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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穿书后我靠治病救人苟命
作者：柠檬不知春
文案
慕雪是一游戏毒瘤，奈何太毒导致怨念太深，穿书还被迫绑定“治病救人”系统。
“宿主，请救下前方五百里重伤垂危的男子，奖励*洗髓丹*一枚”
慕雪：那是想杀了我的男二。
“抹杀警告，抹杀警告”
行吧，她顶着男二怨恨的眼神，含泪救下了他。
“宿主，请救下左前方一百里处的男子，奖励*洗髓丹*一枚”
慕雪：那是女主的爱慕者。
“抹杀警告，抹杀警告”
行吧，她又含泪救下了他。
……
后来有仇家上门。
她看着久违的场景，热血澎湃，终于，终于可以打架了。
可结果……
各种大佬挡在她面前，成功击退了仇人。
慕雪：我看了个寂寞。
————
小剧场：
某日夜黑风高，慕雪一脚踩在仇人身上，笑得肆意，一侧身瞧见了那活在别人口中的大师兄。
随即她一脚踹飞了仇人，掸掸压根没有灰尘的衣裳。
慕雪凝望着漆黑一片的夜空，丝毫没有尴尬：“……师兄，好巧啊，你也来赏月？”
某师兄：“是啊，不过小师妹看起来不像是赏月。”

阅读指南：
1.1v1 sc
2.女主肆意江湖，喜爱搞事情
3.黑原女主，不喜慎入
4.小白文笔，正在努力改进中
内容标签： 江湖恩怨 异世大陆 仙侠修真 异能 

搜索关键字：主角：慕雪 ┃ 配角：《今日后宫众嫔妃休假》求个收藏鸭～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放开那些仇人，让我来！ 

立意：救人不易，且行且珍惜。 


## 系统

缥缈峰高耸入云，常年遮云蔽日，缭绕的陡壁山翘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周身仙气弥漫，灵气充沛，是一绝佳修仙宝地。

这不不少人慕名而来，可入选之人那是少之又少，毕竟这具有慧根之人可是万里挑一，因此大多数人也只是凑个热闹，必要时再为那些个选中之人添上几句酸话，以表示自己也不是白来的。

而此时一处山峰的院落中站着两位眉目清秀的男子，他们笔直的站着好似院门前那棵松柏，脑袋微微低垂，神色木然，似是屋内有什么大人物。

“师姐，”其中一位男子开了口，声音清脆，如珠翠落入玉盘一般，“师父问您，几日后的剑术交流研讨会是否参加？”

里头传来一声微乎其微的嗤笑声，带着说不出的清冷，仿佛只要说一句话便能将人冻成冰块。

良久，她开口答道，“你们俩进来吧，一直站在屋外，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是多么恐怖。”万一吓到那些个俊秀的小哥哥，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是。”两人对视一眼，握紧拳头，推开了一直紧闭的屋门。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屋外的光争着挤进昏暗的房间，照亮了一屋，也瞧清了里面的模样。

有一少女端坐在榻上，约莫十六七岁般模样，面容秀丽脱俗，肤如凝脂，白里透红，身着一袭轻纱般青衣，显得人格外遗世独立。

万千青丝被一木簪随意挽成一个髻，松松垮垮耷拉在后脑勺上，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美感，一时间他们竟入了迷，等到反应过来时，后背惊出一身冷汗，随即低下脑袋，惴惴不安，深怕一不小心惹得她大发雷霆，到时就难以收场了。

慕雪瞧着又垂下脑袋的师弟们眸光微暗，不知作何感想，“你们抬起头来。”

我都还没好好看清呢！

万一是两个歪瓜裂枣，那我可得要求退货。

那位个子略矮一些的师弟扯了扯另一人的衣角，他想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被扯衣角的师弟上前一步，行了一礼，“师姐，”他抬起头来，不卑不亢注视着慕雪，“师父问您是否参加明日的剑术交流研讨会？”

这怕不是神仙吧……

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这让学习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慕雪汗颜：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师姐？”

慕雪回过神来，不自觉咽了口水，扯了扯嘴角，敛去了因尴尬而泛起的绯红，她没有马上回答，反而从榻上下来，双手背在身后，心中起了逗弄的心思，“我参加又没有好处。”

她说的漫不经心，下一秒目光一凝，落在了后一个小师弟身上，“你说是吧？文卿。”

啊啊啊，这名字好好听，就是不知这人长得如何？

那位叫文卿的小师弟很没出息的身子一抖，脸色苍白一片，肉嘟嘟的小脸僵了僵，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师，师姐说得对。”说完，脸立即垮了下来，若不是慕雪还在面前，他能当场哭出来。

啧，这师弟也忒不经逗了，不过……还挺可爱的。

她一抿唇角，将向上扬起的嘴角尽数敛去，假意叹了口气，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一摆手，“罢了，我也不为难你们了，回去告诉师父，我会参加的。”

“啊？”文卿疑惑。

慕雪一挑眉，冷笑道，“怎么，还要我再说第二遍？”

“不不不，不用了”他连连摆手，又快要哭出来了，泪珠在眼眶中来回打转，就差一个契机。

“那还不快退下？”

虽然她表面上端着架子，淡定如常，实则即将快要崩溃。

求你们了，快点走，在不走我要装不下去了！！！

随后他们行了礼，逃一般离开了慕雪的屋，跑到院外，彻底松了一口气，回过神来，发现亵衣早已被汗水浸湿，清风拂过，泛起层层鸡皮疙瘩。

他们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恐。

-

“哎，”她叹了口气，甩着腰间的配饰，颇为遗憾道，“一点儿都不好玩。”

【小姐姐，不是他们无趣，而是你太可怕了。】

突兀的声音在慕雪的脑海中响起，尽管在这之前做足了准备，可还是被它吓了一跳。

“我说144，下次出声前，能不能打个暗号？”她极其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你这样，搞不其我心脏病都要被你吓出来了，到时候你可要失去你活泼可爱，美丽大方，温柔贤淑的宿主了，不心疼吗？”

说着她朝四周围抛着媚眼，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娇俏玲珑，妩媚动人。殊不知在系统144眼里，她这一系列动作活像一个傻子对着空气翻白眼。

－

她是慕雪，不过此慕雪非彼慕雪，她不是原主，而是万千穿越大军中最为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一员。

要说她为何会穿越，这就不得不提她玩的游戏了。

话说那是一个月明风清，平常到不能在平常的夜晚，她像往常一般打开电脑，登上她钟爱的游戏，结果被告知登不上去了。

生气吗？

还行，平常心态，毕竟这游戏就是这样，每个月总有几天不对劲，可这次的不对劲，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略显诡异。

于是她立马致电客服，接下来客服说的话，让她终于明白那诡异之处所为何事了。

她不是登不上去了，而是被彻底封号了！！！

生气吗？

废话！你要是被莫名其妙封号了，你不生气？

不过，即便再怎么生气，态度还是要好的，万一人家一生气不给你解封呢，你说是吧。

“小姐姐，我能请问一下，我的号为什么会被封了？”她压低嗓音，在做一些特殊处理，让自己听上去像一个软糯糯的萌妹子，“还是说其实是封错了呢～”

“您好，请问您是叫墓中无雪是吧？”客服小姐姐态度很好。

“是的呢。”

话音刚落，她听到了对面一阵窸窣的声音，夹杂着椅子的碰撞声，还有……说话的杂音。

“是这样的，”客服小姐姐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您的账号由于过多游戏玩家投诉，因此暂时被封号了，至于何时解封，请等通知，不过您若是等不及可以重新创建一个小号，我们会为此给予一些相应的补偿。”

“投诉？”慕雪不解，“为什么要投诉，人家又没有做错什么。”

什么鬼！像她这样的优秀社会主义好青年，牢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人民群众，居然还会被投诉！！！

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是的，”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一阵轻笑，似是在嘲讽，可她没有证据，“他们投诉您的理由是：说您的一些行为影响了他们的游戏体验。”

听完后的她萌妹子也不装了立即爆粗口，直接给对方来了个素质十八连，随即气愤地挂断电话，将手机往桌上一扔，胸膛因为愤怒上下起伏。

不就是一人单挑了一个帮派，随后在世界上瞎几把嘚瑟，引得众人愤怒，被围殴了，还能在数十人中逃脱，顺便洗劫了他们的菜园子……

至于这么小气吧啦的投诉她吗？

越想越气不过，慕雪朝着主机狠踢一脚，当下还没觉着，可浓浓的焦味从下方传来，还冒着丝丝火星。

她注视着漏电处，脑袋短路了几秒，后面无表情地说道，“啊哦，完球了。”

随后一阵天昏地暗，她失去了意识。

没错，她为她钟爱又抛弃了她的游戏，祭了天。

慕雪：还真是苍了天了。

等再次醒来便是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一阵顿痛，里面多出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这才侃侃缓过神来，某个不知名的东西硬生生挤进了脑海，她终于明白什么叫一个头两个大了，可这已经不叫两个大，那是快爆炸了。

【加载中……】

【加载完毕。】

嗯？什么东西！！！

【扫描中……】

【扫描完毕。】

【小姐姐，您好，我是系统144竭诚为您服务。】

“滋滋——”电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有些突兀，她也有些害怕。

这声音……不是一般地一言难尽。

机械的娃娃音，其中还时不时夹杂一些电流划过的声音，不禁让她想起了八、九十年代那些装着天线的电视机，就是这种声音。

“你……能不能换一个声音？”请原谅一位刚经历漏电爆炸的人儿，她如今还有些后遗症，受不得刺激。

【不可以哦，小姐姐，一经出厂，概不退货。】

呵，垃圾！

【由于您在《修仙吧》游戏中的毒瘤行为，严重影响到了玩家体验，受到了众多投诉，为此聚集了大量的怨气，接下来您需救助他人来消除这些怨气，否则就会被抹杀，从此消失在三千世界中。】

她听完这一番话，脑海中不经划过一句话：今天是愚人节吗？

“我若不呢？”就像天生反骨，她慕雪生来就是何人唱反调的，绝不会轻易退缩。

【那小姐姐现在就会被抹杀哦～】

用着最可爱的娃娃音，却说着最为冷酷无情的话，深怕别人不知它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系统。

慕雪不以为然，耸耸肩，全然当做一场笑话，压根就没往心底去。

然脑海中若隐若现的电流声，越发清晰，眼前开始模糊昏暗，胸口闷闷的，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喘不上气来，四肢虚弱无力，浑身像被泄了气一般，她瘫倒在椅子上。

眼皮不住地打架，一眨一眨，呼吸渐渐急促，原本红润的嘴唇，没有一点血丝，瞳孔渐渐涣散，最终她支撑不下去了，在闭上眼的最后一刻，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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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终于终于开坑了，请走过路过的小可爱们千万别忘了点个收藏鸭*^-^*
《今日后宫众嫔妃休假》文案：沙雕文案：
你还在为九九六、零零七的工作制度而烦恼吗？你还在为日渐消瘦的荷包痛苦吗？
好消息，好消息，今日后宫众妃嫔带薪休假，月例不减反增，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正经文案：
顾柔身为总裁居然被自己设定的工作制度给坑了，过度劳累导致猝死。
一朝穿越成皇后，她决定咸鱼躺，养养还算茂密的头发，喂喂鱼逗逗鸟，可是后来她发现皇后也不好当。
全年无休还工资低，每天接受嫔妃们的请安，要处理宫中大小琐事，还要伺候皇上侍寝，这不就是换了地方的零零七吗！
于是她大手一挥，后宫众嫔妃放假，踏青、小曲儿、赏花……走一遍。
若是不行，那就再来一遍。
本书又名《皇后娘娘的咸鱼日常》、《皇上，皇后娘娘带着嫔妃们休假去了》、《后宫的提前养老生活》
#皇上赚钱，我养家，他的妃子我来宠#
食用指南：1.1v1  sc
2.有些内容为私设，考据党慎入
3.另类的宫斗文，皇上只是个工具人


## 穿书

等她再次醒来，已是夜半。

月光笼罩下的午夜显得格外寂静无声，繁星在空中闪烁，一眨一眨，煞是好看，这一切美得有些不真实，慕雪眨巴眨巴双眼，略微涣散的瞳孔渐渐收缩。

“这是天堂吗？”她喃喃自语。

【小姐姐，你还活着，开不开心？】

机械的娃娃音瞬间将慕雪拉回现实，她猛的想起之前所发生的事情，捂着胸口感受着心脏跳动的声音，“扑通，扑通”，每一下都这么有力量，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嘴唇丝丝泛白，脸色也难看的可怕，虽然慕雪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后怕不已，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第二次机会。

【小姐姐，你现在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像是知晓她心中所想一般，那声音又在脑海中响起，这次她没有立马拒绝，而是考虑了事情的利弊，再三权衡之下，勉强点了点头。

记住，是勉强！

“咳，”慕雪轻咳一声，端起案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系统，如果我将这些怨气都消除了，那是不是就可以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了？”

她想到那个世界的朋友，目光暗了暗，眼皮一低，遮去了几分。

系统没有应下来，反而问了一句，【小姐姐，你觉得可能吗？】

目光一滞，随即想到什么，眼底划过一丝了然，慕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她忘了，她……回不去了。

“说吧，你要我如何做？”反正左右都已经回不去，她也无所谓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便是如何才能在这个世界苟活下来，光凭她一人是绝对不能够的。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救治伤患，从而获取他们的感激，以此抵消自身的怨气值。】

听完后，慕雪翻了好大一个白眼，它说得到很轻巧，殊不知实施起来却相当费劲，先不说她自己毫无医学知识以及救护技能，就单单那怨气值……

“系统，救治一人可以抵消多少怨气值？”

【视情况而定。】

模棱两可的答案像是一团气憋在了慕雪心中，上不来也下不去，她没办法将其吐出，只能硬生生受着。

“那我有多少怨气值？”

眼前出现了一个面板，悬挂在半空中。

片刻后，上面出现了一行文字，【怨气值：100000。】

她像个皮球一样泄了气，瘫软在榻上，全然没了任何了动力。

十万，整整十万的怨气值，她要消除到什么时候？

平日里不曾觉得自己有多过分，可乍一看……确实过分了。

她趁着这段空闲时间，整理脑海中多出来的记忆：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字和她是一样的，都叫慕雪。

嗯，这是穿书或者穿越必备的条件之一。

片刻后，她知晓了现在的处境。

这是一本古早的修仙文，女主是重生而来的，她前世是一个废柴，被家族所遗弃，被未婚夫家退婚，被各种折磨最后惨死。

在临死之前才得知，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同父异母的妹妹所设计的，包括她堵塞的经脉，心有不甘的她发誓，若能重来必血债血偿。

而结果也可想而知，她重生了。

重来一世的她，寻秘宝，铸金丹，一路打脸，最后携手男主羽化成仙。

慕雪不得不承认重生而来的女主就是天道的宠儿，各种资源、秘宝乃至奇遇，不论是不是巧遇上的，都是她的囊中之物，而和她作对的，往往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比如：原主。

原主是缥缈宗的大师姐，除了那个一直活在比人口中的大师兄以及掌门和众位长老，她是唯一有话语权的存在，又因她常年冷着一张脸，因此所有门下弟子对她都是望而生畏。

可偏偏她却是宗门唯一一位修为不高的人，就连外门最低级的弟子，修为都比她高上一个阶层。

正因如此，看她不顺眼的人大有人在，奈何二长老一直护着慕雪，外加上她是宗门唯一一位高阶炼药师，这才幸免于难。

按理说她和女主是各不相及的存在，本该相安无事，然事情就出在了一个微不起眼的小弟子身上，原主像失了智一般对那位男弟子一见钟情，各种追求。

在得知他与女主在一起后，心有不甘，愤而黑化，为女主修仙的康庄大道上贡献了自己的绵薄之力。

“啧，”慕雪不屑地白了一眼，吐槽道，“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男主光环嘛！”

“不过……”她摩挲着下巴，眼底划过一丝狡黠，“我倒是很想看看那传说中的光环，到底如何强大。”

【小姐姐，你考虑好了吗？】

她小嘴微张，“我”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系统打断了。

【小姐姐，你可要想好了哦。】

平淡的声音中，慕雪竟听出了一丝威胁，她咽了咽口水，将怼人的话又重新咽回了肚，随即莞尔一笑，“我当然是——愿意的啦！”

“哎呀，你不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顿了顿，继续叭叭叭地说，“既然你将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我，那绝对是看得起我，而我自然也不会辜负你……”

所以……不勉强，真的一点都不勉强！！！

【小姐姐，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都知道哦～】

慕雪：……呵呵。

她不再回答系统，站起身来，仔细地打量着四周。

屋内干净整洁，一目了然。

一张床铺，一个药枕，一床蚕丝软被，床帘则是月牙白的轻纱，一张简易却舒适的软榻，旁边小巧精致的香炉静静地燃着，缕缕青烟从孔中飘散而来，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梨花木的桌案沿窗摆放，上面整整齐齐堆放着各类药材大全，书面崭新，可褶皱处却有了破损的痕迹，定是时常翻阅的缘由，另一旁还堆放着一些笔记摘要，可想而知这些书对于原主来说是多么重要。

看到这里，慕雪不由自主的苦笑一声，若没有男主光环一事，原主应是如孤傲，遗世独立的梅花一般，而不是令人鄙夷，害死了全宗门，最后以死谢罪。

她上前几步，打开扉页，印入眼帘的是几行娟秀的小篆：今日师父又罚我抄书。

抄抄抄，抄不完的书。

救命啊，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

“噗嗤，”慕雪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她原以为原主是一个清冷的人，没曾想私底下竟也是这般可爱，只是着字迹略显熟悉，不知在何处看过。

她将两堆书摆放整齐，尘封于箱中，用锁将它锁住，钥匙则往后一扔，只听清脆的一声响，钥匙碰撞到了某样物体，落于某处，最后归于宁静。

-

嘈杂喧嚣的声音从山脚传至山峰，惊扰了林中歇息的鸟儿，它们纷纷离开巢穴，飞向更为僻静的地方。

四年一度的剑术交流研讨会在此地举行，各个宗门、门派都派了本门中最为优秀的弟子参加，每个队伍都由一位长老带队，他们有的徒步行走，有的乘舟而来，最多的便是御剑飞行。

慕雪双手背在身后站在缥缈峰最高处俯瞰着众人，她面如往常，眼神却有些深邃，不知在想写什么，好似有魔力一般，令人移不开眼眸。

到底哪一个是女主啊？

不是说这次女主会在剑术交流研讨会上大放异彩，吸引了各方人的注意，同时也给男主留下深刻的印象，从此开启追妻之路。

可是……她看了不下数百个人，没有一人像是有女主光环的。

眉头微蹙，眼眸因长时间看着某处有些微微酸痛，慕雪打了个哈切，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没有在意，反而看得越发仔细了，势要将女主从这万千人群中搜索出来。

【小姐姐，你不觉得你这样特别像是在芝麻中挑选品质最佳的那颗一般，眼花缭乱，白用功。】

“嗖——”从暗处飞来一支冷箭，一下子扎中了她的心尖。

那滋味……一言难尽呐。

不过，话又说回来，系统说得话，到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她完全可以躲在一处僻静之地，等待着女主的大放异彩，将她的样貌刻于脑海，从而远离她和男主，而不是站在山顶像个傻子一般，喝着西北风，做着不可能完成的事。

等等，不应该呀。

慕雪终于感觉到有哪个地方不对劲了。

我，呸，我是说原主，为什么会没有关于女主的记忆？

按理说她是一个超级大反派，小说中恶毒女配的存在，和女主的交集应该多如牛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个女主长什么样儿都不清楚。

“系统，系统！”她在脑海中呼唤着144。

一片寂静无声，安静得不禁令她有些怀疑，她是在做梦，虚构出了一个144系统，其实这一切压根就不存在。

【额……小姐姐。】

【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你的记忆是有些偏差的，其实你就是一个炮灰，是女主成长路上第一个垫脚石，而你的师父为了给你报仇，牺牲了自己也搭上了整个宗门。】

慕雪：……

我以为原主已经够惨的了，没曾想这只是一个表面，破开这个表面还有这么大的惊喜等着她，也难怪系统会迟钝了几秒。

【小姐姐，你生气吗？】系统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浅浅一笑，摇摇脑袋，“我不生气。”

当然不生气，怎么会生气呢！

就这点小事完全不值得我大动肝火，耗费力气的！

【小……】

“小”字刚出口，它感受到了一阵杀气从不远处袭来，冰冷刺骨的寒意从下方缓慢攀爬而上，它蹦跶了两下，匿了身影。

暴怒中的女人，是惹不得的，还是逃命要紧。


## 大师兄

悠扬的钟声响过三次后，剑术交流研讨会正式开始了。

二师弟煦风如现代的主持人一般站在台子的中央，介绍着今日前来的各门各派，“有请紫薇宗，这次紫薇宗的弟子们是由大长老所带领的，话说这大长老，那三言两语可就说不完了，在这里，我也就简单的科普几句……”

“接下来，向我们走来的是蓬莱的道友们，一说到蓬莱，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一副美卷，而蓬莱的道友们也充分的向我们说明了人杰地灵这四个字……”

“云雾宗，云雾宗，宗如其名，藏于云雾之间……”

……

不远处的松树上，慕雪掏了掏耳朵，一脸倦意，“系统，我二师弟是个话唠？”

在原主的记忆中，她与这位二师弟一共说不过十句话，可为什么一到这里，他就叭叭叭说个不停？

她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道，“是我太可怕了，还是说原主太有威慑力了？”

【小姐姐，我不是和你说了嘛，原主的记忆是有偏差的，所以有些事情当不得真，你要从中截取有用的信息，而不是沉溺于这些小事中。】

“那你说说看，为什么是有偏差的？”

难道说原主在死之前被人篡改了记忆？

话说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慕雪”凝望着破败不堪的宗门，心中的悲凉和愤恨油然而生，她发誓势要将这些贼人斩杀干净。

却不曾想，在她回身的刹那间被人一刀毙了命。

弥留之际，她强撑着疲惫的眼皮，看清了眼前的人，刚要开口，只见精光一闪，脑海一阵钝痛，记忆开始错乱，有些无比清晰的人，越来越模糊，而有些模糊的人，却异常的清晰。

嗯，没错，应该就是这样了。

毕竟她虽然是个炮灰，但是个有名字的炮灰，所以必须要有排面。

【额，小姐姐……】

“闭嘴！”

【好嘞！】

“接下来是我们本次剑术交流研讨会的承办方缥缈宗，一说这缥缈宗，想必大家都有所了解 ，缥缈山上缥缈峰，缥缈峰上缥缈宗，缥缈宗里有位缥缈掌门，也就是现目前唯一一位飞升成仙的道友……”

慕雪：“……”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小说的后面，缥缈宗被灭门了，有这么欠揍，拉仇恨的弟子存在，它不灭门，天理难容。

师弟啊，我还是喜欢你不说话的样子。

“我的讲话完毕，接下来有请缥缈宗的现任掌门清玄掌门上台说话。”

慕雪一听，身子一个机灵，连忙直起身来，从树枝上飞身而下。

而却在落地时出了岔子，踩到了一旁尖锐的小石子，脚一歪，身子不受控制地朝一旁倒去，她连忙闭上眼睛，双手捂着脸颊。

不行不行，即便是摔倒，也不能伤了我这张完美的脸。

可是，这样摔倒是不是一点也不优雅，也不符合我大师姐的身份？

这万一要是被哪位小师弟小师妹们瞧见了，认出来了可怎么办？

不行，不能承认。

我不是慕雪，我不是慕雪，我不是慕雪……

嗯？为什么摔下去一点也不痛，还……

她戳了戳面前阻挡着她的那样物体，硬硬的，还有……温度？！！！

她猛地睁开双眼，瞧清了眼前的人后，倒吸了一口冷气，想都不想便脱口而出，“我不是慕雪！”

卧槽，我在搞什么，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过，我刚刚说话好像挺快的，他会不会没有听清？

慕雪借着眨眼的机会，偷偷瞄了一眼，见他面色不改，眼眸清澈如水，应是没有听清，她暗自松了一口气。

眼神越发大胆，先前只是偷瞄，见他没有丝毫反应，于是便正大光明直视他的容颜。

一袭青衣，身量削瘦，肤如凝脂，简直比她这位女子都还要白上一层，她强烈怀疑眼前的人到底有没有晒过太阳。

若说煦风如神仙一般，那他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就像是一块精雕细琢，历经打磨的羊脂白玉，是世上的独一无二令人爱不释手，又极其担心会一不小心将他打碎。

“师妹。”他薄唇轻启，“我，知道你。”他的声音如清澈的溪流声，一不小心击中了她的内心。

“扑通，扑通，扑通……”

“师——师——兄？”慕雪不确定地叫唤了一声。

不要问她为什么，能称呼她一声师妹的，除了小说里别人嘴上的存在就没别人了，话说他是继缥缈掌门之后第二位有望飞升的存在，一心闭关，两耳不闻窗外事，就连最后被灭门了，都不曾出现过他的身影。

可谁知竟让她在这里遇见了。

那她是不是……嘿嘿嘿。

“咳，”她轻咳一声，收敛了几分，“不知师兄在此，所为何事？”

眼前这位可是妥妥的金大腿，难道说她的运气来了？

提升修为，治病救人，消除怨气，飞升成仙……

还是说她会像女主角一样，有一场说来就来甜甜的恋爱？

那我应该是羞涩的接受或者矜持一点拒绝，但是一想到他那张脸……

麻麻，我可以！！！

脑海中遐想了无数的措辞，刚要开口，身子猛地一顿，她想起来，她现在的身份是缥缈宗的大师姐，那个无比清冷，令人畏惧的大师姐。

什么羞涩的接受，矜持的拒绝，都与她无关，她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大师姐。

心不由的一痛，看向洛珏的眼神也疏离了几分。

果然，美人都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师妹……”

他说话了，他说话了！！！

不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什么呢？

【师妹，恕师兄唐突了，不知师妹是否有心上人……若没有，你瞧师兄如何？】

【师妹，我钟意你很久，考虑一下吧。】

【师妹，明月如我心，南风知我意，我们现在就去掌门面前结为道侣吧。】

……

只可惜，说再说都没有用，你注定要被我伤害，我就是这么一个无情的渣女。

洛珏瞧着眼前人，她表情多番变化，“师妹。”他又再次轻唤一声。

慕雪回过神来，想起刚刚所遐想的事，脸色微变，很快又恢复自然，行了一礼，“师兄。”哎呦，丢人了，丢人了。

“师妹，努力练功，飞升成仙，”末了他再加了一句，“以后我会盯着你的，若你达不到我的要求，就去断崖面壁三日。”

慕雪：“？？？”

等等，我没有听错吧，他让我干什么？

努力练功，飞升成仙！！！

不是说好的女主剧本吗，我都已经想好如何拒绝他了，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是搬砖了？

没错，对慕雪来说，努力修仙与搬砖并无本质上的区别，不都是吃力不讨好，还不如咸鱼来的快乐。

“师兄怕是不知，师妹在宗门之中的资质是最差的，”所以啊，赶快收回你的话，一个系统任务已经很让我头疼了，再来一个，我怕是要死哦。

还盯着我，还面壁，你咋不上天呢！

哦，忘了，你最后是上天了。

洛珏像是善解人意的长辈一般，露出慈爱的笑容，“师妹不要担心，万事有师兄在。”

……抱歉，这时候我并不需要什么师兄，谁爱要，谁要。

慕雪已经无话可说了，若真有话说，那也是三个字，“铁王八。”

见她无力反驳，洛珏便知道师妹已经同意的他是话，果然，师妹是一个很有上进心，又很努力的人。

既然师妹这么信任他，那他这个大师兄也不能辜负了这番信任。

“既然如此，师妹，就从明日起，鸡鸣时分，我在后山等你。”他说完，没等慕雪反应过来就消失在她面前，若不是空气中残留的松香，仿佛他从未来过。

鸡鸣时分……

慕雪掰了掰手指，也没算出了时辰来，不过应该是挺早的。

一想到日后的苦逼日子，她暗自下了个决定，在所有人都去围观剑术交流研讨会的时候，独自一人溜到了厨房，对着那群缩在角落里的鸡，伸出了她罪恶的魔爪……

那是不可能的。

她还没开始实施心中的计划，就被系统拖去做任务了。

被洛珏一打扰，之前幻想过无数遍的出场也没用上，只能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清玄掌门身上时，溜到自己的位置上。

虽然她也知道这样些许有些不太妥帖，但慕雪是谁，只要她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不过她很明显的感受到，在她坐上去的一刹那，身后的气氛多了一些凝重，还有后退地声音，即便动作再小，还是被她听到了。

心里蓦然升起一股不爽，很快又消散了。

算了，原主的锅，能背还是帮她背一下吧。

脚在地上晃荡了两下，很自然地想要升起来，才到一半，她想起了什么，又将其放下。

哎，原主这个身份真不自在，连个二郎腿都不能跷，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小姐姐，你不要这样想嘛，你瞧原主有那么多师弟，一想到你比所有人的辈分都大，他们都要叫你师姐，是不是开心多了？】

并没有好吗，只觉得心更累了。

每天都要在这群师弟们面前端着架子，不苟言笑，天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

看着这一群白嫩嫩的小鲜肉，只能看，不能下手，还要被叫师姐，深深的拉开了多大的距离，就连缥缈山的断崖都不过如此。

小师妹，团宠，她不香吗？


## 女主

【可是小姐姐，你已经是大师姐了，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人嘛，总要往前看的，既来之，则安之。】

哦豁，你是在教我做事？

慕雪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掩藏在内心深处的不甘又开始隐隐作祟。

【小姐姐，你是还想要被抹杀吗？】

哈哈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接下来，剑术交流研讨会正式开始！”

话题就这么被打断了，不过也幸好，若在继续下去，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伴随着满天飞撒的花瓣，此时的剑术交流研讨会开始了。

慕雪也没有兴趣和系统继续下去了，就这个功夫，还不如多注意一下等会儿出场的男女主。

剑术交流研讨会，剑术交流研讨会，正如它的名字一般，观赏各门派比剑，并从中选出最为优秀的弟子，赐予他各种丰厚的奖赏。

第一场是由缥缈宗的文卿道友和蓬莱的苏铭道友。

双方各占据擂台的一边，风轻轻卷起他们的衣角，两人目光对视，火花四溅，在不知不觉中早已试探过对方不下数次。

苏铭率先召唤出命剑，朝着文卿飞奔而来，企图攻其不备，奈何文卿早作打算，轻轻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趁着这段时间，他也召唤出了命剑。

在苏铭转身刺过来的一瞬抬手一档。

命剑碰撞，产生了强大的攻击力，从中心扩散开来，观台上的各大门派纷纷筑起保护罩，将攻击阻挡在外。

修为中等的侃侃挡住，而那些修为不足的，却没有那么好运气了，他们生生被逼退了两步，口角流出一丝鲜红的血液，可想而知是受了些内伤。

慕雪在攻击即将到达前握紧了衣袖中的烛幽，指尖因用力而有些微微发白。

若是……

她暗自遐想。

就在她抬手的瞬间，二长老挡在了她的面前，一挥衣袖，那些攻击自行消散了，“爱徒，你没事吧？”

他面无表情，话语还带了几分冷意，可眼底的担忧那是想藏也藏不住的。

慕雪摇摇头，面色有些苍白，“我没事。”就怪了。

老实说，师父，你影响到了我发挥。

“怎么会没事，你瞧脸色都白了，”说到这里，二长老朝擂台中央的文卿狠狠地瞪了一眼，喃喃自语，“比试就比试，不知道小心一点吗！都伤着我爱徒了，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雾草，师父，您可千万别，小师弟那么可爱，您这样，会影响我们姐弟情的。

“师父，我真没事。”语气软了几分，听起来有点撒娇的意味，“不信，你瞧。”她站起身来，原地转了一圈，企图告诉师父她真的没事，所以不要为难小师弟了。

“真没事？”我怎么就这么怀疑呢？

“真的，没事。”慕雪相当笃定。

二长老见状也知他这个爱徒是担心小师弟，怕自己责罚他。

“罢了，这次就饶过他了，”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没有下次，记住了吗？”

“记住了。”

得到慕雪的保证，二长老才缓慢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慕雪用余光扫视了一眼身旁的二师弟煦风，“师弟，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可懂？”

煦风没有立马回答她的话，而是木在那儿，木得慕雪有些心急烦躁。

我说师弟啊，你有没有懂我的言下之意？

我是让你告诉文卿小师弟，我，也就是他的师姐，刚才帮他逃过了师父的责罚，所以……

她咬咬唇，思绪飞散，嘴角不经意勾起一抹微笑。

“师姐，你帮帮人家，”文卿拉着她的衣袖，嘟着小嘴，“师兄仗着比我大，就知道欺负我。”

“师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煦风扯着她另一只袖子，不服输道，“小师弟每天都瞎捣蛋，我这么做可是为他好。”

“好好好，”慕雪坐在中间被他们扯得东摇西晃，脸上的笑容不减反而越来越大，都快咧到耳根后了，“哎呀，你们两位都是我的好师弟，对我同样重要，所以要相亲相爱。”

她摸着他们的小脑袋，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了。

……

不知怎的画面一转，两位软萌的小师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移动的“冰山”，她还没瞧仔细，“冰山”开口道，“师妹，该练功了。”

慕雪：“……”

瞬间她的梦破灭了，即将勾上去的唇角也顺着她的心一路降到谷底，谷底是一汪冰冷的幽泉，还在丝丝冒着寒气，正如她现在的心情一般。

为什么她要有一个大师兄，软萌的小师弟他不香吗？

在她发呆的时候，第一场结束了，蓬莱的苏铭险胜。

他朝文卿鞠了一躬，脸上带着一丝得意，“承让了。”

“是我技不如人。”文卿答道。

虽然嘴上这般说道，可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闷闷地，连带着额前翘起的呆毛，都耷拉下来了。

他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声不吭。

见此，慕雪往一边挪了挪，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安慰小师弟，可是这样突如其来的问好，会不会太突兀了？

毕竟原主可不是那么好心的人。

哎呀，不管了，崩人设就崩人设了，什么都比不上软萌的小师弟。

她清清嗓子，刚要出声，却被一旁一直注意他们的二师弟给打断了，“文卿，”伸手揉揉他的小脑袋，“没事的，这只是一场比试，代表不了什么。”

“可是……”文卿委委屈屈，“就差一点，差一点……”差一点，我就要赢了，这样师父和大师姐……

“那我们下次继续努力，争取一点也不差，怎样？”

许是有了二师兄的安慰，文卿心里好受了些许，但神情还是低落。

啧，这安慰还不如没有。

话语被打断，小师弟也被抢走了，此时的慕雪看煦风那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恨不得没有这个师弟。

她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没有眼力劲儿的人。

……

“当————”

随着一声锣响，第n场比试开始了。

这一场由云雾宗的许若对战紫薇宗的岳洺兰。

【小姐姐，快快快，女主出场了。】

慕雪暗自白了一眼，却没由着自己的性子与系统拌嘴下去，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多看看女主，也方便日后制定一些对策。

岳洺兰也就是本书的女主，她就像是上天的宠儿，文中运用了大量了笔墨来描写她的出场，为了突出她的女主地位，与其他女配还有她这个炮灰形成强烈的对比。

这时天空一声巨响，女主闪亮登场。

她没有像前几位一样飞身上擂台，而是一步一步缓慢走上去，伴随着她的步伐，阳光终于经过自己不懈努力破开云层，洒落大地，为岳洺兰镀上一层金光。

那一刹那，不知迷了谁的眼，乱了谁的心。

紧接着她在台上站定，眉宇间尽是清冷，眸光明亮，却带着说不清的孤寂，好似天山上的雪莲，只需轻轻一动，便能惹人怜爱。

“在下紫薇宗岳洺兰，请多指教。”

果然，宠儿之所以为宠儿，那是浑身上下，就连头发丝儿都是完美的，那声音就好比泉水滴落在青石板上那样的沁人心脾。

等等……

就在这恍惚间，慕雪突然灵台清明，那些模糊不清的过往，随着清醒也越发的清晰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原主是炮灰了。

这不就是和女主撞了人设嘛！

同样的冷清，同样的遗世独立，原主是缥缈宗大师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女主则是紫薇宗最不起眼的小弟子，任人欺辱，这妥妥的打脸对照组啊！

最可怕的就是，多年以后，功成名就的女主在百无聊赖的时候，蓦然间想起了她这位炮灰，最多的也就是感慨和唏嘘……

这么一想，慕雪有点想死，她都这么惨了，一边被冷酷无情的系统压榨着，时不时受它威胁，一不小心小命儿还难保，另一边又是女主的对照组，在她死不瞑目之后，还要被女主拉出来“鞭尸”。

和旁人的穿越相比，她这位穿越人士做的也太惨了。

【小姐姐，你没事吧？】

接收到慕雪消极的心里，系统隐隐有些不安，说实话抹杀什么的纯属瞎掰，它没这个权利，并且也不能这么做，否则它也会被抹杀的。

慕雪：之前那么真实的感觉又是如何而来？

系统：……嘿嘿嘿，就是让你身临其境一下嘛。

她眸光微微闪烁，心里有了主意，接着露出一丝苦笑，“没什么，我能有什么事。”

关心我？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只不过以她现在的情形没办法更深入的了解，就只能抓住一丝小小的机会，争取把她的利益扩大化。

系统接收到的消极心理越来越多，开始有了一丝慌乱，往日之所以那么有恃无恐的对她，那完全是仗着慕雪想活下去的强烈愿望，每天致力于作死的乐观心态，以及顽强不屈的心理素质。

都说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它也不例外，可如今突然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它开始捉摸不定。

人一旦开始慌乱，那露出的破绽会越来越大，在它不知不觉中便已处于下风。

它与慕雪是相连的，它能感受到慕雪的所思所想，反之则亦然，一方若是可以隐瞒，另一方很难猜想到。


## 洗髓丹

【小姐姐，不要这么悲观，你要知道，你还有我嘛！】

果不其然 ，事情开始朝着慕雪期待的方向发展，系统开始自乱阵脚，之前她所不知晓的，不该了解的，都被它抖落个干净。

可即便如此，该装下去的还是得装下去，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你？”慕雪一撇嘴，“算了吧，我还是……”她故意没有继续说下去，留了些空白供系统遐想。

【小姐姐，你不要小瞧了我，本系统还是很有用的，比如说你每救治一人，就可获得洗髓丹一枚，你不要小看了这洗髓丹，它可是千金难求的至宝。】

洗髓丹？

难道就是传说中洗经伐髓，让人脱胎换骨，从而走上修仙道路的丹药？

这……不应该很常见嘛，她记得古早的修仙文中，洗髓丹早已烂大街了。

许是知晓了她心中所想，系统开始解释。

【这本书是以女主岳洺兰所展开的，而她恰恰是经脉堵塞，因此洗髓丹是必备之物，也正是为了衬托出女主的不易以及她为了变强的坚韧，所以作者在这里将洗髓丹设置成了极其稀罕之物，若非天道宠儿，否则绝无可能获得。】

哦～懂了，这也就是说明原主虽然是缥缈宗的大师姐，也改变不了自己是个弱鸡的事实。

那她后期被炮灰掉的原因，是不是与这个有一丝丝的关系？

她是缥缈宗的大师姐，生来就得到万千宠爱，却唯独修炼艰难，为此她每日把自己关在屋中以泪洗面，内心的不甘与日俱增，为了不让师父难做，她常年丹炉作伴，给宗门免费提供丹药。

直到有一日她遇见了女主，得知她有一物可助人洗经伐髓，那绝望中破土而出的希望深深扎根在她心里，于是原主开始想方设法从岳洺兰口中套出那物什，然一切都是徒劳。

不甘心的原主，最终黑化了，开启了她的炮灰之路。

慕雪抹了一把眼泪，感叹道，“我真是太不容易了。”

【小姐姐，那是原主，不是你。】

“啧，这不都一样嘛，她就是我，我就是她，她的悲惨遭遇，不都是我日后要经历的，我提前为自己感叹一下怎么了，有意见？！”

还没等系统回答，她又追加了一句，“有意见也给我憋着。”

果然，它很识相的跳过了这个话题。

【小姐姐，鉴于你没有任何医学方面的基础，本系统在这里为你提供了一些简单的治疗方案：1.带伤员去找医修，请他们救助，这样你只能每十人抵消一点怨气值；2.我这里一些基础的治伤良药，只不过要升级才能打开，至于要如何开启，得先清除你的怨气值；3.靠自己，从头开始学习。】

慕雪：……

这确定是金手指，不是逗我玩？

每十人抵消一点怨气值？！！！

她一想到那一百万的怨气值，顿时泄了气，果然万事还得靠自己。

旁人，呵呵，靠不住！

等等，她好像漏了什么。

“那我若是按照你第一个方法来做，洗髓丹又是如何分配的？”

【每十人……】

“好了，我知道了。”系统一开口，慕雪就知晓它的意思，所以她这是被玩了？

哎，罢了罢了罢了，像我们这种打工人有什么要求可言，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还想要福利，老板没告诉你周末要加班就已经是鸿运当头，人品爆发。

她摆正自己的位置继续观看女主的比赛。

因为是古早修仙文，所以一开始女主都不是很厉害，这不她当上台没多久就被对面硬生生逼出了一口鲜血，鲜红的血液洒在台上，为这场比试增添了几分凝重的气氛。

众人也从起初的漫不经心到神色紧张，毕竟一位是云雾宗算得上名头的师姐，而另一位是紫薇宗大名鼎鼎的废柴，这两人比试，毫无疑问肯定是前者获胜，可如今却不是这样。

岳洺兰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凭借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让各门派的掌门长老都刮目相看，可唯有紫薇宗长老的脸色不是很好，她一脸铁青，说实话，不用她去瞧就已经知晓那些看热闹不嫌麻烦人的表情，那是在讥讽她，嘲笑她，甚至鄙夷她。

岳洺兰——

这三字深深刻在她心里，眼神也从无关紧要变得怨恨起来。

她这是故意的，故意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来打她的脸，回去定要她好看。

而另一个这么怨恨的人非紫薇宗大师姐岳洺萱莫属了，她因为怨恨，脸都有些微微扭曲，眸光如淬了毒，若眼神能杀人的话，对方早已死上不下数十次。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可以修炼了，不应该啊。

不行，不能让她这么发展下去……既然如此，那她就不该活着了。

“系统，你看我配的如何？”慕雪坐在椅子上，将这一切不动声色地尽收眼底，“我这是将她们的心理活动原汁原味给你翻译了一遍。”

“哦，对了，差点忘了，还有一位男主。”

此时……男主叫什么来着？

算了。

此时二狗子正躲在一个阴暗狭小的角落，他没有被邀请，因此没有资格站在一旁正大光明的观看，只能隔着人群的缝隙中得到他们施舍下来的一丝景象。

旁人在台上比试，他就在一边临摹着一招一式，争取将其破解，以便日后的大业。

直到岳洺兰的出现，她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二狗子漆黑阴暗的心，一时间他竟忘了言语，站起身来，爬上了一旁的歪脖子树，躲在树上疯狂地汲取着那稀缺的光。

她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努力爬起来，又一次次冲上前去，这一切的一切都深深打动了二狗子，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女人，你是我的了。”

【小姐姐，你不觉得，这好好的一本修仙文，被你翻译的过于狗血了吗？】

【事实上，哪有那么多爱恨情仇，痴嗔怨对。】

“切，”慕雪不屑，并想给它翻个白眼，奈何人家看不见，只能作罢。

“大哥，人生都已经这么苦了，我苦中作乐一下不行吗？”

她怀疑144这狗东西，定是她以前得罪的什么人派来折磨她的。

-

终于结束了。

慕雪刚伸开双手，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放下，端着架子走到师父面前，“师父。”还好我反应及时，差点就露馅了。

“爱徒啊，呵呵呵，”二长老笑着，“这是紫薇宗的紫薇掌门以及她的徒弟岳小道友，这是我的爱徒慕雪，有时间你们俩可以相互交流一下。”

她听闻上前一步行了礼，“紫薇掌门，岳道友。”

啊，完了完了，这是不是把我生来硬拽拖上女配船上的意思？

一想到日后要和女主干架的场面……怎么想，怎么兴奋呢！！！

“你好，”岳洺萱连个眼神都未赏给慕雪，若是可以她连句话都不想和慕雪说，怕脏了她的嘴，污了她的眼。

慕雪：……

“系统，你瞧瞧，这才叫拉仇恨，我以前干得那些和她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她想到什么，“话说，你可不可以测出她的怨气值啊？”

【一个。】

“才，才一个！！！”她炸了，“你这什么破系统啊，测得到底准不准，不行，再给我测一遍，我就不信邪了。”

【小姐姐，人家一个怨气值足以致死，你十万才致死，知足吧。】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得知这样一个结果，她有心情和它贫嘴了，“十万，哇哦，我好棒棒的。”

接下来一段时辰都是她师父和紫薇宗掌门的“商业互吹”。

那外人眼里，那是相谈甚欢，恨不得马上摆桌酒席饮他个三天三夜，或是插三炷香，当场结拜，只有在场的慕雪和岳洺萱才知道她们俩师父想现在立刻马上掐死对方。

“老紫啊，你看看你徒弟……”二长老摇摇头，浑身上下透露出“你徒弟不行”的气息。

紫薇掌门也不生气，笑着回击，“老二啊，别说了，你徒弟就一木头，就连锯嘴葫芦都比她好上百倍。”

“你徒弟眼高于低，见到长辈都不行礼问安，真可惜小小年纪就瞎了。”

“那也比你徒弟好，天天找事，老二，寿元又被气短了不少吧。”

……

“呵呵。”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回去的路上，二长老猛地停下脚步，喃喃自语，“不对啊，刚才是我赢了吧？”

他越想越不对，问了慕雪，“爱徒，刚刚是为师赢了吧？”

慕雪平静的注视着他，脸上的神情不言而喻。

呵呵，还赢？！

她终于知晓为何原主是爱徒，而其他两师弟只是徒弟了。

二师弟是个话唠，在与对方唇舌交战时期，会忍不住自请加入，到时候恐胜之不武，小师弟还太小，又生得软萌，师父不忍心，因此只剩下她这位大师姐了，常年冷着一张脸，被说了也不会还嘴，听两下就随他去了。

俗话说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滴个乖乖，”二长老一下召唤出命剑，提起剑就要往回冲，势要与对方再一决胜负。

慕雪也不拦着，只在他身后幽幽说了一句，“师父，你这次去没人拦你了，到时候打不过可就丢人了。”

二长老一顿，一转身又是一副霁月清风的模样，命剑也不知何时被收了回去，他轻咳一声，“爱徒，你想多了，师父只是担心命剑这么久没被召唤出来钝了。”

“刚才一瞧，还是这般锋利，哈哈哈。”

这笑还不如没有，平白笑了几声，越发尴尬了。


## 炸鸡腿

二长老打着哈哈，企图将这件事情蒙混过去，可显然还是失败了。

“师父，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改变输了的事实。”慕雪站在一旁默默地扎刀。

“胡说，”他老脸一红，梗着脖子，“我像是那种输了就不会承认的人吗！”他的嗓音蓦然放大，每一个字都彰显着心虚，偏偏当事人还不以为然。

片刻后。

“爱徒，你可是我的爱徒，”二长老传音入耳，威胁着慕雪，“你若是将此事泄露出去，丢了为师的面子，为师就将你——逐出师门。”

末了，添了一句，“我可不是说着玩玩。”

她对二长老这种小学鸡行为不感兴趣，也压根儿不会到处和人说道，可奈何不了当事人几次三番的“恳求”，只好勉为其难，敷衍两句后答应下来。

“师父，”慕雪眸光微闪，计上心来，“徒儿瞧着那些小厨房中关养着的鸡，甚是可怜，不知可否将其放生，这样也算是功德一件。”

像他们这样修仙的人，修为到达一定层面，身体就自然而然辟谷，不用再为每日吃什么感到烦恼，也不必担忧食物的多少，除非为了解口腹之欲，这才破例。

因此她不必担心自己所提出的要求遭到二长老的反对。

可事实往往如戏剧化一般，二长老拒绝了，并且毫无理由。

这可就气坏了慕雪，你说你一不使用，二不食用，仅仅只是圈养在那里，还浪费资源，为何就不能随了她的意，将其放生，全了她不想修炼的心。

“师……”

“你瞧那是什么？”二长老打断了她，用手指着远后方一处不明地。

然事情没有朝着他预料的方向发展，慕雪连转都没转，直直地注视着他，脸上仿佛写着四个大字，“你当我傻”？

他轻咳一声，心底涌起一股燥意。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为师了。

他脚尖轻点地面，飘然远去，连个影子都未曾留下。

这真是……相当过分了，明知原主修为不高，还愣是这般，知道的，尚且当他们是师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敌呢！

她也不气馁，反正天无绝人之路嘛。

既然老天爷给你关上了一扇门，那你就是捅也得给我捅出一扇窗出来。

-

“咯咯咯咯咯咯——”

“咯——”

一声鸡叫划破了天空，响彻整个缥缈山，那悲壮的声响，不禁令人后背一凉。

“怎么回事？”

“怎么会听到鸡叫？”众弟子议论纷纷，其中一位弟子小声询问，“是不是二长老最喜欢的……”

片刻后，众人都沉默了，为那位不知名的道友默哀。

而另一边，情况也如他们所预料到的一般。

二长老手里提着召唤出来的命剑，不顾众人的阻拦，一个劲儿的往小厨房冲，势要让贼人血债血偿，已为他爱鸡的在天之灵，可一进去，见到站在院内的慕雪，沉默了片刻。

随后，“逆徒！你竟然动了我的爱鸡，”双眼瞪得老大，都快要蹦出眼眶，胸膛上下起伏，隔着老远都能闻见火药味儿，“我告诉你，今日不是你死，就是为师亡！！！”

“你别以为平日里为师对你多番照顾，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竟然把主意都打到为师的爱鸡身上，你胆子倒是不小啊！”

“就凭你今日的举动，为师就与你断除师徒关系。”

他瞧着散落一地的鸡毛，蹙着眉头，沉默不语。

这是小花，还是小白，又或是小绿？

“师父，您歇歇吧，都说了那么久了，不累吗？”趁着二长老换气的瞬间，慕雪插了话，顺便上前两步，将手中的炸鸡腿递了上去。

她用手轻轻撕开一小口子，鲜嫩的汁水刹那间沿着缝隙蜿蜒而下，“滴答”一声滴落在地，香气也随着微风弥漫在空气中，首先攻击的便是离它最近的二长老。

它们争先恐后地往他鼻尖钻去，即使他闭上眼，堵住耳，一副掩耳盗铃的模样，可却没法堵住他的鼻子，因此二长老还是闻到了些许。

但就因为这些许，从此他爱鸡的命运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化，就连他也始料不及。

二长老耸耸鼻子，猛吸了几口，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眼皮一掀就瞧见了喷香扑鼻的炸鸡腿，它像是有魔力一般死死抓住他的视线，一刻也不曾移开。

“师父，”慕雪嘴角擎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晃了晃手中的鸡腿，故意一般在他鼻前停留片刻，随后悄然远离，“要不要尝一下？”

他冷哼一声，撇过头去，可余光仍旧停留在鸡腿之上。

【小姐姐，你还是放弃吧，你瞧你师父坚贞不屈，刚正不阿，视死如归，是绝对不会贪这口腹之欲的，再者，你人设快崩了，确定不挽救一下？】

“坚贞不屈，刚正不阿，你确定这成语是这么用的？”

【这是重点吗，重点难道不是你师父是绝对不会接受贿赂的。】

天真！

果然是刚来到这里，对这里的文化一点儿也不了解，更不了解什么叫“真香定律”，她敢保证谁都逃不过，即便你是凡人，亦或是修仙者。

不出片刻，她师父一定会……嘿嘿嘿嘿嘿。

随着吞咽声越发的清晰，二长老干脆不装了，他下巴微抬，脸上露出“这是你非要塞给我”的表情，眼神不断示意慕雪。

赶紧呈上来，到时候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若是放在平时，慕雪必要给他一个白眼，外加损上几句，可如今毕竟是有求于人，见好就收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她将炸鸡腿递上，顺带又从食盒中掏出另一只炸鸡腿备上，以备不时之需。

二长老接过炸鸡腿，猛嗅了几口，随即眼睛一亮，看向它的目光也从复杂变得灼热，没等慕雪说话，他张嘴咬了一口，鸡肉的滑嫩，汁水的鲜美充斥着他的嘴巴。

再一咬，牙齿切断了肉与肉之间的连接，断裂的肉块随着搅动滑过味蕾，那无法言说的美味从味蕾直接刺|激到了大脑，一刹那间，脑海空白一片。

他忘记了世间，忘记了自我，沉浸在美味之中无法自拔。

慕雪见状，心中有了底。

在二长老即将啃完之前，时宜的将手中的炸鸡腿递上，“师父，慢点吃，别噎着，不够，还有呢！”她说这句话时，不怀好意地打量着鸡笼里无忧无虑的鸡崽们，阴森森的。

接下来，是时候该说出自己的目的了。

“师父，味道如何？”她紧盯着二长老，目光微闪，柔和中带着一丝忐忑，唇角轻抿，小手垂于两侧，紧紧拽着衣角，有丝不安。

二长老完成了最后的“收尾”，将骨头往边上一摆，瞧着她可怜见儿的模样，心中的一块角落坍塌了。

爱徒有什么错，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为师。

都怪他，不经意在她面前提起想要满足一下口腹之欲，却被她铭记于心。

瞧瞧这忐忑的小眼神，还有这通红的手指，必是我这位师父在她心目中太重要了，以至于如此在意为师的看法，他微微一点头，既不能表现的太喜爱，又不能伤了爱徒的心，只能将千言万语随着鸡肉咽于腹中，“可。”

慕雪莞尔一笑，“师父，徒儿下次还给您做。”

“既然如此，这些爱鸡就赠予你了，”二长老侃侃嘴角，“你可要好好对待它们。”

“是，师父。”

【小姐姐，你又在脑补什么，你师父都快将炸鸡吃完了。】

什么！

她回过神来，愣愣地注视着空无一物的双手，随后看向那不修边幅，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在那儿大快朵颐的师父，“……师，师父。”

“嗯？”二长老应声抬头，一个愣神的功夫，没抓住手中的鸡翅，“啪嗒”一声掉落在了盘中，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一张俊脸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裂了，抬起手臂，企图用宽大的衣袖遮掩住盘中的吃食。

然而一个用力，盘子掉落在地，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彼时气氛愈发尴尬了。

“咳咳咳咳咳……”他突然猛地咳嗽起来，打破了这一室的寂静，借着这个“台阶”，二长老顺坡下驴站起身来，抬起脚就往外走去，步伐因慌乱而有些杂乱无章。

就在慕雪暗自懊悔时，收到了师父的传音入耳，“咳，那个爱徒啊，为师的爱，咳，鸡们就交于你了，你可要好好对待它们，助它们早登极乐。”

“还有刚才的事情务必给我忘却。”

她听完后暗自窃喜，师父最终还是没逃离她的坑，并且还心甘情愿往下跳，想想明日不用早起练功，她活动一下筋骨，恨不得立马助这些“爱鸡”早登极乐。

笑意没来得及收敛，又收到了一条二长老的密令，“爱徒，兔子可否？为师在后山上还圈养了一窝兔子，若是不行，还有鸭子、绵羊、野猪……”

她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修炼放在一边暂且不提，听听这又是鸡啊，又是鸭的，她这是给自己接了个私活？！！！

她现在后悔还来的及吗？


## 修炼

翌日。

天边才刚刚擦亮，微微泛起鱼肚白，便瞧见缥缈山顶上站立着一人，他双手叠放于后背，面向远方，似在思索，又似在怀念着什么。

等了半晌，也未曾感知有人前来，剑眉一簇，脸色一沉，隐隐有了发怒的迹象。

他脚尖轻点，朝着目的地飞身而去。

此时的慕雪正睡得深沉，她完全忘却了与大师兄的约定，或者说她压根儿没当回事，这只是大师兄单方面的预约，而她从未同意过，正因此也没有任何负罪感。

她咂咂嘴，眼睛微眯，用仅剩的视线扫了眼窗外，很快支撑不下去了，眼皮重重的被合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又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天已大亮，慕雪伸了个懒腰，在床上磨蹭了片刻后起身，简单洗漱一番，随即推开门朝院落外走去，她故意走得缓慢，从前都是三步并作一步来使，如今一步并作了三步还不止，她就是不想这么早去师父那边。

但细细想来都是自己做的孽。

等等，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若不是大师兄非逼着她修什么炼，她至于想出这么蠢的馊主意吗？

没错，都是大师兄的错。

虽然内心十分不痛快，可还能怎么办呢，她又不能报复回去。

这般想着，她打开了院门，“我去！”

她被院门外站着的一尊“大佛”给惊吓到，生生后退了两步，“大，大师兄，”眼神略微闪躲，语气瞬间弱了几分，“你为何在此？”

话刚问出口，慕雪惊觉不对，连忙闭上嘴巴。

洛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她，“师妹，这是要去哪儿？”

“去，去师父那儿。”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骤然间凝固了，她瑟缩了一下，抱紧自己柔弱的身躯，“师，师兄，我不是故意忘记我们的约定，只是你不是说了鸡鸣时分，这鸡……不是没有叫嘛，呵呵。”

虽说造成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她，而且看样子大师兄等了她好几个时辰，因此还是得解释一二的。

“这鸡为何没有鸣叫，师妹心中没有数吗？”他在山顶上没有等到慕雪后，便觉事情不简单，果然只需在食堂处稍停留片刻，便能打听出自己所思之事。

得知缘由的他，心中的怒火竟悄然退去，留下的只有无奈和叹息。

这个师妹……

或许这才是她，若她真老老实实来赴约，那今日惊吓到的人不是慕雪，而是他了。

“呵呵呵，”完球，被拆穿了，怎么办，那就甩锅给师父。

慕雪面露愧疚，时宜的挤出几滴泪水，“师兄，这事真不能怪我，若不是师父，也就是你二师叔贪这口腹之欲，我怎会，怎会忘记与你的约定呢。”

恰在此时，二长老的千里传音有如神助般降临，慕雪顿时有了底气，挺挺腰杆，小脸露出“你听，我没说谎”的嘚瑟之情，“哎呀，师兄，实在不好意思，师父催促的紧，师妹，只有告辞了。”

慕雪没等他说，便飞速逃离现场。

笑话，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洛珏也没出声阻止，他望着慕雪离开的背影出了神。

师妹，师妹，师妹……

他轻声低笑，“真好，一切都还未开始，还来得及。”

没错，他，洛珏，重生了。

前世他一心沉迷于修炼几乎到了忘我的境地，常年在洞府中闭关，双耳不闻外面事，直到他终于突破瓶颈，即将飞升之时，他突然出关想拜别师父、师叔以及众位师兄弟们。

可谁知外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缥缈宗……被灭门了。

等他赶到之时，慕雪刚被歹人抹了脖子，鲜血从她脖颈中汩汩流出，晕染了整片草地，就连洁白无瑕的水仙花上都沾染了她的血迹，显得格外妖艳。

她小嘴一张一张的似要说些什么，洛珏走过去附耳倾听，“我悔，悔不修炼……”说完她便断了气，瞳孔散大，还真是死不瞑目。

之后他安葬了缥缈宗众人，走上了复仇之路，也成为了全书最大的反派。

可能是因为设定有些过于强大，导致后面作者越写越崩圆不回去，就已他的瓶颈松动，在飞升之时被天雷给劈死了为结尾，最大的反派死了，男女主自然而然就大结局，至于这后续嘛，也正如慕雪所想，她这个炮灰死后都还要被拿来做对比。

没错，就是这么狗血。

可未曾想到他再次睁眼竟回到了几百年前，于是洛珏提前出关，刻意躲在暗中观察，也顺带救下了刚崴脚的慕雪，想起她上一世临死前的话，这才有了这个约定。

谁知她为了躲避修炼竟钻了他话语中的漏洞，真不愧是二师叔的徒弟，颇有他的风范。

不过洛珏也不急，毕竟慕雪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总会是有办法令她乖乖努力修炼的，而当下最要紧的便是将前世那个和岳洺兰里应外合的叛徒提前找出来，杜绝后来所发生的事情。

可是他只知那人姓裴名楠，是他们缥缈宗的弟子，其他一概不知。

这可有点麻烦了，因为时间拖得越久，潜藏的危险性便越大，他……赌不起了。

－

慕雪用尽毕生最快地速度到达了二长老所处的殿宇＿止鸣殿，寓意一切嘈杂的声响在这之前止停，如若不然门规处置。

她理理裙摆，深呼吸将心态放平，随后跨步走了进去，目视前方，双手交叠放于小腹前，走路轻且稳，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丈量过一般，间距大小皆是相同的，就连头发丝到衣裙也是丝毫未动，唯余裙摆随着步伐翩翩起舞。

“师父，”她朝着正坐在殿宇中央的人行了一礼。

二长老盘坐在蒲草垫上，双目紧闭，双手垂放于两膝之上，周身烟雾缭绕如梦似幻，宛如一尊大佛，若是不开口便好，一开口很容易戳破他人的幻想。

就好比现在，二长老听到慕雪的声音，睁开眼眸，瞧着面前姣好的容颜，一咧嘴，“爱徒啊，你来了，”随后他便朝她身后望去，然没有见到自己心中所想之物，睁着略微精明的眼眸注视着慕雪，好似在说，“爱徒，为师的东西呢？”

这时慕雪才惊觉东西忘带了，没办法只好实话实说，“师父，再来的路上我碰见了大师兄，这才将你交代的事情给忘记了。”

“大师兄！！！”二长老惊叫，“是那个洛什么的小子？”

洛什么来着？

哎呀，一时间想不起来了，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他怎么出来了？

“咳，那个他师父知晓吗？”

慕雪摇了摇脑袋，她也不知道。

然在二长老眼里便是“洛珏出关了，他师父毫不知情”，也就是说他是唯二的知晓人，想到这里他不经笑出声来。

嘿嘿嘿，他师兄居然不知道，让他平日里老是在他面前夸耀自己的徒弟有多么多么好，如今打脸了吧，徒弟出关，你这个做师父的居然不知道。

不行，他要去师兄那儿好好的笑话他一番。

“爱徒，你还有事吗？”

慕雪想了想，“回师父，无事。”

“那便好，”他起身掸了掸衣摆，“既然如此，那你便随为师去一趟你大师伯那里，为师许久不见，还有些想念。”

不知为何，慕雪直觉不对，潜意识想要拒绝，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也没法拒绝，只好跟随在二长老的身后，一起前往大长老的殿宇。

大长老的殿宇矗立在缥缈宗最右边的山峰，那里地处偏僻，往日里鲜少有人前往，又因大长老又喜静，故而选在了那处。

“师兄啊，”二长老人还未到，声音便率先传到了大长老的耳中。

大长老剑眉一簇，瞥了眼身旁的洛珏，思觉不对，却又没有证据，只好作罢。

在二长老踏进门槛的一瞬间，洛珏侧身躲在屏风后，现在不是他出现最合理的时机，况且他怕师妹一见到他就要逃，这就没法说出后面的请求，于是只能暂且躲避一会儿，等待良机。

“师弟，你怎么想起过来看望我这位老人家了？”大长老率先问出口。

“师兄，你瞧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吗？”二长老脸一板，幽怨地盯着他，“亏我还特地千里迢迢地走过来，我这心，心心念念都是你。”说罢，他捂着胸口，面露痛苦，略微宽广的身躯摇摇欲坠，好似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

慕雪很有眼见力的上前一步，扶住二长老向她伸出的右手，同时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说，“师父，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这么不小心，您就是不来，大师伯也是知晓您心中一直记挂着他的。”

说完，她暗自翻了个白眼。

除了昧着良心说这些话，她能怎么办，她还能怎么办？

她师父向她伸出来的那是手吗？！！！

那是推她下悬崖的背后之手，那是抓她前往地狱的恶魔之手，那是掌控她日后好不好过的命运之手。

大长老呵呵两声，万般不情愿下安慰着二长老，“师弟 ，你徒儿说的对，师兄心中一直有数，你对师兄的爱，师兄一直都在这儿搁着你呢！”为了恶心恶心二长老，大长老抓住他捂着胸口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师弟，你是否也感受到了师兄对你的爱？”

二长老一阵恶寒，使命从大长老手中挣脱，他盯着微微泛红的左手。

……我脏了！！！

他想嫌弃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将手藏于身后，使劲在衣服上摩擦着，直至感受到丝丝疼意，心里才好受些许。

随后他假意张望，像是不经意般问道，“哎，师兄，你的徒儿呢？”

回答他的是大长老的沉默，他忽然恍然大悟，“不会吧，他出关了都没有告诉师兄你？”

那不经意的询问，那暗戳戳的补刀，还有那震惊的表情都在告诉大长老，“没错，师弟我就是来看热闹的顺便再来个挑拨离间和炫耀。”

然而事情并没有朝着二长老预想的方向发展，大长老朝他微微一笑，带着说不清的渗人，连一旁都慕雪都感觉毛骨悚然。

突然她脑海中划过一个念头，暗叫不好，眸光猝然放大，“师”字刚脱口而出，下一秒身后的气息彰显着自己的猜测，随即脸色惨白，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 救人

那个一脸慈爱，对她永远笑眯眯，说着爱徒的师父不见了，转而取代的是笑得愈发阴险的二长老，他笑容渐深，眸光也开始深沉 ，那种秋后算账的气息在他周身萦绕。

慕雪暗叫不好，企图混淆视听，以便在混乱中悄然脱身。

可这个想法还没开始实现，便被一直注意着她的大师兄给捕捉到了，唇角一勾，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先朝二长老行了一礼，随后才向大长老行礼。

反正慕雪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只知道大师兄行完礼后，二长老眼中的怒火更严重了，都快要冲出眼眶，直奔她而来。

“哎呦，师侄啊，怎么方才没有瞧见你，”二长老心虚万分，想着才没多久挑拨过他们两人的关系，“你是刚来吧 ？”他祈求着，希望心中的猜想不要成真。

然事实往往就如你暗自猜想的一般。

“回禀二师叔，师侄一直在此处，只是您当时来得急，一时间没有注意到我罢了。”

慕雪：……

的确，虽然他躲起来了，但确实是一直在此处，他没有撒谎，而且她现在也不敢反驳，万一战火转移到她身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就在她暗暗窃喜的同时，洛珏又开口了，这次他把话题直接指向了慕雪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二师叔，请将师妹交付给我，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他跪在地上，郑重其事的说道。

大长老：？？？！！！夭寿啦，白菜要去拱猪啦！

二长老：？？？！！！夭寿啦，白菜要来拱猪啦！

慕雪：？！！！什么鬼！

“系统，系统，系统，”她在脑海中疯狂呼唤着，“小说里有这一段？”

［没有啊。］

“既然没有，那就是我魅力太大，连一心只想修炼的大师兄都被我吸引了？”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偷笑。

“那如今怎么办，拒绝吗，可是他都当着长辈的面了，直接拒绝会不会不太好，有伤他缥缈宗大师兄的面子？”

“可是不拒绝的话，会不会以为我也喜欢他？”

“虽说是有那么一点啦，可是我现在的人设不允许，况且还是软萌的小师弟可爱，我没必要为了一座冰山而放弃小奶狗吧。”

［要不，你两个都要？］系统提议。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渣系统。”慕雪鄙夷道。

她还在拒绝与不拒绝中纠结的时候，洛珏就已经跪在地上将事情的缘由交代清楚了，等到她回过神来早已尘埃落定，就连想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洛珏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歧义，立马道，“二师叔，师侄是瞧着师妹的修为着实……”他想了半天终于想到，“说不过去，便想趁此机会好好督促她，至少得让她有能力自保。”

大长老听完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过慕雪这丫头和我徒弟还是有点……不行不行，还是算了吧。”

二长老：……就这？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同意实在是说不过去，就依你的意思。”他随即首肯了。

至于当事人的意见？

完全不重要啦！

再者瞧着她少女怀春的模样，铁定是愿意的了。

等慕雪回过神来得知此消息，表情都裂成不知道多少块了。

原来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我……”她才说出口，就被二长老一个个眼神给扼杀了，只能咽了口口水，将自己的不甘全都咽下肚，随后回道，“谢大师伯、师父，还有大师兄。”

就这样慕雪日后的修炼便被敲定了。

多年后她回想起这件事来依旧是泪流满面，“不要说了，都是泪。”

次日清晨，缥缈山还被笼罩在一片朦胧中时，慕雪就已动身前往大师兄的住所。

她徒步行走，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睡眼惺忪，一路上打着哈哈，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小姐姐，为什么不飞身过去，只需片刻钟便能到达，而你这样走，走到何时？］

“哼，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是能晚一刻是一刻，能不修炼尽量不修炼。”她强撑着回答了系统的问题，接着眼皮子又开始不住打架了。

［行吧，左右是你的事情，迟到了受罚的也不是我。］

被系统这一打岔，她走得越发的慢慢悠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来闲逛的，怡然自得的神情，随风摇摆的衣袂，不时停下脚步，在树上摘个野果子，又或者在草丛里采朵小蘑菇……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反正路程的一半是还没有走到的。

-

［小姐姐，请救下左前方十米处失血过多的男子，奖励洗髓丹一枚。］

“哎呦呵，这是来活了？”慕雪突然来了兴致，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走去，扒开面前的灌木丛，里面露出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身长约莫两尺五，体量削瘦，他倒在地上，鲜红的血液从胳膊处汩汩流出晕染了周围的泥土。

此刻漆黑的华衣也被鲜血浸润了，凌乱的乌发遮住了他半张脸颊，慕雪一时间没分辨出来他是谁。

直到她走近拨开乌发，那惨白熟悉的容颜令她不禁眉头一皱，“好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她呐呐自语，“算了，先不想了，救人要紧，可是该怎么救呢？”这可就尴尬了。

