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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在上帝在下
内容简介：祁斯涵从现代穿越到古代，穿越又重生了三回终于整明白了一个事实：
现代普通人跟古代人玩智商，那真的只有被蠢死的份！
穿越过去凭借中华五千年文学历史吊打古人？
呵呵，不存在的。
玻璃火药造纸大炮让古代世界科技大跃步？
呵呵，也是不存在的。
凭自己先进的思想感化世人，解放人权？
呵呵，那更是不存在的。
祁斯涵穿越成大易国镇国将军府的嫡系二子，为稳固皇权安定君心于是被送入宫成男后。
第一辈子，成为男后的第二年，他把自己玩死了。
第二辈子，成为男后的第四年，他把自己玩死了。
第三辈子，成为男后的第六年，他处处小心又谨慎，还是又死了。
这辈子，第四辈子了……他直觉没下次了，祁斯涵于是决定破罐破摔让小心谨慎什么的全去见鬼，他不想活了！
关键字：穿越：后在上帝在下，沙漠狂云，重生，一对一，有包子


001：第四次重生
　　第一次穿越重生的时候，祁斯涵是新奇的，感激的，毕竟如果没有这一次穿越的话他在两百码的大卡车超速下自己的身体说不定都要被撞个碎碎的，而且他是孤儿，跟孤儿院里头的小朋友以及院长之流关系也不好，所以可谓是连个亲人牵挂都没有。至于朋友的话……他死的时候是在大学开学前期，初中高中大家以学业为重，又能有什么朋友。
　　更别说，他能上学跟半工半读也有关系，毕竟一直在孤儿院靠人养着，他总不能不贡献点资源。
　　所以，这第一次穿越重生，还穿成了大易国一个镇国将军的嫡二子的时候，他是高兴的。
　　他本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未来等待自己的一定会是脚踩祥云一样的光辉前程……然而事实证明他真是想太多了。他得到的原主记忆并不多，能利用的就更少，原主是习武高手，而他只能用一些本能招式。四书五经之流原主学的就一般，对方更爱的是驰骋沙场，而他……虽说高考刚毕业，但他考到的本就是三流野鸡大学，虽说选择的也是文科，但四书五经也是抓瞎居多。
　　文不成武不就，想弄个水泥，玻璃，造纸出来……那也得有方子！而很遗憾，他没有。别以为每个现代人都知道这种“基础”教学，其实这一点都不基础好吗？他在现代本来年纪就不大，上学成绩不多好，平常的休息时间还要用来做兼职，谁能记住这个那个的方子啊！
　　又更别说这之后，皇城诡谲，新帝初登基，还是差不多杀光了自己所有兄弟姐妹才能登基的……他作为超一品镇国大将军府上的嫡系二子，战场不需要他，四书五经他没那优势，身份还算贵重……用来联姻真是再好不过。
　　没错，就是联姻。而且还是被送进宫去联姻！他真不知道是该感叹古代人比现代人更开放，男男都是正常现象让人唏嘘，还是应该感叹自己一个大男人却要像是女人一样的嫁入皇宫来的可悲。
　　而且，在古代，孝道这一道非常严苛和王霸，总之，所谓的联姻他一个嫡系二子压根没谁问他半点意见，定下来了他就只需要等着嫁人就行。人权？呵呵，不存在的。
　　他也不是没想过跑，但要你能跑得掉，一个将军府都跑不出，走到哪里都是小厮护卫跟随，更别说以后的皇宫了，总之，想跑那是不可能的，电视剧里演的能从宫里扒个狗洞出来那完全是用来骗鬼的！
　　宫中规矩森严，这位残暴的新帝登基后联姻的对象可不仅限于他大将军府一家，除了他这个男后之外，一个贵妃，三个嫔妃，两个昭仪，两个美人，还有三个跟他同性别的少君那是一起封了的。
　　林贵妃和兰妃都出自侯府，家中有权有势还站位正确，从龙之功，另外两个妃子两人的老子分别是户部尚书和刑部尚书，这就等于让新帝把钱袋子和律法抓到了自己的口袋里，这可是最为重要的两环。剩下的两个昭仪和美人她们的老子要么出自实权部门，要么就是巨商富贾之女，其中一个美人还有京都第一美人，才女之称。呵呵，真不愧是古代的皇帝，联姻都是顶级的！
　　另外的那三位少君千万别以为就是皇帝好男色，选了自己喜欢的颜色，呵呵，做梦呢！自己这个皇后是大将军府，兵马大元帅的嫡二子，另外的三位少君他们的老子全都是手握几十万大军的大将军之流，只比祁家差了那么一丁点，他们也跟自己一样全都是家中的嫡系，林家那边甚至因为只有自己的嫡长子年龄适合，还未婚，下面的嫡二子年岁实在太小，生生把自己的嫡长子给送了过来！
　　这皇帝啊，多能耐啊！祁斯涵都忍不住想，要是自己穿的是皇帝而不是皇后就好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别以为你看过两部宫心计就真的能在古代风云诡谲的官场和后宫里面混，第一辈子，他入宫的第二年就被别人玩死了……死于中毒。就连谁给他下的毒他还是第三辈子才查出来的，第二辈子到死都不知道第一辈子谁毒杀的他！
　　第一辈子死的太早，第二辈子又获得了重生的机会，他谨慎小心了许多，然而，入宫的第四年还是又被玩死了。这一次他倒是晓得谁杀的自己，因为他看到了那“侍卫”的脸，可这显然只是棋子，他幕后的主子究竟是哪位还不一定呢！
　　第三辈子，他更小心谨慎了，差点把自己给憋死的那种谨慎，终于，又多活了两年，然而，入宫的第六年，他被一场大火给烧死了。皇宫里的大火，自己的寝殿所有太监宫女都被迷晕了过去，他……也是其中之一。倒也不是没人救他，但那样大的火肯定也没谁真心想救他，所以，他被烧死了。
　　终于，祁斯涵又重生了，他有一种本能的直觉，这一次若是玩死了，怕是没有重生的机会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这样的直觉，然而……这是好事啊！祁斯涵呲牙咧嘴的笑了。不再重生才好呢！谁想一次一次的被玩死啊！他这个现代人他承认玩不过古代人行了吧？他弄不死别人只想把自己弄死行了吧！
　　去他的小心谨慎，去他的为了生存憋屈又憋屈！他现在……不、想、活、了！
　　躺在硬邦邦的大床上，第四次重生的祁斯涵龇了龇牙，深深的感觉到了上天对他的恶意。不过，恶意就恶意吧，谁怕谁啊，自己都不怕死想找死想尽快死了，他还怕什么啊！
　　他，无所畏惧！
　　什么叫破罐子破摔，了解一下。

002：经不起刺激
　　“少爷，你醒了吗？”小厮伏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祁斯涵撇了撇嘴，第一次重生的时候对于身边的小厮，身边的其他亲属他还是很紧张的，就怕自己魂穿的事情被人看出来，现在嘛……都经过了三次了，这都第四次了，什么紧张感都没了。
　　更别说，决定了破罐破摔后，祁斯涵只想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不止。
　　“进来吧。”祁斯涵的声音慵懒无比，万事不上心的样子。
　　伏安推开门走进了内室，三天前，原主在醉仙楼跟人动了手，因为护着一个幼童的缘故被人击中了后脑，同时腰侧部位还被划拉了一下，当时就昏死了过去。昨天是他穿过来的第一天，当时他的意识还有点迷离，醒过一次却没抓住机会，不然当时说失忆多好啊。可惜当时没说，之后，他也只能尽力扒拉原主的记忆。
　　如今嘛，祁斯涵虽然也不会装失忆，但性情大变还是必须的。
　　原主是很严谨的一个人，整个将军府的规矩也很重，原主的这位贴身小厮是幼时就跟着原主的，所以原主对对方也颇为信任。不过很可惜的是，这位小厮表现的对原主忠心耿耿的样子，甚至数次原主经历危机的时候这小厮都挡在原主的跟前，可惜，对方还是个奸的。这小厮的亲兄长是忠勇侯的人，而忠勇侯有个女儿就是林贵妃了。
　　第一辈子的时候，祁斯涵就是死在了身边信任的小厮伏安手中，那毒，是伏安下的。而他知道伏安有个亲兄长，亲兄长还是忠勇侯的人，那都是第三辈子的事情了。
　　想当初，自己得知这个小厮为了能跟着自己进宫，又怕自己不答应，所以生生把自己变成了太监的时候他多感动啊。可惜，所有的感动都喂了狗，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兄长而已，就让这人把他这个主子卖了个彻底。
　　想到此，祁斯涵越发的慵懒了。
　　“少爷今日可要束发？”伏安小声问。
　　这两天祁斯涵因为受伤和后脑受伤的缘故，躺在床上头发都是散着的，这很不合规矩，如果是原主的话绝对不允许自己披头散发的模样，祁斯涵前几辈子为了更符合原主的人设，今日开始就束发了。但他后脑受伤，束发自然很不舒服，前几辈子硬生生疼了十来天。
　　现在嘛……
　　“啪。”祁斯涵反手一巴掌打了过去。
　　这一巴掌把伏安立刻就打懵了，他整个人都愣了一瞬，根本反应不过来的样子，但好在对方的心理素质是过硬的，愣过几秒后对方立刻跪了下来，“奴才该死，少爷恕罪。”
　　“呵呵。”祁斯涵冷笑着，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本少爷伤了头，都差点一命呜唿了，现在脑瓜子还疼的要死呢，你这时候让我束发，安的什么居心！”
　　伏安脸色苍白，头差点低到了地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滚出去在院子里自领三十鞭。”
　　伏安脸色更白了一些，低头躬身退了出去，没有求饶，没有反抗。
　　反抗，对于将军府的下人来说那是没谁有这个胆子的，但是求饶，是大部分人都会的。伏安的性子有些木讷，平常更是把原主奉为天的那种，他在原主的面前是很得脸的，几乎没有受罚过。如今这三十鞭可是可能会把小命给抽没了的，然而对方却一个字的讨饶都没有说，若是正常人在这里，再大的心里火也会散去大半了，而祁斯涵嘛……他只是又冷笑了一声就懒洋洋的闭上了眼睛，他打算再歇歇。
　　……
　　大将军府，长房嫡子祁俢鸣所在的院落。
　　祁俢鸣听着小厮的汇报，微微一愣，放下了手中的书简看向了对方：“你说二弟让伏安在他的院子里自领三十鞭？”
　　“是，现在已经行刑了。”祁俢鸣的贴身小厮洛山回道。
　　祁俢鸣站了起身，直接往门外走去，不多久，他就来到了祁斯涵所在的院落。
　　果然，伏安已经在受刑，祁俢鸣并没有喊停，只是往祁斯涵的房间走了去。
　　祁斯涵正在闭目养神，他听到了人进来的脚步声，毕竟祁俢鸣也没掩藏。但祁斯涵懒得睁眼，所以依然懒洋洋的闭着眼睛，这躺的姿势也不端正，一点都没有君子端方的模样。
　　祁俢鸣觉得哪里不大对，他微微沉默了下，试探性的开口：“二弟？可是头还疼？”
　　祁斯涵终于睁开了眼睛，看了眼祁俢鸣，却没什么正形的样子，还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疼，当然疼，疼死了，爹找的御医是庸医吧？这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让我头疼的跟要炸开一样。”
　　祁俢鸣默然，半晌才道：“二弟，太医院中，沈御医的医术是公认的好，此次他能来给二弟治伤还是圣上开的尊口，你万不可再说庸医的话，若是传出去的话对你的名声不好。”
　　祁斯涵不以为意的笑了：“这有什么名声不好的？一个月后我就是皇后了，说一个太医的不是还不行了？庸医就是庸医，我疼总归是事实，他要不是庸医我现在还能疼吗？”
　　第一辈子的时候，因为接收的原主记忆不全，所以他愣是在大婚之前的几天才知道自己马上要被送进皇宫跟一个男人联姻的事情，当时就想着要跑，然而准备仓促，自然是失败了。
　　之后的两辈子他早早的准备跑，全都以失败告终，可见这古时候大家族的力量有多大，这辈子，反正也跑不掉，他懒得跑了，更何况，他只巴不得自己早点死，说话自然不会有什么顾忌。
　　祁斯涵没什么顾忌，祁俢鸣却被吓得不轻，惊疑不定的望着床上的祁斯涵，简直想堵上对方的嘴，这个小祖宗，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二弟，你……”
　　“行了。”祁斯涵懒得听祁俢鸣说教，摆了摆手，“我累了，大哥先出去吧，别打扰了我休息。对了，下次大哥再进我房间的时候劳烦记得敲门，我怎么说也是未来的皇后，你虽然是我的亲兄长，但该避嫌的还是要避嫌的。”
　　祁俢鸣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嘴巴，脸色立时青白交错了起来，后来连自己怎么从祁斯涵房间里出来的都不记得了。
　　祁斯涵撇了撇嘴，他这大哥，可真经不起刺激。

003：彪悍的二少
　　皇宫。
　　年纪轻轻已有暴帝之称的易刑央此时正一边批阅着奏折一边听着手下影卫的汇报。
　　这影卫汇报的正是镇国大将军府的事，是祁斯涵今日的表现，甚至，包括了他跟祁俢鸣的对话。
　　堂堂镇国大将军府，虽说祁俢鸣说那话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房门也是开着的，但是，这样的对话这么轻易的传到了一国皇帝的耳中，可见这位年轻的暴帝对于自己手底下大臣的掌控力度有多强。
　　“哦？他是这么说的？”易刑央像是终于有了一丝兴趣一样，放下了奏折，似笑非笑了一下，“看来朕这位未来的皇后挺有趣的啊，这性子，倒是嚣张的不似将军府的人。”
　　“属下也觉得太不像了，在祁二少睡着后属下亲自探了探他的虚实，脸上并无人皮面具。”
　　易刑央挑了挑眉头，“没有人皮面具？那有易容过的痕迹吗？”
　　“没有，祁二少的肩头有一颗黑痣，位置属下也是清楚的，验过正身，都无虚假。”
　　易刑央眯了眯眼，“联姻之事一月前就有圣旨下达，这祁二少也没什么反常的，认命了的似的，这怎么受了一次伤性情就变了，查，这总归不会没有原因。”
　　“是，属下会再彻查。”
　　影卫消失在了房中，易刑央眯眼沉思了片刻，很快继续投入到了剩下的奏折中。
　　……
　　是夜，镇国大将军府的书房密室中。
　　此时，在这里的也只有三人，祁老元帅，祁大将军，以及祁俢鸣。
　　会在这里谈话自然也是因为他们也不确定府中有没有别人的探子，虽说他们故意留了一些旁人的探子在将军府，但是隐藏的很深的钉子他们未必能发现的了，而在这里谈话的话就能保证绝对的私密性。
　　祁老元帅今年六十九，这年纪在大易国的话绝对算得上高寿了。祁老元帅一身战功卓绝，更是三朝元老，又有如今的从龙之功，他的地位可谓是无人可以撼动。整个大易国像他这样的“老资历”，武将中唯两人，文臣中也只有两人，可谓是国之瑰宝一样的存在。
　　祁家更有一张丹书铁券，即便是造反大罪也能凭这铁券免死一次，可谓是满门荣耀。
　　只要祁老元帅还活着，祁家都会风光无限。但，祁老元帅年岁毕竟是高了，而当今陛下的话虽年纪不大，但心思诡谲莫测。祁家风头太盛并非是好事，在祁老元帅看来，祁家想要在自己故去后也安稳发展，做纯臣是最好的结果。跟皇室联姻听着更为荣耀，但何尝不是把祁家架在火上烤？然，赐婚的圣旨直接下达，祁老元帅就算想反对也无能，除非落下一个目无圣上的名声。
　　更别说，赐婚的圣旨并非只下达祁家一家，一个贵妃，三个嫔妃，两个昭仪，两个美人，三个少君全都有了，真是连选秀都免了。这样的大阵仗之下，谁家要是反对的话那岂不是把帝王的脸面往脚下踩，那跟寻死也没差了。
　　因此，联姻之事便就这样成了定局。
　　祁家嫡次子祁斯涵本该有个大好前程，儿孙绕膝，却因一纸圣旨只得被送入宫中。祁家也是担心对方会闹的，但是圣旨下达后对方却显得过于平静，还反过来劝慰他们这些亲人，让人更是心酸。就在祁家众人都做好了祁斯涵去联姻的准备时，一直没有闹腾过，懂事的让人心疼的祁二少却在受伤后忽然性情大变，那样会给自己给整个祁家都惹来非议的话语都能脱口而出，顿时让祁家的三位掌权人觉得不妙，因此才有了这密室一聚。
　　此时，祁老元帅和祁大将军的脸色还是平静的，而祁俢鸣的话则修为不到家，显得有些忧虑了。
　　“祖父，父亲，二弟他……这是怨了啊。再过一月他就要入宫，若是到时候二弟心底还这般怨着，怕是不妙啊。”
　　祁大将军平静道：“你二弟的性子你是了解的，他从小循规蹈矩，对家族更是极为看重，圣旨下来之初他都能接受良好，如今……虽有了一些怨，但我相信他有分寸。”
　　祁俢鸣张了张嘴，有点想反驳，今日他所见到的二弟着实跟循规蹈矩扯不上边，这不止有那番话的缘故在，更有对方的举止神态在……总之，怎么都跟循规蹈矩扯不上边的，他本能的觉得，这很不妙，他二弟恐怕未必有分寸了。
　　祁老元帅也淡淡道：“修鸣，他是你弟弟，你和他的关系从小就不错，他的心中苦楚你要帮他排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将他所思所想拉入正轨中来，你必须做到。”
　　祁俢鸣：“……”
　　祖父说的容易，但……他有一种本能的直觉，自己做不到啊！
　　一时间，祁俢鸣的脸色都白了白。
　　祁老元帅又转向了祁大将军，“让斯涵他娘这段时间也多陪陪他。”
　　祁大将军点头，“父亲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之后，针对祁斯涵的事，三人都没再多说，转而说起了最近朝堂中事。
　　……
　　转眼，五天时间过去了。
　　这五天里，整个将军府的下人都知道，他们二少爷，未来的皇后……受伤后性情就变了，喜怒无常，人还有点暴戾。动不动就鞭打小厮和侍卫，心情阴晴不定非常难讨好，犯到对方手上的别想囫囵。
　　而且，还公然跟府里的长辈叫板。连自己的母亲都被气的差点吐了血，跟自己的大哥更是冲突过不知道多少次，简直势同水火一样。两天前，大将军差点对病床上的二子动了家法，然而家法还没请，二少爷的一句话就把对方给噎了个半死。
　　“父亲可别忘了，我现在不止是你的儿子，还是未来的皇后呢，虽说大婚还要再过二十多天才举行，但名分却是已经定了的。你这究竟是想打儿子还是想打皇后啊，好叫父亲大人知道，你打个儿子没事，但是打皇后你就没资格了。儿子体恤父亲一把年纪，见面时没让父亲行跪礼已经是体谅，父亲却要对病中的未来皇后动什么家法……呵呵，父亲大人这是想代皇上行宫规之责？皇上给的权力吗？”
　　这一席话，气的大将军差点厥过去，之后再未踏足过二子的房间。
　　现在，整个将军府的下人都知道，他们二少爷的战斗力太彪悍了，谁都不敢惹，大将军都只得避其锋芒，自然的，他们这些下人只能战战兢兢的做事，恨不得在遇到祁斯涵的时候绕道走。
　　好在他们家二少爷因为病中的缘故，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不多，出现在将军府其他地方的时候更少，被折腾的最多的还是二少自己院子里的人，不然的话，怕是人人都要把祁斯涵当瘟神了。
　　而随着时间的过去，祁斯涵终于恢复，这也就意味着将军府所有的下人都不安全了，一时间，所有下人风声鹤唳，更为战战兢兢，只希望祁斯涵大婚的日子赶快到来。
　　这样彪悍的二少爷还是进宫去折腾宫里人吧，他们真的经不起折腾啊！

004：惊呆了众人
　　这天，祁斯涵打算出去熘熘。
　　这几天，祁斯涵将整个将军府的人折腾的叫苦不迭，他觉得死亡了几辈子的郁气都消散了不少。还记得上辈子，也就是第三辈子的时候，他活的算是比较久，在宫里也遇到了各种麻烦，不是没找祁家求救过，但是祁家都没有搭救过。
　　他一个大男人在宫里论宫斗能力真不是一帮子女人的对手，更别说上头还有个淑太后，这位淑太后可是一直站在林贵妃的身后的，没少给自己找麻烦，更恨自己占了皇后的位置，也不想想这位置谁想要啊。
　　有一回，他被污蔑说与侍卫有染，当时被逼的差点自尽来证清白，他也是求了祁家的，然而，祁家明哲保身，并未插手，只送来了三万两银票让他疏通宫中关系。当时，他看着那三万两银票只觉得心都凉凉的，也从那时他明白了旁人都是靠不住的。
　　祁家，三辈子都只会选择明哲保身，他这个被送进宫的二子本就是弃子一样的存在，祁家反正有丹书铁券在，就算自己这个皇后在皇宫再怎么折腾，只要不是造反就不会真正影响到祁家。而造反？呵呵，他这个皇后是男的，子嗣都不会有，拿什么去造反？而如果不小心死在了皇宫里，那么正好，年轻的暴帝就算再残暴也不该针对祁家了吧？
　　不得不说，祁家想的透彻，站在整个家族的立场上，那真是再正确不过。
　　既然如此，作为被牺牲的那个，祁斯涵觉得自己压根没必要为自己的家族考虑什么，先不提本来就没啥关系，最重要的是，人家都放弃他了，他还要为人家想什么，他是现代人，现代人，圣母不多，自私自利的一抓一大把。
　　前几辈子为了活，为了好好的活，即便隐约猜到了祁家的想法，但也只能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毕竟，祁家也是个手握重权的大靠山，有祁家在，他在皇宫里的日子总能好过些。所以，他也不可能跟祁家撕破脸皮，也不会做损害祁家利益的事。
　　现在嘛，他只想早点死，也一点都不想再重生了，所以，祁家？去他妈的蛋！
　　爷要做天底下最嚣张的人，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的！
　　也因此，短短大部分还在床上的几天时间，祁斯涵把原身的母亲气的吐血，把父亲和大哥都气的快吐血，至于那位祖父……他是祁家最聪慧的人，也是最先放弃他让他成为弃子的人，人家聪明的不来找不自在，他总不能自己上赶着去找人训，好歹也是三朝元老呢，这样的身份，就算自己是皇后，被抽一顿也只能被白抽！
　　各别两宽，谁也别往谁跟前凑才是最好的！
　　有些时间没出来了，这京都还是一样的热闹，祁斯涵出门的时候，明面上两个侍卫，暗地里还有几个暗卫。至于之前一直带着的小厮伏安，现在伏安已经失宠了，跟在祁斯涵身边的这个叫竹乡，随手提拔上来的。
　　竹乡对祁斯涵显然是惧怕的，所以跟着出门后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就跟在祁斯涵的身后，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只有祁斯涵看上什么小玩意的时候，对方才会抢先上前一步去付钱，然后把东西拎在手里。
　　对于这位竹乡的表现，祁斯涵也没什么不满意的，反正几辈子了他也没碰到过真正衷心他的人，所以用谁不是用呢？要是自己这么作还能顺利进宫的话，哦，反正他也不会把人带着就是了。
　　逛街这种事情，素来就有一句话说的挺好，叫：冤家路窄。
　　原主会死那是因为几天前醉仙楼跟人起的冲突，为了护住一个被波及的幼童，所以后脑被击伤，当时，跟对方起冲突的就是忠勇侯府的小少爷。这位小少爷也就是林贵妃的亲弟弟。
　　祁斯涵曾想过，在宫里的那几辈子，林贵妃一直针对他除了他占了皇后的位置外，为自己的弟弟报仇恐怕也是占据了一大部分因素的。当日，原主跟忠勇侯府的这位小少爷起了冲突，原主受伤流血昏迷着被抬走，这位小少爷可是被忠勇侯压到了将军府赔罪的。不过那时候原主其实已经死了，而他穿过来还在半昏迷中，对于这事自然也是事后听说的。
　　忠勇侯府也是权势滔天的，忠勇侯掌握着京都护卫军，这护卫军可是拱卫皇城的，可见皇帝对忠勇侯的信任。
　　祁家虽然也权大势大，真要跟忠勇侯府对上未必会输，但这也得有真的对上的必要！在祁家看来，少年人意气，争斗受伤都是寻常事，人又没死，现在忠勇侯那边还压着人上门赔礼道歉来了，诚意十足，所以，祁家这边自然不会拿着不放。
　　而忠勇侯还是非常会做人的，虽然祁家这边表示了可以和解，但是他还是把小儿子当着祁家人的面抽了一顿，抽的忠勇侯府的小少爷哇哇叫，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如今，这迎面来的可不就是那位忠勇侯府的小少爷吗？这位被抽了一顿的小少爷显然也在这段时间里把伤给养好了，所以出来浪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忠勇侯府的小少爷带着一帮子的人来到了祁斯涵的跟前，这位小少爷叫林扬，此时，对方就笑的很欠扁。
　　“哟，这位不是我们热心又善良，为了救一个别人家的幼童能奋不顾身的祁二少吗？祁二少，你这是伤好了啊？”
　　祁斯涵听着这挑衅的话，顿时笑了。
　　“不，不，林小少爷说错了，我现在可不是祁二少，而是未来的皇后。”
　　林扬一愣，正想说什么，然后，就被一脚踹飞了。
　　不用说，动手的自然是祁斯涵。
　　祁斯涵好歹是活了几辈子的，虽然在武艺的运用下几辈子也不如原身那么娴熟，但对于一个连武功都不会的纨绔子，那肯定是天神一样的存在，而且，林扬猝不及防，可不就被踹飞了嘛。
　　这一变故，惊呆了众人。

005：不过一棋子
　　可不就是惊呆了众人吗？毕竟谁也没有想到祁斯涵会说动手就动手，这可是在大街上！
　　对方这样做，不会太张狂了吗？
　　林扬被踹飞后很快被他的下人扶了起来，他真是气到了极致，一张脸都扭曲了，然而还不等他下令动手，祁斯涵反而走向了对方，脸上依然带着笑，就是显得有点嘲讽，而且肆意又张扬。
　　“林小少爷啊，我劝你想说什么的时候可得想好了啊，你得知道，我现在，究竟是谁。”
　　这么说着的时候，祁斯涵的人已经到了林扬的近前了。
　　林扬怒的一张脸都变成了青紫的颜色，他愤怒的伸出一根手指头来指着祁斯涵的脸：“你，你不要脸，祁斯涵，你可是祁家的二少爷！身上还有少尉之职，现在竟然用未来皇后的名义来打人，你还要不要脸！你祁家功勋世家的脸都被你丢尽……啊！”
　　啪的一声巴掌音，即便是闹街也能让许多人听得见。更别说经过刚才的这一打，现在街上静着呢！
　　也因此，这巴掌声听起来更亮了一些。
　　“林小少爷，你怎么这么不记打呢？我才提醒过你注意说话，你居然就敢当众对未来皇后出言不逊，谁给你的胆子啊？莫不是你那忠勇侯的父亲？是哦，你那父亲可是掌管了整个京都的护卫军的，嗯，我们圣上的性命说不定都要仰赖忠勇侯呢，怪不得能养出你这样大胆的儿子来，啧啧，这忠勇侯府上……该不会想造反吧？”
　　最后的几个字，祁斯涵的声音也不低，而所有听到的人脸色都不白了。
　　这有些话，祁斯涵这混不吝的敢说，他们却不敢听啊！
　　“你胡说什么！”林扬大吼了起来，激动之下，这喊的都要破音了，可见祁斯涵的这话给他带去的冲击有多大。
　　祁斯涵呵呵的笑了笑，还拍了拍林扬的肩膀：“别这么激动，我这不是看你这么狂所以合理的猜测一下嘛，真要猜错了也就猜错了，你这么激动我倒是反而会觉得你这是被说中了什么恼羞成怒来着。”
　　“你，你……”林扬手指指着祁斯涵，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都要哆嗦了。
　　“行了行了，本少可是未来的皇后，既然你已经挨了一脚一个巴掌，想来你应该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了，本少今天也就放你一马，带着你的人滚吧。”祁斯涵一副自己真是非常大度的模样。
　　林扬气的几乎要爆炸，但被自己的护卫拉了一把，他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狠狠地瞪了眼祁斯涵，狠话都没放，走了。
　　可见，在林扬看来，祁斯涵现在根本就是个疯子，而正常人碰上疯子……肯定是讨不了好的，既如此，不走还能干什么？更何况，自己现在可是被打了，他不敢当街对上祁斯涵，免得被对方诬赖造反还有对皇室不敬什么的……但他回去告状总行了吧？
　　这该死的祁斯涵，就算进宫做了皇后又怎样，连个蛋都不能下，难道还想有圣宠吗？
　　走着瞧！
　　竹乡的脸色也是惨白的，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祁斯涵的背影，只觉得现在的二少爷真的是太可怕了。呆在这样的二少爷身边，竹乡很为自己的未来担忧。
　　相比较一个小厮的担忧，祁斯涵只觉得自己现在真是畅快的不得了。几辈子被弄死的郁气又消散了那么一点点。
　　不远处，二楼某酒楼的包间里，易刑央一袭青衣临窗站着，在他的身旁，一名白衣俊美男子有点愕然的看着下面。
　　“那就是你挑选出来的皇后？这，这……这性子，在那吃人的宫中能活的下来吗？”
　　易刑央淡淡的扫了眼白衣男子，“吃人的宫中？”
　　白衣男子嘿嘿的干笑了一下，耸了耸肩：“我这说的也是实话，皇宫这种地方，总归是能吃人的，不然大师姐怎么会在那儿香消玉殒。唔，这样的皇后，你确定不要换个人选？就以他这张狂的性子，恐怕不用两个月就能被人算计死了吧？”
　　易刑央面无表情，声音凉薄：“死就死吧，不过是一枚被祁家丢出来的弃子而已。”
　　白衣男子眨了眨眼：“这祁家手中的兵权可不少，虽说是弃子吧，短短时间里就被弄死在皇宫恐怕对你也没好处吧？”
　　易刑央转头看向了白衣男子，终于不再是面无表情，而是微微挑高了半边眉毛，“你想说什么？”
　　白衣男子笑了，“这人挺有趣的，你不是要我潜伏在皇宫里一段时间，把老皇帝留下的那些人手全都拔除吗？我看，我就潜伏在那人身边好了，有这么个有趣的人看着下饭，好像做事情都有趣了一些。”
　　易刑央闻言，另外半边好看的凤眉也挑了挑，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面前的白衣男子：“小师叔，你对人有兴趣没什么，可别真的动了心才好，那人身份特殊，就算我不介意被戴绿帽子，可他在宫中一旦事发，必死无疑。”
　　白衣男子嘴角抽了抽，“动心？不至于，不至于，就是有趣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再说了，我可不敢给你戴绿帽，这不是嫌命长吗？”
　　易刑央不以为意：“一枚我不在意的棋子而已，自然比不上小师叔的份量的，小师叔若是真想要这个人，我自然会给小师叔这个面子。”
　　白衣男子眨了眨眼，“怎么给？那可是你的皇后呢。”
　　“他活着的时候才会是我的皇后，死了自然就不是了。总之，小师叔要是觉得人有趣，那就自己护着，哪天真动了心想把人带离皇宫，那就来找朕要一颗假死药。小师叔从小护我，一枚棋子皇后而已，我不会不给的。”易刑央声线听起来有一丝温和，但内容对祁斯涵来说却是满满的凉薄。
　　白衣男子哈哈的笑了起来，“行，行，师侄果然给小师叔面子，那就多谢啦。”
　　虽然他不认为自己会对一个那样张狂性子的人动心，但是有趣的玩意儿如果真的很有趣，保对方一命也没什么！
　　一个祁斯涵而已，易刑央和白衣男子都不会真的在意，所以很快转而说起了其他的事。

006：最后的放纵
　　祁斯涵逛累了还是去了醉仙楼，虽然这名字听起来有点俗气，但是里面的菜色味道却着实不错，祁斯涵吃的挺满足的。
　　他并不知道自己和林扬刚才的那一出已经被许多人知道了，这京都，虽然藏污纳垢很多，但是在人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一些事情也就从来不会成为什么秘密，相反，在传播起来的时候速度还会非常的快。
　　比如，忠勇侯府的小少爷对上祁家二少大吃瘪，被踹了一脚被打了一巴掌，甚至差点被污蔑造反这事情就跟长着翅膀的龙卷风一样，很快飞进了整个京都当中所有职权非职权人的耳中。
　　众人都认为祁家二少这骚操作有点让人看不透，像是故意，但不管是不是故意，对方这么做的目的都让人看不透，总不能是找死吧？
　　其实，还真是找死，可惜就算有人猜出了这个真相也不敢相信这就是真相。
　　但总之，接下去的二十多天时间里，祁家二少的嚣张跋扈那是在整个京都扬名了。此时，整个京都的人都觉得，现在的祁二少那就是个混不吝，而且还是浑身长满了尖刺的混不吝！谁要敢碰上他，甭管你是什么身份，他都能把你扎的全身是血！
　　因此，京都的各家纨绔子弟都被拎着耳朵教育了一遍：祁家二少现在就是个疯子，你别去惹他，等他入宫后你就自由了。
　　换言之，在人没入宫的这段时间里，你就在家里安心的呆着吧，免得出去碰到了疯子还要连累为父落个疑似要造反的名声。毕竟，那位祁二少说了，凡是把自家子弟养成纨绔的那都是老子实权太过的，很有造反的嫌疑。
　　也不是没有人怼，要论实权的话，谁能大的过祁老元帅，大的过祁家啊。然后，人家祁二少非常光棍的说：其实我也是这么怀疑的，但是谁叫我没有证据呢，你要是有证据的话那不如我们去皇上面前说道说道？
　　竟然怀疑自家人要造反，还问别人要证据！这样的骚操作真的没谁能做的出来，而且，也太不要脸。
　　总之，这么不要脸的疯子，惹不起，那就只能躲着了。反正相信以对方这样嚣张的性格，就算人背后站着祁家恐怕在皇宫里也活不长。在京都的很多大佬看来，祁斯涵其实已经是个死人了。纵然现在还活着，那也是早晚会死，死亡，就在不久的将来，近在眼前。
　　而整个将军府的人似乎也是放弃了祁斯涵一样，不管对方在外面怎么折腾，在家里怎么折腾，总之都是任由对方乱来。在外面就算欺负了一些实权大人家中的纨绔子，祁家这边也不会上门道歉，如果你想自己教训人，那你就去吧，祁家人表示，那是未来皇后，他们祁家管不了。
　　所以，祁斯涵越来越像个螃蟹，要不是他每次出门带的人都不少，就以他这作天作地的性子恐怕早就被套麻袋打死了。
　　距离大婚还剩下两天了，今天晚上，祁斯涵决定出去放纵下。
　　其实他还想上个花楼，可惜，毕竟是未来皇后，他虽然很想找死，但上花楼的话那就是给皇帝戴绿帽子，恐怕到时候会死的很惨，五马分尸千刀万剐……这种死亡方式太痛苦，不想要。但，好几辈子了，他还是个童子身，想想也是够郁闷的。
　　没错，好几辈子了，他还是童子身。
　　之前就说过，大易国如今这位年轻的暴帝登基后自己选了一堆的妃子还有几位少君，但这显然都是为了联姻而已，而那位暴帝应该是不喜欢男人的，反正他做皇后的那些年，就算那暴帝晚上会留下来过夜也没让他侍寝过。
　　其实那暴帝长得真不错的，第一辈子的时候人家不叫他侍寝他是松了口气的，之后的两辈子，那么多年，那暴帝依然不叫他侍寝他自然明白对方对他有多么不喜，他也不喜那个暴帝，就算那人长得再不错也没用，脾气那么坏，性子又阴冷，呵呵，那样的人鬼才会想上床。
　　但，多少辈子的童子鸡了，他有很强烈的直觉，自己这一次死了怕是真的没下辈子了，所以，在进皇宫之前，他是真想去一下花楼，结束一下自己的童子身……至于将军府？呵呵，那是祁老元帅的天下，他就算想拉个小厮上床也做不到，祁老元帅可不会让自己的孙子给皇帝戴绿帽，除非他想祁家死。
　　鉴于前面几辈子怎么跑都没跑的掉，祁斯涵自然也是晓得他就算去了花楼也别想能碰什么人，跟着他“保护”他的那些人不会允许，所以，遗憾也只能成为遗憾。
　　罢了罢了，不去花楼，就喝酒吧。虽然也没个酒肉朋友，但是他可以自己喝！
　　祁斯涵想想自己也真是挺悲哀，几辈子了，连个真心的朋友都交不到，连个可以一起喝酒的人都没有，这样操蛋的人生……还是赶紧的结束吧，希望进宫后就能被毒死。对比下几辈子的死亡方式，还是被毒死比较好一点，至少当时没觉得多痛。之后不管是被刺杀还是被生生烧死……死前有那么一段等待死亡的时间，总归就没那么爽了，尤其是被火烧，太痛苦了，这样的死亡方式绝壁不要！
　　然后，祁斯涵还是去了醉仙楼，去生不如去熟嘛，反正花楼又去不了，那还不如去醉仙楼了。
　　要了自己常来的那个包间，祁斯涵就开始点酒了，一点点了一大堆，然后……就开始灌了。
　　祁斯涵的酒量其实是真的挺不错的，几辈子多少也练出来了，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酒，在这个醉仙楼的包间里，一壶壶的美酒下了肚，终于，他有了醉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醉仙楼“闹”了起来。
　　“不好了！走水了！”
　　“快灭火啊！”
　　祁斯涵迷迷煳煳的抬头，走水？嗯？走水？
　　顿时，祁斯涵清醒了一些，不是说了不要被烧死吗？贼老天，怎么就给他选了这么一种痛苦的死亡方式！

007：动恻隐之心
　　祁斯涵气的不得了，大喊：“竹乡！尤北！朱南！”
　　竹乡是他的小厮，他喝酒的时候就把人赶出去了，尤北和朱南两个人是他的护卫，前几辈子的时候这两人还跟着他去皇宫做凤仪宫的侍卫了，这两人对他也算衷心吧，至少没跟伏安似的要毒死他，就是对于他在皇宫里的事迹，对于宫里的一些讯息，这两人会都传到祁家去。
　　不过这也难怪，谁叫人家是祁家的侍卫呢，据说自己的家人还被祁家拿捏着呢，既如此，自己这个主子算什么，总归是家人最重要不是？
　　祁斯涵喊着那几个人的名字，但是谁都没有回应他，祁斯涵跑到了门口，打开门，就感觉到了热浪，至于竹乡等人，他一个都没瞧见。这热浪简直要把人掀翻，祁斯涵连忙又关上了房门，然后去打开窗户。
　　然而，该死的，窗户一开，一支箭朝着他就飞来，那一瞬间，祁斯涵本能的躲了，然后把窗户啪的关上。他不晓得这是怎么回事，前几辈子好像也没听到醉仙楼这边走水的消息啊，这是怎么回事？
　　祁斯涵大脑还有点犯晕，不过如果真要在被烧死和被箭射死之间选择一个，他肯定还是会选择后者的，主要是前者太难受了。
　　现在嘛，祁斯涵觉得，还可以稍微抢救下。
　　包厢里有水壶，还有他的披风，于是，他把水壶里的水浇湿了自己的披风还有一方手帕，然后再一次的打开了房门，热浪很严重，但火好像还没烧到这里来，这烧着的是对面的包厢和隔壁？
　　分不清，祁斯涵也懒得去分清，于是，顶着湿了的斗篷捂着鼻子他就跑了出去。对于醉仙楼他是熟悉的，知道楼梯在哪边，但那边已经烧起来了，于是也只好往另外一边跑，到处都是火和浓烟，祁斯涵跑着跑着，有点后悔跑出来了，他其实应该直接开窗被射死的吧，他害怕自己跑不出这大火。好在，他终于发现了一间敞开的包厢，而这里还没被火烧到。
　　另外，祁斯涵还有点疑惑的想着，怎么一个人都没瞧见，虽然之前在包厢里听到了闹的声音，但是这出来后这条长长的走道还真没有见到人！也不知道现在救火的人都在哪儿，里面的客人也都在哪儿，难不成是客人在着火之初就都跑了，而救火的都不在这边？
　　嘀咕着，祁斯涵跑进了这个包厢，这包厢的窗户是对着醉仙楼里头的院子的，而不是外面的大街，祁斯涵想，如果这边的窗户也有人埋伏，那被射死就被射死吧，他也懒得挣扎了。然而，也许老天都不想他这个时候死，总之，门推开，没有箭支射过来，这里是二楼，下面是草地，祁斯涵觉得自己跳下去……应该没事。
　　于是，他爬到了窗户上，直接跳下去了。
　　隐约的好像听到了刀剑相交的打斗声，祁斯涵一个激灵，嗯？还有人在打架？他朝着那边看了眼，的确看到了有人在打斗，几个黑衣人，反正打斗的双方都是黑衣人，一副见不得人的模样，祁斯涵也懒得管他们谁是谁，继续跑路。
　　这醉仙楼也亏得他比较熟悉，在这院子里跑了一气，很快跑到了厨房后门的位置，这里比较隐蔽，而且看着这边并没有火灾，所以祁斯涵当然是往这儿跑了。
　　果然，他看到了大门！
　　祁斯涵微微一喜，一把推开了厨房的前门，进入其中，然后，一把剑朝着他刺来，祁斯涵差点吓傻了，好在本能还在，脑袋微微一歪，躲开了这一式的攻击，然后一手钳住了握剑袭击他的那人，这是一个长相清秀一袭青衣的男子，不认识。
　　“你做什么要袭击我！我就是逃命而已，前面着火了，你也赶紧走啊。”
　　祁斯涵毕竟是喝太多了，脑袋依然是有点晕乎的，要不是不想被烧死这个信念支撑着他，说不定跳下来就倒下了，而现在，他说话还显得有点大舌头，反应也不机敏，所以没看到这青衣男子在看到他的时候眼中有一闪而逝的意外。
　　祁斯涵这么说完，也不想理会这青衣男子了，视线乱转就要找后门，很快他也确定了方向，转而推了下那青衣男子就往后门跑去。
　　青衣男子微微闷哼了一声，刚才的那一剑之所以能让祁斯涵躲开当然不是因为祁斯涵本身武功多高，而是因为青衣男子此时受伤太重，而且体内药性发作，提剑都很勉强，所以，祁斯涵这一推他又闷哼了一声，人也踉跄了下直接栽倒。
　　祁斯涵听到了闷哼本能的回头，就看到了青衣男子倒在了地上，他愣了愣，返身走回。
　　“喂，你怎么了啊？我也没多用力啊，你怎么就倒了，之前还拿剑要杀我呢，这反复的也太快了吧？”
　　青衣男子一身的冷汗，意识也有点迷离了。
　　祁斯涵瞧对方有点惨，犹豫着要不要管闲事，这时，听到了外面有动静传来。
　　“搜！”
　　不好，祁斯涵暗暗皱眉，他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青衣男子，有心想撇下人就走，不知为什么又想到了自己倒霉的几辈子……那时候，自己一直孤立无援，任何危险也没人能救自己，如果，如果在自己危急关头，能有一双手拉自己一把……他是不是就不用死那么多次了？
　　外头，除了脚步声还有火光的蔓延，兴许，大火要烧到这里来了。
　　被烧死，是真的很难受的一种滋味，罢了罢了，反正自己都是要找死的人，就带上这么一个累赘吧，要是有箭从后面射过来，说不定还能让这家伙挡一挡？
　　祁斯涵嘀咕了声，走过去，拉起了青衣男子的手，直接把人甩到了自己的背上，至于青衣男子手中的剑则掉在了地上。
　　祁斯涵当然不会理会一把剑，把人背好了后就朝后门那边冲了过去……
　　而他并不知道他背着的人究竟是谁，也不知道这青衣男子睁眼复杂的看了眼祁斯涵的后脑勺。

008：山洞的混乱
　　之后的记忆对祁斯涵来说其实有些混乱，他只知道自己背着人不停的跑，穿梭小巷，感觉后面有追兵，然后只能继续跑，慌不择路跑到了人烟稀少之地，但究竟是哪里他自己也不晓得。
　　后面的追兵一直在，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真正追上他们，隐约还能听到后头有人在打斗，兴许是追兵又碰到追兵？
　　再然后，祁斯涵背着人进了一片林子，喝醉酒的他已经不记得什么逢林莫入的话，反正他也就是慌不择路的跑。夜间的林子果然不好入，先是碰到了勐兽，被咬了两口，好不容易解决了勐兽，然后背着人……摔到了坡下。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被摔下山坡竟然发现了一个山洞，这应该是什么野兽的山洞，有点大，但野兽不在里面，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没回来，现在祁斯涵也顾不得这么多，他艰难的背着人进了山洞。
　　跑了这么一个晚上，他只觉得自己累的都要散架了，胳膊和小腿还被勐兽咬了一口，现在抽疼的厉害。
　　而背上的这个人如果不是在奔跑的时候他用自己的腰带把后面的人缠在了身上，恐怕这人早就摔下来了。而现在，祁斯涵把人解开腰带放下后就觉得这人大概也只剩下一口气了，唿吸非常的重，看着十分的难受。他摸了一把对方的全身，在这人肩膀那边的位置摸到湿漉漉的一片，这肯定是血了，现在也没什么火把，祁斯涵的夜视能力也不怎么样，所以只能勉强看着，摸索着，撕了这人肩膀那边的布料，又撕了自己里衣的衣料，然后将人包扎了一下。
　　祁斯涵想，这包了总比不包好吧？反正他自己的身上是没什么疗伤药物的，于是就推了推受伤的人，“喂，你身上有没有什么疗伤的药丸啊，金创药什么的也行啊，总要整整的，不然可不就是等死了吗？”
　　然而，身下的人根本没有反应。
　　祁斯涵觉得自己的脑袋也越发昏沉了，醉酒，用力过度，疲累，他勉强支撑着将人摸了个遍，还真摸到了两个瓷瓶。其中一个里面应该是金创药药粉，毕竟这东西自己是用过的，味道也有点熟悉，于是，他朝着自己被勐兽咬的地方洒了不少，果然，是金创药！真是该死的痛！
　　祁斯涵痛的差点叫出声，倒吸了两口冷气后，连昏睡感都减轻了一些，然后把青衣男子肩膀那边刚包好的布条扯开了，朝着对方的伤处不要命的狂洒药粉，然后，他听到了对方的闷哼声。
　　“这玩意儿可真痛，我也不想啊，但是这里的环境这么差，你的伤被感染了破伤风怎么办？得了败血症怎么办？这里又没有青霉素。”嘀咕的唠叨了一阵，然后，祁斯涵给人的肩膀重新扎上了。至于另外一个药瓶里的药丸，他打开闻了闻，嗯，很香，应该不是毒药吧？
　　于是，随手拿出三颗来，一下全塞进了青衣男子的嘴巴里。
　　“快吃啊，吃完了说不定就好了。应该也没谁身上带着香香的毒药而不是救命丸吧？反正我不救你你也死定了，你要是吃的真是毒丸也只能证明你命不好。”
　　祁斯涵叨叨着，但是青衣男子现在根本吞不下药丸，祁斯涵只能从对方嘴里扒拉出了两颗药丸，然后亲上了对方的嘴巴，用舌头将对方嘴巴里的那颗药丸顶了下去，如此，反复三次，总算是让青衣男子将药丸都吞下去了。
　　“好累啊。”
　　大约是事情做完了，真是没力气了，追兵也懒得管了，祁斯涵往青衣男子身边一倒就睡了过去。
　　也不晓得到底睡了多久，兴许是几个时辰，兴许一个时辰都没有，反正祁斯涵是被旁边的浅吟声以及扒在自己身上的一双手给弄醒的。而弄醒后，山洞里依然是十分漆黑的一片。
　　“嗯？你干什么啊？”祁斯涵抓住了在自己身上扒拉的双手，只觉得自己困的要死，但这双手太讨厌了，不让他睡！
　　青衣男子并没有回答祁斯涵的问话，只是他的双手在祁斯涵的身上更拉扯了起来，将祁斯涵身上的衣物拉开，甚至露出了胸膛来。
　　祁斯涵几乎都要被吓醒了，“喂，你，你干什么啊！”
　　青衣男子轻轻地哼着，似乎极为难受的样子，然后，整个人都往祁斯涵身上凑，还用唇来碰祁斯涵的脖子。
　　祁斯涵都懵逼了，他本能的就要推开青衣男子，忽然又想到了自己之前想脱离童子身，并且还想去喝花酒的事……祁斯涵的心中微微一动，之前在醉仙楼的厨房那边，他隐约看到了一张清秀的脸，嗯……既然，既然这个人自己送上来的，还想对自己不轨……
　　反正自己入宫后早晚都要死，他可能也没有下辈子了，那么……借此摆脱一下自己童子鸡的身份似乎也没什么？
　　想到此，祁斯涵心中更意动了两分，他吞了吞口水，有点艰难的握住了青衣男子乱扒拉着自己衣服的两只手，“喂，你晓不晓得你这是在占我便宜呢！我告诉你啊，你别再乱来了。”
　　青衣男子不听，还继续用自己的唇碰着祁斯涵的脖子，甚至还舔了舔。
　　那灼热的唿吸喷洒在祁斯涵的颈项间，祁斯涵……顿时决定不忍了！
　　自己可是给过这个家伙机会的，是这个家伙不珍惜这个机会！既然这样，那也别怪他了！
　　接下来，便是混乱的开始，祁斯涵反手抓住了青衣男子的手，一个翻身把人压倒在了地上，开始了自己几辈子积攒起来的掠夺……

009：终于成亲了
　　积攒了好几辈子的童子身，终于被破掉了，身下的这个人仿佛哪里哪里都很合自己的心意，于是，祁斯涵在掠夺的时候更加的心满意足，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没有哪里是不舒畅的。
　　他将自己灼热的种子洒在了身下的这人身体最深处，他抱着人亲吻过了对方的每一寸，也不知过了多久，祁斯涵睡了过去。
　　山洞里依然是漆黑的，但是随着第一缕光亮出现，十数名的黑衣人外加一名白衣男子出现在了山洞外。
　　白衣男子身侧的拳头握的死紧，这人正是先前和易刑央在一家酒楼的窗户口出现，并且围观了祁斯涵如何完败忠勇侯二公子林扬的白衣男子。此时的白衣男子经过一夜的血战，身上的白衣几乎变成了血衣，除了那张脸勉强算是整洁外，整体气质哪里还能看的出半点风度翩翩的样子。
　　此刻，白衣男子暗暗的提了一口气才略扬高了声音：“师侄可安好？”
　　他这么问着，人却不敢动。此时的山洞就好像是一处禁地，谁入谁死。即便是跟易刑央一直关系不错，更大有渊源的向顽里也不敢轻动。
　　山洞里并没有回应传来，这让白衣男子和那群黑衣人心都提到了最高，但他们依然不敢动，哪怕是往前面更靠近一点都不敢。
　　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兴许只有半刻，又兴许其实过去了半辈子，山洞里面终于有隐约的声响传来，然后，山洞外的众人心更是提到了喉咙口一般。窸窣声之后，一道青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山洞的出口处。
　　这人面庞清秀，看不出脸色的好坏，只因这张脸上本就戴着人皮面具，自然看不出真正的脸色来。他的眼神锐利又冰冷，当这抹身影出现的时候，外面的众人包括那白衣男子全都单膝跪了下来。
　　“如何了？”青衣男子声线冰冷又淡漠凉薄。
　　其中一名黑衣人立刻回道：“出现的所以叛逆皆数除尽，无一人生还。”
　　青衣男子缓步走向了前方，“回宫。”
　　白衣男子向顽里朝着山洞的方向看了一眼，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前面的青衣身影已经越走越远，他终究闭了嘴，赶紧跟了过去。
　　很快，空气中除了淡淡的血腥味之外再不剩其他。
　　……
　　今日的皇城格外的热闹，因为今日是他们大易国的帝后成亲的日子，除去皇后之外，还会有一贵妃，三嫔妃，两昭仪，两美人，三位少君跟着一起入宫。此后，新帝的后宫就热闹了。
　　京都的百姓都在沿街处看着一顶顶的花轿被抬入宫中，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毕竟，花轿太多了。那些妃子们带进去的嫁妆有的长的可以占满整条街，根据这些嫁妆的长度，百姓们讨论着谁家比较富有。
　　大易国很重规矩，比如，祁斯涵是皇后，这些入宫的妃子当中，他为后，那么谁的嫁妆数量都不得多过他，其次是贵妃。之后是三妃，而这三位妃子因为是平级，所以她们反倒是可以争一争，只要不超过前头的皇后和贵妃就行。
　　也因此，三妃可以争，两个昭仪可以争，两个美人可以争，这么一争，自然可看性就更高了。
　　而三位少君的话，因为是男子，所以他们带的东西都少了许多。不过，这三位少君的品级都不低的，与三妃齐平。
　　这三位少君都是武将家的，又是男子，似乎都没有攀比心，总之他们的嫁妆比起那些女子的都素朴了不知道多少倍，总共都没几个箱子。就是林家的那位嫡长子箱子略多了两抬，但这跟女妃相比也是差了不知多少。
　　“这么多的娘娘一起进宫，还有几位少君，我们皇上好福气啊。”
　　“可不是吗？哎哟，这些娘娘的嫁妆好多啊，我都看花眼了。”
　　“可把你羡慕坏了吧？”
　　“嘿嘿，这可是娘娘，当然只有让人羡慕的份。”
　　“不知道今日洞房花烛，我们皇上会留在哪儿。”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皇后那里啊，妃子再多，皇后位份最高，这大婚之日，肯定是留在皇后那的！”
　　“是哦……不过也可以前半夜皇后，后半夜贵妃啊。”
　　“嘘！噤声！不要命了你，那可是我们皇上！你当是随便什么纨绔子吗？这话就不该你说的了，我得离你远一点，免得受你连累。”
　　被训的人脸白了白，不敢埋怨身边的友人，自己立刻噤声了，刚才他的确是口出妄言了。
　　此时，花轿里，祁斯涵有点神思不属。
　　那天在山洞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了，身边并没有那名长相清秀的青衣男子，如果不是山洞里那情事后的味道很浓郁，他都要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春梦了！之后，他从山洞里出来也没有找见人，不晓得那人身体怎么样了，不过能从自己身边走掉，外面也没有对方的身影……想来总归性命无忧吧？
　　祁斯涵的心底有些怅然，不知道这辈子他和那人还有没有再度相见的一天……想来是没有了。
　　也好，反正他是打算早点死的，那人和自己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留在自己身边才是寻死呢，他还是别连累无辜了。
　　如此想着，祁斯涵幽幽的叹了口气，皇宫啊，他又得过去了，兴许这一次连第一辈子的一年都活不了，不过也无碍，哪怕只能活几天……够他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然后死的别痛苦就行了。
　　他的要求就是这么低！

010：那你就去吧
　　成亲的流程，祁斯涵简直不要太熟悉了，这都是第四次经历了，所以半点错都没出。虽说他进宫来就没打算活着，但是国之礼仪面前他没打算作妖，在这里出了岔子他在皇宫是想嚣张都嚣张不起来的。
　　忍着烦躁的心情，终于将那些礼仪全都过了，他和前面的几辈子一样，来到了他的凤仪宫。在这凤仪宫当中，几辈子加起来也是活了十来年的，对于这里，祁斯涵还真有回家一样的感觉，虽然这个“家”他着实不喜欢就是了。
　　不过，不喜欢归不喜欢，熟络那是肯定的。被送到了凤仪宫后，他直接把头顶的盖子给掀了，真不晓得这世界的人什么毛病，男人成婚，嫁人的那方就算是男子居然也要盖盖头，真是恶心坏了。一个大男人顶着红色的盖头能看吗？能吗！
　　喜房里面是有两个嬷嬷的，这两个嬷嬷看到祁斯涵粗暴的揭了盖头不说，还直接把盖头甩在了地上顿时眼皮就是一跳，其中一名嬷嬷立刻上前：“君后殿下，万万不可啊，这盖子虚得等皇上前来才……啊……”
　　后面的话被这个嬷嬷的惊叫声取代了，因为祁斯涵一脚就踹了过去，把这位稍微会点武功底子的嬷嬷不止踹翻在地还滚了好几圈，直到对方的脑袋磕在了椅子角才终于停了下来。
　　另外的那名嬷嬷有些傻眼了，也被祁斯涵的暴戾给惊到了。
　　祁斯涵踹了一脚犹不解恨，跑过去又踹了好几脚，最后一脚踩在了这嬷嬷的小腿上，就听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的当然还有这嬷嬷的惨叫。门外守门的四名宫女，四名太监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遇到了刺客，急急忙忙推门进来，然后……集体噤声，全都僵住了。
　　大门已经敞开，于是，祁斯涵一脚把那个嬷嬷踹飞到了门外的院中，那嬷嬷彻底昏死了过去。
　　随后，祁斯涵冷冷的声音响在了一众人的耳边：“以下犯上，大不敬之罪，拖下去交给侍卫处理了。”
　　一众宫女太监不敢动，全身僵硬着跪了下。
　　祁斯涵眉头一挑：“怎么，等着本后亲自拖人？那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们这些下人……那就一个都别活了。”
　　太监宫女们几乎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立刻有两名太监两名宫女行礼起身，直接走向院中将那昏死过去的嬷嬷拖了出去。
　　祁斯涵拍了拍手掌，“不听命令直闯本后寝宫，宫规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凡是在这儿让本后看见的，自领三十大板去。”
　　门口跪着的两名宫女，两名太监全都身体一僵，却不敢有半点意见，直接下去领罚了。
　　作为一名皇后的宫中，自然不可能只有门外的那些个太监宫女，就算有八人去领罚了，也会很快有其他的太监宫女顶上。
　　喜房门被关上了，剩下的那名嬷嬷已经跪在了地上，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祁斯涵扫了对方一眼，在桌边坐了下来，“本后饿了，去送点吃的来。”
　　地上跪着的嬷嬷这一次再不敢说不合规矩了，应了声是然后立刻走出了门口，并且小心的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祁斯涵撇了撇嘴，想着点心要等会儿才能送到，所以决定躺一会儿。
　　皇后的大床自然是豪华舒适又柔软，祁斯涵被各种礼仪折腾了这么久的时间自然也是累了，沾到了这柔软的枕头后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
　　干渊宫，帝王的寝宫。
　　“噗。”一口鲜血喷出，易刑央面无表情的取出帕子擦拭了个干净，然后随手将帕子丢进火盆里烧成了灰。
　　一道带着无奈的声音响起，“师侄陛下，你这又是何必呢，好不容易这两天养好了一些，今天大婚居然自己亲自上场，折腾了那么久，瞧瞧，你又吐血了吧？你虽然还年轻，但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老来有你痛的时候。”
　　向顽里絮絮叨叨的说着，然后拿出了一个瓷瓶来，递给了易刑央，“大师兄新配的药，快马加鞭送过来的。”
　　易刑央没什么表情的接过了那白玉瓷瓶，拔了塞子，闻了闻味道，然后倒出了里面的两粒药丸，吞了下去。
　　向顽里送上了一杯温水，易刑央也喝了。
　　向顽里盯着易刑央的脸看，“怎么样，舒服些了吗？”
　　“大师伯虽然是当今不出世的名医，但也没到药吃下去立刻就能起效的地步。”易刑央淡淡的说着，面无表情的坐在了椅子上。
　　向顽里点了点头，“陛下说的是，对了，我们那位皇后刚到凤仪宫就废了一个喜房嬷嬷，还将守门的八个太监宫女全都打了三十大板，可威风了。”
　　向顽里这么说着，眼睛似有若无的盯着易刑央看。
　　易刑央的表情看着冷了几分。
　　向顽里咳嗽了一声，缓声道：“大师兄那边除了送来了新药，还送来了一封信，信不是指明给你的，所以我就看了。上面说，七月醉情有解方，药却难寻，除非能找到凤凰羚，犀元角，玉蛟胆这三种奇物磨成药粉，否则这七月醉情只能……用土法解。”
　　眼见着易刑央神色越发的冰冷，向顽里还是硬着头皮道：“如此，不管怎样，那祁斯涵，必须让他活过七个月。之前我本就有意在凤仪宫做个潜伏太监，现在倒是也正好。那人性子嚣张狂妄至斯，要是没人贴身看护着恐怕几日都活不过去啊。”
　　易刑央锐利的眼神勐地朝着向顽里这边扫了过来。
　　即便两人关系一向亲厚，此时，向顽里也是被易刑央的眼神看的一个激灵。
　　向顽里觉得，从易刑央登上帝位后，这人身上的威势越发的强了。尤其是经过了日前的那一次刺杀，这人身上的迫人威势即便是自己也顶不住，只觉得对方的一个眼神就能将自己刺穿一样。
　　就在向顽里被看的身体越来越僵硬的时候，易刑央终于开了口，虽然那声音真是冷的一丝温度都没有。
　　“既如此，你就去吧。”

011：人竟都换了
　　时间来到了夜里，因为已经吃过点心，甚至用过了丰富的晚膳，所以祁斯涵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一丢丢。
　　虽说前面几辈子的这个时候那个长得不错但性子暴戾、眼神没有温度、残忍无情让人不喜的帝王已经到了他的宫中，这辈子却没有……祁斯涵也是半点没有放在心上。反正皇帝又不喜欢男子，弄了四个少君过来放着不过是为了联姻，为了控制住四个将门大家而已。
　　所以，即便这辈子那皇帝到现在都没有过来，祁斯涵也是半点都不担心，甚至不在意对方到底过来不过来，十分心大的……先睡着了。压根就没有等皇帝的意思。
　　房梁上面，向顽里：“……”
　　这样心大的皇后真是前无古人，恐怕也后无来者。
　　不知又过了多久，房门有轻微的响动传来，紧跟着，一身红色喜服的年轻新帝走进了房内。
　　向顽里直接从梁上落到了地上，“半个时辰前睡着了，警觉性……很低。”
　　年轻的新帝抿了抿嘴角，淡淡的只说了三个字：“出去吧。”
　　向顽里行了个礼，退下了。
　　易刑央缓步走向了大床边，看着熟睡的人，他的眼底慢慢的染上了一抹复杂之色。
　　七月醉情，山洞里混乱的一夜……易刑央单手掐上了祁斯涵的脖子，只要自己的这只手稍稍用力，床上的这人性命就保不住了。然而，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那只手，终究是没有收拢。
　　易刑央面无表情的想：就留你七个月，待朕解毒，就是你命丧之时。
　　然后，易刑央面无表情的除去了外衣，躺在了另外半边床上。
　　易刑央从未与人同床过，他也不习惯床上有其他人的唿吸，本以为这一夜不会睡的着。但或许是因为重伤未愈还中了毒的缘故，渐渐的，听着旁边那人的唿吸，易刑央居然睡着了。
　　只是，等到天光要放亮之时，易刑央被惊醒了，因为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并且将他整个人往旁边带了带。那一瞬间，易刑央几乎本能的就要出招杀人，但在睁眼的瞬间，他忍住了。
　　身旁的那人并没有醒，只是……睡姿不好。
　　祁斯涵搂着长形的抱枕，只觉得这个抱枕身上的气息有点熟悉，像是……山洞里那让他极为喜欢的气息。于是，祁斯涵搂着人，并且上下其手的把抱枕给摸了个遍，更满足的睡了……
　　被摸遍上身易刑央：“……”
　　眼底一丝杀意划过，但终究，易刑央深唿吸了口气，推开了身边的人，起了身。
　　虽说是推人，但动作并不大，没了抱枕的祁斯涵也就是咕哝了一声而已，人却并没有睁开眼睛，自然也就不晓得那位有暴帝之称的帝王已经起身离开了内室。
　　外室中，两名太监服侍着易刑央穿衣。
　　这两名太监都人过中年，是从小服侍易刑央的，因为伺候了他二十来年，堪得对方信任，也被允许贴身伺候。他们对于易刑央的脾性喜好都有所了解，为人穿戴动作又轻又细致，不多久易刑央便穿好了他的一身龙袍，但并未戴珠帘玉冠，因为今日不上朝。
　　两名太监在服侍易刑央穿戴好躬身退下，随后，向顽里出现在了外室之中。
　　“陛下，可否讨几个暗卫一起守着？只我一人怕是不够。”
　　“我给你暗卫八人，侍卫两人，贴身嬷嬷一人，管事大太监一人，贴身宫女两人，贴身太监两人，厨娘三人。七月之内，朕要整个凤仪宫如铜墙铁壁一样，小师叔，可否做到？”
　　即便是向顽里素来自认为自己喜怒不形于色，任何事都不能让他惊愕动容，此时也呆了呆，喃喃道：“这么多人，别说守个凤仪宫了，就是守半个后宫都没问题了吧？”
　　易刑央声音冰冷：“既如此，七月内，他若有事，小师叔可别怨朕不念旧情。”
　　说罢，易刑央转身便往门口走去。
　　向顽里单膝跪下：“臣下愿以项上人头担保他无事。”
　　毕竟，这不仅是祁斯涵有事无事的关系，最重要的是，有七月醉情在，这直接关系到他的师侄陛下生死啊！
　　……
　　祁斯涵起身后没发现那位年轻的帝王，但身边有人睡过的痕迹还是能看的出来的，于是，他懒洋洋的打着哈欠，半点形象都没有的起来了。
　　“来啊，进来伺候本后更衣。”
　　随着祁斯涵的这一声，如今身份为掌事太监的向顽里领着两名宫女，两名太监鱼贯进入。
　　五人行礼。
　　祁斯涵扫了眼五人，嗯？五个人，全都是生面孔啊。
　　也是，昨儿守门的八个本来有四个都是贴身服侍他的，但都被他给打了，这贴身服侍的如今换人了也正常。但就算换人，也该就在这个凤仪宫中换，不应当全都面生啊，这凤仪宫的每个太监宫女他可都是熟悉的！这五人，前几辈子分明都没出现过！另外，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最前面的是掌事太监，权力仅次于凤仪宫的管事大太监，这掌事他可没动，怎么人跟前几个辈子也不一样了？
　　祁斯涵觉得有些莫名。
　　探究着，祁斯涵懒懒开口：“都抬起头来。”
　　向顽里等人都抬起头来，不过眼神也是没有直视祁斯涵的。
　　祁斯涵的目光先落到了掌事太监向顽里的身上，“从你开始，报上姓名，说说自己的负责事项。”
　　“奴才向霖，是凤仪宫中的掌事太监，负责……”
　　“奴才惯落，是君后殿下的贴身太监，负责……”
　　“奴才喜鸳，是君后殿下的贴身太监，负责……”
　　“奴婢心蕊，是君后殿下的贴身宫女，负责……”
　　“奴婢孔秧，是君后殿下的贴身宫女，负责……”
　　这五人，除了化名向霖的向顽里之外，剩下的四人便是易刑央安排过来的贴身宫女和太监。寻常的话，在祁斯涵跟前贴身伺候的只需要一个太监，一个宫女就行，其余伺候的太监宫女都是次一等再次一等的，伺候之人也分等级，贴身伺候者等级最高。如今这高品级伺候之人都出现自然是为了让祁斯涵认认人。

012：自是找茬去
　　祁斯涵有点心不在焉的听着这些人做自我介绍，心里其实很不解，怎么这辈子贴身伺候的和掌事太监都换人了？这是什么原因？
　　听完后，祁斯涵摆了摆手，让人先服侍自己更衣。
　　他想看看，整个凤仪宫，有多少人是换了的。不过，也不急，这事情吃完了饭再看也是一样的。
　　早膳很丰盛，不过，祁斯涵又发现了一点不对，这凤仪宫的厨子他也是习惯了的。他作为皇后，并不需要跟其他的妃嫔一样等御膳房那边送吃的，他有自己的小厨房，通常来说，除非皇后自己想尝尝御膳房的膳食，不然一般情况下这宫中的吃食都来自于小厨房。
　　也因此，十来年的时间，他对小厨房那边的厨师还是很熟悉的，这早餐……绝对不是前几辈子的厨师做的！
　　三辈子，虽说有一辈子死于中毒，但那毒也不是厨房下的，是他的小厮伏安下的，所以这厨房……其实还是能信任的。没想到这辈子却换人了，不过也好，换人了就代表这换来的人……兴许是不对劲的。反正各种死法当中中毒其实最好，嗯，换人就换人吧。
　　这么一想，祁斯涵完全释然了，大口的喝粥吃点心，一顿早餐用的很爽。
　　“端过来的膳食温度有点低了，下一次若还是这个温度跟前伺候的都去领罚。”吃完后，祁斯涵暴君一样的说了句。
　　一众伺候的太监宫女全都跪地。
　　“向霖是吧？去，把凤仪宫所有下人都聚一起让本后看看。”
　　向顽里立刻应是，弯腰退出，不多久后，整个凤仪宫的包括守门的侍卫全都出现在了前院里，唿啦啦排排站的一群人，这人口加起来能有五十之数。向顽里让这些人自报姓名，说自己的工种，一个个的上前给祁斯涵请安。
　　祁斯涵坐在椅子上一个个的将人都见过，然后发现了一个问题，这整个凤仪宫，自己能认过来的人竟然只有十五人。其余的三十五人倒也不是全都不认识，比如说前几辈子，他在其他人的宫里见过。太后，林贵妃，兰妃，闻少君……等等。
　　祁斯涵并不知，那三十五人除了易刑央亲自赐过来的，绝对的帝王党，其余的也是向霖问宫中总管太监要的人。这些人虽不能保证所有人都是忠心不二的帝王党，但不能保证也是因为他们尚且在培训和观察当中，并且这个培训和观察的时间已经超过三年，只是有些能潜伏的探子别说三年了，十年都有可能，因此，总管太监秦良也不能保证自己挑出来的这些人是绝对没问题的。
　　至于祁斯涵前几辈子在其他人宫中见过这些人自然是因为这些都是皇帝安插过去的探子。
　　这些，祁斯涵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在其他宫见过的人就是那些妃子安排过来的探子，只在心里感叹着怪不得他斗不过，瞧瞧人家妃子多牛啊，自己这个皇后不过刚进宫而已，人家的探子就能安排过来了。也着实怪不得自己斗不过！
　　而那熟悉的十五人……嗯，其中几个有问题，几个应该没问题，祁斯涵心中有数了。
　　不过，总结一下就是，这个凤仪宫的上上下下太监宫女们都非常有问题就是了！
　　祁斯涵在心里啧啧了两声，暗想，大约自己这辈子连一年也活不了，三个厨娘一个都不认识，掌事太监不认识，大太监总管不认识，六个侍卫当中除了他带过来的尤北和朱南，其余四个全不认识，贴身伺候的也都不认识，掌事嬷嬷也不认识……呵呵，很好，都不认识，想来要用下前面几辈子的经验也是不行的，如此，死的自然更快。
　　啧啧。
　　祁斯涵觉得，自己应当悲哀一下的，不过……悲哀不起来。
　　也许是因为都死了三次了，死着死着也就习惯了吧。
　　不过，凤仪宫更危险了，嗯，看来自己的报仇计划必须进行的刻不容缓啊！
　　这般想着，祁斯涵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呆了，干什么？找茬去啊！

013：真是太勐了
　　大易国的规矩，帝后大婚，帝王三日面朝，这三日大约是用来培养帝后感情的。
　　这三天的时间，皇后不需要去太后宫中请安，其余的妃嫔不需要来皇后宫中问安。
　　简单的讲，这三天是皇帝和皇后的绝对假期。
　　不过祁斯涵等不及了，天知道如今的凤仪宫他能活多久，万一三天不到就嗝屁呢？那前几辈子的仇怎么办？所以，赶紧的吧。
　　报仇心切的祁斯涵点了四个侍卫，朱南，尤北这两个一直跟着他的，还有另外四个陌生侍卫中的两个。其实，朱南和尤北他是不想带的，将军府的那些他一个都不想带，但后来想想，自己进宫可是想掀起腥风血雨的！因此，这两人还是带着了，他打算把这两人养成打手。他们可以向大将军府将自己这边的情报信息传过去，只要他们听话就行。
　　听话就当打手用着，不听话……那就死。
　　今天就是他培养打手的第一天，祁斯涵自然要把朱南和尤北这两人带着。
　　然后，贴身的太监宫女，他全带着了。再然后是掌事太监向顽里，再之后是次一等再次一等的小太监小宫女十六人，哦，还有一个掌事嬷嬷，总之浩浩荡荡二十多人出了凤仪宫。
　　这么长的一串人，在这队伍出了凤仪宫后便有暗卫直接去干渊宫汇报了。
　　正在看奏折的易刑央都愣了愣，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往哪边去了？”
　　“瞧着方向，不是哀奉宫就是年谊宫。”
　　哀奉宫是淑太后所在的宫殿，年谊宫是林贵妃的宫殿。
　　易刑央猜测，祁斯涵莫不是去淑太后那里想要讨好一下？若是太后喜爱的话，日后在宫中就是一个大大的保障了。
　　虽这样才是正理，才是常理，但……想到祁斯涵嚣张的性子，易刑央觉得不大对。他的目光闪了闪，挥退了暗卫后直接换上了暗卫的衣服，并且贴上了一贯常用的人皮面具，然后……身形一闪就出了干渊宫，他打算亲自去瞧瞧祁斯涵这么大的排场是要去哪里，想干什么。
　　不止易刑央疑惑，向顽里也是懵逼的，他着实不明白祁斯涵带这么多人出凤仪宫想干什么。他对皇宫的地形很了解，随着往前面走，这边方向不是年谊宫就是哀奉宫，就是不晓得对方究竟要去哪儿了。
　　但不管去哪里，祁斯涵给他的感觉就是很不善啊……这成为皇后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的去找人茬吗？会不会太心急了点？这是在作死啊！
　　向顽里这么想着，就听祁斯涵开口：“带路年谊宫。”
　　向顽里：“……”
　　这果然不是去请安是来找茬的，这林贵妃……哪里得罪他了？唔，难道是因为林扬？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去了年谊宫，那边的林贵妃早一步就得到了消息，听说祁斯涵带着人浩浩荡荡前来的时候也是愣了愣的，但她的心里也立刻有了计策。在这皇宫中，皇后作为后宫之主，嚣张跋扈……那肯定只会让帝王厌烦。
　　如此，自然是要配合装一下白莲花的。
　　于是，祁斯涵带着人上门就看到了以林贵妃为首跪在这里的一群人，整个年谊宫的都跪在这儿了。
　　“妾身见过君后殿下，君后殿下万福金安。”
　　整个年谊宫的人在林贵妃的带领下行礼，林贵妃作为贵妃，行大礼时是需要向皇后跪拜的，但很是庄重的场合才需要，一般情况下，以她贵妃的身份欠身行礼就行。此时，大约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我见犹怜一点，为了衬托的祁斯涵更嚣张跋扈一点，林贵妃行的是磕头跪拜礼。
　　这正常情况下，人都磕头行大礼了，行完了也就该叫起了，然而，祁斯涵偏不，他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林贵妃，然后点评：“林贵妃看来是大礼行的太少啊，这姿势……啧啧。”
　　祁斯涵像个流氓一样，上前一步，像是京都最纨绔的纨绔子一样绕着人走了一圈，很有羞辱意义的继续点评道：“双掌内弯不够，屁股翘这么高这是等着被踹？”
　　众人：“……”
　　这么粗俗的皇后，前所未见。
　　林贵妃虽说很想装白莲，但是被这么羞辱，屁股什么的……作为还是一名少女的林贵妃脸又红又白，气的都哆嗦了，她勐地抬起头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不知妾身做错了什么让君后殿下如此羞辱，妾身……啊……”
　　啪，一声巴掌声将林贵妃我见犹怜的哀怨诉求给打断了。
　　林贵妃捂着自己被打的半边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祁斯涵。
　　向顽里：“……”
　　不远处房梁上的易刑央：“……”
　　祁斯涵又不是来玩宫斗的，哪里耐烦听林贵妃在这里唧唧歪歪的，一巴掌打过去后犹不解气，所以第二巴掌紧跟着就上了，这一次更重，众人只看到林贵妃的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了起来。
　　众人：“……”
　　易刑央：“……”
　　向顽里：“……”
　　向顽里简直想扶额，他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忽然觉得，就以祁斯涵这作死的程度……他皇帝师侄赐下来的人还是太少了，不够，不够啊！
　　“你连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说本后羞辱你？”祁斯涵冷笑了一声，然后一脚踹了过去，把林贵妃踹的人仰马翻的。
　　林贵妃作为忠勇侯嫡女，天之骄女，哪里受过这样的打，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只有她下令打死下人的，哪有人敢动她一根毫毛的！更何况，比起一位武林高手而言，她的确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所以……祁斯涵的这一脚，直接把她踹翻了，头发都散了。
　　年谊宫的下人忍不住了，这位林贵妃可是带了几个心腹进宫的！因此，好几个下人扑了过来，连忙扶起林贵妃，更有一名嬷嬷朝着祁斯涵这边厉声大喝：“君后殿下这是想做什么！我们贵妃娘娘为忠勇侯嫡女，是圣上亲封的贵妃，君后殿下就算为皇后也没资格……啊！”
　　又一声惨叫响起，自然是那位嬷嬷发出的，这位嬷嬷同样被踹翻了，但这还不是结束。
　　只见祁斯涵身形一跃，人已经落到了尤北的跟前，然后直接抽了对方的长刀出来下一瞬人落在了那嬷嬷的跟前，在众人瞳孔微缩中，一刀扎进了对方的心脏。
　　顿时，满场寂然。
　　易刑央目光一凝。
　　向顽里瞳孔也是一缩，身侧的手略轻颤了一下。他有点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这皇后……会不会太勐了？

014：让人来请安
　　林贵妃从来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被杀的还是她的乳嬷嬷，一时刺激过大……生生的晕了过去。
　　是真晕，而不是装晕。
　　祁斯涵拍了拍手，根本没去抽那把刀，转身就朝向了还扶着林贵妃的几人。
　　“本后没叫起你们就敢起了，看来这规矩学的真是不到家，来人啊，把他们都拖下去，就在本后的面前，也让大家都看着……杖毙。”
　　扶着林贵妃的那几人脸色变成了死白，瘫软在了地上，有人不服气，瞪着眼睛想喊，但这时已有人冲了过去。
　　祁斯涵这边的贴身伺候的都过去了，然后是两名侍卫，再然后，是祁斯涵这边随行的小宫女小太监中的几人。
　　冲上去后，嘟嘴，架走，谁挣扎，侍卫立即就是一脚。
　　刑具很快上了，长长的板凳，夹棍，然后是行刑的人。
　　鲜血淋漓，说是杖毙就是杖毙，扶着林贵妃的那几人被生生的打死。
　　祁斯涵在心底痛快的暗笑，很好，很好，就算明天就被毒死，这大仇也算报了大半了。别看林贵妃好像没被伤着，但是刚才的那一脚他可没有留力，而且用了巧力，他已经废了那位林贵妃的大半心脉。之所以没有将人一脚踢死……那绝对不是他怕了，而是他就要林贵妃这辈子都病歪歪汤药不离的活着，就算对方会疯狂反扑又怎样？就算自己明天就被毒死又怎样？
　　呵呵，生不如死的活着，病歪歪，心脉不全，没有子嗣的活着可比死了要痛苦多了！这才对林贵妃最好的报复啊。
　　至于那些扶着林贵妃的，在这时候敢站出来的自然都是林贵妃带过来的亲信，这些人在前几辈子可没少给他找茬，既如此，不杖毙留着过年吗？
　　随着那些宫人被杖毙，场面更加的寂静了，一点声响都没有。
　　祁斯涵心里其实觉得有点奇怪，按理来说，自己在这里闹了这么大动静，这宫中的侍卫怎么也该出动了吧？就算皇帝不出现，但是太后该来了吧？那位太后可是几辈子都是林贵妃的大靠山呢！
　　然而，没有，一直到几个宫人都死透了，也没任何人出现。
　　祁斯涵摸了摸下巴，扫了眼还昏倒在地上没有人敢去扶的林贵妃，虽不明白怎么还没人来阻止他。但既然没人阻止……这么好的时机可不能浪费了。
　　“去搬张椅子来，本后就在这里坐着，去各宫说一声，让那些跟本后一起进宫的，前来请安。”
　　众人：“……”
　　向顽里不着痕迹的朝着某处看了眼，并未看到帝王反对的意思，于是立刻垂眼躬身：“奴才遵命。”
　　去请人肯定不用向顽里亲自去请的，他只需要交代下去就好了。
　　椅子很快就从年谊宫里面搬了出来，祁斯涵就坐在大门口，还让人上了茶，慢条斯理的喝着，等着各宫前来拜见。
　　哀奉宫，收到这边消息的淑太后惊愣，连手中的茶水都洒了。
　　淑太后的心腹掌事嬷嬷跟随对方多年，说话自比旁人随意了几分，此时，这掌事嬷嬷就惊奇道：“太后，这皇后……莫不是疯了吗？”
　　太后也觉得祁斯涵这是疯了，不疯能干出这种事来？
　　“太后娘娘，林贵妃晕了，连太医都没传，皇后现在还叫各宫去年谊宫门前拜见，这，这……莫不是还想弄倒几个？如此行事……这，这……”
　　太后站了起来，“随哀家去看看。”
　　掌事嬷嬷立刻应是。
　　不过，太后领着人还没走出宫殿，大太监总管秦良到了。
　　半盏茶后，秦良离开了，淑太后脸色很是不好看，掌事嬷嬷低着头都不敢说什么了。
　　淑太后冷哼了一声，拂袖转头回去了刚出来的宫殿中。
　　与此同时，各宫的主子战战兢兢的都到了年谊宫的宫门口。

015：报仇在明面
　　年谊宫门前，祁斯涵没甚形象的在椅子上坐着的时候，各宫的主子终于都到了。
　　三个嫔妃，两个昭仪，两个美人，三位少君。
　　这些各宫的主子出行自然不可能不带人的，所以，唿啦啦的一群人全都挤在了这儿。
　　这些各宫的主子看到了昏死在地并且没人敢扶的林贵妃，一个个心里都很打鼓。
　　人到齐了，所有各宫的人行大礼。
　　祁斯涵也没叫人起，由这些人跪着。
　　一盏茶过去了，所有人都跪的很稳。
　　两盏茶过去了，有人坚持不住了，那是一位美人。祁斯涵扫了对方一眼，对于这前几辈子算是给了自己几次善意提醒的人，他当没看见。
　　又一盏茶过去了，兰妃坚持不住的晃了晃身子，祁斯涵从椅子上懒懒的起了身，走到兰妃跟前就是一脚。
　　“啊！”兰妃惊唿了声，人被踹翻在地。
　　这一次，兰妃的下人没人敢跳出来，没人敢去扶，大约是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祁斯涵的杀人壮举。
　　不远处房梁上，易刑央眯着眼睛，思索着祁斯涵这嚣张背后的用意。
　　第一位动手的林贵妃，对方的父亲是忠勇侯，如今忠勇侯拱卫皇城，手下兵马不少。
　　这第二位动的竟然是兰妃，兰妃的父亲为秦安侯，秦安侯人并不在京中，但在整个大易国最重要的交通枢纽兰州城当中任职大将军。这位也是皇室当中仅有的一位有实权的侯爷。
　　其余的武将将领那都是臣子，比如说武将林家，比如说是闻家，还有韩家，也是如今的荃少君，闻少君，韩少君。
　　其中荃少君名林亦荃，因为这个姓氏跟林贵妃重叠了，所以他取了后头的字。另外的闻少君名闻醒，韩少君名韩追，这三人都是大将军之嫡子，其中，林亦荃还是武将林家的嫡长子。
　　此刻，兰妃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是妾身未行好礼仪，还请君后殿下恕罪，妾身回宫后一定勤练礼仪，约守自身，再不敢犯下次。”
　　兰妃是个聪明的，立刻认罪示弱，被踹翻后重新跪稳，看着是想先过这一关再说。
　　祁斯涵勾了勾嘴角，又一脚踹了过去，兰妃再一次的被踹翻在地，这一次竟是直接喷出了一口血。
　　兰妃底下的好些人脸色都白了，但偏偏不敢来扶。
　　兰妃在吐出了一口血后人也昏死了过去。
　　祁斯涵这时终于淡淡开了口：“把林贵妃和兰妃送回宫中，既然身体不好就好好歇着。”
　　兰妃这边的人终于敢动了，他们连忙将兰妃扶起，向祁斯涵行礼后赶紧退。
　　三妃中的另外两妃贤妃和德妃身体僵硬无比，动都不敢动。
　　林贵妃和兰妃这样身份的都遭此下场，她们的父亲还比不过秦安侯和忠勇侯呢，此时自然规规矩矩一丝不苟的跪着，不敢出半点差错。
　　祁斯涵的目光扫过了德妃和贤妃两人。这两人前几辈子跳的也都挺欢，但真正给自己造成的大麻烦不多，至少让自己吃苦头的没有她们，另外，这两个妃子死的也挺早。其中，德妃每次都是在入宫的第三年死，彼时，对方的小皇子也没活得下来。
　　而贤妃的话也同样如此，说来，对方怀孕的时间跟德妃挺近的，死亡时间都差不了几天。
　　唯一奇怪的是，两个妃子都死了，她们的小皇子也都没能活得下来。也不知道是下手的人太狠还是皇帝太弱，因为皇帝太弱，所以连自己的皇子都护不住。不过，好像也不大对，根据前几辈子的记忆，这两个妃子不管是怀孕还是生子，她们得到的荣宠都是一般般，小皇子出生后，也没见那个暴帝多高兴，甚至连满月百天什么的都没大办，更没有为他们起名字，没有让两个皇子在百天的时候上玉牒！
　　听说，大易国的皇子公主都是在百天的时候上玉牒的，几乎没有例外，除非非常的不受宠。
　　那时，祁斯涵就猜测，兴许是那暴君根本不喜欢孩子？
　　总之现在的话，对于两个没给自己造成大麻烦，之后也活不了太久的妃子，他懒得做什么。
　　随后，祁斯涵走到了言昭仪的跟前，一脚把人踹飞了。
　　真的是飞了，这位言昭仪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可见祁斯涵的这一脚力道有多大。不过，力道虽然大，这言昭仪也断了一条肋骨，骨折了一条腿，可却并未像林贵妃和兰妃那样心脉受损。
　　没错，兰妃也是心脉受损了，谁叫对方前几辈子惯会装模作样，任何出头的事全由别人去做，自己装的比白莲还白莲，下黑手的时候却比谁都心黑呢？反正祁斯涵自认最大的仇人是林贵妃和兰妃这两个太会叫和不会叫的狗的，其余的，都得往后排。
　　而这位言昭仪，她的父亲是大理寺寺卿，记得自己其中一辈子被诬陷跟侍卫有染的时候，大理寺寺卿负责查证此事，那时候这位大理寺寺卿直接给自己用了许多看不见伤处却能让人痛到极致的刑罚，现在，他踹踹他的女儿出出气……也就算了。
　　你让我痛，痛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让你女儿痛，痛在能看得见的地方，言昭仪这一伤，怕是要痛上好几月。如此，也算是报仇了，当初，大理寺寺卿敢直接用刑，这位言昭仪肯定也是出了力的，所以，痛的不冤。
　　“来啊，带言昭仪回去吧，好好歇着，养养伤。”
　　言昭仪这边的人也撤了，剩下的人更紧张了。

016：总不会疯了
　　妃子这边已经有三个倒下了，剩下的妃子各个全身颤栗。祁斯涵却好像对她们失去了兴趣一样，然后，他来到了三位少君的跟前。
　　这三位少君，前几辈子的时候他本以为这些人跟他有相同的苦楚，有相同的怨和恨，自然，也就能拉拢一下。然后事实证明他真是太天真了，这三位虽然同样是被折断了羽翼的少年将才，但他们身后各自的家族心思不同就注定了他们不会跟自己的想法一样。祁斯涵也是在被林亦荃狠狠捅了一刀后才明白了这个道理的。
　　在现代的时候，祁斯涵听过一句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以为这样的情境可以用在跟他一样的几位少君身上，最后大错特错。如今，他懒得去想这些人到底怎么想，这三个人，报复最狠的得是林亦荃，其余两个的话……一视同仁就是。
　　于是，祁斯涵这一次没有踹人，他忽然掏出了一把匕首，对着林亦荃的肩膀就刺了过去。
　　林亦荃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一刀，如果刺的是心脏，他会回击，但只是他的肩膀……于是，林亦荃生生的受了。
　　祁斯涵的这一刺，直接刺到了对方的骨头，皮肉全都翻了出来，林亦荃脸上冷汗直流，人却未动，甚至跪的挺直。
　　这样的人，若是在军中，那真是一名将才人物，会有一番大作为的，可惜的是，这里是皇宫。
　　祁斯涵拔出了匕首，对着人另一边肩膀也扎了下去，深可坚固的伤痕，骨头都仿佛被捅穿了。
　　两刀之后，祁斯涵一脚踹上了对方的受伤的右肩膀，林亦荃栽倒在地。
　　“送荃少君回去，找太医好好治一治。”祁斯涵淡淡开口，然后，嫌脏一样的扔了匕首。
　　林亦荃的人把对方扶回去了。
　　祁斯涵随后拳打脚踢将剩下的两位少君痛扁了一顿，当收脚的那一刻，只觉得明天死了也无所谓了。几辈子的郁气啊，终于是散的差不多了。
　　反正仇都报的差不多了，死也就死了，不是吗？
　　“回宫。”祁斯涵终于说了这两个字，表示今天的折腾结束了。
　　剩下的还跪在那里的几个妃子简直虚脱了，很有劫后余生之感。这皇后，是真的疯了啊！
　　尤北和朱南这两个跟随祁斯涵进宫的侍卫，看着自家二少爷的眼神跟看怪物没两眼，他们身上的冷汗更是可以直接洗澡了。
　　回到凤仪宫后，祁斯涵让人送来了膳食，决定临死前做个饱死鬼。
　　一阵大快朵颐，满足的睡午觉去了……反正这之后的时间全是偷来的。
　　向顽里神色十分的复杂，这到底什么人啊，做了那么多出格的事，还能睡的这么香……要不是确定对方并不晓得七月醉情的事，他都要以为对方这么张狂是因为知道自己无论如何这七个月都不会死了！
　　如今，这人在做的分明是找死的事吧？
　　明日的奏折就该满天飞了，这以后来自各宫的暗杀恐怕也得如雪花一样了。这不是在找死是什么？
　　向顽里暗暗的叹了口气，离开了房中。而等他再一次出现的时候人已经在干渊宫了。
　　向顽里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易刑央在若有所思，沉思着什么的样子。
　　“师侄陛下，今日你那位皇后这番动静，怕是要天下大乱了。”
　　易刑央看了对方一眼，“也挺好，诛麟教的余孽经过上一次被除的差不多了。离火教教中隐藏最深的暗钉也被拔出来了两个，这朝堂上的多方势力现在本就该是重新洗牌的时候，这机会，挺好的。能用则用，不能用的，趁着此次必定会有人跳出来的机会，清理一波，安插我们自己的人手不是很好吗？”
　　向顽里沉默了一会儿，佩服的点了点头，“怪不得你要阻止哀奉宫那边的人过来了。”
　　“他呢？在凤仪宫做什么？”易刑央转了一个话题。
　　向顽里叹气：“好吃好喝好睡，现在已经睡着了，半点心事都没有，睡的很安稳的样子。”
　　易刑央：“……”
　　向顽里忍不住问：“他真不知道自己这七个月内有免死金牌？”
　　易刑央脸色阴沉了一些，沉默无言。祁斯涵的这一套连打，他也是看不清，总不会是疯了吧？
　　易刑央的心情有点复杂。

017：他是在寻死
　　接下去的三天时间里，祁斯涵都是好吃好睡，将每天当作生命的最后一天来过……奇异的发现，这都过了三天了，小命居然还在，这着实让他有点惊讶。
　　他以为，自己早该死了才对。
　　这天，祁斯涵懒洋洋的在躺椅上喝茶晒太阳的时候，向顽里从外头进来，行礼。
　　祁斯涵扫了对方一眼，“说吧。”
　　祁斯涵想到了第一天他对向顽里说，“说说外头的动静”的时候，这人就像是百科全书长了天眼一样的说了许多朝中的事，说了许多后宫的事，全都是那天他“发疯”的后续，这几天他就挺喜欢让向顽里出宫走走，回来继续“说说”了，这可真是比听故事还精彩。
　　比如，通过向顽里的叙说，他知道，如今皇帝的桌案上头，那些大臣参他是妖后，希望废后的折子就堆满了御案案头。
　　不过，这些折子全都被皇帝压下了。
　　比如，他知道，各宫现在都往外头的家里递纸条，内容的话，不用说也能知道意思。
　　比如，这几天，哀奉宫的淑太后病了，好像病的挺严重的，所以所有去请安的妃子们都没能见到人，全都被挡在了哀奉宫外面。
　　这几天，各宫的那些除了爬不起来的也都会来凤仪宫请安，祁斯涵同样一个没见，但让他们跪足了一个时辰才准人离开，天天这样。
　　今天是帝后大婚后皇帝必须上朝的日子，所以，祁斯涵又让向顽里出去转转了。
　　现在，这不，人才刚转了回来。
　　向顽里开始说起打听到的前朝的动静，祁斯涵静静的听着，然后做了一个总结。
　　嗯，总结就是：他，祁斯涵，现在好像举世皆敌。
　　就连他的娘家祁家，那位祁大将军在上朝的时候也很主张废后，并且将他这个儿子打入冷宫。
　　祁家都这样了，这其余的人家还用说吗？尤其是那几家自家儿子女儿受伤了的……那可就真的是愤怒的要把金銮大殿都给掀翻了的。
　　闹得最厉害的自然是忠勇侯的派系和秦安侯的派系，尤其在他们得知自己的女儿进宫第一天就被踢的心脉受损，日后有碍寿命，甚至兴许再不能拥有子嗣的时候，这两家人可谓是把祁斯涵给恨毒了。
　　所以，可不就是举世皆敌吗？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大半朝臣愤怒的要掀翻了金銮大殿，但是龙椅上的那位偏偏沉默，保皇党一派也沉默。而在他们的这沉默下，听向顽里说，今天早朝的时候，有两个老大臣，还有两个言官激动的直接撞柱了，那头上的血哦，流了一地。
　　这撞柱的四个人当场死了两个，剩下的两个也是重伤，被抬下去的时候气息微弱，估计性命也是难保。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龙椅上的那位依然没有什么针对皇后的旨意发下，让人实在看不透。
　　听完了向顽里的这些叙述后，祁斯涵眼睛微微一亮：“你说，那两个撞柱直接把自己撞死的人，用了多大的力啊，这种死法疼不疼啊？”
　　向顽里：“……”
　　所以这人在听完这么多后抓到的重点就是这个吗？这让向顽里有些无言以对。
　　祁斯涵摸了摸下巴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无聊了，走吧，去御花园赏赏花。”
　　向顽里：“……”
　　如果向顽里是现代人，现在他的脑中一定只会浮现这么几个字：这跳跃式的思维哦！
　　前几辈子一心想着如何保命，谋筹的多，想的多，御花园里的景色就算再美，他也没有真的欣赏的那份心。此时等死的心态下，看这些盛开的花朵，祁斯涵倒是露出了一抹颇为真心的笑容，还玩心大起，直接摘了不少。
　　在现代的话，外头国家栽种的那些花可采不得，花店里的又太贵，哪像现在啊，他就算把御花园给霍霍了也没谁敢逼逼。
　　祁斯涵表示，等死的人无所畏惧！
　　不远处的一处回廊上，易刑央静静驻足，他所望的正是祁斯涵的方向。
　　入宫第二天就疯了一样打人杀人的皇后，此刻的笑容竟难得真心，而且像是孩童。
　　易刑央的目光闪了闪，掩下复杂的心绪，然后冷着脸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
　　向顽里察觉到了易刑央的到来，连忙来到祁斯涵跟前小声提醒：“君后殿下，圣上来了。”
　　皇帝？祁斯涵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挑眉朝着易刑央这边看了过来。
　　易刑央缓缓走近，一直到对方来到祁斯涵近前，祁斯涵才略弯了弯腰，不甚庄重的行礼：“见过陛下。”
　　然后，也不等易刑央叫起，他就麻熘的自己站直了。
　　向顽里：“……”
　　向顽里等人跪地行礼。
　　易刑央摆了摆手，向顽里等人起身。
　　易刑央看向了祁斯涵：“皇后真是好雅兴，这朝堂上因为皇后一团乱，你倒是在这里闲情赏花了。”
　　祁斯涵无辜的眨了眨眼：“臣是后宫中人，皇室铁训，后宫不得干政。臣如今已经是后宫皇后，怎么会跟朝堂扯上关系。”
　　易刑央似笑非笑了起来，“哦？皇后是这么想的？”
　　“自然，还请皇上明察，还臣清白，那些前朝大臣却想插手后宫中的人估计也都一个个心思不正。皇上还请别被他们带歪了，这后宫中的任何事不都是皇上的家事吗？那些大臣倒是知道的清楚，可见一个个眼珠子都往不该看的地方瞎看，这是想做什么？臣很合理的怀疑他们大概想造反。”
　　向顽里：“……”
　　易刑央：“……”
　　一众宫女太监外加侍卫们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低到地上去，很希望刚才的话他们什么也没听见。
　　向顽里头上的冷汗都差点下来了，这皇后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祁斯涵继续道：“这臣子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就算家里有儿子女儿在后宫，那也不能盯着不放啊，不是更应该避嫌的吗？啧啧，为了皇上的家事，他们一个个的就差没蹦跶到天上去，真是拎不清，还想胁迫性质的逼皇上做这事那事，这跟想要造反又有什么区别呢？莫非他们其实还想扶植出一个傀儡皇帝来？最好他们说什么马上是什么？这样的大臣哟，还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
　　向顽里：“……”
　　易刑央眯了眯眼，却是忽地笑了：“皇后说的是，这番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做臣子的，的确不该盯着朕的后宫看，知道的，会认为他们忧心国事，不知道的，还真当他们想造反。”
　　哗哗哗，一众宫女太监侍卫们全都跪下了。
　　祁斯涵哈哈一笑：“皇上圣明。”
　　“朕倒是才发现皇后还挺有趣，前面有凉亭，我们去坐坐，如何？”
　　“臣自愿往。”
　　来到凉亭之后，祁斯涵甚至都没等易刑央招唿，自己就大咧咧的坐下了，然后随口对最近的一个宫女道：“去那个空花瓶来，里面装点水。”
　　宫女应声退下。
　　祁斯涵暂且把花放在了凉亭里面的石桌上，然后对刚坐下的易刑央道：“皇上，臣肚子有些饿了，能让人送点喝的和点心来吗？”
　　易刑央看了看祁斯涵：“这早膳应该刚过去没多久吧？”
　　祁斯涵理所当然道：“臣年轻，现在还长身体呢，自然饿的快。”
　　易刑央略静默了一秒，点了点头，“去，上些点心来。”
　　大太监总管秦良应声，立刻吩咐下去了。
　　祁斯涵百无聊赖的抽了一朵橘黄色的花出来，转着根茎，还拔了两片花瓣玩。
　　易刑央又看了对方一眼，淡淡道：“皇后入宫第二天便将林贵妃和兰妃弄的心脉受损，这日后怕是有碍寿岁，皇后可想过此事该如何了？”
　　“如何了？”祁斯涵眨了眨眼，似乎有点不解，然后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笑着道：“皇上可知何为皇后？”
　　易刑央微微一怔，缓声道：“皇后以为呢？”
　　祁斯涵微笑：“皇后，正妻，正室。这若是在外面寻常任何一户人家，正妻将底下的任何贵妾打死打伤那都是妾的不是，如何了？呵呵，本后毕竟还留了他们一条命呢，难道他们不该感恩戴德？”
　　易刑央沉默了。
　　祁斯涵继续道：“我为后，我不过是行使了正妻的权力而已，不就是打了几个妾吗？又没发卖他们，闹死闹活的给谁看啊，这般性子，真该再打一顿直接卖去窑子里的好。”
　　向顽里：“……”
　　易刑央：“……”
　　一干侍从脑袋再次狠狠地低下了。
　　易刑央静默的时间略长了点，等到点心都送上来了，他才淡淡开口：“所以，这就是皇后肆意妄为的原因？那皇后也该知道，你虽为正妻，却也是先有夫才有妻，若是朕觉得皇后错了要重罚呢？”
　　祁斯涵半点不怕，漫不经心的将桌上的花插进了花瓶里。
　　“那就罚呗，这又没什么，臣的生杀大权本就掌握在陛下的手中的，不过臣想提个要求。”
　　“什么要求？”易刑央眯眼。
　　“重罚就不必了，臣怕痛，所以圣上要罚臣的话直接赐死吧。我瞧着鹤顶红什么的就挺不错的。”
　　向顽里：“……”
　　易刑央：“……”
　　祁斯涵摆正了花瓶，认真的看着易刑央，那双眼睛瞳仁漆黑又纯粹：“圣上，臣说真的，别罚臣，怕痛，哪天圣上要罚臣了，直接鹤顶红就好。”
　　向顽里和易刑央唿吸同时一窒，这一瞬，他们清晰的意识到了一个事实。这位皇后做下那么多的疯事，不是有恃无恐，那是真的不怕死，或者更准确的说……他是在寻死！

018：去看望皇帝
　　距离御花园帝后凉亭会谈已经过去十天了。
　　在这十天里，朝中发生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事。那一日，皇后祁斯涵在御花园凉亭中说的话整个朝堂和后宫的人都晓得了。
　　臣子盯着皇帝的后宫，目的是什么？呵呵，脱不开想造反几个字，最不济，或许还想扶植一个傀儡皇帝出来。
　　林贵妃和兰妃被损了心脉，重创有碍寿命？皇后说了，他是正妻，在民间，丈夫的后院里，正妻可以把任何一个小妾打死打伤或者发卖。林贵妃和兰妃没嫁入宫中之前，她们或许是侯爷的掌中宝，嫁入宫中，那就是皇帝的妾！作为正妻的皇后自然是想怎么来就能怎么来！
　　这些日子，太后一直在病中，所以帝王后宫中身份唯一能压住皇后的人卧床不起，出不了面，这皇后可不就可劲的折腾了么？
　　前朝中，自然也有许多的大臣认为天子之事无私事，任何事都是国事，不是小事，皇后不贤，他们自然有权力上奏。
　　然后，跳出来的臣子还是很多的，不过，在这十天的时间里，朝中的一些重要的，关键的岗位换了一批大臣，而上蹿下跳要废后的那些大臣被杖责的杖责，被脱了官帽的脱了官帽，降职的降职，总之……经过这些天，在朝堂上光明正大说皇后不是的朝臣几乎没有了。就算还有说的也只敢隐晦的来。
　　那般嚣张的皇后祁斯涵依然活的好好的，别说废后入冷宫了，皇帝的赏赐三不五时的去，那叫一个圣宠啊！
　　这自然气坏了许多的人，然而，没办法，气也无用。
　　于是，光明正大的前朝是不能将皇后如何了，诡谲的后宫暗杀就开始了。这十来天的时间，整个凤仪宫抓到的宫中刺客就有数十人，下毒的，直接暗杀的，明杀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可惜下场都挺惨，最后他们的尸身连个全乎的都没有，并且还被挂在了凤仪宫后院墙头以供众人观赏，直等到尸身隐隐发臭才会被拖下去。
　　那凤仪宫后院的挂墙头尸身哦，也可以说是皇宫的一大奇景了，当然，有胆子过来看的那也是不多的。
　　深夜，祁斯涵已经熟睡了，向顽里走进了干渊宫中，直接来到了帝王的寝宫内。
　　向顽里抱怨道：“师侄陛下，这些天，刺客都快将凤仪宫站满了。凤仪宫中人手不够啊！”
　　易刑央扫了对方一眼，“之前朕给你人手的时候你说守半个皇宫都够了。”
　　向顽里哭丧着一张脸，“那时候我也没想到你的皇后这么能折腾啊，现在，前朝无法光明正大的废后杀他了，这后宫，你的那些妃子可不就得使劲来了吗？我瞧着这些日子，忠勇侯林家，秦安侯家快要把埋在皇宫的钉子都用光了。老皇帝留下的人手还插了一脚，但总之，我们现在都只能被动的防着，很不保险啊。”
　　易刑央放下了书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想如何？”
　　“师侄陛下，多给一倍的人手吧，这样才能保证凤仪宫真的跟铜墙铁壁一样。”
　　“给你增加六个暗卫，四个侍卫，其余的人手你需要的自己去跟秦良说吧。”
　　向顽里闻言顿时眉开眼笑：“那就多谢师侄陛下了，微臣告退。”
　　说着，向顽里转身就走，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旋身朝着易刑央这边走来：“师侄陛下，这些日子，你的替身……宠幸了多少妃嫔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易刑央凉凉的扫了对方一眼。
　　“之前你好像说过，有异心者，你会让替身宠幸他们，无异心者，你就让他们呆着自生自灭。所以我这不是好奇吗？”
　　“女子妃嫔当中受伤的就有三人，她们伤的那样重就算是替身也宠幸不了。其余的那些，除了胡美人之外，其余的都宠幸过了。三个少君的话，林亦荃在养伤，剩下两个也就勉强好了七七八八，替身还未有动作。”
　　如果祁斯涵听到了这番回答就能明白前几辈子德妃和贤妃为何会死了，也能明白为何皇帝不喜小皇子，小皇子也都保不住了。
　　此时，向顽里眨了眨眼，“所以，那三个少君也都有异心？”
　　易刑央淡漠点头，“嗯。”
　　向顽里有点咋舌了，“真不愧是你挑选出来的人啊……其实，我原本以为秦安侯不会有异心的。”
　　易刑央声音更淡淡：“别人做皇帝总比过自己做皇帝吧？就算自己做不了，自己的亲儿子能做也是好的，如今的秦安侯世子便是秦安侯和朕那位父皇的惜美人所生。”
　　向顽里倒抽了一口冷气，“竟是如此，那……那三个少君，他们家也都有问题？”
　　“你想太多了。”易刑央声音更淡，“异心不过是不能为己所用，不是纯臣的意思而已。不代表他们的家族真的都想造反，不过，如果给他们这个机会的话，他们都会乐意的，各方牵制是必然也是必要，除此之外的话……那三人所求越多自然异心越重。自古帝王多疑，朕从不否认自己更为最，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向顽里干笑了一声：“没，没了。”
　　“那就走吧，师叔。”
　　“啊，等等，最后一个问题，皇后呢？他可有异心？”
　　易刑央变成了面无表情。
　　其实前几辈子向顽里问过同样的问题，当时，易刑央的回答是：“他有异心，程度最轻，他所想的是在这个深宫中活下去，如此，便让他自生自灭吧，他能活成怎样都是他的本事。”
　　然后，祁斯涵死了三辈子，不过因为他的谨慎，他一次比一次活的长，也所以，三辈子，他都没有遇上帝王的临幸，甚至，躺在他身边的都是真实的帝王而并非是替身。
　　因为前几辈子的祁斯涵只是想活而已，所以皇帝没碰他，没帮他，任由他自己凭借自身在宫中挣扎求生。
　　而这辈子，易刑央在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淡淡道：“他有异心，杀朕之心，寻死之心。”
　　向顽里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有寻死之心我是赞同的，杀你之心？这怎么会？”
　　“他能对林贵妃，兰妃，三个少君下重手，为何不会有杀朕之心？”
　　向顽里闻言顿时哑然，无从辩驳。
　　半晌，向顽里呐呐道：“那你怎么没安排替身去他那……”
　　易刑央闻言顿时阴沉下了脸，“不管因何原因，他已经与朕有过夫妻之实，此生他活着只能是朕的人，除非他死。”
　　向顽里心神一颤，看着易刑央阴冷的目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一直到从帝王的寝宫出来，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微微汗湿了。
　　易刑央坐上皇位不算久，但对方身上的威势的确是越来越强了。如今，他还敢跟对方插科打诨，甚至询问一些当是隐秘之事，但是这样的“敢”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终有一日，就算对方不介意自己询问什么，他也不敢的吧？
　　都说高处不胜寒，不知道他的师侄陛下是否已经体验到了。
　　向顽里看着外头的夜色，长长的唿出了口气，回了凤仪宫。刚到那就被告知又抓到了一个刺客，现在还是活口。
　　“杀了吧，不用问什么了，尸体挂墙头。”
　　“是。”暗卫领命，离去。
　　这些刺客，就算抓到的是活口，辨认对方口供的真假也需要很久，更何况他们完全可以胡乱攀咬，既如此，还不如不问呢。
　　第二天，祁斯涵醒来后就被告知墙头的尸体多了俩。
　　于是，用过早膳后，祁斯涵用那边的墙头外观赏了片刻，他疑惑的问向顽里：“向霖，你说为什么他们不能成功呢？”
　　向顽里简直想流汗，所以你其实很希望他们能成功？
　　“君后殿下，奴才等必定拼死守护凤仪宫，不让任何贼子钻了空子伤了主子。”
　　“哦，所以不是这些刺客太菜，是你们太强了。”祁斯涵做下总结。
　　向顽里只得干笑，谦虚的表示他们也没那么强。
　　祁斯涵转身回去了凤仪宫内院，其实心中有点无语，这世界也不知道怎么了，前几辈子那么小心谨慎的活着，但总是被杀。这辈子疯子一样的乱来，身边却莫名其妙多了这么多的高手，刺客一波一波的来，他却还活着……虽然这个活着的时间还不长吧，但是比他预想中的真的要长多了。
　　所以，这个世界还真是奇妙……简直有病。
　　祁斯涵自然猜得出，他能活到现在多亏了那个残暴的年轻帝王。于是，无聊之下，他打算去看望一下那暴帝。
　　“来啊，准备一点点心，本后要去看望皇上。”
　　今日的贴身宫女心蕊立刻应是，下去安排了。
　　向顽里：“……”
　　看望皇帝？这皇后，不是又想起什么幺蛾子吧？
　　不久后，点心就准备好了。祁斯涵自己亲手拎着，然后，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发前往……御书房。
　　因为皇帝现在不在他的寝宫干渊宫，而是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019：真是太装了
　　向顽里在祁斯涵一路前往御书房的时候都在想着这位皇后到底又想起什么幺蛾子，低垂着眉眼走路的时候都走的有点心不在焉的。
　　而这边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易刑央也早一步收到了暗卫来报，说是他的皇后正在前往御书房的途中，浩浩荡荡的队伍，排场十足。
　　易刑央批阅着奏折的手指不由微微一顿，沾了墨水的笔尖差点在奏折上留下痕迹。易刑央微微蹙了蹙眉头，然后干脆放下了笔。让太监大总管添一杯茶，他手边的这茶已经有些凉了。
　　秦良立刻给皇帝添茶，不是他这个太监总管做的不到位，连添茶都不知道，这么没眼色。而是因为易刑央在处理公文的时候不喜欢御书房有人，就连磨墨这种事情都是他自己来的，如果他需要有人添茶会自己下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是不能随意进御书房的。
　　易刑央这杯茶喝的差不多的时候，祁斯涵到了。
　　祁斯涵当然不能直接进御书房，秦良笑着请安后才转身走到御书房的门口：“启禀皇上，君后殿下送点心来了，人就在殿外。”
　　易刑央放下了茶杯，他是想知道祁斯涵来的目的的，至于送点心？这不过是来这里的手段而已。
　　“让他进来。”
　　秦良心中有点惊讶，御书房这样的地方皇上竟然让皇后直接进去吗？
　　看来，这皇后是真的很受宠啊，这刚进宫就废了两个妃子，而且这两个妃子的父亲都是兵权在握的侯爷，如此情况下皇后也没受到什么责罚……莫不是皇上很忌惮祁家的兵权？
　　秦良其实着实看不透易刑央的想法，看不透，也就不看，能在易刑央的身边留这么久，他自然知道怎样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不管皇上为何没动这位皇后，还给了对方许多的荣宠，反正他只要不得罪，并且在皇后还得宠的时候敬着就行。
　　“是，奴才这就去领君后殿下过来。”
　　那边是皇帝的御书房，祁斯涵点了向顽里，让对方跟自己一起过去，于是点心也就由向顽里拎着了。
　　“皇上就在里面，君后殿下请。”秦良笑着弯腰。
　　祁斯涵直接踏进了这御书房的门槛，其实，他本以为易刑央会在御书房旁边的偏殿进他的。好歹也活了几辈子了，他是知道易刑央这个人有多么在意御书房这块纯办公的地方的，反正前面几辈子没听谁说过有哪位妃子有荣幸可以进入御书房的。除了偶尔几位位高权重的大臣，后宫中人没一人能做到。自己活了几辈子也从未来过御书房这块地方，此时竟然进了这里……祁斯涵真的是惊讶的。
　　所以说，这个世界真的很神经病，怎么感觉这辈子哪里哪里都不对了？
　　心中嘀咕着，祁斯涵反正一直是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的，所以在皇帝面前连伪装也懒得做，略欠身行了个礼，没等易刑央叫起就自己站直了身子，笑着道：“听说皇上这两天忙的很，臣很担心皇上的身体，所以带点点心来探望一下。”
　　易刑央从御桌后面走了出来，在一旁的小桌跟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皇后有心了，你也坐吧。”
　　祁斯涵丝毫不客气，直接在易刑央的对面坐了下来，然后向顽里非常有眼色的将食盒放在了小桌上。这按理来说，妃子来看望皇帝，肯定是想着在皇帝面前表演一下自己的贤惠的，食盒都放在这里了，那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也得妃子自己把里面的点心拿出来不是吗？
　　然而，祁斯涵就不是个寻常人，看向顽里就要放下食盒退下，他扫了眼对方：“拿出来啊。”
　　向顽里：“……”
　　易刑央：“……”
　　不是来探望表达关心的？连个点心都要下人拿，这样的关心会不会太装了？
　　一时间，御书房内的另外两人都忍不住有些无语。

020：忠勇侯夫人
　　不过很显然的，易刑央和向顽里的想法那并不是祁斯涵的，祁斯涵可不觉得自己装都不会，因为他根本连装都懒得装！
　　向顽里心里流着汗，但也只能默默的上前一步，然后将食盒里的点心都拿了出来。
　　放下这些点心后，向顽里才默默的退下。
　　祁斯涵随手捏起了一块自己爱吃的塞进了自个儿嘴巴里，然后才招唿易刑央：“皇上吃点点心，都热乎着，厨娘刚做出来的。”
　　易刑央看了眼祁斯涵一点都不拘束的样子，微微沉默了下，慢慢的捏起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
　　祁斯涵因为吃到了爱吃的东西，眼睛都愉悦的微微眯起，“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易刑央没觉得哪里不错的，所以只淡淡点头。
　　这时，秦良躬身进来给祁斯涵这边也上了茶，将茶壶也放到了小桌上。
　　祁斯涵一块点心下肚，喝点茶，又捏起另一块来吃，他的吃的动作挺潇洒豪迈，毫不做作，看的向顽里都无语了，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易刑央：“……”
　　这样“清纯不做作”的人，他也真是……没有见过。
　　祁斯涵一连吃了一盘子的点心才停了下来，擦了擦嘴，“皇上怎么不吃啊，不爱吃这种口味的吗？”
　　“……朕不饿。”
　　祁斯涵看了眼易刑央，语重心长的道：“皇上还是多吃点的好，这样处理政务的时候才能有个好身体。”
　　易刑央淡淡的看了眼祁斯涵，没说话。
　　祁斯涵拍了拍手站了起来，“臣就不打扰皇上了，臣告退。”
　　易刑央：“……”
　　向顽里：“……”
　　这就告退了？所以，你今天就是过来吃点心的吗？
　　祁斯涵……祁斯涵他真的就这么走了。
　　向顽里和易刑央隐晦的对视了一眼，易刑央看到了向顽里眼中的无奈。
　　向顽里是真的无奈，因为对于这位皇后的所作所为……他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
　　深夜，忠勇侯府。
　　如今的忠勇侯，林贵妃的父亲此时正面色黑沉如墨。
　　他的夫人在哭泣，这位忠勇侯夫人在哭的时候也不说什么，就是默默的流泪，而这样的姿态却更让人心疼。
　　忠勇侯拍了拍夫人的手背，“你别哭了，贵妃的这个仇，我们家不会不报的。”
　　忠勇侯夫人深唿吸了口气，“侯爷，我的心，很痛。”
　　“夫人，我的心也痛啊，那该死的祁斯涵！他是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祁家的弃子，所以破罐子破摔啊！”
　　忠勇侯夫人轻轻道：“侯爷，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祁家的人。我不信……这其中没有一点祁家的意思。”
　　忠勇侯微微一愣，心中本能的觉得祁家肯定不会这么乱来。这样张狂毫不掩饰的废人手段，祁家是疯了才会给自己制造那么多的敌人？
　　忠勇侯夫人垂下了眼睑却只道：“侯爷，其他的大道理我都不懂，我只知道，我们家只有这一个贵妃，这个贵妃也许会成为未来的皇后，会成为太子的母亲，而现在，我们家的希望，毁了。”
　　忠勇侯闻言一瞬间眼珠子都红了，是啊，让他们寄予厚望的女儿，能生下皇位继承人的女儿，就这么被毁了啊！这让他怎能不恨！
　　“祁家不管知情不知情，我的女儿毁了，他们家的儿子……必须死。”
　　“……我知道，只是，凤仪宫的守卫力量太厉害了。我已经动用了皇宫里的两个钉子，全都折损在凤仪宫了，如今，他们的尸体还在凤仪宫的墙头上挂着呢，那祁斯涵真的是疯了，竟然在皇宫那样的地方把尸体挂在墙头！皇上居然还不制止，由着他乱来！”
　　说到这里，忠勇侯就很气愤。
　　忠勇侯夫人轻轻道：“凤仪宫的那位如果暂时动不了的话，祁家的儿子又不是只有这一个。”
　　忠勇侯一愣，若有所思了起来。
　　忠勇侯夫人白皙的手轻轻握住了忠勇侯的手背，“嫡子动不了，祁家不是还有一个庶子，两个庶女？”
　　忠勇侯夫人继续道：“一个庶子，两个庶女都不算什么，但是，祁家凭什么认为舍弃了一个弃子他们就可以对祁斯涵那个弃子的所作所为完全不负责任呢？”
　　忠勇侯沉吟了片刻，缓缓点头：“夫人说的是，此事，等为夫去办吧。”
　　“多谢侯爷，另外……侯爷可还记得我的祖籍家乡？”

021：弟妹双亡了
　　忠勇侯一愣，“你的祖籍家乡？”
　　忠勇侯夫人轻轻点头，“我出身兴安，幼时也是在那里长大。兴安并无名医，但苗疆却有。侯爷，我已与二叔那边通了信，他们会为我们女儿寻来名医，说不定，贵妃的身子还能治。”
　　忠勇侯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夫人说的可当真？”
　　“至少是个希望，不过我是见过苗人医者的手段的，我相信，比皇城的御医要厉害一些。”忠勇侯夫人温婉道，显然对即将到来的苗医很有自信。
　　忠勇侯点了点头，“那就请苗医来看看。”
　　……
　　几日后。
　　过的越来越懒散，每天连正形都快要没有的祁斯涵如往日一样的在院子里晒太阳。
　　在他的手边摆着一盘葡萄，他半躺在那里，一手捏一个，然后吃完将葡萄皮吐的周边到处都是……真是要多邋遢就多邋遢，偏偏他还有个怪脾气，吃什么都喜欢自己吃完了别人再收拾，不然他还嫌。
　　所以，这可不就显得邋遢了吗？
　　向顽里从外头进来的时候看到这满地的葡萄皮，嘴角不由得隐晦的抽了抽。
　　这位皇后他也看出来了，对方压根就不想得到什么圣宠，这但凡想得到圣宠的能把自己身边弄成这样？
　　“向霖回来了啊。”葡萄吃的有点多了，祁斯涵也腻味了，他干脆从躺椅上起了身。
　　“去打水过来洗手。”祁斯涵吩咐。
　　立刻有太监宫女去忙了，他今日的贴身太监惯落立刻命人搬来了另一张躺椅，放在了没有葡萄皮的地方。
　　洗手的水盆也很快送到，祁斯涵慵懒的洗手，擦手，把布巾往盆子里一丢，动作一气呵成，还挺行云流水。
　　然后，他就走到另一张躺椅上躺下。
　　祁斯涵觉得，他现在的人生除了吃睡都不剩下其他了。
　　向顽里上前一步，“君后殿下，方才有消息传来，祁大将军府三子祁辕和大小姐祁孟妍……落水而亡。”
　　祁斯涵愣了，人勐地坐起，“嗯？你说什么？”
　　“祁大将军府三子祁辕和大小姐……落水而亡。”向顽里低声重复了一遍。
　　“知道详细过程吗？”祁斯涵眯起了眼睛。
　　“暂时不知，只知今日许多大家公子小姐去城外上香，祁三公子和大小姐落水的地点就在城外清香寺后山的一条河中，被发现的时候人捞上来已经没气了。”
　　祁斯涵稍微沉默了下，缓缓道：“是死前被扔下水的，还是死后被扔下水的。”
　　祁斯涵用的都是“扔”这个字，显然是并不认为他们失足落水，哪怕他都没在场。
　　向顽里顿了顿，道：“这就不知道了，若得晓得，需仵作验尸。奴才得到消息就来先回禀君后殿下了。”
　　祁斯涵起了身，慢悠悠的走到了凤仪宫的墙头。
　　现在凤仪宫这边墙头还挂着两具新鲜的尸体，祁斯涵看着那尸体，渐渐的有些出神。
　　前几辈子，祁辕在皇城卫军中混了个差事，反正几辈子自己死了的时候对方都好好的，祁孟妍在自己活的最长的那辈子还嫁了人，不论哪辈子也是没死的。
　　如今，自己不想活的这辈子，众多刺客没能要的了自己的命，这外面的祁家倒是死了一个庶子一个庶女，这对庶子庶女还都是红姨娘生的……怕是这也得要了红姨娘的命了。
　　人生啊，真是挺奇怪的一回事。
　　是有人杀不了自己所以拿祁家的其他孩子出气？
　　祁斯涵眯起了眼睛……嘴角边缓缓勾起一抹笑容来。
　　会出手的也就那么几家，虽然现在不晓得是哪家，但是……一起折腾一下就是了。
　　他对祁家的所有兄弟都无感，毕竟他是被放弃的人，但是这不代表别人可以用庶出弟妹的死亡来教训他！
　　“来啊，摆驾年谊宫，本后要去探望一下林贵妃。”
　　向顽里：“……”
　　向顽里眼皮突突的跳，这皇后又想做什么了？难道知道这是忠勇侯府所为？可他是如何确定的？他和陛下这边都没查到具体谁动手的呢！

022：去请夫人来
　　祁斯涵大部队开往年谊宫的时候，干渊宫这边的易刑央便收到消息了。
　　易刑央微微静默了一下，从龙椅上起身，等他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另外一张脸，并且化身暗卫直入年谊宫中。
　　易刑央是直接轻功过去的，因此，祁斯涵都没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
　　年谊宫这边，林贵妃刚因为祁家一双儿女的死畅快了一下就收到了宫女来报消息说皇后快到了，很大的阵仗，绝对就是往他们这边来的。顿时，林贵妃的脸都扭曲了。
　　最得林贵妃信任的那个嬷嬷已经被祁斯涵杀了，其余次等信任的一些人手也在祁斯涵的命令下杖毙，如今提拔上来的贴身宫女名翠娥，也是侯府出身，但年纪还小，不够稳重，跟之前信任的嬷嬷根本不是同等级别。
　　此时，林贵妃还没如何，就是脸色扭曲了点。
　　这翠娥却先慌乱了，她白着脸色颤声道：“贵妃娘娘，这可怎么办，皇后来了！”
　　林贵妃眼神一厉，冷冷的扫向了大宫女翠娥，翠娥脸色更一白，勐地意识到虽然那皇后是个疯的，但自己的主子也不是好相处的！翠娥立刻跪下认错。
　　林贵妃这时候也没时间处理这宫女了，只冷声道：“慌什么，扶本宫上床，皇后来了便说本宫身体抱恙。”
　　“是！”
　　易刑央在年谊宫的房梁上看着林贵妃进入了寝室之中，他的目光冰冷，并无一丝情感。
　　不久后，祁斯涵带着一应凤仪宫的宫人，到了。
　　年谊宫跪了一地，行礼后，大宫女翠娥连忙告罪说：“君后殿下，我们贵妃娘娘身子不适，实在下不了床，还请君后殿下恕罪。”
　　祁斯涵挑眉：“病了？”
　　“是，这两日贵妃娘娘的身子都不好，每日都在吃着药，是真的下不了床，还请君后殿下恕罪。”
　　祁斯涵没说什么，似笑非笑了一下，然后走进了年谊宫的宫中。
　　翠娥吓得脸色发白，这皇后该不会直接往内室闯吧？虽说这皇后也为妃嫔，但毕竟是男子啊！男妃和女妃本就是不一样的，这方面还是需要避嫌的！
　　这若是从前，翠娥说不定就起身追进去了。但只要想到年谊宫被杖毙的那些人，翠娥的身子就僵着不敢动了。
　　好在，祁斯涵并没有往内室闯，似乎根本无意去确定林贵妃的这个病的真假，他在年谊宫的正殿中坐了下来。
　　向顽里不清楚祁斯涵接下来要怎么做，微微低垂着眼站在了祁斯涵的身后。
　　房梁上，易刑央看着下方的祁斯涵，眼眸微微闪了闪。
　　然后，易刑央见祁斯涵随手一指，这指的正是翠娥，“你，过来。”
　　翠娥的脸更加白了，进正殿的时候就在想着自己今日是不是难逃一劫。正心绪慌乱间就听祁斯涵道：“既然你家娘娘病了，想来病中一定很思念自己的亲人，本后给你两个侍卫，去宫外传个信，带忠勇侯夫人过来看望看望你家娘娘吧。哦，对了，未免忠勇侯夫人也在病中，将轿子带上，传本后旨意，走不了就抬着过来。”
　　宫内的气氛顿时一窒，翠娥先是愣了愣，然后眼睛勐地瞪大，脸更白了。
　　祁斯涵现在已经晓得自己宫中的侍卫除了祁家的那两个恐怕就都是皇帝的人了，于是，点了祁家带过来的朱南，然后又点了一个皇帝的侍卫，“你们两个，带这个宫女去忠勇侯府请忠勇侯夫人过来看望林贵妃。”
　　“是！”两个侍卫同时领命。
　　翠娥不想走，但这哪里是她不想走就能不走的，于是，被带走了。
　　祁斯涵扬声带着一丝笑意道：“向霖，上茶。”一副把自己当成这宫殿主人的样子。
　　“是！”向顽里应声。

023：侯夫人进宫
　　年谊宫还是很大的，林贵妃和一个小宫女在最里面的寝室内。
　　因为距离外面的正殿还是有些远的，所以这里并不晓得外面发生的事。
　　眼见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没有下人进来报信，祁斯涵的人也没进来看她是否真的病了，这让林贵妃有些不安了起来。
　　小宫女见状低声道：“贵妃娘娘，要不奴婢出去瞧瞧。”
　　林贵妃想了想，道：“那你出去看看情况，就说本宫身子不适，拿水的。”
　　“是。”小宫女应了声，往外面去了。
　　不过，小宫女一去不回。
　　这自然是被祁斯涵拦下了，现在正跟年谊宫的那群人一样跪在外面呢，至于林贵妃要喝水这件事连说都没来得及说出来。
　　祁斯涵悠哉的喝茶，等待忠勇侯夫人的到来，他很好奇，那位忠勇侯夫人会不会来。
　　虽说他下了旨，还隐隐用林贵妃做要挟，但那是忠勇侯府，那位忠勇侯夫人要是着实不想来的话，完全可以让忠勇侯将这事捅到皇帝那里去。到那时……会有怎样的结果肯定是不好说的。
　　据他所知，前几辈子，林贵妃的一些手段就都是那位忠勇侯夫人教的，自己被设计的最惨的两次都是林贵妃和她母亲的杰作。他本就不打算放过那位忠勇侯夫人，只是因为没有等来那位夫人递牌子进宫，所以想做什么都没机会，现在……这人不就送来机会了？
　　他很想看看，这位夫人有多宠爱女儿。
　　据说，忠勇侯对这位夫人也是极其爱重，府中的内院都是这位夫人一手把控的。这般手段，那到底是位怎样的夫人……有点好奇啊。
　　此时，忠勇侯府中，翠娥已经见到了忠勇侯夫人，并且说了年谊宫的事。
　　“贵妃娘娘避着不见，那皇后竟然让奴婢来请夫人，还下了旨意，这，这……”翠娥跪在地上，脸都白的要透明了。
　　忠勇侯让翠娥先下去，至于祁斯涵的两个侍卫，那毕竟是侍卫，自是不可能进入忠勇侯府的内院。
　　翠娥下去后，忠勇侯脸色铁青道：“这皇后现在真是越来越猖狂了！”
　　忠勇侯夫人平静了许多，只轻轻道：“他应该是怀疑祁家庶子庶女的事跟我们有关系，不过他又没有证据，又能怎样呢？”
　　“可是夫人，这皇后不按常理出牌，他和我们女儿无怨无仇，第一次见面却心狠手辣的直接废了她，想要她以后都无法生育孩子，这样的人根本就是个疯子。我怕他把你叫进去后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你。”
　　忠勇侯夫人眯了眯眼，“若是如此，这后宫之中他尚且可用家事来煳弄天下人。但我是忠勇侯夫人，是圣上信任的侯爵夫人，他若是伤了我，朝臣还会放过他吗？”
　　忠勇侯微微一顿。
　　忠勇侯夫人继续道：“我倒不怕他动手，就怕他不动手呢，他若动手，那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将他从后位上拉下来。侯爷，你说如何？”
　　忠勇侯看着自己一向敬重的妻子，难掩忧色道：“可他如果真的动手，即便是能被我们抓到把柄，可终究是伤了你……我觉得不值得。这皇后如此性子，早晚都是一个死，何必拿你自己冒险。”
　　忠勇侯夫人一脸的感动，眼眶微红的抓住忠勇侯的手，“能得侯爷怜惜，妾身这辈子什么都值了，侯爷放心，我会带上嬷嬷一起过去，不会有大事的。”
　　忠勇侯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于是道：“我这就进宫求见皇上，我在宫里，和你那边便能有个照应。若是那边有变故，你尽可差嬷嬷来寻我。”
　　忠勇侯夫人笑着点头，“好。”
　　翠娥得知忠勇侯夫人要跟自己一起进宫，既有松了口气的感觉，又很担忧。
　　朱南和另外一个侍卫果然准备了轿子，将忠勇侯夫人舒舒服服的接进了宫，与此同时，忠勇侯也进宫了。

024：侯府的计划
　　年谊宫中的林贵妃在小宫女一去不复返的时候更加的焦躁了，除了焦躁之外还有林贵妃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恐惧。
　　如果祁斯涵跟她玩宫斗，玩阴谋诡计，林贵妃觉得自己不会惧怕。但是祁斯涵那个混蛋竟然用武力和身份压人，最重要的是，皇上竟然采取了放任的姿态！这让林贵妃恨的要死，当日祁斯涵毁了自己的身子健康，她醒来后得知心脉受损，真是恨的想要吃了祁斯涵的肉。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养伤，也在想着报复。
　　可，凤仪宫那边的刺客尸体一个个被挂上墙头，而凤仪宫里面的那位主人却还安然无恙，这让林贵妃更加的恨。好不容易家里的双亲为自己谋划报复，弄死了祁家的一对儿女，虽说是庶出，但也是祁家的人，她得到消息的时候真是畅快极了。
　　但这样的畅快还没来得及持续多久，祁斯涵又来了，现在，她被孤零零的困在寝宫，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这让她真是又惊又怕。她不知道祁斯涵这一次想做什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对方现在一定还在外头，否则的话，她的人不会不敢进来。
　　林贵妃躺在床上，手指拽紧了被角，若是诅咒有用的话，恐怕现在外头的祁斯涵已经死无全尸了。
　　房梁上面的易刑央收到了另一名影卫的“有事汇报”的手势消息。
　　于是，易刑央无声无息的离开，落到外面的时候就听影卫禀报说，忠勇侯也进宫了，并未跟着一起，他是来求见面圣的。
　　易刑央沉思了片刻，回了御书房。
　　忠勇侯是骑马来的皇宫，比忠勇侯夫人的轿子自然快了一些，他过来面圣，自然不会说夫人的事情，他准备的公事。
　　忠勇侯掌管着皇城的守卫军，虽不是天子最近的禁军，但皇城守卫军数量众多，更有拱卫皇城之责，权势也很大。他这一次带来的公事就跟这有关，从新帝登基后，易刑央这边便有意对守卫军做出一定的改革，之前，忠勇侯是阻挠的。虽不敢明面，但他觉得守卫军里面不需要变动，动了，对他没有好处。所以自然明里暗里的阻挠，而这一次……兴许是他期待着废后的进行，所以，在新帝的变革上，他退步了。
　　忠勇侯相信，这是他跟新帝的利益交换，新帝是聪明人，若是接了自己的退步，那么一会儿年谊宫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对方断然就会站在自己这边，只要皇帝愿意放弃祁斯涵，那么祁斯涵必死无疑，不，或者他都不用死，因为他可以生不如死！
　　易刑央没在御书房见他，而是在旁边的偏殿进了对方。
　　君臣对话很是得宜，忠勇侯抛出了退步的橄榄枝，而新帝立刻就接了，这让忠勇侯很满意，于是，君臣更得宜。
　　与此同时，忠勇侯夫人终于到了年谊宫。
　　她在来到年谊宫的时候最先看到的就是外院跪着的一群年谊宫的下人，这些下人从祁斯涵来到年谊宫后就一直在这里跪着了。
　　忠勇侯夫人对此情景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跟着侍卫进入内殿。
　　片刻后，忠勇侯夫人跪在祁斯涵的面前，行了一个大礼。祁斯涵端端正正的受着，还装模作样的拿过一旁的茶盏轻轻地抿了口杯中茶水。这慢条斯理的闲适模样对比忠勇侯夫人恭恭敬敬的跪地大礼，如今对方的头还顶在冰冷的地板上，如此情状，谁强谁弱一看便知。
　　忠勇侯夫人当然知道祁斯涵是在刁难她，来的路上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忠勇侯夫人依然那么恭恭敬敬的跪着，心中其实还冷笑一下，怀疑我忠勇侯府对祁家的人动了手？你纵然再怀疑又怎样呢，没有证据就是没有证据，你也只能这样刁难一下了。
　　好一会儿之后，祁斯涵终于放下了茶盏，轻轻地笑了一下，“不必行此大礼，夫人真是太客气了，来人啊，赐座。”

025：热情的过分
　　忠勇侯夫人坐了下来，举手投足教养尽显，贵妇人气质一派优雅端庄。
　　祁斯涵笑着开口：“今日本后特意过来探望贵妃，想瞧瞧她身子好些没，本以为这些时日养伤，贵妃的身子该好的差不多了。孰料这才到宫中就听这里的婢女说贵妃这两日身体又不适，如今竟然连床都下不得。这些刁奴，定然是没好好伺候好贵妃，所以本后让他们全跪在外面自我反省去了。”
　　这话听来瞧着是在解释为什么年谊宫的宫人跪了一地。
　　跟着进来的翠娥闻言立刻又磕头请罪，方才她是跟着忠勇侯夫人一起进来的，忠勇侯夫人都行大礼了，她这边自然跟着一起跪。之后祁斯涵只叫忠勇侯夫人起身，翠娥自然不敢跟着起，所以还跪在地上。现在听祁斯涵的话，那当然只有请罪的份。
　　不过她的开口让祁斯涵皱了皱眉头。
　　祁斯涵淡淡的扫了眼请罪的翠娥，只淡淡道：“聒噪，张嬷嬷，带下去教教规矩。”
　　张嬷嬷是凤仪宫的掌事嬷嬷，这个掌事嬷嬷祁斯涵前几辈子中在太后的宫中见过一次，这辈子成了他的掌事嬷嬷，处理事务井井有条，这段时日没有出过一丝差错。而且还很会察言观色，祁斯涵不管她是谁的人，反正他又没打算长久的活着，所以用起来很是顺手。
　　张嬷嬷果然是没有辜负祁斯涵的期望的，眼神一扫，立刻有凤仪宫的两个宫女过去把翠娥的嘴巴堵住了，直接带了下去。
　　忠勇侯夫人看祁斯涵处理女儿宫中的人，神色动都没有动一下，依然是那般贵妇人的样子。
　　祁斯涵又笑着道：“夫人别见怪，这宫里的宫人不懂规矩的时候就是需要教训一下。”
　　“君后殿下说的是。”忠勇侯夫人微微颔首。
　　祁斯涵似乎非常的有谈兴，拉着忠勇侯夫人微笑的闲话家常，话题还时不时的往林贵妃那边扯一下。但说的全都是生活中的小事，祁斯涵的态度非常的好，一直都在微笑着，这让忠勇侯夫人心中觉得有些怪异，有些摸不着祁斯涵的头脑了。
　　一开始的刁难竟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这让忠勇侯夫人不知为何心中有了点不祥的预感。
　　不过，忠勇侯夫人作为极有教养，极懂礼仪的侯夫人，这应对之间自然没有半点错漏。
　　向顽里心里也是不解的，不明白祁斯涵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发作。他本以为……对方把忠勇侯夫人叫来就是打算再一次的硬刚的。
　　如今看着祁斯涵这般笑着跟一个贵夫人说话，向顽里差点忍不住自己眼神的诡异。尤其是在瞧着祁斯涵对人越来越热情，甚至说听闻忠勇侯夫人泡茶手艺非常不错，所以让人送来了道具，看忠勇侯夫人泡茶，并且时不时的讨教一下……如果忠勇侯夫人不是年纪可以做祁斯涵的母亲，他都要以为祁斯涵对人有意了！
　　这热情的实在是过分了啊！
　　连向顽里的心里都在这么嘀咕，那更别说是年谊宫中的其他的那些凤仪宫的宫人了。
　　总觉得他们皇后好像转了性，真是着实古怪。
　　又不知过了多久，忠勇侯夫人的茶都泡好了，祁斯涵终于笑着起身：“本后今日也累了，该回宫了，走吧，夫人，本后跟你去内室探望一下贵妃，之后也该回去了。”
　　这话，忠勇侯夫人肯定是不能拒绝的。
　　祁斯涵对向顽里等人道：“本后跟夫人进去看望一下夫人就出来，你们在外头等着，别进去打扰了贵妃静养。”
　　“是！”向顽里等人全都应声。
　　然后，祁斯涵和忠勇侯夫人一起往内室走去。
　　一边走的时候祁斯涵还笑着道：“贵妃体弱，现在又生着病，这宫中没有熟悉的亲人，想来心中怕是会有些郁结。夫人今日来了就和贵妃好好说说话，就算在这里住上两日也没事。”
　　忠勇侯夫人立刻恭敬温婉道：“君后殿下，这怕是不合规矩，妾身今日能和贵妃说说话已经心满意足。贵妃的确体弱，劳君后殿下记挂了，妾身更是感激不尽。”
　　祁斯涵笑着道：“夫人不必如此客气，前面就是贵妃寝室了，夫人请，本后探望下，和贵妃说两句话就走。”
　　“妾身替贵妃多谢君后殿下关怀。”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内室。祁斯涵的目光扫了眼，发现里面有自己想要的道具，顿时愉悦的勾起了嘴角。

026：犹如看恶魔
　　祁斯涵看到了自己想要的道具，那是内室里面用来给林贵妃洗脸的一盆水。
　　然后，祁斯涵直接行动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点了屋内两个女人的穴道。
　　他让忠勇侯夫人说不了话但能行动，让林贵妃既不能说话也无法行动，只能睁着眼睛定在床上。
　　忠勇侯夫人一惊，完全没想到祁斯涵竟然这么大胆子，竟会直接动手！她更不明白对方这么动手想干什么。
　　很快，忠勇侯夫人就听祁斯涵笑着道：“我那一双弟妹被淹死了，夫人，是你动的的手脚吗？”
　　忠勇侯夫人眼睛更大了一点，她连忙摇头，但却说不出话来。
　　祁斯涵微笑：“不是呀，不管是不是，我总归是没有证据的。不过，我也不在意就是了，我就是想告诉夫人和贵妃，有什么问题冲我来就行了，别拿无辜的人开刀。”
　　说着，祁斯涵已经将忠勇侯夫人拖到了那盆水跟前，他笑意盈盈的看着忠勇侯夫人，“夫人知道被水溺亡的感觉吗？想必夫人肯定是不知道的，没关系，不知道可以体验一下。”
　　说着，在忠勇侯夫人有些惊惶的视线下，祁斯涵按着对方的后脖颈就往下按去。
　　忠勇侯夫人毕竟是个女子，而祁斯涵是个在当今武林也能排得上二流的高手，她的这点挣扎实在是不够看的。
　　祁斯涵在觉得底下的人差不多的时候将人拉了起来，忠勇侯夫人穴道被封，只能拼命的咳嗽，拼命的唿吸。但刚刚喘上两口气又被祁斯涵按了下去……
　　林贵妃眼睛不敢置信的瞪大，憎恨又绝望，却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就这样，祁斯涵让忠勇侯夫人濒死了十次。
　　整整十次！
　　外头忠勇侯夫人带进宫的人觉得祁斯涵在内室的时间有些过长了，尤其是那位嬷嬷，非常不放心，她忍不住上前一步，但却被向顽里直接拦下了。
　　“君后殿下未有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内。”
　　那嬷嬷脸色变了变，开始说好话，但向顽里理都不理她。
　　后来，外面的人隐约的听到了咳嗽声，嬷嬷心急的差点就要往里面闯。
　　向顽里声音淡淡：“忠勇侯夫人若是身体不适，君后殿下自然会请御医，尔等在外面安心的等着就行。”
　　嬷嬷简直要急疯，却没办法，甚至连她想要去找忠勇侯来救驾也不成，因为她根本出不了年谊宫！
　　内室中，祁斯涵折磨够了忠勇侯夫人，将人甩破布一样的甩在了地上。
　　忠勇侯夫人脸色惨白无比，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软倒了，刚才的挣扎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然后，祁斯涵在林贵妃的身上点了一下，这一下，林贵妃能动了，但却无法说话。
　　“可惜了屋里只有一盆水，不过想要体验窒息的感觉是很容易的，林贵妃头底下的枕头就很合适。”
　　说着，祁斯涵迎视着林贵妃惊恐的眼神，按着对方就闷向枕头。
　　林贵妃死命挣扎着，但还是那句话，这点力气对祁斯涵这个大男人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再多的宫心计在这样粗暴的武力值面前，那真的是什么都算不上！
　　忠勇侯夫人急的眼珠子都红了，她是能动的，但却没力气。看到女儿受此大难，忠勇侯夫人挣扎着要起身，但……没用。
　　忠勇侯夫人刚抓住祁斯涵的衣服下摆就被祁斯涵不轻不重的踹了一脚，这一脚不会让忠勇侯夫人受明面上的伤，不会留下任何印子，但却能甩开人。
　　忠勇侯夫人被甩开，踉跄的起身想要往外面跑，祁斯涵带笑的声音响起。
　　“你敢往外面跑，我现在就杀了她。”
　　忠勇侯夫人踉跄的脚步顿时停下，她惊惧的转过身来，倏的跪在了地上。
　　祁斯涵幽幽道：“也不晓得我那一双弟妹在死的时候有没有求人。”
　　忠勇侯夫人的身体顿时一僵。
　　祁斯涵将快要被自己闷死的林贵妃拎起，看着对方喘着粗气，继续幽幽道：“虽然不知道谁是凶手，但总归就那么两个，不是跟忠勇侯有关就是跟秦安侯府有关，夫人放心，今日你们的遭遇不会是唯一的。”
　　忠勇侯夫人更僵硬了，看着祁斯涵的眼神犹如看一个恶魔。

027：认了这个亏
　　恶魔祁斯涵将林贵妃闷在了枕头里面十次，一点都没有厚此薄彼。
　　等到林贵妃被放开的时候，她的脸色也白的像纸了，整个人更是抖动的犹如风中落叶。
　　房间里面除了地上的一些水渍并不多狼藉，过了片刻，祁斯涵觉得这两人都舒缓的差不多了才惊唿了一声，高喊了一声：“来人啊。”
　　向顽里和祁斯涵今日的贴身宫女忙向里面而去，忠勇侯府中的那位嬷嬷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
　　祁斯涵已经解了房间里两个女人的穴道了，他对于急忙进来的向顽里等人只道：“夫人不小心碰落了水盆，衣服都湿了，你们还不来伺候着。”
　　这自然是让忠勇侯夫人的人来伺候了，向顽里等人就恭敬的在一旁候着。
　　祁斯涵笑意盈盈的对忠勇侯夫人道：“夫人不必送了，早些换身衣服，可别着凉了。”
　　忠勇侯夫人白着一张脸勉强行礼，祁斯涵转身便出了内室，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回去了。
　　向顽里其实很好奇刚才祁斯涵在里面做了什么能让忠勇侯夫人和林贵妃的脸色都那么白，那忠勇侯夫人的衣服都湿了！于是心中决定一会儿得空就问问注意着内室里面动静的影卫，他实在好奇啊。
　　这边御书房旁边偏殿的忠勇侯就快连跟皇帝说话都忍不住走神了，可见是真的很担心自己夫人那边的情况。
　　这外头显得太过安静了一点，忠勇侯在沉思，难道说那位皇后并未闹出什么动静来？
　　又过了一会儿，易刑央让忠勇侯退下了，忠勇侯来到外面连忙询问一个侍卫，从对方那里得到消息听说祁斯涵已经回凤仪宫了，这让忠勇侯心中更是不解。
　　那皇后回去了？莫非今天祁斯涵那么大阵仗的请自家夫人进宫就是为了小小刁难一下？这有些不合常理。
　　之后，忠勇侯又得知自己的夫人还在凤仪宫里面，他一个男子自然不可能进后宫的，于是也只好先回去了。
　　这天晚上，入夜的时候忠勇侯才等到了回府的夫人，而他的夫人看到他的时候就崩溃的哭了。
　　忠勇侯大惊，连忙问是怎么回事，忠勇侯夫人却并没有说话，一直等到忠勇侯夫人大哭了一场，将之前濒死窒息的恐惧情绪都发泄了出来才在内室中跟忠勇侯说起了在年谊宫发生的事。
　　忠勇侯在听完后自然是暴怒，怒的眼珠子都红了。
　　“他敢！他竟然敢！”忠勇侯整个人犹如暴怒的雄狮，甚至抽出了屋内的长刀。
　　忠勇侯夫人凄婉哭泣：“当时内室只有我们三人，侯爷就算再如何生气只要他不承认就不会如何。我和贵妃身上并无外伤，我的身上除了那一身被水弄湿的衣服一点证据都没有，他是皇后，甚至能反过来说我们污蔑，侯爷，这个亏，我们只能认了。”
　　忠勇侯的脸色顿时更加的难看了，他怒的将刀砸到了地上，把刀剑都给砸断了。
　　……
　　不提忠勇侯那边的暴怒，向顽里来到了易刑央这里，也终于从影卫那边知道了祁斯涵做的事情。
　　向顽里眨了眨眼，无端端的觉得心中有点发凉。
　　“这……这位皇后……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狠的多啊。”
　　向顽里这么说着，忍不住想到了之前在年谊宫里祁斯涵跟那位忠勇侯夫人的谈笑风生，是不是那个时候对方就有这样的计划了？
　　在外面谈的那么愉快，到了内室就直接动手，身边连个太监宫女都没有，就算忠勇侯夫人和林贵妃把他做的事情说出去，祁斯涵只要直接否认并且倒打一耙就够了。这没有其余人证的事情……本来就不好断真假。尤其，祁斯涵可还是皇后啊！
　　易刑央的目光有些幽暗，深邃。

028：秦安侯夫人
　　向顽里看着易刑央不说话，继续道：“这个亏，忠勇侯府就算不想吃也只得吃了，不过，你的皇后这个举动肯定是将忠勇侯府给真正的惹怒了，这日后啊，凤仪宫的刺客恐怕要多一倍都不止，我觉得你给我的人手不够用了啊。”
　　易刑央斜睨了对方一眼，淡淡道：“我给你的人手够多了。”
　　“陛下师侄。”向顽里笑着道：“你确定你不需要跟你的皇后好好谈谈吗？他嚣张成这样……小命很难保啊。”
　　易刑央不说话，无动于衷的样子。
　　向顽里眨了眨眼，倏的道：“快一个月了吧？你打算……到时候怎么办？”
　　易刑央闻言顿时身体一僵，脸色也沉了下来。
　　七月醉情，一月发作一次，必须同首次一样，唯……结合可解。而且还必须是初次结合的那个人，也因此，向顽里才会说这七个月内，无论如何都要祁斯涵活着，甚至还要身体健康的活着。他的性命，在这七个月内直接关系到了易刑央的性命！
　　而不多久后，就是第一个月要发作的日期了。
　　向顽里看着易刑央沉下来的脸，犹豫了一下，小声道：“他现在在皇宫里，这七月醉情的事情要不要跟他明说？”
　　“不必。”易刑央一口回绝了，只淡淡道：“朕自有打算。”
　　向顽里闻言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了，罢了，既然易刑央有打算那就按照对方的意思来吧。这种事情……他这个外人说多了也是尴尬。
　　向顽里离开了，易刑央垂下了眼睑，身形犹如雕塑一般，久久未动。
　　……
　　整治了一个忠勇侯夫人就结束了吗？这自然是没有的，因为对祁斯涵而言，他都不确定动手的到底是谁。
　　不过，不是忠勇侯府就是秦安侯府就是了！
　　而秦安侯那边的话，虽说秦安侯在重要的城市守着要塞，但在京都的质子可不少，不说嫁进宫中的兰妃，就是秦安侯的夫人也在京都里面呢。倒是秦安侯的世子当今皇帝并未要求对方一定要呆在京都，所以对方有时候在京都，有时候在秦安侯那里。
　　忠勇侯夫人和林贵妃他已经整治过，现在自然就剩下秦安侯夫人了。
　　于是第二天的时候，秦安侯夫人也得到了祁斯涵的召唤。
　　此时，祁斯涵就在淑芳殿里面。
　　这位兰妃娘娘身子比林贵妃还要弱上一点，总之经过那一天祁斯涵的一踹之后，这些日子真的是一直都在养伤，各种的汤药一碗一碗的往下灌，却也没见太多的好转，所以这位兰妃娘娘也是将祁斯涵恨毒了的。
　　昨日忠勇侯夫人进宫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淑芳殿这边自然也得到了消息，更知道忠勇侯夫人回去后似乎就病了，而年谊宫那边的林贵妃还连夜请了御医。
　　因此，兰妃觉得，祁斯涵肯定是做了什么的。但究竟做了什么就不知道了，但今天祁斯涵一早过来给她“探病”，并且还召了自己的母亲，这就让兰妃觉得大大的不妙了。
　　但，兰妃毫无办法。
　　而这边的秦安侯夫人在一段时间后也终于来到了淑芳殿。
　　兰妃是知道昨天林贵妃躺在床上想要对祁斯涵避而不见的，可如此也没能躲得过，因此今天的兰妃没有躲着，而是陪祁斯涵一直在厅里等着。秦安侯夫人到来后，祁斯涵如昨天一样的跟秦安侯夫人聊天，兰妃在旁边强打着精神陪着，但或许因为紧张，也或许因为身体真的不大好的缘故，兰妃的身子晃了晃，于是，祁斯涵让人送了兰妃回去休息。
　　兰妃不想回，祁斯涵压根就不容人拒绝。
　　祁斯涵和秦安侯夫人这边聊了又半个时辰后，跟昨天一样套路的进了兰妃的内寝室之中……于是，这秦安侯母女就成为了第二对忠勇侯夫人母女。
　　至于可能会整错？呵呵，祁斯涵压根不在意。
　　之后，自然不意外的，秦安侯夫人回去后也病了，病的比忠勇侯夫人还要严重，并且对祁斯涵这个人都有了心理阴影。

029：冬闲院走水
　　祁家。
　　死去的是自己的一双儿女，红姨娘直接疯了。
　　从祁辕和祁孟妍的尸身被接回来之后，红姨娘就疯了，她被祁大将军下令关在自己的院子里。
　　祁辕和祁孟妍两人是庶子，而且并未成亲，所以此时死了也不可能如成年长辈那样停灵，因此，他们的尸身很快就被埋葬了。不过，也因为祁家并未分家的缘故，他们还是被葬进了祖祠里面。
　　白事完毕之后，祁家的几个主事男人聚集在了一起，同时在这里的还有将军府的两个谋士。
　　这两个谋士深得祁家男人信任，因此才会出现在这里。
　　祁俢鸣的脸色非常的难看，“爷爷，父亲，这一次的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爷子和大将军都没有说话。
　　两个谋士其中之一道：“大少爷，君后殿下那边已经做了报复之事了。”
　　“不够！”祁俢鸣冰冷道：“他不过是吓唬了两个女人而已，让那两个女人病一场就够了吗？我们祁家损失的是两条人命！”
　　看着愤怒的祁俢鸣，两个谋士对视了一眼，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时，祁大将军淡淡的开了口：“那两个女人都是候夫人，更有两个皇帝的妃子！”
　　祁俢鸣神色一僵，迎视着祁大将军的双目，“父亲，我不甘心。”
　　祁大将军垂下了眼睑，“没有人说这件事情到此就结束了。”
　　祁俢鸣一愣，然后勐地站了起来，“父亲的意思是说……”
　　祁老爷子手中的拐杖碰了碰地，祁俢鸣立刻看了过去，“爷爷。”
　　“明日里，你往宫里递个消息去见见皇后吧，看看皇后愿不愿意见。”
　　“二弟？”祁斯涵眨了一下眼，“爷爷，见了二弟，我要怎么说？”
　　“告诉他，我祁家的人不能白死，他若有什么计划，我们祁家必定全力配合。林贵妃也好，兰妃也好，既然她们动了我们祁家的人，那就让他们再成不了妃。”
　　祁大将军勐地看向了自己的父亲，“父亲，这……”
　　祁老爷子扫向儿子，“你觉得不行？”
　　祁大将军摇头，有些僵硬的道：“不是不行，我是担心斯涵的脾气和怨念……会让这件事情更加的复杂，不可收拾。”
　　祁老爷子淡淡道：“你还看不出来吗？皇上是想让我们斗法的。”
　　祁大将军一愣。
　　两个谋士开口：“不错，皇上想让我们斗，不管是跟忠勇侯府还是跟秦安侯府斗都可以。我觉得，皇上想收回两个侯爷那边的军权。”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另外的那个谋士道。
　　祁俢鸣闻言有点不解。“如果皇上想要收回他们手中的军权，之前为何荣耀加身，他……”
　　忽然，外面隐约的动静传来，有些嘈杂。
　　祁俢鸣皱眉，勐地站起走到门边，拉开了门，“怎么回事！”
　　立刻有侍卫过来禀报道：“冬闲院走水了，火势很大。”
　　冬闲院，红姨娘所在的院落，祁俢鸣大喝：“好好的冬闲院怎么会走水？”
　　那侍卫艰难道：“红姨娘放火，现在冬闲院的人都被困在里面了。”

030：今天停一天
　　身体不舒服，今天停一天，好了之后上一章肥的。么么哒！

031：深夜的刺客
　　这一夜，祁家的冬闲院里死了很多的人，红姨娘做事情的时候非常绝，她在放火的时候还泼了油，因此，火势窜的很快，等到大火被扑灭的时候，红姨娘连带着她院子里的那些人全都被烧死了，只有最靠近外面的几个小厮和护卫成功逃了出去。
　　这件事情在没太多秘密的京都里面自然不可能瞒得住，所以，都不用等到第二天，自然谁都晓得祁家走水的消息了。
　　不过，祁斯涵这边知道消息还是在第二天了，这天早上他用完早膳的时候向顽里过来说的。
　　祁斯涵稍稍沉默了一会儿，略有点唏嘘。
　　前几辈子的时候并没有出过这样的事，犹记得祁辕意气风发的样子，这辈子，对方却这样早早的丢了性命。
　　的确是有点唏嘘的，但是也只是有点而已，比起这个死了三辈子，每次都死的最早的，这辈子死的也只会比前几辈子更早……这样想想好像也没必要有什么好唏嘘的。
　　所以，祁斯涵很快就放开了。
　　接下去的几天时间里都是平淡的，祁斯涵没有出去找事，也没人来找他的事，凤仪宫的墙头依然时不时的会添上一两具尸体在墙头，但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其他的了。
　　祁斯涵有时候甚至会托着下巴在想，为什么想他的死的人这辈子好像没这么给力呢？就凭自己做的那些事，恐怕早就该被毒杀了吧？
　　所以，自己能活这么久，其实完全都是易刑央的功劳吧？要说这辈子有什么变化的，这最大的变化就在于自己作死的时候身边有了易刑央的人。
　　嗯，看来易刑央这个暴君果然是很有能耐的，怪不得前几辈子都能活的那么好，都能让不管前朝还是后宫都对他服服帖帖呢。
　　记忆里，易刑央的前几辈子在前朝，那是所有的军权都拿在手，政事上不管是丞相还是内阁全都他的一言堂，后宫的话……也没谁能翻出浪来。皇帝做到他这份上，那才是君主集权最让人羡慕的啊。
　　这才叫真正的生杀予夺全在一人之手。
　　谁敢瞎哔哔，灭你没商量！
　　这天夜里，祁斯涵迷迷煳煳正要入睡的时候隐约的听到了外面传来抓刺客的动静。
　　“抓刺客！”
　　“人往哪里跑了？”
　　“那边，快追！”
　　祁斯涵懒洋洋打着哈欠翻了一个身，对于凤仪宫中会有刺客这件事他是一点都不意外的，反正他这边的刺客就没断过！
　　不过，今天晚上的刺客事件好像有点例外，首先，动静比往日里的大了那么一点，另外……
　　祁斯涵的眼眸瞳孔微微一缩，因为就在刚才，自己的房门被打开了一下，一道人影冲了进来，这道人影直冲自己的床铺而来，那速度快的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紧跟着他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匕首。
　　“不许出声。”这刺客的声音低沉，暗哑，又……不知为何带着一丝祁斯涵觉得心惊肉跳的熟悉。
　　同时，祁斯涵还觉得有些奇怪，因为，这刺客如果是专门来刺杀自己的死士，现在要做的根本不是威胁自己不准出声，而是……应该直接杀了他！

032：没什么好说
　　脖子被用匕首抵住的这一瞬间，祁斯涵的心里已经闪过许多的念头，最后都变成了静观其变。
　　这时，门外有动静传来，向顽里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君后殿下睡了吗？”
　　黑衣刺客用匕首顶了顶祁斯涵的脖子，“问他什么事，迅速打发他。”
　　这个黑衣刺客的声音压的很低，就是凑在祁斯涵的耳边说的话，一阵微微的麻痒感传来，祁斯涵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头颅，但刚有动作，那匕首就在他的脖子上险些划开了。
　　祁斯涵咳嗽了一声，扬声问：“什么事。”
　　“有一名刺客进了凤仪宫，暂且没有找到，不知道是出去了还是潜藏了。”
　　“既然不知道去了哪儿那就好好找找。”祁斯涵不悦道：“我这里没什么刺客，别打扰我休息。”
　　“是。”向顽里应声。
　　片刻后，外头没了动静。
　　祁斯涵不动声色道：“人已经走了，你来凤仪宫是行刺我的？”
　　黑衣刺客并未回答，他移开了匕首，转身就要走，却忽然闷哼了一声，人也跟着倒下了，就倒在祁斯涵的床边。
　　祁斯涵一愣，这个时候他应该是要一掌打向对方，然后直接冲出门外的，但是……这个人的闷哼让他觉得更熟悉了。
　　忽然，祁斯涵想到了什么，勐地将刺客脸上的遮脸布给揭下了，黑布下的那张脸让祁斯涵陷入了怔愣中。
　　“怎么……是你……”
　　祁斯涵喃喃的，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黑衣刺客。这人，竟然是在山洞里跟自己颠鸾倒凤一整夜的那个人！
　　怪不得之前就觉得这个人的闷哼声音熟悉，那天晚上对方的意识迷离，自己在山洞里面可是听了一晚上的！
　　那人也是一愣的样子，像是现在才看见了祁斯涵的正脸，显然也认出了对方。
　　“是你……”
　　四目相对，两人面面相觑，好半晌都没有想到要说什么。
　　直到床边的那个刺客再度闷哼了声，一手按着自己胸口的位置要滑到地上去了。祁斯涵见状连忙抓住了对方的胳膊，“你怎么了？受伤了？”
　　黑衣刺客没有说话，他似乎极为痛苦，按着自己的心口处冷汗直流。
　　“你到底怎么了？”祁斯涵凑近了对方，“哪里受伤，还是哪里不舒服？”
　　黑衣刺客深唿吸了口气，哆嗦了一下手指，从腰间摸出了一个瓷瓶来，然后，祁斯涵闻到了药香的味道，对方将瓷瓶里的药丸一下吞了好几颗，然后，这人就坐在地上像是在打坐恢复。
　　祁斯涵不敢打扰对方，就这么看着。
　　如此，过了整整一个时辰的时间，对方睁开了眼，祁斯涵立刻看了过来，“你怎样了？”
　　黑衣刺客抿了下嘴角，他看着祁斯涵，黑夜中，他的神色有些复杂，“你是当今皇后？”
　　祁斯涵顿了顿，缓缓点头，“嗯。”
　　黑衣刺客垂下了眼睑，一字未言，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被合上的门板，祁斯涵的目光有些幽深，好半晌，他自嘲的笑了笑。
　　刚才的那一瞬间他有点想解释什么的，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着实没什么好解释的，嗯，也的确没什么好解释的，他一个活不长的人面对跟自己一夜情的人……能有什么好说的？尤其是，两人现在的身份都这么敏感，一个是刺客，一个是别人的皇后，那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如此想着，祁斯涵仰头躺倒，数着绵羊强迫自己入睡。

