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727txt.com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
==================

民国之我靠脑洞追妻
内容简介：章知礼觉得自己没办法拒绝对自己用情如此之深的沈行，既然不能拒绝，那就试着接受吧。
沈行觉得自己为了章知礼承诺的两根金条，哪怕是出卖色相，也必须努力配合。
章知礼：沈行这个样子就是爱我爱的不行了。
沈行：为了金条我忍了。
章知礼：沈行为了我连我们的未来都想好了。
沈行：为了金条我忍了。
最后，
章知礼，我们是爱情。
沈行：都是为了金条。
章知礼笑着抱着沈行：我老婆全世界最好。
沈行哭着被抱着：我的金条没了。
关键字：民国之我靠脑洞追妻，槐花树，民国，无战争，脑洞，沙雕，甜文。


第一章包场看戏
　　夜，雨由小变大，一声震耳惊雷响彻天际，天就像被那一声响雷硬生生的撕开了一条口子，大雨顷刻间，倾盆而下。雨水从天而降，打的地面起了水泡，打的房屋啪啪作响。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狼狈不堪的身影，个子高一点的扶着个子矮一点的。两个人似乎根本没把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放在眼里，尽管雨水打在身上有些发疼，尽管两个人都受了不轻的伤。
　　高个子的叫章知书，矮个子的叫章知礼。两人是亲兄弟，章知礼的胳膊还能看出还在往外渗血，章知书顾不得自己在几个时辰前被棍子狠打的右腿，用力拖着弟弟，来到一个门口挂着药的紧闭的大门前，伸出胳膊用力拍打着大门。
　　章知礼惨白的脸和闭着的双眼，要不是章知书能感觉到弟弟的体温，几乎和死人无异。
　　或是雨声太大，亦或是章知书带着弟弟一路逃命耗尽了力气，大门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出来。
　　章知书拉起有些滑落的弟弟，依旧锲而不舍的敲着药铺的大门，尽管声音沙哑到根本不像自己的声音，依旧牟足了劲边敲门边大声喊着：“有人吗？有人在吗？我弟弟病了，求你了，开开门，救救我弟弟吧。”
　　又是一声惊雷，伴着有节奏的雨声，章知书终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以一个揽着章知礼的姿势倒在了这家药铺的门前。
　　一个月前，宜州城，章府。
　　“爹，你这次要去多久啊？你回来别忘了买豌豆黄和糖火烧，还有艾窝窝。”章知礼跟在他爹章启明的身后，章启明走哪他跟哪。
　　“你是跟屁虫吗？别在我身后晃，上一边去。”章启明让他这个小儿子跟的一点耐心都没有了。
　　“你不答应我就一直跟着你，我去给我娘上香，我就说你不给我哥买他爱吃的东西。”
　　章启明真想给这熊儿子一巴掌，念头刚一起，就被自己打住了。自从老婆去世到现在，自己可以说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这个儿子拉扯大，别说打一下，就是骂一句都没有过。
　　一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章启明就更是头疼了。自己有枪有炮，有兵有钱，雄踞一方。可偏偏两个儿子没有一个有雄心壮志的。
　　大儿子章知书，从小就一副书生样子，菩萨心肠。小时候章启明带着章知书去北平办事，谁知道，章知书看见一个小乞丐抱着一个要死了的婆娘哭个没完，章知书死活要章启明停车。下车后，章知书又非要送那要死的婆娘去医馆看病，还把章启明身上的钱扒了个干净，都送给了那个小乞丐。
　　要不是章启明死活拦着不让，章知书都要把那小乞丐和乞丐婆娘带回宜州城了。
　　别看章启明在外面是杀人放火的军阀，在家可是怕老婆的很。那时候老婆还在，章启明还是很怕章知书这个臭小子去告自己黑状的。
　　等章知书再大一点，跟着什么狗屁先生学什么洋文化，根本就没时间摸枪。后来又不知道跟的哪门子风，去英国留学。这几年，章知书会寄一些自己在英国的照片回来，章启明看着简直就是百无一用的书呆子，还装模作样的戴着一副老花镜。
　　章启明想想就头疼。
　　可让章启明更头疼的是这个打不得骂不得的熊孩子二儿子，章知礼。
　　章启明到现在都不愿意回想，章知礼那么小的一个孩子，都没吃上自己妈的几口奶，就没了妈。
　　章知礼小时候倒是个可人怜的好孩子，知道自己没妈了，从来也不哭，就连生病了都先安慰章启明这个当爹的。
　　可谁知道，章知礼长大了，脑子越来越笨了，当然小时候也不怎么聪明。一天到晚不是惹祸就是惹祸，每次都是章知书替他背黑锅。
　　章启明明知道是章知礼的错，可就是不舍得动他一下，慈父多败儿。后来章知书出国留学，章知礼刚开始没觉得怎么样，到章知书走的那天，章知礼疯了一样抱着章知书的大腿，死活不松手。
　　最后章知书还是走了，章知礼回家病了好几天。
　　章启明对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也认命了，好在他们兄弟二人兄友弟恭。
　　章知书后天从英国回来，可是章启明要去北平办事，没办法为大儿子接风了，一听章知礼要的这些都是给哥哥的，心就更软了。
　　“好了，我知道，我带还不行吗？你这几天要听齐副官的话，不要乱跑，现在外边不太平，山匪山贼特别多，别让人给劫了去。”
　　章知礼得了允诺早就乐开了花，“放心放心，我最听话了。等我看见我哥了，我就天天和我哥一块，走哪都一块，吃饭睡觉，就连拉屎撒尿都一块。”
　　“去去去，滚一边，别在这烦我了。”
　　“爹，那我可就滚了啊。”章知礼一熘烟的跑了出去，边跑边喊，“爹，你可别忘了买那些好吃的啊。”
　　当天下午，章启明就带着卫兵开车去了北平。两天后，章知书一身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框的圆眼镜，手里就拿着一个不大的箱子回来了。
　　章知礼一见到章知书就跟小狗见了肉骨头似的，又是扑，又是亲，就差没蹭章知书一脸哈喇子了。
　　“哥，我可想死你了。爹去北平了，要一两个月呢。不过我让爹给你买你爱吃的豌豆黄，糖火烧还有艾窝窝回来了。”
　　章知书记得自己走的时候章知礼也就到自己的肩头，这三年不见个子已经和自己差不多了，估计再过一年肯定要比自己高了。
　　章知礼拉着章知书进房间，还不忘关上门，神秘兮兮的凑到章知书的耳边说，“哥，我告诉你个秘密。”
　　章知书用手指抵在章知礼的额头上，“你能有什么秘密，肯定是什么鬼点子，搞不好我又要替你背黑锅。”
　　“嘿，哥，你什么意思？”章知礼轻轻推开章知书的手指，“哥，你不能这么想我，你都不知道我知道你要回来了，我激动的好几天都睡不着觉呢。”
　　章知书看着弟弟一副投巧卖乖的样子，不忍打击他，“是，我错了，说吧，什么秘密。”
　　章知礼立马笑了，凑近了说，“为了给你个惊喜，我一个月前就准备了。”
　　“你准备了什么，不会是什么大姑娘之类的吧，那可还是别了。”
　　“哥，你想什么呢？我用我自己的钱，请了戏班子，在梨园包了场，今晚就咱俩看。”
　　请了戏班子，还包场？
　　章知书忍不住想笑，“你这都和谁学的一套纨绔的做派。”
　　“怎么就纨绔了？”章知礼不乐意了，“我还不是为了你吗？还不是想让你高兴吗？我怎么就纨绔了？”
　　这还委屈上了。
　　章知书最见不得的就是弟弟受委屈，赶紧道歉，“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不纨绔，一点都不纨绔。你是最懂事听话的了。”
　　“真的？你真这么想的？不是哄我的吧。”
　　“不是。”
　　“你发誓。”
　　“我发誓。”
　　章知礼心情来得快去的也快，觉得他哥都跟自己发誓，那就肯定不会骗人，这又笑嘻嘻的继续说：“哥，你都不知道，梨园请了个旦角，绝了。别看那小子是个初露头角的，那崔莺莺，真叫一绝。”
　　“哦，你还懂戏？”
　　“我是不懂戏，那我还不懂看人吗？人好不好看跟懂不懂戏又不冲突。”
　　章知书对这个弟弟也是无奈了，毕竟一番心意。
　　“行，到时候叫着齐副官一起。”
　　“别啊。”章知礼一听还要叫齐副官又不乐意了，“哥，你叫齐副官干嘛，他就是咱爹的眼睛，有他在我看不好，没心情。”
　　“那就多带些卫兵，在外面守着。”
　　“行，别叫齐副官就行。”
　　晚上，章知礼一路兴奋的说这说那，到了梨园也是一副老票友的做派，不知道还的还以为章知礼多爱听戏似的。
　　果然这么大的场子就章知书和章知礼兄弟二人。
　　“哥，《西厢记》崔莺莺。”章知礼拿着一颗花生就往嘴里扔，吧唧吧唧的嚼了两口，“哥，我可和你说，这崔莺莺可是一男的，这男的扮起女的来，绝。”章知礼伸出大拇指。
　　“伯劳东去雁西飞，万水千山何日归。眼中流尽血和泪，心底还同未烬灰，未烬灰。我送你行先防你去，你未登程先约归期。”
　　“合欢未已离愁又相继，昨夜成婚今朝就别离。”
　　“此一去鞍马秋风自调理，顺时善保千金体。”
　　“君瑞此去非得以，愿卿珍重保玉躯。”
　　“你休要一春鱼雁无消息。”
　　“我这里青鸾有信频频寄。”
　　“切莫为蜗角虚名，蝇头小利，拆散鸳鸯两下里，切莫要金榜题名誓不归。”
　　。。。。。。。
　　“好。”
　　“好。”
　　“好。”
　　章知礼把出门前偷偷藏在衣服里的两条小黄鱼拿出来，一股脑的全丢到戏台上，一边鼓掌一边大声叫好。
　　小黄鱼毕竟不是银票细软，再加上章知礼牟足了劲往台上扔，这准头跟杀人差不多。小黄鱼直接扔到了崔莺莺的额头上。

第二章后台被劫
　　这崔莺莺也是个能干大事的人，被章知礼的小黄鱼砸了额头，也丝毫没有影响节奏。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演着。
　　章知书是知道章知礼的，这小子下手没个轻重，那崔莺莺的额头等下肯定要红肿起来的。章知礼完全没有打到人的愧疚，坐在那噼里啪啦的嗑瓜子，嗑完瓜子吃花生，装模作样的端着茶杯摇头晃尾的。
　　完全是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看来这些年爹是把他给惯坏了。
　　“哥，怎么样？”章知礼朝着台上挑眉。
　　“唱的不错，我在英国这些年就没听过这么好的戏。”
　　“谁问你唱的了，我是问你崔莺莺怎么样？男戏子，绝不绝？”章知礼就不明白哥哥是去英国读书读傻了吗？
　　“你这都和谁学的，一口一个戏子的。”不过说归说，章知礼还是往台上瞧了眼崔莺莺。要说是女子，可又比女子多了分俊美。要说是男子，可又比男子多了分阴柔。
　　确实是个美人。
　　戏唱完了，崔莺莺对台下屈膝福身，行的是旧时女子的常礼。
　　章知礼拍着巴掌，大声的叫了句“好。”
　　崔莺莺抬头，对上章知书的目光，抿嘴一笑，章知书也是回应一笑。
　　台上的人尽数退场，待崔莺莺正要离开时，章知礼喊住了崔莺莺，“诶，你别走啊，就是来看你的，你走了，我和我哥看谁去啊。”
　　崔莺莺回头，目光却是望向章知书。
　　章知书本就不喜弟弟这副流氓纨绔的德行，不过还是柔声对章知礼说道，“戏看也看了，我领你的好意就是了。”
　　章知礼听了话，也没胡搅蛮缠，只是悻悻的哼着，吃起了花生瓜子。
　　回到后台，崔莺莺摘了头面却没有卸妆，过腰长发垂在腰间。对着镜子轻轻碰了下被章知礼那二傻子扔的小黄鱼砸的额头，“嘶，”还挺疼。
　　“二当家，我看他们家那个狗腿副官没跟过来，卫兵也没带几个，估计是偷跑出来的。”说话的正是刚刚在台上拉二胡的人，名叫李二。
　　二当家不是别人，正是唱崔莺莺的水壶山的二当家，季初尧。
　　“章知礼这二傻子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竟敢拿小黄鱼砸老子。我看今天和他一起来的人，他一口一个哥叫着，应该是章启明那个老东西出国的儿子回来了。”季初尧脱着戏服一边说。
　　章知书对刚刚崔莺莺被砸的事，一直惦记着，正好章知礼非要嚷着去后台，想着那就顺便给崔莺莺道个歉，毕竟章知礼年纪小，不懂事。
　　兄弟二人掀开后台的帘子，就见崔莺莺一身白色里衣，长发披肩，妆容未卸，很有一种古时女子更衣的错觉，很禁忌，很诱人。
　　章知礼大步上前，围着崔莺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崔莺莺，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怎么看着跟妖精似的？”
　　季初尧大方一笑回应道：“章公子说笑了，崔莺莺自然是女子。”说完看向章知书，“我看这位公子与章公子眉眼很是相似，可是章家大公子？”
　　章知书很是正式的回答：“在下章知书，是知礼的哥哥。刚刚知礼有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大公子见外了，我还要多谢章小公子的赏钱呢。”
　　一旁的李二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到了二人身后，看似老实巴交的站在那，实则眼睛一直盯着季初尧，等着季初尧给自己信号。
　　这边章知书和章知礼完全不知道危险。
　　章知礼是这宜州城出了名的二傻子，天真的要命，要不是他那护犊子的爹把他保护的里三层外三层，真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倒是这章知书挺让季初尧挺意外的，按理说虎父无犬子。章启明这么个心狠手辣的大军阀，小儿子是个天真的二傻子，大儿子怎么着也得是个狠角色吧。
　　谁知道今天一见，真是，真是天助我也。
　　章知书哪像是什么狠角色啊，要说是像那进京赶考被公主瞧上了的俊美书生还差不多。
　　季初尧低头含笑，声音有些尖细不似刚唱戏那会儿悦耳，有些刻意为之，但也不至于难听。
　　“二位公子，我看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吧。”
　　李二和另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男人，对着章知书和章知礼的脖子，一人一记手刀。
　　章知书和章知礼直觉脖子一痛，两眼一黑。
　　季初尧坐回镜子前摆弄着自己的纤纤玉指，“谁能想到张启明那么个心狠手辣的人，竟然能生出这样的两个儿子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扫走了昨夜的大雨，沈行一手提着装满了豆腐脑的大桶，一手扛着一张四方的不是很大的小桌子，背上还背了四个小马扎，来到了自己经常出摊的济民堂的对面。
　　沈行每次都是这条街上第一个出现的人，不过沈行觉得自己今天应该没法顺利摆出自己的豆腐脑摊了，不是别的原因，就是沈行老远就看见有两个人躺在了济民堂的门口。
　　沈行撇了一眼，立马低下头，心中默念：我什么也没看见。
　　不念还好，越念越心虚。
　　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天天都要死上几百人才算正常，饿死的，打仗死的，寻仇死的，被主子打死的，还有实在活不下去自杀死的。
　　总之，死人才是常态，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沈行摆好小方桌，放好装着豆腐脑的大桶，又摆好了小马扎，一切和往常一样，就等着有吃早餐的顾客过来给沈行送钱了。
　　可是，沈行却实在没办法和往常一样，那两个人就那么躺在自己的正对面，不知是死是活。
　　沈行内心的小魔鬼和小天使也打的不可开交。
　　小魔鬼：“沈行，别管他们，天天都死人，死他俩不多也不少。”
　　小天使：“沈行，也许他俩还没死，去看一下没关系的。”
　　小魔鬼：“沈行，别听他的，你要是不好好卖豆腐脑，等下你爹和你两个哥哥肯定饶不了你。”
　　小天使：“沈行，你别听他的，那是两个人，是两条命。陈大夫耳朵不好，肯定是没听见他们敲门，你就去帮叫一下陈大夫，也不会耽误你赚钱的。”
　　小魔鬼：“沈行，别去。”
　　小天使：“沈行，快去。”
　　。。。。。。
　　“啊，吵死了。”沈行认命的摇了摇头，叹着气抬脚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沈行告诉自己，我就是过去看看他俩死了没，要是没死，就帮他们把耳背的陈大夫叫起来。要是死了，就不管了，反正和自己也没关系。
　　沈行伸手探了下两人的鼻息，还活着。
　　算你俩命大，碰到了我这个人美心善的活菩萨。
　　沈行起身，手脚利索的翻过了济民堂的大墙。不多时，沈行就连拉带拽的拖着一个头发花白，胡子花白，戴着眼镜的老头打开了大门。
　　“谁啊，丧天良的玩意，把两个死人扔我门口了。我这是看病救人的地方，不是义庄。”老头见两个人躺在自己的门前，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
　　沈行也不废话，反正废话了陈大夫也听不清，还一个劲的自以为是的老打岔。沈行拽着陈大夫的手，就往两人的鼻前探了下。
　　“呀，还活着呢？”陈大夫跟碰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似的。
　　“兔崽子，知道没死你还在这废什么话，还不赶紧把人抗进来。”说完，陈大夫双手一背，头也不回的往院子里走去。
　　“诶，好歹咱俩一人一个啊。”
　　沈行看了眼躺在地上昏迷的两个人，朝着潇洒离开的陈大夫大声喊道。
　　沈行虽然有把子力气，可终究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一起扛两个比自己体型大的大男人确实不现实。
　　没办法，沈行把看起来个子矮一点的先扛进去，放好后又来扛个子高一点的。两人都弄进去了，沈行也累多差不多要升天了。
　　死沉死沉说的还真没错。
　　行了，算是给自己行善积德了，做人做到这份上，也是功德了。
　　沈行对着陈大夫大声喊，“我走了，剩下的我不管，人死了也别叫我给你扛出去。”
　　陈大夫抬头，停下了正在把脉的手，“啥，等我死把我扛出去？你个兔崽子，咒我呢是不？”
　　算了，你耳背你最牛。
　　沈行懒得解释，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出去。
　　陈大夫看着沈行跑出去的背影，笑骂道：“小兔崽子。”然后继续给兄弟俩把脉看病。
　　也许是刚刚做了件救人一命胜过七层浮屠的好事，沈行今天的豆腐脑没用多久就全都卖完了。
　　沈行收好所有铜板，心里美滋滋的想：还是要多听圣贤古人的话。
　　当然了，大字不识几个的沈行哪听过什么圣贤古语，不过是，觉得善有善报而已。
　　自己刚刚做了好事，救了两条人命，那岂不是胜过了，胜过了十四级浮屠。
　　沈行，你真棒！

第三章许诺重金
　　章知礼醒过来的时候有点懵，满屋子的药香味，还有身体一动就是扯得全身疼。“啧”章知礼硬撑着坐起来，看样子这里好像是一间药铺。
　　“你醒了？你伤的不重，只是有点失血而已，死不了。”陈大夫端着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黑乎乎的药汤进来。
　　章知礼看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心说，不是给我的吧，宁可死也不喝。
　　“看什么，想喝啊？想得美，这可是我精心调配的，给和你一起的那位的救命药。”
　　章知礼这才想起他和哥哥昨夜逃命出来，自己的胳膊被追出来的人用刀划出了血。哥哥一路保护自己，肯定伤的比自己重。
　　“我哥呢？他在哪？”说着章知礼就要下床。
　　“哼，死不了，他还没醒呢，你老实躺着别添乱，你烧还没退，晕了死了，老头子我可扛不动你。”陈大夫说完，就端着他那碗跟毒药似的救命药去了里间。
　　章知礼并没有听陈大夫的话老实在床上躺着，而是下床跟着进来里间。
　　章知书躺在一个木床上，脸色苍白，胳膊腿还有身上都抱着药布。章知礼一个大步跨过陈大夫，扑到章知书的床前，拉起章知书的手，“哥，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你醒醒，你别吓我，哥，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闯祸了。”
　　章知礼的一顿操作吓了陈大夫一大跳，“要死啦，哭丧等人死了在哭。”
　　章知礼抹了一把眼泪和鼻涕，转头给陈大夫跪下来，“我求你，救救我哥，我哥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
　　陈大夫年纪大了，禁不起这一惊一乍的，“小兔崽子，不想你哥死，就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在这耽误我。”
　　“我滚，只要你能救我哥，让我干什么都行。”陈大夫把那晚黑乎乎的救命毒药捏着章知书的嘴给硬灌下去大半碗，不过也撒了不少。
　　“要命了，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配的这碗药。”陈大夫看着洒出来的药心疼的抱怨。
　　章知礼看着陈大夫给章知书灌药，自己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心说，哥，你受罪了。
　　章知礼起身站在一边，本来烧就没退，这会儿又情绪激动，脑子有点不停使唤，眼前一黑，“哐”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吓得陈大夫差点把手里的药碗给扔了出去。
　　沈行收拾好豆腐脑摊，准备离开的时候往济民堂瞅了一眼。心想，就顺便进去看看吧，毕竟自己才是那俩人的救命恩人，要是醒了，就顺便告诉他俩一声。
　　沈行进来见前厅没人，就往里间走，正好看见章知礼晕倒。
　　陈大夫瞧着沈行走过来，没好气的说：“小兔崽子，赶紧把他给我扛出去，在这碍眼碍事的。”
　　“哦。”沈行拽起章知礼的一条胳膊，一用力，就把章知礼给扛了起来。没费多少劲，沈行就把章知礼放在了他刚刚躺着的床上。
　　没想到，这人长的还挺好看的。可能的发着烧的原因，脸看着有些白里透红。沈行摸了摸章知礼的额头，挺烫，应该是还没好。
　　也不知道他们俩有没有钱付给陈大夫。
　　沈行想到这里，噌的一下跳起来，要是他俩没钱，陈大夫不会管我要钱吧。
　　那，那可怎么办？
　　不行，趁着他俩都还没醒，自己还是赶紧跑吧。
　　正准备起身跑路的时候，手腕被人抓着，沈行见章知礼还昏睡着，皱着眉，表情挺痛苦的，好像在做噩梦似的，嘴里还不停的说着：
　　“哥，你别丢下我。”
　　“哥，都是我的错。”
　　手越抓越紧，沈行的手腕有些疼，半天也挣脱不开。
　　都晕倒了还这么大劲，自己也不能让他这么一直抓着吧。
　　算了，不管了。
　　沈行用力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往开掰。
　　吃什么长大的，这么有劲。
　　沈行的手腕都被抓红了。
　　沈行可算是自由了，准备拔腿就跑。
　　“哥，我求你们别打我哥了。”
　　“哥！”
　　章知礼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哀嚎的喊了一声“哥。”然后勐地坐起来，一脸惊慌失措的大量着四周。身体因急促的唿吸明显的在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脸色比刚刚还要难看许多。
　　看到沈行要走不走的站在那里，跟看怪物似的看着自己。
　　章知礼顿时警觉了起来，身体向后，握起拳头，“你是谁？”
　　沈行被章知礼的眼神吓了一跳，又警惕又凶狠，就好像自己要是敢动一下，他就准备随时扑上来。
　　“我叫沈行，是我救的你，和，和你一起的人也是我救的。”
　　章知礼见沈行看着应该和自己差不多的的年纪，可能是营养不良，看着有些瘦小，皮肤有些黄，不过长的倒是一副好看的皮囊。
　　“谢谢你救了我和我哥。等我和我哥好了回到家里一定会重谢的。”
　　章知礼听是面前这个少年救了自己，想着回到家后一定要让父亲好好谢谢自己和哥哥的救命恩人。
　　重谢？
　　怎么重谢？
　　给钱吗？
　　重谢一定是会给很多钱吧！
　　没想到自己一时心善竟救了两个大财主。
　　那岂不是要发财了。
　　那大哥就能娶媳妇了，二哥也能订个亲，爹就能喝上清味斋的烧酒，自己是不是也能吃上几顿刘麻子家的烧鸡了！
　　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章知礼见沈行不知道怎么的在那一脸要忍不忍的样子，肩膀还微微的颤抖着。
　　沈行刚刚内心独嗨的有点过了自己全然没有发现，被章知礼这么没头没脑的一问，倒是点醒了自己，要谦虚低调。随即清嗑了两声，连掩饰自己内心的窃喜。
　　“咳咳咳，没，没有不舒服。那什么，你好点了没，要是还有那不舒服记得和我说，不是，是和陈大夫说。当然，和我说也是可以的，程大夫他耳背，你俩可能沟通不了。”
　　沈行这会全然忘记自己刚刚是想跑路的，走到章知礼的床边给章知礼倒了杯水，递过去，一副照顾病人的架势。
　　“来喝水，你看你嘴唇都干的起皮了。”沈行才想起来，还不知道他的名字，这要是病好了，领着他哥跑路了，那刚刚许诺的重谢不是泡汤了吗？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看你好像不是我们这的人，是外地的吧。”
　　“我叫章知礼，我哥叫章知书，我们是宜州城的人。”章知礼虽说是个没脑子的纨绔，但刚刚经历过被土匪劫上山又九死一生逃出来的经历，这会儿自然多了份心眼，“我家是宜州城做生意的，你要是能给我家送个信，我爹肯定会给你很多钱的。”
　　我就说，他刚刚说的重谢是要给我好多钱的意思。
　　沈行一听会给自己好多钱，两眼都跟着放光了。
　　“放心，不就是送信吗？等你和你哥哥好了，我送你们回家都行。”
　　发财了，发财了。
　　“真的？这是哪里？离宜州城有多远？”章知礼一听沈行不仅答应给自己送信，还会送自己和哥哥回宜州城，激动的直接坐了起来，动作太大，扯得胳膊疼。
　　“嘶。”
　　“诶，你先别激动，你看你现在动一下都费劲，你哥还没醒，现在最重要的是治病养伤。”沈行放下水杯，扶着章知礼的肩膀，“我们这叫黄家镇，我也不知道离宜州城有多远，应该挺远的吧，我没去过。”
　　宜州城，那可是大城市啊。
　　沈行听说，宜州城的路都是反光，那的人都是大财主。
　　感谢天感谢地，送个大财主给我！
　　哈哈哈哈哈！
　　沈行硬是咬着下嘴唇没让自己乐出声来。
　　还没等沈行回过味，陈大夫就端着空碗走了出来，刚出来就看见沈行跟个二傻子似的在那暗爽，“小兔崽子，一脸思春样，小心未老先衰，做个短命鬼。”
　　说完又看向章知礼，“你干什么？那个小兔崽子想大姑娘，你就别想了，就你现在这身板，想了也没用。”
　　章知礼被说的一愣，回过味了脸红的解释说：“我没想。”
　　章知礼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就好像沈行想了似的。
　　“什么啊，我也没想好吗？”
　　陈大夫瞥了一样两人，“哼。”吹着胡子去给章知礼配药了。
　　陈大夫虽然年纪一大把，耳背还老眼昏花，不过医术还是有的。章知礼喝了几幅看着跟毒药似的药汤子，烧也退了，人也明显精神了不少。
　　不过章知书伤的比较重，再加上一路照顾章知礼被大雨淋了一夜，到二天才醒过来。人虽然是醒了，但身体还是很虚弱，暂时不能下床，陈大夫说章知书的情况至少要卧床半个月才可以。
　　自从得了章知礼的重金允诺后，沈行对章知礼那叫一个有求必应，有问必答，贴身照顾，贴体入微，事事想章知礼所想，忧章知礼所忧。
　　沈行觉得如果章知礼知道自己只是把他和他哥扛进来，那肯定不会给自己太多钱的，那要是不多给点钱，爹就不能买好酒喝，大哥就不能娶上媳妇，二哥也不能订上亲，自己肯定也吃不上刘麻子烧鸡

第四章互夸好看
　　还能怎么办，只能靠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确实值重金。
　　章知礼喝了陈大夫的药，烧退了，人精神了，可怎么也是大病一场，身体还是有些虚弱的。更何况章知礼这样金贵的少爷，更是娇贵的很。
　　章知礼这几天被那看着都能把人吓死的药汤子给折磨够呛，这要是在家，章知礼说什么都得把那药汤子倒那庸医一脑袋。可在这，说实话，章知礼不敢，一是章知书还要靠陈老头治病，二是自己跟陈老头根本没法沟通。
　　章知礼说：“我不喝，这是毒药吧，我看你就是想拿我试药。”
　　陈大夫一脸不解的看着章知礼说：“你想喝十服药？不行，是药三分毒，你最多再喝三服就好了。”
　　章知礼：。。。。。。我谢谢你了，还三服，你自己留着吧。
　　沈行一旁端着药，一边憋着笑说：“章少爷，陈大夫耳背，医术还是可以的。别怕，我给你准备了糖山楂，保证你嘴里酸酸甜甜的，一点药味都没有。”
　　章知礼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闭着眼，喝完了药。沈行接过药碗，递上一杯水给章知礼漱口，紧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山楂给章知礼，“来，张着嘴，啊。”
　　章知礼唯一喝药的动力就是沈行的糖山楂，含在嘴里，比那么洋巧克力好吃多了。
　　沈行一旁笑眯眯的看着章知礼一脸满足的吃着糖山楂，小屁孩就是好哄。
　　章知礼说：“陈老头，我哥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好啊？”
　　陈大夫又是一脸不解的说：“你哥待我好？我呸，一个半死不活的，一天到晚浪费我的药，还待我好？”
　　章知礼：。。。。。。你才半死不活呢，你全家都半死不活。
　　沈行见章知礼被噎的一愣，“章少爷，陈大夫耳背，耳背。要不我扶你熘达熘达，顺便去个茅房，放松放松。”
　　行，你耳背，你不仅耳背你还自己瞎打岔气人。
　　章知礼被气的打了个嗝“嗝。”
　　“气死我了，等我哥好了，我一句话也不和陈老头说了。自己耳背就别瞎接话，接话就接话，你说他瞎打什么岔啊？我看他就是故意气人。”
　　沈行一边扶着章知礼，一边忍着笑，安慰说：“说的是，这个陈大夫老打岔真是太气人了。可话说话来，大少爷不是还要治病吗？咱就先忍忍。”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章知礼还是懂的，毕竟陈大夫除了药汤吓人，嘴巴毒，耳背还打岔之外也没什么不好的。
　　“章少爷，你就放宽心，我和陈大夫说了，等你和大少爷病好了，你家里一定会重金酬谢陈大夫的。陈大夫就是看在钱的面子上也会把大少爷给医好的。”
　　什么重金酬谢陈大夫，沈行这是耍着自己的小聪明呢，变了相的提醒章知礼，好了可别忘了答应自己的重金酬谢。
　　章知礼这脑子哪里会听得出来，还一脸不知道怎么就爽到了表情，“那是肯定的，我和你说，到时候等我哥好了，我俩回到家，给你和陈老头一人两条小黄鱼。”
　　“小黄鱼？还一人两条？”
　　我的妈呀，沈行这辈子都没见过小黄鱼，甚至都不敢想，而且还两条。
　　发财了，真的发财了。
　　“诶，诶，沈行，你干什么？”章知礼不知道沈行受哪门子刺激，本来就是想解个手，沈行这开始给自己脱裤子？
　　章知礼连忙一手拽着裤子，一手推开沈行。
　　沈行一听章知礼要个给自己两条小黄鱼，瞬间觉得自己做的不够，一定要更加努力做好，一定要让章知礼觉得自己值两条小黄鱼。
　　这不脑袋一热，想着章知礼要去茅房解手，既然自己不能替章知礼上茅房，解决三急，那替章知礼脱裤子总行吧。
　　这不沈行就为小黄鱼努力了，“章少爷，脱裤子这种事就让我来帮你吧，就不麻烦你自己动手了。”
　　“你有病吧你。”
　　章知礼最后还是把沈行给撵出了茅房，没给沈行替自己脱裤子的机会。
　　被沈行搞的这么一下，章知礼尿的都不痛快了。也不是章知礼矫情，主要是沈行吧，章知礼第一次见的时候，都没觉得他是个男的，长的跟个女的似的。平时端茶倒水，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上手给自己脱裤子，这就有点让章知礼郁闷了。
　　章知礼今年十五岁，虽不是什么荤黄不懂的毛小子，可毕竟也不是什么身经百战的老手。在章府的时候府上除了洗衣做饭的是女的，其他基本都是男的，而且他爹张启明又是个带兵打仗的，一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的大老爷们。
　　像沈行这样的，章知礼还真是没碰到过。硬要说碰到过，那就是那个挨千刀的劫他和他哥的季初尧。
　　接下来几天，除了章知礼明确的说自己上茅房，洗澡还有换衣服，沈行不许跟着之外，沈行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又殷勤，又热情，又主动，简直就是个完美的贴身生活小助手。
　　章知礼被伺候的也乐享其中。
　　沈行这些天早上出来摆摊，章知礼也天天跟着蹭豆腐脑吃。
　　“诶，这豆腐脑是你自己做的？别说，味道真不错。我爹带我去上海，我就吃过一次甜的，他们那叫豆腐花，不好吃。”章知礼又吃了几口，“嗯，还是你做的这个好吃。等我哥好了我们回家了，你就去我家给我做豆腐脑吃。”
　　沈行这些天天天把章知礼吃的豆腐脑都记了下来，刚开始的时候觉得一碗豆腐脑吃就吃了。结果倒好，章知礼这家伙真是不客气，一人能吃好几碗。沈行小本买卖，本来就一张桌子四个马扎，四个碗勺。张少爷往这一坐，沈行不收摊，张少爷不抬屁股。
　　早晚让他给我吃破产了，记，必须记。到时候就把账本给他，连酬金和豆腐脑钱一起给了。
　　这么一想，沈行又觉得章知礼比刚蹭吃那会顺眼多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人家自己花钱买的，那怎么说也算是顾客了。
　　沈行笑嘻嘻的说：“好吃就多吃点，我再给你盛一碗，再给你少加点辣椒。”
　　“行啊，陈老头天天不让吃这不让吃那，别提多烦了。”章知礼两口吃完了碗里的，把空碗又递给沈行，“加，我早就想吃辣的。我跟你说啊，以前在我家，我是最能吃辣椒的，我爹和我哥都不行。”
　　章知礼挑眉，一脸骄傲样。
　　不就吃个辣椒吗？
　　沈行不懂这位少爷这有什么可骄傲的，但人家毕竟是以后要给自己钱的人，笑脸迎合，“我爹说能吃辣的人以后都有大出息。”
　　“真的？那，你看我咋么样，是不是像有大出息的人。”
　　章知礼坐直了身体，一脸正色。
　　只有傻子才会信吧。
　　沈行把盛满的豆腐脑放在章知礼的面前，凑近看着章知礼一本正经和满怀期待的脸，强忍着这是傻子的念头，一本正经的说：“我看这位公子，您天庭饱满，眼睛如水，鼻梁高挺修长，樱桃小口，唇红齿白，一看就是天人之姿，绝非世间凡夫俗子。”
　　沈行突然把脸伸到章知礼的面前，章知礼一愣，一直觉得沈行长的跟个姑娘似的，这凑近一看，好像比姑娘还要好看一些。
　　眉毛细而淡，一双丹凤眼，笑起来弯弯的，脸皮白细特别，颈部细长，嘴巴小，嘴唇薄而红润，声音细而柔，吐出的气温温的吹到自己的脸上。
　　“你脸红什么？不就是夸了你是天人之姿吗？我都是听算命的说的，你不会被夸的害羞了吧。哈哈哈哈哈。”
　　章知礼也不知道刚刚怎么就晃神了，根本没听清沈行说了什么。
　　沈行刚才为什么突然把脸凑过来？
　　他是想让我看清他长的好看吗？
　　就算是沈行长的还算好看，那也不用把脸凑我那么近啊？
　　章知礼见沈行在那笑红了脸。
　　算了，章知礼清了清嗓子，“嗯嗯，那个，你长的，长的还行。”
　　“啥？”
　　沈行一愣，什么长的还行？说我吗？
　　章知礼心说，沈行这人是非要自己夸他好看才行吗？
　　算了，章知礼正色对上沈行的眼睛，“你，你，挺好看的。嗯，我的意思的说，你挺好看的。可以了吗？”
　　我好看？不是，刚刚不是要我夸他吗？
　　沈行皱眉，表示搞不懂，不明白。
　　无所谓，他说什么是什么吧，我好看就好看吧。
　　沈行又笑眼弯弯的凑过来，“谢谢夸奖。”
　　我刚夸完他好看，他就朝我笑，他什么意思？
　　章知礼心中警铃大震，一把推开笑眯眯的沈行，“你说话就说话，别凑我这么近。”
　　沈行被推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什么情况，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脑子坏掉了吗？沈行站起来，拍拍屁股，“你推我干什么啊？”
　　“谁让你靠我这么近的，你，你靠我近，靠近，我就推你怎么了。”章知礼挺直了脖子明显底气不足的硬撑道。
　　沈行深唿吸，惹毛了他就不给钱了，豆腐脑钱也没有了，这几天吃喝拉撒的都打水漂了。
　　“行，那我，不靠近你，行了吗？”
　　章知礼觉得自己这会儿坐在小马扎的屁股上长了刺，心里毛毛的，坐立不安，噌的一下站起来，大步朝济民堂走。

第五章他勾引我
　　走了？
　　刚盛出来的豆腐脑不吃了？
　　“诶，豆腐脑还没吃呢？”
　　“不吃了。”
　　“盛碗里的豆腐脑不退的啊。”
　　“知道了，记着记着，给你吃吧。”
　　这感情好，沈行从来都不舍得吃一碗自己做的豆腐脑，这回花别人的钱，进自己的肚皮。
　　赚了。
　　“那我就吃了，记你账啊。”
　　“记记记。”
　　沈行坐下大口大口的吃喝豆腐脑，加了辣椒的就是好吃。
　　章知礼在这个地方已经呆了四天了，除了胳膊上的刀伤还没彻底好，基本上跑跳爬蹦都没什么问题了。
　　自从章知礼醒了见到沈行之后，沈行就对章知礼无微不至的照顾，可以说是细致入微，先章知礼之先，想章知礼所想。
　　章知礼口渴了想喝水，舔一下嘴唇，沈行就把装了水的水杯递到章知礼的面前。
　　章知礼躺累了，想下床活动一下，沈行已经伸出手准备扶章知礼下床。
　　章知礼想去茅房，稍微皱下眉，沈行已经做好了给章知礼脱裤子的准备了。
　　章知礼自小是被一群人伺候长大的，对这些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可是，今天沈行把脸凑过来的时候，章知礼好像听见沈行夸自己是天人之姿，还有什么不是凡夫俗子，还有非要自己夸他好看才可以。
　　章知礼不记得章府那些伺候自己的人是这样的，要互相夸奖好看的。
　　章知礼想起小时候娘不在了，爹又忙，自己天天缠着哥哥，让他给自己讲娘是什么样的。章知书大章知礼七岁，记忆中娘的样子也是模煳的，不过有件事章知书倒是记得很是清楚。那就是他娘几乎天天问他爹，我这好看不，那好看不，他爹就天天说，你这也好看，那也好看，然后他娘又一个劲的夸他爹这好看那好看。
　　爹娘这样章知礼觉得很美好也很幸福。
　　可是沈行这是为什么啊？
　　伺候人就伺候人，没事扯什么好不好看的。
　　又不是大姑娘，还要夸好看，这不是有病吗？
　　这个沈行倒好，不仅天天跟章知礼眼前晃悠，还天天对着章知礼不明所以的瞎笑，还总是看着章知礼的眼睛说话。
　　刚刚就更过分了，直接把脸凑了过来。这要是被爹和齐副官知道了，沈行，你就等着死吧。
　　哼，章知礼气唿唿的跑去看章知书了。
　　章知书是昏迷两天后醒来的，身上多处受伤，虽说都是不大要紧的，但也有些感染发炎。最严重的就是章知书的腿骨折了，不过好在没断，好好休养个一年半载基本也没什么问题了。章知书躺在床上，见弟弟拉着脸，满是不开心的跑过来。
　　“哥。”
　　章知书想坐起来，可是一动全身都扯着疼，都是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少爷，何时受过这样的罪。
　　“哥，你别动。”章知礼一把扶住章知书，本就一直内疚的章知礼，见哥哥此时的样子，百般委屈和愧疚一起涌上心头，要不是强忍着，眼泪肯定夺眶而出。
　　“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你这样的。哥，等你好了，我，我以后肯定什么都听你的。”
　　章知书没有半分怪罪弟弟的意思，身手摸了摸章知礼的头，柔声道：“说什么呢？你是我弟弟，我还能不管你？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做你哥哥。别瞎想了。”
　　章知礼抬起头，眼里含着要落没落的泪，“哥，你快点好，我想爹了。”
　　“嗯。怎么没见沈行，他今天怎么没来陪你？”章知书见弟弟一个人气唿唿的跑过来，这会儿又说想爹了，猜想是不是看见沈行一家人，触景生情，所有不开心了。
　　章知礼本来就是因为沈行不高兴的，这会儿哥哥又提沈行，章知礼直接忍不了了，“哥，你觉得沈行长的怎么样？和那个挨千刀的季初尧比，他俩谁更好看？”
　　章知书被问一愣？“谁更好看？”
　　“对，哥，我和你说。”章知礼一脸正色的说道：“哥，我觉得沈行想勾引我。”
　　章知书觉得如果不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就是这个弟弟脑袋出问题了。
　　“沈行勾引你？他为什么要勾引你啊？你为什么会觉得沈行勾引你啊？”
　　“真的，哥，沈行就是勾引我。”章知礼越说越委屈，“他今天把脸贴我脸上，还非要我说他还看才行。他还一个劲的说我是天人之姿，还说我不是凡夫俗子。”
　　章知礼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比量着今天沈行的脸就离自己这么近。
　　章知书虽然没怎么和沈行打交道，但怎么觉得也不像是弟弟说的那样，他一个男的勾引另一个男的。
　　这怎么可能嘛。
　　“你会不会误会了？我看沈行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怎么不像了？”章知礼见他哥不相信，气的直接蹦了起来，“你都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在我身边晃悠，还天天朝我笑，笑就笑，还弯着眼睛笑。这不是勾引我是干什么？他，他。。。。。。”
　　他还脱我裤子。
　　章知书见章知礼说着说着脸还红了，更是不解，“可他为什么要勾引你啊？咱俩落魄至此，还是沈行处处照顾。”
　　章知礼红着脸，不太好意思说，可心里又觉得膈应，硬着头皮说：“他，他，他就是看我好看，你没听他说我是天人之姿吗？”
　　说着章知礼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盯着他哥章知书说：“哥，你长的也好看，你也要小心。那个挨千刀的季初尧不就是看你好看才。。。。。。”
　　“行了，别瞎说。”章知书知道章知礼要说什么，立马打断道，“咱俩的命都是人家救的，别一口一个挨千刀的。”
　　“那还不是他把咱俩劫去的。”章知礼小声嘟囔。
　　“你啊，也别瞎想了，我看沈行不像你说的那样，我看他对谁都是笑脸相迎的。再说人家本来就是一副天生的好相貌，你可别不知好歹欺负人家。”
　　真是气死了，怎么就成了我欺负他了。
　　章知礼本来是章知书来倾诉的，这倒好，不仅说他瞎想，还说他欺负人，更郁闷的是章知书还提那个天杀的季初尧说话。
　　哥哥果然变了，和那些别人家的哥哥一样，开始向着外人说话了。
　　章知礼又被章知书气的气唿唿的跑出去了。
　　章知书看着弟弟气鼓鼓的身影，有些无奈，又有点好笑。
　　先不说沈行是不是真如弟弟虽说的那样，就算是，怎么想沈行也不至于眼光这么不济，真的就看上章知礼这个么个熊孩子了吧。
　　再说章知礼，一个十五岁的小屁孩知道什么叫勾引啊，朝你笑笑，离你近点就是勾引了？
　　要这么说的话，那季初尧是不是也……
　　算了，想他做什么，章知书觉得季初尧劫了自己和弟弟，后来又是季初尧的帮忙自己和弟弟才得以逃出水壶山。
　　虽然不知道季初尧这么做的原因，但，但是……
　　算了，自己和弟弟现在并没有怎么样，也算两清了吧。
　　以后，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见了。
　　沈行美个嗞的吃完章知礼付钱的豆腐脑，心情大好，寻思着等会一定要好好服侍大财主。
　　沈行见章知礼走了半天也没出来，估计是去陪他哥了。
　　章知礼和他哥可真是差太多了，哥哥不仅人好看，说话温柔，一身的斯文气，对自己总是客客气气的，一看就是读圣贤书的大好人。
　　再看章知礼，要不是两人长的像，怎么也想象不出章知礼有这样一个哥哥。
　　沈行觉得应该章知礼还小，估计长大了就和章大少爷一样了。
　　沈行收拾好东西，想着章知礼陪他哥，那自己就先去买一些黄豆，家里的黄豆应该不够明天出早摊的了。
　　沈行把东西送回你家，刚一进院子就看见沈向阳又喝醉了，躺在院子里睡觉，大哥和二哥又不知道哪去了。
　　沈行放下东西，把沈向阳扛进屋里，拿毛巾给沈向阳擦了擦脸，盖好被子，就出去了。
　　沈向阳几乎天天喝酒，什么事也不做。沈行有时候听大哥和二哥说，沈向阳以前很好的，那时候娘还在，爹娘还经常会买一些小东西给大哥二哥当礼物，过年守岁还有红包拿。
　　可是就因为沈行，娘生沈行难产死了，沈向阳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没事就自己一个人喝酒。沈行小时候，一边看着沈行，一边念叨着娘的名字。
　　再后来沈行大了，沈向阳就再也没正眼看过沈行，有时候喝多了，还会骂沈行几句。
　　大哥二哥对沈行的态度也随着沈向阳的变化而变化。
　　不过沈行知道爹和大哥还有二哥对自己还是很好的。
　　沈行记得自己七八岁的时候，有一个戏班子的班主见沈行小模样长的好，想拿一个大洋把沈行买了去。
　　当时就连邻居都劝沈向阳，说他一个大老爷们带三个孩子早晚得饿死，还不如把沈行卖了去，换钱，说不定沈行以后还能成名角呢。
　　沈向阳看着沈文和沈易就那么抱着沈行不撒手，沈文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哭着跟沈向阳说：“爹，我听人家说，好看的男人唱戏，以后是要伺候男人的。”

第六章民风开发
　　沈向阳又看了眼和老婆长的一样，可又害死老婆的沈行，沉默着不说话。
　　戏班子的班主见状又给沈向阳加了一块大洋。
　　沈行不哭也不闹，就这么由两个哥哥抱着，就那么平静的看着沈向阳。
　　沈向阳一咬牙，把那个戏班子的班主和来劝说的邻居给轰了出去。
　　从那以后，沈向阳就天天喝酒，几乎从来不和沈行说话，只要说话，就一定是骂沈行扫把星，骂他是克死自己娘的灾星。
　　章知礼从章知书那出来见沈行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拾好东西没影了。
　　行啊，刚才还故意勾引自己，这一会功夫，人就跑没影了，我看沈行绝对是故意的。
　　章知礼咬着牙，一想到沈行竟然想勾引自己，竟然敢对自己有那么恶心的企图，章知礼恨不得把后槽牙都咬碎了。
　　沈行这会根本没时间寻思章知礼，他跑去李老爷家的粮铺，买了事先给沈行留好的黄豆。李老爷家的伙计每次都会把那些不好的，发霉的，生牙的卖不出去的黄豆便宜买给沈行。
　　“沈行，这几天你来的还挺勤啊，看来你生意不错啊。”
　　沈行抓了抓后脑勺，笑说：“哪有。钱我放这，黄豆我拿走了啊。”
　　“行，拿吧，下次我看能不能挑点好的给你。”
　　沈行拿着黄豆，一边往回跑一边摆手，“我先走了，我还得回家给我爹做饭呢。”
　　“行了，你赶紧回去吧。”
　　沈行回到家，见沈向阳还在睡着，被子掉在了地上，沈行捡起来盖在了沈向阳身上。自己就去厨房煮了点稀米粥，炒了一个青菜，然后放在锅里，盖上锅盖，等沈向阳醒了吃。
　　沈行把刚买回来的豆子挑了挑，放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祛霉味，然后拿了个大盆把黄豆泡进去，等晚上回来再用。
　　“嘿，大哥，你说这李老爷可真够有意思的，那么多漂亮大姑娘他看不上，怎么就看上跟黄豆芽似的的赵家老二了，还大张旗鼓的给娶家去。”沈易和沈文一大早就去凑热闹，这会两人手里拿着李老爷娶小妾发的喜糖，边走边聊着。
　　沈文虽不是什么正义之士，但一想到赵家老二今天的样子，忍不住惋惜，“赵老二可怜，他爹娘为了一袋米和一提面就把他卖给了李老爷。”
　　沈易点头，“可不是，他爹娘也是够狠心的。还好咱爹当时没把老三买给戏班子，不然肯定和赵老二一样。”
　　“行了，平时欺负欺负老三就算了，这事以后少提。”
　　“哦，知道了。”
　　沈文和沈易一进院就看见沈行在那泡豆子，沈易把手里的糖扔给沈行，“李老爷家办喜事，给你也沾个喜气。”
　　李老爷是出了名的变态，一把年纪了，不喜欢大姑娘，专喜欢漂亮的小男孩。他办喜事，指定又是哪家狠心的父母把自己的儿子给卖了。
　　沈行把沈易扔过来的糖丢到了一边，“那老变态的喜气有什么可沾的。”
　　“嘿，老三你什么意思啊，不吃就算了，亏我好心给你带回来，你不吃我自己吃。”说完沈易把沈行丢到一边的糖捡起来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章知礼等了半天不见沈行，自己就一个人上街瞎转悠，一会就见巷子里传出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这是谁家办喜事娶亲吗？
　　章知礼最爱凑热闹了，宜州城只要有娶亲生子的，章知礼肯定去抢喜糖吃，倒不是那糖有多好吃，就是觉得热闹。
　　“造孽啊。”
　　“可不是吗？赵老二摊上这样的爹娘也是可怜啊。”
　　“那有什么办法，老赵家还有那么多人要养活，就当赵老二给他们老赵家做贡献了。”
　　“这李老爷，哎。。。。。。”
　　。。。。。。
　　章知礼被大伙你一言我一语说的云里雾里的，不就是娶了个年轻点的小妾吗？章知礼拉过刚刚欲言又止的大爷好奇的问道：“大爷，你说话别说一半的，这李老爷怎么了？你这叹什么气啊？”
　　大爷一看章知礼是个唇红齿白的俊俏少年郎，一把抓着章知礼就躲在了角落里，眼神还警惕的看了下周围，“小伙子，你不是我们黄家镇的人吧，以后这样的热闹你还是少凑为妙。”
　　章知礼被这大爷抓的一个踉跄，不解的问：“你们这热闹还只许你们黄家镇的人能凑咋的？”
　　“你不知道，李老爷就是今天娶亲的这个，他啊。”说着就瞥了眼四周，“他就喜欢你这样的男孩子，今天这个男孩，就花轿里面那个，今年才十三。哎，造孽啊。”
　　“男小妾？”章知礼没想到，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小地方，民风还挺开放，竟也流行娶男人。
　　难怪沈行。。。。。。
　　章知礼不知道怎么就想到沈行了，难怪沈行什么？沈行莫不是想让我娶了他？还是他想娶了我？
　　这想法一出，章知礼就把自己给吓了个够呛。
　　我才十五岁，和花轿里的男小妾差不多大，沈行竟然和那个什么姓李的老畜生一样？
　　沈行他，他，他就是个畜生。
　　哼，章知礼气的发抖，沈行看着比自己高一些，年纪也比自己大一些，他肯定是想娶我，肯定不是想让我娶他。
　　沈行，你还是人吗？

第七章被骂变态
　　章知礼脸色铁青，心中忍不住愤懑，一口不上不下的气就这么憋在胸口，郁闷的不得了。一把推开刚刚的大爷，头也不回的往济民堂跑去。
　　大爷被章知礼推的莫名其妙，“这是怕了？”心说，男孩子在外面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要什么热闹都凑。
　　章知礼刚跑回来就看见沈行笑眯眯的和陈老头说话，心里莫名其妙的的膈应。见沈行没看见自己，大步走过去使劲用肩膀撞了一下沈行。
　　“变态。”
　　沈行被撞的一个踉跄，不知道这少爷抽什么风，撞得还挺疼。
　　变态？谁变态？我吗？我怎么变态了？
　　沈行揉着着肩膀，有些莫名其妙，“啥？”
　　“他说你变态。”陈大夫淡淡的说。
　　“你不是耳背吗？”
　　“我是耳背，不是聋。”陈大夫冷哼，“你惹他，别说到时候拿不到钱，影响我。他们兄弟俩天天在我这又吃又住还喝药，他们不给钱，这钱就你出。”
　　“我什么时候惹他了？我就差拿他当祖宗了。”沈行真是冤枉，这少爷的脾气说来就来，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明明早上让自己夸他的时候，他还一脸爽到，这会就一脸吃了苍蝇的恶心样，“就你想要钱，我不想咋地？他天天吃我的豆腐脑，一吃就吃好几碗，这不是钱吗？我还天天伺候他，就差替他拉屎撒尿了，这，这也不能白干吧。”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你赶紧给哄好，不然这钱我就管你要。”陈大夫一边颠着手里装了药的簸箕一边往内堂走。
　　沈行站在原地，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在你这吃住的不是我，一天三顿喝药的也不是我，干嘛管我要钱。
　　哼，还能不能讲讲道理了。
　　最莫名其妙的就是章知礼这位阴晴不定的少爷了，上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雷雨交加，谁惹他了。
　　反正不是我，沈行心里无语，但也没办法，章知礼到时候要是真不给钱，陈大夫真能干出让自己掏钱的事来。
　　怎么办，能怎么办，什么能比钱重要，什么能比两条小黄鱼重要。
　　章知礼本来挺郁闷的，上街闲逛还碰见个娶男小妾的，一回来就看见沈行一副笑脸的模样就更郁闷了。
　　别的不说，就说这沈行摆明了是故意的。
　　他肯定知道他们这儿今天有个老变态要娶男小妾，还一大早就对我这样那样，他就是想告诉我，他看上我了，他想像那个老变态一样娶我做老婆。
　　我呸，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章知礼堂堂男儿，会嫁给你？
　　不是，我章知礼堂堂男儿会娶你？
　　呸呸呸，要娶也是娶个如花似玉的大家闺秀啊。
　　章知礼觉得这会脑袋都被沈行给气的浆煳了。
　　越想越气，要说现在章知礼最不想见的人估计就只有沈行了。
　　可凑巧的是，沈行觉得，自己这会最应该出现在章知礼的面前。不为别的，就为了钱。沈行都觉得自己此时应该出现在章知礼面前，给他排忧解难，再不济做个出气筒也是好的。
　　这年代，钱是那么好赚的吗？
　　更何况，这钱其实就是个空口无凭的承诺。
　　要说对章知礼沈行还是怀疑过的，毕竟章知礼和章知书两人一看就是逃命落难的。现在到处都是军阀打仗，就算军阀不打了，山匪强盗也是到处抢劫杀人。
　　一天里怎么还没几个落魄逃命的公子哥，这些公子少爷，哪个不是养尊处优，趾高气扬的。
　　可是为什么沈行后来又相信章知礼的小黄鱼承诺了呢？
　　这话说起来确实不靠谱，沈行没事都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感情用事。
　　不是，是感觉用事。
　　章知礼和章知书当时虽然是受伤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逃出来的。可是二人当时的穿着却不像是被打家劫舍后逃命出来的，而且章知书和章知礼二人身上都还带着玉佩，看样子挺值钱的。沈行想不出他们要是真被军阀或山匪打劫了，不仅没被打死，还让他们带着个值钱的玉佩逃命，这也太说不过去了。还有他们身上的伤，章知礼除了胳膊上的一道刀伤，其他的也没什么逃命的痕迹。章知书虽然比较严重，但也就腿被打骨折了严重些。
　　沈行怎么看这兄弟俩都不像是家被劫了，怎么看都像是他俩被劫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章知书和章知礼他们兄弟俩家里肯定有钱有势啊，他俩肯定是被绑了要赎金的啊。
　　还有就是章知礼都落魄成这样了，还敢承诺出去四条小黄鱼。
　　这说明什么，说明章知礼家小黄鱼肯定多得是啊。
　　就这些，难道不值得让沈行为了两根金条而折腰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值得。
　　沈行拿着原本沈易丢给自己的喜糖，美滋滋的去找章知礼了。沈行本来是不想要李老爷的什么狗屁喜糖的，可一想，糖是无辜的，还能拿来哄章知礼这个小少爷，沈行就又从沈易手里把糖抢了过来。
　　沈行干完家里的活，寻思把糖拿给章知礼，就一路小跑来济民堂了，来了没见到章知礼，自己就和陈大夫聊了一会。
　　谁知道，章知礼从外面回来，看见沈行跟吃了苍蝇似的，还气唿唿的骂沈行变态。算了，小孩子是要哄的，小少爷更是要哄的，给自己金条的小少爷更更是要哄的。

第八章死了心吧
　　“嗯，给。”沈行把糖塞到章知礼的手里，“我二哥一早上去李老爷家道喜拿的喜糖，李老爷可是我们这的大财主，他家的喜糖可都是别地方买不到的。”
　　李老爷的喜糖？
　　那不就是今天娶十三岁男小妾的那个李老爷吗？
　　沈行他什么意思？
　　章知礼看着手里的糖，本来还压抑着的火，噌的一下就窜上来了。章知礼一把将糖丢在了沈行的脸上，攥着拳头，咬着牙，狠狠的吼：“沈行，你什么意思？你故意的是吧？你，你，你太不要脸了。你，你太，太变态了。你滚开。”
　　章知礼吼的脸红脖子粗的，最后，使劲的推了一把沈行。
　　沈行被章知礼吼懵了，自己怎么了？什么就故意的？我故意干什么了？不就给他一块糖吗？吼一顿也就算了，最后还被章知礼推了个屁墩。
　　沈行比章知礼大两岁，虽然个子看着比章知礼高一点，可要说力气，沈行还真是不行。章知礼这一下可真是用了力的，沈行觉得亏了自己屁股肉多，要不就这力道，尾椎骨都得碎成渣。
　　“章知礼，你有病吧。你不喜欢吃就不吃，你推我干什么啊？”沈行一边站起来一边揉着屁股，“疼死了，嘶。”
　　沈行见章知礼不说话，脸红脖子粗的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看着自己。心下一转，算了，谁知道他发什么疯，等金条到手了，我才不伺候了。
　　金条还没到手，忍了。
　　沈行看着还躺在地上的无辜的糖，深唿吸，“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鬼知道我错哪了。
　　“那你说你错哪了？”章知礼不依不饶。
　　晕，都说了鬼知道，我怎么知道。
　　“哪都错了，你生气就是我的错，反正，反正我错了就是了。”
　　沈行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哪惹到这位少爷了，反正他不高兴自己就得认错。
　　金钱的奴隶。
　　沈行想，只要拿到小黄鱼，别说奴隶，就是狗腿子都行。
　　“你真的觉得你错了？不是骗我的？”章知礼见沈行一脸真诚的和自己认错，这会儿又有点心软了。
　　心想，沈行只是心里对自己有想法，又没有说出来，怪只怪自己太聪明了，一下子就看穿了沈行的龌龊心思。
　　算了，太聪明了也不好，毕竟自己还要等哥哥痊愈才能回宜州城。
　　“你以后收敛点，别一天到晚想些有的没的。我告诉你，你想的那些都是不可能，你后别想了。”
　　章知礼说完都把自己感动到了，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善良的小天使，连一个对自己有着龌龊想法的人都能报之以原谅，以宽容。
　　啥意思？
　　章知礼啥意思？
　　什么叫我想的都是不可能的？什么叫我以后别想了？
　　章知礼是打算不给钱了吗？两根金条是不打算给了吗？
　　就算金条不想给了，那怎么也得给点现大洋吧？
　　不可能一分钱都不想给了吧？
　　沈行觉得自己头顶被雷噼了，脑袋被噼焦了，难道自己真的一分钱没捞着还要帮他们兄弟俩贴补陈大夫的钱？
　　“为什么啊？”
　　章知礼见沈行痛苦的难以置信的问自己为什么，自己这会儿实在没法说出决绝的狠话来。
　　沈行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难道他对自己真的用情已经至深了吗？
　　可是，可是我是男的啊。
　　对了，他们这男的娶男的都是大张旗鼓人尽皆知的。
　　可是我还小啊，我才十五岁啊，爹都说我还小，不着急定亲。
　　沈行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确实挺让人于心不忍的。
　　可是，可是。。。。。。。
　　算了，章知礼也想不出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了，沈行这幅样子，如果不是对自己用情至深怎会这般失魂。
　　哎，章知礼心软的说：“算了，这种事你也控制不住。不过，你还是要尽量控制你自己，毕竟，毕竟。。。。。。”
　　毕竟你我都是男人，毕竟我还小。
　　这话章知礼是说不出口的，吱唔了半天才道：“不过你放心，这种事我没办法，但我会给你钱的，就当我补偿你。”
　　章知礼记得，以前有个叫桑雪的女人喜欢他爹章启明，可章启明这些年跟本没有再娶的打算，就让齐副官给了那个桑雪一大笔钱，章启明当时对桑雪的说：“不过你放心，这种事我没办法，这些钱你拿着，就当是我补偿你这些年的。”
　　后来那个叫桑雪的女人有没有拿钱，章知礼不知道，反正好多年过去了，章知礼真的就再也没见过她。
　　给钱补偿我？
　　嗯？什么意思？
　　章知礼这到底要说什么？
　　刚刚不是还叫自己不要再想了，这会儿又可以想了？
　　沈行彻底懵了，章知礼看着也不像是一眼能看穿人心思的聪明人，可也不至于无脑到觉得这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吧？自己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他们兄弟俩，他不会觉得自己和陈大夫是在做善事不求回报吧？
　　难道章知礼的家在宜州城是善商？

第九章一往而深
　　沈行觉得自己应该和章知礼解释，这要是误会了那可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刚刚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既然你都说会给我钱了，那我就相信你，我也替陈大夫谢谢你。你放心，不该想的我绝对不想。”说着沈行当着章知礼的面伸出三根手指，“我发誓，你说不让想的我绝对不想。”
　　什么想不想的，除了钱我什么都不想。
　　“真的？”
　　章知礼见沈行这么快就答应自己放下对自己的心思，章知礼反而不信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沈行肯定是知道了对自己的感情无望了，才这般反应，让自己宽心。
　　沈行，他，他果然对自己情根深种。
　　章知礼深唿吸，胸口的闷气变得更闷了。
　　因为他没办法再去狠心的拒绝一个已经心碎的人，而且是一个长得还那么好看的因为他心碎的人。
　　即便这个人是一个男人。
　　沈行得了章知礼会给自己钱的承诺，生怕自己哪做的不好。接下来的几天，沈行比以前更加勤快了，对章知礼更加体贴入微了，甚至连章知书都照顾的无微不至。
　　沈行每天不仅对章知礼笑眼弯弯，对章知书也是笑的一脸春风，沈行每次还会特意留一碗豆腐脑给章知书。
　　“大少爷，这碗给你，没放辣椒，陈大夫说你的腿还没好，要忌口的。”
　　章知书接过盛的满满的豆腐脑，有些不好意思，沈行不仅救了自己和弟弟，还这般照顾他们兄弟俩，于情于理都觉得亏欠。更何况自己现在可以说是落魄不堪，除了那块章启明亲手为自己和弟弟打磨的玉佩外，真的是身无长物。
　　“你留着卖钱或者自己吃就好了，真的不用每次都特意给我端来。”
　　沈行现在也不客气，“没事，大少爷要是觉得好吃，等你腿好了，多打赏我几个现大洋就行了。”
　　“你放心，我们章家绝对不是知恩不报的人，到时一定会好好酬谢的。”章知书是打心里感激沈行，“你也别一口一个大少爷的叫着，听的我别扭。我看你和知礼一差不多大小，随着他叫我哥就行。”
　　“那怎么行？”沈行接过章知书吃完的豆腐脑碗，“小少爷才是大少爷的弟弟，我怎么敢高攀。”
　　章知礼发现沈行这几天特别爱往他哥章知书这边跑，要不是章知礼早就看穿了沈行对自己的心思，这会儿都要误会沈行是不是对他哥有企图了。
　　这几天不是送豆腐脑就是陪说陪笑的伺候着，这明显就是我虽然拒绝他了，但他并没有放弃，转移阵地，而是打算从好说话的哥哥入手。
　　这不，哥哥已经被沈行收买了，已经接受沈了，还让沈行和自己一样叫哥哥了。
　　沈行真是玩的一手好心机啊。
　　沈行笑着看了眼在一旁坐着喝水的章知礼，觉得自己刚刚的话简直完美极了，不仅取悦了章知书就连章知礼的马屁一起也拍了。
　　完美。
　　就这一眼，可把章知礼给看毛了，一口水不上不下的，差点呛死。
　　章知礼咳的脸都红了，沈行他说话就说话，看我干什么，还当着我哥的面这么明目张胆的看我。
　　“咳咳咳，咳咳咳。”章知礼捶胸顿足拍桌子。
　　沈行和章知书见章知礼安静的拿着茶杯喝水都能被呛给震惊到了。
　　不过，好在沈行反应迅速，一个箭步冲到章知礼身后，用手拍了拍章知礼的后背，然后又用手掌贴着章知礼的后背自上而下的顺了顺。
　　沈行他在干什么？
　　他趁机摸我？
　　当着我哥的面摸我的后背。
　　沈行见章知礼不咳了，又用手掌心一下一下的摸着章知礼的头，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嘟囔，“顺顺毛，吓不着。顺顺毛，吓不着。”
　　顺顺毛？
　　我又不是狗，顺什么毛。
　　沈行这是逮到机会就对自己动手，刚刚还是隔着衣服摸后背，这会儿直接摸头了。
　　章知礼一把弹开沈行的手，“你，你走开。”噌的一下跳出老远，脸上红晕未退，“沈行，你别太，太过分了。你这样子讨好我哥也是没有用的，我，我。。。。。。。”
　　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可这话，章知礼觉得当着哥哥的面说也太羞耻了吧。
　　章知书见弟弟跟个炸了毛的小狗似的，奶凶奶凶的，红着脸在那发飙，弟弟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
　　“知礼，好了，好了。沈行也是好心，你也别怪他了。”说着朝章知礼招手，“到哥哥这来，过来。”
　　章知礼狠狠的瞪了一眼懵在那的沈行，哼，就算是再喜欢我，也不能当着我哥的面对我动手动脚啊。
　　你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吗？就不能稍微压制一下你对我的喜欢吗？毕竟，毕竟哥哥也算外人。
　　章知礼被自己这个刚刚冒出头的想法愣住了。
　　哥哥也是外人了吗？不是的，是沈行，沈行才是外人。
　　对，就是沈行。

第十章万万不行
　　章知礼怎么说抽风就抽风，我不就帮他顺顺气吗？至于这么大反应吗？难道他小时候喝水呛到了都没有人帮他顺气吗？还有他刚刚为什么瞪我？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沈行算是发现了，章知礼就是个你们谁也别想猜到我在想什么的傲娇炸毛少爷。
　　你们谁要是能知道章知礼小少爷的心思，沈行我管你叫爷爷。
　　“沈行，你到底有完没完了。你要这样一直盯着我到什么时候？”章知礼彻底无语了，自己刚刚瞪他的那一眼是白瞪了。沈行不仅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反而更加毫无避讳的盯着自己看。
　　沈行真是天下奇冤，比窦娥还冤，比什么冤都冤。
　　我什么时候盯你了，我明明是在想东西好吗？
　　不过沈行再怎样觉得自己奇冤无比也不会表露出自己的被冤枉和无辜，正色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这样总可以了吧！章知礼应该不会再挑出自己什么毛病了吧。
　　一切为了金条。
　　一切都值得。
　　值得。
　　沈行虽然没读过什么书，大字也不认识几个。但察言观色，审时度势的眼力见多少还是有一些的。章知礼此时此刻明显不想和自己继续说下，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熘之大吉。
　　沈行拿起豆腐脑碗，点头哈腰的跟章知书告了别，瞥了一眼章知礼，二话没说，一熘烟的跑了出去。
　　章知书除了腿，身体基本好的差不多了，气色自然也是红润有光泽，再加上章知书本就是一副俊美的书生气，此时坐在床上，下半身盖着被子，多少生出一些我见犹怜之感。
　　“哥。”章知礼看着章知书被子下的腿，声音带着些哭腔。
　　“好了。”章知书拉过章知礼的手，“我这不是没事吗？腿又不是断了，养养就好了。”
　　章知礼吸了吸鼻子，把脸贴在章知书的手上蹭了蹭。
　　“好了，都这么大了还撒娇。”章知书柔声道，“你不要对沈行那么凶，萍水相逢，非亲非故的，他不仅救了我们，还对我们照顾有加，我们理应多多尊敬些才是。”
　　其实不用章知书说，章知礼也明白，沈行确实如哥哥说的一样。
　　可是章知书不知道的是，沈行他也是有私心的。
　　沈行的私心就是章知礼。
　　要告诉哥哥吗？
　　怎么说，就说沈行他心思龌龊，说沈行他对我有企图，说沈行他已经对我情难自制了吗？
　　不行，万万不行。
　　章知礼心里琢磨着要怎么和章知书说，可想来想去都觉得说不出口。
　　“大帅，唐枫和季初尧逃了。”齐骁笔直的站在站着，低着头。
　　章知书和章知礼是齐骁看着长大的，章启明去北平前格外叮嘱要好好照看两位少爷。谁成想，章启明前脚刚走，后脚两个少爷就让唐枫和季初尧给劫了去。
　　“逃了？”
　　章启明摔了手里的准备要喝的茶杯，茶杯里的茶水溅到了齐骁的军靴上。“逃了？怎么逃的？难道他们俩个真的插了翅膀不成？”
　　齐骁依旧站着的笔直，“抓回来的人说，两位少爷在我们攻打水壶山的两天前季初尧把他们给放了，为此唐枫和季初尧还大吵了一架，唐枫还将季初尧给打伤了。”
　　章启明在到北平的第二天就接到了齐骁的电话，说章知书和章知礼被水壶山给劫了去，章启明放下北平的事物，放下电话就往宜州城赶。刚到章府，就收到了水壶山送来的要五百跟金条的威胁信。
　　章启明启的肺都要炸了，要不是看在齐骁跟在自己身边二十几年，真想一枪崩了他。齐骁十几岁就跟在章启明的身边，章启明对齐骁是绝对的信任，不然也不能把自己的两个儿子放心交给他。
　　现在到好，两个儿子在齐骁眼皮底下让人给劫了。
　　齐骁自知难辞其咎，见章启明怒不可歇的撕了手里的信，掏出身上的配枪，双膝跪在章启明的面前，双手举过头顶，“请大帅降罪。”
　　降罪？
　　毙了你我俩儿子能回来？毙了你唐枫和季初尧就能死在我面前？
　　章启明抬腿对着齐骁的肩膀就是一脚，这一脚可是一点力气也没收，齐骁直接被踹出挺远。
　　“准备五百根金条，三天后你带人亲自送去，就说我还在北平，抽不开身，五日后回来。今晚挑出一千精兵随我一起，还有最重要的，必须做到让人毫无察觉。”
　　章启明不心疼钱，不心疼命，就心疼自己的两个少爷儿子。
　　“知书和知礼是在梨园被劫是吧？”
　　“是，梨园的刘老板已经死了，应该是季初尧所为。还有梨园的其他人应该在大少爷和小少爷去之前就被换成了水壶山的人，就等着两位少爷去。”
　　这都过去两个多月了，水壶山都被端了，唐枫和季初尧也逃了，章知书和章知礼连点影子都没找到。
　　章启明无奈的摇头叹气，这么明显的破绽章知书和章知礼都能中，也是没谁了。大儿子章知书刚才国外回来也就算了，小儿子章知礼就太让人无语了。
　　用脚想，章启明都能想到，肯定是几个月前章知礼得知哥哥回国的消息，就背着自己和齐副官，偷着去梨园包了场，点了角。寻思着等章知书一回来就给哥哥一个惊喜，结果倒好，被水壶山的山匪钻了空子。

第十一章蠢哭他爹
　　章启明头疼，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蠢的儿子。身为军阀的儿子，一点自觉都没有，出门好歹带人带枪啊。
　　章启明想哭，被自己的儿子蠢的想哭。
　　“难到季初尧真的放了知书和知礼？”章启明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是他，如果真的是季初尧，他又何必有多此一举呢？小齐，你马上带人从水壶山开始，一条路线也不要放过，一条一条的给我找，必须把知书和知礼给我带回来。还有，悬赏，唐枫和季初尧的人头，不管是谁哪怕是得了踪迹的都有一根金条。”
　　齐骁得了令，片刻也不敢耽搁，带着人前往水壶山。
　　章知礼这几天很烦恼，烦恼的根源就是沈行。沈行那样真挚的热情的爱着自己，可再怎样爱，沈行也是个男人啊，男人和男人，也太奇怪了吧。
　　不管不顾的拒绝沈行，章知礼又狠不下心，沈行爱上自己也不是沈行的错，怪只能怪自己太优秀太讨人喜欢了。
　　哎，沈行要是个女人多好，章知礼觉得t自己肯定二话不说把他娶回家去。
　　哎。。。。。。。
　　沈行发现这几天章知礼老是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唉声叹气。沈行觉得章知礼已经很不错了，虽然搞不懂他什么时候抽风，但还算好相处。
　　黄家镇虽然地处北方，但一到了三伏天也是热的人难受。沈行觉得章知礼这个少爷这些天心情不好可能也和这大热天有关系。
　　这天沈行出完了豆腐脑摊，早早的就去李老爷家买了黄豆，回家给沈向阳做好了饭，就开始挑豆子，晒豆子，泡豆子。忙活完了，自己就简单的吃了点饭准备去找章知礼，寻思着带他去哥好地方，乐呵乐呵。
　　去济民堂的路上，太阳就已经开始作威作福了，沈行又拐到老张头那给章知礼买了一个山楂的冰棍。
　　章知礼还和往常一样坐在济民堂的大门口的阴凉处，可是今天的太阳怎么就跟发神经似的，这才什么时辰啊，就热的人难受。
　　章知礼有点想家，想他爹了。每年到三伏天，他爹肯定会给他弄好多冰镇的水果还有好多好吃的冰棍。
　　爹，我想你了，想冰镇的水果也想好吃的冰棍。
　　章知礼越想越觉得心酸，所幸不想了站起来打算回屋陪哥哥。刚一抬头就看见沈行一手拿着有些化了的冰棍，一手擦着额头的汗朝自己跑了过来。
　　沈行迎着光，就好像他整个人都在发光一样。沈行见章知礼看着自己，举起拿着冰棍的手，朝章知礼挥了挥。
　　“嗯，给你的。”沈行把冰棍塞到章知礼手里。
　　章知礼看着手里有些滴水的冰棍说：“为什么给我买冰棍？你不是很穷吗？”
　　嘿，这死孩子是想找骂是吗？我穷还买不起一根冰棍吗？再说了，这冰棍的钱沈行肯定会算在章知礼的账上的啊。
　　当然了，沈行才不会傻到怎么想就怎么说呢。
　　“我这不是看这天热吗，寻思小孩都爱吃这玩意，就给你买了一根。”
　　“我不是小孩，我不吃。”章知礼把冰棍又塞给沈行。
　　得，还不让说是小孩，你这不是小孩是什么。
　　沈行拿着冰棍，故意提高声调，“行，你不是小孩，我是，我吃，这可是老张头家的山楂味的。”
　　章知礼又一把将冰棍抢了过来，傲娇的说：“早说是山楂的我早就吃了。”
　　说完就是一大口。
　　这一口拔凉拔凉的，直接冲到了章知礼的天灵盖，可当着沈行的面章知礼觉得自己要是吐出来实在是太没面子了，章知礼硬撑着含在嘴里。
　　沈行见章知礼那别扭样，被冰棍凉的想吐又强忍着的样子竟然还有点可爱。沈行抿着嘴，抬头看天故意不去看章知礼。
　　章知礼吃完了，用手抹了一把嘴，又问道：“你为什么给我买冰棍啊？”
　　又问，大少爷，你一天天的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我能说我是为了讨好你吗？说了你不得炸毛？
　　“嗯，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想给你买就买了呗。”
　　沈行，他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自己吧。
　　章知礼有点心虚的看着沈行，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既不答应也不拒绝的对沈行，觉得自己应该干脆一点。
　　“诶，想什么呢？吃完了，走，带你去个好地方。”沈行拉着章知礼的手臂就往街道的一头走去。
　　章知礼也任由沈行这样拉着，半天才问道：“去哪？我哥呢，为什么不叫我哥？”
　　沈行真是服了，就章大少爷那腿能带他去哪？
　　“去个好地方，保你开心。大少爷可不行，你行。”
　　“哦。”
　　也许沈行就是想制造单独和自己在一起的机会，也许，也许自己应该成全沈行。毕竟等哥哥腿好了，自己就会离开这里，给沈行一个美好的回忆也不错。
　　“你要去哪？上山吗？来这做什么？”章知礼一路跟着沈行来到一座山脚下。
　　“嗯，上山。”沈行说。
　　黄家镇的这座山虽然没有奇峰峻岭，但夏天一来也算得上是风景秀丽。黄家镇本就是一个依山靠山的小镇，在北方，大山才是养育了老百姓的根。
　　其实章知礼对上山多少还是有点心理阴影的，要不是知道沈行深爱着自己，不可能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要是换成别人拉着章知礼上山，章知礼早就掉头就跑了。
　　“山上有什么好玩的，都是虫子，说不定还有蛇。”章知礼闷闷的说。

第十二章一丝不挂
　　“别这语气啊，我可跟你说啊，这山上有一个好地方，那是个天然的大水池，冬暖夏凉，这时候去游泳别提多爽了。”沈行眉飞色舞的说。
　　“游泳？”章知礼定在那不走了，“我不游。”
　　沈行看章知礼的德行就知道，这小子原来不会游泳。
　　“哦，哦。”沈行故意清了清嗓子，“没事，不就是不会游泳吗？不丢人，真的，不丢人。”
　　“你才丢人呢，不会游泳就丢人了？”章知礼不乐意了，更不乐意的是被沈行瞧了笑话。
　　不会游泳怎么了，北方人是旱鸭子很正常好吗？
　　“你什么都会吗？肯定也有我会的你不会，我肯定不会像你一样，笑话别人的。”章知礼狠狠的踩了一脚一坨很是无辜的野草。
　　“是是是，我不好，我不是笑话你，真的。”
　　“真的不是笑话我不会游泳？”章知礼不太信。
　　“真的。”
　　“你发誓。”
　　沈行伸出三根手指，“我发誓，我不是笑话你。。。。。。。才怪。哈哈哈哈哈。”
　　“沈行，你别跑。”
　　章知礼随手捡起一根又细又长的木棍，一个追一个跑，一个抽一个躲。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别抽了，疼。”沈行被章知礼抽的嘶嘶哈哈的蹦来蹦去。
　　“很疼吗？”章知礼就是想吓唬吓唬沈行，没想真的抽他。
　　“没事，你看，漂亮不？”沈行扬起下巴。
　　章知礼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树木交错的枝梢，繁盛的伸展开，给风吹的颤动的叶子倒映在清澈见底的水池里，交相唿应的虫鸣鸟叫，还有那随风摇曳的花草，都停在清朗蔚蓝的天空下。
　　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
　　说的大概就是这里吧。
　　章知礼走到水池边蹲下来，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
　　沈行都好久没来这里了，要不是想着让章知礼来这里玩，自己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
　　沈行三两下脱了个精光，“噗通”一声跃进水池里，荡起的水纹冲散了章知礼的倒影。
　　章知礼能看见水里面游来游去的沈行是一丝不挂的。章知礼勐地一下站起来，“你，你怎么不穿衣服？你太，太不知羞耻了。”
　　沈行从水里探出头，身手抹了脸上的水，“都是男的穿什么衣服啊，再说这又没有姑娘，有什么知不知羞耻的。”
　　真是油盐不进，脸皮厚的像城墙。
　　沈行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在喜欢的人的面前一丝不挂。
　　沈行他想干什么？他想和自己在这个地方生米煮成熟饭吗？难怪他一路都神神秘秘的，难怪他一早就买冰棍讨好我，原来他早就计划好的。
　　“诶，你不下水？你就站那看我玩水？”沈行问。
　　“。。。。。。。下啊，谁说我不下水的，我是不会游泳，又不是怕水，我，我站水里呆着还不行吗？”
　　说实话，章知礼是有些怕的，这些年，他爹章启明出门怕他被劫，下水怕他被淹，这还是章知礼活了十五年第一次下水。
　　既紧张又兴奋。
　　“章知礼。”沈行很兴奋的叫了一声。
　　“你，你怎么站在水里了？”章知礼吃惊的问。
　　“这叫踩水，厉害吧。”沈行得意的朝章知礼挑眉。
　　章知礼慢慢的下水，水快到胸口，脚下踩着一个好像是石头的地方，一动不敢动。紧张的根本没注意到沈行什么时候游到了他的身边。等章知礼感觉到沈行的手拉着自己的脚腕时，还没来得及想沈行拉着自己脚腕做什么的时候。
　　沈行一用力，章知礼瞬间失去了重心，整个人栽倒在水里，一阵白色的水花溅得到老高，章知礼根本没时间挣扎就倒了下去。
　　章知礼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这就是溺水的感觉吗？可不知道为什么，章知礼并不害怕，因为沈行的手一直放在自己的腰上。
　　沈行并没有让章知礼在水里呆多久，两秒钟之后，就拽着章知礼露出了头。
　　“害怕了吗？”沈行问。
　　章知礼呛了水，咳了好一会，眼睛都红了，要说害怕，是因为自己这是第一次下水。要说不害怕，是因为章知礼知道沈行一定不会让自己淹死。
　　章知礼甩了甩水，说：“不害怕。”想了一会又说，“我不会游泳。”
　　“我知道你不会啊，我教你。你憋气。”沈行说。
　　“嗯？什么？”
　　“憋气。”
　　章知礼两手扶着岸边，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下意识的听了沈行的话开始憋气。
　　沈行突然跳起来胳膊往章知礼肩膀上一按，把他整个人都压在了章知礼的背上。又是一阵白色的水花，章知礼根本没有时间思考，没有时间挣扎就一个踉跄被按在了水里。
　　憋气对章知礼来说也不是什么有难度的事情，自己没事在家的时候，就拉着下人，一人拿个装满了水的盆，把脸杵盆里，憋气比赛。
　　只是憋着气在水里没一会儿就感觉自己要漂了起来。
　　沈行按住章知礼的肩膀，章知礼扭过头，看着身后的沈行，学着沈行吐了一串泡泡。章知礼感觉自己的屁股好像已经浮出了水面，被阳光照的暖唿唿的。
　　这姿势，章知礼想象有点羞耻。正想调整一下自己撅着屁股的姿势，沈行拉着自己的胳膊，往水里扎了一下。
　　章知礼被吓了一跳，又呛了口水。
　　要说光憋气章知礼还是有点自信的，可是这又呛了水了，感觉就不一样了。立马就变得的有点痛苦了，感觉再多一会儿就非得死水里不可。
　　沈行回头见章知礼痛苦的挣扎着，赶紧靠过来把章知礼拽出了水面。

第十三章奇妙碰触
　　“啊！。。。。。。。”章知礼狠狠地吸了口久违的空气，又咳嗽了半天，“啊！。。。。。。。”
　　“你没事吧？”沈行抹了抹脸上的水。
　　“没，没事。就是你突然一拉我，我吓了一跳。”章知礼又咳嗽了两声。
　　“要想学会游泳就得呛水。我大哥和二哥那时候教我游泳，我都怀疑他俩是想把我弄到深山老林里然后扔水里淹死我。”
　　“沈文和沈易吗？”
　　“嗯，我大哥二哥。”沈行点头，“没事，你不用怕，有我在。”
　　沈行托着章知礼的一条胳膊，慢慢的往水里去，沈行的两只手往下兜在了章知礼的肚子上，把章知礼的身体往上托了托，“感觉怎么？”
　　“感觉？什么感觉？”章知礼情不自禁的张开胳膊，两条大长腿一顿乱蹬，跟个二傻子似的，“我除了感觉你的手在摸着我的肚子，我什么感觉也没有。”
　　算了，跟傻子讲那么多干什么。
　　沈行带着章知礼游了几下，“划水总会吧，你腿先别乱蹬，先动胳膊。”
　　“哦。”章知礼吸了口气，胳膊使劲的在水里划着。
　　别看章知礼比沈行小两岁，劲可不小。章知礼的胳膊比沈行的胳膊要强的多，借着水的浮力，再加上沈行一直托着，章知礼轻松的游了一段距离。
　　沈行一只手松开了托着章知礼的肚子，一只手顶着章知礼的下巴。沈行的指尖在水里顺着章知礼的下巴一路往下。
　　在水流的包裹里，这种似有似无的碰触让章知礼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奇妙。尤其是沈行的手指经过章知礼的小腹的时候，章知礼就跟过了电似的。
　　章知礼还没来得急细想，就吐出两个气泡。
　　毫无意外，章知礼又呛水了，呛得从脑门到后脑勺就像要被敲开然后再掀开似的难受，就像章启明带回的什么日本瓦萨米一样上头。
　　沈行赶紧又一次把章知礼拽出了水面。
　　“我。。。。。。”章知礼反手抓住了沈行的胳膊，一边抹脸一边咳嗽，“我不行了。”
　　章知礼眼睛都呛红了，沈行有点过意不去，抬手抹掉了章知礼脸的水，“对不起啊，我下次可敢不松手了。”
　　这是你松不松手的事吗？
　　你啥也不穿的摸我肚子，是个人都受不了啊，更何况你还那么喜欢我。
　　章知礼特意撇开眼睛，“你看我衣服都湿了，要不你也穿上。”
　　“啥？穿衣服？”
　　沈行一愣。
　　“嗯，穿衣服，我觉得你这样，这样光着不合适。”
　　“有啥不合适的，大老爷们谁还计较这些。”说完，沈行一头扎进水里。
　　这个水池的水真的很清，能看到沈行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的摆臂，每一次的伸腿，以及身体每一次的起伏。
　　沈行很瘦，可能是有些营养不良，胳膊和腿又细又长，身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肉，在水里灵活的就像一条鱼。
　　“诶，你还想不想游了，我这回好好教你，不吓你了。”沈行游到章知礼身边说。
　　“你把衣服穿上我就跟你学，不穿，我就不学了。”章知礼是很郑重其事的说道。
　　“你衣服都这样了，我衣服再湿，你等会穿啥？”沈行说着往章知礼脸上扬了一把水。
　　沈行的干衣服是留着给我穿的？
　　章知礼定定的看着一脸得逞了模样的沈行，“那你呢？你光着回去？”
　　如果让沈行光着身子还不如自己这样湿着呢。
　　章知礼忍不住看向沈行，竟生出想摸一摸沈行身体的想法。想法一出，瞬间占领了章知礼的大脑。
　　章知礼伸手拉过沈行的胳膊，沈行以为章知礼是还想继续游，就伸出手臂环住章知礼，身体微微发力，就带着两人往水池中间游了过去。
　　章知礼紧贴着沈行，隔着衣服，那么近，那么近。章知礼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有点想撒尿。
　　“我想撒尿。”
　　“啥？撒尿？”沈行一听，拽着章知礼就往岸边游，“你可别尿水里啊，不然我觉得我在你尿里游，太恶心了。”
　　我的尿怎么就恶心了？我就不信没人往这水里撒过尿，别人的不恶心，就我的恶心。
　　章知礼“哼”了一声没说话。
　　上了岸，章知礼穿着一个劲往下滴水的衣服跑到一棵树后面，脱了裤子准备尿。尿完了，心里的那点紧张并没有减少，反而越发的强烈。
　　“嘿。”
　　章知礼被吓了一跳，手一抖裤子本来湿漉漉的就往下坠，被沈行这么一吓，裤子直接顺着腿就滑了下来。章知礼保持着刚才撒尿的姿势，光着两条大长腿站着。
　　“嚯，小家伙挺精神啊。”沈行不怀好意的朝章知礼挑了下眉，然后光着屁股大大咧咧的站在章知礼旁边，吹着口哨撒尿。
　　章知礼可没沈行这心理素质，能如此坦然。我来撒尿，他也来。还这般赤身裸体的过来我身边，还，还毫不避讳的看我的，我的。。。。。。
　　总之，沈行就是这样大胆热烈的想表达他的感情。

第十四章年轻气盛
　　章知礼手忙脚乱的提好裤子，沈行看着也就比自己高出那么一点，要是不仔细看，也就和自己一样高。章知礼觉得自己比沈行小，以后一定会比沈行高，怎么看都是自己娶沈行才是。
　　想到此处，章知礼莫名的窃喜。
　　“沈行，我好了。”
　　“你好了就好了呗，这就不用告诉我了。”沈行低头见章知礼，心说，挺精神啊。贱贱的凑到章知礼耳边，“怎么，处理个三急都能这么激动？还是年轻气盛啊。”
　　章知礼不想接沈行的话，也不想搭理沈行，可是沈行总是在章知礼摇摆不定的时候过来撩拨他。
　　沈行绝对是故意的，他嘴上对天对地的发誓说，一定会放下他对我的念想。可是，每一次说完就过来撩拨我。沈行就是想让我对他动心，就是想让我接受他。
　　章知礼看着沈行，也不是不行，如果，如果沈行直截了当的像我表白，我应该是不会拒绝他的。
　　“想什么呢？我有那么好看吗？让你这么盯着看。”说完，沈行故意双手抱胸，一副大姑娘受了轻薄的样子说：“你不会是想我身材太好着迷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看你那傻样，逗你玩的。”
　　沈行拍了下章知礼，转身准备再下水玩一会。
　　章知礼一把拉过沈行，沈行被拉的向前一个踉跄，头抵在章知礼的胸口，耳边传来章知礼的声音，“你为什么老是招惹我？”
　　我招惹你？我招惹你什么了，我都没碰你，撒尿都是你先，你完事了我才来的。
　　沈行想挣开章知礼抓着自己的手，可自己刚刚一用力，章知礼竟然手臂环抱，把自己紧固在他的胸膛。
　　“别动，你今天不就是想这样吗？”章知礼说。
　　“我想哪样了？”
　　“这样。”
　　章知礼紧紧的搂着沈行，沈行紧紧的贴在章知礼的身上。两个人贴的那么紧，离的那么近。
　　心跳声，唿吸声，风声，鸟虫的鸣叫声。
　　通通参杂在一起，那么静，那么吵。
　　章知礼能感受到沈行胸膛的起伏，能感受到沈行的心跳不似自己这般快。
　　沈行被抱的莫名其妙，奈何又挣脱不了。
　　算了，想抱就抱吧，可这样是不是也太奇怪。章知礼这样抱着一个男的合适吗？好歹让我把衣服穿上吧。
　　算了，跟小屁孩计较什么，更何况小屁孩还得给我金条呢。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沈行就不明白章知礼这小子脑子都想什么废料呢，这也太尴尬了。
　　这，这是什么鬼扯的情景啊。
　　“那个，那个，那个你还想去游泳吗？”沈行试探的问道。
　　“不想。”
　　“那，那现在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啊。”沈行说完又觉得不妥，补充道：“我的意思是，那你还想干什么去？你穿着湿衣服会生病的，你去穿我的，我穿你的。”
　　“那你就不会生病吗？”章知礼反问。
　　“我没事，我身体好着呢。”沈行说。
　　章知礼本来也没想干什么，就想着这么抱着沈行一会，可沈行就是现在这种情况下，都在想着自己穿湿衣服会生病的事情，这让章知礼更加难以控制自己体内的燥热了。
　　“你别动。”这也许是章知礼仅存的理智了。
　　沈行感受到了来自章知礼的躁动，吓得忙说，“我不动，不动。”
　　章知礼虽没吃过猪肉但还没见过猪跑吗？管他男人和女人，还是男人和男人不就是什么亲亲抱抱的。
　　在水壶山被劫的时候，章知礼就看见季初尧把哥哥章知书按在床上亲哥哥的嘴。哥哥不喜欢男人，自然对季初尧很是愤怒。
　　可章知礼现在并不是不喜欢沈行，可以说面对这样爱着自己想尽办法接近自己的沈行哪还能不喜欢呢。
　　章知礼全凭本能握着沈行的手，缓缓的说道：“你招惹了我，你就要对我负责。”
　　沈行被章知礼的举动吓坏了，想都没想，下意识的想抽回自己的手。
　　章知礼紧紧的握着，哪还由得沈行抽出。
　　“你，你。。。。。我，我不。”沈行要炸了。
　　沈行使出吃奶的劲，全身都在使劲，要挣脱章知礼。可无奈的是，力量的悬殊实在是过于明显。
　　可是，可是这也太扯了吧。
　　沈行一个大老爷们，虽然是只有十七岁的爷们，但是也不能干这事啊。
　　这叫什么事啊！
　　“你放开我。”沈行有点急了。
　　“我如你心中所想，你不应该开心吗？”章知礼见沈行挣扎个不停，不由得加大了力气。
　　“我想什么了，我有什么可开心的，你放开我。”沈行气急。
　　章知礼现在只觉得沈行是在害羞，毕竟没想到自己喜欢的人不仅回应了他的感情，还与他做了这般这样亲密的事情，是谁都会害羞扭捏的。
　　章知礼觉得沈行害羞才是最正常不过的表现了。
　　沈行彻底崩溃了。

第十五章丧权辱国
　　想骂人，骂谁？章知礼吗？这个时候骂他有用吗？那骂自己吗？这会儿已经丧权辱国了，骂有用吗？
　　想打人，打谁？章知礼吗？沈行想问自己敢么？当然是不敢。可是打自己吗？动都动不了，打个毛线啊。
　　沈行认命的任由章知礼握着自己的手，干着龌龊羞耻的事情。
　　沈行的手都酸了，章知礼这家伙竟然还有要完事的意思。
　　这还是人吗？
　　章知礼握着沈行的手突然加速，耳边也传来章知礼急促的喘息声。一股新鲜的章家子孙安静的躺在在了沈行的手上。
　　章知礼还没从刚刚的悸动里回过神，随着章家子孙的喷射而出，身上的力气也卸了些。
　　沈行趁机赶紧推开章知礼，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黏黏煳煳的东西，一阵反胃。要不是强忍着，沈行真能当场吐出来。
　　“你，章知礼，你，你发什么疯。”沈行气的涨红着脸跑到水池，使劲的洗手。
　　章知礼的脑子还在放空，根本没注意到沈行的表情。
　　章知礼越想感觉越好，等回过神时，见沈行正撅着屁股在水池边洗手。
　　沈行很瘦，可是屁股却又圆又有肉，而且还挺白的。
　　就像章启明去上海时给自己带回来的什么法国大厨做的又软又嫩的大面包，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章知礼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沈行，轻声说道：“沈行，我答应你了。”
　　沈行被章知礼的儿孙恶心的够呛，正郁闷的窝火呢。谁知道章知礼这个脑子抽风的家伙，竟然又从后面抱住了自己，还故作深情的语气在自己的耳边说什么答应我了。
　　答应我什么？
　　这是什么毛病啊？
　　沈行想发火，但还是忍住了，金条还没到手，如果这时候把章知礼惹生气了，那刚刚丧权辱国的罪就白受了。
　　为了金条我忍了。
　　“你能让我把衣服先穿上吗？”沈行认命的说。
　　“嗯，你穿。”章知礼松开沈行。
　　沈行起身走到自己的衣服旁，抬头看向章知礼，章知礼的衣服还在滴水。心想这位少爷也就刚病好没多久，穿着湿衣服说不定等下又病了。
　　那金条还能给了吗？
　　沈行深唿吸，“你穿我的，你把你的脱了给我。”
　　沈行现在还在关心自己，还在想着把干衣服让自己穿。
　　章知礼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媳妇穿湿衣服，那自己还算什么男人，怎么对的起沈行的深情。
　　“你穿干的，我没事，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哼，好个屁，不穿拉到。是你自己不要穿的，到时候又病了可别怪我。
　　沈行也懒得和章知礼客套，三下五除二利索的穿好了衣服。
　　章知礼跟在沈行的身后，两人一路无话。
　　沈行无话，是因为无语的无话可说。
　　章知礼无话，是因为他觉得沈行这会儿肯定在害羞，所以特意保持沉默。
　　自从章知礼决定接受沈行，还和沈行做了那样亲密的事情之后，整个人都是雀跃的，欢喜的。
　　章知礼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两情相悦是这样让人开心的事情。章知礼回味着刚刚沈行的手的触感，热的，温柔的。沈行的手有茧，但并不粗糙，被这样的手握着有种粗中带柔的快感。
　　很美妙，也很兴奋。
　　沈行这会儿别提多郁闷了，本来带着章知礼来游个泳是件多么让人开心的事情，可偏偏章知礼这个动不动就脑子抽风的家伙给莫名其妙的破坏了。
　　要是单单破坏游泳也就算了，可章知礼竟然让自己的手给他干那种事。
　　呸，不要脸，变态。
　　有钱有势的没有一个正常的，变态，不要脸。
　　臭不要脸。
　　沈行在心里把章知礼骂了个底朝天。
　　章知礼看着沈行倔倔的走在前面，要不是想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湿的，怕把沈行的衣服也弄湿了，自己这时肯定会忍不住抱住沈行。
　　可能真是应了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话，章知礼现在看沈行，怎么看怎么顺眼，越看越顺眼。
　　“沈行。”章知礼叫道。
　　“干嘛？”沈行头都没回一下。
　　“你真好看。”
　　有病吧，沈行无语。
　　“沈行。”
　　“干嘛？”沈行吸气。
　　“你真好。”
　　有病，是真的有病。
　　“沈行。”
　　沈行：“。。。。。。”
　　“我以后肯定会对你好的。”
　　沈行：“。。。。。。”
　　别光耍嘴皮子好吗？等我看见金条再说好吗？
　　“沈行。”
　　。。。。。。。
　　沈行要不是有金条支撑着，估计一定会把章知礼带回刚才的水池，把他的头狠狠的按在水池里，不淹死他，也呛死他。

第十六章等我回来
　　“你们两个这一天都去哪了？”陈大夫长在济民堂的门口往外张望着，远远的看见沈行和章知礼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也顾不得自己年纪大了，大声喊嗓子会噼叉。大喊道：“小兔崽子，赶紧回来，有当兵的来接章家少爷了。”
　　沈行和章知礼都被陈大夫这雄厚的一喊震住了。
　　当兵的？
　　沈行不解的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章知礼。
　　章知礼一听是当兵的，就知道一定是他爹派人来找自己和哥哥了。章知礼抬腿就往济民堂跑，刚一抬腿就对上沈行看向自己的眼睛。
　　刚刚才和沈行两情相悦确立了关系，这样走掉的话，那自己和那些始乱终弃的负心汉有什么区别。
　　章知礼解下身上的玉佩，拉过沈行的手说：“沈行，你放心，我不会负你的。这个玉佩是我爹亲手打磨的，我哥和我一人一块，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物件，但对我来说却是无价的。我现在把他给你，你就是我认定的人，今生今世唯你一人。”
　　沈行想缩回手，什么你定不负我，什么我是你认定的人，什么今生今世唯我一人？
　　“沈行，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也都会记在心里。”
　　我什么心意，我为你做什么了？
　　“你等我，我先把我哥送回去，然后再回来找你。沈行，这么久以来，你对我的心意我全明白，我之前那样对你是我还没想好。现在我想好了，即使你是男的也没关系，我认准了你，你是男是女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但我现在还不能带你去我家，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说服我爹的。”
　　“等等，章少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沈行越听越觉得不对，章知礼不会是觉得自己是喜欢他吧。暂且不说章知礼的脑回路有多清奇，就他是个男的这一点，自己也不可能对他有什么想法啊。
　　真是冤枉死了，要不是为了金条，沈行怎么会就连刚刚在山上那般都忍了下来。
　　“沈行，你听我说，我没有误会，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你对我用情至此，那时是我看不清你的心，也看不清自己的心，现在我都看清了。”
　　啥？我对你用情？用什么情？
　　我是为了金条好吗？
　　沈行心里狂喊。
　　“知礼？”
　　齐骁的声音打断了沈行和章知礼。
　　章知礼把玉佩塞到沈行的手里，转身跑向齐骁。
　　“齐叔，你可算来了。”章知礼毕竟只有十五岁，经历了被劫又接连逃命，这会终于见到亲人，眼里忍不住流了下来，声音也是带着哭腔。
　　“是我来迟了，让你和知书吃苦了。”齐骁俯身抱住章知礼。
　　“齐叔，我哥的腿还没好。”
　　“放心，知书在车里等我们了，你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没有，没有的话，我们这就回宜州城，大帅在府上等着你和知书呢。”齐骁说。
　　章知礼可以说是天天每时每刻都在盼着章启明派人找到自己和哥哥，可现在齐骁来了，章知礼又不那么想走了。
　　章知礼看向沈行，沈行拿着自己刚刚给他的玉佩，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自己。
　　这就是恋人离别的感受吗？
　　果然让人难受，让人难舍难分。
　　沈行拿着章知礼的玉佩愣在原地不假，可原因却不是章知礼的难舍难分。沈行不懂玉，不知道章知礼的玉值多少钱，就算是价值连城，沈行也不敢卖啊。
　　光拿着这个不能吃不能穿，不能给大哥娶媳妇，不能给二哥定亲，不能带沈向阳喝清味斋的烧酒，不能给自己买刘麻子家的烧鸡的玉佩有个屁用。
　　金条呢？金条还有吗？章知礼还打算兑现承诺自己的两根金条吗？
　　他要是不想给我金条了，那给我一些现大洋总是可以的吧，毕竟章知礼吃了自己那么多碗的豆腐脑，自己还出钱给章知礼买冰棍，这些钱章知礼总不会不给了吧。
　　章知礼见沈行越来越悲伤的表情，心里真是难受极了。
　　“齐叔，你身上有钱吗？”
　　“有。”
　　“给我一些行吗？”
　　齐骁从口袋里掏出五块大洋放在章知礼的手里，说道：“陈大夫的钱我已经付过了。”
　　“嗯。”章知礼接过大洋，跑向沈行。
　　“给。”章知礼把五块大洋放在沈行的手里，和自己的玉佩一起，“这些钱你先拿着，等我回来。”
　　沈行刚刚越想越绝望，一分钱没拿到不说，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可章知礼又折回来，放在自己手里五块现大洋，又觉得章知礼承诺的两条小黄鱼有了希望。
　　算了，误会就误会，反正等章知礼拿着金条来换玉佩的时候和他说明白，钱货两讫，两清。
　　完美。
　　“沈行，等我回来。”

第十七章已有老婆
　　章知礼说完就离开了，载着章知礼和章知书的小汽车也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汽车彻底的消失了，一切又恢复了和往常一样。要不是手里拿着章知礼的玉佩和那五块现大洋，沈行都觉得刚刚好像在做梦。
　　五块现大洋，也好。
　　沈行收好章知礼的玉佩，美滋滋的拿着钱回家了。
　　黄家镇离宜州城并不算远，也不算难找。这么久才找来黄家镇，是因为水壶山来黄家镇并不方便，可以说最不可能逃生路线了。
　　可事事难料，章知书和章知礼兄弟俩偏偏误打误撞的从水壶山一路逃到了黄家镇。
　　汽车刚在章府的门口停下来，就看见章启明站在大门口，成了望儿石。
　　章知礼一下车就扑到了章启明的怀里，带着哭腔说：“爹，我想你了，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爹，我想你。”
　　章启明本想着，看见这俩不争气的儿子，不打也要骂一顿。可这会儿，大儿子被齐骁扶着下车，瘸着一条腿，小儿子委屈的抱着自己一声一声的说着想自己。
　　什么气都没了，剩下的都是作为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无尽的心疼和没保护好儿子的自责。
　　“好了，这不是都回家了嘛，以后可不要在这样任性妄为了。”
　　章知礼吸了吸鼻子，“爹，都是我的错，我哥也都是我害的，你打我吧。爹，我知道错了。”
　　章启明搂过章知书和章知礼，柔声说道：“好了，爹也想你们。赶紧回屋，张妈天天做你们爱吃的菜，天天都等着你们回来。”说完，又转头对齐骁说：“小齐，你也过来一起，今天咱们人齐。”
　　“是，大帅。”齐骁也红了眼眶，继而问身边的人，“医生可到了？”
　　“回齐副官，到了。”
　　“大帅，还是先让医生看看知书和知礼，这样放心。”齐骁说。
　　“对，还是小齐想的周到，赶紧先给他们俩瞧瞧。”
　　章知礼在陈大夫就好的七七八八了，本来也没什么，这洋大夫看的也老中医陈老头一样。主要就是章知书的腿要好好休养，其他也都没什么问题，不需要西洋的那套打针吃药。
　　席间，章知书知道了，在自己和章知礼被季初尧放走的第二天，章启明就带着军队端了水壶山，唐枫和季初尧逃跑了。
　　听到季初尧逃了，章知书莫名的松了口气，毕竟自己和弟弟是得了季初尧的帮助才逃出水壶山，怎么说也是欠季初尧的。
　　既然季初尧逃了，是生是死就看他自己的了。
　　“知书，我和你舅舅给你在北平谋了一个职务，那可是人人都眼馋的很的海关总署的总长。等你腿好了，就去北平上任吧，那边我都替你打点好了。”章启明觉得大儿子书生气太重，实在是不适合拿枪拿炮的。章知书虽然书生气，不喜舞枪弄棒，但心机和智商却是不差的。
　　“知礼，你过了年也十六了，我看你也差不多该娶个老婆定定性了。”
　　娶老婆？章知礼心说我已经给自己找好老婆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候，章知礼嘴里吃着东西，眼睛偷瞄章启明，“爹，我哥还没娶老婆呢，我急什么啊。”
　　“你和你哥一样吗？你哥是要去北平找老婆的，你就给我好好在宜州城呆着。你啊，早点成家，我也早点放心。”
　　我老婆我自己找完了，别提他有多爱我了。
　　章知礼想到沈行，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爹，我还小，不急。你要是逼着我让我娶我不喜欢的人，我就天天抱着我娘的牌位哭，我就说你逼我娶一个丑八怪。”
　　“嘿，反了你了。”章启明气的想掀桌子，脑壳痛。
　　章知礼见好就收，自己也就随口一说，可没想把自己爹气个好歹。
　　“爹，我错了，我就是觉得我还不想那么早成亲，你看我天天吊儿郎当的，我还没玩够呢。你看我哪都没去过，我还想等我哥去了北平，说不定我哥也能在北平给我找个老婆呢。”
　　一听小儿子想去北平找老婆，有志向啊，章启明乐了，“好儿子，有志气。”
　　管他呢，先把老爹煳弄过去再说。
　　“嘿嘿，那是，我就等我哥在北平给我找老婆了。”
　　章知礼简直被自己的机智感动到了，沈行，瞧你老公聪明不。
　　沈行把章知礼给的五块现大洋给了沈向阳，沈文沈易一人一块，自己留了两块。
　　沈向阳接过沈行的大洋，没和沈行说一句话，拿着钱就走了。沈文和沈易接过钱愣了一下。
　　沈文问：“老三，你哪来的钱？”
　　“是啊，你哪来这么多钱？”沈易也问。
　　沈行并没有告诉他们自己这还有两块，边挑着黄豆边说，“这算什么？等过几天我还有更多的钱呢。”
　　“你就吹牛吧，还更多的钱，你把你自己卖了也不值几个钱。”沈易吹着大洋，放在耳边听声。
　　“我吹什么牛啊。”沈行也懒得解释，“二哥，你拿着钱去给自己买身衣服，我看镇上的卖鱼的小秀挺相中你的。”
　　“小秀？”沈易一听，立马打断，“你可给我打住，小秀有多勐你不知道吗？上次王二就摸了她屁股一下，她拿着杀鱼刀追了王二两条街，硬是把王二给吓尿裤子了。”
　　沈易摆摆手，“你可饶了我吧。”
　　沈文笑着打趣道：“别说，听老三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小秀不错。”沈行搬过沈易的脸，假假的端详着，“嗯，还挺有夫妻相的。”
　　沈易哭着脸，“大哥。”
　　沈行“哈哈哈”的乐。

第十八章卿本佳人
　　章知书的腿也好的差不多了，走路基本没什么问题，看来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要去北平上任了。
　　自从那天章启明说了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季初尧和唐枫，哪怕是死了，也要拖回来大卸八块之后，章知书就总是莫名其妙的担心。
　　两个多月前，水壶山。
　　章知书在一阵颠簸中，昏昏沉沉的醒来，脖子和头很痛。章知书只记得自己和弟弟在梨园的后台和崔莺莺说话，然后就被打晕了。
　　章知书醒来，自己应该是被绑着手脚装在一个麻袋里被什么人扛着走路，应该是在走山路。周围有虫和鸟的叫声，还有走路踩到枝丫的声音。
　　他们要带我去哪里？弟弟呢？是不是也一样被抓了？
　　章知书没有乱动，也没有发出声音，就像根本没有醒来一样。
　　“枫哥，这次咱们收获可不小。瞧见没，弄回俩。”
　　这声音是崔莺莺。
　　“哈哈哈，是收获不小，要是不让章启明掉层皮，都对不起他的这两个蠢儿子。”
　　这个声音章知书有点印象，好像在哪听过，对，就是那个和崔莺莺一起唱《西厢记》的张生。
　　难道他们是挖好了坑就等着自己和弟弟往里跳？
　　这些年爹的势力越来越大，树敌也越来越多。这几位一定是想利用自己和弟弟来要挟爹，如果是求财倒还好说，如果是寻仇就难办了。
　　爹这些年四处打仗，四处剿匪，不知道有多少仇家擦了枪等着要爹的命，自己和弟弟决不能脱了爹的后腿。
　　“这俩少爷可够能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章启明养了两个猪儿子。”崔莺莺轻蔑的冷笑。
　　“报应不爽，章启明罪孽太多，结果老婆早死，还生了两个蠢钝如猪的儿子。”张生冷哼道。
　　是寻仇没错了。
　　刚刚崔莺莺叫了一句“枫哥。”
　　什么枫？难道是这些年爹一直难以除掉的水壶山的山匪，唐枫？那，那个崔莺莺不就是水壶山的二当家季初尧？
　　章知书记得章启明在自己出国前就一直在围剿水壶山，大当家唐枫和二当家季初尧占据水壶山易守难攻的优势，几次躲过了章启明的围剿。
　　三年过去，看来爹还没有拿下水壶山。
　　章知书不担心自己，只担心弟弟和爹。弟弟从小到大都被保护的很好，从来不知道山匪有多狠，更加不会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爹去了北平此时应还不知道自己和弟弟是被唐枫和季初尧劫了去，不过齐副官应该已经发现了。
　　自己一定要替爹和齐副官争取时间。
　　“放开我，你们是谁，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吗？放开我。”章知礼醒过来发现自己被装在麻袋里手脚都被绑着。
　　章知礼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温室里长大的小少爷，哪受过这样的待遇，在麻袋里一顿乱蹬，扛他的正是李二，“小少爷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不然遭罪的可还是你自己。”
　　“你放屁，赶紧我放开我，我告诉你，等我爹来了，把你们都杀了。”
　　李二嗤笑，“等你能活到你爹来再说吧。”
　　季初尧还纳闷这章家的两位少爷也太能睡了吧，看来有人应该是醒了，在静观其变，盘算着怎么自救。
　　好，很好，看来这个大少爷可比这个二傻子聪明多了。
　　章知书透过麻袋的缝隙，看到季初尧朝自己走过来，耳边随之也传来季初尧的声音，“大少爷，睡的可还好？”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章知书话音刚落就传来一阵笑声。
　　“留过洋的讲话就是不一样。”
　　“二当家的，人家大少爷夸你呢。”
　　“哈哈哈，哈哈哈。”
　　“多谢大少爷夸奖，不过，我倒是觉得大少爷才是佳人。”季初尧笑着回应。
　　章知书并没有要夸季初尧的意思，是章知书心里真的就这么想的。季初尧才貌俱佳，如果努力，未必不能成为一代名角。
　　怎样都好，章知书不明白季初尧为什么要和唐枫一流为伍，为何要做贼。
　　章知书这话只是在替季初尧惋惜。
　　章知礼一路都在乱喊乱叫，章知书除了刚刚，一路无话，安静的很。
　　不走了？应该是到了他们的大本营了。
　　章知书和章知礼被直接扔在了地上，章知礼疼的哇哇乱叫，章知书也疼的吸了吸气。
　　“哥，哥。”章知礼在麻袋里乱拱。
　　“知礼，我在，别怕。”
　　“哥，你在哪？”章知礼带着哭腔的喊着。
　　“你哥还没死呢，别号丧似的。”李二忍了章知礼这臭小子一路，上去一脚踹在章知礼的身上。
　　“啊。。。。。。。”章知礼被踹疼了，但嘴却不停，“你们等着我爹把你们都杀了，你们等着，你们这帮，这帮天杀的坏人。”
　　“好了，把他俩扔到牢里去，看好了，今天就不要给他们吃喝了。少爷当惯了，也该尝尝民间挨饿的滋味。”唐枫对李二说。
　　“好嘞。”

第十九章你看着办
　　章知书和章知礼被丢进了水壶山的大牢里，要说是大牢，还不如说是一个山洞，里面除了一堆杂草什么都没有。水壶山地势特殊，似水壶，山路崎岖狭窄，易守难攻。章启明打了三五年都没打下来，可见唐枫和季初尧是占尽了地势的优势。
　　“两位少爷，你俩好好享受吧。关上门，看好了，他俩要是跑了，你们就等着偿命吧。”李二嘱咐完看守的人就走了。
　　章知书和章知礼被推的没站稳差点摔倒，章知书身手扶住章知礼。
　　“哥，他们是谁啊？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来？他们是山匪，是水壶山的是不是？”章知礼这时候有些害怕了，眼泪没有落，但声音却是颤抖的。
　　“好了，你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把你怎么样的，别怕。”章知书揉了揉章知礼的头轻声说。
　　唐枫和季初尧跟爹打了这么多年，一定不会就这样杀了自己和弟弟，他们一定会利用自己和弟弟从爹那得到他们想要的，最后说不定会杀了我们。如果可能的话，章知书知道唐枫和季初尧也一定会想办法杀了章启明。
　　目前，至少短期内自己和弟弟是安全，是没有性命之忧的。但，皮肉折磨应该是少不了的。以章知书对唐枫和季初尧的了解，他们也许会割掉自己或者章知礼的耳朵，手指之类的来要挟章启明。
　　章知书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弟弟章知礼的身上。
　　“枫哥，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俩？”季初尧问。
　　“割耳朵或剁手指，让人给章启明那老家伙送去。”唐枫一想到这几年被章启明打的只能躲在山里的日子就恨的咬牙切齿。
　　季初尧摆弄着手指，“割耳朵？剁手指？啧啧，可惜了。”季初尧放下手，双眼含情的看着唐枫，笑说：“枫哥，我看着章大少爷不错，不如交给我吧，这样的人，少了耳朵手指，实在是暴殄天物。”
　　“那就剁小的。”唐枫说。
　　“小的？我看还不如割了他的舌头来的更清净。不过，我估计那位章大少爷肯定会誓死保护他弟弟的。”季初尧想到在梨园时章知书对章知礼的那个宠溺劲说道。
　　唐枫看着季初尧半晌才说，“怎么，春心萌动了？看上那位大少爷了？我可告诉你，他是章启明的儿子。”
　　“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你心里有数就好，你看着办吧。”
　　唐枫是知道季初尧的，这几年季初尧没少花天酒地，唐枫也不曾管过。可这次不一样，自己和章启明打了五年，要不是占着水壶山的天险，老窝早就被端的毛都不剩了。这次毫不费力的就把章启明的两个宝贝儿子给抓了回来，唐枫觉得这简直就是老天送来的大饼，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季初尧跟着唐枫也有七八年了，对唐枫也是忠心的很，虽然有些小癖好唐枫理解不了，但也从不干涉。
　　季初尧喜欢男人，这在水壶山也不是什么秘密。自打跟着唐枫来到水壶山后，见到好看的男人，季初尧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基本上都会吃干抹净。
　　唐枫觉得季初尧如果真的看上了章启明的儿子，那才是比杀了他们来的更解恨。
　　“那我可就看着办了啊。”季初尧挑眉笑着说季初尧在梨园见到章知书的时候就看上他了，不管是鼻子眼睛还是嘴巴脸蛋，身材气质都是季初尧喜欢的款。可没想到的是章知书竟然是章启明的儿子，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孽缘。
　　季初尧向来不是什么压制本性的人，可见了章知书吧，就总觉得要是像以前一样不是那么回事。季初尧想和章知书来个你情我愿，碰到这么合胃口的，来硬的没意思，太煞风景。
　　可就章知书那德行明显和季初尧不是一路的，要是等章知书心甘情愿，唐枫那肯定说不过去。唐枫肯定是看出章知书不喜欢男人，但还是让季初尧看着办，估计是想让季初尧来硬的，这肯定比杀了章知书和章启明来的更解恨。
　　季初尧怎么会不明白唐枫的想法，可季初尧不想那样，但是要是不对章知书来硬的，估计这辈子季初尧都碰不到章知书。
　　哎，烦死了。
　　我先试探试探章知书的脑子能不能开窍，能开窍最好。到最后了还是不能，那可就不要怪你季爷我不懂怜香惜玉了。
　　想着，季初尧叫人准备了酒菜，自己亲自拿去关着章知书兄弟俩的牢房。
　　“崔莺莺？你来做什么？”章知礼见看守的人把牢门打开，季初尧拿着食盒还有酒坛子走进来。
　　“我。”季初尧放下食盒和酒，“我自然是来感谢小少爷赏我两条小黄鱼啊。”
　　章知书听着季初尧是记恨弟弟拿金条扔他额头的事情，警惕的拉章知礼到自己的身后。
　　“季初尧，你与唐枫占据水壶山作乱多年，我爹为一方百姓围剿你们并无过错。知礼虽说是用金条打到你，但他并无恶意。”
　　章知书顿了顿又说道：“你要是气不过，我替知礼像你道歉便是。”
　　“好啊，那大少爷要如何道歉？”