原主倒是有很多灵丹妙药，其中不乏止血的，药效也不是一般的好，然而她出门时嫌麻烦没有带，等现在急需她又拿不出来了。

不过失血过多？她记得还有一种方法叫压迫性止血法，可是是包扎在出血口上端还是下端又或者是中间？

哎呀，不管了，都试一遍，总能成功一次的。

慕雪将男子手臂上的布料撕开，将伤口暴露，一条垄长的刀口出现在她面前，伤口深可见骨，白嫩的肉随着刀口的划向往外翻，鲜血还在不断涌出，一次一次将它流经之地染红，只需一眼，她的胃就一阵难受，里面开始翻江倒海，一股股恶心打断了接下去的动作。

她终于受不了了，跑到了一旁的大树边，扶着树干吐了起来。

良久慕雪才缓过神来，“系统，有没有止血药？”

她不行了，什么压迫性止血法都与她无关，要是再这般下去，隔夜饭都能吐出来。

［可是小姐姐，用了系统提供的帮助，那就是十人才能消除一点怨气值，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不考虑了，就这样。”慕雪斩钉截铁。

随后她手里多出了一个瓷瓶，没多细看，就将里面的药丸倒出往那人嘴里喂去。

一声痛苦的□□，细小而又微弱，可还是被慕雪捕捉到了，她紧盯着那人的脸颊，果不其然，有微微转醒的趋势，她心咯噔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小手就已经抓起旁边的木棍朝他脑袋上砸去，成功将其砸晕。

随后，她注视着手中的木棍，眉头一皱，“我为什么要砸他？莫名其妙。”木棍一扔，粗暴地掰开他的下巴，将药丸塞了进去，再灌了些水，随着他的吞咽，药丸被吞入腹中，血也渐渐止住了。

慕雪松了一口气，挥一挥衣袖，离开了现场。

“系统，现在我的怨气值如何了？”虽说她知道，肯定是丝毫未变，但万一呢，万一系统良心发现给她减少了一点怨气值呢！

［小姐姐，你现在的怨气值是：100001。］

“？？？什么鬼，那多出的一点是从何处而来，我怎么不记得我最近有得罪过人。”她表示很疑惑，“系统麻溜的给我查出来。”

［小姐姐，不要这么紧张嘛，你都十万了，还在乎这么一点吗？］

慕雪气急，“这是一点两点的的问题吗，这是我的命啊！”

在她不断的催促下，系统慢慢悠悠查起来。

［这里不是，那里也不是，哦，是这里。］

［小姐姐，我查到了，这多出的一点是因为你刚才将他打晕时产生的。］

她瞪大眼睛，秀眉蹙了起来，不解道，“可是我将他打晕时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谁，所以我不接受这一解释。”

［小姐姐，虽然那时他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在你打了他之后一瞬间他是清醒的，因此记恨上你也是理所当然，你只要安心接受便可。］

慕雪自闭了，好不容易救助一人，居然还多了一点，这是玩她呢，还是玩她呢还是玩她？

想着一会儿的魔鬼修炼，她连继续走下去都心情都没有了，再三之下，她飞身到了洛珏的洞府。

洛珏早早地在那儿等待了，他盘坐在一旁的蒲草团上，双眸紧闭，面容沉着冷清，似玉雕一般精致，他听到声音没有立刻睁开眼眸，而是薄唇轻启，“师妹，坐。”

坐？坐哪儿？

她四周望了望，随后在大师兄左边发现了一个空着的蒲草团，心想：应该是让我坐那儿了。

嘴角一扯，带着满不情愿一撩衣裙一屁股坐在了蒲草团上，腰杆没有笔直，而是弓着，双脚一盘，眼眸一闭，整个人吊儿郎当的模样，脑袋渐渐放空，思绪也开始飘散。

此时的她完全忘记了原主的人设，随着自己的心意而来，而洛珏竟也不觉着奇怪。

“师妹，接下来就是放松身心，感受着周围的灵气，将其引入自身体内，沿着经脉，最后再汇入丹田。”洛珏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丝丝蛊惑，慕雪在不知不觉中跟随他的指导放松身心，用自身感受着周围的灵气，再将其引入体内。

随着时间的推移，自身暖洋洋的，精力也变得充沛，身心仿佛受到了洗礼一般，整个人都感觉不一样了，慕雪会心一笑，睁开眼眸，脸上露出“老娘要去装逼”的神情。

还没太过喜悦，一盆冷水从天而降，“师妹，莫要高兴的太早，以你现在的修炼速度起码得要三百年才可与外门弟子匹敌，到时候……”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其实他后面不说慕雪也懂了，也就是从侧面说她的资质差呗！

“不过师妹莫要气馁，师兄定会帮你。”他这行为与泼完一盆冷水后又给了她一块毛巾，并告诫她不要生病有何区别？


## 咸鱼

既然没有区别，慕雪又不好反驳，只能乖乖闭上嘴巴继续修炼。

“系统，请问有什么方法可以一下子提升修为，”她想了想，又道，“不多，只需金丹便可。”她的要求已经很低了，若是再高点就直接元婴。

系统沉默良久，回了她两个字，【梦里。】

好家伙，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

虽说她也没抱太大希望，毕竟连用个金手指想做作弊，都给你抠抠搜搜的系统，能是什么好系统，但好歹装装样子总会吧？

很显然，它没有。

慕雪扣扣指甲缝，用余光扫视了一眼洛珏，精致的面容，肤如凝脂，就连细小甚微的毛孔都未曾见到，她又瞅了眼自己。

啧，果然人比人，气死人，人家是亲儿子，她则是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捡回来的，平时只要活着，必要时发挥作用就行。

惆怅啊，惆怅。

“师妹，为何叹气？”慕雪那时不时散发出来的幽怨最终还是引起了洛珏的注意，他忍不住问出了声。

他这是关心我？

她小眼珠一转，抿去了略微上扬的嘴角，两条柳叶眉一耷拉，看着好不可怜，“师，哎……”那忧愁的神情，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无不在告诉洛珏：师兄，我有多么多么可怜，所以快来问问我。

洛珏见状，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师妹，莫不是师兄逼你太急？”

“师兄，没事的，师妹可以的。”此时此刻的慕雪还不能露馅，她要时刻保持自己的人设，她可是一位善解人意，凡是以他人想法为先的人，尽管她已经快控制不住内心真实的自己了。

大师兄听闻眸光一暗，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师妹，修炼之事不急于一时，你莫要太过自责，不如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明日……明日且等师兄消息，不知可好？”

“这……会不会太为难了，”她轻抿下嘴唇，神情越发忧伤，犹如一朵蔫儿吧唧的鲜花。

“怎会。”洛珏笑了笑，揉揉她的小脑袋。

……

不错，不错，想到一会儿大师兄会按照她所设想的方向走，慕雪就忍不住想偷笑，剧本已定，等待演员就位。

可谁知洛珏并没有按照她所设想的走，反而闭上了嘴沉迷于修炼之中。

洛珏：小师妹，跟师兄玩套路，你还是嫩了点。

……师兄，你确定不再抢救抢救？

慕雪睨了他一眼，发现大师兄全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顿时泄了气，又灰溜溜地坐回自己的蒲草垫上，盘着腿，双肘撑于两膝之上，双手则托着下巴，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怎么办，如何劝说师兄放弃自己？

【小姐姐，不如你就妥协吧，我瞧着你师兄也是为你着想啊，这样的师兄我想要，还没有呢。】

呵呵，这种行为叫什么，这种典型的就是站着……啊呸，没有师兄，说话不腰疼，到时候真要送你，我看你接不接受。

在她与系统“大战”时，一旁的洛珏又默默开了口，“师妹，专注点，修炼乃人生大事，很多人想修炼还不行呢，莫要浪费了上天赐予你的机会。”

可是师兄啊，我真不想修炼，我现在只想消除怨气值苟到完结，可你偏偏硬要我修炼，这与让我干架有何分别？

我目前想当一位奶妈，可师兄偏偏让我当PVP，我心中的苦，谁又能了解？

-

次日，慕雪盯着绒黄的床幔生无可恋。

就在不久之前，她还沉浸于美梦之中，一声传音入室生生将她惊醒，胸口一闷，心跳得飞快，心底没由来的涌起一股烦躁，想将眼前的一切都烧个干净，然下一秒，那声音又一次在屋内响起，犹如一盆冰水，将她涌起的火苗给浇灭了。

“师妹，时辰到了，我在老地方等你。”

呵呵，真准时，比之前的鸡还准时。

她甚至都开始怀疑她大师兄是不是大半夜都不睡觉，一直沉浸于修炼，这不满脑子都是修炼，都快修出魔障来了，连带着她脾气都开始渐长。

若是哪天有谁告诉他将书啃，就可以提升修为，她丝毫不会怀疑洛珏会这么做。

怎么办，得想出一个既合理，又不容易被拒绝的理由……有了，慕雪勾了勾嘴角，随即回了一声，“师兄，今日师妹要炼丹，恐怕无法赴约，望请师兄谅解。”

回完后，慕雪也不急着起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拍打着床褥，打发着时间。

就在她以为洛珏不会回消息时，那声音猝不及防传入耳中，“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师妹，今日亥时老地方等你。”

……这是变着法儿来折磨我了？

还亥时，去干嘛，去吸收日月精华还是感受天地灵气，又或者喝西北风？

所幸她没有在纠结下去，而是从床榻上挣扎着爬了起来，走到原主曾经放书的地方，打算寻找一些她炼丹的笔记，然毫无所获，慕雪忘了，自己穿过来当天就将原主的东西给整理一番后封存了起来。

好在她还没有忘得彻底，还能依稀记得那箱子放在何处，走过去将其拖了出来，却又面对着紧锁的箱子发着愁，“钥匙被我扔哪儿了？”

她只记得当时过于自信，是绝对不会认为自己需要原主的帮助，因此锁上箱子后，便随便一扔，只听见清脆的一声响，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要不，把它砸了？”

说完她开始行动，将箱子搬到屋外，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颇大些的石块，瞅准方向，一二三用力砸去……锁只是动了动，依旧待在原位。

见此，砸是行不通的，慕雪便换了一种方法，她从屋内掏出了一把两米长的大砍刀，双手握着刀柄，心里默念：一二三……

沉闷又带着刺耳的一声响，砍刀深深地嵌在了箱子里，慕雪心中一喜，她仿佛见到了胜利的曙光，小心翼翼扯出刀身，随后对着那条细缝又是一刀。

此刻刀已经陷进去了一半，还遇到了一些阻力，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阻挡着她，脑海中划过一丝念头，她想抓却抓不住，摇摇脑袋，“应该是我想错了吧。”

接着慕雪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周而复始。

很快箱子的一边开始摇摇欲坠，露出了里面的“风景”，那薄薄的纸张从中间断裂，带着一点参差不齐，下面的书若整理一番，还是能观看的，但最上层的就一言难尽了。

它就像是一块肉在案板上被剁得七零八落，即便是最高级的修复师都难以将其复原。

慕雪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我就知道。”

可是还能怎么办呢，只能默默接受，幸运的事，它只是原主无聊时随手的涂鸦，但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小姐姐，你为何不召唤出你的命剑？】

慕雪：……对哦，她现在是在仙侠世界，遇到什么难事，用法术不就解决了？

尤其是这种小儿科的事情，不应该手指一挥，锁就自动掉落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越想越觉得自己傻。

【小姐姐？】

没想到系统还在等她的回答，慕雪腰杆一挺，理直气壮道，“我忘记了不行吗？！”

【……行。】

系统：它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即便是她做错了，她也永远都是有理之人。

慕雪将箱子里的东西都整理出来重新归纳放置，无用的东西重新上锁，这次她没有随意乱扔，而是把钥匙插在了案桌上摆放着的花盆里，心想：下次总不会找不到了吧。

那些书则一本一本分开，用浆糊重新粘在一起，为何不用法术？

慕雪：……都说忘了忘了，这些自然也忘了。

-

做完这些，时间俨然已过去大半，太阳也高高挂在半空中，空气开始闷热起来，慕雪将将涌起读书的欲望，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开始怀疑人生，“为什么要奋斗呢，做条咸鱼不快乐吗？”

接着她又默默回答了自己，“快乐。”

“那……还在等什么？”她抄起门背后的钓鱼竿往外走去，脚刚踏出一步，另一只还在里面，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将她拽回了现实。

【小姐姐，请……】

系统“请”字刚说出口，下一秒慕雪就将跨出去的脚收了回来，面无表情地关上了大门，转身就朝屋内走去。

开玩笑，“请”字一出口，她就知道接下来系统要发布什么任务了，无非就是去哪哪哪儿救人，不过，“系统，我若不去，那人会不会……”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会，他最多会在那里多躺一会儿。】毕竟每一个人物都有其在位的道理，就好比它发布到一半的任务，他原本就是为了女主而准备的。

作者让他受伤，就是为了等女主出现，随后将他救下，以此来为女主以后的事业添砖加瓦，而它发布这个任务就是为了抢在女主之前将其救下，削弱女主的实力，从而保护它的宿主，奈何她宁可咸鱼躺，也不肯起来做任务，完全浪费了它一片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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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走过路过的小可爱们，若是喜欢不要忘了点个收藏鸭??(???????)??


## 明月清风

【小姐姐，其实这个任务很简单的，只需动动你的小手指便可，真的不考虑一下吗？】系统企图说服慕雪，可惜现在的她完全听不进去，一心沉迷于咸鱼中，再加上整日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当初游戏中天天干架的热血都被消磨殆尽。

她斜靠着椅背，一脚踩踏在椅子上，另一只则垂挂着，小手不停地翻阅着原主留下来的书籍，“止血丹，止血丹，止血丹……有了，黄荆三钱，三七二钱，金不换六分，仙鹤草四分……”

书上虽有丹药的配方，可却没有药材的图文样式，这可就难倒了慕雪，她面对一柜子药材没了头绪，“仙鹤草，仙鹤草在哪儿？”她随意抓了一小点药材放于手心一闻，眉头微微蹙起，“怎么就一股子霉味儿。”

虽说不该，但事出有因，药材经晾晒后分次放于药柜中，又因慕雪长时间未曾打理，有股霉味儿也属正常。

她挑挑拣拣半天，心中烦意渐长，便将手中药材扔了回去，罢了，她放弃了。

自己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她怕到时候止血药没练成，反而练成了不知名的毒药，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

夜色当空，月光也格外的皎洁，这一切无不在提醒着慕雪时辰到了，你再拖也改变不了现实，这次她没有选择走上去，而是飞快到达。

山崖边芳草依依，月光笼罩之下给它们平添了一层别样的美，树木随着清风微微摇曳，树影婆娑，不知为何她突觉心中一松，之前的郁结也随之消散了。

这一刻她不再为消除怨气值而烦恼，不再为修炼所烦躁，不再为回不去的地方心生遗憾，她只想好好活着，活在当下，没有面具，活出自我。

“师妹，你来啦。”清冷的声音从耳畔响起，慕雪朝四周扫视一眼，未曾发现洛珏，就在她心生疑窦时，她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

洛珏从云中而来，似纯白如玉，他从月中而来，似洁白无瑕，他又像是从人间而来，带来生机与希望，她微愣着，周围的一切皆与她无关，此时此刻慕雪只能听到她心脏跳动的声音。

比平日里快了两三倍，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膛，她强忍着，呼吸渐渐急促，鼻尖涌起一股酸涩。

他悄然落地，在慕雪面前站定，嘴角轻轻一勾，若不是一直注意着，怕是发现不了，“师妹，”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手绢递过去，带着淡淡的松香，“擦擦。”

慕雪拒绝了，“师兄为何会选在这里？”她将话题一转，也转移了洛珏的注意力。

这山崖已不是原来的地方了，是她即将要出门时，洛珏临时改变的主意。

他没有马上回答，双手背于身后，目视远方，“师妹觉着这边如何？”

大师兄这话有些莫名其妙，她虽有不解却还是回答了，“不错，”这岂止是不错，简直是相当不错，她一直想若有朝一日定要坐在山崖边上欣赏月色，还要坐等朝阳，只是这想法她从未对人说起过。

“那便好。”

那便好？这是正常的回答吗？

还是说原主曾经和他提起过想要看星星看月亮，聊人生哲理？

可是她搜刮了脑海中所有的记忆都没有提到这一点，反而令她觉得是洛珏脑抽了，原主是个高冷货，绝对不会这么诗情画意，并且她的记忆里也没有原主与她大师兄相处的回忆。

所以以此得出结论：要么她大师兄记错人了，要么就是他脑抽抽了，不过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喜欢我，想要耍浪漫，却又不好说出口。

她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极具现实，眼珠一转，“师兄，你是不是……”

慕雪突然卡壳了，那句“喜欢”怎么也问不出口，一直梗在喉咙，贝齿死命咬着嘴唇，小脸涨得通红。

雾草，这突如其来的羞涩感是什么鬼？

洛珏伸出手，朝她浅浅一笑，“来。”月光洒在他半边脸上，显得熠熠生辉。

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心还能跳得这么快，马上下一秒就不属于自己，想要起飞一般。

慕雪不自觉上前两步，将小手放在他手心，轻轻握住，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很暖很暖，他的掌心炽热，像是一团火苗，扰乱了她的芳心。

他把慕雪往前一带，同他站在一起，“师妹，闭上眼，好好感受，将自己融入进去，接纳周身灵气，再引入丹田……”

她像是受他鼓惑一般，照着他的话一步一步做下去，只是，接纳周身灵气，引入丹田是什么鬼？

她整个人裂开，合着前面白感动了，还是拐着弯儿的让我修炼！

寒冬腊月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是什么感受，慕雪是不知道的，但她知道什么叫当头棒喝，你以为你拿得是女二剧本，其实是炮灰，你以为是团宠，其实是团欺，你以为是恋爱剧本，其实是搬砖，你以为是咸鱼养老，其实是社畜，她想世上最悲惨的事也莫过于此。

所以反派之所以那么强大，完全：是女人？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以后若要是听到大师兄的八卦，她慕雪头一个不信，并且掘地三尺也要把传播谣言的人找出来深刻教育。

大师兄都这么努力修炼，居然还有闲心编造他的八卦，简直是没有心。

大师兄是神，是不能沾染一切尘埃的，任何不好好修炼的人和他排在一起，那都是他们的不配，她为以前的自己感到深深的羞愧，他一心为你，你却有如此不堪的想法，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可即便如此，想要偷懒的心依旧没有改变，她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偷瞄着洛珏，见他又沉迷于修炼后便睁开了另一只眼，她眺望着远方，深觉如此良辰美景，都被错付了。

“系统，你说大师兄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她还是想不明白，于是问了系统，再怎么说系统知道的肯定比她多。

【小姐姐，原主的记忆我可是原封不动的都给你了，一点都没有私藏，再者，这一切还是要靠你自己去发现。】尤其是最后一句，它话语中隐藏的含义不言而喻。

自己去发现，难倒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她想起原主之前的随笔，那话语中透露出的熟悉感，令她不禁眉头一皱，可一想到脑海中的记忆，她又觉着不对劲儿，具体是哪里，她说不上来。

罢了，不想了，反正想来想去结果都是一样，慕雪闭上眼，专心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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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山

天蒙蒙亮，第一缕阳光破开云层照耀在大地之上，给所有的一切洒上一层金色，慕雪睁开了双眼，她目视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大为动容。

不知为何鼻子一酸，竟有了一丝想哭的冲动。

此时，煞风景的大师兄开口问道，“师妹修炼的如何了？”

“一，一般，”慕雪自闭了，她不想每天清晨得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师妹，修炼的如何了？”

“那师妹可要加紧了。”说完他阖上眼继续修炼。

慕雪：……果然是名副其实的修炼狂魔，原主要是有他一半的自觉，还有男女主什么事，直接来一个干一个，来一两个，干一双。

话又说回来，她瞧着洛珏神清气爽，就连衣冠都飘飘欲仙，反观她，就像是被什么妖物吸尽了精血，浑身上下疲惫不堪，四肢都有些酸软无力，就连黑眼圈都出来了。

不是说修仙可以青春永驻，延年益寿吗，怎么她觉着好处一点没有，坏处到是一大堆，慕雪毫不犹豫相信再修炼下去，她保不齐哪天就猝死归西了。

等等，她貌似想起来，昨日嫌修炼的坐姿太累，后半程双腿一舒展背靠着一旁的石块，全程划水状态。

“当——当——当——”山下响起了警钟，一共敲打了三下，急促而又有力，必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慕雪起身朝洛珏行礼，“师兄，警钟响起必有大事发生，师妹先行告退了。”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他随后也站起身来，略过愣在原地的慕雪直接飞身离开。

等她回过神来，大师兄早已没了身影，她气得一跺脚，连忙追赶上去。

可是结果可想而知，等所有人都聚齐在大殿之上，正在倾听山门弟子的禀报时，慕雪才姗姗来迟，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大多会选择悄悄溜进去，或是选择不进去。

而慕雪是谁，她想着原主那高冷范儿都嚣张惯了，她自然不能拖了她的后腿，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大殿，直径走到二长老身边站定。

果然，也没有人呵斥她。

“禀报掌门和各位长老，收到在外历练弟子们的通讯，在西北迷幻林中发现大量妖物，并且这些妖物杀人成性，有好几处村落都遭到它们的毒手，请掌门和各位长老定夺。”

“既然这样，派弟子们下山是刻不容缓，不知那几位愿意下山前往？”掌门说道。

煦风从一旁站出来，“掌门、长老、师父，弟子愿意前往，望掌门、长老和师父同意。”

一人站了出来，后面纷纷都站了出来表示愿意前往，“弟子也愿意前往，望掌门和长老同意。”

掌门，“此妖物非比寻常，我们甚至都不知其修为特性，你们可都要考虑清楚。”

“弟子们皆考虑清楚，望掌门和长老们同意。”

“既然如此……”

【小姐姐，快去啊，快去啊，这可是做任务的好机会，百年难得一遇，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你还在考虑什么，你还在犹豫什么，马上禀明你师父，说你要加入她们。】

“可是……”

【去吧，小姐姐，组织上看好你。】

……

我，慕雪，最终还是没耐住系统的催促，禀明了师父，同他们一到下了山，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说好了几个人，怎么就变成一个小分队了呢？

而且这不是修仙文吗，不应该御剑飞行又或者飞毯飞船各种飞飞飞……可是到了她这里就变成走路下山了，眼瞅着天马上就要暗下来了，而他们连下山路的一半还没走到，她不禁要呕出一口鲜血。

“师，师兄，我们确定还要这样？”不应该麻溜下山，赶紧找客栈投宿。

许是慕雪的话提醒了洛珏，他朝前方的弟子们说道，“师弟们，今日恐无法下山，我们便在原地安营扎寨吧。”

众师弟们：“是。”

慕雪：“？？？”为什么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原本下山的事情随着她自告奋勇便告一段落，可谁知就在临行前夕洛珏横插一脚，说他也要去，于是领头人由慕雪转变成了他，这也就导致她做什么事情都要和大师兄禀报，并且她的修炼还特么不能断。

师兄啊师兄，你可真是师父的好帮手，她的好老师。

你真的，好棒棒哦。

话不多说，她赶紧动身去寻找食物，虽说她储物戒中藏着不少食物，可万一路上要是不够呢，以防万一总还是需要的。

慕雪往前走着，树木越发茂密，枝叶相互缠绕在一起，阻断了前行的道路，她不得不转变方向，然没走几步又遇到相同的问题，她实在没法硬着头皮上前将缠绕在一起的枝叶一部分，自己则趁着空隙钻了过去。

“噌——”

她回过头来，枝叶被分成两半，有些细小的叶片纷纷飘落在地，洛珏收回剑踏着树枝走了过来。

“师兄，”他跟过来做什么，难道怕我为了逃避修炼偷偷溜走？

“师妹，前方未知凶险，万事皆要小心。”随后路过慕雪，走在了前面。

她的眼神随着洛珏离开的背影，愈发茫然，“他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一句？我怎么越来越不懂师兄的操作了。”她换了个方向，准备朝前走去。

师兄清冷的嗓音幽幽从身后传来，“师妹，莫要走叉了路。”

行吧，他都这般说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跟在洛珏身后了。

之后无论慕雪看到什么，想要行动，大师兄便已将事情做完，又或者前方有树枝阻挠，她还没走到，师兄便已将道路清理。

她怀疑自己是一个易碎的瓷瓶，若不然洛珏这般小心翼翼作甚？

时间已过半晌，师兄妹二人决定打道回府。

他们回到了驻扎的营地，慕雪将清洗好的野果子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块上，随后分发给每一位师弟们。

“谢师姐，多谢大师兄。”

嗯？为什么洛珏比她多一个字，而且这个字也非常的巧妙。

乍一看你感觉不出来，可细细一品，那就天差地别了，这一个字将整件事情的分工出力区分的清清楚楚，也就是说采摘野果子这事上，她慕雪，最多占了拿和洗，而洛珏则占了最劳累的采摘。

这群不孝的师弟啊，枉费她这么多年的悉心教导和苦心栽培，竟然比不过短短几天的大师兄。

她愤愤然拿起一个野果子用力咬上一口，“呸呸呸——”五官都要扭曲在一起，“怎么这么苦？”瞧着它的外表，粉里透着红润，表皮光滑，油亮亮的，完全看不出一丁点不好的意思。

况且小师弟们也吃得特别欢快，三两下就将她分发的果子吃个干净，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是难吃的要死，还是说她味觉出现了问题？

“师妹，果子不好吗？”

她连忙摆手，“不不不，不是果子的问题，是我，是我有些不习惯。”

要论慕雪现在最怕的是谁，那要非洛珏莫属了，她千不怕万不怕就怕大师兄突如其来的关心，要知道所有的关心可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过她转念一想，问题似乎也是出现在她身上，要知道这是修仙文，修炼到一定阶段是不必在进食的，这次下山所带的弟子们中只有小部分人是还需要的，其中就包括她这位修炼废柴。

长时间的不进食，想必味觉是有所退化的，和她这种日常享受舌尖上的美食的人是不能比拟的，这么一想，就肯定不是她味觉的问题了。


## 妖物

夜渐渐深了，白日的清风夜变得刺骨起来，慕雪瑟缩了一下，裹紧身上的小毯子，找了个避风的树干蜷缩在角落里。

坐在一旁的洛珏一挥衣袖，一个保温罩稳稳落在慕雪身上，而已经熟睡的她全然不知所发生的一切，她咂咂嘴翻了个身。

“师兄，”文卿借着昏暗的月色鼓起勇气走到洛珏的身旁，脑袋微低，薄唇轻抿，双手食指不停搅动着，“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闭目修炼的煦风耳朵一动，睫毛微微颤抖，身子不自觉向他们倾斜而去。

文卿和洛珏虽属同门，可他从未见过他，更甚者在文卿拜师前，他就已经留下一地传说闭关修炼了，从此他只能在旁人口中听闻大师兄的一点只言片语，其中往往夹杂着语言色彩。

可并不妨碍他崇拜这位未曾谋面的大师兄，如果能说上话那就更好了。

“可。”

他眸光一亮，眼底的欣喜简直要溢出来了，带着浓浓的奶音，脆生生喊了一句，“师兄。”

“嗯。”洛珏算是应下了。

文卿一下蹲在了大师兄的身旁，“师兄，你可以教我修炼吗？”他歪着脑袋，面露愁容，“师父传授的破云决其中的第二章第四式，我怎么也练不好，每每到了收尾便会卡住。”

“破云决？”他怎从未听说。

他像是想起什么，解释道，“破云决是师姐起的，从前的名字就叫外功修炼手册，是师姐瞧见后觉着这招式有如行云流水，破竹之势，便取名破云决。”现在想来也确有其事。

洛珏听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很快便消失不见，“破云决第二章第四式讲究一个力字，如若你能参透这个字，那接下来就不成问题。”

“可是……”文卿还想在坚持一下，洛珏已然闭口不谈，他见状只好作罢，一个人垂头丧气地坐了回去，连带着修炼也少了几分心思。

煦风默默收回手转而抚向文卿的后脑勺，轻轻拍了两下，“文卿，别丧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兄对谁都是一副冷面孔，能回答你的问题已是他那一点热心肠了。”

“但是他对师姐不一样啊！”他清脆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夜中蓦然响起，又随之消散，可就这一声不知扰乱了谁的思绪。

煦风一愣，咳了一声，尴尬无比，原本轻轻地拍打也加重了力道，然后小声嘟囔了一句，“你能和她比吗！”

“同样都是师弟妹，怎么就不能？”他梗着脖子反驳道。

许是被文卿的话语震惊到了，煦风又愣了片刻，随后别过脸去，没眼看，默默吐槽道，“傻子。”不对，不光傻，还瞎，那明晃晃的偏爱你当做视而不见吗？

要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何走路下山而不是直接飞下去，那是人家大师兄知晓师姐修为不高，唯恐将她落在身后，这才改徒步行走。

此刻本就专心修炼的大师兄也不修炼了，他凝视着睡得正香的慕雪，漆黑的眼眸思绪万千。

他自是知晓自己本就是冷心冷情之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修炼成仙，可独独却在师妹身上破了例。

闭关前，师妹还未曾有亲师弟，因此她都是围绕着他周围转悠，每天师兄长师兄短，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第一时间与他分享，有什么小秘密也第一时间告诉他，他们俩是彼此的唯一。

正因如此，每每修炼到困顿之时都会想起她，不知不觉她在他心中悄悄扎下深根，并逐渐发芽长成参天大树，等到洛珏发觉时已然后悔莫及，有什么能比心爱之人惨死在自己面前更为痛苦的呢？

然而最最痛苦的便是他到了最后竟也无法为她报仇，还眼睁睁看着那些仇人在她死后还不愿放过她，肆意侮辱她，践踏她的尊严。

幸而上天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这次他绝对不会放任那些仇人不管，还要督促师妹修炼之事，唯有将前方艰难道路清扫干净，方能谈及儿女情长。

慕雪睡得迷迷糊糊，杏眸微睁，好似瞧见了正在注视着她的大师兄，她揉揉眼睛，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带着半梦半醒地沙哑，“师兄？”

“嗯。”洛珏回应了她，目光越发柔和，嘴角一直擎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放心睡吧，师兄……一直都在。”只要是你目光所及之处，必有我一方寸土。

她放心地阖上眼，舔舔干燥的红唇，拉了拉身上的小毯子，再次进入梦乡。

洁白无瑕的月亮早已高高挂起，朗朗夜空繁星竞相点缀，那旺盛的火堆，此刻也已熄灭，周围一片寂静，只能依稀听闻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翌日清晨，所有人都整装待发准备再次徒步前行，慕雪思索片刻，最终向洛珏提议，“师兄，我们还是御剑飞行吧。”

她计算了一下路程以及行动速度，照这样下去，他们不用前往那什么林，直接等着妖物攻上门就是了。

“可是……”洛珏还想说些什么，面露纠结，言语中略显迟钝。

她像是知晓他心中所纠结的一般，脱口而出，“师兄带我，可好？”

他一顿，随即，“好。”他的声音像一股暖流温暖着她，心底有了一丝悸动，很快便被慕雪压了下去。

有些人就是这样他会把关心放在行动上，她明白自己修为不高，深怕拖了后腿，他便以这种形式将二者距离缩短，这是他这位师兄对师妹的关心和爱护，至于其他的，慕雪万万不敢多想。

这其一嘛，她深觉自己配不上，唯恐亵渎她这位霁月清风的大师兄，至于其二嘛，事不过三的道理大家都懂，都自恋了三回了，再怎么没心没肺厚脸皮，也该有所觉悟。

一路无言，以洛珏的修为，他们两人是宗门中最先到达的，于是率先开始探查周围情况，见周围无恙，慕雪发了信号告知其他师弟们。

片刻后，他们也已到达。

“师兄，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慕雪询问洛珏，谁让这次是他带队，不问他问谁。

他们停在了距离迷幻林二十里地远，周围有少许村落，既方便藏匿，又可探查情况，最最重要一点，逃跑起来也不甚便利，毕竟离那儿远，暂且殃及不到。

洛珏眺望远方，神情略显凝重，“你们先进村找一处栖身之地，我随后就来。”说完，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消失不见了，徒留一众师弟师妹们大眼瞪小眼。

尴尬的气氛在他们周边愈演愈烈，没有人带头，谁也不敢先跨出那一步，慕雪踌躇良久，说道，“要不，我们先听大师兄的，进村？”

众人互相对望着，再极不情愿之下勉强同意了她的提议，也没等她再次开口，便三三两两进了村。

村子不大，家家户户都挨得很近，每个角落都充斥着生活的气息，可却屋门紧闭，毫无人烟可寻，慕雪心生疑虑，敲了敲离她最近的一扇大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她朝里面探去，屋内杂乱无章，衣物床被皆被撕成碎片散落满地，桌椅同样也没逃过这一劫，木屑渐得到处都是，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她胸口一痛，暗叫不好，赶忙让众弟子撤退，可还是晚了一步。

藏匿在村子周围的妖物成群而起，将他们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还不止，可即便是在这般危机状态下，缥缈宗的弟子还不忘将慕雪保护起来，他们以她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圈，接着合力在外筑起一个保护罩。

“你们……”慕雪没想到平日里表面上毕恭毕敬，背地里却看不起她的师弟们在危急时刻第一时间想起保护她，鼻子一酸，泪水积聚眼眶，模糊了视线。

“师姐，现在不是煽情的时候，你赶紧想办法通知大师兄，要不然我们都要死在这里。”煦风手握命剑，精神高度紧张，不断放大自己的灵识探查四周情形。

通知洛珏……这个就很为难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通知，再说之前的信号弹是她最后一个库存。

虽然她不想，可实在是没办法，她眼一闭，心一横，“师弟们，你们身边有信号弹吗？”

然而回答她的是煦风一声令下的，“上！”

众弟子蜂拥而起朝着咄咄逼人的妖物进攻，他们凭借往日里所练习的一招一式对付着对方，尽量将自己的招式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奈何妖物众多，再多的思考和回忆在战场上只是累赘，他们渐渐不敌，心底慌乱起来，影响了意识，顿时想不起来下一招该如何使唤，只能凭着本能挥舞命剑阻挡对方的攻击。

一炷香后，妖物有所减少，可他们也从之前的井然有序，变得机械，杂乱无章，身上伤痕累累，鲜红的血液染红的衣衫，一点一点向下晕染开来。

汗珠像不要命似的从额前滚落，嘴唇惨白一片，握着命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不听使唤，呼吸越发急促，鼻子无法满足，只能张大嘴巴，活像是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的旅人突然瞧见了绿洲。

“系统，你有什么方法可以通知到反派吗？”

【滋滋——】

【小姐姐，有是有，可以确定要用吗？】

“确定！”没有什么比现在更能确定的。

师弟们在前方奋勇杀敌，而我这个做师姐的得为他们做些事情。

【好的，小姐姐，已扣除你5000点怨气值，帮你通知到反派，你现在余额-105001怨气值，为了不被抹杀，请你努力消除怨气值，成功苟到大结局。】

听到扣除的消息，慕雪那一刻的坚定，突然有了松动，不过很快稳下心来，不就十万多的怨气值嘛，她相信她……应该可以的吧？

罢了，她不纠结了，与其纠结过去，还不如看看师弟们能否坚持到大师兄到来。

等等，那是谁？

慕雪余光瞥见距离她不到十米处一个矮墙根后有一身影晃动，那纤弱的身躯，那洁白如雪的衣衫，每一样都在刺激她的眼球，太阳穴跟着跳了跳，心底一慌。

下一秒那人探出了小脑袋，那熟悉的容貌无不彰告她，你的猜测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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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奖励

“系统，怎么回事，女主怎么会在这里？！！！”她若是在这里，也就预示着她和她的师弟们没有一人能成功活下来。

那么多人，还都是花样年华，一个个鲜活的面孔一一浮现在她脑海，她死了没关……啊呸，她也不能死！

文卿还没长大，他还没能见识到更广阔的世界，却要埋身于此处，何其不幸。

慕雪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般这么怨恨女主，同样她也厌恶着此文的作者，为什么，为什么她的成功非要踩着众多无辜者的鲜血，用他们的尸身铺成一条康庄大道。

女主和众多妖物的出现代表着此处有绝密宝物，而他们这些炮灰的使命便是为她扫清障碍，助她成功获得宝物，也为大师兄这个反派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们若是在此处遇难，洛珏绝对会内疚致死，再在不经意间给他透露出一点内幕，黑化是必然之事。

“系统，有没有办法……”

【小姐姐，对不起……】它知道慕雪想说什么，可是那是女主，天道的宠儿，它没办法也不能改变她的想法和行动，更没权利这样做。

“我知道了。”

平静，绝无仅有的平静。

【小姐姐，若你……】不对，不对，【其实我可以……】，也不对。

“系统，谢谢你。”谢谢为我着想，可是我的良心告诉我，我过意不去，宁愿与他们葬身一处，也不愿临阵脱逃。

此时此刻，她才深切感受到自己属于这个世界，而不是认为是个局外人，随时随地准备离开，也不敢投入太多感情，万一舍不得了呢？

眼前的画面渐渐昏暗，保护罩有了破裂的痕迹，坚持不了多久，师弟们大多已经达到极限，衣衫尽湿，分不清是血液还是汗水，少部分已瘫倒在地昏迷不醒，再不救治也就不用救治了。

她握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手心的烛幽，提起脚步朝外踏去。

【小姐姐……】

慕雪嫣然一笑，红唇轻启，“系统，忘了和你说我再成为毒瘤之前，一直是一位奶妈。”她将烛幽放在唇边，轻轻吹奏起来，笛声随着小孔缓慢流露，传入每一位的耳中。

若现在是游戏视角，那一定能瞧见原本不多的血条正在缓慢攀升，丹田像是得到了补充涌起一股股暖流，充盈着经脉，而不是干涸的河床，风一吹，沙尘漫天。

师弟们心生诧异，却也没来得及多想，目前最要紧的便是将眼前这一关给过去，笛声悠扬，刀剑声清脆，合在一起竟意外的和谐。

随着师弟们越发的卖力，妖物渐渐不敌，开始有了败退的迹象，他们欣喜，却不表露出来，以防发生点什么事情，幸而到了最后都还是安稳。

慕雪见此停下了吹奏，精神高度集中的她，因放松有些神志恍惚，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内搭的衣衫早已湿透，清风拂过，勾起了丝丝冷意。

她瑟缩一下，运气调动丹田内的灵气，绕着周身经脉运转一周，才侃侃感受到一丝暖意。

果然，还是不行吗？

只凭刚才那一会儿，慕雪就已觉精疲力尽，为了支撑更多的师弟们，毕生修为消失殆尽，若不是有强大的精神力维持着，她恐怕早早倒在地上。

空荡荡的丹田令人心凉，最后一丝也被她用来暖身子了，此时的她更符合别人口中废物的称号。

趁着师弟们运气打坐，慕雪悄无声息收回烛幽，又恢复成往日做派，只是这次好似与平日里有所不同，至于有什么不同，说不上来。

就在此时洛珏才姗姗来迟，踱步到她面前，没了往日的沉稳，一把抓住慕雪的手腕，“有没有受伤？”没等她回答，自顾自上下查探一番，得知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可还是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吓着了，脸色这般惨白。”

“师兄，我没事，是师弟们保护了我。”至于脸色惨白，完全是因为修为耗尽，这不，丹田还隐隐作痛。

丝毫不用怀疑，现在的她堪比林黛玉，随意走两步便要东倒西歪，再咳上那么两嗓子，说不定还有血呢！

哎，等等——

我这模样，小师弟会不会心疼我，然后……嘿嘿嘿嘿嘿。

“小姐姐又在傻笑了。”系统不忍心吐槽，也不敢打破她的幻想，尤其是这次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不要忘了刚刚她的师弟们都在奋勇血战，压根没有任何人瞧见她的行动，只是听到了一阵笛音，战后，她又将笛子收了起来，她不提，鬼知道是她的帮助。

现在她又是羸弱模样，不知情的人都以为她被吓着了，而且吓得不轻，没瞧见要吐血了吗。

洛珏将她扶到一边，找了个粗壮的大树靠着，自己则去查探师弟们的状态，好在慕雪奶了他们好几口，因此大多都属轻微，只有少部分略重一些。

慕雪：那是因为他们都瘫倒在地，当然先救战斗力啦，笨！

【小姐姐，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哎呦呵，”这欠揍的语气，慕雪想提起劲儿来怼它，可是不行，一提气都是那种酸痛酸痛被大卡车碾压过的感觉，活像是做了某项运动。

【小姐姐，你还很有感触嘛，是了解过吗？】

她一挑眉，双指并拢做了个抽烟的动作，“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当然是有所涉猎过，才会懂那种感受。”不行，我可不能让它知道我是个门外汉。

啊呸，什么叫门外汉，当年可是半夜里熟读了n本小h文，那经验积累的不要不要的，怎么就是门外汉了，虽说不是身经百战，那也是信手拈来？

【叮！宿主您好，由于您在此次救治过程中发挥了巨大作用，因此奖励您洗髓丹十枚，令消除怨气值10点。】

随着它话音刚落，慕雪只觉袖中一沉，冰凉刺骨的触感让她知晓那恐怕是洗髓丹到账了，只是能别这么出人意料，换种方式行吗？

就不怕她一个不小心给摔碎喽。

可惜现在不方便，否则她真想瞧瞧那传说中的洗髓丹长什么模样，至于那么多人疯抢，好在储物戒离袖口近，这般便利于她将其放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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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补

洛珏嘱咐完师弟们后走到慕雪身旁坐下，“师妹，这次是师兄不对，不该将你们丢下。”是他大意了，原以为这里距迷幻林远，不会被波及到，哪曾想早就沦陷了。

幸好他们都没有事，否则他真不敢想他会发生什么事情，尤其是……

他注视着慕雪，漆黑的眼眸中多了一丝执拗，心底早就坚定的信念越发牢固。

“师妹，此番回去，师兄一定多多关注你的修炼，以往是师兄太过放松，下次绝对不会了。”

慕雪：……师兄，你是魔鬼吗？

什么叫以往是放松，那不放松又是什么样的，不会是想要了我这条小命吧。

她一想到以后暗无天日的修炼生活，整个人都不好了。

“师兄，大可不必。”她思虑再三，还是说出内心想法，“以往的修炼便可，再多，师妹受不住。”

妈妈呀，谁能救救我啊。

虽然经过这次事件，她也是有了一丢丢想要修炼的心，可那也只是一丢丢，绝对没有天天想要修炼，所以，师兄，求求你，放过我吧。

“师妹，师兄明白的。”

慕雪：“？？？”你明白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明白。

他眸中多了一丝心疼，克制着抚上她的后脑勺，轻轻拍了两下，“你是担心自己的资质太差怕拖了后腿是不是？”声音减缓，清冷中带了丝丝柔和，“没关系，师兄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前世那个谁突然能修炼是因为有了洗髓丹，若是师妹得了它，那必然洗经伐髓，将经脉中的杂质都去除，定能加快修炼的速度。

只是他是后来才听说，又听得不是很完全，因此不知道她是从何处得来，这个可就麻烦了，不过为了师妹，得多打听打听。

六月初十是她的生辰，到时送上洗髓丹，她必然欣喜。

然而他心中所想慕雪一概不知，反而更加看不懂他的操作。

“！！！”师兄，你在脑补些什么玩意儿，你师妹我是那种因为资质差而内疚的人嘛，很显然，不是啊，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你如此误会的。

罢了罢了，她瞧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洛珏，突然没了纠正的心思，虽然他没有用对方法，但终究还是为了我好，“师兄，你可有探查到什么？”

说到这里，他一脸凝重，眉头不知何时紧锁，接着他叹了口气，“去晚了一步，没查到什么，只是依据地面上零乱的脚步，打斗的痕迹以及尸体来看，必然是发生了一场大战。”

“而且我还在其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只是这香气……”他一想到刚才闻到之后，身觉舒畅，连一直紧锁的大关，也有了松动。

“你是说一股幽香？”慕雪抓到了其中的关键词。

“是。”

女主、妖物、幽香……那合在一起岂不是无忧花？

她一拍脑袋，欣喜若狂，“雾草，我简直不要太聪明了！”

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她后知后觉洛珏还在这里，也就是说她刚才的模样都被他瞧见了，社死现场啊！

完球，得意忘形以至于人设崩塌，接下来迎接她的会不会是师兄的“狂风暴雨”？

“系统，你说我跪下来向他解释我被附身了，可行度高吗？”

【你确定？】不要说她自己了，就连系统都快认为它的宿主其实是个傻子，你听听她说的是人话吗？

还附身，大哥，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夺舍在这里是不被允许以及一旦被认定是夺舍，后果你承担的起吗。

“不被允许？”她想到什么，眼皮一跳，“那我现在的情况属于什么？”

系统：……感情您老在这么一大段文字里只注重了这四个字，还真是难为你了。

不过，对于她这种情况，系统避开了，只选择模棱两可的敷衍，【小姐姐，你这种情况纯属复杂。你穿过来之前原主已经嗝屁，而你也在另一个世界嗝屁，两者又因嗝屁的时间刚刚好，灵魂还极其符合，所以产生了莫名其妙的磁场。】

【也就是说你是被吸过来的，没有什么夺舍不夺舍的，这样解释，你能明白吗？】不要问为什么多加了一句，它现在严重怀疑宿主的智商。

“等等，你能不能换个好听点的词汇，嗝屁，嗝屁，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被屁给崩死的。”

#求问，如何换宿主，在线等，特急#

“系统，所以说我是被那莫名其妙的磁场给吸过来的喽！”

【是的。】

“那……我还能不能回去？”

【……】想死宿主了怎么办！！！

它这宿主是完全没有明白嗝屁的精髓之处吗，再者，之前是有说过她回不去了，结果还是再问了一遍。

“系统，系统？”

系统自闭了，它单方面切断和慕雪的联系，过一段时间再说吧，等它内心在强大些。

见系统迟迟不回应，慕雪歇了心思，可是就要面对社死的现实，来个好心人，把她打晕吧。

“师妹是想到了什么，可否与师兄诉说。”

“嗯？”他为何这般说，不是应该怀疑然后质问？

只见电闪雷鸣，洛珏用剑指着慕雪，寒光凛冽的剑直指她的胸口，言语中说不出的愤恨，“你不是慕雪，说，她在哪里，否则别怪刀剑无眼。”

然后她哭倒在地，错愕和失望夹杂在一起，“师兄，你怎么了，我是你师妹啊！”接着在象征性的咳嗽两声，从怀中掏出绣帕一抹，鲜红的血液呈现在帕中……

嗯，没错，这才是她该有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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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

慕雪正要开口回答，那躲在角落观察良久的女主，也就是岳洺兰突然窜了出来，她一脸狼狈，洁白的衣衫破败不堪，还带着星星点点的尘土。

她瞅准洛珏的方向扑去，谁料想他快了一步往后一退，岳洺兰未曾沾到他的衣角便被惯性带到在地，“公子？”她疑惑地看向他，泪眼朦胧，嘴唇轻抿，脑袋微微抬起，露出认为自己最美的一侧。

而洛珏缩紧藏于衣袖的手，青筋根根凸起，他尽量克制自己不一剑将她刺死，撇开眼，冷漠道，“男女授受不亲。”

岳洺兰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漠，自认为洛珏是故作矜持，她从地上爬起，掸掸身上的尘土，朝他行了一礼，“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不知尊姓大名。”

女主这是瞎了？她没瞧见大师兄才刚到，救她的明明就是……

靠，她不会是看上我家大师兄了吧！

不行不行，为了大师兄的贞操，我慕小雪就只能牺牲自己，来拉足女主的仇恨了，反正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于是她出言讽刺道，“姑娘，还真是可惜，年纪轻轻眼睛就瞎了。”

“系统，你说我这仇恨值拉得怎么样，漂亮吗？”

回答她的是一片安静。

“系统，系统，为什么不回我？”她后知后觉自己被拉黑了，可即便依旧不死心，强烈的精神力最终刺激到了系统，使它不得不恢复了联系。

随后它沉默片刻，给了中肯的回答，【不够狠。】

慕雪乍一想：确实，不够狠，语气比较轻描淡写，尤其是后半段，气势都没了，还有那表情，不招人恨，比较寡淡。

“姑娘，我是哪里做得不对，你要这般欺辱于我。”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滚落，看得人心尖一颤，顿时升起浓浓的保护欲，恨不得将其拥入怀中轻声安慰，“宝贝，没关系，你还有我。”

可洛珏是谁，他只觉得那是鳄鱼的眼泪，连一眼都不想看到。

呦呵，这是在比谁是小白莲是吗，只可惜她的人设不允许，否则她一定会与她较量个高低。

慕雪不接她的招，对着洛珏说道，“师兄，妖物既已消失，我们便回程与宗主和各位长老商议一下接下来的事如何？”反正无忧花都已经被女主得到了，他们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行，就按你说的办。”他与刚才的态度判若两人，“去通知一下师弟们，让他们稍做休息，我们随后出发。”

“好，那你……”她瞄了眼依旧在那里纹丝不动的女主，有些担心，怕她这位未经世事的大师兄着了小白莲的道，毕竟原主就是一个挺睿智的人，最后不一样是那样的下场。

又加上天道以及作者的推动，她担心事情会脱离她的接受范围，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比如：……】

慕雪翻了个白眼没理睬它，说实话她现在还气着系统对她单方面切断联系，还想在她不知情的时候恢复联系，要不是因为无聊想找它聊会儿天，她压根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从来没受过这等委屈，若是可以，想把它揪出来暴打一顿，已解心头之恨。

“去吧。”

行……吧，他都这么说了，当然相信他啦！

目送着慕雪离去的背影，见她走远后收回眼神，又恢复成一脸冷冰冰的模样，“姑娘，还有何事？”他能感觉得出来岳洺兰还有话未说完，如果师妹一直在这里，她未必会说，因此只能支开她。

还有就是他实在不想她们两人再有任何的交集，前世的事已是此生不可挽回的痛，若是在发生那样的事，即便粉身碎骨灵魂俱灭，他也要将这世界毁个干净。

“这位师兄，小女子与宗门走散了，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跟随你们一起？”像是怕他不会同意，她继续说道，“小女子什么都会，可以照顾好自己，绝对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洛珏努努嘴想要拒绝，可一想到突然出现在此处的岳洺兰以及迷幻林里那奇怪的事情，还有那淡雅的幽香，这一切都在告诉他，此事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

于是拒绝在口中转化成了同意，“好，你就跟在我们队伍后面吧。”

这样既可以时时刻刻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又不会离小师妹太近，或许还能从中得知洗髓丹的消息，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找到那个里应外合的叛徒，简直是一举四得。

他带着岳洺兰走向师弟们休息的地方，见他们都已整装待发，“走吧。”紧接着走到慕雪身边，“师妹，你还是跟我，至于她嘛，”他随意指了一名弟子，“师弟，你带她吧。”

默默关注这一切的慕雪，“……”

要不是知道洛珏刚出关，而男主是在他闭关后才来到缥缈宗的，她都怀疑大师兄是认识他的，没错，就是那么神奇，洛珏随手一指都能将男女主捆绑在一起，她不得不佩服剧情的强大。

嘶——她怎么忘了这一茬了。

裴楠是男主啊，男主都在他们队伍里，天道自然会关照他们，也就是说她根本不用冒着暴露的风险来帮他们，一个男主就已经搞定所有的障碍了。

【可是小姐姐，这样你不就是不能消除怨气值了。】

“系统，说你笨你还不承认，女主在这儿，当然是扮猪吃老虎啦，这要是以后发生点什么事情，她还有张后牌，这下好了，全暴露了。”说完她有些颓然，连跟大师兄共乘一剑的欣喜都没了。

“师妹，抓紧了。”

“哦，好。”她伸手轻轻扯住洛珏的腰带，原本她是想恶搞一下，抓着师兄的头发，可一想，万一她一个没站稳慌张之下用力一扯，那师兄岂不是要秃头了。

随着洛珏的运功，两人乘着剑飞往缥缈山，风从他们耳畔掠过，轻轻抚过脸颊，暖暖的柔柔的，一眼望去，遍地是美景，嘈杂的市井，繁华的街巷，还有数不清的漫山遍野。

“师妹，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御剑飞行吗？”他不经意地提问，慌乱了慕雪的心，扯着腰带的手一僵，眼眸低垂，眸中似有暗影流动。

他果然还是觉得不对，所以才来试探的吗？

原主的记忆零零碎碎，可能还半真半假，但不管如何，就是没有关于他这位大师兄的记忆，好似他一闭关就跟断了片一样，脑海中再也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可是听他不经意的提起，师父以及师伯口中的话语，原主理应记得大师兄的，并且不可能会忘记，然事实就是这么奇妙，她不但不记得大师兄，而且就连她小时候的记忆也全无，这就不得不引起她的深思了。

可目前是当下该如何回答，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罢了，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好在她穿过来的时候原主把脑袋磕了，这不有了现成的借口，“师兄，师妹前段时间脑袋磕了，所以记忆有些混乱，望师兄谅解。”

“脑袋磕了？有没有事，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那是师兄出关前的事，后来再提就没什么意思，再说了伤口也已愈合，就是偶尔会有些晕眩，记忆小部分错乱，”要不要再加点，说得越严重越好，这样以后就有借口逃避修炼了。

“不过师兄，我现下已经没事，不耽误修炼的，真的。”所以请心疼心疼我，不要再每天逼我修炼，我一个人可以的，虽然进度慢了点，可那是快乐的，我的灵魂是自由的。

洛珏沉默片刻后说道，“我还是不放心，等到了宗门我为你切下脉，再为你开几个方子调理调理。”

几个，方子？

中药！！！

她一想到那浓浓的药味儿，乌漆嘛黑的药水以及苦到一定境界的味道，眉头都皱到了一起，“师兄，大可不必，师妹我自己可以的。”这里她就不得不佩服原主了，还好她会药理，还能逃过一劫。

“你自己可以？”洛珏表示怀疑，“师妹，你何时学会药理了？”

嗯？！！！什么玩意儿！

原主不会吗？那她炼制的是什么东西，并且这还是全宗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事情，怎么到他记忆中原主就变成了啥都不会，啥也不行了。

噢~我想明白了，一定是原主因为无聊，所以在大师兄闭关后顺便精通了一下药理，而他才刚出关，因此不知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算了，本大爷就是这么好心，顺带帮他解释一下喽，“师兄，你有所不知，这是师妹在你闭关期间精通的，若你不信，全宗门的人都可以作证。”

“师兄不是不信……罢了，你欢喜便好。”她不是不喜欢药味吗，甚至还嫌弃它苦，每次喝药都是劝说良久后方才同意的。

每每到了这时候便是他和二师叔最为头疼的时候，可还能怎么办，千哄百劝外加各种条件她才勉强同意，可偏偏还是个不安分的主，病一刚好，又开始满世界胡乱蹿。

现如今的她，较之前判若两人，是他闭关太久了吗，以至于听到别人口中的她都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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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髓

回宗门的路程约莫两个时辰便到了，他们停留在山脚下，望着一如既往的山门口，还是那般威严肃穆，蓦地热泪盈眶，一种劫后余生之感涌了上来。

慕雪朝看守大门的弟子亮了亮腰牌，两人对视一眼，随后行礼，“恭迎师兄师姐。”

她转身面朝洛珏歪了歪脑袋示意他进去，然大师兄并没向她走来，反而走到了最末尾女主的位置，“姑娘，你是跟随我们回宗门，还是去寻找失散的师姐妹？”

岳洺兰瞥了眼缥缈宗的大门，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很快敛去了，不过却被一直注意着她的洛珏所捕捉到了，然而他没有表现出来，她踌躇片刻，“那就有劳师兄了。”

“我不是你师兄，”说完他有些后悔，怕慕雪觉得他太不近人情，解释道，“你我不是隶属于一个宗门，你还是称呼我为洛道友吧。”

她眸光微微闪烁，“那便有劳洛道友了。”

“师妹。”

“嗯？”他叫我干什么，不是和女主聊得好好的，都快贴到一起去了。

心里万般不情愿还是走了过去，“师兄，你找我？”她闷闷地，只要是个人都能发现她现在一点都不——开——心——

“这位姑娘与师姐妹走散了，想暂住在缥缈宗，这里大多是男子不太方便，所以还劳烦你打点一二，”他沉默片刻，“不如就安排在西北峰吧。”

“西北峰？”慕雪以为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是的。”

随着这两字话音的落下，她心一沉，跌落了谷底，各种酸楚的滋味涌上心头，眼眶泛红微微湿润，嗓子眼干涩的厉害，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劲才使自己没有当场问出来，千言万语在嘴边转化成了，“好的。”

西北峰位于整个缥缈宗灵气最为充沛的地方，没错，那个地方也离洛珏的住处最为相近，走路只需半炷香的功夫，就连，就连她这个师妹，说是近，可也需花费较长的时间。

而那个地方万年只有他和大师伯两人，从未有人长久居住，可现在他居然为了一个相处不到几天的女主开了先例，也难怪周围的师弟们都震惊了。

所以这就是女主光环吗，她什么都不需要做，所有人都眼巴巴地上赶着凑，她原以为大师兄是个例外，毕竟他在书中可是个反派的存在，现在……现在她不确定了。

她现在好难受，心好似要裂开一般，整个所连接的地方被生拉硬扯，可是即便如此，她哭不出来，眼泪仿佛在一瞬间消失。

这就是命运吗，不管她如何更改，挣扎着想要跳出这既定的命盘，却依旧被死死钉在其中，无法逃脱。

“系统，我真的改变不了我的命运吗？”即使我日后消除了所有的怨气值，仍然会受女主所牵连，向地心引力一般绕着她转直至走上早就书写好的结局。

许是感受到她的悲观，系统良心发现没有怼她，而是说，【小姐姐，你要相信高科技，我保证你消除完所有的怨气值定能成功苟到大结局，必不会受女主光环的影响。】

“那大师兄呢？”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不多，可慕雪能感受到洛珏对她的疼爱与宠溺，他会在危难时刻将她护在身后，前方有危险，勿需她提，师兄便已将阻碍铲除干净。

一有什么好东西会第一时间与她分享，会带她赏美景，看月色，除了每天逼迫她修炼之外，洛珏无疑是一位最好的大师兄，所有人都不能与他相并论，因此她希望他最后能飞身成仙，脱离命运的轮盘。

“还有煦风，还有小师弟文卿，还有还有……”慕雪俨然把自己当成了缥缈宗的大师姐，不在觉得不属于这里，无论发生何事都与她无关置身事外的心态。

【小姐姐，一次性问那么多，总要给我时间反应反应的。】

“那好，就从第一个开始回答。”

【洛珏，他是有些*********在身上。】

刺耳的电流声促使她皱起眉来，“你在说什么？”

【洛珏***************。】这次更干脆，只出现“洛珏”两字，其他都被屏蔽了。

【小姐姐，不是我不想透露，只是不允许。】这么说她应该不再追问了吧，毕竟有些事情得她自己去发现，一早知道对她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慕雪气闷道，“你不是说你是高科技吗，高科技就这玩意儿？”一到关键时刻就给我掉链子，我怀疑你是故意的，可是没有证据。

系统避而不谈，这个时候不要和女人发生冲突，越说你越气短，丝毫不占一个“理”字，于是接受过高等学的它聪明的选择闭嘴。

“姑娘，敢问芳名？”虽然知道她叫什么，但流程不能废，毕竟她的一举一动可都在天道之下，万一漏出马脚被他捕捉到，那可就要遭雷劈了。

岳洺兰浅笑，“小女子姓岳，名洺兰，字袅袅，你可以叫我洺兰，也可以叫我袅袅。”

“嗯，好的，岳道友，这边请。”开玩笑，我为什么要想不通恶心我自己？

随后她自顾自的往前走，全然不顾身后的女主，反正系统在手她暂时不慌，约莫一个时辰她们便到达了洛珏指定地点，“岳道友这里便是西北峰的客居，里面一切应有尽有，若有怠慢，请恕我们招待不周。”说完她快步离开。

现在的她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日后的修炼……还是让师父出面吧。

-

回到居所后，她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瓷白光亮的白玉瓶，瓶身圆润，瓶口短而窄小，锵锵一颗丹药的大小，她打开瓶子，一股清香淡雅的药香从中飘散开来，随后往手心一倒，一颗圆润小巧似巧克力豆的丹药出现在了手心。

她用恢复后所有的修为筑起一道屏障，将小院笼罩在内，深吸一口气，塞进口中咽下肚，丹药在肚中化开，一股暖流从中间向四周扩散，直至传至指尖。

慕雪略带疑惑，“不是说洗经伐髓很痛苦吗，与剥皮抽筋有的一拼，但是她没感觉什么痛啊，还是说她体质特殊？”她暗自窃喜。

笑容还没收敛，钻心般的疼痛从身体各处传来，她笑容一僵，垮了下去，五官都皱缩在了一起，它不是一阵一阵的，而是堆积在一起等到一个时机一同爆发，接着便是持续性越发的疼痛。

她毫无防备瘫软在地上，身子蜷缩在一起到处打滚，经脉不断的被撑大，浑身如爆裂一般，嘴唇被咬得惨白，隐隐有些破溃的痕迹，额前汗如雨下，很快衣衫便湿透了，可依然没有停止的迹象。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开始有所缓解，渐渐停息，慕雪瘫在地上，呼吸微弱，四肢大敞，眼神呆滞不知望向何处，嘴角被咬破处的血迹也已干涸，整个人像是泥潭里打了个滚。

【小姐姐，你还好吧？】

回答它的是寂静无声的空气。

慕雪实在是没心情回答它，恨不得马上跳进木桶里泡个澡，奈何浑身没劲，连动都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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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因

半晌过后，慕雪慢慢从地上爬起，抬起手臂放在鼻尖嗅了嗅，眉头一皱，略显嫌弃地放下，走到衣柜前打开，翻了翻里面的衣物，挑了一件颜色素雅的衣衫，再拿了几件换洗的。

后山有一处温泉池，是她在无意间发现的，它藏在密林深处，地理位置优越，虽然周围有遮蔽物，却也不影响阳光的照射。

她将身上的衣物尽数脱下，随手一扔，带着泥垢与酸臭味的衣衫落在了离她不远处的一块小草坪上，身上仅用一块浴巾遮挡，接着缓慢走下温泉池直至池水淹没胸口方才作罢。

闭上眼，感受着热气涌入每一个毛孔，身心逐渐放松，一股股暖流沿着经脉汇入丹田，她在心中默念着大师兄所教她的口诀，配合动作将丹田内的灵气逐一化解再转变为自己的修为。

日月轮转，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摸到了筑基的边缘，可却不得法门，仅仅只是差了一个契机，慕雪睁开眼眸，凝视着双手，它们貌似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可就是说不出来。

她起身，用修为将身上的水珠给蒸发干净，穿上早已准备好的衣衫，想着已有好几日未曾见到洛珏，便起身前往他的住所。

西北峰一如往常，或者说较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慕雪来到洛珏的院门口，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举起的手又不知为何悄然放下，她咬了咬下嘴唇，思考片刻，再次鼓起勇气抬起。

只听门内传来轻微的交谈声。

“洛道友，我这么做对吗？”

突然她的心跳空了一拍，紧接着鼻尖一阵酸涩感涌来，胸口闷闷地好似喘不上气，敲门地手也已收回转而捶打胸口，希望这样能好受些，可还是不行。

在这时心底莫名涌上一股冲动，待她还未反应过来，手便先一步敲响了大师兄的院门。

“咚——咚——咚——”

一声声强有力的声音仿佛不是在敲打他的院门，而是在叩击她的心口，引得她心尖一阵发颤。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印入眼帘的不是几日未见的大师兄，而是她唯恐避之不及的女主——岳洺兰，此时她高高悬挂着的心，“扑通”一声落了地。

还没反应过来，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洛珏，心一下子坠落谷底。

目光一下变得冷淡，嘴角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嘲讽，原本想和他谈谈修炼之事，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她行了礼，“师兄，师妹今日前来是想告诉师兄，从即日起师妹将跟随师父出外历练，归期不定，于是特来向师兄请辞，望师兄谅解。”

【小姐姐，你不是想……】

它原是想继续说下去的，可照目前的情形来说，说不说好像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洛珏一愣，眼底深处挣扎着，漆黑的眼眸好似深渊，有一种不管不顾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儿拖进泥潭的冲动，可却被他生生忍住了，沙哑的嗓音从喉间发出，带着微微颤抖，“好，路上小心。”

“好，谢师兄的……祝福。”她挤出一个还算过得去的笑容，强忍着心中的苦涩，指甲深陷在手心而不自知，转身离开，一步一步格外的艰难，犹如行走在刀尖之上。

是她的原因吗，若不是她穿越过来，改变了书中既定的结局，大师兄也不会提早出关，甚至早早遇上了女主，更因此深受女主光环的影响。

可若是她不顾一切冲上去告诉他实情，从而揭穿岳洺兰的真面目，他是会站在她这边还是岳洺兰那边，她不确定，甚至不敢去想象那样的结局。

没想到曾经在游戏里日天日地大杀四方的她也会有怕的时候，怕大师兄不相信她，怕看到他看她的眼神中出现了不好的意思……

值得庆幸的事，她对他也仅仅只是动心，最多是师妹对师兄的眷恋，还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这次回去就禀明师父将她派出去历练历练吧。

另一边洛珏凝望着她离去的身影，萧条而又有些凄凉，他在面无表情的神态也出现了一丝裂痕，眸中星星点点如被打碎的星光，从远处望去，他笔直的腰杆略显佝偻。

岳洺兰一脸无辜样，“洛道友，我是不是打扰到什么了？”她掐着嗓音，使其听起来委屈中带点软萌，一听就是能激起别人保护欲的那种。

他心中无限燥意，却只能忍着，一侧身又恢复成往日的模样，“岳道友若是无事烦请你速速离去，洛某还要修炼，请恕招待不周。”

“那，那好吧，”她脑袋微垂，“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下次再来。”说完她一步三回头，企图得到洛珏的挽留，可直到走到门口都未曾听到，她只好作罢。

门轻轻被阖上，洛珏本就并不高涨的情绪渐渐淡漠下来，他一挥衣袖，将院落内里里外外都清扫一遍，连细微的墙角都没有放过。

这次放师妹回去是他不情愿中的无奈之举，他还没有到达前世那般强大，所以深怕护不住她，因此放在修为能力比他高的二师叔身边是再三衡量的抉择。

再者即便前世他那般强大，可依旧渡不了一个雷劫，

更不要说修为只剩当初一半的现在，外加周围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存在，他实在是放心不过。

按理说他憎恨岳洺兰是不应该将其放在身边的，其实他也曾考虑过，可与其让她在外独自强大，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也可随时随地注意她的一举一动，以便提前做好相应的对策，也不至于旁人都攻上山了，他们还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更甚者还能调查出当初缥缈宗被灭门的真相以及那个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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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

慕雪回到自己的屋内，想也没想开始收拾起了行囊，几件换洗的衣物，一些干粮以及足够的盘缠，她将其打包放入储物戒内后前往二长老的住处。

“师父，”她向二长老禀明来意，“徒儿想下山历练。”

“不可，”二长老急匆匆冲下来，“爱徒，外面世界险恶，有说不清的危险，你一个弱女子独自一人行走在外，为师着实不太放心，不如……”他眼珠滴溜一转，“你带为师一同前去吧，如何？”

不如何，师父，我看你是自己想出去玩的吧，这样就可以将宗门大小事务尽数扔给掌门，也不用每日担心越来越往后的发际线。

于是……

“师父，这次徒儿想自行前往，”她突然单膝跪地，“一直以来都生活在师父以及师弟们的保护下，徒儿实在过意不去，因此想外出历练增长见识，从而锻炼自己，望师父理解。”

二长老略有动容，可这与他一同前往有何关联，他们可以下山后就各走各路啊！

“爱徒，这是你第一次出远门，所以为师还是陪你一同前往吧，”他不容分说，“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他转身走入屋内，四处转悠一番，挑挑拣拣，带了些许东西塞入储物戒中。

随后出来路过慕雪身边时脚步一顿，“走，我们去禀明掌门师兄。”脚步轻松欢快，害得她差点没跟上。

-

“师兄啊——”

无比凄惨的声音从掌门大殿内传出来，惊动了林间的小鸟，使其纷纷逃离。

“你就真的不同意吗？”二长老不顾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掌门的大腿，“师兄，你就可怜可怜我一片拳拳爱徒之心，就放我们离开吧。”师兄也太不近人情了，就这么屁大点事愣是不同意，害得我老脸都要丢尽。

青玄掌门忍着没一掌打死二长老的心，按了按额颞凸起的青筋，“我没说不让你们离开，我只是说不让你离开，师弟，你是听不懂话吗？”

“师兄，不让我离开不就等于说不让我们离开，”二长老继续死搅蛮缠，“你也知我的爱徒修为低，这万一在外面有个好歹我可怎么活啊！”随后脑袋一偏，疯狂向站在一旁如木头般一动不动的慕雪使眼色。

爱徒，快和掌门师兄说道说道，说你不行，说你离不开为师。

然她全当没瞧见，默默移动身子往远离他的方向挪动了两三步，接着脑袋一偏，充耳不闻。

开什么玩笑，是女人就不能说不行。

二长老气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又瞪了她两三眼，下一秒脸色一变，哭嗓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师兄~~~”

“说不行就是不行，”他一把推开了“腿部挂件”，在宽大的衣摆之下活动活动被大长老压得酸麻的左脚，“你啊，就给我死了这条心，好好待在缥缈宗哪也不许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内心的想法。”

他睨了眼二长老，“也别想给我偷偷溜下山，我看没有我的允许，谁会放你出山门。”

“师兄，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二长老一脸受伤，“师弟此次下山是为了缥缈宗的弟子，是为了锻炼他们，督促他们，为了让他们更好成为我们缥缈宗的中坚力量。”他越说越激动，越说内心越澎湃。

若此时给他一支笔，他定能规划蓝图，指点江山。

……

半晌后，他接过慕雪端过来的茶，一口干尽，再递回茶杯时又瞪了她一眼。

哼，要不是她不愿帮忙，他至于那么累吗？

好家伙，二长老干脆连徒弟都不愿提起，直接用她来代替慕雪，可想而知心中的不忿。

“师兄，师弟此次下山全然是为了缥缈宗，”他突然单膝跪地，“一直以来都是掌门师兄在照顾着缥缈宗，师弟实在是过意不去，因此想下山锻炼他们，顺便物色新弟子，望师兄理解。”

慕雪：……她瞧着这一幕怎么就这么熟悉呢？！！！

这副模样的师弟真是许久未见，心底一阵酸涩感涌来，“师弟，没想到是师兄错看你了，师兄在这里向你道歉，”青玄掌门拍了拍二长老的肩膀，示意他起身。

“师兄，一直以来都是师弟的不是，错看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一脸无怨无悔，“所以师兄，我不怪你。”

“那就好，既然如此……”他故意停顿了几秒，趁着这个空隙特意观察着二长老的神情，可结果他一点破绽都没露。

青玄掌门瞧了不得不直呼：演技渐长啊！

“师兄，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师弟都欣然接受。”他将自己的姿态放低，想以退为进。

可青玄掌门是谁，只需一眼就已将他的套路摸得清清楚楚，随即嘴角上扬，“师弟你都这么说了，做师兄的也不好多说什么，既然这样，你就暂时先替我处理宗门的一些大小事务吧。”

“可……”

二长老刚要说话，便被青玄掌门一把按住，“不要太感谢我，至于慕雪……”他眼神瞟了过去，“你就即可下山吧，这样也好绝了你师父下山的心。”

“是！”慕雪行礼，“慕雪在此拜别掌门、师父。”接着头也不回快速离开。

离开山门的路格外的短暂，许是迫不及待的原因，她刚踏出山门口，突然一顿，转身回望，内心波涛汹涌，多了丝丝缕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随后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开。

洛珏站在一棵大树之上，树木经过几万年的生长，早已枝叶繁茂，因此遮住了他的身躯，“师妹，一路平安，早日归来。”他不与人知，默默告别，直至慕雪的身影消失良久，方才离去。

另一边慕雪离开山门后拿出地图，挑选了一处繁华之地，便启程前往。

为了方便在外历练，她改变了装扮，以男子的形态出现在众人面前，用修为遮掩了女子的特征，原本就容貌出众，也因此引得众多人频频回眸，令她着实苦恼了一番。

在宗门大多都是一心只为修炼，很少有人将注意力放在外貌至上，偶尔有几位容貌出众者，也只是多看了几眼，几眼而已，没有像如今这般夸张的情形。

她被众人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着，不时有人用各种目光的眼神打量着她，那眼神像是打量着最值钱的货物，令她浑身不自在，慕雪蹙着眉，道，“各位能否让一下，在下还要赶路。”

“哎哎哎，公子，不要急着走啊，”一位大婶拦着了她前去的道路，“年芳几何，家中可有婚配，你瞧我女儿可好？”说着她将一旁早已羞红脸的女子拉了过来。

慕雪眼角一抽，只能打着呵呵，“这位大婶实在不好意思，在下急着赶路，能否通融通融？”她一边向周围的人表示歉意，一边企图挤开众人脱身离去。

说实话，当年被全服追杀都没有如今的窘迫感，她甚至有点后悔为什么要选这条路。

【小姐姐，你还好吗？】

好什么好，你没看见我都要奔溃了吗!

