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527txt.com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

《陆教授的恋爱法则》(完结+番外)
作者:帧木儿

【简介】 
临大学生都知道数学系副教授陆昭屿不仅生得一副好皮囊，还讲得一嘴好课堂。性格严肃，学术严谨，众叹：高岭之花摘不得。这条与陆教授有关的帖子常年置顶在临大贴吧上。 突然有一天25000楼里一位名为“木舒坦”的楼主新发了一条评论：不仅炒得一手好菜肴，还说得一嘴好听话，又会哄人，又会疼人，总说：我之于他，是如获至宝。 吧友们一众惊讶，在25001楼里议论纷纷，直到一位眼尖的吧友发现在1分钟前有位“LZY”的回复了25000楼“乖，回家吃饭了”。 吧友们：“LZY→陆昭屿？”、“真的是陆教授？”、“那是师母？”“师母，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摘下了高岭之花”“我的陆教授(╥_╥)”“木舒坦何许人也”“@木舒坦，赐教倒追陆教授的重要法则”......一时跟帖无数，评论区彻底炸开。 舒槿姑娘微微红着脸放下手机，抿唇看了眼往她碗里夹糖醋排骨的男人，心想：才不是我倒追呢！


 chapter 1
一阵婉转悠扬，柔美空灵的曲子回荡在凝川镇的某个小巷子里，萦绕耳畔令人心醉。过客闭眼聆听之际，仿佛散去了一身的烦忧，轻松畅快。

那首《琵琶语》一遍又一遍地弹奏着，合着窗外朦胧的烟雨，总归带着一丝凄婉之意，不由地让人想要一见这弹筝之人，是否历经过这曲中事，恰是那曲终人？

“行了，小小，不用再弹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自琴室内响起，带着些许疲惫。

“林奶奶，我再弹一次。”女孩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些平淡。

“小小，从你和我学古筝起，我就和你说过，弹筝者是要进入这个意境里才能真正弹出一首动听曲子，要声临其境。只是你从不在曲中，终是指法再好，也少了那一份特有的感觉。”老人望着垂眸不语的女孩，发出一声叹息。这孩子有天赋，跟着她学了5年，连《云裳诉》都弹得不错，可惜弹筝时做不到曲境合一。

女孩搭在古筝上的手纤细修长，白皙有光泽，手背青色的血管显得格外明显。抚了抚古筝后，她取下义甲，对老人说：“我知道了，这段时间，我先不来了，很快就要高考了”

“好，学习为重，你要来的时候再联系我。”

“嗯，林奶奶再见”舒槿对着老人鞠了一躬，正要开门离去之际，听见老人又说了句“高考顺利”，她回头，映入眼中的便是慈眉善目的老人。

“这孩子啊，不容易。”

老人看着窗外撑着把格子伞渐渐远去的纤瘦背影，摇了摇头，又是一叹。

......

江南小镇，凝川镇是临南市下面的一个小镇，地处沿海，海鲜繁多，季风气候，这时的五月正是梅雨季节，潮湿多雨，舒槿回到家时，裤脚已经湿了些许。

听到开门声，厨房里的外婆穿着围裙走了出来，笑着朝舒槿说道：“小小回来啦，快去洗洗手，可以吃饭了。”

她看着外婆点了点头，穿好拖鞋，把手洗干净后，帮着外婆一起把饭菜端过来，看着眼前普普通通的家常菜，无端生出些温暖。

“小小，接下来两周就不能回家了，你多吃点。”七旬老人看着外孙女衣袖下漏出的一节过于纤细的手腕，眼里满是疼惜。她夹了块糖醋排骨放进女孩的碗里。

女孩看着碗里肉质鲜嫩的排骨愣了愣，夹了一只九节虾，剥壳后放进老人碗里，抿了抿唇，看着外婆说：“外婆你也多吃点，太瘦了，虾补充蛋白质。”

舒槿的眼睛生得漂亮，眼皮褶皱少，是很浅的

双眼皮，外眦角钝圆，没有那么狭长的眼尾，大大的黑眼珠嵌在眼眶里占据了极大部分，瞳孔是漆黑中带着些浅棕，干净清澈，一笑更是妙哉，可惜她不爱笑。

“好，乖孙女”外婆慈爱地笑着，褶皱爬上了眼角，那是岁月侵蚀的痕迹。

她笑着夹起碗里的虾放进嘴里，顺便帮外孙女把那垂下的发丝别至而后。

“小小，这段时间不要有压力啊，尽心就好，外婆不希望你累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旁的什么都比不了。”老人絮絮叨叨地说着，一双浑浊的老眼里尽是关切。

“外婆，我知道的，您别担心我。”舒槿咽下嘴里的食物才轻声说道。

“你知道就好，我也不在你身边，在学校里也要好好吃饭，吃营养点，钱该花的还是要花，不要省，不要委屈自己。”

“好，外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一顿饭的时间就在祖孙俩浅声交谈中度过，舒槿准备去洗碗，被外婆拦住了，说她学习辛苦，就几个碗，自己洗洗很快的。

“外婆，让我洗吧，我想放松一下，你去散步吧。”舒槿抿着唇，好一会儿才慢慢说着。

老人抵不过外孙女的执拗，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出门。

舒槿垂眸慢慢地刷着碗，看着水流从自己指缝中淌过流进水池里，好似这些年的光阴在匆匆而过，一晃十七年了。

......

1997年6月中旬的某个午后，一生啼哭回响在整个手术间里，年轻的妈妈气息不稳地询问着护士：“孩子是男是女？”

“恭喜恭喜，是个千金。”护士把孩子抱到母亲眼前，垂眸含笑地看着孩子，没看见初为人母的女人眼里划过的黯淡和失望。

外面的护士进来愤愤道：“这家都是什么人啊，女孩怎么了，什么态度，至于在外面唉声叹气嘛！”

抱着孩子的护士转身，回了句：“农村人，重男轻女，咱们晓得的，我先把孩子抱去清洗了。你也别不高兴了，看看这个孩子，多可爱，还会笑呢，真像个小天使。”

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子出生，注定是不受欢迎的，唯有外婆，待她始终如珠如宝。年幼时她把小小的女孩抱在腿上，絮絮说着：“那年你出生，我没什么文化，给你取不了什么像样的名字，于是去昭宁寺找祁大师算过，他给你取名'舒槿'，说你生在六月，正是木槿花开的时节，'松树千年终是朽，槿花一日自为荣'，他说从生到死，乃万事万物之规律，无法逃脱，他希望你有

正确的人生态度，应当多考虑在有生之年如何为国家民族做出应有的贡献，果如是，则虽死犹生，死而无憾。我虽不完全懂这番话是何意，但也知道是希望你长大能多做好事。外婆也希望你能谨记这番话，以后要做到。”

“松树千年终是朽，槿花一日自为荣”，舒槿反复喃喃地念着这句诗，望着窗外裹着夜色的星空，辽远宽阔，无边无际，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心。

周六难得的放松，舒槿没有选择去复习，而是拿起手机点开了《琵琶语》。坐在卧室的书桌前，轻阖双眼，手指在桌面敲打着，似是在努力感受这曲中意。渐入佳境之际，突然手机开始震动，她打开一看，是儿时伙伴杨芷的语音通话。

“杨芷”她接通后叫出了伙伴的名字。

“小小，你在做什么？”另一头是女孩欢快的声音。

“在听歌”

“什么歌？”女孩轻唔了声，“让我猜猜，是纯音乐吧”

“算吧”舒槿抿着唇，摸了摸自己翘起来的一簇短发。

“我这会儿刚吃完午饭，你晚饭吃了吧？”

“嗯，吃过了，你在英国好吗？”

“我啊，挺好的，小小，这是你第一次关心了我一句诶，真是受宠若惊啊！”杨芷在那头轻轻笑着，颇有些高兴。

“从我出国后，就去年回来过一次，咱们三年了就见了这一回，你可不能忘了我啊！要不然我就会伤心，我伤心了就会来烦你的，你...”

杨芷还未说完的话被她打断了，她抿了抿唇，还是回了她：“不会忘记你。”杨芷于她，是一种特殊的意义。

“嘿嘿，那就好，你快要高考了吧，有没有想好报什么大学。”

“临南大学”舒槿轻轻地又极有分量地说出了自己方才许下的决定。

“唔，本市的临大啊，全国首屈一指，尤其理工类的专业，很棒，但是分数线不低啊，小小你要加油啊！”另一头的杨芷对儿时伙伴的高远目标表达着赞许。小小这人，对谁都不亲近，一直以来也是她不断地靠近她，她身上有一种自己莫名喜欢的气质，总是吸引着她，就算有时被她的冷淡打击到，过会儿又能像牛皮糖一样黏上去，反正小小她不嫌她烦，她又比小小大2岁，让让她怎么了。就这么和她相处了四年，她父母带着自己出国走了，此后三年，她便只在去年回国见了她一回。

小小还是老样子，长大了些，瘦瘦小小的没长多高，也映衬了她的小名。那张小脸还是那么精致可爱，可惜这

性格和她那张脸严重不符啊！2年未见，再见她依然那么平静，不像自己冲动地一把上去抱住她，笑的完全不像一个大她两岁的人。

她小时就很心疼小小，如今看她有了新的追求，她真的替她高兴，高兴坏了。

“我会的”杨芷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时还没回神，被一道清淡的声音打断了。

“小小，我真开心，替你开心，照顾好自己，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杨芷兴奋地说着，仿佛能想象未来二人重逢的样子，笑意都咧到耳根去了。

“谢谢你，杨芷。”舒槿轻轻说着，虽没什么起伏，但杨芷能感受到这话是她发自内心的。

“别谢，不要和我客气，我可不喜欢。”舒槿看不到，她虽有些气恼地说这话，眼角确是上扬的，一双耳朵都在微微泛红。

见对面半天没有回应，她以为小小被吓到了，忙慌着说：“逗你的，小小，我可没生气。”

“嗯”

“你嗯什么？”

“不和你客气”舒槿回她，捂嘴无声打了个哈欠，她有些困了。

......

舒槿有时很佩服杨芷，能说会道，每每打来语音通话，便能说上一个多小时，从人到事，从鸟到狗，都能拉来一说，末了，总会问她一句，'好玩吧？'，总怕她会无聊似的。

怎么会无聊？她是个无聊的人，这些事比她有聊的。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2
舒槿的生物钟一直很稳定，第二天6：30便已经醒了，她在床上稍微做了下拉伸，活动了一番筋骨，便洗漱下楼了。

厨房里飘出一股粥香味，是外婆煮的青菜瘦肉粥，却没看见她人。舒槿拐到后门连带的小院子里，一把半旧的藤椅上侧坐着一位瘦削的老人，五月中旬的早晨还有些凉意，她穿着薄薄的毛衣开衫，瘦骨嶙峋的手腕戴着一串佛珠。舒槿再靠近些，方才看清外婆带着一副老花镜，手上拿着一本《心经》，手指所到之处，嘴里也是碎碎念着，念着念着，突然顿住，直到发现了她。

“小小，起来了啊！怎么也不多睡会儿。”老人关切地说。

“嗯，睡不着了。”她顺势蹲下身，抬头看着外婆轻声说道：“是哪个字不认识。”

“外婆年纪大了，你之前教过我的，没多久又给忘了。”她指了指那笔画颇多的字，感叹道。

“念'pan'，外婆多念几遍，记不住我多教教你。”

“pan，pan...”

外婆重复念的同时，她也在看那行字，“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不放在心上，就能过去吗，过得去吗？她问自己。

“小小，我记住了，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读的虽有些慢，却是一字不错。对于没读过书自学的她而言是真得很好了。

“读得不错”舒槿点了下头，看到外婆听到自己的夸奖高兴得像个孩子，颇有些惊讶。

她没再打扰外婆，离开时仿佛听到了老人碎碎地呢喃：“南无阿弥陀佛，保佑我乖外孙女高考顺利，考上好大学，南无阿弥陀佛......”外婆是个虔诚的佛教信徒，这是她的信仰，她从小跟着外婆耳濡目染了些，却对此不置一词，人总该有信仰，那是她心灵的寄托。那自己呢，舒槿站在原地想了好久，大抵是那句“松树千年终是朽，槿花一日自为荣”吧。

悠闲的时间过得很快，在舒槿和外婆吃午饭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二媳妇叶云推门进来，将100块放在桌上，对老人道：“这个月的生活费”。

看到桌上丰盛的海鲜以及舒槿后，那张妆容厚重的脸更难看了，讽刺地朝老人说：“这外孙女回来就是不一样啊，好吃好喝伺候着，平时连买点肉都舍不得，瘦成这样街坊邻里都以为是我们不给你钱花。”

顿了顿，没好眼色地看了眼舒槿，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孙女呢！亲孙都没这待遇。”

舒槿低着头，自顾吃饭，偶尔夹点菜放进外婆碗里，而她身边的外婆也只是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将桌上的100收好，握在手里有些发紧。

“怎么，老太太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最近几年舒槿她妈赚的不少，也给了你不少，不把我们放眼里了？”叶云气得不行，这老太太什么态度，半天屁也不放一个。

老人站起身，去厨房拿了双筷子，放到叶云桌前，嗓音有些喑哑地说：“筷子在这，饭没了，你要吃就坐着吃点，也没不让你吃。”

“谁还稀罕了。”扔下这句话，叶云怒气冲冲地走了。

本来好好的氛围被破坏，两人都没了什么食欲，老人想了很久还是说了：“小小。”

“嗯”

“你妈妈最近有给你生活费吗？没有的话，外婆先给你。”

“有，她每个月都有给。”舒槿低着头，在剥虾。

“够用吗？”老人不放心地问。

“够”

“不够和我说，外婆自己有钱的。”

“好”舒槿轻轻应了声，她钱是够的，省着点用甚至还有剩，她不会和外婆要的，那是她的养老金，她不能要，也不能再那么麻烦外婆了。

下午回学校前，外婆让她带上了一大袋面包和牛奶，嘱咐她：“来不及吃饭就先吃这些垫垫肚子，饿的时候也吃点，不要累坏身子。你在外面好好的，我才能放心。”

“好，外婆再见，你在家也要好好的。不要送我了。”舒槿握了握外婆的手，离开了。拐弯时，她转身望去，外婆瘦削的身子依然站在门口目送着她离去。

她不知怎地就想起从前看过的龙应台的《目送》——“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这话适用在她和外婆身上。

从凝川镇开往临南市的直达车不多，一天就三班，第一班8：00，第二班11：00，舒槿坐的是15：00的最后一班，车程1小时20分钟，于是她寻了个靠窗的单人座，拿出手机，连上耳机后，点了舒缓的纯音乐，撑着脑袋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渐渐起了困意。

......

“这道题怎么会做错呢？”柔美的女声疑惑地响起，在数学三模卷上打了个红叉，又继续往下看，“这也错”，

年轻的女人细眉都要皱成一起了，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耐着性子继续改。

“啊，啊，啊...”尽情地发泄后果然舒服多了，数学老师真得不是说当就当的，这一不小心就能被学生们气得头冒青烟，真不知道他哥是怎么做到的内心毫无波澜。

“咚咚”敲门声响了两下，房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门口，逆着光有些看不清面容，只听沉沉地嗓音传来：“陆雨萱，你做什么？”

“呃，哥，我刚刚在发泄情绪，打扰到你了？”陆雨萱理了理被自己抓成鸡窝头的头发，笑的有些虚。

“谁惹你了？”这声音由远到近传来，原来是他哥走到了她面前。这张脸，身为妹妹她都忍不住花痴，都是同个父母，怎么他哥就生得这么好，她就逊色多了。连智商也比她高，一个大学数学教授，一个高中数学老师，真是云泥之别。

“没呢，我改试卷呢！”她手下一个劲没收住，划破了底下的卷子，眼见这薄薄的纸张出现一条裂缝，她眼角跳了跳，覆手上去，试图掩盖罪过。

陆昭屿看着她那糊涂样，蹙起了浓眉，插在兜里的手伸过去，拿走了被她摧残过的试卷。一眼扫过，红叉不少，字迹倒是清秀，但这题做得不是一般的糟糕，一知半解，思路不清，解题潦草。

对于这张数学三模卷，陆教授用了三个字概括，“水平差”。翻到正面，扫了眼名字“舒槿”，是个女孩。

他把卷子递还回去，漫不经心地说了句：“你这学生，数学不行。

“舒槿这学生，其他科目都很不错，就是差在数学上，每次都是及格多点，上不去，我也愁啊，这么努力的小姑娘怎么就卡在数学上。今晚晚自习我得再好好找她谈谈。”

“你挺喜欢这学生的？”陆昭屿看着妹妹这副为学生担忧的模样，颇有些良师风范。

“我接手这个班才一个多学期，按理说每个老师都是对班里数学最好和最差的学生印象比较深，舒槿数学也不是班级最差的，但偏偏就是关注她多些。每次我看她坐在窗边看着我上课时全神贯注的模样，我就觉得很感动，有一种被尊重的感觉，于是讲课也多了份激情。”陆雨萱含笑说着，句句都是发自肺腑。

“那你就好好帮帮这个学生。”陆昭屿听完随口说了声，刚要走，又响起什么似的问了句：“我要回临大一趟，你不是也要去一中，送送你？”

“好啊，哥，那你稍等我一下。”她开始收拾桌上的试卷。

“我下楼等你

。”陆昭屿说完后转身离开。

陆昭屿在临南一中校门口放下陆雨萱后，正要开走，忽见一抹娇小的影子从车前晃过，细碎的短发因风的吹动而向后翘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挺翘的鼻梁，女孩走的有些急，没发现自己的钱包从口袋中滑落，一转眼便转进了校内。

陆昭屿下车，走到女孩刚经过的地方，拾起了她皮粉的小钱包。看着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他握在手里，转身上了车。

打开钱包看了眼，一张身份证，一张银行卡，还有些零碎的现金。他取出了那张身份证，女孩的长相确实让人觉得舒服，五官小巧，皮肤白皙，除了那双眼睛，很大却没什么神采，没有这个年纪女孩该有的灵动。

他把视线转向左边，名字那栏颇有些熟悉，可不是刚还听陆雨萱谈论过的女孩。

“舒槿”他看着照片上的女孩沉沉吐出她的名字，“还真是巧”。

将身份证放回原位，合上钱包后他拨通陆雨萱的电话，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我捡到你那个学生舒槿的钱包，你告知她一声去传达室取，我交给保安了。”

那头陆雨萱还好奇他哥怎么突然给她打电话，可一听完他说的又更好奇了，她询问道：“你怎么捡到她的钱包的？”

陆昭屿蹙了蹙眉，淡淡道：“意外而已。好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没等陆雨萱的回复，他已经挂了电话，将钱包交给传达室保安后，开车离去。

“真是，说挂就挂了，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陆雨萱嘀咕完后，在办公室继续把剩余的卷子改完。打算晚自习早点过去和舒槿说这事。

这边舒槿回到寝室收拾好东西换校服时，突然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她抿了抿唇，回想自己丢哪了，下车时口袋里还有钱包沉甸甸的感觉的，说明钱包应该是掉在了自己下车回来的路上。

里面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几十块零钱，一张银行卡，关键是那张身份证，她快要高考了，重新办也不太方便，想了想离晚自习时间还有些远，先去远路返回找找，兴许足够幸运找到了也说不准。
事实证明她没那么幸运，沿着这条路走了个来回，连草丛里都没放过，也没找到她的钱包，反而找出了一身薄汗，应该是被人捡走了。她想，还是先回去上晚自习，也许明天就有人联系她这个失主了，也许她的钱包就这样没了，那么明天就先去挂失补办。

今晚晚自习是陆老师的数学课，舒槿不想错过，之前她觉得数学好坏都无所谓，她没什么远大目标，上个普通大学也行。但如今不同了，既然已经定下临大的目标，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该加把劲，把数学成绩提上去，不拖她别的科目后腿。

暮色渐浓，橙黄的光晕在天空中铺洒开，校园的景致也开始变得朦胧。舒槿趁着天色还未完全暗下之时，匆匆向教室走去，等到时，发现陆老师已经在教室了。

陆雨萱今日早些到教室，本打算见到舒槿后，便和她说钱包的事，一进来却没发现她，兀自猜想她可能去找钱包了。如今看着女孩匆忙赶来，微喘着气，也的确证实了她的猜测。

她走到女孩身边，敲了敲女孩的桌子，轻声说道：“舒槿，和老师出来一下。”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陆雨萱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的沙发上，妥妥一副准备促膝长谈的样子。

“舒槿，老师今晚找你出来有两件事要和你说。”陆雨萱看着面前的女孩，眉眼是柔和的。

女孩点了点头，没出声，但垂放在腿上，交握的双手却微不可查的紧了紧。

“第一件事，你的钱包丢了是不是？”

女孩眼里带着一丝惊讶，看着老师又点了点头。

“别担心，我的哥哥捡到了你的钱包，放在传达室保安那，你待会儿过去取就好了。老师本来想早点来教室和你说的，但没想到你已经发现自己钱包丢了，出去找了，让你白找了那么久，也担心了那么久，这点老师跟你说声抱歉。”

看着老师歉意的目光，舒槿抿了抿唇，轻声说：“不怪老师，我该谢谢老师以及您的哥哥。”

“谢谢就不用啦，这是应该的。”陆雨萱微笑着说完。顿了顿，脸色变得有些严肃，“第二件事，老师想和你谈谈你的数学。”

“老师先问问你，你有自己心仪的大学吗？”

“临大，我想上临南大学。”舒槿看着老师认真地说，眸子里难得有了丝光彩。

“这个目标非常不错，那你有担忧过自己的数学成绩吗？”陆雨萱语气和缓些，看着眼前目标明确的学生眼里多了份欣慰。

“想过，我明白数学是

我的短板，所以在最后这段时间里我会努力将数学成绩提上去。”女孩一字一句非常郑重地说，既在向她承诺，又在对自己下定决心。

“好，那这样，就剩半个多月了，老师这两周的周六各抽出下午一个小时的时间，你把自己整理出的所有不会的题目都拿给我，我帮你单独指导。舒槿，你既然有坚定的目标，老师也希望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你。”她拿出纸把自己的手机号写上，交给女孩，“这是我的手机号也是微信号，平时如果有不会的，也可以问我，老师看到就会回复你。”

舒槿接过手里的纸，很薄，但却很有分量，她站起身，对老师鞠了一躬，抬头的瞬间，眼尾有些薄红，“谢谢老师”嗓音也哑哑的。

“都是老师的职责，舒槿你不要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陆雨萱看着眼前女孩对自己行的大礼，到底还是个24岁的大姑娘，姣好的面容也微微红了些，心中暗叹：她这学生，有规有矩，懂事乖巧，真是太深受自己喜欢了。

从办公室出来后，舒槿被批准先去传达室取钱包。不长不短的一路，她不断想着方才陆老师说过的话。

曾有这么位老师，不求回报，替你找想，为你解惑，不管岁月如何变迁，她又是何去何从，她想陆老师的好，她不会忘。而她唯一的回报就是不负所望考上临大。

钱包没丢，数学有救，结果证明她是幸运的，原来事实只不过是自己的主观臆测。

“舒槿，对，就是这个名字。”传达室大爷将舒槿的钱包从抽屉取出放到她面前，“这是你的钱包。”

“谢谢大爷。”舒槿抿了抿唇，想了想还是多问了句，“捡到钱包的人长什么样。”

大爷眯了眯眼，用浑厚的嗓音说：“小伙子长得挺俊，看着就是一表人才。”

舒槿沉默着没什么反应，只回了句：“大爷我先走了。”

“诶，小姑娘下次小心些，钱包可不能乱丢，这次还好碰上了好心人。”大爷语重心长地说，看了眼这瘦弱的女孩。

......

这最后的高考冲刺时间里，舒槿的复习重点就两个，稳固其他科目成绩，加强提高数学成绩，参考历年临大录取分数线，又结合了她几次模考的总分来看，数学至少达到125分她才有机会考入临大。

舒槿明白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提高30多分，不容易，但有希望，一切事在人为。于是她在课上努力将每道题目弄懂，然后举一反三，实在弄不懂的正如陆老师所说，她全都记在错

题集上，等这周六去找她帮忙讲解。

早上，晨光熹微，她已睁眼起床，站在阳台上巩固背题；深夜，万籁俱寂，唯她挑灯夜战，伏在小桌上做数学题。日复一日，雷打不动。于是，她的回报不仅在数学上有所体现，连其他强项科目也是更上一层楼。

这天周六，按照约定，舒槿去找陆老师辅导完后，回到教室又重新整理复习了一遍后，打算把自己所负责的那块黑板报补好。

下午五点的教室，空荡荡的，难得的宁静，正好能让舒槿心无旁骛的把这朵牡丹花画好。

......

陆昭屿接到妹妹电话时，修长的双手正敲在键盘上写数据报告，这么被打断，有些不悦。他抬手滑过手机，放在耳边：“陆雨萱，怎么了？”

“哥，我胃痛，你来接我下，我现在还在开会，你到了先去我办公室坐会儿。”话筒对面传来女人压低的嗓音，带着些难受。

“要把药给你带上？”男人放下交叠的双腿，取过外套，准备下楼。

“带上带上，我先挂了。”说完后便挂了电话。

陆昭屿来到临南一中后，按照陆雨萱所说，先去她办公室坐会儿。经过她所任教的班级时，随意从窗外往里看了眼，恍然以为撞进画里。

套着宽大校服的短发女孩踮起脚，一只白皙的手握住一根红色粉笔在黑板上游走，袖子下滑间露出一节又白又细的手腕；另一只手五指微分开撑在黑板上，黑白分明，他也看得分明。

昏黄的光线自窗外泄进来，一缕缕洒在女孩的身上，变成了淡淡的圆圆的轻轻摇曳着的光晕，像一幅美好的油画。他觉得，背后色彩斑斓的黑板报像是沦为了女孩的背景，在她面前失了色。

蓦地，女孩微微转过头，低下身子换了跟绿色粉笔，只是一瞬又转了回去，将垂落的发丝别至而后，没发现他。

可就这一转头，陆昭屿看清了女孩的容貌，饱满的额头，挺翘的鼻梁，优美的下颌线条，似曾相识，他蹙了蹙眉，记起来了，是叫舒槿。

陆昭屿眉头皱得更深了，见鬼，几天时间，这个名字以及本人的出现率高得惊人。

他收回目光，向办公室走去。坐在沙发上没等多久，陆雨萱便惨白着脸推门进来了。

她向陆昭屿伸出手，没什么力气地说：“哥，我的药。”

陆昭屿从口袋里掏出，递给她。见她利索接过，放进嘴里，就着桌上的水吞下后，才开口：“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就是小问题。你不是也会这样？”陆雨萱摆了摆手，拒绝了她哥的提议。

“我跟你不一样，我忍得住，你...”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她气愤地打断，“看不起谁呢，我现在好了，走走走，回去了。”

陆雨萱扯着他的袖子，就要出去。被陆昭屿无情地拉开了，浓眉一蹙，沉声说：“稳重点，像什么样子。”

被训的陆雨萱撇了撇嘴，无力地想：她哥也就大她3岁，为什么行事做派如此让人一言难尽。不由地想：难怪他哥这幅皮囊在临大虽说极受欢迎，每堂课都是座无虚席，不断吸引各系学生前来旁听，却始终没人试图敢在他面前有所放肆。

她脑补了那种放肆一下的画面：娇滴滴的小女生站在她哥面前，脸颊泛着红晕，眼若秋波地看着她哥，有些胆怯地说出芳心暗许的话。

他哥手里拿着讲义，严肃地看着小女生，眉头紧皱起仿佛能夹死只苍蝇，静默几秒沉着嗓音说：“整天不好好学习，想什么天方夜谭的事。”从脸色到言辞，全无半点怜香惜玉，说完没再看小女生一眼，也不管她的反应，直接离去。

“走了。”陆昭屿见她一会儿撇嘴，一会儿偷笑，不知在想些什么，蹙着眉出声拉回她的思绪。

往回走时，又经过教室，陆昭屿不经意朝里看了眼，里面空无一人，光影只洒了一角在那朵艳丽的牡丹花上，这花在整个黑板上虽只占一角，却最为吸引人。

舒槿这学生，数学水平差，这画倒是画得栩栩如生。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4
“舒槿同学”一道清朗的嗓音自身后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质感。

舒槿从教室出来后去操场跑了两圈，这会儿正准备回宿舍洗澡，被这一声呼唤止住了脚步。她转身，微仰头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的清俊少年，淡淡道：“林苏宇，有事吗？”

少年有些腼腆地抿嘴笑了笑，状似不经意地问：“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你有考虑过报什么大学吗？”

“考虑过。”

“那你想要去省外读吗，还是留在本省。我觉得你一个女孩子如果一个人在省外读应该挺不容易的。”林苏宇垂眸看着眼前没什么反应的女孩，澄澈的眸子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情意。

“没想过”舒槿不懂他为何突然询问自己这些问题，除了是同班同学外，她跟他三年时间里没什么过多的交集。

“那这样你是留在本省读了？”林苏宇强压住内心涌起的喜悦，试探着询问。

“嗯”

“那你高考加油，你这么努力肯定能考上本省的任何一所大学的。舒槿同学，加油！”少年有些激动地说着，眉目生辉。

“谢谢，你也是。”舒槿礼貌性地回了句，正欲开口结束谈话，少年又出声了，“那你快回去吧，刚刚去跑步了吧，都出汗了，不要感冒了。”

舒槿点点头，转身走了。

林苏宇看着女孩挺直纤细的背影渐渐离去，心里乐开了花。这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气和她私下里说话。性格腼腆的他，悄悄喜欢了她三年，却不敢靠近她，只默默在背后关注她，默默追逐她的步伐。

其实他也曾有过一次特别靠近她的时候，那是这三年里唯一的一次，是个意外，于他而言，却弥足珍贵，经久不忘。

去年校运动会，彼时舒槿独自坐在观众席的一隅。而他为了不被她发现，只默默坐在了她斜后方，痴痴看着她。

初夏的太阳，不似隆冬能给人带来暖意。正值午时，它红日高照，红色的火如火球般投射在人身上，全身滚烫如沸水，烧得人头昏脑涨。

下一秒，只见女孩纤瘦的身体微微向后倒去，半天没有反应。

他一愣，飞快跑到她身边，蹲下身，轻轻叫唤着女孩的名字，舒槿仍是阖着眼，没有任何反应。

他一慌，连忙蹲下身子，将女孩背起，向医务处跑去。女孩身上炽热的温度传到他身上，烫得他微微有些颤抖。感觉到女孩的身子向下滑了滑，他双臂一紧用力箍住她的双腿，又弓低了背，将女孩托高了些。轻飘飘的身

子压在他的背上，没多少重量，让他感到心疼。

一直到医务处，放下她后，才发觉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医生，你看看她，这个女生晕过去了。”林苏宇紧张地对从里屋出来的医生说。

女医生过去仔细检查了一番，才掀开帘子对男孩说：“不用担心，只是中暑了，我给她挂了吊瓶。”

“那就好，我先回去参加比赛了，麻烦医生多照顾她一下。”看到医生点头后，他出门走了。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背后好似还有女孩身上传递来的余温，有些舍不得就此随风散去。于是在医务处附近，他寻了一处干净隐蔽的草地躺下来，闭上眼睛，听着操场传来此起彼伏的加油呐喊声，他的内心却是一片宁静。

他想陪着她，可是怕她突然醒来，不知所措的那人肯定是自己，于是就这样在不远处陪着她，她醒来离开，他便能知晓了，知晓她已经好转了，他也能放心了。

可如今转眼三年将要过去，却不知她日后的去向，他便不能继续追逐着她。所以今晚他才在偶遇她之后鼓起勇气上前和她说话。

他不能太直白地问，怕被她察觉自己的心思会产生厌烦，于是他旁敲侧击。幸好她愿意留在省内，若是省外的话，这天地间这么大，他真不知该如何找到她。

可是省内就不一样了，临大是本省最好的大学，其余学校虽然不错，但以舒槿之前的分数是一定能上的。但最近他发现舒槿学的格外认真，尤其是在数学方面，已经从90来分进步到110多分了，她这么努力，一定是决定报临大。

他突然感到庆幸，庆幸自己成绩一直保持不错，即使她要报临大，他也能陪着她上，他还能像高中三年一样在背后默默守护她。

这样想着，少年清俊的脸上渐渐染上笑意，那双黢黑的眼睛里闪着明亮的光辉还有一如既往的执着。

......

5月28号最后一次数学辅导，舒槿背着双肩包正前往陆老师家的路上。

昨天上完数学课后，陆老师在临走前告诉自己，明天她有事来不了学校，让自己在4点时到她家进行辅导。

看着手里的地址，她找了好久才找到大概位置。抿了抿唇，还是决定给陆老师发条微信。

“陆老师，不好意思，我还是没找到你的家，我现在在澄溪南路这边路口。”

没过多久，陆雨萱回了消息：“你在那等会儿，我马上出来接你。”

“好的。”舒槿回

复之后，站在原地看着眼前有些偏僻的地方，一时有些愣神。她知道，这种地方住的人非富即贵，不适合她这样的人来。

“舒槿，别傻站那了，快点过来。”她转过身，见马路对面穿着长裙的陆老师正在叫唤她，于是赶紧走向她。

“老师这几天确实有些忙，今天下午刚刚结束所有事情，所以只能把你叫到家来辅导了，你别介意。”她们一边走着，一边听陆雨萱说道。

“没事的，老师，您这么忙，还要顾及我，是我给您添麻烦了。”

“舒槿同学，说了这是老师的职责，你在这样我就要生气了。”陆雨萱佯装气恼，这孩子怎么一直这么客气。

“我知道了，下次不说了。”舒槿抿了抿唇，低低说道。

“好了，快进来吧！”两人绕过院子，走近一栋三层楼前，陆雨萱打开门，对身后的舒槿说。

舒槿没怎么打量这栋房子，只抿着唇看着目之所及，然后便听陆雨萱的话乖乖坐在沙发里。

“陈姨，给我学生倒杯果汁。”陆雨萱朝着厨房里的陈姨说了句，然后坐在女孩身边，看着她掏出自己的错题集来。

一个细细讲，一个认真听，都太过投入，以至于两人都忘记桌上的两杯果汁，也没发现楼上有人走下来。

陆昭屿下楼取文件时，在楼梯的拐角撞见了大厅这两人，颇有些惊讶，惊讶陆雨萱竟会把学生叫回家辅导，又察觉这学生是舒槿后，他不由地想，他这妹妹，确实很喜欢这学生。

他打量着那位穿着格子衬衫的女孩，正伏案解题，坐姿相当标准，背脊挺直，一手握笔，一手平放在桌上，那样子真看不出是个即将高中毕业的学生，太小了。

“哥，你也那么早就回来了？”陆雨萱听到了下楼的声音，抬起头来。

“那边没什么事，先回来了。”陆昭屿淡淡地说，倒是无意间和舒槿的视线交织在一起。

舒槿自听到陆老师叫眼前男人一声“哥”后，便想起什么似的抬起了头看着陆昭屿，黑色西装，身形笔挺，确实如那位大爷所说长得挺好，声音也不错。

“对了，舒槿，你那钱包，就是他捡到的。”陆雨萱转头对舒槿说。

舒槿放下笔，站起身，对着陆昭屿轻声说：“谢谢您，陆先生。”

男人听着女孩清脆的嗓音说着感谢，但漂亮的眼里却没有任何波动，平静如水，带着距离感。

“举手之劳而已，无足挂齿”他说完后，朝外走去。

陆雨萱看着女孩握笔在草稿纸上计算时认真的模样，有些惊叹于她这十几天数学成绩地迅速提高。又觉得相当欣慰，这孩子真得聪慧，又有韧劲。

“舒槿，看如今你的水平，数学真得大有进步，昨天那张模拟卷你也做得相当不错，134分，要继续保持，老师相信你能得偿所愿。也先预祝你高考顺利，顺利被临大录取。”

“谢谢老师，我会继续保持的。”舒槿抿了抿唇，言语中透露出感激。

“挺晚了，你就留在我家先把晚饭吃了，待会儿我让人送你回学校。”见女孩沉默着没说话，她又适时补充了一句，“不许拒绝，老师有义务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不用拘束，我家里现在只有我和我哥两人。”陆雨萱领着舒槿来到厨厅坐下。

“快吃吧。”陆雨萱说完便夹了块胡萝卜正欲放进嘴里，见身旁的女孩坐着没动，不由问道，“舒槿，你怎么不吃呀！”

“老师，你哥哥还没下来。”

“不用管他，咱们先吃，他吃饭没个准时。”

这话刚落，高大挺拔的男人已经走进来落座了。

“陆雨萱，你说我什么。”男人接过陈姨递来的碗筷，瞥了眼某人，低沉的嗓音有着磨砂的质感。

“说什么，不就说不等你吃饭。”陆雨萱翻了个白眼。

“谁让你等了？”

“我是没等，我这好学生等你呢。”陆雨萱没好气地说。

舒槿垂眸嚼着饭，突然噎了下，她怎么有点咽不下去了。

陆昭屿看了眼对面那个黑黑的脑袋，才发觉女孩今天戴了一个浅棕的小发夹，夹住了额前的碎发，抬头时，露出白皙光洁的额头，显得精神些。

她吃饭时的坐姿也是很直，略低着头夹起一小块米饭，慢慢嚼着，没发出声音，吃得认真又斯文，看得出家教很好。

女孩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默默对上了，谁也没移开，那漆黑的眸子就这么没情绪地注视着他，他也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一时之间，厨厅里有一种说不上的怪异感。直到陆雨萱突然发现他哥用那种略显严肃的视线看着舒槿时，她才叫唤了声：“哥，你干嘛那么看我学生，都要把她吓到了。”

陆昭屿蹙着眉头，看着陆雨萱，沉声说：“陆雨萱，寝不言，食不语。”

“......”陆雨萱，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我一时有些分不清。

“......”舒槿，陆老师的哥哥是个怪人。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5
“舒槿同学”一道低沉的嗓音自封闭的车厢内响起，很有磁性，让人听了很舒服。

舒槿想起昨天这时，也有一位男孩这么叫她。两相对比，一个清朗，一个低沉；一个青葱少年，一个成熟男性；是不一样的感觉，舒槿认为，后者多些性感。

“舒槿同学”见女孩还是没有反应，陆昭屿捏了捏鼻梁，沉了嗓音又叫了声。

“嗯”舒槿回神，抿了抿唇看着他，不知他有何事。

“你安全带没系。”男人骨节修长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左手食指轻敲着，发出细碎声，成为整个车厢内唯一的声源。

“哦，谢谢”舒槿默默系上，端正着坐姿无言地看着前方。想着：陆老师和她哥哥性格一点都不像，两人虽然总会拌嘴，或者陆老师被她哥哥骂，但看得出陆先生对妹妹很好，要不然陆先生怎么会听妹妹一句话就送无关紧要的自己回去。

两人都是寡言之人，一路上车内静悄悄的，舒槿始终是双手平放在腿上，一动不动。陆昭屿觉得如果不是微转头就能看到女孩，他会以为自己车上没别人，她的存在感简直为零。

直到车子停在校门口，他才重新听到了女孩压低的嗓音：“谢谢陆先生。”抿了抿唇还是补充了句，“您开车小心。”

陆昭屿微颔首示意她进去。看着女孩走远后，他重新发动车子。想起他们从下午认识到现在她每次都在和他说“陆先生谢谢”，那句“开车小心”真是唯一一句其他的话。

陆昭屿蹙着眉头想，这样的女孩他真是头一次见，沉默寡言，不喜不笑，不会脸红害羞，不会表露情绪，平静无波澜，但该有的礼貌却不少。在她身上，完全见不到年轻姑娘的生机活力，说难听点，她的一言一行像一个日落西山，迟暮之年的老者。这样的性格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形成的，这女孩肯定是早早经历过什么。

打住，陆昭屿你不是学心理的，剖析人家小姑娘做什么。

......