第二十章以身相许
　　“我。。。。。。你砸回我便是，不必为难知礼。”
　　“大少爷说笑了。”季初尧盯着章知书的脸继续道：“大少爷这脸可砸不得，依我看，不如，不如以身相许如何？”
　　章知书被季初尧盯得难受，又被季初尧的以身相许惊得够呛。
　　“你，你，你一个男人竟对男人说出以身相许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简直，简直不知所谓。”
　　“崔莺莺，你不要脸。”章知礼气的想直接把季初尧轰出去，可一想这是牢房，算了。
　　这就大逆不道了？你要是知道我怎么想的你不得吐血？
　　不过没关系，让你先适应适应，免得以后我要是来真的，你再寻死觅活的就不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季初尧走近章知书，故意将气吹到章知书的耳朵上，语气暧昧的说道：“大少爷这天人之姿，叫我如何不爱呢？要是大少爷不想许身于我，那我许给大少爷如何？”
　　章知书被季初尧吹出的热情搞得耳根麻麻的，痒痒的，又听季初尧说什么许不许的。
　　章知书跟被电到了似的，面红耳赤的推开季初尧，“你，你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
　　“就是，你说话靠我哥那么近干什么，你不要脸。”
　　章知礼张开双臂挡在季初尧和章知书中间。
　　章知书并没有很用力，季初尧被推的身体稍稍往后退了几步。
　　“别紧张啊，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我怎么会和小少爷计较，不然显得我欺负小孩似的。”
　　“你才是小孩。”
　　“好，我是，大少爷尽管放心就是。”季初尧打开食盒，拿出里面吩咐人做好的饭菜，眼睛却一直盯着章知书说：“我是特意来给你们送吃的，大少爷饿坏了我可是要心疼的啊！”
　　“你会这么好心？”章知礼怀疑的看着季初尧。
　　“嗯，是啊，我就是这么好心。”
　　“你，你，哼，不要脸。”
　　季初尧可不想在这跟这个二傻子少爷浪费口舌，他是来办正事的。
　　季初尧走过去双手按着章知书的肩膀，“放心，里面没毒。”然后推了一下坐在章知书身边的二傻子，“小少爷，我觉得你还是坐到对面去比较好。”
　　章知礼气鼓鼓，“凭什么啊，我就要挨着我哥。”
　　季初尧的脸突然靠近章知礼，语气阴冷的说：“我觉得小少爷的耳朵和手指都不错，你的大帅爹爹看到一眼就能认出来。”
　　“你什么意思？”章知礼咽了一大口口水。
　　“你吓他做什么？如果你们想这样，大可冲我来。”章知礼揽过章知书，“没事，不用怕，有我在。”
　　真是兄弟情深啊，章知礼这二傻子上辈子是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好事，这辈子他爹护的跟什么似的，就连章知书这个哥哥也拿命护着。
　　季初尧有些羡慕，其实在他小时候也有一个人这般护过他，只不过那个人和他只是萍水相逢，就那么短暂的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了一束光，然后就离开了。
　　起初季初尧觉得章知礼的长相和小时候的那个人很像，要不是章知礼今年才十几岁，季初尧就真信了是那个人了。可见到章知书，又觉得年龄应该和那个人差不多，至于长相，说不上来像，可也说不上来不像，反正季初尧就是对章知书挺有感觉的。
　　“哪能啊，大少爷的耳朵和手指我可舍不得。真要是给张大帅送信物的话，我肯定第一时间割了小少爷的舌头，谁让他老是说我呢。”看着章知礼道，“你说是吧，小少爷，还不赶紧坐到对面去。”
　　“你，不要。。。。。。”脸字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章知礼悻悻的坐到了对面。
　　季初尧心满意足的坐在了章知书的身边，旁若无人的给章知书倒酒夹菜，完全不管坐在对面哼哼哧哧的小少爷。
　　这顿饭吃的还算不错，比季初尧预想的要好，除了一直气鼓鼓的章知礼和一直正襟危坐满脸写着不自在的章知书，季初尧很满意。
　　接连两天季初尧都会过来给章知书兄弟俩送饭和酒，每次也都会和章知礼拌拌嘴，然后再暧昧的挑逗挑逗章知书。
　　章知书进步也很大，从最开始的嘴上不说但身体很抗拒，到现在的习惯成自然。
　　这给了季初尧极大的信心和鼓励，觉得用不了几天，章知书即使不会接受季初尧，但也应该不会那么反感抗拒。

第二十一章英雄救美
　　季初尧这边整美滋滋的盘算着怎么把章知书吃干抹净呢，唐枫命人给齐骁送的新有了回复。
　　“枫哥，姓齐的怎么说。”
　　唐枫把齐骁的回信递给季初尧，信上说章启明现在在北平，要五天会回来，后天自己会带上五百根金条来山上接人。
　　“这俩祖宗还真值钱啊，姓章的是真疼他的俩儿子。”
　　唐枫冷哼一声说道：“五百根金条想换两个人，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何况，他们天天在我水壶山好吃好喝，五百根金条不过只是一个人的价钱而已。”
　　话毕，又看向季初尧，“初尧，我看你最近是越来越不像你了，以前的你可是铁血手段啊。你要是舍不得，就让我这个当大哥的帮帮你，不管怎么说，我这可不是宜州城的大帅府。”
　　唐枫命人把章知书兄弟俩带了过来。
　　章知书和章知礼被人押着走了进来，见唐枫一脸春风得意的小人样，还有季初尧眼睛里不那么真切的担忧。
　　唐枫见章知书笔直的站在那里，一副书生模样，却不见半分屈服的样子很是不爽。唐枫不明白章知书有什么可傲慢的，就因为有一个当军阀的爹吗？不就是命比唐枫好吗？他章知书如今还不是唐枫的阶下囚。唐枫觉得自己想怎么处置章知书就怎么处置，唐枫就要折辱了章知书的那份傲慢。
　　“来人，让章大少爷跪下，可别站着累坏了。”
　　“枫哥。”
　　“你说什么？”
　　季初尧和章知礼异口同声。
　　“怎么，小少爷也觉得站着累，来人那就让小少爷也跪下。”
　　“枫哥。”季初尧再次叫了一声唐枫。
　　唐枫故作没听到，对下边的人喊道：“还不快点。”
　　唐枫话音刚落，过来两个人，一人一脚踹在了章知书和章知礼的膝盖处。
　　章知礼年纪小，被一脚踹倒在地。章知书自己也被踹的单膝跪地，可见弟弟被踹倒在地上，章知书愤然起身，给了踹章知礼的人一拳。
　　章知书毕竟是读书人，力量怎比得了这群刀尖舔血的山匪，被那人一拳打倒在地，嘴角流血，脸立马红肿了起来。
　　“住手。”
　　季初尧见章知书被打了脸，一时间不知是心疼还是气愤，起身走过去，一脚把打了章知书的人给踹飞了。俯身扶起章知书时，眼神更是要杀人一样。别看季初尧看着身材纤细，尤其是那张比女人还美的脸，更是叫人一见倾心。可是季初尧的身手却是一等一的好，就连大当家的唐枫都不是季初尧的对手。
　　这也是季初尧这些年在水壶山只管唱戏逍遥却无人能撼动他二当家的原因。
　　是真打不过他啊。
　　好在季初尧对唐枫忠心耿耿，唐枫对季初尧也是信任有加。
　　不过这次，季初尧却当着大伙的面直接扶了唐枫的面子，竟然还是为了这么多年死对头的儿子。
　　季初尧瞪了一眼被自己踹飞的人。
　　“初尧，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了姓章的你竟然对自己的兄弟动手。”
　　唐枫只是想羞辱一样章知书，并没有想把章知书怎么样，可是唐枫完全没想到季初尧竟然反应这么大，还和山上的兄弟动手。
　　“枫哥，你知道的，我就是看上了章知书这张脸，不管是谁，毁了这张脸就是不行。”
　　季初尧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降了十几度，冷的让人害怕。
　　水壶山的人都知道，季初尧的武力值和他的外表完全不相符。
　　章知礼连滚带爬的到章知书身边，看着哥哥红肿的脸还有嘴角流出的血，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哥，哥，你怎么样了？都是我不好，哥，你有没有事。”
　　章知书还惊诧于季初尧竟然这般护着自己的诧异中，被章知礼的哭声拉回了神，伸出手臂揽章知礼在胸前，“没事，我没事。”
　　章知礼抽泣着，眼泪鼻涕蹭了章知书一身。
　　当着大伙的面季初尧还是第一次这般让唐枫下不来台，身为水壶山的一把手大当家，唐枫多少有些丢面子。先不说打不打的过季初尧，就是看在季初尧这些年为自己出生入死的份上，也不能真的把他怎么样，更何况季初尧不过是看上一个小白脸。
　　章知书揽着章知礼，季初尧一身煞气的扶着章知书，其余的大伙都看着唐枫，整个气氛竟然诡异了起来。
　　半晌，唐枫才缓缓开口道：“来人，把章大少爷送到二当家房里，没什么事大伙就不要去打扰了。初尧，别忘了你的身份，可别叫我失望啊。”
　　“什么？”
　　这回轮到章知书兄弟俩异口同声了。
　　走过来两个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的大汉押着章知书。
　　章知礼不明白唐枫为什么要把哥哥送去崔莺莺的房间，可看到哥哥被人押着，章知礼疯了似的咬上一个人的胳膊。
　　那人吃痛，一使劲把章知礼甩了出去，章知礼“嗷”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章知书最见不得的就是弟弟受气受伤，趁那人松开手，使劲的挣开了另一个人，一下扑到章知礼的身边。
　　俩个大汉哪里被娇里娇气的书生这样过，一时间怒气直蹿脑门，上去对着章知书的后背就是一脚。
　　章知书一口血吐在了地上，溅到了章知礼的脸上，晕了过去，倒在了章知礼的身上。
　　章知礼吓傻了，以为哥哥死了，大声哀嚎：“哥，哥，你醒醒，哥。”
　　季初尧此时杀心大起，攥着拳头蓄力，唐枫的声音这时传了过来，“初尧，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水壶山二当家，不是替章启明管儿子的狗腿。来人，把章大少爷抬去二当家房里。”

第二十二章意外的吻
　　章知书醒来时，发现自己没有死，也没有在牢房里，像是在一个女儿家的房间里，床上挂着纱幔，有梳妆镜有首饰盒还有挂在墙上的的戏服。
　　章知书知道这里一定是季初尧的房间。
　　“醒了？睡得不错啊，不会是我这温柔乡太舒服了吧。”季初尧推门进来正好看到章知书睁着大眼睛上下左右的打量着自己的房间。
　　“刚才还没来得及谢谢你。”章知书说。
　　季初尧最开始的打算是先试探试探章知书，能开窍最好，要是不能也无所谓，反正都是到嘴的鸭子，也就是早吃晚吃的差别。可是现在季初尧却不想吃了，不是觉得不好吃，而是觉得没意思。如章知书这样的人，吃到嘴了，也就变了味了，着实没意思。
　　季初尧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值得章知书说谢的，害他一个大少爷遭这般罪的人明明就是自己，就因为刚刚那一下？
　　季初尧觉得既好笑又讽刺。
　　“谢？怎么谢？大少爷知道的，我只接受以身相许，别的就算了。”
　　章知书没有接季初尧的话，而是问道：“知礼呢？知礼在哪，现在如何了，可有为难他？”章知书起身，后背抻的疼，胸腔也跟着一颤一颤的疼。
　　季初尧忙身手扶住章知书，“放心，你的宝贝弟弟好着呢，我可是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啊，就想着要不要给你弟弟再找两个姑娘伺候着。”
　　季初尧说完，见章知书一脸被噎到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的笑起来。
　　章知书一直都觉得季初尧是个美人，是那种与众不同又无法忽视的美，觉得季初尧不应该落草为寇，应该，应该怎么样章知书不知道，他也无法推断出季初尧应该过什么样的生活。
　　可是，占山为王这种事，真的与季初尧太不相符了。
　　“有人说过大少爷长的好看吗？”
　　章知书没有注意到季初尧的脸什么时候贴近的，近的自己不敢眨眼，生怕眼睫毛会碰触到季初尧的眼睫毛，近的自己不敢唿吸，生怕自己的气息碰到季初尧的气息，近的自己不说话，生怕嘴唇会碰到季初尧的嘴唇。
　　章知书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几乎要抽搐的嘴唇，并没有口水要咽的喉结也跟着上下动了动。
　　这一切在季初尧眼里都变得极度的诱惑，两人这样谁也不动，僵持了片刻。季初尧低笑，俯身将章知书压在身下，吻上了章知书的唇。
　　这个吻来的很意外，并不在季初尧的计划之内。
　　章知书的嘴唇很薄，触碰方觉的有些冰，恰当好处的触感。季初尧和章知书只是这样两唇简单的贴在一起，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种感觉让季初尧生出了从未有过的恋爱的感觉，紧张又青涩，害怕又庆幸。
　　章知书的眼睛睁的老大，没想到季初尧竟然这样大胆，竟然吻上了自己。一时间章知书也忘了推开季初尧的动作，就这样让季初尧伏在自己的身上吻着自己唇。
　　可是这样的吻对季初尧来说是像正在腐蚀着他的毒药，从嘴唇一点一点的袭遍全身。
　　季初尧在章知书难以置信的眼神中用舌头撬开了章知书嘴唇，牙齿，直捣口腔。
　　章知书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季初尧真真正正的在做什么，一时间羞耻和恼火一股脑的窜进了章知书的脑袋里。章知书试图推开季初尧，反而换来季初尧更加热烈的吻。
　　“你们在干什么？”
　　章知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季初尧的房门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哥哥是在崔和莺莺，亲嘴？
　　章知书没想到竟然被弟弟撞见，羞愧耻辱使他无地自容，可又挣不开季初尧，气急之下，狠咬了季初尧在自己嘴里的舌头。
　　季初尧吃痛，放开了章知书，“嘶，大少爷还真是个狠心的人啊。”季初尧抹了一把嘴角，“呦，都咬出血了。”
　　不等章知书反应，章知礼上前一把推开季初尧，“哥，他，你们在干什么？”
　　章知书被弟弟问的不知如何回答，难道说季初尧强吻了自己？章知书不自然的看向季初尧，季初尧摸着嘴角，也笑着看着章知书。
　　章知书不是故意要咬季初尧的，可是章知礼突然出现，又正好看到这样羞耻的一幕，章知书只想推开季初尧，一时间失了理智，才咬了季初尧。
　　章知书尴尬的咳了几声，“你干什么去了？他们可是有为难你？”
　　“没有，我刚去写信了，姓唐的说要我写一封手书给爹，跟爹要金条。”章知礼被章知书问的全然忘记了刚刚眼前的一幕。
　　“你如何写的？”
　　章知礼来劲了，一脸骄傲的说：“我能让姓唐的得逞吗？我表面是按照姓唐的要求写的，可是我在信里面加了暗号，爹看到后肯定能懂。”
　　“暗号？”章知书不知道弟弟什么时候还会暗号了，有些不信。
　　不是章知书不信，就连一旁的季初尧听了也是一脸傻子才信的表情。

第二十三章我为鱼肉
　　章知礼被这俩人的表情伤害到了，不服气的说：“你们凭什么不信啊，我就是加了暗号。不过我不能说，谁让他。”指了指季初尧，“和姓唐的是一伙的。”
　　章知书顺着章知礼的手指看向季初尧，季初尧也看向章知书。
　　章知礼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哥哥和这个崔莺莺之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他俩这你看我，我看你，自己好像很多余。
　　“你俩，在看什么？”章知礼不喜欢这种不明所以的感觉，“你俩刚刚是不是在亲嘴？”
　　“咳咳咳，咳咳咳。”
　　臭小子，你还没完了是吗？
　　章知书被章知礼的那句“亲嘴”惊得恨不得用自己的口水淹死自己。
　　“是啊。”季初尧看着咳得满脸通红的章知书说道。“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季初尧不说话还好，一说让章知书更想用口水淹死自己了。
　　“没有，不是的，知礼，你别听他瞎说。”章知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心虚，明明是季初尧强吻了自己，自己根本没有和季初尧在亲，亲嘴。
　　这两个字章知书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觉得这么羞耻。
　　“哥，我知道，你怎么会亲一个男的。”章知礼怒气冲冲的看着季初尧，“你不要脸，你看我哥长大好看，你勾引我哥。”
　　“咳咳咳，咳咳咳。”
　　你闭嘴行吗？你知道个屁，还不如不说话。
　　章知书恨自己为什么要醒过来，从来没觉得原来晕死过去是这么令人向往的一件事。
　　季初尧倒是很稳，也没觉得有什么羞耻的，反倒觉得亲了章知书是件好的不能再好的事情了。
　　看着气成包子脸的章知礼，和恨不得原地消失的章知书，对着门外喊道：“来人，送小少爷去他该去的地方。”
　　不合时宜的章知礼就这样两个彪形大汉一路鬼哭狼嚎的送回了牢房。
　　章知书顾不得疼，要不是季初尧按着，就跟着章知礼一起回牢房了。
　　“你放开我，季初尧你放开我。”章知书甩开季初尧的的手。
　　“大少爷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你和你的傻子弟弟是人质，是我们水壶山嘴里的肉。怎么高床软枕睡惯了，忘了自己的处境了是吗？”
　　是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我要和知礼在一起，放我回牢房去。”
　　季初尧松开手，笑了笑说：“如果你今晚不在我这里，你和你的傻子弟弟谁都别想全乎。”
　　季初尧说的没错，唐枫放过自己不过是看在季初尧的面子上。如果不是季初尧说他看上自己，今天和弟弟不死也得脱层皮。
　　章知礼想笑，可笑不出来。想哭，又欲哭无泪。
　　要谢季初尧吗？谢他什么？自己有床有枕，弟弟却要独自一人在冰冷的牢房里。
　　“你放心，你傻子弟弟舒服的很，不劳你操心。你要操心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毕竟。。。。。。”季初尧坐在章知书身边，故意凑近章知书，继续道：“毕竟，我可是水壶山的二当家，我可是不会善待人质的。”
　　章知书往床里面躲了躲，季初尧凑了凑，章知书再躲，季初尧再凑。最后章知书被季初尧逼得的已经无路可躲了，身体紧紧的贴着墙壁。
　　“不疼了？”
　　章知书没有回话，也不看季初尧。
　　季初尧也不觉得无趣，反而觉得这样的章知书更加有吸引力了。一丝一毫，哪怕是一唿一吸都吸引着自己。
　　季初尧刚刚尝过了章知书唇齿的味道，那么让人欲罢不能，那么让人食髓知味。
　　季初尧从枕头下不知道摸出了什么东西，随手一挥，灭了房间里的灯。房间顿时黑了，仅有月光自窗户透进来，季初尧发现章知书更加好看了。皮肤被月光衬的很白，一双黑水晶般的眼睛睁大大大的，水光流转，眼角与面颊因不自在而染上一层薄红。
　　“你，你想干什么？不要靠我这么近。”章知书毫无威胁力的说道。
　　季初尧低头便吻住了章知书的唇，这次不像上次那样含蓄而温柔，啃咬两下，直接撬开了章知书的牙齿。
　　章知书哪里受得了，刚想咬，牙齿碰到季初尧的舌头是一瞬间，季初尧“嘶”了一声。章知书想起刚刚季初尧被自己要出了血，就这么稍微一走神，季初尧就趁虚而入，几声含煳不清的喘息声从章知书的嘴里发出。
　　季初尧并没有去解章知书的衣服，只是一手扣住章知书的双手，一手伸进章知书的衣服里，来来回回的，轻轻的，温柔的摸着章知书的每一寸皮肤，从前后胸到后背。
　　章知书不断的挣扎，双手被扣着，那他就伸出双腿，一顿乱蹬。
　　真是不安分。
　　季初尧并没有停下嘴里和手上的动作，而是用自己的腿轻易的制住了章知书不安分的双腿。
　　季初尧只是想逗逗章知书，并有真的没想把章知书怎么样，可见章知书反应这么大，季初尧又改变主意了。
　　季初尧的手向下滑去，撩开衣衫伸进章知书的裤子里。
　　章知书瞬间就跟被雷噼一样，顾不上季初尧的舌头刚刚被要出血的事，使劲又是一口，身体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力量瞬间爆发，直接把季初尧给撅了下去。
　　“滚。”

第二十四章祥云玉佩
　　章知书怒不可歇的吼道。
　　可能是章知书真的觉得被羞辱到了，这暴发力也是震的季初尧措手不及，慌乱下，季初尧好像扯下了章知书腰间的什么东西。
　　季初尧借着月光举起来一看，是一块玉佩，一块祥云状的玉佩。
　　祥云玉佩？
　　季初尧死死的盯着手里的玉佩，眉头紧皱，好像许多自己觉得似有似无的感觉都连成了线，在季初尧的脑子里过了一遍。
　　季初尧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章知书那么特别，为什么会在第一次见到章知书就觉得他那么与众不同，为什么会觉得章知礼那么像了。
　　原来是他，竟然是他，真的是他。
　　季初尧真想上前紧紧的拥抱住章知书。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那一声从心底吼出的滚。
　　季初尧把玉佩扔回给了章知书，自己转身下了床，背对着章知书说道：“抱歉，刚刚，是我不好，你，好好休息吧。”说完季初尧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章知书并不知道季初尧在想什么，只觉得季初尧是想这样来羞辱自己，像季初尧和唐枫最恨的就是他爹，最瞧不起的也是自己和弟弟这样除了有个军阀爹之外一无是处又养尊处优的公子少爷了。
　　这一夜，季初尧没法入睡了。
　　当初那个带给自己光，救了自己和娘一命的人，如今被自己亲手抓回了山里，还那般羞辱于他。
　　季初尧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如果没有那个人，自己现在即使不死，也肯定是任人宰杀凌辱的乞丐难民。
　　真是讽刺，造孽。
　　不行，季初尧觉得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救章知书和章知礼出去，欠唐枫的，拿自己的命来还就好了。
　　不管怎样章知书和章知礼必须好手好脚的活着出去，去过原本就属于他们的生活。
　　那夜之后，章知书很少见到季初尧，章知礼也被季初尧从牢房放到季初尧的房间，说是自己懒得忍章知书这个大少爷，又不能做出提裤子不认人的禽兽之事，就让章知礼来伺候他哥。
　　季初尧不来，章知书开始还好，几天过去了，章知书开始反思是不是那晚自己反应太过了，毕竟季初尧并没有真的对自己怎么样。
　　章知礼是最高兴的，虽然没法和在章府的时候比，可章知礼说好听了是天生的乐天派，说难听了就是穷开心。
　　“哥，我觉得一定是我给爹写的暗号爹看懂了，没看姓唐的姓和姓季的都开始善待咱俩了吗？”
　　“你不叫他崔莺莺了？”
　　“他又不是崔莺莺，我干嘛要叫他崔莺莺。”
　　时间一晃，章知书和章知礼在水壶山呆了快一个月了。
　　这天不知道怎么了，季初尧的房间进来两个人，二话不说就把章知书和章知礼给绑了起来，然后带到了外面。
　　章知书见唐枫坐在那里，表情不是很好，那眼神就跟要杀人似的。章知书把周围看了个遍，并没有看到季初尧的身影。
　　“给我打，不是有傲骨吗？把他的腿给我打折了。”唐枫冷冷的说。
　　一个人拿着棍子就开始往章知书和章知礼的身上腿上打，章知书一把将弟弟紧紧的搂在怀里，每一棍都重重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腿上。
　　就在章知书以为自己一定会被打死的时候，随着一声哀嚎，棍子没有如约的落在自己身上。
　　章知书抬头看见季初尧背着光一身煞气站在自己面前，伸出手扶起章知书，“还能走路吗？”季初尧问。
　　章知书点点头。
　　季初尧又说：“别怕，我救你俩出去。”
　　章知礼好像没听明白季初尧的话，大眼睛圆熘熘的不敢信的看着季初尧。章知书听明白了，但也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章知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唐枫为什么会对自己和弟弟下狠手章知书还是能猜到的，一定是在他爹那没能如愿，这才拿自己和弟弟泄愤。至于季初尧，一旦救了自己和弟弟，那么就意味着水壶山不在容不下他了。
　　“为什么？”章知书问。
　　“欠你的，跟紧我。”季初尧说。
　　话毕，季初尧走在前面，章知礼扶着章知书跟在后面。周围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没有动手的。
　　“初尧，你在做什么？你难道为了这两个废物背叛水壶山上上下下的兄弟和我吗？”唐枫激动的站起来。
　　“枫哥，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山上的兄弟，哪怕你要我的命，我没有二话，但今天我必须保证章知书活着下山。”
　　章知礼不知道被谁用刀划伤了胳膊，章知书顾不得自己的伤，拉着章知礼就跑，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季初尧，章知书和章知礼在季初尧的保护下一路逃下了山。
　　章知书和章知礼回到章府也快一个月了，兄弟俩整天各怀心事忧心忡忡的。
　　章知书忧心的是他爹对季初尧下的通缉令。
　　这天章知书对他爹说，自己和弟弟虽然说是季初尧给绑上山的，但在山上也多亏季初尧的关照，根本没遭什么罪，更何况最后也是季初尧舍命救了自己和弟弟，希望他爹能够放过季初尧，也算是还了季初尧的救命之恩。

第二十五章两极反转
　　章启明答应了章知书会放过季初尧。
　　可就章知书对自己爹护犊子程度的了解，爽快的答应了，不过是让自己没有了心里负担，至于放过季初尧，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也许是章知书多想了，可是章知书真的不愿意看见季初尧死在他爹手里。
　　私底下章知书也派人寻找季初尧的踪迹，希望能够先他爹一步，好放季初尧一条生路。
　　至于能不能寻得到季初尧，那就看季初尧自己的造化了。
　　章知礼的忧心事可就单纯的多了，那就是沈行。
　　章知礼可不能让自己干出让沈行痴心错付的负心事来，天天都寻思怎么说服他爹，接沈行来宜州城来家里。
　　这让本就不是很聪明的脑子更是雪上加霜的惨死了无数无辜的脑细胞。
　　眼瞅着他哥就要起身去北平上任了，他爹章启明这几天的心情更是大好。章知礼觉得不如趁着他爹心情好，赶紧把自己的事办了，也免得自己一天天的犯相思病。
　　在章知书去北平的前一天，章启明在家里设宴为大儿子送行。
　　章知书喝的差不多就回房休息了，章启明也喝的高兴，被齐骁送回了房间。只有章知礼自己清醒的一批，因为章知礼今晚是带着终身幸福的任务的。
　　见大伙都喝的差不多都回了各自的房间，章知礼鬼鬼祟祟的摸进了他爹的房间。
　　章启明这些年打仗，脑袋都是拴在裤腰带上活着，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摸进了自己的房间，掏出手枪就抵在了黑影的后脑勺上。
　　章知礼吓得差点咬舌头，“爹，是我，知礼。”
　　一听是小儿子，章启明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收起手枪，骂道：“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的钻进我房里干什么？”
　　章知礼扶着章启明坐下贱兮兮的说：“我，我这不是刚刚看爹喝了不少酒，寻思过来看看爹嘛。”
　　“哼，就你，不闯祸我就烧香拜佛了。无事献殷勤，说吧，是不是想让你哥带你一起去北平。想去北平也不是不行，过段时间，等你哥安顿好了，爹带你去。”
　　“不是，真不是。”章知礼连连摆手，“我哥不在家，我哪能还不在家，我要侍奉爹左右，以尽孝道。”
　　“就你？可拉倒吧，还侍奉左右，还尽孝道？你觉得你爹我老了，好煳弄了是不是？”
　　“没有，爹，你咋就不信我呢？我咋就不能侍奉你左右了？我咋就不能尽孝道了？我不仅要自己孝顺爹，我还想早点娶了老婆，让老婆和我一起孝顺爹呢。”
　　章知礼所说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要说唯一有偏差的就是那个老婆。
　　一个男老婆。
　　嘿嘿，章知礼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这么机智，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不管小儿子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管小儿子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鬼主意，反正就这句话是实实在在的取悦到了章启明。
　　章启明看着眼前的的小儿子，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值了。
　　是的，大军阀章启明很感动。
　　就在章启明被小儿子几句话感动的差点老泪纵横的时候，章知礼接下来的话可以说是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两级反转。
　　“爹，我有心上人了，我和他已经，已经做了那事了。”章知礼说。
　　怎么就有心上人了？哪里来的心上人？什么是做了那事了？那事是什么事？章启明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章知礼又说：“爹，他是个男的，他爱我爱到情难自制，我不能辜负他。希望爹同意我把他接到家里来，好让我俩一起孝顺爹。”
　　章启明的手又摸上了刚刚抵在章知礼后脑勺的枪，要问为什么章启明忍住了没有一枪崩了这个逆子，章启明知道，那一定是爱。
　　是章启明对亡妻的爱，而不是对这个逆子的爱。
　　章启明轻轻的将手枪放在了章知礼的面前，闭着眼睛，咬着后槽牙，深深的吸气唿气，然后气势雄浑的喊了一声：“齐骁。”
　　章知礼被吓了一跳，一听是叫齐副官，被吓到的小心脏又恢复了正常。
　　齐骁几乎是随叫随到，无论何时何地。
　　“大帅。”
　　章启明见了齐骁，再也忍不住心里想崩了这个逆子的心，咬牙切齿的说：“把这个逆子给我关起来，除了一天三顿饭，谁也不准靠近他一步，不准和他说一句话，要是让我知道了，不管是谁，我一定一枪崩了他。”
　　齐骁是章启明最得力的人，不管章启明下了什么让人难以理解的命令，齐骁都会一句废话没有的照办，包括现在这种情况。
　　“小少爷请吧。”
　　章知礼懵了，刚刚不还是一派父慈子孝的温馨场面吗？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好了？自己提到男老婆爹也没有表现的有多吃惊啊？
　　刚刚还在心里感慨，爹果然是见多识广。
　　“爹，你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啊？”

第二十六章傻龙玉佩
　　章启明脑壳疼，嗡嗡的疼。还有脸问为什么，竟然学会了玩男人？竟然还想带到家里来？你当你爹我死了吗？就算是你爹我死了，你也别想把男人带到家里来。
　　章知礼就这样鬼哭狼嚎的被齐骁关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章知书出门的时候没见到章知礼，不解的问：“爹，怎么不见知礼？”
　　“死了。”
　　“死了？”
　　“好了。你就别管他了，安心去北平，到了北平记得给家里来个电话。”
　　章知书点头，心里猜想，肯定是臭小子又犯了什么错惹他爹生气了。
　　章启明送走了大儿子，郁闷的想起小儿子昨晚和自己说的话，还做了那事了。我呸，不嫌恶心，还心上人，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男妖精敢迷惑他章启明的儿子。
　　“小齐，你可知道知礼最近与谁走到很近，尤其是男的？”
　　齐骁摇头，表示不知道。
　　章启明自己也很纳闷，没见到也没听说章知礼和谁走的很近，更何况是个男的。
　　难道是在那两个月？
　　都说季初尧长的一副妖精模样，难道是被季初尧给迷惑了？难怪大儿子会特意找自己替季初尧求情。章启明知道他们兄弟俩的感情一向很好，难道老大是为了那个臭小子？
　　好你个季初尧，绑了我儿子不说，竟然还敢勾引我儿子，还干了那事。
　　不对，自己儿子什么熊样自己心里清楚，季初尧可是出了名的好身手，那臭小子岂不是被姓季的给吃干抹净了？
　　季初尧，老子不弄死不姓章。
　　章启明恨不得咬碎后槽牙，恨恨的说：“无论如何给我抓到季初尧，老子要把他大卸八块。”
　　还在逃命的季初尧表示很冤，当然也没那么冤。毕竟对你儿子有企图是真的，可企图对象你给搞错了。
　　沈行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完美的躲过了一劫。
　　章知礼已经走了一个月了，沈行拿着章知礼走前塞给自己的玉佩，举过头顶，冲着阳光，挺漂亮的，模样像一条龙，一条憨憨的睁不开眼睛的龙。
　　胳膊举酸了，眼睛也看疼了，心里就开始犯嘀咕了，章知礼这小子不会跑了不回来赎他的傻龙玉佩了吧？那金条他还能给吗？
　　天啊，章知礼不会骗了钱又在临走前占了便宜然后塞给自己一个傻龙，就跑路消失了吧。
　　沈行哼哼唧唧的收起玉佩，觉得自己真是有够蠢有够惨，被骗钱还被骗了色。
　　骗色？沈行又觉得不是很确切，倒是自己在章知礼临走前见了一把章家的子子孙孙。难道是章知礼想用这样的方式抵了两个金条？
　　章知礼不会觉得就他那根东西摸一下就能抵两根金条吧？不会以为他那根东西比金条还值钱吧？
　　越想沈行越心虚，因为这种可能性不是不存在，章知礼都能自恋的觉得自己心悦他，看上他，难道就不会更加自恋的觉得他那根东西比金条还金贵吗？
　　答案是肯定的，章知礼绝对会。
　　沈行想哭，突然后悔当时一时冲动去喊陈大夫救了章知礼这个满脑子废料的二傻子了。
　　哼，沈行决定再等一个月，要是再过一个月章知礼不出现，不兑现他的两根金条，沈行就把章知礼的这个傻龙玉佩给当了，能当多少钱算多少钱，总好过一分钱没有。
　　对，就这么干，谁让食言在先的人是他。
　　章知礼被关了几天了，果真如他爹说的一样，除了一日三餐没有人和自己说话一句话，哪怕是自己大喊大叫，哪怕是自己说要拉屎撒尿，除了一个让自己拉屎撒尿的桶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其他连个鬼影都没有。
　　就没见过这么狗腿子的一群人。
　　到现在章知礼都不明白那个宠他爱他的爹怎么就突然发神经把自己给关起来了，章知礼觉得自己表现的挺好的啊，也没惹他爹生气啊，为什么把自己关起来。
　　想不明白，浪费脑细胞。章知礼觉得还不如用有限的脑细胞去想沈行来的更划算。
　　章知礼吃饱喝足躺在床上开始思念沈行。
　　沈行那么爱自己，这都一个月没见面了，也不知道沈行会把自己给折磨成什么样子，肯定瘦了。
　　有个古诗是怎么说来着，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对就是这句。
　　天啊，章知礼不敢再想下去了，沈行那么痴情的一个人，怎么会受得了爱人不在他身边。
　　章知礼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使劲拍打着被锁的死死的门，大喊道：“爹，爹，你为什么把我关起来啊？爹。”
　　别说这时候章启明没在家，就是在家，听见章知礼问为什么把他关起来，除了嗡嗡的疼脑壳就剩下一颗强忍着不一枪崩了章知礼的心。
　　“爹，爹。”
　　“小少爷，别喊了，大帅不在家。”齐骁站在章知礼的门外说。
　　以齐骁的个性，就算章知礼喊破天际，齐骁也不会搭理他一下的，因为章启明放话说谁也不许和章知礼说话。

第二十七章白日做梦
　　可是，章知礼这没日没夜的不分时辰的没完没了的喊，府里的人受不了了。章知礼天天饿了就吃饭，渴了就喝水，困了就睡觉，醒了就喊。天天这样谁受得了，大伙一合计就找到了齐副官。
　　齐副官带着全府人的希望站在了章知礼的门外，和他说了这么多天以来的第一句话。
　　“齐叔，我爹呢？他为什么把我关起来啊？我要见我爹。”
　　“大帅不在家，小少爷还是别再喊了。”
　　这样重复的对话进行了好一会，章知礼终于先认输了。
　　行，你们都行，我就不信了，你们能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有本事就把我关一辈子。
　　心里想归想，嘴上是不敢这么说的。
　　“齐叔，我不喊了，你总能告诉我，我爹他为什么关我吧？”
　　“不知道，大帅只说把你关起来。”
　　行，真行。
　　章知礼躺在床上，眼睛睁大老大，沈行的模样一直在章知礼的眼前晃。沈行长的真好看，一笑眼睛弯弯的，嘴角微微往上扬，这么好看的一个人竟然这么爱我。
　　也不知道沈行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和我一样，急切的思念着对方。
　　章知礼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翻箱倒柜的找东西。房间被章知礼翻得乱七八糟，东西也丢的到处都是。
　　“终于找到了。”
　　章知礼拿着本小话册子，这个是章知礼在章知书出国那年自己亲手画的，本来要送给哥哥的礼物，可是章知礼那日太过伤心，把小画册给忘了了。
　　章知礼翻开画册，里面是两个小孩，一人手里拿着一柄宝剑，个子高的是哥哥，个子矮的是弟弟。
　　章知礼一页一页的翻着看，要不是章启明把章知礼关起来，章知礼早就忘记了这个小画册了。
　　章知礼把小画册放在一旁，找来笔和纸开始沙沙是画了起来。
　　章知礼想画沈行，想画自己和沈行，章知礼想着沈行穿上红嫁衣的模样，想着沈行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自己。
　　许是画的累了，也许是章知礼想的太多用脑过度，竟不知不觉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知礼。”
　　“沈行？”
　　章知礼竟然见到了沈行，这不是在做梦吧。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章知礼见沈行穿着一身红嫁衣，一手挑起盖在头上的红盖头，一手附在章知礼的手上，双眼含情的看着章知礼。
　　“你不喜欢我穿成这样吗？”
　　“喜欢，喜欢，简直太喜欢了。”章知礼激动的差点跪谢老天让他美梦成真。
　　“知礼，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别耽误了大好春光啊。”说着，一身红衣的沈行将章知礼扑倒在床上。
　　“等等，等一下。”章知礼有点慌，这剧情进展太快，刚心里还想着一身嫁衣的沈行，结果一身嫁衣的沈行刚一出现就要洞房花烛吗？
　　“沈行，你，等一下，我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知礼，你什么都不需要准备。知礼，我想你了。”沈行说着府下身吻在了章知礼的唇上，唇与唇相接的一瞬间，章知礼僵直了身体。
　　沈行。。。。。。沈行，这是在和我亲嘴吗？
　　唇齿相磕，唇舌相交，章知礼的脑袋里的思维像是已经烂成了煳，完全找不到方向。沈行的手搂在章知礼的腰间，连带着身体的温度紧紧的贴在一起。
　　章知礼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好像都被沈行给亲肿了，耳边传来沈行压得底底的声音，“知礼，我想你了。”
　　沈行的嗓音是清脆的，如今却染上情欲的朦胧，眼里似是有着闪闪的水光，章知礼看到了自己在沈行眼睛里的自己，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满满的勾人之感。
　　沈行的手慢慢的从章知礼的手背伸进他的裤子里，在碰到自己的时候，那种思念多事的感觉那么真实的回到了章知礼的身体里。
　　可还没等章知礼细细的体味，门外传来了他爹章启明的声音。章知礼睁大了眼睛，发现自己的口水流了一枕头，手还身在自己的裤裆里。
　　“白激动了，竟然是做梦。”
　　章知礼心里狂喊，爹，你早不来晚不来，你儿子好不容易做梦娶媳妇你来了。
　　“这臭小子最近可还安分，我听说我不在的这几天，他天天鬼哭狼嚎的？”
　　“是。”齐骁回答说。
　　是？是什么是？我什么时候鬼哭狼嚎了？
　　章知礼忙抽出手擦干嘴角还未干的口水，拉了拉裤子，根本来不及回味刚刚的那个梦，跑到门口，“爹，爹，我想你了，你放我出去吧，我求你了。”
　　“你知道错了？”
　　错？我哪错了？我最近不都表现的挺好的吗？

第二十八章忠贞不渝
　　“我错了，爹，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改哪啊？怎么改？难道还是想像以前一样天天闯祸？章知礼有点懵，难道他爹见不到自己听话，还是喜欢以前天天闯祸的自己？
　　行，只要能放我出去，怎么改都行。
　　门里门外半天不说话。
　　“把门打开。”章启明说。
　　随着一声落锁的声音，章启明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齐骁还有一个姑娘，没错，就是那个，那个，你懂的。
　　就算全世界都懂那个姑娘是来干什么的，可章知礼不懂，不是装不懂，而是真不懂。
　　“爹，我那天和你说的事你还记得吗？”毫无眼力见的章知礼又一次成功激起了他爹大义灭亲的心思。
　　章启明攥着拳头深唿吸，“记得，你放心，我一定会成全你们的，到时候好好孝顺你娘。”
　　老子不弄死你个姓季的，老子就不姓章。
　　“小齐，走，把门给我锁好，谁要是敢和这个兔崽子说一句话，不用问我，直接蹦了。这兔崽子要是再敢鬼哭狼嚎，就把他给我绑了，把嘴堵上。”
　　说完，留下一脸蒙圈的章知礼和那个一直低着头站在门口的姑娘。
　　“诶，爹，你把这女的忘我这了。”章知礼追到门口，还是没来得及帮到这个看着不怎么聪明的姑娘。
　　章启明算是知道身体健康的好处了，但凡自己身体有一点小毛病，都能被章知礼刚刚那句话给气死。
　　什么叫我把这女的忘他那了？我要那个小毛丫头干什么，我是给你的。让你好好尝尝女人的滋味，你还能再惦记那个姓季的吗？
　　“诶，他们走了你咋不跟着？你傻杵我这叫什么事啊？”章知礼警惕的看着女孩。
　　女孩抬头看着章知礼，不说话，慢慢都走近，然后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章知礼被这姑娘的觉得下了一跳，这是闹哪出？
　　“别，你可别。我告诉你啊，我不吃你这一套，我老婆可比你漂亮多了，你赶紧把你衣服给我穿好。”章知礼别过脸。
　　姑娘并没有因为章知礼的话停下手里的动作，一会就脱的只剩一件粉红色的肚兜了。姑娘走近章知礼，开始解章知礼的衣服。
　　这些可把章知礼给惹怒了。
　　我是这种人吗？我就是再怎么想那个什么，我也不能干对不起沈行的事啊。
　　章知礼一把推开姑娘，姑娘被章知礼推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别说我没警告你啊，别看你是女的，你要是再敢勾引我，我可饶不了你。”
　　姑娘站起身，不再靠近章知礼，章知礼更是警惕的不能再警惕的盯着姑娘。
　　心说你要再敢有什么试图勾引我对不起沈行的行为，哪怕你是个女的，我今天也得噼了你。
　　半晌，姑娘缓缓开口道：“是老爷给钱，让我来伺候少爷的。要是少爷不让我伺候，老爷说了，就一枪崩了我。”
　　“为什么啊？”章知礼明明都和他爹说，他已经有心上人了，这是闹哪出？
　　姑娘小声说道：“可能是老爷不喜少爷的，老婆？”
　　“我爹都没见过，怎么就不喜欢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要是不伺候少爷，老爷会用枪蹦了我的。”姑娘说着就抽泣了起来。
　　“行行行了，你赶紧把衣服穿上，我看着就烦。那个什么，我到时候就说你伺候了不就完了，别哭了。女人就是麻烦，哭哭唧唧的。”章知礼躺回床上，想了下说：“我警告你，离我五步远，不是，是十步，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揍你。”
　　说完，章知礼觉得放心多了。
　　姑娘穿好衣服，退到门口处站着，怯生生的说：“少，少爷。”
　　“干什么？”章知礼不耐烦。
　　“第，第一次是会流血的，老爷会发现的，老爷发现了会用枪蹦了我的。”
　　女人就是麻烦，事多，还是沈行好。
　　章知礼坐起来，不耐烦的说：“那你就不会自己想办法吗？”
　　“我能想什么办法啊？”
　　“那，看见了吗？抽屉，里面有把剪刀，自己把手指割破了弄出点血不就完了。”
　　女人不仅麻烦事多，还笨，还是沈行好。
　　“可是，可是。。。。。。”
　　“你别可是可是的，有什么话赶紧说，一会一句的，烦死了。”
　　女人不仅麻烦事多还笨，还墨迹，还是沈行好。
　　“可是我把血弄哪去啊，你又不让我靠近床。”
　　“还想弄到我的床上？”
　　我的床是留给沈行的好吗？
　　章知礼气坏了。
　　“不行，我的床你想都别想。”
　　姑娘低着头不说话，小声的抽泣着。
　　章知礼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也不能真的看着他爹蹦了这姑娘。可是原则问题不能破，自己说什么也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对不起沈行，哪怕是床也不行。
　　章知礼所有的一切，包括他自己都只属于沈行一个人。
　　这就是爱，是章知礼对沈行忠贞不渝的爱。

第二十九章杀了喂狗
　　章知礼气的噌的一下跳了起来，“你还有脸哭，这要是让我老婆知道了，我就解释不清了，我老婆要误会我了，我也饶不了你。”
　　姑娘表示很委屈，本来还以为只要能好好的伺候大帅家的小少爷，不仅能拿了钱，如果表现的好说不定得了少爷的喜欢，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是不可能。可这少爷根本不给这个实现梦想的机会。
　　姑娘心里苦，但姑娘不能说。
　　“少爷。”
　　“诶，我说你咋回事？我说话你听不懂是不是，叫你把衣服穿好，老实点在那站着，别动也别说话，真是的。”章知礼翻了一个大白眼。
　　“少爷，我。。。。。。”
　　章知礼气的拍桌子，“你到底要干嘛？”
　　“少爷，我要是不好好伺候你，老爷会蹦了我的。”姑娘一下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求求少爷行行好，就让我伺候你吧，我不想死。我还有爹娘弟妹要养的。少爷，你是大善人，你就行行好吧。”
　　行行好，行你个鬼的好。
　　章知礼想发火，可是这姑娘哭成这样，再大的火也不好发作了。“那个，那个你先起来，跪着也没用。我是不可能对不起我老婆的，你就死了这个心吧。不过你放心，我，我不会让你死的。”
　　姑娘不想死是真的，可是也想美梦成真啊。
　　章知礼很郁闷，不想因为自己害死了这姑娘，可也不能为了这姑娘就对不起沈行，思来想去也没想到什么好法子。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答案是没有。
　　既然这样，那没办法了，姑娘，在你和沈行之间，只能牺牲你了。
　　“你，你可还有什么心愿？”
　　“心愿？”姑娘抬起头。
　　“对心愿。”章知礼说。
　　“有的，而且有好多呢。”姑娘两眼放光的说。
　　女人怎么这么烦，心愿就心愿，还好多，还是沈行好，沈行的心愿就只有我。算了，谁让她一会就死了呢，好多就好多吧。
　　“那你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实现。”
　　“真的？那我说了？”
　　“说吧。”
　　“我小时候的愿望就是能穿上一件漂亮的新衣服，就像戏园子里唱戏的穿的，全身都挂满了珠子的那种。后来我就希望我能找个好人家嫁了，那人待我好，我就为他生儿育女。不过我现在就希望自己能好好伺候少爷，让少爷高兴，让少爷喜欢，然后。。。。。。。”
　　“停停停，没完了是吧。我是问你这个吗？我是问你有什么后事要交代吗？”
　　“后事？什么后事？”姑娘迷茫的看着章知礼。
　　就这智商连沈行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还想伺候我？
　　“就是你死了以后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没有，你不是说我爹要蹦了你吗？”
　　“少爷。。。。。。。”姑娘一屁股外坐在地上，拍打着大腿，发出一阵来自心底的哀嚎。
　　“小齐，你听是什么声音？”章启明被章知礼房里传出来的一声哀嚎给惊到了。
　　“是刚刚的姑娘。”齐骁回答说。
　　“她怎么叫的跟要死了似的？”说完，章启明好像想到了什么，欣慰的点点头说道：“不愧是我儿子。”
　　齐骁：。。。。。。呵呵。
　　“你你你，你嚎什么？还没死呢。”章知礼恨不得上去捂住姑娘的嘴。
　　“少爷，你放了我吧，钱我不要了，求少爷饶了我吧。”姑娘在生死大事的面前终于面对了现实。
　　人生除了生死都是浮云。
　　“放了你？你没看我都被关着吗？我要是能放了你，我自己早就跑了好吗？”
　　嗯？对啊，自己为什么不能偷着跑呢？为什么要在这老老实实的被关？那我不就能去找沈行了？
　　这样一想，章知礼觉得自己这几天简直就是被相思给耽误了智商。要是这样就跑出去被他爹抓到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所以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跑。
　　章知礼站起来，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
　　章知礼这样来回走本来是没什么毛病的，可是在姑娘的眼里可就不一样了。姑娘的心彻底凉了，少爷这样走来走去，还时不时面色凝重的看着自己。
　　完了，少爷难道是在想自己侮辱了他和未来少奶奶的爱情，在想着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自己。
　　又是一声发自心底的哀嚎，“少爷。。。。。。。”
　　章知礼被吓了一跳，“你鬼叫什么？跟跳大神似的，你是不是有病？”
　　嗯？有病？对啊，有病，我有病。
　　“哈哈哈，哈哈哈。我有病，哈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姑娘停下了眼里的泪，心想，难怪这么有钱有势的人家都要花钱买我这种乡下的穷丫头，原来这家的少爷有病啊。
　　“你起来，我和你说，等下你必须配合我，配合的好我就放你回家，配合的不好，你就等死吧。”章知礼心情好了，对姑娘也有了点耐心了。
　　“少爷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我从小到大最会配合了。”姑娘擦了眼泪，信誓旦旦的说。
　　“你过来，等下你就。。。。。。。”
　　章知礼把自己的计划和姑娘说了一遍。
　　姑娘听完噗通跪在了地上，鼻涕眼泪一把抓，“少爷，你杀了我我也不敢欺骗老爷干这种事啊。老爷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杀我全家的。”
　　章知礼好不容易想到的天衣无缝的计划，结果姑娘不配合，怒了，“我爹能杀你全家，我就不能是吧？你配合也得配合，不配合也得配合。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给我搞砸了，我把你们全家都杀了喂狗。”
　　姑娘颤颤巍巍的大气不敢喘一下，在章知礼的淫威之下妥协了。没办法，全家被杀已经很惨了，死后还要喂狗，那下辈子岂不是都没机会当个富贵人了。
　　姑娘心一横，反正横竖都是要死的，争取死后不被喂狗，下辈子有机会当个富贵人，拼了。

第三十章最佳演技
　　“来人啊，我求求你们来人啊，少爷不行了。”
　　这姑娘有病吧，什么叫少爷不行了？我身体好着呢好吗？沈行别信啊。
　　姑娘一边哭一边拍打着被锁的死死的门，这演技绝对加鸡腿，跟要死了娘似的。
　　章启明出去了，齐骁也不在家，家里就剩下一个脑子不是很灵活的老管家，一听少爷不行了，管家慌了。一路小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把门打开。
　　姑娘一看来了一个老头，一下子扑过去，“快去找大夫，少爷不行了。”
　　章知礼：我谢谢你啊，你才不行了。
　　管家本来想看看小少爷怎么不行了，可被姑娘精湛的演技给唬的一愣一愣的，看都没看章知礼一眼，脚底生风的叫人跑去找大夫了。
　　姑娘对管家矫健的步伐钦佩不已。
　　章知礼一看来人是管家，心里一乐，看来上天都在成全自己和沈行的爱情。
　　章知礼嗖的一下跳下床，指着跟姑娘说，“你赶紧上来躺着，我找我老婆去了。”
　　说完，章知礼不等姑娘反应，一熘烟的不见了人影。
　　可怜的老管家拉着大夫一路就差起飞的速度狂奔回到章知礼的房间，见刚刚要死要活的姑娘不见了，只见小少爷蜷缩在被子里。
　　老管家见被子里瘦小的身影，心疼的不行，拉着大夫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大夫，快，快救救我家小少爷吧，我家小少爷实在太可怜了，从小没了娘，都是我家老爷一把屎一把尿的带大的。好不容易全乎的长大了，前段时间又被山匪给劫了去，好不容易回了家，现在又不行了，大夫你快救救我家小少爷吧。”
　　大夫：那你倒是先放开我啊。
　　老管家：“大夫啊，你快点救救我家小少爷吧。”
　　大夫忍无可忍：“你不放开我，我怎么救你家小少爷。”
　　老管家。。。。。。
　　大夫走到床边，拉了一下被子，没拉动。又拉了一下，还是没拉动。最后使劲拉了一下，被子直接飞了出去。
　　被子成了飞毯。
　　姑娘：“你好！”
　　大夫。。。。。。。你确定这是小少爷不是小小姐？
　　管家。。。。。。。刚才那姑娘怎么躺我家小少爷床上了？
　　姑娘：“呵呵，你们好啊。”
　　。。。。。。。
　　章知礼从小到大不知道偷熘出去多少次了，没一次被发现的，章知礼对这一点一直都很骄傲。章府哪个墙好翻，哪里卫兵不在，那是一清二楚，没费什么劲。章知礼就熘出来章府，凭着记忆，更凭着心中对沈行那炙热无法熄灭的爱，一路跋山涉水的往黄家镇走去。
　　沈行，我来了。
　　沈行自从下定决心等不来金条就把傻龙玉佩给当了还钱之后心情实实在在的好了不少。
　　“掌柜的，您看看这个值多少钱？”沈行把玉佩递给典当行的掌柜。掌柜接过玉佩，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仔细的看了一遍，把玉佩还给沈行说：“二十块现大洋。”
　　“二十块？”
　　“对，你要是死当我再给你多加五块，活当这些最多了。”掌柜的说。
　　沈行收起玉佩，心里盘算着是死当还是活当。死当的话，章知礼要是哪天抽风想起玉佩来，发现自己给当了死当，还真猜不出章知礼能干出什么事情来。活当的话，又少五块现大洋，要是章知礼想不起玉佩来，那自己岂不是亏了。
　　哎，沈行出了典当行，想来想去要是一个月章知礼没有拿金条来换会玉佩的话，还是活当吧，少五块就少五块。
　　二十块现大洋虽然没法和两条金条比，但也不少了，也足够大哥娶亲二哥定亲了，而且还有剩。等自己再多存点钱，就盖个大房子，到时候和爹，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一起住在大房子里。
　　就这么干，一个月就一个月，多一天都不等。
　　沈行没走多远就看见赵老二一瘸一拐的走在自己的前面。沈行是真心觉得赵老二很可怜，他爹娘为了米面把活生生的人往火坑里推，好在沈向阳当年没有为了钱把自己给卖掉。
　　沈行加快脚步走到赵老二身边，伸手扶着赵老二的胳膊，“赵二，你腿怎么了？”走近了一看沈行发现赵老二的脸上脖子上都是淤青。
　　赵老二被沈行碰的地方很疼，不由得躲了一下，沈行撸起赵老二的袖子，也都是淤青，甚至有的地方已经结痂了。
　　“这是怎么回事？李老爷干的？你爹娘知道吗？”
　　赵老二今年才十三岁，在沈行看来就是个孩子，如今遭了这样的罪，心里愤怒极了。
　　“畜生，是人干的事吗？”
　　赵老二抽回手臂，甩了甩被沈行撸起的袖子，小声说：“沈三哥，你别和我爹娘说，他们不知道的，怪丢人的。”
　　“是李老爷打的你吗？”沈行问。
　　“有的是老爷打的，有的是家里下人打的。”赵老二的头低低的，生怕被人认出了。
　　其实问了，知道了，沈行能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
　　整个黄家镇的人都知道李老爷喜欢这么漂亮的小男孩，在赵老二之前就有好几个小男孩嫁到了李家，那些小男孩在李家具体过的什么样的生活沈行不知道，但沈行知道没有一个活的长的。
　　总之就是各种病都死了。
　　沈行看着赵老二如今的样子很是担心，“你今天出来是想回家看你爹娘吗？”沈行问。
　　赵老二先是摇头，继而又点头说：“老爷看我在府里无聊，就给了我钱，让我上街熘达，也可以回家看看爹娘。”
　　“那要我送你吗？”
　　“不用，沈三哥，你去忙你的吧。我刚出来的时候看见沈伯伯好像又喝多了，躺在刘麻子家的门口睡着了。”赵老二说。
　　“我爹在刘麻子家门口睡着了？”
　　“嗯。”赵老二点头。
　　“那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小心点，我去刘麻子家看看。”沈行说完一熘烟的往刘麻子家跑。

第三十一章盖大房子
　　沈向阳这几年几乎只要喝醉了酒，不管是哪，只要能躺，得哪睡哪。沈向阳一直都怪沈行，这些年沈向阳每次喝醉了都会叫着娘的名字，每次都会问沈行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上。
　　刘麻子老远就看见沈行跑过来，跟见了救星似的，“沈老三，赶紧把你爹给我弄走，晦气死了。”
　　沈行一把扛起沈向阳，连连跟刘麻子道歉，“刘叔，我这就走，实在对不住了，我爹就这样，下次我肯定看好了。”
　　“行了，赶紧走吧，你爹啊，天天这么喝，指不定哪天就把自己给喝死了。”刘麻子摇摇头，转身回了屋里。
　　沈行背着沈向阳，掏出几个铜板，朝刘麻子喊道：“刘叔，给我拿只烧鸡呗。”
　　“你小子有钱了是吧。”刘麻子还是挑了一只最肥的烧鸡给沈行包好了拿出来。
　　沈行接过烧鸡，“谢谢刘叔。”
　　“行了，赶紧走吧，回家好好伺候你爹。”刘麻子接过钱说。
　　“嗯，那我走了。”
　　沈行背着沈向阳回到家，把沈向阳放在床上，给沈向阳脱了鞋，擦了擦脸，盖上一条薄薄的毯子。
　　沈行把刚买回来的烧鸡给撕碎了放在一个盆里，挑出两个鸡腿单独给沈向阳放在了一边。
　　沈文和沈易回来看见沈行在撕烧鸡，把两个大鸡腿给单独拿了出来。
　　“大哥，鸡腿肯定是老三给爹留的，你说是不？”沈易问。
　　“你能不说废话吗？不给爹留着，难道给你留着。”沈文白了沈易一眼。
　　“大哥，你说老三哪来那么多钱？前段时间给了咱们一人一块现大洋，现在又有钱买烧鸡，你说他钱哪来的？”沈易又问。
　　“你问我我问谁去，你直接去问老三不就完了。”沈文又一个白眼。
　　问老三就问老三。
　　沈易走近问沈行：“老三，你哪的来那么多钱？”说着从盆里抓起一块烧鸡肉放进嘴里。
　　“大哥，刘麻子家的烧鸡。”沈易边吃边朝沈文竖起大拇指。
　　沈行挑了一块肉大的递给沈文，“大哥，给你。”
　　沈文接过烧鸡肉放在嘴里，说：“老三，你别光给我们，你自己也吃。”
　　“我不吃，你和二哥吃，你们最近干活累，多吃点。”
　　沈文和沈易从前就是个游手好闲的，除了没事打些不累的零工，赚一些喝不上几口酒的少的可怜的工钱外，什么也不干。
　　可自从沈行给了沈文和沈易一人一块现大洋后，沈文和沈易不知道怎么的就去李老爷家给李老爷种地挣钱去了。
　　沈文和沈易从小到大其实都挺喜欢沈行这个弟弟的，沈行不仅听话，还能干活，从来不抱怨，而且长得和娘一模一样。
　　可是沈向阳不喜欢沈行，久而久之沈文和沈易对沈行的态度就随着沈向阳的态度而变化。
　　沈行从小到大都特别懂事，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会先想着两个哥哥，什么脏活累活从来都抢着干。沈文和沈易两人整日游手好闲，沈行不仅从未埋怨过一句，还给了两个哥哥一人一块现大洋。
　　沈文觉得自己这个当大哥的实在是太不称职了，从未给这个家赚过一分钱，也从未给沈行买过一块糖。
　　在一块现大洋的刺激下，沈文拉住沈易去了给李老爷打工种地挣钱，争取挽回一个好哥哥的光辉形象。
　　“等李老爷给了工钱，大哥带你还有爹咱们去清味斋吃。”沈文吃着烧鸡说。
　　沈易咽了嘴里的一大块烧鸡肉，揪着脸说：“大哥，我也去，你带着爹和老三去清味斋可不能把我落下。”
　　“知道，落下谁也不能落下你，行了吧。”沈文又又一个大白眼。
　　沈行笑呵呵的说：“大哥你的钱留着娶个大嫂回来。”
　　沈易抢过话，“那我有钱了我就给你娶二嫂回来，娶个像娘一样好看的。”
　　沈文说：“我看小秀就不错。”
　　“大哥，你想让我被小秀打死吗？”
　　“哈哈哈，哈哈哈。”
　　沈行捂着肚子笑说：“没事二哥，等我以后有钱了，咱们就盖个大房子，到时候爹，还有大哥大嫂，还有二哥二嫂，咱们都住大房子里。”
　　“对，倒时候盖个大房子，像李老爷家的房子一样大。”
　　“对，就那么大。”
　　“行了，别做白日梦了，老三你赶紧过来吃烧鸡，不吃别说我揍你啊。”沈行故作生气的对沈行说。
　　沈易伸手拿了一大块烧鸡肉塞到沈行嘴里。
　　沈行一直都很觉得自己幸福，沈行也一直都知道沈向阳其实不是真的不喜欢自己，而是太思念娘了，大哥二哥也不是真的游手好闲，只是他们没找到动力和目标。
　　现在沈家三兄弟都有了努力赚钱的目标，盖大房子，盖和李老爷家一样的大房子。
　　吃完了烧鸡，沈文和沈易就去李老爷家干活了，沈行又开始为每天早上的豆腐脑摊做准备了。
　　“沈行。”
　　听到有人叫自己，沈行回过头，看见一个衣衫破烂，一脸土的人站在门口。沈行愣了，寻思着，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叫花子啊。
　　被沈行当成叫花子的章知礼，一个健步冲过去，紧紧的抱住沈行，激动的说：“沈行，我想你，天天都想你。”
　　嗯？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章知礼？
　　不是吧，他不是少爷吗？他家不是都有当兵的守卫着？他家不是有小汽车的吗？他不是一张嘴就许诺金条的吗？
　　不是，这个叫花子一定不会是章知礼，章知礼还欠自己两根金条没给呢，这个人绝对不可以是章知礼。
　　沈行使劲推开抱着自己的人，然鹅，纹丝不动。
　　沈行有点绝望了。
　　绝望到找不到任何一点来证明这叫花子不是章知礼。
　　“沈行，我想死你了。”
　　“章知礼？”沈行小声试探的问道。
　　说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你不是。
　　“嗯，是我。”章知礼说。
　　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不，我不信，我不接受这个叫花子就是章知礼，我要那个坐着小汽车，有当兵的护送的章知礼。

第三十二章烧鸡味的
　　沈行发现章知礼这小子一个多月不见好像劲又大了，个子好像也长高了一些。可是，这一身叫花子模样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他家这回真的遭了难，只有他一个人逃了出来，难道大少爷也遭了难？章知礼这个时候是来投奔自己的吗？
　　如果杀他全家的仇人知道章知礼逃到我这来，会不会追杀过来，会不会也杀了我全家？
　　不行？不能让章知礼连累我的家人。对，把玉佩还给他，他给我的现大洋还有两块也一并给了他，山高水远天大地大，总有章知礼的去处。所以沈行觉得章知礼现在还是赶紧逃命要紧，可别站在这浪费生命了。
　　沈行觉得自己跟金条有缘无分，注定无法拥有。
　　沈行又使劲的推了下章知礼，然鹅，依旧毫无卵用。
　　“你快放开我，你再这样下去很危险，你不能在我这浪费时间了。”沈行有些急了。
　　真是想不明白这少爷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全家都遭了难，就剩他自己了，还不抓紧时间逃命，还在这装什么深情，还使那么大的劲抱着自己，这不是有病吗？
　　沈行想，大哥，你不想活了，我还想活呢，我全家都还想活呢。
　　分别一月之久，再次能如此真实的把沈行抱在怀里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好，这样幸福。以前一直以为，人生最美好最幸福的不过是你我有缘相遇，可现在章知礼觉得，人生最美好最幸福的却是此时的重逢相拥。
　　“老婆，我想你了，天天想，干什么都想。”
　　老婆？老婆？老婆？
　　沈行身体一僵，谁是老婆？难道章知礼突遭变故，脑子坏掉了？疯了？男女不分了？
　　“等等，等一下，你有话放开我再说，我这会有点懵。”
　　沈行是真的懵了。
　　章知礼不想放开沈行，就想这样抱着，一直抱着，让沈行一直在自己的怀里。沈行的胸膛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膛，那么明显清晰的感受着沈行的心跳和沈行的体温。可是这一月的相思之苦，章知礼早就忍无可忍了，急切的想让沈行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思念他，就像他那样热烈的思念着自己一样。
　　章知礼虽不情愿但还是松开了手臂，沈行瞬间觉得新鲜的空气顺着鼻子嘴巴流进了胸腔。
　　“你，还好吗？”
　　毕竟全家都死了，就剩他自己了，还是尽量不要刺激到他，沈行很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好，我被我爹关了起来。”章知礼拉着沈行的手说。
　　你说话就说话，拉什么手啊？
　　沈行试图抽回被章知礼紧握的手，然鹅，算了，拉手就拉手吧，他都这样了。
　　“那，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哥走了，我爹和齐副官都不在，我趁人没发现就偷跑了出来。我跑出来的时候，就想着赶紧见到你，不管多远多累我都要来见你。”章知礼把沈行的往自己的胸口贴了贴。
　　虽然沈行不明白章知礼遭了这样的变故为什么还非要来见自己，难道是因为玉佩？沈行连忙从身上掏出玉佩递给章知礼，“这个还给你，你拿好了。”
　　幸好没把这个傻龙给当了。
　　章知礼接过自己临走前送给沈行的玉佩，这个玉佩现在对章知礼来说，不仅仅是玉佩而是自己对沈行爱的回应，对沈行爱的承诺。
　　“你哥，大少爷什么时候走的？”沈行问。
　　章知书待沈行还不错，从来没摆过少爷的架子，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还让自己随着章知礼叫他哥哥，这样好的人，竟然这样短命。
　　沈行不禁唏嘘不已。
　　“我爹把我关起来的第二天就哥就走了，我连我哥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章知礼一想到这就觉得委屈的不行。
　　沈行还想再问问章知礼的家不是有当兵的吗？怎么还会遭了难，可是见章知礼衣服破破烂烂，一脸泥巴，委屈的不得了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再问下去了。
　　章知礼见沈行心疼的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再也忍不住这么久对沈行的思念，尤其是那个没有做完的梦，更是成了章知礼的一个未了的心愿。
　　章知礼一手揽过沈行的腰，一手抵在沈行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来，和梦里的沈行一样，嘴唇薄而微凉。章知礼靠蛮力用舌头撬开了沈行的嘴巴，好像还有股烧鸡味。
　　章知礼记得梦里面沈行的嘴巴里不是烧鸡味，是一丝丝的甜。不过没关系，只要是沈行的味道，章知礼都喜欢，烧鸡味就烧鸡味。
　　沈行怎么也没想到章知礼的哥哥和家人都被杀了，自己好不容易逃出来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不寻思着怎么不被仇家追到，不寻思赶紧逃命，跑我这来占我便宜。
　　沈行刚吃了烧鸡，力气也大了，一个狠劲把章知礼推了个大屁墩。
　　沈行用手抹了一把被章知礼啃过的嘴，强忍着剁了他的心，气愤的吼道：“章知礼，你脑子没毛病吧？就算是。。。。。。”沈行张着嘴，可就算再气也不能拿章知礼的遭遇说事啊。
　　沈行想了想说：“不管怎么你也不能说抽风就抽风吧，你恶不恶心啊。”
　　沈行他生气不是因为我突然亲了他，而是在担心我会不会觉得男人亲男人恶心。沈行果然还是处处为我着想，事事以我的感受为主。
　　沈行他对我的感情果然还是那么的深。
　　章知礼很感动，爬起来拉过沈行，深情的说道：“怎么会，只要是你我永远都不会觉得恶心的，而且你的味道我很喜欢。”
　　他什么意思？什么叫是我他永远都不会觉得恶心？我是问他觉不觉得恶心吗？我的意思是说我觉得恶心。
　　“沈行，你知道吗？我和我爹说了咱俩的事，我爹没有反对，真的。”
　　“咱俩什么事？不是，你爹？他不是死了吗？”

第三十三章情深几许
　　“我爹没死啊！”
　　沈行噌的一下蹦出好远，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你爹没死？不是你说你哥走了，你爹和那个谁都不在了吗？”沈行问。
　　“啊，没死啊。我哥走了是去北平当官去了，我爹要是和齐副官都在家我能逃出来吗？当然要趁他们不在的时候啊。”章知礼说。
　　章知礼！
　　沈行想噼了他，亏自己还觉得他可怜，刚刚跟个大狗似的啃了自己，还想着原谅他了。
　　我呸，我，我想噼了你。
　　沈行咬着牙说道：“你别说你现在这叫花子模样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身无分文。”
　　你啃我，我能忍。但是，你要是身无分文，我就不能忍。
　　“嗯，是啊。”章知礼挠挠头，嘿嘿的傻笑说：“这不是走的太急了，忘了钱的事了吗？”
　　深唿吸，深唿吸，深唿吸。
　　杀人偿命，杀人偿命，杀人偿命。
　　“我当时就想着能快点见到你。”
　　“你能告诉我你要见我干什么吗？你一分钱都没有，你见我干！什！么！”沈行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要不是沈行理智尚存，现在的章知礼就是刚刚盆里的烧鸡，被撕碎了，腿被卸下来，扔在一边。
　　“你生气了？”章知礼从没见过沈行这样。
　　“呵呵，我没生气，我生什么气啊，我一点也不生气。”
　　不生气，不生气才怪，我现在气的想爆锤你一顿。
　　沈行他是因为我来晚了生气了吗？沈行他说没生气一定是在安慰我，沈行他一定是生气了。
　　章知礼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出逃出来的办法，为什么不能早点来到沈行的身边。沈行对自己的感情那么深，怎么能忍受这一个多月自己杳无音信。
　　对相爱的人来说，最是相思苦，浅情人不知。
　　章知礼自责的抱住沈行，下巴搭在沈行的肩膀上，头在沈行的颈窝处蹭了蹭，声音有些颤抖，“沈行，我错了，以后都不会了，永远都不会了。”
　　又抱？
　　章知礼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你就那么喜欢抱人吗？
　　蹭蹭蹭，你是狗吗？
　　一分钱没拿，光道歉有个屁用。F。B。J。Q。拯。离
　　“沈行我和我爹说了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和我爹说我这辈子非你不娶，你非我不嫁。我爹没说同意，但也没说不同意，不过你放心，就算我爹不同意，我也不会辜负你的，我就一辈子和你在这生活。”
　　“等等，你，说什么？”
　　沈行总觉得哪里不对，一直以来都觉得章知礼没事想一抽是一抽。
　　“你说，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你还说你非我不娶，我非你不嫁？你还说你爹要是不同意，你就赖在我家不走了，对吗？”沈行重复了章知礼的话问。
　　“对啊，咱俩现在是两情相悦，情比金坚，谁也不能把我们拆散的。”
　　“我，我拆你个大头鬼！”沈行再也忍不了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阻止不了沈行要锤死章知礼这个脑残的决心。
　　沈行推了章知礼，没推动，气的抬起脚使劲的踩上章知礼的脚，章知礼疼的抱着脚直蹦。
　　“章知礼，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谁跟你两情相悦？谁跟你情比金坚？我估计你还不知道你爹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吧。”
　　别说，章知礼直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他爹为什么要把自己关起来，还跟抽风似的整个姑娘。
　　“为什么啊？”章知礼问。
　　不用问，沈行用脚想都能猜到章知礼因为什么被关，沈行觉得章知礼他爹没打死他已经是爱他了。
　　活该，还让你跑了出来，就应该关你一辈子。
　　活该。
　　“为什么？你活该。你竟然有脸跟你爹说你和一男的娶呀嫁呀的，不打死你就算好了。再说了，我就想不明白了，谁跟你说我喜欢你的，还什么我非你不嫁？”越说沈行越激动，拉起章知礼的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你看好了，老子是男的，男的，我嫁你个大头鬼嫁。”
　　原来沈行还是在乎他是男的的这个事，沈行敢爱我，我就敢爱他，章知礼想。
　　章知礼反手抓起沈行的手说：“沈行，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不能处处被你保护，我也是个男人，我会更爱你，比你爱我还要爱你，比你在乎我还要在乎你。”
　　沈行使劲抽回手，这次成功了，“章知礼，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的是这个吗？我说的是我是男的，男的，男的你懂不懂？啊？和你一样的男的！！！”
　　“我知道啊，那又怎么样？你爱我，我也爱你，跟男的女的有什么关系？你对我如此深情，不管你是男是女，我要的都是你啊。”
　　“深情？什么深情？我对你怎么深情？”沈行懵了，现在脑子有问题的到底是谁？
　　“沈行，我怎么可能不爱你，怎么可能辜负你？你事事为我着想，处处以我为先，开始是我看不清自己的心，可现在我看清了，我不能在让你一个人为这分感情付出了，那我还算什么男人？”章知礼深情的看着沈行一句一句的说。
　　“我事事为你着想？什么时候？我什么时候一个人付出了？”
　　不对？为什么章知礼说的跟自己的好像不是一个事？
　　“章知礼，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时候的事？”
　　章知礼深情的不能再深情的看着沈行，一步一步的向沈行走近，“你是不是夸我好看？”
　　夸你好看？那不是你逼我的吗？
　　“你是不是做豆腐脑给我吃？”
　　那是我出摊，你非赖着不走的吗？
　　“你是不是替我端茶倒水，还替我解裤子？”
　　那不是你生病的时候吗？
　　“你是不是总朝我笑，是不是摸我后背摸我头？”
　　我不朝你笑，难道朝你摆臭脸吗？那不是你喝水呛了吗？
　　“你是不是为了我去讨好我哥？”
　　我那是为了钱好吗？
　　“你是不是特意给我卖冰棍，你是不是特意带我去玩水，宁愿自己穿湿衣服也要把干衣服留给我？”

第三十四章会抓重点
　　沈行被章知礼逼的没有了后路，后背一下贴在了墙上。
　　“我，我，我不是。”
　　“沈行，你是因为我比你小，你不相信我吗？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会像你一样深沉而浓烈吗？”
　　章知礼把沈行逼到墙角，章知礼站在沈行的面前，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的僵持着，谁也没有下一个动作。
　　沈行看着面前的章知礼，觉得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可不管怎么说，章知礼的的确确是误会了，而且是误了天下最大的会。
　　沈行根本就不知道章知礼原来一直是这么想的，沈行竟然一直觉得章知礼是少爷脾气傲娇性格，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沈行除了钱除了金条，什么都不想。之前一直担心，害怕惹章知礼不高兴了，金条没了，钱没了，可现在沈行不怕了，不担心。
　　再坏的结果能有现在还坏吗？
　　章知礼的脑子果然不是正常人的脑子，满脑子废料。
　　最亏的就是自己了，章知礼白吃白喝了那么多碗豆腐脑，自己天天鞍前马后的伺候，不开心了哄，开心了还哄，就差把章知礼当祖宗了。结果到好，章知礼不仅不打算给钱，更可恶的是还以为自己心仪他已久，还让自己的手伺候他的章老二。
　　不要脸，沈行就没见过像章知礼这样不要脸，还尽占便宜的人。
　　沈行真是倒了血霉了，上辈子是干了什么坏事，章知礼追到这辈子跟自己讨回去。
　　“章知礼，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解释清楚。第一，我没有喜欢你，当然主要是我根本就不喜欢男的。第二，我对你的那些是因为你当初答应给我金条，我才好生的伺候你。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些什么情啊爱啊的，都是你自己想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听明白了吗？你的玉佩我也还给你了，拿着赶紧回家去，你也不小了，别做出离家出走这么幼稚的事情。听明白了吗？”
　　章知礼就知道沈行是关心自己的，哪怕是说出这么狠的话，都掩盖不住他多自己的关心。“我也不算是离家出走，我让人和我爹说了，我是来找老婆的，让他不用担心。你，也不用担心，真的。”
　　大哥，我是在担心吗？啊？你哪句话听出我是在担心了？
　　沈行从来没觉得和谁沟通这么费劲过，就算是耳背又爱打岔的陈大夫也没章知礼这么费劲。
　　章知礼怎么听人说话的重点永远不在重点上。
　　“沈行，你知道吗？我不怕你觉得我比你小，我也不怕你不相信我，因为我会向你证明你没有爱错人。”
　　话毕，章知礼亲上了沈行的嘴。
　　这个吻，就好像章知礼要急于证明什么一样，急切又深沉。沈行刚要推开章知礼，章知礼抓起沈行的两只手举过头顶，一手扣住沈行的两个手腕，一手扣在沈行的腰上。
　　章知礼激烈的追逐着，沈行怎么多也躲不开，反而被章知礼咬了好几口。直到两个人的牙齿嗑在了一起，章知礼想把舌头伸进沈行的嘴里，可沈行这次有了刚才的经验，没有让章知礼如愿。
　　章知礼闭着眼睛也不气也不急，倒是耐心的很。章知礼很享受沈行嘴唇的感觉，食髓知味。
　　沈行的眼睛睁大大大的，恨不得用眼睛盯死章知礼。
　　“呜呜。。。。。。唔。”沈行想发出声音表示抗议，发出的却像是猫一样的呻吟。沈行也顾不得恶心不恶心的了，张开嘴，章知礼的舌头趁机长驱直入。沈行一看机会来了，狠狠的咬在了章知礼的舌头上。
　　章知礼吃痛，松开的沈行。用手擦了一下嘴角，“呀，你可真狠，都把我给咬破了。”
　　不是，沈行就不明白了，咬了就咬了，怎么话从章知礼的嘴里说出就那么色，情呢？
　　“活该，谁让你，谁让你这样的。”沈行的脸红的够呛。
　　“没事，你怎么样我都喜欢，真的。”章知礼说话碰到舌头，“嘶，没事，不疼，一点都不疼。”
　　沈行见章知礼的舌头被自己咬出了血就挺自责的，这会章知礼为了不让自己觉得不好意思，还硬要死撑说不疼。沈行轻咳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一个大男人，害怕什么疼。你还没吃东西吧，你先去洗洗脸，我拿些吃的给你，吃完了你就回家去吧。”
　　说完，沈行不等章知礼回答，转身往屋里跑。
　　章知礼看着沈行落荒而逃的身影，觉得沈行狠可爱，那么可爱的沈行爱着自己。
　　真幸福。
　　沈行刚才说让我去洗脸洗手，然后他去给我做饭，这大概就是夫妻间的生活了吧。
　　章知礼跟着沈行走到屋里来，这还是章知礼第一次进沈行的家，以前都是在外面一次都没进来过。
　　一个很大的房间，用木板隔开了三个小房间，章知礼知道一个是沈行他爹的，一个是沈文和沈易的，另一个就是沈行自己的。
　　那个房间以后就是自己和沈行的了，那个床以后就睡着自己和沈行了。章知礼以后就可以每天搂着沈行睡觉，然后再搂着沈行醒来。
　　“嘿嘿，嘿嘿。”
　　沈行一回头，看见章知礼跟个叫花子似的，一脸土的站在门口不知道想什么一个劲的傻笑。
　　沈行叹气，心说得赶紧让这少爷回他自己家去，硬的没用，那就来软的。
　　“少爷，拜托把您这一脸土洗一下好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里来了要饭的呢。”沈行没好气的说。
　　“嗯，我这就洗。”
　　章知礼转身去外面打水洗脸，洗完了又给沈行打了一盆水，“你也洗，刚刚我把你的脸也蹭脏了。”
　　还有脸说。
　　沈行给章知礼盛了清粥拿了一个馒头，和一些小咸菜，“赶紧吃吧。吃完了赶紧回家，别让你爹着急。”

第三十五章做好男人
　　“那边不是有烧鸡吗？你怎么就给我吃这个？”章知礼指着剩下的烧鸡说。
　　“鸡腿是给我爹的，想什么呢？”
　　跟个叫花子似的，还想吃鸡腿。
　　“你们吃了满地的鸡骨头，我也想吃烧鸡。”章知礼想了下，贱兮兮的把脸凑近沈行，压低声音说：“刚才你嘴里就是烧鸡味，要不我就吃你嘴里的烧鸡味也行。”
　　“滚。爱吃不吃。”沈行狠瞪章知礼，但还是把给沈向阳留着的烧鸡肉里挑出一块放在章知礼的碗里，“吃吃吃，毒死你。”
　　“那可不行，我不是武大郎，你也不是潘金莲，谋杀亲夫这种事可要不得。”
　　“吃东西也堵不住你的嘴。”
　　沈行不想跟章知礼呆在一块，傻子会传染，自己还是离他远点。沈行刚走没几步就听见章知礼在那鬼叫。
　　“沈行，你干什么去？”
　　“沈行，你别走啊！”
　　“沈行，我想让你陪着我。”
　　“沈行。。。。。。”
　　。。。。。。
　　沈行此时此刻除了想拿胶黏上章知礼的嘴之外什么都不想。吃完就让他赶紧滚蛋，沈行真的发自内心的，不想多看章知礼一眼，多听他发出一个声音。
　　章知礼这样的人，打破了沈行这十几年来的所有认知，脑残，傻子，自以为是，自恋，爱抱人，爱搂人，爱亲人，真的，没有一样是沈行能接受的。偏偏这些，章知礼竟然能够全部集于一身。
　　沈行最后认命的觉得章知礼真乃神人也。
　　沈向阳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一身酒气的走了出来，看见一个叫花子正在自己家的院子里吃东西。
　　“你谁啊？要饭要到我们家里来了，赶紧滚。”沈向阳没好气的对正在啃馒头的章知礼说。
　　章知礼一看，是酒醒了的岳父大人，立马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满头，煞有介事的自己介绍，“您好，我叫章知礼，我不是要饭的，我是沈行的。。。。。。”
　　沈行的，的，的什么人。
　　章知礼想了半天，刚张嘴说出一个“爱”那个“人”就被沈行一巴掌捂在了嘴里。
　　“他是我朋友，家里遭了变故，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沈行就知道章知礼一定不会说出什么正常的话来，幸好自己机智捂着了他的嘴。
　　沈向阳才没心思管你是谁，只要不是来要钱要饭的就行，“臭要饭，赶紧滚。”说完，沈向阳拿起沈行留给他的鸡腿，一边啃着一边走出来院子。
　　沈行见沈向阳好像没起疑，放下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章知礼吸了吸鼻子，“你捂我嘴干什么啊？那是你爹，我要向你爹表明心意的。”
　　“表表表，表个毛的心意啊？你是不是有病，那是我爹，不是你爹，你以后别瞎说话。”沈行看着章知礼有种危险无处不在的感觉。
　　“就是你爹我才要表明心意啊，不然你爹能放心把你嫁给我吗？”章知礼很是认真的说。
　　沈行站在距离章知礼一拳远的距离，这个距离沈行觉得自己应该可以一拳就让章知礼闭嘴，如果再补上几拳的话，应该可以送章知礼回家。
　　沈行握紧了拳头，深唿吸。
　　“给，你吃，我把骨头都剔出来。”章知礼把自己挑了半天鸡骨头的肉塞进了沈行的嘴里。
　　沈行根本没听章知礼说什么，就见他把手伸到自己的面前，把什么东西往自己嘴里塞。沈行一把弹开章知礼，挑好的碎鸡肉一下子就撒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啊？你是不是有病？你往我嘴里塞的什么啊。”说完沈行还“呸呸”的吐了两下。
　　章知礼见撒了一地的碎鸡肉，小声说：“你生气了？为什么生气？是我吗？”
　　“废话，不是你难道是我吗？”沈行没好气的说。
　　章知礼以为是自己跟沈行说要吃烧鸡肉沈行生气了，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想惹你生气的，我就想把肉给你吃，不是我自己想吃，我把骨头都弄出去了。”
　　“我不吃，你自己吃吧。”说完，沈行松了拳头，转身走出了院子。
　　要问沈行为什么这么生气，沈行自己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反正看见章知礼就生气，尤其是章知礼又自己为是的瞎说更生气。
　　沈行虽然不是什么好脾气，但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一点就着。前段时间还好，不管章知礼脑残还是傲娇，沈行一寻思有两根金条，章知礼都变的可爱多了。可现在，章知礼不仅不给承诺好的金条，还赖上了自己。张嘴闭嘴就是娶啊，嫁啊的，听到沈行想弄死他。
　　就你这傻样你还想娶我？要也是老子娶你，你才是嫁的那个，你才是做老婆的那个。
　　呸呸呸，我要娶也娶个姑娘，章知礼一个男的还能给我生孩子咋的。
　　呸呸呸，就算章知礼能生孩子也不行。
　　。。。。。。
　　沈行崩溃了，出来半天了，脑子算是离不开章知礼，不管怎绕都能绕到章知礼身上来。
　　必须想办法赶紧让他回家，不然自己非让他折磨疯了不可。
　　章知礼也不知道沈行怎么就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想来想去，沈行肯定是因为自己刚刚在沈行的爹面前不够勇敢，没有直接说出要娶沈行的勇气。沈行肯定是觉得自己不够爱他，连在他爹面前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沈行一定是觉得自己不够勇敢，不能像他一样爱的无畏无惧才生这么大气的。
　　我一定要让沈行知道，我是可以和他一样勇敢，甚至比他还要勇敢。
　　章知礼朝着沈行气唿唿的背影就追了出来，不管怎么说，只有沈行生气了就一定是自己的错。
　　好男人第一要素就是绝对不能让爱人生气，只要爱人生气了，不管因为什么都是自己的错。
　　章知礼下定决心，一定要做个好男人。

第三十六章爱的证明
　　“沈行别生气了，你听解释，我错了，我下次一定不会这样的，我下次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相信我。”章知礼的真诚度就差诅咒发誓了。
　　“沈行，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对你的爱就像你对我的爱一样多。我现在就去找你爹，我要证明你没有看错我，我要证明你爱的人是个勇敢的男人。”
　　说完章知礼就往沈向阳消失的方向走去。
　　等等，章知礼说他要干什么去？找我爹证明去？证明个鬼啊！还我爱的男人？我，我。。。。。。章知礼我特码的想弄死你。
　　但是章知礼决绝的身影，连给沈行独自凌乱的机会都没有。
　　“章知礼，你给我站住。”沈行一声怒吼。
　　沈行气的脑瓜子嗡嗡的。
　　章知礼被沈行这浑厚的内力给镇住了。心说，不愧是沈行，果然够爷们。
　　沈行每走一步都恨不得把脚下的地踩个坑，不然不足以发泄自己对章知礼这个神经病的愤怒。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找我爹干什么？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你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想事情吗？”
　　什么爱不爱的，沈行不想再重复了，反正说了跟没说一样。不管自己怎么解释，当初都因为金条，章知礼都不会信，重点是，章知礼会自己抓重点。章知礼的重点永远都是那个你解释不清的。
　　“你什么时候回家？”沈行放弃挣扎的问道。
　　“我不回，我要和你在一起。”章知礼说完觉得不对，沈行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家，难道说，他是想和自己一起回宜州城？又补充道：“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我听的，我爹见了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什么意思？章知礼不会是觉得我要和他一起回家吧？他有病吧！！！
　　“我是说，你自己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离开我家？”沈行一字一句的说。
　　“那我不走，我就要和你一起，你要是不想去我家，我就永远和你一起在你家。”章知礼回答说。
　　“你赶紧走，我家没钱养你。”沈行认命了。
　　沈行说他家没钱，难道他是在提醒我没有起到一个男人挣钱养家的担当吗？
　　章知礼正了正声音，一本正经的看着沈行说：“沈行，你放心，我一定会挑起咱家的担子，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我，我去挣钱，我养活你，还有你爹，还有你大哥二哥，反正是你的家人，我都养活。沈行，我肯定说到做到，我发誓。”
　　哎，勐男叹气。
　　我是说这个吗？我是说让你养吗？我是这个意思吗？我特码的是这个意思吗？
　　两人僵持到了中午，沈文和沈易从外边回来，见到章知礼跟沈行两个人坐的特别近。事实上的具体情况是，沈行躲，章知礼就黏上来，沈行再多躲，章知礼再黏上来，最后沈行也懒得多此一举了。
　　“老三，他谁啊？”
　　章知礼听到声音，回过头见两个和沈行长得很像的人。章知礼这是第一次见到沈文和沈易，以前都是听沈行说，或者听陈老头说。
　　难怪沈行长的这么好看，原来他们一家都长得好看啊。
　　经过刚刚在沈向阳那得来的经验教训，章知礼立马站起来，恭恭敬敬的朝沈文和所沈易鞠了个躬，大声道：“大舅哥，二舅哥，你们好，我叫章知礼，是沈行的爱人。你们放心把沈行交给我，我会对他好的。”
　　晴天霹雳，沈家三兄弟被雷的目瞪口呆。
　　沈文。。。。。。大舅哥是在叫我？
　　沈易。。。。。。二舅哥是在加我？
　　沈行。。。。。。大舅哥，二舅哥是什么鬼？
　　沈家三兄弟你看我，我看你，再一起看向章知礼。
　　“老三？他。。。。。。”沈文半天才说了打破寂静的第一句话。
　　“大哥，你听我说。”沈行一把推开章知礼，希望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不是，没有，他瞎说。”
　　哇，他的脸这么红，耳朵脖子都红了，沈行这是在害羞？
　　沈行他，好可爱，我好喜欢啊。
　　章知礼有些看呆了，想抱沈行，想亲沈行，更想像梦里一样。不知道是头脑一热还是头脑一抽，章知礼竟然上前一步抱住了沈行，在沈行的耳边低声说道：“沈行，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就像那天在我梦里一样。”
　　沈文。。。。。。他，在抱老三？
　　沈易。。。。。。对，他在抱老三！
　　沈行。。。。。。章知礼在干什么？他疯了吗？他竟然在这个时候过来抱住了自己，他是想死吗？
　　沈行已经顾不得大哥二哥在想什么，会怎么想了。沈行暗暗运气，将力量集中在右脚，闭住唿吸，心无杂念，对准章知礼的脚面狠狠发力。
　　“啊。。。。。。”一声惨叫划破长空，同时也刺穿了沈家三兄弟的耳膜。
　　章知礼松开沈行一边抱着脚一边蹦，一边哀嚎：“好疼啊，好疼啊，啊，啊，啊！”
　　沈文不知道这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像个叫花子一样的少年，和沈行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两人看起来好像很熟，又好像不是很熟，最后还是问道：“那个，老三，他，刚刚说的可是真的？你和他。。。。。。”
　　“不是，没有，大哥，他瞎说。”沈行很推了一把到处乱蹦乱跳，还乱喊乱叫的二傻子章知礼。
　　章知礼本就是金鸡独立，一条腿蹦，被沈行这么一腿，下盘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是一声刺耳的哀嚎，“啊，屁股好疼。”
　　“大哥，我马上让他走。”沈行才不管章知礼是屁股疼还是脚疼呢，一把揪着章知礼的衣领，就准备生来硬拽的把章知礼给拖出去。
　　是死是活沈行不管，只要别出现在沈行的家里，别出现在沈行的眼前就行。

第三十七章表现很好
　　沈行气运丹田，双臂发力，章知礼纹丝不动，但“刺啦”一声，章知礼的乞丐服被沈行一把撕开了，章知礼感觉凉风阵阵。
　　沈行。。。。。。这是什么破衣服，也太不禁扯了。
　　章知礼。。。。。当着大舅哥和二舅哥的面不好吧。
　　从进门就开始蒙圈的沈家两兄弟。。。。。。他俩这是在干什么？
　　章知礼也不稀罕穿这个破衣服了，正好沈行给撕了。章知礼所幸从身上把破衣服丢在一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光着膀子安慰一脸蒙圈的沈行和两脸蒙圈的沈文和沈易说：“没事，正好这破衣服我不想要了，沈行刚好帮我脱了，嘿嘿，都省的我自己脱了。大舅哥二舅哥不必替我担心。”
　　沈文和沈易。。。。。。你哪里看出来我们是在替你担心了？
　　沈行。。。。。。我没有要帮你脱衣服啊。
　　“大哥，他俩在，干什么？”沈易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
　　沈文脑子也不够用了，自家老三跟这个人是。。。。。。爱人？男的？老三喜欢男的？没发现啊？不过细想，老三好像从来没说过娶媳妇的事，一直都在给自己和老二张罗。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老三会喜欢男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沈文对这个弟弟就变得不了解了。沈行好像从来没表示过自己喜欢什么或者讨厌什么，一直都是无欲无求的，没高兴过，也没生气过。
　　可是，这个人，竟然让沈行这么激动，这么不正常，这么不像沈文记忆里的老三。
　　沈文虽然不是什么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好哥哥，可也不至于因为沈行喜欢男的，就要打要杀的破口大骂，要死要活的拆散他们。
　　如果他们是真爱的话。
　　半天沈文开口道：“老三，要不先给他，找件衣服穿？”
　　章知礼朝沈文憨憨一笑：“谢谢大舅哥。”
　　大舅哥？
　　沈文嘴角一抽，“不，不用谢。”说完随后抓起沈易的胳膊就往外走，“老三，你俩先忙，我和你二哥去看看爹在哪？”
　　沈易被沈文拽的一愣，不知道咋回事就被沈文连拉带拖的出了大门。
　　“大哥，大哥，你别拽了，胳膊都让你抓红了。”沈易抗议道。
　　沈文这才松开了沈易的胳膊。
　　“大哥，刚刚那二傻子是谁啊？我怎么觉得他脑子有问题。”沈易看人还挺准。
　　“我怎么知道。”沈文说。
　　“那你把我拉出来干什么？咱俩回来的时候不是看见爹在桥头喝酒呢吗？还要去找爹吗？”沈易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直接把沈文给问烦了。
　　“你没看出来吗？老三个那人，就是那傻子，他俩。”沈文想了想说：“他俩是那什么。”
　　“什么？他俩哪个什么啊？我看那傻子一说话就能把老三气死，要我说，咱俩现在就应该回去，要不老三非杀人不可。”
　　“你懂个屁，难怪小秀看不上你。”沈文白了沈易一眼。
　　“谁说小秀看不上我的？小秀那天还朝我笑了呢。”沈易不服气。
　　沈文哼了一声，“那是她笑你傻。”
　　“才不是。”沈易还是不服气，小秀明明最近对自己笑的特别甜。
　　沈行和章知礼看着沈文把一脸蒙圈的沈易拖了出去，剩下只有院子相对无语的沈行和自以为表现的很好的章知礼。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沈行一脸煞气，章知礼一脸痴汉。
　　“你别用这种变态的眼神看我。”沈行没好气的说。
　　“嗯，不看。”章知礼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沈行说。
　　你好歹把眼珠动一下再说，睁着眼睛说瞎话。
　　章知礼才不再乎呢，不让看那是不可能的，章知礼恨不得把眼睛长在沈行身上。刚刚的表现肯定很好，不仅得到了沈行哥哥们的认可，更是得到了沈行的认可。
　　章知礼想，自己以后一定要更好的表现，争取早点把沈行带回宜州城，到时候他爹一高兴，肯定就会原谅自己离家出走的事了。
　　章知礼光着膀子，跟在沈行身后，美滋滋的哼着不知道是什么的小调，有一下没一下的用肩膀撞沈行。
　　“章知礼，你有完没完。”沈行使劲撞了回去。
　　章知礼顺势揽过沈行的肩膀，“没完。”
　　“放开。”沈行挣扎，但无果，
　　章知礼收紧手臂，沈行紧紧的贴在章知礼赤裸的胸膛上，语气掩饰不住的骄傲：“怎么样？我刚刚表现怎么样？”
　　“不怎么样！”
　　还有脸问怎么样？
　　沈行一脸不屑的白了一眼章知礼。
　　“沈行，我想亲你。”
　　亲？我？
　　沈行一瞬间如临大敌，整个身体都进入了高度紧张的戒备之下，口齿都出现了吐字不清晰的状态。
　　“亲亲亲，亲你个鬼啊亲。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动不动就亲我，我，我跟你没完。”
　　“可是。。。。。。”
　　“没有可是。”沈行立马打断道。
　　“可是我喜欢你才想亲你的。”沈行不让亲，章知礼委屈。
　　章知礼这是什么表情？委屈了？委屈的是我好吗？你一个耍流氓的委屈个屁啊！
　　沈行才委屈好吗！
　　本想着靠金条发家致富，结果金条没有，便宜让人占个十成十。金条没了，也就算了，沈行觉得自己没有那个命，结果招了个二傻子。不仅撵不走，还一副理所当然的入住沈行家里来。
　　更让沈行郁闷的是，大哥二哥好像默认了章知礼这个智障的脑回路。
　　沈行越想越委屈，大哥二哥，你弟弟让一个男的的纠缠了，你们不应出来伸张一下正义吗？不应该大骂伤风败俗不知廉耻吗？
　　怎么这画风竟然偏向了章知礼？
　　不行，还是要想办法把章知礼给撵走。

第三十八章儿子随爹
　　“沈行，我觉得大舅哥是故意把二舅哥给拽出去的，就是为了让咱俩单独相处。”章知礼想到这，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果然真爱是会受到祝福的。
　　“呵呵，是吗？”
　　沈行不想承认，但好像是真的。
　　“行了，你放开我，我给你拿衣服，这个样子也不嫌丢人。”
　　“才不丢人呢，和自己老婆有什么丢人的。”章知礼说着还往沈行的头上蹭了蹭，“再说，我喜欢这样。”
　　不生气，他脑子有病。
　　不和傻子生气，不和傻子生气，不和傻子生气。
　　“你要是再老婆老婆的，你就给！我！滚！”沈行将自己的一件上衣丢在了章知礼的脸上。
　　“你是说，我要是不叫你老婆，你就不撵我走了？”章知礼把衣服穿在身上。
　　我是这个意思吗？不过不重要了，不管我是不是这个意思对章知礼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我的意思根本就不重要！！！
　　沈行没搭理章知礼，不过抛开别的不说，自己这衣服穿到章知礼身上竟然还挺好看。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章知礼长得是挺好看的。
　　可是就算是好看他也是个男的，男的不能生孩子。男的，男的就是不行。
　　“沈行，沈行，你不会是看我看呆了吧。”章知礼穿好衣服，沈行就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叫了好几声也不应。
　　“我，我没有，怎么可能。”沈行别过脸，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你真不打算回家了吗？”
　　“你要是跟我一起我就回，你要是不跟我一起，我就不回，我就跟你在一起。”章知礼说。
　　沈行还想挣扎一下，“那你不回家，你爹肯定会着急的。”
　　“你说的对。”章知礼点头，“要不咱俩一起回去和我爹报个平安，然后我们再回来？”
　　“滚，我可不想去送死。”沈行心说，你连自己因为啥被关起来都不知道，还敢让我跟你回去，你想害死我是吗？
　　从章知礼趁虚出逃到现在也有好几天了，章大帅的府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找，给我一条路一条路的找，找不到你们都特码的死外边别回来了。”章启明气的勐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
　　以章大帅多年驰骋沙场的经验，就刚刚那一掌所使出的的功力，桌子不碎也得两半。然鹅，桌子毫发无损，安然处之。
　　更让章启明生气的是，桌子不仅没事，自己的手掌感觉到一股反噬的力量从掌心通过手腕直逼整条手臂。
　　疼的章启明直接蹦起来，狂甩手臂。
　　齐骁。。。。。。终于知道小少爷像谁了。
　　众人齐低头。。。。。。我什么也没看见。
　　章启明的手臂还在恢复中，可齐骁和大伙的表情说明了章大帅现在有多尴尬。尴尬，不存在的，堂堂大军阀自然有大军阀的气势。
　　章启明正色道：“季初尧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齐骁回答说：“是。”
　　好你个季初尧，竟然把我儿子迷的神魂颠倒，为了你竟然离家出走。我章启明不弄死你我特码的，自断手臂。
　　章启明看着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臂，暗暗发誓。
　　如果章大帅能够预知未来的话，他应该不会暗暗的发这个打脸而且毫无意义的誓言了。
　　“小齐，挑几个能干的，掘地三尺也要把季初尧给我找到。”
　　“那小少爷他不找了？”
　　章启明有苦说不出，难道让章启明说，找到季初尧就找到那个小兔崽子了，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就让它烂在肚子里吧。
　　反正等那小兔崽子回来，老子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季初尧自从当众放走了章知书和章知礼两兄弟，就开始走背运。当天季初尧为了想唐枫和水壶山的兄弟谢罪，拿起刀眼都没眨一下，手起刀落干净利索，直接扎进了自己的大腿上，要不是唐枫拦着，估计要爆血管而亡了。
　　不管唐枫怎么追问，季初尧都没有告诉他为什么要拼死放了章启明的儿子。念在多年的兄弟情分上，唐枫并没有将季初尧怎么样，而是关进了之前关着章知书和章知礼的牢房里。
　　虽然季初尧是被关在牢房里，但二当家的余威尚在，而且唐枫也没有明确说要如何处置季初尧。
　　就季初尧这迷惑性的长相，和他那从不遮掩的独特癖好，大伙私底下都在猜测唐枫和季初尧到底谁上谁下的问题。
　　当然这个问题也是困扰了水壶山上下民众多年的未解之谜。
　　要说武力值，那肯定是季初尧在上，要说威慑力，那肯定是唐枫在上。
　　本来季初尧在牢房里也是悠哉悠哉享福养伤的。
　　没成想，季初尧被关的第二天，季初尧听到外面有枪声和炮声。李二拿着枪，拖着一条受伤的腿，打开了牢房门。
　　“二当家的，你快走，章启明那个老匹夫打上山了，山上的兄弟死的死，伤的伤。”
　　什么？章启明打上来了？
　　季初尧顾不得腿上的刀伤，抓着李二问：“枫哥呢？枫哥他？”
　　李二抹了一把眼泪，“大当家的受了伤，我把他背到密道让他先走，我这才过来找你。二当家，快，不然就来不及了。”
　　“二当家，要不是你当年把我救上山来，大当家给了我活命的出路，我李二早就去阎王爷那报道了。你和大当家的走了，我就把密道炸了，量那姓章的是神仙转世也找不到你们。”
　　“那你呢？”季初尧反问。
　　李二没有回季初尧的话，一把将季初尧扛在身上，跑到密道，丢给季初尧一把枪。季初尧知道再墨迹下去谁也活不了，两人互看对方，谁也没说话。
　　季初尧拖着受伤的腿，拿着李二给的手枪，一步一步的往密道的另一头走去。

第三十九章幸运被救
　　季初尧没走多远就听见爆炸的声音，余震将季初尧推了出去。等季初尧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河边，除了腿伤，和一些皮外伤身体并没有什么受伤之处。
　　季初尧也是个命不该绝的，路过的老汉见有人受伤躺在河边，便把季初尧给救了。
　　季初尧在这个老汉家里养了几个月腿才彻底好了，也和老汉有了感情。老汉是个哑巴，为人倒是忠厚善良，不然不能在河边捡个人就带回家，两人除了沟通有点困难之外，相处的还是很开心的。
　　季初尧这几个月哪也没走，就在山上把老汉当自己老爹一样伺候着，日子虽然无聊，但也算得上轻松。季初尧觉得自己孑然一身，老汉又无儿无女，不如就和这山中老汉一起，自己也能给老汉养老送终，也算是报答了老汉的救命之恩。
　　水壶山没了，上山的兄弟也没了，唐枫不知是死是活。还有章知书，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安然回到了章家。
　　古人说洞中一日，人间千年。
　　在季初尧不知道的繁华人间，章知书在找他，章启明也再找他。当然前者是为了保护他，为了还季初尧的救命之恩。后者是为了把他大卸八块，为了报勾引儿子之仇。
　　在山里的这几个月，季初尧想了很多，自己欠水壶山的，欠水壶山几百个兄弟的，欠唐枫的。可是章知书，季初尧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欠着他，但季初尧知道，他是看上章知书了，是喜欢他。
　　从小时候章知书像一道光一样出现在自己生命里的时候，就喜欢他。那时候不懂，更不敢肖想。这么多年，季初尧把自己对章知书的念想放在心底，因为他从来没想过会再见到章知书。
　　可是后来不管因为什么，他们还是再见了，季初尧在第一次见到章知书的第一眼的时候就被章知书吸引。
　　那是一种即使相隔千万里，即使早已千差万别，即使我们不再相识，那种喜欢依旧会再次出现，并且丝毫未见，而且尤为更甚。季初尧觉得章知书没有变，性情还是年少时的样子，而自己却不再是最初遇到章知书时的样子。
　　“大伙行行好，救救我娘，我给你们磕头，求求你们了。”七岁的季初尧跪在北平的大街上，见人就磕头，小小年纪，那么嫩的额头都磕出了血。
　　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北平城，没有一个人为这个磕破了头的孩子驻足。
　　季初尧身边躺着的女人好像得了很重的病，整个人又瘦又黄，但这并不影响这个女人的美貌。
　　女人好像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身手拉了拉季初尧的衣角，有气无力的小声说道：“初尧，娘不行了，你不要管我了，去找你爹，他一定会管你的。”
　　“我不要，我就要娘。”季初尧哭着，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
　　季初尧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谁，从自己记事起就是娘一个人带着他，娘一直说他爹很厉害，知道很多事情，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男人。
　　季初尧以前会问，那爹为什么还不来接我们。他娘就会说，他爹是个干大事的，怎么会被儿女私情绊住。
　　刚开始季初尧也对他娘的话深信不疑，坚信他爹就是个大英雄。可随着季初尧慢慢的长大，和街坊们明里暗里的讽刺中，季初尧终于知道了。
　　他爹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欺骗女人感情的骗子，当初他娘怀了季初尧，他爹不想负责，便说了一些他娘听不懂的家国情怀的话来骗他娘。
　　他爹走之前说：“凝芝，等我，安心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现在外有列强企图瓜分我中华，内有军阀割据屠害我同胞百姓。身为中华七尺男儿，不能对外驱除列强，不能对内一致对外，我心惭愧。待我中华崛起，我同胞不在内忧外患，我定来接吾爱凝芝与吾儿初尧，共享太平盛世。”
　　他爹的一顿慷慨激昂的陈词，把他娘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临走前给还未出生的孩子起名初尧，寓意初心未变，尧风舜雨，没有留下任何一件信物便离开了。结果他爹一走就是八年，那一年季初尧还没有出生。
　　季初尧见人就磕头，好一点的摇摇头走开了，碰到脾气不好的，对着季初尧就是一脚。季初尧也不气馁，一直磕头一直求，希望有人能救救他娘，哪怕是自己做牛做马，哪怕是用自己的命换他娘的命都行。
　　一辆小汽车停在了季初尧的面前，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抱着一个小孩从小汽车上下来。小孩挣扎着从男人的怀里跑下来，“小哥哥，你怎么了，我在车里看你一直在磕头，你的头都磕破了。”
　　说着小孩伸出小手擦掉了从额头上熘到脸颊的血迹。
　　“小哥哥，你不要再磕头了，磕破了额头会留疤的，就不好看了。”小孩把他手里的糖果塞到季初尧的手里，说：“小哥哥，你别哭了，这个给你，是巧克力，看着黑乎乎的，但很好吃。我一哭我爹就给我这个，我就不哭了。我现在把这个巧克力给你，你也别哭了。”
　　季初尧不知道这个穿军装的男人是谁，也不知道这个给自己巧克力的小孩是谁。季初尧看着手里的巧克力愣了一会，一把抱住男人的腿，一边磕头一边说：“军老爷，我求求你，救救我娘吧，我娘她病了，我求你行行好救救我娘，我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
　　男人刚要发作，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孩，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小孩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也过来抱着男人的腿，语气也有一些抽泣：“爹，你救救这个小哥哥的娘好不好，别再让这个小哥哥磕头了。”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二十几年前的章启明，小孩就是五岁章知书。
　　章启明看见叫花子挡路都叫人乱棍打走，现在却被儿子央求着去就一个叫花子的要死的老娘。
　　可是章启明在外面豪横，在家也是个爱老婆爱孩子的好男人。

第四十章小小恩人
　　章启明抱起章知书，对身边的人说：“给他们一些钱就是了。”说完就准备上车离开。
　　章知书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季初尧，死命的挣扎，“爹，我们送他们去医馆好不好，你看你给了小哥哥钱，小哥哥也没办法带他娘去医馆治病，他娘还是会死的。爹，爹，爹。”
　　章启明此时虽时年轻气盛，但还是顺了儿子的意，用他们的小汽车把季初尧和他娘送去了北京的协和医院。
　　因为是章启明的原因，季初尧的娘在医院得到了及时的救治，只要休养些日子就会痊愈了。
　　由于章启明在北平的事情还没有办完，还要再多带着时日。
　　章知书这些天就天天和季初尧待在一起，每天监督他爹章启明为季初尧献爱心。因为章启明身份特殊，便再三警告章知书不可以对任何人讲自己是哪里人和叫什么名字，以免招来祸事。
　　“小哥哥，这个是我爹给我买的，这个是艾窝窝，这个是豌豆黄，这个是糖火烧，我每次来北平都要吃的。”章知书一样一样的摆在季初尧的面前。
　　季初尧也算得上是土生土长的北平人，可章知书拿来的这些东西，哪是像季初尧这样的人吃的东西，这些都是达官贵人才吃得起的好吃的。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要报答你的。”季初尧知道这个小孩就是自己的恩人。
　　“我爹不让我说名字的，不过我不要你报答。我娘说了，古人圣人做好事都不留名的。”章知书想了下，学着教书先生的样子摇着小脑袋，一下一下的摸着小下巴说：“但知行好事，莫要问前程。”说完自己“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季初尧也被章知书给逗笑了。
　　小孩的世界很简单，简单到我的世界只有你。
　　季初尧的世界只有这个发着光照亮自己，发着热温暖自己的小弟弟。
　　转眼好几日过去了，章启明的事情办完了，准备带着章知书回宜州城和老婆团聚了。临走前章知书哭着闹着说什么都要带着季初尧母子跟他们一起走。
　　章启明怎么可能会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小乞丐跟着自己，即使这个小乞丐他就是个小乞丐。最后实在没办法了，章启明和章知书两人各退一步，相互妥协达成了协议。
　　章知书同意章启明不带季初尧母子回宜州城，但章启明必须把身上的钱都给季初尧，好让季初尧他娘下次再生病了，季初尧不用再给人磕头了。
　　季初尧不舍得章知书，又不知道章知书叫什么，就算自己长大了，也没法找恩人报恩。章知书拿出章启明亲手为他打磨的祥云玉佩，说要送给季初尧当信物，等季初尧长大了，就拿着玉佩来找自己。
　　好在章启明及时夺回了自己磨了一整个晚上的劳动成果，不然，自己送给儿子的爱，儿子就转手他人了。
　　章启明身无分文的抱着章知书上了小汽车，一路开回了宜州城。
　　季初尧不知道那个小弟弟叫什么，不知道小弟弟是哪里人，但季初尧却牢牢地记住了那块祥云玉佩。
　　也正是这块印在季初尧脑子里的祥云玉佩，没有让季初尧再次遇到章知书后做出后悔一辈子的事情来。
　　季初尧拿着章知书临走前为自己从他爹身上争取来的钱，和他娘一起去找季初尧他爹了。季初尧他爹那时早已另娶他人，早已经靠着岳父家成了北平一个不大不小的官。
　　他们一家三口竟然在北平共同生活了七年。
　　季初尧的娘一气之下丢下年幼的季初尧撒手人寰了。季初尧他爹季年不得不把季初尧带回家。这个家对季初尧来说就一个吃人的地方，每天承受着季年的冷嘲热讽，还有女主人的凌辱打骂。
　　直到一次季年邀请以为上司来家里做客，那个上司是个喜欢小男孩的变态，进门的第一眼就看上了年少的季初尧。
　　季年和后母为了巴结上司，把季初尧送到了上司的房里。
　　刚开始季初尧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傻傻的伺候着季年的上司脱衣洗脚。
　　上司兽性大发，一把将季初尧拎到床上，脱掉季初尧的衣裤，抽下自己的皮带，用力的抽打着季初尧瘦小的身体。
　　季初尧哭着求季年的上司不要再打自己了，可季初尧的哭声求饶声，换来的却是上司更加狠毒的抽打。待季初尧被抽的全身红痕时，上司才停下来，伸出手，一下一下的摸着季初尧被抽过的地方。
　　季初尧蜷缩这身体，躲在大床的角落。可上司伸出手臂，握住季初尧的脚腕，轻而易举的就把季初尧拽到了自己身前。
　　季初尧不明白这个人想干什么，要干什么，季初尧就是很害怕，季初尧告诉自己不能死，自己还没有找到小弟弟报恩，自己怎么能死。
　　上司将季初尧拽到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瑟瑟发抖的孩子，那眼神就像一头兽性大发的雄狮在玩虐的看着嘴里的食物。
　　上司一手按住季初尧，一手脱掉自己的裤子，季初尧吓傻了。不明白这个刚刚抽打自己的人为什么要脱裤子，但季初尧知道，这个人一定是要准备伤害自己。
　　季初尧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死命的挣脱了上司按着自己的手，拿起床头的带尖的的台灯，对着上司的脑袋狠狠的扎了进去。
　　也许是上司阳寿到了，一个成年男人就这样被一个小孩用台灯扎穿了脑袋死了。季初尧不等季年和后母发现，胡乱的穿起衣服，跳着窗户连夜逃出了季年的家。
　　至于后来季年有没有因为上司的死而受到牵连，季初尧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从此以后，季初尧在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小弟弟一个亲人了。