“哎哎哎，你挤什么挤啊，没看见我在和公子说话？”

“你怎么说话的，眼瞎是吗？”

“哎呦呵，我这暴脾气，有种咋们打一架！”

“呵呵，都是些没种的，瞎参活什么。”

……

慕雪深吸一口气，双指拧了一个决，向上一抛，后轻轻推开，随即将她与众人隔绝开来，众人望着眼前这一幕陷入短时间的微愣，她趁着这个时间偷跑出去。

等他们反应过来，她早已跑没了影。

“呼——呼——呼——”她靠着一处墙角跟粗喘着气，胸口因缺氧隐隐作痛。

“终于甩掉他们了，”慕雪扒着墙根回眸，后又瘫软在地，“吓死我，这也太可怕了，”随即想到什么突然笑了笑，“还好师兄不在，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骚乱，”说完笑容黯淡了，咂咂嘴，突然觉得没意思。

“说不定人家现在美人在怀，哪还有心思想起我。”说着她自嘲一笑，起身掸掸身上的灰尘，刚想踏步，莫名失去了前进的方向，紧接着叹了一口气，“哎——”

“美人，为何叹气？”清爽的少年音从身后传来。

她身子一僵，以为是刚才那群人追了上来，随后一想，应该不是，她转身一挑眉，反问道，“你是谁？”

少年一袭玄衣斜坐在墙角上，面容俊俏，瞧着模样年级应该不大，可不知为何这衣服穿在他身上竟不显老成，他甩着一根白玉笛，嘴角挂着一抹不羁的微笑。

听到她的反问，他跳下墙角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在下蓬莱苏铭，不知美人芳名？”

“你莫要胡说，在下一男子，怎能担起美人这一称呼，”她脸一板，有些疾言厉色。

苏铭毫不在意，走近了几步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谁说男子就不能担起美人这一称呼，更何况……”他这话有点意味深长，尤其是最后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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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每日求收鸭～


## 男二

听他这么一说，慕雪便已明白苏铭话中的含义，再加上同为修仙的道友，因此能看穿她的伪装那是自然而然的事。

随即她尴尬一笑，回了一句，“呵呵呵。”

“美人此次要去往何，”他依旧不依不饶，“可否同行？”

他说话间带着一丝痞气，动作优雅，能感受出他骨子里的不羁，举手投足之间竟也不觉着轻浮。

慕雪舔舔唇，露出一抹坏笑，她想起以前所看过的电视剧，于是说道，“自然是往去出去，至于同行嘛……恐有不便，望请谅解。”

“这样啊，”他神情略显落寞，语气低沉，听得人心底一抽，恨不得立马答应，可慕雪是谁，她对此毫不在意，甚至心底颇为遗憾：哎，为什么不是小师弟来这样对她呢？

想到这里，她想起远在缥缈山上的小师弟，有点不舍，最多的是懊悔为何没将他一同带下山，或许这一路上还能增加不少欢声笑语。

只可惜，没有如果。

慕雪向他告了辞，转身与他相反方向走去，不知为何，她心觉不安，能离他有多远，就离多远吧。

可谁曾想，她没走几步，系统的声音突如其来。

【小姐姐，请救下前方五百里重伤垂危的男子，奖励‘洗髓丹’一枚。】

哎，说实话，系统就这点不好，在山上时没有那么多人受伤，因此它这个任务全当摆设，可一下山，人家又开始兢兢业业起来，逼得慕雪不得不开始做任务。

不过幸好，她也猜想到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在下山前，她掏空了原主所有的家当，这不猝然面对突如其来的任务，她也不慌张了。

前方，五百里……就是这儿！

她赶紧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瓶身青绿色的瓷瓶，急匆匆跑了过去，深怕晚了就被人救走了，可当她到了那里，眼瞅着熟悉的脸庞，眼角一抽，“怎么会是他？”

没错，他就是刚与慕雪分别不久的苏铭，谁知下一秒竟倒在拐角的血泊中，着实令人费解。

这是遇上仇家了？

【小姐姐，你救还是不救？】

系统想它再不出声，苏铭大概就不用救了。

“可是……”她凝神注视着苏铭，眉宇间说不出的愁容，略有纠结，最终还是说出了内心的想法，“他是想杀了我的男二！”所以到底是救还是不救，这是个问题。

“哎呀，不管啦！”她不想那么多，蹲下身来，伸手钳住了苏铭的下巴，一个巧劲将其卸了下来，又从瓷瓶中倒出了一颗止血丹丢进他的嘴里，随后掏出水壶给他灌了几口。

目睹着丹药被他咽入腹中后，将下巴装了回去，起身便要离开。

“唔~”身后发出了一声微弱的□□。

慕雪身子一顿，眼底划过一丝疑惑，却也没多想，全当是原主的丹药药效好，这不刚入腹中便立马起了效果，接着她拔腿就跑，仿佛身后有什么豺狼恶报。

片刻后，她扶着一棵大柳树粗喘着气，额前冒出密密汗珠，半晌才缓过神来，小手摸索一下腰间，没有摸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下一秒，一只手出现在了眼前，而他此时拿着的正是慕雪所需要的。

她迷茫下抬了头，紧接着身躯一颤，心跳空了半拍，“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回顾身后，又打量了他一下，“你不是，你不是……”

慕雪指着苏铭，半天没说出话来。

“美人，慢慢说，”带着伤后的虚弱，苏铭只能依靠在柳树旁，将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由它，自己则漫不经心凝视着。

“苏，苏道友，怎么会在此？”不行，绝对不行，不能承认她就是救了他的那个人。

在原书中，男二一出场就是怼天怼地怼空气，尤其是对原主，那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恨不得这世上没有她这个人，虽然他现在没有表现出来，但那是因为还不知道她的身份。

可一旦了解，那就直接进入修罗场了。

所以若是被苏铭知晓此事，慕雪怕他因为羞愤直接想杀人灭口了怎么办，到时候小命休矣。

“美人，你真不明白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不应该哎，我都这么明显的提示了，就差直截了当告诉她。

“不明白，”她继续装傻。

“在这之前，你在拐角处可曾救治过一人？”苏铭算到慕雪不会老实承认，因此又继续说道，“我迷茫中瞧见了你的身影以及你遗留在现场的一缕冷香。”

“哦，是吗，呵呵呵，”她被拆穿后显得有些尴尬，“当时一心救人，太急了，没看清，哦，是你啊，没想到啊，”慕雪开始语无伦次，说话间都不过大脑，“你现在好啦，恢复的这么快？我就说嘛，一般人打不倒你的……”

苏铭：……你这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美人，既然你都救我一命了，我还不知美人芳名实在过意不去，”他堪堪站直身子，行了一礼，“在下斗胆，敢问姑娘芳名？”

反正他们早晚要走上对立面的，因此和颜悦色的模式不太适合他们，所以说啊，该怼怼，该说说。

她眸光一变，即便身高上有些差距，可看起来还是盛气凌然，“既然你都知道斗胆了，那还问？”

“美……人？”我没有说错什么吧？

为何她转变如此之大。

【小姐姐，你这样仇恨值拉的，不太好吧？】

哼，你管我呢！

苏铭像是听到什么，一个抬头，眼眸微眯，眸中迸射出一丝精光，却不知凝望在何处。

系统陡然后背一凉，顿时心绪万分，虽然它不知道为何心虚，但总感觉眼前这个苏铭像是能感觉到它的存在，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可下一秒他又像是没事人一样，收回眼神，继续一副潇洒不羁的模样。

两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最先开口，就这么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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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每日求收鸭～


## 同行

相视良久，最终还是慕雪先败下阵来，“苏道友，你究竟想要如何？”

“不如何，”苏铭把玩着手中的长笛，嘴角一直擎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就是想知晓姑娘的芳名，以便日后报答。”

“报答？”确定不是报复吗？

她心里哭唧唧，只想死死捂住自己的小马甲。

等等，有了，“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洛，名雪，字慕。”

若日后他追究起来，可不能冤枉了她，她可是什么都说了。

“字慕？”苏铭不解，“怎会有单独一个字的？”

慕雪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叹了口气：没文化，真可怕。

随即，好生没气道，“师父取的，不可以吗？”怎么就那么多废话，赶紧给我走人。

“行行行，小雪儿说的都行。”眼中的宠溺都快要溢出来了。

慕雪一激灵，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呕~

是她瞎了眼，还是作者描写有误，好好一个潇洒不羁，又或是怼天怼地的人设，怎么就变成油腻腻的了？

不行，受不了，她想提刀了。

“那什么，你好好养伤，我还有事，先走了。”没等苏铭反应过来，她一溜烟儿跑没了影。

他的手刚伸到半空中，“哎——”后转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喃喃自语，“她是不是不喜欢带点痞气的，要不然改一改……”

慕雪：你是不是对痞气有什么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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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姐，请救下右后方两百米处失血过多的男子，奖励‘洗髓丹’一枚。】

她才跑了没多久，系统又锲而不舍的给她颁发任务，没办法，她只好改变自己的行动路线。

然当她看清受伤的人后，眼角一抽，心理阴影都快要出来了。

没错，又是他——苏铭！！！

只不过这次他是苏醒的，斜靠在一块大石头旁，一手捂着正汩汩流血的伤口，瞧见慕雪后，展开一个病弱又凄美的浅笑，“姐姐，我们好有缘啊。”

他睨了眼沾满血液的手，丝毫不在意，还能和她开着玩笑，“哎呀，你瞧，我又受伤了。”

慕雪嘴角一抽，好生没气地走上前去，从瓷瓶中倒出了一颗止血丹，“给。”

苏铭漫不经心接过丹药，胡乱塞进嘴里咀嚼两下，眉头一蹙，佯装咳嗽两声，从怀中掏出了一方帕子，擦了擦嘴，趁着这时他将口中的丹药吐到了帕子中，大手一裹塞了回去。

【叮！】

【小——姐——姐——】一阵嘈杂刺耳的声音响起，随即接踵而来的像是电流短路的声音。

……

【叮！小姐姐，恭喜你完成了任务，奖励洗髓丹20枚，怨气值直接消除到100000。】

慕雪：……这是系统抽了还是我在做梦呢！

若是抽了，请多来几次，若是她在做梦，也请不要让她醒过来。

【小姐姐，由于你此次所救之人是本书的男二，在书中可是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因此奖励升级。】

极大的作用……

可不是嘛，前期都用在她这个炮灰身上，而后期为了衬托男女主的情比金坚，干脆进化成了舔狗，和女配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后门派凋零，只剩下他一人。

在这不得不说，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姐姐，”他支撑着孱弱的身子爬了起来，“多谢救命之恩。”

她心咯噔一声，后退几步，连忙摆手，“不用谢，不用谢。”听他一声叫唤，她怎么就瘆得慌？

“怎么能不用呢，姐姐~”左下腹的血渐渐止住，苏铭的脸色也不再惨白，轻咬下嘴唇，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注视着慕雪，“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手指搅动两下，在慕雪绝望中说出了最后的话语，“只能以身相许了，望姐姐不要嫌弃。”

随后甜甜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

可在慕雪看来，那不是酒窝，那是一个不可见底的深渊，能将她拖入其中。

慕雪：“系统！系统！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告诉我，是我打开方式不对，对吗？”男二好好的人设怎么说崩就崩了呢？

她欲哭无泪，自己救的人，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

【小姐姐，我只是一个系统，其他什么都不知道鸭~】

于是她又一次很没有骨气的怂了，趁着苏铭不注意赶紧逃离。

……

【小姐姐，请救下前方一百米处重伤垂危的男子，奖励‘洗髓丹’一枚。】

这次慕雪放聪明了，深怕还是苏铭，因此站在离那男子较远处，只需远远观望一眼，便能得知是不是他。

果不其然，依旧是他。

她扶额，心底没由来一股烦躁，全然不顾系统的催促，往其相反方向走去。

【小姐姐，请救下前方五十米处虚弱至极的男子，奖励‘洗髓丹’一枚。】

慕雪：……

刚踏在半空中的脚一顿，另一只立马一个转弯，随后半空中的脚落地，她当没事人一般继续往前走去。

【小姐姐，请救下前方三十米处……的男子，奖励‘洗髓丹’一枚。】

系统：抱歉，词穷了。

这次她直接一个拐弯，连停顿都未曾停顿。

【小姐姐，请救下前方十五米处的男子，奖励……】

系统：它也不想念了，反正说来说去都是同一个奖励。

这次慕雪终于不拐弯了，她神色坦然，笔直地走了过去，路过苏铭时，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①

只不过，在她途径他身边时，苏铭突然拽住了她的衣角，轻轻拽了拽，“姐姐，你不要我了吗？”柔柔弱弱的声音直击慕雪的心脏。

他眨巴了一下眼眸，随后布满了水雾，好似你只要说一句重的话语，他能当场哭给你看。

两人对视良久，慕雪不敌，又一次败下阵来。

“罢了，你想跟就跟着，”她放弃了，“但是有一点你要切记，万不可再提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之类的话，明白吗？”

苏铭努努嘴，委委屈屈的点了点脑袋，小声说道，“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慕雪：嗯？这话怎么听着她宛若一个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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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①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鲁迅《记念刘和珍君》
洛珏：嗯？
洛雪：嗯？
苏铭：嗯～？
慕雪：嗯！
作者：……求收鸭！


## 拍卖

接下来几日，两人结伴同行，路遇其他宗门出来历练的弟子们，皆很有默契的不提当日之事。

只是每每系统刚颁发一个任务，慕雪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下一刻，苏铭就已经将此事给解决了。

导致她连续数十日都为曾完成一个任务，她甚至都怀疑苏铭是否得知她有系统这一事，这不开始了接二连三的试探。

然都被他躲了过去，这就让慕雪更为心塞了。

“系统，你说要不我回去了？”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历练下去。

没有妖物，没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没有救治的伤患，一路风平浪静，风平浪静到她的心拔凉拔凉的。

系统也沉默了，再这样下去它毫无用武之地。

慕雪：“苏道友，我思考良久，决定先返回宗门，等日后做好充足准备，再行下山，因此我俩就在此分道扬镳，不知你一下如何？”

苏铭没有马上答复她，而是死抓住“下山”两字不放，“你还要下山？”

不应该啊，我都使出浑身解数纠缠着她不放，阻挠了她所有事，她居然还有要下山的念头！

他想到什么，脑海中立即生出一个想法，“姐姐，我也好久没去缥缈宗了，不知可否稍我一程，在下想替师父以及掌门拜见贵宗掌门和长老们，顺带加深一下两宗之间的友谊。”

慕雪：“……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们两宗之间谈何友谊，不是一直都是势同水火？

而她也只是因为看在前世原主宗门被灭中没有蓬莱的身影，才对他以礼相待，这其中绝对绝对没有让他心生旖旎的错举。

看出了慕雪的纠结，他眸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后眸光黯淡，自怨自艾，“姐姐这是不愿意吗？”他叹了口气，“也罢，像我这样的不祥之人，那必定是人见人恶的，怎么还会有朋友。”

“没关系的姐姐，我们就在此分道扬镳，反正这么多年我都过来了，以后应该也会这样吧。”他佯装坚强，不愿让慕雪看穿眼底的脆弱，特意展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看得慕雪眉心一抽，“系统，男二不是上有疼爱的师父长老以及父母祖辈，下有维护他的师弟们，可如今看来，是这世道变了，还是她变了？”

居然还带强操人设的。

说实话，她内心是纠结的，纵有千般万般个不愿，可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毕竟人家特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

感受着周围谴责的目光，她头都要大了好吗！！！

慕雪深觉她是史上最为憋屈的穿越者，即便带了系统，可跟没带没啥区别。

瞧瞧这日益增加的洗髓丹，吃了没用，留着也只能发霉……等会儿！她可以拿去卖啊！

这可是修仙文，经脉堵塞的一抓一大把，若要是将这洗髓丹拍卖了，那可得发好大一笔财。

这可惜她对这尘世不太了解，于是慕雪将目光逐渐转移向了苏铭，上下打量一番，杏眸中竟是不怀好意，“苏道友。”

苏铭被她叫得一个哆嗦，汗毛林立，后背冒出点点冷汗，“你，你说。”

我是不是被她发现什么了？

她居然用这种眼神，还有这样的口吻与我说话，若要是被某人知晓，那他还能不能活了？

“不知，离这儿最近的拍卖行是哪家？”

听完，苏铭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问拍卖行，“离这儿最近的是隔壁镇九十拍卖行，若是我们步行需两天，马车则为一天……”

她懂了，那就御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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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拍卖行？”慕雪盯着“九十拍卖行”几个大字发出灵魂般的疑问。

眼前的拍卖行不能说是破败不堪吧，但多少还是与它搭上一点边的。

苏铭瞧见了也略微汗颜，没法他只好伸手扯扯慕雪的衣角，“姐姐，你只是说离那里最近的拍卖行是哪家，可你也没问其他的呀。”

随后慕雪深吸一口气，头皮一麻，心一横，一脚踏进了九十拍卖行径直走到柜台前，“你好，我想问一下要拍卖东西，需要那几道手续？”

掌柜连眼皮也没抬，直接扔给了她一本本子，“先登记，登记完后，小二会带你去的。”

“哦哦，”慕雪半知不解，可也没法，只好按照掌柜的说法一步一步来，先登记了想要拍卖的东西，随后跟着小二来到了后院。

后院不似前院那般破败不堪，可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二将他们带到了一位鉴定师前就走了，独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片刻后，鉴定师发话了，“二位是想要拍卖什么东西？”

慕雪递出了手心的册子，可递到一半感觉不对收了回去，趁着两人都还没回过神来，直接跑了出去。

她是傻子吗，知道洗髓丹在这儿的稀有之处，还这般正大光明的前去拍卖，连个伪装都不做。

想通这一点，慕雪躲在一个角落，进行了从头到脚全方面的伪装，保证亲爹亲妈都认不出来，紧接着在那儿暗藏良久，等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这才光明正大的重新走了进去。

她压低了嗓音，低沉而又沙哑，较之前判若两人，“掌柜的，我想要拍卖。”

掌柜依旧连眼皮都未曾掀起，飞过来一本本子，一如之前，“登记。”

慕雪唰唰唰写完，随后跟随小二来到了后院，只不过这次换了一个鉴定师。

鉴定师：“客官，这是要拍卖什么东西？”

“我这儿分高等、中等和低等三个档次，这三个档次取决于拍卖的地点以及顺序，这高等拍卖品首先先由三位鉴定师鉴定，也就是我们三位，其次再送往北城，由中等的鉴定师鉴定，最后直接送往云城最高级的拍卖场进行拍卖。”

慕雪：“那请问哪些属于高级？”

鉴定师一听，瞅了她一眼，上下扫视一番，嗤笑，“你先拿出来再说。”眼中竟是不屑。

就这模样打扮，还能有属于高级的宝贝？

她虽然暗自不爽，可还是拿了出来，将瓷瓶递给了鉴定师。

他一见到瓷瓶，眼皮一掀，眸中精光乍现，双手将其捧起仔细端详，“这瓶身曲折有度，这触感光滑细腻毫无瑕疵，还有这声音……”伸手轻轻敲击瓶底，清脆地声响从瓶底传至瓶口。

鉴定师如获至宝，“客官，您心中给其定何价位？”

慕雪：“……其实我想拍卖的是瓶内的丹药，这是我师父炼制的，若非生活拮据，我实在不愿将其拍卖。”师父，对不起了，让您先背个锅。

“丹药？”鉴定师眉眼带笑，这瓷瓶都是上等的佳品，里面的丹药必定是绝佳之物，他打开瓶口，一股淡淡的药香幽幽传来，他轻轻一嗅，沁人心脾，“客官，请恕老朽见识浅薄，竟不知这其中是何丹药，望请告知。”

“洗髓丹。”

“你说什么？！！！”

洗髓丹一出，凡是听到之人皆为惊诧，尤其是手握瓷瓶的鉴定师更是愣在当场。

“你说这是，是……洗髓丹？”他颤抖着。

慕雪斩钉截铁，“是！”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双目汇聚在瓷瓶之上，要知道这洗髓丹意味着什么，那是洗经伐髓修炼的必备之物。

不过鉴定师果然是经历过风雨之人，他很快回过神来，一脸严肃，“请问，你如何证明它是洗髓丹。”

慕雪：……这不就是让她证明你为何是你同一个道理。

那她怎么证明，现磕吗？

可她都已经磕过了，因此这洗髓丹对于她来说早已无用。

沉默了一炷香后，慕雪想到一个折中的法子，“你先别管它是真是假，先拿去拍卖，若为真，灵石我与九十拍卖行二八分，我八你们二，若为假，我全数退还，并赔偿十倍，你看可好。”

鉴定师们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半天，最后相视一眼，请出了管事，将此事一一告知。

管事深觉这是个好法子，于是便暂时应允，“我可以答应你，可你也要答应我一事。”

“您说。”

“若此丹为真，这灵石可全数归你，然日后若还有洗髓丹，你可要尽数交于我们九十拍卖行进行拍卖，这账面我们一九分，我们一，你九，可好。”

“好，”她爽快的应下了，“不过，”她话锋一转，“你们也要应允我一事，切记不可透露我的消息，否则……”

“可，”管事也知慕雪的意思，能拥有洗髓丹这一稀有之物，那背后的势力可深不见底，必定是为他人坐上之宾，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

随后管事书写的条约，两人各自署上大名，一式两份，慕雪则带着其中一份离开了九十拍卖行。

“姐姐，事儿办得如何？”她才踏出拍卖行没多久，又被苏铭给缠上了。

慕雪赶紧捂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藏进了储物戒，随后一脸戒备，“你为何在此？”

“姐姐，你说这话可就伤我心了，”他捂着心口，眉宇耷拉，“我知晓姐姐不想让我知道你拍卖何物，这不一直在这儿等你。”

“姐姐，如今事情也办完了，我们可以去缥缈宗了吗？”

“行吧。”


## 相见

时隔多日，慕雪又一次站在山门之外，此时的她不能算得上归心似箭，可也相差无二。

她踏进山门口，眼前的一切还是熟悉的模样，就连吹来的清风都是那么温暖舒适，心情不由自主的飞扬起来，连带着一旁的苏铭，瞧着都顺眼了不少。

他们率先去了二长老那里，毕竟是慕雪的师父，徒弟回来，总先得拜见师父，随后再去拜访其他几位长老。

“师父，徒儿回来了，”慕雪恭恭敬敬站在下方。

然二长老连个眼神也未赏给她，双目紧闭，看着模样许是在修炼，可慕雪深知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定是还在为那日她没有向掌门说话而深她的气。

“想必这位便是缥缈宗的二长老了，晚辈蓬莱苏铭，久仰大名。”苏铭及时出声，缓解了她的尴尬。

二长老一听这声儿不对，眼睛刷得一下睁开了，果不其然，他爱徒的身旁还站着另一个人，他的脸差点没垮下来，用了好大劲儿才沉住气，将已经涌到嘴边的脏话给咽了回去，转而一脸笑呵呵，“原来是苏小道友啊。”

“二长老，我此次前来全是因为听闻慕道友所说，缥缈宗一片人杰地灵，因此心生向往，没事前告知，便私自前来，望长老见谅。”

慕雪疑惑地看向他。

他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上次剑术交流研讨会他不是来了，而且我也没和他提起过任何关于缥缈宗的事情，我是吃饱了没事干才和对我有仇的男二提起吧。

“喔，”二长老一挑眉，“原来如此。”

我就说嘛，缥缈宗和蓬莱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是绝对没那么好心干上门拜访这类事情，再说他一上来这般诚恳，定是爱徒在他面前说了我不少好话，才引得他如此恭敬。

二长老看向慕雪的眼神柔和了不少，“不知苏小道友是否得空，我也好请徒儿带你走一圈，好好领略一番缥缈宗的风范。”

“那就有劳长老了。”

“爱徒，既然苏小道友是你邀请而来，那他在这里的一切九交付于你，可好？”二长老询问道。

慕雪想了想确实没有比她更为合适的，于是便应承下来。

向师父告辞后，她带着苏铭拜见了掌门以及其他的长老，最后带他去了西南峰，给他安排了一处小院，让他安心住下。

“哎，姐姐，”苏铭四处打量一番，“不知缥缈宗大师兄所住何处？”他可不能忘了自己的任务，所幸一切尚在掌握之内。

“西北峰，”慕雪回答后便想离开，她不想知道也不想回答关于洛珏的一切。

可奈何你越是不想什么，它越是要来，这不，苏铭又说道，“姐姐，能否带我去见一见你家大师兄？”他深怕慕雪不同意他的请求，又道，“我在宗门一直听说洛珏道友的一些事迹，心生向往，若是自生能遇见，那便死而无憾了。”

他都一脸无怨无悔，一颗心简直要扑上去的样子，慕雪只好同意了他的请求，“我只能带你过去，大师兄若是不愿，我们得马上离开，不能打扰到他，可愿？”

“我……愿意。”

慕雪：这突如其来的娇羞是怎么回事？

……算了，果然还是不能用正常人的目光看待男二，她原本以为正常点了，可又恢复成老样子。

-

“咚咚咚——”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站在门内的是洛珏。

“师兄，”慕雪朝里面望了望，松了一口气。

“师妹，你何时回来的？”他语气平淡，但细听还是能听出其中的欣喜，可话音刚落，便与慕雪身后的苏铭猝不及防地对视了一眼。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背在身后的手也不自觉握紧，可却只能装作不认识一般问道，“师妹，他是……？”

“这位是蓬莱的苏铭，是我在路上结实的，听闻我缥缈宗人杰地灵，这不跟着我一起回来了。”听着她的解释，洛珏的心一下子当到了谷底。

果然是他。

洛珏记得前世便是苏铭一直找慕雪的麻烦，不论大事小事，一度使他精神崩溃，可如今他却提早出现，还出现在了师妹的身旁，看这架势两人相处的还算友好。

可不管怎样，他都要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所以这位苏铭，他必须离开此地。

“洛道友，在下苏铭，久仰大名，特来拜会。”他恭恭敬敬，挑不出一丝错处。

就在此时，离着不远处的门打开了。

慕雪显得有些不耐烦，她不想继续待下去。

“洛师兄，今日你是否有空，可否比试两招？”岳洺兰全当没有瞧见慕雪二人，生生挤了进来。

慕雪：洛师兄，原来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相处的这般愉快。

苏铭：她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呀？！！！


## 密阁

“师兄若是有事，师妹就现行告退，”慕雪匆匆离了场，脚步比往日凌乱了些许，不愿被人看见她的狼狈。

“哎，”苏铭伸手，却只划过她的衣角，眼睁睁目视着她的离去。

怎么会这样，他想不明白。

好似一切都是从岳洺兰出现开始，剧情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狂奔而去，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既然洛道友有事，那在下不便打扰，告辞。”他朝着慕雪离开的方向匆匆赶了过去。

“你还有事？”洛珏睨了眼岳洺兰，随后一甩衣袖，也赶了过去。

这个时候，他已经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想顾了。

留在原地的岳洺兰目睹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尽是不屑，她赶忙联系了裴楠，“裴楠，现在西北峰四下无人守卫松弛，正好有利于我们，你赶紧过来，晚了我可不等你。”

说完后她四处查探一番，证实了守卫不严谨，随后悄咪咪溜进了一个山洞。

那是她做的万全之策，从一开始岳洺兰就抱有目的来到缥缈宗，因此她在四下无人之时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以便到时被人发觉，她也好有退路，不至于束手无策。

她越往里走，光线越为昏暗，为了不让人发觉，她只能凭借着记忆摸索着，终于在第三个分岔口，她找到了通往密阁的道路。

岳洺兰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火折子，凭着它微弱的光芒，一路向前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路的尽头才有了一点微亮，心跳猛然加快，她死死咬着下嘴唇，不然自己的喜悦轻易流露出来。

“你怎么才来？”她才走到裴楠身边，嫌弃声随之响起，“还说晚了便不等我，若不是我不清楚它在何处，还等你！”嗤笑声从喉间传来。

岳洺兰轻蔑一瞥，“跟着。”

她躲开了巡逻的守卫，熟门熟路摸上了密阁的大门，趁着交班之际，他们溜了进去。

“这里是……”

密阁内说不上金璧辉煌却也丝毫不差，第一层所放之物皆为书籍，大大小小，应有尽有，大多为珍藏品，第二层则是灵石珠宝一类钱财之物。

虽说他们是修仙之人，钱财应是身外之物，可谁人不知修仙其实是个烧钱的职业，你佩戴的每一样饰品、灵剑以及具有防御功能的衣物，哪一样不是用钱财买来或是换来的呢？

更别提缥缈宗还有个败家二长老，人家是收藏灵剑狂魔，光是知晓的便已不下几百把，更别说还有不知晓的，那可指不定有多少呢！

因此这密阁的第三层被用来堆放灵剑的，其中二长老收藏的就已经占了大半，其余小部分是祖上流传下来的，供日后弟子们所挑选。

裴楠瞅着那一把把灵气逼人的灵剑，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垂涎三尺，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伸手，“你说，我这要是拿上一把，他们会不会发现？”

虽然嘴上说想拿上一把，可心里却恨不得把这里的一切据为所有。

岳洺兰理都没理径直上了顶楼，那是存放着缥缈宗里最为珍贵之物，至于什么她也不清楚，只是明明觉着那东西对于她有莫大的作用。

她一步一步小心靠近，心中的忐忑不言而喻。

据说那是初代缥缈宗掌门飞升后所留下之物，吃完后便可修炼。

起初她是不信这些的，可后来越传越神，直到她之前在迷幻林中寻到了几近灭绝的无忧花，她才渐渐相信确有其事，于是便装作与宗门弟子分开，跟随洛珏他们一道回了缥缈宗。

只可惜洛珏看得紧，她一有风吹草动，他能立马感应得到，这也就是她为什么这么久了才动手的原因。

岳洺兰慢慢走到装放物件的盒子前，小心翼翼到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伸手悄悄打开盒子……

“当——当——当——”

“有人闯入密阁，所有弟子快随我来！”楼下响起了巡逻弟子们的声音。

岳洺兰心一惊，盖上盒子，随意塞入储物袋中，飞奔逃往另一个出口。

可还没走几步，便被从楼下赶上来的裴楠一把抓住，“你想一个人逃走？”他很用力，岳洺兰被他抓得有些生疼。

眉头一皱，一甩手，“你放开我！”

然他力气实在是太大，她竟没将他甩开，没法，只好说道，“我知道有一条逃出去的路，我们先逃出去再说。”

裴楠半信半疑，可还是随她一起走了。

等巡逻弟子们冲上来，二人早已不知所踪。

-

大殿之上，掌门和众位长老皆神情严肃。

下方则是跪着前来报告的弟子，他脑袋低垂，满脸自责。

掌门：“可有丢了何物？”

弟子颤颤巍巍，“丢了，丢了二长老一柄灵剑和，和……密阁最顶层的宝物。”

此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要知道密阁最顶层的宝物是他们缥缈宗的镇宗之宝，是关乎他们缥缈宗命运的宝物，这要是丢了，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你说什么！！！”

果不其然，二长老发怒了，他冲下来俯视着弟子，“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丢了什么？”

弟子自知躲不过去，心一横，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在他以为要受到二长老严厉惩罚时，却听到头顶传来，“你知是丢了何灵剑？”

众人：？？？

弟子：“丢了……蒹葭。”声音减弱，完全没有底气。

缥缈宗的人都知道密阁中每一把灵剑都是二长老的心头好，尤其是名为蒹葭的灵剑更甚，那是每日都要瞧上一眼，擦上一擦，若有一日不见，浑身都不自在，可如今别的灵剑都没丢，独独丢了这把，可想而知他的怒火是有多大了。

“是这把啊……”二长老很平静，平静的有些不像话，看来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了。

“那没事了，”他一甩袖子，大步回了自己的座位，“都退下吧。”

掌门不知所云，“师弟？”

二长老瘫在椅子上，毫不在意的说道，“哎呀，不就是丢了把灵剑嘛，有什么大不了了，反正这把是要送给爱徒的，到时候再让她另选一把便是了，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

掌门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师弟，你是怕没听后半段吧，不只是你的灵剑，还丢了密阁中的忘忧果，那是师祖传下来的，可我们却把它弄丢了，这可如何向师祖交代。”

“忘忧果？”二长老眼皮一掀，从他椅子下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师兄说的是这个吗？”随后扔向了掌门。

“你小心点，”即便他还不确定里面是否是忘忧果，可还是忍不住担忧。

等接到手后，方才安心了一点，随后将其放在案桌之上，谨慎打开，一股属于忘忧果的香气很快从盒子传来，逐渐弥漫在大殿里。

掌门这才完全放下心来，只是……

“忘忧果为何在此，它不是一直都在密阁中？”他问出了所有人的疑虑。

二长老换了个姿势，抿了一口茶，“这不是我的椅子腿短了一截，又没找到合适的垫脚的，就临时拿过来垫垫，可谁知这一来二去的竟忘了把它还回去，”

他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大问题，继续说道，“要不是掌门师兄突然提及，我都忘了这茬。”

“那……在密阁中的又是何物？”

二长老一拍扶手，眉飞色舞，“这就不得不说我爱徒了，当她得知我用忘忧果的盒子垫椅子后，怕事情败落，就给我找了个一模一样的来代替，所以那小贼偷得是假的。”

掌门听完后，脑袋一阵深疼，这师徒俩，每一个省心的，不过总算做了件人事。

“只是你们都知以假充真了，为何不用假的垫，反而用真的呢？”

“哎呀，师兄这有什么好问的，忘忧果找回来不就好了嘛！”我可不能说那是因为用镇宗之宝垫椅子很有面子，尤其是当着众多人的面，那感觉不要太刺激。

再说，爱徒也是极力反对我将两个盒子换回来的，虽说她时而疯癫，时而正常，可她说的话有很大一部分是对的，至于其他部分，他从来未曾想过，只需相信她便可。

而事实也向他证明了，爱徒说的话是对的。

慕雪：请师父，将那句话说明白，什么叫时而疯癫，时而正常？

她很不正常吗？

既然事情都已解决了，掌门就将所有弟子都解散，独留下洛珏、慕雪以及其他几位长老。

二长老不动声色地挪到慕雪身旁，压低嗓音，“爱徒，你那日为何会劝说为师勿将忘忧果还回去，是算到此事了吗？”

见慕雪不理他，自顾自说道，“爱徒，师父保证不将此事宣扬出去，快和为师讲讲。”

“师父……”

“在在在。”

“你收敛点，掌门在瞪着你。”

二长老一抬头，果然若此，只是他不服输，又狠狠瞪了回去。

哼，师兄，看谁坚持的更久。

慕雪无语万分：哎，她为何会摊上这样的师父？

苦恼，苦恼至极啊！


## 商量

最后经缥缈宗众长老一致商量，决定将忘忧果存放于洛珏处，这一来已经知晓忘忧果曾放于密阁，已经不安全了，二来刚才二长老也自爆了，这也就说明他那里也不能存放。

至于这第三点，大多贵重之物皆由掌门存放，不能说贼人事后不会去掌门处寻找，虽说他的修为在整个修仙界已很少有敌手，可万一呢，这事谁也说不准。

于是一来二去，加上洛珏的自告奋勇，这忘忧果一事就全权托付于他。

慕雪无所谓，反正不将此事交于她手，其他是谁她没兴趣知晓。

秉着事情已经解决，她向各位长老告辞后离开了大殿，一跨出门槛，便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苏铭，就在离大殿的不远处，既不会偷听到他们里面的谈话，又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出来的人。

“你一直都在？”

他浅浅一笑，“姐姐，我一直都在等你，”接着他朝里面望了望，“姐姐好了吗，我们回去吧。”

“好，”慕雪莫名其妙答应下来，或许今天心情好吧。

“师妹，等等，”急促声从里面传来。

她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停留，继续走下去。

“师妹，”洛珏拉住了她的衣角，“我有话想对你说，”他头一偏对苏铭说道，“苏道友可否回避一下？”

“可。”简直求之不得呢！

他在慕雪的注视下飞快闪没了影。

慕雪冷了下来，“师兄找我所谓何事？”

“师妹，我，我……”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突然面对这样的慕雪他全然没了准备。

洛珏想将心底的那些秘密都讲与慕雪听，可是不行，这些仇恨、悲伤以及痛苦还是他一人背足以，而师妹只需开开心心活着就已是他莫大的幸福。

她不耐烦，“师兄？”

系统，你说大师兄想对我说什么？

【小姐姐，我又不是他肚里蛔虫，我怎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师妹，我，我喜……”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了，后半部分怎么也说不出来。

喔，我知道了，大师兄是说他喜欢我修炼，他想让我去修炼，毕竟我和苏铭待在一起会耽误修行的。

哎，果然，就不能期待修炼狂魔大师兄嘴里能说出什么话。

慕雪叹了口气，对洛珏的态度不冷不热，“师兄，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修炼，不会让师兄操心。”

“不，”不是，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心中烦躁，可是越烦躁，说出的话越事与愿违，完全与他的初衷背道而驰。

“不什么？”他到底想说什么，她怎么越来越糊涂了。

“我，我是说……算了，你努力修炼吧。”一阵突如其来的无力感压迫了洛珏，他放弃了心中原本的想法，顺着慕雪的话说了下去，反正她修炼了，应该就没有那么多时间与苏铭待在一起。

看吧，系统，我就知道。

【小姐姐聪明，都已经学会读心了，照这样下去消除怨气值更待何时！】

你除了这句话，也没有别的话想对我说了？

【没了呀，这不是最重要的吗。】

【对了，小姐姐，我们何时下山？】

系统已经在脑海中构思未来美好的日子，只要他们一下山，它就开始布置任务。

消除怨气值，不就指日可待了！！！

行了，别傻想了，我暂时不会下山。

【为何？】这不是把大好机会白白浪费了吗？

然，慕雪只回了三个字，“你不懂。”

那想盗窃忘忧果的贼人应是女主岳洺兰无疑了，而在刚才她也没瞧见人群中的裴楠，也就是说是两人合伙一起盗窃了忘忧果以及蒹葭那柄灵剑。

想必此时他们应该发现忘忧果是假的，但是却已无法回缥缈宗了。

卷土重来只是时间问题，这也就是为什么她要将洗髓丹拍卖的原因。

在他们还在商量对策之时，九十拍卖行即将拍卖洗髓丹的消息应是满大街了，岳洺兰定不会错过此等机会，即便有九成是假的，她也会去试一试，毕竟谁也不会心甘情愿永远当废物。

而她只需坐等消息，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即可。

若是最后没有被她所得，那她一定会想法设法争取而来，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只需等待消息，最后给岳洺兰捅上那么一刀，原主的仇算是报了一小部分。

至于后面的，她们可以慢慢算。

“哎呀，心情不要太好，”慕雪快步行走，从一假山后揪出了苏铭，“今儿我高兴，我们……去修炼吧！”

“什么？！！！”我去，慕雪这是怎么了，被洛珏那玩意儿传染了？

一想到这么好玩一人，即将变成那玩意儿的翻版，苏铭想想就头疼。

要不，他就不撮合了，随他们自由发展？

可一想到这是那人派给他的任务，不完成，他珍藏的酒可都没了。

在两难之下，苏铭最终选择了后者，天大地大，万事皆没有他的酒大。

“好，修炼就修炼，修他个天昏地暗，修他个日月颠倒……”

慕雪：他不会是傻了吧？


## 消息

翌日，慕雪又一大清早从床上爬起，坐在原来的位置之上，只不过这次只有她一人。

“咚咚咚——”

“进。”

煦风打开门，站在外面，“师姐，师父请您去一趟大殿。”

她缓慢睁开双眼，问道，“你可知何事？”除非是有什么重大的消息，否则她师父绝对不会让人来通传，而是会选择亲自前来，毕竟他其中一项恶趣味是看到慕雪变脸。

“不知。”煦风守口如瓶。

“罢了，我就随你走一趟。”肯定是来之前师父千叮咛万嘱咐过了，不然……

好吧，她对自己过于自信了。

煦风可是一位宁死不屈的人，即便是她威胁于他都没有任何用处，更何况他们师姐弟关系还一般。

因事情重大，路上自然也不敢耽搁，这不很快到达了大殿，他们走了进去，一如既往地走到自己的位子上。

掌门瞧着人差不多都已到齐，便开口道出缘由，“今日我召集你们前来是有重大事情要吩咐，前几日我收到来自在外弟子们的传讯，说云城的九十拍卖行不日便要拍卖洗髓丹，你们可知这洗髓丹对于我们修仙之人的意义，那可是非同凡响。”

“如若有了此丹，日后再加以研究，我们必能炼制出更多的洗髓丹，到那时我们的修为就能更进一步，或许参悟大道，飞升成仙也说不定。”

掌门话一出，下面的弟子议论纷纷，脸上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可是掌门，我们尚且不可得知那洗髓丹的真假，”煦风问出了所有人心之所想。

“是啊是啊。”众弟子皆附和道。

掌门也略有纠结，说实话当这个消息传来时，他也是不敢置信的，毕竟洗髓丹那玩意儿可是传说般的存在，谁也不知道它的真假，谁也没见过它，更甚者传说是不是真的也尚不可知。

他不能仅凭这一消息便随意派弟子们下山，万一到时候人财两失，这可是对于缥缈宗来说是重大的损失。

“禀告掌门，弟子愿前往。”洛珏站了出来。

当他得知这一消息时，第一反应居然是真的，这世上真的有洗髓丹，第二反应不是去质疑这洗髓丹的真假，而是想将其拍下，随后在慕雪生辰之日送予她。

若不是掌门的召集，他早就收拾行囊下山前往云城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慕雪也站了出来，“掌门，弟子也愿前往。”

洗髓丹是她的，这消息么也是她令九十拍卖行的人散布开来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女主，她相信岳洺兰得知此消息是绝对不会错过的，到时她在麻溜地挖几个坑，她就不信岳洺兰不会心甘情愿往下跳。

而她只需坐山观虎斗便可，自然她的小命也暂时保住了。

“既然如此，就派你们二位前去吧。”掌门顺水推舟，便将此任务交付给他们，随后又不放心的嘱托几句，“此事事关重大，切记，保命要紧，至于洗髓丹，随缘便可，毕竟这次出马的又不止我们一个宗门。”

两人对视一眼，“是，谨遵掌门之命。”

两人出了大殿回到各自的住所，收拾完行囊即刻出发。

“哎，等等我，”苏铭急匆匆追上来，大声粗喘着气。

慕雪停下脚步，“你也要去？”

见是慕雪所问，他一秒转化表情，委委屈屈道，“是的，姐姐，我也想去，带我一起去，可好？”眼眶微红，逐渐湿润。

“可是……”洛珏显然有些纠结，毕竟洗髓丹之事事关重大，而他们又不同属一个门派，自然被他划分到了竞争关系，现下他追了上来，谁知道他按了什么好心。

“算了，一起去吧。”慕雪说道。

多大点事，用得着想这么久？

“师妹！”洛珏不认同她的话，可还能怎么办，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应允了苏铭的请求。

既然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他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在路上时一直盯着他，一旦有风吹草动，首先保护师妹，其次再与他私下算账。

至于那洗髓丹，谁都不能和他师妹抢，否则……

想到这里，眼底闪过一丝阴骘，很快敛了下去，在外看来他还是那个仙风入骨的大师兄洛珏。

-

他们脚程不快，算是恰着时间来到了云城。

云城隶属于王城正中心，里面关系错综复杂，有达官显贵、有平民百姓，自然也有修仙之人，而此时此刻，他们都积聚在了九十拍卖行的周围，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洛珏一行人找了一个离九十拍卖行较近的客栈住下。

幸而他们来得巧，刚有几人退了房间，如若不然，他们怕是还要走上一段路程，毕竟这段时间，客栈几乎都被为了洗髓丹而来的人住满了。

“我去外面打听了一下，洗髓丹的拍卖就在明日，而且是放在最后，这是身份牌，到时凭借此牌进入拍卖行，”苏铭将身份牌交于慕雪，自己则退坐在一旁。

慕雪接过身份牌放在手中把玩，“厉害啊，才出去没多久，便套出这么多有用的消息，还弄来了身份牌，”随后朝他浅浅一笑，“不错嘛。”

苏铭还没来得及嘚瑟，门“吱呀”一声开了，洛珏走了进来。

“师妹。”他淡淡说道。

“师兄。”慕雪回应。

随后便像被冻住一般，周围一片安静，气氛也略显尴尬。

慕雪尴尬得连脚指头都蜷缩在了一起，忍了半晌，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师兄前来所谓何事？”总不会就是为了让气氛尴尬一点吧？

“过两天便是洗髓丹的拍卖日了，师妹可准备好了？”

“过两日？”慕雪疑惑。

“是的，过两日。”洛珏再一遍说道。

“具体什么时间？”

“这个，”他突然卡壳了，实在回忆不起来具体的时间。

“是明日。”慕雪说道，“还有这个是身份牌，我们可以凭借这个进入九十拍卖行，真到时也不至于一头雾水。”

“还是师妹厉害，”他笑了笑，慕雪仿佛如沐春风，心也跟着软和不少。

只不过，“师兄，这些其实都是苏铭打听到的，要谢，也应该谢谢他。”

他笑容一僵，将涌到嘴边的夸奖之词尽数吞进肚里，接着吐出几字，“多谢，苏道友。”

“呵呵呵，不用谢。”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出来你不是真心想要谢谢我的。

哼，我有小脾气了，

“那接下来我们就养精蓄锐，耐心等待。”慕雪提议。

两人没多想，点头赞同。

“好了，事情都已经商量完成了，”她活动身子，“师兄，你都将近一天没有修炼了，想必是不能再拖延了，这样你先回去，我和苏铭还有要是相商，就不多送了。”

“师妹~”洛珏不敢置信。

师妹不应该和我最为亲近的，怎么会与他！

而且他还不是别人，是前世伤害她的人之一。

他默默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连一点修炼的心思都没有，满脑子都是慕雪和苏铭的事，想到他去房间之前，他们是如何欢声笑语，他去了之后，只有满屏的不自然。

连说话声，说话的语气和方式都是不一样的，对着他是恭敬，小心翼翼，还带着一丝疏离与冷漠，对着苏铭则是放松的，心情愉悦的开着玩笑，或许就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她在与苏铭说话时，嘴角一直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以前还不觉得什么，现在细细想来，那都是刺眼极了。

是不是打从一开始他想让慕雪修炼是错的，她不喜欢修炼，满身都是抗拒，眼底也皆是烦躁恨不得时间过得快一些，这样她也好马上结束。

而他却还在不断督促，每每与她说话，不是修炼，就是修炼，生生将他们二人的关系给拉开了许多，以至于被苏铭趁虚而入，奈何他还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可若不督促慕雪修炼，洛珏满脑子都是前世她临死前的模样，他的来不及、无能为力以及慕雪的悔恨。

不知怎地，他想着想着自己想通了。

师妹这般不愿意修炼，怕是觉得自己修炼速度太慢了，有些自卑之情，不过好在，他有了洗髓丹的消息，他一定会努力得到它。

之后师妹有了它修炼必定事半功倍，从中体会到修炼带来的身心愉悦，也就不会一直沉溺于苏铭的花言巧语之中，届时愣苏铭有通天的本事，师妹也只会不屑一顾。

而另一边，自洛珏离开后，气氛又回到了之前。

“姐姐，你有什么事与我商量呀？”苏铭问道。

慕雪正经起来，双眸直视着他，突然发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的突如其来打得苏铭猝不及防，心底没由来一荒，眼神闪躲不敢直视，而他的反应也证实了慕雪的猜想，“苏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还是老实交代的好，如若不然，后果你可承担不起。”

“呵呵呵，姐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他反应过来后开始装傻，咬死不承认。

“不承认是吧，没关系，我有耐心和你耗下去，”看穿了他的想法，慕雪换了个轻松的姿势，一手撑着脑袋，眼眸依旧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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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考完了，我只能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过于不过都得听天由命了。


## 缘由

苏铭见实在是瞒不过去了，便说道，“其实，其实我也是穿越的。”

“喔~”慕雪秀眉一挑，仿佛已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话，“那你说说，你是从何处穿越至此，又是以何种方式穿越。”

“我，我，”脑海中灵光一闪，“我是从你那个世界穿越而来，至于何种方式嘛，”他顿了顿，面露难色，可最终深吸一口气，心一横，眼一闭，说了出来，“是被馒头噎死的。”

慕雪：“……”她原以为自己的方式已经够奇葩的了，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话说奇葩是年年都有，可为何今年特别多？

不过……

“你从我那个世界穿越而来？”

“是的。”看我真诚的语气，还有无辜的小眼神，怎么可能会骗你。

“那好，我们对一下暗号。”慕雪终于有了一丝认真对待的态度，她一连说了好几个当下最为流行的梗作为暗号，可结果苏铭没有一个是对的上的。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他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又将自己的答案与慕雪所说的问题合计合计，没感觉出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对，怎么可能不对，相当完美，”说着她起身，用行动告诉苏铭他的回答到底对不对。

“哎，别，我还没站稳呢，”他被推搡着踉踉跄跄走到门边，“我发誓，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是穿越的。”

“行行行，是对的，对的，”她极其敷衍道，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你要不回去在好好编编，等编好了，再来和我说道说道？”

“慕雪，”他用脚勾着门槛，双手死死扒着门框，涨红着脸，用他最后的倔强说道，“你就是不信任我。”可说到最后声音却小了不少，其中夹杂着丝丝心虚。

此时，慕雪也不再催赶着他，而是倚着门框，这么直直地注视着他，满脸都是“我就是不信任你”几个大字。

苏铭瞬间气弱，“行行行，不就是告诉你嘛，你先让我进去。”

这算是他和他最后的倔强与尊严了。

“你还是站着说吧，”显然她还是不相信，“这样我也好分辨你话语中真假的成分，届时我可根据其中的成分再决定赶不赶你出去。”

自知改变不了什么，苏铭只好收回脚，放下扒在门框上的双手，将其背于身后，咳了两声，“你……想回去吗？”他神秘兮兮说道。

慕雪秀眉一挑，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稳住了心神，敛去了神情中的异样，“继续说。”

他的问题很诱人，不，是相当诱人，可她还是沉住了气，毕竟她是有系统的人，就连系统都无法送她回去，仅凭一个男二？

一想到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她将话收了回来，或许苏铭有他的过人之处，身上必有什么金手指之类的，可单凭他一句话就让她放下心防，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苏铭咂咂嘴，没意思。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身上还有系统，”他伸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哎，你不用急着否认或承认，我接下来的话一定会让你心服口服。”

“这个世界是由一本小说构建而成的，而你来此的目的很简单，消除怨气值成功苟到大结局，”他眼中尽显得意之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至于我嘛，目的也很简单，是帮助你成功苟到大结局。”才怪。

要不是你俩木头，都这么久了还不开窍，我至于走这一遭，至于嘛！！！

我每天窝在自己的小院里当咸鱼不快乐嘛，非要让我下来当什么工具人，还是当这俩木头的。

“那你决定如何帮？”慕雪听完后，表现出很信任他的模样。

说实话，苏铭说的话，就只有前半段还能听听，这后面的……就当个屁放了。

她坚信，他的目的绝对不止这一个这么简单，至于再深层一点的，以后可以慢慢挖掘，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将这该死的怨气值也消除了。

“你这是……求我？”他难以置信，但表情中还带着一丝得意。

“是的，求你。”能屈能伸对于慕雪来说，从来都不是事。

要不然她怎么会在成为游戏毒瘤之前当了那么久的奶妈，当然是苟出来的。

那时的她初入江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唯有奶妈加萌新才是迅速打入这游戏的内部王道，随着她装备的渐渐累积到达了一个顶峰，她终于不用在伪装了。

这不，玩太嗨了，一不小心没收住，就成了游戏毒瘤，还积攒了这么多的怨气值。

苏铭勾勾手指头，慕雪将耳朵贴了过去，“你这边应该还有前任所炼制的丹药吧。”

“前……任？”所以感情原主也是穿越的？

“哎呀，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身边还有丹药不？”

“有，”算了先将这事缓缓，等他将计划和盘托出，到时她再问个清楚，“原主留下来的还有几大箱子，这是我为了以防万一特地存下来的。”

毕竟她突然不会炼丹这事必会引起宗门内的轩然大波，说不定她的身份也会被发现，可如若是她慢慢慢慢将丹药缩减下来，其中再参杂几粒杂质成分较高的丹药，他们许是不会怀疑。

只会觉得她已是江郎才尽，过不了多久就连炼丹都是困难事。

“系统颁布任务时可有说是修仙之人还是普通人？”

慕雪摇了摇头，“没说。”

“那这事就好办了，”他一甩刘海，宛如初见时不羁的模样，“这尘世与修仙界皆为互通，修仙界为尘世提供上品丹药，而尘世为其提供银钱，你可以利用这一点，将丹药放于尘世中贩卖，用于之人，不就是治其病，救其命？”

他这一点拨，慕雪豁然开朗，突然觉得她这怨气值貌似有点少啊，早知这任务如此简单，她当初就应该多干几次架。

【小姐姐，你现在也不晚。】

呵呵呵，这么简单的办法都想不到，我要你何用！

“所以，”苏铭话锋一转，开始幽幽怨怨，“姐姐，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慕雪：这画风转的，有些猝不及防。

“当然相信你了，”她睁着眼睛说瞎话，“全世界的人我都可以不相信，唯独你，我绝对信任。”

【小姐姐，你良心不会痛吗？】

良心？这玩意儿是什么，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了。


## 弟弟

次日正午，拍卖正式开始。

慕雪一行人坐在观感最佳的厢房内，从他们的位置上望下去正好正对着拍卖物品摆放的位置，她选了个较为居中的位置，毕竟主位是留给大师兄的。

苏铭对这些并不在意，于是他选都没选直接坐在了慕雪身旁。

其他人都开始陆陆续续进场，有包间的都前往包间，没有的则选择大堂，大堂都坐满了，只能站在一旁。

就在这时拍卖师上了场，嘈杂的讨论声渐渐止住了，他们皆屏气凝神，生怕一不小心错过了什么重要的消息。

“想必大家都已经等不及了，那我们今日的拍卖现在开始，”他拍了两下手心，随后身后的小厮捧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将其放在指定的位置，“这是我们第一件拍卖物。”

随着上面的遮盖物被掀开，拍品也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不知拍卖行使用了什么手段，使这个拍品在呈现的一刹那就夺人眼球，众人纷纷捏紧手中的号码牌，只待拍卖师的一声令下。

“此物起拍价五百两白银，五十两起拍，竞拍现在开始。”

“我出六百两。”

“我出一千两。”

“我出一千五百两。”

……

慕雪摸索着下巴，神色沉思，内心早已乐开了花。

才开场就已经这么激烈了，等到洗髓丹上场岂不是要爆了！

她开始掰着小手指计算着能拍出多大的价格，而她自己能分到多少，接着趁其他人不注意，掂量了一下衣袖中暗藏着的瓷瓶。

这里面还有十粒，我是一起拿出去呢，还是一粒一粒？

随后她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物以稀为贵，她这么急着拿出去都显示不出洗髓丹的珍贵了，得过段时间再说，毕竟这颗大多都是观望状态，等到它的药效显了，还怕没有客户吗？

许是知晓众人皆为何而来，拍卖师故意拖延拍卖的进程，整个拍卖场内的气氛一下子被吊了起来，等待着一触即发。

一个时辰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洗髓丹上场了，他们翘首以盼，各个摩拳擦掌。

“想必大家皆有所耳闻，这次九十拍卖行的重中之重是接下来出场的宝物，话说那是一个阳光耀眼的午后，老朽突觉一阵困顿，就在似梦非梦之间，突然仙气缭绕，仿佛仙境一般。”

“就在这时，出现了一位少年，”他顿了顿，仿佛深陷回忆，“可乍一看又不似少年，他容貌似白玉般无暇，一袭青衣，衣袂飘飘，像是仙人降世一般，佛光普照。”

“少年没有诉说来意，只是将瓷瓶交于了在下，随后留了一句：我还会回来的，便腾云驾雾而去，”他说话极其具有感染力，只需三言两语便能让人身临其境，“片刻后，老朽才如梦中般惊醒，若非手中留有的瓷瓶，那怕是会被老朽当做一场仙梦。”

慕雪：……

她回想起了当日的自己。

少年？不至于，她装扮的明明是一位胡子邋遢的大叔。

至于仙气缭绕，她怀疑是那拍卖师在阳光底下站久了，看什么都镀上一层白光。

“接下来便是拍卖这洗髓丹的，价格嘛，皆看大家的意思了。”

“我出一百两。”一位体态丰腴的富商最先说道。

众人不甘示弱，皆纷纷出价。

“我出一万两。”

“我出十万两。”

……

慕雪眉头一皱，对这些价格不是很满意，与她心里预期的价格相差甚远，这也就直接导致洛珏出手了。

“我出一百万两。”

清冷的声音从耳畔响起，她疑惑地偏了偏脑袋，“师兄？”

雾草，没想到师兄这么有钱，那我还出来搞什么副业，直接抱金大腿不就什么都有了。

“师妹，莫及，师兄定会将此物拍回来，”送给你。

“这人是谁啊！”他们语气不是很客气，毕竟一下子将物价提到这么高，直接影响到了他们的利益。

“这不会是……缥缈宗的大师兄吧？”有人谨慎问道。

随着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再加上一两个证实的人，洛珏的身份很快就曝光了，这也无形中为洗髓丹打了一波免费广告。

#缥缈宗的大师兄都来拍卖了，这洗髓丹还能有假？#

#即缥缈宗缥缈掌门飞升后第二位有望飞升的洛珏道友亲自鉴定，你还在等什么，赶快行动起来吧。#

#洛道友都拥有了，你难道还不行拥有吗？#

#缥缈宗洛珏化神期靠得竟然是它？#

#震惊！毫不起眼的它，竟然是……#

她脑海中构造出了无数个头条，然皆只能自娱自乐。

不过洛珏效应还是在不断了扩大，这不她的洗髓丹都要炒出天价来了。

就在价格炒得最为火热时，一号包间中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出一千个灵石。”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不禁感叹起他的财大气粗。

“这声音……”苏铭疑惑。

“怎么了，你认识那位道友？”快快快，快引荐给我，我宣布从今往后他就是我爸爸。

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被他否决了，“不知道，”他摇摇头，“只是听声音像。”

“像谁？”

“我弟。”

“你弟？！！！”怎么回事，没听说男二还有个弟弟啊。

“我和你不一样，你是天命注定，众望所归，而我是临时加入，因此我不能改了任何一人的命数，”苏铭解释道，“你也知这原本就有一位‘苏铭’只是因为我要借用他的身份，因此他只能屈居第二，成为了我的弟弟。”

“原来还有这一出，”这也就是说原本讨厌我的男二依旧是存在的，只是人家现在是弟弟……

噗——

慕雪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来，“弟弟，哈哈哈哈哈哈，弟弟。”

不知戳到了哪个笑点，她一直在“弟弟”二字徘徊。

“师妹？”

“师兄，”慕雪掐着自己的大腿，强忍着笑意，使她看起来还是木着一张脸，“无事，你忙你的。”

“好，”一阵酸涩感涌上心头，洛珏差点没忍住。

不行，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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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豪

“灵石一千五百个。”随着洛珏再一次开口，拍卖进入了火热化。

“一千六百个。”那声音也再一次开口，这次苏铭听得分外清晰，也就是这一次他确定了包间内的人就是他弟，书中原男二苏敛。

话说这名字还是他取的，那是根据书中的所作所为，以及对待慕雪的态度才得出。

敛，有敛去锋芒之意，希望这一世他可以敛去锋芒，莫再走之前的老路，落得个宗门凋零，孤独终老的下场，可照目前来看，苏敛没有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反而越走越偏。

“不对呀，”慕雪想了半晌，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她不动声色朝苏铭的方向挪了挪，“你是说他是你弟，也就是原男二，可按照书中的剧情，他现在不应该是一个无名小卒吗？”

压根儿都还没有出场，怎会提前至此？

她想不通这其中的关窍。

这话引起了苏铭的不满，怎么能这般嫌弃苏敛呢，那好歹也是他弟。

这不，他轻声反驳，“谁说的，他是原书中的男二，这时候肯定是有排面了，才不是你口中的无名小卒。”

“什么意思，你是要和我掰扯掰扯是吗，”慕雪冷笑，“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我不答应好像说不过去。”

她掰着手指头，“这事要从女主不按套路说起，原本的发展是她在迷幻林获得无忧花，随后开启了收集洗髓丹材料的道路，而我们缥缈宗自是重中之重，可那时的她还没有与一个大宗抗衡的能力，于是她将目标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但是，”苏铭接过话语，随后矛头一转，“你家大师兄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将女主接到了缥缈宗，这也导致了她和男主那条线几近崩盘，忘忧果没有偷到，她和男主差点反目成仇，男主也在缥缈宗待不下去，提前回了宗门。”

说到这里慕雪不住冷笑，“呵，那还不是你死活跟着我，师兄为了督促我修炼，才让女主钻了空子，计划提前。”

“哟，你还好意思怪我，”苏铭一看锅都甩到他头顶了，他不甩回去岂不是对不起自己，“如若不是你偷换了忘忧果，女主至于没偷到，跑去勾搭我弟嘛！”

“那还不是我师父椅子腿短了一截，他自己跑去密阁拿出来垫他的椅子，我能有什么办法，”她气笑了，“难道我应该一把夺过来，然后指着他鼻子数落他吗？”

“难道不是吗？”这可是镇宗之宝，稍有不慎便可引起轩然大波，不能因为他人的私欲而弃全宗于不顾。

“算了，我和你无话可说，”他这种巨型无脑弟吹是无法体会到她在缥缈宗的艰辛，上有跳脱神经大条恨不得提刀干架的师父，下有两个啥也不管的师弟，只有她这位师姐夹在中间瑟瑟发抖。

等等，不对呀，不是来捋女主的剧情线的嘛，怎么就扯到她师父身上了？

“怎么就和我无话可说了，”他不服气，誓死也要争口气，“我懂了，和你家大师兄就有话可说了是吧。”尤其是在“大师兄”三字上，他加重了语气，咬着牙说了出来，活像在醋坛子里浸泡过一般。

“我说的是我和你无话可说，你为什么要牵扯上大师兄，大师兄又有什么错？”

此话一出拉足了气氛，苏铭见状立即捂住双耳，“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嘿嘿嘿，我简直干得漂亮，把话题往他们身上一引，再加上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我就不信没点爱情的小火苗。

可事实证明，他想多了，不要说小火苗了，就连火苗燃烧前的烟都没有。

此时的洛珏一门心思放在拍卖上，双耳不闻其他以外之事。

“我出一万个灵石。”洛珏胸有成竹，他就不信了他喊道这么高，还会有人加价。

他的话成功令慕雪喝岔了气，“咳咳咳咳，”她咳个不停，“师兄，一，一……一万个？”

我嘞个乖乖，缥缈宗这么有钱的吗？

还是说这其实是大师兄的个人资产，若是个人的，那这金大腿……嘿嘿嘿。

“师妹，莫及，这只是小意思，师兄定会将洗髓丹带回，”洛珏说道，“你只需喝喝茶，吃点小点心，安心等待便可，其余都交由师兄来办便可。”

这还算小意思，那怎样才算大意思？

思考间，价格又飞涨到五万个灵石，慕雪再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土豪。

一夜暴富什么的，她从来想都不敢想，可如今莫名其妙实现了，她突然觉得不那么真实，趁着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拍卖上，慕雪悄悄拧了自己一把。

“嘶——”她感受到了真实，心也随之落了地。

“五万一千个灵石。”

“五万两千个灵石。”

洛珏还想继续加下去，慕雪出声阻止了他，“师兄，这洗髓丹已然超出我们的预期，莫要再继续下去。”

“可是，”他犹豫片刻，在她坚定的眼神中点了点头，暂停了继续拍下去的行动，而慕雪却接了手，她不是为了洗髓丹，她纯属想给苏敛找点茬。

因为她知晓躲在包间之中的人不止苏敛一人，毕竟苏敛可是男二的存在，这修为可比平常人高处不少，因此他对于洗髓丹是可有可无的状态，可那人不一定，她可是慕雪此次事情中最最重要的存在。

要是少了她，这戏还不一定唱得起来。

慕雪在拍之前问了苏铭一声，“苏铭，你方便透个底吗？”

“你不是与我无话可说嘛，”他脑袋一偏，赌气似得不与慕雪说话，“那就别和我说话呀。”

“呵呵呵，谁和你无话可说了，”她坚决不承认那是自己说过的话，“我帮你把他打死，现在可以方便和我透个底了吗？”

哎，我真是太难了，既要稳住大师兄不让他乱花钱，又要哄苏铭这个整日戏精上身。

果然，最是人间留不住，我是小仙女，该回到属于我的地方去，他们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既然你都已经认错了，那我就原谅你吧，”他甜甜一笑，露出浅浅的酒窝，“姐姐，你是想要了解些什么呢？”

慕雪扶额，他这么突然切换回来，她有点生理性恶心，但还是生生忍住了，毕竟有求于人，“你们蓬莱……算了，就是你弟弟到底有多少资产？”

“资产么，”他想了想，“不确定，毕竟书中女主前期与中期所用的银钱与灵剑皆由蓬莱所出，照这么计算的话，应是有一两个山头的灵石吧。”

要不然照书中所描写的，都不够女主霍霍的。

“一两个，山头？！！！”她震惊了，“还说得这般轻巧。”

她慕了，甚至留下了贫穷的泪水。

“还有没有人需要加价的？”拍卖师说道，“六万五灵石一次。”

慕雪猛然惊醒，被拉回了现实，她说道，“六万五千灵石。”

既然已经透了底，那她也就放心大胆的加价，控制在苏敛能够承受的范围内，尽量多薅点羊毛。

“喔，又是我们五号包间客人加得价，还有没有要继续的？”

苏敛：“十万灵石。”

他话一出一阵哗然，纷纷感叹他的家大业大，众人交头接语，议论纷纷。

“哎，你说那个包间里的客人是谁？”

“谁知道呢，不过我和你说啊，一般这种情况下，不是为了面子也要争口气，所以，接下来可要精彩了。”

“你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这种场面我可见多了，不相信咋们走着瞧。”

“行行行，你说的有道理。”

“切，不敢了是吧。”

“快点看快点看。”

……

“十万五千个灵石。”慕雪不甘示弱，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要让苏敛大出血。

另一边的情形也果然如慕雪所料，包间内出了苏敛还有她预料之中的人——岳洺兰。

岳洺兰脑袋微微低垂，被她刻意梳妆出来两边的刘海随着她的动作悄然垂落，看着越发能激起旁人的保护欲，她见气氛已渲染的恰到好处，轻声说道，“苏道友，别再加了。”

她轻咬着下嘴唇，欲言又止，眸中布满水雾，瞧着楚楚可怜的模样。

果不其然，苏敛一下子就拒绝了，并且拍着胸脯对她保证，“洺兰，你放心，这洗髓丹我定会为你夺得，不叫你失望。”

“苏道友，还是不了吧，”小手不住地搅动着手帕，“你对洺兰的心，洺兰铭记于心，至于这洗髓丹……”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梗咽，“洺兰，洺兰还是不需要了。”