时光如流水，湍急淌过，转眼离高考只剩四天，临南一中打算让高三学子们调整下状态，休两天假适当放松。

6月2号晚，舒槿收拾了些宿舍行李回到了凝川镇。

晚上6点多的小镇，苍穹早已被黑夜所笼罩，夜色静谧，月朗星稀，不时有昏黄的路灯照亮着前方道路，有河边两岸闪烁的彩灯点亮着沿河步道，它们全都为小镇带来了光明，是黑夜覆盖下的一丝光明，微弱但不可或缺。

直至快回到家时，发现家里那盏明亮的灯

，才忽觉浑身已被温暖包裹，那是唯一一盏为她而亮的。

这趟回来，外婆又给她准备了不少的食补药补，看着她这十几天又瘦了不少，虽然没多说什么，但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疼。

她发现了，虽没说话，却把外婆给自己做的食补，炖的药补全都一丝不剩喝进肚子里。终于看到外婆眼里的欣慰，她也松了口气。

“妈，把别人送你的橄榄油给我一瓶，我家用完了。”大门口传来大舅舅宁宽粗哑的嗓音。见舒槿也在，又补了句，“呦，外甥女回来了？”

舒槿抬头，淡淡叫了声“大舅”

“快高考了吧，也不要求你像你宁轩表哥那样考得这么好，起码要考得上大学，不给你外婆丢脸啊！”男人抖了抖身上的木屑，在垃圾桶里吐了口痰后，无意说着。

究竟是无意还是有意，就算是恶意，舒槿也无所谓，她早已麻木，听不进去了。

外婆看着女孩这幅纹丝不动的样子，有些难受地上前握住她垂放在腿上的手，轻轻拍着。转头对大儿子说：“油没了，你自己买去。”

底下的中年男人啐了口，骂了句粗话走了。

“外婆，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我只证明给你看。”舒槿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将外婆眼中的泪痕抹去，又缓缓下移，抚摸着她布满皱纹的老脸，轻声安慰。

“好，好，乖孩子，外婆相信你。”老人哽咽着嗓音，浑浊的眼里散发出一种罕见的光影。

舒槿晚上复习完准备睡觉时，打开手机看到了几条微信跳出。

18：31，杨芷：“小小，就不祝你高考加油了，我相信你肯定已经加满油，蓄势待发了，那么你就等着我某天出现在临大校门口去找你好了。未来，我们临大见。”

舒槿给她回了个“我等你来。”

19：10，宁女士：“舒槿，淮淮生病了，我和你父亲正轮流照顾他，高考，你自己好好考。考成什么样都可以，我们对你没什么要求。”

紧跟着下面又有一条：“高考结束，你就自己出去放松放松，我给你转5000，不要向你外婆要钱。”

后面是5000的转账金额。

舒槿收了钱，又回了个“好”

19：30，陆老师：“舒槿，我等着你成为我的学妹，不要紧张，正常发挥。”

她回复了“不紧张，好好发挥，等着成为陆老师的学妹。”

没过多久，陆雨萱又回她了：“等你叫我一声学姐，

:)”

舒槿还没来得及回，手机又是一震，“还有，我哥也将成为你的学长。”

舒槿敲了又删，最后只回了两字，“好的”。

一片昏暗中，舒槿仰躺在席梦思床上，想着陆老师发的最后一条短信。她脑海里闪过陆先生的样子，特别高，她总是要仰头才能注视到他的眼睛。黑发一丝不苟的梳到背后露出饱满的额头，浓黑的眉毛总会蹙着，还有一双微微透着严厉的眼睛，鼻梁很高像山峰，以及一张略显淡薄的唇，下颌线条很分明，的确生了一张好皮囊。

原来他也是临大毕业的。

......

回家的两天，舒槿采用劳逸结合的方法，复习累了便放松听听音乐，或者轻阖上眼舒缓下眼睛的疲劳，再迎接新一轮的复习。回到学校的最后两日也是如此，学生们都坐在位置上不断复习，做着最后的冲刺。

或紧张，或激动，或担忧，或自信，面对高考的来临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反应，都有不一样的心境，它是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是机遇，也是挑战。不管你有没有准备好，它还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到来了。

两天高考，四场考试，共计9小时，仅仅两支笔就解决了所有事。考场里的学生们有专心致志一心答题的，有皱着眉头苦思冥想的，也有抓耳挠腮想着投机取巧的。形形色色的都有，但不变的是都在想着如何抓住这个机遇。

最后一场结束铃响起时，意味着这一年的高考彻底落下了帷幕。

考生等待着卷子收完后，纷纷离开教室，朝外走去。

舒槿也在人堆里，她看着身边人，有低声讨论的、有垂头丧气的、有兴奋激动的、有开怀大笑的、有忐忑不安的......

唯独她，平平淡淡，没多余的表情，不去看外面家长一张张焦急的脸，不去看那些温暖的画面，她低着头快步离去。

一结束高考，全身的疲劳仿佛都在瞬间释放了出来，舒槿倒在床上整整睡了一天。被外婆叫醒后，才有些迷糊地爬起来去洗漱吃饭。

完全清醒后，发现已经是6月10号了。舒槿感觉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动力，不知做些什么。等到《琵琶语》熟悉的曲子传来时，她想起自己将近1个月没去学古筝了。

于是和林奶奶通过电话又跟外婆说好后，便出了家门。

“林奶奶”舒槿见老人坐在窗前含笑看着她，她轻轻叫了声，推门进来。

“小小，林奶奶可是等了你好久。”老人拉着女孩坐到自己

身边，替女孩理了理被被风吹乱的短发。

“嗯，所以我来了。”

“觉得考试难吗？”林奶奶关切地问，不好直白地问女孩考的怎样，只能转了个弯说。

“都是我会的题。”舒槿淡淡地说，话里却流露出一股坚定。

“看你这样，林奶奶便高兴了。”老人缓缓站起身，“今天还是要弹《琵琶语》？”

舒槿紧跟着站起来，搀着老人向琴室走去，抿唇轻“嗯”了声。

看女孩在有条不紊地擦净手，调筝架，试琴弦，戴义甲时，老人问道：“小小，你弹《琵琶语》时能感受到什么。”

“愁绪万千，剪不断，理还乱，初听让人觉得心平气和，再听只觉得万分压抑。”舒槿看着眼前的古筝，沉默了会儿，才慢慢说道。

“觉得压抑，为何还要弹？”林奶奶不解地问。

“您说我弹的没感情。”舒槿低低说着。

“......”林奶奶扶着额头，半天没说话。

“我想多试试，能不能弹出感情来。”见老人没说话，舒槿又补充了一句。

“......”现在孩子的想法，她真得理解不了。她的本意是想让小小理解曲中的深意后，带着那份产生的共鸣去弹奏，而她想的却是那样。

事实证明，舒槿弹了再多次也仍然弹不出老人想要的效果，最后依然是被她叫停的。

绕是脾气再好的老人，也不禁急了：“小小，下次来，不准再弹《琵琶语》了。”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6
舒槿不喜欢过生日，生日那天于她而言从来不是什么需要庆祝的日子。但外婆总会在6月15号那天，亲手为她做一份葱花加蛋的长寿面，祝她生日快乐。

食之无味，不是外婆手艺不好，而是她不快乐。为了不辜负外婆的这番心意，她会埋着头，安安静静地将整碗面吃好，然后对上外婆期待的目光，静静说一声：“很好吃，谢谢外婆。”

后来再长大些，偶然看到外婆的身份证，才发现她们俩的生日只差2天，外婆在6月13号。

此后，做长寿面的人换成了她，只要6月13号的那天她放假在家。

想到当初外婆给自己做长寿面的样子，回忆起那些煮面步骤，生抽、醋各三勺，加以适量盐，少量糖，香油搅匀成汁。再将细面条煮成八分熟从锅里捞出放到调好的汤汁里，然后盖上鸡蛋，放好青菜，最后洒上一些葱花。

今年依旧如此，她将这碗刚出锅的长寿面放到外婆面前，轻轻对外婆说“希望外婆长命百岁，身体健康。”

外婆红着眼睛，轻轻摸了摸舒槿的脑袋，哑哑地说：“乖孩子。”

“外婆，我只希望你好好的。”舒槿将老人苍老的手握住。

“好，我都好好的。”

“外婆快趁热吃，不要凉了。”

“好”

......

舒槿看着中国地图上的一个西南角盯了好久，最终圈上了西藏这个地方。

关于西藏，一直是她一个埋藏在心灵最深处的梦想。那一片神秘的土地，有纯净的湖泊、湛蓝的天空、清新的空气、棉花一样的白云；有仓央嘉措的足迹、风中飘动的经幡、气势磅礴的雪山、草原上悠闲自在的牛羊、虔诚匍匐磕长头的人们......那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舒槿背上了鼓鼓的行囊，独自前往了进藏的线路。沿途火车上一路驶离平原，渐渐进入了高原地带。

起初，舒槿有些高原反应，始终觉得不适，头昏，耳鸣，恶心，乏力，渐渐地沉入睡梦中。

等到再次醒来时，她轻轻撩开帘子，眼前从未见过的景象让她感到震撼。两旁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和白雪皑皑的雪山，湛蓝的天空美得像一幅画。这一瞬间连高原反应也慢慢地有些缓解了。

她感叹于神秘的自然造化，拿起手机拍下了这一幕幕的秀丽风光。

近40个小时的路程，除了睡觉，她都是撑着脑袋看着外面最美的景致陷入沉思。

从终点拉萨火车站出来后，舒

槿仰头闭着眼，深吸了一口高原新鲜的空气，顿觉有些神清气爽。

当出租车在布达拉宫前面的布宫广场附近停下，舒槿踏出车门，曾经只在课本上出现的布达拉宫真正尽收眼底。

依山垒砌，群楼重叠，殿宇嵯峨，气势雄伟，有横空出世，气贯苍穹之势，舒槿就这样站在原地，仰头凝望着。

她怀着敬仰的心情一步步走近了距今一千三百多年的布达拉宫。这白宫横贯两翼，为喇嘛生活起居地，有各种殿堂长廊，摆设精美，布置华丽，墙上绘着众多与佛教有关的绘画。而红宫居中，供奉着松赞干布像，文成公主和尼泊尔尺尊公主像数千尊，以及历代喇嘛灵塔，黄金珍宝嵌间，配以彩色壁画，辉煌金碧。

走出布达拉宫天色已晚。而夜色中的布达拉宫，在地上强烈的白色射灯照射下，红白镶嵌的墙体在墨色苍穹的衬托里，形如登天的阶梯，极尽高远。

此时，似乎没有感到月亮的存在，只有几颗星星闪烁在天穹之顶。布达拉宫被黑黑的、浓浓的夜色包裹着，更增加了一种高远的莫测。

就这样漫步在拉萨的街头，舒槿想起曾经那位居住在布达拉宫中的六世喇嘛——仓央嘉措。

他说：“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对于这位在历史上饱受争议的诗人，舒槿对他有着无限的向往，喜欢他的桀骜不驯，喜欢他的绝世才华，喜欢他的大智大慧。也最喜欢《那一夜》这首诗。

此刻，她是否能寻到他曾经的足迹？是否能触碰到他的气息？

后来的几天里，她又陆续去了不少地方，感受到了不一样的藏地气息和文化。

吸着高原第一口冷冽的空气，在视野辽阔的神山顶峰等到一次终生难忘的日出。

跟着转山的藏民一起抛洒一次七彩龙达，让风把自己最美好的心愿带给佛祖。

去了当地最神圣的寺庙跟着藏民走过一次转经路，心中默念着虔诚的佛语一遍又一遍。

去了当地藏民心里最灵验的圣湖朝拜，看着湖中倒影想象着自己的前世今生。

跟着藏民走进了当地寺庙，看一场精彩绝伦的辩经，看僧人们妙语连珠的修行。

穿着藏装与善良的藏族朋友合过一次影，然后用心铭记彼此陌生但温暖的笑脸。

最后的最后，在藏地旅行的最后一晚，舒槿亲眼见证了一次高原最美的夜空，那一刻，她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回程路上，

特别罕见的，舒槿在空白的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记录了她在西藏的一路痕迹。

......

“天哪，啊啊啊啊”陆雨萱惊讶地大叫了几声。

此时在她隔壁的陆昭屿正靠在床头翻阅一些学校传达的文件，闻声捏了捏鼻梁，放下手中文件，蹙着眉头走到陆雨萱房门。

见门是敞着的，他礼貌地敲了声，眼里带了些薄怒：“陆雨萱，你又怎么了。”她为什么会有一个动不动就嚎叫的坏习惯？

“唔，哥，我有些激动。”她指了指手机，眼角上扬，眉飞色舞地说着。

陆昭屿走近，她把手机递给了他，是九张西藏的图片，他滑动着手指一一看去，听陆雨萱在他旁边兴奋地说：“真没想到，舒槿竟然去了西藏，真是太幸福了。”顿了顿又有些失落的样子，“哥你知道我从小就向往着到西藏去看看，可是身体不允许。”

每张风景图都拍得很不错，他一张一张滑过，对着最后一张停留了好几秒。

那是一排穿着藏服的女孩。中间那位女孩戴着红白相间的流苏板帽，穿着白色刺绣的藏族服饰，宽袖，尖领，一条红色腰带紧收住腰身，衬得整个人纤细玲珑。她白皙的脸上浮起清浅的笑意，红润的嘴唇微微扬起，那双眼睛像是承载了满天星河，光芒万丈，在一排藏族女孩中格外显眼。

陆昭屿看着照片中女孩难得一见的笑容，还有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不由地想：这才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该有的青春明媚。

又轻点了下，图片上面一行文字映入他的眼底，“梦开始的地方”。

他有些好奇，梦？是怎样的梦让她眼底绽放出了光彩。

“哥，我真得太羡慕舒槿了。”陆雨萱接过陆昭屿递过来的手机，看着屏幕，眼里带着向往。

“有机会的话，你可以让她给你讲讲她这一路的所见所闻。”他垂眸看了眼陆雨萱，提出了一个好主意。

“哥你说得对，以后我可以邀请舒槿过来玩。”又想起什么似的，话锋一转，“马上要出成绩了，也不知道舒槿考得怎么样，能不能成为我的学妹。”

“你说，她想报临大？”陆昭屿默默听着，听到最后时，蹙起了眉。

“是啊，舒槿说想考临大，才会这么努力地提高数学成绩。”陆雨萱点了点头，又感叹道，“我这学生，是真得努力又聪明，短短20天不到，她的数学成绩就直线上升啊，一直及格多点的分数到130多分，真的很不错。我想舒槿这次如果

按正常水平发挥，想报临大是很稳妥了。”

“如此看来，舒槿同学，确实不错。”陆昭屿听完，舒展了眉头，言语里透露着嘉许。

“诶，哥，看你夸人一次不容易啊！”陆雨萱惊讶地看着他哥，简直难以置信刚才那句话是从他嘴里吐出的。

她曾听人说过，陆昭屿在临大是出了名的严厉。去年他手下带的一位硕士生曾经在他指导下在《AnnalsofMathematics》发过一篇与应用数学有关的论文，当时临大数学系所有教授都在各自班级里评价过他这位学生。如何前途无量、多么踏实优秀、是个做学术的好苗子，诸如此类夸奖话数不胜数。而他哥听罢后，把那位学生叫进办公室，蹙着眉头对着他只说了一句话：“别被捧上天后找不着地。”

据说当时他那位学生的脸色是相当得精彩，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最后又红了，只低着脑袋对眼前的陆教授回了句“知道了”，便羞愤地夺门而出。

这事不小心被某位学生看到后，在私下里广泛传播，议论纷纷。于是众多学生都知道对于临大的陆教授，看可以肆无忌惮地偷看，但靠近是万万不敢的。

这么想着，她觉得舒槿真是莫大荣幸啊，能够被极少夸人的陆教授夸奖。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7
“外婆，这是在大昭寺的佛像前加持过的佛珠，我把它送给你。”舒槿握着外婆苍老的手，将这串褐色的佛珠戴在她的手腕上，又低低地说，“希望外婆岁岁平安。”

外婆看着手腕上多出的物什，对舒槿慈爱地说：“去大昭寺上过香吗？有没有拜了拜佛祖？”

“都做了，替外婆都做了。”舒槿没有忘记在去西藏前外婆嘱咐她的事，那是外婆的信仰，她理应去为她完成。

“好好好。”老人连声叹着，褶皱的脸上挂起了满足的笑，那眼角笑纹斜斜入鬓，是夙愿得偿。

6.23号那天清晨，舒槿收到了教育局发来的短信，她的数学137分，总分689分，全省排名第121名。

她握紧了手机，看着短短几行字，却代表着她高中三年的成果，而137分的数学，更是她这20天不到的时间里拼尽全力得来的回报。

而后不久便开始了志愿的填报，舒槿毫无犹豫地将第一志愿填上了临南大学的临床医学专业7年制，至于其它志愿她填了些邻省的重点大学。

漫长的暑假已过去了三分之一，舒槿利用剩下的两个月时间，来到镇上一家名为“一天宜甜”的甜品店，做起了收银员的兼职。

店长是位三十岁出头的年轻女人，性格温和易亲近，总是笑意盈盈的，像她的名字，也像她做的甜品一样甜。

她叫郝甜，舒槿每每称呼她一句“甜姐”，郝小姐总会应得特别高兴。

这两个月里，郝甜不时拉着她闲聊，像朋友，也像对妹妹般关爱；偶尔心血来潮，郝甜还会教舒槿做几个简单的甜品。舒槿看着郝甜每天都是活力无限的样子，心底生出些感慨。

到最后舒槿要离开前，郝甜不舍地拉着她，嘱咐她有空了要过来找她。

......

在家收拾行李时，舒槿看着那鲜红的录取通知书，想到了那天它被送来时的情景。

彼时，外婆正在楼下剥花生，听见敲门声后，前去开了门。

快递员核对着快件上的名字：“是舒槿家吗？”

“对，对，就是这里。”老人接过快件，向快递员道了声谢。

“小小，快下来，你的快递到了。”

她走下楼，见外婆手里握着一个长方形的薄薄的快件，心底已经有些明了。

舒槿慢慢地将快件的边条撕开，取出了那张鲜红的录取通知书。轻轻地对身旁的外婆说：“外婆，我被临大录取了，是7年的临床本硕连读。

”

老人颤抖着手拿过那张薄薄的纸，粗糙的指腹在那烫金的字上缓缓滑过，静静看了好一会儿，激动地呢喃着：“我家小小，有出息了，太有出息了。”

老人又握住舒槿放在腿上的手，低低叹着：“好，真好啊！外婆总算把小小抚养长大了。”

“外婆，小小能有今天，都是您的功劳。”舒槿慢慢将脑袋靠在了外婆身上，轻轻说着。

外婆，如果没有你，怎么会有我的今天？我是你十七年来精心浇灌的小树苗，如今，我已逐渐长大。往后，让我来做你的依靠。

回到楼上后，舒槿给陆雨萱发了条微信，只有短短两字“学姐”，又给杨芷发了条“我在临大等你。”

另一边的陆雨萱正在吃点心，见手机震了下拿过来刚要看，被对面喝清茶的陆昭屿给说了，“吃东西别看手机”。

“您老人家还看报纸呢！！”陆雨萱不服气地说。

心想：天哪，她哥到底是哪个年代的人。

“这不是一个性质。”陆昭屿蹙着眉头，淡淡道。

“哼哼，简直大型双标现场。”陆雨萱不管，嘀咕完后还是打开手机，点开微信一看，转瞬笑了。

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动着，回复了一句“哎，乖学妹”并附加了一个大笑脸。

放下手机后，她撑着脑袋，眉飞色舞地和对面的男人说：“哥，舒槿她考上临大了。”

“恭喜”陆昭屿抿了口清茶后，垂眸看着清澈见底的茶水，薄唇缓缓吐出了两字。

“恭喜我干嘛，又不是我考上了。”虽然她曾经考上了，但也没得到他哥一句“恭喜”。

“不是在恭喜你。”陆昭屿抬头看了她一眼，眸色一片淡然。

“......”她怎么觉得舒槿才是陆昭屿妹妹？

在临大开学前，舒槿收到班级通知回了趟临南一中去取自己的毕业证。

意外地在校门口碰上了林苏宇，舒槿不知道地是，那是他的刻意等待。

“舒槿同学，真巧。”男孩惊喜地唤出她的名字。

“你好，林苏宇。”

“你去了哪所大学？”男孩状似闲聊般问道。

“临大”

“巧了，我也是。我是临床医学专业的，你呢？”

“和你一样。”舒槿眨了眨眼，掩去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意外。

林苏宇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话，还能有比这更巧的事吗？临大众多专业，他

们竟然能选到一块，这是注定了自己未来几年能够不断在背后默默守护着她。

他缓缓平息着自己激烈起伏的心绪，有些紧张地询问道：“既然我们以后还是同学，能不能加下舒槿同学的微信？”

见舒槿没说话，他自顾取出手机，打开微信说：“我扫你。”

女孩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二维码。

看着屏幕上显示成功添加上好友后，清俊的男孩眼底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

舒槿走进临大的校门，见有热情的学长上前想要帮忙拿行李，被她委婉地拒绝了。最后替她指路来到女生宿舍楼的是一位学校食堂的阿姨。

推开402寝室的门，见里面说话的声音一下子停了，三双眼睛齐齐朝舒槿望来。

舒槿微点了下头，走进去，将自己的行李放在了靠门左侧的床位。

“你好，我叫吴焕，来自云南，同学，你叫什么名字。”说话的人是位打扮略显中性的女孩，配着短短的头发和棱角分明的五官，看着很有范。

“你们好，我是舒槿。是本市的。”舒槿抿了抿唇，清脆的嗓音缓缓响起。

“我是甘心，甘愿的甘，心意的心。也是本市的。”人如其名，长相也是特别的甜美，一身浅绿的裙子衬得她更加娇俏。

“我是赵爽，东北妞，舒槿同学，那啥，以后咱们好好相处。”一看说话的样子，确实很直爽。

舒槿的三位室友如此看来，都还算是好相处的。四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天南地北的事，不经意间，几个人关系就变得渐渐融洽起来，刚开始的生疏一扫而去。

按照年龄来排，吴焕是老大，赵爽老二，甘心老三，舒槿上学早了一年，如今还没满18，自是寝室最小的，老小。

“老小，老四，老幺都不咋好听，我们叫你小小吧？”赵爽歪着头想了想，征求着舒槿的意见。

她抿了抿唇，看着她们征询的目光说道：“我的小名是小小。”

“可真是巧。”甘心姑娘，发出了甜甜的嗓音。

“小小”吴焕叫了声。

“老大”舒槿回了句。

“我们先把微信加上，再拉个群，以后我们四人好联系。”老大吴焕催促着几人打开微信。

辅导员张芸通知晚上开班会，四人来到教室后，发现五十多人的班级，女生竟然只有十来个。余下一大片躁动的男生。

班会有三个目的，其一是做个自我介绍相互认识

，这第一个自我介绍的就是他们导员张芸，27岁，临大研究生毕业，知性优雅，笑容得体，而他们很荣幸是她带的第一批学生。

其二是每个人要写下自己的兴趣特长，过段时间，张导员要从中选出一位同学来代表班级参加今年元旦晚会上的文艺汇演。

其三从后天开始要进行为期1个月的军训，张导员希望每个人都能坚持住，不要半途而废。咬牙挺过最艰难的一个月。

听闻军训一个月，底下哀嚎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现在每天温度基本都在36℃左右，连续烤一个月，我不想变成鱼干，我想当'咸鱼'。”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军训是个啥？？军训来我们死撑。但我更想被饭撑死。”

“军训——那是我做过最真实的噩梦。”

......

而402的四位姑娘此刻也在低低交流着。

“这一个月的军训，可不是要我的命嘛？”甘心皱着小脸，苦兮兮地说。

“老三别怕，我们几个都在你身边。”赵爽拍着胸脯，发出豪言壮语，眯着眼一想，又补充了句，“不对不对，是我跟老大都在，小小也是需要保护的。”

“嗯，你们都不用担心。”吴焕附和道。

舒槿默默听着老二说的话，心里淌过一丝暖流。

“不过，我在来之前就在贴吧听人说过临大有三严，这其一就是军训严，其二毕业严，这最后嘛，那啥，是这两年才疯狂传起来的。”赵爽压低嗓音小声说着。

“那最后是？”吴焕问道。

“听说此人生得一副好皮囊，还讲得一嘴好课堂。性格严肃，学术严谨，是朵高岭之花。”

“所以，其三到底是什么呀！快讲重点。”甘心催促道。

“其三，是陆教授严，不仅为人严，期末考更严。”

“这位陆教授是哪个系的？”吴焕问道。

“数学系的。”

“唔，陆教授期末考严不严啥的无所谓，跟我们八竿子打不着关系，我只想看看他的好皮囊。”甘心捧着脑袋，眼里冒出小星星。

“那啥，我也正有此意。”赵爽和甘心俩交换了个眼神。

“不如以后找个机会去旁听他的课？”吴焕提了一个建议。

“好主意”甘心朝吴焕竖起了拇指。

“好极了”赵爽朝吴焕眨了下眼。

于是三双眼睛又一致看向了始终默默无言地舒槿。

“......”舒槿，话题怎么会突然间从军训跳到了那个什么陆教授身上。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8
伴随着军训乐曲的响起，为期一个月的军训正式在操场上开始了。所有大一新生们都以挺直的身躯，精神的面貌，昂扬的斗志站在炎炎烈日下迎接它。

听着教官一声吼，学生抖三抖。一个个站如松，昂首挺胸，纹丝不动。偶尔多眨了下眼，都会迎来教官凌厉的视线。

听着教官放出休息的口令后，背阳迎风，盘腿而坐，捶肩敲腿，如此弥足珍贵的15分钟对于学生们来说是最幸福的时刻。

往后的每天，永远重复循环着训练，休息，训练，休息，不知不觉，时间飞逝而过，军训已然走过了大半。

这天中午，教官一声结束训练的口令发出后，像是笼中鸟获得自由，大一新生们如往日般疯狂朝最近的食堂跑去。那一阵阵嘈杂的脚步声传入了楼上学姐学长们的耳朵里，明白“绿帽子们”又在开始新一轮抢食堂，于是气恼地拿出了手机，趁着台上的教授不注意，悄悄浏览起外卖。

但并不是每个学生都能那么得幸运，能够在一位位教授眼皮底下顺利点好外卖。比如理学院的某层楼，某个正在上复变函数论的班级里，某位男生正大着胆子，悄悄地从桌下摸出了手机，悄悄地看了眼正背对着他们写板书的陆教授，又悄悄地摸了摸有些空的肚子，悄摸地看起了外卖，一时入了迷。

“快，别看了，赶紧收起来。”男生身旁的同学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压低嗓音说。

“干嘛，这家炸鸡出新品了，还不能让我多看两眼？”男生嘀咕了句，微垂着脑袋继续看。

“不是，快点收起来，陆教授来了。”

“你骗谁，他在背着我写板书。”

这话音刚落，面前的桌子被轻轻地敲了敲，那男生一惊，视线顺着这双修长的手往上移去，对上了眼前男人严厉的目光。

“陆，陆教授”那男生惊得嗓音都抖了。

“不想上课就出去。”陆昭屿蹙着眉，冷声说着。

“没没没，我想上的。”

“我的课，你不听可以，不来也可以，但期末考你过不过得了，就不好说了。”他又翻了翻男生摆在桌上的书，眉眼冷厉，“吴同学，长点心。”

见陆教授往讲前走后，那男生瞪着身旁的同学，憋屈地说：“你为啥不早点说？”

“我说了你不信。”同学无奈地叹着气。

“这下凉了，陆教授是何许人也，我的平时分准没了。”男生耷拉着脑袋，见手机屏幕那张鲜美可口的新品炸鸡图片还刺目地亮着，他用力

戳了戳屏幕，“还吃啥炸鸡，他都快被陆教授的目光给吃了。”

下课从教室出来后，陆昭屿径直前往停车场，经过一食堂的时候，瞥见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一身迷彩服，带着军绿帽子的女孩，被身旁人挽着手臂，侧着脑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本就分明的下颌线条看着更明显了，女孩微转过脸，还是一如既往的白皙。

他有些奇怪，舒槿同学，怎么一点也没被军训晒黑？

那年，陆雨萱在临大刚军训了一周，趁中午自己来给她送饭时，陆陆续续向他抱怨了好久。

“哥，我才军训了一周，怎么就黑了这么多。连防晒霜都救不了我。”

“你把口罩摘了我看看。”

“宁死不摘，我怕你都认不出我。”女孩连连摆手，表示拒绝。

“你不摘，我也快要认不出你了。瞧你这额头油光锃亮的。”陆昭屿看着女孩，漫不经心道。

“你快走吧，我不想看见你。”女孩恼怒地说完，把脑袋转向一边，不想看见某人。

见妹妹真有些生气了，陆昭屿把口袋里的东西取出推到女孩面前，“要不要”。

女孩仍然望着窗外没有反应，他一叹，又问了句：“真不要？那我就扔垃圾桶了。”

“给我了就是我的。”陆雨萱赶紧收起来，一看是最新出的，据说超级好用的防晒霜，她满意地收下了，感叹着军训再也不怕被晒黑了。

过了很久后，又想到了什么，皱起了两道漂亮的眉毛。

所以她哥真的嫌她黑，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体贴为她准备了防晒霜。

......

转眼，一个月的军训就在学生们咬牙坚持中过去了。得来了两天的休息时间，402的四位姑娘都打算窝在寝室睡个天昏地暗，彻底放松自己。

然而休息的第一天晚上，舒槿收到了陆雨萱的微信。

19：40陆老师：舒槿，明天下午有空吗？

舒槿：有空，陆老师怎么了？

陆老师：你前段时间不是去了趟西藏旅游，我一直向往着去那里，但是自己身体不允许，所以我想听你讲讲这趟藏旅的见闻，也当是圆了自己一个梦。

舒槿：好，一定替陆老师完成。

陆老师：那我明天下午1点来校门口接你。

舒槿回了个OK的表情。

放下手机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下床翻找着自己的行李，拿出了她在西藏给陆

雨萱买的礼物。这段时间一直忙着，便忘了这事，明天刚好能把这个送给她。

第二天下午1点，舒槿远远看到陆雨萱站在校门口等她。

“陆老师”舒槿走过去后，轻轻叫了声。

“还叫什么陆老师，你都毕业了，以后就叫我雨萱姐好了。我也没大你几岁。”

舒槿抿着唇，点了点头。

再次来到陆雨萱的家里后，舒槿将手里的礼品袋递给她，“雨萱姐，这是我在西藏给你买的礼物。”

“给我买的？”陆雨萱惊喜地说。

“嗯，特别感谢你之前对我的辅导。”

“都说是我的职责了，你怎么还这么客气。”

“不是客气，是我在向你表达我的感激之情。”舒槿抿了抿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

“好，那我就收下了。”陆雨萱满含笑意地说。舒槿这姑娘，真是太喜欢她了。

两人絮絮聊了好久，舒槿把自己在西藏沿途见识到的景致，感受到的风情，体会到的文化，甚至她的一些藏旅感想都一一向陆雨萱说道。

而陆雨萱则在一旁细细听着，时而提出些疑惑，时而表现出激动，但多数都是沉浸在舒槿所描绘的那个自己向往的地方。

这是第一次舒槿与人分享自己的旅途见闻和感想，也是第一次自己说了这么多话。絮絮说个不停，她不觉得厌烦，反而在心间生出一丝欢喜的情绪来。

最后让司机送舒槿离开已是下午4点多。这么一个下午的交谈，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成功拉进，逐渐从师生过渡到了朋友。

舒槿走后，陆雨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礼品袋，拆开盒子，惊喜地发现是个转经筒。而盒子里面一张印有布达拉宫图片的明信片掉了出来，上面一行清秀的字赫然映入了她眼底。

“若老师转动经轮，来日将桃李满天下。”

陆雨萱拾起明信片放在手里，静静看了好久，大受感动。

舒槿她，可不就是自己的一个桃李。

陆雨萱将明信片和转经筒合拍了张照给她哥发过去，她要和他显摆自己的好学生。

......

手机震动时，陆昭屿还在临大数学研究所查看学生们的实验数据。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弯着腰，一手握着鼠标移动，一手撑在桌上。往日高大颀长的身形此刻像是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根据拓扑特征，你们这组数据处理的不够精确，

再重做几次。”

“还有要看这些数据集潜在的度量标准，你们准备的样本也不足，至少需要每类别40个。”

“......”

三位研究生里有一位是个女生，跟着陆教授已经一年多了，仍是收不住自己那颗花痴的心，总是在不经意间悄悄看着他。

此时从侧面看去，男人说话时，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条随之上下移动，那性感的喉结亦随之上下滚动。修长脖颈下的衬衣纽扣总是一丝不苟地全部系着，配着一副严厉的表情，总是让人觉得难以亲近。而现在那副黑框眼镜一戴，遮掩了那双带着厉色的眸子，又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浓浓的禁欲气息。

等到男人说完将视线转向三位学生时，那位女生已经早早收敛住了自己的目光。

“你们继续做。”陆昭屿对着他们说完后，向实验室外走去。

脱下身上的白大褂，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是陆雨萱不久前发来的微信，这微信内容让他真是哭笑不得。

16：30陆雨萱：像舒槿这样的好学生是你得不到的，哼哼。

他又点开了下面那张图片。明信片上普普通通一句话，假借转经筒之意，实则是舒槿对陆雨萱的美好祝愿，而更为出色的是，她也正是那桃李之一。

于一位老师而言，这位舒槿同学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学生，难怪陆雨萱喜欢成这样，还特意向他炫耀。

他蹙着眉，在手机屏幕上敲了会儿给陆雨萱回复：谁说我得不到的？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9
临床医学专业广泛流传着一段被学生们奉之为真理的话：生理生化，必有一挂；病理病生，九死一生；分生细生，两门大坑；病理药理，玩不死你；大内大外，不死才怪；诊断局解，学到吐血；解剖免疫，我勒个去；微生物，HOLD不住；寄生虫，何生人；如果到了28岁，你未嫁，我未娶......那么你也是学医的吧。

对此，402寝室的老大吴焕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对于医学，我将始终怀揣着探索之心；对于病患，我将始终保持着医者仁心；从我被临床医学专业录取的那一刻，在我庄严宣誓医学生誓言的那一刻，注定了此生我将为医学事业而奋斗。哪怕前路艰难，荆棘丛生。

“老大，说得好。”赵爽拍手叫好，又说，“我就很俗，觉得医生是个光荣的职业，我也喜欢。”

“我家是医学世家，所以我来继承衣钵。”甘心甜甜地说道。

“哇”赵爽惊叹，“那你家人都在哪些科室？”

“我爷爷在普外科，爸爸在心外科，妈妈在妇产科，叔叔在泌尿外科。”甘心娓娓道来。

“这么看来，你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去过医院吧？”吴焕问道。

“是啊，我小时候一生病，家里几位医生就围着我团团转。”甘心一笑，眼里有着浓浓的幸福感。

“小小，你嘞？”赵爽看着一旁的女孩始终低垂着眸子不语，拍了拍她的肩。

四人相处也有一个多月了，寝室这三人都发现了舒槿是个沉默寡言的人。顶着一张白皙精致的脸，却总是没什么情绪，不热络，也不会笑。起初，她们以为是舒槿不好相处，后来渐渐发现原来这女孩是真得性格如此。

于是，她们每次聊天都会硬拉着舒槿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会努力让她加入她们的话题里，总是期望着她能变得活泼些。

舒槿抿了抿唇说：“我想在有生之年为国家和人民多做些贡献。”语气很淡，但眼里满是坚定和认真。

“......”另外三人呆了。

舒槿同学真是不言则已一言惊人呐。这话明明是如此得官方和敷衍，任谁听完都会嗤之以鼻。但是由她这样的性子说出，她们觉得很震惊，因为她们知道这是舒槿发自内心的话。

面对大一第一学期就有好多门基础课的医学生来说，比之其他专业，毫无疑问他们是挺辛苦的。但值得高兴的是，仅开学上了四天的课，便迎来了国庆七天假期。

如此一来，舒槿终于能够在离家一个多月后回去一趟了。这次回

去，她准备告知林奶奶，由于学业问题，以后不再来学古筝了。

当林奶奶听完舒槿这番话后，沉默了好久，起身去了琴房，将舒槿常弹的古筝取了出来，昏花的老眼细细看着舒槿，闪过一丝不舍。

她低低叹着：“你不再来了，我有些难受，但是知道你今后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而古筝只是你的业余爱好。可我希望你不要把它给放弃了，不要把我教给你的给丢了。”

老人垂眸看了眼古筝，又看着她继续说：“所以我把这把陪了你五年的古筝，送给你，是我不想你荒废了它，也当做是你考上临大的礼物。”

舒槿一直默默听着林奶奶的话，最后她收下了古筝，并对老人郑重承诺：“林奶奶，我不会荒废它，我会让它在我身边得到它该有的价值。”

“好，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老人欣慰地说，眼里带着慈爱的笑。

“小小啊，以后不忙要来看看林奶奶的，陪陪我，和我说说话，人老了，年纪大了，总会觉得孤独。”老人低低说着，刚还带笑的样子瞬间变得孤寂了。

“好，有空我会来看您的。”舒槿点头，轻声许诺。

人的一生，从无知幼儿到耄耋老者，是必然的过程。从少有所养到老有所依，是因果的轮转。总会长大，终会变老，也将孤独无伴，那么对于空巢老人，是否能尽量给他们多一份关爱？哪怕是一个简单的问候，一通关怀的电话，一个短暂的陪伴。

....

享受完愉快的假期后，迎来的又是忙碌的学业。这天，舒槿她们班难得只有三堂大课，下课回到寝室后，看手机的赵爽突然神秘兮兮地说道：“今晚选修课有陆教授在，那啥，我还打探到他在理学院4楼4125阶梯教室上课。”

补美容觉的甘心一个挺身坐起，朝着赵爽激动地说：“那我们晚上去蹭课旁听吧，我要一睹真容。”

老大吴焕放下了手中的杂志，接话：“我同意。”

“我也是”赵爽轻快地说。

甘心转头看着正在白纸上涂涂画画的舒槿，甜甜地说：“小小，晚上一起去吧！”

“我不想去。”舒槿抿了抿唇说道。

“小小，不许拒绝，这叫丰富课余生活。”老大吴焕义正言辞地说。

“那啥，小小晚上就当陪我们去。”赵爽补充道。

“......”舒槿

总之，最后的结果是，舒槿还是被三个人拽着出门了。

18：00

的选修课，他们到时才17：45，但放眼望去，诺大的阶梯教室里空着的坐位竟然寥寥无几。于是她们赶紧拉着舒槿走到后边那几个空着的位置上坐下。

“呼，还好咱们来得快，要不然可没机会了。”赵爽发出一声感叹。

“是呀，这人也太多了吧，起码有两百人左右。估计大部分学生都是抱着和我们一样的想法。”甘心放眼望了一圈说道。

5分钟过去后，坐位已经全部坐满了。老大吴焕说：“这下外面再也进不来人了。”

然而这话音刚落，就见两位女生带着小马扎步履沉稳地走进来，从容淡定地摆好小马扎，在舒槿旁边，挨着过道坐下来。

吴焕：分分钟把自己的脸打得啪啪响。

赵爽：小马扎用得好，今天俺算是学到了，给她们双击666。

甘心：这也太行了，回去我也买一个。

舒槿：......

这时，她们的前排位置传来了一个女生略显激动的声音。“说起临大数学系的陆教授啊，几乎所有临大学生，管他是不是数学系的，那都是晓得这位陆教授的，就算没见过他真容，也是听过他的不少传奇事。”

旁边女生催促道：“你倒是快说说这位陆教授什么事啊！”

“这位陆教授相当厉害。他在临大读硕士时，曾写过的一篇《关于全空间中Kirchhoff方程解存在性问题的解决》的论文在国际顶尖数学期刊《AnnalsofMathematics》发表，而后读博转了经济学，这期间6篇经济学论文全都发表在了CSSCI，于是在他毕业后，便被临大破格聘任其为副教授，年仅25岁。”

“确实是厉害啊！还这么年轻。”旁边女生频频点头，感慨道。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陆教授其人啊，不但厉害，这副皮囊也是生得相当好啊，你以为上选修课的学生有这么多？还大多数都是女生？其实大部分都是来自各院各系想要一睹陆教授真容的。”

“是这样子啊！那陆教授有女朋友吗？”

“这倒不清楚，估计是没有。不过我可提醒你，看看就够了，千万别想太多，做些越矩之事。陆教授他太过严肃苛刻，不是咱们能肖想的。”

听到这，402寝室除舒槿之外的三人都惊呆了，这陆教授是位大神级人物。

“我听说以前有位对他有爱慕之意的女生曾”未说完的话被教室突然的安静打断了。

17：55，一位高大

挺拔的男人带着讲义走了进来。他着一件浅驼色的衬衣，黑色西裤，袖子挽到了手肘间，露出小臂紧实的肌肉线条。站在讲台上，抬眸看向底下学生时，虽然眼底带着一片沉肃之意，却也难以掩盖他的俊朗面容。

吴焕：有颜有才，堪称极品。

赵爽：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这男人说帅太俗了，真是长得赏心悦目啊！！！

甘心：这陆教授，真得百闻不如一见。

402寝室的另一个人呢？

舒槿同学仍是置身事外般在低头涂涂画画中。

陆昭屿似是对这座无虚席的情况习以为常，只淡淡地说了句：“把书翻到102页，继续讲拓扑结构。”

带着话筒的低沉嗓音回荡在阶梯教室里，也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带着几分磁性，特别悦耳，简直是声控们的福利。

吴焕：还有声！！！

赵爽：这声音贼好听啊！

甘心：真想一直看着他讲话，十足的视听觉享受。

舒槿同学依然两耳不闻事，照旧涂涂画画。

讲到一半，陆昭屿目光不经意扫过右后方的一角。看着倒数第三排小马扎旁边的一个身影顿了顿。女孩挺直着背脊，坐姿端正，略低着脑袋，莫名觉得熟悉。

他蹙了蹙眉，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状似无意地朝后走去。直到越来越靠近那个身影，看到女孩那如小学生般的坐姿，他的猜测也一点点得到证实。

在这课堂上看到她，陆昭屿颇感意外，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

舒槿是数学系的？他觉得不可能，以舒槿同学的学习态度，不会不认真听课在那做别的事。何况这门选修课里的学生名单没有她。

然而，鬼使神差地，他走上前，垂眸看着女孩漆黑的发顶，修长的手指敲了敲她的桌面。

舒槿此时正要将另一只手给画好，蓦地听见这么声响，视线转向了声源处。

是一只与她画里完全不一样的手。这双手有着健康的小麦色，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十分齐整，青色的血管浮动在皮肤表面，看起来这是一只修长有力的手。

望着这双手停顿了两秒，舒槿才渐渐抬起了头，猝不及防撞入男人漆黑深沉的眸子里。

这一刻，向来漠然的舒槿同学难得睁大着双眼，望着陆昭屿呆住了。

↓chapter 10
chapter 14
整整90分钟的一大堂高数课，被陆昭屿讲得有声有色，底下的学生也是听得津津有味。直到下课了，还觉得意犹未尽。

舒槿低头整理着课本，只见余光里一片黑影袭来，一只修长的手在她的桌前轻轻敲了敲。

她抬起头看着来人，而陆昭屿也在垂眸看着她。

“跟我来趟办公室。”男人说完后，率先离开。

舒槿拿起课本，对着室友们说了句“你们先走”便起身跟在了陆昭屿的后面。

陆昭屿的办公室在理学院那栋楼，虽然与医学院挨着，但也是有一小段路程。一路上，舒槿始终和他保持着一步之距，在陆昭屿高大挺拔的身影衬托下，158公分的舒槿显得格外小，像极了男人的小跟班。

“跟不上？”见女孩一直在后面跟着，陆昭屿转眸问了句。

“......”舒槿

见女孩没出声，以为是默认了，他遂迈小了步伐，这下两人之间只剩下了半步之隔。

“知道为什么选你吗？”陆昭屿侧眸看了眼女孩不经意地说。

“不知道。”舒槿老实回答。

“知根知底”男人淡淡地回了四个字。

“......”舒槿

等到了陆昭屿的办公室后，男人的电话突然响了，他示意女孩先到沙发上坐会儿，便去了里间接电话。

等他打完电话出来时，见女孩双腿并拢坐在沙发上，双手平放在两膝上，挺直着背脊，不知在盯着书柜看些什么。

听见他的脚步声，女孩将视线慢慢转向他，静静看着他。

陆昭屿的脑海里蓦地闪过“乖巧”一词，是了，这么形容此时的她再合适不过。

他将抽屉里的文件夹拿出来放到舒槿面前的茶几上，徐徐说道：“这是你们这学期高数课的所有练习题，我把她放你这，你根据我每堂课讲的部分，将这里面相关内容找出来，打印好发给同学做，做完按时收上来交给我。这些算入平时分。”

“另外把你的手机号给我，有什么事我微信上和你说。”

舒槿抿了抿唇，点头打开了微信的界面，“陆教授，我扫你。”

两人成功添加上好友后，又听陆昭屿说道：“平时同学对我的课有什么想法，你都要及时传达给我。”

“我知道”

“就这样先，你回去吧。”

“陆教授，再见。”

“再见”

陆昭屿坐在沙发上，看着女

孩纤细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才淡淡地转移了目光。

......