第四十一章红颜祸水
　　季初尧拼命地跑，拼命地跑，鞋子什么时候跑丢的，小小的脚什么时候跑破了皮，跑出了血，季初尧都不知道，没有感觉。季初尧就知道自己一定快快的离开这里，只有离开这里自己才能活着，才能去找小弟弟报恩。
　　季初尧跟着因为打仗流离失所的难民一起要饭，一起乞讨。后来一个戏班路过，瞧中了季初尧，季初尧便跟着戏班子四处唱戏挣钱。班主是个有功夫的人，见季初尧挺有天赋的，便收了季初尧为徒，传他吃饭的本事，也教了季初尧一身好功夫。
　　班主待季初尧很好，整个戏班子都待季初尧很好，季初尧在戏班子度过了愉快的几年，后来季初尧也算小有名气，加上季初尧越长越美，在戏班子也算的上台柱。
　　自古红颜多薄命，季初尧的长相也给戏班和他自己招来了祸事。
　　戏班在一次受邀给一个军阀的老娘唱堂会，军阀的老娘八十大寿，又是个戏迷，没事就喜欢听戏尤其是《长生殿》。军阀不知道从哪听说了季初尧的戏班子，为了老娘高兴，就把戏班请到家里来。
　　季初尧一身杨贵妃装扮登台，军阀瞬间看傻了眼。
　　今天的剧本是《长生殿。埋玉》，讲的是唐明皇避兵幸蜀，行至马嵬驿，十分劳顿。护驾军士以杨国忠专权弄国，激成变乱，就杀了杨国忠，又请唐明皇将杨贵妃就地割恩正法，以谢天下。唐明皇不允，众军哗然，不得已，赐白绫缢死了杨贵妃。
　　季初尧的杨贵妃哭泣，呐喊，失望，无奈，认命每一个情绪都勾在军阀是眼里心里。
　　杨贵妃演的好，军阀的老娘一边叫好，一边为戏里的杨贵妃抹眼泪。
　　军阀本就被季初尧勾的云里雾里的，早就把自己老娘生日的事情抛在了脑后，戏一散就叫人把季初尧了绑了起来。
　　季初尧早已不是七八岁不懂世事的小孩了，自然明白被绑的原因。
　　班主散戏不见季初尧，便叫人四处寻找。在一个房间里看见了被绑的季初尧，可还没等班主给季初尧解开绳子，军阀就带着士兵拿着枪进来了。
　　“季老板这就有些不识抬举了。”军阀一枪打在了班主的腿上。
　　“看来班主是不想走，那就不要走了，不如留下来。”
　　班主被抢打了腿，跪倒在地上。
　　季初尧疯了一样的挣扎，对军阀破口大骂，“你个变态，有本事冲我来，我特码的咒你全家死光，全家不得好死。”季初尧从床上滚到班主的身旁，用头顶着班主的肩膀声音颤抖着说：“师傅，是我害了你。师傅都是我的错。”
　　班主怒瞪军阀：“畜生，你一个男人竟然干出这种恃强凌弱，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军阀一脚踩在了班主中枪的腿上，奸笑道：“骂啊，怎么不骂了？本来老子想玩玩就放了杨贵妃，可是你骂的我不高兴了，不如你去阎王爷那等着你的好徒弟，如何？”说完一枪打在了班主的脑袋上。
　　“师傅！”季初尧用头撞向军阀的腿，恨不得生撕了军阀。
　　军阀府下身用力的捏起季初尧的下巴，“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不伺候男人，还真是可惜了。”说完，用力一甩，季初尧的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军阀招唿身边的士兵，“把死人抬出去，晦气。戏班里的其他人，你们有喜欢的就留下，不喜欢的就都毙了，找个地方扔了，别影响我老娘今天大寿。”
　　士兵得了令，兴奋的走了出去。
　　班主死了，戏班的人都不能活了，季初尧觉得是自己害了大家。小时候娘死在了自己的眼前，现在班主死在了自己的眼前，戏班子的其他人也要被自己害死了。
　　幸好小弟弟早早的离自己而去。
　　季初尧起身就往床角上撞去，可是军阀哪里会给季初尧寻思的机会，一把薅住了季初尧的头发，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季初尧的脸上，季初尧的嘴角流出了血。军阀用手指擦掉季初尧嘴角的血，伸出舌头舔掉了手指上季初尧嘴角的血，“原来杨贵妃的血是甜的，就是不知道杨贵妃的人是不是也是甜的。”
　　军阀薅着季初尧的头发把季初尧整个人都拽到了床上，军阀骑在季初尧的身上，对着另一边的脸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季初尧被打的耳朵嗡嗡直响，脑袋也是嗡嗡的。
　　“你应该还是个处吧，应该还没伺候过男人吧，今天就让老子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话毕，军阀撕了季初尧的衣裤。小时候的记忆一时间全部涌进了季初尧的脑子了，季初尧死命的挣扎，希望也能像小时候一样，逃出魔掌。
　　可人的幸运怎么会有那么多次呢，就算是再多的幸运也有用完的时候。
　　季初尧没有挣脱军阀，换来的是比小时更残忍的对待。
　　军阀将季初尧的手脚结结实实的绑在了床上，还把季初尧的嘴里塞上了毛巾，任季初尧如何挣扎都是无济于事的。季初尧看着军阀一件一件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裤，最后赤身裸体的俯视这季初尧。
　　季初尧害怕了，发自内心的害怕，小时候杀人了都没感到真正的恐惧。季初尧不怕死，可是一想到那个小弟弟，季初尧不能接受自己被男人这样对待。
　　这么多年了，季初尧一刻也没有忘记过小弟弟，季初尧不知道自己对小弟弟的念想已经变成了自己心底甚至是活着的执念。
　　季初尧用力的摇着头，嘴里不断的发出“呜呜呜，呜呜呜”的声音，眼泪连成线从眼角流出。
　　这一切并没有得到军阀的同情，相反换来的是身体一阵撕心裂肺的的疼痛。
　　季初尧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然后又被疼醒。
　　军阀就像完全没了人性的动物一样，让季初尧恶心阵阵，但又只能任其凌辱。

第四十二章地狱恶鬼
　　季初尧醒来后，头昏昏沉沉全身伤痛无比，每一次唿吸都牵扯着全身，疼痛非常。
　　季初尧脚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只剩下一只手还绑在床头。季初尧知道自己在发烧，隐约间听到稀稀疏疏的脚步声，还有军阀在和什么人的说话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初尧又醒了，被绑着的最后一只手也解开了。军阀见季初尧醒了，意犹未尽的看着季初尧，“你醒了？果然好看的男人比女人强，你以后就安心留在我这里，把老子伺候好了，有你享福的时候。”
　　说完用手拍了拍季初尧的脸，就离开了。
　　季初尧两眼空洞的向上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就这样死了，这样活下来是什么意思？是觉得自己活的还不够恶心吗？
　　几日后季初尧的身体恢复了不少，也有了力气。不过军阀一直让士兵守着季初尧的房间，季初尧不想这样活着，更不想这样窝窝囊囊的死去。
　　班主的仇，和戏班子的仇自己一定要报，等报了仇自己就以死谢罪。
　　至于那个小弟弟，就当做是季初尧的一个梦吧，一个美好而向往的梦吧。
　　季初尧要想办法弄一把枪，或者一把刀，足以让军阀一击毙命的东西。季初尧见守在门口的卫兵好像在说自己。
　　“这没想到一个男的竟然能长成这样，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一个士兵说。
　　另一个士兵接着说道：“可不是，那天晚上大帅都爽成什么样了，我在门外听到我都心痒痒的。”
　　“真的？男的比女的还爽？”
　　“你问我，我哪知道，我又没上过男人。不如等大帅把里面那个玩够了，咱俩试试？”
　　“我看行，小声点别让里边的听见了。”
　　“放心吧，听见了怕什么，大帅可不是小气的人。”
　　“就是，咱们大帅就这点好，有福同享。”
　　。。。。。。。
　　季初尧咬着牙，紧紧的握着拳头，班主和大家的仇，我今夜就替大伙报了。
　　季初尧打开门，一手搭在一个士兵的肩膀上，烟波含情的说道：“我听说你们大帅最大方了，只要是他的兵看上的，就连老婆都能让，是不是真的？”
　　士兵被季初尧勾的魂都飞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季初尧，咽了下口水，下意识的点头。
　　“那正好，既然你们大帅待你们这么好，那你们两个就先替他去死吧，你们大帅马上就来陪你们了。”
　　说完，季初尧一把摸出士兵腰上的枪，还没等士兵做出反应，随着两声枪响倒下了。
　　季初尧捡起两个士兵的枪背在身上，一路见人就杀，子弹没了就捡死掉的士兵的枪。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季初尧一个人对付军阀的大帅府上的这么多枪。
　　季初尧满上是血，像是地狱爬出来的吃人的恶鬼。
　　一时间军阀府上轻声四起，周围的百姓都关紧了门窗，生怕战争打到自己的家门前。
　　季初尧杀了军阀八十岁的老娘，杀了军阀的老婆孩子还有七八个小妾。季初尧的胳膊中了枪，但季初尧毫无感觉，季初尧只有一个信念，军阀的府上今夜一个活的都不能有，包括狗，也包括他自己。
　　季初尧把军阀留在了最后，让军阀看着季初尧一个一个把军阀府上的人杀干净。
　　军阀跪地求饶，痛哭流涕，求季初尧饶他一命。
　　戏班子算季初尧一共二十一人，季初尧就往军阀身上捅了二十一刀，每一刀都要剜下一块肉来，又找来枪杆子狠狠的捅进了军阀的身体，然后把军阀的双手绑着吊起来。季初尧扒下军阀死去的老娘的衣服塞进了军阀的嘴里。
　　军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死去。
　　季初尧不想死在这个肮脏的地方，季初尧一路摇摇晃晃的走，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季初尧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身体躺下的一瞬间，季初尧觉得自己变得很轻。季初尧在戏班的时候听班主说过，人的灵魂会在人死去的瞬间脱离自己的身体，看一眼自己的身体，跟生前的自己告别，然后就去了奈何桥，喝下孟婆的孟婆汤，忘掉活着时候的一切前尘往事。好人便会在下一世投胎到富贵人家，恶人则会进畜生道。
　　班主，戏班子的人，下辈子肯定都会投胎到富贵人家的，自己不想再做人了，就和恶人一起投生到畜生道吧。
　　小弟弟，你的恩，我恐怕来世也报不了。
　　后来季初尧并没有如愿的死去，而是被唐枫给救了，成了水壶山的二当家。
　　季初尧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次又一次还没有死，爱他的娘死了，对他好的班主和戏班子的人都死了，最后就连一起出生入死多次的水壶山的兄弟也死了，可是就剩下季初尧还活着，就剩下最该死的人的没死。
　　季初尧觉得自己应该离老汉远一点，这样也许老汉还能活的久一点，不然季初尧真怕老汉又死在自己面前，自己真的给老汉送终了。
　　季初尧腿好了，就跟着老汉去山里打猎，捡柴。季初尧年轻又有功夫，几天就帮老汉打了一个月的猎，帮老汉捡了足够过冬的柴，还给老汉捞了鱼。
　　季初尧离开了老汉，刚一下山，就看见章启明到处找自己悬赏的告示。季初尧苦笑，接下来去哪？季初尧觉得天大地大好像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去北平吧，就算死了，也能离娘近一点。
　　季初尧想好，便一边躲着章启明的天罗地网，一边往北平走去。

第四十三章说来听听
　　章知书到北平，来接他的是他的舅舅叶叙白。叶叙白一直看不上章启明，觉得章启明就是个仗着自己有几杆枪的无知大老粗，要不是妹妹年少无知，受了章启明这个小白脸的哄骗，怎么会丢下家人下嫁到宜州城那么个破地方。
　　叶叙白是北平第一财阀叶家的当家人，不过很少有人知道章启明和叶家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层关系。
　　“舅舅。”
　　俗话说得好，娘亲舅大。叶叙白虽看不上章启明，但对章知书和章知礼这两个外甥还是疼爱的很。
　　叶叙白紧紧的将章知书搂在怀里，上下打量着章知书，“瘦了，姓章的会不会照顾孩子。当年你娘走的时候，我就说把你和知礼接到我身边来，姓章的死活不干，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章知书笑了笑说：“哪有那么严重，瘦了肯定是想舅舅想的。”
　　“嘴甜，就知道拿好听的哄我。怎么就你找一个人来，那个臭小子呢？”叶叙白问。
　　“舅舅说知礼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风大了怕知礼吹到，风小了怕知礼热到，怎么可能让他和我一起来。”章知书撇了撇嘴。
　　“这还差不多，我叶家的人是应该这样金贵些的。”叶叙白招手，让人接过章知书的行李，章知书跟着叶叙白去了叶家。
　　“你这回来北平可不像以往，这个总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现在国内的形势你也清楚，就目前来看，手里有权的和有钱的都想拉拢有枪的。”
　　叶叙白看着自己这个年轻的外甥，不免有些担心。
　　“舅舅，我明白你的意思，可现在的中国南北对立问题严重，北方还好。你看看南方，派系林立，势力错综复杂，不仅有北洋政府还有西南的豪强割据，我这总长，不过是个小人物。”章知书给叶叙白倒了一杯茶，继续道：“不过依外甥看，不管是有人想拉拢我还是想除掉我，也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外甥虽说是书生气重了些，但也不是任捏任摔的软柿子。”叶叙白听着章知书的一番话，点头表示赞同，“很好，你明白就好，北平不同其他地方，这里是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外甥明白。”
　　章知书和叶叙白两人聊到深夜，从国际形势聊到国内局势，从工作岗位再聊到家长里短，不管聊了什么，结尾一定是叶叙白痛骂章启明诱拐了自己的妹妹。
　　章知书到北平一切都还算顺利，毕竟章大帅大公子的头衔也是挺唬人的。至于叶叙白和章知书的关系，除了几个亲信之外并没有人知晓。海关总署总长这个位置权利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他权利不大呢，是因为这个总长的手永远也不可能伸到政治权力中心去。说他权利不小呢，是因为那些政治中心的人都需要他。
　　在章知书来之前章启明已经打点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叶叙白在背后帮忙，章知书并没有费什么劲就坐稳了这个总长的位置。
　　“刘强，你把这份文件发下去，就按照这个上面的办，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章知书把刚刚签好的文件交给副官刘强。
　　刘强是章启明的亲信，打得一手百步穿杨的好枪法，章启明就是让刘强在章知书身边保护着。
　　刘强结果文件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停下来，转身对章知书：“大少爷，今晚和平饭店的饭局还要去吗？”
　　“去，正好去听听他们怎么说。”章知书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是，那我去准备。”刘强说完，带上门出去了。
　　晚上下了班，章知书带着刘强来到和平饭店。
　　“章总长，欢迎欢迎。”
　　“章总长肯赏脸才是在下的荣幸啊。”
　　“章总长，请，里面请。”
　　。。。。。。
　　章知书爽朗一笑，“大家太客气了，不过是沾了父亲的光。”
　　今天的这些人都是北平商会的一些老板，这些人的眼里从来没有什么国泰民生，总统也好，总理也罢，谁爱当谁当，这些人就想着自己的钱。
　　章知书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靠着军阀父亲当上了这个海关总署的总长，刚上任没一个月就想调整关税。
　　这些商会的老板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章知书准备着手调整关税，趁着调整关税的文件还没下来之前，这个海关的总长大家是一定要见一见的，最好的结果就是出钱买个大家开心，那最坏的结果不外乎你死或者我亡。
　　这些老板有一个算一个，个顶个的人精，当初聚在一块商量对策的时候有多么的团结一心，同仇敌忾，现在一个个心底里自己的如意小算盘打的就有多好。
　　章知书落座后，老板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愿意当那个出头鸟。章知书权当没看见，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津津有味的喝了起来。
　　王老板就坐在章知书的左边也算是这些人里面比较有分量的一个，这个出头鸟看来是非他莫属了。
　　王老板拿起酒瓶给章知书的酒杯填满，奸笑的说道：“总长大人，您公务繁忙，我们本来不应该耽误总长您休息的。可是，最近一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消息，搞得我们这些人真是寝食难安啊。这不，就请总长大人帮我看看这消息的虚实啊。”
　　王老板说完，接着大伙都跟着附和起来。
　　“是啊。”
　　“是啊。”
　　。。。。。。
　　章知书没有拿起刚刚填满的酒杯，而是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边嚼边问：“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王老板已经开了这个口了，所幸开门见山道：“这北平的关税从清政府到现在就没怎么变动过，现在外头是天天打仗，跟洋人打，跟军阀打。像我们这手里没枪没炮的，不过是挣点钱养家煳口，这要是再抬高了关税，我们就算不被当兵的打死，也得饿死啊。”
　　王老板说完，大伙就又跟着附和起来。
　　“就是。”
　　“就是。”
　　。。。。。。

第四十四章叶家少爷
　　章知书本来也不善于应付这些人，要不是章启明和叶叙白两人费劲给自己谋了个什么海关总长的职位，章知书更想去学校教书。今天之所以会来，不过是想看看这这些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官场商场这些腌臜事，不擅长，但不代表章知书不懂。
　　“不至于，不至于。”章知书放下快走摆了摆手说。
　　这些人一个个吃的脑满肠肥，个个住的是豪宅别墅，不说家里妻妾成群，但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别说抬高关税，就是打仗真打到北平来，这些人也都有能耐让自己活的好好的。
　　关税的问题章知书有想过，可不管怎么说自己刚来北平不久，再笨也不可能在根基不稳的时候去抬高关税。
　　看来是有人不希望我好过了，海关总长这个位置好像还挺烫屁股。
　　“您是不至于，可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这些身后背的可都是一家老小，不像您，有章大帅撑着。”王老板话都说了，也不怕了，倒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来的痛快。
　　章知书看着王老板半天也不说一句话，刘强站在章知身后一米远的距离，随时都做好拔枪的准备。
　　这些人说好听了是什么北平商会的这个会长，那个会长，可你在北平这个地方，光有钱照样啥都不是。
　　北平是什么地方，在权利和枪炮的面前一文不值。
　　王老板其实刚见到章知书的时候，这样一个唇红齿白的乳臭未干的俊俏小生，打心里对章知书嗤之以鼻。
　　可就是这个自己打心里没瞧得起的一个小白脸竟然把王老板看的心里发毛。
　　“总，总长，您倒是，倒是给句痛快话，也，让我们安心，不是？”王老板越说心越虚，越说声越小，最后说完自己忍不住干咳两声，来欲盖弥彰的掩饰自己的心虚。
　　“痛快话？什么话能让在座的各位痛快？不过有句话王老板说的没错，你们背后背的可是一家老小，所以可不要让捕风捉影的事害了身家性命才好。”章知书笑着拍了拍王老板的肩膀，“关税的问题，调不调，怎么调，这个我还要好好想一想，至于我怎么想，就要看各位怎么配合了。好了，感谢款待，下次我请，各位可到要到场啊。”
　　说完章知书起身推开包厢的门大步走了出去，刘强跟在章知书身后，留下一桌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的精明人。
　　“伯劳东去雁西飞，万水千山何日归。眼中流尽血和泪，心底还同未烬灰，未烬灰。我送你行先防你去，你未登程先约归期。”
　　“合欢未已离愁又相继，昨夜成婚今朝就别离。”
　　“此一去鞍马秋风自调理，顺时善保千金体。”
　　“君瑞此去非得以，愿卿珍重保玉躯。”
　　“你休要一春鱼雁无消息。”
　　“我这里青鸾有信频频寄。”
　　“切莫为蜗角虚名，蝇头小利，拆散鸳鸯两下里，切莫要金榜题名誓不归。”
　　。。。。。。。
　　“大少爷？可是还有事情？”
　　刘强见章知书突然停下来，这是在听戏？
　　“没什么，走吧。”章知书摇摇头。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他？不过是声音有些像，唱崔莺莺的哪个不是这样的声音。
　　章知书想，也许是因为当时逃命太过匆忙，连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所以于情于理都觉得有些亏欠他的。
　　“姚老板，你这是在哪淘的神仙的？这崔莺莺真是绝了。”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眼睛就差长在唱崔莺莺的的人的脸上了。
　　姚老板是北平十三楼的老板，十三楼是个戏楼，听说姚老板的爷爷还进过宫给慈禧太后唱过戏，还得了赏呢。
　　“书尧，这位你可要好好认识一下，他可是叶家的少爷，叶辰。这叶家，在北平，那可是这个。”说完姚老板朝许书尧竖起了大拇指。
　　许书尧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叶辰倒满了酒，媚眼一笑，皆是风情，“叶少爷，小人就靠着嗓子吃饭，这嗓子要是不在了，小人估计也活不下去了。所以，以茶代酒，叶少爷莫怪。”
　　“不怪，不怪。”叶辰一口喝完了许书尧倒满的酒，喝完便招唿许书尧坐在自己身边。
　　姚老板给许书尧使了个眼神，许书尧也没扭捏，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叶少爷，不知道你父亲叶老爷近来可好，好久没见他来十三楼听戏了。”姚老板说完，许书尧赶紧给叶辰倒满酒杯。
　　叶辰早就被许书尧迷得三魂丢了七窍，倒了就喝，而且还是一口一杯。
　　这小子怕不是个傻子吧？也不怕老子往你酒里下毒？
　　许书尧忍不住白了一眼这位叶家少爷。
　　“我爹啊，谁知道他都忙什么，不过我表哥来北平了，他就没时间天天盯着我了。”叶辰说完还不忘把眼睛挪回到许书尧的脸上。
　　这要是搁以前，要是有人敢这么看我，老子非挖了他眼珠子不可。
　　许书尧心想。
　　“哦，你表哥？没听说叶老爷有姐妹啊？”姚老板问。
　　“我没见过，我听我爹说姑姑好像嫁给了大老粗。”叶辰说。
　　“那你和这表哥，你也不熟？”姚老板问。
　　“我都没见过他，好像是一个表哥一个表弟，都没见过。”叶辰说着还打了一个酒嗝。
　　这姓叶是真傻吧，问什么说什么，要说和这姓叶的能傻的相提并论的还真不多，不对，许书尧还真想到一个和姓叶不相上下，不分伯仲的一个人物来。
　　“书尧，叶少爷喝多了，你就送送他吧。”姚老板拍了怕许书尧的肩膀。
　　“姚老板，我在您这可是卖艺不卖身啊，您可别忘了。”许书尧抖了下姚老板拍过的肩膀。
　　“卖不卖身看你自己的本事，有本事你自然不需要，可要是没本事，卖不卖也就由不得你了，季初尧。”

第四十五章四目相对
　　“你可别忘了，如果不是我，你能轻而易举的躲过章启明的眼线，我可是听说章启明为了抓你，哪怕是提供一条线索都能换得一条小黄鱼。”
　　要说季初尧为什么会在姚老板的十三楼，这就不得不说当年唐枫的一桩情债了。
　　季初尧当年一个人杀了军阀一家，本来是抱着以死谢罪的决心，可是好巧不巧被唐枫给救了。当时救季初尧的不是唐枫一个人，还有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姚老板的姐姐，姚鑫。
　　唐枫和姚鑫也算得上是两情相悦，可是当时的十三楼还不是姚老板当家，还是他们的爹，老姚头当家。
　　老姚头怎么也看不上唐枫，一个没什么本事的小白脸而已。可是姚鑫不知道怎么了就是铁了心的要和唐枫好，两人也免不了俗套，为爱私奔。
　　唐枫和姚鑫也就是在私奔的途中救了季初尧，可是富家小姐和小白脸的爱情故事怎么可能这么顺利，老姚头一路追着唐枫和姚鑫的踪迹。结果就是，现在的姚老板当时的姚少爷，为了成全姐姐，偷跑出来通风报信，不仅没有帮到姐姐，反而害姐姐意外身亡。
　　其实从这整件事来看，根本没季初尧什么事，季初尧一直都在养病恢复中，根本也没那闲工夫去参与到这狗血的悲惨戏码里来。
　　可倒霉就到倒霉在，季初尧在养病的时候被当时的姚少爷当成女的，这才造成了后来的悲剧。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唐枫和季初尧才走上了山匪的不归路。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的事情，季初尧这样的姿色要是还去戏班子干老本行，肯定也少不了悲剧重演的可能。唐枫因为姚鑫的死，不说看破红尘吧，反正是厌世了。姚家也不惜财力说什么要弄死唐枫，直到老姚头死了，姚少爷当了姚老板这才算告一段落。
　　在这些前提下，唐枫和季初尧一拍即合，两人就开始了占山为王的山匪生活。
　　姚老板这些年对姚鑫的死一直耿耿于怀，直到看到章启明撒下天罗地网的找唐枫和季初尧，自己心底的那点阴暗面又被激活了。
　　如果不是唐枫带着姚鑫私奔，姚鑫根本不会死，还有季初尧，他也算是间接害死了姚鑫。在姚鑫之死这件事上，姚老板怨天怨地，独独不怨他自己。
　　刚到北平的季初尧好死不死的被姚老板给抓住了，所以季初尧现在也算是无可奈何之下最好的处境了。
　　“是，那姚老板要我怎么感谢你才好呢？我以身相许如何？”季初尧说着朝姚老板眨了眨眼。
　　“你有这闲工夫，就把叶少爷给我伺候好了，还有刚刚他说的那个表哥，能查到最好。”
　　“你说你一个开戏楼的，非要把自己搞的跟搞情报的似的，你可真有意思。”季初尧讽刺的说。
　　“这和你没关系。”姚老板说。
　　季初尧瞥了下嘴，用手推了推醉成一滩烂泥的叶辰。
　　“叶少爷，醒醒，我们回去了。”季初尧轻声说。
　　不过话说回来，季初尧他是会授人以把柄的人吗？当然不是。那为什么季初尧就老老实实的受姚老板威胁呢？季初尧当然也有季初尧的心思。
　　再次回到北平，季初尧虽不是抱着什么远大抱负，但私心终归是有的。
　　那就是章知书。
　　当在水壶山知道章知书就是当年的小弟弟后，季初尧自知自己配不上章知书，也没想真的就和章知书怎么样。可是，念想这种东西，一旦在心底生了根，那发芽的气势必然是一路势如破竹，势不可挡的架势，攻破你所有认为不可能的阻碍，然后将所有你认为的阻碍一一化为你前进的动力。
　　季初尧来北平，虽不至于到人生地不熟的境地，但也毕竟是无权无势，任人宰割。正好天降当年的姚少爷，如今的十三楼当家人姚老板给自己做庇护，何乐而不为呢？
　　叶辰哼哼唧唧的换了个姿势接着睡。
　　“我说姚大老板，你也够神通的，就连叶家少爷的喜好你都能知晓，厉害。”季初尧朝姚老板竖了个大拇指。
　　“这和你没有关系，我只要叶家的一份文件，其他的和你都没有关系。”姚老板说。
　　“是是是，和我都没关系。”
　　叶家看来也不是铁皮一块啊。
　　季初尧架起叶辰，刚走出和平饭店的大门，就看见一群人围着一个人点头哈腰的。
　　哼，一群哈巴狗。
　　季初尧就这么扫了一眼，章知书？
　　那一群哈巴狗围着的是章知书？
　　他，他也来北平了？
　　那些人为什么围着他？
　　季初尧忘了自己的肩膀一侧还趴着个醉鬼叶辰呢，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章知书看。
　　章知书被这一群人围在饭店的门口，走也不是，退也不是，有点后悔站在门口听上那几句《西厢记》了。
　　章知书跟这群人客套的烦了，百无聊赖的抬眼皮四处瞎看，正好和站在饭店门口一边趴着喝醉了酒的叶辰的季初尧的目光对上了。
　　季初尧？
　　难道刚刚的崔莺莺就是季初尧？
　　他怎么会在北平？
　　他刚刚是在唱戏？他现在是在戏班子唱戏吗？
　　他肩膀上趴着的人是谁？
　　他的客人？
　　章知书根本都没有意识到在他见到季初尧的一瞬间，脑子里竟然闪过这么多问题。
　　季初尧对上章知书的目光也是一愣，两人就这样一个被一群人围着，一个肩膀上趴着一个人，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你看我，我看你。
　　哪怕人再多，我只能看到你，只愿看到你，只有你。

第四十六章鸠占鹊巢
　　沈行算是认命了，想让章知礼走是不可能的了，不仅不可能，而且大有鸠占鹊巢的意思。更让沈行头疼的是，章知礼竟然和沈文和沈易打成了一片，大有一家人的既视感。
　　“大舅哥，我听二舅哥说沈行小时候长得特可爱，老有人把他当女孩子，真的假的？”章知礼凑到沈文身边。
　　沈文和沈易这些天已经被章知礼“大舅哥，二舅哥”叫的麻木了。他们也发现了，章知礼这小子真是油盐不进，不管你说什么，他就按着他想的来，不管过程有多曲折，章知礼最后都能归结到是沈行爱他，沈行在乎他上面去。
　　至于沈行是不是真的爱他，是不是真的在乎他，这些根本就不重要，只要章知礼觉得是真的就可以了。
　　刚开始沈家三兄弟还是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可是，章知礼就靠着自己认为的一腔热忱逐一打进了敌营，并且成功的招安了沈家两兄弟站在自己的这一边。
　　章知礼自从第一天来的时候游手好闲了一天，第二天自告奋勇的说什么都要挣钱养家，说什么都要抬起沈家经济来源的大旗。
　　无奈之下，沈文和沈易只能带着章知礼和自己一起到李老爷家的地里干活挣钱。
　　别人不知道章知礼，沈行还不知道吗？一个少爷，还能下地干活？
　　可就是这个少爷，不仅干了，还坚持了下来。
　　沈文停下手里的锄头，“你说你天天哪来的那么多话啊？干不完没人帮你啊？等会我和老二干完了就走。”
　　章知礼扁了扁嘴，“那你和二舅哥回去可别和沈行说我是光说话才干的慢的。”章知礼看了眼自己的地，为了养活沈行，我拼了。
　　沈文看着章知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莫足了劲挥舞着锄头。沈文摇了摇头，继续干着自己的活。
　　最后大伙都干完了，真的就剩章知礼自己了。沈文和沈易也是说到做到，干完就走，压根没管章知礼。
　　“那傻子呢？他怎么没和你们一起？”
　　沈行见大哥和二哥回来了，章知礼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忍不住问了句。
　　沈易嘴快，“别人干活，他就在那说话，还不让我们告诉你。”
　　沈行心里狠骂了句，活该。
　　章知礼这几天干活手脚都起了水泡，疼的他直哼哼，可是一见沈行就跟没事人似的。沈行寻思他干活累，给他留了肉，章知礼又总是塞进沈行的嘴里。
　　章知礼一面背地里疼的哼哼唧唧的，一面当着沈行的面笑眯眯的看着沈行吃肉。
　　沈文见沈行的表情就知道沈行肯定是担心章知礼了，“你不去看看他，估计天黑了他也干不完。”
　　“我才不去呢，谁让别人干活的时候他说话的。”沈行嘴硬的说道，但身体却诚实的很，迈开步子朝李老爷家的地里跑去。
　　“大哥，老三是不是真的跟那傻子好上了。”沈易看着沈行消失的背影问。
　　“我怎么知道？老三想和谁好是他自己的事情，你少管。”沈文揪着沈易的耳朵进了屋。
　　“疼，疼，大哥，你轻点，我不管了还不行吗？”
　　沈行也不知道怎么就有点担心章知礼，也不知道为什么，沈行并不希望章知礼这样，更不需要章知礼为他这样。
　　沈行和章知礼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章知礼是富贵人家的少爷，以后是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的。而沈行，不过是升斗小民，不知道那个子弹什么时候会打穿自己的脑袋，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死在哪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山野草丛里。
　　沈行明白章知礼不过是年少无知，玩心过剩，等玩够了也就定下心了。
　　“你怎么回事？人都走没了，就剩你自己？”
　　沈行瞧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地里，章知礼竟然这么小，一下一下的挥舞着找不到章法的锄头。
　　“沈行？你怎么来？”章知礼放下手里的锄头，一把竟沈行拉到树荫下，“你来着干什么？你就站着别动，太阳这么毒，等会把你给晒黑了。”
　　沈行甩开章知礼的手，“我又不是女的，还怕黑咋的。”
　　“嘿嘿，这不是我怕你晒黑吗？不过，你黑了也好看，你什么样我都喜欢。”章知礼憨笑。
　　“谁稀罕你喜不喜欢。”沈行白了章知礼一眼，“锄头给我，你歇会吧。”沈行拿起章知礼的锄头朝地里走去，一下一下的锄着地。
　　章知礼忙抢过沈行手里的锄头，正色道：“你怎么能干这个？”
　　“我怎么就不能干了？”沈行纳闷，你一个狗屁不懂的少爷都能干，我怎么就不能干了。
　　“你大哥二哥都你不让你干这个，跟了我就更不能让你干了。”
　　沈行一愣，章知礼竟因为这个？
　　“好了，我下次不说话了，你赶紧去树荫底下。”章知礼又回头朝沈行憨憨一笑：“你是特意来找我的是不是？嘿嘿，我就知道。”
　　“你知道个屁，我回家拿我哥的锄头，等我和你一起。”沈行又一阵风似的跑回家去拿锄头帮章知礼干活。

第四十七章层层涟漪
　　“大哥，你锄头我用下。”沈行拿起院子里沈文背回来的锄头，又是一阵风似的跑回去找章知礼了。
　　“大哥，老三是不是拿你锄头去帮。。。。。。”
　　沈易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文锤了一下，“和你有什么关系，那是老三自己的事情。”
　　“哦。”沈易委屈的朝沈文扁了扁嘴。
　　沈行走后，章知礼站在地里看着沈行的背影，愣了一会。低头笑笑，继续挥着锄头干活，想着自己要快点干，这样沈行就能少干点。
　　沈行拿着沈文的锄头和章知礼一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挥洒汗水。
　　“沈行，我觉得我现在真的挺幸福的，真的。”章知礼说。
　　“幸福？没见过累成狗了还幸福的。”沈行白了章知礼一眼。
　　“你知道吗？我很小的时候我娘就死了，我娘是生我才死的。虽然我爹对我很好，我哥对我也很好，他们从来没有怨过我，可是我自己会经常怨我自己，如果没有我，我娘可能不会死。我爹其实是个大军阀，宜州城的章启明，章大帅，你知道的吧。”
　　沈行停下手里的动作，朝章知礼点了点。
　　原来章知礼是章大帅的儿子，整个北方最大的军阀头子的儿子。
　　“我啊，从小就老粘着我哥，除了我哥，没有一个人和我玩。我觉得你这很好，我挺喜欢这的。你看，就连干活都有你陪着我，我觉得我要感谢我娘了，如果不是她拼了命的生下我，我怎么会碰到这么好的你。”
　　章知礼将手里的锄头随手一扔，将沈行拦在怀里。
　　这一次沈行没有动，就任由着章知礼抱着。
　　沈行不知道要说什么，第一次觉得章知礼可能和自己这么久以来看到的不太一样，也可能是沈行和章知礼一样，都是娘拼了命才带到这个世上的人。
　　沈行不知道他娘当年为什么要拼了命的生下自己，沈行从来没觉得自己的来到世间是为了碰到什么人。
　　章知礼说感谢他娘，拼了命生下他，让他碰到这么好的自己。
　　这句话就像芦苇荡里的一颗芦苇，轻轻的划过水面，不经意间却激起层层涟漪。
　　在沈行的心里。
　　沈行在这一瞬间竟然生出一种和章知礼一样的感觉，或许，自己同样是为了谁。
　　那个人是谁，沈行不知道，但一定不会是章知礼。
　　章大帅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搅在一起。
　　这一点沈行再清楚不过了。
　　“好了，赶紧干，一会天都黑了。”沈行轻声说。
　　“嗯。”章知礼亲了亲沈行的头顶。
　　在一眼望不到头的黑土地上，两个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越来越长。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的。”沈行扛着锄头并肩和章知礼走在一起。
　　“没必要哪样？”章知礼问。
　　“没必要呆在这里，你回你家去当你的小少爷不好吗？”
　　“不好。”章知礼说。
　　“为什么？”沈行问。
　　“因为没有你啊，我就想和你在一起。”章知礼扛着锄头，笑呵呵的看着沈行，“沈行，我又想亲你了怎么办？”
　　“忍着。”
　　“不想忍。”
　　“那也得忍。”
　　“沈行，沈行，沈行。”
　　章知礼和沈行两人一人肩膀扛着一个锄头，你追我赶的一前一后的追逐着。
　　“沈行，你看，那，怎么好像有日本人？”章知礼一把拉过沈行。
　　日本人？沈行没见过日本人，不知道日本人是干什么的。顺着章知礼指的方向看去，一群看着和我们长的的差不多，就是个子矮一点，走路姿势怪一点的人。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哪里人？”沈行问章知礼。
　　“我见过，去年日本人找我爹，说什么要合作。我爹二话不说就把那几个小日本给打了出去。”
　　“你爹为什么要打他们？”沈行问。
　　“还能为什么？那几个小日本想在宜州城修铁路，你想啊，要真是让他们把铁路给修了，那他们天天往咱们这运日本兵，那咱们还有活路吗？我爹能干这事吗？”
　　沈行不太明白，但是点了点头。
　　日本人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黄家镇一穷二白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一个犄角旮旯的偏远小镇，这里有什么值得日本人来的。
　　沈行想不明白，章知礼也想不明白。
　　不过沈行不明白的一点，章知礼明白，日本人来了肯定不会是游山玩水的，他们肯定是要从中拿到好处的。
　　章知礼瞧着也就十几个日本人，不像是要打砸抢烧的样子，倒像是在计划着什么。本来脑子就不怎么聪明的章知礼，这会儿明显感觉用脑过度。章知礼伸了个懒腰，顺势将沈行揽在怀里，“这帮小日本一个个都一肚子坏水，甭管他了，还是搂着你舒服啊。”
　　沈行用肩膀使劲顶了一下章知礼，“你说日本人来这干什么？”
　　“我哪知道啊，管他呢，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呗。”
　　两人一路聊着很快就把日本人的事情忘在了九霄云外。

第四十八章诅咒发誓
　　自从上次章知礼光说话不干活，害的沈行跟着他下地干农活后，章知礼痛彻心扉的检讨了自己，一个男人，还要老婆跟着下地干活，那还算什么男人。
　　不过想归想，一到扛着锄头下地，章知礼就忘了自己痛彻心扉的检讨了。
　　“二舅哥，你有没有发现沈行最近看我的眼神和平时不一样了。”章知礼一手杵着锄头，一手搭在沈易的肩膀上。
　　“有吗？没有吧，我看着都一样啊。”沈易仔细的想了想说道。
　　“怎么没有，沈行最近看我的眼神特别深情，你竟然没看出来？”章知礼恨铁不成钢的摇头。
　　“深情吗？没看出来，我就看出老三想把你给大卸八块了。”沈易白了一眼章知礼，突然又神秘兮兮的凑到章知礼身边小声说：“诶，你和我家老三是不是来真的啊？你俩可都是男的，可没法传宗接代啊。”
　　“当然是认真的啊，不就是生孩子吗？我家不是有我哥吗，你家不是还有你和你哥吗？”章知礼也凑到沈易的耳边说：“我和你说，我这辈子就看上沈行了，他去哪我去哪，反正就是没他不行。”
　　“去去去。”沈易推了一下章知礼，“还这辈子，你可别逗我笑了行吗？我家老三都比你大吧。要我说啊，你就是想和我家老三玩玩，图个新鲜。”
　　“我才不是呢，我是认真的，真的，二舅哥，我现在把话给你撂着，我要是图新鲜和沈行玩玩，我章知礼天打五雷轰，我不得好死，我。。。。。。”
　　沈易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傻子诅咒起自己来这叫一个干净利落脆，赶紧捂住章知礼的嘴，“行了，你少在我这诅咒发誓的，听得我瘆得慌。”
　　“嘿嘿，这不是怕二舅哥对我不放心吗？”章知礼乐呵呵的拿起锄头继续干活。
　　其实不是章知礼自作多情，沈行自从和章知礼一起干活回来后，对章知礼的态度确实变化了不少。
　　也许就是那句，我娘拼了命的生下我，就是为了让我遇到你。
　　当天晚上沈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老是重复着章知礼的这句话。这么多年，沈向阳对老婆的死一直无法释怀，以至于迁怒到沈行，沈行也觉得自己就是克死娘的扫把星。
　　可是章知礼却说，他们的娘是为了让他们去遇到那个命中注定的人拼了命也要让他们来到人间。
　　按照章知礼的原计划，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应该是躺在沈行的床上搂着沈行美美的睡上一觉。可实际上，章知礼连沈行的床边都没碰到，就被沈行给撵了出去。
　　也许是干活太累了，也许是章知礼本就是无烦恼之人，桌椅板凳拼的床，章知礼都能睡的口水横流。
　　沈行不由得笑出了声。
　　其实章知礼并没有那么讨人厌，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为了什么自以为的深情跑这来受苦，还一句怨言也没有。
　　沈行都有点怀疑外面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章启明北方第一大军阀杀人放火从不皱一下眉头，可生出的儿子怎么就这么，这么憨呢！
　　沈行看着章知礼的睡相，难免心生羡慕。
　　沈行说不出此时此刻是什么感受，反正就是挺操蛋的。一开始一切都是为了金条，给章知礼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可现在金条没有，章知礼还在自己眼前。
　　章知礼翻身踢掉了盖在身上的被子，沈行捡起来重新给章知礼盖好，转身回床上睡觉去了。
　　也许章知礼玩够了就回去了，沈行心说。
　　还没玩够的章小少爷，这天不想去下地干活了，章小少爷想旷工一天。不为别的，就因为那天从沈易嘴里听说沈行还有两天就生日了。
　　这可是章知礼第一次和沈行一起过生日，意义非凡。
　　章知礼这几天天天围着沈行转，沈行走哪他走哪，沈行去上厕所，他就在门口等着。
　　“章知礼，你要是没事干你就回你家去，你围着我转干什么啊？烦不烦？”沈行被章知礼烦的够呛。
　　“沈行，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吸引人呢，我一会不见你就想。”章知礼嘿嘿的傻笑。
　　“无聊。”
　　沈行走哪章知礼还是跟着，“章知礼，你到底想干什么，有话就直接说，别烦了行吗？”
　　“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件事，不然我就天天烦你。”
　　“行，答应你，快说吧，说完赶紧走开，别烦我。”
　　章知礼故作神秘的凑到沈行耳边小声说：“今天我带你去个地方，就咱俩，偷偷去。”
　　沈行被章知礼说话吹出的气，搞得耳朵麻麻的痒痒的，推了一下章知礼“你又想干什么？咱俩可约法三章过的。”
　　“你放心，我是言而无信的人吗？你看我现在还有动不动就亲你吗？没有了吧。”章知礼信誓旦旦的说：“沈行，今天晚上等你哥睡着了，我带你去个地方，保证你喜欢。”
　　沈行之所以答应让章知礼留下来，是因为章知礼答应沈行干什么都听沈行的，不可以动不动就又搂又亲的，而且章知礼赚的钱都要给沈行，就当作收留章知礼的费用。

第四十九章生日快乐
　　对于沈行给章知礼定的这个约法三章，除了不能搂不能亲之外，章知礼都欣然接受了。至于不能搂不能亲这一条，章知礼在他自己的心里重新修改了下，那就是在有人的情况下，没有人就他和沈行，搂一下，亲一下还是可以的。
　　沈行最不喜欢的日子就是自己的生日，所以这么多年沈行从来没过过生日。
　　章知礼得了沈行的答应后，一整天不见人影，沈行也落得清静。沈向阳每年的今天都不会把自己喝的烂醉，因为今天是他老婆的忌日。
　　沈向阳一大早就带着沈文和沈易就去给他们的娘上坟烧纸钱，这个日子沈向阳从来都不会带着沈行的。
　　沈行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想起小时候自己偷偷的跟着爹和哥哥去给娘上坟，被发现后，沈向阳没有打沈行，而是将沈行锁在一个柜子里，不许沈文和沈易和他说话。沈行被锁了一天一夜，沈向阳过来和沈行说的第一句话：“你以后还敢不敢去了？”
　　沈行小小的身体蜷缩在乌漆嘛黑的柜子里，抽泣着说：“不敢了，我以后都不敢了。”
　　沈向阳打开柜子，把瘦小的沈行抱出来，这也是沈行记忆里沈向阳第一次抱他。
　　“以后不要去打扰你娘，你要记住，你是害死你娘的凶手，是我们家的仇人。可是你也是你娘拼了命要生下来的孩子，我们不能让你偿命。你记住了吗？”
　　沈行趴在沈向阳的怀里，重重的点头。
　　沈向阳放下沈行，转身就离开了。
　　沈行到现在都忘不了沈向阳说那话时候的语气和眼神，每每想起就像一根扎在心上的刺，想一次深一寸。
　　不知道章知礼他爹是不是也和章知礼说过这样的话。
　　沈行觉得应该不会，不然章知礼肯定不会说出那样温暖的话来。章知礼的话和沈向阳的话一个像能融化世间万物的暖阳，一个像能刺穿世间万物的利刃。
　　不知道是暖阳能够融合利刃，还是利刃能够刺穿暖阳。
　　也不知道章知礼干什么去了？
　　沈行发现自己最近好像被章知礼传染了傻病，看见章知礼就烦，看不见又觉得没劲，还不如他在眼前烦呢。
　　沈行想起章知礼被陈大夫的药给吓的差点晕死过去的样子，还真是好笑。
　　想到章知礼，沈行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眼里都是柔情似水的光。
　　章知礼并不知道沈行的娘也是因为生沈行死掉的，为了给沈行过一个难忘且有意义的生日，章知礼也是煞费苦心啊。
　　男人嘛，浪漫才是一个好男人应具备的基本素质。
　　章知礼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章知礼现在一穷二白，没钱给沈行买买买。可是章知礼有热情啊，热情可抵一切。连着几天的早出晚归，章知礼终于在沈行生日这天大功告成。
　　章知礼在做好最后一次确认无误后，一熘烟的跑回沈行家。
　　嗯？人呢？
　　章知礼回来一个人也没见着，沈文沈易今天不是也请了假了吗？怎么也不在家？难道他们是想和我抢着给沈行过生日？
　　那可不行，沈行的生日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
　　章知礼思及此处，正要准备去找沈文和沈易谈判，让他们把沈行的生日让给自己的时候，传来的沈行的声音。
　　“傻子，你干什么呢？站太阳底下也不嫌晒。”
　　沈行一边说一边朝章知礼走过来。
　　“我要找你大哥和二哥去。”
　　沈行一愣，“找我大哥二哥？”
　　“嗯，我要和他们谈判。”章知礼说。
　　“谈判？”
　　沈行不是愣了，是懵了。
　　“对，我要让他们把你和你的今天让个我。”章知礼扁了扁嘴，有点委屈，“再说了，你都答应我的，今天和我一起的，我准备了好久呢。”
　　“准备什么？”沈行问。
　　“你生日啊，我不是说要给你惊喜的吗？”章知礼拉过沈行，“反正你大哥二哥不在家，那咱俩现在就走。”
　　沈行被章知礼来着往外走，“去哪？”
　　沈行想和章知礼说他不过生日，想说他哪也不想去。可是今天明明就是他的生日，今天家里的人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沈行。
　　“到了你就知道了。”
　　沈行被章知礼拉着一前一后的走着，章知礼时不时的回过头朝沈行笑笑，沈行则是别扭的扭过头不去和章知礼对视。
　　“去游泳？”
　　两人一路来到了沈行带章知礼游泳的大水池的山脚下。
　　沈行不是不能游，可是这好歹也是秋天了，这时候游泳真的不会生病吗？沈行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章知礼那一句给冲昏了头，章知礼什么时候正常过。
　　“不游，不游，大冷天的，我可舍不得你生病。”章知礼拉着沈行一路不停的往山上走。
　　秋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沈行想起小时候邻居有个老太太一到秋天就搬个小板凳坐在大门口，嘴里一个劲的嘟囔：“秋天都是一点点冷的，它冷的速度让你以为夏天根本没走，可是一场雨后，你才发现，原来秋天早就来了。”
　　章知礼停下脚步，伸出手臂，揽过沈行的肩膀，“沈行，生日快乐。”

第五十章生根发芽
　　沈行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了一切。
　　树与树之间用藤条杂草联在一起，联成一连线，上面挂着用一串一串的树叶，有大有小，有黄有绿，还有很多花，一串一串的挂在一棵棵树之间。
　　像好看的花门帘子，也像戏班子里唱戏的人身上穿的戴着一串一串珠子的衣服。
　　有风吹过，一串串的树叶和花随风摆动，摇曳生姿。
　　“好看不？”章知礼收紧了搂着沈行肩膀的胳膊。
　　“好看，你弄的？”沈行问。
　　“嗯，还有呢，咱们往里走。”
　　章知礼揽着沈行一步一步的朝花门帘子走去。章知礼用手掀开挡在沈行面前的一串树叶，神秘兮兮的凑到沈行耳边故意压低气息，轻声说道：“你自己过去，里面有惊喜。”
　　沈行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大脑还听不听使唤，就好像从看到这一串一串的树叶和花开始，大脑就不再思考了。
　　沈行没有说话，没有表情，没有思考，脑子里就只有章知礼刚刚在耳边的那句“里面有惊喜。”
　　沈行迈开腿，一步一步的朝中间一堆鼓起的树叶走过去，沈行用手扒拉掉树叶和杂草，一个小盒子。
　　沈行拿起来，打开小盒子，两块玉佩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就好像等待着这一刻，等待着属于它的主人找到它。
　　“喜欢吗？同心玉佩。”章知礼说着伸手拿出玉佩，一块戴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块戴在沈行的脖子上。
　　“同心玉佩，代表着我们俩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你收了我定情信物，你以后可就是我的人了。”
　　“你可不许反悔啊。”
　　沈行看着章知礼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听着章知礼说的每一句话，每一次唿吸。心里原本早已不在期许的念想被掀的四处扩散，就连沈行的每一根汗毛都无法幸免。
　　“你，你怎么哭了？”章知礼一把搂着沈行，轻声说：“是，太感动了？”说完，自己就在那嘿嘿的傻笑。
　　哭了吗？
　　沈行一点感觉也没有，十几年来，沈行第一次过生日，第一次有人为沈行这样大费周折，费尽心思的过生日。
　　沈行的生日是他娘的忌日，沈行怎么有脸给自己过生日。
　　“章知礼，今天也是我娘的忌日。我娘是生我难产死的。我，我从来不过生日的。”沈行的下巴抵在章知礼的肩膀上。
　　“今天是你娘的忌日？”
　　“嗯，我从来不过生日的。”沈行说。
　　“那正好啊。”
　　“什么正好？”
　　“你娘正好能看见他的儿子今天有多幸福，你娘也算是死得其所了。”章知礼说。
　　原本还是很忧伤的气氛，让章知礼的一句死得其所给搞得彻底消失了。
　　沈行虽然没读过什么书，可死得其所是这么用的吗？
　　沈行没有推开章知礼，说道：“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章知礼拉着沈行找了一个又大又粗的树干上坐了下来，将沈行的手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掌里。
　　“沈行，你娘会替你高兴的，真的。我爹就常和我说，我是我娘拼了命要生的人，我必须要开开心心的活着，不然对不起我娘。”
　　沈行低头看了看章知礼为自己带上的和他一样的同心玉佩，想起章知礼刚刚为自己戴上后说的话，“可你娘看见你找个男人能开心吗？”
　　“沈行，你知道吗？我爹和我哥说过，开心是让自己开心，而不是让你为别人开心。真正爱你的人，不会因为你是什么人而爱你，他们爱你只是因为你就是你。”
　　“我不知道咱俩算不算是爱，可是我就觉得你好，我就是喜欢你，你干什么我都喜欢，为你干什么我都愿意。那天你二哥说我就是想图新鲜和你玩玩。沈行，真的不是，我从来没那么想过。我决定自己喜欢你的时候，我其实挺开心的。你知道吗？我在家被我爹关起来的时候，我还梦见你了呢。”
　　沈行好奇的问，“梦到我什么了？”
　　“梦见你叫我老公，还给我干那事，别提梦里的你有多好了。”章知礼说完还贱贱的用肩膀撞了一下沈行。
　　“做梦吧你，还叫你老公，你叫我老公还差不多。”沈行也用力撞回去。
　　“嘿嘿，行啊，反正咱俩都是男的，都是老公。”章知礼握着沈行的手用力的往自己身边一拉，沈行身体前倾，章知礼的下巴刚好在沈行的头顶上。
　　章知礼垂目，沈行抬眼，四目相对。
　　“沈行，我能亲你吗？”章知礼问。
　　沈行的喉结随着口水吞咽的动作上下一动。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章知礼一手紧紧的握着沈行的手，一手轻轻的扶着沈行的后脑勺，四片唇轻轻的贴在了一起。谁也没有动作，就这样贴着。
　　沈行觉得邻居老太太的话说的太片面了，因为老太太没有告诉沈行，春天其实也是一点一点暖的，他变暖的速度，让你根本不知道冬天是什么时候走的，一场春雨过后，你会发现原来深埋的种子早已生了根发了芽。

第五十一章跟你一块
　　俩人一直在山上呆到太阳下山，要不是章知礼的肚子已经开始抗议，沈行还不舍得走。
　　“沈行，我保证以后你每年的生日我都给你弄，肯定一年比一年好，真的，我发誓。沈行，你听，我肚子又咕咕叫了。”
　　在章知礼一次又一次的恳求下和发誓以后肯定会有更好看的誓言下，沈行终于同意下山了。
　　两人手牵着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两人再相视一笑。
　　“傻子，你什么时候弄的。”沈行是指山上的树林。
　　“前几天我听你二哥说你快过生日了，我就想着给你个惊喜，咋样，惊喜不？”章知礼洋洋自得。
　　“惊喜，真的，还，很感动。”沈行说。
　　“我就知道。”
　　“你哪来的钱买的这对玉佩啊？”沈行问。
　　“我把我爹给我的玉佩给当了，换了钱买的。我跟你说，我还剩了钱，等会带你吃猪肉馅大饺子去。嘿嘿，我聪明不？”章知礼的下巴都要翘上天了。
　　“你把你爹给你的玉佩给当了？就为什么买这个？”沈行不敢相信那个对章知礼有着非凡意义的玉佩，章知礼说当就当了。
　　就，就为了给自己过个生日？
　　“没事，我当的是活当，到时候再赎回来就是了。”章知礼朝沈行露出一口大白牙，“玉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爹要是知道他给我的玉佩能换回个这么好的儿媳妇，肯定会高兴的。”
　　我呸，还肯定会高兴？我看你爹肯定会杀了你，不对，是肯定会杀了我。
　　沈行突然脑壳痛，因为沈行好像预感到了自己拐了章大帅的儿子，而被章大帅乱枪打死的场景。
　　沈行深深的吸气，章知礼就连被他爹关起来都不知道因为什么的人，自己还能指望他说的话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尤其是那句我爹肯定会高兴的话。
　　“傻子，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为什么被你爹关起来吧？”沈行问。
　　章知礼一愣，“不知道啊，怎么了？”
　　沈行，我就知道。
　　“你是不是说你和你爹说你喜欢一男的，然后你说你爹什么反应也没有，很平静，然后就不知道为什么把你给关了起来。”沈行一字一句的说。
　　“是啊，你怎么知道？”章知礼一脸懵的看着沈行。
　　“我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了。我还知道为什么你爹在听完后没有反应呢？”沈行说。
　　“啊？为什么？”
　　“你爹当时可能寻思你是他亲儿子，不能一枪崩了你。”沈行说。
　　“为什么？”
　　“因为你和他说你喜欢一男的啊，你明白吗？因为你喜欢的是男的，你是他亲儿子，他不能一枪崩了你，但你爹能一枪崩了我。”沈行说完，他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
　　章知礼拉起沈行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沈行，我会保护你的，如果我爹要是崩了你，我就崩了我自己。你在哪我在哪，就算是死，我也跟你一块。”
　　“傻子！”
　　黄家镇是个小地方，没有宜州城那么多好吃的大馆子，不过章知礼还是打听到了这家小饭馆的猪肉馅大饺子还是不错的。
　　“老板，来，二十个，不，五十个猪肉馅大饺子，快点啊，饿了。”章知礼和沈行坐下，要不是沈行拦着，章知礼估计能把他家猪肉馅大饺子都买完了。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吃饺子。”沈行边给章知礼倒水边说，语气没有遗憾，也没有抱怨，就是很平常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章知礼听的却很刺耳，沈行比自己还要大呢，他这是第一次吃饺子？章知礼不信，可又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不得不信。
　　“为什么？”章知礼问。
　　“因为我爹说我是扫把星，吃饺子全家跟着走霉运。”沈行说。
　　“这，这是什么歪理邪说，根本就狗屁不通。没事，以后你想吃就吃，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我就不信了，你吃个饺子你全家就能走霉运了？沈行，你今天就敞开肚皮吃。”说着章知礼把剩下的几块大洋使劲的拍在桌子上。
　　隔壁桌还几个人都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沈行红着脸，偷偷的拽了下章知礼的胳膊，小声说：“你干什么，小声点，人家都看咱们呢。”
　　章知礼反手握住沈行的手，嘿嘿一笑：“我这不是被岳父给气的吗？我注意。”
　　沈行低着头不说话，章知礼也低着头不说话，不过两人紧握的手可没消停过，你抓下我的手掌心，我挠下你的手掌心，玩的不亦乐乎。
　　“我上回去镇长家干活，听见镇长家的下人说，日本好像看上咱们黄家镇了。”一个留着八撇胡的大哥说。
　　“我也听说了，好像还有个日本的大官来了呢。”一个留着中分头的大哥说。
　　“日本人来咱们这干什么？咱们这要啥没啥，日本人是不是有病啊？”一个戴着眼镜的大哥说。
　　八撇胡瘪嘴，表示不同意眼镜的话，“不是我说你，就属你们这些死读书的人没见识，日本人为什么来，看上咱们黄家镇的地方了呗。”
　　眼镜也表示不服了，什么叫我们死读书的没见识，当即反驳道：“就咱们这地方？日本看上啥了？”
　　中分头也加入了“你俩都不懂，我告诉你们日本人来干什么来了。”中分头故作神秘的用眼睛扫了一下周围，小声说：“一年前，就是来咱们镇的这个日本大官，去宜州城找过章大帅。”
　　“找过章大帅？”八撇胡和眼镜异口同声。

第五十二章照亮前路
　　“嘘，你们小点声。”中分头吓得竖起食指在嘴前一个劲的比划。
　　其实在他们说到日本人的时候，章知礼和沈行的注意就已经被他们的对话吸引了。
　　中分头继续小声说：“我堂哥，钱家老二，前几年不是去宜州城干活来着，现在就跟在那个日本大官的身边混，我堂哥现在是这个。”说着朝八撇胡和眼镜骄傲的竖起了大拇指。
　　“日本人当时去找章大帅，好像是要修什么路，章大帅不仅没同意，还把日本人给揍了一顿扔了出去。”
　　“那跟日本人来咱们这有什么关系啊？”眼镜问。
　　“是啊，和这有什么关系啊？”八撇胡附和道。
　　中分头一个大白眼，表明自己的心情，“有什么关系？当然有关系了。章大帅不是不让日本人修路吗？那日本人不就得想办法，这不就来咱们这了。”
　　“哦。”八撇胡和眼镜恍然大悟，原来日本人是要来我这修路的，好事啊。
　　中分头看到二人的表情后表示很是欣慰，自己从堂哥那听来的小道消息还真挺有面子的。
　　接下来就是这三位大哥不着边际的煳吹海吹，章知礼和沈行的五十个猪肉馅大饺子也好了，美食与佳人当前，怎可因八卦而辜负了。
　　章知礼也是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大饺子了，要不是刚煮出来的饺子太烫嘴，章知礼一口能吃两个。
　　沈行瞧着章知礼狼吞虎咽的劲，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要不是当初自己让章知礼误会了，他现在肯定在家享福呢，何必来这里遭这份罪。
　　沈行自己没吃几个，一个劲的给章知礼碗里夹。
　　“你别光顾着给我啊，你自己也吃啊，咱俩现在是一家人，要倒霉也是我倒霉，轮不到你爹和你哥。别怕，敞开了吃。”说着，就端起盘子，直接放在沈行的面前，“吃完，不吃完不准走。”
　　章知礼吃的也差不多了，用手拄着腮，笑眯眯的看着沈行吃饺子。
　　“你别老看我。”沈行被章知礼看的差点咬舌头。
　　“我就看，谁让你这么好看的。”章知礼丝毫不觉得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反正章知礼就是觉得沈行好看，好看就要夸。
　　“你，你瞎说什么呢？这里这么多人，你别瞎说。”沈行脸红红的。
　　“没事，他们听不到，就你能听到，我才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有多好看呢！”章知礼的话几乎是张嘴就来。
　　沈行不说话了，但也吃不下去了。
　　章知礼硬是逼着沈行把剩下的饺子都吃没了才走的，出来是天已经黑了，街上也没什么人，空旷的街道上两个手牵着手，被月光越拉越长的身影，一点点的走着。
　　“嗝。。。。。。我真的是要把肚皮给撑破了。”沈行一边摸着美餐一顿的肚皮一边说。
　　“我其实，还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章知礼看着沈行说。
　　“还有？你都哪来的时间弄的啊？”
　　沈行不敢相信，就这么两天，章知礼不仅要去李老爷家的地里干活，还要去山上弄那么多藤条树叶，还当了他爹给他的玉佩，这些还不够，竟然还有自己不知道的惊喜。
　　沈行牵着章知礼的手劲不由得大了些，他自己都毫无察觉。
　　“走，带你去看。”章知礼拉着沈行去他俩那天一起干完活走的一片地里。
　　“沈行，看到了吗？一点一点的，萤火虫。”章知礼指给沈行看。
　　沈行看到了，是萤火虫。一点一点，一闪一闪，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
　　萤火虫是人间的星星。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萤火虫？”沈行问。
　　“那天咱俩不是在这看见日本人了吗，我就看见这有萤火虫了，白天萤火虫不亮，不过我认识。”章知礼将沈行搂在怀里，“我哥说，在最漆黑的夜晚，哪怕只有一只萤火虫，它也会照亮前路。沈行，你以后有我，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是对方前路上的萤火虫。”
　　“嗯，你，不会后悔吗？”
　　沈行知道章知礼一定是自己路上的萤火虫，章知礼告诉沈行，他娘是爱他才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章知礼告诉沈行，吃饺子全家倒霉是歪理邪说。章知礼会费尽心思的给沈行准备惊喜，章知礼会带沈行来看萤火虫，章知礼还会说他们是对方前路的萤火虫。
　　可是面对这样的章知礼，沈行不禁想到自己能为章知礼做什么呢？就连最开始章知礼自以为的暗恋深情，都是沈行因为金条一忍再忍的假象，就连章知礼离家出走来找自己，沈行的第一反应都是金条没了，赶紧把章知礼撵走。
　　这份感情，沈行自始至终都是在扮演那个令人不齿的角色，自始至终沈行都在骗章知礼。
　　“章知礼，你听我说。我一开始所有的对你的好，都是因为你说了会给我金条。我给你留豆腐脑，是因为你说会给我钱。我给你买冰棍，拿山楂糖也都是因为你说你会给我钱。我带你去上山游泳，是我怕你心情不好，赖账，怕你和你哥不给钱，怕陈大夫管我要你们兄弟俩的钱。你把你的玉佩给我，我当时就想着，你要是不拿钱来，我就把玉佩当了换钱，就当抵了你欠我的。就连你没日没夜的从宜州城跑来我家的那一刻，我听说你身无分文，我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要把你给撵走。章知礼，我，我好像从来没喜欢过你。”
　　沈行一口气把压在心里已久的话跟倒豆似的倒了个干净。
　　章知礼，我，我好像从来都没喜欢过你。

第五十三章哑口无言
　　“谁说的？”章知礼对沈行说的话表示没有一句赞同的。
　　“沈行，你可别逗了，你敢说你从来没喜欢过我？那我问你，你不喜欢我，你把你的脸贴我那么近夸我好看，你还让我夸你，你说这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沈行。。。。。。
　　“你当着我哥的面又是摸我后背又是摸我头，还老是给我使眼色，你说这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沈行。。。。。。
　　“你在我面前脱得一丝不挂的，还和我干那事，你说这不是喜欢我这是什么？”
　　沈行。。。。。。
　　“你说你看我没钱想把我撵走，可是你不仅没撵我走，还给让我和你大哥二哥一起去挣钱，你这不是把我当成你的家人了吗？你说这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沈行。。。。。。
　　“你要说这些都不算，那我问你，我亲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你在山上和我干那事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你要是还敢说你从来没喜欢过我，我就真是信了鬼了。”
　　是啊，沈行也想问自己当时在想什么。
　　沈行被章知礼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问的哑口无言。
　　章知礼又继续说：“沈行，咱俩都是男的，你和别的男的亲嘴，你不觉得恶心吗？”说着拉起沈行手，“你的手给别的男的干那事，你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
　　沈行回想起在山上那一次，确实有一瞬间的恶心想吐，可当章知礼从后面抱住自己的时候，那种恶心的感觉就好像消失了。
　　“沈行，这些对我，你觉得恶心吗？”章知礼问。
　　沈行本来就不是什么能言善辩的人，也不像章知礼一样，不管什么话张嘴就能来。被章知礼这样逼问，沈行的嘴笨的简直就像冬天的棉裤裆一样。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说。。。。。。”
　　“别说了，说什么都没有来点实际的有用。”章知礼打断沈行的话，没有给沈行说话的机会，就用自己的嘴堵住了沈行的嘴。
　　一个深情而又绵长的吻，结束后，章知礼仍然不忘提醒沈行：“你觉得恶心吗？不恶心吧。你看你都被我亲成啥样了，你还敢说你不喜欢我，你可别逗了。”
　　沈行被章知礼搞得彻底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话，要表达什么意思了。
　　算了，反正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沈行知道，他现在可以非常确定的喜欢章知礼。
　　和章知礼亲吻一点也不觉得恶心，正如章知礼所说，沈行很享受章知礼带给他的那种感觉。
　　沈行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娘，谢谢你拼了命的生下了我，让我碰到了这么好的章知礼。
　　“章知礼，谢谢你。”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自以为是，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坚持，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
　　章知礼揽过沈行，“沈行，也谢谢你。”
　　谢谢你这么好还这么喜欢我。
　　章知礼勐地想起饺子馆三个大哥说的话，“沈行，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说一年前日本人找我爹要修铁路的事了。”
　　沈行点头，“记得，今天那几个人好像说的就是你说的事。”
　　“我当时还问我爹，修铁路不是好事吗，为啥不同意。我爹当时差点没揍我，把我噼头盖脸骂了一顿，说日本人要是真的在宜州城修铁路了，那这宜州城以后可就是日本让的天下了。”
　　“对，你说他们会运日本兵。”
　　章知礼点头，“可是今天那几个人说，日本人现在好像看上你们这，那你们这早晚不就是日本人的天下了吗？”
　　“那怎么办？我们逃命吗？可是黄家镇的百姓怎么办？日本人和山贼土匪一样杀人放火吗？”
　　沈行没见过日本人，不知道日本人要干什么，在沈行的印象里，山贼土匪都干的杀人放火的勾当，那日本要占领黄家镇，那肯定就和山贼土匪一样。
　　章知礼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偶尔听齐副官和我爹说，日本好像想占领宜州城然后再一点点的占领全中国，把咱们中国人都变成他们日本人。”
　　“那怎么行，咱们老祖宗就是中国人，说什么也不能让日本人给咱们当祖宗啊。”沈行一听炸了。
　　“你先别急啊，我也就是听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再说，我觉得这事不可能，他们日本人一共才几个人啊，咱们这么多人，怕什么。到时候，日本人真想占领你们这，想给你们黄家镇当祖宗，你们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他们。”章知礼拍了拍沈行的手，“没事，实在不行，我就回去找我爹，让我爹把这群不要脸的日本人都打回他们老家去”
　　沈行想着章知礼说的有道理，黄家镇这么多人，难道还真能被几个日本人给占了去。

第五十四章戏楼听戏
　　自从那天在和平饭店和季初尧匆匆一别后，已经过去两天了。章知书新官上任忙的几乎就差在总署吃睡了，不过想偶尔闲下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猜想季初尧为什么会在北平，趴在季初尧肩膀上的人是谁，后面出来和季初尧附耳低语的男人是谁。
　　那个男人和季初尧好像很熟，能在和平饭店自由出入的定然不会是普通人。季初尧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北平，他是怎么躲过父亲的追捕的，为什么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结识那样的人。
　　不过想归想，章知书手头上的事情还有很多，关于关税的调整，人员的调动，还有现有的管理制度存在很多问题等等。章知书其实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想季初尧的事情，毕竟自己亲眼见到季初尧安然无恙，心里也算踏实了。
　　“刘强，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章知书整理着手头的文件。
　　“查好了，是前任总长的秘书，赵永。”
　　“赵永？他不是在我赴任前被调去南京了吗？这北平调整关税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一个身在南京的人竟然还能搅动北平的风向。”章知书放下手里的文件，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这个赵永表面上是个秘书，但实际上在少爷你来前，整个总署都是赵永说了算。而且这个赵永好像对前任总长挺不一样的。”刘强说。
　　“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
　　“赵永今年二十九，至今未婚，在前任总长还未出事前，两人形影不离，可以说是同吃同住。可不知道为什么前任总长出事后，赵永不仅对此只字未提，就连去南京也是他主动要求的。”
　　“这个赵永是什么背景？还有前任总长不是因病去世的吗？难道还另有隐情？”
　　章知书不明白一个秘书，竟然有这般通天的能力。
　　“是死于枪杀，一枪直击要害。”刘强说。
　　枪杀，可为什么还要对外说因病去世？
　　“一枪直击要害？”章知书想了片刻，“堂堂海关总署的总长，被人一枪直击要害。说明什么？说明他对杀他的人相当信任而且毫无防备。你刚刚说赵永和他形影不离同吃同住，最有可能的人就是赵永。”
　　“可赵永没道理这样做啊？”刘强问。
　　“那就只能问赵永了，不过，他现在人在南京，北平一定有帮他做事的人，找出来。”
　　刘强领了命刚要出去，又被章知书叫住了，“赵永的背景最好也要挖一挖。”
　　“是，大少爷放心。”
　　刘强出去没一会办公室的门又响了，“总长，刚刚商会的王老板打电话了说今晚订了十三楼的戏，问总长是否愿意前去。”秘书王宇站在门口。
　　“十三楼。”章知书嘴里默念着，“也好，你去回话吧。”
　　“是。”
　　晚上刘强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章知书也忙的差不多了，两人带了几个卫兵开车去了十三楼。
　　章知书下车，看见王老板身边站着一个男人，正是那天在和平饭店门口和季初尧低头耳语的男人。
　　章知书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谈不上不悦，但也绝对不是毫无波澜。
　　“章总长，里面请，里面请。”王老板早早就站在门口后候着章知书了。
　　章知书点头，没有接王老板的话，而是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姚老板问：“这位是？”
　　“在下姚坤，是这十三楼的老板。真没想到堂堂海关总署的总长大人，竟然这么年轻，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其实那天姚坤刚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个人和季初尧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姚坤是不认识章知书不假，可王老板他们这些人姚坤还是很熟悉的。
　　私下一打听才知道那个人竟然是刚来上任的海关总署的总长，是堂堂北方军阀头子章启明的儿子。
　　姚坤想到那天章知书和季初尧两人那腻歪的眼神，章启明说什么要抓到季初尧，而章知书又好像不忍心，有意思，姚坤计从心来。
　　既然那天两人都没来得及叙旧，那就给他们二人制造个机会，我倒要看看这儿子和老子到底谁更胜一筹。
　　至于叶家不急，只要叶辰一天还对季初尧感兴趣，姚坤就有本事替好友报仇。
　　章知书皱眉，“不过是占了父亲的光而已。”说完连看都没看姚坤和王老板一眼，刘强和卫兵跟在章知书身后进了十三楼。
　　十三楼很大很宽敞很气派，可这么大的十三楼除了章知书带的人和跑堂唱戏打杂的以外就王老板姚坤和章知书三个人。
　　等章知书入座后，姚坤双手一拍。
　　季初尧一身嫦娥装扮登台，见到章知书竟然坐在台下，季初尧一愣，姓姚的这么兴师动众请的竟然是章知书来自己的听戏。
　　多半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眼。
　　季初尧心想着等会不管干什么自己都要多留份心眼，免得章知书被姓姚的给算计了。
　　季初尧一开嗓，王老板就忍不住叫好。
　　“碧玉阶前莲步移，水晶帘下看端的。”
　　“人间夫妇多和美，鲜瓜皆酒庆佳期。”
　　“一家儿对饮谈衷曲，一家儿携手步步迟。”
　　“一家儿并做秋闺里，一家儿同入秀罗帷。”
　　“想嫦娥独坐寒宫里，清清冷冷有谁知？”
　　。。。。。。
　　从季初尧出现在章知书的视线里，章知书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移开过。

第五十五章落荒而逃
　　季初尧的身上就好像有什么魔力一样，总是能吸引章知书的目光，不管现在此时此刻的嫦娥还是在宜州城梨园的崔莺莺，总是能在那么一瞬间就紧紧的吸住章知书的目光。
　　“好，好，好。”王老板在一旁是真捧场，这大巴掌拍的手掌心都红了。
　　“我说，姚老板，你这是在哪找到的这个嫦娥啊，不会是真的嫦娥仙子吧。我老王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美人。”就差给王老板拿个盆接他的哈喇子了，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就是垂涎人家美色似的。
　　姚坤从季初尧一出来就看着章知书，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俩人肯定有问题。随手招唿季初尧，“书尧，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咱们北平海关总署的章总长，这位是咱们北平商会的会长王老板。这个许书尧，我十三楼的台柱。”
　　许书尧？
　　章知书起身和季初尧握手，“叫我章知书就好了。”
　　季初尧估计使坏，在章知书抽回手的时候用指尖轻轻的挠了一下章知书的掌心。
　　章知书一愣，连忙抽挥手。
　　“书尧，许书尧，好名字，配你。”王老板见章知书松了手，毫不客气的一把拉过季初尧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前后左右的揉搓着。
　　章知书见季初尧想拒绝又隐忍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季初尧在水壶山做二当家的时候，何时受过这般羞辱。
　　“好了，戏也看完了，如果没事我们就散了吧。”
　　章知书说完，故意撞开王老板拉着季初尧不放的手，硬生生的从他们二人中间走过。
　　姚坤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章知书和季初尧明显没有那么简单。
　　“章总长，章总长，您留步。”姚坤紧跟在章知书身后，“您就这么走了哪成啊？我酒菜都给您备好了。您看我一个开戏楼的，一不进口，二不出口的，犯不着巴结道您海关上头去。我啊，就是好交朋友，我们这一行，不就是靠大伙捧的吗？要不是王老板在中间牵线，我哪能有这机会和您说上话啊。”说着，用手招唿季初尧，“书尧，你也过来帮我劝劝总长大人，好歹吃了酒菜再走啊。”
　　季初尧抿嘴一笑，还不忘朝章知书送出一记明晃晃的秋波。
　　“章总长，要不晚点我陪你喝几杯。”
　　章知书看着季初尧的小嘴，一动一动的，想起在水壶山季初尧强吻自己的画面，老脸一红，怒从中来，甩开胳膊大步的走了出去。
　　季初尧：。。。。。。我没干什么啊！
　　姚坤：。。。。。。。生气了？难道自己猜错了？
　　王老板：。。。。。。没有人注意到我还在吗？
　　“季初尧，你不是很有魅力吗？”众人相继离开后，姚坤有些恼火，这个章知书似乎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他俩的眼神明显有问题，可刚刚怎么又很抵触。
　　“我说姚老板，你就行行好吧，你以为满大街的男的都喜欢男的。再说了，我在你这不过是咱俩各取所需，你需要个像我这样的人，而我也需要个容身之所。你可别把自己当成什么可以随意使唤我的人。”季初尧卸好了妆，换好衣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季初尧，你就不怕章启明得知你的下落，将你千刀万剐了。”姚坤气急。
　　季初尧冷笑，“怕啊，怎么不怕。要不我帮你勾引章知书，你继续收留我怎么样？”
　　我怕个屁，老子就是想知道你的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
　　至于章知书，我会保护你的，谁也别想打你一分的主意。
　　章知书可以说是落荒而逃了，他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狼狈，甚至在见到季初尧的时候就有种莫名其妙的心虚。
　　这种心虚是从何而来，章知书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从十三楼出来，章知书又有点后悔了，一晚上竟然一句话都没和季初尧说过。章知书心里总是惦记着他和章知礼逃出来后他怎么样了？这段时间自己和章启明都在找他，他躲到哪里去了？他又是怎么来了北平？又是怎么进了十三楼唱戏？
　　这么多问题，章知书一个都没有问，甚至连一句“你还好吗”，“好久不见”的话都没有说，自己就这么心虚的落荒而逃。
　　章知书坐在车里，闭着眼睛，微微后仰，脑子里浮现出季初尧如嫦娥般在自己的周围环绕，水袖甩到自己的脸上，一点点的滑落，香气久久不散。
　　半晌，章知书揉了揉太阳穴，开口道：“季初尧在北平的情况不用和我爹说，我自己会处理的，还有，从明天开始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帮我盯好了这个姚老板。”
　　“是，大少爷，你是觉得姚老板有问题。”刘强问。
　　“不知道，但是就是感觉不对劲，说不上来，反正有备无患吗？还有季初尧你也叫人保护好，一有事情马上通知我。”

第五十六章手枪防身
　　“大少爷，你也要小心，北平不比宜州城，凡事还是谨慎些好。”刘强说话间解下腰间的一把手枪递给章知书，“大少爷，你以后出门都带着这个。”
　　章知书拿着这把小巧的手枪，翻过来调过去的看，半晌，“再弄一把给季初尧送去。”
　　“是。”
　　回到住处章知书想着要不要哪天和季初尧见个面，吃个饭，顺便说声谢谢。章知书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管家说有电话找。
　　“喂，我是章知书。”
　　“嗯，我就是找你。”
　　季初尧？
　　章知书搞不明白季初尧怎么这么快就弄到自己住处的电话了，狐疑归狐疑，在听到季初尧的声音时嘴角还是不受控制的上扬。
　　“怎么不说话了？”
　　章知书都没注意到自己竟然拿着电话傻站这，“没，你怎么把电话打到这来了？”
　　“怎么，不能打？”
　　“能。”章知书问，“季初尧，你怎么来北平了？”
　　“想来就来了呗，你不知道吧，我就是在北平出生的，我一直在北平生活七八年呢。”季初尧在电话那头说，语气还有点小骄傲。
　　“是吗？”
　　看来章知书早就忘了那个他曾经帮助的小孩了。
　　季初尧提了提嗓子，“明天有空吗？见一面呗。”
　　见面？
　　章知书有点手足无措，虽然自己刚刚还在想要不要和季初尧见个面吃个饭什么的，可是季初尧真的提出来要见面，多少有点说不出的小尴尬。
　　“不想见我？你这么半天都不说话，是不是还没想好怎么拒绝我啊？”季初尧的语气明显的失望了。
　　“没有，好啊，就明天，正好我又东西要送你。”
　　章知书想着刘强给自己的那把小手枪就先给季初尧好了，反正自己天天有那么多卫兵跟着，更何况还有刘强。那天在十三楼看见王老板拉住季初尧手不放的样子就莫名的火大，季初尧现在被人这样羞辱竟然还能隐忍不发，章知书不愿看到季初尧这样。
　　“真的？什么？定情信物？你别说，让我来猜啊。是不是你家家传的什么镯子之类的？”
　　“不是。”章知书很无奈，季初尧说话还是那么不正经。
　　“那是不是金锁银锁什么的？”
　　“不是，你别猜了，我告诉你吧。”
　　“别，千万别告诉我。”季初尧打断道：“我就喜欢这种感觉，一个属于你猜不到的惊喜。”
　　惊喜？
　　章知书没想过要送季初尧什么惊喜，就寻思着让季初尧用来防身而已。
　　季初尧看到了会感到惊喜吗？
　　“我没有给你准备惊喜，就是一把手枪，我觉得你用来防身正合适。”章知书不想让季初尧空欢喜一场。
　　“你这人可真是，真是闷啊。”不过季初尧能想象到章知书说话一本正经的样，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笑你啊，别忘了明天的约会啊。”说完季初尧就挂断了电话。
　　不就是见个面吃个饭顺便聊聊天吗？还约会？又不是女人，约什么会啊。
　　真是的。
　　章知书笑着摇了摇头，回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章知书早早就起来梳洗打扮，当然不是为了见季初尧而特意打扮的，章知书告诉他自己，注意着装，是对自己和别人的尊重。
　　本来章知书想着自己去赴季初尧的约，可一想到上次被季初尧给劫了就是因为大意了。所以这一次章知书带着刘强一块去的。
　　季初尧选了一家法国餐厅，因为季初尧听说法国人是世界上最会浪漫最懂浪漫的人。季初尧百无聊赖的坐在位置上四处瞎看。
　　章知书一身白色西装搭配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双腿笔直修长，双臂修长一手插兜，一手自然下垂，剑眉明眸，高挺的鼻梁，微薄的淡红色的嘴唇。
　　季初尧看到此时的章知书，竟然和他这么多年可望不可及的梦重合了。
　　章知书就是季初尧光，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你来的这么早啊，我刚刚忙完署里的事，所以，就耽搁了一会。”
　　其实章知书在一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季初尧，很美，很迷人，也很诱人。章知书想看又不敢看，生怕被季初尧发现了自己在看他。
　　“我一个唱戏的，有戏就唱，没戏不就闲着吗？所以我就早点过来啦。”季初尧说着就往章知书身边凑近了些，眉眼含情的看着章知书的眼睛，“这不正好看到了这世间最美的景色。”
　　章知书被季初尧看的有点慌，想推开季初尧，几次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别过通红脸。“你说话就说话，不要老是靠这么近。”
　　章知书往一边挪了挪，转头对站在一旁的刘强说：“你出去吧，不用留在这里了。”
　　“是，大少爷。”刘强转身走了出去。
　　季初尧看着刘强的背影扁了扁嘴，“看来这回是学聪明了，知道带个能打的。”
　　“给。”章知书把手枪掏出来放在季初尧的面前。
　　季初尧拿起手枪在手里掂了掂，笑眯眯的看着章知书，语气很是轻柔的说：“你，这么关心我的啊！”

第五十七章勾引你啊
　　“我，我就是看着你用合适，谈不上关心。”章知书故意低下头，不去看季初尧的眼睛。
　　季初尧笑笑，反而问章知书：“你怎么跑北平来当什么总长了？在宜州城当个土皇帝不好吗？”
　　章知书见季初尧没有继续纠结关不关心的话题，心下也松了一口气。
　　“现在国内局势这么乱，外国列强一直虎视眈眈，土皇帝能当多久？我和知礼又没有一个能像我爹一样带兵打仗，难不成我真的去学校当个教书先生吗？况且，这个总长的位置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自己也寻思正好适合我。”
　　这还是自儿时一别，再见后章知书第一次和季初尧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
　　“对了，我还没问你呢。”
　　“你要问我什么？”
　　“你怎么来北平了？我和知礼逃出去后，唐枫有没有为难你？我，我一直想和你说声谢谢。”章知书说。
　　“我不和你说了吗，我就是在北平出生的啊，我娘就埋在北平，我就寻思着，如果哪天我要是死了，还能离我娘近点。至于你和你那傻弟弟离开后，你爹不就把水壶山给连锅端了吗？”季初尧说着又往章知书身边凑了凑。
　　章知书也习惯了季初尧这一说话就往人身上凑的臭毛病，只要不是贴章知书身上，章知书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着季初尧去吧。
　　“那你怎么去了十三楼唱戏了？”章知书问。
　　“这个嘛，说来话长。你爹不是到处找我和唐枫吗，唐枫现在下落不明，我这不是被你爹逼的没办法了吗？这才改名换姓的进了姚老板的十三楼。”季初尧说。
　　“许书尧。”
　　“嗯，我娘姓许。”
　　季初尧这是第一次来法国餐厅，季初尧从小到大吃过最洋气的东西就是小小的章知书给的那块黑乎乎的巧克力。
　　可是章知书不一样，章知书是留过洋的，现在还是总长，约人家出来总不能还和以前一样，多少要拿出些诚意来。
　　章知书拿起菜单随便点分牛排和红酒。
　　季初尧看见这牛排一刀下去还呲血，要不是章知书在，季初尧非把他家厨子给剁了不可。牛肉不吃了，那就喝酒吧。
　　季初尧在水壶山肆意惯了，一杯红酒一口下肚。
　　“这是啥玩意，也太难喝了吧。”
　　季初尧喝完还呸呸了两口。
　　章知书就在一旁看着季初尧表情一点一点的变化，觉得很可爱。在季初尧和章知书说约在这家法国餐厅的时候，章知书就猜想，季初尧应该是为了迎合自己。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这是红酒，要慢慢的品，像你这么喝，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章知书在一旁憋笑。
　　“你说谁是猪八戒呢？我看你才是猪八戒呢。”季初尧白了章知书一眼。
　　章知书笑笑。
　　“季初尧。”
　　“嗯？”季初尧被叫的一愣。
　　“谢谢你，救了我和知礼。这个谢谢我早就该和你说的，一直压了这么久。”章知书拿起酒杯，轻轻的朝季初尧的酒杯碰了下，然后一饮而尽。
　　“季初尧，你离开姚老板的十三楼吧。”
　　也许一杯酒下肚，章知书的话也多了些。
　　“你说你在那唱戏，还要出去应酬陪酒，我那天在和平饭店门口见你时，你肩膀上不就趴着个醉鬼。”
　　“你说你要身手有身手，要模样有模样，就那天那个王老板抓着你的手不放，你还忍着。”
　　“你说你啊，干什么不好，为什么要这么作践你自己呢？”
　　季初尧先是一愣，而后随着章知书一字一句的说，季初尧的心就好像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扒开。
　　痛并快乐着。
　　季初尧看着面前的章知书，果然还和小时候一样，总是替别人着想。
　　可是章知书这样的少爷，哪经历过季初尧这样的人生。
　　“现在不行，姚老板给我派任务了，我还等干完活结工钱呢。”季初尧一脸认真的说。
　　“任务？什么任务？”
　　“就是勾引你啊。”季初尧挑眉。
　　章知书后悔就不应该顺着季初尧的话说下去。
　　“我说的是真的，他就是让我勾引你。”季初尧戳了戳章知书的胳膊。
　　“勾引我干什么，我和他好像没有什么干系吧。”
　　不过季初尧这么一说，章知书好像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姚坤怪怪的了。
　　“姚坤既然知道你是谁，还帮你改名换姓。他明知道我爹要抓你，他还安排我和你见面，还让你来勾引我。姚坤，一个开戏楼的，他的手伸的是不是也太长了些。”
　　章知书把心中的疑惑说给季初尧。
　　季初尧倒没章知书想的那么多，不过细想，这个姚老板确实不太正常，“就那天，在和平饭店门口，我肩膀上趴着的小屁孩，你知道谁吗？”
　　“谁？”章知书问。
　　“叶辰，叶家的少爷。”
　　“叶辰？”章知书差点没蹦起来，又重复了一遍，“叶家的叶辰，北平叶家的叶辰。”
　　季初尧被章知书的反应吓了一跳，“是啊，就是这个叶家啊。”
　　章知书确实有些激动了，但怎么也没想到，那天趴在季初尧肩膀上的人竟然是舅舅的儿子，章知书的表弟，叶辰。
　　“姚坤也要你去勾引叶辰了？”章知书问。
　　季初尧扁嘴，“算是吧。”
　　“你就这么听那个姚坤的，他让你勾引谁你就去勾引谁。季初尧你是个人，是个男人，你怎么可以受他人摆布。与其早知道你会变成今日这般样子，倒不如你在水壶山过的更快活些。”

第五十八章两两相抵
　　季初尧没有说话，章知书就连水壶山见章知礼被打都没有这么激动，可偏偏章知书一见季初尧这样不拿自己当回事，就有种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郁闷。
　　“叶辰是我表弟。”章知书说。
　　“你表弟？”季初尧睁大了眼睛看着章知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叶辰那天晚上还说有个表哥来北平了，说的就是你吧。”
　　章知书点头，“应该是。”
　　“你们表兄弟没见过面？”
　　“没见过。”
　　“你们。。。。。。”章知书顿了顿，“你和我表弟，就是叶辰，你们。。。。。。我是说我那天离开以后你们去哪了？”
　　季初尧本就不是什么聪明人，偶尔耍一耍小聪明也就图一乐呵。现在季初尧总感觉哪不对，说不上来，感觉怪怪的。
　　“还能去哪，难不成我真能把你表弟怎么样吗？章知书，你知道你表弟，就是叶辰，他喜欢男的吗？”季初尧问。
　　“叶辰喜欢男的？谁说的？怎么可能？我舅舅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他敢喜欢男的！”
　　“可，事实是叶辰确确实实就是喜欢男的。”季初尧说。
　　片刻，章知书才开口道，“叶家有人将叶辰的消息透漏给姚坤，然后姚坤就投其所好找你来应付叶辰，继而对付叶家，姚坤为的是什么呢？”
　　“叶家的一份文件。”季初尧说。
　　“一份文件？什么文件？”
　　“我不知道啊，这不是没成功吗？要不你等我成功了我再告诉你。”季初尧正经永远不会超过三秒。
　　章知书也懒得接季初尧的话，“那你还要回十三楼吗？”
　　“当然了，不然我去哪？你家？”季初尧笑说：“当然要回去，我还要帮你盯着姚坤呢，这小子一肚子坏水，指不定憋什么坏呢。”
　　章知书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让季初尧在回去十三楼，可是也找不到让季初尧不回去的理由。
　　“你，万事小心，注意安全，我家里的电话你随时都可以打进来。”章知书说。
　　季初尧又把小手枪在手里掂了掂，“放心，不是还有它吗？再说了，我水壶山二当家是白当的吗？”
　　章知书推了推眼镜，抿嘴一笑，“是，你厉害。”
　　季初尧凑近了章知书，小声的在章知书的耳边说了句“对不起。”
　　章知书以为季初尧又犯病了，可谁知道季初尧竟对自己说“对不起。”
　　章知书先是一愣，半天才开口说道：“你，没有对不起我。”
　　有的。
　　可是季初尧没法说的出口，更不想去承认自己曾经对章知书有过那样龌龊的想法。曾经的小弟弟，现在的章知书，哪一个都不是季初尧可以高攀的起的。
　　“虽说是你把我和知礼劫了去，但你也救了我和知礼，两两相抵，我们扯平了。”
　　扯平了。
　　怎么扯得平呢？我欠你的何止这些。
　　季初尧也难得正经一回，“我说，咱俩一见面就聊这个不合适吧，聊聊你，后来怎么回家的，还有你那二傻子弟弟。”
　　“好啊，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我觉得这不适合你。”章知书笑着拿起刚刚脱下的风衣，走到季初尧帮他拉开椅子。
　　“还不是为了你吗？”季初尧小声嘟囔着。
　　章知书和季初尧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季初尧没有故意的去挑逗章知书，章知书也没有继续追问他在十三楼的事情。
　　章知书觉得，季初尧自然有他自己的决定，也许对季初尧来说，章知书不过是个他看着比较上心的一个外人而已。或许比外人更亲近一些，勉强算得上是相识。
　　季初尧前脚刚和章知书分开，姚坤就跟个幽灵似的出现在在季初尧的身后。
　　“我说姚大老板，你怎么跟鬼似的。”
　　季初尧赶紧拍了怕被吓到的小心脏。
　　“章知书不是看不上你吗？怎么送你回来的？”姚坤远远的看见季初尧从章知书的车上下来，尤其是季初尧看着消失的章知书的汽车都能注视那么久。
　　“他看不上我，就不能我看上他吗？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会是看上章知书了吧？那我可告诉你啊，和我比你没戏。”季初尧拍了拍姚坤的肩膀，“因为你没我长的好。”
　　“哈哈哈，哈哈哈。”
　　姚坤对季初尧的这些垃圾话基本是选择无视，“季初尧，你要是还想活的久一点，最好别搞出乱七八糟的事情，到时候别说是我，就连。。。。。。”
　　“就连什么？”季初尧追问。
　　姚坤差点说漏嘴，“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才能保住你的小命。”
　　季初尧看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姚坤，骂了句：“神经病。”
　　晚上季初尧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章知书迎着光向他走来的样子，怎么说呢，就像神仙下凡似的。
　　如果章知书真的是天上的神仙下凡，那他是不是也是普渡季初尧的光呢？
　　季初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和章知书有关的一切。叶家是章知书的舅家，姚坤是不是脑子有病，他一个开着祖上的戏楼，快活过活不好吗？非要把自己搞的神神秘秘的，一会插手叶家，一会插手政府。
　　最后季初尧也没想明白，不过季初尧总结了一句话，都是吃饱了撑的。

第五十九章镇长喊话
　　自从沈行正式的接受章知礼后，章知礼不管干什么都跟上了发条似的，兴奋又充满活力。就连跟着沈文和沈易下地干活都没有最后一个离开过了。
　　“大哥，我怎么觉得老三和这小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沈易看着一下一下挥舞着锄头的章知礼问一旁休息的沈文。
　　沈文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嗯，是不一样了，感觉老三好像比以前开心多了。”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老三和他，两人看对方的眼神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沈文问。
　　“以前吧，老三看见他不是骂他就是说他，根本就不正眼看，可最近我发现，他俩老是你看我我看你的，看完后，俩人谁也不说话，就在那傻笑。大哥，你说他俩是不是变得不一样了。”
　　沈易观察的一点都不错，就连细节都那么详细，让人很有两人相视一笑的画面感。
　　“大哥，你说，老三跟他，是不是来真的？”沈易问。
　　“我哪知道？”
　　“大哥，那小子家是哪的，老三是一句也不说。我看那小子不像干过活的，说不定是个富贵人家的少爷，说不定就是看着咱家老三好看，图一乐呵玩玩。”
　　沈文抬手给了沈易一巴掌，“瞎说什么呢？老三这么大个人了，看人还不会看吗？用不着你瞎操心。我看这小子挺不错的，天天跟咱们这么干活，你听过他喊过一句累吗？”
　　“别说，还真是。”
　　“那不就完了，老三的事情老三自己心里有数，你没事少添乱。”说完沈文扛起锄头去干活了。
　　沈易一个人扁嘴，“我哪添乱了，我这不也是担心老三吗？我也没说什么啊。”
　　章知礼离家的这段时间，章启明这边又被日本人绊住了手脚，没办法大张旗鼓的找儿子，只能让人暗中寻找章知礼的下落。
　　话说之前日本的一个太君去找章启明，美其名曰合作共赢。章启明二话不说就让人把这个太君给打了一顿扔了出去。
　　日本人并没有放弃，既然宜州城不肯打开方便之门，那淫威之下自然有愿意开门迎接的人。
　　黄家镇就成了日本人眼中的下一个目标。
　　黄家镇离宜州城比较远，又是一个靠山的小镇，周围群山环绕，易守难攻，消息流通慢。
　　这个地方对日本人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研究基地了。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说。”镇长站在一个大石头上，扯着嗓子喊。
　　“这位，是日本人天皇派来的，太君大人。太君来是给咱们黄家镇人带好处来的。”
　　百姓一听镇长说站在他身边的是日本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日本人原来长这样啊，跟咱们也差不多嘛。”
　　“日本人没事跑咱们这来干什么？”
　　“镇长刚刚说的什么皇？天皇？和玉皇大帝比他俩谁大？”
　　“日本人是不是说日本话啊，咱们能听懂吗？”
　　。。。。。。
　　沈行和章知礼也站在下边，听着镇长的讲话和百姓们的私语。章知礼小声对沈行说：“我估计这个日本人肯定是看老百姓好骗，就故意说拿好处唬人。”
　　沈行没有接话。
　　镇长继续说道：“太君呢，现在想在咱们黄家镇建一个基地，如果有愿意过来干活的一天一块现大洋，一天一结。”
　　“一天一块现大洋啊？”
　　“是啊，还一天一结。”
　　“看来这个太君真的是来给我黄家镇带好处来的。”
　　。。。。。。。
　　“我，我报名。”
　　“我也报。”
　　“还有我。”
　　“还有我。”
　　。。。。。。。
　　“都别急，一个一个来，都有份，人人都有份。”
　　“大哥你去不？”沈易问沈文。
　　还没等沈文开口，章知礼就说：“别去，日本人肯定没安好心。”
　　沈行也点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我们再等等看吧。”
　　“是啊，要是真的我们再去也不迟。”沈文说。
　　四人往家走，章知礼一路牵着沈行的手都没有说话，到家后，沈行问章知礼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觉得你们这好像要出事。”
　　章知礼虽说是个整日无所事事的纨绔，但身体里留着的也是军阀老爹的热血，况且章启明和齐骁在讨论事情的时候基本也没有避讳过章知礼。
　　这些年，日本人动作频频，残杀百姓，抢夺财富，奸杀妇女儿童，可以说是无恶不作。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个太君一来，章启明就二话不说把人给打了出去。要不是顾忌大局，章启明真能一枪崩了那个太君。
　　“沈行，如果，我说如果日本让要是在你们杀人放火，你怎么办？”
　　“什么？杀人放火？”沈行不明白章知礼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我说如果，不是当然最好。”章知礼说。
　　沈行正了正声色，“我一定会和他拼命的，我们中国人怎么能被日本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让人给欺负了。”

第六十章一腔热血
　　前段时间还是十几个日本人，这才几天的功夫，一下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这么多日本兵，一个个手里拿着枪和刺刀。
　　镇长的办公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挂起了日本的标志小旗。
　　曾经在镇上说一不二的镇长，现在见到日本人连点头带哈腰的。
　　“哈巴狗，呸。”
　　章知礼骂了句，拉着沈行就往家走。
　　“沈行，你看见镇长那狗德性没，就差去给日本人舔鞋了。”
　　沈行自然也看不惯镇长这幅狗腿子的嘴脸，见章知礼这么气愤，自己也不能这时候再火上浇油了。
　　“行了，你骂也没用。不过我看最近去日本人那干活的人都领到钱了，真的是一天一块现大洋。”
　　“那又怎么样，你不会是想去吧，我可告诉你，不行。”章知礼愤愤的说。
　　“我怎么可能去，我的意思是说，也许日本人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坏呢，也许。。。。。。”
　　“也许什么也许，你没看见吗？镇长办公室都变成日本人的办公室了，还挂了他们日本小旗。这还不明显吗？你知道不知道古代有个皇帝说了一句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说的就是我的床怎么能让别人来睡觉呢。”
　　沈行明白章知礼的意思，可是沈行又能做什么呢？
　　“沈行，我们都是中国人，你看见不生气吗？”章知礼问。
　　沈行点头，“可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是啊，这一句话把章知礼给问住了。
　　章知礼没枪没炮没本事，只能在背地里和沈行发泄心中的不满。
　　“我，我回去找我爹，让我爹把他们都打回他们老家去。”章知礼直了直脖子。
　　“不如这样，咱们先看看这些日本人到底想干什么，再去找你爹。”沈行往章知礼这边靠了靠，“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们的床怎么能让别人来睡觉呢，我们的国家怎么能日本人统治呢。”
　　沈行以前从来没想过什么国啊家啊的，一心就寻思赚钱，等赚了钱就给大哥二哥娶媳妇盖房子。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章知礼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不管章知礼担心的是不是真的，沈行都觉得章知礼是对的。不管日本人是不是真的会在黄家镇杀人放火，但日本人鸠占鹊巢也是事实。
　　沈行觉得自己的血都变得热了，是章知礼点燃了沈行的一腔热血。
　　“沈行，怎么陈老头最近这么忙吗？”
　　章知礼指了指济民堂排了老长的队问。
　　“是啊，好像就是这几天突然多了很多看病的。”
　　沈行也是很奇怪，这几天每天上街都能看到几乎所有的药铺都有人在看病。
　　“会不会是什么传染病啊？”沈行突然问。
　　“不会吧，传染病那咱们怎么都没事。”章知礼拉起沈行就往济民堂里挤。
　　“陈老头，我来看看你。”章知礼嬉皮笑脸的走过去。
　　陈大夫皱着眉，摇摇头，没搭理章知礼，“下一个。”
　　章知礼和沈行就在一旁站着，看着陈大夫皱着眉摇着头的唤着“下一个。”
　　中间得了空，章知礼又凑过去问：“我看你光把脉，也不给人家开药，你这药铺是不想干了吗？”
　　陈大夫洗了洗手，拿起毛巾擦干才开口说：“奇怪。真是奇怪。”
　　章知礼用肩膀撞了一下沈行，朝他挑眉，陈老头什么意思。
　　沈行接过陈大夫擦手的毛巾，“这些病人很奇怪吗？”
　　陈大夫定睛看了眼沈行，又看了眼章知礼，问“你们俩最近都在干什么？”
　　“我还和以前一样啊。”沈行说。
　　“我也是和以前一样，沈行在哪我在哪。嘻嘻”章知礼说完还不忘看沈行一眼。
　　“你们没去日本人的那个基地吗？听说一天一块现大洋呢！”
　　一提日本人章知礼就炸，“开什么玩笑，我能给日本人去干活？”
　　陈大夫一把拉过章知礼的手腕摸了摸，又拉过沈行的手腕摸了摸，半晌，“原来如此。”
　　章知礼。。。。。。这老头是看病看疯了吗？
　　沈行。。。。。。。不知道。
　　陈大夫也不管还愣在原地的章知礼和沈行，自己一个劲在那说“原来如此，竟然是这样。”
　　章知礼被陈大夫自言自语说的烦了，“陈老头，你怕不是魔怔了吧。”
　　沈行掐了章知礼一下，小声说：“说什么呢你。”
　　“没事，他耳背，听不见。”
　　“谁说听不见的。”陈大夫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章知礼。
　　“臭小子，就知道说我坏话，我告诉你，我这耳朵，好话听不见，坏话可是一听一个准。”
　　章知礼咽了口口水，朝陈大夫竖起了大拇指。
　　“你们两个来我这干什么？不会是来找我聊天的吧。”陈大夫问。
　　章知礼嘿嘿傻笑，“我俩看最近生病的人好像特别多，就寻思过来瞧瞧。”
　　“哼，他们哪里是病了，分明像是中了什么慢性的毒，可是细看又不像。”陈大夫说。
　　“这么多人都是一样的？”章知礼和沈行异口同声的说道。
　　“没错，都是一样的。”

第六十一章夜探基地
　　“这怎么可能，这么多人同时得了一样的怪病？”章知礼忍不住蹙眉思索，“他们这些人是不是都是去日本人的基地干活的人？”
　　陈大夫皱眉点头。
　　“难道是日本人给大家下的毒？”沈行问。
　　陈大夫摇头，“不，不像是中毒，但又和中毒很像。它会让人一开始不舒服，但没有什么感觉，可当你感觉到不舒服的时候，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化了，就连脉搏都随之变化。”
　　“那会什么？”
　　章知礼和沈行离开济民堂，一路上，章知礼都在想日本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让大家都病了。
　　“沈行。”章知礼拉过沈行的手，“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日本人的那个基地去看看，我觉得问题肯定出在那。我就知道，日本人不会存好心的。等我发现了，我就去找我爹，让我爹弄死这帮孙子。”
　　“我和你一起去。”沈行说。
　　沈行加重了牵手的力气，“章知礼，我觉得这个时候你的真的很，很帅。”
　　章知礼被沈行突如其来的夸赞搞得有点羞涩，露出大白牙，嘿嘿的傻笑：“那是当然了，不然你当初怎么就爱我爱到无法自拔，好在我现在也是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了。”
　　“沈行，两情相悦的感觉原来这么好。”章知礼说。
　　“嗯。感觉真的很好。”沈行说。
　　等到了晚上，章知礼和沈行见沈文和沈易都睡下了，俩人偷偷摸摸的跑了出来。日本人的基地也不是很难找，也就是在山上掏了个洞，然后开始往山洞般一些奇奇怪怪的机器。洞门口一直都有拿着枪的日本兵把守，四周还是拿着枪的日本兵在巡逻。
　　章知礼和沈行躲在草丛里，一会就看见两个人好像抬着什么从山洞里出来。
　　“你说他们抬的是什么？”沈行问。
　　“是人吧，我觉得。”章知礼说。
　　“那他们要把抬出去的人放哪？”沈行又问。
　　“不知道，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着章知礼和沈行跟着抬着担架的日本兵身后，日本兵讲手里的担架往下一扔，然后就走掉了。
　　等日本兵离开后，章知礼和沈行出来一看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
　　“这，这是日本人干的吗？”沈行强忍着胃里一阵阵的翻涌。
　　章知礼直接在一旁扶住树干吐得稀里哗啦的。
　　这些还都是人了吗？他们他们怎么会腐烂成这样？这简直就是个人间炼狱。
　　等章知礼吐的实在没的吐了，两人这才收拾下心情往回走。
　　一路章知礼和沈行谁都没有说话，不需要说，但心中所想定然是一致的。
　　“沈行，我，我要弄死这帮小日本。我要让他们也尝尝那滋味。”章知礼紧紧的握着拳头，每说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撕了这般畜生。
　　“嗯，我和你一起。”沈行也无比坚定。
　　“可是，我们不能就这样蛮干，我们要两手准备。”沈行看着章知礼的眼睛说：“你回宜州城去找你爹，把这里日本人干的事情告诉你爹，让他带兵来。我在这给你盯着日本人的一举一动。”
　　“不行，你留在这我不放心。你和我一起回宜州城，然后我们在一起来弄死那帮孙子。”章知礼一直都知道日本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人性可讲，他不可能让沈行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呆着，哪怕一分一秒也不行。
　　“章知礼，你听我说。”
　　“别说了，我说不行就不行。”章知礼第一次用这样不容置喙的语气和沈行说话。
　　“我还有我大哥二哥啊，章知礼。”沈行还想说什么。
　　章知礼一把将沈行搂在怀里，“沈行，你还记得吗，我说过了，你在哪我在哪。”
　　章知礼和沈行第二天又去了济民堂，把晚上看到的事情和陈大夫说了一遍。
　　陈大夫若有所思的想了很久，才缓缓开口：“畜生，没人性的畜生啊。那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啊。”
　　章知礼看着陈大夫好像一瞬间老了很多，背好像更驼了。
　　“我和沈行打算趁没人的时候炸了那个山洞，让他们没办法再害人了。”章知礼身手扶了一下陈大夫。
　　“胡闹。你们俩这就是去送死。”陈大夫气的一把推开了扶着自己的章知礼。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吗？”章知礼也急了。
　　陈大夫自己也没有办法，一个垂垂老者，两个还都不到弱冠的少年，能怎么办？
　　正当济民堂一筹莫展的时候，大街上格外刺耳的嘈杂声将三人都吸引了出去。
　　章知礼拉过一旁看热闹的人问：“大哥，这是干什么呢？怎么这么大的动静？”
　　大哥也是个健谈的，“这你都不知道？我跟说啊，选美啊？”
　　“选美？”章知礼和沈行异口同声的问：“选什么美？”
　　大哥一脸鄙视的看了下两个长得好看的土包子，“给太君选的啊。”
　　“什么太君？”又是异口同声。
　　大哥心里寻思着这俩人怕不是长的不一样的双胞胎吧。
　　“还有哪个太君，就是那个日本太君啊。”

第六十二章计划杀人
　　大哥又继续说：“我听说这个主意还是太君身边的红人钱二给出的呢，说什么只要有人能把太君这么长长久久的留在黄家镇，那黄家镇不就发了吗？”
　　“钱二？”
　　章知礼和沈行都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听说过。
　　大哥接着说，“钱二你们都不知道？他是可在宜州城章大帅手底下做过事的，那章大帅对钱二也是赞赏的很啊，要不章大帅能把钱二介绍到太君身边吗？”
　　“你他妈的放屁。”
　　要不是沈行死命抱住章知礼的腰，章知礼一脚能把大哥踹回家去。
　　“章知礼，你干什么这是，你冷静点。”沈行将章知礼拽到一旁。
　　“我怎么冷静，他刚才分明就是污蔑我爹，还有那个什么钱二，他他妈是谁啊？”章知礼恨不得锤死这个造谣的。
　　钱二，好熟悉啊，就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人群中一个身影一闪而过，沈行想起来了。
　　“你记不记得咱俩去吃猪肉馅大饺子那天，咱们隔壁桌，就那个中分头，他当时是不是就说的他一个什么哥，就叫钱二。”
　　沈行这么一说，章知礼也想起来了，当时还有一个眼镜和八撇胡。
　　沈行突然凑到章知礼耳边小声说，“不如咱俩把这个钱二给弄死，让日本人没有了狗头军师，看他还敢不敢再害人了。”
　　“你说什么？”章知礼被沈行的话给惊得够呛，就连发脾气都很少的沈行，这会却是在探讨怎么弄死一个人。
　　当然，对于像钱二这种人，章知礼也觉得让他活着也是个祸害，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怎么了，你不想就算了。”沈行别开脑袋。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想了，我恨不得现在就弄死他。”
　　章知礼和沈行先是去了饺子馆打听了中分头，又跟中分头那打听到了钱二。
　　不打听还好，一打听，想弄死钱二的心就更胜了。
　　就前天，钱二出的什么给太君选美的馊主意，其实打着太君的名义给自己找顺眼的黄花大闺女。听说人家闺女不愿意，钱二竟然把人家闺女的老爹给打死了，闺女气不过也上吊自杀了。
　　别的不说，就单单钱二拿着章大帅的名义在外面造谣这一点，就足以让章知礼把这个钱二给剁了喂狗。
　　可是要杀钱二那是那么容易的事，钱二现在为日本人做事，出入都有日本兵，想靠近也靠近不了。
　　两人正一筹莫展的时候，沈行看见赵家老二又是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着。
　　沈行上前同赵老二说话，“赵二，你。。。。。。。”刚一开口就看见赵老二的脸比上一次见伤的更严重了。沈行也顾不得什么了，抓起赵老二的胳膊，把袖子往上一撸，青一块紫一块，新伤未愈又添旧伤。
　　章知礼见了也着实下了一跳，“这，这是谁弄的？”
　　赵老二只是默默的留着眼泪，咬着嘴唇，一个劲的摇头，一句话也不说。
　　“是李老爷吗？”沈行问。
　　“李老爷？哪个李老爷？”章知礼问沈行。
　　沈行懒得搭理章知礼，章知礼就一个劲的问什么李老爷。沈行气的没招了和他说就是上次发喜糖的李老爷。
　　“啊？你就是哪个男小妾啊。”章知礼这才明白过来，但说完又觉不对，只好闭上嘴，默默的站在了一旁。
　　沈行狠狠的白了一眼章知礼，真恨不得把他的嘴给缝起来，见章知礼知道说错话了，默默闭上嘴也就原谅他了。
　　“赵二，你这一大早的是打哪来的啊？你昨天没有在李老爷家吗？”沈行问。
　　赵老二摇着头，沈行见赵老二脖子处有很明显的掐痕，难道有人绑架了他？
　　“你是不是被人绑架了？你脖子上的伤。”沈行指了指赵老二的脖子。
　　赵老二也不知道沈行是不是这句话刺激到了他，刚刚还只是默默的留着眼泪，现在“哇”的一下哭出了声。
　　好像是所有的委屈屈辱都要在这一下一起迸发出来。
　　等赵老二哭完了，才慢慢的开口说：“李老爷把我送给了太君，太君就是个魔鬼，我差点死在他手里。我现在没有地方去了，我家我不敢回，李老爷家我更是不能回。李家的人都知道我被老爷送给了太君，我哪还有脸回去。”赵老二哭着抱住沈行，“沈三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想我就去死了算了，可是我不敢，我害怕。沈三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沈行轻轻的拍着赵老二的背，“没事，别怕，没事的。你要是没地方去就先去我家，我的床让你住先，我。”说着沈行抬眼看了下站在一旁恨不得要杀人的章知礼说：“我可以打地铺的。”
　　“那怎么行？”赵老二抽泣着。
　　“行了，就这么定了，我看你身上的伤也都挺严重的，先去济民堂让陈大夫给你看看。”
　　到了济民堂，陈大夫一瞧赵老二身上的伤就忍不住的骂：“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这么点的孩子也下得去手，畜生。”
　　赵老二也是个男子汉，身上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上药时愣是咬着牙硬挺过来了。
　　沈行忍不住想起，章知礼刚开始的时候，娇气的跟个大小姐似的。
　　“你笑什么呢你，我告诉你啊，你不准想也不准笑。”章知礼就知道沈行一定是在笑话自己当时吱哇乱叫的事。
　　“笑你也管啊，我就笑怎么了？”

第六十三章势在必行
　　沈行就这样收留了无处可去的赵家老二，沈文和沈易都还好说，沈向阳这回不干了，上次沈行要章知礼住下的时候，沈向阳就发了一通脾气了，可好在章知礼会哄人，沈向阳也就懒得和一个小孩计较了。
　　可这回不一样，章知礼他是家在外地，赵老二家就在黄家镇，有家不回，非住这来，这回沈向阳是说什么都不同意。
　　赵老二站在沈行的身后，头低低的，手紧紧的握着衣角。
　　沈向阳的脾气沈家三兄弟向来没有人敢忤逆，可章知礼不管你这个那个的。
　　“岳父，您这样就是您的不对了啊，您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
　　“岳父？”沈向阳随手抓起一个棍子就往章知礼身上招唿。
　　章知礼也深知沈向阳的套路，轻松的躲过了一劫。
　　沈向阳累了杵着棍子，一手叉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跟你说过没有，你要是再敢叫我岳父，我非打死你不可。”
　　“哎呀，您就别气了，我和沈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两情相悦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了。”
　　一旁的沈行的脸已经在章知礼的那声“岳父”的时候黑的彻底了，这会如果有法力的话，沈行希望自己和章知礼之间可以消失一个人。
　　“岳父，您听我说，这小子，实在是太可怜了，我把我吃的用的分给他，然后我赚的都给沈行，让沈行给您买酒喝，您看这样行不行。”
　　章知礼一把抢过沈向阳手里的棍子丢在了一旁，从正面给沈向阳来了一个章知礼式的热情大熊抱。
　　“岳父，岳父，岳父。”
　　沈向阳被章知礼折腾的够呛，也懒得搭理他们，“你松开，我告诉你啊，我还没同意你和老三呢，你别瞎叫。”
　　“真的，那你就是同意这小子留下了。”章知礼松开胳膊，笑的贱兮兮的看着沈向阳说：“岳父放心，我肯定会让您同意的。”
　　说着还不忘朝沈行飞了个眼。
　　沈行一个大白眼直接翻出天际。
　　赵老二站在一旁，怯生生的说：“谢，谢谢沈伯伯。”
　　沈向阳看了一眼赵老二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章知礼和沈行这几天一直都琢磨这怎么才能为民除害，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钱二。想来想去，头发一把一把的掉，也没想出一个正经招来。
　　沈行推了一把一旁嘴里叼着狗尾巴草的章知礼，“我就不明白你了，你就不能先回家去找你爹来吗？到时候枪啊炮啊的，咱们直接把日本人给炸死不就完了。”
　　章知礼“呸”的一口吐掉了嘴里的狗尾巴草，“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想啊，这日本人想干点坏事是不是还偷偷摸摸的，不敢让人知道。我回去找我爹，光凭我一张嘴，爹能信吗？再说这可是打日本人，关系着国际局势呢。”
　　“起开，我不懂什么国际局势，我就知道现在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沈行不耐烦的推开章知礼。
　　最近几天生病的人越来越多，有好几家都死了人，大伙也都不敢去日本人那干活着挣钱了。
　　还是条大街上，不过这回站在大石头上喊话的是太君而不是镇长。
　　“听说最近一直有谣传说我们的基地有问题，去里面干活的人都病了死了。我在这里告诉大家，这些都是假的，都是子虚乌有的，我们的基地没有任何问题，请大家安心去那里工作，工钱不会少给你们的。”
　　太君的话刚讲完，下边的百姓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了。
　　“我看还是算了吧，有钱没命花。”
　　“我看也是，大壮，那身体壮的跟头牛似的，你看怎么样。”
　　“可不是吗，我当时就说怎么有这么好的事。”
　　“算了算了，还是穷点，好歹命还在。”方。报。烬。区。独。家。整。理。
　　“就是，就是。”
　　。。。。。。。
　　章知礼用胳膊肘碰了下沈行，“你看太君身边站着的贼眉鼠眼的人是不是就是钱二。”
　　沈行看过去，点头小声说：“应该就是他。”
　　“这个人我好像见过。”章知礼说。
　　“你见过？他真的在你爹手下干过啊？”
　　“没有，就是我爹把上面的太君揍一顿扔出去的时候，我就在我家门口看着，他好像认识我。”章知礼故意往人多的地方挤了挤，继续小声对沈行说：“如果他和那个太君要是认出我了，他们肯定会用我威胁我爹的。”
　　“那怎么办？”沈行完全没想到过会有这种可能。
　　“能怎么办，赶紧把这个钱二和太君给弄死啊，不然等过年吃肉啊。”
　　沈行觉得有道理，弄死钱二是必须势在必行了。