苏敛心一揪，隐隐的疼痛使他越发心疼眼前这位虽然柔弱，但却异常坚忍不屈的女子，也越发坚定了要为她夺得洗髓丹的心。

这次他不再少量少量的加，而是心一横，“我出五十万个灵石！！！”

慕雪眸中的光噌得一下亮起，双手拽着衣角不自觉握拳，手心冒出丝丝冷汗，激动的心情不言而喻。

土豪，这绝对是土豪，我要抱你大腿，我要当你儿砸！


## 暖心

【小姐姐，请克制一下你自己。】系统不忍直视，随即出了声，【快收敛一点，你哈喇子都要留下来了。】

“什么！”慕雪一惊，下意识捂住嘴角，不露痕迹地擦了擦，然什么都没有，她被系统耍了。

系统，你变了，你再也不是我心中的小可爱，嘴边的小天使，眼中的小智，咳，小聪明了。

你，你居然，居然学坏了，阿妈不中意你了。

【小姐姐，你还说苏铭戏多，你自己不也是吗？】系统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演，都有些习以为常了，要是哪天她不这样，说不定还会不习惯。

系统，你怎么能这般对我，我们俩相依为命，从异世穿越至此，我都没有嫌，呸，我都一直真诚对你，而你却说我是个戏精？

系统不回答她，因为它知道，一旦接下去就会没完没了，于是转而说道，【小姐姐，你确定继续演下去？】

慕雪心碎，你居然说我这是演戏？

我这可是真情流露，发自肺腑。

【小姐姐，你再不说话，人家苏敛就要以十万的价格拍走洗髓丹了。】它提醒道。

那就让他拍走好了，反正十万个灵石到手，我也就心满意足。

【你不是说要狠狠宰他一顿，为何这般佛系，是最近想吃斋念佛了，还是说近期不宜杀生？】

哼，这你就不懂了吧，凡事要有个度，过量了可就得不偿失。

据我观察这十万个灵石已是苏敛的底线，要是再喊下去，我怕是赔了夫人还折了兵。

虽说苏铭说得那般轻巧，一两个山头，可谁会为了只相处了没多久的人花上一整座山头，再者苏敛也不是最大的，他上头还有父母以及一位便宜哥哥，他们都不会袖手旁观。

因此十万个灵石已是让他大出血一笔，而又不伤及蓬莱的颜面，他们自然不会来找我的麻烦，他们只会找岳洺兰的错，更甚者那洗髓丹最后属不属于她的还是个问题。

【可是小姐姐，你不是说原书作者是个智障，她笔下人物全员降智商，你怎么就能确定苏敛不会为了一个相处没多久的人花上一整座山，既然前者都已然如此，那后者就更不是问题了。】

慕雪：……完球，信誓旦旦了这么久，居然忘了这茬。

“五十万个灵石三次。”随着一锤定音，她再想改变也毫无用处，只能眼睁睁地瞧着苏敛以十万个灵石的价格拍走了洗髓丹，不过好在，她还有。

只是她有点担心，毕竟洗髓丹是岳洺兰服用的，她怕她会藏着掖着不会将服用后的效果公之于众，反而会让它淡忘下去，直至所有人都忘记有洗髓丹一事。

这可是对她以后敛财之计大大的不妙啊。

相通这一环节，慕雪头疼的厉害，不过她很快就不纠结了。

她将目光转移向了苏铭，“苏铭，苏道友，苏公子，小苏苏。”

“姐姐，”苏铭悄咪咪往后退了退，搓搓手臂，余光瞥见了正在望过来的洛珏，他一下子羞红了脸，扭捏两下，“姐姐，你叫人家小苏苏便可。”

慕雪：忍住，慕雪，忍住啊！！！

“小苏苏，姐姐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姐姐，你说，小苏苏一定会帮助你的。”他趁着慕雪沉浸在自己的演技中，朝着她身后的洛珏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随即又一副楚楚可怜模样。

哎，我为了他们俩牺牲了太多太多。

“小苏苏啊。”

她刚想要将事情说出，身后的洛珏一个猛地起身，椅子被猝不及防摔倒在地发出了沉闷地声响，可这声响足以引起慕雪的注意。

她侧过身疑惑地注视着洛珏，“师兄？”

“无事。”他虽这样说着，可明眼人一下便能感受到他的不悦，冷气丝丝冒出，很快蔓延到了慕雪的周围，她扯扯嘴角，着实有些心累。

然大师兄依旧不说，她也起了脾气，不再看着他，转而继续之前的话题，“苏铭，你可不可以……”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苏铭打断了，“可以。”

“可我什么都还没说。”他怎么就可以了？

“姐姐，你说的我都懂。”

一个“懂”字，让慕雪露出了笑容，有什么比你什么都不说就有人懂你来的满足，来的快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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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有什么比气男主来得更快乐的事情呢？
如果有，那就多气几回。
洛珏：……人间不值得。


## 心悦

与之相比较的是，一言不合就让你修炼，二话不说还是修炼的大师兄，这对于慕雪来说可是噩梦般的存在，若是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修炼。

因此她还是更愿意和苏铭待在一起，哪怕他有个糟心的弟弟，但这都是能忍受的。

“姐姐，那接下来就交给我好了，你便安心等待。”苏铭说道。

看看，什么叫上道，这就是了。

慕雪心满意足，不过还是有些事情要交代一下的，她侧了侧身想要将事情交代清楚，可不止为何周围的温度突然骤降，使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即便有些不解，可还是继续她的事情呢，然越靠近苏铭，低气压越严重，直到无法忽视她才停下动作疑惑地左右瞧了瞧，上下探了探，除了一旁的大师兄，其余没有任何异常。

她虽不解，但还是离苏铭远了几分，果然情况好了些许，这让慕雪随之又远离了几分，低气压彻底没了。

慕雪：我懂了，师兄这是不愿意我离苏铭太近了。

她原是不解，可想了一下便也了然。

苏铭是蓬莱中人，与他们不是同一门派，同一门派尚且有明争暗斗，更何况是隶属不同宗门，而这两宗门还只是表面功夫，略有过节的。

此次还事关重大，避嫌些是理所应当的，可她还有重要事情交代，怎么办呢？

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她想出一个绝妙的注意。

慕雪从掌事那里要来了笔墨纸砚，将纸张平铺在桌面之上，随后加已镇纸，她拿起笔，笔尖沾了点墨，想了想，在纸上写下几行小字。

字迹娟秀，行笔流畅，有行云流水之姿，又从中感受到它的隽秀淡雅，通体瞧之只余两字——舒服。

不张狂，不显露，如泉水叮咚，又可从中感受到一丝坚毅。

只是，慕雪瞧着这些字愈发的熟悉，她从未写过毛笔字，因此也不知她的字是何模样，可这次是她第一字书写，不止为何有一种熟悉之感，仿佛她已书写过很多年。

当得知有此想法，她吓了一跳，满目皆是不可置信，只觉得这是在玩笑吧。

直到身后的大师兄突然来了一句，“师妹，你写的字越发灵动了，一如当年。”

一如当年？

难道说她穿来之后，也继承了原主的笔迹？

可按理来说不应该啊，不应该会是这样，她想不明白，心中的谜团越来越大，可惜却怎么也找不到破解之法。

慕雪将纸张卷起，交与一直站在边上的苏铭，“小苏苏，这是我要交代你的事情，可否帮我办妥？”

“嗯嗯，”他会心一笑，“姐姐交代的事情，小苏苏一定会办得妥妥帖帖，一定不会令姐姐失望的，”随后睨了眼洛珏，眸中尽是挑衅之意。

洛珏见状喉头一梗，一股苦涩的味道从喉头深处传来蔓延至舌尖，胸中血气翻涌，一股气卡在胸口不上不下，难受得紧，放于后背的手骤然间缩紧，生生将手心掐出几个月牙印。

良久，他缓过神来，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洛珏深吸一口气，“师妹，”他终于开了口，可紧接着又是漫长的沉默。

“师兄，你有何时请尽快阐明，”因为她还有其他要紧的事，若是晚了，可就看不到好戏了。

然而，他像是被封住了口，死活都不说话，这也令慕雪有些燥意。

眼见时辰也差不多了，她也该动身，然眼前人依旧不依不饶。

“师兄，”她又叫唤了一声，略带急促，此时的她已经不耐烦了。

见洛珏仍然没有反应，慕雪不再管他，起身便要离开包间，可就在这时，大师兄动了，他抓住了慕雪的衣角，“师妹，等等，师兄有话要说。”

“行，既然如此，那有话快说。”

“师妹，我……”他踌躇片刻，“其实这话不应此时说。”

原本他是想留着等日后师妹服用了洗髓丹，修为也日渐突进，等到能与他匹敌一起飞升之时再说，可如今怕是等不急了。

眼瞅着师妹离他越来越远，离上辈子害她凄惨之人越来越近，他生怕师妹重蹈覆辙，于是即便时机如何不对，他也要开这个口。

“师妹，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①”脑海中浮现诗篇千千万，可看见她的一霎那只剩下这一篇，不是它有多好，而是它最符合他的心境。

慕雪：……

系统，您老能给我翻译翻译什么意思吗？

系统：……

【抱歉小姐姐，这涉及到知识层面，本系统还未曾学习到那里，所以……还是靠自己吧。】

怎么办呢，我又不好直接对师兄说，“师兄，我不知道，您能否说人话？”

但是，您瞧瞧，我说的这是人话吗？！！！

哎，此时此刻我为自己感到羞愧，对不起九年义务教育，对不起辛苦教导我的老师，可如今还能怎么办呢？

纠结半天，她只能低了头，“师兄，能否简明些，师妹我不是很懂。”

洛珏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原以为慕雪考虑这么久是再想如何不伤他面子的拒绝，毕竟之前她那几次三番的暗示，他也不是完全不知晓，只是那时的他一心只想让她修炼，唯有修炼方才是立足于世的根本，一切的风花雪月皆待日后。

为此这次他突如其来的明示，她拒绝也情有可原，可心底还是隐隐有些酸涩。

随后他唇角一勾，“师妹，我心悦于你。”

“扑通，扑通——”

慕雪凝视着眼前人，世上在美的风景怕也莫过于此。

原来在她暗自心动时，他的心也如泛起涟漪的湖水。

原来，不是她一人啊。

--------------------

作者有话要说：
①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元稹《离思》
家有喜事，只能尽量抽出时间来码字了，对不起，小可爱们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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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事

此时此刻，若不是时间地点不对，慕雪怕是一颗心都要飞奔出来，只不过她猝然想到就在不就之前洛珏无意中所说的一句话。

就这一句，足够令她稳下悸动不已的心。

她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润了润微微干涩的喉咙，“师兄，你是从什么时候起便心悦于我？”

看似一句简单的问答，实则暗藏着她的不确定。

洛珏不解，她为何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只道是想多听一些他的心里话，既然她愿意听，那他多说一些又有何妨。

“或许你未曾察觉，只当我是你师兄，是你最信任的兄长，而我却是从那时起一点一点慢慢在意你，直到闭关之后，每每闲暇之余皆会想起你，日思夜想。”

“也就这样，你的身影一直伴聚着我，思念不断增长，不断累积，直到扩大，最终慢慢汇聚成喜爱，等我发觉时，你已占据了我的心尖，成了我拼了命也要护住的存在。”

“拼了命……也要护住的存在？”胸膛微微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慕雪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这般多愁善感，连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是的。”

“那后来呢？”后来出关后，面对不一样的“慕雪”，是否还是同样的心情，同样的喜爱，甚至只增不减，还是说后来的“慕雪”对于他来说失望居多？

她不敢想象，甚至在这一刻她害怕听到洛珏的任何回答，生怕一个字一句话都是令她心碎神伤。

可若是不去想，不敢听，便能不听，只是那也是自欺欺人，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最终受到伤害的不止两个人而是更多关心他们的人。

“后来……”磁性的声音似钟声般清澈悠扬，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洛珏想起了上一世，最后遇见慕雪的景象，荒诞而又凄凉，放眼望去满目皆为红色，所到之处无一不为鲜血所染红，那样的惊慌失措，那样的无能为力，即使他重来一世，每每想起也都痛彻心扉。

他在乱尸中寻找着慕雪，他都快记不清那时的他有多狼狈，只知找到她时世界如崩塌一般，眼里只余她，外界一切皆与他无关。

然令他至今疑惑不解的是那天他没有立即抱起她，而是停顿了一会儿，隐隐有种不对劲，可又不知不对劲在哪儿，思虑再三后，他抱起了慕雪，那种感觉越发的强烈，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全当是太久没见，有些生疏。

如今的他提前出了关，原以为面对慕雪还是会有一些不对劲，可完全没有，甚至隐隐还能感觉到他不在的那些日子里，她过得愈发通透自在，这又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因此慕雪在问他后来时，他有所停顿，得思考一番。

“后来啊，你依旧是师兄拼了命想守护的存在。”无论是出关前，亦是出关后都是旁人不可触及的逆鳞。

慕雪听完后陷入沉思。

依旧，多了两字依旧，意义截然不同。

“师兄，抱歉。”天知道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只不过这一次，她是真的绝了念想，只会当他是兄长般的存在，其余念想在此刻便一一斩断。

她能穿越过来，已是恩赐，也是她对不起原主，她不能再自私的抹去原主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不能心安理得的占据洛珏的心，他是原主的，从来都不是她的。

他一切对她好的原因皆因原主而起，既然如此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想明白后，心境豁然开朗，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师妹？”洛珏错愕。

他有想过任何一种回答：答应、拒绝、考虑……却从未想过抱歉。

抱歉，抱什么歉，为何要抱歉？

他顿时手足无措，手心冰凉冒出丝丝冷汗，难道说……？

想到那一种可能，心底没由来一阵慌乱，眸中星光四散，点点坠落，取而代之的是破碎的希望，还有隐藏在眼眸深处的渴求。

慕雪：既然要断就断的彻底，彻底绝了他和她自己一丝丝的念想，一丝丝都不能有。

“师兄，”她已经想好如何最彻底又保留洛珏面子的回答。

然她即将要开口时，洛珏制止了她，“师妹，勿需再说，师兄明白了。”说完后的他顿时泄了气，落寞包裹着他，推开门，朝外面走去，背影都略显佝偻。

慕雪死死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睁睁瞧着洛珏越走越远，直至走出她的视线。

这一刻她突然忍不住了，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滴落下来，她没有伸手去擦，而是任由它流淌在脸颊上，随后勾勒出一道道水痕。

“你怎么了？”做完慕雪交代的任务后，苏铭回到了包间，印入眼帘的便是泪流满面的慕雪，他吓了一跳，可随后左右瞅了两眼，终于发觉出什么不对劲，“洛珏呢？”

一个个的怎么回事，我不就是出去了一趟，回来怎么就变了一个样。

“没事，”慕雪一抹泪水，“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哎呀，你先别管那个，你先和我说说你为何难过？”总得先问出原因，他才好对症下药，要不然他的任务得猴年马月才能完成。

只可惜慕雪绝口不提此事，将话题强行往外扯，“是我哭重要还是我的任务重要？”

“当然是……”

“嗯？”

“行吧，任务，任务重要。”苏铭在她眼神的镇压下被逼无奈选了后者，“你交代的任务我都完成好了，现在只需等待天黑便是。”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嘿嘿嘿。”他笑着，只可惜略显猥琐。

“行了，完成了便可，那我们先回客栈，”不等苏铭回答，慕雪直接推门离开了包间。

“哎，你等等我啊。”苏铭在后面喊着，也没等到她一点点放慢脚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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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累了，忙到很晚，腰酸背痛，只能抽出一点点时间，对不起小可爱们了。QAQ~


## 作死

慕雪一回客栈便关上门躲在里面不出来，苏铭没法只好走到隔壁房间寻找洛珏，想要从他口中探查到侍寝更多来龙去脉。

可不去还好，一去洛珏的心情越发差了，他阴沉着脸，闷声问道，“你来做什么？”你来看他笑话的吗，还是说特地来嘲讽一番。

“洛道友，我是想问……”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用“姐姐”两字来称呼慕雪，毕竟这是他的人设，“姐姐这怎么了，她为何这般烦闷。”

这一问着实踩着了洛珏的雷区，一想到师妹是因为眼前人才拒绝了他，他便怒从中来，“你不会自己去问吗，来我这里作甚。”语气相当的不客气，全然没了往日里温文尔雅的模样。

苏铭：他，他这是生气了？

哇！千载难逢啊，想当年他如何在洛珏面前作死，都掀不起他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可如今他才问了关于慕雪的一句话，他便是这副模样。

所以说，他这是有吃醋的痕迹，吃的还是他和慕雪的醋。

嘿嘿嘿，有这个迹象那就说明洛珏马上就要开窍了，只需要他在从中推动一把，很快他便可完成任务回到自己的小院，躺在椅子上，喝着美酒，小日子别提多自在。

苏铭稳了稳心神，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洛道友，这又不是我惹得姐姐生气一场，自然是你去低头认错啦。”届时他在慕雪耳边多说几句他的好话，推动推动两人的感情，他就不信这俩木头还不开花结果。

可事实证明他想多的。

洛珏听完他的话没有马上去认错，反而将房门紧闭，任由他怎么敲打，洛珏就是不出来，气得苏铭直跳脚，“我说洛珏，你这样是不行的，女孩子都需要哄，哄，哄，你能听明白吗？”

他也不管不顾直接在洛珏门外大喊起来，“你要是不会，我可以免费给你做个示范，”他清清嗓子，“哎呀，对不起，宝贝，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好吗~”说罢还扭捏两下。

“啊，我的心肝肝，你咋就不明白我的心意呢，”苏铭发觉那方法行不通，于是换了一种，“我对你的心意，那就好比海枯石烂，日月斗转，山河不动，我不动，山河若动，那我就换一种不动的。”

房门依旧紧闭。

“还是不行吗？”他反问。

……

另一边，回到房间的慕雪刚好安安静静休息片刻，为晚上的事情做充足的准备，可谁知却被门外嘈杂的声音吵得心烦意乱。

没曾想，她打开门便开到如此扎心一幕，“……”

原来，苏铭不是为了她而来，而是为了大师兄。

兜兜转转到最后，小丑竟是我自己。

只可惜，师兄心里早已有了她人，旁人是绝对入不了他的法眼的，为了避免苏铭日后受伤，外加他又好心给她提供了不错的建议，她能拉还是拉一把吧，在他还未陷得太深之前。

“苏铭，你……过来。”慕雪压低声音说道，以防被大师兄听到。

苏铭这般在大师兄门前叫唤，还引得他人围观，以大师兄的性子定是被他所厌恶的，而她身为他的师妹理应站在他一边，与他一起同仇敌忾。

但是呢，苏铭好歹还是帮过她的，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只好压低声音提醒他一番，省的日后连见面都显得尴尬无比。

苏铭听闻慕雪在喊他，收了声音屁颠屁颠跑了过去，脸上的笑意是挡也挡不住的。

与此同时，洛珏正要开门斥责一番，亦听到了慕雪的声音，动作一顿，歇了心思，耳朵贴在门缝，屏气凝神。

“苏铭，你这般在大师兄门前叫唤是极其……”脑海中有无数个词汇闪过，她考虑再三选择了一个较为不伤及他颜面的词语，“极其不好的行为，这样既给大师兄带来了困扰，也给自己以及你的宗门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你这是生气了？”是吧是吧？她这是吃醋的现象？

看到有人对洛珏表明心意，心里开始发酸了是不是？

是，就大声说出来，我不介意，想必洛珏更不会介意的。

“生气，我为何生气？”他这话问得莫名其妙，导致慕雪一头雾水。

“你难道不生气？！！！”不应该呀，她不是喜欢她家大师兄的吗，看到我对洛珏这样那样，不应该妒火中烧，把我当做情敌来看待，甚至分分钟想要杀掉我的吗？

为何他从她眼眸中看到了同情，看到了安慰以及一丝丝的同病相怜？

慕雪叹了口气，以一种过来人的心态看待他，随后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苏铭，你不用说，我懂。”

她懂那种一腔热血去告白，结果被心爱之人拒绝的心酸与苦楚，更甚者她比他更懂什么叫失望中带点绝望，绝望后又是无尽的空洞。

有什么比心悦之人向你表明心意，结果却发现他喜欢的压根就不是你，你只是一个替代品，不，她连替代品也算不上。

或许若不是这个身份，她在他心里连个影子都未曾有过吧。

苏铭：她懂？她怎么又懂了，而且貌似她懂的方向不太对吧，有点偏离了正常的轨道，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不是，姐姐，你好歹和我说个明白，这样一知半解的我难受。”你说难不难受，他好不容易即将触碰到今日她忧愁的真相，然而现在却一副绝口不提的样子。

这心一下子揪到了半空中，结果却不让你下去，这不是要气吐血了？

罢了，还是看在他曾经帮过她的事情，她就让他知晓个明白。

慕雪朝他招了招手，将苏铭领进了房间，关上门，在上面下了一层禁制防止其他人偷听。

正巧洛珏打开了房门，朝他们的方向睨了一眼，眼底的星光越发破碎，微红了眼眶，抿着唇，轻轻阖上房门，若是仔细看，依稀可以发觉他手背凸起的青筋，可想而知他有多么克制。

既然师妹拒绝了他，那他就退回原地，依旧当着她那可亲可敬的兄长，站在角落看着她欢笑，不在上前打扰她的喜悦，从此欢喜与他再无瓜葛。

-

“姐姐，你招我进来是有何事要与我单独诉说？”苏铭问道，可脸上八卦的神态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

慕雪一扯嘴角，为他感到一抹悲伤，现在他笑得喜悦，可一得知真相，不知该到何处去独自垂泪，舔舐伤口。

“苏铭，我接下来要说的事，绝对是真实可靠的，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都和你说了。”

“好。”来了来了，小板凳已准备好。

她轻抿一口茶，凝望着某处何处，不知在回想着什么，“苏铭，这是说出来，我也不怕你说什么，我曾经心悦过大师兄，也曾表明过心意。”

她从不知委婉为何意，只知喜欢便要说，你不说他怎知，万一错过了呢，那岂不是终身遗憾，见识过现实太多的错过，因此慕雪一得知自己的心意便早早做好了决定。

“然后呢？”他眸光一亮，做好了大团圆的结局。

可他忘了，若真是什么大结局，也就不会需要他的存在了。

“自然是拒绝的啦！”她说的很轻巧，带着一丝洒脱，尽量不触碰到心底的伤，“想想也是，人家都还没有准备好，我这么突如其来的表白，不拒绝我，拒绝谁？”说着嘲讽一笑。

“怎么会拒绝？”苏铭想不明白。

不应该啊，洛珏不是喜欢她的吗，喜欢一个人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

每每他站在慕雪身旁，都能或多或少感受到来自洛珏的凝视，那凝视中皆带着锋利的刀子，有几次他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扎成筛子了。

“那时的我直觉他是把我当做妹妹来看待，拒绝也就拒绝了，”她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嘲讽的意味也越发浓厚，像是在讽刺那时天真的自己，“只要我功夫下得深，他是会喜欢上我的，可是……”

她也忘了。

不喜欢一个人，即便她再怎么努力，依旧是不喜欢的。

“大师兄一心想让我修炼，我原以为我修为上来了，他便会答应，然我现在才明白，原来那是真心想让我修炼，其中没有参杂任何的成分。”

听完这里，苏铭不禁感叹道，“作死啊！！！”

即便拥有上帝视角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洛珏为何有这般神奇的操作，以至于他现在都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骚操作太多，他也没办法拯救了。

“那后来呢？”想必后来的骚操作应更甚从前吧。

果然，慕雪接下来的话，让他想拿块豆腐撞死自己。

不，他想连带着洛珏一起撞死，这一世干脆别要了，再重来一次吧。

“后来我又向他表明了两次，应该说明里暗里都尝试过了，奈何他一心想让我修炼，于是乎我便也歇了心思，”再然后便是女主出场了，她也就把心思放在女主身上，毕竟男人哪有小命要紧。

男人，这个不行就换，这要是小命没了，那可就真的没了。

苏铭：果然，洛珏还是那个洛珏，永远在作死的道路上不断了创新。

所以说，能打破他作死记录的，只有他自己，旁人皆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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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洛珏：我那不是作死，我那是……好吧，我承认，我那就是作死。感谢在2021-04-10 23:46:09~2021-04-13 23:09: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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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心结

“那今日又发生何事？”来了来了，重点来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了解真相，

啊，请不要因为我是朵娇花而怜惜我，瓜潮，砸向我吧。

“今日啊，”慕雪一撇嘴，“就是他脑子抽风来向我表明心意。”她说得宛如今日吃了几碗饭，等会儿出去要穿什么衣服那样简单。

“你！说！什！么！”

苍天啊，为什么他没有在现场，为什么现在才告诉他这样惨痛的消息。

曾经有一个大瓜放在他面前，他没有珍惜，反而让它从手心溜走了，现在后悔莫及。

顿时接下来的瓜都不香了呢！

不过秉承着瓜农丰收的喜悦，该问的还是要问的，“接下来呢？”

凭着多年来吃瓜得出来的经验，接下来的话定是重中之重，若是错过了，怕是后悔终身。

“接下来……”她故意拉长尾音，吊着苏铭的胃口，最后狡黠一笑，“我拒绝了。”

苏铭：……玩我呢！

这两人真有意思，我表白，你拒绝，你表白，我拒绝。

不过转念一想，或许是这两人的情趣也说不准，反正不是我们旁人能意会言传的。

“然后呢，然后呢，问还是要继续问下去的，万一有转折岂不就亏大发了。”

“然后……”她神情陡然落寞，带着说不出的寂寥，“你也知道我的情况，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要再三询问清楚的，结果这一问可不给我问出事情来了。”

话题说到了最重要的关键时刻，苏铭也不出声打断，继续听下去。

她叹了口气，眼眶微微泛红，声音略微颤抖，有一丝很明显的鼻音，“大师兄喜欢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原主，和我没有半点干系，那些旖旎的场景大约都是我臆想所得来的。”

苏铭：“！！！”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从前两人一个不问，一个不说，生生将姻定的缘分走成了两条没有交集的平行线，他原以为经历了这么就会有所好转。

事实证明，是他太蠢，太过天真。

现如今两人一个问，一个说，可就是因为一个没问到底，一个没说明白，生生将原本没有的事情，给搞出了一堆误会，偏偏这误会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若是这误会没有好好解决明白，那他们两人的缘分又一次被蹉跎了，到时不要说是他，就连他们两个都要彻底断了，毕竟事不过三的道理谁都明白。

这就可难为他了，解决误会这种事情是他最不擅长的，若要说什么是他擅长的，那必须是制造误会，给两人一点小磨难，增加增加感情，最后再凭借他们自身的努力解开误会，然后感情升温，不就皆大欢喜？

“你是如何得知他喜欢的是原主，而不是你？”有些事情必须要问明白，这样才能从根本寻找答案。

“我问他是从何时发觉心悦于我，不，是原主的，”慕雪轻抿唇角，艰难的开了口，“他没有直说反而是回忆起以前同原主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我能从他的动作，他说话时的语言以及神态中得知，他的情感归属。”

虽然听完后的她怅然若失，可也不妨碍她是真心祝愿他，只可惜原主回不来了。

她想到什么，突然问道，“系统，若我消除了所有的怨气值，可不可以换原主回来？”

【……不可以。】怎么告诉你呢？

难道说她其实回来了，还是说她回不来了？

这其中的纠结成分不是它一个高科技能懂的。

“罢了，我知道是强人所难了。”

“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苏铭表示他简直不要太聪明，先探其底，再摸其内心，最后砰——

火花四溅，还怕没有小火苗，小萌芽吗。

“打算？”慕雪歪头一想，“当然是消除怨气值，顺便再给女主搞点事情，至于这最后嘛，找个僻静的地方摸鱼养老，这简直是人生一大喜事。”

“就……没有别的了，比如：……某个人？”不会吧，不会吧，就这？

若真照她的想法发展下去，他们俩又要完完了。

“某个人？”慕雪恍然大悟，“你吗？”

“想跟就跟呗，只要不觉得摸鱼无聊，我倒也不介意和你做个伴，到时我俩一定是修仙界第一摸鱼高手。”她想到什么，突然笑出声来。

苏铭：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我说的某人是指我嘛，我说的是洛珏，洛珏，你把他这一大活人忘记了！！！

哦，我忘了，你们现在还没有解除误会，也就是说你以为他喜欢的不是“你”，那他……等等，那他呢？

不应该啊，虽然洛珏被拒绝了，可按理来说不应该越挫越勇，死缠烂打，而不是现在直接消失在慕雪面前，所以说……他也定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误会了。

苏铭一拍脑袋。

我这是什么神仙脑袋，这么复杂的事情，居然被我一下子给想通了。

所以他接下来应该是去洛珏那里探听出真实原因，这样也好方便他对症下药，至于慕雪这边只能暂时先放一放了，如何解除误会他是不懂，可曲线救国的道理他还是懂一些的。

想通这一点，苏铭立马就坐不住了，他起身向慕雪告辞，“姐姐，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些事情未完成，便先行告辞。”

“你……这么快就走了？”他的自愈能力有这么强悍无比吗？

得知自己心悦之人心中另有她人，竟然一点伤心难过的迹象都没有，这让她着实起了佩服之心，如果她能向他这般就好了，只可惜哎。

“是的，”苏铭斩钉截铁。

哼，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难道继续留下来听你把误会越讲越深，还是说跟你一起摸鱼抓虾。

没办法，谁让他现在不能与她阐明真相，只能任由她误会下去，至于事实的真相只能等待她自己去发掘，他顶多算得上是一个引路人，引领她去发现真相。

所以说慕雪这边任务是进行不下去了，只能将目标转而投向洛珏。

“行吧，”慕雪见状也只能同意了，“那你不要忘了我们晚上的约定哦。”

“知道了。”说完，苏铭便退出房间，朝着洛珏那里走去。

可谁知他的信心满满，遇到的却是人家的闭门羹。

苏铭：……算了，今日就到此，他就不信，洛珏能终日躲在里面不出来，只要他一出来，那我定能从他口中套出消息。


## 搞事

夜半，乌云蔽日，连一丝月光都未曾瞧见。

彼时慕雪已然出了门，前往与苏铭约定地点，她走得很突然，没有向洛珏交代。

【小姐姐，你这么晚了，去何地方？】

她卖了个关子，“到时你就知晓了。”

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她算准了岳洺兰的行动时间，便将一切事情都安排在了与那地点最为相近的一片小树林。

慕雪早早到了那里，选择了一个最佳观景位置飞身上树，静候他们的到来。

“姐姐，你在哪里？”苏铭压低了声音行走在小树林里，林子里漆黑一片，他全然看不清前进的方向，外加他对这片小树林又不熟悉，导致一直在磕磕碰碰。

“这里，”慕雪发出了声音，给了他一个暗示，“你快点，要不然被他们瞧见了就不好了。”

苏铭得到提示后毅然飞到了她所躲藏在的树杈旁，硬是和她挤在一起，接着还嫌弃道，“姐姐，你怎么会选择这么个荒无人烟，一看就阴森森的地方。”

没想到啊，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口味居然变的这么独特，着实令他有些不习惯。

“这你就不懂了吧，”慕雪说得颇为老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你若不相信，请往小树林。”

“这，是你现编的？”还蛮押韵的。

“当然不是，这可是千古流传下来的名句，”她显得得意洋洋，刚想撩一下额前的刘海，突然想起为了今晚的事情，她选择了一个简便的行头，至于刘海，早就被她梳到后脑勺去了。

“就这，还千古？”他傻眼，“你怕不是蒙我的吧。”

“怎么能是蒙你的，”慕雪趁着昏暗的夜色翻了个白眼，“小树林可是搞事的必备首选。”

苏铭还想在问下去，却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他连忙闭紧嘴巴，就连呼吸都渐渐放缓，生怕惊扰到他们，从而打断了慕雪的事情，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漆黑的小树林里陡然出现了两点亮光，随着亮光越来越近，他们听到了说话声。

“你说那个人说的是不是这里？”首先说话的是一个声音略显粗犷的男子。

“谁知道呢，他要是敢骗我们，我定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这次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如被烟熏过一般。

只见他们越来越近，苏铭紧张得屏气凝神，双手握拳手心冒出丝丝冷汗，脚趾不自觉蜷缩起来，眼眸也较之前缩小微眯着。

紧接着过了一会儿，便是一声咒骂。

“操，人呢，不会真是骗我们的吧！！！”那粗犷声音的男子一拳打在大树干，随之轰的一身，大树倒地，激起尘土飞扬。

“我说老大啊，你的脾气该改改了，别每次都那么暴躁。”

“行，那你先把手里的刀放下再来和我说这个话。”那男子反驳道，显然是不赞同他说的话。

就在他们争论不休时，此次的目标人物——岳洺兰出现了。

“嘘——”

“轻点儿，要是把肥鸡吓着了，你拿你试问。”

他们二人找了一棵粗大的树也躲了起来，树干侃侃遮挡住两人的身影。

岳洺兰和苏敛正急忙赶着路，压根就没注意到周边的情况，以至于一步步走向了慕雪所设的陷阱之中，等到他们回过神来时，早已被团团围住。

他们个个身宽体胖，面容皆被黑纱所遮掩，再加上漆黑的夜色，以及昏暗的亮光，岳洺兰一行人一时间竟瞧不清贼人的模样。

“要我说小姑娘，赶紧把洗髓丹以及身上的银钱交出来，我们也好饶你们不死。”那粗犷男人开了口。

接着便是异口同声的赞同，“说得对。”

“就是就是。”

“赶紧交出来，也免的我们动手了。”

苏敛保护欲升起，他挡在岳洺兰身前，“你们这么多欺负一个弱女子有何本事，有本事和我较量较量。”他暗自释放出自己的修为，企图用修为镇压贼人。

奈何失败了。

这几伙贼人中就有修为比他还要高上一个阶层的，因此他释放的威压根本奈何不了他，反而激怒了他们。

“哟，老大，这小子一点都不老实！”

那老大阴阴一笑，一挑眉，“找死？！！！”

躲在苏敛身后的岳洺兰眼底划过一丝阴骘，眸中的嫌弃简直都要溢出眼眶，只因她现在没有什么能力还要靠着苏敛，要不然就凭他那愚蠢的行为，她早早就将其一脚踹开。

随即她眼角挂上几滴虚假的泪珠，从他身后走出，一脸柔柔弱弱，秀眉低垂，委屈至极，“几位大哥，不知我和苏公子有何事得罪了各位，竟引得各位在此羞辱于我们。”

苏敛简直没用至极，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还需要靠我亲自上场，面对这一些人，她还要虚与委蛇，都快要恶心吐了。

岳洺兰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贼人，企图将他们的特征记住，等日后再寻得合适的机会找他们一一报复回来。

“得罪？”那人冷笑道，“可不敢当，只是你拿了不该拿得东西，懂？”

“大哥，我们连见都未曾见过，更不要说拿你东西了。”说着泪珠滴落下来，瞧着令人心碎。

“哟，大哥，她在装傻呢。”

“管她装不装傻，直接上，我看她也不敢反抗。”

这边一直争论不休，而另一边正看得起劲。

“呵呵呵，小样儿，还敢装傻充愣，”慕雪叼着一根草，悠闲得靠在树枝上，“殊不知人家早就看穿你那点微末的小伎俩。”

没想到啊没想到，女主的段位也太低了，她还没出手，岳洺兰就已经招架不住，这着实令她怀疑了一把上一世原主为何那么惨。

果然是上天的宠儿，她所到之处全员降智。

“姐姐，你怎么会知晓岳洺兰往哪条路线方向行走？”苏铭终于问出了困扰在心头一段时间的问题。

“那当然因为我是作者啦，我想让她往哪走，她就得往哪走。”语气相当嘚瑟，让人听了都忍不住想揍她一顿，只有苏铭听完后，呼吸都停滞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咽了咽口水，小心试探道，“你，你都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慕雪一时间没注意反问。

等到她回过神来，止不住的后悔。

苍天啊，她错过了什么绝妙的机会，她离真相就差了那么一小步，一小步啊！

“哦，没什么。”苏铭搪塞了过去。

慕雪这么问，那她肯定是没有想起来，可听她话语中的含义，又好像知道些什么。

慕雪：果然，她就知道。

她错过了这个机会，苏铭肯定是不会在详细诉说的，也罢，这好等下一次了。

不过，她刚刚说了什么话来着，引得苏铭如此神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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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事实证明，女鹅离真相差的可能不止是一次机会，更甚者是记忆力。
慕雪：QAQ~


## 甩锅

很快她就不纠结此事了，因为岳洺兰又开始装柔弱小白花。

“大哥，我真的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你们所说之物究竟是在何处，”她停顿了一会儿，欲言又止，努努嘴，“莫不是你们找错人了？”

她故意将话题往外引，主要是她觉得若不是有人在一旁指引，以这伙贼人的智商是不可能会找到他们，并且成功将其围追到一个荒凉之地，导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名大哥一听，微愣了片刻，很快缓过神来，发觉自己差点上了当，便恼羞成怒，他召唤出命剑，一剑指向岳洺兰的喉咙，“废话少说，赶紧把东西交出来，我还可以饶你们不死。”

“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苏敛一看情形不对，立马把岳洺兰拦在身后，指尖轻轻触碰到剑身，企图将其挪开，可惜失败了，“大哥，您就行行好，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只是路过而已，没用别的目的。”

“你以为我会信？”

那位大哥的话一出，慕雪恨不得给他鼓掌叫好。

哼，小样儿，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一劫了，殊不知我连这里都算到了。

她交代苏铭的事情中就有这一件，让他特地给旁人透露消息，莫要到了那时候直接智商不在线，做出愚蠢至极的事，那可就真的浪费了她的一片苦心。

好在那大哥也还算聪明，瞬间就明白了，这也就有了现在的场面，只不过天道宠儿的光环还没有出来，一切都还只是个未知数，她得继续观察。

岳洺兰见此路行不通，眸光微闪，一个念头划过，“大哥，你可知晓我们二人是谁。”

语气相当笃定，好似只要她一说出身份，他们就会不战而胜。

“我管你是谁，只要给我交出洗髓丹，你就是上仙也可以。”大哥就是不接招，三言两语就蒙混过去。

气得岳洺兰当场变了脸，就连她最爱的小白花也不装了，秀眉一挑，眸光中迸射出丝丝冷意，“哦，是吗，难道你们连缥缈宗也不放在眼里了？”

苏铭：“？？？！！！”

慕雪：“？？？！！！就很离谱。”

我咋不知道女主何时入了我缥缈宗，是哪位仁兄收的她，我保证不将其打死。

说起缥缈宗，贼人都有些心虚，显得气虚不足，可还是强撑着，“哦，那你说说看你是缥缈宗的何人物，是谁座下。”

慕雪：就是就是，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别想轻易躲过。

“你觉得她会说谁？”苏铭小声问道，他压低了嗓音，导致慕雪听得不是特别清楚，但还是能从这一两个字中依稀明白他说的意思。

“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女主会说谁，毕竟女主在缥缈宗也没待得太久，一般就是待在西北峰，很少到主殿或是其他殿宇，唯一一次便是去了密阁，还险些被抓住，因此很难想象她会说出谁的名字。

只见岳洺兰挺了挺胸膛，嘴角一直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小女子乃二长老座下大弟子，”她怕他们没听明白，还特意说了一下她在其中的地位，“是所有人的大师姐，也是那位的师妹。”

见到听闻她的回答后略微退后的步伐，她决定乘胜追击，“那位你们肯定是知晓的，他可是目前唯一一位有望飞升的，而我身为他的师妹，还自小便在一处长大，若要是被他知晓此事，你们说他会如何？”

慕雪气yue了。

她给岳洺兰找事，结果人家倒好，一口大锅甩在她脑门上，这下倒好，在场的所有人都误以为洗髓丹在她身边，在经过几天的宣传，这个修仙界便都知晓了。

到时候上门讨要，她该如何自处？

这……算不算自作自受？

果不其然，听到这里，贼人皆开始考量，一方面是洗髓丹的诱惑，另一方面是缥缈宗以及洛珏那座大山压着，进退不得。

就在此时，苏敛像是得到了启发一般说道，“你们可知我是谁？”

慕雪和苏铭两人对视一眼，愣是在对方的眼中瞧出了不可置信，脑海中千万个想法在此时只化作了一个，“不会吧，他不会真那么傻吧。”

“哦，那你又是谁？”反正已经得罪一个宗门了，不怕在知晓另一个。

苏敛笑道，“我可是蓬莱掌门之子，苏铭！”

“蓬莱！”众人听闻后皆是一愣，毕竟蓬莱与缥缈宗的恩恩怨怨知晓的人也不胜其数，因此当得知缥缈宗的大师姐与蓬莱的大师兄走在一起，难免会有些震惊。

不过震惊过后便是疑惑，他们怎么能证明他们是他们呢？

“哦，你说你是蓬莱的大师兄，那我还说我是蓬莱的长老呢，”其中一人说道，“你要如何证明？”

慕雪：干得漂亮！

终于没有因为女主光环而降智，从而放过了他们。

只不过，“苏铭，你确定他是你弟？”她表示怀疑，同样都是爹生妈养的，为何两兄弟差别那么大。

“他……确实是我亲弟弟。”虽然他现在也不是很想承认，甚至想把他赶出蓬莱，但他确确实实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我从未见过如此愚蠢之人，”慕雪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惹到了人，而且一看还是不好惹的人，居然还带自报家门，虽然是把锅甩给你了，可真当人家傻吗？”

到时候找上门来，一看不就立马知晓了。

届时再加一个欺骗，我看他怎么消了他们的怒火。

“确实够蠢的，”苏铭捂脸，他都羞愧于面对慕雪了。

“哎，”慕雪感叹了一声，“现如今还有回旋的余地，只希望他不要拿出证明自己的东西便可，到时在搪塞两句，这件事情应该就可以过去了。”

毕竟他们想要的只是洗髓丹，又不想知晓他们的身份。

说实话，他们不说身份还好，这一说身份，很有可能就有生命危险，难保那贼人不会因为自保而对他们痛下杀手。

只不过……

她想到什么，自嘲一笑，她的担心貌似是多余的，女主在此，他们只会安然无恙，有事情的或许是对方。

与此同时苏敛摸遍了所有地方皆未寻找到能证明他身份的物件，就在众人以为他找不到时，他从鞋子里面掏出了一块玉佩。

通体雪白，毫无一丝瑕疵，丝滑般的触感，周身还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一看就是一块上等的灵玉，更不用说上面还雕刻着蓬莱二字以及蓬莱掌门所设的阵法，可以帮助此物主人快速吸收天地灵气，加快修炼。

此玉佩一出，众人皆已确信他的身份，只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蓬莱的人会和缥缈宗的人走在一起，因此还是有些怀疑岳洺兰的身份，可却没有问出来。

毕竟一位已经证实了，另一位是与不是也无关紧要。

“既然你们已知晓我们的身份，那还不赶紧走人？”苏敛下逐客令的意思丝毫不带掩饰，更甚者眼神轻蔑，看不起他们这些散修的。

那伙人被他瞧得脸色泛红，满是羞愤，拳头不自觉的缩紧，可又对他无可奈何，除非他们能经得起一大宗门的报复。

若是只有自己一人，那也无所谓，反正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可现如今不行，不能因为自己一人的愤恨，而导致在场所有人皆为此丧命，那是多么不值得。

为此只能愤愤然离了场。

慕雪：我看了个寂寞，说好的打架，说好的搞事，就这？

而且，还特么的牵扯到了缥缈宗，这着实令她感到费解。

按理说女主对紫薇宗的恨意大过缥缈宗，那为何一到甩锅的时候，首当其冲的便是缥缈宗呢？

“雾草！”她一时间没忍住咒骂出声，不过好在那些人皆已走远，没听清，只当是林间的风声。

“怎么了？”苏铭问道。

他从来没有见过慕雪如此疾言厉色，眸中的怒火都快要冲破眼眶，足以将这片树林烧毁。

“没事。”这事关缥缈宗，因此她没心情与他详细诉说。

这事看则是甩锅，可其中暗藏的恶意，慕雪到现在才发觉。

岳洺兰将洗髓丹一事全权嫁祸给了慕雪，那承受这一切的将不再是慕雪一人，而是她背后的缥缈宗，一人之力，缥缈宗尚且可挡，可若是千人、万人，甚至整个修仙界呢？

可以想象到那后果便是缥缈宗又一次被灭宗，前世的惨象今世依旧无法改变。

若不是她通知了那伙人……那宗门会不会？

她做了许多假设，可每一个假设，宗门的结局依旧不会改变，而其中的矛头也直指岳洺兰，也就是说宗门与女主处在对立面，她若想要成长，那缥缈宗必须要灭门。

她越想越感到心寒，明明宗门对于岳洺兰没有恶意，大师兄还对她那么好，在她落难之时出手相助，除了她这个必须走人设的女配，其余人对她皆是不错的，可她为何一心一意要将宗门置于死地，而且还是无法挽回的。

或许这些事情只有当事人能够回答的了，而她目前最主要的任务便是将这个消息告知宗门，希望他们提前做好准备，莫要像上一世一般被里应外合，连反应都来不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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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走过路过的小可爱，求个收藏鸭～


## 告知

惊觉此事背后的目的，慕雪一刻钟都不想在小树林里待了，她赶忙飞身下树，也不再悠闲瞎逛，而是已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客栈，想要将此事告与大师兄。

可刚想抬手敲门，她犹豫了。

我该怎么对大师兄说呢？

她怕届时即便将此事原封不动，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讲与大师兄听，他依旧半信半疑，甚至还会询问她消息的由来。

这由来该怎么说？

难道说她和苏铭特意挖了个坑给岳洺兰跳，结果人家没事，反而被她偷听到了这个惊天大秘密。

他会不会认为自己与岳洺兰有仇，故意编排于她？

这般想着，她放下了手，可转念一想，这事不仅事关她自己，更重要的还事关缥缈宗，她自己事小，可宗门事大啊！

“咚咚咚，”她敲了敲门。

随即轻声呼唤，“师兄，你在吗？”

“进来吧。”里面传来的熟悉的声音。

慕雪鼓起勇气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随后探出脑袋查探了四周后将门阖上。

她走了过去，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站在了洛珏身旁，“大师兄，你是缥缈宗的弟子，是大长老最为疼爱的徒弟，亦是我们所有师弟妹们最为崇敬的大师兄。”

洛珏呼吸一顿，内息紊乱，就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他差点修岔了气，内心隐隐不安，完全不明白慕雪所说这些话究竟有何意义，难道说是……

如果真是因为那样，那师妹真的大可不必，既然他都已经决定退回到原位不再打扰于她，那必定是说到做到的。

“师妹，你勿需多说，这些道理我都知晓。”

慕雪松了口气，既然他都知晓，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她直接切入主题，说出此次前来的目的，“师兄，你还记得岳洺兰此人吗？”

“岳洺兰？”是她！

师妹为何会突然提及此人，难道说她们二人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又发生了交集。

不行，他一定要提醒师妹，小心此人，以师妹这样单纯的性子恐不是她的对手，但就怕在师妹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是要再三提醒的。

“是的，”为何是疑问，是不是……

不对呀，大师兄喜欢的不是原主吗，那他为何会对岳洺兰刮目相看，所以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主光环？

不论是何人，都会对女主产生或多或少的善意，即便她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都会有一层厚厚的滤镜，认为她做得都是对的，而反对她的那些人都是错的，是死有余辜的。

事情还没说，她心就已经凉了半截，不为别的，就为自己心里的不甘心吧。

算了，都已经起了头，不说下去反而还以为她是故意正对岳洺兰，“师兄，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坦白，虽然我们放弃竞争洗髓丹，但我还是想瞧一瞧是哪位仁兄得到了它，所以我……跟踪了他们。”

她双目紧闭，静心等待洛珏的发落，毕竟她做出此等掉价的行为，着实有辱缥缈宗的门面。

可她等了半晌也未曾听闻一点动静，随悄咪咪睁开了一只眼睛，然她也没有想到，这睁眼，一下子对一直注视着她的洛珏来了一个对视。

她没法，只好呵呵一笑还缓解一下尴尬，“师兄，你不会怪我吧？”求求你，千万不要和师父说，要不然吾命休矣。

她师父一定先来个恨铁不成钢，然后开始各种情感哭诉，诉说自己含辛茹苦将她抚养长大，每天一把屎一把尿，却一个不小心养成了这等性子。

再者就开始端着二长老的架子，给她安排各种事物，美其名曰：既然你都已经做出有辱宗门的事情了，那接下来就该为宗门出点力，来弥补你的过失。

至于出什么力，那就由他而定了，但她敢保证绝对是帮他分担宗门的大小事物，甚者是全权交给她，而师父他自己则优哉游哉的玩儿去了。

“不会，”说完还是不放心提醒了一句，“不过下次小心点，不是每次都那么走运不被发现。”

“……好，”接下来就是重点了，她不禁有点紧张，“不过师兄，也因为这次的跟踪我探听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事关我们缥缈宗的生死存亡。”

听到这里，洛珏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了，“说说看什么事。”

目前以他的修为虽然说不上是修仙界第一，但还是排得上名号的，因此他得知这一消息后便想好了对策。

“师兄你也知道今日的洗髓丹可是很多人疯抢了，自然也有与师妹做了同样事情的人，只不过他们直接拦住了对方，可谁知那人竟然是岳洺兰，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屁嘞，怎么可能没有想到，那些人还是我叫去的，原本是想给她找点事情，让她没有那么轻松。

可谁知她会那样做，差点气歪了她那张完美的小脸。

“是她？”他也没有想到居然是她，不过洛珏转念一想，又感觉像是情理之中的，或许前世也如现在一般吧，要不然她后期的修为怎会一飞冲天，甚至联合宗门的内鬼直接给一锅端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是她，那师妹所说关于宗门生死存亡的事情，那必然是与她息息相关，而且应该更为棘手，毕竟，这事它提前到来了。

不过好在，今世提前有了预警，师妹也长了心眼，没有像上一世那般被人欺骗，更重要的是，还有他，他一定会保护好宗门保护好她，决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是的，”见洛珏没有太大的反应，慕雪松了口气便说了下去，“那伙人原本是想让他们将洗髓丹以及身上的财物交出来，没有想要伤害他们性命的意思。”

确实，这也是她所吩咐的。

原本她所设想的是岳洺兰以及苏敛奋力反抗，众人厮杀在一起，等到他们两人不敌之时，她与苏铭在出手相助，这样既让女主保住了洗髓丹，也顺便记她一个好，届时说不定也不会那么想要攻打他们缥缈宗了。

话又说回来，即便岳洺兰不记她的好，可她救了她是不争的事实，因此她在下决定之前得再三斟酌，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说成忘恩负义，她想天道自然是不会愿意他的宠儿是忘恩负义之徒吧。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竟没想到这茬，真是失策，失策。

想她聪明一世，游戏里都未曾有过敌手，竟会在此摔了一个跟头。

她很不爽，不，是大大的不爽。

于是，“师兄，你可知岳洺兰说了什么？”她故意将主动权交给了洛珏，想看看他是如何想的。

若他是往好的方面想，那她就可以略微美化一点，等他放松之时再一击即中，用犀利的语言一针见血，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若他是往坏的方面想，那她便不用多动那么多脑筋，直接将事情和盘托出，也省的死太多脑细胞，使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洛珏想了想开口道，“不会是不利于我们宗门的事情吧？”除了这个他想不出其他的。

毕竟岳洺兰在他眼里便是这样一人，她的所作所为皆是以毁掉缥缈宗为己任，虽然他到现在也很疑惑一向平易近人不与任何门派结仇的宗门为何会引得她如此花费心血来对付。

看来是因为忘忧果无疑了，这也正好印证了那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师兄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不知为何慕雪突然想皮一下，可能是因为终于有一人没有那么受女主光环的影响，她高兴吧。

“哦，那她究竟是如何说的？”她这一回答，激起了洛珏的欲望，他想了解后续发展。

“她直接将整件事情全部甩给了缥缈宗的大师姐，也就是本人，”她怕大师兄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于是又解释了一便，“意思就是呢，那些人想要让她交出洗髓丹以及银钱，她非但没有交出来，反而说自己是缥缈宗的大师姐。”

说到这里，慕雪忍不住开始气愤，明明这一世与女主接触的时间大大缩短了，可为何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还在言语之中透露出大师兄的意思，也就是说那些人要是对她做些什么，那身为大师兄的你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洛珏眉头一皱，隐隐起了怒气，“怎么如此！”语气不自觉加重，衣角都险些被他捏皱。

过了一会儿，他问道，“那接下来呢，他们不会因为这三言两语便不怀疑有他？”

“怀疑是怀疑的，可是……”她话锋一转，从而带出了此件事情最傻的人，“谁知她身旁还有一人，是蓬莱的苏敛，而他的身份确实是真实的，所以那伙人也就没有再验证岳洺兰的身份。”

“那他和苏铭……”

“是兄弟，亲的。”即便她再不想承认，那也是事实。

“师妹……”他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可一到嘴边却打退堂鼓了，他怕慕雪不喜他插手她与苏铭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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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正处于低烧中，但感觉不错，表示还能大战三百回合，只是千万不要在咳嗽的时候吃海鲜，本人表示肺都要咳出来了。QAQ~


## 遇袭

慕雪也看出洛珏严重的犹豫，便开口说道，“师兄，但说无妨。”

“师妹，由你的话中可以推测出苏敛与岳洺兰是一伙的，而苏铭亦是蓬莱众人，更甚者他还是苏敛的兄长，难免会与你我之间发生一些摩擦。”他尽量委婉的将话说出，不让慕雪感到一丝不自在。

可慕雪是谁，完全没感觉出来他话语中的含义，“师兄你大可放心，苏铭不是那种人。”她可以打包票的。

果然，师妹还是全心全意相信着苏铭，他眸中的光闪了闪，黯淡了些许。

罢了，那就让他盯着苏铭吧，到时一有不妥，就别怪他不给苏铭面子，即便师妹如何恳求，他也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他们周围。

“师兄，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我是想先回宗门通知掌门长老们以及众师弟妹们，你意下如何？”至于后来么，那就等掌门他们发落，反正因为洗髓丹的事情，他们也是要回去一趟的。

“那便随你。”

“那……我们明日出发？”

“可。”

说完慕雪退出了房间，只余洛珏一人，他沉默片刻后又开始打坐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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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慕雪早早出了门，在大师兄门口与苏铭相遇了，“你在此做什么？”

不会吧，我昨日与他讲了那么多，他难道还没有放弃，反而越挫越勇？

“我来叫大师兄起床啊！”他朝慕雪笑了笑，“怎么了？”

“没，没什么，”说着，她后退了一步，内心不自觉涌起一股恶寒。

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她一觉醒来世界大变样了，她感觉自己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快要被时代所抛弃。

“吱呀”一声，门随之也打开了，洛珏走了出来，好巧不巧站在了苏铭身边。

一高一低，一位清风霁月，一位潇洒不羁……

完了完了，她快要沦陷了，莫名觉得原主算什么，还是苏铭与他最为相配。

苏铭：……就是很无语。

他能用脚指头想出来，现在慕雪脑海里一定脑补了他和洛珏几百篇的小作文，不要问为什么，因为他早已习惯已成自然。

好在他们话不多说直接出发了，可刚走到城门口，却发现城门紧闭，城墙上皆站着御敌之人。

“怎么回事？”慕雪不解，她又脱轨了？

然而没有任何一人回答她的问题。

苏铭走了过去，随意抓到一人问道，“这位道友，你可知这里发生何事？”

那人被抓后一阵抗拒，良久才哆哆嗦嗦说道，“别问我，别问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老板姓，求你们放过我。”他一脸惊恐，就差跪地磕头。

苏铭见状只好放了他，又给了他一件贴身法宝，必要时还能保他一命，随后他又询问了一位看上去较为正经的一人，“这位兄台，敢问这里发生何事？”

可谁知他不问还好，一问那人惊声尖叫，然后撒开腿跑没了影。

苏铭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想他从来都是受众人喜爱，走出去皆是闪闪发光的存在，可一到这里，怎么就人见人怕的地步了？

不过好在洛珏问来了原因，“师妹，是妖族突袭，将整座云城团团围住，也从而隔绝了里面与外面的联系，目的是要将里面的修士赶尽杀绝。”

“怎会如此？”她想不明白，这妖族围城不应发生在小说中后期的吗？

女主恰巧也被围在里面，而那时她已是少有敌手的存在，因此岳洺兰不废吹灰之力就和众人一起解除了困境，并且收服整座城的人当她的小弟，后来她在这座城可是信仰般的人物。

“会不会是……”苏铭用手指了指天上，慕雪瞬间秒懂。

看来是因为天道了，由于她和苏铭的存在导致女主的事业线开始崩盘，天道为了修正剧情，稳住女主的地位，因此他们这两个捣乱的家伙就要被抹杀了。

慕雪：……就很无语。

“系统，你不是说我消除了怨气值就可以跳出剧情，苟到大结局了嘛，现在出现个天道抹杀又是什么鬼，还让不让人活了？”她现在都可以求出她的心里阴影面积了好吗！

她因为一个游戏祭了天已经是倍受委屈，好不容易走了一条捷径消除怨气值，可才过了多久，多久，又告诉她因为女主的路线崩了，她这个炮灰就要被抹杀了。

请问，这对她来说公平吗？

系统实在是不忍心看毫不知情的天道背着黑锅，于是它言道，【小姐姐，其实#￥@%&*%￥#@*&%￥。】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吗后面的听不清。

【小姐姐，其实#￥@%&*%￥#@*&%￥。】又是一阵电流般的乱码。

【#￥@%&*%￥#@*&%￥……】

好吧，看来是有人不让它说出实情。

【小姐姐，我想告诉你真相，奈何有人阻止，所以我是无辜的。】

“行吧，知道了。”反正她也没打算系统会告诉她实情，只不过这次她没想到原本系统是想告诉她的，只是有人不想让她知道。

那么这个“有人”就很有探究了，究竟是谁呢？

是谁可以每时每刻知道她的疑惑，又暗搓搓推动她自己去发现，但每当她怀疑的人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心里某个模糊的影子偏的时候，他就会或真或假往另一条道路上引。

慕雪嘴角一勾，心里有了底，可为了防止有人瞧出来，她又收敛了几分。

既然他想让她往他想的方向想去，那她何不如了他的意。

“那应该就是他了，除了他没有别人了，”慕雪义愤填膺，“若是可以我恨不得手撕了他！！！”

“哎哎哎，别别别，过了过了，”苏铭赶忙阻止。

好家伙，她这脾气能不能改一改，别每次都搞得这么暴躁，还好他阻止的及时，要不然他可能会被所有人群殴的。

慕雪：……果然。

看来他和天道定是有某种关联或者联系，那这次的事件或许也是他搞出来的，可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才是令慕雪感到疑惑的事情，难道是说他想让大师兄给他来个英雄救“美”，还是他这个“美”救英雄？

或者都不是，他们两人来个互救，再以身相许。

“师妹，你且在原地等待，保护好自己，师兄去帮助他们。”说完，脚尖轻点，直直飞身上城墙，随后俯瞰四周，将一切都尽入眼底。

他召唤出命剑，全然不顾任何危险直接飞身下去，冲进了妖族中间，随即挽成一个剑花率先将几个妖族给斩于剑下。

众妖见此，亦怒了，锋利的爪子越发犀利，抓抓皆要夺人性命，可那些修士也不是吃素的，三披两挡看看抵挡住了，他们扶着剑微微粗喘着气。

然还是一不小心被偷袭了，有一人直接肩背部被划拉出一条很深的血痕，血肉都往外翻出来，鲜红的血液顷刻间染后了后背，他开始渐渐透支，嘴唇也变得惨白。

进攻是进攻不了了，只能拖着劳累的身子奋力抵抗，然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洛珏见此，将三层修为注于命剑之上，随后朝那人身后的妖族挥去，众妖族皆被生生逼退了几十米，还有些修为不足的，直接被振出了内伤，当场昏厥过去。

而他正好也解决完周身不断进攻的妖族，直接跑了过去，一把接住因失血过多陷入昏迷的修士，将他带离战场，顺手交给了城墙上正在救治伤员的大夫。

接着一刻也没有停歇，又冲了下去，如此循环往复。

而另一边，慕雪听完洛珏说的话后傻眼了，她呆愣了一会儿。

等她回过神来，她差点抄起家伙什儿冲上前去将洛珏砍一顿。

咋滴，凭什么让我待在原地，你自己去奋勇杀敌了，合着我是太弱了？

她很不爽，一不爽，就想找点事情干干，这不也把目标对准了来势汹汹的妖族。

哼，要不是你们，我会被大师兄看扁吗！

“哎，你等会儿。”苏铭叫住了她。

“怎么了？”她怒火冲冲，明眼人都能瞧得出她遮也遮挡不住的怒火，而她的反问句，在苏铭耳里却变成了，“敢拦我，找死吗？”

他还能怎么办，只能呵呵两声，先缓解一下尴尬，再说出自己要说的话，“呵呵呵，那个姐姐，你身边还有没有多的治伤良药，毕竟，你也瞧见了，这里那么多受伤之人，伤药必定是不够的。”

慕雪也意识到什么，直接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大箱子。

“砰——”箱子落地后激起了一层尘土。

“你先拿着，去救助那些需要救助的人，不够再找我要，”随后她也飞身上了城墙，替换下了一个即将昏倒的修士，她瞧着眼前的景象，握着烛幽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终于，终于这激动人心的时刻要到来了。

她，要告诉所有人，慕雪——回来了。

随即正要一个箭步飞冲下去，好好干一架，却被不知是谁的人一把拉了回来，她冲下去的劲儿有些大，而拉她回来之人的劲儿比她更大。

因此两人皆没有收力，慕雪直直撞上了城门。


## 杀敌

撞得她胸口一阵生疼，又猛咳了两声，导致脑袋晕乎乎的，她仿佛都能瞧见星星在围绕着她转悠。

良久，慕雪才缓过神来，撑着墙艰难起身，刚想要看清到底是谁拦住了她，就发觉眼前多了一片阴影，她抬头，“……师，师父，你，你怎么来了？”

不知为何，她竟发觉自己莫名心虚，因此在面对二长老时语气都显得不足。

二长老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将她瞧了一便，发现没任何事情，可依旧还是吹胡子瞪眼，最后气不过了，才用手指点了点慕雪的脑袋。

“你呀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这样说好像没什么气势。

于是，他又说了一遍，“慕雪，你有没有将为师的话放在耳里，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不遵师命，是要被逐出师门的！”

哎呀，又不行，好像说重了，爱徒会不会真以为我要将她逐出师门？

“咳，”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再重新说一遍，这次他要拿出作为师父的威严，但又不让她觉得他是要责罚于她的那种感觉出来，“爱徒啊——”

二长老：“……”算了，他还是不说了，这爱徒一出来完全破功了，什么责罚都烟消云散，再者他也没想责罚她，只是气她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

你说说，她这点修为……是，是帮得上忙，可这不平白令关心她的人更添担忧嘛。

二长老爱徒一出口，慕雪就已心知肚明，师父这是刀子嘴豆腐心，一心担忧她，却从不说出口，反而只有到了危急时刻，他才会表现出来，好比刚才，他不管不顾，直接一把将她拦在了城墙上。

虽然后背是痛了点，可对他来说总好比自己在战场上失血过多要好得多。

“师父，对徒儿的关爱，徒儿铭记于心，可是师父，众人有难，我们这些修士不能坐视不理，”她双手抱拳，担心跪地，“因此，请求师父同意徒儿上战场杀敌。”

慕雪怕他不答应，又添加了一句，“师父，徒儿没什么求过你，就求你这一件事，望师父成全。”

二长老注视着慕雪，思虑万分，眸中尽是不忍，最终他眼睛一闭，不敢去看她的眼眸，“爱徒，你勿需求为师，为师是不会答应的，”他沉默片刻，“徒儿，上阵杀敌是救，可你救治伤患就不是救了吗？”

“那么同样是救，你为何一心执着于杀敌，而不是睁眼瞧瞧那些因妖族受伤的同胞们，你看看他们，他们正在痛苦呻|吟，正在沮丧哭泣，虽有救治之人，可奈何力量微弱渺小，你何不换一种方式看待这件事，你会发现不一样的世界。”

“师父，是徒儿狭隘了，徒儿这就去。”慕雪起身飞下了城楼，来到了临时的救助地点，果然里面的情况与师父所说不相上下，甚者更为严重些。

他们皆瘫软在地，伤口因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还在不停得留着血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刚靠近时她一时间没有准备好，被扑面而来的气息给逼退了一步。

可她瞧着眼前的一幕幕，深知没有时间给她思考，也没有时间给她做准备，她只有强忍着心中那一股恶心劲，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慕雪问道。

苏铭头也没抬，一边分发着慕雪给他留下的丹药，一边回答她，“情况呢，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子。”

她数了三四遍也没将人给数清楚，只好求助于一直待在这里的苏铭，“现在伤患有几个？”

“几个？”苏铭表示她在开玩笑吗，“我没有细数，反正我来到这里之前就已有十数人，在此期间又不断的增加，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她从储物戒中又掏出一箱丹药，将其分发给每一位受伤的人，“那现在救助的人有几位，”有确切的人数，她也好安排一下方案。

“加上你我刚好凑足你我两双手。”

慕雪眉头紧锁，“怎会这般少！”

一座偌大的云城，百姓就有不胜其数，更不要说是达官贵胄，因此医馆应是不少于十数家，甚者更多，按此推断，大夫更应该不下百来号人，可如今只有寥寥无几，这才觉得过于荒诞。

苏铭也很无奈，“没有办法，这是妖族所伤，以他们的本事是看不了的，再说即便他们看得了，可是谁又曾亲眼见过这等场面，被吓着了也是理所当然，不过还是有几位不怕死的。”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另一边，“你瞧那边，他们就在那里，那地方是轻伤，只需简单包扎即可，以他们的本事恐怕也只能做到这里了。”

慕雪想想也是，被妖族所伤，那伤口之上必有妖毒，大夫从未接触过，自然也不知晓。

若处理得当，那人兴许还能再去拼搏一下，若是不得当，怕是妖毒入侵体内，届时大罗神仙也难以保全他的性命。

不过好在她此次出门是做了万全准备，她可是将自己的小屋给掏得一件不剩，所有原主所炼制的丹药皆在她的储物戒中，只是伤亡还在不断的增加，而丹药只会越用越少。

她担心，到那时会坐吃山空，而她……对于丹修那方面的却是一窍不通，又不能当场炼药，导致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那她只有……

罢了，到那时若还是想不出办法，只能这样了。

而另一边，由二长老前来坐镇，士气大受鼓舞，场面总算扳回了一城。

可渐渐的，因为妖族数量众多，而修士越来越少，受到鼓舞的气势又逐渐衰弱，不过好在，慕雪他们加快了救助的速度，又或许增加了十数位大夫的缘故，受的那些伤也略微好转。

待他们养足精气神，随后重新杀回战场，誓与妖族不共戴天。

洛珏被妖族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却依旧淡定自若，没有半点胆怯，此时的他已将自己独创的剑法发挥得淋漓尽致，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他在战场上游刃有余。

即便略有狼狈，可身法依旧缥缈如云，烟青色的衣裳至今未曾沾染一丝血色。

妖族首领见状，自然是坐不住的，只有将眼前之人消灭，他们的妖族大军才可破城而入，直捣黄龙。

他将手中的长棍一掷而出，直直飞射向洛珏，虽然它并不锋利，可却不能小瞧，只见它穿通了几位修士的身躯，仍然未曾改变方向，那凌厉的气势，犹如食人花一般，不让你有任何反应，一口把你吞入腹中。

见它离洛珏还剩一米的距离，众人在御敌之余还不忘为洛珏揪起一颗心，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屏气凝神，全身的注意力大多放在了那长棍之上。

不过好在洛珏一个转身，用上了五层的修为侃侃抵挡住了一下，却还是被它不断叠加的力量给逼退了几步，为此脸上的表情略显凝重，抵在手腕上的左手不断的输入修为，两相争锋，相持不下。

兵刃在摩擦间发出刺耳的声音，音色中蕴藏着能量，使距离较近的众人不堪重负，后退几步，狼狈地单膝跪地，呕出一口鲜血，而握着命剑的手也不住的颤抖。

此时是拼修为的时刻，不是简单的剑法、绝招就能获胜的，而是实打实，用实力说话，唯有实力强者，方才能胜。

“这位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大师兄洛珏了吧。”妖族首领说道。

他想换种方式分摊洛珏的注意力，也方便暗中观察，待他不注意时给他致命一击，也让那位一直不败的洛珏尝尝失败的滋味，想必那是极好的。

“有事？”他可并不觉得妖族首领此时找他说话是个何事的时刻，而且他也不会像苏铭那般自恋会自认为妖族首领此时找他是来谈天说地的，因此更没有好脸色给他。

苏铭：好好的打架，为什么变成了拉踩？

还有要拉踩也不要拉踩我好吗！

本人忙，勿cue。

“这么高冷做什么，不如我们来谈谈你家小师妹如何？”他想起那个女人，她可是从他手里骗走了一块灵玉，虽说不是什么打紧之物。

但那是他妖族之物，岂容说拿走就拿走，还是用那种不入流的行为骗走的，这令他万分窝火，若是被他抓到定要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慕雪：……我发誓，我与女主不共戴天！！！

什么时候我的名字，我的身份变成她的，真是被气yue了。

洛珏：师妹？

她怎么了，她不是应该好好的待在云城内，不行，我不能自乱阵脚，被他有趁可击。

只可惜他一秒钟的慌乱还是被一直注视着他的妖族首领给捕捉到了，他轻蔑一笑，眸中的不屑一闪而过，他想不明白，为何名誉天下的洛珏会有这等劣迹斑斑的师妹。

不过正因如此，他也发现不了洛珏的弱点，看来就是那个所谓的师妹了。

“呵，没想到堂堂妖族首领会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感觉长棍上的力量一下子暴涨，洛珏心里就有了谱。


## 开战

“不入流？”妖族首领又是一阵冷笑，语气中讽刺意味渐深，“那你怎么不说说你们正派人士，一方面装作无家可归被人追杀，祈求收留，可事实却是暗地里骗取我们的信任，从而盗走灵玉。”