“小小，今晚难得要出去，我来给你绑个头发吧！”甘心跑到舒槿身边，甜甜地说。

舒槿的头发从高考毕业后就没有去剪了，如今已经长至胸前，发质柔顺如绸缎，甘心总想着好好把玩一番。

“你看你，不是扎马尾，就是散着，今天让我来好好给你编个发。”

正在看书的舒槿默默听完，回了声“嗯”。

于是放下书，闭上眼任甘心摆弄起她的头发。

整个过程，舒槿只觉得头皮时而被拽得有些紧，时而又完全放松，仅仅过去五分钟，甘心就完成了编发。

“当当当当，小小你快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甘心把镜子摆到了舒槿面前。

舒槿睁开眼，看着镜子中的女孩垂着两个小辫子，额前和鬓边都留了一些碎发，显得整张脸更小巧了。

“三姐编得好看。”舒槿缓缓地启了唇。

“是小小生得好看哦，我只是锦上添花。”甘心捂着嘴笑，又叫来了吴焕和赵爽去看。

吴焕和赵爽抬眼望去，只见女孩垂在颊边的碎发被她用一只修长纤细的手勾至耳后，露出了小巧白皙的耳朵，泛着淡淡的粉。女孩转过头来看着她们，一对辫子跟着垂落在肩头，是那般宁静淡然，如梦似幻。

“那啥，小小你不仅优秀，还有才华；不仅好看，还有气质；啥啥都让你占全了。”赵爽低低叹着老天不公啊！

“我不优秀”舒槿抿了抿唇说。

“你还不聪明？那是谁去年期末考综测排名第一，绩点门门4.5以上，拿了一等奖学金？”吴焕反问道。

舒槿抿唇没有说话。

“还有啊，我看班里那位林苏宇同学好像对你挺有意思的？”甘心眨了眨眼说道。

“老三这么一说，我想起了一件事。”吴焕若有所思地一说。

“是啥事？”赵爽看着老大问道。

“有一次上组胚课，我偶然撞见了林苏宇看着我们这边，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后来好几次我回头，发现他还在看着，我察觉她是在看小小。再然后，我还发现了林苏宇每次上课都会坐在离小小不远处的地方。”吴焕缓缓地说着。

“那啥，这暗示很明显啊！”赵爽听完说了句。

“他只是我的高中同学。”舒槿听完没什么反应只淡淡说道。

“你们还是高中同学？”

甘心惊讶地说，又感叹了句，“真是太巧了。”

“不仅同校还同专业，不仅同专业还又同班，那啥，还真是有缘啊！”赵爽也忍不住感慨。

“这么说来，确实是巧，但不代表他对你没感觉，小小。”吴焕又说了句。

“......”舒槿

等到四人磨蹭完来到学校后门的小吃街已经是18：30了，夜幕完全降临，伴随着气候的逐渐变暖，小吃街也变得分外热闹。

“小小，快来尝尝这串面筋。”甘心往舒槿手里塞了一串后，又朝前面跑去。

“这个羊肉串也好吃，小小，给你。”赵爽也递过来一串，去了隔壁的小摊买鸡柳。

舒槿一手拿一串，有些不太适应在大街上这么吃着东西，于是往小吃街外头走了些。这边安静了许多，也没那么多人，她一小口一小口吃得特别慢，打算先吃好再回去找她们。

她慢慢地走着，低头咬面筋的时候，没注意到拐角开出来的车，被突然的鸣笛声惊了一下，抬眸有些懵地朝着眼前的车子看去。

车内的陆昭屿蹙着眉头，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了女孩的模样。

他打开车门，走到女孩身边。小姑娘今天扎着两根小辫子，套着粉紫色的开衫，双手各拿着一串烧烤，睁着大眼懵懵地看着他。

陆昭屿看着女孩这幅难得一见的模样，蹙起的眉缓缓舒展开，带了一丝愉悦。但很快想到了刚才的事，一丝愉悦便被他尽数敛去，转而又是一张严肃的面容。

“舒槿同学，怎么这么不小心。”

“陆教授，是我没看好，差点撞到你的车。”舒槿回神后，见是陆昭屿，下意识道。

“......”陆昭屿眉头快要拧成一个“川”字，现在重点是他的车吗？这小姑娘脑子里在想什么？

见男人没说话，舒槿难得又说了句：“我下次会注意的。”

“......”陆昭屿难得黑了脸，注意什么，注意下次躲开他的车？

“你跟我过来。”陆昭屿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示意女孩上来。

舒槿站在原地沉默了一阵，才走过去坐进来。

随后陆昭屿关上门，从另一边上了车。他双手把着方向盘，蹙眉看着小姑娘，沉沉地问：“你跟我说说看，为什么说是你撞我的车？谁告诉你的？”

舒槿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外面漆黑的夜，一片暗沉，昏黄的灯光忽闪忽闪，似乎随时都要隐灭，陷入黑暗。耳边那些嘈杂声也在

不断远去，一点一点听不清了，就连身旁男人说的那句话也仿佛是她出现的幻听。

2002年的夏天，外婆一手牵着6岁的舒槿，一手提着一篮新鲜的菜，准备给二儿子宁安一家送去。

但不巧的是，她们过去时，家里锁着门没人在。于是外婆放开了舒槿的手，打算把篮子就直接放在他们家门口。

而小小的舒槿就站在一边默默看着外婆，安静地等她。

正在这时，一辆车直朝她开来，她没注意到，直到鸣笛声不断响起，车子猛地急刹住。

从车里下来一位暴怒的男人，指着舒槿破口大骂：“你没耳朵吗？听不见声音？站那不动把我的车撞到怎么办？这车可是花了我20多万，那么贵，撞坏了十个你都不够赔的。”

说完不够解气似的，看着舒槿又骂了句粗话。

这个男人正是舒槿的二舅舅宁安。

舒槿仰着脑袋，黑白分明的瞳仁直直看着他，动了动唇，却说不出一个字。

闻声而来的外婆赶紧将舒槿护进怀里，对着儿子道：“你对着孩子凶什么？”

“妈，你带她来我这做什么？我这不欢迎，她父母都不喜欢她，还指望着谁能喜欢她？”男人拧着眉说道。

“你在孩子面前乱说些什么。”外婆恼怒地看了他一眼，又对舒槿说，“小小，我们走。”

舒槿小小的手被外婆牢牢牵住，像来时一般觉得温暖，可她小小的脑袋却有些乱糟糟地想：是这样么，她父母不喜欢她，所以很少来看她，所以只有外婆养着她；二舅舅不喜欢她，所以怕她把他那么贵的车撞了，原来她站在那不动是会把别人的车撞了。

陆昭屿见女孩似不曾听见他说话般，坐在那没有丝毫反应，他又沉了声音：“舒槿，说话。”

舒槿慢慢将自己从回忆中抽离，转过脑袋，眼神很空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滚了滚喉头，说出的话带着一丝哑：“你的车很贵，没有人教我，是我自己悟出的。”

看着女孩空洞的双眼，一向清脆的嗓音此时带着些沙哑地说出这句话，陆昭屿向来坚硬的心好似被人用力捏了下，有些不适的同时又泛着疼。

比往日无波澜还要可怕的空洞，眼前这位小姑娘，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这一刻，他无比强烈地想要知道。

陆昭屿向女孩稍微靠近了些，神色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舒槿，听我说，把你这十多年来的认知彻底抛掉，这是绝对错误的。从来不是你撞车，而是车撞你

，是车怕把你撞了。”

“是车撞你，明白了吗？”男人又强调了一遍。

“车撞我？”女孩呐呐道。

“没错，从此刻起，你要永远记住不能让车撞到你，撞了你反而是车主要向你赔偿并承担刑事责任的。”

顿了顿，又道：“听明白了吗？你是无价的。车再贵也不能和你比。”

女孩沉默地看着男人，过了好久，眨了眨眼点头道：“我明白了。”

陆昭屿看着女孩乖乖地听了他的话，伸手拍了拍女孩的脑袋。冷峻的五官柔和了不少，映着昏黄的灯光，看起来是难得一见的温和。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15
“小小，你去哪了，我们找了你好久。”吴焕看见女孩朝自己走来，匆忙上去拉着她说。

“我在小吃街外面透了会儿气，想等等来找你们。”舒槿抿了抿唇，没说出实情。

“老二和老三去找你了，我留在原地等你，我们给你发了好多消息看你都没回，让我们有些担心。”

“老大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舒槿低低地说，带着一丝歉意。

“说什么对不起，你没事就好。”吴焕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后，搂住女孩瘦削的肩头往前走去。

迎面碰上了赵爽和甘心，二人见舒槿好好的，她们才都放松了口气。

这天晚上，舒槿做了一个梦，梦里光怪陆离，有人皱眉嫌弃她，说她是草；又有人认真看着她，说她是无价的。她努力想睁眼看清那个说她是无价的人，却怎么也看不清，只抓住了他低沉的嗓音，那句“你是无价的”始终回荡在她的耳边。

......

舒槿将发下去的高数作业全都收齐后，趁着七八节没课，打算将它们送去陆教授的办公室。

站在他办公室门前敲了好几声，都没人回应，舒槿抿了抿唇，转动了门把手，才明白门锁着，人不在里面。

舒槿垂眸取出手机，给陆昭屿发了条微信：陆教授，我把作业送到您的办公室，但是您不在，我先拿回去还是放在您办公室的窗前？

消息发出后，过了好几分钟也没有收到回复，舒槿抿了抿唇，还是决定先拿回去。

等到她走出理学院的大楼时，陆教授给她回复了：你等下有课吗？

舒槿：没有

陆教授：那你把作业都带上，来临大数学研究所，地址我分享给你。

舒槿：好的

陆教授：到了和我说一声，我下去接你。

舒槿：好的

等到舒槿差不多要到了，才给陆昭屿发了消息，当她出现在研究所门口时，见男人已经在等她了。

那是舒槿第一次见陆昭屿穿着白大褂，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儒雅斯文，透出一股学者气息。

“进来”陆昭屿替女孩打开了门，然后领着她上去。

三位研究生见他们陆教授看了手机，和他们说了句“等会儿再说”后，就转身离开了。

这会儿见他这么快回来，有些奇怪，等到看见他身后跟着的女孩时，三人已经惊呆了，纷纷想着：这是什么情况？？？

陆昭屿将女孩带到一边的空桌前，嘱咐

她道：“我今天很忙，等会儿把答案发给你，你坐这把你们班的作业批改好，统计出每道题的错误率后，把半数人以上都错的题列出来，看看你能不能解决，不能解决的待会儿我给你解释，你听明白后，把详细的解题过程写下来给我看一遍，没问题了再发给你们班的同学看。”

舒槿看着他说完后，默默点了点头。

“坐着开始吧。”男人说完后转身走了进去，继续指导他的三位研究生。

那位唯一的女研究生时不时地转头看外面角落里坐姿端正，正拿着笔在写些什么的女孩。想着：这女孩和陆教授是什么关系？

舒槿改好作业，统计完错误率后，正在研究她自己也做错的题，拿笔在草稿纸上涂涂改改了好久，见结果还是和答案不一样。于是又从头开始推算。

陆昭屿走来看到的就是女孩垂眸看着草稿纸半天也没动作的模样。

走进看着草稿纸上这题，他坐在了女孩身边，拿起桌上的笔，对她说：“这题有难度，你不会很正常。”

“你的过程前面一部分都是对的，错在后面这里。”陆昭屿用笔在草稿纸上的某个地方圈了一下，“正确应该是这么解。”

看着陆教授在她的基础上不断写下解题的过程，舒槿慢慢地理解了。

于是舒槿将剩下不会的两道题也让他一并给她讲解了。

看女孩听得认真，时不时还能回答出他提的问题，陆昭屿不禁称赞道：“看来可以对你的数学水平改观了。”

“我之前是什么水平。”舒槿抿了抿唇，低低地问了句。

“想知道？”

“有点想。”女孩点了点头，诚实地说。

见女孩看着自己一脸认真的模样，陆昭屿心底划过一丝动容。

“我曾经有幸看过你的三模卷，当时给了你三个字评价。”

舒槿睁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水平差”男人薄唇缓缓吐出了三个字。

“......”舒槿抿起唇角，从他脸上移开视线，看向了别处。

每次他说话，她从来都是定定看着他的，如今这是害羞了？小姑娘害羞是这个样子的？

压下心底升腾起的一丝愉悦，陆教授第一次起了逗弄的心思。

“舒槿同学，别人说话时不看着对方是不礼貌的，你从来都是有礼貌的人，这是在做什么？”

舒槿默默听完，又慢慢地转回了脑袋，看着他，眼神有些不

自然。

“是我的评价太过分了，还是你觉得不好意思？”

男人话音刚落，见女孩那双白皙的耳朵逐渐开始染上粉红，他没忍住勾了勾唇角。

心想：有趣，太有趣了。

陆教授不知道的是，他在外面给舒槿讲题的时候，里面也是压低嗓音炸成了一团。

“wocao，那女孩是谁？陆教授第一次带人还是个女孩来咱们研究所啊！”高个子的男生对着另外两人私语。

“是啊！冷面教授竟然喜欢这种娇小玲珑的姑娘？”另一个矮一点的男生回道。

“你们都是什么思想，没准这女孩是教授的亲戚呢。”唯一的女生插了句话。

“你看，陆教授拿着笔在给她说些什么，没准这女孩还真是亲戚，没准呢和咱们一样是他学生。”高个子男生又道。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学生也很有可能。”矮一点的男生也接了一句。

“......”

等到舒槿把所有解题过程都写了一遍，并给陆昭屿过目好后，已经是晚上17：45了。

舒槿正想着离去，便被陆昭屿出声打住了：“下午辛苦你了，等我们一会儿，我带你们去吃饭。”

不等舒槿表态，他又走进里面，不知道说了什么，里面传来了激动的欢呼声。

等到三位研究生都出来后，陆昭屿淡淡地向他们介绍了下舒槿。

高个子男生：这姑娘长得真没得说。

矮一点的男生：娇小精致像个布娃娃，真是好看。

唯一的女生：长得是不错，看着倒是不好相处的样子。

四人跟着陆昭屿来到了停车场，见女孩要往后排坐时，他指了指副驾驶：“你去做前面。”

女孩抿着唇点头，开门坐了进去。

路上，陆昭屿平稳地驶着车，淡淡问了句：“你们想吃什么？”

高个子男生：“教授请客，吃啥都行，我不挑。”

矮个子男生：“我随意。”

唯一的女生：“听陆教授的。”

只剩舒槿没有说话，陆昭屿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舒槿，你呢？”

被点到的女孩，抿着唇沉默了好久，看着男人说：“麦当劳”

“......”三位研究生，这姑娘太耿直了。

陆教授眉头跳了跳，有些语重心长地对女孩说：“这种垃圾食品少吃。”

舒槿受教般地点了点头

，抿着唇角没说话。

陆昭屿瞥了眼小姑娘，下一秒又道：“不过偶尔吃一次也行。”

“......”三位研究生，这是他们严肃的陆教授？？

男人又从镜子里看了他们一眼，询问道：“你们有意见吗？”

高个子男生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也好久没吃了，挺怀念的。”

矮个子男生：“绝对没有，麦当劳我从小就爱吃。”

唯一的女生：“没有。”

等到五个人一起进了麦当劳店内，三位研究生仍觉不可置信。

“想点什么？”在座位上坐下后，陆昭屿看着四人问。

“我们都吃。”三位研究生对视一眼回了句。

陆昭屿点头，看向舒槿，意在询问她。

舒槿抿了抿唇，低低道：“巨无霸汉堡，上校鸡块，可乐。”

“......”三位研究生，佩服这位姑娘。

“就这么点？”陆昭屿蹙了蹙眉。

见舒槿点头后，陆昭屿起身去点餐。

陆教授一走，这几人就纷纷对舒槿说了起来。

高个子男生：“学妹啊，这个送你。”他朝女孩竖了竖大拇指，“你可太厉害了，竟然无视了陆教授的威严。”

矮个子男生附和道：“是啊，学妹，你都不怵教授的吗？”

舒槿看着他们摇了摇头。

“不过经过学妹这事，我发现，咱们教授还挺善解人意的，我突然没那么怕他了，毕竟他能为了学生去吃这种垃圾食品。”唯一的女生看着他俩说了句。

“是啊，陆教授第一次请我们吃饭，真是受宠若惊，没想到这么随和，麦当劳也愿意吃。”

陆昭屿端着餐盘回来，示意两位男生将剩下的端来。

“可乐太冰，我给你们都换了牛奶。”陆昭屿淡淡地说。

“谢谢陆教授。”他们震惊，陆教授简直是从未有过的贴心，再看这满满一桌的食物，心里又是一阵感动。

高个子男生吃着手里的麦辣鸡，时不时看向对面的舒槿，总觉得这位女孩很熟悉。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惊喜地问她：“学妹，你是不是去年在元旦晚会上表演过古筝？”

舒槿抬眸，抿着唇看着他，正想说些什么，被陆昭屿有些不悦地打断了。

“寝不言，食不语。”

“......”舒槿，她差点忘了陆教授的规矩。

“......”高个子男生心一颤，手一抖，差点将麦辣鸡抖到桌上。

“......”矮个子男生和唯一的女生，陆教授果然还是那位陆教授啊！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16
“小小，怎么这么迟才回来呢？”老三甘心见舒槿开门走进来，关心地问道。

“帮陆教授改了作业。”

“改到现在？”吴焕诧异道。

“不是，他带我们去吃饭了。”

“啥？”赵爽一个翻身坐起。

“你们？还有谁？”甘心好奇地问。

“他的研究生。”舒槿老实地回了。

“那啥，陆教授带你们去吃了啥？”赵爽挑了挑眉，促狭道。

“麦当劳”舒槿抿了抿唇说。

三位室友惊了。

“什么？”吴焕蹙眉问道。

“你说啥，我没听清楚吧？”赵爽掏了掏耳朵。

“小小，你再说一遍。”甘心摇了摇脑袋。

“麦当劳”

“我去，那啥，这是陆教授能干出的事？”赵爽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小小，这是谁提的好主意？”吴焕问道。

舒槿沉默了好久，淡淡回了个“我”字。

“那啥，这完全不像你能干出的事儿啊！”赵爽更加惊讶了。

“让我更意外的是陆教授他竟然也同意。”吴焕撑着脑袋说。

“让我缓缓，我有些消化不良。”甘心深呼了口气。

“......”舒槿，陆教授吃麦当劳很奇怪吗？他晚上吃得挺香的，和她一样吃了巨无霸汉堡，上校鸡块还有牛奶。

......

这天的高数课，课间十分钟休息时，舒槿去了趟厕所，出来恰好碰见了林苏宇。

“舒槿同学”林苏宇走到女孩身边，两人并排往回走。

“谢谢你收下了那幅画。”男孩清朗的嗓音又响起了。

“是你画的？”女孩仰着头看他，嗓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嗯，是我偶然撞见了你在林园，但我不想打扰到你练习，就在那默默听你弹了好久，回去后才画下了那幅画。”顿了顿又腼腆地说了句，“舒槿，你弹得很好听。”

“谢谢”舒槿默默听完了男孩说的话。

“还有你能收下那副画，我很高兴，其实我画得没有特别好。”林苏宇又接着道。

“挺好的”

“真的吗？”男孩被心仪的女孩夸得有些激动，眼里迸发出了光彩。

一声轻轻地“嗯”，于林苏宇来说也像是甜到了心里。

从厕所到教室的距离并不远，就在一条过道上，而俩人的谈

话基本上都一字不落地被站在外面接完电话的陆昭屿听见了。

他转头看了两人一眼，娇小的女孩仰头看着清俊的男孩，男孩亦低头看她，听她说些什么，嘴角上扬，笑得特别开朗。

陆昭屿蹙起了眉头，收回视线看向楼下的花坛，心里有一丝复杂。原来那幅画是这男生画的，再看这男生对舒槿的样子，有些事真是昭然若揭。可见女孩用那种仰头的姿势看着那男生时，他心底突生出一丝不悦。

底下的学生们明显发现了，后半节课陆教授的脸色实在是过于严肃。

尤其是提问林苏宇同学后，见他没回答出来，陆教授冷着脸，沉了嗓音对他说：“上课好好听，不听就出去。”什么习惯，不是出神，就是老往舒槿那边看去。

下课后，舒槿拿了收上来的作业跟在了陆昭屿的后面。

再次进了陆昭屿的办公室后，舒槿抿了抿唇，刚要开口。只听男人指着沙发对她说：“你坐这改，我要处理几份紧急文件。”

舒槿点头，将作业都放在茶几上，看了眼过高的沙发，想了想蹲在地上，挺直着背脊在那动笔改起来。

不大的办公室里，静悄悄地没有说话声，只有男人双手敲键盘的噼里啪啦声和女孩拿笔在纸上游走的刷刷声，相互交叠着，氛围和谐又美好。

不知过了多久，纸上出现了一片阴影，男人站在女孩的对面，弯下腰，用修长的食指点了点纸上某一处，对她淡淡道：“这题怎么会错？”收回手，又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女孩仰头看着男人，抿了抿唇，低低地说：“是我粗心了。”

陆昭屿见女孩如刚刚这般仰头看着别人，只是这个别人换成了他自己，心里顿时觉得舒坦了不少。

“能认识到错误是好事。”陆昭屿点了点头。

下一秒，女孩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亮，陆昭屿无意识地看了一眼，是一条来自林苏宇的微信。

他缓缓蹙起了眉头，刚还舒坦的心又莫名堵了。不禁想着这小子连微信都加上了，下一步是要展开攻势了？

舒槿没理会，只是微倾身伸手按了下手机按钮，屏幕瞬间暗了。

她蹲着有些久了，突然这么一动作，身子有些不稳地跌坐了下来，后腰不小心碰到了沙发上，她闷哼一声。

陆昭屿见女孩突然坐在了地上，纤细的眉毛纠在了一起，他连忙绕过茶几走到女孩身边，蹲下身关切道：“撞到哪了？”

舒槿缓了缓，才慢慢地

说：“后腰”。

“还好吗？先扶你坐起来？”男人询问道。

见女孩点了点头，他一只手扶住女孩的胳膊肘，一只手绕过她的后背放在另一侧，使了些力将女孩拉起来。可不想女孩蹲太久了，脚有些麻没站稳，直接往男人身上倒去，他被这力道一撞，撞在了沙发上，而女孩趴倒在了他身上，他的手顺势抱住了女孩的后背。

这一刻，鼻腔里盈满了女孩发间淡淡的香，而他的胸前则感受到了女孩呼出的热气。

陆昭屿和舒槿都被这猝不及防地一下给愣住了，空气里慢慢浮动着暧昧的气息。

还是舒槿先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起来，却忘了后腰的痛，使力了一下，又重重倒在了陆昭屿身上。

“你起不来，别动。”男人闷哼一声，嗓音有些喑哑又有些沉，落在了女孩的耳边，烫得女孩的耳朵瞬间红了。

男人的胸膛这么坚硬又带着有力的心跳，这是她第一次亲身感受到。慢慢地，慢慢地白皙的小脸开始泛起了红晕。

“冒犯了。”陆昭屿又哑着嗓音说了句，随后双手卡住女孩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自己也慢慢坐起一点后，把女孩放在了沙发上。

看着女孩的小脸红透得像个苹果，抿着唇双手无措地搅在一起，难得见到小姑娘这么明显的羞意，陆昭屿漆黑的眼眸泛起了微微的柔光，看着温和了不少。

“陆教授，对不起。”女孩转过头看着身旁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尴尬。

“只是个意外，不用说抱歉。”男人的嗓音已经恢复到了原本的低沉。

“倒是你的后腰还好吗？”他又轻声问道。

“我再缓一下。”舒槿低低道。

男人的视线落在了女孩的腰上，想了想说道：“你这个位置我不太方便看，这样，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我没事的。”舒槿抿了抿唇，拒绝道。

“你这样我不放心，走吧。”男人作势要起身，被女孩蓦地拉住了手臂。

他垂眸看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指用了几分力抓住了自己的手臂，又将视线移到了这只手的主人身上，见女孩眼神坚定地看着自己，摇了摇头说：“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陆昭屿转身的同时，女孩也放开了手。

“就是不想去，我没有那么严重。”女孩难得一脸倔强地看着他。

陆昭屿蹙起了眉头，沉声反问道：“你现在能站起来吗？能走吗？”

舒槿听完，抿了抿唇，缓慢地站起来，走了两步便喘了口气。

陆昭屿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苍蝇，小姑娘不愿意去，他不能强求，这样看不见伤口，又不放心，垂眸看了她好久，才缓缓道：“这样，你放心的话，就让我看一下，真没什么问题的话，就不去医院了。”

舒槿沉默了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陆昭屿走过来，扶着女孩在沙发上坐下后，让她背对着他慢慢趴着，而他蹲在女孩身旁，问道：“哪个地方痛？”

女孩用手碰了碰受伤的地方。男人垂眸认真地看了会儿，将手放下去先是轻轻按压了下，一边小心地问：“痛吗？”

“有一点”

男人又加重了些力道，听女孩低哼了一声，问道：“很痛？”

舒槿点了点头。

他慢慢地将女孩的衬衫从裤子里抽出，掀开了一角，只见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出现了一小片淤青。

陆昭屿缓了口气，将女孩的衬衫放下，替她理好后，站起来对她说：“不是很严重，你先在这里趴着，我去给你买冰袋。”

舒槿抿唇，低低地说：“我给陆教授添麻烦了。”

“无妨，其实说来也怪我没注意，要是早点发现这沙发太高，不让你在这边改，你也不会蹲着，自然就不会发生这事。”

舒槿听着男人将过错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有些无措地不知说些什么好。

他又叮嘱了一句“你不要乱动”后便出门了。

此刻，天渐渐黑了，一轮明月缓慢地爬上了天边。黑色车子等在了红绿灯前，陆昭屿握在方向盘的左手掌心内好似还有女孩肌肤上那温凉的触感，他握了握紧手，细细感受着。

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不久之前女孩趴倒在自己身上的场景。那一刻，他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小小的她压在自己身上几乎没什么重量，唯有自她身上传来的温度在提醒着他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不能贸然动作，担心伤到她。而女孩回神后在他身上挣扎着要起来，那样清晰地摩擦感令他更是一动也不敢动，直到她再次失败地重重跌倒在自己身上，他才沉沉地吐了口气，将女孩撑了起来。

等到陆昭屿在药店买了冰袋和云南白药气雾剂后，又想起他们还没吃饭，于是拐到粥满堂打包了两份海鲜粥。

舒槿趴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后，有些无趣地点开了手机，看到了几十分钟前林苏宇发给她的微信。

16：50林苏宇：舒槿，

谢谢你愿意接受我的画。

17：20舒槿：不用说谢谢，要谢也是我该谢你。

回复完后，手机又震了震，她退出聊天界面，见402群里，老大吴焕发了条微信问她：“小小，天黑了还没回来？”

紧接着，又弹出了老二赵爽的微信：“是呀，小小，那啥，又被陆教授留着改作业了？（抠鼻）”

老三甘心也发来条微信：“要告陆教授，这是在剥削我们小小的劳动力。”

“嗯，你们别担心，我很快回来。”舒槿刚回复好，见门外传来响动，她转头看去，陆昭屿提着东西回来了。

他拿出了袋子里的冰袋，掀开女孩衬衫一角，将它放在淤青处，告诉女孩：“冰敷半小时。还有袋子里的云南白药回去记得要喷。”

又把他办公桌前的凳子拿来摆在女孩面前，放上一碗取下盖子的粥和一双筷子，说：“你没吃饭，给你买了份海鲜粥，趁热吃，等敷好后我送你回去。”

女孩抿着唇看着眼前冒着滚滚热气的海鲜粥，感受着腰上传来冰凉的感觉，听着男人温和的嗓音，心里淌过一丝暖流。

陆教授他不是怪人，是个好人，从来没有哪个男性如他这般对她好过，即使是她父亲也从未曾有过。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17
等到舒槿敷完后，陆昭屿将冰袋拿开，慢慢扶着女孩坐好，准备收拾掉这两份粥。

见女孩碗里还有大半的粥，他蹙眉问道：“粥不好吃？”

女孩摇了摇头，“粥好吃，但我吃不下了。”

“你太瘦了，多吃点好。”

陆昭屿认真地说。

女孩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等到陆昭屿扶着舒槿往外走时，夜色已完全黑了，路上也没什么学生，倒是没人注意到两人。

舒槿提前在402群里和她们说了声，所以等到陆昭屿把车开到临大女生宿舍附近时，女孩们已经出来等她了。

舒槿一打开副驾驶的门，吴焕便率先走来扶着她出来，然后赵爽和甘心也站在一侧扶住她。三位室友对着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看着她们这边的男人说：“陆教授，谢谢您送我们小小回来。”

“无妨”男人淡淡回了句，又对舒槿嘱咐道，“回去记得喷云南白药。”

舒槿点了点头。

四人对着陆昭屿说了“再见”，看着黑色车子发动后才离开。

“小小啊，你去改个作业，咋就把腰撞伤了呢？”回到寝室后，赵爽关切地询问。

舒槿抿了抿唇，将事情一一道出，只略过了她不小心摔倒在陆教授身上这事，她担心这事会引起她们误会。

“这么说来，我们陆教授也太好了吧！”甘心感慨道，“真是看不出陆教授如此体贴啊！”

“小小，那啥，真羡慕你。又是陆教授请吃饭的，又是他替你买饭买药，送你回来的。你腰撞伤了他还说错都在他。”赵爽也看着舒槿说道。

吴焕也在一边点着头，同意她俩的说法。

“陆教授，他是个好人。”舒槿抿了抿唇，看着她们低低地说。

“......”三位室友，小小这评价真是太太耿直了。

所幸不是什么大伤，坚持用了云南白药后，只过去一周，舒槿的腰就已经完全没事了。

......

临南乐园是本市一个知名度颇高的4A级旅游景区。它融入了美国迪斯尼乐园、美国环球乐园和好莱坞等主题公园设计理念，集自然景观、主题文化、高科技游乐、参与性表演于一体，是一家大型的功能齐全的现代化娱乐场所。

来自东北的老二赵爽对此早有耳闻，总想着去游玩一番。

她本想着舒槿和甘心都是本市的，总该是去过临南乐园，但没想到她二人听她说完后，一个摸着鼻

尖说自己听过没去过，另一个淡淡看着她也说没去过。

于是趁着五月的某个不忙的周日，赵爽拉上402的女孩们共同前往她惦念已久的临南乐园。

她们打车来到乐园后，发现它分有欧陆风情区、卡通区、欢乐天地区、美国西部区、冒险谷、恐龙探险区六大景观主题区，项目有刺激的，冒险的，欢乐的，休闲的......各种各样，应有尽有。

吴焕和赵爽是两位喜欢刺激的人，她俩本以为像甘心和舒槿这般的小姑娘应该是不喜欢过于刺激的项目，但事实却不是那样的。

甘心拿着游玩攻略指着上面的时空穿梭机对着三人激动地说：“我看这个可以，感觉很刺激。”

舒槿站在一旁看了眼攻略指了指“步步惊魂”，淡淡道：“我想玩这个。”

“......”老大和老二诧异地看着她们，又相互对视一眼，仿佛在说：她俩可以啊，是咱俩低估了。

既然四人一拍即合，于是按照老三甘心的想法，先去了时空穿梭机。

坐在里面，时而高速行驶，时而急停急弯。随着屏幕上的场景转变，机身不停地震动和摇摆。双眼轻阖间，让人仿佛置身于那场风驰电掣的行驶中，体验着那前所未有的激情。等到一切平静下来后，四人缓缓睁开眼，满足的同时仍觉意犹未尽。

接下来是“步步惊魂”系列的鬼屋，它位于由人工开凿出来的长度为200米左右的山洞内。四人一进入漆黑的洞中，忽明忽暗的隧道旁灯以及惟妙惟肖的恐怖声音使人仿佛失去了依靠感和方向感，四人只能相互依靠着。

“啊”甘心忽地发出一声尖叫，面色惊恐，双手抓紧了老大的手臂。

“怎么了？”吴焕赶紧问道。

“我的脚被什么抓住了，走不了。”甘心颤巍巍地道。

三人低头看去，只见过道里一只流满鲜血的手臂伸出，惨白细长的手指正死死扣住甘心的脚踝。

“我去，敢欺负我们老三，看我不踹了你。”赵爽双手一叉腰，抬脚猛地朝那只手臂踢去。

刚碰到一点，那只手指连忙松开甘心的脚踝，缩回去了。

“逃得到挺快。”赵爽嘀咕了句。

“好了，没事了。”吴焕拍了拍甘心的肩膀。

舒槿在一旁默默挽紧了甘心的手臂，无声安慰。

四人继续往前走去，一路上碰到许多无头人，无臂人，“鬼切人”雕塑，停尸间，甚至分尸现场等等，虽不至于被吓到惊

叫，但心有余悸倒是有的。尤其经过隧道边的一个窗口时，突然吹过一阵阴风，隐约看见一个血肉模糊的尸体狞笑着向她们飘来，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终于，她们的眼前出现了一道亮光，原来是鬼屋惊魂的结束。

“呼，太刺激了。”赵爽感慨了句，心跳还在剧烈跳动着。

“确实不错。”吴焕深吸了口气，又对甘心和舒槿说，“你们还好吧？”

“没事没事，就是刚开始真得有被吓到。”甘心摆了摆手。

“还好。”舒槿抿唇淡淡说了句。

随后她们又玩了丛林飞车，紧急扑救，飞旋UFO，垂直过山车，古城堡之谜等刺激的项目；看了360°环幕电影，美国西部风情建筑，漫威之城后，迎着半抹斜阳，坐进了摩天轮里，平复着激情后的余韵。

舒槿看着自己坐在摩天轮里逐渐上升至最高点，第一次离这广袤无垠的天空从未有过的近，看它碧空如洗，看它云蒸霞蔚。

四人玩了整整一天，从乐园出来后已是下午4点多，满足归满足，但也是真得累，尤其现在还感觉到饥肠辘辘。

于是在甘心的推荐下，她们来到一家名为“忆江南”的店里，品尝起了江南的特色菜肴。

店里两层楼的空间配上古色古韵的装修风格，一楼内侧有一座小假山，流水淙淙，绿意盎然，而靠近假山处，坐着一位着华服，带簪子的姑娘正抱着琵琶弹奏着。

她们四人坐在二楼的外侧，楼下的一切都能尽收眼底。尤其看到那位姑娘时，她们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句“犹抱琵琶半遮面”，再听曲声一响起，又十分映衬了“大弦嘈嘈如细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这些千古名句。

置身在如斯氛围中，吃饭都变成了一种极度享受。偶尔夹一块粉蒸肉放进嘴里细细品着，阖上双眸，感官的世界里只剩下传入耳畔清脆动听的乐声和嚼在口中滋味弥漫的美食。怎能不让人沉醉在其中呢？

但此刻饥肠辘辘的女孩们目前怕是没有这份情怀呢！

“老大，二姐，你们快尝尝这盘梅干菜扣肉，它可是我的最爱，肥而不腻，汤汁特别入味。”

听甘心说完，吴焕和赵爽分别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嚼着。

“那啥，这味道太棒了。”赵爽咽下去后眉飞色舞地说，“不像我们那的炖菜，完全是不一样的烹法。”

“挺好吃的。”吴焕说着又夹了一块。

“这个也挺好吃，你

们尝尝。”舒槿夹了筷腌笃鲜。

甘心在一旁忙附和道：“小小说得对，这腌笃鲜啊，笋清香脆嫩，鲜味浓厚，肉质酥肥。”又拿起调羹舀了一勺汤，“汤汁浓郁，咸鲜得当。”

“老三啊，瞧你说的，那啥，真是让人觉得嘴馋。”

“那你就快吃啊！”甘心眨眨眼甜甜一笑。

“好嘞，吃吃吃，都吃。”赵爽动起了筷子。

“那当然，这几样菜可都是我和小小精挑细选的最有特色的菜品，这个粉蒸肉，文思豆腐，红烧狮子头，通通都要吃光光啊。”甘心指着一道道菜说着。

“好，都吃光。”吴焕回应道。

最后甘心又点了四份酒酿圆子当做餐后甜品。

“唔，这个酒酿圆子也很好吃，酒酿味浓甜润，圆子软糯，汤品甜香，你们快试试。”说着，甘心已经从碗中舀起了一勺。

赵爽吃了一口称赞道：“好吃。”顿了顿又说，“虽然我喜欢吃辣，这些江南菜都不辣，但也觉得特别的好吃，看着也特别精致。”

“对，我们那喜欢吃酸辣一点的东西，但这江南菜略偏甜，却也味道不错。”吴焕也点头说道。

“唔，你们喜欢就好，我和小小还担心你们会吃不惯呢。”甘心笑着看了眼低头在吃圆子的舒槿。

出了“忆江南”，赵爽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感叹道：“今晚吃得太撑了，那啥我真得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啊！”

“好吃就要多吃点嘛！”甘心回了她一句。

四人不时闲聊几句，慢慢走在马路上，消化着全都进了肚子里的美食。

过了二十多分钟后，几人都有些累了，准备打车回学校，只见一辆白色的车停在了她们身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年轻女人清秀的脸。

“舒槿”

“雨萱姐”舒槿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陆雨萱含笑说道：“我开着车远远就看到一个女孩特别像你，开近一看发现还真是你呢！”顿了顿又看向她身边的几位女孩问她道，“这是你的室友吗？”

舒槿点了点头。

三位女孩齐齐叫了声：“姐姐好。”

“你们好。”陆雨萱笑着回了句，又问，“你们这是要回学校吗？”

“是的”甘心点点头

。

“上来吧，我送你们回去。”

“这怎么好意思？”赵爽摸了摸脑袋。

“不用客气。”陆雨萱说道，又看向舒槿，“舒槿

，快让你的室友上车。”

舒槿抿着唇点了点头，为她们打开了后座车门，而她自己进了副驾驶座。

看着窗外的事物一闪而过，舒槿恍然想起自去年结束军训受邀来到雨萱姐家后，这一别多月，她没再见过她，倒是陆教授时常见到。比之当初截然相反。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18
“舒槿，你在临大有见过我哥吗？我之前没告诉过你，我哥在临大任教。”

陆雨萱双手转动着方向盘，看着前面的路况，对着身旁的人说。

“见过。”舒槿抿了抿唇说道。

“那还真巧。”陆雨萱笑了笑。

“不是巧合，陆教授他这学期是我们的高数老师。”舒槿平静地说道。

这话一出，说者随意，几位听者一惊。

三位室友原本听着俩人的谈话，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直到舒槿刚刚的话音一落。

吴焕蹙眉：这位姐姐是陆教授的妹妹？

赵爽挠头：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甘心沉思：小小和陆教授原来是早就认识？

再看驾驶座上的陆雨萱惊得直接来了个急刹车，她转头看着对面的女孩震惊道：“舒槿你不会选了数学专业吧？”

“没有，是临床医学。”舒槿摇了摇头说。

陆雨萱听了女孩的话后，愈发惊讶了：“这么相隔甚远的两个专业，你们竟也能碰上被他授课。”

陆雨萱缓缓平静下来后，又重新发动了车，她脸上忽然露出促狭的笑意，“怎么样，舒槿同学，陆教授是不是比我严多了？”

舒槿同学点了点头，说道：“比雨萱姐严。”

后座的赵爽同学也吱声了：“姐姐，岂止是一个“严”字了得，那是威严，严肃，严厉，严格，严谨，那啥，你不知道，陆教授第一次给我们上课前就来了个下马威。”

“那他是怎么说的？”陆雨萱听完轻笑了一声，她能想象到他哥站在讲台上一脸严肃，不可侵犯的样子。

“什么我的课你们想来欢迎，不来随意，来了好好听，不听就出去，期末考不划重点，又什么我讲话，请保持绝对安静。”赵爽继续道，沉着嗓音学着陆教授说话。

陆雨萱笑得乐不可支，这女孩学得太像了。

“那你们乐不乐意被他教？”她缓和下了笑意，又问道。

甘心也出声了：“姐姐，老实说当时一知道陆教授是我们的高数老师时，心情是相当复杂的。冲着教授的颜值，我们绝对百分百乐意。但一想到传闻他不划重点，出卷又难，通过率只有80%左右，我们又慌了这不是等着被挂嘛！”

陆雨萱听完点点头：“说得没错。”

“但后来一想，对着陆教授这皮囊，我们绝对能打起百分百的精神认真听。所以我们还是很乐意的。”甘心总结道。

“所以还是他的皮囊略胜一筹啊！”陆雨萱笑叹道。

“是，我们起初完全折服于颜值，但是听完陆教授的课后，发现教授他讲课也是没得说。”吴焕也定定地说了句。

“既然这样，希望你们可要好好听课，期末顺利通过他的考试。”陆雨萱认真地道。

这时车也刚好停在了临大校门口，四人向陆雨萱道过谢说完再见后，一起朝寝室走去。

一进寝室大门，甘心一屁股坐下，假装板着脸对舒槿说：“小小同学，快跟我们老实招来，你是怎么认识陆教授的妹妹的？还有之前就和陆教授认识，为什么没对我们说？”

赵爽也紧接着道：“对，小小，那啥，快跟我们说清楚。”

吴焕也是将目光放在了舒槿身上，无声询问着。

舒槿抿了抿唇，顿了几秒，才缓缓地说了个大概。

听完前因后果后，甘心感叹道：“真是因缘际会啊！如果不是陆教授的妹妹，你们怎么会认识呢！不久前她是你的数学老师，而不久后的现在，陆教授成了你的高数老师。”

赵爽也恍悟了：“难怪当初咱们去旁听陆教授的课时，他会来提问你，而你看到他会那么惊讶，那啥，我们还以为你是被他帅气的外表给震惊到了。”

“......”舒槿

吴焕也说了句：“所以陆教授选了小小当他课代表。”

赵爽又道：“还有还有，当初我们以为陆教授对小小印象深刻是在他课堂上被他点名提问的缘故。那啥，原来是因为你们早就认识啊！”

甘心撇了撇嘴对舒槿道：“小小，你之前不知道这位陆教授就是你认识的那位也就算了，那后来知道了怎么不和我们说呢？”

吴焕和赵爽也点了点头，看向了抿着唇的女孩。

“没什么好说的，我跟陆教授并没什么特别关系。”舒槿沉默了良久才道。

“......”三人默，她们早该想到以小小的性格肯定也不会主动说的，如她所言，她和陆教授也不是什么特别关系。

这边402寝室在纷纷谈论着，另一边开车的陆雨萱也在感叹着舒槿跟她和陆昭屿的缘分。明明不久前这孩子还是自己的学生，怎么一转眼就成了他哥的学生呢？

蓦地，她的脑海里闪过了她曾和他哥炫耀舒槿的话。

像舒槿这样的好学生是你得不到的，哼哼。

而他哥是怎么回她的？他说谁说我得不到？

彼时她不以为

意，如今这脸真是打得啪啪直响。

陆雨萱将脸埋进了双手里，低低叹了声，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

......

