语之间透露着狠厉。

　　他看见楚亦，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温柔无比，商剑和贾桦互相对视一眼，行了个礼退下。

　　“睡醒了？”沈煜辰生怕楚亦受冷，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楚亦披着。

　　“我不冷。”楚亦没有拒绝沈煜辰的好意，闻着衣服上熟悉的味道，他无比安心：“你这是要对朝念下手。”

　　“他，非死不可。”

　　当商剑和贾桦带人赶到朝念的落脚之处，那里空无一人，桌上摆着一封信，上面写着“北临皇帝亲启”六个字。

　　他们明白，这中间一定是有人走漏了风声，此事除了他们二人，皇上以及驸马，并未有他人知晓。

　　俩人眼中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贾桦将信拿过，带人返回宫中。

　　楚亦此时正在给他的小随从猜脑筋急转弯：“邵同学，请听下一题。”

　　邵英撅着小嘴：“少爷，你就出一道简单点儿的题，让我猜对好不好？”

　　“邵同学，请不要对你家少爷撒娇，这招对我不好用，我要告诉你一个残酷的答案，你家少爷我给你出的题十岁小孩儿都能回答上来。”

　　“少爷你知道我不识字的。”邵英的小脸也垮了下去。

　　“看在你这般恳求少爷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给你出一道非常非常简单的题，邵同学，你可要听清楚。”楚亦清了清嗓子：“什么字人人都会念错？”

　　邵英一听，整个人都快哭了：“少爷，你又欺负我，明明知道我目不识丁，你还给我出这种题，哪里简单了。”

　　“阿英，这道题和识不识字没有一点儿关系，你在好好想想，我们家小阿英如此聪明，一定能猜到。”

　　“少爷你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

　　“再好好想想。”楚亦朝他的小随从挑挑眉。

　　“少爷，你就告诉我答案吧。”他家少爷给他出了十来道题目，他没有一道答对的，邵英很是沮丧。

　　“我们小阿英要学会迎难而上，想不到就慢慢想。”楚亦绝不要在把答案告诉邵英。

　　木公公这时走了进来，他对楚亦说：“驸马，皇上找你。”

　　楚亦心下奇怪，沈煜辰这时找他做什么。

　　“木公公，你知道什么字人人都会念错吗？”邵英开始求救外援。

　　木公公被邵英这问题问的一愣，很快他就说出了答案：“当然是错字了。”

　　邵英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

　　楚亦笑的眼睛都没了，他摸了摸邵英的脑袋，让小随从乖乖在这里等他，自己随木公公去见沈煜辰。

　　楚亦走进屋子，沈煜辰听见了动静并没有转身，而是背对着他开口：“阿亦，我今天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这话很明显没有说完，可沈煜辰却不在开口，楚亦绕到沈煜辰面前，见他手上拿着封信。

　　“发生什么事情了？”楚亦见沈煜辰满脸疲惫，他心下一沉。

　　“商剑和贾桦赶到朝念住处，里面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了这封信。”沈煜辰望着楚亦，眸中是楚亦看不明白的情绪。

　　“沈煜辰，有什么话你就不能直说吗？拐弯抹角的做什么？”楚亦一着急，乱了分寸。

　　“我拐弯抹角？”沈煜辰笑着摇了摇头：“楚亦，有人告诉我你不属于这里。”

　　楚亦在听了这话后，心中发寒，沈煜辰直勾勾的望着他，眼中的目光让楚亦不由的想要躲避。

　　“他说你根本不是林夏，而是从另外一个地方穿到了林夏身上，迟早都是要回去的。”沈煜辰语气很平静，却没人知道当他看见这些内容后，心中的痛难以描述，他放在心上想要珍惜的人原来不属于这里：“楚亦，你真的要离开我吗？”

　　楚亦垂着头，眼中有什么东西要溢出，他赶紧闭上眼睛，心中难受的喘不过气来，似恐惧，似无力，挣扎许久，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沈煜辰的话。

　　他的心已经开始倾斜，若是可以不回去，他愿意付出一切留在这里，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对于未来的迷茫，他自己都不知该如何解决。

　　“你还是要选择离开，对吗？”沈煜辰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碎。

　　“沈煜辰，我……”楚亦一直不敢抬头看眼前的男人：“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哈哈。”沈煜辰的笑声中带着一丝哽咽：“那人说你有个相恋许久的爱人，楚亦，我真的很好奇，一个人的心真的那么大吗？还是说从头到尾你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我的存在，一切都是假的。”

　　沈煜辰越说越激动，他曾经的自信，信誓旦旦的告诉自己楚亦心中一定有他的位置，如今都变成了可笑的谎言。

　　楚亦知道此时他一定要将事情说清，沟通才是最重要，不管今后如何，他都不想因为某些误会而抱有遗憾。

　　“沈煜辰，你听我说。”楚亦艰难开口。

　　“你想说什么？身份暴露了才开始解释？”沈煜辰语气不是很好。

　　“你一早就知道我并不是林夏，我要是真的害怕身份暴露，我大可以说这封信是造谣，正因为我不想欺骗你所以我才……”

　　“你这还不叫欺骗我？”沈煜辰大声打断了楚亦的话。

　　“沈煜辰，我爱你。”简单干脆的六个字，让男人瞬间冷静下来。

　　他眼中是满满的不可置信，像是再问楚亦，又像是再问自己：“真的吗？”

　　楚亦不再逃避，他抬起头目光真挚的望着沈煜辰，双手抚住沈煜辰的脸，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们之间没必要再有任何隐瞒。

　　至于结果是好是坏，他都会笑着面对。

第六十二章 真相
　　“沈煜辰我此刻说的全是真话，你不是说你相信我的吗？这些话我只说一遍。一开始我确实拼了命的想要回去，可后来我犹豫了，因为你，因为我爱上一个名叫沈煜辰的男人。”楚亦没想到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学十几岁的小少年对另一个爱人如此肉麻的告白。

　　“另外一个世界已经没有让我所留恋的人和事，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莫名其妙的到了这里，可我现在很明确我不想回去。我之所以不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份，是因为对于未来我自己都没有把握，让你知道也只是徒增你的烦恼。”

　　沈煜辰听了楚亦的话很感动，他一把握住楚亦的手腕，放在自己胸前：“所以你就想悄悄溜走吗？楚亦你怎么这么自私，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从我身边突然消失，我难道就会好过吗？我不想当傻子，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承担不好吗？”

　　说罢，沈煜辰抱住楚亦，楚亦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我错了，对不起，沈煜辰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错了，是我害你生气，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好。”沈煜辰吻上了楚亦的嘴唇。

　　过后，沈煜辰把信交给了楚亦，楚亦从头到尾看完，他更加确信了朝念的身份，和他从同一个地方穿过来，并且知道原剧情的内容，要是他没猜错，此人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秦舒。

　　只有他这个弟弟，才会对他恨之入骨。

　　让他没想到的是，秦舒为了将他置于死地，竟然做出了那么多出格的事情，害了多少无辜之人的性命。

　　楚亦回想起他穿书的前一天，秦舒敲开他家的门，直接将他一把推开，大摇大摆的带着身后的一位身穿道士服的中年男性走了进来。

　　“有事？”他和秦舒每次一见面就是一场无休止得战争，只不过这次秦舒的态度倒是有些反常。

　　“我和林夏马上就要结婚了，看在你是我便宜哥哥的份上，我很乐意请你去参加婚礼，只不过你满身晦气，需要好好清理一番。”秦舒说完就朝那个中年男人使了个眼色，让他给楚亦家好好做做法。

　　楚亦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不想和秦舒计较什么，不就是做法吗？他到要看看在这个无神论的新时代，秦舒究竟要做什么。

　　他坐在电脑面前继续写小说，楚亦可不想为了不想干的人耽误自己写稿时间。

　　这时秦舒的声音又在耳边想起：“张先生，我可要好好给你介绍一下我这位了不起的哥哥，他可是xx网站的一个小作家，有时候我都觉得他大材小用了，明明可以站在聚光灯下享受粉丝观众的追捧，拿着丰厚的片酬，却偏偏非要写什么破小说，其实好日子谁不想过，他沦落到如今这种地步，都是自己作的。这人呀，千万不要贪心，小心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不属于你的东西，无论你如何不择手段，最后照样不会属于你。”

　　秦舒的这段话若是放在从前，楚亦心中也许还会泛一丝丝的涟漪，如今，他内心真的可以用毫无波澜来形容。

　　中年男人走到楚亦身后，眼中露出一丝精光：“这本小说写完了？”

　　只要是和秦舒有关的人，他一个都不想理，包括只生从未养过他的父亲，自己劈腿的渣男前任，现在又多了一个老道士。

　　中年男人见楚亦并没有理他，在楚亦看不见的位置朝秦舒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找个借口，让楚亦离开这里。

　　“楚亦，我有话问你，你过来。”秦舒说道。

　　“有屁快放，我忙着呢。”不就是几句话的事情，还非要他过去，这秦舒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好好跟你说话你还长脸了是吧。”秦舒个子比楚亦矮一些，他直接把楚亦握住鼠标的手移开，拽着他的手腕趁楚亦不注意将他拽离凳子上，还差点儿让楚亦摔了一跤。

　　秦舒这动作让楚亦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涨，秦舒这小畜生几天不教训一下就上房揭瓦，他一拳锤到秦舒肚子上。

　　秦舒孟非一声，当然不会放过楚亦，两人狠狠地打了一架，秦舒自然不是楚亦地对手，不过他也不恼火，而是一脸笑意的望着楚亦，看的楚亦异常不爽。

　　中年男人从他电脑椅上起身，秦舒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后，就带着中年男人离开。

　　如今想来，秦舒带过去的那个中年男人定是做了什么手脚，他和秦舒打架时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难道他梦里的那些景象都是真的，穿书而来的他，灵魂不复只留下一个身体，躺在冰冷的病房中，渣男对他的真情告白以及同秦舒悔婚，这才彻底让秦舒对他起了杀心。

　　所以他才会穿到书中，想方设法的要他的命，看来他猜想的没错，秦舒就是怕他活到了大结局然后回到现代。

　　楚亦把所有的事情自己他的猜想全都告诉了眼前的男人，沈煜辰听后沉默了许久：“阿亦，两个月后你真的就要离开这里，离开我了吗？”

　　楚亦依旧无法回答沈煜辰的问题，他只能强颜欢笑：“沈煜辰，我不是还在你身边吗？”

　　他想要的是一辈子，而不是短暂的瞬间。这句话沈煜辰说不出口，不论如何他一定要找到将楚亦留在身边的办法。

　　屋中一片寂静，沈煜辰和楚亦两人谁都没有在说话。

　　敲门声打破了屋中的沉默，方炎前来禀告，说是朝念坠崖而亡。

　　楚亦看了眼沈煜辰，不是说朝念的落脚之处空无一人，方炎怎么又会去追朝念？

　　沈煜辰看出了楚亦的困惑，他解释道：“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我早就派方炎守在城门外。”

　　沈煜辰的脑子真好使，楚亦朝他竖起来大拇指。

　　“皇上，朝念之所以会提前离开城南，一定有人给他通风报信。”方炎瞟了眼楚亦，告退离开。

　　这件事除了沈煜辰，贾桦，商剑，方炎以及他之外，还有谁知晓？楚亦很确信贾桦，商剑和方炎是不会背叛沈煜辰的，那么此事……

　　楚亦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有些人终究是无法改变吗？

第六十三章 方老将军
　　“邵英也知道这件事，是我告诉他的。”楚亦对沈煜辰说道，他天真的以为在这场故事中会有人因他而改变，却没想到他终究还是太自信了。

　　沈煜辰并不惊讶，这点儿倒是让楚亦好奇，沈煜辰很快就解答了楚亦的疑惑：“那天中午，我发现他出了宫。”

　　“所以你就想试探他一下？”楚亦这下全都明白了，他的小随从最终还是和他走了不同的两条路。

　　沈煜辰点头：“阿亦，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憨憨，我都明白。”沈煜辰说到底也是为了他好。

　　“我会把朝念坠入山崖这件事告诉朝国小皇帝。”朝念一死，附在他身上的灵魂会去哪儿，他们谁都知不道，沈煜辰依旧担心。

　　“秦舒应该会回到另一个地方，毕竟他也不属于这里。”楚亦明白沈煜辰心中的想法，安慰他的同时也在安慰自己。

　　“他会不会又附到其他人身上？”沈煜辰的这句话正是楚亦所害怕的，既然那个老道士能让他和秦舒到这里，难保不会继续作怪。

　　原剧情中的反派如今除了他这个假林夏以外，其余人都死了，楚亦隐隐觉得事情不会这般顺利。

　　年关将近，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楚亦回到了自己的驸马府，只是在面对邵英时，他的心中有了防备。

　　原来大家都是戏精，他面对邵英和从前一样，并没有异样，至于邵英，若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情，他依旧不会对他这位小随从有丝毫的察觉。

　　人心难测，这可真是门学问。

　　读不懂，看不透。

　　最让人意外的是，方老将军竟然穿着朝服上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非要让皇上惩治驸马这个怪物。

　　北临皇上把北临驸马养在宫中这件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人人都说北临驸马林夏是祸害，方老将军为了北临的江山，必须让皇上给个说法，如何处置驸马林夏。

　　谁知北临皇上竟然在朝堂之上当众说出了自己对驸马的心意，这下可把方老将军气的吹胡子瞪眼。

　　他朝一旁的门生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扶着他跪在地上，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做派。

　　门生尴尬的望着皇上，沈煜辰太了解方老将军的脾气，他走下去扶住方老将军，亲自将方老将军送回了方府，让人好生照料着。

　　看来这驸马手段厉害，竟然把北临的一代明君迷的团团转，照这样下去，北临的后位都要是这位驸马的。

　　楚亦听说了这件事，某天晚上，他和男人做完那档子事后，楚亦在男人怀中迷迷糊糊的问道：“沈煜辰，你就不怕被天下人嘲笑吗？”

　　沈煜辰将他抱的更紧：“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甜言蜜语扰人心。”楚亦在沈煜辰胸前咬了一口：“你当时就不怕把方老将军给气死？”

　　“放心吧，那老东西身子骨硬朗的很。”

　　“方老将军可是你恩师，你竟然这样叫他。”

　　“当着他的面我也经常这样叫他，那老东西都习惯了。”越是亲近的人，越不会客套。

　　“小心你这样会被别人说三道四，对你名声不好。”楚亦半开玩笑半认真。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父亲死了你不照样没去林府祭拜吗？论起名声，你排第二我最多排第三。”

　　“那能一样吗？他又不是我爹。”楚亦这次抱起沈煜辰的胳膊咬了上去。

　　“在外人眼里他是。”

　　“哼，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

　　“天色还早，我们继续。”

　　“老色狼。”

　　方老将军回到家中后一病不起，罗君看完之后告诉沈煜辰，说方老将军稍稍有些气火攻心，说白了就是被他和驸马气的，但是并不严重，休息几天就好了。

　　沈煜辰前来看方老将军，在他屋中待了许久，隔天，方老将军的病便好了许多。

　　楚亦挺好奇的，沈煜辰告诉楚亦，他可是把掏心窝子的话全都告诉了方老将军，就差没下跪了，那老东西听了很是感动，这才接受了。

　　楚亦发现，沈煜辰真是越来越自恋了，脸皮也愈发厚。

　　楚亦还想着等方老将军的病好了之后，他要去看望一下方老将军，谁知隔天晚上方老将军的病又突然严重，没多久便离开了人世。

　　沈煜辰得知了这个消息，整个人面色惨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楚亦心疼的抱住他，想要给他无声的安慰。

　　沈煜辰靠在楚亦肩上，哽咽道：“太师父走了，方老将军也走了，阿亦，我好难过。”

　　沈煜辰把脆弱的一面留给了最爱的人，楚亦同他一样心中万分不好受，就这样静静地陪伴着他。

　　方勉不吃不喝整整三日，看的方炎很是心疼，他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去找沈煜辰。

　　方勉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方老将军又不在了，他于情于理要照顾好方家兄弟。

　　去方府的路上，方炎告诉沈煜辰，他父亲的死非常意外。

　　外界都以为方炎会因父亲的死和沈煜辰产生隔阂，毕竟是沈煜辰把方老将军气病的，方炎却心如明镜，他父亲身体硬朗，怎么可能会被沈煜辰气死。

　　再说了沈煜辰离开的当晚，他进屋陪父亲聊天，父亲就告诉他，说他们北临天子这会儿是真正的遇见喜欢的人了。

　　为此还教育了自己的大儿子一番，让他也赶紧找个喜欢的人。

　　他父亲明明没有任何事情，怎么会突然死亡？

　　沈煜辰也觉得很奇怪，他答应方炎，一定会查明原因。

　　方勉身子愈发瘦弱，他看见朝自己走来的男人，眼泪瞬间流了下来，直直的扑到沈煜辰怀中。

　　沈煜辰没有推开方勉，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想要给他安慰。

　　“阿辰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我知道以前是我错了，对不起，请你不要讨厌我，我再也不会任性发小孩子脾气了。”

　　“傻孩子，哥哥怎么会怪弟弟，听你兄长说你好几天都没吃饭了，万一饿坏了怎么办？听哥哥的话，现在赶紧去吃些东西。”沈煜辰说道：“方老将军在天之灵也不愿见他他最宠爱的孩子饿肚子，你说是不是？”

　　方勉听见沈煜辰提到自己的父亲，强忍着眼泪点头：“阿辰哥哥说的对，我会乖乖的，我不会再让父亲操心。”

第六十四章 矛盾化解
　　方炎知道弟弟终于肯吃饭了，他开心的不得了，这世上除了父亲也只有皇上可以管得住方勉这臭小子。

　　沈煜辰离开方府之际，方勉快速挡在他面前，对他说道：“阿辰哥哥，其实我挺喜欢驸马的，就是他……他和你……我……我……抱歉……我说不下去了。”

　　一开始方勉确实替楚亦求了好几次情，这些他都看在眼里，：“阿勉，改日朕带着驸马一起来看你。”

　　“阿辰哥哥，你真的很喜欢驸马吗？”方勉想要握住沈煜辰的手，却被沈煜辰躲开。

　　沈煜辰随后笑着点头：“我对驸马不是喜欢，是爱。”

　　听了这句话，方勉彻底死心了。

　　回去之后，沈煜辰把这件事告诉了楚亦，楚亦却一脸的若有所思。

　　沈煜辰问他怎么了？

　　楚亦想到沈煜辰和方家的关系，他犹豫了下终究没有把心中的疑虑说出来。

　　方勉因为他和沈煜辰的事情对他意见非常大，甚至可以用“恨”来形容，怎么可能会突然要与他和解，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尽管方勉在原剧情中确实是一朵善良的白月光，可是今时今日许多事情根本没有按剧情走下去。

　　不是自己疑心重，而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他不得不小心。

　　曾经他只为自己一人，如今情况不同，他不能让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伤害。

　　方老将军下葬那天楚亦没有去，他最怕的就是这种人与人之间生离死别的阴阳相隔。

　　楚亦站在窗边，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中不是滋味。

　　“少爷，天气开始转凉，眼看着就要入冬，你怎么也不多穿点。”邵英关心的将衣服搭在楚亦身上。

　　不说倒没觉得，一说还真有些凉，楚亦将衣裳穿好，天空中飘落下绵绵细雨：“阿英，你怨过我吗？”

　　邵英不明白自家少爷为何要问他这句话，他摇摇头：“少爷对我这么好，我为什么要去怨少爷呢？”

　　“可是我以前对你并不好啊。”楚亦怎会不知邵英心中所想，再说了林夏对邵英也确实不怎么样，邵英不可能对林夏没有任何怨言。

　　“少爷长大了，没有像以前那么任性，再说了少爷现在对我很好啊，我也很喜欢少爷，我想和少爷一直在一起。”邵英眸若星辰，望着楚亦的眼神中充满着特殊的情感。

　　然而楚亦并没有发觉，他如今怕是谁也看不明白了：“阿英，等年过完我会给你一笔银两，你去过自己的日子吧。”

　　“少爷，你这是要赶我走？”邵英听了楚亦的话后，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拉着楚亦胳膊，乞求道：“我不走，少爷，你不要和我开玩笑，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楚亦其实很想问一下邵英，既然不想离开他，为什么又要暗地里和朝念勾结，一边说着他的好，一边又背叛他。

　　“阿英，皇上快回来了，你去叫厨房准备些吃的。”楚亦不想在聊这个话题，说下去也没有任何答案，总之邵英必须离开。

　　“少爷，我是不会离开你的。”邵英语气坚定：“要我离开少爷，除非我死。”说罢转身走去厨房。

　　这都是什么事啊，邵英这副模样看起来挺情真意切的，古代人的演技都是纯天然的，骨子里带来的，一个个要是放到现代，都可以拿奖拿到手软了。

　　他的小随从身份不简单。

　　楚亦一直等到天黑沈煜辰也没有回来，他望着一桌子的菜，自己随便吃了几口，就让人给端下去了。

　　一整晚都心神不宁，楚亦嘲笑自己，沈煜辰不在身边，他连觉都睡不好了吗？

　　到了第二天中午，楚亦等来的不是沈煜辰，而是一脸疲惫的罗君。

　　罗君找到楚亦，开口问的第一句话便是：“龙灵丸你吃了吗？”

　　心中生起不好的预感，楚亦说道：“我没吃，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吃……就好。”罗君的语气变得平缓：“林夏，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不管是诬陷还是事实，外界的一些流言蜚语对林夏其实挺不公平的。可林夏从来不因为这些事而受影响，或者是他心中也很难过，只不过内心坚强没有表现出来。

　　至少他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矫情。

　　“罗君，能从你嘴里听到对我的赞美，简直太不容易了，我应该去拜一拜大罗神仙。”楚亦说完从柜中将装有龙灵丸的小盒子拿出来，放到罗君手中。

　　罗君讶异，楚亦就这样把龙灵丸给他了？

　　“你就不问问我要龙灵丸的原因？”

　　“你是沈煜辰的好兄弟，所以我相信你。”楚亦的这句话，彻底化解了他和罗君之间的矛盾。

　　罗君知道沈煜辰把龙灵丸给了楚亦，虽有不满他也不能说什么，可他没想到楚亦不仅没有将龙灵丸吃下，还在没有任何原因的情况下把龙灵丸给了他。

　　“你真的不在考虑一下？”罗君犹豫道。

　　楚亦伸手：“那你还我吧。”

　　“……”这人真经不起赞美。

　　“沈煜辰怎么还没有回来？”楚亦问道，罗君和方家关系不错，他应该知道沈煜辰彻夜未归的原因。

　　“这龙灵丸是给方勉吃的。”罗君想了想对楚亦说道：“昨晚方府出现了刺客，方勉替沈煜辰挡了一剑。”

　　楚亦挺惊讶，在他看来这并不是一场巧合：“那你还和我闲聊，还不赶紧去救方勉。”

　　罗君不紧不慢的摆摆手，“沈煜辰给他吊着命，一时半活儿方勉还死不了。”

　　“罗君，你究竟想说什么？”楚亦问道。

　　“虽然我一直不看好你和沈煜辰，但谁让沈煜辰是我兄弟，他又那么喜欢你，你对他也不错，你们算的上是两情相悦。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方勉喜欢沈煜辰我们都是知道的，虽然他嘴上说着祝福你们，但他的行动可不是这么回事儿，林夏，你就真的一点儿也不介意？”罗君好心提醒道。

　　“我介意，非常非常的介意。”楚亦话锋一转：“但是我相信沈煜辰。”

　　“你这臭小子……哎……算了……我要赶紧去把方勉救活，免得沈煜辰又要自责了。”罗君朝楚亦挥挥手，转身离开。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罗君打心底祝福他们幸福一生。
第六十五章   关于吃醋
　　沈煜辰刚踏进驸马府，和楚亦还没说上几句话，方府便派人赶到驸马府，对沈煜辰说他家小公子身体哪里都不舒服，请皇上前去瞧瞧。

　　这才刚回来又不舒服了，明眼人都知道是何原因。

　　沈煜辰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准备拒绝之际，耳边传来楚亦的声音：“皇上，我陪你一起去看望一下方公子吧。”

　　沈煜辰一听，还未说话，身旁的人儿一把握住他的手，同他一起前往方府。

　　路上楚亦很沉默，这种安静让沈煜辰的小心脏感到不安，他瞧了楚亦好几眼，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下可把他给急坏了。

　　正想着如何开口，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沈煜辰，你的阿勉弟弟为了你而受伤，你才陪人家一晚上，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

　　沈煜辰暗道：他的阿亦这是吃醋了。

　　有这种想法非常的不理智，沈煜辰很快就被打脸了。

　　“沈煜辰，你千万别多想，我说这话完全是因为心疼你的阿勉弟弟，可不是吃你的醋。”楚亦说道：“这人呀，最怕自作多情。”

　　楚亦的语气似乎真的感受不到其他情绪，沈煜辰听了楚亦的话很不开心：“你为什么不吃醋？阿亦，也可是一晚都没回来，你就一点儿也不担心？我才不相信。”

　　眼前的男人真是越来越幼稚了，脸皮也越来越厚，说这种话也不害臊，楚亦反问：“我为什么要吃醋？再说了你人高马大，武功又高，我担心你去做什么？”

　　“我陪着阿勉……方勉一整晚，你应该要吃醋。”沈煜辰不满道。

　　“哎呦喂，阿勉都不好意思叫了，沈煜辰你还真是越活越过去了，方勉为了你而受伤，你陪着他是应该的，换做是我，说不定都要以身相许了。”楚亦特“大气”的说道。

　　“你就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吧，不吃醋就不吃醋，可你把龙灵丸也给方勉了。”