“一派胡言，”站在城墙上的二长老站不住了，他出声呵斥，不能让他这么继续下去来祸害正道的名声，“谁人不知你们妖族最诡计多端，擅长胡编乱造，挑拨离间，现如今你又想污蔑谁？”

此话一出，原本有些动摇的修士纷纷点头赞同，还随声附和。

“就是就是，你又想要污蔑谁！”

“污蔑？”妖族首领不敢置信，“呵，我堂堂一首领会污蔑一名小小的修士？”说出去怕是要贻笑大方吧。

不知谁回了一句，“谁知道呢！”

“好好好，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名门正派，”妖族首领气笑，“只因我们身份有别，就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口口声声都是污蔑，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太过留情，那就开战吧。”

原本他只是想让他们交出“慕雪”以及她偷走的灵玉，不会殃及其他人，可现在看来他还是太良善，都被人家欺负到头上，也只是轻飘飘两句。

想必是不理世事太久，他们都忘了他妖族曾经的鼎盛时期。

他随意捏了个手诀，原先被打得稀稀拉拉的妖族瞬间暴涨了三四倍不止，一眼望去皆是乌压压一片，这还不算，妖族数量还在不断增加，上不封顶，然而修士的数量却是有限的。

他们终于有了退怯之意，后悔刚才为何要呈一时口舌之快，可身为名门正派的自己又绝不允许向妖族退弱，因此就这么僵持着，等待着一触即发。

“洛珏，你看到了吗，我要我想，所到之处皆可成为我的士兵，而你们……啧啧啧，就不行了。”他惬意的立在远处的山头上，俯视众生，欣赏着他们不断变化的脸色，着实出了一口恶气。

洛珏突然眸光凌冽，修为以成倍数暴涨，周围的灵气如旋涡一般向他涌去，慢慢腾空而起，凌驾于半空之上，灵气还在持续性涌入。

渐渐地二长老脸上浮上一层担忧，虽然他不知道洛珏修炼的是何功法，可这般大规模令修为猛涨所落下的后遗症想必也是难以承受的，他怕缥缈宗一代天骄就这么陨落于此，届时他该怎么向两位师兄交代啊！

起初妖族首领还不将洛珏的行为放在眼里，只以为他是自暴自弃，决定以身殉道，可当他周边的灵气也在朝着他涌入时，脸色渐渐凝重，笑意也不知何时收敛了。

“洛珏，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心里开始没底，但嘴上依旧不依不饶，“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赢过我，我可是继承了上两代妖王的修为，你是斗不过我的。”

说话间他也开始运气，将修为慢慢汇聚起来，以便进可攻退可守。

终于洛珏停止了自己的行为，他凌空之上眼神变得漠然，像是藐视，又带着说不清的意味，脑海中闪过几块零星的记忆碎片，似熟悉，可又那么陌生，他一时间想不明白，就没再管它。

“我想干什么，妖族首领不是一清二楚的吗。”洛珏说道。

他就这么屹立在那里，即使不动，可举手投足之间，风轻卷他发梢之时，皆给人一种，只要有他在，万事安怡，你勿需为过多事操劳，他是你最安全的倚靠。

“好，那今日我们就来看看，究竟是你们更胜一筹，还是我们妖！”

妖族首领突然双手举高过于头顶，而两手中间的是被他凝聚成球的修为，“洛珏，你可要接好了，”随即往前一推，球脱离了掌控，直直朝洛珏的方向飞射而去。

这一动作也像是开战的号令，地上的妖族纷纷开始向前进攻，他们毫无章法，只凭着一身蛮力和肌肉记忆朝着敌人进攻而去。

爪子锐利，只需稍一触碰，便能在修士身上划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且伤痕上还带着他们天生自带的毒素，若不能及时医治，只能壮士断腕了。

好在修士的修为略胜一筹，自然不会轻易受伤，伤得大部分都为妖族众人，可再怎么厉害，依旧奈何不住人家人海战术，他们不断有人倒下去，就不断有人出现并且冲上来。

长久如此，即使是铁打的身子也会有疲惫的时候，而妖族就趁此良机，一举攻下一位修士。

此时的洛珏也正在奋力抵抗着来自妖族首领的攻击，他先是防守，探听对方的虚实，顺便储存灵气，等到心里有谱后，他寻得合适的机会，趁机反攻。

而妖族首领也不是吃素的，毕竟人家那么多年的战场经验摆在那里，只是一时间的大意，被洛珏伤到了一分，这反而激起了他的胜负欲，今日非要与洛珏分成个高低来。

而另一边，慕雪他们好不容易休息了片刻，以为外面的妖族解决的差不多了，可又突然一下子暴增，没给他们一个反应的机会。

“怎么回事，不是都结束了？”她问了一位刚被抬进来的伤员。

那伤员已经遍体鳞伤，凭着一股子劲儿坚持到现在，一听到慕雪的问话，他来了力气，小嘴开始叭叭叭个不停，“你是不知道，本来都是要停了，好像说什么我们正道中人有人骗走了他的灵玉。”

“灵玉？”这玩意儿很稀有吗？

要不然人家妖族不远千里而来，与修士开战，只为讨回灵玉。

“是啊，就是灵玉，也没什么稀奇的，”他想了想，“我认为此事有两点，这第一点么就是那个灵玉，它对于我们各大宗门来说实在说不上什么稀罕之物，毕竟每个人都有，就连最下层的外门弟子都每人拥有一块。”

“那应该是，妖族太穷了。”慕雪一针见血。

伤员倒吸一口冷气，“嘶——轻点，要是我晕过去了，谁来和你说外面的事情！”

“哼，你不说，大有人说。”可惜慕雪偏偏不吃这一套，反正这里的伤员正在大量增加，总有一个两个愿意说的，就是不差他。

“哎哎哎，别别别，我们继续，继续，”他一顿，“我们说到哪里了？”

“说到妖族太穷了。”苏铭插了一句。

“哦，对对对，至于这第二么，应该就是妖族故意找茬，说了一位还算举足轻重的人物，拉足仇恨值，引得我方先行开战，他们也正好顺理成章，最后他们即便是输了也是有理的一方。”伤员分析的头头是道，说完后还配合的点点头，想必是极其认同自己的想法。

在他的话语中，慕雪抓到了一个重点，“还算举足轻重，谁啊？”谁这么荣幸被妖族给惦记上了？

她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意，眼眸亮晶晶，眼底蕴藏着星河，明眼人都能知道那是看笑话的表情。

“据说……”眉头不自觉皱起，努力回想着那人的姓名，就在慕雪想要放弃时他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是缥缈宗的大师姐，叫慕什么雪来着，哎呀，反正不重要，重要的是妖族故意找茬，那位道友因是被连累的。”

“慕！雪！”她惊呼。

“哎呦~这名字怎么就那么耳熟呢，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啊！”慕雪气还没消，耳畔响起了苏铭欠揍般的声音，那一句一字仇恨值拉得满满的。

幸而慕雪没时间理睬他，注意力皆在自己身上，结合之前所讲的内容，她很快就把事情拼凑在了一起，“你是说，不对，是妖族首领说慕雪偷走了他的灵石！！！”

是谁，是谁在败坏老娘的名声！

知不知道老娘的名声只能自己败坏，其他人都得给我死！

“是的。”伤员笃定。

她得到了确切的回答，越发生气了，“你觉得她堂堂一位缥缈宗大师姐会缺那一块灵石？”他要敢说是，老娘头都给他拧下来。

“怎么可能会缺，”他艰难地抬起手朝他们招了招，慕雪凑了过去，只听他轻声说道，“依我计算，慕道友绝对是整个修仙界最为富有之人，没有之一。”

慕雪：……她咋不知道呢。

要是她真这么富有，至于把洗髓丹拿出去拍卖吗，那还不是直接洗洗髓丹澡，或者把它当做装饰，当做武器，只可惜那是想想而已，现实是残酷的。

“你怎么知晓的？”苏铭道。

伤员得意，“当然是看出来的，你看啊，缥缈宗可是矗立了不知几千年，就连古书都未曾详细记载它的来历，可想而知其中的财富，再加上唯一一位飞身上仙的掌门，这期间又累积了多少。”

慕雪不禁暗自佩服，她自己都不清楚宗门的底蕴，这位道友居然知晓的一清二楚，他这等人才要是放在现代绝对是金融才子，可惜如今被埋没了。

“还有从那位掌门之后又历经了多少代掌门，可想而知财富不胜其数，加之如今享有盛名的洛道友，那可是所有人目光聚集之处，他身上又有多少宝物，谁人可知。”

慕雪和苏铭两两对望，皆在对方眼眸中瞧见了土豪二字。

原来土豪竟然在我们中间。

“而此时我们的目标以及注意力放在慕道友身上，”伤员说了这么就终于引出了主人公，“她算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听听她师父对她的称呼，再看看洛道友对她的爱护，你觉得她还缺那一小小块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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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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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初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慕雪听得激情澎湃，仿佛以拥有巨额财富，给伤员治伤都加快了起来，她想好了，她要雇佣眼前这人为她的职业经理人，将她的财富交于他。

希望他能为自己创造出一个奇迹。

可惜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梦，这不很快被打醒了。

“喂，你在想什么呢！”苏铭摇晃着她的胳膊，“赶紧的，没看到人家要被你包扎的喘不上起来了嘛！”

慕雪定神一看，她竟在如梦似幻中把纱布越缠越上，原本是包扎胸口的，愣是被她包扎到了脑袋，甚至连鼻子也给包裹上了。

她赶忙将其解开，那人得到了新鲜空气，随后一边大喘着气，一边小心翼翼往后退去。

“你没事吧？”她很歉疚。

“没，没事，”他讪笑，“只是……对不起，慕道友，我不该在背后议论您，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就饶过我这一次。”

“嗯？”她开了个小差，世界又变了？

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等等，你怎么知晓我姓慕的！”

我就说哪里不对劲，原来是他知道我名字了……他，知道我名字了！！！

“那个，是，是……”他是了半天也没说出那人的姓名，只是眼神不住的瞥向一旁。

“苏铭，是你啊。”也对，除了他这里也没人知道。

“哎呀，姐姐，对不起，我关心则乱，刚才瞧你愣在那里，还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没有注意就喊出来了，”他虽然说着抱歉，可神态上一点歉疚的意思都没有，装好歹还是要装一下的吧，可惜，没有就是没有！

他使出了杀手锏，“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嗖——”胸口一痛。

“没关系，姐姐不会怪你。”

啊，苍天，为什么，为什么她就是对这种小奶狗般的人设狠不下心的，即便知道他内心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可一旦当他切换模式，她又对他无可奈何。

还能怎么办，只能一键原谅。

另一边看穿了一切的伤员跟样学样，也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姐姐，你能原谅我吗？”

“……原谅，原谅，”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呢！

她可是一向大度的很，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斤斤计较的。

然而那伤员像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般，又追问道，“那姐姐，我刚才分析的有没有道理，到底对不对？”

慕雪直接在他身边蹲坐下来，“说实话你分析的头头是道，条理清晰明朗，若我不是当事人，真的，说真的，我都要信了。”

她的回答引起了伤员埋藏在骨子里的八卦，“那姐姐，事实究竟如何？”

他都问了，反正她也不怕回答，“事实就是你姐姐我就是一个穷逼，现在都沦为卖丹药度日了，可现在……”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她哽咽了一下，“你也看到了，如今的情形，而我身为一名修士，又是他们的同胞，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太佩服我自己了，居然能感动哭。

“姐姐，别说了，”伤员的眼泪早就止不住了，一直滴落下来，有几滴还滴在了伤口上，混合着鲜血，在伤口上泛着刺疼。

他的哭感染了周围一群人，他们虽然受着伤，可精力一直支撑着听完了全程，一想到慕雪都这么惨了，妖族的人还在不断的污蔑她，然她却只顾照料他们连一句反驳都未曾有过，就不禁悲从中来。

“哎哎哎，你们别哭了，别哭了，小心伤口又给崩开，”原本只有那一人哭着，慕雪想逗弄逗弄，可万万没想到能引起那么多人。

一时间竟慌了神，有点手足无措。

苏铭故意在这个时候添乱，“姐姐，我也好想哭哦~”

结果却是气得慕雪一顿骂，“苏铭，你特么别没事找事，你告诉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别给我机会揍你，否则我一定揍得你亲妈也不认识你！”

“嗝~”那人打了一个哭嗝，傻愣在当场。

他掏了掏耳朵，怀疑刚才听到的其实是错觉，又对了对他们两人的脸以及说话的声音，嘴角一咧，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应该是幻想破灭了。

原本一位救苦救难温柔的小姐姐，结果下一秒就要揍得他满地找牙，换谁都接受不了，他还算是好的，心理脆弱的人能当场晕厥过去。

“看什么？！”慕雪一下转了过去，怒目而视。

那人连忙摆手，“没没没，我没看什么，真的，”他怕慕雪不相信，立刻举手发誓。

“啧，真无趣，”慕雪一撇嘴，无聊地惆怅了一下。

她用手支撑着脑袋，仔细端详着那人的面容。

她与他才认识不久，先前都是被血液染红了脸颊，方才洗净，露出一张淡雅如尘的小脸，虽说不是那么出众，可放在大众里还是比较养眼耐看。

“你……”慕雪指着他，突然想不起他姓甚名谁，有点尴尬。

他是有何我说过吧，还是没有？

她现在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可是又不好意思询问，于是就僵持在那里。

索性，这种尴尬没有维持很久，就被那人给率先打破了，原因竟是他也才想起，他从未自报过家门，着实过意不去。

他随起身，身子因伤痛而有些站不稳，歪歪斜斜，只能艰难的扶着手边一根还算粗壮的柱子，片刻后，他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两位道友。”

谁让他只知晓一人姓名，而另一人丝毫未曾透露过。

“在下来自西南之峰，名为雾储，此峰常年处于大雾之中，看上去像是飘然与云上的感觉，又想将这景观以及那通体取之不尽的灵气留存下来，故取名雾储。”他解释道。

“雾……储……”慕雪琢磨了两下，深觉这名字取得好，有意境，又有饱含深意。

只不过，雾储峰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是她孤陋寡闻了吗？

其实不然，听到那人接下来的回答慕雪便已明了。

“而我们宗门自然是屹立于上，为了切合此山峰的名字，故我们宗门亦叫这个名字：雾储宗，而我是雾储宗的小师弟，名唤楚初，双木楚，旭日初升的初。”楚初对于自己的名字很是满意，他一直就是这样向旁人介绍的。

“楚初？”好拗口的名字，不过有点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说过一般，可惜想不起来了。

慕雪也没有去刻意想它，因为她觉得她都没有主动去记过名字的人，那想必在这本书中也应该是个如同她一般的炮灰，或者是压根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而苏铭却表现的很不一样，他惊讶道，“楚初，你是楚初？！！！”

他恨不得围绕着楚初瞧上那么两三圈，再拜上一拜。

见他那么激动，慕雪很是疑惑，于是就问了出来，“怎么了？”也就是在此时她再怎么迟钝终究还是品尝出其中不一样的滋味。

看来，这个名叫楚初的人应该是在书中是个不一般的人物，只可惜原主挂得太早，以至于都没留下什么重要信息给她。

她只能凭借着日常琢磨，猜测哪几位是女主日后重要的帮手，她也好提前下手或是拉拢过来。

“是啊，怎么了？”楚初也很疑惑，难道他的名字和苏铭认识的一个人的名字一样？

要不然他实在不明白苏铭为何激动，再者他都不认识他。


## 惨啊

“哎呀，”苏铭一把将慕雪拽了过去在她耳畔低声言语了几句。

随即她一脸震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你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

“是的，没错。”他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接着慕雪看向楚初的眼神变了，带着崇敬和说不出的敬佩之情。

慕雪没有想到，她随意救的一人竟然是继洛珏之后第二有望飞升之人，只可惜这么天才般的人物最后却在女主的面前戛然而止了。

没错，经过苏铭的一番言语，她被点醒了，也就想起为何一听到他的名字就如此熟悉，这不就是小说中继她之后唯二惨的炮灰嘛。

她还记得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

楚初出场时，岳洺兰已经处于中后期，也就是巅峰时刻，他丝毫未曾在乎，一人一剑直指岳洺兰，势要与她一决生死。

那天狂风大作，乌云顷刻间遮天蔽日，像是在衬托，又像是在预示着什么，他出剑的瞬间，飞沙走石，速度之快让人看不清他手里的动作。

可就在他即将到达岳洺兰面前时，她消失不见了，再出现已是楚初的身后，她轻轻虚晃一招，楚初便已躲闪不及，随后他捂着后肩的伤口，眼里满是不甘。

“你到底是谁？”岳洺兰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楚初仰天大笑，可笑着笑着眼角划下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我是谁？”看似在反问，实则是在讽刺，讽刺自己都上门来找她报仇了，她还不知道自己是谁，更甚者不知他为何前来。

他用剑支撑着自己起身，使自己看上去不怎么狼狈，随后言道，“岳道友贵人多忘事，自然是不记得几年前被你灭宗的雾储宗了。”

话这么说，也对，雾储宗地处偏远，杰出人才也不多，不被人知晓自然是常态，可他绝对不允许仇人将他们忘却，对于他来说那是深入骨髓的疼痛，那是午夜梦回的空洞，那是醉生梦死后抓不住的绝望。

师父的谆谆教诲还犹言在耳，可如今却是触碰不得的伤口。

那年唯有他一人死里逃生，他被师父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气味所到之处皆是熟悉之人的血腥味，耳畔一直接连不断传来他们的惨叫声，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更甚者他还不能立即冲出去和他们拼命，因为他的命是师父救下的，他活着雾储宗就还活着，他不能为了一时之快，就弃报仇于不顾。

终于，随着他最后一位熟悉的人倒下，那些人也停止了杀戮，他原以为他们会就此罢手，可他没有想到，就连他师父都没有想到，那些人会这般做。

他们为了防止有漏网之鱼，竟在死后用刀剑再一次扎穿他们的身体，期间还不止一两次。

楚初清晰的感受到刀子从肩胛骨而来穿透胸膛穿破层层血肉接触到地面，随后快速抽回，那一来一回的牵拉使他伤口不断扩大，疼痛也逐层递加。

他强忍的疼痛，死死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响，因为他知道只需一点，他们所做的努力便会前功尽弃。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又过了一天，楚初方才爬出来，他望着四周的一切，一阵头晕目眩，好在他咬着牙忍住了，随后木然地将所有人就地掩埋，再寻了一处隐蔽之所闭关修炼，等待时机，伺机而动。

只是他没想到一等便是那么多年，他差点以为此生都要报不了仇了，不过幸得老天垂怜让他得知了岳洺兰的行踪，因此才有了现在这一幕，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道这机会不是老天垂怜他，而是为了衬托女主。

这是她最为辉煌的时刻，因为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败了唯二之人，成为了那个除洛珏外最独一无二的一个，也为她日后走向成功做了最后的铺垫。

而此时此刻的楚初才初出茅庐，锵锵在修仙界起步，离满宗被灭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也正因此慕雪听到他的名字相当震惊，因为她没法将眼前八卦，爱唠嗑的道友与书中那位满是沉重与伤痕的少年放在一起。

那里的他是悲哀的，他在一无所知之下被迫一夜间长大，褪去稚嫩，还身负着血海深仇。

现在的他是快乐的，并且在宗门的宠爱中茁壮成长。

“姐姐，怎么了？”楚初感到疑惑。

为什么知道他姓名之后一个两个都变的那么奇怪。

“没什么，”可慕雪嘴上说着没什么，眼神却突然柔和起来，望着他，眸中充满着怜爱。

这也就导致楚初越发一头雾水了，他就着原地坐了下来，即便身上疼痛万分，可他依然身子笔挺，不失丝毫风度，唯有脸上表情略微丰富多彩了些。

他们没有接着聊下去，因为伤员愈发多了，即使你双手双脚一刻不停，可依然远远不够，甚者屋漏偏逢连夜雨，身丹药所剩无几，只能紧凑点，伤者较为轻的，就不发了，只用在危机时刻。

可慕雪知道，即便如此，需求量也是捉襟见肘，她隐隐做了一个决定，不知道这个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可无论如何她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若是不如此，她现在就会后悔。

随后她从怀中掏出了烛幽，上下打量了一番，轻轻握紧，神色从淡然转变成了坚定，“苏铭，给我护法。”

苏铭瞅了眼她手中的笛子，立马就知晓她要做什么，他站起身来，来到了慕雪的身边站定，将修为凝聚成一个保护罩，两人则在其中，随即悄悄召唤出命剑，环抱于胸前，“你放心去做，身后有我。”

虽然看上去像是在保护，实则是做好时刻战斗的准备。

她将笛子放于唇边，缓缓吸了一口气，声音从笛孔中传来，穿透保护罩传至每一位的耳里，渐渐抚慰他们的身心，平缓了因伤口刺痛而暴躁的心情。

更令他们惊诧的事，伤口竟然在笛声中不自觉的恢复，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力气也回来了，就连在战场上耗尽的修为也在慢慢恢复。

所幸现在战火纷飞，他们来不及多想，一有了力气和修为立马起身冲回了战场，甚至有些一边冲回去，一边大声喊道，“小子，没想到吧，你爷爷我又回来了！”

“妖族，这次爷爷来和你大战三百回合都不带虚的。”

“兄弟们，冲啊，谁不冲谁是孬种！！！”

……

半晌过后，大部分人已接近痊愈，余下一小部分人，只因着实伤得有些厉害，不过好在已没了生命危险，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伤痕，皆已无大碍。

慕雪松了口气，停止了吹奏，一时没注意，精神恍惚了一下，还好一直注意着她的苏铭及时接住，不至于令她跌倒在地。

她惨白着脸，大口大口粗喘着气，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眨着，全然没了刚才那鲜活的气息，接着她吸了一口气，随后停顿了一会儿，又长长地吐出，“苏铭，”声音之小，几乎都未曾听见。

“嗯？我在。”苏铭回应了她。

“水，我渴。”

“好，”他从戒中拿出了一个水壶放于慕雪的唇边，“小心，慢点喝。”

慕雪没有力气，只能凭借着本能张开了小嘴，任由苏铭将水壶倾倒下来，清澈的水从壶中缓缓流入口中，待到快要满时，她咽了一下，随着她的动作，流入了咽喉。

“好了，够了，不能再喝了，”见慕雪喝的差不多时，苏铭止住了他接下来的动作，收回了水壶，给她侃了侃嘴，全然不顾她的眼神，“你不用瞪着我，确实不能再喝了。”

慕雪见没有转圜的余地，也泄了气，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和他闹腾了，接着挪了挪身子，给自己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躺下，随后闭上眼眸，感受着周围的灵气，将它们引入体内。

可……怎么回事？！

周围的灵气何时变得如此稀薄了，她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慕雪诧异地睁开了双眼，皱着眉，再一次感受着灵气，还是和刚才一样，甚至更少了一些。

“苏铭，你能感受到周边的灵气吗？”她问道。

“怎么了？”苏铭疑惑，可还是跟着做了，这一做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怎么回事，为什么……”

“你也感觉到了对吧，”万幸不是她一人以为，她暗自松了口气，没有让苏铭觉察到。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神情凝重，眉宇紧锁，眸中蕴藏着化不开的忧愁。

这灵气变得稀薄可不是一件好事，这意味着日后的修炼只会越发的困难，他们飞升的几率微乎其微。

“就是刚刚，我闭目想恢复点修为，可谁知会变成这样。”她答道。

“你……”苏铭想去探查一下情况，可一想到慕雪现在的情况，他又不能离开她半步，只好将这个念头打消，安安心心地待在这里，直到她感觉好一点了再说。

又或者等到她熟悉的人来后，他再自行前往探查。

“我没事，不用管我，你想去就去，”慕雪察觉到他心中的想法说道，“你别看我现在这样，就觉得我很柔弱，殊不知三个你我都能打。”

“好好好，能打能打，”苏铭顺着她的话说道，“可我还是不想去啊。”

慕雪刚想开口，他马上打断了她，“我很懒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劝不动苏铭，她放弃了，“行，随你。”


## 造作

城外。

洛珏与妖族首领依旧僵持不下，他们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已经不下数十个来回，下面的人都换了好几波，他们仍然在对抗着。

就是现在。

洛珏趁着妖族首领在聚集灵力的一瞬间发力向他进攻，想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可谁知正好中了他的计谋，他悄然闪避，攻击锵锵擦过他的衣角。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聚力成功，用精神力直接锁定了不远处的洛珏，使他动弹不得，再将灵气朝着他的方向全数掷出，速度来得之快，洛珏根本无法闪避。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生生受这一击时，他突然唇角一勾，轻蔑地笑了，“就这？”

洛珏伸手将攻击挡住了，没错，就这么挡住了。

“怎么会这样！”妖族首领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他望了望洛珏，随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中，“我难道弱成这样了？”

他不信邪，于是又一次将灵气凝聚成球，而且这一次比前两次都要来得大，来得灵气雄厚，随后再用尽全身的力气掷出一击。

这次妖族首领死死注视着，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

可还是和之前一样，洛珏很轻松的接住了，甚至故意般在妖族首领面前把他的灵气球颠着玩，这可气坏了他。

妖族首领再也不管什么招式还是别的，他现在脑海里唯一一个目标就是取了洛珏的首级来解他的心头之恨，再将他的尸身悬挂在妖族的大门口，让所有人都来看看，都来瞧瞧。

他收回长棍直接冲向了洛珏，以最为原始的动作，向他砍去，像似在发泄，只可惜洛珏早已看透了他的招式，轻轻一挡便挡了回来。

随后妖族首领更生气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洛珏！！！”这次，他朝他刺了过去，然依旧被挡了回来，气得他口不择言，“洛珏！你有本事别挡啊！”

众人傻眼。

他说得到底是什么话，什么叫有本事就别挡。

别挡？任由你砍，任由你刺吗，那不是傻子吧。

“抱歉，我没本事。”洛珏还是很耐心的回答了他这个智障般的问题，更甚者还从容不迫的抵挡着。

他左挡右拦，动作极具优雅，丝毫看不出他的狼狈，即便眼前是凶险万分的战场，他依然能独具一格，就连衣服都未曾凌乱，只有衣角略微沾染了一丝血迹，那是为了找出妖族首领的破绽，他故意受得伤。

只是他未曾预料到的事，那伤口在不断的恶化，妖毒已渗着他的血液蜿蜒盘旋，流至他的丹田，导致他的丹田隐隐作痛，竟还有一丝提不起修为的感觉。

所幸就凭他现在的修为尚且能打败妖族首领，否则这一仗恐怕是难了。

“呵，辣鸡。”妖族首领打不过便开始言语上的攻击。

洛珏睨了他一眼，并没有接下他的话，对于他来说妖族首领的言语攻击只是不痛不痒，听一耳朵就过去了，若是心里过不去，那就在行动上碾压一下他。

反正洛珏很是喜欢看对方对他恨得牙痒痒却依然干不掉他的样子，那滋味，简直不要太舒爽了。

“喂，我说你辣鸡，你听不见吗！”妖族首领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么被洛珏给忽视了，这不又在开始找不痛苦了。

只可惜他每说一句，洛珏地动作就会快上一分，而他便会更吃力一分，以此类推。

妖族首领见打也打不过，说也没人理，越发生气了，他双手握着长棍朝着洛珏胡乱砍去，一边砍还一边问道，“洛珏，你是聋了吗，我在说你辣鸡听见没，听见没有啊！！！”

“你要是听见了，就回我一句，要是没听见，我就继续喊下去。”

……

然洛珏就像是在故意气他一般，就是不回应他，让他一个人唱着独角戏。

就连这战火连天的战场也不知何时画风突变了，众人不在开始沉溺于胜利，而是一边随意抵挡着妖族的进攻，一边则分了大量的注意力在洛珏以及妖族首领身上。

他们没有想到妖族首领竟然是这样的，真是活久见。

-

另一边，慕雪仍然倚靠在苏铭的肩膀上，因为周边灵气的关系，她只好暂时休憩片刻，等到到达了灵气充沛之地，她在自行恢复。

【叮！小姐姐，恭喜你经过这段时间的不懈努力，我们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而此时此刻，阳光普照大地，鲜花漫山遍野的盛开，树木繁荫，溪流涌动，微风不断拂过每一位的脸颊，是那样的温柔，我们在这鲜花盛开的日子，迎来了百年难得一遇的胜利……】

慕雪正虚弱的闭目养神，然而系统十分没有眼力见的一直在瞎逼逼，最重要的是它一直没有说到重点，而是说一些有的没的，引起了她一身火气。

她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才开口道，“系统，能说重点吗？”

我怕再这样下去，她是来不及听到系统为何这般喜悦的原因了。

【小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本系统现在所说的就是重点啊，我在为你庆祝，为你欢呼雀跃，你看不出来吗？】它很委屈，没想到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她甚至觉得我有些吵闹。

哦，对了，我好像不是人……那就怪不得小姐姐不懂我的喜悦了。

系统没等慕雪说话，自己相通了，于是，【小姐姐，我在恭喜你，你的怨气值全部都消除了，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说实话，慕雪在系统开口前就已经隐隐有些猜想到了，毕竟也只有这一件事情，能令它开心得像失了智一般。

只是她也没有事事都预料到，就好像她以为只是消除了一半，竟没想到是全部都消除了，这可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个好消息了，比师兄以后都不让她修炼还要开心，这也就是说她可以全然不顾女主的各种骚操作，成功苟到大结局了。

还有就是……她终于可以搞事情了！！！

如今这个场面令她不禁想起曾经的游戏，那时的她也是用奶妈这个身份一直苟活着，直到存够了装备，她才肆意放肆，在所有人的零界点随意蹦跶，还拉仇恨一般洗劫他们辛苦种植的菜园子。

“是不是就是说我以后不用在辛辛苦苦救人消除怨气值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

系统话还没有说话，就被打断了，毕竟现在谁还有心思听它叨逼叨，目前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先恢复修为，接着就是想怎么样就怎么了吗？

慕雪这般思索着，一时间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后越笑越大声，把身旁的苏铭都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他着急忙慌地问道，生怕慕雪是因为修为没有恢复，灵气又稀薄而把自己气疯了。

“我没事，我好得很！！！”她笑着说道，“心情简直不要太好。”

【哦，对了，小姐姐，消除怨气值的奖励已经全部派发完毕，剩下的便是你超出的部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感觉有点怪怪的。】它看着这些从未没有碰到过的情况，一头雾水，万般无奈之下请教了慕雪。

“我超出了部分？”她一喜，“我居然还有超出了部分！我原以为是刚刚好，没想到啊！”而且她听着系统话语中的含义好像也是有奖励的，“快，快给我。”

【那好吧，货物一经送出，概不退货。】虽然它也不知道那奖励是什么，既然小姐姐想要那就给她，反正也是她的东西，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随着奖励的送出，慕雪突觉身子不适，紧接着丹田开始阵阵抽痛，那感觉像是一根筋被一个人牵拉着，随后是一阵胀痛，要被炸开一样。

她脸色开始微微泛白，额前冒出点点虚汗，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就连脚趾也因疼痛而蜷缩到一起，而她整个人朝着苏铭的方向倾倒而下，额头重重撞击到他的肩胛骨。

“嘶——”她到抽了一口冷气，开始轻声□□着。

痛，这种痛还比之前服下洗髓丹的痛更要疼上几百倍。

不需片刻，她背后的衣衫皆被汗水所打湿，浑身上下像是从湖里被打捞上来的一般，就连苏铭也未曾幸免，离慕雪近得衣角也已湿透。

“怎么了？”他问道。

“问，问，问，就知道问，”慕雪咬牙切齿，“你特么不会看吗，老娘要被疼死了！”

“怎么会这样？”

慕雪气结，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现在恨不得身上的疼痛能立马转移到苏铭的身上，届时她在笑意盈盈地问他，“怎么了，疼吗？”看他是如何反应的。

然而苏铭脑子如抽风了一般，火上浇油，“姐姐，还疼吗？”

“疼屁！”你眼睛是瞎了吗？

她炸了，全然不顾身上的疼痛抄起扔在一旁的烛幽就抡了过去，她现在就想让苏铭也感受感受什么叫疼痛。

哼，她不好过，苏铭也别想好过。

笛子抽在苏铭的脊背上发出一声闷声，却对他来说不痛不痒，毕竟修为到达了一定阶段，身子自然是常人比不了的。

“姐姐，你是不是没力气？”

慕雪怒了，士可杀不可辱，她活到现在从未见过如此讨打之人。

既然他诚心诚意的讨打了，那她就大发慈悲的实现他这个小小的愿望，慕雪又一次将笛子放于唇边，可是这一次吹出来的音律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 突破

那声音在一定范围内化作阵阵攻击直扑向慕雪想要进攻的对象。

苏铭原以为又是像刚才那样的治疗，也就没有出手阻挡，他想刚刚都已得罪了她，那就让她出出气，等气消了，她自然就不会和他一般见识。

可谁曾想，那攻击从四面八方的渗入进来，他顿时气血翻涌，一个不小心中了招，呕出一口鲜血。

鲜血霎那间染红了他眼前的地面，余下的则随着嘴角滴落下来，浸透了胸前的衣襟。

苏铭伸出手指着慕雪，瞪着还算大的瞳孔不敢置信，颤抖着嘴唇，良久才吐出几字，“你好毒——”

随后他单膝跪地，在倒下前发出了最后的呐喊声，“我死不瞑目——目——目——”

慕雪停了手，无语状，“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戏精？”要不是出手的人是自己，她心里有数，还真要被他吓到。

“不能，”他笑着站了起来，哥俩好地搭上了慕雪的肩膀，“小姐姐，不错嘛，有我当年的风范。”

慕雪：怎么办，这才刚停手，她又开始痒痒了。

瞅着他得瑟无比的表情，真想让所有人都来瞧瞧他狼狈的模样，届时他的表情一定相当精彩，绝对不容错过。

慕雪白了他一眼。

苏铭全然没有在乎，而是说道，“哎呦，你现在不疼啦？！”

慕雪微愣，隐隐反应过来好像是不疼了，她伸手拧了一把，感受一下两种不同的感觉，也因此才真正确认。

“好像，是不疼了。”她喃喃自语。

然而旁边那位臭不要脸的居然把这件事情的功劳算在了他头上，“姐姐，你看我厉害吧，若不是因为我，你哪有那么快不疼的，最起码还要两三个时辰。”

她耳朵微微一动，明白了他话语中的含义，意思就是说他再诅咒她，诅咒她还要疼上两三个时辰。

嗯……她明白了。

随即她又一次抄起烛幽，只是这次她换了另一首曲目，远比上一首攻击性要强得多，希望，苏铭可以撑住。

苏铭瞥见她故伎重施，随没有放任下去，他筑起了保护罩，将一切攻击隔绝在外，可惜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声音直接透过了保护罩传至他的耳朵。

因此，他的精神力受到了一定的攻击。

苏铭抱着脑袋，眉头紧锁，脸上呈现出痛苦样。

最后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攥着拳头，咬着牙，从嘴里蹦出了几个字，“我说，够了。”

慕雪一撇嘴，这才收了手，“你下次还敢挑衅我了吗？”让他自作自受，她要让苏铭明白，她，慕雪，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不敢了，不敢了，”他连连摆手，可在慕雪看不到的地方做了个鬼脸，心里默默道，“抱歉，下次还敢。”

虽然苏铭这么说了，但慕雪心里明白，只不过懒得纠结，就在她觉得恢复的差不多了，想要飞身前往战场准备支援大师兄他们时，她突觉丹田有些不对劲。

慕雪运气分出一丝修为前往丹田探查，这一查可把她激动坏了。

丹田内那圆润球形以及它每时每刻在外散发着能量，这无不告诉她，就在不久之前，她结出了金丹。

金丹，那可是金丹哎！！！

也就是说她终于突破了筑基，一下子成为了金丹修士，成为了那些炙手可热人群中的一员，她再也不用躲在人群背后，而是可以直接正大光明站在他们面前，告诉他们，“我要做你们的爸爸！”

于是，激动万分的她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苏铭，“苏铭，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你结金丹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说出来。

这下可把慕雪硬生生憋出了内伤，她隐忍着怒火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好气哦，那种想要跟旁人分享的喜悦，却被人告知他早已知晓后的落差，差点没让慕雪疯了。

苏铭清了清嗓子，“你可能不知道，”他煞有其事伸手摸了摸自己假装拥有的胡须，“吾之修为高于汝，然吾明了。”

她摁了摁太阳穴，“说人话，”别给我扯文邹邹的一套，不知道我最讨厌这些嘛！

他嘿嘿一笑，“姐姐，我的意思是我的修为比你高，所以才能感应到你的变化呀，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知道的，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

“呵呵，我谢谢你了。”她假笑道。

语言是个很神奇的东西，而苏铭亦是很神奇的人，不，他不能算作是人。

他总能有办法让你在心情愉悦之时感受到社会的险恶，尤其是加上语言文字的描述，直接可以令你从云端降落到谷底，从而对这件事彻底失去兴趣。

不过好在苏铭还有一个还算过得去的优点，那就是识趣儿，他明显感受到慕雪的心情变化，很知趣的闭上了嘴，决定暂时先不开口，等到她好点了再说。

也就是在这时，慕雪冷静了下来，她慢慢回想整件事情的经过，因为她确幸这修为不会无缘无故的暴涨。

原本她已经处于金丹的临界值，只是一直苦于得不到突破，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还在门口徘徊，可如今不仅突破了，还直接跳过了金丹初期，一跃成为金丹中期。

不，可以说是金丹中后期，因为她感觉到了和中期不一样的浓厚修为，甚至再过没多久即将到达金丹的瓶颈期。

突然慕雪想到了什么，她问了系统，“系统，你那些额外的奖励都已经发送给我了吗？”她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件事情的发生与那些奖励脱不了干系。

果然，她听到了系统欢快的声音，【发送了呀，小姐姐你刚才不是感觉到了吗？】

她现在的心情就如同拆盲盒一般，没有拆开之前谁也不知道里面的究竟是何物，而她现在就是已经将盲盒打开的状态，发现里面竟然是心心念念很久，却一直苦于不得的东西。

曾经慕雪以为救人只是为了让自己努力的活着，其它没有任何用处，然而她现在的心态像是完全变了一个样，她发觉系统颁布的任务是有史以来最为人性化，最合乎情理，最直戳人心，最……

她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对那个任务的喜爱之情，恨不得多颁布几次，接着她隐隐想起最初的自己，为了不接任务，狠到连房门也不愿踏出，每日依靠师弟们送来的吃食过活。

除了后来为了逃避修炼不得已贿赂了师父，这才踏了出去，然而次数也是极少的。

啊~不行，不能再想了，她越想就越是悔恨，有好几次任务皆以颁出，她都能直接调转方向往任务地点的相反方向走去。

所以她错过的不是一次小小的任务，不是一颗普通的洗髓丹，而是一次次晋升的机会。

【叮！小姐姐，前方……】

系统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阵风吹了过去，原地哪还有慕雪的身影。

等到她飞出了几米远后，才想起她不知道地点，“系统，任务地点在何处？”

【叮！小姐姐，前方一百米处有一重伤倒地的男子，奖励洗髓丹一枚哦~】

慕雪嫌弃道，“系统，麻烦下次说快点，你就直接说哪个方位多远的距离便可，其它有的没有大可不必说出来，”这不是浪费时间嘛，要知道这浪费的一点时间她都可以救治好几人了。

【小姐姐，不可以哦，】系统拒绝，【这可是流程，我们要按照流程走，不能随意瞎改，会不好的。】

“会怎么个不好法，你说出来，”她保证听完后就想想能不能钻个空子。

【这个……没有说。】它也很为难。

“废……”慕雪将已经涌到嘴边的字给咽了回去，随后说道，“没关系，我也只是问问而已，我们就按照规章制度来好了。”

幸好幸好，她及时止住了，要不然被它知晓她是如何说它的，生怕系统一个不乐意就不颁布任务的，那她得找谁哭去啊。

系统欢呼雀跃，【小姐姐，谢谢你能体谅我，你真是太好了，我一定会给你减少任务量的。】

“哎，别别别，不需要，不需要，”慕雪及时阻止了系统这个危险的想法，“系统，我还是很喜欢做任务的，所以……你懂得。”

【嗯嗯，我懂得，既然小姐姐又喜欢做任务了，那我下次一定多多给你颁布。】

“这就对了。”慕雪很是欣慰。

话音刚落，她也到达了任务的指定地点，那是离战场不远处，在城墙下的一个小角落里，男子低垂着脑袋，倚靠在墙角落，鲜血延着指缝间一点一滴滴落在地，空气中早已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可想而知他已受伤多时。

慕雪探查了四周，并没有一人发现此处，随后她想也没想直接用了笛子。

她明显的感觉到修为的上升致使她使用烛幽时耗费的修为也减少的些许，曾经或许还需费点劲儿，现在丝毫不费吹灰之力，甚至还可以再来几个。

那男子渐渐好转，他迷茫地睁开双眼，原本浑浊的瞳孔也逐渐清明，眼前模糊的声影也越发清晰可见。

随后他朝慕雪行了一礼，“多谢这位道友，不知道友芳名，在下日后好有所报答。”

“不必了，”她回了一礼，趁着男子还没缓过劲来偷偷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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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大家，明天和小姐妹一起出去吃饭，可能来不及更新了。QAQ~


## 验证

慕雪飞一般的速度到达了城门口，她躲在一旁，原本是想观望一下，再来个趁其不备，只可惜她这个念头才刚冒出头，便被掐断了萌芽。

“爱徒，你在看什么呢？”身后幽幽传来二长老的声音，这对于慕雪来说是惊悚的，犹如夜半在荒无人烟之地响起了歌声。

她身子小幅度一抖，僵硬地回过头去，只见二长老正双手环抱于胸前笑眯眯地注视着她，然她发现，他的笑意未达眼底，这个意识，使她心底一凉。

后知后觉的求生欲渐起，“师父，我，我是来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助的，虽说我一人的力量甚微，但终归还是能帮上一点的，你说是吧。”

“别和我嬉皮笑脸，这里很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笑意收敛，脸一板，身上的气压无形之中压迫着慕雪，“听师父的话，回去，这里有我和你的师兄弟们就足够了。”

“可是师父，我不能一直躲在你的羽翼之下，我也要学会长大，”她心知师父对她的一片拳拳爱护之心，可他不知道这样只会害了她。

她现在就如同那温室里的花朵，见不得狂风骤雨，一旦见到，走两步就散了。

慕雪不禁想起前世原主的下场，她心想，原主之所以会那么惨，说不定这其中还有他们的一定原因，一方面为她遮去了头顶上的风霜，另一方面他们最后皆在她面前凄惨收场。

原主从未经历过这些，眼前一下子失去了阻挡之人，她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直接面对惨淡的一切，换作是谁 都会接受不了，她没有疯，或许那是她最后的尊严了吧。

二长老思索再三，觉得她说得有那么一定的道理，这不他退后了一步，“爱徒，这不是逞强的时候，以你现在的能力是解决不了这一切的，下次，下次师父一定不会再阻挠你，你看如何？”

慕雪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还是不赞同二长老所说的，她打算趁着师父不注意悄悄掺上那么一脚，届时他想不同意恐怕也是不行的。

嗯，没错，就这么干了。

阳奉阴违这种事情，她可是最为擅长。

二长老以为慕雪听进去了，便也不打算在继续劝说，将注意力全身心的投入到战场上。

他站在城墙之上，像是军师一般，观察着四面八方的一举一动，必要时给出一两个建议以及提醒，但是他不能擅自出手，他若是出手，这气势上就像是弱了妖族几分。

而妖族也正是注意到了这一点，这不妖族首领在与洛珏对战时都不忘挑衅一下，“哟~二长老这一直不动手，是怕了我们妖族吗？”

二长老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你们还不值得。”

实则心里早就想磨刀霍霍向他们了，只是奈何身份的原因不能酣畅淋漓的打一场，不免有些遗憾，也在这时想起了掌门师兄的重要性，若是他在此，镇守的便不会是他了。

显然妖族首领被二长老的一句话给气到了，这不开始在雷区之间疯狂跳跃，“你就是慕雪的师父吧，教出那样偷窃的徒儿，想必这师父也好不到哪里去。”唇角一勾，尽显轻蔑之态。

二长老气息瞬间不稳，但很快平复了心态，不为别的只为他相信他的徒儿是不会干出那样的事情，“没想到堂堂妖族首领打不过就开始污蔑，我算是见识到了。”

他没有选择动手，而是语言回击，因为他知道若是此刻他动了手就会坐实了妖族污蔑爱徒的事情，为了爱徒，他只是忍着。

然而慕雪却忍受不了，之前是她没有听见，只是听人转述，因此感受不到其中的愤恨，但是现在不同了，她是当面听见，更甚者他们在言语中还侮辱了师父，也间接的侮辱了缥缈宗，这是她不能忍受的。

你可以冤枉我，因为我会自己讨回来，但是你不能冤枉了师父以及缥缈宗，那是她的底线，一旦触碰到她的底线，就只能视他们为单方面找死！

慕雪眨了一下眼睛，眸中的情绪变化万千，她看向妖族首领是那样的冷淡，仿佛眼前已是一位死人，“妖族首领，你说的可是我？”她不容许任何人侵犯到她所守护的人，因此在出手之前，她要洗刷身上的冤屈。

妖族首领闻声望去，没有见到熟悉的人，而是全然陌生的一位，他以为是听错了，便一扫而过，可还是没有见到，“慕雪，既然来了，就不要藏头露尾，与我堂堂正正打上一场，赢了那灵石就送与你。”

她冷哼一声，“首领，我一直就在此处，在我师父身旁，你为何说我藏头露尾？”

慕雪就要在众人面前揭发此事，她不愿意替岳洺兰背了这黑锅，她也要让所有人知道这次的战争不是因为她慕雪，而是另有其人。

妖族首领闻言看了过来，他终于正眼注视着慕雪，随即眉头一拧，语气充满着疑惑，“你？”

可上次他见到的明明不是眼前这一人，还是说他们为了推卸责任，随意找了一人故意说成是慕雪的。

“是我。”她承认了。

“你确定？”妖族首领质疑，“你如何证明你就是慕雪。”

慕雪：……这让她怎么办？

怎么样才能证明你就是你？

她想了想说道，“我师父可以证明，我大师兄也可以证明，若你不信，在场的所有修士皆可证明。”

“对啊，对啊，她就是慕雪啊！”

“就是。”

“这件事情我知道，她就是慕雪。”

……

此话一出，众人都站出来帮忙说话，有些是从前见过慕雪本人的，而有些正是她刚刚所救之人。

但是即便如此，妖族首领还是有些不相信，毕竟之前那人也说她是慕雪，并且也有旁人为她证明身份。

眼前这人也说她是慕雪，也有旁人帮助她证实身份，很难保证他们不是被收买的。

慕雪见此路行不通，于是换了个方法，“首领，我想请问之前那人是如何证明她就是慕雪的？”

“她啊，”首领停下进攻，思索了一下说道，“她只是说她是慕雪，是飘渺宗的大师姐，至于如何证明身份，全是因为她身旁之人。”

一说到这里，慕雪便想起了苏敛，上次也因为他，岳洺兰就成为了“她”。

现在想来真是不爽，凭什么冒牌货只需别人的三言两语就可成为她，而她整个正牌浪费唇舌，得到的依旧是不相信。

不过正因如此，她反而更怀疑妖族首领的智商，毕竟人家只凭三言两语就将堂堂一妖族首领欺骗，他还有什么颜面充当妖族的首领。

现如今慕雪推翻了心中所想，看来仅仅只是因为他遇到的是女主，而不是其他什么人。

“好，那首领我想问一下你是愿意相信蓬莱弟子还是愿意相信与慕雪朝夕相处之人？”慕雪直接把选择题抛给了首领，让他自己来抉择，看他愿意相信谁。

“这……”果然，他有所为难了。

相信蓬莱弟子？可谁都知道蓬莱与飘渺宗向来不和，都快摆到台面上来了，这万一人家是污蔑，是甩锅呢！

相信洛珏？洛珏在修仙界的名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向来不掺和这种事情，他的话是有所保障的。

可是说来说去，他是慕雪的大师兄，就算两人关系差到水火不容，可他们毕竟是同宗，在外人面前有所包庇也是合乎情理。

就在他还有所考量之时，慕雪气了，她实在想不明白就这简单一事，他怎会想得如此复杂。

这不，她直接打开了储物戒，随意在一个角落抓取了一把灵石扔给了妖族首领，“首领，我请你看看，我这些灵石中间哪一个品质好呢？”

这话一出，拉足了仇恨值。

妖族首领咽了咽口水，眼眸猩红，颤抖得接过灵石，一块一块瞧过去，“这块有些杂质，如若杂质去掉，定是一块中品灵石，只可惜……”

“还有这块，可惜还是同样的原因。”

“等等，这块！”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其中一块灵石，就连哈喇子都差点流下来。

妖族首领小心翼翼将它捧在手心，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查探了个遍，“这，这竟是一块极品灵石！”

说话声都开始颤抖，不敢相信他看到的这一幕，口水咽了再咽，脑海中渐渐形成一个想法，他想把这块灵石据为己有。

因此，他得好好想想对策。

“首领，怎么样？”她就不信，她拿出那么多灵石，他还是会认为岳洺兰是她。


## 证实

妖族首领没有立即回答慕雪，他沉默片刻，将这个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重新整理了一遍，从前被他所忽略的细节，如今越发清晰明朗。

他也知道自己被骗了，甚至还不知骗人者的真实姓名，还为此得罪了众多修士，拉足了仇恨，可是他不甘心啊，他不甘心就这么两手空空的回去。

来时信誓旦旦，说要让缥缈宗付出代价，第二嘛就是趁此机会让妖族出来走动走动，让他们知晓，他们妖族又回来了，顺便若是能打败一两个缥缈宗的修士那定是极好的。

然后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骨干的，他才进行到一半，或者说一半都还没有到达，毕竟他现在就连缥缈宗的大师兄都没有打过，却意外得知他找错人了。

你说尴尬不尴尬？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眼前之人就是慕雪，可事实都摆在眼前了，容不得他忽视，随只能开口承认，这样还能博得一个好名声，让众修士明白他妖族是被欺骗才攻打上门，而不是存心挑衅。

“不怎么样，”妖族首领嘴硬道，随后话题一转，“行，我承认你就是慕雪，但那又如何，你还指望我退兵不成？”

“没想到啊，缥缈宗的大师姐竟如此天真，真还以为这世界不是黑就是白，殊不知多得是你不知道的黑白相间。”他继续说道。

其实慕雪也没指望他恢复了她的名声后就能退兵，只是她未曾想人家还对她说教，这又是她所不能忍受的。

“哦，是吗？”她变得认真起来，显然妖族首领又一次挑战到了她的底线，“你在教我做事？”

“不是在教你做事，而是给你上一课，让你明白这世间的险恶，莫要活得过于天真。”随后他趁着所有人都放松警惕之时，突然发起攻击，打得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就连洛珏也险些受伤，好在他反应及时，这才勉强躲过一劫。

慕雪也不管了，她无视身边的二长老直接飞到了妖族首领面前，烛幽缓缓升起，她伸手一抓，眸光下一秒变得凌冽，眼底如一汪幽潭，正泛着丝丝寒气。

“首领，不如我们打上一场？”她转动着手上的笛子，竟是挑衅之意。

“师妹，”大师兄担忧道，他一动不动地紧盯着慕雪，握着命剑的手不自觉紧缩，另一手悄悄凝聚修为，以防妖族首领突然发难。

“就你？”妖族首领不信，他可是听说过这位缥缈宗大师姐的传言，据说她可是连外门弟子都不如，那修为简直就是万年如一日，甚至即便如此她仍然不求上进，整日里不是混着日子就是混着日子。

“不信？那我们就试上一试又如何？”好气哦，居然被他小瞧了。

他眼睛滴溜一转，一个想法便在脑海中形成，“行，但是没有赌注可不行。”

“那……你想要什么？”虽然慕雪已经猜到赌注是何物，但她就是故意不说。

“那就以那些灵石作为赌注如何？”妖族首领像是勉为其难一般提到了灵石，那表情嫌弃的不要不要的，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会误以为他觉得那些灵石品质一般。

“行，”慕雪爽快地答应了，反正灵石她多得是，身为一个宗门的大师姐怎么会就这么一点资产，但是她可不提倡妖族首领空手套白狼的行为，“但是，首领，照你这话亏的可是我啊！”

他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慕雪反应这般迅速，竟然被她转过弯来，可是他压根从未想过自己要付什么赌注，这一时间难倒了他。

于是……有了！

他说道，“前几日你们修士中人在我这里骗取了一块灵石，那我们便用那块灵石作为赌注如何？”他故意在修士两字中加重了语气，故意一般提醒众人。

妖族首领就是为了告诉众人，不要忘了他为何来此，也不要忘了这件事情依然没有得到解决，虽然他认错了人，但骗取灵石之人依旧是修士，这是躲避不了的事实。

“可以，”慕雪同意了，反正她是知晓那人是谁，而且她和岳洺兰的仇恨又不止这些，如今再添上一桩又有何妨，“但是，既然作为赌注，那必然是同等价物，你可是只出了一块，而眼前的可不止一块……”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反正在场所有人都已明白她话语中的含义，而且她也不信妖族首领会不顾妖族的面子做出无赖之事。

果不其然，他有所迟钝，可那也仅仅是一瞬间的迟钝，他很快又继续说道，“我那块可是极品中的至尊，否则我怎会不顾万里跋涉而来只为了那一块灵石？”

很好，他这般说，慕雪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毕竟那块灵石除了岳洺兰他们以及妖族首领，谁都没有真正见过，更别说听说过，因此只能任由他肆意发挥。

“哦，那你想要如何？”她把选择权交于妖族首领手里，她想看看他到底还有何打算。

只见他笑了笑说道，“你也知道我是为了那一块灵石而来，而挑起战争的也是你们修士，因此若这次我们胜利了，你们不仅要赔付给妖族十万块灵石，还要将迷幻林以北之地赔偿给我们。”

妖族首领的如意算盘打得极好，并且话里话外都是他们这些修士的错，他是逼不得已的，若不是因为他们根本不会发动这场战争。

“不知首领可否有听说过一句话，什么叫冤有头债有主？”慕雪没有答应，而是反问他。

他摇摇头，“未曾。”你以为他会承认吗，笑话。

“既然未曾，那我便在此教教你又何妨。”慕雪也不着急，反正这赔偿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要是一不小心答应了，那可就得成为全修士的仇敌了。

这样多的仇恨值虽很爽，她也知道她是作，但不作死。

慕雪率先出招，她以烛幽作为命剑，目标直指妖族首领，她毫无畏惧，目光坚定即使妖族首领也反应过来朝着她出了招，她仍然未曾闪躲。

棍笛相遇产生了强大的攻击，纷纷向四周蔓延而去，众人见状急忙升起一个保护罩，若是遇上速度慢的，只能靠着出招抵御。

所幸他们只是先试探对方的实力，并未下死手，因此众人皆无大碍，而接下来便是两人正式的对决，洛珏则早早退居一旁，将场地留给了慕雪以及妖族首领。

他表现镇定自若，实则早就忧心忡忡，不是他不相信慕雪，而是担心她会受到伤害，到时他会心疼的。

等到探到了对方的虚实，慕雪使用了破云决中第一章节里的招式，她现在脑海中演练一番，随后依据记忆中的招式在对付到敌人身上。

脑海中虽已经演示过一遍，可这终归是她第一次运用到战场上，不熟练也是常态，这不她一连串的动作最后还是败于空白的脑海，妖族首领亦是趁此良机伤到了她。

慕雪捂着受伤的胳膊，鲜血正缓缓从手指缝中流出，晕染了衣服的一角，也染红了洛珏的眼眸，他抿着唇角，眸光中流露出心疼的神态。

却没有立即上前阻止这场战斗，因为他明白，若是他阻住了，那他和慕雪的关系也正是结束了，往后恐怕是连师兄妹也当不了了。

“慕雪，你还是太嫩了点，”伤到了慕雪之后，妖族首领有些飘飘然，他仿佛都能预示到后面的画面，他打败了慕雪，赢得了那一堆灵石，甚至还扩充的妖族的领地，从此他在妖族才是真真正正的横着走，所有人见到他都不敢对他不敬。

“嫩？”她轻蔑地睨了眼，拨弄了烛幽，“呵——”

她祭出烛幽，随即捏了一个手决，妖族首领陷入了黑暗，这是慕雪在无聊之际研究发现的，还没有实际操作过，“首领，这可是我的新招式，还从未使用过，因此就麻烦首领帮我试验试验，我日后也好有所改进。”

她说得天真无邪，却苦了困在法阵中的妖族首领。

眼前是一片昏暗，没有尽头，也没有回头路，犹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谁也不知它最后会驶向何方，他在里面所使用的任何招式都是无用功。

原先他是想飞出这个法阵，可无论他朝哪边飞去，结果都是一样，永远没有尽头，这次他换了个方向，他向上而去，就在他刚刚发觉有所变化时，法阵开始新一轮的变化。

眼前的昏暗开始明亮，身旁多了鸟语花香，还要通往未知之处的一条石子小路，他带着怀疑的心态走上了小石子路，路过层层叠叠的灌木丛，高低不一的小树林，来到了一个貌似村庄般的地方。

他走了过去，那是一片犹如世外桃源的地方，没有乱世的纷争，只余和谐与宁静，使他不自觉静下心来，细细聆听风吹来的声响，河流缓缓而下，拿去桌上的美酒一饮而尽，随后地为床，天为被，闭上眼睛，放松心情，不知今夕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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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明日是一月一次的季度考，头又要秃了，如果明天一切顺利的话，我会定时更新，要是不顺利，只能随缘了，对不起大家了。QAQ~


## 破阵

妖族首领一时间沉迷于此，竟然忘却了外面的事情，。

此时，正在阵外苦苦等待着的妖族有些蠢蠢欲动，但又苦于没有办法，他们只能先降低存在感，企图使众修士忘记他们的存在。

可惜这一切只是幻想，他们还没有开始实施，就破灭了。

二长老站在远处的城墙之上，直接朝着慕雪喊了一句，“各位道友切勿放松警惕，他们要逃跑。”

他这一句直接导致有些松散的修士直接全神贯注紧盯着眼前的妖族，生怕他们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届时他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另一边，慕雪趁着所有人都注意力都放在妖族身上，她给二长老传了音，“师父，我这里支撑不了多久，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她使用的，在语言上说得好听些，名曰法阵，若是难听些那就是障眼法，还是错漏百出的障眼法，只需仔细探查，便可发现其中的漏洞，随即法阵可破。

因此，她看到停下打斗的道友们，心里一慌，没了底，只能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

二长老听后想都没想立即做出了决断，他通知所有的修士将眼前的妖族尽可能的斩杀，若是实在不行那就能抓多少便抓多少，等到妖族首领从阵中出来时，也好对付些。

众修士听到后随后行动起来，他们将往日所学的发挥出最大的力量，以最快地速度解决完了残留在战场上的妖族。

另一边，妖族首领终于想起他此时此刻的处境，开始破阵，他先寻找出口，可出口就如之前一般，每每他感觉到不一样时，场景开始有所变化。

因此这条路是行不通的，他随即寻找阵眼，每个阵法中皆有一个阵眼，而他们则可根据这个阵眼来破解这个阵法，然他搜寻了半晌依旧未能找到。

不过他没有为此泄气，反而来了兴致，面对这个阵法他势在必得，坚信靠自己一定能找到破解之法，届时他在改良一番为他所用。

妖族首领开始寻找不同的破解之法，每变换一次场景，他就换一种方法，直至他脑海中所有的方法都已用完，仍然没有找到，他这才开始有点丧气。

想他堂堂一位妖族首领，继承了两代妖王的修为，竟然连这一小小的法阵都破解不了，说出去可要笑掉旁人的大牙，而自己也会相当的没有面子。

“他……还没破解吗？”二长老忍不住问道。

慕雪摇摇脑袋，“没有。”

哎，她也没有想到，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妖族首领竟然还没有破解她的障眼法，着实令她有些不解。

到底是她太厉害了，还是她高看了妖族首领 ，其实他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只是吹嘘出来的，实则一碰就倒？

在慕雪还在胡思乱想时，妖族首领破解了她的障眼法，只可惜她并没有过多的想法，只觉得他的动作过于慢，慢到她怀疑他时如何当上首领，难倒是修为？

毕竟根据妖族的传统来说，他们是以武力为尊，谁的武力值越高，打败越多，就越能让旁人信服，当上首领。

“慕雪！”没曾想妖族首领一出来便是一阵怒吼，随即他破口大骂，“你这孙儿，你居然耍阴的，你以为我稀罕你那什么牢子的破阵法嘛，我根本就不稀罕，而且你竟然看不起我！”

“他……在说什么？”慕雪问道。

这些字分开她还是认识的，为何合在一起她却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呢，是她智商不够？

“慕雪！你竟然没有再听我说话！”首领火冒三丈，他好不容易凭借着自己的力量破了阵法，可没曾想居然如此简单。

这就算了，更令他生气的事他在说话时，很明显慕雪在神游，这就是不尊重他，想他可是统领一方的首领，她这一位小小的修士不仅看不起他，还蔑视他！

“有事？”慕雪掀了掀眼皮，没有过多的想法，因为在她心里那位首领的形象早已低得不能再低了。

首领气得发抖，颤颤巍巍地指着慕雪，“我再说你不尊重我，竟然用如此简单的阵法来对付我，是不是看不起我？！”

慕雪：“……”这很明显啊，你看不出来吗？

可是碍于他的面子，又怕他一时想不开再次发起战争，她只能心口不一，“没有，首领你想多了，我用这阵法之时就已明说，是我最新研制的，因此不知其难易。”

“真的？”他言语之间依稀能听得出不信任。

“真的。”她又回答了一遍，这一遍她加深了一些语气用词，再配合上表情动作，使其听上去更让人为之动容，而妖族首领也最终相信了她。

看来这位妖族首领较之前两位相差在智商之上，人家虽然继承了前两位的修为，可是没有继承他们的智商，因此他只是靠武力值服众，而在计谋之上则是负数。

这般想来，慕雪也很快想明白为何岳洺兰会如此顺利的从他那里骗取了灵石，而他则在事后两三日才发觉，甚至连人都找错，还一度得罪了众多修士。

好在妖族首领自破阵后就再也没提攻打之事，也没有在发起战争，而是再想对策，他该如何不动神色的退场，既显得他很有面子，不是落荒而逃 ，又缓解如此尴尬的气氛。

“首领，我们的赌约是否该兑现了？”慕雪微笑着好心提醒他一番。

妖族首领：“……什，什么赌约？”没办法逃避，那只能将装傻进行到底，反正他们也拿他没有办法，弄到最后必然是和平解决，那这赌约自然是不作数了。

“首领莫不是忘了？”她说道，“既然如此……”

就在他以为慕雪想要放弃时，话锋一转，“那我就在提醒你一番吧，”她想了想，“该从哪里说起好呢，不如就从你进入阵法那里吧……”

“别，不用了，我想起来了。”妖族首领赶忙阻止了她的回想。

笑话，再想下去他的一世英名可就要毁于一旦了，届时他该如何面对千万妖族民众，他该如何服众！


## 结束

早在几百年前，迷幻林被一分为二，一半为人族所占领，另一半则为妖族所占领，妖族一直视迷幻林为他们所拥有，而人族自然也不例外。

双方在这件事情上拉锯了有一两百年，至今未得到合适的解决方案。

各种大小的方案，阴谋皆在对方身上试验过，可惜都是徒劳无功，然而这次妖族恐怕是避无可避了，虽然一开始是妖族先提起的，但是不妨碍他们讨要相同的赌注。

这下妖族首领犯难了。

给，他如何面对万千妖族，他日后如何统领妖族，更甚者他直接愧对妖族。

而不给，那就是他失信于人族，日后他还有何诚信可言。

再两难之下，他选择避而不谈，只是奈何慕雪一直再三提醒他，让他没有办法躲避这件事情，他只能拿着先前偷窃一事再次大做文章。

若不是那人偷窃了他们妖族的灵石，他至于从老远的地方追过来，只为了要回那一小块灵石吗，不至于。

因此都是那人的错，若不是她，他们族也不会到达如今的地步，甚至不会损失惨重，还可以在远处安居一方。

“咳咳，”妖族首领清清嗓子，在所有人说话之前率先开了口，“你说得对……不对呀！”他突然反应过来，后背惊出一声冷汗。

后知后觉的想起他如何一步步走入慕雪的圈套，明明两人的比试还没有结束，但是他却在她的言语暗示之下认定自己输了，甚至都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终于感受到了慕雪的可怕，偷盗之人只是偷走了他的灵石，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损失，可一旦走入了慕雪的圈套没有反应过来，拿他失去了就不仅仅是灵石了，甚者还有更多。

“首领，既然你都说我说的对了，那么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谈谈赌注的事情了？”她也知道妖族首领现在反应过来了，可那又如何，当然得乘胜追击，让他连一点思考时间都没有。

首领背后一凉，连忙打住，“说笑了，我们明明还没有分出胜负，如何谈赌注的事情？”

还好，还好，我反应够快，要不然又要不知不觉进入她的圈套，届时肯定被坑的什么都不剩了。

“哎，”慕雪叹了一声气，遗憾自己没有一连串的说下去，而是给了他反应的时间，这下好了，他回过神来，恐怕没有那么好套路了。

好在首领现在纠结的是偷窃之人，因为若不是她，他也不至于如此，“照你的意思，看来你是认识那偷窃我灵石之人？”最好别让他知道是谁，否则他定要她好看。

“知道，那又如何？”哎，她就是不说，玩得就是心跳，玩得就是刺激。

“无事，既然你不愿意说，那自然多的是愿意说的人，”反正他也不急，他就这么在这里待着，不进攻也不撤退，她想跟他玩，那他就奉陪到底。

妖族首领都这样说了，慕雪自然不是那种上赶着上去的人，因此她找了个地方坐下，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袋瓜子，随地磕了起来。

他无言以对，索性不再纠结于此，他找了旁人，企图从他们嘴里探听到不同的消息，只可惜每一人知晓此事，除了慕雪。

但是他又不是那种随意向旁人低头的人，他将目标放在了洛珏身上，他想既然慕雪知道，那缥缈宗的人应该也会知晓一二，然而他忘了洛珏不是那种会注意无关紧要的人。

这不他问了洛珏，洛珏对此事也毫不知情。

反观慕雪一脸轻松得意的样子，像是知晓他在旁人口中是探听不到任何消息的。

可偏偏妖族首领不信邪，他就不信在场所有人都会不知道，他召唤了属下，命令他们一位一位问过去，直到问清楚了为止。

现实终究还是令他失望了，没有一人知晓，这时他注意到了珊珊来迟的苏铭，他像是突然出现一般，而他一出现便站在了慕雪身后，一副保护她的姿态。

妖族首领拉不下脸，于是他生硬的问道，“你是何人？”

苏铭白了一眼，别过脸去，没有理睬他。

实则他悄悄传音给慕雪，“姐姐，他谁啊，为何这般没有礼貌。”都不会好言好语，还想让我告诉你我是谁，做梦呢！

“妖族首领。”慕雪回复的很快，她直接切入主题，没有扯东扯西。

“就他？”苏铭疑惑，他睨了眼妖族首领，随后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得出一个结论：妖族恐怕是药丸，有这样一位首领，长久不了。

“是的，就他。”末了，她又添了一句，“你别看他威武雄壮的模样，都是用智商换来的。”

慕雪这一说，苏铭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也就是说眼前这位妖族首领完完全全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不过，他想想也对，毕竟在救治之时他听说妖族首领被人骗取了一块灵石。

也就是这样的智商怕是才配得上“骗”这个字吧。

算了，看在他如此可怜的份上，他就做一回好心人吧。

苏铭说道，“在下蓬莱弟子，苏铭。”

“你，蓬莱弟子？！！！”妖族首领瞪大了眼眸，随后想到什么突然笑出声来，他走进了几步，就差哥俩好的拍拍他的肩膀。

“是，是的。”怎么了，他是蓬莱弟子这一事很好笑吗？

喂，还有，大哥，我和你不熟，请不要走的那么近，会坏了我的名声的，到时我嫁……呸，我娶不到道友唯你是问。

“那你可知苏敛这人？”既然他是蓬莱弟子，那应该是认识苏敛了，若是不认识，那他必定是假的。

因为苏敛这位蓬莱弟子的身份是妖族首领被骗的关键，若不是苏敛拿着证明他身份的玉佩乱晃，妖族首领何苦至于此。

“知晓。”所以他那个蠢弟弟又在这次的事情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隐隐有点感觉到了，然就是没人证实他的想法。

“知晓，那便好办了，”他说道，“那你在蓬莱又处于什么位置？”若没有苏敛高，那他还得考虑考虑。

苏铭：呵，问的那么仔细，查户口呢！

虽然百般不情愿，但是他还是说了，“在下蓬莱苏铭，苏敛是我的亲生弟弟，不知阁下问起他有何指教？”

这样一说妖族首领就明白了，他说道，“指教到不敢讲，只是这次偷窃事件，其中就有贵派苏敛。”

苏铭没有很震惊，而是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他就知道妖族首领一旦问起苏敛，那其中必定少不了他的所作所为。

再加上岳洺兰在身边，他不作死，那还有谁会作死呢？

“既然如此，妖族首领对我那不成才的弟弟有何指示？”哎，除了割地赔偿，苏铭想不到其他要求了。

果然接下来妖族首领所说的，与他猜想的一般无二，他就是冲着他们蓬莱的灵石而来。

索性他要的不多，在他的接受范围内，毕竟他弟弟只是帮凶，而主谋另有其人。

苏铭想了想，仅仅只有他们蓬莱赔偿心里有些不爽，于是他很是自然的道出了幕后真正的主使者，也就是紫薇宗的岳洺兰。

他话音刚落，紫薇宗的弟子们瞬间炸了锅，原本他们就是无辜被牵连的，没有找他们算账已是心胸宽广，可如今眼瞅着一口大黑锅即将到达，不反抗是不可能的。

“你胡说！”

“你有什么证据是我们紫薇宗的人干的！”