最近402寝室又迷上了另一位男人。用甘心的话来说：“陆教授她们现在能常常见，早已让她们大饱眼福产生免疫力了。”

而这位被女孩们迷上的男人便是最近在洛川电影节上一举夺下影帝之位的，红透半边娱乐圈的小生——许乘安。

“你们快来看，我们家老公又发博了。”

甘心招呼着几人过来看。

三人凑近电脑屏幕前，看见的便是许乘安那张放大的俊脸，漆黑的头发，如画的眉眼，勾唇浅浅笑着，那笑里藏着月光，眼里藏着星河。

这样的笑是如沐春风的笑，是打动人心的笑，让人看了不禁沉迷于他的笑里，久久难以走出，不能忘怀。

一开始舒槿并没有像吴焕她们那样疯狂地迷恋许承安，也时常对她们的行径表示不理解，直到偶然一次透过屏幕看见了许承安的笑，她就那样盯着看了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又帅又温柔，那啥，我真是不能见他笑，他一笑我的心脏都扑通扑通跳得更快了。”赵爽看着屏幕上的男人说道。

“他真得对粉丝太温柔了，有次粉丝见面会上，一位粉丝上台送给他一份自己亲手写给他的信，他不仅双手接过，含笑对粉丝表达着谢意，还给他粉丝送了一份自己亲手制作的礼物。真得完全没有一点偶像包袱。”

“我们最初喜欢上他是那部让他夺下影帝之位的电影《蓦然回首》，里面展现的完全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沉郁阴冷，孤僻凌冽的样子，始终不曾笑过，尤其是脸上那道疤，让他看起来更是骇人。我们折服于他的精湛演技，于是开始关注他，却没想到现实中的他是这么温柔有礼，笑如春风的样子。”吴焕一字一句地说着。

甘心也接道：“许乘安的笑太有感染力了，我只看了一眼，就再也忘不了。很多时候，我在屏幕这头看着他在笑，自己也会不由自主地跟着笑起来。”

舒槿抿了抿唇难得也说了自己的想法：“我也喜欢看他笑。”

“唔，我们小小真是难得对异性有所感言。”甘心对着舒槿眨眨眼，促狭一笑。

“这说明许乘安太有魅力了，连小小这样的都能被打动。”吴焕也接了句。

“那啥，如果有生之年让我见一回许乘安，我真是满足了，做梦都能笑醒。”赵爽仰头看了眼天花板，感叹着。

“那没准还真有可能，你们仔细看过许乘安的百度资料吗？”吴焕突然问道。

“粗略地看了下。”甘心点了点头。

“那你肯定没发现了，跟你们说许乘安是临南人。”吴焕定定地说。

“我去，这是真的？”赵爽瞪大了眼睛。

“不信，你去搜搜看？”吴焕说道。

赵爽摸出手机，点了几下，开始浏览起来，突然惊喜地叫了声：“那啥，真得是临南人。”

甘心也凑过来一看，瞬间甜甜笑了。

“我在这临大还要上好几年的学，我要多关注关注许乘安的消息，那啥，万一他回临南了，没准就能有幸见到他，哈哈哈。”赵爽一想到那个画面，便不由自主地放声笑了起来。

吴焕和甘心看着她豪放的样子，也觉得忍俊不禁。她们也很想亲眼见一见许乘安，亲眼看他浅浅一笑。

舒槿则是想着，有朝一日，如果她有幸见到他，她会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笑，是否一如屏幕里所见的笑得打动人心。

她见过身边很多人对她笑，外婆怜爱的笑、林奶奶慈爱的笑、杨芷关心的笑、雨萱姐亲切的笑、三姐甘心甜甜的笑、二姐赵爽爽朗的笑、大姐吴焕沉稳的笑、大舅舅狰狞的笑、二舅舅讽刺的笑、二舅妈贪婪的笑......还有很多很多，唯独没见过许乘安那样的笑，一个来自素昧平生的人脸上的笑。

关于笑，这么想着，她发现雨萱姐总是笑着的，而陆教授，她从没见他笑过。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19
天下父母一个样，总对儿女们的婚姻大事操碎了心。俗话说得好，“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这话比作父母与儿女，虽不甚恰当，却是一种尤为生动的描述。比如眼下的陆父陆临东也为此颇为恼火。

“让你回家吃顿饭就这么难？你说说，我们会吃了你吗？”

厨厅里响起陆父气愤的声音，“不就是让你去见一见人家姑娘，结果你倒好，不去也就罢了，连家也不回了。”

他说得嗓子发干，又喝了口汤后继续道：“你说说你，啊，我像你这般大的时候，你都三岁了，你今年几岁，28了啊，不是18，别说结婚了，连个对象也没有。”

陆雨萱听着父亲对着他哥连绵不断地咆哮声，没忍住翘起了嘴角。

不料被眼尖的陆父瞧见，瞪了她一眼，皱着眉说：“你也一样，笑什么笑，都25了也没个对象，是想当剩女？”

听着父亲把矛头又转向了自己，她忙敛起了笑意，低头安静吃饭。

“你说说你们，一个个都想气死老子，要不是你们母亲在国外没回来，我还懒得管你们。”陆父看着这对让自己操心的儿女，继续碎碎说道。

一直保持沉默的陆昭屿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牛肉后，对着他父亲淡淡道：“爸，寝不言，食不语。”

“......”陆父，我说得口干舌燥，最后竟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陆雨萱，她习惯了，也适应了，所以她压根就没说过话。

“行，先不说，待会儿你给我在客厅里待着，咱们爷俩好好说。”陆父点了点头，暂时压下情绪。

厨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静静地只有碗筷碰撞的清脆声。

饭后客厅里，陆昭屿坐在沙发上，陆父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看着他，而陆雨萱怕这战火殃及到她自己，早已逃之夭夭。

“这姑娘可是个好姑娘，我那好兄弟妹妹的女儿，你说说你，这么给人放鸽子了，你让我这老脸往哪搁，我怎么对我兄弟说。”陆父气得脸红脖子粗。

“爸，你坐着说，站那挡住财经节目了。”陆昭屿蹙眉说道。

“我不，站着说有气势。”陆父朗声拒绝道，顿了顿又想到什么，更恼火了：“我这跟你说大事呢？啊，你还在那看电视？”

“什么大事？”男人轻飘飘地问。

“大事就是你让我丢脸了，我要你弥补我。”陆父弯下腰拍了拍茶几，看着他道。

“你想怎样？”

“

明天去见那姑娘，没得商量，我已经跟我好兄弟说了上回你没去是学校要开紧急会议，给你改约到明天。”陆父缓和下语气说道。

“行，见一面。”陆昭屿拧了拧眉，淡声说完，起身朝楼上走去时，又抛下一句，“爸，几天不见，你肝火挺旺。”

“这臭小子，还不是因为你。”陆父怒气还没完全缓和下，听了这话，又瞬间高涨，对着他的背影怒喝。

“陆雨萱，墙角听够了？”陆昭屿双手插兜看着一脸尬笑的妹妹，淡淡说道。

“听够了，听够了，正要回去呢！”她摸了摸鼻子讪讪道。

他没再说什么，正要往房间走，陆雨萱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追上去叫住了他哥。

“哥，真没想到你竟然成了舒槿的老师。”

“她跟你说的？”男人问道。

陆雨萱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摇头，见他哥蹙起了眉头，才道：“可以这么说吧，我不久前在路上碰到过舒槿和她的室友，送她们回临大的路上我先同她聊起你来的。”

“没想到你当时给我发的微信，现在竟然真得办到了。”陆雨萱低低叹道，“总感觉你抢走了我的舒槿。”

什么话？什么叫做她的舒槿？陆昭屿蹙眉，“现在我不仅是她的老师，她还是我的课代表。”

“你怎么能这样，她都没给我当过课代表。”陆雨萱听完一脸气愤。

“做我的课代表不行？”陆昭屿淡淡反问道。

做我的课代表不行，那有朝一日如果......，他不知她妹妹会有多大反应。

“不行，我都没有过。”

“不行也没办法，她已经给我当了半个多学期了。”陆昭屿淡淡说完，迈步离开时，薄唇微微勾起。

陆雨萱见他哥就这么扔下一句话后走了，她气得跺了跺脚。

回到房间，她给舒槿发了条微信：舒槿，你怎么没告诉我你是我哥的课代表呢。

另一头的舒槿收到微信时正在洗澡，后来她点开看了，有些奇怪，雨萱姐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陆雨萱收到回复是在二十分钟后。

舒槿：雨萱姐，你没问我，我就没说了。

看了这回复，她笑叹了声，这姑娘真耿直。

陆雨萱：我哥太过分了，他竟然在我面前炫耀你是他的课代表，可恶，你都没给我当过。

另一边的舒槿看了回复后微讶，这不像是陆教授会做出的事。

舒槿

：雨萱姐消气，我给你扬眉吐气了。

陆雨萱看着舒槿发来的文字，明白她是指她在自己的帮助下，数学成绩大大提高，考上了临大，没辜负她的期望这件事。真是在给她消气呢！她的心一下子被捂得暖暖的，刚刚那一点点小抱怨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陆雨萱：你这一说，我完全消气了。对了，我哥他对你还好吧？他要求高，你当他课代表，他有没有凶你，给你脸色看。

舒槿很快回了两个字：没有。

陆雨萱：那没说你以前数学不好的事吧？

舒槿：他说曾经看过我的三模卷，送了“水平差”三字评价给我。

陆雨萱不禁笑着点头，他哥最初就是这么说的。

陆雨萱：那现在呢？

舒槿：他说现在可以对我的数学水平改观了。

这是他哥会做的事？

竟然当面夸了舒槿。

陆雨萱：舒槿同学，你荣幸至极啊，我哥很少夸人的。

舒槿抿了抿唇，垂眸看着屏幕出了神。

......

第二天，陆昭屿在陆父的催促下，提前来了约定点。

他垂眸翻着手里的文件并未察觉到有人到来。

直到女人轻柔地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好久不见，陆昭屿。”

陆昭屿寻声抬眸，对面坐下了一位身材曼妙，眉眼含笑的女人。

“韩雨潇？”他蹙着眉头反问了句。

“是我，咱们6年没见了。”女人看着对面的男人，多年过去，他的五官更加深刻，愈发沉稳持重，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比之当年对他的喜欢，如今只有增无减。

“你早知道是见我？”男人端起茶杯，轻抿了口后，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对，这次回来，就是想找你。”韩雨潇回视着男人的目光，定定地说。

“找我做什么？”陆昭屿靠着座椅，双腿交叠着，淡淡问道。

“想找你再续前缘啊！”韩雨潇半开玩笑地说道。

陆昭屿听完蹙起眉头，眼里带着探究的意味，一时没说话。

“我听说你这么多年都没找过别人，不如再考虑考虑我？”韩雨潇又状似随意地说。

“抱歉，我没兴趣。”男人的嗓音沉沉响起。

“是对我没兴趣，还是对女人没兴趣？”女人挑起纤细的眉问道。

陆昭屿听见女人挑衅的话后蹙了蹙眉

，冷了声音：“对你没兴趣，但有了有兴趣的人。”许久不见，人总是会变的，比如他对面这位，话中带刺，夹枪带棒；再比如他，会因为某个小姑娘而心生欢喜。

没再看对面女人的反应，他只留下一句“失陪了”，便站起身去了柜台结账离开。

韩雨潇呆呆地坐着，面上带着一抹灰败。脑海里重复着方才男人决绝的话语以及毫无留恋的背影。

他和她不该是这样的，当初的他们也曾有过一段美好的过往。

彼时，临大校园里，她对上台致词的他一见钟情，苦追了一年多，他才同意成为她的男朋友。那时的她简直被欢喜冲昏了头。但交往2个多月后，她发现陆昭屿是个太过沉肃无趣的人，并不如她想象的那么好。于是那段时间她们争吵过，冷战过，最后她提了分手，而他也沉默地点头说好。

这段感情就这么由她一手开始，又由她一手结束。

后来在国外留学时她又陆续交了几任男朋友，最终发现了他们或是油嘴滑舌，或是情场高手，或是三心二意，才彻底恍悟明白了陆昭屿细雨无声地好。

他不浪漫，但他总能察觉到自己为不会的题而苦思冥想时，坐在她身边拿过笔耐心为她讲解；

他不浪漫，但他总会在她背题背久了，默默在她的桌前放上一瓶水。

他不浪漫，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接吻过，但会轻轻地亲吻她的脸颊。

......

他不浪漫，但他体贴又细心，沉稳又可靠，于细微之处清晰可见。

过往如云烟，散去了无痕，它终究被岁月悄然带走，却扎根在了她心里，是化作美梦的欣喜，也是午夜梦回的空欢。一切的百转千回，都只和她自己有关。

她醒悟的太晚，挽回的太迟，如今他已有了惦念之人，而她就这么错过了。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20
“阿屿，AR收购案分析你看过了吗？”说话的正是林氏总经理林烨，也是陆昭屿的好友。

“你那份可行性不算高，查看的审计报告还有纰漏，我重修过，回去发给你，你先看看。”陆昭屿淡淡地说道。

“这么速度？”林烨挑了挑眉，有些微讶。

“嗯，最近手头一个研究刚好结束，不太忙。”

“行了，你俩，难得出来聚，别讨论工作了。”这位说话的正是临南市公安局有名的卓浩卓队长。此人身材伟岸，肤色古铜，是警界一把好手。

“是，咱们四个哪位不是大忙人，不说工作了。”林烨薄唇一勾，笑叹道，“倒是乘安，难得剧组杀青，获得解放，要不然这现实中也是难见你一面啊！”

被调侃的许乘安此时正交叠着双腿，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个高脚杯在晃荡，那双深邃漂亮的眸子正盯着红色的液体，被红酒沾湿过的薄唇显得红润有光泽，浅浅一笑，撩动人心。

“林烨，听你这意思是你想我了？”许乘安启唇，缓缓说道，带着一抹笑意。

“许乘安，劳资有女朋友，想你做什么？”林烨蹙了蹙眉，反驳道。

“想我给你女朋友签个名？”许乘安用手点了点脑袋，随口猜测着。

“......”林烨默了，这特么都能猜到，他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我跟你们说，阿屿，浩子，以后你们的对象绝对不能是喜欢许乘安的，太折磨人了。”林烨黑着脸愤愤道。

“你被你对象怎么了？”卓浩靠着沙发，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对象以前也不追星，自从看了许乘安演得《蓦然回首》后，简直迷得一发不可收拾，整天微博刷他，嘴里谈他，梦话叫他，犯花痴就算了，偏偏对象是他不是我，你说，我这能忍吗？我就跟她吵了。”说着狠狠瞥了眼抿唇轻笑的许乘安。

“吵了，然后呢？”陆昭屿淡淡地问道，似是来了点兴趣。

“然后我就问她在她心里是不是许乘安更重要，她说我重要，但不妨碍她追星。我说你看看你现在，想他的时间比想我还久。”

顿了顿，他看向三人，“你们猜，她怎么说？”

“不猜，你继续说。”

许乘安将高脚杯搁在了玻璃茶几上，身体向后靠去。

他一说话，林烨又瞪了他一眼才道：“她说那是因为许乘安他见不到，而我天天见。”

“扎心了吗？”卓浩拍了拍林烨的肩

。

“听我说还有更扎心的，不久前一天，她突然在我的相册中发现了我们几人的合照，指着许乘安的照片对我大吼，你认识他，竟然瞒着我。我说你都这么迷他了，我还告诉你那不是蠢吗？然后她就生气了说你要是不给我拿到他的签名照休想我会原谅你。说完她就去出差了，再没跟我联系过。”

“我对象以前多善解人意啊，对我多好啊，许乘安都是你的错。”林烨垂着脑袋低低叹着，下一秒又抬头，怒视着许乘安。

许乘安耸了下肩，颇为无奈地叹了句：“我做错了什么？”

“你的错就是让我对象成了你的粉丝。”

许乘安哭笑不得。

“所以赶紧把你的签名照给我，顺便给我对象写句话，就写让她好好跟我在一起。”

“......”卓浩，陆昭屿，许乘安。

“这可是我血淋淋的教训啊，你们可记得了，别找个喜欢许乘安的，简直给自己添堵。”

陆昭屿蹙眉想了想，那位令他心生欢喜的小姑娘，以她性格来看，可不像会追星的，他大可放心。

和三位好友道别后，陆昭屿步履沉稳地往外面走去，他今晚开车来，因此并没喝酒。一到外面，凉爽的清风便迎面吹来，让他顿觉舒服。

突然，他眯起了眼看着前方不远处，那位背对着他站在店门外的娇小身影。

他蹙了蹙眉一步步朝她走去，等靠近她之后才发觉这小姑娘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酒味，晚风一吹，便合着她身上的淡香一起飘进了他的鼻腔里。

那张小嘴也在念念有词，陆昭屿凑近了些方才听清：“三人行，必有我师；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说得这都什么跟什么，男人浓眉狠狠蹙起，又疑惑小姑娘怎么会喝醉了酒独自一人站在这里，万一被人骗走或者发生了什么他不能想象的事该怎么办。

他有些不悦地将她身子转过来，面对着自己。舒槿被这一转有些懵，缓缓抬起了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带着朦胧醉意地看着他，双颊泛着浅浅的粉，她张了张红唇，嘀咕道：“你好凶啊！脸沉得像雷公。”

“......”陆昭屿一听这话，脸黑得更厉害了，冷声道：“舒槿，你再说一遍。”

“我说，唔，我好困。”话音一落，整个人便往一侧倒去，所幸被他伸手及时抱住了。

陆昭屿捏了捏眉心，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姑娘生生被气笑了，摇了摇头一叹，他

不能跟这小醉鬼计较。

等到吴焕三人从清吧追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一个男人把舒槿搂在怀里的一幕。

待看清这男人的长相时，她们惊得下巴都掉了。

先回神地吴焕诧异地叫了声：“陆教授？”

闻声，男人蹙眉看向女孩，嗓音低沉地问：“她怎么醉成这样？”

这时候赵爽和甘心也回神了，叫了声“陆教授”后，走过去忙将舒槿从陆昭屿怀中拉出来，让她靠在赵爽身上。她们转头一看映入眼底的便是一张熟睡的小脸。

“我们今晚一起在清吧，没想到小小她酒量这么差，喝了一小杯鸡尾酒就醉成那样。趁我们不留神溜走了，我们在里面找了好久才想到去外面找找看。”吴焕将事情经过原委道来。

“下次别带她喝酒了，今晚所幸我路过这看见了她。”陆昭屿看了眼靠在赵爽身上睡颜安静的小姑娘，对着她们沉声说道。

“我们知道了，陆教授。”三位女孩像是做了错事被训的孩子般忙点头认真承诺。

“我送你们回去，你们在这等我一下。”陆昭屿说完没等她们回复便径直离开。

“那啥，陆教授刚刚是说要送我们回校吧？我没出现幻听？”赵爽一只手揽住舒槿，另一只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他好像就是这么说的。”甘心也呐呐道。

“没错，是真得要送我们回去。”吴焕点了点头。

“刚刚看着陆教授抱着小小的画面太过于震惊，直到现在回想起来只能用两个字“梦幻”来形容，小小她窝在陆教授怀里只到他肩膀，一个身形高大，一个身材娇小，尤其在陆教授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小时，美好得像一幅画。”甘心一边替舒槿捋了捋头发，一边娓娓道来。

“那啥，老三说得对，那画面是真得太过美好，不过就这么被咱们打断了。”赵爽回应道。

“你们不觉得陆教授对小小有些不太一样吗？”吴焕若有所思地道。

“是不太一样啊，那啥，毕竟他们早就认识。”赵爽说道。

“你们可能没注意到我叫陆教授时他看过来的眼神，透着不悦，又隐隐带着怒意。”看着甘心和赵爽陷入沉默，她又继续说，“正常情况下，撇开师生关系不说，就按他和小小是朋友关系来算，难道不该是关心更多吗，他何至于生气，不高兴？”

“经老大这么一分析，我的天，难以置信陆教授会对小小有意思，那啥，不是说小小不好，而是陆教授那副禁欲脸不像是

个会喜欢别人的人，但他现在不但喜欢了，喜欢的还是咱们身边的人。”赵爽惊讶地说。

“老大说得有道理，但不排除只是陆教授特别喜欢小小这位学生＋后辈，我们可以继续观察观察，到时候再做判断。”甘心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听罢，吴焕和赵爽也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此时，陆昭屿的车刚好在她们身边停下，他走下车，帮着几个女孩一起把舒槿放进了车里，继续靠在赵爽身上。

一路上车厢内安安静静，流动的空气仿佛都要凝滞了。不是女孩们不愿意说话，而是陆教授气场太强，她们不敢说。

这时，一道嘤咛声响起，她们将视线移向熟睡的女孩，而前方的陆昭屿也在透过后视镜看着她。

只见女孩仍是阖着双眼，无意识地轻轻呢喃着，嗓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软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吴焕，小小喝醉了的样子简直和平日里判若两人。

“......”赵爽，咱小小这样子真可爱。

“......”甘心，此刻的小小真是难得一见。

“......”陆昭屿听着舒槿软糯的嗓音舒展了眉眼，这小姑娘喝醉了竟是这般模样，乖巧又安静，不吵不闹，就在那背《三字经》。

赵爽担心一直让小小这样絮絮念着，会打扰到陆教授开车，于是用手轻轻捂住了女孩的小嘴。

“窦燕山，有一，唔，唔”女孩难受地叫着，摇了摇脑袋。

陆昭屿看见后座这一幕，蹙起了眉头。他淡淡地对赵爽说：“不用捂她的嘴，让她说。”

赵爽听罢乖乖拿下了自己的手。

“有一方，教五子，名俱扬......”女孩低低的，软糯糯的嗓音在车厢里又再次响起，为安静的车厢内增添了一丝气息。

陆昭屿一路开着车，而这声音也在一路伴随着，一点也不让他觉得聒噪，反而如当初她在台上演奏古筝，琴音流泻那般悦耳动听。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21
翌日，是个阳光明媚的周天，舒槿眼皮下的珠子动了动，她悠悠转醒，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双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听到动静的另外三人立刻将视线转了过去。

舒槿迎接着她们的注视，眨了眨眼，又眨了眨，带着略有些哑的嗓音不解地问：“怎么都看着我？”

“小小，你知道自己昨天做了什么好事吗？”吴焕暗含深意地说。

女孩一时沉默了，过了好久终于想起些什么，抿了抿唇道：“我喝醉了，乱跑了。”

“还有呢？”甘心点了点头，问道。

“后来睡着了。”

“小小，那啥，你可以啊，这些事基本忘得一干二净。”赵爽对着女孩促狭地说。

“昨晚，发生了什么？”舒槿疑惑地问道。

“你知道你乱跑出去后，被谁撞见了？”见女孩抿着唇摇了摇头，吴焕又说，“是陆教授，这也就算了，我们出来找到你时，看见的就是你被陆教授抱在怀里，而你大概是醉倒了。”

“在我们没到来之前，至于你跟陆教授发生过什么，你忘记了，那便只有教授他自己知道。但是，小小，我们看得出陆教授他不太高心。”甘心也补充道。

舒槿默默地听她们说完，难得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她从没碰过酒，怎么别人都是千杯不醉，而她却是半杯就倒，倒也就算了，偏偏撞上了陆教授。

不是她觉得不好意思，而是她因为此事破坏了自己在陆教授心中的印象。

“那后来呢？”舒槿低低问道，对于昨晚的事她真得记不得了。

“噗嗤”，“哈哈哈哈”，“呵呵呵呵”，三道笑声同时传来，她们实在憋不住了。

舒槿见三人方才还是一脸正经，现在却突然开怀大笑，太阳穴跳了跳，意识到后来的事可能于她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小小，你不知道你昨晚有多可爱，那啥，陆教授送我们回去的路上，你突然开始背起《三字经》，我不让你背，你还呜呜反抗着。”赵爽一边说一边抹去眼角笑出的眼泪。

“没想到，喝醉后，你竟是这样的小小。”甘心对着女孩揶揄地眨了眨眼。

“小小，想不想听听昨晚自己背《三字经》的声音？我特地为你录下来的。”吴焕嘴角勾起一抹笑。

“......”舒槿纤细的眉毛狠狠皱起，她们口中说得怎么会是她？

没等舒槿回答，吴焕已经拿出了手机，片刻后，一阵软糯的嗓音低低地在这寝室里

响起，像喃喃自语，又像低低絮语。

“哈哈哈哈，真得太有趣了，小小啊，你不知道你昨晚那个样子，就像个被老师抽到背诵的小学生。”甘心含笑说道。

吴焕也是握着手机一脸笑意的看着舒槿。

赵爽则是对着她挤眉弄眼，又没忍住笑了起来。

“......”舒槿皱起的眉始终没有放松过，她怎么会这样？

等到周一上高数课时，舒槿见陆教授站在台上一丝不苟的模样，脑海里突然闪过某些被她遗忘的画面。

舒槿抿了抿唇，从来都是认真注视着陆教授上课的人，此时突然目光有些闪躲。

“你好凶啊，脸沉得像雷公。”

这句话始终在舒槿的耳畔回荡着，似嗔似怨。

她对陆教授出言不逊了，所以像三姐那日所言，他生气了？

这一堂课舒槿后来都处于忐忑之中，不再注视着陆教授的脸，而是他的胸口，但她看着看着又突然觉得不对劲，那是她之前靠过的地方，心中突然泛起一丝怪异感。

最后她将目光完全从他身上移开，转向了屏幕投放的PPT上。

见女孩时而眼神闪躲，时而看向别处，却始终没向往日那般认真注视着他，陆昭屿蹙了蹙眉，她这是想起那晚她自己醉酒的事了？

是不好意思？还是怕他生气？

下课后，舒槿始终抿着唇跟在陆昭屿身后走着，直到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他的办公室。

他坐在办公桌后是教书育人的老师，而她站在办公桌前是犯错受训的学生，楚汉河界，泾渭分明。舒槿心里如此想着。

打破沉默的一方是她，“陆教授，关于我醉酒那晚的事，我要和您道歉，对不起，是我冒犯了您。”

说着，女孩向男人行了一个很标准的鞠躬礼。

陆昭屿本就不打算和她计较她那天说的话。但此刻见女孩又是对他拿出敬称，又是给他道歉鞠躬，如此客气地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让他胸中隐隐升腾起一股怒火，气不打一处来。

“竟然知道错，以后就不该乱喝酒。”陆昭屿蹙起眉头，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舒槿抬眸看着男人冷凝的眉眼，缓缓点了点头。

“不说话是没嘴？”陆昭屿见女孩半天没反应只是点了点头，嗓音又寒了些。

“我记住您的话，以后不乱喝。但我还是要再和您说一声对不起。”舒槿低低说着。

陆教授他确实因她出言不

逊生气了，以后她在他心里的印象真得一落千丈了吗？

舒槿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有些闷闷地想着，心里陡然划过一丝不可察觉地难过。

自女孩离开后就没动过的陆昭屿盯着远处陷入了沉思。

这么久以来，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他们变成了这样？有些话，离坦白还为时尚早，一来她没成年还小，二来他们如今还绑着一层关系。他不能表达，也不能表露，只能藏在心里任其翻江倒海。

......

随着6月的到来，临大今年的暑期实践调研活动也开始提上日程。

每一年，临大都会组织两个学院的优秀大一、大二学生与带队老师共同深入贫困地区，开展一系列实践调研活动。

而今年的这两个学院恰好是理学院与医学院，他们此行是为了助力邻省的琼川镇脱贫攻坚，开展精神扶贫、扶志扶智行动，开展关爱农村留守儿童与空巢老人的志愿服务行动，包括学业辅导、亲情陪伴、社会体验、健康讲座等等，为期一个月。

而此时临床1班的辅导员张芸恰好在路上碰到了理学院的陆教授，说起了此事。

“陆教授，听说今年暑期实践调研活动你也是带队老师之一。”张芸含笑地问了句。

“嗯，我也刚接到通知。”陆昭屿淡淡道，两人边说边往前走。

“每年的这个项目都不太容易，陆教授可要辛苦一个月了。”张芸继续说道。

“辛苦倒不算什么，能够带好学生圆满完成此项实践调研活动才是重点。”男人一手提着公文包一手插兜，看着前方说道，不时会有学生经过他们身边会向他问好，而他也会一一颔首回应。

“陆教授说得是。”她赞同道，话锋一转，又问，“陆教授带了我们班这学期的高数课，他们上课表现怎么样？”

“还不错都挺认真，尤其课代表舒槿同学相当负责。”

“是嘛，舒槿这学生我也很喜欢，之前元旦晚会也是我给推荐去的，没想到小姑娘才艺好成绩也是相当的不错，就是不太爱说话。”张芸一说起这位喜欢的学生，也是夸得合不拢嘴。

“舒槿不爱说话，但做事稳妥，内心自有独特想法。”

“这么说也是，谈起舒槿，今年这个暑期实践调研活动我倒是也推了她。”张芸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嗯，她这样的性子出去经历一番倒也算是件好事。”陆昭屿听完张芸说的话后眸子里闪过一丝情绪，过了片刻才徐徐

说道。

和张芸分开后陆昭屿继续朝研究所走去，忽听斜侧方一道清朗的嗓音响起。

“舒槿，你别动。”

陆昭屿蹙起眉头寻声看去，不远处，一身连帽卫衣的女孩背对着他正站在那个同样着连帽卫衣的男孩身前，男孩低垂着眉眼，一只修长的手贴上了女孩的发间，他轻轻取下了飘在她发丝上的树叶。

“我取下了。”林苏宇将绿叶递到女孩面前，唇角勾起，眉眼满含笑意地注视着女孩。

舒槿从他手中接过，低头看了眼绿叶，对着男孩说了声“谢谢”，换来他腼腆的一句“不客气”后，两人继续并肩朝前走去。

相似的服装，挨近的影子，一致的步伐，同样的青春，连最后一抹斜阳都寸寸洒落在两人身上，映衬着二人的美好。

这一幕落在陆昭屿眼底，尽数化成了一根刺，插在口袋里的大手蓦然收紧。

......

今夜星辉灿烂，月光皎皎，原本漫无边际的黑被点点光亮点缀着，如此一映衬苍穹便不再是纯粹浓郁的黑了。

陆昭屿套着一身黑色浴袍站在12楼的阳台上，一手插兜，一手夹一支烟，蹙眉吸了口烟嘴，吞云吐雾间，朦胧了一张俊脸。

378天前，恰是一年多点，他的生命中闯进了她。

第一次听闻她的名字，是经由他妹妹之口，不见其人，先见其卷，那是陆雨萱的学生。彼时，对她，初初印象仅“数学水平差”足以概括。

第一次见到她的照片，是当天下午意外地捡到她的身份证，五官小巧，小脸白皙，他的目光却被那双无神的大眼睛夺去了。他恍悟刚刚从他挡风窗前走过的女孩正是她。

第一次见到她本人，是在她的班级里，隔着敞开的窗户，瘦削的身影在画板报，女孩微微侧脸时，他真正见到了她。还有那朵她画得栩栩如生的牡丹。

第一次两人相见，是在他家中，他从楼上下来，隔着远远的距离看见了她。那般坐姿端正，背脊挺直。走进了，她终于看向了他，双眸平静，淡然却也诚挚地向他道谢。后来饭桌上，他们的目光交织在了一起，无波无澜，无声无息，她无惧，他从容。

陷进了她的眼睛里，看着她总是无情绪的小脸，他起了探究之心；看她大放光彩，令他欣喜；看她眼里无光，令他心疼；看她乖巧听话，令他愉悦；看她醉酒胡话，令他失笑；看她同别的男孩在一起，他心生不悦。

她的出现，始料未及；他的沦陷，措手不及。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22
有时候，不得不感慨，当你越不想看见某些事的时候它偏越出现在你眼前。

此时的陆昭屿正在图书馆三楼挑选书籍，他寻着图书标记一排排向后走去，还未找到自己想借的书，倒是先看到了令他心堵的一幕。

靠窗的座位上坐着两个挨近的熟悉身影，桌上摆着几本摊开的书，两个水杯，女孩握着笔，坐姿端正地在垂眸对男孩讲解着什么，而男孩凑近着脑袋时而点头时而含笑悄悄看一眼女孩。

偶尔女孩的一缕碎发会被和风吹散下来，遮挡住视线，她会轻轻抬手，将发丝勾至耳后，唇瓣始终在一开一合，没有受到打扰，也没有表现不耐。

倏忽，和风化作一阵狂风，女孩的碎发被刮起，粘到了男孩的侧脸上，女孩还未反察觉，但男孩已感受到了脸上的痒意，轻轻抬手一摸，是一缕柔顺丝滑的触感，随即明白那是女孩的发丝，他又轻轻地将之握在手里，替女孩勾至耳后。

女孩被这突然地触碰惊了下，抬眸略显疑惑地看向男孩。

男孩脸上飘过一丝红晕，呐呐道：“刚才风大，你的头发吹得粘我脸上了。”

“谢谢”女孩看着他点了点头。

陆昭屿眉头狠狠蹙起，还看什么，给自己添堵吗？

于是再没有借书的兴致，转身离开。

在陆昭屿转身的那一刻，舒槿挪了挪身体，将她和林苏宇之间拉开了些距离。

......

“小小，高数快要结课了，有没有啥复习重点啊！”赵爽歪着脑袋看向女孩。

“是呀，陆教授他一句也不提期末考的事。”甘心也附和道。

“还有时间，你们别催，小小不是也需要好好整理的？”老大吴焕出声了。

“嗯，我才刚开始整理。”舒槿点了点头，淡淡道。

自她那次向陆教授道完歉从办公室走出后，这么多天再没去过了，平时上课她恢复了往日那般认真专注的模样，但陆教授没再与她偶尔眼神交汇过。

他对她大抵真得坏了原有的印象，一个老师对学生的好印象。

直到最后一次高数课结束后，他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你把你们班的平时分都照我上面写的坐这登一下。”陆昭屿指了指办公桌前的电脑，对着女孩淡淡道。

见女孩低低回了句“知道了”，才颔首转身走了出去。

舒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敲着电脑，静谧的氛围在空气中流淌着，只剩键盘的敲击声。

直到舒槿登完了所有分数，陆昭屿还没有回来。她抿了抿唇，不知是先留在这里，还是留下字条再走。

想了想，还是决定留张字条，毕竟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见到陆教授了。

将字条压在桌上，舒槿背上书包，轻轻掩上门离开了。

没过多久，陆昭屿开完会回来，发现自己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他推开门，满室的清冷，原本坐在办公桌后的女孩早已不见踪影了。

他蹙了蹙眉，绕道办公桌后坐了下来，电脑处于待机状态，他摁亮后，呈现在眼前的赫然就是完整的Excel内容。

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正要与之校对一番，一张小纸飘落下来，转了两圈后，静静躺在了地上。

陆昭屿的目光朝那张纸片望去，他眯了眯眼，入目的是女孩清秀端正的字迹，于是弯下腰，将它捡起捏在了手里。

“陆教授，平时分我登记好了，见您还没回来，我就先离开了。这一学期高数课，我代表我们班全体同学感谢您的谆谆教导。”

一字一句，严谨认真，毕恭毕敬，透着尊师重道，还隐藏着一丝道别的意味。

倘若这样的话出自于其他学生他会觉得颇为满意，但若对象换成了她，句句疏离，划分着师生界限，只叫他字字戳心。

所幸这一切都将结束。此后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舒槿一回到寝室，吴焕便问道：“小小，你看了班级群里发的通知吗？”

“还没，怎么了？”

舒槿将背包放在了桌上。

“你先看看。”吴焕示意女孩掏出手机。

舒槿拿出手机，点开班级群细细浏览了一番，才说道：“参加暑假实践调研活动的有我和你。”

“对，我们班就3个人，你，我还有一位男生。所幸有你一起。”

“还好有老大。”舒槿也抿了抿唇说。

这时赵爽插了一句话：“我看贴吧说，那啥，每年这个暑期实践调研活动都很辛苦，条件也不好，在农村得呆一个月，你俩多准备些东西带去。比如什么驱蚊手环，手摇风扇，一次性内裤，便携式尿袋啥的，都得要多买些。”

甘心也含着一抹笑说：“是啊，这大夏天的，深入农村一个月，老大和小小，保湿和防晒也不能忘呀！我跟二姐不想见到你们回来灰头土脸的样子。”

“你俩敢嫌弃我们？”吴焕淡淡地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不敢不敢，老大

威武。”甘心连忙双手举起作投降状。

赵爽也忙摆了摆手，连连摇头。

“......”舒槿

......