033：一起出宫去
　　第二天，祁斯涵醒来的时候有点哈欠连天，被宫人伺候着穿好衣服后他来到了外面先用了早膳。
　　向顽里恭敬的立在了一旁，道：“君后殿下，昨夜里那个刺客武功能跻身一流，奴才没用，未能找到对方的踪迹。”
　　祁斯涵握筷子的手微微顿了顿，眨了眨眼，状似好奇道：“这么说来，那个人的武艺很厉害？”
　　“很厉害，当今武林也能排进前十。”向顽里肯定道。
　　而他说的也是事实，后头知道了那个“刺客”的身份后，向顽里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怪不得能对凤仪宫这边的守卫力量和地形都这么熟悉，竟然是那位陛下！
　　想来，这就是对方所说的“办法”？
　　仔细想想的话，这样也好，七月醉情必须得解，但以皇帝的身份好像没那么合适，嗯，“刺客”的身份挺好的。
　　而祁斯涵听到向顽里说的这么肯定，面色有那么一点点古怪，真这么厉害？
　　真这么厉害的话，为什么自己两次见对方这人都挺狼狈的？别是向顽里在唰他的吧？
　　心中虽然这么怀疑，面上，祁斯涵却点了点头，“那怪不得那么能藏了，让你们都找不到。”
　　向顽里又道：“昨夜里那个刺客其实不是在凤仪宫里面发现的，而是凤仪宫外面的护卫发现了踪迹，交手后对方逃进了凤仪宫里面来了。”
　　祁斯涵闻言又是微微一顿，所以，那人对于看到自己才会这么惊讶，也没有取了自己的性命，因为那个人的目标根本不是自己！
　　祁斯涵一边用着早餐一边淡淡道：“既然这样就不用理会了。”
　　向顽里迟疑了下，道：“此事，不用上报吗？”
　　祁斯涵不甚在意道：“我们这里的刺客几乎每天晚上都有，有什么好报的，恐怕皇上那边都习惯了。”
　　向顽里：“……”
　　对于这一点，他竟觉得无言以对！
　　“是，那昨晚的事情便不上报了。”向顽里道。
　　祁斯涵可有可无的应了声，投入到早餐当中。
　　饭后，祁斯涵在院子里走了两圈，当即就让人搬来了躺椅。昨天晚上因为某个刺客他睡的不好，现在他觉得自己急需要补眠！
　　就在祁斯涵要梦见周公的时候，他的肩膀忽然被推了一下，然后耳畔传来向顽里的提醒：“君后殿下，皇上来了。”
　　那个暴君？
　　祁斯涵微微一惊，他来干什么？
　　睁眼，果然，就见对方往这里过来了，有些奇怪的是……对方一身便衣，不是皇帝的那个平常装束。
　　祁斯涵从躺椅上起身，略行了一个礼，“臣见过皇上。”
　　“皇后免礼。”易刑央淡淡叫起。
　　祁斯涵眨了眨眼，“皇上怎么这装扮？莫不是要出宫？”
　　不出宫的话着实不用穿成这样。
　　易刑央点头，“不错，朕打算微服出去一趟，皇后可有兴趣同去？”
　　祁斯涵暗想：这暴君难道不晓得自己这条命其实还是很被人惦记的？出宫什么的，遇到了刺客当心把小命交代在外面！
　　心里想是这么想的，甚至还更不怀好意一点，但是面上祁斯涵却立刻一副期待的脸：“真的吗？那臣真是多谢皇上了。”
　　皇宫就像是一个囚笼，这个囚笼都关了他三辈子了，如果可以出去的话，祁斯涵当然是希望出去的，哪怕是唿吸一下新鲜空气也是好的啊。至于安全问题……呵呵，这对一个等死的人来说真是屁都不算。
　　易刑央似乎也不意外祁斯涵的答应，只道：“皇后可有常服？若没有的话朕让人送两身过来。”
　　祁斯涵对出宫极有兴趣，半刻不想耽搁，忙道：“不必，臣这里有常服，入宫的时候收拾过来的。”
　　易刑央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了。
　　于是，祁斯涵道：“臣这就去换一身。”
　　祁斯涵的身影消失后，向顽里来到了易刑央的跟前低声道：“皇上这个时候出去？”
　　“你担心诛麟教的余孽？”易刑央看了眼向顽里。
　　向顽里摇头，“这倒不是，诛麟教的余孽现在被铲除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不足为虑，不过是一些虾兵蟹将罢了。我担心的还是离火教。”
　　易刑央挑眉，“哦？你不担心别人的教派反倒是担心自己的门派？”
　　向顽里无奈道：“之前我们推测，离火教的叛徒都被引出来了，但是近来……我仔细想了想，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大对。我怕门派的钉子没有被清干净，你身边的影卫中就有离火教的人，这反倒让我担心。”
　　易刑央倒是不以为意，只淡淡道：“若是有钉子潜伏的深，不怕他动，只怕他不动。”
　　“既如此，那就多带一些人手，免得被算计个猝不及防。圣上师侄，你可别忘了你是怎么中的七月醉情。”
　　易刑央冷下了眼眸，轻轻嗤笑了一声，“你说的是，上次的教训的确是吃够了，那就多带一些人手吧。”
　　向顽里呐呐道：“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上一次的事情……只能说诛麟教的底牌太多了，我们也无法料到他们竟然会藏了两个圣人。如今江湖上成名的圣人也只有两个罢了，这诛麟教竟然一下就藏了两个，其中一个还是用药的好手……那诛麟教，真不愧是存在了百年的大教，底蕴果然深厚。”
　　他们离火教也只有一个圣人而已，本以为这已经足够了，谁能料到诛麟教那么厉害啊！
　　要知道，圣人这种传说级别的宗师人物，百年来在江湖中也就出了五个而已！
　　一个圣人可以直接左右一场战局，甚至能决定半个江湖的好吗？那诛麟教竟然藏了两张这样的底牌，谁能料到！
　　不过，那两个圣人，其中一个被他们离火教的圣人以重伤为代价杀了，另外的那个会用毒的圣人毒术高超，但是武艺上稍微逊色一点，最后是他们用若干人命生生填进去才拖死的。那一夜，不止易刑央重伤，自己何尝不是重伤？只是易刑央更倒霉一点，竟然被下了七月醉情！
　　易刑央并没有回应向顽里的话，而这时，祁斯涵也从里面出来了。
　　祁斯涵一袭暗青色的长衣出现在了易刑央的跟前，笑着道：“皇上，臣已经准备好了，这时候就出去吗？”
　　易刑央点头，“嗯，这时候就走。”
　　然后，两人上了一辆马车，驾车的是御书房门外伺候的一名小太监，祁斯涵只觉得对方眼熟，叫什么就不知道了。
　　向顽里明面上自然是不可能跟去的，所以他换了一张脸暗地里跟去了。
　　小太监手中的令牌让这辆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宫门，来到外面的大街上的时候，祁斯涵直接掀开了马车里面的窗户帘子一角，看着外面。这京都皇城的大街自然是无比繁华的，虽说才入宫了个把月的时间，但祁斯涵出来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样的热闹，可真是久违了啊。
　　易刑央看了眼祁斯涵那兴致勃勃看着窗外的样子，道：“想去酒楼里坐坐吗？”
　　祁斯涵眨了眨眼，转过了头来，盯着易刑央看了两秒，才道：“皇上出来是想去哪儿的？不用为了我耽误行程。”
　　“不急。”易刑央淡淡道：“朕要去一趟古华寺见法妙大师，不过法妙大师这个时间点一般都在修禅，过半个时辰去就行了。”
　　古华寺算是国寺，在大易国历来都跟皇室有些关系，而且古华寺的主持都很受大易国皇帝的信赖。所以，这古华寺的信徒可不是一般的多，不同于之前祁辕身死的清香寺，这古华寺那是真正的大寺。
　　尤其是听闻古华寺的每一届主持都能参透天机，总之怎么神棍怎么来吧，反正祁斯涵是这么想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暴君想去古华寺听法妙大师说什么了，祁斯涵心里头嘀咕。
　　“法妙大师德高望重，听闻他参透天机的本事全天下闻名，臣一直无缘得见，今日沾了皇上的福气，没想到倒是能见一见这传说中的大师，真是太幸运了。”祁斯涵如此赞叹道。
　　如此赞叹的口吻，就好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一样，但脸上的表情却不那么回事，易刑央扫了对方一眼，“皇后不信佛？”
　　祁斯涵摇头，“不啊，臣信佛的，所以对等会儿要见法妙大师很期待呢。”
　　易刑央嗤了一声，祁斯涵的这表情可不是信的模样，语气随意的简直都像是嘲讽。
　　“听闻皇后入宫前素爱醉仙楼，今日还是去那里坐坐吧。”
　　“这自然没问题。”祁斯涵对于自己熟悉的地方也是很有好感，“不过之前醉仙楼大火，也不晓得现在休整好了没。”
　　那场大火可是让自己差点把命都给丢了的，不过也因为那场大火，他在那个山洞里开了荤，总算不是处了。
　　这么想着，祁斯涵心情略有那么一点点的微妙感。
　　“醉仙楼整个大易国闻名，各处都有分店，这皇城处更是他们的总店，一场火灾而已，早就处理好的。”
　　“是吗？”祁斯涵期待道：“兴许人还重新装修了，有点期待，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什么更有新意的。”

034：可真有脸说
　　醉仙楼，二楼临窗的一间包房里。
　　祁斯涵在这里坐下，更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他先喝了一杯茶，然后才招唿易刑央说：“皇上，喝口润润喉。”
　　“在外面换个称唿吧，二少。”
　　二少？祁斯涵挑眉，笑道：“那……四爷？”
　　易刑央排行老四，喊四爷没毛病。
　　易刑央果然没反对，祁斯涵笑着道：“那，四爷喝口茶，这里的桂花糕味道也挺不错的，跟家里的厨子有的一拼，四爷可以试试。”
　　易刑央点头，“你想吃什么自己点吧。”
　　祁斯涵一点都不客气，点了一整桌的东西，反正又不用自己付账，这种可以吃大户的事情为什么要手下留情？
　　现在其实吃过早膳也没多久，易刑央真不明白祁斯涵为何会有这么好的胃口，不过一桌子菜而已，他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祁斯涵大快朵颐，虽然这不是饭点，但是外面的饭能和皇宫里面的饭一样吗？对于喜欢自由的人而已，外面的空气都比皇宫里的空气要新鲜好吗？
　　所以，祁斯涵吃的挺痛快的，简直当成死刑犯被砍头前的最后一餐那样来吃。
　　易刑央：“……”
　　易刑央看着祁斯涵这样吃，有些怀疑是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味觉不是一样的。刚才他也尝了两口，着实没觉得哪里好吃的，至少没这么好吃。
　　祁斯涵吃的满嘴流油，等到放下筷子的时候人都有点吃撑了，于是，他揉着胃部站了起来。
　　“啊，吃多了，需要消消食。”祁斯涵一边揉着胃一边说。
　　易刑央：“……”
　　那你不能少吃点？易刑央简直无语，完全不明白这人怎么想的。
　　祁斯涵走到了窗户边，将窗户开的更开了一些，吹着外头的风，觉得难得的潇洒惬意，正要说什么，忽然吹了一声口哨。
　　“怎么？”易刑央问。
　　祁斯涵微笑：“看到了一个人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四爷，你说我这时候去把人揍一顿怎么样？”
　　易刑央沉默。
　　沉默了几秒后，易刑央问：“是谁？”
　　“我的老熟人了，林扬。”
　　忠勇侯府的林扬，可不是老熟人吗？
　　易刑央简直想为忠勇侯府默哀一下，这忠勇侯刚折了一个林贵妃进去，祁斯涵的出手让对方后半辈子子嗣艰难……虽然作为贵妃她也不会有皇室的子嗣，但出轨的话自己的子嗣还是能有的。而祁斯涵断送了对方这种可能，之后更是直接对忠勇侯夫人都出手了，如今又碰上了忠勇侯的小少爷……
　　所以，易刑央是真的想为忠勇侯府默哀一下。
　　祁斯涵期待的看着易刑央：“四爷，我能下去玩玩吗？这天子脚下，忠勇侯府的小少爷居然就敢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了，可见这嚣张的姿态……啧啧，怕是往日里这样的事情没少做。我居然瞧见了，怎能不管管呢？这也是我的子民啊！我有那个责任让人迷途知返，教会对方做人的。”
　　易刑央……觉得有点脑仁疼。
　　沉默了小片刻，易刑央才缓缓出声：“别把人弄死了，教训一顿就行。”
　　祁斯涵眼睛一亮，“四爷放心，我这么善良的人，平常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哪里会将人弄死呢？”
　　易刑央：“……”
　　你可真有脸说！

035：暗里的暗箭
　　祁斯涵扭头大跨步离去，易刑央片刻后站在了窗户边，从这里看下去，正好能看到那个飞扬跋扈的人一脚把人踹了出去。
　　向顽里不知何时落到了易刑央的身边，“我们这位皇后是真的能闹腾啊，今天这忠勇侯府的三少爷怕是要倒霉了。”
　　易刑央扫了眼对方，“教中可有动静？”
　　“暂时没有。”向顽里摇头，“不过你要去古华寺的消息我已经传出去了。”
　　“嗯。”易刑央淡淡的应了声，不再说什么。
　　向顽里于是也安静下来……看戏。
　　楼下，本来正搂着一个小娘子的腰要一亲芳泽的林扬被踹出去先是一懵，然后大怒。
　　“哪个不怕死的……”地上的林扬在看到踹自己的人是谁的时候顿时消音了，然后，眼眸瞳孔不敢置信的瞪大。
　　“你，你，是你……怎么会是你……”
　　林扬的这模样跟见鬼也是没有什么差别了。
　　可不是见鬼吗？该死的，这个疯子，这个煞神他不是在宫里吗？怎么会在外面出现！
　　祁斯涵挑眉笑的肆意又张扬，“怎么不会是本少爷了？呵呵，林小公子啊，我们好像很有缘分啊，怎么每次本少爷心痒痒的想动手的时候就能碰到你呢，这真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啊！”
　　不远处楼上的易刑央和向顽里：“……”
　　那位林小少爷一定打死也不想要这样的缘分！
　　楼底下，林扬的脸果然都扭曲了，去他丫的缘分！
　　祁斯涵微笑着走向了林扬，林扬不自觉的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往后退，站起来打回去？说实在的，不管林扬在忠勇侯府里怎么对这个人破口大骂，但是真正碰到人的时候他是怂的。这个家伙现在根本是个疯子，自己的母亲和贵妃姐姐都没能在对方的身上讨的了什么好，自己还能怎样？
　　而且这人身份特殊，会光明正大出现在这里代表什么还用说吗？说不定圣上就在什么地方看着呢！
　　因此，林扬只敢退，而对他来说，脸上还噙着这样一抹笑意的祁斯涵根本就跟魔鬼一样！这让林扬吓得都说话都哆嗦了，“你，你想干什么……我今天又没有惹你……”
　　祁斯涵微笑：“你是没有惹我啊，但谁让你惹了别人呢，这皇城天子脚下，你林小少爷竟然敢这么当街调戏人，你这是根本不把王法放在眼里啊，所以，本少爷看到了怎样不为受害者替天行道一下呢？”
　　这么说着，祁斯涵已经更加靠近了林扬了。
　　“我……我……我道歉！我会对她道歉的！”林扬很怂的喊了起来。
　　“道歉？呵呵，道歉要是有用的话还需要替天行道的侠客做什么呢？本少爷刚才在楼上看了你好一会儿了，都没见你想要收手的，甚至一个老伯想要阻止你还被你给踹了，啧啧，林小少爷，这样的你说道歉……诚意不够啊。不过你放心，让我揍一顿，你的诚意也就够了，到时候再让你好好的去道歉啊。”
　　说着，祁斯涵上手就打。
　　一声声的惨嚎从林扬的嘴里发出，林扬身后的那群狗腿子却都离的挺远，一点都不敢上前。
　　忽然，二楼的易刑央和向顽里脸色都微微一变，因为他们听到了破空声。
　　“在那个方向，我去看看。”向顽里说着，人已经在原地消失了。
　　易刑央没有动，但是眸色微沉。
　　楼底下，正在踹人的祁斯涵也感知到了威胁，不过没需要他躲避，一名黑衣暗卫出现在了他的身侧，稳稳的接下了那枚暗箭。
　　之前围观的人群顿时哗然。

036：送去京兆府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啊，那个黑衣人好厉害啊，是这位公子的护卫吗？”
　　“好俊的身手，不过谁这么歹毒，竟然放暗箭！”
　　“真是太危险了，有人要杀这位公子啊。”
　　人群在旁边窃窃私语着，也有一些胆小的人飞快的跑开了。有一些胆大的还更往这边靠近了一些，似乎是想看看刚才的那暗箭还会不会出现的样子。
　　祁斯涵对于出现在自己身侧的黑衣影卫只是微微挑眉，不过很快就释然了。
　　易刑央这个皇帝出行，身边自然不会不跟人的，哪怕明面上看起来的人再少也不意味着是真的少。
　　这不，就连自己这个顺带的皇后出宫也跟着人不是吗？
　　这时候的祁斯涵自然不知道这个影卫并不是今天才跟在他身边的，事实上，这个影卫就是凤仪宫的影卫，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
　　那边的林扬本就被踹的全身都痛，在祁斯涵停下的间隙看到那破空的暗箭，被抓住的暗箭的时候……顿时更加整个人都不好了。
　　“箭，箭……这跟我没关系啊……”
　　祁斯涵挑了挑眉头，转过头来看着林扬：“林小少爷这很像是欲盖弥彰啊，我正在教训你的时候被偷袭了，你说跟你无关，你能信？”
　　林扬语塞。
　　祁斯涵笑的像是一个恶魔：“今日这事，我很有理由怀疑是忠勇侯府想对我做什么，这光天化日的我遇袭，林小少爷是最大的嫌疑人，这对我解释是没用的，不如小少爷去向京兆府尹好好的解释一下？”
　　林扬勐地瞪大了眼，“你，你要把我送官？”
　　祁斯涵微笑：“当然啊，这种事情本就交给京兆府尹来查吧？他管的正是这个不是吗？”
　　林扬又是语塞，心中起了非常不妙的预感。
　　这时，一队巡城的士兵到了，林扬是认识其中带队的队长的，因为他老爹可是这些士兵最顶头的上司，平常林扬看到这群家伙都是当成自家打手的，但今天却只敢缩在后面，一点都不敢向那个巡城队的队长求救。
　　那巡城队的队长显然不是无脑的，可能来之前就收到消息了……毕竟敢把忠勇侯府的小少爷打了，甚至那位小少爷的人半点不敢回手，只敢远远的看着……这本来就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并且，这位巡城队长在看到祁斯涵的时候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他带着人走过去，当即半跪行礼，但不敢点出祁斯涵的身份来。
　　“末将林匆，是今日巡城值勤小队的队长，见过公子。”
　　祁斯涵挑眉微笑的看对方，林匆？这个姓氏倒是让人不能不多想，他扫了眼林扬，果然见对方的神色有些异样，眼神闪烁，像是认识林匆的。不过这林小少爷还有点脑子，他并没有向认识的人求救，反倒还一副希望林匆没注意到他的样子。
　　将林扬的反应看在眼里后，祁斯涵微笑的转向了林匆道：“巡城队的是吗？你来的正好，刚才本公子在这里遇到了刺客，有人在暗地里向本公子放冷箭，本公子十分合理的怀疑跟这位林小少爷脱不了关系，你既然来了就把这最大的嫌疑人送到京兆府尹处让人好好的查查吧。”
　　把林小少爷送到京兆府？林匆脸色微微一变，但不敢迟疑，他垂眸立刻应是，然后吩咐人去将林扬拿了，送官。
　　虽说是拿人，但这些巡城队的对忠勇侯府的这位小少爷还是很客气的，至少带人走的那个动作就一点都不粗鲁。
　　祁斯涵眯了眯眼，想到了一个人，然后笑了，“等等，本公子这边有个人刚才也是目睹了发生的一切的，让他去跟着说明情况比较好，你们稍等一下，我去叫人。”
　　然后，祁斯涵直接往醉仙楼走去。
　　祁斯涵快步来到了醉仙楼的二楼，他和易刑央的包厢。
　　“四爷，讨个人用用呗。”祁斯涵嬉皮笑脸的样子。
　　易刑央看了对方一眼，“你想讨谁？”
　　“就驾车跟我们一起出来的那个小太监，把他借给我用三天，三天就好。”
　　易刑央挑眉，有点明白祁斯涵想做什么了，他没有立刻应声，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借人。
　　这时，祁斯涵上前一步，忽然拉住了易刑央的衣袖，易刑央顿时整个人都一僵，眼眸瞳孔都是一缩。他自然是不习惯旁人近身的，尤其这个人……还是祁斯涵。
　　那一瞬间，易刑央几乎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在细微的发颤，本就到了七月醉情快发作的时间，对于这个唯一的解药……这人的接近自然不可能让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样的反应让易刑央觉得失控，更觉得……本能的颤栗。
　　不过很显然的，祁斯涵并没有看出易刑央的反应不对来，此时，他正回忆着第一辈子在地球上电视中看到的女主撒娇的情景。
　　所以，祁斯涵又晃了晃易刑央的衣袖，“皇上，那林扬可是个地道的纨绔，这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如果不给个教训的话，旁人岂不是要说圣上的不是？说圣上宠幸忠勇侯太过，所以才让一个忠勇侯府的小少爷这么的张狂。”
　　祁斯涵这般动作是想做一个“撒娇”的姿态来的，然而……画虎不成反类犬，说的就是他。
　　如果不是他撒娇的对象刚好是易刑央，如果不是易刑央身中七月醉情，这其中还有祁斯涵的缘故，所以，易刑央是断然不会对这样的“撒娇”有什么反应的。
　　没错，易刑央的七月醉情跟祁斯涵相关，当日，祁斯涵碰到易刑央的时候，易刑央所中的毒虽然也是七月醉情，但根本不到发作的时候。是后来祁斯涵将人带走，在山洞里胡乱喂了几颗药，那几颗药其中有一颗虽然治愈了易刑央的内伤，但却恰好的引出了七月醉情最激烈的毒素，因此才有了后来山洞里的颠鸾倒凤。
　　而前几辈子中，易刑央并非每一世都有相同的动作，连引出诛麟教叛逆的时间也不一样，真正中七月醉情的只有一世，那是祁斯涵的第二世，但那时候没有祁斯涵的“帮倒忙”，当时，易刑央虽然受了重伤，但却压制住了七月醉情的毒素，之后，找到他的是向顽里，向顽里当然不可能给易刑央胡乱用药，所以，那一辈子，易刑央找到了难寻的两味药，最后在压制了七月醉情两年后成功解除了七月醉情的毒素。
　　这些，两人都是不晓得。
　　总之，这辈子因为祁斯涵的乱帮忙，乱喂药，不止有了山洞里颠鸾倒凤的一夜，也让易刑央对“解药”的身体格外的敏感。
　　因此，当祁斯涵这么靠近的时候，哪怕两人之间也是隔着距离的，但易刑央的身体却忍不住颤栗。
　　虽然，这一点，易刑央掩饰的很好。
　　易刑央不动声色的抽开了自己的衣袖，并且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些，也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他淡淡道：“行，你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不过，三天后，我希望林小少爷还活着。”
　　祁斯涵闻言顿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来，“四爷这说的是哪里话，之前我就说了啊，我可是善良的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林小少爷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且还是忠勇侯府的小少爷，我怎么会让对方死了呢？”
　　死了是不会的，但是这三天的时间足够让对方在监狱里受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这也算是为了这个身体的原主报仇了不是？毕竟，这身体的原主是真的因为这个林小少爷而死的。
　　得到了易刑央的准话，并且，那个小太监也出现在了门口，于是，祁斯涵满意的带着人直接走了，走往外头的时候祁斯涵道：“等会儿你跟着一起去京兆府，之后的三天时间里你就在监狱里呆着，看着林小少爷就行，不用用什么残酷的刑罚，但是我要他在以后至少十年的时间里都会这三天噩梦连连，我相信你能做到的，是吗？”
　　别看只是一个小太监，但是在皇宫里生活了几辈子，他可是非常知道那些太监宫女的手段的，越是混的位份高的，他们的手段越厉害。这个小太监是易刑央这个暴君的人，能被这个暴君带出来，并且还驾马车，他可不相信对方只是个普通的小太监。
　　“君后殿下放下，小杞子遵命。”
　　“小杞子是吗？”祁斯涵笑了笑，“本后记住你了。”
　　祁斯涵带着人到了那林匆跟前，压低声音道：“林队长，这是小杞子，殿前伺候的，刚才也是他目睹了全程，他会跟着你们一起前往京兆府把情况说清楚的。”
　　殿前伺候的……林匆的脸色又微微的变了变，心中的猜测成了真。
　　刚才，祁斯涵去醉仙楼的时候，他已经接近过林扬，林扬也是猜可能皇上就在附近，祁斯涵一个皇后，如果不是得到了皇帝的允许，或者干脆就是有帝王陪同，对方是断然不可能出现在宫外，而且还这么嚣张的管闲事的。
　　另外，刚才有暗箭过来的时候，一名黑衣人直接出现，这个黑衣人显然是影卫一样的存在，哪里的影卫呢？自然是皇宫的！而皇宫的影卫都出现了，那皇上在附近的可能性又一下大了很多。
　　现在，一名小太监出现，祁斯涵更是直接点出对方是殿前伺候的，皇上肯定就在附近啊！
　　所以，林匆的脸色又变了变，他仔细的想了一圈自己今天的表现，没发现什么点是可以被抓住把柄的，顿时只躬身跟在祁斯涵身后。
　　祁斯涵走到了林扬跟前，露出了一个过于灿烂的笑容来，这个笑容看的林扬真是胆战心惊的要命。

037：送人去牢房
　　“你，你想做什么……”林扬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己或许都没察觉的颤意。
　　“做什么？”祁斯涵勾了勾嘴角，“不做什么啊，我能对你做什么呢……”
　　祁斯涵幽幽的笑着，还伸手拍了拍林扬的脸颊，略凑近了对方一些，在人耳畔边道：“我肯定是什么都不会对你做的，但是，旁人会对你做什么就不知道了……林小少爷啊，希望你接下来在监狱里的时间能过的轻松愉快一些……明白了吗？”
　　“你，你……”林扬的眼眸瞳孔剧烈的瞪大，“监狱？你没资格将我关进监狱里！”
　　这话，说的色厉内荏了些，声音也不敢过大，就是不敢置信的瞪着祁斯涵。
　　祁斯涵低笑了两声，“是吗？你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被我和圣上撞了个正着，就不论那刺客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跟你有关，仅凭你当街纨绔这一条，关你几天牢房不该？不该的话，你让你父亲去圣上面前求情好了。”
　　林扬的脸色刷的变成了惨白惨白的，他终于确定了，圣上的确也出宫了，而这个祁斯涵怪不得敢这么嚣张，竟然是仗着有圣上在后面给他撑腰！该死，该死，这个祁斯涵真是该死！为什么都过了这么多天了他还没被人给弄死！
　　林扬又是愤恨又是害怕的想着，然后，他就被带走了。
　　而小杞子果然跟了过去。
　　于是，今天的京兆府尹简直头凸，当忠勇侯府的小少爷被送过来的时候，这位其实是忠勇侯派系的府尹大人还没来得及卖好就对上了小杞子似笑非笑的眼神，然后，“秉公办理”的府尹大人将林扬投入了牢房当中。本以为不过是换个地方呆两天，就连关在哪一处牢房府尹都想好了，然后接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这殿前伺候的公公竟然也会在牢房那边呆上几日！
　　府尹大人那一瞬间冷汗都下来了，为什么这个公公会在牢房里呆上几天，这除了是想要亲自折腾一下林小少爷，最重要的是对他这个府尹不放心，甚至不满意啊！
　　府尹在小杞子离开后，脸色惨白惨白的，他知道，这是他需要站队的时候了，可是，现在还来得及吗？
　　后来的事实证明这是来不及的，因为这位府尹在几天后就被摘了乌纱帽。
　　当然，这是几日后的事情了，现在的话，祁斯涵将林扬送进了牢狱，并且打算给对方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所以他现在的心情正愉悦着呢。
　　从醉仙楼离开前往古华寺的时候，祁斯涵还带走了一盘点心，这是打算在马车里吃的。
　　虽说之前差点吃撑了，但是祁斯涵觉得依然可以在马车里再用些。这总比呆呆的坐在那里好啊，至于跟人聊天？呵呵，他跟暴君又不熟，有什么好聊的！
　　易刑央看着祁斯涵带走了一盘点心，眼神都忍不住有些诡异。
　　这人，未免太能吃了一点！
　　马车在一段时间后终于到达了古华寺，祁斯涵下车的时候忍不住没形象的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一直坐在那里，马车的地方就那么大，能舒服到哪儿去？
　　看着眼前络绎不绝的香客，祁斯涵赞叹道：“这古华寺真不愧是国寺啊，香客真多，这还不是初一十五呢，想必初一十五的时候人更多吧？”
　　听着祁斯涵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询问的话，易刑央倒是应了声：“不错，初一十五的时候人更多。”
　　“四爷，我们就从这里进去？”祁斯涵转向了易刑央，问。
　　易刑央点头，“嗯。”
　　祁斯涵的眼珠子转了转，道：“四爷去找法妙大师，但这应该没我什么事吧？这古华寺，我还没怎么来过呢，不然，我在前头好好转转，四爷去做自己的事？免得我跟着打扰了四爷啊。”
　　易刑央闻言似笑非笑的打量了眼祁斯涵，“二少是担心打扰到我还是想自己玩？”
　　祁斯涵被戳中了心思也就干脆道：“什么都瞒不过四爷，这不是想自己玩玩嘛，反正四爷那边应该也不用我作陪吧。”
　　“行，那你自己在前头玩玩吧，要离开的时候我会让人通知你的。”
　　祁斯涵闻言顿时笑意盈盈的点头，“好的，四爷忙自己的就好，我就随便转转。”
　　易刑央来到古华寺禅院方向的时候，向顽里到了，他摇头道：“人我追到了，但是死了，是个死士，牙齿里藏了毒。”
　　“什么人能看的出吗？”
　　向顽里迟疑了一下，道：“乍一看有些像是诛麟教的人，但是我仔细查验了那人的尸体，发现又不大像，路数也不大对。我想着，难道还有人冒充诛麟教的人行事吗？”
　　易刑央眯了眯眼，“冒充诛麟教的人行事？你这想法倒是有些奇特，不管那些人想要做什么，似乎都没有冒充的必要。”
　　“我也觉得没有冒充的必要，想行刺的话直接行刺不就好了，何必冒充？而且还弄的不太像，让人稍微认真一看就能看出不对来，这样的冒充也就骗骗外行人，但又有什么意义呢？”
　　“是啊，又有什么意义呢……”易刑央冷冷道：“所以，该是朝中人，只有朝中人才需要这么隐藏自己，那是怕被看出身份来。只是这个朝中人能知道诛麟教，而且还能让自己的死士冒充诛麟教的人，可见跟诛麟教是有牵扯的。”
　　“或者，也未必是跟诛麟教有牵扯，是跟江湖有牵扯，毕竟，江湖中知道诛麟教这个门派的不少。”
　　易刑央摇了摇头，“你也说了，那个死士冒充诛麟教的人是有些像的，跟诛麟教没有关系可冒充不了，普通的江湖门派未必能对诛麟教有所了解。毕竟，诛麟教可是邪教，行事也很特殊。”
　　“这倒是。”向顽里皱了皱眉头，“这么说，朝中的大臣竟然还有人跟诛麟教这样的邪教有关系？这可真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自古以来江湖和朝堂本就泾渭分明，尤其是朝中官员，是严禁跟江湖人有牵扯的，更不要还说是诛麟教这样的邪教了，看来，你这朝中有人的心很大啊。”
　　“你说的是。”易刑央声音冷然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嘲讽，“有些人的心的确是太大了一些，就看到底是什么人了。”
　　“这件事情你打算交给谁去查？”向顽里问。
　　“你觉得呢？”
　　“要我去吗？毕竟，我对江湖熟悉。”
　　“你打算从江湖入手？”
　　向顽里点头，“嗯，如果是交给我的话，我觉得从江湖入手会更方便一些。”
　　易刑央摇了摇头，“从朝堂入手更方便一些，我心中已有人选。”
　　“好吧。”向顽里闻言也就点头道：“那这件事情我就不插手了。”
　　“从江湖那边的话也可以查查，我打算交给教中的苏长老。”
　　“苏芮郉？”向顽里一愣，犹豫道：“但是这位苏长老……身上还有嫌疑吧？之前你被袭击的那次，这苏芮郉虽然行动上没让人抓着什么太大的把柄，但他带来的人晚到了一刻也是事实，虽说他的解释能过的去，因为路上遇到了袭击，可……这个人，我还是不大放心。”
　　“正因为不大放心，所以我才交给他去查，我要知道他能不能查出什么东西来。”
　　向顽里笑了，“行，你心里有数就好。”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禅房门口，易刑央开口：“你去他那边吧。”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祁斯涵了。
　　向顽里点头，“好，我现在的这位主子可是能闹的紧，我不盯着还真不放心。”
　　毕竟，那人的性命现在可是尤其重要的，不能有半点闪失。
　　易刑央没说什么，推门进入了法妙大师的禅房内。这里并没有人，法妙大师还没回来，易刑央也不在意，在桌边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
　　……
　　祁斯涵不是个信佛的人，所以让他像普通香客一样的去烧香拜佛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说是转转，祁斯涵也就真的是转转而已，他去了好几个殿宇，但进去后也不拜，转一圈就出来了。
　　外头专门供香的地方香火更加的鼎盛，祁斯涵依然像个纯粹的游客一样，只是在那边转了一圈，然后就出来了。
　　慢慢的，祁斯涵走到了比较僻静的后院方向，从这里过去一扇门就是僧人住的地方了。这里的话，一般普通的进香游客不会过来，祁斯涵也就过来歇歇脚而已，毕竟前面那是真的太闹腾了。
　　祁斯涵发现，重生了几辈子的自己，现在其实还挺喜欢静的，或者说，习惯了静。
　　平常在凤仪宫里，他过的也是养老一般的生活，一张躺椅，一壶茶，一些点心，一点水果基本上自己就能过大半天了。而且大部分的时候都在睡觉，祁斯涵也是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还挺多觉的。
　　寻到了一张木质的长椅，祁斯涵坐了下来。
　　感觉刚才走的路有点太多，竟微微觉得腿酸，这要是在凤仪宫，祁斯涵说不准就叫个小太监给自己捶捶腿了，而现在……身边没有小太监伺候的他也就自力更生的自己捶了两下。
　　忽然，隐约的有两道身影往这边过来，那是两道女子的身影，其中一个该是小姐，另外一个则是丫鬟的角色。然而，祁斯涵眼角的余光不过刚瞥见这两人的时候，那个丫鬟对着身边的小姐就拍出了一掌，那小姐应该是猝不及防的，当即被拍倒在地。

038：刺客太多了
　　那丫鬟立刻就要来第二掌，而地上的那个小姐反应也算是迅速的，她先是往旁边有点笨拙的滚了一下，然后，跟那个丫鬟对了一掌。
　　这小姐竟然也是个会武艺的，并且，那丫鬟还被这一掌打的退了好几步，甚至还吐出了一口血来。
　　祁斯涵：“……”
　　他这都是什么运气，为什么随便来个寺庙走走都会碰到这样的事？
　　莫非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传说中的柯南体质？祁斯涵不想这么想，但最近遇到的事情有点太多，让他不得不这么想啊。
　　紧跟着，几道黑衣人的身影忽然飞掠而来，目标……正是那位小姐。
　　那位小姐一人打多人，之前还被偷袭了下，眼看着是落在了下风，而这时，那个小姐竟然直接拍开其中一个黑衣人朝着祁斯涵这边就冲了过来。
　　其实根本不想加入战局的祁斯涵：“……”
　　祁斯涵还是没有加入战局，毕竟他身边是有影卫的，那小姐到了祁斯涵的这边，两名影卫出现，和那些黑衣人打斗到了一起。
　　若只有刚刚出现的那几个黑衣人，那么祁斯涵这边出现的两个影卫相信很快就能解决，但就在这时，几十道身着百姓服的人朝着这边飞快冲来，这些人虽然身着百姓服，但显然真实身份是刺客。而这些人的目的……赫然是祁斯涵！
　　那小姐的脸色变了变，祸水东引变成了大杂烩，现在都说不清谁连累谁了！
　　祁斯涵这边的影卫都出现了，其中一人死死的跟在祁斯涵的身边，不过，因为刺客人数实在太多了，所以祁斯涵这边也被迫加入了战斗当中去。
　　其中一名影卫保护着祁斯涵往僧人居住的后院过去，但那些刺客的目标本来就是祁斯涵，所以，好些刺客都追了过来。
　　祁斯涵发现，这些身着百姓服的刺客武功竟然每个都在二流之上，这证明了什么？证明他自己现在的身手勉强只能对付一个！
　　要不是影卫功夫高，怕是现在都要毙命了！
　　向顽里就是这个时候到的，他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当即吹了一声口哨。
　　于是，更多的影卫往这边来了，而那些影卫要往这边来也是需要时间的！在这个时间里，向顽里直接落到了祁斯涵的身边。
　　祁斯涵没有认出对方来，毕竟向顽里现在是他本来的那张脸，而非是小太监向霖。
　　不过祁斯涵能确定这是他这边的人就行。
　　祁斯涵的身边在有了向顽里后稍微轻松了点，在向顽里和一名影卫的护送下，他终于成功退到了僧人居住的后院，那小姐见状竟然也跟了过来。
　　祁斯涵对这个小姐没有什么好感，他可没忘记之前对方祸水东引的举动。虽说人在那种情况下做的决定算人之常情，但是早在几辈子的时间里被磨灭了那点和平时代善意的祁斯涵自然不会对这样的人有好感。
　　然而，事情到这里根本没结束，更多的刺客出现了，有黑衣人，有其他身着百姓服的，还有一些明显江湖客打扮的人。
　　祁斯涵几乎目瞪口呆，这都是哪里跑来的这么多人啊！这古华寺是专藏刺客的吗？

039：后面追追追
　　之后发生的事情对祁斯涵来说略有一点混乱，因为他只记得自己不停的在跟人对战。
　　即便有向顽里和影卫的保护，但是他还是肩膀被砍了一刀，另外的话，后背还被拍了一掌。
　　祁斯涵只觉得全身气血上涌，内劲都乱了。
　　向顽里和之后到来的两名影卫带着他被迫朝山上退，这山上就是古华寺后面的后山，这后山高耸，寻常就算是古华寺的僧人也很少上山的，山中多勐兽，多毒虫蛇蚁，若是没有一点准备就这样上山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但是被逼到那份上也只能往那边撤退。
　　另外，那位让祁斯涵没有好感的小姐似乎也认准了他这边似的，也跟着往这边撤退。
　　同时，祁斯涵也看出来了，后来出现的几拨人当中，有两拨都是针对这个小姐的！而这个小姐也不晓得怎么回事，身边居然连一个护卫都没有，全凭自己拼杀！大约也是因为这样，即便有刺客是针对祁斯涵这边来的，所以这小姐也跟着祁斯涵这边行动。
　　向顽里在这途中已经吹了好几次口哨，甚至还放出了响箭。虽说的确有救援到来，但今天似乎全天下的刺客也都集中在了这里，总之，这山下的道路几乎都要被刺客和护卫给占满了！
　　这边的山道本来就狭窄，下面的救援没那么快的容易上来，后面还有武功一流的刺客追着他们杀，祁斯涵清晰的感觉到了生存的艰难，他简直都想干脆把自己送到敌人的刀下一了百了算了。但是，想想又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甘心。
　　要是他真的想自杀的话，他干脆在这辈子重生那会儿直接自杀好了，哪需要等到现在啊。
　　这辈子他虽然挺想死，并且也在不停的作死，但是这不代表他就要把自己送到敌人的屠刀下啊！最重要的是，祁斯涵觉得他现在都打出火来了，这么多人想杀他，而且他还中了一掌，被砍了一刀，要是不活着看这些人死那怎么对得起自己？
　　所以，祁斯涵咬牙往山上撤。
　　那小姐的武功也是真的厉害，虽说祁斯涵觉得对方看着……臃肿了一些，但是，这人的速度却不慢，而且下手非常的狠辣。总之，祁斯涵这边看到这个小姐解决的刺客人数可一点都不少。
　　不过，如果对方不是武功高强的话恐怕根本跟不上来！要知道，自己有人带，但是这小姐可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啊！
　　追上来的刺客竟然多过救援的人数，而且其中还有几个武功很高强的刺客，于是，祁斯涵这边被迫退到了山上的一处林子里。
　　向顽里带着祁斯涵边打边退，渐渐的竟然进入了林子深处。
　　祁斯涵身边能看到的影卫数量依然不少，但是那些刺客的人数看着更多一些。
　　这林子里动手其实并不方便，但是这对祁斯涵来说反而是好事，因为他的武功大概是场中的这些人当中最低的，也因此，不方便限制了大家，但对祁斯涵来说敌人限制的更多这不是好事吗？
　　向顽里一直紧跟着祁斯涵，但随着三个武功绝高的刺客缠上了他，祁斯涵那边向顽里就有点顾不上，这时，一名一流高手的刺客终于接近了祁斯涵，祁斯涵知道，他打不过对方，于是，只能跑。
　　那刺客紧追其上，祁斯涵咬牙拼命跑。
　　刺客朝着祁斯涵的身后拍出一掌，眼见这一掌就要拍实，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来狠狠拽了下祁斯涵，于是，后面的那个刺客这一掌就拍空了。
　　而祁斯涵朝着身侧看去，有点意外，因为这拽了自己一把的人并非是他这边的护卫，而是……那个小姐。

040：一起坠落了
　　祁斯涵惊讶拽了自己一把的是那个小姐，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那真的是说句道谢都没时间。
　　不过，接下来，祁斯涵一个人跑变成了两个人跑。
　　而祁斯涵发现，这个小姐的轻功好像都比对方的武功更好一点，他被这个小姐带着在林子里穿梭，竟然都将后面的那个刺客落下了。
　　祁斯涵被带着跑的时候忍不住看了眼这个小姐的侧颜，这人面容……俊朗？
　　额，这个形容词不该形容一个女子，但是，祁斯涵这才发现这位小姐的容貌不同寻常的女子，无关轮廓有一点深邃，堪称俊朗，另外的话，身形似乎也比寻常女子高挑了许多。再另外的话就是……
　　祁斯涵的眼睛在扫到这小姐的肚子的时候，眼神不由得有那么一点点古怪了起来。之前他隐约觉得这小姐穿的有那么一点臃肿，现在忽然发现，这小姐的臃肿好像都在腰身上。
　　这小姐得是多大的肚子啊，这么胖的吗？但是，瞧着身材也不像是很胖的样子，总之有点怪异。
　　“你看什么！跑！”那小姐似乎是察觉到了祁斯涵的视线，有些发怒了起来。
　　她的声音听起来都比寻常女子的声线低沉了许多。祁斯涵心中那种怪异感更深了些许，但对方说的也对，这时候可是逃命的时候，哪有那么多闲心管不相干的。
　　可就在这时，一声虎啸声忽然响起，伴随着的是朝祁斯涵那个小姐这边扑过来的勐虎的身影。
　　祁斯涵连咒骂都没来得及发出声，脚下这时偏偏地都塌陷了，原来他们竟然跑到了林子的边缘，而这里下面是陡坡。
　　祁斯涵一脚踩空，人就滚了下去，又因为他之前就是被那个小姐拉着的，于是，这滚下去的人多了一个……
　　“啊……”祁斯涵一路惊叫着就这么滚到了陡坡的底下，这还不算完，因为这坡下面竟然是河！
　　根本不存在刹车这种事情，祁斯涵和那位小姐就那么落入了水中。
　　而这若是寻常的河就算了，偏偏，这河里还有暗涌，更因为高处下来的冲击，之前祁斯涵滚下来的时候就不知道撞到了多少东西，石头，树桩，等等，总之，脑袋本就发晕，于是，这落入河里后晕眩感更重了。他勉强游了两下，想冒出河面去，然而又碰到了暗涌，意识的最后好像是那个小姐又拽了自己一把……
　　树林里，向顽里和一名影卫追着祁斯涵这边而来，此时，向顽里的身上也受了两处伤，之前围攻他的那三个高手刺客全都被杀了，两个是被他杀的，一个是被之后救援过来的影卫杀的，再然后他们就赶紧追着祁斯涵这边来了。他们在追过来的时候遇到了追杀祁斯涵的那个刺客，将对方也解决了，而等他们根据踪迹找过来的时候就瞧见了出现的勐虎，以及明显人滚下去痕迹的陡坡。
　　向顽里脸色一变，三两下挥剑砍了那只勐虎，然后往下就是一跳。
　　影卫跟在向顽里的身后也跳了下去。
　　此时，向顽里在心中不停的祈祷着，祈祷祁斯涵一定要没事，他的性命可是直接关乎到易刑央的性命的！祁斯涵就算要死也得等七个月后，得等他们解了七月醉情之后！
　　向顽里这么想着，脚下的身法更快了，然而，等他追到底下，发现竟然有河的时候，他的脸色狠狠变了。

041：他凭什么死
　　天色都已经渐渐的要黑了，向顽里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脸色同样难看的还有一个易刑央。
　　此次出现的所有刺客，不管是那些针对祁斯涵的还是针对那个小姐的，全部都被后来到达的大军给灭掉了。
　　那些刺客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在真正对上人多势众的军队时，只要军队的人够多，他们也别想能逃，更不要说易刑央这边本来也同样不缺高手。所以，今天出现的那些刺客，除了生擒的几个活口之外，其余的都被灭掉了。
　　“皇上，只查到那个女子是在三个月前出现在皇城的，但那个女子的过往一无所知，她的路引是造假的，身份也是造假的，在来到皇城后她居住的那个院子是租的。只有那个偷袭她的婢女是三个月前跟她一起出现在这里的，但她们的身份现在查不出。”
　　说话的是向顽里，因为不久前激战和受伤的缘故，向顽里的身上有些狼狈。但他脸色难看自然不是因为自己身上的狼狈和伤势，而是掉进了河里现在并未找到的祁斯涵。
　　这一次，如果没有那个女子的出现，针对祁斯涵的那些刺客他们是可以从容的都解决掉的。
　　但谁也想不到，古华寺之行，那个不知道身份的女子出现，并且还带来了那么多的刺客！这让向顽里的脸色能好看才有鬼！
　　除了针对祁斯涵的两拨刺客外，剩下的三拨竟然全都是针对那个女子的，而且，之后出现的那些高手有三分之一都是针对那个女子的，甚至那些刺客的功夫比针对祁斯涵的那些刺客还要功夫高上一点。
　　也正因为有了这个变数，所以才让他们这么狼狈，在人手上估算不足，将战线的时间拖长了，竟然还导致了祁斯涵和那个女子一起落水，如今下河去打捞的人一波又一波，但都没有找到人。
　　有更多的人已经沿着河去找人的踪迹，这边都被军队封锁了，可是，这都找了两个时辰了，也还是没找到人。
　　不管是水里还是岸上，都没有找到人！
　　“已经两个时辰了。”易刑央站在河边，眼神森冷的注视着面前的暗河，“在岸上如果没有人的话，他们就还在河里，这条河的暗涌很多，河底肯定有通往其他地方的通道，让下水的人每一条暗涌都摸进去找。”
　　向顽里应了声，立刻吩咐了下去。
　　向顽里吩咐完后走回易刑央的身边，轻轻道：“七月醉情需要的那几味解药，有一味已经有消息了。我们需要考虑万一祁斯涵死了我们这边该如何应对的事，尤其这第一次发作的时间就快到了，我们没时间了。”
　　易刑央轻轻闭了闭眼，“大师伯人在哪里？”
　　“若是现在飞鸽传书给大师兄，两日后大师兄能到。”
　　易刑央看着面前的暗河，顿了片刻后才淡淡开口：“飞鸽传书给大师伯，让他过来吧。”
　　向顽里点头，退下了。
　　易刑央看着面前的暗河紧紧抿了抿嘴角，忽然觉得心脏的部位刺痛了一下。他不知这是七月醉情的作用还是其他什么，只觉得现在心中……很不舒服。
　　脑海中隐约浮现出山洞里的几个画面，易刑央的眸色更暗了暗。
　　那个夺了自己身子，与自己有过那般亲密接触的人不能死，他凭什么死，就算要死，也只有自己才有杀了他的资格，其他的任何人，都不行！

042：为什么没胸
　　祁斯涵是被一阵冷意给惊醒的，他在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真是没有哪里是不疼的。
　　这种疼痛让本就不大能忍疼的祁斯涵当即龇了龇牙，之后，还没来得及看看这周围是怎样的环境，为何自己全身都是湿透的，就听到了旁边传来细碎的呻吟声。
　　祁斯涵本能的立即朝着旁边看去，顿时一愣，发出这吟声的是那位小姐，对方现在的姿态非常的狼狈，头发整个都散着披在了身上，这人躺在泥地上，身下全都是脏污一片不说，还有一些血液从对方的身上流出。
　　这个时候的祁斯涵才看明白自己现在正处在怎样一处地方，这应该是一处山洞，但是这个洞的话……非常的潮湿，泥泞，所以，自己才会全身都湿透了，而那位小姐才会身上这么脏污，但是，这血液……
　　“喂，你没事吧？你流了好多血。”
　　祁斯涵这么说着，勉强撑着坐起，离那小姐近了一些。
　　当靠的更近一些后祁斯涵才发现这位小姐流血的位置……有些奇怪，这血，像是对方身下流出来的？
　　而这时，祁斯涵分明看见，对方臃肿的肚子……竟然动了动。
　　祁斯涵顿时愣住了，然后，他意识到了什么，勐地瞪大了眼睛。
　　这人……该不会是个孕妇吧？所以，这人的身材才会有些臃肿，但这人分明不胖，所以所有的臃肿才会集中在对方的肚子上！
　　“你，你是孕妇？”祁斯涵有点被吓到了。
　　当地上的这人呻吟声都显得越来越虚弱的时候，祁斯涵知道，若是自己再没有什么动作，那么这人……怕是必死无疑。
　　祁斯涵忽然想到了自己在地球上的时候，因为是在孤儿院长大的缘故，有些生活费是要自己挣的，所以，从初中开始，休息的时间他就会打一些零工。还记得那时候他在镇上的妇幼医院里面打杂，那妇幼医院中大部分都是待产的孕妇，他还有幸被一个主任教过相关的知识，更是帮过许多医生护士的忙。
　　只是那些记忆的话，在这几辈子当中都丢的差不多了，如今，面前忽然有个孕妇，并且这个孕妇看来还要生产了，这让祁斯涵不由得整个人都紧张无措了起来。
　　“喂，你倒是醒醒啊，至少要回答我你现在的基本信息，你是要生了吗？”
　　这么大的肚子，看这流血的程度，就算不是要生那也是得引产了。然而，这里不是现代，对于古代的女子而言，生产本就是最难过的鬼门关，更不要说现在他们处在的环境还这么差！
　　祁斯涵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但是地上的这人都没什么反应，无奈之下，祁斯涵咬了咬牙，将这人的衣衫解开了一些。
　　“我可不是想要占你便宜，现在这是没办法，你可以当我是大夫，刚好我会一些生产方面的知识。”
　　祁斯涵是知道古代的女子对于自己的贞洁有多么在意的，不过在他看来其实最在意的还是女子的丈夫，虽然祁斯涵觉得那样的男子不过是自大的渣男，但整个社会就是如此，他也没办法。
　　不过，如果他是个大夫的话……情况就会略好一些。
　　而当祁斯涵解开了一些这小姐的衣衫后，他不由得整个人都石化了。
　　虽说这个山洞的光线不是很好，但是他是习武之人，目力本来就不错，再说，这里也依然是有光线进来的，所以……不存在自己看错的可能。
　　但，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个小姐……没有胸？

043：心更沉了沉
　　有那么一瞬间，祁斯涵是真的怀疑自己看错了，但是，这显然不可能。
　　可，如果没有胸，这个小姐根本不是小姐，而是个男人的话……那么对方怎么都不可能是怀孕吧？
　　就在这时，祁斯涵更石化了，因为，他能看见，这人的裤子全湿了，羊水，破了。
　　祁斯涵嘴唇都有点发颤，“男，男人？怀……怀孕？这，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在现代那也没有这样的事啊！自己这穿越过来的到底是个怎样的朝代啊，为什么男人都能怀孕了！不对，祁斯涵勐地又反应过来，这个朝代也根本没有男人可以怀孕的说法的，反正自己经历了这个朝代的几辈子也从来没有见过，没有听过男人怀孕这样的事情的！
　　所以，这地下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怪物吗？为什么他能怀孕？
　　“唔……”忽然，男人呻吟的更大声了一点，而祁斯涵这边能看到对方的肚子明显在鼓动。
　　这是宫缩？
　　祁斯涵死命的瞪了男人的肚子足足一分钟的时间才深唿吸了口气，然后咬牙将男人的裤子全都拉下了。地面实在太泥泞太脏了，而男人这时候肯定是不能移动的，所以，祁斯涵只能将男人的外衫和裤子全都垫在了对方的身下。
　　然后，祁斯涵又脱下了自己的外衫，也在一边垫了起来。
　　当他脱了这个男人的裤子之后也终于确定了这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了，只是是个会怀孕的男人。
　　祁斯涵在现代的时候打工时接触过很多怀孕的女性，但是男性……谁能告诉他这男性要怎么生产，是跟女人一样的道理吗？
　　“啊……”大约是太痛了，之前还昏沉呻吟的男人被迫睁开了眼睛，痛叫出声。
　　祁斯涵立刻看了过去，“你是怀孕了对吧？你现在这是要生了对吧？羊水已经破了，现在必须生了，你自己会生吗？”
　　男人疼的双腿都在哆嗦，全只能支撑着不将腿放下，然后咬牙摇了摇头，“不会，这是……投胎。我准备的接生婆……不在……”
　　祁斯涵心沉了沉，而后，他深唿吸了口气，镇定道：“我想你对于自己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很了解的，如今这种情况下我是你唯一能相信的人了，刚好，我对生产方面其实有所涉猎，虽然之前涉猎的对象是女子，但想来男子也差不多，现在我给你接生，我说什么，你照做，相信我，明白了吗？”
　　男人的眼神很阴郁，相信？他不相信爱人以外的任何人，但是如今……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最终，男人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
　　“那好，我教你一套唿吸法，很简单的，这是为了生产方便，你听好了……”
　　祁斯涵教的是现代的生产的拉梅兹唿吸法，算是挺简单的，但是作用很大。
　　男人在按照祁斯涵这么教授的唿吸了后竟然真的觉得舒服了一些，他的心中很是惊讶，但此时也来不及想太多。
　　“你先这样唿吸，我检查一下……你的产道。”祁斯涵这么说着，怕对方不自在，连忙道：“你就将我当你准备的那个接生婆好了，反正都没差。”
　　男人咬牙点头。
　　祁斯涵检查后道：“现在大约只开了三指，还没有进入产程，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河下的暗涌中的一处出口，我拉着你出来后就到了这里了，只有这个山洞能呆，外面的环境更差。”男人艰难道。
　　祁斯涵闻言心更沉了沉……

044：是脚朝地吗
　　正常的生产环境那是需要准备很多东西，对于地点也很讲究的。
　　然而他们面前所面对的这个真的是最差的，祁斯涵深唿吸了口气，轻轻道：“你身上有匕首吗？等会儿需要剪断孩子的脐带。”
　　“靴子里有一把。”男人轻道，身体因为疼痛，所以眉头皱的死紧。
　　祁斯涵从男人的靴子里找到了匕首，放置在一旁，然后道：“现在，我们只需要静静等待就好，这段时间里，你按照我教你的唿吸法唿吸，你不用担心，比起面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至少我是个懂的大夫，所以你的运气已经很不错了不是吗？”
　　祁斯涵这么宽慰着，希望能让这男子放轻松一些。
　　男人自嘲的勾了勾嘴角，赞同道：“你说的没错，这么比起来的话，我的运气算不错了。”
　　然后，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祁斯涵不让对方用力，不到真正进入产程的时候一定得保存体力。
　　如此这样，过了整整一个时辰的样子，男人真正进入产程。祁斯涵开始让对方用力。
　　“唿吸，就按照我教你的唿吸法唿吸，用力也是有方式的，现在不要用死劲，稍微用力就行，你得让孩子下来一些。”
　　“你不要着急，放心，有我在呢，孩子一定可以平安降生的，看看，他动的多活泼啊。你要对自己的孩子有些信心，小家伙一定会平安出生的。”
　　“对，就这样用力，不要着急，不过是生个孩子而已，没事的。”
　　大约是因为祁斯涵的声音太过镇定，所以，男人竟觉得心里真的放轻松了一些，甚至有一种自己准备的那个接生婆都未必能有这个人好的感觉，这人说的不错，如此境遇之下遇到会接生的人的确是自己的幸运。
　　然而，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祁斯涵的心又沉了沉。
　　不对，这孩子……这样下去很有可能先下来的是脚！而如果是脚的话，那就是难产，这里要什么没什么，这人一尸两命都是可能的。
　　不能慌，不能慌，祁斯涵如此告诉着自己，然后，他道：“孩子的姿势不是太好，我学过一套顺位的方法，等会儿我给你揉揉肚子，可能会有点疼，但你要忍住，我相信你可以的，对吗？”
　　“姿势不好？”男人意识到了什么，没有被祁斯涵的轻描淡写骗过去，“是脚朝地吗？”
　　“只是有可能脚朝地，但他的脚现在还没下来，所以我们是有机会让他头朝地的。你放心，我学过的这个顺位法很管用的，一定能将孩子的姿势转过来的，你要相信我这个大夫。”
　　男人深唿吸了口气，轻轻道：“你来吧，我能忍。不过，如果真的有万一，帮我保住这个孩子，到时候会有他的父亲来找他的，我知道，你是皇室中人，我不怕告诉你，这个孩子的父亲有些能耐，只要你能帮我保住我孩子的性命，到时候，你只需要跟孩子的父亲说，我替他答应你三件事。不论你提的是什么事，他都会尽一切努力去完成。你答应我，好不好？”
　　男人看着祁斯涵的眼神中有着明显的乞求。

045：成功接生了
　　其实祁斯涵很不喜欢一些人保小不保大的做法，一个孩子留下来给另外一个父亲，如果那个父亲以后另有所爱呢？这个活下来的孩子能有多好？总归不如“母亲”看着要好的。
　　但是，迎视着男人非常坚持的眼神，祁3斯涵只能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不过现在不是放弃的时候，我说过，你要相信我，其实这样的事情我遇到过好几次的，通常孩子都能自己转过来，你要相信我的技术。”
　　其实祁斯涵哪里有什么技术，他的确在现代的时候时候看到接生的主任做过，但是他自己又不可能上手。他不过是个可以利用节假日在那里打杂的初中生而已！
　　不过，虽然没有自己动手过，但其实主任是教过他的，现在的话，这人本来就跟他说要保小，他当然不能说这个出来打击人。
　　因此，祁斯涵说的自信满满的样子，然后将自己的双手按在了男人的肚子上，他回忆着在现代的时候那个主任的动作，回忆着对方教大家的时候说的话，当时，有很多人在，自己，实习医生，护士……
　　所以，他会的，他一定能会的。
　　小家伙，你也要争气一点啊，不想自己以后过的太惨的话，可不能让自己的“母亲”出事的！
　　许是这个方法的确可以，动作也的确是对的，又许是这个男人肚子里的小家伙真的听到了祁斯涵的心声，除了男人痛的惨叫了几声后，不多久，孩子竟然真的换了一个方向，头朝地了。
　　当祁斯涵确定孩子头朝地后他顿时一喜，“成功了，现在可以进行最后的产程步骤了。用力，使劲，大力使劲。”
　　如此，一刻钟后，婴儿的啼哭声响起。
　　祁斯涵剪断了孩子的脐带，高兴的差点蹦起来，这可是自己利用现代技术第一个接生的孩子啊！自己之前打工的那些日子果然没有白费！
　　“孩子出生了，出生了！”
　　男人有些怔愣，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活。
　　位置不对，自己居然还能活……这人说的不错，能遇到这人，的确是自己的幸运。
　　祁斯涵用自己的外衫将孩子包裹住了，先放在男人的身边，然后处理男人这边的后续。
　　片刻后，祁斯涵长长的舒了口气，“你感觉怎么样？”
　　没有血崩的症状，应当没事了吧？至少比自己预计的情况要好了很多很多。
　　“还不错。”男人轻轻道，“就是有点困。”
　　“这是正常的，我们本就受了伤，你能保住这个孩子已经很不错了，那你先休息一会儿，你放心，我在这儿呢，会照顾好这个孩子的。”
　　男人此时眼中的阴郁已经没有他了，他看着祁斯涵，定定道：“多谢。”
　　祁斯涵呲牙一笑，“之前也是你救了我，虽说一开始你祸水东引让我挺不高兴，但之后如果没有你相救我怕是要淹死在那个河里，或许还会被刺客给捅了，所以我们两清。你不用担心我会对孩子不利，我还不至于没人性到这个地步，更何况，这可是我亲手接生下的孩子，绝对不会让他有事的，你先睡吧。”
　　“好。”男人浅浅的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不多久竟然就真的睡着了。
　　祁斯涵长长的舒了口气，看着已经不在哭泣，现在也睡着的小家伙，喃喃道：“希望那个暴君快点找到这里来，不然怕是还要不妙。”

046：终于上岸了
　　易刑央的人找来的比祁斯涵预想中的还要快上一些，他不过刚从那个山洞里出来，想看看这外面是怎么个环境不好法，然后就见到了两名影卫从一处暗涌里游了上来。
　　“见过君后殿下！”
　　本来戒备着，以防是刺客先找到这里的祁斯涵在看到影卫行礼，并且看他们拿出了宫内令牌的时候顿时大大的松了口气。
　　之后对于祁斯涵来说就简单许多了，人手足够的情况下，不止自己能从这边的暗涌出去，就算是那边刚刚生产完，并且还有个孩子的一大一小两人也都没问题。妨，豹，嘟，嘉，蒸，李，禁，止，外，传
　　不过，祁斯涵依然在这里等了等，总要让那个男人稍微睡会儿，恢复一些体力的。
　　而易刑央派来的众多影卫当中有内劲跟那个男人相合的，影卫朝着那男人输入了一点内力后，男人恢复的更快了，于是，一个时辰后，他们这边就上了岸。
　　从湿漉漉的水里出来的第一瞬间，祁斯涵就看到了岸边站着的易刑央。
　　对于这人还在宫外，而非是将搜救任务教给手下人，祁斯涵是有点惊讶的。照他看来，就他们这种塑料夫妻关系，这个暴君压根没必要自己亲自在外面呆着，负责这搜救的事吧？
　　此时，向顽里已经又变成了向霖，正向祁斯涵行礼。
　　“君后殿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向霖？你怎么出来了？”
　　“圣上派人来报说君后殿下这边出了点事，所以我得到了圣上的同意就出来了。君后殿下，干净的衣服已经准备好，君后殿下先换一身衣服吧。”
　　祁斯涵闻言自然点头，自己这一身湿可是不舒服的紧，当然还是立刻换一身的好。
　　换完了衣服，向顽里禀报道：“那位的衣服由太监换过了，那人想要离开，不知君后殿下何意？”
　　祁斯涵闻言微微顿了顿，犹豫道：“那人要离开？这本也没什么，但之前可是有好多刺客是针对他来的，他这时候离开的话碰到刺客怎么办？”
　　向顽里微微眯眼，立即垂眼道：“君后殿下在意他的安危？”
　　祁斯涵老实道：“本来只是陌生人，不过他救了我两次，虽说之前祸水东引，但好歹救了我两次，他的孩子还是我接生的，现在有点特殊感情也是正常的吧？我可不希望我辛苦接生的孩子被刺客伤害。我听他说他是有……夫君的。那孩子的另外一个父亲应该早晚会找来，就是不知道那孩子的另外一个父亲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放他们母子二人单独面对刺客了。”
　　向顽里微微沉默了下，道：“那君后殿下或许可以去问问圣上，其实如果那人想要跟我们回去也是可以的，就先在凤仪宫住一段时间好了。”
　　祁斯涵一愣，本能道：“住在皇宫里？不好吧？我那凤仪宫可是每天都会有刺客过去的，毒杀什么的更是层出不穷，让他们过去我怕反而会害了他们。”
　　向顽里闻言却自信道：“君后殿下放心，如今凤仪宫跟铁桶一样，君后殿下在凤仪宫住这么久不是也发现了吗？那些刺客伤害不了君后殿下的。”
　　祁斯涵略有点哑然，好像……也的确是如此。
　　于是，祁斯涵沉吟了下，道：“我先去见见那人吧，总要问问当事人的意见，如果他自己有更安全的地方我们也不用强求。”
　　向顽里垂下眼睑，恭敬道：“君后殿下说的是。”
　　祁斯涵离开往那男子那边去了，向顽里微微抬眼，暗道：就凭那人以男子之身孕育子嗣，那么对方的身份怕是跟离火一族脱不了关系，这样的情况下，他那位皇帝师侄是绝对不可能放对方单独离开的！