　　“我不给他能行吗？万一方勉出个什么事情，你岂不是要跟着殉情。”

　　“能让我殉情的只有某人了。”沈煜辰搂上身旁人儿的腰。

　　楚亦一个转身，从沈煜辰怀中转出来，坐到他对面：“让我猜猜是谁？那人肯定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我的阿亦真聪明。”

　　“那肯定不会是我。”楚亦补刀：“小爷我可是有自知之明的，最多是帅的一塌糊涂。”

　　这天实在是没法聊了，沈煜辰只好用行动来表明自己的真心。

　　方勉说是替沈煜辰挡了一剑，其实也就是划破了一点儿皮，罗君之所以要问楚亦要龙灵丸，那是因为剑上淬了毒。

　　罗君检查完方勉的伤之后，他只对沈煜辰说出去找解药，并没有告诉沈煜辰解药就是龙灵丸。若是他告诉沈煜辰这一切，沈煜辰怕是宁愿亏欠方家也不会让驸马把龙灵丸交出来。

　　英雄难过美人关，罗君想和驸马赌一把，没想到林夏真的交出来了，那一刻他才明白，沈煜辰没有爱错人。

　　罗君给方勉吃龙灵丸的时候，他把沈煜辰赶了出去，过后才把真相告诉了沈煜辰。

　　沈煜辰一开始非常愤怒，后来因为罗君的一句话而冷静下来：“林夏宁愿牺牲自己也不会让你为难，沈煜辰，我很羡慕你，林夏他很好，你要好好珍惜。”

　　沈煜辰怎会不知，他的阿亦很善良，他一直遭受着外界对他的嘲笑都不愿将龙灵丸吃下，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龙灵丸能发挥作用。

　　就像楚亦对他说的一句话：“龙灵丸之于我并非生死。”

　　这样美好的人儿，他怎么会舍得让他受委屈，怎么能不用尽全力去爱他。

　　一想到爱人会离开自己，沈煜辰心如刀割，他一把将对面言笑晏晏的人儿拽进怀里，牢牢的抱住他，想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楚亦能感受到男人对他深沉的爱，有些话不敢说出口，他们现在是幸福的，不是吗？

　　“沈煜辰，你要勒死我了。”细细听去，楚亦这话似乎带着些“撒娇”的意味，听的沈煜辰心猿意马。

　　“阿亦，有你在身边真好。”沈煜辰稍微松开了些力气：“若是可以，真想把你时时刻刻……”

　　“打住。”这男人真是肉麻：“我可不想被你捧在手上，含在嘴里。”

　　“……”

　　方勉听到脚步声，急忙下床，见到男人高大的身躯，冲过去扑到他怀中。

　　沈煜辰刚踏进门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被方勉抱住，整个人都不好。

　　闻着陌生的味道，他不由得皱起眉头来，想要推开方勉，方勉却用尽全力抱住他。

　　“方公子，您身体好些了吧。”楚亦目睹了沈煜辰被方勉强行抱住得这一幕，他忍俊不禁，能想象到沈煜辰心里是有多么不乐意。

　　沈煜辰之所以没有推开方勉，应该是担心方勉的伤口被撕裂，到时候怕又是一场“纠纷”。

　　望着沈煜辰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以及英俊的面上极其不自然的神情，楚亦在一旁乐悠悠的看着好戏。

　　沈煜辰朝楚亦摇摇头，一脸的无奈，楚亦朝他挑挑眉，仿佛在说谁让皇上您这般受欢迎。

　　方勉见到驸马大吃一惊，他没想到驸马竟然和他的阿辰哥哥一起来看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方勉急忙松开沈煜辰，低着头眼睛通红，看起来真是个柔弱不堪，却又被恶霸欺负的好人儿。

　　“驸马……对不起……我不知道……您也来了。”好似他抱了一下沈煜辰犯了滔天大罪似的。

　　楚亦正在思考他该用何种语气何种内容同“白月光”说话，他要是说“没关系，您继续”，沈煜辰应该会用眼神将他杀死。

　　他若是端起正室抓小三儿的架势，又感觉不对劲儿，毕竟沈煜辰是清白无辜的。

　　真难，做一个好人更难，他的“意难平，白月光”怎么就变成这副样子了，还是说他的某些猜测是对的，毕竟他的好弟弟曾经也用这种招式对付过他。

　　楚亦的目光牢牢的锁住方勉，方勉尽管低着头，他还是能感受到面前人儿眼神中的凉意，他不由自主的握紧双拳，不断的告诉自己，想要得到一切，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林夏如今拥有的一切，原本就是属于他的。

　　“方公子严重了，您和皇上本就是一同长大的好兄弟，您又因为皇上而受了伤，我知道以后那是心疼的不得了，躺在床上的辗转难眠，深怕您遇到不测，所以和皇上一同来看看你。如今见您生龙活虎，健步如飞，面色红润，我和皇上也就放心了。只是我很好奇，您府上的人说方公子您哪哪儿都不舒服，是不是有些地方弄错了啊，还是说……”剩下的话楚亦没有说出口，但意思他们都明白。

　　楚亦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沈煜辰，后者眼中笑意愈发渐浓。

　　他怎么觉得自己和沈煜辰此时特别像欺负“良家少女”的恶霸。

　　“我是有些不舒服，可是一见到阿辰哥哥就好了许多。”方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听起来那是万分的柔弱，让人好不心疼：“驸马，谢谢你来看我。”

　　方勉变了很多，尽管楚亦有了心里准备，他还是替方公子感到一丝丝的惋惜。

　　这又能怪谁呢？说到底是他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

　　沈煜辰见楚亦的脸色有些不好，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楚亦朝他一笑：“皇上，我没事儿，你陪着方公子说会儿话吧，都说将军府后院风景不错，我随便逛逛，不知方公子介意吗？”

　　“当然不介意。”方勉笑着回答：“驸马您请便。”

　　“朕也好久没有逛过将军府了，既然你没什么事儿，我便陪阿亦一起去了。”沈煜辰不等方勉回话，直接拉着楚亦离开。

　　“阿辰哥哥，我和你们一起去啊。”方勉跟在他们身后，随后迈开步伐，走到沈煜辰身边。

　　楚亦见这状况，不自觉的笑出声来，他想起了一句话“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驸马笑什么？”方勉被晾在一边儿，心里十分不痛快，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他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却没想到在林夏这里栽了跟头，他的阿辰哥哥从小到大对他都那么好，自从林夏出现，他和阿辰哥哥之间彻底变了。

　　早知道会是如今的结果，他当初就不应该替林夏求情，他真的好后悔。

　　“这叫幸福的笑容，看见方公子身体恢复得如此之快，能蹦能跳，能说会道，我也很高兴。”楚亦说道。

　　“我恢复得如此之快，这都要感谢阿辰哥哥，若不是阿辰哥哥把他的龙灵丸给我，我说不定就和阿辰哥哥阴阳相隔了。”方勉望着身旁得男人，眼中带着浓烈的爱。

　　自从见识过秦舒之后，楚亦已经对“变态”二字深有体会。

　　楚亦此时不敢确定方勉究竟是真是假，他确定的是，沈煜辰觉不会是脑袋里装着米田共的霸总，他也不是剧本里真善美的“主角。”

　　第六十六章   阴谋又现
　　刚走出方勉的院子，方炎迎面而来。

　　方炎淡淡的看了眼楚亦，什么话也没有说，朝沈煜辰点了点头。

　　方勉看见自己的大哥，脸上立刻挂满笑容，走到他跟前，亲切的喊了声：“大哥。”

　　方炎笑着摸了摸了方勉的脑袋，方炎原本就很疼爱方勉，他父亲去世之后，方勉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对方勉的爱护愈发深厚。

　　龙灵丸果真是奇药，这么短的时间方勉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方炎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皇上，你们这是要回去了吗？”方炎问道。

　　“驸马听说方府院中的风景不错，想要去瞧瞧。”沈煜辰说道：“阿炎，要不一起？”

　　方炎瞧着皇上和驸马之间身后的感情，他只能为自己的宝贝弟弟感到惋惜。

　　关于自己的宝贝弟弟对皇上得感情，方炎却无法插手。

　　他明明知道皇上和驸马两相情愿，可他却不愿看见弟弟为情所困，想着要好好的开导一下他，不愿让他在陷入得不到答案的情感中。

　　“好啊。”方炎欣然同意。

　　楚亦见状其实挺无语的，他不是怕尴尬的人，他一向认为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对方，他朝方炎说道：“方将军，谢谢了。”

　　方炎淡漠的“嗯”了一声，领着沈煜辰向前走去。

　　刚走还没两步，贾桦一脸着急的朝他们走过来，他此刻也顾不上礼数，急切的对沈煜辰说道：“皇上，药王谷出事了。”

　　楚亦的心“咯噔”一下，他不由自主的望向身旁的男人，沈煜辰与他四目相对，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不安。

　　罗君得知这个消息后，他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想直接往药王谷赶去。

　　那里是他唯一的家，家里有成百上千的兄弟姐妹，千万不能有任何事情发生。

　　这件事说来也巧，林然飞鸽传书的信送到驸马府的时候，罗君正巧在和贾桦，商剑斗地主。瞧见这信封，看见是林然写给沈煜辰的，他想也没想就直接拆开，毕竟多少年来他们之间都是这种相处模式。

　　然而当罗君看完信上的内容之后，信纸落地地上，罗君冲出了驸马府。

　　贾桦和商剑相互对视一眼，商剑捡起地下的信，同贾桦一起将信上的内容看完，商剑急忙去追罗君，贾桦则去方府通知皇上。

　　沈煜辰看完了信中的内容，他面色阴沉，楚亦心道不妙，从沈煜辰手中将信拿了过来，药王谷被江湖众人包围，原因很简单，暗门门主莫锦遇袭，手上的四块日月锁被药王谷夺走。

　　这件事另楚亦感到匪夷所思，莫锦功夫如此高强，怎么可能会遇袭，日月锁又如何会被药王谷夺走，这一切的一切令楚亦猜不透。

　　药王谷之于沈煜辰来说是他第二个家，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让药王谷出任何事情。

　　楚亦跟着沈煜辰，连夜赶往药王谷。他此刻心中最大的愿望就是林然千万不要有事。

　　沈煜辰带着他们从药王谷后山的小道进入，谷中的师弟看见沈煜辰一行人后对他们说：“整个药王谷都被包围起来，我们根本无法出去，林然师兄也是没有办法了才会给皇上写信，请求皇上的帮助。”

　　这么多年，林然是第一次求他。

　　见到林然，他憔悴了不少，楚亦问林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然回答他们，他一直都待在药王谷中，根本没有出去过，更别提莫锦遇袭以及日月锁全都在药王谷中的事情，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这件事的根源就在莫锦身上，楚亦实在是想不到莫锦陷害药王谷的任何理由，更何况他已经把魔教宝藏是个幌子的事情告诉了他，莫锦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要想解决这件事，必须要找到莫锦。

　　屋漏偏逢连夜雨，沈煜辰想到一个先他们出发，此刻却未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人。

　　“罗君呢？”沈煜辰问林然。

　　“他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林然正想问沈煜辰怎么没有看见罗君，没想到沈煜辰倒先问出来了。

　　听了林然的问话，沈煜辰的心凉了一大截，楚亦想到了一个让他们后怕的结果。

　　原剧情中林然是为了救罗君而死，若是罗君被谷外那些人抓住了，林然他……

　　沈煜辰发现了楚亦有些不对劲儿，他呼吸有些急促，林然见他们谁也不说话，心中愈发着急。

　　贾桦告诉林然，罗君看了信上的内容先他们一步赶来药王谷，商剑没有追上罗公子。

　　即使心中有了不好的打算，听到这个结果，林然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面色发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对于林然来说，罗君就是他的命。

　　“林然，你冷静一下，罗君不会有事的。”楚亦想要安慰林然，话音刚落，谷内的小师弟便匆匆前来。

　　楚亦的心彻底的跌入了谷底，只因小师弟告诉他们，包围药王谷的人让他们传个话，说是罗君在他们手中，让他们赶紧交出四块日月锁，否则他们便替天行道，解决了罗君。

　　林然一听，思绪凌乱，沈煜辰拦住他，林然一脸冷意：“沈煜辰，让开。”

　　沈煜辰扶住林然的肩膀：“林然，你现在需要冷静。”

　　“罗君在他们手中，你让我如何冷静啊。”谦谦公子林然，也会有失去理智大喊大叫的一刻。

　　“你现在出去就能把罗君救下来吗？”沈煜辰是不可能让林然出去冒险。

　　“你为什么不看好他。”林然双眼泛红，他宁愿自己去死，也不会让罗君受到丝毫的伤害：“他不能有事，林然一定不能出事，他死了我可怎么办，他不有事，不能有事……”

　　“他不会出事的。”楚亦坚定的开口：“林然，我用性命担保，罗君一定不会有性命之忧。”

　　好一个替天行道，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竟然不问青红皂白伤害无辜之人的性命，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大义吗？

　　“我不能拿罗君的性命的开玩笑，林夏，抱歉，我一定要去救他。”林然知道他们在安慰自己，事关罗君他怎么可能不紧张，不害怕。

　　林然与沈煜辰擦肩而过之际，沈煜辰转身，将林然从背后打晕。

　　他让贾桦将林然扶到床上，然后和楚亦走到院中。

　　一阵风刮过，冰冷的温度吹拂着他们的面庞，一向怕冷的楚亦此时竟然感受不到任何寒冷。

　　他抬头望着院中掉落在地上的片片落叶，楚亦惊觉，原来冬天到了。

　　“林然究竟为何而死？”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这叫楚亦该如何开口，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楚亦一开始的棱角早已被磨平，他不想看到身边亲近的人受到一点儿伤害。

　　楚亦呆呆的望着沈煜辰，始终无法开口。他越这个样子，沈煜辰心中越不安。

　　“阿亦，你告诉我，是因为罗君吗？”直觉告诉沈煜辰，林然的“死”也许会与罗君有直接的关系。

　　“沈煜辰，我……”楚亦难以开口，可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

　　就像上次客栈发生的事情一样，有因必有果，结局终究是无法改变的吗？

　　沈煜辰做了一个决定，他让贾桦把林然绑住关了起来，至于罗君，他一定会让他平安回到林然身边。

　　楚亦不希望林然有事，可他也不想让沈煜辰出事，见沈煜辰态度如此坚决，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他身边，与他同生共死。

　　沈煜辰没有给楚亦这个机会，他对楚亦说：“你乖乖的在这里待着，哪儿都不许去。”随后朝商剑使了眼色，商剑拦住楚亦。

　　楚亦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根本无法挣脱商剑对自己阻拦，眼睁睁的望着沈煜辰离他越来越远。

　　“沈煜辰，你要是死了，我也不会独活。”说完这句话楚亦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妈的，他真是越来越脆弱了。

　　楚亦没有得到沈煜辰得回应，但他知道男人不会扔下他的。

　　“沈煜辰，我们有孩子了。”楚亦的这句话让沈煜辰的步子顿了一下。

　　沈煜辰依旧没有回头，他怕控制不了自己，所以他加快速度继续往前走去。

　　楚亦，你和孩子一定要等着他。

　　药王谷外，众人虎视眈眈，赵素华打着清剿魔教余孽，销毁魔教宝藏的旗号，带领众人将药王谷牢牢包围住。

　　药王谷正门口的千面花此时奄奄一息，那些人是有备而来。

　　千面花替他们守护着药王谷，如今除了沈煜辰，林然，罗君，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如何消灭千面花的方法。

　　沈煜辰眼见千面花失去了作用，他知道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

　　方炎带着将士们来到苍山脚下，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曾经来过几次药王谷，老谷主慈祥的面庞依稀出现在他脑海中。

　　“大哥，我们抓紧时间，我担心阿辰哥哥会出事。”方勉也和方炎一起来到药王谷。

　　方炎点头，带领将士们继续前进。

　　当他们快到药王谷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掉下来许多石头，方炎大声呼喊让将士们躲开，他急忙将方勉护在身后。

　　意外让人措手不及，方炎耳边传来将士们惨痛的叫声，他忽然感到胸口一凉，倒在方勉怀中。

　　第六十七章   药王谷外
　　林然很少在江湖中露面，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

　　江湖中人只知道药王谷有神医罗君，却不知大师兄才是真正的医学天才。

　　赵素华望着眼前陌生的男人，见他气度不凡，以为他就是药王谷大师兄林然，故作和蔼的对男人说道：“林然，只要你把四块日月锁交给我们，我不仅饶了罗君，还会放过你们药王谷。”

　　“你这个糟老头子，你他妈眼瞎啊，他哪里是林然。”罗君朝赵素华狠狠地“呸”了一口，不屑道：“原来这就是武林众人推选出来的盟主，真是恶心，别说我们没有日月锁，就是日月锁在我们手上，我们也不会交给你这种人面兽心的混蛋。”

　　赵素华想要做什么，罗君心中一清二楚，虚伪无耻的老家伙。

　　人群中有人想要教训罗君，被赵素华制止住，他继续露出慈祥的笑容：“罗神医，我赵某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你如何评判，我只想让兄弟们知道魔教宝藏是留不得，毕竟魔教余孽未除，谁知道他们何时又会死而复生。至于你说眼前这位兄弟不是林然，那他又是何人？”

　　赵素华望着眼前的男人，猜不透他的身份。

　　“兄弟你个鬼，他可是……”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看了眼罗君，让他闭嘴：“重要的是我只希望赵盟主不要被有心人利用，被别人卖了还替他人数钱，林然连药王谷都没出过，我倒是想知道他是如何将武功如此高强的莫锦打伤，药王谷根本没有日月锁。”

　　“我看你就是在强词夺理，连身份都不敢透露，这叫我们如何相信你，再说了我看你们药王谷分明就是敢做不敢当，想把日月锁据为己有，独占魔教宝藏。”青山派掌门人说道：“在场之人可都是亲耳听见莫锦说他手中的四块日月锁被林然夺去，这难道还有假？”

　　“放屁，这说不定就是莫锦的阴谋。”罗君反驳道：“你们这群没脑子的小人，我看莫锦是想祸水东引，他自己好去打开魔教宝藏。”

　　“罗神医，莫锦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暗门中人，人人得而诛之，罗神医怕是不知，莫锦已经死了。”说到此处，赵素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只听他掷地有声的说道：“莫锦可是死在了我的剑下，那日赵某正巧遇见了深受重伤的莫锦，派人追了一路，生死当前莫锦自然将受伤的原因告诉了我，他还以为我会放过他，可他也不想想暗门这种邪门歪道，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让他们暗门继续扰乱江湖。”

　　莫锦之死的消息让沈煜辰惊讶，如今发生的一切恍然如梦，现实却又再不断地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沈煜辰想象不到，到底是谁冒充林然夺走了四块日月锁，亦或者是谁冒充莫锦将消息告诉了赵素华，将矛头直指药王谷。

　　“赵盟主难道就不怀疑些什么？”沈煜辰说道。

　　“你想让我怀疑什么？还是说你们药王谷是做贼心虚了？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你不必在狡辩。”赵素华也渐渐失去了耐心：“快将日月锁交出来。”

　　自作聪明的一群人，沈煜辰此刻是有口难辩。

　　“阿辰哥哥救我。”不远处传来方勉的求救声音，沈煜辰闻声而望，他的心彻底跌落谷底。

　　方勉一定是和方炎一起过来的，方勉要是被抓，那方炎……

　　方勉哭红着双眼，朝沈煜辰大声哭喊：“我大哥死了，阿辰哥哥，我们上山的时候遇见了好多石头，带来的人都被石头砸死了，我大哥也死了，阿辰哥哥，这可怎么怎么办啊。”

　　沈煜辰听罢整个人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他痛苦得闭上眼睛，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苦笑。

　　人算不如天算，他终究还是无法扭转这一切。

　　楚亦，抱歉，答应你的事情他做不到了，若是今日他出了什么意外，你一定要和孩子好好活下去。

　　“阿辰哥哥？他难道就是北临皇帝沈煜辰？”人群中传出这么一道声音，立刻引起了骚动。

　　北临皇帝和药王谷的关系不一般，之前不是还有传言说他和暗门门主莫锦之间还有来往，既然如此，药王谷和暗门之间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也许是因为魔教宝藏，药王谷和暗门未谈妥，加上药王谷有北临皇帝的支持，他们这才伤了莫锦，夺走了他手中的四块日月锁。

　　“原来阁下是北临皇帝啊。”赵素华笑着说道：“这本是江湖之事，北临朝廷介入怕是在江湖中影响不好吧，皇上，您说是吧。”

　　“我看这位北临皇帝根本不怕影响，毕竟他和自己的妹夫不也搞到了一起，听说驸马林夏还是个怪物，你们说他都和怪物在一起了，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就是就是，为了个驸马竟然还杀了自己的亲妹妹，我看他就是个昏君，这种不择手段之人也配当皇帝，这可真是贻笑大方。”

　　“这下好了，我们不仅能替江湖铲除奸邪，还可以让这天下获得太平，一举两得，为百姓造福啊。”

　　他们见沈煜辰孤立无援，鼎鼎大名的北临国方少将军已死，他们手中又有罗君和方勉两个人质，他们还有什么可怕的。

　　若是他们今日真的灭了药王谷，杀了北临皇帝，那半壁江山不都是他们的了。

　　“你们这些小人，北临皇帝也是你们可以随意评判的吗？”罗君怒道：“无耻之徒，你们快放开我。”

　　“你这个臭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沈煜辰这种人配做北临皇帝吗？再这样下去北临的江山怕是要被他给败光了。”

　　“你给老子……唔……”罗君被旁边的人堵住了嘴巴。

　　“还真给自己长脸了。”堵住罗君嘴巴的人骂骂咧咧道：“你以为你是谁啊，臭小子。”

　　“不许你们说阿辰哥哥，你们这些坏人快放开我……”方勉刚开口也被人堵上了嘴巴：“唔……唔……”

　　沈煜辰冷漠的望着眼前一甘众人，握紧了拳头。
第六十八章  秦舒
　　沈煜辰不在同他们多说废话：“想要日月锁是吧，我给你们。”

　　他将手伸进怀中，说时迟，那时快，沈煜辰掏出怀中的东西趁对方不备时扔向人群中。

　　“嘭”的一声，浓烟滚滚，沈煜辰趁机冲向前，给了抓住罗君的人胸前一掌，他将罗君从那人手中救下。

　　待到去救方勉的时候，沈煜辰被赵素华拦住，罗君朝抓住方勉的人撒向一团白色粉末，那人大叫一声，浑身发痒，不得不松开方勉，罗君趁机将方勉救了回来。

　　“罗君，你快带方勉回去。”赵素华武功高强，沈煜辰一拳难敌四手。

　　罗君犹豫了一下，方勉不会武功，他深深的看了眼沈煜辰后，咬紧牙关带着非要和沈煜辰“同生共死”的方勉进入药王谷。

　　“你放开我，我要陪着阿辰哥哥。”方勉不断挣扎。

　　“怪不得沈煜辰不喜欢你，都这种时候了还瞎胡闹，能不能老实一些。”罗君被方勉整得不耐烦。

　　“那你快去帮阿辰哥哥，他不能有事啊，我父亲和大哥都不在了。”想到此处，方勉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

　　罗君被方勉弄得头疼，他直接将方勉扛在肩上，回到了谷中。

　　沈煜辰，你一定不会有事的，等着我们。

　　赵素华此刻气急败坏，他怎么可能放的过沈煜辰。他招招狠厉，想要将沈煜辰置于死地。

　　“卑鄙，北临皇帝还真是个小人。”

　　“竟然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无耻之徒。”

　　“怪不得会和暗门合作，同流合污，简直不值一提。”

　　见到罗君和方勉安全，沈煜辰松了口气，他瞬间被人团团围住。

　　赵素华同沈煜辰对了一掌之后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拭目以待。”沈煜辰面上冷静如初。

　　论起武功，沈煜辰和赵素华一时半活儿根本分不出胜负。

　　沈煜辰想着只要他将赵素华解决掉，这帮人群龙无首，药王谷易守难攻，他们迟早会离去。

　　“去你大爷的，你这个糟老头子未免也太嚣张了，我看今日是你的死期。”罗君和林然带着药王谷中的师兄弟出现在沈煜辰眼前：“沈煜辰，你放心，我把你的心肝宝贝给关起来了，他安全的很。”

　　沈煜辰望着一脸笑意的罗君和眼神全在罗君身上的林然，他露出淡淡的笑容。

　　“沈煜辰，你太不够意思了。”林然朝沈煜辰摇摇头：“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竟然都不带着我。”

　　沈煜辰看了眼一旁的贾桦和商剑，定是罗君回去后把林然放了出来。

　　“你这不是来了吗？”赵素华手中没有了人质，沈煜辰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三人相视一眼，仿佛回到了曾经年少轻狂的时候，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你们药王谷这群歹人未免也太嚣张了，今日便让你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衡山派掌门人气急败坏的说道。

　　罗君嘴角还挂着笑容，他准备怼回去，被沈煜辰拦住：“何必同他们计较。”

　　“你以为我愿意同这些畜生计较吗？他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谁究竟更嚣张。”罗君愤愤不平。

　　“罗君，你这脾气要改改了。”林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罗君瞪了林然一眼：“关你屁事。”

　　林然没在说话，他只是害怕今天万一发生个意外，就罗君这臭脾气以后可怎么办啊。

　　赵素华面色阴沉，他朝身边衡山派掌门使了个眼色，衡山派掌门带人朝他们攻去。

　　又是一场硬仗。

　　楚亦被罗君锁在屋中，守门的人换成了药王谷中的小师弟。

　　见到罗君平安回来，楚亦算是安心了许多，只是没想到他又被关了起来。

　　“林夏，你放心，我不会让沈煜辰出事的。”说完这句话，罗君和林然转身离开。

　　“林然。”楚亦叫道：“万事小心。”