6月12号那天是外婆的生日，恰好是周三，舒槿没法回去，遂给外婆打了个电话。

“小小啊，什么事呀？”耳畔传来老人慈爱的嗓音。

“外婆，生日快乐。”舒槿低低说道。

“快乐快乐，谢谢乖外孙女。”老人话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我不在您身边，也记得要煮一碗长寿面吃。”

“外婆知道啦，小小过两天生日也要吃好些，蛋糕不吃，长寿面也得要啊！”老人细细嘱咐道。

“我知道了，外婆，您在家照顾好自己，最近天气热了，不要舍不得开风扇。”

“好，好，你快去上课吧，外婆也买菜去了。”

“最近下雨，您路上小心。”

“我晓得，你挂了吧！”

“您先挂。”

“这孩子”老人微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听着里面传来嘟嘟身，舒槿才把手机从耳边拿下。

原本6月15号，舒槿也打算吃碗面就这么当做普通日子过去。

但事实却不是如她所想的。

晚上六点，她一回到寝室，打开门眼前一片黑暗，随即耳畔传来一声礼炮的脆响，三位室友笑意盎然地站在她眼前，吴焕端着一个精致的生日蛋糕，她们齐声为她唱起了生日歌。

“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tou,happybirthdaytoyou，祝我们小小十八岁生日快乐。”

直到生日歌已经唱完了，舒槿仍然愣愣地站在那里，对眼前一幕有些反应不过来。

“小小，闭上眼睛快许个愿啊！”甘心笑着催促道。

舒槿听话地闭了闭眼，再睁开，以为一切都是幻觉，可见到的依然是三位室友满脸笑意的样子。

“快吹蜡烛，小小。”吴焕将蛋糕捧到女孩眼前。

舒槿乖乖地吹灭后，屋里的灯也彻底亮了，吴焕将蛋糕摆在了桌上。

她这才注意到整个寝室被彻底装饰了一番。彩带，气球，一片粉意，装饰灯一闪一闪地亮着，前方还挂有一条小横幅，上面写着“小小，18岁生日快乐”几个字，而桌上除了蛋糕外，摆满了各种

各样的食物，这么一方小天地间瞬间流露出满满的温馨。

她蓦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室友们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深吸了口气后，才转身朝忙碌着的她们走去。

“小寿星，快坐快坐。”甘心给她拉来凳子。

舒槿抿了抿唇，眼神里透着感激，她认真地说：“谢谢你们”。

“客气啥”赵爽毫不在意地挥手说了句。

“小小，别这么说，这样是在和我们见外。”吴焕看着女孩笑着说。

“就是，就是，咱们在这临大可是一家人呢！”甘心也笑着附和道。

“寿星快来切蛋糕。”

赵爽将塑料刀递到舒槿面前。

“我不会切。”女孩看了眼，抿着唇。

“没事，你随便切。”吴焕用坚定地眼神看向她。

舒槿接过塑料刀，抿着唇，在蛋糕上划过几道，将切好的放在了餐盘上，分别递给了她们三人。

突然，脸颊上一抹异样感袭来，一道接一道，她才恍然，是三位室友调皮的把蛋糕奶油抹在了自己脸上。

“哈哈哈，那啥，小小，小花猫的样子真可爱。”赵爽看着女孩呆呆的样子，笑道。

吴焕和甘心也低笑出声。

这时，舒槿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愣了下才缓缓掏出，见是个外卖来电，她疑惑地接起：“喂，你好。”

“是舒女士吗，楼下有一个你的外卖请下来取。”一个外卖小哥低低的嗓音传来。

“好，你稍等一下。”舒槿挂了电话，疑惑地看向她们：“你们给我点了外卖？”

见三位室友齐刷刷地摇了摇头，她抿了抿唇，疑惑地下了楼。

“请签收。”外卖小哥将一大束包装精致的藕白色的木槿花递给舒槿。

“谢谢”女孩接过，一阵清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看着捧着一大束鲜花回来的舒槿，三人都惊了。

“天哪，这是谁送的，太浪漫了。”甘心捂着嘴道。

“那啥，小小，快找找，里面有没有什么卡片。”赵爽催促道。

舒槿抿着唇，点了点头，在花群里找到了一张同色系的小卡片。

她伸手取出，三位室友紧接着也凑了上来，缓缓打开卡片，一行字映入眼底。

木槿初荣，与之共赏

“唔，这人到底是谁呀？”甘心看了后，好奇道。

“那啥，没准是小小的爱慕者？”赵爽猜测道。

“兴许是林苏宇？”吴焕根据老二的猜测想了想。

“有可能，有可能。”赵爽点着头看着舒槿连连说道。

“......”舒槿蹙眉，他真得喜欢我？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23
对于14级临床1班的学生来说，本学期的所有科目考试中最难的就是高数。

但由于负责任的课代表同学整理出了不少复习的侧重点，加上他们上课又十分认真听讲，而陆教授也确实如他自己所说那般，出的题都是他讲过或者简单改变一下，换汤不换药的。

如此一来，大家基本都很顺利地考完高数，虽不至于百分百有把握通过，但挂科的可能性是大大降低了。

高数一考完，大家心底也就松了口气，剩下来的考试也都没太大压力，就这么一门接一门考过去。

于是令人期待的暑假到了，比之其他学生们收拾东西乐呵呵地放假，舒槿和吴焕则要背上行囊开始一段新的征程。

“小小，短裤也要带。那里热起来也只能干忍着，你全是长裤怎么行。”吴焕检查着女孩收拾好的行李，提醒道。

“虽然那边蚊子之类的很多，但是我们不是买了透气丝袜吗，到时候套上就行。”

舒槿听罢点了点头，塞了两条短裤进去。

“对了，我怕咱们吃不惯那里的食物，带了很多零食，面包，轻巧也不沉。”

“老大考虑周到。”舒槿抬头看了眼吴焕说道。

“重点是卫生巾也不能忘，还有充电宝，加上你的，我们总共有四个。”

舒槿又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快睡吧，好好休息睡一觉，明天8：00校门口就要集合了。”说罢，吴焕帮女孩拉好行李包拉链。

笼罩在一片漆黑中的寝室，静谧安详，仅有两道熟睡的呼吸声，在此起彼伏，连月光也不忍打扰到她们，悄悄移了位。

看来两位女孩都没有因为明天即将到来的未知而担心。

第二天早上7：40

“小小，戴上这个。”吴焕将一顶黑色的遮阳帽扣在了女孩的头上，配上她一对垂在锁骨前的小辫子，看着特别精致可爱。

两人走到校门口时，已经有不少学生等在那里了，他们纷纷都在说些什么。

再朝着那个方向靠近了些，身高腿长的吴焕突然拉了拉舒槿。

“小小，我竟然看见了陆教授。”

舒槿闻言，抿了抿唇，顺着她的方向望去。

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位被众多学生簇拥着的男人，他今日一改往日衬衫西裤的样子，穿着浅灰色的短袖Polo衫，一条黑色休闲裤，一手插兜，一手握了一份文件，垂眸在听着学生们说些什么。

舒槿以为自

高数课结束后，大概难以见到陆教授了，但没想到，他竟出现在这里，在她看得见的地方。

男人似有察觉，他突然抬起头，隔着众多学生，直直朝她的方向看去，这一刻，两人目光交接，四目相对。

小姑娘提着一个黑色的行李包，抿着唇站在她的室友旁边，显得格外小巧，戴着一顶大大的黑色遮阳帽，衬得肤色愈加白皙，一身简单的白短袖牛仔裤，有着青春的色彩。

他仅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插在裤兜里的手，食指缓缓敲了敲。

“陆教授看到我们了，去打个招呼？”吴焕询问道。

见舒槿点了点头后，吴焕拉着她走到陆昭屿身旁。

“陆教授”两个女孩齐声说。

陆昭屿看着她们颔首，问了句：“东西都带全了？”

两人点了点头后，正要说话，这时响起了一位老师在喊大家排队的声音。

陆昭屿示意她们去后，走向了其他几位老师的身边。

“我是你们的总带队老师，李老师，咱们这次活动总共四名老师带队，28位学生参与，我把你们分成4组，一组7人分别跟一位老师。”

吴焕把目光投向三位老师那侧，只有一位女老师，而这之中她只认识陆教授一人。

“前面两组分完了，下面点到名的是跟陆老师的，吴焕，舒槿......”

“其他老师都不认识，幸好咱俩跟着陆教授。”吴焕靠近舒槿耳边低低道。

舒槿也抿唇点了点头，比起其他老师，确实跟陆教授更好，既然还有机会，她想挽回她在他心目中好学生的印象。

临南市距离琼川镇大概有7个多小时的车程，上了大巴车后，刚开始车内还会有窃窃私语声，低低絮语声，随着大巴地不断颠簸，渐渐地很多学生都产生了困意，整个大巴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偶尔只某处传来一阵轻微低语。

身旁的老大也睡着了，舒槿带着耳机靠窗而坐，一手支着脑袋，一手在玻璃窗前缓慢划着，偏头落入眼底的是外面一闪而逝的景物，匆匆而过，不留痕迹。

突然手机震了震，来了一条微信，她打开一看，顿时脸上闪过一丝不可察觉地惊讶。

9：35陆教授：路程远，先睡会儿

舒槿盯着屏幕好一会儿，才在上面敲了敲：好的，您也是。

她正要放下手机，

下一秒又发出一声振动，只见他回给她一个摸头的表情包，上面带着一个“乖”字

。

舒槿一时愣怔，像陆教授这般严肃沉稳的人竟也会给她发有趣的表情包？这是不是说明她在他心中的好印象还是居多的？

对于这样的认知，她突然感觉到内心生出一丝浅浅的欢喜，她摸了摸嘴角，不知何时它已经悄然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琼川镇深处大山一隅，大巴无法驶进，司机只能尽力多开一些。等到了落脚点后，琼川镇的王镇长带着几位村民已经站在那里等候了。

“谢谢，谢谢你们不嫌弃我们这里条件艰苦，愿意来，我们特别欢迎。”年过半百，头发已然花白的王镇长激动地与四位老师分别握了握手。

“王镇长您别这样说，我们也是在积极响应国家政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李老师拍了拍他的手，笑着寒暄道。

临大师生一行人在镇长及村民的带领下，共同朝大山里走去，山路坎坷不平，崎岖蜿蜒，偶尔还有一些小滑坡，学生们之间都是一手相互搀扶，一手提着行李亦步亦趋地走着。

虽然如此艰难，但他们呼吸着暗香浮动的清新空气，聆听着抑扬顿挫的鸟啼声，眺望着层峦叠嶂的山峰，远离了城市的喧嚣繁华，四通八达，这里一切都是大自然赋予的淳朴和安宁，于他们而言，是一种心灵的洗涤和净化。

一路上，几人简单地向四位老师介绍了下他们镇的情况。

“我们琼川镇啊现在只有百余户人家，留在家里的大部分是老人和小孩，青壮年都出去打工了，等赚够了钱就回来把举家老小全部接走。这些年来也确实搬走了不少户人家，现在剩下的可能这辈子都出不去了。”王镇长说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低低叹了口气，看向远方的双眼浑浊又黯淡。

“那这百余户人家如何生存？”唯一的女老师问道。

“除了养牲畜，种地还能怎样，只是苦了这些孩子，白天又要上学读书，还要去放牧种田，一个个都瘦脱了形，有些孩子书也不念了，一个人挑起担子，家里老人年纪大了都不太中用了啊！还得指望着他们。”

“学校离家远不远？”李老师问道。

“我们这所希望小学是前几年几位爱心人士捐助建成的，离孩子们家倒是不远，只是愿意留在这执教的老师是少得可怜啊！”王镇长一番话说得又是欢喜又是忧愁。

“......”

一行人真正抵达琼川镇已是晚上6点多，抬眼望去，半抹晚霞悬挂在天边，袅袅炊烟正逐渐升起，经过这一番长途跋涉，学生们着实是又累又饿。

晚上用餐，是十几户人家一起做饭招待了他们。大山里的食物没有山珍海味，只有粗茶淡饭。他们虽吃得不太适应，却也没表现出来，只因明白不能伤了村民的心。

关于之后住宿的问题，他们所有人被安排成两人一间房，各分配到一户村民家居住。至于几位老师，除了李老师和那位女老师留在王镇长家里，陆昭屿和另一位陈老师则各自去了一个村民家。

“小小？”吴焕轻轻唤了声背对着她的女孩。

“嗯”女孩低低应了声。

“你热不热？”

“不热。”

“那我去把窗户关上一些，蚊子实在太多了。”

“好”

“我们这驱蚊手环也不太管用啊！”吴焕关好窗轻叹了句，顿了顿又双手交在胸前看着窗外说道，“这大山里的环境比我想象的要艰苦多了，今晚的饭菜也的确有些难以下咽，但看着他们摆出的那么多牛肉，猪肉，想到这都是他们对我们的款待，或许对我们而言不值一提，但于他们来说已是倾其所有。小小，我看着那些淳朴善良的村民对我们憨厚一笑时，嘴里嚼着的食物就算不香也能慢慢咽下去了。”

舒槿默默听完吴焕说得这么一段话，回应道：“他们的热心招待不该被我们糟蹋。”

“对，尤其是他们看着那些肉的眼神，真得心里不是滋味。”

“很多时候我们触手可及的东西，于别人而言可能是远不可及。”舒槿听着山间吱吱叫的蟋蟀声，用很低地嗓音说。

“所以，这一趟来，我不后悔，也希望尽自己所能可以多为他们做些事，与怜悯无关，只是感激。”吴焕坚定地说。

“我亦然。”舒槿认真地说。

↓chapter 24
chapter 27
舒槿沉默着，心跳慢慢平静了下来，她想她要快点找到答案，是否她对陆教授也有了男女之情。

“陆教授，你放我下来吧。”女孩低低地说着，另一只搂着男人脖颈的手也松了开来，垂眸静静看着他。

“我说了那么多你都没有什么回应？”陆昭屿有些无奈地看着女孩，是她害羞了在转移话题？还是她真得毫无触动？

“有回应的，不想让你等太久，所以我会尽快找到答案。”舒槿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好，你这么说我真得很欢喜。”陆昭屿说着弯唇笑了，那笑容光芒太盛，胜过了苍穹之上的皎月。

他刚放下她，又听她突然问道：“你刚才说“强行适应”是指什么？”

“好奇？”

女孩点了点头。

“想知道？”

女孩再次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的肩头被男人修长的手臂完全搂住，她重心不稳地朝他靠近了些，被他的力道带着并排往前走。

“就是这样，我表示的清楚吗？”

女孩呆呆地点了点头，看起来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所以你想主动适应，还是要我强行适应？嗯？”明明是反问的语气，偏让他说出一股威胁的意味来，还有那尾音上扬的“嗯”，带着些许诱导的感觉。

“有第三种选择吗？”舒槿眨了眨眼。

“当然，第三种选择就是同第二种选择。”陆昭屿颔首，薄唇缓缓开合。

“主动适应。”

舒槿不假思索地说道。

“很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男人收回搂住女孩肩头的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

“此时我想吟诗一首，来表达我的心境”一个男生挥着锄头，抹了把额角的汗水，气喘吁吁地说。

“来来来，我们都洗耳恭听。”男生身旁的人纷纷放下铲子，看着他。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啊切，餐，粒粒皆辛苦。”他摇晃着脑袋，念得抑扬顿挫，突然一个震天大喷嚏不是时候地响起，颇为滑稽，引得大家捧腹大笑。

“别笑别笑，重点不是我的喷嚏，而是这首诗，你们难道不觉得经过下午这一番劳作，啊切，对这首诗有了更好的体会？”说着说着，又是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继续把话说完了，虽然捧腹大笑的人是没了，但捂嘴偷笑的还有不少呢！

“这位同学说得很好，如今你们这些孩子的生活条件是越来越好了，基本都没做过农活吧？现在给了你们亲自体验一把的机会，如此才能切身体会到粮食的来之不易，避免浪费，学会珍惜。”

李老师拿起地上的凉茶喝了口，用语重心长的口气对他们说。

“李老师说得对。”那个吟诗的男生连连点头，拍手附和道。

其余学生也纷纷跟着鼓起了掌。

吴焕拍着手，转头见身旁蹲着的女孩脸色苍白，额角都冒出了些冷汗，她连忙握住她的手臂，焦急道：“小小，你怎么了？”

“老大，我好像例假来了。”女孩捂住肚子，虚弱地开口。

“你之前都没有痛经的，怎么现在会这样痛？”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有垫着护垫吗？”

女孩摇了摇头。

“你先蹲着缓一下，我去找陆教授过来。”她说完后，起身离开。

吴焕找到陆昭屿时，他正在和一位老师计算着如何利用小面积的地获取最大的粮食产量。

“陆教授”吴焕走到男人身边轻轻唤了声，虽然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很不礼貌，但是此刻小小才是最重要的。

陆昭屿没说完的话被打断了，转头看着女孩焦急的脸，蹙了蹙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小，舒槿她有些不舒服。”

“我跟你去看看。”男人眼底迅速闪过一抹担忧，又对身旁的徐老师说了句“待会再说”后，就跟着吴焕走了。

陆昭屿隔着远远的距离就已经看到女孩抱膝蹲在那，小小一团看起来特别瘦弱又无助。

他从吴焕口中已经得知小姑娘不舒服的原因了，此刻他蹲在她身边柔声道：“槿槿，等我一下，我带你回去。”

随后他让吴焕将女孩拉起来先靠着她，而他走向李老师，向他简单说明了情况，并让他帮忙带一下自己组的学生后，才转身重新走到女孩身边。

两人一起扶住舒槿慢慢地离开田地，没去在意有多少人注视着他们的离开，也不管那窃窃私语声。

“你看，那女孩被陆教授扶住了手臂。我天，我慕了，我也想要生病，当他的组员竟然还有这样的福利。为什么我不是，好难受。”那位影像学的女生抓着同伴的手使劲摇着，目光一直盯着前方三人离去的背影。

“别说你，我也羡慕啊！那女孩太幸福了。你看他俩这身高差距，陆教授都明显在迁就着她。”同

伴也是万分感慨。

而男生们的反应则是，“陆教授放开舒槿师妹，让我来。”，“想不到陆教授这么古板严肃的人还有这么怜香惜玉的一面。”，“陆教授就这么抛下我们走了？？？”

等到走出了众人的视线后，陆昭屿突然松开了扶着女孩的手，绕到她前面弯着身子，微侧着头对女孩温声道：“上来。”完全没有顾及吴焕惊呆的样子。

舒槿抿着有些苍白的唇，一时没了反应。老大还在一旁，就这么上去？

没等她纠结多久，陆昭屿已经反手抱起她的双腿，将她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背上，双臂箍住她的腿，看着前方一步步走得极为稳当。

“这样做可能违背了你的意愿，但我见不得你那么难受，还要撑着走回去。”

“槿槿，搂住我的脖颈，像那晚一样。”

“你的室友发现了也没关系，她们是你在临大最亲的人，理应知道的。我不介意，你也别担心。”

“听话，搂住我，趴在我身上，闭眼好好休息一下，待会儿就到了。”见女孩始终没有动作，他蹙了蹙眉，又低低哄着她。

一旁机械跟着的吴焕早已风中凌乱了。

他还是她们以前认识的那个严肃冷厉的陆教授吗？如此旁若无人的亲昵，带着温和诱哄的嗓音，太会说了，太能撩了，追起人来简直让她目瞪口呆啊！听得她都不禁脸热，可看看陆教授背上那位，竟然毫无反应，小小太不解风情了。

又一细想，陆教授这话太有深意了，她细细琢磨了一番，悟出了几点。

其一，虽然目前小小还没回应陆教授的感情，但她清楚小小十有八九也是喜欢陆教授的，不然能乖乖地被他抱着？再听陆教授说的话，虽然很有礼也很照顾着小小，但不难听出话里是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总之，看似是小小掌握着他俩之间的关系，实则一直是陆教授把控着主导地位。也就是说，对于小小，陆教授是绝对势在必得的。

其二，“像那晚一样搂住脖子？”，看来那晚他俩出去散步，绝对是发生了些什么。陆教授追小小，确实有一手，人还没追到，已经抱了人家好几次了，打横抱起，强行背起，还有那晚不知道怎么个抱法。

其三，陆教授的言行举止都在向她透露，他不介意自己和老二老三知道他俩之间的关系。首先，他肯定了她们在小小心中的地位，给了她们足够的尊重。其次，他们目前还并不是男女朋友，用这样迷惑性的话，也算是在变相地向小小施压，目的可不就是想让

小小早点点头同意，他好抱得美人归。

其四，她好好总结了一番，像陆教授这样的男人，若是喜欢上一个人，大抵便是一辈子了吧！摘掉人前禁欲严肃的一面，对着小小强势又温和。低声诱哄，耐心细致通通只给了她一人。小小她何其幸运。

再抬眼默默看着眼前三步之隔，两个相叠的身影，男人向来高大挺拔的身形曲着，背着女孩一步步走向远方，纵然脚下道路泥泞，他也仍然能够稳稳地背着她，让她脚下一尘不染。

见陆昭屿背着舒槿已经站在了她们的休息之处，吴焕连忙三步并两步走过去替他打开了门，笑着对他说：“陆教授，小小就麻烦你照顾下，我先去外面吹吹风。”

眼前的女孩如此上道，陆昭屿颇为满意，颔首说：“放心交给我，你去吧。”

“那我就在外面多待会儿，你多陪陪她。”吴焕含笑说完，便大步离去了。

心想：我这电灯泡还是当不得，此时陆教授大概更希望能和小小独处一番，所谓君子有成人之美，她虽不是君子，却也爱效仿着君子做法。小小啊，希望你早日认清自己的心。

背上的女孩睡得有些沉，浅浅的呼吸铺洒在他的脖颈上，带着夏季的一丝潮热，让他感到一阵痒意，而后逐渐蔓延到他的心脏。

“槿槿，醒醒，我们到了。”男人微侧过头，靠近女孩，一只箍着女孩细腿的手放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舒槿悠悠转醒，眼底还有些睡意未散去，只感觉下腹还有一丝丝闷痛，前襟也湿湿的有些难受。

陆昭屿将女孩轻柔地放在了床上，然后直起身微微舒展了下。拿出兜里的手巾，将自己额角的薄汗拭去。

微侧过头，撞上了女孩尚且迷蒙的双眼，下一秒，他的视线不知触及到了什么，又迅速挪开了。

小姑娘白色短袖的前襟微湿，映出了里面黑色素净的胸衣。这样具有冲击力的一幕让他想起了方才一路上她的前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而他汗湿的后背又浸透了她的前胸，那是两个人的汗液混合在了一起。

这么一想，他整个人都燥热了不少，于是他微有些不适地对她说：“你先去换洗一下，我去弄点东西。”

直到门被关上，舒槿才完全清醒。她想起刚才陆教授匆忙撇过的脸，才明白了些什么，微微红了脸。这时，下腹涌出一股热流，她的脸愈加红了。连忙开始收拾自己。

等到敲门声响起时，舒槿刚好整理完了一切，她打开门，见眼前的男人把手里捧着的杯

子递给她，对她关切道：“这是我去你们借住的这户人家里要的姜茶，你快点喝了。”

舒槿抿着唇接过，看着从来都是清爽干净的男人此时脸上还带着些薄汗，眼神温和地低头看着她。

那薄汗从何而来，她自然清楚，是一路背着她走了近半小时产生的，可她被他蛊惑的嗓音吸引，沉沉睡去，甚至都没有替他擦一擦额上的汗。不知那一路上，他的汗水可有淌进他那双深邃好看的眼睛里？

蓦地，女孩踮起脚，抬起了白皙纤细的手，眉眼认真地用手掌轻轻擦去男人额角的汗。

“陆教授，谢谢你，这一路上，你辛苦了。”轻轻地呢喃声，若是不细听，下一秒便要消散在空气里无影无踪。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28
“脏，不要擦了。”陆昭屿扣住了女孩的手腕，将她的手扯了下来，又拉着她走进了房间。

“从认识我到现在你和我说过最多的就是‘谢谢’，‘对不起’，‘不好意思’。”男人让女孩坐在床边，而他拿了张椅子坐在了她对面。

舒槿抿着唇没有说话。

“之前告诉过你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不管现在还是以后，现在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吧？”陆昭屿双手交叉着看着女孩说道。

女孩点了点头，轻声说：“明白了。”

因为他对她产生了感情。

“你要怎么做的？”

“不和你说对不起。”

男人点了点头，又说：“同样，我现在也要求你不许再跟我说‘谢谢’和‘不好意思’。如今你已经明白了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知道这样的词有多疏离和见外，我不想做你无关紧要的人，而是做你亲密无间的恋人，恋人之间是永远不需要说这些的。”

“恋人”这个词，对于舒槿来说陌生又不适，但听着陆教授极度自然地从嘴里蹦出这两个字，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她沉默地听着，郑重地点了点头，认真道：“我以后不说了。”

男人露出了欣慰的笑，伸手揉了揉女孩柔顺的黑发。

“实践调研活动马上要结束了，你对我的考察怎么样了？或者换句话说，是否对我产生了感情？”

“还可以再给点时间吗？”舒槿眨了眨眼，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多给点也没用。”男人肯定地说。

见女孩流露出了不解的目光，他盯着她缓缓说道：“在这里我们相处的时间不少，你都没能找到答案，回去之后，我们能够接触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了，你确定你可以？”

不确定，这是舒槿心底的声音。她抿着唇没说话，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我倒有一个快速让你找到答案的方法。要试试吗？”又是低低的诱哄声，男人漆黑的眼眸里有着一闪而过的深意。

“是什么？”

“想知道？”

女孩点了点头。

“那你靠近我一点。”

女孩听话地靠近了些。

“把手伸出来。”

女孩犹豫了下，伸出了左手，手背朝上。

蓦地，她感受到手背上有温热的温度传来，低头看去，是男人修长有力，麦色健康的手，很大，骨节修长，指甲修得很齐整，一双极具观赏性的手。

“这样覆着你的手，介意吗？”

舒槿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那这样呢？”覆在女孩手上的大手一点一点握起，带着些力道，女孩被迫握起了拳头，最后一只小手完全被男人的大手包裹住。

舒槿垂眼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抿着唇摇头。

“这样的十指相扣呢？”

男人的嗓音很低，有试探也有不安。

两人的指缝紧紧相连，麦色的，白色的手交相辉映，两只手心的温度互相传递着，那热度仿佛顺着血流淌进了舒槿的心脏里。她不再看那两只相缠的手，摇了摇头。

“正常来说，你若是对我没有一丝男女之情的话，此刻我这样做，你该是排斥介意，会拒绝，会抽离出你自己的手，但是你没有对不对？”

舒槿抿唇点了点头，我可能真得对陆教授产生了男女之情。

“还要不要再试试？”男人继续用那低沉的嗓音哄着。

见女孩点头，他突然拉着椅子朝她坐的更近了些。下一秒，她看见了男人放大的俊脸，而后有温暖的触感落在了她额头。

一触即分，但舒槿的心跳却开始无节奏地乱了，那白皙的耳朵也开始泛起了薄红，这些都被陆昭屿看在眼底，他无声地勾了勾唇。

“介意吗？”

女孩还是摇头。

男人又凑近她，这次薄唇贴上的是她白皙光滑的脸颊。不再是一触即分，而是微微停顿了两秒。

这下子，女孩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了红晕。

如果一个男人抱过她，背过她，牵过她，她都没能找到答案，那么现在对于他的亲吻，她不排斥，甚至还隐隐感到羞怯，难道还不能找到答案吗？

答案是，她的确对陆教授产生了男女之情。

女孩抿了抿唇，用坚定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用坚定的语气告诉他：“陆教授，我的确对你产生了男女之情。”语罢，她又坚定地扣紧了两人仍在相缠的手。

陆昭屿看着女孩认真的模样，听到了他期待已久的答案，这一刻，他的眼底光芒大涨，他的心如潮水般起伏，久久难以平静下来。

他抬起另一只手将女孩狠狠揽进怀里，用力箍住，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中，薄唇贴着女孩的耳朵，嗓音略显激动地说：“槿槿，我终于等到了你。”

我的小姑娘，如果没有遇见你，我怎么能尝遍感情中的酸甜苦涩，又怎么能幡然醒悟对你的喜欢已经到了

难以自拔的地步，所幸此刻我终于等到了你，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余生欢喜。

“陆教授，你抱得我喘不过气。”舒槿闷着声音说道。

“还叫陆教授？你这样叫虽然我不会有负罪感，但你不别扭吗？我们之间现在是什么关系？”男人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后，稍微放松了些抱着女孩的力道。

见女孩迟迟没说话，他扶着女孩的肩头，将她拉出自己的怀里，深深凝视着她：“槿槿，说话。”

舒槿蹙了蹙漂亮的眉，想了好一会儿，看着他嗓音低低道：“不再叫你陆教授，我会别扭。”顿了顿又说，“但我们是恋人关系，再叫你陆教授，我会更别扭。”

“两相对比，我以后不再叫你陆教授了，陆昭屿。”女孩颇有些不适地说出男人的名字，说完后略微转了头，不再看他。

“陆昭屿”三个字，被他父亲用气急败坏的嗓音喊过，被韩雨潇用咬牙切齿的语气喊过......到了小姑娘这里，虽然带着几分局促，但嗓音清脆，听在他耳边，却尤为动听悦耳。

“好”他放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

“槿槿，我们虽然在一起了，但我并不想因此影响你的学业，我希望你依然能以学习为重，而我会在背后做你的依靠，给你温暖和关爱，或许现阶段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机会很少，但你知道我们来日方长。”

“另外，临大虽然没有制止师生恋，但总归影响不好，我不舍得你因为我们的关系而陷入别人的议论中，所以，这几年可能会委屈你和我谈一场见不得光的恋爱。”

“我知道你是为我考虑的，学习和你我都会顾及的。”

“你这样说我很欣慰，至于你的室友们，等开学后我们关系稳定些了，该要请她们吃顿饭，好好感谢她们对你的照顾。”男人看着女孩的眼神深邃又温和，带着满满的喜欢。

舒槿抿了抿唇，乖巧地点了点头。她和陆昭屿在一起了，理应让室友们知道的，像陆昭屿所说，她们是她在临大最亲的人。

后来，刚在一起的两人又断断续续地说了好多体己话，大多是男人在说，女孩在听，时不时点头回应着。

陆昭屿颇有感慨：槿槿，因为你，我真是成了话痨，但我心甘情愿。

等到敲门声响起时，两人都明白是吴焕回来了。陆昭屿前去开了门，认真嘱咐她道：“吴焕，我不在还请多帮忙照顾下槿槿。”

“陆教授，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的，小小她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说着看了坐

在床上的女孩一眼，又话锋一转，“倒是我希望小小能被你好好对待。”

“这是自然，也欢迎你们随时监督。”又朝舒槿说道，“槿槿，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见女孩点了点头后，他又向吴焕打过招呼，随后离开了。

陆昭屿一走，吴焕忙跑到女孩身边坐下，揶揄地叫了声：“槿槿”。

这突然一声听得舒槿有些不适，她抿着唇，没有看向吴焕。

相处这么久了，吴焕也明白小小这是害羞的表现，又调侃道：“陆教授速度可以呀，就这么拿下了我们小小。”

“我倒是有些好奇，在这短短时间内他是怎么让你认清你对他的真实感情的？”吴焕用手臂拱了拱身旁的女孩。

舒槿双手搅在一起，没有说话，她想这该怎么说呢。陆昭屿那些亲密的举动，诱哄的嗓音，现在回想起来都让自己觉得颇为脸热。

吴焕看着女孩白皙的小脸逐渐染上了一层红晕，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发出一声意味深长地“哦～”。

“陆教授对你做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

“没有。”舒槿转头看向她反驳道。

“那小小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呢？”

舒槿听罢，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有些别扭地说：“老大是天气太热了。你去把门打开好不好。”

“好了，别转移话题，快和我老实交代。”吴焕顺着女孩的话把门打开后，又回到了她身边。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们考察。”

舒槿抿了抿唇，没有看着吴焕，嗓音低低地把刚才的事跟她说了清楚。

“他对你又摸又亲？”吴焕诧异地说。

“老大，你说得好夸张。”舒槿被吴焕直白的话说得面染绯色。

“摸你手不是摸，亲你脸不是亲？”她反问道。

舒槿抿起唇角，事实好像确实如此，她的确哑口无言。

“陆教授其人看似清冷严肃，实则撩起你来简直是得心应手啊！我都好奇了他以前究竟谈过几次恋爱？”

“谈过一次。”舒槿默默接了话。

“他告诉你的？”

“嗯。”

“那有没有说怎么分的？”

“说两人不合适分的。”

“一次恋爱经验，能这么无师自通，陆教授可能天赋异禀。”吴焕眯着眼感叹。

舒槿垂着脑袋，遮住了眼底的波澜。从今日起，她和陆昭屿之

间的关系就此改变。

时间真是奇妙的东西，明明一年多以前，茫茫人海里，他们还是两个陌生的人，是两条互不关联的平行线，后来不知哪方开始出现偏移，亦或是两方都在偏移，他们开始相交，开始缠绕，直到如今彻底合二为一。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29
为期一个月的实践调研活动在村民们最后的热情款待下，敲响了结束的钟声。

学生们回顾了这一个月的生活，从最初的不适到后来的适应再到现在的不舍，时间匆匆而过。

看孩子们一张张单纯质朴，嗤着泪水的小脸，看老人们站在那瘦如柴骨，眼神留恋的样子，他们也忍不住鼻尖泛起了酸。

28位学生一一和他们拥抱过，留下些相互送别的话，他们隐忍着不让泪水肆意滚落，是不想让这场离别变得更加伤感。

20岁出头的学生们也终于明白了离别之苦，只因自此一别，往后基本再无相见的可能。

回去后，这28位学生里不知谁发起了一场活动，他们每人每个月捐出自己100块钱，每半年将捐出的钱进行汇总，然后负责去共同采买一些文具用品，零嘴小吃，家用药品等等寄往琼川镇捐献给这些孩子们。

这场由28位大学生自发组成的募捐活动受到了临大的广泛关注，甚至《临南日报》的记者也来采访了他们。

“我们只是在尽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给那些孩子们一个更好的生活。无关同情，只是关心。”采访到舒槿时，女孩如是说道。

后来这则消息引来了社会各界广泛关注，有不少慈善团体开始注意到琼川镇，捐助了不少资金，为他们在交通，生活，教育，医疗各个方面都提供了帮助。

直到多年过去，那些老人逝世了，但长大了的孩子们仍然记得在2015年的7月盛夏，有28位哥哥姐姐们曾经来过这里帮助了他们，此后多年也未曾收回援助之手。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此时的学生们正坐在回去的大巴里一个个都心情沉重，失了兴致，渐渐地去会了周公。

等到大巴驶回临大已经是晚上6点多，待李老师发出解散的通知后，学生们才各自离去。

舒槿和吴焕将行李放回寝室后，便匆匆朝临大停车场走去。

她收到陆昭屿的微信是在下车前不久。

17：51陆昭屿：下车后把行李放回寝室，跟吴焕一起到停车场找我，我带你们去吃饭。

18：05舒槿：好的

“小小，我可真是拖了你的福，能吃到陆教授请的饭。”吴焕边走边说道。

“不是，我们请你吃饭是应该的。”舒槿抿了抿唇，认真说道。

“好啊，小小同学，你这是在虐我吗？”吴焕蹙起眉，佯装生气地说。

“老大，我在陈述事实，陆教，陆昭

屿也认为我们该请你们吃饭的。”舒槿一时还有些不适应直接称呼陆教授的名字。

“行，还有下顿一起的。”吴焕拍了拍舒槿的肩膀，小小太耿直了，和她开不了玩笑。

她们一走到停车场便看到一辆车的车前灯一直在亮着，正是陆昭屿的黑色奥迪。

等到两人都开门落座后，陆昭屿询问了她们想吃什么。

后座的吴焕：“我都可以，听小小的。”

副驾驶座的女孩坐姿端正，垂着眼还没开口说话，陆昭屿低沉的嗓音先响起了：“还想吃麦当劳？”

女孩抿起唇角，看向了男人，眼神深深的，带着一丝渴求。

男人扶额，无奈问道：“那次带你去了，后来还有去吗？”

“没有。”

“也挺久了，就带你去吧！”陆昭屿妥协了，谁让他的小姑娘爱吃呢！虽然是垃圾食品，但见她吃得也少，偶尔满足她一下也好。

吴焕听着听着，察觉出一丝深意来。当初陆教授同意带小小和他的研究生们去吃麦当劳便觉得甚为怪异，如今看来可能那时候陆教授便对小小的感情有了变化。

依然是上次那家店，舒槿还是同样的三样，吴焕则点了些别的。

陆昭屿将餐盘放在她面前后，落座在舒槿的身边。

吴焕看着面前两人餐盘里相同的食物，内心不停吐槽：要不要这样虐狗，连吃都要吃得一样。

三人吃得安安静静的，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吴焕起身说去洗手间。

陆昭屿的吃相很斯文，不慌不忙，下颌角随着他咀嚼的动作上下移动着，愈显棱角分明。

虽然他对麦当劳的食物毫无兴趣，但他对舒槿钟意的食物倒是有了几分兴致，这巨无霸汉堡慢慢咀嚼着似乎也还不错。

微微侧头看了眼小姑娘，她小口吃着手里的汉堡，唇角沾了点沙拉酱好像还不自知。

陆昭屿拿起餐巾纸轻柔地替女孩抹去，见女孩转头看向他，似乎惊于他突然的举动。

“小花猫。”男人勾唇揉了揉女孩的头发，语气格外宠溺。

舒槿听闻，默默地垂了脑袋，又咬了一口汉堡。

“槿槿，明天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陆昭屿以指顺着女孩的马尾。

“我买好票了。”女孩咽下嘴里的食物后才回话。

“动车还是汽车？”

“动车”

“明天几点的？”

“

早上9点的。”

“那我送你到动车站，不许拒绝。”

又是这种强势的语气，舒槿没觉不好，反而隐隐欢喜。

女孩乖巧地点了点头，见状，男人又柔和了面孔，弯起唇角。

吴焕从洗手间出来没走几步，远远看见的就是男人如雕刻般的侧脸，正浅笑着看着身侧的女孩，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女孩的发间。

不得了，从来没笑过的陆教授一笑杀伤力竟如此大，温和隽永，清风霁月，看得她一时愣怔了好久。心里只感叹着小小真是厉害，能俘获陆教授的心。

等到吴焕坐回去后，看见得却是男人平静无波的脸，和往常一样。不禁有些怀疑刚刚那一刹那间的笑容是不是她的幻觉。

“吴焕，我和槿槿之间的关系谢谢你能支持。”陆昭屿看着对面的短发女孩，神色认真地说。

听了男人这样的话，吴焕真是受宠若惊。她私以为两个人在不在一起与他人的支持与否无太多干系，虽然她肯定是支持的，但陆教授如此说着谢意，是对她在他们心中地位的肯定，她着实为之动容。

“主要还是因为陆教授对我们小小是真得好，我确实看在眼里。”

这类似拍马屁的话倒真是愉悦了陆昭屿，他冷淡的眉眼一时柔和了不少。

......