047：一起回宫去
　　祁斯涵在一个简易帐篷里见到了那男人，此时，对方正坐在椅子上怀抱着孩子安静的看着。看到祁斯涵过来后，男人站了起来。
　　祁斯涵忙道：“别起身，坐着吧。”
　　男人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我是当今皇后，现在要回去了，之前我底下的太监过来说你想离开？”
　　男人轻轻点头，“是，不过如果皇后不愿意，那么我也可以留下。之前我说过的三个要求还是存在的，这是我和夫君和皇后的约定，不论任何事，只要皇后提了，我们一定会照做。”
　　祁斯涵摆了摆手，“不用，之前我不是说两清了吗？你的三个要求我不需要，我问你只是担心你和孩子的安全，这孩子可是我好不容易接生下来的，不希望他出什么事情。而之前的那些刺客你看到了，你才刚生产完，现在正是需要坐月子的时候，要是碰上刺客什么的，你可怎么办？”
　　男人沉默了。
　　祁斯涵轻轻道：“你说的三个要求是真的不需要，我在皇宫里，没什么需要你帮助的，而且你也没必要帮助我。你救了我两次，你祸水东引一次，我帮你生产一次，正好两清。现在的话……我算是以一个朋友跟你说的？也算是朋友吧，看在小家伙的份上。所以，我的想法是，如果你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当然不需要跟我回去，你是自由的。但你如果无法保证自己和孩子的安全，你可以考虑跟我先回去，呆到你孩子的另外一个父亲过来接你们为止。”
　　男人闻言抬起了头来，看着祁斯涵笑了，“皇后的这个提议很好，那……如果不叨扰的话，我跟你回去。”
　　祁斯涵闻言顿时点头，又道：“不过这只是我的想法，我还需要去征询圣上的意见，他同意，你和孩子才能跟我回凤仪宫先住着。他如果不同意的话，那你们也只能在宫外住着了。”
　　男人点头，“好，那皇后去问一下吧。”
　　祁斯涵笑了笑，目光落到了孩子的身上，走过去轻轻用手指碰了碰对方的脸颊，“这孩子倒是个睡神，除了刚生下来那会儿哭了小会儿，之后就一直在睡了。唔，你跟我回去也好，让太医给你们好好做个检查，并且养养身体。”
　　“嗯，那就多谢皇后了。”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祁斯涵想到什么的道。
　　男人微笑：“我叫离倾。”
　　离倾？祁斯涵笑了笑，“我叫祁斯涵，那我们算是正式认识了，我现在去问一下圣上，你在这里稍等。”
　　“好。”
　　祁斯涵离开了这个简易帐篷，离倾看着祁斯涵离开的背影，轻声喃喃：“皇室啊，没想到……我还是跟皇室有了那么一点关系……”
　　这边，祁斯涵过来找到了易刑央，提了离倾的事。
　　祁斯涵本来以为自己也要费一番功夫才能说服易刑央答应的，没想到他不过刚刚提了想要带离倾进宫一段时间的事，那边的易刑央就立刻答应了，这让祁斯涵真的很惊讶，总觉得……易刑央答应的这么痛快，好像有哪里不对。
　　不过，一时间也想不出所以然来，于是，祁斯涵只得放弃研究暴君的心理。反正活了几辈子了，这个暴君他是从来没有看懂过的。他只知道对方的手段很高超，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对方那几辈子都能收拢在手心里这就是了。
　　并且，这个暴君还能活的很恣意，反正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那都是没有敢明目张胆反对他的，就算是一些劝谏的言官也不敢逆着易刑央胡乱喷粪，做皇帝做到这份上的，大权在握，的确是很能耐了。而他自认没有这个暴君这样的手段，想要看穿对方的心思那就更不可能了。因此，祁斯涵干脆的放弃去想易刑央这么想，准备回宫了。
　　回程的时候，祁斯涵还是和易刑央一辆马车。
　　之前，因为是在外面，或者大的帐篷里，所以祁斯涵没闻到什么。但是现在是在马车里，所以，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自己的身上是有点伤的，这些伤也都上药了，但是别人身上的味道和自己身上的味道那终究是不一样的。于是，祁斯涵的目光不由得转向了易刑央那边。
　　易刑央察觉到祁斯涵的视线，看了过来，“怎么，有事？”
　　祁斯涵稍稍迟疑了下才道：“我好像闻到四爷身上有血腥味，之前那些刺客也针对四爷去了吗？四爷受伤了？”
　　易刑央闻言顿时默了默。
　　他的身上的确有点血腥味，刺客自然不可能只针对祁斯涵的，不过他也就受了点小伤而已，肩膀那里被刀子划开了，如今已经上药处理过了，没想到祁斯涵的鼻子这么灵敏，居然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这个血腥味。
　　看到易刑央沉默，祁斯涵微微瞪大了眼，“四爷真的受伤了？”
　　“一点小伤罢了。”易刑央不以为意淡淡道，“倒是二少，我倒不知道二少竟然会接生，这真是令人有些难以置信。”
　　祁斯涵呵呵的笑了笑，用满不在意的口吻道：“这又没什么，其实我没做什么，就是接了下孩子而已，都是离倾自己努力。”
　　易刑央眯了眯眼，祁斯涵淡定的任由对方打量，反正离倾难产的事情当时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所以他和离倾不说的话，这暴君无论如何都不会知道的。
　　“是吗？我倒是不知道这生孩子竟然变得这么简单了，不用别人帮忙，自己就能独立完成。”
　　易刑央的语调还是淡淡的，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祁斯涵觉得……易刑央的这口吻，怎么有些阴阳怪气呢？
　　这肯定是自己的错觉吧！
　　“那人是男子，自己怀孕后想必早早就做这方面的准备了，比旁人多知道一些也是正常的。倒是四爷，这男人……竟然会怀孕？这可真是太神奇了。”
　　易刑央看着祁斯涵，“神奇？我倒是觉得，男人会生孩子根本是怪物。”
　　说着话的易刑央面无表情，一双盯着祁斯涵的眼睛直勾勾的，而且带着一丝瘆人的味道。
　　祁斯涵微微一愣，摇了摇头，“这话，恕我不赞同。四爷，男人生子，神奇了一些，但要说怪物的话就过了，生命其实是很神奇也很让人感动的一件事，至少我在接生成功后，看着那小小的一团，心都软了。而那孩子，男人生的我看和女人生的也没什么不一样啊，不都是孩子吗？”
　　“哦？你是这么觉得的？”易刑央嘲讽的勾了一下嘴角，“真看不出来，二少这接受度还挺大的。大部分的人都会认为会生孩子的男人是怪物吧？”
　　“别人是别人。”祁斯涵耸了耸肩，“反正我觉得男人生的孩子和女人生的孩子根本没区别，既然这样，何必在意那孩子是从上面性别的人肚子里出来的呢？”
　　说这话的祁斯涵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见到离倾的大肚子的时候，脑海中也浮现过两个字的：怪物。
　　嗯，正是这两个字。
　　不过，在一次接生后，就像是祁斯涵说的那样，他也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所以，现在一点都不觉得会生孩子的男人是怪物。
　　易刑央似乎还有些嘲讽，但却没再说什么了。他别开了视线，眼中划过一丝流光。
　　祁斯涵见状也不说什么了，反正他刚才说的话其实已经算是冒犯，但既然这个暴君并没有追究的意思，他难道还上赶着去被人教训吗？他又不是脑残！
　　于是，接下来一直到宫中，马车里的气氛都有些过于静默了些。
　　之后，祁斯涵上了离倾的那辆马车，这辆马车直接去了凤仪宫。而易刑央的话去哪里自然不用向祁斯涵报备的，祁斯涵也不会管就是了。
　　到达凤仪宫之后，祁斯涵亲自安排了离倾父子两人，将他们的房间就安排在自己主殿旁边的偏殿里面，这里距离他最近，能多照应一点。
　　宫里自然不会缺少乳母，于是，不多久后，干净的乳母和照顾人的嬷嬷就都过来了，离倾并未拒绝。
　　太医也到了，给祁斯涵探了探脉，祁斯涵的运气还算不错，除了一点皮外伤，以及之前被拍了一掌，受了点内伤外没有太大的其他毛病。虽说之前在山洞里醒来的时候全身都疼，那也是因为滚落下去碰到了硬物所致，之后活动开了其实也还好。
　　总之，只要休养几天就行了。
　　太医给离倾父子两个也看过了，离倾的问题跟祁斯涵这边差不多，最多就多一项产后有点虚弱。这太医是易刑央直接派过来的，嘴紧的很，所以离倾生子的事情并未瞒他，他开了调养身体的方子，让离倾这边喝上半月就行了。
　　而小家伙的话虽说今日出生是意外，但其实也算足月了，又因为离倾之前怀孕的时候就一直用内力温养自己的血脉，所以，这孩子提前出世却身体健朗，并未有什么大毛病。这也算可喜可贺了。
　　离倾看着自己的宝贝，心中对祁斯涵更是充满了感激，他知道，今日如果没有对方的话，那么不管是自己活着是孩子，恐怕都很难活的下去。即便能活，那也只能活一个！祁斯涵虽然拒绝了那三件事，但是这个他不打算答应，并且打算默默记在心里。
　　祁斯涵在深宫中，看似跟外面的江湖没有瓜葛，但是宫中从来不是太平地，他觉得，对方可能是需要助力的。
　　祁斯涵可不知道离倾为自己想了那么多，还想得那么深远，对于一个每天都在作死的人来讲，能活多久，那真的是自己也不知道的事。
　　也是他并不在意的事，他还是那一个愿望，只希望自己在死的时候没有那么痛苦，如此也就罢了。至于其他的，真的是没有必要多想，前几辈子那么小心谨慎，不都死了吗？这辈子自然也不会有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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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你是恨他吗
　　向顽里的大师兄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并未在皇宫里多留，他留下了一些药，也只留下了一句话。
　　“我能给你压制这七月醉情晚几天发作，但是还是需要人形解药。现在压制的越狠，爆发的时候也就越厉害。”
　　最终，易刑央并未让人压制这个七月醉情。
　　祁斯涵在宫里平静的呆了三日，这天早上，小杞子从京兆府回来了，他去了易刑央那里一趟，然后就来了凤仪宫。
　　祁斯涵此时正悠哉的在院子里晒太阳，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婴儿摇篮，离倾的这个孩子真是非常的好养，乖巧的不得了。每天除了吃和睡之外，真是很少哭泣。这么不闹腾人的小家伙，简直就是小天使。
　　而祁斯涵之所以会让人把摇篮放在自己身边自然是为了黄疸的问题，他之前在妇幼院里面打工，自然晓得好多孩子出生的时候会黄疸指数过高，有些甚至还需要照蓝光。但是一般情况的话，晒晒太阳就没事。
　　所以，这几天，祁斯涵坚持让小家伙每天都晒晒太阳，离倾也由着他，很放心的把孩子交给他。
　　这让祁斯涵对离倾的印象更好，几乎都不记得一开始的时候对这人祸水东引的不悦了。
　　小杞子来禀报的时候，祁斯涵对于林扬那边的后续还是很关心的，不过他只关心自己关心的，于是直接问道：“怎么样，那位林小少爷在出狱的时候精神状态如何？”
　　小杞子微笑道：“林小少爷承受能力不行，精神有些崩溃了，但相信好好的将养数年，应该会有所好转。”
　　祁斯涵的眼睛一亮，身体都坐直了一点，他定定的看了眼面前的小太监，“你不错，这事办的本后很满意。可惜了你是殿前伺候的，不然的话，你这般能力本后都想讨过来了。”
　　小杞子闻言立刻恭敬道：“方才奴才回宫先去了圣上那里复命，圣上有言，若是皇后想要奴才在凤仪宫伺候全无问题。”
　　“咦？”祁斯涵闻言倒是有点诧异了，那个暴君这么好说话的？还主动提了这事？难道是因为这个小太监帮自己办了一次事就觉得这个小太监会成为自己的眼线？
　　若是这样的话，这个暴君可真是太小气了。
　　祁斯涵如此想着却也不想把如此人才往外推，就算这是那个暴君特意放过来的眼线也没问题。
　　于是，祁斯涵笑着道：“这样啊，不过本后不是一个喜欢强人所难的，小杞子你来不来本后都随意，这不是什么大事。”
　　人嘛，如果要过来，那肯定得是心甘情愿的。如果心不甘情不愿，那就没意思了。
　　所以如果这个小杞子不愿意来凤仪宫当差的话，顺着这个台阶下就行了。
　　小杞子立刻跪地，行了一个大礼，“奴才愿意来凤仪宫当差。”
　　祁斯涵闻言脸上的笑容深了一些，“行了，起来吧，你自己去找向掌事，了解一下凤仪宫的规矩，听他的安排就行。”
　　“是，奴才告退。”
　　收了一个办事能力不错的小太监，祁斯涵的心情更好。他好心情的摇了摇婴儿摇篮，瞧着里面的小东西觉得更为欢喜。
　　怪不得很多人喜欢孩子，实在是有时候看着他们的脸就能让人心情变好啊。
　　祁斯涵依然是个多觉的，早上在庭院里眯了一会儿，午饭后又睡了一个午觉，睡饱后起来向顽里才道哀奉宫的嬷嬷来过了，大意是，祁斯涵该去请安了。
　　“淑太后啊。”祁斯涵撇了撇嘴。
　　这位太后前面几辈子不停的给别人庇护，给自己使绊子，这辈子因为皇帝阻拦的缘故，现在他们还没真正交过手呢。
　　也就是前头去请过两次安。他早就从皇帝那里讨了旨意，太后的那个宫中他每月去个一两次请安就行了，其余的话，因着“男女大防”的缘故，他这个男皇后不去也是可以的。所以，他进宫这么久，还真的就只去了两次。
　　现在这太后自己主动让人来传话，这是有事找上他？
　　向顽里道：“那位嬷嬷过来的时候君后殿下正在午休，奴才便擅自做主没让她打扰到殿下。”
　　祁斯涵点了点头，“你做的很好，本后懒得很，不想在外奔波游走。”
　　请安也叫奔波游走？向顽里默了默，觉得祁斯涵怕不是对这个词语有什么误解。
　　不过，向顽里虽这么想，自然不可能反驳什么。
　　“你就当你没传话到位吧。”祁斯涵打了个哈欠道。
　　向顽里低头，“是，奴才知道了。”
　　祁斯涵想到什么，转头拍了拍向顽里的肩膀，“放心，那边的人要是来问罪，本后不会把你交出去的。”
　　向顽里单膝跪地，“奴才不怕被交出去，为主子分忧解烦本就是奴才的本分。”
　　一个太后而已，她奈何不了自己的。
　　“呵呵。”祁斯涵笑了，“起来吧，你很好，继续保持。”
　　向顽里起身，躬身跟在祁斯涵的身后。
　　祁斯涵在院子里随便走了走，忽然，看到某个在花园里洒水的小太监时，微微一顿。
　　祁斯涵的眼睛略眯了眯，心跳都快了一分，然后他随意的伸手一指，“那个浇水的，过来。”
　　那洒水的小太监闻言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过来，躬身行礼。
　　“瞧着模样是个清秀伶俐的，等会儿自己搭配一捧花送来内殿。”
　　“是，奴才遵命。”
　　祁斯涵没有多留，转身离开了，他在其余的地方也转了转，然后就回到了内殿。
　　祁斯涵让贴身宫女孔秧准备了空花瓶，不多久后，那个小太监搭配好了花束送过来了。
　　祁斯涵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看了看花，自己拿过了花瓶，只对那小太监道：“跟本后进来。”
　　小太监躬身应是，捧着花束跟着祁斯涵进入了内寝之中。
　　祁斯涵没让其余的人跟着，一直来到最里面后他才皱眉看向小太监，“你一直在宫中？”
　　小太监垂下眼睑，“奴才不明白君后殿下的意思，奴才打下进宫，自然一直都在宫中的。”
　　祁斯涵嗤笑了一声，“你不用跟我打马虎眼，我要是想揭穿你刚才在外面就揭穿了。我以为那日你从我宫中离开就该离开了皇宫了，你的胆子倒是大，居然这么光明正大的混到了凤仪宫。怎么，因为我是你的目标？”
　　说着，祁斯涵又摇头，“不对，我如果是你的目标你当日就该动手了。”
　　小太监见自己被戳穿，也不装了，他直起了身，只道：“我的目标是行刺皇帝，没有完成这个目的前，我不会离开皇宫，离开回去也是一死。”
　　祁斯涵一愣，脸色微微一变，他只定定的看着面前的这人，“你可知道皇帝有多难行刺？”
　　“我知道，但我被毒控制，我唯一的亲人也被人控制，救不出我的亲人，得不到我自己的解药，我只能听令行事。”
　　说这话的时候，面前的这小太监一脸的平静，脸部情绪平静可以说是因为易容或者面具之故，但是这人的眼神也非常的平静。
　　祁斯涵缓缓摇了摇头，“你无法成功的。”
　　那个暴君对于自己的生命安全很是在意，更是非常重视，前几辈子想要刺杀皇帝的刺客也不少，但是那个暴君从来都活的好好的。
　　小太监紧紧抿了抿嘴角，“不成功，便成仁。”
　　祁斯涵皱眉，思索了片刻，道：“那个暴君对这个皇宫的掌控力度很强，身边的高手影卫不知凡几，几天前，我在宫外遇到了许多刺客，那些刺客都是一流高手。可是，那天出现的所有刺客全都被那个暴君的力量给消灭了，这样的人，除非能有万全的计划，硬来的话根本不用去想成功的可能。”
　　小太监眼眸瞳孔微微一凝：“……暴君。”
　　祁斯涵不觉得自己的这个称唿有什么不对的，又道：“你的这个任务，有时限吗？”
　　小太监看着祁斯涵，摇头，又点头：“有时限，但时限还算宽裕，一年内成事就行。”
　　祁斯涵点头，“一年的时间，总算是有筹备的时间。”
　　小太监盯着祁斯涵看，“你要帮我？”
　　祁斯涵看了看对方，静默了两秒钟，点头，“如果我能帮到你，我会帮你的。”
　　他自己反正是个早晚要死的人，对于这个自己几辈子唯一占有过，由过亲密关系的人，他自然愿意帮上一二的。
　　小太监紧紧抿了抿嘴角，“刺杀皇帝是死罪，你帮我的话……万一不成功，你会没命的。”
　　祁斯涵不以为意，“窝藏刺客也会没命的。”
　　小太监垂下了眼睑，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来：“你是当今的皇后，你和他……本该是一体的，我想不明白你为何要帮我。是因为你……不愿意入宫，所以恨着那个……暴君吗？”
　　他恨那个暴君吗？
　　恨，也不恨。
　　恨是因为，自己几辈子都死在了皇宫。而他的死，他的被陷害，他的举步维艰，那个暴君应当都是看在眼里的，但是从来不曾维护过分毫。那个暴君高高在上，对于那人而言，皇宫中的那些妃嫔，其余的所有人恐怕都是游戏里的棋子罢了。
　　谁生谁死，对方压根不在意。也不会去想着什么公平公正，某些陷害那么蹩脚，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但是，那个暴君给被陷害的人公道过吗？没有，因为那个暴君不在意。所以，他兴许是恨的。
　　兴许而已。
　　而不恨，其实也不恨，他跟那个暴君本就没什么关系，那个暴君让自己入宫就是为了祁家的兵权。
　　祁家将他送进宫就是为了让暴君安心，这不过是利益的一种交换罢了。
　　连自己的亲人都放弃了自己，让他去指望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看护自己，给自己一份公正？呵呵，那是做梦。
　　那个皇帝不过是做了所有皇帝都会做的事情而已，坐山观虎斗，全天下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他们本就没有情分，自己是生是死，对方有什么好在意的。
　　所以，他不恨。对于他而言，那个皇帝不过是陌生人罢了。
　　前几辈子的事情，祁斯涵自然不可能告诉任何人，而他会答应眼前的这人也不过是因为纯粹的想帮一帮这个人而已。
　　他自己是无法在皇宫里活下来的，如果这人完不成任务也会死，那么他自然要帮对方一下，能帮多少帮多少，全了山洞里那一夜的亲密。
　　有些东西，祁斯涵无法解释，于是只顺着面前人道：“能在外面畅游天地，谁愿意入宫？我入宫不过是因为被家族放弃了而已，至于恨不恨的，你就当是恨吧，反正没有感情就是了。若是能帮你一帮，我自然也是愿意的。”
　　没有感情。
　　没有感情……
　　小太监轻轻闭了闭眼，身侧的拳头略有握紧。
　　祁斯涵没发现小太监的异样，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你不用想太多，我说了会帮你那就一定会帮你。对了，这个身份原本的人呢？你杀了？”
　　小太监摇头，“那人是我们组织的人，我不在这边，要去探查一些消息的时候，那个人会在这里。这样我能更自由一些。”
　　祁斯涵点了点头，想着这个皇宫里果然到处都是藏龙卧虎的杀机。
　　随便一个小太监居然就能是一个杀手组织里的人。
　　嗯，所以他几辈子在皇宫里活不长也真不是没有缘由的，因为他根本就看不出谁危险谁不危险。
　　“我把你调到近前来伺候吧，这样的话，你或许能更方便点。如果皇帝来了凤仪宫，你也能知道。”
　　小太监点头，“好，多谢。”
　　于是这天，凤仪宫负责花园侍弄花朵的小太监西纭得了皇后的青眼，直接被连提三级，就在皇后跟前伺候了。
　　这事在凤仪宫也没引起什么大风浪，顶多就是西纭收获了一些嫉妒的眼神罢了。
　　而这天晚上，祁斯涵的外殿守夜太监轮班表上，西纭也成了其中之一。
　　干渊宫。
　　正在批阅奏折，却没什么进展的易刑央忽然将桌上的奏折全都扫落在地。
　　向顽里过来的时候看到易刑央如此发怒的样子不由得吓了一跳。
　　“皇帝师侄，你……怎么了？谁让你这么怒？”
　　易刑央垂下了眼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向顽里笑着道：“皇帝师侄，我今日在凤仪宫看到你变成西纭的时候真是吓了一跳。那原本的西纭是影卫？”
　　易刑央站起了身来，淡漠道：“朕有些累了。”
　　向顽里微微一顿，笑着道：“好吧，那我先走了。唔……气大伤身，你可别伤了身。”
　　易刑央没有回应什么，直接往寝宫而去。
　　向顽里幽幽的叹了口气，皇帝师侄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也不愿意什么都对自己说了……有些心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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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掌管了凤印
　　祁斯涵第二天的时候就发现西纭只是西纭，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了。
　　这是去查探那个暴君的消息了？
　　早膳过后，祁斯涵正打算去离倾那里把小家伙抱出来晒太阳的时候，向顽里过来报：皇上来了。
　　祁斯涵眨了眨眼，这个暴君来干嘛？他本能的想到了西纭，哦，那人并非是真正的西纭，昨日竟然忘记问对方叫什么名字了，真是有些失策。不知道那人在这里的话会不会直接动手……应当也不会，这青天白日的可不是动手的好机会。
　　再说，一年的机会呢，完全可以谋定后动。
　　心中闪过这些纷杂的思绪的时候，易刑央的人已经到了。
　　今天的易刑央排场挺足的，身后跟着伺候的宫人很多，祁斯涵行了礼，而对方竟也没有立刻叫起。
　　祁斯涵心中忍不住嘀咕，这暴君是在哪里受气了所以到自己这里来找茬？他可没得罪对方吧？额……谋划着杀人的事情不算。毕竟，那件事情极为隐秘，暴君是不可能知道的。
　　“起来吧。”暴君终于淡淡的开了口。
　　祁斯涵站了起来，“皇上今日怎么有空来凤仪宫，臣真是好生欢喜。”
　　“欢喜吗？”易刑央淡淡的扫了眼祁斯涵，“朕倒是没瞧出来。”
　　祁斯涵嬉皮笑脸一笑，“那是臣比较矜持一点，所以表现得没那么明显。不过如果皇上想看臣表现得明显一些的话那自然是没问题的。”
　　“那皇后记得日后表现得明显一些，不然皇后的心意朕怎么会知道呢？”
　　祁斯涵眨了眨眼，他怎么觉得易刑央今天像是吃错了药？
　　刚才的那话听着……怎么那么像是调戏他呢？
　　唔，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吧。
　　祁斯涵微微咳嗽了一声，道：“圣上来此可有什么事吩咐？”
　　“皇后想太多了，朕不过来坐坐而已。”
　　祁斯涵闻言心里忍不住又泛起了嘀咕，不够是塑料夫妻而已，不明白有什么好坐的。
　　不过面上祁斯涵还是热情的把人迎了进去，并且让人送上了上好的茶水。
　　“带回来的那个孩子朕还没瞧过，将他抱过来让朕瞧瞧。”
　　这个语调可不像是请求和询问，那是直接命令。
　　祁斯涵觉得今日的易刑央对自己好像格外不友好一点，说话都给人颐指气使的感觉，这是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了？
　　不过不管祁斯涵心里怎么嘀咕，既然皇帝都下令要把孩子抱过来瞧瞧了，那祁斯涵自然也只能去让人把孩子给抱过来。
　　小家伙很快被抱来了，安静的在乳母的怀里睡着，甚至还打着小唿噜。
　　祁斯涵看着，心里忍不住柔软了两分，然后，从乳母的手中接过了孩子。
　　随后，祁斯涵走近了易刑央，将孩子给对方看，“皇上瞧瞧，这孩子多可爱啊。”
　　易刑央瞧着雪白粉嫩的孩子，点了点头，“的确不错。”
　　虽然是夸奖，但见对方根本没有碰一碰孩子的打算，祁斯涵就晓得这人不喜欢这孩子了。
　　也不单是这个孩子，前几辈子，宫里的皇子也是有的，但是从来没听说皇帝跟哪位孩子亲近过。而且，那些皇子……还都很命薄。不知道那些死去的皇子究竟是死于宫妃之手还是怎么，但死了皇子，记忆中也没见这位暴君伤心过。
　　所以，这人是真的不喜欢孩子。
　　祁斯涵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看到易刑央过来把孩子的襁褓掀开了一点，然后还执起了孩子的手。
　　祁斯涵觉得对方的这个姿势有点像把脉，但应该不可能？毕竟，他一个皇帝应该不会把脉，就算会把脉也不会对一个孩子做才对。
　　不过这易刑央的动作的确有够古怪的，谁家看孩子会把人孩子的衣服给掀开的？
　　大概半分钟的样子，易刑央放下了孩子的手，还给对方拢了一下襁褓。
　　“长的很结实，脉象平稳，身体底子不差。”
　　所以，刚才真的是把脉？这暴君竟然还懂医术的么？祁斯涵的心里忍不住更犯嘀咕了。
　　“好了，孩子朕已经看过，抱回去吧。”
　　祁斯涵点了点头，让乳母把孩子给抱走了。
　　看完了孩子，易刑央似乎还没有走的打算，并且还悠哉的喝起了茶。
　　祁斯涵忍不住暗道：这够皇帝姿态够悠闲潇洒的啊，都不用去批奏折，不用去跟朝臣谈事的吗？
　　这时，哀奉宫的嬷嬷又来了，如果说昨日还算客客气气的，那么今日这嬷嬷是不打算客气的了，但让嬷嬷没想到的是，她在这里竟然看见了易刑央！
　　嬷嬷吓了一跳，连忙行礼。
　　易刑央扫了眼嬷嬷，也没叫起，而是继续喝茶。
　　嬷嬷脸上的冷汗都快下来了，跪的姿势更加的标准，她忽然想起了皇后大婚后的第一日，那时，因为“不懂规矩”就被杖毙的年谊宫宫人可是有不少，现在皇上还在这里，看着就像是要为皇后撑腰，这皇后会不会太后的面子都不卖，直接就要打杀了自己？
　　这么想着，嬷嬷心中更忐忑了。
　　她的忐忑真不是没道理，因为祁斯涵发难了。
　　祁斯涵连借口都不找，走过去一脚就把这嬷嬷踹翻在地了。
　　“一个宫中嬷嬷而已，皇上还在这里呢，行礼姿势不标准就算了，这一开始气势汹汹的……你是把本后的这凤仪宫当成阿猫阿狗住的地方呢？”
　　祁斯涵的这一脚用了内力，所以那嬷嬷直接被踹的吐了血，脸色都迅速灰败了下来。
　　祁斯涵踹这么狠也是因为这家伙前几辈子没少折辱自己，之前顾念对方是太后宫里的，所以也不大好动。今天皇帝就在这里，祁斯涵忽然很想试试皇帝会怎么处理，所以干脆下了狠手。
　　嬷嬷辩解都不敢，迅速又跪好，求饶。
　　祁斯涵拍了拍手，“行吧，看在你是太后身边的老人的份上，今日你这大不敬之罪就放过你了，你可以滚了。”
　　嬷嬷半句话都不敢再多说，连忙滚了。
　　这人离开后，祁斯涵才眨了眨眼看向了易刑央。
　　“皇上，臣刚才一时动怒所以下手重了一些，那奴才虽然是奴才，好歹是太后身边的奴才。臣很担心太后一个孝道压下来会让臣不好受啊，皇上，您看……”
　　易刑央意味不明的看着祁斯涵，“你既然也知道太后一个孝道压下来你得不了好，那为何还如此肆无忌惮？”
　　祁斯涵闻言忽然笑了，很是真诚道：“因为臣只想在活着的时候痛快的活啊。”
　　易刑央微微一愣，觉得祁斯涵的这个回答……很出乎预料。
　　易刑央眯了眯眼，盯着祁斯涵看了片刻才道：“活本身就是一件艰难的事，活的痛快那就更艰难了。”
　　“皇上说的是，不过只要我痛快了，哪怕明日就是死，我也是痛快的啊。”
　　这话，祁斯涵干脆连“臣”都不说了，嚣张的让人想立刻送他上断头台。
　　易刑央终于明白祁斯涵在入宫后的所作所为是为哪般了，也知道那偶尔的违和感从何而来了。这人不是无脑，也不是仗着祁家为所欲为，认为自己不会动他，这人……根本是认为不会在这个皇宫里活多久，或者，其实这人根本是真的在找死的。
　　是真的在找死，所以，做的才都是找死的事。
　　一点余地都不留。
　　“皇后的这想法……是不是悲观了些，皇后是认为你在这个皇宫活不了太长时间吗？”易刑央说着，视线更是紧紧的盯着祁斯涵，一错都不错，仿佛都要看进这个人的灵魂一样。
　　祁斯涵耸了耸肩，“臣的性子臣自己明白，就这般的性子在这吃人的宫中若是还能活的长，那可真是没天理的。”
　　“但皇后现在活的挺好。既如此，以后一直这样也不是不可能。”
　　祁斯涵嗤笑了一声，“是吗？这话，皇上您信？”
　　两人仿佛针尖对麦芒一样的对上了，而这样的对话早就让这个屋子里可以听到对话的一众宫人全都跪了一地。每个人的脸色都有那么一点点的苍白，恨不得自己就没长那双眼睛，没生那对耳朵。
　　易刑央看着忽然浑身都是尖刺的祁斯涵，忽然道：“朕信，不过，有一个前提。只要皇后是朕的人，此后与朕都是一条心，不背叛，一心一意，那么朕就保皇后在这宫中无人敢欺，成为真正的后宫之主，如何？”
　　“咦？”祁斯涵闻言是真的诧异了，这个暴君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而且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暴君难道是那种典型的“贱”型人格吗？前几辈子自己谨慎小心，时时尊重甚至讨好，但这暴君就把他当个可有可无的摆设一样。这辈子，自己对这暴君没有半分尊重，肆意嚣张的随时都在找死，这暴君却说什么只要不背叛就保自己在后宫无忧，还让自己成为真正的后宫之主，这不是贱那什么是贱？
　　好吧，这个词听起来有点难听，但是，的确就是这样啊！
　　所以，一时间，祁斯涵看易刑央的眼神都忍不住诡异了起来。
　　这样的眼神让易刑央很是不悦，他抿了抿嘴角，看着祁斯涵，“怎么，皇后不信朕的保证？”
　　祁斯涵摇了摇头，忽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来，“臣信皇上说的，如此，臣的命以后就交给皇上了。”
　　易刑央眯了眯眼，走近了祁斯涵，压迫性的注视对方的双目，“你可是听清楚了朕的条件？不背叛，一心一意。”
　　祁斯涵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当然，臣听明白了，听的明明白白的。皇上放心，要是臣没有做到的话，皇上可以直接要了臣的命。”
　　易刑央的心微微的沉了沉，眼中闪过了一丝暴怒，但很快又压抑了下去。
　　对于一个不在意自己的性命，甚至随时都在找死的人去谈命？那真是最没有诚意的一件事。
　　所以，易刑央暴怒，很不高兴。
　　不过，易刑央即使再暴怒，他的情绪只要不想让人看的出来的时候，自然不会让人看的出来。所以，他状似满意的“嗯”了声，还拍了下祁斯涵的肩膀，凑近对方耳语道：“那皇后就记住自己所说的吧，太后那边皇后不必担忧，明日朕会让人送来凤印，从今以后，这后宫由皇后一人掌管。相信皇后不会让朕失望的。”
　　祁斯涵微微一顿，笑道：“那臣就多谢皇上了。”
　　易刑央没再说什么，离开了，而他今日过来带来的波澜可不少。
　　角落里，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向顽里神情忍不住微微复杂，他忽然有些明白昨夜里他的皇帝师侄坏心情是从何而来了。
　　只是不知道他的皇帝师侄有没有发现到这位皇后对他的影响……有些深了。
　　如果只是解药的话，根本不用在意对方的想法和心理，只要这个人活着就行了。
　　然而他的皇帝师侄所表现出来的并不只是这样啊……
　　而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个皇后，让人捉摸不透，这样的人，疯狂起来那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这天，哀奉宫的淑太后将宫里的东西能砸的全砸了一个遍，可见对方是多么的愤怒。
　　第二天，祁斯涵收到了掌管后宫完整的凤印。
　　看着手中这小巧的凤印，祁斯涵扯了扯嘴角，神色与其说是愉悦，不如说是嘲讽来的更确切一点。
　　这凤印，自己做了几辈子的皇后还真是第一次得到，之前的几辈子，最多就是半块，而且是象征意义的半块。
　　不过这辈子虽然凤印是一块了，但他知道，这东西，也不过是皇权以下的东西罢了。只要那个暴君不高兴，随时都能收回。
　　这就是古代的封建王朝啊，对于真正掌权的帝王而已，他所掌握的，那真的是全天下所有的权势，任何人的生死。
　　向顽里看着神色实在称不上是高兴的祁斯涵，更不明白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凤印还不喜欢吗？这代表的是整个后宫的权势。
　　于是，向顽里忍不住道：“君后殿下瞧着不是很开心的样子……这凤印，可是后宫中的主子人人都想得到的呢，皇上将完整的凤印交给了君后殿下，可见对君后殿下有多爱重。”
　　祁斯涵笑了笑，“这你就错了，本后没有不开心啊，本后可是开心的很。就像你说的，这是皇上对本后的爱重呢，本后开心极了。”
　　向顽里：“……”
　　你这表情可着实不像是开心极了的样子。
　　祁斯涵将凤印收进了匣子里，摆了摆手，“去，拿到本后的寝室中放好。”
　　“是。”向顽里将凤印捧了进去。
　　祁斯涵转而就去找宝宝玩了，宝宝这时正在离倾的房内。
　　祁斯涵到的时候，离倾正靠在床头看书。
　　这人女装的时候容颜不错，男装就更不错了，祁斯涵笑着走了过去，道：“你可少看点书，听说月子里不宜用眼过度。”
　　“就看片刻罢了，不会用眼过度的。”离倾笑道。比起之前在山洞时候的眼神阴郁，以及托孤时候的绝望，这时候的离倾或许是做了爹爹的缘故，整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那种父爱的光芒，更是随和了不知道多少。仿佛身上的棱角全都消失了一样。
　　“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祁斯涵说着，已经去逗弄小家伙了。
　　离倾笑道：“方才我听到了外面的宣旨声，皇后掌管宫中凤印了，恭喜。”
　　祁斯涵微笑，“嗯，的确是喜事，晚上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如此甚好。”
　　离倾并不晓得昨日里祁斯涵和易刑央的对话，所以只以为对方是真的高兴。
　　逗弄了片刻小家伙后，祁斯涵正想离开，离倾忽然压低声音道：“皇后，我的夫君肖洛快要到了。”
　　祁斯涵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你们有联系？”
　　“看飞鸟。我在皇城中也是有手下的，那人进不来皇宫，但是却可以放飞鸟，我看到天空有那飞鸟飞过，我就知道我夫君要到了。想来是我夫君联系到我手下了，而我在皇宫内，我夫君应当还不晓得，所以也联系不上。”
　　祁斯涵点了点头，又笑了，“这是好事，等你夫君到了，你就可以跟他带着宝宝出去了。这皇宫虽然吃的好住的好，但是总不如外面自有，尤其是你们在外面惯了的，在宫中应该很不自由。”
　　离倾闻言微微点头，“这倒是。等夫君来了，定要让他好好谢谢皇后。”
　　“别。”祁斯涵摆了摆手，“大家好歹也是朋友了，这总谢来谢去的多别扭。”
　　离倾但笑不语。
　　“等他来了，要是进不来皇宫，你跟我说就好，我派人去宫门口接他。”
　　离倾点头，接受了这个好意。
　　祁斯涵走到小家伙跟前碰了碰对方的脸颊，“小东西，你父亲要来了，高兴吗？”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怎的，这小家伙恰好露出了一个笑容来，祁斯涵见状不由得哈哈的笑了起来。
　　“离倾你看，小东西笑了，哈哈，看来他父亲要来这件事情让他真的是很高兴啊。”
　　离倾笑着道：“皇后说笑了，这么小的孩子哪里懂，我倒是觉得他可能知道是皇后在跟他说话所以高兴的笑了。毕竟这些天都是皇后带着他晒太阳，跟他说话，还抱过他的。”
　　祁斯涵摸了摸下巴，“嗯，你说的有道理，的确很有可能。”
　　然后，两人又都笑了起来，一时气氛倒是正好。
　　这一夜，祁斯涵到点睡觉，睡前他倒是看了眼西纭的，发现那家伙还是那个小太监，并非是那人。于是，祁斯涵也没理会，自顾自的睡了。
　　然而，在祁斯涵不知睡了多久的时候，隐约中，他感觉有人靠近了自己，祁斯涵一个激灵，勐的睁开了眼。
　　然后，便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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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皇后分析下
　　祁斯涵一愣，那是因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那人，他还不知道名字的那人。
　　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这事让祁斯涵记了一天了，所以在看到人的时候，祁斯涵先问了自己的问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杨逸。”男人顿了顿，说。
　　“杨逸是吗？行，我知道了，你这……”祁斯涵看着摸上床的杨逸，觉得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没想到这时，杨逸闷哼了一声，忽然搂住了祁斯涵。
　　祁斯涵呆住了，“杨逸？你这是怎么了？”
　　“山洞里……像山洞里那么做……”
　　祁斯涵愣住，直到杨逸抱住了他，并且不停的蹭着他的时候，祁斯涵才勐的惊醒，他微微推开了人一点，眼神有些晦涩不明。
　　“为什么？”
　　“我中了七月醉情。”
　　“七月醉情？”祁斯涵万全没听过这个名字，茫然道：“这是什么？”
　　“当日，我被人下了药，本可以用内力解毒。”说着，杨逸眼中带了一丝哀怨的看着祁斯涵，黑夜中，这般的哀怨也能瞧得清楚，“但是你救了我，到了山洞后胡乱给我喂药，其中有一种药跟七月醉情相冲，立刻就让这药的药性发作了。而这七月醉情，需要每次和第一次交欢的那个人一共交欢七月，每月一次。这是第二个月，我之前不知道你的身份，本以为自己这月一定会死，所以接下刺杀皇帝的任务的时候我也没有犹豫，当时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也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相见的时候。谁想在这个皇宫中却看见了你……”
　　祁斯涵：“……”
　　祁斯涵张了张嘴，却有些无言以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才好了，所以，这还是自己的锅啊。
　　祁斯涵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着当日在山洞的时候，那时，他看到对方受了重伤，看着都像是要嗝屁的样子。所以摸了摸对方身上，找出了药瓶，觉得那些药丸每个都挺香的，想着肯定是疗伤药，反正只要不是毒药，吃了就没问题，所以就让人吃了好几颗。
　　如今看来，自己的确是罪魁祸首啊。
　　“那，那怎么办？”祁斯涵尴尬道。
　　杨逸的回答是圈住了祁斯涵的脖子，“七月醉情，这是第二月，你想救我，只能如山洞中一样……与我欢好。”
　　这般说着，杨逸却像是怕被拒绝一样，所以把人搂的死紧，但却一点都不敢去看祁斯涵的眼睛。仿佛看一眼都会无比羞耻一样。
　　祁斯涵闻言只觉得心中火热了两分，不过，就要搂住人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易刑央说不背叛时的模样。祁斯涵的动作微微顿了顿，这时，杨逸却更缠了上来，还哆嗦着手指去解易刑央的衣衫。
　　易刑央轻轻闭了闭眼，将脑中易刑央的模样眨去，然后一把搂住了杨逸将人压在了床上。
　　杨逸定定的看着身上压着自己的人，双手依然维持着圈住对方脖子的姿势。
　　“我没跟人发生过关系，不管怎样，你要了我，就要对付负责。”
　　祁斯涵微微一愣，黑夜中，凑近了一些自己，四目相对，两人都能从这样的夜色中看到对方的眼。不过，祁斯涵武功不如杨逸，目力不如对方，所以，看的也没那么清楚。
　　“负责……”祁斯涵认真道：“那我只能承诺，在我活着的时候，我一定会对你负责。”
　　杨逸眯了眯眼，“你会死？”
　　祁斯涵笑了笑，“着天下谁不会死呢？人生总有各种各样的意外的，我能保证的也只有我在活着的时候承诺……不过我可以答应你，我会想尽办法让我活过七个月的。”
　　杨逸的眼中多了一丝复杂，“因为我？”
　　“是啊，你说了，七月醉情需要七个月。”祁斯涵低下了身子，“不要想这么多了，在床上的时候……想着快乐的事就好。”
　　说罢，祁斯涵直接吻上了身下人的唇，感受着对方唇瓣上传过来的温软，心中平添了一抹悸动的味道。
　　于是，火热的一夜这才开始。
　　等到七月醉情发作的药性全部解开，祁斯涵本人也睡了过去的时候，杨逸，也就是易刑央这才睁开了眼，看着身边睡着的这人，眸色复杂。
　　片刻后，易刑央从床上起身，感觉到身体的酸软以及难以启齿的地方……
　　易刑央暗暗深唿吸了口气，等了片刻才裹了一件祁斯涵的披风在自己身上，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祁斯涵在天刚刚亮的时候就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身边已经没人了，但是这个床铺……这样的床铺可不能让下人知道，不然谁都晓得他们皇后给皇帝戴了绿帽子！
　　如此想着，祁斯涵先下床自己穿戴好，然后……找了一个火折子，干脆把床铺给点了。
　　要说清洗什么的肯定是不方便的，这么乱的床铺也收拾不齐整，那还不如一把火烧了呢。等到这边的大火烧的绝对看不出床有什么不对的时候，祁斯涵才冲了出去，“着火我，救火。”
　　外面顿时都惊到了，好在，这辈子凤仪宫的这些宫人那一个个的行动能力真的是非常棒的。
　　火势并没有从那张床蔓延到其他地方就被他们给扑灭了。
　　祁斯涵皱了皱眉头，“本后就是看天不算亮，想着点灯看的清楚些，结果这床就烧了……真是不耐烧。”
　　一众宫人：“……”
　　床是木头的，被子是布，这些东西遇到火的时候怎么可能耐烧！
　　祁斯涵似乎很不满意的样子，“去拾掇干净了，换一张质量好一点的大床，最好耐烧一点。”
　　同时想着，下次这杨逸发作的时候最好还是选别的地方，总不能每月都烧一次床吧，这也太惹人怀疑了。
　　啊，不对，不是选别的地方，除了凤仪宫也没哪里安全。应该说，不能在床上……唔，在地上的话更方便点，要是只有衣服，让杨逸带走烧掉好像更安全一点。
　　早饭后，祁斯涵去洗了一个温泉浴。
　　这凤仪宫里可是有一口温泉的，如今他执掌凤印，当然要让自己过得更潇洒一点。
　　……
　　两天后，向顽里走进了御书房。
　　“皇帝师侄，苏长老那边有什么消息了吗？”
　　易刑央看了对方一眼，“没这么快。”
　　向顽里摸了摸下巴，仔细打量了一眼易刑央，笑着道：“我就说前两天我们皇后怎么把被子给烧了，当时还真以为是不小心来着，原来是因为七月醉情解了的缘故。”
　　易刑央瞪了眼向顽里，“有事说事，没事可以滚了。”
　　向顽里故作哀怨道：“皇帝师侄现在利用完了人就丢真的是越来越熟练了。”
　　易刑央不为所动。
　　向顽里咳嗽了一声，道：“发现了几个先帝留下来的暗桩，没看出他们为谁服务，好像各自潜伏，我们是盯着人还是直接除了他们。”
　　“几个？”
　　“六个，都是高手。”
　　“直接除了吧，继续找，这个皇宫里面先帝留下来的暗桩不会少。小师叔，你的速度还是慢了点。”
　　向顽里叹气，“没办法啊，我现在在凤仪宫当差呢。虽说那位主子轻易不出去，但是我老不在他面前也不好。”
　　“他知道你是我的人。”易刑央淡淡道，“不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说什么的。他不是提了小杞子上去？日后小杞子便是替你的位置的，你专心办差吧。”
　　“啊……”向顽里惊唿了声，“这么快就找到顶替我的人了？我还在干着呢。”
　　易刑央扫了对方一眼，目光在对方的下半身留了两秒，凉凉道：“小师叔如果想做个真太监，朕一定会成全的。”
　　向顽里：“……”
　　向顽里觉得易刑央现在变坏了，他咳嗽了一声，尴尬道：“这，这就不用了。”
　　“那么小师叔去忙吧，希望小师叔能加快清理的动作。”
　　“逼的人狗急跳墙怎么办？”向顽里忍不住问。
　　易刑央冷笑道：“那就一网打尽。”
　　“不过这样的话，凤仪宫那边还要更加大守卫力量啊，这万一一网打尽的时候波及到那边就不好了。”
　　“朕自有安排。”
　　于是，见人都心里有数的向顽里也就不说什么了，“行吧，那我这就去忙了，奴才告退。”
　　向顽里离开后，易刑央手中拿起了一份线报。
　　看着上面的内容，易刑央微微眯眼。
　　苏芮邢……
　　“影三。”易刑央淡淡的开了口。
　　很快，一名黑衣影卫出现在了易刑央的面前。
　　“你亲自去跟着苏芮邢，看他这么在意景元别院是为何。”
　　“是。”影三应了声，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线报上说，这苏芮邢接了自己的命令后就开始调查江湖中知道诛麟教并且和朝中人往来的事宜，然后，苏芮邢本人亲自来了皇城，并且三次出入了景元别院。对于这个别院，以前并未在易刑央的线报上着重出现过，所以，他让影三跟着去查查。
　　这别院，明面上也不过是一个富商所养的外室所在的别院而已。更因为那个富商也不是什么豪门大商，所以那个别院还在郊外比较偏僻的位置，虽说这依然是皇城地界，但地段可着实不好。
　　一个挺普通的富商所养的外室，宅院本身瞧着也很普通，就这样能让苏芮邢三次出入？要说没有缘由易刑央是不信的，所以他要影三去弄清楚。
　　之后，易刑央继续看奏折，看到其中一份奏折的时候，易刑央的眼睛又眯了眯，这一次，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的光芒。
　　片刻后，易刑央干脆拿着那份奏折起身，去了凤仪宫。
　　没错，就是凤仪宫。
　　此时，凤仪宫内，祁斯涵正在逗弄着小果子，小果子是肖离的小名。小家伙大名是肖离，小名是小果子。
　　听宫人来禀，皇上到了，祁斯涵挑了挑眉头，从离倾这儿出去了。
　　来到正厅的时候，皇帝果然在那里喝茶了。祁斯涵走了过去，微微行了一礼。
　　“皇后过来坐。”
　　祁斯涵走过去在易刑央的对面坐了下来。
　　“皇上今儿怎么有空来臣这里坐坐。”祁斯涵笑着道。
　　易刑央拿了那份奏折出来，“皇后看看吧。”
　　祁斯涵也没说这不合规矩的话，既然这个暴君让他看他还有什么不敢看的吗？
　　奏折上说，山西那边有大股的悍匪出现，经初步调查，那些悍匪疑似初宜国的人，就是不知道那么多人怎么越过那边的边境线到达山西的。
　　山西的边境线守将为林家，宫中的林亦荃为林家的长子嫡子，但还是被送进了宫。
　　前几辈子这个林亦荃也顺水推舟的害过他，所以这辈子年谊宫门前那次，他把林亦荃也伤了。
　　对祁斯涵而言，这算是两清了。
　　林亦荃这个人吧，有远大的抱负，有忠君的思想，但是被困宫内，郁郁不得志。不过这人身上的坚韧性是非常不错的，反正前几辈子自己死了的时候这人活的都还不错。
　　也不对，其中一辈子林亦荃好像是死在自己前面的，但也没前太久，那时候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所以连林亦荃那边发生了什么事都不晓得。只隐约知道好像跟林家的变故有关，至于林家嘛……易刑央是个独权的，现在几大世家的军权他都想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因此，有些碰撞反正也是难免的。
　　这些思绪在脑中一闪而过后，祁斯涵看着易刑央问：“皇上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自然是让皇后分析下林家。”
　　祁斯涵挑眉，“我分析？我是祁家的人，对于别人家能有什么分析，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这份奏折明里暗里就是在指责林家那边放了初宜国的人进关。
　　这是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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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哪里不大对
　　对于祁斯涵这不客气的话，易刑央倒是并不在意，只道：“不管皇后之前是哪家人，朕以为，从皇后接过凤印的时候，那皇后就是朕的人了。”
　　祁斯涵眨了眨眼。
　　易刑央看着祁斯涵，目光定定。
　　祁斯涵于是笑了：“皇上说的是，从臣接过凤印的时候臣就是皇上的人了。”
　　祁斯涵的附和并没有让易刑央多高兴，易刑央只道：“好了，皇后可以说说看对林家的看法了。”
　　“林家啊……皇上是想问初宜国的人是不是林将军放到山西境内的吗？这个，依臣看，这是不可能的事。这林家的嫡长子都在宫里做少君呢，这林家如果真有不臣之心，他们图什么啊！”
　　易刑央挑眉，“看不出，皇后还挺信任林家的。”
　　“也不能说是信任吧，只能说，这不是什么难思考的东西。而且，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这种事情林家那样的大家族只要不是想造反就做不出来，反正臣是不觉得林家现在的当家人脑子愚蠢到这份上的。”
　　如果没有诛麟教和朝中大臣勾结的事情正在发生，那么此事的确不会让人多想。
　　而现在……他依然不认为林家现在就有不臣之心，但是，有人借机利用了这件事情肯定是板上钉钉了。
　　祁斯涵看易刑央只是挑眉却并不赞同，忍不住无语道：“莫不是皇上认为林家真有不臣之心，而且还表现得这么明显？”
　　易刑央悠哉的喝茶。
　　祁斯涵更加的无语了。
　　片刻后，易刑央才道：“朕有意派人去山西调查一下情况，皇后觉得朕该派谁去？”
　　祁斯涵闻言差点翻了个白眼，“皇上问这话可真是太看得起臣了，臣对前朝有哪些官员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应该派谁。”
　　“武将知道武将的事，皇后这么说就自谦了吧？”
　　祁斯涵摆了摆手，“不，不，一点都不自谦，臣是真的不了解。”
　　易刑央闻言只定定打量了一眼祁斯涵，也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对方的话，不过对方随即就道：“皇后觉得，这林家的事就派林家人去处理怎么样？”
　　“啊？”祁斯涵愣了愣，“林家人？林家的嫡系当中，现在能做事的也就一个……”
　　忽然，祁斯涵明白了什么。他不敢置信道：“皇上你该不会是想派荃少君去吧？”
　　易刑央扫了眼很吃惊的祁斯涵，脸上少见的多了一抹笑意，就是让人看不出来这笑意到底有没有到达眼底。
　　“皇后不必这么震惊，荃少君虽说已经入宫，但还是林家人，这林家出了事情，让他去自证清白不是挺好的吗？”
　　祁斯涵无语道：“但是作为少君去自证清白，这不对吧？就算是前朝大臣知道了这事也一定会阻止的。而且，皇上刚才不是说了吗？入宫后，那么就是皇上的人了，跟家族就没关系了吧？”
　　易刑央摇了摇头，声音凉凉道：“皇后怕是误会了朕的话，朕那话是对皇后说的，不是所有人。”
　　祁斯涵一愣，看了一眼易刑央，易刑央表情似笑非笑，虽说脸上带着那一丝笑意，但是让祁斯涵却无端觉得有点渗人的味道。
　　祁斯涵干笑了一下，“若是皇上觉得没问题那自然是没问题的。”
　　这明明自己心里都早有定案了，也不知道特意拿本奏折到自己这边来干嘛。
　　易刑央站起了身，似乎打算离开了，不过，他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了头来，道：“对了，朕还没真的宠幸过荃少君，他如果这次的差事办好了，那么不回宫也是没事的。”
　　祁斯涵愣住了，林亦荃如果这次差事办的好可以留在宫外？这种事在上辈子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不是上辈子，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也是，这辈子发生的一些事跟前几辈子本来就都是不一样的。归根结底，还是这个暴君遇事的一些处理方法不一样了。
　　祁斯涵正这么想着，就听到那暴君又道：“皇后想不想办这样的差事？”
　　祁斯涵回神，看了过去，一时没明白对方的意思，“嗯？什么？”
　　“办好差事，永远不用回宫。”易刑央慢悠悠的，又像是蛊惑一样的道。
　　那一瞬间，祁斯涵听到了自己的心脏快速的跳动了两下，但是很快的又归为平静。
　　祁斯涵摇了摇头，“臣大概是没有那个福气的。”
　　所以，在宫外才是福气吗？
　　易刑央似笑非笑道：“也未必，说不定日后有这样的机缘。”
　　祁斯涵笑了笑，不语。
　　易刑央这次没再说什么，离开了。
　　祁斯涵看着人离开的背影，悠悠的叹了口气。
　　离开啊……前面几辈子都是死在这个宫里的，就算那一次遇到刺客被刺，也是后来到了皇宫才真的咽气的。他还有那个命真的离开这个皇宫？
　　再者，这辈子自己作天作地，早就把自己的人缘都作光了，在这个凤仪宫，皇帝现在还不想他死，所以所有的刺客都被挡在了门外。而宫外，自己除了有个大将军府的嫡次子这个头衔又还有什么呢？
　　更别说，他和将军府本就有结，这辈子进皇宫前更是在将军府作的不可开交，他早就把自己的退路全都作完了，如此，出宫？呵呵，怕是在宫外不用两天就能被别人给宰了。毕竟自己得罪的权贵人家真是太多了啊！
　　要说，后悔吗？
　　呵呵，怎么可能后悔呢？如果没有自己的作，之前怎么能如此痛快？
　　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做过的事情就没什么好后悔的，因为这个世上也根本没有后悔药！
　　祁斯涵看着易刑央离开的背影，眸色停留了一会儿，之后也就离开了。
　　林亦荃接到密旨的时候神色掩饰不住的复杂。
　　他没想过，自己在进宫后还能有出去的一天，虽说这个出去是为了调查自家的事，皇帝的这个旨意……也很耐人寻味。但是对于能出去这件事情的本身，林亦荃依然是激动的。
　　圣旨上要求对方今日入夜的时候从宫内秘密出发，圣上已经安排好，到时候他出去不会受到排查。
　　圣旨上还有个要求，那就是让对方在离开前去凤仪宫请个安。
　　后面的这个要求让林亦荃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而且对于那位皇后，林亦荃不得不承认，这个疯子现在是需要忌惮的。
　　有时候，一个疯子不需要忌惮，因为他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
　　但有时候，一个有强有力的人撑腰的疯子，那是真的需要注意的，因为对方死不掉，而他偏偏还有着很强的伤害别人的能力。
　　所以，这样的疯子就很需要忌惮了。
　　林亦荃不知道皇帝为何让他去凤仪宫请安，还要求必须是离开前，但他还是去了，他并没有那个不去的资格。
　　凤仪宫。
　　祁斯涵撑了一下下巴，“嗯？荃少君来请安？”
　　“是，荃少君来请安，此时就在殿外候着。”
　　祁斯涵嗤笑了一声，“他是看着本后只能呆在这宫里，所以特意来刺激本宫的？”
　　前来禀报的小太监又低声道：“荃少君是奉旨来请安的。”
　　“奉旨？”祁斯涵眯了眯眼，似笑非笑道：“原来是奉旨来刺激本后的啊。”
　　小太监低垂着头，一点都不敢说话。是个人都能感觉到祁斯涵的不悦，自然不敢这时候多话，一个不慎被杖毙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凤仪宫的规矩还是很重的。
　　看着小太监不敢说话的样子，祁斯涵摆了摆手，“去吧，让他进来。”
　　“是。”小太监领命退下。
　　不多久之后，林亦荃便到了，既然是来请安的，那肯定是恭恭敬敬的行大礼，马上就要出宫，林亦荃一点都不想这个时候节外生枝，要是惹怒了祁斯涵，这个疯子再给自己来一刀，或者踹一脚，他就得带着伤出去了，这可不利于行事。
　　所以，林亦荃在行这个礼的时候那真的是恭恭敬敬的，半丝错处都无法让人找出来的那种。
　　祁斯涵噙着笑意看行大礼的人，好一会儿都没其他动静。于是，跪在地上请安的人也就越来越不安了，他不知道祁斯涵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想借机找茬。
　　就在林亦荃的不安就要到达顶点的时候，祁斯涵才开口：“起来吧。”
　　林亦荃站了起身，微微低着头。
　　“荃少君啊，跟本后过来，本后有些私密话想问问你。”
　　说着，祁斯涵直接往内室走了去。
　　林亦荃的心中咯噔了下，心中戒备又不安，但却又无法反抗。就以祁斯涵现在的性子来讲，他就算搬出皇帝的密令都没用，而他这时候不从的话，他很相信对方会借此机会重伤他，甚至让他无法离开皇宫。
　　方才进来凤仪宫的时候，林亦荃就感觉到了无数暗里的视线，那种高手藏在暗中的感觉简直太明显。而他也终于知道，为何这段时间凤仪宫的刺客从来不断，但从来只能刺客自己的尸体被挂在凤仪宫的墙头上。有这么多的高手守着凤仪宫，也难怪那些刺客会失败了。
　　在这样的不安中，林亦荃跟着祁斯涵来到了内室之中。
　　祁斯涵坐了下来，虽说是略仰头看着站着的人，但从气势上来讲，他反而才像是那个居高临下的人。
　　然后，林亦荃就听祁斯涵问道：“荃少君被宠幸过了吗？”
　　林亦荃闻言微微一愣，然后，脸色不由得微红了起来，“这……自然是宠幸过了。”
　　宠幸过了？祁斯涵挑眉，那个暴君之前可是才说了这人没有被宠幸过，所以可以被放出宫去的。
　　那么，是谁在撒谎？
　　祁斯涵站了起来，压迫感极强的靠近了林亦荃，林亦荃的武功并不弱于祁斯涵，但在这宫内，妃子之间比的可不是武功，而是身份和谁受宠。现在整个皇宫谁不知道皇后最受宠，就连得到的凤印都是完整的，为此，当今圣上不惜将太后手中的那半块凤印都收了回去。
　　如此盛极的祁斯涵，那自然是无人能与其争锋的，因此，林亦荃在这样的气场下被迫退了两步。
　　“荃少君，本后知道你马上要出去了，但就算如此，你的人现在可是在我的凤仪宫，你说，我要是不满意的话，能不能让你别说出宫，就算是连凤仪宫都出不去呢？”
　　林亦荃的脸色变了变，本能道：“皇后，臣不敢欺瞒皇后，微臣入宫以后受宠幸过两次。”
　　那是他伤好了后的事情。
　　还记得第一次皇帝来他的寝宫的时候，刚开始皇帝躺在他身边什么都没做，是自己……主动了。之后，就是翻云覆雨的一夜。
　　那时他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有出去的可能，他想着，自己已经进了宫，那么总要在这个宫里生存下去的。也总要为自己的家族做点事的，如果皇上连碰他都不愿意的话，他在这后宫中还有受宠的可能吗？
　　所以，他主动引诱了，于是有了那两夜。
　　只是，林亦荃不明白祁斯涵问这个干什么，虽说自己被宠幸过，但是他也不受宠啊！祁斯涵就算吃醋也不用找上他吧？他倒是觉得，整个后宫，除了一个皇后外，其余的妃嫔那是真的雨露均沾，谁也没有特别一点的。
　　祁斯涵眯眼：“被宠幸了两次？日期。”
　　林亦荃还回想了一下才想出了那两日的日期，然后说了。
　　“嗯。”祁斯涵上下打量着林亦荃，微笑道：“荃少君，你可别骗本后啊，不然的话，即便本后现在被你煳弄过去了，但是你总有回来的时候不是？”
　　“臣不敢欺瞒皇后，微臣保证句句属实，微臣愿意以个人项上头颅和家族荣誉起誓。”
　　连家族都搬出来了……嗯，看来是真的了。
　　那么，那个暴君要骗自己干什么？
　　还是说，那只是暴君随口一说？
　　祁斯涵暗的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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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你心悦我吗
　　最后，祁斯涵自然还是放人离开了，不过，这件事情让他留心了。
　　这其中，他是真的觉得有点不对。
　　前几辈子的时候，这个暴君从来没碰过他……当然，他也没主动过就是了。是个男人谁想被人压啊，如果真要跟男人搞在一起，他还是喜欢做上面的那个，所以这辈子的时候才会有山洞那一夜的迷乱。
　　也因为前面几辈子，自己没有主动过，那个暴君也没有主动碰过他，所以他还以为对方封了几个大将军之子为少君那纯粹是为了他们各自的家族来着。没想到林亦荃竟然是真的被宠幸的？而且还是两次……可就算那个暴君也是能宠幸男人的，这又没什么好隐瞒的，那个暴君干什么要说他没有宠幸过林亦荃，总不至于是担心他吃醋吧？这就太荒谬了。
　　所以，祁斯涵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
　　而林亦荃离开后，这边发生的事情自然被悉数传到了易刑央的耳朵里。
　　易刑央批阅奏折的手都不由得一顿，心中略有一分懊恼，当时未必没有故意刺激祁斯涵的意思。但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在林亦荃请安的时候问这种私密的事，而且还那么认真的询问，让林亦荃连半点隐瞒都不敢……他也不知道要隐瞒。毕竟，林亦荃认为自己说的是真的。
　　易刑央在影卫汇报完之后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影卫退下了，易刑央看着奏折化开的一点墨迹，深唿吸了口气，干脆放下了笔。
　　这件事情他得好好想想，下次祁斯涵要是真不管不顾的问了……自己该怎么说。
　　……
　　这天夜里，易刑央化为杨逸，在夜间的时候到了祁斯涵跟前。
　　对祁斯涵来说，从那夜之后，杨逸就没出现了，此时看到人好好的，祁斯涵立马上前一步拉过了杨逸的手。
　　杨逸微微一僵，只觉得自己被握住的手掌有那么一点点热。
　　祁斯涵定定的看着面前的杨逸，声音微微低沉道：“那一夜之后就没见你了，你没事吧？”
　　杨逸垂下眼睑，摇了摇头，“没事。”
　　“这两日，都没见你，你去调查皇帝的事了？”
　　“皇帝那边没查到什么可以利用的，倒是太后那边让我偶然发现了一个秘密。”
　　“嗯？太后？”祁斯涵眨了眨眼。“什么秘密？”
　　“当今太后并非是当今圣上的生母，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但是，当今圣上之所以没有封太后为圣母皇太后，没有让对方入住慈宁宫，是因为当今皇上的生母死于淑太后之手。淑太后先弄死了当今皇上的生母，然后才有了后来将当今圣上抱养在膝下的事，所以，当今圣上才没有封她为圣母皇太后。不过，当今皇上并不能完全确定当年的事，也没有绝对的证据，我会知道还是无意间听到了淑太后和她的贴身嬷嬷之间的对话，她们提到了当年的事，这才让我听到了这个秘密。我还听说，当日当今圣上的生母在去世的时候其实留下了一封血书，那封血书里面记录了淑太后的罪状，只是那封血书被当年的一个太监藏起带走了，至今不知下落。”
　　祁斯涵倒是真没想到还能听听到这样的秘闻，原来当今皇帝的生母是被现在的太后给弄死的啊，怪不得现在的皇帝跟太后也不亲，甚至从太后的手中夺了半个凤印一点都不手软呢，原来还有这事在其中啊！
　　仔细想想的话，前面几辈子，这太后虽然一直为林贵妃撑腰，嗯……但是林贵妃也没受宠到整个后宫她说了算的地步。说不定，也是有皇帝的打压在其中的。
　　杨逸道；“此事，你觉得可以利用吗？”
　　祁斯涵想了想，说：“要是能找到那封血书的话，倒是也能卖皇帝一个好。其他的也没什么了吧？毕竟那位太后现在存在感也不强，跟我们刺杀皇帝好像没什么关系。”
　　杨逸想了想，道：“若是能找到那封血书，用血书来威胁太后对皇帝下手呢？”
　　祁斯涵一愣。
　　“当今皇帝还没有子嗣，但是先帝的子嗣又未死绝，皇位总不会后继无人的。若是再鼓动太后一番，让她凭借身份扶持一个皇帝上位，有血书在手，太后应当会做的。她动手的话机会比我们大的多，她毕竟是太后，皇帝不知道那封血书的存在，对她应该不会防备太过的。我们可以给太后那边找一些无色无味又能让人直接毙命的毒药，到时候，自然就能完成任务了。”
　　祁斯涵顺着杨逸的这个法子和思路想了想，发现还真挺不错的，至少自己没有找到什么明显的漏洞。于是，他点了点头。
　　“你这个主意还是不错的，可以试试，不过淑太后都找了那么多年也没找到那个太监，还没找到那封血书，你在皇宫中人生地不熟的能找到那封血书？”
　　“我会用上我们组织在宫中的一点势力试试，如果这个法子行不通的话那就再换。”
　　祁斯涵点头，“行，那就先试试吧。”
　　杨逸“嗯”了声，忽的道：“若是我的手中有那种毒药，淑太后那边行不通，你觉得，由你来下手的话，他会吃下毒药吗？”
　　“我？”祁斯涵微微一怔，摇头，“我不知道，没发生的事情我不确定。”
　　杨逸轻轻道：“不过就算你可以让他吃下毒药我也不会让你来的。”
　　“嗯？为什么？”
　　“我不想你有事。”杨逸定定道。
　　祁斯涵微微哑然。
　　杨逸认真道：“你能帮我我已经很高兴了，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有事。”
　　祁斯涵心中微微一动，看着面前的这一双漂亮的星眸，他有点受了蛊惑，于是，下一瞬间，祁斯涵忽然一下圈住了杨逸的腰间，在人微微一怔的时候就微微俯下了头，亲上了对方的唇……
　　杨逸的双眸不敢置信的瞪大，这是两人都意识清楚的时候的第一个吻。
　　不同于之前药性发作，现在，两人都是意识清醒的，这感觉，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对……易刑央而言，这种感觉尤其的不一样。
　　明明自己并没有药性发作，但却觉得意识有些迷乱，这一瞬间，甚至不会思考，无法思考。
　　易刑央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也会有……因为一个亲吻而无法思考的时候。
　　如果，如果这个时候祁斯涵的口中藏了毒，如果这时候对方喂了自己吃毒药……那真的能要自己的命。
　　易刑央这么模煳的想着，紧跟着，其余的思绪再不能升起。因为他被人放倒在了……桌上。
　　没错，就是桌上。
　　这般有些被凌空的姿势让易刑央更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目，“你……”
　　他勉强只发出了这一个音节，之后就差点惊唿出声，那人，那人竟然就这么进来了……
　　祁斯涵用吻封住了易刑央所有的声音，这一夜，还漫长。
　　总之，等到易刑央被放开的时候，即便是他这样的顶尖高手却也差点腿软，要靠着祁斯涵才能站稳。
　　祁斯涵亲了亲易刑央的唇瓣，“杨逸，我不在床上做是因为那里不好收拾，上一次我还是放了一把火烧了床铺才没让人发现端倪。抱歉，委屈你了。”
　　易刑央的双腿有些在发颤，死死的咬了咬下唇，“我知道了……我去外面守夜，今夜是我执勤。”
　　“好，你早些休息。”祁斯涵声音温柔。
　　易刑央垂下眼睑就要往外面走去，却在转身的时候忽然被人从背后抱住。
　　易刑央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就听对方在自己耳畔轻轻道；“杨逸，宫中危险的紧，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易刑央心脏轻轻颤抖了下，他的声音有些暗哑：“你……心悦我？”
　　祁斯涵微微一愣，心悦？
　　活了几辈子，他不知道何为心悦，只是既然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和这人就纠缠到了一起，方才更是情不自禁的要了对方。
　　所以，这样的情绪，的确是心悦的吧？
　　于是，祁斯涵轻轻“嗯”了声，“我心悦你，杨逸。”
　　易刑央轻轻闭了闭眼，可是杨逸终究不是他，他是易刑央，是这人……正在策划要行刺的人。
　　易刑央忽而觉得有些讽刺，他的眸中暗光晕染不开，不过祁斯涵看不见。
　　祁斯涵从身后为杨逸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又亲了亲对方的耳根，“去休息吧。”
　　杨逸转过了头来，“你不问我的想法？”
　　祁斯涵亲了亲对方的眼眸，轻笑道：“我方才可没有逼你，你也没有药性发作，却由着我那般占有你。我想，就算你现在并没有很喜欢我，至少也对我不反感吧？”
　　易刑央无言以对。
　　同时，易刑央的心底更是颤抖了一下。
　　祁斯涵说的对，如果，真的无感，如果……真的没有一点喜欢……
　　就以他的身份，就算，就算是做戏，就算有七月醉情在……方才，哪里还能反对不了吗？
　　这么想着，易刑央心底沉了沉，并没有多少高兴的情绪。
　　这样的认知让他可高兴不起来。
　　祁斯涵自然看不到易刑央的心里怎么想，他的心情倒是不错，于是，又亲了亲对方的眼睑，柔声道：“不管喜欢与否都不重要，如今，最重要的是你的任务，你不是说只有完成了任务你才能活？”
　　“若我……终究完不成任务呢？”
　　“会有办法的。”祁斯涵亲了亲眼前人的发顶，“就算杀不了皇帝，只要能捣毁你的组织，拿到你的解药，救出你的亲人也是一样的。”
　　易刑央一愣，似乎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操作。
　　“还是说，你对控制你的生命和你的亲人的组织有感情？”
　　“这……自然是没有的，只是我的组织很神秘，也很强大，光凭我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撼动分毫。”
　　祁斯涵闻言轻轻道：“你不行，我不行，但是皇帝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帝若想对付一个组织，哪怕只是一个江湖组织，我相信那个组织也好不了的。”
　　“但是皇帝会听你的？”
　　“不需要听我的，只要慢慢想办法就好。我暂时没有完整的计划，所以我们走一步看一步，我们两边可以同时进行，你找那封血书，我看看能否对你的那个杀手组织下手。双管齐下，到时候什么法子好就用什么法子。”
　　“……好，那你多小心。”
　　祁斯涵又亲了亲眼前人的耳根，“是你要多小心，我们都多小心，但我毕竟还有一层皇后的身份在，所以，在行事的时候你要比我更小心，知道吗？”
　　“嗯。”易刑央轻轻点头。
　　祁斯涵从来不知道谈恋爱可以这么黏煳，以前他对这样的说法嗤之以鼻，但是现在……他很喜欢亲亲抱抱眼前这个人，就算两人在谈论着正经的事情，可是也想抱着对方说话。
　　祁斯涵微微苦笑了下，他可真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性子。
　　好一会儿后，祁斯涵终于舍得放开杨逸了，让对方去休息。
　　等人离开后，祁斯涵用房间里的水收拾了下桌面。只有桌子的话果然就好收拾许多了，就是……真的委屈了那人。
　　只是，不得不承认的是，那样的姿势也是真的很爽，好像那人全身都被自己掌控着，自己是对方的主宰，能带给对方所有的欢愉。在人攀着自己迎接自己闯入的时候，那般情动的样子也是最美妙的模样。
　　以前在现代社会隐约听过一句话，有些爱，那是做出来的。之前他嗤之以鼻，现在却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纵然现在不是深爱，但是，对那人好像越来越喜欢了。
　　这般想着，祁斯涵不由得勾了勾嘴角，心情很是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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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肖洛过来了
　　心情复杂的是易刑央，这日，从祁斯涵那里离开后，易刑央回了寝殿。
　　想到刚才的翻云覆雨，易刑央身侧的拳头不由得死死的握了起来，他觉得，有些东西似乎变了。这些变化是他无力掌控的，让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这些变化。
　　这天夜里，易刑央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难以入眠。
　　……
　　相比较易刑央那边的夜里难以入眠，祁斯涵自己休息的倒是挺好的。
　　早上起来后用过早膳，他也就在院子里懒洋洋的躺着了。
　　向顽里走了过来，祁斯涵随口问道：“昨夜墙头上有没有添新的尸体啊？”
　　向顽里笑着摇头：“君后殿下，昨夜没见刺客。”
　　“哦，这倒有些稀奇。”
　　然后，向顽里说起了一些“趣事”，其实就是宫里的一些消息，有些甚至详细到了某个妃子早餐吃了什么。
　　祁斯涵忍不住暗想：这个向掌事，那是真的非常适合做情报头子啊。
　　如此人才他凤仪宫也有，真是跟前面几辈子不一样了……
　　这时，小杞子过来说了另一件事，有人送了一块令牌进来，这令牌是指明了要送到凤仪宫的。皇上已经知道这件事，并且那个送令牌的人现在在皇上那儿了，倒是这令牌被送到了凤仪宫来。
　　祁斯涵闻言立刻想到了肖洛。
　　这是肖洛到了啊，他从小杞子的手中接过了那令牌，这木质的令牌很是古朴，上面一个勾勒出来的令形文字为这令牌加色了两分。
　　祁斯涵收了令牌，“等人过来的时候再来禀报吧。”
　　“是，君后殿下。”小杞子应了一声，退下了。
　　祁斯涵想了想，从躺椅上起身去了离倾那里。
　　小东西正在喝奶，这孩子随着长大，胃口也大了许多。
　　“皇后。”离倾坐在床上，笑看着祁斯涵。
　　祁斯涵笑道：“今天怎样？”
　　“挺好的，我这身体该是调养的差不多了，御医很尽心。”
　　得了祁斯涵吩咐的太医的确是很尽心，毕竟皇宫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当今皇后是个受宠的啊！
　　“这就好，你的身子调养好一点对你以后也有好处，对了，我刚才收到了一枚令牌，听下人说，人现在在皇上那里，一会儿应该也就过来了。”
　　看到那枚令牌，离倾顿时就是一喜，“肖洛来了。”
　　“是啊，这是什么令牌啊，怎么还要先送个令牌过来，是他身份的象征？”祁斯涵随口问道，但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正在看着使劲喝奶的小果子。
　　“嗯，是他身份的象征，这令牌就是他送给皇后的。”
　　“给我？”祁斯涵有点诧异。
　　离倾点头，笑着道：“我与肖洛离开后，皇后若有什么需要我们办的事情，只需叫人带上这令牌去皇城中的翡翠楼给掌柜的看就行，任何事都行。”
　　祁斯涵知道，这是离倾的好意，他想了想，也没拒绝了，“行吧，令牌我先收着。”
　　虽然他也不认为他还有出宫的机会。更何况，对于一个早晚要死的人……这种令牌也是没什么必要的。
　　离倾并不知道祁斯涵心里头的真实想法，见祁斯涵收下了令牌后自然也放心了一些。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不多久后，肖洛果然到了。
　　“将人直接领过来吧。”祁斯涵道。
　　很快，肖洛被领到了这里。
　　这是一名很高大，容貌英俊的男子，祁斯涵的第一反应是，这人跟离倾在容貌上倒是挺相配的。
　　肖洛在看见离倾的时候，眼中的冷酷顿时全然散去，只余下了温柔，不过他是个知礼的，此时只对祁斯涵行了一个江湖躬身大礼。
　　“多谢皇后出手相助，肖洛感激不尽。”
　　祁斯涵笑着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我和离倾已经是朋友，朋友之间不过是互相帮助罢了。”
　　肖洛感激的笑了笑。
　　祁斯涵道：“我就不打扰你们团聚了，你们聊。”
　　肖洛送祁斯涵到了门口。
　　祁斯涵离开后，乳母也跟着离开了，肖洛抱过了孩子走到了床边坐下。
　　离倾的眼眶微微有一丝红润，“红霞背叛了，生孩子的时候难产，若非皇后懂生产之术，我怕是要一尸两命。”
　　肖洛冷酷的脸庞此刻也多了一丝伤痛，他单手环抱住离倾，亲了亲对方的额头。
　　“是我不好，没能在你最艰难的时候陪在你身边。”
　　离倾摇了摇头，“与你无关，对了，夜阁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你放心，都已经处理妥当，阁中凡是有异心的现在都已经被处理了，这一次他们和清风楼合作，如今，清风楼也被摧毁了，江湖中以后再也不会有清风楼。”
　　“清风楼的三位楼主呢？尤其是三楼主，那人是清风楼的智囊，最为重要。”
　　“死了，我亲手杀的。”肖洛声音冰冷，“确定了是他本人，放心，我知道他的厉害，所以人是我亲手处理的。”
　　离倾闻言终于放下了心来，“这就好。”
　　“在宫里住的怎样？”肖洛的声音又柔和了下来。
　　“挺好的，皇帝没有过来打扰过我，皇后人很不错，我几次提了想为他做事偿还恩情，但他都没有答应。那令牌他虽然收下了，我却觉得，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用令牌做什么事。”
　　“皇后的事……其实我查过，你有没有觉得，入宫后的他跟之前判若两人？虽说我没有见过之前的他，但是跟我调查到的情况太不一样了。”
　　离倾顿了顿，轻轻道：“我不知道，但我只能确定他是真的祁家二少，也是真的皇后，绝非他人假扮。不管他为何性情大变，他是我们的恩人，我们只要知道这一点这就够了。而且说实在的，我不知道以前的祁家二公子是怎样的，但我喜欢的还是如今的这位君后殿下。”
　　肖洛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当即点头，“嗯，你说的是，那些细枝末节的问题的确不必考虑，我们只需记住他是我们的恩人就行。”
　　“清风楼如今已毁，江湖上现在有名号的情报组织只剩下天机楼，不过天机楼只卖情报却不出杀手。我们夜阁，我怀疑，会有人向我们下单要皇后的命。”
　　肖洛挑眉。
　　“凤仪宫中的刺客从来不少，都是想要皇后命的人，皇后其实本身没有自保的势力，但是当今皇帝不知何故对皇后的性命很在意，所以，凤仪宫的守卫力量可能不输皇帝本人身边的守卫力量，我一直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光看帝后之间的感情，我倒是不觉得多深厚，所以，皇帝这么做必然有自己的用意，就是不知道原因为何了。”
　　肖洛想了想，道：“当今皇帝对离族之事果然很感兴趣，方才我见了他，他要我为他办三件事。”
　　“什么事？”
　　肖洛摇头，“他没有说，只说适当的时候会派人带信物告知。”
　　离倾抿了下嘴角，“我们一族早有传言，当今皇帝的母亲其实是离族中人，而当今皇帝可能遗传到了离族的血脉。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如果皇帝向着离族，可能会改变离族如今遭人追杀迫害的命运。如果皇帝真的遗传到了离族的血脉，却又恶心这样的血脉，那么我们离族怕是会遭遇更疯狂的迫害。你见了皇帝，他可有表明自己的想法？”
　　肖洛摇头道：“你也说了，那只是传言，离族之事非同小可，他作为皇帝，不可能让自己这样的秘密被不信任的人知晓的。皇族本就知道离族，他作为皇帝知道没什么奇怪的，他不会告诉我他自己的任何事的。”
　　离倾叹了口气，“当今皇帝虽是新帝，但是手段毒辣，而且心机深沉，你且看着吧，不管是朝堂还是江湖，他都会让它们在自己的掌控中的。我真担心皇后那般潇洒随性的性子在这宫中会过不下去。”
　　肖洛闻言压低了声音道：“若是真的过不下去那便不过。到时候我们想方设法带他离开这吃人的皇宫就是。”
　　离倾点头，又有些怅然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怕……皇后不愿。”
　　……
　　祁斯涵可不知道自己现在被人担心着，还有人想着要带他离开皇宫。
　　从离倾那里出来后，祁斯涵继续在院子里懒洋洋的躺着了，不过这一次祁斯涵不是只躺着，他的脑中还在想着一些事。
　　比如，当今皇帝跟淑太后的关系。
　　比如，那封血书。
　　比如，如何保住杨逸的性命。
　　他已经知道杨逸的组织叫什么名字，江湖中的事，其实问离倾他们是最好的。但是他不想把他们牵扯进来。
　　一来，他是真的没想利用离倾他们做什么事，二来，他觉得皇帝在盯着离倾他们，如果这时候离倾他们调查了杨逸的组织，那么必定会惊动到皇帝。
　　这样的话，杨逸反而危险，所以，这件事情需要慎重。
　　依他看，根据那个杀手组织的人命令做事，这辈子杨逸都别想得到自由身，会永远被人控制。所以这最好的办法肯定是把那个组织的给捣毁了，把亲人救出来，如此才能一劳永逸啊。
　　祁斯涵这么想着，好一会儿后，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于是这天晚上，杨逸上门来的时候，祁斯涵一把将人抱住，笑着道：“我有一个想法，有点问题要问问你。”
　　杨逸眨了眨眼，“什么问题？”
　　“你的组织，跟你不对付的人，多吗？”
　　杨逸想了想，点头，“自然是有的。”
　　“有同样接了刺杀皇帝这个任务的人吗？”
　　“也是有的，组织不可能只派我一个人来，但是，这样的人不会多。”
　　“在这个皇宫吗？”
　　“嗯，不过除了西纭之外，我能用的也就两个人，其余人即便同是组织的人我也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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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你想出宫吗
　　杨逸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此次刺杀皇帝的任务应当以我为主，即便有其余人接了任务，那也不能影响到我这边。我虽然动不了所有组织的人，但是若为任务，我也有权力要求他们配合，你想怎么做？”
　　祁斯涵道：“我要让你的组织死的人越多越好，直到你们组织的高层最为信任你，认为只有你可以用。”
　　杨逸一愣。
　　“如此，他们才不敢随意杀你，更不敢随意拿捏你。”祁斯涵说着，轻轻抬起杨逸的下巴，在对方的唇上印下一吻。
　　杨逸感觉到唇上的温热，抿了抿嘴角，轻轻道：“你想怎么做我都会配合你。”
　　“嗯，最好将水搅得更浑一点才好，除了你的组织灭临阁之外，这个皇宫里应该不缺其他想要行刺皇帝的，你要办法找到那么两个吧？”
　　杨逸想了想，点头，“可以，不过我们无法让他们做事吧？”
　　祁斯涵不以为意道：“既然都是搞行刺的，如果给他们这个机会，他们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你想为他们主动制造机会？”
　　“是啊，让想行刺的那些人以为自己都有那个可以成事的机会，会行动起来的人一定会很多的。我们只需要将这些人除掉一波就行了。”
　　杨逸看着祁斯涵，“谢谢你为我这么着想。”
　　“不客气。”祁斯涵勾起了嘴角，看着面前的人，目光有些深邃，而且带着明显的愉悦：“我心悦你啊，你不是说了吗？为你着想也是应当的。”
　　杨逸心中微微触动，他的手抬了抬，似乎是想抱住祁斯涵，但又不知道想到什么，克制住了。
　　倒是祁斯涵反手就把人搂在怀里，他发现，最近自己对于床事有些食髓知味。唔，作为一个处男了几辈子的男人，这一旦开荤之后果然不是那么好忍的啊，要是没有那个条件就算了，偏偏现在算是有条件的！
　　祁斯涵如今不是会压抑自己性子的人，所以，他在吻上眼前人的唇瓣后就拉扯起对方身上的衣物。
　　杨逸的眼睑颤动了下，有心想要拒绝，但是身体却不大配合。
　　半推半就的，两人又做了。并且这一次比昨日里还要凶勐一些，祁斯涵在完毕后也没有立即放开人，他压在杨逸的身上，一下一下轻抚着对方的发丝，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沙哑，“杨逸，我怀疑你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魔性，不然……怎么会让我这么要不够呢？”
　　杨逸没有说话，情事后的余韵让他理智还是有些无法回神。
　　祁斯涵在人的唇瓣上又亲了口，这才为人整理衣衫。
　　杨逸由着对方为自己打理衣衫，依然低垂着眼睑。
　　“行动的时候万事小心，千万别暴露了自己。”祁斯涵如此叮嘱。
　　杨逸轻轻点头。
　　祁斯涵又道：“若是不慎暴露了，往凤仪宫来，不用担心为我惹麻烦，不过要小心凤仪宫的守卫。我这里守卫的人还挺多，那皇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在我这里安排这么多人。”
　　杨逸目光微微闪烁了下，轻轻道：“许是因为皇帝在意你，不然，又怎会给你完整的凤印。”
　　祁斯涵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巨大的笑话，不客气的直接嗤笑道：“你真是想多了，我跟皇帝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这皇帝会给凤印也一定是因为有他的目的要完成，正如他在我这里安排的守卫，而且就算是完整的凤印又如何？那皇帝的控制欲强着呢，我利用凤印做的事情他会全部收入眼底的，凤印这东西能给，要收回自然也是一句话的事。有句话说的好，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帝的权力大着呢。旁人手中的权力再多，只要大不过天子，终究什么都不算。”
　　所以那个凤印，他根本不曾有半点在意。不过是个象征物件罢了。
　　杨逸的瞳孔微微一凝，原来这人是这么想的吗？所以，那个凤印，其实这人压根不在意。
　　祁斯涵自然没察觉出眼前人的这一丝异样来，他笑着继续道：“我们的这个皇帝啊，心机深着呢，所以要对上他的话必须迂回的来，或者干脆直球。他的性子反正不好摸，但只要他被行刺，我们就可以借他的手做许多事，那些江湖组织能耐不小，但是对上整个国家力量的话肯定也是要退避三舍的，毕竟胳膊再粗，总归比不过大腿不是？”
　　杨逸勉强笑了笑，“你这形容倒是挺奇特的。”
　　“我们先这么计划着，小心行事，等到成事后就能看看皇帝震怒后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了。”
　　杨逸点头，“嗯，既然那皇帝如此心机深沉，你一定要多小心。”
　　“好，我知道。”祁斯涵笑着答应下来。
　　杨逸离开后，祁斯涵收拾了下就上了床，躺在床上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渣。
　　刚刚才把人抱在怀里做那样亲密的事，却在完事后只能赶人离开，嗯，真的是个渣啊。
　　……
　　第二天，肖洛和离倾果然提出了告辞。
　　离倾现在的身体已经调养的不错，之后可以在皇城继续修养，如今有肖洛在这里，他的安全问题也不用再担心了。
　　皇宫不是他们喜爱的地方，也不是他们可以久留的地方，自然是提出了告辞。
　　“在外面安定下来后给我送个信就行，走吧，以后有出宫的机会，我会去找你们玩的，只要你们还在皇城的话。”
　　离倾对于离开是微微有些不舍的，此时却不好表现出来，只笑着道：“好，那我们等皇后出来找我们。”
　　祁斯涵抱过了小果子，“跟这小东西相处了一段时间，这突然要离开了可真有点舍不得，对了，出去后也得给孩子多晒晒太阳，对他有好处的，知道吗？”
　　“好。”离倾笑着答应下来。
　　祁斯涵亲了口小果子的脸蛋，“小果子要走了，等叔叔下次出去的时候给你买好吃的好玩的啊。”
　　虽然这样的机会这辈子都不知道有没有了。
　　小家伙现在是醒着的，一双眼睛乌熘熘的看着祁斯涵，不过祁斯涵知道，这么点点的孩子虽说眼睛看着人，但是其实只能看到一点光。有的聪明的孩子对声音倒是会有些敏感，小果子抓住了祁斯涵的手指，应当是很喜爱他的，因为将他的手指往自己嘴巴里送。
　　祁斯涵自然不会真的将自己的手指送到小家伙的嘴巴里去，这可是有很多细菌的，又逗弄了一会儿后，祁斯涵将孩子还给了离倾。
　　肖洛接过了孩子，不忍离倾累到。
　　虽然这么一点点的重量对离倾来说真的什么都算不上。
　　祁斯涵将两人亲自送出了凤仪宫，看着他们的背影走远，心中有一丝怅惘。
　　“皇后不舍得了？”
　　祁斯涵勐的转身，就看到易刑央竟然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兴许是将刚才的一幕都收进了眼底。
　　祁斯涵洒然一笑，“是有些，好歹是在我宫里住了这么些天的人，尤其是那个小东西，还是我亲自接生的呢，这骤然离开还真有些不舍得了。”
　　大约是祁斯涵说的太坦然，易刑央只看了对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道：“皇后很喜爱孩子？”
　　“倒也不是，其实我觉得小孩子这种生物很吵很闹，不大喜欢。但离倾的孩子不是很乖吗？而且还是我亲自接生的，这才有了些不一般的感情吧，寻常别的孩子我也是没甚感觉的。”
　　“原来如此。”易刑央淡淡点头，往凤仪宫里面走的时候忽然道：“刚才接到线报，林亦荃在离开没多久就遇到了两波刺客，他从这宫里出去就被盯上了，而且别人显然很不想他往西边去。”
　　祁斯涵闻言眨了眨眼，不是很有同情心的道：“遇刺了啊，那真是太可怕了，荃少君应该是吓坏了。”
　　这皇帝可真是现实，怎么说也是宠幸过的人，欺骗自己说没宠幸过就算了，现在人才离开多久啊，这称唿都变了。
　　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皇帝的嘴，那更是骗人的鬼，鬼中的神，鬼中之最！
　　大约是祁斯涵语调太过凉薄，易刑央又看了一眼对方，“皇后因为友人离去心情不悦朕能理解，要是皇后真觉得这么不舍大可将人追回来，朕这宫里也不是养不起两个闲人的。”
　　祁斯涵差点翻了个白眼，养在宫里，这怎么可能，这皇帝确定不是在说话讽刺他？
　　“呵呵。”祁斯涵皮笑肉不笑，“皇上想多了，臣可没有因为友人的离去而不悦，这不是为荃少君在遗憾吗？这遇到了刺客，荃少君没事吧？”
　　“没事倒是没事，但是刺客一路追击，就不能确定一直都没事了。”
　　祁斯涵眨了眨眼，迟疑的看着易刑央，“可是皇上，你跟臣说这个，臣也没办法啊。臣在宫里呢，能做的事情大概就是为荃少君烧香祈祷一下？”
　　烧香祈祷要是有用自己也不会死几辈子了。
　　那种东西连心理安慰的作用都起不了。
　　易刑央微微笑了笑，“谁说皇后什么都做不了，朕看皇后能做的事情还是挺多的。”
　　“嗯？”祁斯涵不明白易刑央的意思，但觉得对方有点不怀好意。
　　易刑央道：“皇上想让臣做什么？”
　　“皇后本人也是将门虎子，那西边，也不是只有林亦荃才能去得，皇后想去吗？”
　　祁斯涵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几乎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皇上想让臣去西边？”
　　“是啊，就是可能会让皇后此行遭遇一些危险，毕竟，那刺客既然针对林亦荃而去，想必也会对皇后出手。不过有皇后吸引了那些刺客注意力，相信林亦荃那边会安全许多，皇后觉得呢？”
　　要不是确定林亦荃并非易刑央的“真爱”，祁斯涵简直要怀疑对方这么做是为了让自己替真爱掩护了。
　　不过，出宫啊，真是有点心动。
　　而且自己和杨逸的那个计划，自己不在宫里的话，那就没嫌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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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一起坐马车
　　有点心动，毕竟是出宫这样的好事，于是，祁斯涵定定地看了易刑央一眼，然后便笑着答应了下来。
　　“皇上想让臣做什么，臣自然万死不敢辞。”
　　易刑央挑眉：“这么说皇后是答应了？如此，皇后做下准备，今夜朕便派人跟皇后一起出宫。”
　　这暴君做事还真是雷厉风行，祁斯涵心中撇嘴，但面上自然笑着答应了下来。
　　易刑央回到干渊宫没多久后，向顽里就过来了。
　　向顽里不赞同的看着易刑央：“陛下，我觉得你在冒险。皇后如今还是在宫中的好，上次古华寺的事还不够吗？”
　　当日，祁斯涵可是差点死在那里的。
　　易刑央面无表情：“朕没耐心了，那些有异心的，朕没那个耐心一点点去拔除，此次往西，朕会让替身在宫里守着。”
　　向顽里一愣，瞪大了眼，“你还想亲自去？”
　　“朕会用西纭的身份同往。”
　　向顽里：“……”
　　向顽里发现，自己现在真是越来越不了解他这皇帝师侄了，这位年轻的新帝也是越来越有主意，根本不接受反对的意见。这让向顽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不知道为何对方这么急。
　　其实现在外面的反叛势力已经除去大半，的确还有一些反叛势力，但徐徐图之不好吗？为何非要这么急切？
　　……
　　当天夜里，祁斯涵坐上了出宫的马车，让他觉得分外惊喜的是，西纭竟然在同行的行列中，而现在的西纭正是杨逸！
　　随行的小太监加上西纭一共有五人，向顽里，小杞子，喜鸳，还有一个不是凤仪宫的，应该是干渊宫那边的。
　　祁斯涵是需要一人贴身伺候的，他可不就选择了杨逸吗？
　　马车里，就他们两人，但祁斯涵知道，同行的肯定也都是高手。所以，他在马车里也就握着杨逸的手而已，其余的话却是不敢多说的，怕被别人听了去。
　　杨逸任由祁斯涵握着，全心信赖的样子，这让祁斯涵的心情更为大好。
　　那暴君这倒是做了一件好事，虽说这样一来的话杨逸的计划也要搁置，但是能和对方在宫外走一遭他是高兴的。
　　疾行一夜，第二日白天，在野外休息一个时辰。
　　这段时间，祁斯涵便从马车里走了出来，这外面的空气果然都比在皇宫里好的多，也让人愉悦的多啊。
　　杨逸陪在祁斯涵的身边，两人来到了一条小溪边。
　　“西纭，你说这小溪里面有鱼吗？”
　　“有的，能看得见。”杨逸指了几个位置，“那边都是鱼。”
　　祁斯涵看了过去，好吧，恕他眼拙，凭他的这个眼力真的看不出来那里是有鱼的。
　　“有吗？好像没有啊。”
　　杨逸随手拿过一旁地上的树枝，用匕首削尖了一下树枝的头部，然后朝着水中就刺了过去。
　　刺过，再用内力将树枝拽回，然后，树枝上便叉了一条鱼了。
　　祁斯涵看的几乎目瞪口呆，这操作，真是有点帅啊！
　　“公子可要吃烤鱼？”杨逸问。
　　祁斯涵忙点头，杨逸弄来的鱼，而且姿态还这般优雅美丽，他当然是很有兴趣的，不过还是问道：“你会？”
　　杨逸点头，“会的，这不难，就是这手艺可能不比家中的厨子。”
　　皇宫里的厨子水平自然更不用说，不过祁斯涵对于杨逸的手艺还是很期待的，笑着道：“那就尝尝你的手艺。”
　　杨逸这边开始做烤鱼，他竟然还带着一些调料出来，准备可谓非常齐全，这让祁斯涵更有惊喜的感觉。
　　当烤鱼的香味传来的时候，祁斯涵便觉得这鱼的味道肯定是不会差的。
　　果然，入口的时候他被惊喜到了，忍不住夸赞杨逸道：“你的手艺真不错。”
　　杨逸笑了下，“公子喜欢就好。”
　　一条烤鱼吃完，差不多也到了重新上路的时候了，祁斯涵依然在马车里，杨逸陪同。不过这一次前行没多久，他们就碰到了刺客。
　　祁斯涵大约早有准备，所以此时也很冷静。杨逸比他更冷静，他没有出马车，但是压低声音对祁斯涵说了句：“来的刺客不多，很快都会被拿下的。”
　　祁斯涵眨了眨眼，有点疑惑的道：“你怎么知道来的刺客不多？”
　　杨逸理所当然说：“能听的出来。”
　　原来这都能听得出来的？祁斯涵稍稍沉默了一下，他反正是什么都没听的出来的，但既然杨逸说能听得出来，他自然也是相信的。
　　这时，杨逸甚至说到了其他的事，大约也是因为外面的人都在忙刺客的事，杨逸才会说到他们早先的计划。
　　“出来之前我就将行动计划跟西纭说过了，西纭在宫内为暗，他会完成计划的。”
　　祁斯涵眼睛顿时一亮，若是计划能照常顺利展开，而他和杨逸两人都在外，那不管是杨逸那边的灭临阁还是宫内，任何变故都不会牵涉到他们身上了。
　　“那西纭的办事能力如何？”祁斯涵压低声音道。
　　未免他的话被其余人听到，祁斯涵说这话的时候是凑在杨逸的耳朵边说的。
　　杨逸觉得耳根有点酥痒，他略不自在的躲了躲，耳朵尖不免有点红，祁斯涵看见了，眨了眨眼，觉得分外有趣。不过此时实在不是逗弄人的时候，只得把这心思给压下。
　　杨逸轻轻道：“西纭的办事能力殿下放心，他会处理好我们的计划的。”
　　看来杨逸对那人的办事能力还是很信任的，祁斯涵点了点头，“行，我们等消息就是。”
　　就算失败了，只要西纭那边牵扯不到这里就没事，比起之前需要杨逸自己行动，祁斯涵觉得这样更好。
　　如杨逸所料，外面的刺客很快就被解决了，向顽里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公子，贼人都已经伏诛。”
　　祁斯涵“嗯”了声，“那就继续上路吧。”
　　“是。”
　　……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随着往西边靠近，祁斯涵这边在两天里就遇到了六波刺客，人数也是一次比一次多。
　　不过，那个暴君暗中准备的人手也不少，甚至有一次还有禁卫军出现，总之，六次的刺杀当中，最危险的一次，祁斯涵也不过是和杨逸一起从马车上下来了而已，但也一直都是被保护在最中间的。
　　此时祁斯涵倒是很庆幸他点了杨逸做自己的贴身侍者，要不是对方贴身的这个身份，这般刺客来袭，对方肯定要参与到战斗当中去。
　　就是向顽里在这些刺杀当中都有受伤，祁斯涵自然不想杨逸面临危机的。
　　又一波刺客被杀了个干净，祁斯涵他们的马车继续前进，不多久就来到了一处客栈，此时已经夜黑，他们自然是要在这里住上一夜的。
　　杨逸理所当然的和祁斯涵一间房，而祁斯涵的这个房间被包围的跟铁桶一样。
　　小二送来了洗澡水，房间里的浴桶很大，祁斯涵觉得坐两人都没问题，可惜周围都是暗卫，虽说在房间外面吧，但是也只得克制了。这让祁斯涵略微觉得可惜。
　　虽说不能真的做什么，但是让杨逸伺候自己洗澡似乎也很有趣，尤其看着对方耳根都红了，甚至眼睛都不敢看自己的样子，祁斯涵就觉得更有趣了。洗的差不多的时候，祁斯涵站起身出了浴桶，杨逸拿来布巾给对方擦拭，却在靠近祁斯涵的时候被人一把抱在了怀里。
　　杨逸身体微微一僵，再然后，整个耳根都红透了，祁斯涵吻上了杨逸的唇。
　　杨逸渐渐沉沦，不自觉得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后，祁斯涵才放开了杨逸，手探进了对方的衣内胡乱的摸了一把。
　　杨逸差点闷哼，险险忍住快要出口的破碎音调。
　　祁斯涵不敢做的太过，怕引来外面的人注意，终于是放开了杨逸。
　　杨逸深唿吸了两口气，这才勉强压下心底和身上的躁动感。
　　祁斯涵轻轻摸了摸杨逸的脸颊，杨逸微微又是一僵，怕对方看出自己这张脸的异样。虽说是特殊材质制成的最好的人皮面具，但如果心细之人，对这方面有些专长之人在如此近距离之下也未必不能看出破绽来，所以，杨逸才会微微僵硬。
　　好在祁斯涵对这方面根本不懂，自然也不可能专长什么，所以并未发现杨逸脸上的不对。
　　祁斯涵只是在轻轻摸了摸杨逸的脸颊后亲了亲对方的唇瓣，心情愉悦道：“今日放过你，来日可得补偿我。”
　　顿时，杨逸的耳根更红了。
　　这夜，祁斯涵睡着后，杨逸无声无息的离开了祁斯涵的房间。
　　不多久之后，杨逸已经在小镇之外，走入了一处破庙之中，这里有许多影卫，还有刺客当中被俘虏的活口。
　　向顽里也在这里，杨逸到来后，这些人都向杨逸行了一礼。
　　“怎么样，问出什么来没？”杨逸声音淡淡。
　　向顽里禀报道：“有诛麟教的余孽，还有两个江湖组织的势力，但是小势力而已，排不上名号，接了单子过来的。从他们嘴里问出来的消息是，下单的人是朝中人，但究竟是谁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另外的还查不出身份，都自尽了。”
　　“苏长老传讯过去，他的速度太慢了。”
　　向顽里点头，“我明白。”
　　杨逸没有在这里多留，只道：“天明之前问不出更有用的就不必留了。”
　　一句话，定了这些刺客俘虏的结局。
　　向顽里只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杨逸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祁斯涵的睡姿都没变过一下，这人在外面遭遇这么多次刺杀，心倒是大的很，夜间也能睡得这么熟。
　　杨逸的眼中渐渐划过一抹复杂之色，然后，轻手轻脚的上了床，就躺在祁斯涵的身边。
　　半夜里，祁斯涵似乎感觉到身边熟悉的温度，于是，大手一揽，把人抱进了怀里。
　　杨逸睁开了眼睛，看了眼祁斯涵，又闭上了眼，任由对方圈着自己睡，并未拒绝这个拥抱的姿势。
　　就这样，祁斯涵睡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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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温泉挺不错
　　天亮醒来的时候看到睡在旁边的人，祁斯涵的眉眼都立刻柔和了起来，然后勾起了唇角。
　　祁斯涵倾身，在杨逸的唇瓣上亲了口。
　　杨逸睁开了眼睛，祁斯涵笑着在人的唇瓣上又亲了口，杨逸的耳尖于是不自觉有点红，看的祁斯涵差点把持不住。他不认为自己自制力不行，但是，处男了那么多辈子，那么多年，这不是终于开荤，并且对方刚好合自己的心意，好像……也有点不自觉的喜欢了，所以，这就忍不住了啊。
　　等到祁斯涵心满意足放开杨逸的时候，两人的唿吸都有点乱了。
　　“现在我倒是觉得外面也不好了，想做什么都没地方做。”
　　一句话，杨逸的耳朵更红了。
　　祁斯涵觉得非常稀罕，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又亲了亲，好一会儿才放开人。
　　不过等到祁斯涵和杨逸出门的时候自然两人都是一本正经的，谁也看不出之前的那点情丝了。
　　早膳也是在房里用的，不过祁斯涵出去略走了走。
　　用完了早餐后，马车也就从这边的小镇离开了。
　　这天，奇异的，竟然没有再碰到刺客。这让马车里的祁斯涵都觉得有点奇怪了，“今天这天看着都要黑了，刺客倒是一波都没碰到，有点奇怪啊，难道是被杀的不敢来了？”
　　“不知，不过前面是小湖山庄，这山庄的主人是江湖中成名的人物，而且山庄的势力颇大，在它的地界上一般比其余地方要安全一些。”
　　“小湖山庄？”祁斯涵眨了眨眼，对于江湖中的事情他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因为前几辈子都没接触过，只是隐约知道皇宫里出现的一些刺客并非是朝中人培养的死士，而是江湖中人。但也就知道这么一点了，其余的还真不晓得。
　　“这个山庄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三任庄主每个都是江湖中闻名的高手，而且为人侠义，总能吸引许多侠士投靠，而且这个山庄里面有会做生意的能人，旗下许多铺子产业遍布整个大月国，甚至其余国家中也有他们的产业，也因此，这个山庄的地位在江湖中也越来越高，同时还很富庶。百多年下来，威名赫赫，山庄的三位主人他们侠义却并不迂腐，侠士投靠他们欣然接受，但若是犯了事的，他们要么会抓起来处决，要么会直接交给朝廷，所以旗下算是少见的比较干净的。也因为这样，这山庄势大百多年，朝廷却没忌惮过它，甚至还有过嘉奖。”
　　“还有这样的事啊，这朝廷竟然也会嘉奖江湖中人吗？”
　　“自然是会的，江湖那也是整个朝廷的江湖，因为江湖人的特殊性，朝廷愿意在一定程度上给予方便，甚至给予自治权，但这不代表江湖可以越过了朝廷去。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因为这小湖山庄的势大，有江湖中那么一些野心分子希望可以在小湖山庄的带领下从朝廷那边得到更多的权力，最好可以分治，但是小湖山庄的主事人很聪明，他们不止自己坚定的拒绝了，甚至还警告了那些有异心的江湖其他势力，还在这些势力有所行动的时候主动送信朝廷，并且配合朝廷那边将这些人抓捕。所以，也有人说，这小湖山庄其实就是朝廷的爪牙，小湖山庄对此不以为意，跟朝廷也没有什么明面上的牵扯，暗地里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那这小湖山庄该不会真的是朝廷的爪牙吧？”祁斯涵眨眼问。
　　杨逸摇头，“不知道，你问向总管，向总管应该知道。”
　　杨逸自然不可能说太多，他现在的身份可是江湖中一个杀手组织的刺客，知道江湖中事没问题，要是朝廷的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就不对了，祁斯涵不是傻子，相反，对方非常的聪明，所以，杨逸自然不会暴露出自己的异常来。
　　“向总管啊。”祁斯涵点了点头，“嗯，或许可以问问。”
　　天黑的时候，马车果然到了小湖山庄的势力范围，而这里竟然没有客栈，不管是从这里路过的官人还是江湖人，只要想在这地界留宿，一般都会去小湖山庄。这个小湖山庄虽然叫山庄，但是地界范围那跟小镇没什么两样。可见这个山庄果然财大势粗。
　　马车没有停下，但是向顽里的声音在驾车的位置响起。
　　“公子，前面是江湖中很有名的一处山庄，叫小湖山庄，今夜我们怕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西纭，你去外面驾车，公子我问向总管一些问题。”
　　“是。”杨逸应了声，出去了。
　　向顽里进了来，他自然不可能和杨逸一样坐在祁斯涵的身边，所以进了马车后，这人半跪在马车的蒲团上。
　　“说说这小湖山庄。”
　　向顽里于是说了起来，这刚开始说的都跟杨逸说的差不多，只是略微详细一点，包括了这小湖山庄第一位庄主那时候是如何建立山庄的。祁斯涵听着，暗想，这朝廷对江湖果然也是很关注的，瞧这向掌事说起来头头是道的。
　　而他也从中看到了那个暴君的野心，那个暴君的控制欲果然非常的强，根本不会让江湖在自己的掌控之外。现在不过是对方刚登基，这朝堂的事都没完全理顺呢，自然也就没那个时间管到江湖了，所以应该是先搜集信息，将信息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自然是能动手的时候就动手。
　　说到后来，自然也说到了这小湖山庄和朝堂的关系。
　　祁斯涵于是直接问道：“那这小湖山庄是朝廷的爪牙吗？”
　　向顽里微笑：“小湖山庄在初建立的时候，当时太祖皇帝是暗中给了不少银子的，当时的太祖皇帝跟小湖山庄第一任庄主的父亲其实很关系挺不错的友人。之后，小湖山庄之所以能发展的好，也脱不开三任皇帝的扶持，如今，我们当今圣上跟现在小湖山庄的少庄主其实还是同门师兄弟的关系。所以，爪牙谈不上，但是两者关系是真的挺好。”
　　祁斯涵：“……”
　　所以说，果然是爪牙啊！
　　当今皇帝易刑央跟如今小湖山庄的少庄主居然还是师兄弟？这可真是惊天秘闻了。
　　“所以我们今天晚上住到小湖山庄应该是很安全的？”
　　“比在其他地方安全的多。”向顽里保守道，“刺客未必不会潜入山庄内行凶，但是山庄的防守力量不弱，即便真有刺客，也定能让所去的刺客有来无回！”
　　祁斯涵点了点头，懒洋洋道：“我瞧着那些刺客是不会来了，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碰到任何刺客，可见那些刺客对于这个地界还是很有数的。”
　　向顽里躬身微笑：“公子说的是。”
　　祁斯涵摆了摆手让向顽里出去了，杨逸再次进来。
　　祁斯涵拉了一下人，杨逸顺势坐在了祁斯涵的大腿上，祁斯涵亲了下杨逸的耳朵，“方才向掌事说的话你可听见了？”
　　杨逸点头，“听见了。”
　　祁斯涵笑着道：“这小湖山庄看来应该挺有趣的。”
　　有趣？杨逸不知道哪里有趣，但既然祁斯涵说有趣那便有趣吧。
　　马车到了小湖山庄，庄主没来，但是少庄主来了。
　　祁斯涵想，对方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因为对方虽然没有点出自己的身份来，但却行礼了。
　　这小湖山庄的少庄主叫柳蘅，听向顽里说，对方功夫也是很高的，在整个江湖的年轻一辈里能排前几。
　　不过，祁斯涵从自己的肉眼来看却看不出什么来，至少看不出对方有那么好的功夫。
　　在这个柳蘅的带领下，他们一行人被安排到了山庄靠近内院的区域，然后独得一个院落，这一个院落就有之前住的整家客栈那么大了。
　　祁斯涵再一次认识到了这山庄的财大气粗，尤其，里面的各色摆件，包括家具都是上品。
　　这里的居住环境比客栈那是好了不知道几个档次，祁斯涵连续赶了几天的路也是累了，在温泉里好好的泡了一个澡。
　　要上去的时候，祁斯涵眼珠子转了转，温泉啊，这温泉够大，而且在这里面做什么的话……怕是不会被人发现。
　　于是，祁斯涵又坐了回去，他将不相干的人挥退，并且让他们离这里略远一点，只留了杨逸伺候。
　　杨逸隐约知道会发生什么，目光微微闪了闪，果然，祁斯涵亲上了他，并且将他的衣物都脱在了温泉边上。
　　当自己被拉下温泉的时候，杨逸的心跳都快了许多。
　　一直都是在黑暗里做的，此时，祁斯涵看着眼前的人倒是真有不一样的感觉，如玉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祁斯涵的眼中多了一丝火热，很明显的让人不会错认的火热。
　　在这样的视线下，杨逸觉得自己的身体都有点在发烫。
　　祁斯涵几乎有点着魔，有点迷醉的吻上了杨逸的唇，然后，在温泉里要了对方。
　　当火热停歇的时候，杨逸几乎发颤的站不稳，祁斯涵亲了亲对方的耳朵，最喜欢看对方耳根泛红的样子。
　　“凤仪宫中也有温泉池子，之前我倒是忘了那个绝佳的场所，杨逸，在温泉里做，喜欢吗？”
　　杨逸耳根更红了。
　　祁斯涵轻轻笑了笑，又亲了亲对方，“看来是喜欢的，这我就放心了。”
　　半晌后，祁斯涵才穿戴整齐出了温泉池子，杨逸自然也是全身整齐。
　　外面的凉风一吹，祁斯涵略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冷意，但心情却更好，走到自己院落，上了床，没多久就睡着了。
　　方才那一场酣畅淋漓让本就有些疲惫的祁斯涵自然睡的更加香甜。
　　而等他睡着后，杨逸才离开。
　　来到外面，就看到了抱着剑微笑看着他的柳蘅。
　　杨逸扫了对方一眼，师兄弟两人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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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我很会装病
　　等到这师兄弟两个人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一处屋顶之上，这里是小湖山庄的内院。
　　别看小湖山庄的范围很大，但是在这真正的内院之中，除了小湖山庄里面的真正可信任成员，其余人士不得入内的。
　　柳蘅微笑的看着旁边的易邢央。
　　“我们师兄弟有许久没有这样一起喝酒看月了吧？”
　　易邢央淡淡的点头，他虽然还是杨逸的那张脸，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已经不是杨逸。
　　柳蘅递过去了一坛酒。
　　易邢央也没客气，直接接了过来，并且掀开了酒坛子，就是喝了一口。
　　“这还是我从山上下来的时候从那边直接顺走的，当时你都不知道，六长老气得跳脚呢，这些酒可都是他的心肝宝贝。”
　　易邢央想来想六长老的脾气微微笑了一下。
　　“也就只有你老让六长老跳脚，又长老也没有真的收拾，你这要是发生在其他人身上的话，说不定会被去了半条命。”
　　由此可见，那位六长老是真的很在意自己亮出来的那些酒，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对偷酒的贼这么深恶痛绝。
　　动了六长老那些酒的人，对方可是真的会跟那些人拼命的。
　　“可惜当时下山的时候还是带下来的太少，如今也就只剩下最后几坛了。这外面不是没有出名的酒庄，但是从来没有跟六长老手艺能够相提并论的人，就是不知道师弟所在的皇宫里面是不是有更出色一点的美酒。”
　　“你想尝尝宫廷美酒的话，直接过去就行了，这一次出来也没有带，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皇宫要是距离这边近一些，我过去也就直接过去了，可惜皇宫距离这里太远了，我就算是想要过去多走两趟也很不方便呀。”
　　易邢央扫了对方一眼，“你现在还不是庄主，就已经这么不得自由了？”
　　“没办法，我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在我十三岁那年，他就恨不得把所有的事情都甩给我做，然后他自己好做甩手掌柜，现在我好不容易从山上下来了，他哪里舍得放过我呀？”
　　想了想现在那位小湖山庄的庄主的脾气，易邢央于是也就不说什么了。
　　“不过我说师弟，那位跟你在一起的就是当今皇后吧，我可真没想到你会跟他在一块儿同吃同住。”
　　毕竟他师弟的洁癖他是知道的，他这个师弟呀，就算是他们做师兄弟在山上的那一段时间，对方也是从来不让任何人近他的身。
　　所以他是真的无法想象对方跟一个人同吃同住的样子，但是看起来他和那位皇后好像很不一般，至少虽然换了一张脸，他却觉得有些事情他这位师弟做起来的时候好像还挺自然而然的，这就让他觉得更加的惊奇了。
　　易邢央沉默。
　　柳蘅笑了笑，“之前我在这里听到师弟三宫六院多了许多妃子的时候，我还在想师弟是如何跟那些妃子相处的，师弟这个性子恐怕恨不得那些人都离得远远的，这三宫六院的宠幸起来能够宠幸的够吗？现在看来好像是我多虑了。”
　　易邢央闻言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对方同样没有说话。
　　“不过就以我对师弟的了解，师弟可不是一个博爱的人，身边能有那么一个人，就让人觉得惊讶了，如果那三宫六院师弟全都收了的话，那恐怕也就不是我认识的师弟了，所以只有这一个皇后是特别的？”
　　易邢央终于淡漠的开了口。
　　“你到底想说什么？”
　　柳蘅哈哈一笑。
　　“我就是想说，如果这个皇后真的是特别的那师弟，可得把人给抓住了呀，那些三宫六院什么的，如果不是很在意的话，可别放在眼珠子底下碍别人的眼。”
　　柳蘅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祖父自己的太爷爷他们一直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已经成为了他们柳家的家风，所以对于这个放在心上的师弟，他自然也希望对方一辈子只得一个一心人。
　　所以他从来不认为男子三妻四妾是一种福气，事实上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真的心爱一个人，那你只会愿意跟那个人在一起，其余的人根本不可能入自己的眼，也不可能入自己的心。
　　人的心本来就那么一点点的大，哪里可能分成那么多份呢，如果他的这位师弟真的三宫六院了，那他相信大概这辈子他都不会得到那位皇后的真心。
　　易邢央又沉默了。只是这一次却难得的有些走神。
　　从身份地位上来讲，他这个皇帝自然不是杨逸一个杀手组织的杀手可以比的，但他那位皇后自己的一些想法跟寻常人的确是有所区别的，他的那位皇后可以对杨逸很好，但却能跟对方商量着怎么刺杀他这个皇帝对于自己这个皇帝的身份更是一点敬畏都没有。
　　这件事情自然让他恼怒。但不得不承认的事，如果祁斯涵真的是跟普通寻常人并没什么区别的人，那么这么一个人也根本不可能入自己的眼。
　　即便因为种种意外对方成为了自己的解药，但是也只会是自己的解药，哪里可能像现在这般让自己乱了心。
　　只是他跟祁斯涵之间的关系真的是太复杂了，这并不是自己简单的遣散三宫六院就有用的事。归根结底，祁斯涵所喜欢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真正的身份，他所喜欢的不过是自己虚构出来的一个人物罢了。
　　除了祁斯涵之外，自己所娶进宫中的那些妃子，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作用，而在他没有将朝堂牢牢地的掌握在自己的手心里的时候，那些妃子都有着他们的作用和意义，他自然也不可能现在遣散后宫。
　　这些问题他不会对柳蘅说，也不会解释什么。
　　“好吧。”柳蘅看到易邢央沉默的样子，哪里还能够不明白的。于是直接转了话题。
　　“诛麟教的那些余孽，小湖山庄这边也会帮着解决，之前找到了他们一个分部，里面的人已经全部被诛杀殆尽，一共有一百三十人口。”
　　诛麟教真的是一个大教，易邢央已经对诛麟教多次下手，但是诛麟教的余孽也一直没有能够铲除干净，而诛麟教的那些余孽，似乎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把他这个皇帝给杀了。
　　这一次过来的那些刺客当中诛麟教的人就在其中，不过也因为诛麟教的势力是真的被捣毁的差不多了，一些顶尖的高手已经全部被消灭，哪怕剩下一些余孽，这些余孽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但这不代表诛麟教的那些余孽不会向外寻求发展，比如说朝廷那边，就有一些官员跟诛麟教的人牵扯到了一起双方合作。也因为这样的缘故，所以这一次易邢央才用这样的方法出来。
　　他自然想把那些针对自己的势力全都一网打尽，而且总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越来越没有耐心，如果是以前的话，他不介意放长线钓大鱼，他也不介意将这件事情慢慢来，因为他觉得自己有很多的时间，更何况平常本来就是无趣的，做这些事情反而分散了自己的时间，不至于让每天都那么无趣。
　　但是现在的话他好像越来越不耐烦了，就连易邢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越来越不耐烦。
　　“诛麟教的余孽还在活动，你这边可以继续寻找，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我不希望这个诛麟教还有再起来的机会。”易邢央淡淡的道。
　　柳蘅点了点头。
　　“这个你放心，铲除诛麟教的余孽，本来就是江湖中人做起来更加方便。既然我自己接了这个任务，我就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
　　柳蘅其实完成的不错，如果没有他在外面不断的寻找诛麟教的那些余孽，并且对那些余孽铲除，恐怕现在找上易邢央要刺杀皇帝的诛麟教余孽还不知道得多上个多少倍呢。
　　不知不觉间易邢央已经一个人喝下了一整坛酒。
　　“还有最后几坛没有动，今夜可要一醉方休？”
　　只是一坛酒的话，对于易邢央的酒量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他不认为这一坛酒会让对方有任何一丝醉意。所以才问对方，想不想一醉方休，就算把最后的那几坛酒一起喝掉也没关系。
　　酒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让人喝的，虽说珍贵，但是，不喝的话，放在那里也是没有意义的。
　　易邢央站了起来。
　　“不用，今日就到这里吧。”
　　下一瞬间易邢央的身影已经从屋顶上消失，柳蘅看了一眼对方远去的背影，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他这位师弟呀，平常就性子冷得很，所以身边真正的朋友那也只有少数的两个。
　　不过即便是朋友的关系，他这位师弟也从不跟人谈论什么心声，就好像把自己整个人封闭起来一样，任何人都进不去。
　　本以为这样可能会持续一辈子，但是忽然有一个人就出现在了他师弟的身边，这对他们这些希望对方过得好的人来说，自然也就希望那个出现在他师弟身边的人可以能跟对方长久的走下去。
　　他这师弟的身份本来就很特殊，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通常都是高处不胜寒，虽说现在不过刚刚登基没有多九，但是时间越长的话，在那个龙椅上是不是越会迷失本性？
　　就算不会迷失本性，但是在那张龙椅上坐着的人通常都是孤独的，也因此如果有那么一个人出现在身边，自然是抓住的好，那样也不至于让自己以后一直都那么孤独，但显然他的师弟还没有想透这一点。
　　就冲着他师弟变成另外一张脸，跟那位当今皇后在一起，他就有些不看好，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隐患，一旦他的师弟还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心意，那么这两人发展下去恐怕会彼此伤害。
　　然而即便如此，他这个外人又可以说什么呢，该提点的都已经提点过了，如果依然无法避免的话，那也只能说明有些事情真的是天意了。
　　这么想着，柳蘅不由得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个孤家寡人，还是不要太操心别人的事情了。人家好歹身边已经出现了那么一个人，可是自己现在还是个孤家寡人呢，甚至都不能确定这辈子自己身边会不会有那么一个合心意的人。
　　所以还是别担心别人了，有这时间不如担心担心自己吧。
　　……
　　易邢央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又是杨逸。
　　在回来的时候，他就用自己的一身内力将酒气给散开了，所以自己现在身上连一点酒味都没有。
　　这自然也是为了在祁斯涵身边不暴露自己。
　　杨逸坐在了床边看着睡着的那人，眼中慢慢地闪过了一抹复杂之色。
　　柳蘅所说的话对于他并非是没有影响的，只是他更知道目前阶段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什么，而他不会允许自己的计划被改变。
　　也不知道在床边坐了多久之后，杨逸终于慢慢地躺在了祁斯涵的身边，那人跟昨天一样，在自己躺过去之后没多久就把自己揽进了怀里。
　　其实杨逸觉得他本不应该习惯这种姿势的，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祁斯涵身边这种姿态似乎也变成了一种习惯一样，甚至这样的姿势，让他略微觉得有些温暖，以至于并没有拒绝。
　　杨逸躺在祁斯涵的身边，也慢慢的睡着了。只是这一天他的梦境并不平静。
　　在梦里杨逸听到祁斯涵在质问他：“原来你竟然是当今皇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我跟一个皇帝伪装的人去说刺杀皇帝这种事情，当时你是不是笑掉了大牙？”
　　“易邢央，你可真让我恶心，你是皇帝又怎么样？我本来就不想活了，你直接砍了我的头好了，这还省得我自己去寻死呢，这多方便呀。”
　　“你利用我做了多少事情，你心里没数吗？你不会以为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还会喜欢你吧，我喜欢的那个人只是叫杨逸，而你并不是他，你以为只是换了一张脸换了一个身份的事情吗？不是的，换了一张脸就等于是另外一个人，我喜欢的只有那张脸，而不是你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的脸。”
　　“易邢央，从此之后我们就是陌路，你要么就现在把我一刀给砍了，要么你就别想让我回到那个皇宫去，在外面多好呀，我本来就是希望一直在外面生活的，谁要回到皇宫那个牢笼里面去。”
　　“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原谅你的话，那也可以以后就对全天下宣布，你的皇后已经死亡，而我自然只做我的祁斯涵，跟你的皇后没有半点关系，以后我就在宫外生活，你也不要再来见我。”
　　“你最好离我远一点，我现在看到你这张皇帝的脸就觉得恶心，就想要杀你，要么我们一刀两断，要么你直接杀了我，总之想让我再跟你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事。”
　　一整个晚上，杨逸做梦梦到的都是这些话语，以及两人决裂的一些画面，而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身旁的那张脸，一时之间都无法确定自己现在还在梦境当中还是那些事，情其实是真实发生过的，比如梦中的那些绝裂的场面是不是真的发生过的。
　　杨逸的眼中有一点茫然。直到眼前忽然出现一张英俊的脸，而那个人吻上了自己的成杨逸才终于确定，原来那些只是梦境，原来梦境里的那些事情还没有发生，那些绝裂是自己在做梦。
　　祁斯涵亲吻着身下的这个人，感觉到对方从一开始的茫然，然后变成了激烈的回应。
　　这让祁斯涵差一点把持不住自己，但是这是在别人得山庄里面，一会儿肯定有其他的奴仆进来收拾，如果床铺太不像样子的话，谁都会觉得异常。
　　再说这个小湖山庄跟朝廷又是那样一种关系，人家的少庄主跟当今的皇帝还是师兄弟的关系，那他就更不能暴露出什么来。
　　自己是一个在找死的人，死了也就死了，但他希望杨逸一直都能够好好的，可不能将他牵扯到这样的危险中来，因此祁斯涵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在他的一只手已经探进了杨逸的衣服里面，甚至对方还在钩引着自己，更进一步的时候，他生生的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
　　祁斯涵未免自己做更多的事情，赶紧把杨逸的衣服穿好，也不敢跟对方靠得这么近了。
　　做了几辈子的老处男在开荤之后，竟然这么无法把持自己呀。祁斯涵对此觉得好笑，也有点无奈。
　　杨逸在祁斯涵推开自己之后，脸色不由得微微变了变，眼中也闪过了莫名的光，他慢慢的开了口声音有一点沙哑。
　　“你不想要我？”
　　祁斯涵无奈的笑了一下，凑过去飞快的亲了一下杨逸的嘴唇，但是很快又离开了。
　　“怎么会不想要呢？你可别勾引我，这并不是我要你的最好的时间，等一会儿就会有人进来收拾，如果我们在这张床上做了什么的话，肯定没办法隐瞒住别人，那些下人都精着呢。乖杨逸，真的想要的话，今天我们可以在这里多留一天，晚上我们可以继续泡泡温泉。”
　　“……你想在这里多留一天？”杨逸看着祁斯涵。“这一次跟出来的那些太监都是皇帝的人，他们不会允许你在这里多留一天的。”
　　祁斯涵耸了耸肩。
　　“正常情况下自然不会让我在这里多留一天，但是出了什么意外不得不留下的话，那么他们也不能强行让我走吧。”
　　杨逸皱起了眉头。“什么意外的情况？”
　　“比如我被刺客攻击，受了伤，比如我生了病，只要我起不来的话，他们难道还能把我直接架走吗？那皇帝虽然需要我打掩护，也需要我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但是他也不是这时候就想让我死的，所以只要我起不来的话，他自然也没办法让我这时候就走，那些下人也没这个胆子的。”
　　杨逸抿了抿嘴角。
　　“刺客攻击的话不可能这里是小湖山庄，一般的刺客都不会过来，而且我不允许你拿自己的身体来冒险，生病的话，只要不是真的生病，那么就一定会被大夫看出来的。”
　　祁斯涵笑嘻嘻地亲了一口杨逸。
　　“放心，我对如何装病还是有把握的，我也不会让自己真的生病，装病而已这件事情难不倒我，我保证不管是太一过来，还是这个山庄里面请了其他的大夫过来，都检查不出不对来。更何况我的身份毕竟特殊只要我生病了，哪怕他们心里觉得我的脉象有些不对，但是也不敢太追究的。”
　　好歹是活了几辈子的人，前面的几辈子也一直都在皇宫里面跟其他人宫斗，如何装病，如何让自己的脉象看起来是生病等等，这些都是宫斗当中的必须手段，他自然也是学会了的，如此想来的话，前面那几辈子或许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杨逸的目光闪了闪。
　　“你能在自己身体明明很健康的情况下装病？而且还能让大夫也以为你是真的生了病。”
　　“没错，反正这两天我赶路也是累了，在这里多休息一天，没什么不好的，我管那个皇帝想干什么，天高皇帝远的，我们既然已经出来了，那真没必要那么听话。”
　　杨逸听着对方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心情又有些复杂了，这人果然没有把当今皇帝放在眼里，可能对于他而言，皇帝那个身份真的算不得什么。
　　“你去弄个湿帕子来，盖在我的额头上。”祁斯涵赶紧吩咐杨逸。
　　杨逸也想看看对方装病是不是真的能这么成功，于是也就点头答应了。
　　不多久之后，杨逸出去告诉别人说是皇后生病了，而他生病这件事情，自然也立刻惊动了这里的小湖山庄，于是。没有意外的小湖山庄这边去请了大夫，而且一下子还请来了三位。
　　这自然是杨逸的意思，要不然的话，小湖山庄这边也不至于请个大夫，就请这么几位来，杨逸就是看看祁斯涵装病的功夫是不是真的，并且是不是真的不能让其他人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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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装病很成功
　　小湖山庄请来的三个大夫都是在这一块很有名的大夫，其中有一个还是山庄里面专属的大夫。
　　杨逸看着他们给祁斯涵诊治，一个一个的来，竟然谁都没有发现祁斯涵是在装病！
　　杨逸的目光闪了闪，看来祁斯涵说的是真的，对方是真的会装病。
　　不知道作为祁家二少的他到底怎么会这项技艺的。
　　三个大夫说的都差不多，病人感染了风寒，身体虚弱，脉象有些乱，需要吃药调理身体，还需要静养几天。
　　甚至，祁斯涵是在“发烧”的，那么还需要退烧。
　　杨逸听着这些大夫的话，其实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惊奇的，祁斯涵有没有生病他知道的清楚。正因为晓得对方没有生病，所以几个大夫一起整治过后，都说对方生病了，这自然让他觉得惊奇。
　　等到几个大夫离开之后，祁斯涵得意洋洋地看着杨逸，“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只要有大夫过来诊治，他们一定会说我生病了的。”
　　杨逸摸了摸祁斯涵的额头，“之前大夫没有过来的时候，我还没有发现你发烧，为什么他们过来了却都说你在低烧？”
　　而杨逸现在摸摸对方的额头，发现这人温度挺正常的，甚至因为用冷布巾覆盖额头的关系，这额头上的温度还过低了一点，既然这样的话，那所谓的低烧他们到底是如何诊断出来的？
　　杨逸真不知道现在的大夫是怎么回事，诊脉都这么随便的吗？
　　这让杨逸甚至不禁想到了宫廷里面的那些太医，他们在给人做诊断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的？
　　其实有可能真的是这样的，他在皇宫里面也不是一直过的好日子，他那位父皇给他生下的兄弟姐妹太多，他虽然早早的就在宫里面安排了替身，他本人有大部分的时间其实根本不在皇宫里，但也知道皇宫那个地方本来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想要在里面过得好一些的话，不管是宫妃还是皇子公主都需要手段。
　　有一些妃嫔好像就喜欢利用自己子女的生病来吸引帝王的注意力，作为皇帝，对于自己的子女总归是有一定的关心的，当得知自己的子女生病之后，一般来说皇帝都会过去探望一下，因此那些妃嫔就更喜欢利用自己的子女生病这件事情让皇帝过去。
　　如今看来，皇宫里的那些女人应该都会随时生病这项特殊的技艺。
　　“在想什么呢。”看杨逸在发呆，祁斯涵拽了对方一下。
　　杨逸回过神来，笑了一下，道：“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真的能成功。”
　　祁斯涵得意道：“当然啊，要是不能成功的话我怎么会说呢。”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在山庄里面待两天了？”
　　祁斯涵点头：“没错，至少可以待上两天。”
　　杨逸笑了笑，似乎是很开心的样子，然后坐在了祁斯涵的身边。
　　“那么公子，你现在生病了，奴才要如何伺候？”
　　祁斯涵握住了杨逸的手，将对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胸膛上，“本公子现在觉得心有点痛，你先给本公子揉揉。”
　　杨逸自然知道对方不是真的心动，不过是在开玩笑罢了，于是也配合的揉了起来。
　　两人这么闹了一阵之后，祁斯涵觉得自己肚子有些饿了。
　　杨逸便道：“那我去弄点吃的来。”
　　“我现在正在生病，饮食上面的话还是清淡一点的好，免得被人看出了端倪。”
　　杨逸自然明白的，点了点头，出去了。
　　向顽里凑到了杨逸的跟前，“那位真的生病了，这个时机好像太巧了一点，最主要的是之前没看出他生病，难道晚上真的着凉了？”
　　杨逸看了对方一眼，“没病。”
　　向顽里瞪大了眼，“没病？”
　　“他想在这里多留两天。”
　　向顽里不明原因，“为什么啊？”
　　杨逸自然不好说这个事情最开始的由头还是因为自己，所以只是淡淡道：“累了，不想这么辛苦的赶路。”
　　向顽里咂咂嘴，“看来我们的皇后并不将皇上的圣意放在心上啊。”
　　毕竟离开皇宫的时候，皇帝说的是一路西行，并且要尽快到达西边。
　　而且，向顽里真不觉得他们赶路有什么辛苦的，真正赶路的状态可不是这样的。而且那位皇后殿下一直都坐在马车里，那马车里面的布置更是顶级舒服的那种，要是这样都累的话，那么也就没什么时候赶路是不累的了。
　　不过向顽里自然也看出来了，留在这里，皇帝陛下也是同意的。
　　“我真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装病，装病也就算了，刚才请了三个大夫，这三个大夫竟然也都没看出来！”
　　杨逸一开始也是惊奇的，现在则是沉默了。
　　向顽里笑着道；“你这个皇帝陛下在旁边看着他装病，这好像是欺君之罪呢，有没有什么感想呀？”
　　“你似乎很闲。”杨逸淡漠的开了口。
　　向顽里连忙笑了笑，“不，不，微臣一点都不闲，臣这就去做事。”
　　然后，向顽里赶紧走了。
　　杨逸拿了吃的进房间，关上房门之后，这个屋子里面也就他们两个人了，祁斯涵自然是自在的很，吃东西的时候也就不用避讳，大口大口的吃，这么好的胃口，如果让那几个大夫过来看看的话，恐怕一眼就能知道这人没有生病。
　　一个真的生病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胃口呢？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祁斯涵吃饱喝足之后还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杨逸看向他：“怎么了，是吃撑了吗？”
　　祁斯涵摆了摆手，“别这样说，我好歹现在还是个病人，如果说是吃撑了，那多不好看。”
　　杨逸有些无言。
　　祁斯涵嘿嘿一笑，忽然抓过了杨逸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是有点吃撑了，那你给我揉揉吧。”
　　杨逸给他揉了，而且是用内力揉开的。这样的话速度比较快一点，他自己本身不会什么按摩手法，用内力揉开的话，自然对人的身体也是好的。
　　祁斯涵被揉的非常的舒畅。
　　祁斯涵真不愧是这辈子过惯了懒洋洋生活的人，之前在凤仪宫的时候，祁斯涵所过的日子基本上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然后晒晒太阳散散步，这般的悠闲生活。
　　如今的话，对于这样的生活，他也是一点都不排斥，他被杨逸揉的很舒服，虽说才吃完了饭，但已经是一副懒洋洋打算入睡的模样。
　　杨逸看着都有些无语。
　　“你要睡了？”
　　“是有点困，谁让你按的太舒服了呢？”
　　所以，这还是他的责任？
　　杨逸有点无奈，忍不住道：“你这才刚刚吃饱，我刚才虽然用内力给你揉开了，让你不至于积食，但最好还是出去走走，如果你不想出去的话，在房间里面走走也是好的。”
　　而且杨逸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祁斯涵是将门虎子，但是在宫中也从来没有进行过武艺方面的锻炼。
　　其他少君还会练剑什么的，这祁斯涵是真的没有做过这方面的运动。要说在皇宫里面谁过得最舒适的，那针是非他莫属。
　　只是对方真的想要这样的生活吗？还是说在那个皇宫里，他因为不洗那个皇宫，所以对于以前的一些事情也根本不愿意去碰触，比如说是习武练剑等等。
　　杨逸不知道对方是哪一种情况。
　　此时，杨逸就听祁斯涵摇头，然后理所当然的说：“房间里面就这么一点点地方大，有什么好走的，既然你已经用内力给我揉开了，那我睡觉的话不是正好吗？”
　　杨逸：“……”
　　杨逸简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而祁斯涵实在是个男人，因为对方还真的就这么昏昏欲睡了一段时间之后睡着了！
　　就这么睡着了！
　　其实这人昨天晚上睡的时间挺长的，一整个晚上睡眠质量也是非常的好，如今不过是刚到白天而已，这刚吃完饭居然又睡着了，这人哪里来的这么多觉呀。杨逸还真的有点不解。
　　片刻之后等到确定对方是真的睡着了，杨逸也就离开了房间。
　　柳蘅过来了，他本来是要探望一下祁斯涵的，看到杨逸从里面出来，觉得有些奇怪。
　　毕竟这人伪装了身份，那现在就是要跟在主子身边伺候的，这怎么还出来了。
　　杨逸示意对方到一边说。
　　两人来到另一间房，向顽里也过来了，向顽里和柳蘅自然也是熟悉的很。
　　向顽里此时便先笑着道；“你这小子下山之后做的事情倒是也不少，如果你爹了。”
　　“向师叔真是折煞我了，虽然我的平常就不大管事，但是他的名声别人想要越过他还是不大可能的。尤其是我这个儿子，我都做好准备，这辈子都越不过去了。”
　　向顽里哈哈一笑，“是吗？年轻人还是要有一些斗志的好。”
　　“这不是不想跟自己的爹比吗？”柳蘅笑着道。
　　易刑央淡淡看了他们一眼，“说说西边的情况吧。”
　　“那伙越界的土匪被消灭了一部分，还有另一部分，现在在一处山上。就是不知道在山上的是不是那一伙土匪的全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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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彪悍的女人
　　对于朝堂上的事情，柳蘅其实知道的并不算清楚。
　　不过如果跟江湖有关系的话，柳蘅这边知道的倒是比向顽里要更多一些。
　　“跑到山里的那些人不能确定人数？”易邢央道。
　　向顽里点了点头。
　　“人时分犯着上去的，像是因为受到了那并官兵的驱逐，所以没办法才往那座山上跑，但是经过我们的暗探在那边的了解，那些人可能是故意分批往那边去的。甚至有可能他们的目的就在那座山上，就是不知道那座山上到底有什么了。”
　　易邢央若有所思。
　　柳蘅这时候开了口：“难道我们的人没有往山上去吗？如果他们往山上去了的话，身上有什么不是很容易查出来吗？”
　　向顽里摇了摇头：“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你又不是没有去过山上一处山上，如果想要隐藏的秘密是那种惊天动地的，那么还没有那么好藏，不过如果只是一个对某些人来说很重要的秘密，那么想要隐藏起来就很简单了，我们上山的人手没有那么多，不可能在短时间里面把整座山都搜过来的。”
　　“好吧，跟着山上的人还找不到它们的秘密吗？”
　　“不敢跟得太近，那些人虽然武功上面参差不齐，但是里面却也有绝顶高手，并且这个数量还不小。目前暂且不确定那些绝顶高手是我们这边的还是另外那边国家的。”
　　“这么说来的话，那边的形势应该是挺严峻的，那你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向顽里听着这个话，不由地微笑地看了一眼易邢央。
　　“我倒是也想早些过去的，这不是我们的皇帝陛下决定在这里留两天吗？”
　　“是因为皇后生病的缘故吗？”
　　向顽里可没有替易邢央隐瞒，所以他直接说道：“这要是真的生病不得不留在这里也就算了，只是我们的皇帝陛下很宠爱皇后，所以皇后想要在这里休息两天，我们的皇帝陛下就答应了，现在我们的那位皇后还在睡觉呢。”
　　柳蘅瞪大了眼睛。
　　“皇后他不是真的生病，这怎么可能，我可是请了三个大夫过来看过的那三个大夫都说他生病了，甚至还有些发烧。”
　　“那这可就得问我们的皇帝陛下了。”向顽里一副微笑的表情。
　　易邢央淡漠地开了口：“派人在那处山上山下都守着，查清楚是什么秘密，如果什么事情都要我们过去才能够处理，那还需要他们做什么？”
　　虽然这话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在场的其他两人都觉得这不过是皇帝陛下的借口罢了，说到底只是还是想在这边呆两天，就是宠爱他们的皇后，可既然如此，那就大方的承认呀，居然还要找这样的借口。
　　向顽里和柳蘅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一抹只有彼此才能看得懂的笑容来。
　　易邢央并没有在这里久留，很快他就回到了房间里，而这个时候祁斯涵还在睡觉。
　　到了这里易邢央就不是易邢央，他是杨逸。
　　作为杨逸的时候，他可以任性一点，甚至有些作为，皇帝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话，他也可以说得出来。
　　一些作为皇帝绝对不可能做的事情，他也可以做得出来。
　　比如说此时此刻，杨逸就将一只手放在了祁斯涵的肚子上。他似乎是想要帮对方再揉一揉的，而睡梦中的祁斯涵迷迷煳煳地抓住了杨逸的手。
　　抓住了之后，祁斯涵也就不想放开了，而杨逸看着祁斯涵的睡脸竟然也没有甩开，更没有挣扎，就那么让对方握着自己的手，直到祁斯涵醒来。
　　这个过程杨逸甚至都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只知道应该是挺久的，自己维持着同一个动作都有点僵硬了。
　　祁斯涵醒来之后，他先是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看到自己还抓着杨逸的手，然后直接抓过对方的手，送到了自己的唇边亲了亲。
　　“我睡了多久呀？”祁斯涵隐约感觉到自己这一觉睡的时间可能还挺长的，他觉得重生的这一辈子他真的是睡了前几辈子都没有睡过的那么多觉。
　　前面的几辈子一心想要好好的活下去，为了能够活下去，他殚精竭虑，自然每天的心思也都很重，那个时候似乎没有哪一天是活得轻松快乐的，哪里像是这辈子呀因为已经不想活着，所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委屈自己一点半点，想睡觉就睡觉，想吃东西就吃东西，有时候甚至他自己都觉得活得像头猪。
　　但其实就算活得像头猪，也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总之有时候祁斯涵对于自己这辈子的生活状态也是惊奇的。
　　“马上又是用膳的时候了，所以你应该睡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杨逸如此说道。
　　祁斯涵微微瞪大了眼，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我竟然又睡了这么久吗？好在现在别人都知道我是生病了，对于生病的人而言，多睡觉本来就是正常的，不过等会用过午膳之后，我看我们还是出去走走吧。”
　　杨逸微笑了一下，“你终于想出去走走了吗？还以为你会说等会用过午膳之后继续睡呢。”
　　祁斯涵的脸皮比较厚，此实也只是笑了笑。
　　“我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呢，多睡觉比较利于长身体，我希望我的个头长得再高一点。”
　　杨逸简直无言以对。
　　不过这话也不能说是错的，有许多男子弱冠之后还会长一些身体呢。更不用说祁斯涵现在还不到弱冠的年纪。
　　从床上下来之后，祁斯涵也没有让人立刻就送午餐过来，他打算在外面先走一圈，然后过来用午餐，这样的话能够吃得更多一点，胃口也会好一些。
　　他虽然有时候过的日子比较像一头猪，但他又不是真的一头猪，不可能真的吃完睡睡完吃的。
　　祁斯涵要在外面转一转，杨逸自然陪同，其余人也会跟着，虽说这个小湖山庄跟朝廷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但是小湖山庄的地界范围太大了，也不能确定他们在这里就一定安然无恙，所以只要祁斯涵离开这个房间的大门，那么跟随他的人就不会少。
　　不过除了杨逸就跟在对方的身边之外，其余伺候的人都稍微离远了一点。
　　“我说张大姑奶奶，你还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跟在一个男人后面跑，这真的很影响你的名声的，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不远处一道无奈的男音传来，祁斯涵朝着那边看了过去，就看到一个身着蓝衣的年轻公子这么对他身后的一个小姑娘说道。
　　那小姑娘一身火红的装束，看起来热情的像是火焰一般对方的性情应该也像火焰一般，要不然也做不出跟在男人身后跑这种事情，即便是江湖儿女，一个女子跟在一个男子身后跑，这样的名声传出去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但是此时那个小姑娘却是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你可是我看上的丈夫人选，我当然要跟在你身后跑了，在你没有答应跟我成亲之前，我会一直跟在你身后的，你想要摆脱我的话也容易呀，只要你能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跑得掉。”
　　这个小姑娘的声音听起来脆脆的，这话里的内容却是十分的彪悍，祁斯涵听着都忍不住有些咋舌。
　　相比较祁斯涵这边很有兴趣看戏的样子，杨逸的表现则冷淡了许多，她不过是朝着那边瞥了一眼，随后就转开了目光，对于那边的发展也并无兴趣的模样。
　　那年轻的蓝衣公子大概是被气的要吐血了。他手指颤抖的指着那红衣女子，“难道被你看上了就一定要做你的丈夫吗？我都说了我是一个有未婚妻的人，而我对我的未婚妻感情也很深，就等着马上成亲了，你这么横插进人家的感情里不好吧？”
　　红衣女子微笑：“你的确有一个未婚妻，但是你那个未婚妻在半年前就到你家退婚了，你那个未婚妻如今再过两个月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你说你很喜欢她，如果你要是真的很喜欢她的话，那还有我什么事呀？”
　　其实还听着那个蓝衣公子的话，本来还以为这个红衣女子应该是那种非常刁蛮任性，看中了什么就一定要得到手，甚至不惜破坏人家家庭的人，这印象有些不好来着，就听到了红衣女子接下来的话。
　　而那个蓝衣公子一脸见鬼的表情。
　　“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你是不是早就调查过我了？”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好歹也是以后会成为我丈夫的人选，我怎么可能不好好的调查清楚，你如果真的有一个感情那么好的未婚妻，并且你也只喜欢你的未婚妻，我还会追在你后面跑吗？这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是到处都是吗？”
　　祁斯涵终于忍不住的喷笑。
　　而他这边的动静也终于惊动到了那边的两个人，于是两人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祁斯涵摆了摆手，“真是非常抱歉，我也不是故意要听你们谈话的，这不是正好走到这里就听见了吗？又因为这位姑娘这番言论让在下忍不住想笑，真是抱歉，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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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你可想好了
　　那边的两人看到祁斯涵和杨逸两个人，蓝衣公子先是涨红了脸，显然觉得尴尬极了。
　　那红衣女子倒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饶有趣味的看了眼祁斯涵和杨逸两人。
　　“你觉得我们说的话很有趣，是吗？”红衣女子看着祁斯涵问。
　　祁斯涵笑着点头，“是啊，姑娘难道不觉得你们说的话有有趣吗？若是姑娘不觉得的话，那么是我们冒犯了。”
　　红衣女子洒然的笑了笑，“听你这么一说，仔细回想起来的话，好像的确挺有趣的。”
　　那位蓝衣公子在旁边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看的祁斯涵又想笑了。
　　没想到这时候那红衣女子又说道：“既然大家在这里遇到了也是缘分，你听到了我们对话更是一种缘分，这个人我该不该追能不能追？”
　　祁斯涵听着这红衣女子大大方方的问话，顿时觉得这人的性格更有趣了，这样的奇女子就算是在现代也是很少见的。
　　“你若没有其他喜欢的人，也没有婚约在身，而这位公子若是也没有婚约在身的话，那你自然可以追的。不过如果努力之后依然追不到的话，那么我建议姑娘还是放弃为好，毕竟就像姑娘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是到处都是嘛，何必让姑娘自己一腔热血都冷在了一个对姑娘不喜的人身上呢？”
　　蓝衣公子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似乎是祁斯涵的这个话让他意识到了什么。
　　这蓝衣公子朝着红衣姑娘那边看了过去，红衣女子思索着祁斯涵的话，然后很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位公子说的极是，碰上喜欢的人追逐一番那是人之常情，可若是时间久了依然追逐不到的话，那还是缘分不够。嗯，这位公子放心，我宋莲儿不是那般非要强人所难之人，若是真的追逐不到，放弃了也没什么。”
　　蓝衣公子听完之后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一点。他的目光有点闪烁，尤其在看到红衣女子盯着祁斯涵看，而且还露出了大大的笑容的时候。
　　宋莲儿这是在感谢祁斯涵呢。
　　“还是姑娘豁达，让人敬佩不已。”祁斯涵挺喜欢这姑娘的性格的。
　　“我叫宋莲儿，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宋莲儿直接问道。
　　祁斯涵却摇了摇头，“萍水相逢罢了，倒也不是不想跟姑娘结交，只是我这就要回去了，等到下次若是还有缘分跟姑娘相见，那再告诉姑娘我的名字。”
　　宋莲儿闻言也不在意，笑嘻嘻道：“那二位慢走，就看下次我们有没有缘分吧。”
　　祁斯涵朝着杨逸示意了下，两人往另一边走去。
　　宋莲儿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看了会，然后就听到了沈默林有点酸酸的声音响起，“人家都已经走远了，你看也看不见什么了。”
　　宋莲儿挑起眉头，上下打量了一眼沈默林，“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有股酸味。”
　　沈默林顿时语塞。
　　宋莲儿笑着凑近了沈默林，沈默林见状连忙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我说张大姑奶奶，你可别靠男人这么近呀，男女授受不亲，要是被别人误会了多不好对了，你为什么说你姓宋？你就不怕你这话让张伯伯听见了他会伤心吗？”
　　宋莲儿耸了耸肩，“我爹已经把我过继出去了，我现在当然就叫宋莲儿，张这个姓以后就不算数了。”
　　沈默林微微愣了一下，“之前好像的确听说过你被过继出去的事情，我本以为这应该是个谣传。”
　　宋莲儿嗤笑了一声，“怎么会是谣传呢？我爹还指望着我给大伯那边后继香火呢。”
　　沈默林无奈，“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不是更不应该跟着我吗？你觉得我可能会入赘吗？”
　　“倒是也不需要你入赘，只要我们成婚之后生两个以上的孩子，然后其中一个姓我大伯那边的姓氏就行。”
　　沈默林哑口无言。
　　宋莲儿又凑近了一些，“本姑娘可是真的喜欢你，你别婆婆妈妈的，我能够看得出来，你对本姑娘不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既然如此的话我们试一试不行吗？我可告诉你，你若是对本姑娘有些兴趣，现在却又不行动的话，等到本姑娘嫁给别人，你可就后悔都没地方后悔去啦。”
　　这话听着有那么一点点像是威胁的味道，但是因为说话的人眼睛亮晶晶的热情如火，所以这话听起来又不像是威胁，倒像是求爱。
　　沈默林涨红了脸，但也是第一次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真的仔细的想了想。
　　他喜欢这个姑娘吗？应该是不喜欢的，虽说他其实觉得对方的性格还不错，可是看到这个姑娘并没有心动的感觉。有时候也被这个姑娘给跟烦了，希望对方能够远离自己，若非如此缘故他也不会到这里来。
　　谁能想到自己都到这里来了，这姑娘还会跟过来。
　　可如果说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又好像不是这样的，只能说即便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但是也不到心爱的程度。
　　他是个君子，既然不是心爱的人，自然不想把对方的名声给毁了，所以才总是提点对方，然而这个姑娘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名声，我行我素，潇洒恣意，热情的像是火一样，甚至仿佛能够灼烧人。
　　也正因为这样，他真的不愿意伤害这样一个女子，可如果就这样接受对方的话，又觉得哪里不对。
　　似乎这并非是自己所想要的感情，他所预想当中的和心爱的人共度余生的画面，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沈默林如此想着，然后对身旁的宋莲儿道：“很抱歉，我预想中的妻子并非是这样的。”
　　宋莲儿眯起了眼睛，“你想清楚了吗？”
　　沈默林点头，“是的，我想清楚了。”
　　宋莲儿长长的吐出了口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点头，“也好，那位公子说的对，强人所难的确不好。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我追在你后面也没什么意思，那行，这段时间叨扰了。”
　　火红的身影直接闪身而去，沈默林微微愣了愣，也不知为何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似乎被自己弄丢了什么似的。
　　这边，祁斯涵和杨逸转到了湖边。
　　“怪不得叫小胡山庄，这个湖可不小。”祁斯涵赞叹道。
　　杨逸忽然道：“你好像很欣赏刚才的那女子？”
　　“那姑娘性格挺不错的，只是在这个世界的话，欣赏这样性子的女子的男子恐怕不多。”祁斯涵有点遗憾的样子，“这个时代对女子终究是有些不公平的。”
　　不像现代。
　　杨逸发现自己有些无法理解对方所说的话。
　　祁斯涵笑着道：“你不喜欢那样的女子？”
　　杨逸淡淡点头：“的确不喜。”
　　他也没有隐藏自己的不喜，直接这么说道。
　　“所以，你看。”祁斯涵有点无奈的样子，“大部分的男子都不喜那样的性子，但其实仔细想想的话，那姑娘又说错了什么呢？那姑娘不过是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去追逐了一下，难道碰到自己喜爱的人的时候还不能去追吗？如果是男子追逐女子，那么就是风流韵事，那么为什么反过来女子追逐男子，对于女子的束缚就那么大呢？刚才那姑娘也亏的是个江湖侠客，要不然的话，恐怕受到的流言蜚语就更加多了吧？”
　　杨逸点头，“的确，如果是在皇城的话，那般性子，受到的流言蜚语的确会很多。因为礼教不容于她。”
　　“可不是吗？可我不觉得男人和女人有太大的区别，之所以女人的地位这么低，那不过是因为从古以来一直在上位者的都是男人，如果最上面的那个位置做的是女人，那么时代就不一样了。”
　　比如说在中国古代历史上的唐朝，在女帝武则天在位的那些年，女子的地位就是不一样的。
　　杨逸惊讶的看着祁斯涵，实在是不明白对方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祁斯涵大约是看到了杨逸的震惊，于是笑了笑，“我也就是随口一说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我知道我的想法，可能有时候跟其他人不一样，我也没想改变这个世界，不过是在你面前随口说说罢了，若是在别人面前这样的话，我也是不会说的。”
　　杨逸闻言，心底有什么一闪而过。
　　只在他面前说？那这代表了什么。
　　“那边湖中心有个凉亭，我们去那边坐坐吧，在那边欣赏着湖景，应该会更美。”祁斯涵指着湖中央的凉亭说道。
　　杨逸看了眼湖中央的凉亭，点了点头。
　　这点轻功祁斯涵自己还能使得出来的，所以，和杨逸两人以前以后飞驰到了湖中央。
　　凉亭里面的石桌上此时还摆放着一壶酒，并且几个倒扣在桌上的酒杯。
　　“这莫非还是这小湖山庄专门为别人给准备的？”
　　那这设想的未免太周到了一点。
　　“在外面的这些酒水不宜饮用，你若想喝酒的话，那我让其他人送过来。”
　　祁斯涵想了想，点头，“那就找人送过来一些吧。”
　　在这湖中央赏景，不喝酒似乎少了那么一点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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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意外的身份
　　杨逸的办事效率还是很不错的，不多久之后，护卫那边便送过来了酒和菜。
　　既然是护卫那边送过来的，那么在验毒方面等等应该已经进行过了。
　　所以祁斯涵在吃起来的时候还是挺放心的。
　　“这边的风景还挺不错的，坐在这个地方吃东西的话，感觉还蛮有味的。”祁斯涵忍不住说道。
　　“你喜欢就好。”
　　祁斯涵笑眯眯道：“可惜了，不能一直在这样的地方呀。”
　　“你不喜欢皇宫？”
　　“难道还会有人喜欢皇宫吗？”祁斯涵不置可否。“不过也不对，喜欢皇宫的人应该也挺多的。自古以来削尖了，想要往皇宫里面钻的人也不少，尤其是那些女子妃嫔，想要一步登天的人不要太多。”
　　“但那些人都不是你。”
　　“是呀，但那些人都不是我，可偏偏却是我在那里，你说人生这玩意儿是不是很有趣，想往里面去的人，有时候想尽办法也去不了，不想往里面去的人，却偏偏必须在里面。”
　　杨逸垂下了眼睑，忽然说道：“你若不想在那里，等我完成任务之后，我们一起从那里离开便是。”
　　祁斯涵微微一愣，似乎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
　　杨逸抬起头来看着祁斯涵。
　　“你不喜欢在那里，我也不想要你在那里，那么等到我完成任务之后和你一起离开，这岂不是很好？还是说你有其他放不下的，或者是有你必须在那里的理由，比如说是你的家族。”
　　祁斯涵想了想，微微摇头。
　　“倒不是因为我的家族，只是……杨逸，你知道的，刺杀皇帝其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大概是我其实并没有想过可以全身而退吧。”
　　“你没想过会全身而退？”
　　祁斯涵无奈的点头，“如果我们都能够全身而退，如果你能够从那个组织里面离开，那么我们就在这个江湖当中游荡如何？”
　　这么说着的时候，祁斯涵忽然发现自己不那么想死了，其实是从来都不想死的，只是比较无奈，因为已经死了太多次，而这辈子他惹下的仇敌已经太多，如果说前几辈子那么谨慎还能够多活一些时日的话，那么依照自己这辈子的所作所为来说，他应该是活不长的。
　　但是此时在跟杨逸这么说话，他对自己的未来唿然有了那么一点憧憬，如果如果自己的运气真的能够很好，如果，在一切事情结束的时候，他们都能够全身而退，那该多好，能够活着的时候，其实又有谁是真的想死呢。
　　“如果能够全身而退，那你就会和我一起离开这可是你说的，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杨逸这么说着，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祁斯涵。
　　祁斯涵不由的笑了：“自然不会反悔，若我们都能够全身而退的话，我又如何会反悔？”
　　能够在外面好好的活着不好吗？何必要死在那个皇宫里，尤其这辈子自己好像还多了一个伴。
　　祁斯涵发现对于未来有一点希望，其实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至少从那里吃完了饭和杨逸返回的时候，祁斯涵觉得自己的心情更美妙了一些。
　　直到向顽里那边送来了药。
　　祁斯涵顿时有点苦了脸，虽说自己的病是装的，但是不喝药的话，那肯定是不行的，但这件事情也不是没有可以操作的空间。
　　祁斯涵把向顽里给赶了出去，当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杨逸的时候，立刻让杨逸帮自己把这玩意给偷偷地处理了。
　　杨逸看着不由得略微觉得好笑。
　　“听说这碗是补药，里面放了许多名贵的药材，不如你就喝了，这样的话对身体有好处的。”
　　祁斯涵连忙摇头，“这么难喝的药我怎么可能会喝，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病根本是我装的。”
　　看祁斯涵一副打死都不喝的样子，杨逸也只能将这碗药给偷偷地处理了。
　　这天入夜的时候，柳蘅那边又过来了一趟，询问祁斯涵要不要让几个大夫过来再看看。
　　祁斯涵自然是拒绝了，只说等一会儿自己要泡个澡，然后就休息了，等明天起来再看看情况。
　　柳蘅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杨逸，见对方并没有反对的样子，于是也就笑了笑走了。
　　来到外面，柳蘅看到了不远处的向顽里，然后把对方拉到了僻静的角落。
　　“向师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
　　向顽里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我能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你？”
　　“这个皇后应该是刚进宫没有多久的，我只是很疑惑，为何会在这短短时间里面，让师弟跟他的关系如此不一般。这个皇后我也仔细观察过，要说对方有多么特殊，我还真没有感觉得出来，所以他到底是怎么入了我那位师弟的眼的？”
　　向顽里有点佩服对方直觉上的敏锐。
　　柳蘅继续说道：“而且这段时间就连我这里也听说了一些疯言疯语，比如说那位皇后在皇宫里面做的一些很出格的事，听说这刚刚过去就废了一个贵妃，还有一名妃子，而且这两名妃子她们的父亲都是位高权重之人，我总觉得依照我那位师弟的性子来说，如此张扬跋扈的人更不应该入了他的眼才对。”
　　正常情况下来讲，那样嚣张跋扈性子的人的确无法入他那位皇帝师侄的眼，可谁叫这其中发生了七月醉情的事情呢？
　　看到向顽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的模样，柳蘅眯了眯眼，“看来这其中果然有特殊的缘由，那不如师叔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向顽里连忙摇头，七月醉情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更多的人知道。易邢央会宰了他的！
　　“这事情你就不要多问了，你应该知道，我们的皇帝陛下不喜欢别人多管闲事，尤其那个事情还是他自己的事情，所以我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好奇，生命那可是非常珍贵的呀！”
　　柳蘅差点翻了一个白眼，谁能不好奇呢，你不好奇，那不过是因为你已经知道了个中缘由，你要是自己不知道各种缘由的话，你肯定也会好奇的！
　　这天祁斯涵泡温泉的时候，自然是又和杨逸痛痛快快的做了。
　　这小湖山庄如今看来的话，住的的确是挺舒服的。
　　祁斯涵亲了一下杨逸的嘴角，“明天我们在这里再待一天，等到后天的话，我这个病也该痊愈了。”
　　杨逸并没有反对。
　　第二天两人在外面闲逛的时候，居然又遇到了宋莲儿。
　　这位宋姑娘如今还是一袭红衣，不过祁斯涵她们看到对方的时候，这位姑娘似乎是要往山庄外面去。
　　宋莲儿看到祁斯涵的时候，眼睛微微一亮。
　　“这位公子你可是说过的，如果我们还有再遇的时候，那就告诉我你的名字，如今我可要走啦，你愿不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
　　“真是十分抱歉，我倒是也想遵守承诺，不过我如今在外的话有特殊情况，实在是不方便透露自己的真正姓名，而我又不愿随意说一个假名，所以还请姑娘见谅。”
　　宋莲儿似乎有些失望，但并没有强求。
　　“那好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相信以后我们还会有见面的一天的。”
　　“姑娘这是要离开了吗？”祁斯涵忍不住好奇道：“那位公子呢？姑娘不和他一起离开吗？”
　　这位宋姑娘大咧咧地说：“我放弃他啦，刚才我问他，是否愿意接受我，不过他在仔细考虑过后还是拒绝了我，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只好放弃啦。其实我现在的爹跟我说了一门亲事，不过我那个爹也说了这门亲事的话需要皇帝点头答应才行，既然我喜欢的人不能接受我，那么也许我爹给我说的亲事也不错，我得回家去啦。”
　　这姑娘所说的话，让祁斯涵和杨逸两个人都微微一愣。
　　“你爹说你的婚事要皇帝点头才能行？”
　　“我以前的爹是江湖中人，不过不久前，我江湖中的那个爹爹把我过继给了大伯，我大伯想要我传承香火，然后给我招个上门女婿来，不过我大伯他是镇江王，据说王府的亲事需要皇帝首肯，反正我之前一直都是江湖人，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那是真的不懂。”
　　祁斯涵惊讶的不得了。“你爹爹是镇江王，那你岂不是一位郡主？”
　　“公子要这么说的话也可以啦，不过就我这样，你说我像一个郡主吗？”
　　“郡主可不是像不像的问题，身份在那里的话，不管像不像那都是的。”
　　宋莲儿撇了撇嘴，“要不是我江湖中的那个爹爹把我给抛弃了，我才不想做什么郡主呢，好啦，我也就是随口抱怨一下而已，真的要走了，大家以后再会。”
　　祁斯涵拱了拱手，心情略微有些复杂。
　　在红衣女子离开之后，祁斯涵才转向了杨逸。
　　“对于这位镇江王，你知道吗？”
　　杨逸点了点头，“是宗室里面的一位老王爷，这位老王爷已经年过七十，之前也有两个子嗣，但是都亡故了，没想到现在过继了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从江湖中过继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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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我不会后悔
　　祁斯涵若有所思。
　　“这位镇江王就算想要过继只是的话，那也该是寻个男孩才对，而且还得是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从江湖中找一个女孩，这就有点奇怪了吧，而且皇室当中如果是这样的宗嗣需要过继子嗣的话，恐怕这个步骤也很麻烦吧？”
　　“应该是挺麻烦的，就算是我这个江湖中人也知道皇室的血脉不容混淆。除非这个宋莲儿根本就是那个老王爷的血脉。”
　　“如果这个宋莲儿刚好就是那位老王爷的血脉，那么这位老王也要把对方过继过来，这倒是正常了。没想到这位老王也年纪一大把，居然在外面还能有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儿，可真是宝刀未老呀。”
　　杨逸没什么笑意的扯了一下嘴角，没有说什么。
　　对于这个宋莲儿的问题，两人也没有交流太多，不过也许跟这个人大概真的有一些缘分，这宋莲儿刚走没多久，他们两个居然就碰到了沈默林。
　　沈默林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
　　看到沈默林，祁斯涵自然就想到了刚刚离开的宋莲儿。祁斯涵总觉得从这个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落寞，但根据宋莲儿所说，这人拒绝宋莲儿，可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既然如此的话，那这一身的落寞是从何而来？
　　这么看着沈默林，祁斯涵不由地刺了一句。
　　“恭喜沈公子得偿所愿，终于是摆脱了那位宋姑娘，应该向公子说一声恭喜。”
　　祁斯涵明显的发现，在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这沈默林的脸色微微难看了一点。
　　祁斯涵暗暗地挑眉。
　　都说有一些男人是贱骨头，围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不觉得，也看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等到失去了那人之时，幡然醒悟却已经完了，难道这个沈默林也是其中之一吗？
　　沈默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其中之一，不过他现在明显没有应付祁斯涵的意思。所以勉强拱了拱手之后就告辞离开了，至于祁斯涵的那句话，他自然并没有任何回应。
　　看着看着沈默林的背影远去，祁斯涵转头看向了杨逸。
　　“我怎么觉得从这位沈公子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后悔的味道，这该不会刚刚拒绝了人，这就后悔了吧，那可真是有些滑稽了。”
　　杨逸对于别人的感情之事并不感兴趣，所以也没有回应什么，沈默林有没有后悔，这跟他没有关系，倒是宋莲儿的事情，杨逸觉得这个其中有哪里有些不对，他决定回去之后好好查一查。
　　这只是他的一种直觉，而他从来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似乎是看出了杨逸对于旁人世情的冷漠，其实韩也不以为意，杨逸是个杀手，既然是从小被训练长大的杀手，那么对于外界的任何事物，自然就没有正常人的那种好奇心，一个杀手如果好奇心重的话，那可是活不长的，对此杨斯涵略微觉得有些心疼。
　　他不想杨逸继续成为一名杀手，这人本来就是被迫的，所以完全可以从那个杀手组织里面离开。
　　而他自然想帮对方成为一名正常人。正常人对其他人的事情会这么漠不关心吗？也会漠不关心，但是正常人的话，对于自己遇到的人和事总归会有那么一点好奇心。
　　他并非是想要杨逸插手做什么事情，只是想要勾起对方的一点好奇心，让这个人渐渐的能够更像是普通人一些，而不是没有什么感情的杀手。
　　杨逸这个人虽然是杀手，但对方肯定也是有感情的，要不然的话现在如何会跟自己在一起，更不会对自己说出那种要带自己离开皇宫的话。
　　不论这个伟大的目标能否达成，他都希望杨逸能够活得像个正常人一些。因为做一个杀手的话，真的是太寂寞了。
　　祁斯涵这么想着，和杨逸一起回去的时候，忽然说道：“你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吗？”
　　杨逸微微一愣，转头看向了祁斯涵。
　　“就刚才那位沈公子，反正我是觉得他是有些后悔了的，只是他现在的后悔应该没有这么严重罢了，那位宋姑娘毕竟刚刚离开沈公子，即便认清自己的心意也不可能这么快，所以他现在的后悔应当不言中，杨逸，那么你呢？你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你具体指的是什么。”
　　祁斯涵想了想，忽然指了指自己。“比如说我，你会在我身上做什么让你后悔的事吗？”
　　祁斯涵的意思其实是说，杨逸作为一名杀手，却好像喜欢上了自己对自己心动了，这件事情对方会不会后悔？
　　至于杨逸根本没有对他心动这种事，情其实韩那是压根就不信的，如果不是对他心动，就不会在意他的安危，也不会策划着想要到时候跟他一起离开皇宫。
　　杨逸却以为祁斯涵可能看穿了一些什么，然后仔细的回想自己是否身上有什么漏洞。
　　另外的话，杨逸忽然想到，若是有一天自己所做的这些事情都背着人知晓的话，那么这人是否还能拥有现在的纯粹，是否还能只将自己当成一个杀手，是否还能这么平静的跟自己说话。
　　他隐瞒着这人的事情太多，从来都不是那么纯粹的。而这人还不晓得……如今杨逸指确定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他是不后悔的，可是以后的事情他哪里会知道？
　　以后也肯定不会后悔，因为如今这是他自己做的选择，而他从来都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一个会后悔自己选择的人，那根本是懦夫的行为，而他最看不起的就是懦夫。
　　杨逸如此想着，然后镇定地说道：“在你身上我绝不会做后悔的事。”
　　杨逸是在说他如今做的这些事情隐瞒的这些种种，他都不会后悔，急便有一天眼前的这个人会恨自己。
　　祁斯涵却只以为对方在说对你心动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后悔。
　　两个人的想法根本是南辕北辙。
　　祁斯涵如今只觉得挺愉快的，要不是这里已经有其他的人在附近，他恐怕都要拉住对方的手亲一下。
　　可惜这里已经不能让自己做那些亲密的举动了，真是有点可惜呀。
　　这天到了晚上的时候，在温泉里面祁斯涵拉着杨逸又做了两次。
　　并且这天夜里祁斯涵是抱着杨逸睡的。
　　这样的美满持续到了第二天，当祁斯涵醒来的时候，杨逸已经不在床上了，应该是已经先一步起身了。
　　祁斯涵从床上懒洋洋地爬了起来，然后让外面等待着的向顽里等人进来伺候。
　　杨逸很快也过来了，祁斯涵并没有在别人面前询问对方做什么去了。
　　等到马车上路之后，祁斯涵看了一眼外边。
　　“不知道荃少君现在有没有到达目的地。”
　　“应该是已经到达了我们距离那边，也不过就不到两天的车程，而且之前我们还在山庄那边耽搁了两天，所以，那人肯定是已经到那里了。”
　　祁斯涵点了点头。“如果还活着的话，肯定是到那里的，就不知道他遇到的刺客有没有把他给解决掉。”
　　杨逸微微地侧了一下头。
　　“你希望那些刺客把那位少君给解决掉吗？”
　　“这倒没有，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你和他的关系如何？”
　　“没什么关系，不过是知道彼此罢了，之前在皇宫外面的时候，我们两家的身份本就特殊，自然也不可能彼此交好，我们两家都是将门世家，要是世家里面的公子还走得近的话，这不是送上门给别人忌惮吗？”
　　所以像他们这样的身份，那肯定是彼此闭会这的，哪怕是闹点小矛盾都比彼此之间关系好要来的好。
　　杨逸若有所思的点头。
　　“也不只是明面上的这一点原因吧，那个人其实我也不喜。”毕竟前面几辈子那人做的落井下石的事情也不少，不能说是在自己出事之后的落井下石，应该说在自己正出事的时候那人推了一把。
　　虽说那个人所做的事情不过是顺势而为，就算没有对方自己所受到的惩罚也是差不多的，但是那个人落井下石总归就让人觉得不舒服了，因此这一次在进入皇宫之后，他才会给对方一刀。
　　“原来你不洗那个人，怪不得我在皇宫里面听说你在大婚之后就用匕首伤了他。”
　　祁斯涵似笑非笑。
　　“是呀，我就是这么爱憎分明，既然不喜欢他的话，自然要给他一些教训，不过我给他教训的原因也只是因为他得罪过我，只是他自己也未必知道罢了，所以我估计着他自己都很纳闷，为何当初我会给他一刀呢。”
　　那人的确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毕竟是自己前几辈子的事情，那人又没经历过，也没有这样的记忆，怎么会晓得呢？
　　也正因为如此，恐怕自己的所作所为在许多人看来根本跟疯子没两样。
　　其实重生了那么多次，而且每一次都不得善终，他也是真的要疯了。如果不是要疯了的话，这辈子哪里会破罐子破摔呢？
　　“既然他得罪过你的话，那么你给他一刀也是正常的。”杨逸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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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我想活着了
　　听到杨逸这么说，而且还说的斩钉截铁的样子，让祁斯涵不由的笑了。
　　“虽说他曾经得罪过我，但是既然是那人自己都不知道的是，那不过肯定是小小的得罪罢了，我却直接给他一刀，你就不觉得我残忍吗？”
　　杨逸摇了摇头。
　　“你那一刀不过是小小的惩戒罢了，就连他的根骨都没有损坏，如此怎能够算得上是残忍，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我是一个杀手，本身就是最为残忍之人，又如何会觉得别人残忍，在我看来你还是太心软了。若是得罪我的人，我不会只给他这么一个小小的惩戒，那一刀，我即便不取了他的性命，我也会让他这辈子再也无法做什么。”
　　杨逸这么说完之后，微微顿了顿，忽然看向了祁斯涵。
　　“这便是我真实的性子，你会觉得这样的我很残忍吗？”
　　祁斯涵微笑地摇头。
　　“怎么会呢，我倒是觉得我们半斤八两，彼此真的是太相配了，怪不得能够走到一起，杨逸，说实在的，你知道吗？这辈子能够碰上你我挺高兴的。”
　　前几辈子都是处男，而且身边根本没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没有一个那人也喜欢自己的人，所以前面的几辈子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罢了，可即便是一个这样寂寥的目的，最后都没有能够达成，这真的还是挺可悲的。
　　而杨逸听着祁斯涵的这话，只觉得心中狠狠的颤动了一下，这人觉得这辈子遇上自己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吗？
　　这一瞬间杨逸忽然有点失望，失望现在根本不是他真正的身份，更失望这个人在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对自己帝王的身份所说的。
　　“做什么这么震惊的看着我，难道我说的话不可信吗？那我就再说一遍，好了，这辈子能够遇上你，其实我挺高兴的。”
　　杨逸轻轻的张了张唇，然后一下握住了祁斯涵的手。
　　“那如果我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样子呢？”
　　祁斯涵挑起了眉头。
　　“不是我以为的那个样子？”
　　杨逸垂下了眼睑。
　　“我杀过的人比你想象的还要多，还有一些可能是跟我有一些血缘关系的人。在很多人看来我非常的残忍，我的性子在你的面前其实已经收敛了很多，而我真正的性子或许不是这样的，这样的我你还会觉得遇到了很高兴吗？”
　　杨逸所说的杀了许多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那自然是自己的兄弟姐妹们。不过他说的比较模煳，所以祁斯涵只以为是那个组织控制了他，用他一部分的至亲性命威胁他，杀掉另一部分有血缘关系的人，让他陷入痛苦中等等。
　　毕竟一些杀手组织里面的人那是真的残忍，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而在那样的残忍之中所培养出来的人，自然也就能够成为绝顶的杀手。
　　所以对于杨逸的身份，祁斯涵此刻依然没有丝毫的怀疑。
　　此时，祁斯涵只是说道：“每个人本来就有许多的不同一面，你在我面前跟在别人面前不一样，这不是正常的吗？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跟别人是什么关系，哪可能对所有的人都好，你说你在我的面前有所收敛，我也是这样呀，我的传说你应该是听说过的，自从我进宫之后，我可是仗毙了不少人，我也不是一个软性子的，但是在你面前我不是也没有将嚣张跋扈的这一面表现出来吗？”
　　杨逸微微的愣了一下，觉得祁斯涵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但是又觉得对方跟自己所想的并不是同一个意思。
　　杨逸微微的张了张嘴，却也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所以这本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跟在别人的面前本来就是不一样的。”
　　喜欢的人。
　　杨逸勐地抬起头来，这一瞬间他心中的震动只有自己才会知道。
　　所以自己是喜欢这个人的？
　　杨逸有些不想承认，但是却也本能地知道，即便他不承认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如果不喜欢这个人的话，那么这人除了在解药之外，自己如何会让这个人靠近自己，更别说一次次的占有自己。
　　所以想要否认的话，根本就不可能。
　　此时也不知为何，杨逸觉得有些害怕了起来。
　　究竟在怕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祁斯涵并没有看出对方的这一丝异样，他只是握住了杨逸的手，然后很轻很轻的说道：“其实这辈子我本不大在意自己的性命的，不大在意自己是死是活，所以才活得那么嚣张跋扈，才活得那么随意，但是现在的话我还是挺珍惜自己的性命的，我会想着或许有一天我们真的能够摆脱自己现在身上的束缚，离开皇宫那个地方，然后在外面的整个天地间遨游，那是我想要的自由。”
　　是他几辈子都没有得到的自由，他几乎都要忘了自己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而在现代的时候即便自己过得困苦一些，可他至少是自由的，想去哪里就能够去哪里，然而在这里呢，那几辈子一直都被关在深宫内院当中从来都没有出过那个皇宫的大门，即便出去了，身边也总跟着那么多的人。他是真的几辈子都没有自由过了呀。
　　太想要自由了。这辈子他之所以破罐子破摔不过是以为自己根本无法得到想要的自由，但是现在的话，杨逸出现了，这个人即便自己现在还没有深爱，但是至少是喜欢的，而如果一个人能够跟自己喜欢的人在外面的天地间游历的话，那才是真正的自由吧？
　　那才是自己所想要过的生活。
　　杨逸勐地看着祁斯涵，死死的盯着对方。
　　“所以你之前其实是不想活的。”
　　“也不算是不想活吧，只是我觉得生命和自由相比的话，自游更加的重要，而我知道我得不到自由，所以也就无所谓生命了，既然无所谓生命的话，那自然是想怎么来怎么来，不过现在的话你不是说有一天我们会离开皇宫吗？所以我还是怀抱着一个希望的，希望有一天这个希望可以达成，既然这样，那自然是要珍惜自己的生命的，哪怕是为了你，你说对不对？”
　　杨逸的唇瓣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他忽然在想，如果自己现在是易邢央的身份，如果对方能够对皇帝说出这样一番话，那该多好。
　　然而这不可能。
　　杨逸忽然害怕对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到了那一天这人所相信的一切都变成了虚无，并且知道从始至终不过是一场骗局的时候，这人还会怀抱生活下去的希望吗？
　　而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这个人……
　　杨逸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乎然觉得不寒而栗。
　　这世上没有这个人，这个事上怎么可以没有这个人呢？这人是自己的，既然已经招惹了自己，不管是哪个身份的自己，他都不允许对方逃开。
　　也不允许对方死亡。
　　如此想着，杨逸握住了祁斯涵的手，并且非常的用力，让祁斯涵甚至有些吃痛。
　　其实还并不知道对方想到了什么，只以为是自己所说的话让对方震动。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不过两个人所以为的震动大概有那么一点偏差。
　　总之祁斯涵是觉得他跟杨逸已经交心了。
　　杨逸的话，自己心中也暗暗地做下了决定。
　　所以之后的这一路，两人跟之前倒是也没什么不一样的。随着他们出了小湖山庄所在的地界范围，他们果然又遇到了刺客，看来之前刺客没有行事，果然是因为那边是小湖山庄的地盘，就连那些刺客也不想在小湖山庄的地盘上面惹事。
　　又一波刺客被解决掉了，而现在他们距离到达目的地还有不到半天的路程。
　　这一次解决的那些刺客有点艰难，那些刺客当中有几个武功高手，其中有一个差点就突破了防线来到了祁斯涵的跟前。
　　也是在这一天，祁斯涵见识到了向顽里的身手。
　　之前虽然也看对方打斗过，但是那人一直都有所收敛，所以祁斯涵并没有真正见识到对方的实力过，但是今天的话因为刺客当中的那几个高手，所以向顽里这边也没有隐藏自己的能耐。
　　这才让祁斯涵给看清楚了，心中忍不住嘀咕，看来这人从一开始就是皇帝那边派来的，这皇帝身边的能人可真多呀。
　　可惜了，这样的高手不是为自己服务的，要不然的话，自己以后离开的话，或许会更容易一些。
　　祁斯涵如此想着，觉得自己应该要培养自己的势力了，他和杨逸想要成功的离开皇宫，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之前他无所谓生死，自然也就不在意自己的势力问题，就连离倾他们的承诺自己也没有要。
　　但既然自己想要好好活着的话，离倾那边还是要联系上的，那两位可是个高手，而且，肖洛定然有着自己的势力，到时候肯定是能够帮得上忙的。
　　这么想着，祁斯涵自然也就将这件事情放在了心里，决定回去之后就跟离倾那边联系一下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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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山上着火了
　　马车到了那山附近，祁斯涵这才知道这里目前是怎样一种状态。
　　从初宜国那边过来的人，如今不管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总归是作为叛党山贼来处理的，而现在，那些人有很大一部分就在这座山上。
　　这边的军队已经将这山围起来了，但是此山地形严峻，军队可以在下面将这山围起来，却不能大批的军队进山。
　　这里也不是没有派军队上山过，但是上去的那些军队损失惨重。
　　这山里竟然有许多的埋伏，而且，那些人原来该是被围剿逃窜到山上的，直到后来军队上去却在上面吃了大亏，死伤不小，并且还被逼的不得不退下来，他们这才知道根本是那一部分叛党山匪故意往这座山上去的。
　　祁斯涵听完这些信息后忍不住道：“这么说，那些人都在山上，而军队没有在上面收获什么好处后，大批的军队就没有上山了，现在在山上的是军中精英？”
　　“嗯，林亦荃带着一众军队里面的精英好手在上面，昨日传来的消息，他们解决了几个山匪，但是总体逃到山上的山匪数量很多，那几个不过是山匪中的前哨人物。”杨逸道。
　　祁斯涵看着围着山脚的那群山匪，道：“这围山，想要把山上的那些人困死似乎比较困难吧？这个时节，山上能吃的东西也当不少，那些山匪段时间里不可能因为缺少吃的就饿死，这是要做长久战了？”
　　“若是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那也只能做长久战。”杨逸道：“不过若是这样，这里的守将也未免太没用了些，还有那位荃少君，他现在既然带着人在山上，那么如何将那些人剿灭也是他需要考虑的。”
　　“那我们呢？”祁斯涵眨了眨眼，“现在我们都到了这里了，而这里前面这么多军队，刺客只要不是对自己太有自信应该也不会到这里来了吧？”
　　杨逸点头，“的确如此，这一路过来，该引出来的刺客已经引得差不多了，我们在这里先等等，不过这山，估计还是要上去的。”
　　祁斯涵眨眼，“这山我们也要上去？”
　　“估计是要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不想上去？”
　　祁斯涵微笑，“自然不想，这山上发生什么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这一路吸引了这么多刺客还不够？”
　　杨逸稍稍沉默了一下，点头，“你说的是。”
　　片刻后，祁斯涵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不过这件事情也由不得我做主，那皇帝如果非要我上去的话，我还是得上去的。”
　　“皇帝毕竟不在这里，你若不愿意上去的话，这里的人恐怕也无可奈何。”
　　“有这么好的事情就好了。”祁斯涵嗤笑了一声，“如果有皇帝的圣旨拿出来，他人在不在这里又有什么区别？”
　　杨逸听出了祁斯涵话语里面对皇帝的不满，只得又沉默了下。
　　看来，祁斯涵对皇帝的印象是真的不好，杨逸不由得反思，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让这人这么反感？
　　但是仔细一想的话，自己做的事情好像还真是挺不少的，就说对方的婚姻本来可以自主，对方也可以是祁家前程似锦的二少爷，却因为一方甚至就只能嫁入宫中。如此想来的话，光凭这一点对方就不可能对皇帝有什么好感。