“就是就是，明明就是你们干的，还想冤枉我们紫薇宗，天理难容。”

“你们就是欺负我们长老不在，就肆意妄为，等我们回去了，定要求掌门以及长老们做主，绝不容许你们玷污我紫薇宗的清白。”

……

“冤枉？”苏铭眉毛一挑，扔出了一块影录石，指尖一点，影录石开始放映。

里面清清楚楚录刻着岳洺兰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她如何栽赃嫁祸给慕雪的，上面看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她正脸出来的一刹那，妖族首领瞬间认出了她，指着她道，“慕雪！”

真慕雪：“……”就很无语。

“首领，我在这里，”慕雪好心指出了他的错误，“你所指的那人，其实是紫薇宗的弟子岳洺兰。”

哎，烦躁，原本还想坐着看戏的，结果一不小心卷入了话题中心，她可真是太难了。

而且……苏铭居然有影录石那玩意儿，还不拿出来，还让我拼命解释了那么久！

简直罪无可恕，不可原谅！

影录石一出，所有人都闭了嘴，毕竟谁也没有办法让影录石说谎，而且凡事影录石所录制的皆为真实，没有办法作假。

紫薇宗弟子们低垂着脑袋，恨不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让所有人都忽视他们，或者直接钻到地里，一了百了。

也不知为何影录石一出，妖族首领也不说话了，他反而撤了兵，也不和慕雪争什么赌注，一心一意放在了岳洺兰身上，他现在只想找她寻仇。

慕雪：和着，我们之前那么久的架都白打了？

人家女主一出来，你又屁颠屁颠跑过去了！


## 戏瘾

慕雪他们从未想过，他们想得复杂的事情，会以如此简单的方式解决，仅凭一块影录石。

仅仅就凭借一块影录石，你能想象吗？

他们在这里打的死去活来，而岳洺兰不知在何处坐收渔翁之利，甚至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便可名利双收，而他们这些炮灰呢，想尽办法洗脱罪名，最后还没落的个好下场。

这一对比，就显得很是心酸。

索性这次妖族首领撤退也撤退地迅速，丝毫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慕雪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洛珏见此虚扶住了她。

然后把她带离了战场，送到了二长老的身边。

二长老板着脸，双手背在身后，一直来回踱步，他撩了撩长长的胡须，朝着慕雪奋力一指，努努嘴，想说些什么，可一瞧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随又将话给咽了回去。

慕雪却未感受出来，她挪了挪身子，选择了一个较为舒适的位置躺着，她斜眸眯着，“师父，你能别这么走来走去的，我头都要晃晕了。”

“你，你还知道叫我师父！”二长老怒吼。

“嗯？为什么就不能叫你师父了呢！”师父又怎么了，为什么每次不是生气就是在生气的路上。

她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可奈何二长老不放过她。

二长老一听这话，也不知哪里得罪了他，瞬间炸了，他惊声道，“逆徒！”他又一次指着慕雪，“你居然有想要换一个师父，你这个不孝徒弟，你知不知道，为师含辛茹苦将你养育成人，期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伤，你可明白，你可知晓？”

慕雪：“……”完蛋了，她感觉，不，不是感觉，是肯定，她师父的戏瘾又犯了。

每每到了这时候就是苦了他们几位师姐弟，轮番上阵，还要切合实际情况来和他搭戏，若是一个不小心惹得他不满意，那就更凄惨了。

“师父，我明白的，我知晓的，”她赶紧换了一个姿势，顺便一抹眼泪，她扯了扯二长老的衣角，“师父，都是徒儿不孝，让师父如此操心，是徒儿的不对。”

二长老睨了她一眼，用手轻轻将衣角从慕雪手里扯出，随后嫌弃的一甩，“你……不行。”

哎，爱徒最近是不是不行啊，每次都接不住戏，又或者将他的路给堵死，害得他没有任何发挥的余地，这就很气。

慕雪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在看到二长老的一瞬间又将情绪掩藏起来，流露出伤心透顶的表情，“师父，你，你居然这般想我，枉我走到哪出都不忘想起远在缥缈峰上的你。”

“每每尝到一道可口的点心，或者品尝到沁人心脾的茶水，我都会第一时间想起你，甚至还用高价买下它，将它带回来送给师父。”慕雪越演越上瘾。

二长老一愣，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他想起往日里品尝到的点心，竟从未想过它们是这般来的，只以为是小厨房换了新的样式，送来给他品尝。

果然……

“爱徒~”他一下子泪如泉水，“是为师错怪你了，是为师的错，”这次他直接将这场戏推向了高潮，随后一个人自说自话，有好几次慕雪想要开口打断他，都被二长老给演过去了。

索性她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干脆将身子躺躺舒服，寻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来看戏。


## 发现

半晌过后，二长老才渐渐止住，他理理衣襟，无视所有人震惊的眼神自顾自地和慕雪交代事情，“爱徒，此事虽已结束，但毕竟事关我缥缈宗的事情，所以为师得尽早去汇报给掌门师兄，因此你和洛珏以及众弟子就留下来做后续工作。”

“是，”她双手抱拳，“徒儿明白，请师父放心。”

二长老点点头，随后脚尖轻点，唤出命剑，御剑而去。

慕雪觉得差不多了，起身将二长老的事情吩咐下去，让每一位弟子照顾好受伤的百姓以及修士，若是遇上重伤的人，则将他们分到另外一边进行救治。

而救治之人自然是慕雪啦，毕竟她已经感受到救治伤重患者的快乐，一旦沉迷便会无法自拔。

随着事情有理有序的发展，很快他们就将云城的事情处理完毕，只是那些损毁的城墙以及各种地方，得靠他们自身日后慢慢修复了。

接着他们一行人退出了云城，她吩咐师弟们令他们返回缥缈宗，自己则延着岳洺兰的路线一路寻找过去，反正现在她已经找到修炼的方法，提升修为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不慕雪想到有女主在的地方打架的场面怎么会少，因此她只需偷偷溜过去，捡一两个漏，就足以令她的修为日益突进。

她和苏铭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剧情，因此他们知晓了岳洺兰的行动路线，准备提前做好准备，也不至于像之前那般被她的骚操作给震惊到，乃至连回击的举动都没有。

“接下来她要前往的是紫薇宗，毕竟这是她成名的第一站，”慕雪分析道，“而且经过这一次云城之战，所有人都知晓岳洺兰偷盗了妖族的灵石，以至于众多修士被妖族追杀，所以无论如何紫薇宗都会成为她的第一站。”

苏铭表示赞同，“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那我们接下来就去紫薇宗，顺便看戏。”

“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慕雪嫌弃。

算了，一想到没多久她的修为又能更进一步，因此对于苏铭的敷衍她也就过去了。

两人计划着往后，而洛珏则默默站在一边，等他们聊完之后他方才开口，“师妹，往后路途辛劳，师兄会一直站在你身后。”保护着你。

慕雪心里一抽，像是破开了一个大洞，满是酸楚，“师兄，你不需要这样，往后路途我一人便可足矣。”我不能在拖着他了，越是靠近就越难受，心就如同炸裂一般，所以得快刀斩乱麻，不能再给他一丝希望。

他表情裂开一般，悄悄攥紧衣袖，不让任何一人发现他的不对劲，“行，师妹，师兄不会跟着了，祝你日后一帆风顺，愿每日皆如你所愿，心中所想如愿以偿。”

“谢谢，”她喉头哽塞，艰难的将后面两字说出，“师兄。”

他是师兄，也只是师兄，不会变成其他。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行了一礼，即将与对方告别。

这时苏铭警铃大作，立马插了一句，“不如洛道友就和我们一起前往吧，这样日后也有个照应。”

呼——

他松了口气，还好他机灵，差一点就又错过了，要不然就真的完蛋了。

眼瞅着两人渐行渐远，他心里是那个急呀，可又不能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一个慕雪已经很难搞定了，更何况她现在有所怀疑，再加上一个洛珏，他还要不要活了。

两人同时将目光注视着他，苏铭一个紧张，身子一抖，心里止不住的发毛，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只能选择不开口，等待着两人发话。

慕雪不明所以，但一想起之前他站在大师兄房门前的所作所为就觉得情有可原，因此，“苏铭，算了吧，师兄勤于修炼，我们也不便多有打扰。”他怎么就还没有放弃呢？

她觉得洛珏表现的已经很明显了，为何苏铭就是这么锲而不舍。

洛珏听闻后，摇了摇头拒绝了。

他还是不去打扰他们为好。

苏铭傻眼了，越发的着急，也不知为何洛珏会拒绝，他明明，明明是心悦于慕雪，可为何会放弃与她相处的机会，不应该是每时每刻都想要待在一起的吗？

“洛道友，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他想再坚持坚持，说不定就可以了呢，可是洛珏依然还是拒绝了。

“既然如此，那就祝洛道友早日飞升，”在这一刻，苏铭放弃了，任务对于他已然不重要，或许他们两人之间的缘分就是如此吧，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

“那……多谢苏道友。”洛珏谢道。

他朝着两人行了一礼，转身往相反方向走去，可就在这一瞬间，他之前孤注一掷时在脑海中闪现的画面又一次闪过，这一次他看得分明，是他的师妹——慕雪，没错了。

只是这些事情仿佛在他脑海中从未出现过一般，他全然没有记忆，但是里面的人确实是他与慕雪。

而慕雪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底一酸，心中的不舍渐起，不知是何原因，她脱口而出，“师兄，不如我们一同前往吧。”可一说完她隐隐懊悔，希望洛珏答应，却又希望他拒绝。

两种想法在她脑海中交缠着，眉宇开始紧缩，嘴唇轻咬。

洛珏回过身来，他同样凝望着慕雪，眼神复杂，各种想法交织在一起，脑海中还在不断浮现着他与慕雪两人的画面，心生疑窦，随即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苏铭，眼神更加复杂了。

他将前世的一切与他出关后所发生的事情联系在一起进行了对比，他发现其中最为反常的人，那就是——苏铭。

前世他明明厌恶极了慕雪，连一个眼神都懒的赏给她，甚至也没什么良善的心，他为岳洺兰做尽了一切的坏事，最后下场凄惨。

可今世他却一如反常跟在了慕雪身边，言语间都是将慕雪放在第一位上，对于岳洺兰不冷不淡，更甚者他居然还有一位亲兄弟，这令他疑心到了极点。

若是这位兄弟只是平常一般，或是修仙中的佼佼者也就算了，可他偏偏与岳洺兰如命运般的纠缠在了一起，而他的所作所为与前世的“苏铭”更为相向，甚至可以说是几乎都同一人，只是姓名不一样而已。

洛珏像是在迷雾中寻走，在一刹那间见到了光明，往日里所疑心的，没有放在心上的事情，皆在脑海中浮现出来，被他一一串联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了解真相，想要知道苏铭来此的目的。

若是找到他其中的目的，洛珏便可以撕开他的真面目，而慕雪自然也会开清他，随即远离他。

因此他瞧了一眼苏铭，看穿了眼眸中隐藏着的心虚，随后答应了慕雪，“好，既然师妹开口了，那师兄便应下。”

“咳，那个，师兄，”慕雪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不考虑了，”他笑了，既然苏铭是有目的的留在师妹身边，那他绝对有信心挽回师妹，他相信这一次他绝对会成功。


## 跟随

他们三人暗藏心思却又一点都不显露，导致整个路程都是静悄悄地，只能听见走路的声响。

没错，他们是走着去的，原因在于慕雪，她想万一这路上有什么人需要救治，她一下子飞太快错过了怎么办？

这不选择了徒步行走，好在其他两人也欣然同意。

只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事情，这路程不仅漫长还极其艰难。

起先三人各走各的，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渐渐的苏铭开始朝着洛珏的方向靠近，随后两人并排着一起走，慕雪瞥见了这一幕。

她也随即向他们靠拢，走在了洛珏的另一边，也就这样洛珏站在了中间，隔开了慕雪以及苏铭。

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苏铭，希望他能自觉点走到她这一边来，可谁知苏铭全程忽视她，不仅如此，还刻意拉开他们二人的距离。

洛珏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可以看出苏铭不愿意让他与师妹走在一起，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他就是为了师妹而来，具体什么原因，尚且还不可得知。

然而苏铭的所作所为惹怒了慕雪，她十分看不惯苏铭，甚至恨不得他立马消失掉。

“苏铭，你这是作甚？”她直接将矛盾摆在了明面上，什么委婉，抱歉，她不知道。

“你……不是都看到了？”还问！

他这是为谁哦！

苏铭原是想和洛珏单独相处一会儿，或是随意的聊一聊，只要慕雪不再旁边什么都好，可惜不管干什么事，她就是没眼力见般的跟在左右，生怕他把她的大师兄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哼，怎么不问问他看不看得上呢！

慕雪被他气到了，她想告诉洛珏，可是她没有立场。

“那个，洛道友，我瞧着前方山清水秀，一片鸟语花香，不如我们走那边吧？”苏铭询问道。

“可，”洛珏欣然应允，他想看看苏铭会耍什么花招。

随后，苏铭话锋一转，矛头直接对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慕雪，“姐姐，你能不能帮我去采一些野果子，我想解解乏。”

慕雪：“……”他怎么不直接说出来，我就是想要支开你，而是找什么烂借口，一看就是漏洞百出。

她刚想要拒绝，可是转念一想，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若是现在阻止了，那必然是不可得知，可若是不阻止……

接着她点头同意了，还特意告诉苏铭她去采摘的方向，是与他们要去的地方截然相反，也在暗示两人，尽管放心大胆的说，她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慕雪快速走了几步，可一想这点距离不能完全打消他们的防备之心，所以她干脆飞身过去，一下子闪进了一片树林中，躲在了一棵树干后，屏气凝神，侧耳倾听。

苏铭直到看到慕雪消失的背影后，他才和洛珏一起走到他所说的地方，可走进一看，全然不是他所说的风景，鸟语是有的，可是花香，他完全没有闻到，甚至连一朵艳丽的鲜花都没有。

都是一些歪七扭八，风烛残年，凋零败落的花，像是被什么给摧残过了一般，可是除了这个地方，也没有别的好去处了。

于是，苏铭走到洛珏身边站定，“洛道友，勿要事事纠结，你要试着放过自己，放过过往，朝前看，最重要的是留意身边你在意的人，不要再次错过。”

洛珏心里咯噔一声，敛去了异样的神情，他一甩衣袖，双手背在身后，“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果然他是有问题的，只是他未曾预料到，自己的底牌也被人看穿了。

不行，他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可就什么都没了。

其他人怎么看他，他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师妹以及师父长老们会如何看待他，会不会以为他是一个怪物，甚至直接厌恶他，这些都是他不敢想象的。

苏铭轻声笑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只是不敢承认而已，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你也可以过后就将此事给忘了，”他顿了顿，给洛珏一个缓冲的时间，“但是，我想要告诉你，珍惜身边人，尤其是眼前人。”

所以，该怎么做，就不需要我说了吧，他想洛珏是会明白他话语中的含义。

可谁知苏铭下一秒感受到了气息的波动，这股波动来得迅速而猛烈，毫无预兆，他猛地一抬头，瞧见了不远处的慕雪，她正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他。

苏铭：“……”所以，他们两人的对话都被她听见了？

不过，听见也好，至少她也不用再纠结了，洛珏心悦的就是……，不对，她知晓洛珏是重生的，和他心悦谁没有任何关联，这反而更加坐实了她的猜想。

苏铭一拍大腿，懊恼不已。

失策，失策了。

就在苏铭懊悔之际，洛珏也正好结束了震惊，他虽然不相信苏铭所说的话，但却不得不赞同他说得对，他是该珍惜眼前人，不应该再做令自己抱憾终生的事情。

而另一边的慕雪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傻愣愣地看着洛珏一步一步离她越来越近，直至在她面前站定，他轻轻唤了一声，“师妹。”

“嗯？”她条件反射地看着他，某种迷茫而又无措，“师兄，你唤我何事？”

原本洛珏做好了充足准备，可是一瞧见她如此模样，他又退缩了，他怕慕雪还没有准备好，这时趁人之危着实不是君子作风，因此他摇摇头，淡淡地说道，“无事，只是突然想唤你一声。”

“哦，这样啊，那好吧。”显然慕雪还没有回过神来，她所答复的皆是脱口而出，“既然师兄无事，那我先走了。”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也不知走向何方，只凭着感觉一路走着，脑海中还在回想着苏铭所说的话。

珍惜身边人，尤其……眼前人。

苏铭是在说他自己吗，希望大师兄珍惜他，不要再回忆原主，毕竟原主已经回不来了。

等等，也就是说，苏铭在这之前已然说了她和原主的事情，所以大师兄现在已经知晓她不是她的师妹。

怪不得，等苏铭说完，洛珏就来找她，只是看到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好意思说罢了，果然，大师兄还是那样的良善。

既然他不好意思拆穿，那就让她自行消失吧，也好过令他难做。

慕雪拿定了主意，决定不和他们同路，连去找岳洺兰的目标都变了，她打算先稳固修为，再找一个地方救治伤患，提升以及修炼，最后，她就可以重出江湖，再也没有人能克制她了，想想就很美好。

苏铭以及洛珏两两对视，皆在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迷茫和不解，赶忙追了上去，万一走散了可就不好了。

可慕雪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以为洛珏缓过神来，决定取她狗命，为师妹报仇，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一人在前面跑，两人在身后追，他们早已忘却了目的，七歪八拐，也不知道跑到了何处。

直至慕雪有些疲累，只好停下来休息片刻，也就是这片刻的时间，两人追了上来。

苏铭直接走了过去，一把拦住了她的退路，“你跑什么？”他质问道。

“我不能跑吗？”慕雪反问，“是你规定了，还是别人规定了？”

“不是，”见自己的话语被误解了，苏铭赶忙解释道，“我是说你为什么跑！”

“我为什么不能跑，你管我？”眼瞅着洛珏离她越来越近，她一颗小心砸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我不仅跑，我还想要跳呢！”


## 逃避

洛珏三两下将慕雪逼退到了一个角落，脑袋微垂，漆黑的眼眸注视着她，让她避无可避，只能微微偏过脑袋。

却被他一把抓住了下巴，动弹不得，慕雪只能被迫注视着洛珏。

她有些不适，尽量往后躲了躲，然洛珏进一步靠近，两人皆能很清晰的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空间狭小，距离又靠得，她脸颊上微微泛起绯红，轻咬嘴唇，轻声呼唤，“师兄。”

随后慕雪推了推，结果没有推动，“师兄，让一让。”

“师妹，你看着我。”洛珏说道。

她不自觉跟随着他的话语，抬起微垂的脑袋，注视着他的眼眸，眸中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只需一下便能将人吸引住。

慕雪竟看入了迷，一下子忘了神。

等她反应过来时，又是一阵脸红，别看眼去，“师兄，你……所为何事？”

洛珏恢复了正经的模样，直接说道，“师妹，你在逃避什么？”他一下子击中了慕雪的内心，使她不得不面对，她原本以为她是能逃得过的。

只可惜，终究只是她的以为。

“逃，逃避什么，”虽然洛珏都这么问了，可她还是装傻，企图蒙混过去，“师兄，我逃避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逃避啊！”说得颇为理直气壮。

“你！在！逃！避！我！”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说得分外仔细，有力，不容慕雪一点反驳，直逼她面对自己的内心。

她咬咬唇，面露为难。

大师兄明明已然知晓自己不是原主了，可为何还是这般模样，难道说苏铭压根没有向他透露过自己的事情，所以现在的他还是不知情的？

但是她一想起两人之前的模样，身体靠得那样的近，还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很难不令她胡思乱想，再者苏铭又有意无意向她表达出他对大师兄的心意。

因此她更加犯难了。

真是想不明白，她都那般拒绝了大师兄，而他都已经快要放弃了，为何又开始锲而不舍。

“师兄，我，哪有。”说这话时，她自己也止不住的心虚，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着他。

“师妹，你为何就不敢正视你自己的心意呢？”洛珏觉得他再不开口，慕雪又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我感觉得出你的心意，你也知我对你的心意，那你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见慕雪不做答，他继续说道，“还是说你是为了之前我拒绝你的事情？”

“没有的事，是师兄你多心了，”慕雪否认道，她坚决不会承认这其中确实有那么几分是之前的原因，可是最多的也是她和原主之间不能说的二三事。

“是我多心了吗？”洛珏不信，今日他定要将事情给弄明白，否认他们俩也就只是这样了。

这几日他瞧得分明，师妹对于苏铭之间只是朋友的关系，而苏铭对她也只是朋友间的情谊，并无其他的，因此他也无需顾忌什么，只需让慕雪知晓，也让她直面自己便可。

可谁知她一直顾左右而言其他，一直在和他打圈子，好像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让他知晓。

“是的。”慕雪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试图将这个话题终结于此。

然洛珏哪是那么轻易就会放弃的人，他已然拿定了主意，今日不问出原因他是不会放弃的，谁来都不好用，什么话题都不能转移。

洛珏笑了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也不说话，更没有任何动作。

却看得慕雪浑身发毛，哪哪都难过。

最终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说道，“师兄，你究竟想要如何？”

“我没想要如何，没关系，你不用管我的。”洛珏摇了摇头，可姿势依然不变，因为他怕一变，慕雪就逃了，届时就再难拦住她了。

慕雪：……就特么无语，他是从哪里学来的？

随后她趁着空隙瞥见了一直站在不远处偷笑的苏铭，脑海中有一根筋断裂了，她想，她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果然老话说得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师兄和苏铭才相处了没几日，一汪清泉就这么被染的乌泱泱的。

可还能怎么办呢，她原本就是对师兄没什么防备之心，再加上他又这般说到，这简直就是在她心口上划刀子。

“师兄，你别说了，我认错还不行吗。”

对嘛，师兄能有什么错，有错的当然是我自己啦！

洛珏顿了顿说道，“师妹能有什么错，一切都是做师兄的错，师兄在此向你道歉了。”他突然发现，原来苏铭的招式竟然是这般管用。

他原先也只是想尝试一下而已，主要是他瞧着慕雪对苏铭生气却又奈何不了他的样子，着实有些感触，于是就试验了一下，只是没想到结果这般显著。

她眼眸蓦地睁大，像是被抓住了命运的后颈皮，动弹不得，随后连忙向大师兄低头，“不，师兄，是我的错，我不该一直逃避，你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出来，绝对没有任何隐瞒。”

“那……”他故意拖长声音，使慕雪的心更加难受了，“师兄想知道你为何逃避我，可以吗？”

瞧瞧这语言技术，先是装可怜，接着不动声色的提出要求，最后再来一个询问，这换做谁，谁还能忍得住，当然他想知道什么就告诉他啊。

果不其然，慕雪立马就同意了，“师兄，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不需要问我的意见。”

“这不太好吧，”他话锋一转，“毕竟你之前都没有说，现在说了，是不是不太好？”

什么叫以退为进，这就是了。

慕雪投降了，“没关系，不会不好意思的，只要是师兄想知道，想了解的，师妹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若是师妹不了解，也会想尽办法去了解，然后再来告知师兄。”

“其实师兄就只有那一个问题，就是刚刚所问的。”他将话题又转了回来，因为他知道如果再不提，慕雪又可能赖过去了。

果然，见到话题又回来了，慕雪面露难色，她纠结该不该说。

最终她纠结再三，还是开了口，“师兄，那师妹想问你，你是心悦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站在你眼前的我？”她悄悄拉开与洛珏的距离，让身子依靠在墙边，把所有的重量放在上面。

“你再纠结这个？”他想不明白，以前的她也是她，现在的也是她，为何要分的如此分明。

“师兄，这是我最重要的问题，若你回答好了，那我会告诉你我的原因。”这并不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问题，它能反应出很多事情，而她也想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只是慕雪不知道，这次洛珏会如何回答。

“师妹，从前的你是你，如今的你也是你，而且未来在我的身边依旧是你，”这次洛珏也拉开了距离，他郑重其事，严肃道，“你是我生命中不可磨灭的存在，较之前，现在的你更让我心动，但是这都是你，都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你。”

她眉眼低垂，敛去一丝异样，她还是不满意他的回答，这和之前的几乎没什么区别，只是多了几个字，虽然重心在她这边，可原主还是存在着很大的影响。

她不想承认却又不能不承认，原主确实很重要，若不是她，她根本不可能还存在在这个世界，还能好好的与大师兄说话，还有这样的心情纠结着这些事情。

可是若说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毕竟那是她心底里一直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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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连续两天的夜班，狗作者也快修仙了。


## 原来

“师妹，师妹？”

洛珏等了很久，见慕雪在发愣，于是出声提醒。

“师兄，”她笑了笑，神情微微泛苦，刚想要开口说道。

不远处的苏铭一个箭步冲上前来，“等等！”他出声阻止，“姐姐，请你想清楚了再开口！”

哎呦喂，真是急死个人了。

本来他可以置身事外，待在一旁安安心心的看戏，可谁知他们二人又开始面临崩盘的预兆，吓得他戏也不看了，能阻止阻止，不能阻止，只能看一步算一步了。

慕雪原先想说出口的话，被苏铭一打断，又重新给咽了回去。

她不解，明明是她与大师兄的事情，为何苏铭要掺一脚，而且她隐隐觉得苏铭背后绝对有什么问题，只是她现在不能知晓而已。

不过，照目前看来他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可能在于她与大师兄两人的关系，因此她该如何不动声色的支开苏铭，然后找大师兄谈谈呢？

她想了想说道，“师兄，有第三人在场，我害羞。”

呵，你以为只有你们会吗，我也会的好吗！

他心觉也是，于是侧身注视着苏铭，“苏道友，我想这是我和师妹的事情，与你好像并无关系，可否请你离得远一点。”

苏铭心生无语，在心底呐喊：我特么这是为了谁，结果好心当成驴肝肺。

行行行，既然你们都不用我管，我也不稀罕，走远就走远，当我乐意似的。

于是他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然想了想又气不过，随后退了几步，可还是离他们有点近，最后一气之下飞出去了一百多米。

慕雪送个一口气，想起之前偷听的行为，直接筑起了一个保护罩，将他们笼罩在里面，随后说道，“师兄，你是否发觉这个苏铭……有问题？”

“你也觉得？”

这个“也”就显得很微妙，说明洛珏也是这么怀疑的，只是他没有说出来而已。

“那师兄可否与我说说你为何怀疑他？”这样她也好将两人怀疑的点综合一下，从而得知他最终的目的，而不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可，”洛珏应下了，“那在这之前可否将我所问之事先答了？”他知道慕雪又想要忽略他的问题，索性他就再提一次，直到他回答为止。

慕雪咂咂嘴，也终于意识到这次恐怕是逃不过了，于是她开了口，“师兄，其实……我想你应该有所觉察到我，已经不再是我了。”

洛珏心一惊，他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原本以为只有他一人是重生的，没想到，原来，她，竟然也是重生的。

那……这一切就有点说得通了，为何师妹对岳洺兰没有好感，为何她也发觉苏铭这个人不对劲，那是因为这些都是她原本所经历过的。

等等，他想起有什么不对劲了。

如果师妹也是重生的，那她为何会忘记上一世她在临死前对我说过的话，甚至一点印象也没有，要不然这一世她必定会努力修炼，绝不会再让自己重蹈覆辙的。

所以，她不是重生的？

可如果她不是重生的，那她说这话的意义又在何处？

洛珏掩藏下心中的猜想，“你为何会如此说，师兄，不明白。”

慕雪深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师兄，实话告诉你，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的师妹，也就是真正的慕雪早已没有了。”她捂着胸口，按了按跳得飞起的心脏。

这下洛珏彻底沉默了，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更没有想到原来师妹早已……

可是他在脑海中回想着与慕雪相处的过往，一点一滴都悄然浮现，越想，就越会和记忆深处的师妹重叠在一起，直到两人越来越相似，就连生活作风以及说话姿态都是一模一样的。

只有他刚出关之时，她的方式令他有些陌生，他原以为只是两人许久未见，因此没有多想什么，可如今细想起来，什么都是错漏百出。

他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终于不再沉默了，“可是，师妹，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就是你？”

他这话成功令慕雪哑口无言，她想她都已经说得那么清楚明了，为何洛珏还是不相信呢！

她怎么会是原主呢，她怎么会……

等等，她也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对劲，系统曾说过她的记忆是有偏差的，也就是有些不完全，可当她翻开原主曾经用过的书籍时，却有一丝熟悉感扑面而来。

原本以为是她占据了原主的身体，所以对原主所用之物都会感觉熟悉，可现在想来，应该不是的。

她曾经忽略的事情，此刻竟然清晰的浮现在了眼前。

慕雪瞧见过原主吐槽师父时所写的随笔以及她在药书上所留的字迹是完全不一样的，而她却对随笔的字迹感到熟悉，但是却也没有多想。

现在想来，那些字分明就是出自她之手，只是她一直面对现代的简笔字忘却了而已，也就是说她……从始至终都是洛珏的师妹，她也没有占据过旁人的身体。

可是那位降了智的“慕雪”又是何人？

她回想着自己的记忆以及系统曾经与她讨论过的剧情，她发觉自从洛珏闭关后，她就如同性情大变一般，变成了一位陌生的人，原先的活泼收敛了，原本最讨厌的是炼药，随后却变成了最擅长和最为喜欢的。

对待师父以及师弟们也不一样的，她仿佛越来越冷淡，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直到遇到了书中的男主，她像是飞蛾扑火一般，献出了自己绚烂的生命。

慕雪终于意识到这段故事中她不是一个独角戏，其实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演戏的人，从洛珏提前出关的那一刻起，仿佛命运就开始交错，一点一滴。

直到他们两人开始产生交集，她对师兄心动，但师兄却为了修炼拒绝了她，还不止一次，最后她放弃了，选择独自一人外出闯荡。

而就在这时，苏铭出现了，他像是拥有了上帝的视角，什么都知晓一般，精准的掌握着她的动态，把她一步一步又重新引回到了宗门，让她重新又与师兄有了交集。

甚者他特意在师兄面前与她表现的很是亲密，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吃醋？误会！这不就是偶像剧的经典剧情吗，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居然被苏铭给蒙混过去了。

随后她和师兄二人下山，而他跟过来是因为他不放心，生怕误会没有解除，又平添新的误会，使两人越走越远，直到再一次没有交集。

所以她所偷听到的其实不是苏铭想让师兄珍惜他，而是想要师兄珍惜自己，于是这才有了后来的一幕，她也被逼的避无可避，只能说出心中掩藏着的真相。

从而得知师兄喜欢的其实一直都是自己，随后顺理成章的解除误会，两人结为道侣，他就能功成身退。

慕雪被自己这一想法给惊吓到了，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脑洞竟然散发的这么广。


## 决定

只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慕雪的猜测，并未得到证实，至于大师兄，她也不知该如何向他说起。

更何况她就连自己还没有搞明白，虽然大师兄说她其实就是她，甚者她自己也这么认为，可是毕竟这仅仅只是猜测，没有得到证实。

而且若师兄闭关前的那人是她，那后来的“慕雪”难道是穿越而来的？

可她是穿书的，也就是她现在乃至以前都生活在书中的世界，而后来的那位“慕雪”是穿到了这本书里，可不知最后又是什么情况，她没活到最后，反而变回成了她。

慕雪越想越感到细思极恐，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推动着她往前走，但她却无力反抗，甚至连谁都不知道，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表现的很慌乱无助，只能笑着面对。

“师妹，你考虑的如何了？”洛珏再一次问道。

面对着洛珏的问题，这次她有了答案，她抬头注视着师兄的眼眸，两两相望，皆能在对方的眼眸中看到彼此的身影。

随后她心尖微微颤动，终于做出了决定，“师兄，我愿意，我愿意与你携手走遍河流山川，踏遍漫山遍野，看遍这世间所有的风景。”

“师妹~”洛珏心神一动，上前几步，伸手想要将她抱紧怀里，又忍住了。

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遵循了自己的内心，他一把将慕雪抱在怀里，让她的脑袋枕在肩膀上，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后脑勺，“师妹，师妹，师妹……”

激动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半晌过后，慕雪扭动了身子，挣扎着从他的怀里出来，洛珏也感知到了，随后松开了怀抱。

“可是师兄，我们能不能暂时先不通知任何人？”她想着先不告知任何人，这样苏铭就不会得知，而且两人在保持一点距离，给他一种误解，这样就能让他露出更多的马脚。

然而洛珏却不明白她的意思，只以为他见不得人，因此心情难免有些失落，可还是遵从了慕雪的意思，先不告诉任何人。

“可以，一切都听从师妹的安排便可。”

慕雪眉毛一挑，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意思，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解释道，“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罢了，我还是将我所怀疑的事情告诉你吧。”

要不然他可能要一直误会下去，而她舍不得。

接着慕雪便将她之前所猜想的和怀疑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告知了洛珏，并且在最后又一次告诉他，她隐瞒两人的关系不是因为这层关系见不得光，而是此一时彼一时。

若是放在之前，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可现在不行，还有个苏铭正在虎视眈眈，他们因为这一件事情，而放弃了追查真相。

洛珏听完后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也知道刚才是误会她了，有些不好意思，眼神微微躲闪，不敢去正眼注视着她，努努嘴，“师妹，对不起，刚才是师兄误会了你，并且在此给你保证以后无论师妹做了什么，绝对无条件信任。”

“师兄，你千万不要这么说，都是师妹的错，是师妹没有将事情告知于你，这才引起了你的误会，”慕雪也觉得说不过去，反思了自己的行为，也确实存在着一些不合理的行为。

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藏于心底，不告知任何人，渐渐地也引起过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从未想过要改变自己的做法，如今牵扯到了师兄，她觉得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若是两人不将这些事情说开，那即便多亲密的关系，也会有走不下去的一天，毕竟这是相互的，而不是一个人就可以的。

“师妹无需自责，都是做师兄的错，”他与师妹是两小无猜，亲密无间的关系，原应是一个举动，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的意思，而且还应该是无条件相信以及信任对方。

可他都做了什么，竟然误会了师妹，害得她还要向他解释一遍，这些都是不必要的。

然而洛珏也不知为何，只要一涉及到关于慕雪的事情，他就难以平静，明知师妹不是那样的人，她既然答应下来了，那绝对是不会后悔的。

可一听到她说不通知任何人，心中的失落就越来越大，他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可那些话像是放大了一般一直萦绕在他的耳畔，让他没有办法去想。

直到他来不及思考脱口而出，结果下一秒就悔恨莫及，因此不敢去注视着她的眼眸，怕看到失望吧。

令他没有想到的事，师妹竟然还向他道歉，与他解释了前因后果，这使他越发的羞愧难当，恨不得当场挖个地道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的为好。

“师兄，我们两人之间真的不需要这样，日后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问我，不要胡思乱想，而我有什么事也直接告知于你，这样也可以避免你的胡乱猜测，”慕雪说道，“你只需要知道，你一直是我所有事情的首选。”

其他任何人、事都比不过，你只是你，对于她来说谁都不过如此，而他是唯一的例外。

从前的她因为自己不是原主，不是他一直心悦着的师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企图用事情来麻痹自己，让自己不再去想他，这样就会好受一点。

可谁知事情竟然有了反转，原来师兄喜欢的一直是自己，而且还是这么多年，这下感情再也压制不住了，它如同泉水一般喷涌而出，甚者她对于洛珏的感觉只会随着它的喷涌不断加深。

因此他一下子越过了所有人，到达的最前面，导致慕雪所有事情的选项中都有了洛珏，一旦涉及到他，她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师兄。

就像是这次一样，慕雪一直明白她的隐瞒有可能是错的，但是她却一直不说，一直没有将此事解决，造成了矛盾不断扩大，波及到了师兄。

她这才有了反思，想要去改变现状，这不才有了那几句话。

听完慕雪的话，洛珏觉得自己更不是人了，师妹将自己作为所有事情的首选，而他……而他……

他想不下去了，只是愈发的羞愧难当。

“师妹，”洛珏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一开口就将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最后他直接把心底最初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你也只需明白，你一直是我心尖上的存在，旁人不能动你分毫，我会用我的生命守护你，无论你是否需要，我都会站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我明白了也知道了。”慕雪嫣然一笑。

仿佛所有的事情在此刻都不是什么事情了，这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什么艰难困苦都阻挡不了他们，他们心意相通，自然能迎刃而解。

“那……师兄，我们就先不告知任何人了。”这次她没有询问，而是直接通知，因为师兄已经明白了她的想法。

“好。”洛珏应声答道。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着慕雪撤了保护罩，通知了早已跑到何处的苏铭。

片刻后，他们看见了他飞奔而来的身影，即便他气喘吁吁，可还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想要知晓两人究竟如何了，“姐姐，你们两……？”

慕雪浅浅一笑，摇了摇脑袋，“我们……是师兄妹，”怕自己演的不像，导致苏铭不相信，于是又加了一句，“只是师兄妹而已。”

苏铭急了，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两人都是两情相悦，只是有些误会没有解开，而他已经做足了准备，也点醒了洛珏，因此不可能会发展成这样。

他不信，这不又问了洛珏，“洛道友，你们二人真如同姐姐所说的一般吗？”他紧张的攥紧了衣袖，不自觉轻咬住了嘴唇。

“是，我们……是师兄妹。”

他的一声“是”彻底将苏铭打入了谷底，也就是说他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两人彻底结束了，不，不能说是结束，因为他们压根没有在一起过。

“可是，可是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模样，甚至满怀着希望，还，还，还如此的强势。”苏铭揪着之前洛珏的行为不放，万一，这要是万一假的呢，他们或许是在说着玩。

他希冀地凝视这两人，企图从他们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惜并没有。

洛珏解释道，“之前我是信誓旦旦，也比较强势，不想在错过，只想珍惜眼前人，”说着他趁着苏铭不注意，瞄了眼慕雪，还朝她笑了笑。

下一刻神情严肃，仿佛刚才那人不是他一般，说道，“直到我与师妹把话说开后，我们才发现自己错了，错把师兄妹之间的感情当做了道侣之间的感情，我对她只是妹妹一般的爱护，而她也只是把我当做兄长。”

“苏铭，”他郑重其事，“我们错了，不止是我们，就连你，也错了。”

洛珏说得诚恳，若慕雪不是当事人，恐怕她都要相信了。

慕雪这才发觉，原来一直闷声不语一心只想要修炼的大师兄说起话来，是一套一套的，这不把苏铭说得一愣一愣，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你……确定？”说话的声音都不确定了，有些飘忽迷离，没有底气。

“我……”洛珏睨了眼慕雪，敛去了向上扬起的嘴角，“确定。”

苏铭一下子接受不了摔倒在地，眸中的光亮忽明忽暗，他都要怀疑这个世界了。

明明，明明不是这样的，可是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唯一他能确定的事就是他的任务，彻底完不成了，两人都已经演化成了兄妹，难道他还可以强行按头吗？


## 前往

苏铭变得不确定起来，而慕雪他们又故意不告知他，因此他变得惆怅起来，正在想着他该如何进项下一步的动作。

原本他正如慕雪所猜想的一般，打算功成身退，躲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人的发展，提前进入大结局，可谁知剧情有了反转，还出乎了他的预料，这可就有点棘手了。

慕雪可不管他在想什么，她如今也在考虑着下一步的事情，原先都想着一人随遇而安，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我们接下来直接前往紫薇宗吧。”她选择了通知，而不是和他们商量一番。

毕竟这次在路上浪费的时间着实有些过多了，若他们在这样走走停停，悠闲散漫下去，等他们到了紫薇宗恐怕也只是人走茶凉，人去楼空了。

这不，她拿定了主意，否则要是选择商量的话，怕是半天都没有什么结果。

“可。”洛珏应声答道。

说实话他对去哪里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反正却哪里都是修炼，若是去一个师妹愿意去的地方，何乐而不为呢！

苏铭也是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可以。”

他们本来就是要去紫薇宗的，只是中途慕雪改变了主意而已，但是他的目的一直没变，因为他坚信过不了多久，慕雪还是会跟上他们的脚步，毕竟她的生命可是和岳洺兰息息相关。

她是不可能放过任何阻挠岳洺兰的机会，哪怕只有一丝她也是不会放过的。

说完后三人又一次上了路。

这次三人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苏铭走在了中间并靠前的位置，而另外两人走在了他的两侧偏后，且隐隐有一种越走越远的感觉。

他不得不停下脚步，提醒他们，“姐姐，洛道友，你们能否加快步伐，不然我们到了紫薇宗也是白忙活一场。”

“哦，好，”慕雪扫了眼与她处于同一位置的洛珏，“师兄，那我们快一点吧。”

洛珏没有回答她，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是在遵循着她的话语。

两人一下子赶超过了苏铭，并且拉开了一段很长的距离，然而两人中间的距离仍然可以并排着站下两三人，因此苏铭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

甚者他还在一路上思考着该如何建立话题，让两人有共同语言，或者聊着聊着产生了微妙的情感也不一定。

“那个，”他想要说些什么，可一到嘴边忘得个干净，他抬起头望了望天空，“今日的天可真是不错啊，你们说是吧？”

他把话题一抛，只可惜一人接住，任由它消散在空气中。

“这个，”他挠挠后脑勺，颇为尴尬，只能大笑两声，来掩饰过去，“哈哈哈哈哈。”

慕雪趁着苏铭不注意，偷瞄了一眼洛珏，见他也在注视着自己，羞涩地偏过头去，留下还没来得及掩饰起来的嘴角，随后轻轻咬住嘴唇，将笑意收敛了下去。

她不动声色地往大师兄那边挪了几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而大师兄亦走过来了几步，就这样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两三人，只剩下了一人的距离。

“哎，你们说还有多久到紫薇宗？”苏铭大步向前，横插在两人的中间，恰好准确的隔开了两人。

慕雪翻了个白眼，撇过头去，不想瞧见苏铭。

他怎么就这么没有眼力见呢？

不是说好的来撮合她和大师兄的吗，抱歉，撮合没有看见，她只见到了什么叫横插一脚，而苏铭也用他自己诠释了什么叫多余两字。

洛珏悄悄拉开了他与苏铭的距离，走慢了几步，落在了两人的身后，这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注视着慕雪，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只不过他这一举动，就令慕雪心生烦闷，原先她还是能相隔一段时间偷偷瞥见洛珏，现在却不能了，甚至还多了一人在耳畔嘟囔。

“姐姐，你说说看啊，我们何时才能到达紫薇宗？”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是太累了吗，要不然我们先歇歇。”

“姐姐，原来那你不累啊，可是我好像有点累了，我能不能先休息一会儿？”

“哎呀，姐姐，其实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不累的，你不用太在意我的。”

……

“停！”慕雪忍不住出声阻止，她已经忍受到了极点，在这样下去她怕拔刀相对。

“姐姐，怎么了，你是累了？”然而苏铭像是没有发觉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一般，不断挑战着她的底线，“要不然我们先休息一会儿，我看时辰还早，不急于一时。”

“苏铭，”她实在难以忍受，拳头已经硬了，刀也架在了脖子上，他再说一句，再说一句，慕雪可能就会动手，“你还说了吗？”

“不，不说了，”他伸手捏住了架在脖子上的武器，“姐姐我错了，”他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我一定少说话，多做事。”

慕雪暂时相信了他，收回了武器。

苏铭松了一口气，擦了一把额前冒出的冷汗，清风拂过，泛起丝丝冷意，他这才惊觉，汗水早已打湿了衣衫。

接着他再也不敢和慕雪走在一起，放缓了脚步，和洛珏一起并排着，“洛道友，你为何走在后面？”

“喜欢。”简单的两字表达出了洛珏现在的心情。

因为喜欢，所以走在后面，因为喜欢，所以只想看着她，因为喜欢，所以能耐心回答关于她的任何事情，即便那些事情与她只有一点点关联。

苏铭不解，“喜欢？”

他快步上前，走到了慕雪眼前，随后往后一望，没发现什么，后又停留在原地和洛珏并排着，往前望了望，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值得喜欢的。

所以……他喜欢什么？

慕雪终于发现旁观者的乐趣，瞧着苏铭一脸茫然，不知前因后果，甚至还在不断寻找答案，可偏偏答案近在眼前，这种触摸不到又抓心挠耳的感觉，果然不是一般的爽。

可是她就是不说，就是玩儿！

谁让他明明知晓着一切，却又什么都不说，害得她和大师兄两人误会了这么久，若不是他，他们两人早已解除了误会，也说不定。

-

终于到达了紫薇宗的山脚下。

绿茵遮蔽，丛林环绕，一条幽幽的小径出现在面前，随着这条蜿蜒而上的小路就可以达到山峰顶上的紫薇宗。

随后三人相视一眼，敛去了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将自己变得像是游历至此误闯进来的游子。

接着整理衣衫，背上行囊踏上了幽幽的小径。

小径蜿蜒曲折，路旁杂草丛生，若不是他们知晓这是紫薇宗的路口，恐怕一般人是不会进来的。

又走了几十米的距离，小径越发的狭窄了，仅仅只能一人通过，并且一旁的杂草都已遮住了往前的道路，他们只能用脚拨开杂草，艰难地向前走去。

苏铭开始怀疑是不是走错路了，他扯了扯慕雪的衣袖，“姐姐，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我怎么感觉这里不像呢！”

虽说缥缈宗也建立在山峰之上，可它下山的路那是又宽敞又整洁，而不是像这般杂草丛生，许久没有人搭理的模样。

慕雪停下脚步，打量了四周，确信就是这条路，毕竟在她的记忆深处她就是从这条小路偷溜下山，最后被师父抓住打个半死的。

“就是这里，只是常年失修，所以才会变成这副模样，习惯就好。”说着她继续往前走去。

终于前面的路好了些许 ，她也见到了胜利的曙光，也让她坚信自己是正确的。

说实话苏铭问出声时，她是有点不确定的，毕竟那是记忆深处的时候，而她对此也模棱两可，不太能确定，但是她又不能承认，只能三言两语蒙混过去。

还好现实没有令她失望，她终于快要成功了。

此时的他们已经站在了半山腰上，还有一半的路程。

“我们是在此歇息片刻还是继续往上走下去？”慕雪问道。

洛珏：“我都可以，你们随意。”

“那必须是走下去啊，”苏铭答道，“我们都已经走到这里了，休息片刻走到那里，和走到那里随后休息根本没有差别，那还不如走到之后在休息。”

他想的很好，走到后他一定要找一个阴凉舒适的位置好好的躺上一躺，舒舒服服睡上一觉，之后在进行他们的目的。

只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他们还没有走到，就依稀听到山顶之上传来嘈杂的声音，时大时小，有时还特别凄惨，直叫人汗毛耸立。

他们暗叫不好，心觉来晚了，也顾不得什么暴露身份的危险，直接飞到了山顶，找一处掩藏的地方静观其变。

山顶上的场景正如他们所猜想的一般，岳洺兰正在进行她成名的第一站。

此时她一人执剑，面对着众人丝毫没有任何畏惧的深情，甚至嘴角一直挂着一抹淡淡的冷笑，而紫薇宗的掌门以及众长老们瘫软在地，一副后悔不已的模样。

只见她冷哼一声，“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上？”她直接挑衅众人，可见她压根儿一点都不慌乱，甚者她想要看见所有人后悔的模样。

她想让他们知道，并且发自内心的后悔，后悔从前那般对她。


## 成名

“岳洺兰！！！”紫薇宗掌门捂着刺痛的胸口奋力喊道，“你不要太嚣张了，咳咳咳……”随后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听见的人都忍不住为她捏一把冷汗。

“掌门你不要在说了。”其中一位长老出声阻止。

剩下的都随声附和，“是啊是啊，为了这一个逆徒，不值当。”

“掌门，师父，众长老，请允许我出站会一会她！”岳洺萱主动请缨，她单膝跪地，怕他们不同意，于是又继续说道，“弟子和岳洺兰本就有仇，她迟早会找上弟子的，还不如弟子先去探一探她的虚实。”

众人思虑再三最终还是同意了她的请求，另外也想耗一耗她的修为。

他们就不信她不会有疲劳的时候，届时就是他们反击之时，因此他们现在要养精蓄锐，坐等时机，勿让他人钻了空子。

岳洺萱领命执剑站在了岳洺兰的面前，“岳洺兰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邪门歪道导致修为暴涨，但我要告诉你，我能打败你一次，就能打败你第二次，第三次。”

“我要让你记住，你，岳洺兰，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她在众人面前放下狠话，一来增加自己的声势，二来她是习惯性嘲讽一番。

“废话真多，要打就打。”相比岳洺萱的废话，岳洺兰就简便多了，可能也就她等不及想要和岳洺萱来上一战的原因。

从前都是岳洺萱狠狠地将她戏耍一番后，留下刻骨铭心的嘲讽，最后在扬长而去，这次她一定要为自己一雪前耻要让岳洺萱为自己的自负付出代价。

另一边，慕雪换了个姿势，将身子的全部重量慢慢依靠在树干上，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屏气凝神，直到靠在了树干上，她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

慕雪：这个岳洺萱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知不知道什么叫反派死于话多！

这场比试还没有开始，她就已经知道是谁赢了，抛去岳洺兰是女主的身份，就岳洺萱那话唠的模样，有这时间逼逼叨早就能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了。

在战场上是没有人等你先说完话才开始打的，多得是趁你病要你命。

因此这场比试根本没有什么看头，慕雪一撇嘴，靠着树干放松片刻，毕竟他们走了一路，再强大的体魄，也会有疲乏的时候。

更不要说她现在还没有到达那么高的境界，只是又到了临界值，她都快怀疑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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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片刻后，由岳洺萱率先出招，她手提命剑直接朝着岳洺兰的方向刺去，速度之快根本让人难以招架，而岳洺兰却轻轻松松躲了过去。

甚至她还有闲情逸致嘲讽了岳洺萱几句，“这就？”

“看来二妹妹还是不行啊，不如重新回去多修炼几年吧，”她轻笑，“或许这才锵锵够资格与我对打吧。”

怎么说呢，伤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岳洺萱一个岔气，剑招使得有些慌乱，很容易让人看出她的破绽，这不岳洺兰又是三两下轻轻松松一躲，“二妹妹，你到底行不行啊，若是不行可以早一点说出来，也好换一个人上场，这样下去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废话少说，看招！”岳洺萱这次发了狠刺过去，也没注意刺哪儿，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她想要让岳洺兰死，让她永远在她面前笑不出声来。

只可惜还是被她躲过一劫，随后岳洺兰眼神一变，带着些许妖艳，“二妹妹累了吗，不如接下来看姐姐如何教你的吧！”她眼神发狠，多了一丝杀气，剑招也凌厉了几分。

岳洺兰越是越快，根本没有给岳洺萱任何反应的机会，她只能狼狈的躲闪着，抵挡着，压根没有办法回击。

一下，两下，锋利的命剑落在岳洺萱娇嫩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伤痕，鲜红的血液缠流不断，几乎在一瞬间染红了她整条手臂，随后滴落在地，染红了一片。

而岳洺兰不管不顾，还在发了狠的进攻，她根本不把岳洺萱当回事，既然是她自愿找死，那她一定会好好的成全她的，绝不令她失望。

“够了！”掌门出来阻止，她不能看着紫薇宗一代天骄就这般无声无息的陨落于此。

她冒着加速毒素流动的危险，出手替岳洺萱当下一招，顺带抵挡回去，结果可想而知，她呕出一口鲜血，毒素流动的愈发快了。

几乎以看不见的速度流淌在她的五脏六腑，她难以招架，只能放弃挣扎，这样或许会好一点。

岳洺兰嗤笑，“二妹妹，不会吧，打不过就找帮手？”眼神轻蔑，冷笑不止，“我还真是……看不起你。”

“你！”岳洺萱又想要提剑与她一战，却被掌门一把拦住了。

“洺萱，往日师父教你的你都学到哪里去了？”她强忍着内心的血海翻涌，“你给我退后，退后，退后！！！”

“可是掌门……”

“没有什么可是，你给我一旁待着，恢复一下修为。”

“真是感人有爱的师徒情啊！”岳洺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可是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眼眶有些微微湿润，眼底掩藏着说不出的羡慕，若是曾经也有人能这么对她就好了，她也不至于会走上这条路。

不，她还是会走上的，毕竟她和岳洺萱之间只能活一个，只有一个。

岳洺萱和她爹在她身上做得一切，她一定会报复回来了，她也要让他们尝尝变成一个废物是什么滋味，要让他们尝遍这世间的心酸与冷暖。

“那么请问，接下来是谁出来迎战啊，”她笑了笑，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该不会是没有人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堂堂一个宗门，竟然无人敢应战，传出去真要笑掉别人的大牙了！”她肆意嘲笑，侮辱，丝毫不给所有人面子，今日她就要将他们引以为傲的自尊踩在脚底下。

也让他们尝尝屈辱的滋味。

随着紫薇宗掌门一个眼神示意，围绕着岳洺兰的弟子们纷纷攻上前去，企图攻其不备，只可惜人家早有准备，她这样拖延时间，就是为了想看看他们如何应付

可谁知还是这般不长记性，她轻轻挥舞着手中的剑，脚尖一点，远离了他们，随即手一挥，他们来不及抵挡，跌落在地。

岳洺兰觉得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直接朝着周围的弟子们攻击而去，直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过也有几位反应过来的，仅仅只是抵挡了一阵。

最终的结果依然是失败的，岳洺兰一人直接单挑了整个宗门，她站立在不远处，凝视着远方，掏出怀中的绣帕，轻轻擦拭着命剑。

“从今往后，这紫薇宗便是我的了，”她宣布道，“至于你们，若是愿意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若是不愿意，那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赶紧收拾包袱离开，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岳洺兰！”岳洺萱拿起剑冲了过来，彼时她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忘却了，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杀了岳洺兰。

她不能放任她继续下去，否则迟早有一天会害了自己，害了家里人。

岳洺兰不屑一顾，她根本没拿任何东西抵挡，只凭借着自己的修为，直接将岳洺萱拦在了五米开外，使她寸步难行。

岳洺萱发了狠，不要命似的疯狂进攻，只求能伤到她分毫。

岳洺兰眼神暗了暗，闪过一丝不耐烦，自己也变得烦躁起来，她实在是没有耐心继续无所事事的在一旁观看着，而是直接用尽了自己七成的修为来对付岳洺萱。

这可想而知是什么样的结果，岳洺萱直直地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身子还连带性的滚了几圈，随后吐出一口鲜血，猛地咳了几声。

她目光狠烈，带着浓浓的不甘心，最后一拳砸在地上。

此时她依然深知自己与岳洺兰之间的差距，曾经高傲、不屑一顾的她，却被最看不起的人打倒在地，并且没有任何的反击能力。

这无疑对于一位自尊心极强的人来说是一场灭顶之灾。

她有些颓然，甚至还没有办法，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子，然而每一次的挪动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刺骨的疼痛令她额前冒出了丝丝冷汗，内衫也已浸湿。

岳洺兰瞥了一眼，没有管她，而是对着所有人又说了一遍，“还有没有不服的，赶紧上来，若是没有了，那我可要宣布这紫薇宗归我了！”

众长老气愤不已，可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没有丝毫办法，谁让他们太过于粗心大意，以至于中了招后才有所感觉，这时都已经晚了，他们只能封住自己的穴道，不至于令毒素发展的更快。

“岳洺兰有本事等我们毒解了，我们在一决胜负，耍这种阴险招式算什么好汉！”其中一位长老说道，他现在只能依靠在大殿的柱子边苟延残喘。

岳洺兰走进了几步，悄然一笑，“可是长老，人家是小女子，当然做不了好汉啦！”随后是一阵讥笑，笑得那位长老满脸通红，羞愧不已。


## 成名（二）

岳洺兰冷笑着扫视着眼前的这一切，不顾众人狠毒的目光，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来到了最高一层。

她俯瞰而下，想要向他们宣布，染下一秒发觉到了不对劲。

随即眼神一变，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出来！”

没有任何动静，就连风吹草低都没有。

原本因她这句话产生希冀的众人，眸底尽是失落，他们曾期盼着或许会被人发现，从而将岳洺兰击退。

可现实一次又一次令他们失望。他们目视着岳洺兰身后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随后在心底暗暗诅咒，诅咒那人迟早有被抛弃的一天，届时他的下场一定比他们还要凄惨上几分。

“到底出不出来！”岳洺兰不胜其烦，“若是等我耐心用尽，下场可不是你最能承担的起的。”

也不知是不是她这句话起了作用，那人还真就走了出来，他不动声色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好久不见。”裴楠说道。

岳洺兰眉心一抽，眼皮掀了掀，“原来是你啊，我还当是谁呢！”

众人听着他们熟稔的话语，原本升起一丝希望的心，彻底陷入了绝望。

原来他不是来救他们的，而是岳洺兰又一位帮手，难道真的是天要亡他们紫薇宗吗？

不甘心，说实话还真的很不甘心。

若不是掌门和长老们被算计了，这场战斗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再者即便是输，也不会输的如此狼狈不堪。

“不知你来此有何贵干？”岳洺兰问道，她不信他会没有任何目的的突然前来。

面对她的突然发问，裴楠没有承认而是说，“晚辈是奉家父之命，特地前来拜访紫薇宗，只是目前来看，来的不是时候。”

“呵，”岳洺兰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冷哼，对于他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会信。

毕竟都是一同想要盗取密阁的人，怎么会仅仅只是拜访那么简单，肯定背后还有什么大阴谋在等着他们。

裴楠根本不在意她信不信，他掸掸衣摆，“阁下若是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他像是故意打岳洺兰的脸一般，向紫薇宗掌门呈上拜帖。

紫薇宗掌门打开拜帖，上面清楚的记录着裴楠此行的目的，只是……

“你不是缥缈宗的弟子，怎么会是云流宗的人？”他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虽然裴楠在缥缈宗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然因为岳洺兰的原因，他提前暴露的面貌，这才被紫薇宗掌门给记住了。

反正也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他也知道自从发生那件事后，缥缈宗不可能不知道不是他干的，这不他也无所谓了。

“在下原本就是云流宗的人，只是奉家父之命前往缥缈宗探究学艺而已。”

他说的那般轻巧，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是学习那么简单，或许只有他和他背后的宗门才能知晓了。

不过紫薇宗的人现在一点都不介意裴楠是谁的人，他们只想了解清楚他与岳洺兰之间的关系，从而得知他们还有没有获救的可能性。

至于他是谁的人，就与他们无关，得让缥缈宗自己纠结去。

紫薇宗掌门试探道，“看来阁下与岳洺兰很是熟稔啊。”

裴楠白了一眼，“掌门不必试探，我和她只不过是萍水相逢，再者她还坏了我的好事，因此算不上什么熟稔，或许用仇敌来形容还是有些许切题的。”

他们一听大喜，这不是巧了吗，这不是。

然而他又继续说道，“不过，面对这样的局面，你们觉得咱们联手，胜算的几率有多大？”他将问题跑还给了他们。

众人沉默不语，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再拖上一位，胜算的几率也不是很大，况且两宗非亲非故也从来没有交集，他们是更不会出手相助了。

“除非……”裴楠故意拖长声音，让他们以为还是有机会的，最后再他们希冀的目光下，提出他的目的，“你们能给我什么好处？”

若是没有好处就想要出手相助，那不就等于白嫖？

这天底下压根没有这样的好事，再者他也不是那种乐于助人的人。

掌门沉默片刻，说道，“你想要什么好处？”他想了想也是，让一位与他们毫不相干的人帮忙，没点表示，谁都不会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而且紫薇宗都已经成为这番模样了，他也不在乎人家狮子大开口，反正比起灭宗，其余的都是一些身外之物，送出去了，还是会回来的。

裴楠捉摸片刻，“我听说贵宗有一镇宗之宝，从前都难得一见，不知今日是否有缘得于一见？”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此行的目的，不过裴楠也没有打算隐瞒他们，这般正大光明的告诉他们，也显得自己光明磊落一些，不像某人竟使阴招。

掌门虽然心痛，可比起紫薇宗来说，镇宗之宝压根不算什么，你连宗门都要没有了，这镇宗之宝只是个笑话，而且他竟然不知，他们的灭宗之灾居然是由它引起的。

想必之前听说的缥缈宗密阁被盗一事，恐怕也与镇宗之宝有关，可见它有可能是一个不祥之物，但是它的出现又是与……

等等，所以说……

他猛地抬头，仔细打量着岳洺兰与裴楠，心中的震惊难以掩饰，脱口而出，“难道说你们知道了什么？”

“是又如何！”岳洺兰答道。

紫薇宗掌门心下了然。

果然是知晓了，否则根本不会冒着得罪几大宗门的危险，擅自盗取宗门的镇宗之宝，若是知道了它背后的含义，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们说的模棱两可，一点都不齐全，导致躲在一旁偷听的慕雪一头雾水，心痒痒难忍，就像有一把爪子再挠一般。

“系统，系统，”她呼唤着系统，虽然系统有时回答的都不全面，但眼下这个情况，她也只能问系统了，要不然他们可都会被发现，届时她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说不定他们的下场会和紫薇宗一样，顺带再连累了缥缈宗那就得不偿失了。

【小姐姐，有虾米事情？】

慕雪一阵恶寒，“你能不能换一个声音？”她越发受不了它了，这一天天的除了短路就是短路，没有一次正常过。

【滋滋——】

【姐姐，有何事？】一声粗犷的男高音响起，她身子小幅度颤抖了一下，差点就被发觉了，还好他们没有细探，只是一身心的放在那镇宗之宝上。

“那个镇宗之宝到底为何物？”为什么每个人都想要它。

哦，好像也不是每个人，就只有男女主需要它。

【嗯……这个，可能就是剧情需要？】哎，它说这话，自己都不相信，更何况是慕雪，可还能怎么办，只能先暂时稳住她，等待她日后自己发觉了。

这剧透什么的，多没意思啊！

更主要的是它就是一个小喽啰，也是别人手底下办事的，你说上头没有任何指示，它敢告诉她吗，不敢啊，只能瞒一时是一时。

慕雪原本想怼两句的，可是一想不行，她现在只能也系统说说话，要是连系统都得罪了，她就更无聊了，都没有人和她一起吐槽了，那得多寂寞无趣。

“也是哦，毕竟是作者安排的，你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她好累，居然违心给系统找理由，“那镇宗之宝有几样，这个你总知道的吧？”

它一听，放下心来，看来慕雪是没有追究了，【当然知道啦，这个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不就是镇宗之宝有几样嘛，小意思。

【一共有五样，缥缈宗一样，紫薇宗一样，剩下的几样都在其他宗门，应该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消息的。】

一共有五样……

缥缈宗的是忘忧果，是关于洗经伐髓的灵药，那剩下的必定也是和修为或者修炼有关的，否则岳洺兰是不会甘愿冒着这么大的危险。

她想起了什么，自己一人捉摸着。

慕雪记得曾经二长老在无意中说起过他们宗门的镇宗之宝，好像是最初的那位掌门也就是唯一一位飞身成仙的道友所遗留下来的。

照这样看来，他当时飞身之后所遗留下来的不止一样，应该那时的缥缈宗没有能力保全，或者拥有太多迟早会成为众矢之的，因此他们就将其拿出来分送给了当时平分秋色的几大宗门。

原先可能就是平平无奇的几样东西，可不知怎地，传着传着就传承稀世珍宝，据说得到它就能飞身成仙之类的传言。

又或者它本就有这样的能力，但为何至今没有被人所得到，那应该是几大宗门的影响力深远，再加上自己的修为又不足于与几大宗门相抗衡。

因此事到如今也只有女主岳洺兰才站了出来，依照她之前的计划，那是先从缥缈宗得到忘忧果，随后获得洗髓丹，洗经伐髓，重新修炼。

再后来就是紫薇宗，给从前的自己报仇，也由此在众多宗门之中创出自己的名声，开启自己飞身之路的第一步，接下来就是极其剩下的几样镇宗之宝。

她计划的很好，只是就连她自己也未曾预料到，第一步就出了错，她没有拿到忘忧果，但是却又阴差阳错得到了洗髓丹，顺便从妖族手里顺走了一块灵石。

而这一切，还没有人发觉是她做的，所有人都以为是慕雪做的。


## 出名（三）

没错，应该就是这样了，她一拍自己的小脑袋瓜子，惊叹道，“我真是太聪明了！”

【姐姐，请问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有了没有了。”她极其敷衍了两声。

她现在已经能完整的推出一个大概来，也清楚的知晓剧情的走向以及岳洺兰的行动，接下来便是促进剧情发展的同时给岳洺兰找点事情做做。

不让她那么轻松容易，顺带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成功苟到大结局。

她还在展望着。

另一边又开始针锋相对起来，这次是岳洺兰和裴楠。

岳洺兰得知裴楠来此也是为了那个镇宗之宝后，她怒目而视，“没想到我们居然又是为了同一件事，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裴楠轻笑，“冤家倒是谈不上，路窄还真是，否则道路千万条，你为何老是选择与我相同的。”

“呵呵呵，”她冷笑几声，“我选择与你相同的？”她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这是从裴楠嘴里说出来的，“不是你一直跟着我吗？”

“我？”裴楠一听，也气笑了。

“对，就是你，没错。”岳洺兰毫不犹豫就承认了，“首先你要明白，是我先到达紫薇宗的，而你才是那个后来者，若不是你跟着我，你怎么来此？”

她也知道裴楠此行是奉了他父亲之命，但是这也不妨碍她恶心恶心他。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手一直指着她，最后深吸了几口气，才缓缓吐出几个字，“简直不可理喻。”

她嘴角一勾，神色轻蔑，“既然知道我不可理喻，那你为何还待在此处，识相点赶紧走。”

她就从没见过这么不识趣的，明知道这里已经有人了，还死皮赖脸的掺和一脚，不就是想从中捞点好处。

但是这一次是真的对她很重要，她绝对不会拱手相让，若要打架，那就来啊，谁怕谁。

“岳道友，你这么久误会在下了，”他行了一礼，仿佛一位正人君子一般，风度翩翩，“在下只是奉了家父之命，没有过多的想法。”

岳洺兰一阵冷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赏给他，讽刺的意味深长。

她压根就不信裴楠所说的话，就连一个字都不信，他在她心里一点诚信都没有。

毕竟若不是他，她早就拿到缥缈宗的忘忧果了，也不至于到现在才攻上紫薇宗。

“既然如此 ，那想必裴道友是不会插手我与紫薇宗的事情吧？”她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也是故意挡了他的后路。

然而他却像是故意没有听明白一般，摇头晃脑，假装潇洒，“非也非也，在下说了，在下是奉家父之命，因此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他说这话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毕竟若是没有他之前狮子大开口，他们或许还会相信。

可今时不同往日往日了，他真面目都已经显露出来，自然没有人再把他当做君子。

“呵呵呵，那好，既然如此，那就废话少说！”岳洺兰也没闲心和他掰扯下去，直接提剑向他进攻而去，“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裴楠轻松一笑，不紧不慢地召唤出名剑，随后出手抵挡，他三两下就轻巧地躲过了岳洺兰的一波进攻。

这也让瘫软在地的紫薇宗众人看到了希望，终于，终于有一个人可以和岳洺兰与之相抗衡了，他们也不用这么被动。

岳洺兰随意使出一个剑花，裴楠就可轻易化解，她又换了一个招式，可他依旧可以迎刃而解。

好像她所有的招式在裴楠眼里都不是什么事情，他都可以巧妙的化解，但是她却拿他没有办法。

得知这一情况的岳洺兰陷入了沉思，她不解，为何裴楠在不知道她出什么招式的情况下，依然可以化解她那么多招式。

这也让她很是烦躁，因为她每每出一个招式，她都会想一下裴楠是否可以化解，这也就让她减慢了自己的速度。

出招也不是很利索，更甚者还露出了很多破绽，战场之上最忌讳的，莫过于露出破绽，那就是等于把致命的弱点送给了对方。

而对方完全可以凭借着这一点，给她致命一击，让她永远翻不了身。

岳洺兰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么再次结束了她的光辉时刻。

明明，明明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她都已经为自己报了仇，即将要得到紫薇宗的镇宗之宝了。

可是这一切却突然戛然而止，这让她难以接受，甚至想将眼前阻挡她的人给消灭个干净。

为此岳洺兰发了狠，忘记了自己的招式，只凭借着本能反应向裴楠进攻而去，招式杂乱无章，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来不及反应，甚者还被突如其来的攻击也划伤了，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止不住的汩汩流出，一下子染红了整条胳膊。

他来不及遮挡，只能挥手抵挡着，可是受伤了毕竟是受伤，每次抬手都是一阵刺痛，连带着身子都隐隐作痛。

身体的力量真在极速下降，裴楠感觉有些吃力，抵挡的速度都慢了下来，挥舞着命剑的胳膊也不断孱弱。

他开始不行了。

鲜血还在不断着流淌着，身上的伤痕也在不断累计。


## 丹药

裴楠最终不敌也败下阵来，这场上只剩下岳洺兰一人，一直战到了最后。

风轻轻卷起她的青丝，随风飘舞着，她站在高处，不惧任何人，神情淡定自若，“还有人吗？”她问了一句，将命剑换了一只手，掂量了一下。

并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众人面面相觑。

她浅笑，“既然没有人了，那掌门镇宗之宝是否可以交于我了？”

岳洺兰步步紧逼，将他们逼得退无可退，再三思量之下，只能将镇宗之宝交出，可就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裴楠仍然没有放弃，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镇宗之宝落入岳洺兰的手中，那样他只会更难拿到手。

“等等，”他想要出手阻止，可手还没有到达，就被岳洺兰一掌挥开，随后翻滚了一圈，仰天躺在地上，嘴角留下丝丝血迹。

岳洺兰冷冷地说道，“不自量力。”

慕雪沉默了。

男女主都已经这样互相伤害了，那他们日后还会在一起吗？

还是说日后两人会在一起经历什么劫难，裴楠多次舍身相救，终于感动了岳洺兰，两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说实话，她这个想法很是牵强，哪有那么多舍身相救，再者依据现在岳洺兰的心，再多的舍身相救她也只是不屑一顾，或者认为他有什么目的吧。