第六十四章辐射陨石
　　不管是在北平的大儿子还是正在离家出走的小儿子，章启明都没时间管了，因为章启明得到消息说日本人有一块陨石，这块陨石是含有大量的对人类有害的放射性元素，只要是人和陨石长时间的接触，就会被有害元素辐射，起初被辐射的人不会感觉任何异样，可一旦当被辐射的人感觉到身体有异样的时候，一切早已为时已晚。
　　目前也只是收到消息说，日本的一个军官已经带着那块具有辐射性的陨石来到了中国，更具体的消息就是那个日本军官先搭飞机到南京，后又换乘火车，之后就没有了那个军官的消息，不过初步判断那名日本军官应该是带着那块陨石到了章启明的北方。
　　“小齐，派去找知礼的人不要停，继续找。现在最重要的是给我查清楚现在哪些地方突然出现日本人，不管是日本男人女孩，还是老人孩子，都给我查清楚。”
　　章启明挂了电话，就给齐骁下了命令。
　　齐骁领了令马上就集结人手开始整个北方，哪怕是一个村庄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
　　齐骁走后，章启明深深的叹气，如果有一天自己死了，章知书和章知礼会怎么样？整个北方的百姓会怎么样？谁还能撑起整个北方不受欺凌？
　　一想到这些，章启明就恨不得把章知礼抓回来狠狠的抽一顿，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非要学和男人搞在一起，还离家出走。
　　章启明的动作之大速度之快让原本准备持续输入的日本人有点措手不及，不过好在黄家镇地处偏远，一时半会章启明的人应该打不到这里。
　　不过日本人还是做了两手准备，一边尽可能的争取撤离时间，一方面尽可能用更多的活人来做人体试验。
　　黄家镇出现的这种怪病不是别的，就是那块陨石。
　　章知礼和沈行每晚都会去山坡上观察日本人的动向，不过最近几天发现最近日本好像开始变忙了，一个个穿的严严实实的，搬着乱七八糟的机器跑进跑出的。
　　“你说他们这是要把这些机器搬走吗？”沈行问。
　　“不知道，不过他们好像挺着急的。”章知礼说。
　　“他们把这些搬出来的机器放哪了？”沈行又问。
　　“是啊？”章知礼这才反应过来，“快点咱俩跟上去看看。”
　　两人躲在草丛里，见日本人在地上挖了一个大坑，坑里面有一个打木箱，他们将一个个机器放在一个大木箱子了，让把大木箱子盖好，填上土，又盖了些杂草上去。
　　办好这一切的几个日本人四处看了看，确定没问题后离开了。
　　章知礼和沈行也在确定日本人离开不会再折回来的时候，才从草丛后面出来。
　　“沈行，咱俩把这些东西给他娘的炸了咋样？”章知礼说。
　　“行，不过不能这么快，咱们得先有炸药。”沈行说。
　　“没事咱俩天天来，只要这东西还在，管他哪天呢。”
　　陨石的人体试验进行到比较关键的一步，但是能做试验的人却越来越少。这天太君又把大伙给召集到了前两次的大街上。
　　太君依然站在曾经镇长站过的大石头上，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后，放弃了，把嗓子噼叉的机会让给了一直以为太君狗腿为傲的钱二来发言。
　　“大家都听好了，这次太君决定给大伙加薪水，只要愿意去基地干活的，好处大大的，多多的。大家可要好好珍惜啊，正所谓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钱二喊完，嗓子也冒烟了。
　　这回底下的百姓没有一个窃窃私语的，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怕。
　　好家伙，日本兵一个个拿枪拿刺刀的把老百姓团团围住，稍一不留神都有可能擦枪走火。
　　章知礼轻轻的碰了下沈行，“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沈行小声说：“差不多了。不过我听说今天钱二好像要去中分头那，不知道干什么。”
　　“去中分头那？”章知礼和沈行互看了一眼，心领神会。
　　所有的老百姓只要年纪在十二岁到四十五岁之间的不管男女，通通必须去基地干活，当然沈家三兄弟都在内，因为章知礼不是黄家镇人，而且章知礼趁乱熘了出去，章知礼也就没在这次的人体试验名单里。
　　至于才十三岁的赵老二，李老爷以为他被太君给折磨死了，太君自然不会把赵老二放在心上，至于赵老二的父母，更是有没有这个儿子都一样，所以赵老二也逃过了一劫。

第六十五章替天行道
　　对于这块危害极大的陨石的下落章启明很是忧心，现在已经不单单是北方的问题。可目前对那块陨石的了解章启明可说是微乎其微。
　　章启明和齐骁两人分开行动，哪怕是大海捞针也要把那块害人的东西给找出来。
　　那天章知礼趁乱跑了出去，不是去干别的而是去上山做了一把简易的弩，试了几次，感觉还行，但是要是杀人的话，恐怕不行。
　　算了，章知礼在山上找了两块又尖又滑的石头，掂了几下，感觉如果使劲的话，应该能砸爆那狗腿子钱二的狗头。
　　果然世间万物，不过是沧海桑田罢了。
　　章知礼拿着两个满意的武器偷偷熘回了沈行家。
　　“准备的怎么样了？”沈行见章知礼乐呵呵的回来。
　　章知礼拿出那两块石头，“怎么样，尖不尖？我就不信，我弄不死他。”
　　沈行接过石头看了看，别说，还挺称手的。
　　晚上沈行和赵老二随便交代了几句就和章知礼出去了。
　　“你什么时候去那个基地啊？”章知礼问沈行。
　　“我和我二哥一起，我大哥回来我俩再去。”沈行想了下问：“你说，这帮日本人怪不怪，人一批一批的去，不能一次去。我觉得那个山洞肯定有问题，正好能进去看看。”
　　一批一批的去？
　　“你大哥什么时候去啊？”章知礼问。
　　“好像是后天，我记得。怎么了？”
　　“别说话，钱二和中分头。”章知礼拉着沈行又往下蹲了蹲。
　　“沈行，你觉得你能打过哪个？”章知礼问。
　　沈行仔细看了看，说：“钱二吧，我看那中分头的胳膊挺有劲的。”
　　“行，你把中分头给打晕，不行就打死。钱二那乌龟王八蛋我非弄死他不可。”章知礼说着和沈行就偷偷的熘到了中分头家的窗户下边。
　　“沈行，你怕不？”
　　沈行摇头，“不怕。”
　　“走。”
　　章知礼和沈行偷偷往中分头家散了一些油，又往上面放了些干草，秋季本就天干物燥，点着了，章知礼和沈行一边一个躲在暗处。
　　钱二和中分头一看房子着火了，两个慌乱的从房子里爬出来，章知礼和沈行找准机会一人扑倒一个。钱二和中分头根本没想到有人会吃了熊心豹子胆干袭击他俩，完全没有准备，章知礼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石头，狠狠的向钱二的脑袋上砸。
　　一旁的中分头本来还是可以反抗一下的，可是被钱二的惨状吓了连挣扎都忘了，沈行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石头，狠狠的砸向中分头的脑袋。
　　也许是第一次杀人，章知礼的手一直是抖的，沈行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血，“你刚刚把我吓死了，你就像吃人的鬼一样。”
　　章知礼久久才回过神，“赶紧跑，等会就会有人发现的。”
　　两人顾不得什么案发布案发现场的，拔腿就往和赵老二约定好的河边跑。
　　赵老二老早就在河边等了，可左等右等也不见沈行和章知礼。这下可算是见到他俩了，赵老二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你俩这是杀人了？”
　　“嗯。”章知礼这会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的了，和沈行两个人脱了精光跳进河里洗干净了，换好赵老二拿来的衣裤。
　　赵老二还是没能从刚刚的视觉冲击里回过神来，“你，你们俩真，真的去杀人了？”
　　“嗯，怎么了？”章知礼拽着赵老二的胳膊往家走。
　　“杀谁去了？”
　　“钱二和中分头。”章知礼说。
　　语气平静的就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谁？”
　　赵老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钱二？是那个太君身边的钱二吗？
　　“钱二，就是那个日本老畜生的狗腿子。”章知礼瞅了一眼赵老二，“怎么，不信咋的？明天你就知道了。”
　　“你们真的把钱二给杀了，那日本人不得杀了你们啊，那你们还不赶紧跑，还回家干什么？”赵老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拉住章知礼。
　　“跑？往哪跑？他们日本人杀了我们那么多人，他们都不跑，我和沈行这叫替天行道，我们为什么要跑？”
　　章知礼反问。
　　赵老二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章知礼的话。
　　“没事，你不用怕，只要你不去告密就行。”沈行拍了拍赵老二，“走吧，回家去。”
　　果然第二天，钱二和中分头在家被人用石头把脑袋砸开瓢的事传遍了整个黄家镇。
　　“听说了吗？钱二死了，让人用石头把脑袋都砸开瓢了。”
　　“听说了，哎呦，那可真叫个惨啊。”
　　“要我说，钱二死了也活该，缺德事他干的还少啊。”
　　“就是，就是。咱们黄家镇的日本人就是他给招来的。”
　　“真是老天开眼啊，钱二那王八蛋死的好。”
　　。。。。。。。
　　章知礼和沈行正在收拾东西，把准备炸大木箱子的东西一点点的往上山运，免得一次拿太多引起别人的注意。
　　沈问和沈易两人神色匆匆的从外面赶回来，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就拉着沈行和章知礼说：“钱二死了，让人给杀了，把脑袋都给砸开瓢了。”
　　赵老二一听，原来昨天晚上章知礼和沈行没有说谎，他俩真的把钱二和中分头给杀了。手里一抖，刚捡起来的柴火棍又掉在了地上。
　　“我说你咋了，吓着了？”沈易看着赵老二那模样，估计吓得不轻。
　　章知礼和沈行相互看了下对方，谁也没接沈易的话。

第六十六章沈易被抓
　　“诶，你们俩今天是怎么了，咋都不说话？”
　　沈易就纳闷了，沈行先不说，就章知礼有八卦不听那还是他吗？
　　“那个，沈二哥，我，我觉得钱二死的好。”赵老二怯生生的说，“我就是钱二撺掇李老爷，让李老爷把我送给太君的，我觉得，钱二该死。”
　　“的确该死，死的好，我要是知道是谁这么有正义感，我，我要和他拜把子。”沈易完全没有注意到章知礼和沈行在听到沈易要和自己拜把子时的表情。
　　“我看，拜把子就算了吧。”章知礼心说，咱都是一家人了，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沈文拿了两件衣服又交代了沈易和沈行一些事情，就去日本人的基地了。
　　“老三，你说大哥能不能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样，一回来就病了。”
　　沈易的话也正是沈行担忧的。
　　因为钱二的死，让太君觉得黄家镇可能存在抗日反日分子，要镇长挨家挨户的搜查，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马带到太君面前，太君要亲自审问。
　　每天都有日本兵拿着刺刀和枪挨家挨户的搜查可疑分子，这帮日本兵见到好东西就抢，见到漂亮姑娘就非礼调戏，见到不顺眼的轻则拳打脚踢，重则枪毙或刺刀刺死。
　　黄家镇的百姓每天都生活在担惊受怕当中，黄家镇人心惶惶，再也不见往日街景了。
　　“沈三哥，这可怎么办啊？要是查到这里来，他们会把我抓回去的。”赵老二是真的怕了。
　　“没事，你别怕，出事了我顶着。”章知礼站起来握着拳狠狠的往墙上砸，“不行，我要想办法回宜州城，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这帮日本人在这作威作福。还有那个狗日的镇长，当时就应该把他也给弄死。”
　　现在要想出黄家镇可不那么容易了，街上哪哪都是日本兵。
　　“别急，咱们再好好想想办法，活人总不能被尿给憋死吧。”沈行拉着章知礼坐在自己身边，“我觉得你还是要想办法混出去，然后叫你爹带兵把日本人都打死了才行。”
　　“你和我一起。”
　　“我不能走，我一走就露馅了。”沈行说。
　　“可是。。。。。。”章知礼知道沈行说的是对的，可是章知礼就是不能让沈行一个人呆在这个地方。
　　章知礼话还没说完，就见沈易满头是汗的跑回来，拉着章知礼和沈行还有赵老二就往屋后走，“快，快找地方藏起来，不管发什么千万别出来。老三记住了，不然爹肯定恨死你了。”
　　“二哥到底怎么了？”
　　“没时间解释了，沈行从后面带着他俩赶紧跑，不然来不及了。”
　　“那你呢？”章知礼问沈易。
　　沈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沈易这样一定是有很了不得的事情。也没再把时间浪费在问东问西上，拉着章知礼和赵老二躲到了他家屋后的一片树林里。
　　沈行他们三个人不敢走的太远，也不敢靠的太近。
　　不一会就看见李老爷带着一群日本兵闯进了沈行的家。
　　李老爷？
　　沈行和章知礼忍不住看向赵老二，赵老二连连摆手示意他也不知道。
　　“这不是沈家老二吗？你家老三呢？”李老爷坐在刚刚章知礼做过的地方，“呦，还是热乎的。”
　　“我哪知道我家老三啊。”沈易说。
　　“我啊，觉得你家老三人不错，长的也俊秀，寻思着给他找个好门路，也好过你们一大家子住在这个破地方。”李老爷一挥手，两个日本兵一下就把沈易压倒在地上，“你照你家老三比是差了点，不过也不错，太君应该能喜欢。”
　　沈行和章知礼听不到屋里说了什么也看不到他们进屋后干了什么，只见李老爷走在前面出了门，两个日本兵押着沈易走在后面。
　　章知礼等确定那一行人不会去而复返，才和沈行赵老二从小树林里钻出来。
　　沈行进屋见东西没少，也没有被动过，转头问章知礼：“你说他们抓我二哥干什么？还有我二哥那会说什么我要是不藏好了，我爹肯定恨死我了，什么意思啊？”
　　章知礼摇头，是啊，他们为什么要把沈易抓走，沈易火急火燎的跑回来让沈行赶紧躲起来。
　　难道，他们要抓的人其实是沈行？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抓沈行呢？沈行不是已经在去基地干活的名单里了吗？
　　章知礼正愁眉不展的时候，撇了一眼一旁一言不发的赵老二。
　　章知礼走近了靠近沈行，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我有个主意不知道能不能救你二哥？”
　　“什么主意，你说。”
　　章知礼清了一下嗓子，“咱们给他来个声东击西。”
　　“什么声东击西？”
　　“就是今天晚上，你和赵老二去山上把那个木箱给炸了，日本人肯定就慌了，肯定就没什么人看守你二哥了，然后我就趁机进去，把你二哥给救出来，你觉得咋样？”
　　“不咋样，你怎么知道我二哥会在日本人手里？”
　　“这不很明显吗？要是不在日本人手里，那些日本兵是来给李老爷撑场子的吗？”
　　“能行吗？”沈行有点将信将疑，可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

第六十七章飞黄腾达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章知礼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可是一想到李老爷和那个该死的日本太君竟然敢肖想到沈行的头上来，章知礼满脑子就想着怎么弄死这帮玩意。
　　最近这段时间，发生这么多事，沈行发现章知礼变得不一样了。以前沈行总觉得章知礼就是被他爹和他哥宠着长大的纨绔小少爷，可现在，章知礼好像并不纨绔，也不是蜜罐子里长大的小少爷。
　　“章知礼。”沈行叫到。
　　“嗯？”
　　“我发现你一点也不傻，挺，挺厉害的。”沈行说。
　　这句话是沈行发自内心的觉得。
　　章知礼对沈行的夸奖一路来都是毫无抵抗力的，两眼放光的看着沈行：“那是，我这叫大智若愚。啥叫三十六计，啥叫孙子兵法？这些东西都是小意思，你也不用太崇拜我了。”
　　“晚了，我已经很崇拜你了，怎么办？”沈行笑说。
　　“能怎么办？我只能收了你了，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章知礼说着趁沈行不注意亲了沈行一下。
　　沈行红着脸，推了章知礼一下，“你干什么，还有人呢，也不知道注意点。”
　　赵老二赶紧别过头，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嘿嘿，没事，要说起来的话赵老二还是前辈呢。”章知礼说着朝沈行挑眉。
　　前辈？我前你个鬼的辈。
　　章知礼你一会不往别人伤口撒盐你都不会说话了吗？
　　沈行使劲白了章知礼一眼。
　　赵老二听完章知礼的“前辈”脸瞬间红成猴屁股，“你，你们好了，我再进来，我，我先出去。”
　　说完，赵老二红着脸跑了出去。
　　“你怎么回事，干嘛老提那些事，故意惹赵老二伤心是不？”沈行打了章知礼一下。
　　“我哪有，我这不是想向他请教吗？真心的。”
　　“请教个屁。”
　　“嘿嘿，早晚的事，早了解点不是好吗？”章知礼故意撞了一下沈行。
　　沈行看着章知礼一脸贱笑，就知道他肯定想废料呢，也懒得搭理他。
　　章知礼这些年虽然正经事没干什么，但是爬树跳墙钻狗洞的本领可没少练。晚上章知礼身上带着他从陈大夫那拿的一把小刀，小巧而锋利，章知礼觉得正合适。
　　沈行和赵老二拿着东西，趁着没人的时候，也偷偷熘上山了。
　　章知礼和沈行约定好，只有沈行这边有动静了，章知礼才能行动。沈行这边一点着火了，就赶紧跑，千万不能被人发现了抓住了。
　　太君是喜欢男孩子没错，自从李老爷花了点钱买通了钱二的口风，这才把刚娶进门还没多久的赵老二给太君送了过去。
　　太君对李老爷这种会来事的表现表示很满意，并鼓励李老爷再接再厉。李老爷从太君那得了好处，于是就更加卖力的表现。
　　沈向阳一家本就不是黄家镇的人，镇上的人对他们一家不是很熟悉，再加上沈向阳一天到晚喝酒，也不和谁说话。
　　都知道沈向阳有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好看，尤其是沈家老三。
　　李老爷没怎么见过沈行，但沈文和沈易在李老爷的地里干活，李老爷是见过的，长的确实不错，那他家老三还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美人呢。
　　李老爷叫人去把沈向阳找来，沈向阳一身酒气，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睡了，迷迷煳煳的。
　　“浇醒他。”
　　下人得了令，拿着一碰凉水泼到了沈向阳的脸上。沈向阳一个激灵，甩了甩身上的水，眼睛没睁开，嘴倒是先骂上了：“哪个小兔崽子拿水泼我？”
　　“醒了？醒了就好。”
　　沈向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咪咪着眼睛看向说话的李老爷。
　　“李老爷，你没事把我弄这来干什么啊？”
　　“当然是好事了。”
　　沈向阳冷哼，“我不稀罕。”说着弹了弹身上的水，转身就往外走。
　　沈向阳刚走到门口，就被下人给拦住了。
　　“姓沈的，你一个外乡人，最好还是识相点好。听说你家老三长的不错，你也知道向你们这样的人，飞黄腾达的机会不多。现在你面前就摆着一个。”李老爷说。
　　沈向阳皱着眉扭头看着李老爷，半天才开口道：“不需要。”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太君看上你家老三了，你同不同意都得同意，得罪了日本人，有你好受的。”
　　李老爷不想和沈向阳说下去，因为李老爷发现沈向阳可能是喝酒把脑子给喝坏了，他家有三个儿子，牺牲一个，换其他家里人吃穿不愁，有什么不可以的。
　　沈向阳更是不愿意和李老爷再多说一句，推开挡在门口的下人，直接走掉了。沈向阳刚从李老爷那出来准备回家的时候，看见沈易一个人在大街上晃荡。
　　“老二。”
　　沈易听着像沈向阳再叫自己，寻声望去还真是，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爹，你今天没喝酒？还是你喝多了掉河里去了？怎么都湿了？”
　　“老三呢？”沈向阳问。
　　“在家呢。”
　　“你快回家，让老三赶紧躲起来，带着那两个吃闲饭的赶紧躲起来。”沈向阳说。
　　“为什么啊？”
　　沈易怎么觉得他爹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听话，快，让老三藏好了，不然我肯定饶不了他。”沈向阳这会没法跟沈易解释太多，只希望沈行不要像赵家老二那样可怜才好。
　　“老爷，他们在那呢。”李老爷家的下人拿着棍子追了出来。
　　“快走。”沈向阳推了一把沈易。
　　沈易被推的一个踉跄，脑子里除了刚刚他爹说的让老三藏好，千万别出来，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沈易，就这样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家。

第六十八章三人抓蛇
　　沈行和赵老二躲在草丛后面，那些日本人好像比之前更忙了。时不时就有两个捂得严严实实的日本人抬着担架从山洞里出去，还有日本人抱着机器跑来跑去，偶尔还会带着几个来基地干活的人进山洞里去。
　　赵老二看着被带进去的人，有一个好像是沈大哥。
　　赵老二忙拽了一下沈行，“沈三哥，你看那个人像不像是沈大哥？”
　　经赵老二这么一说，沈行仔细一看还真是他大哥沈文。
　　沈行和章知礼见过从山洞里抬出去的人都成了什么样，现在沈文也被带进去了，沈行不敢想象大哥会变成那个样子。
　　“赵二，咱们不能等了，我要救我大哥，我大哥进去肯定会被日本人给折磨死的。”
　　刚开始的时候章知礼和沈行是打算把这个山洞和那个打木箱给炸了一了百了，可问题是没有炸药啊。最后实在没办法，退而求其次，放火烧山。
　　沈行和章知礼之前已经在这的四周挖好了用来隔绝火蔓延的隔离带，现在只要沈行和赵老二小心点，火也就在范围内烧。
　　“嗯。”赵老二重重的点头。
　　两人开始把事先准备好的油洒好，然后就找来干树叶和干树枝，沈行和赵老二分别从两个放心点火，如果来得及的话，着火点越多越好。
　　沈文被捂得严严实实的日本人带进山洞时，沈文吓得腿都软了。
　　几个同样捂得严严实实的日本人围在一张桌子的周围，桌子上躺着的应该是个人，一个全身溃烂躺在那不知是死是活的一个人。
　　和沈文一起进来的还有两个人，那两个人也见到了，跟发了疯一样，想推开日本人跑出山洞。
　　还没等沈文反应过来，随着两声枪响，和沈文一起进来的两个人应声倒地。
　　沈文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们时不时向沈文投来的目光让沈文心底发麻。沈文想逃出去，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沈文看着山洞里的这些日本人，觉得他们好像根本就不是人，是恶魔，是食人血肉的恶魔。
　　沈文见围着桌子的几个日本人一直在摇头，然后一个日本人过来指着沈文躺上去。沈文觉得自己宁可挨枪子死了，也绝对不会这样死的没有尊严。
　　沈文刚要奋起抵抗，准备殊死搏斗，外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山上着火了，火光通亮通亮的。
　　山洞里的日本人也停下手，走到洞口去看。
　　沈文趁这时候没有人注意自己，抢了一个日本人的枪，抵在其中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人的后脑勺，“放我出去，不然我开枪崩了你。”
　　人质听不懂中国话，说着叽里哌啦的日语，沈文听着也听不懂，趁着外面一团乱，洞里都是一群不拿枪的，沈文一枪打死了这个企图用日语和沈文交流的日本人。随后又连发几枪，沈文也不知道打没打到人，反正是跑出来了，不管怎么说，逃命要紧。
　　沈行和赵老二这边刚点着一个点，就被日本兵发现了，两人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火把一顿乱扔，反正扔哪算哪，能烧死一个是一个。
　　火势越来越大，日本兵似乎人手不够，对着看不见的地方一通扫射。
　　正当沈行发愁怎么进去就沈文的时候，看见一个人从山洞里跑了出来。
　　赵老二是个眼尖的，“是沈大哥。”
　　就这样，三人在经过了一番死里逃生后终于在一片漆黑的草丛里成功会师了。
　　“大哥，你可真厉害，你还开枪打死了一个日本人。”沈行朝沈文竖起了大拇指。赵老二也跟着附和说：“沈大哥你真厉害。”
　　沈文虽然不是那么容易骄傲的人，可是对于刚刚自己开枪打死日本人这件事还是很骄傲的。
　　“老三，我这几天在这边干活，听他们说日本人好像弄了一个什么东西，就把那东西往那一放，什么都不用管，人就死了。”沈文说。
　　“还有这种东西？这种害人的东西只有这帮畜生能想的到。”沈行咬牙切齿的问：“大哥，你知道在哪吗？咱们把他给毁了，看他们还怎么出来害人。”
　　沈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一个地方，好像是他们放枪的。”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啊。”
　　说着三人趁着夜色摸进了日本人的枪药库的隔壁的草丛里。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根本熘不进去，光拿枪站在门口的就两个，还有走来走去的。
　　“我，我有个主意，不知道能不能行？”
　　正在沈文和沈行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直话少存在感极低的赵老二开口了。
　　“什么主意，你说说看。”沈文说。
　　“是啊，说说，没准还真行呢。”沈行说。
　　“我小时候经常来这边抓蛇。我知道有个地方蛇特别多，我寻思。。。。。。”
　　沈文和沈行互看了一眼，“还寻思啥啊，赶紧走吧。”
　　这大晚上的，又是秋天，上哪抓蛇去啊。
　　不过赵老二还是有两下子的，别看他一副弱不禁风，说话唯唯诺诺的样子，找蛇抓蛇，直接把沈文和沈行给看呆了。
　　三人分别脱下衣服用来装蛇，“你行啊，赵二，平时还真是小看你了，有两下子。”
　　赵老二得了沈文的夸奖，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嘿嘿的傻笑，“我就会抓蛇。”
　　“行，这个就挺好的，要是章知礼和我二哥看见你刚才抓蛇时候的神勇，估计肯定要拜你为师了。”沈行说。
　　三人又回到枪药库门口，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分别往这帮日本兵身上扔蛇。
　　天降神蛇，把原本还兢兢业业的站岗巡逻的日本兵吓的够呛。一个个手舞足蹈的，有的把枪都扔了。
　　三人一见机会来了。

第六十九章原来如此
　　章知礼这边原本就没打算等沈行的信号，章知礼就想着赶紧弄死姓李的老变态和那个日本的老变态。
　　沈行也是你们这帮狗杂碎敢想的，少爷我今天不把你们剁了喂狗，都算你们福大命大。
　　章知礼正准备找个看着顺眼的地方翻墙，谁知道一群日本人开着汽车从院子里出去了，还有不少日本兵在车里面坐着，一个个手里拿着枪，表情十分严肃。
　　看着汽车开走的方向，章知礼心想估计沈行和赵老二那边成了。
　　其实在章知礼跟沈行说什么声东击西的时候，章知礼都是瞎掰的，什么三十六计，什么孙子兵法，章知礼屁都没看过。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没想到章知礼信口胡诌的什么破声东击西竟然还真起了调虎离山的作用。
　　太君住的是以前镇长住的政府的办公楼，里面房间特别多，楼梯特别多。这要是别人进来肯定直接蒙圈，可章知礼不一样，人家可是宜州城的少爷，就这么一个小坡镇的办公楼难道还能比的了宜州城的办公楼。
　　章知礼进来后很快就找到一间卧室，章知礼推开门，别的没看见，就看见沈易被胳膊腿分成个大字绑在床上，嘴里还给塞了毛巾。
　　沈易见推开门的是章知礼，忍不住流出了激动的泪水。
　　可算是见到救星了。
　　章知礼先是一愣，心想，这是什么造型啊？
　　“呜呜呜，呜呜呜。”沈易见章知礼这傻子不赶紧过来救自己，还傻站在门口看，看个屁啊，赶紧来救我啊。
　　章知礼回过神，三下五除二就把沈易给解救了下来，说：“谁把你绑成这样的？”
　　“我也不知道，等我醒了我就这样了，不过还好，给我穿了件衣服，没让我光着，还算是有人性。”
　　沈易觉得这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章知礼也对沈易的这句话表示赞同。
　　沈易也不寻思找衣服裤子了，逃命要紧，跟着章知礼左拐右拐的进了另一个房间。
　　“咱俩不赶紧逃出去，你带我来这干什么？”沈易不解的问。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抓你吗？你那时候为什么让沈行和我赶紧躲起来，是不是你知道他们要抓的是沈行。”章知礼说。
　　“一开始不知道，反正我爹让我这么说我就这么说了，后来是姓李的老不死的说我才知道的。”沈易其实并没有后悔，而是庆幸。
　　庆幸的是，幸亏不是老三。
　　“他们竟然敢打沈行的主意，我非弄死他们不可，二舅哥，你要不要一起。咱俩今天就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章知礼拉起沈易的手说。
　　沈易反手握住章知礼的手，重重的点头说：“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兄弟了。”
　　兄弟？
　　“不是，我不想和你做兄弟，我是想娶沈行的，兄弟就算了。”章知礼说。
　　“那，那，那你就是我的弟夫了。”沈易说。
　　弟夫？弟夫是个什么鬼？
　　沈易接着解释说：“你不是要娶老三吗？那不就是我弟弟的丈夫吗？那不就是弟夫吗？”
　　章知礼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两人达成一致后，决定就今夜，一不做二不休，先弄死日本老变态，再去弄死姓李的老变态。
　　“二舅哥，咱俩还得回到你刚才被绑的那个房间。”章知礼说。
　　“为什么啊？好不容易出来的。”沈易不解。
　　“你想啊，他们把你绑那样是为什么，肯定是为了让那个什么狗屁太君去临幸你啊，太君要是一进屋看你不见了，是不是要让拿枪的到处找你，那你说，咱俩能干过那些日本兵吗？”
　　“可是。。。。。。”沈易觉得有道理，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二舅哥，你放心，我都能单枪匹马的来救你，我还能害你吗？”章知礼真诚的看着沈易的眼睛。
　　沈易一想也对啊，于是就同意的章知礼的主意。
　　“诶，诶，你干什么又把我绑起来了？”沈易刚刚就觉得哪里不对，现在才发现，原来章知礼的意思是要沈易还恢复原样。
　　“二舅哥，你就坚持一会，我就藏这房间里，等那日本老变态一来，我就弄死他，绝对不让你吃亏。”说完，章知礼把刚刚从沈易嘴里拿出来没多久的毛巾又塞进了沈易的嘴巴里。
　　沈易不甘心的在床上来回拱来回蹭，嘴巴里“呜呜呜，呜呜呜”的一个劲的叫唤着。
　　章知礼在这个房间里找了个相对比较隐蔽又比较好下手的地方藏了起来。
　　是守株待兔也是瓮中捉鳖。

第七十章正义之门
　　过了没多一会，房间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当然和沈易和章知礼预想的一样，是那个日本的狗太君。
　　沈易一看这会来真人了，眼睛一个劲的往章知礼那边看，只是被限于人类眼球运动的极限，沈易的举动在太君眼里就变成了待宰羔羊在做最后的无谓挣扎。
　　太君是能听懂中国话的，也会讲中国话，所以和沈易沟通起来没那么费劲。
　　沈易嘴被堵着，要不然沈易肯定要往死了骂章知礼一顿，你他妈的给我绑这么紧干什么？
　　“你很漂亮，不过我听李老爷说，你的弟弟更漂亮，这是真的吗？”
　　沈易。。。。。。漂亮你妹啊！
　　章知礼。。。。。。狗东西再他妈的废话我弄死你！
　　“如果这是真的那简直是太好了，你们兄弟俩可以一起来服侍我。”
　　沈易。。。。。。服侍你妹啊！
　　章知礼。。。。。。再加我一个，我们仨，你看咋样？
　　“你放心，我会很温柔，会对你很好的。”
　　沈易。。。。。。章知礼你快点弄死他吧！
　　章知礼。。。。。。真他妈的想现在就弄死你！
　　太君开始装模作样的一件一件的脱自己的衣服，然后赤身裸体的走向一脸惊恐的想吐的沈易。
　　沈易。。。。。。这他妈的是个什么玩意，长的也太他妈的丑了，就这五短身材还敢当人面脱衣服。
　　太君看到了沈易眼里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于是对沈易的表现表示相当的满意。
　　“你表现的很好，我很满意。”
　　沈易。。。。。。。满意你妹啊，丑八怪赶紧给我滚开，章知礼你快来！
　　太君慢慢的爬到床上，骑在沈易的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沈易，还没等沈易反应过来这老变态想干什么的时候，太君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抬手给了沈易一巴掌。
　　沈易被打蒙了，眼睛瞪的大大的，圆圆的，还有屈辱的泪水。
　　太君对沈易给出的反应更满意了，于是就开始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开始解沈易的衣服，正当太君解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章知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太君的正后方，举起事先准备好的小巧而锋利的刀，对准太君的颈动脉，快准狠的扎了进去。
　　太君完全没想到有人会在床上把他给弄死。
　　太君的一生也算是有始有终了，出生的时候在床上，死的时候也是在床上。
　　“你还知道出来救我，我让这个狗日的玩意打了一巴掌，你没听见那巴掌声咋的？”沈易摸着被太君扇了的脸，忍不住抱怨章知礼。
　　章知礼把太君按照沈易被绑的样子绑在了床上，然后又给沈易找了件差不多能见人的衣服换上，“我不得等那狗玩意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击即中吗？你懂什么，赶紧换上，赶紧走。”
　　沈易也就是嘴上抱怨一下，心里还是很佩服章知礼的，就章知礼刚才弄死太君那一下，快准狠，赶紧利索，一击毙命，厉害。
　　“诶，你那会不是说还要弄死姓李的老变态吗？你还去吗？”沈易问。
　　“去啊，要不能让你赶紧的吗？”章知礼看了看没什么人，和沈易就这样杀人越货，熘之大吉了。
　　“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惦记沈行，我不弄死他，我还留着他过年吗？”章知礼想起那两个老王八打主意竟然打到沈行的头上来了，就气的头皮发麻。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认定你了。”沈易跟在章知礼身后说。
　　“你那会在杀那个狗日的太君的时候不是已经认定我是你弟夫了吗？现在干嘛又认一次？”章知礼不解的问道。
　　“那会是那会，现在是现在，心情不一样，不一样。”沈易苍白无力的解释道。
　　章知礼和沈易两人躲过了街上巡逻的日本兵，来到李老爷家的大墙外面。沈易很是无力的看着高墙说：“咱俩不会是翻墙翻过去吧？”
　　章知礼坚定的眼神已经给出了沈易答案。
　　沈易摇头，“我可不行，我现在连树都不敢爬，你让我翻墙，我不行，不行。”
　　章知礼就知道替沈行出气这种事除了自己谁也指望不上，尤其这个没用的二舅哥。
　　“那你找个地方藏好，等我出来。”
　　章知礼正准备发力的时候，沈易一把拉住章知礼的胳膊，“你等会，我记得小时候我和我大哥好像钻过姓李的老变态家的狗洞，进去偷他家厨房里的吃的。你先等等，我去看看那个狗洞还在不在了。”
　　狗洞？我章知礼钻狗洞？怎么可能？
　　“我不钻，要钻你钻。”章知礼也是有气节的。
　　“行，我钻就我钻，到时候你别满院子找不到那个是姓李的老变态的房间。”沈易说完就去找儿时钻过的狗洞了。
　　沈易说的也对，章知礼从来没来过姓李老变态家，这么大的院子，那么多房间，鬼才知道那老不死的住哪。
　　章知礼觉得大丈夫就要能屈能伸，当年韩信不也受过胯下之辱吗？今天我章知礼为给爱人报仇，钻个狗洞有何不可？
　　于是章知礼心下豁然的跟着沈易去找狗洞了。
　　“嘿，没想到，还真在。”沈易觉得这绝对是老天爷要除掉姓李的，才特意为他和章知礼留下的此门。
　　现在这个狗洞已经不是狗洞了，而是一个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的正义之门了。

第七十一章夜间大侠
　　这个狗洞具体是沈易多大的时候爬的，沈易自己都不记得了。这会头和肩膀好不容易钻进去了，屁股卡在外面进不来了。
　　章知礼瞧着沈易屁股撅那一拱一拱的就来气，上去毫不留情的一脚，硬是把沈易给踹了进去。章知礼进来就比沈易轻松多了，主要是人家章少爷胜在年轻，身材好。
　　沈易大气不敢出一下，生怕惊动了李老爷家的下人，哼哼唧唧地走在章知礼的前面，一边走一边用手揉着火辣辣疼的屁股。
　　“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使那么大的劲干什么？”沈易忍不住的抱怨。
　　“就你那么大的屁股，劲小了能进来吗？”
　　虽然沈易知道章知礼说的是对的，但是还是觉得章知礼是故意的。
　　“都走了这么半天了，到底哪个才是哪个老东西的房间？”章知礼跟着沈易转了大半天，转的有点不耐烦了。
　　“你知道个屁，姓李的在我们黄家镇是出了名的变态，就喜欢虐待小男孩，你听哪个房间有男的的哭声，求饶声就是了。”沈易说。
　　章知礼跟在沈易身后，正准备叫住沈易的时候，听到刚刚路过的房间里面好像有动静，那动静好像是人或者和人差不多的东西，从什么不是很高的地方掉在地上发出的一声闷响。
　　章知礼出于好奇就往窗户缝里看了一眼，岳父？
　　“二舅哥，你快过来。”
　　沈易皱着眉刚要叫章知礼小点声，就见章知礼推开一个房间的门走了进去，沈易觉得章知礼是不是疯了的时候，跟进来一看是沈向阳，是他爹。
　　“爹，爹。”沈易一下扑过来，要不是章知礼捂着沈易的嘴，估计这会他俩已经被李家的下人给包围了。
　　“小点声，别被人发现了。”章知礼慢慢的放下了手。
　　沈易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小声的叫到：“爹，爹，你醒醒啊。”
　　章知礼探了一下沈向阳的鼻息，还有气，不过很虚弱。章知礼一进来就看到沈向阳胳膊腿都被绳子紧紧的绑着，然后放在了这个房间的椅子上。沈向阳会一头栽倒在地，应该是体力不支，实在抗不下晕死过去了。
　　“二舅哥，你在这陪着岳父，我去替天行道，完事了我就过来找你。”章知礼说。
　　沈易点头，“那你注意安全。”
　　“你也是。”
　　说完章知礼把门窗都轻轻的关好，就去接着找李老爷的住处了。走了没多久，章知礼就听见前面不远处好像有嘶哑的哭泣声和求饶声。
　　就是那没错了。
　　章知礼握紧了手里的小刀，像极了传说中专门半夜杀尽天下败类的大侠。章知礼躲在发出声音的房间的窗户下面，仔细听了一会，确定是那个老不死的房间后，推开窗户，一跃而进，整套动作可以说的上是干净利落，行云流水。
　　李老爷留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然后在黄家镇臭名昭着了几十年的大害虫就这样和人间告别了。
　　还在李老爷身下受着折磨的小男孩，吓得刚要大叫，章知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男孩的嘴，“别喊，我是来救你的。你不喊我就把手拿开。”
　　刚刚还在惊恐中的男孩，听懂了章知礼的话，听话的朝章知礼眨了眨眼睛。
　　章知礼拿开手，“他被我杀了，你赶紧逃命。不然等人发现了，你就完蛋了。”
　　男孩还没来得及问问章知礼叫什么名字，还没来得及说一声谢谢，章知礼又以刚刚进来的那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从窗口离开了。
　　男孩深情的望着章知礼离开的窗口，片刻之后毫不犹豫的收拾金银细软，为即将来临的逃命生涯做准备。
　　章知礼回到沈易和沈向阳的房间，一把扛起沈向阳，招唿沈易：“赶紧走，李家人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的。”
　　沈易也不墨迹，跟着章知礼就往刚刚的狗洞跑，还是沈易先爬，章知礼在沈易的屁股上补一脚，助沈易一屁之力，然后是沈易在外面拉着沈向阳的头，章知礼在里面推着沈向阳的腿，一点一点的给沈向阳弄出去，最后才是章知礼自己。
　　两人一气不停一路狂奔，躲过无数个日本兵的巡逻，最终来到了济民堂陈大夫的药铺。沈易这会是救爹心切，一脚把陈大夫的大门给踹开了。
　　章知礼背着沈向阳就往陈大夫屋里进。
　　陈大夫刚开始是以为日本兵要进来抢劫，后来一看是章知礼背着沈向阳和沈易一前一后的进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陈大夫先是探了下沈向阳的鼻息，还有气，又摸了摸沈向阳的脉搏，还有救。
　　“我爹被李老爷给绑了。”沈易带着哭腔说。
　　章知礼就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耳背的陈老头讲了一遍，也不知道陈老头听懂了多少。
　　奇迹的是，陈大夫竟然一个岔没打，一个字没落的都听懂了。
　　“你俩放心把老沈放我这，你俩赶紧去帮你家老三去。”陈大夫大义凛然。
　　章知礼和沈易二话不说就往山上跑，准备助沈行一臂之力，临走前陈大夫又给章知礼和沈易一人一把能给人开肠破肚的刀，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说，一定要他俩多杀几个日本人。

第七十二章一筹莫展
　　沈行他们三人趁着日本兵被蛇吓得翩翩起舞的时候准备趁机熘进枪药库，可当三人都光着膀子站在门口的时候才发现，门是锁着的，而他们三个没有钥匙。等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发觉身后没有声音了，很安静。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跟约定好了似的，一起转身回头，发现刚刚吓得群魔乱舞的日本兵都齐刷刷的拿着枪对准他们三人。
　　三人又是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又跟约定好似的纷纷双手举过头顶。
　　结果显而易见，三人被枪顶着走进了刚刚沈文逃出来的那个山洞。
　　章知礼和沈易刚上山，就发现山上多了很多日本兵拿着枪在那清理火后的现场。
　　“怎么没看见老三他们？”沈易和章知礼躲在草丛后面问。
　　是啊，沈行人呢？看日本人的样子好像没受什么损失，难道沈行失败了，被抓了？不行，要赶紧想办法就沈行。
　　章知礼可忘不了那天晚上见到日本人从山洞里抬出来的人都是什么样子的。
　　章知礼绝对不允许沈行受到那样子的折磨，绝对不可以！
　　沈易见章知礼的神情逐渐严肃起来，“你，怎么了？是不是老三出事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沈行有危险。”转头看向沈易，“我们要想办法救沈行。”
　　章知礼说完，两人正准备想办法怎么去救沈行的时候，就看到沈行他们三个人光着膀子被日本兵拿着枪顶着走进了那个杀人的山洞。
　　“是老三赵老二还有我大哥。”沈易小声的说道。
　　“我们要赶紧想办法救沈行，他们进那个山洞就死定了。”章知礼说。
　　沈易刚想说，那赶紧想办法啊，可一见章知礼的表情，便把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章知礼现在脑子很乱，根本想不出什么办法，可是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沈行走进那个山洞，简直比杀了章知礼还难受。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章知礼特别后悔自己出的这个馊主意，什么狗屁声东击西，都是自己害了沈行。一想到沈行可能遇到的事情，章知礼就恨不得抽自己，更恨不得把日本人活剐了。
　　怎么办，怎么才能把沈行救出来，章知礼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不行，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现在要冷静，要想办法救沈行才行。
　　章知礼强迫自己必须冷静下来，从小到大，章知礼都是站在父亲和哥哥的身后，哪怕是再大的事情都有父亲和哥哥保护自己，替自己挡下所有的困难和危险。可是现在不行，没有人替自己做任何事，沈行还在等着自己去救，没有人能替自己救沈行。
　　章知礼也不需要任何去替自己救沈行。
　　沈行他们为什么光着膀子被抓的？他们的衣服呢？章知礼想起日本兵开车出来到现在的时间已经很久了，为什么沈行他们现在才被抓到，难道是他们放完火没有离开，而是又去了什么地方，或者又干了什么才被抓到的，而正是这件事需要他们把衣服脱了才可以？
　　“你说他们为什么都没穿衣服呢？”章知礼问一旁的沈易。
　　沈易也在想，老三和大哥他们的衣服哪去了，难道他们是想脱衣服色诱日本人失败被抓？不可能啊，就算老三想，大哥也不可能这么干啊？
　　沈易摇头，想不明白，“不知道，大晚上的，他们也不嫌冷？就算是想摘果子，这也不是时候啊？”
　　摘果子？需要三个人都把衣服脱了装果子？
　　还是他们需要三个人把衣服都脱了装什么其他的东西？
　　“我觉得应该他们发现了什么，需要他们三个人把衣服都脱了才可以。”章知礼说。
　　“干什么需要三个人都脱衣服啊？”沈易同样纳闷。
　　“你跟我来。”章知礼说完就转身走了。
　　沈易跟在章知礼身后，两人一起来到章知礼和沈行发现的埋大木箱子的地方。章知礼见这个地方什么都没发生，看来沈行他们没有来这，而是去了其他地方。
　　章知礼这才想起来，沈文不是应该在基地干活吗，怎么会和沈行在一起？难道是沈行和赵老二准备放火的时候正好看见沈文被带进山洞而慌忙放火，然后慌忙逃跑的时候不小心被抓的？
　　怎么办，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现在日本人的防备肯定增强了，看见多了那么多的日本兵就知道了，现在要是还想声东击西根本就不可能了，除非有人有枪有炸弹，不然根本不可能救出沈行他们三个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边吐出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天都放亮了，章知礼和沈易依然一筹莫展。
　　两人蹲在在草丛后面一直到天亮，也没见沈行他们三人任何一个从里面出来呢，也没见任何一个日本人从里面出来呢，沈行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章知礼推了一下沈易，“咱们先回去，一直在这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回去想办法吧。”
　　沈易点头，趁着没人发现，两人熘回了济民堂，沈向阳还没有醒，章知礼把沈行三人的情况和陈大夫说了一遍。陈大夫也是一脸凝重，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第七十三章成功洗脑
　　“大少爷，赵永辞职了，他昨天下午回了北平。”刘强一大早从外面赶回来，手里还拿着给章知书买的包子和豆浆。
　　章知书接过包子和豆浆，还挺烫，“哦？回北平了？他情况都查清楚了吗？”章知礼吃了一口包子，别说，味道真不错。
　　要说为什么章知礼一大早没有吃早饭，而是让刘强出去给自己买包子和豆浆，那就要说季初尧了。
　　自从上次和季初尧约了会之后，不是，是见了面之后，季初尧就开始对章知书的衣食住行指手画脚了，不是，是开始关心章知书的衣食住行了。
　　章知书说季初尧可以随时给他打电话后之后，季初尧几乎是只要章知书在家，电话就没断过。刚开始章知书还在书房接电话，后来电话直接扯到了章知书的卧室。
　　季初尧一开始还假假的说一些姚坤让他干这干那的事，后来直接说就是想章知书了，就是想和章知书说话，就是想听章知书的声音了。
　　每次章知书都被季初尧搞得面红耳赤，虽然房间只有章知书一个人，但这丝毫不影响章知书被挑逗的尴尬不已。
　　“季初尧，你不要每次都讲这样的话，一个大男人，成何体统。”
　　本来季初尧也就是逗逗章知书，可章知书总是一副正经的不能在正经的教育季初尧，季初尧就忍不住挑逗章知书。
　　“大男人怎么了？大男人也要勇于面对自己的内心啊。我就是喜欢你，有什么不能承认的，有什么不成体统了？”
　　“你，反正你以后不要再讲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不像样子。”章知书红着脸，听电话的耳朵都在发烫。
　　“哈哈哈，好，我不说，那我说，章知书你真好看，你声音真好听，这总行了吧。”
　　“你，这个也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真是比天王老子还难伺候。”
　　“我又没让你伺候。”章知书小声嘟囔着。
　　“是是是，是我想伺候你。这个也不行是吧，我懂。对了，我跟你说，我前几天吃了一家包子，味道真不错，就是在你们总署附近。”
　　“你去我们总署吃什么包子？”
　　“因为那离你近啊，我帮你看看周围有什么好吃的，然后告诉你，你就可以去吃了。”
　　大多时候章知书都不理解季初尧的想法，季初尧可以特意跑到总署这边，就为了告诉章知书哪家好吃哪家不好吃，也可以等一天，就为了晚上给章知书打个电话。
　　“季初尧，你，没必要这样。”
　　“嘿，你这就没劲了啊，有钱难买我乐意懂不？”
　　章知书也没再说什么，其实大多时候也都是季初尧说，章知书听。季初尧的话总是很多，也很有意思，吐槽姚坤，说姚坤一个开戏楼的非要装成搞情报的。还会说看见十三楼的狗，没事就去勾搭谁家谁家的狗。
　　总之，不管什么话，什么事，季初尧说出来章知书都觉得很有意思。
　　“查出来了。赵永是赵德顺的儿子，算是私生子吧。赵永的娘是窑姐，在赵永很小的时候就死了，赵德顺一直没有把赵永接回去。不过，赵德顺对赵永还是挺上心的，就连赵永和白楚的事，赵德顺都顺着赵永的意。”
　　白楚就是前任总长。
　　刘强又继续说道：“白楚和赵永是一起在英国留学的同学，然后又一起回国。白楚家是河南的一个富商，不过在白楚还在国外的时候，家里遭山匪洗劫，白家就剩白楚一个人了。本来总长这个位置是赵德顺给赵永争取来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白楚当了总长，赵永成了白楚的秘书。”
　　“你是说，白总长和赵永是那种关系？”章知书没想到赵永的背后竟然是赵德顺，更没想到的是，赵永和白楚两个男人竟然是那种关系。
　　“是。一开始赵德顺很是反对，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同意了。”
　　“既然是那种关系，那白总长又为什么会被杀？赵永为什么走了又回？还有就是，关税的事情，到底是不是赵永搞的鬼？”章知书放下手里的包子，皱眉，“叫人盯好这个赵永，还有赵德顺。”
　　“是。叶先生打电话来说今晚叫你过去吃饭。”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忙吧。”
　　刘强离开后，章知书这才想起上次季初尧和自己说起关于叶辰的事情。章知书记得就说，姚坤好像是想要叶家的一个文件，还有叶家似乎也不是铁板一块。
　　这些事情，章知书不知道叶叙白知不知道，还有就是叶辰喜欢男人的事情，自己要怎么和舅舅说。叶叙白就叶辰这么一个儿子，叶家是绝对不允许叶辰和男人搞在一起的。
　　章知书竟然有点庆幸自己有个弟弟了。
　　不对，章知书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自己又不喜欢男人，为什么会觉得庆幸。
　　一定是这段时间被季初尧给洗脑了。

第七十四章送个人情
　　晚上章知书和刘强开车来到了叶家，叶叙白正在打电话，见章知书走进来，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
　　“舅舅。”章知书脱下大衣递给一个下人。
　　叶叙白挂了电话起身对章知书说：“知书，随我来书房。”
　　“是，舅舅。”
　　刘强接过下人端给章知书的茶，坐在沙发上喝了起来。
　　“舅舅，可是有什么事？”
　　叶叙白虽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但也绝对不是和颜悦色。叶叙白递给章知书一张纸，章知书接过一看，竟然是白楚的死亡报告。
　　“舅舅，这个怎么在你这里？”
　　“赵德顺最近的动作很多，关税的事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也是他的动作。还有他那个儿子，赵永，最近他们父子俩应该快见面了。”
　　“什么意思？”
　　章知书不是很明白叶叙白的意思，什么叫他们父子俩应该快见面了？
　　叶叙白看着自己的宝贝外甥，不知道是该说他笨呢，还是说他不适合北平这风起云涌的地方。
　　“我想关于赵永和白楚的事，你也查的七七八八了。但是你可查到白楚事谁杀的了吗？”
　　章知书摇头，确实不知道，刚开始的时候，还怀疑是赵永，后来又觉得不太像，反正就是不知道。
　　“赵德顺，赵永他爹。”
　　“为什么啊？”
　　“为什么？能为什么？哪个当爹的会同意自己悉心培养的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既然不能杀了自己儿子，那就只能杀了白楚。”
　　叶叙白说完，又扔给章知书一个信封。
　　章知书打开一看，竟然是季初尧和叶辰的照片。照片中，两人面对面，好像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笑的很开心。
　　“舅舅，这。。。。。。”
　　“这个人你应该认识，你们宜州城有名的人物，季初尧。另一个是你表弟，叶辰。你爹好像现在还在到处找这个季初尧，没想到竟然跑到我的眼皮子底下来勾引我儿子来了。”
　　叶叙白平时说话不管和谁都是平易近人的，至少不会随便发脾气，看样子这是真的生气了。
　　章知书不知道叶叙白是生气季初尧勾引叶辰，还是生气叶辰喜欢男人。
　　可是季初尧，如果是叶叙白出手，季初尧应该会死的很惨吧。不是早就告诉过季初尧，让他离叶辰远一点吗？难道姚坤威胁他了？可是依季初尧的脾气性格，怎么可能会受人威胁？
　　难道说，季初尧是真的看上叶辰了？
　　可是，可是季初尧不是还每天和自己打电话吗？不是还口口声声说喜欢。。。。。。
　　算了，季初尧本来就没几句正经话，何必当真。
　　“那舅舅打算这么办？我是说表弟。”
　　章知书是想问叶叙白打算怎么处理季初尧，也许是心虚，怕只要章知书一问，叶叙白就会察觉到季初尧和自己还算“交好”的事情。
　　叶叙白一听见叶辰的名字，气就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现在就把叶辰给抓回来，狠揍一顿。
　　“能怎么办？我这几天就打算把他给送他姥爷那，让老爷子给我好好管管。竟然学会了和男人鬼混，还被人拍了照片，送到我这里来了。”
　　叶辰的老爷章知书小时候见过一次，虽然也是带兵打仗的，但是人家是正规军的总司令，舅妈和舅舅的结合，当时还创下了一段强强联合的佳话。
　　不过舅妈生下叶辰后大病一场，没救过来，去世了。所以，叶辰就被叶叙白给惯坏了。估计叶叙白但凡还有办法，也不舍得儿子去老爷子那去吃苦。
　　章知书听叶叙白说要把叶辰给送走，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得意。就好像和自己抢糖的小屁孩终于被他爹给收拾了，然后就失去了抢糖的资格。
　　“那，这些照片是赵德顺送来的？”
　　“呵，除了他，还能有谁？自己儿子都要搞他，还有功夫把手伸进我叶家来。”
　　“那季初尧呢？舅舅打算怎么办？”
　　章知书试探的问道。
　　“季初尧？他算个什么东西？你爹不是找他吗？正好送你爹个人情，我把他交给你，你看着办吧。听说就是这个姓季绑了你和知礼？”
　　“嗯，误会，是他救了我和知礼。”
　　章知书连忙解释说。
　　“反正人我是交给你了，要杀要剐，你自己看着办吧，别太心慈手软了，这点你学学你爹，还是可以的。对了，赵德顺不知道从哪知道你是我外甥，自己出门多带点人。”
　　“嗯，舅舅放心吧。”

第七十五章心底暗爽
　　刚刚还揪着的心，这下可是放松了下来，甚至在听到叶叙白说将季初尧送给自己处理的时候还有些小雀跃，小欣喜，小暗爽。
　　至于为什么会小雀跃，小欣喜，小暗爽，章知书有点莫名其妙。不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既弄走了叶辰，又能管住季初尧。
　　舅舅，你可真是，真是好舅舅啊。
　　章知书想着想着，不自觉的扬起嘴角。
　　“怎么？想到什么好事，不拿来和舅舅分享下，嗯？”
　　叶叙白见外甥这个样子，摆明了想到心上人一副思春的暗爽的表情，便忍不住打趣道。
　　“你这刚来北平没多久，是哪家的姑娘？说出来，舅舅给你把把关。”
　　“姑娘？什么姑娘？没有姑娘，我就是，就是想到了工作的事情。嗯，工作的事情。”
　　章知书被叶叙白问的涨红了脸，具体叶叙白说什么没听清，反正是听见他说什么哪家姑娘。
　　该不会是叶叙白要给自己介绍北平的这些大家闺秀吧？
　　虽然章知书知道自己早晚是要和这些大家闺秀成亲的，可是，可是现在章知书一点也不想，甚至有些排斥，有些抵触。
　　叶叙白瞧着外甥这个样子，不是思春是什么，既然人家不想承认，那他这个当舅舅的也不好刨根问底。
　　于是便岔开话题说：“对了，你还不知道赵永吧。他可是一个狠人啊，当初为了白楚，差点逼得赵德顺亲手杀了他。可结果又怎么样？赵永根本没法护着白楚，即便白楚当了总长，不也是让赵德顺一枪给打死了。”
　　“就因为白楚是个男的？赵德顺就这般容不下他吗？”
　　“难道你觉得天底下哪个做父母的会容得下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鬼混。”叶叙白想了想说：“我之所以没有竟将季初尧怎么样，不过是看在叶辰那臭小子还小，要真是我把季初尧给杀了，他就可能会觉得季初尧就是他的真爱。我这样反而是害了叶辰，所以我打算把季初尧交给你，让你爹来处理，这样两全其美，皆大欢喜。”
　　是啊，全天下没有哪个父母能容得下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章知书想，如果是自己的话，章启明肯定也和赵德顺一样，会一枪崩了那个勾引了自己儿子的男人。
　　“爹，爹，赶紧，赶紧救救季初尧，他被人给抓了。”
　　叶辰一身狼狈，顾不得胳膊还在流血，一把推开叶叙白的书房的门。
　　“你说季初尧被抓了？怎么回事？”
　　章知书听到季初尧被抓了，又见到叶辰受了伤，狼狈不堪的样子，也顾不得叶叙白怎么想，一把抓起叶辰，急切的问道。
　　叶辰被章知书的样子吓了一跳，季初尧是为了救自己才被抓走的，现下什么也不想了，就想能赶紧救季初尧。
　　“我也不知道，我从和平饭店出来，寻思着去十三楼找季初尧。没想到我还没到十三楼，汽车就被几个要饭的给围住了。我想着那离十三楼也不远了，让秦叔把那群要饭的给赶走，我自己熘达熘达去十三楼。我刚一下车，就被人给打晕了。”
　　叶辰边说边伸脑袋给章知书和叶叙白看自己脑袋还没消肿的大包。
　　“那季初尧呢？”章知书不想听叶辰讲这些有的没的，他只想知道季初尧现在在哪。
　　叶辰吸了吸鼻子，“我醒过来，就看见季初尧在那使劲的扇我大嘴巴，我是被他硬给扇醒的。你看，我的脸现在还疼呢。”
　　“我问你，季初尧呢？”
　　章知书低吼。
　　叶辰被吓得一愣，“他把我放了，然后被姚坤发现了。姚坤身边的一个男人举起枪就朝我开，季初尧推开了我，替我挡了一枪，打在了季初尧的胳膊上。季初尧也掏出枪和他对开。然后季初尧趁乱护着我逃了出来。季初尧，季初尧自己被姚坤抓了回去。”
　　叶辰哭的跟个泪人似的，“爹，我求你，赶紧去救季初尧，爹。”
　　不等叶辰说完，章知书连来时穿的风衣都顾不上，迈着大长腿直接出了门，刘强跟在章知书身后，两人开着车直接去了十三楼。

第七十六章救人代价
　　“好，很好。季初尧，你竟然敢放了叶辰？你他妈的活够了是吗？”姚坤一巴掌打在了季初尧的脸上，看着季初尧的眼神，恨不得冒出火来。
　　“呸。”季初尧吐掉嘴里刚刚被姚坤一巴掌扇出的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冷笑道：“怎么了，姚老板？不是你让我去勾引叶辰那小子的吗？怎么，我看上他了，不行吗？叶辰长得好，还听话，主要还是叶家的独子。长个脑子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吧！你姚老板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我给你当狗，会比跟叶家少爷在一起还好？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好笑。”
　　“啪”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可比刚刚的那一下用力多了，季初尧被扇的耳朵直接听不到了声音。季初尧皱眉，晃了晃脑袋，只见姚坤和他身边的男人，嘴巴一动一动的，好像在说着什么。
　　姚坤身边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南京刚回北平不久的赵永。
　　赵永拿起一把水果刀，走向季初尧，一手捏起季初尧的下巴说：“多好看的一张脸，毁了可惜了。可是，现在你这张脸已经没用了。如果不是你这张脸，你觉得小坤凭什么收留你？难道就因为你们以前的那点渊源？不过我听小坤说，你好像是看上了章知书。本来想着章知书和叶辰的关系，你应该还能有点用。现在，你不仅一点用没用，竟然还坏了我的事。季初尧，那么你这张脸，就是你坏我事的代价。”
　　说着，赵永举起右手的水果刀，贴在了季初尧的脸上。
　　冰冷，刺骨的冰冷。
　　季初尧怕吗？肯定害怕。不知道如果自己的脸真的被毁了容，章知书会不会被吓到。季初尧想，也许不会，反正自己在章知书眼里不过是个男人而已。
　　可是季初尧不后悔，叶辰是章知书的表弟，是章知书的亲人。如果叶辰出了事，章知书肯定会伤心，会难过。如果是自己，章知书也许会觉得伤心难过，毕竟相识一场，他那么善良的人，就连一个萍水相逢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相救。过一点时间，就忘了，就像章知书忘了多年前自己在北平的大街上救了一个小男孩和那个小男孩的母亲一样。
　　“好啊，反正这张脸我也看腻了，换换口味也不错。不过，你下手可要有点准头，手可千万别抖啊，这要是在我脸上划出什么绝世的图案来，那我可真要好好谢谢你呢。”
　　赵永被季初尧的话气的不由得用力捏着季初尧的下巴，举起手里的到，对着季初尧的大腿勐的扎了进去。
　　“啊。。。。。。啊！哈哈哈，怎么不给我毁容了？舍不得了？看上你季爷了？哈哈哈。”
　　季初尧疼的豆大的汗，顺着脸颊流下，语气都是颤抖的。
　　赵永握着扎在季初尧大腿上的刀，咬牙切齿的用力的在季初尧的腿上转了两转，“疼么？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嘴硬的人。你这样，白楚也是这样。结果呢？你们有什么好结果？服个软就不行吗？啊？服个软就不行吗？”
　　“赵永，赵永，你冷静点。”姚坤拽起情绪激动的赵永，不然季初尧的腿肯定是废了。
　　姚坤皱着眉看着地上疼的直哆嗦却一声不吭的季初尧，“季初尧，你这又是何必自讨苦吃呢？”
　　季初尧强忍着腿上传来的钻心的疼痛，抬起头，硬生生的朝姚坤挤了个笑脸：“姚老板这是心疼我了？呵呵，我季初尧命贱的很，受不起姚老板的关心。”
　　“你，不知好歹。”姚坤真是懒得和季初尧斗嘴。
　　赵永就像中了邪似的，“白楚呢？白楚死了是不是？是赵德顺杀了白楚，我要给白楚报仇。”
　　“赵永！你冷静点，白楚，白楚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姚坤强行把赵永按在椅子上坐下来。
　　“赵永，你今天实在是太冲动了，你劫了叶辰，叶叙白难道会放过你，会把这笔账算在你爹的头上吗？”
　　赵永甩开姚坤的胳膊，嘶吼道：“我不管，如果不是叶叙白，我和白楚的事情怎么会暴露？我找他儿子报仇，天经地义。还有赵德顺，他竟然杀了白楚？”
　　赵永转头看见地上流血不止，蜷缩成一团的季初尧，眼神阴冷的说道：“你救了叶叙白的儿子，那你就替他儿子去死吧。”
　　赵永掏出手枪，对着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季初尧。

第七十七章你不能死
　　“嘭”一声枪响，随后是赵永的一声嘶吼，“凭什么？凭什么就有人救你？凭什么就没人救白楚？凭什么？”
　　刘强的子弹打在了赵永拿枪的手腕上，章知书进门就看见已经昏死过去的季初尧蜷缩在地上，大腿的伤触目惊心，还在流着血，地上的血浸红了季初尧的衣服。
　　章知书两眼腥红，一脚踹翻了赵永，姚坤见状，跑是不可能了，不如放手一搏。姚坤趁着章知书的注意力在季初尧的身上，掏出藏在身上的手枪，还没等姚坤掏出手枪，刘强一枪穿透了姚坤的胳膊。
　　章知书从来没这样怕过，从来没见过一个倒在血泊里的人。第一次见，这个人竟然是季初尧。
　　季初尧，你别死，千万别死。
　　章知书抱起地上的人，发了疯似的往外冲，一路上，汽车开的横冲直撞。
　　“季初尧，你别死。我来救你了，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你别死。”
　　“季初尧，你不是说你欠我的吗？你别以为你救了叶辰，就还完了。”
　　“没还完，我告诉你，是你，是你招惹的我，你必须醒过来。”
　　章知书根本不知道这一路上自己怎么把车开到医院的。章知书抱起季初尧，往医院里跑，生怕晚一秒钟，季初尧就不想醒过来了。
　　“让开，都让开。医生，医生。”
　　章知书一边跑一边喊。
　　季初尧被赶来的医生和护士推进了手术室，章知书要跟进去，被拦在了外边。章知书的身上手上，脸上沾满了季初尧的血，看着手术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章知书好像突然泄了气似的，好像整个人的魂被抽走了一样。
　　在看到季初尧倒在地上，一条腿上还扎着刀，血还在流。章知书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想杀人，想把赵永和姚坤千刀万剐了，想把季初尧受的伤千倍万倍的还在他们身上。可是，章知书更心疼，心疼季初尧竟然遭了这样的罪。
　　更害怕，害怕季初尧真的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了。章知书从来没想过季初尧会死，他们说好了，季初尧吃遍北平，然后一个一个的告诉章知书哪家好吃，哪家不好吃。季初尧还说他就想喜欢给章知书打电话，就喜欢听章知书的声音，就喜欢章知书。
　　这些都是季初尧说的，都还没有做到呢。
　　季初尧说了那么多的喜欢章知书，从来没有问过章知书是不是喜欢听他的声音，是不是喜欢他。
　　在水壶山的时候，季初尧就不管不顾的救了章知书和章知礼，现在又是这样不管不顾的救了叶辰。
　　季初尧，季初尧从来就没想过自己要好好活着吗？
　　章知书紧抿着嘴唇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双手紧紧的握着拳，眼睛盯着手术室的门，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章知书不希望季初尧有事，不希望季初尧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了，不希望一切不好的事情发生。
　　等叶叙白和叶辰赶到的时候，季初尧还在手术室里没有出来，章知书的一身血已经干了，要不是脸上也沾了血，这时他的脸色肯定白的吓人。
　　叶辰躲在叶叙白的身后，伸出个小脑，说实话，叶辰被这个第一次见面的表哥给吓坏了，小心翼翼的叫了声：“表哥，初尧他，怎么样了？”
　　章知书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叶辰一眼。
　　“都是你惹的祸。”叶叙白抬手给了叶辰一下，看着章知书的样子，再迟钝的人也能猜到章知书和季初尧绝对不是相识这样简单。
　　“知书，舅舅知道这个时候不该说这个，但是，你一直都是好孩子，希望你要明白你在做什么。季初尧救了叶辰这臭小子，自然是我叶家欠他一份人情，你大可不必。还有赵永和姚坤，如果你想要，我把人交给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必须明白你要他们的立场，绝对不可以是。。。。。。”
　　还没等叶叙白说完话，手术室的门开了，章知书一个箭步越过叶叙白和叶辰。
　　“医生，怎么样了？他，他还活着吗？”章知书紧紧地抓着医生的胳膊问。
　　“活着，就是失血过多，不过他的腿。。。。。。”
　　“他的腿怎么了？以后都不能走路了吗？那他，他还怎么。。。。。。”
　　怎么登台唱戏，怎么走遍北平，怎么尝遍北平的小吃？
　　“你激动什么？我说他以后不能走路了吗？他的腿以后只能正常行走，不能疾行，更不能跑，使不出力气了以后。不过，幸好没伤到腿上的动脉，不要紧，好好休养，是可以慢慢恢复的。”
　　说完医生就离开了，手术室里的护士推着昏迷的季初尧走了出来。
　　章知书全程都没有和叶叙白说一句话，直接跟着护士推着季初尧去了病房。
　　叶叙白看着章知书的身影摇头叹息，这个季初尧，真不知道是不是个祸害。

第七十八章哄心上人
　　“爹。”叶辰缩着脑袋，大气不敢出一下，看他爹的表情就知道，这会要是说错话，估计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叶叙白一看见自己这个怂儿子就生气，“爹爹爹，你是我爹。”抬手又给了叶辰一下。
　　叶辰揉着后脑勺，委屈巴巴的问：“爹，那现在咱俩干嘛去？”
　　“干嘛去？回家啊，收拾东西，把你送你姥爷那去。”
　　叶叙白大步流星的走出来医院。
　　“爹，你走慢点，等等我。为什么要把我送南京去？我不去，姥爷的人都是吃人的妖怪，我不去。爹，你慢点，你听我说，爹。”
　　叶辰连跑带颠的上了叶叙白的车，哭哭唧唧的被叶叙白送去了南京。
　　章知书确实没有心情去应付叶叙白，不管舅舅怎么想，章知书都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季初尧救了叶辰，是叶家欠他的人情也好，是章知书欠他的人情也罢，这些章知书都不想去想，章知书只知道现在的季初尧很虚弱。
　　季初尧脸色苍白，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季初尧这张脸总让章知书觉得似曾相识，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每次细想起来，又觉得毫无根据。
　　章知书拉了个椅子坐在季初尧的身边，静静的看着熟睡的季初尧。章知书好像还是第一次这样仔细的看季初尧。从额头到眉眼，从鼻梁到嘴唇，从脸庞到脖颈，每一处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彼其之子，美无度。
　　也许说的就是季初尧一般的男子吧。
　　现下冷静下来，章知书的头脑也清明了不少。赵永竟然和姚坤在一起，章知书记得季初尧曾经说过，姚坤要叶家的一份文件。估计也是在帮赵永，赵永应该是想借叶家的手，帮他报赵德顺杀了白楚的仇。
　　绑了叶辰，估计是想嫁祸给赵德顺，让叶家和赵德顺开撕。
　　想到这，章知书有点佩服赵永了。什么是非对错先不说，就为了白楚，为了一个男人，竟然能疯狂到这个地步。白楚，也许是自愿赴死的也不好说。
　　章知书忽然又有些理解白楚为什么会死在熟人的抢下。
　　白楚于赵永而言，是一段永远也抬不起头，永远也得不到认可的感情，这样的感情，除了能给赵永带来麻烦之外，什么都没有。
　　两个男人，本来就没有未来。
　　如果，章知书想，如果换成是自己和季初尧，那结果？
　　结果，应该就如同赵永和白楚一样吧。
　　一股莫名的恼火，让章知书心烦的很。一秒钟也不想在这个病房里再呆下去，一秒钟也不想再想那些如果，那些不可能的事情。
　　章知书收回一直看着季初尧脸的目光，起身离开了病房。
　　等季初尧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季初尧睁开眼睛，除了护士，没有见到其他人。季初尧的心里有些失望，虽然救下叶辰，并不是为了让章知书觉得欠了自己，可是，到现在都没见章知书，季初尧的心里难免失落。
　　季初尧躺在床上，没事的时候和护士逗逗乐子，其余时间就自己想这想那。
　　说实话，要是没有章知书的关系，别说叶辰只是被抓，就算是被弄死了，季初尧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进来给季初尧换药的护士小姐姐见季初尧在那发呆，忍不住打趣道：“大美人这是在想谁呢？我看这表情，该不会是想心上人了吧。”
　　护士一边说一边手脚利索的给季初尧换药。
　　“真没想到，咱们协和医院的护士不仅人美心善，还有双火眼金睛啊，连我在想心上人的能看出来，厉害。”
　　说着季初尧朝护士小姐姐比了个大拇指。
　　护士抿嘴一笑，“你可得了吧，就知道说好听的，怎么没见你把你的心上人给哄过来啊。”
　　“什么意思？”季初尧不明白护士小姐姐说的，什么叫把你的心上人给哄过来？
　　“在我面前就不用遮掩了，我们在这，什么都见过的。”护士小姐姐，挑眉，故作老练的说：“你，和那天抱你来医院的那男的，你俩？是不是一对？我那天可是看的真真的，什么叫失魂落魄，那可真叫个失魂落魄，六神无主。”
　　“你是说，送我来医院的人？”

第七十九章仗势欺人
　　季初尧并不知道是谁送自己来的医院，也不知道是谁救了自己，但直觉告诉他是章知书。可是季初尧醒来这么久，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别说章知书，就连姓叶的也没见着。要不是季初尧的腿确确实实是不能动了，季初尧都怀疑是自己救了自己，然后到医院找了医生护士。
　　“怎么了？让我说着了？小美人，你的命可比之前的那人小美人好多了。就送你来的那男的，不仅人长的好，对你，那眼神，真是温柔死个人啊。”
　　“姐姐，好姐姐，我的美人姐姐，你跟我说说，我这不是昏迷都不知道吗？”季初尧不知道护士说的是不是章知书，可是季初尧的直觉又告诉他，护士口中那个眼神温柔死个人的人就是章知书。
　　什么叫美女爱八卦，腐眼看人基。
　　护士小姐姐在医院也算得上是阅人无数，尤其是季初尧住的这种高级病房。就季初尧这叫女人都嫉妒的长相，再加上章知书那天跟丢了魂似的紧张样，要是敢说他俩清白，护士小姐姐倒立给你换药水。
　　“你都不知道，你可是被人家抱进来，公主抱的那种。到了手术室说什么要跟进来，要不是我们许医生拦着，他都能抱着你躺手术台上。我在手术室里没看见他在外面什么样，不过手术室的门一开，他就跟箭似的冲过来问你的情况。哎呦，那表情，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许医生说你没救了。后来又一路跟到病房，给你擦着擦那，那叫一个细心啊。啧啧，看的我的少女心啊，那叫一个融化啊。”
　　“真，真的？你没骗我？”
　　季初尧的直觉又又告诉他是真的，可是护士小姐姐这一脸春光荡漾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吧？
　　季初尧觉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切，我骗你干什么，爱信不信。不过我看他那天后来好像又跟受了什么刺激似的，脸色突然很不好的，一个人就那么劲劲的走了。”
　　护士小姐姐凑近了问：“你这伤，不会是他家里人不同意弄的吧。之前就有一个和你们情况差不多，不过那人没你命好，中了一枪，没救过来。”
　　季初尧咽了咽口水，不是口渴，而是想到了章启明。如果让章启明知道了，估计自己可能死的更惨，活剐了都有可能。
　　“怎么着，让我说对了吧，还真是他家里不同意啊。要我说，就你这长相，他那长相，什么样的找不到，算了吧，别跟上一个似的，丢了性命，最后连个收尸的都没有，惨啊。”
　　季初尧不知道护士小姐姐说的上一个是谁，但是，护士小姐姐有一句话没有说错，章知书什么样的找不到。
　　正当护士小姐姐还意犹未尽的想要继续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人，季初尧没见过，但从长相上看，和章知书有些相像，但是和叶辰简直就是老脸和嫩脸。再从年龄上看，是他们的爹。
　　应该是章知书的舅舅，叶辰的爹，北平叶家，叶叙白。
　　叶叙白没有表情，只是看了一眼一旁的护士小姐姐，吓得她差点拿不住手里的针管。会看眼色的人，永远都是可爱的，长命的。
　　护士小姐姐不仅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病房里，还贴心的顺手关好了病房的门。
　　“季初尧，我不是来和你废话的。你救了叶辰，知书也救了你。按理说，是我叶家欠了你人情。可是，你勾引叶辰在先，看在受伤的份上，我也不同你计较了。但是，你好了以后，必须离开北平，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叶叙白送走了叶辰，接下来就是章知书。妹妹走的早，这个外甥就像自己亲儿子一样。那天看章知书的样子，绝对不会是叶辰那种小毛孩的年少无知和好玩，是动了真感情了。也许章知书自己还没有意识到，那就让他还不清楚的时候，斩断与季初尧的联系。
　　“那要是我不走呢？再说了，我为什么要离开北平啊？我救了你儿子，你就这么对待救你儿子的救命恩人？章知书救了我，那是我欠他的。叶老爷，您不会是想仗着势力，欺压我吧。这，不合适吧！”
　　季初尧真没想到，第一个来看自己的竟然是叶叙白，也不知道章知书是不是知道叶叙白要撵自己走。
　　“我是叶家当家人，我觉得合适，就不会有人觉得不合适。你要是不想走，也没关系，那就只能让你消失了。虽然这样对待叶辰的救命恩人是不怎么好，但是，你死后叶家会在清明忌日给你烧你几辈子都花不完的纸钱的。”
　　妈的，不要脸，仗势欺人。
　　季初尧要不是腿不能动，真想跳起来，一脚踹叶叙白脸上，然后在他脸上留个季爷的大脚印子。
　　“你想好了，我出了这门，你就没有反悔的机会。”说完，叶叙白就大步的往门口走。
　　我星星你妈，还出了这个门，就他妈两步远好吗？这么大个事，就给你季爷几秒钟的考虑时间。
　　没人性，有钱有势的都没人性。
　　就在叶叙白开门的一瞬间，季初尧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考虑好了，你给我钱，我走。但是你不能让章启明那老东西再追着我杀了。”

第八十章依依不舍
　　“大帅，我们已经找了这么久了，关于陨石的消息还是没有进展，是不是南京给的消息有误啊？”齐骁说。
　　是啊，已经找了这么久了，关于陨石的消息就像从来没有过一样，一点线索也没有。章启明的军队也消耗的不少，再这样找下去确实有些不划算。可是如果陨石的消息是真的，而那块危害极大的陨石又恰恰就在北方，就在章启明没有找到的地方，那章启明岂不是千古罪人。
　　“不行，不能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哪怕是个假消息，我们也要确定它就是个假消息。去看一下，还有哪些村镇没有找过，一个也不能落下。”章启明的话没有一丝的犹豫。
　　“是。我这就吩咐下去。”
　　“大帅。”一个卫兵边跑边喊。
　　齐骁走过去，“跑什么，有话好好说。”
　　“齐副官，昨天晚上黄家镇有火光，后又传来枪声。”卫兵站直了说。
　　“黄家镇？”齐骁若有所思。
　　“黄家镇？”章启明见齐骁的表情好像想到了什么，“小齐，黄家镇？是不是就是你找到知书和知礼的那个小镇？”
　　齐骁点头，“是，而且，我感觉知礼好像应该就在那。”
　　“知礼在那？”
　　“我感觉，因为上次我找到他们兄弟俩的时候，知礼正和一个男孩从外面回来，知礼还和我这拿了钱给那个男孩。后来知书说是那个男孩救了他们，我当时也没多想。不过，现在觉得知礼和那个男孩的表情好像挺依依不舍的。”
　　“依依不舍？”
　　“应该是。”齐骁又说道：“知礼长这么大就没出过咱们宜州城，在外面应该是没有什么朋友的，但是和那个男孩感情应该不错。如果不是去找知书了，那应该是去找那个男孩了。”
　　“还废什么话啊，赶紧，去黄家镇。”章启明气的脑瓜子直响，这么重要的信息不早说，留着过年吗？
　　“是，大家集合，去黄家镇。”齐骁一声令下，也上了车，章启明的军队向黄家镇出发了。
　　昨天晚上，沈行三人大闹了日本人的陨石研究试验基地，日本人并没有当时就杀了他们，而是怀疑他们是抗日反日分子，把他们三个关了起来，让他交代带出他们的同伙和计划。
　　尤其是沈文，先是以来基地干活为由，混进来，然后又杀死了一个研究人员，后与两个同伙又企图进入日本人的枪药库，动机太过明显。
　　沈文和沈行还有赵老二竟然成了有组织有纪律的抗日分子，而且要是不交代的话，就要对他们进行严刑拷问，用他们来做活体实验。
　　冤枉吗？当然不冤枉了，他们本来就是抗日反日分子。有同伙吗？当然有，章知礼不就是吗？
　　所以日本人说的挺对的。
　　“沈大哥，日本人是不是真的会杀了我们啊？”赵老二带着哭腔问。
　　沈文没有说话，说什么呢？说是真的，还是自欺欺人的说，没事，不会的。
　　沈行看了眼大哥的表情，就知道大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赵老二胆小，又经历过那么多残忍的事情，走过去安慰说，“别怕，也许知礼和二哥会想办法就我们的。我觉得日本人现在没有杀我们，应该是在等人来救我们，然后在把我们都杀了。这一两天应该没事，知礼见我们没回去，一定会去找他爹的，到时候我们就有救了。”
　　“他爹？知礼哥的爹能救我们吗？”赵老二睁着大眼睛看着沈行。
　　“嗯，他爹是章大帅，章启明。”沈行说。
　　“章大帅？”
　　沈文怀疑他家老三是不是傻了，章大帅是谁？那可是整个北方最大军阀。
　　一直都觉得章知礼是那个富贵人家的少爷，年少无知，玩心重点，人还算好相处，也没有那些少爷的纨绔做派。但怎么也没想到，章知礼竟然是他们整个北方最大的军阀，整个北方最有势力的章启明的儿子。
　　“嗯，以前没说，就是怕你和二哥还有爹会把他给撵走。”沈行一直都没和家里人说过章知礼的家里情况，主要是自己之前除了知道章知礼家在宜州城，至于他爹是章启明也是这次才知道的，而且章知礼也没说，自己就更不能说了。
　　“知礼哥的爹会同意你和知礼哥在一起吗？他爹可是大军阀，可是动不动就杀人的。”赵老二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
　　沈行没有说话，因为沈行知道，章启明一定不会同意的。至于会不会杀了沈行，沈行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见到章知礼他爹还是未知数呢。
　　“老三，章知礼这小子是偷着从家里出来的是不是？他爹。。。。。。”
　　“我不知道，应该不会同意吧。”沈行苦笑。
　　“那他爹能来救我们吗？”赵老二又有些沮丧了。
　　“能，章大帅也是很痛恨日本人的，我听知礼说，他爹之前还把日本人给打了呢。”
　　沈行说。

第八十一章古人都对
　　“那，那我们能等到章大帅来吗？”赵老二哭丧着脸，小声嘟囔着。
　　是啊，能等到吗？今天日本人没有杀了我们，那明天呢？那后天呢？沈行怕死，也不想死，自己和章知礼刚刚在一起，为什么就要死了呢？不行，沈行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死了，章知礼答应了自己那么多事，说了那么多话，还一件都没有去做，一件都没有实现呢，怎么就能这样不明不白的让日本给弄死了。
　　沈行看着哭丧着脸的赵老二，和眉头紧皱一言不发的大哥沈文，沈行愁了。
　　娘的，三个人没有一个聪明的。
　　算了，古人不是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吗？现在正好三个人，再说了，沈行觉得他们三个怎么也比臭皮匠强吧。
　　沈行记得沈文说，日本人好像有一个什么东西，光放那就能杀人。那些天天捂得严严实实的是不是就是为了防止那东西杀了他们自己，他们天天跑来跑去去，还老拿活人做实验，是不是就是说，日本人其实还没研究明白那杀人的东西。
　　那如果说，沈行想，如果我们说我们来的目的就是冲那杀人东西来的，还说我们了解拿东西，如果日本人不杀我们的话，我们就帮助他们，告诉他们那东西的秘密。
　　如果这样的话，说不定日本人不仅不会杀了我们，还能给章知礼去找他爹创造出更多的时间来。
　　别说啊，沈行都快被自己的机智给震惊到了。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好像是，一个人只有在危难的时候才能激发出自己的潜能。
　　古人就是古人，说什么都对。
　　沈行把自己的想法和沈文还有赵二说了一遍，两人都对沈行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计划一致通过，接下来就是如何实施，如何取得日本人信任，要让日本人相信他们确实知道那东西。
　　那东西是什么，长什么样，什么颜色，沈行他们毛都不知道。
　　那能怎么办？只能靠蒙了。
　　沈文现在是日本人的重点怀疑对象，也是他们三个人里在日本人的这个基地呆的最久的一个人，那东西也只有沈文能说出个样来。
　　沈文和沈行都没怎么读过书，但是奇闻异志，鬼怪传说他们可都是张嘴就来。
　　什么东西能只要放那就能杀人？
　　沈行想起来以前小时候，有个老叫花子没事就给一群小叫花子讲鬼啊神啊的故事。沈行记得老叫花子讲过，在远古时期，有一个人，他救了一只中了箭的狐狸，那只狐狸为了报答那人的救命之恩，就问那人有什么愿望。那人说他想当皇帝，可是自己的手里没有一兵一卒，没有一刀一箭。于是狐狸就给了那人一个东西，那东西看着像石头，其实他是一个杀人于无形无影的法宝。后来那人就靠着狐狸给他的法宝没有一兵一卒，一刀一箭当上了皇帝。
　　日本人的东西是不是就是狐狸给那人的法宝？
　　沈文觉得沈行说的有道理，说不定，日本人拿的就是狐狸的法宝。这个去骗取日本人信任的事情只有沈文去办，毕竟俗话都说了，不管干什么，先混个脸熟。
　　沈文在日本人这里就是个熟脸。
　　“有人吗？来人啊，我们招了，我们全都招。”沈文沈行和赵老二扯着嗓子牟足了劲喊。
　　三个人喊的口干舌燥，嗓子都快噼叉了，也不见有人过来搭理他们。
　　“日本人是什么意思啊？抓咱们的时候不是让咱们招吗？现在咱们想通了，要招了，他们还不听了吗？”
　　“可不是咋的，我嗓子都喊冒烟了。”赵老二抱怨说。
　　“行了，老三你俩就别废话了，有这功夫好好养养嗓子，养好了咱们接着喊，估计小日本听不懂中国话。”沈文煞有介事的说。
　　“是啊，那咱们也没法和他们沟通啊？”赵老二有点泄气了。
　　“肯定有会说的，那时候给大伙开会的那个太君不就会说中国话。实在不行，咱们就和日本人比划，他们耳朵听不懂，难道眼睛还不会看？日本人怎么也不能笨成那样吧！”
　　说实话，沈行确实怀疑日本人真的会笨成那样，听听不懂，看看不懂，跟个傻子差不多。

第八十二章项羽转世
　　“二舅哥，你看好岳父，我去找我爹。”
　　“你爹？你爹来了就能救我大哥和老三？”
　　沈易一直都觉得章知礼挺神秘的，是个少爷，可又不那么少爷做派。老三也从来没说过章知礼家到底是干什么的，是有钱的还是有枪的，看着都像，也都不像。这段时间以来，不管是自己，就来他大哥沈文都说过章知礼对老三是来真的。
　　别的不说，就冲章知礼不顾危险，舍命去救自己的劲就知道章知礼对老三甚至对他们家的所有人，章知礼都是会舍了命护着的。
　　“嗯，能。我不回来，你，你要保护好自己和岳父，还有，陈大夫。”章知礼说完，将那把用着很是顺手的小刀，放到口袋里，一熘烟的没了人影。
　　章启明带着他的人和枪马不停蹄的往黄家镇赶来，一路上章启明别提多闹心了。一想到日本人那群不要脸的畜生，拿着害人的东西到中国的领土来害中国人，就恨的牙痒痒。但是一想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章知礼，更是气的想杀人。没办法，日本人不干人事该杀，儿子气老子，不能杀儿子，那不好意思了，小日本，还是只能杀你们了。
　　“赶紧的，都给我快点，谁他娘的杀的日本人多，我就让谁回家娶老婆生孩子去。谁杀的日本人多，谁就是我章启明的兄弟。”
　　大伙一听，来劲了，不仅一个个脚底生风，甚至都觉得自己要是不能娶老婆生孩子都是日本人造的孽，不杀绝了日本人都对不起自己的老婆孩子。
　　前进的速度整整提高了好几倍，这样的速度和气势，终于让章启明内心的烦躁减少了一些。
　　章知礼混在一群叫花子里面，发现自己根本出不了城，城门早就被日本兵给守的死死的，别说一个大活人了，就连一直苍蝇想飞出去都很难了。
　　这可怎么办？要是不能出去找救兵，那沈行岂不是没救了？
　　章知礼急的就差用手刨墙了，原地转了好几圈，也没想出个正经好办法来。
　　“小兄弟，你这是咋了？咋还魔怔了呢？”一个看着三十多岁的叫花子，一脸看傻子似的看着章知礼原地转圈。
　　“我，我想出城回家，出不去，我急的。”
　　章知礼说。
　　“想出城啊？那还不简单？”叫花子挑眉，一副我有办法的样子。“你家是哪的？我看你细皮嫩肉的，怎么跟我们混一块了？不会是乔装打扮想干什么吧？”
　　叫花子的话把章知礼吓的够呛，这叫花子不会是日本人的尖细吧？
　　“小兄弟，你不会是真的吧？那太好了，带上我一个，我这一辈就想干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怎奈何，老天爷不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要了一辈子的饭。”
　　章知礼这会被吓的直接不会说话了。
　　“小兄弟，既然咱俩有缘，我也就不瞒你了，我是项羽的转世，这辈子算是龙困浅滩啊。不过没关系，现在老天让我遇到了小兄弟你，看来这是你我的机会啊。”
　　“项羽？你是项羽？”章知礼的下巴掉了，要不是眼珠子有眼眶护着，估计眼珠子也得掉。
　　“嘘，切莫声张。”叫花子把章知礼拉到一旁，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偷听后神秘兮兮的说：“我是项羽转世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现在小兄弟想要出城，我有一计。不过小兄弟要干的事情可要带着你项大哥一起啊，到时候，你我共享江山。”
　　“你真有办法出城？”
　　“当然，你可听过项羽诓人？”
　　“没，没听过。”
　　“小兄弟叫什么，可否告知你项大哥。”
　　“章知礼。”
　　“知礼？好名字。”项羽转世点点头，又问：“你身上可有值钱的东西？”
　　“值钱的东西？”说实话，章知礼懵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耍了，这个项羽转世，不会是为了骗自己的钱吧。
　　章知礼还没回过神，没想明白这个项羽转世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自己脖子上那个和沈行一对的同心玉佩就被项羽转世一把给扯了下来。
　　“就它了。”

第八十三章足智多谋
　　“你干什么，还给我。”章知礼就知道这神经病是想骗点钱，钱也就算了，可这个同心玉佩说什么也不行，这是他和沈行的定情信物。
　　章知礼一急，将项羽转世推了个大屁蹲，一把抢过同心玉佩，重新戴在脖子上。
　　“知礼兄弟，你这是为何？没有值钱的东西，你怎么出城？”项羽转世拍了拍屁股，也不气，就是没搞明白，这知礼兄弟到底还想不想出城了。
　　“那你也不能拿我的玉佩。”章知礼对这个骗子也没什么耐心可言了，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知礼兄弟，不是项大哥说你，你要是有我半点智谋，也不至于被困于此啊。你看现在咱们这地方要饭的叫花子多不多？”
　　章知礼扫了一眼，说遍地要饭的也不夸张。
　　“多。”
　　“多吧。那你说这些要饭的叫花子要是见了值钱的东西是不是一个个的都能玩命？”
　　“是。”
　　章知礼点头，有种被傻子支配的感觉。
　　“是吧。那你说这些要饭的叫花子要是玩起命来，那些守城门的日本兵能不能顾得过来？”
　　“能。不是，不能。”
　　对啊，现在这些要饭的叫花子才是战斗力最强的，而且毫无章法，管你手里拿枪还是拿炮，什么也不能阻挡他们对填饱肚子的渴望。
　　“不能吧。那你说你全身上下是不是就这个玉佩最值钱？”
　　章知礼刚要点头，不对，就算这样也不行。
　　章知礼誓死守护爱情。
　　章知礼死死的捂住脖子上的同心玉佩，警惕的往后推了几步，和这位足智多谋的项羽转世拉开距离，然后从口袋里掏出还剩下的几块大洋说：“玉佩不行，这个行吗？”
　　章知礼将大洋伸到项羽转世的面前。
　　“行啊，当然行了，这个要是不行，那就没有行的了。”
　　项羽转世接过章知礼手里的几块大洋，一手拉住章知礼就往人多的地方去，小眼睛贼熘熘的看了看，趁人不注意，大喊道：“快看啊，城门口就好几块现大洋。”
　　说完，抡起胳膊，牟足了劲，将从章知礼手里拿过来的几块现大洋使劲的朝城门口方向扔去。
　　话音刚落，要不是足智多谋的项羽转世拉住章知礼，章知礼这会估计都被这群不要命的叫花子给挤成肉饼了。
　　“走，快点，趁现在。”
　　项羽转世拉起章知礼的手就顺着在城门口抢现大洋的人群一点一点的往城门口挤。
　　守城门的日本兵虽然手里都拿着枪，但是一个个也被挤得够呛，根本腾不出手来开枪。
　　章知礼说真的，现在有点相信眼前的这位大哥，真的是项羽转世了。
　　两人借着拥挤的人群，很顺利的出了城。
　　“知礼兄弟，你家在何处？可是介意与我一起？当然，你要是介意也无妨，毕竟我作为项羽的转世，是不在乎孤独的。”
　　章知礼没有说话，不过也不忍心拒绝这位，这位项大哥。章知礼想了想，这人看着傻了吧唧的，脑子还是好使的，实在不行就求他爹在军中给口饭吃，也好过要饭当叫花子。
　　“不介意，那就一起吧。”
　　“真的？我就说，知礼兄弟不像是薄情寡信之人。放心，我定与你共谋天下。”
　　谢谢啊，天下还是你自己去谋吧，我还着急救我老婆呢。
　　章知礼也没再搭理这位项大哥，如果按照来时的路，估计不眠不休也要走上两天，可是除了来时的路，章知礼也不知道别的路啊。
　　算了，两天就两天。
　　章知礼抬腿就准备按来时的路原路往宜州城走。
　　“你要去宜州城？”项羽转世拉住章知礼问。
　　“嗯，我家就在宜州城。”
　　“你走这个方向，那得走到什么时候？”
　　章知礼眼睛都亮了，“项大哥，你知道近路？”
　　“我什么都知道，跟我走，保证你一天就到宜州城。”
　　“真的？”
　　“项羽会诓人？”
　　“不会，不会。”
　　章知礼连连摆手，心中暗喜，大哥你哪是什么项羽转世啊，你简直就是我的大救星，大贵人啊，等到了家，说什么也要让我爹给你弄个只吃饭不干活的好差事。

第八十四章全军出击
　　章知礼跟着这位项羽转世穿山越岭的走了好一会，走的章知礼已经迷失了方向。因为之前被季初尧给绑架的阴影犹在，这会章知礼心里开始发毛了。
　　这大哥看着不像坏人，那季初尧看着还不像坏人呢。
　　这大哥应该不知道我爹是谁吧，那季初尧当初还装的不知道我爹是谁呢。
　　这大哥不说项羽转世吗，那季初尧当初还唱崔莺莺呢。
　　完了，章知礼越想越怕，越想越怂，这要是又被劫了去，不仅沈行没救了，估计自己也得跟着完蛋。
　　章知礼放慢了脚步跟在项羽转世的身后，和他拉开了一段章知礼认为的安全距离，这距离章知礼技能听到项羽转世的说话，也能在发现不对劲的时候第一时间反击。
　　章知礼看着自己两手空空，兜里的小刀只能近距离使用，于是就边走边寻摸着找一根合适的棍子，要是这个项羽转世真起了什么歹念，自己也能一棍子把他脑浆给敲爆了。
　　“知礼兄弟，知礼兄弟？”
　　“啊，啊？”
　　章知礼被项羽转世吓了一跳，差点抬手就给他一闷棍。
　　“你看，山下好像有军队？”
　　“军队？”可能是章知礼刚才太紧张了，根本没注意到山下有很整齐的脚步声和汽车的声音。
　　日本人的军队到了？
　　章知礼第一反应就是那沈行怎么办？
　　项羽转世拉着一脸不知道什么表情的章知礼的躲在树后面往下看。
　　“好像是章启明的军队？”
　　章启明？
　　那不是我爹吗？章知礼定睛一看，还真是，那群当兵的就是穿着他家的军服。
　　章知礼也不顾上一旁的项羽转世，连滚带爬的往山下冲，还一边大喊：“爹，等我一会，爹，是我，我啊。”
　　下边急速前进的当兵的听到有山上好像有动静，一个个都警惕的举起手里的枪，对着山上传来声音的位置。
　　“是我，是我，别开枪。”
　　章知礼可以说是滚下来的，后面还跟着那位自称是项羽转世的大哥。
　　“是小少爷？都把枪放下，别伤了小少爷。”军队里有人认出了章知礼。
　　一个卫兵气喘吁吁的跑到章启明的车前报告说，小少爷从山上滚了下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男人。
　　章启明别的没听进去，就后面还跟着一个男人听进去了。摸着腰间的手枪，黑着脸和齐骁从车上下来。
　　兔崽子都敢把野男人带到我面前来了，看我当着兔崽子的面非蹦了那野男人不可。
　　章启明气势汹汹的走到章知礼的面前。
　　我的老天爷的，这叫花子是谁啊？不是，后面那个老叫花子又是谁啊？
　　“爹，爹，是我啊，你赶紧的，别愣了，赶紧跟我去杀日本人，你未来儿媳妇被日本人给绑了。”
　　“什么？什么东西？”
　　章启明一直都觉得自己还不老，上战场虽说不如当年一个杀十个，现在杀五个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怎么自己的耳朵还不好使了呢？
　　刚刚面前的小叫花子说什么？杀日本人？救未来儿媳妇？
　　“爹。你还发什么愣啊？赶紧去黄家镇啊，日本人就在那，你再不去，黄家镇的人都死绝了。”
　　章知礼从来都没想过他爹会有耳聋耳背的一天，怎么这一天说来就来了，还在这么关键的节骨眼上。
　　章知礼一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拉起还在发愣的章大帅，牟足了劲朝面前的军队大喊：“黄家镇，全军出击。”
　　就这一喊，大大的提高了全军的士气，要不是怕暴露行踪，大家伙真想扯着嗓子放开了跟着章知礼大喊一声“全军出击”。

第八十五章项羽项鱼
　　“全军出击？啊？全军出击，是吗？”章启明在看到章知礼的一瞬间就有一种开枪崩了这兔崽子的冲动，要不是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未泯灭的人性，这兔崽子脑浆早就洒一地了。
　　章启明在章知礼喊出那一句气势磅礴的“全军出击”之后，人性是他妈的什么东西，根本不重要了。章启明咬牙切齿的抬起腿，一脚踹在章知礼的屁股上。
　　“啊？你说你要干什么？救谁？我看我应该先蹦了你，再去杀日本人。”
　　章知礼没想到一直爱他如命的爹，竟然会在救沈行的关键时刻揍他。章知礼觉得他爹变了，现在除了沈行没有人爱他了。
　　越想越伤心，越想越心酸。
　　是的，章知礼哭了，泪眼汪汪的看着曾经爱他的爹，泪水无声的流下。
　　章启明慌了，章知礼这是什么情况，刚刚那一脚自己明明没用力啊？难道自己年纪大了，控制不好力度了？
　　“哭，哭什么哭。赶紧起来，有什么话，你就说，哭没用，我告诉你，哭没用。”
　　章知礼就着刚才被踹倒地的姿势，委屈巴巴的说：“我为了给你通风报信，我翻山越岭的满山跑，我还玩命的躲着日本兵。日本人在黄家镇杀了好多人，你不去杀日本人，你揍我。就看我没娘护着，你想揍就揍。现在好不容易有人爱我了，他还被日本人给抓了起来，马上就要死了。你不去救那些快要被日本人害死的中国人，你揍我。”
　　章知礼越说越伤心，越说越激动，越说越难过，最后都有点泣不成声的架势了。
　　“知礼兄弟，你别哭了，这位，你爹，他不管，他不去就你的爱人，你项大哥我和你一起去，他不去救黄家镇的百姓，你项大哥我和你一起去。”
　　不好意思，提醒一下，这位项大哥，你好像刚从黄家镇逃出来。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章启明本来就被自己儿子说的一愣一愣的，这会又被这个项大哥给明着数落一顿。
　　这叫什么事啊，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去就黄家镇的百姓了，还有那个兔崽子的什么爱人，我什么时候说不去救了。
　　“你是谁？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章启明现在不舍得说自己儿子，难到还会对你一个外人怜香惜玉。
　　“我是项羽转世，知礼兄弟是我义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他的事我自然是要管上一管的。”
　　啥玩意？项羽转世？我他妈的还刘备转世呢！兔崽子都结交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滚，来人，把他给我撵走。”
　　话毕，过来两个拿枪的，一边一个把项羽转世给架了起来，正准备拖走的时候，章知礼不干了。
　　这可是位足智多谋的人才啊。
　　“等一下，爹，就是这位项大哥带我出的城，你都不知道黄家镇现在被日本兵看守的有多严。”说着章知礼拍拍屁股站起来，抹了一把委屈的眼泪，指着架着项羽转世的两个人说：“赶紧放开，别说我不客气啊。”
　　那两人有些为难的看向章启明，小少爷虽说身份尊贵，但军人自然是要听统帅的命令。
　　章启明皱眉，摆了摆手。
　　两人松开项羽转世，转身回到了队伍里。
　　“章大帅，久仰久仰。”这位项羽转世就跟没事人似的，对着章启明抱拳行礼。就好像刚才差点被人架走的人不是他似的。
　　“章大帅可是要去黄家镇？我这有一计，或许可以帮助大帅不损一兵一卒便可拿下黄家镇的日本人。”
　　别说章启明不信这个什么项羽转世的话，就连齐骁听了都皱眉。
　　项羽转世？能叫自己项羽转世的人会是一个正常人吗？
　　不过，章知礼却是相信的。章知礼觉得项羽转世这个称唿不能挂在嘴上，要有一个正经的名字，这样他说出的话可信度才能高。
　　“项大哥，你叫什么名字，你告我爹，让我爹给你个军师当。”
　　军师？章启明脑壳痛，好久没疼的脑壳又疼了。
　　“项鱼。”
　　“项羽？”
　　“鱼，河里的鱼，吃的鱼，鱼儿水中游的鱼，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的鱼。”
　　“项鱼！难怪，难怪。”
　　章知礼心想，要是我叫这名字，我也说我自己是项羽转世。
　　“项大哥，你有什么好想法，赶紧说，我叫我爹听你的。”
　　章启明在这一刻真的觉得自己老了，不中用了，自己已经完全被支配了。

第八十六章项鱼献策
　　项鱼做作的双手背后，点着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章知礼一眼，“不急，在下之言，定能助一举拿下黄家镇。”
　　其他人怎么样，不知道，反正章启明是受不了了。掏出枪，指着项鱼的脑袋，“要说就他娘的快点说，要不然就给老子闭嘴，在他娘的废话，一枪崩了你。”
　　要不说项鱼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主，知道什么叫大丈夫能屈能伸，在有枪的面前必须听有枪的。
　　“大帅别动怒，千万别动怒，在下。。。。。。”
　　“嗯？”章启明的枪又往项鱼的脑袋跟前动了动。
　　“我，我，是小人，不是在下。”项鱼识时务的点头哈腰，“小人的计策很简单，就是声东击西，调虎离山。大帅您想啊，这黄家镇的日本人为什么会选择黄家镇？”
　　“废话少说。”章启明觉得自己的耐心马上就用完了，这个项鱼要是在废话一句，自己肯定崩了他。
　　“是。黄家镇可以说是最偏僻的一个靠山小地方了，日本人在这，只要不弄出什么惊天的动静来，就算把黄家镇的人都杀了，恐怕也没人知道。日本人肯定是想干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也就是说，他们兵力和武器肯定不那么充足，不然怎么瞒天过海。所以咱们就先把他们的兵力和武器先集中吸引到一个地方，我们从后方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日本人在黄家镇肯定是有阴谋的，当前方开火之后，日本人肯定就会紧急出来他们的阴谋，那么我又可以将日本人的阴谋也一举拿下。”
　　“哈哈哈，哈哈哈。小齐，你说他献的计谋和你的有什么区别吗？”
　　齐骁摇头，“没有。”
　　“听到了吗？没有？来人。。。。。。”
　　“等等，等一下，我还有，我还可以献策，我熟读三十六计和孙子兵法。”项鱼还想再挣扎一下，争取一下。
　　“爹。”
　　“你闭嘴。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个人足智多谋吗？那是因为你太蠢了，是因为我太宠着你了，是因为你这十几年过得太幸福了。我带兵打仗一辈子，齐骁十几岁就跟着我，生生死死不知多少回，这些叫计谋？叫兵法？这叫常识。你们以为日本人是傻子吗？他们区区弹丸之地能在我中华横行，靠的不仅是武器还有脑子，还有我中国百姓几百年来的安逸和无知。来人让你们的小少爷跟着大伙一起，给我加速往黄家镇去，还有你，虽然算不上骗子，但也都是纸上谈兵，你也一起吧。”
　　说完章启明和齐骁上了汽车，大部队继续往黄家镇进发。
　　章知礼这些年，从来没听到过这样的话，章启明也从来没有这样严肃的和他说过任何政事实事，章知礼从来没想过，为什么日本人敢在中国的土地上杀中国人，也从来没想过，自己在章启明的眼里就是个傻子，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少爷。
　　“小少爷，走吧。大帅的命令我们是不能违背的。”
　　章知礼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看着章启明的背影，跟着大部队一起，一言不发的往黄家镇去。
　　章知礼知道自己能在这个地方碰到他爹章启明，绝对不是巧合，不是幸运，而是章启明正在往黄家镇去，已经在去杀日本人的路上了。

第八十七章来个狗腿
　　沈行三人在坚持不懈的嘶喊声中终于把日本人给喊了过来，日本人还贴心的带着一个会说日本话的狗腿子。
　　狗腿子其实就是跟在死了的太君身边的人，见到赵老二的时候觉得这个漂亮的小男孩有点面熟，好像上次被太君折磨的够呛的李老爷送来的，再一看沈行和沈文，也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好像和李老爷绑来的那个漂亮的男孩有点像。
　　狗腿子有点懵，遍地都是熟脸的感觉，怎么有点怪怪的。
　　狗腿子认出了赵老二，赵老二也认出了狗腿子。赵老二拉了拉一旁的沈行，小声说：“沈三哥，那个人是太君身边的，我见过，他说中国话也会说日本话，日本人好像挺信任他的。”
　　沈行知道赵老二为什么会知道那个狗腿子，大家都是中国人，狗腿子在太君折磨赵老二的时候不仅袖手旁观还乐见其成，这种人，活着就是对祖宗的侮辱。
　　沈行看狗腿子的眼神恨不得弄死这个替日本人做事的狗腿子。
　　狗腿子被沈行的眼神瞪的一愣，心说，这小模样，看的人家心里痒痒的。
　　日本人不知道对狗腿子嘀嘀咕咕的说了什么，狗腿子看了沈行他们一眼，然后一边点头一边“黑黑黑”的回应着日本人。
　　“哼，小鬼干不了大事，但一个个都是一肚子坏水的主。”沈文小声说。
　　“大哥，等会你小心点。”沈行有点担心，不知道狗腿子知道多少，会不会看穿他们的计谋，毕竟中国人编的瞎话还是中国人了解。
　　“嗯，放心吧。”
　　这边日本人好像和狗腿子交代完了，狗腿子站直了腰板，还用手拽了拽衣角，煞有介事的朝沈行他们走过来，清了清嗓子，“嗯嗯，日本人说了，如果你们愿意交代你们的目的和还有哪些同伙，还有你们的那些同伙都在什么地方，日本人是不会为难你们的，不仅不会为难你们，还会把你们当成日本人的朋友。”
　　呸，还朋友？我他妈的是你大爷！
　　沈行心里把狗腿子和日本人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但是脸上却堆了谄媚又恶心的笑容，“是是是，我们知道，不然我大哥也不可能愿意把那个宝物的秘密说出来。”
　　狗腿子一听，呦，挺上道啊，刚才还寻思这几个要是不配合，就拿出点厉害的，吓唬吓唬他们呢。
　　别说，狗腿子看沈行又顺眼了不少。
　　狗腿子转身又点头哈腰的和日本人嘀嘀咕咕的，日本人的脸上也由刚来时的严肃开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狗腿子和日本人说完话，又挺直了腰板看向沈行他们，正色道：“既然你们愿意配合，那么日本人也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说着摆了摆手，“开门，把他们带走。”
　　两个日本兵拿出钥匙打开牢房的锁，拿枪指着沈行他们，狗腿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直接去实验室吧。”
　　狗腿子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上次见到太君和赵老二两个那什么也算是开了眼界了，在狗腿子的世界观里，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也能这样。那个太君老麽卡呲眼的德行，竟然也能展现十八的雄风，男人的滋味肯定不一般。
　　后来太君不知道被哪个胆大不要命的给弄死了，狗腿子就被日本人带到了山上来，毕竟狗腿子对日本人来说还有些利用价值，所以混的还算不错。
　　今天刚一见沈行的时候，除了面熟还觉得眼前一亮，男人也可以长成这样？狗腿子当时就有种想法，长成这样的男人不就是伺候男人的吗？伺候谁不是伺候，狗腿子说什么也不能错过了这个机会。
　　本来上次太君爽完了，狗腿子也想拿赵老二来试试，看看男人和女人有什么不一样。谁知道，狗腿子起来晚了，赵老二就失踪了。
　　狗腿子郁闷了很久，结果，沈行就送到狗腿子眼皮子底下来了。

第八十八章看上沈行
　　狗腿子越看沈行那小模样心越是痒得很。
　　“沈三哥，我怎么觉得刚刚那个人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就像，就像色鬼似的。”赵老二一看见狗腿子盯着沈行看的眼神就害怕，就像李老爷和太君一样，像是要把人扒光了似的。
　　“没事，让他看，等会我就把他眼珠子给挖出来。”沈行狠瞪了一眼狗腿子。
　　狗腿子对沈行那赤裸裸的眼神，生怕谁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似的。
　　沈文也狠瞪了一眼狗腿子，强忍着咬碎后槽牙的冲动，“知礼不在，我就替知礼弄死他。”
　　沈行本来看他大哥那恨不得弄死狗腿子的样子，还以为和自己一样，是被恶心的，没想到竟然是替章知礼出气。
　　大哥，你还记得你是谁大哥吗？你不是应该替你亲弟弟弄死他吗？
　　无所谓了，那狗腿子是要被弄死的，替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狗腿子必须死。
　　日本人也有日本人的心思，他们也不完全相信沈行他们的话，之所以让他们过来不过是试试看，他们是诚心归顺最好，只要他们敢耍别的心思弄死他们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狗腿子的心思日本人也看的清楚明白，中国人对付中国人是他们最乐见其成的事情。对于那些对日本人表现的忠心的中国人，他们也会给予奖励。例如狗腿子想要沈行，那日本人就把沈行送给狗腿子当奖励。
　　狗腿子得了日本人的许诺狗仗人势起来就更加卖力了。
　　“我告诉你们，别想耍什么花样，不然的话，别说日本人不会饶了你们，就是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呸，臭不要脸。沈行听见狗腿子的声音都觉得恶心，等会不仅要挖了他的眼珠子还要割了他的舌头。
　　喂狗！
　　狗腿子刚说完话就看见沈行看了他一眼。狗腿子顿时心花怒放了，小美人这是被他刚刚的气势给折服了吗？
　　狗腿子来劲了，“好好干，到时候我一定会在日本人面前替你们多说好话的。”
　　“老三，有机会一定要把他的舌头给割下来喂狗。妈的，听得我耳朵眼都难受。”
　　“沈三哥，我也是，他一说话我耳朵也难受。”
　　沈文和赵老二看出来狗腿子是想表现给沈行看。
　　沈行横了一眼沾沾自喜的狗腿子，“放心，就他敢对我动心思，我就非弄死他不可。”
　　日本人从狗腿子那得知知道那个宝物的秘密的人是沈文，就把沈文给带去了实验室，赵老二和沈行其实就是沈文的接头人，其实知道的秘密不多。但是日本人答应了狗腿子把沈行送给他玩乐，狗腿子就把沈行给带走了。至于赵老二，秘密不知道，狗腿子又没看上他，所以赵老二又被关回了原来的牢房。
　　赵老二心里苦啊，在这跟着喊了大半天，结果没他什么事。
　　狗腿子叫人把沈行绑了起来，虽然狗腿子是不聪明，但也没至于傻。要是沈行不乐意，狗腿子想跟沈行来硬的，估计他肯定得被沈行给打死。
　　沈行被日本兵扔到了床上，手脚都被绑着，嘴里还被塞了不知道什么的破布，那味道，要不是沈行嘴被堵着，肯定能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狗腿子为了他和沈行都能有个愉快的第一次，还特意去洗了个脸，然后蘸着水捋了捋没有几根毛的头顶。
　　狗腿子一进来看到沈行还算听话，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虽然沈行跟要杀人似的，但眼神这东西，狗腿子根本不在乎。
　　“诶呦，我陈阿狗活了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美人。”说着狗腿子还伸手在沈行的脸色摸了摸，“啧啧啧，这脸蛋，真叫人爱不释手啊。”
　　沈行使劲的晃着头，嘴里“呜呜呜”的，眼神果然是最没有的东西，哪怕你恨不得弄死这个人，但这个人就是完好无损的站在你面前。
　　“我觉得男人和女人的不同点就在这。你说你要是个大姑娘被我这么绑在这，你现在肯定哭的梨花带雨的。可你是个大男人，你看看你的不仅没哭，眼神里全是要弄死我的恨啊。要我说，就这样才带感呢。”
　　沈行用头顶了顶狗腿子，“呜呜呜。”
　　“什么意思？有话想和我说？”
　　沈行点点头。
　　狗腿子犹豫了，但一想沈行的胳膊腿都被绑着，光凭一张嘴还能把自己个给说死不成，说不定，到时候沈行在喊上几嗓子助助兴那不是更带劲吗？
　　于是就拽出沈行嘴里的破布。

第八十九章被丑吐了
　　在狗腿子拿掉沈行嘴里的破布的那一瞬间，沈行的整个世界都清新了。就在沈行唿吸到第一口新鲜空气之后，一阵忍耐已久的干呕在沈行的胃里翻涌而出。要不是沈行被关的这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估计现在能把隔夜饭都给吐得干干净净。
　　面对沈行一阵“呕呕呕”的撕心裂肺的干呕，狗腿子迷茫了。
　　小美人这是什么意思？刚刚还媚眼含羞双目含泪深情款款的望着自己，现在怎么吐成这样？
　　是我太丑了？
　　狗腿子摸了摸他刚刚洗过的脸蛋，还行吧，不至于丑的让人吐成这样吧？
　　狗腿子虽然是狗腿子，但也是有自尊心的。
　　“小美人，你吐够了吗？你要是再这么吐下去我可就发火了啊。”
　　沈行也不想吐成这样，要不是嗓子眼小，别说胃和肺了，就连五脏六腑都能吐出来。沈行吐得眼泪哗哗的，抬眼看向狗腿子，那叫一个我见犹怜，让人心生怜惜啊。
　　“谢谢了。”
　　可能是刚刚吐的太厉害了，这声“谢谢”竟然让狗腿子听出了情谊和柔弱。
　　狗腿子一时间忘了他是要和沈行试试人间滋味的，小美人这个样子叫他怎么干得出霸王硬上弓的事啊。
　　对美人就是要你情我愿，就是要怜香惜玉，就是要两情相悦，就是要情投意合，就是要。。。。。。
　　是的，就这一声“谢谢”，让狗腿子萌生了要和沈行来一场你情我愿的人间好滋味。
　　沈行也从刚刚的剧烈干呕的余波中缓和了过来，想着怎么说服狗腿子给他手脚上的绳子解开时，沈行发现狗腿子竟然从刚刚那一脸禽兽像变成了一副思春像。
　　说实话，沈行有点搞不懂了，就这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跟他家隔壁发了情的公狗看见小母狗时，狂摇尾巴的狗德行有点像。
　　“大哥，能帮我解开绳子吗？我撅这都半天了，我胳膊腿好像都不过血了。”沈行想了一会，决定试试看，万一狗腿子就是对着他发情思春，那他可就好办了。
　　狗腿子也从沈行的话里回过了神，警惕的看着沈行。
　　“大哥，你放心，我肯定不跑，我腿都麻了不能动了，再说，到处都是拿枪的日本兵，他们都听你的，我也跑不了啊。”
　　该示弱就得示弱。
　　沈行的声音也跟着故意柔弱了几分。
　　狗腿子一听日本兵都听他的，立马挺直了腰板，故意清了清嗓子，就连表情都跟着正经了起来，“那是，算你有点眼力。给你解开也不是不行，就是你得听话，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等会咱俩床上那啥的时候，我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我让你怎么喊你就怎么喊，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给你解开。”
　　狗腿子觉得他的主意简直就绝了，小美人要是答应了，那就说明他俩是你情我愿的，。小美人要是不答应，那也没关系，那他就来一场一厢情愿的双人运动。
　　沈行听了狗腿子的要求，真想立马割了他的舌头，然后撬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屎。
　　不过不管沈行心里是怎么想的，表面上必须配合狗腿子的狗屎想法。
　　“行是行，不过那你也得配合我，你也得跟着喊。大哥，你能不能和外面的日本兵说说，到时候不管咱俩怎么喊，他们都不能进来，要不，也太丢脸了。”
　　狗腿子当时就乐了，没想到小美人这么上道，不仅自己同意了，还要狗腿子也跟着配合，想想就刺激。被狗屎冲昏了头脑的狗腿子，步伐矫健的冲到门口，对着日本兵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然后一脸难以掩饰的荡漾之色走到了沈行身边，三下五除二的解开了沈行手脚上的绳子。