　　杨逸忽然有点紧张了起来，这人这么反感，嫁入皇宫，会不会是喜欢女子的？
　　虽说对方和自己在一起的那样子，真是看不出来对方是喜欢女子的，但是一般男子都会喜欢女子吧？
　　这么想着，杨逸看着祁斯涵，轻声问：“你是不是喜欢女子？”
　　祁斯涵一愣，不明白话题怎么转到这个方面来了，他们在说的难道不是皇帝的事情吗？
　　杨逸看祁斯涵不解的样子，轻轻道：“你对皇帝应该是一开始就很反感的，而他做的最让你反感的事情，应该是让你进入了皇宫以后都不得自由，如果那皇帝没有让你进入皇宫的话，你是不是会喜欢一个女子？”
　　祁斯涵算是明白杨逸想问什么了，他笑了笑：“你所说的事情不过是一种假如，而这种假如其实是不存在的，因为我已经遇见你了，所以我不可能再喜欢其他的女子。”
　　杨逸心头一跳，“你有了我就不会有其他女子了吗？你应当知道，这个世上男子三妻四妾的人很多。而你如果只跟我在一起的话，这岂不是会绝后？”
　　“这同样的道理也能运用在你的身上呀，我也是男子，你跟我在一起的话，若是没有其他的人，那你也会绝后的，如果你不在意自己绝后的话，那我也不会在意自己是否会绝后。”
　　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哪里有什么血缘需要去传承的。
　　杨逸的心头又狠狠的跳动了下，“你跟我不一样，你是大家族里面的公子，而我只是一个杀手，我本身就不需要有什么后代，难道我的后代要跟我一样做杀手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如果你有后带的话好好培养就是了，当然你既已经跟我在一起，那肯定是没有后代的。不过我觉得血缘关系这种事情其实着实不算什么，你看我们现在轮位上的那个皇帝，他在上位的时候杀了多少兄弟姐妹呀？而且在大家族里面兄弟姐妹之间互相残杀，根本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其实我挺反感的，所以我认为一个孩子好不好的话，最重要的还是教育方式，而不是看他跟我们是否有血缘关系。”
　　这样的理念话语杨逸还真是没怎么听到过，这忽然听到的话，还不由得愣了一下。
　　不过仔细一想的话，对方这话说的是很有道理的。
　　“你说的对，一个后代的话，跟我们未必要有血缘关系好不好，其实在于教育的方式，而不是在于是否有血缘关系。”
　　“是呀，其实我也不大喜欢孩子，我认为有没有后代也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将来的某一天，如果我们真的能够离开皇宫，能够在天下其他的地方随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么你若喜欢孩子，我们就可以随便包养一个。不需要跟我们有什么血缘关系，也不需要从哪个亲戚那边过继过来，只要找一个没有父母的孤儿，那么他自然会成为我们的孩子，只是我们的孩子。”
　　杨逸这么听着，忽然对祁斯涵所说的这样的未来有些期待了起来，只是这样的期待刚刚从心中升起，然后就破灭了。
　　如果他只是一个杀手，就是现在的这个身份，那么这样的未来是有可能存在的，但是他根本就不是呀。
　　那张龙椅自己既然已经夺了过来，他就不会放弃，所以想要跟这个人在天下行走，这就成为了一件不可能的事。
　　杨逸的心底沉了沉。
　　心中的滋味，此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不要想这么多，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我们只要先过好当下就行。也不知道在皇宫里，西纭的那些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算算时间的话，可能已经开始了吧，只是那边距离这里要远，就算那边有所行动，恐怕消息也不会这么快地传过来。”
　　“这倒是呀，现在的通讯就只能到这样的程度了。”
　　不像是在现代的时候，不管相隔多远的距离，一个电话就能行。
　　接下去的大半天时间里面，祁斯涵过的倒也是真的挺自在的，他在马车里面坐累了之后就下来走走，也就在这个附近随意走走。要说这古代哪里好的，那就是空气好，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那都没有什么污染，越是靠近山林那边的话，空气的质量也就更加的好。皇帝派来的人也没有来给他下令说这时候上山，祁斯涵自然也不会傻傻的自己询问什么，他全当自己是出来旅游了。
　　性质上来的时候，还会让人找来一张桌布，将大大的桌布摊在这个地上，就做野炊布。
　　杨逸会做一些烧烤，其余的伺候的人自然也都会一些，而在这里的话也不缺猎物，所以，祁斯涵过得还蛮愉快的。
　　不过这样的愉快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天都还没有黑的时候，山那边竟然着火了。
　　从这个山下来看的话，这山上的火势倒是也不大，但是，从这里已经能够看到滚滚浓烟，从这个山上下来了。
　　祁斯涵等人现在都聚集在一起，作为皇后，他这个皇后的性命，只要那个皇帝是在意的，那么带来的这些人都会拼死保护他。
　　祁斯涵也管不着其他的人，只要确定杨逸在自己身边就行了。
　　隐约中，祁斯涵看到了山上似乎有人下来。
　　“是不是有人下来看着人数还不少的样子？”祁斯涵道。
　　杨逸点头，“的确有人下来，我看他们身上穿着军装，应该是军队里的人。”
　　祁斯涵摸了摸下巴，“难道是山上着火了，所以在逃命？也不知道那群山匪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也是别人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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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大半夜上山
　　等到那些穿着军装的人山上跑到下面的时候，祁斯涵这边自然有人过去问消息，而那些从山上跑下来的人是不能接近他们的。
　　虽说这些人身上穿着军装，但谁知道是不是山匪假扮的，所以那些从山上跑下来的人第一时间就被控制住了，也不可能会放到祁斯涵他们这边来。
　　不过很快的，过去问消息的人就回来了。
　　林亦荃所带领的那些精兵队伍和那些山匪中的大股队伍遇上了，两方之间产生了交手。
　　其实如果那些山匪好好打的话，林亦荃他们这边的人并没有那边多，所以也未必是那边的高手，更不用说那些山匪当中还有武功高强的。
　　瞧着就像是江湖人，不过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这边大易国的江湖人还是那边初宜国的江湖人了。
　　只是那些人的话，似乎根本就不想跟别人对上，所以在两方遇上之后，除了有小部分的山匪过来跟他们交手，其余的那些山匪竟然是继续往另一个方向跑。
　　但是看他们的那个姿态，又根本不像是被打跑的，反倒是在寻找什么的样子，只是究竟在寻找什么，这边就不晓得了。
　　下来的那些士兵说，他们一共和那边的山匪对上了三次，而第三次的时候，林亦荃亲自上阵，并且找准了那边三匪中应该是一个头领人物的人，两者战斗到了一起，而那个头领身边有一个高手。总之最后，林亦荃竟然被那边的人抓了。
　　只是，林亦荃被抓了之后，那边的山匪竟然也没有直接杀人，而是把对方当成了人质。这一招还是很有效果的，林亦荃带上去的那些军队精英都是林家的嫡系部队，自家的大少爷被抓住了，他们自然想方设法地营救于是更加跟在那伙人的身后。
　　然后就是那些人利用了山上的地形优势，竟然甩开了他们，并且还放了一把火，将他们隔在了这一边，听下来的那些士兵说那些人已经到了山的另一边。
　　“已经到了山的另一边？林亦荃居然还被带走了？”祁斯涵发现自己真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人未免也太冲动了吧，自己带着人上山也就算了，居然还把自己弄于这样危险的境地当中，如此的话，就算这人可以回到皇城之内，恐怕也未必能够算是圆满完成任务。
　　那皇帝可是说过对方如果完成了任务，那么是可以不用回去的，现在自己都落到那些山匪的手中了，这要怎么完成任务，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想要在那些山匪当中做个间谍什么的。
　　那些山匪不是在找东西吗？而他们这边不知道那些人究竟在找什么，现在，林亦荃落到了他们手里，那些人既然带着对方一起行动的话，他们找什么也就瞒不了林亦荃了。
　　不过祁斯涵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是那些山匪的话，才不会留下这么一个人质呢，要这样的人质干什么呀！
　　但是林亦荃被抓住这件事情，他倒是觉得对方带着故意的成分可能会高一些。
　　他这么猜测着，然后也就跟杨逸说了。
　　“你觉得他是故意的？”杨逸有点惊讶。
　　祁斯涵点了点头。“他是一个很会审时度势的人，对于当前的情况分析一直都能做得挺好的，甚至能够，想到许多旁人都想不到的点，他们既然早就知道那群山匪当中有武林高手，那么自己有几斤几两，难道林亦荃他还不知道吗？非要自己去跟别人打，那么自然就有可能会被捉住，所以我怀疑他故意的可能性比较大一点。”
　　“你很了解他？”杨逸有些意义不明的看着祁斯涵。总觉得祁斯涵对那人的分析应该是对那人很了解，不像是寻常认识那么简单，如果只是寻常认识的话，应该不会这么了解。
　　但根据自己所知，在外面祁斯涵和那人并没有什么交集，所以他为何会对那人的性子那么了解？
　　杨逸觉得这事情有点古怪。
　　如果没有前面几辈子的话，那么他对那人自然是不了解的，可正因为经历了那几辈子，那人总是能够恰到好处地落井下石，总是能够恰到好处地在背后推一把，可见那人对于时局的分析非常的到位，总能够做对自己最有利的事情。
　　那人是林家的嫡长子，而一般家族里面对于底掌子的培育方式都是跟下面的不大一样的，所以那人会有这样的成就，那样的大局观并非没有道理。
　　因为那是对方从小就学习的。
　　但这些并没有发生的事情，祁斯涵自然是不好说的，于是只能笑着说道：“只是听人说过，他对于他的性子有所了解而已，对了，你说既然这山上发生了这么大事，荃少君都落到了那些山匪的手中，我们是不是要上山了？”
　　“我倒觉得不会，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情的话，我们或许会上去，但是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既然皇帝并没有要你死的意思，那么恐怕那么危险的地方不会让你过去的，顶多也是我们过去罢了。”
　　祁斯涵听着这话却并没有高兴。
　　“如果你往山上去的话，我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过去，就算身边有其他人也是一样的，那些人很有可能让你去当炮灰。”
　　杨逸不知道炮灰是什么意思，但是也能够理解其中的含义。
　　此时杨逸就看着祁斯涵，“那如果我必须要上山的话，你会如何？”
　　“那我自然是要跟你一起过去的，有我一起过去的话，他们可不敢把你当成炮灰，不跟你一起去的话，我在下面可不放心。”
　　杨逸这一瞬间真不知道心里是一种怎样的滋味。这人爱憎分明，当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愿意给对方所有的全部。不愿意对方涉险，所以即便自己不想上山，他却还是要陪同。
　　而当他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比如说那个皇帝那么言语之间都会带出来。
　　不多久之后向顽里那边过来了，果然说是要上山一趟，不过祁斯涵身份特殊，还是在山下流着的好。至于杨逸的话，向顽里说对方身手不错，所以是要跟着一起上山去看看情况的。
　　祁斯涵就知道会这样。所以他坚持自己也要跟过去，向顽里最终自然只能同意。
　　不过就算要到山上去看看情况，那么也不是，现在现在山上还在烧着呢，如今只能等到大火熄灭在说，所以这天夜里他们是需要在这里休息的。
　　好在前几天下过雨，所以现在的山上总体来说都比较潮湿，即便有大火燃起，估计这个火也不可能持续太久，所以只要等到山上的火势熄灭之后，他们这边的人就可以上山了。
　　祁斯涵自然懒得等山上的火势熄灭，所以在用过了晚餐之后就到马车里面休息了。在外面的话一切从简不过干粮什么的也不缺少，尤其是他们从小湖山庄那边出来的时候可带了不少，再加上在这里还能够随地打猎。晚饭祁斯涵吃的还不错，他在进马车之后就把杨逸一起带进去了。
　　也亏得杨逸现在的身份是个太监，否则的话这样同吃同住的，那肯定会让别人多想。
　　不过既然是个小太监的话，别人自然不会多想。
　　只是祁斯涵自己不知道这个小太监，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小太监，而他自以为他和杨逸做的事情，旁人是不知道的，但其实在这个队伍里面知道的人还挺多的，大家都是高手，哪里能够真的听不出来呢，不过是祁斯涵自己没有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节点而已。
　　如果不是杨逸有另外一重身份，那么这个皇后给皇帝戴绿帽子的事情，恐怕早就被会报上去了。
　　祁斯涵自己也没有发现，除了杨逸之外，其他的任何一名小太监或者宫女，根本是不敢靠自己这么近的，他们心里都有数呢，绝对不敢靠祁斯涵太近，要不然的话皇帝会生气啊。
　　既然有了要上山这件事情，祁斯涵也就是闭目打盹而已果然这天都没到半夜，这山上的火势早就已经熄灭了，终于到了可以上山的时候。
　　其实祁斯涵觉得上山这种事情只要白天上去就行了，这大晚上上去的干什么呀？就算是看路都看得不那么清楚，但是很显然的，为皇帝服务的那群人是要半夜上山的，所以他也只能够半夜上山去了。
　　现在的半夜还是有点冷的，尤其是上山的话，冷风吹过来这种滋味可真是不怎么好受，好在祁斯涵就算自己不会太多原主的功夫，可是用内力保护一下自己，不让自己受这个寒夜侵袭，这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指示，一直运转内力的话总归不那么舒服。
　　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往山上去的时候，祁斯涵忽然觉得一只手贴到了自己的后背上，然后有一些热气也跟着从背后升腾而起。
　　祁斯涵转过了头去，就看到是杨逸将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后背上。
　　“山中寒气深，奴才帮君后殿下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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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顺着暗号走
　　有人帮助自己温暖体温，对祁斯涵而言自然是轻松了许多的。
　　当自己一边赶路一边运转内力的时候，那是没这么轻松的，而现在嘛，祁斯涵就觉得轻松多了。
　　到后头的时候，那根本就变成了杨逸带着祁斯涵在动，祁斯涵只需要靠在对方怀里就行。
　　祁斯涵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杨逸跟自己差不多身高。
　　也不晓得自己现在现在是不是有点小鸟依人的味道……祁斯涵忍不住想。
　　小鸟依人大概是没有的，但是在这个上山的过程当中，祁斯涵是真的省到了很多的力气。
　　如此一直到达半山腰的时候，队伍停了下来，因为此时发现了一些痕迹，而他们要根据这些痕迹去确定那些人现在究竟在哪里。虽说之前跑下山的那些军队中的精英说，他们已经在山的另一边，但这未必不是一种障眼法，总之要确定他们究竟在哪里，还是要自己来的。
　　自己查出来的也才能够更放心一些。
　　在其余人根据这些轨迹搜寻那些山水下落的时候，祁斯涵也就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参与其中的意思。如果不是这群人非要将杨逸算作劳动力，他才不会吃饱了撑着，非要半夜上山，在下面舒舒服服的待着多好？
　　杨逸的手掌还贴在祁斯涵的身后，有些微的内力通过对方的手掌渡过来。
　　祁斯涵轻轻道：“停下来的时候就不必了，运转一下魅力对我来说还是没问题的。”
　　杨逸没坚持，轻轻的点了点头。
　　祁斯涵左右看了看，“他们对于这里倒是熟门熟路的很。”
　　那个皇帝果然非寻常人培养出来的，这些手下不管去到任何环境都能够上，啧啧。
　　但也正因为这样才显得可怕。那个暴君在前几辈子当中掌控欲非常的强，那个暴君的那些手下，一个个也都能力非凡，天知道那个暴君到底有多少手下眼前的这些有时候在皇宫里面看起来不过是寻常的宫人，但是离开皇宫之后，看看这些手下文能文武能武，啧啧。
　　很快这些手下就已经确定了要往哪边的方向，祁斯涵也没说什么，只是跟着大家一起行动。
　　众人自然是将他以一种拱卫的姿态保护在最中间的，这样的姿态，别说，还真是挺有安全感的。
　　杨逸在再一次赶路之后，他的手掌又贴上了祁斯涵的后背。
　　这一次他们直接到达了山顶，之前也是这里发生的火灾。
　　不过因为前几天下雨的缘故，所以这里的许多灌木丛都是湿漉漉的，也因此之前虽然在山下就看见了大火，但是这山头真正燃烧起来之后，并没有烧掉多少东西。
　　而这里的一些痕迹就更加明显了，在向顽里的带领下，他们从这边山头翻越到了另一边。来到这边下面的时候，竟然发现了一条天堑，这条天堑仿佛是与生俱来在这边的像是一条长长的裂缝。只是这裂缝横宽里面居然还挺大，甚至都能够让人下去的那种。
　　有人在天堑的周围发现了人活动的轨迹，甚至有人直接判断出那些山匪应该从这边下去了，未必是真的翻跃到了山下，因为如果是翻阅到山下的话，这边的整座山都是被包围的，那么一定会被另外一边的士兵包围。
　　但是从他们上来的过程当中，并没有听到下面喊打喊杀的声音，也就是说那些人应该还是在这个山的范围之内，如此，出现在这里的天堑那就非常的巧合了。
　　祁斯涵也凑到这边的天堑跟前看了看，“能确定他们是从这边下去的吗？”
　　“他们从这里下去的可能性很大。”回答的是向顽里，“公子，我们先派人下去看看情况吧。”
　　祁斯涵没意见，“那你带几个人先下去看看情况，下面有什么问题的话，记得用信号联络。”
　　“公子放心，奴才醒得的。”
　　祁斯涵当然是不可能下去的，也没让杨逸下去。
　　向顽里带着几个人下去了，祁斯涵干脆找了一块有些干燥的石头坐了下来，这块石头现在之所以干燥，也只是因为被大火烧过的缘故，被大火烧过即便，有一些潮湿的地方也会变成干燥。
　　他在坐下来的时候，还用帕子简单的擦拭了一下，杨逸要过来伺候他，祁斯涵没让。
　　杨逸自然也没有勉强，就是在祁斯涵身边站立着。
　　这里除了他们一行人之外，也就没有其他的人了。祁斯涵左右看了看，觉得这日子有些操蛋，如果不是那皇帝非要自己出来的话，恐怕现在他会在皇宫里面舒舒服服的睡觉了。虽说皇宫那个地方是一个巨大的牢笼，但这也不意味着他想半夜三更的往深山上跑。
　　杨逸解开了自己的外衫，披到了祁斯涵的身上，“公子，小心着凉。”
　　祁斯涵微微皱了皱眉头，不大想接受这件衣服，因为他担心对方会着凉。
　　杨逸解释道：“奴才有内功护体。”
　　内功这个东西他也是有的，只是没有别人运用的那么纯熟罢了。也罢，相比较这些人来说，还是自己更需要照顾一点。
　　向顽里等下去的人在下面发来了信号，于是这边的人也要下去了，这里的人手其实不少，祁斯涵是不想下去的，但是这一次杨逸需要下去，而在这个上面留守的只会有一两人，因此，祁斯涵只能也跟着下去。
　　杨逸带着祁斯涵往下，祁斯涵此时身上的腰间缠绕着一根绳索，因为不知道这个下面到底有多深，而这个绳索的话，就是为了防止在内力不够用的时候可以用来做一个依托。
　　祁斯涵对于杨逸的深厚内力在这个下落的过程当中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认识。
　　看来，杨逸的武功很高啊。
　　而杨逸还这么年轻，也不知道，就以对方的这武功而言，在江湖上能够排到怎样的位置。但是相比自己而言，哪怕是林亦荃似乎都能够完胜自己，这要是有点上进心的，估计就该想着回去之后要如何努力了。
　　不过，祁斯涵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他只是疑惑这些人到底是如何练的。
　　也不晓得五学这种东西究竟是勤奋更加重要，还是天赋更加重要。
　　搜索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他们这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地底下。
　　祁斯涵意外的发现这里还真是别有洞天，从上方那个天堑可绝对看不出来，这下面会有这方天地，这下面似乎是一个石窟，一个非常大的石窟，真不知道这石窟是如何在山体里面建造而成的。如果放在现代的话，这肯定是古时候的一个非常了不起的遗迹，现在的话也是了不起的，祁斯涵看着也同样到达地底的那些影卫和宫人，有人已经点燃了这里的火把。
　　“他们是从这里走的。”有人很快勘察到了前面的人离开的途径。
　　而祁斯涵他们自然跟随那些人走过的路走，随着越往深处，祁斯涵见到的东西越多。
　　有一些暗门也跟着出现，还有石门，甚至也遇到了机关。
　　祁斯涵眯着眼睛：“所以那些山匪是过来寻宝的吗？”
　　把宝藏藏在这样的山体当中，如果没有下来的方法，如果没有意外发现那条天堑，那么的确不会有人知道，这下面居然藏着宝贝。
　　不过，那条天堑其实也不小，按理来说的话，那样一条长长的裂缝在那里，别人总不会看不见，那么这么多年来，为何没有人想到会下来看看呢？除非是这条天堑根本是最近才出现的，或者说是因为那些人才会出现的，这样的猜测还比较靠谱一点。
　　“小心。”杨逸拉了一把祁斯涵，将人往自己的身边带了带。
　　祁斯涵这才发现刚才由于自己的不小心，他差点就踩到了一处机关。这里的机关所喷射出来的箭矢有些其实是有毒的，所以如果可以不弄在自己身上的话，那肯定还是远离为好。
　　祁斯涵收敛了一下心神，让自己不再因为走神而陷于危险当中，那样的话不只是连累自己，还会连累别人。
　　“前面有人。”前方的人传回了信息。
　　于是，祁斯涵他们这边比较靠后的都更加小心了起来，不多久之后，这前面的人就打起来了。
　　保护祁斯涵的人并没有簇拥着对方上前，似乎是在等待前面的战斗停歇。这一场战斗大概持续了几分钟的样子，总之这个时间绝对不长，然后，祁斯涵就见到有人回来禀报说：“前面的那伙山匪已经都剿灭干净，并没有留下活口。他们似乎是在这里守着的，属下等人动作很快，没有让那些人把信息传出去。”
　　所以这些山匪是被留下来留守的，可见前面还有山匪的大部队。
　　之后，向顽里走了过来：“发现了军部当中有人留下的暗号，应该是荃少君留下的。”
　　祁斯涵眯起了眼睛，这么看来的话，那人果然是故意被抓的。
　　祁斯涵缓缓道：“既然有暗号留下来的话，那我们顺着暗号走？”
　　向顽里点头，“属下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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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可能是部落
　　顺着暗号走还是一件相对简单的事情，总归比自己找路要简单的多。林亦荃留下暗号的这一条路看起来危险性也不算太高，至少比刚才他们自己摸索着进来的时候遇到的危险要低一点，看来那群山匪对于这里果然挺了解的，不然不会选择这么一条危险性相对较低的路。
　　这一次大家的速度又更加快了一些，杨逸依然带着祁斯涵，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是山体下方的缘故，之前在外面祁斯涵只觉得冷，但是在这里的话，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暖意。
　　大概也是因为这里有些闷的缘故，所以反而让人觉得有点暖。
　　祁斯涵于是对杨逸道：“这里已经不冷了，你不用一直给我输送内力。”
　　杨逸点了点头，停了下来。
　　这时队伍的前方又有人打来暗语，这是说又碰到了小股的山匪。
　　祁斯涵觉得有点奇怪，那些山匪到了这里竟然都是分散开的吗？既然是小股的山匪，那自然没有不解决的道理。
　　祁斯涵依然不用自己动手，不过这一次的话，他距离动手的战场那边稍微近了一点，所以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山匪当中似乎并没有所谓的武林高手。他们看起来似乎太弱了一点一共十几个山匪，但两个照面就全部被解决掉了，他们连求救的信息都没能发出去，甚至也没能引出什么动静来。
　　祁斯涵眯了眯眼，“西纭，你有没有觉得这些人是在找东西？”
　　现在在外面，祁斯涵当然不能喊杨逸的名字。
　　杨逸点头，“他们之前在上面的时候就在找东西，这到了下面来也是在找东西，奴才猜测这些山匪分开来也是为了尽快找到东西。”
　　祁斯涵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并且他感觉他们这行人距离那些山北的大部队也更近了，不过，此时祁斯涵还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林亦荃，可以说对方是故意落在那些山匪的手中的，但是那些山匪并没有杀人，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古怪，如果只是为了把他当成一个人质，那么应该不会把人带到这个下面来才对，那些山匪在这个下面所寻找的东西应该是秘密吧？既然是秘密的话，怎么可能会让一个人质知道呢？”
　　杨逸只稍稍思考了一下就说：“那些山匪有需要用到他的地方，这才没有将他的性命取走。”
　　“没错，也不知道这个下面是不是有什么宝藏。”祁斯涵开了一句玩笑道。
　　“没听说这里有什么宝藏的传说，即便有，那估计也在两个朝代之前。”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年代可就有些久远了，不过从下面的这些建筑来看的话，修建这里的朝代的确是在很远之前，不像是现在。就算是前朝也不太像。”
　　“嗯。”杨逸点了点头。
　　两人在这边说这话的时候，队伍也是继续前进的，然后在前面探路的人回报消息过来说又发现了一小股的山匪。
　　那些山匪可全都是下来了的，既然如此的话，发线这么一小股山匪也不是很奇怪的事，祁斯涵在这边等待着，他和杨逸一直都没有参加过战斗，也不需要他们参加战斗，因为面临的山匪人数都挺少的，而他们周围的保护者更多。
　　这一次发现的山匪数量稍微多了一点，有二十出头，但因为依然没有武功高手的缘故，所以被他们这边的人联合绞杀，同样没费多少功夫。
　　那些人依然也没有能够将求救的信息等等传递出去，可见易刑央的这群人下手有多么狠辣。
　　总之一直到现在为止，他们一个活口都没留。
　　祁斯涵其实有些奇怪，忍不住道：“他们为什么不抓一个活口逼问一下，这样也能知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吧？”
　　“能够这么轻易被斩杀的都是不会知道太多秘密的人，不必浪费时间。”杨逸道，“而且这样的人很有可能给出的是错误的信息，我们既然人已经在这里了，那就没必要留下这些所谓的活口，除非是敌人那边的重角色。”
　　祁斯涵明白对方的意思了，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于是也就不说什么了。
　　向顽里又发现了林亦荃留下的暗号，于是他们这边继续跟随着那个暗号走。
　　这一次居然碰到了岔路，而且一共是三条岔路，他们在这个岔路口竟然没有找到林亦荃留下的暗号！
　　这就有些麻烦了，毕竟一共有三条路，而如果他们分兵的话，那么力量上自然也就削弱了很多。
　　但如果不分兵的话，走的不是跟那些山匪同一条道，到时候麻烦也就更多。
　　“真的找不到荃少君留下的任何一点痕迹？”祁斯涵问。
　　向顽里摇头，“我们的人从三个方向已经分别探进去一些，然后发现那些山贼应该是在这里分兵了，每一边都有进去的痕迹，而荃少君走了哪一边并不知道。”
　　“可能是他之前留下暗号的事情，让这里的山匪发现了一点不对，所以在这样明显的岔路口没有给对方活动的机会。”祁斯涵这么猜测着。
　　毕竟那些山匪也不是傻子，那样一个人质握在自己手里的话，不可能不提防，之前林亦荃留下了暗号，兴许被发现了什么。
　　杨逸道：“很有可能。”
　　“我看我们还是别分兵了，也许这三条道不管走哪一条道，到了最前面的时候，总归是能够会合在一起的。如果想要分兵的话，那么另外的两条道只需要派遣少量的人过去就行，让他们走一走那两条路，也就知道那两条路究竟是怎么回事，人少一点的话，即便碰上了山匪别打就是了。”
　　祁斯涵出这样的主意，虽说是有现实的考量在，但是最重要的还是为了自己。
　　他来到这里是因为杨逸在这里，但这不代表他自己就想帮那个皇帝做什么事情。所以，能够闲鱼一下的话，谁想要冲在前面呀，管他这里是什么宝藏，还是别人有什么阴谋，这些东西跟自己都没关系，不是吗？
　　既然如此，分兵肯定是不能分兵的，这要是力量太过松散的话，一不小心自己所在的这边队伍碰上了大股的山匪，到时候谁来保护自己呀！
　　向顽里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杨逸，见对方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于是也就直接点了点头，然后按照祁斯涵的话去做了。
　　他们走了中间的这一条道路，另外两边的道路各派了两个人过去，那几个人都是高手，向顽里叮嘱他们只是寻找线索为上，如果碰到了山匪不用铲除，保全自己最为重要，必定要活着带回线索。
　　向顽里也需要看看他们是否真的能在前面碰上，这就代表这几条路都是通往了同一个方向，总归是能够在前面汇合的。
　　其实不止祁斯涵有这样的猜测，其余的人也都有这样的猜测，要不然也不可能在祁斯涵说了之后，这件事就立刻通过。
　　中间的这条道路并不怎么好走，祁斯涵他们一路往前发现又遇到了许多的机关，而这些机关的话对比之前跟随腕豪而来，所碰到的机关要多得多。
　　队伍里面甚至出现了伤亡，祁斯涵有点庆幸，幸亏之前没有让大部队分散开，要不然的话这条路会更加的难走。
　　杨逸一直护在祁斯涵的身边，也帮着对方躲过了几次暗箭。
　　终于长长的走道过去之后，祁斯涵他们出现在了一方大厅里面。
　　这一方大厅里面现在并没有人，但是这个大厅的四周围都是壁画，这些壁画看样子都是雕刻而成，上面是一些菩萨？
　　祁斯涵看不大清，感觉非常的简陋，而且像是意识流的那种画一样，这样的东西谁能看得懂。
　　杨逸也在看那些画，并且看的似乎很入神的样子，祁斯涵拽了一下对方的袖子，杨逸立刻回过神来。
　　祁斯涵微微压低声音：“这些壁画的内容能看出什么来吗？”
　　杨逸迟疑了下，道：“有些像是一个部落。”
　　“部落？”
　　杨逸摇头，“奴才也不确定。”然后，他指了指某处，那个让祁斯涵看着有点像是菩萨的雕刻，“那应该是这个部落里面的神。”
　　“神？”祁斯涵差点翻白眼，这都是什么玩意儿？这封建社会，连神都出来了！
　　这世界上哪里来的什么神！
　　杨逸看着那个方向目光却是闪烁了一下，他心中有一种隐约的预感，这个部落恐怕跟离火一族有关系。
　　这里，莫非跟离火族有关？
　　“这里有机关。”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祁斯涵和杨逸这边也都朝着那边看去，就见到其中一根柱子，如今已经被扭转，然后有一个入口出现在了大家的跟前。
　　向顽里往那边过去，“先进去两个人看看，如果里面的空间比较大，那就回来再行通知。”
　　很快，就有两人进入了那个门。
　　祁斯涵拉了一下杨逸，“等会儿学聪明一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总之不要冲在前面。”
　　杨逸自然知道，祁斯涵这是关心他，于是顺从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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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林亦荃归队
　　这个机关里面果真是危险的，进去的那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回音传过来，而这边询问那边是否有什么不对的时候，那里并没有回音。
　　向顽里在这边神色有些凝重。
　　“这一次我跟你们一起过去，五个人一起去，若是那边有埋伏的话，那就杀。”
　　其余的人没有意见，其实还拉了杨逸一把，可不希望杨逸这时候跑进去。
　　杨逸虽然不会这时候跑进去，但对于进去的向顽里却也是担心的，但并没有阻止什么。
　　他相信以向顽里的功夫，即便这个里面有陷阱，对方也能够全身而退。
　　祁斯涵似乎是感觉到了身边的这人的担心，于是拽了一下人的胳膊。
　　“那里面我看危险的很，你可别往里面冲，知道吗？”
　　杨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而且一定会照做的。
　　祁斯涵这才放心了一些，他可不希望杨逸往前面冲的太过。
　　这里的事情本来就跟他们无关，不是吗？
　　很快机关那边果然传来了战斗的声音，然后祁斯涵这边又有几个人下去了，而祁斯涵注意到这些下去的好像都是暗卫，那个皇帝的暗卫肯定都是武功高强的，要不然的话哪里有资格负责皇帝的安危呢？
　　不知道里面战斗的情况怎么样，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里面终于有消息传过来了，于是他们这边的人也就都跟着进入了这个机关里。
　　从这边的机关入口进去之后，祁斯涵看到的就是一地的尸体。都是那些山匪，不过这一次那些山匪当中有武林高手。这也是能看的出来的，要不然的话，一开始下去的两个暗卫也不会一点声响都没能够发出来了。
　　不过对比他们这边的人，肯定是山匪那边更加死伤惨重。
　　这里的血腥味道有些浓郁，这让祁斯涵略微觉得有点不适。杨逸看出了什么，然后拿出了一个玉瓶。
　　“要是觉得这里面的味道不好闻，那就吃一颗。”
　　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丸，但是清香味十足，祁斯涵对于杨逸自然是信任的，也没问这究竟是什么药丸，然后就直接吃下去了。
　　就像是晕车的人在吃了晕车药之后，效果总归是有的，祁斯涵在吃下了这颗药丸没多久之后就觉得舒服了很多。
　　祁斯涵笑了一下，“这还挺有作用的。”
　　“公子觉得舒服了一些就好。”
　　向顽里收剑走了过来，“公子在这个前面又发现了荃少君留下来的信号。”
　　祁斯涵点了点头，“那看来山匪中重要的那一波人走的是这边的道。”
　　从这边继续往前面前行，因为祁斯涵他们这边又变成了大部队开路，这边的道路看起来比较扭曲，但是在他们前行了好一阵之后，终于又看到了那群山匪的人。
　　并且，这群山匪的人看起来依然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所以比较分散。
　　两方人马对上了，不用说，自然只有一个打。
　　祁斯涵依然拉着杨逸在后面一点的位置，自然不会参与这个战局，不过没过多久之后，祁斯涵忽然就看见了林亦荃。
　　祁斯涵发现杨逸好像没有注意到那个人，于是拉了一下杨逸的手，示意对方朝着自己所看的那个方向看去。
　　杨逸这才注意到了林亦荃。
　　“是荃少君。”杨逸微微眯了眯眼。
　　“我们从这边后面绕过去，他好像是跟那些山匪的高层在一起的。”
　　杨逸点了点头，当即就选择了一个方向，然后带着祁斯涵往那边过去，同时跟上来的还有两名高手暗卫。
　　这两名高手暗卫在所有暗卫当中也是排行在最前面五人中的两个，杨逸对他们两人的武功还是放心的，也只交给他们一个任务，那就是必须保护好祁斯涵。
　　不过对于杨逸安排给这两个暗卫的任务，祁斯涵本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们选择了从后面绕路，好在这边的障碍物还是挺多的，而且到处都是石壁和石柱，只要随意在其中某处隐藏一下，那么就不容易让人发现身影。
　　但与此相对的，如果别人故意埋伏起来想要买幅她们的话，那么说不定成功的可能性也是很高的，因此，杨逸这边带着祁斯涵一起行动的时候还是很小心的。
　　就在从这个后方绕过去之后，他们这边果然看到了林亦荃，此时对方正跟两个一身黑衣的人在一起。
　　祁斯涵不知道这两个黑衣人是属于高手之类的那种人物，还是属于那些山匪当中的高层之流的人物。
　　因为这时候距离林亦荃他们其实已经比较近了，所以其实还控制着自己的唿吸，并且也不敢跟杨逸说话了，就怕这边一说话就会被那边的人给察觉到。
　　杨逸这边直接比了一个动手的手势，然后其中一名暗卫就直接朝着那边攻击了过去，因为这一下是偷袭，所以那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人被直接刺了一剑。
　　另外的那名黑衣人终于反应了过来，然而这时候却也已经晚了，因为林亦荃和杨逸这边同时动了。
　　林亦荃这边本来就一直都在找机会，现在其中一名黑衣人被干掉了，林亦荃的机会自然也就来了。更不用说杨逸那是真的一名高手，有他配合的话，林亦荃这边剩下的那一名黑衣人很快被斩于剑下。
　　“荃少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逸直接问道。
　　林亦荃一看祁斯涵就在不远处呢，自然是立刻回答。
　　之前他落在这些人的手中，其实也并非全是故意的，只是因为这些人真的太强。而当时他会参与战斗，也不过是被逼无奈，因为自己这边可以上的人真的是太少了，而那边的将领又在叫嚣两军对战，那么自己这边的将领如果归缩在后方，那么对于士气上面来讲也是一个大大的折损。
　　所以林亦荃当时还是上了。
　　本来他是要拼死也得回来的，不过就在战斗，要结束的那时候他听到有人说了一句把他带上，说不定他能解开那个秘密。
　　说这话的不知道是究竟哪一个，但反正是那些山匪当中的人，于是林亦荃就干脆将计就计，也没有在那个时候用自尽来保全自己。
　　到了他们手中只后，林亦荃也并没有被告知他们究竟在找什么，只是跟着他们一路前行而已，到了这里进入了这边的机关后，那些人本来是要带上自己的，但是领头的那两个似乎有什么顾忌，于是就把他落到了比较后面的位置。
　　并且为了怕他逃跑，因此派了两名高手在他身边跟着，林亦荃听到低头的那两个人对着两个黑衣人说过，如果自己有逃跑的迹象的话，那就当场斩杀。
　　所以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林亦荃这边也不敢胡乱行动。
　　直到现在杨逸和另外一名暗卫一起出手，他这边自然寻找到了机会，这才把盯着自己的这两名武林高手给一起斩杀，而他现在知道这两名武林高手，或者说是这个队伍里面的那些山匪，有很多都是初宜国的人。
　　“果然是初宜国那边的人吗？”祁斯涵走了过来若有所思。
　　杨逸微微的低垂着眼睑，也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有很多高手是从初宜国那边来的人，不过并非所有人都是初宜国的人，底下一群武功不大好的，我瞧着倒像是我们大易皇朝的人，有可能真是两边的人在合作寻找什么，可究竟寻找什么，我现在并不知晓。”
　　“你在队伍里没有听他们说过要再找什么东西吗？”
　　“他们非常的谨慎，在这个队伍里面有两个头领，在两个头领之下还有一个军师一样的人物，他们在商量一些对策的时候都是这三个人在一起，其余的人都是不被允许靠近的。不过后来我辨别了一下声音，那个说留下我或许可以解开秘密的人，应该是这个队伍里面的那个军师，那个军师样貌普通，也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真容，看着年纪的话四十上下。”
　　祁斯涵摸了一下下巴。
　　“这么看来的话……他们的确是挺谨慎的，那么他们寻找的东西也就更有意思了，你现在已经没有受制于人，那就跟我们一起行动吧。”
　　“我知道他们最后前往的方向，而且在这前面还有一处机关暗道，他们就是从那边的机关暗道走的，只是我没有被允许从那边通过而已。”林亦荃立刻说道。
　　看来这家伙还是挺有作用的。
　　要不是对方说这个前面还有机关暗道的话，他们还不一定能够找到。
　　“那些人走了多久了？身边又有多少武力，大概有高手多少人？”祁斯涵又问道。
　　林亦荃一一的回答了。
　　祁斯涵发现那些人也没有走太久，现在追过去的话还是很有希望的，并且林亦荃还说过，其实那些人对于这边的地形也不算太了解，都是走一段摸索一段不过是有点了解的，应该是在什么地方看过类似的记载。
　　但既然不算太了解的话，有他们在前面探路，即便那些人领先他们一会儿功夫，现在也是可以找的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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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先安排好他
　　将这里剩下的三回都解决之后，祁斯涵他们就根据林亦荃所说的找到了那一处机关，然后跟着进入里面，这一次林亦荃走在了最前头。
　　这倒不是祁斯涵要求的，也不是杨逸他们的意思，这是对方自己的意思，其实还猜测对方，这是想要立功呢。
　　之前怎么说也是落到了敌军的手中，这可是个耻辱，现在可是必须得洗刷这个耻辱，更别说林亦荃会到这个地方来，本身就带着皇命。这要是完成的不好的话，对他所在的家族也没什么好处。
　　这就是为别人着想的悲哀呀，其实前几辈子他也是想要跟祁家好好的相处的，可谁让祁家就那么心狠呢，不管自己在宫中面对什么，遇到什么他们从来都不干涉自己是死是活，他们顶多也就是送一点银票的事情，至于其他的，哪怕是在前朝上帮自己说两句话也是好的，可他们从来都没有做过。
　　一次是这样，两次是这样，这已经是自己重生的第四次，所以即便原先一开始的时候，对于亲情可能会有所期待，现在也已经全都没有了。
　　所以在这辈子重生的时候，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那个家族会怎样，那本来就是原主的家族，跟自己并没有关系，既然他们将自己送了出来，并且在将自己送出去之后，就把自己当成了弃子，如此他放弃自己的家族又有什么不对呢？
　　不过有自己这样想法的可能都是少数，毕竟在这个时代，孝道以及家族那是很重要的存在，有时候甚至是高于皇命的。
　　就像这个林亦荃前几辈子做的那些事情，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家族能够好过一点，谁叫那暴君之后，就把所有的权力全都收拢在自己的手中，作为一个帝王而言，其实这样无可厚非，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做臣子的来说，帝王如此专权，那么他们这些臣子的日子自然不好过，只能看着对方的眼色过活。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的缘故，所以前几辈子疾病，林亦荃几次落井下食，并且在后面做推手，但是这辈子他在报仇的时候也没毁了对方的根基，不过是给了对方一刀罢了。
　　此时有林亦荃在前面带路，祁斯涵对于这个人也更多了一点了解，比如说这个人在行动的时候那是真得谨慎。
　　这样的性子，怪不得对方在前面几辈子能活得那么长。
　　“我看到了他们留下的痕迹。”
　　林亦荃忽然低声说。“那些人在经过一些地方的时候，有时候会留下一些标志，也像是给后来的人留下的暗号，就是这样的标志。”
　　祁斯涵看了过去，那是在石壁的右下方留下的一个小小的刻印，这个看着像是一个符号，不过福号的顶端那是箭头的标志，看着的确像是他们往哪边去的。
　　“这外面本来就有许多山匪中的人，他们分散的比较开，留下这样的标志符号倒也正常。”
　　“箭头的标志是指向那边，他们应该是往那个方向过去的。”林亦荃指着那边说道。
　　“我们也往那边过去，走吧。”
　　向顽里做了决定。
　　不过这一次继续往前的时候，他们遇到的阻碍多了，一些那些人似乎是避开了一些机关，已至于那些机关在前面的人经过的时候根本没有触动，而他们不明白这边的机关布置，不小心就触动了机关，因此他们这些队伍里的人就只能躲避机关。
　　虽说并没有出现伤亡，但是也有一些人受了伤。虽说只是皮外伤，但还是需要停下来包扎一下，否则会影响接下来的行动，最主要的是这里的机关拖慢了他们的脚步。
　　林亦荃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要不我们下一次碰上这样机关的时候，留下一部分人应对机关，然后掩护另外一部分人先走，这样的话或许可以把落下的速度赶上去。”
　　他们现在毕竟是追着前面的人，如果整体队伍都停下来的话，那么只会距离前面的队伍越来越远。
　　向顽里觉得这个法子还不错，不过被祁斯涵一口否决了。
　　“这前面要是只有一处机关也就算了，那么分成两边行动没有关系，但如果前面的机关很多呢，我们总不能每次遇到机关就这么停下来，然后分成两批，到这样的话，即便最前面的那一批可以追上前头的人，前头的那些山匪又不是吃素的人，加队伍里面的武林高手也挺多的，我们这边的人手太少的话，直接上去给人家送人头吗？”
　　这话说的也是挺有道理的。
　　向顽里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杨逸这边，等着对方做最后的决定。
　　两人早就熟识，所以哪怕只是眼神交汇，也能够明白对方的含义，不过现在就在祁斯涵的跟前，两人就算是眼神交汇也非常的隐晦，至少不会让别人看出来，更何况这边还有一个林亦荃，对方可是不知道杨逸的身份的。
　　这些机密也是绝对不能暴露的。
　　看了杨逸这边一眼之后，向顽里当即就赞同了祁斯涵的决定。
　　对方说的对，这个地方地理环境毕竟特殊，那些人的手中知道这里哪里有机关，也知道要如何避开这些机关，可是他们这些人的话，就只能靠自己去闯。
　　这样一来的话本身就比较落了下乘，这要是人员分散的太开，那么就会被人家给包饺子。
　　正如他们看到那些分散开来的山匪，从来都是直接剿灭的，可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林亦荃见状也不好说什么。
　　果然这接下来他们又碰到了三处机关，并且还出现了伤亡。此时祁斯涵挺庆幸自己的决定的，要不然的话他们人员分散太开的话，到最后人数少了，可能会连其中的一处机关都闯不过去。
　　那林亦荃一心想着要立功，可自己又不是这样的想法，不过是不得不下来罢了，至于能不能知道那些人在找什么，祁斯涵觉得就算自己这边找不到，那么也不会要自己来承担什么苦果，既然如此的话何必那么上赶着呢？
　　不过或许是因为那些人速度也不算那么快的缘故，又或许是那些人需要寻找东西，所以延路上也耽误了时间，虽然那些人触动的机关很少，但是渐渐的竟然也被祁斯涵他们追上了。
　　后面的动静毕竟有些大，所以前面的那些山匪终于注意到了后面的动静。
　　不用说，自然是两方人马战斗到了一起，祁斯涵和杨逸这边在他们的后方，而从这边看过去的话，祁斯涵也能看见，这个队伍里面的确是有两个头领的，应该还有一个军师，因为那三个人在最后方的位置明显受大家的保护。
　　这一次是真正的拼死搏杀。
　　在这里出现的武林高手也多了起来，祁斯涵这边也被迫加入了战斗当中。
　　不过当他这边也加入战斗的时候，这也就意味着敌方那边的几个人同时也都跑不了。
　　自己这边的暗卫一直在朝着敌方头领那边攻击，一直往那边不断的靠近。
　　并且自己这边的其中一名暗卫还成功地偷袭到了那边的两个头领，其中之一虽说并没有能够将对方直接杀死，但是那人的胸口好像中了一剑。
　　也因为这样，祁斯涵这边的话压力也不小。
　　有一人从自己的右侧方偷袭而来，不过那人还没能够到自己的跟前，就被杨逸那边一剑毙命。
　　祁斯涵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杨逸拉着祁斯涵忽然反身就走。
　　这操作倒是让祁斯涵这边也认了一下，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这边很快又跟过来了两名隐卫。
　　“我们这是要走吗？”祁斯涵不解地说。
　　“之前过来的时候，在那边发现了一处可以藏身的地方，那地方易守难攻，你先跟两个暗卫去那边呆一阵，等到这里的问题解决了之后再出来。”
　　祁斯涵闻言倒是也不介意先躲起来，反正自己的这个武功在这里恐怕是拖后腿的存在，不过他却担心杨逸，所以本能地抓住了杨逸的手腕。
　　“那么你呢？”
　　“我的武功你已经看见了，那里少不了我，我需要在战场上，你等一等我，我很快就会过去的。”
　　杨逸的这个声音压得非常的低。似乎是为了怕那两个影卫听见一样。
　　祁斯涵的心里有些担心，不过杨逸这边很快就送自己到了目的地，这里是一处暗门，而他们藏在这一处暗门后面的话，前面的通道口即便暴露了，可因为通道口的狭窄，后面又都是完全封闭式的，所以有两个影卫在这里足够了。
　　也难为刚才一路前来，杨逸竟然还能发现这样的好地方，要知道，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的。
　　祁斯涵很不想对方离开，但也知道这人现在恐怕是必须离开的，而且身不由己。还是要离开那个皇宫才好呀，只有离开那个皇宫才不会受制于人。
　　“公子放心，奴才很快就会回来保护公子。”
　　这话杨逸是当着那两个影卫的面说的，祁斯涵闻言也只好点头，将担忧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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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这人怎么办
　　这样只能在一个地方等待别人的感觉并不好，祁斯涵却没办法。
　　与此同时另一边，杨逸重新回到战场后就不是温温吞吞的样子了，如果说之前祁斯涵在这里，杨逸顾虑着对方的安危问题，所以有些放不开手脚的话，那么现在杨逸自然是所有的顾虑尽皆消失了。
　　而随着杨逸重返战场，他的那位暗卫，那些宫人也一个个都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
　　当杨逸这边要往山匪的头领那边靠近的时候，这些影卫们自然跟着自己的手下上。
　　山匪那边的两个头领，本来就有一个受了伤，想着往后撤退一些的，没想到这没过多久，敌对方的这些人一个个都好像吃了勐药一样，往他们这边直直逼近。如此也就算了，这些敌对方的人好像一下子武功又提高了很多。
　　两个头领这边显然也注意到了杨逸，知道是因为对方才带来的这些变化，只是两个头领根本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缘故。
　　这边的军师倒是有一个猜测，“我们狙杀那个人，那个人很有可能是他们这边真正的头领。”
　　不得不说这个军师倒是一个人物，因为对方猜的很准确。杨逸可不就是这边队伍里面真正的头领吗？
　　不过，即便这个军师拆了出来，可是自己这边的士气竟然不如敌人那边。
　　而且，杨逸之前明显有所保留，而现在放开了打之后，凡是在他身边的敌人，有的竟然抵不过他一剑之力。
　　随着杨逸杀的人越来越多，而他周边的人自然士气越来越旺盛，而山北这边的话，因为敌人的来势汹汹，所以他们这边已经萌生退意。
　　尤其这边山匪的队伍当中的确有一些武林高手，而这些武林高手并非是死士，不是某个人或者某个家族培养出来的，他们可以说是接了一个任务来这里。既然只是接任务过来的话，那么他们自然不想要把自己的性命丢在这里，也是因为这样，那两个头领对于这个队伍的控制力其实并没有那么大。如果胜利的一方在他们这边那么这些武林高手自然会拼命，可是胜利的一方明显已经朝敌人那边倾斜，他们就觉得把性命丢在这里不合算了。
　　两个头领虽然看出了这一点，有心想要鼓舞士气，但是却没有办法。
　　往他们这边冲过来的敌对方势力越来越多，很快的，另外一个头领竟然也受了伤。当这边的两个头领都受了伤之后，即便有军师在那边喊话也不行了，于是这边的队伍只能朝后面退。
　　可是这个时候杨逸哪里容他们退！他几个纵跃之间直接就来到了两个头领的另一端，跟他一起过来的，还有队伍里面的其他几个高手，这样的话就等于把山水这边形成了包饺子的姿态。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武功这么高强！”有人显然对杨逸惧怕了起来，山匪那边，有人这么喊着。
　　但是他的这个问题自然无人回答。
　　林亦荃其实也是疑惑的，在战斗期间目光已经朝着杨逸那边不止看过去了一回。
　　他跟那些山匪一样，也疑惑起了对方的身份，总觉得这不应该是一个普通的宫人。
　　但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林亦荃就不知道了。
　　这时，杨逸忽然朝着军师的方向射去了一把暗镖，这飞镖上面可是有毒的，那军师虽然是军师，但是最有用的是脑子，而不是他的武功，所以这一下根本没有能够躲得开。也因此，那飞镖虽然没有能够一下要了他的老命，却也让他直接就倒下了。
　　军师身边的人顿时大骇，有人连忙过去，想要扶起军师的时候，自己却被砍了。
　　当连续两个人要过去的时候都被砍了，顿时山北这边的人也就没那么有义气了，他们竟然直接放弃了这个军师。
　　两个头领那边倒是想救军师的，但他们自己都自顾不暇，自然也就没办法救军师，他们都需要别人带着往后面撤退呢！
　　杨逸在一击得中之后，下手更加的狠辣。只要出手，每一招全都是杀招，根本不留活口，这样的一个杀神，渐渐的对方这边的敌人越来越少了，那些敌人宁可跟其他的暗卫战斗也不想来跟一个疯子硬碰硬。尤其当这个疯子还是一个超级高手的时候，他们更加不会想要过来硬碰硬。
　　向顽里本来一直不着痕迹的靠近和看护杨逸，但看对方根本都没有敌人过来招惹了，于是也就往前面去。这个前面自然是那些山匪头领所在的地方，向顽里觉得，这里的风头都让他的皇帝师侄给抢了，要是自己这边不杀一个头领的话岂不是显得很不如师侄？
　　所以，向顽里也开始越来越勇勐。
　　那边的两个山匪头领简直想哭，这群人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他们也不是没有碰上过这边的军队，也不是没有碰上过这边所谓的高手，但是不管是军队还是高手，都不像这些人这么厉害。
　　尤其是这些人当中有好些人武功都非常的高，但他们认不出这些人来，所以这些人应该不是大易皇朝江湖中有名的人物。既然这些人并非是江湖中人，那么这些武功高强的高手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忽然，两个山匪的头领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眼睛都不自觉的瞪大了。
　　皇室……
　　除了那个地方会有这么多的高手，他们想不出来，还有其他的可能性，但是怎么可能呢，他们在这边的行动，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惊动到了这边的皇室？
　　两个山匪的头领心中有些微乱，如果这些人真的是大易皇朝的皇室中人，难道是这里的秘密暴露了吗？他们难道也是为了那样东西才过来的？
　　两个山匪的头领想到有这样的可能性，顿时只觉得更加慌乱了。
　　其中一名山匪头领的运气不好，他的心思本来就有些重，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注意到别人的偷袭。于是本来就伤中的他又被赐了一剑，这一剑刚好刺中了他的心口位置，于是这一名山匪头领到死都带着不敢自信的那种眼神，然后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随着这个头领在这边倒下，另外一边，那军师也没能继续撑多久。
　　当这两个人都死亡之后，这边的人发疯一样的向外面冲。
　　确切的说应该是发疯一样的朝更里面冲，只是他们本来就处于包饺子的一种状态，如果想要往更里面冲的话，那势必得要突破杨逸这边的防线。这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困难了。
　　杨逸冷声下令：“以最快的速度击杀这些人，不必特意留下活口。”
　　随着他的这一声令下，杨逸冲向了那受了伤，如今还活着的最后一名山匪头领。
　　其余人则是对着身边的敌人继续大开杀戒，并且随着这一道命令之后下手更狠辣了几分。
　　那名山匪头领眼中都带上了苦涩的味道，来之前他并没有想到这个任务如此难以完成，早知道的话他就不争取这个任务了。
　　为何这边的皇室会知道这里，难道是他们早就暴露了吗？可是这不可能呀，如果这边的皇室早就知道了这里，为何皇室那边不派大军过来找？或者还是他们这边的行动引来了大易皇朝的皇室……是他们行动太过不小心了吗？
　　一刻钟之后，这边所有的山匪，除了那个本身就受了重伤的头领，其余的人全部被消灭，如杨逸所说的那样，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林亦荃其实倾向于留下几个活口问问情况的，但是随着杨逸的下令，这边的人动手非常的很辣，有的人甚至都没有一个全尸，这自然的也就不可能留下活口了。
　　林亦荃最后其实都有些力竭了，看着身边满地的尸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何种心情。
　　林亦荃最为在意的是杨逸的身份，他总觉得对方的身份非比寻常，而如果自己不搞清楚的话，或许对自己来说会是一个灾难。
　　向顽里走到了那个还活着的头领跟前，给对方止血，简单的稳定了一下伤势。
　　“这可是我们剩下的唯一的活口了，既然是这边的头领的话，那么知道的肯定不少。”
　　“正因为知道的不少，这样被派出来执行任务的人通常都是被控制的。你自己试一试吧，能问出消息的话自然好，问不出那就直接杀了，不必留着。”
　　这个火口本来也不是杨逸自己想留下的，不过是这人命大，并没有直接死亡罢了。
　　向顽里点头，“那行，我亲自审问，看看能不能够问出一些消息来。”然后，向顽里想到了什么，忽然指了指林亦荃，“那位怎么处理？”
　　林亦荃微微瞪大了眼睛，什么叫做怎么处理？难道这些人还想处理自己吗？
　　这些人不怕自己的身份？
　　一时间，林亦荃只觉得有些心惊肉跳了起来。
　　他有一种本能的直觉，这些人恐怕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而且很有可能因为这里的一些信息不想给自己知道而把自己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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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找一枚令牌
　　林亦荃这么想着，只觉得自己的心中更加心惊肉跳了，起来似乎这些人随时都会把自己给斩于剑下。
　　也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尤其是那个下命令的人，对方到底是何种身份，是不是皇上派过来的？如果说皇上要自己的命呢？
　　林亦荃这么想着，只觉得这样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就在这时，林亦荃听到那人淡淡的道：“除了这些在山里的山匪之外，外面也是有的，让他带军去剿灭剩下的山匪，凡是到达我大易皇朝的，我要他们全都有来无回。跟其余的国家有所合作的，也要他们全都毙命于此！”
　　杨逸的声音并不如何冷漠，听起来甚至有些淡淡的，但是林亦荃这边听着的话只觉得更加的心惊肉跳。
　　向顽里点了点头，觉得这样也好。那个林亦荃的身份毕竟特殊，而这里是人家父亲驻守的边关，现在大军的君权还在人家父亲的手里呢，这个时候把人家儿子杀死在这里，毕竟不是一件好事。
　　他是知道他家为皇帝师侄的一些野心的，知道对方，肯定要将所有的兵权都归拢到皇帝的手中。
　　但是现在还没有进行到这一步，所以在那之前有些事情自然是需要考虑的。
　　杨逸没有理会这边的后续，他返回了祁斯涵那边去，等到对方的身影在这边消失，林亦荃才有了松一口气的感觉，然后他就看到向顽里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林亦荃是认识对方的，确切的说也不是认识，而是知道这个人这人是凤仪宫中的人。但他其实也知道凤仪宫当中有很多都是皇帝的人，眼前这一位应该也是如此，不过这个人是凤仪宫中的掌事太监。
　　所以看到这人朝自己这边过来的时候，林亦荃对人还是十分客气的。
　　“荃少君，此地不宜久留，还请荃少君尽早离去，我这边会派两个人给你，山下的那些山匪就有了荃少君了。”
　　林亦荃点了点头，他此时已经不想知道这里的秘密，在自己差点被灭口的情况之下，这里的秘密他已经知晓，这不是自己应该碰的。
　　之前他想要知道那些人在找什么，不过是为了立功，而以现在他知道这如果知道了这里的秘密，那未必是立功，有可能还会被灭口，那他自然不会再碰这里的秘密了，因此在向往里说完之后，林亦荃立刻点头，带着对方给的两个人就直接离开了。
　　不过他在离开的时候，向顽里有意无意的提点了一句，比如说往那边去的时候，若是碰上了皇后，那就不要让这边下令的事情污了皇后的耳朵。
　　林亦荃立刻明白了对方这话语中的深意。
　　这人其实是在说这里发生的事情不能够告诉祁斯涵。但是这里的结果已经是注定的，那么祁斯涵只要往这边过来就一定会知道，更何况这里死的都是敌人，那么祁斯涵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眼前的这人所说的并非是字面的含义，林亦荃稍微一思索就知道对方所指的可能就是杨逸。
　　那个杨逸既然能够在刚才的情况下在这边直接下令，并且周围的人没有任何一个提出反对意见，那么就代表大家可能都是知道对方隐藏的身份的，但是这个大家或许并不包括祁斯涵，也许在祁斯涵看来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太监，而已顶多就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小太监。
　　那也就是说刚才下命令的那人是故意隐藏了身份，再祁斯涵的身边的眼前的这个向顽里要提示自己的，就是这一点，绝对不能说破了，否则的话，也许自己还是要被灭口。
　　林亦荃明白了里头的这一层含义之后匆匆点头，向顽里这才让对方带着人离开。
　　………
　　祁斯涵在这边其实已经等得很是有些不耐烦了。但他也并不敢带着人直接离开这里，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过去的话，反而会影响到杨逸。
　　只有自己是安全的前提下，杨逸那边才能放开手脚行动，如果自己这边都不是安全的，杨逸那边只会牵挂着自己，到时候可能就会更加得束手束脚。
　　但是这样只能等着一个人归来的心情，真的是不怎么好，尤其是随着时间过去那边还一点回应都没有的时候，祁斯涵这边的心情自然也就更加的不好。
　　以前他还没有体会过如此担心一个人的一种心情，但是现在的话他算是体会到了。
　　祁斯涵有些烦躁的，在不大的空间里面走来走去。另外的那两名暗卫则像是机器人一样，就那么守在门口。
　　祁斯涵也没有什么要问他们的。恐怕这两个被留下来的人也未必会听自己的话，哪怕自己拿皇后的身份压人。
　　终于就在祁斯涵这边等得有些耐心，就要没有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杨逸过来的身形。
　　在看到那个人过来的时候，祁斯涵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把这个人搂进怀里，只是他的步伐往前面刚刚跨了两步，然后就勐然想起对方的身份和自己的身份，如果这里并没有其他人的话，那么他当然可以把那个人就这么抱进怀中。
　　但这里偏偏却是有另外两个人的，而那两个人还不是自己的人手，如果自己做出了什么不对的动作来，这两个人他敢肯定那时一定会打小报告的，他不能把自己更加不能把杨逸陷入那样的危险的境地里面。
　　自古以来没有哪一个皇帝可以接受自己戴绿帽的，他们可以三宫六院可以美人每天换。但如果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的话，那么任何一个皇帝都会暴怒。
　　自古以来被抓住出轨的奸妃以及他们的奸夫通常都没有好下场，想到这一点，祁斯涵只能硬生生的忍耐住了。
　　杨逸往前一步，“公子那边的敌人已经被全部消灭，只留下了一个头领是活口，不过那个头领的伤势有些严重，也未必能够问出什么消息来，现在向总管正在那边，奴才是先过来禀报消息的。”
　　竟然是这么大的战果吗？祁斯涵自己都忍不住有些惊讶呐，怪不得需要这么多的时候了，竟然把那边的敌人全部歼灭了。
　　不过想想的话也是有可能。
　　他们这边的人可都是皇室里面出来的各种暗卫精英，那些山匪的话，里面虽然也有一些武林高手，但是看着质量就有些参差不齐。
　　如此一来，他们这边的人能够将敌人那边的所有人手全部消灭，也就不是一件很令人意外的事情了。
　　“那我们现在过去吗？”祁斯涵问了一句。
　　在得知向顽里正在那边审迅唯一的活口的时候，他想着自己要不要过去。一来他并不喜欢看一个人行讯，另外一个人的画面，另外一个的话也怕自己过去会打扰到那边，现在杨逸都已经回来了，他也就不必急着赶过去了，之前在这里之所以这么烦躁，还不是因为担心杨逸的安全问题吗？
　　“这自然随公子的意。”杨逸如此说道。
　　祁斯涵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晚些过去吧，在这边转一转，免得早了过去影响到那边的刑讯结果。”
　　杨逸没有意见。
　　之前这边已经是转过的，此时他们也不过是在这里随意走走而已，后面并没有其于的山匪跟过来，看来即便有其他的山匪，恐怕走的道路也不是这一条，这些山匪分散的的确很开。而走这一条的是山匪的主要部队只是主要部队都被他们给歼灭了，其余的那些山匪祁斯涵也不会放在眼里。
　　不过这边没走多久，那边向顽里就亲自过来了。
　　祁斯涵倒是有些惊讶。
　　“这么快就审问结束了，不会是那人已经被弄死了吧？”
　　“启禀公子那人的确是死了，不过属下这边在他临死之前得到了一些消息，根据那人所说，他们在找一枚令牌。”
　　祁斯涵很是惊讶，“他们在这里这么久就是为了找一枚令牌，那是什么样的令牌？”
　　“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因为那人还没来得及讲，那人本来就受了重伤，而且身上还藏了毒，这个令牌的消息也不知道对方是故意透露出来的，还是忍受不住刑讯吐出的结果。”
　　“什么令牌需要到这样的地方来找，莫非是别人故意藏在这里的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来过这里，却把令牌故意埋在这里的？”
　　祁斯涵这么猜测着，但是手中有的线索实在太少，所以也不知道这令牌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向顽里和杨逸两个人其实心中都有数，他们有些知道那令牌究竟是什么令牌。不过那枚令牌应该早就已经遗失了才对，难道竟然在这个地方吗？
　　这两人彼此引会的，对视了一眼祁斯涵并没有发现这两个人的眉眼官司。
　　“公子不管那枚令牌是什么令牌，我们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总要找一找这里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令牌的，一个令牌的话那么小，看来这个地方需要仔细的搜索才行，不然怕是会错过。”
　　也因为令牌实在太小，怪不得那些山匪会兵分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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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找到机关了
　　既然那些山匪都被杀得差不多了，祁斯涵自然不介意在这里找一枚令牌。
　　更何况这里还是有其他的山匪的，也需要全部铲除干净，但因为大部队都已经被消灭了，剩下的那些祁斯涵也不会放在眼里。
　　寻找令牌这种事情自然不用祁斯涵亲自去找，而杨逸的话也陪在了对方的身边，这种事情也不用他去亲自找的。
　　所以这个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倒是悠闲了很多，虽然这个下面没什么可逛的，但是只要没有其他危险的话，哪怕是看看这里的雕塑也是好的。
　　之前在外面的时候，他们看到过一些雕塑，也看到过石壁上的壁画，越往这个里面走，反而是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壁画了。这让祁斯涵觉得有些不对，因为按照道理来说的话，既然外面都有那么里面，就更应该才会有才对，他在想这里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空间没有被他们发现。
　　其实还这么想着的时候，然后就顺道跟身边的杨逸说了一嘴，杨逸有些若有所思的样子，这里有另外一方空间吗？
　　若是有的话倒是也不稀奇，因为那些山匪在这里转了许久的时间，但都没有找到他们所想找到的东西，虽说他们好像的确知道一些机关布置图，但是所知道的东西也比较浅显，如果他们早就知道那枚令牌所在的位置，那么早就已经可以直接到达目的地把东西取走了，而不是在这边分兵寻找。
　　“如果这里有另外一方空间的话，那就是有没被发现的机关。”杨逸如此说道，眼睛也在四处逡巡了起来。
　　“找机关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危险的，我们在旁边看着就行，你不要乱来。”祁斯涵如此警告杨逸。
　　杨逸点了点头。
　　因为想着可能还会有没有发现的机关的事情，所以接下来祁斯涵他们这边的行动也就放得更慢了一些，这对祁斯涵来说都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他根本就不打算下场自己寻找。
　　在这个途中又碰到了两拨人，这两拨人应该是那些山匪，本来被安排在外面，但因为九九联系不到这里，所以才往这边走，过来寻找的，碰到了祁斯涵她们的话，这两拨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其中还留下了两个火口，但没有意外的这些人根本不知道太多的东西。
　　他们只知道自己在找一个黑色的盒子。巴掌大的盒子，至于盒子里面有什么，他们就不晓得了，反正在这个地方如果碰到同样类型大小的东西，不管盒子里面究竟是什么，只需要把东西交上去就行。
　　然而这里的东西实在不多，虽说有的地方还有一些金银珠宝，但是那些金银珠宝也着实不多，并且存放那些金银珠宝的盒子都比形容的盒子要大的多，自然也就不可能是他们的目标。
　　所以那枚令牌很有可能是放在盒子里的，不过祁斯涵他们这一路过来的话，也并没有发现什么盒子。
　　所以祁斯涵还是猜测这里应该有其他的机关，可大家已经找寻了许久，甚至都在这里用过了一顿干粮，可就是没有找到，那他们也没办法，就算派再多的人过来，只要看不出这里的猫腻来，那么也就无法发现。
　　干粮的味道自然不怎么好，但是从这里要出去的画路图就更加得远勒，祁斯涵也没折腾，所以就在这里用了一顿干粮。
　　用完了干粮之后，祁斯涵随意地靠着一处墙壁坐了下来，这里也没有其他可以坐下的地方，也只能这样随意了。
　　杨逸依然跟在对方的身边，至于向顽里等人的话，这时候倒是不见踪影，也不知道是跑到哪里去了，跟在他们身边的现在也就十来个手下。
　　但只要有人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之下，祁斯涵也就不可能跟杨逸那边表现的多亲密。
　　杨逸送了水过来，让祁斯涵能够喝两口，祁斯涵喝的时候脑袋往后面仰了仰，刚好就碰到了后面的墙壁。
　　这一下的触感有那么一点点奇怪，其实还微微皱了皱眉头，这边的墙壁的画虽然的确有一些凹凸，但是刚才自己后脑勺碰到的地方似乎有点其他的异样。
　　祁斯涵的心中有那么一点点古怪的感觉，然后他站了起来。杨逸看到对方的动作有些不解，“怎么了？是坐的不舒服吗？”
　　这里的环境的确不怎么好，坐在这里不舒服的话也是正常的。
　　祁斯涵摇了摇头，然后直接蹲了下来，因为刚才坐在这边的位置，他想要仔细看清楚的话，只有蹲在这里才能够看得清楚。
　　杨逸不知道对方在看什么，但不妨碍他蹲下来跟对方一起看，这么一看的话，杨逸也看出了一些不同寻常来。
　　“这里的花纹好像有些特殊，跟其他的地方不一样，而且这个中间还有细微的凸起，但是这个凸起的话好像并不怎么明显，有点像是一个小的转盘。”
　　杨逸这么说完之后，显然也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他跟祁斯涵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这里该不会是机关所在的地方吧，我们先离这边远一点，打开机关的话让别人打开就行。”
　　祁斯涵这么说，显然并没有让杨逸自己去打开机关的意思。
　　杨逸自然也跟着点头，他的身份特殊，这种打开机关的事情自然不会亲自去冒险。
　　很快就有两名暗卫前来。
　　他们对着这个机关摸索了一下之后，尝试着在中间的那个凸起的像是转盘一样的物件上面左右扭开。
　　似乎有类似地震一样的声音响起，祁斯涵微微一惊，没想到这个机关打开来之后，竟然有这么大的动静。
　　杨逸带着祁斯涵后退了两步，并没有靠那边太近，免得那边若是由机关直接从里面射出来的话，会令他们受伤。
　　随着这边巨大的动静之后，其余的暗卫在这里也发出了联络信号，但大家听到声响之后就往这边聚集，不多久之后无数道飞影朝着这边而来。
　　向顽里也正在其中。
　　向顽里直接来到了祁斯涵和杨逸这边，“这机关是如何寻到的？”
　　“算是比较凑巧，我坐在那边喝水，脑袋往后面靠了靠，好像碰到了不一样的地方，仔细观察之后看着有点像是机关，那么细小的一个角落，之前这里也不是没有检查过，竟然都忽视了。”
　　主要是这边的墙壁本来就都是凹凸不平的，更何况有一些地方的话，也有其他的雕塑之类的，所以即便检查的再仔细，如果不是对这方面很敏感，而且自己的手掌又刚好摸到的话，恐怕也不能发现这里的异样，所以祁斯涵这边自己也只能够用巧合来形容。
　　前面的机关已经完全打开了，露出了一个小型的拱门。
　　有几名暗卫直接往里面进去。
　　不多久之后里面的暗卫返回。
　　那里面是一处很大的空间，而且有很长的台阶是往地下去的，看来这另一方空间应该是修建在地下，也怪不得这边机关打开的时候，竟然有地动山摇一般的感觉。
　　这里自然又留下了一部分人来，其余的人则都进去了，祁斯涵和杨逸两个人也进去了。
　　留在外面的那些人则找来了其实如果这边的机关大门要落下的话，他们会直接用巨石顶住。如此只要里面的人想往外面出来，那就不可能碰到会无法逃出来的情况。
　　通常地下面的这种机关一般来说要注意的都是如果这个地下发生爆炸之类的，那么，进去的人那是可能会被活埋在里面的。
　　“这里好像有点冷。”因为之前上山的时候祁斯涵觉得冷，但是进入这个里面之后就一直没有冷过了，所以他也就没有更大的感觉，但是进入这里之后明显发现这边的地方是有些冷的。
　　而且他还能感觉到有风吹过来。所以这里肯定是跟外面相连的，要不然的话在这样的地底下，那么是不可能有风吹过来的。
　　随着这个石台的台阶往下，他们看见了一个巨大的湖泊。
　　这里像是一个湖泊的暗流分支，只是直接通往了这边。
　　其实还对于这个周边的地形其实并不大，了解于是就看向了杨逸。
　　“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大的一个湖泊，你知道这个外面对映的湖泊应该是在哪里吗？这里看着像是一支分流。”
　　杨逸说了一个地理位置。
　　不过祁斯涵对于这个大易皇朝，那真的是没有多大的了解，所以即便对方在这边说了，他的脑中也不可能浮现出那么清晰的印象来。
　　“所以待会儿即便我们无法上面原路离开，但是从这个湖泊里面走的话，应该也是能够到外面的，只是如果对于水性不通的人来讲，这就比较烦恼了。”
　　“那边有人守着，只要这个下面不发生太大的动静的话，一般都可以从原路返回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其实祁斯涵觉得真不那么放心，不过这时候也不要乌鸦嘴的说这些事情了。
　　随着他们这边继续往前，也就开始出现了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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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大肚子塑像
　　走在最前面探路的暗卫很快有最新消息传过来了，他们在前面竟然发现了大量的珠宝和黄金。
　　不同于之前在外面看见的那些少量的黄金珠宝，现在所看见的那些珠宝数量不知道多了多少倍，而且有好些明显就是古董。其中还有许多字画之类的这样的东西，如果拿出去的话，那自然是非常值钱的宝物。
　　过来这边的人甚至忍不住猜测，这里该不会是前朝的那些人留下的，可以复国的宝贝吧？
　　因为这个里面的黄金珠宝太多了，说这里的这么多黄金珠宝是留给前朝的那些人用来复国的，完全会有人相信。
　　祁斯涵这么听到后，他的眉头都不由得跳了起来，然后和杨逸赶去了前面。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看着有些像是天堂的位置，而这里摆放着许多巨大的木箱子。
　　这些木箱子从外面的材料来看就应该不差，是那种很厚实的木头，也只有这样的木头做成的箱子在这边存，放这么久才不会坏。虽然具体不知道这些东西在这里已经存放了多久，但是根据刚才在这边探路的影卫说，这些箱子的上面都堆满了厚厚的灰尘，有好些箱子和箱子之间已经有蜘蛛网结成。
　　如此看来的话，这些箱子在这里的年月肯定不会短。
　　祁斯涵走到了最近的一个箱子边上，这个里面放满了黄金。
　　“西纭，这一次回去我们皇上肯定会非常高兴，这是给国库里面增加了无数财宝呀。就算不放进国库里面，那也可以放进我们皇上的私库里，国库这种东西总归是年年都说缺钱，这么一大笔财富，将来应该能够让很多人高兴。”
　　杨逸看到这些财宝的时候，第一念头自然是占为己有，那是真正的占为己有，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放到国库里面，国库里面的钱财都应该有整个国库自行运转。这些意外发现的财宝肯定是属于他这个皇帝个人的。
　　但要说他有多高兴这些也不至于，因为他并不缺钱。
　　不过这么偌大的一笔财富可以做的事情也的确很多。
　　这些问题，作为杨逸的身份自然不可能跟祁斯涵说什么。
　　向顽里走了过来，“除了这些金银财宝之外，前面又发现了一些塑像。”
　　向顽里这么说着的时候隐晦的和杨逸对视了一眼。
　　可见那些塑像跟离族之人也有关系，不过祁斯涵压根就不知道这个族群。
　　他在这边看过了这些金银财宝之后就往前面走去，果然看到了许多塑像。不过，祁斯涵看着这些塑像，面色有那么一点点的古怪了起来。
　　因为在这些塑像当中，他竟然看到了一个男人大肚子的塑像！
　　刚开始，祁斯涵还觉得自己是看错了，那可能不是一个男人，只是一个女人长得比较像男人，不对不对，应该说这个塑像弄得不大成功，所以把一个女人弄成了男人的样子。但忽然，祁斯涵想到了离倾。
　　这要是没有见到离倾之前，他是绝对无法想象会有男人怀孕生子这种事情的，可这样的事情却发生在自己眼前，无法想象也就变成了真实。
　　只是祁斯涵的表情还是忍不住的有些古怪就是了。
　　杨逸其实一直有注意身边的这人的动静，在看到对方有些古怪的脸色的时候，他的唇微微抿了抿。这人是不是无法接受男子怀孕生子？
　　这么想着，杨逸也就问了。
　　“那边的那人似乎是男子，可如何会大了肚子？”
　　“你也发现了呀。”祁斯涵看向杨逸，他以为对方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想了想说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样的事情虽然古怪了一点，但也不算太稀奇。”
　　杨逸忍不住问：“难道公子见过这样的事情吗？”
　　祁斯涵略犹豫了一下，倒是也没有隐瞒。
　　之前离倾虽然一直住在他的宫内，也的确是有孩子的，但是大家可不晓得那个孩子是男人生的。至于所谓的坐月子的事情，大家也不过是认为对方受了伤，所以才需要一直待在房间里，而不会联想到那个男人，其实是在坐月子。
　　所以，杨逸不知道离倾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之前凤仪宫里的那个孩子其实就是男人生的。”
　　这件事情杨逸自然是知道的，但他不得不装出惊讶的样子来。
　　“那竟然是一个男人生的孩子吗？那这真的是太稀奇了，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事。公子……你会觉得这样的事情非常奇怪吗？会觉得男人生下的孩子根本无法接受吗？”
　　祁斯涵闻言倒是笑了，“孩子不管是男人生下来的还是女人生下来的，这跟孩子的本身又没有什么关系，人并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不是吗？你说的奇怪，也许是有一点的吧，但是其实还好，反正我是觉得不管男人生下来的孩子还是女人生下来的孩子其实都是一样的，我看孩子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差别。”
　　杨逸若有所思，所以这个人对于男人生子这件事情，其实并不那么排斥。
　　也对，如果真的那么排斥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不可能给离倾接生。对于当时的一些情况他也是了解的，他至少就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的话，那个孩子当时可能根本无法顺利生下来，就算那个孩子顺利的下来了，那么大人恐怕也是性命难保。
　　“你会觉得这样的事情很奇怪吗？”看到杨逸沉默的样子，祁斯涵忍不住问。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对方的接受能力可以更强一点的。毕竟虽然这样的事情比较稀奇古怪了一点，可这的确不是不能接受的，不是吗？更何况又不是他们自己生孩子，别人的事情也不过就是看着办了，就像在现代社会的时候有一些人无法接受同性恋，但是真正无法接受同性恋的其实还是很少的，因为他们自己又不是同性恋。
　　这就是所谓的，如果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么就接受无能，可如果只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话，其实人的接受观念还是挺强的。
　　就好像在现代的时候，国外的一些国家对于同性之间的婚姻都是合法的。只是在华夏那个地界上面，同性婚姻并不合法而已，甚至同性之间的感情也会遭遇一些排斥。但随着时代的发展，也因为跟国外的接壤，所以即便国内出现了一些同性恋，但是对于大众的眼光来看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
　　不过这里毕竟是古代而不是现代，而他也无法强求一个人的思想，只是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身边的人能够对这方面的东西接受的更强一些。
　　杨逸看着祁斯涵此时便道：“还是可以接受的，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但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我就不知道了。”
　　祁斯涵哈哈一笑，“这倒是正常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和发生在别人身上，毕竟是不一样的。”
　　这时候的祁斯涵自然不认为这样古怪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这里的塑像有好几个，其中大着肚子的男人就有三个。也不知道这些塑像到底为何而存在，难道说这个世界上大着肚子的人有很多吗？
　　祁斯涵忍不住道：“该不会这些大着肚子的男人都属于同一个种类吧？”
　　就像是离倾一样。祁斯涵觉得，如果离倾在这里的话，对于这里出现的塑像，应该会比较感兴趣。
　　可惜，离倾并不在这里。
　　除了这些塑像之外，在这些塑像的后面，竟然还有一个小小的密室。
　　有几名暗卫直接进去了，向顽里也在其中。妨，豹，嘟，嘉，蒸，李，禁，止，外，传
　　祁斯涵还是比较想知道这个密室当中有什么的，很快里面出来了一位暗卫禀报道：“里面的墙壁上刻满了雕塑。还有一些奇异的符号，属下等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含义。”
　　“不知道含义的东西，那就先沓写下来。”
　　暗卫道已经有人在记录了。
　　杨逸道：“公子想要进去看看吗？里面已经检查过，应该并没什么危险。”
　　祁斯涵点了点头，“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进去看看吧。”
　　对于那些所谓的符号，他还是有些兴趣的，而且既然已经在外面看了一个这样的故事，也许这个里面还有这个故事的后续？
　　虽然那个所谓的部落，他其实并没有看出来，那是什么部落，也看不出来，那是一个部落。
　　但是祁斯涵猜测，既然这里出现了大着肚子的男人，而最开始看到的那些壁画，杨逸说有些像是刻画了一个部落，那么或许这里其实说的就是一个部落，只是这个部落非常的特殊，里面的男人可以生儿育女。
　　祁斯涵忽然想到，如果真的有一个这样的部落存在，那么在这个年代似乎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接受的，又或者这对这个部落来说可不是好事情，因为一些达官贵人就比较喜欢这么稀奇古怪的事，这个部落很有可能成为别人的目标。
　　祁斯涵又想到了离倾，离倾就是一个可以大肚子的男人，不知道跟这个部落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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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全都是白骨
　　这边的岔路口是一个三叉的岔路口。其中有两个路口，看起来前方是有些高兴的，所以从这里看过去的话，还隐约的能够看到脚下的路。
　　再加上这里大家都点燃了火把，所以看得也就更清晰了一些，但是其中一条路则全然都是黑暗，看着那边向是一点都不见光似的。
　　从这一点当中也能够看得出来，没有光的那一条路应该是没有直接通向外面的。
　　如今就看走哪一条路了。
　　向顽里这时候开了口：“既然我等都已经走到了这里，而且前来这边的山匪已经都被解决这边的几条路不如都走一走。”
　　这也是因为没有外在的敌人的情况下，所以他才会这么说，如果前有狼后有虎，对于这样不熟悉的地方，向顽里也是不敢这么说的，但是他好歹也算一个江湖中人，所以还是有那么一些冒险精神的，比如这个地下宫殿建造的实在太好，而且年代也已经久远，他真的挺好奇这里到底是谁建造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隐约的觉得这里可能跟离族之人有关系，但是如果是离族之人的后代在这里建立的，那么为何会交那么明显的标志，就是那些塑像放在那边呢，按照道理来说，这个地方就算再怎么隐蔽，离族之人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秘密曝光。
　　那么就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里并非是离族之人的后代所建立的，而是想要离族之人的一些人所建立的，并且他们可能在这里囚禁过许多离族之人，只是那些人并没有死在这里，或者死在了这里，却把骨头埋在了其他地方，因此他们这过来的时候才没有在这个地下发现明显的人骨。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哪怕是为了离族之人的那种可能性向顽里都觉得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么这几条路必须都走一走，哪怕其中有死路，但是他们这里的人武功都还不错，即便碰上死路的话，也有一定的几率是可以逃出来的。
　　“那行吧。”
　　祁斯涵这时候也没有反对什么，本来他就不是这个队伍里面真正下令发号施令的那个人，所以还不如随他们去呢。
　　既然这里并没有外在敌人的话，其实还觉得她们的确就算碰上一条死路也可以想办法逃出来，这才没有坚持反对，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祁斯涵和杨逸这边带着一行人走了其中一条道。
　　这条道路是两条有着光线的其中一条。
　　这里依然是有地下河流的，不过看起来被这边的建筑物所阻挡了，反而把这边的河流分成了好几块的模样，因此他们走在这个中间的时候，左右两旁都有河水。
　　也因为有湖水的缘故，所以越是往前这个地面也就越加的泥泞。
　　其实韩网前面走的时候，眼睛四处看了看忽然瞥见了什么，于是他拉了一下杨逸的胳膊，杨逸顺着对方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是他们微微头底的位置，而那边看着也像是一幅幅的壁画，只是那壁画看着更加的凸出，而且有一些数项竟然是直接到挂在上面的。
　　之前他们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太往头顶的方向看去，所以此时看到头顶之上这些壁画的模样，都有点吃了一惊，其余的人也看到了头顶上那些壁画的模样，很是惊奇。
　　那些看着像是菩萨，但又不像是菩萨，因为这些雕塑上面那些菩萨的笑容给人的感觉非常的诡异，如果真的是菩萨的话，也像是邪菩萨而不是正菩萨。
　　“我怎么觉得这些菩萨笑起来的时候，这个表情这么的诡异呢，这看着有些不大寻常呀。”其实还这么说着，都忍不住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因为这些菩萨给人的感觉的确是非常的不好。
　　看着就好像是碰到了一个邪神。
　　“那后面兴许有东西。”杨逸如此说道。
　　而这边已经有因为直接朝上面飞纵而去，那些菩萨塑像本来就是凸在外面的，所以青工好一些的人只要在地上稍许用力，那么是可以蹿到头顶上的。
　　原来那些菩萨之所以吊挂在那边后面的确是另有空间，这上面也放着一个一个的箱子。
　　不过这些箱子与其说是箱子的话，不如说是棺材模样的箱子来的更确切一点，看这有些像是棺材，但是又不大像是棺材，可是从外表和模样来看又是有些像的。
　　到了那上面的引位抓住了菩萨的一边，然后向底下汇报着自己所发现的情况。
　　“你看看自己能不能上去，如果能上去的话，那就打开那个箱子，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因为点了点头，然后立刻照做，他小心地爬了上去，底下的人看不见头顶上的动作，但是很快那边就有声音传过来，原来对方已经把箱子打开来了，而这个箱子里面的话竟然是一具具的白骨。
　　这箱子果然是棺材，不过就是比棺材要小了一些罢了，而那些白骨的话乱七八糟的堆积在里面，就好像这些箱子的作用，不过是用来盛放那些白骨的。
　　听到上面的因为汇报之后，向顽里和杨逸心中微微咯噔了一下，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比如说那些白骨的身份。
　　许多年前离族这个部落就开始一直遭受到迫害，等来这个部落里面的人并不少，但是经过几次战争之后，里面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到后来即便他们躲在世间的某个角落，也总是容易被各种各样的野心分子给碰到。
　　有些战争发生的时候，离族所在的部落的人明明被杀了不少，可是等到事后打扫战场的时候，又能发现他们的尸体有好些已经不见，有好些被砍的面目全非，甚至无法确定那些尸骨是不是离族中人，如今如果那些尸体，或者说是其余一部分的离族中人，他们的白骨都在这里的话……那些消失的尸体或者消失的人倒是能够解释得通了。
　　向顽里在下面让对方将其中一个箱子从上面带下来。这个工作一个影卫是做不到的，于是又有两个引为过去帮忙，这三个人终于抬了一个箱子落到了地上，这箱子非常的沉重，三个影卫抬着这个箱子落到地上的时候，这个地上差点不能放，而且还差点震塌了其中的一条路。
　　杨逸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阴沉，这一抹阴沉并没有让祁斯涵发现他低垂着眼睑走到了箱子这边，因为这个箱子早就已经被打开过，祁斯涵也就没有阻止杨逸过去看。
　　箱子被杨逸打了开来，里面果然放了许多白骨，这些白骨能够看的出来，并非是一个人，这样的一个箱子里面居然满满的都是白骨，如果以人的数量来看的话，也许这一个箱子里面至少有十来个人。
　　对于离族中人来说，从几百年前开始，他们就一直在过躲躲藏藏的生活，他们的部落到如今都没有灭绝，也着实是因为还有人在帮着他们，更因为他们内部的团结，可到了如今，其实这个世界上真正的离族中人已经数量不多了。
　　而在这里这些箱子里面堆积着的可能都是离族中人的白骨，这是跟自己一个族群的人，杨逸这么想着，眼中的眸色不由得更加阴沉了起来。
　　离族中人还活着的时候，他们或许有一些方法可以辨认，但是这些便认的方法，在历史的长河当中也遗失的差不多了，只有一些口耳相传的辨认方法才会被知晓，而通常知晓的人就都是同为离族中的一些人，并且这种辩认的方法也是需要近距离的接触的。
　　但是百古的话，离族中的人在死亡之后，他们的白骨和其他的正常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想要从这些白骨身上分辨他们是不是离族中人，这就非常的困难了，可是杨逸有一种感觉，这里的这些白骨全部都是离族中人，或许是因为他自己也是这个族群的人，所以对于这些白骨有些天然的感应，总之他确信这些白骨全部都是离族中人。
　　而这样的认知让杨逸有些愤怒的想要杀人，他想知道这些白骨到底为何会在这里，这个地下宫殿又到底是谁修建而成，是哪个时代修建而成的。
　　这样的箱子在这个最上头足足有几十个，可见这里死去了多少离族中人，而他甚至不能确定这些离族中人究竟是死亡后尸体被人收集，还是说他们在这里被人抹杀。
　　其实这些问题的话，如果真的找一个仵作想办法过来验尸的话，从这些白骨当中也是能够看出一二的，但他们并没有这个时间，而且这些白骨也不能被别人知道。
　　祁斯涵不知道什么离族中人。但是这里这么多的白骨，也让他看得不大舒服。
　　“这里的白骨可真多，莫非是在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大屠杀？”祁斯涵这么说着，莫名的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些大肚子的雕像，莫非这里就是那个族群的人的白骨吗？如果这样的话那么现如今大着肚子的男人那么少，也就可以证明一些问题了，也许在曾经的历史朝代当中男人大着肚子这种现象还是比较经常地，可是经过这么些年之后，这个族群因为一直都遭受到迫害，所以现在大着肚子的男人已经越来越少，也因为这样离倾那边才会很注意自己的安全问题。
　　祁斯涵的脑子还是过得去的，主要是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一些线索都可以串联起来，并且摆放在外面，让人看着那么的明显，让人不由自主地就顺着那些线索思考下去，如果没有那些线索的话，恐怕还不能将这些都串联起来。
　　“也许这里真的发生过一场大屠杀，竟然发生在我们大易皇朝的境内，那些人可真是够猖狂的。”
　　杨逸只能如此说道，他需要隐藏自己的身份，也不能将自己的愤怒表现的太明显，因此只能这么说，好在祁斯涵那边并没有注意到杨逸的异常，他朝着四周围看了看，点了点头。
　　“的确是很猖狂，不过这些白骨的年代应该比较久远了，看这些白骨变成这样，那至少也有好几十年的时间，甚至可能有一两百年都不止，你也不用多想，因为那个时候大易皇朝还不一定是现在的大易皇朝呢，也许是前朝也说不定。”
　　杨逸暗暗的点头，的确是前朝，因为如果是大易皇朝的话，那么，在这个皇朝之内有人对离族中人做如此迫害的事情，哪怕自己当时无法阻止，可至少他应该会收到一些消息，只有是前朝的时候那些事情才是自己无法掌控的。
　　除去自己之外，离火教成在的时间都已经超过一百年都不止了，所以，若是在那段时间内的话，就算是离火教也不可能袖手旁观，只能是更加久远的事情，但即便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当初坐下这些杀猎的人他们总有自己的后代，更何况他现在怀疑那些人的后代可能还在做同样的事情，既然如此他就一定要将这些人都找出来连根拔除。
　　如果诛九族不足以将这些人连根拔除的话，那么就诛十族。
　　这一瞬间，杨逸眼中的光芒非常的冷酷。那是要把所有牵扯进这件事情中的人全部赶尽杀绝的冷酷。
　　“我们往前面走走吧，感觉那个前面还有东西。”祁斯涵这么说道，他刚才往前面看的时候，在那边好像看到了什么，只是看得不大清楚，但是那前面应该是有东西的。
　　杨逸将心中那种暴戾的情绪压下点了点头，于是他们这边留下了两个影卫，在这边守着之后，其余的人继续往前。
　　那边的确是有东西的，越是靠近那边的时候，祁斯涵他们听到了滴答滴答的水声，只是这个滴答滴答的水声，听起来还有那么一点点怪异。
　　一直到来到了那边的近前，众人才知道为什么这滴答滴答的水声如此怪异，因为那些水滴根本是滴在人的头骨上的。
　　这里一共有三排头骨，每一排头骨的话大概都有二十来个，三排头骨，那就是六十多个。
　　在这些头骨的上方，头顶的墙壁在吊水，也不知这头顶为何会掉水，总之滴哒滴哒的水往下掉，全部都落在这些头骨上面，如果是短时间里面的话，那么这些水滴自然不可能将下面的头骨怎么样，但是长年累月的下来，这些水滴还是有很大的作用的，比如说现在这些头骨几乎没有一个是完整的，那些滴哒滴哒的水落到下面之后真正的形成了水滴石穿。
　　石头都能够穿破的话，那么头骨的话总没有石头来的那么坚硬，所以这些头骨被那些水滴全都穿透了，有的情况好一些的，那么就是穿透了一点点，有的那是整个头骨全都炸裂。
　　祁斯涵觉得能够做出眼前这种场景来的人一定是一个非常变态的人，正常人哪里会将这么多的头骨都聚集在一起，然后任由上方的水滴来刺穿这些头骨，更何况又有多少人会将这么多的头骨堆积在一块儿，难道还是为了欣赏不成？
　　不过这么变态的做法，或许人家的确是为了欣赏这些头骨，所以他才说做出这些事情来的，肯定是个大变态也许他应该庆幸，那个大变态肯定是活不到现在的要不然的话，这时候出现一个这样的变态，可真是一件让人很不舒服的事。
　　这些头骨的出现让众人的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了，起来尤其是杨逸眼中的冰寒的光芒已经越来越盛。如果不是因为祁斯涵在这边，而他还需要隐藏自己的身份的话，恐怕他现在会气场全开，让身边的人全都不由自主的跪下。
　　此时杨逸终究是忍耐了下来。
　　祁斯涵皱了皱眉头，“将这些头骨收敛起来吧，也不知道这些到底是什么人，但不管是什么人，既然都已经变成头骨了，哪有在死后还遭受这些折磨的。”
　　杨逸点了点头，于是那些因为将这些头骨全都带到了之前的那些箱子里面，把这些头骨战圈安放好，至于那些箱子在之后要不要带出去进行另外的埋葬，他们需要等命令。
　　而到了这里却是已经到了头了，除非这里还有另外的机关可以通向其他的地方，要不然这到了这里居然就没路了。祁斯涵觉得有些奇怪，按照道理来说的话，这里应该能够走出去才对，不过也不对，也许这里就是人家专门用来放头骨以及放那些白骨的地方，如果是这样的话，走不出去也是正常的。
　　“这里好像没有其他的路了，我们这是要原路返回还是在这里继续找找有没有其他的机关？”
　　祁斯涵小声地问身边的杨逸。
　　“先看看这里有没有机关吧，如果没有机关的话，那我们还是要原路返回的，这里并没有通往外界的路。”
　　祁斯涵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于是在场的影位全都行动了起来，他们将这里都摸索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有其他机关存在的痕迹，不过也有可能是他们没有发现毕竟之前进来这里的机关就是祁斯涵在无意中发现的，如果不是祁斯涵发现的话，他们同样找不到通往这里的机关。
　　祁斯涵在这里同样转了一大圈，不过这一次好运并没有降临到他的身上，又或者是这里真的没有其他的机关，反正他在把这里详细的转了一遍之后，并没有发现可以通往外界的机关道路。
　　于是大家原路返回到了那些箱子所在的地方之时，杨逸还是让所有人都上去，然后将那些箱子都抬了下来。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箱子？”这边只有祁斯涵和杨逸两个人，所以祁斯涵压低声音的时候问的也比较随意，虽说按照道理来讲，自己才是那个发号施令的人，但是对于这些骨头要如何处理他是不知道的，那还不如问问杨逸呢。
　　“不管这些是什么人，既然大家都已经遇到了，就当是做好事吧，这些白骨没办法从这个山里带出去，但是可以找地方让他们入土为安，就让这些白骨全都埋藏在这座山的山底之下吧。”
　　这也是个法子，在古代来讲的话，这些人都是讲究入土为安的，如果人在死后，白骨被随意的丢弃，这就跟死后都不能安宁是一个道理。
　　就像是那些在乱葬岗的尸体，那些都是死后无法安宁地，而这些白骨的话，如果被埋藏在土里，那么就相当于是他们的灵魂得到了安息。
　　这是这个时代人的想法，其实还没有改变这些想法的意思，更何况将这些白骨就这么放在外面，终究是不好，因此他点了点头同意了杨逸的这个话。
　　影卫们将这些箱子往外面抬去。
　　等他们这边的队伍全都原路返回，然后重新走到了那个三叉路口的时候，这边的队伍发现另外的一条通道里已经有人走了出来。
　　而他们是来汇报情况的，这边一询问的话就连祁斯涵都觉得，当时在这里造诚大屠杀的人真的是太恶心了，因为那边也看到了类似的情况，并且比他们这边所遇到的更加的残暴，那些箱子的话那边竟然更加的多。
　　所以当时在这里到底被杀了多少人呀？恐怕是真的要将一个族群给灭族吧，才会有这么多的尸体。
　　那边同样有不少的头骨，而那些头骨的话，就连摆放方式都跟祁斯涵他们遇到的是一样的，可见是同一个大变态所为，也不知道那个大变态到底为什么要弄出这么多的事来。
　　如果没有深仇大恨的话，祁斯涵真是无法想象这些事情他们到底是如何做出来的。
　　既然这边都已经把箱子抬出来了，杨逸自然就让那边的影卫将箱子也抬出来，到时候进行统一的埋葬，如果人手不够的话，这边可以分几个人过去，这样的话速度上来说能够更快一点。
　　这样一来的话，就只有通到里面一丝光亮都没有的那一处，并没有人出来了，也不知道那边是怎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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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造物者恩赐
　　杨逸这时候的目光也转到了那边的通道口。祁斯涵朝着杨逸这边看过来的时候，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他微微皱了皱眉头，那边没有光的通道口，给他的感觉很不好而且这时候里面进去的人都没有出来的，也联系不上里面，不知道是外面跟里面已经相隔的太远，还是有其他什么缘故。
　　总之在这样的情况下，杨逸如果想进去的话，自己是不放心的。
　　那些箱子已经全都被搬出来了，只等下葬。一部分的影卫这边已经过去挖坑这么多的箱子，需要挖一个很大很大的坑，才能够将这些箱子全部埋葬。
　　杨逸这时候还是开了口：“这个里面我想进去看看。”
　　对方果然是这么想的，祁斯涵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他这时候隐约的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照道理来说，那个里面有什么，就以杨逸杀手的身份来说，应该是完全不在意的，他的目标不过是杀皇帝，而已现在皇帝又不在这里，那么对于这个皇朝所发生的事情，杨逸何必在意呢？
　　如果说只是简单的因为拥有的好奇心的话，那么这也有些不对劲，因为作为一个杀手被培养长大，杨逸应该是最没有好奇心的。
　　虽说自己看到那么多白骨的时候，心里头也不是很舒服，但其实也并没有更深刻的感觉，只能说当时做下这些事情的人应该是个变态而已，但要问除此之外自己是否有其他更多的感觉，那其实是没有的，可是杨逸现在的反应却不是这样。
　　祁斯涵觉得哪里不对，觉得有可能是自己想错了什么，但这个时候却没有那个时间让自己想的更清楚，而且，杨逸很坚定的样子，对方就是要进去，那他也没有办法。
　　“我想进去里面看看，这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如果不知道那一条路上有什么的话，总觉得会是一个遗憾。”
　　杨逸看着祁斯涵轻轻的说道，而这也是他给出的解释，祁斯涵的眉头更加地皱了起来。
　　等到向顽里这边也要带着人进去的时候，祁斯涵这边就算想要坚决的反对也不行了。
　　不过祁斯涵也跟着进去了，他终究是不放心杨逸，不想让对方单独的进去冒险，虽然这其实也不是单独的，但如果没有自己的话，旁人会在意杨逸的性命吗？会不会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将对方作为炮灰？
　　祁斯涵并不知道杨逸的真正身份，自然也就不会知道，哪怕这里所有的人都变成炮灰，杨逸也是不可能变成炮灰的。
　　从这边的通道进去，这里面果然十分的黑暗，他们每个人都举着火把，就连祁斯涵的手中也举着一个火把，这个火把可以用来照明，关键时刻也可以用来做武器，大家并没有靠得很近，以免真的发生什么情况的话，一堆人聚集在一起反而不利于身手施展。
　　祁斯涵往里面进去和杨逸靠的比较近，他也不允许杨逸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就这样过了一条长长的通道，竟然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让大家觉得有些古怪如果，这里并没有危险的话，那么之前往这边进来的人呢？
　　之前可是有人进来过的，如果这个里面没什么不对的话，那么进来的人是肯定会出去汇报一下消息的，但是他们都已经走过了那条长长的通道眼见着前面似乎都要没有路了，那么进来的人又去了哪里？总不可能在这条通道里面无缘无故的消失吧。
　　大家这么想着的时候，还是决定走到头之后再看看前面的情况，祁斯涵这边也走得更加小心了一点。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一名影卫发出了一声惊唿，然后是对方拔剑的动作，然而大家分明并没有看到敌人，但是随着似乎风响的声音过去，那名影卫竟然就这么栽倒了下去，而这还不是结束，在那名隐卫倒下之后，旁边的人正要去检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旁边忽然开了一条缝隙一样的暗门，紧跟着那倒在地上的因为竟然就被拖了进去。
　　旁边其他的人对着那就要闭合上的缝隙狠狠的砍上了一剑，这其中还有其他人帮忙，而在大家这么砍下去之后，本来要闭合上的缝隙硬生生的被砍出了口。于是也就和不香了，随后过来的尹卫一边站着一个，将那条缝隙又硬生生的打开了，重新变成了一道门的样子，火把被丢了进去，大家也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那里面……竟然是一个木头人，只是这个木头人的话，两条手臂非常的长，刚才也是这个木头人把影卫的身体给拽进去的。
　　同时大家还发现这里面根本就不止一个因，为怪不得，刚才进来的那些人都没有能够出去，原来是都被抓进去了，而他们一时之间并不能确定被抓进去的那些人，是死是活只看到他们都倒在了地上，但因为相隔的距离有点远，所以并不能确定那些人是不是死了。
　　但不管怎么说，那个木头人肯定是要除掉的，于是这边的影卫纷纷动手。
　　木头最害怕的还是火焰，即便这个木头人是机关制成的，即便这个魅力其实不只是木头，也有其他的器械存在，可能是钢铁铸成可能是其他什么材料，但是这个木头人的外表毕竟还是木头，所以，有好些个火把扔进去之后，里面的那木头人不断的后退，而他们也终于把里面倒在地上的那些引为全都拉了出来。
　　有些庆幸的是，这些倒在地上的影卫虽然看着唿吸有些弱，但好歹都是活着的于是另外的两名隐卫，将这些受伤的人全都先带了出去，并且找其他的人进来进行支援。
　　这个暗门里面的空间并不大，那个木头人虽然一直在后退，但总归会后退到墙壁的边缘，而大家既然发现了这个木头人的弱点之后，自然也就晓得该如何控制，并且之前这一开始的时候之所以会有隐卫遭殃，也不过是因为被突然袭击的缘故罢了，现在大家都早就有了准备，这个木头人的两只手，想要再伤到人的话也就没那么容易了，同时大家还发现之前那些影卫之所以会倒下，是因为这个木头人在伸出手臂的时候，手臂里面也有其他的机关，并且这个机关是藏毒的。
　　因为长了毒素的缘故，所以这些武功高强的影卫才会被放倒，而他们刚刚被放倒，然后就被打开的暗门里面的木头人给拖进去了。
　　如今这边的人数众多，大家终于把那个木头人砍成了稀巴烂，砍成稀巴烂之后，即便这个木头人身上还有什么机关也触动不了了，不过大家还是很小心木头人机关里面所释放出来的毒。
　　好在大家的手中都有解毒之类的药丸，虽然不一定是对症下药，但是先保持住自己的性命，还是没问题的，等到出去了之后，自然能够再找其他的方法解毒。
　　这个里面也只有那么一个木头人大家点着火把走了进去没有了这个木头人之后，大家也就看见了这个里面到底是什么模样。
　　在这个房间的角落里竟然也有一个棺材，不过那个棺材的话倒是真正的棺材而且瞧着不管是从质量还是从其他方面来看，比外面的那些箱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这足以能够看得出来，这个棺材里面的人应该是很受重视的。
　　在看那个木头人的话，在这个房间里面出现，瞧，这倒像是守在这里的木头人，也许就是为了守卫这个房间里面的棺材，大家对视了一眼之后，有两名影卫上前一步，他们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然后将这个棺材小心地打开，这个里面的白骨并不是堆积而成，里面只有一具白骨。
　　所以这肯定是一个人，而这个里面还有一枚玉佩，除了一枚玉佩之外还有一个小盒子，大家看那个盒子的大小，同时想到了那些人所寻找的令牌，也许这个盒子里面存放的就是令牌。
　　那枚玉佩和盒子同时被拿了出来，影卫小心地打开了那个盒子，果然就见里面存放的是令牌。
　　玉佩和令牌很快就被送到了祁斯涵跟前，其实确切的讲应该是杨逸跟前，只是杨逸跟祁斯涵站在一起，并且对方又不暴露身份，所以看着才像是送到了祁斯涵的面前。
　　祁斯涵先拿过了那枚玉佩他能够感觉的出，这么玉佩的质量肯定是十分上乘的，如果是这时候送到什么典当铺去的话，大概能够得到不少的金银，虽不至于价值连城那么夸张，但是这里面的价值肯定也不会是一个小数目。
　　打完了一下玉佩之后，祁斯涵就把这一枚玉佩给了旁边的杨逸，让对方看看，杨逸自然接过了那枚玉佩，仔细的观察了起来，然后从上面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图文，杨逸的目光微微闪了闪，祁斯涵不认识这个图文，自然只能看这个玉佩的质地，但是杨逸是认识这个玉佩的图文的，也就明白这个玉佩可能是怎样的存在。
　　此时祁斯涵正在看那枚令牌。这枚黑色的令牌看着像是玄铁铸成，反正拿在手中的话还是挺有分量的，就是不知道这枚黑色的令牌到底有什么作用了。
　　这令牌除了材质方面来看上面的一些花纹好像还蛮别致的，可是祁斯涵也看不懂，也并没有在其他东西上面看过这类似的花纹，所以在看过这个令牌之后，他也交给了杨逸。
　　杨逸这边都看过之后，自然不好留下这两样东西，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在问过祁斯涵的意见之后，这两样东西都交给了向顽里，在祁斯涵看来对方既然是皇帝的人，并且是这一次行动当中的主导人物，那么收下这两样东西也是自然而然的，而他这个皇后毕竟只是一个摆设罢了，还是不要碰这两样东西了，更何况他还觉得这两样东西一定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既然如此的话，那还不如放在别人那里呢。
　　反正总归是到不了自己的手中的，他可不想做一个保管员，而且是一个可能会被刺客盯上的保管员。
　　向顽里暂且收下了，这两样东西只等着在没人的时候交给杨逸，这样的话自己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
　　大约是因为最重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手，这条通道看起来竟然也没有那么恐怖了，而他们再重新走到头的时候，果然并没有发现什么，那里只是一处平地，如果说真要有什么的话，那大概是两边的墙壁上依然是有一些壁画的。
　　祁斯涵此时正举着火把看着墙壁两边的壁画，这一次他自己也看出了这话的应该是一个不落，因为他看到了围在一起的人也看到了篝火，刚开始似乎是这些聚集在一起的人在欢声笑语。
　　但是紧跟着看到最后一幅壁画的时候，祁斯涵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因为这边就不是那么的祥和，这里应该是一个祭坛，而在这个祭坛上面则有一个人类躺在那里，祭坛的是周围则都是火焰，有无数的人围在这里，他们举着火把像是要把祭坛上面的人给烧死，也许他们真的已经行动了，不过在这幅壁画上面并不能表现的太清晰而已。
　　杨逸不知何时也来到了祁斯涵的身边，他同样在看着面前的这最后一幅壁画，杨逸的眼眸很冷。
　　传说这个离族的人在最开始他们其实是跟身边正常的其余人类一样的，当第一个离族之人居然会怀孕，生子的时候旁边的人都是害怕的，所以第一个可以生子的那个人被送上了祭坛，然后活生生的烧死了，本来以为这应该只是传说，或者不一定是真的，没想到在这个壁画中居然画了这样的一幕，那么也许这就根本不是一个传说。
　　只是随着后来可以生孩子的人越来越多，于是大家也就知道这个现象光是用火烧是没有办法烧尽的，更何况也不是每一个人都那么心狠，对于自己怀孕的对象都舍得烧死，所以有一部分深爱自己妻子的人，也就带着怀孕的妻子逃离。
　　发展到后来，像这种可以怀孕的男人越来越多，他们如果住在普通人中间，那么会受尽白眼，也会被人欺负被人骂怪物，于是他们渐渐地聚集到了一起，那也许才是离族的由来。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即便聚集在一起，他们却也不能逃脱属于自己的厄运。他们就算聚集在了一起，也并没有伤害到其他人，可这并不代表其他人不会惦记他们，所以他们开始遭受各种各样的迫害，只要他们居住的地方，一旦被发现，那么他们就会受到各种势力的迫害，他们会被抓起来做各种各样的研究，也会被抓起来供人取乐。
　　甚至有人会觉得他们这样的身体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值得用来赏玩或者可以用来做一切发泄在他们身上所有人性的恶。
　　几百年来离族中人就是这样，在夹缝当中生存，他们即便是入世，那也不敢告诉别人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更有更多的离族中人，他们根本就不敢入世。
　　可是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真正的世外桃源呢，他们总是要跟外面有所交流的，又或者说只要他们生活的那个部落跟外界产生一点点的交集，那么就可能会引过去无数的恶意。
　　那个族群终究是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族群在里面生活，他们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遇到外面各种各样的人，所以他们的灾难就永远不会停止。
　　杨逸忽然觉得自己浑身有些发冷，就在这时，自己的手掌被人轻轻的碰了一下，杨逸勐地转过头去看，到了祁斯涵有些担心的目光。
　　祁斯涵是真的觉得杨逸现在的表现不大对头，像是过分在于这件事，虽然说看到这些壁画，看到之前的那些白骨自己也是不舒服的，但是他敢确定自己的感受，跟杨逸的感受肯定是不一样的，所以这人这些反常的举动到底是为什么？其实还不由得思索了起来，忽然他看向了面前的这个墙壁，又看向了身边的这人，有一个念头在自己的脑中产生，这里并没有其他的影卫，祁斯涵并不是一个愿意在喜欢的人面前藏住自己心思的人，所以他就直接问了。
　　“杨逸，你对这里这么好奇，而且之前我看到你在看到那些白骨的时候，情绪也有些过于激动，那并不是一个看到跟自己无关的情景会产生的情绪波动……你是不是知道这个族群，或者说你是不是也是这个部落的人？”
　　杨逸的瞳孔勐地一缩。
　　祁斯涵察觉到了对方着细微的变化。他的心中也跟着狠狠的跳动了一下，但他却知道自己肯定是猜对了，杨逸竟然也是这个族群的人吗？忽然祁斯涵的心中略微有一些古怪了，起来如果说你也是这个图群的人，那岂不是代表对方也会怀孕生子。
　　这么一想的话，祁斯涵忽然又想到了之前他跟杨逸谈论过的这个问题，那时候他只以为杨逸是不喜欢这样的人，或者对这种会怀孕的男人有不能接受的想法，但是现在她忽然明白，也许是自己误会了，不是对方不能接受，而是这人怕自己不能接受，如果说对方也是可以怀孕的人，那么他自然在意普通人的看法。
　　“看来我没有猜错，你也是这个族群的人，对不对？”
　　杨逸是想要否认的，但是他终究没有否认不过，此时他的拳头握得死紧死紧，然后一双眼睛也是定定的看着祁斯涵好一会，而之后杨逸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
　　“我的确是这个族群的人，所以才表现的这么不冷静，你现在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你有没有觉得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祁斯涵觉得有些心疼了，起来他就知道，之前杨逸跟自己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就有些不对，而自己根本从始至终就猜错了对方的想法。
　　要不是这里还有其他的人，祁斯涵现在最想做的，那是把眼前的这个人抱进怀里。
　　如今这些过于亲密的动作是不好做的，祁斯涵只能微微上前一步，然后用自己的后背挡住那边的视线，同时拉住了杨逸的手。
　　“怎么会奇怪呢？你应该觉得这是上天造物祖对这个族群的恩赐，因为在其他的地方只有女子可以怀孕生子，但是在这个族群里面男子也可以，这难道不是上天的恩赐吗？就像我们我们在一起，我也不会打算要其他的人，可是两个男子在一起之后就不会有后代，但我们在一起之后就不用担心后代的事情了呀。”
　　杨逸顿时愣住。
　　他也不知道这一段话里面到底哪一个才是自己最应该抓住的重点，但是他本能的开口询问。
　　“你说你不会有其他的人？”
　　“这是当然，我一直喜欢的感情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够从皇宫离开的话，那我绝对不会有其他的人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杨逸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但是不得不说的是他的心脏慢慢地愉悦了起来，终于没有那么冰寒了。
　　看到这些壁画，从进入这里之后，他的心情一直就是压抑的，而且有一种想要发泄出来的怒火，如今的话，祁斯涵所说的这些话可以说是抚平了他心中所有的怒火，让他终于可以真正地平静下来。
　　杨逸忽然发现，也许这人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比自己所想象的还要高的多，他又想到了这人所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么自己后宫中的那些人，这人是不是挺厌恶的？不对就算是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也是得和自己喜欢的人，而他对于皇帝根本就不是喜爱的心情，自然也不会在意自己后宫中的那些人，这么一想的话，杨逸的心情又忍不住得复杂了起来，总觉得自己都快要精神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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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小镇上休整
　　巨大的天坑前，祁斯涵这边看着那些棺材下葬。
　　那些大大的箱子就连棺材都够不上不过，是盛放排骨的一个物件罢了，但是他们现在也拿不出其他的棺材，更何况那么多的白骨堆积在同一个箱子里面，他们就算想要将那些白骨分开，也未必能够保证分开后的白骨就是一个人的骨头。
　　既然如此的话，那还不如就将这些白骨一起下葬，连带着那些头骨也一起都被取了过来。
　　看着这些白骨一起随着大箱子下葬的时候，杨逸这边的心情也变成了平静。
　　祁斯涵一直有注意他这边的情况，看到对方情绪还算平静的时候，也终于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其实还发现，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他对于这人已经从一开始的有些喜欢到了现如今的真正放在心里，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一份喜欢到底有几分，但是无法否认的是这个人在身边的时候他是欣喜的。
　　看到这人不高兴神色难过的时候，他也是不怎么开心的，甚至想要用种种手段让对方开心起来。
　　其实还想，如果他们现在都离开了皇宫，或者说他们只是寻常的现代人，那就好了，那么自己可以更加光明正大的追求对方，也可以过自己想要的平凡的生活，哪像现在随时都会面临各种各样的危机，感觉每走一步都是在钢丝上面跳舞。
　　所有的大箱子全部都埋葬好了，在这里所有的人都跪下磕了头，祁斯涵也在其中，杨逸也同样在其中，这算是一种对先人的祭奠。
　　不管这些人是不是他们自己的祖先反正总归是另一个时代的人，比他们不知道长了多少百岁的年纪，既然这样的话，磕个头自然也就没什么了。
　　从这里的山中出去，向顽里本来是找到了机会要把东西给杨逸的，但是杨逸却拒绝了，让对方再回到皇宫之后再交给他，向顽里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也只能照做。
　　后来向顽里忍不住的猜测，这估计是因为那位皇后。皇帝应该是害怕这两样东西被皇后发现，所以才要存放在自己这里，这么看来的话，皇帝对于那位皇后的在意比自己所想象的还要高得多呀。
　　其实这一路行来也能够发现了，皇帝对于那位皇后是真的在意，要不然的话能在小湖山庄里面多情留两天吗？
　　而且来到这个山里之后，对于那一次的敌我双方对决，皇帝居然第一反应就是先让皇后躲起来。在皇后自己安全了之后，皇帝才放开手脚大开杀剑，由此可见皇帝竟然连杀人都不想在皇后面前，或许是不想对方看到自己残暴的样子。
　　向顽里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但他觉得自己的猜测正确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
　　终于从那座山上下来，祁斯涵也真的觉得是有些够了。算算时间的话，他们在那座山上也待了几天了。
　　那边的条件可不好，就连好好的吃顿饭都不行，现在既然从山上下来的话，祁斯涵这边就打算先找个客栈住上两天至于回皇宫，那边的话肯定是不急的，能够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能在外面呆着谁想要进皇宫里呀，如果杨逸还在那边的话，那他可能会急着赶回去，但现在杨逸都在自己的身边，他才不要那么早的回去呢。
　　进了皇宫才是把自己陷入一个大大的牢笼之中。他自然是不想要进去的。
　　两个人独处的时候，祁斯涵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杨逸看这人目光微微有一些复杂，看来这人是真的很厌恶皇宫，而这样的认识让他的心脏不由得沉了沉。
　　如果这人这么厌恶皇宫的话，那么这人还愿意一辈子都呆在皇宫里吗？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杨逸发现自己有些不敢想。
　　祁斯涵这边并没有发现杨逸那边的异样，山下自然是有小郑的，虽然说小镇里面的客栈条件不会好到哪里去，并且因为这里靠近边关的缘故，所以这边的条件更不会好。
　　但是比起在那荒郊野外的山上，那肯定是不知道好了多少。
　　所以这时候的祁斯涵显得有些兴致勃勃的样子，带着一行人就前往小镇当中的客栈。
　　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洗一个澡，这两天在山上也不能洗澡，真是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上脏死了。
　　虽说前几辈子都没能活下来，但是在活着的时候，生活条件都是过得去的。至少每天也是吃好喝好，最多就是担惊受怕罢了。
　　现在依然是担惊受怕的，但是连每天吃好喝好的条件都达不到，这自然让祁斯涵很不满意，所以到了这个客栈里面之后洗完澡就先点了一通吃的。
　　为了能够让杨逸这边也顺利的洗个澡，所以祁斯涵这边直接下令，跟在自己身边伺候的人身上不能有味道，把他们都赶去洗澡了。
　　这样的话就算杨逸跟着一起洗澡，那自然也不会出现什么纰漏，不会让人怀疑什么。
　　另外的话其实韩这边也把整间客栈都包了下来，所以房间也是足够的大，加洗澡的话也是一人一个房间，他也不用担心那些人会发现杨逸身上的异常，毕竟这可不是一个真太监。
　　祁斯涵如此为杨逸考虑却不知道对方根本就不需要。那可是一个皇帝，而这边的人都是知道他的身份的，所以不管他在哪个房间，都不会有人敢冲进去，并且肯定是皇帝要做什么就能够做什么。
　　如今不过是陪着祁斯涵这边演戏，当他们都不知道而已。
　　祁斯涵在洗完澡之后就直接去了楼下，这里已经被清场，整间客栈都包下来之后，自然的，这里也就只有他们这一行人。
　　祁斯涵所点的那些菜很快就被送了上来，而他这边在吃着的时候，杨逸那边也洗澡完毕，往这边走了过来。
　　祁斯涵很想跟对方一起吃，那和他们的身份注定了就不能在一块儿光明正大的一起吃饭，对此祁斯涵也很无奈。
　　好在他吃完饭之后是可以将这一桌的膳食让给其他人食用的，于是他就把杨逸叫了过来。
　　杨逸也没有拒绝。
　　祁斯涵决定以后吃饭的话不在楼下吃就在房间里面吃，这样的话只要旁边没人伺候，那么到时候杨逸也可以坐下来跟自己一起吃，关着房间大门的话也不用担心会被别人给发现。
　　等到入夜之后睡在大床上，祁斯涵也觉得舒服了许多，觉得这才是人过的生活。
　　唯一可惜的是这里并不是小湖山庄也没有那么一个温泉，所以即便想要拉着杨逸，做点什么也不行。
　　等到祁斯涵睡着之后，杨逸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房间。杨逸来到了另外一间房间里面。
　　向顽里也在这间房间里面呆着，除了他之外，林亦荃竟然也在这边。
　　如果其实还在这边的话，一定会很惊讶的，因为他可没想到林亦荃也会在这里。
　　林亦荃是被人请过来的，那人直接带上了皇帝的令牌，所以他必须得跟着过来，但是林亦荃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房间里面看到杨逸，对于向顽里他心里是有数的，毕竟之前在山上的时候，这人几次三番都是对方带头下令，所以必然是皇帝的心腹人手也是那些人当中的首领。
　　不管是不是真正的首领，至少明面上对方肯定是那些人的首领，而对于杨逸的话，林亦荃自然也是好奇的，之前他就觉得杨逸的身份恐怕不简单，此时在这个房间里面看到杨逸，林亦荃自然更加确定了，一点不过林亦荃只以为这人应该是皇帝安排在队伍里面真正的那个首领。
　　林亦荃是这么想的，直到杨逸直接接下了一个人皮面具，看着那张脸林亦荃的脸色大变。
　　林亦荃是真的，没有想到居然会是皇帝本人亲自过来了。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可能是皇帝本人亲自过来呢？
　　有那么一瞬间，林亦荃根本无法反应过来，忽然林亦荃又想到在山上的时候，这人一直跟随在皇后的身边，皇后显然并不知晓对方的身份，当时他只感觉到这人对皇后的保护，比如最后危险之战来临的时候，这人就先将皇后给安排好了。
　　如今林亦荃忽然觉得心中有些苦涩，竟然是皇帝亲自过来吗？所以在皇上的心中，皇后的地位可想而知，至于自己的话到现在才知晓对方的身份，而这个身份还是对方主动暴露给自己的，这让林亦荃的心中更加的苦涩。
　　林亦荃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自然是有缘由的，因为他要把这里的一些事情直接交给对方，另外就是他要将这个人放在边关这边。
　　所以杨逸直接开了口。
　　“荃少君不必这么惊讶，我会暴露身份也是有缘由的，既然荃少君的人已经到了这里，我想你应该也更希望自己是一个林将军，而并不是皇宫里面的少君，你觉得呢？”
　　林亦荃闻言不由得一愣，没有想到杨逸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果可以选择的话，那他自然希望自己是一个将军，而不是皇宫里面皇帝的妃子，但他既然已经入了皇宫，所以这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事情了。只是此时忽然听到皇帝这么说，林亦荃隐约明白了什么，心里头也跟着一阵激烈的狂跳。
　　会不会真的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若选择留在那里，那么以后你将不用再回到皇宫，你是男子也没有孩子，所以完全可以在外面，我也可以给你特赐结婚生子的权利。”
　　林亦荃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皇上说的可是真的？”
　　“你觉得我会骗你吗？”
　　林亦荃立刻跪了下来认错。
　　杨逸的声音淡淡的，“你若选择留在这里，那么也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同时也需要你能够将事情完成的很好，否则的话，你这个留在这里的权利我也会剥夺。”
　　“还请皇上吩咐，需要臣完成什么？”
　　半个时辰之后，林亦荃离开了房间。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自由了，本以为这辈子自己会一直在皇宫当中度过，在皇宫里面，也只能为了自己的家族多考虑一点，让自己的家族在以后的发展当中能够更顺遂一些，他只到如今的这个皇帝，年轻有为，而且是绝对不可能让外戚专权的。
　　尤其是武将手中的一些兵权，那么这个皇帝肯定是都会收回去的，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不过这个收回去的方式也是不一样的，如果是和平的收回去，那么自然宾主尽欢。
　　他们林家不会想到造反，所以自然也就是希望皇帝再收回去他们手中的权力的时候，可以放过她们林家可以让他们林家继续延续下去。
　　如今这样的机会送到了自己的手里，他如何还能不把握，并且以后他就不用被困在那个皇宫了呀。
　　林亦荃有些恍惚，第一个涌上心头的自然是高兴，但是等到这些情绪全都冷静下来之后，林亦荃忽然又有些不是滋味了起来。
　　如果自己没有被宠幸过那就好了，没有被宠幸过的话，那么他还是他不过，是在皇宫里面多呆了一段时间罢了，然而被宠幸过之后，毕竟是有些不一样的。
　　而他知道，也许他们这些其他的妃子在皇帝的眼中全都比不上一个皇后。
　　林亦荃忽然又觉得如果皇帝不想拿那些手中有兵权的家族开刀的话，或许他们这些在皇宫里面的男妃将会都被驱逐出皇宫，然后以各种各样的名义在外面生活。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代表其他的几个人也可以是自由的，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家族会何去何从，做怎样的选择。
　　不管那些人做怎样的选择，他们林家终究是保全了下来，只要以后不作死的话。
　　而皇帝现在交给他的任务，其实也是锻炼他的一个机会，他虽然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够圆满完成，但是他相信即便这件事情自己无法圆满完成，皇帝那边也不会把他家族中的人全都砍了。
　　这不正是自己一直以来所追求的机会嘛，也是他为自己的家族所追求的之后的生存空间。
　　这一夜，林亦荃在心情激荡之下彻夜未眠。
　　相比较他的侧夜未眠，另外一边的祁斯涵可以说是睡的很不错了，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都已经日晒三竿，没有一点思想饱腹的睡到现在，而且也没有其他人过来打搅自己的睡眠，这可真是一件让人心情不错的事情，所以祁斯涵在醒来之后看到外面的灿烂阳光，心情也不由得更好了几分。
　　祁斯涵左右看了一圈之后，并没有看到杨逸不过，他也并不担心，反正总归可能是出去做事了，而这里有这么多的人，杨逸就算离开的话也不要紧。他相信他们现在应该是比较安全的，毕竟这里可是边境的范围之内了，那些山匪的话又都已经解除，如今距离边境那边几十万大军根本就相差不太远，如果刺客在这里折腾的话，那么很有可能还会引动大军，就算那些刺客的武功再高强也不是整个军队的对手。
　　这么意向的话，虽然这里的环境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但是在安全上应该无语，只有等到他们重新返回皇宫的时候，或许才会碰到其他更多的刺杀，祁斯涵忽然又想到他们在出来的时候，那个刺杀皇帝的计划会是在宫中继续执行的，如今他们在这里消息比较闭塞，即便皇宫那里有什么动静要传过来的话，也得好一段时间，所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皇宫里面的皇帝是不是真的遇刺了。
　　如果皇帝真的遇刺了，而这边收到消息的话，相信这种事情应该也不用瞒着自己。
　　这件事情他也只是在脑中稍微转了一下，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想到杨逸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但是对方肯定是没有吃早餐的，所以祁斯涵让人把早餐送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来，堆了满满的一桌子，好在这些早饭早就是准备好的，所以也不过是端过来的功夫而已。
　　就在自己犹豫，这是不是要先吃的时候，杨逸那边终于回来了。
　　祁斯涵已让人伺候的名义留下，然后直接关上了房门，关上房门之后，他就握住了杨逸的手，让对方赶紧坐下来吃饭。
　　杨逸并没有拒绝，直接坐了下来，祁斯涵给对方布菜。
　　“我起来就没见你，猜你应该是去办事了，是别人交代了你什么任务吗？”
　　按理来说，杨逸是跟在自己身边伺候的人那么没有重要的事情，不会派对方出去执行什么任务，因为自己醒来之后可是要对方伺候的。
　　但也正因为对方的身份特殊。所以即便对方被派了出去，那么他也不好说什么。另外的话他也会在想，也许杨逸是自己故意出去的，毕竟对方又不是真正的太监，也不是服务于那个皇帝的，而是要刺杀那个暴君的。
　　“是我自己主动领过来的任务，我想看看这边外面的情况。”
　　果然如此，所以在杨逸离开自己身边的时候，祁斯涵这里也没有表达过自己的不高兴如果他表达了那么之后这边的人也不会给杨逸指派什么任务，但是杨逸要出去的话也就不方便了，那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呢。
　　“那你出去打探到什么消息了吗？”
　　“也就是这里边关的一些消息，我打探的是关于这边的林家，林家一直守卫这里的边关，我想看看林家在这边的军队到底是怎样的林家在这边的名声又是怎样的，或许这方面也可以利用一下，只是或许而已，我也不确定这些消息到底有没有用，先打探了再说。”
　　杨逸点了点头。
　　“多知道一些消息总归是好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了，就好像之前的时候你打探到的皇宫里面的那些陈年旧事，兴许哪一天不就能够用上吗？说不定这样的消息在未来的某一天还会直接决定胜利的关键。”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想着多知道一些信息的话，总比不知道的话，他们刚好要打探这方面的消息，所以我就自告奋勇地出去了。”
　　“你以后要出去的话，用一下我的名义也不要紧。”
　　“用你的名义不好，我怕皇帝那边会不高兴，他们也会把你这边做的事情汇报上去，如果到时候给你添了什么麻烦就不好了。他们自己让我出去的话那就没问题了，怎么样都不会怀疑到我身上来的。”
　　这倒也是，祁斯涵想了想觉得对方的，这话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于是直接跟着点了点头。
　　之后两人安静的用早餐。
　　有一些早餐显然是队伍里的人让这边的客栈准备的，要不然的话，他们的早餐才不会这么丰盛，并且有可能有一些食材都是这边队伍里面的人去找来的，要不然这小小的客栈也未必能够做出那么多的东西来，这都跟在皇宫里面是一样的了。
　　兴许比自己在凤仪宫中吃的还要丰盛，这难道是这些人对自己的犒赏吗？
　　祁斯涵略有些古怪的这么想着。
　　他当然不会知道这些食物有大部分都是为了杨逸准备的，杨逸可是皇帝呀，而现在祁斯涵也是皇后，所以借用一下对方的名义，将早餐准备得更加丰盛，一点倒是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怀疑，毕竟之前在山里的生活那么的艰苦，现在出来了之后要吃得更好一点，这也不是太奇怪的一件事。
　　用完了早餐之后，祁斯涵想要在这个小镇上逛逛，杨逸自然也没什么意见，其余的人就算想反对也没有用，毕竟最大的两个主子都没有意见，于是他们就在小镇上面熘达了起来，只有祁斯涵和杨逸走在一起，其余的人则距离他们比较靠后。
　　他们只需要保护两人的安全就行，但不能影响到两人的隐私。
　　祁斯涵并没有发现那些护卫一直都在安全的一个距离，这些并非是因为他的命令，而是因为杨逸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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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钦差大人好
　　跑到了卖冰糖葫芦的地方。祁斯涵的眼睛微微一亮，然后直接就买了两串，一串自然是自己吃的，另外一串则放在了杨逸的手心里面。杨逸看着手中的这一串冰糖葫芦，眼神有那么一点点的复杂。
　　这东西就连自己小时候也是没有吃过的，倒是在山上学艺的那段时间，有师兄回来，偶尔会给自己带一串，但他也只吃过第一串的第一口之后对这东西便不感兴趣了。
　　之后大概是看出了他真的不喜欢吃这种冰糖葫芦，所以下山的师兄或者师伯他们也再没有带回来过。
　　如今看着这东西真是有一种久违的感觉，洋溢的目光微微闪了闪看，到祁斯涵那边已经掉下了一大口，他看了看对方那看着有些潇洒的动作，然后自己也咬下了其中一口。
　　祁斯涵虽然在前面走着倒是也注意杨逸这边的情况的，看到对方也咬了一口之后，顿时笑眯眯的扭过头来。
　　“酸酸甜甜的这个味道还不错吧？”
　　祁斯涵猜测杨逸的生长环境当中，从小那就是小大人一样的，而且还都是一些生死训练，在这样的训练下长大的，自然也没有多少娱乐的生活。
　　对于这样的冰糖葫芦，恐怕是吃都没有吃过的，小时候是没有机会吃，长大了之后对于这些东西自然是看不上，但是有些东西在人生当中怎能不尝尝味道呢？
　　谁说在长大了之后，人就不能体验一把童年的趣味，其实照样可以体验的不是吗？
　　口中的冰糖葫芦味道其实只是一般般罢了，但是看着祁斯涵转过头来的那个笑脸，杨逸觉得口中的这个味道还是不错的。
　　所以他不知不觉的把一整串冰糖葫芦都吃完了。
　　不远处的向顽里嘴中有那么一点点酸味。
　　不是说从小就不爱吃这样的东西吗？还记得当时，这人对于第一串冰糖葫芦也就是咬了一小口而已，但是之后的那一串冰糖葫芦再也没有动，而后来就算是有其他的师兄弟给对方带冰糖葫芦，但是这人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说根本就不好吃，说这东西就算骗小孩子也骗不过去。
　　他现在还记得对方那嫌弃的口吻呢，这人从小就是个小大人，而且因为身上背负的东西有些多，所以兴致方面的话，从小跟普通的小孩子就是不一样的。
　　还以为对方是真的不屑那些东西呢，那么现在一口一口把一整串冰糖葫芦都吃掉的是谁，所以根本就不是对方不喜欢吃冰糖葫芦，而是给对方冰糖葫芦的人不同，所以这人的表现也就不一样，这么一想的话，向顽里只觉得心中更加的酸涩了。
　　他还以为跟这人关系最好的会是自己呢，自己看着对方长大，又因为两人年纪相差不大的缘故，所以他是把人又当弟弟疼，又当儿子宠爱，但是这少年长大了之后，一下子好像就变成了别人家的了，这种酸涩的老父亲的滋味谁能够体会。
　　以前觉得这人得到了那个位置之后，可能会高处不胜寒，现在只是当皇帝的时间还短，所以这种高处不胜寒的滋味还不会那么明显，也正因为这样，他明知道两个人以后的距离会越来越远，但是现在还是忍不住要对对方更好一点，怎么说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崽子不是吗？
　　现在看来高处不胜寒的滋味恐怕不一定会有吧，毕竟这人的身边有一个能被他放在心里的存在，而那个人的话如今看来……在这人的心中地位也是越来越高。
　　只是有些事情本来就是以谎言开始的，不知道到最后会如何收局。
　　这么想着向顽里的心中又不由得担忧了起来如今这两人的情况看这是浓情蜜意，但是这里面又有多少真相是被隐藏在下面的。
　　也许这辈子都没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才是好的。
　　其实行这边除了冰糖葫芦之外又买了一些小玩意，而大部分都送给了杨逸至于其余的一部分，他是打算赏给其他的下人的，毕竟不能把东西只给杨逸一个人不是吗？那可是会让杨逸成为一个靶子的，而他并不希望杨逸成为那个靶子。
　　杨逸作为一名皇子，还真的从来没有收到过这种不值钱的小玩意儿，这种东西如果是放在平常，他肯定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但是送自己东西的人不一样，杨逸发现他的态度也就变得不一样了。
　　原来这些不值钱的小东西，其实还是很有可看性的，尤其是其中的一个小木偶，还有两个泥人杨逸，拿在手里的时候多看了好几眼，他总觉得这两个泥人很像他跟祁斯涵。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祁斯涵才会买下了这两个泥人。
　　其实还看到杨逸这边，抓着那两个小泥人，不由的勾起了嘴角凑过去，在对方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是不是觉得这两个小泥人很像我们呀？我就是看着这两个小泥人跟我们有那么一点点像，所以才买下来的，你可得把这两个小泥人给保护好了。”
　　果然是觉得跟他们有点像，这才会买下来的吗？
　　杨逸的目光再一次的落到了手中的这两个小泥人身上，只觉得越看越像了起来。
　　这一天虽然逛的只是这样一个寻常的小镇，并且因为靠近边关的缘故，这边的小镇一点都不繁华，但是祁斯涵的心情却格外的愉悦，只想在这边多留一段时间。
　　可惜的是想要在这边多留一段时间的希望并不容易达成，而他们最多也只能在这里休整两天。
　　能在这边多待上两天，其实已经也还不错了，祁斯涵虽然有一点点失望，但是能够多呆两天，也算不上是多失望了。
　　比起从山下下来之后，就要往皇宫那边赶，他们在这里可以多悠闲两天，这已经是不错的结果。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面祁斯涵这边也发现，这些人到了边关这边，应该也是有自己的任务的。
　　他们经常会出去打探一些消息，并且一出去就是一两个时辰。所以相对比来说的话，杨逸这边出去的时间着实是算短的。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小镇了，祁斯涵也有一些不舍。
　　虽说他现在已经没有了主动寻死的心思。但是回到皇宫那个地方就代表着很多纷争，就会再一次起来。前面的几辈子，他之所以能过活过几年，那是因为那几年他都比较安分，也没有太挡着谁的路，但是现在的话……
　　祁斯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只觉得想要自己性命的人恐怕都能够围绕皇宫走一圈了。
　　坐在床上祁斯涵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杨逸从外面打了水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一声叹息，他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祁斯涵并不想杨逸这样伺候他，因为对方毕竟不是真正的仆从。
　　房间的门现在已经关上了，于是祁斯涵从床上立刻站了起来，直接走过来，将杨逸手中的盆子端到了桌上放好。
　　杨逸看着祁斯涵也没有跟对方抢这个盆子，只是在人放下盆子之后不由得问道：“这么不喜欢离开吗？”
　　同时他的心中忍不住的思考起来，如果在这里再留两天会怎么样。
　　然后他就听到祁斯涵摇了摇头。“离开肯定是不想离开的，但是一直在这里的话也不现实，总归是要回去的。”
　　杨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对于这人来说，皇宫那个地方恐怕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只要想到回去就会心情不舒服。
　　这样的心情跟自己是不一样的。而他不知道应该让这个人如何改变这种想法，不知道让这个人如何才会喜欢皇宫一点。
　　对于杨逸来说，在那个皇宫里面，虽然也曾经发生过一些让自己不愉快的事情，但是如今他已经坐上了那个位置，并且已经成为了整个皇宫的主人，那么他就不可能真正的离开皇宫，他可以外出游玩，可以在天下之间游走，但是游走完毕之后总归会回到皇宫，因为他是那里的皇帝。
　　可是眼前的这人却是不一样的。
　　“你说现在皇宫里面的情况怎样？皇帝有没有被刺杀？你所在的组织有没有暴露出来？如果这个组织暴露出来的话，那么皇帝会对这个组织进行围剿，到时候对我们肯定是有好处的。”
　　既然已经决定要回去了，祁斯涵这边自然也就思考起了回去之后的一些事。
　　“那边的消息这边还收不到，不过等到晚回去的时候，在半路上应该能收到消息，就是不知道身边的那些人会不会告诉你。”
　　这也的确是个问题，不过到时候他可以询问一下，反正他作为皇后在外面这么久的时间，要是一句皇帝的事情都不过问，那未免显得太凉薄了一点，所以还是可以问一下的。
　　夜色已经渐渐地深了，祁斯涵躺了上去，然后把杨逸也抱了一把，躺在了自己的身边，在这客栈的大床上也没办法做什么。
　　但是就这样把人抱在怀里的话，让祁斯涵的心情也变得更好了一点。
　　不过就在他睡着之后，杨逸还是离开了这边的屋子，这两天他们留在这里，杨逸既然作为如今大易皇朝的皇帝，那么走到各处，自然要对这边的官员以及民生事迹有些微的了解。
　　这两天上祁斯涵晚上睡着之后，他也都会听手下的汇报，并且处理几个不要命的贪官。
　　这些都是祁斯涵所不知道的事情。
　　方圆几十里地一方百姓眼中的父母官，他们到底是如何做事的，这些事情在上奏的折子当中未必能够看的出来，这才有许多皇帝为何喜欢微服出巡，只有微服出巡的时候，有些东西才会展露在自己的眼前，如今既然出来了一趟杨逸，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所以这一路回去的话。他也会适当的放慢行程，反正那人并不喜欢回皇宫，而他的话也正好可以处理一批蛀虫。
　　最重要的是在这个路程中处理的那些蛀虫，其中所牵出来的一些官员，那么等到回到皇宫之后，自己才好下手。
　　有些人有些事情不自己亲自看过了，仅仅凭借奏折上的三言两语，那还需要派钦差调查，可是钦差也未必都是可信的，派下去的那些钦差也有可能跟别人同流合污。
　　如今已经解决了两个贪官，并且发落了几个人，杨逸对此还是满意的。而那些官员的话，也只以为微服出巡的是钦差大人，并不晓得是皇帝亲自处理了他们，包括被斩脑袋的那两个也是。
　　因为杨逸这边的雷厉风行，所以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里。有一些官员也就多多少少的收到了一些消息，比如说在某地范围内有钦差大人到访。
　　这名钦差大人并没有见当地的父母官，但是如果当地的父母官违法犯罪的话，那么重则人头落地，轻则直接被摘了，乌纱帽由自己下面钦差所决定的官员暂且顶上正式的任职也会在随后通知到。
　　一般来说钦差其实并没有这么大的权限，但如果是皇帝故意给了这样的权限。上方宝剑什么的，那也是真的存在的。
　　所以许多外地的官员生怕那位传说中的钦差大人忽然出现，在自己所管辖的属地当中，对于自己所管辖的属地分外小心在意了起来，尤其是自己的一些职业操守，那真的是差点就把自己做成了一个大圣人。
　　一时之间本来有一些百姓过得不太好的城市，如今过得也算慢慢好了起来。甚至有一些犯了错误要面临巨大罚款或者说是牢狱之灾的百姓，在官府的手底下松了松，居然没有闹成倾家荡产那般的地步。
　　慢慢的下面的百姓也知道，现在外头有一个钦差大臣，说不定对方哪一天就直接匿名来到了某处而如果那个地方的父母官，并不作为的话，这个钦差大臣的权限非常大，可以直接摘了对方的乌纱帽，而如果对方有一些犯罪行为的话，还可以直接把那个官员的脑袋给砍了。
　　一时之间，这下面的百姓都很希望这样的钦差大臣可以多来几个，他们百姓正需要这样的钦差大城呀。
　　距离皇宫那边还差两天的行程了。这一段时间祁斯涵过得挺快乐的，到了一些城市的时候，队伍会停下来，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些人在忙什么，但是队伍停下来之后，他通常都可以带着杨逸在当地好好的转转，可谓是用另一种方法游遍了全天下。
　　西边那边也稳定了，其余的几边的话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最让祁斯涵惊讶的还是本以为回去皇宫的这一路上，他们这个队伍一定会遇到更多的侧杀，却没有想到在这个回去的途中也就遇到了一次而已，而那一次的刺杀行动规模也并不大，他甚至都没有从马车里面离开过。
　　他其实真不知道那些刺客是什么心思，那么一点点的人手明显不能把他们怎么样，这么送上来的话，那岂不是送死吗？简直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
　　不过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既然行动上能更安全一点的话，谁也不想要活在刀光剑影之下。
　　这一天他们又在一个城市里面休整，这并非是一个小镇而是府城。
　　这府城的地界范围自然就比小镇要大得多，到处透露的气息也更加的繁华，事实上越距离皇城所在的方向靠近这边，繁华的地界也就越多，毕竟来来往往的商人多了，而且这已经是靠近一个皇朝最繁华的政治中心，那自然是越靠近越是繁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那座山上收了不少金银财宝的缘故，反正这一路上不管在哪里，这个队伍都颇有一些一掷千金的意思。
　　所以到了这里之后，队伍里面又包下了这边最繁华的一栋酒楼。这边的酒楼和客栈是相连的，而他们将前后两处都包了下来，这件事情在当地引起了一番震动。
　　包下一个楼层的事情，并不少一般的富豪都能够做得到，一些官员的话，在进出之时更是如此，但是直接把意动酒楼，包括后面的客栈全部包下来，这样能做到的人可就不大多了。
　　要知道客栈里面本就是住了人的，要把这些人清理出去的话，他们这边自然需要赔付银子。有些人是有些身份的，他们还有可能不愿意离开，这总归都是麻烦，但是这些小事情祁斯涵并没有亲自处理过，也不知道旁人是怎么处理的，总之他和杨逸在外面转了转之后回到那个客栈的时候，底下的那些人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妥当，整个客栈里里外外包括前面的酒楼当中都没有其余多余的人了。
　　祁斯涵不由的觉得这个队伍里面的一些人办事效率还是不错的，而且办事的能力也很可以。
　　可惜这些人都是皇帝的人而不是他的人，如果是自己也有这样的人手的话，那么说不定真的能做很多事情，这时候祁斯涵不由得想到了离倾他们。
　　当初离倾他们走的时候是想为自己做事的，不过被他给拒绝了，那个时候他并没有想过自己能够活多久，也不想要活太久，所以自然地拒绝了离倾他们的提议。
　　谁又能知道不多久之后自己就和杨逸走到了这一步，并且两人还计划着刺杀皇帝成功之后可以逃离这边，能够脱离组织，能够在外面遨游。
　　这些都是在离倾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他自然不可能未卜先知，不过现在的话也许可以和离倾那边联系上了，到时候他们应该可以帮一把的吧。
　　只是这件事情一旦暴露了，或者说刺杀并没有成功等等，那么是一定会将离倾他们卷进这个麻烦当中来的，他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将离倾等人卷入这个麻烦中来呢？忽然祁斯涵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不由得想到了小果子。
　　小果子人还那么小，如果自己的这些行动计划一旦失败的话，那可真的是诛灭九族的大罪。还是不要将离倾卷进来了，对方那么努力那么辛苦才生下了小果子，也刚刚能够跟他夫君好好的过上日子。
　　自己的事情何必要将他们给牵扯进来呢？只是有些势力的话还是得培养的，就是不知道要在哪里寻找人手。
　　想来想去祁斯涵这边想到的还是皇宫，因为他和杨逸这边一旦回到皇宫之后，能动用的人手也只有是皇宫里面的人。
　　这么看来的话，回去之后就不能这么闲着了呀，另外的话，手底下这些本来属于皇帝的人，也许也可以挖挖墙角，属于皇帝的这些人，他们的本领都非常的高强，更有可能是各方面的人才，如果让这些人为自己所用的话，那么有许多麻烦都可以省略了。
　　就是跟皇帝抢人可不是那么好抢的，到时候如何说服他们呢？更何况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抢人的话，一旦让皇帝发现了，让皇帝不高兴了，那么到时候自己就算后悔都没有用。
　　这是一件需要从长计议的事情。
　　杨逸那边自然不知道祁斯涵已经想到了这么许多，他们到这里的时候是在午餐之前，现在的话正式用完了午餐。
　　杨逸想到了刚才听到的一个消息，所以告诉了祁斯涵。
　　“今天晚上这里有灯会，就在东南街那边，你想去看看这里的灯会吗？”
　　祁斯涵闻言当即眼睛就是一亮。
　　“竟然有灯会，那自然不能错过，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好了，灯会上的人比较多，可以多带几个护卫也不用，只有我们两个行动。”
　　其实还是知道在这样人多的活动当中，一些大家族的少爷公子，他们在出行的时候都不会少带护卫，这样的话他们这一行人就算多带几个护卫也不会太惹眼。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活动一般来说都是刺客会抓住的机会，他虽然想去看看热闹，但现在对自己的小命还是在意的，更不想让杨逸受伤，所以护卫还是需要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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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皇帝来解围
　　灯会是在晚上，所以祁斯涵和杨逸这边先用过了晚膳。
　　这外面果然非常的热闹，真不愧是一个城市的府城。
　　祁斯涵这边甚至看到有一起上街的夫妻是牵着手的。看来皇朝当中的民风还是比较开放的，要不然的话即便是百姓夫妻在外面也不会这般牵手。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今天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日子，所以这些人才会如此。
　　祁斯涵真有一种自己也牵着杨逸的冲动，可惜这是在外面。他根本不能那样牵着杨逸的手。不仅不能够，而且在别人的面前，还需要跟自己喜欢的人适当的保持距离。
　　如果被别人看出不对来的话，那可是会有很大的麻烦的。
　　祁斯涵略微有些憋闷，但是街上实在太过热闹，很快，这一点点的憋闷情绪也就被他暂且给放下了。
　　既然能够在外面好好玩玩的话，那么自然还是要好好玩玩的。
　　这一天他们猜了灯谜，放了荷灯，并且对着荷灯死了愿望。
　　美好的时光总是有些短暂的，等到这一天过去的时候，明天也就要出发了。
　　祁斯涵夜里的时候抱着杨逸躺在床上，不由得在人的耳边轻轻的询问对方到底许了什么愿望。
　　其实还轻轻的摇了摇头，第一次拒绝了祁斯涵的这个提问，他告诉对方说，愿望这种事情如果说出来的话，那是会不灵验的，而他希望自己所许下的愿望可以灵验，自然也就不能说了。
　　许愿这种事情好像的确有这样的说法，如果被人说出来的话，那就不灵验了，看来杨逸所许的愿望应该是对方很想要实现的，会跟自己的愿望一样吗？
　　祁斯涵想到了自己许下的愿望，不由的嘴角都上扬了起来，他自然希望自己能够在这个时代好好的活下去，也希望他能够和杨逸有一个安乐美满的结局，前面的几辈子实在太惨，没有哪一辈子能够活得寿终正寝，而他希望和杨逸的这一辈子自己是可以寿终就寝的。
　　前面的那几辈子没有寿终正寝就算了，毕竟也没有看到过自己喜欢的人，但是现在的话，他已经碰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自然是想要跟自己所喜欢的人在一起一辈子的。
　　祁斯涵没有再问杨逸什么，只是将人更加紧紧的抱在怀里，杨逸轻轻的闭了闭眼，这一天晚上也没有再离开，而是一直跟祁斯涵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如此又过了三天的时间，而他们距离皇城这边也越来越近了。
　　再过半天的时间，他们就要到达皇城了，祁斯涵的心情略微有一些复杂，在这段时间里面，他这边其实也收到了一些消息。
　　比如说在他们离开之后，刺杀的行动在皇宫里面是有净化的，不过这个刺杀的行动，并没有能够将皇帝杀死………这也是想当然的，如果皇帝那么好次杀的话，那岂不是谁来都能够成功吗？
　　不过听说皇帝好像还是受了一点伤，因此龙颜大怒，总之这一段时间他们在外面的话，反倒是避开了一些风波，就因为他们在外面的缘故，所以这个刺杀行动也没有能影响到他们。
　　倒是在这个皇城里面的一些其他人，一些达官贵族就比较倒霉了，尤其是皇帝看得不大顺眼，想要动一动他们位置的一些臣子们，他们就真的算是倒霉的了。
　　所以这段时间是一个朝堂那边清洗的时间。
　　据说现在皇城颇有一些风声鹤唳，在整个朝堂上面的话那些大成有些时候连话都不敢多说，就怕这把火会烧到自己的头上来，那是刺杀皇帝，那可是可以诛九族的大罪呀。
　　谁会想要这么大的一个罪过落到自己的头上来，所以。其实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其实还是希望在外面多呆一段时间，在回去的这一次不仅仅是为了所谓自由的缘故，更是因为既然现在那个暴君如此暴怒，那么他们这边还是不要触霉头的好。
　　可惜这件事情也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就算他想要在这外面多留一段时间，那也得别人允许呀。
　　于是这天中午的时候，一辆马车从宫外进入了皇宫里面，祁斯涵他们回去了。
　　“我去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杨逸说。
　　祁斯涵知道他这么说是要和别人换一下身份的了，于是也就点了点头。
　　杨逸这边很快就离开了，他也的确是跟别人换了身份，但所谓的这个跟别人换身份跟祁斯涵所以为的与其他人换身份，那可是有天差地别的概念，因为这人换回来的是皇帝的身份，而不是另一个小太监的身份。
　　这段时间杨逸一直不在皇宫里面，手头堆积的事情其实是有些多的，因为有些东西就算是替身也不敢替他批注。
　　易邢央来到了这边之后，不多久向顽里也出现在了这里，他自然是把那一枚令牌以及那块玉佩交给了对方。
　　这一次易邢央自然是把东西给收起来了，之前放在对方那边也是觉得放在自己这里不方便，因为他都是和祁斯涵两个人同吃同住的，万一被对方发现一些不对，竟看到自己手中有那两样东西的话，到时候自己会无法解释。
　　如果是以前的易邢央，他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小事，也不会去想被别人发现自己要如何解释的事情，只能说祁斯涵这个人是真的走进了他的心里，这一点就算易邢央自己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
　　向顽里自然不会留在这边看人家把东西放在哪里，很快就避嫌地离开了，将东西放好之后，易邢央这边就陷入了忙碌当中。
　　而这边的祁斯涵在回到自己的凤仪宫中之后，又过起了养老一般的生活。
　　一连两天的时间，杨逸那边都没有过来。祁斯涵有点担心对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变故，但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因为如果对方遇到变故的话，自己这边应该是会得到消息的，这个皇宫里面可没有太多的秘密，要是哪边的人出了事，那么肯定是会有一些风声流露出来的。
　　更不要说向顽里这边的话，还是会每天到自己跟前来说一些八卦，那些八卦也都是皇宫里面各方的一些动静，这里面并没有听到过什么不同形成的，所以杨逸那边应该是没事的，但没有见到人，祁斯涵的心理自然会忍不住的担心，也不知道对方那里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怎么就连晚上都不回来呢？
　　祁斯涵觉得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像是深闺中的怨妇，然后只能等待着自己的夫君回来这么一想的话，祁斯涵微微的黑了脸，神色也有那么一点微妙了起来。
　　祁斯涵决定了，等到下一次杨逸过来的时候，他一定要好好的跟对方说道说道，比如说绝对不能晚上不回来。
　　大概是他这边太想要对方回来，而他的这个意念也起了作用，总之今天晚上的时候杨逸果然是过来了。
　　而今天也刚好轮到杨逸这边守夜，自然的祁斯涵把人带到了内间。
　　“我可告诉你以后可都得每天晚上回来，要不然我这边担心你，这两天你没有过来，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是不是出了什么情况，可担心了，担心的夜里都睡不着觉。”
　　祁斯涵故意的用一种类似于撒娇的口吻说着这个话，而且还故意在杨逸的耳边说这个话，让杨逸听得心中不由得一阵动荡，有一种耳朵都发麻了的感觉。
　　杨逸很不自在的动了动耳朵，但是被祁斯涵牢牢的抱在怀里，所以要动也没有太大的空间，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杨逸只得赶紧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以后晚上一定都会过来的，祁斯涵这才满意的放过对方。
　　这天晚上虽然祁斯涵并没有做什么，但是却也像外面一样，抱着杨逸睡了一整晚，等到第二天，天快要亮的时候，杨逸才回去祁斯涵这边，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何时离开得，知觉得这一觉自己睡得挺舒服的，要知道这两天因为担心杨逸那边的情况，他是真的睡的不大好，就连白天的时候也不由的昏昏欲睡。
　　如今杨逸回来了，他自然也就睡得舒服了。
　　第二天祁斯涵早上起床的时候颇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那是真正的神清气爽，而且还是没心事负担的神清气爽。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祁斯涵这边就听到了太后驾到四个大字。
　　祁斯涵的眉头，当即就微微的皱了起来。这太后是怎么回事？这时候跑来干什么？
　　其实还忽然想到自己这边跟那位太后娘娘的恩怨也是有的，有可能还不小。
　　太后的手中本来有一半的凤印，但是那一半的凤印被皇帝给要了过来，并且送到了自己的手中，这件事情对于太后来说应该是非常打脸的吧，尤其是如果这个太后跟皇帝是亲生母子，那么太后可能还不介意，但是这个太后跟皇帝都不是亲生母子，这太后能不介意吗？随便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个太后一定无比的介意。
　　太后这么介意，但如果对上皇帝的话，那么太后那边也没什么胜算，甚至做不了什么，可如果想要找自己的麻烦的话，就凭对方的身份那么找自己麻烦，都是一找一个准。
　　前几辈子的时候，这个太后站在了林贵妃的身后，没少给他找麻烦，而这辈子的话对于这个女人，他可不打算忍让。
　　之前他在皇宫里面本来就是作天作地的一种形象，既然如此的话，自然是要维持下去的，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除了那个皇帝之外，其余的人也别想动得了自己，既然这样还需要委屈自己干什么呢？
　　心里头想着这些的时候，祁斯涵这边的人也已经到了前院，然后跪下来迎接太后的到来。
　　这位太后娘娘果然是过来找麻烦的，因为祁斯涵给在这边已经行完了礼，但是那位太后娘娘并没有让对方站起来的意思。
　　祁斯涵本来就不是一个吃亏的性子，既然太后不打算叫他起来，他也不想要一直跪着，礼都已经行完了不站起来干什么呢？
　　所以其实还在别人没有叫起的时候直接就起来了，那潇洒的姿态看的太后宫中的其余人不由得眼皮子都是一跳。
　　太后的脸色也立刻就跟着难看了起来，大概是没想到自己都亲自过来了，这个祁斯涵还敢这么张狂，对方虽然是皇后，但自己也是太后！
　　“皇后现在真是谁都不放在眼里，哀家亲自过来，皇后连多跪一会儿都不肯，也不知现在谁能够被皇后放在眼里。”
　　祁斯涵但笑不语。
　　太后冷冷的笑了笑，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一道喊声。
　　“皇上驾到。”
　　祁斯涵不由的暗暗挑了挑眉头。这个皇帝倒是也挺会挑时候的，这时候跑过来。
　　如果皇帝这时候跑过来对自己肯定是有好处的，他也不介意就是了。
　　尤其是在看到那个太后娘娘脸上的脸色越发难看的时候，祁斯涵这边的心情也就更加的好了，显然对方跟自己应该是想到一起去了，认为皇帝是过来给他这个皇后解围的。
　　“皇上怎么来了？”
　　太后有些似笑非笑的。“难道是知道哀家在这里，怕哀家为难了皇后，所以这才急急忙忙的跑过来？”
　　易邢央对此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却也并没有否认的样子，这就太不给太后脸了。
　　所以太后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起来，大概是没有想到，皇帝居然没有反驳他，就连面子上的功夫都没有做，这让太后有些无法接受。
　　“皇后刚刚回来，前段时间朕也比较忙，这不是今天就有空了吗？过来皇后这里坐坐。”
　　祁斯涵之后几乎就没说什么话，由着这一对母子在这边打机锋，太后的话大概是知道自己在这里也不可能占到什么便宜，所以对方早早的就离开了。
　　等到对方离开之后，这边也就只剩下了祁斯涵和易邢央两个人。
　　易邢央看着祁斯涵。
　　“这段时间皇后在外面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能够为皇上办事，那是臣的福分。”
　　易邢央点了点头，“皇后真的这么觉得才好。”
　　祁斯涵的眼皮子微微一跳，有那么一瞬间有点怀疑对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这个皇帝他本来就一直都不敢小觑，对方在这个皇宫之内到底有多大的势力他也不知道。
　　所以他一点都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对方。
　　易邢央对于这句话就好像只是随口一说一样，对方甚至都没有在这里待太长的时间。
　　就是等到对方离开之后，祁斯涵这边也还是就起了眉头。他有些不确定对方到底是随口那么一说，还是对方其实知道了一点什么，如果对方知道一点什么的话，他是不是在等着自己犯错？钓鱼执法这种事情，就算是在现代也是很普遍的。
　　这件事情还是需要跟杨逸那边商议一下。
　　于是这天晚上杨逸过来的时候，祁斯涵抱着对方忧心重重地说道：“我怀疑那个狗皇帝可能知道了点什么，虽说这段时间我们一直都不在皇宫内，但是也许你之前联系的一些人，让他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我总觉得那个狗皇帝说的这句话可能别有深意。”
　　祁斯涵如此说。
　　狗皇帝易邢央：“……”
　　易邢央的心情就是有些复杂。他都不知道自己在那人的心中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形象了，竟然都已经变成狗皇帝了吗？而且这人叫狗皇帝的时候，好像还叫的特别的利索。
　　易邢央的心情自然是无比复杂了起来，祁斯涵这边在说完了一长段话之后，并没有得到身边的人的回忆，不由得有些奇怪，于是就朝着旁边看了过去。
　　“你怎么不说话呀？”
　　杨逸又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谨慎地说道：“我觉得他可能并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并没有这个意思吗？祁斯涵想了想，也只好点了点头。
　　“那可能真是我想多了，不过狗皇帝那边还是需要注意一点的，我就怕不是我想多了，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杨逸在沉默了一下之后，没有忍住，还是忍不住的说道：“我听说今天白天的时候，皇帝的出现也为你解围了，让太后就算想要为难你，也没能成功，你对他可有一点点感激？”
　　祁斯涵眨了眨眼睛。
　　“你是问有没有感激那个狗皇帝吗？”祁斯涵摇了摇头。
　　“你要知道有些人既然注定是要成为敌人的，那你就不能对敌人有什么，类似于感激和心软的情绪，那对自己并没有好处。”
　　杨逸愣了愣。
　　“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杀了那个皇帝，所以对那皇帝何必起什么好感呢，如果起了好感之后，在行动的时候会不会就心慈手软，一旦对自己的敌人心慈手软了，那么你觉得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呢？我也不怕告诉你，如果只有我自己的话，那么我是不在意的，但是现在你在我的身边，我们是一起行动的，我就绝对不能让别人伤害你。”
　　杨逸从来不知道原来祁斯涵还是这样的想法，他的心情不由得更加复杂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才好，自己伪装的那个身份，要杀自己真实的那个身份，他却希望这人对于自己真实的那个身份能够更好一些。这听着真的有些像是一个笑话。
　　这天晚上就算是睡着的时候，杨逸心里头也是沉甸甸的，他忽然觉得自己将来的某一天，可能会导致这件事情根本无法收场。他和祁斯涵现在的感情越要好，未来的某一天就有可能让两个人走向更加不堪的境地。
　　杨逸品尝到了类似于心痛的滋味，或者那根本就不是类似而是真正的心痛，可对于这样的心痛他却没有办法。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都想要跟这个人坦白了，可是他还有坦白的资格吗？他又要如何坦白？
　　祁斯涵自然不知道睡在自己身边人的真正想法，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问向顽里宫中可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然后也没能从对方的口中得到什么自己想要的答案，皇帝好像真的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什么其他多余的意思。
　　接下去的一连好几天时间里面，颇为风平浪静，那位太后娘娘没有再过来找过麻烦，而祁斯涵这边的话过的也还算愉快。
　　杨逸每天晚上都会过来。祁斯涵发现自己现在最为期待的都是晚上，因为白天的时候杨逸一直都在外面调查一些线索，所以在凤仪宫中的时间非常的少，几乎都不出现了，只有等到晚上的时候对方才会遵守承诺过来。
　　所以祁斯涵现在有些喜欢上了晚上。
　　在这几天的过程当中，两人又做了两回，同样都是小心翼翼的，并没有让其他的任何人发现。
　　这一天向顽里那边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
　　忠勇侯府那边有人想要进宫，自然就是林贵妃的母亲，而那位中有侯夫人似乎是很忌惮上一次在皇宫里面发生的事情，虽然说想要进宫，但却并不想自己一个人过来。
　　所以这一次忠勇侯直接上了折子，说是想要探望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的夫人一起进宫来。
　　因为是直接上了折子，一旦皇帝那边答应的话，这夫妻两个就能够一起过去，即便祁斯涵想要做什么手脚那也不行了，看来他们也真是怕了祁斯涵这个疯子。
　　祁斯涵听到这个消息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对他来说的话，反正对于那位林贵妃这辈子自己报复的已经足够了，所以他也根本不在意对方谋划什么，但那个女人肯定是想要自己死的，这一次忠勇侯府的人进宫来也就不那么简单了。
　　“既然是人家夫妻两个一起过来探望女儿，我要是过去的话，那么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一点也是打扰了人家父女团聚，这样吧，到时候人家夫妻两个进来的话，我们这边就派个小太监过去伺候着。”
　　这就是光明正大的盯着人家了。
　　也就祁斯涵这样的厚脸皮才能够做的出这样的事情来，要不然的话，即便一般的皇后想要盯着妃嫔那边的消息，也会选择人默默的来，哪里像祁斯涵这样居然光明正大的就派个小太监过去盯着呀。
　　这种事情还真的只有他才能做得出来，并且还能做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不过就连向顽里这边也不知道的是当天过来的，除了那一对夫妻之外，还有另外一名女子，那个女子说是女医。
　　对方应该是忠勇侯府在民间请来的女大夫。不用说，这是为了林贵妃治疗身体的。
　　林贵妃可是被祁斯涵给废掉的，而且祁斯涵当初下手非常的狠，也不知道这位女大夫能不能够妙手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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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要行巫蛊事
　　本来祁斯涵这边是只打算派一个宫人过去的，现在嘛，他决定派两个。
　　林贵妃所在的年谊宫，林贵妃差点被气坏了，那个祁斯涵到底还要不要脸了！她父亲这边都上了折子带着母亲一起过来的，那祁斯涵居然光明正大的派两个宫人来“伺候”，做的这么明显那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哪个皇后做事会像他这样做派的！
　　忠勇侯夫妻两个也很生气，但却没那个权力把人赶出去。再说他们要是把人给赶出去的话这不是直接告诉别人说他们有问题吗？夫妻两个自认自己还是要脸的，这样的事情做不出来。
　　于是，要脸的碰上不要脸的，吃亏的会是谁也就不用说了。
　　忠勇侯夫人虽然气的差点咬碎一口银牙，但也只能反过来安抚女儿，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娘给你带了一名医女过来，你这身子，三天两头的就不爽利，娘心中很是不好受。宫中的御医虽然都好，但毕竟都是男子，可能对女子身上的问题没有女医者来的知晓，你给医女把把脉，让医女给你开两副药养养身子。”
　　这话，自然是说给祁斯涵派过来的宫人说的，里面讽刺的意味也很浓。他们女儿自然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老是身体不爽利，说到底，都是祁斯涵欺人太甚！如果没有对方下手那么狠，他们的宝贝女儿如何会受这样的苦楚！
　　忠勇侯夫人真是恨不得人死，可惜，那皇后真是命大的很，任凭他们派多少杀手，竟然都没能把人给除掉！
　　听说凤仪宫被护卫保护的跟铁桶似的，这让忠勇侯夫人也就更恨了。
　　皇上！皇上为何要那么维护那个贱人！
　　林贵妃深唿吸了口气，勉强将自己心中那暴怒的情绪压下，然后，点头：“多谢娘挂怀，娘也要注意保重自己的身体。”
　　忠勇侯夫人很欣慰女儿的懂事，赶紧让那个从家乡那边照过来的医女上前给女儿把脉……
　　与此同时，祁斯涵悠哉的在他的凤仪宫继续晒太阳。
　　年谊宫那边随时有人给他汇报情况，“哦，这么说，已经开始治疗了？”
　　“是，那医女的治疗手段非常奇特，而且还需要人将全身衣服都除去，孔秧跟着一起进去了内室，那医女在林贵妃的小腹上放了一个火罐，火罐一直燃烧着，说是要燃烧整整一个时辰。”
　　祁斯涵摸了摸下巴，“小腹啊，那看来是对自己以后不能生育这件事情还不死心了。知道那医女什么来路吗？”
　　“是忠勇侯夫人的娘家人，跟边关苗族那边怕是有些关系。”
　　“苗族？”祁斯涵眯了眯眼，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前面几辈子的时候都发生了一件事，宫里出现过一次巫蛊事件。那次事件，卷进去了一个妃子，一个美人，还有一个昭仪。
　　那个妃子当时已经生了孩子，但是巫蛊事件后，妃子被打入了冷宫，小皇子也死了，并且，和巫蛊事件同时发生的还有那个妃子私会旁人的消息。那人正是德妃，她的父亲是户部尚书。对于这个所谓的私会，祁斯涵是根本不信的，毕竟自己就陷入这样的私会中过，根本子虚乌有！他也不认为皇帝的魅力真的那么低，就算魅力再低，对方的威慑力是足够的，那些妃子是多想不开才会犯这样的大罪啊！
　　私通，那可是要被打入冷宫，还会连累家族的！是有多耐不住寂寞才会私通的，或者有人会说，其实也不是因为深闺寂寞，而是因为自己有真爱。可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真爱呢？更何况，就算是真爱，那真爱怎么会到皇宫里来的？这里面能没有猫腻？
　　如果又要说，那真爱其实就是皇宫里的侍卫什么的，那其实更是扯淡吧？
　　怎么说也是大家的小姐，看上宫里的侍卫？你的眼睛是该有多瞎啊！
　　那巫蛊事件卷进去的人实在是不少，要说这最后谁是赢家，那么应该是林贵妃？毕竟对方在那时候是“受害者”，而且后来还得到了一半的凤印！有协理六宫之权！
　　从这个结果上来看的话，林贵妃得到的好处是不少的。
　　苗女吗？听到这样的词汇，人的第一印象那便是跟巫蛊这样的事情有关系，至于这其中是不是真的有关系，现在不好说，但是他觉得其中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说，前几辈子的巫蛊事件真的跟林贵妃有关系，那么这个苗女肯定是前面几辈子都出现过的，但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可见那位林贵妃藏的有多深，这辈子因为许多事情都不一样了，而那位林贵妃又被自己给废了身体。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的缘故，所以那个苗女走到了台前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因为这个苗女士过来给林贵妃治病的。
　　祁斯涵觉得，这当然是个好机会，前面的几辈子根本没有能够抓到这个什么苗女，既然这辈子人家主动送到了跟前来，哪里能够不好好的把握一下呢，把握好了的话，连林贵妃在内的整个林家说不定都能够被皇帝厌弃，然后直接除掉。
　　要知道自古以来不管什么皇帝，他们对这样的事件都非常的敏感。这可以说是迷信的一种，但是任何皇帝都相信这样的迷信，也不希望皇宫当中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所以有谁敢在这方面做事情的话，被查出来，那肯定是要受到很严重的处罚的，任何人都不会例外！
　　更不要说祁斯涵其实早就知道皇帝要找借口收回所有的兵权，这个忠勇侯也不过是目前可以被皇帝利用，可以当成皇帝手中的一把刀而已，但如果对方的女儿真的这么作死，弄出巫蛊事件来，这个兵权皇帝换一个人放到对方的手中又不要紧，反而还能给其他的施恩，这么一举两得的事情，皇帝怎么会不想做呢？
　　这么想着，祁斯涵更决定一定要把那个苗女给看好了，在对方伙同林贵妃做什么的时候，来一个人赃并获。
　　如此的话，最想要杀自己的那一拨人就等于被自己给解决了，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非常的妙，当天，吃午饭的时候都忍不住多吃了小半碗饭。
　　易刑央这边自然不会收不到消息，不管是凤仪宫还是年谊宫，他收到的消息都是最全面的。
　　谁让那些探子根本都是为他服务的呢？
　　年谊宫那边的一些事易刑央并没有多问，只是让人盯着那边，倒是祁斯涵，他问了一句：“你是说皇后多吃了半碗饭，看着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是的。”
　　易刑央不由得若有所思了起来，着实有些不明白为何那人会心情好，按照道理来说的话，忠勇侯夫妻他们两个一起进攻来看望林贵妃，对方是不高兴的，也是觉得膈应的，要不然也不会直接送两个人过去。
　　仔细的问过之后是知道那个苗女的存在，也是知道那个苗女在给林贵妃治病之后，对方才显得高兴的，这就有些更奇怪了，林贵妃的身体可是被祁斯涵给毁了的，他难道是太自信别人根本不可能看好林贵妃的问题吗？
　　以易刑央对祁斯涵的了解，对方的高兴应该不是这个原因，那又会是什么？
　　易刑央决定，今天晚上用杨逸的身份去问问，用杨逸的身份，一般问题对方都会告诉自己他的心里想法。但如果是用皇帝的这个身份，那么能够听到的都是一连串的假话，这让易刑央也是有些无奈的，却也没什么办法。
　　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那人到底为何会忽然心情变好，于是晚上，用杨逸的身份前来，他直接就说到了林贵妃那边的事情。
　　忠勇侯他们夫妻两个已经回去了，但是那个苗女却留下了，根据那个苗女所说，林贵妃的身体是可以治好的，但是需要大概两个月的时间接受治疗。这些自然只有那个苗女可以做到，所以忠勇侯就请求了，皇帝让这个苗女留下。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更何况皇帝也想看看这个女人留下来想做什么，究竟是单纯的为林贵妃治病，还是有什么其他打算，这些都是要人留下之后才能看得到的，于是，易刑央没怎么犹豫就直接答应了。
　　杨逸现在就直接说了这个苗女的事情。
　　“那位林贵妃我听说是你直接废掉的，现在出现了一个苗女医者，据说那一位医者信誓旦旦的说，只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就可以让林贵妃身体恢复，你现在是如何打算的？”
　　“那个苗女可不简单。”果然，祁斯涵对杨逸并不设防，他直接说：“听说苗疆那边的女人都会巫蛊之术，你说这个女人会不会？”
　　杨逸一愣，立刻就眯起了眼睛。
　　“你是说这一次林家人送这个苗女入宫，为的就是行一些巫蛊之事？”
　　祁斯涵淡淡道：“也许这个苗女的确是有一些本事的，也的确能够治好我们林贵妃的身体问题。但是这治好了病之后，人家还要做什么这就不知道了，你说对吧？”
　　“你只是这么怀疑，还是有证据，或者说你很确定？”
　　证据这种事情现在肯定不会有，毕竟连他这个皇帝都没有，所以杨逸这么道。
　　祁斯涵略犹豫了下，然后还是道：“我虽然没什么证据，但是我却敢说这个事情十有八九一定会发生。”
　　杨逸略微沉默了，他不明白，眼前的这人这般的自信是从何而来，仅仅是因为这个女人是苗族当中的女人吗？仅仅是因为那边比较擅行巫蛊之术？
　　杨逸觉得，祁斯涵说的这么笃定的样子，就好像是自己亲眼所见或者亲自经历过什么。他忍不住的在想，这人是不是还有一些秘密是没有告诉自己的，也许这些秘密才是对方真正想要保守的。
　　这么一想，杨逸有一种自己被排斥在外的不舒服感。
　　而祁斯涵则继续道：“如果林贵妃那边真的和这个苗女做这样的事情，这当然是好事，只要我们把那边给盯紧了，那么只需要在林贵妃他们行动的时候将人抓个现行，就以如今的那狗皇帝的暴脾气，这林贵妃一家人都别想，有好果子吃。我跟这边的梁子早就已经结了，只要他们过得不好，那么也就没有心思来找我的麻烦或者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我觉得他们不是没有心思找麻烦，而是根本就找不了麻烦了。”
　　“……这样啊……”杨逸看了看祁斯涵，所以这才是这人今天心情不错的缘故吗？
　　因为这人非常的笃定，林贵妃他们一定会做这样的事情，不过是时间的早晚罢了，所以这人就等着拿住那边的现行，就像对方说的，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么不管他是不是现在正利用忠勇侯，那一家人也别想活。
　　易刑央也是厌恶这样的事情的，因为自己的母妃曾经就被转入过这样的事情当中，并且还被打入过冷宫，几个月就是为了这件事，所以他对这样的事情更加的厌恶。
　　祁斯涵并不知道皇帝的母妃曾经因为这样的事情被打入过冷宫，如果他知道的话，那大概就能知道前面几辈子林贵妃为何会成为最后的赢家了。
　　当然那只是这件事情的赢家，也不代表对方就是走到最后的赢家。
　　皇帝的母妃被这样的事情连累过，而且还住了好几个月的冷宫，那么当今皇帝自然非常厌恶这种事情，一旦犯到他的手中的话，肯定不会手下留情。
　　“相信我这件事情是一定会发生的，不如我们好好想想这件事情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除了扳倒林贵妃他们一家人之外，祁斯涵还想用这件事情做更多的事，毕竟前几辈子利用这个事件，林贵妃做的事情可不少。那么这辈子发生同样的事情没道理，自己不能成为人生赢家呀。
　　杨逸回过神来，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如果这样的事情一定会发生的话，我们的确应该好好想一想，要如何利用这件事情，将我们的利益可以最大化。”
　　祁斯涵感叹一般的说：“要是能够利用这件事情把狗皇帝给直接杀了，那就好了。”
　　杨逸：“……”
　　杨逸沉默了下，轻轻道：“现在的皇帝刚刚登基没多久，如今朝中的局势都不稳。如果皇帝这时候死了的话，肯定会天下大乱，也许到时候受苦的会是百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非要在这个时候刺杀皇帝？”