到最后怕会是弄巧成拙了。

她在想她是否该出现拉回一下剧情，要不然依照这样发展下去，男女主直接成为仇敌的可能性比较大，说他们最后会在一起，应该没有人相信吧。

可是如果她现在出现的话，他们会不会以为她也是来抢夺紫薇宗的镇宗之宝，届时她一人事小，把缥缈宗拖进这趟浑水可就麻烦了。

怎样才可以无声无息不暴露身份，但是又可以将推动剧情，拉近男女主之间的关系呢？

这着实有些令人头大，再说了她原本就是为了好好活着，如今她怨气值也消除了，修为也上来了，现在只要大结局，那剧情就结束了，她就不用受任何光环以及设定的影响。

慕雪一想，那她是不是不应该给岳洺兰找事，而是应该促成她的成长，将她后面的剧情全部提前，这样也就自然而然走完了剧情。

最后她在不经意间推动一把两人的感情，完美的大团圆结局。

所以……她现在是不是不应该出现，甚者还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否则，她的想法可都前功尽弃了。

她收回自己搞事的手，重新蹲了回去，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然世事难料，苏铭以为她是要有所行动了，于是自己先当了那位出头鸟，直接冲了出去，大喊道，“住手！”

喊完之后，他一个转身，结果身后空无一人，他这才发现自己想岔了，慕雪原本就没有想出来阻止的心思，可是自己却会错了意，导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那个，大家好啊！”苏铭尴尬地打了声招呼，想要降低存在感，然后便可以趁着他们不注意在回到原地。

可是他是谁，蓬莱弟子，虽然他一直不怎么露过面，但是依旧还是有见到过他的人，比如：紫薇宗的掌门。

“苏道友请留步，”他连忙喊住，生怕晚了一步，苏铭就会离开，虽说事实也是如此，“不知苏道友来此，门中可有知晓？”

他希冀的瞥向他的后方，可是依旧空无一人，掌门不甘心，他不甘心苏铭就这么独自一人前来，他殷勤的期盼背后还有蓬莱的弟子，这样他们紫薇宗或许还有得救。

“掌门，”他行了一礼，“在下只是游历至此，误闯此地，马上便要离开，多有打扰，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了。”

他匆匆转身，想要逃离。

“等一下，”岳洺兰说道，“苏道友，不要急着走嘛，”她走了过去，拦在了苏铭的面前，“就是不知道苏道友是真的误闯还是假的误闯。”

“自然是真的，”他说得真切，眼神坚定。

她笑了笑，眼皮一掀，“可是，不管怎么，都得委屈委屈苏道友，在此多等上一等了。”她不容分说，直接将其上下一捆。

苏铭：……就很无语。

接下来，岳洺兰加快了向紫薇宗掌门施压的速度，令他交出镇宗之宝，因为她不确定多一时片刻，会多出多少未知的阻碍。

就好比突然出现的苏铭，她隐隐猜测到那边的地方绝对还有其他人，既然他们不出来阻止，那她就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也省的她多花费心思来对付他们。

紫薇宗掌门见大势已去，自然也没有办法，他只好交出紫薇宗的镇宗之宝，“这就是当年那位仙尊遗留下来之物，是一枚丹药，据说吃完之后修为大涨能直逼化神，只不过从来没有一人尝试过。”

而且这也只是据说，从来没有得到过证实，也就是这样这枚丹药被传得神乎其神。

岳洺兰接过丹药，仔细打量着，她放在鼻尖轻轻一嗅，丹药的清香随之萦绕鼻尖，随之她感受到神魂得到了充盈，修为也在缓慢攀升。

看来传说是真的，这也就是为什么紫薇宗灵力一直这么充沛的原因之一了。


## 出手

岳洺兰将丹药收下，至于紫薇宗的众人该何去何从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她只需安安稳稳把紫薇宗当成她的大本营。

剩下的就是计划着趁所有不备之时进攻其他宗门，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岳洺兰，既然你已经得到了，那……是不是该把解药给我们了？”掌门提醒岳洺兰，就怕她忘记，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他折在这里没有关系，但是他不能让紫薇宗年轻的一代都折在了这里，这样他都没法面见历代掌门了。

“解药？”在她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不敢置信，转身凝视着掌门，一挑眉，“你觉得我会留着这东西日后来威胁我自己？”

她不敢相信堂堂一宗掌门竟然有如此天真的想法，说天真也是看得起他，说实话那就是愚蠢，甚至愚蠢到无可救药。

不过这也难怪了，自从他继任掌门之职后，紫薇宗就开始走下坡路，这才多少年，就已经走到被灭宗的地步，可想而知他这个掌门做得有多失败了。

“你，你，你！！！”他指着岳洺兰，瞪大的双眸，都快要跳出眼眶，“居然不守信用！”

“我？不守信用！”岳洺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忍不禁笑出声来，“请问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给了我镇宗之宝后我就将解药交于你们？”

她貌似从来都没有说过这话吧，应该全都是他的臆想。

掌门一愣，没有预料到她会这样说，可是转念一想，貌似她还真的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这一切都是他默认的。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在掌门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也知道自己做了愚蠢的行为，一时间气不过，竟生生吐出了一口鲜血，随即瘫倒在一边，嘴里在喃喃自语。

“我错了，是我错了，是我真的错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眸光些许浑浊，像是钻了牛角尖一般一直重复着这些话。

岳洺兰冷眼旁观，她只觉得掌门这迟来的后悔压根不值，有这份心还不如现在立即去寻找解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而不是在这里说着自己有多悔恨。

这嘴边的悔恨谁都会说，可真正明白的又有多少，因此根本不值得同情。

她走进大殿，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到了最高一层，转身俯瞰着下面的一切。

第一次，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强大是多么重要，这种掌握着一切的权势是多么令人心动，她再也不用站在最底层仰视着那些虚伪之人，她要哦让所有人都来仰视她，膜拜她。

岳洺兰再也不要做那个卑躬屈膝之人，那是没用之人才会这样做，而她要站在顶峰，做那个最厉害的人。

她拿出那颗丹药，本想直接服用，转念一想，现在恐怕不行，外面都是一群虎视眈眈的人，若是她在此期间发生点什么事情，那绝对是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于他人手里。

不是她不相信别人，是他们不值得她信任。

随后岳洺兰将丹药收了回去，然而动作进行到一半，她发觉在自己身上可能不太安全，毕竟现在当前的人都知晓这丹药在她手里，保不齐他们会说出去。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知晓了，难免会有一些找死的人会来抢夺，而她也不是每次都能幸免于难，因此将丹药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才算保险。

只是放哪里呢？

这就是个问题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个绝妙的主意在她脑海中形成，她可以效仿缥缈宗的二长老，越是不注意的地方越为安全。

既然这样……

岳洺兰四处打量着这座殿宇，可惜都没有什么可以藏匿的地方，她只能暂时将丹药带在身边，直到找到地方为止。

而外面紫薇宗众人皆以支撑不住，毒性发展的很快，尤其是掌门，看他青黑的面色便可以发觉，只可惜他们都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生命在流逝，却无能为力。

此时苏铭挣脱了绳索，他蹲在掌门身边，摸索着下巴，眉宇紧锁，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毒，只是照目前这个情况来看，他们必须马上得到救助，否则就只有道别的份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储物戒，发现里面还有一颗解毒的丹药，只是仅有这一颗，这下他又该纠结到底救谁好呢，要不，交给他们自己做决定？

虽然他也想求助慕雪，可是依据之前的情形，想必她是不愿掺和进来的，也对，本来她与岳洺兰没有交集，只是对方一直在冒用她的身份，她是无辜受害的一方。

两人都已经这样了，若是她在救了这些人，那岳洺兰岂不是当她是毕生的仇敌，以不让她好过为目标，到处让她背黑锅，那不就是完蛋了。

因此，这样的仇恨还是他来背吧，他愿意承受这一切的一切。

苏铭想着自己的行为，感动的都要留下两行清泪，他什么都不求，只希望那两人能赶紧的，这才对得起自己的付出。

他将解毒的丹药交付于掌门的手中，“掌门，这是我身上仅有的一颗解毒的丹药，也不知能否解了你们身上的毒，所以也请你慎重考虑。”

仅仅只是这一句话就已经让掌门原本涣散的瞳孔有了一丝焦距，他热泪盈眶，捧着那颗丹药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良久才慢慢吐出几个字，“天不亡我紫薇宗啊——”随即他将丹药交给了岳洺萱。

岳洺萱强烈推辞，她死死紧握着双手，不让那颗丹药落入她的手心，“掌门，不可！”她一边抗拒，一边表达着自己的想法，企图让掌门放弃。

可是即便是这样也依旧没能改变，“小萱，收下，目前你是我紫薇宗最有前途的弟子了，这颗丹药不给你，给谁？”

“可是，可是师弟们也是很有天赋的，更何况我中的毒还没有那么深，或许还是能找到解毒的办法的，而师弟们已经等不及了。”岳洺萱说道，“掌门，来不及思考了，你就听我一句劝吧。”

原本她就中毒不深，因此完全可以支撑到去寻找解药，而师弟们却是等不及了，虽然她们身上也是有解毒的丹药，可是都没有任何用处，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毒。

“小萱！”

“掌门，”她毫不畏惧的注视着，两人相持了片刻，最终以掌门败落做了结局。

“算了，随你，”掌门将这枚丹药交于了除了岳洺萱以为第二天赋高的弟子，，他趁着那名弟子迷迷糊糊之际，直接把丹药硬塞进他的口中。

让他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丹药也已入了肚。

随后众人静静等待着药效。

只见那名弟子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起来，不需片刻，毒已然全部清除了，众人喜悦，只是喜悦之际又带着苦恼，苦恼这丹药仅此只有一枚，若是有多的……那就好了。

“苏世侄，不知你身边是否还有多余的解毒丹药？”掌门问道。

虽然他已经说过这是有且仅有一颗，可万一只是他说说的呢，万一还有呢，这不是错过了。

苏铭说道，“实在是多有歉疚，在下真的只有这么一颗，其余的都在云城皆以用完，”他也想拿出更多的解毒丹药，但奈何他真的只有这么一颗，而且貌似慕雪身边也没有的多了。

毕竟这些都是之前那位“慕雪”所炼制，她对于炼药的天赋极高，甚至可以说是一点就通的那种，只可惜留下的不多，而且都用于云城了。

现在的这位……她也就方法，可是将她暴露在岳洺兰的眼皮子底下对她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那你可知这枚丹药是从何处得来？”掌门继续追问道，若是能知晓它的出处也是极好的，这样就说明他们还是有救的。

“这……”苏铭有些为难了，就在他还在纠结的时候，从远处传来了一声悠扬且欢快的笛音。

他听得很是真切，就是慕雪所吹奏的，只是隔了一些距离，看来他们是又走远了些许，再吹奏的。

苏铭松了口气，这样甚好，他也不用担心慕雪会暴露身份，也不用担心紫薇宗的道友们，至于岳洺兰，她应该是不知道的。

笛音响了很久，众人起初不在意，以为是哪位游子所吹奏的，因此没有放在心上，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毒……好像，貌似，在减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明明没有做什么，毒竟然会自行消退。

他们可不认为是岳洺兰故意放他们一马，那必然不知道是谁做了什么，才导致他们身上的毒素减退，修为在在逐渐恢复。

殿宇内的岳洺兰听到这一声笛音，突觉不妙，她猛然想起之前在小村庄的那一幕幕，心瞬间掉落了冰谷，赶忙出去。

果然眼前的这一切证实了自己的猜想，随即用修为筑起了一个保护罩，将所有人都笼罩在其中，企图隔绝那笛音，可是没有任何用。

她目光一变，随着声音的方向寻了过去。

既然有人不知死活，那她定要让那人好看。


## 对上

此时的慕雪尚且还不知晓，一身心的投入到笛音之中，甚至有些忘我的境地。

而守在一边的洛珏似有觉察，他悄然起身，以一位保护者的姿态站在了她的身后，他脸不红 ，心不跳，面不改色，放佛这一切都是习以为常。

片刻过后，岳洺兰找到了距离滋味宗不远处的慕雪，她脸色阴沉的可怕，神色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终于慕雪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她停下了吹奏，睁开眼眸，与近在咫尺的岳洺兰来了一个对视，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眸光微微闪动，脑海中划过万千想法，可在这一瞬间又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镇定自若，完全看不出有被抓包后的尴尬场面。

慕雪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丝毫不畏惧岳洺兰如吃人般的目光。

良久，岳洺兰开了口，“不知二位来此，有何贵干？”

目前她还不知道慕雪是否还能认识她，因此故意试探性的问道，企图探查到一些有用的信心，这样也好方便她做出对她更有利的判断。

慕雪眼珠子一转，意识到了岳洺兰的想法，因此她说道，“我与兄长游历至此，望见这山峰景色优美，一时间入了迷，想要抒发一下自己的内心，多有叨扰请见谅。”

她说的滴水不漏，根本找不出一丝破绽，可即便如此岳洺兰还是不想放过她，别以为她不知道那笛音是做什么用处的，真当她傻吗？！！！

“哦，原来是这样吗？”她表现的很惊讶，“不过，我们这里正在举行一项很重大的事情，不知可否离远一些？”

她现在不宜和慕雪对上，毕竟洛珏一直跟在她身边，若是他不在，那就另当别论了，至少岳洺兰绝对不会那么好说话，甚者直接动手，没有一句废话。

“可是，这里实在是太过于引人入胜了，能否让我们二人在此多留片刻？”慕雪不依不饶，打算以退为进，反正她就是仗着身边的洛珏，因此才能这般理直气壮。

岳洺兰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冷哼一声，“若我说不行，你们会不会觉得我不近人情呢？”她没有让慕雪说话，而是选择继续说下去，“不过，即使你这样想的，那也只能给我想着，因为不行就是不行。”

她也不管了，反正也就这一回事，要打便打，她也不差这么一个两个。

慕雪自知无趣，收回笛子，“那行吧，我们马上离开此处。”

不过到底真离开还是假意离开，那可就说不准了。

两人相互行了一礼，转身走了几步。

突然脚步一顿，岳洺兰对着身后就是一个剑招，而慕雪早有防备，她一个闪躲，轻轻松松就躲了过去，下一秒，她拿起手中的烛幽，眼睛一眯，露出丝丝危险的气息。

岳洺兰站在树杈之上，手握剑柄，剑身朝下，通体幽寒，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在剑身上，发出道道寒光，透露出一丝丝的冷意。

慕雪不曾畏惧，她甩动着笛子，嘴角擎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岳道友，背后偷袭可不是正派人士所为哦！”此时的她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她们早晚都得对上，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

岳洺兰听到她对自己的称呼也没有露出惊诧的表情，仿佛早就知晓一般，“正派人士？”她反问，“正派人士难道就不会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就好比：岳洺萱一样，她对自己的伤寒，她终身难忘。

“伤天害理？”慕雪想起了什么，心中划过一丝了然，她明白了为何岳洺兰会这样说，只是又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的人，毕竟正派人士中还有很多是心地善良之辈，“有是有，但是……”

她还想要解释什么，便被岳洺兰给打断了，“既然你都承认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也是她都已经承认了，再多余的解释对于岳洺兰来说都只是废话，她只会感觉到厌烦，认为他们都是一伙的，天下的乌鸦皆是一般黑。

“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慕雪也就不再解释，反正在岳洺兰的心里，正派人士都如同欺辱她的那群人一样，只会以大欺小，以多欺少，恃强凌弱。

从来都不会帮助弱小，为他们出头，每次掌门或者长老们问罪下来，都开始推卸责任，又或者只会一味的袒护，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不会面对自己所犯下的过错。

“正派人士，”她冷笑一声，“也不过如此。”

随即连一个反应都不给慕雪留，直接持剑朝她飞身过来，剑尖直指她的眉心，出手迅猛而狠烈，绝不给她任何抵挡的机会。

索性洛珏一直在她周围，从不离开半步之远，他这才及时将岳洺兰的剑招给抵挡了回去，否则，慕雪恐怕有性命之忧。

岳洺兰见一击不中，随即展开了第二个招式。

招式简单轻巧，可是招招夺人性命，若是一个不小心，那就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洛珏依旧挡在慕雪的前面，将岳洺兰对她所有的招式都一一抵挡了回去，绝对不会让她有任何出手的机会，更不会让她受伤。

“师妹，你且安心待在我身后，师兄定会将这些障碍给除去的。”他舞动着命剑，抵挡着前方的进攻，头也不回，青丝摇曳，衣衫颤动。

慕雪瞅了眼一直拿在手上的烛幽，抬头望天，她真的好无聊，能否让她活动活动筋骨？

“呵呵呵，二对一？”岳洺兰又是一阵冷笑，“这就是你们正派人士，永远高高在上，一副泯然众生的模样，殊不知，这背后又是一副怎样丑恶的嘴脸。”

她趁着一个间隙朝着洛珏进攻而去，再即将到达之时，她改变了进攻的方向，转而朝向慕雪了。

她原以为自己的计谋无人能看破，殊不知，洛珏早已注意到了，随后故意露出破绽，引她入坑，就在岳洺兰改变进攻方向后，他借着这一时机使出了缥缈宗的绝学。

“啊——”她惨痛一声，捂着受伤的胳膊，目光阴狠，咬牙切齿道，“你怎会？”

洛珏竟然能够看穿她的计策，若不是这一点，她早就杀了慕雪，怎会让她逍遥自在。

她越想越气不过，撕下一条布料胡乱捆绑了几下，暂时止住了血，后重新拿起命剑，势要与洛珏在大战一场，她就不信，她赢不过洛珏。

重新出招了岳洺兰越发的狠烈，招招迅猛，毫无章法，甚至变化莫测，导致洛珏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竟被她逼得接连倒退了好几步。

不过好在他很快收拾了心情，对上岳洺兰的招式也重视起来，聚精会神，全身心的投入进去，一来一回，一进一退，渐渐地他开始游刃有余。

而岳洺兰就开始略显吃力，仿佛她没出一招都会被洛珏算计到，导致她迫切的想要改变现状，于是她将先前所学习到的招式打乱，全部杂糅到一起。

忘却了原本一些招式后面正确的招式，而是自己立即想到什么，就用什么，这样也避免了被推测到招式，她却难以想出解决的对策。

索性就依照自己的性子来，想如何出招就如何出招，这也让她再次占据了上风。

岳洺兰大喜，却没有表现出来，因为胜负还未明确，现在喜悦只会犯了大忌，接着她放稳了心态，不再急于求成，而是一步一步慢慢来。

等到洛珏适应了她的进攻速度后，她再猝不及防加快速度，使他来不及反应，如此二者交替之间，她寻找到了一瞬间的空隙。

也就是趁着这个时候，岳洺兰将所有的修为都凝聚在一起，朝着那个方向以她最快的速度进攻而去，最终以洛珏的躲闪不及被刺中而宣告结束。

这次他伤得有点深，毕竟岳洺兰是用尽了所有的修为，抱着让他必死的心发动的进攻，只是可惜结局虽然未能如愿以偿，但是能将他伤成这样，她也是心满意足了。

这可是别人都做不到的事，而她如今做到了，那就说明她的修为又更近了一步，飞升成仙更是指日可待，届时她要让所有人都不敢小觑她。

要让他们悔恨终身，余生都用仰视的目光看待她，对她那是满满的崇敬以及敬佩。

不过现在嘛，既然洛珏都已经受伤了，那接下来……

她缓缓将目光放在了慕雪身上，眼神变得越来越冷，她看向慕雪，仿佛是在看一位死人，她压根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甚至她觉得慕雪和她一战高下的资格都没有。

“那接下来，就你？”岳洺兰一挑眉，带着些许轻蔑，“你要是现在投降还来得及，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带着你和你的师兄赶紧离开，否则我可就没有那么好商量了。”

反正都已经打败了洛珏，岳洺兰的心情自然而然舒畅了不少，因此对上慕雪她也就放宽心了不少，至少难得起了善心，打算大发慈悲放过他们一马。


## 结果

然而慕雪却不，她怎么能是那个临阵退缩之人，即便是死，那也是要死在战场之上。

她安顿好洛珏，握紧烛幽，起身面对着岳洺兰。

“离开？”语气中竟是不可置信，她笑了笑，“抱歉，我的字典了就从来没有临阵退宿几字，要战便战，废话少说。”说完，她直直朝着岳洺兰冲了过去。

可是还没有到达时，岳洺兰突然不见了，眼前空无一人，慕雪慌了神，很快镇定了下来，她稳了稳心神，查探着四周的情况。

心生疑惑，可又不能表现出来，毕竟输人不能输气势。

忽然背后一阵阴风刮过，她浑身一阵颤抖，暗叫不好，身体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还好及时，否则第二位倒在地上的可能就是她了。

索性慕雪就站在那里，也不再四周查探了，她对着岳洺兰说道，“你说我们以多欺少，那你不也是背后阴人吗？”

双标，这特么的就是双标，凭什么别人这样就不可以了，你自己偏偏可以了呢？

不就是换了种方式的州官放火？

慕雪不服，但是又拿她毫无办法，能怎么办呢，只能继续忍着呗。

岳洺兰冷冷一笑，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命剑，“天真，我何时说过我是正道人士了？”眉宇间竟是不屑，“就你们这样的我还不屑与之为伍。”

慕雪默默感叹：女主就是女主，说什么都底气十足，不像她，和女主说话都要再三斟酌，以防稍有不慎又哪里得罪了她。

“行了，废话也少说点，都留着路上再说。”岳洺兰放了句狠话后，直接不等慕雪的反应进攻而来。

好在慕雪早有防备，她瞅准时机，又是一个闪躲，强强躲过，接着她抄起烛幽准备吹奏，可岳洺兰换了个方向进攻过来，压根不给她任何吹奏的机会。

一来二回，慕雪也渐渐明白了，岳洺兰是看透了她的招式，也知道她这根笛子是做何用处，难怪她会循着这笛声找过来。

看来应该是那个时候……

她猛然间想起了那个时候，这不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只是岳洺兰攻击的速度，容不得她瞎想那么多，能想到这里已经是很可以了，否则她怕是被打倒在地了也不明白为何她只能一味了闪躲，而进攻不了的原因了。

既然都已经想透彻了，那接下来必然是对策了。

只是她该如何应对呢？

然而慕雪不知道的是，因为她的出神，导致岳洺兰以为自己不把她放在眼里，让她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堪比紫薇宗众人对她所做的一切。

这不，她出招越发迅猛狠烈，完全是不要命似的攻击，以慕雪的性命为目标，什么时候她倒地垂危，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我靠，要不要这枚拼命啊！”慕雪惊呼！

就在她终于寻到办法回击之时，岳洺兰的进攻停止了，她转而朝着身后进攻而去。

慕雪一愣，探过头去，才发现原来是云城那些人，他们都找上门来了，也因此分担了岳洺兰的进攻，好让自己有了喘息的机会。

“姐姐，你没事吧？”有一个身影匆匆跑了过来，在她跟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一番，“还好，没有什么大事，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说着说着他就哭出声来，可把慕雪可吓傻了。

这孩子是怎么了，我明明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大病，为何他搞得我好像快要，不，是已经没了一样？

“你！离她远一点。”洛珏支撑着身子走了过来，将楚初拖着远离了慕雪几步。

楚初很是不满，“你是谁？”瞪着眼睛怒视着洛珏，“凭什么不让我和姐姐说话，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多了吗？”

洛珏本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但碍于自身的教养，还是不得不作揖，“在下缥缈宗洛珏，是她的大师兄，也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原本洛珏是想告诉楚初他们之间的关系，好让他知难而退，可是现在不是时候，不是……时候……

不过，好像只要说他是谁就行了，毕竟现在这场面，让洛珏有一点点的后悔何为要说出来，可一想到慕雪，他立马就不后悔了。

“洛珏！你是洛珏！你真的是洛珏！不是在骗我吧？”楚初也不管什么礼仪教养，直接抓住洛珏的双手不放开，双眸瞪得较之前越发的大了，眸中蕴藏着闪烁的星辰。

“我，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接着开始怀疑自己，总感觉这是一场梦，他还没有睡醒。

洛珏刚要开口说话，便被他打断了，“等等，你先别说话，我怕你是来戳破我的梦境，让我在多梦一会儿。”末了，他又加了一句，“只需一会儿便可，我会自己醒的。”

慕雪师兄妹二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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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三次元一直很忙，也忘记请假了，今天本来想带着外婆去医院，结果她不想去，只能先暂停，再多劝说一下，毕竟这事拖不得。
这两天我会尽量多抽出时间来的，加油~


## 寂寞

就在慕雪师兄妹二人在思考如何应对之时，楚初自己清醒了过来，他郑重的朝着洛珏行了一礼，“久闻大名，在下一直仰慕于心，今日得于一见足矣。”

随即他召唤出命剑大踏步地向岳洺兰方向进攻而去。

慕雪一头雾水，完全看不懂他的行为作何解释。

好在她也没有在此纠结良久，很快她回想起目前的处境，这不，她先安顿好洛珏，准备再一次向岳洺兰发起新一轮的攻击。

只是她还没有开始实施，便发现那边早已不需要自己。

那些在云城曾经帮助过的人，此时都在奋力对抗着岳洺兰以及她身后的跟随者，双方如火如荼，交战得不可分交，压根插不进去任何一人。

慕雪睨了眼手里的烛幽突觉没什么意思，她耸了耸肩，依靠在洛珏附近的一棵大树旁，注视着不远处的人群。

心情大起大落仿佛也不过如此。

她叹了口气，食指搅动着略微飘逸的青丝，随即撇了撇嘴，打了个哈气，有了一丝困顿。

洛珏半支撑着身子，开了口，“师妹，你……要不你……”声音有些沙哑，沙哑中又透露出些许虚弱，他断断续续良久，却仍然未曾将他的想法表达出来。

“师兄，有什么话，你尽可以放心大胆的说出，”慕雪偏过脑袋注视着他，远处的打斗也吸引不了她。

“师妹，你是否觉得在这里很是无趣？”其实他想问的是她是否觉得陪着他很是无趣，毕竟眼瞅着慕雪越发困顿，全然没有了之前打斗时的精气神。

“没有啊，”慕雪反驳，不明白为何大师兄会问出这样奇怪的问题，为了使他相信，她又说了一遍，“我并不觉得呀！”

她从来不曾觉得和洛珏待在一起会很无趣，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对于他们两人来说甚好，不过生活嘛，总还是需要一些刺激的，要不然难免会有些寂寞。

这不，她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心，在遇上岳洺兰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之前她们两人还只是在试探性的阶段，可就再要进行到下一步时，他们蹿了出来，打断了两人。

也就导致了，慕雪是被剩下的那个。

她油然心生一种寂寞，一种苦于无法搞事情的寂寞。

哎，她明白的，天才往往都是孤独而又寂寞的，她懂的，就好比现在的自己，正处于这样的局面和环境。

每每在她最为自恋的时候，系统就出现了，【小姐姐，不要这样悲观嘛，你要往好的方面想想呀！】

“什么好的方面？”现在还有好的方面了吗？

【小姐姐，你想啊，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在斗争，俗话说有斗争就有受伤，有受伤，生意不就来了吗？】它暗自白了一眼，十分不屑，为什么小姐姐每次都看不到这方面，奈何都纠结于没有架打了。

它这是跟了个什么宿主啊？

苍天这是要亡它吗，这还让不让它完成任务了。

“嗯……你这话说得很有道理，我也没有理由反驳，”她也深深感知到了自己的错误，不能一味的沉迷于搞事情，也要发展发展别的事业。

“只不过……”她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小小的遗憾，只是一点点，再也没有多的。

【只不过什么小姐姐？】系统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预感来的突如其来毫无头绪，【你不要给我搞事情，不要让你自己好不容易消除完的怨气值又重新攀登回巅峰，你要想想清楚，三思而后行这道理总不用我来教你吧……】

“系统我说了只不过而已，又还没有说出其他的想法，你何必那么紧张呢，多虑了。”慕雪丝毫不觉得她的想法有什么危险，不就是想搞个大事情嘛，这样可以一下子促进剧情的结束，何乐而不为？

不过，貌似系统很不赞同她的想法。

算了，不管了，反正她都想好了，系统也阻止不了。

【真的只是我多虑了吗？】它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依照经验来看，她不说话，绝对是憋着一个大招，尤其是她现在已经开始透露出想要促进剧情发展这么迅猛的想法。

她应该是想一次性将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个干净，不留一丝祸患，届时她就可以和洛珏两人四处游历，双宿双飞。

恐怕到时候它这个系统就是一碍眼的障碍物，会被她清除出去。

慕雪表示很无奈，这完完全全是系统想多了，她压根就没有别的意思，却被它解读成这样。


## 赞赏

慕雪见此不再反驳了，反正都已经被解读成这样，也不差那么几句，就让它彻底误会下去，或许对系统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随即她与洛珏对视一眼，皆读懂了对方眼眸中的含义。

她拿定了主意，心中的想法愈发的坚定，好似谁都无法撼动一般。

慕雪先是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仅剩的一颗丹药给洛珏服下，随后在他身旁帮他护法，等待他慢慢恢复。

而另一边的战况也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双方打得难舍难分，不过隐隐可以看出岳洺兰占了上风。

就在此时楚初大喊一声，“冲啊！”众修士莫名感概良多，一下子激发了斗志，向着岳洺兰和她的追随者进攻而去。

岳洺兰等人一下子被突如其来的改变惊得一时间忘记了反击，很快就落于下风，好在她反应够迅速，稳了心神，整理了一下思绪，重新对待眼前的众人。

她正在思量着如何应对，楚初猝不及防的出现在她的身后，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害得她在躲闪之间被身后的修士给刺中负伤。

“兰，你有没有事？”苏敛从某处蹿了出来来到岳洺兰身边，一手很顺理成章一般揽上她的窄腰，眼眸中流露出浓浓的担忧。

“我没事，”她眉头一蹙，看似轻巧却用了力气推开了苏敛，离开他的怀抱后，她不动神色地拉开了几步距离，“你怎么来了？”

脸上开始表现的不耐烦起来，可还是耐着心思问了。

“我是担心你啊，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苏敛丝毫不曾觉察到这些细微的变化，一个劲儿的往前凑去，“虽然我知道一个人可以的，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担心你，想要过来瞧瞧。”

“还好我过来了，否则我都不知道你受伤了，”他自顾自的一个人说着，根本不把身旁的其他人当一回事，他的眼里只有岳洺兰一人，“兰，你能答应我，以后都小心行事吗？”

“行，我应下了，”为了避免苏敛再继续说下去，岳洺兰勉为其难的应承下来，实则她一点都不想应下这个无聊至极的问题。

苏敛放下了心，终于他的眸中瞧见了其他人，他转身面对众人，将岳洺兰护在身后，“就是你们这些人伤了我的兰？”

楚初看不惯苏敛那鄙夷的眼神站出来，脖子一梗，“就是我们这些人，你想如何？”

嘿，他就是看不惯这些人，反正他是有小脾气了，要是没点真凭实据，他楚初看不起他！

苏敛冷笑，拨弄了系在腰间的玉佩，将它的全貌展露在众人面前，“你们可知晓我是谁，敢这么和我说话，就不怕我事后报复吗？”

慕雪：“……”她十分怀疑这苏敛和苏铭真的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吗，会不会其中一位是报错的，要不然两位怎么会差别如此巨大。

一位算是聪慧过人，谋略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虽然他表面嘻嘻哈哈，与她和师兄交好的模样，可谁也不知他心里到底再想些什么，他的所思所想与眼神中所反射出来的信息皆是不同的。

而苏敛就不一样了，他像是被遗忘一般，因此皆是所剩无几，就连一个小小的威胁人，他都不会，甚者还会把他的某些弊端也暴露出来。

可是她也不好意思问这两人，毕竟她与这两位都不是很熟，苏铭还好说，算是泛泛之交吧，至于这苏敛怕是要视她为仇敌的。

众修士的目光皆向他意图所指的方向看去，瞬间明白了他言语之中的含义，自然知晓了他是何身份。

只是……他们会怕？

看来苏敛是高看了自己还是高看了他背后的宗门，又或者说是他低看了面前的修士们，认为他们会惧怕他背后的力量。

众人皆面不改色站立在苏敛的面前，一动也不动，连一小步都未曾挪动，仿佛只要动一下，他们便是认输一般。

所有人站得笔挺，紧握着命剑，随时可以准备进入战斗状态。

苏敛对此心里没了底气，一直以来他都是拿着宗门说事，可如今碰到了眼前这群人，且他以往的招式还失了效。

他全然没了下一步的考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现在只想谁能给他一个台阶，他立马就能下，只可惜他想多了。

“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伤了我一根头发丝，我们蓬莱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他拉高嗓音，使其听起来很有说服力，也好使他们知难而退。

“哦，请问蓬莱是怎么一个不放过我们呢？”其中一位修士不信邪，故意挑衅一般问道，“若要是你们一个不小心丧生于此，想必蓬莱是不会知晓是谁所为的吧？”

也许是苏敛最初的慌乱毫无底气，也许是那位修士的故意挑衅，苏敛彻底慌乱了，他一个踉跄后退几步，暴露出身后的岳洺兰。

岳洺兰丝毫没有慌乱，还表现出一副果不其然的模样，仿佛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因此她早早的做好了准备。

稳定心神后的苏敛，瞬间就后悔了，他不该后退的，将岳洺兰暴露出来，他想要再次上前把她护在身后，可是突然间任何理由都变得站不住脚。

无论他说什么都是徒劳无功，所有人甚至是他自己都会将刚才那一幕记得清清楚楚，是他的却弱，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岳洺兰，你说打还是不打？”站在后面的修士喊道，“不要娘们唧唧的，给句准话！”

“兰……”苏敛想要制止，再拿出他的宗门说事，却被岳洺兰一个眼神给叫停了，他薄唇紧闭，退缩到一边。

岳洺兰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她打量了一下命剑，浅浅一笑，“打，怎么不打，还没有分出胜负，我岳洺兰绝不退缩！”

“说得好！！！”她豪爽的态度引得一部分修士的赞赏，然而也仅仅只是赞赏而已，关键时刻是绝对不会做出防水的行为。

因为这不仅仅是对对手的侮辱，也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 计划

在一来一回的言语间，岳洺兰凭借着善于观察发现得到了一部分修士的高度赞扬，从而也对她改了观，认为之前的事情也许其中是有什么误会。

并不完全是岳洺兰的错误，可能也有其他人添油加醋的原因。

再加上先前他们打了一架，没有结仇，反而打出了惺惺相惜之情。

其中一位身宽体胖，满脸络腮胡子的修士说道，“岳道友，我王某人对于你以一单挑我们这么多人，竟然还不处于下风感到佩服，接下来的斗争，我王某人退出，不参与其中。”

岳洺兰表示谅解，她行了一礼，“王道友，待我与众位再决胜负后，定与你痛饮一番，以谢你的仗义之情。”

“仗义？”王修士略感疑惑，他只是选择了退出，并没有答应与她一队，因此，仗义从何而来。

她笑了笑，解释道，“王道友莫要感到疑惑，对于鄙人来说，你的不参与于我已是仗义援手，因此你受得起我的一谢。”

岳洺兰的解释又一次赢得了其他修士的敬佩之心。

干大事的人果然在任何的方方面面都表现的与常人不同，她不拘小节，对于曾经难为过她的人，都是以礼相待，而不是事后报复。

其他一小部分人面面相觑，对于内心的认知有所动摇，不知是否该继续下去。

现在只剩下楚初还有最初的几位还在坚持着，只不过却给人一种大势已去的局面，面对岳洺兰以及她的追随者，他们显得势单力薄，恐难以对付。

岳洺兰也心知这一点，这不她讪笑，随后开口问道，“不知道友们，我们还是否继续，若不继续，在下还有事要忙，陪不了众位了。”

“你！”楚初被她激得该说什么话都忘却了，脑海中只剩下空白一片，“我……”他沉默了，明知这样不对，可还是沉默了。

他自认为是没有退缩，面对强大的敌人也依然斗争到底，然在其他人眼里却已经变了样，他的沉默不语，他的气结都很好的说明了他失败了。

他也对先前的认知产生了怀疑，开始踌躇、犹豫不决，因此唯余沉默方才是正确。

在一旁默默看完全程的慕雪，再一次感叹剧情以及女主光环的强大，都已经兵戎相见了，居然还有转折点。

原本众人向她发得难，现在却不知怎么演变成了好友见面会一般，他们用亲身经历来诠释了什么叫不打不相识。

即使是再大的仇敌，只要打上一架，期间配上剧情的发展和女主强大无比的光环，最后都会变成相见恨晚的知己。

尤其是摊上什么都为女主服务的剧情，只要是对女主有利的事情，管她什么对于不对，这剧情都会向着不可思议的方向狂奔而去，犹如撒了欢的狗，怎么拉也拉不回来。

慕雪思量了一番。

照这架势发展下去，他们应该是打不起来了，为了自己的计划，她和大师兄只能趁着众人不注意时悄然退场，若是被发现了，或许又是一件麻烦事。

她示意了一下洛珏，两人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便离了场。

他们没有再回紫薇宗，而是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走走停停，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向。

终于两人离开了。

他们没有马上停歇下来，而是选择继续赶路，直到远离了紫薇宗后才找了一处相对比较隐蔽的地方作为歇脚之地。

慕雪瘫坐在椅子上，猛灌了两大口，随后袖子一擦，也不管什么礼仪修养，“师兄，这里又没什么人，你也不用一直都端着。”

“师妹，我们的言行举止不应看是否有旁人在场，这是属于自己的，而不是做给旁人看的，若是做给旁人看的，这完全没什么必要。”洛珏说道。

即使在狭小简陋的小房屋内，洛珏依然端坐着，一举一动尽显其优雅风姿，他不会因外界的环境改变而改变自身，就连身上的衣衫，皆是崭新如洗，不惹一丝尘埃。

反观慕雪，她就没有那么讲究了，衣袖处不知沾染了何物，竟弄得灰黑一片，但她却丝毫不曾在意。

用她的话来说，衣衫是用来穿的，脏与不脏皆是她的自愿，再说又不是她故意想要弄脏的，都是那么的不小心与不经意。

“师兄，师妹知晓了，”虽然她嘴上说着知晓，但依旧不曾改变自己的行为，反正这也是她的自愿，“不过，师兄，我们接下去先前往何处？”

洛珏回了她两个字，“皆可。”

看来这是要让自己拿主意的意思，只是她有选择恐惧症，此生最烦的就是选择，为何什么就不能替她做决定呢？

慕雪好想哭，可是得忍住，因为还没有选好。

她的计划是：岳洺兰想要的是各大宗门的镇宗之宝，而剧情的结尾也是以岳洺兰凭借着镇宗之宝与男主裴楠飞身成仙。

因此这镇宗之宝就是全书最大的外挂，是岳洺兰必须要得到的，为此她不惜覆灭了各大宗门，所以他们接下来的目标就是这各大宗门最为看重的镇宗之宝。

他们要想尽办法得到，再已出乎意料的方式让岳洺兰得到，这样她便可在不覆灭其他宗门的情况下直接飞身成仙，而剧情也差不多就戛然而止，全剧终。

他们这些书中的炮灰或者或多或少有些分量的人，都能因此存活下来，不用在每天提心吊胆是否还有明天。

只是想法固然是好的，实施起来却又是一大难处。

因为这可是镇宗之宝，不是其他什么普通的物件。

现如今岳洺兰已经得到了一样，那她势必会在解决完紫薇宗的大小事宜后，前往找寻其他几件镇宗之宝，说不定她早已把下一个目标定在了缥缈宗。

那么缥缈宗恐危矣。

也就一瞬间的功夫，慕雪就做好了决定，她决定动身前往缥缈宗，亲自将忘忧果偷出来，并且要偷得众人皆知，最好要让岳洺兰知晓。

这样她就不会去寻找缥缈宗的麻烦，而是将注意力直接转移到忘忧果身上，然后在用上一些小计谋，将忘忧果辗转到她的手上。

那这件事情就圆满解决了。

慕雪计划了一番，也未曾想好该如何正大光明众人皆知。

“要不，我们直接冲进缥缈宗将忘忧果抢出来？”慕雪提议。

良久，也未曾得到洛珏的回答。

她偏过脑袋，一下子与他的双眸对视了，清晰的瞧见了他眼眸中不可置信的诧异以及还有些细碎的微妙之情，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难道我说的不对？”慕雪对于自己的想法，有了一些正确的认知。

然而洛珏没有回答她，反而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思考。

“那……我们应该是去和掌门以及长老们商量一下，然后在做出决定？”慕雪问道。

既然正大光明的抢夺不行，偷窃更为不行，那就只剩下商量这一条路可选了。

这次洛珏回了一个字，“可。”

慕雪：“……”我特喵的。

她告诫自己不能生气，这是自己选的，哭着……哭着……

“师兄，下次这种做决定的事情，能否让你来？”她想得头发都少了好几根，再这样多做几次决定，难保不会秃了。

届时她就是修仙界第一位秃头修士，这一定名留千史，让所有人都映像深刻。


## 商量

随后两人踏上了回宗门的归程。

虽然他们以最快地速度回去，但路上遇到那些需要救治的伤患还是会停留片刻。

既然遇上了，那就是缘分，总不能把缘分拒之千里之外不是？

紫薇宗距离缥缈宗是有一定的距离的，沿途山高，路途险峻，两人又是想要低调行事，不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因此行程有些耽搁，索性的事他们终究还是来得及。

慕雪望着缥缈宗的山门，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眼前的一切皆为自己所熟悉的模样，然心中油然而生一股陌生之意，还带着一丝近乡情怯。

她踌躇良久，一直徘徊在山门之外，不敢朝里面踏进一步，而洛珏也没多问，默默地在一旁陪伴着她。

“师兄，”慕雪笑笑，“我们走吧。”

说着她走了进去，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每一块都是熟悉的样子，就连上面的痕迹都还那么清晰。

渐渐地脚步轻快起来，带着回来的喜悦，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掌门、师父、长老以及众师弟妹们，就是不知道他们想不想见到她了。

随后她没有立即回到自己的院落梳理一番，而是风尘仆仆的模样去见了掌门。

慕雪站在殿宇之外这才发觉自己来得有所匆忙，竟然这副模样，她赶忙用手扒拉几下，看上去能说得过去一点后才进了大殿。

许是她上山时走得略微缓慢了些，彼时大殿之上皆是高朋满座般的存在。

众人见此，纷纷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

慕雪目视前方坚定地踏着步伐，表面上沉着冷静，可实际早已炸开了锅，内心止不住的嘀咕。

怎么会这么多人，早知道有这么多人我就先回屋好好清洗梳理一番，也不至于这么邋遢的出来见人。

等等，小师弟不会也在吧？

她一向没有表情的脸裂了，嘴角一抽，目视前方的同时抽出一小部分的注意力放在寻找小师弟文卿。

她前后扫视一圈，未曾发现他的身影，就在她想要松一口气收回视线时，文卿的身影出现在了她左边的余光中。

慕雪：……要不，我在抢救抢救？

算了，都已经这样了，也抢救不了什么了。

她放弃了，也不在缓慢踏步，而是三两步走到掌门面前，行礼，“掌门、师父、长老们，我和大师兄未能完成任务将洗髓丹带回，请掌门以及长老们责罚。”

“你们可曾受伤？”掌门没有责罚他们而是关怀备至，“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未曾将丹药带回也不能全怪你们，况且你们还在云城奋力抵抗妖族，那可是我们义不容辞的事。”

“这样你们先回去休息几日，待养精蓄锐后，我们再行商议该如何做。”

“可是……”慕雪还想要说些什么，被洛珏一把拦住了，他摇摇脑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慕雪只好作罢，“那就遵从掌门的指示，我和大师兄就先行告退了。”

接着两人退出了大殿，三弯两拐后走到了一条僻静的小路上，慕雪忍不住问出了声，“师兄，你刚才为何不让我继续说下去了？”

“师妹，大殿之上人多眼杂，你怎么能保证这其中没有混入其他人呢？”洛珏语重心长的说道。

“可是师兄，我没想要说那件事情，”慕雪略显无语，原来两人想得不是同一件事情，“我只是想要向掌门禀报关于紫薇宗的事情，想要让他们早做预防的准备，你以为我说什么呢？”

“这……”洛珏也明白过来，原是他想岔了，师妹没有打算说那件事情，而是……

“那……我们还要前去禀告吗？”洛珏问道。

“不了吧，兴许过不了过久他们都会知晓，”慕雪想想觉得没有必要了，“我们在路上花费的时间说不长不长，说不短也不短，算算时间差不多也会有其他弟子向他们回禀探听到的消息。”

这般想来，若他们现在回去只会与他们撞上，回禀相同的事情，这样一来就会浪费时间，还不如先回屋好好梳洗一下，等一会儿，等所有弟子皆已离开后，两人再前往也不迟。

“那就按照你说得来。”洛珏赞同了她的想法。

随后两人在一条分叉的小路拜了别，前往各自的院落。

-

殿宇内。

寂静无声，唯能听见外面风吹过树叶发出的“唦唦”声。

众人沉默着，眼眸低垂，眸中思虑万千。

掌门：“依据你们所说，紫薇宗一事事关镇宗之宝喽？”

“是。”洛珏回道，“因此弟子思虑再三，深觉这是大事，特来禀明。”

“师弟们，你们觉着如何？”掌门转而问向各大长老。

各大长老们面面相觑，皆拿不定主意，思来想去，二长老发了话，“掌门师兄，照这情况来说这忘忧果不仅不是镇宗之宝还是灭宗的不祥之物。”

“胡说！”另一位长老十分不同意二长老的观点，提出了反驳，“这可是我们世世代代传下来的，是我们祖师爷之物，怎会是不详，你要是怕了他们就趁早说出来，一个大老爷们畏首畏尾的想什么样子！”

“我不是怕，也不是……”二长老想要解释，可是他发现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便只好作罢，“算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说不过就说不过，什么叫爱怎么想怎么想，”那长老瞬间炸了毛一般，咄咄逼人，“你，二长老承认个怕了又不怎么少你点什么！”

“五长老，你这话说的我就不肯了，我是尊重同门的情谊，这才不和你计较，”二长老也不肯了，“并不是我怕了你，也不是我怕了他们，我只是想保护那些暂时没有能力自保的弟子们，你想哪里去了。”

“呵，好话坏话都被你说去了，可又有谁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无论二长老怎么说，五长老就是不停，“反正你也就是嘴上过过瘾，实际想要干什么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啊，什么都不知道。”

二长老：“五长老，什么叫我自己心里清楚，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是觉得我怕了是吗？”

五长老：“你说呢？”

二长老：“嘿我这脾气，你信不信我现在立马提剑出去跟他们干过，我就不信了我能干不过他们，那我这些年不是白修炼了。”

五长老：“你去啊，那你去啊，谁不去谁是小狗！”

这话一出彻底激起了二长老的怒气，他想也没想直接应了下来，“好，谁不去谁是小狗！”

哈哈哈哈哈，他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干一架了，再也不用被掌门师兄天天耳提面命了。

这次他还多亏了他的好师弟了。

五长老：……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 商定

“你们两个够了，”掌门出来打圆场。

实际他猜测到了二长老话语中的含义，特地出来阻止的，若是别的什么时候他兴许可以不管，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眼见敌人要将矛头指向他们缥缈宗了。

而他们宗门里的人还在只顾着个人的情感，只想自己如何，虽然他这么做其中有一部分原因事关宗门，可如今已经今时不同往日。

二长老全然不能仅仅只想着自己了，他该顾全大局，做出一个长老该有的模样，五长老也是，为了逞一时之快，还和自己的师兄闹气矛盾。

若放在平日里，两人打上一架都未曾有人过问，然今非昔比，他们也该省时夺势了。

两人被掌门的一声吼，自知理亏，不敢说话了，默默退居到一旁，听从掌门师兄的安排。

“大长老，你认为此事该如何解决？”掌门询问道。

大长老一甩衣摆，眼神扫视过众人的脸颊，站了出来，“回掌门师兄，师弟也不知此事该如何解决，全听掌门师兄的安排。”他把问题又重新抛回给了掌门。

掌门无奈，只能寻找下一个目标，然他的目光一扫视过去，众人不是低头，便是躲避他的眼神。

他这些师弟啊！

商讨事情全然不管不问，但一到应敌个顶个的积极，不用他命令，一个个的都早已冲上前去，生怕慢了一步就晚他人一步。

不过……有了。

“洛珏，你认为此事该如何解决？”既然做师父的避而不答，那就只有为难为难他这位做徒弟的了。

大长老是他的师弟，他不能拿他怎么办，但他总可以拿大长老的弟子开罪吧。

果然，大长老听闻后也只是瞅了一眼掌门，没有多余的话，随后又给了洛珏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双眸目视前方，两袖一甩，一副不关他事的模样。

洛珏不卑不亢，行礼，回答，“回禀掌门，既然有敌来战，哪有不战而退的道理，自然是上前应战，不仅如此我们要让他们看到我缥缈宗上下团结一致，没有临阵退缩之人。”

“说得好！”二长老发出了一声感叹，“洛师侄说出了本长老的心声啊，”他看向掌门，“掌门师兄，师弟也正想说此事。”

“然后呢？”掌门睨了眼二长老，向他表达被他打断后的不满，其中还参杂着一个巨大的白眼，就差把情绪直接摆在脸上了。

“然后那自然是对镇宗之宝忘忧果的处理了，”洛珏笔直的挺立在下方，微风轻轻抚过他的青丝，掀起了几缕发丝，“我们已知对方此行的目的便是这忘忧果，他们又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之人，因此忘忧果该如何处理便是重中之重了。”

“嗯，洛珏分析的很有道理，”掌门表示赞同，“那么你认为我们该如何处理这忘忧果？”

“这……”洛珏为难了，他欲言又止，将为难尽数写在脸上。

“你可以放心大胆的说，”掌门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说了，届时望掌门以及长老们不要怪罪，”洛珏得到了掌门的允许后方才开了口，“我们若是将忘忧果留于宗内，并顺利击退了敌人，但难保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到时怕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们□□乏力。”

他停顿了片刻，趁着空档的时辰偷偷观察了所有人的表情，见几位意见坚持的长老表情突然有了些许的松动，洛珏这才继续，“可若是忘忧果不在缥缈宗，那兴许就能躲过这一次的劫难，不但未损一兵一卒，还能养精蓄锐，以防不备之需。”

“嗯，洛师侄的话说的在理，”五长老也表示赞同，他对于忘忧果在不在宗门之内意见最大之人，如今也表示了赞同，那其他人便也没什么意见，纷纷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说实话，忘忧果存放于缥缈宗已有千年的历史，但它也只是拥有镇宗之宝这一名号，具体它有何用处无人知晓。

现如今这一摆放之物危及到了缥缈宗上下的生死存亡，那必定是要被成为舍弃的一样。

“大家都认为洛珏的话分析在理，那么忘忧果如何处理，就交于洛珏了。”掌门一锤定音将事情完美的解决。

事情也朝着慕雪预料的方向发展，那接下来就是该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忘忧果已然不在缥缈宗了。

随后两人相视一眼，彼此心中都有了对策。

接着身形一动，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但都有一个相同的目标，那就是放在香炉底下的盒子，那里存放着忘忧果。

没错，忘忧果又一次被挪了位子，这次的原因在于香炉位置不够高，恰巧存放忘忧果的盒子高度正好合适，这不就被挪用了。

慕雪瞧着越来越近的目标，浅浅一笑，伸手想要去够取。

只听二长老大喊一声，“爱徒，你好歹给为师一点准备！”


## 出逃

二长老大吼一声，便开始出招阻拦。

慕雪一个躲闪轻松躲过，她趁着间隙得到了忘忧果，随后给洛珏一个眼神。

两人退居到众人的下方，并排着站立。

二长老两步上前，剑直指对方，怒目而视，“逆徒，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抢夺镇宗之宝，你可知该当何罪！”

反应过来的二长老顺利地接了下去，甚至打了慕雪一个措手不及。

毕竟她还没有想好对应的对策，只是想着先抢到了再说，其他都可以慢慢解决。

洛珏将慕雪护在了身后，“二长老，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与师妹无关。”

二长老：“……”你当我瞎还是当我傻？

刚才那一切难道都是没有发生过的吗？

“够了！”此时一直沉默不语地大长老站出来说话了，“洛珏，我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若是你将忘忧果物归原主，我们可以既往不咎，然……”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是话语的停顿中包含了他所有想要表达的意思，希望洛珏能够明白。

“师父，对不起，是徒儿不孝，”洛珏接下来说道，“这忘忧果对于徒儿来说是一件十分贵重之物，等徒儿解决完事情后，定回来向师父请罪。”

言语诚恳，态度坚定不能改变，也让他们看到自己有多坚定不移。

“逆徒，难道你也要和他一样吗？”二长老趁机横叉一嘴。

“……师父，”这次慕雪也接上来了，“请原谅徒儿不孝，等事情结束，徒儿定当前来受罚，绝无怨言。”

既然如此，那……

掌门运了气，将声音传播到了宗门的各个角落，“洛珏、慕雪今抢夺镇宗之宝叛出缥缈宗，从此这二人便是我缥缈宗的叛徒，日后见到必不能手软。”

一句话刚传完，另一句就接上了，“现此二人还在我缥缈宗，众弟子听令，迎敌！”

话还未落，殿外已占满了前来的弟子们，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这不，已最快地速度前来，想亲眼所见，从而来证实掌门的话语。

此时慕雪骑虎难下，他们师兄妹二人能在掌门以及长老手下脱困已是难上加难，但尚且能一试。

现在情况却不明显了，面对众多纷纷赶来的弟子们，胜负尚不可知。

她不知不觉握紧了手中的烛幽，嘴唇轻抿，棕褐色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深思，接着洛珏将她一把护在身后，自己则面对着气势汹汹赶来的师弟妹们。

他偏过脑袋，轻声说道，“小心点，若是情况不对，你趁良机撤离，我殿后。”

“可是……”慕雪迟疑，显然是不赞同洛珏吩咐的事情，“师兄，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怎么能丢下你一人独自面对他们呢！”

“没有什么可是，听我的，”洛珏态度坚决，坚定不移，绝对不会改变他的想法，“我会有法子撤离的，你不用在此担心我。”

“洛珏！”她脸一板，熟悉的人都知道慕雪已然生气了，连“师兄”两字都不称呼，而是直接叫唤了他的名字，“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我们一起面对，另一个就是你留下我撤离，那么我们两个也就这样了。”

洛珏心里咯噔一声，他暗叫不好，恐怕是刚才的话触碰到了慕雪的底线，否则她是决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明明之前两人还默契俱佳，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思，不用亲密的问候，不用过多的言语，便能知晓对方的心意。

如今她却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很显然是因为他说自己留下，让她撤离触碰到了她绝对不能容忍的点。

“师妹……”

“洛珏，赶紧选择，时间不等人。”

无奈，洛珏只能选择第一个。

废话，能选择第二个吗，那不是要玩玩了？

慕雪白了一眼，神情告诉洛珏“这还差不多。”

事情已经商定，那便是如何快速有效地退离，既不伤到自己，也不会伤到师弟妹们一丝一毫。

这不两人选择了人员较少的西南方向，合力一击，威力不是很大，但是却需要众弟子奋力抵挡。

趁着这个空隙，洛珏一手揽向慕雪的腰间，随后御剑而行，已最迅猛之速在西南角撕破一个口子，想要逃离现场。

然就在他们即将要离开之时，煦风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师兄，师姐，你们跟我回去，听候掌门的发落。”

“师弟呀，”慕雪不忍心他误会，想要解释，可转念一想着实不行，只能任由煦风误会下去，接着又说了一句，“师弟，难道师姐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人？”

这句话成功问住了煦风，他一愣，脑海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思考着她话语中的含义。

慕雪眸光微微闪烁，狡黠一笑，“师兄，赶紧。”

两人避过了煦风，成功逃离出去。

余下恰巧回过神来的煦风，他刚想要追，可是茫茫天际已无处去寻两人的踪迹，一拍脑袋，懊悔不已。

他垂丧着脑袋，去掌门处领罚，“禀告掌门，是弟子大意才会让师兄和师姐逃走，请掌门责罚。”

“这……”掌门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这只是一场演戏，演给所有人看的戏，他们希望有人能当真，却不曾想最不想让他们当真的人当真了，还一副坚信不疑的模样。

所以……

“这件事情就问你们的师父吧，毕竟慕雪是你师父的嫡传大弟子，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能袖手旁观，”掌门将事情全部推卸给了二长老，自己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甚至还有那份闲工夫坐下来，喝了一盏清茶。

“嗯？”显然二长老没有预料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己头上，“这个……”他也为难了，不过么，“煦风，你是如何看待你师姐的？”

二长老想起慕雪问煦风的话，现在他又原原本本换汤不换药重新抛还给了煦风。

“回禀师父，弟子不相信师姐会做出叛出师门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此时现下无人，煦风也好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讲给二长老听，希望他网开一面，不要因为一时的愤怒而冲昏了头脑。

二长老：“继续说。”

听了二长老的话，煦风继续说下去，“师姐虽然平日里冷冰冰的模样，可她对我们这些师弟师妹们都是疼爱有加，往日里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会耐心解答，”他停顿了片刻，“对师父那更是恭敬有礼，师姐她打从心底里佩服师父，只是一直埋藏于心底，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二长老：“……”确定你说的是慕雪，而不是别人？

怎么煦风越说，他越是不信呢。

耐心解答？他所熟知的慕雪绝对不是有耐心之人，她要是有这份闲暇之心静下来看书，那他就要谢天谢地了。

至于恭敬有礼，打从心底里佩服，那更是一个字都不敢相信，没有在心底骂他就已经很不错了，还佩服！

那他真的是要受宠若惊了。

“那你还有其他想要说的吗？”二长老问道，说实话他还是很想继续听下去的，他想知道煦风能编瞎话编到什么程度。

“师姐她平日里勤于修炼，对师弟师妹们也格外照拂，严格督促，在外照顾弱小，喜爱打抱不平，平生最看不惯欺凌弱小之人，”煦风侃侃而谈，完全看不出有结束的意思。

二长老：这……是慕雪吗？

怎么他越听越不像她呢，这完全是另一个人嘛！

看不出来啊，他这个二徒弟说瞎话的本事完全是信手拈来，连草稿都不需要打，靠着一张嘴他都能行走天下了。

他的爱徒要是在这里就好了，也让她好好听听，然后再问她羞愧不羞愧，可惜了。

-

另一边，慕雪师兄妹二人逃离出缥缈宗后，没有马上去寻找下一个镇宗之宝，而是将两人抢夺忘忧果，叛出宗门一事大肆宣扬了一番。

不出几日想必整个修仙界都能知晓了，那么岳洺兰便会放过缥缈宗将目光转移向他们，只是届时他们已经前往下一个宗门了。

做完这一些事情后，两人寻了一个隐蔽的客栈暂时借住一晚。

“师兄，我们接下来该前往何处？”

“你拿定主意便可，不用特地问我的意见，我都听你的。”

“那……接下来去云雾宗吧！”慕雪提议，“剩下拥有镇宗之宝的三个宗门蓬莱、云雾还有雾储，蓬莱位置较远，可放于最后或者下一个，雾储地处隐秘，我们连位置都尚不可知，只能询问楚初，然楚初现在不在此处，因此只能前往云雾宗了。”

“可，你决定的都行。”洛珏没有意见，慕雪说去哪里他们就去哪里，就算她现在说要先去寻找隐秘的雾储宗，他都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还有一点，”慕雪突然想起来了，神情陡然间严肃，“师兄，我是最后一次与你说，往后遇到任何的危险，你都不能让我一人现行离开，明白否？”

“不行，”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这事关你的生命，我不能冒此危险。”

“那好，”既然说不通，那她就换种方式，“行，我可以答应你先走，那你也要答应我，若是我让你先撤离，你也要听从我的，可以吗？”

“不行！”

慕雪脸一沉，“师兄，你既想让我答应你，可又不答应我的，这哪有那么简单，”洛珏张口想要说话，却被她打断了，“我知晓你要表达的意思，可是师兄你也想想我好吗，若你出了三长两短，你让我如何，你想要让我如何？！！！”

“师妹，师兄答应你，师兄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可以吗？”

“行啊，那师妹也保证，师妹绝对也平平安安的。”

很显然两人话不投机，第一次有了分歧，并且谁也不想先让步。


## 云雾

两人见此商量不出什么解决办法，只能先将这个问题放在一边，动身前往云雾宗。

他们如今的位置离云雾宗不远，也可以说他们逃离时就已经下意识的往云雾宗方向而去。

一路上两人沉默无言，就连停顿歇脚都未曾有过，只有偶遇需要救治之人时方才停下脚步。

其余时间都用在赶路上，因此他们到达云雾宗只花了两天的时间。

云雾宗之所以为云雾宗是因为它高耸入云，几乎整个宗门都处于云端之上，身旁还能依稀可见从远处飘来的云层。

慕雪不由得感叹一句：这才是修仙门派嘛，看这配置，与在云上生活毫无区别。

只需这一眼，她脑海中已经脑补出几千字的小作文了。

要不是缥缈宗是修仙界最古老的门派之一，她也不是掌门，否则她定要将门派建立在与此处相差无二之地。

这样的生活，才别有一番滋味，就连每日定点修炼，她都乐意至极。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她的空想。

那，接下来他们是直接上去，还是和之前一样找一条小路，沿着小路溜上山？

慕雪开始纠结，她最烦这种二者选其一之事，每每到这时她就头疼不已，恨不得有人能替她做了选择。

让师兄选择？

这个念头只在她脑海中闪烁了一下就熄灭了。

不行，绝对不行，他们两人还处于冷战中，她要是先开口说话，那岂不是就代表她认输了？

可是不求助于大师兄，那就只能自己选择了。

哎，烦躁！

罢了，就还是先找一条小路溜上去吧，毕竟上面情况不明，总要先打探清楚，方才能实施他们的计划。

这要是没有准备直接冲上去，先不说可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一旦当他们反应过来，那就糟糕了。

再者，这里是云雾宗，不是他们一直以来所熟悉的宗门，他们连镇宗之宝是什么，放在哪里，长什么模样都还不知，怎么就能先将自己暴露出来呢！

想通这一切，慕雪做了做准备，用精神力去探寻眼前这座山头，企图在其中找到一条小路。

“往这里走，”她探查到一半，洛珏出了声，显然他已经找到了上山的小路。

慕雪收回精神力，跟在他身后走着，很快她找到了洛珏所指的地方。

那是一条相对来说较为隐蔽的小路，不仔细看，还真难以发觉，不过以她精神力探查到速度，发现也是早晚的事。

只是没有师兄发现的快而已，只是而已。

对，没错，就是这样，她绝对不会承认是她自己修为低，精神力差，这才发现了晚了一些。

【小姐姐，你这与掩耳盗铃有何分别？】沉默良久的系统终于再次说了话。

只不过这次是慕雪不想说话了，她不想回答系统的问题，这个问题让她觉得自己宛如一个智障。

“系统，你要是能好好说话就好好说话，要是不能，那就请你闭上你的嘴巴，当自己不存在可以吗？”这样总好比每次都来扎她的心，偏偏还专往最脆弱的地方狠狠扎上一针。

【小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前几天还叫人家小甜甜、小可爱，还说我是你的心肝宝贝，没有我你寸步难行，怎么才过了几天就恍如隔世，像陌生人一样。】

慕雪：“……”

不要问她现在怎么想的，反正拳头已经硬了，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股子难受正缓缓向上涌来。

很好，它成功的恶心到了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小可爱，你误会姐姐了，姐姐让你不说话是在心疼你，”呵呵，论绿茶她还没有怕过谁，“你看你一说话，又累着了吧，到时候不会怪我吧，我的小心肝儿。”

系统：……

很好，它也成功被恶心到了，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回应，只知道它输了。

系统不说话了，慕雪也自知无趣，专心赶着路。

两人沿着小路七弯八拐，跨过杂草丛生的荒野小路，经历枝繁叶茂的树丛，终于在小路的尽头他们看到了房屋，那是来自云雾宗的房屋。

洛珏停下了脚步，“师妹，你先在此稍等片刻，我前去打探一下消息，很快回来。”说完他不等慕雪的回答，三两步消失在了她眼前。

慕雪：……怎么说呢，好像更气了。

原本两人正处于冷战中，谁也没有道歉，想着只要师兄先服个软，她绝对能将此事掀过去，当做没有发生。

结果人家愣是一路上都没有和她说话，直到在山脚下时，才说了几字。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字，可那也代表着师兄先说话了，他先低头了，那她就顺着杆子往下爬便是了。

谁知，又是沉默寡言的一路，好不容易到达了山顶，结果人家扔下她一人先去探查情况了。

你说这要是万一发生点什么事情，她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好气哦，不行，冷战的时间还要加长，她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否则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错误，也永远不会改正的。

另一边，洛珏潜进了云雾宗，他四处躲闪，许是运气使然，他躲藏的地方恰巧是云雾宗掌门所待之地，只是掌门正好在内，还有依稀可见的其他长老们。

此时他们正商量着大事。

“你们听说了吗？”掌门问道。

三长老：“听说什么了？”

二长老嫌弃，“这你都不知道，当然是前几日紫薇宗和缥缈宗的事情啦！”

三长老：“他们两宗发生了何时？”

“不会吧，三师兄，这你都不知道？”四长老讶异，不过他还是将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就连细枝末节都未曾放过。

三长老：“也就是说这两宗一亡一叛变都是因为镇宗之宝的原因？”

“没错，”掌门说，“我想下一个说不定就轮到我们云雾宗了，毕竟其他两宗门一个偏远，另一个偏僻，唯有我们云雾宗最方便，所以我这次召集大家前来就是为了商讨这事该如何处理。”

“掌门师兄，我有一个疑惑，”三长老皱着眉，眉宇间竟是不解。

“说。”

“这紫薇宗一事尚且可以解释，但是这缥缈宗，”他思索了其中的关窍，“你说洛珏和慕雪叛变，到底是真还是假，虽说消息都已经传来了，那必然是有几分真，但是我还是不信他们两人会叛变。”

掌门：“他们两人叛不叛变与我们此次内容毫无关系，我们只需想该如何处理好我们手中的镇宗之宝即可。”

“掌门师兄，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故意的，消息一传出来，所有人都知道缥缈宗的镇宗之宝已经失窃了，因此想要镇宗之宝就需要去找洛珏和慕雪而不是缥缈宗，”三长老突然灵光乍现，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这……”经过三长老的一分析，掌门也迟疑了，他竟然没有想到，“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或许是有这一部分原因，要不然如何解释一向尊师重道，恭敬有礼的两位缥缈宗弟子居然会叛变。”

“等等……”

掌门突然一改前态，“三师弟，你还记得我们镇宗之宝放于何处？”

“那当然知道了，”三长老不解。

“那你说说看。”

虽然他不明白，但还是回答了掌门的问题，“就放于宗祠，最初代掌门灵牌后面的盒子里。”

“掌门师兄，你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四长老也不解。

然而掌门没有回答他们，“没事，就是问问，怕你们忘记了。”

-

洛珏凭借着记忆摸索到了云雾宗的宗祠，也很顺利得寻到了他们所说的灵牌，一摸后面，果然有他们所说的那个盒子。

他拿起盒子，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柄通体银白，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剑身锋利无比，一瞧就是一把极品灵剑。

看来这就是他们的镇宗之宝了。

他关上盒子，想要从一旁溜出去，可谁知这时门突然大敞，刚才还在大殿里商讨的众人此时都站在了门外。

洛珏咯噔一声，暗叫不好，连忙将剑盒藏于储物戒中，随后召唤出命剑，准备应敌。

谁知云雾宗掌门没有马上进攻，而是大喊一声，“快来人啊，抓小偷，有人偷盗镇宗之宝啦！”

一瞬间云雾宗热闹了起来，众弟子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而他们则站在门外原地不动，没有进攻，也没有后退，而是静静地看着。

既然如此，洛珏就趁着众弟子慌乱赶来之际，一边躲避着他们的进攻，一边从早就寻好的退路离开。

不需片刻，他就从云雾宗撤离了。

洛珏找到了一直站在原地等候的慕雪，没有说什么，直接揽住她的腰间，将她带离地面，已最快地速度从云雾宗撤离，随后寻了一处荒无人烟之地作为暂时歇脚的地方。

“师兄，你中计了？”慕雪不管还在不在冷战，担忧道。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他们在商讨时应该已经发现我的存在，所以故意将位置透露给我，随后又如此大动干戈，目的无非是想告诉所有人他们的镇宗之宝也在我们手里，”洛珏逐步分析，“反正我们的目的也是镇宗之宝，既然如此，那何不顺水推舟呢！”

“所以说他们算计了你，而你也顺便算计了他们？”

“是的。”


## 雾储

慕雪听完后不想计较什么，各有各的目的，彼此都是各取所需，也不存在谁利用了谁。

“那……接下来我们去雾储宗？”她问道。

洛珏无所谓，去哪里都可以，他回道，“听你的。”

“只是，我们去雾储宗之前，得先去找楚初，现在只有他能带我们进去，”慕雪想到什么，有些为难，“但如今恐怕是不行了。”

“为何？”

“你忘了？”她白了一眼，“我们已经为了镇宗之宝叛出了缥缈宗，再加上手里的刚刚抢夺的，他是傻了才会把我们带到雾储宗，这无异于引狼入室。”

“那我们先去蓬莱？”洛珏提议。

慕雪摇摇脑袋，“蓬莱就不用去了，你不要忘了岳洺兰身边的苏敛，他可是蓬莱掌门的儿子，以他对岳洺兰呵护的程度，这蓬莱的镇宗之宝十有八九已经在她的手里了。”

洛珏想想也对，那就只剩下雾储宗这一个了，只是这位置有些犯难。

两人只好打算走一步看一步，或许这一路上运气好，有人知道雾储宗的位置方向所在呢？

一路向西而行，路上走走停停，不时向周边的人打听方位，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知晓，他们只好赶往下一处，万一下一处地方就有人知晓呢！

随后两人走了没多久，听到身后远远有人在呼喊，只是听得不是很真切，他们也就没有在意，继续走着。

直到声音越来越近，两人方才回过身来。

“楚初？！！！”慕雪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眸光微微闪烁，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神情。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就在他们努力寻找的同时，这线索自动送上门来了，而且看他模样像是不知晓这几日所发生的事情，否则他也不会这般热情的呼喊，从大老远处就喊到现在了。