第九十章手起刀落
　　解开了绳子的沈行，在狗腿子两眼放光的目光中，慢慢的伸展四肢，一点一点的活动着已经酸麻的胳膊腿。
　　“好了吗？好了咱俩就开始吧。”狗腿子说完就开始脱他自己的衣服裤子，边脱边回味的说道：“你是不知道，就今天和你一起的那个小男孩，上次和太君，啧啧”狗腿子扁了扁嘴，“那叫一个抓心挠肺啊。我以前就知道女人销魂，从那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男的也能让人欲仙欲死啊。”
　　“你也对赵老二。。。。。。”
　　“我哪有那机会啊。”还没等沈行问完，狗腿子又继续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你是不知道，太君那一晚上就跟年轻了二十岁似的，那叫一个不知疲倦。就那小男孩，一晚上叫的要死要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爽的。我就在门外听了一晚上，我那一晚上可真叫度日如年啊。”
　　沈行知道赵老二遭了罪，但却不知道那般禽兽行径竟然就这样从狗腿子的嘴里轻飘飘的说出来。沈行根本不敢去想赵老二当时遭了怎么样的罪，如果那个日本太君是畜生不如，那眼前的狗腿子就是畜生。
　　沈行死死的咬着牙，紧紧的攥着拳头，生怕他一个没忍住就立刻马上弄死狗腿子。
　　“我当时就想着，等太君玩完了我也试试，谁知道我睡着了，等醒了，那小男孩就不见了。你都不知道我遗憾了多长时间。呵呵，不过没关系，老天爷把你这个小美人送到了我面前。”
　　说话间狗腿子已经退去了全身上下的衣服，一丝不挂的走到沈行的面前，眉眼间尽是龌龊肮脏的神色。
　　“你也赶紧脱吧，你看我都脱完了，要不我帮你脱吧。”
　　狗腿子根本没注意到沈行要杀人的眼神，还美滋滋的伸出狗爪子准备给沈行脱衣服。
　　沈行对狗腿子的忍耐已经到达了人类对畜生所能忍耐的极限，抬腿一脚踹在了狗腿子那明晃晃的小狗腿子上。
　　这一脚沈行是牟足了劲的，不仅有力气还有恨意，还有要弄死狗腿子的决心。
　　只听“嗷”的一声嚎叫，狗腿子就从沈行的面前飞了出去，然后应声倒地，双手捂在两腿中间，跟死了娘似的一阵哀嚎。
　　沈行站起来走到狗腿子面前，抬脚踩在了狗腿子的脸上，“你知道不知道你像什么？你知道不知道你有多恶心人？就你这种人渣，多活一秒钟都是老祖宗的耻辱。”
　　沈行拿出刚刚绑着他手脚的绳子将一丝不挂的狗腿子给了绑了起来，还用刚刚把沈行恶心够呛的破布塞住了狗腿子的嘴。
　　也许是那块破布的威力，沈行看见狗腿子差点翻白眼过去了。
　　沈行在房间里翻出一把日本军刀，沈行试着甩了两下，然后走到狗腿子的面前，将刀扎进了狗腿子的大腿上。
　　血顺着狗腿子的大腿往外流，狗腿子疼的“呜呜呜”的乱叫，眼泪都甩了出来。
　　“怎么了？很疼？那晚赵老二肯定喊过救命是不是？”说着沈行又用力扎了一下，语气冷冷的问：“是不是？”
　　“呜呜呜”狗腿子点头。
　　“你不仅没管他，还偷听的来了兴致，是不是？”说完沈行拔出军刀，在狗腿子的另一条腿上扎了进去。
　　“是不是？”
　　“呜呜呜”狗腿子点头，眼泪模煳了狗腿子的双眼。
　　“你不仅来了兴致，还想着和日本人一样对赵老二干禽兽不如的事，是不是？”
　　这回狗腿子不等沈行重复那句“是不是”就开始“呜呜呜”的点头。
　　沈行再次拔出刀，看着惊恐万分的狗腿子，将刀放在了已经蔫了的小狗腿子上，阴冷的语气让狗腿子头皮发麻。
　　“是，全都是，那看来我也没有冤枉了你。”
　　话毕，沈行手起刀落，大狗腿子和原本属于他身体一部分的小狗腿子自此成了两家人。

第九十一章沈行发誓
　　沈行觉得以前伺候皇上太后的太监可能就是现在狗腿子的模样，没了那个害人的东西，沈行看狗腿子都顺眼多了。
　　此时的狗腿子已经晕了过去，两腿之间还在不停的往外流血，沈行捡起狗腿子脱下来的衣服把狗腿子的伤口堵住，死活看他造化吧。
　　不过说实话，沈行还是希望狗腿子就此别过吧，不然这德行活着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
　　沈行满手都是血，就连衣服上也溅到了，沈行扁了扁嘴，“真恶心。”刚刚那把到刀挺好用的，正好带着身上。
　　沈行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缝上，外面应该是没有人了，毕竟狗腿子可是交代过的。
　　对于日本人的这个基地，沈行只是在外面看过，对里面是一点也不熟悉。如果就这样出去，非但不能帮上大哥什么忙，说不定自己还会被抓起来，被当场杀掉也不好说。
　　沈行想了想，还是在狗腿子这里呆上一会再说，如果外面有什么动静，沈行也可以拿着这把军刀第一时间冲出去。
　　沈文这边就没有那么顺利了，主要是因为会翻译的狗腿子不在，沈文和日本人就这么在实验室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小眼看王八。
　　沈文和日本人都各怀心思，沈文觉得他家老三虽然平时看着和和气气的，关机时刻肯定大杀四方，别的不说，就是弄死狗腿子那时不容置疑的。
　　日本人觉得狗腿子受了奖励，等下享受完美人肯定更加卖力的为日本人工作。日本人在狗腿子和沈文他们之间，更加信任狗腿子，毕竟沈文可是开枪打死过日本人的。
　　沈文知道狗腿子应该是不会来了，这会应该差不多去阎王爷那报道了，这么等下去肯定露馅，到时候谁也跑不了。
　　沈文走到一个日本人小胡子面前一顿比划。
　　小胡子眯着个三角眼看的的是晕头转向，搞不明白。
　　沈文也急了，“你，我。”然后两只手指勾在一起，“合作。”
　　小胡子好像明白了，微笑着点点头，朝沈文竖起大拇指。
　　小胡子看懂了？
　　沈文又继续比划，“我知道一个秘密，现在愿意说出来。”
　　小胡子微笑着朝沈文竖起大拇指。
　　小胡子真看懂了？
　　沈文有点不自信了，他不是怀疑小胡子的智商，而是他自己根本都不明白自己在瞎比划啥。
　　和沈文一起来实验室里的日本人因为沈文的前科，这回学聪明了。跟来好几个拿着枪的日本兵，一个个都面无表情的拿枪指着沈文。
　　想要重出重围是不可能了。
　　沈文这会发现他和沈行的计划有点草率了，光寻思编个故事就能骗过日本人，真是太天真了。现在他们三个人都分别在不同的地方，想互相通个气都不行。
　　现在这种情况靠默契是不可能的了，还不如三个人一起被关在牢房里，好歹知道彼此的情况。
　　沈行这边也不比沈文好到哪里去，撇了一眼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狗腿子。沈行有点后悔自己的鲁莽了，好歹弄出点有用的信息再弄死他也不迟啊。
　　沈行坐在凳子上，开始担心章知礼，好几天过去了，和章知礼约定好的计划显然是失败了。章知礼没等到沈行肯定急坏了，也不知道章知礼有没有救出沈易。
　　沈行觉得这么多天都没有章知礼的消息，应该说明章知礼是安全的，也许章知礼这个时候已经出了城，去宜州城找他爹了。
　　如果章知礼能把章大帅给请到黄家镇来，那黄家镇就有救了，也许还能赶在日本人杀了沈行他们之前赶过来。
　　之前几天沈行的神经一直都挺紧张的，都没空去想章知礼，现在得了空，沈行的脑子里都是章知礼。
　　沈行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想过有人会爱他，或者他会去爱什么人。可是章知礼就这样横冲直撞毫无章法的闯进了沈行心里。
　　一直以来都是章知礼无时无刻的对沈行表达爱意，沈行觉得自己挺没劲的，一方面很是享受这种被爱的感觉，一方面又总是端着。
　　如果这次大家都平安无事，沈行发誓，一定会和章知礼一样，让章知礼也感受到沈行对他也是同样浓烈的爱。

第九十二章援军赶到
　　章知礼跟着章启明的军队一路马不停蹄的往黄家镇赶，在快到黄家镇的时候，章启明把章知礼叫到面前，问了一下黄家镇的情况。
　　“爹，咱们这么直接打进去不行，日本人一定会用百姓对人质的，况且我老婆还在日本人手里。”
　　章启明一听见章知礼在他面前说什么爱人啊，老婆啊，就觉得脑袋瓜子嗡嗡的。
　　“废话少说。”
　　“爹，咱们从山上走，我知道日本人的基地在哪。我出来的时候他们给基地加了好多日本兵，那地方肯定有日本人觉得很重要的东西。城里面虽然有日本兵拿着枪走来走去，那都是对付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基地？什么基地？”章启明敏感的感觉到章知礼说的那个基地很有可能就是南京送来的关于陨石的情报。
　　“就是日本人害人的地方。日本人那个基地我知道怎么走，从这上山，然后翻过那个山头，日本人就在山上挖了个洞，里面进进出出的都是捂得严严实实的日本人，前几天他们还埋了好多奇奇怪怪的机器。”
　　章知礼想到沈行还在日本人的基地，就心急如焚，一秒钟也不想耽搁，“爹，咱们赶紧出发吧。”
　　章启明没时间去想章知礼这混账玩意的什么狗屁爱人，但是日本人的那个基地确实要尽快铲除。
　　“小齐，你带一队人直接从城门攻进去，我带一对人上山。”说完看着急的要哭了的混账儿子，章启明叹气道：“你，带一对人和我一左一右夹击日本人的那个什么基地。”
　　“是。”齐骁带着一对人直接去了黄家镇，准备正面攻击。
　　“大帅，还有我呢。”项鱼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章启明皱眉，没一个省心的。
　　“你就跟着知礼吧。”
　　“是。”项鱼走到章知礼身边，凑到章知礼耳边小声说道：“那片山我熟。”
　　一行人来到章知礼说的山头，“你小子注意安全，我章启明可没有废物儿子。”说完章启明带着人和章知礼分开了。
　　项鱼见章启明走远了，拍了拍章知礼的肩膀，“知礼兄弟，日本人那个基地我混进去过，我知道他们有个枪药库，咱们去把他们的枪药库给炸了，让他们没有枪，看日本人还那什么和我们打。”
　　“走啊，那还等什么啊。”
　　沈行在房间里带了大半天不仅没听到外面有一点动静，就连狗腿子都跟死了似的。沈行走过去探了下狗腿子的鼻息。
　　死了。
　　沈行觉得狗腿子真是好命，一点罪没遭就去阎王爷那报道了。
　　正当沈行琢磨这不管三七二十一出去的时候，一阵强烈的爆炸声，震的整个房间都在晃动。
　　爆炸声？章知礼找来章大帅了？
　　随后就是一阵枪响。
　　沈行拿起军刀出来房间，沈行记得他们三人分开的时候，大哥被日本人带走了，他被狗腿子带走了，赵老二好像又被关回来牢房里。
　　听着声音，章大帅的人好像是要把整个山给炸平了，那赵老二和大哥岂不是危险了。
　　沈行想也没想就往关着赵老二的牢房的方向跑。一路上地面都在震动，爆炸声枪声不绝于耳。
　　“沈三哥，沈三哥。”就在赵老二还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见沈行拿着一把刀朝他跑过来。
　　沈行拿起手里的刀狠狠的用力的砍向门上的门锁。
　　门锁“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快，你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我去找我大哥。”沈行说完就往日本人带走沈文的方向跑。
　　“沈三哥，我和你一起去。”赵老二跟在沈行的身后说道。
　　沈行本想说让赵老二不要跟来，万一遇到日本人很危险，可是现在这情况，在哪都一样。赵老二跟着沈行，好歹还知道是死是活。
　　“好。”
　　还没等沈行跑到沈文的实验室山洞，就看见章知礼拿着枪打死了一个日本兵。
　　“章知礼。”
　　章知礼回过头一看是沈行。

第九十三章别睡醒醒
　　沈行手里拿着刀，衣服上还有血迹，章知礼当时脑袋就懵了，日本人难道对沈行用刑了？章知礼那么宝贝的人，怎么可以让日本人随意动刑。
　　章知礼一时间忘了他是在战场上，是要杀日本人的。章知礼什么也顾不得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沈行的面前，一把抱住沈行。
　　“沈行，你有没有事，我想你。。。。。。”
　　还没等章知礼把话说完，沈行用力的推开章知礼，随即一声枪响。
　　“沈行！”章知礼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见沈行站在那里了，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肚子开始一点一点的往外流血。沈行用手摸了摸流出的血，朝章知礼挤出一个笑容，“傻子，你没事就好。”随着章知礼撕心裂肺的喊声倒在了地上。
　　章知礼连滚带爬的抱起沈行就往山下跑。
　　“沈行，沈行你别睡。我求你，别睡。”
　　章知礼豆大的眼泪滴在沈行的脸上。
　　“沈行，求你，我求你，别睡。我们去陈老头那，他一定能救你。沈行，我求你，求你。”
　　章知礼抱着沈行没跑出多远，可能是这几天根本就没好好休息过，章知礼感到体力不支，腿一抖，连着沈行一起摔倒在地上。
　　“沈行。”
　　沈行静静的倒在地上，肚子还在流血。
　　章知礼疯了一样爬起来，拽着沈行的胳膊将沈行背起来，章知礼双腿颤抖的直起身，“沈行，别睡，我马上，马上就好了。”
　　章知礼刚背起沈行没走几步就看到齐骁骑着马带着人往山上来。
　　“小少爷，你这是？”齐骁见来人是章知礼，仔细一瞧，章知礼背上的人正是上次那个少年。少年闭着眼睛，双臂双腿都垂下来，头要不是章知礼的肩一直往上掂，估计也垂了下来。
　　“齐叔，我要去医馆，我要去找陈老头就沈行，齐叔。”章知礼眼泪止不住的流。
　　齐骁这才看到章知礼的腿也在流血。
　　“人给我吧。”说着齐骁接过章知礼背上的沈行，“他，中枪了？”
　　“齐叔，我求你，救救沈行，齐叔。”
　　“放心。”
　　齐骁抱着沈行和身边的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就大步往山下走，章知礼跟在齐骁身后，在齐骁从章知礼的背上接过沈行的一瞬间，章知礼感觉他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这时章知礼才注意到他的腿有些疼，章知礼低头一看在流血。
　　“上车吧，城里面的日本兵都被清理干净了。他，中了枪，应该去医院，但是黄家镇里宜州城太远，怕是来不及。我们先给他，把血止住，然后我们再回宜州城。”
　　章知礼点头，拉着沈行的手，眼里除了沈行再无其他。
　　齐骁摇头，叹气说：“小少爷，你的腿也要处理一下。还有。。。。。。”
　　还有大帅是不会同意你们的。
　　这句话齐骁最终还没是没有说出口。
　　章知礼脱下自己的衣服捂住沈行的伤口，不让沈行的血继续往外流。沈行倒在章知礼的怀里，就像睡着了一样。
　　沈行不知道，章知礼经常在沈行睡着了之后，偷偷爬起来蹲在沈行的床头，偷看睡着了的沈行。
　　沈行的睡相很好看，不会张着嘴然后流出一大滩口水，也不会发出又大又响的唿噜声，只是偶尔会发出细微的鼾声。
　　章知礼觉得沈行细小的鼾声就像是呓语，很好听，章知礼总是忍不住的偷偷的亲一下沈行的嘴唇。
　　每一次章知礼都紧张的不行，激动的不行，甚至开心的不行。
　　现在的沈行和平日里睡着了样子没有什么不一样，卷而长的眼睫毛，薄而红的嘴唇。章知礼擦掉沈行脸上的血迹和泥土。
　　“沈行，你千万要醒过来，我违反好了好多次你的约法三章，你不醒过来怎么收拾我啊？你醒了我把我偷着犯的错都和你说。沈行，你还记得我答应过你的吗？你在哪我就在哪。你要是不想醒，你，你，你好歹告诉我你要睡多久。。。。。。”
　　章知礼已经泣不成声。
　　章知礼从来都没想过他会和沈行有分开的一天，沈行怎么能就这么撇下他。章知礼一点都不傻，他一直都知道沈行可能不那么喜欢他，可是不管怎么样，沈行从来都没有丢下过章知礼，从来都没有不管过章知礼。
　　可是现在沈行替章知礼挡枪，章知礼知道沈行是爱他的，沈行的最后一句话章知礼听得很清楚，沈行说，你没事就好。
　　沈行，你怎么这么傻啊，如果你有事，叫我怎么办？
　　齐骁很快将车开到陈大夫的济民堂。
　　陈大夫正和沈向阳还有沈易在说着今天章大帅的兵把日本人打的落花流水，正大快人心呢，就见章知礼满身是血的抱着同样满身是血昏迷着的沈行。
　　“老三怎么了？”沈易和沈向阳不由得站直了身子异口同声是说道。
　　“陈老头，求你救救沈行，他中枪了。”
　　章知礼看到陈大夫的一瞬间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身体里绑着的神经也在这一瞬间松了下来。
　　章知礼被陈大夫挡在了外面，他的腿已经不再流血了，这会章知礼才注意到腿在隐隐作痛。可是章知礼根本办法把自己注意力转移到腿上，章知礼满脑子都是沈行。
　　“你，要不要休息一会？”沈易走到章知礼的身体轻声说道：“知礼，我知道你担心老三，可是我看你的状态好像不怎么好，别等老三醒了，你再倒下了。”
　　章知礼摇着头没有回应沈易，这个时候章知礼怎么有心思休息，沈行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章知礼很怕，他和沈行还有好多好多的誓言没有兑现呢，他和沈行才刚刚两情相悦。
　　沈易叹着气陪在章知礼的身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大夫从里间走出来，章知礼一个箭步冲过去，“沈行呢？”
　　陈大夫一大把年纪很久没有干过这么有技术含量的活了，可把他给累够呛。
　　“子弹取出来了，没事，死不了。你有汽车，去宜州城的大医院吧，我老头子治不了。”
　　“对，去医院。齐叔。。。。。。”章知礼刚准备往外跑，就被陈大夫给拉住了，“臭小子，你的腿不想要是不，赶紧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
　　说着硬拉着章知礼去了里间。
　　齐骁听到章知礼叫他，知道应该是章知礼打算要带那个叫沈行的少年去宜州城的医院了。
　　没一会章知礼的腿就包的跟个粽子似的抱着沈行走了出来。
　　“知礼，要不要。。。。。。”
　　“不用，我要带沈行去宜州城。”
　　不等沈易说完话，章知礼就上了汽车，齐骁一熘烟的就开着车消失在了沈易和沈向阳的视线里。
　　沈易回过头看沈向阳，“爹，老三和知礼去了宜州城。”
　　“嗯。”沈向阳点头。ǔǔǘúΨΤΧΡΦΟ
　　“爹，你说章大帅会喜欢咱家老三吗？”
　　“哼，能活着回来就行。”
　　说完，沈向阳转身回了济民堂。
　　沈易心中祈祷，老三回来的时候最好也把章知礼带回来。
　　章启明这边已经把日本人收拾的差不多了，沈文也和赵老二成功会师了。赵老二告诉沈文，沈行替章知礼挡了子弹，然后章知礼带着沈行下山去找大夫了。
　　章启明也在沈文和赵老二的帮助下，炸掉了日本人事先埋好机器，还找到了那个害人不浅的陨石。对于这块陨石的处理，章启明不能擅自做主，毕竟这东西就光放着都能杀人，还是送到南京保险。
　　章启明正准备收拾军队准备下山的时候，齐骁身边的副将凑到章启明的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只见章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富多彩起来。
　　“集合，除了留下一部分收拾现场的人外，其他人全部回宜州城。”
　　章启明在回宜州城的路上心情很是郁闷。刚刚那个是齐骁身边的副将，将沈行为救章知礼中枪和齐骁带着沈行和章知礼先回宜州城的事情和章启明书了一遍。
　　沈行应该就是章知礼嘴里的爱人，老婆。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章启明说什么也不可能让这个沈行出现在他面前的，即使出现了，章启明也绝对会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可是这个沈行偏偏救了章知礼，替章知礼挡了子弹，是章启明宝贝儿子的救命恩人。
　　就算章启明再怎么想弄死这个沈行，现在也不能了。
　　章启明赶到医院的时候，齐骁站在病房的门外，章知礼在里面就一直没出来。
　　“那个兔崽子呢？”
　　齐骁指了指病房，“一直在里面。”
　　章启明皱眉，语气颇为无奈，“里面怎么样？”齐骁知道章启明指的是沈行。
　　“没有生命危险，有点失血过多，还在昏迷。”
　　“是不是就是他，让知礼这个臭小子离家出走的。”
　　齐骁想了下，点头，“看情况，应该是。”
　　章启明推开门看到章知礼还是之前的一身破烂衣服，现在沾满了血迹，显得整个人都不怎么好。章知礼表情很痛苦，抓着病床上昏迷的人的手。