　　祁斯涵拉住了杨逸的手，不以为然的笑着说：“你想太多了，就算如今的皇帝死了，也不一定会有其他的政变发生，就算有政变发生，死去的也不会是普通的百姓，基本上都是将官以及军队里面的人，再说说一句自私的话，其实我根本不在意这个天下的其他人会如何，只要我们两个人好好的就行了，如果皇帝真的死了，局势一定会陷入混乱当中，而我们就需要这样的局势混乱，我们到时候就可以有更多的机会从容的离开。”
　　祁斯涵说的这可真是肺腑之言，然而杨逸能高兴自己听到这样一番话吗？那肯定是不能的。
　　虽然说杨逸其实也不是很在意天下黎明百姓，他要得到这个皇位，更多的是为了自己，一来是因为自己的掌控欲本来就非常的强，再来的话自然是因为如果自己得不到这个位置的话，这个龙椅上面坐着的是其他人，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件非常不利的事。而他当然不会让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发生，所以他才非要这把椅子。
　　但是听到另外一个人说，根本就不在意天下黎明百姓，只想要他们两个人好好的时候，杨逸的心情真是有些说不出的复杂。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对这样的话应该怎么回应。
　　祁斯涵看着杨逸，“你也觉得我很自私是吗？”
　　杨逸摇了摇头，只能说道：“怎么会呢？我没有这么觉得，你说的对，这个天下间的事情跟我们本就无关，我不过是一个杀手而已，哪里管得了天下黎明百姓如果你也是这么想的，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祁斯涵呵呵的笑了，“你说的是，你不觉得我冷血就好。”
　　杨逸摇了摇头，冷血是不会觉得对方冷血的，只是想到自己的另外一重身份，他就忍不住的暴躁而已。
　　这人现在愿意在自己面前说所有的心里话，那自然是因为这人以为自己和对方是一边的。如若有一天东窗事发，那自己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收场，每次想到这个问题杨逸都觉得颇为头疼，却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所以只能一天拖过一天，只希望这样的事情对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
　　但是这可能吗？
　　除非自己让这个所扮演的角色死亡，并且还得让眼前的这人心甘情愿的活下去，那么这个计策才是成功的，才有可能这辈子都不让对方知道所谓的真相。
　　杨逸这么想着，然后具体的想起了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但只要想到如果这个身份真的死了，那么或许这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其他的人，也不会跟别人在一起，那么就算自己想要用皇帝的身份打动对方，得到的肯定是对方，只想杀自己的答案。如此一来也就前后矛盾，这个身份去了的话，他也没有好处，并且还得远离这个人。
　　这么一想的话也就觉得更加的头痛了，因为无论如何好像都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案。
　　祁斯涵搂着杨逸睡了，对于林贵妃那边商议出的结果，就是先盯着对方，至于他们利用这件事情可以做什么，那么到时候再说好了，反正还是有时间可以做充足的准备的。
　　林贵妃肯定不会想的，现在就弄那些巫蛊之事，毕竟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身体，想来那位林贵妃肯定很想生下一个小皇子，当然最好的就是让自己的皇子变成太子，变成日后的皇帝。一个女人成为后宫皇帝的妃子，为的不就是这些吗？而且后宫中的女人百般的争宠，自然也是为了那个位置，为了自己以后的荣华富贵母仪天下。
　　第二天祁斯涵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也已经不在了，祁斯涵对此已经有些习惯自己爬下床洗漱整理了下，至于要进房间打扫的那些宫人，祁斯涵相信他们绝对看不出什么，毕竟自己都是整理过的。
　　早饭后，有人过来汇报了林贵妃那边的消息。
　　说是林贵妃因为昨天治病的缘故，身上应该不大利索，有可能是没力气，反正早早的就睡了。至于对方身边的那位医女，对方在年谊宫有自己单独的一个偏殿房间，而且整个年谊宫里面的下人对那个苗女好像都挺敬重的，这也可能是林贵妃下的命令，毕竟现在林贵妃可是求着人家呢，人家可是说了一定会治好她的毛病，这样的人如果不好好善待的话，以后小皇子从哪里来？
　　所以，那个医女在年谊宫受到了许多礼待。
　　祁斯涵在听完向顽里的八卦后，忍不住摸了摸下巴问：“你觉得我把那个医女招过来问问怎么样？”
　　“不知君后殿下想问什么？”
　　“当然是问问对方的医术怎么样，问问我们林贵妃的病情怎么样，然后看一看这个医女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本后对这人可是好奇的很。”
　　他也想看看这个人自己在前面几辈子有没有见到过，也许前面的几辈子人家用另外一个身份出现了呢？
　　所以还是要看到真人，才能够知道这人在前面几辈子有没有出现过的，到时候他这边才好决定接下去如何行动，反正这件事情他一定要好好的利用一下，利用一个彻彻底底，让他们这边成为人生赢家才好。
　　那个暴君不是喜欢杀人吗？那么像是忠勇侯一家子那样的人可以多杀一点，那些总是想要自己性命的敌对方暴君也可以多杀一点。
　　当他凤仪宫那些挂在墙头上的刺客尸体都是好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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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被邀请出宫
　　虽然说决定要把那个苗女给招过来问一问情况，但是祁斯涵倒是也不着急，所以就这么过了几天。
　　之前祁斯涵一直都没有联系过外面的离倾，他们主要是不想将自己这边的麻烦将他们给转进来，也希望他们一家三口能够在外面过得更好一些。
　　但让祁斯涵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边竟然接到了离倾他们送过来的消息，因为也知道凤仪宫当中很多都是皇帝的力量，所以离倾他们送消息过来的时候，自然也没有避讳着旁人，皇帝那边也是知道离倾送了消息过来的，更何况祁斯涵这边还不知道，当初李青他们可以顺利的离开皇宫，还是因为跟皇帝那边做了交易，对于这一点的话，大家都没有告诉祁斯涵，所以祁斯涵自己本人也不知道。
　　这天离倾送过来的消息就摆放在了祁斯涵的桌子上面，看到上面的消息，其实还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来，上面说是小家伙，虽然年纪还很小，但是自从离开皇宫之后，似乎对于皇宫的日子还是挺想念的，其实真正想念的应该就是祁斯涵，因为祁斯涵每天都会抱着小家伙去晒太阳，所以小家伙出去之后好像有些不适应，总是眼珠子乌熘熘的转，可能是在找寻祁斯涵。
　　虽然知道这么一点点的小家伙是不可能记得自己的，自然也不会是寻找自己，但是听到离倾这样的话，他的心中还是觉得很畅快的小果子，的确是很可爱，而且还是自己亲自接生的，当时自己看着那么小小的一团，感受到了生命的珍贵，那个时候环境多么的艰难呀，那小家伙差点就没能平安出生，所以对于那个小家伙，祁斯涵跟对待别人是不一样的。
　　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那个小东西了，祁斯涵自己本人也有些想念离倾在送过来的信里面除了说小家伙可能也想祁斯涵，这样的话另外就是询问祁斯涵能不能够出去玩玩看看小家伙只是祁斯涵的人正在皇宫当中，他的身份又如此特殊，又哪里能够想出去就可以出的去，更不要说前段时间他都在外面那么长时间了，这才回来没几天了，如果说自己又要出去的话，恐怕皇帝那边都不会答应更何况作为一个公众的妃嫔根本也没有那个资格出去之前也是皇帝想要他办事自己才能够出的去的。
　　如今自己人已经回来了，皇帝肯定不会想要自己的皇后整天到晚惦念着往皇宫外面跑，这对皇帝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一个不安分的人又怎么能让人喜欢呢？又怎么能让人放心呢？
　　就在祁斯涵想着要怎么拒绝离倾那边邀请他出去玩的，提议的时候，没想到皇帝居然过来了，对方过来了就算了，竟然还提出了要待自己出皇宫。
　　有那么一瞬间祁斯涵简直要觉得这个皇帝是不是有病，怎么会邀请自己到皇宫外面去玩呢？难道说对方还真的想让自己去看望一下，离倾对方有这么好的吗
　　其实还有些诡异的看着易邢央，皇帝本人好像完全没有发现祁斯涵的目光的诡异，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头。
　　“邀请皇后出去玩，皇后竟然还不愿意吗？朕以为，皇后应该会很想出去玩玩才对，那小东西在凤仪宫中也居住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里面皇后跟小东西相处的可是挺好的，如今不想去看看对方长成什么模样了吗？”
　　祁斯涵的表情不由的更加古怪了起来他怎么觉得这个皇帝是在劝说自己出去玩，可是为什么呢？难道说是又有什么地方要利用自己吗？这么想着，他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才是最大的，要说对方只是为了让自己出去玩的话，这样的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信的。
　　“皇上微臣总是听皇上的，只是让微臣出去玩这件事情，不知道皇上是否还有其他的计划，如果有其他的计划还请一并说了，这样的话微臣才好配合呀，如果只是单纯的出去玩的话，我也曾觉得还是没有出去的必要的，虽然微尘也的确有些思念那个小东西，但那小东西又并非是皇子公主，总不可能在皇宫里面长大的，微臣作为皇后也不可能三天两头的出去，所以想念不想念的也真没什么意义。”
　　祁斯涵的这个话说的也有一大半是真的这么想的，不过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因为他不想让这个皇帝的墓地得逞，他想要自己出去自己就要出去吗？如果对方愿意坦诚交代的话，有什么事情又需要自己配合的话，那么跟对方出去一趟倒是也没什么，但就这样把自己骗出去，然后把自己给利用个彻底，这就让人不舒服了，所以说这个皇帝是自己要刺杀的目标，但目前来说自己还没刺杀呢。
　　自然的他也就不希望自己成为对方可以利用的那个对象。
　　皇帝略有一些惊讶，大概是没有想到一直都想要出去的人，此时竟然能够拒绝得了这样的诱惑，皇帝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后，然后微微的笑了一下。
　　“还是皇后聪慧，朕的确是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办贷皇后出去的话，我并不会故意的隐藏皇后的身份，到时候如果又碰上什么刺客的话，皇后可得保重自己，不过皇后也可以放心，即便会碰到刺客，就像之前皇后在路上的行程，一般皇后的身边总不会缺少护卫的，到时候不管有多少刺客过来也一定将他们全都拿下。”
　　听着皇帝的这个话，祁斯涵差点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他就说这个皇帝肯定不会安什么好心，原来果真是要利用自己呢，而且对方还这么坦白的说了，可能会有刺客上门的事情，也不晓得这皇帝到底做人失败到了怎样的程度，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想要刺杀他呢？以前好像也没有听说皇宫里的皇帝有那么多人要刺杀他的呀，说到底可能还是这个狗皇帝自己不会做人，所以要杀他的人才这么多。
　　祁斯涵在心里不停的腹诽着，面上的话也只能假装露出一个笑容来。
　　“既然皇上有事情需要微臣这边引开别人的目光的话，那么微臣自然是愿意的，只是我这样子去见那小东西，恐怕会给离倾他们一家人带来灾难，这刺客要是针对我这边来就算了，可如果是不小心连累了离倾他们，这可就不妙了。”
　　说着说着祁斯涵这边竟然连微巨两个字都忘记说了，直接以我相称。
　　皇帝似乎也不在意祁斯涵到底怎么称唿，他只是微笑的道：“皇后放心，这个可能遇到刺客的事情也不过是可能性罢了，这件事情的本身就是不确定的，皇后也有可能出去了一趟，不会遇到刺客至于离倾它们的话皇后也大可放心，既然是他们邀请你过去的，那么想来对于这方面的问题也是有所预料，另外的话，皇后可千万不要小看了他们，他们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一些寻常的刺客如果撞到他们手中的话，那才是灾难呢，所以与其担心别人的话，皇后不如就放宽心，好好的出去玩一玩，其余的都不必多虑。”
　　祁斯涵真想翻一个白眼，你说不必多虑就不必多虑吗？这种事情还是要考虑一下的。难道你去别人家玩的时候，给人家带去这么大的灾难，都能够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的吗？那可真是一个狗皇帝，不过想想也是这个狗皇帝身份尊贵，自然不会想到这么多，如果这个皇帝去别人家游玩的时候碰到了刺客，那么倒霉的只会是他去游玩的那户人家，说不定这个狗皇帝还要怀疑自己碰到的刺客，跟要去的这户人家有什么关系呢，哪里会想到有些灾难根本是自己带过去的，总归对于上位者来说，似乎什么都是别人的错，自己才是什么都对的。
　　在这样一个古代的封建时空当中，这样的理念更是基本上会出现在每一个上位者的心里，也是这种心理状态，是让祁斯涵讨厌的。
　　习惯了和平年代的他，也是因为这样的心理状态，因此前面的几辈子才总保不住自己的性命，谁叫大家从根本上的想法就是不一样呢，他一向奉行我不犯人，人不犯我，可是他却不会想到哪怕自己没有冒犯到别人，但是自己的身份以及存在在那里，这个适时，可能就已经触犯到了别人的利益，也不用你去得罪人家，人家就会想着让你怎么死，而且还必须死的让大家都知道是你的错。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前几辈子的当中一辈子也不会有人说自己跟侍卫苟且了。
　　只要想到前几辈子自己活得那么不痛快，对于面前的这个狗皇帝祁斯涵就实在摆不出一个好脸来，要不是知道自己，毕竟还在人家的手底下过活，恐怕脸上的那一点牵强的笑容都是牵不出来的。
　　“皇上既然这么说的话，微臣自然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的，那微臣在这里就多谢皇上了，不知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那就明天吧。”皇帝这边如此说道。
　　祁斯涵对此自然是没有意见的，明天就明天吧，反正他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大闲人，什么时候出去都是没问题的，别说是明天了，就算是现在立刻出发也是没有问题的，谁叫他就是这么闲呢。
　　当天夜里杨逸过来的时候，祁斯涵就忍不住地跟对方抱怨起了狗皇帝的事。
　　杨逸有些不解的看着对方其实这个不解，也是之前皇帝的不解，不过因为是皇帝的身份，哪怕自己觉得不解气，因为他知道，在他这么问过之后，祁斯涵那边肯定也不会给他什么准确的答案，不过是在忽悠他爸了，既然如此的话，那还不如让他用另外一个身份来问呢，毕竟另外一个身份跟人家才是真的好。
　　“你不是很想去皇宫外面玩玩的吗？既然这样能够出去，你应该高兴才对，听你刚才这么说，你一开始居然是拒绝的吗？只是因为皇帝想要你出去，所以你才不得不出去，可你分明是想要出去的，我有些不大明白你的想法。”
　　“我想出去是一回事，但是被那个狗皇帝带出去就是另外一回事，更别说那个狗皇帝把我带出去，从来就是不安好心的，他又想我去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呢，那样的话他也好在背后暗搓搓地做事，真不知道他一个皇帝怎么就不会光明正大的来呢，什么都要藏在暗中做，也幸亏他能找到我这个给他摆放在明面上的替死鬼。”
　　月说祁斯涵就有些乐不高兴，而杨逸现在也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对方的眼里，皇帝跟自己是不同的两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同一个人，而这人对皇帝的厌恶是真的，所以，不管皇帝做什么事情说什么话，哪怕对方直接说，就是想为了带他出去玩玩，恐怕这人也不会相信得知会阴谋论。
　　事实上这一次他就只是想带对方出去玩玩而已，因为对方回来的这几天一直都在凤仪宫中，就连御花园那边都没有去过，而他担心对方一直这么闷在宫里的话，恐怕对对方的身体也不怎么好，正好离倾那边送来了信息，他就想带对方出去看一看转一转，这样的话这人的心情也能好一些。
　　而他其实是想要自己用皇帝的身份跟对方走近一点的，最好能够让对方放弃刺杀自己的计划，也不要一口一个狗皇帝的叫着，却没想到眼前的这人所决定的事情根本就不会更改，比如说讨厌皇帝这件事，所以这人一直都是狗皇帝狗皇帝的轿子，这也幸亏自己不跟对方计较了，不然的话他这个狗皇帝说不定还真的要暴起打人。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但既然那皇帝都已经开口了，你这边肯定也是不得不出去的，既然如此的话，他让你吸引别人的目光，你也就稍微高调一些就是了，到时候你无论如何都带我一起出去，这样的话我们两个能够在外面一起玩玩的同时，我也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如果只是依靠那个皇帝所派过来的护卫队，那我是不放心的，只有我亲自跟着你，我才能够放心。”
　　祁斯涵闻言顿时笑了，把杨逸抱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亲了亲对方的额头。
　　“这是当然的，我出去的话怎么会不带着你呢？我们可以一起出去转一转，这几天你一直调查事情也很累，你也可以稍微的放松一点，我们必竟是还有时间的，而且这一次皇宫里面的自杀计划给我们这边也的确带来了好处，皇帝不是对江湖中的一些组织直接下手了吗？你所在的那个组织也是其中之一。”
　　杨逸点来点头。
　　“你说的对，我的组织那边受到的影响越大，那么这个组织的上层对于组织里面的其他人掌控也就越来越弱，我在组织里面还有可以信任的人手，其实我已经给对方传过信息，让对方寻找解药。”
　　祁斯涵连忙点了点头。“要是解药有下落的话，这件事情可一定得放到重中之重的那个位置上，我们现在本来就是为了你的平安而努力至于那狗皇帝的话，如果你的解药能够拿到那个皇帝的性命，到底娶不娶对我们来说也是无所谓的，我还担心杀了那个狗，皇帝虽然天下大乱，但是别人也一定会为那个狗皇帝报仇呢，毕竟那个狗皇帝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本来就不在少数，如果那些人的组织被这么杀了的话，那些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对我们可就没有好处了。”
　　杨逸似乎是觉得祁斯涵的这个分析很有道理，于是在一旁跟着点了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之后，祁斯涵这边也就打算入睡了，而他当然不会放开杨逸，抱着对方寻找了一个很舒服的睡姿，然后就带着人一起睡了。
　　第二天那个皇帝一大早就过来了，似乎是打算带他出去一整天的样子。两人又是坐了一辆马车出去的，而这一次杨逸也跟随不过，杨逸却不能坐在马车里面了。
　　今天的那个狗皇帝显得有些冷漠，坐在马车里之后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讲，祁斯涵觉得哪里有点古怪，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反正跟不跟这个皇帝说话，他一点都不在意，既然对方不想开口的话，那他当然不会逼着对方开口说什么。
　　到了外面之后，这个皇帝居然就直接离开了，似乎是办自己的事情去了祁斯涵也松了一口气，他可不希望这个皇帝一直跟着自己。
　　“我觉得这个狗皇帝今天有点古怪，这平常吧，跟我在一起至少也会说几句话，有时候还会讽刺我几句或者说几句我不中意听的话，但是今天对方就显得沉默了很多在马车里面一句话都没有说过，难道是因为这狗皇帝心情不好吗？所以才忽然这样的表现。”
　　杨逸垂下了眼睑，似乎是在思索这个问题，在马车里的那个自然是自己的替身，也因为只是他的替身，所以自然是不敢多话的。
　　而他之所以会找这么一个替身过来，也是为了让祁斯涵在一定的程度上放松警戒，至少不要对自己这个皇帝怀疑过盛，比如说如果今天替刑没有出现的话，那么祁斯涵就会认为自己完全把对方当成了引刺客的目标，所以根本不想跟自己一起行动，但有那个替身在的话，至少其斯还会知道出去的，这一路肯定是安全的，要不然的话皇帝也不会跟他坐在一起至于之后的话祁斯涵本人自然会小心又小心。
　　如今那个替身皇帝没有说过话，祁斯涵这边却还是察觉到了一点异样，这个替身在马车里面并没有表现也有关系，如果对方好好表现的话，那么祁斯涵这个或许未必能够看得出那一丝异样来。
　　“兴许就像你说的，可能真的是那个皇帝心情不好吧，反正他做的事情跟我们也无关，我们不用将心思放在他的身上。”
　　对于这个问题，祁斯涵深以为然，刚才他也不过就是随口一说而已，也没想得到什么答案，更何况之前他一直都跟皇帝在一个马车里面都没有得到什么答案呢，现在总不可能跟杨逸说说话就能得到什么答案，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祁斯涵已经给小家伙那边。准备了一份礼物，就连离倾他们夫妇两个也是有礼物的，这都是祁斯涵自己亲自准备的。
　　按照齐思涵自己的想法，那么在出来之后他就可以直接去找李青他们，但是那个狗皇帝却跟他说，在出去之后要在外面转一转，可以去酒楼里面做一做之类的，而不是一出去之后就去离倾那里。
　　对于狗皇帝的命令，祁斯涵这边自然是不得不听的，他在怀疑对方让自己在外面转转的话，是不是为了在办完自己的事情之后跟自己不期而遇，然后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因为对方办完事情之后肯定需要许久了，而那个时候他也早就到了离倾的家中。
　　不管那个狗皇帝的想法了，现在祁斯涵又像是一只被放出了鸟笼的鸟，而如今正在跟杨逸非常快乐地逛起了街，要说哪里的街道最为繁华，那肯定是在皇城当中，就算是外面的任何一个府城都比不上这里。
　　之前他在外面逛过的城市其实就不少，在外面的那一段时间也可以说是游历了许多地方，甚至在队伍停下来的时候，他也会在当地询问一下百姓他们这边父母官的问题。
　　只是他问的那些自然不会比皇帝派过去打听消息的人来得知道得详细罢了。
　　但如果跟那些城市做一下对比的话，那么皇城这边的确是更加繁华了许多的，这也怪不得，为什么一些纨绔公子鲜衣怒马，一直都在外面蹦哒了，因为外面的确是比家里要好玩的多呀，外面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但是家里又能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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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别胡乱认亲
　　祁斯涵想，不管那个狗皇帝怎么想的，对方离开了对他们来说也总是好事，他只跟杨逸在一起的话也能轻松许多。
　　往离倾和肖洛那边过去，这是一户独门独户的大宅子，在这样的地段有这样一座大宅，可见肖洛的钱财上还是很可观的。
　　“皇后来了。”离倾早就在院中等着了，所以看到祁斯涵的时候连忙迎了上来。
　　离倾的手中还抱着小果子，一段时间没见，小东西长开了许多，也长大了许多。
　　祁斯涵忙上前一步，笑着就从离倾的手里接过了小果子，“哟，沉了不少啊。”
　　离倾笑着道：“是，胃口越来越大，有时候我都惊讶这么点点的小孩子居然那么能吃。”
　　“能吃当然好啊。”祁斯涵一手抱着孩子，另外一只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能吃才会长的快，长的高，长的壮壮的，我们小果子想要长的壮壮的对不对？”
　　小果子这边果然是很给祁斯涵面子的，竟然笑了起来，顿时，祁斯涵更高兴了。
　　离倾在旁边也不由得笑着道：“我就说这孩子跟皇后很有缘分，之前在凤仪宫的时候这孩子就很喜欢皇后，如今的话一段时间没见，这孩子跟皇后还是同样亲近。”
　　“那看来我们是真的很有缘分啊。”
　　祁斯涵身后的杨逸在看到祁斯涵明显高兴的脸庞时目光不由得微微闪烁了一下。
　　祁斯涵，竟然是这么喜欢孩子的吗？
　　曾经自己也是问过这样的问题的，但是祁斯涵说他不是喜欢孩子，至少不是什么孩子都喜欢。
　　而祁斯涵当时说他喜欢这个孩子是因为觉得他们之间挺有缘分的，是这样的缘分吗？
　　这孩子看着也的确很喜欢祁斯涵的样子，杨逸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恍惚，他竟差点手不自觉得抚上自己的肚子。
　　有七月醉情在，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也……
　　杨逸的眼眸瞳孔微微一缩，他觉得，自己是不该想到这个问题的。毕竟，他并没有打算受孕。
　　但是，想到这个问题后，有些念头在脑中盘旋了以后就有点怎么都挥之不去了。
　　祁斯涵这边并没有发现到杨逸那边的异样，这边，他正抱着小果子往里面内院走去。
　　杨逸回过神来，自然跟了上去。
　　离倾看了眼杨逸，并未说什么。
　　肖洛从屋内走出，引着祁斯涵在这边内院的院子里面坐了下来。小果子又饿了，要奶吃，他们出来也是请了奶娘的。不过奶娘的奶水也不足以供应他，所以小果子这边还会吃一点牛奶。
　　祁斯涵道：“一个奶娘不够的话那就用两个，奶水还要足一点比较好。不是任何孩子都能适应牛奶的，小果子适应吗？”
　　离倾想了想，说，“有时候会有一点拉稀，我本以为是正常情况，会跟牛奶有关系吗？”
　　“会的。”祁斯涵道：“并非是任何人的肠胃都能适应牛奶，尤其是这么小的孩子，更不是谁都能喝牛奶和羊奶的。”
　　离倾神色肃了肃，“那我这就让人去再寻个奶娘来。”
　　“嗯，必须的。”
　　肖洛先去安排了，离倾和祁斯涵在这边说着话，然后，祁斯涵见离倾有意无意的看了眼杨逸，知道对方是有些话想私下和自己说，但他没什么需要瞒着杨逸的，于是笑着道：“这是我的人，你有什么可以放心说。”
　　离倾闻言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如此，那我便也就直说了。”
　　离倾这么说着，然后道：“我夫君查到一些消息，前段时间皇后是前往了西北边境？”
　　祁斯涵点头，“的确是去了那儿。”
　　“当今皇帝借用皇后的名义在那里做了不少事，也让整个江湖都动荡了一番。”
　　这事，祁斯涵是不知道的，问道：“他做了什么？”
　　离倾慢慢的说了起来，原来，那些刺客刺杀皇后，皇帝利用这个做了许多的文章，也对如今的江湖来了一次梳理。而在这个梳理的过程中，一些小势力直接就消失了，一些不亲皇朝的大势力也受到了很大的清洗和打击。
　　整个江湖怨声载道的不少，并且还有许多势力已经联合了起来，说是联手对抗朝廷，更是对祁斯涵都恨毒了。
　　不管怎么说，当今皇帝清洗整个江湖的势力借用的都是皇后的名义。
　　而离倾告诉祁斯涵这个事自然是让他小心防范江湖中人的，甚至包括那个皇帝。
　　那皇帝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绝对是不安好心的，祁斯涵作为一个皇后，都要被外面的人直接加上“妖后”的名头了。
　　另外的话，皇帝还做了其他事，离倾说的说皇城当中一些官员被贬官，抄家，流放的事情。这些都是这段时间来发生的，有些祁斯涵已经知道，从向顽里的嘴里听过，有些他不知道，直到离倾跟他说他才知道。
　　祁斯涵的心里略有那么一丝复杂，真没想到那个狗皇帝竟然用自己的名头做了这么多事啊！狗皇帝狗皇帝，自己果然是没叫错的。
　　这可真是个狗皇帝！祁斯涵在心里如此腹诽着。
　　离倾有些担忧道：“如今，皇后不管是在江湖中还是在朝堂上怕是都敌人满天下了，那皇帝也不知道想做什么。就怕他用皇后的名义做了这些后等到皇后没有利用价值又会卸磨杀驴。”
　　祁斯涵想，不是就怕，而是对方肯定这样的想法，那皇帝要是没有卸磨杀驴的心思他把头都可以拧下来给人当凳子坐！
　　离倾注意着祁斯涵的表情，迟疑了下还是问道：“皇后这边可有什么打算？”
　　祁斯涵苦笑了一下，终于道：“离倾啊，你和肖洛现在挺好的，而且还有小果子了。我觉得，你们还是离我远一点比较好。”
　　离倾先是一愣，然后脸色立刻就是一变，“皇后这是什么意思？”
　　祁斯涵闻言更苦笑了一下，“我以为我在你们离开皇宫的时候就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我根本不希望你们牵涉到这样的事情当中来。”
　　离倾直接摇头，“但我也早就说过，我是将皇后当成朋友的，让我看着朋友这样陷入险地，我做不到。”
　　祁斯涵沉默了。
　　离倾又道：“我和肖洛并非是什么势力都没有，虽然是在江湖，但是，皇后，我们可以做许多事的。”
　　“跟我绑在一起，有什么问题的话可是万劫不复，能好好的带着小果子一家人不好吗？何必呢？”
　　“皇后，这是我们夫夫自愿的，也是我们想做的事。”
　　祁斯涵沉默了一会儿悠悠的叹了口气，“这样吧，你们真想做什么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有意在合适的时机离开皇宫。到时候你们想的话，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离倾的眼睛微微一亮，“皇后想要离开皇宫？”
　　“想是想的，但是在皇宫里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现在也不是我离开皇宫的时机，必须得等等。”
　　“皇后放心，只要皇后有这个心，那么我和肖洛一定支持。”
　　祁斯涵对此也只能感激的笑了笑，之后，离倾又说了一些他们这边搜集到的情报，还告诉祁斯涵这边要如何就能迅速联系上他们，以及，就算在皇宫，想要避过皇帝那边的耳目联系他们让他们办事也是可行的。
　　祁斯涵这才知道，原来肖洛和离倾势力还挺大的，尤其是在江湖中，那真的是势力不小。
　　祁斯涵记住了这些后也就没有在这里多留了，难得出来一趟，他想要跟杨逸在外面转转。
　　虽然他们在其他地方转的不少，但是皇城这里还没有过呢，他不想浪费了这么好的一次机会。
　　杨逸这边自然是没有意见的，祁斯涵带着人从那边告辞离开后就带着杨逸直接去了酒楼。
　　“还记得这醉仙楼吗？”祁斯涵笑着道。
　　杨逸点了点头，这么有特殊意义的地方他自然是记得的，他们也可以说是在这里才真正相遇的，有了这里的相遇才有了后面那无数的牵绊。
　　如果没有这里的相遇，那么之后的那些事情便也就都不会发生了……
　　所以对于这个醉仙楼，杨逸的心情也是有些微的复杂的。
　　祁斯涵带着杨逸要了一个包厢，反正杨逸的身份也就是侍者，哪怕他就把他们关在一个包厢里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祁斯涵在皇宫里自然是不缺美食的，但他喜欢外面的用餐环境，喜欢外面的空气。
　　杨逸跟着祁斯涵一起坐下了，并不担心自己的越矩情况会被旁人瞧见。
　　祁斯涵喂了几筷子菜，杨逸自然也是都吃了，一顿愉快的午膳吃完，祁斯涵带着杨逸又在外面转了转。
　　然后，祁斯涵就看到了林昔年，这位林昔年是林扬的大哥，也是林家真正的长房长孙，在林家的地位跟祁家的祁斯涵的大哥祁修鸣是一样的。
　　祁斯涵发现他跟这林家人上上下下还真是都挺有缘分的。
　　这林昔年跟两个人去了崔月坊。
　　这崔月坊是皇城里面挺有名的一家艺馆，里面的各色人都是经过坊内精心培育的，吸引了许多的贵公子前往。
　　据说里面的一个琴师生的貌美，而且手段妖娆，是这个艺馆里面花魁一般的人物，想要点对方一曲都需要良好的家世，不菲的金钱，缺了其中之一连人都别想见到。哦，或者你也可以有绝对的才华，据说那位琴师就很喜欢才华出众的公子哥，如果对方的才华让那位琴师喜欢，那么就算是让她免费都可以。
　　祁斯涵对于这样的营销手段其实是很熟悉的，他之所以知道这么一件事也是因为这里的那位琴师名头实在是很大，让他也知道了而已。
　　不过至于对那什么琴师，祁斯涵自然没兴趣的。现在让他感兴趣的是，跟林昔年一起进去的人是谁。
　　那两个人，瞧着衣着打扮绝对也是贵公子，并且就凭林昔年的身份，他跟那两人走在一起，好像也没越过了那两个人去，这就让祁斯涵有些好奇另外两人的身份，以及那林昔年和那么两个人进去这崔月坊做什么了。
　　杨逸并未注意到林昔年，对于这样一个家族里面的年轻少爷，还不到让杨逸注意的地步，除非对方非常的出彩。
　　然而这个林昔年并未那么出彩，所以杨逸也就没有太注意过对方。
　　但这样一个人，如果杨逸看见了，那么也是可以认出对方的身份来的，毕竟对方的身份也算是不一般。
　　不过，刚才杨逸并未注意到崔月坊，也就没有看到进去的林昔年等人。
　　此时，杨逸只看到祁斯涵盯着崔月坊的方向看，对于这样一个地方，在杨逸看来，也不过是另外一种形式上的妓院罢了。只是看起来的话似乎有那么一点高雅，但是里面的姑娘公子也是可以被带出去的，只是带他们出去的那些人都是一些贵公子罢了，不过，在杨逸看来，这样的性质也就是高级妓院无疑。
　　因此，此时看到祁斯涵盯着这么一个地方看，而且还看的有些出神，这就让杨逸不高兴了。
　　杨逸知道，很多年轻公子都喜欢这样的地方，但他本以为祁斯涵不该也喜欢这样的地方才对，难道说是自己想错了吗？对方也喜欢这样的地方？
　　杨逸的心中很是不悦，但是他很快又想到对方，其实跟他说过，这人想要的，不过是很简单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而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那么在对待感情方面肯定是非常慎重的，自然也就不会喜爱这样的地方才对。所以，这人盯着这种地方看，必然是有其他的缘故，杨逸想到这里也是冷静了很多，然后直接问道：“崔月坊，你喜欢这样的地方吗？”
　　祁斯涵回过神来自然是连忙摇头，“你可别误会，我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地方，在我看来这样的地方也不过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妓院罢了。我刚才是看到了林家的大少爷和两个贵公子一起进去了，我有些好奇跟林家的那位大少爷在一起的那两个贵公子是什么身份。”
　　杨逸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果然是误会了，对方这人看着这个地方果然是有缘故的，这让他的脸色也不禁好看了许多。
　　当然，本来就带着一张人皮面具，其实他的脸色好看不好看，旁人根本感觉不出来，最多就是从他的身上的情绪反应感觉出来罢了，要看对方的脸色那是不可能的，有人皮面具作为阻隔别人什么都别想看得出来。
　　“是忠勇侯府的那个林家大少爷？”
　　皇城里面有另外一个林家，便是林亦荃所在的家族，但是林亦荃现在还在边境那边呆着呢，所以祁斯涵说的肯定不是对方。
　　既然如此的话，这里也就只有另外一个林家大少爷了。
　　“嗯，就是那边。”祁斯涵说着，轻轻碰了一下杨逸的胳膊，“你说我们进去看看会怎样？”
　　杨逸自然不喜欢祁斯涵去那样的地方，于是道：“你的身份不适合去那里吧？虽然皇帝现在不在这里，可是我们的一举一动应该都有人盯着，他不是让我们吸引刺客的注意力吗？说不定我们周围现在就有刺客在盯着我们如果去里面那样的地方的话，很容易被刺客下手，并且里面的空间很小，刺客想要做什么的话，我们的手脚都很难施展开来。”
　　杨逸这话说的也十分有道理，祁斯涵觉得有点可惜了。
　　“你如果想知道那几个人做什么，还有另外的两个贵公子是什么身份的话，不一定要我们亲自进去，让别人去探查一下就是了。”
　　“可是我们身边没有人手。”这些人都是皇帝的人，用他们的话也用不上啊！
　　“反正是跟我们没有关系的人，用皇帝的人也是可以的，不过如果你不想用皇帝的人那么可以用离倾的人啊。你们不是才说好了的吗？现在借用一下对方的人手又不要紧。”
　　祁斯涵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把离倾给牵扯进来，一个是在江湖上的，一个是在朝廷当中的，虽然说江湖上的人武功肯定更高一点，但是要说权势的话，那肯定是朝廷中的人更有权势。
　　更何况，林家那个忠勇侯府那位侯爷的手上可是有兵权的，还是别把离倾给牵扯进来了。
　　“我们这事就别把离倾牵扯进来了，你说的对，反正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就让皇帝的人手去查一查好了，不管他们能不能听到什么秘密，让皇帝知道也没什么。”
　　“嗯。”杨逸轻轻的“嗯”了声。
　　于是，杨逸这边直接就吩咐了两个影卫去听壁角，顺便查一下那两个贵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其实也是因为杨逸并没有见到人，不然的话说不定一下子就能认出他们的身份来了。要比谁认识的人多，那肯定还是皇帝认识的人多呀！毕竟这个皇帝并非是生长在深宫内院，什么事情都不管，也没有离开过皇宫的皇帝，这个皇帝可是能将江湖和朝廷全都一手抓的皇帝！
　　不用去管那位林家大少爷的事，祁斯涵这边也乐得轻松，干脆和杨逸这边继续闲逛了起来，至于回去皇宫，反正没有那个皇帝的命令，他是绝对不会打算先回去的。
　　狗皇帝既然利用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自然不会跟对方客气，一定要在外面好好的玩玩，那个狗皇帝不让他回去，他也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说那个狗皇帝想要兴师问罪的话，到时候自己也可以向对方哭诉说，本来就是这人让自己出来吸引刺客的注意的，那么他在外面多待一些时间不是很正常的吗？
　　不过，今天的运气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因为他居然又看见了熟人，而且这个熟人的话，算是跟自己关系匪浅了。
　　祁斯涵看到了他大哥祁修鸣。
　　祁修鸣看到祁斯涵的时候非常的惊讶，眼珠子都瞪大了，只怀疑自己大概看到了什么幻境。
　　直到对方确定那真的是自己的弟弟，是当今的皇后。
　　祁修鸣朝祁斯涵这边激动的走了过来，祁斯涵撇了撇嘴，他其实一直都觉得他这位大哥并没有太大的担当。作为将军府未来的继承人，反正这个人的担当是不够的。
　　前面的几辈子家族中的一些决定，也都是上面的爷爷和父亲下的，至于他这位大哥的话，算是有一些主意，这位大哥也不是没想过保护自己的弟弟，但是人微言轻。不过在祁斯涵看来，也不算是真的人微言轻，只是对方不愿意为了自己这个弟弟费太多心思吧了。所以在上面的父亲和爷爷做下了抛弃自己的决定之后，这位大哥自然也只是理所当然的遵从而已，就算被说出去的话，不管发生什么，那都是影响不到他这个做大哥的名声的。因为决定是家里的长辈下的，而他还并不是当家作主的人，自然没有那个参与做决定的资格。
　　只是如果对方就这么明说也就算了，还记得前面几辈子的时候，自己并不是没有朝这个大哥求救过。
　　这位大哥回了他一封信，大概意思就是爷爷和父亲已经商量过要放弃自己，所以他也没有办法，然后一大堆的都是述说自己的无可奈何。对于这样一个大哥，他也是着实喜欢不起来的，因此，不管对方是真的不想救自己，还是真的有那么多的无奈，在这辈子自己重新活过的时候，才会那么不给对方面子。
　　既然前面的几辈子对方都没想过搭把手，那么自己这辈子活的究竟是好是坏，他也不会在意这么一位大哥就是了。
　　“二弟，真的是你！”祁修鸣显得非常的激动，就要过来拉祁斯涵的手。
　　祁斯涵对这位大哥无感，一点都不想配合对方的兄弟情深，所以直接往后面退了一步。
　　“别这么激动，如今在这外面我也不用你跪下行礼，但是二弟这个称唿以后你可别喊了。”
　　祁斯涵这么不给面子，祁修鸣的脸色立刻就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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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这波刺客不行
　　祁修鸣脸上是真的一僵，大概是没想到祁斯涵会这么不给他面子。
　　祁斯涵也的确不想给他面子，冷冷淡淡的扫了对方一眼，“还有事？”
　　祁修鸣只能僵着脸，“没，没事，我，我先走了。”
　　祁斯涵嗤笑了一声，祁修鸣僵硬着身体离开了。杨逸往祁修鸣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没忍住，问祁斯涵：“你……很不喜欢你大哥？”
　　祁斯涵笑了一下，“他也没什么值得我喜欢的地方。”
　　“因为……祁家放弃了你吗？”
　　“嗯。”祁斯涵耸了耸肩，“我反正已经是祁家的弃子，以后我的生死跟祁家也没有关系，我不会想着占祁家的便宜，祁家也别到我面前来碍眼，各自安好，挺好的。”
　　杨逸没说话了。
　　祁修鸣的出现并未影响到祁斯涵的好心情，他这边带着杨逸继续吃吃逛逛，买的小玩意儿也真是不少。
　　这些祁斯涵送给杨逸的东西，不管是不是小玩意儿，杨逸都会收着，还会收的很好。
　　这一天，祁斯涵一直玩到宫门要关闭前才回去，至于那个皇帝，对方一直没有出现，祁斯涵全当没这号人了。至于对方现在回去没这个问题，祁斯涵也是一点都不关心。
　　今天出去了一趟，见了见离倾，见了见小果子，还和杨逸在皇城转了那么久，祁斯涵表示心情很愉悦。
　　夜晚，祁斯涵抱着杨逸入睡，杨逸在人睡着后才悄无声息的返回干渊殿。
　　今天，祁斯涵送给他的那些东西都被杨逸态度珍视的收进了锦盒里。
　　就在他这么做完没多久，外面传来了有刺客的唿喊声。
　　杨逸面无表情的扫了眼外面，然后还是用杨逸的身份去了外面。
　　这一次来的刺客来势汹汹，人数似乎也不少，但外面依然是井然有序的。
　　甚至，真正的高手影卫都还没动。
　　杨逸在一边找了位置呆着，不多久之后，向顽里过来了。
　　杨逸面无表情的扫了对方一眼，“你过来做什么？”
　　“外面有刺客，我自然要过来看看了。”
　　“你守着凤仪宫就行。”
　　“放心，凤仪宫那边现在根本不用守着。本来就跟铜墙铁壁一样了，而且这一次的刺客看着就是针对你这边来的啊。”
　　杨逸也看出来了，但并没有针对这个问题说什么。
　　向顽里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压低声音问：“现在，七月醉情怎么样？”
　　杨逸看了对方一眼，向顽里轻轻道：“我这不还是担心你身上的毒吗？”
　　“没什么问题。”
　　“大师兄送过来的那些药还吃着的吧？我就怕你连药都不肯吃。”
　　杨逸不回答了，似乎是不耐烦。
　　向顽里悠悠的叹了口气，他这位皇帝师侄啊，现在是所有的耐心都给了别人了。
　　啧啧。
　　不过这也没办法，谁叫人家第一次这么把一个人放在心上呢，自然是把心力都用在那个人的身上了。
　　就是有时候还是忍不住酸酸的。
　　那祁斯涵很多时候也的确是个妙人。
　　那样的人，也许也怪不得他这位皇帝师侄会有兴趣，毕竟，有时候自己看着都觉得挺有兴趣的。
　　当然，兴趣是兴趣，跟易刑央的那种想跟人上床的兴趣是不一样的。
　　这一波刺客人数不少，但是活口就被抓了两个，影卫这边只动了两人，其余的都是皇宫中的普通侍卫搞定的。
　　可见这波刺客的实力不怎么样。
　　两个活口被带下去审讯了，其实向顽里觉得有点奇怪，“这一波刺客不行啊，这身手也太差了，就这样的身手也真亏他们能摸进来。”
　　杨逸看了看对方，“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这一波刺客的实力的确不行，能够直接摸到这里来，恐怕这里面还有什么缘故。”
　　向顽里眨了眨眼，“有人给了这些刺客皇宫里面的分布图？”
　　不过如果只是分布图的话，那么知道皇宫里面的分布图的人就有点多了，太监宫女什么的都知道，因为他们会在宫中行走。
　　杨逸摇了摇头，“是他们进来的时候，以这种水准，肯定会被巡逻的侍卫在宫门口的时候就被发现，但他们没有被发现，还顺利的摸到了这里来。有问题的是前面，有人故意把他们放进来的。”
　　向顽里顿时黑了脸，“之前的这一段时间，你一直都在清洗朝堂这边的势力，没想到这种时候了，还有人敢顶风作案呢。他们这是想干什么？难不成是想要直接造反不成？”
　　这个问题杨逸也想知道，如果真的纯粹只是为了自杀他的话，那么派这么一群弱鸡过来，完全没有必要。而且也一点用都没有，那么这些人是过来干什么的？
　　向顽里之前并没有细想这个问题，现在也想到了。
　　“难道是为了接头或者是为了把什么消息送进来？”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杨逸想了想，道：“之前那些刺客经过的地方都好好的排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多出来的物件，也看看那些刺客出现的时候有多少宫人跟那些刺客是碰见的，又有没有身体上的接触。”
　　向顽里明白了，觉得今天又是自己的一个不眠夜，因为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忍不住的，向顽里想为自己讨个赏，然而还没等他为自己讨爽，杨逸直接离开了。
　　没错，离开了！并且看对方离开的方向……那肯定是凤仪宫无疑了。
　　向顽里：“……”
　　也许他真不应该从凤仪宫出来的，不然的话，哪里有这么多事啊，难道在床上睡觉不香吗？
　　向顽里简直欲哭无泪。
　　杨逸这边已经悄悄来到了祁斯涵的身边，不过是几个刺客而已，自然也不可能影响到他的心情，所以，杨逸这边直接就上了床。
　　旁边的祁斯涵直接睡梦里没感觉到怀中有熟悉的温度，现在忽然觉得旁边熟悉的温度靠过来了，自然也就自然而然的把人给搂进了怀里。
　　杨逸对于对方的这个怀抱已经熟悉并且习惯，半分侦查都没有的，靠在对方的怀里，陷入了睡眠之中。
　　第二天，祁斯涵醒来的时候身旁自然没人了，他也不在意，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就起身，开始了他又咸鱼的一天。
　　反正只要在皇宫里面，他就没什么事情，过的都是咸鱼的生活。
　　早晨会有向顽里说说八卦。
　　中午小杞子也会说说八卦。
　　下午他会自己找点乐子，不想在凤仪宫里面呆着，他也会随便的在外面御花园走走，总之一天的时间也挺好过的，唯一觉得遗憾的是在白天的时候不常看到杨逸。
　　对方可比自己忙多了，要调查的东西也多。祁斯涵倒是想要帮对方分担一点的，但是自己的身份特殊，而且活在那么多双眼睛的注意下，他就怕自己帮对方分担多了，反而会引人注目，到时候这就不是帮忙，而是帮倒忙了。
　　也因此，祁斯涵这边只好继续自己的咸鱼。
　　这天，时间已经到了傍晚，马上就到了用晚膳的时分了。
　　祁斯涵在御花园里多玩了一会儿，现在肚子也正好饿了，所以就打算回去。然后，他碰到了韩追。
　　韩追给祁斯涵行礼，祁斯涵扫了对方一眼让人起了。
　　平常时候，这韩追其实是巴不得不见祁斯涵的，毕竟这是一个疯子，让人预料不到对方下一步会做什么事情的疯子。所以，韩追不会想要惹上这么一个人，能够避开的话那自然更好不过。
　　但是在林亦荃一直留在了边关，并且，可能以后也不用回来的时候，韩追就动了点心思。
　　韩追知道祁斯涵现在的性子根本是不安排里出牌，如果自己这边拐弯抹角的话，恐怕对方会不耐烦，然后根本不会理会自己。
　　所以，韩追这边直接说了：“荃少君留在了西北边境，也不知如今怎么样了。”
　　林亦荃的事情现在已经不是秘密了，并且随着那大批的金银财宝带回来，皇帝这边终究是没有将所有的金银财宝全都归到自己的私库中，这自然的国库里面也放了一些，因此西北边境那边的一些事情也就瞒不住了，至少大家现在都知道那边的一点情况。
　　前朝的事情韩追不提，但光论身份本来跟他一样的林亦荃现在却走出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这就让韩追不可能没有一点想法了。他的父亲也是边境守将，林亦荃能成功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能成功？
　　作为一个男人，而且像是他们这样大家族的嫡系子弟，他们当然不是作为一个少君被培养的，之前皇帝一直甚至把他们全都弄进了宫，他们是没有办法反抗，但现在看起来皇帝似乎也不是很想要让他们在皇宫里面做一辈子的少君，如此他们也就有了其他的出路。
　　所以，韩追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应该试一试，哪怕受到祁斯涵的嘲笑。
　　哪怕被祁斯涵奚落。
　　祁斯涵此时就懒洋洋地瞥了一眼韩追，“你很关心他在边关怎么样，你可以直接问皇上，这边关的事情，本后如何会晓得。”
　　韩追深唿吸了口气，也不在意祁斯涵满嘴都是刺，只道：“君后殿下，你说，如果我跟皇上说想跟荃少君一样，皇上他能答应吗？”
　　祁斯涵差点翻了一个白眼，实在不认为自己是对方的知心哥哥。更何况他也不是皇帝肚子里的蛔虫，对方会不会答应自己能知道吗？这些人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那是皇帝的想法，他一个皇后能知道个鬼呀！
　　“韩少君的这个问题本后无法回答，皇上会不会答应，这是皇上的事情，你也需要去问皇上，拦着本后有什么用？本后现在肚子饿了，急需回去吃点东西，韩少君自便吧。”然后，祁斯涵果然扬长而去。
　　韩追看着祁斯涵走远的背影，忍不住的苦笑。
　　这个人啊……果然没有半点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本以为，这人既然得到了皇帝那么多的宠物，那么其余的妃嫔应该都是对方难以容忍的才对，他以为，只要祁斯涵愿意跟皇帝说说，那么他能和林亦荃一样的可能性就会更大一点。
　　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在意，不在意是不是有自己分去皇帝的宠物，不在意自己究竟是在皇宫还是在外面。
　　韩追回去了，有点失望。
　　祁斯涵却没有失望，也没有因为被拦了一下路就坏心情。
　　他的肚子反正是已经很饿了，现在只想早点回去吃东西。
　　晚膳，祁斯涵用的不少，而他和韩追的见面也被人报给了易刑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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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摆件出问题
　　易刑央神色淡淡，看过报上来的内容后脸上表情变都没变过丝毫。
　　祁斯涵在晚膳过后在凤仪宫的院子里消了消食。杨逸还没有过来，这让祁斯涵觉得日子有点难熬。
　　现在每天晚上和杨逸见面成了他期待的事，尤其是这个见面还能做一些羞羞的事，这让祁斯涵也就更加的期待。
　　这时候祁斯涵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向霖，昨天皇宫里面进刺客了？”
　　皇宫里面进刺客不是稀奇事，时常发生，祁斯涵之所以现在问一问也是因为觉得现在的这个时机有点巧妙。
　　要知道刺客这一波操作，毕竟之前跟杨逸是有关系的。
　　他有点担心，是不是对方的那些人又行动了。
　　“是进了刺客，不过那些刺客的话，身手武功并不如何，很快就被抓住了，而且还留下了几个活口，根据审讯结果，那几个活口是从北门进来的，而且北门有他们的人接应，所以北门那边查的一点都不严。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就以他们的身手甚至都进不来。”
　　这倒是意料之外的一些消息了。
　　“北门那边有刺客的人？那么人被抓起来了吗？”
　　祁斯涵这么问着，向顽里摇了摇头，“那几个活口的刺客只知道北门那边有他们的人，并且也只说他们在进来的时候被放水了，但并不晓得究竟谁是他们的人，只是检查他们的人肯定是有问题的，毕竟是放水了。现在检查的人已经被抓了起来，不过审讯结果还没出来，他们比那些刺客硬骨头多了。”
　　向顽里大约也知道自己是皇帝的人，这个身份早就暴露了，所以现在一些情报消息真的是张口就来。
　　祁斯涵还挺喜欢对方的这些情报消息的，毕竟他自己在这个皇宫里的话，又没有这样的情报网。
　　唯一可惜的是这个人是皇帝的人，而且还是无法撬墙角的人，要不然让这种人为自己服务该多好。可惜这种事情也只能想想就罢了，真要实现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这么说负责检查的那几个侍卫，他们的口风都挺紧的，骨头也很硬，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结果出来。”
　　“没错，总觉得把他们弄死了，也问不出什么结果来。骨头是真的很硬。”
　　“其实这样的人，他们的上司是谁也很好猜，一般普通的侍卫是没有这样的心志的，所以必然是有人培养了他，直接找他们的直属上级就行。不是自己的直属上级，他们干嘛要那么听话，只有自己的直属上级下了命令，他们才会那么听话吧？”
　　向顽里微笑：“君后殿下说的是，他们的直属上级已经都被抓起来了。不过因为并没有证据，所以也不好直接进行审问。”
　　祁斯涵慢慢的“哦”了声，不问什么了，既然是从北门那边过来的刺客，而且还跟世卫扯上了关系，那么跟自己这边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所以，祁斯涵也懒得多问。
　　向顽里看到不问什么了，自己也就闭了嘴。
　　这天夜里，杨逸过来的时候，祁斯涵笑嘻嘻的把人抱住。“你今天怎么过来晚了？”
　　因为被几封奏折拖住了脚步，这话，杨逸是不能说的，只道：“查到了一点东西，所以晚过来了。”
　　祁斯涵闻言自然连忙问：“你查到了什么？”
　　“西风国那边似乎派了使臣过来，很快这里会热闹起来了。”
　　西风国是另外一边边境接壤的地方，不同于之前的初宜国，其实这西风国两百年来跟这边打仗的次数比较少，所以两国之间的关系一直都还算不错。易刑央刚刚登基的时候，其余的几边国境处，他国的军队都有点蠢蠢欲动的味道，只有这西方国一直都没有动静，似乎也并没有打秋风的意思。
　　这个西风国，国内其实环境不是很少，他们的地理环境不适合种水稻小麦等等物产，所以每年的粮食都很成问题。一般如果是其他的国家碰到这样的问题，那么都是在粮食收获的那个季节侵略其他的国家打秋风。
　　但是西风国一般来说采取的都是交换的措施。
　　西风国内牛羊很多，而且还有其他的矿产，玉矿。
　　要知道，玉矿是很值钱的，至少在大易皇朝很值钱，所以，那边会跟这边一年两个季度的交换一些粮食。
　　听说前一阵子西风国那边也和平的换了皇帝，这个和平在别人看来可能是打了一点折扣的，但是对于上位者来说那也是真的和平，因为没到内乱的地步，那都叫和平。大约也是因为这样的缘故，所以在易刑央登基的那会儿，人家才什么都没做，因为就算做了也没用，他们自己忙着呢。
　　如今的话，那边的皇帝估计也初步稳定了政权，这不就派来了使者。
　　这肯定是过来结盟的。
　　“西风国来结盟的？”祁斯涵问。
　　然后，祁斯涵想到了前面几辈子，西风国来使臣的事情的确都是有发生的，并且，他们除了是过来结盟的，还是过来求娶公主的。
　　易刑央也没有把自己的那几个姐妹全都杀光，所以那边想要求娶公主这边还是有公主可以嫁过去的。
　　在这里要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前面的几辈子，他所经历过的那些事情，这边的公主并非是同一个嫁过去。
　　比如说，第一辈子嫁过去的是十公主。
　　第二辈子嫁过去的九公主。
　　第三辈子还是十公主。
　　不管是十公主还是九公主，这其实对祁斯涵也都无所谓。
　　另外，西风国过来似乎还发生了一件事，那就是西风国当中的一个使臣跟叶美人，那个京城第一美人似乎是旧识。两人在宫廷的宴会中遇到，那个使臣好像还追着问了叶美人，甚至有一辈子有传闻说叶美人给皇帝戴了绿帽。
　　祁斯涵不知道这样的流言是真是假，但不管是真是假，这样的留言都是非常致命的，所以那位精诚第一美人的叶美人，其实结局都不好。
　　两个美人当中，他跟扬州富贾的胡美人关系略好一点。
　　那位叶美人大约是因为从小就被捧得很高的缘故，所以人也很傲气，反正祁斯涵觉得对方几辈子都是看不上自己的，唯一还算好的是，对方的这一份傲气一直都在，所以自己几次沉沉浮浮的时候那人都没有狠狠踩一脚。
　　仅凭这一点，祁斯涵也懒得去找她麻烦，不过犯到自己手上来就不好说了。
　　将前面几辈子的那些事情暂时从自己的思绪中抛开，此时，祁斯涵只看着杨逸，“这里热闹了，跟我们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杨逸却摇头，“怎么会没有关系呢？我们一直要的不就是机会吗？”
　　祁斯涵的心中微微一动，“你是说利用这一次的机会行刺皇帝吗？”
　　“未必一定要行刺皇帝，但是可以把水搅混。”
　　祁斯涵点了点头，“这主意不错，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好了。”
　　“嗯。”杨逸轻轻“嗯”了声。
　　西风国那边的人要过来还要一段时间的，祁斯涵这边也没太放在心上。
　　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里有些平静，但或许这种平静也不是真的平静就是了。反正至少祁斯涵这边还是听说了一些事的。比如说之前那一波从北门进来的刺客，到最后也没能查出太多的东西，但是有一些重要岗位的领头人都被换掉了。
　　至于这个上位的会是什么人，祁斯涵几乎不用脑子多想就能知道，肯定是皇帝自己的心腹。毕竟禁卫军本来就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好的，而忠勇侯府本该可以拿住这个位置，但是皇帝不会给他们这么大的脸面。所以上位的那些人必定都是皇帝自己的心腹，有这个也可以看得出皇帝的心机有多深。他甚至怀疑那些刺客是不是皇帝自己安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心腹能够上位。
　　皇宫的禁卫军这个位置肯定是很重要的，皇帝那是无论如何都要拿在自己的手中的。
　　至于其他的好像也就没什么了，最多也就是这个后宫里面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说那位太后最近被气的肝疼。究竟是被谁气的？是被皇帝气的还是被皇后气的，也许这两方面都有，总之那位太后被气得肝疼，所以现在都不怎么出来了。甚至就连其他嫔妃的请安也都免了。
　　这对祁斯涵来说的话自然是一件好事，毕竟他根本就不想往那边过去。
　　祁斯涵现在也是懒得在那些妃嫔的面前耍威风的，所以自己这边的请安早就罢免了，哪怕是初一十五都不想见他们。因此现在除非是找祁斯涵这边有事情的，要不然都不会有妃嫔过来上门。
　　其实整个后宫当中的琐事并不少，只是祁斯涵虽然有完整的凤印在手，但自己亲自管的事情并不多，都是交给下面的人去办。
　　所以，他是真的很清闲。
　　这天，随着西风国的那些使臣来临的时间越来越近，后宫这边便出了一件事。
　　因为早就知道那边的使臣要过来，所以皇宫这边肯定是要早就有所准备的。祁斯涵手中有凤印，很多事情都应该归他管，即便他把这一份权力放给手底下的人，这对手底下的人来说是荣耀也是责任。办得好的话，祁斯涵自然会嘉奖，这办不好，可不是就得领罚吗？
　　而这天，祁斯涵派下去的人就是出了纰漏。
　　“你是说有一批宴会上要用到的装饰品有好些都损坏了？”
　　一场宴会，自然四处都需要打点，宴会当中出现的一些摆件别看不引人注意，但是其实处处都是低调的奢华，尤其是皇宫中的宴会这些摆件都是很重要的细节组成的存在。
　　你想想，如果一个宴会只有吃吃喝喝的那点摆盘，却并没有其他的饰品装饰的话，那个宴会难道不会给人群发的感觉吗？
　　所以各种摆件都是很必要的存在，而这些摆件的话，有些珍贵的在宴会散场之后就会被立刻收起来，然后放在同一的库房当中，等到下一次还有宴会的时候会再拿出来。
　　现在出问题的就是一批很珍贵的摆件，按理来说这些东西不会损坏的，至少不会自然而然的损坏，更不用说上一次办宴会的时候，距离现在根本没有相隔太远。皇帝登基啊！
　　那时候这些珍贵的摆件都是用到过的，之后这些东西就被搜到了库房里面，如今需要再一次用到的时候，打开库房的门里面的好多珍贵的摆件，居然已经都损坏了。
　　如此大的纰漏，这些事情可不是立刻就捅到了祁斯涵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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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哪里都古怪
　　这事，还有另外一个由头。
　　要知道，祁斯涵接手凤印也不过就这一个多月的事，但是这个库房却是在易刑央登基的时候才打开过的，按理来说，这就算库房有问题，也应该怪不到祁斯涵的头上来的。
　　但祁斯涵接手凤印的时候，有许多事那都是办了交接的，当时，祁斯涵自己多懒，绝大部分都是交给手底下人去交接的。因此，这个库房在交接了之后，责任，自然也就到了祁斯涵的头上来了。
　　因为，这办交接的时候可是没问题的！既然当初没问题了，那现在这问题又是怎么来的呢？
　　所以，可不就找上了祁斯涵吗？
　　祁斯涵翻了翻手中的册子，此时，他面前跪着两个人。
　　这两个人就是当初去检查了库房，并且确定没问题，签了字，按了手印，到自己这边汇报过的人。
　　两个太监，其中一个也是掌事。
　　祁斯涵面无表情的看向那个掌事，“这就是你所说的没事？那些东西被损坏了这么多，当初你这个字是怎么签上去的？”
　　那掌事太监吓坏了：“君后殿下，奴才当初检查的时候真的是好好的啊！”
　　祁斯涵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你的意思是说，当初检查的时候是好好的，现在不好了，所以这问题应该是处在这一段时间，不过钥匙是你掌管的，除了你之外也只有本后这里有，你是不是还想说是本后派人去弄坏的啊。”
　　那掌事太监额头上汗如雨下，“不，不，君后殿下，奴才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没有看好库房，这钥匙……肯定是有人从奴才这里把钥匙盗走过，君后殿下，奴才失察啊。”
　　祁斯涵撇了撇嘴，他其实也相信对方的这个推论。
　　钥匙，肯定是遗失过的。从自己这边将钥匙偷走的概率不高，除非是杨逸那样的武功高手，但是这个太监的话，瞧着也不像是武功多好的样子，钥匙被盗什么的就太正常了。
　　而这家伙肯定连自己身上的钥匙什么时候被偷走都不知道。
　　祁斯涵知道，这是一个针对他的局，会出手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而已，真是不难猜。但是几个人和一个人也是有区别的，他要是知道究竟是谁搞的鬼，那么也就可以直接把人交给皇帝，让那个狗皇帝去烦了。
　　可问题是，他并不知道具体是哪个搞的鬼，这可不就烦了吗？
　　祁斯涵眯着眼睛思索着对策，下面的两个太监跪在那里喊求饶。
　　祁斯涵摆了摆手，让人拖下去，杖责五十大板。
　　这些板子能要人大半条命，但也不至于要了人整条命，祁斯涵是手下留情了的。
　　既然都知道是别人故意算计，有些陷阱自然不是他们想躲就能躲的过去的，把人打死了也没用。倒是不打死还能留下一个仁德的名声，现在来说的话，这个名声还是有需要的，毕竟他已经不想死了。
　　那两个被拖下去的太监果然很感恩戴德，并未抱怨，能留下一条命他们是真的满足了。
　　向顽里走了过来，在一旁忧心道：“君后殿下，这事该如何是好。”
　　祁斯涵笑了笑，“急什么，虽然不知道具体哪个想害我们，但能不能害到还不是皇上一句话的实情吗？本后也不是很在意这个凤印，皇上要是觉得这凤印掌握在别人手中比较好，大可以直接把这个凤印收回去嘛。”
　　祁斯涵回答的很不在意的样子，向顽里：“……”
　　这皇后说的这么轻松，这是真的不在意凤印还是认为皇帝不会大动干戈？
　　一时间，向顽里也摸不准祁斯涵到底怎么想的。他发现，这人的心思真不怎么好猜。
　　这天，祁斯涵正打算用膳的时候，易刑央过来了。
　　对于对方的到来，祁斯涵并不意外，立刻放下了筷子迎接对方。
　　易刑央叫人起来，直接坐在了餐桌前，旁边的宫人连忙给他拿碗筷。
　　祁斯涵也直接坐了下来，不客气的继续吃，易刑央看了对方一眼，“皇后倒还吃得下。”
　　祁斯涵不解：“为何吃不下？微臣的胃口一贯都是不错的。”
　　易刑央似笑非笑：“库房的那些摆件，现在宫中可是都说皇后让库房的摆件损坏的。”
　　祁斯涵闻言很惊讶：“这样的传言也太离谱了吧？那些摆件坏了对我有什么好处？怎么还是我让那些摆件坏了？”
　　易刑央淡淡道：“宫内传言便是如此，至于真相如何，朕这不是也等着皇后给个真相吗？”
　　祁斯涵摇了摇头，“那微臣怕是要让皇上失望了，因为微臣也实在是不知道那些摆件为什么会坏了，想来是有些人嫉妒微臣管着那库房，所以才想法设防的要搞点破坏吧。”
　　易刑央挑眉，“皇后这么说可是知道了是谁搞鬼？”
　　祁斯涵直接摇头，“这微臣就不知道了。”
　　易刑央看了对方一眼，淡淡道：“皇后什么都不知道这就让朕很难办了。”
　　祁斯涵夸张的叹了口气，“可是微臣真的不知道啊，不然，皇上就直接罚吧，不管怎么说，这监察不力是肯定的了，微臣也实在不是破案的好手，不如直接罚了算了。”
　　易刑央差点被气笑了，“直接罚？皇后觉得应该怎么罚比较好？不如，打入冷宫？”
　　打入冷宫，这对一个妃嫔来说，真的是非常重的处罚了，不过祁斯涵的面色变都没变，“如此也好，皇上的任何惩罚微臣都是受着的。”
　　易刑央冷下了脸，啪的把筷子重重一放，宫内立刻跪了一地的人。
　　祁斯涵觉得这狗皇帝果然是很难搞，是你要把我打入冷宫的，我顺了你的意，你这脸色摆给谁看呢？
　　所以说，他真的不耐烦应对这狗皇帝，心思多如狗，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刑央冷冷道：“皇后看来是一点都不怕进冷宫了。”
　　“皇上这就错了，不是微臣不怕，是皇上要微臣入冷宫，微臣不敢不从啊。”
　　易刑央眯起了眼睛，“哦？只是这样？朕还以为皇后是很喜欢在冷宫里活着呢。”
　　祁斯涵连忙摇头：“那是不可能的，冷宫那样的地方，任何一个妃子都不会喜欢的。”
　　大概是祁斯涵的这个回答终于取悦了皇帝，所以易刑央瞧着没那么生气了。
　　然后，易刑央就坐下来继续用他的晚餐了，祁斯涵能不说话绝对不说话，就这样，到了晚膳结束。
　　祁斯涵想着，这晚膳结束，这皇帝也该走了吧，但是对方就是不走了。
　　祁斯涵有些皱眉了，这皇帝想干什么？难道是想要留宿吗？
　　前面几辈子，这皇帝初一十五的也的确会留宿，他的留宿也能让他的日子好过点，纵然两人什么都不做也是好的。
　　但是这辈子他凤印都在手里了，而且都有了杨逸了，即便是什么都不做，他也不想狗皇帝留下来。
　　然而事情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这狗皇帝是真的打算留宿了，而且今天对方的兴致还很高。
　　易刑央让祁斯涵陪他下棋，易刑央现在只想把人踹出去，奈何，人在屋檐下，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不是他的。
　　于是，祁斯涵还是只能跟对方一起下棋。
　　下棋的这个过程，祁斯涵表现得心不在焉，即便知道易刑央朝着他这边已经看了好几眼了，但是祁斯涵也像是完全没发现一样。
　　终于，易刑央大概是不耐烦了，他把棋子一推，祁斯涵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对方带着一丝邪气的笑了下。
　　“看来皇后的心思不在这里，那就直接侍寝吧。”
　　侍寝？祁斯涵勐的一个激灵，看向了易刑央。
　　易刑央的眼里满满的都是邪气，似乎还有一丝欲望，这样的眼神跟上辈子的那古井无波似的眼神绝对不一样！
　　当即，祁斯涵预感到了不妙，不会吧，这辈子不对劲的地方这么多吗？
　　这皇帝居然还想自己侍寝了？
　　祁斯涵有些着急了，然而，易刑央并没有给对方多做准备的意思，让他直接去沐浴。
　　祁斯涵没办法，只能先去沐浴，同时想着这件事情要怎么办。
　　很快，他想到了办法，那就是联系杨逸，然后，只要在房间里把皇帝无声无息的放倒就行了。
　　最好再点上致幻类的香，如此，让皇帝以为他自己做了什么就行了。
　　祁斯涵立刻联系了杨逸，然而，他又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联系不上杨逸了！
　　换句话也能说，杨逸根本进不来这里！
　　杨逸不能进来，这里勉强能用的也就一个小杞子，但他根本不确定那个小杞子究竟是不是完全忠于自己的！
　　一时间，祁斯涵的脸色无比难看了起来。
　　就算是祁斯涵想要拖延时间，也只能拖延那么一时，等到外面的人过来连连催促的时候，祁斯涵不甘不愿的上去了。
　　易刑央竟然已经穿了中衣在床上了，看到他过来还邪气的摆了摆手，“皇后洗个澡可真费时间，让朕好等啊。”
　　祁斯涵干笑了一下，“微臣这不是为了洗干净点吗？”
　　“现在该是洗干净了吧？过来吧。”
　　祁斯涵磨磨蹭蹭的往易刑央那边走去，易刑央在人过来后直接点了祁斯涵的穴道。
　　祁斯涵一愣，就听易刑央带着笑意的道：“皇后这么不愿当朕看不出来？不过，皇后既然是朕的皇后，那就只能是朕的皇后，朕喜欢看旁人无法反抗的样子，今夜，可就要皇后好好体会一下了。”
　　祁斯涵全身僵硬的厉害，易刑央低下头来，以一种非常缓慢的姿态将祁斯涵身上的衣服给挑开。
　　祁斯涵被点了穴道，甚至包括哑穴，现在要说话都说不了。
　　他只觉得身上凉了起来，他心底很怒，想杀人的怒，也不知是这种愤怒的情绪影响了他还是怎样，渐渐的，祁斯涵觉得有些意识迷离了起来。
　　之后发生的一切，祁斯涵其实都觉得挺模煳的，但是，他却又分明记得他和易刑央……做了。
　　次日，祁斯涵醒来的时候易刑央不在床上了，他的脸色一变，从床上翻身起来。
　　身上有些情事过后的痕迹，对于这些痕迹，祁斯涵是很明白的。
　　但是，他的后面……不痛。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自己没做，还是……易刑央做了那个下方的人……想到这种可能性，祁斯涵脸色青白交错了起来。
　　因为，他对这个问题是真的不能确定。不能确定他们到底做了没有……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应该没被上。
　　但是，如果两人真的做了……莫非这才是前面几辈子易刑央不肯“临幸”自己的原因？因为对方是下面的那个？
　　不对，不对，如果对方真的因为这样的原因，那么那些怀孕的宫妃是怎么回事？
　　还有，曾经林亦荃说过的皇帝宠幸过他的事，还有其他少君，妃嫔也都是被宠幸过的……
　　祁斯涵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他一直觉得这个其中是有哪里不对的，而他现在有些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了。
　　不对的地方在于……也许，临幸过那些宫妃的易刑央……并非是真的易刑央。
　　皇帝，应该有替身。
　　而他竟然让自己的替身替自己行房事！因为是替身，所以皇帝能总是临幸宫妃，也因为是替身，所以，皇帝对于那些妃子生下的孩子自然不喜。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他的骨肉！
　　甚至，祁斯涵觉得，这其中或许还有其他的问题，比如说，那些妃子生下的孩子也许都不是替身生下的子嗣。
　　因为，如果都是让替身上的话，那么替身肯定不会被允许有让妃子怀孕的能力吧？否则这皇室的血脉岂不是就乱套了吗？
　　祁斯涵为自己的这个猜测心惊不已，按理来说这样的猜测应该是不可能的，但他现在却觉得这样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但如果这皇帝真的是因为天生受方才找替身，那，为什么要跟自己做？
　　祁斯涵皱了皱眉头，觉得还有哪里有些不对，但现在却说不上来。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昨天发生的事……竟然还有点熟悉感。
　　祁斯涵紧紧抿了抿嘴角，有些心烦意乱的，总觉得可能是发生了什么自己无法预计的事。
　　来到外面，一切都跟从前一样。仿佛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祁斯涵吃了早饭，然后，竟然在白天看到了杨逸。
　　祁斯涵眯了眯眼。
　　他们找到了机会独自相处，祁斯涵上下打量着杨逸。
　　然后，杨逸勐的把祁斯涵抱住了。
　　祁斯涵微微一愣。
　　杨逸声音沙哑道：“昨天我来过了，但是无法靠近，里里外外都是影卫，而且他们不允许宫人进去。”
　　祁斯涵顿了顿，声音有些嘶哑，“原来是这样。”
　　“你和皇帝……”杨逸这么问着，抱着祁斯涵，身形却有些僵硬。
　　祁斯涵也是僵硬的，他深唿吸了口气，“昨夜我没有太深的印象，但应当是……做了的。”
　　杨逸沉默了。
　　祁斯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的心底有些乱，有些疑窦。这些疑窦是针对皇帝的，针对整个后宫的，甚至……还有针对眼前这个人的。所以他的心里很乱。
　　然后，祁斯涵便听到杨逸说：“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我……不会放在心上。”
　　祁斯涵一愣，愣过后，那种古怪的感觉再一次蔓延上了心田。
　　杨逸退出了祁斯涵的怀抱，“我先走了。”
　　祁斯涵手指动了动，似乎是想要把人抓住的，但是手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伸出手去，于是，杨逸就这么离开了。
　　祁斯涵坐在原地坐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深唿吸了口气也出去了。
　　皇帝临幸了哪些妃嫔，什么日子临幸的，这些都是有确切的记载的。
　　祁斯涵去让小杞子弄到了记录来，这些记录，皇后本来就有权力调阅。
　　他是单独跟小杞子说了这件事，小杞子要来了记录，也未将这事情直接上报到易刑央那里去，但这件事情还是被易刑央很快知道了。
　　甚至，向顽里也知道了，因为他是盯着小杞子行动的。
　　易刑央听了手下的禀报，眸色深沉。
　　向顽里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对方这深沉的模样，向顽里眨了眨眼，走了过去，“我听说，今日皇后调了翻牌子的记录。”
　　易刑央冷冷的看了眼向顽里，没说话。
　　向顽里叹了口气，“你这么看我没用啊，我早说昨天那样很冒险，毕竟是同一个人，就算有致幻的迷香在，他也不可能一点发现都没有。他虽然看着有点玩世不恭，万事不上心的样子，但是他的头脑很聪明，人的感觉也很敏锐，现在被发现了吧？”
　　易刑央神色冰冷。
　　“就是不知道他会想到多少东西了。”向顽里说着，顿了顿，却又道：“不过这未必不是好事，让他察觉一点，然后自己查证……这样他的心里能早点有数，总比一切都暴露的时候他完全不知道要来的强，那时候他肯定是无法接受的，现在好歹是多了缓冲的时候。”
　　易刑央还是不置一词，神色冰冷，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向顽里看着根本没有说话意思的易刑央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易刑央终于淡淡的开了口：“你该去做事了。”
　　向顽里气结，敢情自己刚才说那么多都是白说的？
　　不过看看易刑央这冷若冰霜的模样也只得默默的闭了嘴，然后退了。
　　不退还能怎样呢？
　　人家是皇帝，人家就是不配合！他不退还能怎样！
　　向顽里离开后，易刑央慢慢的发起了呆来，什么都没做，奏折看不进去，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这边，祁斯涵看过了那些记录，也看到了皇帝临幸林亦荃的具体时间。
　　除了林亦荃之外，其他人的。
　　甚至，包括自己的。
　　这个记录并不代表什么，但是这些日子祁斯涵还是都记录了下来，这样的话，等到皇宫中的妃子有身孕的时候自己或许可以看看。
　　前面的那几辈子，那些妃子下场都不怎么样，有皇子的那些妃嫔被废掉的太多了，虽说林贵妃和那位兰妃一直都如日中天非常得宠，可是非常得宠的她们是无子的。相反，另外两位妃子，德妃她们是有皇子有公主的，可是她们却反而没那么得宠。
　　甚至，皇帝也根本没有表现出自己对皇子的喜爱。
　　如果这不是对方天生的问题，天生对孩子不喜什么的……那这其中必然就是有缘由的！
　　会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吗？祁斯涵陷入了沉思里面。
　　这天，祁斯涵一直在想这个事情，想的脑子都有点乱了。于是，他决定有些事情还不如问问当事人呢！
　　于是，第二天的时候，祁斯涵直接找到了那位叶美人。
　　这位叶美人是京城第一才女，因为是才女，所以也孤傲的很。太孤傲了，有些情绪是很难藏的住的。
　　祁斯涵把人叫了过来，还问人家床上的私密事，这祁斯涵虽说是皇后但却是男子啊，这让叶美人自然不自在了起来。
　　不过，就算人再不自在，祁斯涵多厚的脸皮啊，这该问的他自然也还是要问的。
　　于是，他还是问到了自己想要的，他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位叶美人绝对是真的承宠了的，而且是在意识清醒的时候承宠的！
　　意识清醒，这代表了什么还用说吗？要么是真的易刑央，要么是易刑央的替身！并且这个替身绝对是易容高手，而且是易刑央专门培养出来的！
　　替身啊，祁斯涵忽然心惊肉跳了起来。他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皇帝是存在替身的，那么也就是说，皇位上坐着的那个人，是可以变的。有替身，皇帝可以做太多的事了。
　　比如说，之前自己去西北的那次，明面上肯定是没有皇帝同行的，但是实际呢？实际能确定吗？
　　祁斯涵忽然又想到，那一路上，“钦差大臣”其实就地杀了不少贪官，为民除害，多么的让人痛快呢，然而，钦差大臣，真的有那么大权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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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两人摊牌了
　　虽说自古钦差大臣相对来说的确权力会比较大，但也真的是相对来说，正常情况来讲的话，这钦差大臣也是不敢肆意妄为的，毕竟不是真的电视里演的包青天，可以遇到不平直接虎头铡。
　　在这样的封建王朝，钦差大臣也怕自己会摊上官司。
　　而那一路呢？钦差大臣做的事情是真的不少，甚至有好些如果不是离倾告诉自己的话自己都不知道。
　　而离倾告诉自己的那些加上自己原本就知道的那些，都可以表明一样东西，那就是，那一路上钦差大臣做的事情是真的太多了。很多权力根本超过了一个钦差所可以拥有的极限！
　　而这正常吗？这显然是不正常的，除非……当时有比钦差更大的官在，而那个“官”可以直接决定那些官员的生死！
　　那样的一个官会是什么人那还用说吗？必然是皇帝无疑了！
　　如此想着，祁斯涵的眼眸终于变成了暗沉一片。
　　有那么一瞬间，祁斯涵发现自己什么都分不清，分不清自己身边跟着的那些到底是什么人，分不清哪些人其实披着另外一层皮。
　　这个问题，祁斯涵想了更久的时间，但是，缺少证据，一切只是猜测，所以，他找不到答案。
　　于是，杨逸这边发现了一个问题，祁斯涵好像有了心事。
　　这几天，他正常的在晚上过来找祁斯涵，但是，祁斯涵明显有了心事，而且，对方对自己明显少了以前的那种期待。
　　他们还是会在同一张床上睡，但是没有再做过更亲密的事了。
　　祁斯涵依然会抱着他睡，但是杨逸明显可以感觉到那种隔阂，这让杨逸非常的不舒服，甚至有几次差点忍不住的发作，但他终究还是忍耐了下来。
　　这段时间，宫里都在等，等着看皇后会怎样。
　　库房的那件事情，圣上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的吧？皇后监管不力，那肯定要被惩处的吧？
　　大家都在等着这么一个结果出来，然后，等啊等的，这件事情竟然一点下文都没有！皇上那边就好像这事情根本没有发生，那些摆件的毁损根本不存在！自此，大家终于是明白，皇后真的是太得宠了，所以，即便对方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并且这件事情还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但皇帝就是要包庇皇后。
　　皇帝他就是要包庇，别人还能怎么办呢？只能这么嫉妒的看着啊！
　　后宫中的那些妃嫔有的一口银牙都咬碎了，他们实在是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要对皇后这么好。
　　这个皇后真的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啊，人非常的粗暴，又不懂阿谀奉承，连柔情小意都做不到，这样的皇后明明没有一点吸引人的地方，真的不知道他们皇上喜欢人家什么！
　　尤其是某位妃嫔还有昭仪，气的在宫里砸了不知道多少东西，在她们的殿内上上下下的宫人这段时间都只敢战战兢兢的做事。生怕自己惹了主子不高兴然后被责罚，这宫里的责罚可是从来都少不了的。
　　这天早上，向顽里在跟祁斯涵说有人砸宫殿的事，祁斯涵不在意的撇了撇嘴。
　　那些女人都等着自己死呢，自己比她们得宠，她们能高兴的起来才怪。
　　得宠啊……祁斯涵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下，想到了皇帝。
　　想到皇帝这自然的也就想到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心中所起的那些猜测，这些猜测搅乱他的心神，让他睡觉都不香了。
　　想到这里，祁斯涵又悠悠的叹了口气，他站了起来，向顽里不解的看向对方。
　　“皇上下朝了吧？”祁斯涵问。
　　向顽里眨了眨眼，心里头略咯噔了一下，不大明白这个皇后又想到了什么，他是知道的，这个皇后现在很容易出一些幺蛾子。并且通常这个皇后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让人甚至都防不胜防。
　　向顽里差点戒备的看着祁斯涵，难道皇后又想去闹皇上了吗？别了吧，这段时间可不是只有皇后心情不好，皇帝那边的心情那是更差，所以皇帝的这种坏心情直接就表现在了朝臣和若干宫人侍卫的身上，为此，一些犯了错误的那是屁股都被打开了花。
　　前朝当中，有几个官员的乌纱帽又没保住。
　　皇帝的手段越来越雷厉风行，这让整个朝堂上下对他也是越发的忌惮。就算是一些头铁的谏言大夫如今也是不敢直接迎难而上，因为他通常都不能青史留名，反而会污垢满身。
　　作为封建皇朝的官员，哪怕是一些御史大夫，又有谁是真的清清白白的，更何况自己的家里也总归会有一些这样那样的破事。他们在上奏别人家事情的时候不会觉得怎样，种种罪名张口就来，但是真的轮上自己的时候，同样的罪名他们就说不出来了，而且会想方设法的为自己辩驳。
　　既然自己都不是那么干净的，如果这时候非要那么头铁的话，那么，青史留名根本就是笑话了好吗？
　　所以，现在，这段时间里，朝堂中大部分的官员都很老实，不老实的，自己的官帽都不保了。
　　因此，在这样的情况下，向顽里那是真的不希望祁斯涵去找皇帝。
　　这两个人要是谈得好的话，那说不定彼此两人都会心情变好一些，如果谈的不好的话，那肯定是谁的心情都会变坏。他虽然知道祁斯涵在怀疑什么，甚至觉得也许对方现在就缺少一份证据了，但是，那一层窗户纸毕竟是没有捅破的！
　　而且，他也着实不认为现在是捅破的好时机！
　　因为以上种种原因，他是不希望皇后现在去皇帝那边的，免得这两个人一发不可收拾。
　　可惜，事情不会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向顽里纵然很不想皇后这个时候去找皇帝，对方却还是准备去了。
　　并且，皇后还让人准备了点心。
　　准备了点心就算了，祁斯涵竟然还准备毒药！当着向顽里的面准备的！
　　向顽里看的真是心惊肉跳的。
　　祁斯涵似笑非笑的看着向顽里：“向公公，本后知道你是皇上的人，不过你现在是本后的人，所以，看见什么得学会闭嘴，不然，本后让你在向皇帝告状前先丢了命如何？”
　　向顽里：“……”
　　向顽里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然后，符合自己人设的先跪了下来。
　　祁斯涵带着点心找易刑央去了。
　　向顽里想要向皇帝那边通风报信，那真的不用自己行动，只需要打个手势就行，因此在他们还在前往御书房途中的时候，这边的影卫已经把讯息传过去了。
　　易刑央在得知祁斯涵带了点心来看他了，并且点心里有剧毒的时候脸色一下阴沉了下来。
　　在他面前的影卫那真是大气都不敢喘，只觉得，他们圣上现在周遭的气势实在太强，哪怕自己跪在这里禀报消息，都有一种强大的压力感，扑面而来让他的额头甚至冒上了一点点冷汗。
　　这事情也的确是需要冒冷汗的，皇后带着有毒的点心过来找皇帝了，这件事情还不够惊世骇俗吗？还不够让人冒冷汗吗？
　　影卫其实也真不知道皇后是怎么想的，明明在皇宫当中最为得宠，为何还会做出毒杀皇帝来这种事情呢？
　　皇上这边也是让人非常的看不透，皇后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居然都没命令他们直接把人拿下，而且，还将凤仪宫保护的跟铁桶一样。
　　如果是在现代，也许这些影卫会感慨一句，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
　　不过现在这个时代，自然是没有这样的词汇的，所以，这些影卫也只是觉得他们皇上的有些行为真的是无法理解。但他们这些做手下的，本来也就不用理解主子的意思，只要自己听令办事就可以了。
　　因此，面前的影卫也就是跪着而已，至于其他的，那是半点不敢多说，也是半点不敢多做的。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易刑央终于摆了摆手让人下去，那影卫赶紧退下了，只觉得自己的后背都有些湿了。
　　他们圣上的气势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强啊！这影卫心中如此感慨道。
　　而那边，向顽里跟着祁斯涵过来，屡次张口想要说什么，但是祁斯涵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于是，向顽里也只好老实的闭了嘴。
　　他的心里现在是担心的，担心这两个人闹起来自己的皇帝师侄真的会故意吃下毒点心，先不说这个毒会不会吃下去立刻毒发身亡，就算这个毒不会立刻就毒发身亡，可皇帝的身上本来就有七月醉情这个毒，这个毒非常的霸道，根本不能跟其他的毒相混淆的好吗？
　　如此，不管这个毒剧烈不剧烈，那都是一点都不能碰的！
　　正常情况下，他的皇帝师侄有理智的情况下这样有毒的东西对方肯定是不会碰的，但是向顽里又觉得，自从这个叫祁斯涵的出现后，他们的陛下真的是越来越没有理智了！
　　这种丧失理智的事情做的越来越多了！所以他压根不敢赌，甚至不敢深想啊！
　　向顽里觉得越来越愁了。
　　终于，御书房到了，祁斯涵被放进了御书房，向顽里想跟进去却被祁斯涵给阻止了。
　　向顽里只能苦逼的呆在外面，但是以他的耳力，只要里面是正常交谈的话，他就算在外面也是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所以，如果他的皇帝师侄真的脑子发抽的话，那么自己或许是可以阻止一下的？
　　如此想着，向顽里的精神也是高度集中了起来，仔细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御书房里。
　　祁斯涵微笑着：“皇上批阅奏折累了吧，不如歇息一下？”
　　易刑央看着祁斯涵，面无表情的，没说话。
　　祁斯涵脸上的笑容不变，“皇上放微臣进来了，难道不是想跟微臣一起吃点点心吗？”
　　易刑央闻言终于开了口：“皇后想过来跟朕一起用点心？”
　　“是啊，难道皇上不想跟微臣一起用点点心？微臣以为，皇上想的，不然的话，把微臣放进来做什么呢？”
　　易刑央没说话，只是从御桌后面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祁斯涵放点心的小桌跟前，坐在了对方的对面。
　　祁斯涵已经把点心给摆好了，点心一共两盘，其中一盘点心都是无毒的，另一盘是每一块点心都有毒。
　　祁斯涵将无毒的点心放到了自己这边，另一盘有毒的点心放到了靠近易刑央的那一边。
　　易刑央并没有动作，只是看着对面的这个人，他的眼神看起来挺平静的，似乎等着对方怎么做，也似乎等着对方将有毒的点心送到自己的跟前来。
　　祁斯涵没有让对方失望，他直接笑着拿起了一块有毒的点心，然后送到了易刑央的唇边。
　　“皇上尝一尝这块点心的味道如何，这可是微臣满满的心意。”
　　易刑央的目光落到了那点心上面，他的目光在这个点心上定格的时间有点久。祁斯涵也不急，并没有催促的意思，只是将那块点心一直都放在对方的唇边。
　　“皇上不想尝一尝吗？”祁斯涵看对方久久不动作，终于问道。
　　外面的向顽里简直心惊肉跳的，完全可以想象到里面是怎样的一幅画面。事实上他已经几次想要冲进去了，都硬生生的忍耐了下来。
　　易刑央的目光从面前的那块点心上终于移到了祁斯涵的身上，“皇后很希望我吃下这块点心？”
　　他用的是“我”而不是“朕。”
　　祁斯涵笑道：“是啊，这可是微臣特意为皇上准备的，自然希望皇上可以吃下这块点心。”
　　外面的向顽里觉得自己简直是要疯，这皇后是明目张胆的想要毒死皇帝呀，他难道就没想过自己会得到怎样的后果吗？不对他肯定是想到过的。忽然，向顽里又想到了自己，一开始见到这人的那些情景，那个时候这人给别人的感觉就是不想活的样子。
　　只是后来因为“杨逸”的出现，这人才慢慢的想活了。
　　可当这个人知道“杨逸”可能根本是别人伪装的时候，而且还是那个自己比较厌恶的人伪装的时候，那么也许这人想活的想法又跟着改变了。要不然一个正常的想活下去的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吗？
　　毒杀皇帝那可是要被诛九族的，如果皇帝在这边出了事，那么他是第一个要被杀的。
　　不只是他自己，家族里面的每一个人也都逃不掉。
　　不过这人似乎从进宫之后，他就和家里的关系一直不好，祁家在对方进入皇宫的那一刹那，也是将对方遗弃了的。如此的话就算会连累整个家族，也许这人也不在意，虽然这样的不在意，在别人看来其实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
　　总之，外面的向顽里真的要疯，尤其他在听到里面的易刑央竟然说：“既然这是皇后专程为我带来的，我如果不吃的话，也是辜负了皇后的美意。”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向顽里真的说忍不住了。但，他要往里面去的时候却被拉住了。
　　拉住了他的是太监总管，向顽里瞪着对方，用眼神示意对方松手。
　　太监总管压低了声音，“皇上早有吩咐，不可轻易进去打扰，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去。”
　　向顽里到吸了一口冷气，他就知道，他这位皇帝师侄恐怕是真的连理智都没有了！
　　这个祁斯涵到底有怎样的魔力呀？难道他就真的想死吗？
　　他可是一国之君呀，怎能将自己的生命当成儿戏！
　　向顽里要甩脱太监总管，太监总管拉的很紧。向顽里简直要疯。
　　御书房内，皇帝一点一点家那块明知道有毒的点心送入自己的口中，在自己的成终于要碰到这块点心的时候，祁斯涵冷着脸将这块点心打落。
　　“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你说如果我带一块有毒的点心到皇帝面前，皇帝会不会吃，那个时候我告诉你皇帝是不可能会吃的，因为我跟他的关系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那时候你告诉我，你是绝对不会让我带一块有毒的点心到皇帝面前去的，因为你不想要连累我。我看你说的很白嘛，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明知道这块点心有毒，为什么还要吃？你是觉得我随时给你准备了解药，所以哪怕吃下了有毒的点心也不要紧吗？”
　　祁斯涵紧紧盯着易刑央，在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两人就知道这事已经摊牌了。
　　有些事情并不难猜，那天晚上的熟悉感由何而来，其实也更好猜。
　　如果没有那天晚上，如果没有让自己熟悉的那种感觉，或许他不会往这个方面联想，即便知道那一路上可能有些不对，他也许也不会往这方面联想，可对于一个自己曾经占有过的人，对于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他如果跟别人做了他是有感觉的，人不一样感觉就是不一样。
　　那天晚上的熟悉感，分明就是没有别人，然后也就很容易看出许多其他的破绽，皇宫里那些妃嫔的破绽，那一路上的破绽也就更多，如果没有往那个方面去想的话，或许还不会觉得怎样，可一旦往那个方面去想了，那些破绽简直不要太明显！
　　他也想过是不是要装作没有这件事情发生，他也想过，是不是干脆就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这段时间以来的不开心告诉他想要当做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没有发生过的，这根本就不可能，所以今天他带了有毒的点心过来，他想要得到一种怎样的答案，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祁斯涵看着面前的易刑央，面上带着一抹讽刺，那不容忽视的嘲讽让易刑央觉得眼眸有些刺痛。
　　“我没想过你会准备解药，是我欺骗你在先，你想让我吃下这块有毒的点心作为惩罚，我会吃。”
　　“这么说你还挺高尚的，原来你也知道是你欺骗在先，我实在是不懂这个游戏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你为何要这样欺骗我？你是皇帝，你想做什么，别人都不会来阻止你，你想让我做什么，也可以用你的这个身份来达到，你何必做出这样欺骗的事情，我觉得一点意义都没有。”
　　“我中了七月醉情。”易刑央慢慢说。
　　祁斯涵顿时皱起了眉头，“那是什么？”
　　“你碰到我的那一次，在醉仙楼的那一次，我中了七月醉情，我本来在运功压下这种毒素，你忽然出现，然后要把我带走，当时我认出了你的身份。我不确定你跟那些刺客有没有关系，所以想要试一试你，你是祁家的二少爷，是我决定的未来皇后如果你跟那些刺客有联系的话，那就代表你整个家族都已经背叛了，所以在你将我带走的时候，我没有反抗。我没有想到你纯粹是为了救我，我更没有想到后面的毒素来势汹汹，这才有了山洞里的那一夜，而这个七月醉情……他虽然是有解药的，可是这个解药却非常的难以寻找。最简单的方法，那就是连续7个月，每一个月都和你交合。”
　　祁斯涵完全愣住了，实在是没有想到会听到一种这样的答案。
　　“但你知道我的身份，中那个毒不是我想要的，你的出现阴差阳错让你成为唯一的解药，所以我必须保证你在七个月之内不会死亡，因为一旦你死亡的话，那么基本上我也会跟着死亡。只是我们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的，更何况你已经进了皇宫，我的自尊让我说不出在山洞里的那件事情，所以我用了在宫外行走的另一个身份来接近你……”
　　之后的事情似乎就不用说了，已经用了另外一个身份，那么这个身份就有些丢不掉了。
　　为了让那个身份出现的比较合理，一个人如何会在皇宫里面出现，那除了刺杀皇帝之外，他当时没有想到其他的。然后说了一个谎之后就会有无数的谎言要去圆谎，这才让两人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
　　祁斯涵的心情真是无比复杂了起来。
　　他想到了前几辈子不确定前几辈子这人是不是也有同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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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这醋吃的啊
　　不过很快的，祁斯涵就确定了，应该是没有同样的事的，要么是这个人在前面的几辈子没有中过这个七月醉情，要么就是这人中了七月醉情但是却没需要用到自己这样的解药。
　　就跟这人说的一样，那时候这人本来是可以压制体内的毒素的，却因为自己的出现，这般阴差阳错下才会让对方反而中了七月醉情，还中的毒那么深！
　　祁斯涵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所以，这其实还是自己的锅？
　　祁斯涵的心情无比复杂了起来，他是真的没想到从最开始，这个锅竟然就是自己的。
　　前几辈子，根本不曾听到这易刑央跟谁靠的近过，也没见他亲近过哪位妃子。
　　所以，这恐怕真的是自己的锅吧？
　　易刑央此时定定的看着祁斯涵，祁斯涵深唿吸了口气，“这么说，倒是我的不是了。”
　　易刑央抿了抿嘴角，没说话了。
　　也不知道是认同了祁斯涵的这话还是其他什么。
　　祁斯涵默默的将所有点心都收了起来，装进了食盒里面，他本来是要将这个盒子带走的，又觉得没有意义。
　　于是，干脆把这个盒子给放弃了。
　　看到祁斯涵离开，看到易刑央并没有吃下那块带毒的点心，向顽里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他的皇帝师侄没有真的发疯，没有真的吃下那块带毒的点心。很快，向顽里又暗自摇了摇头，不是他的皇帝师侄没有忽然发疯，那点心好像是祁斯涵打落的，哎，看来是皇后没有发疯，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直接刺杀皇帝。
　　不管对方的原因是为了什么，为了自己也好，为了身后的家族也罢，或者是为了其他的什么，反正现在来说结果还算是好的。
　　向顽里不再多想，跟着祁斯涵一起回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面，凤仪宫一直紧紧的关闭着大门，没有见任何人。
　　易刑央也没有过去，杨逸的那个身份也已经没有意义，所以这两天除了能够从影卫那边得到对方的消息，其余的就连皇帝这边也都是不知道的，更何况在这两天的时间里面，祁斯涵一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很少出来，就连对方最喜欢的晒太阳也仿佛失去了兴趣，总之这两天对方很少离开房间，就连吃饭也是在房间里面，并且吃的并不多。
　　他把所有的人都关在了外面，自然别人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只是守在外面的人隐约知道里面并没有什么动静，如此而已。
　　两天后，凤仪宫的大门打开了，似乎也遭到了，这里跟以前没什么不一样了，但其实要说的话还是有不一样的，比如说这一段时间这里的刺客少了，能够被挂在墙头，上面的刺客已经越来越少，有时候连续两天都不会有人过来了。
　　祁斯涵想，也许是那些刺客知道自己是一个难啃的骨头，所以也不肯前仆后继的过来送命了。
　　从这一天开始，当今的皇后好像又恢复到了从前，对方依然是懒散的模样，吃完饭之后会懒洋洋的晒太阳，在自己的院子里面，这个太阳一晒就是一整天。但是这其中大家分明又能够感觉到哪里是不一样的，比如说之前虽然他们皇后就这么懒洋洋的，可是至少会喜欢听一些八卦什么的，也会听一听皇宫里面的各方面的动静，但是现在的话他不让人来说这些八卦了，就好像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引起他的注意，能够让对方去关心。
　　向顽里现在不用每天说那些情报，觉得在这里真是越来越无聊了，因为皇后都懒得见他，不用他说八卦了，也懒得看他在对方面前转悠。就算是他在庭院里面晒太阳的时候，也要求院子里面绝对的安静和空旷，在那段时间里面，都不允许宫人靠近。
　　向顽里自然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但他也没有办法呀。这件事情也不是没有向皇帝那边报告过，可是皇帝那边一直保持沉默，他这个中间人真的是两头都难做。
　　在皇后这边人家知道自己是皇帝的，人现在都没把自己当人看过，在皇帝那边的话，就算自己这边说了什么，那边却好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就是什么反应都没有，让他在这中间看的急死了，可这两人就是不凑到一起他又能怎么办，所以这两个人现在都不知道多久没见了。
　　向顽里自然是郁闷的，就在这种郁闷当中，西风国的使臣终于到了。
　　这辈子有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这是真的，但他也没想到就连这一次西风国的出使也有不一样的。
　　记得前面几辈子的时候，这个国家虽然有一个亲王来了，但也只是亲王，就好像是象征性的脸面一样，其实在这个队伍里面真正做主的还是其中的一个大臣。
　　祁斯涵猜测，那个大臣应该是西风国现在的那位皇帝的人。
　　但是这一次，出使团也的确只来了一位亲王，但根本不是前几辈子出现过的那位亲王，这一位亲王在西风国内名声非常的显赫，更有许多传说，对方其实是名副其实的摄政王。对方的手中还掌握着大量的兵权，真不晓得那个国家的掌舵者是如何放心对方掌握这么多的兵权的。
　　但别以为这样一位亲王年纪已经很大了，事实上因为对方上战场比较早的缘故，辈分也比较大，所以现在不过是刚过而立，他是如今那位皇帝的亲叔叔，不过是最小的一个叔叔。
　　所以要说这个西风国如今政权结构比较乱也是正确的，龙椅上的那位还不一定就那么稳呢。
　　但根据前面几辈子的记忆，不管这一位像是摄政王一样的亲王权力有多么大，但他在自己活着的那几年肯定是没有造反的，不过自己死亡之后，这位亲王走了怎样的路他就不知道了，谁叫自己活的时间也并不长呢。
　　真是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位摄政王居然会直接过来。
　　他好像还听过，在西风国内，其实人家的国王非常信任这位小叔叔亲王，就好像根本不怕对方造反一样，也不晓得那皇帝是真的不怕还是只能不怕，虽然可能这其中只有一字之差，但是这里面的意义就差太多了。
　　因为这位的到来，这边祁斯涵要负责的宫宴都得更繁华一点，这让祁斯涵觉得不耐烦。
　　所以，祁斯涵也是真的懒得多管，他直接就把这事情交给手底下的人了，这其中，德妃和贤妃过来想要“负责”一下这个宫宴，祁斯涵都直接答应了，因为他真的懒得烦。
　　德妃和贤妃两个人很高兴，皇后不专权，还把这么会赚名声的事情交给她们，这让她们怎能不高兴呢？
　　所以，这两个妃子忙的热火朝天的，祁斯涵则悠闲多了。好像这事跟他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此情况下，一直等到宫宴开始的这天，祁斯涵这个本该最忙的人看着都像是最闲的人。
　　这天傍晚，随着宫宴就要开始了，婢女那边拿了祁斯涵的衣服过来。是盛装，祁斯涵直接就拒绝了。
　　穿成这样干什么，嫌他丢脸他可以不用去嘛，反正他也是真的不想去。
　　祁斯涵不肯换上这衣服，宫人着急却也没办法，这事情自然禀报到了易刑央的案头上，易刑央只说了几个字：“随便他吧。”
　　就这样，出席宴会的时候别人都是正装，祁斯涵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西风国的那位亲王叫哈鲁，这位哈鲁摄政王，祁斯涵本以为对方应该是那种魁梧的壮汉，毕竟草原上的那些战士好像大多都是那样的体格。
　　但是这位哈鲁摄政王还真的有点出乎祁斯涵的意料，因为对方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战士，更像是一个文弱书生！
　　就对方那斯文的模样，那看着甚至有点弱不禁风的样子，那可真像是中原人，比他们这中原人还像中原人！
　　不过祁斯涵也就看了一眼而已，对于这人，自然也是没兴趣的。
　　今日帝后同台，但祁斯涵压根没往易刑央那边多看几眼，全程都是无视了的。
　　不停的有大臣和其他的妃子来敬酒什么的，易刑央给面子的会稍微多喝一点，不给面子的就直接抿抿。
　　也有人过来敬皇后，但是皇后更不给面子，因为对方连杯子都不高兴拿起来！
　　几次之后，大家虽然对皇后心中无数嘀咕，但至少面上也没谁再去敬酒找不痛快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祁斯涵感觉也吃饱了，于是便意思意思的对易刑央说了句：“微臣酒力不胜，就先告退了”，然后都没有等易刑央这边有什么回应，人就直接离开了。
　　易刑央看着祁斯涵离开的方向，看了好几秒钟，眸色沉冷。
　　祁斯涵回去经过了御花园，今天的月色还是不错的，对比前面宫宴的嘈杂，这里的静谧让祁斯涵更喜爱。
　　也许是月色太美，也许是忽然就是有了坐坐的兴致，于是，祁斯涵走向了不远处池边的一个凉亭。
　　今天陪在祁斯涵身边的是向顽里和孔秧，祁斯涵走到了凉亭里面，坐了下来。
　　凉亭的石桌上面自然空空如也，祁斯涵略来了兴致，“去拿一壶酒来，再送两样水果点心过来。”
　　孔秧立刻去做了，于是祁斯涵这边就剩下了一个向顽里。
　　点心和酒还没有上来，这刺客倒是先来了。
　　祁斯涵差点都要翻白眼了，怎么哪里都有刺客！
　　不过今天的刺客有点奇怪，因为这刺客好像不是针对他这边来的！
　　并且，这一波的刺客数量还不少。向顽里自然是没有离开祁斯涵这边的，他的任务在此时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对方的安全。
　　祁斯涵这里也不可能没有其他保护的人，刚才虽然带过来的人比较少，但是这里的侍卫很多，更不要说在暗中保护对方的那些影卫就不知道有多少。因为，祁斯涵老神在在的在凉亭里面坐着，根本没有移动的打算。
　　孔秧这时候带来了酒水，水果和点心都收在食盒里面。这位姑娘也不是个寻常的，估计也是皇帝的手下，当初自己的几个贴身伺候的，如今祁斯涵别想明白了，那些人恐怕都是皇帝派过来的人。
　　也因为那些人都是皇帝的人，所以才能够将他的凤仪宫守得跟铁桶一样。
　　之所以说这些人不是过来刺杀自己的也是因为真正往凉亭这边靠近的不多，这一波刺客……
　　祁斯涵往那边看了眼，想，难道皇帝在那里？
　　“那里有谁？”祁斯涵问道。
　　“是西风国的人。”向顽里直接道。
　　祁斯涵微微一愣，“他们的人怎么过来了？知道具体是谁吗？”
　　“奴才只看到了哈鲁亲王，他旁边的……好像是副使臣。”
　　祁斯涵有点无语，这西风国的人怎么回事到别人的国家里面来参加这种宫廷宴会，然后半路却乱跑，还跑到御花园这种地方要知道办宴会的地点，距离御花园这边可不近。一般来说如果不是故意的，那根本就走不到这里来。
　　更何况大晚上的，这黑灯瞎火的，谁特意往人家的御花园方向跑呀。这里面想想就有些古怪。
　　也许这个古怪的原因跟对方的摄政王来这里有关系？
　　这辈子也真是挺稀奇的，前面的几辈子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不知为何这辈子有了这么大的改变，如果说皇帝的事情，因为自己蝴蝶效应了，但是，初宜国和西风国跟自己肯定没有关系吧？但是这辈子却也发生了很多不一样的，比如说初宜国那边的人入境寻找令牌……现在又多了一个西风国。
　　初宜国那边，他们寻找的令牌现在也落到了易刑央的手中，啧啧，那些人算是白忙活一场了，不过也难怪他们这边的皇帝都亲自出马了，如果一个令牌还到不了自己手中的话，那岂不是让他们皇帝白跑了吗？
　　初宜国那边可没有派一个皇帝出来。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祁斯涵看到了哈鲁，这位哈鲁摄政王和那位副使竟然往凉亭这边过来了！
　　祁斯涵微微皱眉，有些不确定是这位摄政王故意在祸水东引还是什么。
　　但要说祸水东引的话，其实也不至于因为，这一波刺客虽然数量看着有点多，一下子出现了那么好几个，但是他们的武力值也就一般般，至少比起影卫来说差远了，可能也就比皇宫当中的普通侍卫要高尚一点，但是皇宫当中的普通侍卫和其多，所以这些刺客也真没有能够做得了什么。
　　这位哈鲁亲王和那位副使到了凉亭这边，人都到了这里了，祁斯涵也不能当成没有看见。
　　“哈鲁亲王。”
　　“见过君后殿下。”这位长相十分斯文的哈鲁亲王朝着祁斯涵这边行了一礼。
　　“哈鲁亲王不必客气，居然出现了刺客，倒是让哈鲁亲王受惊了。”
　　这位哈鲁亲王摇了摇头，“是我们连累了君后殿下，这些刺客怕是跟着我们来的，因为一路上的话，我们已经遇到了几波这样的刺客。不过真是没想到这些刺客居然还混到了宫中，差点连累到了君后殿下是我们的不是，在下在这里赔礼了。”
　　祁斯涵闻言顿时挑眉，这位哈鲁亲王是什么意思？说是在一路过来的时候已经遇到了好几波刺客，所以这就上赶着将这个责任都揽下来了，这是因为不屑说谎，还是有其他什么缘故？
　　祁斯涵有点搞不明白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按照道理来说的话，这里毕竟是大易皇朝的皇宫，作为别国的亲王，在这里遇到了刺杀，那么总归是将责任推给敌国来的对他们比较有利吧？哪有上赶着承认说是这些刺客是针对他来的。
　　“哈鲁亲王，我有些不大明白，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哈鲁亲王这一路上遇到了许多刺客吗？”
　　哈鲁亲王点了点头，“的确遇到了不少，我……小心！”
　　忽然，哈鲁亲王惊唿了一声，然后直接扑向了祁斯涵，祁斯涵一惊，自然本能的要闪避，然后就听到了破空而来的利箭之声。
　　于是，祁斯涵反手抱了一下哈鲁，两人朝着旁边的石阶下面就滚了过去。
　　利箭没有能够再来第二下，祁斯涵越有些惊魂未定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声压抑的怒喝。
　　“你们在做什么！”
　　祁斯涵朝着易刑央那边看去，就看到对方带着一种侍卫往这边而来，对方的脸色十分的冰冷，看着自己的模样……就像是看一个红杏出墙的妻子。
　　祁斯涵：“……”
　　祁斯涵这才发现他和这位哈鲁亲王看着略有些暧昧，因为刚才一起躲避利箭的缘故，两人又从那边的石阶上面滚下来，所以两人身上都有些狼狈就算了，现在还有点抱在一起的模样。
　　当然那不可能是真的抱着。
　　祁斯涵无语的抽了一下嘴角，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易刑央一副在抓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的模样，这是做给谁看呢？！他不怕丢人吗？他就算不怕丢人，自己也觉得无语好吗？
　　哈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站了起来，然后不好意思的冲着易刑央那边笑了笑，“皇帝陛下不要误会，刚才有贼人想要偷袭君后殿下，我们是为了躲避箭矢，如今这身上有些狼狈，让皇帝陛下看笑话了。”
　　易刑央听了这个解释，脸上的冰冷也没有缓和一些，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哈鲁亲王，祁斯涵觉得，对方的这个眼神跟看奸夫没有两样，唯一不同的是他大概知道这不是真的奸夫，而且这是人家国内的摄政王，也不能够因为一气之下就把人拉出去给斩了。
　　要不然的话这就直接是两国矛盾，要两国开战了。
　　但是易刑央的心情显然是非常不好的，所以对方的脸色很冷。
　　祁斯涵觉得非常的无语，刚刚投射暗箭的那个刺客被抓住了，原来这个刺客一直藏在不远处的一处走廊房梁上。而且这个刺客还是一个神射手，这才能够射得这么远。
　　祁斯涵懒得去想易刑央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居然在这种场合下直接给人家摄政王脸色看，不管怎么说这个刺杀是发生在皇宫里，这只能证明易刑央自己对这个皇宫掌控的不到位，然后才让贵客在这里遇到袭击吧，他作为皇帝，作为东道主，现在不想着道歉，居然还摆脸色给对方看，真不知道这人到底怎么想的。
　　因为懒得去想，所以祁斯涵直接开了口：“皇上，微臣回去换一套衣服，这就先告退了。”
　　易刑央没有阻止对方离开，只是定定的看了一眼祁斯涵，祁斯涵本来以为对方对自己也要发怒的，说什么没想到对方一句话都没有说，祁斯涵自然也不可能自己去找骂挨，所以直接就离开了。
　　向顽里自然也跟着离开了，有些后悔之前那暗箭过来的时候他没有先一步挡着。如果他先一步挡着的话，也就没有现在皇帝师侄这么生气了。那个哈鲁亲王到底怎么回事呀？晓不晓得避嫌！人家的皇后要他救什么救？！
　　哈鲁亲王似乎也感觉到了易刑央明显的不悦，他笑得依然斯斯文文的，似乎并不放在心上，事实上也许也的确如此。人家一只手长那么多的兵权，这些年来，更是让自己国家的皇帝又信服又忌惮。对上别的皇帝，还是别的国家的皇帝，那自然没什么好怂的。
　　就凭他的身份站在这里，只要这个别的国家的皇帝不想两国直接开战，那么就不会拿自己如何，别说他并没有真的出轨人家皇帝的皇后，就算真的出轨了人家皇帝的皇后，恐怕这里的皇帝也是不敢杀他的。
　　这话听起来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绕口，但却又是事实。
　　易刑央大概也是明白这一点的，虽然依然没有给人什么好脸色，但是也说了两句场面话，然后就让人带哈鲁亲王下去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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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在一起试试
　　祁斯涵回到了凤仪宫，对于刚才易刑央那捉奸一样不悦的眼神他也是不高兴的，而且还很无语。
　　除了不高兴和无语之外，似乎又还有点其他什么，这些东西，祁斯涵不想分辨，而且也分辨不出来。回去之后时间也不早了，他直接就去了温泉之中，决定泡个澡就睡觉。
　　现在在这种生活上面，祁斯涵从来都不打算委屈自己，所以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在温泉里面泡的有些太舒服了，祁斯涵差点就直接睡了过去，好在这个温泉里面的温度一直都是合适的，哪怕他在这里睡了，过去也不会如何。正要起来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脚步声，祁斯涵顿时眉头微微一皱，他早就吩咐过自己在里面泡澡的话，不需要任何人伺候，所以如果是外面的那些宫人，没有自己的命令之前是不可能进来的。
　　刺客？还是其他什么人？
　　祁斯涵正要将特制的浴袍裹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易刑央的身影出现在了前方。
　　祁斯涵看到对方身影的那一瞬间，都微微愣了一下，因为实在不认为对方会过来。
　　易刑央的脸色似乎也是不好看的，他一步一步靠近了温泉池边。
　　祁斯涵在论过那么一瞬间之后，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对方，“皇上怎么这时候过来了，这前面的宴会已经散场了吗？”
　　“前面的宴会还需要我一直在吗？”易刑央声音淡淡。
　　祁斯涵仿佛没听出那个“我”代表了什么，依然还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皇上说的是，不过是一个宴会而已，自然不需要皇上一直在。皇上过来这里可是找微臣有什么事？”
　　“没事的话就不能来找你？”易刑央说话有些冲的样子。
　　祁斯涵差点翻了一个白眼，这人是专程过来找自己吵架的吗？
　　“朕来找皇后，这种大晚上的，皇后认为会是什么事？”
　　祁斯涵眯了眯眼，虽然还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但是眼中却多了一丝冷光。
　　“皇上这是需要解药了？”
　　易刑央闻言，脸色更沉，祁斯涵只觉得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就跟要喷火似的。他不由得在自己的心中暗暗嘀咕，这皇帝的脾气可真不好，跟做杨逸的时候差太远了！
　　所以，杨逸那样温暖的性子，根本是这人刻意做出来的吧？
　　狗皇帝还真是狗皇帝，暴君就是暴君，伪装出来的东西就是装出来的，现在马甲都已经掉了，自然也就不需要再伪装什么东西了。
　　祁斯涵这么想着，简直就想要冷笑那么一两声。
　　而这个时候，易刑央靠的更近了，“皇后该是洗好了吧？”
　　祁斯涵假笑，“是啊，臣洗好了。”
　　易刑央径自开始脱衣服，“可惜朕还没洗，皇后伺候朕沐浴？”
　　祁斯涵：“……”
　　这皇帝又在想什么心思了？祁斯涵发现他现在还真有些看不明白这皇帝到底在想什么，按照道理来说的话，他们两个现在好像正处在闹矛盾的那种阶段吧，彼此不理会才是正常的。自己还没说原谅这个人所做的事情，这人却生气的那么天经地义，明明自己没做什么，却一副捉奸的样子，真是让人很生气！
　　现在还理所当然的让自己伺候对方沐浴，沐浴个头！
　　祁斯涵发现自己现在的脾气也真是越来越不好了，可能这辈子放飞了自我的缘故，也从来没有约束过自己，所以他发现自己现在真的很想发火。
　　祁斯涵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而且自己现在不是人家的“解药”吗？在七个月结束前，自己的小命是不需要担心的吧？
　　至于七个月后？呵呵，管他呢，到时候再说！
　　所以，祁斯涵又假笑了一声，直接道：“那真是抱歉了，微臣粗手粗脚的，粗鲁惯了，怕是无法伺候好皇上，皇上还是找别人吧。”
　　然后，祁斯涵直接披着这个特制的浴袍就走了，留下了易刑央一人在温泉池那边站着。
　　祁斯涵没去看人生气没有，想来也不可能不生气的，不过他现在自己都还气着呢，别人气不气他还管的着吗？
　　所以，祁斯涵走路的时候脚下就跟生风一样。
　　易刑央：“……”
　　易刑央还真没想到他搬出自己皇帝的身份居然被这样利落的拒绝。
　　生气吗？这当然是生气的，很生气！除了生气还有其他什么。
　　最终，易刑央愤愤的进入了浴池之中。
　　祁斯涵回到了房间里，换了一身里衣后上了床，在床上躺着，他在思索一个问题，那就是，今天晚上易刑央会不会就住在这里不回去了！
　　难道说，对方都不觉得别扭的吗？
　　两人现在又不是浓情蜜意的那会儿，他是真的不明白对方到底怎么想的，怎么就不觉得别扭呢？
　　祁斯涵越想越有种生气一样的感觉，干脆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祁斯涵自己都觉得有些迷煳就要睡着的时候，易刑央过来了，他感觉到床铺这边有下陷，然后立刻睁开了眼睛。
　　易刑央果然是上来了，这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
　　祁斯涵没来得及做其他的表情，易刑央忽然搂着他就亲了过来。
　　祁斯涵都愣住了，因为是真的没想到易刑央会来这么一出，他们现在的关系，是这样说亲就能直接亲的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祁斯涵这边的不专心，易刑央亲的更用力了些，着实有点像是在发泄什么似的。
　　祁斯涵的眸色微微幽暗了一些，他抵住了易刑央的肩膀，将人推开了一些，“皇上今日打算直接来？不用什么致幻的东西了？”
　　易刑央抿了抿嘴角，也不回答祁斯涵这有些讽刺的话，继续亲了过去。
　　祁斯涵：“……”
　　祁斯涵真是又气又怒，正要挣扎的时候贴紧了易刑央的身体，却又感觉到了对方的极度紧绷。
　　祁斯涵顿了顿，心情忍不住又复杂了起来。
　　跟这人在一起的时间也算久了，不管对方作为杨逸的时候是刻意的伪装还是其他什么，至少那时候他对人的情绪就是有些敏感的。
　　这般身体的紧绷……只能代表对方不像是表现出来的这样强势。
　　祁斯涵沉默了一会儿后终究是……心软了一些。
　　心软过后，祁斯涵自己都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于是，他干脆化被动为主动的抱住了易刑央，然后，也像是发泄什么一样的重重吻上了对方的唇。
　　祁斯涵吻的非常的用力，像是啃咬着什么一样。
　　易刑央闭上了眼睛，不去看祁斯涵现在的神情，怕从对方的眼里看到厌恶等等情绪，这些情绪他不一定能受的住。
　　祁斯涵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又似乎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总之，最后，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略粗暴也慢慢变成了和以往一样的温柔。
　　这种温柔自然是只有在面对杨逸的时候才会有的温柔。
　　易刑央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他终于睁开了眼睛，在这黑夜里，两人的视线再一次的对上，窗外隐约的有些月光照射进来。
　　许是因为两人现在的姿态实在太亲密，又许是他们现在的氛围还是不错的，又或许是因为……祁斯涵正在占有着他。
　　易刑央双手搂住了祁斯涵的脖子，“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这大概上易刑央长这么大以来，首次说这样的软话，他说的非常的僵硬，眼睛甚至不敢看祁斯涵。
　　他的身体也再一次的紧绷了起来，可见这句话说出来，对于他的影响力是很大的，也让他下了很大的决心。
　　祁斯涵只觉得心尖都颤抖了下，这两天他其实也不是没有站在眼前这人的立场想过，这人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想要伪装自己的身份也是理所应当，而他现在之所以会暴露自己，也是对方故意暴露的。
　　这人也是不想继续欺骗他了吧？
　　只是终究有些意难平，而且现在这般的生活跟自己所想要的所想象中的差别是很大的。如果这人是自由之身，那么他自己想做的就是和这人一起脱离皇宫，可这人却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他是不可能脱离这个皇宫的，那么即便自己跟对方在一起，即便俩人没有了如今这些矛盾……难道终究能够走到最后吗？
　　更何况这是皇帝，他现在都不确定和那些妃嫔在一起的，究竟是他还是他的替身。
　　如果是替身的话……和这人在一起的事情，他还会考虑一二，但如果就是这个人的话，他无比确定，不管自己对这人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他都不会和这人在一起的，他和这个人说过，自己想要的是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更希望过着平凡的生活和这人在一起的话，就注定永远不可能平凡，而且还要面对许多的刀光剑影。
　　他不知道一个皇帝能不能够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只觉得一个皇帝想要做到这一点非常的困难，即便在热恋时期，对方可以信誓旦旦的答应这些，但是等到时间长了呢，就算是在现代社会，真正从始至终能够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也是很少的，更不用说是在这个古代大家的思想理念本来就是不一样的。
　　祁斯涵看着身下的这个人，理智告诉自己，他应该不用理会，不用回答对方的问题，不回答对方，自己到底还生不生气。
　　可是看着这么一双眼睛，祁斯涵终于是将自己的一个问题问出了口，“除我之外，你跟其他人可有做过亲密之事？”
　　易刑央摇头，“没有，都是替身。”
　　祁斯涵深唿吸了口气，“在你解开自己身上的毒之前，我可以答应你，跟你好好相处，但是我们究竟能不能走到一起又能走到怎样的地步，我现在无法回答你，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你处理不好，后宫的那些人，我不管是替身还是其他什么，我都不会同你一起。”
　　易刑央抿了抿嘴角，“好，那些人我会解决，给我一些时间。”
　　“可以。我会给你一些时间，就以你身上这个毒解掉为期限。”
　　“好。”易刑央答应了下来。
　　“我跟你说过，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如果你做不到，那我们就趁早不要来招惹我，毒解掉了之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你放我离开。”
　　“不可能！”易刑央有些激动了起来，“我这辈子都不会放你离开！”
　　祁斯涵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你若能做到这辈子只有我一人，其余的一些条件我也不是不可以妥协，但是如果你连这最重要的一点都做不到，那我告诉你这个皇宫我不会留下，如果我真的无法离开，你也不准备放我离开那里，得到的只会是我的尸体。”
　　易刑央脸色异常难看，“我再说一次，我不会放你离开，我至于选择了你，那便不会要别人，你该相信我。”
　　祁斯涵摇了摇头，“你不明白一个人的一辈子真的是太长了，而我不知道要如何相信别人，我更不确定你是否真的能做到。就以我的了解来说，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在时间长了之后，他的一些心思都会发生一些变化，我只告诉你我的决定，至于能否做到那是你的事情。”
　　易刑央没有再强行解释什么，“好，那你记住你说的话，只要我不曾找别人，那你就不可以离开我。”
　　祁斯涵答应了，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继续投入到了这一场情事当中。
　　第二天，祁斯涵醒来的时候那皇帝自然早就已经不在了，摸了摸身边床铺的温度，感觉对方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
　　他不是并没有和人同床过，对方作为杨逸身份的时候，两人同床共枕的次数并不少，只是那个时候的心情和现在是不一样的。
　　那时候有一些偷偷摸摸的刺激，而且也有一些紧张，因为他知道那时候他们的关系是见不得人的，他并不能让人知晓自己留了人在床上过夜。现在两人在一起总算是光明正大的，但是心情的话跟当时却又不大一样了。
　　祁斯涵忍不住的又想到了昨天夜里两人的那一场交谈，他不知道自己说那些话是对是错，也不知道那一番话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一种后果。但无法否认的是，既然无法将那个人视而不见，那还不如在一起试试。
　　说不定等那人跟自己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见识到自己的本性，让人对自己的稀奇也就没有了。
　　在自己还是解药的这一段时间里面，他相信两人会挺好的，因为对方还需要自己，也因为任何恋爱都有这么一个甜蜜期，但是等到时间过了这一段之后，有些感情自然也就没有了保质期，到时候作为皇帝的易刑央新鲜感不在的时候，是否还真的能做到对方所说的那样呢？
　　祁斯涵可不敢保证这个问题，所以他早已决定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面，不会将自己的心交出去。他会给自己准备一条后路，如果他真的能够活下去的话，如果到时候那个皇帝变了一份心性，那么他自然会联系离倾他们，想方设法的离开皇宫。
　　他不会再寻死，如果可以活下去的话，那他自然不会轻易的选择死亡。
　　如果这个皇帝真的不曾变心……那也不过是另外一种活法罢了，至于这个问题的话，可以到时候再说。
　　想通了这一点后，祁斯涵也就释然了，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经理做了这些决定之后，祁斯涵的人又变成了那种懒洋洋的模样，这是真的懒洋洋，以前他或许还有那么一两分的伪装，还需要想着杨逸那边的刺杀之事，现在知道那个刺客根本就是对方的一个马甲，他自然也没什么其他的心思了。
　　不过祁斯涵同时也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那太后的事。
　　恐怕这个太后的事情的确是皇帝心中的一根刺，作为马甲存在的时候，对方说到这个事情情绪明显是不一样的。
　　但是杨逸现在已经是皇帝，所以他可以软禁那个太后，也可以将对方手中的权利全都收走，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何对方要给自己完整的凤印了。感情是跟太后，根本就不是什么好的关系，甚至还想着打压太后呢！
　　皇帝和太后之间有仇，而太后毕竟是一个妇道人家，如今就算是深宫内院，太后手中没有了那权利，自然的胜利一方也就是皇帝了。
　　不过他相信血书的事情是存在的，只是不知道这个血书是否还能找到。
　　午膳的时候，易刑央过来了。
　　对比昨天夜里这人透露出来的那一丝软弱，以及那一句撒娇一般的，又有些僵硬的，别生气了好不好，现在的皇帝自然又是气势十足。
　　祁斯涵眨了下眼，“皇上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自然是来用膳的。”易刑央说。
　　祁斯涵点了点头，行吧，皇帝要过来吃饭的话，难道自己还能不给对方吃吗？
　　然后，祁斯涵发现了，今天易刑央随性了许多，甚至还不断的给自己夹菜。
　　祁斯涵：“……”
　　总觉得对方忽然换了一个人设一样，真是让他颇为不习惯。难道说这人认为他们昨天晚上的时候已经全部和解，现在这是自然而然的又进入了那密里调油时期？
　　也许对方还真是这么想的，就是哪里还是有些怪怪的。
　　午膳用完了，易刑央说：“我们去御花园散散步吧。”
　　“你不用忙其他的事？”祁斯涵看向对方。
　　易刑央平静道：“事情有很多，但事情是做不完的，并不急于这一时，刚吃过之后散散步挺好的。”
　　吃过之后散散步的确是挺好的，只是祁斯涵并不太确定要不要跟对方一起而已，看着旁边这人的眼睛，他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然后一边走一边说道：“皇上说的对，事情有很多，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立刻做完的，其实许多事情可以让别人去做。既然是皇帝让自己那么累，大臣们那么舒服，这就有些本末倒置了吧？我以为登上这个龙座，最紧要的还是要让自己过得舒心畅快，一天到晚陷入工作当中，让自己变成全天下最忙的那个人，这不是本末倒置是什么？”
　　易刑央闻言似乎微微一愣，他并没有这样想过，这样的话在一开始听起来的话，似乎有点像是谬论，但是仔细一想的话又觉得很有道理。
　　易刑央迟疑了下，道：“你是说有些作者是可以分出去让大臣处理的，是这样吗？”
　　“这是自然。”祁斯涵不以为意道：“不过分出去的这些作者也是需要旁人监督的，这或许需要一个机构，比如说你交给某些人一些事情，那么这些人并不是分摊着将那些事情都完成，而是一个人处理的东西，旁人也需要同时看过。监察，明白吗？只有这样才不会养大一些人的野心，让他们彼此之间互相监督，如此轻松的也就变成你了，更不用担心他们会联合起来，因为这个机构里面的人可以选择彼此对立的。但是这种对立的话不能为了对立而对立，有竞争是好的，但如果是恶性竞争的话就不妙了。”
　　易刑央若有所思，显然在认真思考起来祁斯涵说的话。
　　这些问题，祁斯涵也就是点到为止罢了，他并不愿意多说，如果多说了的话，倒像是自己想要摄政一样。
　　他可没有那个兴趣，而且也知道一些规矩，他并不打算挑战规则，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个懒人，所以根本就不打算在前朝活动。
　　两人来到御花园的时候，易刑央问道：“皇后可觉得在这后宫当中拘束了，听皇后刚才的一席话，如果不是皇后在这后宫当中的话，本该是可以一飞冲天的。”
　　祁斯涵看了对方一眼，直接撇了撇嘴，“现在说这些就没意思了吧？已经发生的事情就没什么好说的，而且我是一个懒人，即便我现在在外面，我也只想要过普通一点的富家翁，生活让我每天起早贪黑地上朝做官，我自己也是不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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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我就是吃醋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御花园里面，并且走了一圈。
　　看到了昨天的凉亭，祁斯涵想过去坐坐，易刑央朝着那边看了眼，心里有那么一点不愿，但也没说什么，跟着祁斯涵走了过去。
　　坐下后，祁斯涵笑着看了眼易刑央：“昨天晚上的刺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朝境内的江湖中人，还有西风国的人都有。”
　　祁斯涵闻言有点惊讶，“西风国国内也有人？”
　　“嗯，也有。”
　　“那看来那位哈鲁亲王说的他们遭人追杀的事情是真的了，看来真是哪个国家都不太平啊。”
　　易刑央闻言淡淡道：“那位哈鲁亲王在西风国相当于摄政王，这样的人会招来刺杀一点都不奇怪。”
　　“别的国家的事情我倒是也不关心，不过……”祁斯涵眨了眨眼，“现在人好歹在我们国内，这件事情没有影响？”
　　易刑央不以为意道：“能有什么影响，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他自己被人刺杀，又不是我们的人在刺杀他。”
　　“好吧。”这话也有道理，“不过，昨天晚上不是也有我们这边的刺客？那些刺客不是也冲着他去了吗？”
　　“谁能证明那些刺客冲着他去了？”易刑央面无表情。
　　祁斯涵：“……”
　　他算是明白了，原来易刑央打算耍赖来着。
　　好吧，他的确是可以耍赖的，是啊，谁能证明那些刺客是冲着他去的呢？反正不承认就是了，而且那位哈鲁亲王自己都道歉了，说是他把刺客引过来的。
　　祁斯涵不说什么了，有人送了茶水点心过来，还有水果，刚吃过饭，祁斯涵是没有胃口吃什么点心的，但是吃点水果无碍。
　　易刑央陪着祁斯涵吃了点水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等到这一盘水果都吃的差不多了，见易刑央还没有离开的打算，祁斯涵终于忍不住道：“皇上不忙？不用去处理公务？”
　　“不急。”易刑央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也是不急不躁。“你不是说让我可以轻松一些？我打算按照你说的方法试一试。”
　　祁斯涵无语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人，“你就算是想要试一试，也不是现在吧？我所说的那也是需要条件的条件如果不符合的话，可是会出乱子的。”
　　所以怎么都不可能是从今天开始，他觉得眼前这人可能就是腻歪的工作，对于一个现代人而言，这样的经历是经常的，因为任何人都会有腻歪工作的时候。这就是传说中的懒症犯了。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见人还是没有走的打算，祁斯涵不打算在这个凉亭里面继续坐着了，他可以回去美美的睡个午觉干什么非要在外面呆着呀。
　　于是，祁斯涵站了起来，“皇上如果觉得御花园的风景好，那就在这边多坐一会儿，我就先回去了。”
　　易刑央似乎是飞快的皱了一下眉头，又似乎是没有，祁斯涵看对方并没有反对的样子，于是也就直接告退离开了。
　　在祁斯涵的身影从御花园这边消失不见的时候，凉亭里的易刑央也就站了起来，他自然不会真觉得御花园的风景好，所以想在这里多坐一会儿，不过是因为之前有祁斯涵在这里，所以他并不想离开了。
　　虽说两人看着似乎是和好了，也是在一起了，昨天也发生了亲密的关系。但就凭祁斯涵现在的表现，易刑央就知道，两人现在是不可能回到从前的。
　　易刑央隐隐的有些嫉妒起了“杨逸”，如果是这个身份的话，那么对方现在肯定温柔以待，根本就不可能会做出独自离开的事情。
　　所以终究有哪里是不一样的，而这样的不一样是他不想要的，可却没有办法，他知道这只有交给时间去解决。
　　易刑央的眸色暗了暗，人也起身离开了御花园。
　　接下来的两天，皇帝那边似乎有点忙，反正祁斯涵这边的话对方除了过来晚上休息，白天就没有过来了。这让祁斯涵其实略有点松了口气，虽说对那个人无奈，也决定和那个人在一起试一试，但是心里的那种意难平，终究还是没有能够消除。
　　所以那人不过来的话，自然是最好的，他也乐得轻松一点。
　　晚上的时候那人即便过来休息，也并没有缠着自己，非要做什么，祁斯涵猜测，之前那人之所以主动，还是因为两人在闹矛盾的缘故。
　　祁斯涵这两天也没有做什么，睡觉的时候也并没有抱着对方睡，但是每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
　　其实半夜里也是有醒来过的，那时候他好像的确是把人抱在怀里的，所以说有时候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
　　只是半夜里的半睡半醒祁斯涵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不确定自己那时候是否真的是清醒的，他就干脆当自己是不清醒的，这也免得自己对自己尴尬不是？毕竟醒着的时候没有抱着人家，但是睡着了之后立刻就把人抱进怀里这种事情……总归是尴尬的。
　　至少祁斯涵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这天，祁斯涵刚刚用过早餐，然后，太后宫里又来人了，说是哈鲁亲王在那呢，为的是联姻的事，而联姻这种事情，即便祁斯涵是男皇后，这事情也是越不过他去的，所以，太后请他过去见见呢。
　　祁斯涵真心不想去，反正不管是哪个公主，总归是要嫁过去一个公主的不是？
　　所以，不管是哪个公主，祁斯涵真的都没有兴趣。
　　但没有想到的是，他都回绝了，说不去，没想到那边哈鲁亲王竟然直接过来了！还明晃晃的说是来拜访他的！
　　祁斯涵：“……”
　　祁斯涵真心觉得有些头疼。
　　他可以想到，这事让易刑央知道的话，那家伙怕是又要乱吃飞醋了。
　　没错，就是飞醋，之前在御花园里面，那人捉奸一样的眼神，那种种表现，说到底可不就是吃醋的表现吗？
　　所以，祁斯涵是真的头疼。
　　向顽里却觉得有点好玩，甚至有点想要看乐子。
　　“君后殿下，哈鲁亲王人就在外面呢。”
　　祁斯涵的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道：“让他进来吧。”
　　然后，哈鲁亲王进来了，祁斯涵在正殿见了对方。
　　为了避嫌，这里的其他宫人自然都不少。
　　不过就算祁斯涵这边是想要避嫌的，但是架不住这位哈鲁亲王实在过去热情。
　　对方看到祁斯涵就挺高兴的样子，“君后殿下，不知那一夜可有吓到君后殿下？”
　　祁斯涵微微笑了笑，“劳哈鲁亲王惦记了，本后无事。”
　　两人在这边说着话的时候，易刑央那边已经在赶路的途中，对方显然是对哈鲁亲王在这里非常的不放心，也很不高兴。
　　他过来的时候正好就看到这位哈鲁亲王和祁斯涵“有说有笑”的画面，于是，易刑央的脸都黑了。
　　祁斯涵：“……”
　　一看到大跨步进来的易刑央，祁斯涵顿时觉得更头疼，然后，他先一步先发制人。
　　“皇上来的正好，哈鲁亲王正说到联姻的事呢。”
　　易刑央走了过来，淡淡道：“那正好，之前朕刚见过几位公主，问过了几位公主的意思，她们都不想去别国那么远的地方，想留在国内招驸马，朕已经同意了。”
　　祁斯涵：“……”
　　哈鲁亲王：“……”
　　哈鲁亲王很吃惊的看着易刑央，似乎是没想到两国早就有的俗成约定，这皇帝居然说变卦就变卦，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点。
　　祁斯涵也是无语，这辈子到底是怎么了？前几辈子的话，虽说好像嫁过去的公主不是同一个，但是至少嫁过去的都是公主，这辈子公主居然都不嫁过去了，这里面的差别未免也太大了一点，这让祁斯涵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对眼前这人的了解，反正他觉得这个主意是对方刚刚才下的，决定有可能还是看到哈鲁亲王出现在自己这里才下的决定。
　　说什么之前见过公主问过公主的意思，反正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信的，如果对方是那么在意公主意思的人，那么前几辈子就不会有公主嫁过去这件事情发生了。
　　所以易刑央到底在想什么呀？现在居然连婚事都不打算进行了。虽说其实他也觉得两个皇朝之间的关系，用一个女人去联姻，对那个女人未必太不公平，就好像是在大汉时期那时候也经常是公主嫁到塞外去和亲，每当看到这样的历史或者电视剧，他就是不满的。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在封建王朝，所有公主基本上大部分都会经历这样的事。
　　现在的话，祁斯涵虽然觉得这是易刑央临时脑袋在发抽，但他私心里也不是很想见到公主去联姻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也就沉默的听着。
　　哈鲁亲王深深的看了一眼易刑央：“皇帝陛下，我国国君是真的很有诚意的求娶公主，这对我们两国的邦交也是有益处的，皇帝陛下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在我们过来之前，我国国君就跟我说过，来了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提这件事，务必带个公主回去。”
　　易刑央声音淡淡：“在我们大易皇朝，成亲这种事情是非常讲究两情相悦的。朕也希望能够成人之美，但是几个公主都不愿意，朕总不能强行把人绑着送过去，那样的话就不是联姻，而是结仇了。相信这一点，贵国国君一定可以理解的，哈鲁亲王你说是吗？”
　　易刑央在哈鲁金王的那话之后依然这么说，可见对方不想把公主嫁过去的态度有多么的坚决。
　　哈鲁亲王知道自己今天即便再说什么也不可能达成心愿了，于是也没有在这里多留，终于告辞。
　　祁斯涵在人离开之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皇上为何忽然拒绝联姻？真是你说的那个理由吗？”
　　就以自己对眼前这人性格的了解，他绝对不会认为对方真的将那些公主叫过来问问那些公主自己的意思，这人有时候霸道的很，而且那些公主以后的命运本来就是由眼前的这个人决定的，哪里可能像对方说的这么好，让那些公主自己做选择。
　　易刑央面无表情，“既然我说了这话自然就是这个理由，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将几个公主叫过来问一问，问问她们是想要留在国内还是嫁出去。”
　　祁斯涵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还用问吗？肯定是问也不用问的吧，那几个公主怎么可能会想要嫁出去？如果可以在国内招驸马的话，这些公主的生活能过得多畅快，干嘛要背井离乡的嫁到别的国家去。
　　所以这个问题根本不用问。
　　祁斯涵点了点头，“好吧，不过不跟那边联姻的话，会不会让两国的关系交恶？我们两国的关系一直都还不错，最近初宜国那边跟我国倒是有些紧张，这要是同时交恶两个国家的话，你就不怕腹背受敌吗？”
　　“朕养那么多万大军，他们的职责本来就是守卫边疆，如果连自己的边疆都守卫不了的话，那我还需要他们做什么？至于你所说的父辈受敌，我不认为这两个国家会跟我们同时开战，就算跟我们同时开战，只要不是举国之战，我都没有什么好怕的。我甚至挺希望来一场战争的，正好也让他们看看我们国家的实力，省得他们老是惦记一些不该惦记的东西。”
　　祁斯涵觉得对方的这最后半句话实在是有点意有所指的样子。
　　如果按照自己的理解翻译一下，那就是，你觉得西风国和大易皇朝是需要友好的，大易皇朝也想和西风国友好，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根本就不需要你来跟我表示友好公主，我愿意嫁就嫁，不愿意嫁就不嫁，你想两国开战的话那最好，我本来就想跟你打一架呢，至于那个惦记的东西，那就是你不该来惦记我的皇后。
　　这就是祁斯涵的理解，这般理解一下，祁斯涵简直想扶额。
　　“好吧，皇上心中有主意就行。”祁斯涵只能这么说。
　　“这哈鲁亲王毕竟是别的国家的亲王，还不知道对方究竟有怎样的意图，这人身上还带摔，走到哪里都有可能有刺客袭击他，日后你不必理他，也别在这里见他。”易刑央如此说道。
　　祁斯涵：“……”
　　祁斯涵忍不住道：“你是吃醋我跟他见面？”
　　这话这么问出来，祁斯涵月有点后悔，因为以眼前这人的骄傲来说的话，自己这话问的有些伤人自尊的样子。
　　应该说这人的自尊非常的强，而自己这样的问话……对这人来说应该是一种冒犯。所以他已经做好了这人要发怒的准备，却没想到对方直接点了点头。
　　“没错，我就是不高兴你跟他见面。”
　　祁斯涵：“……”
　　祁斯涵简直都要以为眼前的这人被鬼上身了，这人竟然这么直接承认自己吃醋了吗？而且直接说不想自己跟那人见面。
　　祁斯涵深唿吸了口气，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那复杂的心情，只是盯着眼前的这个人，表情有些颇为一言难尽。
　　易刑央继续道：“反正我觉得那人心思不单纯，而且有些故意在接近我，不管他是为什么原因，总之既然他是故意的，那不必理会他就是。”
　　哈鲁亲王故意在接近自己？祁斯涵仔细想了想发现的确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如果不是对方故意接近的话，那么今天那人根本就没有必要过来之前还在太后那里呢，现在又跑过来，要说对方不是故意的，自己也不信。
　　但要说对方究竟是何种心思，反正他不认为是男女之间那种心思。
　　但易刑央的说法也对，不管那人是什么心思，既然是故意接近的话，那就不必理会，反正是别的国家的亲王日后又不必相处，也就是这几天的功夫而已。所以不见就不见。
　　祁斯涵点了点头：“你说的是，不管那人是什么缘故，的确是没有必要见面，既然你不喜欢的话，那我记住了，日后不会见他。”
　　祁斯涵这么答应了下来，这让易刑央的脸色顿时立刻就回暖了许多。
　　“好。”
　　“马上也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了，你留下来一起？”祁斯涵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
　　易刑央点了点头立即就答应了下来。
　　饭后，易刑央离开了，祁斯涵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静默了好一会儿。
　　这人直接承认自己吃醋，是他没有想到的，也许在两人的关系上，这人对他们之间这段关系的在意，超过自己所想象的程度。
　　也许自己对这个人而言不只是简要的缘故，也不只是新鲜的想要发展一段这般的关系。
　　这人对自己的占有欲非常的强，哪怕自己跟别人多说几句话，他也是不高兴的。
　　之前离倾在这里的时候其实就有这样的苗头，不过离倾和肖洛两人毕竟是一对，易刑央也知道那两人之间的感情有多深，所以这才放心自己和他们相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估计离倾甚至都不能住在这里吧？
　　说到离倾，祁斯涵倒是想和对方见见面聊聊天了。
　　以前需要防备着皇帝，就算是想要出去也不可能，更何况他对自己的身份也有认识。但是现在的话，祁斯涵觉得自己大可以多提一些要求。
　　于是这天晚上易刑央过来的时候，祁斯涵就直接说了。
　　“明天我想出去一趟，和离倾见见面，看看小果子，也出去转转。”
　　易刑央果然没有反对，只说：“我跟你一起去。”
　　祁斯涵似笑非笑，“他们还不知道你真实的身份呢，难道你打算明天过去摊牌吗？”
　　“不需要摊牌，也不用他们知道，我还是用杨逸的身份就行。”
　　祁斯涵差点翻白眼。
　　“反正你想出去的话我要跟你一起，不然的话我不放你出去。”易刑央说的倒也直接。
　　祁斯涵发现了，对方现在表达自己的思想那真是非常直接，直接的让自己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祁斯涵于是问：“为何不跟你一起出去的话就不放我出去？难道我是在坐牢吗？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能够更平等一些。”
　　“因为我们现在的感情还不深，我不确定你是不是在出去了之后就会直接离开我。”易刑央说的非常的坦白，而且直接盯着祁斯涵的眼睛，祁斯涵甚至觉得自己能够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委屈的味道。
　　祁斯涵：“……”
　　这种明明是别人限制了自己的自由，但是错好像在自己的身上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祁斯涵简直无言以对。
　　片刻后，祁斯涵才道：“你想太多了，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这时候离开你的，你忘记了吗？我还是你的解药呢，我可不敢在这个时候离开你。”
　　“你只是不敢确定，不是不想。”易刑央一副抓住了祁斯涵话语里面漏洞的模样。
　　祁斯涵：“……”
　　“再说也可能发生其他的变故，外面的刺客本来就多你一个人行动的话，就算有别人跟着我也不放心，我就是这样的一种性格，不是我自己亲自参与的话，交给任何人我都是不放心的。”
　　这人都说的这么明白了，祁斯涵也只好点了点头，“好吧好吧，我说不过你，那明天你如果有空的话，我们就一起出去吧。你难道都不忙的吗？还是说有替身就可以了。”
　　易刑央点头，“有替身就可以了，一些不重要的公文他都可以帮我处理。”
　　好吧，祁斯涵竟觉得无言以对，看来那些替身都是被好好培养成长起来的，普通人可无法处理皇帝的公文。
　　“你的替身有几个呀？”
　　“两个。”易刑央说。
　　“两个啊，能不能让我见见？”祁斯涵问。
　　易刑央皱眉，“见他们做什么？”
　　“就是有些好奇罢了，其实我很想知道，同样的三张脸出现在我眼前，我能不能把你一眼认出来。”
　　易刑央心中顿时微微一动，似乎对这个建议也很感兴趣的样子。
　　“那可以试一试。”
　　祁斯涵：“……”
　　有种挖坑把自己埋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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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味道不一样
　　祁斯涵是真的有一种挖了一个坑，把自己埋了的直觉。尤其是当他看到易邢央那边真的有这样的计划，并且还打算好好试一下自己的时候，这样的感觉也不由得更加的明显了。
　　不就是对他的替身有一些感兴趣吗？然后随口玩笑一般的说了一句，一模一样的人在自己面前看看能不能把对方认出来。没想到对方就把这句话放在了心上，而且还是立刻就行动起来的那一种。
　　很快，祁斯涵这边就看到了三个人，而这三个人的话都穿着一身龙袍，他们的身高是一样的，体型也是一样的，那张脸也是一样的。
　　如果不是很确定面前的这是三个人，他恐怕都要以为这是在有一个人在照两面镜子。
　　甚至这三个人的眼神都是一样的，因为他们什么情绪都没有流露出来，就是那么平静的看着前方而已而祁斯涵现在要做的就是将那个真正的皇帝给认出来，如果他无法将易邢央给认出来，他敢断定这皇帝估计又要不高兴好一阵子了。
　　甚至于，易邢央都不允许他太靠近这几个人做检查，如果可以靠太近一些的话，或许可以凭借一些其他的小细节将人认出来，但不允许靠太近的话，这样的法子也就不成了。
　　自己挖的坑也真的只有自己能够埋，好在虽然不允许靠得太近，但是稍微接近一点也是可以的，其实还在三个人的面前分别站定，发现这三个人的情绪也依然是一样的，他们的眼神当中也同样任何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流露出来。
　　这肯定是易邢央早就已经吩咐好的，如此的话要用什么方法去辨别这三个人呢？也不能上前去摸脸，不然的话倒是可以把人皮面具给摸出来。
　　其实还有一个最好的办法，那就是真正的皇帝只有一个如果自己在靠近的时候略做一些亲密的举动，那么真正的皇帝肯定是会吃醋的，但是这样的法子显然对方也不会允许自己去用。
　　忽然在走到其中一人跟前的时候，祁斯涵隐约的闻到了对方身上熟悉的味道。
　　虽然说这几个人从外表上来看的话，的确都是一样的，但是，对于一个曾经和自己亲密了那么许多时间的人来说，辨别自己爱人的方法，味道是很重要的。
　　也许有人会说，如果不是用了某种特殊的香料，或者身上本身就带有某种特殊的味道，那么根本也不会有什么味道能够让人闻出来，但是其实不是这样的。
　　每个人身上的味道本来就都是不一样的，更何况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你极为亲密的人，并且是被你放在心里的人，是你无比熟悉的人，那么你是能够分辨出这个味道的，不一样的，因此祁斯涵毫不犹豫的就拉住了眼前这人的手。
　　易邢央是真的愣住了，因为他们几个人一起出来的时候，就连自己都辨别不出来，也没有发现他们三个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就连穿的衣服身上的折皱都是一样的。
　　既然如此的话，祁斯涵是怎么分辨出他们谁是谁的，怎么在三个人当中选择了自己，难道是随意选一选的吗？他觉得应该不是的，如果只是随便做一个选择的话，那么这人不应该如此笃定的样子。也不会随便就过来拉自己的手，他应该只会说我选这个。
　　“我不可能会认错的。”这句话祁斯涵说的无比笃定，既然已经被认出来了，易邢央于是也没有再隐瞒他，挥了挥手让那两个人摘下了面具，让祁斯涵看过一眼之后就让那两个人退下了。
　　果然选择正确，祁斯涵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笑容来，唇角也是上扬着的。
　　易邢央非常稀奇的看着对方。
　　“你是怎么认出来的？我身上难道有什么明显不同于旁边那两人的特征吗？所以才让你一眼就认了出来。”
　　在易邢央看来的确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因为祁斯涵也就是在他们跟前都走了一圈而已，这个功夫真的没有，多九之后他便在自己跟前站定，然后就非常笃定是自己，还拉住了自己的手。
　　“并没有什么很明显的特征，你应该相信自己的眼光，如果有这样外在明显的特征，那应该就被其他人给认出来了，是一种味道，然后还有大概就是感觉吧。”
　　“你是说我身上的味道跟那两人是不一样的？但应该不会呀，这方面我也是注意的，所以我们用的都是同一种熏香。”
　　“不是熏香的味道就是一种很特殊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味道，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但是我觉得每个人的身上味道都是不一样的，更何况我们毕竟在一起那么久，就算之前你伪装了身份，我只是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其实如果我早早的往这方面想，我也能发现你和杨逸是同一个人。”
　　祁斯涵这么说，这还真是有些懊恼，因为他是真的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更何况他也不会认为一个皇帝会扮作太监的模样混在自己的身边，所以他才没有如此想过，但是如果早早的就靠味道去分辨人的话，那么他就早就应该发现。杨逸就是皇帝。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那时候作为皇帝的身份，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没有靠近过，而且自己在面对皇帝的时候，一直都有本能的防备，自然也不会往这方面去想，如果不是皇帝有那一夜，如果不是因为那一夜他占有了这个人，恐怕依然不会往这边想，一个男人在床上其实并不大会认错自己的枕边人。
　　他不知道别人如何，反正他觉得自己是不会认错的，所以那一夜之后才会有了那么多的怀疑，如果不是那种上床的感觉太熟悉，他根本就不会如此怀疑。
　　易邢央听到祁斯涵这么说心情就忍不住有些复杂了，竟然是这样的味道吗？不过他的心里更多的还是高兴。不管是不是因为这个人本身的直觉太过敏锐，也不管是不是这个人真的能够闻到每个人身上不一样的味道，但总之这人认出了自己他就是高兴的，而且在这人的眼中自己肯定不同于别人，要不然的话他也不能一眼就把自己认出来，不是吗？
　　有了祁斯涵把自己认出来这件事情，所以在易邢央跟祁斯涵一起离开皇宫的时候，两个人的心情都显得还不错。
　　祁斯涵的心情不错，自然是因为可以出去了。
　　易邢央的心情不错，自然是因为他可以跟对方一起出去，并且因为对方把自己认出来了。这让皇帝的心情很是愉悦，所以两个人在出去的时候又开始了买买买。
　　只是之前买买买的人是祁斯涵对方想将东西送给心爱的杨逸，这一天的话总是买买买的，人就变成了易邢央。大概是因为他知道祁斯涵并不是一个很注重物质享受的人，也不是那种非要好货的人，所以他买的也都是一些新奇的玩意，并且在买之前会询问一下祁斯涵的意见，会问问他那东西好不好看，问问他那东西喜不喜欢。
　　如果祁斯涵强烈的表达了自己的不喜欢，那么易邢央也不会非要买，但只要祁斯涵这边说还可以，那么易邢央就会直接把东西买下，既然自己的身份都已经暴露了，他自然也不用再伪装什么。
　　作为一个杀手是没钱的，但是作为一个国家的皇帝，而且之前还有那么多的金银财宝入账，那么他肯定是极为富有的，能够找到那些珠宝在这，其中祁斯涵也是功不可没，如果不是对方发现了那个密道机关的话，他们还不一定能进的去呢，所以将这些钱花在祁斯涵的身上一行呀，真的是半点都不心痛，更不用说眼前的这一点东西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事实上易邢央的心里还有其他的计划，他不会认为只花这么一点点钱就足够了，对他而言，这些钱还根本就配不上祁斯涵的身份呢。
　　他想给祁斯涵送一样只有他才配拥有的东西。那东西需要价值连城。
　　此时的易邢央心里只是有这样的计划，但是还并没有付诸行动，因为他需要一些准备时间。
　　今天在街上买的这些小玩意儿对于他来说真不算什么，但是在祁斯涵看来，这家伙也真是花的太大手大脚。不过转念一想，对方有那么多的金银财宝入了私库，现在花些钱也就没什么了。
　　也正因为如此，祁斯涵才并没有阻止什么，好歹这也是这人的心意，不是吗？
　　至于送给自己的那些东西，到底实用不实用也就没那么好在意了。全天下都是这个人的，还不是这人想送什么就送什么吗，关键在于对方愿不愿意送，此时祁斯涵倒是觉得这人什么都愿意送。就是不知道对方这样的态度能够持续多久罢了，说到底祁斯涵还是不大相信一个皇帝的情感，因为作为一个帝王而言，对方的情感太容易产生变化，一时的新鲜感根本就代表不了永久，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么想的话，也许对易邢央并不公平，可是。谁叫自古以来在这个皇帝的龙座上坐着的人都是这样的人呢，要不然作为皇帝，为何会有那么多的人说高处不胜寒？
　　将这些思绪都暂且抛下之后，祁斯涵和易邢央两个人来到了离倾的住所。
　　因为之前就已经派人先送来了消息，所以离倾是在家里等着的，倒是肖洛并不在，对方出去办事了。
　　祁斯涵主要也就是想跟离倾说说话而已，因此另外的肖洛在不在他倒是并不在意，而且他在这里最主要的目的可是为了小果子。
　　一段时间不见小果子又长大了一些，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小孩真的是见风长感觉，每一次见到对方都是不一样的模样。
　　说了几句之后，祁斯涵这边直接转向了易邢央：“之前我们在街上看到的那个小玩偶，我发现还不错，你去帮我买回来吧。”
　　之前的那个小玩偶易邢央问他需不需要的时候。他直接就拒绝了。此时看来那个时候对方直接拒绝，恐怕就是为了现在把自己支开。
　　易邢央不高兴了，所以看着祁斯涵没有说话，祁斯涵只是面露微笑，最后易邢央闷闷的转头离开了。
　　离倾惊讶的看着祁斯涵。他只觉得祁斯涵跟刚才的那个小太监两人之间似乎有些不一样，这按照道理来说的话，其实还吩咐一个小太监做什么事情对方不是应该立刻遵从吗？但是刚才那个小太监明显就露出了不高兴的神色来。
　　对于刚才的那个小太监离倾是认识的，因为上一次对方过来的时候，明明祁斯涵还说这人是值得信任的，并且在对方面前说什么都可以，所以这就让离倾更加觉得奇怪了。
　　如果说刚才这个小太监的不高兴，是因为对方是皇帝的人，那么这还有可能，但是上一次皇后分明说那是他的人。
　　于是等到易邢央这边离开之后，离倾也就直接问了。
　　“刚才那个小太监是怎么回事？上一次你不是说他是可以信任的，所以什么话都能在对方面前说吗？”
　　祁斯涵对此只是微微地笑了笑。
　　“的确是可以信任的，并且我们的关系还会更亲密一些，所以他有什么不高兴的话也就直接表现出来了，你不用在意。”
　　离倾的心中觉得更加古怪了，什么叫做我们的关系还会更亲密一些，他第一想到的就是像他和夫君一般的关系，只有这样才是更亲密一些的关系，但是皇后总不至于看上一个小太监吧，或者说对方只是伪装的太监，其实还有别的身份？
　　离倾倒是想问的更清楚一些，但又觉得这是人家的隐私，自己问这么多的话好像不好，既然皇后心中有数，并且并不以刚才那个小太监的态度为意，那自己也不用问的太清楚，免得过了那道界限，反而让人不高兴。
　　“我倒是没有想到上一次你出来之后，还能这么快就出来，看来皇帝那边对你还算不错，至少没有太限制你的行动自由。”
　　离倾还挺高兴的，觉得那皇帝做的事情还算可以，如果对方过分限制祁斯涵的自由的话，他这边也不会舒服，现在看祁斯涵这么快就能够出来，第二次，他觉得那皇帝做的事情也还可以，所以说之前利用的成分非常高，但是，如果只是纯粹的利用的话，那么皇帝完全可以不将人放出来的。
　　而且离倾还能够感觉到在暗中保护皇后的人很多，这让他也更放心了一些，所以说这些可能都是皇帝的人，但是只要现在皇后不想离开皇宫，那么皇帝的那些人就是保护者。
　　如今因为西北一行，想要皇后性命的人可不会少，尤其是初宜国那边，恐怕想要皇后性命的人会更多，毕竟对方的身份从来就没有保密，如果初宜国那边的人知道破坏了他们行动的人，就是当今的皇后，那么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初宜国的人也不需要自己亲自做什么，只需要买通一些江湖杀手就行，所以在这一点方面的话，保护皇后的人越多，那么皇后的安全问题也就越能够得到保障。
　　“我今天过来找你，是因为上一次的时候有一件事情忘记了告诉你，所以今天才想跟你说一说。”
　　上一次过来祁斯涵这边，并没有说到那座山上发生的一些事，并没有说到那个图腾以及部落的事情，包括那些白骨。
　　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其实本来也想聊一聊自己的事，但是既然易邢央那边说不要告诉离倾他们，那么祁斯涵这边也不打算违背对方的心意。
　　如果将来的某一天自己真的打算离开皇宫，那么他自然会告诉离倾杨逸的真正身份，但是现在的话，那的确是没有必要的于，是祁斯涵这边也就将山上的事情比较详细的说了，包括自己遇到的那么许多的白骨，以及他们的处理方式。
　　再祁斯涵这边说完之后，离倾那边显然是很激动的，他应该早就从祁斯涵的话语里面想到了什么，所以此时眼眶当中都是眼泪。
　　“我也是从那些怀孕的雕像当中才猜测到，那可能是一个族群，可能跟你一样是同一个族群的人，你应该对于这个族群有更多的了解吧？”
　　离倾深唿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慢慢地说起了自己所在的这个族群，这叫做离火一族。
　　这算是祁斯涵真正的第一次接触，到了这个种族也知道了这个种族的辛酸历史，知道了这个种族在历史上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事情，包括他们后来只能偏安一寓，包括他们即便偏安一域，也有那么多的人不放过他们。甚至包括离倾自己所遇到的刺杀，也是因为他所在的这个种族的缘故。
　　“不要难过，这个世界上本就有一些人就是纯粹的恶，他们会以别人的痛苦为取乐，这样的人，只要出现一个杀一个也就是了。我相信这些事情都会过去的，你们也会变得越来越好，就像你现在这样，你看小果子平安的出生了，你和你夫君在一起也是挺好，所以你们以后也会越来越好。”
　　听到离倾说了这个种族的事情之后，祁斯涵这边越发不想要把对方牵扯进一些危险的事情当中了，因为他知道这个人能有如今这般的生活是有多么不容易，而这个人所在的种族历史又是多么的艰难。
　　男人会怀孕生子，但是这件事情的话可不是能够让那么多人接受的，所以这个种族才会面对那么多的磨难。
　　他们过得比女人都不如，至少女人怀孕生子的话是天经地义。但是男人的话就不是如此了。
　　祁斯涵不由得又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离倾倒是洒脱了一些，他笑了笑。
　　“先辈们所经历的那些惨痛的事情，有些在我们的文字上面，也不过只剩下了一些记载，比起他们所遇到的那些事情，其实我这一代还算是不错了，因为我所在的这个种族也真的不剩下多少人了，剩余的那些人，如今他们聚集在一起还是过的不错的，不过我从那里出来之后才会遇到了别人的刺杀，那还是因为我不慎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那些要杀你的人，你报仇了吗？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了吗？”
　　离倾点了点头。
　　“你放心，那些要杀我的人已经被肖洛这边都解决掉了，我早就说过，在江湖上我们也是有一些势力的那些敢对我们下手的人，我们自然不会客气。”
　　两人在这边慢慢的说着话。又过了好一会，而之后易邢央那边终于回来了，而他之所以会回来的这么晚可见是并没有想要过来打扰他们，也算是同意了祁斯涵支开自己的那个要求，要不然的话对方恐怕早就回来了，他们也不能在这里安静的说话，对此祁斯涵是满意的。
　　因为对方这样的表现，至少是表达出了对方的尊重来，否则的话皇帝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心意，不许自己跟离倾聊天，就是不许或者非要强硬的留下，那他也是没办法，第而他给了他们单独说话的时间，这也算是信任的一种表现，对方大概是没有，在这个时候担心他会请离倾这边帮自己离开。
　　等到易邢央回来之后，祁斯涵和离倾这边也没有聊太久，祁斯涵就说了要回去的事，离倾虽然有些不舍得，但是并没有留人。
　　皇后的身份特殊能够出来跟自己聊聊天，能够出来看看小果子已经很不容易，他当然不会阻止对方离开如果，因为回去的太晚而让皇帝不高兴的话，或许也就没有下一次出来的机会了，所以在这一点上离倾还是很把握分寸的，并不想惹那个皇帝不高兴，这也是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之前皇帝其实就在这里呢，如果对方知道这一点的话，估计也不会如此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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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终究意难平
　　两人一起往皇宫而去。
　　回去的时候其实还直接坐了马车，并且也没有继续逛街的打算了。
　　易邢央在马车里面将那个玩偶拿了出来。祁斯涵接过了这个玩偶心情略微有那么一丝复杂，对方应该知道自己是故意的，不过是想要跟离倾单独相处，然后说说话罢了，而对方却真的去了，并且还带回了这个玩哦。
　　所以这让祁斯涵的心情略微有些复杂。
　　“你真的把这个拿回来了。”
　　易邢央看了对方一眼，声音淡淡的。“不是你想要的吗？”
　　祁斯涵从这句话里面略微听到了一丝怒意，对于这一丝怒意的话，他也并不在意，只是忽然拉住了易邢央的手，易邢央不由得微微一愣。
　　从两人之间摊牌之后，虽说两人还是睡在一张床上的，但是有时候却并没有这样亲密的举动，他自然知道对方不是真的放下了，不过是并没有办法而已。
　　但是现在忽然这样拉住自己的手，这让易邢央从祁斯涵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柔软。而这一丝柔软应该是针对自己的。
　　易邢央轻轻的抿了一下嘴角，看了一眼祁斯涵。
　　“这个玩偶我很喜欢，会好好的保存下来的。”祁斯涵如此说道，然后当着易邢央的面，将这个玩偶仔细的收好了。
　　易邢央有些不解，因为他给对方的东西挺多，比这个玩偶更加珍贵的不知凡己，但是送给对方其他东西的时候，这人却并没有说这样的话没有讲会好好保存，也没有多高兴的样子。
　　也因为这样，他想送给对方一样，天底下独一无二的东西，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想让这人知道自己对这人的在意，想要让这人知道自己的心意罢了，更想要这人露出真心的笑容来。
　　但是自己那独一无二的东西还没有送呢，这人现在的笑容却增了许多，这是为何缘故？
　　易邢央有些不解。
　　祁斯涵将东西好好的收下之后，他还是拉着对方的手，这一次并没有将人放开于是易邢央明显的放松了一些，任由对方就这么一直拉着自己的手，如此马车一直到了皇宫里面。
　　祁斯涵这边自然也发现，自从自己拉着对方的手之后，这人的心情就看着好了许多。
　　虽然这人没有明白的说出来，但是人的心情好不好还是可以感觉的出来的。
　　祁斯涵忍不住若有所思了起来，所以这人是很想要自己的亲近的，自己的亲近也能让对方的心情变好。这也就怪不得对方不肯自己一个人出来了。
　　接下去的几天时间里面祁斯涵这边的态度都放软了一些，果然皇帝那边的心情也就更好了，皇帝心情好了，就算是在朝堂中的时候，那些大臣也终于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没有什么比顶头上司心情好，让人来得更愉悦了，因为顶头上司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们的乌纱帽都是难保的。
　　保不住乌纱帽还不是最严重的一种，最严重的那是会直接丢了性命的。
　　相比较皇帝这边心情好了哈鲁亲王那边的心情则坏了不少，之前他还以为易邢央那些话不过是说说的，或者说是还想要一些好处甚至是自己这边低头什么的，但是后来则发现对方根本就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
　　对于自己的国君求娶公主这件事情，那是直接就拒绝了。甚至并不介意他们因此而开战。
　　其实哈鲁亲王都不知道为何对方会有这般大的底气，根据他自己这边所知道的，其实现在大易皇朝里面也并不太平，新皇不过刚刚登基，外面还有许多敌人，就算是内部朝堂的话，也没有全都捋顺。
　　并且初宜国那边的话，似乎跟这里还有些敌对的关系，两国边境处似乎还有矛盾，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这边不是更应该跟他们西风国保持良好的关系吗？为何这个皇帝说话那么绝对，而且一点余地都不给人留，这真是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所以哈鲁亲王很不高兴。在确定了易邢央这边并没有改口的打算之后，这边的使臣也打算返回了。
　　哈鲁亲王对祁斯涵是真的有些兴趣，可惜的是一直到自己这边都离开了，也没有能跟那边再见一面，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何皇帝会拒绝自己国内君王的提亲了。
　　要说皇帝的态度是在何时发生巨大的转变的，那应该就是自己去皇后宫中拜访的时候，难道说是因为皇后？
　　哈鲁亲王忽然又想到了在御花园里面的那一夜，那时候皇帝似乎就对自己挺有意见的样子，自己那时候不过因为一些特殊缘故，所以和皇后略靠近了一点，当时皇帝的态度就很不好。那时候他还以为只是因为那些刺客的缘故，现在想来可能根本就只是单纯的因为自己跟皇后靠的太近了一些。
　　哈鲁亲王一时之间神色都微妙了起来，如果只是因为这样的缘故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很冤枉。他跟皇后稍微亲近一点也不过是觉得对方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人罢了。
　　皇后在这个国家的身份非常特殊，尤其对方本来就是大将军的儿子。作为一个大将军的儿子，少年郎本该驰骋在沙场之中，却被困于后宫，他以为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再加上皇后本人自己所调查到的资料来看的话，也是一个有趣的人，所以才想要会一会对方罢了，但是说到底也不过是利用的心思，可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靠近了皇后一些，却引得这个国家的皇帝大怒，甚至连自己这边国君的求亲都给直接拒绝了。
　　并且这个国家的皇帝还一副根本就不介意跟他们开战的模样。这就是传说中的冲冠一怒为蓝颜吗？可自己跟这个皇后根本就没什么关系呀，这个皇帝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一些？
　　哈鲁亲王想到这里神色不由得更加的微妙了。
　　他有心想要再见一面皇帝，然后谈一谈对方可能会误会的事情，不过人家皇帝根本就不想见她，于是带着这种憋屈的心情，哈鲁亲王只能返回国内。
　　两个原本可能要嫁出去的公主，知道自己不用嫁出去了，这两个公主才是最高兴的，祁斯涵听了一嘴的八卦，比如说这两个公主高兴地在自己的宫里面直接喝了酒，而且还耍了酒疯。
　　对此祁斯涵也是无言以对，看来他们国家的公主果然是根本就不想嫁到别国去的。
　　所以易邢央的吃醋对于两个公主来说，居然还变成了一件好事，这让祁斯涵也就更加无言以对了。他想如果没有那个亲王过来找自己这件事情的话，恐怕皇帝那边根本就不会反对把公主嫁过去，如果对方真的为公主着想的话，前面几辈子也就不会发生公主嫁过去这件事情了。
　　而从两个公主都不愿意嫁过去，就可以看出前面几辈子之所以嫁过去的人会不一样，不过是两个公主在斗法当中胜出的那一个不一样罢了。
　　输掉的那个人就得嫁过去，而胜出的那个人自然可以留下来。
　　之前因为心情不好，所以祁斯涵也懒得听八卦，这两天心情好些了，所以向顽里继续过来跟他说八卦的时候，他也就没有拒绝。
　　因此这个皇宫里面其余人的一举一动，祁斯涵又都了解了，不过这一次他知道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刺客，也没有潜伏在皇宫里的那些杀手组织的人，一切不过是皇帝之前弄的圈套罢了。
　　倒是向顽里这边还跟他提了一嘴，比如说是先皇留下来的一些势力，那些势力是当今皇帝要铲除的，而之前的一段时间里面出现的那些刺客跟先皇留下来的那些势力未必没有关系。
　　祁斯涵其实有些不明白这是怎样的一个骚操作，不过想想这位上位之后所做的一些事情，也许先皇根本就不是想将皇位留给他的，所以如今的皇帝之所以能够上位成功，那是因为对方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
　　也不知道让先帝真正属意的继承人究竟是哪一位，对此祁斯涵是略微有些好奇的，但他也不会拿这个直接去问易邢央。
　　谁知道这是不是不能说的秘密呀。如果这是不能说的秘密，那么自己拿这个去问人的话，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西风国那边的使臣离开的事情祁斯涵这边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也就当做没知道了，比如说那位亲王其实还想见自己一面，但是祁斯涵自然不会找这个麻烦，更何况他都已经答应过易邢央绝对不会跟对方见面。
　　也不知道那位亲王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那位亲王子到正是因为他自己的操作，所以才会让两国走向这样的境地，恐怕也会后悔的吧，你说那位亲王非要过来招惹自己干什么呢？不管那人的目的是什么，总归现在对方真的是偷鸡不成倒蚀把米。
　　而祁斯涵不知道那位亲王现在的确是有些后悔了，可惜的是后悔也没有用呀，他们都已经踏上了返回的路程，如今就算是后悔也没有用了。
　　祁斯涵觉得最应该后悔的还是西风国的国君，因为前面几辈子对方都成功求娶到了公主，这一辈子忽然又弄了一个哈鲁亲王过来，反而让这件事情泡汤了。所以要论谁最后悔的话，应该是那位国君会后悔才对。
　　可惜的是他们并不知道前面几辈子发生的事情，所以就算想要后悔也没地方后悔去祁斯涵忽然有了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因为自己的那些经历别人是不知道的，别人没有经历过的事情，自己已经经历了几次这好像比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高处不胜寒，感觉都要更明显一点，难道说自己不是皇帝都已经先一步体会到这样的感觉了吗？
　　很快祁斯涵一个激灵，然后摇了摇头说什么高处不胜寒，前面的几辈子自己不过都是一个炮灰罢了，而且还是重生了好几次的炮灰，如果他真的厉害的话，就不会前面的几辈子全都无法善终，而这辈子会怎样还不晓得呢。
　　等到易邢央这边第三次的七月醉情发作的时候，祁斯涵才感觉到了一种时间的流逝。
　　这一次对方发作的时候，似乎比前一次还要更严重一些，在山洞里面那是第一次，而第二次的时候祁斯涵自己并不晓得什么，不过，也是记得那一天发生的事情的，那一次的杨逸非常的主动，当然他现在已经知道杨逸就是易邢央。
　　对方第三次发作的时候，两人在床上整整躺了两天两夜，这两天两夜的时间里面除了简单的饭食之外，两人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易邢央在发作起来的时候，唯一的表现就是抱着祁斯涵求欢。
　　等到这两天两夜的时间过去，祁斯涵都有一种自己被榨干了的感觉。
　　另外他还发现了，在易邢央发作的时候，对方的自控力也变得很低。对方甚至会求饶会哭泣，而且一点都不想自己离开，总是腻歪着抱着自己，哪怕只是不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都不行，非要让他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呆着，而且还不能离开一步。
　　这让祁斯涵看到了又一个不一样的易邢央，而他不知道这个皇帝到底有多少面目，但不得不说的是这样的面目其实并不让人讨厌，那种黏着自己的感觉，并不让他讨厌就是了。
　　这两天两夜的时间过去，等到易邢央身上的那些不都给解了之后，祁斯涵也终于能好好的睡一觉了，所以在第三天的时候，他直接就睡到了日晒三竿儿，那这两天被自己索取无度的人反而不在床上，也不知道对方为何有那么大的精力，明明作为承受的那一方，应该会更起不来才对。
　　祁斯涵都忍不住的思考起，是不是自己的身体素质太差了，所以才会让那人精神抖擞的起床，而自己依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下床的。
　　不过想想也是，皇帝都已经两天不上朝了，估计前面的朝堂之上那些大臣会忍不住的多想，比如说皇帝忽然生了什么疾病之类的，如果不是皇帝的年纪还是很年轻的，并且刚刚登上帝位，而已恐怕都要猜测是不是对方生了重病之类的。
　　虽然依照皇帝的年纪来讲，肯定不会忽然生重病，但是皇宫里的刺客也是从来没有少过的，如果太长时间不出现的话，那么自然的说不定就遇到了刺客呢。
　　想着这些的时候祁斯涵压根就忘记了，皇帝可是有两个替身的，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因为在他这里，所以连续两天不上朝这种事情，除非皇帝故意吩咐。
　　忘记了替身这件事情的祁斯涵，他还是在第三天的午后懒洋洋地在院子里躺着，听八卦的时候听到皇帝长长地上朝，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有两个替身，他之前居然都忘记了替身这回事了。
　　所以这两天明明皇帝都在他的床上度过，但是在外面的人看来，皇帝跟以往的生活作息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甚至祁斯涵还听说皇帝入宿了林贵妃所在的年谊宫。
　　祁斯涵的表情一时之间略有些精彩，着实不知道应该怎样反应才好。
　　他之前好像忘记了皇帝到底怎么想的，怎么会让自己的替身真的跟自己的妃嫔真枪实弹的干呢？
　　祁斯涵决定今天等到易邢央回来之后好好的问一下这个问题，实在是他觉得对方的这个思路太奇葩了，就算对方不想要跟后宫里面的那些妃嫔共赴云雨，但是也可以用其他的手段呀，让自己的替身直接去占有自己的妃嫔，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吗？
　　他觉得作为一个正常的皇帝来说的话，都不会想到这样的法子的，又不是不举。如果是皇帝不举的话，那么还只能让自己的替身行动，可他跟皇帝在一起这么久，自然知道对方不是真的不举。
　　即便对方在自己的声像作为承受的那一方，但是就凭对方射出来的那些东西，就晓得这人绝对不可能不举。
　　这天晚上皇帝过来的时，候祁斯涵上下的打量对方把易邢央看得有点发毛，而且不知道对方为何这样看自己心中忍不住猜测，是不是这一次自己七月醉情发作的时候，把对方给吓到了。
　　皇帝正想解释一下七月醉情的事情，然后就听到祁斯涵这边问他：“我有一个问题很好奇，想问一问你，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我只是好奇罢了。”
　　易邢央挑了挑眉头，知道对方不是为了七月醉情的事情，于是也就点了点头，让对方尽可以问。
　　“你的那两个替身还给你真的临幸那些妃嫔，那些妃嫔不管你喜不喜欢，在意不在意，好歹也是你的人，你就让两个替身那么占有他们，这不是让你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吗？你怎么可以忍受得了的？而且如果有女人怀孕了就是替身的，你就不怕你的替身把你干掉了，自己上位吗？”
　　“我的替身不会有自己的子嗣，他们都是我的影卫转化而来，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服用了绝嗣的药物，如果有女人怀孕的话，那么必定是那个女人出轨，其他的人才会生下孩子，这样的话我也就能直接抓到把柄，不管是那个女人还是那个女人，背后所在的家族我都可以一网打尽。”
　　祁斯涵顿时沉默了。
　　有些事情果然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前几辈子的时候怪不得，这家伙那么不喜欢皇宫里面出生的皇子和公主，原来是知道那些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孩子，而这个人之所以会让那些人进宫看中的，不过是他们背后的家族势力罢了，或许还是为了将他们背后的那些家族势力全部铲除。
　　就是自己也是一样的，只是这辈子发生了一些变化，让自己和皇帝之间有了一些不一样的交集，所以让自己走进了这个皇帝的心理，自己这才知道了这几辈子都不知道的一些真相。
　　“所以你后宫当中的这些人，你其实为的都是他们背后的势力吧？”
　　“没错，能够为我所用的，那我会留下，而其实我带进宫的这些其实大部分都是我不想用的，所以在想办法铲除。这是我一开始的想法，现在的话我的想法有一些改变，比如说是林亦荃，我将他留在了边关，只要他能够为我所用的话，那么林家我也会信任，只是他们的手中不能有这么多的兵权。”
　　易邢央说的是林家，但是说的也算是其他的几个大将军家里，包括祁斯涵背后的家族。
　　易邢央的声音忽然柔软了一些，“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对你的家族作出太过分的事情来，不管你跟那边的关系如何，他们都会是你的后盾，我不会将你的后盾铲除。”
　　祁斯涵摆了摆手。
　　“这倒是不必，你想做什么，原本有什么计划你自己去做就是了，不必在意我背后的家族，因为我对他们现在是真的没了感情。”
　　前面的几辈子全都成了弃子，这一辈子依然是一名弃子。
　　他们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家人，那么或许自己还愿意委屈自己一些，可他毕竟是来自于现代的灵魂，跟那些人本就没有关系，既然那些人对他不仁，那么他自然也不必有那个义。
　　所以他是真的不在意。
　　易邢央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还是摇了摇头。“我若是动了你的家族，对你毕竟影响不大好，你是我的皇后，我不想别人低看你任何一分。”
　　祁斯涵的心情越为复杂了，起来他知道，既然眼前的人这么讲，那么对方就是这么想的。
　　他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皇帝如果想对一个人好的话，那么他就绝对不是一个暴君，他如果想对一个人不好的话，那么他的手段就是残忍的，是无情的前面的几辈子，他对自己虽然达不到不好的程度，但是对方从始至终也不过是一个看客罢了。
　　终究还是有些意难平呀。
　　前面几辈子发生的事情，终究是不能当作没有发生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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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德妃怀孕了
　　易邢央自然是察觉到了祁斯涵情绪上的一些异样，但他以为只是对方看不惯自己的这种行事作风。
　　皇帝微微抿了抿嘴角。然后便开口说道：“你如果看不惯的话，以后也不用看，反正除了这些人之外，也不会再有其他的人，你放心，后宫里面的事情我会尽快处理完毕，他们不会碍着你的事。”
　　祁斯涵想说让他不高兴的并不是因为这个，但是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又过了大半个月的时间，祁斯涵这边依然是风平浪静的，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他每天的日程也都是日常懒洋洋。
　　这样的懒洋洋的日子过的祁斯涵都要觉得自己的骨头要生锈了，在这些日子里面，不是没有其他的妃嫔来找他，他心情好的时候会见上一见心情不好的时候直接把人拒之门外，反正他现在大概就是整个皇宫里面最拽的那一个。
　　之前那库房的事情还有人想给他找麻烦来着，但是看到皇帝根本就没有做任何处罚，他们大概也就明白皇后在皇帝的心中究竟是什么位置了，也许是因为这样的缘故，所以现在找麻烦的都少了，具体体现在每天晚上的刺客要么没有，要么就是三脚猫。
　　这让祁斯涵反正也落得轻松，毕竟也没谁想要整天都被刺客环绕。这天他正继续着自己懒猪一般的生活时，向顽里过来了，然后意味深长地汇报了一个八卦，这个八卦的内容是，德妃怀孕了。
　　祁斯涵在听到这个八卦的时候，简直都可以说是傻眼了，他可是知道的，皇帝根本没有碰过那些女人，皇帝的替身也不可能让那些女人怀孕，皇帝自己也说过，如果那些女人有人怀孕的话，那么必然是对方出轨了。