　　林然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我们会一起回来的。”

　　“你咋不让我小心？”罗君不满道。

　　“有林然在你身边，不用我担心。”楚亦说道。

　　“哼。”罗君不在理会他们，往外走去。

　　罗君和林然走后，楚亦依旧心神不宁，他在屋里走来走去。

　　只听门外有什么动静，楚亦还没有反应过来，门突然被打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是你。”楚亦看见来人大惊道。

　　“是不是很失望啊，你都没死我怎么舍得离开呢？”来人语气阴森：“你不是爱林夏爱的死去活来，这才多久你就把他忘了，居然还如此可笑的喜欢上了自己创造的人物，楚亦，你都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可笑？”楚亦望着来人，心中愈发不安，他控制住自己心底的情绪，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为何会来到这里，你敢说你不知道。”

　　“遇见自己的第二春，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你觉得呢？”楚亦反问。

　　他的生活被眼前之人搅得天翻地覆，有些恨是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

　　“楚亦啊楚亦，反正今天这一切都会结束，我把真相告诉你也没什么大不了。没错，是我让你来到这里，可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你再也回不去，再也无法和我争父亲以及林夏的爱。你没出现之前我的生活一帆风顺，我想要什么没有，谁叫你偏偏来打乱的美好的生活，楚亦，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找的，你要是不存在，我又可以像以前一样无忧无虑的活下去，所以你必须死。”此人正是附在朝国摄政王朝念身上的秦舒，他摔下山后根本没有死，而是一直在找机会想要杀了楚亦。

　　“你不敢光明正大的害我，所以就利用那个老道士将我穿到书中，给了我驸马这么个身份，想着只要驸马死了我就再也回不去了。可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我竟然活了下来，你又担心我能活着回去，所以你干脆也进入了这本书中，想要置我于死地。”楚亦终于知道了前因后果：“但你就没想过万一你也死……”

　　第六十九章   魔教少主
　　“这怎么可能？”楚亦竟然还敢诅咒他，简直自不量力：“不管生死我都可以回去，楚亦，我也让你死的明明白白。”

　　“莫锦是被你害死的。”楚亦只能想到这个可能性，莫锦武功高强，江湖中根本不可能有人是他的对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知道莫锦武功路数的人。

　　都说物极必反，莫锦武功虽然高强，每隔三月他都会走火入魔一次，武功全失，如同一个废人。

　　这点他在原剧情中描写过，秦舒怕是看到了这个，才能趁机将莫锦杀害。

　　那个救了“他”的人，如今也因自己而被害了，楚亦心中十分难受。

　　“楚亦，你可真是滥情，一个莫锦都让你如此痛心，若是他们都死了，你岂不会痛不欲生。”只要楚亦痛苦，秦舒就很痛快：“赵素华是不会放过沈煜辰的，楚亦，我就在让你多活一会儿，等到他们都死了，你在下去陪他们也不迟。”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秦舒，你的执念太深了。”他不想和秦舒争夺任何东西，人只要活着便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惜造化弄人，他的父亲要补偿他从未得到过的父爱，两兄弟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

　　“我的执念太深？楚亦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想当大善人你配吗？我和你注定了只能活一个，笑到最后的是我，楚亦，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楚亦你……”

　　楚亦拿起凳子朝秦舒头上砸去，秦舒倒在地上，楚亦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缓缓开口：“秦舒，这一切由你开始，就让我来结束。”

　　秦舒挣扎着想起身，奈何他头痛欲裂，意识越来越迷糊，最后陷入了黑暗。

　　药王谷外死伤无数，赵素华心知一时之间他们无法攻下这里，得到日月锁林然手中的日月锁。

　　他和北临皇帝都受了伤，要是在继续打斗下去，他不一定能获得胜利。

　　就在他想打退堂鼓的时候，周围突然飞来许多箭，直直的射向在场的所有人。

　　“罗君，小心。”林然替罗君挡掉一支箭，满脸着急：“你没事儿吧。”

　　“啊……我没事儿……”罗君心有余悸，他不自觉的望着林然担心的神情，心中有种怪异的感觉，至于是什么他描述不出来。

　　“你们没事吧。”沈煜辰护在他们前面，关心道。

　　罗君理了理思绪，不再看林然，他朝沈煜辰摇摇头：“我没事儿。”

　　林然收回目光，却不自觉的站在罗君前面，想要保护好他不受伤害。

　　“大家保护好自己。”赵素华见状带领着一甘人往后退去。

　　这场意外使众多人死于非命，就在他们伤痕累累，好不容易松一口气的同时，周围出现许多黑衣人。

　　来者不善，黑衣人不分缘由，冲进人群就开始杀人。

　　看来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沈煜辰带领着药王谷众师兄弟往谷里跑去，却被黑衣人纷纷拦下。

　　那群江湖中人此刻也是危机重重，各自保命。赵素华也没想到还有人留有后手，虽然他武功高强，此刻可以逃离，他却不能这样做，怕被诟病，武林盟主地位不保。

　　黑衣人来势汹汹，看样子早有预谋。

　　“赵盟主，你带着这帮兄弟是来送死的啊。”罗君不屑道：“这么明显的诡计我看你是要下地狱才会明白，我药王谷一向与世无争，怎么可能会稀罕那魔教的破宝藏，你们想死也就算了，偏偏还连累我药王谷，愚蠢至极。”

　　“说不定这些人就是你们药王谷找来的。”青山派掌门回嘴道：“贼喊捉贼的把戏。”

　　“有些人武功不行，脑子也不好使。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就看你们今日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罗君恶心死这帮人了。

　　罗君话音刚落，青山派掌门人被划破喉咙而死，血光四溅，吓得一甘人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此人招式快准狠，沈煜辰看不出是哪家功夫，越是这样的才越可怕。

　　黑衣人见到自己的主子，纷纷向他行礼。

　　沈煜辰望着眼前戴面具的人，总感觉有种熟悉之感。

　　“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面具男缓缓开口。

　　一群乌鸦在空中盘旋，恍然间听到人群中传来惨叫声，原来是被乌鸦啄瞎了眼。

　　现场一片混乱了，众人不断跑着喊着，想让乌鸦离他们远一点儿。

　　沈煜辰这边，也不断被乌鸦攻击。

　　林然将黄色粉末扔向乌鸦后，乌鸦纷纷惊呼着离开。

　　“没想到食人鸦又重现江湖。”林然说道。

　　食人鸦乃是魔教创造出来的产物，驯化过后专门攻击人，食人肉，吸人血，被整个江湖所唾弃。

　　魔教被剿灭后，食人鸦也逐渐消失，如今出现在这里，可想而知这幕后黑手的身份。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楚亦一路奔跑，他终于看见了男人的身影，眼睛瞬间泛着泪光，心中不断告诉自己，还好他没事。

　　又看了眼林然和罗君，见他们全都安然无恙，楚亦将眼中的泪水强忍回去，朝他们走去。

　　沈煜辰原本以为自己看错了，当楚亦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整个人愣住，楚亦却笑着对他说：“沈煜辰你这个憨憨，你在也不许把我抛下。”

　　沈煜辰一时间之间没有反应过，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人儿。

　　“林夏，你怎么逃出来的？”罗君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等我们能活下来我再告诉你。”说罢他握住沈煜辰的手，与男人肩并肩。

　　“你怎么这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罗君冷哼道。

　　楚亦朝他笑了笑，看了眼还在继续发呆的男人后，轻轻的甩了甩他的胳膊：“沈煜辰，你傻了吗？还是见到我太激动了？”

　　“阿亦，你……你不该来……”沈煜辰轻声说道。

　　“他想你了。”楚亦眉眼弯弯，指了指自己的腹部，而后眼神飘向面具男，缓缓开口：“邵英，你就是魔教少主对吗？”

　　时至今日，楚亦或多或少也有些直觉。魔教余孽一直都和朝念私下往来，再加上暗门叛徒莫矿，以及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楚亦能怀疑的人只有他的小随从了。

　　若是可以，他也不愿意喊出这个名字。

　　沈煜辰感受到手中的温度逐渐流失，他将楚亦的手放到嘴边，替他吐露着热气。

　　“我会保护你们的。”男人终于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言语中带着对爱人的宠溺。

　　“沈煜辰，你这是做什么？”楚亦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将手收回，却被沈煜辰牢牢抓住。

　　“阿亦，我就说这人怎么这般熟悉，原来他就是你的小随从。”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魔教余孽原来就在他们身边。

　　邵英取下面具，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邵英面无表情的望着沈煜辰和楚亦之间亲密的动作，他冷漠的开口：“少爷，我不叫邵英，我叫张念林，你可以叫我念林。”

　　“可我还是习惯叫你阿英。”楚亦说道：“我身边的小随从原来真的是魔教少主。”

　　他没想到原剧情中一个小小的人物，竟然成了如今的大boss，楚亦并没有在原剧情中过多描述魔教少主，所以他并不知道如今的魔教少主的结局如何。

　　“少爷，我给你叫我阿英的机会，也给你活命的机会，我们的日子依旧可以像往常一样，只要你来到我身边。”邵英的这段似乎带着一丝乞求的语气，这不得不让楚亦心惊，他似乎理解到了不同的意义。

　　沈煜辰也感受到了邵英对楚亦非比寻常的感情，他将楚亦护在身后：“邵英，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句话还是送给他们吧。”邵英一挥手，全部黑衣人朝那群“江湖正义之士”攻去，他继续对自己的少爷说道：“我给少爷机会考虑，等到他们都死了，少爷你可千万要回答我的问题。”

　　“不用了。”楚亦十分干脆：“虽然我怕死，可我更想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哈哈。”邵英听了楚亦的话，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少爷，我给你的时间还没到，你不用急着回答我的问题。”他就当做没有听见楚亦的这句话。

　　“你这又是何必呢？冤冤相报何时了，阿英，只有放下过往的恩恩怨怨，你才能获得更幸福。”楚亦回想起他和邵英相处时的点点滴滴，很快乐不是吗？

　　“少爷，你不明白。”邵英欣赏着那些“正义之士”死亡的到来，他言语中带着无尽的恨意与悲伤：“少爷，你知道吗？当初我的家人就是这样一个又一个的被这群伪君子所杀害。我的妹妹才三岁，他们都不愿意放过，还将我父亲的头颅挂在武林盟上整整一个月。我们并没有做过危害江湖的事情，只因他们这群人担心我教日益壮大，会损害到他们的利益，随随便便找个罪名扣在我父亲身上，称我父亲为魔头，你说这可笑不可笑。我苟延残喘的活下来就是为了报仇，如今我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少爷，只要你回到身边，我愿意放过药王谷的人。”

　　第七十章   故事落幕
　　邵英为了他的少爷，可以放过沈煜辰以及药王谷众人，这是他对自家主子最后的妥协。

　　“邵英，我对你并不好。”原剧情中魔教少主的命运就是这般苦涩。

　　“少爷，你不要再骗了我，我知道你根本不是林夏。”

　　此话一出，不单单是罗君和林然，就连沈煜辰和楚亦本人都很诧异，邵英是如何知晓的。

　　楚亦不可能当众承认自己的身份，他故作轻松：“邵英，全天下都知道我是林夏，怎么到了你嘴里我的身份就变了，再说了，我不是林夏我是谁啊？”

　　“我跟在林夏身边这么久，他的一举一动我都非常清楚，自从你开始接触沈煜辰，我就发现你变了。一开始我以为你是转移了阵营，可后来却发现你的行为举止与曾经完全不相同，一个人怎么可能变化如此之大。”就从那时候开始，他渐渐开始关注楚亦，对楚亦产生好奇，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楚亦无所谓的耸耸肩。

　　然而，邵英接下来的话让楚亦无法回答，只听邵英对他说：“少爷，还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林夏其实是被我毒死的。”望着楚亦不可置信的眼神，邵英继续说道：“看见你醒过来，我以为他又活了过来，本想再次动手，可我却发现你不再是曾经的林夏，少爷，其实我挺开心的，毕竟林夏是真的死了，而你到了我身边，你说是吗？楚亦。”

　　“你不是林夏？”罗君诧异无比，林夏若是死了，那……

　　罗君望着楚亦，一时半活儿不知说些什么，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瞧着沈煜辰面无波澜的神情，林然知道他什么都清楚。

　　“朝念告诉你的。”到了这地步，楚亦也没必要隐瞒下去，只是他没想到真正的林夏竟然死在了邵英手上。

　　“我家少爷真聪明，既然如此少爷你应该知道，今日若是我不主动放过他们，他们无论如何也逃不了。”邵英冷漠的目光望着一脸沉重的男人：“皇上，你说对吗？忘了告诉你，朝念没有死，他被我救了，你北临的方少将军可是死在了朝念的手中，方勉没敢告诉你吧，毕竟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轻轻勾一勾指头，他就上钩了。”

　　“方炎死了？”楚亦再一次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方炎怎么可能会死呢？他明明会有个好结局，儿孙满堂。

　　“是啊，少爷，方少将军死了。”邵英重复道。

　　“邵英，你说这话不就是想让朕与你势不两立吗？你这个愿望可以实现。”沈煜辰搂住身旁人儿的肩膀，想要给他力量。

　　楚亦不断告诉自己，方炎不会死的，他怎么会死呢？这一定是假的。

　　“皇上，我只听我家少爷的。”邵英说完目光牢牢锁住楚亦。

　　“邵英，你说的都是真的？只要我同你一起，你就放过他们是吗？”楚亦趁沈煜辰因他这句话而愣神之际，径自走向邵英身旁。

　　沈煜辰想要抓住楚亦的手，被他狠狠甩开，冷漠得推了他一把。

　　“楚亦，你想要做什么？”沈煜辰站稳后，再次冲过去拉住楚亦的手，却被邵英挡住。

　　“我家少爷自然是想要回到我身边。”邵英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林夏，你是傻子吗？”罗君被林然抓住，他急的在原地跺脚：“你放开我，我要去救林夏。”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去救林夏？”林然反问道。

　　罗君气的狠狠瞪了林然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自私啊。”

　　“就因为我自私，所以我不会再让你去添乱。”林然点上了罗君的穴道。

　　沈煜辰怎会不知楚亦心中的想法，他这是想要牺牲自己保护他们。

　　“你们都不必再说了，我心意已决。”楚亦望着一地得尸体，他恶心的想吐：“沈煜辰，你我本就无缘，从此以后，我们恩断情绝。”

　　赵素华的身体被食人鸦啄的面目全非，他痛苦的倒在地上，刚想张嘴呼喊，一只食人鸦落在他嘴边，将舌头硬生生的叨了去。

　　楚亦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干呕起来。

　　“少爷，就这场面你就受不了了，你知道我当初经历了什么？算了，还是不告诉你了，免得吓坏我心爱的少爷。”邵英脸上是残忍狠毒的笑容。

　　眉山派掌门人刚逃跑了几步，就被一群食人鸦追赶，只见他身上布满了食人鸦，还没来得及尖叫，食人鸦瞬间飞走，落了满地的白骨。

　　林然捂住罗君的眼睛，沈煜辰眼中只有楚亦的身影。

　　“你我今生缘分已定，我是不可能放手的。”沈煜辰坚定道。

　　“少爷，你看到没有，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说罢，邵英拉着楚亦的手离开，边走边说：“这世上哪有什么宝藏，你们全都被骗了，哈哈哈哈，活该，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楚亦没有挣扎，跟在笑声猖狂的邵英身旁低着头缓缓离开。

　　有因必有果，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

　　楚亦告诉自己，人生在世，总会遇到一些意外，搏一搏也就过去了。

　　沈煜辰想要去追楚亦，被黑衣人拦下，他拼命了对楚亦大喊，让他停下，楚亦仿佛没有听见，步子反而越来越快。

　　沈煜辰，这对你，对我，对大家都好，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任谁也未曾想到，所有的事情是以这种方式落幕。

　　滑稽可笑却又死有余辜。

　　朝念被关在药王谷地牢中，沈煜辰面无表情的听着他诉说着关于楚亦的一切事情，内心无比震惊。

　　“你们只是楚亦随手创造出来的人物，谁该死，以怎样的方式死去，楚亦可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你们的结局都是他安排的。沈煜辰，你别傻了，楚亦比任何人都冷血，他之所以对你这么好那全是因为他要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他只有活到大结局才能顺利回去，所以他必须要靠着你这棵大树。”

　　简直荒唐，他们竟然是话本中的人物，最爱之人竟是作者，沈煜辰认为这就是一件毫无逻辑的事情。
第七十一章   改变
　　他想否认，可是他一想起楚亦的所作所为，以及重生，附身，这般荒唐的事情都发生在楚亦和眼前之人的身上，沈煜辰忽然就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可他依旧不愿意相信，就某些事而言，沈煜辰不相信朝念的话。

　　他问朝念，既然我们都是楚亦创造出来的人物，楚亦和你为何会到这里。

　　“那是因为楚亦的到来改变了剧情，原剧情中的沈煜辰明明和林夏不共戴天，却因为楚亦使出了一些手段让你对林夏改变了看法，留下了他的狗命，可我却不能这样，因为我想让楚亦死在这里，让他再也回不去。他不择手段的抢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我难道不该夺回来吗？”朝念面目狰狞，言语激动：“沈煜辰，楚亦根本不爱你，他爱的只有自己，你知道北临驸马为什么叫林夏吗？那是因为我的未婚夫就叫林夏。楚亦喜欢他，却又得不到，因为嫉妒，因为不甘，他就把北临驸马的名字取为了林夏。你不要在傻了，你以为他跟着张念林离开是为了你们吗？不是的，原剧情中的北临驸马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要死了，只要他能安稳的度过这两个月，他就可以顺利回到自己的世界，你明白吗？”

　　“是你让楚亦来到了这里。”尽管知道了真相，沈煜辰依旧相信楚亦是喜欢他的，一个人的真情流露不可能是假的，既然这一切都是阴谋，若是楚亦想回到原来的地方，他愿意放手，只要楚亦能幸福快乐，他就知足了：“楚亦只有两种结局，要么死在这里，要么回到原来的地方对吗？”

　　朝念并不否认，他眼中闪过一道灵光：“其实还有种结局，沈煜辰你不是喜欢楚亦吗，我可以让他永远的留在这里陪你。”

　　沈煜辰听罢一笑：“朝念，谎言是没有可信性的，我永远也不会伤害阿亦。”

　　“我既然可以让他来到这里，自然有办法让他留下来。”朝念道。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来到这里？这岂不是多此一举？”朝念想要利用他伤害楚亦，沈煜辰怎会不知。

　　“那是因为我心有不甘，我就想让楚亦灭亡。”

　　有种恨，是刻在骨子里的。

　　楚亦不知这是哪儿，也许是魔教，也许是某座愿意，他也不愿知晓。

　　每日里都有人给他送饭，邵英时不时的过来和他说说话，态度温和，似乎还是从前那个乖巧淘气的小随从，可楚亦知道，一切都已回不去了。

　　转眼间十来天已经过去，本以为这最后的日子里可以多陪陪沈煜辰，如今怕是也没机会了，不过这样也好，永别也是需要勇气的。

　　楚亦摸了摸自己腹部，这孩子来的可真不是时候，等他离开这里，林夏就彻底死了，他和孩子岂不就是一尸两命。

　　沈煜辰，你说说我们之间的缘分怎么就这般可笑。

　　“少爷，你在想什么？”邵英端着饭菜放在桌上：“快来吃饭吧。”

　　楚亦已经给邵英说过好多次，不要再叫他少爷了，可人家就是不听，一个劲儿的叫着这两个字没完没了。

　　“快过年了。”楚亦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

　　“这是我和少爷在一起过得第一个新年。”邵英给楚亦盛了碗鸡汤：“以后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

　　“不会的，你很清楚我并不想和你在一起。”楚亦喝了口汤，胃里有些不舒服。

　　邵英一听，脸上的笑容淡下去：“少爷，我哪里不如沈煜辰，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沈煜辰他能做到吗？”

　　“他可以把命给我，你能吗？”楚亦反问。

　　“可笑。”邵英愤怒的站起来，他忍道：“少爷，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让你伤心。”

　　楚亦望着邵英笑而不语，低头继续吃饭。他如今不是一个人，为了肚里的小东西他也要忍耐下去。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不能放弃不是吗？

　　“邵英，你与我相处了这大半年，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你让我不痛快，我凭什么要让你开心。”楚亦放下筷子：“今个儿胃口不好，你自己慢慢吃。”

　　“少爷，你真当我不敢在对药王谷那群人动手是吗？”邵英威胁道。

　　楚亦冷笑：“这世上没有魔教少主不敢做的事，你又何必在问我？”

　　“你……”邵英对楚亦真的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我很好，好的不得了，若是魔教少主少来打扰我，我便会更好。”

　　“楚亦。”邵英咬牙切齿道：“你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他说完这句话气呼呼的走了。

　　赵素华一死，整个江湖都是他的，若是再有人想反抗他，只会有一个结局，那些不听他话的人，留着又有有什么意思，可他却不想让楚亦伤心。

　　自从他父亲死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这个世上根本没有所谓的正义公道，也没有是非黑白。

　　你只有成为真正的强者，才能活下去，让众人对你俯首称臣。

　　如今他得到了一切，这天下迟早都会属于他。

　　邵英走后，楚亦躺到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自从楚亦被邵英带走后，沈煜辰将自己关在药王谷石室中就再也没有出来。

　　林然和罗君万分着急，无奈他们根本进不去。

　　“你说他在里面做什么？”罗君满面愁容，哭丧个脸。

　　“罗君。”林然并未回答身旁人儿的问题，只是轻轻的唤了声他的名字。

　　林然很少用这般“肉麻”的语气同他说话，罗君听的一身鸡皮疙瘩，语气不是很好的对林然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沈煜辰的心思谁又能猜得到。”林然说道。

　　罗君信了，林然对他说过很多真心话，他从来没有相信过，然而，这句言不由衷的话，罗君却相信了。

　　“邵英的手段可真毒，活该那群所谓的正义之士都下了地狱，不分青红皂白，这就是他们的报应。”罗君说道。

　　林然此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一样沈煜辰千万不要做傻事。

　　第七十二章   怀抱
　　魔教医者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他心惊胆战的望着主子，吓得浑身发抖。

　　“你再说一遍，楚亦怎么了？”邵英语气冰冷，浑身散发着戾气。

　　医者急忙低下头，鼓起勇气说道：“楚公子他……他怀孕了……啊……主子……”

　　医者被邵英瞬间扭断了脖子，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的吐出，双眸中流露出丝丝哀伤：“怀孕了？少爷你怎么能有孩子呢？”

　　邵英忽然露出残忍的笑容，既然能生孩子，那也不能是别人的孩子啊。

　　楚亦哪里也不能去，整日待在屋中，他都快发霉了。加上胃口不好，心情也不怎么舒坦，晚上又不断做梦，整个人消瘦了许多。

　　他真的好想沈煜辰，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楚亦想到这里，不禁露出了笑容。

　　沈煜辰现在在做什么呢？他也一定很想自己吧，楚亦只期盼他千万不要和邵英硬碰硬。

　　门被打开，下人手中端着碗药朝楚亦走来，楚亦赶紧起身，他想起了医者临走时怪异的表情，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楚公子，医者说您最近忧思过虑，所以给您开了这个方子，您快趁热喝了吧。”下人站在楚亦身边。

　　“你先放在桌上，我待会儿自会喝。”楚亦说道。

　　“楚公子，这药还是要趁热喝。”下人将药递给楚亦。

　　楚亦接过药碗的同时手一滑，药碗摔在地上碎了，汤药洒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有几滴落在楚亦衣服上。

　　“你告诉邵英我身体很好。”楚亦朝下人摆摆手：“我困了，要休息，你先行离开吧。”

　　下人听了楚亦的话并未离开，而是拍了拍手，又有人端了碗药走进来。

　　“楚公子，喝了吧，教主很关心您的身体。”下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的语气。

　　看来今日邵英是非要让他将这药喝下去。

　　“我说了不喝，你拿下去吧。”

　　“教主说您若是不喝，便会要了我的命。”

　　楚亦冷笑：“你的命与我何干？”

　　“教主也说了，只要让楚公子您喝下去，再不伤害到楚公子的情况下，小的用什么方法都可以。”说罢，他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楚亦想逃开已经晚了，他被点住了穴道。

　　“你放开我。”此时楚亦才真正感到了害怕，邵英怕是知道他腹中孩子的事情了：“你放开我，你不要碰我，放开我，我要见邵英……邵英……”眼看着那碗药被灌进嘴里，楚亦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一定不能让孩子受到任何伤害：“你去告诉邵英，要是我的孩子没了，我便下去陪他。”

　　下人一听不敢轻举妄动，赶紧去找主子。

　　邵英听了下人的话，气的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划伤了他的脸颊。

　　我的好少爷，你为什么就不能一心一意的陪伴着我。

　　楚亦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见邵英走了进来，他缓缓开口：“张念林，若我的孩子有任何事情，我也不会苟且偷生。”

　　邵英脸色非常不好，他大喊一声让下人滚蛋，随后解开了楚亦的穴道。

　　他将楚亦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腹部：“少爷，你应该叫我阿英，再说了这孩子不要又何妨，你和我还会有孩子的，我们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

　　经过刚才的挣扎，楚亦浑身无力，他也不想在因自己的情绪而伤害到孩子，他靠在邵英怀中便没有多做挣扎。

　　听见邵英这番话，楚亦声音冷漠：“我之所以用尽所有保护他，那是因为他是我和沈煜辰的孩子。”

　　这句话让邵英所有的温柔立刻化为乌有：“少爷，你说什么？”