第二天6点，吴焕和舒槿道过别后，就拎着行李赶往机场了。而舒槿等到陆昭屿将车开到宿舍楼下时，才关门下了楼。

临大离动车站的距离倒是不远，开车20多分钟便到了。

车停稳在动车站的地下停车场后，舒槿抿唇刚想说“谢谢”，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把话吞回进肚子里，只拿那双浅棕的明眸瞧着陆昭屿，那样子仿佛想说些什么。

“槿槿，把安全带解开。”男人收回握着方向盘的手，解了自己的安全带，又对女孩说道。

舒槿依言垂眸解了，刚要抬头，却感觉到了男人逐渐靠近的清冽气息，一丝一缕像蜘蛛网那般缠绕住了她。

他一手撑在女孩的靠背上，双眸定定凝视着她漆黑的发顶，薄唇微启：“我们马上要一个月不能见面，你想就这样下车？”

女孩抬眼，两人视线相交在一起，她抿了抿唇，反问道：“你想做什么？”

男人闻言，另一只手握住了女孩尖俏的下巴，微抬高，盯着那红润的双唇，薄唇缓缓覆上，直到四片唇瓣相触在一起，温暖柔软，有通电般的感觉，两人心底都微不可查地颤了颤。

陆昭屿只停留了几秒，便分开了。他嗓音低低地说：“我想这样。”

女孩刚要抿起唇，一想到方才的亲吻，又有些不适地放松了。

“这样的亲昵你介意吗？”男人始终观察着女孩的神情变化。

“不介意。”女孩眨了眨眼，微转了脑袋。

“不介意为什么不看着我说？”

舒槿没说话，映在男人眼前的白皙耳朵却缓缓地变红了。

他看着颇为有趣，情不自禁地凑上前轻吻了那可爱的耳朵，灼热烫人，这温度竟比他的唇还要高。

女孩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僵直了身体，车内明明开着舒适的空调，可她却感觉脸上莫名的燥热。

“槿槿，说话。”男人放开了她的耳朵，又垂眸看向被他半圈在怀里的女孩。

“不介意但是还不习惯。”女孩呐呐说着。

“这样的亲昵我们以后多做做，你就习惯了。”男人揉了揉女孩的头发，撑在靠背后的手下滑到女孩后背，一个用力，就将女孩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嗯”舒槿靠在男人胸前，低低应了声。

“槿槿，开学提前两天回来吧？”

“嗯？”

“我们刚在一起，需要多相处加深下感情，你说对不对？”

“嗯”

“乖女孩。”男人凑近女孩耳边说道。

女孩被这么一夸，有些不适地抿起了唇角。

“再让我抱一会儿，就送你进去。”

“嗯”

“槿槿，把两只手抬起来，搂住我的背。”男人似诱哄似命令地说着。

女孩沉默了一瞬，听话地照做。

“以后我抱你的时候，要记得回抱我，明白吗？”她不懂，他可以一步一步，有耐心地慢慢教，他们之间，不是他在唱独角戏，而是两情相悦。

“嗯，明白了。”女孩仿佛在印证自己的话般，双臂收紧，拥紧了陆昭屿。

感受到女孩的动作，男人勾唇，无声笑了。

后来他们相拥着谁也没说话，任温情在两人之间盘旋着，感受着这一刻的时光静谧。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30
窗外的风景在舒槿眼前掠过，还没到达眼底，却早已消失的了无痕迹。后来风景愈加模糊，脑海里浮现出一张男人的俊脸却尤为清晰。

此刻她的万千思绪皆因他而起。

舒槿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未来的某天和谁在一起，不期待也不渴求，她对情事向来迟钝。

而事实是，她在18岁成年后的不久和一位大她10岁的男人开始谈起一场恋爱。那个男人，曾经是她的老师，如今成为了她的恋人。

他说他对她觊觎已久。如此想来，他是她的老师时便对她暗生了情愫。他隐藏的太好，而她迟钝是一方面，从不敢想也是一方面，以致于从来没有察觉到。

她对他的印象，其实一直停留在雨萱姐的哥哥，她的高数老师。

直到那晚在小吃街，他对她认真地说：“是车撞你，你是无价的。”她细细品味着“无价”这个词，被他用来形容她，虽然感到虚幻，却也带着一丝美好。经此她对他有了更深刻的印象。

后来在他车上，他用劝导的语气对她说：“麦当劳这种垃圾食品少吃，不过偶尔吃一次也行。”那时她面上虽没表露出什么，心里却滑过一丝被他纵容的欣喜。

在他办公室她撞伤了腰，他说：“你伤的位置我不方便看，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字字句句守礼且关心，即使这只是个她自己不小心的意外，他仍然将错误全揽在自己身上，为她买药，为她冷敷，还体贴地照顾她的胃。那一刻，她只觉得嘴里的海鲜粥再热也没她的心底热，她的整颗心变得暖融融的。

而她那次的醉酒，成了两人关系的爆发点。她以为因为她的冒犯，他生了她的气，才会那样冷厉地对她说：“知道错，以后就不该乱喝酒，不说话是没嘴？”她因此担忧自己在他心底的良好印象是否会就此坍塌。如今想来，其实她是眷恋他对她的好，所以她失落。她不想失去她生命中唯一对她好的男性。

如果不是这次实践调研活动，他彻底地流露表达了对她的感情，一步步靠近她，指引她，用最简单明了的方法让她寻找到了答案，她又怎么会恍然醒悟呢？

原来她早就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只是被师生关系压制，被她极力忽视。

送了舒槿后，陆昭屿回了趟家，不出所料，迎接他的又是陆父劈头盖脸的骂。

“陆昭屿，你简直要气死我，那天和那姑娘没说几句就扔下她走了，你的良好教养上哪去了？之前答应我去重新见她是在敷衍我吧？敷衍完了连着一个多月没个人影

，要不是听萱萱说你去了山沟沟，我还打死不信。”

“爸，以后别给我安排这些了。”男人揉了揉眉心，闲闲说道，完全不受陆父话语的影响。

“不给你安排，看你打光棍？你这个哥哥不起个带头作用，你妹妹也学着你这么大了也没个对象。”

陆父缓了缓语气，话里话外染了些愁绪，这两个不让他省心的孩子。

“光棍是不打的，您也别着急。”

他儿子难得对他说了句安慰的话，他细细琢磨了一番，试探问：“你是有看上的姑娘了？”

陆昭屿没说话，一双幽深的黑眸就这么定定看着他，过了很久，才答非所问地说：“着急您就多猜一下。”

抛下这句话后，男人便提步上楼了，只留陆父一人在客厅里皱着眉头嘴里不停嘀咕着什么。

说这么似是而非的回答，陆昭屿有两重考虑。一是借此打断他父亲为他安排相亲的举动；二是他的小姑娘还小，他希望他们的关系能平稳持续进展着，不要受任何人事所影响，只带给她欢喜，不让她有压力。

他之于她，该是锦上添花，而不是雪上加霜。

舒槿回到家时，不过才10点，她还未进门，已经听见屋里传来了两位老人的说话声。

她推门进去，先叫了声“外婆”，又看着旁边的老人喊了句“阿婆”。

外婆突然看见一个多月未见的外孙女，笑得慈眉善目，连忙握着她的手坐下来，关切地说：“小小终于回来啦，在山里一个月，看着又瘦了些。”

旁边的阿婆也看着舒槿，夸赞道：“这孩子越长越水灵了，瞧瞧这眼睛那么大，小鼻子又挺。”

舒槿突然被这么一夸，眨了眨眼微垂了脑袋。

倒是外婆拍了拍她的手，含笑回了老人一句：“我们家小小从小就长得好。”话语里带着满满的自豪。

“是是是，不仅长得好，又考上了个好大学，将来啊肯定能嫁个好人家。”老人附和道。

“将来若真是嫁个好人家，我怕是做梦都会笑醒啊！”

两位老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话题始终围绕着女孩，比如等她大学毕业后给她说个好媒，又比如某某家孩子年岁与她相当也是一表人才。

而舒槿呢始终沉默着没有说话，她们在说她，而她想到了陆昭屿，不知他是否是她们口中所说的嫁个好人家。

第二天早上，舒槿提着一个礼品袋前往林奶奶家中。

她和林奶奶约定好

有空多来看看她，只是这约定还未能履行，林奶奶便在去年元旦被接去国外，在她儿子家里呆了大半年，直到最近几天才回来。

此刻久未相见的师徒俩人正互相问好。

“小小，真是好久没见到你了，在学校怎么样？”

“我一切都好，林奶奶，你呢，在国外习惯吗？”

“开始啊当然不习惯，语言不通，我孙子啊他就教我出门带着手机，下个什么翻译软件，要做什么就直接对着这个说，它给你翻译好，把手机给外国人看就行。幸好我这一把年纪学会了用智能机，要不然在国外啊是真得寸步难行。”林奶奶颇为感慨地说着。

“还有这西餐啊，我也是吃不惯，还好国外也有我们中国人开的饭馆。虽然在国外有儿孙们陪伴，可脚下这地啊到底不是自己熟悉的，国外就算再好，林奶奶我啊，还是眷恋这土生土长的地方。”

“您一个人的家能称之为家吗？”舒槿抿了抿唇，突然问了句。

“傻孩子，一个人的家怎么不是家，我虽孤身一人，但这个房子是我最亲的家人，我在国外会时常想起它，一回来见到它，就觉得安全又踏实。这就是家带给我的感觉啊！”老人语重心长地说，一手揉了揉女孩的发顶。

“我明白了。”

“明白就对了，小小，你怎么看着又瘦了些，是不是在大学学业还很重？”

“不是的，我只是这一个月在大山里度过。”女孩摇了摇头。

“怎么会去了大山里？”

“跟着老师去大山里开展实践调研活动。”

“那倒是挺辛苦的。”

“林奶奶，不辛苦，这是很特别的体验。”也很值得，舒槿在心底默默补了句。

“这么听来，你肯定是收获不少。”林奶奶看着眼前的女孩，含笑说道。

舒槿点了点头，是真得收获不少。

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将一旁的礼品袋递给老人：“林奶奶，这是送给你的。”

“给我送什么东西，这孩子，真是的。”林奶奶有些意外地接过。

舒槿看了眼礼品袋说：“您现在就打开看看吧。”

“好，我看看，小小给我送了什么。”老人边说，边拆盒子。

沉甸甸的水晶奖杯握在手里，老人的目光紧盯着底下那两行字，一时愣怔了。

14级临床1班舒槿同学在元旦文艺汇演上荣获古筝独奏《桃花渡》一等奖。

只听旁边的女

孩嗓音轻缓地说：“林奶奶，我没有荒废它，也没有辜负您，我让她在我身边得到了它该有的价值。答应您的我做到了。”

“好，真好，可是这该是你的，怎么要给我呢？”林奶奶回过神后，先是低低感慨着，后来又露出了不解。

“这一份荣誉比起我来，更属于您，没有您就没有我，所以您才是她的主人。不是我赠送给您，而是本就是您的。”女孩认真地一字一句地看着老人说。

“晓得了，林奶奶会珍藏起来收好的。”听了女孩的话后，老人笑了，满是褶皱的脸上一笑皱纹更多了，却不显老态，反而透出一股精神气来。

“你送了我这么好的礼物，林奶奶啊正好也在国外给你带了点东西回来。”老人说着将奖杯小心翼翼地放好装回去，提着礼品袋走进了房间里。

没多久，又提着一盒饼干出来。

她将盒子交给女孩，和蔼道：“那边的女孩都爱吃这个味道的饼干，我看着她们想到了你，想着你也该是爱吃的，于是便买了回来。”

舒槿抿了抿唇接过它：“谢谢林奶奶。”

“傻孩子，说什么谢谢，多见外。”

听着林奶奶的话，舒槿脑海里响起了陆昭屿也曾对她说过类似的话，于是她郑重地唤了一声“林奶奶”。

“诶”

“我以后有时间会多来看看您的。”

“好，你来看我，我真得很高兴。”在我心里，小小你不只是我的徒弟，也像是我的孙女啊！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31
对于这学期总能收到宁女士的微信问候，舒槿起初还觉得不太适应，后来渐渐地也就习惯了你来我往，你问我答的模式。

她也曾好奇过，这么多年的默默无闻下来，为何会突然之间发生转变，若说一瞬间想通，她自己也觉得不可信，琢磨了一番，她想大抵还是因为外婆的原因。

此时她看着宁女士发来的微信，抿唇沉默了良久。

20：21宁女士：舒槿你放假了，要不要来荞北？

荞北，他们在那经商十多年的地方，她从来没去过，虽有她血缘上最亲的家人在，但她不想去。

20：39舒槿：我的暑假不长了，想留在家陪外婆。

20：50宁女士：也好，在家就多帮帮你外婆。

20：51舒槿：嗯

于是话题就此结束，微信再也没了响动。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已不奢求从他们身上得到些什么疼爱，从前没有还会疑惑不解，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没有只是因为她不是他们想要的。

舒槿慢慢阖上了双眼，深吸了口气后，才缓缓睁开，拿起了桌上的《诗经》。

书页被一只纤纤素手翻过，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短暂的弧度，又带出了一丝纸墨香，是让人沉静平和的味道。

若说沉静平和只是因为嗅到书墨香，又不尽然，更多的是来自于眼前耐人寻味引人深思的诗句。

比如：“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又比如：“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或者：“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舒槿细细地看，又深深地思，不知不觉时间悄然走过，直到手机再次有响动时，她才从书中抽离了思绪。

拿过手机一看，见打给她微信语音电话的是陆昭屿时，她微微一愣，继而接起了。

“槿槿”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过手机清晰传来。

“嗯”女孩低低地应了声。

“在做什么？”

“看书”

“跟我说说，在看什么书？”

“《诗经》”

“《诗经》，嗯，我们槿槿真是好女孩。”陆昭屿重复了一遍女孩的回答，又颇为感叹地说道。

舒槿听了男人后一句话后，微微有些不适，双手无意识地纠缠在了一起，抿起唇，没有说话。

陆昭屿半天没听见女孩的回应，以为是掉线了，再一看手机明明好好的显示着通

话中。他无奈地扶了扶额，想着，兴许是小姑娘害羞了。

“槿槿，最喜欢《诗经》的哪一句？”男人只好换了话题。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舒槿放开了抿起的唇角，缓缓说道。

“喜欢的好，做人做事都要善始善终，包括我们在一起也一样，要走到最后。”

女孩点了点头，这才想起男人看不见，又回了句：“嗯，你说的对。”

“知道我最喜欢哪句吗？”

“不知道。”

“是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啊！”男人薄唇微勾，又说，“从前读《诗经》对这句诗没太多感慨，如今，因为有了你，所以喜欢，也更想让你知道我此时此刻的心境。”

女孩又没了声音，陆昭屿轻叹了声说：“槿槿，我对你说些亲昵的话，或是做些亲密的事，这是很正常的。你可以害羞，但是不要不说话。”

“我知道了。”舒槿抿了抿唇，低低地说，不再管两颊升腾起的热度。

“真乖”男人夸奖道，顿了顿又说，“是不是该睡觉了？”

“嗯”

“要不要听睡前故事？我之前承诺过你偶尔扮演父亲这个角色。”

“要的”女孩眼眶骤然泛起了酸涩，她用力眨了眨眼，将其逼退，然后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手机紧紧握在手里。

“咳，我没给人讲过睡前故事，所以数学小故事可以吗？”男人难得有些为难地说。

“嗯，我想听数学小故事。”女孩阖上眼喃喃说道。

“有一天，质数跟合数两个人聊天。质数说：“在我们质数的大家庭里，大家都非常有个性，2姐的身材好，3姐长得像耳朵，7哥长得像镰刀，11姐像一双筷子......我们除了有1这个共同的血脉，我们都与众不同”；合数听完质数的话后，想了一下，说道：“你们与众不同，特色鲜明，这样很好，可是我们合数家也很温馨，很多成员之间都沾亲带故，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而后两人都开心的笑着，质数高兴着自己的独特，合数开心着自己的融合......”

耳边渐渐传来男人低沉缓慢的嗓音，如和煦的春风，又像温柔的催眠曲，听着听着女孩逐渐进入了梦乡。

陆昭屿讲完数学小故事后，没再说话，因为他听见了手机那头女孩平稳均匀的呼吸声。

这般安静美好，使他舍不得挂断，于是他打开了扬声器，拿起床头柜上的文件，一边翻看，一边静静聆听。

夜色浓

重，室内一片安静，只有纸张偶尔被翻动的沙沙声，和手机内女孩的呼吸声，时而混杂，时而错开。

直到女孩突然呢喃了一句：“我不是草。”，室内的安详才被彻底打破。

男人听了这话心头一颤，连忙拿起手机，用他从未有过的温柔嗓音轻轻地哄道：“乖，你是宝，是我的无价之宝，无价之宝啊！”

他看不清小姑娘此时的表情，许是蹙眉、许是委屈、许是难受，不管哪种，都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所幸小姑娘只这么呢喃了一句后便没了动静，不知他的轻哄是否起了作用。

这一夜，陆昭屿没挂过通话，他担忧小姑娘又会说些类似的话，但令他欣慰的是，后来她一夜好眠，而他纵然一夜没了睡意，这么做却也甘之如饴。

舒槿早晨起床时，发现自己还戴着耳机，而双手仍牢牢握着手机。她坐起身，将手机翻过来一看发现已经自动关机了。

等连接好充电器，打开手机进入微信一看，映入眼帘的是陆昭屿在5：30时给她发的一条微信。

槿槿，你是我的无价之宝。

没有任何前因后果的一句话，却让舒槿瞬间红了眼眶。她终于明白，话，可以多伤人，亦可以多暖人。

再看上面一条显示着聊天时长421：32，7个多小时的语音通话，这说明他给她讲完数学小故事后根本没挂过电话。

她似乎明白了他为何会在她手机自动关机后的不久发来了这么一句话，可能是她梦里说了些什么，至于是什么，她略知一二。

一个快要30岁的男人，为了让她感受到如父亲般的关爱，他不熟练地给她讲着小故事；担心她因梦话而睡不安稳，他开着手机默默陪了她一整夜；即使她的手机因自动关机而切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他却仍在第一时间发出了安慰她，令她为之动容的话。

她舒槿何德何能，此生得遇陆昭屿，又有幸拥有陆昭屿。

......

一年多前，舒槿初初见到郝甜，她是这般笑容灿烂直抵人心的女子。如今不过短短一年多，她脸上再也没了当初的眉眼温软，笑意盎然，取而代之的是眉眼憔悴，神思恍惚。

郝甜突然在店里见到了舒槿，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女孩轻唤了声：“甜姐”，她才回神走过去拉住了女孩的手，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小舒，你来看我啦。”

“甜姐，发生了什么？”明明前段时间她们在微信上聊时，她的言辞间还带着欢喜的。

郝甜拉着女孩在椅子上坐下，又去端了份芝士蛋糕放在女孩面前，这才坐在她身边，嗓音沙哑地说道：“我之前一直以为我和他之间就算偶尔争吵，也能很快和好；就算聚少离多，也能长长久久在一起，可天灾人祸谁能料到，他竟在半个月前因公殉职了。”

她的眼里满是血丝，很艰难地哽咽了下后，才又继续说：“而我却在他要离开出任务的那天，和他吵了一架，那天他转身要走时，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呢？我说走了你就别回来。真是一言成戳，如今他真得再也回不来了。”

舒槿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能抽了张纸巾，替郝甜擦去脸上的泪水。

“我们年少时相爱，一晃十三年过去了，本以为还有一辈子，没想到却止于十三年。而我成为他的妻子明明才只有五年，我不甘心。”说着，郝甜双手捂住脸，低低地哭了起来。

舒槿默默抱住了面前的女人，轻轻拍着她瘦弱的后背，轻轻地说：“郝姐，想哭多哭会儿，我在这陪你。”

郝甜究竟哭了多久，舒槿也不清楚，只知道松开她时她的双臂微有些僵硬。但大哭过一场的郝甜看着明显比刚才情绪失控时要好得多，如此舒槿才在心底微松了口气。

“不说我了，小舒，你呢？在大学有没有谈恋爱？”郝甜擦了擦自己眼眶里打着转的泪珠，哭过后的嗓音哑得厉害。

舒槿抿了抿唇，点着头说：“有的。”

“跟我讲讲他是怎样的人？”她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

“他看似严肃，实则对我很温和。总是竭尽所能对我好，关心我，照顾我，安慰我，保护我，纵容我。”女孩想着她的恋人，眉眼都变得温软了不少。

“听你说来，他真得很好。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曾经是我的老师。”

“小舒，你搞师生恋？？？”郝甜微讶，一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瞪大了不少。

“我们现在不是师生关系了，他下学期不教我了。”女孩蹙了蹙眉，解释道。

“你确定他好吗？现在有很多道貌岸然的老师，人前一面，背后又是另一面，我担心你识人不清。”郝甜眼神担忧地看着女孩。

“我确定，他真得很好，在没成为我的老师前，我们就已经认识了。”女孩重重地点了点头后，才说道。

“既然这样，你可要好好珍惜他，不要同我一样失去了才知道后悔。”说着，郝甜脸上挂起了一丝落寞。

“我会好好珍惜他。”他是和外婆一样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32
后来的日子里，舒槿每天都会来郝甜店里帮忙。而郝甜心里也明白，女孩这样做的原因更多的还是因为她自己，她想多陪着自己。她虽没说什么，只是心里却愈发的感激着舒槿，不禁对她更好。

在舒槿要离开的前一天，郝甜出了个意外。

当时，舒槿正在外面收银，只听郝甜突然捂着嘴从烘焙屋出来直奔洗手间而去，一去过了很久也没有动静。

她有些担心地走到洗手间的门前，出声询问：“甜姐，你怎么了？”

门内传来女人虚弱的声音：“小舒，我没事，只是有些恶心。”

又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郝甜扶着墙有些无力地说：“小舒，陪我去医院查一下，我可能”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舒槿也明白了，她点了点头。

于是她搀着郝甜打车去了最近的临南市三医，陪着她挂号，看医生，抽血做检查。

看着郝甜进了超声室，她站在外面静静等着。

而里面的郝甜正略为不安的躺在检查床上，感受着探测头在她的小腹周围来回滑动着。

直到女医生突然说了话：“你已经怀孕2个多月了。”又将显示屏转过来指着上面说，“这是宝宝的脑袋，这是他的腿。”

她怀孕了，真得怀孕了，她有了她和他血脉的延续，郝甜看着显示屏上那个小小的刚刚成形的胎儿，有透明的液体滑入鬓角。

“医生，他健康吗？”郝甜紧紧盯着屏幕，嗓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目前看来，没有出现畸形，也没异常。”

宝宝，你是妈妈的福星，郝甜手里紧握着B超单，走出了超声室。

年轻女人眼里带着欣喜的泪光，憔悴的脸上出现了夺目的光彩，终于不再是之前那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小舒，我真得怀孕了。”郝甜看着女孩压抑着激动低低地说。

“恭喜你，甜姐。”舒槿由衷道。

希望有了宝宝，你能重拾对生活的热情，一如我初见你那般笑靥如花。

......

“小小，明天你就要回校了，等会儿早饭吃完后陪外婆去昭宁寺上柱香。”老人看着在餐桌旁安静喝粥的女孩和蔼地说道。

女孩闻言点了点头，默默加快了喝粥的速度。

“你别急，慢慢吃啊，外婆先去把贡品装好。”

“好”

等到两人来到昭宁寺已经快要9点了，盛夏的日光过于炽热，即使舒槿在

两人之间撑起了伞，也仍然难以抵挡住它的侵袭。

在寺门外收了伞，避阳处一股暖风吹过，棉质短袖紧密贴住了女孩些微汗湿的后背。

舒槿拿出兜里的纸巾先替身旁的外婆擦了擦鬓角额前留下的汗液，而后才重新取出另一张擦拭自己。

“小小真心细，还带了纸巾。”老人目光柔和地看着女孩说了句后，两人一齐跨过门槛朝里走去。

“施主，要不要算个签，一算一个准。”一道清脆的童音传入舒槿的耳朵里。

她蓦地响起了什么似的，朝声源方向望去，只见当初那位小沙弥正咧嘴笑望着她。

“外婆，你先进去，我待会儿来找你。”

舒槿将袋子交给老人后，向小沙弥的方向走去。

见她朝自己走来，小沙弥又重复道：“施主，算个签？”

直到舒槿隔着桌子站在他面前，白皙精致的容颜清晰出现在他眼前，他突然眉毛揪在了一起，挠着光溜溜的脑袋疑惑地说：“这位施主，好生熟悉。”

舒槿略颔首，缓缓说道：“好久不见。”

“我们什么时候见过？”小沙弥实在有些想不起来，只记得眼前人看着略有几分眼熟。

“想不起来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说说你当初给我解的签。”

“当初给施主解了何签。”他心有忐忑，是解得签文不准，这为施主前来寻他算账？

“签文已忘，但你给的解签是‘你的良人已经觅到你了，且不久将要来找你’”舒槿抿了抿唇，将当初那句被自己认为无稽之谈的话说了出来。

看这位施主说话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不像是他解对签该有的表情，到底年纪还小，学得又是些皮毛，小沙弥心里有些犯怵，说话也磕巴了下：“那然，然后呢？”

“他真得来找我了。”舒槿唇角微翘起，轻轻地说。

听了这话，小沙弥轻呼了口气，抹了抹额前被吓出的虚汗，眯眼一笑，说道：“我们出家人从不打诳语，恭喜施主，喜得良人。”

他心底也不禁泛起了一丝骄傲，哼，这些师兄们尽说自己小，做不了什么大事，这不他还算准了一道姻缘。

“谢谢。”舒槿颇为感慨，当初以为的无稽之谈原来是一语成谶，她倒是如何也料不到。

可这意料之外，却是让她十分称心如意。

看着昭宁寺这三个字，“昭”，是陆昭屿的昭，代表着光明，而他是她的光明。

这么想着他

，仿佛心有灵犀般，手机振了下，是他发来的微信。

09：05陆昭屿：槿槿，明天几点到，我来接你。

舒槿眼里漾起了微波，她手指轻点，回复：下午1点。

陆昭屿：好。

没过多久又发来一条：起的这么早？

舒槿无奈，心想9点了怎么还算早？

发出的消息却是：嗯，陪外婆来寺里。

陆昭屿：在寺里玩手机？

舒槿：我在寺外。

陆昭屿：在寺外做什么？

舒槿抿了抿唇：在寺外说起你。

陆昭屿：说我什么？和谁说？

舒槿眼光微微一闪，回道：暂时不告诉你。

陆昭屿：嗯？想什么时候告诉我？

舒槿：待定

回复完后，不再管他后来发的信息，便收起了手机。

抬头时，白皙的脸上已浮起两团浅浅的红霞，一双杏眸波光流转。

小沙弥不禁看呆了，这位姑娘脸上面若桃花眸若春水，低眉抬眼间尽含情。

他掐指一算，能让美人流露出此番姿态的，必是她的良人无疑。

再一细想，这相连的姻缘线可不还有自己的一番功劳。如此看来，他没准还真有做小月老的天赋，一时小沙弥咧着嘴笑得格外开怀。

......

第二天下午1：40，舒槿刚推着行李走出动车站，远远地就看到了男人长身玉立地站在出口处。

他今日穿得很适意又显年轻，一件米白色的短袖，一条深色休闲裤，一双白色的板鞋，单手插兜，沉稳淡然地站在那，吸引了不少过路人的目光。

见到小姑娘的身影后，陆昭屿的目光便没再从她身上移开，看她刷身份证过闸门，然后一步步朝他走来。

而他长腿一迈，大步上前，让彼此的距离更快缩短，小于25厘米。

陆昭屿先是接过小姑娘的行李，又朝她伸出另一只手，轻微摆了下，说道：“槿槿，握住我的手。”

舒槿抿唇看了眼男人麦色修长的手，将自己的手贴上了他的手心，于是下一秒，大手一合，彻底将她的柔荑牢牢包裹在手心里。

男人一手推着行李，一手牵着女孩，时刻注意迁就着她的步伐一齐朝外走去。

这样的俊男美女、身高差距、体贴周到自是被无数过路人看在了眼底。

随之而来的亦有低低讨论声。

这边两位女孩看着前面两人的身影，一位先出声感慨：“这样又高又帅，面色沉稳的男人竟然喜欢娇小玲珑的女孩，看来咱们这样的是没戏了。”

同伴回道：“那女孩岂止娇小玲珑，你没看清她的脸吧？一点也没化妆，皮肤还又白又好，整张脸长得也是半点没得挑。”

“唉，这世道果然还是帅哥配美女啊！”

另一边一对情侣中的女方又是羡慕又是抱怨道：“瞧瞧人家男朋友多体贴，身高腿长的还能顾及到女朋友，按着她的步伐走。你呢？每次拉着我别说迁就我，连等等我都一脸不耐。人比人啊真是气死人。”

“咳，我的错，我的错，以后像他一样迁就你成吗？”男人脸色一僵，忙连声说道。

“认错就属你最快，每次还不是做不到。”

“会做到的，你看我现在就迁就你。”

还有一对白发老人相搀着，看了两人后，老奶奶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老头子，你看，当初你啊也是这么牵着我，走过两万五千余里的长征路。”

“是啊，当初你我还这么年轻，如今半截身子入黄土了啊！”

“入土也要陪着你。”

“老伴，来牵着我。”老人抽出自己的胳膊，将苍老的手伸到她面前。

老奶奶老脸一红，低低咕哝了句：“都老夫老妻一辈子了，还这样不害臊吗？”

“害臊什么，你刚刚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渴望两个大字。”老人强硬地拽过老伴的手，牢牢握住，迁就着她，慢慢向前走去。

男过路人：wocao，这一波波狗粮强势地塞进了我的嘴里，前有年少，后有年老，这样伤害我这单身狗，你们良心过得去吗？过得去吗？

女过路人：年少时的甜蜜相恋，年老时的相互依靠，这短短一生，从始至终只有彼此。这样简简单单的幸福我多渴望多向往。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33
“槿槿，你们宿舍还没人，先去我那住好不好？”陆昭屿用商量地语气说道。

舒槿抿着唇一时没有说话。

男人微微一叹，说：“放心，你还小，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顿了顿又说，“还是槿槿信不过我，嗯？”

女孩用力握了握男人的手，低低说了声“好”，她信得过他。

陆昭屿满意地舒展开眉眼，牵着女孩走到停车场，先将她的行李放在了后备箱，随后替她打开副驾座的车门。

女孩还未上车，便被副驾座上的一大束藕白的木槿花吸引了目光。

“是送你的，槿槿。”男人凑进她的耳边，嗓音轻柔地说。

女孩晃过神，先弯腰将整束花抱在怀里，然后自己再坐了进去。

见小姑娘被木槿花占了满怀，他薄唇微勾，替她关上门，走向对面的驾驶座。

“不看看里面的卡片？”

女孩垂眸看着这束花，不知在想些什么。闻言，拿出了里面的卡片，打开一看，苍劲有力，行云流水，是她熟悉的字；再看内容，“木槿初荣，与之共赏”，也是她所熟悉的，但字体却与上回的完全不一样，显然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她拿着卡片，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抿了抿唇说：“那次的花，是你送的。”十分肯定的语气。

“是我。”男人深深看了女孩一眼，薄唇微启。

“那之前为什么没说。”女孩有些不解。

“你这么聪明，不妨先猜一下。”男人双手握着方向盘，仔细地看着前面的路况，闲闲回了句。

舒槿垂眸看着怀里静静绽放的木槿花，那股馥郁清新的香味扑鼻而来，盈满了她的鼻腔。

陆昭屿为什么会这么做呢？她想最大原因还是为了她。彼时，他虽结束了她们班的高数授课，但学期未结束，考试也未进行，严格说来俩人还是师生关系，纵然他们早在之前就已相识，但在她生日那天送上这么一束花，难免让人感到一丝耐人寻味。

于是舒槿回他：“你担心这花送的名不正言不顺会对我造成影响。”

男人淡淡一笑：“你说得对。”

其实还有个原因，他不想在没任何把握之前打草惊蛇，她便是那条蛇，万一她被惊到了缩回洞里再不出来可如何是好。所以万全之策还是应该静等时机，然后他主动出击，将她收进网中。

“幸好是你，当初他们还说是林苏宇。”女孩抬起白皙的手拨了拨花瓣。

“你也

以为是林苏宇？”男人眉头一皱。

舒槿抿着唇默了好久，才低低“嗯”了声。

话音刚落，她明显觉得车内的气压低了不少，转眸望去，见男人蹙着眉头，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你在生气吗？”舒槿静静地看着他问道。

“我不和你生气。”男人有些僵硬地说。

“可你看着不高兴。”女孩直白地指出。

男人点了点头，承认道：“我是不高兴，不高兴有人那么觊觎你。”以致于让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我和他除了有几年的同学关系，其他都没有。”

他想起他之前撞见过两人走在一起，后来又在图书馆碰见，男孩眼底深藏的情意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他不悦，那时却也无可奈何。如今听了女孩的话，仿佛给他吃了颗定心丸，所有坏情绪全都尽数散去。

“嗯，所以现在这花送的名正言顺，是不是？”男人瞥了眼女孩，磁性的嗓音低低传来。

“是”女孩点头。

男人愉悦地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女孩的发顶，黑眸里闪着细碎的柔光。

车子驶进清江苑的地下停车场，陆昭屿拎出女孩的行李带着她直接上了12楼。

开门的时候，男人特意拉过女孩站在自己的跟前，让她看清自己输的密码。

“记住了吗？”他垂眸看着被自己半圈在怀里的小姑娘问道。

“记住了。”女孩抿了抿唇说，是她的生日，怎么会记不住，但她有些疑惑，“为什么前面有25。”

男人听闻眼睛微眯，徐徐说道：“当初你用25cm做理由来拒绝我，可见你对25cm有所介怀。但我想让你知道，25cm没什么大不了，对我而言你我所有的匹配都是刚刚好。简而言之，25cm我喜欢的不得了。”

舒槿抿起唇角，想要藏住心底涌起的喜悦：“以后我不介怀了。”

“好”男人说着搂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入玄关。

将门阖上，放下行李，拿开女孩手里的木槿花放在一旁后，下一瞬，女孩整个被陆昭屿按进了怀里。

下一秒，她的双脚离地，腰上一双大手紧紧箍住自己，她下意识地搂住了男人的脖颈，而男人微扬着脑袋，薄唇轻轻贴在了女孩的双唇上。

“槿槿，好久不见，我甚想念。”陆昭屿低低絮语着，没有离开女孩的唇瓣，于是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温软的两片唇在她唇上不断地上下摩擦，偶尔甚至能包裹住

她的双唇。

这样的亲密举动令她脸颊飘起了两朵红云，而他直白的话更是无异于往她脸上加了把火，这把火熊熊燃烧，烧得她耳朵也变得又红又烫。

“陆昭屿，放我下来。”女孩率先撤离了唇，撇过脸没有看他。

“槿槿，害羞要多克服，往后我们之间的亲密只会有增不减，你这样，我不知如何是好。”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女孩放下来，却没放开她，反而将她搂进自己怀里。

女孩亦双手反抱住他，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我以前从来不害羞的。”

“是我的错。”男人失笑。

“不怪你，我会慢慢克服的，我没经验，所以你要耐心等我。”

“好，你没经验我才开心，对你我有绝对的耐心。”男人凑近女孩的耳边低低说道，垂眸看了眼女孩染着粉红的耳朵，没忍住，凑上前亲了亲，感觉到怀中的女孩身子一颤，他愉悦地勾唇笑了。

放开舒槿后，他给她在玄关口找了双拖鞋：“放心穿，这是陆雨萱以前穿过的。”

女孩点头正要接过，陆昭屿却手一歪躲过了，迎上她不解的眼神，他才解释道：“不用拿，我帮你换。”

说着不管女孩呆呆的反应，高大的身影蹲在她脚边，替她解了帆布鞋的鞋带，大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示意她伸出脚来。

女孩抿着唇伸出了脚，男人抬眸问她：“脱袜子吗？”

她没说话，只是一双眼睛略红地看着他。

男人直接脱掉了女孩白色纯棉的短袜，一只白皙小巧的脚像被剥壳的鸡蛋一样全部露了出来。有粉嫩的修剪齐整的指甲，脚背上的骨节和血管都格外清晰，他用手丈量了下她的脚，真得一手就能完全握住。

他微微感慨着，将女孩的脚放进了粉色拖鞋里，另一只脚也循着这样的顺序来。

等替她穿好了，他才站起身来，再次把女孩搂进怀里，低叹：“槿槿，我为你做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你不需要感动，只需要多多回应我就好。”

女孩窝在男人的怀里，嗅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深深吸了一口后，说道：“我也帮你换。”

男人听了女孩的话后，突然沉沉笑了，摸了摸女孩的头发说道：“傻姑娘，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你现在只需要抱着这束花去客厅坐着等我就好。”

“好。”女孩听话的照做，将木槿花放在茶几上，在客厅里坐得十分端正。

她转眸四处打量了一番房子的装修。极简

的黑白灰色调，像他主人一样透着沉稳大气，却带着一丝严肃。

陆昭屿换好鞋后，先将女孩的行李箱推进客卧，又进了趟主卧。出来时手里捏着一个黑色的盒子，信步朝女孩走来。

他在女孩身旁落座，将手里的盒子打开递到女孩面前。

“槿槿，这是你18岁那天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当时没有好的身份送你，如今虽然晚了两个多月，但我却能以男朋友的身份送给你。”男人看着女孩，眼底缓缓流露出了情意。

女孩垂眸看着这条银色的链子，坠着藕白色的木槿花，做工精致又独特，盒子打开的瞬间，她仿佛能闻到木槿花的淡雅清香。

她看着男人，认真说道：“我很喜欢。”

男人勾了勾唇角，拿起链子，双手各握住一端，绕过女孩的前颈，在后面替她扣好。

他侧过身支着脑袋看着这朵木槿花在女孩胸前徐徐绽放，满意地笑了。

“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木槿花吗”

女孩本来正握着胸前的项链细细端详着，听男人这么一说，她想她当然知道，木槿花即是她。可再一细想，这样的答案显而易见，他不会明知故问，想来还有别的原因？

舒槿抿着唇想了好久，朝他摇了摇头：“我猜不到。”

“那你可知木槿花的花语？”男人不答又问。

“不知。”

“拿出手机查一查？”陆昭屿诱哄道。

舒槿抿着唇拿出手机，点开百度，灵活的两个拇指在上面跳动着，没过一会儿她盯着屏幕便挪不开眼了。

陆昭屿凑过来，跟着女孩一起看向屏幕，而后微微翘起唇角，深深地凝视着他的小姑娘，平常严厉的眉眼早已变得一片柔和。

他缓缓说道：“木槿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34
“陆昭屿，你真好。”

舒槿放下手机，杏眸定定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眼神中透着一丝迷恋。

“傻姑娘。”陆昭屿笑叹，瞧瞧这话说得多耿直。

见女孩仍深深地看着自己，他突然眸光一闪，掐着女孩的腋下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而后再将双手稳稳地落在她的腰上。

舒槿低呼一声，没想到陆昭屿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时有些无措地在他怀里僵直着身体，一双手仍乖巧地放在膝上。

“槿槿，现在不需要坐得那么端正。你需要做的是双手圈住我的脖颈靠着我。”男人薄唇凑着女孩的耳朵缓缓张合着，停顿了下又说，“要我手把手教吗？”

女孩回过神后摇了摇头，然后，一双纤细的手臂缓缓上抬，揽住了男人的脖颈，脊背也乖顺地弯下，身子一点一点偎进他坚实的胸膛里。

陆昭屿将下巴靠在女孩的发顶上，阖上双眸闻着她发丝间的清香，嗓音轻缓响起，如三月春风般和煦：“昨天在寺庙里说我什么？跟谁说？嗯？”

舒槿最听不得陆昭屿说第二声的“嗯”，那尾音轻勾，像猫爪一样在缓缓挠着她的心脏。

“这事说来话长。”

“槿槿，你也跟我来这套？”男人嗓音淡淡的却带了一丝威胁的意味。

舒槿然后才慢吞吞地说道：“今年的正月和外婆去了一趟昭宁寺，里面有个小沙弥硬是要我去摇个签。”

“什么签？”

女孩轻咳了下，略为不适地说：“姻缘签。”

“......”