　　本来祁斯涵觉得就算这辈子也会有人出轨，那也应该会在很长时间之后，但是现在的话根本就没有多久呀，这些女人进宫来这才多久呀，怎么就出轨了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呢？
　　如果说是因为皇宫当中的生活艰难，或者说是这些女人忍受不了寂寞，那么出轨的话，时间长了还算是比较有可能也能够理解，可是现在这才过去多少时候呀？
　　而且德妃那可真不是一个普通的妃嫔，所以对方出轨这件事情，让祁斯涵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大概是因为祁斯涵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一言难尽了，向顽里那边都微微地沉默了一下，想着是不是不能接受这么一个打击，对方可不晓得祁斯涵其实知道那些妃嫔的内幕。
　　祁斯涵摆了摆手，也并没有跟向顽里多说的意思，让对方直接就下去了，这让向顽里反而更加担心了起来。
　　这人该不会真的误会了什么吧，一定要跟皇帝那边好好的说一说，可不能让人真的误会了，不然的话这多影响两人的感情呀，向顽里现在一点都不希望两人有什么矛盾。于是向顽里这边担忧地走了。
　　等到对方再一次出现的时候，人已经在皇帝那里了。相比较向顽里这边的不太淡定，皇帝淡定的多了，有些古怪。
　　于是，向顽里不由得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易邢央。
　　“你有一个妃子直接怀孕了，我看你好像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呀，你就不怕你家心爱的皇后会误会吗？”向顽里这边特意加重了那心爱两个字。
　　异形央终于淡淡地看了一眼对方。
　　“你如果无聊的话，就自己去找点事情做做，之前交给你的任务你还没有完成，你想拖到什么时候？”
　　向顽里：“……”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嫌弃了，事实上他这样的感觉也没错，因为他的确是被嫌弃了，从御书房那边离开的时候，向顽里简直有些怀疑人生。
　　老皇帝留下来的那些事例是那么容易铲除的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好吗？
　　如果不是自己在这里这么努力的话，恐怕现在残留下来的那些人会更多好吗？
　　向顽里无比郁闷的走掉了，易邢央这边的话，对着自己面前的桌子发了一会儿呆。
　　他真应该庆幸关于那些女人的问题，自己早说了。不然的话现在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不过，那个女人可真够大胆的，自己不过是派了一个人稍微引诱了一下，没想到那个女人立刻就出轨了。
　　易邢央轻轻的冷哼了一声。其实按照自己本来的计划，这件事情是可以慢慢来的，就算发现了那个女人出轨，但是也可以利用这一点隐而不发。
　　同时他还可以做出一副看中那个女人的样子。只要他做出这样的姿态来，那么这个女人所在的家族就会。全力的往前冲，那么他也可以利用这个女人背后所在的家族在朝堂之上引起一番战火，最后达到自己所想要的目的。
　　这些是他原本的计划，但是在答应了祁斯涵那边会近早解决后宫里的这些事情之后，他就不想这样慢慢来了。
　　所以他打算从另外一个套方案。不用德妃所在的家族来钓鱼，而是直接覆灭对方所在的家族，如此一来的话，德妃家族里面所在的这个派系就可以铲除很多。
　　在御书房里面将这些事情都思索完毕之后，易邢央也就离开了这边，他直接去了祁斯涵那里，到凤仪宫的时候看到祁斯涵正在悠哉的喝茶，这模样果然一点都不像是被那个消息影响的样子。
　　也只有向顽里会看不清这一点，还以为对方被影响到了，急匆匆的往他那边跑。
　　祁斯涵看到易邢央过来的时候，微微挑了一下眉头。
　　易邢央走了进来。
　　“怎么往我这里过来了？不是说德妃怀孕了吗？皇上怎么没去那里瞧瞧人家？”
　　祁斯涵似笑非笑的。
　　“那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
　　祁斯涵笑着摇头。“这我怎么会知道呢？有没有这个必要的话，那不是要问皇帝陛下你吗？”
　　易邢央走到了祁斯涵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
　　祁斯涵也不动，干脆任由对方这么打量着。
　　易邢央这才缓缓地开了口：“你不高兴？”
　　祁斯涵翻了一个白眼。
　　“难道我应该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来吗？”
　　易邢央这就有些不明白了。
　　如果自己没有跟对方说过的话，那么对方不高兴也是正常的，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对方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不高兴，这就有些不对了，让他也就不大明白了。
　　“你为什么不高兴？”皇帝既然不明白，于是也就直接问了。
　　祁斯涵觉得对方的情商是真的有点低。
　　“皇宫当中有其他的妃子怀孕了，好歹我这个皇后现在是最为得宠的，我要是依然表现得欢天喜地的样子，这让人家怎么看我就算是在做戏，那也得做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来呀，而且我也确实不大高兴。”
　　“那你为何不高兴？”皇帝还是这个问题，不过对于之前对方说的做戏的事情，他也算是听明白了。
　　“可能是有些不舒服吧，究竟是为了什么原因不舒服，其实我自己也不大说的上来。那个女人我也真是佩服她了，这才多久时间啊，她就这样耐不住寂寞了。”
　　如果说那个女人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么还好解释一些，可问题是那个女人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么这个女人出轨实在就太大胆了。
　　那女人凭什么认为自己出轨这件事情不会被发现呢？
　　“你是因为那个女人做的事情而不高兴？”
　　“不然呢？”祁斯涵撇了撇嘴。
　　易邢央摇了摇头。他当然不知道对方为何会不高兴，也不敢多想，现在的话他倒是觉得这人不高兴，可能是有些为自己不值得？
　　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祁斯涵就是这么双标其实吧，皇帝做的那些事情也根本不是人事，但是，那个女人这么轻易的背叛出轨。
　　对于一个会背叛的人来说，那真是怎样的惩罚都是够够的。
　　与此同时，皇宫里面的其他人自然也都收到了德妃怀孕的消息。这其中当然不乏想要看祁斯涵这边热闹的。
　　要知道他们的皇后这段时间可是非常的受宠。但是作为一个男人，就算再怎么受宠又有什么用呢，对方又生不出孩子来，现在德妃娘娘怀孕了，皇后那边皇上肯定就不会再关注了。
　　皇后自从进宫以来，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无不是嚣张无比，所以也把皇宫里面很多人都给得罪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想要她死呢？现在德妃娘娘怀孕了，他们最想要看的其实就是皇后现在是个什么脸色。
　　他们都在想，皇后现在的脸色肯定非常难看，而且对方一定在凤仪宫里面大摔东西。他们同时还在想皇后以后到底会不会继续得宠，也许皇后以后的宠爱也就没有了。
　　不过也有人其实会在想德妃娘娘所生的这个孩子，最后到底会不会自己抚养，因为皇后那边是生不出孩子来的，所以如果皇后瞄上了哪个妃嫔的孩子的话，那么那个妃嫔能不能够将自己的孩子保住呢？
　　不得不说，大家现在的脑洞都是挺大的，并且一个个都在等着看祁斯涵的笑话了，于是又过了两天的时间，大家非常惊愕的发现德妃娘娘那边怀孕了，可是皇上竟然没有往对方那边去过。
　　除了一开始由太医那边诊断出来，德妃娘娘怀孕的这个事情之外，之后这件事情就好像并没有发生过一样，皇上在这几天都住在皇后的寝宫里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以此安抚皇后。
　　如果皇上是用这种手段来安抚皇后的话，大家都觉得这会不会太过了呀，要知道德妃娘娘可是怀孕了呀，那可是他们皇上的第一个孩子！
　　来到他们，皇上不应该非常在意吗？些许的第一个孩子还会是以后的太子。
　　会是皇长子，这是肯定的，太子的话也是有很大的可能的，毕竟德妃娘娘的身份摆在那里呢。
　　而且一个妃嫔怀有生孕的话，不管那个妃嫔得不得宠皇上，难道不应该过去探望一下，顺便加奖一下之内妈，像皇帝这样感觉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这怎么都给人一种很古怪的感觉。
　　大家简直不知道皇上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于是也只能猜测是皇上太过宠爱皇后，而皇后那边根本就不想要其他的妃嫔怀有身孕，所以也就拦着皇帝那边，不让他去探望德妃娘娘，似乎除了这个解释之外，也没有其他更好的解释了，说到底就是当今的皇后太善妒。
　　随着接下去，用好几天的时间里面，皇帝依然没有去探望过德妃娘娘，而且连别的妃子的宫中都不去了。大家顿时觉得非常的不妙，而且心里更有一种古怪的感觉。
　　该不会德妃娘娘怀了身孕之后，皇后不止没有失宠，对方反而还更加得宠了吧，而且怀孕的妃子。都得不到皇帝多看一眼的那种地步。
　　如果说连怀孕都无法让皇帝多看几眼的话，那么他们可就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留住皇上的心了。
　　都说自古无情最是帝王家。可是帝王家也是最注重子嗣的，如果连子嗣都无法留住皇帝的心，那么他们要怎么办，一时之间皇宫里的女人都发愁了。
　　这天晚上。皇帝又来到皇后这边，用膳的时候有几个妃子也就一起过来了。
　　其中一个正是如今在皇宫里面备受讨论的德妃娘娘。
　　对于这位德妃娘娘。祁斯涵这边一开始整治他们的时候，就是想到这位德妃娘娘在前面几辈子下场都不怎么好，所以那会儿也没对人做什么，现在他算是知道为何这个女人几辈子下场都不会好了，那是因为对方几辈子都背叛皇帝出轨了。
　　在这皇宫当中这样的事情，那是足以诛灭九族的大罪。所以说在这样的封建王朝，那些大臣为何要把自己的子女送到皇宫里面去呢？一个说不好那可就是要连累整个家族满门抄斩的。
　　虽说如果自己的孩子在皇宫里面得宠的话，那么也会弱得一些好处，但是那些好处要跟危险相比的话，肯定还是危险来得更多，所以如果是让自己选择的话，巴不得让自己的孩子距离这样危险的地方远一点呢，怎么就会有人上赶着把自己的孩子送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呢？真是想不明白。
　　尤其是有些孩子，那根本就是生来就是坑爹的，你看看如今这个德妃娘娘就是一个坑爹的。
　　恐怕这位德妃娘娘的父亲现在还正是高兴的时候，但不用多久，对方就连笑都要笑不出来了，哭也要哭不出来了。
　　其实还听到那么多女人一起过来，嘴角不由得抽了一抽，扫了一眼皇帝。
　　“既然人都已经过来了，我看你还是见一见吧，至于我的话就不过去了，打扰了我吃饭。”
　　其实还这么说着，还直接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到旁边去见那些人，不要在这里影响了自己用餐，毕竟吃饭皇帝大。
　　凤仪宫里面的那些个下人，对于祁斯涵的一些操作，现在都算是看习惯了，所以看到他们的皇帝真的起身往另外一边去的时候，连惊讶都不会了，主要是只要碰上皇后的事情，似乎他们皇上做什么就都不觉得意外了。
　　至于前来拜访皇后的那些个妃嫔，本来还以为自己这边要见不到人了，当然他们的目的肯定不是真的，为了见皇后他们为的还是皇帝。
　　他们就是知道皇上在这里，所以才过来的。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他们的确没有见到防控，但他们竟然见到了皇帝，一时之间大家都高兴了起来。
　　有人轻轻地推了一下德妃娘娘，示意对方把握住这个机会，然后就见到德妃娘娘上前一步盈盈拜下。
　　旁边有其他的妃嫔立刻惊唿了一声，“德妃姐姐，你可要小心一些呀，你现在还有生命，可一定要担心肚子里的小皇子。”
　　这是明晃晃的提醒易邢央，德妃娘娘肚子里有了小皇子呢。
　　易邢央很是不耐烦，冰冷的眼神扫过了前来的这些女人。
　　终于大家意识到了，皇帝现在的心情非常的不好。这些女人平常自然。不在意彼此之间争风吃醋的，但是当皇帝的心情真的不好的时候，这些女人自然也只敢把脖子缩起来了。
　　“既然德妃怀有身孕，那就在自己的宫里安心的歇着，不要到外面来瞎跑。”
　　皇帝这话说得实在有些冷，让那些妃嫔全都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哆嗦。
　　最后这些女人离开的时候，一个个脸色都是苍白的，只觉得，刚才皇帝的眼神有把他们凌迟的一种感觉。
　　“德妃姐姐，你说皇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德妃姐姐现在可是怀有龙子，我看皇上怎么一点都不高兴的样子呢，刚才还明显就生气了。”
　　“是呀，德妃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就算皇上他在宠爱皇后，可是德妃姐姐现在怀有龙子，皇上也应该看在龙子的份上对德妃姐姐好一些呀，竟然让德妃姐姐在自己宫中歇着，皇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大家也不是傻子，刚才皇帝那口气只差没有明说，把德妃禁足于宫中了。
　　但是这在大家看来，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不应该呀。
　　所以大家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德妃娘娘现在的脸色自然也是很不好看的，并且还有一些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心虚。
　　德妃娘娘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做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了，如果被皇上知道了的话，这可是要诛灭九族的大罪，德妃娘娘安慰自己，不会知道的，不会知道的，皇上那边一定不会知道的。
　　如果皇上那边已经知道的话，那么自己还能够在这里安生的呆着嘛，也不会只是让自己在宫中歇着。
　　肯定是因为皇上只宠爱皇后的缘故，这才如此。如此安慰了自己，许久之后，德妃娘娘把自己也给说服了，终于，没有在理会那些妃嫔，自己回去了。
　　虽然那样安慰自己，但是这天德妃娘娘还是睡得很不好，半夜里都被惊醒了两次，终究是做了亏心事，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的话还是有些害怕的，尤其这里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德妃娘娘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想着是不是要见那个人一面。
　　自己现在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所以还是见一下那个人比较好吧，至少那人现在就是自己的依靠呀。
　　但德妃娘娘又害怕自己跟那人见面的事情，会被旁人知晓，如果那人被抓到的话，那么自己和自己所在的家族都会覆灭的，德妃娘娘如此想着又不确定了起来。
　　第二天祁斯涵这边醒来的时候，跟往常也没什么不一样的，真要说哪里不一样的话，那大概就是这一天易邢央起床的时候，自己这边是有些知道的。
　　当时自己实在是太困，还要睡觉，所以也就当做不知道了。
　　在床上又睡了一会儿之后，祁斯涵才爬了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赖床了，而等他真正来到外面的时候，易邢央已经下朝了，如此也就过来跟他一起用早餐。
　　其实还觉得对方今天下朝下的有点早，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今天好像早了一点，是朝中没什么事？”
　　易邢央嗯了一声，“没什么大事。”
　　祁斯涵这边也就是随口一问而已，既然对方说没什么大事的话，他自然不会再问什么细节，坐下来就准备吃早饭了。
　　易邢央那边也打算动筷子了，只是看到眼前的这些吃的易邢央眉头就皱了起来，有一种不耐烦的感觉，而且本能的觉得这些东西都不对自己的胃口。
　　祁斯涵并没有发现到一邢央这边的异状自己吃的挺满足的，等到自己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才觉得好像今天易邢央吃的挺少的，而且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眉头一直皱着，对方不是才说了，朝中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吗？那现在怎么这副表情？
　　祁斯涵这么想着，看了一眼易邢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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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皇帝有喜了
　　察觉到祁斯涵这边看过来的眼神，易邢央微微顿了顿，然后勉强又吃了两筷子，可还是觉得索然无味，而且总觉得今天的菜有一股怪味，于是他干脆就把筷子放下，也就不勉强自己了。
　　祁斯涵终于还是问道：“不是才说了前面朝堂上并没有什么事情吗？既然这样的话，还有什么好皱着眉头的。”
　　易邢央要了摇头。
　　“跟前面的朝堂无关，就是今天没什么胃口罢了，你不用理会我自己吃吧。”
　　没有胃口吗？祁斯涵看了看满桌的菜色觉得挺好，御厨做出来的饭菜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不过就算御厨那边做出来的饭菜味道再怎么好，易邢央这边还是没有胃口，并且是一连三天都没有胃口。在这三天的时间里面，祁斯涵几乎每一顿饭都是跟对方一起用的，自然也就知道对方吃的挺少，而且他还问过伺候对方的太监总管，问对方有没有在下午或者半上午的时候吃点点心之类的，但是太监总管说没有除了一日三餐之外，皇帝这边都没有再吃过其他的东西。
　　这就让祁斯涵这边不由得更加的皱眉了。
　　如果这人只是一日三餐的话，那么他是跟自己一起吃的，可是那么一点点饭量也就勉强小猫的胃口一样，有时候几乎都相当于没有吃，这一连三天都是这样，下午的时候也不吃点心什么的，就这么一点点食物下去就够了吗？
　　就算说人有的时候的确会胃口不怎么好，但是那也是有原因的，总不可能一连好几天胃口都不好，那这就有问题了，因此这一天两人一起吃午饭的时候，易邢央这边又只动了几筷子，祁斯涵终于也跟着放下了筷子。
　　“你不觉得自己吃的实在太少了吗？这都已经好几天的时间了，你如果一直只吃这么一点点的话，这可就对身体不好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向顽里也在旁边，同样觉得这几天他们皇帝的胃口实在太差了一点，不过大家都是武林高手，其实有时候就算一两天不吃东西也不会饿，现在听到祁斯涵在这边提出来，向顽里也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
　　“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纯粹的没有胃口罢了。你不用管我，我并不觉得饿，当我觉得饿的时候，可以随时叫点东西过来吃，所以你不用管我。”
　　“但是一个人正常情况下来讲，不会一连几天都没有胃口，除非身体哪里不舒服，既然你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话，那这就更不正常了。我看还是把太医叫过来，把把脉吧。”
　　易邢央自然是拒绝的，他不喜欢没事就叫太医，而且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是不大想吃饭罢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甚至他觉得其实有可能是自己的胃里出现了一些问题，比如说祁斯涵觉得正常的菜色，他就觉得有点苦涩而且不大好吃，可是既然祁斯涵吃的是正常的，那就只能是自己的问题了。
　　这样的问题也不是太医可以解决的，也许过段时间自己这个味蕾也就自然而然地恢复了。
　　虽然说易邢央并不想把太医叫过来，但是祁斯涵觉得这事情还是应该让太医过来一趟，于是根本没有理会对方的拒绝，还是让人把太医给请了过来。
　　易邢央有些郁闷，但是这好歹也是因为对方在关心自己，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他也就没那么郁闷了。
　　太医来了。
　　给皇帝把脉太医自然是非常的专注的。一开始的时候把脉的王太医也只以为不过是寻常的小问题罢了。但是渐渐的王太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于是这一次把脉变成了两次把脉，神色也是越来越凝重。
　　王太医几乎觉得自己大概是学医方面哪里出了差错，怎么会把出这样的脉象来呢？这是不可能的呀，这可是他们的皇帝陛下，这又不是德妃娘娘。
　　王太医觉得自己今天大概要性命不保。
　　祁斯涵觉得这位王太医的表现也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之前他也没有太当回事，只以为是皇帝的身体哪里出了一点小问题，但也真的只会是小问题罢了，但是看这位王太医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觉得如果只是小问题的话，那么对方断然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反应。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眼见着为王太医似乎很不确定自己把的脉像对不对，又要重新把脉，祁斯涵这边都不耐烦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已经把脉把到现在了，难道还要再打一次吗？有什么问题你就说。”
　　祁斯涵这边都不耐烦了，就更不要说是易邢央，易邢央只会更加的不耐烦。
　　王太医被逼的没有办法，只能请示让皇帝这边摒退左右。
　　于是这边就剩下了祁斯涵以及易邢央，外加一个向顽里。
　　“启禀皇上，微臣学艺不精，竟然……竟然把出了喜脉。”
　　王太医说完这话之后，跪倒在地上，头也磕在地板上面，几乎就要磕出血来的模样。
　　而他的这一句话让房间里面的其他三个人全都愣住了。
　　如果是在离倾的事情发生之前，那么如果有一个太医说这样的话，那么祁斯还会觉得无比的可笑，他也会真的笑出来，但是在经历了离倾的事情之后，经历了山上的那个事情之后。也经历了当时皇帝还是杨逸的时候，对方的心情有多么不好，那么现在这个太医所说的把出了喜脉，他就一点都不觉得好笑了。
　　这一瞬间，祁斯涵同时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易邢央这边会怀孕吗？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但是现在他不自觉的朝着对方的肚子看了过去，如果这人真的是那个种族的人，那么对方会怀孕，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所以说其实当今皇帝也是那个种族的人吗？
　　如果说祁斯涵这边只是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就接受了，并且看向了易邢央的肚子是。向顽里这边则是直接都傻掉了。
　　虽然他知道皇帝的真正身份，知道对方来自于那个族群，但是他真的没有想到对方会怀孕，要知道那个种族的人虽然会怀孕，男女都可怀孕的那种，可是如果是男子怀孕的话却要符合好几种其他的条件。
　　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条件就是在动情之时对彼此都心存爱意，如果不满足这样一个条件的话，那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怀孕的。
　　所以向顽里这边非常的惊讶。不过很快的在静养过去他也就释然了，如果说这两个人不是彼此都动情的话，那么，估计也就不会有前段时间的折腾。
　　只是向顽里是知道的，皇帝对于自己所在的种族，其实并没有那么高兴甚至，在小的时候是非常厌恶自己身上所带有的这种血脉的，如今他自己被告知怀有身孕，他甚至担心对方愿不愿意留下这个孩子。
　　王太医才是在场的几个人当中最为忐忑的。他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等着皇帝龙庭大怒，然后把自己拉出去直接斩手这种，却没想到房间里面这么寂静。
　　这让王太医觉得有些古怪了，起来要说如果，是自己把错了，那么在场的人都不会当回事，也只会给自己治罪，但是这个场中的寂静就很让人不得不多想了，难道说自己没有把错？
　　皇太一忽然觉得自己肯定是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不管自己有没有把错，他好像都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而这种秘密的话，皇室如何会宣扬出去，所以这个揭露了秘密的自己，那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呀。
　　王太医的心头非常的苦涩，然后就听到了上面的皇帝淡淡地说了一句话：“你先下去吧，此事不得宣扬，等待召见。”
　　这一瞬间王太医几乎都喜极而泣，居然没把自己直接拖下去，斩首示众吗？不管以后会不会死，至少这一刻他是把性命给保住了，说不定以后运气好一些的话，还能够成为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太医呢？
　　不得不说，这位王太医还真是一个乐天派，竟然这么快就想到了长久以后的事情了。
　　前一瞬间还想着自己，要活不过今天了后一瞬间就想到，也许自己能够成为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宫中御医，如此一想的话，王太医忽然还觉得得意了起来。
　　只是他们皇上这身体到底怎么回事？那是个男子呀，怎么会怀孕呢？如果不是确定他们皇帝是男子，他也不会如此正经。
　　这边的房间里，向顽里觉得自己这时候也不适合在这里，于是默默的退下了。
　　等到对方离开之后，祁斯涵慢慢的走到了易邢央的身边。
　　易邢央缓缓地抬起了头来。
　　“在山上的时候，我就怀疑你跟那个族群有关系，你知道他们的事情，而且对于那些人的死去，你的情绪不一样，所以你也是那个族群的人，对不对？”
　　在山上的时候，其实这件事情两个人已经心知肚明，不过是并没有挑明罢了，而现在的话不过是挑明了。
　　易邢央深唿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我也是那个族群的一员，所以当日看见那些东西，才会觉得无比不舒服。”
　　“那你告诉我那个族群里面的男子虽然可以怀孕，但是会不会有损他们的身体？虽然我没有从离倾那边发现什么不对，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隐瞒我什么，所以我要从你这边确定一下你们那个族群的男子怀孕的话，对你们的身体有妨碍吗？”
　　大概是因为祁斯涵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的身体而不是怀孕，这件事情本身是不是很古怪或者说对方是不是想要这么一个孩子，所以易邢央这边的神色也柔软了一些。
　　“也就跟寻常女子一样，寻常女子若是难产的话，也会有损女子的身体，而我们的话也是这样，只要不碰上难产的情况，其余倒是也无妨。”
　　难产的情况呀，在这个古代，在生产的时候最怕的就是碰到这样的情况了，如果是在现代的话还能够剖腹产，那么不管是顺产还是难产都不要紧，可是在古代的话就只能顺产下来。
　　祁斯涵忍不住的，想到了自己给离倾接生的时候，那时候对方就是难产，对方连遗言都已经想好了，并且告诉自己，若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一定要选择保住孩子。
　　他是无比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易邢央的身上的，好在他在现代社会的时候一直都在妇幼院里面打工，而且还有过给离倾这边接生的经验。
　　这让祁斯涵也有一点松了口气。
　　于是祁斯涵握住了易邢央的手。
　　“没有生命危险就好，那我问你，这个孩子你可要？你可期待？”
　　“在他到来之前我并没有想过，但他现在既然已经到来，我自然是要的，他会是我大易皇朝未来的太子。”
　　祁斯涵闻言微微一愣，然后笑了。
　　“这如果生的是个女孩子呢，难道还是太子不成？你想这个倒是想的太遥远了一些。”
　　“一般来说不会的，不会是女孩子，就像小果子一样，会是男孩子。”
　　那可能是这个族群的特征，虽说他们这个族群里面的男子会跟女子一样的怀孕生子，但是生下来的孩子都是男子。这倒也不是百分之百这样的几率，不过如果生下女孩的话，那么这个几率性就非常的小而已。
　　“男孩也好，既然你是要这个孩子的，那么从现在开始就得注意了。另外这个孩子，对外要怎么宣称？皇宫里面的女子就那么多，随便找一个宫女？”
　　“不，宫女的身份太低了，崔老太傅是我的人，他有一个嫡孙女从小就被诊断出以后难有子嗣，这件事情是个秘密，我打算招她进宫，封她为贵妃。这个女子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不过那人与她的身份不相匹配，崔老是不可能同意，我会说服这个女子，让她成为我一段时间的贵妃，到时候让她假死出宫。”
　　祁斯涵一愣。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崔老岂不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那女子有自尽的打算，便是有一次自尽的时候被我给救了，与其让那女子就这么死在外面，至少我这个方法她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至于崔老的话，你也不必担心，只要有这个皇子在，崔老就会挺下去的。”
　　祁斯涵点了点头。
　　“你这是早就想好了还是临时起意呀？”
　　“自然是临时起意，如果你不赞同这个方法的话，那么可以再用其他的方法，我只是觉得那个女子的身份合适崔老的地位在那里，如果是他的嫡孙女入宫的话，我直接封为贵妃也没什么。”
　　崔老是文坛的大佬。徒子徒孙满天下的那种，而且还做过两次主考官，所以可以说大半个朝堂上的人都曾经是他的门生。
　　这样一个人如果不是对方知情识趣的话，这样的一个人，皇帝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用的好在对方现在的年纪也是大了。如今虽然还是占着老太傅的位置，但可以说是一直都赋闲在家。
　　可是对方的人脉关系还是在的，有这样一个人的话。对方坚挺的站在太子身后，那么太子之后也会一帆风顺起来。
　　在易邢央的心中，这个未出生的孩子已经是自己未来的太子。这个孩子是他和祁斯涵的孩子，自然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如果不是因为两个人都是男子的身份，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不方便公开那个族群，这个孩子的身份会更加的尊贵。
　　不过这个孩子早晚也会士在祁斯涵的名下，等到孩子出生之后，那位贵妃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到时候只需要安排一个难产等等，自然就可以将人送出去。
　　所以借用的不过是那个女子的一个名分罢了。
　　“我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既然你这边已经有主意的话，那自然是按照你这边的想法来了。”
　　易邢央点了点头，于是第二天的时候，皇帝就雷厉风行地召见了崔老。就在前面朝堂上的大臣们想着皇帝为何忽然召见崔老的时候，又过了一天的时间，崔老的嫡孙女直接就被封为贵妃。
　　前面的那些大臣们倒吸了一口冷气，在这其中德妃娘娘的父亲，这位尚书大人脸色就不大好看了。自己的女儿现在可怀孕了，可是皇帝那边没有更多的恩宠不说，现在居然又封了另外一个女子为贵妃。而且还不是宫中之人。
　　这位尚书大人的脸色自然就不好看了，但也不敢在皇帝面前摆出来，要不然的话倒霉的还是自己。所以这位尚书大人只是在自己家里发作了一通。
　　德妃娘娘之所以可以进宫，自然也是因为在家里受宠的，而且又是嫡女，因此尚书夫人在家里不由得眼泪洗面。
　　“我苦命的女儿呀，别人家的孩子如果怀孕了，那么都是被当成小祖宗一样对待着的，只有我那苦命的女儿都已经怀孕了，却受到这样的冷落皇上，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这可是他第一个孩子是他的皇长子呀！”
　　是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尚书大人其实也很想这么问。
　　不过不需要多久，尚书大人就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这一天尚书大人被请进了宫中。
　　本来这位尚书大人还有些不解知道，皇帝那边亲自带着他前往德妃娘娘所在的宫殿。不知道为什么，尚书大人自己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而他的这个不好的预感在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竟然和别人偷情的时候，顿时达到了顶点，而尚书大人整个人犹如五雷轰顶。
　　“尚书大人现在知道为何你的女儿怀有身孕，却一直受到冷落了吧？”易邢央的声音，冷冷凉凉的，尚书大人现在只想冲过去，把自己的女儿给砍死。
　　这个不孝女是疯了吗？
　　竟然敢在皇宫之中做出如此不堪的事，这是足以让人诛九族的大罪呀。
　　尚书大人脸色惨白惨白的。
　　皇帝之所以把人带过来，就是为了让人亲自看一看，免得觉得是自己冤枉了人。
　　既然人已经带过来了，易邢央自然没有留下来的打算，于是直接就离开了，只是德妃娘娘还不知道自己的宫殿已经被侍卫包围也不知道，就在一墙的隔壁，自己的父亲正在看着自己跟人偷情呢，德妃娘娘偷情的对象是一个侍卫，不过这个侍卫跟德妃娘娘是有渊源的。
　　德妃娘娘在进宫之前，偶然结识了这个侍卫，这个侍卫其实也是一个家族中的子弟。不过因为对方的父亲观比较小，所以这个人跟德妃娘娘自然也就不大相配，反正尚书大人是肯定不会同意自己的女儿嫁给这么一个人的。
　　德妃娘娘当时和这个是为彼此互有好感，只是未能够进一步。来到这皇宫当中之后，因为皇帝独宠皇后虽说也会在自己这边留宿，但是德妃娘娘对皇帝也是喜欢不起来的。刚好又碰到了这个自己喜欢的人，这可不就天雷勾动地火了吗？
　　一次两次的时候，德妃娘娘还能够守住自己的那颗心，但是时间一长再加上皇帝这边一直都对她不冷不热的，所以德妃娘娘跟那个侍卫就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这其中其实有易邢央的故意安排，比如说他是知道那个侍卫的身份的，故意将人安排在这边守卫巡逻之类。
　　如此的话，那个侍卫就能够跟德妃娘娘有接触的机会，只要有接触的机会，曾经彼此互有好感的两个人，在这寂寞的皇宫当中想要走到一起的话还不容易吗？
　　所以说这两个人之所以会这么快的走到一起，这跟皇帝那边的故意设计是脱不开关系的。
　　“你这个孽女！”尚书大人再也忍不住大吼了一声之后冲了进去，然后对着目瞪口呆的德妃娘娘就是两个巴掌。
　　德妃娘娘是真的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大人竟然会在这里，也不知对方究竟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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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德妃被处死
　　德妃娘娘还在震惊的时候，她的父亲户部的尚书大人已经冲上去对着德妃娘娘，又是两个巴掌甩了过去。
　　德妃娘娘依然是懵逼的，因为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在这里也没有想到一向疼爱自己，以自己为骄傲的父亲会连甩自己好几个巴掌。
　　后面的这两个巴掌打得被娘娘直接打倒在地，而跟德妃娘娘在一起的那个护卫，则是瞳孔一缩，这显然是被惊吓到了，而且这个护卫有一个非常不好的预感。那就是自己跟德妃娘娘的事情可能暴露了。
　　此时护卫只希望自己跟德妃娘娘的事情，只在尚书大人的面前暴露，如果还在别人的面前暴露，那他们真是有九条命都不够砍的。
　　这个护卫已经想到了这方面的问题，不过德妃娘娘暂时还没有想到这里，所以此时德妃娘娘只是震惊的看着尚书大人。
　　“父亲，你打我……”
　　看到女儿如此震惊的样子，尚书大人只觉得更加怒火中烧，于是冲过去又甩了两个巴掌。
　　德妃娘娘的脸都被打肿了，再然后，她直接尖叫了起来；“父亲，你要打死我吗？你是要打死我吗？这里是皇宫！”
　　尚书大人更加怒不可遏，“原来你还知道这里是皇宫，你看看你做的这都是什么事！我们全家都要被你害死了！”
　　德妃娘娘顿时一个激灵，终于反应了过来，不久之前自己在跟情郎偷情。上书大人的这话，让德妃娘娘知道自己现在是一种怎样的处境，然后德妃娘娘也顾不得自己浑身狼狈，赶紧抱住了父亲大人的腿，“父亲，你不要再喊了。这里可是皇宫，你把其他人喊过来了怎么办？”
　　此时德妃娘娘有些庆幸，之前他和情郎见面的时候把手下都赶出去了。如今，这里应该只有他们几个人，此时的德妃娘娘还是没有想到自己做的事情，其实已经暴露了。或者说，其实德妃娘娘只是不敢往这个方面去想，她怎么不想想这里是皇宫，而自己的父亲是外臣，如果没有皇帝的允许，对方又怎么会出现在后宫之中呢？
　　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都没有想到，可见德妃娘娘现在也是乱了分寸的。
　　“把其他人喊来怎么办……”尚书大人差点就笑出了声。这是一种绝望的笑声，也是一种绝望的悲哀，“你如果怕别人知道的话，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来？我就问你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可有想过家里可有想过你的事情一旦败露，那么家里会受到怎样的处罚？这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呀！”
　　德妃娘娘的脸都白了，只能呐呐道：“父亲放心，女儿都是很小心的，绝对不会让人发现。今天如果不是父亲忽然出现在这里……”
　　忽然，说到这里的德妃娘娘有些反应过来了，她的脸色顿时更加苍白了几分。
　　德妃娘娘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有些闪躲，嘴唇都在哆嗦，“父亲，你是外男，你是如何进来这里的？”
　　尚书大人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都是悲凉的。
　　“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自然是皇上带我过来的，如果不是皇上带我过来，我能直接畅通无阻的进来这里吗？”
　　最不能接受的那个答案被自己的父亲说了出来，德妃娘娘整个人都是崩溃的。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在对方的身边，那个护卫的瞳孔也是勐的瞪大，这个护卫直接瘫软在了地上，之前那种不祥的预感成真，此时这护卫开始后悔了起来自己怎么会得了失心疯一样的在皇宫里面跟帝王的妃嫔偷情呢？
　　虽然偷情成功的时候，他有一种自己凌驾于帝王之上的感觉，那种感觉非常的美妙，但是这件事情一旦败露的话，不止自己会没命，就是自己的家里人也都会没命的呀。此时这个护卫才终于感觉到了害怕，他其实并没有想过自己会败露的事情，毕竟这个偷情都是很小心的，而德妃娘娘如今怀有身孕，对方的肚子就是能够保命的最大的武器。
　　他只是今天过来看一看，就是看一看而已，真的没有想到他们的关系会被发现……忽然护卫想到什么整个人都更加僵硬了起来，那就是自从德妃娘娘怀孕之后，皇上那边并不看重还是独宠皇后之前，他本以为皇后就是喜欢男子就是喜欢皇后而已，可是现在看来的话，也许皇上没有那么高兴，就是知道德妃娘娘早就已经跟旁人出轨。知道了德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自己的，所以当然不会高兴，而皇上之所以之前没有揭发出来，也许只是在等待什么时机，而现在的话也许是皇上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这才安排了德妃娘娘的父亲亲自过来看一看。
　　想到这里护卫，顿时整个人都更加僵硬，也更加哆嗦了起来。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自己怎么会想不开，要跟皇帝的妃嫔乱搞呢？
　　不提这个护卫有多么后悔，此时德妃娘娘受到的冲击才是最大的。她希望自己的父亲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罢了，皇上那边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然而，她的父亲脸色是那么的灰白，这让德妃娘娘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是父亲跟自己开的玩笑。
　　此时的德妃娘娘只觉得自己很想哭，可是却哭不出来，因为她只感觉到了害怕。
　　事情没有被发现的时候，德妃娘娘虽然有些惊慌，但并不会害怕，尤其是这个孩子，虽然她知道是自己的情郎的，但是从日期上来看的话，也就是皇帝宠幸自己的那两天。所以这个孩子也可以直接赖给皇帝，她如果生下一个小皇子的话，这个小皇子就是当今皇上的长子。
　　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呀，可是怎么会被发现呢？如何会被发现呢！
　　这件事情一旦被发现的话，自己究竟要面临怎样的后果？
　　德妃娘娘以前一直害怕去思考这个后果的问题，然而如今已经不得不思考，然而月开始思考，越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活路。
　　就在这时门外冲进了一队御林军，德妃娘娘看到这一支禁卫军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她害怕的哆嗦了起来。
　　德妃娘娘以为自己会听到圣旨，然而甚至都没有听到，就被那些禁卫军给架到了冷宫。
　　至于尚书大人的话，皇帝不会让他死在皇宫里，对方要死的话，要么死在菜市口，要么死在自己的家中。皇帝给了这位尚书大人最后的仁慈，那就是让对方选择死在哪里。
　　尚书大人自然选择死在自己的家中，于是这一天，整个尚书府都被一把大火给烧掉了，尚书府里面的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逃得出来。
　　上下一百多口人全都死在了大火之中，不对，准确的来讲，其实在大火燃起的前头就已经都死了，死于毒。
　　如果不是都已经死掉的话，那么即便府中燃起大火，也会有人本能的往外逃，从而求生。
　　只有在燃起大火之前屋中的人都死了，那么那些人才会被烧死在火中。
　　不过纵然整个尚书府被大火一把烧了，可却没有人惋惜什么，也没有人想要为这个屋子里面的人申冤，因为隐约的流言已经传了出去。
　　比如一些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的起源在皇宫之内，那位怀有身孕的德妃娘娘在尚书府燃起大火的这一天就被送入了冷宫，而送入冷宫的原因是因为偷情。
　　这样的罪名可是要诛灭九族的，如今皇上不想要大动干戈，所以只是灭了尚书大人一家人罢了，并没有牵连到其他的无辜，那么尚书大人一家人自然应该感恩戴德。即便是全都死在大火之中，也应该感恩，因为皇上并没有牵连到其余的八族。
　　也所以虽然死了百多口人，但是大家都很平静，并且没有人敢议论这件事情，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件要命的事，而他们不适合在这风口浪尖的时候去讨论这个，否则祸从口出，说不定下一个被灭掉的就是自己。
　　朝堂那边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皇帝会在那里正常的上朝，下朝。
　　而冷宫中的德妃自然也是活不长的，果然，尚书府燃起大火的第三天，德妃娘娘自缢于冷宫。
　　而对于这位德妃娘娘的，死在这个皇宫之内，好像也并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如果说这个皇宫之内有什么波澜的话，那么在德妃娘娘被送入冷宫之时，这一份波澜就已经起过了，如今的话这波澜自然也就没有了，因为大家谁都知道，这个德妃娘娘必死无疑。
　　祁斯涵这几天把皇帝照顾的挺好，皇帝如今怀有身孕，所以什么都不想吃，一点胃口都没有，每一次吃饭的时候都要祁斯涵哄着。
　　我们皇后自然是愿意哄着的，只要皇帝愿意多吃两口，那怎么哄都没有关系。
　　大概也正因为他这样的耐心，所以这几天的时间里面皇帝的胃口好了一些，比起前几天的话，能吃下去的东西也多了一点。祁斯涵庆幸的是，虽然说皇帝的胃口的确一直都不好，但是对方吃下去的东西却很少吐出来。如果说对方吃什么吐什么，那才大大的不妙，而且还可能会被人看出端倪来。
　　好在对方只是没有胃口，但是很少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因此，祁斯涵这边哄着人多吃一点的策略也算是成功的。
　　这天，又哄着人吃完了一顿之后，祁斯涵说起了德妃娘娘的事情。
　　“皇上，前朝对于尚书府一家全被火烧死的事情就没有一点议论之声吗？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说什么？”祁斯涵觉得那些之前跟尚书大人交好的未免有些太过无情，虽说人死了也的确做不了什么，但是当成这么一个人，从来不曾存在过这么一件事情，从来不曾发生过，这还是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祁斯涵甚至不自觉的想到了前面几辈子自己死亡之后，也许这些人也是这么对自己的，就好像自己这个人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其实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
　　易刑央摇头：“有什么好说的？他们心中都有分寸，更何况这种有辱皇家颜面的事，他们敢说才是真的找死，尚书已死，他们再找死又有什么用。”
　　所以就连言官御史那边也是什么都不敢说的。
　　皇家的颜面啊……祁斯涵其实有点想笑，当初，自己被冤枉偷人的那辈子因为这个可是被折腾的有些惨的。
　　前面几辈子的事情祁斯涵其实也不想老记着，但谁让一些事情的发生让他总是能轻易的联想到呢。
　　比如说这一次德妃的死。
　　不过这辈子终究是什么都不一样了，于是，祁斯涵很快将这些负面的情绪抛开。
　　对于德妃的事情祁斯涵没有再说什么，没有再问什么。
　　转眼，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月，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面，易刑央的脾气因为怀孕的缘故变暴躁了许多。
　　崔老的孙女已经进宫来了，如今成为了颇为受宠的贵妃，这个受宠的程度就在皇后下面而已，将年谊宫的林贵妃直接给比了下去。
　　所以，最近皇宫里面说道这事的还是有不少的。
　　不过，那位崔贵妃虽然说在皇宫里面很得宠，但对方一点都没有恃宠而骄。
　　这位崔贵妃非常的喜静，在自己的宫内可以一呆一整天的那种。
　　因此，就算有一些妃嫔想要去抱下一大腿都没机会，因为对方压根就不从自己的宫内出来！这让许多其他想抱大腿的人也是无语。这位崔贵妃会不会太不争了一些？
　　正常贵妃可不是这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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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听不懂人话
　　这天，天气很是不错。因为皇帝现在的心情越来越暴躁，所以如今内侍和宫女这边都不大敢往对方跟前凑，对方在吃东西上面也更加的挑剔，如果不是有祁斯涵每顿饭都哄着的话，恐怕吃一顿饭说不定都要血流成河。
　　这个血流成河是真正意义上的血流成河，因为发怒的皇帝会将自己的脾气发到宫人的身上，在这古代封建王朝，做奴才的，可是最没有人权的，惹得帝王发怒的话，自然会血流成河。
　　也只有在面对祁斯涵的时候，易刑央会收敛自己的脾气，即便是很不高兴，也只会冷着脸，但并不会恶言相向，也不会发怒。
　　大概是习惯了对方的冷脸，所以祁斯涵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面还挺适应的，具体表现在别人大气都不敢喘的时候，祁斯涵可以若无其事的跟皇帝说话，可以若无其事的甚至让对方做点事。
　　所以大家觉得皇后简直就是英雄，别说这些伺候的侍者了，就算是影卫们，侍卫们，这段时间也全都领教到了皇帝的坏脾气。
　　甚至有一些侍卫因为责罚太重都差点丧命，好在祁斯涵这边盯得紧，因为对方怀孕的原因，所以不愿意让这人太长时间独自一人，不管是批奏折还是其他什么，他都会盯着一些。也因此才并没有人真正的丧命在皇帝的手中。
　　所以对许多真正为皇帝办事的人而言，如今的皇后那简直就是活菩萨。而且是可以给人带来幸运的活菩萨。
　　幸亏祁斯涵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自己的，不然绝对是要无语。
　　他就是个正常人，可不是什么活菩萨，真要说哪里跟别人不大一样的，那大概是他不会真的怕易刑央。
　　现在祁斯涵真的是越来越不怕易刑央，因为不管这人有多么不高兴，甚至是在盛怒当中，这人也不会伤到自己。
　　其实一开始对方盛怒的时候，祁斯涵这边还是有点担心会波及到自己的，直到对方面对自己的时候屡次克制，他从对方的身上体会到了那种尊重。在知道这人不会真的伤害自己后，自然也就不需要害怕对方了。
　　不过祁斯涵也是明白的，其实对方的克制只针对自己，别人是没有这样的待遇的，这让祁斯涵心情有些复杂的同时，不得不说又是高兴的。
　　易刑央的这种种表现自然是证明了在意他，爱他呀。
　　这让祁斯涵对于帝王的感情也就多了一点信心，毕竟，他其实对于一个皇帝的感情那是真的没什么信心的。
　　而虽然这段时间易刑央的脾气非常不好，祁斯涵却知道，这可能是怀孕的缘故。
　　如果是没有怀孕的时候，易刑央的脾气绝对不是这样的！妨，豹，嘟，嘉，蒸，李，禁，止，外，传
　　孩子是自己的，作为一个男人，祁斯涵觉得自己应该负起这方面的责任来，不就是媳妇在怀孕的时候脾气差了点吗？那就宠着！
　　这种关键的时间段作为一个男人要是连宠着自己的媳妇都做不到，那还算是男人吗？祁斯涵是这么想的，这段时间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其实也正因为这样，这段时间虽说皇帝的脾气不好，但是心情其实也不算坏。
　　毕竟，易刑央最在意的本来也就一个祁斯涵而已，祁斯涵愿意宠着他，哄着他，他自然不会心情坏的。
　　这天，阳光明媚，祁斯涵想带易刑央到御花园里走走。
　　最近这段时间，易刑央都有些懒得动弹的意味，祁斯涵希望对方能出去走走。
　　他怀着身孕，其实离族中的男子在怀孕后是很难滑胎的，除非是一定不要孩子，想方设法流掉的那种，不然的话，其实孩子都不会掉，比一般女人都要保险。
　　也因此，祁斯涵才希望易刑央多走走，虽说现在月份还不大，甚至都不显怀，但对以后生产也是有好处的。
　　虽然皇帝不大，想出去走走，只想懒洋洋的躺着，算是明白为何之前祁斯涵总是喜欢懒洋洋的躺着，因为轮到自己这么做的时候还挺有趣的。
　　虽然并不是很累，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易刑央现在很多时候都不想动。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面，在奏折上，易刑央其实已经采取了之前他家皇后的那种建议，所以如今许多奏折都不必他亲自看。而一些重要的奏折，在呈现上来的时候，那也是非常简洁的。有事说事，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冗长复杂。
　　这也就是祁斯涵说的要点和效率问题。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每天花在奏折上面的时间比以前不知道缩短了多少。所以现在皇帝在御书房里面的时间都不大多，他更多的时间还是在皇后的凤仪宫。
　　大约也因为这样，所以帝后之间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越长，这个感情的话自然也就越深。
　　大家也算对彼此有了一个更深层次的了解。
　　如今，虽说不大想动弹，但易刑央还是跟着祁斯涵去了御花园。
　　然后，他们就遇到了贤妃。
　　看到这位贤妃娘娘，祁斯涵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德妃娘娘。
　　上一辈子的时候，皇宫之中的妃嫔，达到妃位的，只有这两位有子嗣。
　　如今，祁斯涵已经知道那位德妃娘娘的孩子并不是皇帝的，那么前几辈子都有一儿一女的贤妃娘娘，对方的孩子肯定也不是皇帝的呀！这也就代表了前面的几辈子，这位贤妃娘娘都有出轨，虽说现在这位贤妃娘娘还没有出轨，还没有怀上孩子，但是看到对方的时候，祁斯涵这边也忍不住有些面目古怪了起来。
　　这位贤妃娘娘光从对方的面相上来看，这是真的一位贤良淑德的模样，对方做的事情，在这个皇宫当中也能配得上这个称号。
　　还记得前面的几辈子当中，自己遇到一些麻烦的时候，这位贤妃娘娘还帮过一手。也是因为这样，所以在自己有仇报仇的时候，他可没有对这位贤妃娘娘做过什么。
　　也许那一点帮助对这位贤妃娘娘而言算不得什么，甚至从某一种程度来说，不过是对方打压其他人的一种手段，但不管怎样，前面几辈子的时候，这人算是间接的帮到了自己。所以他其实对这位贤妃娘娘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却没想到这样一个人竟然也会出轨。
　　祁斯涵一时之间都觉得对对方不忍直视。
　　他甚至对易刑央都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怨念，这家伙也就是仗着自己是皇帝，所以才弄了这么多不爱自己的女人进宫来。如果不是那些女人不爱他，哪里会有那么多出轨的事情发生，如果没有让这么多的女人进宫，那同样也没有那么多出轨的事情发生。
　　所以，他总觉得罪魁祸首还是身边的这个人，更不用说这个人一直都在钓鱼执法。
　　但是人总归有远近亲疏，虽说他觉得这些女人从一定意义上来讲，也都是可怜的，但是如果跟易刑央放在一起让他选择的话，他自然也只会选择后者。
　　人啊，反正就是这样。
　　所以此时在看到贤妃娘娘的时候，祁斯涵心里在想着这辈子对方何时会出轨，而等到对方出轨的时候，大概就是对方的家族覆灭之时。
　　这件事情听起来有些残酷，也的确是他们的皇帝在钓鱼执法。可问题是这样的套子，如果你自己不去钻的话，难道还会有谁逼着你去出轨吗？
　　既然没有人拿刀子逼着你去出轨，那么肯定就还是你自己的心性有问题，如此的话就算付出一些代价，那也是正常的，不是吗？
　　祁斯涵如此想着，看这位贤妃娘娘的目光也就多了一些审视的味道。
　　而这位贤妃娘娘的话，对方在看到皇帝和皇后的时候，是比较激动的，连忙过来行礼问安。
　　易刑央很不耐烦应付对方，但也强迫自己忍了忍。
　　祁斯涵大约是看出了身边人的不耐烦，所以对过来请安的贤妃娘娘颇为冷淡。
　　“本后和圣上过来走走，贤妃娘娘自便吧。”
　　现在的皇帝可是坏脾气的很，这位贤妃娘娘又不知道皇上的身体特殊，如果把对方给惹恼了，那么也不用等着对方出轨了，恐怕现在就得关进冷宫里面去。而这样的发展也不是祁斯涵想看到的。
　　虽说其实这样对贤妃娘娘的家族是最好的，至少不用连累到自己的身上来，但是祁斯涵知道，这位贤妃娘娘的父亲所占据的那个位置太过重要，而易刑央显然想对对方动手，所以如果没有贤妃娘娘这个好理由在的话，皇帝动手的时候也会略微束手束脚。
　　还是那句话，他是个自私的人，在贤妃娘娘和皇帝之间选择谁那还用说吗？
　　这位贤妃娘娘总归是要下台的，而他自然希望对方在下台的时候也能起到自己的作用。
　　不过很可惜的是，虽然他希望这位贤妃娘娘可以知情识趣一些，然而对方却并没有那么知情识趣。总之，祁斯涵都表现的那么冷淡了，这位贤妃娘娘却好像并没有听出祁斯涵的不耐烦一样。
　　她笑着道：“君后殿下，臣妾也没什么事，可以跟圣上和皇后一起走走吗？”
　　祁斯涵自然不会认为对方是想跟自己一起走走，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易刑央罢了。
　　但是这女人难道都没长眼睛吗？难道就没有看见皇帝已经很不耐烦了吗？
　　祁斯涵差点直接给对方一个白眼，真是没见过这么不会看脸色的。不过在后宫中的女人就是这样，如果脸皮不够厚的话，那么如何在这后宫当中生存？
　　祁斯涵看了看贤妃，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那边的易刑央已经冷冷的开了口：“贤妃娘娘听不懂人话？皇后已经让你自便，你不懂这两字的含义吗？”
　　皇帝说话如此不客气，贤妃娘娘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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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贵妃要行动
　　贤妃娘娘是真的没有想到以前对自己还算宠爱的皇帝，居然会这么说话。
　　这个女人当然不会知道以前宠爱着自己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眼前的这个人对方只是认为以前皇帝对自己还算宠爱，虽然越不过皇后，但是给自己的赏赐什么的也并不少，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在皇帝的心中还是有些位置的。
　　却没有想到不过是提出来一起逛一逛御花园或者说跟他们一起坐坐而已，却没想到皇帝居然如此对自己，顿时贤妃娘娘的眼眶都红了。
　　贤妃娘娘睁着红色的眼睛看着易邢央，希望皇帝能够看，在自己要哭了的份上安慰自己一下，但是很显然的对方真的是想太多了，因为易邢央压根就不会安慰对方。
　　并且皇帝在看到贤妃娘娘那双红色的眼睛的时候，只觉得更加的心情不好，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无端端的拦下他们也就算了，现在还一副这般嘴脸。这样哭丧着脸是给谁看呢？
　　于是皇帝看着贤妃娘娘那边的眼神更加的不悦。这其中的森冷让贤妃娘娘顿时连委屈都忘记了，只觉得皇帝的这个眼神让自己害怕不已，于是这位贤妃娘娘匆匆的行礼，然后就告退了。
　　等一下祁斯涵不由的撇了撇嘴，这个女人真是的，之前好好的退下去也就是了，非要在这里刷一下存在感碰到的还是皇帝心情不美妙的时候，本来皇帝愿意过来走一走自己都费了一番功夫，如今又被这个女人打扰，估计明天都不一定能够拉得出来了。
　　祁斯涵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两人走了一会儿之后，在凉亭这边坐了下来。下人过来询问是否要送上茶点之类的，祁斯涵拒绝了，他并不打算在这里坐多久，凉亭有些凉，他不希望易邢央在这边吹风，要是感冒了怎么办？在这古代那可是感冒了都会发展成大病的那种。
　　“皇上可真不会怜香惜玉呀，刚才我看那贤妃娘娘都要直接哭出来了。”
　　祁斯涵说这个话也就是随意找个话题聊一聊而已。要不然总不能就干坐在这边吧？
　　皇帝看了祁斯涵一眼，“这么说难道皇后很会怜香惜玉？还是说皇后希望我好好的安慰一下贤妃。”
　　这么说着的时候，易邢央那是明显的又不高兴了，祁斯涵在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只能责怪自己寻找的这个话题不好。
　　不过皇帝现在的脾气，那是真的越来越暴躁了，并且很容易讲一句话就踩中对方的雷点，比如说刚才自己只是随意的开个玩笑而已，但是易邢央确实真的不高兴。
　　“是我说错话了，我当然不希望皇上过去安慰别人了，这不是随便开个玩笑吗？”祁斯涵连忙安抚的说道。
　　易邢央冷哼了一声。“这样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干什么要怜香惜玉，我跟那女人又没什么关系。”
　　祁斯涵真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呀，但是在别人看来，这也是你的妃子呀。而且这个女人又不知道，当初宠幸她的并不是你，说到底这不还是你的锅吗？
　　祁斯涵在心中忍不住的腹诽。不过这话她当然是不敢说出来的，就怕自己说出来之后，面前的这人又会立刻就跟着炸毛，他可不希望这人的心情一直这么起伏不定的，若是整个孕期过程当中都这样的话，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小孩以后的脾气呢。
　　在现代社会不是就有这样的理论说如果做妈妈的，在整个孕期过程当中脾气都不好，那么会分泌出一种什么激素，然后小孩的脾气在出生之后也会不那么好，这里可是封建王朝易邢央，好歹还算是那种可以克制自己的，其实并不算一个真正的暴君，不过是掌权的欲望比较重，然后什么都想要掌握在自己的手心里罢了。
　　但如果这生出来的孩子，因为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如果，脾气还不好，并且手中又握有大权的话，那可就不妙了，这样的人一旦脾气真的不好，倒霉的绝对是天下苍生，祁斯涵觉得就算自己如今并不算一个好人，但是也应该为天下子民着想一下，所以还是让皇帝在这整个孕期的过程当中过得稍微舒畅一些，不要每天都发脾气吧。
　　祁斯涵这么想着，觉得自己真的是太难了。
　　“皇上说的是，皇上跟贤妃娘娘自然是没有关系的，都是我说错了话，皇上可别不高兴了。”
　　祁斯涵这样认错让易邢央并没有高兴起来，不是说自己真的非常难搞而是他其实自己也知道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太暴躁了。
　　他甚至都担心自己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会让面前的这人讨厌，易邢央皱起了眉头，然后垂下了眼睑。其实他也想要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气，可不知为何就是忍耐不住，才会总是让自己变得这么暴躁。
　　祁斯涵看到易邢央还是不高兴的样子，并且眉头都做了起，来于是往对方的身边靠近了一些，拉住了对方的手。
　　“我保证下次不开这样的玩笑好不好？你就别不高兴了，我听说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应该要高高兴兴的，这样生下来的孩子也会比较乐观开朗。”
　　易邢央闻言抬起了头来定定的看着祁斯涵。
　　“我知道这段时间我的脾气很不好，如果不是你在我身边看着的话，恐怕这段时间死在我手里的人不会少，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很令人厌恶？”
　　易邢央还是直接说了出来，并没有一点迂回，只是在说这话的时候一直都看着祁斯涵，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然后他看到祁斯涵愣了一下，随即便露出了一个笑容来握着他，自己的手也紧了紧。
　　易邢央垂下了目光，看到了祁斯涵握着自己的那只手。
　　“怎么会厌恶呢？你脾气不好，这段时间觉得烦躁，不过是生理性的一些变化而已，这对怀孕的人来说都是正常的，是我做的不够好才会让你看什么都厌烦，如果我做得更好一些，你会高兴的。”
　　其司还将责任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易邢央抬起了头来定定地看了面前的人好一会，也分辨不出对方是特意在安抚自己说的假话，还是这人其实就是这么想的，既然分辨不出来的话，易邢央也干脆就不去分辨了。
　　不得不说祁斯涵的这个话让易邢央是有些高兴的，既然分辨不出来的话，他就当对方说的是真话。
　　易邢央抿了抿嘴角，然后说：“那你说我如何才能高兴一些，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总是容易发脾气，这难道就是你所说的生理上的变化？但我好像没有听说过有谁怀孕了，会有这样的变化。”
　　“怎么会呢？其实大部分女子怀孕了都是有这样的变化的，你的情况还算好了，你知道有人怀孕了之后吃什么吐什么，有可能从怀孕了就会吐到生产。你只是容易脾气不好，但是并没有其他什么毛病，如果你碰上了那种吃什么吐什么的情况，那才真的是每天都在受罪呢。”
　　因为在现代妇幼院里面打过工，所以祁斯涵是真的知道一些女人怀孕之后会遇到的情况，所以也就在这边跟易邢央说了起来。
　　易邢央听着觉得有些稀奇，他倒是真的没想到，人在怀孕后居然还会有这么多的变化，不过仔细想想自己的话，好像也的确自从自己怀孕之后，他就吃什么都没有胃口，虽然不至于看到东西就吐出来，但是也不想去吃，如果不是每天都跟祁斯涵一起用餐，并且对方会看着自己吃东西的话，让自己一个人他还会真的任性的不高兴吃。
　　然后这其余最大的问题就是自己的脾气问题了，他总是无法控制自己其实这种隐约的像是失控一样的感觉并不好，他也不想让这样的情况发生，只是既然是失控的话，那就是无法控制，这让易邢央自己也很烦恼。
　　在听过今天祁斯涵的话之后，易邢央决定在以后要控制一下自己，他也不希望对方说的是真的，比如说如果脾气一直不好的话，可能会影响到孩子的性格和他的身体健康。
　　易邢央还是希望这孩子的脾气能够更像祁斯涵一些，而不是像自己。虽然这孩子的身份摆在这里，不管对方脾气怎么样，那肯定都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存在，但是他还是希望对方的脾气能够更像祁斯涵一些，这样的话或许孩子在长大之后也能过得更轻松一点。
　　这天祁斯涵说的这些对易邢央还是真的很有影响的，因为在接下去的一个月时间里面，大家明显都发现皇上的脾气好了一些。
　　对于近身伺候的那些下人来说，他们的感受才是最为直接的。因为主子如果心情不好的话，那么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在身边伺候的，这一个月的时间以来，易邢央发脾气的次数还是很少的，也并不会想要打杀了别人，因此这个把月以来近身伺候皇帝的那些人感受是最为明显的。
　　他们希望皇帝这样的脾气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这天阳光明媚，天气很是不错。过两天就是万寿节了，而这个万寿节的话是大易皇朝这边很重要的一个节日，基本上来说，在这一天只要没什么太大的灾难发生的话，都是普天同庆的那种节日，就好像是现代社会的国庆节。
　　祁斯涵和易邢央两个人在花园里面走着。这段时间因为控制了自己的脾气，易邢央发现只要当自己有心去控制的时候，其实也并不难做到，不过这里面起着最重要原因的还是祁斯涵，因为对方对他是真的很包容。
　　从祁斯涵的身上易邢央可以明显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宠溺，也可以感觉到这人对自己的在意，大概是因为这个的缘故，所以在控制自己方面易邢央才做的成功了许多。
　　在散步的时候，易邢央主动说道：“你也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出宫过了，要不要出去玩玩？”
　　祁斯涵的确是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出去过了，就连离倾那边都怀疑自己这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所以往这边递了好几次消息。
　　如果是在以前易邢央好好的时候，那么自己肯定也就出去转转了，但是现在易邢央的身体如此特殊她都不敢出去，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出去的话，对方也一定会跟着出去，要是在外面又碰到什么刺客的话，这不是很危险吗？祁斯涵决定忍耐一下，等到孩子出生之前都别出去了。
　　不过这好像又不大现实，比如说过两天的万寿节，那么皇帝是需要出宫的。虽然也可以找替身，但是一般这样的节日，皇帝都会自己亲自出马，这好像是代表了对祖宗的尊重，他不知道易邢央是不是这么想的，两人还没有谈过这个问题。
　　但就算过两天万寿节，皇帝会出宫前往皇家寺庙，跟着的文武百官也会有很多，其余的护卫等等，那自然更加不少，所以在安全上来说的话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他们自己出去的话就不一样了，他们自己出去只能带上一些影卫，而他并不能完全放心。
　　所以对于易邢央的这个提议，祁斯涵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还是不出去了，反正也就是出去转转的事情而已，如果是要跟离倾他们见面的话，也可以让人直接进宫来，你现在身体不方便，不管是我们一起出去还是你不出去，我都不放心。”
　　“孩子已经稳定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出去走走的话，不会有大碍的，你是担心出去之后会碰到刺客吧，这个你也可以放心，我们每一次出去其实守卫力量都很大，并不会轻易遇到刺客的，即便有刺客出现也不用担心。”
　　易邢央并没有告诉祁斯涵，其实之前他们老是遇到刺客，大部分的时候都是自己故意为之，如果每一次出去都会碰到刺客的话，这岂不是代表他们要一直留在皇宫吗？更何况这个天底下想要杀他的人虽然多，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可以掌握皇帝的行踪，所以之前碰到那么多刺客不过是自己在钓鱼罢了。
　　这些话易邢央并没有说，因为那些刺客祁斯涵已经碰到了好几次，如果自己告诉对方，这都是自己故意为之的话，他怕祁斯涵会不高兴。
　　不知道这些或者说是知道了也并没有往深处晓得，祁斯涵还是拒绝了出去这个建议，反正他就打算在皇宫里面待到孩子生产了。
　　“对了，说到出去，这过两天就是万寿节，到时候你是自己前往皇家寺庙还是让替身代替你？”
　　“让替身过去吧，我并不想这时候去皇家寺庙。不过我们可以在那天的时候一起出宫转转，你真的不用那么担心，而且那天我们用另外一层身份的话，也就不会引起旁人注意了。”
　　“这倒是个办法，不过万寿节那一天我不用去吗，如果我需要去皇家寺庙的话，我们好像也不能用另一种身份出去吧？”
　　“你不用去历来万寿节这一天，皇后去不去都是无所谓的，也不会真的代表什么，你就别去了后宫当中也不会让任何一个女子过去，这样的话，前面的朝堂之上那些大臣也无法说什么。”
　　祁斯涵点了点头。
　　他们这边做好了决定，不过万寿节，这一天想要出宫的妃嫔还挺多的，有好几个人都说到了易邢央这边来，就是表达出了自己想前往皇家寺庙的一途。
　　林贵妃也是其中之一。
　　这位林贵妃在这段时间里面一直都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除了那个给对方医治身体的苗女孩在宫中之外，她那边并没有发生任何特殊的事。
　　这让祁斯涵简直要以为这位林贵妃其实已经转了性子了，并且打算在皇宫之内安静的过活，不过祁斯还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之前一直都在吃亏，而且还吃了那么大的亏，这个女人如果不想着报复回来的话，那就不是林贵妃了。
　　这一次这个女人提出想去皇家寺庙，祁斯涵本能地觉得这个其中并不单纯，要么就是为了争权夺利，要么就是有其他什么目的，他觉得后面一种可能性会更大一点，因为皇帝已经说了，这一天就连皇后都不会过去，那么这时候林贵妃争权夺利的可能性就比较低，毕竟大家谁都知道，皇后才是后宫当中最为得宠的林贵妃想要越过皇后前往皇家寺庙，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而这人还是提出了想去，那么祁斯涵能够想到的自然就是后面一种原因了，那么这个女人想做什么呢？皇家寺庙……皇家寺庙那边能够做什么呢？
　　想来想去，祁斯涵觉得真正的目标恐怕还在皇帝这边。
　　虽然对于那个女人想做什么，其实还是有一些好奇心的，但是并不打算为了这个好奇心，就自己亲身上阵，他跟易邢央已经说好了，那天在外面转转。既然如此的话，就不打算为了别人而改变自己的计划。
　　林贵妃想前往皇家寺庙的目的并没有能够达成，因为皇帝拒绝了所有的人，表示那一天后宫中的人都不用前往皇家寺庙，这其中就包括祁斯涵。
　　而因为这一天祁斯涵要出去的缘故，所以凤仪宫这边的话，从大早上就一直都是锁门的状态，如果有妃嫔过来请安的话，也都是拦在外面。
　　祁斯涵更是借故身体不适，反正任何人都别想进来就是了。
　　凤仪宫那边大门紧闭的时候，祁斯涵和易邢央这边，果然用了另一个身份跟着大部队一起出了宫。
　　祁斯涵和易邢央两个人本来是没有打算前往皇家寺庙的，但是后来还是打算去看一下，就算不是明面上的祭拜，在这样重要的节日当中也可以跟那些大臣一样在外面祭拜一下。
　　只是祭拜一下，然后就离开，所以两个人还是跟大部队一起用另外一层身份到达了皇家寺庙那边。
　　路上的时候祁斯涵还在跟易邢央说林贵妃的事情。
　　“林贵妃想要到皇家寺庙来，我总觉得对方应该有自己的目的，不过这一次并没有能够出来，不管有什么目的也只能泡汤了。”
　　易邢央对于林贵妃的事情并不感兴趣，所以也只是随意听了一耳朵。
　　大约是看出了易邢央的不感兴趣，所以对于林贵妃的事情，祁斯涵也并没有多说，所以他并不知道林贵妃在被拒绝了出去之后，这个女人就另外改了主意。
　　不是不让自己出去吗？也好，反正今天本来就是两套计划，如果自己可以出去的话，那么就在皇家寺庙那边动手。
　　林贵妃这边准备了两种蛊虫，是打算分别作用在皇帝和皇后的身体里面的，如果自己可以出去的话，自然是想办法借用皇家寺庙那边做的一点布置，然后让这个蛊虫进入皇帝的身体里面。
　　自己既然不能出去的话，那就只能暂且放一放，但是这里还有一个祁斯涵。
　　皇帝不在皇宫里面，那么相信，对于凤仪宫那边的守卫力量就不会那么重。而且祁斯涵那边发生什么事情的话，皇帝这边就算想要救援也是来不及的，因此林贵妃就打算将今天的计划全都作用在祁斯涵的身上了。
　　要么就直接弄死祁斯涵，要么就是退一步，将那个蛊虫放入对方的身体之内，今天也是两套计划，林贵妃这边很快就行动了起来。
　　外面的祁斯涵还不知道，林贵妃打算在今天对付他，如果知道的话大概会有些感慨，这位林贵妃这段时间一直这么能忍，看来真不是没有脑子的，也怪不得自己前面几辈子都会栽在对方的手里。
　　那边的林贵妃行动起来的时候，易邢央和祁斯涵这边也已经到达了皇家寺庙，并且和那些大臣一样在外店进行祭拜。
　　至于替身的话，则走进了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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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林贵妃后悔
　　易刑央和祁斯涵在外面祭拜完了之后，两人也进去了一下殿宇里面。
　　两人现在的身份是侍卫，而且是有级别的侍卫，要进入哪里都没关系，有牌子就行。
　　来到里面后，易刑央带着祁斯涵到了最里面的那一处殿宇，道：“在这里祭拜下我们就走吧。”
　　祁斯涵当然没意见，直接点头，就是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这一处殿宇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易刑央点了点头：“我在这里点了一盏长明灯，一会儿我带你去看看。”
　　长明灯吗？祁斯涵有些兴趣，点了点头，“那行，去看看。”
　　他好像还没见过这个时代的长明灯，不知道跟现代有没有什么区别，前面几辈子在皇宫一生几乎都没出来的机会，就算出来了也是跟皇帝去参加大型狩猎那样的场合，自然不会去什么寺庙里面。
　　这辈子出来的次数倒是多了，但是也没有见过长明灯的。
　　这一次如果不是跟着易刑央过来的话，恐怕依然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易刑央和祁斯涵这边祭拜过后到了点长明灯的地方，易刑央指了自己所点的长明灯给祁斯涵看。
　　这长明灯其实一般都会写有想为其点的那个人的名字，这样长明灯才能有用，但是易刑央指给祁斯涵看的那盏长明灯上面却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名字？”祁斯涵诧异道，“没有名字的长明灯，有用吗？”
　　易刑央既然在这里点了长明灯，那么应该对这个也是信的，没有名字，那岂不是白点了吗？
　　“我虽没有留下名字却在长明灯的灯壁上留了一滴我的血，我希望离族之人在这个世上不要灭绝。”
　　易刑央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和眼神都是平静的，祁斯涵却心尖轻轻颤抖了一下，易刑央虽然看似很平静，但他却能从对方的身上感觉到一种难过。祁斯涵握住了易刑央的手，易刑央看了过来。
　　祁斯涵微微笑了笑，“不会灭绝的，你可是皇帝，那些针对离族之人，并且做下种种残暴之事的人，让他们不得善果就是了。”
　　易刑央闻言微微勾起了嘴角，“嗯，事实上那些人其实我也杀了不少。以前，针对离族之人的人更多，现在已经少了许多，纵然还有针对的人或者组织，但是也不是不能对抗了。就好像我们遇到过那么多刺杀，但是他们也没有能成功不是吗？那只是因为那些刺客只要出现就会被杀，他们不会是无穷无尽的，我们杀的多了，那些人自然早晚被会杀干净。”
　　虽然易刑央的这番话杀戮的味道很重，但是祁斯涵却觉得非常有道理，他点了点头，“你说的是，那些人不可能是无穷无尽的，杀的多了他们的人自然也就少了，总有一天能杀干净的。就像我们往边境去的那一次，刚开始遇到的刺客很多，但是等到之后回来遇到的刺客不也几乎没有了吗？可见那些人真不是无穷无尽的。”
　　说着，祁斯涵还举了凤仪宫的例子，“就像是我的凤仪宫也是的。这一开始到我凤仪宫的刺客有多少啊！但是，现在不是几乎也没有了吗？都能杀的干净的，不过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我们又不缺时间。”
　　易刑央点头，“的确。”他现在心情好了许多，有祁斯涵陪在身边，他看着那盏长明灯神色都柔和了一些。
　　片刻后，两人这边离开了皇家寺庙，来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今日，两人也就是为了在外面随意走走而已，他们没什么目的，于是也就只是在大街上随意走走而已。
　　上一次出来的时候，两人都买了一些小玩意儿，今天，祁斯涵看到了风车顿时有点走不动道。
　　易刑央顺着对方的目光看了过去，看到了风车，挑了挑眉头，“风车？你想要？”
　　易刑央想，祁斯涵还这么有童趣的吗？竟然会喜欢风车。
　　祁斯涵笑着摇头，“不是我想要，我在想，我们宝宝以后肯定会喜欢的。”
　　易刑央闻言微微一愣，然后有些不自在的红了耳朵。
　　他和祁斯涵的宝宝啊……虽然知道自己有孩子了，但是，其实，易刑央对于这方面的“想象”并不多。至少，他没有想过这个孩子出生的样子，也没想过这孩子会喜欢什么，会长的像谁这样的问题。
　　如今，听到祁斯涵的这个话，他对于这个孩子的期待性高了起来，而且，有些不自在。
　　除了不自在之外，还有些……羞涩。
　　易刑央的目光也转到了那风车上面，他咳嗽了一声，道：“你想要的话就去买下好了。”
　　祁斯涵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他笑着看了一眼身边的易刑央，轻轻道：“那我去买下来。”
　　易刑央点头。
　　祁斯涵走向了卖风车的摊贩那里，买了两个风车往回走。
　　易刑央微微勾着嘴角，就在祁斯涵要走到易刑央这边的时候，变故突生，只见斜刺里忽然出现了一柄短刀，而这柄短刀赫然是针对祁斯涵来的！易刑央的眸色一凝，立刻单掌发力，朝着刺客那边就是一掌。
　　这一掌将对方的刀刃立时就打偏了。然后，祁斯涵这边也躲过了那一刀。
　　几道人影立刻出现在了祁斯涵的跟前，也保护着对方走向了易刑央这边。
　　其实祁斯涵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就无从害怕。
　　但是看到易刑央这难看的脸，祁斯涵连忙握住了对方略有些汗湿的手，这汗湿，是因为刚才的紧张而起。
　　“别担心，我没事。”祁斯涵安抚道，怕易刑央情绪太激动。
　　易刑央的眸色极冷，他反握住了祁斯涵的手，森冷的下令：“留活口，将他千刀万剐。”
　　留活口的目的不是为了审问，而是为了千刀万剐，让对方极为痛苦的去死。
　　从这个命令当中就能看的出易刑央有多么的愤怒。
　　这个刺客的武功并不算高，刚才差一点能成功也不过是因为出其不意罢了。这人就好像是知道祁斯涵和易刑央会过来这里一样，所以早早的在这里等着，因此才能等到这样的机会。
　　但是，他们来这里本就是随机的，可能在此之前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来这里。这个刺客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祁斯涵觉得，这个问题有必要好好查一查，但是看易刑央如此暴怒的样子，祁斯涵也只能将这个暂且按下，调查还是要调查的，但还是等等吧。现在还是易刑央的心情最重要。
　　那个刺客被拿下了，也被很快带走了。
　　有人群在一边窃窃私语，这里很快也会有巡逻兵过来，祁斯涵不想留下来应付这些事，对易刑央道：“我们先走吧，去离倾那里坐坐吧。”
　　易刑央没有反对，似乎在克制着自己的怒火，然后，两人一起往离倾那边而去。
　　离倾是在家的，但是之前祁斯涵也没说过会过来，所以在看到祁斯涵和易刑央两人的时候很惊讶，也很高兴就是了。
　　“皇后来了。”
　　祁斯涵笑着道：“今日出宫来，到你这里来坐坐，你之前给我去的讯息我都收到了，怕你不放心，今天特意来坐坐。”
　　“之前不知道你那里怎么回事，的确担心的紧，现在看到皇后没事，还能过来我这里我也就放心了。”
　　“小果子怎么样？”祁斯涵一边跟着离倾往里面去一边问道。
　　“挺好的，能吃能睡，比你上次过来的时候又长胖了很多。”
　　“咦？是吗？又胖啦？”祁斯涵笑了起来，“那应该是越来越可爱了，带我们赶紧去看看吧。”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内里，小果子正在晒太阳，祁斯涵这边拉了一下易刑央，两人往小果子那里过去。祁斯涵把小果子给抱了起来，小果子也不知道是天生爱笑还是还记得祁斯涵，总之对着祁斯涵就笑了起来。
　　离倾故意嫉妒的说道：“这个小东西平常对着我都没这么热情，有时候肖洛怎么逗他他就是不笑，每次看到皇后你过来的时候他却笑的跟傻子一样，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皇后是他的救命恩人才这样。”
　　祁斯涵哈哈的笑了起来，“有可能啊，我们小果子多聪明啊，这以后肯定又聪明又帅气，姑娘家跟在后面把腿都要追折了。”
　　离倾莞尔，这就不可能了吧？
　　祁斯涵倒是觉得这非常的有可能。
　　离倾在这里陪了一会儿，然后对方有事离开了一会儿，祁斯涵自然不会介意，和易刑央坐在了一旁，看着小果子在摇篮里吹泡泡。
　　祁斯涵拉过了易刑央的手，在自己的手掌心里握着，“小果子很可爱，是吗？”
　　易刑央看了看小果子的脸，只淡淡道：“还可以吧。”
　　可爱不可爱的，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
　　祁斯涵笑着道：“我们的孩子会更可爱的。”
　　易刑央闻言神色微微一顿，他的手掌不自觉得抚上了自己的肚子，这里是一个小生命。
　　这个孩子生下来……会比小果子更可爱吗？
　　想来肯定会的，他和祁斯涵都长的不差，会好看的。
　　如此想着，之前在街上遇到刺客心中的暴怒和冰冷此时减轻了许多，那种想要将所有人都杀死的暴戾没有了。
　　易刑央也明白了祁斯涵带自己来这里的用意了，这人是想自己在这里获得心理上的宁静。
　　而这里的确能做到，看看小果子的样子便也就能获得心理上的一种宁静了。
　　尤其他现在还怀着孩子，所以，看到小果子的话自然会跟着心软一些，也不会继续沉浸在刚才的那种想要毁天灭地的暴怒中。
　　离倾回来的时候，易刑央这边的心情已经平静了，祁斯涵和离倾说了一会儿话，在离倾这里喝了两杯茶，然后人也就离开了。
　　不久后，肖洛回来了。
　　“人走了？”之前肖洛出去办事了，接到了离倾这边的消息后便回来了，没想到这赶到家人还是走了。
　　“嗯，回去了。”离倾有些担心，“皇后每次过来的时候都跟那个人一起，我担心……那人会伤害到皇后。”
　　“别太担心，皇后并不是小孩子，他既然跟那人一块儿的话就代表了他是信任着那人的。”
　　“是啊，就是太信任了所以才会受伤啊。”离倾悠悠的叹了口气。
　　肖洛拍了拍离倾的肩膀，“你就不要想这么许多了，皇后会有分寸的，你该相信他。”
　　“好吧，现在除了相信也没其他办法了啊。”
　　离开的祁斯涵还不知道离倾在为他担心，他和易刑央这边慢慢的往皇宫回去，然后，就接到了皇宫里面凤仪宫燃起大火的信息。
　　祁斯涵：“……”
　　祁斯涵都震惊了，看着易刑央，“我的凤仪宫着火了？”
　　这让祁斯涵想到了前面几辈子当中有一辈子就是被烧死的。那种被烧死的感觉其实非常的不美妙。
　　不过这辈子应该是不会有这样的结局了，他和易刑央时时在一起，周围的各种防护都是最严密的。
　　所以，火灾这样的事情是别想轻易烧死他了。
　　没想到的是，这辈子居然还会有火灾这样的事发生，易刑央这第一想到的就是林贵妃，毕竟前面几辈子害自己最多的就是她。
　　这个女人的坏差不多都坏在明面上了。另外的话，这个女人不久前不是还吵着想去皇家寺庙吗？所以，除了她之外他还真想不到其他人了。
　　这么想着，祁斯涵也就说了，“会是林贵妃吗？”
　　易刑央神色冰寒，“你认为是她？”
　　“除了她暂且想不到别人，反正她想跟着一起去皇家寺庙我就觉得有古怪，她肯定是不知道我不在凤仪宫的，大概以为不管是我还是你，总归能解决一个？如果能出去的话说不定就能对你做什么，现在不能出去，那么对付我也是一样的。不过林家只要不是想造反的话，他们即便是想要对你做什么，也不会是短时间里就危及生命的事。”
　　易刑央眯了眯眼，“所以，按照你的猜测，林贵妃没有出去，但是也有可能会对我做什么？”
　　“不确定，兴许人家就将目标只放在我身上了，毕竟我没有出去嘛，不过回去后也可以看看替身的身上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如果没有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说林贵妃也没做什么，有不对劲的地方就代表人家还是想要一箭双雕了。”
　　易刑央神色冰冷，“回去了就知道了。”
　　“不过，凤仪宫被烧之前难道一点其他的异样都没有？”祁斯涵好奇的问，“现在皇宫里面，有这么大力量的应该只有你吧？这么大动静你的人没有发现异常？”
　　“详细的情况我现在也不知道，要回去了之后才能晓得。”
　　“好吧，那我们先回去吧，对了，皇家寺庙那边，替身他们返回了吗？”
　　“在路上，不过也快到皇宫了。”
　　“哦，那我算是知道他们为何会在这时候动手了，这是明显不想替身赶回去啊。”
　　“嗯。”易刑央显然也是想到了，他的神色更加冰冷。
　　祁斯涵握住了对方的手，“一些小角色的折腾而已，我相信你能处理好的。也不要太放在心上，免得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察觉到祁斯涵这边的担忧，易刑央轻轻的“嗯”了声，勉强压制着又要窜起来的怒意。
　　两人回到了皇宫，这个时候，替身那边的大部队还没有回到皇宫这边来。
　　到了内里，两人也终于听到了详细的报告，比如说，他们抓到了林贵妃那边行动的马脚，只是没能及时阻止对方。
　　这位林贵妃真的是好样的，也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做到的，反正，她的人和先帝留下的一些人竟然联合到了一起，然后，在影卫们这边阻止的时候，先帝那边的势力被斩杀干净，林贵妃的人手同样如此，但是那个苗女神出鬼没的，竟然被对方熘到了凤仪宫里面去，这才有了后来凤仪宫被烧掉的事。
　　那林贵妃还是太低估了皇宫影卫的力量，还以为自己做这些能神不知鬼不觉呢，结果，被抓到了把柄。
　　“果然是林贵妃啊。”祁斯涵有些感慨，“看来那个苗女是很厉害了，怪不得林贵妃会把人留在宫里。”
　　如此看来的话，前面几辈子当中皇宫里面发生的巫蛊之事必定是因为那个苗女了。虽然那时候自己没有见到那个苗女在林贵妃的身边，但是，前面几辈子也能是因为人家藏的好啊！因为藏的好，再加上前面几辈子自己挺蠢的，看不出来也就不奇怪了。
　　这辈子太多事情不一样，尤其是林贵妃这边，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被自己重创了，所以这个苗女才从本来应该的幕后走到了台前。
　　这么一想的话，很多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那个女人那么憎恨自己，这想要放火烧死自己什么的，就完全不意外了。
　　前来汇报的人先下去了，而林贵妃的年谊宫现在已经被封锁了起来。
　　祁斯涵道：“林贵妃那里，你打算如何处理？”
　　易刑央声音冰冷：“连同整个忠勇侯府，连根拔除。”
　　连根拔除啊，这果然是易刑央的作风，祁斯涵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就见易刑央朝着自己这边直直的看了过来。
　　祁斯涵一愣，有些不解，“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会我觉得我太心狠吗？”
　　“怎么会？”祁斯涵笑了，“林贵妃都想要放火直接烧死我了，你帮我报仇我怎么会觉得你心狠呢，呵呵，自己做的事情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做的很好。”
　　易刑央像是这才放心一样，点了点头，“嗯，你不会觉得我心狠就行。”
　　“你是皇帝，有些事情本来就是你必须做的。我会支持你。”祁斯涵轻声道，声音也十分的温和，很具有安抚人心的味道。
　　这让易刑央的心情更好了一些，之后的事情祁斯涵没有管，他只知道，年谊宫从那一天起就封宫了，不过并没有立刻传出林贵妃怎样的消息。祁斯涵知道，易刑央这是要先处理忠勇侯府。
　　只有把忠勇侯府这个羽翼先剪除了，林贵妃这边自然也就不足为虑了，否则的话，只要忠勇侯府存在着，这便是个隐患。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易刑央着手处理外面的忠勇侯府的时候，此时的年谊宫里一片愁云惨淡。
　　整个年谊宫，林贵妃身边所有的下人已经都被处死了，在当天凤仪宫里面着起大火的那天夜里，年谊宫被围困起来的那天夜里，所有的宫人已经都被处死了。
　　当时林贵妃就被吓到了，她以为自己动手动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她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皇帝那边根本不会有什么证据之类的。却怎么都没想到刚刚做下的事，那边就已经找到了证据，并且把她的年谊宫直接围了，她看着那些伺候自己的人被一个个斩杀，看着那些人的血液流满了自己的年谊宫，看着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就跟看个死人似的。
　　林贵妃甚至觉得，当天自己也会死，但她没有死，可是，虽然当天没有死，但是时时活在恐惧当中，不知道自己何时就会死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整个年谊宫里只有她一个人，就连一个看守的宫人都没有，而她想要跑出年谊宫却是天方夜谭。
　　林贵妃越来越害怕，晚上都一整夜一整夜的无法入眠。她不知道那个苗女哪里去了，当日，死的下人当中并没有苗女。
　　林贵妃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样了，她不是没有脑子的，她在猜测，自己之所以没有被处死，恐怕跟忠勇侯府有关。但是林贵妃不确定忠勇侯府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如果能，那么自己恐怕以后要面对的也都是幽禁的生活，如果不能的话……那么等到圣上解决了忠勇侯府之后，自己还是难逃一死。
　　为什么，为什么皇上会知道自己动的手？
　　此时此刻，林贵妃后悔了，后悔自己动手太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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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最大的秘密
　　不提林贵妃那边有多么后悔，祁斯涵这边还是跟以前一样，该吃吃该喝喝，然后监督着易刑央这边每一顿也都吃好喝好，其余也就没什么了。
　　哦，真要说还有哪里不一样的，那就是现在的话住的地方不是凤仪宫了。
　　因为凤仪宫发生大火的缘故，这里毕竟是不能住了，而易刑央决定趁此机会让凤仪宫那边干脆重新整修一下，所以，祁斯涵现在暂时住在了别处，这一处宫殿距离皇帝的干渊殿很近，甚至都能称得上干渊殿的副殿了。
　　祁斯涵知道，易刑央让自己住的离对方这么近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他对此自然也是不反对的。
　　这天，祁斯涵在院子里懒洋洋的晒太阳的时候，易刑央过来了。
　　祁斯涵招了招手，易刑央走了过去，在祁斯涵的身边坐了下来。
　　“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御书房那里不忙？”
　　易刑央摇了摇头，“我大师伯过来了，他诊断出替身的身上有蛊虫。”
　　“你大师伯？”祁斯涵眨了眨眼，有些惊讶，因为还没听易刑央说过这个呢。
　　易刑央简单说了下师门的情况，祁斯涵之前是知道的，小湖山庄的那位少爷跟当今皇帝是师兄弟关系，现在的话，祁斯涵对易刑央的师门有了更多的了解。
　　比如说，其实易刑央的这个师门门派中人还是挺多的，在江湖中的力量也很大。
　　另外的话，易刑央说的这位大师伯竟然跟易刑央的母妃还有些……关系。
　　虽然易刑央说的比较隐晦，但是祁斯涵这边还是一下就听出来了。比如说，这位大师伯，嗯，可能是喜欢着易刑央的母妃的。
　　就是不知道为何明明喜欢，但是最后却让自己的师妹入了宫。
　　祁斯涵没见过易刑央的亲生母亲，这让他还有点遗憾，因为在自己想来那应该是一位奇女子。
　　如果不是一位奇女子的话，恐怕也不会让当今太后一直忌惮到现在。就是可惜了那样一个人最后还是折损在了皇宫里面。
　　所以说这个皇宫里面真没什么好待的，也不知道为何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的想要进来。
　　此时，祁斯涵将关注点放到了另外一个重点上面，“之前凤仪宫着火的那天，替身在回来后，这皇宫里面的太医就给对方诊治过，但是好像没有查出问题来，这么说来，其实那天对方的身体里面就被种入了蛊虫？”
　　易刑央点头，“嗯，我便是有这样的怀疑，才会让大师伯那边过来。果然经过他的诊断之后，替身的体内被种入了蛊虫。”
　　“这个蛊虫肯定是林贵妃身边的那个苗女做的，那个苗女抓到了吗？”
　　“抓到了，但是被抓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那个苗女死了？”祁斯涵眨了眨眼，“能确定吗？该不会是别人假扮的之类的吧？”
　　“不会，就是那个人，是被影卫杀死的。那个苗女能使出一手蛊术来，但本身的武功并不怎么样，她在皇宫里面躲藏了一天，被找到的时候就被杀死了。”
　　居然死的这么轻易……祁斯涵略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古怪，不过既然易刑央说确定了是那个苗女本人，祁斯涵自然也不说什么了。
　　“那么那个苗女死了的话，替身体内的蛊虫能解吗？”
　　“大师伯说需要研究一下，最好从苗族那边寻找专业的人过来。”易刑央说，对他们中原人来说，医者或许擅长医术，毒术，但是像是这种蛊术，还真的只有那个地方的本地人才比较了解。
　　“这么说岂不是要从那边找人？”
　　易刑央点头，“我们身边缺少一个这样的高手，从那边寻来一个，对以后来说也会方便一些，如果再有人用这种伎俩的话，至少在防备上面也能更好一些。”
　　祁斯涵点头，“这倒是，那人请来了吗？”
　　“还没那么快，只是让人在那边寻找合适的人选了，等到找到之后会送到宫里面来。”
　　“知道替身体内被下的是什么蛊吗？要不要紧？”
　　“是一种情爱方面的蛊，不过那蛊虫还没有发作，那个苗女已经死了，蛊虫看着也像是蛰伏了起来，暂时并没有其他的动静。”
　　祁斯涵想了想，道：“难道不能取出来吗？”
　　“大师伯现在并没有办法取出来，所以说要研究。”
　　“这样看来的话，我们身边的确需要一个这方面的高手，不然的话真要发生在自己身上可就麻烦了。”
　　也幸亏这一次去皇家寺庙那边是替身去了，不然，以易刑央如今的身体状态，如果被种了蛊虫，祁斯涵可不放心，天知道那种东西会不会影响到对方肚子里的孩子。
　　易刑央现在身体特殊，看来以后还需要更加小心才对，至于皇宫外面的话，还是别去了。
　　他可不希望再碰到一次那样的刺客。
　　想到那个刺客，祁斯涵问道：“皇宫外面的那个刺客，有调查到什么结果吗？”
　　“我将身边的人又筛选了一遍，不过那一天我们会出现在那里，即便连我们自己也不知道，这其中恐怕还是巧合居多。不过那个刺客能够认出我们易容后的样子，应该也是跟我们打过交道的。不外乎也就那么几个势力，知道不知道也都无所谓，只要将那些势力铲除干净就行。”
　　祁斯涵点了点头，易刑央这话也有道理。
　　当天对方那么愤怒的样子还留在脑海，祁斯涵可不想再来一次。
　　现在怀着孩子呢，还是心平气和一些比较好。
　　如此，又过了两天，这天，年谊宫那边竟然传来一个消息，那位林贵妃哭着喊着说要见祁斯涵一面，还说如果他不去的话会后悔的，还说什么有重要的秘密要说。
　　那位林贵妃呀，祁斯涵如今已经不放在眼里，这些天以来，忠勇侯府那边发生的事情也挺多，他知道，这是易刑央朝着那边已经开始动手。等到忠勇侯府的势力被瓦解，到时候就是林贵妃的死期。
　　对于这样一个必死之人，真没什么好见的。至于对方所说的什么，不去见会后悔，还有什么重要的秘密之类这些祁斯涵都不在意。
　　所以，祁斯涵这边是不想理会的，不过易刑央却有些在意，但他也不想祁斯涵去，怕那位林贵妃还留了什么后手。有那个苗女一直在对方身边，林贵妃武功不行，但是蛊虫这种东西有点防不胜防。就连替身也不知道在皇家寺庙那边他是如何沾染上了蛊虫的。
　　所以，易刑央这边想的办法就是让人易容成祁斯涵的样子，去年谊宫看看这位林贵妃到底有什么秘密想说。
　　祁斯涵看易刑央这么一番操作倒是有了一些好奇心，于是询问对方，可不可以扮成护卫的样子去瞧瞧。
　　反正有替身在最前面吸引林贵妃的注意力，他们扮作护卫的话既能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又能不用承担风险，这多美妙啊。
　　至少祁斯涵就觉得自己这个主意不错。
　　易刑央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于是，一行人这边前往年谊宫。
　　易刑央也跟着了，跟祁斯涵一样扮作护卫的样子，向顽里也在其中，这两人要去年谊宫，向顽里担心的也就一个蛊虫，打算等会儿一定要盯紧了这两个祖宗，这两个祖宗可是一点是都不能有的！
　　他们来到了年谊宫后，祁斯涵也终于见到了这位林贵妃。
　　相比较这位以前还算雍容华贵的模样，现在的林贵妃那真是除了狼狈还是狼狈！
　　对方这披头散发，身上还带着些许脏污的样子，跟那些在冷宫里面的妃子也真是没什么区别了。
　　祁斯涵看着眼前这女人不自觉的想到了前面几辈子，这个女人在前面几辈子的时候多么的高高在上啊，那时候对方能轻易把自己这个皇后踩在脚底下的样子，而且自己也有直接死在对方手中的时候。
　　哎，想想前面几辈子对方的风光，再想想这辈子，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风水轮流转吧。
　　林贵妃果然没有看出来前面那位祁斯涵是假的，她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最前面的祁斯涵。
　　替身这时候开了口，这位替身也是个演技派，一举一动都是往祁斯涵的人设靠拢的。
　　此时这替身就走到了屋中的椅子上坐下，虽然是坐着的，但是看着林贵妃的眼神颇为居高临下。
　　林贵妃想要靠近替身一点，但是她被阻止了。
　　替身过来带的护卫挺多的，易刑央和祁斯涵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靠近大门口的位置。
　　跟着替身一起进入的护卫更多，他们站在了替身的后面。
　　还有就是一起进去的宫人，此时，阻止林贵妃靠近替身的就是一起进来的宫人，两个宫人扭着林贵妃的手臂，强迫对方跪在地上。
　　林贵妃屈辱又愤恨的看着面前的替身。
　　“祁斯涵，你来了，呵呵，你还是来了。”
　　替身挑眉，“是啊，本后来了，你找本后要说什么也该说了，不过本后要提醒你，你这条命本就不能活多久，所以可千万要珍惜一点。一些没用的废话就不用说了，直接说你的目的吧。”
　　替身这样高高在上的态度让林贵妃的脸色都扭曲了起来，然后，对方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祁斯涵啊祁斯涵，你知道吗？我最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你死了好多次！哈哈！好多次！你以为你这一次就不会死了吗？不，你还会死的，你一定会死的！”
　　那林贵妃像是疯子一样的叫嚣了起来，而她说的这个话让真正的祁斯涵瞳孔微微一缩。
　　易刑央的眉头皱了起来，只觉得这林贵妃怕不是疯了，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然后，伴随着的还有浓浓的不悦。
　　这个女人真是该死，竟然诅咒祁斯涵死？该死的是她！
　　易刑央脸色极为难看，他瞄了眼祁斯涵，却意外的发现这人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
　　按理来说，这林贵妃说的应该是疯言疯语才对，这样的疯话不该有任何人在意，可，祁斯涵怎么会在意？
　　易刑央觉得有哪里不对，对林贵妃的那疯话也凝神细听了起来。
　　此时，替身冷冷嗤笑了一声：“林贵妃，你这还没入冷宫呢，竟然就跟冷宫里的疯子一样了。也不知道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东西。”
　　“呵呵，我胡言乱语？祁斯涵，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你肯定也跟我做了一样的梦吧？你要不说跟我做了一样的梦你会在一开始就那么对我吗？那个时候我们无冤无仇，你却直接废了我，让我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祁斯涵，你这个恶魔，你肯定是做了跟我一样的梦，知道自己会死在我的手上才会那么做的吧？呵呵呵，怪只怪我这梦做的时间太晚了，太晚了啊！”
　　没错，林贵妃这两天开始做梦，说是做梦，其实就是从梦境里面看到了许多前面几辈子发生的事情。林贵妃不知道前面几辈子，所以她只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刚开始对于这个梦境她也没多想，只以为是单纯的做梦而已，直到后来梦醒后发现很多地方跟梦境里的不一样，发现自己落到如今的下场跟祁斯涵这个人不按牌理出牌有着直接性的关系，林贵妃这才想明白一点，那就是祁斯涵肯定也是做了这样的梦的！
　　对方做了这样的梦，知道自己会死的很惨，所以才会在入宫后就针对自己，在大婚后就废了自己！
　　林贵妃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如果不是祁斯涵做了同样的梦，何以会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
　　也因此，林贵妃便在这边叫着要见祁斯涵了。
　　替身不耐烦的撇嘴，“掌嘴。”
　　于是，宫人立刻掌柜，叫嚣着的林贵妃忽然消音，神色无比愤恨的看着替身。
　　替身看着林贵妃被又打了好几个巴掌才抬了抬手。
　　林贵妃被打得脸都肿了，看着替身的眼神也更加愤恨。
　　“看来林贵妃是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了，既如此，本后也没有在这里呆着的必要了。”
　　然后，替身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
　　林贵妃在后面大喊了起来：“你就算占得先机又怎样，哈哈，你还是会死的，你会跟梦里一样死于毒杀，死于大火，死于刀子，哈哈，你还是会死的，你一定会死的！我诅咒你，诅咒你会跟梦里一样的死去！祁斯涵，你一定会死的！”
　　那林贵妃像个疯子一样的大喊大叫了起来。
　　替身隐晦的看向易刑央和祁斯涵两人，见这两人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示，于是自己这边继续往外面走去。
　　祁斯涵和易刑央两人往干渊殿那边过去，一路上，祁斯涵没有说话。
　　他现在内心是震惊的，因为他是真的没想到，这林贵妃竟然会做那样的“梦”，那些，在对方看来是梦境，在自己这里，那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啊。
　　而那林贵妃说的也不假，自己的确是因为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所以这辈子才破罐子破摔做了这么多出格的事的。
　　他本以为，重生这种事情会是自己一个人的权力，却没想到，林贵妃居然也会做那样的“梦”，这就代表了有些东西还真不是一个人的权力。
　　祁斯涵心里略有点乱，所以一路上都有些沉默。
　　易刑央看着祁斯涵这样的表现，哪里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呢？那个在别人看来根本是林贵妃疯言疯语的一些内容，也许，是真实的。
　　梦境？什么样的梦？
　　还有林贵妃提到的死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刑央觉得，在此时此刻，自己应该是最为靠近祁斯涵的时候了。
　　之前，他就一直觉得，这人应该有着自己的秘密。
　　之前，他就觉得这人有什么事情是一直瞒着自己，并且不想告诉自己的，他觉得，那人定然有自己的秘密，现在看来，自己的直觉没错，那人果然是有秘密的。而现在，自己恐怕就要碰触到这个秘密了。
　　一时间，其实易刑央的内心有一点点的惶恐。
　　年谊宫内，那林贵妃还是又哭又笑的，整个人就跟个疯子似的。
　　然后，没多久，林贵妃就等到了易刑央。
　　易刑央自然不会以皇帝的身份前来，他是用侍卫的身份过来的。
　　然后，林贵妃受到了惨无人道的审讯方式，在这种审讯方式下，别说林贵妃只是一个没有经受过任何训练的普通女子，就算对方是受训练长大的，在易刑央真的想知道什么东西的时候对方不把易刑央想知道的吐个干干净净，那么这人也别想死的掉！
　　所以，易刑央这边的话用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时间从林贵妃的嘴巴里得到了许多关于那个“梦境”的信息。易刑央听着那些“梦境”里面发生的内容，心中有些抽疼的厉害。
　　在林贵妃的那个梦境里面，祁斯涵死亡了一次又一次。
　　就像是对方说的那样，死于毒杀，死于刀杀，死于火灾。
　　而那些林贵妃的记忆力，祁斯涵在皇宫中的生活也不如现在来的恣意妄为。何止是不恣意妄为，对方根本是如履薄冰！
　　而那个时候的自己在做什么呢？
　　后宫中，“百花争艳”，而林贵妃居然是最为得宠的妃子。
　　那些种种，易刑央其实知道，也许，根本不是梦境，他的性子他了解，他本就打算利用后宫中的这些女子，收缩朝堂中的势力，掌控朝堂中的势力，所以，如果没有祁斯涵跟自己在山洞里的那一夜，没有七月醉情，没有自己被祁斯涵吸引，恐怕，林贵妃所说的这些事情是真的都会发生的。
　　如果说人有前世今生的话，那么是不是前面的三次人生当中他跟祁斯涵一直都是没有缘分的。
　　那三次人生当中，祁斯涵不是现在这般的性子，对方活的那么小心翼翼，可是，却死在了宫斗中。
　　那三辈子里面，自己和祁斯涵应该并未发展出其他的关系来，他甚至不确定，那三次中，替身是不是做了现如今对所有妃嫔做过的事。他唯一能肯定的是，德妃，贤妃她们的怀孕肯定也都是出轨才有的孩子，而他和皇子等等不亲近自然是知道那些不是他的孩子。
　　而只要想到前面几次，可能那人会和替身翻云覆雨他就觉得心中一阵揪痛，此时此刻，易刑央只想把自己的替身都杀了。
　　这天，祁斯涵躺在床上见易刑央没过来的时候就大概猜到对方定然是对自己的反应起了怀疑，而这人在怀疑后会做什么那真是想也不用想的。
　　祁斯涵心中忍不住的叹息。
　　不过，他知道，在林贵妃喊出那些内容来后，前面几辈子发生的一些事情，自己最大的秘密，恐怕是瞒不住了。
　　在林贵妃之前，他自然从来没有想过把这个告诉易刑央的，那是独属于自己的一种经历。
　　而且，前面几辈子一直混的那么差，他也很丢人好吗？
　　最重要的是，前面几辈子，自己的死亡，可以说都是易刑央袖手旁观的结果，而他告诉对方做什么呢？不过是让两人心中都会有那么一个疙瘩罢了。
　　所以，这有些事情还不如不说呢。
　　但现在，也许不得不说了吧？
　　这一夜，祁斯涵失眠了，而易刑央也在消化着林贵妃所说的那些内容，同样也是彻夜未眠。
　　第二天，祁斯涵起来，有点头痛。妨，豹，嘟，嘉，蒸，李，禁，止，外，传
　　这一晚上没谁叫，自然是头痛的，不过，他知道，自己都这样了，想来易刑央那边也不会轻松的。
　　所以，祁斯涵还是决定跟对方好好谈一谈。
　　那人如今还怀着孩子呢，要是跟自己一样的彻夜未眠……这可不好。再者，这事情总归是要谈开来的。
　　祁斯涵这么想着，洗漱后出去了，直接询问向顽里，“陛下呢？”
　　“圣上在干渊殿。”
　　干渊殿啊，祁斯涵点了点头，“走吧，过去看看，将今天的早膳送到干渊殿去吧。”
　　“是。”向顽里自然应下，然后，祁斯涵这边就直接往干渊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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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两人谈开
　　祁斯涵到达了干渊殿，看到了守在外面的太监总管。
　　现在整个皇宫里面，谁不知道皇后受宠呀，尤其是跟在皇帝身边的，更是明白这个皇后到底有多么受宠，所以根本没有一个人敢怠慢了祁斯涵。这位太监总管立刻向祁斯涵这边行礼问安。
　　祁斯涵开了口：“陛下在里头？”
　　太监总管连忙点头，然后又有些犹豫的说：“之前皇上有吩咐，说是不让任何人打扰。”
　　不过就以皇后受宠的程度来讲，太监总管有些不确定这个任何人是不是包括皇后在内。
　　祁斯涵想了想，说：“那你进去问一问，看看我能不能进去。”
　　祁斯涵也没想太为难这个太监总管，于是这么说道。
　　太监总管顿时大松了一口气，对于祁斯涵的这份没有为难十分的受用，毕竟就以对方的身份而言对方如果无视自己这句话想要强行进去的话，那么自己也没有那个狗胆去阻拦呀。到时候他敢保证，如果皇帝不高兴皇后进去的话，皇后不会怎么样，但是他这个守门的太监总管肯定是要受到处罚的。
　　只是轻微的处罚也就算了，但是在皇帝手底下做事的，若是碰上皇帝心情不好，那么这个处罚可是会直接丢了性命的。
　　因此，祁斯涵说的这让他去询问下让太监总管真的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太监总管自然也是不敢直接到内殿里面去的，所以不过是在外面询问而已。
　　太监总管敢保证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传来，这肯定是不想让皇后进去的意思，所以这边太监总管对着祁斯涵也就为难的说了。
　　祁斯涵沉默了下，然后说了句让太监总管心惊肉跳的话：“我进去看看你也不必阻拦，放心，如果皇上降罪的话，我定不会让他为难于你。”
　　太监总管苦了一张脸，他就怕皇后说这样的话呀，因为皇上肯定不会为难皇后，而如果皇后为自己求情的话，也不一定就不让皇帝怪罪，因为皇帝就算现在不怪罪，等到皇后走了之后，要是皇帝心情不好，那么自己还是会受到处罚的。
　　不过太监总管虽然苦了一张脸，却也并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进去。
　　向顽里拍了拍看见总管的肩膀，“放心放心，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们离这边远一些。”
　　太监总管一直都跟在皇帝的身边，自然知道向顽里真正的身份，这位可不是真的太监，那是他们皇上的小师叔！
　　于是，太监总管微微放下了一些心思，既然皇上的小师叔都说不会有事还让他们离这边远一点，那么想来是真的不会有事吧？
　　不过太监总管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些嘀咕，大家都知道帝后的感情有多深，皇上这是怎么了？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里头，而且连皇后也不想见的样子。这该不会是跟皇后闹别扭了吧？想想也很有可能，因为昨天皇上并没有去皇后那边，作为贴身的太监总管，他知道的事情自然比旁人更多了一些，比如说替身的事情，这位贴身总管就肯定是知道的，那些替身能够瞒得住不熟悉皇帝的人，但是哪里能够瞒得住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
　　所以太监总管就知道许多事情，比如说皇上根本并没有和那些妃嫔真正的同房过。
　　在如此情况之下，居然还有妃子怀孕，也怪不得那位德妃娘娘要死。
　　他知道除了皇后之外，皇帝并没有真正的在哪一位妃子那边过夜过，也正因为这样，这才突出了皇后的重要性呀。
　　太监总管离那边的大门远了一些，也将其余的人都驱赶到了一边。如此也就能够保证到，绝对不会让人听见里面的一些对话内容之类。
　　祁斯涵进入了内殿之中，易刑央坐在窗边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没有转过头来。
　　祁斯涵知道，对方肯定是知道了自己进来的，只是不想转过头罢了。他走向了窗户那边，在易刑央的身边站定。
　　“你去过了林贵妃那边了吧？也应该从林贵妃的口中知道了许多东西，你现在这是不想见我吗？”
　　祁斯涵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冷淡的样子，这让窗户边的人立刻转头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还是易刑央先开了口：“那个女人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吗？是不是你曾经经历过的，我不相信那只是简单的梦境。”
　　祁斯涵倒是没有想到对方已经这么快的想到了这一层，不过仔细想想的话也属于正常，易刑央作为一个帝国的皇帝，而且是一个非常成功，能将所有的权力都集中在自己手中的皇帝，那么对方的一些思想本来就不可以用常人的那种考量去想。
　　如果只是别人的话，或许也只会认为他也是做了这样的梦，所以才会让自己的性格脾气等等发生那么大的变化。
　　但是易刑央，对方却很快就在想，是不是那些事情曾经都是发生过的，只是，他这个皇帝并不记得罢了。
　　祁斯涵现在已经不愿意欺骗对方，既然这人已经发现了这些事情，那么即便这些事情自己曾经并不想开口，现在也是会说的。
　　“你说的对，那些并不只是简单的梦境，那些的确都是发生过的事情，对于别人来说可能一辈子那么长也只会有一辈子，但是对我来说，我其实已经活了几辈子了。”
　　易刑央闻言，瞳孔顿时勐的一缩，虽说在此之前，自己的心中其实就已经想过这样的可能性，并且推测出来的也是这样的，可能性才是最大的，但是等到这人真的这么承认的时候，易刑央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部位传来一阵刺痛感。
　　“所以……”易刑央紧紧的盯着人，目光幽深，而身侧的拳头已经握的死紧死紧，“所以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而你已经死了几次了是吗？”
　　祁斯涵点头，他并没有用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去讲述自己的死亡，因为那不过是伪装出来的，如果真的能够无所谓的话，他也不会现在才站在这里，也不会昨夜彻底未眠。
　　不过，祁斯涵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平静的。
　　“没错，我已经死了三次了，而这已经是我活的第四次，说实在的，在我再一次重生的时候，我是真的不想活了，反正在这个皇宫里面我也活不下来，总是一次次的死亡，那种感觉可并不好，所以在我这一次重生之后，我便打算破罐子破摔。既然早就注定要死，那么早死和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易刑央身侧的拳头不由得握的更紧了一些，紧到自己的指甲都陷进了自己的肉里。
　　“我每一次重生的时候，差不多都是在我需要进宫之前的一段时间，刚好就是我和林扬发生冲突的那个时候。刚开始进皇宫，我也想好好的活，所以从不肆意张扬，可我毕竟是一个男子，跟那些女人相比的话，在宫斗方面还是差了一些，所以……”祁斯涵耸了耸肩，“第一辈子的时候是死的最早的根本就没有多久。到后来时间长了一些，直到上辈子活了四年多吧，但也就是这样了，所以我觉得这几年的时间活不活其实都是一样的。我也没想到当我破罐子破摔之后，居然在这辈子的时候和你有了这样不一般的关系，这在前面的几辈子里面都是没有的。”
　　“前面的几辈子……你和林贵妃他们一样……碰到的都是我的替身？”
　　祁斯涵摇了摇头，“这倒没有，其实前面的几辈子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不喜欢男人的，因为虽然你初一十五也会在我这边过夜，但是我们并未真正的同房过。所以我以为你是不喜欢男人的。”
　　易刑央愣住了。
　　“这辈子在一开始的时候从林亦荃那里得知他们是真的被宠幸的时候，我还觉得有些古怪。直到后来你跟我说，替身宠幸过的那些人都是在皇宫里面有自己的目的，并且想要往上爬的那一类型的人，所以我才知道前面的几辈子，大概是因为我只想要活下去，并不想怎么爬，所以你才没有让替身跟我争的圆房吧。”
　　易刑央的拳头稍微放松了一点，不得不承认的是，得知替身那边并未真的跟人圆房，他是松了一口气的，否则的话即便是前面几辈子发生的事，只要是自己知道了，恐怕他也会忍不住的想杀人，他的占有欲很强，对他而言身边的这人是他的，那么就只能是他的，不可以和其他人有任何一丁点的关系。
　　而易刑央甚至觉得睡在对方身边的那个人都是自己，虽然并没有前面几辈子的记忆，但是如果替身在那边并不是为了宠幸人的话，那么跟这人睡在一起的，很有可能是自己。
　　是不是前面几辈子自己对这人其实也是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的，只是并没有真的走到那一步。
　　可如果自己真的对这人是有感觉的，那又如何会让这人死亡？
　　一时间，易刑央真的很想回到过去给自己一巴掌，他怎能让这人死亡呢？怎能让这个人在自己面前死了一次又一次！
　　只要想到这个人已经经历了几次死亡，他就觉得痛彻心扉。
　　“易刑央，你已经知道前面几辈子发生的那些事，我问你你现在究竟如何想的？这一辈子我们的关系不一样了，你是想回到以前那样并没有什么关系的状态，还是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更好一些？”
　　“自然是现在这样更好一些。”易刑央飞快道，“你是我的！”
　　祁斯涵听着对方这充满了占有欲的话，微微的笑了笑。
　　“既然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更好，那你告诉我，你这样把自己关在这里，真正介意的是什么？”
　　“自然是你的死亡，我无法想象那些事情都是你经历过的，我无法想象你已经死亡过几次，我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我只知道我只要这么想，就觉得心脏很疼。”
　　易刑央这么说着，眼中有一丝暴戾没忍住的流露了出来，“我无法去想象前面的几辈子，我竟然看着你就那么死在我的眼前，我真的没有办法想象……我甚至无法原谅自己，你能明白那种感觉吗？我无法去想，我竟然可以就那么看着你去死……我终于知道为何你在一开始的时候那么厌我，因为我一直都在坐山观虎斗，我根本就没有为你做过什么，对不对？所以才会让你在这个皇宫里面受那么多的折磨。”
　　祁斯涵沉默了。
　　易刑央的声音有一丝颤栗，“你很厌恶我对不对？因为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可以说你其实是死在我的手上的，如果没有我的放任，那么你不会死亡……”
　　祁斯涵还是沉默。
　　易刑央轻轻的闭了闭眼，“祁斯涵，你是不是很恨我？所以在我用杨逸的身份接近你的时候，在杨逸说他的任务是刺杀皇帝的时候，你才会那么轻易的接受，因为你恨我，你恨皇帝，你想要皇帝死，因为你死在了皇帝的手中三次，是不是？”
　　祁斯涵依然沉默。
　　“祁斯涵，那你告诉我，你现在还依然恨我吗？”
　　易刑央真正想明白的是，为什么自己的身份暴露的时候，那人所表现出来的情绪那么的复杂，而且一副根本不想跟自己再有关系的样子，还有什么比爱上自己的仇人还要可笑的呢？尤其是自己的那个仇人，根本是伪装身份接近自己。
　　易刑央想，如果自己跟人换位思考的话，恐怕根本不会原谅这么一个人。
　　而这人为何会原谅自己呢？恐怕也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因为他毕竟是皇帝，而这个人想要离开自己的话，岂是一件容易的事？
　　只要自己不允许，那么这个人这辈子都无法离开，恐怕也是因为这样的关系，所以这人才不得不妥协，可是他要的是这个人妥协的感情吗？他要的是这个人最完整的情感，他爱自己就必须只爱自己一个人他是自己的，那就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他的占有欲就是这样的强烈。
　　可是如果在这人的身上真的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那么这人对自己的情感又如何是最完整的？
　　所以，他害怕了，害怕的甚至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个人，所以只能把自己关在这个房间里面，他有很多事情到现在还无法想通，更不知道自己今后要如何跟这个人相处。
　　如果不是祁斯涵找过来的话，易刑央甚至不确定自己还会把自己关在这个屋子里面多久。
　　祁斯涵终于悠悠的叹了口气，然后握住了易刑央有些冰凉的手，他执起了对方的手送到了自己的脸颊上，然后轻轻的摩擦了一下。
　　“如果我还恨着你的话，又如何跟你在一起，我们也不会拥有孩子吧？”
　　易刑央微微一愣。
　　“有一点你说错了，我虽然已经死亡过三次，但是我并不恨你。只是觉得有些无奈罢了，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坐山观虎斗，我也知道。我所经历的那些你未必心中不晓得，比如说有时候我被冤枉，我就觉得你是知道的。但是怎么说呢，毕竟你也并没有真正下令过要对我如何，而我之所以会死，也不过是死在别人的手中罢了，你做错了什么呢？不过是没有爱上我，不过是没有保护我，不过是让我在这个皇宫当中随波逐流罢了，可是这又如何能够怪得了你，因为我们本来就没有感情。”
　　易刑央的脸白了。
　　“前面的几辈子当中我们真的是陌生的，所以在你的心里，我跟其余的人都是一样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皇宫中的日子本来就并不好过，你在这边长大你也知道人在皇宫里面会如何，一个人若是想要自保的话，那么，他就不可能是一个圣人，你是一个皇帝，所以，你自然不可能是多么心善的存在，我没有活下来，也不过是因为我没有斗得过旁人罢了，这是我的能力不如别人，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恨人？”
　　易刑央的脸色更苍白了一些。
　　“我是真的没有恨过你，也没有真的多怨怼你，更何况我的那些仇恨在这一辈子重生的时候就已经都爆了，你现在知道我为何对林贵妃他们下手那么狠了吧？也不过是因为前面几辈子他们得罪了我，并且，置我于此地罢了。我其实都不知道究竟是谁对我动的手，但总归就那么两个人，我也不过是知道一些，所以干脆就全都打击报复到了。我这辈子的仇恨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都撒了，所以每次就算想起前面几辈子发生的事情，也不过是稍微有些意难平罢了，倒也不会如何。所以你真不用想这么多，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人不能总活在过去吗？既然这辈子我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而且还跟你走到了这一步，我自然不会放弃，你也不会因为前面的几辈子那些所发生的事情就放弃，这辈子好不容易得到的感情。”
　　易刑央的脸色终于好了一些。
　　“所以……你愿意跟我在一起……”
　　祁斯涵笑了笑，“自然是愿意的呀，我不是说了吗，在这辈子开始的时候，其实我就不想活，如今我想活了自然是因为你，如果我不愿意跟你在一起的话，那只需要不想活就可以了呀。”
　　易刑央闻言，忽然用力抱住了祁斯涵。
　　祁斯涵轻轻的又叹息了一声，用手掌抚摸着易刑央的后脑。
　　“易刑央，你要相信我，我是想要跟你在一起的，所以才会想要活下去，更何况我们还有了孩子，以后我们一家三口都在一起好不好？”
　　“好……”易刑央声音沙哑。
　　终于将人安抚了下来，祁斯涵也是松了一口气的，因为他是真的不想要易刑央太过在意那些过去。
　　不管怎么样，那些事情终究都是过去发生的事了。在一个人的人生重新开始的时候，那些过去的事情就应该放下，更不要说他在这辈子其实是真的已经报了仇，既然如此的话，何必因为过去的那些事情让他们这辈子也过得不愉快呢，那到底是惩罚别人还是在惩罚自己呀！
　　而且他对人说的那些话也是真的，这人作为一个皇帝，当他没有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去保护他，也不可能会为了那个人真的去做什么，坐山观虎斗才是一个皇帝真正该做的事情，那人不过是站在了自己的立场上做了那些事情罢了，如果前面几辈子他们就是相爱的，然后那人还背叛了自己，并且看着自己死亡在旁边，只是坐山观虎斗的话，那样他才不会去原谅人，可是前面的几辈子他们并非是相爱的，既然如此那又谈何去恨？
　　一个人的立场不同，也会导致他所做的选择不同，祁斯涵又不是小孩子，不会连这一点都看不明白。
　　两个人就这样拥抱了好一会儿，许久后，祁斯涵才将人放开，“我昨夜都没能好好睡觉，相信你这里也是一样，我现在还没有用早膳，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然后可以一起睡个觉，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还怀着孩子呢，可不能连觉都睡不好。”
　　易刑央心情现在平静了很多，于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安静的被祁斯涵拉着到了门口。
　　祁斯涵打开了门，外头不远处的太监总管立刻看了过来。
　　祁斯涵笑了一下：“去传膳，我和皇上用些早膳。”
　　太监总管自然大喜，心中忍不住在想着，果然还是皇后厉害呀，这进去一趟之后，立刻就将皇上给哄好了，也怪不得皇上这么宠爱皇后呀！这样的能耐可不是谁都有的，那可是皇上呀！
　　太监总管立刻去传膳了，祁斯涵拉着易刑央在桌边坐了下来。
　　外面，向顽里看到两人牵着手出现在门口，心里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也在想，果然还是皇后厉害！把自家这个师侄吃的那是死死的啊！
　　很快，早膳就送过来了，祁斯涵细心的给易刑央布膳，也没有假手他人。
　　易刑央现在跟祁斯涵在一起用餐用惯了，甚至都不喜欢旁人服侍，所以，他安静的享用着祁斯涵的忙碌。
　　之前易刑央肯定是一点胃口都没有的，现在的话，有祁斯涵在旁边陪着，虽然过去的那些事情，依然让他很不舒服，甚至心痛，但是这人有一点说的很对，他们不能因为过去的事情而影响到这辈子。他欠这个人的，他会在这辈子补偿，他绝对不会让这人再受半点伤害！绝对不会！
　　易刑央这么想着，胃口更好了那么一点，总算是能吃得进去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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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太后出事
　　虽然打算在吃完之后就跟人好好的睡一觉，但是祁斯涵知道，这种吃完了就睡，那是非常伤身体的，所以在两人吃完了之后，祁斯涵这边还是拉着易刑央在外面的御花园散了散步。一直到他觉得消化的差不多的时候，两人这才去睡觉。
　　昨天晚上并没有在一起，两个人也都是彻夜未眠，这让两人其实都感觉到了疲惫。其实原本按照易刑央的武功来说的话，不过是一个晚上没有睡觉而已，不应该会觉得多疲惫，但他没有睡觉的原因，本来就很特殊，一整个晚上心里都不痛快的很，更有一种他自己都没有说的恐惧感，这种恐惧感是因为他害怕失去那个人。
　　他怕自己所想的一些东西是真的，比如说那个人其实一直都在恨着自己，如果这样的认知是正确的，那么他们这辈子如何能够走到一起？
　　易刑央这一整个晚上最为担心的就是这种情况，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怎么可能不疲惫？
　　现在的话整个人的心神都放松了下来，所以，在祁斯涵陪伴在自己身边的这种情况下，疲惫了一整个晚上的易刑央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祁斯涵这边也是相同的情况，不过比起皇帝那边的话，其实也许他的心情会更为复杂一点。只是活了几辈子的缘故，他终究不是曾经的最为单纯的那个少年，所以他知道抛弃怎样的想法对自己是好的，怎样活下去对自己是最有利的。
　　也因此他才能够做出那个最对的选择，对于自己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他是忘不掉的，可是忘不掉又如何呢？生活总是要继续的，他总不能因为那些忘不掉的事情，就让这辈子的生活也变得一团糟，那样的话他还真不如早早的在重生之初就死了算了。
　　如今好不容易他和皇帝有了这样的开始，他自然不愿意将这样的一段感情就葬送，至少自己也应该努力一下，不是吗？如果将来的某一天皇帝背叛了自己，那么他想到时候再割舍掉这一份感情的话，也会比较容易做出取舍来，但是现如今的话就让他放弃，那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说他们两个现在还有了孩子，虽然那个孩子还没有出生，但是自己作为人家的另一个父亲总是要对孩子负责的，不是吗？
　　所以，哪怕不仅仅是为了皇帝，哪怕只是为了那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他都应该为这辈子稍微努力一下，前面的几辈子他都没有享受过亲情，在亲情上面得到的都是背叛和舍弃，从自己被送入皇宫中之后，他的家人就已经放弃了他，不管自己在皇宫里面如何艰难地挣扎生存，他们都没有想过会帮助自己，因为在把自己送过来的时候，自己就被放弃了。
　　在现代社会的时候，孤儿院里面也有对自己好的人，但那毕竟都不是自己真正的亲人几辈子了，他终于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那是跟自己血脉相连的存在，所以哪怕只是为了这独一份的亲情，他觉得自己都应该努力一下，不应该让自己跟皇帝的关系走到僵局。
　　更不要说皇帝在隐瞒身份的时候，自己就爱上了对方，另外一层的身份，除了对方欺骗了自己之外，这人也并不曾背叛过自己，抛开一开始的一些利用之外皇帝做的那些事情，以及现在的那许多的改变，都足以证明皇帝是真的在意自己的，纵然不知道这一份在意会持续多久，但是哪怕是为了那个没有出生的孩子，他都应该去努力一下，让皇帝能够在意自己一辈子。当然这会是最美好的结局，可如果一辈子不能够那么到时候再想其他的出路也不迟。
　　正因为想通了这些，所以他才会在一大早的时候就过去找皇帝，他想跟对方好好的谈一谈，而谈过之后两人果然是和好了。
　　也通过这一次的交谈，祁斯涵知道，皇帝其实比自己，所以为的要更在意自己一些，甚至对方不吝惜表达这种在意。在前面的几辈子当中，他从来没有看穿过这个皇帝，但是这一辈子的话，和对方这般近距离的相处，他发现自己了解对方许多了。
　　这是一个在前面没有爱上，但是只要爱上了就会付出的人，他的占有欲或许非常的强，但是也正因为这样，所以那些在意才会显得那么真实，这对自己来说其实算是一种好事。
　　在这个皇宫当中皇帝的在意，对于后宫里面的人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而他已经得到了皇帝的在意，这自然是好事。此时此刻的现在，他也不需要去想这一份在意会持续多久，反正只要自己活着，那么总归是能够看得到的。人呀，也不能想太长远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这也没什么不好的。
　　将这些种种的思绪全都隐藏在心头之后，祁斯涵这边这一觉其实睡得挺好，一点负担和压力都没有，而等到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居然已经是午后了。虽说已经错过了午饭的时间，现在肚子也是有点饿的，但是不得不说的是，昨天一整晚都没有睡觉的那种疲惫已经补回来了。
　　他没有在旁边看到皇帝，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起来的，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下床的。思索了一下这个问题之后，祁斯涵决定等会儿问问下人就知道了。
　　来到外面就看到了向顽里，祁斯涵招了招手。
　　向顽里连忙走了过去，“参见君后殿下。”
　　“起来吧，晚上是何时起的？”
　　“半个时辰之前，皇上还没有用午膳，他在离开之前吩咐过，等皇后这边起了就立刻通知那边，到时候皇上会过来一起用午膳。”
　　“皇上还没吃？”祁斯涵点了点头，“那就通知一下那边，然后这边也立刻传膳吧。”
　　毕竟传膳也是需要时间的，尤其是皇帝吃的那些东西都需要验毒，这其中其实是一个非常耽误时间的流程，甚至有时候滚烫的菜都会因为这个流程而变冷。可是这个流程却又是必须的，否则的话，一旦出现什么问题，那后果才是不堪设想。
　　这边祁斯涵的命令被一条条的安排执行了下去，不久后，等到易刑央那边过来的时候，这边的膳食已经传上了。
　　祁斯涵拉着易刑央坐了下来，“我听说你还没吃，你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醒，为什么不先吃呢？这要是饿着可怎么办？”
　　“我本就一直都没什么胃口，你不跟我一起吃的话，我就更没有胃口了，还不如不吃呢。”易刑央这话说的着实有些小孩子气，祁斯涵听完之后不由得很是无奈。
　　“那幸亏我早起了一些，这要是一觉睡到晚上的话，那你岂不是要饿两顿吗？”
　　“反正不跟你一起吃的话，没胃口。”易刑央颇为倔强的说。
　　祁斯涵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只能无奈的又叹了一口气，干脆也不再说什么，将这个话题放下，然后给易刑央这边开始布菜，“赶紧的过来吃吧。”
　　易刑央点了点头。
　　其实易刑央说的真是实话，让他自己一个人吃的话，他是真的没有胃口的，甚至看到这些菜色还会觉得有些作呕，虽不至于真的吐出来，但却一点吃的欲望都没有，只是每次看着祁斯涵给自己忙碌，看着对方吃的挺高兴的样子，那么自己在旁边才会跟着有那么一点点吃的欲望。
　　也因为这样，他才坚持每一顿都要跟对方一起吃，因为没有对方在自己身边的话，他是真的不想吃。
　　一顿有点迟来的，午饭吃完之后，祁斯涵这边问易刑央：“要不要出去走走？”
　　“不想去外面的御花园，就在殿内走走吧。”
　　“也好。”祁斯涵点了点头，他觉得现在外面的太阳有些大，出去走了的话说不定会一身汗，到时候就算洗澡的话，也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而在屋子里走走的话，就不用担心这些了。
　　就在两人一起走了一会儿之后，哀奉宫那边竟然来人了，说是太后摔着了，而且摔得很严重，人已经昏迷了过去，如今已经去请了太医。
　　这是刚刚发生过的事情，哀奉宫那边的宫人自然是要把这个事情立刻汇报给皇帝的，只是皇帝不在御书房那边，所以就找到了祁斯涵这边来。
　　祁斯涵和易刑央两人其实都有些惊讶，太后那边摔着了，而且还摔得挺严重的？那第一瞬间他们都以为这不过是太后想要请他们一起过去的一种借口。
　　不过很快他们就想到，如果这只是一个借口的话，那么穿帮的可能性也就太大了，而且着实没有这个必要。毕竟他们连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呢，所以这就是真的了？
　　只是那太后平常做事情也可以说都挺小心仔细的，这怎么走路还摔着了呢？
　　先打发了太后那边过来的宫人之后，祁斯涵这边才看向了易刑央，“这太后形式以前都一向挺小心的，怎么会走路还摔着，而且还摔得这么严重的样子？”
　　易刑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这时，易刑央安排在太后那边的眼线过来汇报了。
　　原来之前之所以让太后的人跑在前面，也不过是因为对方跑得很快，而且事情非常的紧急，又是突然发生的，所以皇帝安排在那边的眼线才没有及时将消息传过来。
　　但是现在的话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会儿，皇帝安排在那边的眼线，自然也就可以过来详细的汇报情况了。
　　原来这事情真的是一个意外，就在不久之前，两个美人，两个昭仪一起去给太后请安。
　　太后今天的心情好像还不错，所以就见了这几个人。本来这几个人在一起聊天，说话似乎也都挺开心的，之后的话，好像是这几个人想去外面的花园里面走走，太后在起来的时候也是被嬷嬷扶着的，可即便是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经过台阶的时候，这个太后自己拐了脚，然后一下就摔下去了。那嬷嬷自然是要拉人的，不过却没有能够拉得住，反而还被太后反拉了一把，反正是两个人一起摔下去的。
　　只是吓人，那边禀报的时候自然先说了太后，这才是最为重要的，至于一个嬷嬷的话，下人刚才禀报的时候都没说。
　　这太后的运气也是真的不好，因为对方在摔下去的时候，脑袋还磕到了地上，当时地上都是血，这自然把大家都吓到了。太后当场就摔的昏迷过去，好在现在应该是还有气的，太医的话已经去请，不过太医过来也是需要一点时间的，还不知道那边太后的宫中如今乱成什么样了呢。
　　祁斯涵听着其实颇为觉得有些无语，之前还觉得这事情很有猫腻，或者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其他的计较，却没想到这看着还真像是一个大大的意外。只是这个意外的话，让太后现在被摔的生死不知！
　　祁斯涵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片刻后，祁斯涵才道：“皇上，太后那里既然摔得这么严重，恐怕那边也比较血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特殊，我看要不你就先不要过去了，我跟替身一起过去看看情况再说。”
　　易刑央闻言顿时微微皱眉，应该是不想要自己留下。
　　祁斯涵劝道：“我主要是担心你现在的情况特殊，这要是看到太血腥的东西或者闻到药味让你不舒服的话，要呕吐。现在太后那边出了这样的事情，恐怕皇宫里面其他的妃嫔接到消息都会过去的，女人其实还是很敏感的，这要是皇上你到时候呕吐的话，恐怕会让别人多想。”
　　这倒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易刑央抿了抿嘴角，最终答应了下来。
　　然后他把替身叫了过来，嘱咐了一番，这个嘱咐自然告诉对方要如何行事的。
　　就这样，易刑央留了下来，祁斯涵这边则和替身一起前往太后的宫中。
　　虽说太后是自己摔着的，但是这毕竟跟两个美人以及两个昭仪有关。
　　所以这几个女人外加自己的一干宫人全都整齐的跪在了太后的宫门之外，这几个女人也纷纷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不过是过来讨好一下太后，想要让太后欢心一些，说不定能让皇帝那边更加在意自己一点。这本来进展的挺顺利的，几个女人在一起也都聊得挺好的，谁知道不过是想去花园里面转转罢了，居然会遇到这样的事！
　　这几个女人现在简直都想骂娘了，也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倒霉了，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何必过来呢，图惹一身腥呀！这要是太后那边真有一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这些女人敢保证他们一个都别想讨得了好。
　　想到这里几个女人，顿时都更加的郁闷了。就算太后那边没有有个三长两短，对方被救过来了，说不定也会因此厌弃了自己等人。毕竟如果不是自己等人过来的话，太后这边根本就不会出这样的意外！这让几个女人更加的后悔。
　　不过现在几个女人最多的心思还是害怕害怕太后那边真有一个三长两短，所以在看到皇帝和皇后过来的时候，这几个女人都跪着爬了过去。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皇后。”
　　几个女人脸上都是满满的着急，而且脸上还都是泪水的样子，看着就非常的害怕，当然估计也是为了表现自己的我见犹怜的模样。
　　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自己较好的外貌肯定是最大的一个利器，如今想要自己免罪，那肯定是需要好好的表现一番的，如果能够让皇上怜惜自己的话，那么，说不定就能够没事了。
　　几个女人都是这么想的，所以，在爬过来的时候都去拽住了替身的衣摆。
　　祁斯涵不着痕迹的距离这几个想要讨圣宠的女人远了一点，他略有点同情的看了一眼替身，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这是几个女人一起缠上来，这可不是什么多好的体验。
　　祁斯涵略有点庆幸过来的不是真的皇帝，就以现在的那位的脾气，恐怕这几个女人爬过来的时候，就会被他一脚踹出去，这几个女人受伤了不要紧，可是皇帝现在的情况特殊，要是因为生气而动了胎气什么的，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他之前也是想到太后的这边才刚刚出了这样的事，所以这里肯定是混乱的，也因此不想要易刑央过来，现在看来自己的决定还是明智的。
　　这里果真是乱得紧。
　　祁斯涵已经看到那几个女人想要扒着替身的衣服站起来，一个个都恨不得贴在替身的身上。那替身似乎也是不耐烦了，于是直接一脚就把其中的一个昭仪给踹了出去。
　　那位昭仪被踹飞出去好几米远，这让其余的三个女人顿时也都被吓到了。于是另外的那三个女人也不敢抓着替身的衣摆了。
　　替身冷哼了声：“太后若是出事，仔细你们的皮。”
　　说完之后替身立刻就大跨步的往里面走了进去。
　　祁斯涵跟在替身的身后忍不住暗道：这替身表演起真正的皇帝来，那气势上面也是不弱的。真不愧是被培养了许久的替身，这样的人才若是损失了的话，那也是真正的损失。有替身在皇帝许多时候都可以更自由一些，若是没有替身的话，那就什么都需要亲力亲为了。
　　那几个女人看到替身这样的态度，顿时也更加的惶恐不安，只能继续跪在外面。
　　祁斯涵微微的侧过头去，这几个女人的话，让他略有好感的，也不过就是那位扬州富商的美人。
　　这个人在前面几辈子当中对自己伸出过援手，不过他也是知道的，皇帝跟太后的感情又不是真的好，所以未必会迁怒于她们。如果皇帝真的要对这些人出手的话，到时候他再为这位美人求情一下，也就是了。想来这个面子，皇帝那边也是会给的。
　　如此想着，祁斯涵也没有多理会后面跪着的那几个女人，他跟着往里面走了进去。
　　这个里面果然比较混乱，太后娘娘出事了，太后宫中的这些人自然一个个吓得都魂不附体。
　　端水盆的，拿参药的，焦急的转圈的，那真的是做什么的都有。
　　太医那边果然还没到，不过想来也快了。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果然就看到几位太医一起过来了。
　　这几位太医在看到替身的时候立刻请安，替身非常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这时候还讲这些礼节干什么，还不赶紧进去看看太后如何了，太后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仔细你们的皮！”
　　几个太医都被吓到了，连忙就往里面过去。
　　太后宫中的那些人在看到替身的时候全都跪了下来，替身也没叫他们起来，眼神有些冰冷的在那些宫人的身上来回扫过。祁斯涵觉得，这些下人大概要被吓死了。
　　替身根本就没有理会这些宫人，也绝对没有叫他们起来的意思，所以这些人都战战兢兢的跪着，仔细看的话还能够发现有些心理素质不强的已经在发抖。
　　祁斯涵暗的摇了摇头，这些人其实才是最无辜的，不过是因为在这里做事罢了，现在主子那边出了事，虽说是因为他们的主子自己不小心，可是现在这种封建社会哪里会管这个？如果今天那位太后娘娘真的出了事情的话，那么这些人恐怕都要小命不保。只一个没有伺候保护好太后就足以让他们毙命的。
　　虽然觉得这些人被连累的有些倒霉，如果对于这个太后宫中的人，他也是并没有好感的，前面几辈子这些人可没少给自己下绊子，而且仗着有太后撑腰，那是真的，不将自己这个皇后放在眼里狗仗人势的东西，不过是因为这辈子没什么机会在这些人身上讨回来罢了，所以他现在也不会圣母的觉得这些人应该救一救。
　　祁斯涵“劝”着替身不要生气，然后还带着对方一起坐了下来。
　　皇后本就是在宫中最为得宠的，所以皇帝那边的怒气似乎被安抚了一些，不多久之后，其余宫中的妃嫔也都接到了消息，一个个都过来了，男女皆有。
　　不过现在皇宫当中的妃嫔本就不多，外面这还跪着几个呢，再加上自己，所以这过来的也没几个。毕竟林贵妃和德妃娘娘那里可都出事了。
　　不过，男妃当中，林亦荃在外面，剩余的两个也都过来了。
　　不过除去皇帝这边的妃嫔之外，太后娘娘出事，之前剩余的一些还在宫中的太妃，还有在皇宫当中没有出嫁的几个公主也都赶紧过来了。
　　所以唿啦啦的一群人还是挺多的，这些人都进来了，祁斯涵觉得……大概得有些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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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要来个了断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么多人在一起，那是真的闹腾。
　　这个说一句，那个说一句也够让这里变得嘈杂了，尤其这些人还都是皇宫里能说话的主子，呵呵，反正祁斯涵只觉得这里简直就变成了菜市场！
　　就在他这边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替身那边一声怒喝：“你们都给朕闭嘴！”
　　替身的这一声暴喝顿时让场面瞬间变得安静，那些嘈杂的声音瞬间就都消失了。
　　大家都有些惊恐的看向了替身的方向，全部无言。
　　替身的语调十分的冰冷，“太后现在正在里面诊治，你们在这里如此嘈杂这是想做什么？”
　　有公主似乎是委屈的想说什么，但是替身看过去的那冰凉的眼神让那位公主立刻消音了。
　　“都回去自己的宫里，太后现在还不需要你们的探望。”
　　“皇上……”
　　“滚！”替身直接发怒。
　　顿时，再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什么，唿啦啦的，这一群人很快就都离开了。
　　当这些人都离开后，祁斯涵这边也终于是松了口气。
　　太后宫内的那些宫人还在跪着，片刻后，里面终于有太医出来回禀消息了。
　　太后这情况有些大大的不妙，因为对方在摔下去的时候磕碰到了脑袋，现在脑袋内可能有淤血，如今已经用金针之术处理了，但是这处理的结果怎样还得等太后醒来后才能知道情况。如果醒来后没有其他的不适，那么应该就没事，如果醒来后有问题，那就不好说了。
　　另外的话，太后毕竟是有些上了年纪，所以她这一摔把自己的骨盆那边都给摔裂开了，大腿又骨折的迹象，总之，醒来后这疼痛怕是难免的。
　　以上这些，太医是用非常委婉的一些言辞说出来的，但是整理过后基本上就是这样的意思了。
　　替身冷冷道：“几位太医就在这里用心守着，一定要让太后安然无恙。”
　　“是，臣等一定尽力。”
　　“太后何时会醒？”
　　几位太医都不敢保证，说有可能今天晚上能醒，但也有可能要明日，或者后日，现在不能确定。
　　替身大骂了一句他们废物，几位太医自然呐呐不敢再多言，最后，替身摆了摆手让他们去里面守着了。
　　这太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呢，祁斯涵本心里肯定是不愿意在这里守着的。
　　不过，做妃子的本就应该在这边守着。
　　好在，这时有人来禀报了什么事，替身打算走了，而他在走前把祁斯涵给带走了。
　　至于太后宫中的那些人，替身依然没叫起，皇帝没叫起，那些人自然只能依然跪着，那是谁也不敢擅自爬起来的。
　　祁斯涵回了他现在住的宫殿，真正的皇帝易刑央在里面除了一些政事。
　　祁斯涵过来的时候易刑央立刻看了过来，“太后那边情况怎样？”
　　祁斯涵说了下自己的总结词，自然不如太医说的那样婉转，“什么时候醒不好说，醒来后能不能好也得等看她醒来后的情况，身上还骨折了好几处，总之这一次算是真的遭罪了吧。”
　　“嗯。”易刑央果然其实并不关心太后的伤势，非常的冷淡，“那就等醒了再说吧。”
　　“今天跟太后一起的几个妃子现在还在哀奉宫的外头跪着呢，皇上觉得应该让她们跪到何时？”
　　“先跪到太后醒来再说。”易刑央不是很在意的道。
　　祁斯涵听对方这么说哪里还能不明白对方的想法的，不过想到这些人，对那些女人本来就没什么在意的，这么一想的话，也就不奇怪了。
　　“你就不怕她们把自己身体给跪坏了啊。”祁斯涵还是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易刑央有些奇怪的看了眼祁斯涵，“你心疼她们？”
　　祁斯涵：“……”
　　祁斯涵差点都被气笑了，这个混蛋东西，说的什么啊！他这个做皇帝的都不心疼，自己这个做皇后的心疼什么？这话说出来是专门用来搞笑的吗？祁斯涵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大概是祁斯涵的这个表情太明显，易刑央也觉得这话的问话方式有点不妥，他微微抿了一下嘴角，垂下了眼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关心她们很奇怪。不管是不是太后不小心，她们跟太后走在一起却没照顾好太后这本就是她们的错，更何况如果不是她们的话，太后哪里会摔倒。我即便是做个样子也不能饶了直接牵涉到这件事情中的人的。更不要说我本就打算对她们动手了，如今这一次也算是个好机会。”
　　听着易刑央这边的解释，祁斯涵明白的点了点头，虽然有些意外对方现在就打算对那些女人，确切的说，对哪些女人背后的家族动手了，但是这人既然有了计划他也不会反对。只是稍稍犹豫了下后还是道：“扬州富商……这一块你是怎么打算的，这位美人我想保下的话你看能成吗？”
　　易刑央勐的抬起头来，他定定的看着祁斯涵，祁斯涵跟人对视着，眼神却也是平静的。虽说刚才开口的时候有点迟疑，但他现在的眼神的确是平静的。
　　易刑央紧紧抿了下嘴角，声音略有意思暗哑，“你想保她？为什么？”
　　祁斯涵坦白道：“因为前面几次中她对我伸出过援手，她的性子还不错，不是一个落井下石的，所以现在算是还了这份因果吧。”
　　易刑央唇角抿的更紧了一些，拳头也握了起来，看这样子就是不平静的。
　　祁斯涵察觉到对方的异样，走过去，轻轻的将手掌覆盖在了对方的手上，“怎么了？你是不愿意吗？不愿意也不要紧，就当我没有说过便是了。”
　　易刑央摇头，“不是不愿意……因为她对你露出了一点善意，没有落井下石，所以就要帮她吗？”
　　祁斯涵挑眉，“这样还不够？我跟她毕竟没什么生死大仇，所以在她有困难的时候我也帮一把，这不是正常的吗？你不必多想，我也没什么其他的想法。”
　　易刑央看着祁斯涵，眼神中渐渐的带上了一丝复杂的味道：“你是不是……以前从未开心过？”
　　祁斯涵沉默了。
　　“从未开心过，是吗？所以，这辈子，在之前，你最想做的是……离开皇宫。”
　　祁斯涵轻轻的叹了口气，忍不住将手掌落到了易刑央的脸颊上，“嗯，你说的对，以前的确没怎么开心过，在这皇宫当中，每天如履薄冰的，有什么能让我开心的起来？第一辈子死亡后，之后我就更加的小心，生怕哪一步走错了小命又会丢掉，在这样的心态之下自然也就更加开心不起来了，后来，死的次数多了，这辈子我一开始是不想活，后来，想活了，我以为你属于外面的江湖，自然也想跟着去江湖。不过那些都是以前的想法，如今我们在一起，那么想法自然也会跟着改变，不管以前怎样，我们不是说好了只在意现在吗？”
　　只在意现在……这的确是他们说好的，只是，只要想到祁斯涵以前经历过的那些事，他的心脏还是会刺痛，还是会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其实从知道祁斯涵以前经历过的那些事之后就一直挥之不去了。时不时的会冒出来，刺一下自己的心脏。
　　他也想不在意的，但是，做不到啊。
　　祁斯涵看到易刑央那有些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将人抱进了怀里。
　　易刑央微微一顿，祁斯涵抱着人，揽紧了对方的身子。
　　“你别这样，我知道，我以前经历的那些让你自责，让你不高兴……但是，那不是都过去了吗？你看，你如果太在意以前的事情，你会不高兴，而我看到你不高兴也无法高兴，这不是对谁都不好吗？你说对不对？”
　　祁斯涵用充满了安抚的音调对易刑央这边说着话。
　　这话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因此，易刑央被安抚到了一些，他从祁斯涵的怀中退开，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人。
　　“你说的对，不能为了已经发生过的事影响到现在，抱歉，是我没有做好。”
　　祁斯涵闻言顿时笑了，“不用道歉，我知道，你一时知道这么多有些接受不能，时间长了就好了。”
　　易刑央轻轻“嗯”了声。
　　“对了，之前好像有人向替身禀报了什么事，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易刑央摇了摇头，“看你在那边的时间长了，想让你早点回来而已。”
　　祁斯涵闻言顿时呵呵的笑了起来，原来是心疼他啊。
　　“嗯，幸亏你找借口把我给叫回来了，不然岂不是要在那里一直等着？那若是你的亲生母亲，我在那边等着也是应该，可她却是害死你母亲的人，我自然是不愿意在那里浪费时间的。”
　　祁斯涵说的直白，这让易刑央的心情也顿时好了很多，他嗯了声，“不错，我跟她还是仇人呢，不过她现在毕竟仗着一个太后的名分，我本还觉得不好动手的太明显，这一次算是天赐良机了。”
　　祁斯涵一愣，“你……打算动手？”
　　易刑央点头，“早就打算动手了，只是之前没有合适的机会，所以才耽误到了现在，既然她现在把自己摔成了这样，这么好的机会自然是不能错过的。”
　　祁斯涵心里有那么一丢丢的同情现在的太后，看看，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摔成这样已经很惨了，而且还被人利用了这个机会，恐怕这以后都别想要有好的机会了！所以，这位太后娘娘还真是倒霉的很啊，是该有那么一丢丢的同情对方的。
　　“那你还打算让她醒来吗？”祁斯涵于是问。
　　“醒是可以醒的，不过她不是后脑重伤吗？醒来后出现一些问题也是正常的。”
　　祁斯涵慢慢的“哦”了一声，也不问什么了，反正这些问题易刑央这边也都能解决好。
　　第二天的傍晚，太后那边才醒过来。
　　不过，人虽然是醒了，但是整个人的状态却非常的不好，比如说，对方一直说头痛，而且，对方还说心口难受，后来更是直接吐了一次。经过太医那边的紧急救治后，她的情况也没有好太多，很快竟然又昏睡了过去。
　　祁斯涵知道易刑央估计在这里面动了什么手脚，但究竟动了什么手脚就不知道了。
　　反正，祁斯涵在傍晚时分来到太后宫中的时候，那时候太后已经又昏迷过去了，对方其实总共也没醒多少时候，一刻钟顶天了。
　　而几个妃嫔依然跪在宫外，她们已经跪了整整一天一夜还多了，祁斯涵看到她们的时候，她们看起来十分的狼狈，而且看起来也非常的虚弱。
　　祁斯涵顿了顿，从她们身边走过的时候终究什么都没说。
　　皇帝并不在里面，祁斯涵进去后询问了下太后的情况，得知对方醒了一会儿后人又昏迷了过去，之前醒来的时候人又是吐又是说痛的，看起来就十分的不妙，现在的话情况也不大好，看来是最严重的那种情况。
　　祁斯涵从太医那边得到了这样的讯息后也没为难这些太医。他又不是皇帝，没有拿医生撒气的习惯。事实上他觉得医生真的是一个非常不容易的行业，所以，明明不是医生的问题的时候，何必要将怒火发泄在医生身上呢？医生本来就很倒霉了不是吗？
　　祁斯涵在这边也没有留多久，只是他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外面有宫人过来告诉他说外面的几个妃子都晕过去了。
　　祁斯涵叹了口气，皇帝那边明显是不想放过她们的，祁斯涵却觉得那些女人……哎，其实也算是身不由己。
　　有的人天生为恶，但是有些人……也是真的身不由己。
　　再者，皇宫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一个很大的染缸，在这样大的一个染缸里面，会做出什么来就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祁斯涵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前面几辈子发生的一些事，那个时候，其实自己合唱不是也被逼的不像是自己呢？
　　呵呵，想当初，自己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那也是真的单纯，更没什么害人的心思，只是后来被伤害，被陷害，所以，不得不让自己成长起来罢了。
　　想到此，祁斯涵最终开了口：“将她们都先送回去吧。”
　　下人领命之后，门外因为跪的时间太久所以晕过去的几个妃子都被送了回去。而在她们被送回去之后，祁斯涵这边也离开了太后的宫中。
　　等到祁斯涵回去之后，没在宫里看到易刑央，他微微挑了挑眉头。
　　“皇上呢？”他随口问向顽里。
　　向顽里立刻道：“皇上在御书房。”
　　“哦，去了那啊。”祁斯涵应了声，没再问什么，反正现在时间这么晚了，不多久也该到用晚膳的时候了，到时候易刑央自然会过来的。
　　果然，没多久后，祁斯涵这边正让人去传膳呢，易刑央过来了。
　　祁斯涵看了过去，“你是从御书房那边过来的？是碰上什么事了吗？”
　　毕竟平常的时候，易刑央早早就在这边呆着了，不会在御书房呆这么长的时间。
　　“的确有些事。”易刑央的脸色不大好看，“江西那边一个县城出现了瘟疫。”
　　祁斯涵一愣，“瘟疫？怎么会忽然出现瘟疫？”
　　易刑央摇头，“不知道，详细的情况我现在还不晓得，从呈上来的奏折我也只知道，这个瘟疫最开始的时候是有几个人生了怪病，后来发现这种怪病会传染，渐渐的，那个县城里面生这样怪病的人就多了，府城的太守感觉到不妙，所以和那边的少将军禀报后，那边的少将军联合起来将那边一整个县城封了起来。只是县城里面没有生病的人更多，他们不断的想出来，在封城之后，里面的情况不好，时不时就有流血冲突。当地的医馆大夫都被集中了起来，给人医治，可是那种怪病治不好，那边询问能不能……将所有生病的人都屠杀干净。”
　　祁斯涵一顿，“现在那边情况怎样？那些人已经被屠杀了吗？”
　　易刑央摇头，“没有我的下令，他们还不敢这么做。”
　　祁斯涵看着易刑央，“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知道那边县城的瘟疫到底怎么回事，如果那些人确实没救的话那也只能杀。”
　　祁斯涵想了想，道：“那需要派人过去调查一下这个情况吧？另外的话，我得提醒你，那些人光是杀了是没用的，需要将他们的尸体都烧掉，在大火下，这样的瘟疫才不会传染的范围更广，另外的话，在防护方面也可以想法子的。”
　　“你知道怎么防御瘟疫？”易刑央这边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惊。
　　祁斯涵笑了，“知道一些，不过我不能完全保证我的法子有效，但总归比现在有效。”
　　“行，你说。”
　　祁斯涵将现代的一些基本防御法说了，比如生石灰，白醋，消毒，酒精，以及口罩手套这些概念。
　　另外就是生水不能喝，有瘟疫的地方，那些尸体一定要火葬，再埋在土里的话只会让情况变得更严重。
　　易刑央将祁斯涵说的这些都记录了下来，他自然是相信祁斯涵的，所以决定将这些法子立刻就传下去。
　　虽说瘟疫的事情影响到了皇帝的心情，但是作为一个皇帝而言，一个县城的事情自然也不算太重要的。
　　因此，这些事情便都交给了下面的人去办。
　　此外，宫中这边的太医也被派出去了好几个，他们带上各自的徒弟会去最危险的地方。如此也能代表朝廷没有忘记了那边的百姓，是在想办法让那边的百姓康复的。这些都是一个皇帝必须要做的事情，毕竟，仁德的名声是要的。
　　而这边派出去的比较有分量的一个大臣是礼部那边的一个侍郎，这位侍郎会带队送一批药材下去。
　　不过那些太医会马不停蹄的往那边赶，而这位钦差大臣的礼部侍郎则会带上一些需要送到那边的资源慢一步到那里。
　　此外，祁斯涵这边还知道易刑央给了对方不小的权力，比如说，那边缺什么，这位钦差大臣有权力从就近的地方直接调过来，任何敢阻挠的全都是死罪。
　　看到易刑央将那些命令一条条的发布下去，祁斯涵想，这个皇帝，其实做的也挺合格的。
　　虽说在很多人看来这是个暴君，这人杀的官员也不少，但是在碰上什么事的时候，这人也都是在认真解决的，而且敢于对那些不干事的官员痛下杀手！
　　其实也正因为这样，就算是前面几辈子自己死了，但他也没真的恨过皇帝，立场不一样，他知道那人不过是站在皇帝的立场上罢了。
　　所以，自己没能好好的活下去也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能力不行，如此罢了。
　　接下去的三天时间里，那边的县城没有更新的消息传过来，也不晓得那里怎么样了。倒是太后这边情况真的是每况愈下，如今不过是用参汤吊着一口气罢了，没错，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
　　皇宫中的人都知道，皇帝因为这个在太后的宫里发了很大的脾气，有两个太医还被踹了一脚，差点踹出了内伤，这要不是下面有个县城有瘟疫，还派了一批太医出去，这导致了宫中的太医都不怎么多，不然的话，恐怕皇帝都要直接摘了几个太医的脑袋呢！
　　而因为太后那边的严重性，如今，包括祁斯涵这个皇后在内的妃子都在太后那边轮流守夜，皇帝更也是每天都过去看，还在太后的床前一呆就许久，这让许多人都看到了皇帝的孝心，或者说，让全天下都看到了皇帝的孝心。
　　当太后那边的情况越来越差的时候，就连皇上晚上都在那里了。
　　这天，祁斯涵和真的皇帝易刑央在太后的床前，今日就是易刑央打算送太后真正归西的日子，所以他是一定要过来的。
　　如今这里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皇帝的人，并且还都不在这个最里面的寝宫。
　　祁斯涵知道，易刑央这是想跟太后来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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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皇后出事了
　　易刑央的确是过来跟太后摊牌的，要是让这个女人就这么死了，并且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这岂不是一种遗憾吗？
　　易刑央还是希望这个女人能够知道自己是处在谁的手中的。
　　祁斯涵对于这一点也是明白的，唯一不明白的是，易刑央为何会让自己也在这里，他总以为这应该是属于皇帝和太后的机密，虽说自己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但这并不代表皇帝会愿意杀人的时候摊牌的时候也让自己在场，因为这没什么道理不是吗？
　　不过，既然易刑央让他在这里的话，那他自然也不介意，呆在这里就是了。他可不怕，有一天皇帝会被自己杀人灭口，如果真到了那么一天的时候，他跟皇帝自然也就结束了。再加上他们之间本就有最大的秘密，如今可是连孩子都有了，所以如果皇帝想要杀人灭口的话，他也不在意，多一件太后的事情。这本来最重要的就是皇帝自己本身的秘密，不是吗？
　　不久之后太后这边果然醒了过来。
　　这位太后在刚开始醒过来的时候，还是有些迷煳的，但是对方在看到了皇帝和皇后，两个人站在自己床前的时候，突然太后有些意识到了什么。
　　“皇帝……是你……是你对我动了手脚，对不对？”
　　易刑央看着太后的样子，笑了，“你还不算笨，终于反应过来是我动了手脚，我就应该感谢你给我这样的机会。你说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呢？我还没对你这边动手，你居然自己就把自己摔成了这样，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易刑央说着这话的时候声音里都带了一丝笑意，这明显是在欣赏太后的狼狈。
　　“不是我自己摔成这样的，肯定是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是不是你的人推我的！”太后这么说着，人也跟着疯狂了起来，一双眼睛更是恶毒的看着易刑央。
　　易刑央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这你可就想错了，我可没有对你动什么手脚，我不是说了吗，还没来得及对你动什么手脚呢，你就把自己摔成了这样，而你竟然把自己摔成了这样，我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那岂不是对不起你吗？”
　　“你胡说，我不会自己无缘无故的摔倒，肯定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说太后娘娘，你现在说这个还有意义吗？我以为你现在最应该说的是我为何这么对你呢。”
　　太后冷笑了一声，她喘着粗气，“除了因为你那个死鬼娘亲，还会因为什么？”
　　“原来你还是知道的，这样也好，你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岂不是死的太痛快了吗？如今你知道了，我自然可以让你就这么去死了。”
　　太后恶毒的看着易刑央，“当初我就不应该留下你的命。”
　　“你以为我的命是你留下的吗？这些年来你也不是没有想过除掉我，可是你看你成功了吗？我身边的那些人都是我娘留下的帮手。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我才活了下来，你以为是因为你吗？”
　　太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还想说什么，不过易刑央却不想跟对方说的太多了，之所以过来摊牌的话，也不过是为了让这个女人死得瞑目罢了，他怎能让这个女人就那么轻易的死去呢？肯定要让这个女人知道是自己对她动的手，所以这个女人才会死，这样一来的话，这女人是真的到死也不能瞑目。
　　太后也的确是到死都死不瞑目，本来这人就只是撑着最后一口气罢了，在得知易刑央借着自己摔倒的缘故，对着自己动了手之后，这位太后自然是死不瞑目的。
　　等到对方终于去世之后，祁斯涵拉住了易刑央的手。
　　“我们走吧。”
　　易刑央点了点头，虽然太后已经死去，但他们现在还是有一些时间的，更何况皇帝不会让自己真的去为太后做什么，所以之后在这里的会是替身。
　　祁斯涵我只是把对方送回去罢了。
　　回去之后，祁斯涵握着易刑央的手，觉得对方的手有些凉，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对对方有些影响。
　　“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觉得冷？”祁斯涵问道。
　　易刑央摇了摇头，“不觉得冷。可能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所以，体质有些不一样，你放心，我并不觉得冷，也不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你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先去太后宫中了。”
　　易刑央却直接拉住了祁斯涵，“你不用过去，就在这里待着。”
　　“可是我不过去怎么行呢？这样的场合以及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现在的身份是不能不过去的吧？”
　　“让替身过去，我不会允许你去给她守灵的。”
　　祁斯涵算是明白易刑央真正的意思了，于是也就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既然对方如此不想的话，他当然不会过去给那个女人守灵，这不是让皇帝不高兴吗？
　　看到祁斯涵答应了下来，易刑央脸色也终于好看了一些，算是没有不高兴了。
　　接下去的几天时间里面，祁斯涵一直都呆在这里陪着易刑央，也不算是陪着对方，只能说两人都没有从这边出去过，至于太后那边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两人的替身去完成。反正听说这段时间里面，皇帝和皇后两个人因为忙着太后的事情都十分的憔悴，皇帝更是真情流露，还曾经昏过去一次。真是将他的孝顺表现得淋漓尽致。
　　祁斯涵听到这个的时候，其实差点忍不住的喷了。
　　看来替身那边是真的很会做人呀，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样的传言出来。也不能说是传言，因为很多人都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可见替身那边是真的昏过去的。
　　而他这个皇后的替身也同样如此，将伤心表现的很到位，同时在太后那边处理事情的时候也是处理的非常到位，他的能力已经凸显了出来，让大家对这位皇后的办事能力也是赞不绝口，一点都看不出这位皇后在以前的时候可是跟疯子一样。
　　自己的名声都因此上升了一大截，这让祁斯涵更加的无语了好一会儿。
　　随着太后那边终于下葬，皇宫这边也渐渐的变回了以前的那种气氛。如今后宫的人看着是越来越少，但因为太后刚刚出了事情，皇帝和皇后这边又表现出了如此伤心的模样，所以就算有大臣希望皇上这个时候可以选秀，那也不敢这个时候提出来的。
　　但是这样的风声已经出来了，所以这个选秀的事情，估计不久之后也会出现在奏折上。祁斯涵觉得那些大臣可能又在找死了，明明皇帝的脾气现在这么坏，他们为什么还会这么找死呢？此时他肯定不会认为皇帝愿意在这个时候想秀的，就算将来的某一天，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可能不如现在来的好，但那也是将来，不可能是现在。
　　这天早上，祁斯涵和易刑央从床上醒来的时候，祁斯涵还没来得及服侍易刑央穿衣，对方忽然脸色一变，然后趴在床前就吐了起来。
　　之前，易刑央其实一直没有太明显的这方面的反应，没想到，今天早上却忽然吐的这么厉害，这让祁斯涵都直接吓了一跳，当时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才好，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拍着易刑央的后背。
　　就在祁斯涵以为对方可能一直都有这样的呕吐反应的时候，除了最激烈的早上，之后在吃饭的时候，对方也没有太明显的反应，而且可能是因为在早上的时候把所有的东西都吐掉了，因此在吃早饭的时候，这人反而有些饿了。
　　所以，早上即便没有祁斯涵在旁边哄着，易刑央吃的也不少。
　　祁斯涵猜测对方是不是胃口好些了，好像怀孕的人的确如此，有一段时间会什么都吃不下去，然后也会有一段时间什么都想吃，或许对方现在是已经进入了这个历程当中。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易刑央这边的胃口果然又好了许多，完全都不用祁斯涵这边盯着了。这让他忍不住在想，其实这样也好，能够多吃些东西，总归比吃不下去要来的好。
　　如此又过去了两天时间，瘟疫县城那边有情况传过来，这边的太医已经到达了那里，之前祁斯涵说的那种种的防御措施，你已经都在下面实施起来。
　　别说这的确是有作用的，至少最新被感染的人少了许多。而已经感染严重的那一群人被聚集到了一起，虽说现在还并没有屠杀，但是他们的情况也是越来越严重，但因为已经隔离起来的缘故，恐怕也不用走到屠杀那一步，只需要等他们自然死亡之后，然后进行火葬。
　　而对于这个火葬，下面的人办事能力还算不错，在这种特殊情况之下，也不管他们能否接受，总归大部分的人都算是接受了。大家更知道这是朝廷的决定，恐怕就算是他们不想接受的，也只能接受。在这种都是土葬的情况之下，想要火葬的话，如果不是碰上这样的特殊情况，那么这样的命令传达下去的时候，恐怕会引起一些暴动。
　　好在现在这种特殊情况下，火葬最终是实行了死去的那些人都被火葬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火葬起了作用，或者是那些预防的措施起了作用，总之这两天那边传过来的信息是感染的人的确是少了许多。
　　祁斯涵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易刑央在看那边的公文，于是他问了一下那边的情况。易刑央也说了那边发生的事，“现在情况看着比之前好了一些，最新感染的病人已经少了许多，不过对于已经感染的那些人，能否得到有效救治，如今还不能确定，如果得不到有效救治的话，之前感染的那些人到最后面临的也都只是死亡。”
　　易刑央这话说的是事实，听起来虽然冷酷了一些，但的确都是事实。
　　“希望过去的那些太医，可以找到拯救那些人的办法。”祁斯涵也只能如此说道。
　　如此又过去了两天时间，这天朝堂那边果然是有人试探性的提出了选秀的话题。说是太后过世，皇宫中越发的冷清，希望可以多些人照顾皇帝。还说什么，这就是太后的想法，想必太后那边也不愿意看见皇帝伤神之类的。
　　这些人做事情还喜欢将死人都拿出来说话，而且还喜欢给自己打一个比较正义的旗帜，好像这样的旗帜不打出来的话，他们就没办法做事一样。
　　祁斯涵对此也是觉得无语。
　　今日过去上朝的是替身，所以，易刑央这边收到消息的时候，也就是下面的影卫过来汇报而已。祁斯涵本来人就在旁边，皇帝也没有故意避开他，因此自己这边也就听见了。
　　易刑央的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起来，等到易刑央这边的影卫汇报完后，易刑央先让影卫下去，然后心情很不好的，直接就把桌上的两本奏折给丢了。
　　祁斯涵倒是笑了，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还走过去给易刑央捏了捏肩膀。
　　“不要这么不高兴，不过是那些人提出的不靠谱的建议罢了，你要是放在心上的话，也就输了。反正他们也就是说说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的。至少为了他们不高兴的话，那肯定是不值得的，你说对不对？”
　　祁斯涵虽然这么安抚着人，但是易刑央明显还是不高兴的样子。
　　“不过他们管的的确是太宽了一点，你说这太后才刚刚过去，这外头皇帝和皇后因为太后的事情都晕倒了两次，可是这些大臣居然这时候就说选秀的事情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易刑央冷哼了声：“正好可以看看是谁起的头，到时候一起收拾了。”
　　“这事情的确需要打一个出头鸟，把这个出头鸟解决了之后，其余的人的确也就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了。”
　　虽然这个事情并不能解决，但是还是让易刑央很不高兴就是了。
　　于是第二天的时候，当向顽里这边跟祁斯涵说前朝某位大臣的八卦，说对方在昨天下朝之后，回去的途中不知道被哪里跑出来的歹徒给袭击了，并且那个歹徒把那个人的屁股都给打烂了，顿时，祁斯涵一个反应肯定是易刑央叫人动的手。
　　谁叫这个家伙就是提出选秀体育的第一个人呢！他才跟皇帝这边说过，只要打一下出头鸟，那么接下来也就不会有人敢往前面来送死了，结果那个人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不怀疑皇帝怀疑谁？
　　祁斯涵知道向顽里是皇帝的人，所以他干脆也就直接问了，现在皇帝不在这边，而是去了御书房，这里只有向顽里，他不问对方的话问谁，不过如果皇帝在这边的话，他想他也许会直接问皇帝就是了。
　　“那人是皇上这边让人动的手吗？”
　　没想到会得到很肯定的答案，却没想到面前的人居然摇了摇头。
　　“奴才不知道，不是奴才这边的人去动的手，而且奴才也不晓得这个事情，如果是皇上派人过去的，那估计是派了影卫。”这个影卫的话，其实他们去做的事情大部分向顽里也是知道的，但是这件事情他是真的不知道，如果不是皇帝另外派人去做了的话，也许代表这件事情其实就是一个意外，或者说是比较碰巧的那个人，遇到了自己的仇敌寻仇。
　　“你竟然还不知道呀。”祁斯涵啧啧了两声，暂时倒是也没有多想。
　　毕竟皇帝的手下那么多，那么就算派了别人去做这个事情，但是向顽里不知道，这也是正常的。
　　如此一直等到皇帝那边，从御书房过来。祁斯涵看人也没什么好忙的，于是就跟人聊了一下那位被打的朝臣的事。
　　“没想到皇上这边下手这么快呀，不过我还以为皇上肯定会光明正大的来，没想到却是派人打了他屁股，我可听说那位大人被打的屁股开花，也许这一个月来都要在床上躺着了。”祁斯涵这么笑着说道，其实还有一点觉得皇帝的这事情做起来好像略有点幼稚，甚至都不大像是对方的风格。
　　而这时，祁斯涵就看到对方摇了摇头。
　　“不是我派人过去做的，我即便想对他动手，那也肯定是在早朝上面拿其他的借口动手，也会让别人晓得我就算是在借事行事，他们也该知道什么事情不能说，什么事情应该闭嘴。我做什么要派人去打他的屁股，更何况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是在外面的大街上，许多皇城里面的百姓都知道了，大家对这个事情都在津津乐道，如此事情传出去也是不利于整体官员的形象影响，这对我又能有什么好处？”
　　祁斯涵倒是愣住了，不过仔细想想的话也的确是如此，如果是真的皇帝派人去动手的话，那也不应该是在大庭广众下面动手，官员失去了面子的话，他这个做皇帝的也未必就有面子。所以这竟然真的是那个人倒霉的遇到了寻仇的？这时机看起来可真是有些巧合了。
　　“竟然不是皇上做的好吧，那么那位大人看起来也的确是有些倒霉了，也不知道是碰上了哪里的人过来寻仇。”
　　“我也不知道，如果你如果对这个感兴趣的话，可以让人去查一下，这光天化日的就有人把三品大员给打了，这件事情也的确是需要调查一下的。”这么说着，皇帝这边也就下了一条调查的命令下去，只等待这件事情的结果就可以。
　　这件事情也不过是被两人当成笑话一样的说了一下而已，或者说只是随意的一个聊天的话题罢了，其实两个人都没有真正的放在心上，却没有想到做下这件事情的人，他还来到了皇宫，并且这个人在皇宫当中还坐下了惊天大案。
　　这天，易刑央那边又去了御书房，毕竟他也不可能把所有的政事都在这边完成。一些事情在运输房那边处理的话也是正常。
　　祁斯涵这边没什么事情，于是也就惯常的在花园里面晒晒太阳。
　　惯落是他今天的贴身伺候的宫人，祁斯涵看到对方拿了托盘过来，上面是一些吃的和喝的。祁斯涵也正好有些渴了，所以拿过这喝的也就喝了。
　　但是不久之后，祁斯涵就觉得这喝下去的东西不对，他的脸色微微一变，然而却没来得及求救，随后他就在躺椅上昏了过去。
　　可他虽然是在躺椅上面昏了过去，可是这在别人看来也不过是他睡着了罢了。祁斯涵本来一直就是那懒洋洋的模样，在这躺椅上面睡着了，似乎也是寻常。
　　惯落于是去屋里面拿了长长的斗篷出来，他将这个斗篷盖在了祁斯涵的身上。
　　随后，这惯落又指挥着其余几个宫人过来收拾一下，之前祁斯涵这边也是小餐桌的，上面的瓜果点心之类也是应有尽有。这自然是为了祁斯涵在躺着的时候还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其中有一个宫人在收拾得时候不小心自己的脑袋撞到了桌角，似乎撞的还有些严重，于是趴了下去。
　　旁边的宫人立刻询问对方，惯落这边上前一步，先是挥退了众人一些，然后自己查看了一下对方的情况，之后更是直接把这人给捞了起来。
　　“你们在这里守着君后殿下，这人我先带下去。”
　　就这样，惯落把那受伤的宫人给带下去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的样子，向顽里从外面进来，他自然先问了祁斯涵。
　　宫人告诉他，君后殿下在蓝庭苑那边睡着了，向顽里点了点头之后也就直接往那边走了过去，远远的的确是看到了，人睡着在那边一动都不动。身上盖着斗篷，从他这边的角度来看的话，看不见那边的人脸。
　　这个时候的向顽里还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往那边走了过去而已，但是很快的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因为即便是睡着了，那也不该是这样的，那看着胸膛都好像没有起伏。
　　向顽里顿时一惊，有点担心祁斯涵出了什么事，而等到他到了近前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这哪里是皇后，根本就是一个小太监而已！这个小太监被盖住了半张脸，从这后面看起来的话，才看不见对方的身份罢了。
　　那么，小太监这样躺在这里，那么，祁斯涵呢？
　　向顽里立刻吹响了口哨，顿时这个院子里面就落下了好几个影卫。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这个躺椅上的人换了一个，你们都不知道吗？”
　　那些影卫顿时一惊，他们虽然是一直守着这里的，但毕竟距离这边是有一些距离的。再加上，这里根本就没有缺过人，所以他们也没发现到什么异常。
　　不过现在出事了之后他们很快反应过来之前惯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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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追逐啊追逐
　　祁斯涵失踪，这个消息很快就得到了确认。而在这个消息得到确认的时候，皇帝那边自然也就收到了这个消息，事实上皇帝收到消息的时候，比确认这个消息还要来得早一些。
　　当皇帝匆匆的赶到这边，向顽里其实已经将整个宫殿都已经搜索了一遍，然而并没有能够发现祁斯涵的下落。
　　易刑央在没有询问之前，就已经将这里几个负责守卫的影卫和侍卫全都打成了重伤，之所以没有直接要人的命，你只是为了询问具体发生的事宜。
　　惯落？当这个名字出现之后，整个皇宫这边都开始搜索这个人。
　　只是根据侍卫那边所说，惯落带着那个受伤的小太监已经离开了宫殿，之后对方的去处应该是太医院那边，可是根据这个线索找过去才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有去太医院。这自然也是正常，如果目标是太医院的话，祁斯涵就不会被那个小太监给顶替了。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好的阴谋，目的就是为了带走祁斯涵！
　　当易刑央和向顽里刚刚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他们就在皇宫的东北冷宫一角找到了昏死过去的惯落。
　　其实之前向顽里也是觉得奇怪的，因为这个人可是皇帝亲自安排在皇后的身边的，而且是一开始就安排过去的，他们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将皇后的性命看得十分重要，因为那直接关系到皇帝的性命，因此这安排过去的人都是皇帝亲自安排，这可信的程度自然是不用怀疑的。
　　可偏偏却是皇帝亲自安排过去的这个惯落做下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这让向顽里都觉得有些惊诧，想着是不是那个人隐藏得太深了，所以竟然连皇帝这边都没有发现对方所服务的主子另有其人。
　　向顽里更是在猜测那个人的主子到底是何人，没想到这还没拆出一个所以然来，就发现这人被打昏在了冷宫里面，可见带走祁斯涵的根本就不是真的惯落！是这个惯落被别人给顶替了！
　　向顽里脸色也是十分的难看，该死的，竟然被人钻了这样的空子！