　　“既然你耳朵不好，那我就再说一遍，我之所以保护这个全都是因为他是我和沈……邵英……你要做什么……放开……放开我……”

　　邵英将楚亦压在身下，扯开他的衣服，楚亦想要阻止他，奈何根本没有用。

　　他用劲全力挣扎，邵英仿佛失去了理智，不断撕扯着楚亦的衣服，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凉薄：“少爷……只要你成了我的人……你就会陪在我身边，我们会有很多孩子，少爷，这难道不好吗？”

　　“你做梦。”楚亦趁此机会，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把小刀，朝邵英刺去。

　　邵英反应很快，将楚亦手中的小刀夺了过来：“少爷，你就这么想要我死？”

　　楚亦冷漠的点头，他直起身子，两人四目相对：“既然你要伤害我的孩子，我为何就不能……”

　　“少爷……”邵英手一抖，小刀掉落在地，刀上鲜红的血迹滴落到地上，他没想到他的少爷竟然会自己撞到刀尖上，邵英扶住楚亦的身体：“你为何要这般对我？你宁愿死也不想留在我身边吗？”

　　楚亦最怕痛了，此时他苍白着脸，忍住疼痛对邵英说：“不要伤害我的……孩子……邵英……算我……我求求……求你……”

　　眼看楚亦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邵英双眼通红，他本就孤身一人，好不容易生命中出现了一丝阳光，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温暖，他不能让少爷有任何事情。

　　“我答应你，只要你好好的，我绝不会在伤害他，少爷，你不会有事的，我绝不会让你有事。”

　　“好，我相信你。”楚亦说完这句话，彻底陷入了黑暗。

　　楚亦昏迷的这几天中，邵英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

　　直到手下敲开门，告诉他有人攻入了魔教，邵英这才不得已离开他的少爷。

　　楚亦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的心终于有了着落，意识清醒之际，他被抱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缓缓的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男人，楚亦仿佛在梦中，他不可置信的叫了声男人的名字，得到回答之后，楚亦瞬间留下了眼泪。

　　男人吻上他的双眸，用强有力的心跳告诉怀中的人儿，他来带他们回家。

　　“沈煜辰，我好想你。”楚亦哽咽道，泪水根本止不住。

　　“阿亦，我们再也不会分开。”男人承诺道。

　　第七十三章   生死与共
　　原本美好的氛围偏偏被某人打断，罗君一副无奈的样子：“你们现在是在逃命，还有时间谈情说爱，赶紧走了。”

　　“罗君好不容易有理一回，沈煜辰我们这次就听他的吧。”楚亦破涕而笑。

　　沈煜辰在怀中人儿额前印上深深一吻，抱着他离开，楚亦推了推他，他有脚有手的不需要人抱。沈煜辰不愿意，非要抱着楚亦。

　　“阿亦，你又轻了许多。”

　　“哪有，这是错觉。”楚亦笑呵呵的说，他不想让沈煜辰担心：“为了孩子我也会好好吃饭的。”

　　“这才乖。”说罢抱着怀中人儿往外走去。

　　“喂喂喂，有你们这么说话的吗？什么叫这回有理，我每次都有理好吧，毕竟小爷我是讲道理的人。”罗君跟在他们身旁，这小两口未免也太腻歪了。

　　林然还在门口，他们要赶紧前去接应。

　　那日，被逼无奈的楚亦是故意往刀子上撞得，他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在堵邵英对他的情意，为了能留住腹中的孩子，这也是无奈之举。

　　他的伤口并不严重，只是他没想到沈煜辰会冒险来救他，睁开眼睛看见他的那一刻，楚亦就知道他终究是离不开眼前的男人。

　　任凭他之前做了多少心理准备，一见到沈煜辰后全都轰然倒塌。

　　沈煜辰不知道楚亦受了伤，见他精神不济以为他是因为孩子所以身体有些不太好，再加上此时又在邵英的地盘，他必须要带着怀中人儿安全离开，所以他也就没想那么多。

　　楚亦望着沈煜辰，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此时若是死在男人怀里，他也毫无怨言。

　　“少爷，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我吗？”身后传来一道阴森恐怖的声音。

　　该来的总会来的。

　　“阿亦，会没事的。”沈煜辰感受到怀中人儿的不安，他凑到楚亦耳边轻声说道。

　　“嗯。”楚亦坚定的点头，随后让沈煜辰将他放下，直视着邵英的冷漠的眼神，说道：“邵英，你何必这样呢？”

　　邵英看了眼沈煜辰和罗君，他面目表情的朝楚亦招招手：“少爷，这是第二次了，我可以为你放过他们，只要你乖乖到我身边来。”

　　沈煜辰握紧楚亦的双手，生怕他又像上次那样离开自己。

　　楚亦望着他与沈煜辰紧握的双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上了男人的嘴唇。

　　誓言般的亲吻，楚亦眼中流露出对沈煜辰浓浓的爱意：“沈煜辰，你说我们这次是不是可以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眼前人儿玩笑般的话语让沈煜辰知道，今日他无论如何，都要将他活着带出去。

　　“邵英，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少爷，既然你不愿意回到我身边，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不要怪阿英了。”邵英面上凶狠残忍，他只知道不是自己的，就要不择手段的抢过来。

　　过程不重要，他只看结果。

　　少爷，无论你如何挣扎反抗，到最后陪在你身边的只能是他。

　　沈煜辰接住邵英的掌风，把楚亦交给了罗君。

　　“沈煜辰，你小心。”楚亦嘱咐道。

　　“阿亦，相信我。”沈煜辰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你就不要给沈煜辰添乱了。”罗君生怕楚亦不走，故意刺激他：“有你在，沈煜辰会分心的，反而会更危险。”

　　楚亦深深的看了眼沈煜辰，跟着罗君离开。

　　头顶一群乌鸦飞过，林然带着众人攻了进来，他将手中红色的珠子朝乌鸦群中扔去，只听“嘭”的一声，乌鸦纷纷掉落在地上。

　　紧接着又来了一群，林然将罗君和楚亦护在身后，再次将红色的珠子扔向乌鸦。

　　又是一场恶战，楚亦在这刀光剑影中只望向那个用性命保护自己的男人。

　　这一刻，他向老天乞求，他不想回去了，他想一直陪在沈煜辰身边。

　　邵英的招式可以说比莫锦更加毒辣，他心中带着对沈煜辰无尽的恨意，招招都在攻向对方的要害，要将沈煜辰置于死地。

　　眼看沈煜辰被邵英划伤，楚亦的心一紧，耳边想起林然的声音：“你要相信他，他说不会有事就一定不会有事，他会为了你和孩子活下去的。”

　　楚亦看了眼林然后又瞅了眼一旁的罗君：“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些事情是等不起的，趁对方还在，为何不去好好珍惜，都说烈女怕缠郎，林然，其实他心中有你的，只是这里反应迟钝。”楚亦指了指脑子。

　　“若是这次可以活着回去，我一定会对他说。”林然总是这般温润如玉。

　　“你刚才不是还说我们一定会活着离开，怎么这会儿又成缩头乌龟了？”楚亦故意逗林然。

　　“喂，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俩竟然还有心情聊天。”魔教的教众未免也太多了，在加上邵英那个大魔头，罗君有些担心沈煜辰。

　　“罗君。”楚亦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罗君竟然被楚亦的这句话给问到了，而他却不由自主的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林然。

　　林然恰巧也望着他，罗君的心竟然“砰砰”的跳个不停，他赶紧转头，故作不耐烦的对楚亦说：“我喜欢沈煜辰，你把他让给我吧。”

　　楚亦被罗君这话给逗笑了：“林然，罗君喜欢沈煜辰，等我们回去就给他们二人置办婚礼吧。”

　　林然还未说话，只见他神色一凛，眼疾手快的一剑刺向攻击罗君的魔教教众。

　　“你可真够坏的。”罗君瞪了楚亦一眼又对林然说：“你走开，我不需要你帮忙。”

　　“死鸭子嘴硬。”楚亦不由感叹道。

　　“哼，你和林然一样讨厌。”

　　楚亦望着罗君这副傲娇的模样，他想起了原剧情中林然死后，罗君痛不欲生的样子。

　　人是不是总要等到失去之后才会后悔。

　　“沈煜辰，楚亦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他，只有我才能给他幸福。”邵英与沈煜辰刀剑相抵。

　　“不喜欢怎么可能会有幸福。”沈煜辰讽刺道。

　　“只要你死了，他迟早会爱上我的。”
第七十四章   梦一场
　　耳边传来仪器声，躺在床上的人儿睁开双眼，陌生的环境，消毒水的味道以及透过窗户照进房间地板上昏黄的灯光，都在告诉床上的人儿，他现在身在何处。

　　床上的人儿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痛的他大叫一声，他依旧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拔掉手背上的针头，他穿上地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拖鞋，打开病房的门，过道间明亮刺眼的灯光让他有瞬间的不适应。

　　他是真的回来了，回到了这个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回到了只剩他一人的孤寂家乡。

　　值班的小护士看见站在门口发呆的青年，她激动的不得了：“楚先生，你终于醒了。”

　　“我躺了多久？”青年的双眼逐渐适应了灯光，他面无表情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空落落的，仿佛连灵魂都已丢失。

　　小护士兴奋的回答：“楚先生，你躺了半年多。”

　　“哦。”青年冷淡的应了声，转身又回到屋中。

　　小护士盯着紧闭的房门，心道：这人醒了怎么还哭丧着一张脸。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位楚先生被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陷入了昏迷，经过一系列的检查没有任何病症，莫名其妙的昏迷了半年后，然后又没有任何预兆的醒了过来，这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青年站在窗边，望着楼下川流不息轿车，人来人往热闹的街道，他感觉自己做了一场虚无缥缈的美梦。

　　曲终人散，梦醒时分，苦涩哀伤。

　　楚亦有太多事情想不明白，他明明被邵英一剑刺入胸口，死在了沈煜辰怀中。

　　他没有活到故事的大结局，为何会回来。既然他回来了，是不是意味着秦舒也回来了。

　　楚亦的胸口很痛，他的脸庞上似乎还残留着沈煜辰泪水的温热。

　　有什么东西从眼中缓缓滑落，楚亦弯下身子痛哭起来。

　　沈煜辰我好想你，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想着自己闭眼前沈煜辰痛不欲生的表情，楚亦难过的喘不上气。

　　放声痛苦的声音在病房中回荡，不知过了多久，当门被人推开，惊喜激动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楚亦却仿佛什么都听不见，整个人呆呆的就像个傻子。

　　“阿亦，阿亦，你终于醒了。”林夏一接到楚亦苏醒的消息，急忙从公司赶了过来，他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终于睁开了双眼，他一时间激动的无法言说。

　　林夏见楚亦没有任何反应，他大步走过去拉住楚亦的手：“你怎么站在窗边，风大容易受凉，快躺到床上。”

　　楚亦猛的甩开林夏的手，语气异常冷漠：“林先生，你来做什么？”

　　“阿亦，我……”

　　“请叫我的名字。”楚亦打断林夏的话：“我并不想看见林先生，请你离开。”

　　“阿亦，我……错了。”林夏想要解释，楚亦根本不给他机会。

　　“林先生，我再说一遍，请叫我的名字。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是你，我是我，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看见你就恶心。”

　　楚亦从未这般刻薄过，此时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待着，不想让任何人来打扰他想念沈煜辰。

　　林夏对他纠缠不休，他很厌恶，感情的事情还是要快刀斩乱麻，他很明确他的心中只有沈煜辰，他不想在耗着了。

　　林夏似乎不敢相信心爱之人会对自己说出如此残忍之话，只是这话在林夏耳中听来，是楚亦报复他所以才会这般口不择言的伤他。

　　“阿亦，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我已经和秦舒把事情都说清楚了，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阿亦，请你相信我。”林夏依旧不死心的解释。

　　楚亦没了耐心，他不在理会林夏，径自走到门口准备离开。

　　打开门的那一刻，却没想到他名义上的父亲竟然刚好走了进来。

　　“阿亦，你……总算是……醒了。”秦父见到楚亦的那瞬间，可以用老泪纵横来形容。

　　楚亦却不为所动，他依旧面无表情的望着眼前这位年过半百的男人：“秦先生，我的死活与你何干，要是没其他事情，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阿亦……我的好儿子，我只是想要补偿你。”秦父听见自己儿子冷漠的言语，他忍不住哽咽道。

　　“秦先生，你若是真想补偿我，就不要再来打扰我，包括你的儿子和你未来儿子的另一半。”说罢不等秦父回答，决绝的离开。

　　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楚亦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此时像个疯子，穿着一身病号服独自走在大街上。

　　如今的他就像没有着落的清风，飘忽不定，寻不到根，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望着熟悉却又陌生的城市，他疲惫的行走。不知走了多久，他回到家中，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楚亦打开电脑，点开文档，看见文中男人的名字，眼泪不自觉的又流了下来。

　　老天既然让他和沈煜辰相逢，为何却又对他这般残忍，总是在和他开玩笑，捉弄他。

　　他和沈煜辰之间发生的一切仿佛历历在目，楚亦却很明白，他再也无法触碰到那个男人了。

　　“咚咚咚”传来一阵敲门声，打乱了楚亦的思绪。

　　楚亦心道难不成是林夏或者是他的父亲？他本不想开门，谁知敲门声不断，楚亦忍着心中的不快前去开门。

　　当他看见来人后，楚亦微微皱起眉头，此人竟是将他弄入书中的那个中年老道士。

　　“你来做什么？”楚亦语气不善。

　　“楚公子，我是来向你赔罪的。”中年老道士朝他鞠了个躬：“你不用对我如此防备，我今日前来是真心向您道歉。”

　　坏人这是来主动认罪了，楚亦不认为自己心地善良，他并不准备原谅老道士，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连话都懒得同他说，关门的瞬间，老道士用手抵住。

　　声音飘进楚亦耳中：“楚先生，秦舒并未回来。”

　　楚亦一愣，随后说道：“秦舒能否回来这与我有何关系？再说了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我可以把你送回去。”老道士仿佛什么都知道。

　　把他送回去？楚亦内心十分震惊，可他根本不相信眼前的男人，嘲讽道：“我为什么要回去？”

　　“你用林夏的身体留下了本不该存在的胎儿，楚先生，你若是想回去是有机会的。”老道士的话让楚亦心中大动，他却依旧保持冷静。

　　“我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是不会在回去的，你可以滚蛋了。”

　　“楚先生，你的内心告诉我，你是想回去的。”老道士看穿了一切。

　　“放屁，你不要再胡言乱语。”楚亦否认。

　　“你放不下那里的一切，沈煜辰还在等着你。”老道士直勾勾盯住楚亦的双眼：“我不会害你的。”

　　“不会害我？若不是你今日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你还好意思说不会害我？”楚亦讽刺道。

　　“楚先生，请你不要误会，今日我来找你，就是为了把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告诉你，至于你想离开或者留下，我都可以满足你。”

　　“呵呵。”楚亦冷笑：“那你告诉我秦舒怎么会没回来？”对于这个问题，楚亦很疑惑。

　　当初秦舒信誓旦旦的对他说，早晚都可以回来，这其中难道又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楚先生，有句话叫做事在人为。”

　　中年老道士告诉楚亦，半年前随秦舒来到他家的那个道士其实是自己的双胞胎弟弟，他们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很少有人能将他们认清。

　　楚亦一听，仔仔细细的盯着眼前的老道士瞧了半天，这分明就是一个人啊。

　　老道士朝楚亦笑了笑，继续解释，说起来这件事也怪他，平时忙于道观中的事情，对自己的弟弟疏于管教，弟弟便染上了赌瘾，后来通过朋友的介绍，弟弟认识了秦舒。

　　一个为财，一个因怨，才导致了如今的一切。

　　当弟弟将秦舒送入了书中没多久后，弟弟遭到了天谴，成为了傻子。

　　他只有集齐百滴恩血，喂予弟弟，将他从前做的恶事，伤害到的人求得原谅，才能让弟弟恢复意识。

　　秦舒和弟弟狼狈为奸，做了恶事，秦舒回不来也是上天对他的报应。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楚亦听了老道士的一番解释后问道。

　　“这就要看老天的意思了。”有些事情是他们无法控制的：“今日老道来这里就想问楚先生一句，你想回去吗？”

　　“我能回去吗？”无论是在何处，人心总是经不起推敲。

　　贪婪，欲望都是永无止尽的。

　　“只要楚先生愿意，老道会想尽一切办法送你回去，只不过……”老道士欲言又止。

　　楚亦自然明白老道士未说完的话是何意，他又问道：“我有一事不明。”

　　“先生请说。”

　　“我并没有活到大结局，为何会回来？”

　　老道士一听，说道：“楚先生应该最清楚，有些事并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就像你书中的剧情，这些都是你安排好的，你以为它会照着你的想法走，却因你的到来而发生改变不是吗？”

　　若是老道士真的能将他送回去，他又可以和沈煜辰在一起了，不如赌一把，有希望总归是好的。

　　“只要你能让我回去，我愿意将恩血给你，只不过希望你看住自己的弟弟，还有……若是有机会，把秦舒救回来把。”

　　楚亦终究是狠不下心。

　　沈煜辰，等我。

　　第七十五章   什么鬼剧情
　　老道士说一个月后送他回去，楚亦心想他这次离开后，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他默默做了个决定。

　　曾经辛辛苦苦的工作存钱就是为了买个属于自己小窝，他走后这房子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如今小窝涨价了，他干脆给卖掉，这房钱一部分拿来自己嚯嚯，也让他享受一下土豪得生活，至于剩下一部分就捐给福利院吧。

　　楚亦是个行动派，他第二天就找到了房产中介，要求是十天之内将这套房子出售。

　　从房屋中介那里离开，楚亦又去逛了趟才超市，买了许多方便面和零食。

　　这东西以后可就吃不上了，楚亦决定这一个月他要天天这些垃圾食品。

　　提着两个大袋子走出电梯后，楚亦瞬间不开心了，他瞧到了门口出现的不速之客。

　　“阿亦，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等你好久了。”林夏一身西装革履，早就不是楚亦记忆中的少年了：“这才刚醒来，怎么不好好休息。”

　　“林夏，我想你应该不聋吧，那天我说的很清楚，我与你早就是陌生人，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你这样真的让我很反感。”楚亦一脸的不耐烦。

　　林夏原本想要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他不断问自己，楚亦是真的放下他了吗？尽管如此，林夏依旧不愿意相信。

　　“阿亦，你真的不要我了？”林夏满脸悔恨。

　　“嗯。”楚亦对林夏早已没有任何感情，他直视林夏的眼睛，平淡无波，回答的十分干脆：“我楚亦不喜欢林夏，请林先生不要再自作多情。”

　　原来，一个人的心真的会无止境的痛。

　　“可是林夏喜欢楚亦。”林夏一脸哀伤，乞求道：“我想和你过一辈子，阿亦，再给我个机会好吗？”

　　这句话是楚亦曾经对林夏说过的，那时他觉得自己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和林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林夏，梦该醒了。”楚亦打开密码锁，走进了屋子：“你我之间早就没有任何情意。”

　　“阿亦……”

　　“嘭”的一声，林夏的声音被楚亦关在门外。

　　他将两大袋零食放在餐桌上，坐在沙发上发了许久呆，直到困意来袭。

　　楚亦连着两晚没怎么合过眼，起身洗了个澡，躺到床上头一挨枕头就进入了梦乡。

　　古色古香的屋中，一个男人坐在床边，充满爱意的双眸牢牢的望着床上熟睡的人儿。

　　只见床上的人儿睁开双眼，见到眼前的男人后笑意盈盈的朝他伸出胳膊，声音中竟有一丝撒娇的意味：“阿辰，你怎么在这儿？”

　　“想你了。”男人抱住床上的人儿，语气宠溺：“伤口还疼吗？”

　　床上的人儿摇头：“不疼了。”

　　“阿亦，你为什么这么傻，万一你出点儿事我可怎么办。”男人无法想象，要是眼前的人儿离他而去，他该怎么办。

　　“我这不是没事儿吗，阿辰，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也会好好活下去的。”床上得人儿靠在男人怀中，搂住他的腰。

　　“阿亦，我爱你。”男人深情款款。

　　“皇上，阿亦也爱你。”

　　楚亦猛的从梦中惊醒，他是思念沈煜辰，只是他为何会做如此奇怪的梦。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不想沈煜辰因为他的离开而伤心欲绝，所以才会做这种梦。

　　猛烈跳动的心过了许久后才渐渐平静下来。

　　楚亦隔天找了个宾馆住下了，原因很简单，他不想再被林夏和秦父打扰。

　　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楚亦就将他最温馨的小窝给卖掉了。

　　这几天是他过得最悠闲的日子，每日里除了吃就是睡，楚亦都能感觉到自己小肚子上多了一圈的赘肉。

　　楚亦满足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这可是他花钱吃来的。

　　他计算着时间，距离一个月还有二十天的时候，原本打算好好看一看祖国的大好河山，就在他打开软件准备买票的时候，手机上出现了一个陌生号码。

　　楚亦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通键。

　　对方告知楚亦他是那日的老道士，若楚亦想回去他立刻就能将他送回去。

　　没想到这老道士竟然还将时间提前了，楚亦望着他桌上的一大堆垃圾食品，心道浪费了，还有他想游遍祖国大好河山的愿望怕是也完成不了了。

　　不过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沈煜辰，楚亦整个开心的不得了。

　　在这之前，他还是需要做一件事，将银行卡里最后的钱捐给福利院。

　　这些举动让楚亦总有一种世界末日到来得感觉，他想万一老道士在耍他，那他不就亏大发了。

　　楚亦把所有事情都办完后，老道士找上了他：“楚先生，你这次走了之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哪那么多废话，赶紧吧。”说实话楚亦还是有些紧张，不为别的，只为他心上之人，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他，楚亦激动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爆竹声声辞旧岁，雄鸡报晓唱新春。

　　大街小巷张灯结彩，老百姓们笑语欢腾。大门外贴上了红红的对联，屋里贴上了漂亮的年画，每家每户灯火通明，欢欢喜喜地围坐在一起，包饺子，吃团圆饭。

　　各色各样的烟花把天空装扮的五彩斑斓，耀眼的烟花直冲云霄，“嘭”一声炸开了，欢庆着新年的到来。

　　偌大的将军府却没有一点儿热闹的氛围，只有两个小厮孤零零的站在院中，无所事事的打着哈欠聊着天。

　　“没想到这方小公子竟然没死，还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左边的小厮不由的感叹道。

　　“皇上若不是看在已故方老将军和方少将军的面子，这方小公子早就下去赔罪了。以前我还以为方小公子心地善良，温文尔雅，却没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狠毒之人，皇上将他关在这里没有取他的小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右边的小厮愤愤不平，人心隔肚皮，谁能想到方小公子的心肠如此歹毒，连自己的亲大哥都不放过。

　　“我们还是小心为好，谁知他还会闹出什么事情来，上次为了见皇上居然割腕，他也不想想皇上会见他吗？他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人人尊敬的方小公子啊。”说道此处，右边的小厮狠狠的踢了下一旁的树干，许是踢的有些狠了，小厮不由得叫了一声。

　　“你小心儿一点。”左边的小厮叹了口气：“因为这事我们还被无辜牵连，贾侍卫也说了，只要他不死其余的都随我们，所以将他拴起来也是个很好的方法。”

　　“活该，这都是他自作自受。”

　　屋里的人儿穿着里衣，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背靠墙边，身上披着被褥，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邋遢。

　　他望着手腕上血红的疤痕，脸上尽是郁闷的表情。

　　听着院中两个小厮的聊天内容，楚亦心下明了，他好不容易到了这里，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那个老道士未免也太坑了，竟然让他好死不死的穿到了方勉这货身上。

　　“皇上的心思都在驸马身上，不过这驸马也是福大命大，替皇上挡了一剑竟然还活下来了，这就叫做好人有好报。”

　　“驸马真皮好福气，有皇上宠着，羡煞旁人。”

　　楚亦垂下手腕，他一定是听错了，驸马怎么可能活了下来，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成了方勉都够可笑的，如今这林夏又没有任何事，这鬼剧情是来玩他的吧。

　　他四肢被绑住，楚亦只好站起来对着窗外大喊：“你们说驸马活下来了？”

　　小厮听见楚亦的声音，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露出嘲讽的表情，左边的小厮对屋里的人儿喊道：“怎么？驸马活下来方小公子很失望吗？我告诉你这都是你的报应，你能活下来已经是老天开眼。”

　　“你们放开我，我要见沈煜辰。”他要向沈煜辰说明这一切。

　　小厮们听了楚亦的话，忍不住大笑：“你为你是谁啊，还敢直呼皇上的名讳，别说皇上不会见你，就算皇上见了你，他也恨不得杀了你，方小公子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你们告诉他，我才是……”楚亦突然闭上了嘴巴，他不能激动，如今之计只有先见到沈煜辰才是最重要的。

　　得知事情原委的楚亦整个人仿佛掉入了冰窖，浑身止不住发颤，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为何都这般可笑滑稽，老天爷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

　　“你才是什么？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方府小公子，你别做梦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如何蛇蝎心肠，我们北临就是因为你才失去了一位伟大的将军，你现在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说起方少将军，小厮异常气愤。

　　楚亦不再吭声，他望着窗外璀璨的烟花，靠着墙身子缓缓滑落。他抱住自己的身体，脑袋无力的放在膝盖上，整个显得无比脆弱。

　　屋外热闹的烟火声混杂着小厮骂骂咧咧的侮辱声，让他坚强的心有了一丝裂缝。

　　说好要一起过的新年，这下怕是没有希望了。

　　老道士说秦舒回不去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性，此刻附在林夏身上便是秦舒。

　　他一定要想办法见到沈煜辰。

　　想起男人，楚亦心中别提有多委屈了，他竟然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沈煜辰，你真是个混蛋。