“姐姐，我一直在找你们，只是一直找不到，”他眉宇低垂，神情落寞，言语中无不透露出他的委屈，“要不是我一路打听，都不知道你们在这里。”

“打听？”眉头立马一皱，就连看向楚初的目光都有所变化了，“你有什么事吗？”语气淡淡的，带着说不出的疏离。

“姐姐，你们是不是要去雾储宗取镇宗之宝？”楚初一下子问到了关键。

这也成功让慕雪对他有所戒备，小手握紧了藏于袖口之中的烛幽，她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只要一发现不对劲，她能立马做出反应，以免来个措手不及。

“楚初，为何这么问，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话一说出口，慕雪后悔了，这不是掩耳盗铃，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她虽然没有承认，但是这和承认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楚初笑着，“姐姐，我知道镇宗之宝放在何地。”

他的笑让慕雪觉得瞬间置身于严寒之中，她感受不到一丝热气，所以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边知道他们的目的，另一边又笑眯眯地告诉他们他可以帮助他们达到，这两者中间定有什么关联所在。

否则楚初这样一个誓死都在拼命为宗门报仇的一个人，会轻而易举的叛出师门？

这话搁谁，谁都不信。

慕雪一挑眉，“哦，是吗？”

“是的，”他语气相当笃定，“所以姐姐，你需要吗？”

这话说的，需要是当然需要的，只是不知一旦她说了需要，那么条件又是什么呢，是她负担的起的，还是负担不起？

不过，她还是说了两个字，“需要。”

随后楚初从脖颈处掏出了一根绳子，绳子上挂着一个犹如戒指一般圆环，他摘了下来，放在了手心，“姐姐，这就是我们雾储宗的镇宗之宝——储物戒。”

慕雪：“……”她知道这是储物戒，不需要特地介绍，只是为什么这镇宗之宝放的一个比一个随便？

他们宗门已经是很不靠谱了，都把它用来垫桌子、垫香炉，可是她没有想到一山还比一山高，奇葩更比奇葩强。

雾储宗的人居然将镇宗之宝随身携带，还是挂在脖颈处这种丝毫不起眼的地方，要不是他说出来，慕雪还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目的，条件！”她累了，不在乎承不承认，索性一股脑儿都说出来。

“没有目的和条件，我只想帮助姐姐，”楚初说，“为何姐姐就是不信我呢，洛道友，你能不能帮我说两句？”

“抱歉，我无能为力，”洛珏委婉的拒绝了，“我不能左右她的想法，也不能替她做决定。”

“姐姐，”楚初一下子将目光转移到了慕雪身上，“哥哥不会是生气了吧，才不愿意替我说两句好话，他是不是介意我和你走的太近？”

洛珏一慌，赶紧向慕雪解释，“师妹，我不是，我没有，你要相信我。”

慕雪：她相信是相信的，可是这两人现在在上演什么？

无辜可怜男主外加小绿茶男配？

那她是什么，是用于坚持不懈，努力奋斗的女主还是鸠占鹊巢，迟早有一天要被真女主打败的女二？

算了，她哪一个都不想当。

“姐姐~”

“师妹！”

……

“停，”慕雪终于忍不住出来调停，“楚初，能不能正常点？”

依她看来楚初这些不正常的行为都是在苏铭那里学来的，这里除了他也没别人会如此这般。

“姐姐，你不喜欢？”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可能是她不喜欢他这样吧。

慕雪笑笑，无奈道，“你还是原来那样最好。”

“好吧，姐姐，我知道了，”他只能接受，“那姐姐，这个你还要不要？”他伸手，将储物戒展现在慕雪眼前。

“要，”她果断道，“不过，你真的没有别的要求或是条件？”她还是希望他能提一些要求或者条件，这样她拿着方才能安心一点，“对了，你这样把储物戒给我，你如何向宗门众人交代？”

“哦，这个啊，”楚初说道，“在追你们的路上，我已经通知过宗门，他们也知晓了，与其将镇宗之宝放在我们宗门，还不如交给你们。”

“说实话我也有些私心，”他挠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镇宗之宝不在宗门了，那宗门就能幸免于难，我也是想保护我们宗门上下的安全，姐姐，你不会不喜欢我吧？”

“不会，怎么会，你有你的目的，这样我拿着也会安心点，”慕雪摇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早日放出消息，让他们知道雾储宗的镇宗之宝也在我们手里，师兄，你觉得呢？”

“你拿定主意就行，我都可以。”即便两人有些许不愉快，洛珏没有从中阻拦，而是随了慕雪的意思。

“行，那就这么办，”她敲定主意后对楚初说道，“楚初，那从现在开始你要和我们保持距离，我不希望接下来的事情牵扯到你，毕竟这不关你的事情，而且我怕你们宗门会因此受到牵连。”

“可是姐姐，我……”他还想要说些什么，就被打断了。

“楚初，你就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照顾师妹的，”洛珏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位置，成功遮挡住了慕雪部分身子，“你呢，就好好操心你的宗门，其他事情不用你来管，你也别瞎操心！”

慕雪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从来没有瞧见过这般模样的师兄，从前的师兄都是遇事不慌乱，永远都是胸有成竹的模样，对人也谦卑有礼。

哪像现在这样，一边将她护在身后，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遮掩起来，另一边对楚初也不在进退有度，说话间都夹枪带棒，充斥着火药味儿。

-

另一边苏铭终于从紫薇宗脱困了，只是也就这几天的功夫，为何外面的世界犹如变了个样，这还是他所熟悉的地方了吗？

尤其是他听到慕雪叛变的消息，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当场愣住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不相信，慕雪会叛变。

全天下都有可能叛变，就她慕雪绝对不可能，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在，只是他现在要去找他们问个清楚。

结果也就没几天的功夫，慕雪他们前脚刚离开云雾宗，苏铭后脚就赶到了，顺带还听了一些当事人所说的话据说相当真实。

这时的苏铭听到两人再一次抢夺了镇宗之宝，他坚信两人绝对有什么目的，而且这目的肯定与紫薇宗那件事情有关。

否则二人怎么可能会一离开紫薇宗，就叛变了呢，更何况还是在发生那件事情之后。

苏铭隐约有些猜测到他们的目的，就是还没有证实，所以只能先找到他们，再一步步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这一次他直接去了雾储宗，他也知道慕雪他们下一个目标肯定是雾储宗而不是蓬莱，因此他直接在终点等他们，他就不信这还等不到。

事实证明，这才他还真的等不到。

就在苏铭还在掰着手指头数日子时，又一个消息传来，事关雾储宗，大致内容无非就是和前两个宗门一样，镇宗之宝被慕雪他们抢夺走了。

苏铭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傻愣着。

所以说他又晚了一步？


## 见面

苏铭没有办法，依照他自己的直觉不借助外力，他恐怕得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见到慕雪他们，因此为了节省时间，他只好借助了外力。

这不，一下子就被他精准的了解到了他们的位置。

此时两人正在前往蓬莱的路上，苏铭也不在终点等待，贪图什么便利，而是直接找上门去。

“姐姐~”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慕雪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她翻了个白眼，随后才转过身去，一脸惊讶道，“苏铭，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在紫薇宗吗？”她想起来了，苏铭是在紫薇宗被抓的，那么问题来了，他是如何出来的呢？

原本苏铭见到慕雪还是很欣喜的，可听到她这么一说，整张脸垮了下来，委屈巴巴，说话声低了不少，言语间都是在控诉慕雪，“姐姐，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就走了，枉我还日盼夜盼，盼望你来救我呢。”

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一个渣男，骗了人家还不负责任。

“呵呵呵，苏铭你想多了，姐姐没有丢下你一个人走了，”慕雪尬笑两声，干巴巴解释两句，“姐姐是看在你安全的份上才离开去想办法的。”

洛珏站在那里好像不存在一般，静静地听着慕雪瞎掰扯。

“这是真的吗，姐姐？”他眼睛亮了亮，连带着说话声大了几分，“当真如此，当真是要去解救我吗？”好难啊，每天都装得好累，明明不信，可偏偏还要装得很像。

“当然是真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显然是底气不足，慕雪刻意扬了扬脑袋，“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她故意捂着胸口，秀眉耷拉下来，眸光破碎如散落一地的星辰，“你居然不相信我，你怎么能不相信我！”

苏铭长了张嘴，想要安慰一下她，结果被她打断了，“好了，反正我们就这样了，相不相信也无所谓，我懂了。”

“不是，”他连连否认，“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其实我……”

“行了，不用解释，懂得都懂，”她一脸平静，平静地根本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只见她沉默片刻，像是在酝酿什么大招，果然，下一刻就打得苏铭一个猝不及防，“苏铭，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弟弟，亲弟弟，可没想到你会这么对我，罢了，就这样吧，以后天高海阔，我们各奔东西。”

苏铭：“……”

虽然他知道这是慕雪装的，可是他能直接挑明吗，很显然不能，要是真的一下子挑明了，那他们才真的就这样了。

他很无奈，无奈到表示心累，明明是他挑起的头，最后却被慕雪占了上风，他直接表演了个寂寞。

更何况还被她轻易拿捏住，连对策都还没有想出来。

原本是想求助于旁边默不作声的洛珏，可一瞄到他，苏铭立刻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自己解决问题不好吗，非要作死找虐。

没错，眼神在触及到洛珏的一刹那，他就瞬间天雷轰顶想明白了，即使他求助了洛珏，洛珏也不会帮他。

甚至还会找个更方便的位置围观，丝毫不会在意他焦灼的心情，可能还会在上面添点柴，浇点油。

什么叫看热闹不嫌事大，这就是了。

“姐姐，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我只是一时情急。”此话一说出口，他就暗叫不好，这完全是亲手，不，是亲口将一个话柄送给对方。

尤其还是得理不饶人的对方，他这算不算是彻底凉凉了？

任务没有完成，还把目标给得罪了，要不要以死谢罪来获得她得谅解？

等一下，可能不需要以死谢罪了，只需要把自己多弄伤几次，让她来救不就行了？！！！

我真是个小机灵鬼儿，这么简单的办法都想的出来。

可是……弄伤自己会不会不划算，再说了我也可是很怕疼的，然而一想到最初为了死皮赖脸跟着慕雪，他可是没少做这些事情。

疼是一回事，但他更怕他和慕雪就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那他岂不是完蛋了？

任务完不成其实也就完不成，没有多大关系，对于他不痛不痒毫无感觉，但是这最最最重要的就是他没办法交差。

一想到他没有完成任务后被千夫所指的场面，想想就头皮发麻。

“哦～”尾音微微拉长，显得十分刻意，“一时情急啊，”再配上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更加的神秘莫测。

一时间苏铭竟分不出她到底有没有生气，即便是这样，他还是硬着头皮上了，“姐姐，我没有一时情急，我是发自内心的。”

“姐姐，我错了。”他两眼一闭，脖子一横，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慕雪……她没有错！

想到这里，他恨得牙痒痒，从前就知道她性子恶劣，虽然两人经常玩在一起，也就自然而然的忽略了。

如今一切鲜活的重新摆在了眼前，他再怎么忽略，再怎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该睁开眼了。

“错？你错什么，你有什么好错的，你根本没有错，错的是我，一直都是我，明白吗？”慕雪一连串的反击，直接打得苏铭溃不成军，彻底败了。

苏铭终于垂下了他高傲的头颅，和“恶势力”妥协了，并融入进去成为了他们的一员。

对于他来说，既然斗不过，那就加入，一致对外什么的，是最喜欢的。

届时他就可以两手高高挂起，事不关己，顺便和洛珏一样，看几场好戏，来弥补一下受伤的心。

“师妹，这样真的好吗？”洛珏将慕雪拉到一边，筑起了保护罩，隔绝了外面的声音，里面的同样传达不出去。

“为什么不好？”慕雪疑惑，“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好玩？”

“对啊，苏铭对我们没有任何威胁，他的主要目的也是我们两个，只要不让他察觉到就行，”她摸了摸下巴，笑笑，“再者你不觉得逗弄他很有意思吗？”

看见他气急败坏，却又奈何不了她，还只能一个劲儿的往前凑。

“你别玩脱了。”洛珏无奈地看着她，笑了笑，眼神柔和中带着无尽的宠溺。

“那当然是不会的了！”慕雪一扬下巴，“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 实施

天刚破晓，灰蒙蒙的天边，突然迸发出一抹亮光，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抹亮光愈发耀眼。

慕雪一行人已经踏上了行程，他们此次正是前往苏铭的宗门——蓬莱。

只要拿到蓬莱的镇宗之宝，那么他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三分之一，随后只需要将这些镇宗之宝悄无声息或是众人皆知的被岳洺兰夺走。

接下来就不关他们的事情，只需耐心等待便可。

现在问题来了，蓬莱的镇宗之宝又在何处，之前有猜测过被苏敛送给了岳洺兰，可是总觉得不大现实。

毕竟这是一宗之宝，不是什么稀世珍宝或是寻常物件，就这样随随便便送给外人，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这不，思虑再三，慕雪还是踏上了前往蓬莱的道路，至于为什么没有问苏铭，那是因为不能让他知道她的目的。

慕雪知道苏铭的任务，但是不知道他任务期限，万一是在大结局之前呢，那岂不是还要等他？

一想到这里，她就一个哆嗦。

不行，绝对不行，她的身份可是炮灰，多一秒钟时间完结，对她来说都是危及生命，要是一个不小心，她没了怎么办？

到时候她找谁哭去！

找苏铭吗？他又不能起死回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没了，而无力回天。

所以无论什么选择，他都会完不成任务，那么何不让她活着呢，说不定就还有机会不是！

另一边苏铭隐约猜测到慕雪他们此行的目的，恐怕与他们宗门的镇宗之宝有关，只不过这镇宗之宝……

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命剑，另一只手捋过系在上面的剑穗，想到什么，轻声一笑，随后摇摇脑袋，跟在他们身后。

“姐姐，我们要走到什么时候啊？”苏铭不时发声，其目的就是为了扰乱慕雪的心情，从而拖延时间，她和洛珏才能有更多相处的机会，“我好累啊，能不能休息一会儿？”

慕雪心里门清，却懒于言表，任由他肆意呼喊，就是不停下脚步。

这不，他们又赶了四分之一的路程。

“姐姐，我真的好累啊！”苏铭见一个方法行不通，又转换成另一个方法，他干脆不走了，待在原地，他就不信慕雪会不管他。

然而他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殊不知人家未必是这样想的，这不，慕雪压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说道，“行吧，那你就原地休息，我们两继续赶路，你要是追的上就追上了，追不上就算了。”

苏铭直接傻眼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掏掏耳朵，又问了一遍，“姐姐，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慕雪笑笑，“我说你就原地休息吧，我们两人去就可以了。”

“姐……姐？”他真的没有听错，他们两人就想扔下他，既然如此，那就这能这样了。

为了他不得不完成的任务，毕竟他的“身家性命”可都是被人暗搓搓给威胁上了，还不能有任何的反驳，一旦反驳，那便是什么都没有了。

苏铭稳了稳心神，使自己平静下来，“姐姐，我知道你们要去蓬莱做什么。”接着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带着些许的耐人寻味。

“哦？那你说说看。”慕雪不接招，反问道。

他终于忍不住了吗？

这样也好，省的她到蓬莱还要去寻找镇宗之宝在何处，既然苏铭知晓此事，那就省时间了，还不会被人发现，这对于她的计划又进了一步。

苏铭：哎，好气哦，为什么永远不安步骤来，就喜欢中间省略几个，害得他不得不一步步跟随着慕雪的脚步来行走。

就好像有一根绳子在牵引着他，而绳子的另一端则系在慕雪身上，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牵着走。

“镇宗之宝！”不管心里如何的不情愿，但嘴上依旧说了出来，“我知道你们此次前往蓬莱是为了蓬莱的镇宗之宝，而且我也知道它在何处。”

末了，他还加了一句，“我敢保证，除了我谁都不知道这镇宗之宝在何处，除了我哦！”他反复强调了一遍，就是为了告诫面前的两位，他们想要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人知晓，独一无二，独一份的！

所以他们在做决定之前都要考虑清楚，得罪他对于他们来说是不是有好处。

慕雪了然，她根据苏铭的一些话从中推测出了镇宗之宝的位置。

他能这么说，想必镇宗之宝绝对不在蓬莱，而且除了他没人知晓，又或者看见了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因此镇宗之宝应该不怎么起眼，许是一件平常再不过平常的物件。

也就是这个物件，所以苏铭才会这么放心，将它放在某处，甚至直接携带于身上都未曾有人察觉，毕竟只要他不说出来，那又有谁会知道呢？

渐渐地看向苏铭的眼神变了，平常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她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心底逐渐明白了他的自信。

这也就是他有恃无恐的依仗吧。

“谁说的，我们只是顺道去拜访一下蓬莱掌门，”慕雪坚决不承认，“苏铭，你想多了。”都已经知晓镇宗之宝在何处了，那就直接去找岳洺兰即可。

届时再挑衅一番，引得岳洺兰出手，她也好将手里的烫手山芋扔给她，至于最后一件嘛，她那时顺带说上一句，她就不信岳洺兰会不动心。

“真的是这样吗？”他眼睛微眯，就连头发丝都对慕雪表现出一种不信任。

慕雪下巴微扬，“千真万确！”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顺带朝着苏铭一挑眉。

这在苏铭看来就是背地里暗搓搓的挑衅，偏偏他还没有办法，你说气不气。

紧接着三人改变了行程，直奔岳洺兰的位置而去，并且速度也提升了不少，这是多日以来，苏铭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赶路，其他时间那都是晃晃悠悠，游山玩水。

“姐姐，这条路貌似不是去蓬莱的吧？”他还是心有不甘，心里憋着一肚子气没地发泄，只好逞逞嘴皮子的威风。

“弟弟，还是你通透，这确实不是前往蓬莱的路，”慕雪嘴角的笑容略微收敛了几分，笑不达眼底，“姐姐这不是走错了嘛，马上会调整回来。”

她嘴上这般说道，实际丝毫未变，最后就连苏铭的插科打诨都懒得理了，满脑子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赶快到紫薇宗。

索性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在经历多日赶路后终于再次见到了紫薇宗的山头。

“快了，已经见到紫薇宗的山了，”她松了口气，却还是没敢卸下力气，因为还有场硬仗要打，过于轻松对谁来说都不太好。

慕雪在脑海中描绘了无数遍场景和画面，她各种出场方式，如何说话，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绝对不能气弱，一定要在第一句话时就胜于对方。

即使后面打输了，那还是有一方面强的，总不至于最后落于别人口中闲谈的往事中，只得一句输的惨烈后盖棺定论。

至少得说，慕雪虽然输了，但是她嘴上功夫了得，说得对方哑口无言，只能依靠武力战胜她，而去那人也只是险胜。

若不是慕雪最后恍惚了一下，两人还难以分出胜负。

……

啊——

想想那个场面就很美好，这才符合她心目中最后的退场。

她即便是输也要输的漂漂亮亮，让所有人都为之为她喝彩，更甚者直到后来都还记得她的名字，她的事迹，而不是像书中的结尾那般，寥寥数语道尽了“她”这个炮灰的心酸。


## 开始

星河斗转，世间万物都在瞬息万变。

慕雪凝视了片刻后直登紫薇宗的山门，这次他们没有再沿着小路，而是直接杀上门去，让所有人都知晓。

她就是要告诉众人：她，慕雪，现在人在紫薇宗，要想要亲眼目睹镇宗之宝的，请尽快来，否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她叩击山门，声响传遍了整个紫薇宗，众人纷纷涌出，想要看清到底是谁趁着紫薇宗大伤之际，趁火打劫。

紫薇宗掌门：“原来是缥缈宗的两位叛徒啊，不知二位前来所谓何事？”

慕雪深感不对，秀眉一蹙，“岳洺兰人呢？”她不是在这里吗，为何看这情形她像是早走了一般。

“你找那个叛徒做甚！”紫薇宗掌门脸色一变，阴沉得可怕，犹如乌云压境。

他注视了片刻，随即想起什么，恍然大悟，“呵，是我狭隘了，叛徒当然找叛徒了，找我们这些名门正派做甚。”

刺耳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钻进慕雪的耳朵，令她无法忽视，接着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要生气，“掌门，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但还请劳烦您告知我们一下，放心我们得知后绝不纠缠，立即离去。”

她唯恐对方不信，又添加了一句，“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拿我修为发誓，我绝不食言。”

见她如此，紫薇宗掌门按耐下了蠢蠢欲动的心，半信半疑间将岳洺兰的动态告知了他们，“她正前往蓬莱，你们若是此时赶去，或许能在半路遇见。”

“多谢，”慕雪起身告辞。

“哎，等等，”掌门喊住了他们，“看在你们是缥缈宗的弟子，我劝解你们一句，不要和岳洺兰硬抗，她已经今非昔比。”

他停顿片刻，努力努嘴，最终还是把话说了出来，“你们……还是好自为之吧，切记不要给缥缈宗丢人，也不要给我们正派人士丢人。”

掌门不是很清楚缥缈宗里面的弯弯绕绕，也不知道这两人为何会叛出缥缈宗，不过他有眼睛，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这两位可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虽然洛珏中途闭关了，但是两人的脾气秉性他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除了中间有段时间他看不透慕雪。

只是后来她又恢复成本性，也就没在纠结。

而且他和缥缈宗的二长老可是吵了几百年，这几百年间没有惺惺相惜，那最起码的信任还是有点的，所以他不相信二长老教出来的徒弟会叛变。

甚者还是他日日挂在嘴边，就连出门也不忘提到几句，就这样的人，会背叛？

要是有，缥缈宗和二长老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尤其是二长老，天涯海角都会追杀到底。

而不是没有任何措施，只有轻飘飘的一句，将他们叛变了。

“谢，掌门提点，”这次两人郑重其事的行礼，双手交叠放于额前，随后弯腰，这是缥缈宗弟子见到掌门以及长老们才行得礼，平日在外根本见不到。

随后三人下了山，直奔蓬莱的方向而走。

许是运气使然，三人在途中便遇上了岳洺兰一行人，而恰巧的是是在一座小城镇中，那里虽说不上人声鼎沸，但也极具热闹非凡。

慕雪想也没想直接冲上前去拦住了他们，她一挑眉，冷笑道，“岳洺兰？”轻挑的语气中依稀可以听出些许讽刺。

“你是……”显然她也不记得慕雪了，或者压根没想记过她。

对比她的忽视，慕雪丝毫不介意，“在下慕雪！”她郑重介绍自己，为得是让周围的人记住她，这样也方便日后的宣扬。

“慕雪？！”岳洺兰似有疑惑，但很快眉宇舒展开来，“你就是那个抢夺了其他宗门镇宗之宝的慕雪？”她再次向慕雪确定。

“没错！”说到这里，慕雪还是很自豪的，毕竟是在众多宗门里抢夺了镇宗之宝，更重要的是毫发无伤，那可得好好吹嘘了。

“哼，”她冷哼一声，眼神愈发的轻蔑，“外有阳关道你不走，哪里路窄你往哪里闯，不过，既然来都来了，那就不会让你轻易离开。”也正好省的她去了蓬莱之后还要去找她。

反正自己都送上门来了，秉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那她就愉快的收下了。

“那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慕雪感叹道，“我也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废话也不多说，只要你交出紫薇宗的镇宗之宝我就放过你。”

岳洺兰眼底划过一丝暗芒，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在告诉她，眼前这个人也许就差了自己身上这一件镇宗之宝，只可惜那枚丹药已然被她服用了。

不过慕雪并不知道，那么……

她心底涌现一个绝妙的计划，渐渐地她看向慕雪的眼神都变了，俨然把眼前人当做了特地前来送温暖的好心人士。

“你说的没错，镇宗之宝的确在我手上，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了，”她突然话锋一转，“就是不明白你要它有何用，它只是五分之一，你得来丝毫没用用处。”

“这你就不需要担心了，”慕雪心里门清，岳洺兰这是在套她的话，不过也正和她意，“我这里已经集齐了剩下的四件，缥缈宗、云雾宗以及雾储宗都在这里。”

她晃了晃手中的储物戒，像是炫耀，更多的是告诉面前的人准确的位置，顺带又告诉了她每个宗门的镇宗之宝分别是什么。

“不过……”她瞥了一眼身旁的苏铭，“这蓬莱的镇宗之宝我虽然我知道它长什么样，但是我却清楚它在何处。”

身旁的苏铭一个激灵，背后激起点点冷汗，他竟在不知不觉中被下了套，如今直接骑虎难下，他不说也没有办法。

“没错，这蓬莱的镇宗之宝确实在我手里，”他只好咬牙切齿地承认，并且还故意晃动了手中的命剑，暴露了那宝贝的位置所在。

“嘿嘿嘿，”慕雪在一旁笑着，果然不出她所料，这镇宗之宝就在苏铭的手中，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是那不起眼的剑穗。

悔啊，曾经有那么多机会摆在眼前，她却视而不见，如今想想肠子都要悔青了。

“那来得正好，省得我多走一趟，既然来了，那么就都得给我留下！”说话间她召唤出了命剑，一言不合直接开战，连给人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三人匆忙间慌忙应战，却略有不敌，才一开始就已经占了下风，之后若想要翻盘，需得好好瞅准机会，方才有用。

可惜没有一人有这样的想法，都是在想如何不让自己受伤的情况下输给岳洺兰，从而又不被她发现他们故意放了水。

好在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岳洺兰的跟随者也上了场，三人对战二十多人，因此即使他们放水，旁人也瞧不出来。

三人开始不敌，逐步倒退，却依旧顽强的抗争着，直到身上多了几处伤口，才令他们缓过神来，发誓得速战速决了。

其中一人出其不意从慕雪的身后探来，她一个转身，将储物戒暴露在那人的视野中，接着命剑朝她的手指方向而来。

慕雪嘴角一勾，在剑身还没有触碰到自己的手指之前，大声喊叫，“啊——”随后趁其荒神，将储物戒抛向空中，另一手捂着手指恍若受了伤。

她泪眼婆娑，抿着唇，愤愤然盯着岳洺兰，而此时她的手中俨然就是慕雪的储物戒，“岳洺兰！”她咬牙切齿，可却全然没有办法。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想办法夺回来的！”她放下狠话，为了让岳洺兰坚信自己就是输给了她，从而不忿。

“好啊，我等着你，就怕到时候你不敢来！”岳洺兰轻笑，等她来夺，她早已飞升，届时慕雪就只能仰视着她的鼻息。

慕雪想不想好过，只需自己的一句话，还用得着大打出手吗？

真是可笑，永远都不清楚自己的处境，竟然还妄想做那些不可实际的梦，也不怕梦做多了分不清梦里还是现实，把自己硬生生逼疯了。

因为慕雪的举动给了其他两人很大的启发，随后先后输给了对方，并且就是这么不经意的将唯一最后的一个镇宗之宝输给了他们。

又是一阵懊恼悔恨。

“哎，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敌人，给了他们一个可趁之机，也不会输得那么悲惨，”苏铭叹息道，“我不该大意的，这样至少还有一个在我们这里，而不是全都……”

虽然他没有说完，但在座的各位都能明白他的意思。

“不，不关你的事，这也有我的错，”洛珏反驳，“要不是我分了心，你也不会孤立无援。”

他说的没错，慕雪的假意受伤让他分了心，他明知道这是假的，可还是忍不住为她担心，恨不得替她受伤，因此一时间没有注意，让他们钻了空子。

这也与他们想好的对策有了偏差，索性结果还是一样的。

“好了，你们就不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了，”慕雪说道，“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 渡劫

就在三人还在争论不休时，岳洺兰早已得了镇宗之宝悄无声息的离了场。

等他们回过神来，除了一直围观着的人群，哪还有岳洺兰等人的半分踪影。

慕雪耸耸肩，自觉任务已经完成，现在只需找个世外桃源安心等待大结局的到来便可，其余皆不用她担忧，她还真是智慧的代名词啊。

她这样想着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寻找合适的住所了，“师兄，你喜欢哪种样式？”

“哪种……样式？”洛珏感到疑惑。

她尬笑一声，“是我说错话了，”随后又重新问了一遍，“师兄，你喜欢何种山头，是悠远僻静呢，还是花香鸟语，又或者是热闹非凡？”

“悠远僻静的吧，只是，”他侧目，“你为何这般问？”

“行，那我就去承包一座悠远僻静的山头当做我们日后的居所，你觉如何？”慕雪笑着问他。

洛珏一愣，随即莞尔，“都可，你决定吧。”只要是与你一起，就连荒野之地那都是幸福非凡的。

“那……就这么决定了！”慕雪转身就去挑选哪里的山头比较悠远僻静，全然忘记了身旁还有一个人在，两人全程忽视了苏铭，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你们……两个……？”苏铭用手指了指慕雪随后又指着洛珏道，“这是在一起了？”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怎么也没有人和他说起过此事。

他想了想这几天以来的相处，也没发现两人有什么暗通款曲之事，但是在这之前亦是没有，所以他得出结论一定是在他被关在紫薇宗之后发生的。

不过，这关他什么事情，只要两人在一起了，那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更代表他可以保住那一院子的酒，想想就心情愉悦。

洛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苏铭瞧得一头雾水，完全看不出什么意思。

这是在一起了，还是没有在一起？

就不能给个痛快话，让他明白点嘛！

非要等自己发觉，那要等到猴年马月，他还要不要面子的。

苏铭还在纠结此事时，慕雪已然挑选好山头，直接花了大价钱盘了下来，作为以后的栖息之地，接着她走了回来想要带洛珏去参观。

这一回来可就发现了一脸纠结，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双拳紧握还在思考那个问题的苏铭，脚步一顿，复盘了一下自己说过的话，“啊哦，完蛋了。”

她想起自己暴露了什么，这下好了，想遮掩的事情被他发现了，那岂不是便宜他了。

那要不要找个借口圆下去？

这个念头一经冒起就被慕雪打压了下去，算了，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她和师兄也打算隐居，那就让她在隐居前做一件好事，帮帮他完成任务吧。

她悄悄走了过去，“苏铭，其实……”

慕雪刚想要告诉苏铭真相，只见他伸手阻拦，坚定地说道，“你不用解释，我现在不想听，有些事情一旦过了该解释的点，日后你就算说得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而你现在就已经过了该解释的点！”

他说得一脸严肃，沉闷地嗓音无一不告诉她，苏铭很生气，生气到连解释都不想听的地步。

不过，慕雪是谁，既然你不想听，那她就不说了，反正这说与不说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损失，最多费点口水，她相信最后后悔的一定是苏铭！

她已经很期待看到他日后后悔不已的模样，那一定相当精彩万分。

-

一个月后。

晴朗的日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乌黑压了下来，给人一种沉闷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还没来得及想，一阵雷鸣响破天际。

慕雪眼皮一跳，隐隐感知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具体是哪里她说不上来，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雷鸣声愈来愈响，闪电也各种频繁出现，云层开始从远方飘来在某一处聚集，而那处……怎么看都有点像是岳洺兰的方向。

难道说是她要突破了？

想到这种可能，慕雪喜上眉梢，终于，她终于等到这一刻，事情就都要结束了。

可是……

这云层怎么向她这个方向在飘？

难道说不是岳洺兰，而是另有其人？

那，是谁呢？

慕雪灵光一现，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不会是她吧？

随后便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也太好笑了，我怎么会又这个想法，”很显然不是她，那在这个方向的，就只剩下师兄和苏铭两人。

所以说，这是师兄在渡劫？

至于为什么不是苏铭，慕雪压根没有考虑过他。

她和师兄二人定居在此山头后，苏铭这位“老人家”也死皮赖脸的跟过来，美其名曰他也背叛了宗门，没地方去了，求收留。

虽然他们没有表达出任何收留的意愿，但他就在此住下了。

住下后便没有瞧见过他修炼的样子，每日里不是抓鱼逗鸟，就是闲来无事采花酿酒，他们这片山头也不知道被他埋了多少坛酒。

慕雪想着，若日后要是没有银钱，大可以将这些酒挖出来卖，也不妨是一个赚钱的好方法。

所以说这是师兄在渡劫，可一想到自己，慕雪就开始惆怅。

虽说她的修为是开了挂般的疯长，可依旧追赶不上师兄，恐怕也只有两个她插着翅膀才能追得上他了。

她如今才是元婴级别，师兄便已是渡劫，照这样的情形，等师兄成仙之际，她才刚刚步入化神的瓶颈。

慕雪：……

她太难了！


## 礼物

渡劫是一个缓慢而又十分痛苦的过程，尤其是那一道道雷劈落下来，每一道都精准的落在洛珏的身上。

剧痛在一瞬间袭来，令他反应都反应不过来，只能咬紧牙关，双拳紧握，连五官都在用力。

慕雪在一旁看着，想要上前帮助他，可是却被洛珏一把拦在了外面，使她无法靠近，只能眼睁睁地注视着，就连嘴唇被咬出血了都未曾发觉。

“啊——”

洛珏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划破了天际，响彻整座山林。

慕雪不自觉上前一步，“师兄，你没事吧？”她死死咬住手指，眼泪在一瞬间聚集。

“师兄，你让我帮帮你，帮帮你好吗？”她几乎是苦苦哀求，泪眼婆娑，可洛珏不为所动，他干脆背过身去，不让慕雪看到他痛苦的模样，而自己也不看到她的。

又是一道天雷劈落下来，劈得比前几次都要猛烈。

慕雪清晰地瞧见他根根青筋凸起，脖颈处一下子红了，接着蔓延而上。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一定要想一个好办法。

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毕竟她也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经验过。

她想到了笛子，就是不知此计行不行得通……

再她还在纠结时，又是一道天雷，慕雪一下子双目瞪大，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直接掏出烛幽就上。

她飞身而起，站在半空之中，笛音缓缓从笛孔中流露出来，在看不见处化作一道道凌厉的攻击一下子没入云端直冲天雷而去。

许是她的作用起了效果，天雷虽然也在不断的落下，只是却比之前的那几道威力都要小上几分，洛珏趁此机会终于缓和了一会儿。

他瘫软在地，一点力气都没有，额头早已满头大汗，整个人如泉水中打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湿透，汗水还在不停地流淌下来。

洛珏也不顾什么形象不形象，大口大口粗喘着气，活像是劫后余生一般。

难怪总有人说，成仙并非易事，需得经过千锤百炼方才能飞身成仙，自古以来死在天雷之下的就有成千上万，而最终能飞升成仙的也就那么一位。

可想而知这劫难是有多难过了，也怪不得洛珏不顾形象直接瘫倒在地，依照往常他绝对还是那个白衣飘飘，什么事情都能临危不惧，什么人都不能乱了他一丝心神，不过慕雪除外。

“师兄，你没事吧？”慕雪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洛珏有气无力，却依旧想要将每一个字都诉说清楚，“多谢师妹了。”他也知道最后是谁帮助了自己，否则这个劫难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过去了。

他一定会比现在还要在狼狈上好几分不止。

慕雪笑着，“师兄，你我之间何需言谢，”她轻轻将洛珏扶起，让他半个身子依靠在自己身上，想让他躺着舒服点，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补元丹给他服下。

“师妹，你不是……”他眉头微蹙，却毫不犹豫地将那枚丹药给咽了下去。

她听明白了洛珏话语中未尽的含义，解释道，“这是我在山上之前特地准备的。”就怕有什么不时之需，毕竟她只有一双手，万一忙不过来，还有丹药能够代替，顺带又是一个洗髓丹。

随后洛珏撑起了身子，让自己面向面向，“师妹，我本想在你生辰时将此物送与你，只是却不曾想因为一些事情错过了你的生辰，导致我迟迟无法送出，今日我就趁此机会把它送给你吧！”

他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瓷瓶递给了慕雪，“师妹，这里面是一枚洗髓丹，可以助你洗经伐髓，修为更上一层楼！”

“洗……髓丹？”她没有听错吧，这瓶子里的是什么玩意儿？

“是的！”洛珏肯定道。

但是他发现师妹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欣喜，她不应该很激动吗，怎么会这么平静？

他想不明白，却又不知该从何处问起。

兴许是慕雪注意到了他的疑惑，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个箱子，那箱子之大足以装下两三个成年修士，她指了指箱子，“师兄，你要做好准备，不要惊讶，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个箱子里装得都是洗髓丹！”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洗髓丹，也就是你手里拿的那个，”洛珏还没有问出声来，慕雪就已经替他回答了，“又没错，我就是那个卖洗髓丹的神秘少年。”

洛珏：……

这件事情刺激有点大，他得需要好好缓缓。

师妹，洗髓丹，师妹，洗髓丹，师妹，洗髓丹……

他看向自己手中的瓷瓶，突然觉着没了意思，枉他辛辛苦苦辗转百地才弄到了一枚洗髓丹，更甚者就这一枚，已经几乎耗尽了他小半部分的积蓄。

然而现在却突然告诉他，其实他不用那么辛苦，人家早已经有了，还不止一枚。

他有点失落，不，不是有点，是相当失落。

洛珏觉得自己除了修为高点，其他一无是处，感觉都帮不到师妹什么。

论修炼，自己的方法还不如苏铭教给他的，虽然慕雪不说，但是他自己能感觉得到，所以他才找了其他方法，可结果依然是徒劳无功。

“师妹，师兄是不是很没用，什么都帮不了你？”他自暴自弃，一点都不像那个光芒万丈的大师兄，倒像是一个钻入牛角尖，正在寻找出路的迷茫小孩。

慕雪摇摇头，“可是师兄，我的喜怒哀乐，我生活的一切都与有关，你能让我成为那个无忧无虑，不用每天都为任何事情操心烦恼的师妹，这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你……不是在诓我？”

她笑了，伸手捧住了他的脸颊，“那我真要是诓你，你会接受我的诓骗吗？”

洛珏咧嘴，笃定地说道，“会！”

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信，即便是诓骗我的，我也信。

只要是你慕雪说的，我什么都信，只有你，其他任何都不行。


## 攻山

接下来一段时间，慕雪都在为洛珏护法，帮助他稳固修为。

苏铭？

压根没有人管他，因此他觉着颇为无趣，自己独自一人随处瞎逛去了。

护法是一段乏味且有点漫长的过程，你只能待在原地或者一丈之内，不能离得太远，否则就兼顾不到。

慕雪干脆直接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身子依靠着树干，一手枕于脑后，另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节拍，企图想将时间忘却。

然，并没有。

她也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只是清晰地瞧见日益渐长的青丝已从后背及腰了，此时的洛珏依旧双目紧闭打坐着。

“姐姐，我回来了！”苏铭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慕雪连转身的兴趣都没有，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哦，你回来了啊。”神色淡然，连一丝波动都没有掀起。

“姐姐，你不欢迎我吗？”

“没有，”她反驳道。

苏铭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慕雪会解释一二，然他等了许久都未曾听到慕雪再次开口，只能悻悻然作罢。

不过，他想起自己此次回来的目的，“姐姐，我有一件重大的事情要和你说。”

“说吧，”她眼皮掀了掀，终于有了一丝兴趣。

苏铭大声喊道，“有人要攻打缥缈宗了！”

“哦，这样啊。”慕雪仍旧淡然，只是下一秒神色一顿，拍打节奏的手生生停在了半空中，瞬间表情裂了，她猛地起身，“你说什么？！！！”

她没有听错吧，是缥缈宗三字？

苏铭又说了一遍，这次他说得缓慢而又响亮，使慕雪听得更加清晰。

顷刻间，她的脸色阴沉下来，眸中漆黑，眼底仿佛波涛汹涌一般，随后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深思。

怎么会这样，按理说缥缈宗不应该会成为众人攻打的对象，毕竟拉仇恨的人都出来了，大家的注意力应该都在她身上，而不是一直置身事外的缥缈宗。

慕雪想不明白，难道说这其中又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那也不应该啊，宗门中有掌门和长老驻守，还有师弟师妹们轮番值守，虽然她和大师兄表面上已经叛出了缥缈宗，但无论如何还是缥缈宗的人。

再加上师兄已然渡劫，离成仙只差一步之遥，有这样一个人在，他们更没有理由来攻打缥缈宗了。

所以，这中间到底又出了什么问题？

“苏铭，你知道是何人想要攻打缥缈宗吗？”慕雪只能寄托于在外闲逛的苏铭，或许他能知晓一二也说不准，毕竟他一直在外面，说不定能听到些许小道消息。

“岳洺兰！”苏铭笃定道。

他之所以会知道，完全是因为人家攻打缥缈宗时还各种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攻打之前还发了战帖挑衅，期间找了各路人马大肆宣扬。

“岳洺兰？”慕雪转念一想，也对，她是女主，女主做事是没有任何逻辑理由可寻的，人家想要攻打什么就攻打什么，而且结局也是必定的。

所以……他们还是逃脱不了宿命吗？

她神色陡然落寞，以往的斗志在这一刹那消失的无影无踪，慕雪突然觉得她做这一切根本没有意义，反正结局都是一样的。

她将剧情提前或者推后，缥缈宗依旧是在岳洺兰成仙道路上的垫脚石，而她自己的所作所为，除了让结局提前来到，自己有一线生机外，对于旁人毫无意义。

不行，她要回去救他们，这次即便是死，她也不会退缩。

师父的教诲言犹在耳，师弟的容貌还深深刻在她脑海里，还有缥缈宗上的一切她都无法割舍，除了回去，慕雪别无选择。

只是……她瞅了一眼仍在打坐的洛珏。

“苏铭，大师兄就交给你了，我自己先回宗门了，若是他醒了就告诉他，可若是……”慕雪想到了最坏的结局，“可若是我和宗门都没了，那就告诉他千万千万不要报仇。”

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朝着既定的结局而去，因此她想到了自己的结局，也想到了原本就属于大师兄的结局，他会丧命于天雷之下，而这也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这不，慕雪才在这里千叮咛万嘱咐，让苏铭务必告诉洛珏，让他千万不要报仇，就守在这里，守着他们的家，最后修成无情道再成仙，无欲无求，或许这是对于他最好的结局。

慕雪交代完一切，直接以最快地速度到达了缥缈宗，她没有管山下正在打起来的众人，直接飞到了师父身边，“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回来了！”二长老一看到慕雪脸色都变了，他骂出了声，“赶紧给我滚，我们缥缈宗不需要你这个叛徒来落井下石！！！”

他说着还拿剑指着慕雪，可一边却在众人瞧不见的地方给慕雪使眼色，让她赶紧离开这里。

“师父，你不用赶我走，我不会走的，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和你们并肩作战！”她拿出了烛幽，面向正在努力冲上来的修士淡然一笑，“是时候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她运起灵力，将手中的短笛化成一柄锋利无比的灵剑，“师父，你还没看徒儿打过架吧，这次就让你瞧个清楚，日后也免得有些人在您老人家面前找不痛快！”

慕雪心知，这些年因为她修为不高的事情，师父没少被人白眼，可他却不当一回事，对于自己仍旧爱护有加，甚至比师弟们都要好，即便他们两人的修为一直比自己高。

化成灵剑的烛幽就像是解了封印，一直“嗡嗡嗡”作响，震慑着周围其他灵剑。

慕雪也不甘示弱，运用起脑海中熟悉的破云决，再配上烛幽简直如虎添翼，众人皆不是她的对手，倒下的人数不胜数，很快她开出了一条路。

有了慕雪的加入，其他师弟师妹们轻松了很多，不过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只是在对敌时会感叹一下自家的师姐，不知何时变得那么厉害了。

“慕雪，你终于来了，”岳洺兰瞬间解决了几个，很快来到了慕雪面前，“我可是等了你很久，”她瞄了一眼慕雪手中的灵剑，“你……不装了？”

那天回去之后，岳洺兰回想了很久，终于在一些蛛丝马迹之中感觉到了不对劲，也猜测到了慕雪的动机。

不过岳洺兰是谁，既然慕雪在担心什么，自己这么好心就更要帮她实现一下了。

这不，她将那些镇宗之宝处理好后，就将此事提上了日程，只是可惜洛珏没有来，虽然她知道洛珏已经渡劫，可是他也不一定能打得过现在的自己。

“废话少说！”慕雪率先进攻，企图出其不意，只可惜人家早有防备，轻轻一闪躲了过去，随后岳洺兰朝着慕雪的后背挥出一掌，带着十成的修为。

慕雪不慌不忙，挥手阻挡，生生抗了下来，却还是小幅度后退了一步，她一擦嘴角流出来了鲜血，“就这么一点吗，怎么跟挠痒痒一样！”

“哦，是吗，”岳洺兰一挑眉，“那你可要做好准备了，我可是要认真了。”

她瞬间升空，双手聚力，灵气在她手中汇聚成一个球，紧接着朝着慕雪的方向而去。

慕雪见状紧忙筑起一个保护罩，再调动全身的灵力运集在双手之上，随后出手阻挡，灵气球在触碰到保护罩的一刹那，保护罩瞬间被击得粉碎。

而她自然不敌，被打倒在地，翻滚出去。

岳洺兰乘胜追击，想要给慕雪致命一击，就在那灵气即将到达她面前时，顷刻间消失了。

众人还在疑惑，洛珏从天而降一把揽住了慕雪，将她拥在怀中，手正不住地颤抖着，“差一点，就差一点……”

慕雪在他怀中扒拉了两下没有扒拉出来，放弃了，随洛珏怎么抱着，反正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都看到了，也没有什么好阻拦了。

“师兄，你好了？”她问了一句。

也不知是不是这一句还是什么的，一下子挑起了洛珏的怒火，“慕雪！你是不要命了是吗！既然你不要命了，那就赶紧连同我的一起带走，也省的我每日为你提心吊胆，直接死了一了百了！”

“师兄，我这是……”她张口解释，却立刻被打断了。

“你也别给我这是那是，都是借口，”洛珏连解释都不想听了，他现在只想让眼前的人知道她对于自己有多么重要，她身上系得不是她自己的一条命，而是连同他的一起系着。

他再也不能承受失去她的痛苦，即便是小伤也不允许。

“师兄，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还在打架呢，”慕雪很不自在，在他怀里胡乱动着。

“别动！”

她瞬间一动不动，乖得跟只小猫一般。

“让我在抱一下，”洛珏感受着她的体温，慢慢平复下自己跳动不已的心脏，天知道他睁开双眼没有看到慕雪后有多失落。

尤其是在得知她去了哪里，做什么后，这种从心底深处的慌乱无助一下子占据了整个心房，他立即动身，就怕晚了那么一步。

索性他赶上了，否则这个世界怕是没有必要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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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即将要完结了，撒花！！！


## 结局

岳洺兰站在不远处，目睹着一切，眼底划过一丝艳羡，不过来得快去得也快，一眨眼的功夫消失不见了。

她没时间等两人温存，厉声道，“哟，这是打了师妹，师兄出场了？”手中的剑换了一个方向，“既然如此也正好，省得我到时候还要来找你，那就一起上吧！”

她也想看看经历过渡劫后的洛珏与她的差距在哪里，当然那肯定还是自己略胜一筹的，毕竟都拥有镇宗之宝了。

洛珏将慕雪安顿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又给她筑起了一个保护罩，随后自己提着命剑直直对上了岳洺兰。

没有一声令下，没有战前放狠话，也没有各种试探，两人一开始就抱着尽自己最大的全力的准备。

一瞬间两人的身影化作一道道残影，在空中划来划去，根本看不清在做什么，只能凭借着声音才知晓这是两人的第几次交锋。

这或许就是高手之间的过招吧，无需言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十几个回合下来，两人依旧难分难解，偏偏地下的众人还为此士气大涨，打得更加起劲，完全不知疲惫的模样。

这时慕雪认为自己休息够了，收掉了保护罩，出来加入了战斗，由于她的加入，正道一方暂时占据了上风。

岳洺兰略显慌乱，虽说立马调整回来，可仍被抓住了漏洞，一下子被洛珏击落在地，她捂着胸口，后退了几步。

随即胸口一阵剧痛，她呕出一口鲜血。

正道人士见此顿时士气涨到顶峰，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快了几分，岳洺兰的追随者渐渐不敌，接连倒退，还在山下的也没有再往上冲了。

她见此不对，一咬牙，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瓷瓶然后将其打开，就在一刹那的功夫，瓶口便被黑气所笼罩。

这黑气……

慕雪搜刮了所有书中的情节，均没有写到关于黑气的来历，也压根没有黑气出现，那么这个黑气又是从何处而来？

还是说因为她的道来，导致了原本没有的东西出现了？

还是说……等等，她突然想起了小说末尾那零星几章番外中貌似有提到过什么魔族，那是一个最为古老的族群，可是早在第一位缥缈宗掌门飞升时就已经被消灭了。

毕竟这可是那位飞升前的大劫，为了给他铺垫，前期把魔族写得那叫一个阴险狡诈，毒辣狠烈，最终被人替天行道了。

而那个番外中也只是提到了魔族首领最后残留了一丝魔气在一个不知名的沼泽中，很显然它能出现再番外里，完全是为了岳洺兰存在的。

它才刚出现没多久，就被消灭了。

只是如今这情形貌似倒过来了，岳洺兰没有消灭魔气，反而……

不好！慕雪突然瞳孔瞪大，她明白岳洺兰要做什么了。

“师兄，快阻止她，她是想引魔入体！”只可惜她刚喊完，人家结束了。

刹那间飞沙走石，天空乌云密布，几位修为不敌的人被卷到半空中，待修为被吸进后随之被抛到他处。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岳洺兰的修为在不断的暴涨，却没有任何办法，彼时她已然没有了对手，想必到最后，在场的所有人皆会命丧于此。

众长老对视一眼合力出击，却仍旧抵挡不过她的一个攻击。

洛珏为了身后的人群，孤身一人冲上前去，结局依旧如此。

就在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岳洺兰身上时，从天空中划过一丝金光，直射慕雪的灵识，蓦地神情恍惚，一些不清晰的过往，此刻正在脑海中一遍遍浮现。

她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后果，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了解释，也似乎有了解决之法。

只是。

慕雪注视着洛珏的背影，瞧着他奋不顾身的模样，笑了，无声地说道，“师兄，抱歉了，我貌似又要食言了。”

她将烛幽往上一抛，自己缓慢升空，凭借着记忆中的模样施法，将所有的灵力都汇聚于此，随后破开云层，用自己的性命肃清大地。

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众人皆如梦初醒一般，恍惚间忘却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只余洛珏一人呆呆地目视着慕雪离去的方向。

他一直站在那里，直至永恒。

而岳洺兰凭借着封顶的实力镇压了所有人，统一了修仙界，成为了那个独一无二的至尊。

至此，全书完。

——

慕雪浑浑噩噩地过了一段时间，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清了所有人的结局，她想要拯救一个人的命运，可是每每做出选择时，情况都不如所愿。

久而久之，她也在一旁陪伴着他，直到她彻底陷入沉睡。

等到慕雪再次醒来，已经是别样的世界，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灵气前所未有的充沛，还有她的修为，也不知到是谁等级了，反正较之前厉害多了。

她环顾四周，陌生中带着点熟悉。

她——回来了。

“哟，小慕子你醒了？”人还未见着，声音已经传入房间。

慕雪一笑，“怎么着苏铭，您老是以为我醒不来了？”

没错，说话那人正是苏铭，很显然那熟稔的语气，两人相识了许久，只是之前慕雪一直没有记忆将他忘却了而已。

如今想起来，满满都是熟悉之感，不用解释，只需一个简单的称呼，两人就像是没有隔阂一般，仍旧亲如一家人。

“那哪能啊，”他自顾自地坐下，倒了一杯茶，“你要是行不过来，某些人可不是要宰了我？”

随后又是一笑，“你身体好点了吗？”

“精力充沛，都能打死一头牛了！”慕雪开玩笑道。

“啧，看来你这渡劫一趟，冷幽默倒是长了些许，”苏铭感叹道，“好了，既然你都醒来了，该起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说话间，慕雪起身走向门外。

门外是一片仙气缭绕的仙境，虽说和修仙界没有太大的差别，但是明眼人一看便能感受到此处才是真正的仙境。

慕雪原本是开天辟地之初其中两位仙人孕育的一女，掌管着生机，因此生机便是她修炼的来源，只要世界一片生机盎然，她的修为那是无法估量的。

直到她遇到了下界修炼上来的洛珏，两人因为种种原因结为了仙侣，然两人却是分居两地，感受着无边的孤寂。

或许是她父母亲着实看不下去，才想出让两人下去渡劫的办法，从他们两人经历了三世来看，可想而知前两世都是无疾而终。

慕雪坐在秋千上，回想着与洛珏的前尘往事，不由得笑出了声。

他们两人还真是千辛万苦，说实话若不是苏铭，他们直到现在还未曾互相透露过心声，也许到最后还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直线。

第一世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原就是最简单的剧情，幻想着师兄师妹最能生出感情，可谁知，在最情窦初开的年纪，洛珏闭了关，直到飞升他都再也没有出来过。

因此第二世苏铭他们动了手脚，让洛珏提前出了关，然自己却掉了链子，在洛珏闭关之时出了意外几近死亡，也就是那次精神虚弱，被人趁虚而去，自己也因此去往他处。

还好索性一切都还来得及，他们最终兜兜转转还是在一起了，虽然其中不乏有他人的介入，但是那也是需要自己心甘情愿的。

旁人只是推波助澜的工具，若非自己愿意，谁都奈何不了。

“小苏子，洛珏呢？”慕雪问道，“她醒来这么就都没有见到他，难道说他不原谅自己？”

她一想到结局，洛珏那凄凉的眼神，心就一阵抽痛，还是说他宁可待在故事中，也不愿意醒来吗？

苏铭噗嗤一笑，“你想多了，人家就在不远处站着，只是……”他故意不说，等待着慕雪来问。

果不其然，“只是什么？”她焦急地问道，然而苏铭却还在死命卖着关子，“你快说啊，求你了，快点说！”

“那……行吧，”他一副“这可是你求我的，要不然我都不想说”的模样，“只是人家在忍着，忍着怎么能不打死你！”

慕雪顿时心虚了，气势弱了几分，“他，他真是这么说的？”应该不会吧，洛珏不是那样的人，他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她不停地在劝说着自己，偏偏身体很诚实的再往后退。

“洛珏，她醒了，你怎么还不过来？”苏铭看出了她的打算，直接喊了洛珏。

小样儿，我是那种好心人吗？

慕雪嘿嘿一笑，顶着发麻的头皮见了洛珏，“你……还好吧？”

洛珏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眸像是有无尽的魔力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师兄，对不起，我错了！”她低头承认了错误。

无论什么事情，只要先承认错误准没有事情。

果然，洛珏开口了，“我原谅你了。”

因为你还在，所以我原谅你了，但是从今往后我绝对不允许你离我百丈之远。

失去你的痛苦我承受了两次，这或许是报复这些年来我对你的忽视，但请相信，从即日起你绝对不会在承受那无边无际的孤独，有我在，此处便是你的家。

时光匆匆，愿往后余生与你携手看遍满天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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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啦，撒花撒花！！！
还有几个番外，可能要慢慢更了，谢谢一直以来陪伴着的小可爱们~


## 番外一

天边乍现万道霞光，灵气在某一瞬间大增，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寻常，像是在告诉众人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果不其然，一打听才知晓洛珏与慕雪又一次大婚。

按理说他们百年之前便已大婚过，这次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存在。

不过再次大婚，原因无非是闲着没事情做，或者他们乐意。

事实上也与综上所述相差无几，两人就是没有事情做，洛珏想着第一次大婚秉着抗拒又带着一点陌生和无意，全场下来他除了最初时心情愉悦外，其余都是木着一张脸。

这不禁让参加的人怀疑，他们是否参加错了。

也正因如此，他才想重新举办一次，给慕雪一个难忘的婚礼，日后回忆起来不再是赶鸭子上架，没有感情的，而是两人心意相通，接受着众人祝福和怀着憧憬的日子。

洛珏一提出这个要求，结果却遭到了慕雪的反对，他诧异，因为他从未考虑过慕雪会反对，这让他着实有些费解，“师妹，为什么？”他问道，“难道你不喜欢？”

两人在小说的世界中生活多年，早已习惯师兄师妹的称呼，因此索性也就不改了，反正也无伤大雅。

“不是不喜欢，”慕雪解释道，“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左右都已经举行过大婚，何必在大费周章再举行一个，届时还不知道要浪费多少人力物力，自己也要多抽出不少精力。”

她一回想起百年之前的大婚就头疼不已，虽然那时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她依旧参加完了全程，那劳累的程度可想而知，尤其举办的还不止一日，那是接连了好几日。

最后她干脆不出现，随他们怎么瞎闹腾，自己躲在屋内休养生息。

与其说那时的师兄不是真心的，不如说自己也不是真心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无聊人士算的姻缘，非说自己与洛珏姻缘天注定，偏偏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而当事人想着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那他们索性就在一起试试。

试试就试试。

谁知一试便是百年，这期间，她对于洛珏平日里无微不至的举动所心动，从而也做出过一系列的回应。

然木头终究还是木头，他看不明白，也感觉不到，硬生生将自己推了出去。

好在那时的慕雪对于洛珏感情还不深，但却心中产生了一丝怨言，因此在百般无赖之下编撰起了小说，而他们之后所穿的那本正是出自于她之手。

之于为何会有一位降了智的女炮灰并且名字还同她一样，完全是因为那时受了洛珏的气，这才随意瞎写抹黑他修炼上来的世界。

写自己无非就是看不惯人家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偏偏自己还一个劲儿的凑上前去，这和智障炮灰有什么区别，于是便将自己一腔怨言写进了书里。

最后还添上了一个大师兄的角色，也是因为洛珏，现实生活中他对自己如此这般，那就让他在书中的世界求而不得，也全了自己的一片心意。

只是没想到的事，她和洛珏居然会穿到这本书里，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好好写，起码要给“自己”一个略好的结局，而不是女主的对照组，结尾处令人嘘唏的存在。

“师妹，这不是没必要！”他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字里行间都透露出其中的严重性，“我的师妹就该拥有这天底下最好的，大婚也一样，应该是没有遗憾，方方面面都是最为完美的。”

“师兄，真的不需要，”慕雪再一次拒绝，“虽说那次大婚充满了遗憾，可是人生怎么可能不拥有遗憾？”

“师妹，你也说了那是遗憾，既然有了遗憾，那我们更要去将这个遗憾解决，”他接着慕雪的话说下去，“我们的人生中不应该留有遗憾。”

“可是师兄……”她想继续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师妹，一切都交给我好吗，其余的不要多想。”

“那……行吧。”

没错，她就是这么容易妥协。

虽然她是不想再举行一次大婚，可若是自己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最后露露脸，那也不是没可能的。

这不，在她的期待之下，大婚如约而来。

不是很盛大，但这所有的一切都足以说明准备的那人花费了不少心思。

鲜花铺满的小路，一些至交好友，还有所有的至亲之人，慕雪在所有人的祝福之下和洛珏行了礼，全程没有一个字，没有一点声音，却莫名感动。

她鼻子一酸，眼眶渐渐湿润，十指相扣的手不断缩紧，她感受着掌心传递过来的温度，心里暖暖的，还好，还好他们终究还是在一起了。

虽然慕雪嘴上说人生哪有没有遗憾的，可是若最终的那人不是他，那也不会是别人，因此这可能会成为她心底永远的遗憾。

洛珏将她的一缕青丝别于耳后，“师妹，那百年间的遗憾已然是造成了，但是我会用余生一点一滴将你心中的遗憾抹除，从此以后你的人生只有幸福，再无遗憾。”

时光荏苒，只愿岁月静好，你我携手比肩，共赏盛世繁华。


## 番外二

大婚后才月余，慕雪查出已怀有身孕，着实震惊了一众单身汉，尤其是苏铭更为深重。

他绕着慕雪转了三圈，眼神止不住盯着她的肚子，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来，嘴里还不停念叨，“你说他怎么这么能呢？！”

慕雪是谁，是苏铭一众损友里最损的，偏偏他还得罪不得，不过现在应该更得罪不得了。

这不，她眼珠子一转，一脸坏笑，“你想试试啊？”

随后她身子后仰，上下打量了一番，“不过就你这小身板，啧啧啧——”

可别说，慕雪这一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慕雪转移到了苏铭身上，各种打量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想了解个清楚明白。

而她则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溜走。

虽然洛珏曾说过让慕雪不能离开他百丈之远，但是慕雪是谁，她可是喜欢在别人底线来回蹦跶的人，尤其对方还是洛珏，那就更要作一下死了。

这不她每次都会较上一次更远一点，直到洛珏皱起眉来，慕雪才会稍稍收敛，但那也只是稍稍收敛，等到下一次，她便会更加变本加厉。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家是仗着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若真要是远离洛珏，慕雪第一个不答应。

人家那是夫妻之间的情趣，是为了增加感情的，又不是真有什么矛盾。

此时的慕雪正在赶回去的路上，她才不愿意有多事的人率先告诉洛珏，她想着自己要第一个告诉他，原本洛珏不是第一个除了她以外的人知道，已经很是不满，若在是自己不是第一个告诉他的人，这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是一件憾事。

可当她到达时，洛珏却不在此，面露疑惑，喃喃自语，“师兄去哪里了？”

不应该啊，他不像是那种会随意闲逛的人，除非身旁作伴的人是她。

难道说……

不会吧，这才大婚多久，就没有新鲜感了？

她恐怕是史上和离最快的人了，这简直是刷新了记录。

慕雪在脑海中脑补出各种画面，连和离后她该如何带娃生活都已经想好了，甚至还不止，都已经想到娃儿长大娶妻或嫁人一幕了。

脸上的表情也精彩万分，又是哭又是笑，彼时还有悲喜交加。

“师妹，师妹？”洛珏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你怎么了？”

他不过就是有事离开了片刻，怎么一回来世界变了样，虽然他猜不透慕雪在脑补些什么，单单瞧见她的表情，便可知事情绝对不简单。

她回过神来，被眼前的洛珏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道，“啊，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那在哪里？”洛珏疑惑。

“你不是，你不是……”她指指点点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才回过神来，刚才那一幕幕都是自己脑补的，而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蒙混过去，“师兄，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我不是什么？”他纠缠着不放，非得问出个地，因为直觉告诉他，那绝非一件好事。

慕雪感叹了一句，既然如此，那她只好这样了。

她眼眸低垂，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却假装坚强，泪水在眼眶中滚动着，然未曾落下，“师兄，你都不关心关心我为何特地来找你的吗？”

“算了，是我说错话了，被你抓到错处是我的错，既然这样，随你怎么说吧。”

一种被冤枉了，依旧笃定，直到心心念念的对方不相信自己后的自暴自弃，洒脱让慕雪演得淋漓尽致，完全令人看了都不得不说洛珏两句。

然这对于洛珏来说只有淡然一笑。

左右都是自己宠出来的，还能怎么办，除了继续宠下去别无他法。

“那敢问师妹大人，是想和我说什么事啊？”他顺着慕雪的话继续说下去。

“哼，”她娇嗔，随后拉起他垂在一边的手，轻轻缓缓放在她的小腹之上，没有说话，静静地注视着他。

“你是想说……”洛珏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震惊得合不拢嘴，原本搭在小腹上的手柔和下来，轻轻地抚摸着，眼眶湿润，万般言语到了嘴边变成了，“师妹，谢谢你。”

原以为幸福简简单单便可，可未曾想到简单中也能获得更大的幸福，沉甸甸的，却温暖着他的心头。

接下来几月，洛珏完全是将慕雪当做稀世珍宝，寸步不离，也不让她碰重物，这着实无聊到了慕雪。

她每天除了坐在石凳上发呆，欣赏着万年不变的风景外，别无他法。

正因如此，她生出了一个念头。

她后悔了，你说她为什么作死这么早告知洛珏，为何不等他自己发觉来得好，起码还能逍遥一段时日，而不是每天如坐针毡。

-

某日她趁着皓月当空支开了洛珏，独自一人悄然溜走，走到一个相对来说较为僻静的地方，散散步，舒缓舒缓心情，否则她绝对会被逼疯的。

只是好巧不巧撞见了昔日的“仇人”，她们两人算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却奈何死活干不掉对方。

每每见上一次都要打个你死我活，然这一次情况有了一些特殊。

她貌似身边还带了一个……小跟班？

这是看不起谁呢？！！！

慕雪正巧要发难，只见对方将小跟班一推，“你先看清楚这是谁！”

谁啊？

隔着老远，鬼知道他是谁。

即便这般想着慕雪还是看了，这一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这不是那个谁嘛！”

她可是找了他很久很久，他们两人的仇可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正好，碰到心情不爽的她。

慕雪抽出烛幽一顿胡乱使唤，而那小跟班也不赖，很快和她对上了。

两人相持了不下数十个回合，最终以慕雪微弱的优势取胜了，从而抒发了心情郁结已久的怨气，她朝那人一扬下巴，话不多说，“谢了。”

那人直接一个转身走了。

慕雪没在意，反正她就是那样的人，虽说两人从小打到大，可这就是两人相处的方式，旁人是理解也感受不了的。

这次肯定是她瞧见自己百无聊赖，才特地找到了她藏匿多年的仇敌，带到面前，无非就是为了让自己开心一点。

慕雪伸了伸懒腰，心觉时辰也差不多了，她转身想要往回走，也就是这个转身，让她与身后的洛珏来了个四目相对，若是天色正好，定能发现她眸中的尴尬。

“师兄，好巧啊，”她掸了掸压根没有的灰尘，“你也是来赏月的？”

洛珏一笑，并无言说。


## 番外三

几月后慕雪诞下一女，名曰洛雪，取自洛珏的姓以及她的名，正是印证了那句以你之姓，冠我之名。

自洛雪降生以来，操心最多的不是慕雪反而是对小孩子无感的洛珏，简直是当做眼珠子一般，生怕洛雪磕着碰着。

每每出门都要好一番担心，就怕冷着或冻着他的心尖肉，而每当这时慕雪甚是无语，她心想小孩子体质不至于那么差。

再者洛雪是他们二人之女，因此生下来修为就比旁人高上一层，毕竟她父母亲的修为摆在那里，所以她感觉不到什么寒意。

即使在冰天雪地中只身穿一件单薄的外衫都不会有事，更不要说去得还是四季如春之地，就更不用担心了。

慕雪站在门外等他们父女，不经意打了一个瑟缩，然没有一人发觉，她内感落寞，叹了一声气，“哎，果然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

她这哪是生了一个女儿，这完全是生了一个情敌。

不过，她的感叹没有持续多久，洛珏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饱满的额头轻抵着她的，磁性的声音在耳畔缓缓响起，“师妹，你永远是我最为重要的，我对囡囡好，是因为她是你的女儿，长得又格外像你，我这次忍不住对她多了一点关心。”

慕雪的脸颊刷的一下红了，她嗔怪道，“谁让你说这个了，”虽说她心里清楚明白她在师兄心中的地位，可还是忍不住的吃味。

哎，她何时变得如此感性，以往那可都是风里来火里去，我行我素，一副天王老子我最大，谁都管不着的模样。

只是过了几年后性子略微收敛了些许，看什么都是平常心态，对于那些个东西也提不起兴趣，如今……

她注视着洛珏的眼眸，从他的眸中可以清晰的瞧见自己的身影，痴痴地笑了。

“娘亲在笑什么，囡囡也想笑。”洛雪钻到两人中间，顶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瞅着慕雪。

“你呀，”慕雪轻点她的额头，随后一把将她抱起，“走咯，今天爹爹和娘亲带你出去玩，可好？”

“好好好！”她欢呼着。

又过了十数年，洛雪已然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模样，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她身后多了一个小跟班。

她在前头蹦蹦跳跳，小尾巴却在身后磕磕碰碰，跑几步，两脚一打岔摔倒在地，可他没有哭，掸掸身上的灰尘重新站起来追赶洛雪。

“姐姐，等等我。”

没错，他就是洛珏和慕雪的小儿子，名曰：洛幕。

当洛珏说出这个姓名后，被慕雪好一顿吐槽，你说就不能取得好听一点儿，落幕，落幕，这是觉得谁要落幕谢场了？

这活脱脱有了一种自己年老体弱，该退场了，剩下的就交给年轻人去做的感觉。

可即便如此，洛珏依旧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坚定不移，慕雪呢，索性就不管了，放任他，最后洛幕这个名字也就因此定了下来。

慕雪对于尚在襁褓中的儿子深感歉疚，可那也只是一瞬间的，剩下最多的就数看戏了，一想到日后两人因为名字对峙的场面，她可以！

“你快点！”洛雪催促着，然脚步却未曾放慢，一个转身溜进了慕雪的房间，随后蹑手蹑脚走到案前。

案台上歪歪斜斜堆满了书籍，有些打开着，有些半合拢状态，唯有一本是摊开在书案上的，她有些好奇，走了过去，才看了几个字，一道金光闪过……

微风透过窗户吹动了书页，而书案前郝然没有任何身影，唯余一本被打开的书。

慕雪大惊失色，跑了几步拿起书本上下左右抖了数十次，却没有半点反应。

突然她想到什么一拍脑袋。

对哦，她忘了穿书必备书中有一个名字相同的人物，偏偏这本书中就有，还是她亲手写上去的，这下可真的糟糕了。

在这时一声不适宜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啊哦，娘亲，你完蛋了。”

慕雪转身瞥见了站在门后的洛幕，眼珠子一转，“哦，是吗？”

她大手一挥，书中蓦地出现了一个与洛幕姓名相同的人物，随后她嘴角一勾，使了个法术，洛幕也消失了。

这件事情天知地知洛幕知还有一个是她自己，秉承着她看戏的心态，洛幕完完全全遗传了下来，因此被他知晓的事情，往往师兄也快知晓了。

所以她要在师兄知晓前将这个小插曲给抹平，索性的事洛珏此时有事耽搁了，等他回来，差不多书中的故事也要完结了。

届时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只不过就怕那时师兄不让她写这些个小说，那岂不是要哭死？

慕雪将这书藏于储物戒中随身携带。

在她没有注意的地方，书中的内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完结的书籍最后竟然出现了几个大字：女配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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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到这里也到一段落了，接下来就是要开下一本了，谢谢这段时间不离不弃的小可爱们。
不过在这里我也要说一声抱歉，有段时间三次元很忙，也发生了一些难过的事情，所以更新的有点慢，对不起大家了。
最后还要说的那就是番外的结尾处啦。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我是作者她亲闺女》，求走过路过的小天使们不要忘了点个收藏啊。
爱你们，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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