　　那些没有发现惯落问题的人也是瑟瑟发抖，有人易容顶替了惯落，而他们竟然全都没有发现！
　　惯落很快被弄醒，向顽里等人本来想从对方的口中问出一些信息来，比如说是什么人将他打晕，然后丢在了冷宫里，刺客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样的武功路数。惯落既然是被皇帝安排过去的，自然不可能只是寻常的宫人，对方的武功虽然不如那些影卫，但却也是功夫好手。
　　这样的人就算是被偷袭成功，那么也应该知道偷袭自己的人是怎样的路数。
　　却没想到根据惯落所说，他被人从背后一击即中，而在自己倒下的那一瞬间，他才意识到被人偷袭，在此之前他近视一点感觉都没有，没有察觉到危机也没有在被偷袭的时候有任何的还手余地。
　　向顽里真的是惊讶了，竟然是这样的高手吗？可是当今武林，能够这样无声无息的进入皇宫并且偷袭惯落，而且还是一击即中，这样的人那是真的不多的。
　　最要命的是，如今他们还不能确定，那个刺客在将人得手之后有没有离开皇宫，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人并没有直接杀人，应该是有着自己的目的的，如果那个刺客只是为了行刺，那么完全可以直接杀人。
　　可是最后对方却用了这样的方法将人带走……这是不是代表对方的真正目的，并不是为了杀人？
　　易刑央此时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他整个人都在暴怒当中，并且随时都要发泄出来的样子。如此盛怒当中的易刑央，就是向顽里这边也不敢轻易靠近。但他不得不硬着头皮靠近，因为这个时候除了自己之外，其余的人那就更加不敢靠近了，恐怕这其余的人在靠近的时候就会被打飞出去，向顽里这里甚至能够感觉到易刑央外放的内力，那是真的盛怒到了极点，所以才连自己的内力都控制不住。
　　此时皇帝的情况特殊，向顽里根本不敢让对方如此乱来，要知道内力外放的话，或者说情绪太过激动的话，对于孩子可没有好处，一个不慎甚至可能会落胎。他知道这个孩子皇帝肯定是想要的，如果因为现在控制不住而伤害到了这个孩子的话，那么将来皇帝也是一定会后悔的。
　　所以，向顽里只能硬着头皮到了皇帝跟前，然后劝道：“不管你有多么生气，你要知道你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你也不想这孩子出事的对不对？”
　　易刑央的脸色依然冷然无比，他冷冷的看向了向顽里，“你不在他身边，你去了哪里？”
　　这是很明显的质问，向顽里苦笑，“抱歉，我应该一直在他身边的。”
　　虽说自己以往也不是一直都在皇后的身边，可他去对方身边的原因就是为了保护人。可是在自己的保护下，却有这样一个刺客出现，并且还将人给带走了，向顽里自觉自己也是难辞其咎。
　　“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去找人。”易刑央不想看到向顽里，他只是用自己最后一丝理智，才没有让自己对眼前这人大打出手。
　　与其说他现在恨的是向顽里没在祁斯涵身边这件事，不如说他更恨自己来的更准确一点，如果他没有前往御书房的话，那他一定会在祁斯涵身边，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感觉到了皇帝那声音里面极致的愤怒和压抑，向顽里也是不敢在对方面前多呆，赶紧就离开了。
　　整个皇宫都戒严了起来，侍卫一处一处的搜索，不管有没有住人的宫殿，不管那个宫殿中住的到底是什么人，总之都被搜索，就连最隐秘的角落也没有放过，尤其还包括各处宫殿里面的一些秘密机关。
　　有好些在自己的秘密机关里面放了重要的，见不得人的宫妃见此情况全都脸白了，还有一些自认为自己比较重要，所以不配合侍卫搜查。这样的人，不管对方是宫妃也好，太妃也罢，公主什么的也好，侍卫都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直接冲进去，而如果有敢阻拦的，除了主子之外，其余的人都是杀无赦。
　　而如果宫殿的主子亲自下场阻拦的话，那么他们也会被直接绑起来，如果还有不停叫嚣的，那么他们会被直接关到冷宫里面去。
　　两个没什么脑子的昭仪，还有三个太妃，甚至包括一名公主，全都被关进了冷宫。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有谁敢阻拦！
　　不只是所有的宫殿，还有皇宫里面所有的宫人，包括所有的侍卫，他们的脸都会被一一的排查。
　　皇宫里的许多人都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明白为何自己的脸还会被人扯，会被人仔细观察，难道自己的这张脸还能有假吗？但是面对那些侍卫在皇帝命令下的粗暴，所有人都不敢多说什么。
　　甚至就连那些妃子，他们的脸都没有逃脱这样的检查，这其中包括几名少君那里。
　　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有什么刺客出现了，而那个刺客应该会易容，并且那个刺客肯定是逃脱了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检测手段。
　　不过这些问题的话，大家也都只敢在自己的心里猜测一下，那是都不敢说出来的，整个皇宫中的人都显得有些战战兢兢，不知道这把火会不会烧到自己的头上来，也不知道这把火会烧到什么时候。
　　……
　　就在皇宫那边的许多人都战战兢兢的时候，祁斯涵其实已经不在皇宫里面了，他被那个人带离了皇宫。
　　其实这人将祁斯涵带离皇宫的方式也很简单，不过是寻了一处无人过去的冷宫，然后直接从那便找到了宫墙，就那么翻出去了。
　　而他之所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自然是因为对方的武功已经巅峰造极。
　　这人还会一手易容之术，并且他在进来这个皇宫的时候是得到了一些资料的，因此才能够这么顺利的将人给带出去。
　　带走祁斯涵的这人是一名六十开外的老者，也正因为有这样的年纪，所以在武功方面才会巅峰造极。
　　甚至当他假扮一个人的时候，不管那个人是老人还是年轻人，他都能够扮演的惟妙惟肖，有自己的徒弟给自己提供一些情报，所以这人很顺利的将祁斯涵带了出来。
　　此时，这位天极老人就将祁斯涵带到了他徒弟许若然所在的地方。
　　许若然一直在等着他师傅过来，就怕他这位已经有十几年没有下山的师傅，在进入皇宫那个地方的时候会被人发现，会被人捉在里头。如果他的师傅都不能成功的话，那么自己恐怕进去也会完蛋，也因为这样，所以在他师傅天极老人行动的时候，他并没有跟过去，就是怕自己反而会成为他师傅的累赘。
　　在这个临时租赁来的别院里面等待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等到了天极老人的归来，许若然也不由得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天极老人将祁斯涵往许若然的方向一推，自己则直接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现在这皇宫比起二十几年之前，这守卫真是厉害了许多呀，而且各个地方的防御都很严密，还有一群小家伙功夫都不用，那应该就是那个皇帝的影卫吧，要不是你师傅我毕竟比人家多吃了几十年的饭，恐怕这一次结果会怎样，还真不好说。”
　　“师傅呀。”许若然将祁斯涵随意的往地上一放，然后殷勤的过去给老人捶肩捏背。“真是辛苦师傅了，只要这人被带出来，那么，齐平县也就有救了。”
　　齐平县，如果祁斯涵现在是清醒的，那他就会知道这个县城的名字正是那个正在闹瘟疫的县城的名字。
　　“嗯，现在的那些当官的还是那么回事，可不会将普通的老百姓的性命放在眼里，要是不弄那么一个，两个狗皇帝在意的人过去，恐怕他不会知道那边有多惨，也不会将那边的事情放在心上的。”
　　“师傅说的对，所以可不就需要师傅出马了吗？现在全天下谁不知道，那狗皇帝就是最在意这个皇后的，虽说这个皇后是男人，但是得宠的不得了，那是真正的宠冠后宫呀，如果这么一个人都不能让那狗皇帝多在意一些齐平县，不能让狗皇帝将那人派过去的话，那也真是没办法了，我们还不如直接去绑架苏航岳呢。”
　　苏航岳，如果易刑央在这里就能知道这人就是他的大师伯。
　　他大师伯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不叫这个名字，只是后来入了山门之后才改成了这个名字。
　　“苏航岳那家伙，你就算绑架了他也没用。”天极老人撇了撇嘴，“那家伙比我刚好小上一轮，我可是见过他的，那时候他的脾气就臭的要命，如果不是对方心甘情愿要去做的事情，你想用绑架的方式来威胁他，那是别想。”
　　“我也听说那家伙脾气坏的很，所以这不是没有在一开始就用这个法子吗？师傅也说了，那人是很在意当今皇帝的，而且两人还是师伯和师侄的关系，呵呵，如果当今皇帝开口的话，我相信他一定会过去的。”
　　“嗯，反正先用这个办法试试吧。”天极老人这么说着，然后瞥了一眼地上的祁斯涵，“希望这家伙能够有点作用，要是没有用的话就直接宰了吧，免得带着上路还麻烦。”
　　许若然这一次却摇了摇头，“我们离开的时候，可是要给那狗皇帝留下一封信的，他肯定知道我们最终的目的就是齐平县，这个皇后现在可杀不得，他如果死了，我怕那个狗皇帝会让整个县城的人陪葬。”
　　天极老人皱起了眉头，“他敢这么做的话，我就杀了他。”
　　许若然摇头，“师傅，你能成功的将当今皇后给带出来，就已经很厉害了，但如果真的说要行刺皇帝的话，我觉得这个困难的程度还是很高的。而且当今天下好不容易太平了一些，如今在位的这个狗皇帝也毕竟杀了好些贪官，比起在上位一个更加狗皇帝的狗皇帝，如今的这个已经算是还不错了。我们总不能让这天下大乱，不是吗？”
　　天极老人点了点头，觉得自家徒弟所说的这话也有道理。
　　“行吧，这人你就自己看好了，我瞧他武功不行，所以让你看着的话应该也没问题，你赶紧留书一封给那个狗皇帝，我们现在就赶紧回齐平县。”
　　许若然点头，“好，师傅，信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让人发现就行。我们还是要多跑出去一段距离的，所以这个信的话不用送到皇宫里面去，到时候我们离开皇城，将这封信直接射在城墙顶楼就行了。”
　　“嗯，可以。”天极老人对这些无所谓，反正有自家徒弟去策划就可以了。
　　然后，这两人带着祁斯涵上了一辆马车，只是这辆马车在行到皇城北门的时候才发现这里已经戒严。
　　“师傅，皇帝那边的反应很快呀，我们这边也没耽误多少工夫，没想到现在就已经城门紧闭了。”
　　天极老人撇了撇嘴，“看来这辆马车是带不出去了，我们只能硬闯。”
　　“好吧。”许若然点了点头，其实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紧张。“师傅，我现在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所以这个人的话，你先背着吧。好在我们在皇城外面还准备了一辆替换的马车，就是路程远了点，不过，只要能够先从这边出去也就没事了。”
　　“嗯。”天极老人点了点头，然后，他用绳子将祁斯涵捆起来，直接背在了自己的背上，然后，他直接就冲向了城门那边。
　　这边的城门其实早就已经严阵以待，不只是这边的城门，其实可以说是皇城通往外面的各处。
　　不管是大路还是小路，全都已经封锁了起来，皇帝那边的命令下达的快，而且是一级戒严命令，所以，下面没有一个人敢浪费时间。
　　北城门这边负责的将军在见到天极老人朝着城门口冲去的时候就立刻下令捉人。
　　许若然看到那无数的弩箭在他的师傅冲过去的时候就率先喊了起来，“全都不准放箭，否则你们的皇后必死无疑！”
　　北城门这边负责守卫的将军脸色顿时大变，其实他在之前并没有收到准确的命令，比如说是皇后丢失这样的话。所以现在他也只是封锁城门，不让任何人进出罢了，但是对于到底为何封锁城门，他们还没有得到准确的消息。只是上面说有可能会有歹徒从城门出去，所以现在所有的人都不能放出去，等待上面更进一步的命令。
　　易刑央这么做也只是因为真正寻人的人并非是这些护卫，而是皇宫里面的影卫，他已经将皇宫里面所有的影卫都派了出来。
　　只要那边的影卫可以先找到人，那么皇后失踪的事情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
　　而这自然也是为了皇后的安全。
　　如今这个许若然这么大吼一声，那恐怕是谁都知道，如今的戒严是因为什么了。
　　也因为他的这一声大吼，所以所有的弓箭手都不敢动了，他们不敢朝着天极老人那边放箭，许若然更是跟在他师傅的身后，然后这师徒两个人直接跃上了墙头。
　　“师傅，不用担心这些人会放冷箭，你直接就掐着皇后的脖子，好叫这些人知道，如果他们敢动手的话，那你就直接捏断他的脖子！”
　　许若然的声音非常的高，让所有的侍卫全都听进了耳朵里，现在整个皇城当中，谁不知道他们皇帝最宠爱皇后。
　　如今皇后被歹人挟持，这要是死在自己人的弓箭之下，那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你快放下皇后！只要你放下皇后，我们一定放你们平安离开！”负责守卫的将军大喊，他脸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完全没有想到现在的一级戒严，竟然是因为皇后被人挟持！
　　这要是让皇后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被这两个人带离皇城，这位将军已经可以预想到自己的向上人头一定不保。
　　“我这里有一封信，本来就是要交给你们皇帝的，你将这封信带给你们皇帝吧！”许若然这么说着，然后将这封信直接就扔了过去，他用了内力，所以这封信直接就射到了那个将军的手中。
　　与此同时，许若然和他的师傅天极老人也已经跳下了城墙，他们两个人本来就都是高手，其中的天极老人还是超级高手，从他们跃上城墙到跳下去，这其中也不过就那么两息的功夫罢了，那将军大骇，也顾不得去看这封信的真假，赶紧就先带着人追。
　　不过这位将军也是知道这封信的厉害的，所以急急忙忙交给了自己的副将，告诉他赶紧送往皇宫。
　　至于这封信有没有毒，有没有其他问题什么的送到皇帝跟前的东西，本来就都会被一一辨别，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追上那两个人，可千万不能让他们皇后落入那两人的手中呀！
　　许若然看了一眼，身后已经能够看到朝他们追击过来的人，他撇了撇嘴，和自己的师傅将轻功用到了最高。
　　许若然的心中清楚，只是这些侍卫的话并不算什么，因为他们都不是高手，他担心的是皇帝的那些影卫会很快追过来，事实上他的担心一点错都没有。本来在祁斯涵失踪后，皇帝的一条条命令就下去了，这自然也有许多影卫来了城门这边，不过因为时间的关系，所以那些影卫没那么快过来而已。
　　但也不慢，总之，有好几名影卫已经到了这边，在得知刚才城门口所发生的事情之时，这些影卫立刻放出了紧急信号，而他们自己先一步追了出去。
　　这个紧急信号自然是发现祁斯涵了，所以让所有的人都往这边支援。
　　向顽里也从皇宫那边出来了，他看到了这边的信号，于是立刻就往这边追逐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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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很怕死的样子
　　天煞镇。
　　这个小镇从两年前开始，就已经有些荒凉，因为这个小镇两年前发生过瘟疫，当时在这个镇子上的人死了不少，之后除非是实在穷的没办法离开的，其余的人也都离开这里了，留在这边的都是当时极为穷苦的。
　　如今这两年的时间，这个小镇上的人也依然时不时的生病，似乎是当时的那一场瘟疫留下的后遗症。
　　其实他们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瘟疫，因为如果是瘟疫的话，那么传染的范围会更广一些，只是当时只有这个小镇上的人才会出毛病，但是出了这个小镇的话，那些人就都没事了，所以又有人说其实根本就不是瘟疫，不过是这个小镇遭到了诅咒。要不然为何只有在小镇上的人才出毛病，离开的人却都没事呢？
　　也因为这个传言一传十十传百的，所以这个小镇被受了诅咒的事情，在这方圆好几十里地当中，无一人不知无一人不晓！
　　此时，许若然和天极老人就是带着人到了这里。
　　这师徒俩人其实是知道这个小镇的，不过对于这里发生的事情他们也很无奈，两年前他们知道这里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帮上一帮，可惜的是，当时天极老人还在山上闭关，而许若然的话他倒是过来这边了，可惜没能帮得上忙。
　　又因为这个小镇的话，只要从这边离开就没事，所以后来他也就只是劝着人离开这边罢了。
　　可有一些人真的是太穷苦了，还有一些人是有不得不待在这里的原因，比如说等待未归的亲人之类的，因此这个小镇上，如今还有那么几户人家，那几户人家的话，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倒是也没有死绝，可是也死的差不多了，如今还在这个小镇上的恐怕只有少数的几人。并且这几人的话还都是老人家，或者无法离开的孩童。
　　因为如果还有青壮年在家的话，那么竟然不会待在这个小镇上。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天煞镇？”天极老人看着这残破的，简直像是荒镇的镇口，问徒弟。
　　“嗯，我也是两年前来的这里了之后就没有来过，也不知道这两年之前留下的那些人过得怎么样了。”许若然如此说道。
　　说起来这一路上真的是太惊险了，皇帝的那些影卫果然一个个本领都很不凡，如果他不是有师傅这边照应着，恐怕早就被那些人给抓到了。
　　天极老人带着徒弟用了好些种方法这才在两天前甩开了后面追逐他们的影卫，然后来到了这个天煞镇，打算在这里休整那么一天的时间。之所以到这里也是被逼的没办法，这也幸亏天极老人那一手神乎其神的易容之术，要不然的话他们两个还带着一个人，恐怕早就被抓住了。
　　而这两天为了在逃跑的过程当中祁斯涵不至于会影响到他们，所以对方一直都是昏迷的状态。
　　不过即便天极老人有那一手易容之术，在逃跑的这几天过程当中，他们还是和易刑央的影卫交过几次手了，甚至，有一次天极老人为了救自己的徒弟，还被打了一掌。
　　若非天极老人现在功力深厚，恐怕现在都是重伤了。
　　也因为他们一直都在不断的逃跑，所以有时候真的是连一口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因此在连续的逃亡了好几天之后，他们才需要在这里修整一下。
　　许若然是知道自己的，就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如果要一口气跑到齐平县的话，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而且在跟那些影卫交手的时候，他也不免受了些伤。
　　他的师傅还能打得过那些人，但是他自己的话就是真的打不过那些人了呀！因此他的身上还有伤呢，自然就更需要在这里修整一番了。
　　进入这个天煞镇之后，许若然看着这里破败的情况倒吸了一口冷气，尤其是两年前他在这边的时候，至少一些建筑物其实还算不错的，虽然这里的人都跑光了，但他以为只有两年的时间，肯定不足以让这里的建筑物都变成这样。
　　此时在这个小镇上看起来不像是荒废了两年，倒像是荒废了二十几年的模样。
　　好多建筑物都已经倒塌了，甚至外墙的话看起来真的是残破不堪。许若然在经过几处房屋的时候，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因为他好像记得两年前在这里住着的那几户人家，他们是没有离开这个小镇的，他还以为在这两年里那些人会依然住在这里，可是看看这个房屋的破败模样，这里面哪里像是能够住人的，更何况他在外面也没有感觉到里面有住人的气息。
　　所以这是不是代表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曾经住在这里，不愿意离开的那几家人都死了！
　　“这个小镇真的只出事两年吗？”天极老人一副很怀疑的样子，毕竟这个地方任谁过来看一看的话，如此荒凉和残破不堪，那都不像，只是在两年前出事的样子。
　　许若然苦笑了一下，在他师傅这怀疑的目光下点了点头，“两年前就是这里师傅，我也不知道这里为何会变成这样，这两年的时间，怎么就把这小镇变成这样了呢？”
　　这师徒两个人一路往前走，终于许若然这边看见了一道小小的身影。这道小小的身影，如今看起来像是四五岁的孩童，但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因为两年前他也是见过的，而且还给了对方一些东西。
　　这两年的时间过去了，当初那5岁的孩童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应该是长高了许多，可是为何看着跟两年前比起来就高那么一点点，但是看着还更瘦弱了一些，所以如今调整也不过依然是四五岁的模样。
　　许若然看着那个孩童真的是惊讶了，连忙就往那边跑了过去。
　　“小豆子是你吗？小豆子你还记得叔叔吗？叔叔两年前来过这里还跟你一起玩耍过。”
　　“叔叔……”小豆子看着许若然，有些麻木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来，自己的眼睛也跟着稍微亮了一下，看到许若然显然已经记起了对方，而且还很开心的样子。
　　“你还记得我小豆子，你爷爷呢？”许若然赶紧又问道。
　　在两年前，这一对祖孙许若然也是劝他们早些离开这边的，只是这个孩子的爷爷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说是他的儿子很快就会回来了，如果他的儿子回来看不见他们的话，该多么着急。
　　许若然知道，其实这个老人的儿子不一定会回来了，如果回来的话，那么为何不早些回来？更何况这个老人的儿子在三年前离开小镇的时候就已经失踪了，根本不晓得对方到底去了哪里，也许是不甘心在小镇上面如此生活，所以去了其他的大城市，又或许是在进山的时候碰上了野兽，被咬死了，又或者是在去往府城的时候碰上了山贼，总之一个人死在外面的话，那根本也是可以无声无息的，三年的时间都没有回来，如果真的还活着的话，为何不传个信息回来？
　　当时许若然劝了许久，可是那个老人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说是要带着孙子在这里等儿子，而这个老人的儿媳妇早就在老人的儿子离开的一年后就改嫁了。
　　当时许若然也是看这一对祖孙很可怜，而且又只能在这个小镇上面，所以给了他们不少东西。如今的话看到这孩子竟然比两年前看到的还要瘦弱，这让许若然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天极老人这边背着祁斯涵跟着小豆子那边回去了，家里小豆子的这个家比起前面看到的那些残破的房屋，看起来要稍微好一些。至少如果住人的话，那是没问题的，小豆子现在正在跟许若然说话。
　　“叔叔爷爷前两天生病了，我还看到他吐血了，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大夫，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大夫，前一阵子就连许大妈也死掉了，我们这整个小镇上也就只剩下几个人了。而且你爷爷和你奶奶他们都在屋里躺着，他们也不大能够下床了，许叔叔，你能不能帮我去找找大夫呀？爷爷如果不看大夫的话，他也要死掉了。”
　　听着这孩子所说的话，许若然只觉得眼眶都有些酸涩了起来，这两年的时间，果然之前留在小镇上的人活得非常的艰难，恐怕也死掉了不少光出来这两年的时间，这些人活得非常的不好。
　　天极老人将祁斯涵背进去后就随意找了一个破房间，将对方扔在了破床上。如果不是自己一身的内力，一直背着这么一个人跑路，早就背的累死了。
　　天极老人来到了外面，跟着小豆子那边去看了看对方的爷爷。这个老人家根本已经处于迷离之际，就连自己的孙子进来都无法给予回应。
　　许若然想如果他们再晚过来一些些的话，那么这个老人家恐怕就得死了。可就算他们早过来了，对于这么一个人，他们又不是大夫，也没办法救对方。恐怕就算现在去找大夫也已经来不及了，事实上也果然如此，这个老人家有了一点点回光返照的迹象，对方拉着自己孙子的手，然后祈求的看向了许若然，这个老人未必认出了许若然，因为对方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但是在自己的生命走到最后的时候，老人其实还是后悔了，当初他就不应该带着孙子留在这里的，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他就算是想要带着孙子出去也不行了，而如果两年前他愿意带着孙子出去的话，说不定在离开这里之后还有一条活路。
　　他何尝不知道，其实自己的儿子死了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只是他自己一直都不愿意承让罢了，那是自己唯一的孩子，所以他不愿意承认对方已经死去，这才带着孙子一直留在这里，更何况两年前这里发生怪病，瘟疫，当时其实自己已经存了死志。所以在别人都离开这个小镇的时候，他才带着孙子留了下来，他本身就是一把老骨头，那时候想着在这里的话好歹还能活上一些时候，可是就算离开了小郑，他们在外面又该如何生活自己难道就能够带大孙子吗？
　　可是留下来之后，当小镇上其余留下来的人都在不断的死去，而他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差，他是真的后悔了，可却没有办法，只得怨天尤人的认为老天爷对他们不公平。只能认为他们祖孙两个就是命苦，所以才让自己这把老骨头和孙子也都死在这里。
　　如今看到了许若然老人，只是将孙子托付给了他们，让他们带孙子离开这个小镇，哪怕让孙子从此以后变成一个乞丐，但好歹是能够活下去的，还说了无数声自己对不起孙子，应该在两年前就带对方离开之类的。
　　老人就这么死去了，许若然看着有些难过。
　　而小豆子的话，亲眼看到自己爷爷的死亡，然后在旁边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之后天极老人这边很快就找到了小镇上其余的人，所有人聚集在一起也只有七个人，这还包括了小豆子和他爷爷，如今小豆子的爷爷也已经死去，那剩余的几个人，比如说小豆子所提到的李爷爷和李奶奶他们也是在弥留之际，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另外的三个人的话，其中有一名老人的情况稍微好一些，但是也只是稍微好一些罢了，另外两个人的话，情况并不比李爷爷李奶奶好多少。
　　如今整个小镇当中的孩童还活着的也就只剩下一个小豆子，在两年前的话，孩童其实也有好些个的，如今在这两年的时间里面也都已经死去。
　　许若然对着这些人其实常常都有怒其不争的感觉，明知道这个小镇已经无法让他们生存，为何不离开呢？瞧瞧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
　　最为可惜的就是，那些离开后也许还能够活下来的孩子，而那些孩子终究是没有能够活下去。
　　那你爷爷和你奶奶果然没多久也跟着永久的闭上了眼睛。
　　除了情况稍微好些的那老人之外，那另外的两人很快也有咳血的症状发生，这两人也是老人家。
　　天极老人无奈的摇头，然后返回了小豆子的家中，如今小豆子已经不哭了，大概是知道自己哭也没有用。他现在正求着许若然帮他挖一个大坑，他要把自己的爷爷埋起来，看来孩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也晓得人死后入土为安。
　　许若然自然是答应了小豆子再把爷爷买好了之后对着爷爷的坟墓，再一次大哭了起来。祁斯涵就是在这个哭声当中醒过来的，而他在醒过来之后直接就愣住了，这是什么地方？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然后他看到自己竟然穿着太监的衣服，这让他更加觉得莫名其妙，不过也正因为他穿着太监的衣服，这让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再一次的穿越，可这里是什么地方？
　　难道是易刑央把自己带过来这边的？这么想着的时候还没有理清楚一个所以然来，然后自己的肚子就咕咕的叫了起来。
　　这几天，天极老人他们师徒两个人带着人逃亡，他们师徒两个自己都没有多少吃东西的功夫，对于这个昏迷的人自然是随便对付。如果不是祁斯涵自己是昏迷的状态，自己一点力气都没用，而且这师徒两个毕竟给他喂了水，也强行喂了吃的，恐怕这几天就够饿死他的。
　　此时，祁斯涵在醒来之后就觉得肚子饿得有些不舒服了。
　　胃部更是隐隐的作痛，祁斯涵一手按压着自己的胃部，然后站了起来。
　　这时，天极老人出现在了门口，就以天极老人这样的高手，祁斯涵这边醒过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发现了，所以也就过来了，不过，对于祁斯涵的这点武功，天极老人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所以过来的慢条斯理，并不赶时间的模样。
　　祁斯涵眯起了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这个陌生的老人，然后也终于想明白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他这恐怕是遇到了绑架，而这个绑架自己的人还很厉害，给自己换上了太监的衣服，将自己从皇宫当中带出，只是自己是如何绑架的，他发现自己竟然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是你把我从皇宫带到了这里？”祁斯涵打量着天极老人。
　　天极老人哼笑了一声，“没错，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你可真不愧是皇帝的宠妃，那皇帝可是派了不少人出来找你，可惜的是我竟然把你从皇宫里面带出来了，那么你就别想能够轻易离开。”
　　“那不知前辈把我带出来，到底是为何原因，作为当事人我总要知道的吧。”
　　“我也没想瞒着你，之前这几天让你一直在昏迷状态中，不过是为了逃跑，方便一点罢了，既然你现在自己醒过来了，告诉你也无妨。齐平县的那些人身处在地狱当中，皇帝不予理会，我却是看不过去的，既然皇帝在意你这个皇后的话，那他最好顾及一下你的生死。我会把你带到齐平县中去，我倒要看看在你也在那边的时候，皇帝是不是还会放弃那里。”
　　祁斯涵闻言心中一个咯噔，对于齐平县他可是知道的，那里可是正在发生瘟疫的一个县城。
　　瘟疫啊，这东西如果是在现代的话那还好说，可是在这古代的话，那可真的就是要人命的了。
　　“这位前辈，你说皇上放弃那里，这话我可不敢苟同，皇上自从知道那边出事之后，立刻就派下了宫中的多名太医赶赴那里，同时还派遣了钦差大臣以及很多的一批药材前往那边，就是为了想救治县城里面的百姓皇上爱民如子，在那里发生瘟疫之后又如何会放弃那里。皇后已经想了许多办法，并且在做前辈，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误会了皇上放弃了那边。”
　　“皇帝已经派宫中的太医过去了？这我倒是不知道，不过就算把太医派过去了也没用，齐平县的瘟疫，不是皇宫里面的那几个太医就可以解决的，我已经给皇帝留信，想要你这边安全无恙的话，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一个苏航岳可以救那里了，只要皇帝愿意让对方过去那里，那么你放心你这个皇后我也不想就这么杀了，到时候自然会让你回去的。”
　　“苏航岳？”祁斯涵皱眉，“请恕我愚钝，这是什么人？我并未听过这个名字。”
　　天极老人哈哈的笑了起来，“你这个很得宠的，皇后竟然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这人是你们皇上的大师伯。”
　　祁斯涵微微一惊，原来易刑央的大师伯叫苏航岳。
　　“皇上的大师伯就可以救那边吗？”
　　“那我只能说如果对方都没有办法的话，那恐怕也没有其他人可以了，不管能不能行那个人都必须过去看一看，你只要记住你想要活命的话，那个人就必须前往齐平县，否则的话，你这个皇后也就没什么用了。”
　　祁斯涵深唿吸了口气，“所以前辈是打算带我前往那边吗？但你要知道，我可是皇后身份尊贵，不管我同情不同情那个县城里面生病的人，我只知道我的身体体质一向都不大好，如果到那里的话，必然也会被传染瘟疫，如果我死在那里的话，你觉得当今皇上会因为我的死亡而做什么呢？他是会不你会还是会因为我死在那里，即便那个现成的百姓有救治的机会，也会死在屠刀之下。”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天极老人的脸色一下难看了起来，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祁斯涵，“你这是在威胁老夫？”
　　祁斯涵摇了摇头，非常诚恳的说：“前辈真是误会了，我并没有在威胁前辈，只是在告知罢了。其实这件事情大家完全可以商量，那么危险的地方，前辈若是执意带我过去的话，恐怕会难以收场，不如就在此地跟皇上谈判一番，如何？”
　　祁斯涵一副很怕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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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你们仔细想
　　对于祁斯涵的这种怕死，天极老人显得有些不悦，而且自然也理所当然的看轻了对方。
　　“你想在这里谈判那是不可能的，你必须跟我们过去最危险的齐平县，不过你可以放心，虽然过去那里，但是老夫还是会保证你的安危的，一定不会让你感染上那边的瘟疫。”毕竟这人的威胁也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他们把人绑架出来并非是为了把人弄死，但是如果只是在这里谈判的话，那不行。
　　祁斯涵心中撇嘴，看来眼前的这个老人也不大好忽悠。
　　这时，许若然也过来了。祁斯涵目光一闪，看来绑架自己的人还不止一个眼前这又出现了一个，还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有其他的人。
　　“你已经醒了呀。”许若然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这位皇后。
　　祁斯涵微微点头，“你们是一起的？”
　　“这是当然，我们如果不是一起的如何会站在一起，你醒了也好，师傅，你刚才有没有告诉他我们的目的？”许若然问自己的师傅。
　　天极老人点了点头，然后哼了一声，“他还想我们就在这边跟皇帝展开谈判呢，真是做梦。我说我们一定会把他带到齐平县。”
　　许若然点了点头，“只在这里谈判的话，我们担心皇帝不会重视齐平县，也不会将苏航岳派过去，就算把人派过去，我也担心那人会不会尽力。所以只有你在那里，只有你也有感染的风险，那么皇帝那边才会尽心尽力，谁让你宠冠后宫呢？”
　　祁斯涵觉得对方的这话听起来有些像是讽刺，不过这人看着他的眼神很认真，似乎并没有其他的含义一样。
　　不管这人有没有其他的含义，对于绑架自己的人，祁斯涵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感。
　　知道自己一定会前往那里，他的心脏也不由得沉甸甸的，并不是他现在就怕死了，而是他知道如今自己迁徙到两个人的性命。那是易刑央还有他们的孩子。易刑央如今可还是中毒的状态，只有自己身体好好的才会是对方的解药，如今对方又怀有身孕，如果自己去了那里被感染了瘟疫又或者不幸死亡的话，那么易刑央和孩子都会有危险！
　　这才是他一点都不想前往那边的原因，因为他自己现在根本就不能冒险！
　　可是看眼前这两人说得如此斩钉截铁的样子，自己恐怕必须得往那边去一趟了。
　　之后许若然离开了一趟，然后带了一点吃的过来。祁斯涵现在正饿得厉害，他也不担心这两人给他下毒，很快就吃了起来，虽然带过来的这些食物其实难以下咽，而且不过是一些干粮罢了，但是对于肚子饿的人来说，如今自然是有什么就吃什么，并且他也发现了，现在他所在的这地方恐怕也不大好，至少这个环境就不大好，恐怕想要找到什么美味的食物，也不大可能。
　　吃饱了肚子之后，祁斯涵往外面走去。
　　他发现绑架自己的这两个人好像不大看得起自己，甚至都没有把自己绑起来，根本就不担心自己会逃跑一样。祁斯涵很快就猜到了其中的原因，既然绑架自己的人能将自己从皇宫里面带出来，而他现在已经知道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天，在这好几天的过程当中，易刑央的人都没有能够找到自己，可见这两个人的确是很有本事的，要不然的话，皇帝的人早就找过来了。
　　这两人当中那个老人的武功肯定也很高，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根本就不担心自己逃跑，甚至也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做什么关于内力方面的手脚。
　　祁斯涵来到外面之后就看到了一个小豆丁，这个小豆丁看起来也就四五岁的样子，非常的瘦弱，整个人瘦弱的眼眶都是凹陷的，恐怕就算是皇城里面的乞丐，都比对方要长得好一些。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何在这里的孩子竟然会瘦成这样？
　　那小豆丁也看到了祁斯涵，这时许若然从一边走了过来，于是小豆丁就看向了许若然，“叔叔，他是谁？他是叔叔的朋友吗？”
　　许若然点了点头，“没错，是叔叔的朋友。”
　　小豆丁点了点头，因为爷爷的死去，所以现在还是垂头丧气的，只是没有继续哭了而已。
　　许若然和他师傅也算是休整了一下，本来他们是打算在这里至少休息一天的，但是碰到了小豆子，这事情他们也不能不管，所以就决定将这里还活着的人先带出去。如今他们自己身上的问题也是很多，所以即便是带出去之后，也只能将人先安排在就近的客栈，等到他们解决完自己的事情之后，才能真正顾及到他们。
　　那些人已经都这样了，在这种时候他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否则有违他们的侠义之心。
　　于是又休息了一个时辰之后，天极老人和许若然两人就点了祁斯涵的穴道，然后带着小豆子他们一行人出了天煞镇。
　　在这个一个时辰的时间里面，祁斯涵还在这个小镇上面略微走了走，他发现这个小镇十分的破败，而且也从小豆丁的嘴里知道小镇上面发生的事情。
　　出了这个小镇就没事，而如果在这个小镇上面就都会发生怪病之类？
　　这让祁斯涵想到的不是什么瘟疫，而是这个小镇本身恐怕有什么问题，不过这个问题不是往所谓的诅咒方面去想的，他想到的是这个小镇上的食物或者水源，只有大家同吃的水源或者同吃的食物有问题，那么才会让所有的人都生病。恐怕是什么慢性病，因为并不是在这里吃了什么就会死，只是会身体一点一点的垮掉而已，因此也许这个小镇上面有什么源头才导致了大家那样情况的发生。
　　曾经在现代的时候，祁斯涵倒是听过这样一则新闻，有一个小镇常年受辐射影响，所以只要在那个小镇上面生活的人都会生各种各样的疾病，而这个辐射的话是有范围的，凡是离开了那个小镇生活的人就都没事，也许他碰到的这个小镇也有类似的情况。
　　不过在这个古代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同样的辐射问题，这个辐射的话，基本上只有矿石才会产生，难道说这个小镇上面有什么矿石吗？
　　应该不对，如果是有什么矿石的话，好像也不会这样，也许是其他什么缘故，其实他对这个小镇的情况有点好奇，想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才会让那些人都生各种各样的类似于瘟疫的疾病。可惜的是自己现在不过是别人的阶下囚而已，他就算有这样的好奇心也没有用，别人可不会理会他。
　　离开了这边的小镇之后，小豆丁他们果然就被天极老人和许若然安排在了就近的一处城镇的客栈里面。
　　这些曾经在两年前不愿意离开小郑的人，如今真的面临死亡的时候，其实也都是有些害怕的，之前他们其实就后悔了，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他们如何不害怕曾经有过的那一点点倔强和不离开的原因，在这种死亡面前好像都不算什么，因此在被天极老人他们带出来的时候，这些还活着的几个人都没有反抗，小豆丁虽然只是个孩子，但是活着的人当中，那些个老人毕竟也算是能照顾人的。
　　许若然在这边给了小二一笔银子，让他们多照顾这些人，说自己和师傅这边有钥匙去办，但是不多久之后就会回来。小二那边自然是连连答应了下来，并且表示一定会照顾好这些人，会给他们请大夫会好好的照顾他们。
　　这自然都是看在许若然给的银子的份上。
　　之后天极老人和许若然就带着祁斯涵离开了，他们直接赶往齐平县。
　　距离那边越来越近的时候，祁斯涵也更加的忧心了起来，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他不怕死，可他真的怕在那边会传染上瘟疫，并且会影响到易刑央和孩子。
　　这两个人可真该死！祁斯涵对天极老人和许若然，两个人自然恨极。
　　因为天极老人和许若然，两个人从来就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他们甚至在皇城那边就给皇帝留了信，让对方一定要将苏航岳派过去。所以皇帝肯定是知道他们的最终目的地就是齐平县的。
　　因此，除了一路追击的影卫之外，许多的影卫和属于易刑央的势力高手如今都已经赶往这边。
　　他们的速度是超过了天极老人和许若然的，因为这两个人在逃跑的过程中，为了甩开后面的追兵，他们还需要行小路，还需要隐藏自己的行踪。而易刑央的那些人自然只需要快马加鞭的朝这边赶，所以等到天极老人和许若然靠近齐平县的时候，他们就发现这里已经被层层包围。
　　除了那些高手之外，还有军队。
　　整整十万的军队驻守这边，整个齐平县的周围都已经被包围了起来。
　　许若然大吃一惊，“皇帝已经将这里包围了？师傅这里居然还有军队，如果整个县城都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包围起来的话，我们想要进去的话恐怕也不容易。”
　　天极老人不以为意道：“你放心，就算你进不去，我带着这个人进去也是没问题的，这里负责守卫的那些军队想要把我给看住那是不可能的。”
　　许若然点了点头，略微松了口气的样子。
　　祁斯涵开了口：“前辈武功高强，的确能将我无声无息的带进去，也有可能不被这里的士兵发现，不过你们在看到这么多士兵之后，难道就不会多想一些吗？你们做的事情我知道，出发点可能一开始都是为了齐平县好，但我不得不说的是，你们真的是用错了方式，用绑架我的方法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让皇帝对这边更在意一些，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你们做的这些，这是严重的挑衅了皇权。本来这个县城的百姓会得到皇上的安抚，也有那么多的太医派下来了，可因为你们的所作所为，我看着整个县城的百姓，如今都怕是成为了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谁让就是因为他们才让我这个宠冠六宫的皇后遇到了危险呢？”
　　祁斯涵这么一说，天极老人和许若然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天极老人冷冷的说：“如此看来你真的是对皇帝太重要了，既然如此，我们放了你的话，岂不是让整个县城的百姓更加不妙？”
　　祁斯涵摇了摇头：“我会对前辈直接说这些，也不过是因为如今并没有走到最后，而我在前辈的手中也并没有受过伤，更没有吃过苦头，如今只要两位能够放了我，那么我可以答应两位，一定会让整个县城的百姓得到良好的救治。也一定不会发生随意屠杀感染瘟疫之人的事，就是你们所说的苏航岳，就以我的受宠程度，恐怕那位神医如今也已经在这里了，我一定会让对方好好的救治县城里面的百姓，一定尽心尽力。我也能够答应两位，只要两位不让我进去，并且让此事到此结束，两位所想要的那些目的都能够达成，我也可以保证绝对不让皇上对这个现成的百姓记恨。如此大家才能够双赢，不是吗？何必非要走到那一步呢。”
　　祁斯涵就是为了对这两人进行最后的劝说，易刑央的脾气从来都不是好的，自己被绑架的事情肯定让对方恨极，这两人如果非要把自己带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一个不慎让自己感染了瘟疫，到时候后果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天极老人和许若然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眉头都不由得微微皱起。
　　之前祁斯涵这么说的时候，他们都只以为这人是怕死了，根本就不想进去县城里面，哪怕他们说不会让对方感染瘟疫，这人也那么怕死，但是现在看到围在这里的这么多士兵，这师徒两个人隐约的意识到对方所说的这些可能都是真的。对方虽然怕死也是真的，但是皇帝那边的话，一旦作为一个皇帝记恨上了整个县城的人，对方的手中有整个县城的资料，如果对方想要对这个县城的人做些什么的话，即便这一次县城里面的人可以活下来，恐怕这以后都不会活得多好，这就是一个皇权的尊贵之处。
　　最高龙椅上的那位掌握着整个天下的生杀与夺，除非他们造反成功，要不然的话，龙椅上的那位绝对能够做很多事。
　　祁斯涵看两人有所意动的样子，赶紧加大力度劝说。
　　“你们也不用担心，我只是说的好听，如果你们不相信我所做出的这个承诺的话，那么你们可以让我签下契约，我会将我对你们做的这个承诺写下来，如果到时候我没有做到的话，你们可以将这个契约给全天下的人看，到时候我恐怕也会名声扫地，这对我来说也没有好处，不是吗？我是真的希望你们能够不要那么冲动，也能够好好的想一想，把我带进去，你们能否承受这个后果，一旦我被感染瘟疫的话，那么我告诉你们，这个后果你们绝对是无法承受的，即便我在被感染瘟疫之后还会被治疗好，你们也承受不起这个后果，整个县城的百姓说不定都会因为你们的一己之私而遭受地狱般的苦楚。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皇上对我非常的在意，并且不舍得我受任何一丝一毫的伤害，你们听明白了吗？是任何一丝一毫的伤害。”
　　许若然定定的看了祁斯涵一眼，“为了能够不进里面去，皇后可真是煞费苦心，你可真是怕死呀，这个县城里面的百姓难道不是你的子民吗？你如此怕死，你所做的承诺，我可真不敢相信。”
　　祁斯涵摇了摇头，“怕死是一回事，我所做的承诺能否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正因为我怕死，所以我才在意自己的名声呀，你们想想如果我的名声在整个天下间都坏了的话，那我还能得到皇帝的宠爱吗？所以只要我跟你们签署下这个协议，那么我是肯定得做到的，否则这样出尔反尔的皇后，我如何还能让皇上对我那么好？”
　　这话也是说的极为有道理，天极老人和许若然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直接撇下了这边的祁斯涵，到一旁商量去了。
　　祁斯涵也没想着逃跑的事情，更没想着唿救，毕竟这里距离前面还是有很长一段距离的，他就算唿救也没有用，未必有人能够听得见而逃跑的话，在这样一个武林高手的面前逃跑，他对自己的武功是真的没有那一份自信。
　　一旦逃跑失败的话，恐怕这两人也就更加不相信自己了，到时候会把自己直接带进县城里面去。
　　瘟疫这种东西在古代真的是很可怕的一件事！他现在真的没有那个受伤的资格。
　　为了自己的老婆孩子，那是绝对只能好好的活着的呀！
　　这师徒两个人的商议并没有需要太长的时间，很快天极老人这边就决定自己先去县城里面看看情况，而许若然则带着祁斯涵在外面等消息。
　　天极老人自己进去的话，他有把握无声无息的进去，可是如果许若然和祁斯涵两人的话，未必就能够做到无声无息了。
　　这皇后如此怕死，根本就不想进入县城的范围，对方所说的那种严重的后果又的确是很有可能会出现，所以这师徒两人打算先将人放在外面，他们摸索一下这里面的情况，知道如今是怎么一回事之后再说。
　　也因为许若然和祁斯涵要留在外面，许若然的武功毕竟比天极老人不知道差了多少，祁斯涵虽然功夫不如许若然，但是这个人是个有谋算的，而且那张嘴皮子也很厉害，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天极老人直接把人又弄昏过去了，然后给许若然和人安排了一个隐秘的山洞，让这两人藏身。
　　天极老人自己潜入了县城里头，他的武功高超，果然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至少，不管是守在这里的士兵还是影卫，的确都没有发现天极老人的潜入。
　　而天极老人在来到县城里面之后就愣住了，如今他所在的地方是县城的比较外围的区域，而在这里到处都洒满了石灰粉，并且，他看到了好些大夫也看到了好些聚集在一起的人这里井井有条，一点都不像自己离开之前的那种混乱。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白纱。
　　这个白纱直接将自己的口鼻都捂住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同时天疾老人还闻到了白醋的味道，这里哪里都酸酸的。
　　天极老人没让别人发现，自己对于县城里面的这些普通人而言，想要发现天极老人就更加不可能，他一路往里面进去，发现里面的布置也是井井有条。
　　他甚至从好些人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笑容，虽说愁苦的人依然很多，但是比起自己离开之时里面许多百姓的那种暴躁和绝望，如今真的是好了太多，所以在这段时间里面，朝廷那边肯定是做了什么吧？
　　天极老人开始在这里打探起消息。
　　然后对方就知道了，听说在这个县城发生瘟疫之后，上头就有命令下来，那是对于这里的一些防护还有隔离措施。
　　比如现在的石灰粉，比如那些白纱口罩，还有他们手上的手套，而这些竟然都是当今皇后的主意！
　　天极老人实在很难想象，那样一个怕死的根本不愿意进入县城里面的人，居然在一开始就出了这些主意。
　　如今在这里死亡的那些尸体都会被火葬，而这也是皇后的主意，说是只有被火葬，那么他们才不会继续感染到其他的人。
　　虽然天极老人也认为人在死亡之后应该要入土为安，但是死去的人总归比不上活着的人，如果将这些人火葬，可以让活着的那些人多了生存下去的希望，那么自然还是火葬的好。
　　此外他还打听到了许多其他的消息，比如说三天前，苏航岳就到了。
　　而即便是对方到来之前在这里的太医等人也都是在尽心尽力的救治县城里面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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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人回来了
　　天极老人越往里面去，在这个县城里面得到的信息也就越多。
　　并且在算了一下时间之后他发现，皇帝那边的确是早就有了策应，并不是自己在绑架了人之后，那边才有的反应。
　　当今皇后的那个策略也是在一开始就有的，并不是在被绑架之后才出现的。
　　天极老人的心情有些复杂，如今上位的这位皇帝，虽然不过是刚刚登基而已，但是在这行事作风上，似乎跟之前的皇帝有所不一样。这人并不是不在意天下老百姓的，在发生瘟疫的地方，也没有选择将里面的人都杀害。
　　虽说有一些策略，现在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古怪，但是这个里面的井井有条，也能够看得出上面对这里的重视。
　　将这个齐平县的情况都看过之后，天极老人并没有惊动里头的其他人，然后就出去了。
　　这边许若然躲藏的山洞里面，他等的有些着急，他师傅那边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现在的县城里面情形如何，会不会那个皇帝在里面布下了天罗地网，虽说他的师傅武功的确很高，但如果那个皇帝在里面布下了天罗地网的话，他师傅也不一定能够躲得过去。
　　许若然决定一定要将这个皇后人质给看好了，如果他的师傅真的被皇帝布下的天罗地网给挽住的话，那么这个人质将会是他师徒两个人保命的唯一筹码。
　　除了自己的性命之外，许若然这边更担心的还是县城里头的情况，不知道时间过去这么些天里面的情形到底如何了。
　　就在许若然等得有些不耐烦，甚至想着自己是不是到山洞的入口那边看一看的时候，他的师傅天极老人终于回来了。
　　“谁！”听到些微动静的时候，许若然这边先是戒备，然后就是将还处在昏迷当中的祁斯涵捞到了自己跟前来。
　　这可是他的人质！
　　“是我。”天极老人开了口。
　　许若然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将祁斯涵重新放到了地上，他赶紧走向了天极老人。“师傅，你回来了，县城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天极老人倒是也没有隐瞒，将自己在县城里面所看到的都说了。
　　许若然这边愣了一愣，“这么说来，那皇帝的确没有草菅人命，并没有将县城里面的人全都杀尽的意思。”
　　天极老人点了点头，忽然说道：“给你皇宫里面那些情报的人……我看也是不怀好意，他们大概是想要我们师徒两个跟皇室对上。”
　　许若然抿了抿嘴角，“师傅说的是，如果当今皇帝并非是那种草菅人命的人，就算我们不绑架当今皇后，县城里面的人应该也会得到不错的救治。最多也就是苏航岳不会过去而已，不过……如今苏航岳在那里了，把握也就更大了。老丁子他们，希望都能保住性命。师傅，你去见过老丁子他们吗？”
　　“没有，这个时候见他们做什么？我们的身份说不定已经暴露，既然如此的话，还是不要跟他们牵扯上关系为妙，否则的话他们会成为皇帝的眼中钉。即便现在因为我们手中有人质，他们不会做什么，但是等到手中没有这个人质之后，对老丁子他们可没有好处。”
　　“师傅说的是。”许若然点了点头，“师傅，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天极老人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那就跟他签订契约，等到这个契约到手之后就让他回去吧，我们的话只要不出现，他们抓不到我们也就不敢过分，更不敢违背这个承诺，我们既然能够抓他一次，他难道就不担心能够抓他第二次吗？”
　　“师傅说的是，只要他抓不到我们那么自然会担心我们会抓他第二次。不过，小豆子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这人也是知道的，会不会为难小豆子他们？”
　　“这你也不用担心，如果他去为难小豆子他们的话，这只能证明这个皇后的品行不行，只要我们在暗处，他也不敢这么做。他如果这么做的话，我们自然也不会放过他们！”
　　许若然觉得他师傅说的很有道理，再一次点了点头。
　　“嗯，师傅，那等到这人醒来之后，我们就跟他谈一下契约的事情吧。”
　　“嗯。”天极老人也点了点头。
　　祁斯涵醒来后，就看到了在他面前打坐姿势坐着的师徒两人。
　　祁斯涵看了他们一眼，“前辈已经回来了？不知那个县城现在情况如何？”
　　天极老人看着祁斯涵，“有一些人脸上戴着面纱，手中戴着手套，在那个县城的道路上面，到处都是洒满了的石灰粉以及白醋，听说这些都是你的主意，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其实就是为了防止被生病的人感染的一种手段，瘟疫这种东西的话，大部分也就是通过接触才会感染到，县城里面的卫生环境也是最为需要注意的。我的这个法子能够让卫生环境得到很大的改善，自然的也就能好许多，也许短时间里面不一定能看得出什么成果，时间长了的话肯定是有用的。”
　　天极老人若有所思的点头，“应当是有用的，你的这个法子其实也是挺不错的。就像是你所说的卫生，你说的应当是干净整洁这方面的意思吧，我过去看过之后的确是挺好。我们决定和你签订这个契约，你若是不想进去的话，那就不必进去了，不过我们也希望你能够明白，跟你签订这个契约之后，你就必须遵守自己的承诺，你若是不遵守承诺的话，那大家也只能各凭本事了，我相信老夫既然能够抓你一次，未必不能抓你下一次。”
　　祁斯涵微微笑了笑，“前辈放心，我既已作出了承诺，那么自然不会失约。”
　　天极老人点了点头。
　　“不过前辈对于前辈如何将我带离皇宫，我倒是真有些好奇，不知在这方面前辈可能跟我说一说？”
　　天极老人看了一眼许若然，然后淡淡道：“你是想问我如何将你从戒备森严的皇宫带出来的吧？这你可以问一下我徒弟，对于皇宫里面的一些信息是由别人告诉我们的。”
　　祁斯涵眯起了眼睛，“别人告诉你们的？”他看向了许若然，“不知是何人告诉的？”
　　许若然摇了摇头，“这倒也不是我故意隐瞒，而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能说在这个县城出事之后，挟持你这个计划是别人找到我面前来说的，那人还奉上了皇宫的守卫地图，以及地形图，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师傅也不能在皇宫里面知道的那么清楚。”
　　祁斯涵闻言便在心里思索起给出这份皇宫地形图的会是什么人。
　　许若然这边继续说道：“一开始的时候，我和师傅这边也没想到去绑架，不是我推卸责任，的确是那个人给我出的主意，那人还给了我你这边许多信息，甚至还有你在皇宫里面的作息。”
　　祁斯涵心中微微一跳，如果这样的话，这岂不是代表在自己的宫中就有背叛者。
　　不过这样的话，倒是也能够解释清楚很多事，比如说自己的无声无息被带出，那就不只是因为这个老人武功高强的缘故，更因为就在自己身边出了背叛者啊。
　　之后，祁斯涵也没有再问什么。
　　契约签订好了之后，天极老人和许若然这边也就离开了。
　　祁斯涵长长的舒了口气，不过，他也不敢在这个山洞多耽误。既然这两人也是被别人找上的，那么未必不会有人盯着他。
　　所以，祁斯涵很快赶往齐平县的外面。
　　前面有一队士兵，祁斯涵轻功一跃，落到了他们面前，这一对士兵立刻戒备起来，手中的兵刃已经对向了祁斯涵。
　　祁斯涵率先表明自己的身份，“我是当今皇后，带本后去见你们的将军。”
　　那一队士兵都愣住，很快，领头的队长反应了过来，立刻带祁斯涵过去了。
　　他们也不怕对方是假冒的，这里可都是他们的人，就算这是个刺客，他又能行刺谁？
　　而如果这真的是当今皇后，他们带对方进去也是有功的！
　　这边的将领姓苏，其实这一位跟苏航岳还有那么一些关系，是本家和旁系的一种关系。易刑央提拔对方，这里面未必没有苏航岳的关系。
　　而将这个人派过来领兵，也是为了更好的配合苏航岳。
　　“什么？皇后？”这位苏将军听了下面的汇报之后，顿时大吃一惊，然后连忙往外面赶去。
　　虽说这位苏将军也并不认识祁斯涵，没有见过，但是早有对方的画像，在看到人的时候苏将军立刻就认出这人和画像一样。
　　“末将参见皇后！”
　　很快，随着这位苏将军的跪下，周围也是哗啦啦的跪了一地。
　　祁斯涵点了点头，“将军快快请起。”
　　苏将军迎着祁斯涵往里面去，祁斯涵才问了影卫的事，苏将军立刻表示这里的影卫并不少，已经去通知了。
　　苏将军的士兵负责的是齐平县周围的最外围，这里的影卫比较分散，不大多。
　　但是在更靠近齐平县的地方，影卫很多。
　　所以，这位苏将军也是不怕祁斯涵是假冒的这回事，因为很快会有影卫过来认人。
　　向顽里也在这附近，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奔波当中，可是没有抓到人，让他也是心急如焚。
　　他更知道如果自己这边还没办法找到人的话，恐怕皇帝那边都不愿意在皇宫里面呆着，只是对方现在的身体情况可不允许对方长途奔波。
　　另外，向顽里更担心的是，如果时间拖得过长的话，万一到了下一次皇帝的七月醉情发作的时候还不能找到人，不能让两人在一起，那样才是最为致命的。
　　因此，向顽里这里也可以说是无比的着急。
　　向顽里那边收到消息听说祁斯涵独自出现，他是又惊又喜，对方怎么会独自出现？难道是从绑匪的手中逃出来的吗？
　　绑架了对方的人有多厉害，在这一路的追击当中向顽里是知道的，还和其中的一人交过手，所以如果皇后真的是从他们的手中逃出来的，这让向顽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不管这个皇后是真的还是假的，他自然要亲自过去看看，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而如果是假的，他自然不会放过对方。
　　祁斯涵这段时间一直都吃的不好，因此在那边过去通知影卫的时候，他这里就先吃上了。
　　虽说在这个军营里面也不可能吃得太好，至少跟皇宫里就是无法相比的，但是比起跟天极老人他们在一起的话，那自然又好上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向顽里过来的时候，祁斯涵这边正在大快朵颐。
　　看到祁斯涵，向顽里只一眼就确定了，这绝对是当今皇后啊！
　　有些人就算是别人易容的话，也不可能那么像的。或者说这其实是一种感觉，总之，向顽里能确定眼前这个人绝对是货真价实的。
　　他立刻跪下行礼，“奴才参见皇后。”
　　祁斯涵笑了下，“向公公不必客气，快起来吧，皇上那边如何？”
　　“皇上十分忧心君后殿下，若是奴才这边再找不到人的话，那么估计皇上那边就该亲自过来了。”向顽里苦笑着说道。
　　“这里情况特殊，可不能让皇上过来。你赶紧去信通知，说是人已经找到，我也会立刻回去，让皇上千万别往这边来。”
　　向顽里点头，“是！”
　　这里可毕竟是瘟疫开始的地方，虽说这里距离齐平县是有点距离的，但是，易刑央现在身体情况特殊，那是一点险都不能冒的，自然不能来这里，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可是谁都担不起！
　　祁斯涵吃饱喝足，终于觉得整个人都有一种活过来的感觉，天知道这段时间他过得有多惨，大部分的时候都处在昏迷当中，也就算了，醒过来之后就没有一顿能够吃好。
　　如今终于安全了，祁斯涵人也放松了下来。
　　他也是想到了下一次易刑央七月醉情发作时间这种事，自己回去也需要一段时间呢，所以他不想到时候急急忙忙的。
　　向顽里通知下去后，祁斯涵找到对方问了一下现在齐平县的情况。
　　苏航岳的到来的确是为那边带去了不少更多人活下去的希望，对于皇后被绑架的事，苏航岳也是极为愤怒的，不过，他没有将这一份怒火迁怒到齐平县的人身上。
　　而对于那位天极老人以及许若然，其实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两人的身份，只不过因为他们太能够躲藏，所以，就是向顽里他们一路追击，这也没有能够将人捉住。
　　但是对于这两人，向顽里他们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祁斯涵对此只说：“你们找他们是一回事，不过，这个齐平县是另外一回事，这边的事情必定要处理妥当。这也关乎到皇上的名声，以及我的名声。”
　　虽然那份契约所关于的名声，祁斯涵其实并不在意，但是对于这个县城里面的人如果可以救治的话，他自然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的。其实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的确很特殊，他都愿意进去看一看，可是他不能做这个赌注。万一自己要是被感染的话，那么易刑央那边可就糟糕了！
　　当日晚上，祁斯涵就跟队伍回皇宫去了。
　　通信也是需要时间的，八百里加急，两天之后，易刑央这边终于收到了祁斯涵那边的信息，也知道了对方正在赶过来的途中。
　　易刑央本来这等待的耐心也已经到了临界点，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他现在已经离开皇宫了，可是如果再无法收到消息的话，他也依然会离开，如今终于收到消息，易刑央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人不在自己面前，那么现在就不算是尘埃落定。
　　而现在，他自然只希望人能够赶紧出现在自己眼前，让自己能够确定对方的安全。
　　祁斯涵这边是快马加鞭的赶过来的，等到他赶到皇宫的时候，是这一天的深夜。
　　风尘仆仆的他虽然说现在很想见一见易刑央，但又不想对方看到自己有些狼狈的样子，更不想自己身上的脏污会沾染到易刑央的身上。
　　所以，祁斯涵先去洗了一个澡。
　　但就在他刚刚洗完还没有上去的时候，易刑央出现了。
　　祁斯涵勐的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祁斯涵朝着易刑央那边招了招手。
　　易刑央直接走入了浴池中，祁斯涵将人抱住了。
　　“抱歉，都是我不小心才会砸了别人的道，让你担心了。”
　　祁斯涵的确是认为自己不小心，虽说那位天极老人武功高强，但如果不是自己这边在睡着的时候，一点警备心都没有，而且还睡在外面的院子里，那么天极老人恐怕也不能那么快就成功。
　　易刑央摇了摇头，“这与你无关，是他们没有保护好你。”
　　祁斯涵顿了顿，还是道：“这个……原先我身边伺候的人……包括那些影卫……都还在吗？”
　　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这人对自己的在意，他怕这人会直接迁怒无辜。
　　或者说也许那些人也算不得无辜，毕竟一个守卫不利的罪过就足够将他们抄斩。可是，对上那样的敌人，其实还真不是下人的错。
　　易刑央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这个话的含义，“你是问我是不是杀了他们了？”
　　祁斯涵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倒也不是我心善，这不是有些人毕竟用顺手了吗？而且那位天极老人武功高强，恐怕……真要说都是他们的责任也不对。”
　　“你可以放心，那些人都还没死。”易刑央淡淡道，“这些人总是要交给你处置的，不过，有问题的人已经找出来了。”
　　祁斯涵一惊，“我本来也正要说这个事呢，原来那天极老人他们也不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想到要绑架我这个人质的，是有人找上了他们出了这个主意，并且还提供了皇宫这边的地形图，甚至还有守卫图。所以我就在想，恐怕我们的身边也不大干净，要不然的话这些都是流露不出去的，那许若然也就是天极老人的徒弟，他还说，就是我的作息，他也是知道的，同样是找过去的那人泄露的，我想来想去的话，也就是身边的人不干净了。你已经找到人了吗？”
　　“嗯。”易刑央点了点头，“一个是负责花园里面的洒扫太监，还有一名影卫。”
　　祁斯涵一惊，“影卫？”
　　易刑央垂下了眼睑，“我身边的人其实已经清理过好几次，只是没想到还有隐藏的这么深的，不过这一次也暴露了。”
　　“这样的事情总归是无法避免的，你也不要想太多，影卫那边的话……这事情倒是一个很麻烦的事，如果连保护我们的影卫都会出这样的问题，这日后的安全……”
　　“我会在程序方面稍作修改。”
　　“程序？”
　　“彼此之间互相监督，任何时候都不会一个人行动。”
　　祁斯涵想了想，这的确是个好法子，“这法子不错，而且既然你已经梳理过好几遍，我相信有问题的人也不会太多。除了他们之外呢？”
　　“御林军里面有问题的人就比较多了，我已经多拿了一批，不过还有不干净的在里头，这其中的话就需要慢慢的梳理，一时之间恐怕不能快速完成。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这就属于前面朝堂的事情了，但是管理这皇宫安全的御林军和禁卫军，这样的军队必须掌握在皇帝的手中才好。之前其实就是像忠勇侯府的那位侯爷这样的臣子负责的，他们未必能够算得上是皇帝的亲信，也是因为这样的缘故皇帝才要从他们的手中将这个兵权取回来。
　　如今自己被绑架的事情，恐怕到时也可以利用一下这些事情的话他相信易刑央一定能处理好，自然也不用自己这边多做什么。
　　于是，祁斯涵打了一个哈欠，为易刑央除去了衣服，带着人洗了个澡，上去。
　　两人躺到床上的时候，祁斯涵将人抱进了怀里，“这段时间你一定没有休息好，如今我已经回来了，好好休息吧。其余的事情都可以等等再说。”
　　“嗯。”易刑央轻轻点了点头。
　　这人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他的确是都休息的不好的，甚至有时候都是一夜没有闭眼，就那么睁着眼睛到天明，如果不是肚子里还怀着一个，恐怕就连吃也是吃不进去的。只是为了不让孩子跟着自己一起受罪，所以他这边才会勉强自己吃和睡，可即便如此，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等待的耐心也已经到头，如果还是收不到这人的消息，恐怕他会亲自出去找人。
　　而即便这人现在已经回来，对于那两人，他也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不管他们是被利用还是如何，既然敢绑架人，那么就要他们付出代价！易刑央在入睡前如此想着，然后唿吸着身旁熟悉的气息，陷入了睡眠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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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人被抓到了
　　皇帝的这一觉睡的时间挺久的，而等到他醒来的时候，这外面的天居然都有些黑了。
　　就连皇帝自己都没想到，这一觉居然会睡这么久的时间，身边已经没有另外一个人，而他连对方是什么时候下床的都不知道，这让皇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难道自己的警觉性已经这么差了吗？居然连旁边的人什么时候下床的都不知道，如果遇到什么刺客的话，恐怕自己都未必能够反应的及时。
　　这么想着，这让皇帝自己不由得不高兴了起来，毕竟对方会出事，就是因为来了刺客，而自己在这人身边，连这人什么时候下床的都不知道，这让他对自己现在的状态产生了一些怀疑。
　　这时，祁斯涵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是亲手亲脚的进来的，不过在看到皇帝已经醒来的时候，自然已经不用亲手亲脚了，他微笑着走了过来。
　　“你睡了很长的时间，看来这段时间你是真的都没有休息好，之前我看你脸上就有淡淡的黑眼圈，如今没想到你一睡居然就睡了这么久，我都不敢吵醒你，但又怕你现在睡得太久了，等到今天晚上的话就不想要睡了。”祁斯涵这么说着，人也在床边坐了下来，并且握住了皇帝的手掌心。
　　手中的这个手心比自己小那么一些些，洁白如玉，每一根手指都无比的修长。祁斯涵发现，对方这一双手是真的挺漂亮的。他不由得举起这一双手，然后送到自己的唇边，轻吻了一下。
　　皇帝微微一愣，“怎么？”
　　“自然是因为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你，所以想要跟你亲密一下呀。”祁斯涵笑着说道。
　　易刑央闻言，自己的耳根略有一点红，“就是这样亲密吗？”
　　祁斯涵凑近到了对方的耳畔，“我倒是想要用其他的法子亲密一下呢，但这不是怕你现在不方便吗？”
　　易刑央怀孕还处在头三个月，所以他是真的不敢做什么，而且不久之后还有七月醉情的毒素，那时候他们必然是要亲近的，现在的话他就更加不敢乱来了，就怕到时候让这人的负担加重。
　　还是孩子最为重要呀，所以即便自己想要，那也得忍着一些。
　　易刑央听着对方的这个话，自己的耳朵不由自主的更加的红了。
　　两人就这样暧昧的甜甜蜜蜜的说了一会儿话，然后，祁斯涵把人拉了起来。
　　“你睡的时间可不短了，我之前不敢叫醒你，不过你的肚子一定饿了吧？”
　　易刑央点头，“好像是有点饿了，那我们去吃东西吧。”
　　“早就都准备好了，就等你这边醒过来呢。”
　　有祁斯涵在身边陪着皇帝，这边就连吃饭都多了许多的胃口，也不用对方哄着了，在这饥饿之下，自己就吃了不少。
　　“这几天孩子有没有闹你？”他们现在在用餐的时候也不喜欢旁边有人待着，所以，祁斯涵这边在说话的时候，倒是也不用特意的避讳什么。有些话自然是可以直接说的，并不用怕别人听了去。
　　易刑央略微摇了摇头，“还好，并没有闹我。”
　　孩子的表现的确是还好的，就是他自己每天心情都格外的不好就是了，而这自然怪不到孩子的头上。
　　祁斯涵自然也是有些明白的，更知道自己失踪的这几天这人肯定是愤怒又焦急的。
　　“看来你以后的胃口应该都会不错了，不想吃的那一段时间看着的确是过去了。”祁斯涵看皇帝大快朵颐的样子，不由得笑着说道。
　　易刑央点了点头，吃不进去东西的日子也的确不好过，如果这段时间过去了的话，自然也是好的。之前他就觉得这段时间该是过去了的，可谁让祁斯涵这边出了事，所以这些天他又变成了没有胃口。
　　晚饭过后，两人去了外面的御花园散步。
　　祁斯涵这才跟易刑央说了天极老人他们的事情，包括他跟那两人所签订的一份契约。
　　“他们希望我进去那个县城里面，以此来逼迫你对那个县城更加在意一些，这要是平常时候，其实我进去一趟倒是也没什么，我相信他们不敢让我染上瘟疫，但你现在情况特殊，我可不敢冒险，后来才想到了这个契约的方法。”
　　祁斯涵说的那些事，自然不会隐瞒自己的经历。
　　那两个人看着的确没有伤害他的样子，不过也是因为易刑央这边对他是真的很在意罢了，如果没有那些军队的出现，如果没有一直追击不断的影卫，自己这个被绑架的人质说不定都会被直接给杀了。那两人更加不会在意自己有没有被传染瘟疫。
　　既然如此的话，他自然不用为那两人说什么好话。他可不是什么善人！
　　尤其是这辈子重生之后，他更不打算做一个善人！
　　那两人跟普通的黎民百姓可不一样，如果不是自己还有一些保命的手段，那两人可不会善待自己。
　　易刑央的脸色自然非常难看，祁斯涵也不希望天极老人他们的事情太影响对方的心情，于是道：“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这段时间身上发生的事情而已，我知道你是想知道的，但是这事情已经过去，你可不要因为这段时间的事让自己又不愉快。现在还是需要保持着好心情的，不管如何如今我平安的归来，这已经是天下大幸了。”
　　易刑央点了点头，“你放心，那两个人我一定会抓到的，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祁斯涵想了想，道：“天极老人的武功高强，追捕是必要的，但是我不认为为了他们就值得让我们这边的人手损伤。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态度饥渴，我怕那位天极老人如果无法将对方抓捕或者直接杀害的话，到时候真的惹怒了对方，这样一个高手在暗地里觊觎我们，这也未必是好事，尤其他知道皇宫里面的一些部署。也知道皇宫里面的地形图，就怕他会再一次无声无息的潜入。”
　　易刑央道：“你说的对，那位天极老人武功高强，所以如果是一般的人去追捕的话，根本没用，除了会给对方造成一些小麻烦之外，不会有太大的用处，你放心吧，我知道应该派谁去对付他，难道他还会是真的天下第一吗？你且等着，我说过这个人我绝不会放过，那就绝不会放过！”
　　“行吧，如果有拿下他的把握还是可以的。”
　　“嗯。”易刑央应了声，并没有针对这个，再继续多说什么。等到抓到了人之后，他这边自然会让祁斯涵知道。
　　……
　　数日后的深夜。
　　天极老人现在眉头皱的越来越紧，许若然也同样如此。他们之前自然想过那个皇后被放回去之后，他们师徒两个会继续遭到皇帝那边的追杀。对于这个他们是想过的，但是天极老人对于自己的武功也很自信，之前他们带着一个人治，那些人都没有能够追得上他们，更不要说现在他们手中并没有人质，而如果逃跑和隐藏的话，会更加的方便一些。
　　但让这师徒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追击他们的人比他们预想中的不知道多多少倍，虽然天极老人的武功的确高强，但是许若然跟那些人做一下对比的话，就未必能够比得上他们，所以天极老人这边也可以说是带上了一个累赘，又因为没有人质在手追杀他们的人，自然一点顾忌都没有，所以招招式式全部都是拼命，只要这两人的行踪已冒头，那么追杀过来的人就都是让这两人都会忌惮的杀招。
　　天极老人之前其实就受了一些伤，如今的话跟徒弟一起逃命，因为要保护徒弟的关系，所以又受了一点伤。最重要的是，在这个被追杀的过程当中，他们真的是连停下来歇一会儿的功夫都没有，师徒两个终于真正的知道一个皇帝的势力有多大。
　　不只是那些武功高强的影卫，还有各处的士兵。
　　也许那些士兵本人单独的个体武功都不高，但是他们人数众多，而师徒两人也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所以在面对那些士兵的时候，如果被发现了反而不大好下手。但是那些士兵的话却都会跟他们拼命，因此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这师徒两个人就显得更狼狈了一些。
　　这天晚上两人逃到一处郊外，师徒两个人想要寻一个地方，稍作休整。
　　许若然苦笑道：“跟皇室作对可真的是太艰难了。”
　　天极老人也叹了一口气，“早知道皇室那边对县城并没有不闻不问，我们采取的手段应该更温和一些。”
　　许若然现在也很是后悔，如果不是他自己这边被别人轻易说动的话，根本就不会请自己的师傅下山，让自己的师傅进皇宫去绑架当今的皇后。如今这些事情，这些大祸可以说是都是自己闯出来的，这自然让他更为后悔。
　　但是现在说这些后悔的话，也是根本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不说呢，反正只会影响自己的心情，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任何好处。
　　就在师徒两个找到一处地方可以略作休整的时候，忽然天极老人感觉到自己身上一寒，这是被高手锁定的感觉。他自己就是一名绝顶高手，自然明白这种感觉到底从何而来，他立刻朝着自己的徒弟打了一掌，紧跟着许若然这边就倒飞了出去。也亏得天极老人这边的行动非常快，要不然的话许若然这边也就中招了，那是射过来的一枚飞镖，这绝不是普通高手射过来的飞镖，而是出自于绝顶高手。
　　偷袭未成，或者这其实连偷袭都算不上，因为这出现的两名半圣他们并没有太过注意隐藏自己的行踪和气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天极老人也不会一下就察觉出被锁定的感觉。
　　看到这两人出现，而这两人身后还有无数黑影，那些黑影都是皇宫的影卫，天极老人的脸上都忍不住落下了一滴冷汗，他知道今天晚上自己这边大概在劫难逃了。
　　许若然看到出现的这么多人，倒是愤恨了起来，“早知道会有如此多的人追杀当初那个皇后，我们就不放回去了！”
　　就算没有道义又如何？有那样一个人质在自己的手中，那么这些追兵就不敢轻举妄动，而那个皇后被他们放回去了，这些人却要对他们赶尽杀绝。其实许若然最在意的都不是自己，他只是觉得自己连累了师傅。
　　天极老人看到出现的如此多的人，也有些后悔将对方给放了回去。其实他真正没有想到的是，皇帝为了那个已经回去的皇后，甚至都没有受伤的皇后，竟然会直接出动两名半圣！
　　影卫之中一人冷笑出声：“若非你们劫持皇后，谁会来对付你们，而如今你们竟然后悔将人放回去，你们真是该死！你们可知道，如果你们没有将人放回去的话，整个齐平县，不要想有一个活口！”
　　许若然脸色大变，“皇帝怎能这样！那些人难道不是他的百姓吗？”
　　“那些的确是皇上的百姓，可如果不是有你们做了不该做的事，那些百姓自然能够存活，正因为你们做了不该做的事，真正连累他们的，难道不是你们吗？也幸亏你们将皇后放回去了，否则的话如今等待着你们的就是一整个县城的尸体！”
　　影卫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些话，这些话出自于易刑央的授命。
　　易刑央就是要让这两人知道，但凡敢动祁斯涵的，那都必须要付出代价！
　　师徒两人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两名半圣中的其中一人淡淡道：“普天之下，莫非黄土，阁下能有如今修为，更不应该无端惹怒皇室。做出任何事之前总要想到后果，如今也不过是让你们后果自副罢了，你们如果束手就擒，我们并不会赶尽杀绝，只是会把你们带到皇帝跟前，会让你们见皇帝皇后一面。决定你们生死的会是他们，如果今日你们非要反抗，我等也只有格杀勿论。”
　　师徒两人脸色都苍白了一些，他们对视了一眼都苦笑了起来。
　　许若然想让他师傅快跑，但是天极老人没有答应，事实上在这些日子以来的被追杀过程当中，他这个武功高手都已经跑累了。
　　“好，老夫就跟你们回去。我也想问一问当今皇后，他是不是真的要赶尽杀绝！老夫虽说绑架了他，但自认为也没有故意虐待于他，更和他签订了契约，如果他真要赶尽杀绝，老夫也就认了。”
　　“两位武功高强，我等自然不可能让你们就这样去见人，还请你们不要反抗，我需要暂且封闭你们的内力。”
　　许若然的脸色苍白，自己的这点武功在这些人面前本来就是不够看的，封闭了也就封闭了，但是他师傅的话，一旦真的任由这些人封闭内力，这就代表要任由这些人宰割了。
　　许若然还想让他师傅快跑，天极老人摇了摇头，“你不必再多言，我明白你的意思，师傅年纪一大把了，反正也没多少年可活，如今的话再去一趟皇宫也没什么，也正好看一看当今皇帝到底是怎样的人。”
　　许若然深唿吸了一口气：“是我听信小人谗言，思虑不周，这才祸害到了师傅。”
　　天极老人摇头，“与你无关，进去皇宫这个决定也是师傅下的，你不过是一说而已，真正决定进去的还是我。”
　　许若然苦笑，眼眶都忍不住的红了。
　　……
　　这天早上，早饭吃完后，易刑央对祁斯涵道：“天极老人已经被捉住了，现在就在过来的途中，大概还有三天能到。”
　　“这么快就被捉住了？”祁斯涵真是有些惊讶，毕竟那位天极老人的武功也是真的高强，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被捉住了，他还以为那师徒两人能够一直隐藏在暗中的呢。
　　“嗯。”易刑央对那位天极老人只有厌恶的份，说完这个也就不想多说。
　　祁斯涵明白对方的想法，笑了笑，“那就等他们两个人到了再说。”
　　易刑央去处理政务了，现在他基本上不会过去御书房，如果前朝那边需要皇帝亲自出面的，一般他都会直接交给替身。
　　可见上一次天极老人的出现，让当今皇帝都没有了安全感，也不愿意离开祁斯涵了。
　　祁斯涵在对方处理政务的时候，也就在门口呆着，门口放了一把躺椅，而他的话就懒洋洋的躺在上头。
　　小杞子走了过来，禀报说凤仪宫那边已经修缮好了。
　　“凤仪宫啊……”对于那个自己住了几辈子的地方，祁斯涵其实都可以说是住习惯了，虽然有时候也会有些心情复杂。
　　他转头看了一眼，在里头处理政务的易刑央。
　　“皇上，我想去凤仪宫那边看看，那边已经修缮好了，你是要在这里继续批阅奏折，还是跟我一起过去看看？”
　　易刑央直接丢下了奏折，人也跟着站了起来，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祁斯涵笑了，“好啊，那就一起过去瞧瞧吧。”
　　两人来到了凤仪宫，从那边的大门开始，祁斯涵发现这修缮过后的凤仪宫跟之前的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往里面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果然里面的许多东西都是恢复了原样，要说跟以前不同的话还真是很难找出来。
　　难道是那些人认为自己很喜欢凤仪宫以前的样子，所以在这里发生大火之后，才会将这里恢复成跟从前一模一样？这莫不是还是为了给自己一种熟悉感？
　　不得不说，祁斯涵真是真相了。
　　负责修缮这边的人的确是这么想的，凤仪宫可是中宫，祁斯涵这个皇后在这里，那肯定是喜欢里面熟悉的一切的，自然不会多想要改变。
　　其实祁斯涵还真想这边好好的改变一下呢，不过既然自己之前并没有提出这方面要求的话，现在也不会在这边修缮好了之后再说这样的废话。
　　易刑央忽然拉住了祁斯涵的手，祁斯涵看了过去，“怎么了？”
　　易刑央抿了一下嘴角，“这里跟以前一样，要不要发生一些变动？”
　　易刑央之前让人重新修缮这里的时候并没有多想，但是现在看到这里熟悉的一切，忽然想到身边的这人，其实在这里都不知道住过了多少年头，而前面的几个年头，对方在这里落得的下场可都不好，在这里更没有多少开心的时候。自己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也没有让这里跟从前变得不一样，他有些后悔了。
　　祁斯涵闻言倒是笑着直接摇了摇头，“跟从前一样，不是蛮好的吗？也不需要发生什么变动了，说实在的，我在这里都已经住惯了，虽然另一种模样的话，可以让自己感觉新鲜一些，但是那根住在其他的宫殿里面就没什么区别了，这样也挺好的，更何况在这里也算是发生了新生。”
　　易刑央不说话了，他其实有些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觉得挺好的，但是既然对方这么说了，他也就只能这么相信着。
　　祁斯涵拉着易刑央的手在这里走过几遍之后，赞叹一般的说道：“其实这个修缮的速度还真是挺快的了，尤其他们还复原的这么好。”
　　因为这里是真的，一点发生大火的痕迹都看不出来了，可见那些人在修缮的时候多么用心。这也是因为自己得宠呀，如果是一个不得宠的妃嫔，他们的宫中发生了大火，恐怕就算有人在负责修缮的时候，也不会这么放在心上。
　　“复原的好是应该的。”易刑央淡淡说，倒是不觉得这个有什么好夸赞的地方。
　　祁斯涵失笑的摇头，“好吧，应该的，应该的。”
　　都走过之后，祁斯涵道：“既然这里已经好了，那不如找时间就搬过来吧，反正我在这边也是住习惯了，就不换地方了。”
　　易刑央点头，“找个吉时，我找钦天监那边算个吉利的时辰，也不好，就这样直接搬过来。”
　　“行吧。”祁斯涵虽然觉得这方面其实无所谓，但是既然易刑央这么说的话，他肯定也不会反对就是了。这些不过是小事而已，就顺着对方好了。
　　算出来的吉时是两天后。
　　于是，两天后，祁斯涵这边搬了过来。
　　如今这整个皇宫的后宫当中，由于太后那边都不在了，并且因为太后那边的事情还连累到了几个妃嫔，因此这个后宫当中就越发的消停。
　　之前有林贵妃在的时候，这个女人可是不消停的很，但是自从林贵妃连带着整个忠勇侯府都出事后，反正这个皇宫的后宫里面是越来越消停了。还在里面生活的妃嫔都知道皇后的位置，那是绝对逾越不过去的，所以现在根本都不会有人想着去争宠。
　　这也让祁斯涵这边更自在了一些。
　　毕竟他也不耐烦跟那些妃嫔叽歪，这辈子他们并没有皇帝的宠爱，所以也就叫嚣不起来，这对他而言自然是好事来着。
　　如果是在现代的搬家，那么这个过程可能还会比较累，但是这个古代的搬家，那真的是不用祁斯涵这个主人做任何事情，所以，他不过是轻轻松松的从一个宫殿换到了另外一个宫殿。
　　参与搬家的这个过程，易刑央这边没有跟着，他的身份特殊也没有道理，说皇后搬家居然还要皇上跟着。
　　所以，他是等到搬家的这个事情落成之后，他才到了凤仪宫。
　　到了凤仪宫后，祁斯涵从里面走了出来，“你来了。”
　　易刑央点头。
　　祁斯涵笑着道：“跟我来，我们去卧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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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毒解了
　　祁斯涵牵着易刑央的手，将人往卧室的方向带去。
　　易刑央猜测对方大概是在卧室里面布置了什么，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祁斯涵在此之前已经在卧室里面布置了一番，原先的卧室里面其实温暖的气息比较少。一些摆设的话都比较显得冷冰冰的，但是这一次的话，祁斯涵不久之前亲手布置了一下，所以整个房间的格局都产生了一些变化，给人的感觉也就比较温暖了。
　　易刑央看着稍微怔愣了一下，“好像的确有些地方不一样。”
　　他一时之间其实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一样，但是走过来之后，的确觉得这个里面给人的感觉挺舒服的。
　　“颜色温暖一些的话，整个房间给人的感觉也会温暖一些。这样温暖的颜色，会不会让人的心情也会变好一些？？”
　　“嗯，的确会。”其实真正让人心情变好的还是身边的这个人，因为有身边的这人在，所以才能够心情变好。如果身边的这个人不在的话，那么就算这个房间的色系再温暖也没有用。这一点皇帝还是明白的。
　　随着又一次的七月醉情度过，祁斯涵明显觉得易刑央的肚子有一点点大了。
　　虽说只有一点点，但是对方之前的身体很瘦，如今的话突出来的那么一点点也就让他觉得明显了。尤其是，当他跟易刑央坛洛相对的时候，也就会感觉得更加明显一点。
　　祁斯涵不知道等到孩子多大的时候才会有胎动，昨天晚上的时候他趴在易刑央的肚子上今晚老半天，不过什么都没有听到就是了。
　　这天，祁斯涵和易刑央正在吃早饭的时候，影卫过来汇报，说是林贵妃自尽了。
　　祁斯涵微微一愣，他略略皱了皱眉头，然后看见我身边的皇帝。
　　“那女人竟然自尽了？这是为什么啊。”
　　“活的生不如死，那自然是自尽为好。”易刑央对于林贵妃的选择倒是并不意外，那个女人一直都出自大家族，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刚知道自己以后都不会过得好的时候，自然也就无法接受这个落差，更何况那个女人还做了几个梦，也许在对方的梦境里面，这个女人之前都能过得挺好，可现在却过得这么差，自然也就更加接受不了。
　　不是疯就是死，现在不过是死了罢了。
　　所以这也真是没什么好奇怪的。
　　“忠勇侯府现在如何了？”祁斯涵问。
　　易刑央淡淡道：“都处理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家族也就没什么好关注的了，对吗？”
　　“嗯。”
　　于是，祁斯涵也就不再多问什么。
　　一个德妃，一个林贵妃，如今的话几个女妃当中也就剩下了贤妃和兰妃。
　　这两人现在都挺安分的，下面的几个也同样安放，所以，祁斯涵现在才会觉得过的舒爽了一些。不过，这些人毕竟都还是在的，所以等到哪一天这些人都不在的时候，那时候恐怕才是真正的舒爽吧？
　　祁斯涵这么想着，继续跟以前一样的过。
　　直到……天极老人和他的徒弟送到了。
　　其实天极老人和他的徒弟本该早就到了，不过在他们到的时候，易刑央并没有见他们的想法，所以这两人这几天一直都被关在大牢里面。
　　这两个人所被关的牢房，地理环境非常的糟糕，对于这两人而言，恐怕这辈子都没有住过那么糟糕的环境，而这自然是因为皇帝对他的处罚，不对，是对他们的处罚。
　　这师徒两个也是知道的，他们的内力还是被封闭的状态，也正因为这样，这师徒两个在牢狱里面的生活才会过得更加的艰苦。在这个牢狱里面，光是冰冷的程度，就已经让这两个人难以想象，如果有内力护体的话，那么或许这还不算什么，可惜他们的魅力都是属于被封闭的状态，自然也就无法保护自己，所以这些天来，师徒两个人一直都在挨饿受冻。
　　“师傅，我们继续在这个牢房里面这样待下去的话，我们两人的性命都会不保。师傅，如果你有办法离开的话，就快些离开吧，不要管我了。”许若然如此说着。
　　“啥东西这时候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了，师傅不会离开这里的，而且师傅也无法离开这里，你将那两个半胜想的太简单了，我的武功是他们封住的自然的如果没有他们的话，我也没办法自己解开。”
　　许若然顿时皱起了眉头，竟然连自己的师傅也无法自行解开吗？
　　就在这时牢房的大门被人打开，然后从外面走进来了两个狱卒。这两个看守牢房的狱卒将师徒两人不客气的绑了起来，直接压到了外面。
　　祁斯涵和易刑央这边终于要见一见对方了。
　　这两师徒被带到了皇宫里面，祁斯涵和易刑央坐在了一起，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祁斯涵这边是略有一些惊讶的，因为这师徒两个看起来真的是太狼狈了，披头散发的，而且身上的这一身球衣也是非常的脏污，这些赃物以及那一身让祁斯涵真的是有点难以想象，他们不过是在牢房里面呆了几天而已，却把自己搞成了这样。
　　祁斯涵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他自然能够想到，如果没有皇帝那边的命令的话，这师徒两个肯定不会如此狼狈的。这些天他们恐怕过得非常的不好，所以才会如此狼狈。
　　“皇后。”许若然忽然跪了下来。“求皇后看在这些天来，我们并没有故意虐待您的份上，我师傅年纪已经大了，求皇后放他一条生路。”
　　天极老人顿时皱起了眉头，没想到都到了这一步了，他徒弟竟然还想让自己一个人离开。他早就说过了，自己已经一大把年纪了，真没那个必要，更何况如果自己的徒弟栽在了这里，他这个老头子一个人离开的话，还有什么必要呢？
　　天极老人推了一把许若然，“不要在这里胡说了，这些话都不必说。”
　　许若然并不理会自己的师傅，只是定定的看着面前坐着的祁斯涵。
　　祁斯涵蹙眉，“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并没有打算要你们的命，不过你们做的事情自然也该付出代价，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们也知道皇上他不可能不追究，如果以后谁都跟你们一样行事的话，那么，这天下岂不大乱了吗？所以我也不认为将你们关在牢房一段时间，这有什么。也希望你们不要记恨，不过之后你们的罪名，我会向皇上这边求情。”
　　师徒两个人都是微微一愣。
　　祁斯涵握住了易刑央的手，柔声道：“我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让你很不高兴，既然这段时间他们已经受到了教训，那么看，在他们毕竟是为了一整个县城百姓的份上，这件事情就算了吧？”
　　易刑央明显不悦：“不过是坐了几天牢而已，这样的事情怎能算了？”
　　“如果皇上觉得几天的时间不够的话，那么就稍微再延长一些时间，不过我并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就要了他们的命，还请皇上成全，更何况我们还签订了契约，我要遵守承诺的，虽然这个契约只关乎县城那边的百姓，但是对我而言，我还是需要遵守承诺的。还请皇上能够原谅我的任性，如果这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情，或者他们被放出去之后还会过来为难我们，那么到时候皇上再将他们杀了不迟。”
　　祁斯涵恳求的说着，皇帝的脸色很是难看，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这师徒两人，但是最终只是挥了挥手。
　　“带下去，刑期一年。”
　　于是这师徒两个人被拖了下去，当他们重新被关进牢房里的时候，这师徒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心情都十分的复杂。
　　“师傅，我没想到皇后竟然愿意为我们求情师傅这一开始就是我做错了我不应该绑架他的，不应该用这样的方法来达成我的目的。”
　　天极老人微微的笑了一下，“行了行了，好在现在的结果还算好，一年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
　　有了一个确定的期限之后，这个时间自然也就没那么难熬了，之前他们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也不知道皇帝那边究竟会如何处置他们，所以该在这边的话才会觉得那么的难熬。
　　而现在的话，他们知道一共的时间也就一年，因此这时间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反而好过了一些。之后当两个人的内力重新恢复，他们又都诧异了起来心中也更加的后悔，看来当今皇帝和皇后真的是挺不错的，他们的确是一开始就做错了。
　　如果是其他的皇帝的话，恐怕在他们做了这样冒犯的事情之后，现在都被五马分尸了。
　　而如今的这位皇帝却并没有为难他们，更将他们的内力都还给了他们，有这一份内力在的话，即便坐牢的环境糟糕了一点，但也只需要忍受一年罢了。并且有武功傍生的话，这里的病人也将无法奈他们如何。这是皇帝那边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呀。
　　所以这师徒两个人对当今的皇帝和皇后都很是感激。
　　而这边的祁斯涵和易刑央两人在说的也是关于这对师徒的事情。
　　祁斯涵笑着道：“还是现在这样最好，那两个人做的事情毕竟让全天下都知道了，如果死在我们手里的话，可能有一些人会说你不仁慈。如今的话，既给了他们教训，也给了其他人警告，我就不用担心你的名声受损了。”
　　原来这件事情在此之前两人已经商议好了，刚才的话不过是做出来那么一个表象罢了，事实上两个人早已商量好了这个结果。
　　但其实一开始这个结果就是祁斯涵说的想要的，结果如果按照皇帝自己所说的话，那么那两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会要了他们的性命。但是祁斯涵这辈子是想跟这个人长长久久的，所以并不希望对方暴君的名声声名远扬，虽说一个名声也不算什么，但是想到之前的那么多刺客，他决定还是让皇帝这边的名声稍微好一些，这样的话或许对以后也有好处。
　　就算不说以后的那些好处，现在，易刑央可是怀着身孕的就当是为他们的孩子祈福了。
　　祁斯涵说服易刑央，其实这最主要的用的也是为孩子祈福这个借口，要不然的话对方怕是真的不会答应。
　　此时，易刑央就抿着嘴角不高兴的看着祁斯涵：“我早就说过，你不必在意所谓的名声的事情我都不在意了，你有什么好在意的？”
　　“所以我说了呀，不光光是为了名声的事，这不是想着我们的孩子要出生，所以想为他积点福吗？”
　　易刑央知道对方这么说，不过是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所以他更不高兴了起来。
　　祁斯涵在一旁好一通安抚，易刑央的兴致依然不高。
　　祁斯涵只能无奈道：“那你就当是为了我积点福吧，虽说我真的已经活了好几辈子了，但你也看见了，我前面几辈子都没有什么好结果，而我这辈子是想和你长长久久的，所以就当是为了我们两个人的福报吧，让我们可以长长久久一些。”
　　易刑央脸色顿时微微一变，每当这人提到前面几辈子的时候，他的心脏都会抽疼。不过如今转而想到，其实这人说的也是有道理的，那就当是为了这个人祈福吧。
　　易刑央最终轻轻点了点头，“行吧，那么此事就这样过去。”
　　“好。”祁斯涵自然没什么不愿意的，还不是怕这人不痛快吗，之前就算自己拿小孩子做借口，这人也是不高兴的，没想到换一个人说是为自己祈福，这人竟然就接受了。
　　所以这人恐怕是真的很在意自己吧，虽然自己不确定这一份在意能够持续多久的时间，但是至少现在而言的话，这人对于自己那是真的在意，甚至这个在意的程度是超过了小孩的。这让祁斯涵一时间只觉得心情非常的愉悦。
　　这师徒两个人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又过了几天之后，齐平县那边有好消息传过来，随着苏航岳在那边，针对这一次的瘟疫，对方找到了真正解决的方法，于是各种各样的药材往那边输送过去，而这些药材的话也都用在了那个县城的百姓身上。
　　整个大易皇朝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瘟疫，有的规模大的可以扩及好几个县城，而这一次的话虽然只有一个县城，但是死亡的人数也是所有发生过瘟疫类型里面，死亡人数最少的一次，并不是因为这个规模最小，而是从这个瘟疫发生之后上面的一系列政策包括防御的手段以及之后到达的神医，这些种种才是让这一次的瘟疫最快过去，也是死亡人数最少的原因。
　　祁斯涵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听到影卫在汇报那个现成的事情，祁斯涵在旁边听了听，得知那边的瘟疫已经过去，现在除了重症的那些人之外，其余的一些轻症病人已经都逐渐转好，这让祁斯涵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影卫退下了。
　　祁斯涵忍不住笑着说道：“看来皇上的师伯果然十分的厉害，怪不得那两个人想对方过去呢。”
　　“七月醉情本是无解的，但是大师伯那边也找到了解决的法子，不过是因为材料难寻，所以耽误了一些。但是现如今的话，其实材料也已经准备齐全了。”
　　祁斯涵一愣，“材料已经准备齐全了，这可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将这个毒解了，我们也能够更轻松一点，我还担心这个毒素会传染到小孩子的身上呢。”
　　易刑央也是有些担心这个毒素会传染到小孩的身上，这才会一直催促他大师伯那里寻找合适的解药。好在有了林贵妃的出现，那个女人记得前面几辈子发生的一些事情，虽然对方不知道这个七月醉情，但因为这种毒素的解药十分难寻，等到寻到的时候自然会有一点风声流露出来，根据那个女人所说的一些信息，再结合他们这边的一些信息，于是这辈子也就用了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就将解药所需要的材料准备齐全了。
　　要知道在前面几辈子的时候，可能是要用到一两年的，或许还不止呢。
　　但那时候并没有孩子，所以哪怕延误一两年的时间都没事，现在的话因为有孩子的存在，为了这种毒素不影响到孩子的成长，自然是早些解决为妙。
　　“那这个解药什么时候能够服用？”祁斯涵连忙笑着问。
　　“等到大师伯从那边的县城回来之后再说，大师伯那边应该已经在准备解药了，不过现在还没有完成。既然材料这边已经准备齐全的话，那就不过是一点时间的问题罢了，等到大师伯回来的时候，说不定这解药已经做好了。”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对了，如果你这边的解药能够做好的话，我想去一个地方。”
　　易刑央闻言顿时立刻就皱起了眉头，“你想去哪里？”
　　“天煞镇。”
　　易刑央眉头皱的死紧，“这是哪？”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那边吗？”
　　易刑央终于反应了过来，然后，立刻就摇了摇头，“是你说的那个在里面生活的百姓都会死的那个小镇？如今那个小镇上面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吧，你居然还想往那边过去，我是不会允许的，难道你忘了吗？在那个小镇上的人可都出事了！”
　　祁斯涵无奈道：“我又不是打算住在那里？就算是两年前在那边出了事情之后，也是有人一直活着的，所以短时间的话，那边根本不会有事的，我心中有些猜测，我想知道那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矿石？”
　　“那边有特殊的矿石？”
　　“我所能想到的就是那边有特殊的矿石，然后可能形成了某种辐射，又或者是那种特殊的矿石，又或者是其他的东西，总之感染了整个小镇，但是你要知道有些特殊的东西在其他方面是有着大作用的。我想知道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不用担心，等到大师伯回来之后，等到你这边解决了问题之后，我可以跟大师伯一起进去，那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易刑央看了看对方，“你急着这个时候过去吗？不管那个小镇上面有什么，那里已经成为了一片土地，也不会有人去跟你争抢什么，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过去，就算你跟大师伯一起过去我也不放心，如果你着实想去的话，那么等到孩子出生之后，等到这边稳定之后，我们两个一起去。”
　　祁斯涵：“……”
　　还要等到孩子出生之后，还要等到这边稳定之后，那得多少时间呀？！祁斯涵顿时有些头疼。
　　易刑央抿了抿嘴角，“反正我是不放心你一个人过去的，就算你跟大师伯在一起，我也不放心。”
　　祁斯涵看了看对方的肚子，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好吧，那就等到孩子出生之后再说吧。虽然这个时间上来看的话，要更加漫长了一些，但是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呀，他总不可能偷偷的跑，更何况他也舍不得让这人担心呀！
　　这一次自己被其他人给捉走，这人就是担心的，觉都睡不着，吃也吃不好，如今还怀着孩子呢，他自然不忍心对方再经历一次，这样吃不好睡不好的事。
　　于是这件事情就此暂且放下，祁斯涵只能将自己的好奇心暂且按捺住，打算等到孩子出生以后再说。
　　如此又过了几天的时间，皇帝的大师伯苏航岳那边终于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了，皇帝对这位大师伯还是很了解的，果然对方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带上了，早就制作好的解药。
　　这个解药还是在那个县城里面完成的，如果不是解药制作好了，他也不会立刻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主要是对方也担心这个解药如果不赶紧服下去的话，那么，七月醉情的毒素会影响到皇帝肚子里的宝宝。
　　总归是小皇子最为重要，他这个做人祖师爷的，自然要赶紧把解药送回来了。
　　易刑央服用解药的时候，祁斯涵是在一旁看着的。
　　那颗解药的话看起来也就是寻常药丸，甚至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真是很难看得出是那么多珍贵的材料所制成的。
　　易刑央吃下去后，祁斯涵这边自然也紧张的等待着。
　　等到易刑央完全将这个药丸服用下去之后，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对方的眉头微微皱起。祁斯涵见状立刻紧张了起来。
　　“怎么了，是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吗？那你快说哪里不舒服，我看你眉头都皱了起来，不会肚子疼吧？”
　　看到祁斯涵如此简单的样子，易刑央安抚的拍了拍对方的手背，“放心，没事，就是心口处略有一些不舒服罢了。”
　　苏航岳连忙给易刑央把脉，片刻后，对方道：“没什么大问题，应该是正常反应，不过如果还是很不舒服的话，那就到床上躺一会儿，休息休息。”
　　易刑央点了点头，也没坚持不去。
　　祁斯涵连忙扶着对方上床，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对方磕着碰着的模样。
　　易刑央看到对方珍视自己的态度，也是微微勾了勾嘴角。
　　等人躺到床上之后，祁斯涵给对方盖上了被子，“要不你就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说不定等你睡着了又醒来之后，也就什么不适的感觉都没有了。”
　　易刑央闻言也就点了点头，“那我就休息了，不过你要在这里陪着我。”
　　皇帝难得任性的说，祁斯涵自然点头，“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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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前世的记忆
　　皇帝这边陷入了睡眠当中，而祁斯涵果然也没有离开对方的身边，并且还一直握着对方的手。
　　祁斯涵其实早就看出来了，眼前的这个人其实一直都很缺乏安全感，所以就算是在睡觉的时候，从睡姿当中也能够看出来，并且很喜欢自己抱着对方睡，大概是因为这样更有安全感一些。
　　再加上自己上一次被捉走的事情，所以这人在这方面就更没安全感了，一些如果自己握着对方的手或者说跟人有身体上的接触，那么对方在睡觉得时候都会更安稳一些，这两天从两人的睡眠当中也能够看得出来，如果自己距离对方远了一些的话，这人就算睡觉也睡得不踏实。
　　还记得前两天的时候，有一次晚上两人在睡觉的时候，自己距离这人远了一些，并没有身体上的接触，而这人当夜就在梦中惊醒。
　　也是从那一天他才知道这人有多么的没有安全感。其实还真是有些后悔，后悔之前自己太大意了，如果不是自己太大意的话，恐怕他都不会被人从皇宫里面轻易带走，如果那时候自己并不是睡着的病，不是在外头睡着的，那么即便天极老人通过一些手段进来，恐怕也不能轻易将自己带走。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祁斯涵这边才松开了易邢央的手不过虽然松开了对方的手，自己却爬到了床榻的里侧。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就握住了自己身边的那一只手，如此的话，对方能够睡得更舒服一些，而他也能在这边躺下来，如果一直在床下面坐着的话，时间久了他也是会累的。
　　渐渐的祁斯涵这边也跟着陷入了梦乡当中，而他并不知道易邢央这一次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作为一个国家的帝王，他从来都知道什么事情是自己应该做的，什么事情是自己不能做的。
　　第一辈子的时候，皇帝在一开始的时候对祁斯涵并没有什么印象，将这人作为自己的皇后，也不过是政治上的一些考量罢了，他需要收回军权，所以，需要这么一个皇后。
　　其实按照道理来说，这个皇后他也是应该让自己的替身跟对方圆房的，可不知为何也许是大婚当夜自己并没有碰对方，而这人所表现出来的松一口气，让他觉得这人有一点有趣。
　　不管这人进宫是不是自愿，但是在进入皇宫之后，这些世家公子以及世家贵女他们都会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到了这个皇宫里头之后，如果没有皇帝的宠爱，那么对于他们自己，对于他们背后的家族都是很难生存下去的。
　　如此的话，自然也就需要在这个房是上面将皇帝也笼络住，如此的话皇帝就会经常过来自己这边，女子的话就能够怀孕，而男子的话虽然不能怀孕，可是也能得到帝王的宠爱，至少给自己这边以及自己的家族都会带来一些好处。
　　这样的道理应该是谁都明白的，所以当这个皇后因为自己在大婚当夜没有跟对方同房竟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人有些有趣。
　　之后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有点关注这个皇后，但是也真的是有点毕竟，那时候他真的是太忙了，他需要将整个朝堂的势力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并且先帝留下的那些人需要铲除江湖上的话，也有一直想要行刺他的人，有那些反对他的势力，而这些事例都是要铲除的。
　　所以他要做的事情是真的很多，就算是在整个皇宫的后宫当中那些妃嫔也一个个都有着自己的心思，甚至还有许多妃嫔直接就想着出轨的事情，虽说那些妃嫔的出轨好些都是自己利用在先，但是如果他们本身并没有这个意思的话，就算自己这边在如何利用也是不能成功的。
　　所以对于那些出轨的人，皇帝早就在心中想好了对他们的处置方式，而这也是自己想看到的，一个妃嫔的倒下通常就意味着那一整个派系的势力都被自己掌握在了手中，当然他所指的是前面的朝堂之上。
　　他是真的很忙，可是他也本以为那个让自己觉得有趣的皇后自己可以一直看着，却没想到忽然有一天对方竟然死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以为一个人的倒下，那个皇后的死去对他这边并不是没有好处，比如说，对方所在的家族在那次的事件当中其实也牵扯进来了。而他刚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将祁家顺势打压下去。
　　他也的确是这么做的，可是又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自己好像有点喜欢发呆，随着那个人的死亡整个后宫当中，让他觉得犹如一潭死水，他在夜晚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要去哪里睡觉。
　　替身所碰过的那些妃嫔他是不愿意多看一眼的，也不会因为做戏就跟对方睡在一张床上，所以仔细想来的话，真正跟他睡在一起，过的也就是那个皇后，而已可对方却死了，所以从今以后是不是在自己的那张床上就会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都说作为一个皇帝是很寂寞的，而他在皇后时候好像特别清晰地体会到了那种寂寞的滋味，可是这种滋味却没办法对任何人说，直到过了很久很久之后，他才忽然有些后悔，后悔当时没有派人将那皇后保护好，后悔没有将那个唯一让自己觉得有些有趣的人保护好，让对方，可以活在这个后宫当中，让对方可以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而随着那个人的死去这个人以后自己再也看不见了。
　　那一辈子他将所有的权利都收拢到了自己的手中，可是却一直都是孤单一人知道自己不惑之后，他秘密地从宗室那边收养了一个有皇室血统的子嗣过来，将这个只是替换成了一个出轨的妃嫔所生下的孩子。
　　也只有那个妃嫔是唯一一个虽然出轨了，但是下场却还不错的女子。
　　当然这个下场不错，也就是对方在死亡的时候稍微痛快了一些，不像其余的人哪怕是在死亡之时也是经历痛苦的，因为那些人需要看着自己的家族，因为他们而倒台。
　　而这个妃嫔的话，他并没有连累到对方的家族，所以对方的下场相比较而言，真的还算是不错了，他将这个皇子养育到了成年，然后他就退位了。
　　那一辈子他都是孤孤单单的。等到自己在临终之时，才忽然缓缓忽忽地想起奇石，在自己还年轻的时候，是有一个人让他觉得有趣的，而且那个人……自己和对方躺在了一起，却觉得不大排斥。
　　只是很可惜，自己没有保护好那个人，并且在那时候也没有意识到，其实自己是有些喜欢他的，因此两人就这么错过了，而那个人死在了很年轻的时候。如今其实去回想那个人甚至都已经不大记得对方长什么模样了，可他知道曾经在自己的人生当中是存在过这么一个人的，那时候他想着如果人真的有下辈子的话，他会将这个人保护好。
　　可惜的是下辈子的确来了，可他却并没有上辈子的记忆，所以走的都是上辈子的老路。那个人在皇宫当中活的时间略长了一些，可是那个人也终究还是死去。
　　那几辈子他自己的经历都是差不多的。他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将整个天下的权势都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掌心当中，让整个天下都成为自己的一言堂，所以他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受到任何一点桎梏。
　　然而这样的自己却从来都不是快乐的，当那个人死去之后，自己活着的那几十年，再没有一个人能够走进他的心里。
　　而他就算后悔也没有用，因为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就没有让那一份喜欢发展成什么样，他总以为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是手中的权势，最重要的是要将整个天下都握在自己的手心，可当那个人死去之后，当自己的生命中，并没有任何一丝关于情爱方面的光亮之时，他才发现一个人就算得到了全天下所有的权势可依然是寂寞的，而那种寂寞其实很容易让人发疯。
　　之后的易邢央又做梦做到了这一辈子。因为种种意外，他和前面几辈子都喜欢过的那个人发生了各种的意外，因为这些意外，将他们的人生都交缠在了一起。
　　而那个人因为死亡多次的缘故，所以这辈子也干脆破罐子破摔，从而这人更早地引起了自己的注意力，并且让自己的眼睛从这人身上无法移开。
　　他虽然没有前面几辈子的记忆，可是这个人因为这辈子的种种意外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心理，让他觉得这人仿佛都印在了自己的灵魂深处，所以他这辈子都不打算放过这个人，一定要让这个人陪着自己走完一生。
　　他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本来只是以为这是自己的性格导致的，但是忽然有了前面那几辈子的记忆之后，他明白那其实也许是自己灵魂当中的一种执念。
　　因为前面的几辈子自己都不明白何为喜欢，所以就这么错过了这个人，即便他觉得这人应该是特殊的，可却并没有真正做过什么，所以才让这人离开了自己的生命。每次在临终的时候他都会想着如果人还有下辈子的话，那么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会把那个有些特殊的人给抓住，再也不会让那人就此离开。
　　可是等到下一辈子来临的时候，他没有那些记忆，所以又只能不停的重复老路。可虽然如此，那些重复的老路，毕竟是让他在灵魂深处对于某些执念记忆的更深刻了一些，所以在这辈子的时候两人已经有了这样的交集，他就越发的不愿意放着人离开自己的身边，哪怕两人同在一个皇宫当中，可只要那个人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就会有一种也许对方会遇到危险的感觉。
　　如果不是理智压迫着他，让他不将人囚禁起来，不将这人时时刻刻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恐怕他真会给这人打造一个牢笼，把对方就那么关在里面。
　　如今有了前面几辈子的记忆，他总是知道自己的那些执念是从何而来睡梦之中，易邢央的眼角流下了泪水。
　　忽然睡在祁斯涵身边的人睁开了眼睛。
　　易邢央虽然丛林贵妃那边听到过一些前面几辈子的事情，也大概知道那几辈子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但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东西跟自己所经历的自然是不一样的，哪怕是人的情感都是不一样的，更何况那个林贵妃其实在前面的几辈子也未必就生活的多好。
　　虽然活得的确稍微长了一些，但是等到最方的利用价值好干之后，对方也是走向死亡的只是在时间上的话比祁斯涵那边要长了许多。
　　但也只是这样罢了。
　　而且林贵妃所说的那些故事，其实对于她自己本人所经历的其实还更模煳一些，至少这位林贵妃就不大记得自己是何时死亡的，也不大记得自己究竟为何而死，更不大记得自己所在的家族最后是怎样的一种下场，要不然的话恐怕对方会疯的更早一些。
　　而当自己这边也有了前面几辈子完整的记忆之后，易邢央这边知道的事情自然也就更多了一些。
　　当这些记忆都被自己想起来之后，易邢央看着身旁睡着的这人，他的目光柔和又苦涩。
　　自己每次临终的时候都想着如果有下辈子的话，他会将手中的全是放一放，他会先和这人发展一下感情，毕竟这人是几辈子里面唯一一个能让他觉得有兴趣，并且觉得人还不错，甚至并不排斥对方靠近的人，对于这样一个唯一的存在，他不想就这么放过。
　　可是没有用真的没有用，虽然临终的时候自己是这么想的，可是等到下辈子来临的时候，他却还是没有抓住这个人，所以竟然让这人死亡了整整三次。
　　如今想到对方所面临的那三次死亡，易邢央只要一想到就会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他看着祁斯涵熟睡的脸，然后慢慢的将自己一点点的靠了过去，让自己的脸颊贴着对方的脸颊，感受着对方脸庞上传过来的温度，终于确定这辈子他们两个人都还好好的，主要是确定对方还活得好好的，至于他的话，虽然一直都是长寿的，可是不开心的，长寿又有什么用呢？
　　如果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的话，那么他也许还不会觉得那么寂寞，可偏偏这人出现了，却没有能够陪着他走到最后，让他人生的后面几十年能够感觉到的都只有寂寞内视自己，不管站到怎样的高度，可是一到夜晚来临就会感受到的寂寞。
　　其实现在易邢央真的都害怕了，那种寂寞的感觉，毕竟自己在那些日子里从来都只能一个人。
　　想到这里皇帝往祁斯涵那边更靠近了一些，只差没有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了对方怀里，因为对方的动静略有些大，所以祁斯涵那边终于睁开了眼睛。
　　祁斯涵自然不知道皇帝在这一次睡着的过程当中，竟然连前面几辈子的记忆都有了，而对方的几辈子的记忆，那真的是许多许多的毕竟对方活了好几十年，不像他自己在这个皇宫当中最长也就活了几年罢了。
　　“你醒了呀，怎么没有叫醒我？对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那个解药的效用其实还真的是有些担心的，更害怕那个解药会留下一些后遗症什么的，所以才格外关注易邢央现在的情况。
　　这人现在可是有宝宝得如果那个解药没用或者有什么副作用的话，宝宝承受不了怎么办？
　　要知道在现代的时候，人在怀孕期间基本上除了叶酸之外，其余的东西也是不大好进肚子的，就怕会传染给宝宝。
　　听着祁斯涵这边关切地询问，易邢央终于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没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的，你放心吧，大师伯在这方面是个中好手，如果那个解药没用或者说有副作用，对孩子不好的话，他是不会让我服下的。”
　　易邢央如今有了前面几辈子的记忆，那更加是个老狐狸了，所以祁斯涵这边只要稍稍表露一些自己的情绪来，那么他就会明白对方的意思是什么，因此直接这么说道。
　　祁斯涵点了点头。“这就好，你确定身上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也不是我唠叨，我主要是害怕你有哪里不舒服都不跟我讲毕，竟你这人也是真的倔强，而且还不大喜欢看太医。”
　　祁斯涵这么说着，好像略有一点哀怨的样子，这让易邢央不由得笑了起来，他握住了祁斯涵的手，轻轻的开口：“我现在可是有了孩子，所以不会在这个方面煳弄你的，万一小孩子出了事情怎么办，所以是真的没事，你也应该放心，大师伯的大师伯在医术的造诣方面比你所想象的还要厉害很多，这世界上我认为就没有什么这方面的事情，可以难得倒大师伯的，要不然他怎么会连七月醉情的解药都能够做得出来呢？”
　　易邢央看来是真的挺追崇他的大师伯，祁斯涵暗暗的想。不过对方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如果那位大师伯并不确定这个药对孩子有没有影响，恐怕并不会这么简单的就让皇帝服用下去，毕竟这可是皇帝的孩子呀，对方哪里还能不小心谨慎呢？
　　更何况这个七月醉情毕竟是毒，虽说有自己这个人型的解药在这边，可自己这个人体解药也不代表就可以拔除那种毒素，所以为了避免以后有什么问题，还是早点解决为妙。
　　易邢央并没有告诉祁斯涵自己已经有了前面几辈子的记忆，他不想说。不想告诉对方自己在当时有多么的无情，如果自己可以在这人的心上但凡多放一点心思，那么这人绝对不会死，也不会在皇宫当中过得那么艰难。
　　而他还那么笨，喜欢上了一个人都不知道，竟然还就那么看着那人在自己的跟前死亡，这样的自己就连自己看着都厌恶无比，所以他不想告诉对方，自己已经有了前面几辈子的记忆，也不想告诉对方自己其实一生都活在寂寞里面，他能够本能的感觉到，如果自己告诉对方的话，怕是这人也会不大舒服在自己看来，其实这人一直都是最心软的，跟自己根本就无法相比。
　　比如这人会因为其他的一些原因就放过天极老人和他的徒弟。但如果是自己做着事情的话，他根本就不会放过那两个人，虽说这人说是为了他们的名声着想，但是说到底，不过是因为这人的性子还是有些心软罢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人已经经历过了几次死亡，为何还会这么心软，按照道理来说的话，经历过几次死亡的人不是应该在任何时候都残忍无情的那种吗？而且自己现在给了对方绝对的权力，那么这人更加可以为所欲为。
　　可这人除了稍稍的为自己报了一些丑之外，其余的真是什么都没做，而且这人的报仇方式在自己看来也真的是太心软了。
　　如果是让自己动手的话，那么会直接杀人，而这人的话却只是给了一些人两刀，并且废了一些人罢了。这在自己看来根本是不够的。
　　所以说到底，依然是因为这个人太心软。
　　易邢央又哪里会想到，如果在成婚的第二天，祁斯涵这边就对着妃嫔都大开杀戒的话，那么或许等待着自己的就是被绞死。
　　如今他虽然做的有些过分，可因为人并没有死亡的缘故，又因为皇帝站在他这一边，所以那些人才会指示派刺客过来，而他这边如果真的杀了人的话，恐怕那些妃嫔的娘家就不只是派刺客过来这么简单了，说不定都会直接造反……在皇帝还维护他的情况之下。
　　而那个时候的皇帝可没有爱上祁斯涵，所以即便有七月醉情的存在，又会如何发展还不知道呢。
　　所以易邢央的想法，有些想当然。并不是祁斯涵心软，而是他只能做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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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心疼无比
　　随着皇帝身上的七月醉情的毒素解掉了，应该也就没什么问题了，接下来只需要安心的养胎就行。
　　不过祁斯涵这边还是发现这几天皇帝好像有些怪怪的，对方经常发呆，而且有时候就是看着自己在发呆，并且对方在处理奏折的频率上明显降低了，在时间上也不知减少了多少。
　　这就有些奇怪了，让祁斯涵这边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果不是确定自己并没有什么变化，脸上也没有长东西，他简直都要以为这人看着自己看着看着就能发呆，估计是因为自己的脸上长出了一朵漂亮的花来。
　　但既然自己的脸上并没有长出一朵漂亮的花来，那么这段时间皇帝总是经常性的发呆，这其中就肯定有些不对了，本来祁斯涵还想尊重一下对方的隐私，想着对方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应该也会主动跟自己讲。
　　却没想到这都一连好几天了，对方这发呆的情形并没有变化，但是他也没有跟自己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这一天，才看到皇帝那边又陷入了发呆当中的时候，其实还觉得这个情况不能再视而不见了。于是他直接走了过去，干脆伸手在对方的眼睛前面晃了两下。
　　皇帝一直等到祁斯涵的那双手都快碰到自己眼睛的时候，这才终于反应过来。
　　皇帝朝着面前的祁斯涵那边看了过去，祁斯涵看着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我说你这段时间是怎么了呀？怎么一直经常性的在发呆？如果没有人叫你或者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一呆就能够许久，你以前可没有这样的情况，所以跟我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了？”
　　皇帝抿了抿嘴角，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祁斯涵看着对方的模样，不由得觉得更加的古怪了。
　　“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跟我都不能说的吗？”祁斯涵这么说着，然后拉住了易邢央的手，皇帝的手被拉住之后，不由得看向了祁斯涵拉住他的这只手，对于自己这段时间的发呆，恐怕也只有自己才知道原因。
　　他是想要将前面几辈子的那些记忆暂且放下的，也知道那些记忆对自己和祁斯涵并没有太大的好处。所以他不会跟对方讲。
　　可是想要暂且放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一些思绪，在他想要放下那些的时候，前面几辈子的一些回忆总归会钻进他的脑海中来，从而也就影响到他了。
　　尤其是在自己的记忆当中，对于祁斯涵的几次死亡那些死亡的画面，让他的印象非常的深刻，如果说前面几辈子自己只是在以后漫长的人生当中，在夜里而独自一人的时候才会想起，那么这辈子的时候，那些对方死亡的画面，就是在这些天不断的在自己脑中重复，而且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他甚至有些担心会不会自己这辈子也抓不住这个人。
　　这些是他最为担心的问题，却也是无法告诉这个人的问题，所以他才只能不停的折磨自己。
　　看到皇帝这边在跟自己说话的时候，竟然都不自觉的走神，祁斯涵对此也是真的无奈了。
　　“你这样子如果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话，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信的，但是我们一直也都在一起，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你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你一直这样发呆。这些事情难道都不能告诉我吗？”
　　听到祁斯涵这边接连的追问易邢央张了张嘴却是更加的难以启齿，那些话他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的，他绝对不能告诉这个人，其实自己已经有了前面几辈子的记忆，他绝对不能告诉这个人，正是因为自己的袖手旁观，所以这人才会有那样的死亡如果自己，早就确定自己的心意，或者只要稍微多做一点，也许这个人就不会死了。
　　虽然关于这个问题，其实他们在之前就已经讨论过，那时候祁斯涵说的是，因为当时他们并非是恋人，而他毕竟是一名皇帝，站在自己的立场之上，在后宫的事情上面坐山观虎斗，这根本是正常的一种行为，而对方也已经放下。
　　但如果那个时候他们虽然不是恋人，可是自己对证人却有不一样的心思，只是没有太放在心上，如果对方知道这一点的话，会不会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值得托付终生？
　　他真的太害怕对方会知道这一点，如果前面的几辈子两个人是没有多少交集的，就跟是普通人一样的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那么或许自己站在皇帝的立场上，不管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不算出格，可如果其实自己对那人已经有了心思，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还纵容着那人走向死亡，被别人针对……
　　如果那人知道这些的话，就算那个人的脾气再怎么好，恐怕也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不喜欢是一回事情，如果喜欢上却并没有保护的心思，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如果对方知道这一点的话，那么是不是这辈子自己无论怎么说喜欢，无论怎么说会跟着人在一起一辈子，这样的话这人也是不相信的，因为在他其实已经喜欢的时候就放弃了，对方甚至能够看着对方死亡，那么这人又凭什么相信，这辈子自己说的喜欢就是真的呢？
　　易邢央的心情其实有些混乱，甚至除了这一点之外，都想不明白自己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好像钻进了某一件事情的牛角尖里面。
　　可他即便知道自己钻进了牛角尖里面，却不知道要如何走出来，因为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法对别人讲，也就没有了那个可以带自己走出来的人。
　　看到易邢央这边只是沉默，祁斯涵那边不由得更加的无奈了。
　　“好吧，如果你觉得现在还不是对我说的时候，那么也请你注意一些，毕竟你现在情况特殊，我是觉得如果你每天都心情不好的话，可能还会影响到孩子呢，当然我说这话不是因为我只在意孩子，我主要还是担心你自己的身体情况，你要知道，其实有许多人在怀孩子的时候很容易得抑郁症。”
　　皇帝听着这个话不由得一愣，然后定定地看着祁斯涵，却不大明白对方所说的意思。
　　“什么是抑郁症？我不明白。”
　　祁斯涵这边用比较现代化的语言跟对方解释了一下抑郁症的含义。
　　皇帝在听完之后，不由得觉得自己的情况跟对方所说的竟然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似，难道说自己其实已经得病了吗？
　　看到对方有些不敢自信，甚至还有些自我怀疑的样子，其实很苦笑了一下，他之所以决定今天跟对方谈谈，也是害怕对方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之下真的有什么抑郁症这种东西在古代来说的话不太常见，可如果是在现代的话，那么就非常的常见了，尤其在一些孕妇的身上真的是很容易发生的。
　　也是因为这样，自从知道易邢央怀孕之后，自己对对方都是个方面忍耐的，而且是各方面都想要照顾到，就是不想对方在这个期间有这样的问题。
　　他觉得作为一个现代人，而且是作为一个男人，如果在自己的妻子怀有身孕的时候，都不能将人照顾好，那简直就不配称之为一个男人。
　　易邢央不由得站了起来，然后眉头也皱的死紧。
　　“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有你说的这样的毛病，那你说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毛病的话，那要如何治疗？”
　　“其实这种毛病的话是很难完全治愈的，只能想办法让他每天的心情都保持愉快，这样的话这种毛病也就自然而然的治好了。我们是要度过一辈子的人，而且就连前面几辈子的一些事情，我们现在都已经知道了，总不能被现在的难关给打倒，最重要的是我都不知道你到底碰到了什么难关，你真的不能告诉我吗？一件事情如果只是自己憋在心里的话，真的很容易憋出问题来的，尤其你现在的状态，这情绪状态看着就不对呀。”
　　祁斯涵说的也是实话，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将自己的声音放的非常的柔和，就是怕刺激到面前的这个人。
　　在这个人的情况已经特殊的情况之下，如果自己这边还表现出急躁来的话，那么对这个人来说，才是真正的天大的灾难呢。
　　易邢央的心中狠狠的跳动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把自己前面那几辈子的记忆已经回来的事情说出来，但是在这个话就要到达自己喉咙口的时候，又被他给直接压了下去，最后他只是轻轻的开口。
　　“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好好想一想，到底应该怎么说，也要好好想一想，能不能说你不要逼我，再给我一点时间。”
　　祁斯涵听着这话自然是好好地安抚着对方，然后连声答应了下来，他握着对方的手送到了自己唇边亲了亲。
　　“这自然是没问题的，你想说的时候任何时候都可以说，你不想说的时候我也绝对不会逼迫你，刚才我也没有在逼你什么呀，我只是在用商量的口吻跟你说话，不是吗？不管你想说还是不想说，我都是尊重你的，我只是希望你放宽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这就没什么问题了，不是吗？”
　　“那如果我隐瞒了你什么事情，而那件事情是你在意的，你在知道了之后不会原谅我，那我们还算是在一起吗？我们还可能够在一起吗？”
　　在祁斯涵的安抚之下，易邢央脱口而出。
　　这自然也是皇帝最为在意的事情，祁斯涵听着对方的这个话微微的愣了一下，然后终于明白这人这几天来所纠结的事情，恐怕还是跟自己有关。
　　其实仔细想想的话也不奇怪，因为这人最为在意的似乎就是自己，如果是跟自己无关的事情，应该不会引起这人那么大的情绪反应，所以这段时间以来，这人的这些种种怪异的情绪反应，果然还是跟自己有关的。
　　他自己之前其实就已经猜到过，只是虽然猜到了，却并不能相信因为自己这边着实想不起来如果真的跟自己有关的话，会是什么事情，更何况他们现在并没有其他什么事不是吗？
　　但此时听到皇帝这么说，他自然也就确定了，这个问题果然还是跟自己有关的，于是祁斯涵这边不由得更加放柔了自己的语调。
　　“果然是跟我有关的吗？那么我可以在这里向你保证，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说过的，只要你不背叛我，那么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
　　“那你所说的这个背叛到底是指什么呢？”
　　“比如说你跟我在一起的话，我就不会想要你在后宫里面三宫六院，所以除了我之外，我是无法接受你跟别人在一起的，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那么我们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除了这个的话，任何其他的误会或者说是事情都可以有解决的方式。”
　　“那如果前面你几次的死亡，其实都是因为我呢？”易邢央不由得再一次地脱口而出，而他的这个话让祁斯涵不由得再一次的愣住了。
　　祁斯涵不大明白的摇了摇头。
　　“什么叫做我前面的几次死亡都是因为你？总不可能是你去找别人暗杀的我之类吧，我知道前面几次的死亡是因为你袖手旁观了，但我不是说过吗，我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而怪你，因为你是皇帝，就算你袖手旁观也是正常的，因为那时候我们并不是恋人的关系，你还在为这个事情而耿耿于怀吗？”
　　祁斯涵是真的没有想到皇帝居然还在因为这个事情而耿耿于怀，他以为在这件事情上面他们其实就已经说通了，所以这人也不该因为这个事情这么耿耿于怀才对甚至，都影响到了他们现在的生活。
　　易邢央摇了摇头事情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那也就没有再隐瞒的必要。
　　在前面的时候，他的确是很想隐瞒，可如果真的隐瞒不下去，并且都已经话赶话地说到了这里自己想要停止的话，似乎也没有那个意义了，就以这人的聪明来看的话，恐怕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一些含义，也会对自己的这种行为产生怀疑。
　　易邢央垂下了眼睑，并没有直接说自己这里已经有了前面，好几辈子的记忆。
　　“那天我身上的毒被解掉的时候，我好像做了一个梦，虽然那个梦并不算太全，但是我却隐约的记得了一些东西，其实你前面几次之所以死亡，可能是因为我故意地袖手旁观了。”
　　“故意？”祁斯涵皱起了眉头。“怎么故意试你知道了有人在杀我，所以你看着那个人把我给杀了，是这样的意思吗？”
　　易邢央的身体有些僵硬，但还是摇了摇头。
　　“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有人杀你，但是我估计我也是知道，可能有人要对你不利的，但是我并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而且我想那时候虽然我没有跟你说过我喜欢你这样的话，但其实我对你应该有些心思的跟你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并不是替身，而是我一直以来都是我如果，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心思的话，那么睡在你旁边的肯定只会是替身。”
　　祁斯涵愣住了。
　　片刻之后，祁斯涵才有些神情复杂的看着易邢央。
　　“所以你向林贵妃一样，其实也记起了一些前面几辈子的事情，你知道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的都是你本人，而并不是替身，而你从这个梦境里面推测出其实前面的几辈子里，你对我应该是有些心思的，只是我们彼此之间都没有挑明不对，应该说你并没有向我挑明，并且也没有因为对我有些心思，所以对我就与众不同，没有派人保护我，所以才让我身边有许多的漏洞，被人轻易杀死，是这样吗？”
　　易邢央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的确就如祁斯涵所说对方总结得非常精辟。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他作为一个皇帝如果，连有人可能会对皇后动手这件事情都不知道，那他这个皇帝也就做的太无能了。
　　而他根本不可能如此无能，并且前面的几被子里面，他从来都没有再祁斯涵的身边看到过属于自己的暗卫。这足以表明他根本就没有动过保护这个人的心思，不过是任由这个人在皇宫里面挣扎沉浮罢了。
　　“就是这样，那你还会原谅我吗？你会不会觉得我真的是太过分了？明明对你都已经起了心思，可却没有派人保护你，反而让你死在了别人的手中，我想……真的是找不出来比我还要更恶劣的人了吧？”
　　这么说着，易邢央定定的看着祁斯涵，他的声音有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以及无比僵硬的味道。
　　这一次祁斯涵这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些，许久之后，祁斯涵终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你能确定你以前就喜欢我了吗？”
　　易邢央沉默了好一会，之后还是说道：“在你死亡之前并没有确定，在你死亡之后的几十年里，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这才确定的。”
　　“在我死亡之后的几十年里？”祁斯涵愣了一下，有些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看来你是有了前面几辈子一生的记忆……我有些不大明白了，为何是你后面的几十年里才确定的，而且你一直都是一个人，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一直都是自己一人吗？后宫里面的那些妃嫔跟你都没有关系，那些出生的皇子之类的也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可是这样的话那么继承大同的人呢？”
　　“就跟现在差不多，我后宫里面的那些人如果他们有皇子诞生的话，必然是因为出轨，而他们的出轨也足够让我抓住机会，将他们连在他们背后的家族全部铲除，我将所有的权力都归拢在了自己的手中，可是在感情的世界上面一直都是空白的，在后面的几十年时间里面，我经常会想到你死亡的样子，那时候我才能够确定我对你是起了心思的，只是可惜终究是太晚了。”
　　易邢央说着，然后又垂下了眼睑。
　　“我明白，对你有那一份心死的时候真的是太晚了，那时候你早就已经死亡，而我也已经得到了这个天下间所有的权利，可是坐在龙椅上面，我却只觉得高处不胜寒，每次晚上也只能一个人入睡，那种滋味真的是太不好了，并且我在睡梦当中总是会想起你，可你却已经不在我身边了，我很后悔，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至于继承大统的人……是有一名妃子，我将那名妃子刚刚出生的皇子跟宗室当中一名刚出生的小世子给对换了。皇室的血脉并没有因为我而混淆，我家那名小世子立为太子，从小精心培养，等到对方长大成人之后，我越发觉得在这个龙椅上面坐着没意思，之后我就退位了。”
　　祁斯涵听到对方这样说，只觉得自己的心中无比的酸涩，原来在这人的身上竟然还发生了这么多事吗？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似乎听到过这么一句话，其实死去的人才是最幸福的，活着的人未必就那么幸福，因为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得体会到这个世界上的酸甜苦辣，或许对有些人而言这样活着是有滋有味的，但是对于有些人而言，这样的滋味是他并不想品尝的，如果说这人在没有发现喜欢上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自己，却又因为当时的没在意，所以让自己死亡，那么以后漫长的几十年时间里面，恐怕这人都会很后悔吧，后悔当初没有保护好自己，后悔当初看这自己死亡。
　　他终于知道这几天来着人的发呆，是因为什么了，也终于知道对方在经受着怎样的折磨，并不是只有身体上的折磨，才是折磨心理上面的折磨，那才是更大的折磨呀，这一瞬间祁斯涵只觉得心疼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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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厉害的女人
　　觉得心疼无比的祁斯涵，在下一瞬间，他就把面前的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直接搂进了怀里。
　　他把人搂得很紧很紧。
　　易邢央那边都不由得愣了一下，似乎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样，把自己紧紧的抱住，难道说对方不应该觉得，自己其实非常的可恶，所以不应该对自己很生气，非常的失望吗？为什么要这样的抱着自己？
　　“所以这几天来，你一直都被这样的情绪折磨着吗？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呢？你要是早点跟我说的话，那么我就能告诉你，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我也不会不原谅你，有谁能够在自己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立刻就能发现的呢？除非他在感情方面是老手，只要他不是老手的话，他就不能这样的。”
　　其实就比如自己，难道如果没有这一辈子的重生，他就会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吗？他也不懂的只是跟着个人有了许许多多的牵绊之后，有了许许多多意外的交集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喜欢这个人的，如果不是那些意外的话，他自己也不能确定呀。
　　想要知道自己其实是喜欢一个人的，这是非常困难的，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所以易邢央在前面的几辈子当中竟然喜欢上了，自己都不知道吗？那么在对方以后未来的几十年里，每次想到都会后悔的时候，那又该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只要这么一想祁斯涵就觉得心疼无比，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都要炸开了。
　　觉得自己心脏炸开的同时，祁斯涵这边也就将人抱得更紧了。
　　皇帝觉得对方现在的情绪好像有一些怪异。他正要询问什么，就听到祁斯涵在他的耳边用无比温柔又嘶哑的声音说道：“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答应我什么都不要说，你只要静静的感受感受着我对你的喜欢，感受着我对你的在意，你只想到我会不原谅你，那你怎么就没有想到，我在听完你说的这些话之后，我对你有多么的心疼呢？”
　　易邢央愣愣地重复着对方的话。
　　“心疼？你在听完我所说的那些话之后，竟然还会觉得心疼吗？难道你都不怪我吗？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你根本都不会死的，是我连自己的心里都没能明白，所以才让你经历了这些，如果我能够更聪明一点点，如果我不是那么愚蠢，那么，我们根本就不会耽误那么久的时间。”
　　他真正放不开的还是祁斯涵所经历的那几次死亡，因为对方所经历的那几次死亡才是自己真正的噩梦。
　　“可是如果没有前面那几次的累积的话，那么很有可能这辈子我们也无法修成正果啊。”
　　易邢央闻言不由得一愣。
　　“我的性子你应该是知道的，其实非常的被动，如果不是有那么多的巧合，那么就算这辈子我们也不可能走在一起的，对不对？我想你也看出来了，其实我非常的慢热，而且如果不是有那么多交集和巧合的话，这辈子我们想要走在一起也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前面几辈子的累积可能就是上天给我们注定的缘分，因为有前面那几辈子的雷击，所以我们才能够有这辈子能在一起的幸运呀。”
　　易邢央从来不知道，竟然还能有这样的说法，他一时之间都不由得愣住了。
　　“我之前不是就说过吗，不要因为以前发生的事情而惩罚现在的自己的担心，真的没有必要的，因为我真正在意的只有这辈子呀，只要这辈子我们能够好好的，纵然前面几辈子我们经历过再多的不堪又怎么样？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呀，你明白吗？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易邢央有些怔愣，似乎，祁斯涵的话，让他根本就有些无法反应。
　　直到过去了很久之后，易邢央这边似乎是终于反应了过来，然后，他将祁斯涵也紧紧地回抱住了。
　　两人就这样拥抱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祁斯涵慢慢的放开了易邢央这边。
　　“现在你总该放心了吧，我说过的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可能会有不原谅你这种情况发生，尤其那些事情不过是过去发生的一些事情而已，只要这辈子我们能够一直走到最后的话，你真的没有必要担心什么的。”
　　其实还不停地向皇帝这边保证，保证自己不会离开对方，保证自己不会因为过去的事情而不原谅他。
　　他的保证也的确是起了作用的，比如说现在的易邢央，他终于觉得心里头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里面，两人顿时陷入了浓情蜜意当中，易邢央在将心里最大的那个心结告诉给和祁斯涵之后，他这边也终于完全的放松了下来。
　　当他放松下来之后，自己在吃食方面似乎也更加的有胃口了许多。心情轻松下来之后，旁人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尤其是跟在对方身边伺候的那些个太监宫女，可谓是真正轻松的那一批人。
　　祁斯涵这边的话，看着皇帝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自己也是松了一口气。
　　当皇帝这边的肚子明显已经开始遮不住的时，候祁斯涵这边有点担心对方的隐藏问题了。
　　“我们以后也会在这边生产吗？就在这凤仪宫里面？”
　　易邢央点了点头。“在这里生产不好吗？”
　　“这倒也不是，只是我凤仪宫这边被许多人都关注着，在这整个皇宫里面应该不算隐秘，我只是担心事情会暴露而已。”
　　“不必担心。”易邢央摇了摇头，“如今的凤仪宫就跟铁桶一样，你不用担心会被别人发现。就连我身边的力量现在也都是集中在这边，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还会被人发现什么，那么这些护卫也未免太无用了。”
　　祁斯涵闻言顿时笑了起来。
　　“你说的对，这凤仪宫的确被包围的跟铁桶一样了，要是这样还能让人发现什么不对或者让人闯进来的话，那么这里的守卫力量的确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正常情况下的话，的确如此，但是，过了几天之后，当凤仪宫的花园里面忽然有花草无故死亡。
　　几乎是第一时间不管是祁斯涵还是易邢央这边就都感觉到了不对。
　　“花园里面的花草怎么会无故死亡呢？这好像有些不对劲呀，会不会是中毒了？”
　　花草好好的时候是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要说这其中没有缘由，那肯定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的。
　　“已经让皇宫里面的太医去检查那边花园里的花草，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了，不过这需要一些时间，先等等看再说吧。”
　　“在这段时间里面，你自己可得当心点，我看我们的饮食得高度注意一下，就怕真的是有毒素，那样的话可就麻烦了。”
　　如果是寻常人不小心中毒的话，只要能够找到解药，那么还不成问题，可如果是易邢央这边的话，因为怀孕的缘故，恐怕很多药都是不能用的。
　　这到时候自然就是真正的麻烦了。
　　易邢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会注意的。
　　在祁斯涵和易邢央这两个主人非常注意的情况下，他们倒是没出什么问题，不过，凤仪宫里面两个负责最外围守卫的侍卫却出现了拉肚子的情况。
　　虽然只是拉肚子，但是却拉得非常的严重，经过太医那边的检查之后，得知这两个人是中毒了，并且这个毒素的话究竟从何而来暂且还不得而知。
　　这件事情的发生让易邢央那边脸色也不由得能看了起来。
　　祁斯涵更多的其实还是不解。
　　“难道是内部人员做乱吗？除了内部人员之外，我实在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如果是外面的什么人给我们这里投毒的话，那他怎么进来的？”
　　易邢央也在思考着这个可能性，他并没有说话。
　　“如果是内部人员的话，这就有些麻烦了，因为这么多人如果要调查的话，恐怕会弄得人心惶惶的，就怕反而更容易被人钻了空子。”
　　易邢央摇了摇头。
　　“人心惶惶并不至于，我这边的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如果只是这样的，一点问题都会闹得人心惶惶的话，那么用你的话来说，他们的心理素质未免太差。这件事情我来解决，你暂且不必理会。”
　　祁斯涵猜测对方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办法，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不知道易邢央这边到底用了什么办法，但是他知道结果，因为就在当天快要入夜的时候，对方就将搞鬼的人给抓住了。
　　“有问题的竟然有两个？一个还在厨房里？另外的那个是凤仪宫守南门的一个侍卫？”
　　“嗯，这两人被捉了起来，至于他们的幕后主使我会审出来的。”
　　祁斯涵真觉得很吃惊。
　　“厨房里的那一位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从没有出过这样的事，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祁斯涵想了一下，前面几辈子的记忆发现那一位的确是一直都挺忠心的。
　　而且活的时间都挺长的，并没有出过什么事情呀，怎么这一辈子有些东西还不一样了呢？
　　“等审讯出了结果，自然也就知道了。”
　　“就怕那人不会说呀，或者如果他说的是故意欺骗我们的话呢，如何可以确定他讲的真假？”
　　“在辨别他所说的话的真假上面，这一点还是不困难的，你放心吧，只要审讯可以出结果，那么说的自然是真话。”
　　祁斯涵点了点头。
　　既然易邢央都这么说了，他相信这点能耐对方还是有的。更何况对方可是有前面几辈子的一些技艺的，只要稍微推敲一下，想来有些问题也会很快水落石出。
　　等到第二天祁斯涵这边从睡梦当中醒来，他第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情。不过很可惜的是，经过一个晚上的审讯，竟然还是没有能出结果。
　　这让祁斯涵都觉得更加惊讶了一点。他本来以为这都已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了，按理来说那边应该已经出了结果了。没想到竟然连结果都没有出来。
　　吃早饭的时候，祁斯涵这边也就问到了这件事情。
　　“还没有结果出来吗？”
　　“嘴巴挺硬的。”易邢央淡淡的说了一句。
　　“那看来还要继续加油了。”
　　今天吃过早饭之后，往常易邢央都会直接在这里处理一些公务，但是今天的话对方竟然离开了。
　　其实还觉得这个里面肯定有哪里不对劲的，但究竟哪里不对劲的话，他暂且还不知道，打算等易邢央回来之后再问问。反正他是不相信对方是去御书房那边处理奏折公务的。
　　这个时候的皇帝也的确没有去御书房那边处理公路。他去的是兰妃所在的宫殿，兰妃娘娘对于易邢央的到来是惊讶的。
　　毕竟大家谁不知道，这段时间皇帝独宠于皇后。不过很快男妃娘娘就预感到了不妙，因为有许多禁卫军把这边都直接包围了起来，兰妃本能地觉得今天的事情要糟。
　　兰妃娘娘看到皇帝这边披着一张很大的弧裘，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有些畏寒一般。
　　兰妃娘娘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淡定一些，她。走上了易邢央不过，并没有能够到达易邢央的跟前，他就被侍卫这边给拦下来了。
　　兰妃娘娘勉强笑了笑。那笑容是真的很勉强，“皇上今日怎么有空来了我这里？”
　　易邢央颇为冷淡的看着对方。
　　“我为何来你这里，你自己不知道吗？”
　　兰妃娘娘听着这话顿时更加勉强了，她可以感觉到皇帝这话里面那满满的质问的味道。
　　“臣妾着实听不明白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臣妾做错了什么吗？”
　　兰妃娘娘的表现自然是非常无辜的，完全不明白皇帝的怒火从何而来，也完全不明白皇帝的这满满的质问是什么意思。
　　“将人带上来。”
　　下这个命令的自然是皇帝，很快就有一个被打的几乎可以说是奄奄一息的人被拖了上来。
　　这个淹淹一息的人就是在厨房里工作的那一位，也是祁斯涵这边觉得对方一直都挺忠心耿耿的那一位。
　　兰妃娘娘在看到这么一个人被拖死狗一样的拖过来的时候，她的脸色当即就微微一变。
　　兰妃娘娘故做害怕的往后面缩了缩身体，似乎是被这样的场景给吓到了。
　　“皇上这人是什么人呀？为何将这人拖到臣妾这里来？这人身上血淋淋的，让臣妾看着真的是好害怕呀。”
　　兰妃娘娘一边这么说着的时候，人似乎也想往皇帝那边靠过去，然而皇帝却并没有给兰妃娘娘这个机会。
　　王妃娘娘想要往皇帝那边靠近的时候，被护卫那边又拦下来了。
　　并且这一次护卫那边的动作看起来就粗暴了很多，因为兰妃娘娘跑得比较快的缘故，她这个跑其实是想要往皇帝身上冲过来。
　　如果非要给这个姿势冠上一定的言情色彩的话，那就是兰妃娘娘想要投怀送抱，可惜的是这个投怀送抱，没有成功不说，反而被影卫这边用力给推倒了。
　　兰妃娘娘其实也是没有想到，因为这边居然真的敢推她，要知道自己可是皇帝的妃子呀，影卫怎么敢！
　　所以兰妃娘娘的这一跤可以说是摔的很厉害。
　　兰妃娘娘被摔倒在地上的时候，整个人还显得有些懵逼的状态。估计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会被推的摔倒在地上。
　　“皇上这到底是为什么呀？臣妾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还请皇上明察，是不是有误会的地方，臣妾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做过呀。”
　　兰妃娘娘喊得很大声，然而这事情又不是大声就有用的。
　　皇帝的眼神很是冰冷。
　　“人已经放到了你面前，你还想要狡辩吗？是你指使这个人给凤仪宫里面下毒的是吗？”
　　“皇上臣妾冤枉呀，臣妾根本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臣妾没有指使任何人向凤仪宫下毒。”
　　“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没有指使任何人的话，那么想来你也不介意让朕把你这里搜一搜吧。”
　　皇帝这么说着，然后兰妃娘娘的脸色再一次起了变化，只是易邢央根本就不是在跟对方商量。
　　所以在易邢央这边的一声令下，就有无数的禁卫军冲了进去，而他们将整个兰妃娘娘所在的宫殿都翻了一个底朝天。
　　其实自己的宫殿被收兰妃娘娘并不害怕，她只是从这个里面看到了皇帝对她的厌恶。
　　这才是兰妃娘娘，最为害怕的，因为后宫中的女子如果得到了皇帝的厌恶的话，那么还能有什么好下场呢？
　　不过一开始的时候，兰妃娘娘对于自己的宫殿被搜的确是不害怕的，因为，只有自己知道，在这宫殿里面她并没有放过任何不利于自己的东西。
　　可是当兰妃娘娘这边看到自己的宫殿里面竟然被搜出了毒药时，兰妃娘娘的眼睛也不由得跟着瞪大了。
　　这包毒药怎么会从自己的宫殿里面被搜出来，这是不可能的，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这竟然是从自己的宫殿里面被搜出来的毒药。
　　“皇上臣妾从未做过伤害凤仪宫的事情！没有给凤仪宫那边下毒呀！所以这个毒药肯定是别人陷害臣妾的！”
　　皇帝的眼神森冷无比，看着兰妃娘娘的视线，这个目光就跟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兰妃娘娘被皇帝的这个眼神立刻就吓到了，吓得一个激灵，顿时什么话都不敢说的样子，就连给自己求饶和喊冤都不会了，因为皇帝的那个眼神实在是太过冰冷。
　　皇帝神色冰冷的看着兰妃娘娘，然后，只冷冷的说了一句话，随后转身就走。
　　“你说跟你无关，然而相同的毒药却从你的宫殿里面找到了，你如果还坚持无关的话，是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了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根本没有等兰妃娘娘这边有所回应，皇帝那边转身就走，而皇帝的到来，似乎也只是为了亲自下令搜索兰妃娘娘所在的宫殿，如此而已。
　　兰妃娘娘在看到皇帝那边转身就走的时候，顿时觉得更加的不妙，皇帝这是对自己已经厌恶到了极点吗？可是这不可能呀，虽然那边的确是自己动的手，但是自己敢保证那个人绝对不敢出卖自己的，那人所有的家人的性命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那人怎么敢出卖自己？
　　自己宫殿里面的这个毒药到底是从何而来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这不可能呀，自己的宫殿里面根本就不应该有这个毒药的。
　　兰妃娘娘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然而从自己的宫殿大门都被关上的那一刻，兰妃娘娘才终于感觉到了真正的害怕。
　　兰妃娘娘哭着跑了过去，使劲地拍打着门板，可是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易邢央出来走了一趟，却觉得身体有些不大舒服。感觉肚子有些沉甸甸的，易邢央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也担心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会受到影响，所以他这边的话就赶紧回去了御书房。
　　没错，他去的是御书房，因为如果去凤仪宫里面叫太医的话，那么祁斯涵那里一定会担心对方也会多想，这并不是易邢央想要看到的，所以他去了御书房里面。
　　其实到了御书房里面之后，易邢央就觉得舒服了许多，刚才肚子沉甸甸的感觉也没有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的话，还是要把太医叫过来看一看的。只要太医说自己的孩子没有问题，那么他才能更加的放心，太医那边很快就过来了，而且是被秘密带过来的。
　　太医这边也是吓了一跳，如果皇帝肚子里的小宝宝有什么问题的话，这可不是小事呀，好在详细的检查了一遍之后，太医这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皇帝并没有什么问题，而刚才觉得肚子沉甸甸的，可能是心情不好，也可能是因为走了路等等缘故，所以才会有些沉甸甸的，但是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注意休息就行了。
　　太医这边离开之后，易邢央在这里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人也就离开了御书房这边。
　　等到易邢央回到了凤仪宫的时候，祁斯涵已经在等着了，原来自从易邢央离开之后，祁斯涵就一直在等着对方回来。
　　现在见到人回来了，自然也就立刻迎了上去，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易邢央，似乎是要看一看对方。跟早上离开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皇帝眨了眨眼，似乎是不明白对方这么看自己干什么。
　　“去御书房了吗？”
　　皇帝点了点头，他的确是从御书房那边过来的，所以这话并没有什么问题，他也可以回答的理所当然，毫不心虚。
　　“那我怎么听说你好像去了兰妃娘娘那里？”
　　皇帝：“………”
　　皇帝其实很想说，这是谁告诉你的，但是说这话的话似乎就没什么道理了，于是皇帝咳嗽了一声。
　　干脆也点头承认了。
　　“看来你是真的去了兰妃娘娘那里呀，这我就有些奇怪了，你这么一早上得去兰妃娘娘那里干什么？”
　　“厨房里的那个人就是被对方指使的。”
　　祁斯涵听着这话不由的愣了一下。虽然前面几辈子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并不简单，并且习惯了隐藏在后面，这个女人不会跟人正面发生什么冲突，但是，这样的女人也是很可怕的，他甚至怀疑其实有一次的死亡是因为对方，只是并没有证据。
　　如今看来这种可能性真的是非常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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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出轨事件
　　厨房里的那一位竟然是被兰妃娘娘给指使的，这让祁斯涵是真的惊讶。
　　但是想到那个女人前面的洗被子当中一直都是厉害的角色，那么对于这一点好像也就不那么意外了。祁斯涵看着易刑央，“既然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被兰妃娘娘给指使的，那么对于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是问厨房里面的那个人，还是兰妃？”
　　“自然两个都有，我是知道你想要对兰妃娘娘下手的，不过这真的是一个机会嘛，下毒这种事情我总觉得也是可以狡辩的。”祁斯涵道，“是厨房那位直接招供了吗？”
　　易刑央点了点头，“他招供了，所以我带着人直接去了一下兰妃那里。”
　　“那么我们的兰妃娘娘承认吗？”祁斯涵顿时好奇了，如果那个女人有脑子的话，对于这样下毒的事情肯定不会愿意承认的吧，谁还能承认这种事情呢，肯定要说自己是冤枉的呀，一旦承认这种事情的话，那不只是自己的小命不保就是自己所在的家族都会受到影响，那个女人可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更能够在前面的几辈子里面活那么长的时间，这样的人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的。
　　“她没有承认。”易刑央道。
　　祁斯涵点了点头，果然呀，他就说那个女人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承认这样的事情。不过在他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易刑央继续道：“她承认和不承认都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我直接就让护卫队这边搜了她的寝宫。”
　　祁斯涵闻言不由得觉得微微一愣，然后神色都有些古怪了起来，“搜了她的寝宫？但就算是那一位下的毒，恐怕也不会把这样的罪证直接留在自己的宫殿里面吧，还能够搜出来吗？如果能够从对方的寝宫里面直接就把毒药给搜出来，我也只能说这位兰妃娘娘对于自己是不是太自信了一点，这样的东西居然都敢留在自己的寝宫里面。最重要的是就算别人下毒，但是这个毒药总不会是兰妃娘娘给出去的吧？她一个在皇宫里面不得自由的深宫女子，如何能够将毒药给出去？恐怕想要拿到这样的毒药都不容易吧？”
　　“那你倒是猜错了，因为我在她的宫殿里面的确就直接把毒药给搜出来了。”
　　祁斯涵闻言顿时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皇帝，这人说的可是真的，难道那个女人真的这么愚蠢吗？居然将毒药就放在自己的寝宫里面。不对呀，本人告诉他这件事情绝对不对劲，如果那个女人真的这么愚蠢的话，那么对方前面几辈子根本就不可能活得那么好，可事实上对方活的比自己好多了，活的比自己潇洒多了，甚至有一辈子自己还认为对方是好人呢，因为对方出手相助过，如果不是后来知道这个女人才是背后真正的推手，恐怕自己都不能相信这样的一个女人，居然有那么深的心机。
　　但也正因为这个女人有那么深的心机，所以他这边对于这女人竟然将毒药这么重要的罪证，直接就藏在自己的寝宫里面，这样的事情就让他有些不相信了，于是他用狐疑的目光直接打量着面前说这话的易刑央。
　　易刑央心中不由得微微一紧，祁斯涵的目光让他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这个人看着自己的时候，自己就容易觉得心虚，尤其是在有一些事情骗了对方的时候，这种心虚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明明在面对别人的时候，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他是骗别人的也好，没有骗人也罢，从来都不会有任何心虚的感觉，可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祁斯涵的时候，跟面对别的人就是不一样的，他会觉得心虚。那是一种真正的心虚……这让他觉得如果自己对这人撒谎的话，恐怕自己会连说话都说的不大连贯的样子。
　　祁斯涵一看皇帝的这个表情，哪里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只能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既然你说从兰妃娘娘的宫殿里面已经把毒药给搜出来了，那么我相信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但是我绝对不相信对方会将毒药这么重要的罪证直接藏在自己的宫殿里面，更不要说这个毒药都未必是真的来自于对方。所以你是知道厨房里的那一位下了什么毒，所以就准备了这种毒药，然后在侍卫那边搜索宫殿的时候，直接让其中一位侍卫将这个毒药放在兰妃的宫殿里面从而也就能理所当然的说出来了，是这样吗？”
　　除了这种嫁祸的方式，能够从那个女人的宫殿里面直接把毒药给搜出来，他是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的方法的，更何况就以皇帝的心性来说，这样的方法对方是的确会做得出来的，而且如果这个人有了前面几辈子的记忆，那么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对方应该会更加的得心应手。毕竟这都是一个活了好几辈子的帝王了，难道这种手段还不会吗？
　　他现在甚至都有点同情那个女人了，你说那个女人在皇宫里面不好好的活着一个林贵妃，难道还不足以让她受到警告吗？怎么就要对自己这边动手呢？难道那个女人不知道如今自己所得到皇帝的宠爱，几乎是全部，现在就连替身都不怎么往其他的女人那边过去了，就这样还不足以让对方看明白一些事情吗？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动手呢？他发现自己真是有些难以理解这个女人，明明前面几辈子的时候，这个女人不会做这样愚蠢的事情的，如果对方真的要做的话，那么应该是没什么破绽的……
　　不对，祁斯涵忽然想到了被自己忽略的一个问题，那个毒药又不是那个女人自己放在宫殿里面的，这不过是皇帝在故意的嫁祸她而已。
　　就以自己对那个女人的了解来说，如果对方真的要直接动手的话，那么肯定会准备一个替死鬼，而那个替死鬼的话，会使对方想要除掉的某个妃嫔。
　　现在那个替死鬼还没有出现，是因为时间还不到那个女人恐怕也没有想到皇帝这边会忽然直接插手，并且还搜了自己的宫殿，如果让事情继续发展下去的话，相信如果到了对兰妃娘娘不利的那一步，那么那个替死鬼也就该出现了。
　　“皇上。”祁斯涵忙道：“不要的事情毕竟是你让人放的，恐怕现在兰妃娘娘自己也觉得非常的懵逼，不过就以我对这个女人的了解来说，恐怕这件事情会有其他的替死鬼出现，也不知道这一次对方安排的替死鬼会是什么人。”
　　“不管是什么人，这一次我要动的就是兰妃。你也可以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她的父亲秦安侯现在所在的地方还是重要的交通要塞，我会让她的父亲先进宫来。”
　　“你是想要直接下圣旨将人召进来吗？”
　　“不错，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出世了，所以他会过来的，不过就算他知道了，自己的女儿已经出事也没关系，除非他想要直接造反，如果他不想要造反的话，他就必须过来。”
　　易刑央这话说的自然不错，所以在这样的封建王朝，任何一个人都想要走到至高无上的地位，就是因为不想接受任何人的辩驳。可以自己掌控许多东西，比如说是现在如果他下命令让一个人过来，那人却不过来的话，他就可以直接出手，而且师出有名。
　　这可是只有皇帝才能做到的呀。
　　“我就担心那人自己的女儿出了事情，恐怕他还是会从其他的渠道知道，那样即便他会过来的话，恐怕也会留有后手。”
　　“你是指怎样的后手？”
　　“大概是让自己的儿子报仇之类的吧，我也是知道的，既然你这边想要解决他们的话，恐怕这个过程不会很和平，而他们一旦接受不了这样的和平，要么只有反抗，要么就只有偷偷的留下后手。就看他的儿子有没有那个能耐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将那边控制起来为好，毕竟有一个恨着我们的人一直躲在暗处，这总归不是一件好事，谁知道时间长了之后会不会有其他的变化呢？”
　　作为一个现代人看过的电视还是有些多的，比如说一些主角，就总喜欢在背负着血海深仇的时候将自己隐藏起来，然后就是跟自己的敌人作对，等到自己羽翼丰满之后，自然也就是主角的天下了，他当然不是说秦安侯的那个儿子是主角，不过，这样的可能性也不是一点都没有，所以，这不是就需要防患未然了吗？
　　“我记得你好像说过，秦安侯的那位世子其实是秦安和跟先帝的一位美人出轨所生，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们也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如果这件事情能够利用成功的话，那么不管是你解决兰妃娘娘还是解决秦安侯一家，就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也不会受到别人的诟病。”
　　易刑央闻言看着祁斯涵，顿了顿，还是说道：“我发现你现在好像很在意我的名声，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我跟你说过的，我其实不大在意自己的名声。”
　　“我知道你不在意，只是如果有更好的解决方式的话，不过是稍微麻烦那么一点点，如此而已。我觉得这不算什么，我知道你不在意自己的名声，我只是想着你的这个江山总有一天也是要交到自己的儿子手里的，就当是我提前为我们的儿子着想，如何更何况如果你受天下百姓都爱戴的话，那么你这个君王，只要有你在的一天，也不会有人想要造反，更不会有人在造反之后能够成功。说到底我其实还是比较担心你吧，虽然前面几辈子都是我一直比较早死，你自己也说你活的时间很长，可是这辈子毕竟不是不一样了吗？你就当是为了积德如何？”
　　易刑央稍稍沉默了一下之后，终于是点了点头。
　　“行，这件事情的确可以利用一下，那个世子的血脉是真的，我会让人先放出风声，我也不怕那个人造反，正好可以看一看他会怎么做。”
　　祁斯涵点头，“虽说你不怕他造反，但是我觉得人被逼到一定的程度上，而且这种出轨的事情出轨的还是先帝的妃嫔，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所以我觉得只要他不是想要等死的话，说不定还真的会走上那样的极端，所以你这边还是需要做好准备的。虽说我不觉得他造反能够成功，但是血流成河的话也没有那个必要，如果可以直接将他一网打尽，又不用连累太多无辜，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你觉得呢？”
　　祁斯涵其实是不想这样，政治上的斗争影响到普通人，可一旦那位秦安侯真的要造反的话，恐怕对方就会陷入疯狂当中，那人可不管百姓无辜不无辜，也不会觉得影响到其他人有什么不对的，甚至还想要卷入更多的人在里面。而这些一旦牵扯进造反的人，皇帝这边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做，所以到时候不管是普通的老百姓还是这些造反的，里面也有无辜的人，通常都是血流成河，毕竟那些士兵的话，也就是听自己的长官命令形式而已，他们自己又做不了什么主，所以这个有问题的人还不都是上面的人吗？
　　可是上面的人一旦犯错之后，这下面的人却必须跟着接受惩罚，他虽然觉得这样有些不公平，但是这个时代就是这样，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改变，现在的话也只想要随波逐流，所以还不如在这件事情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就让手中的权力最大的那一位稍微注意一点，不要让这个事情发展到影响很大的地步。
　　自己如此的话，也算是为了没有出生的孩子先积德了。
　　他忘记究竟是哪一位诗人说过的，但是其实他觉得这样的说法还是有道理的，那位诗人曾经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生在这样的封建王朝里面，这话的确是很有道理的，最苦的永远都是老百姓。
　　在前面几辈子的时候，自己只想着保命，所以像黎明百姓这种事情，他就算是想要考虑一下也没有那个能力，但是这辈子毕竟有些不一样了，他跟皇帝是这样的关系，皇帝而且是听他的话的，因此自己这边是不是可以稍微影响一下对方呢？他也不至于要影响到怎样的地步，不过是希望自己好歹是来了这里走了一遭，不希望那些老百姓真的过得那么辛苦如此而已，至于其他更多的，那么自己也是做不了的。
　　易刑央最终答应了祁斯涵，他不会将这件事情的事态扩大的太大，有了皇帝这样的保证之后，祁斯涵这边自然也就放心了。
　　皇帝那边的办事效率还是非常的高的，反正没过两天就连自己这边都听到了一些八卦，比如说，秦安侯的那位世子，其实是先帝的美人跟他所生，这是给仙帝直接就戴了绿帽呀！
　　没想到这才短短的两天时间，就有这样的八卦出来了。他本来以为这件事情皇帝那边还需要细细的筹谋一番，不过对方毕竟是活了几辈子的人，他现在虽然不确定对方到底有多少记忆，但是估计这个记忆也不会少，那些记忆的话都会成为对方的阅历，所以在做这样事情的时候，对方才能够快很准。
　　自己这边都收到消息了，恐怕，秦安侯那边也该要收到消息了，在收到这个消息之后，那位侯爷一定会非常的恐慌吧，本来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暴露的秘密，现在却忽然被传的到处都是，那人怎能够不恐慌呢？
　　祁斯涵这么想着，事实上也的确，如对方所想，那位侯爷的确是非常的恐慌，并且现在已经召集了自己的所有幕僚在商量这件事情。
　　“侯爷，此事根本子虚乌有，我觉得我们现在也不用多做什么，静观事变。”
　　“这话我不赞同，短短时间里，就算这是一个谣言，但是这个谣言却几乎传的天下皆知，这幕后如果没有推手的话，这谁能相信呢？可一旦这事情是针对我们而来有这样一位幕后推手，那么如果我们静观事变的话，可就大大的不妙了，一步落后那就会步步落后，到时候这事态的发展可就不在我们的掌握当中了。”
　　“如今这事态也不在我们的掌握当中呀，我也觉得应该再且观望一下，如今做什么似乎都是错的，还不如先什么都不做呢。”
　　“不行不行，如果现在什么都不做的话，就怕哪一天我们想做什么的时候，恐怕都已经太晚了，那样的话可就更加的不妙了。”
　　秦安侯听着自己的手下在这边，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只觉得更加的烦。
　　“你们到现在连一个具体的应对方法都拿不出来吗？如此的话，我要你们这些幕僚做什么？！”
　　看到自己的主子发怒了，这些人自然是更加的不敢说话了，一个个都跪下来请罪，然而现在的话秦安侯哪里是需要自己的手下来请罪，他要的是一个应对的办法，在这个谣言出来之后，只有自己是觉得最为心虚的，他没有想到自己当年做过的事情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让整个天下都知道。
　　这可是会诛九族的大罪呀，就算不是诛九族，恐怕自己这一家子的性命都别想逃得了。
　　又因为事关先帝，当今的皇帝只要以孝道出发，那么如果对方想要收拾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就绝对别想活命，不只是自己别想活命，就算是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别想活命。
　　如今的皇帝虽然上位的时间不太长，但是对于这个年轻人，秦安侯觉得自己是真的看不透的，对于这样的一个年轻的帝王，对方就像是雄狮，而自己已经老了，他有一种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这样的感觉，他虽然不想这么说出来，可是这样的感觉却很真实。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他在想这个谣言会不会跟当今皇帝有什么关系？
　　当今皇帝做的一些事情，现在像他们这些手中掌握了军权的人，其实已经看出了一些来，忠勇侯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而自己的话，虽然自认对皇帝也算忠心，但是却也说不上自己就是对方的嫡系，既然不是对方真正信任的人，那么自己所所谓的这个交通要塞，对方会不会有其他的人选？
　　他总觉得这件事情的背后自己才是别人真正的目标。而他真的不能确定这件事情是不是皇帝所为，如果真的是皇帝所为的话，那么事情才是真正的不妙。
　　就在对方觉得不妙的时候，下面有人匆匆来报，说是圣旨到了。
　　在这里的一些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感觉到了大大的不妙，他们同时也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谣言来势汹汹，该不会跟当今皇帝有什么关系吧？毕竟这个圣旨到的未免也太快了。
　　如果真的是谣言的话，那么皇帝那边不应该这么快下圣旨才对。
　　如今甚至已经到了门前，自然要先听听里面的内容，而在听过圣旨里面的内容之后。幕僚他们心中都微微的咯噔了一下。
　　这个圣旨里面居然直接说，皇帝已经知道了这一则留言，所以这是要请秦安侯带着世子直接去皇城里面验明正身。
　　仙子太监离开之后，秦安侯和他的幕僚再一次的聚集到了一起，这一次大家的脸上全都是沉重之色。
　　“侯爷，皇上看来已经起了疑心，恐怕是不相信侯爷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侯爷如果带着世子直接进皇城的话，恐怕会大大的不妙呀。”
　　“但是甚至已经到了门前，侯爷如果不去的话，那么一个抗旨就够侯爷栽了的。”
　　除非侯也想要造反！这一瞬间这一句话是大家所有人的心声，然后他们都看向了秦安侯，等着对方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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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皇帝他惧内
　　皇帝给秦安侯这边下令一个最大的套就看对方往不往里面钻。
　　这天祁斯涵在凤仪宫里面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的时候，就听到向顽里过来说秦安侯进宫了。
　　祁斯涵略有一点惊讶他，本以为那个人应该会孤注一掷的，只是希望对方在做造反的事情的时候，皇帝这边可以先将人拿下，这样的话也不至于累及无辜。
　　之后他并没有问过这件事情的进展，所以还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了，现在既然人已经过来了，那么就代表对方应该没有造反的计划了。
　　“这么看来秦安侯还算忠心，他既然已经进宫来了，这是过来解释的？”
　　“君后殿下，秦安侯可不忠心他的人虽然进宫来了，但是同时跟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化整为零的几千高手。”
　　“啊？”祁斯涵听着这话不由得当即就是一愣。“化整为零的几千高手？”妨，豹，嘟，嘉，蒸，李，禁，止，外，传
　　“没错，那几千名高手可以说是跟对方一起从那边过来的，这些人的话，如今有一部分在皇城外面，还有一部分已经进入了皇城里面，恐怕就等着秦安侯这边一声令下了。”
　　“这不对吧，如果只是几千名高手的话，他难道就想凭借着几千名高手来造反吗？这里可是在皇城如今这里的禁卫军也有好几万吧，更不用说周边可以派遣过来的军队，这几千人能做什么呀？”
　　就算是几千名高手，可是皇宫这里又不缺乏高手，他们这里的高手也是挺多的，那位秦安侯只要脑袋没有出问题，应该就不会认为几千个人就能成事。
　　自古以来这个造反的话，从来都是血流成河，而且被卷进其中的人也会很多很多，这几千个人能干什么呀？
　　“他应该是想着出其不意吧，如今他已经进了皇宫里面，那么他已经表明了诚意，只要我们这边对他没有太大的防备，他突然发作的话想要成功也不是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祁斯涵坐直了身体。
　　“皇上现在在哪里？他不会打算自己亲自见那个秦安侯吧？”