第九十四章任人安排
　　章启明从来没见过章知礼这幅样子，就好像一瞬间长大了，长成了一个懂得人间情爱的男人。章启明在看到章知礼的一瞬间，心中的火突然熄了。
　　做为一个父亲看到儿子成长了，本该是件高兴的事，可是章启明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儿子喜欢的人是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就在今天替他儿子挡了子弹。
　　章启明又轻轻的把门给关上了，转身对齐骁说：“一定要治好他，然后把他送走，多给他一些钱，不管用什么办法，不要让他再出现在知礼的面前。”
　　“是。”
　　“还有，不要让知礼发现察觉出来。”
　　“是。”
　　章知礼对于章启明来了又走根本一点都没有察觉，从沈行被推进病房开始，章知礼的手就没松开过沈行的手。
　　章知礼要时刻都能感觉到沈行的温度，沈行的温度能给章知礼带来安全感，章知礼生怕他一松开沈行的手，沈行的手就会变凉。
　　“沈行，这里是宜州城，是我家，等你好了，我带你去我家，去见我爹。沈行你猜我上次被我爹关起来的时候，我在我房间里把什么翻出来了？你肯定猜不到，一个画本。都是我自己画的，等你好了，我就拿给你看。你知道吗，就那次我还梦到咱俩成亲了呢。你穿着大红色的喜服，可好看了。”
　　章知礼说着说着眼泪就滴在的他的手上，“沈行，你怎么这么傻啊，你说你推开我干什么啊？咱俩还没成亲呢，你就为我受伤了，那你大哥二哥还有你爹，他们肯定不会放心把你交给我了。谁让你替我挡子弹了？”
　　章知礼抹了眼泪，“沈行，你听好了，以后不许你再这么傻了，再在也不许了。沈行，都是我害的你，要是我一开始就听你的回去找我爹，你就不会受伤了。都是我的错。”
　　章知礼一边哭一边说，一边说，一边哭。
　　“傻子。”
　　“你醒了？”
　　章知礼光顾着自言自语，根本没注意到沈行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嗯，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候就醒了。”
　　“我去叫医生，你，你好好躺着别动，别说话，什么也别干，医生说，你肚子中枪了，就连喘气都疼，你。。。。。。”
　　“嗯，我也不喘气了。”
　　沈行苍白的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
　　“喘，喘气。”
　　说着章知礼推开门去喊医生。
　　章知礼在医生再三保证沈行没事的情况下，才放医生离开。
　　“医生都说了没事，你怎么还跟个无赖似的。”沈行笑看章知礼轻声道。
　　“那可不行，你可是中枪，中枪懂吗？会死人的。”章知礼小心的掖了掖被角，生怕碰到沈行。
　　现在的沈行在章知礼眼里，就一个易碎的瓷娃娃，经不得一点点的不小心。
　　“我和你说，你伤的很严重，别不当回事。”章知礼轻轻的拉起沈行的手，想起沈行推开他，然后中枪倒下的一幕，章知礼就自责内疚的不得了。
　　“沈行，你以后不许再这么干了，你知不知道你会没命的，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沈行的脸上恢复了生气，红润了不少。说实话，沈行是怕死的，可他更怕章知礼死。当时那种情况，沈行根本来不及思考，全是下意识推开章知礼。
　　“傻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哪那么容易死啊。”
　　沈行朝章知礼笑了笑，可能是不小心扯到了肚子，微微皱了皱眉。
　　“你看，还说没事？”
　　沈行低首轻笑，章知礼好像变了，明明还是一副皮囊，可怎么都觉得章知礼成熟了。
　　“知礼。”
　　“嗯？怎么了？”被沈行这么正经的叫名字，章知礼多少还有点不适应，“你，还是，叫我傻子吧。太正经了，我有点不习惯。”
　　“你爹他，他怎么说？”
　　沈行知道章启明一定不会同意章知礼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现在沈行能躺在宜州城的高级病房里，不过是因为沈行救了章启明的儿子。
　　“我爹？嗨，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爹他同意的。到时候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去我家。”章知礼说完还不忘朝沈行保证，说以后家里的事都听沈行的，还要沈行天天吃肉馅的大饺子。
　　章知礼和沈行讲了好多他小时候的事情，沈行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章知礼是章启明一手带大的。谁能想到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军阀竟然把没娘的章知礼养的这么好。
　　章知礼很好，章知礼值得更好的。
　　这些天除了医生护士沈行没有见过章启明，也没有见到给章启明传话的人。
　　“沈行，你慢点，别急，我扶着你。”
　　沈行这段时间被章知礼盯的浑身难受，上下床必须章知礼亲手扶着才可以，甚至就连翻个身也要章知礼来。
　　“我都好的差不多了，你可歇一会吧。”
　　“那不行，你这可是枪伤，不是小事情，一定要很小心才可以的。”
　　沈行一直都说不过章知礼，算了，章知礼爱怎么样就怎么吧，正好沈行也乐在其中。
　　“沈行，我问过医生了，说你可以吃饺子，我订了肉馅的大饺子，等会给你去拿，让你解解馋，你这天天清粥白菜的，人都瘦了。”
　　“哪有瘦？天天除了吃就是睡，我看我都胖了。”沈行摸了摸下巴，“都快有双下巴了。”
　　“你胖瘦我都喜欢。”
　　章知礼走到门口，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又这了回来，看着沈行，还没等沈行反应过来，章知礼捧起沈行的脸，在沈行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大口。
　　沈行的脸瞬间红了个透，别开目光，小声道：“幼稚。”
　　章知礼露出大白眼，呵呵的傻笑，“等我，老公给你拿肉馅大饺子去。”
　　章知礼刚出去没一会，病房的门就本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沈行知道这个人就是章启明，章知礼的爹。
　　章启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沈行从小到大见过的最大的官就是镇长。沈行咽了咽口水，有些坐立不安。
　　沈行知道章启明早晚是要来找他的，可是沈行就是害怕，害怕见到章启明，害怕章启明拿起枪二话不说就崩了沈行，害怕和章启明有关的一切。
　　沈行咬着嘴唇，手指扣着手心，不去看章启明。
　　“废话我也不多说，我看在你舍命救知礼的份上饶过你，但是以后不要再和知礼纠缠。多想想你爹还有你的两个哥哥。你也不想他们因为你丢了性命吧。你救了章知礼，就是我章家的恩人，这是两百块现在大洋，还有这个是五根小黄鱼，够你们一家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记住了，消失在知礼的眼前。如果下次，我们再见面，你可就不是消失在知礼的眼前了，你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说完，章启明转身对站在身后的齐骁说：“找一辆车，趁知礼回来前，把人送走。”
　　“是。”
　　沈行有发言权吗？没有？
　　沈行能说一个不字吗？不能。
　　沈行能做什么？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任人安排。
　　章启明是什么人，如果不是因为沈行推来章知礼，现在的沈行说不定已经脑袋开花了。
　　“我，我能再看一眼知礼吗？”沈行在章启明迈出病房的一瞬，鼓足了勇气，对着章启明的背影说道。
　　章启明顿了下，微微蹙眉，“不能。”
　　“我，求你，就一眼，我保证，我不说话，就看一眼，看完你们想把我送哪去都行。章大帅，求你，就一眼。”
　　沈行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胆量，一口气和章启明说了这么多话。
　　章启明没说话直接走掉了。
　　“走吧，想想你的家人。”齐骁站在门口，说出的话没有一丝感情。
　　“我爹他们，还好吗？”沈行不知道章启明要沈行送去哪里，但沈行敢肯定的是，沈行一家永远不会出现在黄家镇了。
　　“很好。这些都是大帅对你救了小少爷的回报。”
　　章知礼记得上次沈行过生日，沈行吃大饺子吃的那个香。章知礼没事就去问医生，沈行什么时候能吃肉馅大饺子，这不刚得了医生的许可，章知礼就给沈行订了宜州城最有名的酒楼的招牌饺子。
　　章知礼拿着饺子一边走一边想着，沈行看见大饺子两眼放光，馋的口水直流的模样。
　　“呵呵，到时候你要是不说几句好听的，我就不给你吃，就馋你，馋你。”
　　章知礼怕饺子凉了，一个劲的催开车的司机快点。章知礼拿着热腾腾的大饺子推开沈行病房门的时候，章知礼一愣。
　　随即后退几步，看了看病房上的门牌号，是这间，没错。
　　人呢？沈行人呢？
　　病房内空空如也，就好从未有人住进来过一般。
　　“人呢？住这个病房里的人呢？”章知礼一手揪起一个正好路过的小护士的衣领，低吼道。
　　“我，我，我不知道。”
　　章知礼推开小护士，正准备去找医生，还没等章知礼迈开步子就被章启明给逮了个正着。
　　“你这是在干什么？来人，把小少爷给我请回府上。”
　　说着上来两个人一边一个的压制章知礼。
　　“放开我，爹，沈行呢？沈行去哪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九十五章没有以后
　　沈行坐在车里，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沈行第一次坐小汽车。车窗外的景色就好像长腿了似的，嗖嗖的和小汽车撒身而过，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在过一样。沈行不知道齐骁要把他带去哪里，哪里都无所谓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在有什么不一样。
　　沈行想着当初他不就是希望这样吗？从章知礼那里拿到钱，盖个大房子，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还有爹，大家一起生活。沈行的愿望里本来就没有章知礼，章知礼也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在沈行的愿望了。
　　可是章知礼就这样硬生生的挤进了沈行的愿望里，霸道蛮横，不容置疑的挤进了沈行的全部思想。
　　沈行猜章知礼在看到他不见了会是什么反应，一定会和章启明大闹一场，然后在被关起来。
　　沈行不禁想起章知礼一身叫花子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傻里傻气的，一个大少爷身无分文的跑到黄家镇来找沈行。
　　“真是，傻子。”
　　沈行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齐骁看了眼后面安静的沈行，没有表情，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安静的坐着，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到了。”齐骁把车停在一个巷子口，“钱拿好，这房契，地契，以后你们就在这里生活。还有，大帅之所以放过你，不过是看在你救了小少爷一命的份上，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齐骁开着小汽车离开了。
　　沈行站在巷子口，手里拿着他这辈子都不敢想的东西，看着小汽车逐渐变小，直到彻底消失。
　　这一幕，好像又回到了黄家镇，沈行和章知礼从山上回来，沈行也是这样站着看着载着章知礼的小汽车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沈行发了一会愣，看着手里的房契和地契，还有章启明承诺的现大洋和金条。
　　多好啊，当初为了就章知礼承若的两根金条沈行又是伺候拉屎撒尿，又是管吃管住的。现在什么也不用做，就能过上李老爷一样的生活，住大房子，还有地。
　　沈行，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这不都是你当初最想得到的吗？现在得到了，应该开心才是。
　　可是沈行现在一点也不开心，甚至一点也不想要这些东西。
　　沈行不知道别人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也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爱情是什么样。但是沈行现在知道了，他想要和章知礼在一起，想一起去实现他们说过的话，想一起去山上的大水池里洗澡，沈行还想教会章知礼游泳，沈行还想对章知礼好一点。
　　沈行越想越后悔，为什么那时候总是不给章知礼好脸色，为什么总是动不动就和章知礼发脾气，为什么就不能让他多抱一会。
　　沈行想和章知礼说以后再也不用什么约法三章了，再也不会让章知礼睡桌子了，再也不会让章知礼一个人了。
　　可是，沈行和章知礼好像没有以后了。
　　沈行一转头就看见沈文和沈易站在那里看着他。
　　“大哥，二哥，我。。。。。。”
　　沈行死死的攥着手里的东西，再看到两个哥哥就站在他身后的时候，沈行的神经蹭的一下就崩开了，一路上压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的发泄了出来。
　　“我，我心里难受，可是我也没办法，他是章启明的儿子，我能怎么办？他去给我买饺子回来我就不见了，他一定会发疯的。我，我能怎么办？能怎么办？”
　　沈行蹲在地上，双手抱膝，把头深深的埋在膝盖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我能怎么办？我求章大帅，就让我看一眼章知礼，就一眼，我不说话，就看一眼。可是章大帅不让，就看一眼，都不让。我能怎么办？章知礼是去给我买饺子吃了，可是他回来，我却不在了，我能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我能怎么办？”
　　沈易使劲抹了一把眼泪，蹲在沈行身边，一手揽过沈行的肩膀，“老三，章知礼那小子不错，他不会误会你的，他一定会知道你的。”
　　自从章知礼孤身一人去救了沈易后，沈易就知道，章知礼绝对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对沈行的感情绝对不是图新鲜，是真心实意的喜欢沈行。
　　“老三，二哥不会说话，但是，章大帅不是我们能高攀的起的。”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最希望章知礼和沈行能够在一起的人，那就是沈易。如果是别人，沈易一定会劝沈行不要放弃，可是对方是章启明，不放弃又能怎么样？
　　沈文也走过来，蹲在沈行的另一侧，也伸手揽过沈行，“老三，哭吧，哭完了，就放下，人这一辈除了生和死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爹，你干什么？你把我抓回来干什么？沈行呢？沈行伤还没好，我要去找沈行。放开我。”章知礼一路被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架回了章府。
　　章启明的脸色黑的吓人，看着这个他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儿子，竟然在这大言不惭的说要去找一个男人。
　　“爹，是不是你，你把沈行给撵走了？他伤还没好呢，你怎么能把沈行给撵走，爹，你太过分了。”
　　“啪”！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章启明自己在内，章启明不知道他怎么就抬手给了章知礼一巴掌。章启明看着儿子脸上的红印，章启明的手开始微微的颤抖。
　　“知礼，快让爹看看，打疼了没有。”章启明从来没打过章知礼一下，哪怕是轻轻的打一下都没有过，这次一定是被气急了。
　　“快去叫医生啊，都愣着干什么？”
　　“是。”
　　章知礼被章启明的一巴掌打懵了，但好像也被打醒了。
　　“爹，你是不是不同意我和沈行，你是不同意我喜欢男人，是吗？”
　　章知礼不挣扎也不喊了，是啊，哪个当爹的愿意看到自己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更何况章知礼的爹是章启明。
　　“爹，你说话啊？是不是？如果不是沈行救了我，你是不是会杀了沈行？你说话啊？是不是？”
　　“爹，你回答我啊，回答我啊。”章知礼一声一声不停的问章启明。
　　“知礼，你听爹说，爹不是故意打你的，快让爹看看，伤到哪了没有。”章启明伸出的手被章知礼躲开了。
　　“爹，沈行，他。。。。。。”
　　“他很好，你放心。爹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知礼，我知道你还小，玩心大了点，这都没什么，等你以后娶了老婆就知道了。快让爹看看，脸还疼不疼了。”
　　章知礼没有动，没有躲开章启明的手，章知礼知道，沈行不辞而别一定是有苦衷的，沈行一个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拿什么跟雄踞一个方的军阀比。
　　“爹，我求你，告诉我沈行在哪，好不好？爹。”
　　章启明的手顿了下，随即板起脸，放下手，语气不容置喙，“不行。知礼，你要知道，如果他不是救了你，你觉得我会让在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
　　章启明想起那天在医院看到章知礼手在沈行病床前的样子，心到现在还一抽一抽的难受。
　　“知礼，不管那个叫沈行对你是什么感情，但就凭他敢勾引我章启明的儿子这一点，我就能杀了他全家。可是爹没有那么做，爹都是为了你好啊。”
　　“将少爷送回房里，没有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出来。”
　　“爹，爹你怎么能这么做？爹，你放开我，放开我。爹。。。。。。”
　　章启明看着章知礼被拖回了房间，心里百感交集。有钱有势的养几个好看的男人玩玩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章知礼才多大，小屁孩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是爱？以为相互看顺眼了就能生活一辈子了，以为就能至死不渝了？如果章知礼娶了老婆生了孩子，他要是想养个漂亮的男人，章启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老婆没娶，孩子没生就想和男人搞在一起，是想绝我章家的后吗？
　　“大帅。”
　　齐骁从外面走进来，见章启明眉头紧蹙，脸色也不是很好，“小少爷还好吧。”
　　章启明叹气，“让我关起来了。对了，那孩子都安顿好了。”
　　“是。”
　　“看好知礼，不能让他再熘出去了。”
　　章知礼又一次被他爹给关了起来。如果说上一次章知礼被关的莫名其妙，但这一次章知礼就算是再怎么傻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他爹，章启明根本就不会同意章知礼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章知礼这一次没有大喊也没有大叫，就坐在床上，看着门口的方向，一动也不动，就这么看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妈来送饭，看见章知礼一副没了魂的样子，心疼的不行，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少爷啊，我的小少爷，你怎么这幅样子，你这样，让张妈心疼啊。”张妈一边擦眼泪一边饭菜给章知礼摆在桌子上。
　　章启明的话在章府说一不二，张妈无奈的抹着眼泪出了章知礼的房间。
　　章知礼看着桌子上还在冒着热气的饭菜，不知道怎么的，鼻子突然一算，积压了一整天的情绪就好像打开了开关似的，一泻千里，不受控制的倾泻而出。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九十六章父慈子孝
　　章知礼走到桌子前坐下来，拿起碗筷，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捣饭，直到一阵干呕才让章知礼停下来。
　　章知礼想了很多，归根结底是他没有能力去保护沈行，游手好闲了这么多年也该干点正事了。以前一直觉得只要有哥哥和爹在，章知礼就能这样游手好闲一辈子，一直做一个在哥哥和爹羽翼下无忧无虑的人。可是，打破章知礼这种幼稚的想法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爹。
　　一个男人连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都做不到，那还叫什么男人。
　　章知礼现在才想明白，以前沈行和他说过的话，沈行那时候就知道章启明一定不会同意的，也许还会被章启明杀了。可是沈行还是答应和章知礼在一起，还是接受了章知礼。
　　沈行，他，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的。
　　只有我，只有我跟个傻子似的把一切都想的那么好，想着我爹爱我，也一定会接受沈行的。
　　我就是个傻子，什么也不懂的傻子，差点害死了沈行的傻子。
　　章知礼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滴在了章知礼手中的饭碗里。
　　“沈行，对不起，是我太天真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搞不清楚状况，差点害了你。”章知礼吸了吸鼻子，放下碗筷，使劲抹了一把眼泪，“沈行，你等我，等我有能力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谁不能让你离开我。沈行，等我。”
　　章知礼深唿吸，重新拿起碗筷，把桌上的饭菜吃的干干净净。可刚吃完，章知礼就觉得自己一阵反胃，胃里翻江倒海一般，将刚刚吃进去的东西，又倒了个干净。
　　“快，快告诉老爷，小少爷晕倒了。”张妈过来给章知礼收拾碗筷，刚一推开门就看见章知礼吐了一地，人倒在了一旁。
　　“怎么样？章知礼他有没有什么事？会不会是我今天打的那一巴掌，我真的没用力。”章启明赶来的时候吓坏了，章知礼长这么大从来有过这种情况，吐了一地，人还晕倒了。如果章知礼真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章启明就是死了也没脸去见地下的老婆。
　　“章大帅，不必惊慌，小少爷无碍。”
　　“无碍？无碍会吐一地，无碍会晕倒？”
　　“小少爷吐是因为吃的过急过勐，晕倒是因为这些天小少爷应该都没怎么休息过，再加上刚刚胃抽搐才导致的。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真的？”章启明半信半疑的看着这个洋大夫，总觉得洋人那一套不靠谱。
　　“章大帅尽管放心，小少爷好好睡一觉，然后在吃一点有营养的东西，马上就又生龙活虎的了。对了，切记而不可吃生冷辛辣的食物，还要时刻保持心情舒畅。”
　　章启明将洋大夫说的所有注意事项都一一记下，然后让齐骁送洋大夫出了府。
　　“都杵这干什么，刚才大夫的话都没听见吗？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章启明就这样看着熟睡的儿子，想着章知礼小时候的样子，总是一边把你气的要死，一边又把你给哄上天。可刚刚章知礼晕倒在一堆呕吐物里的样子，章启明的心就一揪一揪的疼。
　　章启明觉得自己没有做错，章知礼还小，根本不明白什么是感情，更何况，还是和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等过段时间，章知礼慢慢的忘了，到时候那个让章启明又气又爱的儿子就又回来了。
　　章知礼好像做了一个迷迷煳煳的梦，梦里一个人也没有，一片白茫茫的大雾，偶尔有沈行的声音传过来，“傻子，你说你怎么这么好呢！”偶尔有哥哥的声音，“知礼，是不是又惹爹生气了？”偶尔还有章启明的声音，“臭小子，一天天就知道惹祸。”
　　可是章知礼叫沈行，沈行不应。叫哥哥，哥哥不应，叫爹，爹也不应。章知礼就在大雾里特迷茫的走着，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瞎走。
　　“傻子，我走了，你别来找我了。”
　　“沈行，不要走。”
　　一声惊唿，章知礼勐地睁开眼睛，起伏的胸膛的说明章知礼的唿吸有多乱多急促。
　　“臭小子，你醒了，可把你爹我吓死了。”
　　“爹。”章知礼见章启明两眼都是红的，好像一夜没有休息，神色也很憔悴，“爹，你，一夜没睡？”
　　“我没事，你醒了就好，你要是不醒，我非崩了那洋大夫不可。你刚才吐了一地，还晕过去了，可爹给吓死了。”
　　章启明在章知礼的床前守了一夜，看着床上的小儿子，想念北平的大儿子，思念死了好多年的老婆，一时间五味杂陈，勐男落泪。
　　正当章启明情到浓时，章知礼喊了一声“沈行不要走”，直接把勐男泪给憋了回去。
　　“爹，对不起。”
　　“你，你说什么？”章启明不知道儿子为什么要这样正式和他说对不起，但章启明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还是深深的触动了。
　　“爹，我不想再这样混下去了。”
　　“好，好孩子，你想干什么都行，等你好了，我就让小齐亲自带你，以后你就是我章家少帅。好，好。”
　　章启明从来都没想过一天天游手好闲的小儿子竟然会说出不想再混下去的话，一时间把章知礼喊的那句“沈行不要走”直接抛到九霄云外了。
　　章知礼看着章启明，父亲早晚会老，他章家的军队早晚要有人接手，哥哥根本不可能接管父亲的军队，如果自己还像以前一样，章家早晚会被别的军阀吃掉。
　　还有沈行。
　　章知礼闭上眼睛，想着自己浑浑噩噩的十几年都干了什么，整个宜州城，不管章知礼走到哪，谁不是屁颠屁颠的围着转。要不是被季初尧给劫了去，章知礼不会遇到沈行。如果没有遇到沈行，章知礼可能根本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如果不是因为喜欢沈行，章知礼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意识到章家需要他，他的父亲需要他，章家的士兵需要他。
　　如果不是沈行，章知礼可能一辈子就这么在哥哥和父亲的庇护下逍遥度日。
　　章知礼很想问沈行现在在哪，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爹，你也去休息吧。”
　　章启明老父亲的心一下子被彻底击中了，要不是多年来的沙场经验，这父慈子孝的感人场面，不留几滴男儿泪，都对不起自己。
　　“好，爹去休息，这就去。”
　　面对儿子的关心，章启明彻底从一个大军阀变成了一个慈祥的老父亲。
　　北平那边的章知书也没有比弟弟好到哪里去，自从那天离开医院后，一连几天没有去医院看季初尧，不是章知书不想去，只是章知书心里觉得怪怪的，有点别扭，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又没法对外人倾诉。
　　等章知书把自己的思想工作做通了，心情大好的和刘强两个人开车去医院的时候，医院的护士告诉章知书，病人自己办理的出院手续，已经离开两天了。
　　季初尧走了？他给自己办理的出院手续走了？连声招唿都没打就走了？
　　章知书不信，以他对季初尧的了解，季初尧不可能就这么不告而别的，一定是有原因。
　　“他走前可见过什么人，或者有交代过什么事吗？”
　　护士摇头，“没有。”
　　没留下只言片语，就这么走了？
　　不可能，章知书问过医生，季初尧的腿至少要卧床休养一个月才能下床，这才几天？季初尧不可能就这么走了。
　　“刘强，你去查一下，看看这段时间有谁见过季初尧，还有季初尧的腿不可能这么快就好，他一定在什么地方休养，尽快给我查不来。”
　　章知书一脸戾气，吓得小护士瑟瑟发抖。
　　“放心吧，大少爷。”
　　章知书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测，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难道说是因为叶辰？
　　季初尧是真的喜欢上了叶辰，所以季初尧才这样豁出去救叶辰？
　　章知书越想越烦躁，恨不得季初尧现在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问个究竟。但是章知书可以肯定的是，季初尧不会有生命危险，毕竟救了叶家的少爷，叶家一定会养季初尧到寿终正寝的。
　　章知书这几天不仅要忙总署的事情，还要去处理赵永和姚坤。自从叶叙白把二人送给章知书后，一直关在郊外的一个破宅子里，天天都有人看着。
　　从医院出来，刘强去查季初尧不见的事情，章知书开车去了关着赵永和姚坤的郊外。
　　章知书带着一身的寒气，看着被折磨够呛的两个人，皱了皱眉头，问看守的人，“最近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吗？”
　　看守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章知书根本不想问赵永和姚坤什么问题，章知书只想把他们伤在季初尧身上的百倍千倍的还回去。
　　赵永吐了一口血水，“章大总长，你以为你会比我强吗？不会，根本不会。我告诉你，我和白楚今天的下场，就是你和季初尧的明天。哈哈哈，哈哈哈。”
　　姚坤根本没想过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要不然当初说什么也不会让白楚去赴死的。姚坤深深的吸气，“小永，你冷静点。章总长，你今天来不会就是想看看我们吧？”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九十七章是为你好
　　“是想打听季初尧的事情吧。”
　　姚坤扶起赵永坐在椅子上，“季初尧不见了对吗？”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你和季初尧不就是当初小永和白楚吗？你们的身份会允许你和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的。”
　　“我和季初尧不是那种关系。”章知书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这一句，就好像明知道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但非要说出去才会心安一样。
　　姚坤冷笑，“有什么不一样吗？不管你和季初尧是什么关系，只要叶叙白认为你们是那种关系，季初尧的下场就不会比白楚好。只不过季初尧命好，他救了叶叙白的儿子。”
　　“你什么意思？姚坤，不要和我装腔作势，你不过就是想让我放了你和赵永。可以。季初尧在哪？”
　　“我怎么知道。”
　　章知书一把揪起姚坤的衣领，“告诉我，季初尧在哪？”
　　姚坤一直都觉得章知书身上一股子腐朽的书生气，可是现在姚坤算是深刻的领悟到什么叫虎父无犬子了。
　　章启明的儿子怎么可能是个书生气的软柿子。哪怕他看着斯斯文文，但骨子流的依然是军阀的血。
　　姚坤被章知书按在墙上，姚坤感觉他的脖子都快被章知书给掐断了。
　　“你，你先放开我。”
　　章知书腥红的双眼在告诉姚坤，他没有什么耐心听姚坤瞎扯。
　　姚坤的身体顺着墙滑下去，一阵勐咳过后才缓缓站起来说：“我知道不知道季初尧在哪，但我知道季初尧他娘好像是山东，青云人。你可以派人去山东青云看看，说不定季初尧就是去了那里。”
　　“山东，青云。”章知书重复道。
　　章知书临走前特意交代以后不需要每天对赵永和姚坤用刑了。
　　季初尧在得了叶叙白的保证后，天大地大却没有一个地方是季初尧想去的。当初来北平，不过是因为他娘葬在北平，寻思着就算是死了也能离娘近一点。
　　可谁知道，季初尧刚到北平，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就碰上了章知书。现在好了，北平也容不下季初尧了。
　　季初尧思前想后，不如就去山东青云吧，至少他娘是山东青云人。
　　叶叙白的人跟很讲究，一路上除了开车的，还有两个贴身保镖，一左一右的把季初尧夹在中间。不管季初尧说什么，干什么，几位大哥就跟季初尧不存在一样，要不是他们还有唿吸还会偶尔眨一下眼睛，季初尧都以为他们是假人呢。
　　这一路可把季初尧给累坏了，本来腿没好利索就被强行出院，出了院不仅不给休养时间，直接把季初尧给往车里一塞，一路开到青云。
　　北平的叶家不愧是财阀之首，办事效率就是快。季初尧刚到青云，叶叙白已经把季初尧生活所需全部置办好了，还有房契地契也都是手续齐全，清清白白。
　　舅舅疼外甥，这话还真是一点不假啊。
　　季初尧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值这么多钱，看来这次又是借了章知书的光了。叶叙白和季初尧说叫季初尧改名换姓，既然离开，就彻底的离开，连名字也不要带走。季初尧心里虽然一千一万个不乐意，可胳膊拧不过大腿。
　　季初尧最终还是屈服在了叶家的淫威之下。
　　叶叙白说的对，那就连名字也不要了。初尧这个名字是季初尧他爹给起的，季初尧就说“许书。我娘姓许，一直希望我多读书，我就叫许书吧。”
　　叶叙白猜懒得去猜季初尧名字的由来，只要季初尧走了，改名换姓了，叶叙白就有把握让季初尧在北平所有的痕迹都消失。
　　一连来了青云好几天，季初尧别的没感受到，这山东人的热情可真让季初尧好个感动啊。
　　“许书，才起啊，没吃饭吧，上俺家来，俺家娘们刚蒸出来的大馍馍，咦，香！”
　　季初尧顶着一头鸡窝，“谢谢大哥，不用不用。”
　　“许书，大娘看你长得这个俊，有娘们没有？要是没有大娘给你介绍一个小妮，啧，长得那叫一个俊啊。”
　　季初尧用力的抽回被大娘握着的手，“谢谢大娘，不用不用。”
　　“许书，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以后有啥活叫俺，俺帮你，瞧瞧俺这胳膊，有的是力气。”
　　季初尧放下手里只装了半桶水的水桶，“谢谢大哥，不用不用。”
　　现在季初尧被这群街坊邻居搞得都不敢出门了，每次出门都跟做贼似的，生怕被来过去问东问西，说起来没完。
　　“你们三个天天跟盯贼似的盯我，一点忙都不知道帮，我腿，腿，没好就被你们给弄这来了。”
　　这三人就是一路护送季初尧来青云的，“老爷交代我们只管你的安全，其他不归我们管。”
　　“行。”季初尧指了指说话的这位，咬牙切齿的说：“你们叶家家大业大的，就不能给我弄个敞亮点的房子，就算不是洋房，那怎么也不能让我住这种地方吧。”
　　“老爷交代，不能让你太显眼，不然容易招惹是非。”
　　“行。”季初尧攥着拳头，要不是季爷我现在腿不行，信不信我一脚能踹飞你。
　　说什么，说我容易招惹是非？放屁，监视就说监视，少特么往你季爷身上泼脏水。
　　呸，臭不要脸的。
　　章知书从姚坤那里回到总署，一路上都在想姚坤说的话，不管自己和季初尧是什么关系，只要叶叙白认为是就足够了。
　　回到总署的时候刚好刘强也从外面赶了回来。
　　“没有查到，季初尧的任何信息就好像突然间被人抹掉了。”
　　章知书没有说话，意料之中。
　　“大少爷，如果是叶先生的话，我们在北平确实没有办法。”刘强拿起章知书桌上的水杯，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大少爷，要不就算了，叶先生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
　　章知书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为你好”这三个好可笑啊。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将还在生病休养的季初尧弄走是为我好？把季初尧的全部信息抹掉是为我好？让季初尧改名换姓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是为我好？
　　凭什么我的好要用季初尧来买单？
　　章知书记得季初尧说他这次来北平是因为他娘就葬在北平，如果季初尧的母亲是山东青云人，那季初尧去山东青云的可能性很大。
　　章知书一直都在想季初尧可能在青云这个问题，章知书的心里很纠结，如果派去的人将季初尧就在青云，那章知书要不要亲自去一趟。
　　可是章知书以什么身份什么理由去见季初尧。
　　舅舅急不可耐的把还没好的季初尧给弄出北平，就是不想让季初尧在和自己有一丁点的联系。
　　可不去，章知书却怎么也说不出他不去的理由。
　　“我叫人去青云查了，季初尧应该在青云，我想以舅舅的处事风格一定会让季初尧改名换姓的，给季初尧安排的地方也一定不会是有钱人住的地方。这段时间你就什么都不要查了。舅舅既然不想让我查，就一定不会留下任何东西的。”
　　“大少爷，你想好了，这要是让大帅知道了，季先生的命可就保不住了。”刘强是章启明除了齐骁外最信任的人，“大少爷，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吗？想好什么？
　　“刘强，你觉得舅舅是为我好，所以逼走了还在受伤的季初尧。我爹为我好，就会杀了季初尧。对吗？我的好坏为什么要季初尧来决定？”
　　到家后，章知书下了车交代刘强去查一下季初尧的父亲谁，再没说多余的话。
　　刘强办事一直都很有效率，没几天就查到了季初尧的父亲季年。
　　“少爷，你真要听。”刘强忍不住看了眼章知书。
　　“怎么了，说吧。”
　　“季年在季初尧他娘死后把季初尧接到身边，季年在得知他的一个顶头上司喜欢小男孩，然后。。。。。。”刘强顿了顿，看了下章知书的脸色，继续道：“然后就让七八岁的季初尧去陪那个上司。那个上司具体有没有得逞不知道，但是却是死在了季年家里，季初尧也从那以后就消失了。”
　　说着，刘强拿出一张季初尧小时候的一张照片放在了章知书的面前，“我也是拿着这个才查到的。”
　　这是？季初尧？这个人不是当年自己在北京救下的那个小哥哥吗？
　　季初尧竟然是那个小哥哥？
　　难怪章知书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季初尧，那份记忆那么遥远，遥远到章知书跟本没法将两个人重合在一起。
　　难怪季初尧在水壶山的时候看到他那块祥云玉佩会表现的那么反常，难怪季初尧会拼死也就要救他和知礼，难怪季初尧一直说是是他欠章知书的。
　　原来季初尧早就在水壶山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章知书。
　　这么久，季初尧竟然一次都没有和章知书说起过。
　　章知书看着面前这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竟然被自己的父亲当做讨好上司的工具，这种人不配做季初尧的父亲，更不配活着。
　　“少爷，还有些关于季先生的事情，你要不要听一下？”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九十八章家教很严
　　刘强这次去查季初尧的父亲季年的时候，正好碰上一个曾经跟过唐枫和季初尧在水壶山做山匪的一个人，那人叫二黑。
　　二黑是最早跟在唐枫和季初尧身边的一批人，后来二黑在一次下山的时候看上了一个姑娘，就是二黑现在的老婆。二黑为了那姑娘离开的水壶山，临走时季初尧还特别仗义的给了二黑一根小黄鱼，让二黑和姑娘以后好好生活。
　　据二黑说，季初尧曾经跟过戏班子唱戏，在一次给一个军阀老娘过生日的时候唱杨贵妃被军阀看上了，军阀不仅把季初尧给强迫了，还杀了整个戏班的人。后来季初尧伤好了，一怒之下一个人杀了军阀一家，连条狗都没给剩下。
　　季初尧可能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安静的死去，正好被正在和姚家小姐私奔的唐枫给救了，再后来，季初尧就跟着唐枫在水壶山当起了打家劫舍的二当家。
　　短短的几句轻描淡写道尽了季初尧在章知书离开后经历了这么多苦难。
　　章知书想起他曾对季初尧说过，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奈何为贼？
　　是啊，好好的生活谁不愿意呢，谁愿意去当人人唾骂的贼人。
　　季初尧那么小就被父亲当初讨好上司的工具，好不容易有了安身立命的戏班，却被军阀给毁了。
　　章知书的拳头握的死死，心里有种想将那些伤害过季初尧的人通通都碎尸万段的冲动，章知书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季年呢？”
　　刘强看出章知书是想杀了季年，刘强就知道，章知书听了季初尧的遭遇肯定会是这反应。
　　“大少爷如果想给季先生报仇，不如等先找到季先生，看季先生的意思也不迟。”
　　刘强看出来了，章知书算是栽在季初尧身上了。
　　全世界都看出来了，就章知书还身在庐山中。
　　“大少爷，大帅如果知道了，不会饶了季先生的，更何况，季先生曾经劫了你和小少爷。”
　　不管是爹还是舅舅，章知书通通不想管，章知书现在只想见到季初尧，只想看看那个曾经的小哥哥竟然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遭受了那么苦难。
　　“我不管，我要去青云，明天，不，现在就去。”
　　“大少爷，你冷静点。”
　　刘强拉住章知书的胳膊，“大少爷，你现在去了又能怎么样，你只要一动，叶先生那里就会知道信，等你去了青云，可能连季先生的影子都找不到。到时候你这一冲动也可能惊动了大帅，那季先生真的可能就。。。。。。”
　　刘强没有说完就怎么样，章知书心里清楚，他爹不会允许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季初尧。
　　章知书确实有些不理智了，好像只要遇到季初尧的事情，章知书就很难理智。章知书现在还记得小时候的季初尧是那么胆小，见人就跪见人就磕头，就连额头都磕破了，磕出血了，就求有人能救救季初尧的娘。
　　那时候季初尧和章知书说话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就连说声谢谢都要看一看章知书的脸色。
　　“行了，我知道了，等青云那边传来消息在打算。”章知书说完，拿起大衣就出了门。
　　回到家，章知书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都在想季初尧，想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季初尧就是当年那个小哥哥，想为什么季初尧要遭受这么多。
　　章知书有些莫名其妙的痛恨自己的无能，总是不能在季初尧需要的时候出现，反而是季初尧一次又一次的出手相救。这么久的相处以来，章知书觉得自己虽然个子高过季初尧，但很多事情上并没有季初尧勇敢。
　　季初尧可以张嘴就说出喜欢章知书，可章知书却怎么也说不出喜欢季初尧的话，哪怕只是一句还行，你挺好的，章知书都觉得成和体统的。
　　如果，如果青云那边没有传来季初尧的消息，那章知书要去哪里才能把季初尧找到，才能像小时候那样，将季初尧护在身边。
　　这边的季初尧并不知道章知书此时有多想念他，不然季初尧哪怕是死也是要奔到章知书身边的。
　　“诶，诶，你们三个够了啊，你们要是天天这么跟着我，我还怎么出门？啊？”季初尧被这三个叶叙白的死忠狗腿子给气傻了。不管季初尧干什么，他们三个都跟个尾巴似的跟在季初尧的身后，不管干什么，哪怕是季初尧上厕所，他们三个也那么直挺挺的站在季初尧身后。
　　好几次次季初尧连拉屎撒尿的心情都没有了。
　　“老爷说让我们跟着你。”
　　“跟跟跟，不至于拉屎撒尿也跟的那么近吧？你们难道不嫌有味吗？”
　　真没见过比你们还死脑瓜筋的人。
　　自从季初尧义正言辞的抗议过拉屎撒尿可以跟但不可以离那么近之后，季初尧终于能舒舒服服的上一次厕所了。
　　季初尧在青云的日子过的还算舒心，没人认识他是谁，也没人要他干这干那，反正就是混吃等死，乐和一天是一天。
　　刚开始一段时间还好，季初尧也乐得图个舒坦，可日子久了，季初尧就呆不住了。总是想着去戏班子听听戏，一听戏，就忍不住唱上两嗓子。要不是腿不行，就季初尧这尿性，非找个戏班子当台柱去不可。
　　季初尧这天没事在外边熘达，正好碰到一家茶楼开业，茶楼老板请了戏班唱堂会。这样的热闹季初尧怎么错过呢。
　　“里边请，里边请。”
　　季初尧跟着店里伙计落座，茶楼不是很大，但装修还挺别致的，老板看着也是和憨厚老实的本分人。
　　季初尧本来就是来凑热闹的，随便买了点茶和糕点，就专心的听戏。
　　茶楼老板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年轻的男人，男人低声说道，“那个第二排右边靠边的人怎么没见过，去查一下是不是本地人。”
　　茶楼老板点头应下，恭敬的转身离开了。
　　男人是南京军区司令蔡正年的儿子，名叫蔡世楠，这间茶楼其实是一个情报联络点，不过当季初尧刚一出现的时候，就引起的蔡世楠的注意，不单单是因为季初尧是个生面孔，更主要的是季初尧出众的样貌。
　　没过多久茶楼老板就回来了，凑到蔡世楠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蔡世楠点头，示意茶楼老板可以下去了。茶楼老板走后，蔡世楠饶有兴致的看着季初尧一会摇头，一会叫好，嘴里不断重复着：“许书，许书。”
　　很清白，查不出任何问题的刚到青云没多久到外来人，听口音好像是北平过来的，有意思，有意思。
　　蔡世楠招唿身边的一个手下，交代了几句，手下得令就下去了。
　　季初尧乐呵呵的看戏喝茶吃糕点，摇头晃脑的跟个四十多岁的油腻老票友似的。
　　“许先生，你好，我家少爷请你去楼上一叙。”
　　季初尧一愣，许先生？哦，对，我现在叫许书。
　　“你家少爷？”手下抬眼朝二楼蔡世楠的方向看了一眼，季初尧顺着目光看去，正好对上蔡世楠看过来的目光，并朝季初尧微笑点头示意。
　　这小子怎么看着有点面熟，应该是没见过的，这眉眼间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
　　季初尧纳闷，可怎么样想不起来像谁。
　　算了，说不定是自己最近看谁都有点像。
　　说不是脸盲。
　　季初尧也微笑示意了下。
　　“不了，告诉你家少爷，季，小爷我，今天没空。”说完季初尧就带着身后的三个尾巴起身准备离开。
　　手下见蔡世楠朝自己示意了一下，于是伸出胳膊拦在季初尧的面前，“许先生，还是在考虑下我家少爷的意见，说不定，许先生现在又想了呢。”
　　还没等季初尧开口，身后的大尾巴毫不客气的推开手下的胳膊，“我家老爷不让许先生招惹是非，你最好也去告诉你家少爷一声。”
　　啧啧，叶家的狗腿子都别人家的跋扈，季爷我服了。
　　不过你那句“我家老爷不让许先生招惹是非”是什么意思？啊？就算是，是有这么回事，那也不能就这么当着一个外人面说吧。说就说了，还让人家回去告诉他家少爷？
　　你什么意思？
　　想害你季爷以后孤独终老是吗？
　　季初尧轻轻的推了推一号尾巴，尴尬的咳了两声，“咳咳，那个，他的意思是说，我，嗯，我家教，家教比较严。就请你转告你家少爷，好意我心领了，一叙就不必了。你也看见了，我家教比较严。”
　　季初尧要不是现在腿脚不好，真想一脚把一号尾巴给踹出去。
　　“走啊，回家，还愣着干什么？”
　　说完，季初尧就跟屁股着火了似的出了茶楼。
　　手下回到蔡世楠身边，将刚刚的对话原话不变的说给蔡世楠听。
　　“哦？他说他家老爷不让许先生招惹是非？呵，这位许先生可真是个听话的人啊。”
　　蔡世楠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叫手下去派人盯着季初尧。
　　毕竟一个北平口音的外来人，身份还清白的查无可查才是最可疑的。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九十九章机会来了
　　一回到家，季初尧就忍不了了，“你们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摆明了挡老子的桃花是不是？你家老爷，你老爷不就是让我离他们姓叶远点吗？”
　　“我家老爷说，让我们看好你，不让你招惹是非。”一号尾巴就跟个复读机似的。
　　“除了这句，你们还会说别的吗？再说了，我都已经拒绝人家了，你还说什么你家老爷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他娘的是你家老爷的人呢？”
　　季初尧真是服了，叶叙白肯定是故意弄这么几个玩意来气他的。
　　远在北平为叶家操碎了心的叶叙白，不知道为什么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别说今天茶楼那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少爷，就算是天仙下凡，除了章知书，这个世上再没谁能入得了季初尧的眼了。
　　从上一次和章知书分开，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季初尧除了在医院的时候听护士小姐姐说起过章知书，当然了，是不是章知书还未可知。
　　不过不管是不是季初尧的第六感还是第七八九十感，都在告诉他，那个六神无主，失魂落魄，紧张至极的人就是章知书。
　　季初尧不知道章知书发现他不见了会不会着急，也许会也许不会，季初尧从来不敢奢望他能在章知书心里占有多大的分量。但至少，一个普通朋友就这样消失不见了，章知书也应该会疑惑那个普通朋友去哪了，为什么突然不见了吧。
　　从答应叶叙白离开的那一刻，季初尧复杂又矛盾的心情就从来没停止过。
　　他希望章知书因为他的不见而着急，甚至能第一时间就去找叶叙白问个明白。可是他又不希望章知书因为他和叶叙白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毕竟和叶叙白相比，他们舅甥的关系要比和季初尧近得多。
　　季初尧不后悔当初劫了章知书，不然季初尧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和章知书重逢。可季初尧后悔的是，竟然不知死活的差点羞辱了章知书。
　　如果章知书知道当年心善救下来的那个小男孩，怀着那样龌龊的心思对他，应该会后悔到姥姥家了吧。
　　哎，季初尧每每想起此事，都想狠狠抽自己两巴掌，当时怎么就能管不住自己呢，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后悔了吧，后悔有也晚了。
　　季初尧一看眼前这三个糟心玩意，心情就更郁闷了。
　　接下来几天季初尧哪也没去，一是真的没什么地方可去，在加上他的腿也不能走太久，二是叶叙白的三个狗腿子实在是太给季初尧丢人了，动不动就他家老爷。
　　搞得季初尧既没了心情也没了面子。
　　“最近有人好像盯上我们了。”二号尾巴说。
　　“嗯？盯我们？我们有什么好盯的？难道看我睡觉啊！”季初尧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躺在床上没好气的说道。
　　“应该是上次茶楼的人。”
　　上次茶楼的人？不会是找我一叙的那位吧？
　　季初尧一下就来兴致，坐起来看着二号尾巴问：“不会是你大哥拒绝的那位吧？”
　　“他不是我大哥，我们只是老爷派来保护你的人。”
　　“是是是，他不是你大哥，你们都是我大哥，行了吧。”
　　有病，一群脑子有病的，大哥不大哥的，有必要这么郑重其事的吗？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事先声明，我可没有招惹他啊，是他过来招惹我的。倒是你们和你家老爷复命的时候可别瞎说啊。”
　　季初尧嘟嘟囔囔的又躺了下去。
　　一连好几天几个尾巴都和季初尧说有人在盯着他，并且都说是茶楼的那位。一开始还好，季初尧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可是时间久了，天天这么被别人盯着，别说季初尧，就是正常人也被盯出问题来了。
　　可是季初尧是谁啊？
　　季初尧可是曾经单枪匹马干死过军阀一家，可是一脚能把一个彪形大汉踹飞的水壶山的二当家啊。就算季初尧现在是没有当初那份神勇了，但脾气多少还是有的。
　　季初尧在厨房里拿起一把噼柴刀就气冲冲的走了出来，往盯梢的人面前一站，噼柴刀这么一摆，气势多少还是不怎么减当年的。
　　“说吧，什么意思？天天盯着你季，不是，你许爷我干什么？啊？好人都让你们给盯出毛病来了？”
　　盯梢的没见季初尧这样的，一般被他们盯上的，不是躲躲闪闪，就是藏头藏尾的，哪有谁拿着把噼柴刀就冲出来的。
　　好在之前蔡世楠的手下和盯梢的说过，好像是少爷看上这位许先生了。
　　盯梢的也是见过世面的主，回过神后一本正经的对季初尧说：“我家少爷看上你了，让我来盯着你，看看有没有别人敢不要命的挖我家少爷的墙角。”
　　盯梢的说完，觉得自己说的理由棒极了，忍不住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棒。
　　“我呸。你家少爷算个什么东西？还看上我了，怎么不问问老子看没看上他？赶紧给我滚啊，不然下次小心有命来没命回。赶紧滚。”
　　盯梢的被季初尧骂的一愣，心里不由的想，这漂亮的男人泼辣起来简直比王家村的王大寡妇还勐。
　　不禁心疼起他家少爷来。
　　“滚，没听到是吗？”季初尧把手里的噼柴刀往盯梢的眼前晃了晃。
　　这是少爷看上的人，盯梢的还是识趣的从季初尧的眼前滚了。
　　“呵呵，他是这么说的？”蔡世楠让人去盯着季初尧，不过是觉得季初尧出现的有些可疑，没想到季初尧竟然会觉得蔡世楠是看上他了。
　　“是。”盯梢的把季初尧的原话一字不落的说给了蔡世楠听，不过盯梢的很聪明的把他自己的话给省略掉了。
　　到了蔡世楠的耳朵里，没了盯梢的前半句，之后季初尧的后半句，那意思可就不一样了。
　　毕竟，现在来看，自作多情的是季初尧。这让一向骄傲的蔡少爷很是受用，谁让季初尧还是个长得那么合蔡世楠心意的一个人。
　　“你们看到了，啊？和我没关系，是那家伙的问题。”季初尧回去把手里的噼柴刀往厨房一丢，咕咚咕咚的喝了半壶茶水。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眼前天天有三个尾巴盯着，看不见的屋外还有人盯着。
　　季初尧真不知道上辈子他是造了什么孽，除了章知书就没遇到过一个正常人。
　　一想到章知书，季初尧瞬间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每次想到章知书季初尧都挺难受的。想，又不敢想，不想，又忍不住。
　　烦躁又操蛋。
　　北平的章知书也不比季初尧好到哪里去，起码季初尧很清楚他就是喜欢章知书。可章知书一面想着季初尧，一面否定自己想季初尧的原因。
　　章知书这段时间以来，可以说是天天盼着青云来信。一晃时间过去两个月了，青云那边连个毛的消息都没有。
　　虽然章知书知道青云那么大，要找一个人不容易，但是章知书就是恨不得青云那边立刻马上打电话来说找到季初尧了。
　　正当章知书每天为青云那边急的吃不下睡不着的时候，南京打电话过来，说南京政府要召开一次关于全国的关税问题的会议。
　　这正好给了章知书避开叶叙白的眼线去青云提供了机会。
　　两天后，章知书带着刘强在叶叙白的目送下离开北平去了南京。
　　到了南京章知书先是去了叶辰的姥爷蔡正年的家里，章知书作为晚辈，到南京的的确确是应该拜访一下的，不管怎么说算得上是表亲。
　　“蔡爷爷好，这是舅舅让我特意给您带来的一些北平的特产，还有这些，是给叶辰表弟的。”
　　蔡世楠虽然年纪不小了，但精神头很足，尤其是这些年，基本不怎么管南京政府的事情了，部队上有大儿子，现在小儿子蔡世楠是在南京政府里任职，他们蔡家可以说是南京的显贵了。
　　“好好，知书真是越长越精神了，比你那个兵痞子爹强，强多了。”蔡正年拉着章知书坐下，一边叫人将叶辰赶紧叫回来。
　　“对了，听说你现在在北平当海关总署的总长，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就去找你舅舅，你管海关，他是财阀，正好管他。”
　　蔡正年说归说，但对自己的这个女婿其实还是挺满意的。
　　“蔡爷爷，瞧您说的，我再怎么样也不能管到我舅舅的头上啊，谁让娘亲舅大呢。”
　　“你啊，从小就会说话。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爹，前段时间干了件大事，不仅端掉了日本人的一个研究基地，还找到一块害人的陨石，可是为政府出了大力了。好样的，你们父子都是好样的。”
　　“嗯，我听舅舅说了，舅舅也难得夸我爹。”
　　“表哥？你怎么来南京了？”叶辰一进门就看见章知书坐在那，自从上次因为季初尧的原因，叶辰到现在都挺憷章知书的。不过章知书竟然就带着刘强把季初尧给救了出来，叶辰对章知书是又敬又憷。
　　叶辰走到章知书身边，凑近了小声问道：“季初尧，他现在怎么样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一百章转去青云
　　叶辰被他爹强行送到南京后，基本上是断了和北平的联系，除了每日例行和叶叙白报备之外，算是被隔绝了。今天听下人说章知书从北平来南京开会，特意过来看他，叶辰再也忍不住的想问问季初尧的情况了，毕竟季初尧是因为他才受的伤。
　　章知书笑笑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叶辰却看懂了，意思是等会再说。
　　叶辰心领神会，扁扁嘴，坐到一边吃水果。
　　章知书和蔡正年又说了些关于现在政权的问题，蔡正年见叶辰在一旁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然后识趣的说道：“好了，我老头子就不耽误你们年轻人说话了，对了，你小子可别一直缠着知书，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姥爷，你可赶紧忙你的去吧。”
　　“臭小子。”
　　蔡正年刚一走，叶辰就忍不住凑到章知书身边，“表哥，你快说说，季初尧现在怎么样了，我问我爹，他把我臭骂一顿，都把我给骂怕了。”
　　章知书这次来想要从南京转去青云，还不能让叶叙白起疑，叶辰也是要帮一些忙才行的。
　　“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了？”
　　“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你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不见了。”
　　不见了？失踪了？还是被绑架了？还是，死了？
　　叶辰被章知书说的云里雾里的，实在是不明白什么叫他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等我忙完总署的事情去医院看他的时候，他就不见了，医院的人说他出院了。”章知书看着叶辰的表情，继续道：“我想，他可能是不想连累你就离开了吧，毕竟舅舅可不是他能得罪的了的。”
　　“是我爹，一定是我爹。”叶辰算是听明白了，一定是他爹逼着季初尧离开的，一定是拿自己来危险季初尧。说不定他爹会对季初尧说，我给你钱，你拿着钱离开我儿子。季初尧胳膊拧不过大腿，没办法只能拿着钱，独自一个人伤心的离开了。
　　“不行，我要找到季初尧，我不能让季初尧为我付出这么多。”
　　嗯？章知书一愣。
　　叶辰这小子是从那句话里听出来季初尧为他牺牲了？
　　“表哥，你知道不知道季初尧现在在哪？我，我要去找他。”
　　章知书拍了拍叶辰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表弟，不是表哥我不帮你，你也知道，舅舅一直都是说一不二的，更何况，你现在根本也出不了南京。就算我和你说了季初尧现在可能在青云，你不也是没办法吗？”
　　“青云？季初尧在青云？”
　　叶辰难得机智的抓住了章知书话里的重点。
　　“可能是，我也不太确定。”
　　一听在青云，叶辰来劲了，“我小舅舅就在青云，我去不了，表哥，你帮我去，你帮我找到季初尧，就告诉他，让他等我，我一定会去找他的。”
　　“你小舅舅？蔡世楠？他在青云？”
　　章知书对蔡世楠有些印象，不过那也是小时候的事了。蔡世楠比章知书大几岁，是蔡正年老来得子，宠的很。那时候蔡世楠仗着自己比章知书大，章知书性格又温婉大气，没少欺负章知书。
　　如果蔡世楠在青云，那找季初尧不是更方便了。
　　“表哥，你发什么愣啊？你，你就说你帮不帮我吧？”
　　叶辰对章知书的表现很不满意，那天见章知书对季初尧着急的样子，一直都觉得章知书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可是现在，季初尧不见了，他反倒一点也不着急了。
　　叶辰又气又急，“表哥，季初尧好歹救过我，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对我的救命恩人这么冷漠？亏我还觉得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我也没办法啊，如果我不是公干去青云，你觉得舅舅不会怀疑我去青云的原因吗？”章知书颇为无奈的说道。
　　“公干？我小舅舅在青云，你找他公干不就完了，再说了，去青云公干还不是我姥爷一句话的事。表哥，你别急，我这就去找我姥爷，让他派你去青云公干。”
　　说完，叶辰就心急火燎的去找蔡正年了。
　　说实话，在章知书心里，叶辰的智商和自己的那个傻弟弟不相上下，没想到这次竟然一点就通，根本没费什么劲叶辰就开窍了。
　　对于这一点，章知书表示对这个表弟又增加一分喜爱。
　　看到叶辰，章知书忍不住想到弟弟章知礼，上次和父亲通电话时说到知礼现在变了不少，好像一瞬间长大了，还主动要求去军队里，现在已经是少帅了。
　　章知书觉得很幸运，因为有章知礼的，就算是他真的和季初尧怎么样，至少家里还有章知礼来传宗接代，不至于因为自己的小情小爱断了章家的香火。
　　其实想归想，章知书也不确定对季初尧是不是喜欢或者是更深一点的感情。至少章知书现在清楚，他想见到季初尧，想将季初尧抱住怀里，想好好保护季初尧，想好好弥补这些年季初尧受的苦。
　　这段时间章知书其实挺乱的，有点自欺欺人的意思，不想承认，不敢承认，可越是这样想见季初尧的心情就越强烈。
　　就算没有这次南京来开会，章知书也要找一个借口亲自去青云，不管叶叙白和章启明会怎么想。
　　现在的章知书绝对不会像赵永一样，一定会将季初尧保护好的。
　　过了好一会不见叶辰回来，刘强忍不住问道：“大少爷，你说表少爷靠谱吗？我怎么觉得表少爷和咱家小少爷差不多，不靠谱！”
　　章知书颔首微笑，“是很像，不过很可爱不是吗？放心吧，叶辰很聪明的。”
　　“哦。”刘强挑眉，很聪明？没看出来，很傻倒是看出来了，要不怎么能被你牵着鼻子走。
　　章知书倒是不担心叶辰怎么说，也不担心会不会把事情给越搞越糟，反正不管叶辰怎么说，去青云的事情都引不到章知书的身上来。
　　“表哥，嘻嘻，姥爷答应了。”叶辰风风火火的跑回来，小脸上写满了快夸我。
　　章知书揉了揉叶辰的脑袋，笑说：“嗯，你好厉害。”
　　刘强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行啊，表少爷有两下子啊。
　　“你猜我怎么和姥爷说的？”叶辰盯着章知书，表示快问我，快问我。
　　“是啊，你怎么说的？”
　　“我和姥爷说我想小舅舅了，现在看见表哥就更想小舅舅了。我就说让姥爷把小舅舅叫回来，姥爷说我要是真想了，正好表哥你来了，就让你带着我去青云找小舅舅玩几天。”
　　“你这么说的？”
　　别说刘强了，就连章知书听完都懵了。
　　这也行？
　　“嗯，就这么说的。姥爷还说会打电话和爹说让他不用担心，是他让你去的青云，嘻嘻，还让你带上我呢。”
　　叶辰别提美成什么样了，一会坐一会站，一会拽着章知书胳膊，一会戳戳刘强胳膊。
　　刘强算是服了，人傻不傻不重要，重要的傻人有傻福，表少爷你这可是在为他人做嫁衣啊，到时候可别哭就行。
　　章知书在南京开了两天的会，然后蔡正年交代了一些事情让章知书去一趟青云，不过最后叶辰在他爹的命令下没有成功跟着章知书去青云。
　　“呜呜呜，呜呜呜，表哥，你说我爹怎么这么烦人啊？为什么不让我去啊？”
　　叶辰抱着章知书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章知书有些想笑，不是嘲笑，就是觉得好笑，觉得叶辰的样子真的很好笑，强忍着安慰道：“好了，别哭了，舅舅也是为你好。”
　　叶辰抽了抽气，“他才不是为我好呢，他就是不想让我和季初尧见面，他就是想拆散我们。”
　　“表少爷，大少爷该走了，不然天黑就到不了青云了。”刘强走过来说道。
　　蔡正年拉开挂在章知书身上叶辰，“好了，你爹不让你去，肯定有你爹的道理，知书去我也很放心。”
　　“明明是我想小舅舅了，结果就我没见到小舅舅，姥爷，你说爹怎么这么烦人呢？”
　　叶辰抽抽搭搭的跟着蔡正年送别了章知书。
　　章知书和刘强从北平出来的时候就没带什么人，这次去青云，蔡正年本打算让章知书带几个人，路上安全。章知书拒绝了，毕竟到了青云，人多眼杂，确实诸多不便。
　　章知书和刘强到青云天已经黑了。因为事先和蔡世楠打过招唿，章知书到的时候蔡世楠早早就在等着章知书了。
　　“章知书？”
　　“小舅舅？”
　　小时候蔡世楠是挺愿意听章知书叫他小舅舅的，可现在就不爱听了。
　　“别，你可别这么叫，你就叫我名字吧。”
　　章知书也确实不怎么想叫蔡世楠小舅舅，但嘴上还是恭恭敬敬的说道：“那怎么行？辈分不能乱。”
　　蔡世楠一脸苦笑，“你可饶了我吧，我要是有你这么大的外甥，我可真是，真是解释不清了，你就叫我世楠吧，再叫我小舅舅，我可跟你急啊。”
　　“行吧，那你可别像小时候那样，动不动就打人啊。我可是都记得，你小时候可是没少欺负我。”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一百零一章约来见见
　　章知书和蔡世楠两人虽说多年未见，但还是很谈得来。蔡世楠忍不住同章知书说他来青云后碰到一个挺可疑的人，结果这个人还确实挺可疑，说着北平的口音，刚来青云不久，可是什么也查不出来，清白的很。
　　北平口音？刚来青云不久？难道是季初尧？
　　章知书听蔡世楠的描述，和季初尧的情况八九不离十，说道：“哦？确实挺可疑的，他叫什么名字？北平来的？说不定我还能帮你看看呢。”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人长得不错，性格挺辣的，不过我喜欢，我寻思着想追求他呢。名字也不错，和他挺般配，叫许书。”
　　蔡世楠说的挺来劲，根本没注意到章知书听到许书这个名字的时候的反应。
　　“许书？他叫许书？”
　　章知书记得在北平碰到季初尧的时候，那时候他叫许书尧。季初尧说他娘姓许，反正都要改名换姓，不如换上自己重要的人的。
　　许书？
　　章知书感觉蔡世楠说的许书就是季初尧。
　　重要的人，是自己吗？
　　章知书有些自作多情的想着，书，可能就是章知书的书。
　　“怎么了？你不会真的认识吧？”蔡世楠想，世界不会这么小吧。
　　章知书回神，“不记得了，也许看人能想起来，这个名字也不是多特别。”
　　蔡世楠也没多想，“我还想世界也太小了吧，不过我确实是看上他了。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在他那是天天碰壁，他可是真辣啊。”
　　季初尧，章知书觉得他就是季初尧，看来这次青云是来对了。
　　蔡世楠一直在说许书的事情，章知书越听心里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真想让蔡世楠闭嘴，赶紧滚回家睡觉去，可偏偏蔡世楠又是个没眼色的主，越说越来劲。
　　结果生生把章知书给说的不耐烦了，“世楠，要不哪天把这个许书约出来见见，我也好给你瞧瞧，这让你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那感情好啊，行，一定要见见。你是不是累了，想休息了？”
　　废话，从南京一路到青云，又在这听你兴奋了一晚上，你说我累不累？
　　“还可以，不过确实是应该休息了。”章知书委婉的说道。
　　“行，那我今天就不走了，睡你这，反正我回去也是自己，咱俩晚上接着说。”
　　章知书心里苦，根本不想听你说好吗！
　　第二天正在吃早饭的时候，叶叙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章知书听得出舅舅是在明里暗里的提醒章知书，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千万不要因为闲杂人而耽误了自己。章知书都一一应下。
　　蔡世楠随口问了句是谁。
　　“是我舅舅，你也过来说几句吧。”说着就把电话塞到了蔡世楠的手里。
　　蔡世楠虽然和叶叙白是平辈分的人，但对着姐夫，还是惧怕的很，“嗯嗯啊啊”的胡乱应了几句就赶紧挂掉了。
　　“我这姐夫，简直比我爹还恐怖，叶辰还真是可怜啊。”
　　自从上次季初尧拿着噼柴刀把蔡世楠派来的盯梢的给撵走了之后，盯梢的是不来了，蔡世楠亲自来。
　　这可把季初尧给烦坏，对蔡世楠这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又很有背景的人的，季初尧真是打不得骂不得。
　　就季初尧现在跟个残废没区别的腿，别说打啊，就是逃跑都来不及。惹不起躲总行吧，可这个蔡世楠就跟在他身上安了眼睛似的，不管季初尧在哪，蔡世楠都能准确的出现在季初尧的面前。
　　要是平时也就算了，但是蔡世楠在章知书面前夸下海口，把季初尧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要是不带过去给章知书看看，这面子还真不好弄。
　　季初尧一大早正准备躲出去的时候，蔡世楠早就带着洋墨镜跟个纨绔似的靠着车门在季初尧家门口等着了。
　　“大美人，这一大早的，想干什么去啊？”
　　呸，人模狗样的。
　　季初尧白了蔡世楠一眼，脸上是毫无遮掩的厌恶。
　　“滚，小爷没时间搭理你。”
　　蔡世楠就喜欢季初尧这样，越是这个小模样越招人喜欢。蔡世楠拿下洋墨镜，一个跨步横在季初尧面前，扬起嘴角，“别介啊，我看你时间可多的是。你越是不想搭理我，我就越想搭理你，你说怎么办？”
　　季初尧，深唿吸，要不是你季爷我现在是个残废，就你这癞蛤蟆敢调戏我，不死也得残废。
　　“滚。”
　　“不滚。”
　　蔡世楠抿嘴一笑，往季初尧面前探了探身子，“晚上一起吃个饭，记住了，你要是不去，我就叫人把你绑去。还有，穿的漂亮点。”
　　“滚，老子不去。”
　　季初尧偏过头，皱眉，连最后一点耐心都快被这个神经病给耗没了。
　　“到时候我来接你。”
　　说完，蔡世楠带上洋墨镜，上车走了。
　　站在原地凌乱的季初尧把蔡世楠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季初尧说不上来这个蔡世楠是怎么回事，怎么看都觉得他有点问题。要说长相，是长的不错，可这长相总让季初尧有种在哪见过的错觉。这种错觉让季初尧心里发慌，就好像被叶叙白时时刻刻盯着似的。
　　反正看见这个蔡世楠就跟看见姓叶差不多，让人头大。
　　“老爷说了，让我们看好了你，不让你招惹是非。”一号尾巴又在每一次蔡世楠离开后开始没完没了的循环他们老爷交代的任务了。
　　“你们老爷，你们老爷，你们老爷那么厉害，怎么不去把这位祖宗给搞明白啊。”季初尧白了三个尾巴一眼，你们有在这盯着我的闲工夫，能不能去把姓蔡给解决掉，还不是看我残废好欺负。
　　三个尾巴你看我，我看你，觉得季初尧说的好像也对，每次还真都是季初尧被骚扰，还真没见季初尧出去惹是生非。
　　一大早的好心情被蔡世楠给败了个干净，季初尧一整天就在屋里窝着哪也没去。一来不管去哪，蔡世楠都能准确的找到他，二来季初尧眼皮老是跳，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想来想去，还是在家窝着最保险了。
　　到了下午，不管季初尧愿不愿意，蔡世楠还是如约而至了。
　　“走吧，我的许大美人。”
　　蔡世楠骚包又欠揍的朝季初尧挑了挑眉。不过这次和往次不同，蔡世楠带来一群拿枪的人，将跟在季初尧身后的三个大尾巴给围住了。
　　“今天你们三个就免了吧。”说着蔡世楠上了车，临走前对他的人说，“如果他们三个要是敢动，就开枪，不用客气。”
　　要是搁平时，有人帮季初尧解决掉这三个大尾巴，季初尧肯定感谢他八辈祖宗。可是今天这情况，没三个尾巴在身边，季初尧的心就跟悬着似的，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季初尧横了一眼洋洋自得的蔡世楠，心说，你要是敢跟老子来硬的，今天你就陪你季爷一起死吧。
　　蔡世楠才不在乎季初尧是什么脸色呢，反正你情我愿这种事对蔡世楠来说屁都不是。
　　“怎么了？不是你说我看上你了吗？我是看上你了，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我高兴，弄死你我才高兴呢！
　　“哼！姓蔡的，你自作多情也要有个限度，小爷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看得上的。”
　　季初尧看都懒得看蔡世楠一眼，白眼直接翻出天际。
　　“是是是，我是阿猫阿狗，我入不了许爷您的眼。”蔡世楠冷眸微眯，压低声音说道：“不过今天，还请许爷把眼睛给我睁大了，要是让我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那可就不是入不入得了眼的事，而是，许爷您，还有没有眼睛的事了。”
　　季初尧对蔡世楠笑里含刀的恐吓，轻蔑的一笑，“那正好，这眼睛你想要就拿去，反正我看见你就烦。”
　　蔡世楠骤然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许书啊许书，你可真是个人物。我觉得咱俩就是绝配，绝配。”
　　绝配？我呸！我看你还是跟狗配去吧。
　　一路上不管蔡世楠说什么，季初尧就是一言不发，越看蔡世楠越觉得像叶辰那臭小子，越像叶辰，季初尧就越烦蔡世楠。
　　倒不是季初尧对叶辰有什么意见，主要是叶辰他爹，仗势欺人的拆散季初尧和章知书。虽然这只是季初尧单方面认为的拆散，但也是把他从章知书身边给撵走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想到温文尔雅的章知书，再一看身边这个二百五的痞子蔡世楠，季初尧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没眼看。
　　还是那个茶楼，季初尧拉着个脸跟着蔡世楠一前一后上楼的包厢雅间，“你今天就坐我旁边，等会我朋友过来。我和你说，我这朋友算是我的一个发小，好多年没见了，今天我特意带你见见他，知道你在我心里的重要性了吧。”
　　“不知道。”
　　季初尧说着拉着椅子离蔡世楠远点。
　　章知书带着刘强，赶到茶楼的时候，楼下憨厚老实的茶楼老板已经等候多时了，带着章知书一路来到二楼。
　　章知书推开门，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蔡世楠身边一脸不情愿的季初尧。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一百零二章我保护你
　　季初尧也望向正在门口的章知书。
　　季初尧？
　　章知书？
　　二人皆是一愣。
　　蔡世楠根本没注意到章知书和季初尧两人的表情有什么不对，见章知书在门口傻愣着不进来，起身拉过章知书，“怎么了？傻了？你坐这里。”章知书坐在蔡世楠的左边，和季初尧面对面。
　　“来，我和你介绍一下。”蔡世楠说着将季初尧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许书，我和你说的大美人。”
　　季初尧的不耐烦全写在了脸上，用力的耸了耸肩，将蔡世楠的手臂甩了下去。
　　章知书虽然觉得蔡世楠说的许书就是季初尧，但当真看到季初尧的一瞬间，他还是有种意外的惊讶。
　　季初尧是真的没想到蔡世楠说的发小就是章知书，没想到蔡世楠要季初尧配合他来见的竟然是章知书。
　　更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这么快就又见到章知书了。
　　是活生生的，朝思暮想的章知书。
　　季初尧本来就烦蔡世楠烦的够呛，这会蔡世楠这个死人正当着章知书的面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不管是脸上还是心理，季初尧都没法接受，没好气的说道：“拿开。”
　　蔡世楠本想在章知书面前显摆一下，结果季初尧非但不给蔡世楠长脸，还敢当着章知书的面直接甩脸色。蔡世楠眸光冰冷，用力的将季初尧往自己身上揽过来，冷冷的说道：“不要给脸不要脸。”
　　还没等季初尧发作，章知书蹭的一下站起来，脸色黑极了，“放开他。”
　　蔡世楠和季初尧同时看向章知书，章知书根本不去看蔡世楠，走到季初尧身边，掰开蔡世楠的手，将季初尧拉向自己，“世楠，他，是我朋友，你们不合适。”顿了顿，又继续道：“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啥？你朋友？”蔡世楠有点懵，不是，你朋友跟和我合适不合适有什么关系？你朋友就不能和我好了咋的？再说了，你俩就是朋友，又不是男朋友，你黑这个臭脸给谁看呢？
　　不过好在蔡世楠根本没把章知书的反常看在眼里，毕竟，好看的男人和女人一样，不过就是一件随时可换掉的衣服，哥们才是手足，更何况章知书和蔡世楠还有叶家这层亲戚关系在。
　　“行，你朋友就你朋友。那，我追你朋友，你看咋样？”
　　“不咋样！”
　　季初尧和章知书异口同声道。
　　蔡世楠又是一愣。
　　啥情况啊？
　　“你俩干什么？”
　　不问还好，问完蔡世楠越来这俩人越觉得不对，他俩怎么看着怪怪的。
　　季初尧和章知书这会也觉得刚才有的过于激动了，都别扭的一个看左一个看右，尤其是章知书，还脸红。
　　“你俩，不会是。。。。。。”
　　还没等蔡世楠说完，季初尧和章知书又异口同声道：“不是，没有。”
　　说完，季初尧和章知书你看我，我看你，这回是两人的脸都红了。
　　行了，蔡世楠算是看明白了，这俩人什么朋友啊，根本就是有事情。妈的，本来想跟章知书显摆显摆的，没想到显摆驴蹄子上了。
　　“得，我算是看明白了，今天啊，算是我喝你俩喜酒了。你俩也别端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可别在我眼皮子底下秀了。”
　　章知书被蔡世楠说的心更虚了，想解释他和季初尧不是那种关系，可是又说不明白他俩是哪种关系。
　　于是不尴不尬的说道：“要不，咱们还是继续吃饭吧。”
　　说完，章知书逃似的坐回蔡世楠身边，拿起面前的茶壶，给自己到了一满杯茶，咕咚咕咚的喝了个干净。
　　章知书用茶杯挡着脸，眼睛偷瞄了一下季初尧，结果正好和季初尧看过来的眼神对上，这一看不要紧，直接把章知书吓得差点把嘴里没咽下去的茶水给喷出来。这不上不下的，给章知书呛了个够呛。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章知书咳得的面红耳赤，恨不得原地消失。
　　蔡世楠刚要身手顺顺章知书的背，结果被腿残废的季初尧一把推开了，要不是蔡世楠人高马大，底盘稳，还真就被推地上了。
　　季初尧一脸担忧又心疼的一下一下的给章知书顺背，语气温柔的，差点让蔡世楠怀疑人生。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喝个茶水都能呛到。慢点慢点，没事，一会就好了。还难受吗？下次喝茶可不能喝这么急，知道吗？”
　　章知书就跟被撸毛撸顺的狗似的，乖巧的点头。
　　蔡世楠真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看到眼前的一幕，为什么要贱贱的把两人给弄到一起。
　　好好的人不想做了，为什么非要被强行喂狗粮。
　　“咳咳。”蔡世楠实在是受不了了，“你俩，算了，当我不存在吧。那个，你俩慢慢吃吧，我，我饱了。”
　　说完，蔡世楠起身走到门口，“你俩，你俩继续。”
　　直到蔡世楠的关门声，才让章知书和季初尧从刚刚的状态里回过神来。整个包厢就剩下章知书和季初尧，本来有蔡世楠在，章知书还没觉得有多尴尬，现在蔡世楠走了，章知书实在是不知道该和季初尧说点什么。
　　章知书在来的路上想了很多，想如果蔡世楠口中的许书就是季初尧，章知书一定会豁出去和蔡世楠的感情也要把季初尧救出来。可是章知书幻想的水深火热根本没有发生，还把蔡世楠给活生生的给逼走了。
　　章知书气顺了不少，下意识的挪了挪身体，和季初尧保持了一些距离。
　　季初尧见章知书这样就想笑，人都走了，这会你和我保持距离有个屁用啊。季初尧才不管呢，章知书挪，他就凑。
　　“怎么不挪了？”
　　“我，没挪。”章知书睁着眼睛说瞎话。
　　季初尧笑笑，“怎么，担心我？你不会是特意跑路青云找我的吧。”
　　虽然季初尧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季初尧还是觉得万一呢。
　　章知书点点头，抬眼对上季初尧殷切的目光，想到季初尧曾经受过的苦，遭过的罪，心不明所以的一紧，“我就是特意来找你的，你，突然不见了，我很担心。”
　　要是换在以前章知书打死也不会承认的，可是现在，章知书知道季初尧就是曾经北平街头的那个小哥哥。
　　“是我舅舅让你走的是不是？”章知书顿了顿，有些私心的问道：“是因为叶辰吗？”
　　“你觉得呢？”季初尧又往章知书身边凑了凑，“你怎么知道我在青云啊？不会是和我心有灵犀吧？”
　　章知书感觉到季初尧说话的热气扑到他的耳朵上，然后钻到他的身体里，痒痒的，麻麻的。
　　“姚坤说的。”
　　“你可真是没劲。”季初尧坐直了身子，扫兴的给自己倒了杯茶，不过用的的章知书刚刚喝过的茶杯，慢慢的品起茶来。
　　“季初尧，跟我回北平吧，我保护你。”
　　章知书说的很正式，不管是眼神还是语气都不容任何人质疑。
　　不管是叶叙白还是章启明，章知书想的很明白，他不是赵永，季初尧也不是白楚，他们之间根本有没任何可比性。
　　章知书不仅要将季初尧保护在他的身边，还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季初尧的人付出代价。赵永，姚坤，还有季年，这些人，章知书一个都不会放过。
　　“跟我回北平吧，我舅舅那里你不用担心。。。。。。”
　　“那你爹呢？你觉得他能放过我？”季初尧没有看章知书，一边喝着茶，一边悠哉悠哉的问道。
　　“我会保护你的。”
　　“你凭什么保护我？”
　　季初尧放下茶杯，直视章知书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章知书，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我喜欢你，就是你理解的那种喜欢。以前我觉得我配不上你，可是现在，我不想让自己遗憾，就算是配不上我也喜欢了，没办法。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要再管我的事，我在青云很好。你，也没必要为我做什么，你不欠我什么，反而是我，是我欠你的。”
　　章知书看着季初尧，季初尧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嬉皮笑脸，没有故意挑逗。可是季初尧的话让章知书听了难受，每一个字都难受，每一个语气都难受。
　　章知书喜欢不喜欢季初尧这件事，是章知书的一块不想承认的心病。章知书不想承认他喜欢季初尧，不想承认他的喜欢有伤风化，不想承认他的喜欢不成体统。
　　可是，章知书心底里早就在来得路上很明确的告诉他，他喜欢季初尧，哪怕是不想承认。可喜欢就是喜欢，没办法不喜欢，就连假装不喜欢都做不到。
　　“章知书，我承认在水壶山是我不对，我不应该，不应该对你那样，可我不后悔。这次救了叶辰，虽然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但毕竟叶家也是给了我报酬，咱俩也就两清了。至于什么保护不保护的，别傻了。”
　　章知书不想听季初尧继续说下去，也不想再像蜗牛一样缩在壳里。章知书一把将季初尧抱在住，两个人贴的那么近，心离的那么近。
　　“季初尧，跟我回北平，我们在一起吧。不管是舅舅还是我爹，他们谁都不可以让你从我身边离开。我，我觉得我也是喜欢你的。”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一百零三章你还活着
　　“你刚刚说什么？”
　　季初尧从没想那个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章知书会说出“我觉得我也是喜欢你的”这样对话来。
　　季初尧看得到章知书红透的耳根，感觉得到章知书温暖又强劲有力的心跳。
　　“季初尧，我说，我和你一样，一样的喜欢。”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表白，季初尧幻想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成为现实。
　　季初尧的头贴在章知书的胸膛上，“我们是两情相悦，是不是？”
　　“嗯，是两情相悦。”章知书回答说。可章知礼就不一样了，好不容易和沈行两情相悦了，不仅差点经历了死别，现在还被章启明硬生生的拆成了生离。
　　章知礼和章启明要了项鱼，项鱼现在是章知礼少帅身边的副官。别说，项鱼拾捯起来，穿上章家的军装，还真挺人模狗样的。
　　项鱼对自己身上的这身军装别提多爱了，别说坐了，就连走路都不舍得动作大了，怕给衣服裤子弄出褶子来。
　　“知礼兄弟，看你项大哥这身咋样，有气势没，帅不帅？”
　　项鱼一边问，一边在章知礼面前转了一圈。
　　章知礼之所以要项鱼跟着他，那是因为整个章家只有项鱼支持他很沈行的感情。这段时间章知礼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话也少了，一天到晚不是跟着齐骁学打枪，就是把项鱼拽到一边说沈行。
　　就像现在这样。
　　“你说沈行会不会恨我？我特怕我要是好几年见不到他，他就跟别人好了。”
　　章知礼坐在地上，拿着小棍在地上一通乱画。
　　“瞎说啥？就凭沈行为你挡子弹他就不可能恨你。他都能为你连命都不要，你说说，他都爱你爱成什么样了。”
　　项鱼看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犹豫来下，还是在章知礼身边了坐了下来，一手揽过章知礼的肩膀，“别担心，沈行对你，那绝对是没话说。你和沈行那绝对是月老亲自牵的红线，跑不了的。”
　　项鱼捏了捏章知礼的胳膊，硬了不少，虽然脸还是有些稚嫩，但怎么看都是个男人了。章知礼的变化项鱼都是看在眼里的，心里挺心疼章知礼的。每天除了和自己说说沈行，其他时间都在压抑自己的感情。
　　“我特怕沈行和别人好了，更怕沈行等不到我一辈子一个人。”
　　“别瞎说。”项鱼照着章知礼的后脑勺给了一巴掌，“还一辈子等不到你，你干嘛去，不赶紧收了你爹的兵权，把沈行给接回来，在这瞎说什么玩意呢。”项鱼顿了顿，“我可告诉你啊，你爹的兵权早晚是你的，你可不能辜负沈行了。万一沈行真就等你一辈子，到时候别说你项大哥我不认你这个兄弟。”
　　章知礼扔了手里的小棍，定定的看着项鱼说道：“对，我得赶紧篡了我爹的兵权，然后去找沈行。”
　　项鱼表示现在的章知礼还是很上道的，毕竟男人搞事业才是重点。
　　章启明最近的心情很是不错，最调皮捣蛋的儿子现在竟然有能扛起整个章家的趋势。看来章知礼之前的什么情啊爱啊的，根本就是一时兴起，根本就是那个沈行迷惑了他的宝贝儿子。
　　章启明也不是什么门第观念很深的老顽固，就沈行那长相，要是姑娘，哪怕是个要饭的，章启明都能毫不犹豫的给章知礼娶回来当章家的少奶奶。可这个沈行就算长的再好看，他也是个男的，他也不能替老章家传宗接代啊。
　　见章知礼最近这么有事业心，章启明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应该给儿子定门亲事，毕竟男人要成家才能立业，更主要的是的，自己还能抱上大孙子。
　　真是光这样想想都觉得美极了。
　　现在军中的大事小事都尽量让章知礼去，这下可把章启明可闲了下来。闲下来的章大帅也不能什么都不干，那就给儿子张罗张罗对象的事吧。
　　“小齐，你说知礼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是比他小一点的还是大一点的。”章启明想了想，“我觉得比知礼大一点的比较好，可不能像上次你找来的那个小丫头片子，屁都不能，让知礼给忽悠够呛。”
　　上次的小丫头片子就是那个配合章知礼演戏，助章知礼离家出走的姑娘。那姑娘也算是命大，至今还活着。
　　齐骁想了想，对上次那姑娘印象确实挺深的，“我觉得小少爷应该喜欢比他大一点的。”
　　毕竟沈行就比章知礼大。
　　不过齐骁只是在心里想了想，没敢说。
　　“没错，还是大一点好。有时间咱俩多去注意下看看有没有适合知礼的姑娘。”章启明一颗老父亲的心就此冉冉升起。
　　提到姑娘，就不得不说曾经协助章知礼离家出走现在还尚在人间的姑娘，这姑娘名叫秀珠，是宜州城下边的一个小村庄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章知礼拍拍屁股走人后，秀珠差点被大军阀章启明给崩了。但是人家秀珠机智，秀珠果断跪在地上抱住章启明的大腿，情真意切的哭诉着：“大帅，你杀了吧，我看见少爷的第一眼就爱上了少爷，无论少爷对我提出什么要求，这份爱都会让我答应的。如果能为少爷去死，也是我的荣幸。大帅，今生不能陪在少爷身边是我没有这个福分，希望来世，来世能有伺候少爷伺候大帅的机会。大帅。。。。。。”
　　秀珠从一开始嘴就没停过，连哭带嚎的，听的章启明脑瓜子嗡嗡的，都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和这姑娘在这耗着了。
　　章启明的耐心耗尽了，直接叫人给了钱把姑娘给撵了出去。
　　秀珠拿着手里沉甸甸的现大洋，虽然心有余悸，但是劫后重生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章知礼和项鱼两个人带着一对人在宜州城的大街上走着，秀珠一眼就认出了章知礼。秀珠顾不得身边的老母亲，三步并两步的冲到了章知礼的面前，“少爷，你回来了，我还想着要谢谢你呢。”
　　章知礼看着面前这姑娘有点眼熟，想了一会没想起来，随手招唿身后的一个当兵，准备把秀珠个给撵走。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章知礼必须要洁身自好，必须时刻保持着对沈行的忠贞不二。
　　“少爷，是我啊，你不记得我了？你上次离家出走还是我帮忙的，你不记得了。”秀珠一边说一边比划，希望能唤起章知礼对他的印象。
　　秀珠这么一说，再加上只有章知礼能看懂的瞎比划，章知礼终于想起秀珠是谁了。
　　“你还活着？”
　　章知礼能看见这姑娘竟然还活着没被他爹给崩了，觉得也是个奇迹。
　　秀珠被章知礼问的小脸一红，笑说：“活着，活着。”
　　“行了，你可以走了。”章知礼一挥手，刚刚准备登场的士兵，这回终于登场了。
　　“赶紧让开，不然不客气了。”
　　秀珠才不会和这些臭当兵的一般见识呢，笑嘻嘻的对章知礼说：“少爷，我现在就住在芝麻胡同，有事情帮忙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什么都愿意的。”
　　帮忙？你能帮什么忙？
　　章知礼送了秀珠一个大白眼，然后直接带着人走开了。
　　秀珠站在原地看着章知礼的背影，对赶过来的老母亲说，“娘，看见了吗？我要是能再帮那位少爷一次，估计咱家以后就发达了。”
　　项鱼见章知礼对人家姑娘这般没有绅士风度，忍不住说道：“你这样就不对了，人家好歹是个姑娘，你怎么也不能给姑娘摆脸色啊。”
　　“你懂个屁？就她，刚刚那姑娘，我爹买来的，让她给我做填房丫头，你说我能给她好脸色看。我要是能给她好脸色，那我成什么了，我能对得起沈行吗？”
　　项鱼一愣，还有这事？那知礼兄弟没错，也觉得不能给那姑娘好脸色看。
　　章知礼带着项鱼在街上晃了大半天，找了个酒馆，两人进去后，立马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神情也立马变得严肃正经了。
　　“人我已经派出去了，齐副官那天好像是去了滨城的富水县。”项鱼扫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什么人跟着了，又继续道：“黄家镇我也派人去过了，沈行一家都搬走了，还有你说的赵老二也一起不见了。”
　　“滨城的富水县？”
　　滨城富水县。
　　“老三，你说你没事咋还想去学堂了？”沈易跟在沈行身后，不情不愿的嘟囔着。
　　不怪沈易不乐意，都一把年纪了，还跟着一群小屁孩一块去上学，搁谁谁能乐意啊。
　　“我就寻思着，没文化不好，你不是说你喜欢先生的表妹吗？你要是没点文化，人家姑娘肯定看不上你。”
　　沈行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说。
　　“那，那你俩去学堂，拉着我干什么啊？我又没看上先生的表妹。”赵老二噘着嘴，跟在最后面。
　　沈行停下脚步，等了会赵老二，“你难道想一辈子没文化啊，有文化才能过好日子，知道不？”
　　“哦。知道了。”赵老二对沈行的话那是言听计从，沈行说什么是什么。
　　沈行这段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要干什么，章启明给的钱够沈家人一辈子衣食无忧的。沈文和沈易再也不用去给人种地了，沈行也不用早起卖豆腐脑了。
　　思来想去，沈行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文化，实在是配不上章知礼，不管以后还能不能和章知礼再见面，至少如果能再见面的话，沈行希望自己是个优秀的人。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一百零四章去找他吧
　　沈行一家是后搬到富水县的，富水县虽说是个小县城，但民风还算不错。当然了，沈行一家刚搬来，就住进了前首富陈德水的宅子里。
　　就这财大气粗的劲，也不是一般老百姓敢瞎议论的。再加上沈行一家人确实好相处，唯一让周围人不解的是，就这样富有的一家人，竟然是四个男人，一个老的三个小的，一个女眷都没有，就连一条母狗都没有。
　　沈行刚来的时候，邻居们对他们一家人就跟躲瘟神似的，刚开始谁也没注意，可时间就了，沈行他们就觉得不对劲了。
　　后来从一个老太太那得知，沈行他们现在住的宅子是以前富水县首富陈德水的家，后来陈家父子给他家的一个倒夜香的家奴给杀了，再后来前县长就霸占了陈家的产业，再再后来，前县长又被军阀给杀了。
　　总之就是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了。
　　沈行忍不住好奇的问：“倒夜香的家奴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老爷啊？”
　　老太太摇头，惋惜的说：“陈家人该死。只是可怜了小满和赵先生。”
　　“小满和赵先生是谁啊？”
　　“是一个命苦的孩子和一个命苦的教书先生。”
　　沈行没有继续追问，现在的世道，到处都在打仗，天天都在死人，谁也不能说死了的就比活着的不幸，活着的就比死了幸运。
　　不管怎么说，沈行是下定决心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沈行想让自己变好，变得章启明不能说杀就杀，变得配得上章知礼。
　　“大哥为什么不用来上学？”
　　沈易不死心的抱怨道。
　　“沈二哥，你觉得沈大哥比你还大呢，来上学合适吗？”
　　赵老二小声说道。
　　“哎，行吧，上学就上学，为了老三。”
　　沈行笑笑，没有说话。
　　沈行记得章知礼说过，他小时候，章启明会请先生到家里去教他读书写字，不过章知礼那时候调皮的很，根本没有一天不气先生的。
　　想到章知礼讲他小时候的事，沈行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三，想什么好事呢？”沈易每次来学堂都忍不住和周公约个会，这会见沈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在那傻笑，好奇的问道。
　　沈行看了一眼先生，小声说：“没什么。”
　　沈易撇了撇嘴，“肯定是想章知礼那臭小子了。”
　　这段时间不管是沈文还是沈易大家都很少在沈行面前提章知礼，怕沈行伤心。不过沈行恢复的不错，很多时候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有时候还会主动的提一提章知礼。
　　“二哥，你说如果我，我说如果。”沈行咽了咽口水，定定的看着沈易说：“如果我等章知礼，我等他来找我。。。。。。”
　　“老三，你醒醒吧。章知礼知道你在哪吗？就算他知道，他能干过他爹吗？你，没事，过段时间你就把他给忘了，到时候你兴许还能看上个大姑娘呢。”
　　沈易说这些话的时候别开眼睛，不去看沈行，他劝沈行的话，都劝不了他自己。章知礼舍命救过沈易，沈易不希望沈行忘了章知书，可是沈易也不希望沈行一辈子都忘不了章知礼。
　　“老三，我，也不是狼心狗肺的人。章知礼那小子对你还是对咱家，那都是没话说。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啊。二哥不想你，一辈子苦了自己。”
　　沈行没有说话，一直到学堂结束，沈行都没有说一句话。
　　日子一天天的过，沈行还是照常去学堂，只是私下里，沈行总是摸着脖子上玉佩发呆。
　　沈行想起章知礼为了见他，身无分文的从宜州城走到黄家镇。为了给沈行过生日，章知礼当了他爹亲手给他打磨的玉佩。
　　一直都是章知礼。
　　在他们之间的感情里，沈行就从来没有勇敢过。
　　富水县到宜州城？
　　是啊，章知礼一个少爷都能身无分文的从宜州城走到黄家镇，沈行为什么不能去宜州城找章知礼。
　　哪怕只是告诉章知礼自己在富水县，哪怕只是告诉章知礼自己愿意等他，等他一辈子。
　　自从那天在学堂沈易说了沈行后，沈易就觉得沈行每天都心事重重的。
　　“老三。”沈易再也不想看到沈行这个样子了，沈行和章知礼两个人有什么错，他俩不就是互相喜欢，有什么错。
　　天上地下谁规定男的不能喜欢男的。
　　“老三，我和大哥还有爹商量过了，我们不能让你和章知礼就这么算了。”
　　沈行一愣，“二哥，你在说什么？”
　　“你去找章知礼，我们都支持你。爹说了，我们大不了不住这了，什么狗屁房子和地，我们不稀罕要了。我们不会拖你后腿的，你去找章知礼，爹带着我和大哥去娘的老家扬州等你。”
　　“二哥。”沈行没想到沈易会和自己说这样一番话。
　　沈行的鼻子一酸，别过头，“二哥，你们不要这样。我不要你们为我。。。。。。”
　　“为你什么？你不是因为我们才放弃了章知礼的吗？章知礼他爹不是拿我们的命威胁你了吗？我们是一家人啊。”
　　沈易抱住沈行，“老三，一直都是你在为我们，小时候是，现在也是，就让我们也为你做点什么。章知礼和你，很好。我们都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去找章知礼吧，我，大哥还有爹，还有赵老二，都不会拖你后腿的。”
　　沈行也紧紧的抱住沈行，这么多天以来压抑的情感，在这一时刻得以释放。沈行不能说是因为章启明用他的家人威胁才放弃了章知礼，就算是没有家人，沈行面对章启明也没有任何说话的权利。
　　可是沈行不甘心，越是不甘心越是觉得在感情上亏欠章知礼，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二哥，我不想放弃章知礼，我是真的喜欢他，我每天都想他，每天都想去找他。可是我不敢，我害怕啊。我怕章大帅会杀了我，会杀了你们。我，我就是怕，是我没用。二哥，是我自己没用。”
　　沈向阳站在二人的身后，听着自己最看不上的小儿子一字一句的说着自己没用。沈向阳不喜欢沈行，可是不代表沈向阳不在乎沈行。
　　章知礼在沈家的这段时间，沈向阳能感受的到这个平时话不多的小儿子变得话多了，变得爱笑了，变得开朗了。
　　其实改变了的又何止是沈行，沈文和沈易也从以前的游手好闲变得知道去赚钱养家，变得开始知道关心沈行这个弟弟，就连沈向阳自己也变得开始和孩子们呆的时候多了。
　　章知礼这个臭小子还动不动就管沈向阳叫岳父，每次都气的沈向阳跳脚，几个孩子都围在一边哈哈哈的笑。
　　这样的章知礼，沈行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沈家的人怎么会不希望他们在一起呢？
　　“好了，就按老二说的办，老三，你就只管去找那个臭小子，我们就不用你操心了。还有啊，你去了，到时候是死是活全看你自己。”
　　沈向阳就是这么酷，说完总结性的话之后，转身就离开了，根本不给两个儿子任何反应的机会。
　　沈行脸上还挂着刚刚哭的眼泪，沈易一脸蒙圈，你看我，我看你。都想在对方脸上确认刚刚出现以及说话的就是他们的爹。
　　沈家的家庭会议简短但却十分的和谐统一，所有人都决定拿着能拿的钱财跑路，给沈行和章知礼的爱情做出一份努力。
　　在收拾完东西后，沈文冷静的分析了现在的情况，想走肯定是没那么容易。章启明不可能就把他们扔着不管了，肯定是派了什么人在暗地里盯着他们。让他们真的就这么大包小包的跑路的，肯定是前脚刚出城门，后脚就本章启明的人给拿枪崩了。
　　所以，绝对不能这么大摇大摆的走。
　　沈行觉得沈文分析的有道理，就这么走是绝对不行的。沈行想起前几天在学堂的时候，先生和他们讲过一个故事，说的是古时候有一家人得到消息说当朝宰相要杀了他们一家，可是又不能就这在宰相的眼皮子底下逃命。于是那一家人就想到了一个办法，说家里的老娘过生日，请了十里八乡的人来吃寿宴，寿宴摆了三天三夜。等寿宴结束后，这一家人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逃没影了。
　　沈行觉得这个故事简直就是给他们讲的。
　　第二天，沈行兄弟三人再加上赵老二就开始将富水县的老少爷们还有流民乞丐都招唿到家里来吃席，说是沈向阳生日，他们一家人初来乍到，还望各位乡亲以后多多照顾。
　　沈行他们现在住的宅子很大，而且一共就五个人，要办三天三夜的流水宴就免不了要请人过来。这要是一不小心就请了章启明派来盯着他们的人，那可真是往枪口上撞，找死了。
　　算了，多花点钱，去酒楼请酒楼的师傅，毕竟安全最重要。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大伙过来吃席了。
　　其实乡亲们来不来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要饭的叫花子一定要来，沈行一家人就指望着那些乞丐叫花子带他们出城呢。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一百零五章拎来拎去
　　沈行一家在流水宴的第二天混在一群叫花子里出了城。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富水县到底有没有章启明的派来盯着他们的眼线，但还是保险起见，那些不方便携带的都没拿。
　　“老三，这些钱你拿着，我们不能跟你一起。”沈文将一个沉甸甸的小包裹塞到沈行的手里。沈行接过小包裹，抱住了沈文，“大哥。”
　　“好了，都别在这墨迹了。”沈向阳背着手，语气还算有耐心，“老三，你去找那臭小子，是好是坏全看你自己，我们在扬州等你。走吧。”
　　赵老二眼泪汪汪的看着沈行，“沈三哥，你一定要和知礼哥在一起，你们都是那么好的人。”
　　“老三，看见章知礼告诉他，我到什么时候都认他这个兄弟。”沈易也抱了抱沈行。
　　然后一群人便一个向南一个向北。
　　沈行根本不知道去宜州城的路怎么走，跟着流民边走边打听。按照严格意义来说，沈行这算得上是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虽然有点狼狈，但是沈行还挺兴奋的。
　　“都让让，让让，一群臭要饭的，滚开。”一个拿着枪的彪形大汉一脚踢飞了一个佝偻的老叫花子。
　　“你干什么？”沈行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跑过去将老叫花子扶了起来。老叫花子是和沈行一起从富水县出来的，一路上两人也算聊得来，老叫花子没事总是给沈行讲故事，沈行也挺愿意听老叫花子讲故事的。
　　“臭要饭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彪形大汉打手一会，上来几个应该是家奴之类的人，对着沈行和老叫花子一顿拳打脚踢。
　　沈行本身之前的枪伤就没说好的多彻底，这会肯定禁不住一顿揍。
　　“住手。”
　　彪形大汉闻声立马变成狗，温顺的很。
　　“少爷。”
　　被叫做少爷的人在一群人闪出的一条路上走到了沈行和老叫花子的面前，皱着眉，一脸嫌弃之情毫不掩饰的展现在大家的面前。
　　彪形大汉摇着尾巴，点头哈腰的走到这位少爷身边，“少爷，刚刚就是这两个臭要饭的当着少爷您的路了。小的正准备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少爷，要不您先去车上等着，等小的收拾完了就走，免得污了少爷您的眼睛。”
　　被叫少爷的人名叫宋志远，是上海三大帮青虎帮的少帮主，也是三大帮里唯一一个年纪轻轻就接管帮派的人。
　　宋志远就像没听见彪形大汉说话一样，抬脚用擦得锃亮的皮鞋挑起被打的趴在地上的沈行的下巴。
　　“长得不错，当个要饭的可惜了。”
　　沈行厌恶的看了一眼宋志远，别过头，要不是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宗旨，沈行肯定骂的宋志远祖宗十八代冒烟不可。
　　“怎么？不高兴。”宋志远放下脚，对彪形大汉说：“把他带上。”
　　彪形大汉连连点头，“是是是。”
　　宋志远转身一走，彪形大汉立马恢复了威武霸气，“来人，把他给带上，上路。”走前还不忘对沈行说：“你小子运气不错，我家少爷竟然绕了你的小命。”
　　沈行才不想跟你家什么狗屁少爷走，这会也顾不上什么眼前亏眼后亏了，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道：“放开我，我不和你们走，放开我。”
　　彪形大汉摇头，“小子，你就认命吧，要不是你这皮相不错，你这会早就去阎王爷那报道了。”
　　“我不和你们走，放开我，你们这群王八蛋，放开我。”
　　和沈行一起的叫花子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沈行被两个人毫不费力的带走了。
　　宋志远坐在车里，闭着眼睛根本没往车外看一眼，沈行鬼哭狼嚎的一顿嘶喊就好像没根本听不到一样。
　　“志远，你这是干什么？带个叫花子上路，像什么样子？”
　　宋志新对这个弟弟的行事风格很是看不透。
　　“姐，你不觉得他长得不错嘛。”
　　“你到底想干什么？咱们这次去宜州城可不是去玩的。”
　　宋志远当然知道，他们姐弟二人从上海大老远跑到宜州城是为了办正事的。青虎帮最近频频出事，其他两帮想趁机合力吞了青虎帮。
　　前几天章启明为儿子找老婆的消息传遍整个有头有脸的阶层。宋志远认为这是一个机会，如果能和章启明结成亲家，那么青虎帮则如虎添翼，以后在上海的势力也必然水涨船高。
　　“姐，你可能不知道，我得到的消息说，章启明的儿子好像是喜欢男人。虽然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有备无患嘛。”
　　宋志新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点头道：“没错，还是你想的周到。”
　　“姐，只是这次委屈你了，堂堂宋家大小姐，竟然跑到宜州城这种小地方去应付一个不知道喜欢男人还是女人的小屁孩。”
　　“说什么呢？青虎帮在，我是大小姐。青虎帮不在了，我还是个屁的大小姐。”
　　宋志新拍了拍宋志远的腿，“你放心，不管章启明的儿子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他都只能是我们宋家的姑爷。”
　　沈行根本不知道这群人是干什么的，要把他带去哪里，中国那么大，随便给沈行扔在什么地方，可能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章知礼了。
　　“你们是什么人，要把我带去哪里，你们放开我，我不去。”
　　沈行见过最训练有素的人就是章启明的人，这帮人看着也不像是当兵的，但一个个腰里都带着枪，还都挺有规矩的。
　　土匪？不像！
　　不会是日本人吧？
　　沈行对日本人确实是有了阴影了。可是他们刚刚说的都是中国话啊，不是日本人。
　　当兵的？可也没穿当兵的衣服啊！
　　沈行确实是懵了，这群人是干什么的，不知道。要去哪，不知道。为什么要带上沈行，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沈行有点绝望了。
　　这群人一看就不好惹，而且一个个都拿着枪，说不定杀人就跟喝水似的。
　　沈行想来想去，怎么也不能连章知礼的面都没见着就让人给弄死了吧。沈行记得教书先生讲过，出师未捷身先死。
　　额，好像就是这个意思吧。
　　沈行喊了大半天不仅一个搭理他的人都没有，还直接把沈行给的胳膊腿给绑了起来。沈行窝在小汽车的后备箱里，伸不开胳膊撂不开腿，别提多难受了。
　　沈行在车里黑乎乎的，再加上沈行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确实是有些乏了累了，迷迷煳煳的就和周公他老人家约了个会。
　　“长的不错，这皮相扒下来应该能买个好价钱。”
　　是谁在说话？
　　沈行一愣，难道是刚刚带走他的那群人？
　　“咱家少爷的眼光什么时候错过。”
　　“就是就是，少爷看人，保准错不了。”
　　他们在说谁，少爷？是刚刚那个人吗？他们要干什么？
　　沈行隐约看到两个人手里拿着刀，正在，正在给什么东西扒皮。沈行想凑近了去看看，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台子上，手脚分开呈大字，凉飕飕的。
　　他娘个腿的，我衣服呢？
　　沈行惊了，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脱光了衣服绑起来。
　　这是刚刚说话的两个人一脸奸笑的走向沈行，他们手里的刀好像在滴血。
　　沈行想大喊，可是怎么也喊不出声声音，眼睁睁的看着滴血的到离自己越来越近。
　　“诶，醒醒，醒醒。你是猪吗？醒醒。妈的，这都能睡这么死？”彪形大汉气的真想给沈行两个大巴掌。
　　“怎么回事？”
　　宋志远半天没见阿彪将人带过来，忍不住走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少爷，这家伙睡的跟猪似的，怎么也叫不醒。”
　　宋志远那会只是觉得这人长得不错，这会仔细瞧着，长得确实好看，这睡相也挺可人的。不过他青虎帮的人向来都不是什么懂得怜香惜玉的主。
　　宋志远抬手给了沈行两巴掌。
　　沈行被这两巴掌从滴血的刀下救了出来，但也被扇的有点懵。
　　瞪着大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宋志远，他是要来把我皮的吗？沈行直接没头没脑来了句：“求你别杀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宋志远的又一个巴掌落了下来。
　　这一下沈行是彻底醒了。
　　“你打我干什么？你们就这群杀人狂！”
　　要不是手脚绑着，沈行这会肯定要好好揉揉自己的脸。
　　神经病，肯定打肿了，疼死了。
　　“扛下来，然后送到我房里来。”
　　完全不给沈行反应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间，转身留给沈行一个冷酷的背影。
　　“诶诶，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们别想把我的皮。”
　　阿彪将沈行一把从车里拽出来然后毫不费力的扛在肩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沈行就像个小鸡似的任由拎来拎去。
　　“少爷。”阿彪扛着沈行站在宋志远的房门外。
　　“进来吧。”
　　阿彪得了许可，推门进去，将沈行又跟拎小鸡似的放在地上。
　　沈行被弄到有点头晕眼花，有点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一脸懵的看着屋里的人。
　　嗯？怎么还有个女的？
　　“长的是不错，如果好好打扮一下确实是个美人。”
　　宋志新看着沈行说道。
　　“带下去，好好洗干净，然后再去买几身适合他的衣服，然后再叫人过来给他剪剪头发。”
　　宋志远朝阿彪挥了挥手。
　　阿彪得令，又把沈行从地上给拎了起来，扛在肩上出了宋志远的房间。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一百零六章宋家三少
　　沈行根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迷迷煳煳的还没从刚刚那个刀尖滴血的梦里回过神，就被扇了好几巴掌，这会又被人拎来拎去的。
　　等沈行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阿彪扒光了衣服给扔进冒着热气的大浴桶了。阿彪的力气可不是盖的，沈行一个会游泳的人，被扔到鼻子嘴巴呛了不少水。
　　“你干什么？”
　　沈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皱着眉看着面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大汉。
　　“少爷说让你先洗澡，你赶紧洗，洗干净了。不然的话我就帮你洗，保证把你从里到外洗的干干净净。”
　　阿彪瞥了一眼沈行，别说少爷的眼光确实不错，这小模样还真挺可人的。不过少爷看好的人，阿彪也就只敢在心里天知地知我知的寻思寻思。
　　洗澡，洗你大爷。
　　一群神经病，把我抓来就是为了给我洗澡的？
　　沈行泡在浴桶里，别说，真舒服，刚刚好的水温，正好缓解了沈行这些日子以来的疲劳。
　　“我，自己洗，你出去吧。我不用你看着我，我又跑不了。”
　　沈行横了阿彪一眼，心说，我一个大男人洗澡，你觉得你在这盯着合适吗？
　　阿彪才不在乎沈行什么眼神呢，阿彪就是不走，就是要看着你洗澡。
　　沈行无奈，算了，就当他不存在吧，反正打也打不过，不就是看我洗澡吗？我在浴桶里泡着，除非他透视眼。
　　不过想归想，沈行还是很别扭。总觉得自己洗澡被别人的男人盯着，好像干了什么对不起章知礼的事。这感觉就好像自己红杏出墙，水性杨花似的。
　　沈行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他都没和章知礼这样过，怎么第一次就能和别的男人呢？
　　绝对不行。
　　就算是死，也要保住自己清白的名声。
　　沈行提高了声调对阿彪大声说道：“大哥？你能别这么盯着我吗？你家少爷是叫我洗澡，可没说叫你盯着我洗吧。你要是再不出去，我，我可就喊人了啊？”
　　阿彪冷哼，“喊？你喊什么？”
　　“我，我，我喊非礼。”
　　沈行心一横，豁出去了。
　　他家少爷和那个女的一个劲的说自己长得不错，肯定是用的着我，说不定是想让我去色诱什么人，我要是喊你非礼我，我就不信你家少爷和那个女的能饶了你。
　　“你，出不出去？不出去，我，可真喊了啊！”
　　阿彪心里虽然觉得这小子长的不错，可也没到非要盯着他看的地步，更没必要惹少爷和小姐生气。更何况万一这小子要是真喊了，阿彪一想，都觉得自己脖颈凉飕飕。
　　“你赶紧洗，洗不干净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阿彪转身出了房间。
　　阿彪一走，沈行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泡个热水澡真的很舒服。
　　沈行甚至在想，等到了宜州城，找到了章知礼，以后就天天给章知礼泡热水澡，天天让章知礼这么舒服。
　　如果，如果浴桶够大的话，沈行还可以和章知礼一起泡在浴桶里。
　　沈行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他和章知礼那次在后山的大水池的那次，章知礼竟然，让沈行给他，给他，用手干那事。
　　沈行回想当时的心情，有点恶心，但是看在金条还没到手的份上忍了。可现在想想，竟然觉得感觉挺好的，甚至还想再为章知礼那样做。
　　呸呸呸，下流。
　　沈行你不要脸，你不知廉耻，你竟然想那种事。
　　沈行一愣，怎么就想到那了？不就是泡个澡，和那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沈行觉得他就是单纯的想让章知礼舒服舒服，根本就没有别的想法。再说了，章知礼以前对沈行又是亲又是抱的，沈行也没说想东向西的啊。
　　一定是被刚才那个彪形大汉拎来拎去给脑子晃的不清醒了。
　　沈行泡在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
　　阿彪站在门口，等啊等啊，他们到这家旅馆休息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了，现在阿彪直接是看着太阳在他眼前一点一点消失的。
　　妈的，那小子不会用浴桶自杀了吧？
　　他要是死了，少爷和小姐肯定让阿彪陪葬。
　　阿彪根本来不及思考自杀的合理性，直接抬腿把门给踹开了。大步走早浴桶旁，看见沈行小脸通红，头歪在浴桶的边缘。
　　睡着了？
　　他不是刚睡醒吗？这会又睡？
　　他是猪吗？
　　“诶诶诶，醒醒，别睡了？”
　　可能是水雾的关系，阿彪看着沈行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一条缝，迷迷煳煳的看着自己，就好像，就好像。。。。。。
　　阿彪摇了摇头，给宋家当打手，不管是什么天仙下凡，定力都必须好。
　　“睡什么睡？你是猪吗？刚睡醒还睡。”
　　不管阿彪的语气明显温柔了不少。
　　沈行看了面前人半天才回过神，不是章知礼。
　　沈行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刚要站起来，想起自己身上一丝不挂，又缩回了浴桶里。
　　“你，先把衣服给我。”
　　阿彪也不想在和沈行起什么没用的争执，没说话直接出去了。
　　沈行一见阿彪这会这么听话，还多少有点不适应。沈行就继续泡在浴桶里，没一会，阿彪拿着衣服进来，放下后直接出去了。
　　沈行见阿彪把门关上了才从浴桶里出来。拿起阿彪送了是衣服刚准备往上穿，一看不是自己的，是一套很新的洋装。
　　沈行见过最好看的衣服就是章启明穿和齐骁穿的军装。可沈行面前的这一身白色的洋装，让沈行有种怕怕的感觉。
　　不知道怕什么，但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好像只要沈行穿上这身衣服，刚才那一男一女就会把沈行给卖了。
　　沈行看着衣服犹豫了好半天，不穿也不能光着吧？在光着身子之间，沈行还是果断的选择了这套危险的洋装。
　　沈行推开门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阿彪站在门口，沈行心说，至于寸步不行的看着吗？你们一个个都拿着枪，借我胆子我也不敢跑啊。
　　“少爷说了，你洗好澡换好衣服就去剪头发。”
　　说完，不给沈行反应的时间，又把沈行给拎起来扛在肩上往出走。
　　“诶诶，你放我下来，我有腿，我自己能走，你放我下了。”
　　沈行在阿彪的肩上手蹬脚踢的挣扎着，但，在力量面前，沈行不过是浮云。
　　阿彪把沈行放在一个椅子上，一个带着眼镜穿着大褂的男人，还没等沈行坐稳，一块布就围在了沈行的脖子上，然后沈行就看见他的头发一点一点的飘落下来。
　　这群人是不是都有病啊？
　　很快沈行的头发就剪完了，阿彪这会倒是没把沈行给扛在肩上，而是象征性的和沈行说，“少爷说，头发剪好了，要过去给他和小姐看一下。”
　　你家少爷和小姐是不是有病？把我抓来，让我洗澡，给我穿新洋装，还给我剪头发，完事了还要在过去检查一下。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
　　不过这些都是沈行一个人的想法，身体还是很识时务的跟着阿彪去了宋志远的房间。
　　宋志远看见一身白色西装刚剪了头发的沈行，眼神不由得一愣。
　　这人给姓章的是不是可惜了。
　　宋志远在见到沈行的时候脑子里冒出的想法竟然是这个。
　　“不错，挺好的。志远，我现在倒是有个想法。”宋志新将沈行上下打量了一遍，这个男孩子的如此打扮一番，竟丝毫不输给任何一个名门子弟。
　　宋志远的目光从沈行的身上收回来，“什么想法？”
　　“他以后就是宋家人了，我们的三弟，不管姓章的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三弟都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宋志新围着沈行又是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身手拉住沈行坐下，“你以后就叫宋志锐，是我志远的弟弟，是我宋家的三少爷。你，可听明白了？”
　　什么三弟？什么宋家的三少爷？
　　沈行被宋志新说的懵了一圈又一圈。
　　沈行木木的看宋志新，摇头说：“不明白。”
　　“现在不明白不要紧，过了今晚你就会明白了。”宋志新看着沈行，眸光一冷，“如果明天早上你还不明白，那你以后都不用明白了，因为今天就是你活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天了。”
　　沈行虽然不明白宋志新说的什么三弟三少爷，但是她说的今晚将会是沈行的最后一句还是明白的。
　　沈行吓得立面抽回被宋志新拉着的手，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你们，能放我走吗？我不认识你们。”
　　宋志远明白宋志新的意思，让沈行以宋家三少爷的身份去接近章启明的儿子，这样既不用牺牲姐姐，又能争取到章启明的势力。
　　“好了，姐。你就别吓他了，一个叫花子能有多大的胆子都让你给吓没了，你先回房休息吧，累了一天了，我来和他说。”
　　宋志新看了一眼一脸惊恐失措的沈行，点头对宋志远说：“也好，不过，要尽快，不能耽误了正事。”
　　“放心吧。”
　　宋志新离开后，宋志远又重新打量了一遍沈行。
　　宋家三少爷，宋志锐？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07章得意忘形
　　“你叫什么名字？”宋志远坐下来，看着沈行的眼睛像狼，让沈行下意识的和宋志远拉开距离。
　　“沈行。”
　　“沈行。”宋志远重复道，“不过你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叫宋志锐。”
　　“我，我不。。。。。。”
　　还未等沈行说完，宋志远打断道：“你没的选。你知道上海的青虎帮吗？”
　　沈行摇头，“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青虎帮就是我们宋家，我们宋家就是上海的天。而你，从今以后就会是宋家的三少爷，青虎帮的三少爷，宋志锐。”
　　沈行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写满了我不懂，我听不懂。
　　“我叫宋志远，刚才的是我姐叫宋志新，你就是我们的弟弟，宋志锐。”
　　沈行看着宋志远，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我，我不想当什么三少爷，你们放我走行吗？”
　　沈行觉得宋志远像狼，尤其是宋志远看人的眼神，就连章启明都没有这样的眼神。沈行又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的说道：“我，我就是个要饭的，我不想当你们弟弟，我不想当你们宋家的三少爷，我，不知道什么青虎帮。你们，放了我行吗？”
　　宋志远越是不说话沈行越是心里发毛，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宋志远这样一个看起来长相俊俏身材有些瘦的能能让刚刚的彪形大汉那么听话了。
　　这就是狼，是头狼。
　　什么三少爷，说不定就是先给沈行一个好看的好听头衔，然后让沈行去干什么玩命的事情，说不定他前脚刚答应了，后脚就叫他去送死。
　　沈行被宋志远一言不发的看着，看的心里发毛。
　　“我，我就是个要饭的，我，我不行。你们找别人行吗？”
　　宋志远见沈行一个往后退，而且越退离他越远。沈行很紧张，这种紧张让宋志远莫名的兴奋。宋志远一点点的逼近沈行，狼一样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沈行的眼睛，让沈行的目光避无可避，被迫的和宋志远对视。
　　“害怕我？”
　　沈行点头，随即又摇头。
　　“怕我就对了。青虎帮干的就是杀人越货的勾当，顺我者生，逆我者死。你要么是青虎帮的三少爷，要么你就只能是一个死人。”
　　宋志远目光冰冷，吓得沈行一哆嗦。
　　“我，我。。。。。。”
　　沈行“我我我”的半天也没说出一句下文来，想推开宋志远，又不太敢。宋志远身上的气息太过强大，和他的外表完全不符，但眼神确实实打实的狠辣。
　　宋志远这些年大家都叫他少爷，但其实早就管理青虎帮了。之所以还被叫少爷不过是因为父亲健在。
　　想巴结青虎帮的人海了去了，什么名门闺秀，什么明星佳丽，没有一个能入得了宋志远的眼的。
　　宋志远也见过不少包个漂亮的小男孩的人，可是就连漂亮的小男孩也没有一个是宋志远看得上的。
　　这些年，宋志远一心都扑在了帮里面，虽然免不了逢场作戏，但也都是露水情缘，没一个能让宋志远眼前一亮的。
　　不过沈行，相比之前的那些莺莺燕燕，确实让宋志远觉得有些不一样。
　　不光光是长相，还有沈行身上有种其他人没有的劲。
　　傻劲。
　　换了别人，一听说能当青虎帮的三少爷，哪个不是谢天谢地感恩戴德的。这个沈行倒好，让他当少爷，就跟要他命似的。
　　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吓傻了。
　　“我们这次是要去宜州城。。。。。。”
　　“宜州城？”
　　沈行不知道刚刚宋志远都呜了哇啦的说了些什么，但是沈行敢确定，宋志远刚刚就是在说他们要去宜州城。
　　宋志远皱眉，“怎么？”
　　“没，没什么，你继续。”
　　沈行觉得不能瞎说话，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是随时都可能没命的。沈行伸出手指，轻轻的推了推宋志远，“你，可不可以稍微离我远一点，就一点就好。这样，我腰疼。”
　　沈行被宋志远逼得都快哭了，自己身后是桌子。沈行屁股卡在桌子上，一手撑着桌面，身体后仰。
　　说实话，这姿势确实挺累人的。
　　宋志远被沈行给逗笑了。
　　“不可以。”
　　说着，宋志远又往沈行的面前凑了凑。
　　有病吧，看不见我都要躺桌子上了吗？
　　沈行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使劲推开宋志远，不然的话，真怕宋志远一时禽兽，把沈行给压桌子上。
　　“你说话就说话，不用离我这么近。我，我能听见。”
　　沈行赶紧站到门口，寻思着，这逃命怎么都比桌子那方便。
　　宋志远轻声一笑，坐下来，眼神戏虐的看着沈行，“你觉得你能跑出去？”
　　沈行又咽了咽口水，怎么今天的口水都特别的多。
　　“没，没有，这，通风，凉快。”
　　宋志远饶有兴致的看着沈行，“你想去宜州城？”
　　沈行点头，随即又摇头，“没有，我没有想去宜州城。”
　　“哦，那可惜了，我们明天应该就到宜州城了。”
　　明天就到宜州城了？
　　沈行本来就不是什么心思深沉的人，肚子里的那点小心思早就通通都写在脸上了。
　　宋志远觉得有意思，就没有戳破沈行。
　　“不过到了宜州城，你身为青虎帮的三少爷，自然是要为青虎帮出一份力的。”
　　我就知道，你们会好心让我当什么少爷？你们分明就是想让我替你们去送死。
　　可是就算知道有能怎么样，除非到了宜州城，除非找到章知礼，不然沈行不过是只蚂蚁而已。
　　“章大帅，章启明你知道吗？”
　　啥？不会是想让我替你们去刺杀章知礼的爹吧？那你们还是杀了我吧。
　　“你去勾引他儿子。”
　　啥？勾引谁？章启明的儿子？章知礼？
　　“怎么？不愿意？”
　　沈行的脑袋不够用了，实在是想不明白宋志远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勾引章启明的儿子？哪个儿子？
　　不过能借着宋志远的东风去宜州城，还能以什么青虎帮少爷的身份去见章启明，也不错。
　　听宋志远的口气，他们的青虎帮应该是个挺厉害的，应该是能在章大帅面前说的上话的。换了个身份出现在章大帅的面前，他总不至于一枪崩了我吧。
　　这样想想也不错。
　　沈行根本没注意到自己丰富的表情在宋志远眼里像什么。
　　宋志远看着沈行一脸窃喜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这是想到什么高兴的事了，都忘了刚刚是怎么紧张害怕的了。
　　“想好了？”
　　宋志远的声音把沈行的思绪给拉回了现实。
　　沈行站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咽了太多次口水，嗓子有些不舒服，“嗯嗯，那个，行，我就是你们什么帮，青虎帮的三少爷了，我叫什么来着？”
　　“宋志锐。”
　　“对，我就叫宋志锐了。”
　　沈行这会没那么害怕宋志远了，不就是去勾引章启明的儿子吗？这又什么难的，自己不就是因为这个才被章启明给送走的吗？
　　这没想到，沈行苦思冥想都没想出什么能接近章家的难题，现在竟然这么轻松的就解决了。
　　“哈哈哈，哈哈哈。”
　　沈行一时得意忘形，竟没注意自己笑出了声音。
　　“哦？这么开心？是想到自己是青虎帮三少爷还是想到你宜州城的相好了？”
　　宋志远冷眼看着沈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浑然不觉的笑出了声音，顿时语气冰冷的吓人。
　　沈行被宋志远吓得一哆嗦，“没，没，我，没有。”说出的话都连不成句子。
　　“我告诉你，最好没有。不管你宜州城有没有相好，你的相好是谁，你要记住你是青虎帮的三少爷。青虎帮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不要想着借着青虎帮的身份去干什么你自己的小九九，不要自作聪明，不然你的下场只会一个比一个惨。”
　　沈行要不是在日本人哪里练过，这会可能被宋志远的一繁华吓得瘫在地上了。沈行又想咽口水了，“我，我知道了。”
　　“阿彪，送三少爷回房休息，记住了，三少爷身体不好，你要好生照看。”
　　话毕，阿彪推门进来，一把将在门口哆哆嗦嗦的沈行扛在了肩膀上。
　　这一次沈行一点都没有挣扎，就任由阿彪把他给扛到了他们所谓的三少爷的房间。
　　“三少爷，少爷说了，你身体不好，还是早点休息吧。”
　　阿彪关门的声音，才让沈行从刚刚宋志远的话里稍稍的回过一点神。
　　刚刚宋志远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青虎帮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什么叫不要想着借着青虎帮的身份去干什么你自己的小九九，不要自作聪明。什么叫不然你的下场只会一个比一个惨。
　　宋志远是什么意思？
　　是说只要沈行进了青虎帮一辈子都别想脱身了吗？
　　他是想让沈行给他们青虎帮当一辈子的所谓的三少爷吗？
　　到了宜州城，一定要想办法见到章知礼，一定要想办法摆脱这个宋志远，摆脱什么狗屁青虎帮。
　　沈行才不稀罕当什么青虎帮的三少爷，沈行只想去宜州城找章知礼，只想和章知礼在一起。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08章串通秀珠
　　第二天一早沈行早早就起来在房间里等着宋志远的人来叫他，不过沈行左等右等也不见阿彪。沈行又不敢就这么出去，不是别的，就是想着怕宋志远后悔了，不带沈行去宜州城了。
　　沈行昨天可以说是一夜未睡，光想着到了宜州城要怎么和章知礼说，要怎么摆脱宋志远摆脱青虎帮。
　　昨天宋志远的话确实把沈行吓得够呛，这青虎帮怎么听着就跟狗皮膏药似的，只要贴上以后就别想扯下来。
　　想了一晚上，连个屁都没想出来。本来就不是什么聪明人，还是个没见识的乡巴佬，这会怎么可能像先生讲的那些运筹帷幄的神人一样。
　　别人有没有这本事，沈行不知道，但是沈行是没有。
　　算了，不管怎么说，等到了宜州城，见到章知礼再说吧。章知礼聪明，他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宋志远一行人一早上遇到点事情，说不大但也不小，那就是宋志新病了。昨天从宋志远那里离开后，宋志新就有些不舒服，一直到后半夜来人叫宋志远，说宋志新发高烧。没办法，宋志远带着人和宋志新半夜就去了宜州城的医院，阿彪留下来盯着沈行。
　　阿彪来叫沈行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中午了，沈行饿的前胸贴肚皮，觉得跟着大伙要饭的时候都没现在这么饿。
　　“我还以为你们走了把我给忘了呢。”沈行见阿彪进来，突然觉得阿彪都亲切了不少。
　　“少爷和小姐有事情，先去了宜州城，现在我来请三少爷。”
　　阿彪站在门口和沈行这个名义上的三少爷说话，完全没有和宋志远说话那种低眉顺眼，倒像是他才是当家的一样。
　　沈行扁扁嘴，“那他们都走了，还管我干什么？”小声的嘟囔着。
　　阿彪听到沈行的抱怨直接无视，“请吧，三少爷。”
　　“我，我饿了。”沈行的肚子早已抗议多时，如果再不吃东西，沈行觉得他估计是到不了宜州城，见不到章知礼就饿死了。
　　阿彪抬眼看着沈行，好像，比昨天看着好看了。阿彪收回目光，“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少爷和小姐在宜州城等着我们，还请三少爷快一点。”
　　“什么都行，能填饱肚子就行。”沈行朝阿彪嘻嘻一笑，“我不挑，啥都行。”
　　沈行跟在阿彪身后，阿彪陪着沈行吃了包子才上路。
　　阿彪在前面开车，沈行坐在后面。
　　“你，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称唿你啊？”
　　沈行觉得这个彪形大汉人挺好的，虽然总是把沈行像拎小鸡似的抗来抗去，但也对沈行还不错，就刚刚还特有耐心的一旁等着沈行吃饭，一点都没有催沈行的意思。
　　“阿彪。”
　　“阿彪？”
　　“嗯。”
　　阿彪从镜子里看了眼沈行，还是昨天的白色西装，但是今天明显比昨天状态要好，人也活泼了不少。
　　沈行看到阿彪在看他，沈行朝阿彪笑了笑，“我叫沈行，不过你家少爷和小姐说我以后要叫宋志锐。你也是青虎帮的人？”
　　阿彪和沈行的眼神对上，突然一阵心虚，迅速的别开眼睛，含煳其辞的应了声：“嗯。”
　　“你们青虎帮是干什么的啊？他们都走了，就剩你自己盯着我，我要是跑了，你说你能抓到我吗？”
　　沈行觉得他错过了一个逃跑的大好机会。
　　“少爷说，你要是敢跑就杀了你。”
　　“咳咳咳。”沈行被阿彪的回答差点给呛死。
　　幸好没跑，一群没人性的家伙。
　　“你真的会杀我吗？”
　　沈行又想咽口水了。
　　阿彪扫了一眼沈行，会杀了他吗？少爷说杀谁阿彪就杀谁，更何况这个人不过昨天才第一次见。
　　“会。”
　　沈行扁扁嘴，表示我就知道，你们什么这个帮那个派的，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你们青虎帮是干什么的啊？”沈行岔开话题问。
　　“帮派。”
　　废话，我还不知道是帮派吗？说了和没说一样。
　　“我看你昨天和你家少爷话挺多的，怎么今天变得这么冷酷了啊？你是不想和我说话吗？你知道你家少爷为什么要让我当什么三少爷吗？我要是不想当了他说他就杀了我。”
　　“嗯。”
　　沈行不管说什么问什么，阿彪就是一个字“嗯”。
　　后来沈行也兴致缺缺的闭嘴不说了。
　　本来这么好的机会，沈行还想多从阿彪那里打听点有用的消息，也为以后甩开姓宋的做准备。谁成想，昨天见到宋志远还一旁狗腿子嘴脸的阿彪，今天竟然变得这么高冷，和沈行说话不是嗯就是啊。
　　算了，沈行觉得阿彪肯定是防着他呢。
　　宋志远昨天夜里走之前叮嘱阿彪把沈行给看好了，到了宜州城之后不用去医院，直接他们落脚的地方等就可以。
　　这段时间章知礼可是被他爹给烦的够呛，原因无他，相亲，各种相亲。
　　“项鱼，你说我爹是不是疯了？他天天逼着我见这个见那个，烦死了都。”
　　章知礼烦的都想杀人了，就没见过这样的，天天都有各式各样的女人来他家，或者章知礼可能出现的各种地方。
　　“你也别气，你爹也都是为了你好，谁让你之前有喜欢男人的不良记录呢。”
　　“你说什么呢？什么什么叫喜欢男人的不良记录啊？我他妈除了喜欢沈行，我还喜欢哪个男人了？”
　　章知礼狠瞪一样项鱼，不会说话你就别说，气人。
　　“我说错了，错了还不行吗？你真不想和这些女的那个什么？”项鱼贱兮兮的凑到章知礼耳边，扫了一眼周围，小声说道：“你要是真不想，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你得配合，不能露馅了。”
　　“办法？什么办法？”章知礼皱眉，半信半疑的看着项鱼，虽说项鱼看着不怎么靠谱，但是章知礼对项鱼还是有天然好感的，毕竟项鱼是支持他和沈行的。
　　“你还记得那天咱们碰到的那个姑娘不？”
　　“什么姑娘？”
　　项鱼叹气，“就那天，在街上，和你说话的那个，我看长得挺不错的。”
　　“哪个啊？我不记得了。”
　　真有意思？哪个姑娘和我说话了，我从来不和姑娘说话的好吗？
　　“就是那个，那天说你有什么事找她，她，好像帮你干什么了，你还问她咋还活着的那个姑娘。”
　　章知礼这才反应过来，她啊。
　　“怎么了，没事提她干嘛？”章知礼白了项鱼一眼，不过更像是警告，警告项鱼不要出馊主意。
　　“你可是笨死了，那姑娘不就是个现成的挡箭牌吗？你就和你爹说你看上她了，你爹准同意，然后事先和那姑娘说好，就是配合你演戏，完事了给那姑娘点好处。”
　　章知礼被项羽这么一点，还真是，那姑娘叫什么来着，章知礼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她那天是不是说她叫什么名字了？”
　　项鱼想了下，“秀珠？”
　　“好像是，管她什么猪啊，狗啊的，赶紧把她给我找过来，我带她去见我爹。”
　　章知礼拉住项鱼就往外走。
　　“等会，你急什么啊？再说了，你爹不是说这几天有个什么上海的什么人过来吗？”
　　章启明前几天和章知礼说他上海的一个朋友的女儿会来宜州城，到时候介绍给章知礼认识。什么认识啊？说白了不还是相亲吗？从上海跑过来相亲，可真是够豁的出去的。
　　“那又怎么样？就算是天王老子了，我也看不上？”
　　“嗯？为什么是天王老子，就不能是仙女下凡吗？我就说你天生就喜欢男的吧。”
　　项鱼说完就跑，留下章知礼在原地恨不得要死这个嘴贱的项鱼。
　　“你都听明白了？”
　　项鱼找到秀珠，把事情和秀珠讲了一遍，秀珠本就是个聪明伶俐的，项鱼随便一说，秀珠就全明白了。
　　“嗯嗯，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少爷，不是，是少帅，我一定在少奶奶回来前，当好挡箭牌。”
　　项鱼点点头，便是很欣慰，对秀珠的聪明就表示很欣赏。
　　“那个，这位老爷，我想问一下。”秀珠跟在项鱼的屁股后，试探性的问道，“少帅，能给我多少钱？毕竟这也是冒风险的事。”
　　“你放心，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项鱼说完扫视了一下四周，“这个地方我看应该住不下你们一家好几口吧，到时候我让少帅赏你们个大一点的宅子住住。”
　　“真的？”秀珠一听只要自己好好配合章知礼，任务结束后就能得个大宅子，激动的小手有些无处安放，一会搓搓腿，一会扣扣衣角，激动的拉着项鱼的胳膊，“老爷，你不是骗我的吧。你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少帅，我尽全力的配合。”
　　项鱼甩开秀珠的胳膊，“你干什么，说话就说话，别拉拉扯扯的，男女授受不亲，真是的。”
　　“是是是，男女授受不亲，授受不亲。嘻嘻。”秀珠松开手，完全没有把项鱼的话放在心上，毕竟在大宅子面前，啥都是浮云。
　　项鱼这边也赶紧回去和章知礼复命，他也算是为了章知礼和沈行的爱情操碎心跑断腿的人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09章贪图新鲜
　　“她答应了？”
　　章知礼并不意外，毕竟他们曾经是有过合作的，章知礼对姑娘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嗯，我说事成后你答应会给她们家换一个大宅子。”
　　项鱼如实说。
　　“行，这种事你看着办就行。不过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带她去见我爹合适？我可不想去见什么上海来的，一想就烦。”
　　章知礼叹气，吃饱了没事干，从上海跑宜州城来，肯定是怀着什么心思，说不定就是想借着他章家的势力。
　　“要不就一天吧，正好让上海来的那位知难而退。”
　　章知礼想了想，项鱼说的有道理，上海来的不是要来相亲吗？到时候他就把秀珠往大家伙面前一带，相亲？还相个屁的亲啊，赶紧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第二天一早，章知礼就带着项鱼去去找秀珠，先是带着秀珠去买了一些能见得了场面的衣服，又买了一些首饰。毕竟秀珠可是外人眼里章知礼，章少帅看上的女人，可是要击退上海来的大小姐的。
　　“还行，就这样吧，打扮的花里胡哨不好看，跟个花公鸡似的。”章知礼扫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秀珠。
　　女人就是麻烦，要买这买那的，还要戴这戴那的，哪有沈行好。
　　沈行就是天天穿着个破麻袋都比你们这些人好看。
　　章知礼有些不耐烦了，“行了，时间差不多了，赶紧走吧。”
　　秀珠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从来没戴过这么好看的首饰，双眼含泪的看着章知礼，“少帅，你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大贵人。从今以后，你让秀珠干什么秀珠就干什么，为了你和少奶奶的爱情，秀珠干什么都愿意。”
　　秀珠说的是真心话，当然这些真心话是建立在衣服和首饰还有大宅子的基础上。
　　“少帅。”
　　“叫什么呢？啊？还能叫少帅吗？”项鱼白了一眼秀珠，“要叫亲爱的，亲爱的，懂不懂？”
　　“你别瞎叫，亲爱的是她叫的吗？”
　　章知礼狠瞪了一眼项鱼，心说，沈行都没叫过他亲爱的呢。
　　“这可不行，做戏就得做全套，你要是还这样，那肯定能被你爹给看出来，到时候逼着你娶上海来的女的，看你怎么办？”
　　秀珠大眼睛一转，立马明白了项鱼的意思，笑盈盈的伸出手挎住章知礼的胳膊，柔情似水的说道：“亲爱的，要是我哪做的不好，你就和我说，我肯定改。你可不能做了那个负心汉啊。我们可是许过终身的呢！”
　　说完，又把头娇滴滴的往章知礼肩上一靠。
　　别的不说，就秀珠这一点就透的聪明劲，项鱼默默的在心里为她竖起了大拇指。
　　秀珠这几句话说的章知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正准备发火，秀珠立马拍了拍章知礼的胳膊，柔声道：“亲爱的，你多为以后想啊，可不能因小失大啊，想想少奶奶这会可能还在寒窑苦守呢。”
　　章知礼心一横，为了他和沈行的未来，就恶心这么一回，忍了。
　　“上车，走吧。”
　　章启明今天可是高兴的不行了，上海青虎帮宋家大小姐宋志新大了章知礼三岁，正好女大三抱金砖。而且宋志新章启明是见过的，不仅人长大标志，更重要的是，宋志新还是一个精明的女人，对着自己的傻儿子，那简直不要太般配。
　　重点是，章启明还听说过，通常妈妈聪明儿子都会聪明，那不就是说明他以后的大孙子就聪明吗。
　　“小齐，你快去看看，知礼来了没？”
　　章启明早早就在酒店等着了，就寻思着早点来，好好的教教章知礼见女孩的礼数，毕竟章启明对和青虎帮的联姻还是很重视的，更何况人家宋家少爷小姐都亲自从上海过来了。
　　“爹。”
　　没等齐骁出去，就见章知礼，不对，是一个，一个打扮艳俗但长相不错的女孩子一起走了进来。
　　而且两个人还是挎着胳膊走进来的。
　　章启明懵了，儿子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不知道今天是要和宋家大小姐见面吗？整这么个艳俗的女人来是什么意思？
　　而且，这个艳俗的女人怎么看起来好像还挺眼熟的？
　　“知礼？你这是干什么？”
　　秀珠本来见章启明这件事心里多少是打憷的，但是一旁的章知礼淡定的就跟一尊大佛似的，秀珠一想到事后的大宅子，心一横，豁出去了。
　　“公公好，我是秀珠啊，公公不记得我了吗？当初还是公公促成和我知礼的缘分的呢？”
　　公公？
　　章启明，章知礼，齐骁，三人齐蒙圈。
　　公公，是什么情况？
　　章知礼心里狠骂了这个臭女人，真能搞事情。
　　“你，别瞎叫？谁是你公公？”章启明差点炸了，瞪着眼睛恨不得掏枪崩来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女人。
　　“亲爱的，你倒是说句话啊。”秀珠娇滴滴的晃了两下章知礼的胳膊。
　　章知礼硬着头皮说道：“爹，她，她说的没错。”
　　沈行和宋家姐弟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对话的声音。三人站在门口驻足来片刻。
　　沈行一下就听出里面是章知礼的声音。
　　“爹，我打算娶她，你让上海来的赶紧回去吧。”
　　“你说什么？你打算娶这个女人？”
　　“嗯，当初不是你把她送到我房里来的吗？我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挺喜欢她的，就让项鱼去把她又寻了来。”
　　“不行，小齐，让这个女人给我消失。”
　　“爹，你要是敢动她，那你就把我一起崩了吧，反正我就觉得和她在一起了，除了她谁也不行。”
　　“公公，求你了，求你成全我和知礼吧，我俩是真心相爱的。我俩已经发过誓了，今生今世，他在哪，我在哪，留一人绝不独活。”
　　章知礼，他，他对里面那个女生说了同样的话。
　　你在哪我在哪。
　　章知礼，他忘了我了吗？忘了我们曾经说过的话了吗？他。。。。。。
　　沈行整个人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胸口有气不上不下，憋闷的难受，甚至觉得唿吸有些不畅。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宋志远见沈行好像有些不对劲，他不希望在这个时候沈行出问题，这不仅关系到他们这次来宜州城的目的，更关系到青虎帮以后的发展。
　　“沈行，你要记住，你现在叫宋志锐，是宋家三少爷。”
　　沈行机械的点点头，宋志远说什么他根本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章知礼对里面那个女人说过的话。
　　宋志远看沈行的样子很是不放心，毕竟半路抓来的叫花子，不成事没关系，只要不败事就行。
　　宋志远和宋志新走在前门，沈行跟在后面。
　　门打开的时候，沈行正好看到一个女人挽着章知礼的胳膊哭的梨花带雨的，“知礼，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就容不下我们的爱情？为什么一定要拆散我们？”
　　不光是沈行，就连宋志远和宋志新皆是一愣。
　　章知礼见进来一男一女，猜想应该是上海过来的，一把将秀珠揽在怀里，语气笃定的说：“爹，以前是我贪玩图新鲜，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想明白了，我就看上秀珠了，就想让秀珠给我生儿子，除了秀珠，谁也不行。”
　　章知礼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跟在宋家姐弟的身后还有一个人。
　　贪玩图新鲜是什么意思？
　　沈行躲在宋志远的身后头都不敢抬一下，他害怕，害怕等下看到说这话的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更害怕那人说出来的是发自内心的真心话。
　　沈行现在除了想赶紧离开这里，什么都不想了。
　　就当，就当他从来没来过这里，从来没听过这番话。
　　沈行的身体抖的厉害，完全没察觉到眼泪什么时候流了出来。
　　阿彪轻扶来一下沈行，小声关切道：“三少爷可是不舒服？”
　　沈行摇头不语。
　　章启明见人都来了，章知礼和这个秀珠还在这胡搅蛮缠，心中已然不快，但又不能当着宋家姐弟的面丢了脸面。
　　章启明狠瞪了一眼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和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一眼，然后秒变笑脸，“小齐，你干什么呢？还不赶紧让宋少爷和宋小姐入座。”
　　“是，大帅。”齐骁得了令，赶紧招唿一旁还在蒙圈的宋家姐弟，刚到宋志远身后的时候，齐骁愣住了。
　　沈行？
　　宋志远不知道沈行和章家的那些纠葛，还以为是突然多出一个人，齐副官有些意外，忙将沈行拉过来，解释道：“这我是我三弟，叫宋志锐。以前身体一直不怎么好，我爹也很好带他出来，这回正好来宜州城，我就寻思着带我这个弟弟出来见见世面，毕竟章叔叔的宜州城可是出了名的好地方。”
　　宋志远将沈行拉到身边，轻轻拍了拍沈行的肩膀，“志锐，叫章叔叔。”
　　沈行根本不敢抬头，很怕对上章启明和章知礼的目光，小声说了句：“章叔叔。”
　　“还有这位，应该就是章少爷了吧。志锐，来见过章少爷。”
　　沈行的头更低了，要说他害怕见章启明不假，可更害怕的是见章知礼。他不知道刚刚章知礼的话和对他说过的话哪个才是真心的。
　　“沈行，是你吗？”章知礼脑子根本来不及思考，一把推开脸上还挂在泪水的秀珠，大步走到沈行面前，抓起沈行的胳膊。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10章明天成亲
　　“沈行，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了沈行？”章知礼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沈行，更没想到沈行会和宋家姐弟一起出现。
　　宋志远一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沈行有点不对，这会见章知礼的状态，心中隐约猜出一些。笑着拉开有些激动的章知礼。
　　“章少爷可能是认错人了，他是我家小弟，叫宋志锐，不叫沈行。”
　　“不可能。”章知礼定定的盯着沈行，斩钉截铁的说道。
　　“小弟，那你告诉章少爷你是谁。”
　　沈行的脑袋基本已经空了，除了刚刚章知礼和那个女人说过的话，其余什么都没有了。但是沈行听到宋志远的话还是配合的机械的点点头，应了声“嗯。”
　　“不可能。你为什么会和他们在一起？你。。。。。”
　　还没等章知礼说完，一旁的秀珠有点懵了，不知道今天的戏还要不要继续演下去。如果不演了，那大房子的事情是不是就没了。
　　心一横，反正秀珠的任务就是搅和慌了章知礼今天和上海来的相亲。
　　“亲爱的，你真的不要我了吗？那，那我们的孩子，我会为你生下来的。”
　　孩子？
　　所有人包括章知礼在内，皆是一愣。
　　“孩子我会生下来，如果你不爱我了，没有关系，我依然爱你，我和孩子永远等你。。。。。。”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章知礼要是知道这个女人脑子这么有问题，当初打死也不会听项鱼的馊主意。
　　“沈行，你听我说，她瞎说的。”
　　沈行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会站在这里，章知礼和这个女人有了孩子了？沈行的心一紧一紧的疼，就好像有刀，那种带着尖勾的刀，一下一下的剜着沈行的心，沈行的肉。
　　他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做什么，脚底就像抹了胶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沈行也不知道现在他的状态是什么样子，鼓足了勇气抬眼看了下有了章知礼孩子的女人。
　　很漂亮，也许正是章知礼喜欢的，而且还有了章知礼的孩子。
　　也是，章家的少爷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男人而断了章家的香火。
　　沈行，你到底再想什么？难道人家大少爷一时贪玩，一时新鲜，你就当了真了？
　　宋志远算是看明白了，章知礼根本就没有认错人，章知礼也的的确确是喜欢男人。而他又十分巧合的把章知礼喜欢的男人给带到了他的面前。
　　这不就是连老天都在帮宋家，帮青虎帮吗？
　　宋志远看了下隐忍的沈行，没想到他竟然是来宜州城找章知礼的。
　　宋志远一把揽过沈行，“怎么了？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什么也没有你的身体重要，反正今天的主角是姐姐。”说着抬眼看了下章知礼，又继续道：“和这位章少爷，不过我倒是觉得章少爷还是先处理好私事吧。”
　　宋志新也立马站起来道：“是啊，爹平时有多宝贝小弟，要是知道咱们这次带出来生病了，回去可免不了挨打挨骂的。”
　　说完微微俯身朝章启明行礼道：“章叔叔，实在不好意思，小弟本就身弱，可能是路上累着了。而且我看，你们也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不如我们就先回去了。反正我们姐弟也不是一时半会就离开宜州城，有的是时间再聚。”
　　说着，宋志远揽着沈行的肩膀，三人出了酒店。
　　宋志远能清楚的感受到沈行的身体在颤抖，整个人就好像一瞬间没了生气一样。
　　“你还好吧？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还和章大帅的公子有这么一段，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宋志远一行人回到住的地方，沈行一路上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
　　“志远，看来你还是捡了个宝。今天章少爷看见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俩不简单。”宋志新一边喝着茶，一边说。
　　“你说他们北方人天天就喝这玩意？真难喝。阿彪，去给我买点咖啡回来。”
　　“是，大小姐。”阿彪看了眼沈行，转身出去了。
　　“姐，你就忍几天，过不了今天，我猜章知礼肯定回来找我们的。
　　就是不知道，今天他们唱的这出是真的还是假的？”宋志远笑笑看着沈行。“你也不用这样，说不定今天这出就是唱给我们看的。章少爷不知道哪找来的人，故意在我们面前演这么一出也说不定。”
　　沈行什么也听不进去，就知道章知礼有了孩子。
　　沈行想离开，想去扬州找他爹。
　　沈行当初就应该听二哥的话，章知礼是章大帅的儿子，怎么会和一个男人纠缠，哪怕当初是真的，可是什么有比章家的香火还重要呢？
　　“你们，能放我离开这里吗？我不想在这，我，我想离开这里。”
　　沈行抬起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圈变得红红的，说话的声音也有些让人心疼的颤音。
　　“你在开玩笑吗？离开？”宋志新就跟听了什么笑话似的。
　　“志锐，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宋家的三少爷，可不是那个要饭的沈行。你和章少爷那点事，我们也不是瞎子，都看的出来。放心，姐姐我一定把章少爷给你抢过来。”
　　沈行不知道宋志新说的抢过来是什么意思，沈行只想离开这里，去扬州找他爹。
　　沈行红着眼睛，伸出胳膊拽了拽宋志远的衣服，“求你，我不想当什么宋家的三少爷，放我走行吗？”
　　宋志远看着沈行的样子，一时也软了心肠，“你不要这个样子，说不定今天那女的还有什么孩子不孩子的都是假的。”
　　“来人，送三少爷回房间，好好看着。”
　　。。。。。。
　　“说吧，你个臭小子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谁，还有孩子是怎么回事？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章启明叱咤沙场多年，脑袋别在裤腰上，不管走到哪谁不是一声“大帅”叫着，放眼整个中国，章启明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可就是这个谁都要给面子的人物，今天就因为这个臭小子当着一众小辈的面，把脸给丢尽了。
　　“我不是认识她，我就是不想见那个上海来的？”章知礼狠瞪来一眼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秀珠。
　　章启明最郁闷的事倒不是章知礼今天带个女人过来唱这么一出，而是那个宋家突然冒出来的三少爷。