陆昭屿有些无奈，“继续说。”

“签文已经不记得了，但是个上上签，他给的解签让我记得最深的是‘你的良人已经觅到你了，且不久将要来找你’，那时我完全认为这是无稽之谈。”

“结果没想到他算的半分不差？”陆昭屿听完若有所思地说。

“是”女孩抿了抿唇说。

“所以你此番去了寺里，看到小沙弥是在说起此事？”

“嗯”

“他算的虽然不错，但更多是巧合，而我比起因缘际会，更愿意相信遇见你，喜欢你，追求你，得到你都是必然事件。”

“遇见你属于必然事件是由于我们之间存在了交集，这交集便是数学和陆雨萱，再说并集就是我对你的喜爱和你对我的回应并成了我们之间的此生圆满。”

“陆昭屿，你怎么这么会说好听话。”女孩听男人徐徐说着，忍

不住翘起了唇角嘀咕道。

“只说给你听，还不好？”

“好。”女孩埋在他的怀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说，“我们在一起的事雨萱姐还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她能接受的了吗？”

试想，曾经让她骄傲的学生，后来成为她的朋友，最后竟成了她哥哥的女朋友，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发生如此大的转变，绕是心理素质再好的人也不免会一时有些难以接受吧？

“这事我来说，你不用操心，好好和我在一起就好。”男人用下巴蹭了蹭女孩的发顶，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陆雨萱曾经是怎么和他炫耀她有舒槿这位好学生的，他突然也想要如法炮制一番，虽说作为兄长他要做的行为有些不甚厚道，何况他俩能认识也是因为她的无形帮助，不过比起直言坦白，这样一点一点有意透露让她察觉或许更好、更容易接受些。

“好”但愿雨萱姐能接受他们在一起的事。

客厅的中央空调开的温度适中，两个一月多未见的人就这么相互依偎着，氛围温馨又美好，是难得的悠闲，他们都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相处，也很享受闲暇时光带来的岁月静好。

等到这如胶似漆的两人分开时，时针已从14点走向15点。

“来，我带你参观下这套房子。”陆昭屿将女孩拉起来。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瘦削的肩头，推着她先向厨房走去。

“这里是油烟味最重的地方，我不想你涉足，所以做饭还是我来就好。”

见女孩点了点头，然后又带着她转向旁边的阳台。

“这里光线好，我在这摆了把藤椅，周末闲暇时会坐在这看书，晚上偶尔也会在这用天文望远镜看看星空。”

“你有兴趣吗？有的话，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探索。”男人低头看着女孩说道。

“有的，我小时候喜欢仰望星空，面对浩瀚星河总是怀有好奇。”女孩低低说着。

“好，以后就给你多多讲解。”男人许下了承诺。

突然，女孩被脚下的几盆花朵吸引了注意：“这些都是木槿花？”

男人垂眸望去，淡粉，藕白，嫩黄，淡红各色木槿花开得正是繁盛，美不胜收，是他辛勤浇灌的成果。

“是，因为你，所以钟爱木槿花。”

“往里走，这间是我的书房，那一面墙的书都是我看过的，各种类型都有，你有兴趣也可以抽出看看。”

“好

”舒槿心里微叹，教授果然是教授，这看得书是真得不少。

“这是我的卧室，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带了个浴室。”

“我喜欢这个落地窗。”舒槿指了指房间的某个方向。

“怎么说？”

“小时候，我总会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近些是小镇的屋檐和瓦片，远些是群山和河流，但个子不够高，以致于总要踮起脚扒着窗台才能朝外看去。后来站在凳子上，我看得更开阔了，原来将景物尽收眼底的感觉这么美好。那时候我想，将来，我要站在高处，透过一整扇大窗户，阅尽更多的美好。”女孩清脆的嗓音在这偌大的卧室里响起。

“满足你。”陆昭屿听完女孩的话后，推着女孩的肩头走向房间的落地窗前。

“槿槿，告诉我，你现在看到了什么。”男人收回放在女孩肩头的手，任她独自站在窗前待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问道。

舒槿俯视着，下面是小区的绿化带，一座假山立在草坪中央不时喷出水来；眺望着，远处高楼林立，道路宽阔，车水马龙，店铺比邻而开，来往人流不断，充满了繁华城市的气息。可随之而来的是热闹不断，是喧嚣四起，是快节奏的生活方式，更是落在人们肩上的无形重担。

“我看到了我思想的转变，从前见河是河，见山便是山；如今见城市繁华却能想到个人身上担起的压力。”

女孩没转过身，直视着前方说道。

陆昭屿听完点了点头，又问：“那么这些还称得上你想要看到的美好吗？”

“自然是美好的，这些都是发展后的必然结果，我喜欢小镇的静谧安然，也喜欢城市的热闹繁荣，前者让人沉淀，后者使人奋斗。”

“我的槿槿真是好姑娘。”陆昭屿走过去，从背后将女孩抱进怀里，含着笑意地说。

舒槿眨了眨眼，回了一句：“我的陆昭屿也是好老师。”

“如今比起好老师，我更想做你的好恋人。”

“那你要好好表现。”

女孩努力压抑上扬的唇角。

“怎么表现，掏心掏肺对你好够不够，宠你疼你余生只有你怎么样？”

他也勾了勾唇。

“好极了。”她终于没忍住，浅浅地笑了。

陆昭屿从背后看着女孩向后脑勺咧去的嘴角，突然意识到什么，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他连忙转过女孩的身体。

对人向来古板严肃的陆教授此刻难得愣住了。

面前的女孩浅棕的

瞳仁里泛起光彩，眼角微勾，一双杏眸盈满了笑意，红润的双唇弯成一道迷人的弧度，像初绽的娇艳花朵般夺人注目。

除了他在小姑娘藏旅照片上见到她的笑以外，这是第一次他见她在笑，原来她笑起来有浅浅的梨涡，原来她一笑竟让他差点丢了魂魄。

他没忍住，伸出手按住女孩的后脑勺，低下头将薄唇贴在她的梨涡上浅浅一吻，从左边到右边，然后又吻住了女孩的红唇，薄唇微启彻底将它含住。细细吮，慢慢品，从女孩的上唇到下唇，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吻得细致又温柔。

女孩呆呆看着男人放大的俊脸和长长的睫毛，感受着他在自己唇上作乱，一时忘了呼吸。

陆昭屿似乎有所察觉女孩的反应，离开她的唇，睁开漆黑的双眸深深瞧着她：“槿槿，呼吸。”说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她连续呼吸了几次，这才缓过来，只听男人又说：“我们接吻的时候你要闭眼知道吗？”

“为什么？”

陆昭屿沉默了，真是傻姑娘，这还能问为什么。

“和我一起闭眼接吻不好吗？”

男人不答反问。

“我没试过。”舒槿抿了抿唇。

“这就对了，所以我们再来一次，”小姑娘上钩了。

陆昭屿搂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将她放坐在桌上，一只手勾起女孩的下巴，薄唇贴上红唇之前，说了句“槿槿，闭眼”后，这才完全地覆盖上去。

女孩听话地闭上眼，这一次少了视觉的影响，唇上的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比如她能感受到男人唇上的纹路和抵在她唇间的力度。

突然女孩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刚刚他竟然轻咬住了她的下唇用力吸了一口。

不疼但很麻，这股麻意仿佛侵入她的体内，钻入她的骨头里，瞬间她的身体就发软了。

她想：幸好此刻是坐着的，不然她可能要站不住了，这多么丢脸。

陆昭屿就这么磨着她的唇亲了多久她不清楚，只知道放开她时她的唇变得滚烫，而他的唇也变得微肿。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35
看着眼前呼吸微乱，薄唇微肿的男人，舒槿一时有些恍惚。

遇见他以来，她见过他很多面，有古板寡淡的、有严肃冷厉的、有沉稳持重的、有蹙眉不语的、还有勾唇淡笑的，唯独眼下这样的一面她还未曾见过。

“槿槿，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见女孩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他低低问道，嗓音带着一丝沉哑。

“你这个样子很性感。”女孩直白地说道。

男人听闻不由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含着几分磁性，低沉悦耳，轻轻撞击着她的鼓膜，再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早已如春风化雨般柔和，一双漆黑眸子里漾起的光华不停流转着，熠熠生辉。

他这一笑，完全打破了室内原本旖旎无限，情意绵绵的氛围。

二十八载的人生中，从未有人用“性感”二字形容过自己，陆雨萱时常说他是个古板无趣的人，学生眼里的他基本就是严肃又一丝不苟的样子，就是韩雨潇也曾说他寡淡沉默。如今这两个字从他喜欢的小姑娘嘴里吐出，令他不禁发笑的同时又感到欣喜。

“来，我带你去看你的卧室。”陆昭屿将女孩抱下来，顺势牵住她的手，朝外走去，唇角的弧度还在浅浅勾着。

客卧就挨在主卧的边上，他打开房门，里面的装修和主卧别无二致，黑白色调，嵌墙式衣橱是原木风的，黑色的配套书桌贴着白墙一角，床上空空的还盖着防尘罩。

陆昭屿拉着女孩在椅子上坐下：“槿槿，你坐着，我给你把床铺好。”

说着，男人走到衣橱前打开门，取出了一整套灰色条纹的床上用品。

舒槿看着他利索的铺床单，塞被套，双手捏着被套两角，长臂一伸，整个被头都被撑直，再一抖，被子在空中卷出几个波浪，最后平缓地铺在了床上。

橙黄的灯光打在男人俊朗的侧脸上，有几绺短发顺着他低头的姿势滑落在额前，高挺的鼻梁像是巍峨的山峰耸立在那，下颌角轮廓分明，凸起的喉结不时地上下滚动着。

这样外形出众，学识渊博，性格沉稳的男人此刻在替她做这般琐碎的事，她紧紧盯着他的身影，杏眸里流露出一丝迷恋。

于是她走过去站在他的背后，纤细的双臂从后搂住了男人紧实的腰，小小的脑袋贴在他的背上轻轻蹭了蹭。

正在塞枕套的男人因女孩突然的举动而停了动作：“槿槿，怎么了？”

女孩阖上双眸，闻着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嗓音轻轻地说：“陆昭屿，一个月不见，我也很想你。”说

着，双臂一收，更紧地抱住他，就像小孩子抱着自己最爱的玩具不肯撒手。

男人放下枕套，双手包裹住女孩放在自己腰上的柔夷：“舍得说想我了？”

真不容易能听到小姑娘对他说这么甜蜜的话。

“你说希望我能多回应你的。”

“是，我求之不得。那么还能再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说看。”

“以后多笑笑，我们槿槿笑起来不知道有多美。”

女孩抿着唇沉默了好久，才答应他：“好。”她不爱笑，可是为了他，她可以多笑笑。

“还有不能对除我以外的男人笑。”

“嗯”

陆昭屿这才满意了，就这么静静地任由女孩抱了一会儿后，才拉开她的手臂：“带你去超市买菜，晚上做饭给你吃。”

女孩乖乖地点了点头。

陆昭屿开车载着女孩到了清江苑附近的一个大型超市。

他推着购物车，将女孩圈在自己和推车之间。

舒槿有些无奈陆昭屿的做法，更无奈的是他刚才说的话：“超市人多，一不小心，你我就相差了25cm之远，这可不行。”

“这样影响不太好。”她抿着唇试图劝他。

“我是亲你了，还是抱你了，怎么影响不好，嗯？”男人故作不解地问道。

于是她不说话了，男人满意地揉了揉女孩的黑发，轻柔道：“乖，不离开我的视线。”

他带着她先来到生鲜区，一只手撑在推车上，一只手挑起冰柜里的排骨，问身边的小姑娘：“喜欢吃糖醋排骨吗？”

“喜欢”

“晚上给你做。”说着将排骨放进购物车里。

“青椒炒牛肉要吗？”

“要”

“这个西兰花吃吗？”

“吃”

“想喝什么汤？”

“番茄蛋汤”舒槿将一盒番茄放了进去。

“要鸭蛋还是鸡蛋？”

“鸭蛋”

“好”男人伸长手臂将一盒鸭蛋拿过。

此时，他们身旁突然想起一道清脆的童声：“麻麻，你看，这位蜀黍对姐姐多好，要吃什么给买什么，你连肉都不让我多吃，我肯定不是你亲生的，哼。”

舒槿和陆昭屿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四五岁的小胖妞坐在购物车里，看了眼他们又叉腰对着年轻妈妈愤愤地说着，一张小嘴翘得高高的能挂个油瓶了。

年轻妈妈看着他们，有些尴尬地说：“童言无忌，你们不要介意。”她是过来人怎么会看不出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尤其是她女儿说了话后，男人眉心就蹙了起来。

“没关系。”舒槿摇了摇头。

于是她对着他们歉意地笑了笑，便推着购物车往一边走去，边走边说：“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还成天就想吃肉，漂亮裙子不想穿了？昨天嚷嚷着要减肥的勇气呢？”

年轻妈妈气场全开，小胖妞瞬间就缩起了身子，小肉手纠在一起，弱弱地说：“它离家出走了。”

看着母女两人走远后，舒槿收回了视线，想起刚才小女孩对两人的称呼，不由地抿唇笑了。

“蜀黍？”女孩抿抿唇叫了声。

“舒槿，再叫一句信不信我在这亲你。”男人眉头狠狠蹙起，压着嗓音威胁道。这小女孩什么眼神，我有这么老吗？

小姑娘眼皮一跳，立刻捂住了嘴巴。

看着她俏皮的样子，男人缓缓舒展了眉眼，又突然有些郁闷地问她：“槿槿，我很老吗？”

“我之前回答过你这个问题，我不嫌你老，何况你根本就不老。”

陆教授郁闷的心情被女孩的话彻底抚慰了，于是放在推车上的手朝女孩的小手靠近，然后彻底覆上她，若无其事地朝前面推去。

“要吃什么水果？”男人问道。

“都可以”

“那我都随便挑一些。”

“你们小姑娘不是都喜欢吃薯片，要不要买点？”

“要。”舒槿伸手拿了两包好丽友的薯片，一包韩国泡菜味，一包加勒比烤翅味。

“还想吃什么，你挑，我不拦着你。”

于是男人只顾推着车，偶尔女孩叫停时，他才停下任她在架子上挑选，而他会将她放进购物车里的零食拿出来一一检查日期，若是新鲜便放回去，若是快过期便会细心地替她重新换一包。

排队结账的时间，舒槿以为陆昭屿可以放开她了，没想到他却说：“陪着我。”然后把玩着她细细软软的手指颇感乐趣。

旁边一对情侣瞧见了两人的亲密样，那个女孩不由地用手肘拱了拱身旁的男孩：“瞧瞧人家男朋友，排队结账还粘着女朋友，你呢？只顾着打游戏，我看游戏做你女朋友算了。”

陆昭屿听见了，低头贴着女孩，将轻柔地话语全都一丝不差送进女孩的耳朵里：“槿槿，我从来不打游戏，所以没有什么能和你相提并论的。”

舒槿感受到一阵阵热气吹进她的右耳里，而后又因男人的话听得红了耳朵。

另一边的女孩看着别人高大英俊，体贴温柔的男朋友，满眼都是羡慕。再看自己身边这位，啥也不是。

回到清江苑，舒槿看着陆昭屿手中提着两大袋的东西，想伸手帮忙，却被男人躲开了。

“槿槿，我是男人，这种事该让我来。”

女孩点了点头，走在他身边，按了上楼的电梯。

等电梯到达12楼后，舒槿先走出去，按了密码锁开门。

“不错，看来是真得记住了。”陆昭屿提着东西进来，赞许地看了女孩一眼。

“这袋是你的零食，我去做饭，你少吃点，待会儿要吃饭了。要看电视的话遥控在茶几上，要看书就去书房拿，平板也在书房里。”他叮嘱完，见女孩点头后提着另一袋东西进了厨房。

舒槿打开电视，选了一部经典老片，然后坐在沙发上一边将袋子里的零食取出来归类放置，一边看着电影。

厨房里的陆昭屿炒完所有菜后，端着菜摆到厨厅里。微侧过头便能看到客厅里的小姑娘正握着一片芒果干，一边慢慢咀嚼着，一边看着电视。

他静悄悄地朝她走去，立在她身后，弯下腰问道：“在看什么？”

“《这个杀手不太冷》”

女孩转过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穿着灰色格纹的围裙，这围裙套在他高大挺拔的身上似乎显得格外的短，但却让他有了一股居家烟火气。

“之前没看过？”

“看过了。”

“那怎么突然又看？”

“想重新回顾一下。”

“这部片子哪里吸引了你。”

“里昂身于黑暗，却心处光明；玛蒂尔达鲁莽任性，却独立坚强。”

“嗯，待会儿再看，先去吃饭。”男人握着女孩的手将她牵到厨厅坐下。

然后自己再脱了围裙坐在她身边。

“尝尝我的手艺。”男人说着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到女孩的碗里。

舒槿夹起来放在嘴里细细嚼了好久，咽下后，才点头认真地说：“很好吃。”

“多吃点。”男人淡淡一笑。

两个人三菜一汤刚刚好，舒槿没想到的是陆昭屿的厨艺这么好，每一个菜都咸淡适宜，可口美味。

她突然眨了眨眼，有些打趣意味地说：“陆教授，我以为你一直奉行着君子远庖厨的原则。”毕竟曾经他连“寝不言

，食不语”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许久未听女孩叫他“陆教授”，乍一听还真有些不习惯了。

曾经她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叫他，如今却带了几分淡淡的调侃之意。

“槿槿，因为你全都打破了。”男人放下筷子，看着女孩眼底带着炽热。

舒槿听了这话后，低头夹了口饭送进嘴里，唇角却轻轻翘了起来。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36
八月末的夏夜已经多了一丝凉爽，不再如白天那般燥热，因此饭后陆昭屿牵着舒槿的手在小区里散步。

“陆昭屿”

“嗯”

“你说里昂他遇见玛蒂尔达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人活一世，总有比生命更珍贵的东西，比如里昂用自己的生命拯救了女孩的余生。这里不是简单的一命换一命就可以概括。他选择和史丹同归于尽，让女孩放下仇恨，从此自由地生活。他用生命为代价换来女孩此后一生安乐，不再陷入仇恨的漩涡。你觉得他的牺牲有价值吗？”

陆昭屿徐徐说道。

“有”

“再看女孩给他带来什么，她让一个杀手真正活成有血有肉的人。她让他找到了真正的自己。若是没有女孩，杀手还是那个杀手，没有感情没有心，游离在接受任务与执行任务中，不知在哪次任务下丢失了性命。”

“这么看来，你觉得里昂遇见女孩是幸还是不幸。”

“幸，里昂自己也一定不后悔。”女孩点头说道。

“还没听够吗，我们已经循环听了很多遍《ShapeOfMyHeart》。”

两人合用一副耳机，从出门散步听到了现在。

“不够，我很喜欢这首歌。”女孩摇头，认真地说。

“要不要我唱给你听？”

两人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要”女孩有些惊喜地看着男人，回复得很快。

看着手机屏幕，陆昭屿清了清嗓子，一口英文标准又流利地唱了出来，低低沉沉，带着磁性传入她的耳畔里。

“Hedealsthecardsasameditation，Andthoseheplaysneversuspect”

“......”

“Hemayplaythejackofdiamonds,Hemaylaythequeenofspades,Hemayconcealakinginhishand,Whilethememoryofitfades”

当男人落下最后一个英文单词时，舒槿拍了拍手，赞叹道：“唱得很好听。”

“你喜欢听，我以后多唱给你听。”男人目光温和地看着女孩，眼里满载着星辉。

“陆昭屿，你怎么能给我带来那么多惊喜？”女孩看着他咕哝了一句。

“槿槿，这还远远不够，我想要每天带给你惊喜和希望，就像一个无穷集合里的每个元素，虽然取之不尽，却又各不一样。”

“陆教授真是把数学利用的过于到位，都渗透进生活里了。”舒槿忍不住感慨。

“所以说，数学源于生活，而又广泛利用于生活。”男人淡淡回了句。

晚上舒槿洗完澡，穿着宽松的浅灰色棉质睡衣，正站在浴室擦拭着头发。

陆昭屿拿来吹风机，立在女孩身后，替她吹着长长的黑发。男人骨节修长的手从女孩一缕缕发丝间穿过，洗发水的清香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此时室内仅有吹风机的隆隆声在响起，但温情却在两人之间悄然升起。

男人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女孩的头发上，他小心地移动着吹风机，担心自己因为不熟练而烫着她的头皮。

而女孩坐在床上阖着眼，细细地感受着男人指尖的温暖在头皮上划过，然后大手轻轻撩起她一缕缕的长发。

差不多全干了，陆昭屿拔掉吹风机的插头，拿过梳子，替女孩捋顺漆黑蓬松的长发。而后俯下身，从后面将女孩搂进怀里，俊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真香。”

舒槿抿着唇任由男人抱了许久。

“槿槿，睡觉吧。”陆昭屿放开她，替她拿过夏凉被，见女孩乖乖躺下后，他才盖住了她的身子，只露出女孩小小一张脸。

“晚安”男人双手撑在床头，俯身在女孩额前轻吻了下，正打算离开，被女孩拉住了手。

“陆昭屿，我想听你唱歌。”女孩喃喃道。

“还想听《ShapeOfMyHeart》?”

“嗯”

男人点头，坐在女孩床边，拿出手机连上音响，当歌曲的伴奏低低在室内响起时，男人的嗓音也在女孩耳畔缓缓响起，特意压得格外低沉，是在哄她入睡。

陆昭屿一边唱着，一边抚摸着女孩的脑袋，看着她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睡颜安然的样子，他才渐渐止住了声音，不再重复唱下去。

漆黑的房间里，一盏壁灯窥视了此刻男人身上萦绕着的温柔，那双深邃的黑眸里装满了女孩小小的身影。

他凝视着她，带着深情和宠爱，若是女孩这时睁开了眼，一定会沉溺迷失在男人的眼底。

“一夜好梦，我的小姑娘。”陆昭屿低头在女孩的唇间轻轻触了下，然后替她盖好被子，稍微调高了空调的温度，关上壁灯后，轻轻掩门离去。

他舒展了下身体，走进书房，打算分析处理林氏最近的收购案。

这套房子原本只有他一人，如今多了一个她，他的心底竟觉得无比踏实，连工作效率都比往日要高了不少。

所有的工作完成后，已是零点，他掐灭了烟头，拧了拧发胀的眉心，整个身体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想起给小姑娘讲数学小故事的那一夜，将近晨晓时分，她的手机自动关机了，明知小姑娘说的梦话醒来自己也就忘了，但这梦话太过残忍，他猜想着或许是和她自身经历有关，所以他不能忽视，即使手机关机，通话断了，也想在第一时间为她送去温暖。

不管谁当她是草，在他心里，她永远是他的无价之宝。

纵使这样的话会让她猜测出昨夜发生了什么，勾起她不好的记忆，但比起让小姑娘一个人独自承受，他宁愿剖开她，然后温暖她，要她知道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后来收到小姑娘的回复是在早上7：30。

槿槿：陆昭屿，我知道了，你快去补觉。

他的小姑娘，有这样一颗玲珑剔透心，让他怎么能不被她吸引，为她折腰？

于是，他站起来，不放心地又去看了小姑娘一眼。

借着手机上的微光，他隐隐看清床上的一团。走进了些，才发现女孩整个人都窝在了被子里。

他蹙了蹙眉，将被子往下拨了些，露出女孩睡得凌乱的一张脸，视线下移，见她双手握拳交叉在锁骨两侧。

陆昭屿眼神深了些，将被子再挪开点，他发现了，女孩面朝着他整个人是蜷缩的姿势，弓着背，双腿交叉在一起，本来就娇小的人看起来更是小了，偌大的床上只占了一小部分位置，这样防御又没安全感的睡姿，让他心疼。

他轻叹一声，眉眼里有化不开的愁绪，默默俯下身，想将女孩的睡姿扳正，女孩却皱着眉心下意识地抗衡他，嘴里发出轻轻地低喃。

他揉了揉眉心，只好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动作温柔地以指梳理着女孩散乱的发丝，一点一点露出她整张小脸。

不知就这么凝视了女孩多久，他才抿着薄唇站起来，离开了女孩的房间。

槿槿，终有一天我要让你从我这里得到满满的安全感。

刚处在陌生的环境，舒槿一向睡得不太好，那时刚来到临大，在402的寝室里，前几晚她总是睡不安稳，直到后来才逐渐适应了。原以为昨晚也会这样，没想到却一觉睡到天亮，甚至听着陆昭屿唱歌

没多久便睡着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到了7：30，才起身去洗漱。

从浴室出来，走进厨房里倒了一杯温水，刚喝了两口，便听见了开门声。

只见男人穿着浅灰色的运动装，提着早餐走了进来。

“起来了？”

“嗯”女孩看着男人额上的汗水，问道：“你去晨跑了？”

“嗯，六点半去的，你先吃早餐，我去冲个澡。”

说着将手里的早餐交给女孩，径直去了卧室。

舒槿坐在厨厅，翻着早餐袋，有些无奈。只他们两人吃，他怎么买了这么多。

她胃口不是很好，所以只取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和一份春卷。

陆昭屿出来时，见女孩一碗粥只喝了三分之一，春卷也没吃完，还有袋子里的早餐动也没动，他蹙起了眉：“吃这么少？”

“吃不下了。”

“难怪那么瘦。”他试着劝她，“粥再吃点，好不好，你之前答应过我多吃些。”

舒槿点了点头，又慢慢喝起了粥，男人见状满意地勾了勾唇，然后拿出了一份虾饺。

两人吃完早餐后，陆昭屿在书房写论文，而女孩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翻看一本《昨日的世界》。

他们都是做事特别投入的人，比如陆昭屿，虽然喜欢的小姑娘正坐在他对面，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写论文时的一丝不苟和严谨认真。而舒槿呢，虽然对面男人敲键盘声连续不断，却完全没有打扰到女孩看书的进度。

很多时候不是黏在一起才是相爱的表现，更多地是默默陪伴，互不打扰，给对方足够的个人空间。

两人虽同处一处，却仿佛身在不同的两个空间里。后来，究竟是谁先停了动作，是敲键盘的男人还是翻书页的女孩？

都不是呢，两人心有灵犀的在某一个点突然一起抬起了头，看着对方，男人薄唇微勾，眉眼生暖；女孩唇角微翘，眉眼温软。

“槿槿，突然看我做什么？”

“陆昭屿，你又为什么看我？”女孩不答反问。

“因为不能长时间工作而忽略了你。”男人徐徐说道，“那么你呢？”

“突然想看陆教授认真工作的样子。”女孩眨了眨眼说。

“那你好像错过了？”陆昭屿挑了挑眉道。

“错过这次，还有下次，总会见到。”

“怎么舍得让你错过，不如我继续写，你细细看我？”

“这样不会让你分心吗？”

“试试就知道。”

几分钟过去。

傻姑娘，你用那样痴迷的目光看着我，若是我还能专心，除非你于我而言不重要。

事实是，我的Word文档上，已是满屏的一句话。

幸得舒槿，此生无憾。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37
晚上，送舒槿回校之前，陆昭屿带女孩去了一家隐在巷子里的私人菜馆。

这家店的老板是一位50多岁的中年男人，他全权负责厨房里的一切烹饪，而店里的两个员工负责接客上菜和收银结账。

因着菜馆里的环境幽雅、卫生安全、海鲜新鲜、菜肴味美、摆盘讲究，让人看上一眼就食欲大动，再细尝一口便觉得回味悠长。故此这家店吸引了不少顾客。但由于老板一人掌厨，动作有限，所以每天都是限量接客，如此一来，这供不应求的场面反而为他大揽来生意。

“阿屿，好久没过来了。”中年男人看到陆昭屿来，忙擦着手从厨房出来。

“嗯，这段时间有些忙。”

“阿屿，这么多年你可是第一次带了小姑娘来我这，这位是？”男人看了看陆昭屿身旁的女孩，又问他道。

陆昭屿揽过小姑娘的肩头，淡笑着替两人做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舒槿。”又看了眼小姑娘说，“槿槿，这是李叔。”

“李叔”舒槿礼貌地叫了句。

“哎，这小姑娘漂亮啊！”李叔爽朗一笑后，又说，“小姑娘，你第一次来，李叔就给你先上一道我的拿手招牌菜。”

“谢谢李叔。”

“客气客气，你们先坐会儿，我进去给你们做。”说着，转身朝厨房走去。

两人坐在靠窗的边上，看着店里原木风的装修，女孩突然拉了拉男人的手。

“怎么了？”陆昭屿垂眸问道。

“你以前经常会来这吃吗？”

“经常倒是算不上，每隔一两个月会来一次。”

“李叔看着和你挺熟的。”女孩看了眼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说道。

“嗯，以前帮过他的忙。”

舒槿还想问些什么，只见李叔端着一道菜上来了。

“这道菜名为芙蓉蝤蠓，蝤蠓非常新鲜，蟹膏很满，肉质鲜嫩，小姑娘多吃点啊。”说着又回到了厨房。

“槿槿，你别动手，我来给你剔肉。你先舀蛋吃。”男人带上一次性手套，先取出一只蝤蠓，打开它的外壳，将里面的蟹膏挑出来放进女孩的碗里，然后再用筷子剔出蝤蠓里面白色的嫩肉。

舒槿用调羹舀了口蛋放进嘴里，看着面前男人利落的动作，突然多了些食欲。

等后面的菜上齐后，陆昭屿也替女孩完全处理了一只蝤蠓，满满的蟹膏和嫩肉盛在碗里摆在她面前。

“槿槿，碗里这些都要吃完，不许剩。”陆

昭屿看着女孩严肃地说道。

“都吃完的。”女孩肯定地回他。

男人满意点头，又从那盘白灼基围虾里取了只虾，替女孩继续剥。

“陆昭屿不要替我剥了，你也吃。”舒槿看着男人的动作，咽下嘴里的蟹肉后，眼神认真地说。

“想让你先吃饱。”男人剥虾的动作不停，闲闲回了句，“喂饱你让我有满足感。”

舒槿呼吸一滞，还是有些不适应他这么张口就哄人的样子。

后来小姑娘吃饱了，端正着坐姿看着男人斯文优雅的吃相。以他的身高坐在这里，桌子于他来说显然是矮的，但他从不弓背去吃，而是舀着半勺冬瓜排骨汤到唇边后，才略低头，薄唇微张，调羹扬起一个小弧度，将汤尽数送进嘴里，整个动作从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不紧不慢地吃，她默默凝视地看，谁也不打扰谁。

后来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陆昭屿。

“槿槿，不用对我奉行寝不言食不语，我说过你是例外。”

“可是我没什么想说的。”女孩抿了抿唇。

“你可以问我，比如我的口味是怎样的？或者我有没有什么忌口的？”陆昭屿眉头一蹙说道。

舒槿有些无奈，谈恋爱后的陆教授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的口味是怎么样的。”女孩依言问道。

男人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下嘴，慢条斯理地说：“清淡一点，不吃辣。”

“有没有什么忌口？”

“不吃香菜和芹菜，但是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陪你吃。”

“我也不喜欢。”女孩摇了摇头。

“这样再好不过了，从此这两样不会出现在我们的餐桌上。”陆昭屿浅浅勾起了唇角。

“今晚回去，你的室友都回来了吗？”男人突然转了话题。

“嗯”

“那待会儿让李叔再做些菜给她们当夜宵，我们之间的事她们肯定都会知道。”

“好”

等到两人从私人菜馆走出，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夜幕笼罩下的苍穹，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

将舒槿送到临大女生宿舍楼附近时还未到晚上8点，他松了安全带，凑过身来，将女孩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槿槿，真舍不得放你走。”

女孩抬起手臂回搂住男人的后背：“我们就在一个学校。”

“那你也不是我的课代表了。”

“

但我是你的女朋友。”

“那你履行女朋友的义务了吗？”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什么义务？”

“送给男朋友一个离别吻。”

女孩听完，默默地从他怀里钻出，纤细的双手贴上男人的俊脸，看着他的薄唇，闭上眼，缓缓将自己的唇瓣贴上去。

一触便想分开，不料却被男人扣住了后脑勺，给了她一个绵长的吻。分开时，还狠狠在女孩唇上吮吸一口。

看着女孩嫣红的双唇泛着光泽，他满意地笑了，想了想说道：“亲吻要比抹口红效果要好。”

“......”舒槿转过头抿了抿唇，烫得惊人，她一想到唇上此刻还残留着他们两人双唇相贴的温度，便有些不自然地放松了唇瓣。

陆昭屿将女孩害羞的表情看在眼底，揉了揉女孩的发丝：“槿槿，进去吧。”

虽然他还想抱着他的小姑娘多温存一会儿，但到底地点不对，他也就忍住了念头。

看着女孩推着行李走远了，他才收回留恋的目光，发动车子离去。

舒槿刚转动钥匙，门就被打开了，开门的赵爽看着眼前的女孩，高兴地说：“小小，好久不见哇。”

“好久不见，二姐。”

“快进来，快进来，咦，你还没吃饭吗？那啥，怎么提着这么大的食盒。”

“是呀，小小，这么晚了还没吃饭？”甘心也拔掉耳机从床上爬了起来，含笑问着女孩。

“不是，是给你们带的。”舒槿抿了抿唇说。

“小小那么客气做啥。”赵爽说道。

“是别人给你们带的。”

“别人是谁？”甘心疑惑道。

这时吴焕从卫生间出来，擦着湿漉漉的短发，略有深意地看着女孩：“槿槿，赶紧坦白吧。”

此话一出，赵爽和甘心两人都是一脸云里雾里的样子。

“槿槿？”甘心古怪叫了声。

“那啥，到底发生了啥？老大你又知道了啥？”

吴焕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看着女孩。

迎接着三人或有疑惑，或有深意的目光，舒槿将食盒摆在桌上一一取出，轻咳了咳：“先吃夜宵吧！”

“吃，说话也不耽误吃，小小老实交代啊！连老大都知道，是不是你们在实践调研活动那一个月发生了什么？”甘心下了床，把凳子搬来，俏脸沉思着又恍然大悟般地问道，“小小，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赵爽闻言诧异地看向在那开食盒的女孩。

吴焕闻言不禁暗叹：老三这个洞察力着实敏锐。

舒槿动作一顿，抿着唇点了点头。

“那啥，我们小小竟然谈恋爱了？”赵爽惊得手一抖，半颗丸子从筷子上滚落到了地上。

“快点交待，小小你被哪个臭男人给拐走了。”甘心将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插着腰气呼呼地说。我们家这朵娇花怎么就让人给摘了呢？

吴焕捂着嘴忍住笑意。

舒槿看了甘心这气势，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缓慢地说：“是陆昭屿。”

“陆昭屿，谁？”甘心一愣，纤细的柳叶眉蹙了起来。

“我天，陆昭屿，陆教授啊！”赵爽惊讶地倏然站了起来，不大的眼睛瞬间瞪成了铜铃般大小。

甘心听了赵爽的话后，不敢置信地看着舒槿。

吴焕憋笑憋得双颊通红，瞧老二老三的样子太逗了，幸好她早已得知。

“老大，你太坏了，站在这看好戏。”甘心回过神后，狠狠瞪了吴焕一眼。

“我的错，我的错，小小的确是在和陆教授谈恋爱。我以项上人头作保。”吴焕走到甘心身边替她顺了顺毛，又说，“当初我就说陆教授对小小有意思吧，这不事实摆在了眼前。”

“老大厉害，料事如神。”甘心不由地点头称赞，当初的确说好的继续观察再做判断，结果还没来得及观察，事实就摆在眼前了。

她又有些讪讪地对舒槿说，“臭男人什么的，就当我说了胡话，小小别当真。”

“小小，那啥，你快跟我们好好说说你跟陆教授是咋相互勾搭，呸，看对了眼。”赵爽反应过来后，一屁股坐下，拉着舒槿的手臂说道。

“你们先吃点，一会儿凉了，这是陆教授带给你们的。”舒槿抿唇，给她们三人分别夹了一只小龙虾。

“这么说，你这些天是和陆教授在一起的？”吴焕突然问道。

“不是，昨天提前来的，和他呆了两天。”舒槿摇头解释道

“那刚才也是他送你来的？”吴焕又问。

“嗯”

“小小，快跟我们说说陆教授他啥时候对你表白的？”赵爽迫切追问。

“刚去实践调研活动的时候。”

甘心摸了摸下巴：“看来陆教授对我们小小是真得觊觎已久啊！这刚学期结束就迫不及待表白了。”

“那他咋表白的？”赵爽又问。

“三姐刚才说了。”舒槿指了指甘心。

“老三说啥？”赵爽眯眼一想，“对你觊觎已久啊！”

“嗯”

“天哪，我快不行了。”赵爽捂着心脏，连连感慨，“陆教授这么个禁欲系的男神坠入了爱河，那啥，曾经我怎么都不敢想，如今，事实却摆在我眼前。”

“陆教授谈了恋爱，我感觉自己受到了惊吓，唯一的安慰就是他给咱们买了夜宵”甘心狠狠喝了口清汤。

“你们这算什么，我可是亲眼看着他俩在我面前秀恩爱，确切说是陆教授单方面在秀，因为那时候我们小小可没答应他。陆教授还在追小小。”吴焕吐了骨头，突然说道。

“怎么秀？”甘心有些好奇。

“你们能想象吗？陆教授当着我的面，将小小背到自己身上，说什么‘这样做违背了你的意愿，但我见不得你那么难受，还要撑着走回去’，然后哄着小小要她乖乖搂着他的脖子。反正我当时是惊呆了。”吴焕忆起当时的场景，娓娓道来。

舒槿听得双颊有些泛红，而赵爽和甘心直接当场愣住了。

这还是当初认识的严肃沉稳的陆教授吗？显然不是，这是坠入爱河的陆教授。

↓chapter 38
chapter 40
陆昭屿一行人此番江大交流整整进行了5天，等飞机降落在临南市机场，他和几位教授告别后，才回到清江苑。

本想马上去找舒槿，但一想此时正值上课时间，就这么贸然去了委实不妥，还是等晚上再说，何况明天周六，他自有一番打算。

虽然这么盘算着，但他平稳的心境终是被着急所打败，眼看最后一缕黄晕也被漆黑的夜色尽数覆盖，他便开着车直往临大而去。

开往女生宿舍楼的拐角时，他和一对并肩行走的男女擦边而过，陆昭屿透过后视镜无意地看了眼，这一看，一双漆黑的眸子不禁微眯，泛出了一丝冷意。

他倒转车盘，将车转了个方向，不紧不慢地与前面的两个人保持了些距离，直到他们站在了某处僻静之地，他也将车停了下来，扣着方向盘的双手没有放开，反而牢牢握着，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明显突起，能透露出手的主人此时的怒意不小。

舒槿没想到林苏宇会在今晚给她发微信，说他就在她的宿舍楼下，希望能见她一面。

和他见一面将事情说清楚了也好，于是她答应了，两人一路无言地走到了此处。

“舒槿，你真得有男朋友了吗？”林苏宇苦涩地问道，这几天他就是抱着唯一一丝幻想不断麻痹着自我。

“嗯”女孩仰头看着他，语气很坚定地回道。

清俊的男孩听了这声有力的回答，双眸无力地阖上，睁开时眼底有着浓烈的伤痛：“可是，舒槿，你知不知道，我悄悄喜欢了你四年多啊！”

舒槿抿起唇角，眼神微闪，她不知，但现在知道了，却替他感到一丝难过，他不该把多年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的。

“四年多不算什么，我甚至想要更久地喜欢你，我一直没有勇气向你表白，只想做你背后的守护者。”男孩向来清朗的嗓音逐渐被沙哑所替代。

“可是我却忽视了，我们都在长大，终有一天你会谈恋爱，会有人守护你，而我这个背后守护者算什么，你完全看不见，也完全感受不到我对你的感情。”林苏宇红着眼突然激动地说道。

“我已经陷得太深了，你想让我放弃，这谈何容易。”

她是他年少时压在心底的欢喜，是他青葱岁月里甜而不腻的果汁，是他长醉不愿醒来的美梦。长达四年之久，他一直想在背后默默守着她，不敢惊扰她，却忽视了总会在某年某日，出现一人在她眼前堂堂正正陪着她。那么为何不能是自己呢？他只怪自己抓不住时机，被懦弱控制住了思想，愚蠢地在背后当了多

年的隐形人。事到如今，想忘记，谈何容易。

“林苏宇，谢谢你对我的喜欢，无法回应你我真得感到抱歉，余生很长，希望你不要再执着于我。”

舒槿望着男孩努力压抑情绪的模样，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坏，坏在她用寥寥几语便阻断了一个男孩对她的四年真情。

可长痛不如短痛，让他怀有隐隐希望却始终得不到才是对他最大的伤害。

“我知道了。”林苏宇眼神飘忽地看着远处，夜色墨黑，他的眼底也是一片沉黑。

“舒槿，可以让我抱你一次吗，以后我，会努力收住自己的心，请你，不要远离我，至少我们可以做朋友。”男孩眨了眨眼，让雾气从眼前散去，然后才缓慢地转过头看着女孩，哽咽着嗓音说道。

舒槿抿着唇看着他仿佛要压抑不住情绪的模样，沉默了好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林苏宇眸底闪过一丝极短的光芒，他大步上前靠近女孩，长臂伸到女孩的背后，用力一带，便将她牢牢箍住，用尽全力抱住了怀里的女孩。

他嗅着女孩身上散发出的清香，深深吸了口气，嗓音哑哑地说：“舒槿，喜欢你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这静谧夜色下，正值花样年华的男孩和女孩相拥在一起，多么美好的一幕，落在陆昭屿眼里却是万分刺眼。

那双把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似乎要捏碎它，漆黑的眸子带着冬日的寒冷，眼底的冷意仿佛要凝结成冰，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他要多克制，才能忍住不上前去分开两人，才能这般坐在原位看着他们亲密相拥。

舒槿忍住心底的不适任林苏宇这么抱着自己，她的双臂无措地垂在一旁，捏成拳想推开他，却又生生忍住了。

直到男孩放开了她，她才微微松了口气，她不喜欢除陆昭屿以外的男性这么抱着自己。

“这次让我先走，我不想看着你的背影。”林苏宇努力对着面前自己喜欢多年的女孩勾起一个温暖的笑容。

“好”舒槿低低应了声，站在原地看着男孩清瘦的身形落寞离去。

林苏宇转身背对着女孩后，终于忍不住自己心底涌起的无限悲恸，右手紧握成拳抵在唇边，牙齿狠狠咬住拳头，让哭声消散在这无边夜色里，让溢出嘴边的痛苦化作利刃吞咽回去。

后来他的脚步愈发急促，也愈发不稳，他想找个无人之地，嚎啕大哭一场，不让女孩知道他的脆弱，不让别人发现他的难过。

这场无望的感情只能他亲自埋葬。

看着林苏宇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眼前，她眨了眨酸涩的双眸，突然觉得心底很空，此刻她格外地想念陆昭屿。

一辆车前灯突然亮起，且不停在闪烁，这骤来的光芒刺得女孩用手背挡了挡眼睛，疑惑地朝那辆停靠在离她不远处的黑色车子看去。

因着浓重的夜色和车前灯的反射，她一时有些看不清那辆车是什么情况，此时手机铃声响起，《ShapeOfMyHeart》是陆昭屿为她唱的，也是他的专属来电铃声。

她没想到自己正默默想着他，他却突然给她打来了电话，这便是心意相通吗？

舒槿垂眸看着屏幕，不知不觉眼神带上了一丝柔软，她接通电话，将手机抵在了耳边。

“槿槿，上车。”电话里传来男人喜怒难辨的嗓音。

舒槿微讶地看着前面的车辆，举着手机没有挂断，也没有说话，只缓缓地迈步靠近，离近了方才发现这车牌号的确是陆昭屿的车。

男人坐在车里探过身子，长臂一伸将副驾座的车门打开。

舒槿挂断电话，坐上副驾座，刚关上车门的下一秒，身体便被男人炽热的躯体狠狠搂住，这样的力度仿佛要揉碎她。

她默默承受着，抬起纤细的手臂回抱住他坚实的后背，也在用尽全力地收紧双臂。两人就这样像连体婴儿一样紧紧相拥在一起，不愿分开。

“明天周六，和我回去，有些事你该和我说清楚。”这样不轻不重的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陆昭屿，你别生气。”舒槿抿了抿唇，她想起之前她以为那束花是林苏宇送的，都能惹他不高兴，可想而知现在他看着他们抱在一起有多生气。

“跟我回去再说。”陆昭屿放开她，漆黑的眸子盯住她，带着一丝不可琢磨的深沉。

“好”女孩点了点头。

见小姑娘同意了和他回去，他的眼底注入一丝暖意。

一路上，他比之往日加快了些车速，体内两股情绪在不断地拉扯着他，一个在叫嚣着要爆发出对她的想念，一个在翻滚着要流露出心底滋生的不悦。

直到开门进了玄关，那股对她的想念率先冲破了出来，男人搂住女孩的纤腰将她提起，微低下脑袋，一手捧住她的后脑勺，将薄唇狠狠地印在了她的红唇上斯磨，吮吸，啃咬。似乎仍觉得不够，他想更深入些，于是闯入从未来过的温暖之地，一遍遍撷取女孩口中的甜蜜。

舒槿呆呆地感受着他的亲吻，带着迫切，又不忘温柔，唇

齿相依间尽是他们相融的气息。

“唔”女孩被这样用力吻着，不知过了多久，连呼吸都不稳了，才用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陆昭屿缓缓睁开眼，看着女孩通红的脸，将她整个唇瓣用力含了下，才终于离开了她的唇。

“槿槿，呼吸。”他揉了揉女孩的头发，嗓音微哑地说。

他给她换好拖鞋后，就这样抱着她的腰坐在沙发里，将小姑娘放在自己腿上，以占有的姿势搂住她。

陆昭屿用手碰了碰小姑娘被他亲得略微红肿的唇，惹得她直往他怀里钻，看着她的小动作，他瞬间觉得掩在自己心底的阴霾开始散去，薄唇勾起一抹不显眼的弧度。

“我已经做好听得准备了，你可以讲了吗？”

怀里的女孩轻轻应了声，低低说着：“今晚和林苏宇见面是想和他说清楚，让他不要把心思再放在我身上，至于那个拥抱是他最后的要求，我虽然抗拒却没有拒绝的理由。”

“所以你就任他抱了？”男人沉沉说道。

“嗯，可是我没有主动抱他，我甚至想推开他。”顿了顿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只喜欢被你抱着。”

“槿槿，你说喜欢被我抱着？”陆昭屿眉间的褶痕开始逐渐舒展开来。

女孩的脸颊贴着男人柔软的衬衫鼻间发出了一声轻“嗯”。

“那不喜欢被我亲吗？”男人的嗓音又低缓了几分。

“喜欢”