　　“君后殿下放心，皇上不会亲自见秦安侯的。”
　　“那皇上现在在哪里？”祁斯涵问道。
　　“应该在干渊殿，总之并不在御书房那里。”
　　“我去看看皇上吧，他在那里做什么？”
　　“奴才也不知道。”
　　祁斯涵来了一点兴趣，打算去看看皇帝在做什么。
　　御书房那边，秦安侯在见的就是皇帝的替身。
　　祁斯涵这边来到了皇帝所在地。对于这个对方之前的轻功，因为现在这人一直都住在凤仪宫的缘故，还真是许久都没有过来了，这个地方也可以说不经常来了。
　　祁斯涵走了过去就看到对方在看着什么东西，然后他到了面前就看见那竟然是一些画像。
　　祁斯涵不明所以这些画像应该是选秀的时候留下的，不过不是他选秀，毕竟当今皇帝还没有选秀过，所以这些秀女的画像可能是仙帝还活着的时候，某一次选秀的时候留下的。
　　“你在看这些画像干什么？”祁斯涵不解地问到，对于这些选秀的画像他还是可以认出来的，因为如果是皇帝选秀的画像，那么在画像上面会有一些标注，并且还会有皇宫这边的印鉴。
　　他好歹也是皇后，并且在这个皇宫里面都生活了许多年了，对于这些还是很有眼力的。他只是不明白易邢央看着这些选秀的画像干什么。
　　“找一个女人的身份，我只是忽然才记起有这么一个人，这个人……在我前面那几次的记忆里面，掀起的波澜可不少，不过那是在我登基至少十几年之后，但因为这个女人也牵扯到了好几桩罪案，如今我刚好想到这个女人，并且知道对方的身份，只是记得不那么清楚了，所以我才过来看一看。”
　　“那个女人是选秀的秀女？而且是先帝期间选秀的秀女，那样的话恐怕这个女人的年纪也不小了吧？”
　　“的确年纪不小了，那个女人可开创了一个组织，在这个组织里面很多女人都是厉害的杀手，并不一定是自己的武功多么高强，而是这些女人都是被精心培养出来，在官员的后宅之中起力量的特殊之人。其中有一位最出彩的还成为了我朝当朝宰府的一名很受宠的小妾，而并且都差点被那位当朝宰夫抬为正室。”
　　祁斯涵顿时惊讶了。“这么厉害呀，那看来这个女人在培养人才方面还真是很有一手了，不过你也看到了吧，可不能小看女人呀，这女人有时候做起事来，那可真是能够翻云覆雨的。”
　　“当初这个女人和我后宫中的两人也有所牵扯，当时，我还真是费了一些时间才解决这些麻烦的，今日这个秦安侯，我又想到了一件事情，除了他的儿子身世有问题之外，他的其中一名小妾就是这个组织里面的其中一员，我打算顺藤摸瓜提前交那个组织全部铲除干净。”
　　“原来是这样，现在秦安侯已经进宫来了，我听说他还带了几千个人过来，那几千个人能够成事吗？”
　　“如果我这里一点防备都没有的话，那么几千个人或许能够成事，但是，我认为他不会选择强攻，如果没有到达那一步的话，所以这几千个人应该有其他的用途，而他竟然单枪匹马的过来，应该是另有手段。”
　　不得不说论起对那位秦安侯的了解，皇帝这边都已经对付了人好几次，自然知道那人有多大的力量，也晓得那人会有怎样的手段。
　　如果没有前面几次的记忆，或许在对付这个秦安侯上面还需要费一些功夫。现在的话则不需要如此，如今易邢央这边不过是想做更多的事情，所以想要借此机会打击更多的人罢了。
　　“他的这个另有手段……你能知道是怎样的手段吗？”
　　“暂且不清楚他的具体手段，不过不论是哪一种手段，你只需要相信都逃不出我的手段就是。”
　　祁斯涵闻言顿时笑了。
　　“皇上说的是，既然如此，那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易邢央这边终于找到了那张秀女的画像。祁斯涵凑过去看了看，“是江南那边的人呀。”
　　易邢央点了点头。
　　“我看这女子长得不错，身段也很不错，当初怎么没有留下来？”
　　如果这个女人留下来的话，也就不会有机会创立一个什么组织，并且培训那么多的特殊女子了。
　　“被同伴陷害了，所以当日脸色苍白，浑身冒冷汗，最后是被打了几板子丢出去的。也因为这样对整个皇室都怀恨在心，至于算计了她的那名同伴则是死相凄惨，那名同伴倒是成为了先帝的一名妃嫔，可惜的是并不算得宠，所以最后死得凄惨。”
　　祁斯涵摇了摇头，“这女人的报复心还真是不可小觑呀。”
　　两人在这边说着话的时候，影卫过来汇报说，秦安侯已经被拿下了，现在被投入了大牢当中。
　　“他就这样轻易被拿下了？”祁斯涵挑眉。
　　“他独自一人进宫来，自然只能任由别人处置。不过只是进了大牢而已这也不代表就出不来如今，我这边也不过是在审查罢了，他又因为并没有反抗，所以在大牢里面即便是想要见什么人，恐怕用一些手段也是可以的。”
　　“原来是这样呀，所以他这是打算长期作战了，不过他若想要成事的话，恐怕这朝堂当中也会有一些官员会跟他一起吧？”
　　皇帝点头。“这是自然的，所以正好一网打尽。”
　　看来皇帝的这一盘棋下的有点大。
　　祁斯涵也没有再多问其他的了，反正这些事情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处理这些事情的话，还是易邢央最为专业。他只是担心对方会因为这些事情操劳过度，其他的倒是也没什么。
　　几天之后，祁斯涵在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外头隐约的刀剑之声。他被吓了一跳，紧跟着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皇帝就睡在他身边，这让祁斯涵略微有些安心，不用他叫醒身边的这人对方也跟着睁开了眼睛。
　　“这外面好像有动静，这时又碰上了刺客，还是有其他什么问题？”
　　“不必担心，如果事情不可控的话，会有影卫过来告诉我们的，如今既然没有人过来，就代表事情是可控的。”
　　易邢央这么说着又闭上了眼睛，并且还拉了一下祁斯涵的手。
　　“不用理会外面的动静，睡吧。”
　　他只能说这人可心真大呀。
　　不过既然对方并没有出去查看一下的欲望。可见真如对方所说，是情都在对方的掌控之内。而他这个武功不大好的，皇后出去也没有用，反而还会成为别人的累赘，那还不如就听对方的继续睡觉呢。
　　外面偶尔还会传来刀剑之声，祁斯涵本以为在这样的动静之下，自己不可能睡着的，没想到他竟然还真的又睡着了。
　　或许是因为后来刀剑之声的动静已经没有，所以祁斯涵的这一觉睡得还挺好的。
　　等到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天明。易邢央这边已经不在床上，想到了自己昨天晚上听到的刀剑之声。祁斯涵从床上爬起身，来到外面的时候就看到有影卫正在向易邢央这边禀报事情。
　　祁斯涵也没有避讳什么，直接走过去听了一耳朵。越听越是惊讶，昨天自己所听到的刀剑之声，竟然是秦安侯那边从大脑里面出来了，并且发动了宫变，这人根本就没有想着直接把整个皇城给攻下来，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秦安侯做的事情就是当日跟替身见面的时候，就给替身下了一种无色无味也无形的毒。
　　就连替身这边都没有发现。并且这种毒素的话，还能够让秦安侯感应到对方的所在地替身现在都睡在皇帝之前睡的干渊殿，秦安侯从大牢里面出来，集结了自己的那么多的高手，然后还和朝堂当中的两位重臣勾结了起来。
　　可是秦安侯又哪里能够想到那个替身，不过只是一个替身罢了，虽说替身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中了毒，但是这种毒的话，只要不是能让人一下毙命的那种那么，他们这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更何况替身还有两个呢，就算其中一个出了事情，这不是还有另外一个可以直接指挥吗？所以这位秦安侯在闯进了皇宫里面之后就被瓮中捉鳖了，他带来的那几千名高手，就连真正的皇帝的衣角都没能碰到一下。确切的说就连真正的皇帝一面都没能够见到。
　　祁斯涵听得忍不住有些咋舌。
　　这秦安侯的胆子果然很大呀，不过他的自信心会不会太强了一点？就因为成功地给皇帝这边下令了，能够凭借这个必要找到皇帝，并且还有一定的几率可以控制皇帝，然后他就直接造反了吗？
　　祁斯涵觉得对方的脑门大概有坑，不过在人被逼到一定的程度上，那么脑门有坑也是正常的，他也只能这么想了。
　　祁斯涵其实并没有想到的是。自古以来皇帝都是很怕死的，如果在得知自己被人下了毒，性命受到旁人控制之后，那么还能够冷静吗？所以被要挟的话，也就成了理所当然。
　　只是易邢央的性格和其余的皇帝都不一样，所以他也就没往这个方面去想过，如果是先帝在位的话，依照那一位怕死的程度来说，如果有谁跟他说他被毒药控制了，那么真是让他做什么都会做的。
　　“现在秦安侯，他是死了还是活着呢？”在影卫这边汇报完离开之后，祁斯涵问道。
　　他是之后才过来的，所以对于刚开始影卫的那些汇报，他这边都没有听见。
　　“还没死，现在被关进了天牢当中。”
　　之前被投入的只是寻常刑部那边的大牢，但是这个天牢的话，防守严密程度自然可见一斑。
　　“他还和两个朝中重臣勾结了？”祁斯涵摇了摇头。“那两个人是怎么想的呀？这可是谋朝篡位的大事，而且那位秦安侯自己又没有皇室这边的血统，他这等于是要推翻一个皇朝，然后建立另外一个皇朝，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成功，如果是要扶持其他的皇子上位，那么还有另外的说法，那喂秦安侯只是想要自己做皇帝罢了，如此怎么可能成功呢？就算是天下悠悠众口也是堵不住的呀。”
　　“你怎知他是要自己做皇帝而不是扶持一位皇子呢？”
　　祁斯涵一愣。
　　“只要他们能够杀了我，那么即便他们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房子，那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如今还活着的可就有呢。”
　　祁斯涵自然知道，当今皇帝尚未并没有将所有有先帝血脉的房子全都斩杀殆尽，但是留下的房子也不多了，不过年纪最小的两个还是留了下来的，因为对对方已经没有威胁，前面几个的话，还有一位是活着的，但是活着的那位如今也只是在被圈禁当中。
　　“那他们是联系了哪一位皇子，昨天的这一场宫变当中也有皇子参与其中吗？”
　　“时间太短了，他们只是临时被逼迫造反而已，所以皇子的问题还没有自己去联系过，最多也只是之前稍微联系一下，但是在我活的好好的时，候那些皇子也是不敢做什么的，他们还想活命呢，他们只有在确定，我真的死了之后才会有所动作，别以为他们就没脑子了。”
　　祁斯涵点了点头，仔细一想的话也的确如此，那些皇子可是最知道当今皇帝的手段的，易邢央当初尚未杀了一个血流成河，他们恐怕也都是亲眼所见。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们如果轻易就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到时候丢掉的就是一条命了，都是在皇室当中长大的人，这点头脑不可能没有，尤其是易邢央都已经杀了好几个，根本就不在乎多杀几个，所以他们还是会更加注意的。
　　但如果当今皇帝死亡，这又是另外一种情况了，只要当今皇帝死亡那么，他们这些皇子上位也就变成了理所当然，自然也就不用惧怕什么了。
　　“不过我总觉得这个秦安侯这一次行动的话还是仓促了一点，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呀？”
　　易邢央点了点头。
　　“从他在进攻面胜给皇帝下毒的时候，这其中应该就有什么猫腻，至少这应该不是一个普通的军师能够出的主意，我在想他的那位小妾也许在这其中发挥了什么作用，这样的话也正好，反正我正要将那个组织一网打尽，如果这其中真的牵扯到那位的话，那么我也能够更理所当然的将那个组织全部剿灭干净了。”
　　祁斯涵摸了摸下巴。
　　“这个主意好像的确很有女人的一种风格，既然你说他的那个小妾是那个组织的人，恐怕这还真有可能，那你赶紧查一查吧，只要确定是那个小妾动的手，那么牵扯出来的，其余女子就算你这边赶尽杀绝，也不用担心落下什么口舌了。”
　　说到底祁斯涵还是想要对方在杀人的时候师出有名而已，这样的话不至于直接影响到皇帝的名声，他还是希望这人在这辈子在所有天下人的眼中是一个明君好吧，纵然不需要到明君那样的地步，但也不能直接是一个弑杀成性的暴君呀。
　　自己前面几辈子里面可以说都一直在暗地里暴君暴君的叫。这自然也跟别人传言当中，对方就是个暴君有关。可是这辈子他们是真正的恋人关系，所以在这方面，他并不希望对方落下一个纯粹的暴君的名声。
　　如果自己没有办法改变什么，那也就算了，可是如果自己有办法改变什么，他自然会想要多做一点事情的。
　　易邢央看了一眼祁斯涵，自然明白对方这话语里面的含义。
　　他也没有辜负对方的好意，直接点了点头。
　　如此又过了两天时间，这天祁斯涵这边忽然收到消息，竟然是离倾过来了。他真是有些惊讶，然后跟易邢央这边说了一声之后，就让离倾直接过来了凤仪宫。
　　易邢央现在的肚子有些大了，如果不是很宽松的衣服，那根本就遮不住。所以，他自然不会跟着一起过来见离倾。
　　祁斯涵这边在看到人的时候就笑了。
　　“你怎么来了？可真是稀客呀。”
　　离倾笑了一下，“我是知道这两天皇宫里面发生了不少事情，听说还有一次宫变，之前我联系你，你说你出不去，我有些担心你，所以特意进来看看。”
　　祁斯涵自然知道离倾是真的担心自己，那一次自己的出手相救，竟然为自己得来了一个不错的友人。这让祁斯涵也是真的挺高兴的。
　　毕竟这几辈子自己可从来都没有什么朋友，这辈子朋友有了还有了爱人，并且还有了孩子，可以说，真的算是人生圆满了。
　　“放心吧，我虽然出不去，但是上一次在信息里面不是说过自己没事了吗？只是现在不大方便出去而已，我也可以坦白告诉你，皇上那边正在铲除一些不利于他的势力，如果我这时候出去的话，恐怕要出动的人手不少，到时候碰上刺客什么的总归是麻烦，虽然我也并不怕什么，但这不是为了减少麻烦嘛，等到这些事情都处理完毕之后，我也就能想出去玩玩，就出去玩玩了，有一段时间没见小果子，我也都想他了。”
　　“小果子也想皇后了，那小子每次看到皇后都笑的很快乐，如今他也会说那么一两个字了，只是今天进宫来没有带着，我也是不知道皇后这边的情况如何，所以不敢把那么小的孩子带进来，怕反而成为一个包袱。”
　　“你做的是对的，如今我也不敢保证皇宫里面就是安全的呢，但是，相信这些事情都能解决，等到以后就好了，到时候你可以带着小果子随便进了。”
　　离倾发现祁斯涵这边的状态不错，也是真的挺开心的样子，并且脸上不见任何忧愁，就是脸色也挺好，终于是放心了下来，相信对方这段时间过得是不错的，要不然的话也不能脸色这么红润了。
　　“对了，我被绑架的那一次，听说你和肖洛也是找了许多地方，更是一直都追在那位天极老人的身后，当时我就想要见你们一面，好好谢谢你们的，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等改天，你和肖洛带着小果子一起进来，就在我这里用一顿饭如何？”
　　“这自然好，那我们就等皇后通知皇后觉得何时方便我们都有时间。”
　　两人在这边聊着天，下人那边送来了茶水点心。
　　“皇后，如今这皇上好像有好些妃嫔都出了事，这些也不是秘密了，别说我们这些个掌握一个情报组织的，就连外头的平头老百姓都知道了，你可知皇上那边到底怎么打算的？他会不会想要选秀？”
　　祁斯涵略有些惊讶，然后不由得笑了。
　　“这选秀的事情我还以为过去了呢，之前不是有大臣提出过要选秀，但是被皇上给惩罚了一顿骂这件事情在朝堂上已经消停了，难道是外面的民间百姓对于这个还很感兴趣？”
　　“这是自然的。”离倾点了点头。
　　“外面的那些老百姓传得有鼻子有眼地说是皇上不满意，现在的这一批妃嫔的外貌颜色，想要全天下的搜罗美人呢，所以选秀肯定势在必行。不过现在整个天下都知道皇后得宠，又说皇上可能会拒内，说不定选秀都不一定会进行。”
　　祁斯涵：“……”
　　祁斯涵真是有些哑然了，就连皇帝惧内这样的传闻都有了，看来现在外面的老百姓活的还挺有滋有味的嘛，竟然都敢如此说皇家的事了。
　　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呀，虽说自己是那个被别人说的，但是他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愉快就是了。
　　离倾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
　　“这不是我们都跟着好奇了嘛，所以想看看当今皇上是不是真的惧内来着，毕竟外面的老百姓都是这么说的，我在这里这么说的话，不会被拖出去打板子吧？”
　　祁斯涵的嘴角微微抽了抽，略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离倾，这家伙不是在试探皇帝那边的底线吧，在人家的地盘上面说人家惧内的话……这难道是觉得皇帝那边不会对他出手吗？
　　离倾笑了一下似乎是真的不担心的样子，还耸了耸肩。
　　“真的不是我说的是外面的老百姓都在这样说，要是皇上不相信的话，可以让他派人去大街上随便听听，到处都有人这样说呢。”
　　祁斯涵挠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居然都传成这样了？好吧，选秀的事情是不可能了，真要有人说皇帝惧内，那也只能惧内了。”
　　离倾闻言哈哈地笑了起来。
　　祁斯涵也不由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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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雪灾的出现
　　两人在这边谈得愉快。
　　等到离倾离开的时候，对方还是在这里用了一顿饭走的。而这人在这里用饭的话，皇帝自然就不能陪着了。所以等人离开的时候，皇帝不高兴的从后面走了出来。
　　祁斯涵知道，皇帝肯定早就不高兴了，所以等到离倾离开之后，看到皇帝从里面走出来，自己立刻就迎了上去。
　　“刚才有没有好好吃饭？”
　　皇帝扫了一眼祁斯涵，“你还会关心我有没有好好吃饭，你不是跟人吃的正痛快吗？”
　　祁斯涵连忙抱住了易邢央。
　　“不过是许久没见，既然人家都到我们家来做客来了，那作为东道主我总得招待他一顿饭吧。哪有吃的很愉快，根本就没有和你在一起愉快好吗？”
　　不得不说，祁斯涵这边的及时嘴甜终于拯救了他。皇帝没有那么不高兴了。
　　“如果刚才吃的不好，那我陪你再吃一点怎么样？”
　　皇帝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就是不做声。
　　但这对祁斯涵而言，皇帝的这个意思表达的已经很明显了，所以他这边立刻就通知了下人再送一点吃的过来。
　　之前没有祁斯涵的陪伴，本来胃口一直挺好的皇帝刚才就是吃得不得劲，所以也没吃几口，最后一桌子的菜都被撤下去了。
　　其实皇帝自己都很惊讶，不过是一顿饭而已，没有那个人在身边，他竟然就吃的一点滋味都没有，而且还没有胃口了，要知道这段时间他的胃口一直都挺好的，每次吃饭的时候都能多吃很多，也不会感觉想要吐了。
　　只是因为没有那人在身边，他竟然觉得没滋没味，这一点真的连皇帝自己都很惊讶，然后他也意识到自己对那人的在意恐怕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超出很多很多。
　　易邢央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感觉到自己对那人的在意，他也并不排斥，这种感觉就是了，尤其是在有了前面那几辈子的记忆之后，他就更不排斥了，如今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另外一辈子，他怎么可能排斥的起来！
　　在一次吃饭的时候，易邢央这边果然就多吃了很多，看到对方大快朵颐的样子，祁斯涵差点惊掉了下巴，所以这人之前吃饭到底吃没吃呀？如果之前就已经吃过了，现在再吃这么多下去，会不会把胃给撑坏了？
　　祁斯涵还真是有些担心。
　　对于祁斯涵的担心，易邢央这边倒是并没有放在心上。等到他这边吃完之后，桌上的饭菜竟然不剩太多了。这虽然跟送上来的也不算多有关系，但是对方真的是吃的不少，祁斯涵的目光忍不住放到了易邢央的肚子上。
　　这是被易邢央吃进去的，还是被那个小东西吃进去的呀？虽说以前易邢央的胃口就还好，但是也没好成这样呀，这都已经吃了第二顿了。
　　莫非是之前的那一顿其实都没吃？
　　祁斯涵决定一会儿询问一下照顾易邢央的太监总管。所以等到易邢央这边散步过后，处理公文的时候，他就找上了太监总管。
　　“之前皇上第一顿午饭的时候吃了多少？”
　　“启禀君后殿下，皇上只吃了几口，就说没胃口，然后奴才等就把菜给撤下去了。”
　　祁斯涵虽然已经想过这个可能性，但是真的从太监总管那边听到，对方这么说的时候，还是不由得心情有些复杂了起来。
　　没有自己在旁边陪着吃饭，那人就连一顿饭的胃口都没有了吗？要说如果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没有胃口的话，那刚才却吃了那么多，所以这都跟自己有关系？
　　祁斯涵真是想不复杂都不行。
　　知道这人吃饭的时候离不开自己，于是在这之后的几个月的时间里面祁斯涵一直都陪在对方的身边。
　　每一顿用饭的时候都将人照顾的很到位，如此。这过了几个月的时间，易邢央的肚子越来越大，那是穿什么样的衣服都遮不住了。
　　如今的这天气也是越来越冷，已经真正的进入了严冬季节。
　　易邢央的这个肚子也已经有靠近七个月了。
　　祁斯涵觉得从现在开始就应该准备起来，毕竟男子怀有生孕，跟女子毕竟不大一样，早产的可能性非常的高。等到足了七个月之后，其实孩子生产问题也就不大了。
　　至于古时候所说的什么七活八不活，这话他是不相信的。而且这个并没有科学依据。
　　其实他倒是觉得八个多月的时候生产是最好的。因为那时候孩子已经长好了，九个多月的话，基本上个头就会太大，男子不比女子生产的话，本就会累到。八个多月的时间，他觉得其实正好。
　　不过这话她也只是在自己的心里想想罢了，并没有跟易邢央说过，对方才是怀孩子的人，他不想给对方造成任何压力。
　　孩子选择什么时候出来都是一种缘分，而他们这些做大人的只需要静静的等待就可以了。
　　这天，祁斯涵和易邢央两个人晚上吃的是火锅。这种火锅的发明自然是来自于祁斯涵不过，对于这个时代来说算得上是发明，但对于现在来说的话则是很常见了。
　　因为天气实在太冷的缘故，吃火锅的话自然能让人舒服许多，至少可以全身都热乎乎的。
　　当祁斯涵弄出这个火锅来之后，易邢央这边就很感兴趣，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他们可以说是三天两头的吃火锅。
　　今日的火锅吃完之后，下面的影卫过来汇报了一件事。之前在剿灭秦安侯和造反的那些人时，这件事情是牵扯到了那个女子组织的，其中还有秦安侯的那个小妾。
　　秦安侯的那个小妾很快就被抓住了，最后是跟秦安侯一起上路的。
　　只是虽然他的那个小妾是跟着一起上路了，但是那个女子组织里面，易邢央看过的那个秀女画像，也就是那个组织的首领却在围剿当中逃掉了。
　　这几个月以来对方还长得挺好的，反正皇室这边并没有找到对方的踪迹，祁斯还觉得这个女人在外面那是一个很大的隐患，如果不能将人找出来的话，那么以后说不定会带来其他的危险。
　　影卫过来汇报的就是关于这个女人的情况，根据影卫所说，这个女人竟然出现在了天煞镇。
　　祁斯涵对此还真是有些惊讶，对于这个小镇，他是很想要过去看看情况的，只是易邢央的身体并不允许，所以他这边才决定等到孩子出生之后，等到他们手头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之后，到时候他们再一起前往。
　　没想到现在那个女人竟然去了天煞镇。这是巧合还是故意？祁斯涵总觉得这应该不只是巧合。如果是巧合的话，未免也太巧了，另外的话，几年前那个小镇上面的情况他觉得很不正常，如今的话，也许这里面的确是有什么端倪的，就是不知道跟这个女人有没有关系了。
　　“如果那个女人进了这个小镇里面，那么在追捕对方的过程当中一定得小心，这个小镇本来就有些神异，里面肯定是有些情况的，我甚至都怀疑之前小镇上面的瘟疫会不会跟这个女人有关。或许那个小镇里面有什么东西被这个女人利用了，在追捕对方的过程当中，如果这个女人有杀手锏的话，那么会对追捕的成员造成巨大的损失。”
　　祁斯涵提醒易邢央道。
　　易邢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会让追捕的成员小心一些的。
　　这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祁斯涵本来睡得很好，但是身边的人却忽然惊醒，动静有一点大，因为对方直接坐了起来，而这自然惊动到了祁斯涵。
　　祁斯涵吓了一跳，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又碰到了刺客袭击。不过左右看了一圈，见易邢央并没有其他的动静，对方坐起来之后只是皱着眉头。
　　祁斯涵一时之间不确定对方是怎么了。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祁斯涵一边这么问着，然后揽住了对方的肩膀。
　　易邢央摇了摇头，“不是做噩梦，是忽然腿抽筋。”
　　祁斯涵一愣，然后立刻掀开了一些辈子。
　　其实屋子里面还是挺暖和的，烧了炭而且还在窗户那边开了两条缝隙。
　　如此的话，既能够保证屋里面的温度，又不至于让人因为烧炭而中毒。
　　祁斯涵自己本就有些怕冷，所以在入睡之前他们的床上还放了两个汤婆子。更不用说被褥什么的，都是极其保暖的。
　　所以虽然现在掀开了被子，但是也不至于冷着人。把被子掀开来之后，祁斯涵才看见易邢央的小腿还正在抽筋，并且两只小腿都在抽筋。
　　祁斯涵皱起了眉头，立刻就让下人送进来了热水和布巾。
　　用热毛巾捂着抽筋的地方，并且还辅助以按摩。如此大概过了整整一刻钟的时间，易邢央两条腿的抽筋才终于停止。
　　“现在感觉怎么样？”祁斯涵问道。
　　“舒服许多了，现在好像不抽筋了。”易邢央说。
　　祁斯涵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这就好，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再睡一会儿。”
　　易邢央点了点头。这一次在睡着之后，他没有再抽筋，于是祁斯涵这边，让对方睡在自己的胳膊上，终于睡到了天亮。
　　天亮之后祁斯涵这边醒来的时候看到身旁的一行呀，还在自己的手上睡的正好。他也不敢动，怕自己这边一动的话就会吵醒对方。他希望对方能够多睡一会，毕竟昨天夜里起来了那么久的时间。
　　也不知道对方后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他们躺下去之后，好像还是自己先睡着的。
　　所以也不知道这人后来睡了多久的时间，现在还是能多睡一会儿，就多睡一会儿吧。
　　不过可惜的是在祁斯涵这边醒过来的第一时间易邢央就醒了，所以纵然祁斯涵这边并没有动，但是易邢央还是跟着睁开了眼睛。
　　祁斯涵微微有些懊恼，“是不是我动静太大，吵到你了？”
　　易邢央摇了摇头，“外面的天亮了，本来也就该醒了。”
　　“本来还想让你多睡一会儿的，毕竟你昨天夜里醒来过，也不知道你后来什么时候睡着的。”
　　“无碍，我休息的还可以。再说现在也没什么事情需要操心的，白天如果想睡了也可以睡。”
　　“这倒是。”祁斯涵笑着点头，“白天想睡的时候也可以睡，那我们现在是起来还是在床上赖一会儿床？”
　　“起来吧。”易邢央自己并没有赖床的习惯，醒来之后基本上也就会直接起床了，并不需要在这张床上继续躺着。
　　祁斯涵于是跟对方一起起来了。
　　胳膊那边因为被压着的缘故，所以现在有些酸麻，不过稍微活动了一下之后也就没什么了。
　　只是吃过早饭之后又发生了一件预料之外的事情，之前在床上的时候皇帝才刚刚说过，现在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操心的，却没想到一分奏折到了御案之上。
　　西北那边有一个现成因为下大雪的缘故，所以那个县城里面有好些房屋都被大雪直接压塌了。
　　这自然就是雪灾。
　　县城里面都如此，更不要说县城周围的一些村庄了，因为那些村庄所盖的房屋，恐怕比县城里面的房屋还要不牢靠的多。
　　西北那边那一片地区是下雪最多的，并且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开始下雪。
　　其实易邢央早就想过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有些事情在前面的几辈子就已经经历过了，所以他是有一些命令下去的。
　　如今的奏折上说。他之前安排下去的那些底下的官员在做事的程度上并不算好，所以现成的百姓那边有许多还是遭殃。
　　这让易邢央立刻就不高兴了起来，他既然事先就安排下去了，那么有些损失就是可以避免的，然而那边的官员没有做到位，以至于这些损失还是发生了，这让易邢央自然非常的不高兴。
　　“西北那边这是已经有雪灾了呀。”祁斯涵也皱了皱眉头，他拍了拍易邢央的肩膀。
　　“要派人从这边过去赈灾吗？”
　　“从这边派人过去的话速度太慢了，我之前就做了安排，只是有些损失，其实是可以不必发生的，只要那边的官员可以先一步行动到位，他们这是没有将我的命令放在心上呀。”
　　“或许是因为天寒地冻的，恐怕宣旨的人还没到吧？”
　　易邢央摇了摇头。
　　“不可能还没到的，就算路不好走，也早就应该到了。我看他们是认为天高皇帝远的，所以，对于我这边下达的命令并不在意罢了。我现在所收到的这一份奏折，也不是那边的官员递交上来的，而是我派遣下去的钦差递上来的。”
　　“原来这一份奏折并不是西北那边的官员送上来的呀，我说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来请罪了。”
　　“你觉得他们会请罪吗？我看他们是想要想方设法的把这个县城里面的雪灾的事情我瞒下来，毕竟我之前的圣旨都已经传达下去了，却因为它们没做到位，让县城的损失变得这么大，他们自然是要想方设法的隐瞒这件事情的，不然的话岂不是官帽不保吗？”
　　祁斯涵顿时眨了眨眼，“那他们会不会因为想要隐瞒这件事情，所以做点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啊？”
　　“这可说不准，所以在那之前，我这边的速度还是得快点，否则的话那边造成的损失只会更大。”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这种时候想要重建县城或者搭建一些房屋的话，仅凭县城里面的那些劳动力是不够的，所以最好还是从军队那边调取一部分人比较好，并且军队那边调取的人过去，在做事情方面也会更好许多，速度上也不用担心什么。我让人以最快的速度将信送到西北边境军队处。”
　　“这时候让军队那边的人过去重建县城，会不会给那边邻国的人可乘之机？”
　　“不至于不过是调取一部分的军人过去罢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他们也可以返回如果邻国那边真的要做什么的话，反正人都在那一块不至于赶不上，更何况这天寒地冻的，如果真要打仗的话，还指不定是哪一边吃亏呢，我们并不用担心邻国那边有什么动静。”
　　在这个政治上的一些手段，祁斯涵自然是比不过易邢央的，见到对方已经有决策，他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
　　此时的边关有几位大臣的确正聚集在一起，商量着这个雪灾的事情。
　　“老天不开眼呀，圣旨下来的时候我还不以为然，今年的雪其实并不大，如果真的要将那些民众迁居出来的话，我们这边得费多少功夫，所以想着过几天再说，这怎么就把房屋给压塌了呢？”
　　“我这边也是呀，迁居出来的那些民众本就难管理，更何况百姓愚昧，让他们迁居，他们也不愿意我们这边去劝说的时候，他们死活都不肯离开自己的屋子，看看现在好了吧，都被压死在了里面，他们被压死了就算了，偏偏还要连累到我们。”
　　“你们说现在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这上头下来的命令我们也不是没有做，只是做得并不到位罢了，你们说我们的官帽不会就此不保吧？”
　　“可是上头让我们给民众迁居，我们毕竟是没有做到，如果上面追查下来的话，我们肯定是要遭殃的，更何况是甚至直接下达，我们根本也没地方说理去啊。”
　　“但是百姓愚昧，也不是我们没有做工作，这不是他们自己不愿意出来吗？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能将责任都怪在我们的身上吧。”
　　“百姓虽然愚昧，但是上头可不会这么管，也不会这么想，我看我们得想想其他的办法，现在死的人还不算多，有了这些人的前车之鉴之后，其余的那些民众让他们迁居的话，恐怕也就会乐意了，毕竟谁不想活呢，只是死去的那些人，我们只要想办法让其余的人封口，就是特别是那些有家属的，只要他们不闹腾，那么这件事情不一定能够传到上面去。”
　　“可别说他们不闹腾，之前让他们迁居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不愿现在有人被压死了，他们就过来撒泼打滚的，还希望我们衙门这边救治，可真是脸大的很。想要这些人不闹腾的话，恐怕只有让那些还活着的却死掉了亲人的人永远闭嘴。”
　　“这……本官倒是不在意那些愚昧的百姓的性命，不过如果我们让那些人闭嘴的话，这动静会不会有些大，就怕惊动到其他的什么人，毕竟上头，可是下来了只异地就怕这其中还有人监视着我们这里这样的话我们所做的事情可就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了。”
　　“会这样吗？当初宣旨的人不是早就离开了吗？还会有谁注意我们这边，更何况我们又不是不做事，现在被压塌了的那些房屋，还有那些百姓们不是都要安置吗？我们在做这些事情的过程当中不过是死几个人罢了，在这样天寒地冻的时候，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只要我们小心行事，就算有人盯着这边也没关系，更何况我觉得不一定会有人盯着我们这里呢。”
　　“朱大人说的是，不管怎么样，现在那些房屋被压塌了，是适时里面还有一些民众，如果我们现在将那些人全都安抚好，让那些不服从并且想要闹腾的人全部闭嘴，这样的话即便上面派人来查，我们将这个后续处理的这么好，也能够将功折罪不是吗？”
　　几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个法子挺不错的，与其让那些人上下闹腾，那还不如让他们永远的闭嘴呢！
　　不过这件事情一定要做得很隐秘，不能让别人发现出什么端倪，就连那些愚昧的老百姓彼此之间都不能让他们发现什么不对，来要让那些闹腾的人死的自然而然，这自然也是需要部署一般的这几位大人都匆匆想起了办法。
　　与此同时得易邢央这边已经下了命令下去。
　　于是等到这几位大人，不过刚刚想到办法要如何让那些人自然死亡的时候，军队居然到了，这些大人都被惊到了。
　　正常情况下来讲，这个边境的军队如果没有上级的命令，那么是绝对不敢乱动的，就算是有上级的命令，也没有哪个上级敢让军队随意的到县城里面去，这又不是剿匪，也不是打仗，如果随意的到县城里面去的话，这个影响可是非常大的。
　　所以这些军队的出现，要么意味着这些人有上级的命令，要么就是有皇命在身，而这几位大人心中同时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等到他们接到圣旨。得知这些军人是过来帮他们重建县城的时候，这些大人顿时知道，恐怕自己做官的生涯是要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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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孩子出生
　　那些官员并没有想错，他们的大麻烦的确很快就到了。随着这些军队的到来，这些官员们想要做点什么事情捉襟见肘。所以他们打算安排让一些人在大学里面正常的死亡，这都变成了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随着过了半个月的时间，有其余的一些官员到位，于是这些还认为自己可能会保住官位的人，顿时一个个都瘫坐在了椅子上。
　　皇帝的圣旨已经下达，他们都被摘去了官帽。
　　西北这边的局势渐渐稳定了下来，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祁斯涵那边你知道了这边的消息。比如说县城和一些村庄都已经重建，邻国那边的话也的确没有趁此机会做什么。倒也不是他们不想，而是这个机会的话可不是那么好利用的，这种天寒地冻之下谁想发动战争呀，对谁都没有太大的好处，更何况，邻国那边的兵马和粮草还比不上他们大易皇朝呢。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面，西北那边迅速的平静了下来。
　　易刑央这边，随着时间的过去，怀孕的时间也进入了7个月的月底。
　　在这段时间里面，基本上对方每天晚上都会醒过来一次，都是因为脚抽筋的情况，这种情况就算是太医那边也没有太好的东西，说是只能在每一次抽筋的时候缓解一番。
　　祁斯涵睡在对方的身边，他每一次夜晚醒过来的时候，都会帮易刑央揉腿，这样一番动作之后，易刑央的身体情况都会缓解很多。
　　也因为这样，对方才能在夜晚的时候勉强有个好睡眠。
　　这天，两人躺在床上，外面天色已黑。
　　现在两人每天上床的时间都挺早的，就是因为易刑央现在非常容易觉得累，到了晚上的时候，负担会更重一点。所以，他们现在上床的时间一般也就都比较早了。
　　并且在入睡之前，祁斯涵就会给易刑央做一次按摩，这样的话，对方晚上有一定的几率不会发生抽筋的情况。
　　易刑央看了眼正在给他做按摩的祁斯涵，“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祁斯涵闻言不由得笑了，“我有什么好辛苦的，真正辛苦的是你。”
　　易刑央摇了摇头，“如果没有你每天都帮我按摩的话，相信我的日子会更难过一些。”
　　“话可不能这么说，如果没有这个孩子的到来的话，你每天都很轻松，竟然有了这个孩子的话，我们这两个做人爹爹的肯定要多辛苦一些的。等他出生了之后就好了，还有一点点时间了，再坚持一下。”
　　易刑央点头，“嗯。”
　　两人躺在一起，气氛是这段时间常有的温馨。
　　祁斯涵本以为，这个孩子还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出来，却没想到，当天晚上，易刑央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就发动了。一开始的时候，祁斯涵还以为对方又只是腿抽筋，直到对方说肚子开始有些痛的时候，他这边才预感到不妙，这很有可能是发动了啊！
　　祁斯涵在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就启动了应急机制。
　　很快，凤仪宫这边就被围得跟铁桶一样了。
　　太医已经就位，祁斯涵也真正的紧张了起来。他到现在都忘不了离倾生产的时候，山洞里面那混乱的一夜。那时候，离倾可是九死一生，别说最后父子均安，但是，当时的情况自己这边都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更不用说是离倾了。
　　祁斯涵实在很担心，担心易刑央也会遇到难产的情况。
　　祁斯涵就陪在易刑央的身边，易刑央眉头皱了皱。他反手握住了祁斯涵的，“你不用在这边呆着，在外面等着就可以了，这里面血腥又脏污。”
　　祁斯涵闻言立刻道：“你说什么胡话呢，这可是我们的孩子，怎么会血腥又脏污，你现在生产我怎么可能不陪在你身边，我是无论如何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祁斯涵说的斩钉截铁，也根本不打算出去。对他来说，什么产房血污，这根本是鬼话！
　　看到祁斯涵说的这么斩钉截铁的样子，易刑央也不说什么了。
　　今天的一整夜，在祁斯涵看来都是非常混乱的。
　　易刑央发动的这个过程不算慢，但是，在真正生产的时候还是遇到了点困难，那孩子有些调皮，明明脑袋都已经到了下面却就是不愿意出来。
　　这样时间长了的话可不好，甚至可能会大脑缺氧。
　　祁斯涵在思考后，开始给易刑央做起了按摩，这其实也是一种在生产方面的专业推拿手法。
　　在做这个推拿的时候，易刑央感觉到了疼痛。
　　他不舒服的哼哼着，祁斯涵凑在对方耳边轻轻道：“不要太担心，把这一切都交给我会好的，我帮你按摩一下，宝宝就会出来了。可能稍微有一点点疼，你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祁斯涵说的很温柔，易刑央点了点头，而祁斯涵的这种推拿手法起到了作用，大概又过了一刻钟的样子，孩子自己在努力的往外面钻。于是，配合着易刑央这边的用力，孩子终于顺利降生。
　　太监总管在旁边抱过了孩子，“皇上，是小皇子，恭喜皇上，恭喜皇后，是小皇子！”
　　祁斯涵握住了易刑央的手，高兴道：“是男孩子，他终于出生了，你辛苦了。”
　　易刑央笑了笑，“有点累，我先睡会儿。”
　　“睡吧，睡吧。”祁斯涵连忙说，“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你睡吧。”
　　易刑央放心的睡了过去。
　　等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祁斯涵抱着孩子在喂奶的画面，易刑央的嘴角边不自觉得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来，祁斯涵感觉到了什么，连忙看了过去，正好看到易刑央嘴角边的这个笑容。
　　祁斯涵也笑了，给孩子喂完奶之后，祁斯涵抱着孩子走向了易刑央，“你醒了。”
　　易刑央点了点头，“把孩子抱给我看看。”
　　祁斯涵将孩子抱到了对方跟前，易刑央坐了起来，祁斯涵一只手扶了一把。
　　易刑央坐起来后，看着祁斯涵怀里的孩子，“这孩子怎么皱巴巴的？跟小果子生出来的时候不一样啊。”
　　祁斯涵笑了，“小孩子刚出生的时候都这样，这不过是因为他们刚刚出生的缘故罢了。等到过几天之后就会变得白白胖胖的了，不过我听人家说月子里面要红一点比较好，如果小孩等出了月子之后就会白皙。”
　　“还有这样的说法吗？是说小孩在一个月的时间里红一点比较好？”
　　“不错，这样等到他们出了月子之后，皮肤就会白皙。”
　　“那现在丑一点就丑一点吧，等到以后就好看了。”易刑央这么说着，伸手忍不住摸了摸孩子粉嫩嫩的脸颊。
　　小孩现在自然睡得很香，祁斯涵和易刑央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孩子好一会儿才互相相视一笑。
　　第二天，祁斯涵和易刑央这边开始想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大名是易刑央取的，叫易乘风，小名是祁斯涵取的，叫阳阳。
　　“阳阳。”祁斯涵手指轻轻碰着小东西的脸，“以后你就叫阳阳啦。”
　　小家伙自然不可能回应祁斯涵什么，但却吐了个泡泡，这还是在无意识中吐的。
　　这个动作让祁斯涵和易刑央忍不住都笑了，“这小东西，真可爱，阳阳，真可爱。”
　　易刑央也点了点头，“嗯，真可爱。”
　　随着小皇子这边满月，所以，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如今崔贵妃怕是要成为盖过皇后的存在了。
　　甚至，大家都在猜测着，当今皇后是不是都要失宠了！
　　之前，德妃娘娘怀孕的那会儿，一开始，大家认为那是皇帝，第一个孩子肯定会十分喜爱，却没想到从一开始的时候皇帝被用过，没出生的孩子就不在意。刚开始他们还以为那是因为皇帝不喜欢得罪人呢，直到后来德妃娘娘出轨，对方所在的家族都被连根拔起，大家才终于知道，皇帝为何不在意那个孩子。
　　之后的话，皇宫当中也没有其他的妃嫔有孕，这位崔贵妃，大家知道对方怀有身孕已经有6个月了。大家本来以为皇帝就是因为对这个孩子依然不在意，所以在这个孩子这么大的时候才有风声传出。
　　因为如果皇帝对这个孩子很在意的话，那么早早的就应该让人知道了。
　　大家现在都以为皇帝那是不喜欢小孩子了，但等到小皇子出生之后，大家立刻就感觉到了皇帝对这位小皇子的在意。
　　不说那流水一般的赏赐，光说是现在都有传言，据说小皇子在满月的时候会大办，而且皇上很有可能会大赦天下。
　　虽然说这还只是仅仅一个传言，但是，有这样的传言能够流出来，这自然就能证明皇帝对这个皇子的在意。
　　如今，大家终于等到了小皇子的满月。
　　真的就如大家所说的那样，这一次小皇子的满月宴办的非常的盛大，甚至能说空前的盛大！
　　不过因为易刑央这边不过刚生完孩子一个月，所以祁斯涵不许对方太劳累，甚至不允许对方吹冷风。
　　易刑央看祁斯涵如此坚持，自己也是无奈，但也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所以，虽然这个盛宴办的空前巨大，但是真正在众人面前露面的还是替身，而不是易刑央自己。如此，小皇子连抱出去一下都没有。
　　倒是祁斯涵是真身出面的，除了他之外，自然还有崔贵妃。
　　今天晚上的崔贵妃打扮的非常的艳丽，让人的印象也是十分的深刻，羡慕对方的人大有人在。大家都认为这个女人以后肯定是要飞黄腾达了，荣宠加身。
　　似乎崔贵妃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今天晚上显得颇为高调的样子。
　　要知道这位崔贵妃以前可是非常低调的，甚至也许都有人不知道皇宫里面多了这样一位贵妃呢。
　　但是今天晚上的崔贵妃太高调了，所以这让许多人都认为恐怕这个崔贵妃从皇上那里怕是得到了什么准信，比如说皇上及时答应了这位崔贵妃，可能要封对方为后。
　　这样想想的话，其实也很有可能，如果皇上想要封这位小皇子为太子的话。崔贵妃的身份当然不如皇后了。
　　不过，皇上自己都才刚登基呢，这恐怕也不急着立太子吧？
　　总之，今天晚上的崔贵妃听到了很多奉承的话，而她也表现得很高兴。
　　祁斯涵作为皇后，这皇子也不是他的，崔贵妃已经成为了自己争宠的有力对手，所以，他这个皇后提前离开也就没什么了。
　　不过也有聪明的人，即便祁斯涵现在看着像是要失宠的样子，但这位毕竟一直以来都是皇宫里最得宠的，谁知道这位皇后娘娘会不会继续得宠呢？
　　所以，聪明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得罪祁斯涵。
　　祁斯涵回到了凤仪宫，易刑央刚喂完孩子，孩子现在还没睡，睁着眼睛，眼珠子还在转啊转的，似乎是在看东西。
　　祁斯涵顿时乐了，走了过去，“他刚生下来的时候明明还是很爱睡觉的，但是现在我觉得这小家伙好像没那么爱睡觉了。”
　　比起刚生下来的那几天，这孩子现在的确是觉少了很多。
　　“嗯，我也感觉他这几天睡觉的时间少了许多，睁着眼睛玩的时间多了。”易刑央道。
　　“一个月的时候，孩子虽然会看人，但是眼睛应该没什么聚焦，如今不过是有一点光感反应罢了，但是你瞧这小东西，看我们这眼珠子活灵活现的，就好像是真的能看到我们人的脸异样。”祁斯涵笑着道。
　　“什么是光感反应？”易刑央问。
　　“就是对光线的反应呀，现在的孩子应该只能对光有一点点反应。他们现在是看不见颜色，也看不见人脸具体长什么样的，只能依靠气味去辨别人，当然他们其实还没有辨别的那个意识。”
　　“我发现你对这方面的知识了解的很多呀。”易刑央忍不住道。
　　“了解的的确还算不少，不过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能说我以前看的杂书比较多，要不然的话我也不能在离倾生产的时候顺利的帮到他，对不对？”
　　这话也有道理，易刑央点头，并没有详细的问对方看的是什么杂书，也没有问是什么时候看的杂书。
　　小东西睁着眼睛玩了大概小半个时辰才睡着。
　　“小东西睡着了。”祁斯涵笑着道。
　　“这孩子倒是挺乖的，虽然醒着的时间多了一点，但却并不会闹腾，只是左右看看而已。我听说有的小孩子不乖的话，是整天整夜的闹腾。”
　　“是的。”祁斯涵笑着道：“有的小孩子闹起来那可真的是白天晚上都不分的闹，我们家这娃娃真的是乖的很，就算是醒着也只是自己左右看看罢了。”
　　“嗯。”
　　不多久后，两人一起去洗了澡。
　　这一个月来，易刑央洗澡的次数比较少，毕竟他是最需要注意的，见风什么的都不好。
　　祁斯涵和易刑央躺在了床上，小皇子则在外间，但这个外间跟里面是相连的。
　　两个嬷嬷住在那里，还有两名影卫。
　　祁斯涵和易刑央决定将孩子就放在自己身边抚养也是因为觉得将孩子这么小就完全交给嬷嬷不好。
　　尤其是祁斯涵自己来自现代，更因为自己是个孤儿，所以对于亲情，他才是最为渴望的。
　　他想要跟自己的孩子一起共同成长，不想要自己的孩子离开自己的父母，只有在父母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才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被关爱的，否则的话，要父母做什么呢？
　　因此，他们将小皇子安排在了外间。
　　晚上，祁斯涵搂着易刑央的腰睡觉。
　　夜间，小家伙哭了起来，这是要喂奶了。
　　祁斯涵睁开了一下眼睛，这并不需要他烦，外间的两个嬷嬷会给小皇子喂奶。
　　祁斯涵在夜间的时候并不会每次都在小皇子半夜喂奶的时候起床，但有时候也会下床，今天的话也同样如此。他醒了，于是也就下了床，披了一件外衣来到了外间。
　　其中一个嬷嬷已经在调奶粉了。
　　小孩在哭，另一个嬷嬷正要抱起来，祁斯涵道：“我来吧。”
　　嬷嬷应了声，退后了一些。
　　祁斯涵将小家伙抱了起来，他现在已经能够很熟练的抱小家伙，而且知道怎么安抚对方，每次只要他一安抚的话，小家伙就会不哭，这小家伙本来就乖的很。
　　这一次也是这样，感觉到祁斯涵抱着自己，小家伙一会儿后就不哭了。
　　祁斯涵笑着亲了下小东西的鼻尖，就在这时，破空声忽然响起，祁斯涵眼神一凛，那一瞬间什么都比不过自己的本能，他本能的抱着孩子就直接在地上滚了一圈。在这个过程当中，他家孩子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中，不让对方磕着一丁半点。
　　而这时候的一支箭已经射了进来。
　　如果不是刚才祁斯涵抱着孩子在地上滚了一圈，这一支箭恐怕就要插在小皇子的婴儿床上了。
　　两名影卫同时动了，里间的易刑央也动了。
　　两个嬷嬷虽然只是嬷嬷，但是却也不是寻常嬷嬷，她们一点都不慌乱，她们站在了靠近门口的位置，守卫着里面。
　　易刑央现在站在了祁斯涵的跟前。
　　祁斯涵的脸色很难看，“刺客不能轻易的闯进凤仪宫，但是，如果站在高处的话，那人又是一个神箭，手却的确能够射出这样的箭来。该死的，这些刺客还真是无孔不入。”
　　易刑央也是十分的生气，他的脸色十分的冰冷。
　　“你放心，不管是谁动的手敢伤害我们的孩子，我都不会放过他的。”
　　祁斯涵点了点头，“嗯。”
　　易刑央抱过了孩子，“孩子我来抱吧，你有没有受伤？”
　　祁斯涵摇头，“放心，没受伤，不过这小东西胆子倒是大的很，刚才我抱着他在地上都滚了两圈，他却一点都没有被吓着也没有哭。”
　　易刑央闻言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嗯，是啊，这小东西的胆子的确很大，这也是好事。他是一名皇子，还会是未来的太子和皇帝，胆子是要大点的。”
　　“你啊，他还这么小呢，你就跟他说这个事了。”
　　“现在说也没什么关系，不是早就已经决定好了吗？”
　　“好吧，这件事情你决定就好，不过我还是认为，不要那么早的立太子为妙。”
　　“为什么？”
　　“就是本能吧，反正我们真的不用这么着急，至少等到孩子几岁之后再考虑这个问题吧。”
　　易刑央最终还是答应了。
　　“可以。”
　　祁斯涵笑了，“好。你也可以当成是我的一种任性，不过谢谢你可以答应我的这种任性，我真的不希望这个孩子从小就背负太多的东西，虽然你对他寄予厚望，我也是对他寄予厚望的，但是我还是觉得一个孩子的童年应该要快乐一些。就好像我们现在，其实我们的童年都不怎么样，但是长大后的我们还是会有所遗憾，遗憾着自己，没有一个太快乐的童年。既然我们没有得到的东西，那么为什么不能让我们的孩子得到呢？”
　　易刑央闻言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他也终于明白了祁斯涵为何要这么坚持了，原来这人是想要自己的孩子，有一个普通孩子，那样正常的快乐的童年。
　　虽然易刑央觉得，如果要作为一个皇帝的话，快乐的童年不是必须的，心理上的强大，以及自己的能力才是以后必须的。但是，这可是他自己的孩子，作为一个父亲的话，他自然也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快乐的。
　　更何况，这还是祁斯涵的希望，所以没怎么犹豫，易刑央就答应了下来。
　　虽然这一次的刺客有些特别，但是，易刑央和祁斯涵这边没等太久，外面的影卫就将今天的刺客给抓住了。有两名弓箭手，并且还有其他的刺客，这是串联在一起的一种自杀。
　　因为凤仪宫这边守卫非常的森严，所以那两名弓箭手的话，只能够在很高的地方对这里进行射箭。他们必然也是对房间有所了解，几乎是用自杀式的袭击方法，跳跃到了最近的高处，射出了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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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也许灯下黑
　　祁斯涵的猜测也的确是正确的，那些杀手对于这里的地理位置有些了解，并且在暗地里已经观察了许久，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之前射出来的那一箭也不会是自杀式的袭击，因为在那一箭射出的时候自然会有这边的暗卫定位到那边的地点。
　　所以说刺客那边有的机会并不多，最多也就是在暗卫没有反应过来的那一箭两箭罢了。
　　也幸亏了，今天祁斯涵夜里起来了，抱着孩子在关键时候往地上躲了一下，不然的话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祁斯涵也是真的愤怒了，针对他们大人来也就算了，这么小的孩子，那些刺客居然也下得了手。
　　经过审问，这些刺客跟那个逃跑的女子组织的首领竟然有些关系。
　　这些日子以来，那女子最后一次出现在的是天煞镇，然而从那个小镇之后，再也没有这个女子的消息，虽说进去了很多暗卫寻找，可是暗卫们都没有寻找到那个女子的踪迹，没想到这一次的自杀居然跟对方有关。
　　这些刺客最后自然都被杀死，这件事情的话，祁斯涵并没有问什么后续。知道是那个女子之后，祁斯涵这边也就等待着，不过，那个女子实在太会躲藏，距离上一次的自杀都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那个女子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过来，可见那女子是真的实在太会躲藏了，就是比当初的天极老人都还要厉害呀。
　　天极老人。
　　想到了这个人，祁斯涵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这师徒两人如今还在大牢里面呆着呢，不过也快要出去了，毕竟当初说好的真正坐牢的时间也不算太长。
　　听说那两个人在牢房里面的表现一直都挺好的，一种很积极悔过的样子，既然如此的话，如果交给这两个人一起去查那女子的下落。不知道这能不能成。
　　于是这天在皇帝上朝之后，祁斯涵这边直接让人把这师徒两人给带过来了。
　　这师徒两人并不知道祁斯涵找自己的目的，当对方说出来之后，师徒两人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就答应了下来，其实还告诉他们这件事情有一定的危险性，如果遇到人之后，他们并不需要直接斩杀，可以通知就好。
　　当然如果他们自己直接就把人抓住的话，也一定会有奖赏，不过不管能不能把人抓住，那么，他们之后都不用再回到牢房里面去就是了。
　　师徒两人接过了关于那个女子的一些消息，然后就从皇宫这边离开了。
　　祁斯涵其实也就只是忽然想到了他们罢了，至于这两人究竟能不能抓到那个女子，他其实也并没有抱什么希望，毕竟那么许多的暗卫派了出去不是都没有找到人吗？而那师徒两人最后可是被暗卫给抓住的。也不对，其实那师徒两人不过是被那两个半圣给抓住的，当日如果没有那两个半圣一起出手的话，那么这师徒两人将会继续逃在外面呢。
　　易邢央上完早朝出来就收到了，这边的消息他也没有太在意。祁斯涵做的事情只要不危及到他自己的性命，那么基本上也就没问题。不过是放走两个人罢了，这又不危及对方的性命，所以皇帝自然没有放在心中，上完早朝之后，他回到了凤仪宫。
　　“我将天极老人那对师徒从大牢里面放出来了，让他们去一起找一下，那女子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不过不管管用不管用，这都试一试吧，这也好长时间了，我们这边的人一直都没有找到那女子，也许用那种纯粹的江湖中人比较管用。这件事情我还打算跟离倾他们说一下，让他们也介入其中，帮忙一起寻找那女子的下落，这样一个藏在暗地里的人，让我总是很不放心。”
　　易邢央点了点头。“你看着办就好了。”
　　祁斯涵顿时笑了。他走过去拥抱了一下皇帝，并且轻轻地捏了一下对方的脸颊。
　　“我看着办就好呀，那如果我说我想亲自出去找一找，你是不是还认为这也挺好呢？”
　　易邢央顿时摇头，瞪了一眼祁斯涵。
　　“你不能亲自出去找，你需要什么力量的话跟我说就是了，更何况你都已经找了天极老人，还打算找离倾他们，你怎么还需要自己亲自出去找，难道你自己就会找人吗？”
　　虽然知道祁斯涵应该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但是皇帝这边还是忍不住地，稍微有些激动了起来。
　　祁斯涵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你会激动，不过看着那对师徒离开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的人已经找过了太多的地方，并且一时都是跟着那个女子失踪的踪迹找过去的，你说那女子现在会不会在一个在别人看来最危险，但是其实却也最安全的地方？”
　　这还是在那对师徒身上找到的一丝灵感。
　　毕竟当时这对师徒，其中的天极老人就是暗暗的，到了皇宫里面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他们都并没有发现，那么那个女子是不是也用了这样的情况呢？要不然的话好像事情真的有些无法解释，毕竟那女子真的是躲藏的太好了。
　　可是一个人就算躲藏在深山老林里面，那也总该有一些生活痕迹的，更何况当时那女子消失在了那个小镇上面。从此之后所有冒出来的踪迹就都是好像故意被人丢出来的线索不过是耍着他们玩，而已那些线索的话，看似是那个女子留下的，但是如果真是那女子留下的，也不会到现在都找不到人了。
　　所以祁斯涵忍不住怀疑，是不是那女子早就秘密的到了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因为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所以他们这边也不会太多的怀疑。
　　比如说这个皇宫，因为之前已经排查过好几次，而他们也不可能经常性的排查这段时间，也就是前几天出了一次刺客而已，然后又被排查了一次，那么那个女子是不是就在这个皇宫当中呢？当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之后，祁斯涵自己就好像有点魔怔了一样。
　　他总是不停地想到这个可能性，所以现在才会直接就跟皇帝说了，皇帝在微微愣了一下之后，眼睛也眯了起来，这偌大的皇宫当中想要藏一个人倒也不是不可能，如果那个女子变成最低级的一种功率，那么未必不能真的就藏在这个皇宫当中，他明白了祁斯涵的意思。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说的这个可能性的确是存在的，而且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这样吧，我让人在彻底的摸查一下整个皇宫，尤其是对于低级宫女或者低级小太监这一块，让人物比每一个人都仔细的核查对方的身份，并且看一看有无易容的事。”
　　“没错，我也认为如果那个女子真的要藏在皇宫当中的话，对方的身份恐怕不会太高级不过，那个女子已经上了年纪，真的是小宫女和小太监的话倒是也不可能，人家现在已经是老宫女了，就算要伪装身份的话，必然也是老嬷嬷之类的。”
　　皇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对方果然立刻就安排了下去等到对方吩咐完，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祁斯涵这个已经把他们的早饭准备好了。
　　之前皇帝去上早朝的时候，对方是吃了一些点心垫垫肚子的，但是并没有吃太多东西，现在的话才是他们真正早膳的时间。
　　小家伙之前本来是睡着的，现在已经醒过来了。旁边的老嬷嬷给对方喂了奶，小东西的婴儿箩筐也就被搬到了祁斯涵和易邢央的跟前。
　　小东西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那双眼就更加会乌熘熘的，看人力气还挺大的，如今的话，小脑袋已经能稍微抬啊抬的。一般来说其实要在三个月以后，小家伙的脑袋才会这样台二台的可能是他吃的比较好，营养方面比较丰富的缘故，所以并没有到三个月的时间对方的脑袋就可以这样抬啊抬的。
　　但是祁斯涵也不敢对方太用力了，这样的话对发育可不好，所以如果小家伙这样的动作做得太频繁的话，就会受到人为的干预，比如说这时候小家伙的脑袋又抬啊抬的。
　　祁斯涵就手指点着对方的额头，让对方的脑袋可以贴在下面的小枕头上面。
　　小家伙大概是以为祁斯涵在跟他玩，所以只要祁斯涵的授意离开小家伙这边的脑袋又往上面抬了一点。
　　几次之后，祁斯涵拍了拍小家伙的手。
　　“听话，你现在还太小了，这时候可不能这样将自己的脑袋用力过度，要不然的话是会受伤的，明白吗？”
　　小家伙当然是不明白的，所以继续抬啊，抬得祁斯涵无语了一下，稍微用力地拍了一下小家伙的小手，当然他这个稍微用力一下，也真的只是稍微然而下一瞬间，小家伙似乎是感觉自己被打了，竟然哇哇的大哭了起来，这和祁斯涵都吓了一跳。
　　易邢央那边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不过他没有去安抚大哭的孩子，反而还勾了勾嘴角。
　　这似乎是在看笑话的样子。
　　祁斯涵无奈地看了一眼易邢央，然后自己伸手把小家伙给抱了起来。
　　“这就委屈上了吗？你这小东西可真是够委屈的，不过是稍微拍了一下而已就哭成这样哭的这惊天动地的。”
　　小家伙自然哭得惊天动地的，并且祁斯涵在将对方抱起来之后，还没有能够把小家伙给哄好，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于是祁斯涵看向了正在看热闹的皇帝。
　　“这小东西可能是想要你给哄一哄，要不你来抱着哄一哄试一试吧，这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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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竟然是石油
　　看到祁斯涵一副被打败的样子，皇帝脸上的笑意不由的更深了一些。
　　皇帝抱过了孩子，安抚了没一会，小家伙就不枯了，祁斯涵摇了摇头。“这小东西该不会这么一点点，就知道委屈和生气了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问问他，看看他回不回答你。”
　　祁斯涵顿时无言以对。这么一点点的小东西，就算自己问对方，对方也回答不上来什么呀。
　　温馨的气氛一直持续着。直到小皇子将近三个月的时候，皇宫的上上下下已经开始准备对方的百天。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噩耗传来。
　　这天的深夜，崔贵妃，这位小皇子的生母对方竟然病逝了。
　　整个皇宫上下似乎都是懵逼的，更不用说是前面的朝堂了，那位崔贵妃大家都以为这个女人就要母凭子贵，甚至，就算登上后位都是有可能的了，如今竟然好好的就病逝了？
　　而且这个生的病居然还是传染病于是在对方的宫殿中，里里外外都被隔离了起来。
　　因为这件事情是突然发生的，所以这事的话自然满朝都在讨论，并且大家不由得阴谋论，比如说所谓的传染病，其实不是真的，那是皇后对这位崔贵妃下手了。
　　不过在这情况之下，崔老进入了一趟宫中。从那之后，这个谣言就没有了。
　　本来这件事情其实皇帝这边没想要告诉着一位老大人的，但是如果不跟对方说清楚的话，有些谣言怕是不会停止，而他不想要皇后受到这样的谣言指责，所以，崔老大人整个人都是懵逼的一种状态，比如说其实自己的孙女没有死不过对方将会秘密的出宫。
　　比如说当今的那个小皇子，其实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孙女所生不过，是皇帝这边想要给这个小房子一个高一些的名分，所以才说是自己的孙女生下的。
　　当崔老大人简直要以为这根本是皇帝故意骗他的时候，他见到了据说是已经暴毙身亡的孙女，原来这位崔贵妃还没有被立刻送出皇宫，现在人还在皇宫里面呆着呢。
　　看到还活生生的孙女，并且知道自家孙女居然早就已经和别人私定终身，当初他们家的阻拦根本就没用的时候，崔老大人简直一下子都老了好几岁，而他也终于知道从始至终皇帝都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并且早就跟自己的孙女做好了约定。
　　这位崔老大，人在接到自己孙女死讯的时候，其实自己也一副跟着要去死的样子了，可是知道这后面的这些事情之后，这位老大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可既然知道自己的孙女并没有死。以后这位小皇子还会是未来的太子，更会是未来的皇帝。并且从明面上看，这个小皇子会是他们崔家的外孙。
　　所以老大人这边的心情就更加的复杂了，但是那种想要跟着孙女一起去死的心情倒是淡了很多，毕竟是经过了大风大浪的，所以这位老大人在知道了这些事情的真相之后，还是挺了过来。
　　他其实还是很感激皇帝告诉他这些真相的，否则的话，只要当今的小皇子还活着，自己这边恐怕也依然是死不掉的。可那时候他的心情一定会每天都抑郁着不过是因为想要照看一下小皇子，勉强让自己活着罢了，不像是现在虽说小皇子并非是他们崔家的骨肉，可是明面上却已经有了这样的一层身份自己的孙女，又活的好好的，在得知对方死讯的时候，他也算是想通了。
　　因此外面的流言蜚语终究是没有能够传出来，因为这位老大人一力破除谣言，老大人的身份比较特殊，如果真的那位催贵妃，死于当今皇后之手，这位老大人又是清流。对方的学子可以说是满天下如果，真的是死于当今皇后之手，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当今皇后，即便凭他们的力量做不了刺杀这样的事情，但是人言可畏，恐怕这位皇后也不会再有什么好名声，但是有了这位老大人坚决否定，并且斩钉截铁的告诉众人，自己的孙女的确是死于暴毙之中。
　　如此也可以当成这位老大人受皇帝那边胁迫不得不这么说，但是当皇帝将这位唯一的小皇子抱到了皇后的名下。崔老大人不只一点意见都没有，还显得很高兴的时候，大家才终于相信原来那位崔贵妃恐怕是真的死于暴病。
　　传染病的事情过去，小皇子在百天的这一天也终于记到了皇后的名下。大家看到崔老大人那么兴高采烈的样子，那是一点都不怀疑崔贵妃的死亡是那位皇后所为的。
　　他们还是非常相信这位老大人的为人的，尤其是很了解对方的脾气秉性，如果那位贵妃娘娘真的死因不对，那么这位老大人是万万不可能让自己的外孙认贼做父的。这位老大人也不会对当今皇后那么和颜悦色的。
　　于是对于皇后的那些谣言算是没有了。小房子的百天宴也办得顺顺利利的，并且十分的风光。至于崔老大人的话，他被封为了太保太傅。这可是至高的一种荣耀。作为一个文臣能够做到这一步的话，那真的是这辈子都值了。
　　然后又有隐约的风声传出来，为何崔老大人那边，因为小皇子记在皇后名下会高兴了。原来这所谓的贵妃娘娘跟皇后不和不过是一种谣言罢了，事实上在崔贵妃生病的那一段时间里面，皇后多次探望。崔贵妃那边也是知道自己得这个病，跟皇后没有关系的，在临死之前得知皇后会抱养这个孩子让对方成为中宫嫡子的时候，崔贵妃死的时候是冥目的。
　　一个普普通通的皇子和皇后名下的中宫嫡子，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而现在这位小皇子虽然失去了自己的母妃，但是却成为了皇后名下的中宫嫡子，这样的身份想要成为未来的太子爷，也不过只差了那么一小步而已。
　　更何况谁不知道，当今皇后得宠既如此的话，这个孩子以后成为未来的太子，这还是一件不能想的事吗？
　　所以从崔贵妃的事情之后，当今皇后的名声在全天下也是越来越大了，大家都知道对方宠冠六宫。皇帝独宠于他，就连老天爷都是眷顾着他的，否则的话这时候崔贵妃怎么会死呢？
　　这位贵妃娘娘死的早，孩子现在都还不记事，又跟皇后本人没什么杀亲之仇的关系，如此的话，想来皇后跟这位小皇子以后的关系也会很好，皇后又是男子不能生孩子，一定会将这个孩子视如己出。
　　这样就会更好，这是双赢呀，也怪不得崔老大人那边如今会对皇后这么好了，更是非常维护皇后的名誉。
　　崔老大人是清流一派，并且学子满天下有了他的这样的态度，那么对于皇后在全天下的名声，自然是不用担心了。恐怕就连皇帝那边都会得到许多好处。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小皇子这边过了百天宴之后，不管是针对皇帝的还是针对皇后的名声，那都是好了很多很多。
　　即便皇后宠冠六宫也被别人说成了皇帝和皇后，两个人真心相爱，以至于当后宫当中的妃，嫔越来越少，大家也不当回事了，选秀的事情更是在没有人提，反正现在继承人都有了它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虽说继承人少了一点，可这也该是人家皇帝操心的事。
　　要说祁斯涵他们这边唯一遗憾的，也只是到如今还没有抓到那位不知隐藏在何处的女子。当日皇宫里面又上上下下的筛查了一遍，有几个可疑的被直接带下去了，可是经过查证，跟那个女子也没什么关系。
　　这段时间皇宫里面可以说是风平浪静的，并没有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也再没有刺客行刺的事发生。
　　就在祁斯涵这边，都要认为他们可能抓不到那个女子的时候，天极老人忽然传过来了一封信。
　　天极老人和他的徒弟许若然，两个人在那天煞镇发现了很诡异的一处大洞。
　　这有些像是天然的矿藏，又有些像是其他的什么东西，这个下面似乎还被人为地挖掘了一个地宫。
　　他们在那里面发现了那女子的踪迹，不过并没有找到人，只是那个地洞里面到处都是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那些黑乎乎的液体究竟是什么，那黑乎乎的液体味道十分的难闻，而且有些刺鼻，经过他们的一些研究，那黑乎乎的东西好像很容易着火。
　　同时他们还发现一件事情，恐怕几年前的那一次瘟疫跟这个有关系，因为这东西会污染水源，之前他们就想过这个小镇里面有什么东西才会引起了那时候的瘟疫，虽说是诅咒，但是其实他们并不相信，那是诅咒如果是诅咒的话，为何里面的人离开了小镇上面就会没事呢？
　　按理来说，如果真的是诅咒的话，就算离开那个小镇，只要那些人是属于那个小镇里头的人，不管他们去到哪里恐怕都会摆脱不了诅咒才对，但适时却是只要人离开那个小镇就没事。
　　现在那师徒两人发现，这可能就跟那黑乎乎的不知名的液体有关系，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所以就把这件事情上报到了皇宫这边，并且还告知了那个女子，肯定是在那个地宫里面活动过的。
　　祁斯涵看到这封信的时候，顿时眼皮子就是一跳，黑乎乎的液体，这让他想到了一样东西，石油。
　　石油这种东西的话，如果不小心在水源里面，那么的确是会让人的身体生病的。这就跟当时的瘟疫有了那么一点联系。
　　如果是石油的话。这种东西如果开发起来，可是大有用处的！祁斯涵的眼睛都是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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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终于找到
　　祁斯涵觉得那种黑乎乎的液体是石油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如果真的是石油的话，那么这种东西的用处可是很大的，不过石油其实也是需要提纯和过滤的，并不能发现了就开采，但是即便如此的话，作用也是十分的大，而且自己好像略知道一些方法。
　　他现在对于现代化的一些记忆，其实已经知道的越来越少，但是关于石油这方面的话，他还真的知道一些，这跟自己以前在现代社会打工的一个地点有关，他也不是一直都在妇幼院的，当时自己打工的地方还有一所加油站。
　　在那里他得到了一些知识。也都是加油站里面的工人说的，所以对比那些书本上面的知识，别人告诉他的一些知识，反而让人能够记忆的更深刻一些。
　　所以现在祁斯涵真的很想要去那个小镇上面看看情况，然而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能不能过去，只是还是忍不住有点兴奋。
　　易邢央看到对方这个模样，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自然不是看不得对方高兴，只是隐约的明白对方的这个高兴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那个女人还没有找到，他可不放心这时后让祁斯涵出去。如果对方要出去的话，自己这边肯定是要跟着的，但是他们的孩子还太小，如果要一起带出去的话，就太不方便了。
　　可是如果把孩子一个人留在这皇宫中的话，那么皇帝又觉得很不放心，所以在看到祁斯涵的高兴的样子，他才微微皱了皱眉头，因为他担心对方会提出现在就离开皇宫的意思。
　　如果对方这么说了，那么自己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从本心上来讲的话，他自然是不想答应的可视之前孩子还没有出生的时候，自己就说过，等到孩子出生之后，他会陪对方离开皇宫前往那个小镇，如今孩子已经出生了。如果对方提出这时候离开自己却一口拒绝的话，这是不是不好？会不会让这个人很不高兴？
　　“这封信你看过了，把他们上面所提到的这个东西可是一个好东西呀，我刚好知道这东西要如何运用，当然前提是这东西就是我所知道的那个东西。”
　　祁斯涵兴奋地说着，他还没有发现皇帝那边的一点点异样。
　　易邢央看向了对方。
　　“什么东西？”
　　“就是这黑乎乎的东西，如果这个东西真的是石油的话，那么用处还是很大的。”
　　祁斯涵这么说着，然后一下子就举出了石油的好几种用途。
　　易邢央若有所思。
　　“不过这东西也是需要处理的，我刚好从一本杂书上面看到过处理的方法，所以如果真的是这个东西的话，对我们可是有大大的用处。”
　　这东西的用处的确不想，然而易邢央并不觉得高兴，他看着对面这个眉飞色舞说着这些的人，只是抿了抿嘴角。
　　“你想过去？”
　　祁斯涵微微愣了一下，终于发现眼前这人的不对劲来，然后他很快就笑了。
　　“你是不是担心我这时候就过去呀？这不可能的，现在可不是过去的好时候，你放心，我不会这时候过去的，至少也要等到那个女人被抓到，外面并没有太大的危险，也等到我们的孩子长大一些，到时候我们可以把孩子一起带过去，要不然的话将孩子一个人留在皇宫里面，我可不放心。”
　　易邢央听着这话终于松了一口气，脸色也好看了许多，不再像是刚才那样皱着眉头了，祁斯涵看着对方这样很明显的变化，又忍不住的笑了。
　　“你不想我去的话可以直接说的，不用这样皱着眉头，最重要的总归是你和孩子，我不可能扔下你们一个人过去，而我们两个过去却不带孩子的话，我们就算在外面也不会放心………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易邢央轻轻地应了一声，忽然抱住了祁斯涵，祁斯涵在愣过了几秒之后，反抱住了眼前的这个人，两人静静地相拥过了好一会，而之后祁斯涵在易邢央的耳畔边亲了一口。
　　“以我们现在的关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不想我现在离开只需要直接开口就是了，可别不高兴。”
　　“可是在孩子没有出生之前我就答应过你，等到孩子出生之后，我们两个一起出去。”
　　“可是那也得看情况呀，我并没有打算带着你和孩子出去冒险，所以还是等抓到那个女人之后再说吧，我总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有些危险，不将这个女人抓到的话，我就算是出去玩耍也不放心，别说是去那么远还不熟悉的小镇，哪怕只是皇宫外面我都觉得很不放心，要不然的话我不是早带你和孩子出去看望小果子了吗？”
　　祁斯涵说的也是实话，如果不是那个女人一直没有被抓到，他是真的早就把易邢央和孩子带出去串门了，正因为那个女人一直没有抓到，他也怕自己带着人出去的话，会给离倾那边也带去危险，所以就没有把人带出去。
　　更何况他们的孩子还太小。之前晚上刺客那边远射过来的利箭，终究还是给自己这边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的，所以他自然不想冒险。
　　两人说开之后，彼此的心情都很好，逗弄了一会儿小家伙只后祁斯涵这边给人回信。
　　那个地下宫殿的话，让他们自己组织人手去探查，如果那个女人躲在其中的话，那就把人抓住，只要那个女人还在小镇上面，无论如何都要将人给抓住，至于那种黑乎乎的东西谁都不许碰，而且要让这种东西避免接触火源，可以将那个地方先围起来。
　　所以易邢央这边直接派遣了一支军队过去，将那个地下宫殿以及所发现的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全都围了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也杜绝那黑乎乎的东西接触火源。
　　祁斯涵可是知道的，如果石油接触火源的话，可是会引起大伙甚至会爆炸的，到时候自己想要将这些石油弄到手的话，那得怎么办呀？如果都被烧掉了，那可是巨大的损失，更何况强烈的爆炸，恐怕整个小镇都会被席卷进去，虽说那个小镇上已经没有人了，但是谁知道相邻的城镇会不会被波及到呢？
　　所以在避免火源方面，易邢央是下了死命令的，任何人身上都不得带有火源，而且他们虽然为勒那个地方，可却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那里，并且在围着石油的地方也是相隔了一些距离的，这就可以保证如果有人想要偷偷摸摸过去的话，肯定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妨，豹，嘟，嘉，蒸，李，禁，止，外，传
　　祁斯涵就不信，如果再这样的严防死守之下，还会让敌人有可乘之机，那么那些人也未免太不成事。
　　两人的信都被送了出去。而他们这边要做的也就是等待。
　　又过去了几天时间之后，那边有信息再一次的传来。比如说石油已经被围了起来，绝对看守的好好的，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靠近。
　　但是那个女人的话，整个地宫都已经被翻遍了，并没有找寻到那个女人的下落，但是却发现了对方存在过的一些痕迹。
　　那个女人应该还是有一些手下的那些人在地宫里面有生活过的痕迹，只是根据这个痕迹，他们没有能够找出那个女人，最终带着手下去了哪里也不能保证那个女人现在就一定不在那个小镇上。
　　收到这个消息之后，祁斯涵这边也只能嘀咕一声，觉得那女人真的是太会藏了。
　　随着小孩这边快六个月的时候，易邢央和祁斯涵他们一家子离开了皇宫，当然他们并不是前往那个小镇而是去离倾家里串门去的。
　　小果子现在已经会走路了。并且一些简单的话都会说了，之前离倾就抱着小果子进去过皇宫。
　　祁斯涵让小果子直接叫自己干爹。
　　小果子也是非常的喜欢这个干爹，除了喜欢祁斯涵之外，小果子也非常的喜欢阳阳。
　　阳阳也是很喜欢小果子的，上一次见面的时候，阳阳就挺喜欢小果子，还对着对方笑了好几下，也许这两个孩子之间很有缘分也说不定。
　　今天祁斯涵他们一家子上门，小果子非常的高兴，直接抱住了祁斯涵的大腿。
　　“干爹！皇帝叔叔！”
　　祁斯涵笑了起来。他的手中虽然还抱着一个小东西，但是将小果子也抱起来的话，一点都不困难。
　　离倾和肖洛两个人今天都是在的。
　　“你们来了，我家这小皮猴知道你们今天会过来，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在说这个事情，说到了大半夜还说给小皇子准备了礼物，要让小皇子高兴，说的我们都烦了，一直到很晚才睡的，今天一大早又爬了起来，说是要等你们过来，看看他这激动的样子……我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离倾无奈地说道，虽然看着是无奈的，声音里面却带着明显的笑意。
　　祁斯涵哈哈一笑。
　　“那可能这两个小东西真的是挺有缘分的，昨天晚上我和阳阳说了一下今天要过来看望小果子哥哥，我看这小家伙也挺高兴的，今天早上起的好像都比平常早，并且我觉得他好像在吃奶的时候都没有平常那么起劲似乎是心不在焉，也许就等着出来玩了。”
　　这话说的的确是夸张了，但是也有可能是巧合，虽说才五六个月大的孩子那是不可能知道什么叫出去玩的。但是这么大的孩子当他不喜欢在屋子里面呆着的时候，就总是会要人抱着在外面走，尤其是小皇子，从对方三个月之后，这小家伙就很不喜欢在屋子里面呆着，所以经常会被抱到御花园里面走走，只要是在外面这小家伙就很高兴，一双眼睛乌熘熘的看看这边，看看那边也总是会引起皇宫里面其他人的注意。
　　这孩子是长得真的挺好，所以也很讨人喜欢。后宫里面现在还剩下的那些妃嫔似乎都很想抱抱这个孩子，但是为了这孩子的安全其见祁斯涵和易邢央这边所安排的人，从来没有让那些人真正靠近过。
　　“小皇子这么聪明的吗？”听到祁斯涵的话后，离倾那边哈哈地笑了起来。
　　“虽说大部分可能都是巧合，但也许这小家伙还真的挺聪明的，就听懂了我说的话呢，反正一切皆有可能嘛。”
　　大家愉快的在这边说着，然后一起走向了院子里面的石亭。
　　离倾现在其实已经知道，当初跟在祁斯涵身边的就是当今皇帝。不过对方还不知道，这个孩子就是他们两个所生对方，也只以为这孩子是崔贵妃所生。不过因为那为贵妃娘娘已经死亡，所以这孩子被养在和祁斯涵的名下而已。
　　从看到祁斯涵跟这个孩子感情有多好之后，离倾和肖洛这边，其实就已经知道，这人这辈子大概都不可能离开皇宫了。
　　这个孩子跟祁斯涵自己的儿子其实已经没有差别。
　　他们还不知道这小东西，其实就是人家的儿子呢。
　　坐下来之后离倾这边说道：“那个女子还是没有下落，我和肖洛都觉得很奇怪了，那女子到底躲在了什么地方？按理来说的话不应该一点消息都没有呀，我们这边也是花了大力气去查，然而整个江湖中都没有对方一丁半点的消息倒是这个女子之前还残留下来的一些势力，如今都被我们找到，并且被连根拔除，然而那个女子自己却还是没有下落。”
　　离倾真的是有些苦恼，这件事情在几个月之前祁斯涵就已经交给他们了，然而他们这边都查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了，却还是没有什么消息，这让他简直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祁斯涵了。毕竟对方也没有交给他们办过什么大事，这算是对方唯一的一件嘱托，可是他们经过两个多月的时间，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所以想想这都是一件很郁闷的事。
　　“之前天极老人那边来信说，那个小镇下面的地宫除了那个女子之外，应该还有对方的手下，所以现在的话虽说铲除了一些对方残余的势力，可是至少那个女子和自己的几个首相曾经出现在地宫的那些人都是没有被找到的，如果只有那女子一人的话没有被找到，还是这人隐藏的好，可是如果真的是好多个人的话，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祁斯涵这么说着，也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怪异的很，安理来说的话，那么些个人不应该隐藏的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呀，更何况他们这边真的可以说是全天下的在寻找，并且是江湖和朝廷这边双管齐下，那个女子又不会飞天遁地，而且还带着好些个手下，怎么就查不到对方的踪迹呢？
　　肖洛这时候说道：“也许正因为那个女子有好些手下，所以才查得比较困难，如果只有那女子一人的话，说不定还好查一点，我们这边已经改变了一下思路……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既然那个女子有手下的话，也许对方顶替了某个大户人家。”
　　“咦？”
　　“如果那个女子顶替的人身份并没有任何问题，那么那个大户人家即便是左邻右舍都不会有所怀疑，现在我们在往这个方面去寻找。”
　　“你们也别着急，我相信只要那个人还活着，那么早晚有一天都能够找到对方的，所以你们真不用太着急。”祁斯涵连忙说道。
　　离倾和肖洛点了点头，这时候小果子已经趴在了阳阳的身上，对方在摸比自己还小的小弟弟的时候，那是非常的小心的，似乎很担心自己会把小弟弟给伤到。
　　也正因为小果子非常的懂事，而且很知道分寸，所以祁斯涵很放心，对方跟小东西一起玩。
　　他们将小家伙放在了摇篮里面，又把小果子抱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这样小果子就能跟小家伙尽情的玩耍。他们大人也可以在旁边说话。
　　虽然这其中易邢央开口的次数真的是一点都不多，但是对方的这个存在也让在场的人都习惯了，准确的来讲，其实是让离倾他们已经习惯了。
　　在知道这两人感情是真的很好，并且易邢央现在后宫当中的人已经越来越少，那些妃嫔也不知道是受了诅咒还是怎样，总之一个接着一个的出事，而对方也没有选秀的意思，所以这皇宫的后宫当中恐怕很快就要只剩下皇后一个人了。
　　这对离倾来说自然是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他和肖洛的感情很好，并且认为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就不应该再有另外一个人的插足，所以如果皇帝跟皇后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他们两个会是最为高兴的。
　　至于全天下的其他人会怎么想着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只是将祁斯涵当成自己的好朋友，而已自然希望自己的这个好朋友能够一生顺遂，也希望对方的感情能够拥有那么一份唯一。
　　祁斯涵他们这一家子在离倾这边呆到了下午才离开。小果子非常的不舍得，在祁斯涵他们离开的时候甚至还大哭了一场。
　　这让离倾真是哭笑不得，等到祁斯涵他们离开之后，他把儿子抱了起来，拍了拍对方的小屁股，然后捏了捏对方肉嘟嘟的脸颊。
　　“你就这么喜欢你干爹和小弟弟呀，是不是就不喜欢父亲和爹爹了呀？既然这样的话，那不如就把你送给干爹和小弟弟怎么样？”
　　小果子的眼睛亮了一下，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我要干爹，要小弟弟。”
　　离倾被气得差点吐血，忍不住在儿子的屁股上又拍了一下，肖洛在旁边忍不住的笑了，这小家伙。
　　小果子还是很思念祁斯涵和小弟弟，所以在接下去的两天时间里面都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这让离倾直接给祁斯涵写了一封信，将小果子的反应告诉了对方，让祁斯涵在看到的时候差点都喷了。
　　离倾在这封信里面一点都没有掩饰自己的怨念。祁斯涵看得乐不可支。
　　易邢央从门外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祁斯涵这笑的乐不可支的样子，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头。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
　　祁斯涵直接把那封信给皇帝看了，皇帝在看过之后也是略微莞尔。
　　“看来小果子的确是很喜欢你和阳阳。”
　　“等到我们儿子以后需要一个伴读的时候，可以看一下他们的感情，是不是还如现在这样的好，到时候可以将小果子安排在他的身边做伴读，当然这也需要离倾，他们愿意如果离倾，他们愿意的话就这样如何？”
　　易邢央无可无不可地点头。
　　“下次看到离倾的时候我问一下，如果他同意的话，那么我们的孩子这就已经先多了一个伴读啦。我看如果让小果子自己选的话，他肯定是非常乐意的，我们走之后他居然闷闷不乐了整整两天！”
　　“嗯。”易邢央看到祁斯涵这么高兴，自己的嘴角也上扬了一番。
　　等到小皇子这边已经有七个多月的时候，天极老人和离倾这边几乎是同时传来了消息，他们已经找到了那个女子的行踪。
　　对方此时，竟然在江南！并且这个女子还成为了一个大家族人家的老太君。
　　这个女人果然顶替了别人，并且还顶替的惟妙惟肖的如果，他们不是特意的往这个方向去查的话，恐怕还不能查到呢。
　　事实上那个大家族的老太君已经被这个女人给杀了，这个女人自己变成了这老太君的样子，就连这个家族的其他人都被埋在了骨里，还不知道自己家的老太君这都换了一个人，但也正因为这个女人带进去了几个自己的手下，所以关于这个家族的一些风声就传了出来，比如说家中的老太君只信任自己身边的人，竟然还让自己身边的人对家族里面的一个嫡孙辈的孩子动手了。
　　总之就是家宅里面的一些阴私之事。
　　但如果不是这个事情被宣扬出去了一点，那么离倾他们还不能找到那里呢，至于天机老人找到那里则算是巧合，因为天机老人正好就看出了那个老太君是易容过的天机老人，自己本来就是这方面的鼻祖，所以在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就怀疑上了，经过一番调查之后，天机老人就确定那个人正是他们想找的人，这个女人可是让他们好找呀，这都已经过了几个月的时间了，总算被他们给找到。
　　他们在发现那个女人之后，就先送了消息过来。他们并没有立刻惊动那个女人，而是打算看一看在那个女人成为这个家族的老太君之后，在这段时间里面那个女人又做过些什么，对方又有多少同党。
　　天机老人和他的徒弟许若然正是决定先查清楚这个再说动手的事情，所以才先将这个事情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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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可爱小家伙
　　祁斯涵这边看过天极老人那边传过来的信之后不由得啧啧称奇。
　　皇帝现在就在对方的身边，所以他直接说道。
　　“之前我们想着会不会灯下黑，没想到那个女人这么聪明呀，居然躲到了江南那边去，而且顶替的是一个一直存在着的人，如果不是那个女人自己的手下跋扈了一点被人抓住了把柄，恐怕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女人顶替了别人呢。”
　　“嗯。”皇帝也是有些意外地，不过既然已经有那个女人的行踪，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祁斯涵哈哈一笑。
　　“离倾那边和天极老人真不愧是混江湖的，还是他们这边的反应速度更快一点呀。幸亏我们把天极老人放过去了，他是易容方面的行家，就算这一次不小心又被那个女人给跑了，天极老人肯定可以看出对方的伪装来的。”
　　“如今已经发现了对方确切的行踪，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被人给跑了，那么追捕的人也未免太没用。”皇帝淡淡的说。
　　祁斯涵一听就知道，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情况出现的话，恐怕追捕的那些人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了，他在旁边微微的笑了笑，没有针对这个可能性说什么，只是说：“我们现在距离江南那边毕竟相隔太远，我看我们这边也不要发表什么意见了，就算我们这边把信送出去，恐怕那边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不管他们是要直接抓人还是等着看那个女人会不会联系其他的人，这都行，如果那个女人还有同党的话，他们的这个法子很大可能会抓到那个女人的同党，如果这个女人没有同党的话，我相信那个女人也不会难抓了。”
　　皇帝嗯了一声。
　　江南这边。
　　天极老人和他的徒弟许若然，两个人正在一边说话。他们两个人密切的监视着那个房子的动静，并且已经确定那个房子虽然有一处暗道，可是那个暗道所通往的方向，出口处也已经被掌握了。
　　所以他们并不担心那个女人逃跑的事情，而且因为他们监视的很隐秘，所以他们也不认为那个女人已经发现了自己暴露的事。
　　“不知道皇宫那边会传来怎样的消息，师傅我们这边在这里耗费的时间太久，我就担心那个女人，还有什么后手这女人这一次无论如何都得抓到，不然的话我们也太没面子了，这都已经找了这么久的时间了，可不能让这个女人还有逃脱的机会呀。”
　　天极老人点了点头。
　　“现在距离我们把那封信送出去，也已经过了四天时间了，那边应该已经收到了我们送出去的信，不过要等到那边的回信的话，这不是还要过好几天的时间吗？我也担心这件事情会有什么变故。”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这边也不是没有人手，不如就在这里直接动手吧，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反正皇宫那边派出来的人不是也都在吗？我看好像还有江湖中其他的势力，当今皇帝的人手果然是不少呀。”
　　“我们不能自己直接动手，就算要动手的话，也得跟这边其他的人商量一下。”
　　师徒两人在这边说着话的时候。有人过来了，而这个人是离倾那边的人。
　　知道是自己人，所以这师徒两人就让人直接过来了，来人是一个年轻人对方对着天极老人这边行了一礼。
　　“我怀疑那个女人已经知道了自己被监视，之前我们也是想等等看这个女人是否有其余的同党，但是经过这几天的调查，从这个女人顶替那人的身份进入这个家族之后，并没有跟身份可疑的人有什么联系，不管是江湖中的还是朝堂上的，那个女人本身非常的谨慎，如果真的已经察觉自己被盯上的话，恐怕不会什么都不做，我就担心那个女人会想要金蝉脱壳，所以二位不如我们现在就动手如何？”
　　天极老人师徒两个对视了一眼，然后许若然这边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个女人已经发现自己被人监视了呢？我和我师傅这边倒是没有看出来，那个女人已经发现了。”
　　“其实也就是一种直觉，毕竟那个女人能够在这么长久时间以来，一直都隐藏的挺好，在暴露之后都能藏这么久的时间，如果说我们这么多的人在这里对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总觉得不大正常，可能这个女人也是在等一个机会，所以直觉告诉我说还是这时候动手为妙。”
　　“直觉呀。”许若然觉得这个原因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大靠谱，但是看到这人说的那么郑重的样子，再加上他们师徒两个也有这方面的担忧，于是终究是答应了下来。
　　也幸亏他们现在就动手了，因为天极老人他们攻进去的时候，发现这个女人又给自己安排好了替身，并且还是两个替身，这个女人也是易容方面的高手，虽说天极老人是这方面的行家，但是因为这个女人也是高手的缘故，这安排的两个替身竟然都花费了天极老人一番功夫，才将那两个替身看出来。
　　而这个女人也果然让对方差一点就跑了，这个女人实在太聪明了，因为对方居然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女孩。
　　这个老女人居然连缩骨功都会，所以如果不是天极老人在这方面很谨慎，并且毕竟是易容方面的高手的话，他们还真的要被这个老女人给逃了，这个老女人在施展了缩骨功之后，变成了一个小女孩，是这户人家管家的孙女。
　　这户人家的管家正要带着这个孙女上街去呢。这要不是他们直接攻进去，并且先控制住了所有要离开的人，不然的话。这两个人恐怕就要大大方方的上街去了，到时候一旦这个女人离开了这一处宅子的话，想要找到对方的行踪，在这个县城里面又是另外一番场景了。
　　好在这个女人知道盯着自己的人很多，所以被拦下来之后，这个女人只是将自己继续伪装成那个小女孩的模样。要不是天极老人这边发现了那两个替身都是假的，并且整个府邸里面开始搜索那个女人的踪迹，最后把目光落到了这个小女孩的身上，看出了这个小女孩的一点异样，要不然一个正常人来看的话，谁会想到那样的一个女人，忽然变成了一个矮了两个头的小女孩呀。
　　易容术本来就已经很神奇，这个女人会的可真不少，连缩骨功都会你说正常人能够抓到对方吗？
　　所以也只能说这个女人虽然会的挺多，但对方的运气也算是到头了，碰上了天极老人之后，对方的那易容术终究是被看出了一点端倪之后又联想到缩骨功，所以这个女人还是被抓了。
　　这女人自然也是要跑的，可惜的是在场有那么多的高手，这都已经被发现身份了，想要跑的话又谈何容易，更不要说除了天极老人之外，这里还有另外一名半圣。
　　只能说皇帝这边为了抓住这个女人，可真是费了一些功夫。
　　祁斯涵这边得到消息，知道那个女人已经在被押来皇宫的途中的时候，又得知了在那边的事情的经过，在知道这个女人竟然都会缩骨功，并且差点又逃了，如果不是天极老人在那边凭借对方高超的易容之术看出了那个女人的端倪，恐怕他们谁都不会想到那个女人变成了一个小女孩。
　　这个时候的皇帝和皇后，两个人正在逗弄着自家的娃。
　　这小家伙现在已经会坐在那里了。不过担心对方的腰会受不了，所以祁斯涵一般都不会让对方坐在那里的时间太久。
　　看完了信封里面的内容之后。祁斯涵忍不住地对易邢央道：“你现在有没有很佩服我的先见之明，如果不是天极老人在那边的话，恐怕这个女人又要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给逃掉了，早知道我应该早早的把天极老人给派出去的呀。”
　　皇帝挑了挑眉头。
　　“当初如果你把人给杀了的话，我们现在不是就麻烦了吗？那个女人可真够厉害的，居然在江南一长就那么久的时间如果在变成另外一个人的话，如果没有人能够看出对方的那张脸有什么不对的，还不知道这女人会掀起多少风浪来呢。”
　　祁斯涵故意得意洋洋的说着，然后还点了一下易邢央的脸颊。
　　“当初幸亏没有把天极老人给杀了呀，你说对不对？”
　　皇帝看了对方一眼，只是又挑了挑眉头，却并没有说话。
　　“你怎么不承认呢？”祁斯涵故作不高兴的样子。
　　“你是想要我承认你很有眼光，所以当初没有把人给杀了，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所以以后你说什么我更应该听，是这个意思吗？”
　　皇帝似笑非笑的。
　　祁斯涵非常认真的点头。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很高兴你终于理解了，难道你认为我说的不对吗？我亲爱的皇上。”
　　皇帝微微勾了勾嘴角对于祁斯涵的这个称唿，显然还是满意的，他故作思考的沉吟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行吧，虽然你这一次我觉得应该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但是你说的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以后你说什么的话，我也会适当的听一听的，只要你能够说服我就行了。有些你不能说服我的事情，我也不是不能听不过，却要你付出一点代价就是了”
　　祁斯涵瞪大了眼睛。
　　“代价。”
　　“是呀，比如说之后在一些其他的事情上，我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皇帝的神情略微有些暧昧，祁斯涵顿时明白，这大概是夫妻之间的一种情趣，所指的也是那个方面，祁斯涵差点呵呵地笑了起来，这家伙……
　　于是我们的皇后也干脆不逗弄儿子了，而是干脆把皇帝给抱在了怀里。
　　“那你倒是好好说说，你需要我付出怎样的代价呢？皇上可得说清楚了，皇上要是说不清楚的话，就怕微臣这边理解不了皇上的意思呀，这要是理解错了，皇上明明想这样，我却这样这样……”
　　一边说着的时候祁斯涵的手指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并且从皇帝的衣襟里面探了进去……
　　等到房间里面的温度开始往上攀升的时，候祁斯涵打了一个响指，将小皇子交给了下人，然后一把将皇帝抱了起来，走向了最里间的大床。
　　皇帝也很配合，虽然白日宣淫似乎不是那么好，但是当你渴望一个人的时候，那么时间也就不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地点同样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更何况这里的地点没什么不对的，时间上的话他是皇帝，他想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难道别人还能说什么不成？
　　于是皇帝理所当然地搂住了祁斯涵的脖子，等到自己被放到大床上的时候，皇帝这边要显得比祁斯涵都要主动许多。
　　祁斯涵的眼睛里面多了一丝笑意。
　　“原来我们的皇帝陛下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吗？不要着急，微臣这就让皇帝陛下满意。”
　　皇帝是不是真的满意，旁人是不知道的，但是祁斯涵大概是知道的因为不多久之后这人就只剩下喘息的份了，而且一直都攀着自己的肩膀。
　　其实自从有了孩子之后，他们做这个亲密的事情的次数就不大多了，因为晚上小家伙就睡在外间。对方晚上总是会醒来，而且外间距离里面并不远，有人睡在外面的话，其实还觉得如果做这个事情的话，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别扭，所以如果不是实在忍不住的话，他并不会多做什么。
　　但也正因为多做了几次，所以今天的话，祁斯涵忽然发现自己的脸皮好像也跟着越来越厚了，至少现在他做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有哪里不好意思的。
　　火热的运动一直持续了很久的时间，等到皇帝这边被皇后放开的时候，对方整个人都昏昏欲睡了，皇后也没有打扰对方，干脆就抱着人睡了过去。
　　其实正常情况下来说，还是睡觉前洗个澡比较好的，但是皇帝的这个身体跟寻常男子毕竟不一样，如果寻常男子体内有那东西的话，是会生病的，但是对于皇帝而言有那东西的话，最多就是比较容易怀孕，如果怀孕的话也得看缘分，对于那个族群的人来讲，其实就算是男人怀孕也不是很经常的事情。
　　有非常多的家庭里面两两结合之后，也许那一辈子就只会有一个孩子，或者也只会有一两个孩子，并不是说做了那种事情之后，男子就很容易怀孕。
　　就好像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面，他们也是做过好几次的，但是对方不是就没有怀孕吗？
　　另外的话，其实祁斯涵大部分的时候还是会做一些措施的，比如说并不会直接释放在里头。
　　这自然也是不想皇帝这个时候又怀孕，毕竟他们才刚刚有过一个孩子，如果频繁的怀孕的话，那么对人的身体也不好呀。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祁斯涵还是挺担心的，担心又会来一个孩子，而他们还刚刚才有一个孩子呢，不过皇帝告诉他，就算是他们这个族群里面会生孩子的男子，也不是那么容易怀孕的，有很多的家庭一辈子就只有那么一个孩子，除非是那种很会生的，要不然一般不会连续怀孕。
　　就好像一个人其实也有修养的一种过程，而他们这个族群里面的男子在这方面的过程当中其实还挺漫长的，一般来说在有过一个孩子之后，如果两人的感情也一直都很好通常下一个孩子会在好几年之后才会到来，而等到好几年之后，也许那个男子已经不会有太强的生育能力了，所以有两个孩子也就顶天了。
　　在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祁斯涵这边才放心一些的，要不然的话他也着实不想让皇帝那么辛苦，所以不会让对方很快怀上第二个孩子的。
　　两人这一睡差不多等到傍晚的时候才起来，别看白天已经睡了这么久的时间，但是晚上的话最多再做一场运动，就是他们还是能够继续睡的。
　　两人起来之后，下面照顾小皇子的嬷嬷，告诉他们小皇子整个白天都挺想念他们的，一直都叫着爹啊爹的。
　　小皇子不过七个多月，而已要说多会讲话，那自然不可能，不过是稍微讲那么一个单字罢了。
　　所以纵然有时候小家伙的发音并不标准，但是听到对方喊爹啊爹的，不管是祁斯涵还是易邢央他们这两人都挺高兴就是了。
　　既然知道小家伙白天很想念他们两个做爹的，自然也就先去看了小家伙。
　　小家伙现在刚好是醒着的，但是对方好像生气了，大概是因为这两个做爹的失踪的时间太长了，让他每次醒过来的时候都没看到人，所以这小家伙很显然的生气了，两个做爹的过去探望他的时候，小家伙直接把头扭到了一边，表示自己非常的生气。
　　其实还看着小家伙的这个动作，忍不住都惊呆了，他和易邢央面面相觑了一下，就连易邢央的眉头都挑了起来。
　　“这小东西难道是生气了不成，就因为白天没有看见我们吗？这才多大一点点东西呀，居然就知道生气了，这可真是了不得呀。”
　　易邢央在旁边呵呵的笑了起来。
　　祁斯涵干脆走到小家伙那边去逗弄对方，但是小家伙就是不理他。祁斯涵如果走到他的左边，小家伙就把头扭到右边去，祁斯涵如果走到他的右边，小家伙就把他的头扭到左边去。
　　如此尝试了两三次之后都是这样，祁斯涵终于确定这个小家伙恐怕是真的生死了，不过现在的孩子都这么聪明的吗？这还没有满八个月呢。居然都知道要跟自己生气了，而且还能表达的这么明显，这可真是太稀奇了。
　　于是祁斯涵走到了旁边，易邢央走了过去，小家伙这是两个人的气一起生，所以就算是易邢央扫过去，小家伙也是把头扭到一边去。
　　于是易邢央跟祁斯涵两个人干脆一人一边的站着，如此的话，小家伙把头扭到这一边也能看见让自己生气的人，把头扭到另一边，也能看见另一个让自己生气的人，如此扭转了两次脑袋之后，小家伙哇哇的大哭了起来，哭的那叫一个震天响。
　　而当今皇帝和皇后这两个做爹的在旁边，非常不厚道的笑了，这个笑声的话，比小家伙的哭声更加的嘹亮，于是小家伙哭得也更加大声了。
　　如此又过了几天，那个女人终于被押送到了皇宫。这个女人一身的功夫已经被废掉了，活着就行。如果这个女人有功夫的话，这人又会缩骨功，所以反而不大妙，万一把人给弄丢了可不好，所以在抓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这个女人身上的功夫就被废掉了。
　　也因为这样，所以本来就有些上了年纪的女人，在此时看来更加的苍老。看上去的话祁斯涵根本就不认为对方跟那个画像上的女子有任何一点点相像，想想也是画像上的女子，那是在对方很年轻的时候，现在的话这人毕竟已经上了年纪，再加上废去了武功，所以也就显得更加的苍老。
　　“其实我是真的挺佩服你的，你能够想到女人的用处，能够交那么多的女人集合在一起，还将那些女人培养成一个个在特殊行业方面都有自己的特长的专业人士，甚至还想要通过这些女人去影响男人，并且那些男人的身份越高，这些女人如果能影响到他们的话，那么你所能够得到的好处也就越大，能够有这样聪明的头脑，并且将这一点实施的规模这么大，我真的是挺佩服你的呀。”
　　祁斯涵笑着说道。
　　那个女人只是冷冷的看着祁斯涵，一言不发。
　　“我听说你去过天煞镇，在那里待的时间还挺长的，不如你告诉我们在那个小镇上面你都做过一些什么，比如说几年前的瘟疫，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不如你跟我们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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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愚蠢的女人
　　那女人听到祁斯涵这么问，然后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对方笑得非常的疯狂，甚至直接可以用疯癫两个字来形容对方笑的眼睛都流下了眼泪，而且整个人疯狂的似乎，想要对祁斯涵这边进行攻击的样子，然而对方想要靠近一点都不行。
　　祁斯涵挑了挑眉头，看着这个女人忽然陷入疯癫的样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问的这个问题好像没那么容易让人疯狂吧。
　　难道是不小心戳中了这个女人心头的什么事情吗？祁斯涵如此猜测，做这个女人，在那边继续哈哈大笑着，祁斯涵对此只是跟皇帝那边对视了一眼，觉得这个女人大概是真的疯了，他们也没有打扰对方，就等对方笑够了之后再说。
　　过了好一会，而之后这个女人大概是真的笑够了，对方慢慢地停了下来，然后眼中闪过了恶毒的色彩。
　　“你想知道那边的瘟疫是不是我动的手脚吗？这当然是了，不只是那边，就是这一次的瘟疫也是我动的手脚呀，可惜你们居然不知道，哈哈哈哈，你们可真够笨的。”
　　祁斯涵顿时冷下来脸。
　　“你是说这一次那边现成的瘟疫也是你动的手脚？你这么一说的话，我倒是想起来了，刚开始也只是听说那边有人得了怪病之后，这个怪病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瘟疫，这竟然也是你动的手脚，既然你已经说了，那不如告诉我们，你在这其中到底做了什么，那些人为何会得怪病，又为何这个怪病后来会变成瘟疫？”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呢？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反正早晚都是一个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我告诉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这女人如此说着，看着祁斯涵那边的眼神更加的充满了恶意，而且似乎很想扑上去咬人一口的样子，可惜的是自己现在受制于人，不管这个女人想做什么，恐怕都没有那个能耐了。
　　祁斯涵对此只是摇了摇头。
　　“你真的不想说吗？这应该是你的秘密才对吧，而且我觉得这个秘密的话，应该是让你觉得非常自豪的一个秘密。既然如此，难道你就不想告诉别人，你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吗？如果你不说的话，等到你被处决之时，这个秘密虽然还是一个秘密，可是却也不会有别人能够记住这个秘密了，你不觉得将这样一个大秘密带进棺材里面，是对你自己的一种亵渎吗？你不会死不瞑目吗？”
　　女人的脸色一下难看了，起来似乎是祁斯涵的，这个话让对方非常的不高兴着，让女人觉得被冒犯到了，所以盯着祁斯涵的眼神更恶毒了一些。
　　大概是因为这样恶毒的眼神，自己一直在这边看着，所以祁斯涵这边也不由地习惯了，他朝着女人摇了摇头。
　　“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看你并没有让这些事情不见天日的意思，既然如此的话，那不是说出来更好一点，你也正好让我知道一下，你到底做下了多少丰功伟绩的事情，不是吗？”
　　“你说的倒是也对，如果带着这些秘密到地下去的话，你们岂不是一直都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你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比如说这一次的瘟疫，最开始的那些人不过是我做的一个实验罢了，我本以为那些人可以坚持的时间更长一点，谁知道那些人居然如此没用！”
　　女人的眼中似乎还有点鄙视，这让祁斯涵恨不得上去就一个巴掌，他把别人的生命当成实验的对象，还怪别人不中用，这样的女人可真是疯了，所以这个女人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他第一次希望一个人不要死的太痛快，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那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性命，一个县城里面的百姓有多少呀，弄成这样的瘟疫，如果不是这一次，他们这边应对的还算及时，而且最后就连皇帝的大师伯都过去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个县城里面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更何况自己还为这个事情糟了罪。
　　“嗯，你说那些人没用……好吧，一开始的时候是你在那些人的身上做了实验，那你告诉我，你这是在做什么实验呢？”
　　“自然是让一个人长生不老的实验。”
　　这女人所说的这个话，却让祁斯涵的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只觉得这个女人大概有神经病长生不老的实验，什么样长生不老的实验，最后会发展成瘟疫呀，这究竟是让一个人长生不老还是让一个人快速去死呀？
　　“你确定你做的是一个让人长生不老的实验吗？但是那些人最后都生了怪病，而且那个县城里面还直接就起了瘟疫，你要是让一个人长生不老的话，不是应该让那个人的身体变得更健康一些吗？你这叫什么让人长生不老，你这恐怕是让一个人从健康变得短命吧？”
　　女人冷哼了一声。
　　“你知道什么？我说长生不老就是长生不老，如果不是那些人自己太没用，说不定我早就已经实验成功了。”
　　“那你告诉我你所说的，你认为那些人会长生不老，你对它们到底做了什么？是不是跟天煞镇下面的那个地宫有关系？”
　　“你知道的还不少。”女人这边直接冷笑了一声。“你既然知道那个地下宫殿的话，那你可知道那个地下宫殿里面到底有什么？”
　　祁斯涵摇了摇头。
　　“这我还真不知道，我本人又没有去过那个地下宫殿从那边传回来的消息，我也只知道那个地下宫殿里面似乎有些东西，但是，那些东西跟你所说的长生不老肯定没什么关系吧？”
　　“怎么没有？里面可是有神药的！”女人显得有些激动。
　　然后一下子叽里哌啦的说了很多，祁斯涵这边静静地听着，然后终于明白了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原来这个女人的确是早年间就去过那个地下宫殿，并且从那个地下宫殿里面发现了一卷羊皮。
　　根据羊皮上面所记载的，在那个地下宫殿里面有一个祭台，还有一套应该是用来炼制丹药的东西。似乎羊皮里面还有什么配方，而那个配方的话，里面最主要的原料居然就是石油。
　　祁斯涵简直就为这个女人的智商着急，这个女人认为石油竟然是那个炼制长生不老丹药的重要原料，他认为那个是用来炼制长生不老丹药的，而祁斯涵从对方的描述当中却看出来了那一套东西恐怕是用来提纯石油的。
　　用来提纯石油的东西，再加上所出现的那些石油，而这个女人却认为这是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东西，因此她在发现这个东西之后，就先在天煞小镇上面做了实验。
　　这个女人将石油投入了里面的水源当中，并且还加上了许多羊皮卷上所记载的一些材料，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白痴，她认为，想要成功炼制长生不老的丹药，所以肯定需要实验品。
　　然而那些东西哪里是炼制长生不老的丹药的，因此水源里面所含有的那些石油，让整个小镇上面的人渐渐开始生病。
　　这就是那个小镇上面的人受到诅咒的最开始的源头一切，不过是因为那个女人自己理解错了，什么长生不老，哪里有这回事，那是炼金的器材好吗？
　　所以说没文化真的害死人呀，而那个女人看着那个小镇上面的人，身体渐渐的变得衰败一点都不认为是自己的想法，出了错误还以为是那些人自己本身的身体经受不了长生不老药材的冲击。简言之就是无福享受。
　　真是其他的无福享受呀，这个女人真的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在有了上一个小镇的前车之鉴之后，这个女人对于羊皮卷上的那些内容又做了一些其他的研究，可是这个女人在阴谋诡计方面很在行，可是在这样的研究方面就一点都不在行了，现代化的时候有一句话说得好，正所谓隔行如隔山，可惜的是这个女人一点这样的自觉都没有。
　　这个女人在默默的琢磨了几年之后，居然又朝着下一个小镇下手了。
　　不过这一次的话，这个女人在下手的时候显得更谨慎了一些，可惜最后还是又发展成了瘟疫，这让女人自己也很生气，所以这个女人后来自己通过关系找到了天极老人，也正是这个女人这边的人手提供的关于皇宫里面的种种情报。
　　其实如果这个女人不往这方面做死的话，也许这个人还会活很久呢，毕竟他们这边暂时还不晓得这个女人的存在。
　　只是因为后来易邢央那边忽然想到了这个女人，并且开始寻找对方，但如果这个女人并没有做什么的话，即便是他们这边寻找也没用。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自作孽不可活，两个县城里面的瘟疫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而起，这其中可害死了不少人。
　　而这女人到现在都还认为自己所看到的石油真的是可以让人长生的一种东西。
　　“那你所说的那个羊皮卷在什么地方？”祁斯涵这边只能问道。
　　女人却只以为对方也是对长生不老感兴趣，然后哼笑了一声。
　　“我知道你也想要长生不老，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谁是不想要的，如果你想要的话也可以呀，羊皮卷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放我一条生路。”
　　那个女人想要借此谈条件，然而祁斯涵根本不会放对方一条生路，再知道这个女人做过什么之后，这样的女人他真恨不得千刀万剐呢，哪里会放对方一条生路，更何况什么长生不老，这个女人自己如此愚蠢，难道还认为别人会跟她一样的愚蠢吗？
　　祁斯涵嗤笑了一生对这个女人真的是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这个女人自己不愿意讲的话，他也懒得询问什么了。
　　那个羊皮卷根本就没什么用，而他自己也不过是想看一看那个羊皮卷上到底记载了什么东西罢了，怎么就会让这个愚蠢的女人认为那跟长生不老有关系呢？
　　他觉得这应该跟石油的提纯方面有什么联系，所以才会被记载在羊皮卷上面，可既然这个女人不愿意说，他也真的懒得去费工夫。
　　祁斯涵这边看向了皇帝，“我没什么要询问的了，至于那个羊皮卷的话能够得到固然好，得不到的话也无所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记载长生不老方法的东西，这个女人太愚蠢了，从始至终就误会了。”
　　女人听到祁斯涵这么一说，当然就要疯了，自己为此注入了不少精力的东西，这人凭什么说自己是误会了？这人知道什么，这个女人当然立刻就疯了，不过，这个女人就算疯了祁斯涵也不在意，也懒得听对方疯言疯语，干脆就让人直接拉出去了。
　　皇帝看向了祁斯涵这边。
　　“你说那个女人从始至终就误会了？你难道已经知道那个羊皮卷上记载的是什么东西？”
　　“我虽然不知道那个羊皮卷上具体会记载什么东西，但是大概能够猜得到，这个女人是真的误会了，我们所发现的那种东西叫做石油，而这种石油的话具体有什么作用我是跟你说过的，这个是工业上面的一种材料，这跟长生不老丹药根本是南辕北辙的事情，这样的东西本来就是有毒的，而那个女人却想要把这样有毒的东西让人吃到肚子里面去，这不是傻子吗？”
　　易邢央若有所思的点头，关于那个叫做石油的东西自己这边的确是听了一些的，也知道那个东西有多大的作用，但是那些作用的确都是在验毒方面跟长生不老，那是根本完全都不搭界的。
　　“一个是用的，一个是吃的，那个女人怎么会将这两者混淆在一起？”易邢央也觉得不明白了，在他看来的话，那个女人能够做出这么多的东西，不至于如此愚蠢才对，可是偏偏对方却将一个用的东西理解成了一个吃的东西，还要说那种用的东西可以吃下去长生不老，这也真是让人无语的一件事。
　　“所以我怀疑那个羊皮卷可能不那么完整，又或者里面的一些字迹不那么清晰，如果表述得很明确的话，那么不至于让人误会成这样儿，那个女人误会成这样，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一个原因，要不然的话，哪怕只是一个寻常的三岁小孩去看那样的羊皮卷，也不至于将一个用的东西理解成吃的东西吧？”
　　那是真的南辕北辙呀，正常人都不会将两者的用途混淆理解成这样的。
　　“你说的有可能。应该是那个羊皮卷本身有什么问题，”皇帝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个女人之后还是想要见祁斯涵，但是这一次祁斯涵却没有见对方了，他就是要让那个女人死不瞑目，杀了那么多的人，间接的害死那么多的人，还一点罪恶感都没有，这样的女人他干嘛要告诉对方，这人从始至终究竟得了怎样的误会，就是要让这个女人到死都不能冥目才好。
　　这个女人的确是到死都死不瞑目。而这个女人最终还是吐出了那个羊皮卷所在的位置，竟然就在对方之前所隐藏的那个家族里头。
　　这个羊皮卷被对方埋在了地下，所以在那边被搜的时候也没能够搜出来。
　　不过有了那个女人所说的具体地点之后，这个羊皮卷自然很快就被挖了出来，然后被连夜送到了皇宫这边。
　　此时距离那个女人死去都已经又过了好几天的时间。
　　祁斯涵终于看到了这个羊皮卷，这个羊皮卷果然不那么完整，其中有大概三分之一都破损了，并且已经不在了，这个羊皮卷上面的字迹有好些也的确是模煳的，这个其中祁斯涵看到了长生两个字。
　　肯定是因为这两个字才让那个女人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明明是提纯石油的一种方法，其实都只能说是一种猜想，却被这个女人误会成了炼制长生不老药的一种制作过程。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自己自作聪明又那么信誓旦旦，恐怕那两个小镇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死亡，这个女人真的是死不足惜呀，有过一次实验，有过一次那样大的教训这个女人却并不把别人的性命当回事，在过了几年之后竟然又策划了另一件。
　　现在祁斯涵都觉得对方可能死的有点太舒服了，这样的女人真的应该被千刀万剐才对。
　　皇帝在旁边也看了这羊皮卷。
　　“这张羊皮卷的磨损程度很高，那个女人的确是太自以为是了。”
　　“那个女人的年纪毕竟有些大了，在这个女人还年轻的时候，甚至都参加过选秀，只是最后自己并没有能够飞黄腾达，一个女人对于自己的那张脸应该是最为在意的，我看那个女人也是挺怕死的，要不然也不会想要用羊皮卷来换自己的性命。这个女人如果一心想要寻死的话，恐怕早就已经死在那个家族里面了，也不会被人带到皇宫里面来，这一路上那个女人的武功都被废了，可是这女人却还是活着，甚至想要用那张羊皮卷来换取自己的性命。所以我猜测，这个女人在看到长生两个字之后，就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可以让她长生不老的东西。”
　　说到底其实就只是一个女人的贪恋罢了，这个女人贪恋的是长生不老。
　　尤其这个女人自己本身还弄出了一个组织，在这个组织里面的话，都是一些貌美如花的女子，恐怕这个女人看到自己培养出来的那些手下也是十分嫉妒的吧，毕竟那些女人都有着美丽的脸庞，有着妖娆的身段，可是这个女人却不得不面对自己，一天一天的老去，恐怕在这样的情况下早就心理扭曲了。
　　不得不说祁斯涵真的是真相了。
　　那个女人真的是这样的心思，这个女人在年轻的时候就比较自傲，认为凭借自己的手段和美貌，那么一定会成为得宠的妃子。也许将来还能够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然而却在开始的第一步就被人给拉下来了，这让那个女人如何能够甘心。
　　只是等到自己这边的年纪越来越大，自己的最美好的年华已经不在，所以这个女人终于是知道那个美梦也终究只能是美梦。
　　虽说后来报了仇，可是再弄出了那个组织之后，这个女人自己也不开心，看着那么鲜活的生命看着其他女子姣好的面容以及妖娆的身段，可是对比自己越来越枯稿的脸颊。对于一个非常自负的女人来说，这真的是很大的折磨，所以在偶然到了那个小镇并且还进入了那个地下宫殿之后，又发现了这样一个羊皮卷，这个女人自然也就抓住了这最后一根稻草，觉得这是可以让自己恢复青春的一种手段，可以让自己长生不老的一种方法。
　　这个女人也许在第一次失败之后就知道这个羊皮卷是有问题的，可是这女人不愿意相信呀，如果这个羊皮卷真的有问题的话，这就代表着这个女人自己根本还是会走向衰落。
　　所以即便是自欺欺人，这个女人也是要把这样的实验进行下去的，所以在这种实验的过程当中，在那逐渐扭曲的心理之下，这个女人自己早就已经变成了魔鬼，自然也不会在意其他人的性命。
　　所以祁斯涵还真的猜对了。不过随着那个女人的死亡这些事情也只能就此过去。
　　那个羊皮卷的话，上面的内容祁斯涵的是琢磨了一下，本来他自己这边就是有方法的，而羊皮卷上记载的这个方法跟自己的记忆结合一下的话，在提纯方面祁斯涵倒是更有把握了一点。
　　不过这些东西的话也得等他自己可以亲自前往那个小镇之后再说。
　　不过祁斯涵，如今觉得距离自己能够亲自离开皇宫，前往那个小郑的时间已经不长了，毕竟那个女人都已经被抓到了。
　　而且皇帝这边毕竟有着前面几辈子的记忆，所以哪些人会针对他哪些势力需要铲除，这些也都早早地安排了起来，如今，他们的敌人可真是不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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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拐孩子了吗
　　果然这接下来皇帝就为他们的出行开始做准备了，祁斯涵这边都没有打扰对方，在对方忙碌的时候，自己也就是安静地在凤仪宫这边呆着，陪这小家伙玩耍。他自然不会催促什么，反正只要皇帝那边安排妥当，他们一家子恐怕就都可以离开皇宫了，到时候就算当成一场度假也没什么。
　　这天祁斯涵带着小家伙出了皇宫皇帝这边也没跟着去，不过身边的安保力量自然是不用说的，他们也是去离倾那里。
　　离倾和肖洛两个人带着小家伙就在皇宫门口等着，这也是易邢央这边有些放心，并没有跟出去的原因之一。对于离倾和肖洛的武功以及他们身边的力量，皇帝这边还是很放心的，所以这两个人亲自来皇宫这边接人，皇帝也就不用非跟着出去不可了，他这边也是真的忙，如果想要空出一段时间的话，那总要先处理完一些事情。
　　所以他现在就连出去玩的时间都没有了。就因为祁斯涵这边已经许久都没有出去，离倾那边还来了几封信，说是小果子很思念他们，如今，就是小皇子这边都已经将近十个月了。甚至对方都已经能够扶着一个东西站立一会，虽说还不会走路，但是估计距离会走路的那一天也不远了。
　　听说有的小孩子如果走路早的话，可能十个月也就会走路了，但是如果有的小孩子在学走路方面比较晚一点的话，那恐怕一周半都未必会走路，从小皇子的情况来看的话，祁斯涵觉得对方应该属于那种十个月就会走路的那一类型。
　　总之也因为祁斯涵这边在皇宫里面被关的时间太久了，所以在他提出想要出去玩一玩的时候，皇帝这边并没有拒绝。
　　离倾这边接到人的时候都诧异了一下，他怎么觉得这段时间不见祁斯涵的好像长胖了许多。
　　没错，祁斯涵这边还真的长胖了许多，大概是心宽体胖的缘故，也许因为以前还有心事，所以不怎么长肉，这段时间的话，小家伙这边都能够吃一些正常的食物，不用老吃辅食之类的，而且小家伙还特别的喜欢吃面条，并且还喜欢吃那种红烧的面条，祁斯涵这边陪着对方吃了好几顿，也不知怎的也开始喜欢吃红烧的面条，也许面条比较容易让人发胖吧，所以这段时间祁斯涵是真的长了几斤的肉。
　　就在前天的时候，他在照镜子时，都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呢，他觉得自己现在都好像有双下巴了，刚刚看见的时候自己都很不可思议呢。
　　于是在昨天的时候，针对这个问题，他就询问了易邢央他直接问对方自己在这段时间里面有没有长胖，然后易邢央斩钉截铁的告诉他，自己根本就没有长胖，当时他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是假，有一句话说得好，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也许在易邢央，看来自己就算长胖了，那也是没有胖的。
　　但是他是真的不喜欢自己长胖呀，他终于明白了现代的一些女人为何总是那么担心自己长，胖稍微多了那么一两斤的肉，就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一样，因为等到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想的，作为一个堂堂男子汉，而且他的小孩才刚刚出生，真的是一点都不想自己，现在就变成地中海变成大肚男。
　　所以从昨天晚上开始，祁斯涵就适当的减少了一下自己的食量问题，并且因为之前睡的比较晚，又因为晚上要跟小家伙那边玩耍等等缘故，反正他后来都有了吃夜宵的习惯，从昨天晚上开始，他觉得自己这个吃夜宵的习惯一定要改。
　　对于这个变化，昨天晚上易邢央还觉得奇怪呢，并且询问了一下他要不要吃夜宵，然后被他断然拒绝。
　　他是真的不想自己年纪轻轻就变成大肚腩。
　　此时看到离倾这有些惊讶地眼神，祁斯涵略微眯了眯眼。
　　“你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我这些天长胖了？”
　　离倾这个时候的情商有点不在线，听到祁斯涵这么询问之后，对方居然还点了点头。
　　“还真的长胖了许多。”
　　祁斯涵简直想哭。自己这是长胖了多少呀？明明上一次跟离倾这边见面的话，也就是一两个月之前，而已那时候自己还是正常的，这一两个月当中自己，不过是多吃了几顿夜宵罢了，要说真的哪里有什么改变的话，那真的就是面条吃的比较多，难道面条吃的多了真的会让人发胖吗？
　　可是明明听说在现代的时候有人故意吃面条减肥呀，当然不是方便面，而是寻常的面条，可是他在这边吃的也只是寻常的面条啊。
　　祁斯涵真的是郁闷无比。
　　看到他这么郁闷起来的时候，离倾那边才似乎终于反应过来，然后尴尬的笑了两声，表示他这种其实是福态的一种表现。
　　他又不是老太太，为什么要福态的一种表现，所以说到底还是自己这边太胖了吧。所以祁斯涵不由的更加的郁闷了。
　　肖洛咳嗽了一声，示意离倾现在还是不要说太多关于这个方面的话题了，明显皇后这反应就不对呀，于是离倾赶紧停止了关于这方面话题的聊天。
　　两组人马带着两个小家伙前往离倾的家中，他们坐的是一辆很大的马车。这辆马车的话，足够把他们全都装下了，两个小家伙在一块儿玩耍。
　　皇宫里面可没有小东西，所以小家伙这边再看到小果子的时候自然非常的高兴，一双眼睛都盯在小果子身上的，小果子也同样如此，此时的小果子在又过了两个月的时间之后，已经比两个月之前又会说话许多，而且句子都连贯了很多。
　　小果子过来接人的时候，就给弟弟准备了礼物。那是做成了棒棒糖样子的，很漂亮的，糖果上面的包装还是小果子自己做出来的，当然这个其中的话肯定少不了离倾的帮忙。
　　小皇子这边还没有见过这么五颜六色的东西，尤其这个五颜六色的东西似乎还能塞在嘴巴里。
　　其实小孩子不大能吃糖，更何况，小皇子现在的年纪还太小了，就连牙齿都没有长呢。但也不是不能吃糖，反正只是偶尔吃一下祁斯涵倒也不觉得这个有什么问题，所以在小果子那边将五颜六色的糖纸拨开，然后露出了里面的糖果的时候。祁斯涵也没有阻止对方队小皇子的投喂。
　　小皇子根本没有吃过这样甜甜的东西，要说什么最有味道的，那大概就是红烧面了，因为小孩根本不能吃得太咸，所以那所谓的红烧面也不过是稍微弄了一点点红烧的汤在里面而已。
　　可是对于一直都没有什么味道的奶，以及一些其他的粥类辅食来说的话，这种红烧的面已经是很有味道了，大概也因为这样的缘故，所以小皇子那边才会很喜欢吃，而现在的话。这可是糖果呀，这是完全不同于红烧的面的味道，所以小果子这边在将这个甜甜的糖果塞进了小皇子的嘴巴里面之后，小皇子的眼睛都亮了。
　　祁斯涵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看来这天底下所有的小孩应该都喜欢吃糖果。这个是不分年龄性别的吧？
　　也不分朝代。
　　在现代的时候，他可是听过很多小孩在幼年时期因为吃糖而太多，到最后牙齿都烂掉的故事。也是因为这样，虽说小家伙现在都还没有长牙呢，所以祁斯涵这边也不会让对方喜欢上这样的味道。
　　更何况也不只是烂牙齿的问题，小孩的年纪太小，各种重口味的东西都不应该进太多入食道，要不然的话对小孩的消化系统可不是好事。
　　小家伙这边果然很喜欢吃糖果，等到这个马车到达离倾家中的时候，小家伙嘴巴里面的糖果竟然已经吃掉将近一半了。
　　祁斯涵有心想要阻止，觉得一下子不能让小家伙吃太多，而且这都已经吃了一半了，应该也差不多了，所以他将这个糖果从小家伙的嘴巴里面拉了出来。
　　“现在不能再吃了哟，你已经吃了很多了。这个先给你收起来，如果你想吃的话只能下一次了。”
　　祁斯涵试图对小家伙这边说道理，只是他刚刚将这个拿出来的糖果藏起来，不让小家伙那边看见，然后紧跟着小家伙那边就哇哇大哭了起来，原来一开始小家伙还已为祁斯涵是跟他玩，可是当他看不见糖果的时候，这自然就不会认为这是在跟他玩了。
　　想吃糖果的小家伙自然立刻哇哇大哭了起来。
　　祁斯涵拉觉得有点头疼，他就猜到可能会是这样的一种结果，所以刚才在把这个糖果从小家伙嘴巴里拉出来的时候，才会尝试着先跟对方说道理，可惜的是小家伙根本就不听呀，所以他这个时候是应该做一个严厉的父亲，教训一下小家伙，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还是应该做一个慈爱的父亲，干脆就纵容着小家伙把剩下的糖果全都吃掉呢。
　　小果子这边看到弟弟哭了，立刻就看向了祁斯涵那边。
　　“小皇子哭了，他哭了，干爹，你不要抢他的糖果了。”小果子这么说着，显然是着急了，而且还扒拉着祁斯涵这边的手，这是在找对方藏起来的那块糖果。
　　祁斯涵的嘴角抽了抽。
　　离倾在旁边拉了一下儿子的手。
　　“儿子呀，小弟弟现在的年纪还太小，他比你小很多呢，所以还不能这样的吃糖果，之前你送礼物的时候不是就跟你说了吗？不能让弟弟吃太多的糖果的，现在弟弟已经吃了一半了，这就已经可以了，如果继续吃下去的话，弟弟可能以后牙齿就不好啦。”
　　小果子那边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但是在离倾这么说话之后，对方没有缠着祁斯涵让对方继续给小皇子吃糖果了。
　　本来小皇子那边是在哇哇的大哭的，不过毕竟已经到了地方，所以这边小家伙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的事情给引了过去，当他的注意力被其他的事情引过去之后，自然也就不哭了。
　　两个小家伙在一起玩的很好，尤其是小果子这边对方真的很有当哥哥的一种天赋，也十分地照顾小家伙，所以祁斯涵他们这边在说话的时候，小果子那边可以把小家伙逗弄得大笑。
　　祁斯涵看着两个小家伙玩得这么高兴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地有些感慨，都说孩子还是最需要自己的同龄玩伴的，这一点的话，在现代世界已经有了科学方面的论证，如今看来的话果然如此呀，之前小家伙在皇宫的时候，好像并没有今天来得这么高兴，果然跟自己同龄的玩伴在一起玩耍，这会让小家伙更开心一些。
　　也许孩子的世界只有彼此才懂，虽说小孩也会很依恋自己的亲人，比如说是自己的父母，然后带大自己的爷爷奶奶等等，但是对于小孩来说，精神层面的话，恐怕最需要的还是小孩。
　　这个精神层面是指他们真正的快乐指数。
　　虽说小孩跟小孩在一起玩耍也很容易吵架或者打架之类的，但是如果连一个同龄玩伴都没有的话，那么这个孩子也未免太寂寞了，他们现在虽然还不到懂事的那种年纪，可是却已经懂得要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玩伴了。
　　大概也因为这样的缘故，所以小果子才会总是想要弟弟之类的。
　　也是小皇子现在的年纪还小了一点，恐怕不大记事也不会说太多的话，要不然的话这小家伙恐怕也会整天都吵着出宫，要找小哥哥玩耍。
　　“他们两人在一起玩的挺好的，之前我说的伴读的事情，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
　　关于给小皇子找一个差不多年纪的伴读的事情。在此之前，祁斯涵就已经在信里面跟离倾他们说过了，当时离倾他们就答应了，不过祁斯涵后来又觉得也许自己说的，可能让他们觉得会抹不开面子，所以才会直接回复说答应，因此后来他就让他们再考虑一下，等到真的确定答应之后再来跟他说。
　　如今这都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自然也就可以问一下答案了。
　　“之前你询问的时候我就说可以的，因为我们也会在这边定居。你说希望我们再考虑一下，其实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做小皇子的伴读的多好呀，更何况我也希望小果子能够有一个兄弟，我看着两个孩子之间是真的挺有缘分的，而且从小就相处这么好，如果可以让他们一直这般下去的话，那也是他们的缘分。”
　　所以对于这个事情的话，不管是离倾这边还是肖洛这边都是答应的。
　　祁斯涵看到他们没有半点勉强的样子，也就笑着点了点头。
　　“现在小果子的年纪毕竟还小了一些，还不到可以做伴读的年纪，不过可以让他经常出入皇宫，我希望他们两个能够更熟悉一些，皇宫里面就只有小家伙一个人，他也不可能经常出来，所以小果子如果可以经常进去看他的话，我相信他会更加高兴一些的。”
　　离倾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小果子恐怕巴不得天天都进去看这个小弟弟呢。
　　“如果你们放心的话，其实让我把小果子带进皇宫里面养几天也是好的呀。”
　　“这倒是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你就把小果子带进去养一段时间吧，我和肖洛这边想要离开一阵。时间也不会太长，大概半个月左右，之前我们还在想，这小果子的问题呢，这一次我们会去南江那边，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我们想着要把小果子带过去的，但是毕竟太远了，小果子的年纪也不大，而且带着他一起上路的话，恐怕我们赶路的速度也会变慢。如果你想把小果子带到皇宫里面去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等我们回来之后，我们再去接小果子怎么样？”
　　“这可真是太好了呀，不过你们要去那边做什么？有没有什么需要我这边帮忙的，你们两个可不要跟我客气呀，如果有我这边可以帮忙的，那就直接说，你们也知道我跟皇帝的关系，如今我们的关系可好了，所以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这边都可以帮忙的。”
　　祁斯涵说的这么直接，也是希望他们两人可以明白，自己现在就算做些事情也不会捉襟见肘。
　　离倾是明白的，他笑着摇了摇头。
　　“是我们组织上的事情需要处理而已，这不会有什么危险，也不需要帮忙之类的，最多就是有点麻烦罢了，所以我们两个想要亲自过去一下，更何况从小孩子出生之后，肖洛这边就一直没有回去过，我也如此如今的话，总归是要过去看一看的。只是那边距离，京城这里终究是远了点，就算我们在路上速度快一些，这一来一回的恐怕至少也要半个月时间。”
　　“这没什么，既然你们说没有危险的话，那我也就放心了，你们把小果子让我放心的带回去吧，等你们回来再去我那里接他就可以了。不过小果子自己知道吗？我觉得这孩子非常的聪慧，还是要先做通他的思想工作，如果他不愿意跟我回去的话，我怕会让这小孩子伤心呀。”
　　“我们还真的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情呢，这不是你今天刚好提到想把小果子带进去养两天，所以我们才觉得此事可行吗？之前我们可没想到这一点的。”
　　“那等一会就问问小果子好了，我觉得这小孩子很聪慧，还是尊重他的意见比较好，如果他实在不愿意跟我回去的话，那你们就在路上耽搁一点功夫好了。”
　　离倾笑着点头。
　　“那好，等一会二就问问这小子自己的意见，如果他想要跟你回去皇宫的话，那就让他去多陪陪弟弟，如果他实在不想去的话，那我们就还是把他带过去好了。”
　　于是不久之后小果子被离倾抱在了怀里，祁斯涵这边的话则抱着小皇子。
　　“儿子，我和你父亲要去很远的地方做点事情，大概要好几天才能够回来，如果我们把你带上的话会比较麻烦，既然你这么喜欢小弟弟的话，你今天就跟干爹和小弟弟一起回去，怎么样？过一段时间我和你父亲就会去接你回来的。”
　　其实有些话离倾这边只要说慢一点，小家伙这边就能够懂了。所以这一段话离倾说得非常的慢，而且还比了比手势更加的加深一下小家伙的理解程度。
　　祁斯涵这边也笑着说道。
　　“小果子，你愿不愿意跟弟弟多玩几天，你的爹爹和父亲要去外面做点事情，但是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你陪着小弟弟玩几天，跟小弟弟一起吃跟小弟弟一起睡，等你父亲和爹爹回来就可以去接你了，你说好不好呀？”
　　小果子看了看离倾他们又看了看祁斯涵，然后直接就点了点头。
　　“我要跟小弟弟一起玩。”
　　在场的几个大人都笑了。
　　离倾无奈地摇了摇头，虽说在提出这个建议之前，他觉得按照自己儿子喜欢小弟弟的程度恐怕是会答应的，并且，恐怕还会很高兴的答应，但是当看到他的儿子真的这么很高兴的答应下来之后，他不由得又有一种自己被抛弃的感觉。
　　于是这天易邢央在皇宫里面就等到了多过来的一个小不点，易邢央看到小果子的时候，不由的惊讶地挑了挑眉头。
　　“小果子怎么也跟着一起来了？是你拐过来的吗？”
　　这话自然是在问祁斯涵的，祁斯涵听完之后真是哭笑不得，什么叫做自己拐过来的呀，他又不是人贩子，哪里会把一个孩子拐过来呀？
　　于是祁斯涵哭笑不得的说了关于离倾他们那边的事情。
　　“原来是他们去了南江，那地方的确不适合把小果子带过去，更何况他们是去处理自己组织的事情的，不过你确定小果子在我们这里住着，晚上不会闹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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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小孩难教
　　离倾和肖洛家的小果子就这么在皇宫里面住了下来，这第一夜的时候祁斯涵这边一直都关注着两个小家伙那边的动静，就怕小果子会半夜要找自己的父亲和爹爹。
　　许多小孩都会有这样的情况，在白天的时候因为可以跟小伙伴在一起玩耍，自然也就不介意在什么地方玩耍，也不介意跟着对方回去，但是等到晚上的时候小孩子就不愿意了。
　　因为许多小家伙在睡觉的时候都会本能的渴望靠近，让自己有安全感，让自己熟悉的那个人，比如说自己的亲生父母，如果是跟自己不熟悉的人，哪怕是自己的小伙伴恐怕也会不乐意。
　　更有一些情况严重的小家伙，明明都已经睡着了，恐怕也会半夜诗经风一样的惊醒，然后哭着喊着要找自己的父母，这样的事情祁斯涵早就已经听多了，之前在现代的妇幼院里面打工的时候，经常听到许多二胎的爸爸妈妈这样说不过这样说得那些爸爸妈妈其实都带着很自豪的一种表情，因为那代表着自己的孩子对自己的依恋。
　　小果子会不会有这样的情况还真的不知道，所以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祁斯涵都不敢让自己睡得太踏实。他甚至有些担心晓果子那边如果哭了，他自己会不知道。
　　毕竟离倾那边也是说过的，说是自己的孩子，有时候哭泣的时候会那种默默的流泪，不发出声音的哭泣，有时候会哭的惊天动地，但如果哭的惊天动地，那似乎是故意的，若是真的受了委屈的那种，也许会默默的哭。
　　祁斯涵就担心晓果子在不熟悉的环境里面，哪怕是哭泣也不敢嚎啕大哭，所以他自己这边不敢睡得踏实。
　　不过后来的事实证明，他真的是白担心了，因为这一整个晚上他自己去看了三次，其中哪怕是小皇子半夜起来吃奶的时候，小果子那边也只是迷迷煳煳的哼了两下，随后就继续睡了。
　　小果子的年纪毕竟是大了许多，对方早就已经断奶，而且半夜里并没有吃宵夜的习惯，因此通常都是睡着了就能够一觉到大天亮的。
　　而且这小家伙在睡着了之后，那是真的就能够睡得挺死的，所以祁斯涵这边的担心完全就没有发生，并且这小家伙就连小皇子起来吃奶都不知道，恐怕这睡着了之后把对方抱着扔出去，这小家伙还不一定晓得呢。
　　甚至这个小家伙竟然还会打小唿噜。
　　祁斯涵真的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没心没肺的小果子，总觉得对方如今这样的情况，让离倾看见的话，对方大概会有点想哭，自己的儿子跟别人回去了，这第一个晚上居然就能睡得这么好，如此没心没肺的样子，可不就会让人哭吗？
　　那所谓的对自己的父亲依恋什么的，那真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接下去的几天时间里面就更加如此，小果子每天都陪着小皇子这边玩耍，两个小家伙玩的非常的高兴，小皇子甚至都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面被带着，有点会走路了。
　　这两个小东西还很喜欢玩沙子。
　　一开始其实还是觉得这个有些脏的，所以也不大愿意让两个小家伙碰触，但是小果子喜欢玩呀，对方喜欢玩之后，小皇子这边也就喜欢玩了两个小家伙居然还会用沙子打仗一样，总之现在睡醒了就要去沙地里面打仗，每次都玩得身上脏兮兮的，让人就算给他们洗澡都得洗很久。
　　每次要给他们洗澡的时候，或者要给他们换衣服之类的时候，祁斯涵都会忍不住地庆幸自己家大业大，而且手下佣人这么多，要不然的话如果什么都得自己做，也怪不得现在有好多妈妈都抑郁了。
　　实在是有的会折腾的孩子，那真的是太会折腾了，让人简直都无法去想，为何他们会有这么多的精力。明明大人在陪着他们玩耍的时候，不用多久就会觉得累了，可是这些小家伙精神力旺盛的，却好像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疲惫。
　　有一些女子在生产之后，她们本身身体就会稍微差一些，如果再碰到如此调皮捣蛋的孩子，这岂不是就是会抑郁了吗？
　　以前在现代看到一些这样的新闻的时候还觉得夸张了，现在等到真的轮到自己的时候，祁斯涵发现那些做妈妈的女子真的是太伟大了，尤其是专门负责带娃和在家中搞卫生做饭的妈妈，真的是比在外面上班的要伟大多了。
　　带娃真的不是那么好带的呀。
　　“干爹干爹，要吃烤鱼。”
　　这不？小果子跑了过来，似乎又有了新鲜的玩法。在他的身后，嬷嬷抱着小皇子也跟着跑了过来，小皇子咯咯的笑，并且还催促着嬷嬷跑快一点，如果嬷嬷跑的不快的话，小皇子还会用手打嬷嬷的胳膊。
　　“要吃烤鱼？”祁斯涵挑了挑眉头。“你现在年纪还太小了，怎么吃烤鱼，烤鱼里面可是有很多鱼刺的，你不能吃呢。”
　　虽说小果子的年纪比小皇子要大了一点，但是也不到对方可以吃烤鱼的年纪吧，烤鱼这种东西虽然鱼刺什么的也可以让别人帮着弄，但是别人帮着弄的话总不会那么放心，有一些小小的鱼刺，根本就不是人的眼睛可以看见的。
　　这要是不小心让小孩给卡着了，可是非常非常麻烦的，而且说不定还会有生命危险，这样的事情不好做呀。
　　不过小果子并不是那么好煳弄的。
　　“要吃烤鱼，要吃烤鱼，要做烤鱼，烤鱼好玩。”
　　祁斯涵有点觉得头疼了，他觉得恐怕这小东西真正想要的还不是吃烤鱼，而是享受那个烤鱼的过程，这应该又是对方的一个新鲜玩法，在对方住在这里的几天时间里，对方已经不知道发明了多少种玩法。
　　像是在沙地里面玩耍，把自己弄得一身都是沙子，这就是对方的玩法之一。
　　也不知道这小家伙究竟是怎么会想到要吃烤鱼和弄烤鱼的，他觉得这些伺候的下人自己应该交代的清楚一点，不要给这个小家伙有太多的灵感启发，要不然的话倒霉的都是他呀。
　　因为小果子在有新鲜的玩法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祁斯涵，如果自己不陪着对方一起玩耍的话，小果子还会委屈的哭，当对方哭了之后，小皇子这边也会跟着哭，两个小家伙一起哭起来，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让他也只能投降。
　　最后祁斯涵还是陪着小果子和儿子那边一起去做烤鱼了。小果子这边要的果然就是那个烤鱼的过程。
　　似乎不知道有谁说过，小孩子其实都挺喜欢玩火，也挺喜欢玩水，之前他也没有真的跟小孩接触过，所以并不知道，但是现在的话他觉得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比如说是现在小果子和小皇子这两个小家伙在做烤鱼之后，他们就都伸手要去抓烤鱼的棒子。
　　如果不让他们自己抓那个绊子的话，两个小家伙就都会不乐意，小果子这边不乐意对，方不会嚎啕大哭，对方只是要哭不哭，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你，直到看到你为他投降。
　　他儿子的话就更加不好打发了，因为对方会哭得惊天动地的那响亮的哭声，如果你不让对方完成他想要的目的的话，那么他会一直哭下去，哪怕哭的到最后哽咽，然后还是会继续哭，你甚至都会担心他们会把自己的喉咙给哭嘶哑了。
　　有时候祁斯涵真的觉得小家伙可能真的从小就需要好好的教，像他们现在这样的习惯他就是有点看不过去的，可是当你真的看到他们哭的那么凄惨的时候，你又会觉得还是晚两年教吧。
　　所以祁斯涵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想让自己做一个严格的爹爹，恐怕他真的是做不出来的。
　　倒是易邢央那边，因为小皇子的任性，还吃过好几次屁股。对方被打的时候祁斯涵还是很心疼的，但也知道如果有一个人在教孩子的时候，另外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维护着，否则的话这孩子长大了之后可不得了，心性上面就过不去，因此那几次被打的过程当中，不管小家伙哭得多么凄厉，他也没有当着易邢央的面维护过。
　　这一天的烤鱼，最后一共考了整整七八十条。这两个小家伙果然是将这个烤鱼当成了乐趣来做的，根本就不是要吃鱼，他们也不介意自己能不能够吃鱼，就是要一直考于到最后，祁斯涵坐在那里都觉得腿都坐麻了，然而两个小家伙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疲惫。
　　当祁斯涵这边说已经烤鱼烤得差不多的时候，两个小家伙一直都不同意，如果想要强行将人抱回去，然后这两个小家伙就开始哭，最后还是易邢央过来了，这两个小家伙挺害怕易邢央的，因此，当对方冷下脸让他们回去的时候，两个小家伙这边终于委屈地回去了。
　　看着那可怜巴巴的两个小东西，其实还难得地没有同情，而是想到了一句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也许自己看着比较好欺负，所以那两个小东西才总是欺负自己，所以在面对易邢央的时候，知道对方不好欺负，所以也就乖乖的听话了。
　　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祁斯涵因为坐的时间已经太久，所以身体都晃了一下，易邢央这边赶紧扶住了对方。
　　“你别太宠着他们一下子烤这么多条鱼做什么，他们又不吃。”
　　“哎……我也觉得这样宠下去的话，这两个小东西大概要被我给宠坏了，所以这个伴读的事情，我觉得咱们还是不用这么着急的，他们有了玩伴之后，你看看，我们儿子现在年纪还小呢，就能够玩的这么疯了，这要是再大一些，我觉得他们在这个皇宫里面，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易邢央听着这话不由得笑了。
　　“你知道就好，不过这一点你也不用担心，等到孩子需要伴读的年纪，不允许让他做的事情不允许做就行了，也得让他知道一个分寸的，我知道你很疼爱孩子，也希望他能有一个快乐的童年，但是，如果连这方面的分寸都没有了，等到年纪真的大了之后，恐怕也就难教了。”
　　祁斯涵点了点头。
　　“之前是我想的不完全了，这小孩子呀，现在正是他们不知事的时候，所以也不知道什么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快乐的童年的确是需要的，但你说的对，如果分寸方面掌握不好的话，那就不是快乐的童年，而是会影响到他们以后一生了。”
　　其实祁斯涵真的不喜欢小孩子用哭泣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尤其是你再对他们说，叫他们也非要用哭泣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达不到目的就一直哭，他是真的不大喜欢的，只是看着他们哭的那么凄惨，终究还是不忍心。
　　所以自己大概真的不大适合教孩子吧。他决定以后在孩子的教育方面，自己还是少插嘴为妙。他应该相信皇帝那边一定会把自己的继承人给教好的。
　　离倾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天之后的事情，在这个二十天的时间里面，祁斯涵真的略有点崩溃。
　　一个小孩的确是天使，两个小孩那就真的变成了恶魔了。所以这二十天的时间里面，他这边是在跟两个恶魔相处呀。
　　尤其是这两个小家伙还非常的喜欢他。不过他认为这个喜欢那大概是因为自己一直会顺着他们如果自己不顺着他们的话，两个小家伙估计就不那么喜欢他了，总之等到离倾过来接人的时候，祁斯涵这边有一种自己从监狱里面解脱出来的感觉。
　　离倾惊讶的看着祁斯涵。
　　“上一次见你的时候，见你圆润了许多，怎么这一次我们只是二十天没见而已，你怎么又瘦了一大圈？”
　　离倾这边是真的挺惊讶的，因为他这次看到祁斯涵的时候，对方脸上的那点肉都没有了，这让他忍不住在想，这段时间里面对方是不是一直在减肥，要不然的话怎么脸上的肉都没有了呢？
　　其实还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还真的不知道，这段时间自己竟然瘦了一圈了。他可以说自己忙得连照镜子的时间都没有吗？整天陪这两个小家伙玩耍。不管是醒着还是睡着，感觉总能够听到小孩子的声音。
　　尤其是这两个小孩太能折腾了，总之自己除了睡觉的时间之外，好像一直都在运动如此想来的话，那么这段时间里面自己瘦了也是正常的。
　　祁斯涵在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之后，不由得感慨地看了一下两个小家伙，然后对着离倾苦笑的摇了摇头。
　　“之前两个小家伙不经常见面，在一起玩耍的时候也斯斯文文的，但是这段时间的话，他们两个都玩疯了，我一直看着他们运动量也真的是太大了，感觉真是比练武都要辛苦不知道多少倍，所以你说我瘦了，这也是有可能的。”
　　离倾在听完祁斯涵的话之后，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就连旁边的肖洛也不由的笑了。
　　“你们可别笑，要不我把小皇子让你们也带回去养几天，你们就知道这两个小家伙在一起是多么的会折腾了。”
　　离倾忍不住地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然后连忙摆了摆手。
　　“其实我在走的时候就想到了，一个孩子只有自己的时候，就算在玩耍的过程当中也会文静一些，但是两个小家伙凑在一起的话，这可就真的不好说了，看来还真的被我猜中了呀，如此看来的话，我这儿子留在这里应该十分开心了。”
　　“也不是我想打击你，不过你说的的确是真的，他刚过来的第一个晚上我还是挺担心的，就怕他半夜睡醒会要自己的父亲和爹爹，可谁能想到他在睡着之后就一觉睡到大天亮，从第二天开始就好像完全没有父亲跟爹爹的印象一样，玩的那叫一个开心呀，我看你们就不该回来，你们回来了之后看看这两个小家伙，他们脸上的笑容都少了。”
　　事实上还真的这样，晓果子在看到离倾他们的时候，也就是高兴了一会儿，但是也许很快就想到要跟自己的小伙伴分别了，所以现在脸上都没有笑容了。
　　别看小皇子现在的年纪挺小的，但也许也已经懂了，分别大概知道自己要跟这个哥哥分开了，所以现在也不笑了。
　　祁斯涵觉得也许等小皇子这边在大一些的话，看到离倾他们过来接人，恐怕他这边都要赶人了，或者带着自己的小伙伴藏起来之类的。
　　离倾看向了两个小家伙。发现他们的脸上还真没有了下令之后，不由得嘴角的抽了抽，他蹲在了自己儿子的跟前。
　　“你是不是在这里玩的都不要父亲和爹爹了呀？”
　　小果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还是要父亲和爹爹的，但是也想要小弟弟，然后就开始询问离倾能不能把小弟弟一起带回去。
　　说实在的，这段时间祁斯涵真的觉得两个小孩太折腾人，他甚至都差点脱口而出，那就让你弟弟陪你回去吧。他觉得自己这边都需要休息几天。
　　不过想到小皇子的身份毕竟特殊。所以他还是把这句话给吞回肚子里了，小皇子如果真的要出去的话，恐怕也是给离倾那边增加负担。
　　还是在皇宫里面更为安全一些。
　　离倾果然拒绝了小果子。小果子非常的失望，嘴巴扁啊扁的，有点要哭的样子，但是终究没有哭出来，大概是知道自己哭出来也没有用。
　　等到离倾这边带着小果子离开的时候，小果子虽然没有哭，但是小皇子这边却哇哇的大哭了起来，这让祁斯涵都忍不住的一头黑线。
　　他觉得如果让这小家伙自己选择的话，他大概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跟小果子那边一起回去，绝对不会愿意住在皇宫里的，父亲和爹爹算什么呀，肯定是自己的小伙伴最重要呀，小伙伴可以陪着自己玩耍，父亲和爹爹只知道管教自己。
　　怎么孩子还没有长大他就心酸了呢？祁斯涵简直有点欲哭无泪。
　　易邢央那边就没有惯着小家伙了，等到离倾他们离开之后，小家伙这边还在一直哭，祁斯涵哄了一会儿，小家伙不理他继续哭，于是易邢央就不让祁斯涵这边哄着了。
　　祁斯涵已经决定以后在教育上面的问题，还是听易邢央的，因此皇帝那边不让他哄着之后，祁斯涵也就不哄了，就在旁边坐着拿着一本书翻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小家伙那边哭得更大声了，但是哭了好一会，而之后不管是自己的父亲还是爹爹都没人理他，就连自己身边的下人也不敢去哄他。都离得他远远的，小家伙那边渐渐的停止了哭声，不明白的看看易邢央，又看看祁斯涵，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委屈。
　　祁斯涵当然是心疼的，但是等到小家伙那边不哭好一会，而之后他才走，向了小家伙这边把孩子给抱了起来。
　　“不是哭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的知道吗？我知道你舍不得跟哥哥分开，但是该分开的时候还是要分开的，你和哥哥不可能一直在一起生活。”
　　小皇子自然不可能听得懂。大概也是哭累了，贝祁斯涵抱起来之后穿着对方的脖子，没一会就睡着了。
　　不过可能因为哭的时间比较长的缘故，即便是在睡着之后也有些哽咽。
　　祁斯涵擦了擦小家伙脸上的泪珠，然后笑着看向了易邢央。
　　“可终于睡着了，这小家伙嗓门这么大，也不知道是随了谁，是你还是我呀？”
　　“母妃说我小时候根本就不哭的，所以肯定是随了你。”皇帝斩钉截铁地说。
　　易邢央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忍不住怀疑地看了一眼皇帝。皇帝一脸的正经，最后祁斯涵只能点了点头。
　　“好吧，那可能的确是比较像我了，希望他长大之后不要这么爱哭吧。”
　　“你可以放心，他现在爱哭，不过是因为知道自己哭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等到他知道哭并不能解决事情，也不会让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他也就不会哭了。”
　　祁斯涵：“……”
　　总觉得这样小孩也会很可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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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父后最重要
　　天煞镇那边，祁斯涵和易刑央真正过去的时候小皇子都已经一周岁半了。
　　不过在这段时间里，虽然他们的人没过去，但是关于石油的处理其实那边已经在进行。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后，想要处理也不需要非要祁斯涵亲自过去，只是对于那里的地宫，祁斯涵依然有些兴趣罢了。
　　而且，他想看看那边的环境，那里出现了石油，他想看看是不是会有其他的矿产。
　　他们过去的时候将小皇子也带上了，离倾和肖洛也同行了，他们都同行了，小果子自然也在其中。
　　宽敞的大马车中，两个小家伙又玩耍在了一起。
　　距离上一次小果子在皇宫中住了二十多天，这都已经过去了大半年。虽说在这段时间里两个小家伙依然有玩耍的时候但却没有住在一起了，此时，在同一辆马车上，这两个小家伙自然是想怎么亲近就怎么亲近了。
　　好在因为这一次有肖洛和离倾在，小果子比较怕肖洛的黑脸，也怕易刑央的黑脸，所以这个恶魔程度的话跟之前住在皇宫里还是没法比的，因此这一路上的话，祁斯涵反倒是轻松了一些。因为两个小家伙在一起玩了也就不用粘着大人了啊！
　　半个月后，他们这走走停停的，一副游山玩水的姿态，这才来到了天煞镇。
　　如今的这个天煞镇已经变成了军镇，知道根本没有所谓的诅咒，只要注意不要喝被污染的水源，其他根本就没问题。
　　因此，也为了守卫这里的油田，所以，现在驻扎在这个小镇上的都是士兵。
　　有些补给是需要从外面送进来的，有些的话，小镇上种些东西，完全也够自给自足了。
　　来到这里后，祁斯涵看着如今天煞镇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感慨。
　　“这里跟我那年过来的时候相比，那可真是大变样了啊。”
　　易刑央并不知道当年，但是也可以想到当年祁斯涵被带着过来绝对不会轻松。这人也不是没有跟他说过当年在这边的经历，但是这人都会尽量的轻描淡写，便是不想让他知道这人当年在这里遭了什么罪。
　　易刑央看着眼前的小镇抿了抿嘴角。
　　“爹爹。”小皇子跑了过来，迈着他的小短腿。
　　“嗯？怎么？”祁斯涵将小家伙抱了起来。
　　“这里是哪里啊？”
　　“这里叫天煞镇，镇子里可能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爹爹和离倾叔叔他们有事要做呢，你和小果子哥哥在屋子里玩玩好不好？”
　　“哦，好。”小皇子还是很听话的，祁斯涵非常的欣慰，这大半年来，易刑央每次在教导孩子的时候他再不插手，所以小家伙的脾气和性格都变好了许多。也因为这样，祁斯涵对孩子更疼了两分。
　　那边的离倾也搞定了小果子，所以，祁斯涵和易刑央，肖洛和离倾，外加向顽里等人一起下了地宫。
　　两个小家伙所在的房屋则被围得跟铁桶一样，他们在外面留下了相当多的防守力量，更不要说这里驻扎的还是军队。
　　所以小家伙他们的安全问题那倒真的不需要担心什么。
　　其实这个地下宫殿已经有军队进入过，在这里面也进行了相对彻底的检查。不过对于真正炼金的地方，因为士兵不敢乱碰，所以很多东西都还在那里安放着。这其中还有一个很大的炼丹炉，当初那女人恐怕就是看到这个炼丹炉才会更确定羊皮卷上记载的是长生不老的东西了。
　　那女人真是想太多，炼丹炉也不是只能炼药的，这个炼丹炉起到的作用其实不过是一种过滤的作用而已。
　　“这个炼丹炉可真够大的啊。”离倾看着面前的这个超大号炼丹炉，有些啧啧称奇。
　　肖洛点了点头，“的确是够大的。”
　　祁斯涵在这炼丹炉上拍了拍，“够结实的。”
　　“将它打开。”易刑央命令人将这个炉子打开。
　　祁斯涵拉着人后退了一些，并且将自己制作的口罩给众人戴上。
　　炉子被打开了，里面果然有难闻的味道，但还不至于让人中毒。
　　“这炉子里面的渣渣埋的深一点，免得造成其他的污染。”祁斯涵说。
　　易刑央应了声，让人将这些东西都拉到其他的地方埋好了。
　　“等等，你们看这是什么。”离倾低下了头来。
　　原来，在这炉子的下方，竟然还被压着半块羊皮卷，因为是被炉子压在下面的，所以如果不是把这个炉子给倾倒了，恐怕依然不能发现呢。
　　“这个羊皮卷跟我们发现的羊皮卷一看就是同种材料，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于是，这张羊皮卷摊开在了众人的面前，离倾等人都凑到跟前看了看，离倾疑惑道：“这上面什么文字啊，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离倾自认自己不是个文盲，而且还喜欢看一些古书，对于古早的文字也是有所了解的，但是这个羊皮卷上所记载的文字让他真的感觉挺陌生的。
　　而祁斯涵在看到那个文字后则愣住了。
　　因为这上面的文字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这是拼音？
　　没错，是拼音，而不是英文字母。
　　因为这个拼音上面连声调都标注好了呢，这好像是怕别人以为这是英文字母一样。
　　也许，还想要故弄玄虚？毕竟那些声调的话加上拼音，整个的……更加鬼画符了，保证任何人都理解不了那些东西的含义。
　　事实上就算不添加那些声调的描述也是没关系的，毕竟在这里人家也不可能认得出这些拼音来。
　　“你认识？”祁斯涵的表情有些古怪，易刑央朝着他这边看了过来。
　　祁斯涵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认识。”
　　“你认识？这是什么文字啊，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古怪的文字。”
　　这样的文字易刑央也没见过，也看向了祁斯涵。
　　“这个……”祁斯涵想了想，道：“我在一本杂书上见到过，我先看看内容再说。”
　　羊皮卷被祁斯涵拿在了手中，因为这里是地下宫殿的缘故，所以他们是举着火把进来的，这个宫殿里面本身也有油灯，其实这里的光线还是可以的。
　　这个羊皮卷，竟然是日记。
　　大意是说，那人不知道怎么的穿越到了这里，并且被坏人捉住了，那些人逼着他炼药。但是他一个理科生哪里会炼药，他穿来的这个身体的身份偏偏是个装神弄鬼的道士，而且好像这个道士做的还挺成功的，根本没有人相信他已经不会炼药了。后来他在这里意外的发现了石油，因为想要报复那些抓住他的人，所以故意的说自己可以炼制长生不老的药。但其实，根本就是混合了石油的毒药。
　　他留下了另外一张羊皮卷，那个羊皮卷上记载了对于石油的分离运用，不过还有故意混淆的的话，比如说长生不老药丹。这个上面还说这种药丸制作出来之后，这里许多人都服食了，自然的那些人到最后都死了。只是可惜的是自己并没有能够获得自由，因为那些人后来发现自己被骗了，而他作为一个现代人，连武功都不会，死的十分的憋屈。
　　祁斯涵的心情不由得复杂了起来，也许并不是那个女人想太多，那个女人应该还发现了其他的东西，所以才确定了，这就是炼制长生不老药的一种方子。不过很可惜的是，这所谓的方子从一开始就是骗人的，不过是别人报复的一种手段罢了。
　　“这个上面写的什么？”看到祁斯涵放下了羊皮卷，离倾这边才问道。
　　“是一个道士留下的，他说，因为自己是被抓过来的，还要为自己的敌人服务，所以意外的发现了石榴之后，他就利用石油炼制了一些干扰。并且告诉那些人是长生不老药，他将自己的敌人消灭了一大部分，可惜的是，那些敌人终究还有剩余，所以他被那些人给杀死了。大概就是这样吧，其余的倒是也没什么。”
　　“道士……”离倾和肖洛对视了一眼，“所以这个记载的倒也算是秘辛了。”
　　祁斯涵点了点头，“对我们并没有其他的帮助，如果石油的解析我们现在已经知道。这个上面也没有记载其他的东西，并没有什么用。”
　　虽说没有什么用，但是祁斯涵能认出这个羊皮卷上面的文字也是厉害了。
　　离倾道：“这种文字倒是也挺有趣，你是在哪一本杂书上面看到的呀？不知那杂书还在？”
　　祁斯涵摇了摇头，“这都是很久以前看到的了，现在还不确定还在不在。”
　　离倾有些失望。
　　祁斯涵笑着道：“也许我回去可以给你找一下，说不定就能够找到我年少时候所看的杂书了。”
　　离倾点头，“行，如果你找到了的话，可得记得给我看一下。”
　　之后，祁斯涵他们又在这个地下宫殿里面转了一整圈。
　　除了收获了这个巨大的丹炉之外，这个地下宫殿里面还被他们发现了一个机关。这些机关是之前军队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的，不过可惜的是机关打开之后里面的暗室，其实也就是一个储藏室。但是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搬空了，可见在这个岁月的流逝当中，过来这个地下宫殿的人恐怕还不少。
　　反正他们也不是来找宝贝的，所以这里没有找到什么财宝他们也不在意。
　　除此之外的话，根据那个羊皮卷上的记载，他们也发现了这里的确有人生活的痕迹。
　　祁斯涵有些遗憾，一个跟自己同样来自地球，来自现代社会的人，可惜的是对方早早的就死在了这里，否则的话他们恐怕会有一些共同语言。
　　在一个没有人真正认识自己的世界，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其实这是很寂寞的。
　　然而就算寂寞也没有用，能够发现这么一个曾经存在过的人，已经让他很惊讶了，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发现第二个。
　　从地下宫殿里面上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祁斯涵还是有些担心，两个小家伙会闹腾的，不过，事实证明他真是有点想多了。
　　这两个小家伙大概属于那种在哪里都不生疏的类型，当初小果子刚刚来皇宫的那一夜，对方就睡得跟死猪一样，昨天的话，两个小家伙身边没有大人，但是听照顾他们的嬷嬷说。两个小家伙相处的非常融洽，睡觉的时候是握着彼此的小手的，并且没有一点闹腾，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也就睡觉了，并且并没有说想念自己的父亲，爹爹这样的话。
　　祁斯涵等人：“……”
　　所以说这两个小家伙大概属于那种离开了谁都能活的类型，而且还是离开了，谁都能够活的很好的类型。
　　这让他们这些做家长的真是没什么成就感。
　　祁斯涵之后和易刑央这边细细的看过这里的油田，并且确定好了开采的策略，此外的话一些注意事项也跟这里的人说的清清楚楚的，让他们千万要记住。
　　那个炼丹炉的话，祁斯涵这边也根据羊皮卷上所记载的步骤完成了分离实验。
　　过滤的效果的确是还挺不错的，所以也许以后可以在这里试着发展一下工业？
　　早知道自己会穿越的话，他应该将度娘上记载的那些东西都下载下来的。可惜的是没有这个早知道，而他每一次重生的时候人已经都在这里了，如果是重生在了现代社会的话，那么他还能够把那些东西都整理下来，然后想办法，哪怕是死记硬背，也可以把东西和知识带过来呀。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早知道。
　　两个小家伙这边在祁斯涵他们忙碌的时候，他们也可以说是玩的非常疯了。
　　要不是这个小镇上面没有什么太多可以玩的，恐怕他们会把整个小镇都拆了。就算是这样的话，他们在躲猫猫的时候也把人家士兵住的几个帐篷差点都给拆了。
　　对于这两个小家伙的破坏能力，祁斯涵不得不给予很高程度的肯定。
　　如果不是严禁他们玩火，恐怕他们又会想要玩什么烤鱼烤虾之类的，到时候把整个小镇点燃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几天后，祁斯涵他们从小镇离开。
　　也因为这一次的发现，所以，在小皇子六岁的那一年，整个大易皇朝有了不小的改变。
　　比如，煤炉灯有了。
　　煤炭可以创造的一些东西也都有了，甚至还有了一种奇特的交通工具，柴油马车。
　　这种马车的话驱使的就是柴油，而非真正的马匹了，其实，祁斯涵觉得，这种马车的造型有点像是民国时期的拖拉机。可能连那个时候的拖拉机也比不上，只能说外形上有些相似。
　　而这个发明少不了祁斯涵的作用。
　　想当初这种马车能够自己跑的时候，可是震惊了不少人的，唯一可惜的是跑的速度还不够快，可能在这个动力方面不大行。
　　但即便如此，因为这样的发明，所以祁斯涵本人在整个大易皇朝的地位那是非常稳固的。现在如果说有谁想要把它从皇后的位置上面拉下来的话，恐怕整个皇朝的人都不会答应。
　　而现在整个天下的人也已经都知道，当今皇上非常的受宠，如今皇帝的后宫里面，除了皇后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妃嫔。
　　早两年的时候，后宫当中还有一些妃嫔，可是那些妃嫔也不知道是受到了诅咒还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各种不甘心，然后给自己找事。所以这些妃嫔连带着他们背后的家族，最后都皇帝连根拔除。
　　继承人都已经有了，如今的小皇子在去年的时候已经变成小太子，既然有了这个继承人，而且这个继承人还非常的聪慧，所以也根本再没有人说什么选秀的事情。
　　甚至因为当今皇帝和皇后的这种感情，互相扶持的亲密，所以隐隐约约的还影响到了整个天下的人，现在娶男妻的人家已经有很多。并且这些男性妻子的话也都是丈夫的正君，而不像以前地位有些低下，基本上都是侍妾一流，这样的改变可以说是当今皇帝和皇后带去的。
　　虽然男子不会怀孕，但是一些家族里面有自己继承人的，也会选择男性为正君，或者过继，或者从原本的侍妾中生下的孩子中抱养一个。而那侍妾要么送走，要么去母留子。
　　就连两个大家族之间，男性和男性也会开始联姻。
　　若是那种真心相爱的此次的问题基本上都是选择过继。
　　其实看到这些变化，祁斯涵的心里头还是高兴的。
　　这天，从上书房回来的小太子明显有些不高兴，祁斯涵本来正在院子里面锻炼身体，看到小太子这样子便冲着对方招了招手。
　　小太子连忙走了过去。
　　“父后。”
　　“这是怎么了？瞧着你好像不大高兴呀。”
　　小太子抿了抿嘴角，“小果子请个半个月的假，不开心。”
　　“嗯？为什么啊？他要去哪儿？”
　　“说说要跟离倾叔叔他们回一趟老家，还说半个月是最少的，有可能还需要一个月。”
　　自从去年上半年小果子成为小太子的伴读后，这两个小家伙好像的确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了。
　　祁斯涵摸了摸下巴，“这样啊，其实也就是半个多月的时间而已，很快也就过去了。”
　　小太子哼哼了声，“没有小果子在旁边陪着，我觉得读书都没劲。”
　　“你这话可以当着你父皇的面去说，然后看看你父皇会不会收拾你。”祁斯涵懒洋洋地瞥了对方一眼。
　　小太子顿时浑身一个激灵，“不，不，这怎么能到父皇面前去说呢？我才不要呢，父后，你可别想着告状呀，你要是告状的话，我会不喜欢你的。”
　　祁斯涵：“呵呵。”
　　“不喜欢你父后？”易刑央冷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小太子全身一个激灵，干笑着转过身去，“父皇……儿臣参见父皇。”
　　“你可真是越长大越有本事了，既然不喜欢你父后的话，你在这里站着做什么，不如以后就别来凤仪宫了。”
　　看自己的父皇明显不高兴的样子，小太子连忙认错。
　　“父皇，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好了。”祁斯涵笑着拍了拍小太子的肩膀，“你父皇没真的生气，他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这么紧张。”
　　看着孩子紧张的，脸上的冷汗都下来了，祁斯涵安抚了一句。
　　小太子在心中忍不住的嘀咕。才不是开玩笑呢，碰上父后的事情，他父皇什么时候会开玩笑呀！如果自己敢说不喜欢父后的话，他父皇一定会狠狠的收拾他的。说不定还真的会让他很长时间都不能来凤仪宫！
　　“作业去吧。”易刑央扫了眼小太子，还是不大高兴的样子。
　　小太子只能先告退。他早就已经明白一个事实，如果自己跟父后在同一个天平上让父皇做选择的话，他的父皇绝对只会选择父后。
　　所以他是个没人要的，可怜的孩子呀！可惜现在小果子都不在这里，所以他想要找人发发牢骚都不行。
　　等到小太子这边离开之后，祁斯涵笑着道：“你看看你把小家伙给吓着了。”
　　“他说话太没有分寸，有些话可不能乱说，不给他一点教训的话，以后什么话都敢乱说。”易刑央淡淡道。
　　“你这是在为我不平？他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我。”
　　“这谁知道呢？”易刑央淡淡说，“孩子本就难教，尤其是皇室中人，多的是狼心狗肺的。我自己父皇的死就有我的手笔，他跟我们现在关系好，不过是因为这其中并没有竞争罢了。谁知道以后他有了其他的竞争，还会不会如现在一样？”
　　祁斯涵一愣，然后忍不住的失笑。
　　“你在说什么呢？你担心的事情不可能发生的，而且他有什么竞争呀。就算他有竞争的话，也绝对不会不孝顺我们的，这可是我们一手带大的孩子，对于他的性子还能不了解吗？”
　　易刑央依然冷冷淡淡的，“以后发生的事情谁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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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
　　祁斯涵哑然。不过他仔细的看了看易刑央，觉得对方的心情好像不大好。
　　但是祁斯涵有些不大明白原因，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今天早上自己醒来的时候，对方已经不在床上了，这人也就是过去上了一个早朝，这怎么回来之后心情还不好了？
　　“是不是在早朝的时候，有谁让你生气了？”祁斯涵拉着易刑央的手问道。
　　易刑央摇头，淡淡道：“谁有那个胆子敢让我生气？”
　　这话听起来很不可一世，但是说的也是事实。在过去了几年之后，如今的皇帝早已经大权在握，并且所有的权利都集中在自己的手中。这个天底下真的没有谁敢惹对方生气的，而且他可以随心所欲。
　　幸亏这位不是一个昏君，要不然的话，如此大权在握的皇帝，可是很容易滋生腐败的。
　　“你说的对，如今好像的确没有哪个大臣敢让你生气。那你告诉我你这是怎么了？昨天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呀。”
　　易刑央抿了下嘴角，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祁斯涵看着对方这模样，不由得更加稀奇了，“难道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就我们这样的关系，似乎没有什么事不能说的吧？”
　　易刑央深唿吸了口气，“我……好像有了。”
　　祁斯涵一愣，其实一开始都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他很快明白了，然后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对方的肚子。
　　“是……有了？你有了？”
　　“你高兴吗？”易刑央盯着祁斯涵的眼睛。
　　祁斯涵笑了，抱住了易刑央，“你这说的什么话，当然高兴呀，我高兴的不得了。不过太医诊断过吗？之前我竟然一点都没发现，你是如何知道自己有了的？”
　　看到祁斯涵这么激动的样子，皇帝的心情好了一些，脸色也没有那么冷冰冰的了。
　　“今天有点想吐，而且……是一种感觉吧，应当是不会错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不过既然有了，那之后可不能太劳累。”祁斯涵连忙道：“反正现在朝廷的事情，有内阁的那些辅臣在，一些能教给他们解决的事情，你就不要揽在身上了。我相信现在也没谁敢煳弄，你好好的养养身体，最重要的是保持自己的心情愉快。之前我瞧着你不大高兴，难道你是因为这个吗？”
　　“你以前说过不想再有的。”易刑央说。
　　祁斯涵一愣，然后笑了，“我好像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但那也是因为我不想你自己累到呀。”
　　“不想我累到？”
　　“是啊，怀孕生子可是很辛苦的，而且生产的时候还会很疼，我们已经有一个孩子了，所以我当然不想要你太辛苦，可既然这个孩子来了，我当然高兴呀。这可是我们的孩子！”
　　易刑央明白对方的意思了，不由得脸色更好了一些。
　　“怪不得你刚才说什么竞争不竞争的……是这个孩子的到来让你想到了以后吗？”
　　易刑央抿了抿嘴角，点了点头，“如今崔贵妃已经不在皇宫，这个皇宫里面连一个妃嫔都没有，你是男子……如果这个孩子出生的话，虽然依然可以对外面说是去母留子。但是，我不高兴。”
　　祁斯涵一愣，思索了片刻之后说道：“那要怎么办呢？再制造出另一个崔贵妃来吗？”
　　易刑央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不，这我就更不高兴了。”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祁斯涵问：“孩子总是需要身份的，其实也只是对外的一个名义罢了，你不用太在意的。”
　　“可我讨厌别人落在你身上异样的目光，如果我宠幸了别人，哪怕那个人只是一个宫女，可是孩子留下，谁都知道我背叛了你。”
　　如今天下间对他们感情的赞扬，易刑央在听过后其实还是很高兴的。也正因为这样，所以他更加的不愿意让别人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好了。这让他真的很不高兴。
　　祁斯涵握住了易刑央的手，“你所说的背叛没有这么严重的，更何况只要我们彼此之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够了。至于别人的话，你以前不是最不在意别人的言论的吗？怎么现在反倒是这么在乎起来了？”
　　“我不在乎别人说我，但我不喜欢别人说你。”易刑央抿唇道。
　　祁斯涵的心里酸酸的，“但我也不在乎呀，他们说什么又不会影响到我。你不要这么纠结，更不要胡思乱想，就说你宠幸了一个宫女好了，现在的话也该准备起来了。”
　　“我想公开。公开我真正的身份，公开太子的身份。我要让他们知道太子是我生的，我要光明正大的以怀孕的模样出现在天下人眼前，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从始至终只有我们两个人。”
　　祁斯涵倒吸了一口冷气。
　　易刑央定定的看着祁斯涵，一点都没有退缩的意思，可见对方说的是真的。
　　祁斯涵连忙摇头，“不，不，这对你的名声影响很大。”
　　“我就是要这样，你是不是不想公开？有一个会怀孕的妻子，你是不是觉得会影响你的名声？”易刑央瞪着祁斯涵。
　　“你在说什么呢？！”祁斯涵哭笑不得，“这对我如何会有影响，明明影响的全都是你呀。”
　　“那我就是要公开！”
　　“这……”祁斯涵苦笑了一下，道：“这样吧，我不知道这是你一时冲动的决定还是如何，不如等到一个月之后再说，如果一个月之后你依然是同样的决定，那我会答应你。不论天下间的言辞如何，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孩子是我们的，当然我们两个一起面对。”
　　易刑央虽然不是很高兴对方的拖延，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一个月的时间不足以让皇帝改变自己的想法，这种想要公开的想法反而更加的坚定，所以，一个月后，全天下的人都震惊了。
　　太子竟然是当今皇帝所生，崔贵妃不过是障眼法。而且崔贵妃其实并没有死亡，她不过跟皇帝演了一场戏，如今的话，崔贵妃在外面早就觅得良人。怪不得崔老大人跟当今皇后的关系这么好，大家原先以为只是因为太子的关系，如今看来，原来是因为彼此之间根本就没有丁点仇恨。
　　当今皇帝竟然从始至终只有皇后一人。
　　以前的那些妃嫔，当今的皇帝并没有真正碰过，所以那些怀孕的妃嫔压根就是因为他们出轨！
　　皇帝原来还有一个替身，而他们竟然不知道皇帝还有一个替身，有时候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皇帝！
　　整个天下都震惊了。
　　如今，二皇子的到来让当今的皇帝不想隐藏，因为对方爱皇后，所以他不会再让旁人以为这个孩子是其他的女人的。
　　离族，当今皇帝居然是离族之后！
　　这个消息的公开果然引起了一阵动荡，但是这个动荡跟所谓的造反没什么关系，也就是人的情绪上面的一些动荡罢了。对于天下的老百姓来说，他们不过是知道了一个谈资，也更知道了当今皇帝和皇后的感情有多深。
　　对于大臣的话，想到那些被连根拔除的家族，还站在朝堂上的那些大臣确定，那些被摘了乌纱帽或者连根拔除的家族，根本是活该啊。
　　谁叫他们竟然出轨呢！
　　呵呵。
　　离族啊……谁都没有想到，皇帝竟然是离族中人。
　　但是，在接受了这个设定之后，其余的好像也就没什么了。
　　皇帝还是那个皇帝，真正的大权在握的皇帝，甚至如果你敢表现出一点点像是鄙视之类的情绪的话，那你也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朝堂上的这些人全都是人精，所以一个个都在恭喜。
　　二皇子的到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让整个朝堂上面的气氛都显得过于喜气洋洋。
　　就算一开始还有什么疑虑的大臣，才看到易刑央挺着大肚子上早朝的时候，这一些疑虑也就都没有了。
　　离族啊，这可真是一个神奇的种族。
　　也正因为易刑央这边公开自己是离族之人，并且也明显的表示出了自己对这个种族的维护。所以，还存活着的离族其他人，他们也渐渐的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怀孕生子。
　　他们不用担心自己被人看得像个怪物一样，甚至有一些人敢正大光明的走在大街上。
　　如果有人敢不敬的话，呵呵，当今皇上还怀孕呢，太子和二皇子都是对方亲自所生，你敢不敬？那是找死！
　　果然天下间权力最大的那个人，对方可以成为整个天下的风向标。
　　还活着的离族其他人出现的越来越多，原来以前还是有许多人躲藏在深山老林之中。而现在整个天下无人敢歧视迫害离族人，他们自然也就敢走出来了。
　　通婚，怀孕，生子。
　　于是这个朝代的离族后人越来越多，等到百年之后已经变成了三性别。
　　男子，女子，离族中人。
　　当然，那是后话，而此时的祁斯涵，他只是握着易刑央的手，在产房里迎接他们二子的到来……帮孩子平安出生的那一瞬间，夫夫两人彼此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来。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祁斯涵想，自己这辈子的运气是真的不错。足以弥补前几辈子的遗憾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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