　　第七十六章   不相信
　　隔天，小厮给方勉送饭的时候发现他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生怕方勉出事，小厮赶紧去找大夫。

　　大夫检查完方勉的身体告诉一旁心急如焚的小厮，方公子的身体并没有任何事情。

　　小厮听罢松了口气，既然大夫都说没事他也就没当一回事。

　　第二天小厮见方勉依旧没有醒来，两个小厮虽然有些紧张不安，却也没有任何行动。

　　到了第三天他们开始着急了，因为方勉依旧未醒。

　　他们生怕方勉出问题，给自己带来灾祸，于是乎不敢再耽误，只能将方勉昏迷之事告诉了贾桦。

　　贾桦得知此事后，禀告了自己的主子。

　　此时的沈煜辰正陪着驸马吃饭，他听说了此事后，让贾桦带了两个太医去给方勉看病。

　　贾桦走后，驸马靠在沈煜辰怀中：“皇上，你说方勉又在搞什么鬼？”

　　沈煜辰轻轻的抚摸着驸马的脑袋，宠溺道：“他玩不出什么把戏，阿亦，你现在只需养好身子，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皇上，今晚你就陪陪我呗。”驸马握着沈煜辰的手，撒娇道。

　　“阿亦听话，等我忙过这阵子就好好陪你。”

　　“皇上，新年你都没有陪在我身边。”驸马委屈道。

　　沈煜辰起身，看了眼驸马的腹部，笑着说：“阿亦怎么越来越像小孩子了，都是要做父亲的人了。”

　　驸马搂着沈煜辰的腰：“在皇上身边我就是小孩子。”

　　“驸马，你还记得曾经给我唱的小曲儿吗？”沈煜辰问道。

　　驸马打了个哈欠：“皇上，我一吃饱就困了，改天再给你唱，我去睡觉了。”

　　沈煜辰望着驸马离去的背影，往外走去。

　　贾桦带着太医来到将军府，小厮恭敬的叫了声“贾大人”。

　　太医检查完方勉的身体后都说他并没任何事情，就在这时贾桦想要问太医，既然无碍为何不醒的时候，床上的人儿睁开了双眼。

　　太医面面相觑，贾桦见床上的人儿已苏醒，他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同方勉打了声招呼后便转身离开。

　　这时床上的人儿起身上前拦住贾桦，迎上他莫名的目光，缓缓开口：“贾桦，我有话对你说。”

　　贾桦原本是不想理会方勉，后者却一直挡在他面前，贾桦只好开口说道：“方公子，您有何事请说。”

　　“你们都先出去。”楚亦对屋里的太医说道。

　　太医看了眼贾桦，见他点头，太这才离开屋子。

　　“方公子，您到底有何事？不妨直说。”贾桦原本挺尊敬方勉的，只是他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无害柔弱的人，心肠竟如此歹毒。

　　“贾桦，我有话要对沈煜辰说。”楚亦心知，此时只有通过眼前之人才能和沈煜辰见面。

　　方勉从未直呼过皇上的名讳，就连将他关在这里，他也只是哭着喊着叫皇上阿辰哥哥。

　　贾桦不知为何，竟然产生了一丝错觉，方勉叫皇上名讳的时候竟和驸马如此相像。

　　“方公子，这件事请恕我无能无力。”贾桦毫不犹豫的拒绝。

　　“贾桦，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沈煜辰说，是关于……关于我大哥的。”楚亦为今之计只有“欺骗”贾桦了。

　　“方将军？”贾桦想了想：“我可以把方公子的原话转达给皇上。”

　　“贾桦，真的非常重要，沈煜辰他一定要来，否则他会后悔的。”

　　楚亦等了两天，依旧没有等到男人，他不断安慰自己，这不怪沈煜辰，谁让方勉作恶多端，这一切都是他自讨苦吃。

　　尽管如此，楚亦一想到沈煜辰对他不理不睬，把他关在这里，温柔的对待他人，楚亦心中异常难过。

　　“方炎有何重要之事？”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楚亦恍若如梦，呆呆的抬起头，痴痴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楚亦不自觉的眼泪便流了下来，沈煜辰见方勉一副特委屈流眼泪的模样，他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沈煜辰对方勉有恨意，可是他却不能断了方家的根。

　　方勉在做了错事之后口口声声说自己没错，又将所有的事情怪到他人身上。沈煜辰对他狠不下心，谁让他是方家唯一的后人，为了防止他继续作恶，只好将他关了起来。

　　却没想到方勉竟然会狠到割腕自杀，曾经善良的孩子真的回不来了。

　　贾桦将方勉的原话告诉他之后，沈煜辰犹豫了许久后还是来了，无论是方勉利用方炎将他引来，还是说方勉真的要告诉他有关方炎的事情，这次来也算是了解一切。

　　眼前的人儿一直流眼泪，好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沈煜辰就这样静静的盯着他，他到要看看方勉又要玩什么把戏。

　　瞧着男人的目光，楚亦就知道沈煜辰心中的想法，他抹去眼角的泪水，哽咽道：“沈煜辰，我才是楚亦。”

　　沈煜辰听罢，眼中闪过一抹怔愣，方勉莫不是脑子坏了，竟会开始胡言乱语。

　　楚亦见沈煜辰一副“你有病”的样子，他心中更委屈了：“我真的是楚亦，那个楚亦是假的。”

　　“你不是要说关于方炎的事情吗？”沈煜辰一脸冷漠，他根本不相信方勉的话。

　　“我要是不说方炎的名字你会过来吗？沈煜辰你这个大混蛋，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到最后却连真假都分不清楚，我去你大爷的。”楚亦越说越伤心，要不是他手脚被绑着，他真想给沈煜辰开几拳。

　　“方勉，你的戏演的不错。”沈煜辰扔下这句话，决绝的离开。

　　楚亦见沈煜辰转身，他急忙跟上去想要拦住他，结果一着急被脚下的绳子给绊倒了，狠狠的摔在地上。

　　沈煜辰脚步一顿，继续往前走。

　　“沈煜辰，你个王八蛋，老子真后悔放弃一切回到这里，若我知道你就是没长眼的瞎子，我就应该和林夏恩恩爱爱的在一起，气死你个龟儿子。”

　　门被关上，屋外传来沈煜辰的声音：“你们俩把他给朕看好，若是他出了一点儿差池，朕定要了你们的脑袋。”

　　那个老道士和他双胞胎弟弟一样是坑货，只顾着送货根本没有售后。

　　楚亦现在是求救无门，他被绑着又无法逃跑，沈煜辰好不容易见上面却又不相信他，他简直比秋菊还冤。

　　沈煜辰，你个渣男不要后悔，到时候他一定让你追妻火葬场。

　　楚亦抱着棉被回到床上，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好多话都没有沈煜辰说，说好的一起过年，童话里果真都是骗人的。

　　他难道真的要被关在这里一辈子，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牢底坐穿”。

　　亲娘嘞，他还年轻，不想就这样了此残生。

　　他还有孩子，想起孩子楚亦的眼泪又要掉出来，这次他特坚强，给忍了回去。

　　林夏这身体真够厉害的，秦舒上身了孩子都没事，若是有机会，他一定要好好夸赞一下孩子，他就是个“金刚葫芦娃”。

　　沈煜辰你个没长眼睛的败类，他的孩子怎么能够认贼作父，楚亦告诉自己，他绝不能坐以待毙。

　　罗君唱着小曲回到驸马府，他自从从药王谷回到国都，驸马便天天和沈煜辰腻歪在一起，罗君就潇洒的住在了驸马府。

　　林然飞鸽传书说他要来国都过元宵节，罗君内心莫名有些小小的激动，过后他就给自动忽略掉，本着大发慈悲的善心到宫里想要通知沈煜辰一声，结果宫人告诉他皇上去了方府。

　　沈煜辰去方府还能找谁啊，百分百是去见方勉那个叛徒。

　　为了防止沈煜辰被方勉迷惑，罗君决定亲自去方府一趟，帮驸马探个究竟，绝不能再让驸马因方勉那恶人受到一丝丝的伤害。

　　他立马去了驸马府，却没想到他到了驸马府之后，沈煜辰已经回宫了。

　　罗君心想他不能白来一趟，他要好好教训一番方勉这个坏家伙。

　　守门的小厮当然知道罗君的身份，并没有阻拦他进入方勉的屋子，小厮只见罗君气势汹汹的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

　　“方勉，小爷我劝你最好老实一些，你若是再玩其他花样，小爷我可不确定沈煜辰会不会摘了你的脑袋。”

　　他说完之后见方勉不理他，反而打了个哈欠慵懒的看了他一眼后，盖好被子转了个身继续睡觉。

　　“喂，你以前不是很有教养的吗？还是说全都是装的，方勉啊方勉，没想到你竟如此虚伪。”

　　床上的人儿突然笑了，不由得摇了摇头，楚亦心道罗君这性子也不知何时能改一下，说话做事不要再如此冲动了。

　　“罗君，我想要告诉你一件事，但这件事你只能告诉沈煜辰和林然，切不可让他人知晓。”楚亦朝罗君挑挑眉，这简直就是瞌睡送枕头。

　　“你想要做什么？”罗君一时半活儿没反应过来楚亦说这话的用意。

　　“我接下来的话也许会让你惊讶，也会让你怀疑人生，但你一定要听我说完。”楚亦直起身子，一本正经儿的说着。

　　罗君见他如此认真的表情，他猜想方勉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

　　罗君的好奇心被楚亦勾起来了，他点了点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小爷我时间可是跟宝贵的。”

　　“记住，我说的话你只能告诉沈煜辰和林然。”楚亦再次提醒道。

　　“知道了，赶紧说。”罗君催促道。

　　第七十七章   相信
　　楚亦也不在吊罗君的胃口，他直接开门见山告诉罗君他根本不是方勉，他真正的身份是楚亦。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罗君在听完楚亦的话后，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他不断告诉自己方勉一定在骗他，他不能相信方勉的话，另一方面他又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听完方勉所有的话。

　　“宫里的驸马是假的，他真正的身份是秦舒。”

　　怎么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秦舒，况且这秦舒是谁啊。不对，他怎么就顺着方勉的思路去怀疑驸马的身份了。

　　“方勉，小爷我知道你是在蛊惑人心，小爷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罗君，我知道你暂且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我有千百种方法让你相信我，我只是不希望沈煜辰再受到欺骗，将来后悔莫及，更不希望我的孩子受到伤害。”

　　回去的路上，罗君整个人都不好了。

　　当他在药王谷得知林夏根本不是林夏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这世间竟然有如此叫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这灵魂还能到别人身上。

　　却没想到后来楚亦为了救沈煜辰替他挡了一剑，那时罗君很明确沈煜辰的心意，若是楚亦死了，沈煜辰怕是不会独自苟活。

　　值得幸运的是楚亦真的醒了，沈煜辰的脸上也有了笑容。

　　罗君也是真心祝福他们携手一生，恩爱两不疑。

　　如今方勉竟然说他真正的身份是楚亦。

　　方勉是楚亦，楚亦是秦舒，这都是些什么狗屁事情啊。

　　罗君拍拍自己的脑袋，这事越想越可怕。方勉让他只能把这件事告诉沈煜辰和林然，这就说明他不愿打草惊蛇，还说他有一百种方法让自己相信他的身份。

　　方勉眼中的自信不是装的，罗君心下决定，他要多在观察方勉几天。

　　到了驸马府，躺在床上了之后，罗君这才反应过来，他还没有把林然即将到达国都的消息告诉沈煜辰，这都怪方勉。

　　天色已深，还是明日里再说吧。

　　沈煜辰带着驸马来到驸马府，驸马听说林然来了很是开心，非要亲自来迎接林然。

　　中途贾桦似有什么事情要同沈煜辰禀告，俩人走向一旁。

　　罗君第二次去方府找方勉的时候，问方勉有没有将对他说的这件事告诉沈煜辰？

　　方勉说告诉了，可惜沈煜辰不相信他，没有给机会让他把话说完就走了。

　　“你就不怕我去找驸马对质？”罗君试探道。

　　“狗急了还跳墙，罗君你这样做会伤害到我的孩子。”

　　罗君是真的分不清楚了，他瞧了眼一旁的驸马，眼珠子转了转问他：“驸马，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炸金花的时候，你和沈煜辰老欺负我，害我输的可惨了。”

　　驸马听后说道：“那是你不会玩，说来我们也好久没玩过了，改明儿一起。”

　　“算了吧，我们还是玩斗地主，毕竟斗地主我可以狠狠的欺负沈煜辰。”

　　“这也可以呀，想玩什么行。”

　　罗君听完驸马的回答，整个人陷入了沉思，炸金花明明是沈煜辰一个劲儿的输，斗地主才是沈煜辰赢，他故意说错，驸马都没有察觉，难道驸马真的有问题？

　　沈煜辰和贾桦也没说多久的话，他们刚走过来，林然也到了驸马府。

　　沈煜辰和驸马主动迎了上去，罗君故意站在一旁端着面子对林然不理不睬。

　　林然同沈煜辰和驸马说了几句话后，走到罗君身边：“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罗君故作平静，毫不在意的问道。

　　“五师弟做的荷花酥。”林然知道这是罗君最爱的食物。

　　罗君一听眼神亮了起来：“一定是五师弟叫你带你给我的。”

　　林然将荷花酥从包袱里取出来递给罗君，罗君接过之后也不理会林然，正好他肚子饿了，坐在一旁美滋滋的吃起了荷花酥。

　　林然没有跟过去，他的目光一直放在罗君身上。

　　“阿然，你这次准备待多久？”沈煜辰问道。

　　“三月份吧。”林然回答，收回目光。

　　罗君在吃荷花酥的时候其实也注意到了林然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故意视而不见，装作吃的很开心的样子。

　　当林然不在看他时，罗君突然觉得荷花酥都不怎么好吃了。

　　沈煜辰同林然又聊了会儿天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罗君荷花酥吃的太多，晚饭时他倒没在吃什么，就是一直盯着驸马看。

　　“楚亦，你不是很喜欢吃辣的吗？”罗君问道，楚亦一向无辣不欢。

　　“怀孕不能吃辣。”驸马笑着说道。

　　“罗君，亏你还是大夫。”沈煜辰给驸马舀了碗鸡汤：“阿亦，你太瘦了，要多吃些。”

　　“这还瘦啊，我都胖了一圈了。”驸马兴高采烈的喝着男人给他舀的鸡汤。

　　“哼。”罗君依旧觉得奇怪，驸马对他的态度确实和以往不一样，毕竟他可没有忘记楚亦曾经已损他当乐趣，如今的驸马对他态度很好，却让罗君觉得不是那么自然：“好了好了，吃饭吃饭，林然你也累了，多吃点儿。”

　　林然望着碗里罗君为了掩饰尴尬而给他夹的菜，眼中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夹个菜有什么好笑的，反正他吃饱了，与其陪着他们吃饭，听沈煜辰和林然唠唠叨叨，还不如再去一趟方府，解决一下心中的疑惑。

　　望着桌上清汤寡水的饭菜，楚亦是真的没有胃口，在这样下去，他估计都要成林黛玉，一阵风就把他给刮走了。

　　“喂，我要吃肉。”楚亦站在窗边喊道：“你们听见没有，我要吃红烧肉，东坡肘子，爆炒肥肠，糖醋里脊。”

　　“方公子，你有饭吃就已经很不错了，哪来的这么多毛病。”小厮吃了口肥瘦相间的红烧肉，不耐烦的朝楚亦吼道。

　　楚亦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就连个平日里最低贱的狗奴才都欺负他，虎落平阳被犬欺，世态炎凉啊。

　　这都怪那个老道士，让他穿成了个不讨喜的身份。

　　“凭什么你们就有红烧肉吃？”楚亦不满道，这两个以为背着他偷吃，他就闻不到红烧肉的香味是吧。

　　小厮相互对视一眼，急忙将盘中的红烧肉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顾不得和楚亦争辩，他们此时要“销毁罪证”。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院中传来罗君的声音，他见这两小厮狼吞虎咽的吃着盘里的红烧肉，也不怕噎死。

　　小厮望着盘中的红烧肉，心虚的望着走到他们身边的罗公子，紧张的发抖。

　　罗公子到这来肯定是来找方勉，方勉再不行也和他们一同长大，万一方勉向罗公子告状，他们不就惨了，小厮吞吞吐吐的说：“罗公子，我们在吃饭……吃晚饭。”

　　罗君瞅了眼盘中的红烧肉，顺带说了一句：“伙食还不错。”

　　“是啊，我们的伙食非常好。”楚亦并没有拆穿小厮的谎言，他在屋中等待着罗君推门。

　　小厮听见楚亦这般说，他们的心依旧悬着，生怕在出个意外。

　　罗君走进屋后，也没和楚亦废话，又将问驸马的话问了楚亦一遍。

　　楚亦猜到罗君这是在故意试探他，他很快将正确的内容告诉了罗君。

　　罗君一听又问道：“你若真是楚亦，为何不早些告知你自己的真实身份？”

　　“方勉割腕之后我才成了他，之前我……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楚亦回答道：“我本可以在那里继续生活，我可放不下沈煜辰和孩子，所以我又回来了，只不过没想到事情和我想象中的并不一样。”

　　“你……”罗君的心动摇了：“你没有骗我吧？”

　　楚亦心道：罗君这家伙虽说脾气暴躁，性子还是很单纯的。

　　“你都已经相信我了，还怕我骗你？”楚亦反问。

　　“你这嘴巴里就说不出什么好话，你放心我会让沈煜辰来见你的。”

　　“罗君，谢谢你。”楚亦还是有些感动的：“谢谢你相信我。”

　　“你这样我都不习惯了。”罗君想起从前他和楚亦之间发生的事情，不由的笑出声。

　　都说日久见人心，这句话果真是有道理的。

　　“怎么？还想让我怼你？”楚亦笑着说道。

　　“小爷我可没这时间和你浪费，不过我有些好奇，你和那个假林夏究竟是何关系？还有你们究竟是谁啊？这灵魂互穿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罗君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的家乡在哪里啊？”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楚亦。”罗君不满道。

　　“罗公子，我知道我名字好听，您也不用这么大声，我又不聋。”楚亦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脸上是一副我就不告诉你的表情。

　　“哼，小爷我还懒的理你。”罗君就知道楚亦这家伙几天不逗他日子都过不下去，反正来日方长，等他揭开那个假林夏的面具再说。

　　罗君走后，两个小厮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谁也不好意思先进屋，楚亦实在是看不下去，朝着门口说：“喂，这门都要被你们挤破了。”

　　小厮听了楚亦的话，这才慢吞吞的走了进去。

　　第七十八章   噩梦
　　右手边的小厮对楚亦说：“方公子，那个……我们……我们……”

　　楚亦知道他们要说什么，既然人家都浪子回头金不换了，他也要给人家一个机会：“过去的事咱们就不说了，以后你们吃肉的时候分我几块就可以了。”

　　小厮门见楚亦没和他们过多计较，这才放下了心，毕竟贾桦贾侍卫让他们好生看着方公子。

　　“一定的一定的……不不不……肉全都给您。”小厮说道。

　　有时候，敌人也是可以变成朋友的。

　　回到驸马府，沈煜辰和驸马已经离开，林然在院中树下站着，不知为何罗君就是认为林然是在等他。

　　罗君望着树下的男人，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林然身边。

　　“你回来了。”林然瞧见罗君，英俊的面上泛着淡淡的笑容：“夜晚天凉，快回屋去吧。”

　　明明是在等他，为何他一回来就让他回屋去，罗君突然之间心情低落：“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凭什么啊。”

　　“你不是最怕冷吗？”林然担心罗君受风寒：“天气这般凉，还穿这么少，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我生不生病与你有何关系？”

　　“罗君，你这脾气怕是也只我受的了。”

　　“放屁，懒得理你。”罗君不满道：“我脾气好的很，是你自己毛病多。”

　　“早些回去休息吧。”一阵凉风刮过，林然担心罗君冻着。

　　“那你呢？”罗君问道。

　　“我也回去啊。”林然说罢转身就走。

　　“你是专门在这里等我的吗？”罗君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对着林然的背影喊出这句话。

　　“对啊。”林然停住脚步，他有好几次都想回身，最终还是一动不动，背对着罗君：“罗君，我们……我们……等春暖花开时，我们一起回药王谷吧。”

　　罗君还以为林然要对他说什么呢，等了半天就冒出这么一句，心中有些落差：“谁要和你一起回药王谷。”

　　罗君不等林然回答，转身就走。

　　林然听见身后的动静，知道罗君离开了。

　　他们一起长大，只是这关系为何越来越冷淡，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吧，罗君从未喜欢过他。

　　林然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他们之间若是有缘分，也不等到今时今日了，明明是青梅竹马，却成了他看两厌。

　　林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他知道自己是失眠了，心中事情太多，林然披上衣服走到了院中，望着洒满银光的月亮，不知不觉走到了罗君的小院。

　　他真的很喜欢罗君，喜欢到愿意为了罗君放弃一切，可他却不敢把这层关系捅破，罗君本来就对他有意见，万一……

　　罗君岂不是连话都不愿和他说了，林然不敢承受这结果，他只好将对罗君的爱意全都压在心中，不敢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一阵寒风刮过，林然这才察觉到一丝凉意，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缓缓离开。

　　“林公子，不好了，罗公子不见了。”驸马府侍女敲开林然的门，一脸焦急。

　　“你说什么？”林然手中的笔掉落到地上，急匆匆的往罗君屋中跑去。

　　一走进屋子，林然脸色瞬间煞白，一开始他还能安慰自己罗君是自己跑出去玩了，当他看见门边掉落的迷香，他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发疯似的冲了出去，罗君绝不能出事，他一定要找到罗君。

　　沈煜辰得知罗君失踪的消息，他放下手中的奏折，命令贾桦和商剑带着所有侍卫出去寻找罗君。

　　“皇上，这是怎么了？”驸马刚进御书房，就看见贾桦和商量匆匆离开。

　　沈煜辰脸色不好，他对驸马说：“罗君失踪了。”

　　驸马一听，脸上露出紧张的表情：“罗君怎么会失踪，他是不是去到什么地方没有告知。”

　　沈煜辰摇头：“驸马府侍卫来报说，林然在罗君屋中发现了迷香。”

　　罗君啊罗君，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郊外废弃的院落中，一个被绑住手脚，头上套着黑色的袋子的人不停的挣扎，此人便是失踪的罗君。

　　他今日醒来第一感觉便是头痛欲裂，当他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此时的状况，他口中塞着东西，除了挣扎他什么也做不了。

　　究竟是谁这般对他，看这情况应该是昨晚有人将他迷晕绑到了这里，这人究竟有何目的？

　　林然找了罗君整整三日，都没有任何消息，好在有沈煜辰安慰劝导，林然的情绪才有所平静。

　　“林然，罗君那么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驸马也很担心罗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一旁宽慰林然：“你好歹吃些东西，把自己饿坏了罗君可怎么办？”

　　林然红着眼睛，拿起桌上的馒头往嘴里塞，驸马说的对，罗君还没有找到，自己不能倒下。

　　林然万分悔恨，那晚他为何不陪着罗君，明明都已经到了他房门口，却因自己胆怯而让罗君遭受了危险。

　　“罗君，你冷静一下。”沈煜辰把林然手中的馒头夺过来：“你是想噎死自己吗？”

　　林然喉咙中一阵酸涩，他实在是无法下咽，只能将口中的馒头的吐出来。

　　“阿辰，求求你帮帮我。”林然抓着沈煜辰的手：“都怪我，若是那晚我陪着罗君，他就不会出事了。”

　　“林然，罗君的失踪与你无关，我一定会找到罗君那臭小子的。”沈煜辰坚定的说道：“你三天都未曾合眼，好好休息一下，罗君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林然早已筋疲力尽，罗君却没有任何消息，这让他如何放得下心：“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找罗君。”

　　沈煜辰心知拦不住林然，驸马对沈煜辰说：“皇上，让他去吧。”

　　“好。”沈煜辰让宫人照顾好驸马，自己也随林然同去找寻罗君的下落。

　　就在楚亦疑惑这都三日了，为何没有罗君的消息时，小厮告诉他，罗公子失踪了。

　　“罗君失踪了？”罗君为何会毫无预兆的出事：“有多久了？”

　　“从方府离去的当晚。”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究竟是谁绑走了罗君？楚亦思前想后只想到一人，可那人也没有理由去伤害罗君。

　　“那日有谁来过吗？”楚亦问道。

　　小厮想了想说没有，他很确定那日只有罗公子一人来过。

　　楚亦思前想后，实在是毫无头脑。

　　他很担心罗君，此时却也无能为力，只能盼望着罗君千万不要有事。

　　黑衣人将刀架在青年的脖子上，让包围他的人往后退。

　　站在最前面的白衣青年一脸紧张，生怕黑衣人会伤害青年，他摆手让侍卫往后退去。

　　黑衣人让白衣青年给他准备马匹，白衣青年没有丝毫犹豫，吩咐侍卫给黑衣人马匹。

　　黑衣人上马之后，将青年推了回去，白衣青年急忙飞身过去接住青年。

　　身旁的侍卫突然喊了一声小心儿，白衣青年抱着青年转了个身，青年感受到手中温热的液体，他收回手后整个人愣住。

　　双手被鲜血染红，白衣青年嘴角溢出鲜血，重重的倒在青年怀中。

　　“林然。”青年撕心裂肺的喊道：“你为什么要救我，林然你怎么这么傻，我不需要你救，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欠你的对不对，林然你怎么这么坏，我讨厌你，我恨你。”