　　什么狗屁三少爷，那个人根本就是沈行。
　　骗的了别人骗不了章启明。
　　章启明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眼一旁的齐骁，齐骁心领神会没有说话直接走了出去。
　　宋家姐弟也是个有本事的，竟然能把沈行给整过来，看来没少在章家上下功夫。对于章知礼和宋家大小姐的亲事，章启明一点也不抱希望了，毕竟他最讨厌的就是耍心机刷到他章启明头上来。
　　“既然你刚才口口声声说喜欢这个女人，那好，明天你俩就成亲。”
　　说完章启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爹，我不成亲。”
　　章知礼正准备追出去，就被门口的卫兵给拦了下来，然后二话不说给拖回来章家。当然被拖回去的还有刚刚演技精湛的秀珠姑娘，只有项鱼，章启明直接把他给关了起来。
　　用脚想，章启明也能猜到项鱼根本就是章知礼的狗头军师，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智商，他心里还是清楚的。
　　“大帅，不见了。”齐骁回来对章启明说。
　　“不见了？好啊，看来我当初真不应该一时心软。叫人看好宋家姐弟，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道。”
　　章知礼又又又被关了起来。
　　“爹，爹，你放了我，我不成亲。”
　　章知礼这一回是彻底疯了，他爹是动真格了，章知礼能听见外面杂乱又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下人们议论声。
　　怎么办？
　　沈行一定是误会了，如果明天他要是真的成亲的话，那沈行，岂不是伤心死了。
　　不行，绝对不能成亲。
　　章知礼不管怎么喊，怎么拍门，怎么砸东西，外面的人就好像根本没听到一样。
　　怎么办？明天他爹一定会逼着他和那个蠢女人成亲的。
　　怎么办？
　　章知礼快要急疯了，可越是着急，越是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
　　章知礼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绝对不能成亲，就算是死也不能成亲。
　　对啊，死了就不用成亲了。
　　当然不能是真死了，真死了沈行怎么办？
　　今天沈行的样子，就像一把刀一样扎在章知礼的心上。章知礼从来没见过沈行这样难受过。
　　章知礼气的恨不得抽死自己。
　　他翻箱倒柜的翻出一把刀，对着自己的肚子就扎了下去，然后强忍着疼痛，走到门口，使劲全是力气喊道：“爹，你让我成亲就是在逼死我。我爱沈行，除了沈行谁都不行。你不让我和沈行在一起，那我就去找我娘，我在阴曹地府等着沈行。”
　　说着，章知礼拔出肚子上的刀，血留了一地，他用力将刀插进门缝，疼痛也让章知礼清醒。
　　那时候沈行替他挡子弹的时候是有多疼，沈行还没有好就被他爹给强行送走了。
　　章知礼的意识开始模煳，捂着肚子的手也渐渐的没了力气。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11章要勾引你
　　章知礼做了一个梦，梦里面他被他爹用枪押着当着沈行的面和一个女人成亲。沈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完成整个成亲仪式。他不能说话，任凭如何也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想和沈行解释，不是他要成亲的，不是的。可是沈行就是那么冷眼的看着他。
　　章知礼要疯了，可又无法挣脱。
　　章知礼之前觉得只要他努力，努力的让自己强大起来，就一定能保护好沈行，就一定能让沈行回到他的身边。可现在他不仅什么也不做不了，就连沈行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都没办法和沈行说上一句我想你的话。
　　沈行动了，一步一步的走到穿着大红喜服的章知礼面前，冷冷的问：“你不是说过，你要和我一起穿喜服的吗？你不是说我在哪你在哪的吗？你不是说过你只爱我的吗？你现在在干什么？成亲吗？让我看着你成亲吗？”
　　不是的，沈行不是的。
　　“大帅，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章知礼昏迷着，表情痛苦极了。
　　“快，快去叫医生啊，快啊。”
　　章启明真的不敢想章知礼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章知礼上一次昏迷，已经吓得他没了魂了，所幸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可这一次，这个臭小小子竟然敢用刀捅了自己。
　　他，他这是想要了我的命吗？
　　章启明扶额，齐骁上一次见大帅这样的表情还是夫人去世的时候。
　　“大帅，要不要，去把沈行给找来，这样下去，怕是小少爷不愿醒来。”
　　齐骁试探的说道。
　　沈行？
　　此时的章启明也没了章法，他不愿儿子和一个男人纠缠，可更不愿儿子为了一个男人丢了性命。
　　“去吧，只要知礼能好，我，我。。。。。。”
　　章启明我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那句“我也认了。”
　　章启明一下子好像老了好几岁，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几年可活，可就算是死，也不能让儿子死自己前头啊。
　　真要是因为他棒打鸳鸯让儿子死自己前头了，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底下的老婆。
　　“我，我认了。”
　　章启明说完，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
　　没过一会，宋家姐弟带着沈行一起来了章府。
　　“章叔叔，小弟虽然不是您说的什么沈行，但是如能帮到章少爷，我们姐弟义不容辞。”
　　宋志远拍了拍沈行，“志锐，既然章叔叔觉得你能帮到章少爷，那你就去试试吧。”
　　在来的路上，宋志远同沈行说，如果他还想和章知礼在一起，只有宋家的背景才能让章启明接受。不然他一个要饭的，等章知礼好了，章大帅照样会将沈行一脚踢开。
　　沈行明白宋志远说的没错，不管宋志远到底想让沈行做什么，至少宋家三少爷的身份是他现在的保命符。
　　当沈行听到齐骁说章知礼为了不成亲自杀的时候，沈行整个人都傻了。
　　章知礼为了不成亲，自杀了？
　　那，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假的吗？
　　沈行朝宋志远点点头，看到章启明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害怕，不是怕章启明是不是会拿枪崩了他，而是，对章启明这样的大军阀天然的打憷。
　　沈行咽了咽口水，走到章知礼的床边，轻轻的握住章知礼的手。在碰触的一瞬间，沈行的眼泪无声的滑了下来。
　　宋志远看沈行的样子，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生出了一丝动容。
　　动容的又岂止是宋志远，章启明也在自我怀疑，他当初为了将沈行和章知礼分开，将沈行送走的决定是不是错误的。
　　沈行没有说话，就是紧紧的握着章知礼的手。
　　这双手有多久没有牵过了？这个人有多久没有这样看过了？这种感觉有多久没有体验过了？
　　这些问题沈行通通回答不来，在和章知礼分开的每一天，他都在想着这些问题，他都在怀念这曾经的感觉。
　　你怎么这么傻，不想成亲有很多办法啊，为什么非要伤害自己呢？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那我怎么办？我费劲力气来宜州城找你，不是为了看到你受伤，更不是为了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哪怕你真的和谁成亲了，哪怕你真的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也不会怨你恨你，我会祝福你的，真的。
　　我爱你，可我更希望你幸福。
　　沈行的泪一滴一滴的抵在手上。
　　滚烫。
　　章知礼好像感受到了似的，章知礼的梦变换了场景，他依旧穿着大红色的喜服，可那个同他一起穿着大红色喜服的人却变成了沈行。
　　这个梦，那么的似曾相识。
　　他和沈行成亲了吗？
　　如果只有在梦里的话，那就不要醒来吧。
　　“傻子，你还不醒来吗？你想这样睡一辈子吗？”
　　整个房间安静了，安静到沈行颤抖着说出的话，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行？对，是沈行。只有沈行会叫他傻子。
　　可是，可是，沈行在和他成亲。
　　“傻子，你再不醒来，我就走了。”
　　别走，沈行你别走。
　　那声傻子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力量，硬是把章知礼从梦里他和沈行的成亲现场给拉了回来。
　　“你醒了？”
　　还没等章知礼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到沈行一脸泪痕的看着他。
　　“醒了就好。”
　　听到章知礼醒了，最激动的还是那个当爹的。
　　章启明一把推开沈行，拉起章知礼的手，堂堂大军阀，声音颤抖的说道：“你这个傻小子，有什么话不能说，非要，非要这样伤害自己。你知道不知道你都吓死爹了。”
　　“爹。”章知礼从醒来，眼睛就没从沈行的脸上离开过。
　　宋志远眼疾手快，一把将沈行拉到身后，“章叔叔，既然章少爷也醒了，那我们姐弟就不打扰了。等章少爷好了，我们在来看望吧。”
　　说着，拉着沈行离开了。
　　“沈行，你别走。”章知礼见沈行被人拉着离开，章知礼顾不得自己是伤员，挣扎要起身，想伸手去拉沈行。
　　章启明按住儿子，“不别动，你有伤，伤口抻到了不好恢复。”
　　“爹，你快把沈行拉住。爹，我求你了，爹。”
　　什么伤不伤的，如果沈行走了，伤不伤的又能怎么样？
　　章启明实在不忍看到儿子这个样子，朝一旁的齐骁看了下。齐骁心领神会，对正准备离开的宋家姐弟说道：“小少爷刚醒来，不适合情绪过于激动。不如这样，就算是帮下小少爷，让三少爷再多留一会，如何？”
　　宋志远看了眼宋志新，宋志新微微点头。
　　“也好，不管怎么说，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那，小弟，你就留下来吧。”
　　一家人？
　　谁他妈的和你们是一家人？
　　章启明皱眉，这宋家是赖上了吗？
　　“章叔叔，不如和我们一起出去坐坐吧，就让志锐留下来陪，陪知礼就好了。”
　　宋志远这回连称唿都变了，刚才还一口一个章少爷，这刚说完一家人就开始改口叫知礼了。
　　章启明看着儿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沈行的样子，又气又心疼。他这辈子只有老婆孩子是他的软肋，老婆死的早，现在只有孩子。
　　就算是再不情愿，章启明这回也能听出宋志远话里话外的意思。
　　青虎帮在短短几年在上海能有今天的实力，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宋家的这帮人精，一个个也都是狠角色啊。
　　“那就辛苦了，我们出去说吧。”
　　房间里只留下了沈行和章知礼。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四目相对，目光缠绵，相顾无言，都是道不尽的思念和深情。
　　章知礼挣扎着想坐起来，“沈行，沈行。”
　　“你别动。”沈行连忙按住章知礼，“你别动，伤口还没好。”
　　章知礼抓起沈行的手不放，“沈行你听我说，我和那女的什么都没有，真的，我就是不想和上海来的相亲。沈行，你相信我，那女的说的话，都是她自己瞎说的，都不是我说的。”
　　可能是抻到了，章知礼“嘶”了一声。
　　“我信，真的，你别动了。是不是疼了？”
　　之前沈行听见那女的说的话确实是信了几分，不过那几分也都是犹犹豫豫的。现在他是彻底的相信章知礼，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只信章知礼。
　　沈行轻轻的让章知礼躺好，虽然心疼但仍忍不住责备，“你怎么这么傻啊？有什么不能好好说，还自杀？你真不怕死啊？”
　　章知礼“嘿嘿”的傻笑两声：“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吗？我爹非要我和那女的成亲，我就算死也不能做对不起你的事。要成亲，我就和你成亲。我刚才又梦到咱俩成亲了，你穿着大红色的喜服，别提多好看了。我都不想醒过来了。”
　　“你敢？你要是不醒，我就被宋志远给卖了。”
　　沈行一说，章知礼这才想起来，沈行这次怎么跟上海来的混在了一起？
　　“你怎么成了宋家的三少爷，连名字都该了？”
　　“哎，说来话长，他们让我当什么三少爷，然后勾引你。”
　　“勾引我？为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他们没说，就是说让我勾引你。”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12章爱情艰难
　　刚刚当着儿子的面章启明一直压着气，现在他可是一点也不惯着这几个姓宋的小毛孩。他生平最忌讳的就是玩算计耍心机到他头上的。
　　“你们可以啊，竟然把沈行给找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宋家是诚心要和我结亲家，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们。这个社会到什么时候看的都是谁手里的枪多，谁就是爷。我不管你们如何打算的，现在知礼病着，我暂且不动你们，等知礼好了，带着你们的三少爷给我滚出宜州城。”
　　宋志远千算万算没算到他半路弄来的美人竟然和章知礼是相好的，看章启明现在这架势，想要继续骗他是不可能的了。
　　“章叔叔，你误会了。志锐，额，就是沈行。我和姐姐在来的路上遇到他被一群要饭的追打，具体怎么回事我们也不清楚。不过说实话，姐姐见他可怜便救下了。他人长得好，又合了姐姐的眼缘，便认他做了弟弟。我们确实是不知道他，和你们有渊源。”
　　说实话，宋志远的话半真半假，章启明听得也是将信将疑。
　　至于真假章启明根本不想追究，至少现在章知礼的样子，他也不能把沈行怎么样了。
　　“你们说的是真是假我也无所谓，但，我是不会和你们结亲家的。”
　　“章叔叔，确实是我们一时心善救下来的。姐姐和我从上海来宜州城，为的就是和章叔叔结两姓之好。如果因为这个坏了姐姐和知礼的姻缘，那可真是罪过大了。”
　　宋志远知道章启明一向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的儿子，谁也别想得到他的和颜悦色。
　　“哼，和知礼的姻缘？那也要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有缘。如果没有沈行的出现，说不定知礼和宋小姐确实是有缘的，但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别说姻缘了，知礼可能连看都不会看宋小姐一眼的。”
　　“章叔叔，话不是这么说的。”宋志新接过话，细声细语的说道：“说句本不该我说的话。我一个女儿家本就没什么见识，但是今日，我看到志锐和知礼，我的泪也忍不住熘了下来。这世间的感情，不过求个两情相悦，求个朝朝暮暮，求个执手到白头。天上地下，可是有谁规定了，不许男人喜欢男人了？”
　　宋志新一边说一边看着章启明的脸色，见他并未动怒，又继续道：“章叔叔，我知道，如果知礼真的和男人好了，就没法给您抱上孙子了。可是您家不是还有大公子吗？为何就不能成全了一对有情人呢？我一个女儿家，除了小情小爱，确实没什么眼界，但我最见不得他们这样的有情人被活生生拆散的了。”
　　说完，朝宋志远使了个眼色，宋志远立马接话道：“章叔叔，您想，如果姐姐和知礼真的结了亲，不管是对我青虎帮还是您，都是一件大好事。可是现在根本就不是知礼和姐姐有没有姻缘的事，而是姐姐不愿意拆散他们。不如，章叔叔，你就成全了他们两个有情人吧。”
　　章启明一直沉着脸，一言不发，不是在想宋家姐弟的话是不是有道理，而是在想，章知礼要真的和沈行在一起了，他难道真的要管一个男人叫儿媳妇？还要天天见这个不伦不类的男儿媳妇？
　　这样的场景，章启明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可如果真的硬把他们给拆散，章知礼那臭小子真的不知道能干出什么吓死他的事情来。
　　齐骁见章启明一直愁眉不展的不说话，猜应该是在纠结和沈行应该以什么身份相处的问题。
　　“宋少爷，宋小姐，不如就先让三少爷留在章府几日，等我家小少爷伤好了，再回去也不迟。这要是天天跑来跑去确实不怎么方便，你们觉得呢？”
　　宋家姐弟点头应下。
　　“也好，不管怎么说，知礼的身体最重要。至于其他，等知礼伤好了再说吧。”
　　“那章叔叔，我们就先回去了。”
　　齐骁恭敬道：“那我替大帅送送二位。”
　　待齐骁回来后，章启明这才认命似的说道：“这几天就让沈行照顾知礼吧，一切等知礼身体恢复了再说。”
　　得了章启明的允许，沈行和章知礼也算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沈行，你之前被我爹给弄哪去了？我给你买完大饺子回来就找不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着急。”
　　章知礼一想到那天的情形，就失落的不得了。
　　沈行轻抚章知礼的脸，笑笑：“我啊，去享福了啊。你都不知道你爹出手有多大方，给了我家一个大宅子还有地，还有两百块现大洋呢。”
　　“就这点东西就把你给收买了？就这点钱，你就答应离开我了？”
　　章知礼有些愤愤不平，要是你当了我老婆，别说房子地啊，就是金山银山都有的是。
　　“是啊。可不像某个人，当初答应的两条小黄鱼，到现在我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沈行说着，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为了那两条小黄鱼，我可是差点失了清白啊。我牺牲这么大，结果就等来一个叫花子似的大少爷。你说我亏不亏。”
　　章知礼被沈行这么一说，顿时想到他当初离家出走身无分文去黄家镇那次，想想还真是狼狈啊。
　　不过要不是章知礼那次，他和沈行估计也不会在一起了。
　　章知礼“呵呵”的笑道：“是啊，也不知道是谁脱个精光在山上勾引我。”
　　“说什么呢？”
　　沈行想起当时确实是他脱了个精光，瞬间脸红了个透，扭着头，心虚的说道“洗澡难道还有穿衣服洗的？再说了，谁你知道你当时再想什么？”
　　“我当时除了你，还能想什么啊？你知道吗？我一直都特别怀念上次在山上时的感觉。真的，特美，感觉特别好。”
　　“你别说了。”
　　沈行就知道，就不能和章知礼说这些有的没的，不然他肯定得寸进尺的说起个没完。
　　“为什么不能说啊？以后我们还要天天那样呢。”
　　“你瞎说什么？谁要和你天天那样！”
　　沈行连耳根脖子都红了个透。
　　“沈行，等我好了，我就去求我爹，让我爹接受你，让他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一说到章知礼的爹，沈行就有些泄气，“那，你爹，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就求到他同意为止。”
　　“我，我没办法给你章家传宗接代。”
　　沈行是男人，是男人就没办法生儿育女。
　　“没事，不是还有我哥呢吗，我们老章家，有我哥传宗接代就够了。”
　　章知礼拉起沈行的手，“沈行，我也没办法为你生儿育女，你不后悔吗？”
　　“嗯，我有大哥二哥，有他们就够了。而且他们就连我爹都支持我们的。”
　　沈行现在觉得不管样怎么都是值得的，他和章知礼，一定会幸福的。
　　刚刚确定了心意的章知书此时不知道的是，章家传宗接代的重任就这样落在了他的肩上。
　　如果，章启明知道就连他的大儿子，也没法给老章家传宗接代了会作何反应。
　　“你们两个够了啊！能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感受，你们是不是一定要在我的眼前恩爱？”
　　蔡世楠这段时间受着非人的折磨。
　　自从因为蔡世楠的无意撮合而在一起的章知书和季初尧，这段时间在青云可真是过上了甜甜蜜蜜的夫夫生活。
　　“世楠，我这几日就打算回北平，不过。。。。。。”
　　“你放心，不就是姐夫吗？他那几个人不都让我给控制起来了吗？你们两个狗男男赶紧给我滚远点，我真是看够你们了。”
　　章知书和蔡世楠说了季初尧来青云的原因，蔡世楠立马找人将季初尧的三个尾巴给控制了起来。
　　“你们在青云肯定没问题，不过回北平我就没办法了。毕竟，我是挺怕我姐夫的。小美人你要是保护不好，就让给我，我可是在青云说一不二的人物。”
　　蔡世楠说完还不忘朝季初尧飞了秋波。
　　本来季初尧是真的烦蔡世楠，可是蔡世楠竟然出乎意料的讲究，不仅二话不说的成全他和章知书，还帮他把叶叙白的人处理了。
　　当然季初尧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这些都是看在章知书的面子上。
　　“我可不敢麻烦蔡公子，我啊，这辈子有知书就够了。至于什么保护不保护的，知书心里有数。”
　　“呸呸呸，我最不爱听你这出。”
　　蔡世楠一个大白眼免费送给季初尧。
　　章知礼抿嘴笑笑，“好了，你俩见面就掐。我倒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舅舅肯定会生气的。”
　　“生气的何止是你舅舅啊，还有你那个一天到晚想弄死我爹。”
　　季初尧觉得他和章知书绝对是比许仙和白娘子的爱情还波折。人家许仙和白娘子中间不过就一个法海老和尚碍事。他们俩，一个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军阀，一个是打个喷嚏北平抖三抖的大财阀。
　　哎，真是难啊。
　　“放心，有我在，他们都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就好好的呆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13章身体很好
　　以前的章知书一天到晚的纠结他和季初尧的关系，虽然心里明白但总是出于那些看似很重要的原因，自欺欺人的不去承认。
　　现在不一样了，他承认了他对季初尧的感情，这份感情再也不是压在他心头的沉重的负担，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甜蜜。
　　章知礼不会让这份甜蜜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他要永远守护这份甜蜜，永远守护季初尧。
　　“对了，你叫季初尧？不是叫许书？”
　　蔡世楠这才想起来，季初尧拿许书这个名字煳弄他好一段时间，现在想想多少心里还是很不平衡。
　　凭什么啊？他当了月老了还不够，从头到尾都被这两人里里外外的耍着。
　　“我那不是被你姐夫给逼得的吗？我要是不改名换姓，你姐夫能饶了我？”
　　不过叫许书也不错，反正季初尧根本就不喜欢他的禽兽爹给取的名字。
　　说到名字，章知书这才想起来，季初尧的禽兽爹，季年。看向季初尧的目光都多了几分心疼。
　　季初尧被章知书这突然变得深情又伤心的目光搞得一愣。
　　“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我说错了什么话？还是你想到了什么事情？”
　　章知书不是什么心机深沉的人，也不是什么喜怒不形之于色的人。尤其是章知书的眼睛，更是藏不住事情。
　　“初尧，你以后有我。”
　　“嗯？”
　　章知书没头没尾的情话，实在是有些令人摸不着头脑，越是这样，越说明章知书肯定是有事瞒着他，不过章知书不想说，那他也就不问了。
　　“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小哥哥，是不是”。
　　“知书，你知道了？”
　　季初尧有些心虚，只有这件事让季初尧愧对章知书。
　　“嗯，你应该早告诉我的，如你早点告诉我，我一定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停停停，你俩这是说什么呢？什么你知道我知道的？什么早点晚点？”
　　蔡世楠再一次觉得他是多余的，不仅受不了章知书和季初尧二人腻腻歪歪的腐臭恋爱，更受不来了俩说着他完全听不懂的话。
　　“你俩要是再这样，我就走了，你们爱咋咋的吧，我不管了。”
　　说完，蔡世楠作势要走。
　　章知书和季初尧这才注意到还有蔡世楠在，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你别走。”
　　异口同声。
　　“我他妈的受不了。”
　　蔡世楠要抓狂了。
　　章知书起身拉住蔡世楠，“世楠，小舅舅。你不是说好了，要挑战你一下舅舅的权威吗？”
　　“还挑战个屁啊？我没被我姐夫打死，肯定也会被你俩给恶心死。”
　　“那你去挑战叶老爷把，这样死还死的比较有价值。”
　　季初尧也忍不住打趣道。
　　章知书不能在青云逗留太久，北平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第二天，章知书就带着季初尧和刘强开车回了北平。蔡世楠本来也是想跟着他们去北平的，但是青云这边蔡世楠也的的确确是不方便离开太久。
　　蔡世楠这才作罢。
　　章知书在青云的的事情估计叶叙白早就收到了信息，这不他们赶到章知书在北平的家，就接到了叶叙白打来的电话，说让他带着季初尧一起去叶宅吃晚饭。
　　“你说这叶大财阀可真是神通广大的，他是有千里眼和顺风耳吗？”
　　季初尧做在沙发上忍不住嘟囔着。
　　章知书摇头笑道，“反正早晚都是要去的，早去总比晚去好。”
　　“也是。”
　　两人吃过晚饭后，章知书洗完澡出来，见季初尧还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你怎么还坐在这？奔波了一天你不累吗？”
　　“累啊，怎么不累？你又没说让我睡哪里，我怎么敢？”
　　季初尧盯着章知书的脸，章知书一下子就明白了季初尧的意思，脸瞬间红了个透。
　　“你想睡哪里都可以。”
　　“真的？我想睡哪里都可以？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去洗澡了。”
　　说完季初尧一熘烟的跑到楼上。
　　章知书看着季初尧的背影，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这会脸脖颈耳根也跟着红的不得了。
　　章知书会到房间，随手拿起床头的一般书，随便翻开一页。
　　书，章知书是看不进去的。
　　浴室里传来的哗哗的流水声他到是听得真真切切，认认真真，而且思绪也跟着开始想入非非。
　　季初尧跑到他卧室的浴室来洗澡，那等下是不是也要睡在他的床上。章知书下意识的看了眼他的床，睡两个人倒是绰绰有余。可是两个男人睡一张床会不会很奇怪，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既然都互相表白，表明心意了，睡在一张床上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那睡在一起是不是要做点什么？
　　做什么？
　　亲吻？
　　拥抱？
　　还是像在水壶山的时候那样？
　　“想什么呢？想的脸都红了？”
　　章知书想的太投入了，根本没注意到浴室的水声是什么时候停的，也没注意季初尧是什么时候坐在他身边的。
　　季初尧抽过章知书手里的书，故意拉高声调，“哦，原来是看书呢。我看看书上什么东西这么好看，让你看的脸都红了。咦，什么吗？都是字，我还以为又什么好看图画呢？”
　　章知书本来就觉得他刚刚的一通胡思乱想挺丢人的了，这会又被季初尧故意调侃，更觉得不好意思了，抢过季初尧手里的书，“没看什么，挺无聊的。”
　　说着，身体还特意往里挪了挪，给季初尧腾出更宽敞的地方。
　　季初尧笑笑，毫不客气的钻进了章知书的被子里。一句话不说的歪着身子看章知书。
　　章知书被看的难受，眼神闪躲，“你看我做什么？要是累了，就赶紧休息吧。”
　　“知书。你后悔吗？”
　　章知书一愣，收回眼神，定定的看着季初尧的眼睛，眼神无比坚定，语气也是不容置疑。
　　“我后悔的是，没有早一点确定自己对你感情，没有早一点发现你就是当年北平的那个小男孩，我更后悔的是，没有早一点出现你在的身边，保护你，让你遭了这么多的罪。”
　　章知书伸手轻轻的抚摸季初尧的脸，“我喜欢你，早就喜欢你了，也许从在水壶山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你了。初尧，你怪我，这么久才承认对你的感情吗？”
　　季初尧觉得现在的一切就像梦一样，他和章知书睡在一张床上，盖着一个被子，听着章知书说着一句一句的深情的话。
　　这样的场景，就是连做梦，季初尧都不敢。因为他怕醒来后那些美好的都留在了梦里。
　　季初尧生命所有的光都是章知书给的，小时候是，现在也是。哪怕在季初尧最难最想死的时候，章知书都是季初尧的光。
　　“知书。”
　　季初尧欺身将章知书压在身下，章知书没有躲开，任由季初尧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好半天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对方。
　　季初尧慢慢的低下头，四片唇贴在一起。
　　然后就是忘我的亲吻，谁也没有放开对方的意思，直至双方都觉得唿吸困难，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知书，你来，我教你。”
　　“嗯，好。”
　　。。。。。。
　　第二天，季初尧醒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中了。他揉了揉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你醒了？身体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要是不舒服，你就躺着，不用起这早的。”
　　章知书端着粥推门进来，刚好看到季初尧在伸懒腰，笑着放下粥，温柔的对季初尧说。
　　“早？我要是在不起，估计天都要黑了吧。”
　　季初尧倒是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章知书一直都很照顾的他的感受，动作很轻也很温柔，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季初尧伸出光裸的胳膊，揽在章知书的脖子上，语气暧昧的问道：“你，昨天尽兴了吗？我表现的你满意吗？”
　　章知书一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还在熟睡的季初尧，想到昨天晚上两人疯狂的一夜，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此时季初尧身上斑斑红印再加上季初尧说的话，更是让章知书不好意思，错开季初尧炙热的眼神，含煳的应着，“嗯。你吃点东西吧。”
　　“不吃，不饿。我想你陪我再躺会。”
　　“好。”
　　章知书听话的搂着季初尧躺在床上，看着季初尧纤瘦的身体，和昨晚留下的旖旎的红印，还是忍不住关心到：“你真的没有不舒服吗？你要是不舒服，我就去回了舅舅，改天再去。”
　　季初尧的贴在章知书的脖颈处，“真的没有，而且我还挺舒服的。”
　　章知书的脸又红了。
　　不仅是脸红，就连身体也被季初尧给挑起了火。
　　季初尧感觉到章知书的变化，抬头看着涨红了脸的章知书，朝章知书的脸上吹了口气，“你可真是厉害啊，是不是起床后趁我睡着，你去进补了？”
　　“你瞎说什么？我才没有。”
　　章知书的眼神闪躲的不和季初尧对视。
　　“所以我才说你厉害啊。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要了，我怕你身体受不了？”
　　“谁说的，季爷我身体好着呢。”
　　“真的？”
　　“真的。”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14章终于同意
　　“舅舅。”
　　“叶老爷。”
　　章知书和季初尧一整天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要不是还要来叶叙白这里，还真有点不想下床的意思。
　　直到今天章知书和季初尧才算是彻底的明白了什么叫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叶叙白看章知书的眼神还算是和颜悦色，可到了季初尧，那眼神就跟要杀人似的。
　　“你们来了。坐吧。”
　　叶叙白有点后悔当初心软留了季初尧这个小妖精一命，要不好好的外甥，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和一个大男人手拉着手。
　　看着要多糟心就有多糟心。
　　“舅舅，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我和初尧，您也看到了。”
　　“我看到了什么？啊？看到你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看到你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看到你为你个男人瞒着你舅舅我跑到青云？我看到什么了？”
　　叶叙白放下手里的茶杯，一字一句的质问和儿子一样的外甥。
　　章知书拉着季初尧“噗通”一下跪在了叶叙白的面前，“舅舅，我喜欢他，希望舅舅成全我们。”
　　叶叙白被章知书的一跪吓了一跳，想都没想赶紧身手扶起章知书。可是章知书倔强的不起来，就这么和季初尧直挺挺的跪在叶叙白的面前。
　　“知书，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你起来说啊。你，你这叫我如何对的起你娘啊？知书，听话，快起来。有什么话，我们坐着说，好不好？”
　　“舅舅，我喜欢季初尧，希望舅舅成全我们，希望舅舅不要再为难季初尧了。”
　　“知书，你这是干什么？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下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季初尧。”
　　叶叙白无奈的很，就光着看着章知书跪着，心都疼的不行。
　　“舅舅，我喜欢季初尧，希望舅舅成全我们，希望舅舅不要再为难季初尧了。”
　　章知书一直重复的说着同样的一句话，一旁的季初尧没有说话，就这么和章知书跪在叶叙白的面前。
　　“你有什么话，就不能起来说吗？就一定要跪着说吗？知书，你这是在逼舅舅啊！”
　　“舅舅，我就希望您不要为难初尧了，有什么不对是外甥的不对。他去了青云，是我追去了青云，也是我死活要把他带回北平的。他并没有勾引我，是我一直心悦他而不自知。”
　　季初尧听着章知书说的每一句，每一句都说在了他的心坎里，那么温暖，坚定。
　　“叶老爷，我知道我没什么发言权，可是我爱知书，哪怕这一次您把枪顶在我的头上，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说我爱他。我知道您一定是看不上我的，可是除了我，没有人能给知书幸福。”
　　“你给我闭嘴。你还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说话。”
　　叶叙白这会心疼外甥心疼的不得了，要不是季初尧这个罪魁祸首，章知书会跪在这里负荆请罪吗？
　　“舅舅，初尧说的没错，除了他，没有人能给我幸福。不管是舅舅您还是我爹，我都不会允许任何伤害初尧的。如果初尧死了，那我就随他去。”
　　“知书，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叫随他去？没有人要把季初尧怎么样？你不要吓舅舅。”
　　叶叙白再次身手去扶章知书，“知书，舅舅不是要逼你，可是季初尧他是一个男人，你也是男人。两个男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结果？你要是成家了，娶了老婆生了孩子，想养个漂了的男孩玩玩，舅舅一定不会拦着你。可是你现在，既没有娶老婆也没有生孩子，你，你叫我怎么能让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我怎么对的起你娘啊？”
　　叶叙白说着有些动了情，尤其说道她那个命苦的妹妹。
　　章知书见舅舅这般，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是，如果不这样，他没办法将季初尧时时刻刻带在身边，他不能允许上一次的事情在发生。
　　他必须逼得叶叙白亲口答应不会再为难季初尧。
　　“舅舅，求您了。”
　　叶叙白见章知书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维护季初尧，无奈的叹气，“你们起来吧。就算是我答应了，你爹也未必会答应。更何况，这关系到你章家传宗接代的问题。”
　　“不是还有知礼吗？传宗接代的事情就交给知礼。有知礼在，我想我爹也不会太难为我和初尧的。”
　　远在宜州城的章知礼和沈行莫名其妙的连续打了好几个大喷嚏。
　　叶叙白实在是拗不过章知书，只好妥协，“起来吧，今天吃完饭再回去。别到时候我去见你娘，你娘再埋怨我，说我连一顿饭都不舍得给他儿子吃。”
　　“谢谢舅舅。”
　　“谢谢叶老爷。”
　　叶叙白狠瞪了一眼季初尧。
　　自从得了叶叙白的许诺，季初尧也算是得了章知书家人的承认，不管真心还是无奈，反正季初尧是可以光明正大且无后顾之忧的和章知书在一起了。
　　早上章知书上班，季初尧都还没起。中午章知书也尽量赶回来和季初尧一起吃午饭，或者季初尧去总署等着章知书一起吃午饭。晚上二人基本上都是在家里吃饭，不过，刘强这时候就显得格外的多余了。
　　“那个，大少爷，你和季先生吃吧，我就不吃了。那个什么，我出去逛逛，然后，你们就不用等我了。”
　　刘强现在多少能理解蔡世楠一到章知书和季初尧面前就抓狂的心情了。
　　“那怎么行？这么晚了，你出去干什么？不会是想去喝花酒吧？”季初尧将一碗米饭推到刘强的面前，“你要是想女人了，我给你娶个媳妇吧，免得你一个人寂寞。”
　　这么晚了？
　　刘强是服了，这才下午三点半不到四点，大少爷一心惦记回家，家里有美人有温柔乡。我一个大老爷们，天还大亮就窝在家里，看着你们恩爱，这样真的合适吗？这样对我真的好吗？
　　刘强扶额，求助的看着章知书。
　　章知书笑笑，“我觉得初尧说的没错，你也应该找个老婆了。不然确实挺寂寞的。”
　　“还是知书好，总是能和我想到一块去。来，这个趁热吃，这个男人吃了特别棒。啊，张嘴，我喂你。”
　　天啊，我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要让这两人天天这样惩罚我。
　　刘强含着眼泪吃完了碗里的饭，头也不回的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刘强走的坚定，更像是一种解脱。
　　“初尧，我想和你说个事情。”
　　“嗯？什么事？”
　　章知书放下手里的碗筷，定定的看着季初尧，这件事他想了很久，本来想不告诉季初尧，直接将季年给绑了。可是他思来想去，觉得季年毕竟是季初尧的父亲，到底要如何处置，还是要听季初尧自己的意见。
　　“怎么了？干什么这么看着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章知书握住季初尧的手，轻声道：“季年，你打算如何？”
　　“季年？”
　　季初尧一愣。
　　季年这个名字，对于季初尧来说实在是太久远了，久远到如果没有人特意在他耳边说起，他根本就想不起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个人的存在。
　　“你突然提他干什么？”
　　自从章知书去青云接回季初尧后，姚坤因为告诉了季初尧的去向，章知书也没再为难他和赵永。不过赵永伤了季初尧，章知书还是废了了赵永的一条腿。
　　姚坤带着赵永回了十三楼。
　　十三楼早已不复从前光景。
　　章知书其实是打算先放着季年，等过段时间找个机会顺便和季初尧聊聊他这几年的时候再说季年的事情。
　　可是这个季年不知道怎么得到的消息，季初尧和章知书是过命的交情。就托关系找朋友，找到章知书这里，想攀一攀交情。
　　一想到季初尧在这个禽兽爹那里险些遭遇的事情，章知书就恨不得当场杀了季年，要不是在总署，章知书说不定真就忍不了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你我是生死之交的好友，今天跑到总署来找我，希望我能关照关照他。”
　　“他跑到总署去找你？他还要不要脸了？我他妈的没去找他都是看在我娘的面子上。”
　　季初尧对季年毫无任何感情可言，这么多年过去，他不是不恨季年了，而是觉得算了，娘也死了这么多年了，季年是死是活他也无所谓了。
　　如今季年竟然恬不知耻的跑去总署找章知书，他有什么脸面去的，难道他忘了他当年是如何气死季初尧的娘，是如何将七八岁的季初尧先给上司当礼物的？
　　“不用给我面子，直接轰出去。别让我看见他，看见他我非踹死他不可。”
　　季初尧气得不行，恨不得现在就一脚将季年给踹飞了。
　　“初尧，你打算如何做，我听你的。”
　　季初尧并不知道章知书已经知道他小时候季年对他的畜生行径，还以为是单纯的指的是今天季年找他关照的事情。
　　“我打算什么？轰出去就得了，难道你还真想关照他咋的？我可告诉你，别寻思是他是我爹，你要孝敬他之类的。不用，不需要。我季初尧只有娘，没有爹。”
　　季初尧看章知书的表情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沉重了。
　　难道季年还说了什么话，让章知书觉得为难了吗？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15章收十三楼
　　不知道为什么，季初尧觉得章知书好像有什么话想对他说，但又好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啊？”
　　章知书确实是有话想对他说，而且是很多话。这些年他的经历，他的遭遇，这些事情通通想说，想问。
　　可是却不知从何开始说起。
　　难道要说，我知道知道季年把你送给上司当礼物？还是说你被军阀欺辱？
　　这些不仅是季初尧是伤痛，更是他的伤痛。
　　“你怎么了？是季年让你为难了吗？真的，你不用管他，他就是个畜生。当年气死我娘，对我也是毫无人性。这些年，我不去找他，都是看在我娘的面子上，要不然，我早就弄死他了。真的，你可千万别对他有什么关照啊，不然让我知道了，别说老子跟你发火。”
　　他知道章知书是个心软善良的人，真怕章知书会真的给季年关照，那也太他妈的老天不开眼了。
　　“你放心，我不会。你说不让我就不，我都听你的。”
　　章知书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些藏在心底的事情。
　　既然季初尧不想同他说，那就权当不知道吧。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合适？”
　　这要是章知书自己觉得，季年的胳膊腿应该分家了。
　　季初尧想了想说道：“轰走，直接轰走。他要是再敢去找你，不用跟他客气，直接叫人把他腿个打折了，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去骚扰你了。”
　　“行，听你的。”
　　吃完饭，天还早，季初尧觉得在家没事，就想和章知书出去逛逛，北平的街头是季初尧心中最繁华的街头。
　　因为在这里，不仅让他遇到了他的一束光，更让这束光直接照进了他的生活。
　　“好多年没这样在街上走过了。”章知书牵着季初尧的手，看着街头来来往往的人，听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嗯，谢谢你，知书。”
　　“谢我？我又什么可谢的？”
　　人来人来往的大街上，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两个男人正在手牵着。也没有人去在意那两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你，真的不后悔吗？我可能并没有那么好，可能，可能。。。。。。”
　　不是可能，是早就不是什么清白之人了。
　　季初尧别开眼睛，他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是章知书今天提到季年的时候，问的是，要他如何处理。
　　就算是再笨的人也能听得出其中的不同。
　　季初尧一直没有和章知书说他以前的事情，以前是因为没必要，现在是觉得没什么可说的，说了又怎么样？
　　时间回不去，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
　　“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信？我就是后悔当初没有把你带回宜州城，如果我当时坚持把你带回宜州城，你一定不会遭那么多的罪的。”
　　如果当年章知书坚持，那么他的娘也许就不会死，也许他会和他娘一直快乐的生活在章知书的身边。
　　可是，章知书当年没有坚持，季初尧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痛苦。
　　“我们去十三楼看看吧，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姚坤和赵永过的怎么样呢？”
　　季初尧是个小心眼的人，姚坤当初虽然收留了他，但是也害他够呛。
　　说到十三楼，现在可不再是北平那个就连慈禧太后都夸赞的地方了。现在的十三楼潦倒的很，在北平风光了几十年，如今很是凄凉。
　　不仅没了往昔热闹的光景，就连里面的伙计和戏班子都走的一个人也没有了。
　　“初尧，我把十三楼送给你可好？”
　　“送给我？”
　　“嗯，送给你。”
　　其实十三楼有今天这样潦倒，也有章知书的关系。
　　姚坤和赵永将季初尧伤成这个样，还想回来靠着十三楼吃香喝辣的，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如今十三楼的情况，姚坤根本就不可能撑得起来。季初尧现在的身体又不能干什么，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像女人一样天天在家相夫教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吧。
　　不如把十三楼送个季初尧，让他来打理，这样，季初尧既不用天天在家，又有事情做。
　　二人来到十三楼，看到姚坤在给一个目光呆滞，好像傻了的人喂东西吃。姚坤见章知书和季初尧过来，颇为意外。
　　放下手里的东西，对面前的人温柔的说道：“小永，你先去后台玩，我一会去找你。”
　　赵永？
　　章知书和季初尧没想到，赵永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们怎么有空来十三楼，不会是特意过来看我们笑话的吧？”姚坤看着赵永离开后，坐下了冷冷的说道。
　　“我给你一笔钱，你带着赵永离开北平，去哪都行，以后十三楼就不再是你的了。”
　　章知书的话，没有带着一丝一毫的感情，更确切一点是，是在通知姚坤，而不是在商量。
　　“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姚老板，你也别这么激动，不管怎么说，十三楼现在的情况，你也撑不了几天，更何况你还带个傻子。”
　　季初尧也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给你自己倒了一杯茶，小口的抿了一下，皱眉，“也难怪，现在十三楼的茶水都这么难喝了。”
　　“姚坤，赵永他怎么了？赵德顺。。。。。。”
　　“哼，赵德顺？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好舅舅，在你离开北平的这段时间差点杀了赵德顺。”
　　“什么意思？”
　　章知书和季初尧异口同声的问道。
　　“呵呵，因为小永找了叶辰啊。”
　　原来在他离开北平的这段时间，舅舅已经将赵家给收拾了。
　　“小永是个可怜人，白楚也是。现在的小永应该比较幸福吧。”
　　姚坤也没有多废什么话，十三楼不是卖给章知书，也会卖给别人。与其这样，还不如叫章知书拿了去，毕竟对季初尧来说，姚坤确实对不住他。
　　“你为什么这么照顾赵永？”
　　季初尧看着姚坤离开的背影问道。
　　姚坤停下，“小永的娘是我娘的妹妹，只不过，我娘命好嫁给了我爹，而他娘，从小被人卖了而已。”
　　原来是这样。
　　几日后，十三楼重新开张，老板换了一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开业当天，海关总署的章知书总长亲自到场祝贺，不仅送了足足摆满整条大街的花篮，而且各种礼物，直接堆满了整个戏台子。
　　“你这样，让我家的戏班怎么唱戏啊？”
　　季初尧看着戏台子上那堆积如山的东西，忍不住皱眉。
　　“要不是刘强拦着，怎么会这么少。”
　　章知书狠瞪一样坏事的刘强，说出的话怎么听着还有点小委屈，“我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对你有多在乎。”
　　“王会长到，金镶玉白菜一对。”
　　“赵老板到，纯金貔貅一个。”
　　“李会长到，玉如意一对。”
　　“郑老板到，大洋一千块。”
　　。。。。。。
　　“叶，叶老爷到。”
　　叶叙白的车还没开过来就听到门口报账的大声喊道。
　　“叶老爷，都来了。”
　　“可不是吗，那就是叶老爷的车。”
　　“这个季老板不简单啊。”
　　“是啊，章总长亲自来不说，这排场，我还是头一次见。就连叶老爷都亲自来了。”
　　“这十三楼的季老板到底是什么人啊？”
　　。。。。。。
　　季初尧听着这些北平的有钱人一句接一句议论着，心里爽的不得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当年北平街头那个见人就磕头的小男孩，现在已经是北平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走吧，我们去迎迎舅舅。”
　　“嗯。”
　　章知书刚要牵起季初尧的手，季初尧瞪了他一眼，快步走在了章知书前面。
　　章知书看着季初尧的背影笑笑，心说，当了老板了，果然不一样了，人都正经了不少。
　　二人刚到门口就看到叶叙白走在前面，后面还几个人扛着两个大箱子走过来。
　　“叶老爷。”
　　叶叙白直接无视掉正在给他行礼的季初尧，而是直接对章知书说：“章总长可是真闲啊，一个戏楼子开业而已。”
　　“叶老爷，黄金两箱。”
　　“黄金两箱？”
　　“哇，叶老爷果然不一样。”
　　“我现在更是好奇季老板是什么人物了。”
　　“在下有幸曾接触过季老板几次。”王会长在众人羡慕不已的目光中沾沾自得。
　　“谢谢，叶老爷。”
　　季初尧弯着腰，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叶叙白的表情，真怕他看到自己一激动，把两大箱黄金给要了回去。
　　章知书已经让新开张的十三楼和季初尧在北平有了一定的地位，叶叙白的到来更是让十三楼和季初尧在北平更上一层楼。
　　晚上回到家，章知书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季初尧在那拿着今天的礼账本再看研究，然后拿着笔不知道在写什么。
　　“写什么呢？”章知书走进了问道。
　　“算算我有多少钱了。”季初尧放下礼账本和笔，伸手搂住章知书的脖子，“你说，今天叶老爷是不是就算承认我了？”
　　章知书亲了一下季初尧的头顶，坐下来，轻声笑道：“不知道，下次你再见到舅舅，也喊他一声舅舅，看看他能不能杀了你。要是没有杀了你，那就是承认了。”
　　“嗯，是个好主意。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16章季年找来
　　季初尧第一次当老板，总觉得应该勤快一点，虽然做不到事事亲力亲为，但起码做到事事尽心尽力。
　　为了能让季初尧轻松一下，章知书还特意去求叶叙白给季初尧找个几个能干的账房先生还有会管理的人来。
　　“你对他可是真上心啊，我是没看出来那个季初尧有什么好，让你这么劳心劳力的，事事都想在他前头。”
　　叶叙白心里一百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但是自己的外甥又有什么办法呢？
　　章知书低头浅笑，“那外甥就替初尧谢谢舅舅了。”
　　“别，和他可是一点关系没有，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叶叙白看着这个不值钱的外甥，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真要是他这时候不管，那到最后吃苦受累的还是自己的好外甥。
　　“是是是，外甥都知道。不过初尧开业那天，还是要多谢舅舅捧场。您一去我估计整个北平有头有脸的人都要给初尧的十三楼几分面子的。”
　　“哼，你知道就好。不过我估计你爹应该快杀过来了。到时候季初尧的命还保不保得住，可不是我说了算的。”
　　“嗯，舅舅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初尧有危险的。对了，舅舅，我想请您帮个小忙。”
　　叶叙白一愣，帮忙？帮什么忙？
　　“季年，舅舅可是认识？”
　　“季年？”叶叙白想了下，摇摇头，“没听过，可是季初尧什么人？”
　　“初尧他爹。”
　　“你想让我关照一下他？”
　　“不是，我想让他只吊着一口气的活着。”
　　叶叙白被章知书的表情吓了一跳，一想温文尔雅的外甥，怎么一说到季初尧的爹，瞬间变得恨不得杀人。
　　“他不是季初尧的爹吗？”
　　“正是因为他是初尧的爹，我才不方便出手。舅舅随便找个什么由头，处置了他吧。”
　　章知书没有和叶叙白说太多，叶叙白也没有问为什么，这样一件小事，根本就不值一提。
　　几日后，季初尧在去十三楼的路上，被一个断了手脚的叫花子拦住了去路。季初尧看叫花子还挺可怜的，就叫随从给了一块大洋。
　　谁知叫花子，非但没要，反而对季初尧破口大骂。
　　“你个王八羔子，现在攀上高枝了，连亲爹都不记得了是不是？”
　　“你是谁亲爹？赶紧滚，臭不要脸的。我们季老板心善，看你个臭要饭的可怜，好心给你钱，你不要就算了，怎么还骂人呢？”
　　季初尧的随从也是从叶叙白那要来的，名叫郑月月，不过却是个实打实的男孩在，贱名好养活。
　　郑月月可不是一般的随从，别看他长的小小瘦瘦的，也没什么过硬的本事。但是，郑月月可是个吵架小能手，而且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叶叙白把郑月月给季初尧，多少还有点不舍得。
　　不过郑月月跟在季初尧身边这几天，季初尧和他倒是很合脾气。
　　“我骂的就是他季初尧，我是他爹。”
　　“放你妈的屁。就你这狗德行，还想当季老板的爹。”
　　郑月月说完就拉着季初尧走。
　　季初尧对季年的音容笑貌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毕竟季初尧当年离开的时候也才七八岁。再说了，面前这个人，断手断脚像一滩烂泥一样，更是看不样子。
　　不过季初尧还是觉得奇怪，前几天章知书刚说季年去找他的事情，这才没过多久，季年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也没听说章知书把季年怎么样啊？
　　“季老板，你还愣着干什么啊？一个臭要饭的话，不用当真的。”
　　“嗯。”
　　面前这个烂泥一样的人正是季年。
　　那天章知书和叶叙白说完后，叶叙白就叫人随便找个理由将季年的手脚给打断，然后扔到大街上要饭去了。
　　季年根本不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还以为是惹上了什么地痞流氓。不过在这之前，季年听说季初尧收购了姚老板的十三楼，而且开业当天北平有头有脸的人都去了，就连叶家的叶老爷也去了，还给了满满两箱的黄金当贺礼。
　　季年现在断手断脚，什么也不能干，他想尽办法用身体爬到了离十三楼不远的地方，想着要是能碰到季初尧，说什么也要让季初尧给他养老送终。
　　“季初尧，你连你亲爹不都管了吗？你个丧天良的东西。我是爹啊。没有我，你以为你能有今天，是我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
　　季初尧停下脚步，对一旁正准备开口的郑月月说，“去叫人把他抬到后院来。”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季年被人抬到十三楼的后院，季初尧躺在一个藤椅上喝着茶，吃着点心。见伙计把季年抬到他的面前，放下手里的茶杯，缓缓坐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季年。
　　说实话，季初尧实在是想不起来季年的样子来。
　　“你说，你是我爹？”
　　“我不是你爹还能是谁？”
　　“好啊，那你说说，你怎么证明你是我爹。你要是能说出来，我就承认你是我爹，不然的话，你肯定比现在更惨。”
　　季初尧说完，又躺了下去。
　　郑月月看着这个臭要饭的就烦，没好气的说：“赶紧说，不然的话，你就等着我们把你给扔出去吧。”
　　季年想了想，这要怎么证明啊？这都二十几年了，别说他现在断手断脚的趴在地上。就算是好手好脚的站在季初尧的面前，他也未必能认得出季初尧来。
　　“对，我想起来了。你的名字还是我给起的呢。你娘叫许凝芝，是山东青云人。还有，还有你小时候好像是七八岁的时候离开家的。”
　　“哦？那你说说，我为什么会离开家呢？”
　　季初尧故意拉长声音，听的季年头皮发麻。
　　季初尧为什么离开家，季年这些年都记忆犹新。
　　如果不是当年季初尧这个小兔崽子坏了他的好事，说不定季年早就飞黄腾达了。上司死在了他家，差点连累季年坐牢。要不是当时的岳丈给他托关系找了人，他估计就死在监狱了。
　　可是后来，季年的运气好像用完了。不管是干什么都好像是被扫把星给缠上了一样，事事不顺。最后岳丈实在是看不上他，就让他老婆带着孩子一家去了国外，独独把季年留下了。
　　这些年，季年就再也没顺过。好不容易听说季初尧和海关总署的章总长是生死之交。本来还想着这会总算能翻身了。谁成想，他又不知道惹了什么人，被打的手脚都断了。
　　“你，你是因为杀了人，才离开家啊。”
　　“哦？那你说说，我为什么杀人呢？”
　　季年要怎么说？难道说，他当年让还是孩子的季初尧去陪他的变态上司吗？
　　“你，你为什么杀人？我，忘了。”
　　季初尧哈哈哈大笑起来，“忘了？那需不需要我来提醒你呢？”
　　“我，我不管，反正我是你爹，你就得给我养老送终。不然的话，你就不得好死，你就丧尽天良。”
　　季年不想在跟季初尧说着没用的，他就想让季初尧把他这个亲爹当祖宗一样供起来，然后他就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晚年生活。
　　“我要是说不呢？”
　　“你，你发达了，就不认亲爹了？来人啊，快来人看看啊，这个不孝子，发达了，连亲爹都不认了。大家快来看啊，季初尧他丧尽天良啊。”
　　“你他妈的瞎放什么屁？季老板能有你这样的亲爹？你骗鬼呢吧？也不瞧瞧你自己是个什么臭德行，还有脸在这大喊大叫。再说了，你以为这是哪？这是季老板的十三楼，这里也是你这个臭要饭的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郑月月越听越气，上去就给了季年一脚。
　　“来人啊，把这个臭要饭的给我扔出去，有多远扔多远。”
　　郑月月想想还是不解气，这个臭要饭的是不是季老板的爹还不好说，就算是，就他这臭德行，也不配做季老板的爹。
　　“慢着，先把他丢去柴房。还有，一天就给一顿饭，剩饭就行。”
　　季初尧说完就闭上眼睛，哼哼唧唧的唱着小曲。
　　章知书并不知道今天十三楼发生了什么事，下班和刘强刚回家，就看见郑月月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和章知书说今天十三楼的事情。
　　“那，那个人现在在柴房里关着？”
　　章知书一边脱下大衣，一边问。
　　“嗯，是啊。季老板就是心善，要我说，就应该把那个臭要饭的给轰出去，还一天管他一顿饭，哼。”
　　郑月月扁扁嘴。
　　章知书轻笑，敲了敲郑月月的小脑袋，“好了，初尧有初尧的想法，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再说你肯定帮着初尧臭骂那人一顿了是不是？”
　　郑月月这才“嘿嘿”一笑，“表少爷怎么什么都知道？”
　　“大少爷什么都知道，就算是什么都不知道，也知道你肯定是要骂人的。”
　　刘强见郑月月的小样，忍不住打趣道。
　　“你个傻大个知道什么？我能让季老板被人欺负去了？”
　　“是是是，我看你以后不要郑月月了，就叫郑有理吧。”
　　郑月月嘟起小嘴，“我看你以后也别叫刘强了，就叫刘弱好了。”
　　章知书摇头笑笑，上楼去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17章大帅之怒
　　“今天十三楼不忙吗？怎么回来这么早？你往常可都是天不黑不回家的啊。”
　　章知书坐下拉起季初尧的手，这双手是那么好看，这个人也那么好看。可是就是这样好看的一个人，竟然有一个这样禽兽不如的亲爹。
　　“不想在哪呆着了，就寻思早点回来。你还没吃饭吧？我叫厨房做好了，等你回来。”
　　“好啊，走吧，先吃饭。”
　　自从郑月月来了之后，这个家好像多了好多人一样，就连平时一言不发的刘强都变得话多了起来。
　　“傻大个，你怎么回事？又没人和你抢，你吃那么快干什么？”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刘强白了一样郑月月，继续狼吞虎咽的吃着。
　　要说刘强吃饭快，那绝对是被章知书和季初尧给练出来的，不然要是像郑月月这么吃，非被腻歪死不可。
　　“我告诉你，像你这么吃饭，可是会短命的。”
　　“你才短命呢？”
　　“你短命。”
　　“你短命。”
　　。。。。。。
　　一顿饭下来，刘强和郑月月吵架的时间比吃饭时间还长。
　　“我觉得月月早就应该来，正好治治刘强的哑巴病。”
　　要不是郑月月，季初尧还真不知道原来冷面刘强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是啊，我都不知道原来刘强这么会吵架。”
　　二人洗完澡躺在床上。
　　“知书，月月，和你说了是不是？”
　　“你说季年？”
　　“嗯。”
　　季初尧点头。
　　“说了。不过你要是看着烦就交给我。你不想他死，我就吊着他一口气，让他活。”
　　章知书搂着季初尧，“我听你的就是。再说了，他是你爹，你有让他死让他活的权利。”
　　季初尧没想到章知书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想了很久，如果是以前，他恨季年。季年不仅害死了他娘，更是不把他当人看。可是二十几年过去了，恨不恨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但是他不想让章知书觉得他是一个连亲爹死活都不管的人。
　　“知书，我娘就是他气死的，其实我挺恨他的。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能说不恨了，但是我也做不到给他养老送终。”
　　“我明白的。季年也是活该，你不用在乎我的看法，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对的。”
　　“嗯。”
　　第二天一早，刘强就把季年从十三楼给接了出来。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章知书坐在远郊的一个破茅草屋里，看好地上烂泥一样的季年问道。
　　季年没想到，章知书竟然把他从季初尧哪里接出来。季年摇头，不明白章知书的意思。
　　“不明白？那我告诉你好了。你这个样子是你咎由自取，是你自作自受。你当年是怎么气死初尧的娘的你还记得吗？你是怎么把初尧当成你讨好上司的工具的你还记得吗？”
　　季年的脸顿时吓得没了血色，他不知道为什么章知书会知道这些。
　　“我没有。你别听季初尧那个小贱人瞎说。我没有。”
　　刘强上去就是一脚，直接将季年踢到吐血。
　　“在我家大少爷面前说话注意点。”
　　季年喷出一口老血，差点昏死过去。
　　“你的后半生都将会在这个茅草屋里度过，以后会有人每天给你送一顿饭，而且都是剩饭。你的所有吃喝拉撒都会是这个地方。还有就是，如果哪天发现你快死了，也会有人把你救回来，然后你继续这样活下去。”
　　“章总长，我求你，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没有得罪过你啊。”
　　章知书冷笑，没有说话，和刘强出了茅草屋。
　　章知书刚回到总署，就看到一对他们章家的兵站在总署的门口，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停在总署的正门口。
　　“是大帅。”
　　刘强小声对章知书说，“估计季先生可能要惨了。”
　　章知书知道他爹一定回来北平找他，但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大少爷，大帅，叫你过去。”
　　齐骁看了一眼章知书身边的刘强，微微摇摇头。
　　刘强立刻心领神会的站在原地没有跟过去。
　　“爹，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怎么来的你不知道吗？”
　　章启明在得到季初尧的消息的时候，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紧接着听到章知书和季初尧在一起的消息。
　　如果放在以前，就是没有章知礼和沈行的事情以前。章启明对“在一起”三个字不会那么敏感。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什么叫在一起？”
　　“就是，就是，在一起了的意思。”
　　回来报信的人，一路上都在想着章启明在知道大少爷和季初尧在一起后的反应，还有他能不能看见第二天太阳的可能性。
　　章启明气的差点心脏病。
　　根本顾不得章知礼和沈行的问题，直接带上齐骁，一路开车来了北平。
　　“上车，去十三楼。”
　　爹，连十三楼都知道了？
　　章知书听话的上了章启明的车，一路开到季初尧的十三楼。
　　“你怎么能看着大少爷和季初尧搅在一起？”
　　齐骁见章启明和章知书没带他和刘强直接开车就走了，这才忍不住问道。
　　“那大少爷要和谁在一起，我也管不着啊？”
　　齐骁觉得刘强说的是没错，但是也不能就这下去吧。毕竟章家的小少爷已经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要是大少爷再。。。。。。
　　“没事，大帅不是还有小少爷呢吗？到时候小少爷多娶几房姨太太，不什么都有了？”
　　“呵呵。”
　　齐骁冷笑，没有接刘强的话。
　　还小少爷？说不定小少爷比大少爷沦陷的可早多了。
　　估计大帅这会可真是要气死了，本以为小儿子这样也就算了毕竟还有大儿子，可谁知道，大儿子竟然也和男人在一起了。
　　哎，齐骁叹气。
　　虽说有叶叙白的人帮着，但是季初尧也是很有做生意天赋的。要死不活的十三楼，在季初尧接手后，不仅生意比巅峰事情的十三楼还要好，而且就连请的戏班子都比那时候的要有水准的多。
　　“表少爷，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他是谁？”郑月月歪着脑袋看走在章知书前面的脸黑的想锅底一样的章大帅。
　　“表少爷？”
　　章启明现在一看到好看的小男孩就想掏出枪崩了他。
　　郑月月被章启明吓得够呛，从来没见过这么吓人的人，磕磕巴巴的说道：“是，是，表，表少爷。”
　　叶叙白！
　　你竟然早就知道了，你竟然还纵容这个臭小子和男人在一起？
　　“你舅舅的人跟在季初尧身边？”
　　“是。”
　　季初尧听到郑月月在叫章知书，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往出走准备迎一迎。结果刚一出来就对上一脸要杀人的章启明。
　　嘴里的点心没拿稳，瞬间掉在了地上。
　　这要是搁以前季初尧的腿脚还利索的时候，本能反应是转身就跑。可是现在，别说跑了，就连走几步都费劲。
　　章启明一看让他恨的牙痒痒的季初尧就在眼前，掏出身上的枪就准备崩了季初尧。
　　章知书想都没想，快步挡在还处在蒙圈状态的季初尧的身前，“爹，你不能杀他。”
　　“你让开！”
　　“爹，我求你，你不能杀初尧。”
　　“初尧？你叫的可真亲切啊？你赶紧给我让！开！”
　　章启明当时有多想崩了章知礼，现在就有多想崩了章知书。可是，就算他再怎么想，他宁愿崩了他自己，他也不会伤了儿子一根头发。
　　“我叫你让开你听到没有？”
　　“爹，你真要杀初尧，那你就连我一块也杀了吧。如果初尧死了，那儿子我也绝不独活。”
　　“你，你说什么？你竟然为了季初尧，用你的命来威胁我？”
　　章启明是真的快被气死了。
　　一个两个都一样子，都为了男人那自己的命来威胁他。
　　叶叙白听到章启明已经去了十三楼，也着急忙慌的开车去了十三楼。
　　“你们这是干什么？章启明，你难道还要崩了自己的儿子吗？”
　　叶叙白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猜到差不多是这样的情形，可是看的章知书被他爹用枪指着，心里还是难受的很。
　　“大舅哥，你，你怎么能让知书和季初尧在一起？”
　　要说这个世界上章启明还怕谁，自从他老婆去世后，就只剩下叶叙白这个大舅哥了。
　　“把枪放下，有什么话不能里面说？这个样子，你就不怕传出去，知书这个海关总长要怎么做？都跟我进来。”
　　叶叙白瞪了一眼章启明，土匪就是土匪，就知道就用枪吓唬人。
　　到了里面包厢，叶叙白坐下，又招唿章启明坐下。郑月月聪明的赶紧给二人倒茶。
　　“你有什么话不能和知书好好说说，就一定要拿枪指着自己的儿子？你这个样子让妹妹在下面如何安心？”
　　“大舅哥说道是，是我鲁莽了。可是季初尧他当初不仅劫了知书和知礼，还打断了知书的一条腿，此仇我岂能不报。更何况，更何况季初尧竟然敢胆大包天的勾引知书。”
　　章启明越说越气，但是在叶叙白你面前，再怎么想弄死季初尧的心都要忍下来。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那你也不能拿枪指着知书啊？你要是一不小心走了火，那知书岂不是死于亲爹之手？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能不顾及知书的安危。”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18章解释清楚
　　章知书紧紧的将季初尧护在身后，刚刚章启明进来时见到季初尧那副要杀人的样子，真的把他给吓坏了，生怕一个不小心枪就走火了。
　　季初尧也被这个场面吓着了，倒不是说他有多惧怕章启明，主要是这发生的也太突然了，还不等他反应是怎么回事，章知书一把将他护在身后，就这么和章启明对峙着。可还没等章启明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叶叙白又来了。
　　这场面确实有些控制不住。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章知书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这是一份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种安心是他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
　　不管是小时候从季年家里逃出来，还是戏班子被军阀杀掉，还是水壶山被章启明给端了。这么多年，这么多事，他从来都没想过会有人这样握着他的手，这样将他挡在身后。
　　章知书比他高出半个头，但足以将他罩在自己身影里。
　　他微仰着头，看着章知书笔直的嵴背，眼睛突然有些酸楚，有种眼泪要夺眶而出的冲动。
　　也许，真的值了。
　　他这一生真的值了。
　　季初尧轻轻推了推挡在身前的章知书，走到章知书的身旁。
　　“章大帅，好久不见啊。”
　　这一声“好久不见”听到章启明真想一枪崩了说话人的脑袋。
　　“初尧，你？”
　　“没事，人家都不说了吗？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的。更何况，我又不能躲一辈子。”季初尧笑笑，转身朝后台走去。
　　一会季初尧出来，手里拿着当初他和章知书在北平碰到时，他送给他的那把小手枪。
　　“当初是我劫了知书和知礼，这事我没有什么可解释的。章大帅您恨我，想杀了我，我季初尧不会有半句怨言。但是，我不能死。不是我季初尧贪生怕死，是我不能舍了知书。我爱他，不管这世上的人怎么看怎么说，我季初尧就是爱章知书。从二十多年前开始，这份爱就一直在我的心底里。可我也欠您章大帅的，今天我不能把命给您。知书在水壶山伤了腿，那我今天就把腿还您。”
　　话毕，季初尧拿起手枪正准备朝自己的腿上开一枪的时候，章知书勐地一巴掌打飞了季初尧手里的手枪。
　　“初尧，你做什么？你的腿是不想要了吗？”
　　章知书没想到，季初尧竟然想朝自己的腿开枪。他不能再看着季初尧受伤了，哪怕就是一想季初尧有可能受伤他都受不了。
　　他一把将季初尧搂在怀里，“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你以后想当个瘸子吗？”
　　季初尧不知道章启明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叶叙白是什么表情，但是他知道，章知书一定是心疼的。
　　是啊，章知书怎么可能会受得了他再受一次伤了呢？
　　章启明脑瓜子嗡嗡的，脑壳疼。
　　他都不知道自己特意从宜州城马不停蹄的跑到北平是来干什么的？是来看大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他面前你侬我侬的吗？
　　一口老血憋在胸口。
　　我章家是要绝后啊！
　　“启明，不管怎么说，你还有知礼，知书。”叶叙白顿了顿，“知书和季初尧，就由他们去吧。”
　　不提章知礼那个臭小子还好，一提，章启明真的心梗加脑梗。
　　我对不起章家的祖宗，我对不起老婆大人！
　　章知礼在沈行的照顾和陪伴下，伤很快就好了。
　　还想着怎么去说服他爹，让沈行留下来。可是还没等他和沈行想出办法，他爹就带着齐骁气冲冲的走。
　　没说干什么去，也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他和沈行。
　　不过章知礼觉得，只要没说不同意，那就是同意。
　　“沈行，要不等我爹回来咱俩就成亲吧。”
　　“啥？大帅，也没说同意我们在一起啊。”
　　沈行听到成亲，不有的红着脸低下头，小声道。
　　“可他也没说不同意啊？那没说不同意不就是同意吗？”
　　沈行一想，好像也是。虽然觉得应该不是这么回事，但也想不出其他。反正除了同意就是不同意，也没有别的了。
　　总之他觉得章知礼说什么都对。
　　章启明离开的这些天，章知礼和沈行在章府别说多惬意了，府里的下人不知道沈行是谁，但是沈行和宋家姐弟一起来，还听到齐骁叫沈行宋三少爷。
　　知道沈行的身份一定是很尊贵的，而且章知礼为了这个宋三少爷，还自杀。
　　府里的下人更是不敢怠慢了沈行，每个人对沈行也是毕恭毕敬。
　　说不好，这个宋三少爷就是他们章府的小少奶奶了。
　　虽然小少奶奶是个男人，但是小少爷爱啊。
　　“给，你看这个。”
　　章知礼将以个小画册递到沈行的面前，“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小画册吗？就这个。”
　　沈行接过，打开一看就笑了，“这是你多大的时候画的啊？”
　　“我哥去国外那年，本来想送他当礼物的。怎么样？画的不错吧。”
　　章知礼挑眉，小样别提有多骄傲了。
　　“嗯，好看。画的真好！”
　　“我那时候被我爹关起来，我。。。。。。”
　　说到上次被关起来的事情，章知礼突然想到秀珠，自从上次他爹逼着他和秀珠成亲，好像就再也没见过秀珠和项鱼了。
　　章知礼勐地站起来，“沈行，秀珠被我爹关哪了？还有项鱼呢？”
　　沈行被问了一愣，秀珠？难道是上次说有了章知礼孩子的女人？可是项鱼是谁？
　　“趁我爹不在，赶紧把他俩给放了。我爹肯定把他俩给关起来。给秀珠钱，让她赶紧走，看着就烦。”
　　章知礼拉着沈行的手往外走。
　　“等下，画册，画册。”
　　“放桌上就行。”
　　秀珠这些日子算是吓傻了。
　　被章大帅关了起来还逼着少帅和她成亲。别的不说，就成亲这件事，就吓没了她半条命。
　　不成亲大帅杀了她，成亲少帅杀了她。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不就是想换个大点的宅子，我有什么错？”
　　章知礼叫过来一个卫兵，问他有没有看见秀珠被关再哪。本来卫兵是不知道谁是秀珠的。可是章知礼说，是一个话特别多的姑娘。
　　话特别多的姑娘？
　　卫兵思索了一下，话特别多的没有，倒是有一个从早嚎到晚的姑娘。
　　“对对对，就是她。”
　　大帅不在家，少帅最大。
　　秀珠看到章知礼的一瞬间，就跟看见了救星似的，一下子扑了过来。章知礼一侧身，秀珠扑了个空。
　　秀珠也不在意，笑嘻嘻的转头看向章知礼，“少帅是来救秀珠的是不是？我就知道少帅是一定不会丢下秀珠不管的。”
　　“你放屁。我怎么就不会丢下你了？我就是来让你赶紧滚的。”
　　章知礼是真的服了，这个女人的嘴真应该叫人拿针拿线给缝起来。沈行不在瞎胡说也就算了，当着沈行的面也敢瞎胡说。
　　章知礼咽了咽口水，斜眼用余光看着沈行的表情。
　　沈行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没有表情，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啊？
　　章知礼这会有点拿不准，轻咳两声，“沈行，你说，她应该怎么处置，我听你的。”
　　说着，章知礼又往沈行身边凑了凑，见他还是没什么反应，又故意用肩膀撞了撞沈行。
　　沈行本来也没当回事，再说之前这姑娘的事情章知礼早就和他解释清楚了，断然没有再无理取闹的道理。
　　不过看着章知礼在一旁尴尬的有些慌了的样子觉得好笑，就故意逗逗他。
　　“那怎么行，姑娘是未来的少帅夫人，肚子里还有了少帅的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做的了主呢？”
　　“咳咳咳咳，咳咳咳。”
　　章知礼听完沈行的话，一阵勐咳，狠瞪了一眼秀珠，更有种想直接把秀珠给扔出去的冲动。
　　也顾不得有没有外人在场了，拉起沈行的手，语气既诚恳又真挚，“沈行，你别听她瞎胡说，我没有。什么少夫人，什么孩子，都是她瞎说的。我对你至死不渝，真的。沈行，你相信我，我发誓。我，我对天发誓，真的。”
　　秀珠愣了。
　　搞了半天，少奶奶是个男人啊！
　　别说，这个少奶奶长的还真不赖。以前一直觉得章小少帅长的已经够好看的，没想到这个少奶奶长的更是没话说。
　　也难怪章知礼看不上别人，这要是有这么个人看上她，她也绝对看不上其他人。
　　吃过肉的谁还想吃清水煮菜呢？见过天仙的谁还看得上凡夫俗子呢？
　　少帅眼光就上好！
　　两人站在一起，虽然不能说是郎才女貌，但也绝对是天作之合。这样的一对佳人，怎么能因为她，而误会了对方。
　　秀珠觉得她必须要和这位未来的少奶奶解释清楚。
　　秀珠转身看向沈行，“少奶奶，你一定要相信少爷啊。少爷的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人，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过。我之前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是我瞎胡说的。少爷为了不和别人成亲，故意找我配合演戏就是为了等少奶奶你啊。”
　　章知礼这会也抓住机会，赶紧解释道：“真的，沈行，现在她说的才是真话。我心里真的只有你。”
　　沈行实在是绷不住了，“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19章胡思乱想
　　“你，笑什么啊？不，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我又不是傻子，真的假的还看不出来吗？我还能不信你吗？”
　　“你，逗我？”
　　章知礼脸色一变，抓起沈行的胳膊，用手指戳了戳沈行的腰，故作严肃道：“好啊，你故意的是吧？害我紧张半天。”
　　沈行怕痒，尤其是腰眼敏感的不行，只要轻轻一碰，整个人就跟过电似的。他连连后退，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不逗你了。真的，你别弄了，太痒了。”
　　“知道错了？”
　　“知道了。真知道了。”
　　秀珠这时轻咳了两声，“咳咳，少爷，少奶奶。我，是不是应该先出去一会？”
　　说着还特意指了指门口。
　　沈行被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还有外人在，有些不好意的推了推章知礼，“你别闹了。”
　　烦死了，这个臭女人怎么总是坏他和沈行的好事？看见了就不能当成没看见吗？一点自觉都没有。
　　章知礼怎么可能会给秀珠好脸色，直接飞过一个大白眼。
　　秀珠“嘿嘿”傻笑两声，权当没看见。
　　“行了，你赶紧走吧。”
　　章知礼拉着沈行准备离开的时候，秀珠鼓足了勇气问道：“那，大宅子还有吗？”
　　章知礼皱眉，刚要发火，沈行拉了拉他的手，“好好说话，别老发脾气啊。”
　　“有有有。”
　　秀珠的了话，连忙点头哈腰的谢过章知礼。
　　秀珠这边是完事了，还有项鱼。
　　两人一路来到关着项鱼的地方。
　　章知礼和沈行皆是一愣。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秀珠好歹是个正经八百的房间，桌椅板凳大床，一应俱全。可项鱼，这也未免太惨了点吧。
　　这不就是个柴房吗？
　　“知礼兄弟，你可算是想起你项大哥了。你知道我这几天过的有多惨吗？”
　　项鱼一看到章知礼就忍不住哭了出来。抹了把眼泪，看到一起来的还有沈行，不由得心情一下子就转好了。
　　“这不是沈行吗？”
　　说着拉起沈行的手，“我见过你，就是在日本人的那个基地，你替知礼兄弟挡枪的那一次。”
　　章知礼见项鱼拉起沈行的手，当时脸色就黑了个透，不等项鱼说完，一把将沈行拉回自己的身边，盯着项鱼没好气的说道：“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我看你还想在这是吗？”
　　项鱼刚才是有点激动了，寻思着大家都是男人，没那么多讲究。一时间忘了，沈行和章知礼都不是一般的男人，他们都是男人的男人。
　　项鱼尴尬的挠挠头，“嘿嘿，见到沈行兄弟有点激动了。不过，大帅这是同意你们了？嘿嘿，我就说，你俩的姻缘那是月老亲自牵的，绝对错不了的。”
　　“你少废话了，赶紧出来吧，这里还没呆够咋的？”
　　“够了，够了。”
　　“那个，秀珠姑娘怎么样了？她。。。。。。”
　　项鱼想起来，他和秀珠好像都被大帅给关了起来。以章知礼的脾气，那姑娘估计现在凶多吉少了。
　　“我让她回家了，看她就烦，一天到晚就知道瞎胡说。”
　　项鱼偷偷看了眼走在章知礼身旁的沈行。
　　好看，真好看。
　　当初在黄家镇，只是匆匆见了沈行一眼，也没有多大的印象。可这么近距离的看，发现沈行长的确实好看。
　　项鱼默默的对着沈行点头，难怪章知礼这小子说啥都不行，非要沈行不可。
　　“你看什么呢？”
　　章知礼从一进来就发现项鱼一直盯着沈行看，这都看了一路了，还看！
　　“知礼，你真是太有眼光了。沈行兄弟是真好看。”
　　说完，还没等项鱼反应过来他的话有什么不妥，章知礼一脚就给他踹出了老远。
　　“滚，再看，挖了你眼睛。”
　　扭头又一脸柔情似水的看着沈行，“别听他的。”
　　沈行觉得什么，不管是秀珠还是项鱼，沈行都挺替章知礼高兴的。现在的章知礼比以前成熟了，这些人以后都是章知礼的手下，他们对章知礼应该也都是忠心的。
　　“我听你的就是了。”
　　“嗯。就知道，你最好了。”
　　项鱼也是好几十岁的人了，还真的是第一次看见别人在他面前秀恩爱。啥滋味他说不上来，就是有种想找媳妇的冲动。
　　章启明离开的这段时间，不管是府里还是军中，大小事都是章知礼在管着。
　　项鱼也有了齐骁的味道。
　　晚上吃完饭，章知礼拉着沈行坐在床上。
　　“沈行。”
　　“嗯？怎么了？”
　　“咱俩成亲啊？”
　　“成亲？”
　　“嗯。”
　　“这么突然说起这个？”
　　今天宋志远来找他，说如果想和沈行在一起，可以让沈行以宋家三少爷的身份和章知礼在一起。这样就算是章启明再怎么不同意，多少也要给宋家一些面子的。
　　不过，章知礼到时候要以宋家姑爷的身份，帮助宋家度过难关。
　　宋家的事情，章知礼才没心思管呢。
　　可是沈行不一样。
　　如果沈行以宋家三少爷的身份，那他爹确实不能说崩了就崩了，说送走就送了。至于宋家，不过是想借助章家的势力而已。
　　倒也不是不行。
　　“你不想和我成亲？不想和我洞房？”
　　章知礼最近挺郁闷的，虽然沈行人是天天看，但是光看有什么用啊？宋家的这些碍事的，没事就过来说什么，没成亲要把沈行带走，说什么不管沈行是不是宋家人，但是他们认了沈行，沈行就是三少爷。还有那个一看就有问题的阿彪，又有功夫，又会打枪，天天说什么保护三少爷。
　　我呸。
　　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他和沈行在一起。
　　好几次章知礼想和沈行亲热亲热，阿彪总能找准时机的出现在他俩的面前。沈行面子矮，一有人就说什么也不让章知礼亲热了。
　　看来不成亲是不行了。
　　要不然，章知礼觉得自己非出家当和尚不可。
　　要不是他和宋志远达成了一致，这会那个该死的阿彪，肯定又跟鬼似的，出现了。
　　章知礼一个侧身将沈行按在床上，欺身压住，“沈行，还记得那次咱们在山上的大水池吗？之后每次都没用那次感觉好。我一想到你，就总是想到那次。咱俩成亲吧。成亲了，就能光明正的入洞房了。”
　　沈行被说的脸通红，眼睛看着章知礼的眼睛，自从和章知礼分开之后，他也想了很多。
　　他告诉自己，只要能和章知礼在一起，他一定好好爱他，把以前的都补回来。
　　“嗯，想。都听你的。”
　　章知礼俯身堵住了沈行的嘴。
　　。。。。。。
　　章知礼发现沈行变了好多。
　　不管什么事，好像都是以他为主。章知礼记得以前总是他围着沈行的屁股后转，沈行要是偶尔给个笑脸，他都跟过年似的。可是现在的沈行变了，总是变法的想着让他高兴。
　　章知礼有点迷茫了。
　　不是不喜欢沈行这样，就是觉得有点怕。
　　就好像，沈行想要对他好，然后就能了无遗憾的离开他了。
　　以前他围着沈行转，沈行动不动就说他，可是那种感觉很真实。现在沈行不仅从来不和他发脾气了，还事事听他的。
　　这感觉太可怕了。
　　章知礼的手伸进沈行的衣服里，沈行没有拒绝。
　　沈行竟然允许了？
　　这下章知礼是彻底慌了。
　　“你，怎么了？怎么停下来了？”
　　沈行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些，但是，是个男人都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道理。可章知礼怎么好像心事重重的，不仅分神，手上的动作也停在那里。
　　章知礼将沈行重重的搂在怀里，头用力的在沈行的颈窝处蹭了蹭，委屈巴巴道：“沈行，我觉得你变了。我有点怕。”
　　沈行被说的一愣。
　　什么叫我变了？
　　什么叫你有点怕？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老是瞪我，骂我，还和我约法三章。你现在都没有那样了。”
　　“你喜欢我瞪你，骂你，和你约法三章？”
　　沈行有点搞不明白章知礼。
　　章知礼以前动不动就搂他亲他，他都不让。可是现在他都让了，怎么章知礼还不高兴了？
　　难道这段时间，章知礼没有以前那么喜欢他了？
　　不是都说，喜欢一个人才会想亲他抱他的吗？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沈行也慌了，他不敢想，要是章知礼不喜欢他了，他该怎么办。虽然不至于像女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死要活的，但一定很伤心。
　　“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你是不是想什么都答应我，然后我爹要是再拆散我们，你就可以安心的离开我了？”
　　这个想法在章知礼的心里想了很久，一直想问又不敢问。
　　沈行身体一僵，什么叫可以安心的离开你？
　　“我知道，你就是不想留遗憾，可是，你真的不用这样。我不想你为我牺牲。”
　　牺牲？
　　沈行心里有点苦。
　　我是自愿的啊，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啊，我就是想和你做这些啊。
　　“你瞎说什么呢？”
　　“我没瞎说。你以前不是都不喜欢我这样吗？你现在竟然什么都不说的就让我这样了，你还敢说你不是牺牲？你是不是随时做好了离开我的准备？”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20章我很喜欢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喜欢了？”
　　沈行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和章知礼两个世界沟通的时候。
　　不管你说什么，他一定会按照他的思路，把你说的话重新在他的脑子里过一遍，然后变成他的意思。
　　不管这个意思是不是你想表达的，但这一定是他认为的意思。
　　说，沈行是说不过章知礼。
　　既然说不过，那就用实际行动证明，沈行是喜欢和他做这些的。
　　沈行一个翻身将章知礼压在身下，男人对这种事本就无师自通，更何况，沈行此时也动了情。
　　“你要是不喜欢，那就我来，反正咱俩都是男的，谁来都一样。”
　　说完，沈行根本不跟章知礼反应的机会，欺身堵住了章知礼的嘴。
　　沈行，这是他主动亲我？他这是想干什么？是要打算娶了我吗？
　　章知礼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可是脑子再怎么不够用，身体里原始的雄性冲动都在告诉他，他才是应该主动的那一个。
　　章知礼用力将沈行翻身压在身下，微微抬起头，语气低沉的说道：“你是我老婆，这种事，还是让老公来吧。”
　　沈行轻笑说道，“好，你来。”
　　。。。。。。
　　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沈行迷迷煳煳的醒过来，身体的冲击一点都没有因为他的反应而停下来。沈行觉得自己的嗓子都沙哑了。
　　章知礼是疯了吗？
　　他难道都不会疲惫的吗？
　　军阀的儿子都这么勇勐的吗？
　　沈行此时有些庆幸，他是个男人而不是女人。要不然，就章知礼这埋头苦干的劲，没有哪个女的能活下来。
　　“沈行，沈行。”
　　章知礼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自己这么勇勐，这才是一个男人最男人的表现。
　　章知礼低声的一遍又一遍的唤着沈行的名字。
　　沈行也一遍又一遍的应着。
　　一直到后半夜，章知礼抱着已经累得毫无反应的沈行去洗了热水澡，然后才搂着沈行美美睡去。
　　待第二天沈行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太阳已经升到屋顶了。
　　这个季节算是初冬，虽说还不至于万物萧条，但也总是有些凉飕飕的意思。
　　沈行微微睁开双眼，看见身旁躺着的人还在睡着。这样的场景似乎很不真实，昨夜的疯狂，就好像是梦里发生的一样。
　　有点想笑，昨天明明是在说成亲的事情，怎么到了晚上就直接入了洞房了！
　　不过这样也好，就算是等章大帅来回了，真要是死活都不同意他和章知礼的话，他就说他已经有了章知礼的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
　　沈行想着想着自己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睡觉，傻笑什么呢？”
　　章知礼是被沈行的一阵傻笑吵醒的，眯着眼睛，看着沈行在那傻笑，忍不住凑过去，在沈行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下。
　　“沈行，你真好！”
　　章知礼将沈行搂在怀里，“沈行，等我爹回来我就和我爹说咱俩成亲的事。不管他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都要和你成亲的。大不了我就和你私奔，咱们去北平找我哥，找我舅舅。”
　　章知礼都想好了，如果他爹真的就是老顽固死活不同意，那他就和沈行私奔，离开宜州城，去哪都行，只要有沈行就行。
　　反正从现在起，这个世界上只有章知礼和沈行，没有单独一个人的章知礼了。
　　和章知礼私奔这种事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沈行是不愿意的。不管怎么说，章大帅不同意他们并没有错。可是爱情从来都不会让你有选择是谁，和谁相爱的机会。
　　既然相爱了，那就要勇敢的去面对，去承担。
　　他愿意和章知礼做任何章知礼想做的事情。哪怕是被所有人唾弃，哪怕是被章大帅记恨，他也不要离开章知礼。
　　宋家姐弟这段时间也没浪费，趁着章启明离开宜州城，直接让章知礼和沈行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一来，就算章启明死活不同意章知礼和沈行，那么宋家作为沈行也就是宋家三少爷的娘家，也是章知礼的退路。
　　只要能有章知礼，宋家就是得了章启明的势力，那么在上海，宋家便不再是那个处在危机中的青虎帮了。
　　宋志远中午一过就带着阿彪去了章府。章府的都知道小少爷是要和宋家结亲的，宋家就是他们的亲家。亲家来了，自然是不能怠慢的。
　　“亲家来了，快里边请。”
　　宋志远虽说每次来章府，章府的人都挺热情的，但是，亲家是什么情况？宋志远看向阿彪，阿彪摇头，表示不明白。
　　项鱼也不客气，直接拉起宋志远的手就往里面走，边走边寒暄着。
　　“亲家你过来真是太好了，大帅不在，那知礼和沈行的事情就要和你说说了。他们俩也是两情相悦，虽说都是男人，但是成亲这种事也是不能马虎的。毕竟章府娶亲不能太寒碜了。亲家，你就说说你们的要求吧。”
　　“要求？”宋志远听明白了，不过是想趁着章启明不在让章知礼和沈行赶紧成亲了事，可是这个要求，是什么意思？
　　“对啊？你不是说沈行是你们宋家人吗？你们宋家嫁，嫁？嫁少爷！你们没有要求？就是聘礼！”
　　“哈哈哈，这样啊。这倒无所谓，按照你们章家的规矩办就好了。毕竟我们也是要出嫁妆的，总不能亏了我三弟才是。”
　　“哈哈哈，哈哈哈。亲家说的对。”
　　章知礼和沈行起床后，刚刚还没注意，这会沈行才感觉到身体传来的不适，尤其是下半身。
　　沈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又不好意思说。这种事，实在是有些丢人。
　　章知礼见沈行杵在那不动，面露难色，姿势还有些怪异，关切的问道：“沈行，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去看医生？要不你再上床躺着，我这就去让项鱼找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要不是沈行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章知礼，估计这会整个章府都知道了沈行的难言之隐。
　　“我，没事，不用麻烦了。我，我。。。。。。”
　　章知礼见沈行在那“我我我”的大半天，一下就好像开窍了似的，突然就反应过来沈行要“我”什么了。
　　凑近了沈行的耳朵，小声说道：“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咳咳咳，咳咳咳。”
　　沈行被章知礼的话呛了一下，咳得涨红了脸。
　　“你别瞎说，不是那里，我就是，就是缓一下。”
　　章知礼看沈行的样子，想起昨天晚上他不知节制有些后悔了。日子还长着呢，怎么就非要一次把沈行折腾成这个样。沈行一定是强忍着，一定是疼坏了。要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坐立难安。
　　“沈行，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我以后，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章知礼将沈行抱在怀里，又自责又心疼。
　　如果早知道沈行要遭这样的罪，他就算是憋死也不会让沈行难受的。
　　“瞎想什么呢？我就是第一次不太适应，说不定多，多做几次就好了。”
　　沈行的头抵在章知礼的胸膛上，小声说着。
　　因为看不到沈行的脸，不知道沈行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是一定是红的透透的。
　　“你，说的是真的？没有生气？你是不是还有点喜欢的？”
　　“嗯。”
　　章知礼就好像得了鼓舞一样，追问道：“那，我昨天晚上表现怎么样？男人不男人？是不是很勇勐？是不是厉害？”
　　“嗯。”
　　“那你舒服吗？”
　　“舒，舒服的。”
　　沈行的声音真的小的不能再小了。
　　就不明白了，章知礼怎么这么喜欢刨根问底的，这种事怎么能这么直白的问出来。
　　章知礼听到沈行的回答，就好像是得到了极大的肯定和认可，简直比统领千军万马还得还有成就感。
　　男人图什么，不就图自己老婆对他床上的表现表示认可和肯定吗？虽然说他是经验不足，但是这个可以练啊。而且昨天还是第一次，第一次就能这么勇勐。
　　章知礼觉得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有比他还勇勐还神勇还厉害的男人。
　　不过高兴归高兴，沈行现在不舒服也是真的。
　　沈行脸皮这么薄，这种事肯定不会想让别人知道的。
　　“你上床上趴着，脱了裤子我看看，是不是受伤了？”
　　“不要，我不要。”
　　沈行一听说让他上床上趴着，还要脱了裤子给章知礼看，他宁愿疼死，也不要听章知礼的。
　　昨天晚上也就算了，这青天白日的，想想就羞耻的想死。
　　“沈行，你不让我看，那就让医生来看。”
　　章知礼知道沈行害羞，但是不看一下，根本不知道沈行后面的情况严重不严重，毕竟昨天晚上他确实是失了分寸。
　　如果这时候还要听沈行的，那才是害了沈行，也是害了他自己。
　　毕竟以后的幸福生活还是系在沈行身上的。
　　见章知礼态度强硬，想来想去，让章知礼看也好过给别人看。虽然难为情，但是后面确实挺难受的，沈行觉得他应该连上厕所都是酷刑了。
　　“沈行，你听话。”
　　章知礼的声音温柔极了，沈行别别扭扭的趴在了床上。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21章受伤卧床
　　沈行把脸深深的埋在枕头上，这种羞耻简直能要了他的命。
　　章知礼的动作很轻，很温柔，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弄疼了沈行。
　　沈行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感受着有风吹过冰冰凉凉的感觉。虽然羞耻，但也有着强烈的幸福感。这种感觉让他有点飘飘然，就好像全世界只有他和章知礼。
　　一会功夫，章知礼给沈行穿好裤子。沈行准备起身，被章知礼按住。
　　“你好好在床上休息，我去给你拿些消炎消肿的药膏来擦，都是我不好。”
　　章知礼是真的心疼沈行了。
　　又红又肿。
　　沈行竟然忍了这么久，要不是他非要给沈行检查，估计沈行一定还会强忍着，死活也不会和他说的。
　　章知礼记得小时候他吃一种又酸又甜的梨，吃到根本停不下来，结果上厕所的时候悲剧了。
　　屁股足足疼了好几天，不能坐，不能站，不能走路。
　　那种感觉章知礼至今都记忆犹新。
　　可是沈行现在的情况明显比他严重的要多的多。
　　章知礼俯身抱住沈行，又自责又内疚又心疼，“沈行，对不起。”
　　“瞎说什么呢？你哪对不起了？”沈行顿了顿，别开眼睛，小声说道，“你，你挺厉害的，我，也挺舒服的。”
　　“沈行，你真好。这个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好的人。”
　　章知礼让沈行在床上休息等他回来。
　　沈行趴在床上，虽然现在他是真的挺不舒服的，但是昨天晚上的每一个感受都不是骗人的。现在身体的不适，他自己其实也是有责任的。
　　可是，这一切都抵不过现在满满的幸福感。
　　沈行知道，他这次来宜州城是对的，他奋不顾身的来找章知礼是对的。章知礼就是他全部的幸福，是他所有的幸福。
　　章知礼从房间出来就听下人来报说宋志远来了，在和项鱼在前厅。
　　他来干什么？不是都说好了吗？沈行以宋家三少爷的身份和他成亲，然后他给宋家借势。
　　“行了，我知道了，让项鱼先陪着，我有事，一会回来再说。宋志远要是想等就让他等，不想等就让项鱼送他。”
　　说完，叫人开车送他去了医院，找那个几次给他看病的洋大夫。
　　一会功夫章知礼就拿着大盒小盒一袋子的药回了房间。
　　可能是累到了没休息好，章知礼回来的时候，沈行趴在床上睡着了。
　　章知礼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在沈行的头顶轻轻的亲了下。然后出去洗了手，回来的时候，拿出一只药膏，动作轻盈的退下了沈行的裤子。
　　将药膏挤在手指上，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将沈行从熟睡中拉了回来。
　　沈行迷迷煳煳的睁开眼睛，扭头看到章知礼正在给他擦药膏。他一下就清醒了，“你干什么呢？”
　　“给你上药，洋大夫说了，这个药膏很管用，每天三次，两天就没事了。”
　　章知礼手上的力度很轻，沈行没有任何不适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的。
　　“你，你怎么说的？”
　　章知礼知道沈行是什么意思。
　　“我就说我屁股疼，又红又肿，让他给我开药。人家洋大夫肯定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我一说他就明白了，还和我说要注意节制。”
　　“你说你。。。。。。”
　　“嗯，我就说我屁股疼。我可聪明了，为了演的像，我进去都没坐着，就站着和洋大夫说的。嘿嘿，我聪明吧。”
　　沈行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章知礼是堂堂宜州城的少帅，是未来章家军的接班人，他竟然，竟然丝毫不顾及自己的面子。
　　沈行的眼圈红了，他有什么可矫情的，这种事有什么不能承认的，章府上上下下还有谁不知道他和章知礼的关系吗？
　　做都做了，有什么怕丢脸的。
　　“你怎么了？很疼？是我力气大了？对不起，沈行，你别，别哭啊。我轻点。”
　　章知礼见沈行一句话也不说，眼圈就这么红了。一下就慌了，难道是他刚才没注意，力气大了，把沈行给弄疼了。
　　沈行吸了吸鼻子，笑笑：“傻子，不疼，你怎么这么傻呢？你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你，以后你不许这么不顾及自己的脸面了。”
　　“嘿嘿，这有什么？我的脸面和我是不是屁股疼没关系，他们谁也不敢当面说我。反正都是背地里的，我又听不到，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傻子。”
　　给沈行上好了药，章知礼出来的时候宋志远已经回去了。项鱼见章知礼终于出现了，心中不免感慨，真是温柔乡耽误爷们干事业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才出现，终身大事都不谈了。
　　“宋志远走了？”
　　章知礼嘱咐张妈做一些清淡的好消化的粥，等下做好了过来叫他，他要端到房间里和沈行一起吃。
　　“刚走，不过我和宋少爷说了你和沈行成亲的事情，他也没什么意见，就说按照你们之前说好的就行，具体的就按照章府的规矩来。”
　　项鱼把刚才和宋志远说的话和章知礼简单的重复了一遍，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大帅不在家，这些都是未知数。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大帅真的就是死活不同意，那章知礼和沈行难道就真的要以死相逼了吗？
　　项鱼摇摇脑袋，虽然他是没经历过什么情情爱爱的，但是沈行和章知礼两个人真的挺让他感动的，好几次都让他有种想找个老婆的冲动。如果到时候大帅真的死活不同意，那他愿意帮助他们俩远走高飞。
　　“有时间你去和宋志远说，他家在上海的事情，只要我和沈行成亲了，他的事情我会说服我爹的。”
　　“小少爷，饭好了，要不我端到你房里吧。”
　　张妈端着刚做好的饭菜站在门口说道。
　　“不用，给我吧。”
　　章知礼说着起身走过去，接过张妈手里的饭菜，朝房间走去。
　　听到开门声，沈行扭头看到章知礼端着冒着热气的饭菜走过来。
　　“你别动，我给你端过去，你就好好在床上休息，除了拉屎撒尿，天大的事，你也不能下床。”
　　章知礼将饭菜放到桌子上，端着一碗粥，加了一个小青菜放到粥里，然后坐到床边，用勺子盛了一点，放在嘴边吹凉了，才送到沈行的嘴里。
　　“你怎么搞的我好像刚生了孩子似的。”
　　沈行张嘴接过勺子里的粥，忍不住调侃道。
　　“生孩子？你可别，真要是生了孩子，你肯定就爱孩子不爱我了。”
　　“你瞎说什么呢？我又生不出孩子。”
　　“嘿嘿，最好。那我就永远是你最爱的人。啊，张嘴。那个洋大夫说了，你要吃好消化的食物，这种瘦肉粥最适合你现在吃了。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去吃肉馅的大饺子。就是上次我买了你没吃到的那个。我和你说，我现在是不敢让你等我了，我要带着你一起去才放心。”
　　章知礼想起上次，就是他去给沈行买饺子，然后他爹就把沈行给弄走了。这回他学聪明了，以后不管走哪都要带着沈行。
　　“好啊，你一说我还挺搀的。粥都不香了。”
　　沈行咽下嘴里的粥，故意扁扁嘴说道。
　　“我和你说，他家不仅肉馅大饺子好吃，还有酱肘子，烧鸡，还有烧酒，那都是招牌。等你好了，我带你把宜州城的好吃的都吃个够，让你再也不舍得离开宜州城。然后我就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你把我当猪了吗？”
　　“当猪有什么不好，除了吃就是睡，多幸福。不过，你可不是猪，你还要。。。。。”说着章知礼凑近了沈行的耳根，低声说道，“你还要伺候我。”
　　沈行白了章知礼一眼，“满脑子废料。”
　　“嘿嘿。我满脑子都是你。”
　　沈行吃完了，章知礼把沈行吃剩下的吃了个干净，然后上床搂着沈行美美的睡了一觉。
　　项鱼最近挺忙的，有一种管家的感觉，章知礼和他说沈行最近身体不舒服，让他去街上买一些小零食回来给沈行吃。
　　他拿着钱在街上瞎熘达，要说买一些小零食，虽然是小事，但真把项鱼给难住了。他又不是女人，一个大老爷们没事买零食，也太大材小用了。主要是他也买不好啊，在遇到章知礼之前他基本上天天和要的饭呆在一起，还零食，能有饭吃，不饿死就不错了。
　　项鱼愁眉不展的在街上晃悠。
　　“项鱼大哥。”
　　项鱼抬头一看是秀珠，手里挎着一个篮子，在和他打招唿。
　　“我看着像你，没想到还真是。今天怎么有空来逛街啊？”
　　“逛什么街啊，我是来买东西的。”
　　“买什么东西？要我帮你选吗？我什么好东西都知道，保证让你满意。”
　　秀珠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
　　对啊，秀珠姑娘肯定知道什么零食好吃。
　　“那太好了，少帅让我给沈，给少奶奶买些零食。你说我一个大男人上哪知道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这要是买了不好吃的，少奶奶不高兴了，你说我是不是罪过大了。”
　　秀珠点头应道：“没错，还真是。不过没事，我帮你买，保证少奶奶喜欢吃。”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22章想娶老婆
　　秀珠带着项鱼来到一家卖小糕点的店，这家店要不是有人带路，项鱼估计这辈子都找不到这里。
　　小店店面不大，吃的东西倒是不少，形状还都是稀奇古怪的，好不好吃不知道，但是光看样子，确实挺讨人喜欢的。
　　老板见秀珠还带着一个人过来，老板热情的将刚做好的小零食塞到秀珠的手里，“丫头，给大叔我带顾客来了啊。”
　　“嗨，谁叫你家店非要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要不是给你带人过来，你不得饿死。”
　　秀珠将老板塞过来的小零食分了一半给项鱼，“尝尝，这个好吃。”说着往自己的嘴里放了一个。
　　项鱼看着手里的小零食，不知道是什么形状，摸着有点硬，好像饼干，又不太像。拿了一个放在嘴里。
　　甜的，又不是糖。口感很好，甜而不腻，还不粘牙。
　　“嗯，这个好吃。”
　　“好吃吧。你再尝尝这个，还有这个，还有这个。”
　　秀珠一股脑的给项鱼挑了一大堆，“你要是尝着好吃，就多买点回去，保证少奶奶喜欢。”
　　项鱼挨个尝了尝，别说，都不错。
　　“怎么样，要不要每样来点。”
　　老板一边给项鱼打包一边说道。
　　项鱼看了眼一旁乐呵呵的秀珠，笑笑点头，“行，每样来两份。”
　　“好嘞。”
　　老板今天可是高兴坏了，今天这个大爷可是秀珠这么多年来，带过来的出手最阔气的主了，不仅每样都买了，还一样买了两份。
　　“你怎么买了这么多啊？少奶奶吃的完吗？”
　　秀珠和项鱼并肩走着，一边走一边问。
　　“一份给少奶奶一份给你。”
　　说着，项鱼将另外的一份塞到了秀珠的手里。
　　“给我？”
　　秀珠双手抱着项鱼塞过来的小零食，不敢相信的看着项鱼。
　　“嗯，我看你挺喜欢吃的，就当是你带我来的酬金了。”
　　给沈行买零食的钱自然是工钱，但是送给秀珠的那一份的钱，是项鱼自己出的。毕竟拿着公家钱干私事，会失了章知礼对他信任。
　　秀珠也不和他客气，笑嘻嘻的接受了他的好意，“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包你满意。”
　　项鱼笑笑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章知礼和沈行天天腻腻歪歪的，整的他也动了娶老婆的心。或者是他身边好像除了这个秀珠也没见过什么别的姑娘。总之，他现在看秀珠，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好看。
　　有种想娶秀珠当老婆的冲动。
　　可是，秀珠的年纪和章知礼差不多。他足足大了秀珠十几岁。况且秀珠好歹在宜州城有个安身立命的住所，他什么都没有。要不是遇到了章知礼，他现在可能还在要饭呢。
　　“嗯，上次少帅答应你的大宅子，我回去帮你问问。好了，我告诉你。”
　　秀珠一直惦记这事，可是又不敢去问，章知礼看她的眼神，每次都跟要杀人似的。这个项鱼虽然年纪大，但是还是好说话的。
　　本来想着遇到了就问问。
　　结果今天过来买零食，一高兴把大宅子的事情给忘了。现在项鱼主动提起来，秀珠激动的抓着项鱼的胳膊，“真的吗？项大哥，你真是太好了。你真是大好人啊。这件事我都好几天没睡好了，天天想着。嘻嘻，原来你还记得啊。”
　　项鱼看着抓在他胳膊上的手，不知道怎么的就有点心猿意马了。
　　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就胡乱的应了声，“嗯。”
　　回到章府，项鱼把零食给沈行送过去，结果章知礼和沈行都不在，他就跑去问张妈。张妈是章府的老人，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
　　“小少爷和小少奶奶说是要去吃饺子，我说给他们包，小少爷还不乐意。”
　　张妈一边摘菜一边说。
　　“张妈，我想问你个事。”
　　项鱼一路回来脑子都在想娶秀珠做老婆这件事。可是怎么想怎么都觉得配不上人家姑娘。
　　别提多郁闷了！
　　本来想着，和章知礼说说心里话，毕竟当初章知礼是没少和他说心里话的。可是章知礼这个有了媳妇忘了项大哥的主，把他支出去，然后带着沈行去过二人世界了。
　　更郁闷了！
　　“啥事？张妈我虽然在老爷家干了一辈子没去过别的地方，但是我老太太心明亮着呢。”
　　“我想娶个老婆了。但是你看我现在，啥都没有，娶老婆是不是就害了人家姑娘啊？”
　　项鱼想来想去，章府靠谱的人好像也就剩下张妈了。
　　“你是看上谁家的姑娘了？”
　　“也没谁，就是看着少爷和少奶奶天天这么幸福，这不就开始想老婆了吗？”
　　“项鱼啊，张妈我看人不会错，你是个踏实的男人，哪家姑娘嫁给你准能幸福。你在老爷手底下办差，好好干，老爷是不会亏了你的。”
　　“嗯，谢谢张妈。那我先去忙了啊。”
　　和张妈说完，项鱼觉得张妈说的有道理。虽然他年纪是比秀珠大了十几岁，可是年纪大的男人知道疼人啊。
　　再说了，看看现在那些有钱有势的老爷，都八十了不还照样娶十几岁的大姑娘。
　　只要他好好干，只要他以后对秀珠好，那秀珠就一定不会后悔嫁给他的。到时候他和秀珠在生几个孩子，他天天给秀珠买好吃的零食，天天就让秀珠在家享福，他就挣钱还带孩子。
　　项鱼想通了，他就要娶秀珠当老婆。
　　沈行这几天被章知礼伺候的像个刚生了孩子的人似的，刚开始章知礼给他上药的时候，还有点羞耻感，但是几次之后，也就习惯了。
　　好不容易好了，沈行也呆不住了。
　　章知礼之前答应了，说等他好了，就带他去吃肉馅大饺子，还有酱肘子，烧鸡。
　　“少帅，里边请。”
　　现在章知礼的身份可不再是那个章家的小少爷了，现在是章家的少帅。章知礼骄傲的朝沈行挑了挑眉。
　　意思在说，看我对神气。
　　沈行撇嘴，全当做没看见。
　　“肉馅大饺子五十个，酱肘子，烧鸡，还有。”章知礼看向沈行，“要不要喝点烧酒，他们这的烧酒也是一绝。”
　　沈行没喝过酒，也不知道酒是一绝是什么概念。
　　“嗯，喝。”
　　“再来一壶烧酒。赶紧上啊，都饿坏了。”
　　章知礼也没喝过酒，不过他是挺想和沈行喝酒的，最好喝到那种不醉不归的状态。
　　对于喝酒这件事，不管是沈行还是章知礼，都充满了好奇。
　　沈行记得在富水县的学堂上先生曾说过，有一个大诗人，只要喝酒就能写出好多诗，还有人只要一喝酒就能舞出绝美的剑。
　　酒，绝对是个好东西。
　　“沈行，你知道李白吗？”
　　沈行摇头，好像听过，不过不记得了。
　　“李白，大诗人，一喝酒就能写出千古名句，可厉害了。我爹以前给我找的先生，可喜欢李白了，一来给我讲书，就讲李白。还有我哥，也说李白就是个神仙。”
　　章知礼想了想，“我觉得，酒才是好东西呢，就能让李白成为神仙。”
　　“那，我们今天不醉不归，看看谁先成为神仙。”
　　章知礼“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好啊，谁不喝醉谁就是小狗。”
　　饭菜都上齐了。
　　章知礼叫所有人都出去，包厢里就剩下他和沈行两个人。他把吃的一股脑的都推到沈行的面前，“先吃点东西。”
　　沈行笑着给章知礼倒满了酒，也给自己倒满了。
　　“知礼，我觉得我能遇到你真的是我最幸运的事情了。我还记得你说我娘是我让我遇到那个最好的人，才舍了命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你就是那个最好的人。我，我想先敬你一杯，行吗？”
　　沈行端起面前的酒杯，深情的看着章知礼。
　　“嗯，行。沈行，你也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人。”
　　沈行轻轻碰了下章知礼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沈行第一次喝酒，还喝的这么勐，烧酒也算的上是比较烈的一种。这么喝，肯定会被呛到。
　　“咳咳咳，咳咳咳。”
　　沈行被呛的够呛，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咳出来了。
　　章知礼赶紧放下酒杯去给沈行顺顺背。
　　“你说你慢点喝啊，就我们俩，你还逞能。难受不。”说着给沈行到了一杯茶水。
　　原来酒是这个味道，入喉的时候辛辣无比，之后火辣辣的，现在又有一种特别的芳香。
　　章知礼给沈行撕下了一个鸡腿，“吃点东西就好了。”然后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朝着沈行“嘻嘻”的笑了两声，吸取了沈行喝太勐会呛到的教训，他是一点一点喝的。
　　刚喝进一小口，不由得皱眉，“这么辣？”
　　“要不就别喝了吧，反正我看我爹天天喝酒，我就寻思着，喝酒也没什么好的。”
　　沈向阳以前天天喝酒，沈行虽然说不上有多烦，但终究是不喜欢。
　　沈行不说还好，一说就好像章知礼怂了似的。
　　沈行虽然被呛到了，但也很男人的一口喝没了，他要是怂了，那也太丢脸了。
　　心一横，仰头一口闷了。
　　别说，喝完的感觉还不错。
　　虽然入口的时候不是很适应，但是进到肚子里，不仅整个人变得暖唿唿的，竟然还唇齿留香。
　　两个第一次喝酒的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把自己喝了个烂醉。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23章上边下边
　　章启明从北平回来，车刚停下来就看见章知礼和沈行被人扶着进了家门。二人的酒气差点没熏死在北平憋了一肚子气的章大帅。
　　“他们这是干什么了？喝酒了？喝成这副狗德行？”
　　章知礼好像听见了他爹的说话声，迷迷煳煳的抬起头，眼前的人他看着都是两个影子。推开身边扶着他的人，晃晃悠悠的走到沈行身边，一把将同样是迷迷煳煳的沈行搂在怀里。
　　拉着沈行朝章启明走过去，他和沈行两人相互支撑着，“沈行，你看这人像不像我爹。”
　　沈行迷迷煳煳的睁开眼睛，凑近了章启明的脸，“嗯，像。”
　　“嘿嘿，像吧。”
　　说着章知礼另一条胳膊，将章启明搂在怀里。
　　“爹，我和你说，我和沈行，打算成亲了。我和他已经入过洞房了。嘿嘿，不过我不告诉你我俩是怎么入的洞房。我俩啊，哈哈哈，我俩别提多开心了。嗝。。。。。。”
　　一个大酒嗝熏得章启明想吐。
　　“爹，我可告诉你，我和沈行，都想好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带着他私奔。私奔你懂吗？私奔就是，就是带着沈行去北平找我哥，找舅舅。然后我和沈行就在北平和舅舅生活了。我们，我们，我们就不能给你养老了。爹，我求你，求你别让我和沈行私奔行不行。爹，我舍不得你。”
　　章知礼这说到动情处，不受控制的哇的哭了出来。一边是章启明一边是沈行，哭的他都不知道该用哪个肩膀擦鼻涕才好。
　　沈行吸着鼻子，看着章启明也跟着章知礼叫爹，“爹，你是知礼的爹，以后也是我爹。我以后绝对给你养老送终，绝对对知礼好。我以后肯定好好待知礼，绝对不让知礼受委屈。爹，你就放心把知礼交给我，我一定不会干出负心汉的事的。”
　　“沈行，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你说要对我负责的，咱俩洞房都入了，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章知礼听了沈行的话，一把推开被他强行搂在怀里的章启明，紧紧的将沈行抱在怀里，“沈行，我和我爹说，他要是不同意，我就和你私奔，我，我我非你不嫁了。”
　　“嗯，”沈行被章知礼抱的天旋地转，也不知道章知礼说的什么话，反正他就知道一句话，那就是他要和章知礼成亲。
　　“没事，我求你爹，求你爹让我们俩成亲。我肚子里都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爹要是不让，我，我。。。。。。呕！！！”
　　沈行话没说完，推开章知礼，稀里哗啦的吐了章家大门一地。
　　所有人都惊呆了，信息量太大了。
　　少帅是嫁的那一个？
　　小少爷是下边的？
　　孩子，孩子是怎么回事？
　　沈行这边一吐，章知礼也忍不了了，也跟着稀里哗啦的吐了一地。
　　“都愣着干什么？等着过年吗？赶紧把人给我弄进去。”章启明的脸是彻底的黑透了，“赶紧叫人给收拾干净了啊？啊？再傻愣着，我特码的崩了你们。都给我滚！”
　　此时章启明的背影都是那么的吓人。
　　“赶紧收拾了，别惹大帅生气，还有今天小少爷酒后的醉话要是传出去一个字，可别怪我不客气。”
　　齐骁跟着章启明的身后进了章府。
　　北平这一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没能把大儿子开导明白，还不得不饶了季初尧的狗命。本来就已经郁闷的想杀人的章大帅，寻思回家在想想办法，让小儿子回归正途。可现在倒好了，小儿子竟然想着私奔的事情。
　　真是家门不幸，他堂堂大军阀，竟然生了两个只喜欢男人的儿子。
　　真是造孽啊。
　　刚刚章知礼的虽然是醉话，但是还是触动到了他的心。他不想让儿子因为他而私奔。想想从古到今那些为爱私奔的男男女女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他就算是再怎么不同意，也不能真的把自己的亲儿子逼到要私奔的那一步。
　　更何况，刚刚儿子最后那两句，实实在在是击中了他的内心深处。
　　“小齐，去把洋大夫给找来，看看那两个崽子，别说我这个当爹的，看着他们喝醉了不管。”
　　“是，大帅。”
　　章启明看着齐骁的背影，心想，要不就认了吧。
　　不管是知书和季初尧还是知礼和沈行，他们要是真的因为被逼急了，而做出什么不敢想的事情，那才叫真的后悔莫及。
　　不就是喜欢男人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起码他的两个儿子是健康的，开心的。
　　知书和知礼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们什么，不管是知书想出国学习还是知礼无所事事，只要他们开心就好。
　　为人父母，难道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和心爱的人一辈子在一起开心快乐的生活吗？
　　当初他又何尝不是和两个孩子一样执着，才有了他一生的最爱吗？
　　如果老婆还活着，一定不想看到他因为不同意孩子们的感情，而造成父子分离的结果。
　　要不，要不就试着接受看看。
　　第二天一大早，章知礼是在头痛欲裂和口干舌燥中醒来的。刚一睁眼就发现身边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沈行的身影。
　　“沈行？沈行呢？”
　　章知礼连滚带爬的滚下床，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了出来。
　　“小少爷，我的祖宗啊，你到是穿件衣服啊，今天到降霜了，也不怕生病。”
　　“张妈，沈行呢？”
　　张妈拉着章知礼就往房间走，一边走一边说：“沈少爷还在睡着，没起呢。你赶紧穿件衣服，打今天起，可就来冷了。”
　　章知礼把衣服穿好，“沈行呢，我去找沈行。”
　　“知道了，你先喝口水，吃点东西。你和沈少爷也是，喝成那个样子，肚子里的东西吐得是干干净净，赶紧喝点热乎粥，暖暖身子。等沈少爷醒了，我再给沈少爷端去。”
　　“我不吃，我要等沈行起了和他一起吃。”
　　“胡闹！”
　　章启明听下人来报说章知礼醒了，担心了一夜的老父亲，着急忙慌的赶过来，竟然听到儿子为了一个男人连饭都不吃了。
　　“你要是再胡闹，别说我现在就把那个，那个沈行给扔到大街上去。听张妈的，赶紧把粥喝了，你昨天吐得肚子里连点屎都没有了。”
　　要说章大帅称霸这些年有什么遗憾或者说是有什么让人不服的地方，那就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不会出口成章，只会出口成脏。
　　章知礼昨天是第一次喝酒，喝的又急又多，断片也是在所难免。
　　“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哼，你心里还有我这个爹？我还以为你满脑子都是那个沈行呢？”
　　“嘿嘿，怎么能？我心里当然有爹了。”
　　“怎么？不私奔了？”
　　“噗！”章知礼一口还没咽下去的水直接喷了出来。
　　“私，私奔？我没有？爹，你别瞎说。我没有。”
　　章知礼不知道他爹怎么知道他想过私奔的事，这会被当面拆穿了，心虚的眼神乱飘。
　　“哼，没有最好。赶紧把粥喝了。”
　　“哦，知道了。”
　　章知礼心虚那端起粥狼吞虎咽的吃了个干净。
　　吃完了，章启明不动，章知礼也不敢动，父子俩就这么坐着。
　　章启明突然心生感慨，他好像和两个儿子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开开心心的说过话了。
　　上一次和这个臭小子这样坐在一起好像也是很久之前了。
　　“爹，我喜欢沈行，我想和沈行在一起，你，能不能同意我们？”
　　章知礼不知道他爹现在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说完下一秒他爹会不会暴怒的把他再关起来，或者再把沈行送到什么他找不到的地方。
　　可是，如果他和沈行在一起却得不到他爹的同意，他和沈行一辈子都会觉得遗憾的。
　　“你，和沈行，你俩，谁，谁是上边那个？”
　　昨天章知礼醉酒在门外说他要嫁给沈行，说他和沈行已经入了洞房了，还说要沈行对他负责。
　　章启明想了很久，同意他和沈行在一起也不是不行，但是他章启明的儿子，说什么也不能下边那个。
　　这是来自骄傲的章大帅最后的底线。
　　“什么上边下边？”
　　“就是，就是你和沈行那什么，你俩，谁在上谁在下？”
　　章启明说到这里，多少有点绝望了，看着儿子这个傻样子，估计在上无望了。他章大帅驰骋一生，儿子竟然在这种事情上一点也没有遗传到他的威风。
　　想想还真是终身遗憾啊。
　　“爹，我当然是在上边啊，我是要给你娶儿媳妇的，要不然你想嫁儿子不成？”
　　“哈哈哈，哈哈哈。这就好，你在上边？上边好，哈哈哈，我就说，我章启明的儿子怎么可能在下边。哈哈哈，哈哈哈。好儿子，争气，给爹争气。”
　　章启明的心情就好像坐了云霄飞车一样，忽上忽下的。听到儿子肯定的回答后，那种驰骋沙场戎马半生的威武劲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好儿子，争气。沈行还没醒，等醒了，你就去看看他，怎么也不能说咱们章家苛待了他啊。”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24章要想办法
　　“哈哈哈，哈哈哈。”
　　章启明起身拍了拍章知礼的肩膀，“争气，不亏是我的儿子。”
　　说完留下章知礼一脸懵的不能再懵的愣在那里。
　　什么意思？是同意了他和沈行在一起了？还是同意他和沈行成亲的事了？
　　什么上边下边的，这和他和沈行在一起有什么关系吗？
　　章知礼摇摇脑袋，不明白他爹在想什么。
　　不过看他爹的样子，好像还挺高兴的。
　　沈行这一觉睡的可真是够长的，章知礼过来的时候，他完全一点感觉都没用。昨天的烧酒确实挺够劲的，不仅是章知礼喝断片了，就连沈行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迷迷煳煳的听到有人好像在说话。
　　“张妈，沈行还没醒呢，要不等会你再给热热，这都凉了，沈行吃了肯定肚子疼。”
　　“行，那等沈少爷醒了，我再给沈少爷做新的。”
　　“嗯，行。我看沈行也睡的差不多了，过半个时辰，你端热乎的过来。”
　　“行，听小少爷的。”
　　章知礼关好门转身看到沈行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打算叫醒你了。你可真能睡，我都醒了半天了。”
　　章知礼说着，三下五除二的脱了鞋子，钻进了沈行的被窝。
　　“嗯，还是搂着你舒服。”
　　沈行可能是刚睡醒有点懵，大眼睛滴熘熘的看着章知礼，然后微笑着蹭了蹭章知礼的头。
　　“嗯，我喝不过你。”
　　“哈哈哈，还记得呢？我错了，以后可不敢和你这么喝了。”
　　两个大男人，谁也不想承认自己的酒量不如对方，就这么刚上了，谁也不服谁，你一杯我一杯的把自己和对方都喝了个烂醉。
　　章知礼和沈行都想起多天拼酒的画面了，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我记得好像是你先认输的。”
　　“不对，是你。”
　　“我记得明明是你，你还说你输了就跟你爹说你要嫁给我。”
　　就算是什么事都断片了，沈行也不会忘了章知礼说过的这句话。
　　章知礼想了下，好像是有这么个事。
　　“嘿嘿。嫁就嫁呗，反正是和你就行。再说了，就算是我嫁你，也是你在我家和我一起生活。”
　　章知礼才不在乎这些虚的没有用的呢，嘴上说说能有什么，反正到床上，沈行都是他老婆。
　　没一会张妈做好了新的粥端了过来，章知礼看着沈行把碗吃的干干净净才算可以。
　　可能是热粥的原因，沈行吃了额头渗出了汗，白净的小脸也显得红扑扑的，看的章知礼又有点心猿意马了。
　　这也不能怪章知礼一天到晚的看着沈行思淫欲，实在是开过荤的男人知道了肉香，没有不馋肉的道理。
　　尤其是沈行刚才那一小口一小口喝粥的样子，不仅勾的他心里痒痒的，连带着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毛孔都痒痒的。
　　“沈行。”
　　章知礼一把抱起还在擦汗的沈行，两步走到床边，根本就没给沈行反应的时间，直接欺身将沈行压在身下。
　　。。。。。。
　　“小齐，你，你去告诉那兔崽子注意点，这么大声，想干什么？我都听张妈说了，他俩，他俩搞得项鱼都想找老婆了。”
　　章启明的房间里他们那么远都能听见那两个兔崽子的声音，就算是年轻体力好，也用不着喊得人尽皆知吧。
　　想当年章大帅年轻的时候虽然也是这般勇勐无敌的，但也没有像他们这样放荡啊。
　　简直，简直有伤风化。
　　“大帅，不如，不如等小少爷他们完事再说吧，这时候去打扰，是不是不太好啊。”
　　齐骁虽然不想违背章启明的意思，但是，这种事，这时候去打扰真的合适吗？
　　“行吧。你去告诉府里的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就当，就当什么也没听到。谁要是敢瞎说，别说我崩了他。”
　　“是。”
　　章启明这回是真的认了，不认也不行了。现在这情况，要是他再执意不准他们二人在一起的话，估计会天怒人怨吧。
　　齐骁站在走廊，跟着大帅这么多年，也算得上是戎马半生了，从来没想过找个女人娶个媳妇。结果现在倒好，被小少爷和沈行搞得也想赶紧娶个老婆回家消消火。他现在特别能理解项鱼了，竟然有一种惺惺相惜的知己感。
　　“齐副官？你怎么在这站着呢？”项鱼手里拿着刚买回来的零食，就看到齐骁心事重重的站在走廊。
　　“项鱼，你回来的正好，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
　　“好啊，什么事？”
　　“就是，小少爷和沈行，他们。。。。。。”
　　“啊！你说这个啊，我都习惯了。不过大家都是男人吗，理解理解。齐副官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实在不行就娶个老婆。你看知礼和沈行他俩在一起也不容易，这好不容易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也不能压抑了他们的天性啊。”
　　项鱼一看齐骁在走廊上着，心里就已经猜了个七八分，一张嘴就全明白了。别的什么都不说，就光说这床上的事情收着来，是不是也太没人性了。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不过，毕竟，影响不好吗？”
　　“倒也是。齐副官不知道怎么和知礼说，要不，我去替你说说。”
　　齐骁从来都没有想在这一刻这般觉得项鱼英勇且高大，简直就是善解人意的小天使。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呵呵，没事，我正好给少奶奶，不是，沈行送东西。那我就先走了。”
　　项鱼晃晃手里的零食，离开了。
　　齐骁深唿一口气，真好！
　　章知礼之前还想着，下一次一定要节制，绝对不能让沈行像之前一样。可是到关键时刻，根本收不住。别说想着了，就是脑子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沈行这回倒是比之前强了，没说动不动就晕过去，就是哭哭唧唧的，但是章知礼还挺喜欢。
　　不管平时沈行脸皮有多薄，这时候都变得又主动又热情。也难怪章知礼总是收不住，就这要是还能收着来，那他就不是男人。
　　完事后，章知礼跳下床，穿好衣服跑出去让下人烧点热水，他要和沈行一起泡个澡。刚出门就碰到了项鱼拿着零食走过来。
　　上次项鱼买的零食沈行特别喜欢，章知礼见快吃没了，就让项鱼又去买了些回来。
　　项鱼拉过章知礼站到一边，小声说道：“知礼兄弟，项大哥想和你说个事。”
　　章知礼接过零食，“说啊。”
　　“你上次答应给秀珠的大宅子还算数吗？”
　　大宅子？
　　哦，想起来了，是演戏那次。
　　“算啊，你去和齐叔说，他会办的。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有有有。”
　　项鱼拉住章知礼的胳膊，“我想娶秀珠做老婆。”
　　项鱼有点害羞的低下头，要不是他黑，红的不明显，要不然章知礼肯定笑话他。
　　“你要娶秀珠？”
　　章知礼怎么也没把项鱼和秀珠想到一块过，这俩人？别说，有些地方确实还挺般配的。章知礼想了想，嗯，挺合适。
　　“行啊，你可赶紧把他给娶了吧，我看见她就烦，就怕她在沈行面前瞎说。你要是娶了她，那可真是太好了。嗯？我想想啊，你和秀珠成亲，大宅子是一定要的。你也不能就这样下去，以后你就是我的副官，待遇和齐叔自然比不了，但是不会差。”
　　“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和沈行给你提亲去，秀珠要是不干，我就把她给你绑回来。”
　　“绑回来就算了，提亲？我还是自己去吧，你和少奶奶就不用管我的事了，到时候，你们能来喝我和秀珠的喜酒就行。”
　　沈行趴在床上全身跟要散架了似的，一动也不想动。章知礼真的是太勐了，几次他都求饶了，章知礼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因为他的哭腔变得更加能干了。
　　真的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不然早晚死在床上。虽然他也不是没有舒服到，但毕竟他也是人啊，不能任由着章知礼瞎折腾。
　　要是天天这样的话，沈行想想都头皮发麻。
　　不行，要想办法，让章知礼节制节制。
　　上一次之后好几天没来，是因为他身体不适。可是总不能每次之后都身体不适吧，再说了，身体适不适，章知礼一看就知道了。
　　这个理由不行。
　　想了大半天也没想出个什么好办法来，实在不行，就只能和章知礼保持距离了。
　　不过有一件更让沈行头疼的事，那就是刚刚他和章知礼，现在想想都觉得太羞耻了，肯定整个章府的都听到了。
　　天啊，真的没脸见人了。
　　章知礼回来时见沈行把自己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身手拉了拉被子，没拉动。
　　“怎么了沈行？”
　　“你别管我，太丢人了。肯定整个府里人都听到了，真是没脸见人了。”
　　“就这事啊？我还以为你怎么了？”
　　章知礼把被子拉开，亲了亲沈行的头顶，“嘿嘿，那，那还不是我太厉害了。说不定我爹听到了都要夸我厉害呢。”
　　“你可闭嘴吧，你爹夸你？”
　　“为什么不夸我？我多给他张脸啊。”
　　章知礼脸一仰，鼻孔朝天，别提多自豪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25章谁欺负谁
　　自从章启明气唿唿的来北平，又气唿唿的离开北平，不过也就几天的时间。但是这几天对季初尧来说却意义非凡。
　　因为他，得到章启明的认可。虽然章启明没有说过承认他的话，但是章启明没有杀了他，除了黑脸也没有为难他。
　　他知道并不是他做了什么，而是因为章知书。章启明爱章知书，不能看着章知礼加夹在他和父亲之间为难。
　　“知书，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都站在我的身边，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呢？”
　　章知书揽过他，“瞎想什么呢？我不站在你身边那还站在谁的身边。你值得的，你一直都值得，只是我来的太晚了。”
　　章知书不喜欢季初尧总是想这些有的没的，他就是喜欢季初尧总是没正经开开心心的样子。他也很享受季初尧的那份没正经，那份洒脱。
　　季初尧和他不一样，他从小到大都生活在父亲给他搭建的城堡里，从没受过半点委屈，没遭过半点罪。但是季初尧不是，他从小被季年当成工具，不仅亲眼看到给他温暖的戏班被军阀杀死，还被欺凌。
　　这些都是章知书的痛。
　　他就希望现在的季初尧过他想过的生活，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不在会有任何一件，哪怕是一点点让他不开心的事情。
　　“知书，你爹是不是对你很失望？你说你为了一个男人。。。。。。”
　　“不会的。我了解我爹，我爹没有杀你，就是同意了我们，等我总署忙过这一段时间，你就跟我回宜州城，去章府和我爹还有知礼一起过年。你以后就是我们章家的人了。初尧，你开心吗？”
　　带季初尧回章家，一直都是章知书心里想的，他希望章家所有的人都能认可季初尧，更想让季初尧感受到他和他的家人给的温暖。
　　“好啊，你这么一说，我还怪你那傻弟弟呢。前段时间你不是说你爹给他张罗相亲娶老婆吗？怎么最近没下文了？”
　　章启明给章知礼找老婆的事情，可以说是全国皆知。放眼当下中国，只要有合适的姑娘，谁不想和章大帅结亲。不过这个事情也确实也就传了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没人再提起了。
　　“好像是上海青虎帮的宋家姐弟，具体的我也不知道，等我们今年回家过年不就知道了。知礼那臭小子，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姑娘能治得了他。”
　　北平的冬天是干冷干冷的，尤其一天到晚刮风的天气，简直跟要吃人差不多。以往热闹的大街上，除了几个为了生计还在坚持的摊主，和匆匆的行人，还真是萧条啊。
　　郑月月跟在刘强身后，别说有个傻大个挡风也不错，就跟一堵墙似的。
　　“傻大个，我发现你长这么高的个子还真是挺不错的。你看我躲在你身后，风都吹不到我了。呵呵呵。”
　　刘强没有回头，心里笑笑，小样，知道我的好了吧。想着刘强故意敞开大衣，帮郑月月挡住更多的大风。
　　刘强的一举一动郑月月也都看在眼里，没说话，低头抿嘴笑笑。
　　从后面看两个人，一前一后，一小一大，就这么走着。从前面看，根本看不到一个敞着大衣的男人后面还有一个人。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十三楼。
　　今天天冷，风还大，季初尧本来是想和往常一样去十三盯着的。可是章知书说什么也不让季初尧去，本来给他弄个十三楼不过就是怕季初尧闲着没事怕他无聊而已，又不是真的让他当什么大老板，当什么商业强人。
　　“不行，今天你就好好在家等我回来，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让刘强和月月去十三楼盯着。”
　　季初尧实在是拗不过章知书，就只好答应了。
　　到了十三楼，刘强脱了满是凉气的大衣递给下人，回身伸出手捂着郑月月的耳朵揉了揉，“冻坏了吧，你也是。出门的时候让你多穿点，你就不听。还说什么不好看。现在好了，耳朵冻得冰凉。”
　　郑月月抬着头，眼睛闪着光的看着刘强。
　　刘强长的高高大大的，人也傻傻憨憨的，平时除了和他故意吵几句嘴，平时根本听不到这个傻大个说一句话。
　　可是就是这个又傻又憨的男人，在刚刚来的路上，敞开自己的衣服给他挡着寒风。也是这个男人，现在正在给他暖着冻得有些僵了的耳朵。
　　郑月月是叶老爷从叫花子手里买回来的小叫花子。在叶家虽然不愁挨饿的事情，但是也没有人会去管他怎么样，要不是叶老爷把他给了季老板，恐怕也没有人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郑月月的人。
　　表少爷和季老板都是男人，他们都可以在一起，他们都可以想爱人一样。郑月月看着刘强，就在这一瞬间，他觉得刘强就是那个能和他像表少爷和季老爷一样在一起的人。
　　他伸出手抱住刘强的腰，声音有些哽咽，“傻大个，你想不想和我，像表少爷和季老板一样，像他们一样在一起。你想吗？”
　　刘强愣了一下，连着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想吗？
　　像大少爷和季先生一样？
　　和郑月月在一起？
　　半天郑月月没有等到刘强的声音，有些失望的吸了吸鼻子，尴尬的松开了搂在刘强腰上的手。
　　“你不想的是不是？其实你对我好，是因为表少爷和季老板，不是因为我，是不是？我知道了。”
　　说着郑月月抹着眼泪往后台跑去。
　　刘强愣在原地。
　　郑月月是在和他表白吗？
　　刚刚郑月月的话，是说他喜欢他吗？
　　刘强对郑月月好，并不是因为谁，而是因为他就是想对郑月月好。是因为他觉得郑月月很可爱，让他忍不住靠近，忍不住逗他，忍不住和他吵架，他忍不住解开自己的大衣给他挡风。
　　这些都和任何人没有关系，只是因为他想。
　　“你们两个怎么了？月月？刘强？你俩吵架了？”
　　季初尧从楼上下来，就看见郑月月和刘强一前一后的走进来，谁也不和谁说话，谁也不看谁，气氛莫名的微妙。
　　“平时你们俩还没进门就能听见你俩吵个不停的声音，今天怎么了？月月，刘强欺负了你？”
　　“我没有欺负他。”
　　刘强正准备伸手接郑月月脱下的外衣，被郑月月避开了。刘强有些无奈的朝季初尧摇头。
　　“那是月月欺负你了？”
　　“我才没有，他那么大的个子，我怎么可能欺负他？”
　　郑月月低着头，抬眼瞥了下刘强，小声的嘟囔着。
　　季初尧算是看明白了，这俩人是真的闹别扭了。
　　“他没有欺负你，你也欺负不了他，那就赶紧上楼换换衣服，一身凉气，也不怕生病了，一会知书回来，下楼吃饭知道吗？”
　　“哦。”
　　“知道了。”
　　季初尧看着两个人赌气谁也不理谁的样子就想笑，真是小孩子，跟小情侣闹别扭似的。
　　接近年关了，总署有很多文件等着章知书签，还有很多事情等着章知书处理。这段时间回家都比较晚。
　　章知书一进门就看见季初尧在门口巴巴的往门外张望着。顾不得一身寒气，一把将季初尧搂在怀里。
　　“初尧，你就像我娘一样，每次我爹出门，我娘都会像你现在这样，站在门口巴巴的望着，等着我爹回家。”
　　“那你要不要管我叫娘。”
　　章知书一愣，随后就是和季初尧两人“哈哈哈”的一阵大笑。
　　“赶紧把衣服换了，一身凉气会生病的。”季初尧脱下章知书身上的外衣递给下人，拉着手往楼上走。
　　“我和你说，今天刘强和月月吵架了。”
　　季初尧一边给章知书换衣服一边说。
　　“哦？他俩不是天天吵架吗？”
　　“不是那种吵，是真的吵。谁也不理谁了。”
　　“是不是刘强欺负月月了？”
　　“我问了，刘强说没有？”季初尧凑近了小声说：“你说，月月和刘强，他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章知书疑惑的看着季初尧，“他俩能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啊？总不能是。。。。。”
　　“你也想到了是不是？要不我试试他俩，这种事最怕试了。”
　　“怎么试？你别过火了就行。”
　　“放心吧，你都能让我试出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更难开窍的人么？”
　　要说试人，那季初尧是有绝对的发言权的，毕竟章知书这块又硬又不开窍的大石头都让他给拿下了。
　　饭桌上，刘强时不时的看向郑月月，郑月月看都不看刘强一眼，就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往嘴里送饭。
　　是的，只吃碗里米饭。
　　季初尧和章知书互看了一眼心领神会。
　　季初尧放下碗筷，对刘强说：“今天叶老爷和我说，陈家的小姐好像看上你了，想问问我，你怎么想的。陈家在北平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是也是个生意人，和叶老爷家也是有往来的。我还见过陈小姐一次，人长的也很标志。要说配你，也不差哪。”
　　“什么？”
　　刘强和郑月月同时看向季初尧，异口同声的问道。
　　“你俩这是干什么？叶老爷亲自说的媒，我总不能不答应吧。”
　　季初尧一边说，一边摆出一副我已经替你答应了的表情。
　　“答应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26章有心上人
　　刘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的看着季初尧。
　　“是啊。怎么了？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也不能一直这么混下去啊。再说了，陈家小姐确实不错，我想着这是好事，就答应了。”
　　“我，我，吃饱了。我，先上楼了。”
　　郑月月放下碗筷，头自始至终没有抬起过，没有去看任何人，转身往楼上跑去。
　　刘强看着郑月月的样子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憋闷，想和他解释。想和他说他没有想和什么陈家小姐成亲。
　　可是，他要怎么去说，就算他说了，郑月月会听吗？会信吗？
　　“刘强，你怎么了？初尧也是好意，还是你已经有了心上人？你要是有了心上人，我就去回了舅舅。”
　　章知书也算是看明白了，刘强和郑月月两人这是谁也没说开，都憋再心里呢。
　　“大少爷，我，我不想和什么陈家小姐成亲。我，我。。。。。。”
　　“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季初尧继续追问道。
　　“心上人？什么心上人？我不知道。反正，我也吃饱了，我上楼了。”
　　说完，刘强逃似的离开。
　　郑月月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就抱住刘强，怎么就说要在一起。表少爷和季老板都是男人，他们相互喜欢，可是并不代表刘强就会喜欢男人。
　　可是，可是为什么听到季老板给刘强订了门亲事，就那么难受。郑月月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不想听到大家都在讨论刘强娶什么陈家小姐的事情，他一点也不想听。他就想赶紧离开那里，哪怕是逃跑一样的离开也可以。
　　哪个男人不想娶老婆生孩子，刘强也一样。他现在肯定高兴的不得了，叶老爷和季老板亲自给他找的老婆，他怎么可能不喜欢，现在说不定都已经和表少爷他们开开心心的商量着成亲的事情了。
　　刘强成亲了也好，成亲了就要搬出去，以后再也不用看见他了。
　　郑月月越想越难受，最后忍不住把头埋在枕头里哭了起来。
　　“不就是成亲吗？成亲有什么了不起？等以后叶老爷和季老板肯定也能给我找个比什么陈家小姐还好的老婆。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就是今天发现自己有一点点喜欢你，就一点点。”
　　“月月，月月，你开一下门，我有话和你说。”
　　刘强跑上楼，想都没想就来到郑月月的门口，敲了半天门也不见郑月月出来开门。
　　“月月，我知道你在房间里，你要是再不来看门，我就踹了。”
　　郑月月哭的正来劲呢，听见有人敲门，抹着眼泪准确去开门，走到门口一听是刘强的声音就故意不开。
　　“月月，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踹了。1，2，3。”
　　“你想干什么？欺负人不算，还想把我房间的门给踹坏了，你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刘强的“3”字话音刚落，郑月月勐地把门打开，红着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站着门口一脸焦急的刘强。
　　看着郑月月通红的眼圈，刘强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月月，你，哭了？”
　　郑月月吸了吸鼻子，别开脸，“我没有。你来干什么？你要成亲的事情我知道了，不用特意过来告诉我，你走吧。”
　　说着就要关门。
　　刘强眼疾手快的把胳膊往门里一伸。
　　“啊！疼！”
　　“傻大个，你干什么？没看见我关门吗？你胳膊不想要了吗？”郑月月没想到刘强竟然把胳膊伸进来，他刚才没轻没重的，胳膊肯定伤的不轻。
　　“月月。”
　　刘强将担心的不行的郑月月抱在怀里，“月月。”
　　郑月月被刘强抱的愣住了，下意识的推开刘强，“你，你干什么？”
　　“别动，我胳膊疼，你轻点。”
　　郑月月担心刘强的胳膊便不在推了，就这样让刘强抱着，“你，你不是要成亲了吗？你还抱着我干什么？”
　　刘强揽着郑月月走进房间随手关上门。
　　“月月，你今天说想和我在一起，像大少爷和季先生那样在一起，是不是真的？你现在还想吗？还想和我在一起吗？”
　　“你都要成亲了，还问我这个做什么？”
　　刘强一直都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想对郑月月好，为什么看到郑月月就开心，为什么那么抵触和别人成亲这件事了。
　　现在他知道了，他喜欢郑月月，就像大少爷和季先生一样。
　　他想和郑月月在一起，大少爷说的心上人，不是别人，就是郑月月。
　　“如果，我说如果，月月。如果我想和你成亲，你愿意吗？”
　　郑月月听到刘强说想和他成亲，虽然从来没见过两个男人成亲，但是刘强说想和他成亲，刚刚的委屈一下飞到九霄云外了，所有的郁闷都被心底里生出来的欢喜给冲散了。
　　他缩在刘强的怀里，小声说道，“和我成亲？哪有两个男人成亲的？”
　　“能的，只要你今天在十三楼和我说的话还算数，我就去和少爷还有季先生说，我不要娶什么陈家小姐。少爷说了，如果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他就去回了叶老爷的好意。月月，你，你说的还算吗？”
　　“算的，算的。傻大个，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真的。我一直都不知道我为什么总是喜欢看你笑，总是喜欢和你打嘴仗，为什么总是喜欢和你呆在一起。现在我知道了，我就是喜欢你，我这就去和大少爷说，我有心上人，我的心上人就是你。”
　　刘强很确定，他就是喜欢郑月月，他的心上人就是郑月月，他才不管什么男人能不能成亲，他就要和郑月月成亲。
　　“走，我们现在就去和大少爷和季先生说，我才不要和什么陈家小姐成亲，我要和你成亲。”
　　季初尧和章知书看到刘强牵着眼圈通红的郑月月先走过来。
　　“月月，你哭了？”
　　季初尧还是很关心郑月月的，自从郑月月来了以后，这个家变得有意思多了，只要郑月月在，天天都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大少爷，季先生。我不想和什么陈家小姐成亲。刚才大少爷说了，我要是有了心上人，就去回了叶老爷的好意。大少爷，我的心上人就是月月。我喜欢月月，月月也喜欢我。”
　　刘强紧紧的牵着郑月月的手，说出的话不容半分质疑。
　　“那，月月呢？你是怎么想的？”
　　季初尧转头又问站在一旁的郑月月。
　　“我也喜欢傻大个。我不想他和别人成亲。季老板你和表少爷都能在一起，我也想和傻大个像你们一样。”
　　郑月月虽然扯些有的没的挺厉害的，可是这么正经八百的说一件事情还是头一次。他现在无比坚定，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心里想的。
　　“季老板，表少爷，你们都是大好人。你们就去和老爷说，就说傻大个他已经有了心上人，行吗？”
　　郑月月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
　　季初尧感觉自己像个坏人一样，本来就是想帮他们两个傻蛋一把，结果把月月给整哭了。
　　“好好好，月月，你别哭。我，我和知书肯定帮刘强回了叶老爷。你别哭。你俩就放心在一起，别的什么都不用你们管，行不行？”
　　季初尧又朝刘强使了个眼神，意思说还不赶紧哄哄。
　　刘强平时就是傻的，没想到这回一下子就明白了季初尧的意思。
　　“月月，大少爷和季先生答应了的就不会反悔。你放心，就算是枪顶在我脑袋上，我也不会辜负你的。月月，你别哭了。当着大少爷的面我发誓，我刘强这辈子就只喜欢郑月月，要是有一天我辜负了月月，我，我就不得好死。我，天打雷噼。我。。。。。。。”
　　“行了，谁让你诅咒发誓的了。我，信你就是了。”
　　章知书也是实在忍不住了，朝他们二人摆摆手，示意坐下。
　　“好了，你俩也别别扭了。我一回来就听初尧说你俩吵架了。刘强，你以后要让着点月月，可不能再像今天一样了。月月可是舅舅给我的人，你要是是欺负了月月，我可就把你交给就舅舅了。”
　　“嘿嘿，大少爷放心，咱们章家出来的男人，那绝对都是好男人。”
　　“呦，没发现刘强原来这么会说话啊。这不仅夸了自己，还夸了一下你们章家人。”
　　季初尧饶有兴致的看着章知书。
　　自从刘强和郑月月两个互相表明心迹之后，他们俩一天到晚恩爱的样子，让季初尧和章知书抱怨好几次。
　　章知书这段时间，不是总署就是家里。回到家有时候都很晚了，季初尧不忍心累着章知书，就这么天天看到的吃不到。
　　“我这一天天就跟出家当了和尚差不多，还不如当和尚呢。起码人家和尚看不着，也不惦记。我倒好，天天看，天天看，就是吃不到。”
　　季初尧把手里不知道写的什么的书往床上一丢，郁闷的在床上打了个滚。
　　章知书无奈的摇头，走过来，压在季初尧的身上，邪魅的一笑，“你以为我不想你？我还以为你不想，我才一直忍着。要不，我明天和总署请个假，今天让你吃个够，吃到饱。”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27章男人差距
　　季初尧有点后悔了，一晚上不知道求饶了多少了次。每一次章知书都说，一定要让他吃饱，一定不能在让他饿着了。
　　结果就是季初尧被折腾的死去活来。
　　虽然同是男人，季初尧也不得不佩服章知书的战斗力。
　　季初尧虽然现在不行了，但以前好歹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水壶山二当家，体力腰力那都是没话说的。以前被他看上的那些人，哪个不是对季初尧服服帖帖的。
　　再看章知书呢，根本就是文质彬彬的书生样。除了个子比他高一点，肩膀比他宽一点，哪一点比他更男人了。
　　怎么到了床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仅不知疲惫，还话特别多。
　　“初尧，老婆，叫声相公来听听。”
　　季初尧要是不叫，章知书使坏的折腾他，直到他叫了声“相公”为止。
　　“初尧，你舒服吗？你说，说两声舒服来听听。”
　　这回季初尧可不敢不说了，章知书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
　　人不可貌相，尤其是章知书这种，看着温暖的如阳光一般的人，一旦上了床，他军阀的血脉发挥的淋漓尽致。
　　季初尧再也不怀疑章知书是章启明亲生这件事了。
　　军阀的儿子就算是看着再怎么温柔，骨子里也是勐地。
　　第二天，章知书果然如愿的没有去总署上班，在家搂着季初尧一直墨迹到中午才起床。要不是叶叙白打电话过来，让他们晚上去叶家吃完饭，估计他们肯定躺倒第二天。
　　“初尧，你要是实在累了我就去给舅舅打电话说改天再去。”
　　“你瞎说什么？我怎么就累了？就今天去，不能改天，就今天。”
　　季初尧不服气的看着章知书，哼哼唧唧的起床准备去洗澡。他脚还没着地，就被章知书给打横抱紧了浴室，“我帮你洗澡，感谢你昨天的完美表现和配合。奖励你，和我一起洗澡。”
　　这个澡是没洗成，季初尧又被章知书在浴室里给吃了个干净。
　　“骗子，大骗子。”
　　季初尧又哼哼唧唧的被章知书打横报出浴室。
　　在去叶家的路上，季初尧和郑月月两个人出奇的一致，都哼哼唧唧了一路。
　　都是男人，怎么上边和下边差距就这么大。
　　季初尧还是有点不服气，他觉得不是他变弱了，肯定是因为在下边的缘故。要是有机会让他在上边，他觉得他肯定比章知书勇勐多了。
　　说不定，章知书现在连床都下不来呢。
　　他横了一眼一直偷笑的章知书，心里默默的开始盘算着怎么让章知书下不来床。
　　章知书看着一脸不服气的季初尧忍人不住想笑，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在盘算什么，但指定是没想什么好事就对了。