　　青年的眼泪落在白衣青年脸上，白衣青年想要安慰青年，他一开口鲜血不断从口中吐出，染红了他白色的衣裳。

　　“你不要说话，林然，你不会有事的。”青年想要止住白衣青年口中不断吐出的鲜血，他却无能为力。

　　白衣青年无声的张着嘴巴，他想要替青年拭去眼角的泪水，身子却没有任何力气。

　　眼看白衣青年呼吸越来越微弱，青年抱着怀中的白衣青年大声痛哭，他恨自己无能为力，更恨自己此时才明白心中对白衣青年的情意。

　　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不要，不要。”楚亦猛的从梦中惊醒，他刚才所梦到的一切都是原剧情中的描写。

　　“我的好哥哥，你这是做噩梦了吗？”屋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楚亦闻声而望，驸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走进他。

　　“你怎么……在这儿？”楚亦迎着窗外的月光，认出了眼前之人：“秦舒，果然是你。”

　　“楚亦，就算你在聪明又有什么用呢？你看连老天都在帮我，我只不过很好奇罗君为何总是来找你，结果我的人听见了你们的对话，没想到罗君挺信任你的。”

　　“你不许伤害罗君。”这一切果真因他而起，是他大意了，若是因为自己而让罗君和林然受到伤害，楚亦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也不想伤害他啊，谁让你非要出现碍我的眼。沈煜辰这个男人挺不错的，既然我回不去了当然要抱着一棵大树，至于罗君的生死可就全在你手上了。”秦舒掐住楚亦的脖子，语气阴森：“我的好哥哥，你千万不要再耍心眼，你应该了解我的，我若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我不会让你好过，大不了就玉石俱焚。”

　　第七十九章   万分悔恨
　　秦舒的狠楚亦见识过了，他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过来找他，就说明他已经有了万全之策，为了罗君能够安然无恙，也为了林然的安危，他无论如何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要你不伤害罗君，我可以答应你。”楚亦艰难的开口。

　　“楚亦，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秦舒得意的笑了：“回都回去了还非要过来打扰我的生活，你说你贱不贱，楚亦你这次能够再过来应该是那个老道士的功劳吧，他也没有想到林夏的身体被我占用了。”

　　“你可以滚了。”楚亦此刻没有心情再和秦舒废话，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看在我心情不错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不管是林夏还是沈煜辰，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了，那我就不打扰方公子休息了，我们后会有期。”

　　楚亦望着秦舒腹部，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当一个人的软肋被他人紧紧攥住时，包围住他的只有疼痛与无力的挣扎。

　　“哦，对了。”秦舒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对楚亦说道：“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孩子。”

　　门被关上，楚亦突然笑了，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回来，要是他不回来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随后，他又嘲笑自己，若是他真的不回来，他能舍得这一切吗？

　　秦舒走后没多久，屋顶上发生了打斗，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楚亦并没有察觉。

　　最近几天，林然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依旧在找寻罗君的下落。

　　沈煜辰生怕林然出事，让商剑一直跟在他身旁，等到驸马入睡，沈煜辰这才出了皇宫，来到驸马府。

　　林然屋中的地上跪着一个黑衣人，贾桦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黑衣人垂着头，不敢轻举妄动。

　　林然随后将一颗药丸塞进黑衣人嘴里，贾桦这才收回了剑。

　　“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林然厉声道：“若是没用就没有必要留在这世上了。”

　　黑衣人急眼了，他林然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驸马只让我在将军府盯着方公子，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什么不知道。”是人都怕死，黑衣人也不例外：“贾大人，林公子我说的都是真的，您一定要相信我。”

　　“驸马离开将军府的当天，罗君就失踪了，这件事和你有关吗？”林然问道，黑衣人是沈煜辰派给驸马保护他的侍卫，却没想到驸马竟然会利用侍卫做出这般事情。

　　黑衣人此刻只想活命，他一咬牙毫无保留的全都告诉了林然：“林公子，我只是……只是帮他们看着，至于罗公子被关在何处，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只想听实话。”林然道。

　　“林公子，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可以向天发誓，如果我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贾桦，把他送回去吧。”沈煜辰走了进来：“每日解药会有人给你。”

　　黑衣人见到沈煜辰，吓得胆子都没了：“皇上，我真的只是听驸马安排，求您原谅我，我愿意将功补过。”

　　“记住你说的话。”

　　沈煜辰永远也无法忘记，当楚亦倒在他怀中，彻底失去知觉的时候，沈煜辰仿佛死了一般，他心中只有一个愿望，那便是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楚亦苏醒。

　　当梦想成真，沈煜辰第一次感谢苍天。他把楚亦抱在怀中，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沈煜辰喜极而泣。

　　可后来随着不断的相处，他发现楚亦似乎有些变化。

　　以前的楚亦看起来没心没肺，咋咋呼呼的仿佛天不怕，地不怕，沈煜辰却知道那其实都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

　　如今他面前的楚亦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总是带着些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客套又像是故意迎合。

　　久而久之沈煜辰感觉到不对劲儿，渐渐地沈煜辰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他开始怀疑驸马，后来他不在自欺欺人，眼前的驸马根本就不是真的。

　　为了寻得真相，他不敢打草惊蛇，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他只能暗中调查。

　　直到他被方勉故意引去了方府，方勉告诉他如今的楚亦是假的，他才是真的楚亦，那一刻沈煜辰脑中一片空白，他甚至无法思考。

　　激动过后，他莫名有种想哭的冲动，他想将眼前朝思暮想的人儿拥入怀中。

　　可是他不能，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那个假的驸马在不伤害到身边人的情况下，自取灭亡。

　　沈煜辰只能狠心离开楚亦，他让贾桦和商剑保护好楚亦。

　　后来沈煜辰见楚亦的事情被罗君知晓，他并没有阻拦，有人陪楚亦说说话也是好的，但他却没想到，假驸马竟然有所察觉，先他一步将罗君劫走。

　　假驸马将罗君劫走无非是担心罗君将他从楚亦那里得知的真相告诉他，沈煜辰恨自己没有早一步发现，这才导致了如今得局面。

　　害了罗君也害了林然，更害了楚亦。

　　此时他更加不能轻举妄动，罗君性命还掌握在假驸马手中，他更加不敢去见楚亦，怕假驸马有所察觉，也怕他见到楚亦后会控制不了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太过突然，楚亦竟然成为了方勉，沈煜辰一定要想方设法解决这一切。

　　“阿辰，我曾在古籍上见到过一个名叫移魂珠的珠子，古籍上写到可互换魂。”林然也猜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阿然，你都知道了？”沈煜辰说道。

　　“这若都想不到，那我岂不是个傻子？”原来背后之人竟是驸马：“世上之事，难以预料。”

　　“阿然，抱歉。”沈煜辰愧疚道。

　　“你我之间何必这般，只是我没想到楚亦竟然是方勉。”

　　同驸马接触过的人都感觉到他与曾经不同，只是大家都未曾想到身份这方面，毕竟灵魂互换这件事实在是太匪夷所思。

　　“我也是不久前才有所察觉的。”沈煜辰叹息道：“阿然，不知这移魂珠现在何处？”

　　“古籍上所言，极寒之地，雪上之巅。”林然答道。

　　沈煜辰冷魄之毒并未彻底清除，药王谷师弟传来消息说找到了清除冷魄之毒的方法，让林然即刻赶往药王谷。

　　林然临走之前，沈煜辰答应他一定会寻到罗君。

　　秦舒派去监视楚亦的黑衣人前来禀告说皇上昨日去了方府，方公子告诉皇上说他才是真正楚亦，皇上并不相信。

　　“驸马，方公子说您是假驸马，还对皇上说您真实的名字是叫秦舒。”黑衣人说道。

　　秦舒一听，冷笑道：“皇上听后说了什么？”

　　“皇上告诉方公子，让他不要胡说八道，竟然敢污蔑驸马，在这样下去皇上都不确定会不会要了方公子的脑袋，驸马，总之皇上听了驸马的话非常生气，他临走时还让小厮看好方公子，绝不能让他再惹任何事端。”

　　“皇上走后方公子是何表现？”秦舒问道。

　　“方公子他看起来很伤心，不停的骂皇上，还骂了一个老道士，说什么早知道是这种结果，他还不如不回来，罗君也被他连累了。”

　　楚亦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白，楚亦还在沈煜辰面前说起身份的事情，还好沈煜辰不相信，这也能看出沈煜辰对楚亦的情意非常深。

　　不过沈煜辰听了楚亦的话心中定有了疑惑，他一定会想办法试探一下自己，毕竟无风不起浪。

　　他要好好的警告一下楚亦，让他管住自己的嘴巴，否则他就要对罗君和他的孩子下手了。

　　还没等到秦舒去找楚亦麻烦，他自己的麻烦就来了。

　　秦舒刚踏出宫殿，他就被一个黑衣人点上穴后劫走了。

　　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屋中，耳边传入一道熟悉的声音：“楚亦，你终于醒了。”

　　此人便是邵英。

　　苏醒后的秦舒哪敢轻举妄动，他根本不能让邵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能装作自己就是楚亦。

　　“秦舒，你这是做什么？”楚亦和邵英之间发生的事情秦舒还是略有耳闻，楚亦那贱人可把这魔教少主的魂都给勾走了。

　　“阿亦，你说我是要做什么？事到如今你竟然还问我这句话，你究竟有没有心啊。”邵英一脸悲痛。

　　他知道楚亦心中没有他，更知道楚亦只爱沈煜辰，可是当楚亦替沈煜辰挡住他刺向沈煜辰时的剑，当他手中的剑刺进楚亦胸口时，邵英吓的连剑都握不住。

　　他万分后悔，想要将楚亦抱在怀里，却被林然和罗君拦住，一句你没资格让邵英失了魂。

　　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知道楚亦会突然冲出来，楚亦倒在沈煜辰怀中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邵英恨不得代替楚亦承受这一切。

　　当他知道楚亦没有任何事情，他整个人瞬间活了过来，经过这次生死，他不愿在伤害楚亦，他害怕自己的步步紧逼再次会伤害到他，所以他没有去找楚亦。

　　只是后来，他实在是无法说服自己不去思念楚亦，他告诉自己，在给他一次机会，若这次依旧不行，那他就彻底放手。
第八十章   遇见
　　“你还想让我死一次吗？”秦舒质问邵英：“我不爱你，以前没有，往后更加不会，邵英，你何必再对我这般苦苦相逼。”

　　“少爷，我真的好喜欢你。”听见楚亦对他说如此绝情的话，邵英心如刀割：“沈煜辰究竟有哪里好，值得你为了他去死？”

　　“那我又有哪里好，让你对我念念不忘。”秦舒不想和邵英多做纠缠，他只想回到沈煜辰身边。

　　“少爷，你总是让我这般难堪。”邵英苦笑：“我也不知何时才能饶过自己又放过你。”

　　邵英望着少爷越来越大的肚子，他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

　　心爱之人腹中怀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他真的无法用心去祝福。

　　“沈煜辰很快就会找到我，邵英，你这又是何必。”秦舒无奈道。

　　“那就看看北临皇帝有多大的能耐，何时能找到少爷。”说罢，邵英缓缓离去。

　　秦舒紧握双拳，这个邵英实在是烦人，任谁都会选择高高在上的北临帝王，而不是江湖中被人唾弃的邪魔外道。

　　楚亦，这都是你惹下的祸事，秦舒愤愤不平更加厌恶楚亦。

　　另一边楚亦听小厮说驸马无故失踪，皇上加派人手去寻驸马的踪影。

　　楚亦心知肚明，秦舒莫名消失，怕是除了邵英也不会有他人。

　　邵英这个孩子执念太深，心中怨念太重，他若是知道自己心爱之人没死，趁机将他带回去也是在情理之中。

　　这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就在楚亦认为邵英没有那么容易把秦舒放回来的时候，小厮告诉他，驸马回宫了。

　　秦舒手段一向很多，也许是因为他对邵英做了什么。

　　秦舒回宫的第二天，沈煜辰便匆匆赶往药王谷，林然传信说找到了清除冷魄之毒的解药，让沈煜辰立刻赶来药王谷。

　　秦舒本想和沈煜辰一同去药王谷，沈煜辰却不放心孩子，让他在宫里好好养胎，秦舒只好作罢。

　　沈煜辰走后，秦舒又开始作妖，他去方府找楚亦的麻烦。

　　“楚亦，我看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把我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我告诉过你让你不要对沈煜辰说这些，你偏偏要告诉他？你可真是个贱骨头。”

　　“告诉他又如何，反正沈煜辰完全不相信我。”楚亦很是苦恼，沈煜辰明明很聪明一人，为何就不能相信他说的话。

　　同时也能看出来沈煜辰对他情深，楚亦心中异常着急，但他却又无能为力。

　　秦舒听罢冷笑道：“楚亦，我忘了告诉你，沈煜辰去了药王谷，说是要去解冷魄之毒，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否留你一命。”

　　楚亦自知和秦舒没有共同语言，他也懒的再和他多费口舌，秦舒想说什么随他去说，楚亦干脆脱了鞋子躺到床上。

　　“哼。”秦舒见楚亦如此，他不禁冷哼道：“别忘了你的命如今可是掌握在我手中，我若是想让你今日去见阎王爷，你绝对活不过明天。楚亦，你认命吧，你永远斗不过我，哈哈。”

　　楚亦直接将被子盖在头上，用此行动来证明对秦舒的不耐烦。

　　秦舒这是想刺激他，放在以前楚亦也许会和秦舒争上两句，再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后，他早就不想再和不讲道理的人做无谓的口舌之争，没意思，非常的没意思。

　　秦舒见楚亦半天都没有动作，秦舒认为楚亦这是放弃了抵抗，他也深感无聊：“楚亦，只要你不在弄出什么幺蛾子，我可以大发慈悲让你在这里了此残生。”

　　放屁，楚亦才不会单纯到相信秦舒的话，这小兔崽子分明就是在寻找时机想要解决他。

　　沈煜辰去药王谷解冷魄之毒，楚亦希望他能平安健康的回来。

　　如今他不能再坐以待毙，觉不能成为秦舒砧板上的肉。

　　他要离开这里。

　　北临国都郊外，一名身穿黑色衣裳的男子站在月光之下，今日是元宵佳节，他望着夜空中明亮的月亮，脑海中浮现了一张笑意盈盈的面庞。

　　他缓缓唱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阿英，我教你唱首小曲儿吧，以后若是你离开我，唱此歌说不定我就会悄悄的来到你身旁。”他的少爷眉目如画，深深地印在他心间。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他的少爷终究是不要他了。

　　魔教教徒走到邵英身边，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后，邵英转身离开。

　　大部分人都是有感恩之心的，楚亦在方府两个小厮的帮助下离开了方府，他必须要找到罗君。

　　秦舒将罗君绑走，绝对不可能将罗君关在距离国都很远的地方。

　　凭楚亦对秦舒的了解，秦舒疑心很重，罗君对他非常重要，沈煜辰一走，他的行动有了彻底的自由，他定会时不时的去看一下罗君。

　　楚亦没有多少时间，沈煜辰一走，秦舒便有了权利，他今日刚去方府见过自己，估计过不了几天他又要去方府向自己炫耀一下，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

　　他让小厮盯紧驸马府，秦舒为了行动方便，沈煜辰走后他就没有在进宫，而是住到了“自己”的府邸中。

　　楚亦找了间距离驸马府距离稍近的客栈住下，天将明，小厮敲开了楚亦的房门，告诉他说驸马出门了。

　　秦舒乘坐马车离开驸马府之后，转向对面的街道，走了三个路口后，最终停在了一处农户房前。

　　楚亦此时特别希望自己若是有武功这该多好，他就可以飞檐走壁，踩着“七彩祥云”观察院内的情况。

　　他正思考该如何进入农户院子，突然被捂住嘴巴拽到了墙边，楚亦心中不由得骂了句祖宗，他没这么悲惨吧，难道被发现了？

　　“少爷。”

　　一句熟悉的声音传入他耳中，捂住他嘴唇的手放了下来，楚亦看清眼前之人的面容后，他一时半活儿不知能说些什么。

　　“少爷，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话音未落，邵英搂着楚亦的腰飞身带他进入了院中。

　　“邵英，你……”

　　“少爷，嘘。”邵英用食指按住了楚亦的嘴唇，指了指下方。

　　寻找罗君才是重中之重，其余的还是等后面再说吧。

　　秦舒在屋中待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才离开，邵英带着楚亦跟在秦舒身后，见他回了驸马府，两人方才离开。

　　“少爷，我会把罗君救出来的。”邵英带着楚亦去了自己的落脚之处。

　　“邵英，你是怎么知道？”邵英并未松手，楚亦推了邵英几下并未推开他，楚亦也就没在挣扎，随他去吧。

　　“少爷，若不是为了你和……沈煜辰的孩子，那个假驸马怕是早就没命了。”能抱着他家少爷，邵英就是死了也愿意。

　　“邵英，是沈煜辰告诉你的吗？”他怎么这般傻，罗君都能看清真相，沈煜辰又如何不会知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被自己的心蒙蔽了。

　　邵英听罢点点头：“少爷，沈煜辰离开之前，让我好好保护你。”

　　“邵英，沈煜辰真的只是去药王谷解冷魄之毒吗？”知道真相后，楚亦的心中莫名有些不安，直觉告诉他沈煜辰的这次出行绝不可能这般简单，除了解冷魄之毒外他究竟还有何事？

　　“少爷你认为沈煜辰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吗？其他的我不在意，只要少爷平安就好。”邵英松开搂住楚亦腰的手。

　　得到自由后楚亦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这个不经意间的动作让邵英有些难过，楚亦摸了摸鼻子，说道：“邵英，谢谢你。”

　　邵英苦笑：“少爷，你对我还真是客套，你知道我需要的并不是这三个字。”

　　“我只能对你说出这三个字，邵英，往后你会遇见更好的人。”楚亦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散播毒鸡汤。

　　“我不需要。”邵英的语气变得有些冷漠：“少爷，你既然离开了方府，为了自身安全就先在这里待着吧。”

　　楚亦想起了他派去盯着秦舒的两个小厮，邵英看出了楚亦的想法，对他说：“那两人我已经让他们回方府，之后我会派人继续盯着。少爷，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一切交给我。”

　　“邵英，其实……”楚亦再次被邵英打断。

　　“少爷，你什么都不用说了。”邵英说完，转身离开。

　　楚亦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不由得摇了摇头，摆在眼前的事情简直比他原剧情中的反转还要精彩。

　　沈煜辰再知道了他身份的情况下，却因为孩子和罗君的原因不敢和他相认。

　　沈煜辰这次前往药王谷，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沈煜辰你究竟要做什么？

　　他和沈煜辰好不容易才能相见，只愿不要再出事情，别人的恋爱都甜甜蜜蜜，怎么到了他这里就这般困难。

　　此时的楚亦真想大声吟诗一首：“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壶二锅头涌上心头。”

　　这可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第八十一章   入狱
　　深夜，一道黑色身影潜入了一户农家，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屋里便传出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原来是你，邵英你为何要如此？”

　　邵英顿住脚步，他是真没想到屋里竟然会有人，邵英想了想说道：“少爷，你是专门在等我吗？”

　　“你认为呢？”秦舒反问道。

　　“少爷，我对你的情意人尽皆知，魔教教徒今日见你到了这里，他便将你的行踪告知与我，我本来只想悄悄的看一眼少爷在这什么？没想到还是被少爷发现了。”

　　秦舒盯着邵英许久，见他一脸的无奈，可他依旧不敢掉以轻心：“邵英，你既然不愿我离开，那时又为何放我离去？”

　　“少爷，你可真是个没心之人，我为何放你离去你难道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邵英故作一脸哀伤，他见秦舒好半天没说话，继续道：“我要是继续关着你，你怕是又会……哎……算了。”

　　“邵英，你没有骗我？”

　　“除了我的身份之外，我何时骗过少爷？”邵英义正言辞：“只是我很好奇，少爷你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何事？”

　　秦舒并未开口，他还是牢牢的注视着邵英的一举一动。

　　“少爷，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和少爷在一起，可是少爷你从来都没给过我机会，沈煜辰好不容易走了，我只是想……想多和少爷接触，直到今日手下告诉我说，少爷你在这里出现过，我很好奇少爷你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很想让少爷知道我愿意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所以我就来了，却没想到少爷会对我产生怀疑。罢了罢了，这也许就是爱和不爱之间的差别吧。”

　　邵英的这段话算是打消了秦舒的顾忌，邵英对楚亦的爱秦舒可都是看在眼里的：“这间屋子的主人回老家去了，我就把这里买了下来，想着日后有时间还可以到这里种种地，养养鸡鸭，也算是一种享受。”

　　“少爷还有这爱好，是我打扰到少爷，坏了少爷的好心情。”邵英愧疚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少爷了。”

　　“邵英。”秦舒叫住他：“我们……”

　　“少爷，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邵英不在停留，径自离开。

　　发生在楚亦和秦舒身上的事情，一时之间真的很让人难以接受。邵英一想到曾经和他有过接触的朝念竟然就是秦舒，他内心不得不说是万分震惊。

　　尤其是朝念死后秦舒成了他最喜欢的少爷，若不是沈煜辰告诉他真相，他怕是继续被秦舒蒙在鼓里。

　　他的少爷白白遭受了这么多罪，他不会放过秦舒的。

　　邵英回去之后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楚亦，楚亦并不觉得惊讶，秦舒本就是小心谨慎之人，好在邵英反应快没有让秦舒察觉出什么问题。

　　秦舒越在意那个地方，就说明罗君在此处的可能性极大。他们要是不能有所行动，未免打草惊蛇楚亦还是决定先回到方府，如今有了邵英的帮忙，他不再是独自一人，楚亦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一些。

　　“少爷，万事小心。”少爷要离开他，邵英不放心。

　　“阿英，你家少爷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楚亦道。

　　即使换了模样，他家少爷的笑容永远这般灿烂。

　　从古至今，很少有人能登上极寒之地的雪山之巅，就算上去了能活着回来的几率也是非常小。

　　冬末的天气异常寒冷，雪山之中寒风刺骨，一抹黑色的身影颤颤巍巍的行走在其中。

　　眼看他距离顶峰越来越近，突然脚下一滑摔了下去，他用劲儿全身力气爬起来，继续往前走，摔倒之处的红色血迹瞬间结成了冰。

　　雪山脚下，林然忧心忡忡，他本想和沈煜辰一同去那雪山之巅，却被沈煜辰拦下：“阿然，你在这里等着我。”

　　“沈煜辰，一个人去……”

　　“你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沈煜辰语气坚定。

　　“可是你体内还有冷魄之毒，我怕……你会受不了。”

　　“以寒制寒，林然，等我。”沈煜辰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

　　“大师兄，你放心，皇上一定会没事的。”

　　“是啊，皇上人这么好，吉人自有天相。”

　　“上天会保佑他平安回来的。”

　　药王谷的师兄弟们纷纷安慰林然。

　　林然望着那根本望不到边的茫茫雪山，他能做的就是不断向上天乞求沈煜辰平安回到他们身边。

　　一日又一日，就在林然等的绝望的时候，他看见不远处的山脚下有道身影朝他们缓慢的走过来。

　　他急忙带着师兄弟们迎上去，瞧见那人的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庞，林然激动的眼泪掉了下来。

　　“阿然，又不是小孩子了，哭什么。”沈煜辰手脚早已僵硬无比，他撑着最后一口气从怀中将一颗紫色的珠子放到林然手中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许是心有灵犀，沈煜辰陷入昏迷失去知觉的那一刻，楚亦突然心中一痛，他用手按住胸口，久久缓不过劲儿。

　　疼痛过去，楚亦才发觉他面上一片湿润，泪水落到衣裳，他哭了。

　　楚亦抹去眼泪，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而哭，他安慰自己应该是他太想念沈煜辰了。

　　楚亦告诉自己，等到下个新年，他一定要和沈煜辰还有他们的孩子一同度过。

　　沈煜辰你究竟何时才能回来，他真的好想你，想念你的怀抱，想念你的温度，想念你的笑容。

　　楚亦日日夜夜都在期盼沈煜辰出现在他面前，温柔的唤他一声：“阿亦。”

　　沈煜辰，你快回来好不好。

　　整整十日，床上的男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林然心急如焚，日日陪在沈煜辰身边。

　　这个傻子竟然在雪山之巅上将冷魄之毒硬生生的扛了过去，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林然望着都心疼。

　　“沈煜辰，楚亦还等着你回家，你若是在不醒来，我可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说不定他还愿意同你殉情，这样你们也可以做一对亡命鸳鸯。”林然红着眼睛：“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过后你还是这样，我可就再也不管你了。”

　　床上的男人纹丝未动，林然继续说道：“大不了我和罗君也下去陪你，加上楚亦我们刚好可以凑一桌麻将，沈煜辰，你……我……活着打麻将难道不快乐吗？你快醒来吧，你不是还要和楚亦帮我一起搞定罗君吗？你可不能食言。”

　　林然不知在沈煜辰床边说了多少话，望着依旧沉睡的男人，林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哭起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方府小少爷在谋害亲兄长之后又意图对驸马不利，若不是驸马反应快，他如今便要成为方家小少爷的剑下亡魂。

　　方家小少爷被侍卫押入大牢，等待着皇上回来判决。

　　楚亦这些日子心中极其不安，秦舒用计将他关进了天牢，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他并没有吃惊。

　　那日他正在同邵英说事，小厮推开门告诉他说驸马来了，楚亦让邵英赶紧躲起来，末了他加了一句，不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现身。

　　却没想到秦舒竟然故意陷害他，将他押入了地牢。

　　邵英很想冲出来一刀子解决了秦舒，他却不能这么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家少爷被秦舒带走。

　　秦舒还是对楚亦动手了，他要赶在沈煜辰回来之前解决了楚亦，只有这样秦舒才能高枕无忧。

　　然而，当楚亦知道秦舒腹中的孩子不复存在的时候，他的心仿佛不会在跳动。

　　秦舒出现在楚亦面前的那一刻，楚亦恨不得杀了他。

　　这是楚亦第一次对秦舒产生了恨意。

　　秦舒躺在林夏怀中的时候他面无表情的退场，秦舒辱骂他母亲的时候，他也只是给骂了回去，秦舒要和林夏订婚嘲笑他的时候，尽管心如刀割，他也没有放下自尊，笑着祝福他们。秦舒成为了驸马欺骗所有人，威胁他的时候，他想的也只是只要孩子平安，他可以忍气吞声。

　　可是他怎么能忘记秦舒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心狠手辣的人？

　　“秦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楚亦咬牙切齿，他却被侍卫按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

　　“方小公子没想到你竟如此残忍，连我和皇上的孩子都不放过。”秦舒面色苍白，一副病美人的娇弱模样，他红着眼睛，看起来分外哀伤：“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我和皇上的孩子，才让你有了可乘之机，我本想劝你回头，却没想到你竟然不知悔改伤害我的孩子。”说道此处秦舒更是声泪俱下：“孩子，我对不起啊。”

　　“秦舒，你不要在装了，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不会饶过你的。”楚亦的脸贴在地上，他一定要让秦舒付出代价。

　　这一切都怪他，怪他还对秦舒抱有一丝希望，想着只要他不揭穿秦舒的身份，秦舒就不会伤害他的孩子，他怎么能忘了人和畜生本就是不一样的。

　　第八十二章   痛心
　　“方勉，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不知悔改，这次我不会在向皇上替你求情，你好自为之，我要你给我的孩子偿命。”秦舒面上悲痛万分，心中却开心的不得了，楚亦啊楚亦，你活不了多久了：“来人，将他的嘴巴给我堵上。”

　　“唔……唔……”楚亦被人打了几拳，侍卫将他的嘴巴堵上后，又将他用链子绑起来。

　　“方公子，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秦舒走到楚亦身边，他猛的拔出一旁侍卫的佩剑，插进来楚亦的胸前。

　　“唔……”楚亦感到一阵疼痛，却远不如他得知失去孩子时那一刻的万分之一。

　　秦舒把出剑，他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剑尖上染了一丝血迹：“你们给我看好他。”

　　秦舒把剑还给侍卫，在宫人的搀扶下，缓缓离去。

　　秦舒刚走没多久，楚亦所待的牢房中便走进来了几个强壮的大汉。

　　他们面上带着猥琐的笑容缓缓走向楚亦。察觉到他们要做什么，楚亦不断挣扎，奈何手脚都被绑着，他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只能不断往后退去。

　　“方小公子还真是唇红齿白，长得跟个姑娘家似的，这滋味一定很美妙吧。”走在最前面的大汉抚上了楚亦的脸蛋：“瞧着皮肤滑嫩的，真恨不得上去亲一亲。”

　　“滚开。”楚亦一掌打掉大汉的手，谁曾想到大汉直接握住了楚亦的手：“你放开我。”

　　楚亦趁大汉不注意，一脚踢到他腿上，气的大汉直接给了楚亦一巴掌。

　　大汉的力气很大，楚亦差点倒在地上，他靠在墙上，脑袋有片刻的晕眩。

　　“张兄，你怎么能对小美人儿如此粗鲁。”一旁小眼睛的男人笑着说：“对待美人儿我们必须要温柔体贴。”

　　“哼，谁让他不听话。”大汉哼道：“他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啊，整了北临谁不知道皇上对驸马的恩宠，如今他害死了皇上和驸马的孩子，我就不信皇上能饶过他。”

　　“既然皇上不会管方小公子的死活，那我们还等什么，老子我都迫不及待了。”站在最旁边的秃头大汉直接脱去了上衣，满脸都是兴奋的模样。

　　他一想到自己能将方小公子占为己有，热血沸腾，整个人激动的不得了。

　　楚亦眼看这些如狼似虎的大汉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他心中害怕极了，不断地摇着头，整了身体已经贴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秦舒是要他生不如死啊。

　　“方小公子这里还受伤了？”小眼睛的男人故意按了上去，痛的楚亦浑身冒汗。“哈哈，方小公子你这表情是舒服呢还痛苦呢？”

　　“你别再逗他了，好不容易有个这般貌美的小公子在眼前，你还一个劲儿的浪费时间，有这时间我们在多玩一轮不是更好吗。”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张兄大智若愚，兄弟们，加油。”秃头大汉笑道。

　　“唔……唔……”楚亦不愿他们靠近自己，不停的用手脚保护着自己，可是他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眼看着大汉控制住他的四肢，衣服被这些大汉撕破，楚亦心中是满满的悲鸣。

　　他不愿放弃，依旧不停的挣扎，大汉被他这动作坏了兴致，直接将楚亦的手折断：“唔……”楚亦痛的差点儿晕死过去。

　　旁边的大汉瞧见了，都开始取笑将楚亦手腕折断的大汉：“张兄，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儿吗？我们要怜香惜玉。”

　　姓张的大汉见楚亦依旧不愿妥协，他又给楚亦来了一巴掌：“呸，这贱人自讨苦吃，怪不得我。”

　　众人哄堂大笑，他们也不愿在浪费时间，手呀脚呀的对他们来说不重要，只要方小公子能带给他们快乐就行了。

　　楚亦是彻底没了力气，就在大汉们朝他欺身而下的时候，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想要隔绝外界的一切。

　　沈煜辰，你究竟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救救我。我真的尽力了，若是这一切都不可挽回，只愿你往后余生能够平安顺遂。

　　“啊……”耳边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楚亦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阿亦，对不起，我来晚了。”一滴温热的泪水滴落在楚亦脖间，他如梦般的睁开眼睛，当他看清男人的面庞后，眼睛睁的很大，仿佛眼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沈煜辰瞧着心爱之人呆傻的表情，他后悔莫及，本以为事情能如他所愿，得到两全其美的结果，却没想到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他还是晚了一步。

　　“你真的是沈煜辰吗？”楚亦想要去触摸眼前男人的面庞，他一用劲儿痛意袭来，才知道自己的手断了：“沈煜辰，你终于来了。我真的好想你。”

　　“我是，我是，阿亦，我是沈煜辰。”沈煜辰只发现楚亦胸前的伤，他万分悲痛的望着楚亦面上的巴掌印。

　　此时的沈煜辰犹如夺命阎王，他声音残忍冷酷：“贾桦，一个不留。”

　　那些“欺负”楚亦的大汉都被控制住，他们纷纷跪地求饶，欺负了他最宝贝的人儿，死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皇上，我知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皇上，是驸马让我们来的，这不关我们的事啊。”

　　“是呀，皇上，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贾桦，将他们的舌头都给朕割掉。”沈煜辰将楚亦抱起来，商剑和贾桦解开绑住楚亦手脚的链子，沈煜辰抱着楚亦离开天牢：“阿亦，我带你回家，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沈煜辰，我们的孩子没了。”楚亦目光呆滞，虚弱的开口：“孩子又没了，是我没好好照顾他们，都是我的错，沈煜辰，怎么办，我们的孩子又没了。”楚亦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沈煜辰心痛的喘不过气，他红着眼睛告诉怀中的人儿：“阿亦，我们会有孩子的。”

　　楚亦摇头：“不会有孩子了。”说完一句话，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罗君，罗君，罗君还没有找到，罗君不能在有事了。”

　　“林然去救罗君了，他不会有事的。”沈煜辰耐心的安慰着受了刺激的人儿。

　　“真的吗？”楚亦仿佛受了惊吓的孩子：“你没有骗我？罗君不会有事的，对，罗君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怎么可能会骗阿亦呢？邵英告诉我们你找到了秦舒藏匿罗君的地方，他们已经去救罗君了，阿亦，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不会放过秦舒，怀中人儿所遭受的这一切，他定完秦舒百倍千倍的偿还。

　　“沈煜辰，我们孩子没了，沈煜辰，我们的孩子没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们，都是我的错，我的手好痛，沈煜辰，我的手好痛。”

　　沈煜辰何时见到过楚亦这般脆弱：“阿亦，不痛不痛，这不是你的错。”沈煜辰以为楚亦是心里作用才会对他说手疼，他继续安慰楚亦：“阿亦，我们会有孩子的，沈煜辰和楚亦以后还会有孩子的，你相信我。”

　　受了刺激的楚亦即使受了这么重的伤，身边还有沈煜辰的保护，他的神经依旧是紧绷的，未曾放下片刻。

　　“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没了，沈煜辰，他们欺负我，沈煜辰你快来救救我，我真的好痛。”楚亦在沈煜辰怀中喃喃自语。

　　沈煜辰忍着痛意，抱着楚亦回到寝殿，他刚将楚亦放在床上，楚亦如受了惊吓的小鸟，用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他，不让他离开。

　　沈煜辰坐在床边哄着楚亦：“阿亦乖，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商剑找来太医要给楚亦看病，楚亦急忙起身躲在沈煜辰身后：“我很好，我不需要看病，沈煜辰你让他们走。”

　　沈煜辰心知楚亦受了很大的刺激，他挥挥手让他们都出去。

　　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沈煜辰柔声道：“阿亦能不能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口？”

　　楚亦乖巧的点点头。

　　沈煜辰脱了楚亦的衣服，原本白嫩的肌肤此刻伤痕累累，好在伤口不深，沈煜辰给楚亦上了药。

　　“沈煜辰，你不能走，你要陪着我。”

　　沈煜辰吻上了楚亦的额头：“阿亦放心，我哪儿都不去。”

　　楚亦笑了，他紧握着男人的手，缓缓进入了梦乡。

　　沈煜辰一直陪在楚亦身边，他眼角余光突然发现了楚亦的左手手腕肿的很大，脑中突然回忆起楚亦刚才说的话。

　　沈煜辰双拳紧握，他再次让商剑找来太医。

　　沈煜辰无法想象，若是他晚来一步，楚亦会遭受怎么样蚀骨痛心的场面。

　　秦舒被关在了死牢中，罗君也被林然和邵英在那户农户的地窖中找到。

　　当他们三人听说了楚亦所遭受的事情，邵英第一个冲到死牢中。

　　“阿辰，你在这里陪着楚亦，剩下的都交给我们。”林然说道，他看了眼床上的人儿，拉起罗君的手两人一同离去。

　　寝殿内又恢复了平静，沈煜辰的声音缓缓响起：“阿亦，你看罗君安全回来了，那小子也开窍了，和林然在一起了，你什么时候醒来啊，我想你了。”

　　沈煜辰望着楚亦枕边的那颗紫色的珠子，他轻轻的抚摸着楚亦的手，很快一切就能回到原点了。
第八十三章   梦醒了
　　秦舒挑衅的对眼前的男人说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

　　“秦舒，你可真够无耻的，这世上怎么有你这般丧心病狂之人。”罗君想到这阵子发生的事情全都出自眼前之人，他就恨不得将罗君千刀万剐。

　　“呵呵。”秦舒得意的笑着，自认为他并没有输，他占据着驸马的身体，他们根本就拿他没有办法：“我还是那句话，有本事就杀了我……你给我吃了什么？”

　　秦舒的语气突然变了调，他脸色沉了下去。

　　林然趁秦舒没注意，给他嘴里塞了一颗黑色的药丸。

　　罗君见状显得尤为开心：“我给你吃的当然是宝贝了，你很快就能体验到这种乐趣。”

　　“卑鄙。”秦舒猜到林然给他吃的东西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不禁骂道。

　　邵英直接点了秦舒的穴：“这两个字应该送给你。”

　　他此时不能杀了秦舒为他家少爷报仇，可他却不会让秦舒好过。

　　“邵英，你知道这痒痒丹和点穴最配吗？”罗君见秦舒黑着个脸，动弹不得，别提他有多开心，他故意将声音说的很大：“哼，这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面。”

　　楚亦苏醒的这天中午，沈煜辰刚和邵英打了一架。

　　说是打架也不太对，毕竟罗君在一旁加油助威，他们这也就是个比试。

　　贾桦告诉主子方公子……不对，是驸马醒了，在场的四人全都冲向同一个方向，场面尤为壮观。

　　楚亦仿佛做了一场噩梦，梦醒时分一切又归于了平静，剩下的是那些记忆深处让人心酸的画面。

　　当沈煜辰站在他面前时，楚亦这才缓缓抬起头，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看不见任何忧伤。

　　后进来的三人停住脚步，林然和罗君把邵英硬生生的拉了出去。

　　“阿亦，你醒了。”沈煜辰有太多的话想对床上苏醒的人儿说，可他却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看到我醒来你好像一点儿也不开心。”楚亦不满道：“沈煜辰，你说说你安的什么心？”

　　“阿亦醒了我当然开心。”沈煜辰点头，激动的语无伦次：“我都开心死了。”

　　“瞧你这傻样。”楚亦朝沈煜辰张开双臂，示意他要抱抱。

　　沈煜辰一把将心爱之人抱在怀中，他激动的想落泪，可他却知道此时绝不能掉一滴眼泪，就算是兴奋的眼泪也不行。

　　他朝思暮想的人儿终于醒了，他再也不会放手，再也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沈煜辰，都抱着这么久了，便宜还没占够啊。”楚亦稍稍转头，在沈煜辰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排红印子。

　　沈煜辰就是不放手：“我想占阿亦一辈子的便宜。”

　　“只是一辈子吗？”楚亦反问。

　　“生生世世。”沈煜辰回答的非常到位。

　　“小样，这还差不多。”生生世世是个多么令人向往词语，可又有谁能实现。

　　其实这样挺好，楚亦不愿提起之前发生的事情，沈煜辰更不想让楚亦伤心，只不过有件事情他一定要告诉楚亦。

　　“阿亦，我找到移魂珠了。”

　　“移魂珠？”楚亦想了想，按照字面上的意思解释那不就是可以把魂魄移动，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转念一想他都可以穿到这书里，什么移魂珠的也就不稀奇了：“沈煜辰，你这次去药王谷就是为了移魂珠？”

　　沈煜辰点头，他献宝似的将枕头旁的盒子打开，楚亦从盒中拿起移魂珠瞧了半天，问沈煜辰这东西怎么用？

　　这问题可把沈煜辰给问住了：“林然只说这东西可以转移魂魄，并没有说移魂珠该如何用？所以我们还要研究一下。”

　　这回答可是让楚亦佩服的五体投地：“亲爱的皇上，我肚子饿了。”

　　沈煜辰问他想吃什么？

　　楚亦给了沈煜辰一个白眼，意在说明他们都同床共枕这么久了，难道连枕边人的喜好都不知道，这太过分了。

　　沈煜辰立马拍拍自己的脑袋：“我想起来了，阿亦喜欢吃肉，什么红烧肉，东坡肘子，梅菜扣肉，回锅肉都是你的最爱。”

　　“这还差不多。”楚亦笑着回答：“通通给小爷端上来。”

　　沈煜辰此时却话锋一转：“阿亦，这些食物你暂时都不能吃。”

　　楚亦一听整张小脸都垮下来了，死也要死个明白：“为什么？”

　　“你刚醒来，不能吃太油腻的食物，我最多让御膳房给你熬个肉粥。”沈煜辰也是为了楚亦的身体着想。

　　“哼，沈煜辰你连这点儿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我，肯定是你不爱我了。”他肚子里一点儿油水都没有，老难受了：“我要求也不高，你就给我来个红烧肉，好不好嘛？”

　　面对撒娇的楚亦，沈煜辰还真拿他没辙，立刻把罗君的叮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那你少吃一些。”

　　楚亦顿时笑的跟朵花似的。

　　然而，没多久“花儿的报应”就来了，楚亦吃了他心心念念的红烧肉没多久，就开始上吐下泻，胃里恶心的不得了。

　　“瞧瞧你们小两口有这样过日子的吗？一个生为病人而不自知，整日里啥也不忌口，另一个就任由他胡来，你们两个太不像话了。”罗君必须要好好“教育教育”这小两口。

　　“罗君，都是沈煜辰的错，他说我昏迷了这么久，身体的营养都流失了，非要给我补一补，这下好了，害得我这么难受，都怪他。”

　　“……”沈煜辰既不敢怒，也不敢言，一切以媳妇儿为重，只要媳妇儿高兴，让他做什么都是快乐的。

　　“从此刻起，你只能喝粥。”罗君决定每日里都要盯着楚亦的餐食，以免沈煜辰又心软。

　　“啊，不要吧。”楚亦一听，小脸儿都皱成一团了。

　　“什么叫不要，必须要。”罗君坚定的说。

　　“那个罗君，你看我们要不这样……”沈煜辰开始替楚亦说话，只是他越说声音越小：“皮蛋肉粥也是可以的。”

　　“不行，只能喝白粥。”罗君一口回绝。

　　楚亦可怜兮兮的望着林然，想让他帮忙说句“公道话”，谁知人家林然有了媳妇儿忘了兄弟，非常赞同罗君的话：“楚亦，罗君也是为了你好，等你咬咬牙把这阵子坚持过去，以后你想吃什么没有。”

　　“林然，你变了，你在也不是我心中的白月光了。”此时的楚亦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深夜，一道黑影悄悄溜进御膳房，见御膳房中没人，他四处寻找他最爱的肉肉。

　　盘中的肉肉他没有找到，可他在笼子里找到了酱肉包，心道这也不错。

　　躲在角落里高兴的吃着来之不易的肉包子，刚咬了两口，御膳房的门被推开，吓得楚亦赶紧把自己藏起来，手一抖肉包子掉到了地上，好巧不巧的滚到了来人的脚下。

　　楚亦心中“咯噔”一下，要是被别人发现他在御膳房里“偷”东西吃，这该有多丢人，万一传到罗君耳中，这后果不敢想象。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他看不到我，我也看不到他。”楚亦在心中默默地祈祷。

　　“阿亦，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亦抬头，直勾勾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沈煜辰，那你来这是为了什么？总不会也是来偷吃的吧？”

　　“阿亦，胡说什么？偷吃之词也太不好听了。”沈煜辰朝楚亦伸出手。

　　“我的肉包子可不能给你，我都好多天没吃肉了，沈煜辰，你不能抢我的肉包子。”楚亦将手中的肉包子藏到身后。

　　“我真是服你了，阿亦，我身为皇帝怎么可能会抢你的肉包子，快把手给我，我有宝贝给你。”沈煜辰解释道。

　　“哼，皇上了不起啊，你先将宝贝拿给我看。”楚亦在肉包子和沈煜辰面前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前者。

　　沈煜辰很是无奈，他将笼子打开，从里面将鸡腿拿出来递给楚亦。

　　楚亦见到鸡腿两眼发光，这沈煜辰藏的也真够严实的了，亏他刚才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沈煜辰，你挺够意思的嘛。”

　　楚亦毫不客气的从沈煜辰手中拿过鸡腿，津津有味的大口吃起来。

　　沈煜辰瞧着楚亦此时没心没肺的模样，他心中突然感到阵阵酸楚。

　　躺在他身边的人儿几乎每晚都会做噩梦，沈煜辰心痛的将他搂在怀中紧紧的抱住他颤抖的身体，听着楚亦绝望的声音，沈煜辰心如刀割。

　　“不要，不要，你们走开，放开我。”

　　“沈煜辰，你在哪儿，你为什么不来救我，我真的好痛，沈煜辰你究竟在哪儿，我好想你。”

　　“孩子，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面对这一切沈煜辰感到无力，他痛心的抹去怀中人儿眼角的泪水，抚上他紧皱的眉头，若是可以他愿意替怀中人儿承受这不公平的一切。

　　“沈煜辰你发什么呆呢？”楚亦直起身子，手中的鸡腿变成了鸡骨头：“还有吗？我还想吃。”

　　“明日再给你做。”沈煜辰一把将楚亦抱在怀中：“以后想吃什么都告诉我。”
第八十四章   心结
　　“真的没了？”楚亦不相信沈煜辰就只有一个鸡腿：“你和罗君一样讨厌，都不让我吃，还有林然，没想到他也是个妻管严，哎，沈煜辰你说我告诉你我想吃什么又有何用？你都不让我吃好。”楚亦抱着沈煜辰的腰，在他怀中叹气，顺便还把手中的油渍抹到了沈煜辰身上。

　　“真的没了。”沈煜辰心疼道。

　　“哎，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相信你一回吧，沈煜辰你可千万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明日我带你出宫。”沈煜辰说道。

　　“真的吗？”楚亦一听可以出宫别说有多开心了。

　　“我何时骗过你。”

　　“哼，你前面就一直在……”楚亦突然闭上了嘴巴：“沈煜辰，那明日我们早些出宫吧。”

　　“好。”沈煜辰应道。

　　阿亦，只要你能恢复往日的笑颜，我可以付出一切。

　　新年结束，鞭炮声渐渐远去，街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回乡过年的人们来到了国都，大街上热闹非凡。

　　大街上一位身穿白色衣裳的年轻俏公子手中拿着糖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美滋滋的吃起糖人。

　　“沈煜辰，你真的不尝一口？”年轻俏公子拿着糖人在男人眼前晃来晃去，时不时的“诱惑”他一下。

　　“阿亦，你真想让我尝尝。”男人握住年轻俏公子的手腕。

　　“不想。”年轻俏公子笑着说道，想要从男人宽厚的手掌中抽回手腕的时候，他郁闷的道了句：“喂，我的糖人。”

　　楚亦瞧着被男人一口吃了三分之一的糖人，心道沈煜辰嘴巴真大。

　　“阿亦，我们去吃红烧肉。”沈煜辰舔了舔嘴唇说道。

　　楚亦这才放过沈煜辰，满意的点点头，拉着沈煜辰迫不及待的往酒楼走去。

　　一个时辰后，楚亦心满意足的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有肉肉吃的日子简直太美妙了。

　　“沈煜辰，我们今晚干脆不回宫了吧。”楚亦“好言相劝”。

　　“我们要是不回去，罗君怕是要拿着十米砍刀来找我们了。”沈煜辰打趣儿道。

　　楚亦想想也是这个理，罗君为了他的饮食，每日都盯着他，连林然都不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罗君对他有意思呢。

　　沈煜辰又带着楚亦在外溜达了一圈，楚亦买了好多小玩意，这才心满意足的同沈煜辰回宫。

　　回到宫中发现罗君和林然在书房等着他们，罗君瞧见楚亦手中提着大包小包，打趣儿道：“你们这是这私奔？”

　　“私奔你个大头鬼。”楚亦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得桌上，翘着二郎腿给自己倒了杯茶。

　　“既然不是私奔那就是偷吃。”罗君瞧着楚亦一副偷吃成功的模样，冷哼道。

　　“本人不屑和你交谈。”楚亦头一转，干脆欣赏窗外的风景。

　　“你以为我愿意和你说话啊。”罗君不服气道。

　　“彼此彼此。”

　　这两人什么时候才能消停啊。

　　“阿辰，楚亦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我和阿君还在研究移魂珠的用法，再给我们点儿时间，一定可以找到方法的。”林然拍了拍沈煜辰的肩膀说道。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楚亦突然插了一句嘴。

　　“楚亦，你难道想以方勉的身份一直生活下去？你可别忘了他是怎样的人。”罗君忍不住说道：“而且全天下都知道驸马和皇上关系亲密，你们好不容易熬过来在一起了，沈煜辰他为了移魂珠差点……”

　　林然碰了罗君一下，示意他赶紧闭嘴。

　　罗君不乐意，沈煜辰为了想让楚亦回到驸马身上，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连命都差点儿没了。楚亦竟然不领情，这太过分了。

　　“林然，罗君，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先行离开吧。”沈煜辰生怕罗君继续待下去会说出不该说出口的话来。

　　“那我们就先……”

　　“行，你们都是好人，就我是坏人。”罗君怒气冲冲的打断林然的话，冲出屋子。

　　“哎，这脾气又来了，我先去看看他。”林然不禁摇摇头。

　　“去吧。”沈煜辰说道。

　　林然走后，他吩咐宫人提一壶热水，楚亦打了个哈欠，准备去睡觉。

　　沈煜辰却一把拉住他，楚亦笑着问沈煜辰：“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大白天想要白日宣淫？”

　　沈煜辰一直盯着怀中人儿，好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

　　“沈煜辰，你要是没事就放开我，我要睡觉。”楚亦说道。

　　有些事他必须要去做，有些话也必须说清楚，他不愿在看见心爱之人再自欺欺人，把所有的悲伤难过全都独自埋在心中，这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阿亦，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你有病啊，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哭？”楚亦皱着眉头，随后又笑眯眯的说道：“沈煜辰，你莫不是脑子又坏了啊？”

　　“你就当我是有病吧。”沈煜辰将楚亦拥入怀中，他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有把话说彻底，他舍不得见楚亦伤心流泪。

　　“沈煜辰，你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楚亦察觉到了沈煜辰想要做什么，他开始挣扎：“你听见没有，放开我。”

　　楚亦的不断挣扎让沈煜辰清醒过来，长痛不如短痛，楚亦的心结必须要打开。

　　“阿亦，孩子的事情和你没关系。”沈煜辰扶住楚亦的肩膀，缓缓开口。

　　“你这话是何意？”楚亦听的不是很明白。

　　“我说，孩子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想回到驸马身上是因为你害怕……”

　　“沈煜辰，你闭嘴。”楚亦猛的推开沈煜辰，好似受到了刺激，不管不顾的朝他大喊：“沈煜辰你这是自作聪明，你又不是我，你怎知我心中想法。”

　　“那你告诉我，你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沈煜辰搂住不断挣扎的楚亦：“阿亦，你有什么话就对我说，我知道你心中难过。”