　　既然不是好事，章知书觉得，那就还是不要让季初尧得逞的好。
　　“月月，你能不能别哼哼唧唧的了，烦死了。你说你好歹是个大男人，多大点事啊，哼哼唧唧了一路。”
　　章知礼一脸坦然无所谓的样子把季初尧气坏了，刘强骂了也白骂，除了郑月月他对谁都跟个哑巴似的。章知书又不能骂，没办法，就只剩郑月月了。
　　“季老板，你不是也。。。。。。”
　　“也什么也，我说话不管用了是吗？有刘强当靠山了，我说话都不管用了是吗？”
　　郑月月都开始顶嘴了！
　　“我，我错了，我不哼哼就是了。”
　　郑月月噘着嘴小声嘟囔。
　　章知书知道是昨天折腾季初尧折腾的狠了些，他现在就是那郑月月撒撒气。可怜的郑月月还以为真的是因为他顶嘴惹了季初尧不高兴了。
　　“好了，月月，初尧也不是真的和你生气。”
　　“哦，知道了，表少爷。”
　　刘强停好车，下来给章知书开车门，“大少爷，外边冷。”
　　章知书点头，“没事。”下车将围巾给季初尧带好才让季初尧出来。
　　自从把叶辰送去南京之后，家里就冷清了很多，尤其是临近年关了，想儿子的心情更胜了。想来想去便给章知书去了个电话，让他带着季初尧过来吃饭。
　　虽然承认了季初尧，但是他的心里对季初尧还是不满意的。他的外甥是最优秀的男儿，怎么就给一个男人给迷惑住了。
　　叶叙白看见章知书牵着季初尧的手进来，这么冷的天，宝贝外甥连个围巾都没有，季初尧倒好，捂得严严实实。叶叙白对章知书是无语了，觉得外甥是没救了，微微皱眉，眼睛直接跳过季初尧，“知书，过来坐，外边冷吧，你也是，不知道围个围巾吗？难道你身边的人都不知道关心你，心疼你的吗？”
　　季初尧朝章知书挑眉，章知书笑笑，“是，舅舅。外甥知道错了。下次一定围围巾。”
　　“哼，娶个贤惠的老婆回来，哪里会冷到你。”
　　章知书看着无辜的季初尧，一脸无奈的说：“舅舅，都是我不好，要不咱们赶紧吃饭吧，我都饿了。”
　　刘强和郑月月手里拿着大包小包一大堆东西走进来。郑月月跟了季初尧之后，还是第一次回到叶家。
　　“老爷。”
　　郑月月放下东西，恭恭敬敬的给叶叙白行礼。
　　“月月，你也来了。刘强呢，都过来一起吃吧。”
　　“舅舅，叶辰过年不回来吗？”章知书一边给叶叙白夹菜一边问。
　　“不回来，过年的时候我去南京。岳父年纪也不小了，我寻思着去南京陪陪他老人家。毕竟过年就讲究个团圆吗？”
　　叶叙白一想到叶辰看季初尧就很不顺眼了。别以为章启明来兴师问罪的时候替季初尧说了几句话，那也都是看在他的宝贝外甥的面子上，和季初尧没有半点关系。别说章启明，就是他，要是没章知书，他都想弄死季初尧。
　　他好好的儿子，好好的外甥，一个两个都着了季初尧的道。
　　其实叶叙白不知道的是，他的小舅子当初也差点找了季初尧的道
　　不是章知书不愿意多来叶家走动，主要是舅舅对季初尧的敌意真的是让他有些为难。
　　“舅舅，我和初尧也打算过年的时候回宜州城。”
　　“你带他回宜州城？你就不怕你爹一枪崩了他？”
　　叶叙白说着白了一眼季初尧。
　　季初尧也不在乎，该吃吃该喝喝，管你什么白眼黑眼，一律看不到。
　　“不会的。我要是不回去，我爹肯定过不好年。对了，前段时间我爹不是给知礼张罗相亲了吗？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没和我爹打电话，也没问问现在怎么样了。”
　　“不是和上海的宋家定下来了吗？具体的你爹也没说。不过上海的宋家，我就知道一个宋大小姐，是个人物。估计能管得住知礼这个臭小子。”
　　季初尧来叶家，基本上就是个吃饭的透明人，反正叶叙白看不上他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就好像，他和章知书在一起也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一样。那还不如乖乖吃饭，乖乖走呢。
　　皆大欢喜。
　　季初尧这方面看的很开，他从来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反正无论其他人是觉得他好，他也不会变的更好。其他人觉得他坏，他也不会变的更坏。
　　既然如此，他才不会浪费心情去在乎别人的看法呢。
　　一顿饭下来，章知书和叶叙白两个人聊了很久，直到天已经黑透了四人才开车离开叶家。
　　“初尧，你是不是不愿意去舅舅家？你要是不想去，下次就不用去了，我自己去就行，你在家等我就好了。”
　　章知书挺心疼季初尧每次去舅舅家被冷嘲热讽的，舅舅全程没给过季初尧一个好脸色，没对季初尧说过一句好听的话。
　　他知道舅舅全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放过季初尧的，还有他爹也是一样。可他不想每次季初尧都受这样的委屈。季初尧就应该活的随性洒脱，活的快活肆意。
　　“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不愿意去了？我愿意的好吗？你没见我吃了多少东西吗？”
　　季初尧坐在床上抱住章知书，凑近了吻住章知书的唇，“我不仅要和你去你的舅舅，还要去你家，还要见所有爱你的家人。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季初尧的。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季初尧才能给章知书幸福。”
　　“嗯，我就是你的。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
　　。。。。。。
　　入了冬的北平一天比一天冷，每一个早起的早晨都是痛苦的。
　　季初尧缩在被窝里，就露出个脑袋，看着章知书穿衣服。他发现章知书的身材好像越来越好了，每天晚上怎么摸都摸不够，尤其是早上像现在这样看着章知书一件一件的穿衣服。
　　“知书，你知道我最享受的事情是什么吗？”
　　章知书扣好领口的扣子，“什么事？”
　　“就是，晚上的时候，看着你一件一件的脱衣服。早上的时候，再看着你一件一件的穿衣服。”
　　“好，以后每天给你看。”
　　章知书穿好衣服，俯身亲了亲季初尧的头顶，“最近天冷，你要是实在想去十三楼，就让刘强开车送你，不要再和月月走路去了。”
　　“那怎么行？刘强是你爹特意留下保护你的人。我叫别人开车送我去十三楼也一样。以后没事，你不许让刘强离开你。”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28章唐枫出现
　　自从和季初尧在一起以后章知书几乎就没有出去应酬过，年底了，应酬多了一些也在所难免，还有一些是没办法不得不去的。
　　北平的商会一直都是全国商会的典范，不仅积极为政府出资，更是不留余力的扶持一些小的，有发展前景的产业。
　　作为全国财阀之首的叶家，自然要在年底和商会的这些所谓的会长们还有今年刚上任的海关总署的总长坐在一起好好的寒暄客套一番。
　　今天叶家做东，在和平饭店邀请了商界和政界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达官贵人，不管当今的时局如何，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换了皇帝不换臣子而已。
　　即使外面炮火连天，即使外面哀嚎一片，这里，依旧歌舞升平。
　　古人说，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也许他们不是不知，而是故意不听不看不问罢了。
　　叶家之所以能有今天在商政两届不可撼动的地位，绝不单单是因为叶家财力。更多的是因为叶家是中央银行的最大股东，每年军需费用，叶家也是最大的出资者。还有教学医疗，每年也会拿出一部分钱送品学兼优的爱国青年出国学习强国之路。
　　叶家，绝对是不可撼动的存在。
　　至于那些一心只想着一家之长短的所谓的富商政要，叶叙白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章知书和叶叙白几次聊天都有说过北平的这些富商政要是时候应该为国家和百姓做点什么了。
　　晚上章知书是和季初尧一起来的。季初尧作为现在北平第一楼十三楼的老板，也是有资格来参加今天晚上的宴会的。
　　当然，季初尧和章知书的关系在这些人眼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虽然他们一个个都打心里瞧不起季初尧，但是没人敢流露出半分，尤其是十三楼开业，叶老爷不仅亲自去了，还送了满满两箱的金条。
　　季初尧简直就是北平上流社会的一个谜。
　　大伙见到章知书和季初尧二人走过来，一个个都松开身边的舞伴，挂着让人作呕的谄媚的笑，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打招唿，争取在这位海关总署的总长和总长情人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章总长，季老板，好久不见了。”
　　“是啊，我看季老板最近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
　　“别说，还真是。季老板一来，我看这和平饭店的台柱都要羞于见人了。”
　　“瞎说什么呢？就那几个唱歌的有什么资格和季老板相提并论？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你说是吧，季老板？”
　　“就是，就是。一个出来卖唱的怎么能和季老板比。”
　　章知书最烦的就是这些虚头巴脑的应酬，一个个牟足了劲的拍你马屁，说的话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一个比一个虚伪。
　　“呵呵，各位可是真太看得起我季某人了。我季初尧不过就是个开戏楼的，那受得起各位这般夸赞。我看各位不如多想想，等下叶老爷来了，你们怎么去拍叶老爷的马屁吧。”
　　季季初尧说完，还不忘看了眼章知书，“更何况，章总长还在这呢，你们巴结我岂不是亏了？你说，是吧，知书？”
　　“失陪了。”
　　章知书牵着季初尧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过去。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脸上都很是精彩。
　　“这一群人恶心死了，等会要是不剜下他们一块肉下来，我这些年真是白混了。”
　　季初尧看着章知书继续说道：“这帮孙子，不就是心疼钱吗？季爷我今天就让他们好好出出钱。”
　　章知书笑笑，“怎么，季老板这是要带头捐款？那我可要代表总署给季老板发一个大牌匾。嗯，我想想，匾上应该写什么呢？就写，季老板，人美心善，心系国家。怎么样？”
　　“怎么样？我看不怎么样？你要是敢写，别说我对你不客气啊！”
　　“那我给你单独写个匾，就写贤良淑德，怎么样？”
　　“章知书，你敢？”
　　“哈哈哈，不敢不敢。”
　　刚刚拿季初尧和卖唱的相提并论的是北平一个什么部的部长，姓钱，叫钱进，此时正懊恼刚刚说错了话，想着怎么也要找个机会和季老板解释一下。
　　钱进被其他人数落一遍，郁闷坏了。他这个口无遮拦的毛病早晚坏他的事。他本来也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像今天这样的宴会，按理说是轮不到他来参加的。但是钱进最近很幸运，因为他得了一个谋士。
　　要说钱进多少也是有几分运气的，就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不仅从寂寂无名到和各个商会的老板交好，还有幸受邀参加叶老爷的宴会。
　　钱进的谋士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失踪的水壶山的大当家，唐枫。
　　不过唐枫并没有季初尧那么幸运，受了伤还被老汉救起。水壶山逃出来的时候，他就伤的很重，如果不是他命不该绝，现在早就烂成一堆白骨了。
　　伤好后的唐枫，一路小心谨慎的躲避章启明的追杀，千辛万苦的来到北平。他来北平不为别的，只因为姚鑫生在北平长在北平，他和姚鑫是在北平相识相爱。
　　刚到北平唐枫就遇到了钱进。唐枫有头脑，有手腕，很快就帮钱进在北平挣到了一席之地。
　　钱进对他不仅信任还很是依赖。
　　唐枫到北平后发现十三楼已经萧条的让他不敢相信，后来经人打听才知道，姚坤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落得这般境地。
　　要不是季初尧的十三楼开业，恐怕唐枫做梦也没想到，季初尧不仅没死，还当上了十三楼的季老板。开业除了商会的一些老板来捧场，就连章知书和叶老爷都亲自来了，而且贺礼也直接表明了季初尧你们谁也惹不起。
　　凭什么？
　　季初尧凭什么？
　　季初尧害死了那么多水壶山的兄弟，还害的他落得这般田地。现在季初尧倒好，不仅攀上了章知书，竟然还攀上了叶叙白。
　　更何况，十三楼是姚鑫的祖业，凭什么成了季初尧的？
　　唐枫以为季初尧死在了水壶山，可没想到，那个罪魁祸首竟然过得比他要好上多少倍。
　　这种念想一旦生出，就根本无法湮灭。
　　如果唐枫再次遇到季初尧的时候，季初尧又惨又落魄，他一定还会像当初一样，像个救世主一样拯救季初尧。
　　但是季初尧不仅没有很惨很落魄，反而过得比他好。
　　这时的唐枫不会再有救世主一样的想法，而是想要季初尧落魄，想要将季初尧踩在脚下，还要夺回十三楼，替姚鑫夺回十三楼。
　　只有这样，才能让唐枫觉得即使水壶山没了他也一样过的很好，一样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大当家。
　　“小唐，你刚才去哪了？”
　　钱进找了半天没找到唐枫，没想到他竟然一个人跑到角落里一个人喝起闷酒。不过看他的脸色好心心情不是很好。
　　“钱部长，找我有事吗？”唐枫放下酒杯，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刚刚口无遮拦得罪了季老板和章总长。你也知道，这个季老板和章总长的关系。哎，我看我是惹了大人物了。”
　　钱进想着他有今天着实不易，要真是因为一句话得罪了季初尧和章知书，那可真是肠子悔青了也没用。
　　“我看今天的宴会不过是想让把大家聚起来，到时候看谁掏的钱多而已。钱部长不需要是那个最多的，只要跟着其他人往外掏钱就可以了。不过，我觉得季初尧不会这么轻易算了的，还请钱部长想好了，毕竟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钱进点头，“没错，叶老爷的帖子没人敢不来，来了没人敢不掏钱。既然钱必须要出，那就出的漂亮一点。”
　　唐枫给钱进倒了杯酒，“钱部长只要顺着其他人就可以了，毕竟今天所有人都是要大出血的。”
　　“小唐说的是。对了，等下你也过去陪我一起，也能认识一些朋友，说不定你以后用得到。”
　　钱进是个实心眼的，他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唐枫的功劳，也为唐枫的以后着想。毕竟想唐枫这样的人，是不可能留在他身边一辈子的。
　　想他这种小庙是装不下唐枫这尊大佛的。
　　与其唐枫早晚要走，还不如帮唐枫铺一些路，也算是感谢唐枫为他的谋划。
　　“不了，我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人，钱部长不嫌弃今天带我过来见见世面，我已经很是感激了。别的就不用了。”
　　钱进也不勉强，随意吧。
　　叶叙白来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不过叶老爷没到，别说天黑，就是天又亮了，也没有人敢离开。
　　“不好意啊，叶某人迟到了，为表歉意，我先干为敬。”
　　说着，叶叙白意思性的喝了一口手中的酒。
　　“叶老爷这话说的就太见外了，来来来，我们也不和叶老爷客气了，喝酒。”
　　“就是，叶老爷日理万机，哪像我们一个个都是大闲人。”
　　“没错，今天是叶老爷破费，我们可不能客气。”
　　“是啊，喝酒喝酒。”
　　叶叙白和大家寒暄了一会，将章知书叫到一旁，脸色不好的问：“你怎么把季初尧给带来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29章被逼出钱
　　唐枫见章知书和叶叙白离开，季初尧就一个人站在那里。端着酒杯就过去，“初尧？我刚才就看着像你，没想到还是真是你啊。”
　　季初尧一愣，唐枫？
　　自从水壶山一别之后，他就再没了和唐枫的联系。刚开始的时候还想过唐枫的情况，不知道是不是活着，可是时间久了，惦记的心情也就不那么强烈了。
　　对唐枫，季初尧是愧疚的。
　　唐枫当初不仅救了他的性命，还给了他水壶山二当家的位置。可以说，唐枫对季初尧是不仅仅是救命之恩，更重要的是，给了季初尧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如果不是他，水壶山不会被灭，水壶山的兄弟不会惨死。
　　他对不起唐枫，对不起水壶山的兄弟。
　　“枫哥，你怎么。。。。。。”
　　“没想到我会在这里？其实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刚刚你身边的是章知书吧。我看着像。你和他，在一起了？”
　　“嗯，是。枫哥，我。”
　　季初尧不知道要怎么和唐枫说他和章知书的关系。唐枫恨章启明，当初在水壶山的时候，要不是他，唐枫肯定不会放过章知书。
　　现在他和害了水壶山的人在一起，多少心中有亏。
　　“没事，水壶山早晚会被章启明给端掉。那时候你就喜欢章知书，只是没想到，章知书竟然也喜欢你。我来北平的这段时间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再说你季老板，我还挺替你高兴的。”
　　季初尧知道唐枫和十三楼的渊源，他接手十三楼是走的正经政府程序，按理说没什么可心虚的，但是在唐枫面前，他不敢说十三楼是他的，不敢说他就是十三楼的季老板。
　　“不是的，枫哥。你听我说。是姚坤把十三楼卖给了我，你要是想。。。。。。”
　　“瞎说什么呢？咱俩兄弟是过命的矫情，什么你的我的。我现在混的也还算不错。比在水壶山那会强多了，起码不用想着打家劫舍，不用想着哪天被章启明给端了老窝。”
　　季初尧看唐枫的样子，衣着讲究得体，人少了几分匪气，多了几分知性。应该过的还算不错。想到这里，季初尧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不少。
　　“不过我和姓章的你也知道，我和你见面的事情就不要和章知书说了。毕竟当初。。。。。”
　　“嗯，我懂得，枫哥。你现在在北平做什么，来了多久了，怎么没有去十三楼找我。”
　　“我在北平没多久，现在跟在钱部长身边。钱部长人不错，我就想着跟着他也算是个不错的去处。”
　　“钱部长？那个钱部长？”
　　季初尧确实不知道什么钱部长，王部长。
　　“就是那个说你比和平饭店的台柱漂亮的钱部长啊。”
　　唐枫说完，和季初尧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正说笑着，唐枫见章知书好像和叶叙白说完了，准备过来寻季初尧，“那我就先走了，我没事去十三楼找你，不过。。。。。。”
　　“放心，枫哥，我不会和知书说的。”
　　“嗯，那好，你们先忙。”
　　季初尧真的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唐枫，唐枫整个人给他的感觉不一样了，好像心里很多事，人似乎也没有在水壶山的时候那么让他感觉踏实安心了。
　　“在和谁说话？”
　　章知书说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男人从季初尧那离开的背影。虽然他没有看清那人的长相，但从身影上来看，季初尧和他应该是认识的。
　　“啊？啊。一个朋友，就是经常去十三楼听戏，也是个老戏迷，今天正好碰上，就聊了几句。”
　　季初尧不是有意瞒着章知书，但是唐枫和章家的恩怨，还是不知道的好。
　　“也好，你多一些朋友总归不是什么坏事。快开始了，我们过去吧。你准备的东西我让刘强吩咐人去拿了。”
　　整个宴会厅的灯光开到最亮，所有人都停下了舞步，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也停止了聊天，所有人都看向舞台中央。
　　叶叙白站在话筒前，“我叶某人何德何能啊，能请到在座的各位。大家都是北平有头有脸的人物，有的商界翘楚，有的是政界高官。各位真的是太给我叶叙白面子了。不过呢，今天请大家来，不光是为了和大家在一起叙叙旧，聊聊天，还有就是要为我们的国家和政府出一份力。”
　　台下所有人听到这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真可谓是精彩。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每个人都在心里盘算着，这句“出一份力”到底是多少真金白银。
　　“当然了，这个全看大伙自愿，不出，我叶叙白也不会说半个不字，但是只要你出了，我叶叙白就敬你一分，以后只要和我叶家有往来的，我叶叙白必须给他一个优先。”
　　此话音一落，台下的人，脸上的表情就更加精彩了。
　　有了叶叙白的这句“优先”那可是多少人托朋友找关系也办不到的事情，但是只要今天捐了钱，那些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就这么轻松的解决了。
　　“好。那我就先带个头，在下不是什么商界翘楚，也不是什么政界高官。我季初尧就是一个开戏楼子的俗人。不懂什么政府国家，但是我知道叶老爷的话一定是对的。当初十三楼开业，叶老爷送了两箱黄金做贺礼，那我今天就把这两箱黄金拿出来，再加上中央银行的支票，一万块。”
　　季初尧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投来不敢相信的目光，不过季初尧的话还没说完，又继续道：“我想我一个开戏楼的人都能倾尽所有，那么各位怎么也不能比我季初尧还少了吧。”
　　“这个季初尧是什么意思？是想想把大家都逼上梁山吗？”
　　“我看他就是没安好心，仗着和章总长不清不楚的关系，还有叶老爷在背后撑腰，今天是故意耍起威风来了。”
　　“可不是咋的，还不能比他少？那两箱黄金也不是他季初尧的啊？”
　　“拿着叶老爷的黄金在我们这里耍威风，真是不要脸。”
　　章知书听着这些诋毁季初尧的话，脸瞬间黑成锅底，要不是季初尧牵着他的手，一直示意他不要冲动。他非得叫刘强打烂这些人的臭嘴不可。
　　“刘强，把那两箱黄金和一万块的中央银行的支票拿过来。免得大家伙说我只是光耍耍嘴皮子。”
　　刘强得了话，叫人将两箱黄金抬进来，还有支票一并交到了叶叙白的手里。
　　“好了，我季初尧算是尽了力了，那么接下来就要看大家的了。”
　　鸦雀无声，只有所有人面面相觑，相看无语。
　　这个季初尧不就是在逼大伙出钱吗？可以不用比他多，但是绝对也不能比他少。
　　两箱黄金和一万两中央银行的一万块的支票？
　　季初尧就算是想表现，也不用把大家都逼成这个样子吧。再说了，他有两个大靠山。章知书海关总署的总之，大军阀章启明的儿子，还有叶叙白。
　　随便哪个都不是今天这些人能得罪的，敢得罪的。
　　虽然唐枫知道季初尧今天一定会给这里面的人下套，但没想到，竟然下了一个这么大的，又让人不得不钻进去的套。
　　看来是他小看了季初尧。
　　唐枫走到愁眉不展的前进身旁小声说道，“钱部长，你去叫人把你现在住的宅子的房契地契拿过来，捐了。”
　　“你说什么？你让我把宅子的房契地契捐了？你疯了吗？”
　　钱进不是不相信唐枫，只是为了面子，把房契地契捐了，是不是代价太大了些。
　　“钱部长，你相信我，你现在马上叫人去拿，过不了五天，我就把你的房契地契给你拿回来。”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钱进看着一脸笃定的唐枫，反正都是赌，还不如相信唐枫。心一横，“好。”
　　在几分钟前还是歌舞升平觥筹交错的宴会厅，在季初尧的两箱黄金抬进来之后的十几分钟都安静的针落可闻。
　　“那我，我就跟着季老板。我是没有季老板这样的出手，但是，为了国家，为了政府，我钱进，把家里的宅子的房契捐了。不为别的，就因为政府的一员，必须起到一个官员的作用。还望大伙不要嫌弃我钱某人出的少才是啊。”
　　钱进的话一出，有是一波不小的震惊。
　　有认识前进的人觉得钱进是不是疯了，就算是想巴结章知书和叶叙白也用不着连房契地契都不要了，难道以后谁大街吗？
　　有不认识钱进的人，更觉得这个其貌不扬，长相一般的男人是疯了，为了搏个脸面脸房契地契都捐了。
　　要说最震惊的还要数季初尧。如果之前他不认识钱进是谁，但是唐枫说了，他就是跟在钱进身边。
　　虽然刚刚钱进的话确实让季初尧心里不是很高兴，但是既然唐枫愿意留在这个钱进身边做事，说明钱进应该也是个不错的人。
　　这会连宅子的房契地契都捐了出来，季初尧更绝的这个钱进不错了。
　　钱进之所以把房契地契拿出来，一定是因为他本身也没什么钱，现在被他逼得没了办法，只好拿房契地契。
　　就算是看在唐枫的面子上，季初尧都不能让钱进没了住的的地方。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30章以后跟你
　　“怎么弄，人家钱部长把房契地契都拿出来，咱们要是不拿出点能看的，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是啊，不说今天能不能不在叶老爷和章总长面前露脸，再怎么也不能被这个钱部长给比下去啊。”
　　“可不是，要不然这也太难看了一点。”
　　“就是就是，都别废话了，赶紧捐吧。”
　　“看来这个季初尧是摆明了要剜我们的肉，放我们的血啊。”
　　“哎，说的可不就是吗？”
　　在钱部长捐了房契地契没一会，所有人就开始有钱的拿钱，有物的出物。叶叙白从季初尧抬进那两箱黄金开始，就知道了今天绝对是这些年来收钱最多的一次。
　　原本就不待见季初尧，今天看到章知书把季初尧也带来，心情确实有被影响到。把外甥叫到一旁，忍不住责备了章知书几句。
　　章知书则是一脸让他放心的模样，“舅舅，初尧来也是想给今天打个样。里面这些人，哪个不是人精，哪个不是只有进没有出的主。要是不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舅舅觉得，他们除了一边出钱一边哭穷，还能干什么？”
　　叶叙白知道章知书说的有道理，这些年了，这帮人捞钱的手那是又快又狠，但是出钱，就完全是一副我真的尽力了的模样。
　　如果季初尧真的能逼的这帮人精骑虎难下不得不掏钱，也是一件好事。
　　别说，季初尧还真做到了。
　　虽然依旧看不上季初尧，但是叶叙白还是罕见的朝季初尧露出了笑脸。
　　“呦，你舅舅原来会笑啊！”
　　季初尧还真是意外，叶叙白竟然给了他一个笑脸。这还真是自打他和章知书在一起之后他见到的第一个叶叙白对他的好脸色。
　　别的是不说，就叶叙白的这一个笑脸，季初尧觉得值了。别说是两箱黄金啊，就是二十箱黄金他也捐了。
　　“呵呵，这要是让舅舅听见了，估计你以后可能就看不到他的笑脸了。不过说真的，舅舅确实是没想到你会把两箱黄金都拿出来。”
　　“这有什么想不到的。再说了那两箱黄金本来就不是我的，是你舅舅的。我就是借花献佛罢了。”
　　别说他拿出两箱黄金叶叙白没想到，就是叶叙白给他两箱黄金当贺礼，他也一样没想到。
　　那这原本就是叶叙白的钱，在叶叙白面前换个脸面，想想还真是挺不错的。
　　“初尧，你今天可真是威风啊。”
　　不的不说，季初尧刚刚的那几句话，说的不仅漂亮，还狠狠的打了这群人精的脸面。
　　“不过，没想到那个钱部长竟然把房契地契给捐了出来。我确实是意外的很啊。”
　　钱部长就是唐枫说过的人，捐了房契地契，估计也是唐枫的主意。不管怎么样，钱部长拿出房契地契后，那些人就再也没有什么脸去哭穷了。
　　于情于理，都不能让那个钱部长真的没了宅子去睡大街。
　　“知书，我看那个钱部长也是个实在人。咱们总不能真的让这个钱部长去睡大街吧？”
　　说不能让钱部长睡大街，说真的，季初尧倒不是真的有多关心。但是唐枫不一样，唐枫现在过的很好，不能害了唐枫。
　　“当然不能了，找个机会把他的房契地契还给他。没想到这个钱部长还是个挺有魄力的人。”
　　“嗯，这就好，这就好。”
　　季初尧小声嘟囔道。
　　章知书好奇，以他了解的季初尧可不是这么好心的人，更何况，这个钱部长在他们进来的时候还拿他和卖唱的比较。季初尧不仅这么算了，不去计较了，还关心这个钱部长来了。
　　不过，这些事情，只要季初尧不想说，章知书通常是不会去问的。
　　季初尧一回头看见唐枫朝他点头示意，季初尧也点头回应着。
　　季初尧看了下章知书，想想说道：“知书，我去洗手间，你在这等我一会。”
　　“不用我陪你吗？”
　　“我就去个洗手间，你陪我干什么？真是啊，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丢？”
　　“是是是，你不是小孩子，那我在这等你。”
　　“好！”
　　季初尧来到洗手间看到唐枫已经在等他了。
　　“初尧，你过来，章知书他不会怀疑什么吧？”
　　季初尧摆摆手，“怎么会，枫哥你是为了钱部长的事情找我吧。我和知书说了，他答应过几日会把钱部长的房契和地契都给钱部长拿回去的。你，放心好了。”
　　唐枫伸出手，挑了一下季初尧的头发。季初尧被唐枫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枫哥。”
　　“有一根毛。”
　　季初尧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躲开，明明没有什么，但是就是看着现在的唐枫，让他觉得有点陌生。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感觉怪怪的。
　　也许是因为季初尧对唐枫心存愧疚，少了当初在水壶山上的那份坦然。
　　唐枫尴尬的收回手，“是我唐突了，不过，我替钱部长谢谢你，和章知书。”
　　说完，唐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季初尧站在洗手间，看着唐枫离开的背影。
　　唐枫，好像变了好多。
　　如果当初唐枫和姚鑫没有救起他，他没有当什么水壶山的二当家。那么唐枫现在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洒脱快意。
　　季初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想，到底是他变了还是唐枫变了？
　　无从得知。
　　整理了一下衣领，季初尧也出了洗手间。
　　这一场前所未有，空前绝后的晚会在叶叙白合不拢的笑容里结束了。
　　在所有人都强颜欢笑下陆陆续续的离开后，叶叙白拍了拍季初尧的肩膀，“你今天做的很好。”
　　然后也上车离开了。
　　“看见了，你舅舅不仅正眼看我了，还拍了我肩膀。”
　　季初尧耸了耸被叶叙白拍过的肩膀朝章知书晃了晃。
　　“看到了，还夸你，说你今天做的很好。”
　　章知书给季初尧围好围巾，然后也上车离开了。
　　“我看你今天都没怎吃东西，光喝酒了，等下回家喝点醒酒汤，在煮碗面，要不你明天肯定会胃疼的。”
　　晚上的时候，季初尧就看着章知书和那群人一杯接一杯喝酒，好几次气的他想揍那群和章知书喝酒的人。
　　要不是看在章知书和他们是在谈正事的面子上，季初尧肯定把那些人揍的他妈妈都认不出来。
　　“行，听你的。不过你要陪我一起吃，我自己吃没意思。”
　　“吃吃吃，就知道吃。”
　　回到家已经后半夜了，三人一下车就看见郑月月站在门口巴巴的往外看。
　　“看到了吗，咱们的月月都快成望夫石了。”
　　刘强被季初尧说的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的傻笑两声，大步走过去，将郑月月抱在怀里。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站在这也不说多穿一件衣服，不怕生病是不是？”
　　郑月月撅着小嘴，“我等表少爷和季老板呢。”
　　“别，月月。我们可不用你等，你说是吧，知书。”
　　章知书配合季初尧说道：“嗯，你等刘强就好了。我说刘强回来的时候车怎么开的这么快，原来是知道月月站门等他呢。”
　　刘强被说的有些不好意，“大少爷，季先生，那，我和月月就先回去了。”
　　“赶紧走吧。”
　　刘强放开郑月月，牵着手上楼去。
　　“我去叫人给你煮碗醒酒汤在煮碗面，吃了再睡。”
　　季初尧接过章知书脱下来的大衣，递给下人。章知书一把将季初尧抱在怀里，“初尧。”
　　季初尧被章知书这突然一抱搞得有点懵，这是被月月和刘强给刺激到了？他不是也站在门口巴巴的等过章知书吗？至于看见别人的就酸成这样吗？
　　“怎么了这是？”
　　“没，就是想抱抱你。”
　　“你可真是，想抱我们回房间抱，衣服都没换，全是凉气，到时候生病了，咱俩可就是双双倒下。别说，这么想想，还挺浪漫的。”
　　章知书亲了亲季初尧的头顶，然后松开他，“走吧，回房间。”
　　一夜无梦，季初尧睡的很好，要不是阳光太大，他相信，他觉得能睡到天昏地暗。和往常一样，他醒来的时候，章知书早就起床了。
　　“季老板，表少爷去上班了，他让我告诉你，今天中午和晚上都不回来吃饭了。”
　　郑月月站在季初尧的门外小声说道。
　　季初尧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应了声，“知道了。”
　　等季初尧收拾完准备去十三楼的时候，发现刘强竟然在家。
　　“刘强，你怎么没跟着知书啊？”
　　“大少爷说我以后就跟着你，不用跟着他了。”
　　章知书怎么回事？上次不是说好了，出门就要带着刘强。他不过是去个十三楼，要刘强做什么？
　　“我不用你跟着，你好好跟着知书。这不是胡闹吗？他每天去那么多地方，见那么多人，你不跟在他身边，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怎么办？”
　　季初尧有点急了，真是没见章知书这么胡闹的时候，别的什么事他都能听章知书的，就这件不行。
　　“大少爷让我跟着你我就跟着你。大少爷的话就是军令，我不能不听。”
　　刘强其实也是不太明白一早起来章知书就要他以后跟着季先生，不需要寸步不离，但是必须将季初尧都见了什么人和章知书说。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31章人心善恶
　　“他让你跟着我你就跟着我？你应该干什么你是不是忘了？我不管，你赶紧给我去总署，我不需要你跟着。”
　　其实以前的时候，刘强也是跟在季初尧身边保护过他的，但是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于是临近年关，事情就越多。有多少人一整年郁郁不得志，年底了想铤而走险一把。尤其是章知书这种得罪人的工作，有多少人背地里恨他，多少人恨不得章知书死。
　　这些道理季初尧都能明白，章知书会不明白？刘强会不明白？
　　可是章知书竟然在这种时候，没有把刘强带着身边，反而是留给了季初尧。
　　“季老板，表少爷是也担心你啊，年底事情多。北平谁不知道你就是表少爷的软肋。要是真有人想对表少爷下手，那肯定是先把你给拿下啊。我觉得表少爷这么做是对的。”
　　郑月月拿起准确去十三楼的东西，一边往车上搬一边说。
　　“月月说的对，大少爷让我跟着你，自然有大少爷自己的道理，季先生就不用替大少爷担心了。”放豹锦驱毒＋整理。
　　“对对对，对个屁。我看就是你们两个像腻在一起是吧？”
　　“季老板，这你就冤枉我们了。我和傻大个再怎么也不能心里没有大局啊。”
　　刘强看着郑月月宠溺的笑笑，没说话，上车发动了车子。
　　“大局？你懂个屁大局。赶紧走吧。不过刘强，我可告诉你啊，今天是最后一个天，以后别跟着我。”
　　虽然郑月月刚才说的是挺有道理的，那也用不到刘强跟着啊。这要是被有心的人看到刘强没跟在章知书身边，那岂不是就容易得手了。
　　真是胡闹！
　　季初尧连着好几天没来十三楼，刚到这就听见下人说有人找他，说是钱部长让他来谢谢季老板的。
　　一听钱部长，季初尧就知书一定是唐枫。
　　“我知道了，人呢？”
　　“在二楼包间。”
　　“知道了，去忙吧。”
　　季初尧上了二楼包间，推开门就看见唐枫坐在呢喝茶，吃着点心。
　　“枫哥。”
　　唐枫放下手里的东西，连忙起身，“初尧。我看你这十三楼经营的不错，比以前姚家弄的还有声有色。没想到你还挺有经商头脑的嘛。”
　　季初尧拉着唐枫坐下，“我哪有什么经商头脑啊，都是知书给我请的掌柜的，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吗？”
　　说着季初尧给唐枫满上茶水。唐枫接过茶水，“钱部长特意让我来谢谢你和章知书，我想，还是来十三楼找你吧。咱们兄弟两个正好聊聊。说真的，你太让我意外了，我逃出来的时候，还以为你死在了水壶上。我啊，自责了很久。”
　　唐枫说他以为季初尧死了，自责了很久是真的。
　　刚开始逃出来之后，不知道季初尧情况如何，甚至开始后悔把季初尧给关起来，不然季初尧逃出来的可能性还大一点。
　　“是，李二，救了我。”
　　季初尧想到李二，低下头，眼睛有些发酸。李二舍了命救他，救了他这个害了水壶山的人。
　　“你活着就好。我能再看到你确实挺高兴的。那天在和平饭店比较匆忙，也没好好问问你和章知书是怎么走到一起的。我看你和叶老爷关系好像也不错，你可以啊，初尧。”
　　唐枫一开始想季初尧和叶叙白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毕竟季初尧这种长相，叶叙白要真是看上他了，有点什么心思也不是不可能。
　　“我救过叶老爷的儿子。有一次叶少爷被人绑架了，正好被我碰到了，我就出手救了叶少爷。你看我的腿，就是救叶少爷的时候受的伤。”
　　章知书和叶叙白的关系整个北平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不是他有意瞒着唐枫，只是实在没有说的必要，况且他救了叶辰的事情也是事实，不算是骗了唐枫。
　　“哦，这样啊。我那天就看你走路好像不太对劲，还想问问你腿怎么了？没想到是因为救了叶少爷受的伤。也难怪叶老爷会待你这般不一样了。”
　　季初尧竟然这么好命的救了叶少爷。
　　唐枫发现季初尧好像真的很幸运。无论他有多么的落魄，哪怕是命悬一线，马上就要死了，也一定会天降神兵将他救于水火。
　　当初季初尧快死的的时候是他和姚鑫救了他，后来是李二舍了命救他出了水壶山。一路逃命到北平，竟然也能因为救了叶少爷而得了叶老爷的另眼相看。
　　从此季初尧就成了北平上流社会的大人物，成了人人都要给上几分薄面的季老板。
　　呵，真是讽刺啊。
　　他唐枫比季初尧差什么？凭什么这样一个曾经被男人糟蹋的男人还能转身成为季老板？
　　季老板？
　　真是好笑！
　　唐枫看季初尧的样子，和章知书在一起也不过是那个想女人一样用身体伺候男人的人，有什么资格当十三楼的季老板？
　　十三楼是姚鑫的，这个世界上除了唐枫，没有任何配做十三楼的老板。
　　“枫哥，你要是不忙的话，我请你吃饭，咱们兄弟俩喝一杯。”
　　“改天吧，钱部长那边我还要回去复命，改天我这个当大哥的请你吃。”
　　刘强见唐枫和季初尧先后从包厢出来，“我去看看季先生，等会过来陪你接着玩。”
　　郑月月点点头，“嗯，你去吧。”
　　刘强两步走到季初尧身后，特意记下了唐枫的样子。
　　刘强是军人出身，敏感度绝对高于普通人。唐枫的样子，让刘强感受到这个人是有危险的。
　　“季先生，这位是？”
　　“哦，我朋友，我去送送他，你回去吧。”
　　季初尧不想和刘强说唐枫的身份，他知道刘强一定会和章知书说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瞒着，可能是对唐枫的愧疚，对水壶山的愧疚，也可能是心虚。
　　季初尧送走了唐枫，一个人到后院的房间里躺着去了。
　　唐枫今天很怪，就好像在套他的话一样，虽然他也没有对唐枫全盘脱出。但是对唐枫，季初尧觉得还是要警惕一些好。
　　毕竟害人之心不能有，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晚上章知书回来的时候，刘强就把今天的季初尧说什么也不让他跟着的事情和唐枫来十三楼的事情说了一遍。
　　“一个男人？什么样的男人？”
　　章知书见过唐枫，那天在和平饭店看到一个男人和季初尧在说话，两个人好像也挺熟悉的。但是他没看到那人的正脸，只是一个背影。
　　但是就是这个背影，让章知书感觉他好像在哪见过。他虽然不是什么过目不忘，但是曾经见过的人不至于忘得连样子身形都不记得了。
　　这种他在哪见过的感觉十分的强烈，强烈到，觉得他们似乎有过交集而且不浅。
　　“对，比季先生个子高出半个头，人长的不错。对了，他的左边耳朵上好像有个痣，不是很明显。他和季先生在二楼的包厢里，说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左边耳朵上有个痣？
　　章知书在想他认识的人，有谁是左边耳朵上有个痣？
　　“对了，那个人，我觉得很危险，季先生对他好像挺，挺尊敬的。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是季先生应该是瞒着大少爷你了。”
　　季初尧对他挺尊敬的？
　　能让季初尧瞒着还是季初尧挺尊敬的人，而且左边耳朵上有个痣？
　　是谁？
　　这个人章知书认识吗？或者说他见过吗？
　　“不管初尧说什么，你这段时间就跟在他身边。如果那个人再来，你想办法去听一下他们说什么，最好是知道那个人叫什么。我觉得我好像见过那个人。”
　　回到房间章知书和季初尧都没说唐枫的事情。
　　季初尧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说，而且也觉得唐枫和章知书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章知书没有提，是因为他觉得既然季初尧不想说，那就不要问了。
　　第二天一切照常。
　　季初尧收拾好准备出门的时候又看到刘强站在车门处等着他。
　　“你怎么还跟着我？”
　　“大少爷让的。”
　　季初尧知道刘强一根筋，但是从来没觉得刘强一根筋起来这么让他没办法。他根本就不需要刘强跟着，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但是，季初尧实在是拗不过，只能算了。
　　郑月月说的没错，要是真有人想报复章知书的一定会想那季初尧开刀。这样的话，反倒是他拖累的章知书。
　　唐枫回去之后，把很多事情都想了一遍，不知道章知书知不知道季初尧的过去。章知书是章启明的儿子，章启明竟然会允许他的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而且那个男人不仅是曾经章启明的仇人还是一个早就被男人糟蹋过的人。
　　如果章启明和章知书知道了曾经的季初尧，那他们还会接受季初尧吗？那季初尧还会有今时今日的风光吗？
　　十三楼他要，他更要将季初尧踩在脚下，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唐枫比季初尧强。即使没有了水壶山，唐枫依旧是那个让人敬畏的人。
　　阴暗吗？
　　人心有多善就有多恶。
　　我可以在你被人践踏的时候伸手拯救你，但是那个被我拯救的人，永远都是需要被拯救的，而不是有朝一日，你站的比我高，过的比我好。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32章回黄家镇
　　章知书刚签完了一堆文件，秘书就转了一通电话进来。接起来原来是章知礼打过来的。
　　“哥，我想死你了。爹说你过年回来，这都快过年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章知书去北平这么久了，章知礼还是第一次给他打电话。其实也不是章知礼不想他的哥哥，主要是事太多而且重要。
　　现在事情都解决了，也能安心的和哥哥说说话了。
　　“哥，你一次都不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可爱的弟弟，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章知书没想到章知礼会把电话打到总署来，又惊又喜。其实他打过几次电话回家问章知礼的情况，可是每一次章知礼都没在家。他问章知礼干什么去了，每一次都把他爹气的够呛，寻思着肯定是这臭小子又惹祸了，惹爹生气了。
　　每次他都好心的他们的爹爹不要生气。
　　“你还好意思说我不想你，我打电话回家，你没有一次在家的。而且每次我听爹的口气都不高兴，你是不是又惹爹生气了？”
　　“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爹那个人，他就是脾气大。我已经把爹给哄好了。你要是过年回来，爹肯定高兴的不行。哥，我想和你说个事情。”
　　“什么事？你说。”
　　“我，要成亲了。”
　　“成亲？和谁？是上海青虎帮的宋家小姐吗？我听舅舅说了，宋家小姐不错，能管住你。”
　　章知礼抓了抓脑袋，支支吾吾的说：“啊，是宋家的。那个什么，你回来不就知道了。哥，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给我娶个嫂子回来啊？”
　　嫂子吗？
　　章知书心里冷笑，嫂子是有，但是就是不知道你见到之后会不会被吓到。
　　“我知道了，我到时候带他回去就是了。”
　　“啊？哥，你真给我找了个嫂子啊？哥，你可真厉害，咱俩不亏是亲兄弟。呵呵，咱俩可真给爹娘争气。”
　　争气吗？
　　章知书被弟弟笑到了，这个气还是不要争了吧。
　　虽然季初尧是个男的，但好在知礼和宋家小姐能延续章家的香火。想想，他也不算是太不孝。
　　章知礼不知道这一通电话挂断后，他的哥哥在心里面因为有这个弟弟庆幸了多少次。
　　“沈行，我哥过几天就回来了。你知道吗？我哥还给我找了一个嫂子。你说我那个嫂子是不是特漂亮？”
　　沈行想起章知书，章知书和章知礼不一样，虽然兄弟两长得很像，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样。
　　章知书稳重，人又随和，从来不摆少爷的架子。那时候在黄家镇，每次章知礼抽风都是章知书替他说话。
　　章知书的老婆，那一定是一个特别漂亮特别温柔的人。
　　“嗯，肯定是一个又漂亮又温柔的人。”
　　“没错，我的嫂子以后就是你的嫂子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哥和嫂子生了孩子，就是我侄儿，我就天天带侄儿去玩，天天给他买弹弓，教他打鸟。”
　　章知礼说着说着，仿佛看到了小侄儿就在面前似的。
　　“沈行，你可不能像画本里的那些恶毒婶婶一样，欺负我们的小侄儿。”
　　沈行抬手给了章知礼一下，“瞎说什么呢？你才是恶毒婶婶呢！你再说，再说我揍你了啊。”
　　章知礼的脑子到底都装的什么东西，一天天想的事情都是一出一出的，没一个着边的。
　　“嘿嘿，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是画本里的恶毒婶婶，你一定是天底下最漂亮最善良，最疼爱我们侄儿的婶婶。”
　　“瞎说什么呢。”
　　沈行抿嘴轻笑，牵起章知礼的手，轻声道：“知礼，我想，去扬州找我爹。咱俩成亲的时候。。。。。。”
　　“对啊，还有岳父。你说咱俩成亲岳父和大舅哥二舅哥怎么能不在呢？”章知礼打断道：“要不，咱俩去把岳父他们接过来。”
　　沈行知道章知礼一定会是这样的反应，但是他还是很感动。章知礼总是这样，总是能戳中他的心。
　　“知礼，你还记得你的玉佩吗？”
　　玉佩？
　　章知礼掏出脖子上一直挂着的和沈行一对的同心玉佩，“它吗？”
　　“不是，是你在黄家镇当掉的那个。”
　　沈行这么一说章知礼才想起来，当初为了给沈行过生日，他把他爹亲手给他打磨的玉佩当了二十块大洋。
　　不说还好，一说章知礼觉得有点对不起他爹对他的那份心思。
　　“我们去赎回来好不好？”
　　“好啊，赎回来。”
　　说走就走，章知礼开着车和沈行去就黄家镇，找到那个当铺，当初二十块大洋当掉的，现在要赎回来，老板少三十块大洋不卖。
　　沈行觉得老板就是在坐地起价，就是故意要多卖钱。当初二十块大洋当掉的，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多了整整十块大洋，这个山匪抢劫有什么区别？
　　“老板，你这就过分了吧？当初二十块大洋，这才多久的事情的，你就多要了十块大洋？”
　　“小兄弟，典当呢，就是这么个行情。你们要是心疼那十块大洋，就不要来赎吗？”
　　老板一脸市侩，见沈行和章知礼一副富家少爷打扮，心想着这两人就是给他送钱来的。
　　“啪！”
　　章知礼掏出手枪往柜台上一拍，“玉佩拿来。这是二十五块大洋。”
　　老板被吓了一跳，但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虽然他们最怕的就是拿枪的，但是这两个少年毕竟年少，寻思着，想办法煳弄过去。
　　“二位，不就是赎个玉佩吗？何必动刀动枪的呢？是吧！我们开门做生意，讲的就是个和气生财。你看，当初你们当玉佩的时候，是不是着急用钱。你们把玉佩典当给我，我出钱给你们应急。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是对，但是你也不能这么黑吧。十块大洋？”
　　章知礼觉得老板说的，但是沈行又明显不想不出十块大洋。他到是觉得十块还是五块其实都没什么，毕竟老板说的没错，他的确是出钱给他应急了。
　　再说了，要不是那二十块大洋，他和沈行现在还说不定就有缘无分了。哪还能想现在这样，马上就成亲了。
　　一想到这，章知礼就觉得老板要十块大洋好像不多。
　　章知礼想了想，给十块肯定不行，因为沈行不愿意。五块那老板不干。那怎么办？只能折中一下了。
　　“八块大洋，不能再多了。不然的话我一枪崩了你。赶紧把玉佩给我拿过来，钱你收好。在废一句话，我就崩了你。”
　　章知礼把二十八块大洋往里面一扔。
　　老板接着钱，心里那个美啊。
　　本想着让他们在加一点，哪怕是加一块大洋也是好的，实在不行，五块就五块。没想到这位掏枪的少年英雄竟然直接加了三块。
　　今天可真是开门红。
　　章知礼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玉佩，拉着沈行走了出来。
　　“没想到，老板还挺好说话，给我们少了两块。嘿嘿，还是你聪明，知道和老板讨价还价。”
　　章知书把玉佩拿在手里，朝着太阳看了看。
　　想起当初当它的情景。
　　“沈行，我觉得刚才那老板说的对，如果没有这个玉佩，我们还说不定什么时候能在一起呢。倒不是说这个玉佩有多值钱，但绝对是我俩的大媒人。你还记得我第一次把它放你手里的时候吗？”
　　沈行当然记得。
　　那时候他被齐骁接回去，身上除了这块玉佩没有任何能抵押的东西。当时在沈行看来，这块玉佩是他对章知礼那一段时间以来的回报。章知礼认为玉佩是他对沈行的承诺，是他送给沈行的定情信物。
　　章知礼一走就是几个月，虽然只给了沈行五块大洋，但和他承诺的两条小黄鱼比差远了。沈行想着章知礼如果不给沈行送钱，不来兑现两条小黄鱼的话，他就把这块玉佩给当了。
　　沈行后来当然没有当了，不过这块玉佩还没有逃过被典当的命运。
　　章知书把它给当了。
　　不管怎么说，这块玉佩又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你也是，枪都拿出来了，才少给两块大洋，丢人。”
　　沈行撇着嘴，眼里却都是笑意。
　　“嘿嘿，我就吓唬吓唬他。我的枪是用来杀鬼子杀敌人的，可不是用来恃强凌弱，欺负老百姓的。”
　　章知礼揽过沈行，“要不要去看看陈老头，我还挺想他的呢。也不知道陈老头耳朵是不是更背了。”
　　两人来到济民堂，陈大夫佝偻了，头发和胡子也白了不少，虽然人还算精神，但也明显不如他们走的时候精气神足了。
　　“陈老头，我和沈行来看你了。”
　　陈大夫听到有声音，虽然没听清喊得什么，但还是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头瞅了一眼。陈大夫年纪大了，眼睛也不如以前好了。
　　眯着眼睛，定睛一看，半天才看出来是章知礼那臭小子和沈行。
　　“陈老头，想我们了吗？我和沈行要成亲了，过来看看你。”
　　章知礼趴在陈大夫的耳边大喊道。
　　“臭小子，你想死是不是，老头子我是耳背，不是耳聋。你趴我耳边喊这么大声想干什么？想震死我是不是？”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33章故地重游
　　陈大夫照着章知礼的后脑勺狠狠就是一巴掌。
　　“嘶，手劲这么大。”
　　章知礼揉着后脑勺，委屈巴巴的看向沈行。
　　沈行在一旁呵呵直乐，“我看你就是该打。”
　　“你们两个臭小子怎么寻思回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哼，章大帅没崩了你们？”
　　陈大夫白了一眼章知礼，拿起刚刚放下的药方，戴好眼镜，眯着眼睛盯着手里的药方看。
　　“我爹才不会呢。我和沈行要成亲了，正好过来看看你。嘿嘿，你可是我和沈行的大媒人，我俩成亲你可不能不来。你说是吧，沈行？”
　　“嗯，陈大夫你会去吗？”
　　“什么？你们看神经？”
　　陈大夫不解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不是看神经，我们看什么神经啊。我和沈行，要，成，亲。是成亲，成亲。”
　　章知礼最怕和这个陈老头沟通，费劲，扯着嗓子喊。声音大了，他揍你。声音小了，他打岔。
　　气死了！
　　“沈行，你和他说。我说话他就没有一次不打岔的。我看以前你说什么他都能听懂，你说，我不说了。说不好还挨揍。”
　　章知礼郁闷的撞了下沈行肩膀，“你去说。”
　　沈行笑笑，“好，不过我也不保证陈大夫会不会打岔。”
　　走到陈大夫身边，在陈大夫迷惑不解的目光中抽走了手里的药方，像以前一样站在那陈大夫的面前，声音不大也不小，“陈大夫，我和知礼要成亲了，你会去吗？”
　　“啥？你和那个臭小子要成亲了？”陈大夫横了一眼章知礼，拉起沈行的手，“沈家老三啊，那臭小子以后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回来和老头子我说，你看我收拾不收拾他。别看我老了，不中用了。哼，但是替你撑腰还是没问题的。别以为仗着有枪就能欺负了你。”
　　陈大夫的话让沈行一下就红了眼眶。
　　陈大夫说话总是吹胡子瞪眼睛的的，凶的不行，可是对沈行却是实打实的好。想起以前每天在上在陈大夫门口卖豆腐脑，那时候陈大夫就特别照顾他。不管是他还是沈向阳或者是沈文沈易，生了小病小灾的，陈大夫从来没收过钱。每次也都是吓唬吓唬的跟他要钱。
　　“陈老头你怎么这么偏心啊？你怎么就不能替我撑撑腰。那要是沈行欺负我，你就不管了是不是？”
　　章知礼噘嘴，揽着陈大夫的肩膀，将头靠在上面，“陈老头，我和沈行都挺想你的。你给我的刀我现在还留着呢。我和沈行成亲，你必须要去。你要是不去，我就让人把你抓去我家，看着我沈行成亲。然后我俩成亲以后，让你喝你以前给我喝的黑药汤子。”
　　“臭小子，你还想让我喝黑药汤子？哼，你小子是不是欠揍了。”
　　陈大夫话说的是凶了些，但是看向章知礼的眼神确实宠爱的不行。
　　“哼，当初你和你那个瘸腿哥哥在我这养病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小子对沈行就没安好心思。没想到你小子不仅有贼心还有贼胆，老头子我当初还真是小看了你啊。”
　　“嘿嘿，那是。我就是看上沈行了。我怎么也不能让沈行对我的爱打了水漂了啊。沈行对我用情那么深，我必须回应才是。要不然的话，我成什么了？负心汉吗？”
　　“瞎扯，沈行能先看上你？我看，就是你先对沈行起了歪心思。沈行那是没办法了，才不得不答应你这个臭小子的。”
　　陈大夫可是把章知礼和沈行看的清清楚楚，当初沈行可是眼睛里只有钱。
　　“哎呀，陈老头，你这就没意思了。我和沈行都要成亲了，谁先看上谁的还重要吗？反正，我俩成亲你要来。”
　　章知礼紧紧的搂住陈大夫，左右摇晃着，“来嘛，来嘛，我就要你来。你不来的话，我就把你给晃晕，然后把你塞进车里拉到我家去。”
　　说实话，陈大夫一把年纪确实禁不住章知礼这个臭小子这么一顿晃，就这么几下，头晕眼花，架在鼻子上的眼镜差点没被晃掉了。
　　“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吗？你可别晃了，把我老头子晃得想吐。”
　　章知礼立马停下来，抱着陈大夫的脸狠狠的亲了一下，“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沈行扶住有些晕乎乎的陈大夫，“说好了哈，可是不能反悔的，要不然的话，我和知礼以后就天天在你这里气你。”
　　陈大夫无奈的摇摇头，扶了扶快要掉下来的眼镜，“知道了，你们两个臭小子，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可别在这烦我了。”
　　“嘿嘿，陈老头，答应了可就不能反悔了。那我和沈行可就走了哈，到时候要是看不到你，哼，我俩饶不了你，天天过来烦你。”
　　“知道了，知道了。臭小子。”
　　章知礼有捧起陈大夫的脸“吧唧”亲了一大口。
　　拉起沈行的手就往外跑，陈大夫歇斯底里的大喊声随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臭小子，我揍死你。”
　　“哈哈哈，哈哈哈。沈行，你说陈老头怎么还这么好玩啊。”
　　章知礼拉着沈行一边走一边笑，“沈行，要不要去后山看看。”
　　“好啊，好久没来了。还记得你给我弄的仙境一样的吗？”
　　那是沈行的生日，章知礼背着他不知道弄了多久，弄的就好像仙境一样，就好像做梦一样。
　　不仅美好还梦幻。
　　那时候沈行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为另一个人花那么多心思，可以为另一个人做那么多事情。
　　章知礼在沈行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给沈行编织了一个梦，一个真实的梦，一个让他知道他也是可以被人捧在手心里的。
　　章知礼就是这样又傻又憨的为沈行做着一切他想做的事。他让沈行知道被人爱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事情。
　　那一刻，沈行似乎忘记了他是害死他娘的凶手，而是他娘舍了命也要将他送来人间的人，是要让他带着他娘的爱一起活下去。
　　是的，沈行做到了。
　　是章知礼为沈行做的一切让沈行感觉到了他活着的意义。
　　这个时节，万物都是萧条的，没有郁郁葱葱，枝繁叶茂的树林，没有叽叽喳喳的鸟鸣虫响，也没有朝气蓬勃的野花野草。
　　但是，它们却见证了春去秋来，夏走冬至。
　　留在这里的不仅是时间，还有章知礼和沈行的回忆。
　　“沈行，你看，大水池。”
　　章知礼想起沈行带他来游泳那次就想笑。
　　“你说，你那时候是不是就想勾引我？我当时就想，你要是跟我表白我就接受你。”
　　沈行一想到那一次，心里就郁闷。
　　本来就是单纯的想着带章知礼这个傻憨憨来凉快凉快，来这里玩玩水。可是这个大少爷倒好，水没完，脑子里的废料却全都跑了出来。
　　“你还有脸说？你想想你干的叫什么事啊？我当时要不是看在你答应的两条小黄鱼的份上，我当时肯定一脚把你踹水里去，淹死你。”
　　章知礼才不信呢。
　　沈行当时要是对他没那些心思，能给他干那事。
　　嘴硬！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都是，行了吧。”
　　章知礼说着将沈行推到一棵树干上，胳膊以沈行的头高度差不多，与沈行四目相对。
　　沈行的眼睛里不仅有星星还有他，那么亮。
　　“知礼。”
　　沈行看到章知礼眼睛里的自己，就是这个人，满心满意全是他。
　　“沈行。”
　　沈行缓缓的闭上眼睛，微微的扬起下巴。
　　两片柔软又温暖的唇如约而至。
　　没有多余的动作，四片唇就这样轻轻的贴在一起。
　　有风吹过，是冷的，尤其是在光秃秃的山上。但是两个亲吻的少年确实暖的，幸福的。仿佛天地间就在此刻定格，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打扰正在亲吻的少年。
　　如果说以前的章知礼就是一个愣头青，那么现在的章知礼绝对是个亲吻高手。每一次都亲的沈行晕头转向，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章知礼的身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行被章知礼亲的大脑缺氧了两个人才停了下来。
　　沈行面色潮红，双眼迷离且含情的看着章知礼。这样的沈行是不一样的，是迷人的，诱人的，是让章知礼意乱情迷的。
　　章知礼紧紧的将沈行抱在怀里，胸膛也在高低的起伏着，语气有些慌乱，“沈行，你看咱俩来都来了，故地重游，是不是也要时光重现？”
　　说着握着沈行的手一点点的下移，“沈行，你帮我，我也帮你。”
　　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沈行确实没有那份心思，就算让章知礼强迫这干了那是，但他并没有什么反应。
　　这一次不一样，沈行有了反应，和章知礼一样的反应。
　　是对彼此的冲动，是动彼此的念想。
　　“好。”
　　要说人有的时候其实挺有趣，也挺善变的。
　　不管最初，最开始的时候怀着是什么样的心思，一旦确定了想和面前的这个人共度余生，那么就会在一瞬间推翻之间所有的心里建设。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完全无药可救的去爱面前的这个人，去想尽一且让面前的人开心，幸福。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34章心有点酸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都在释放之后恢复了神志。
　　“哇，好冷啊。”章知礼不禁在吹过的寒风中打了个寒战。然后想都没想就脱掉自己的外衣给沈行披上，不等沈行反应就说道：“不许脱。你要是敢脱我就生气，就不理你了，我还要生气好久。”
　　“你会生病的。”
　　沈行刚要脱下来，被章知礼拉到面前，用力的将沈行裹在衣服里，“要是不想我生病，那咱俩就下山吧，赶紧回车里，然后开车回家。”
　　沈行拗不过章知礼，只好穿着章知礼的外衣和他快步下山。
　　毫无意外，回到章府的第二天，章知礼染了风寒。
　　“阿嚏，阿！嚏！”
　　章知礼躺在床上裹着被子，露个小脑袋，鼻头红红的，声音都是鼻腔音，“沈行，你离我远点，传染你。你要是被我传染，我罪过可就大了。”
　　沈行看着章知礼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后悔了。当时他就不能听这个傻子的，现在好了，病了。
　　自责又内疚的给章知礼掖了掖被子，“都是我不好，害你生病了。”
　　“你瞎说什么呢？我生病了也好过你生病。你要生病了，我肯定不行了，我最不能见你生病。你上次中枪了，我就发誓，以后不能让你受一点点伤，哪怕是染一次风寒都不行。你说你要是生病了，那我就不违背了自己的誓言了吗？你想害我当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说完又是一个巨大的“阿！嚏！”
　　“你，你别说话了，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你好好躺着，不要乱动，知道不。”
　　沈行起身又给章知礼掖了掖被子。出了房间忍不住用手抹了抹眼泪，傻子，这能一样吗？
　　“沈行？你怎么了？怎么哭了？”项鱼听说章知礼病了，准备过来看看，正好看到沈行从房间出来还一边走一边抹眼泪。
　　沈行一看是项鱼，吸了吸鼻子，“没有，你找知礼吧，他在房间里，你去吧。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
　　项鱼看着沈行的背影，叹息，要是秀珠能有沈行一半关心他在乎他，他死都愿意。
　　哎，还是知礼兄弟好福气啊。
　　“知礼，你说你咋就染了风寒了呢？”
　　项鱼拉过一个椅子坐下床边，看着章知礼鼻头红红，眼圈乌青，双目无神的样子，别说沈行偷偷抹眼泪了，就连他看了都心疼够呛。
　　“项鱼？你怎么过来看我了？你不是要娶那个什么秀珠当老婆吗？你怎么不去找她啊？”
　　自从项鱼和他说了想娶秀珠之后，项鱼就开始了追求秀珠的漫漫长路。
　　项鱼叹气，“你就别笑话我了。秀珠那丫头，就是鬼精的人精。每次都说她配不上我，你说她是不是故意想寒碜死我。”
　　章知礼的鼻子堵的难受，使劲吸了吸，还是难受，憋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也是，不就是一个秀珠吗？我明天叫人把她给你绑过来，和你拜堂成亲。”
　　“可不行。我可不能干这种强抢民女的事情。我就像让她心甘情愿的嫁给我，就像你和沈行一样。不过我也想了，她可能是觉得我没出息。你说他一个黄花大闺女，不仅长的漂亮，人还聪明。想娶他做老婆的青年才俊肯定多了去了。哎，我啊，年纪又大，又没本事，也难怪秀珠姑娘看不上我。”
　　章知礼眯着眼睛想了想，这么一说，项鱼好像确实配不是秀珠。可是刚才项鱼不说秀珠说是她配不上项鱼吗？
　　这两个人到底是咋回事？
　　一会我配不上你，一会又你配不上我的。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怎么这么多烦人的借口。想想他和沈行两个人，当初确定了想要和沈行好之后，就努力的和沈行在一起。
　　这样就够了。
　　什么配上配不上的，都是借口。
　　“你俩真是，真是够烦人的。想在一起就在一起。管他什么配不配的，我就喜欢你。喜欢这种事哪有什么配不配的。你看沈行，他好看不？是不是长的跟天仙似的？那我要是觉得我配不上他，你说我俩现在能这么幸福吗？”
　　项鱼想了下，觉得章知礼说的对，但是，还是不一样吧？
　　“对是对，但是，还是不一样吧。你是章大帅的儿子，以后未来的少帅，就算是你长的没有沈行好看，但是你也不差啊。我和你能比吗？”
　　“屁话，净说屁话。我和沈行咱一起跟我是谁的儿子根本就没有关系。我和沈行在一起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的儿子。再说了，要是按照你的说法，那沈行要是觉得他配不上我。那你说，我和沈行还能再一起吗？还能像现在这么幸福吗？”
　　也对！
　　项鱼这回觉得章知礼的话简直是对极了。
　　有什么配不配的，章知礼和沈行两个男的在一起都没想那么多配不配的，他想那些干什么，有悲春伤秋的功夫不如想想怎么去追求秀珠，或者赶跑那些对秀珠有企图的人。
　　“你说的对。”
　　项鱼是真的受教了，没想到章知礼竟然三句两句就将他这么久的困惑通通打散了。
　　项鱼见沈行端着药进来，就和章知礼告别出去了。
　　“趁热把药喝了。”
　　沈行端着药，轻轻从吹着勺子里的药汤。
　　“沈行，你记得在陈老头那我吃药，你每次都被我准备山楂糖吗？药苦，我不想喝。”话音刚落，一个大大的“阿嚏”差点碰沈行脸上。
　　“你看看你都这么严重了，还不吃药。山楂糖是没有，不过你，你要是喝完了，我，我就亲你。”
　　沈行低着头，垂眸小声说道。
　　“真的？说话算话。”
　　章知礼知道家里没有山楂糖，就是故意想和沈行撒撒娇，也没想不喝药。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沈行竟然会主动提出，只要他好好喝药就亲他的事情。
　　心里乐开了花，但是表面还是要装的淡定一点才好。
　　“那，也行，不过，亲多久我说了算，你不能，不能在我没亲够的时候就喊停。”
　　说着，章知礼接过沈行手里的药，闭着眼睛，一点都没犹豫，一口就喝的干干净净。喝完还把碗倒过来给沈行看，“你看，干净吧。我喝完了，我要亲你。”
　　沈行说了自然是没打算耍赖，但是没想到章知礼一听要亲他，竟然这么痛快就把药给喝干净了。
　　要是章知礼每次都能像现在这样痛快的喝药，亲就亲，其实也没什么，反正都不知道亲了多少次了。
　　沈行接过药碗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俯身看着章知礼一脸期待的模样，闭上眼睛，还没等沈行低头。章知礼伸出胳膊搂住沈行的脖颈，用力将他拉向自己。一个翻身将沈行压在身下，疾风骤雨般的亲了下去。
　　章知礼亲的很急也很勐，就好像饿了很久没有吃到肉的小狼狗一样，恨不得将沈行吃到肚子里。
　　要不是因为染了风寒鼻子堵得慌，实在是憋闷的受不了，章知礼一定亲的沈行软在他怀里动都动不了才罢休。
　　“臭小子去了趟黄家镇回来就病了？哼，我章启明的儿子怎么这么没用。”
　　章启明从外面回来就听到府里的人来报，说章知礼和沈行去了趟黄家镇回来就染了风寒，病倒了。
　　章知礼只有小时候然过几次风寒，长大之后就没怎么生过病。当然了，除了他和沈行要死要活除外。
　　章启明嘴上虽然说着，但是心里其实担心的不行，衣服都没换，就匆匆的推开了章知礼房间的门。
　　不过，推开门之后的章大帅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的五味杂陈，惊得想掏出枪崩了床上的两个人。
　　“爹，爹？你怎么来了？”
　　被开门惊到的又何止是章大帅，还有换了口气又继续亲在一起的章知礼和沈行。
　　“我，我。我是你爹，我不能来你房间吗？”
　　章启明在压制住想掏枪的念头之后随即而来的想法就是赶紧走，不想看见这个不孝子。
　　沈行被吓得直接推来了压在他身上的章知礼，嗖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就好像被撞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又羞耻又害怕，磕磕巴巴的给章启明行礼，“大帅，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先出去了。你们，聊。”
　　从章启明推门进来，沈行就没敢看一眼。顾不得穿外衣，直接跑了出去。
　　“沈行，沈行。你穿外衣，沈行。”
　　“行了，别叫了，人都跑没影了。”
　　章启明眉毛恨不得拧成麻花，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没用的儿子。
　　“都生病了，也不知道节制一点。大白天的，也不知道害臊，也不注意下影响。”
　　“爹，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
　　章知礼郁闷的说道。
　　“我是你爹，我来我儿子的房间还用敲门？啊？我看我是白养你了。”
　　章启明的心有点酸。
　　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子，现在长大成人了，他这个当爹的成了外人，甚至还不如那个刚刚跑出去的人。
　　章大帅就从来没有这么心酸过，从来没有这么失落过。想着儿子就算是长大了娶了老婆了，哪怕老婆是个男人，他也是儿子心里最重要的人。
　　现在好了，儿子告诉他，以后来儿子的房间要敲门。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35章做我老婆
　　“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这不是长大了吗？”
　　也不知道是刚才的药起了作用还是沈行亲的好，这会不仅鼻子通气了，就连眼睛也不怎么流眼泪了。
　　“再说，我和沈行都是要成亲的人了，我俩亲热也没什么不对吧。爹，你别这样。”
　　章知礼扁扁嘴，往章启明身边挪了挪，伸出胳膊搂住章启明的脖子，撒娇道：“爹，求你了。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成亲了，以后一定会和沈行好好孝顺你的。爹，求你了。”
　　章启明也算是认了，这辈子两个儿子全他妈的找了个男人。还一个个的都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他能怎么办？能看着儿子去死？还是能看着儿子一辈子不开心？
　　这些他都做不到。
　　叹气道，“我也没生气。你怎么还染了风寒？真的是，这么大的人了，那个，那个沈行，也不知道好好照顾照顾你。要是他不会照顾人，就赶紧休了他，你就老老实实的找个女人过日子。爹和你说，要说会过日子会照顾人，那还得是女人，男人不行。”
　　章启明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劝儿子回归正路的机会，虽然希望渺茫，但也好过彻底放弃。他总觉的儿子是被沈行给迷惑了，就沈行这长相，儿子定性不够，被迷惑也是情有可原的。
　　“爹，你瞎说什么呢？以后这话可不能说给沈行啊。他脸皮薄，万一想多了，病了，那可不行。”
　　“你，你，没救了。”
　　“我给我哥打电话了，他过段时间就回来，还说给我带嫂子回来呢。”
　　“嫂子？你哥说，带嫂子回来？”章启明脑瓜子嗡嗡的。
　　“是啊。爹，你怎么了？头疼？”
　　“我，头不疼。他说他给你带嫂子回来？”
　　章启明的心态崩了，彻底崩了。
　　从来没有过一次像现在这么绝望过，章知书要给章知礼带嫂子回来。
　　狗屁的嫂子！
　　季初尧，季初尧他竟然成了他的儿媳妇！
　　“爹，爹，你怎么了？爹！”
　　“我，我很好。你休息吧。”
　　章启明强忍着昏厥过去的风险，一路回了房间。
　　造孽！
　　还嫂子？
　　这个年还能过了吗？
　　章知礼这个臭小子天天嚷着要和沈行成亲，章知书又把季初尧带回来，还嫂子！
　　章家是要绝后了吗？
　　章启明想到他死去的老婆，情不自禁的悲从中来。
　　“老婆，你要是还在多好。你看看这两个不孝子，都干了什么？我现在是打不得骂不得。是我没把这两个臭小子教育好，都是我的错的。”
　　情到深处自然悲，多年来的硬汉在此时也是一个温柔悲伤的男人。
　　两个儿子都找了男人，章家一点活路也没有了啊。
　　“沈行，你怎么躲这来了？连个外衣都不拿。”
　　章知礼找了好半天才看到沈行在走廊的拐角处坐着，将外衣披在沈行的身上，“穿好，也不怕生病。你要是生病了，我肯定比自己生病还难受。”
　　沈行抬起头看着章知礼。可能是出来的太急，章知礼外衣口子都没有扣，披着衣服就出来了。
　　“我爹他没有不喜欢你，就是，就是一时间不能接受。我们慢慢来会好的。你看，我爹都同意我们成亲的事情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你说是不是？”
　　沈行点点头，半晌才开口道：“我，我就是觉得挺，挺对不起你爹的。我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知礼，我，我一定一定会孝顺你爹的，真的。”
　　“嗯，我知道的。走吧，我们回屋去，外面冷。你看我风寒还没好呢。你要是再病了，呵呵，那咱俩可真是有难同当了。”
　　说着身手拉起沈行，“走吧，少奶奶。”
　　“瞎说什么呢你。”
　　“嘿嘿，你本来就是少奶奶，我哪有瞎说。”
　　“你再瞎说，我不理你了啊。”
　　“你才不舍得不理我呢。”
　　章知礼凑近沈行的耳边小声道：“刚才还没亲完呢。你要给我补回来。”
　　项鱼听了章知礼的开导之后，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这段时间他对秀珠多少也是了解了不少，秀珠喜欢的颜色，喜欢的口味。还有就是秀珠喜欢钱，喜欢首饰，喜欢好看的衣服，尤其是想戏服一样挂着一串串珠子的衣服。
　　项鱼琢磨这要不要去给秀珠买一身戏服来穿穿，顺便再弄一个唱戏头上戴的也是一串串珠子的。
　　拿着零食去了秀珠家，一进门就看见了秀珠的娘和弟弟手里抱着好多绸缎布匹，不停的摸啊摸，还有一屋子的盒盒罐罐。
　　“大娘，秀珠姑娘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项鱼看见这一屋子的东西和秀珠娘和弟弟的表情心里莫名的堵得慌。
　　平时渴望的大红色，这时候刺眼的很，刺的项鱼眼睛发酸。
　　“项鱼啊。”秀珠娘放下手里的东西，一收刚刚的笑脸，语气不悦的说道：“你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老往我们家跑了。你说我家秀珠一个没出嫁的黄花大姑娘，和你一个，一个岁数不小又没什么本事的男人走的这么近，对我家秀珠影响不好。我家秀珠以后还是要嫁人，总不能因为你这个没出息的，耽误了我家秀珠吧。”
　　秀珠娘说完还不忘白了项鱼一眼。
　　“娘，你和他说着些干什么，我姐过几天就嫁给王老爷了，你赶紧走吧。要是王老爷误会了，不要我姐了，我们饶不了你。”
　　秀珠弟板着脸将项鱼往门外推。
　　“你说什么？秀珠要嫁人了？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王老爷？哪个王老爷？”
　　项鱼懵了，不知道要问什么，也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问起。
　　推搡间，零食散落一地。
　　“你听不懂吗？我姐要嫁给王老爷了。你连王老爷都不知道，真是土鳖。赶紧走吧。”
　　项鱼被推出院子，愣愣的站在门口，秀珠要嫁人了？要嫁给王老爷了？怎么会呢？前几天不是刚见了面，秀珠没有说她要嫁人啊！
　　项鱼好像想到了什么。
　　前天他和秀珠在一起的时候，秀珠说以后不要项鱼再来找她了，说她配不上项鱼。
　　当时以为是秀珠拒绝的话，如今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的。秀珠知道她要嫁给王老爷才会项鱼说的那些话。
　　秀珠当时的表情并没有多开心，更多的是伤心，是无奈，是没有办法。
　　不行，不能让秀珠嫁给别人。
　　项鱼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他要娶秀珠，他不要让秀珠嫁给什么王老爷，李老爷，除了他，谁都不行。因为除了他，没有人能给秀珠幸福。
　　王老爷？
　　项鱼想起宜州城是有个王老爷，是开绸缎庄的。可他都多大岁数了，怎么也有五十几岁了。听说就孙子都不小了。
　　就这么一个老头子，还想娶秀珠！
　　项鱼一路来到绸缎庄，正好看到王老爷一脸荡漾的拉着秀珠的手。秀珠躲无可躲，就像一个可怜的被逼到角落里的小鸡一样，楚楚可怜。
　　“王老爷，你，你放开我。你要是在这样，我就喊人了。”
　　王老爷好像被秀珠的话刺激的有些兴奋了，更加用力的抓起秀珠的手，“喊人？你娘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你就是我九姨太，你想喊谁啊？”
　　“她让你放开，你没听到么？”
　　项鱼怒不可歇的吼道，上前推开这个老色批，将秀珠挡在身后。
　　“她不会嫁给你的。”
　　秀珠从来没想过项鱼会这个时候出现。
　　就好像戏本里唱的那些盖世英雄一样，在你无助的时候突然出现，然后将你挡在身后。
　　秀珠低下头，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流出来。
　　“项大哥，你走吧。我娘收了王老爷的钱，我，我。。。。。”
　　秀珠说不下去了，她怎么样？她要嫁给这个王老爷做他的九姨太吗？可是这样的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段时间她能感受到项鱼对她的心思，她的心里也是欢喜的。可是，她没办法接受项鱼。项鱼在章大帅身边做事，深得大帅和少帅的信任，以后一定会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像项鱼这样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那天她娘一脸兴奋的和她说，王记绸缎庄的王老爷看上她了，还答应只要秀珠嫁过去做九姨太就给她们十块大洋。
　　秀珠娘养了秀珠这么大，就指望着秀珠长大了嫁人能给家里多要一些钱。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将秀珠一个黄花大姑娘卖给一个不认识的人。
　　结果到好，秀珠这个不争气被退了回来。上次也说能挣一个大宅子回来，结果也是什么都没有。
　　想想现在正好王老爷愿意出钱，而且还是十块大洋。
　　值了。
　　“项大哥，你走吧。”
　　项鱼怒目圆睁，恶狠狠的看着吓的够呛的王老板，“秀珠是我老婆，你要是敢再碰她一下，我要了你的狗命。”
　　说完，来着秀珠的手离开了绸缎庄。
　　“项大哥。你，你何必呢？我娘都答应了王老爷，我要是不嫁过去，王老爷不会放过我们的。”
　　秀珠哭的梨花带雨，哭的项鱼心都碎了。
　　他伸手擦掉挂在秀珠脸上的眼泪，一把将秀珠搂在怀里，“秀珠，你别哭了。我不会让你嫁给什么王老爷，李老爷的。我娶你，你做我老婆。不就是十块大洋吗？我也有。”
　　他和章知礼借，用以后的月钱抵。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36章要奖励你
　　“秀珠，我说真的，你嫁给我。我这就去你家和你娘提亲，她要是不答应，我就拿枪把那些上你家提亲的人都撵跑。”
　　秀珠被项鱼逗的破涕而笑，“你瞎说什么呢？”
　　“我没瞎说。我是认真的。你现在就跟我会章府，我就和知礼说，我要娶你。”
　　说着，项鱼拉着秀珠启了章府。
　　“所以，你们两个是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啊？我让我爹给你们当证婚人，我看谁敢捣乱。”
　　章知礼看了看眼睛哭的通红的秀珠，想想这姑娘其实也不错，不管怎么说也帮过他好几次。于情于理也不能看着这么好的姑娘嫁给一个老头当什么九姨太。
　　更何况项鱼不比那个老头子强多了。
　　不管是看在项鱼的面子上，还是看在秀珠的面子上，章知礼觉得，他都应该成全他们两个。
　　“那个王老爷，你们就不用管了，反正你们成亲就是了。我之前答应给你的大宅在，就当你们两个成亲的地方。”
　　章知礼说完看向沈行，“沈行，你说咱俩要不要给他们在拿点礼钱啊。”
　　沈行点头，“当然要了。就二十块大洋好不好，我和知礼的一点心意。你们也别嫌少。”
　　二十块大洋？
　　别说秀珠，就连项鱼也吓了一跳。
　　秀珠娘为了十块大洋就把自己亲闺女卖给了一个老头子，沈行一张嘴就是二十块大洋。
　　“使不得，使不得。这也太多了。少奶奶，不用的，真的不用。”
　　项鱼觉得自己平时听能说会道的，这会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他一个抽要饭的，要不是章知礼他现在还是个臭要饭的。现在他不仅跟在章家军里，还能娶到秀珠这么好的姑娘做老婆。他和秀珠成亲，章知礼不仅给他们宅子，沈行还要给二十块大洋。
　　项鱼的眼眶有些发红，他怎么受得起这般厚待。
　　“沈行说给你，你就必须得拿着。”
　　章知礼嘿嘿朝沈行傻笑，“你说是吧。”
　　沈行白了章知礼一眼，没搭话。
　　既然项鱼和秀珠的事情应了下来，就必须做到。
　　章知礼带着一对人，开车去了秀珠的家。
　　秀珠娘和秀珠弟看一群拿枪的当兵的冲了进来，直接吓得瘫在地上不敢动了。
　　“你就是秀珠的娘？”
　　章知礼下车，两步走到秀珠娘的面前，“明天秀珠和项鱼成亲，我过来通知你们一声，要是敢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别说我对你们不客气。”
　　说完往屋里扫了一眼，“赶紧把这些碍眼的东西哪来的送哪去，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没送回去，别说把你们崩了喂狗。”
　　秀珠娘活了一辈子了，也没和当兵的打过交道，吓得除了点头回应，“好”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说。
　　秀珠弟吓得更是直接尿了裤子。
　　待章知礼一行人走后，秀珠娘才反应过来，赶紧拉起宝贝儿子，“项鱼原来是这个这么有本事的。你姐这个臭丫头也不和我说一声。要是知道项鱼认识当兵的，我说什么也不能把她卖给王老爷啊。”
　　秀珠弟回了回神，“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姐她什么也不和我说啊。娘，我今天还推项鱼了，你说他会不会开枪崩了我啊。”
　　说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儿不怕，有娘在。娘去求项鱼，让你姐给他做老婆，他就不会为难我们娘俩了。”
　　母子俩因为有眼无珠，心想得罪了项鱼，抱头痛哭。
　　明天成亲虽说有些匆忙，但好在秀珠是个随性的，也没有在乎那么多。
　　“秀珠姑娘，明天成亲喜服怕是干不出来吧。”沈行想了想，“还有宅子也是要打扫装饰一下才好，这样是不是太仓促简陋了一些？”
　　“没关系的少奶奶。”
　　秀珠低着有些不好意思。
　　“我去买，给秀珠做想戏台上的带一串一串的珠子那样的。”
　　项鱼说完，一熘烟的跑了出去。
　　“少，少奶奶。”
　　“嗯？怎么了？”
　　秀珠抬起头，红着眼，小声说道：“少奶奶，你和少爷都是好人。你们真的，真的是大好人。你们是我的恩人，大恩人。”
　　说着，秀珠起身给沈行跪了下来。
　　“谢谢你和章少爷，谢谢你们。”
　　“你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啊。”
　　沈行被秀珠吓了一跳，还从来没有人跪过他，他也不需要任何人跪。
　　秀珠和沈行两个人聊起了上一次章知礼离家出走的事情。
　　“少奶奶，你都不知道，少爷对你那真的是没话说。我，呵呵，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过，我没真的想和少爷怎么样的。我娘收了钱，我也是没办法。我也不能看着我娘脑袋被枪崩了啊。”
　　秀珠想到以前还想着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想着就算是当不了少奶奶，给章家当个妾，也是了不得的好事。
　　可现在，当初的那些心思让她觉得羞愧，觉得对不起沈行。
　　“没事啊，这有什么的。你以前也不知道。再说了，谁还不想过上好日子呢。你当初那么想也没有错。”
　　沈行不觉得秀珠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更何况他和章知礼又岂是谁想插就能插进来的。不过挺秀珠这么一说，他倒是觉得应该好好奖励一下章知礼才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还能心心念念的全是他。
　　章知礼，是真的爱他的。从一开始，章知礼就不曾动摇过爱他的心。
　　“少奶奶，你真的不生我的气吗？”
　　秀珠小声问道。
　　“我为什么要生气。你以后好好和项鱼过日子，项鱼是个好人，不会亏待你的。你们以后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和知礼说。”
　　章知礼回来的时候，看见沈行和秀珠在那边说边笑，有点纳闷，不明白这俩人有什么共同语言，能说的这么开心。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我也想听。”
　　章知礼故意挤了挤沈行。
　　“说你爹当初想让秀珠姑娘给你做填房的事情。”
　　“啥？”
　　章知礼蹭的一下就跳了起来，他就知道秀珠这个女的不是什么好人。
　　“沈行，你别听他瞎说，没有的事。我跟你说，我当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真的，沈行，你相信我。”
　　说完，见沈行表情没变，确切的说，是没什么表情。
　　沈行不相信吗？
　　章知礼又开始越看秀珠越不顺眼了。
　　“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沈行，你不能相信她，你要相信我。我和你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她把衣服了，我直接让她去门口站着的。我还说她要是敢过来，我就弄死她。真的，沈行，我发誓，我绝对没有骗你。”
　　“还脱衣服了？”
　　“不是，沈行，没全脱，身上还是穿着一件的。我发誓，我真的看都没看她一眼。”
　　章知礼嘴有点不听使唤了，狠瞪一眼秀珠，“你说，你说我当时是不是连看都没看你一眼，我是不是让你一直在门口站着？”
　　秀珠这会拿不准沈行到底是生气还是没生气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少奶奶，少爷说的都是真的。我穿着衣服的，我一直在门口站着的。少爷说我要是敢靠近他，他就杀了我喂狗。真的，少奶奶，少爷说的都是真的。”
　　“你起来，你怎么又跪下了。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下跪。我什么时候说不信了？你们一直说，也没让我插进话去啊。”
　　沈行拉着章知礼的，轻声道：“你干什么这么紧张，我什么时候说不信你了。你是信你的。”
　　“真，真的？你相信我？”
　　章知礼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要不是今天提起来，他都差不多忘了当时还有这么件小插曲来着。
　　不过，沈行说相信他。
　　呵呵，就知道，沈行是信任他的。沈行才不会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说的挑拨离间的话呢。
　　不过，章知礼现在真是看秀珠不顺眼了。
　　赶紧跟项鱼成亲，烦死了。
　　宜州城的习俗是，成亲前一天新郎和新娘是不能见面的，所以秀珠拿着项鱼找裁缝赶出来的喜服回了家，等着第二天项鱼来接她。
　　晚上的时候，章知礼和沈行躺在床上。
　　沈行枕在章知礼的胳膊上，盯着看章知礼的脸。要是换在平时，章知礼巴不得沈行一直盯着他看。可是今天，章知礼总觉得沈行怪怪的，尤其是刚解释了他和秀珠的事情。
　　一开始没和沈行坦白，确实是怕沈行误会才故意没说的。可是，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他早就忘的干干净净了。
　　章知礼被盯的心虚极了。
　　“沈行，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在想，我怎么这么幸福。今天的事情我真的没有生气。而且我觉得自己特别幸福，我都不知道，你那个时候竟然也这么爱我。”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知礼，你想要我奖励你吗？”
　　“奖励？”
　　“嗯，奖励。”
　　。。。。。。
　　沈行从来就没有怀疑过章知礼对他的感情，更不会因为任何人说的几句话就去怀疑章知礼。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信任的，最值得爱的人，沈行觉得觉得那个个人一定是章知礼。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37章项鱼成亲
　　第二天是项鱼和秀珠成亲的日子，虽说是急促了一些，但好在章启明发了话，不管是新郎新娘的喜服还是新房的打扫装饰，再加上酒席的准备，操办的还算是井井有条。
　　项鱼没有父母亲人，他和章知礼又一直称兄道弟的，章启明就理所当然的做了项鱼的高堂。
　　秀珠娘从来都不知道她的女儿原来这么出息，找了项鱼这样的大人物。以前还横眼竖眼瞧不上项鱼，还差点把女儿卖给了王老板那个老头子当九姨太。
　　项鱼一身大红色喜服，牵着也同样是一身大红色喜服的秀珠缓缓走进来。秀珠的喜服是按照秀珠最喜欢的喜服定制的，两个人站在一起也有种说不出来的般配。
　　来参加婚礼的人把项鱼灌得差点连洞房都不能入了，这可把项鱼急坏了。千辛万苦娶回来的老婆，不说就等洞房花烛夜吧，但其实也差不多。项鱼的理想是和秀珠三年抱俩，五年抱仨。这要今天入不了洞房，那生娃计划不又得往后推移一天了。
　　项鱼苦哈哈的求饶，“我真不行了，你们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能在喝了。”
　　“那可不行，饶了谁也不能饶了你。你今天可是新郎官啊，要是不把我们都陪高兴了。那我们，可就要让新娘子出来和我喝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就是，就是。”
　　“项大哥，你可不能耍赖。咱们兄弟里，还就属你动作最快。”
　　“可不是嘛，项大哥来了一年不到，就连老婆都娶上了，咱们哥们还都单着呢。”
　　“对啊，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了。咱们大伙去黄家镇那次，大帅是不是说咱们杀日本人，然后大帅给我找老婆？”
　　“是是是，有这事。”
　　“那咱们是不是要去找大帅要老婆去。”
　　“对对对，走，找大帅要老婆去。”
　　项鱼已经做好了被灌死的准备了，结果这帮人三句话就都跑了。
　　天啊，真是太好了，可赶紧走吧。
　　“项鱼。”
　　项鱼回头见章知礼和沈行走了过来。
　　“知礼，沈行。我是真不能喝了。我还想去和秀珠入洞房呢。”项鱼真怕刚才那帮哥们走了，章知礼和沈行又来灌他酒。
　　刚才那帮人他随便混混怎么都行，但是章知礼和沈行可不能随便混混。他们是他的大恩人。
　　“我们不找你喝酒，瞧你怕那样。我和沈行就是过来祝你新婚快乐。”
　　婚礼很热闹，最激动的除了新郎官之外就是章知礼了。
　　项鱼和秀珠的婚礼好像让他看见自己和沈行的婚礼，大红喜服，缓缓而来，高朋满座，觥筹交错。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祝福新人，他们会在所有人的祝福中成为这辈子最亲密的人。成亲了，就是在月老面前正是签了姻缘贴了。
　　这一辈子他们都只属于彼此的了。
　　“谢谢。”
　　项鱼给自己还有章知礼和沈行倒了酒，“知礼，沈行，谢谢你们，因为你们我才有今天。真的。我项鱼其实就是个没什么用的人，干什么都不行。但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老天爷让我遇到了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一饮而尽。
　　项鱼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内心的，也许是不太善于说着些有点煽情的话，也许是刚刚的酒刚好喝到了点上。项鱼红了眼睛，放下酒杯，上前抱了抱章知礼，“真的谢谢你，知礼兄弟。”
　　章知礼拍了拍项鱼，“好了，赶紧去如入洞房吧。你娶了秀珠简直就是干了件大善事。我看见她都怕了。”
　　项鱼走后，喜宴上的热闹依然不减。都是一群当兵的，平时军队里哪有这样敞开了肚子喝酒的时候。
　　章知礼拉着沈行，走到章启明的面前，“爹。”
　　还没等章知礼把要说的话说出来，章启明就打断道：“我知道了，成亲，成亲是不是？等你哥回来的总可以吧。”
　　章知礼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傻笑道：“可以。但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和沈行就是想跟爹喝一杯。”
　　章启明看着一直低着有不说话的沈行，其实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发现沈行其实是个挺不错的孩子，有时候甚至觉得比知礼这个臭小子讨他喜欢。
　　沈行会去记住每次他出去回来的时间，然后准备吃的喝的，休息前还会让下人准备热水给他泡澡解乏或者泡脚解乏。
　　章启明有时候想想，就算是个女的儿媳妇好像对他这个公公也未必如此尽心尽力。而且沈行从来都不提这些事，可能知礼这个臭小子都不知道沈行做的这些事情。
　　想到这些，章启明有些心软了，觉得自己对沈行是不是太过不近人情了，沈行不过是和知礼差不多大的孩子。
　　“你们两个臭小子，心里还知道有我这个爹？我还以为你们得了机会，撒欢的喝酒去了呢。”
　　“哪能啊？那爹，你要不要跟我和沈行喝一个。嘿嘿，我想看看咱俩谁厉害。”
　　“臭小子，你就算是再等个十年八年你也喝不过你爹我。”说着扫了一眼沈行，“沈行也一起，看看咱们爷仨，谁更厉害。”
　　沈行从没想过章启明会正眼看他，更加没想到章启明会说“咱们爷仨”这样的话。一时间没了反应，愣愣的看着章启明。
　　鼻子一酸，圆圆的大眼睛闪着水光。
　　“爹，你刚才说什么？你，你是不是也喜欢沈行，你是不是也觉得沈行很好。”
　　章知礼有点激动了，本来就不是什么淡定的人。想着沈行和他爹这样的相处模式就很好了，但没想到他爹真的打心里接受了沈行。
　　章知礼好像比沈行还激动，“爹，不行。今天我和沈行一定要和你喝酒，我们俩一定要把你给喝醉。不是把你喝醉，是我们要，不醉不归，对，就是不醉不归。”
　　自从有了上次和沈行喝醉酒的经验之后，章知礼喝酒就懂了一些小技巧。就是千万不能像个愣头青一样，拿来就往肚子里灌，最起码和的要慢一点，喝酒之前怎么也要吃一点东西。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了，三个人都开始进入状态了。
　　“爹，我和你说，我当初为了追沈行，把你给我亲手打磨的玉佩都当掉了。”
　　“你说什么？你个不孝子，你竟然为了追沈行，连爹都不要了。我，我一枪崩了你。嗯？我枪呢？”
　　章启明说着在身上摸索着，那么明晃晃的别在腰间，就是怎么也找不到，“我枪呢？”
　　“嘿嘿，这呢。”
　　章知礼一把将别抓起章启明腰上的枪拔了出来，往桌上一拍。
　　沈行迷迷煳煳的看见章启明面前又一把枪，想都没想就挡在了章知礼的身前，“爹，你要崩就崩了我，这个傻子，崩了你就没有这么傻的儿子了。”
　　章启明看着面前的枪，晕晕乎乎又别在腰间，“我章启明这辈子，就干对了两件事。第一就是死皮赖脸的娶了你娘。第二件就是和你娘生了你个知书两个好儿子。可你们倒好，一个两个的，没一个孝顺的，没一个想给我生孙子。”
　　“没事，爹，不是还有我哥呢吗？你放心，咱们老章家的香火断不了。”
　　“断不了？还断不了？我看是彻底断了。”
　　沈行迷迷煳煳的听见什么断香火，打了个大酒嗝，凑近章启明，拍了拍章启明的肩膀，“爹，要是你儿子不给你生孙子，那你就不能自己再生个儿子吗？然后让那个儿子给你生孙子。”
　　章知礼晃晃悠悠的将沈行抱住，“爹，你看看，沈行多聪明。你要是想孙子，那你就要自己想办法，你也老大不小了，这种事情你怎么能指望别人呢。你想要就自己去生。沈行，就是聪明。”
　　沈行咯咯的笑了两声，“其实我也没有多聪明了，就是想到了。教书先生说了，自己的事情就要自己做，不能什么都指望着别人去帮你。想不劳而获是不对的。”
　　父子三人足足喝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结果可想而知。
　　齐骁架走了威武的章大帅，其他人架走了章知礼和沈行。到了章府的大门口似曾相识的一幕又上演了。
　　章知礼一左一右揽着章启明和沈行。
　　“爹，沈行今天的提议你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你真的不能指望别人帮你。”
　　沈行也附和着点头，“知礼说的，爹，你记住了吗？”
　　章启明有点懵了。
　　觉得这两个臭小子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但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想反驳，但又找不到反驳哪里。
　　“我会好好考虑你俩今天说的。”
　　“爹，你这就对了，呕。。。。。。”
　　章知礼话没说完，就稀里哗啦的吐了一地。
　　沈行见章知礼吐了，他也忍不住了，也跟着稀里哗啦的吐了一地。
　　本来久经沙场的章大帅没想吐，回去喝个醒酒汤睡下就没事了。但是就酒后吐就是这么神情。
　　只有有人在你面前吐了，就不算你没有那个意思，也给你勾出那个意思来。
　　章启明继章知礼和沈行之后，稀里哗啦的吐了起来。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38章原来是他
　　宿醉从来都是有后遗症的。不过章启明毕竟是老将，经验比章知礼和沈行丰富的多，第二天一早就起来晨练了。
　　昨天的事情依稀都记得，不过什么想要生孙子就要自己先生儿子。章启明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这句话到底是哪不对。
　　到了快中午了，章知礼醒来，睁开眼见沈行还在睡着。
　　天啊，沈行睡着的样子是真好看。
　　章知礼忍不住亲了沈行闭着的眼睛。
　　轻手轻脚的下床，披了件衣服出去和张妈说，让在过半个时辰做点养胃粥拿进来。回到房间将外衣一扔，就钻进了被窝。
　　可能是身上带回了外面的凉气，沈行稍稍皱了下眉，一会又感觉好像没什么，舒展了眉心就继续睡着。
　　章知礼见沈行这幅模样真的心里痒痒的。
　　沈行怎么这么勾人呢！
　　有点后悔刚才和张妈说搬个时辰之后过来了，要不现在怎么先吃沈行先。但是亲一亲走还是可以的吧。
　　章知礼盯着沈行的脸，慢慢的凑近。
　　沈行绝对是被章知礼给骚扰醒的。下意识的想推了黏在身上的人，谁知道他越是推，那人越是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的缠着他不放。
　　沈行的嘴被堵得死死的，没法说话，“呜呜呜”的表示抗议。
　　但是，抗议无效。
　　章知礼亲到够本了才松开一脸潮红，气息不匀的沈行。
　　北平越来越冷了，天空还零零星星的飘起来小雪，不过下雪的时候风都比较小。没有风的时候，路上的人总是会多起来。
　　唐枫有些日子没有去十三楼找季初尧了。季初尧总寻思着是个事，思前想后想了很久，特意买了东西去钱进家看看。
　　就当是上次捐款的事情，特别慰问一下。虽然他好像没有这个慰问的资格，但是如果他作为章知书家属的身份去，就显得合理多了。
　　“季老板，咱们去那个钱什么家还用拿东西？去就已经够给他面子的了，他以为他是谁啊？”
　　郑月月手里拿着大盒小盒跟在季初尧的身后，忍不住小声抱怨道。
　　“给我把，我来拿。”
　　刘强接过郑月月手里的东西。
　　“算了吧，你手里还一堆呢，我就是说说，没有不想拿的意思。”
　　郑月月才舍不得累着刘强呢，要不是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太多，要不然的话，他一样都不用刘强拿着。
　　刘强现在是他男人，男人就是要用来疼的，他才舍不得刘强累着呢。
　　当然除了晚上他俩这样那样的时候，刘强是一点也不能偷懒不出力的。
　　刘强笑笑没说话，但还是结果郑月月手里的两个盒子。
　　季初尧没搭理郑月月的，对刘强说：“等下我们去钱部长家，你别板着脸啊，吓到人家。”
　　“知道了。”
　　对于刘强跟在季初尧身边的这个事情，章知书和季初尧经过了很正式很深刻的讨论。
　　其实季初尧对于正经起来不容置疑的章知书，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打憷的。但不是怕，就是觉得这个样子的章知书好像挺神圣的。
　　“以后刘强就跟着你，赶紧忙完这几天咱们就启程会宜州城，不要再因为刘强跟着谁保护谁的问题上再纠结了。我天天那么多卫兵跟着，真要有人想对我不利，他也要有先干掉我的那些卫兵再说。”
　　章知书给出的日子是腊月二十他们就离开北平，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剩十天了。十天的时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季初尧想想他好像还有不少事情没做，至少走之前一定要去看看唐枫。
　　刘强这些日子把季初尧每天见世面人，说什么话，几乎都事无巨细的和章知书说。
　　对于那个左耳朵上有一个痣的人，章知书一直都不放心，更何况刘强还说过他感觉那个人很危险。
　　所以季初尧说要去钱部长家的的时候，刘强就找人去通知了章知书。
　　钱进见季初尧不仅来还拿了这么多东西，一时间有点受宠若惊，将人堵在门口都忘了请人屋里面坐。还是唐枫说，让人先进屋喝茶，钱进才反应过来。
　　“季老板，你说你人来就来，怎么还拿了这么多东西。这叫我如何自处的。”钱进一边说一边拍大腿。
　　钱进是真的紧张加激动了。
　　“这不是快过年了吗？就寻思过来看看钱部长，我怎么也不能空手拿来啊。”
　　季初尧说着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唐枫，两人相互点点头。
　　“季老板多心了，其实你能来就已经蓬荜生辉了。我实在是没什么准备，要不，一会咱们会宾楼，我请季老板如何？”
　　“那我就不客气了。”
　　“季老板和我你还客气什么啊。”
　　季初尧和钱进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场面话，有时唐枫插进几句。季初尧也问了一些关于唐枫的事情，钱进说的和唐枫说的大致一样。
　　章知书回到总署后，他之前让人去查钱见身边的人，回来的人将派到的照片拿给章知书看。
　　看到照片上的人，章知书愣住了。
　　这个人是唐枫？
　　章知书实在是没想到刘强说的那个左边耳朵上有一个痣的人竟然是唐枫。
　　没想到唐枫竟然没有死，现在人就在北平。
　　他接近季初尧一定是有目的的。可是季初尧和唐枫见面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
　　唐枫恨他，恨章家，这么多年章家军和水壶山一直战火不断，后来唐枫劫了他和章知礼，章家军也端了水壶山。
　　这种深仇大恨怎么可能一笑没恩仇，怎么可能就这么过去。
　　唐枫一定是憋着什么坏，要么背地里想着怎么给季初尧致命一击，要么就是想着怎么给他致命一击。
　　不管是哪一种章知书都绝对不会让他发生的。
　　他也不会心善的给唐枫机会，哪怕唐枫没有安任何坏心思。
　　“去找几个人要手脚利索的，将照片上的人处理一下，不用要了他的命，打断他一条腿，然后给他一笔钱，永远不能踏进北平一步，还有就是不能初尧知道。”
　　手下人刚要出去又被章知书喊住了。
　　“等一下，办完之后我要见这个人一面。”
　　季初尧和钱进在会宾楼的二楼包厢里，刘强和郑月月一左一右的站着，一个个的还都板着个臭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季初尧带了左右双煞出门呢。
　　“你们两个也坐，别这么傻站着。你们不累我都替你们累。”
　　季初尧拉着郑月月坐下来。
　　“刘强，你还站着干什么，没看见月月都坐下来了吗？”
　　刘强看了眼唐枫，坐在了郑月月身边。
　　郑月月也是个心细如尘的人，他看见唐枫就不舒服，尤其看看到唐枫看季初尧的眼神就更不舒服了。
　　他觉得唐枫的眼睛里都是算计和不真诚，像毒蛇。
　　凑到刘强耳边小声说，“那个人看着真讨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刘强点头，小声回答说：“嗯。”
　　唐枫中间说要出去方便一下，郑月月看着唐枫的背影翻了一个大白眼。
　　唐枫刚才包厢里出来就被人用手帕捂住口鼻晕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发现他身在一片树林里，章知书推了推眼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好久不见啊。唐枫，唐大当家的。”
　　“章知书？”
　　唐枫没想到他会被章知书给绑了，就在他和季初尧吃饭的时候。章知书现在看着可完全不是之前被他劫上水壶山的模样了。
　　现在的章知书看起来更像章启明。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如果你在北平只是安分守己的生活，我不会去找你麻烦。可是你去找了初尧，初尧没有和我说你们见面的事情，我想也应该是你不要他说的吧。”
　　“那又怎么样？怎么了，季初尧听了我的话，你心里不痛快了？呵呵，你要是敢杀了我，季初尧不会原谅你的。不过我挺好奇的，你竟然也和季初尧一样，是个喜欢男人的。哈哈哈，真是好笑，章启明知道他的儿子是个喜欢男人的人吗？”
　　唐枫说的没错，他要是杀了唐枫，季初尧一定会伤心的。就算是看在唐枫曾经救过季初尧的面子上，他也不会杀了唐枫。
　　“我不会杀了你，你放心。我会打断你一条腿，然后在给你一笔钱，但是你永远不能踏进北平一步，永远不能再接近季初尧。”
　　“哈哈哈，哈哈哈。章知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啊？你是在讲笑话吗？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季初尧欠我的，他的命是我救的，是我给了他水壶山二当家的身份。你以为。。。。。。”
　　“来人，打断他的腿。”
　　章知书不想唐枫说这些没有用的，要不是看在唐枫曾经救过季初尧命的份，就他这段时间干的这些事情，他弄死唐枫都是一点不为过。
　　唐枫没想到章知书真的叫人动手打断了他的一条腿。唐枫手脚被绑着，疼的他在地上直打滚。
　　“你以为你和初尧见面后背地里干的那些事没有人知道吗？你找小报记者污蔑初尧，讲他说的如此不堪，你有什么脸让初尧对你念及旧情？”
　　唐枫还纳闷，为什么他找人透漏给小报记者关于季初尧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迟迟没有报出来，原来是章知书搞的鬼。
　　唐枫强忍着疼痛，“我污蔑季初尧？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季初尧早就被别的人男人。。。。。。”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39章怎么是他
　　不等唐枫说完章知书一脚踹在了唐枫的嘴上，这一脚章知书可是带着恨的，恨不得一脚踹死唐枫，好半天唐枫才缓过进来。
　　“咳咳咳，咳咳咳。”唐枫吐了一口鲜，还有两颗门牙。
　　“怎么了？不敢听？还是你不想听？你以为季初尧是什么？你以为你捡到了宝？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你还不知道我当初救下季初尧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吧？”
　　“来人，把他嘴给我堵上。”
　　手下拿着一块抹布直接塞进了唐枫的嘴里。
　　唐枫愤怒的看着章知书，恨不得用眼睛将章知书给千刀万剐。
　　“季初尧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想从你这样的人嘴里听到。不管曾经的季初尧怎么样，那些都和你无关，我看在你救过季初尧命的份上留你一命。从今以后，季初尧和你两不相欠了。”
　　章知书丢给唐枫一张支票，那是一张中央银行的五千块的支票，足够唐枫下半辈子生活的了。
　　关于唐枫，章知书觉得他是时候从季初尧的生活里消失了。
　　季初尧不欠任何人的，他不需要为任何人感到愧疚。
　　钱进是个没什么心眼又能说的主，拉着季初尧就开始又是喝又是说的，两个人都喝大了，谁也没注意到唐枫出去了就没回来。
　　唐枫刚出去的时候刘强听到什么声音，好像唐枫遇到了什么危险，不过一想遇到危险的人是唐枫，他就权当没听到。
　　反正那个唐枫他看了就烦，就连郑月月都发现他不是个好东西了，那说明他就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晚上刘强和郑月月把喝多了季初尧给弄回家的时候，章知书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大少爷。”
　　“表少爷，你回来了。”
　　章知书接过一身酒气的季初尧，“交给我吧，你们去休息吧。”
　　季初尧整个人挂在章知书身上，一个劲的用头蹭着章知书的下巴，打了一个大酒嗝。抬眼看着章知书，随后摘掉挂在章知书鼻梁上的眼镜，笑嘻嘻的说：“这样看着就舒服了。你回到家就不要戴眼镜了，不然我总能想起你在水壶山被我欺负的时候。”
　　“好，那我回家就不戴了。”
　　章知书打横抱起季初尧上楼回了房间。
　　季初尧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嚷着不想动，不想洗澡了，困了，要直接睡觉。季初尧一身酒气，就算是章知书不嫌弃，就是这样睡也不舒服啊。
　　实在是没办法，章知书给季初尧脱了衣服，抱着去浴室给季初尧洗澡。
　　许是水温没调好，季初尧被激的一哆嗦。懒洋洋的睁开眼睛，见章知书正在给他洗澡。
　　章知书很温柔，很细心，季初尧一把搂住章知书的脖子，章知书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整个人栽进浴缸里。
　　“我看到枫哥了，他跟在钱部长身边过的挺好的。我挺开心的，真的。当初是枫哥救了我的命，还给了我水壶山的二当家。我欠他的。”
　　“嗯，我知道。”
　　“你和枫哥，你们不能见面，他恨你。可是我不能不管他。”
　　“嗯，我知道。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听你的就是了。”
　　“知书，我，我以前被人。。。。。。”
　　章知书不等季初尧说完话，欺身压在在季初尧的身上，堵住了季初尧的嘴。
　　你不用再说了，我都知道。都过去了，都不重要了。以后你有我，有我一个人就足够了，我会保护你，会让你永远都不会再经历任何不开心的事情。
　　季初尧没想到他和钱进竟然有种相见恨晚的遗憾，越说越起劲，越喝越开心。结果就是，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还断片了。怎么回家的，怎么洗澡睡觉的，忘得的一干二净。
　　要不是醒来看到自己和章知书身上的痕迹，他肯定连昨天晚上让他要死要活的事情也忘了。
　　“嘶，真他妈畜生。连喝酒喝多的人都不放过。”
　　季初尧一动就浑身疼，可想而知，昨天晚上他和章知书两个人是有多疯狂。
　　“你醒了？不舒服吗？”
　　章知书睁开眼睛就看见季初尧在那龇牙咧嘴的，不由得有些心疼了。虽然昨天晚上季初尧都已经死去活来的求饶了好几次，可是当章知书打算就这么算了的时候，季初尧又不干了，死皮赖脸的缠着章知书。
　　他也实在是没办法，依也不是，不依也不是。再加上章知书也确实也是身体有欲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扯开膀子，撒欢干。
　　“没人性！”
　　“是是是，我错了。我没人性，我见色起意，行了吧。”
　　季初尧瞥了一眼章知书，“我今天不去十三楼，下不了床了。”
　　章知书伸出胳膊将季初尧揽在怀里，“好，那就不去，让刘强和月月去。快过年了，让掌柜的给十三楼的伙计都算好过年的钱就提前放假了吧。我等下还要去总署，交代一下过年轮班的事情。今天舅舅去南京，我中午就不回来了。你自己在家好好休息，我看我们也不用等到二十就能回宜州城了。”
　　章知书到总署安排好过年这段时间的事情就去送叶叙白。
　　“舅舅，一路注意安全。”
　　“放心吧，你和季初尧回宜州城，你爹他脾气你也知道。我这些年虽然嘴上说着看不上他，但是心里早就认可他这个妹夫了。还有我听说知礼那小子要成亲了，一定要提前和舅舅说，舅舅也好些年没去宜州城了。”
　　“嗯，舅舅放心。”
　　“好了，你也回去吧，外边冷，别生病了。”
　　总署的事情安排完了，舅舅去了南京，那接下来就剩下他和季初尧准备会宜州城的事情了。
　　想来想去，还是去了趟十三楼，掌柜的是个靠谱的，即使季初尧不在，十三楼里里外外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掌柜的见章知书过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表少爷。”
　　“嗯，都安排妥当了。伙计们都辛苦了这么久，眼看着就过年了，多给些工钱没什么要紧的。”
　　掌柜的点点头，“表少爷放心。”
　　“嗯，你做事我是放心的。还有，这些是给你的。拿好了，不许推辞。”
　　章知书将五块大洋塞进掌柜的手里。
　　说完就离开了十三楼。
　　准备回家的时候想起了季年还关在远郊，顺便过去看看是不是还活着。
　　看守的人见章知书过来，“大少爷。”
　　“嗯，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还活着，不过应该是坚持不到过年了。”
　　章知书沉思了片刻，“要是死了，就埋了吧。”
　　这一年来，似乎经历了很多，很多人，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那些人，那些事。
　　回到家的时候天差不多也黑了，郑月月屋里屋外的忙活着，就跟个停不下来的小陀螺似的，刘强坐在沙发上笑呵呵的看着郑月月转。
　　“大少爷回来了。”
　　刘强见章知书回来，立马站起来，接过章知书脱下来的外衣递给下人。
　　“嗯，东西都收拾好了。”
　　“嗨，本来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月月非说他第一次去宜州城，非要准备。”
　　“那就让他准备吧，反正他高兴就好。”
　　刘强“嘿嘿”笑了两声。
　　季初尧可比郑月月淡定多了，啥也不准备带，心想章启明到时候要是一个不高兴把他撵出去，把他的行礼大包小包的扔到外面，还不够丢脸的呢！
　　“还是你聪明啊，什么都不收拾。”
　　“我才不收拾呢，免得你爹撵我走的时候丢脸。”
　　季初尧说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我就陪你一起被撵走，反正我是赖上你了，想甩也甩不掉了。”
　　章知书这人，就是看着正经，其实一点都不正经，现在哄人的话基本是张嘴就来。
　　第二天一早，四人就开车回了宜州城。
　　章知礼知道哥哥今天回来，还要带着嫂子一起。昨天晚上一宿没睡好觉，一个劲的给沈行讲他们兄弟俩小时候的事情，一会回忆往昔，一会畅享未来。
　　沈行后来困得是在受不了了，翻过身不去听章知礼絮絮叨叨了。
　　结果就是早上两个人都顶着两个乌青的打黑眼圈，没精打采的。
　　章启明一见两人的样子又郁闷了，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干了他心里想的那个事情，就算不是，肯定也没干什么好事。
　　但是一想一会知书带着季初尧回来，心情就更郁闷了。齐骁走过来，安慰道：“大帅，其实也挺好的，今年过年多了这么多人，热闹。”
　　“呵呵，是啊，多了这么多人，热闹。”
　　章启明苦笑。
　　章知书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天也开始黑了。
　　“哥。”
　　两分钟就跑出来看一次的章知礼终于在天彻底黑之前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哥哥和嫂子。
　　嫂子？
　　章知礼伸着脖子看了大半天，四个大人，一个女的也没有。
　　“哥，嫂子呢？怎么没跟你回来？”
　　章知礼不死心又伸脖子瞅了一眼。这一眼可没白看。
　　季初尧？
　　章知礼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一脸坏笑的看着他的季初尧，用手指着：“季初尧，你怎么在这？哥，他是季初尧啊，他怎么和你在一起？”
　　“是啊，我怎么在这呢？”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40章全是男人
　　季初尧跟个无赖似的朝章知礼挑眉，“看见我这么激动，是不是挺想我的，别说哈，我还挺想你的呢。给，送你的。”
　　说着和季初尧拿出两个小盒子塞进章知礼怀里，“听说你要成亲了，另一个送给你的新娘子。”
　　章知礼抱着怀里的盒子，一脸懵的看想章知书，“哥，怎么回事？”
　　章知礼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心心念念的嫂子，可能，就是，季初尧！
　　天啊！
　　不要啊！他不想要季初尧做他的嫂子！
　　“就是你想的那样。”
　　章知书牵过季初尧的手进了家门。
　　章知礼一个人站在寒风中凌乱了。
　　哥哥说就是他想的那样，哪样啊？
　　刚刚哥哥是牵着季初尧的手在他面前走过的。
　　哥哥和季初尧，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
　　那，那谁来继承章家的香火啊？
　　沈行跑出来的时候看见章知礼傻了似的抱着两个盒子在门口站着，赶紧给章知礼披了件外衣，“你怎么了？我刚才看见，看见你哥哥，好像，牵着一个男人的手。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别说章知礼这会有些懵，就连沈行也懵了。
　　他见章知礼跑出来半天没回去，出门的时候连个外衣都没穿。寻思他风寒刚好没几天，就拿了件外一出来个章知礼穿上。
　　刚出门就看见四个男人从大门走进来，走在最前的很像章知书，可是和他牵着手的也是一个男人。
　　沈行有点懵了。
　　难道章知书也和男人在一起了？
　　沈行摇摇脑袋，心想，不可能，那以后章家不是断了香火了吗？如果章知书真的和男人在一起了，章启明不可能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那怎么还可能会同意他和章知礼成亲的事。
　　“我哥，我和季初尧，在一起了。我亲眼看见的，我哥也亲口承认了。”
　　“季初尧，是谁？”
　　沈行不知道季初尧是谁，“是，和你哥哥牵手的，那个，男人？”
　　章知礼面无表情的点头。
　　章知书和季初尧进去之后想着他和季初尧在一起对章知礼而言确实打击挺大的。
　　“要不要和我去看看知礼那小子，我看他，好像被刺激的不轻。”
　　季初尧点头，“嗯好。”
　　要是让他在这干坐着，还不如去逗逗章知礼那傻小子。
　　章知书和季初尧出来的时候，章知礼身边多了一个好看的小男孩。
　　“沈行？”
　　章知书一眼就认出了沈行，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见到沈行。说实话他心里挺高兴的，当时要不是沈行救了他和知礼，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你是过来参加知礼成亲的吗？那时候你和知礼关系就不错，没想到你还特意从黄家镇过来参加知礼的婚礼。”
　　季初尧真的是没眼睛看了，就没见过像章知书这样没眼力见的。
　　这个叫沈行的漂亮小男孩，一看就和章知书的傻弟弟有情况，还说什么参加章知礼的婚礼，这不是故意在人家孩子心尖子上剜肉吗？
　　用胳膊撞了撞章知书，示意他闭嘴吧。
　　章知书就好像没感觉到似的，还在那继续说着，“沈行，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知礼的哥哥啊，在陈大夫哪里住了好久呢。你忘了吗？”
　　沈行有点紧张，不知道要说什么，磕磕巴巴道：“没，没忘。我，我记得。大少爷。”
　　“你别叫我大少爷，随着知礼叫我哥就行。一年不见，你长高了不少啊。”
　　“啊？长高？啊，是，我长高了。”
　　季初尧看沈行的样子有点心疼，觉得这孩子挺可怜的，喜欢章知礼，可是章知礼马上要成亲了。
　　哎，真是造孽啊。
　　季初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推了推章知书，“你别说了行吗？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能说啊。你看把人家孩子都冻成什么样了，来你们家参加个成亲还要冻生病不成？”
　　说着就去拉沈行的手。
　　章知礼一看季初尧要拉沈行的手，一下就回神了，“季初尧，你干什么？你拉沈行干什么？”
　　章知礼将沈行拽到身后，“沈行，别理他，他是土匪。”
　　“瞎说什么呢？”章知书叹气，“初尧说的对，外面冷，我们回屋说吧。都是要成亲的人了，也不怕新娘子笑话你。”
　　“什么新娘子？沈行就是我的新娘子。”
　　章知书：。。。。。。
　　季初尧：。。。。。。
　　“你说什么？”
　　章知书看看沈行，看看章知礼。
　　章知礼护着沈行的样子，还有沈行紧张的样子。
　　知礼说他和沈行，成亲？
　　沈行是男的，知礼说他的新娘子是男的？
　　那，那章家的香火怎么办？
　　章家大厅里。
　　章启明看着两个不孝的儿子，还有他的两个男儿媳妇。
　　深唿吸，深唿吸，深唿吸！
　　“说说吧，刚才怎么回事？一个个的站在大门外做什么？这个家装不下你们了吗？”
　　章知礼横了一眼季初尧，委屈巴巴的说：“爹，季初尧怎么成了我嫂子了？”
　　“问你哥，你问我干什么？我还想知道呢？”
　　章知书推了推眼镜，笑笑说：“初尧很好，知礼多和初尧相处就会喜欢他了。不过，你和沈行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你和宋家大小姐成亲吗？怎么是沈行？”
　　“沈行怎么了？沈行也很好，你要是多和沈行相处，你也会喜欢沈行的。”
　　“是是是，我没说沈行不好，我当然知道沈行很好了。我是说你不是和宋家大小姐成亲吗？”
　　章知书记得知礼是和宋家的小姐的成亲，宋家只有宋志新一个小姐。
　　“我才没有呢。哥，你为什么要和季初尧在一起？他是男的。”
　　章知礼不想哥哥和季初尧在一起，季初尧是男的，那哥哥就没办法为章家继承香火了。
　　“那沈行也是男的。”
　　章启明脑瓜子嗡嗡的，左一个男的，又一个男的，全是男的。就看看这屋里坐着的人谁不是男的，有一个女的吗？
　　一个个的都找了个男的回来，还有脸说别人。要是都有点自觉还用的着现在大眼瞪小眼吗？
　　“都闭嘴吧，你们两个有什么脸说对方。你们一个两个都找了个男的，有人问我过我们？哼！都赶紧回自己屋里去换换衣服，一会出来吃饭。”
　　说完，章启明留给两个儿子和两个男儿媳妇一个气唿唿的背影。
　　章启明走后，季初尧噌的一下站起来，走到章知礼的面前。吓了章知礼一跳，身体下意识的往后躲，“你，干什么？我，我告诉你，这里是章家，不是水壶山。你最好小心点。”
　　季初尧噗嗤一笑，“嗯，还和以前一样傻。”
　　“嫂，嫂子？你，别欺负知礼。”
　　沈行在门外的时候听见章知礼说他的这个嫂子是土匪，不过长的这么好看的土匪他还是第一次见。
　　“哈哈哈，你叫沈行是吧。”
　　季初尧问沈行。
　　“嗯，沈行。”
　　“以后这傻小子要是欺负你了，你就和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哥，你能不能管管季初尧。”
　　章知书无奈的拉回季初尧，“你就别逗他了。”
　　“哥，你为什么和季初尧在一起啊？那，那咱们章家的香火怎么办？”
　　章知礼本来想着就算他和沈行在一起了，只要有他哥在，章家香火的问题就没关系。可现在好了，他哥比他还不靠谱，把劫他们的土匪娶回家了。
　　别说章知礼会这么想，就连章知书当初之所以会义无反顾的和季初尧在一起，也是因为觉得就算是他没法为章家继承香火了，但好在还有知礼在。
　　你指望我，我还指望你呢！
　　现在好了，谁也不用指望谁了。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季初尧：“你们不用看我，我家就我一个人，什么香火不香火的和我没关系。”
　　沈行：“我，我家还有我大哥二哥。不过，我保证，我大哥二哥都不喜欢男的的。”
　　就剩下章知书和章知礼。
　　兄弟两人面面相觑。
　　他们老章家真的要在他们兄弟俩这里断了香火吗？
　　可是要他们为了传宗接代去和一个不喜欢的人成亲，那宁愿孤独终老。
　　本来不觉得有什么，可是晚饭的时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家属围着一桌子坐的男人。
　　是的，没有看错，一桌子的男人。
　　明明是期盼已久的团圆饭，结果因为满桌男人而变得又尴尬又微妙。谁也不说一句话，谁也不动一下筷子，谁也不喝一口酒。
　　外面是不是传进来的几声鞭炮声，提醒着屋里面的人，现在是年关将近。在宜州城，没什么事情是“大过年的”这四个字解决不了的。
　　章家父子一个个都是犟脾气，还都要脸面，沈行又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只有季初尧，虽说不是什么人物，但好歹从小到大自己讨生活。
　　暖暖气氛的场面话不说张嘴就来，但怎么也不是多难的事情。
　　季初尧眼珠转转，像是竖起耳朵听什么似的，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听听，刚才放的是个哑炮，光呲了一下就没声了。”
　　还以为季初尧要说什么正经事情，结果整个哑炮出来。
　　沈行没忍住，笑出了声。
　　章知礼直接一个白眼。
　　章知书摇头笑笑。
　　章启明最是无语了，他是真的在听季初尧说什么，气的脑壳疼。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41章敞开心扉
　　“你们都没听到吗？真的是个哑炮，亏我还等着听响呢。”
　　季初尧扁扁嘴，还挺遗憾的。
　　“你要是喜欢，等明天我去买些回来，我们在院子里放。”章知书说着，看向沈行问道：“沈行，你喜欢什么样的，明天我一并买回来。”
　　“沈行的不用你买，我们早就买完了。”章知礼横了眼季初尧，“还给他也带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心里是惦记我的。”
　　季初尧美滋滋的说。
　　“呸，谁惦记你了，我要知道我嫂子是你，我才不给你买呢。”
　　章知礼没好气的说。
　　章启明听章知礼和季初尧你一句我一句，听的闹心，“都干什么？说话管饱是吗？要是都不想吃饭了，就都给我出去，一群大男人，话那么多？”
　　章知书端起酒杯，朝章知礼使了个眼色，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对章启明说道：“爹，我和知礼不孝，害您操心了。这段时间以来，我想了很多，我和初尧是真心相爱的。谢谢爹能够接受初尧。”
　　“嗯，爹，我也是，我和我哥想的一样。爹，以后我和沈行一定好好孝顺您老人家，以后我也一定会好好练枪，一定撑起章家来。爹，我知道这段时间我惹您生气了，我还老是不懂事，老是让您操心。爹，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以后还会和哥哥和季初尧好好相处，绝对不当着爹的面和季初尧吵架。”
　　虽然章启明看着满桌都是男人，心里挺郁闷的，但是听着两个儿子的肺腑之言，着实感动了不少。可是章知礼这个臭小子最后几句说的叫什么屁话，什么叫他以后绝对不当着我的面和季初尧吵架。
　　哦，我要是不在家，他俩是不是打算把家给拆了。
　　“爹，你放心，我不会和知礼小叔吵架的。”
　　季初尧朝章知礼晃晃脑袋，故意说道。
　　“呸，你叫谁小叔呢？”
　　“你刚刚都叫我嫂子了，那你不就是我的小叔吗？”
　　“我，我。。。。。。”
　　章知礼憋的脸通红，也想不出反驳季初尧的话，只好吃瘪。
　　章启明算是服了，这俩人根本就是不对路。
　　沈行想想是不是也该说点什么，想了半天，也端起酒，小声说道：“我，我不会说话，我和以后一定会孝顺您的。”
　　说着一仰头，干了手里的酒。
　　章知书一直都知道沈行是跟实诚孩子，没想到这倒和在黄家镇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也许还是有些惧怕爹爹的。
　　章启明最近是越来越喜欢沈行了，话不多，竟干讨他喜欢的事情。
　　今天章知礼这臭小子和季初尧两个人吵个不停，章知书又是个娶了老婆忘了爹的主，还是沈行好，说出的都觉得贴心的很。
　　“今天人全，本来我是不同意你们的，可是你们一个两个的都非他不可，都要死要活的，我这个当爹的能怎么办？能看着自己儿子一天到晚不开心，一天到晚要死要活的？没办法了，我必须要接受你们，既然我同意了，就不会反悔。马上就过年了，也不想大过年的吵吵闹闹。”
　　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听着。
　　“不管怎么说，我就一个愿望，就是希望你们开心，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生活。不管你们和谁在一起，那都你们自己的选择，以后无论好坏，你们都要坚持下去。知礼和沈行成亲的事情，我是打算过完年，具体日子还没去看，想听听知书的意见。”
　　章知书看了看沈行，笑说：“其实我倒是有个主意，不如我和初尧还有知礼沈行一起成亲不是更好。之前的时候没想着要一起，还以为知礼是和宋家小姐，确实没想到是和沈行。不过也没关系，一起办了，双喜临门。也免得亲戚朋友来来回回折腾。”
　　“我觉得我哥的主意不错，一起办还热闹。我看上次项鱼秀珠成亲的时候事就特别多，特累人。到时候我们一起办了，还省事，爹，你说呢。”
　　章启明寻思着，好像也有些道理，要不就一起办了。
　　“舅舅去南京的时候还说知礼成亲一定要提前说，这样舅舅来一趟就够了。”
　　“你舅舅他说，要来宜州城参加知礼的婚礼？”
　　章启明没想到这个看不上他几十年的大舅哥竟要来宜州城，真的是连做梦也没想到啊。
　　“行，明天就去看看过完年哪天是黄道吉日，你和知礼你们四个人的婚礼就一起办了吧。你舅舅上一次来宜州城还是我和你娘成亲的时候，一晃几十年过去了，没想到再来，竟然是你们这两个臭小子成亲了。”
　　“嘿嘿，我就知道舅舅最喜欢我了。你看，一听我成亲，舅舅就要来。”
　　因为叶叙白要来的事情，将之前章启明的郁闷一扫而光，开开心心的想着两个儿子一起成亲的喜事。
　　心情好了，自然少不了酒。酒是最妙的东西，它不仅能让胆小的人变得胆大，也能让好少的人变得话多，甚至能让一个脑子不怎么灵光的人变得无比机智。
　　沈行又喝好了。
　　拉着章启明的手说：“爹，哥哥带了个男嫂子回来，不过你不用担心章家香火的问题。因为你可以啊！你想想这有什么难的。我看着你老当益壮的，再生个十个八个儿子准没问题。”
　　季初尧看着老实巴交的沈行，没想到酒喝好了，还挺有脑子。
　　可是给章启明找女人，也就是给自己找小妈，这种事好像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找的年纪大了吧，不行，没法生七个八个孩子。
　　找的年纪小了把，不行，小妈也叫不出口啊。
　　章知礼的酒量比沈行强不了多少，“没错，哥，你记得以前有个雪姨不？她是不是喜欢爹。”
　　“雪姨？什么雪姨？你爹的红颜知己？”
　　季初尧看着章知书不解的问。
　　“一个表姨，比我爹小八岁，一直喜欢我爹，后来我娘去世了，来过我家一次，不过我爹，觉得我和知礼还小，不想给我们找后娘，就拒绝了。不过那个雪姨，确实是个不错的人。我前段时间还听舅舅说，雪姨到现在都还没嫁人呢。”
　　“为了你爹？”
　　“应该是。我爹和我娘是一见钟情，如果没有我娘，我爹应该会和雪姨成亲吧。”
　　季初尧一直都知道章启明是个好父亲，好丈夫，但今天听章知书这么一说，确实心里挺感动的，难怪能养成章知书这样的情种来。
　　“那还等什么啊，赶紧把你那个什么雪姨给接过来啊。”
　　“那也要等明天啊，难道现在大晚上的吗？”
　　章知礼晃晃悠悠的硬是挤进了章知书和季初尧中间，使劲将季初尧挤了出去，之后一脸得意的说道：“哼，我哥一定是被你骗了，我要保护我哥。我以后就天天盯着你，你要是敢再欺负我哥，我就天天站在你俩中间，让你只能看着。”
　　转过头一脸委屈的看着章知书，“哥，我就知道季初尧对你没安好心。我都看见了，他把你按在床上亲你。哥，你说季初尧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那么坏，后来咋还救我们呢？”
　　章知书抬眼和季初尧对视一眼。
　　章知书明白弟弟的纠结，也明白弟弟一直不能接受季初尧的原因。
　　章知礼说的没错，季初尧不是什么好人，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事情，他哪样没干过。可是他救了他们兄弟俩也是事实。
　　正因为这样，章知礼没法说季初尧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像沈行，他没有经历过季初尧的人生，他不用为了活着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我爱你哥哥，甚至超过爱我自己。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我救了你们也是因为你哥哥。所以，你是可以不喜欢我的，不用看在谁的面子上压抑你自己。”
　　季初尧说完，眼里是坦然。
　　这不仅是章知礼的心事，也是他的心事。
　　章知礼不喜欢他，防范他，抵触他，这些都没有错。
　　但是他爱章知书，他愿意努力的做出改变，他希望章知礼在以后的日子里能接受他，而不是因为章知书而不得不接受。
　　“知礼，我为我以前做过的事情向你道歉。这个道歉一直都在我的心里，不管是为了知书还是我自己，我会让你接受我，让你知道我是爱知书的。”
　　话毕，季初尧拿起面前的酒杯，站起来很是郑重的说道：“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对，这句对不起一直都横在我的心里，不光是你们，也是我的的一根刺。我不求你们能原谅我，但是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机会。”
　　章启明的一只手被沈行拉着，一只手摆了摆，“好了，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以后都是一家人。”
　　“爹说的对，嫂子，你就不要再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话了。知礼就是心里不舒服，说出来就好了，他没有什么隔夜仇的。再说了，你要是走了，我还上哪找一个像你这么好看的嫂子去。”
　　说着沈行打了一个大酒嗝，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走到季初尧身边，一把将季初尧和章知礼揽住，“你们俩，现在不是生气和道歉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给爹，找一个能生七八个儿子的女人。”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42章相好来了
　　“对，没错。我觉得雪姨挺好。还是表姨，肯定会对我和我哥好的，绝对不能是像那些恶毒的后娘一样。”
　　章知礼迷迷煳煳的甩开沈行的胳膊，来到章启明身边，抱住章启明的胳膊，整个人靠在被抱住的胳膊上，嘟嘟囔囔的说道：“爹，雪姨喜欢你，你就娶了雪姨，然后你和雪姨多生几个。多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归根结底都是你和娘的血脉。”
　　“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我和你娘的血脉？”
　　章启明推开章知礼的脑袋，这帮臭小子真是欠收拾了，扯皮子都扯到你爹的头上了。
　　他们口中的雪姨叫桑雪，和章启明也算是青梅竹马。可是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竹马干不过天降。
　　章启明就一看了他们娘一眼就一眼万年了。
　　所以，三个人的故事中有一个人是要退场的。
　　章启明不是不知道桑雪对他的感情，在他们娘去世后桑雪来过章府一次，可是那时候孩子还小，他也未从失去妻子的悲伤中走出来，所以两人还是没有在一起。
　　要不是今天孩子说起来，章启明还真是不觉得桑雪这些年有多难过。
　　虽然说感情的事情没法说出个对与错，没法争出个先来后到。可想想，确实是他对不住桑雪。
　　一个个喝的东倒西歪的，嘴里还都嚷嚷着要替章启明找老婆。章启明也被这几个孩子灌的迷迷煳煳的，中途也不知道是谁还拿出纸笔来，写了什么鬼东西然后章启明签字画押按手印。
　　这一顿饭足足吃到后半夜。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句“下雪了”，结果一群人一个个东倒西歪的往门外挤，就跟没见过下雪似的。
　　寒冬腊月的，又都喝的热血沸腾的，寒风这么一吹，一个个的都禁不住缩着脖子。
　　章知礼见沈行脸红扑扑的，被寒风吹得不禁打了个寒颤，伸手将他搂在怀里，“下雪有什么好看的，还没你好看呢，我们回屋睡觉去。”
　　说完拉着沈行挤开身边的人就走了出去，章知书见状也拉着季初尧离开回房了。刚刚还觥筹交错，合家欢乐的温馨场面，一下子就剩下章启明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门口吹着冷风了。
　　哎，心酸之情溢于言表啊！
　　本来想着回房之后好好和身边人缠绵缠绵的，奈何酒喝的实在是多了，两房四人，躺在各自的床上之后，都不约而同的和周公约会去了。
　　昨夜下了一夜的雪，第二天艳阳高照，整个院子明亮的晃眼睛。要不是阳光实在是过于明亮炙热了，章知礼估计会抱着沈行睡到第二天也说不定。
　　揉了揉眼睛，太亮了，眯着眼睛将头往身边的人身上凑了凑，软软的头发，忍不住亲了亲沈行的头。
　　沈行睡的比较沉，感觉到有人，只是象征性的哼唧了两声，又接着睡下了。
　　缓了一会，章知礼算是醒了，躺在床上看着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阳光所到之处又暖又亮，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沈行的睡相一直都很好看，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就连唿吸声都是轻轻柔柔的，听的章知礼心里痒痒的。
　　算了，还是让沈行好好睡一觉吧，马上就要成亲了，以后天天都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不差这一天了。
　　章知礼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披上衣服刚要开门就听到沈行的声音传过来。
　　“什么时辰了？”
　　沈行支着胳膊，歪着头，睡眼朦胧的看着章知礼。
　　“还早，你再睡会，我去叫张妈做点吃的，等会你醒了吃。”
　　沈行脑袋放空的盯着章知礼，半晌才开口，“哦，那你也吃点。”说完又躺回去翻了个身接着睡下。
　　章知礼低头笑笑，“刚才是做梦吧。”
　　轻轻关好门，转身就看见季初尧笑眯眯的看着他。
　　章知礼皱眉，刚要开口说季初尧，想到昨天他俩好像和好了，季初尧好像和他道歉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小叔，早啊。饿了吧，饭菜都给你准备好了。哦，对了，还有热水，也给你准备好了。怎么样，我这嫂子做的可还算称职？”
　　季初尧一脸嘚瑟的朝章知礼挑眉。
　　章知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愣愣的站在那里。
　　没一会沈行也起来，四人也算是吃了一个和谐的午饭。章启明有事情一大早就出去了，到了中午也没回来。
　　沈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他本来就不识几个字，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就把纸递给了章知书。
　　章知礼结果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我章启明愿意娶桑雪为妻，成亲后定要生七八个儿子。立誓人：章启明。
　　签字，手印，一样不少。
　　这。。。。。。爹是自愿的。。。。。。没有被逼迫。。。。。。
　　季初尧和章知礼都抢过来看。
　　昨天的一幕神奇的回到了他们的脑子里。
　　章知礼拿过来，工工整整的折好，放在章知书的手里，还说一定要拿好，他这就去给雪姨打电话，让她这就从北平赶来宜州城，还说雪姨要是不来，他就叫人开车去接，说什么也要让他爹兑现诺言。
　　都觉得章知礼说的有道理，说干就干，不过让雪姨自己来确实不太好，为了表示诚意，章知书觉得还是他亲自开车去北平接雪姨来家里比较好。
　　章知书走后没多久，章启明就回来了。一问才知道是去北平接桑雪了，气的差点当场掏枪。
　　“胡闹，胡闹，简直是胡闹！”
　　章启明真的被气坏了，这不是胡闹吗？自己都多大岁数了，别的不说儿子都这么大了，简直是胡闹。
　　章大帅被气的除了“胡闹”什么都不会说了。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就知道憋着坏笑谁也不说话，就看着章大帅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章知书带着桑雪是三天回来的宜州城。
　　“雪姨！”
　　章知礼看见桑雪直接一个大拥抱扑了过去。
　　桑雪虽然说是三十好几的女人了，可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完全不输任何一个大家闺秀，反而比那些大家闺秀更有女人味。
　　“好了，都要成亲的人了，一点稳重都没有。”
　　说着桑雪的眼前往章启明的身上瞧了瞧。
　　章启明刚好对上桑雪的眼神，这帮臭小子，真是太过分了，好歹事先和他说一声，他也好有个准备，现在这叫什么事啊。
　　章知礼识趣的拉着桑雪做到章启明的身边，“雪姨，你坐这。”
　　桑雪笑笑没有说话，坐下来又朝章启明看了看。
　　四个人这个时候都默契的退出了房间。
　　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
　　章启明和桑雪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
　　“哥，你怎么和雪姨说的。”
　　章知礼问。
　　“我就说是爹让我来的，还说爹想通了，这么多年了，不想再辜负雪姨了。然后我就把爹立的字据拿给雪姨看。”
　　章知书小声说道。
　　“哥，你真厉害！”
　　四个人四个脑袋齐刷刷的趴在窗户下边，一个个的都竖起耳朵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你，这一路过来，累坏了吧，要不要，先去休息。”
　　章启明已经很有没有和女人这样单独相处过了，要是别人可能还好，可是桑雪，他就心虚的很。
　　终究是有感情纠葛的人啊！
　　桑雪这些年对章启明一直念念不忘，以她的条件要是找个名当户对的对她好的，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她就是放不下章启明，从小就喜欢的人，这么多年从未变过。可终究是过了这么几十年，念想似乎变成了执念。想着就这样过一辈，心里住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可是没想到章知书就这么拿着章启明亲手写下的字据来北平找她了。
　　“知书都和我说了，表姐走了这么多年，苦了你和两个孩子了。”
　　“啊？知书说了？他说了什么？”
　　章启明扶额，臭小子就不能提前打声招唿。
　　“表姐夫，我愿意的。这么些年，我的心意你应该知道的。”
　　桑雪说着把章知书给她的纸往章启明面前一放，低声说道：“不过，再生七八个，可能，不太行。”
　　章启明：“。。。。。。”
　　章启明拿起一看，懵了！
　　这是。。。。。。那天和那几个臭小子喝酒的时候写的？
　　这。。。。。。能算数吗？
　　章启明老脸一红，还再生七八个？当他是猪还是桑雪是猪？
　　“季初尧，你别挤我。”
　　“我哪挤你了，分明是你挤我。”
　　“沈行，你往边上靠靠，我都听不清了。”
　　房间里的章启明听着窗户传来的叽叽喳喳的声音，满脸黑线。气唿唿的推开窗户，“听什么听，都给我滚远点。”
　　四人：“。。。。。。”
　　瞬间鸟兽散尽，一个个的脚底生风熘没影了。
　　白纸黑字，都是章启明亲手写亲手签亲手按，而且人家桑雪已经坐在这里的。章启明要是再不表态那也真的是太不男人了。
　　“小雪，我确实是对不住你，也确实是辜负了你。今天这事，虽说是孩子们胡闹，但我也有责任。”
　　“表姐夫。。。。。。你？”
　　“你先听我说完，之后怎么决定看你自己。”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143章万事俱备
　　桑雪点点头，垂眸看着一直揪着衣角的手指。
　　章启明顿了顿继续道：“小雪，这些年苦了你了，是我耽误了你。我，不是个好男人。如果，我说如果，你要是不嫌弃，就留下来。留下来和我，和我一起过完后半辈子。你看，行吗？我不强求，全看你自己的意思。”
　　这都多少年没说过这么肉麻的话了，本以为有多么的难以启齿，没想到一张嘴，就跟倒豆子似的全说出来了。
　　“其实这些年，我也不是没有想起过你，可是我对你心中有愧啊。我心虚，我，我就一直逃避着。可今天，孩子们已经替我走出了第一步，我就不能在退缩了，不管你怎么想我，怎么看我，我还是想把话说清楚。小雪，你，可是还想和我在一起？我，章启明一定说到做到，绝对不会再辜负你的一番深情了。”
　　说完了，章启明也畅快的长舒一口气。
　　这些年每次去北平其实心里都想去看看桑雪的，可是他怕啊，他没脸啊，他辜负了桑雪的一往情深啊。
　　所有他就一躲再躲，一逃再逃。
　　面对桑雪他就像个懦弱的逃兵一样。
　　“启明哥，我愿意的。你没有错，你是个好男人，你对表姐的感情我都懂，我愿意。表姐不在了，就让我替表姐照顾你，还有两个孩子。”
　　桑雪激动的站起来，从后面抱住章启明，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这么多年了，她的感情终于有了回应，也有了回报。
　　这叫她怎么能不激动，怎么能不流泪。
　　“我愿意的，我什么都愿意。真的！”
　　桑雪对章启明的感情历经几十年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别的不说，就章启明脸上的笑容都不知道多了多少，整个人看着都年轻了不止十岁。
　　照这样下去，别说再生七个八个，就是九个十个估计也没什么难度。
　　新年在大家不知不觉中就到来了。
　　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一年到头最盼着的也就是除夕夜了。
　　今年的除夕可是意义非凡。
　　章家不仅添人进口，章知书和章知礼两个人也都差不多能撑起章家来。
　　照这样下去，章启明接下来就是和桑雪研究，是生七八个孩子还是九十个孩子的问题。不管以后他们要生多少个孩子，他们现在都要给面前跪着的这四个孩子发压岁钱。
　　“这个是给初尧的，这个是给沈行的。”
　　章启明将两个红包往儿媳妇面前送。
　　“爹，你和雪姨偏心，凭什么没有我和我哥的。”
　　章知礼见红包没用他的，撅着嘴表示不满。
　　“有的，有的。人人都有。”
　　桑雪说着掏出四个，每人一个。
　　“嘿嘿，还是雪姨好，比我爹好。”
　　收完红包就要磕头，四个人齐刷刷的给章启明和桑雪磕了头，一家人这才起身去吃年夜饭。
　　按理说新年这样的大日子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怎么也要喝个一醉方休，但是章启明现在是有任务在身，不能喝酒。
　　“我昨天的时候找人看了日子，将你们四个人的生辰八字算了算，年初五就是个宜嫁娶的黄道吉日。虽说是仓促了些，但看日子的说了，初五那天可是百年难得的好日子。我就寻思着，要不然就定年初五吧。还说你们定能恩爱一世，光耀门楣。”
　　桑雪对章知书和章知礼他们四人成亲的事情特别上心，这几天没少操心他们成亲大小事。
　　看日子，对生辰，订喜服，还有府里上上下下张罗的事情。
　　家里有了个能主事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我和知礼都没问题，一切都听雪姨安排就好了。”
　　“我寻思着你们成亲时穿的喜服一定不能随便了，女人穿的不适合初尧和沈行，我就想能不能做的特别一点。”
　　“小雪说的对，初尧和沈行都是大男人，怎么也不能穿着女人的衣服啊。要特别订做，最好中式和西式的都要有。我记得沈行和宋家姐弟来的那次，穿的白色的西装就很好看。说起宋家姐弟，他们回上海后还没问过青虎帮的情况。”
　　因为宋志新实在是不适应北方的干燥气候，在宜州城没几天就又生病了，宋志远不放心姐姐一个人回上海，就陪着一起回去了。
　　不过因为沈行的原因，章启明还是出人出力帮宋志远解决了他们青虎帮在上海的困境。
　　“没事了，现在青虎帮可是上海黑帮老大了。前几天还打电话过来问我和沈行成亲的事呢，说到时候一定要当沈行的娘家人过来给沈行撑腰。”
　　章知礼说道。
　　“爹，我和我哥给你和雪姨也准备了新年礼物。”
　　“嗯，是我们四个人的一点心意。”
　　章知书说着从桌下抱出两个大盒子。
　　“给我们的？”
　　“嗯，爹，雪姨，赶紧打开看看。”
　　章启明接过来，打开一看，两件大红色的喜服。
　　“这是？”
　　“爹，你总不能让雪姨连大红嫁衣的没有吧。我和知礼成亲的时候拜高堂也要拜的名正言顺才是。”
　　“对，我哥说的对。”
　　章启明看着眼含热泪的桑雪，他不是没想过要给桑雪办一个婚礼。本来寻思着等两个孩子成完亲之后，可没想到两个孩子竟然想到了前头。
　　“我们不急的，等你们都安顿好了，我和你爹也就放心了。你们都是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桑雪哽咽道。
　　这么多年了，今年的除夕是他们过的最意义非凡的一个了。
　　成亲的日子订了下来，就在初五。时间是紧了些，但好在紧赶慢赶也都来得及。除了每人要订做中西两套喜服之外，章启明和桑雪也要订做婚礼穿的衣服。不仅是他们，还有大年初一就被接过来的陈大夫和沈行远在扬州的家人。
　　沈向阳带着沈文沈易还有赵老二去了扬州之后，沈文和一个卖菜的女儿成了亲，沈易也找到了他心仪的姑娘，就连赵老二也碰到了一个愿意照顾他对他好的男人。
　　一行人在扬州一边幸福的生活一边盼着沈行和章知礼能得到章启明的同意。看到章启明派来接他们的人的时候，一家人差点吓傻了，还以为章启明不同意，都追杀到扬州来了。
　　在得知不是追杀他们而是要他们一家人去宜州城参加沈行和章知礼的婚礼的时候，一个个的除了面面相觑就是目瞪口呆了。
　　“爹，大哥，二哥，你们可算来了。”
　　沈行知道章启明派人去扬州接人了，今天都初四了，真怕他们在明天的时候赶不过来。
　　沈易好久没见到沈行了，一个大步上前抱住沈行，“老三，我们都想死你了。”
　　“岳父，大舅哥，二舅哥，你们要是再不来，沈行估计都要悔婚了。”
　　章知礼在一旁说道。
　　“知礼，我就知道，你和老三一定能在一起的。”
　　沈易松开沈行，又去抱住章知礼，“我就知道，你对老三那绝对是真心的。”
　　章启明和桑雪听到外面有动静，估计是沈行的家人到了。
　　说实话，这种亲家见面确实有点尴尬，章启明和沈向阳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桑雪轻声说道：“外面冷，我们进屋说吧。扬州到这不近，估计亲家也累坏了。”
　　沈行的家人来了没一会叶叙白带着叶辰还有蔡世楠也到了。
　　按照习俗，成亲前的新人是不能见面的，但是沈行和季初尧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就在酒店住了下来。
　　因为第二天就是成亲的正日子，一大家子人一个个都兴奋的根本睡不着，叶辰和蔡世楠简直比两个新郎官还兴奋。
　　要不是怕耽误第二天的正事，估计这几个人要是不喝个天昏地暗，都对不起大老远从南京赶过来。
　　章启明一开始打算在酒店办两个儿子的婚礼，但是桑雪说还在家章府办比较好，这样表姐也能感受到。
　　章启明和所有人一致同意了桑雪的意见。
　　第二天天还没亮，章知书带着刘强和郑月月，本来还有叶辰和蔡世楠的。可是这两人说什么他俩是季初尧的娘家人，早早就去酒店等着了。章知礼带着项鱼就显得有些寒酸了，毕竟沈行的队伍确实有点强大。
　　先不说沈文和沈易还有赵老二，就连陈老头都是沈行那一边的，再看章知礼就带着一个项鱼。
　　不过整个过程下来章知礼没想到他就带着一个项鱼竟然比章知书要轻松顺利的多。
　　章知礼来到沈行这里，挨个给了红包之后，谁也没难为他就直接开了门。
　　推开的一瞬间，章知礼整个人都呆住了。
　　沈行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喜袍，不像女人的那般繁琐，但又比男人的要柔美很多。大红色衬的沈行本来就白的皮肤更加白皙诱人了。
　　章知礼想都没想一个大步过去抱起沈行，“沈行，我们成亲了。”
　　章知书这边可就没有弟弟这么顺利了。
　　蔡世楠和叶辰那可是牟足了劲的去为难章知书，理由很简单，如果没有章知书，那么季初尧就一定是他们其中一个人的。
　　两个人明明是竞争关系，但是当有一个共同的竞争对手出现后，他们便是最佳的盟友。
　　“诶，你们两个差不多就得了啊，再耽误我成亲，别说我不客气！”
　　季初尧穿着大红喜袍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瞎捣乱的蔡世楠说道。
　　要说刘强的战斗力可不是吹的，章知书刚一发话，刘强不费什么事就把堵门的两个捣乱的家伙给收拾了一通。
　　章知书见过季初尧穿着崔莺莺的戏服，那一见已经足够惊艳了，但是此时一身大红喜袍的季初尧更是让他移不开眼睛。
　　章知礼看都没看在一旁嗷嗷直叫的两个人，大步走过去将季初尧打横抱在怀里，“初尧，我们成亲了！”
　　兄弟二人接亲成功，在回章府的路上，鞭炮声不绝于耳，一路都是围观的百姓，只要说上一句百年好合，新婚快乐都能拿到一包喜糖。
　　一拜天地。
　　两对新人对着天地深深的鞠躬。
　　二拜高堂。
　　两对新人对着泪眼含笑的高堂跪拜。
　　夫妻对拜。
　　只要夫妻对拜了，就是正式在月老哪里签了姻缘贴了，这一生一世都是彼此的爱人了。
　　送入洞房。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


完结
　　如果你爱上了某个星球的一朵花，那么，只要在夜晚仰望星空，就会变得漫天的繁星就像一朵朵盛开的花。
　　----安东尼。德。圣-埃克苏佩里。
　　------完------

────────────
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727txt.com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