　　他在想什么呢？楚亦突然陷入了沉思，他要是不回到这里，结果会不会好上许多，秦舒不用为了陷害他而将腹中的孩子害的流产，罗君也不会因他自作聪明而被秦舒绑架，受了那么多苦，林然也不会担惊受怕，沈煜辰更不会为了移魂珠差儿点送命。

　　这些他都心知肚明，带来这一系列灾难的都是他。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本就不属于这里，他不应该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害了这么多人。

　　“我不应该回来的，我错了，我真的不应该回来。”楚亦喃喃自语：“是我太自私了，人生要是真如所想一般，世上怎么还可能会有痴男怨女，沈煜辰，对不起，这一切都因我而起。”

　　“楚亦，你看着我。”沈煜辰担心怀中人儿又陷入自己悲伤的情绪中：“这怎么会是你的错呢？”

　　楚亦没有回应他。

　　沈煜辰痛苦的闭上眼睛，他又做错了，他不该逼楚亦，更不该对他说这些话。

　　半晌过去，楚亦突然笑了：“沈煜辰，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沈煜辰摸着楚亦的脑袋，承诺般的回答：“不会，我沈煜辰永远也不会楚亦。”

　　“你真好，沈煜辰，你真好，若是林然他们找到了办法，我还是去当我悠哉悠哉的驸马吧。”楚亦说道。

　　“阿亦，你……”沈煜辰听了楚亦的话，不知如何回答。

　　“沈煜辰，我知道你也是要夸赞我对吧，像我这么好的另一半世上已经不多了，你就好好珍惜吧。”楚亦拍着自己的胸脯：“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阿亦，你若是不想，没关系的。”沈煜辰还是担心楚亦会伤心难过。

　　楚亦摇头：“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他不能再胆怯，不能让所有人替他操心，他该走出来了。

　　楚亦去了死牢见秦舒。

　　秦舒一见到他，笑声猖狂：“楚亦，我还没有输，只要我占据着这个身体，沈煜辰就拿我毫无办法，而你依旧是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方家小公子。”

　　“秦舒，沈煜辰得到了移魂珠，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回到林夏的身体。”楚亦对秦舒不再有任何情意，若说以前他还把秦舒当成个人看，如今的秦舒在他眼里便是猪狗不如。

　　“移魂珠？”秦舒从未听过有这个珠子，他不相信楚亦的话，他认为楚亦是在向他炫耀：“楚亦，你休想骗我，我不会上当的。”

　　“总之你爱信不信，秦舒，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你做了那么多恶事，上天迟早会惩罚你的。”

　　“哈哈，楚亦你是在说笑吗？作为一个无神论者你竟会去相信老天这种荒谬的事情，我秦舒只相信自己，我命由我不由天，你明白吗？”

　　“你终究选错了路。”楚亦不想在和秦舒争论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他今日来找秦舒也只是想做个了断。

　　“选错路？楚亦你是在搞笑吗？我秦舒从未走错路，我的路自始至终只有一条，那便是打败你，战胜你，看着你失败。”

　　人和畜生没有共同语言，事到如今秦舒仍旧不知悔改。

　　第八十五章   岁月静好
　　“秦舒，你好自为之。”

　　“楚亦，你不会幸福的，你别忘了你根本不是这里的人。”秦舒永远都不会再楚亦面前服输：“你不属于这里，你如今拥有的一切不过是都是泡影，早晚有一天你会彻底失去他们。”

　　“无所谓了，人不是说要活在当下吗？只要有沈煜辰在，能活一天也是好的。”想到男人，楚亦面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楚亦，我恨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秦舒恶毒的说道，楚亦脸上的笑容让他恨由心生，要不是楚亦，他怎么会落到如今这种地步。

　　“这世间哪会有鬼啊，不过是笑谈而已。秦舒，人在做天在看，这结果都是你应得的报应。”

　　“楚亦，你别高兴的太早。”

　　楚亦离开死牢之后，他抬头望着天空中并没有多少温度却依旧灿烂如初的太阳，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路上巧遇罗君，楚亦问他：“罗大神医，你找到移魂的方法了吗？”

　　罗君此时给了楚亦一个白眼：“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要是有了方法，你现在就是堂堂驸马爷了。”

　　“说白了，还是你没本事。”楚亦凉凉的回了一句。

　　“臭小子，有种你在说一句。”这世上也就只有楚亦能够“气”着他。

　　“你让我说我就说，凭什么呀，我偏偏不说。”楚亦一副特欠揍的模样。

　　“楚亦。”罗君气呼呼的喊着楚亦的名字。

　　“虽然我名字好听，罗大神医也不用这般嫉妒啊。”

　　“奶奶的，你就好好当你的方勉吧，小爷我不奉陪了，哼。”

　　“罗大神医，我有预感，很快你又可以叫我驸马了。”楚亦朝着罗君的背影“欠欠”的说道。

　　罗君一听，步伐迈的更大了。

　　最终找到移魂方法的是邵英，他在魔教的一本古籍上找到的。

　　书中的大概意思就是将要移魂的两个人的血滴在移魂珠上。

　　“就这么简单？”罗君似乎有些不相信。

　　“就这么简单。”楚亦替邵英回答：“有些时候，事情远远要比我们想象的简单许多，只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

　　楚亦没有说错，林然确实想到过这个办法，但是被罗君给否定了，他认为移魂之术不可能这么简单。

　　当然，林然是不可能说罗君的不是，这件事天知地知，林然知他知，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然而没过多久，罗君醉酒后就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为此楚亦也经常拿这件事打趣儿罗君，气的罗君牙痒痒。

　　可这又能怪谁，自己造的虐，哭也要忍着。

　　为了防止秦舒移魂后出什么意外，楚亦甘愿被绑起来：“你们把秦舒打晕吧，要不他吵吵的没完没了，脑仁疼。”

　　“贾桦，你去把秦舒打晕了在带过来。”沈煜辰说道。

　　“就你毛病多。”罗君“嫌弃”道。

　　“沈煜辰都没说什么，就你话多，林然你也不管管你媳妇儿。”楚亦朝林然挑挑眉。

　　“放屁，谁是他媳妇儿。”罗君说道。

　　“我是他媳妇儿行了吧。”楚亦打趣儿道。

　　“楚亦，你……”罗君又被楚亦给“气”着了：“哼，大人不记小人过小人过，不和你计较了。”

　　“那我就谢谢你这位大人了。”楚亦转而对沈煜辰说：“沈煜辰，要是这破珠子没什么用，你可不许伤心哦。”

　　“那我就当一次负心汉吧。”沈煜辰这话说的没错，从驸马到方勉，岂不就是负心汉。

　　楚亦心道：方勉的名声可比驸马臭多了，为了不给沈煜辰找麻烦，他还是继续做他驸马吧。

　　“沈煜辰，待会放血的时候轻点儿，我怕疼。”楚亦一想到要割破手指放血，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真矫情，放心我不会让你疼的。”罗君话音刚落，楚亦就被他打晕了。

　　当楚亦醒来的时候，沈煜辰和林然罗君小两口站在一旁不知在说些什么，楚亦叫了沈煜辰一声，三人的视线通通落到楚亦身上。

　　“你们在这样瞧下去，人家会害羞的。”楚亦说完还做了“娇羞”的表情。

　　沈煜辰眼中只有楚亦，他急忙走到楚亦跟前，罗君见了楚亦“娇羞”的表情，心中一阵恶寒，他准备想“挖苦”一下楚亦，就被林然给硬生生的拉走了。

　　“喂，我话还没说完。”

　　“不急不急，明日再说。”

　　“哼。”

　　楚亦朝沈煜辰张开双臂，沈煜辰温柔的抱住眼前的人儿，一切终于恢复了平静，他们之间不再有任何阻碍。

　　“阿亦，你还会离开我吗？”

　　“不会，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

　　十二年后

　　沈慕楚最近很不开心，就连他最爱的炸鸡排和奥尔良烤翅吃起来都没有胃口了。

　　原因很简单，他爹爹又有小宝宝了，小宝宝其实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父皇。

　　沈慕楚瞧着一旁无忧无虑，开心的吃着糖葫芦的沈慕亦，微微的叹了口气。

　　沈慕亦啊沈慕亦，你大哥我真的好生羡慕你这个什么也不懂的年纪，给个棒棒糖吃就异常幸福。

　　别家父母都是以孩子为主，轮到他们老沈家却恰恰相反，他父亲和爹爹是真爱，他和一旁的弟弟是意外。

　　小时候他因为玩水发烧，爹爹在他身旁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结果他的病好了，爹爹却倒下了，为此他父皇狠狠地把他臭骂了一顿，最后还特怂的让他不要告诉爹爹，否则就不给他零花钱。

　　沈慕楚在金钱面前低下了头，可他毕竟是沈煜辰的种，于是乎儿子就开始“威胁”父皇了。

　　反正他父皇不差钱，爹爹又是餐饮连锁店的总裁，按照爹爹地话来说，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

　　什么二代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又要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沈慕楚心里苦，他真的不想再带孩子了。这个小萝卜头还没长大，年底小小萝卜头又要出生。

　　还有一个问题，他叫沈慕楚，旁边的叫沈慕亦，那九个月后生下来的小宝宝叫什么呢？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他父皇给爹爹肚里的小宝宝取名为沈爱爱。

　　过后他父亲还特别得意的问他这个名字好不好，沈慕楚勇敢的摇头：“不好不好，换一个吧。”

　　“你再说一遍？”他父皇眯着眼睛，语气异常的不痛快。

　　“父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都问我了还不让我说实话，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沈慕楚说道。

　　“沈慕楚，我可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你爹爹问你这个名字好不好，你一定要坚决痛快的点头，大声说好。”

　　“父皇，这是黑幕。”

　　“沈慕楚，我看你这零花钱不去就……”

　　“父皇，我这不是和你开玩笑嘛，您老是文化人，这名字取得非常非常棒，一般人哪儿会有你这么优秀。但是父皇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严重的问题，爹爹肚里的小宝宝万一是个弟弟怎么办？”

　　沈煜辰思考了一下说：“没关系，这个名字男女通用，不过我还是希望阿亦给我生个儿子。”

　　“为什么？”沈慕楚疑惑道。

　　“儿子好带，闺女会让你爹爹分走给我的爱。”沈煜辰特理直气壮的说。

　　有没有搞错，他父皇简直太肉麻了，随时随地在秀恩爱，沈慕楚受不了了：“那你还让爹爹生孩子。”

　　“这不是一时激动，意外就发生了。”沈煜辰也很郁闷，自打有了他这个大儿子，他就发现他的阿亦对他的爱没有以前那么浓了，他们二人的美好时光时不时的会被大儿子打扰，这让他好生困扰，于是他发誓不能再让阿亦生了，结果……

　　于是乎罗君很有道理的给他分析一番。

　　“原本是一个苹果，后来分成了三份，你说还够吃吗？”

　　沈煜辰很赞同的点了点头：“一个苹果我都不够吃，何况是三份了。”

　　“沈煜辰你下次小心儿。”罗君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吗？”沈煜辰无奈的摇摇头：“我已经够小心儿了，谁知道……哎，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不提也罢。”

　　自己造的孽，再苦再累都要忍着。

　　“父皇，抱抱。”沈慕亦抱着沈煜辰的大腿，抬起头奶声奶气的对他说。

　　沈煜辰一把将二儿子抱起来，沈慕亦随后指着前方高兴的大喊：“爹爹来了，爹爹来了，父皇你快放我下来，我要爹爹抱抱。”

　　沈煜辰望着前方的白衣青年，眼中是永远化不开的浓浓炽热的爱。

　　“爹爹，你来了。”沈慕楚走到楚亦身边，明明才不到十二岁，个头都快和楚亦一般高了。

　　“慕楚，你罗叔到处找你呢。”楚亦说道，望着自己的大儿子，楚亦不由感慨，时间过得可真快。

　　沈慕楚在医学方面很有天赋，他自己也很感兴趣，从小就经常跟在罗君和林然身边，罗君也很看好他，说自己终于有了接班人。

　　“爹爹，我去找罗叔那弟弟怎么办？”沈慕楚其实是故意问的，他瞧见父皇瞪了他一眼，心中别提有多开心了。

　　“你去忙吧。”楚亦从沈煜辰怀中接过小儿子，小儿子“吧唧”亲了楚亦一口，看的沈煜辰好生羡慕。

　　自从楚亦有了小宝宝，沈煜辰很少再能享受这待遇，他发誓，这种意外再也不能发生。
第八十六章   关于孩子
　　沈煜辰的梦想彻底破灭了，他的沈爱爱是个小公主。

　　自从这个小公主降生，他在家中彻底没了地位。

　　楚亦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爱爱小公主身上，就连他的两个儿子都不怎么搭理他，整日里陪着爱爱小公主，沈煜辰再也感受不到快乐了。

　　“阿亦，今晚我们……”沈煜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楚亦打断。

　　“爱爱有些不舒服，今晚你去其他地方睡吧。”楚亦说完就开始哄怀中的小公主。

　　沈煜辰沮丧的低着头，他本想把爱爱小公主“赶走”，却没想到最终以失败告终。

　　他只有不断地自我安慰，等爱爱小公主长大些，他幸福的日子一定会回来的。

　　只不过随着和自己女儿的相处，沈煜辰这才发现爱爱小公主是真的可爱。

　　红扑扑的小脸蛋儿，整日里笑眯眯的，很少哭闹，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的直叫人心疼。

　　沈煜辰不得不承认，爱爱小公主激发了他浅薄的“父爱”。

　　爱爱小公主周岁生辰那天，沈煜辰终于得偿如愿，和他的大宝贝阿亦同床共枕了。

　　沈煜辰将楚亦搂在怀中说道：“阿亦，沈慕楚那臭小子年龄也不小了，等再过几年，我就可以把朝中事务都交给他，那时候我们的爱爱长大了，也不用你整日里操心，我便带你游历山水，纵览这天下美景可好？”

　　沈煜辰认为自己这想法非常好，他骄傲的等着怀中人儿对他的表扬，谁知等到的竟是一场寂寞，他的阿亦睡着了。

　　沈煜辰在楚亦额前印上一吻，一定是他的怀里太温暖。将楚亦牢牢的锁在怀中，沈煜辰嘴角上扬，幸福而又甜蜜的进入了梦乡。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的沈煜辰卸下一身重担，带着他心爱的人儿独自潇洒去了。

　　沈慕楚有了重大发现，自从他们老沈家的爱爱小公主出生之后，他父皇吃醋的时长逐渐缩短。

　　以前，爹爹抱着他和弟弟沈慕亦的时候，父皇都会在一旁特“委屈”的望着他们，眼神中透露出丝丝“不满与抱怨”。

　　如今爹爹抱着爱爱小公主的时候，他父皇也会凑上去，用从未对他和沈慕亦有过的温柔语气对爱爱小公主柔声细语。

　　每次见到这个场面，沈慕亦就会在一旁撅着嘴巴，闷闷不乐，有时还会问他，父皇是不是不喜欢我？

　　毕竟是孩子，沈慕亦虽说也很喜欢自己的妹妹，可他依旧会难过伤心。

　　沈慕楚身为兄长，他不想让弟弟心中留有“疙瘩”。

　　解铃还须系铃人，为了让父皇认清自己的身份，他决定要和爹爹好好聊聊，毕竟这世上只有爹爹地话，他父皇才能听进去。

　　楚亦这天刚哄好爱爱小公主睡觉，他的大儿子走了进来。

　　听了大儿子的话之后，楚亦沉默许久，十分愧疚的告诉他说：“阿楚，抱歉，是爹爹错了。”

　　沈慕楚一听，赶紧摇头解释说：“爹爹，这与你有何关系，明明都是父皇的不对。”

　　楚亦温柔的摸了摸大儿子的脑袋，十二岁的少年再怎么成熟毕竟也只是个大孩子。其实自从他有了孩子之后，沈煜辰一直十分担心他的身子，害怕再出意外，对他关怀备至，这让楚亦很感动。

　　大儿子出生之后，楚亦因为曾经拥有过却又意外失去的孩子，确实把很大一部分精力放在了大儿子身上，以此来减轻内心的不安与愧疚。

　　细心的楚亦当然发现了沈煜辰偶尔会闹一些“小脾气”，他这是吃自己孩子的醋，楚亦很是无奈，他也和沈煜辰说过许多次，当时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楚亦拿沈煜辰这个“大男孩”也没办法，只好哄完小的再来哄大的。

　　说完沈煜辰这个“大男孩”，再来说说沈慕楚这个“亲儿子”。

　　小孩子都会有撒娇和父母无理取闹的时候，沈慕楚也不例外，六岁那年他被沈煜辰狠狠的收拾过一顿，看的楚亦很心疼。

　　“沈煜辰，阿楚是你儿子，你怎么能无缘无故的打他。”楚亦的语气不是太好，看得出他此时有些气愤，他被沈煜辰强硬的抱在怀中，眼睁睁的望着又哭又闹的儿子被带走：“你简直不讲理，放开我。”

　　沈慕楚的哭喊声离他越来越远，楚亦的挣扎对沈煜辰来说完全没有用。

　　“我是他老子，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他都不舍得碰楚亦一下，沈慕楚这臭小子竟然无理取闹的折腾楚亦，你看楚亦这胳膊都被沈慕楚这混小子给拍红了。

　　“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那老子不履行对儿子的诺言呢？”楚亦被沈煜辰这蛮不讲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上次就说好要陪阿楚出去玩，被你有事耽误了，好在阿楚懂事也没有不体谅你，这次答应阿楚陪他出去玩，又被你有事耽误了，我告诉阿楚爹爹陪他去，结果你又不同意，阿楚只是个小孩子，你说他能开心吗？朝我抱怨一下怎么了，你就这么不乐意？知道的认为你是他亲爹，不知道得以为阿楚是你捡的。”

　　“你就向着他吧。”沈煜辰听罢，松开楚亦，一个人闷闷不乐的转头就走。

　　“沈煜辰。”楚亦朝着沈煜辰的背影感喊道。

　　沈煜辰脚步顿了一下，没有转身：“阿亦，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楚亦被这对父子弄得一个头两个大，在孩子和沈煜辰之间，他选择先去哄孩子。

　　当了爹爹之后，楚亦才发现爱原来是向下传递的，为了孩子，他可以付出一切，只愿孩子平安喜乐，健康幸福。

　　楚亦怎会不知，沈煜辰心中也是疼爱孩子的，只是他不会表达，方式也不对，这个男人在父亲这条路上还是有很多地方要学习的。

　　如今，阿楚长大了，他的小儿子又被沈煜辰这个不会当父亲的男人给弄委屈了。

　　楚亦和大儿子一同走到小儿子寝殿中，他一把抱起低头闷不吭声的小儿子，问道：“小亦不喜欢妹妹吗？”

　　沈慕亦一听赶紧摇头，对爹爹说：“小亦没有不喜欢爱爱，只是小亦觉得父皇不喜欢我。”说着说着，沈慕亦哭红了双眼。

　　看的楚亦心疼不已，他耐心的继续哄道：“父皇没有不喜欢小亦。”

　　“作为男子汉，我们应该要保护妹妹，妹妹还这么小，父皇照顾疼爱妹妹是理所当然的，小亦你说对不对？”说完沈慕楚朝爹爹眨眨眼睛：“父皇很爱我们的。”
第八十七章   终章
　　听了沈慕楚的话，楚亦对他这个大儿子感到十分欣慰，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亦，你大哥说的对，你们都是父皇和爹爹的儿子，父皇怎么会不喜欢你们呢？再说了小亦也很喜欢妹妹吧。”楚亦摸了摸了小儿子的脑袋，他暗下决定，必须要和沈煜辰再次好好沟通一下孩子的问题。

　　沈慕亦乖巧的点点头，望着疼爱自己的爹爹和大哥，他渐渐露出了笑容，随后在楚亦脸上亲了一口，奶声奶气的对楚亦和沈慕楚说道：“爹爹，大哥，我们去看妹妹吧。”

　　楚亦这才放下心。

　　到了晚上，楚亦一本正经的望着沈煜辰，看的沈煜辰心里直发毛。

　　“阿亦，你有什么想说的赶紧说吧。”早死晚死都是死，还不如给他个痛快，沈煜辰也猜到了，通常他家阿亦用这眼神瞧着他，绝对和孩子有关系。

　　“沈煜辰，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要和你说什么？”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楚亦岂会猜不到沈煜辰的心思。

　　“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欺负我们的宝贝儿子。”沈煜辰信誓旦旦的说道。

　　“沈煜辰，小亦毕竟还小，有空你也多陪陪他吧。”楚亦话音刚落，就被沈煜辰搂到怀中：“每次一说到孩子的事情你就这样，沈煜辰你这么大个人了，能不能长点心，有做父亲的样子。”

　　听楚亦这么说，沈煜辰心下明了，其实有了女儿之后，沈煜辰也逐渐发觉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好父皇，尤其是对自己的儿子。

　　他最近也想了很多关于孩子的事情，只是还没来得及的改正就被他家阿亦给点名批评了。

　　“阿亦，我知道错了。”说着说着，沈煜辰还趁机偷了个腥，亲个怀中人儿一口。

　　“真的？”楚亦问道。

　　“嗯。”沈煜辰赶紧点头，深怕他家宝贝不相信他：“真的真的，我对天发誓。”

　　“这会儿你可要说到做到。”见沈煜辰这般积极，楚亦也算是放心了，毕竟平常一说到孩子的事情沈煜辰就异常“叛逆”，如今这态度算是非常配合了。

　　“一定一定。”沈煜辰把怀中人儿搂的更紧了，有爱人的陪伴，儿女双全，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想到这里，沈煜辰心中被爱意浓浓包围，说出的话异常温柔：“阿亦，孩子们一天天的长大了，我和他们一样也都长大了，沈慕楚那臭小子不是想去药王谷，我们陪他一起去吧。”

　　“你说什么？臭小子？”楚亦踩了沈煜辰一脚。

　　沈煜辰表情管理的很好，他直接给楚亦来了个“公主抱”。

　　“不是臭小子，是我们的宝贝乖儿子。”沈煜辰抱着楚亦乐呵呵的走了。

　　“哼。”

　　“我们过几日就去。”

　　“过几日是何时？”楚亦问道。

　　“超不过五日。”为了自己的诚信，沈煜辰赶紧回答。

　　“这还差不多。”楚亦满意的点点头。

　　沈慕楚这顿饭吃的那叫个百感交集，瞧着碗里父皇给他夹的菜，有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感觉，眼前的一切仿佛都不真实，他揉了揉了眼睛，不确定的叫了声“父皇”。

　　“何事？”沈煜辰的声音也有些僵硬，一旁的大儿子长这么大，他似乎很少给过他关怀，此时显得有些不自在。

　　“父皇给我夹菜了，皇兄，你看，父皇给我夹菜了。”一旁的沈慕亦吃到自己父皇放在他盘中的菜，别提有多开心了。

　　“哼，这有什么奇怪的，父皇也给我夹了呢。”沈慕楚说道。

　　沈煜辰从来没想到，自己一个简单的举动能让孩子们兴奋成这样。

　　他看了眼楚亦，楚亦笑眯眯的望着他，眼中的幸福之感让沈煜辰一时之间内心充满无限的喜悦与感动。

　　此时的沈煜辰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他愧对自己的孩子。

　　“阿楚，你父皇有话要对你说。”楚亦道了句。

　　直觉告诉沈慕楚，他父皇即将对他说的话，一定会让自己开心。

　　果不其然，当沈慕楚听见父皇告诉自己，他和爹爹要陪他一起去药王谷的时候，沈慕楚激动的说不出话。

　　瞧着自己孩子激动的神情，沈煜辰内心的歉意逐渐扩大，自己对孩子的关爱太少了，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间又是一个十年。

　　人到中年，楚亦还是没有被沈煜辰喂胖，反倒是沈煜辰被楚亦给养胖了。

　　这天吃完晚膳，沈煜辰问楚亦：“我听儿子说你嫌我胖了。”

　　楚亦白了他一眼：“二十年前你要是这副模样，小爷我才不会看上你。”

　　“真的？”沈煜辰问道，只见他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楚亦见状，毫不犹豫的点头：“那是当然……沈……沈煜辰……你……唔……”

　　一吻过后，沈煜辰笑的合不拢嘴：“阿亦后悔也来不及了。”

　　望着眼前的男人，楚亦知道自己的选择并没有错，人生中没有几个二十年，他很珍惜和沈煜辰在一起的时光。

　　三个月后，北临国太子沈慕楚继承皇位，至于太上皇沈煜辰，坊间有许多关于他的传闻，毕竟沈煜辰是北临国百姓心目中的英雄，身子骨硬朗，年龄又不是很大。

　　第一，太上皇身子不好，突然暴毙而亡。

　　第二，太子逼宫成功，太上皇被囚禁。

　　第三，有人给太上皇下药，导致他身子越来越虚，被迫下线，至于给太上皇下药的人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沈慕楚三兄妹听了这些流言，相视而笑。爱爱小公主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皇兄的肩膀，说道：“皇兄，原来你的皇位是这么得来了，老实交代你把父皇囚禁在哪里了？”

　　一旁的沈慕亦听罢笑的幸灾乐祸。

　　沈慕楚打了哈欠，道了句：“真相只有一个。”紧接着懒洋洋的走了出去。

　　隔天，关于太上皇的消息有了新的进度。

　　有人说太上皇和驸马携手江湖，也有人说太上皇是为了能够更好的陪伴驸马所以才提前将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

　　情深不及久伴，这样的爱情自然被人称赞。

　　江南水乡西湖旁，白衣青年说了句话，一旁的黑衣男子笑的合不拢嘴。

　　楚亦说的是：“沈煜辰，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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