声若蚊蝇，却依然被陆昭屿听见了，他低低笑了，胸腔在不断震动，舒槿能感受到此时他心脏的搏动多么有力，没忍住，又将左手覆盖在他位于左侧第5肋间锁骨中线内0.5-1.0cm的心尖处。

“槿槿，我的心跳正常吗？”男人看着女孩的动作，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

耿直的女孩真得开始替他计数起1分钟的心率，她抿着唇，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手下隔着皮肤和肋骨的心尖处。

“心率大概105左右，正常心率在60－100次/分之间，但是刚刚你存在情绪上的波动，所以心率会出现生理性增高，就心率次数而言，你的心跳是正常的。”女孩从男人怀里钻出，看着他眸色认真。

听着小姑娘一本正经的语气，陆昭屿扶额无奈地笑了，然后用手捏了捏她光滑白皙的小脸，嗓音含着笑意：“槿槿，你怎么这般有趣。”

他原本是想逗逗小姑娘的，没想到换来她这般正经，倒显得他不太正经了。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41
陆昭屿对舒槿除了满腔的喜欢，更怀有百分百的信任，他生气是因为他不能将他们之间的恋爱关系公之于众，所以他阻挡不了其他男性对她的追求，也没法斩断舒槿的桃花。但同时他也会在心底蔓上一层欢喜，舒槿越是受人追逐，越是表明她有多出色，但这样出色的人只他所拥有。

“没有别的想和我说了，嗯？”男人看着女孩又变回沉默，他出声问道。

最近除了林苏宇的事，便是那位陈斌学长的告白，莫非他知道了？

“你知道陈斌向我告白的事了？”女孩搂着男人的脖颈试探地问。

陆昭屿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但看他的表情显然就是一副早已得知的模样。

“既然你都知道了，是想问为什么林苏宇会出现说是我男朋友吗？”

男人自鼻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嗯”。

“我拒绝了陈斌，表示自己已有男朋友，但他不相信非要我男朋友现在出现在他眼前，别说你不在，就是在也没法出来的，就这么僵着时，林苏宇出现替我解了围，至于他为什么替我解围，你也明白的。”舒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

“是我不好。”陆昭屿默默听完后，将脑袋埋进了女孩的颈窝里。

“不怪你，我们本来就要低调在一起的，而且我这次一下子自己解决了两个爱慕者。”女孩眸子里流淌出一丝柔光，说到后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得意。

“槿槿”男人轻唤了一声。

“嗯”

“你真是我的宝贝。”说完嗅着女孩身上的清香，将薄唇缓缓贴在女孩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吻了一下。

女孩脸上扬起了清浅的弧度，她微红着脸软软地说：“陆昭屿，我喜欢做你的宝贝。”

听到了小姑娘的回应，他觉得自己身上的血流在加速，浑身泛起了燥热，一股热源有着往下走的冲动，趁未失态之前，他将她从腿上抱了起来坐到沙发上。

“我去厨房倒杯水，你要喝吗？”陆昭屿一边向厨房走去，一边回头随意问了一句。

“嗯”女孩点了点头。

看着男人高挺的身形走入厨房，她突然想起从她和林苏宇出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快要一个钟头了，为了防止室友们担心，于是赶紧拿出手机给她们说下晚上不回去的事。

点开群——陆教授的小迷妹们

对于这个群名，她现在已经完全适应，内心毫无波澜了，从某种角度来看，她作为他的女朋友，的确也算是迷妹之一了。

20：32舒槿：你们别担心我，今晚我不回去了。

发出消息没一会儿，群里不断出现回复，手机一直在振动。

赵爽：小小你跟林苏宇跑了？

甘心：这事陆教授不知道吧？

吴焕：这样不太好吧？

舒槿咬了咬腮帮，抿起唇回复：是陆昭屿把我接走了。

吴焕：过去一小时里看来有大事发生。

赵爽：那啥，小小，你在陆教授家了啊，可要保护好自己啊！！！你还小。

舒槿小脸一红，二姐说话好直接。他们才刚在一起怎么会有这么快速的进展。

甘心：发生了啥也没关系，记得做好保护措施，睡到陆教授简直此生圆满，何况陆教授还对我们小小一往情深。

舒槿手一抖，差点握不住手机，三姐说话更吓人了。

女孩只顾着害羞，没发现头顶笼罩了一片阴影，陆昭屿不知何时从厨房出来了，站在女孩的身后，一手握着水杯，一手撑在沙发背上，像是将她半圈在自己怀里。

男人垂眸不知看了多久，突然沉沉地笑了，吓得女孩立刻捂住了手机。

“藏什么，我都看了。”说着大手一伸，从女孩手中抽走了手机，在上面敲了一行字。

舒槿：我是陆昭屿，我不欺负她，你们也别欺负她，她还小。

402寝室里，三位女孩以为小小害羞了才不回消息，没料到没过多久，竟然收到了这样的回复。

吴焕手中的拉力球“砰”地掉了。

赵爽被自己的口水呛了，红着脸咳个不停。

甘心瞪大了眼，面膜就这么歪了。

她们三人一时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

吴焕：她没欺负小小，嗯，她的话相当正常。

赵爽：我为什么挑起了这样的话题，呜呜，小小是那么随便的人吗？那啥，陆教授是这么没分寸的人吗？

甘心：我调侃谁不好，竟然去调侃陆教授的女朋友，完了，陆教授怕是要狠狠地记住我了。

“老大，你先回。”赵爽幽幽地说。

甘心也期盼地看着吴焕。

“要我说你俩什么好。”吴焕看着她们无奈地摇了摇头，垂眸在手机上敲打。

吴焕：小小是您的宝贝，也是我们的宝贝，怎么舍得欺负她呢！（憨笑）

赵爽低头复制粘贴：小小是您的宝贝，也是我们的宝贝，怎么舍得欺负她呢！（

憨笑）

甘心同款操作：小小是您的宝贝，也是我们的宝贝，怎么舍得欺负她呢！（憨笑）

陆昭屿看了整整齐齐的三条回复，满意地关了屏幕，走到舒槿身边坐下，将手机放在茶几上。

舒槿从始至终看着男人的举动，这会儿见他绕有深意地看着自己，她不安地说：“陆昭屿，你要做什么？”

见女孩流露出慌张的样子，他眼底闪过一丝深意，看着她的眼神带了些蛊惑：“槿槿，不想睡我吗？”

舒槿杏眸睁大，诧异地听着一向沉稳的男人说出这样孟浪的话，一时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他突然一点点靠近她，她一点点往后仰着身子，直到背靠在了沙发上，她退无可退，而他半压在她的身上，咬了一口女孩粉嫩的耳垂，将低语声送进了她的耳朵里，只她一人能听见。

舒槿何曾经历过这样的事，她只觉得被男人咬过的耳垂一阵酥麻，然后蔓延到整只耳朵，最后席卷全身，她发现自己就像是砧板上待宰的鱼，被按着动弹不得。

更让她惊慌地是男人下一秒说出的话。

“可我想睡你怎么办？”只这一句，她觉得脑子里突然炸开，炸得思绪都乱了。

怎么办？他们在一起还没多久，她完全没想过这个方面，不是排斥，而是还没有做好准备。可是，他想要。

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作战，舒槿一时没了反应，脸上带着纠结，看得陆昭屿突然笑出了声，他撑起身体，将小姑娘拉起来抱进了怀里。

“傻姑娘，犹豫是在想要不要答应我？”他看着女孩既不排斥，也没同意的样子，如是猜想着。

怀里的女孩没有说话，他的大手在女孩后背轻抚着，眉眼温和，嗓音温柔：“槿槿，我喜欢你，对你有冲动是很正常的，但同样我珍惜你，疼爱你，你还那么小，我怎么可以为了一己私欲伤害你呢，我会等你长大，这种事应该是两情相悦，而不是发泄需求。”

“所以，赵爽说得对，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两人在一起没多久，男方就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想来还是男方不够珍视女方，就我看来，喜欢一个人最高的境界便是为她克制，给她信任，让她依靠，让她幸福。”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种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言论我难以苟同。人类文明进化到今天，这种如低等动物般克制不住欲望的行为，这样的人要大脑也没用了。而我，在这里保证，会给舒槿你百分百完整的陆昭屿。”

直到感觉衬

衫上有了一丝凉意，他才发现小姑娘哭了，他扶着她的肩头，将她拉开自己的怀里，看着她因他的动作而捂住了双颊，男人轻轻地哄她：“乖，把手放开，别哭了。”

这是他第二次看到他的小姑娘在哭，为他而哭，可他的本意不是如此。或许最开始说这样的话有逗弄她的心思，但小姑娘听后竟然没有直接拒绝他，反而在犹豫，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她对他的感情，只深不浅，让他欣喜，更让他动容。他回应她的方式只能是加倍珍惜疼爱她。

女孩被男人强硬地拉开了手，她的眼周，鼻尖，都是红红的，脸颊上还有泪痕，一双眸子被泪水洗得愈发澄澈。

陆昭屿用指腹温柔地替她抹去了泪痕，薄唇一一轻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带着满满的珍重之意。

女孩突然双手搂住男人的脖颈，扑进他的怀里，喃喃叫着：“陆昭屿”。

“嗯”

“陆昭屿”

“嗯”

“陆昭屿”

“怎么了”

女孩在他怀里摇着头，仍然闷声喊他“陆昭屿”

“嗯”男人吻了吻女孩的发顶，垂下的眸子里映出无边的宠溺。

“陆昭屿，你别对我太好。”

“不对你好对谁好？”

“可是对我太好，我会戒不掉。”

“戒不掉就赖着一辈子。”

“你不腻吗？”

“是你的话，就永远不腻。”

“那我也想对你更好些。”女孩握了握拳头，郑重地说。

“你想怎么对我更好？”男人弯唇笑了。

“暂时还需要回去好好想想。”女孩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不用想了，你能回应我就是对我更好了。”他想也没想就说到。

“怎么回应？”

“之前我说我抱你的时候，你要回抱我，那么现在我吻你的时候你也要回吻我，知道吗？”男人漆黑的眸子里装满了女孩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

“我们接吻那么多次了，你该学会一点了对不对？”

“嗯”女孩低低应了声，抱着男人后背的手在揪他的衬衫。

“所以，槿槿，下次都要记得回吻了。”陆昭屿满足地勾起了唇角，很多事情都应该一步一步慢慢来，不可操之过急，一步登顶。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42
他们在一起不久，也聚少离多，但每一次只要两人聚在一起，就会像两枚吸铁石一样，牢牢吸住对方，黏在一起。

所以说小别怡情真不假。

此刻陆昭屿就虚揽着舒槿，闲闲碎语着。

“你不是要喝水吗？”陆昭屿一手端过水杯。

“嗯”舒槿正要抬手去接，被男人挡开了。

看着女孩疑惑的眼神，他轻轻一笑：“我喂你。”

说着举起水杯凑到唇边，他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大手扣住女孩的下巴，微抬起，薄唇盖了上去，拇指微用力，抵开女孩合拢的唇瓣，将温热的开水缓缓送进女孩的口腔里，女孩不自主地咽了下去，有些吞咽不及的水流顺着嘴角淌了下来，最终停留在白皙的颈上。

水流所到之处，他的唇便落在了哪里，直到将它们全部吮进自己的嘴里后，又重新贴上了女孩的红唇。

“槿槿，回吻我。”男人低哑着嗓音说了一句后，开始慢条斯理地亲吻。

女孩闭着眼生涩地微微动了动唇瓣，她感受到了四片唇瓣的柔软和温暖，然后随着男人唇瓣张合的动作，她也细细地学着，小口品尝着男人温软的下唇，伸出舌尖小心地舔了舔，正要钻回去，却被男人突然的开口，困进了他的口腔里，之后便是亲密的唇齿相依，纠纠缠缠。

等到两唇分开，他们的额头相互抵着，同样泛红的脸，不稳的喘息，微肿的唇，两人眼里同样闪烁着灿烂耀眼的光芒，光芒之下是他也是她。

“槿槿，做得很好。”陆昭屿不吝夸奖着。

女孩一听害羞地闭上了眼睛，惹得男人又笑弯了唇角。

这晚照例还是陆昭屿坐在床边哄着他的小姑娘入睡，他们十指紧扣，心心相印。

“槿槿，明天晚上请你的室友们吃饭，好不好?”男人以指梳着女孩铺散在枕头上的浓密黑发，用商量的语气问道。

“好”女孩半阖着眼应了声，是该请她们吃饭了，之前就说好的。

“你明天问问她们想吃什么，我到时候早点预订。”

“嗯”

“明天陆昭屿还想带他的小姑娘去买衣服，你觉得她会同意吗？”男人又是话锋一转问道。

“那陆昭屿为什么要带她去买衣服？”女孩抿起唇角。

“快10月了，想给她买些换季衣服，小姑娘能满足他这个小愿望吗？”

“我去问问她。”

室内一片安静，好半天才响起女孩清脆的嗓音：“

陆昭屿，小姑娘说她愿意。”

“好，替我谢谢她。”

说着，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第二天，陆昭屿得知舒槿的室友们想吃西餐后，先在临南市评价最高的西餐厅订了位置，然后才拉着她去了购物中心。

女导购见这么一对气质出众的男女走进店里，立马带着职业性笑容迎了上去。

“这是我们的秋季最新款，两位可以看看。”

导购看着这般英俊沉稳的男人，不由地心跳加了速，再看他身旁的女孩，娇小玲珑，不施粉黛的小脸白皙精致，给人一种清冷出尘的气息，唯有转头看向她身旁之人时，双眸里才会浮出一丝烟火气息。

“槿槿，试试这件？”男人修长的手里举着一件米黄色的连衣裙，小V领，袖口处刺着一圈黑色蕾丝，长及膝下的裙摆盛开着蒲公英，而腰间是一条独立的黑色腰带，款式看起来简单雅致。

“这位先生眼光真好，这是我们剩的最后一件s码的，其余都早早卖完了。”又看着舒槿笑道：“这位小姐穿这件必然是相当合身又合适的。”

舒槿点头接过，跟着导购去了更衣室。

而外面的陆昭屿蹙着眉头眼神严肃，像极了在实验室做研究时的样子，可事实是，他只是在一排排的衣服中认真为她的小姑娘挑选着。

陆昭屿又挑了一件米色的短款外套和浅蓝牛仔衬衫时，舒槿从里面的更衣室走了出来。

她的这一出现，吸引了店内不少人的注目，或直面看她，或透过试衣镜看她。

女孩披散着及胸的黑色长发，平直的肩将裙子完美撑起，身子虽有些单薄，却更能穿出这件裙子的清纯韵味，再看那黑色的束腰带在她腰上缠绕两圈最后在侧腰处打了一个蝴蝶结，如此衬得她的腰肢更加纤细，随着视线的下落，那裸在外面的小腿白皙笔直，有着优美的肌肉线条，最后视线又回到女孩已经抬头的脸上，精致的五官，虽少了几分惊艳，却更为耐看，是出水芙蓉而不是红艳玫瑰。

自女孩出来后，陆昭屿的目光便没从她身上移开过，他一步步走向她，脑子里想着这样美好的她怎么能被别人看到呢，应该藏起来，只他能见。

“槿槿，你真美。”男人炽热的眸光注视着女孩，抒发着内心最真实的情感。

女孩微咬着唇看了眼男人，眸子里波光流转，看得陆昭屿忍不住想撷取她美好的红唇。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咬着唇露出娇羞的样子，可想而知给他的冲击力有多大，若不是

场合不对，他早就揽住她的腰肢狠狠吻上去了。

高大英俊的男人，娇小精致的女孩相互凝视的美好一幕落在旁人眼里，真真是羡煞旁人。

导购：这男人看女孩的目光真是几多深情啊，虽然两人看着好像差了不少岁，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站在一起很般配。

收银员：她在店内上班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见这般气质相合的恋人，两人明明站在一起没说话，却让她感受到了他们身上的岁月静好。

女客人：我在家被迫吃狗粮，出门买衣服还是被迫吃狗粮，干嘛，这是不让老娘吃饭了呗。

舒槿一直以为像陆昭屿这样的男人即使谈了恋爱后在外面也应该是沉稳自持的，她没想到的是刚替她买完衣服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就直往楼道间走去。

男人手中的购物袋滑落在地上，他将女孩抵在墙上，看着她的眼里带着燃烧的火焰，嗓音低哑地说了句：“槿槿，我忍不住了。”

语罢，没等女孩做出反应，便直直堵住了女孩的唇瓣，辗转吮吸，轻舔啃咬，带着急切，失了耐心。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舒槿压根反应不过来，直到唇上传来了一丝痛意，她才蹙了蹙眉，不断推拒着男人的侵袭。

“唔，唔，陆昭屿。”女孩费力地开口叫他。

男人根本没有吻够，但见女孩甩着脑袋，这般抗拒，才渐渐回了理智，眸子里的火焰“啪”地灭了，放开她，哑哑地说：“我有些过分了。”

舒槿摇了摇头，她并不反感他凶狠的吻，只是场合不对，她放不开，也担心随时有人进来。想起男人方才的急切和现在的颓丧，她突然轻抚着他的脸，轻声问：“你是那个沉稳内敛的陆昭屿吗？”

“对别人，是；对你，偶尔不是。”男人的大手覆盖上女孩的柔荑。

“如果我手里有镜子，一定要让你看看刚才你那猴急的样子。”女孩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我猴急是因为谁？”见小姑娘笑了，他也不自觉温和了眉眼。

“下次在外面不要咬唇，你明白的。”男人饶有深意地看着她的红唇。

舒槿吓得抿住了唇瓣，怕他又要在这亲了下来。

他揉了揉女孩的发顶，捡起地上的袋子拉着她走了出去，又成了原来的陆昭屿。

舒槿放松了唇瓣，细细想着：这才是她的陆昭屿，旁人见不到的陆昭屿，因她失控，为她克制，给她宠爱，给她信任，他在她面前卸下了在外人面前的那一面，将真实的

自己完全展现在她眼前。

而她深感欣喜，也将全盘接受。

晚上先到西餐厅的是三位室友们，原本陆昭屿是打算来接她们的，不过被几个女孩一起婉拒了。

她们表示自己打车就可以了，这样太麻烦他了，何况女孩出门磨磨蹭蹭，化妆拾掇自己也需时间，让陆教授等着委实不太好。

三位室友今天的确都好好打扮了一番。

老大吴焕一头亚麻色的短发，穿着黑色皮衣，眼尾勾着眼线，看起来又美又飒。

老二赵爽梳着高高的马尾，休闲卫衣配着浅蓝牛仔裤，脸上薄薄擦了一层粉，闲适而舒服。

老三甘心扎着一个丸子头，一身碎花连衣裙，略施粉黛，娇俏又甜美。

她们坐在陆昭屿提前预订的位置上，正絮絮闲聊着。

“天哪，头一次和陆教授吃饭，我好紧张。”甘心捂了捂心脏。

“那啥，我也是。”赵爽附和道。

吴焕嗤笑一声：“你俩太逗了，陆教授还能吃了你们？我上次和他俩一起吃可是毫无压力反而颇感荣幸。”

“老大，你啥时候和他们一起吃过了？”甘心好奇地问。

“实践调研活动结束回来的当晚。”

“你们吃啥了？”赵爽追问。

“你们说呢？”吴焕无奈地反问。

“麦当劳”两个女孩齐声答道，看老大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小小喜欢吃的麦当劳了。

“所以这次不是麦当劳你们感动吗？”

“感动，太感动了。”两人又是同声说道。

“还有紧张什么，咱们可是小小的娘家人，说起来陆教授可是我们的妹夫，还得称我们一声姐姐。”吴焕眉头一挑说道。

赵爽和甘心呆了，被老大的豪言壮语惊到了，好半天甘心才吞了下喉咙，呐呐道：“老大，这话有胆你待会儿当着陆教授的面说。”

“没错，老大你待会儿要敢说，我给你洗一个星期的袜子。”赵爽下了个赌注。

“行，待会儿你们可要听好了。”吴焕扬了扬眉，一个两个的简直小看了我。我是胆子肥了吗？难道不能换种方式问？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43
陆昭屿没想到今天的塞车情况有点严重，绕是提前出来了半个多钟头仍然被堵在了路上，所幸最后赶到时只迟到了五分钟。

停好车后，他牵着舒槿的手往里走，远远地就看到了三个正对着他们的熟悉身影。

当然那三个身影也看到了他们，于是聊天戛然而止。

朝她们走来的男人身材颀长，穿着白衬衫，修身的黑裤，踩着一双棕色的休闲皮鞋。而他身旁牵着的女孩披散着及胸的黑色长发，一件白色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身段，高大与娇小碰撞在一起，不显突兀，反而意外的和谐。

三位女孩内心各有所想。

吴焕：瞧这两人的一身，可不又是在秀恩爱。

赵爽：虽然听了好多小小和陆教授在一起的事，可终究比不上亲眼看到来得震撼，情侣装，牵手手，呜呜，那啥，太虐狗了。

甘心：小小和陆教授站在一起牵手的画面也太美好了。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路上塞车耗了些时间。”陆昭屿让舒槿坐到里面后，自己才在她身旁落座。

舒槿也紧跟着说了句：“老大，二姐，三姐，我们有些来晚了。”

“没关系，没关系，那啥，我们也没来多久。”赵爽忙挥了挥手，回复道。

“是啊，没来多久。”吴焕和甘心也接着道。

“想吃什么随便点。”男人将服务员送上来的菜单推到三位女孩眼前。

她们确实随便点了些，然后又将菜单交给了对面的男人。

“槿槿，要吃什么？”他将菜单摆到两人面前，偏头看了眼身旁的女孩。

“这个。”舒槿纤细的手指指了指菜单上的某处。

等到点完餐后，氛围一时有些尴尬，舒槿本就寡言，陆昭屿也是话少的人，三位室友虽然活跃，但对面杵着这么一位人物，虽然此时的身份只是她们室友的男朋友，但抵不住陆教授身上散发的威严啊！

后来打破沉默的还是陆昭屿，他想起今天他是主，怎么能够冷落客人呢？

“槿槿常跟我说，你们待她特别好，所以我们在一起的事她也很快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你们。”

“是啊，小小是我们寝室年龄最小的，又惹人怜爱，我们当然很喜欢她。”吴焕含笑着看了一眼舒槿。

“嗯，槿槿惹人怜爱，我也认同。”说着男人看着女孩眸色软了些。

在三位室友面前，触到他带着热度的视线，舒槿略不自然地偏了头。

三位

室友：这两人要不要这样虐狗啊，她们三只大灯泡这么亮，竟然都能眉目传情。还有陆教授那难得一见的柔情，真是要不得啊，太醉人了。再看小小，一直都是无甚表情变化的人竟然害羞了，果然恋爱使人性格大变。

吴焕“咳”了下，突然若有所思问道：“陆教授，小小在我们这里是最小的，我们相当于她的姐姐，但你又是我们曾经的老师，你觉得是你随她称呼我们呢还是我们随你称呼她？”

甘心愣了愣，忍不住在心底为她同时竖了个手拇指和脚拇指：老大可以啊，能用这样的方式问，陆教授的答案不重要，关键是老大问出口了。

赵爽耷拉着脑袋：那啥，我真要替老大洗一周的袜子了。

陆昭屿听了女孩的话，放在腿上的手指轻敲了敲，平静地思忖了片刻，方道：“这取决于你们是想听我叫，还是你们自己叫？”

她们若是随他称呼槿槿，那他心底自然千百个愿意；但若是他随槿槿称呼她们，他的确不乐意，他的年龄摆在那，这么叫别说叫不出口，更有损他的威严。他现下既不能明摆着让自己得意，又不能让她们得意，所以他抛绣球似的把选择又扔给了她们。

不得不说，陆教授的回答可谓是妙哉！

吴焕听闻，没有怎么思考地就回复了：“我想称呼小小为‘师母’更合适。”自然是不敢让陆教授随小小称呼她们的。

陆昭屿满意地颔首。

唯独舒槿听了那一声“师母”，有些不适地低垂了眉眼。

“槿槿，替你升了辈分还不好？”男人揉了揉女孩的发顶。

赵爽也爽朗地叫了一声：“师母，不要难为情。”

甘心捂嘴乐了：“师母，这句称呼你该接受的。”

“......”舒槿，二姐和三姐好过分。

关于陆昭屿作为舒槿男朋友请她们吃饭这件事，多年过去后，三位室友们仍对这一晚记忆犹新。

吴焕：我深知陆教授对小小有多好，但好到连吃饭都照顾得事无巨细，无可挑剔，这样的男人真得打着灯笼都难找，与其说我们在吃饭，不如说我们吃了满满一肚子的狗粮。

赵爽：从没想过有一天能见到陆教授这样温柔的一面，那啥，从牛排上来开始，替小小扎起头发，替小小切好牛排，替小小擦净唇边的酱汁，替小小夹菜......时刻关注着小小的需求，自己却没吃多少。

甘心：陆教授对小小的宠爱是真得没了边，说不羡慕嫉妒那是真不可能，看得

太眼红了，小小她真得很幸运也很幸福，明明他们在一起也没多久，为什么就让人感觉到两人之间如此的和谐默契呢！

将舒槿送回去，陆昭屿觉得十分不舍，毕竟明天周日他们还能度过美好的一天，原本想着法子欲留下她的，但赵爽无意透露出明天她们有实验课，于是只好松开了紧握在手头的线放他的小姑娘走了。

寝室大门一锁，说话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吴焕在椅子上坐下，看了眼舒槿，问道：“小小，昨天你不是下去和林苏宇说清楚吗，后来怎么会跟陆教授走了？”

赵爽和甘心也不约而同地看向她，眼底闪着光，那是好奇的光芒。

“和林苏宇谈话，被陆昭屿看见了，然后就被他接走了。”舒槿如实说道。

赵爽的嘴巴张成了O型：“那啥，小小，陆教授是当着林苏宇的面把你接走的吗？”

“不是，林苏宇走了他才接走了我。”

“那他怎么会知道你在那，莫不是早看见你们俩了，然后就跟着你们一路，等了你一路？”甘心歪着脑袋猜测。

“应该是这样。”

“那陆教授没误会什么吧？”吴焕询问道。

“没有，都解释清楚了。”舒槿摇了摇头说道。

“那就好。”甘心感慨道，突然又有些吞吐地说，“小小，那个，陆教授，他昨晚没对你做什么吧？”

舒槿想起昨晚的事，从惊讶，无措到感动，心绪不断变化着，最后竟然没忍住微微勾起了唇角，眼底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三位室友们从来没见舒槿笑过，此刻这红唇微勾，双眸含光的模样真是太夺目了，以致于她们半天也没从女孩的脸上移开目光。

但甘心的脑子却糊涂了，小小此时笑得让她完全捉摸不透啊，要说做了什么，难道不该是含羞带怯的表情吗，要是没做什么，那小小何至于笑了呢？

舒槿敛起唇角的弧度，唇瓣张合说了几个字：“没做什么。”

吴焕挑眉看着女孩疑惑地问道：“小小，没做什么你又笑什么呢？”

“哇，那啥，不会是陆教授跟你说了啥甜言蜜语吧？”赵爽眼眸一亮，突然说道。

舒槿闻言愣愣地看着赵爽半天没有反应。

吴焕和甘心看着舒槿这样子，两人对视一眼，仿佛在说二姐神了。

这年的国庆和中秋挨在了一起，于是便有了8天小长假。

舒槿是放假的当晚回来的，20点多的小镇

早已陷入了宁静，这一路静悄悄地，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被无限放大。

突然这条巷子里由远及近地传来了敲木鱼的声音，这声音小镇上的人都熟悉，那是小贩在骑着摊车卖馄饨。

等到摊车就要和她擦肩而过时，这位佝偻的老爷爷突然朝她慈祥地问了句：“小姑娘，来碗馄饨不？”

自从上了高中，细数这些年来，吃木鱼馄饨的次数的确是少之又少，于她而言，它是冬日里温暖的宵夜，是儿时不多的美好回忆。

这么想着，的确是有些怀念了，舒槿点头：“来一碗。”

“好嘞”老爷爷开怀一笑，立马从摊车上下来，点亮悬在头上那一盏昏黄的小灯，开始有条不紊地动作着。

依然是熟悉的步骤，将包好的小馄饨放进锅里先煮着，然后放紫菜，小虾米，榨菜，葱，舀适量的盐和味精。等到馄饨熟了，再捞上来放进碗里，最后浇上汤。

“小姑娘，醋要不要啊！”

“要，少放点。”

“好嘞。”老爷爷稳稳地倒了一点醋。

“来，拿好了，回去趁热吃啊！”

“爷爷，多少钱。”

舒槿接过包好的馄饨。

“7块”

她掏出兜里的钱给了老爷爷后，提着馄饨继续往前走。

听着木鱼声渐行渐远，消散在这无边夜色里，她突然生出一丝感慨。

彼时，2002年，她5岁，一碗木鱼馄饨3块钱，分量十足。

如今，2015年，她18岁，一碗木鱼馄饨7块钱，分量少了。

一晃十多年过去，不止她在长大，在变化，尘世万千事物，不管虚实，也是各有所变。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44
“外婆，这么晚怎么还不睡？”舒槿正要转动钥匙，大门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一张苍老却慈祥的脸。

“等小小啊！快进来，快进来。”老人忙往后退了一步，向女孩招手。

“小小，买了馄饨啊！”

老人看了眼外孙女手里提着的东西。

“嗯，外婆，要不要一起吃点。”

“外婆不吃，你赶紧坐着趁热吃。”老人拉着女孩坐在木质沙发上。

看着女孩一口一口慢慢吃着馄饨的样子，雾气升腾间，浑浊的眼里浮起了多年前相似的一幕。

2002年，那时的她每天带着小小还在冷库里工作，凝川镇的冬天冷得刺骨，每次下了晚班，走在回家的路上，她都紧紧牵着小小的手，她的手凉，小小的手比她还凉，祖孙两人就这样握着手相互取暖着。

这么冷的夜，沿街店铺早已关门落锁，家家户户兴许躲在被窝里沉沉入睡了，唯独巷子里传来的木鱼敲打声和她们一样，是这黑夜的夜行人。

“小小，要不要吃馄饨？”她摇了摇小女孩的手，低头问道。

“外婆，哪里有馄饨卖？”小女孩四处张望了下，没发现有开门的店铺。

“小小，你听，那个敲木鱼声啊就是卖馄饨的。”她指了指声音传来的方向。

小女孩抿着唇听着敲敲打打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近：“为什么要敲木鱼卖馄饨？”

她想了想，说道：“这是我们小镇的风俗吧，外婆小时候就有这样敲木鱼卖馄饨的。”

“外婆，我想吃。”

“好，给我们小小买一碗。”她揉着女孩的小脑袋笑得慈爱。

“这馄饨怎么卖？”摊车经过时，她唤住了骑摊车的小贩。

“三块一碗，要来碗不？”小贩说着，搓了搓冻僵的手。

见客人点头要了，他立马下了车，打灯烧水下馄饨。

“这两年冬天是越发冷了。”小贩也是个年过半百的中年人。

“是啊，钻骨的冷。”她也附和道，弯下腰，将小女孩抱在了自己怀里，用手背碰了碰她的小脸，“真凉啊！外婆捂捂。”

“这小姑娘多大了？”摊贩看了眼瘦弱的小女孩随口问道。

“5岁了”她抱紧了怀里的小外孙女，真好，我们家小小都5岁了。

“那不是在读幼儿园？”

“还没读书。”她摸了摸冻僵的鼻子，嗓音有些哽，小小，再等一年，等外婆攒够了钱，有了养老

金，就送你去上学。

“哦，好了，拿回去趁热吃啊，小姑娘瘦得呀，可要多吃点。”

摊贩收了钱揣进口袋里，踩了踩冻得麻木的双脚，又骑着摊车继续敲木鱼了，那身影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只留木鱼声从四面八方沉沉传来。

总是这样的，为了生计，不畏严寒，不怕奔劳。

她一手牵着小小，一手提着馄饨，到家时已是晚上9点多了。

“小小，趁热吃啊，暖暖身子。”她替她打开盖子，将调羹取出来放进馄饨里。

小女孩点头，摘掉经过多次缝补的手套，握着调羹舀了个馄饨吹了吹，没送进自己嘴里，反而是转了个角度朝她而来。

“外婆，你先吃。”稚嫩的嗓音在这屋里响起。

“外婆不吃，小小吃。”她看着那么小的外孙女这般懂事，不禁红了眼，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轻哄她。

“外婆你吃。”小女孩漂亮的眸子里带着执拗，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好，我吃。”她妥协了，然后凑过去接住了女孩送到嘴边的小馄饨。

后来，不管小小怎么说，她都不再吃了，只坐那看着她的小小安安静静，小口小口地吃，那么小的人儿吃饭从来不发出声音，就算再饿也没有狼吞虎咽过。

“外婆，你先去睡吧！”

这道不再如小时候般稚嫩，已经变得清脆的嗓音将她拉出了回忆里，此刻的小小仿佛和小时候的小小交织在了一起，她眨了眨浑浊的老眼，幻影散去，才缓慢开口：“好，那外婆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嗯”女孩点了点头，舀了一口汤送进嘴里。

老人在楼梯拐角处，又看了眼低头吃馄饨的外孙女，只觉得这十几年的光阴流转得太快了些，一眨眼，小小已是这般亭亭玉立了。

今年的中秋大儿子二儿子带着全家来了老人这里吃饭。掌厨地不必多说，自是两位儿媳妇。

席间，暗波流动，种种矛头指向谁，有心者当是一目了然。

“烧菜时，窝在楼上连个忙也不下来帮；吃饭时，倒比谁都积极，那排骨使劲就往自己碗里夹。”老二媳妇叶云阴阳怪气地说道。

舒槿抿唇看着自己碗里的那一块排骨，突然没了兴趣。

“妈，你少说两句，大过节的跟无关紧要的人计较些什么。”

这位开口说话的人是叶云的女儿宁双，大舒槿四岁的表姐，毕业一年考了公务员在镇政府里工作，能力不错，却

过于傲气；长相平平，却过于自信。

“是啊，弟妹，我们好不容易聚一顿，别被她人败了兴致。”老大宁宽抖了抖筷子，眼神无意地朝某个方向一瞥。

“你们这是做甚，是想气死我这个老太婆吗？”老人筷子猛地拍在了桌上，气得嘴唇不停地抖。

“妈，你气什么，又不说你。”老二宁安夹了颗花生，边嚼边漫不经心地说。

“对了，舒槿，听说你考上临大是真是假？”宁双为了转移话题，看似随意问了句，心底却涌起一股妒忌之心，凭什么这父母不爱的臭丫头能考上临大。

“真假看你，你怎么想。”舒槿平平回了句，这饭当真是寡淡无味极了。

宁双被噎了句，气愤地喝了口汤。

“舒槿，考上临大也不至于牛成这样吧，读什么大学不是读，我们阿轩考了一本大学，毕业后工资不还是一月6000多，也不知道你这名牌大学毕业的以后有没有工作。”宁宽拍了拍身旁高大结实的儿子，眼里不再是嘲弄，而是满满的骄傲。

“有没有工作就不麻烦大舅替我操心。”舒槿没什么表情的回答，眼底无波地看了眼宁宽。

只这么一眼，刚要转了视线时，却与大表哥宁轩对上了目光。

时年24岁的男人眼神阴冷，长着鹰钩鼻，薄唇紧紧抿着，看着她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舒槿抿着唇，收回目光，这位表哥她甚少接触，从小到大，没说过几句话，那如毒蛇一样的眼神，她不喜欢，也非常排斥。

“舒槿，多吃点。”老大媳妇朱丹芬夹了块鸭头放进女孩碗里，说出的话看似带着关心，实则语调平平，毫无用心。

“谢谢大舅妈。”舒槿看了眼这黑黢黢的鸭头，漠然地转了视线，不去动它。但该有的礼貌她不会少。

主位上的老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底，也听在心里，她只怪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她的小小，只能看着她受他们欺负。

那些他们又是她最亲的人，她两头难啊，她非常清楚，若是她多维护小小几句，他们必定会看小小更是眼中钉。

老人轻轻一叹，只觉得食不下咽。

后来，众人倒是和谐地聊了起来，只因话题不再有矛头指向。

“双双啊，你在政府上班，这工作是真得好啊！”宁宽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大伯，我这个一般啦，阿轩哥哥的工作才更好。”宁双腼腆一笑，恭维话张口就来。

“是啊，大

哥，你们家阿轩长得又挺好，工资也不错，还在医院里做事，以后咱们有啥毛病可都能找他帮帮忙喽。”

叶云这马屁拍得深得宁宽的心，宁家谁不知道，宁宽把宁轩看得有多重要。

“你们都觉得阿轩好，倒是妈，也不多关心关心你这大孙子两句。”宁宽扯了扯唇。

“宁宽，我对阿轩怎么不关心了，他考上大学我没给红包？逢年过节我没送节礼？每年过年我没给压岁钱？”老人浑浊的老眼被激得燃起了火光，瞪着大儿子。

“妈，你儿子什么脾气你不清楚吗？和他生气坏了身体，就真得让阿轩帮忙了。”大媳妇朱丹芬蠕动了下双唇，慢慢地说了句。

“我吃饱了。”舒槿实在是不想在这样的氛围里待下去，起身欲离开。

叶云出声制止了：“舒槿，谁教你这么没规矩？尊老爱幼不知道？长辈都没走，你一个晚辈就想先撤？真不知道临大是怎么录取你这样的学生的，竟只看成绩不看品德了。”

她坐了回去，死死咬着后牙槽，双手紧握成拳，不能露出半点情绪，和这样的人说话完全是在拉低自己的格局，她当她是二舅妈，她可没当自己是外甥女，说话夹枪带棒，她忍；阴阳怪气，她忍；人生攻击，她也忍；她忍，没有任何其他原因，只是不想让她在乎的外婆为难。

终有一天，她要飞出这个牢笼，她要摆脱全身的束缚，这么一顿节日饭，吃得根本不叫饭，而是石头，硌牙又坚硬，咽下去伤及全身。

她宁愿这样美好的八月十五和外婆两人一起清水煮面吃，简单却又合口，平淡却又温馨。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45
今夜中秋，圆月当空，看它众星簇拥为主角，看它光芒万丈照黑夜。皓月皎皎，又有谁人不爱呢！

舒槿此时正靠在窗边撑着下巴，仰望着那一轮明月，时不时地咬上一口外婆买给她的豆沙蛋黄月饼。

皮薄松软，甜口豆沙，咸味蛋黄，口感违和吗？不，她只觉得异常合口。由豆沙去蛋黄的油，让蛋黄解豆沙的腻，两两中和，刺激味蕾，实在美味。

收到杨芷的语音通话时，她刚好吃完最后一口月饼，于是点开接听。

“小小，中秋快乐。”一道欢快的嗓音传来。

“杨芷，中秋快乐。”舒槿回了一句。

“我们又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算算离上次聊天过去1个多月了。”

舒槿抿着唇，想了想，上次聊天是在她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那时，杨芷在拉着她诉苦，说学校的老师有多变态，布置的实践任务有多繁重。

“所以你的论文通过了？”

“千辛万苦总算过了，呼，我这导师不知有多狠心，就这么个实践论文还抓得那么严，让我论文改了不下30次，我一烦躁就抓头发，没想到论文过了后，一照镜子我这头发也掉了不少。”那头女孩说得颇有些气恼。

“这挺好，你之前还嫌自己发量太多。”

“我那也就随口一说，哪能真得想它掉。”她撇了撇嘴，然后又想起什么，笑道，“小小，我跟你说，后来这个实践报告结束后，我去了一趟法国巴黎，真不愧是浪漫之都啊，走在每一个街头每一个角落都好像能感受到浪漫的气息。”

“嗯，你以前总说想去一趟法国的，现在如愿了。”

“是啊，不过说真得，街上的法国小哥也是一个比一个帅，看得我春心萌动。”女孩的思维比较跳跃，话锋一转，又暗戳戳地问，“小小，你在临大有没有看上的男孩呀！”

其实杨芷也只不过是说到这了好奇地提了嘴，但心里大致明白小小这样的性子岂是这么容易就动心的？

见对面半天也没有回应，果然，小小是不可能会像她一样轻易就春心萌动的，在学校肯定是一心扑在医书上，两耳不闻窗外事。

“嗯”杨芷既然问了，她想了想，也没有隐瞒的理由，说谎更没必要。

“什么？”杨芷惊呼，“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

“天哪，天哪，我们小小竟然情窦初开了。”杨芷在房间来回踱步，惊讶过后是笑容满面，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

感。

“小小啊，那他呢，他对你是什么感觉。”杨芷心底如猫抓过一般痒痒地，她现在好奇极了，非常好奇这位让小小动心的是何方人物，她知道小小这样的性子不上心则已，上心了那就是在她心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同我一样。”

“这么看来，你便如愿以偿了吧？他追的你吗？”真好，这世上又多了一个疼爱小小的人了。

“嗯。”

“所以我现在特别想知道他是谁？和你同班，或是同专业，还是同校的？”

“算同校吧。”舒槿想了想，模棱两可地说。

“什么叫算同校？他是交换生？”杨芷脑子迅速转动着，过滤出女孩传递给她的信息。

“不是。”

“不是交换生？那是啥，好小小，给我个痛快吧，别吊着我了。”杨芷眉头一皱，而后又软了声音说。

“杨芷，你别吓到。”舒槿抿了抿唇，想起她的室友们和甜姐刚知道真相时一副惊呆的样子，她觉得还是要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比较稳妥。

“他什么身份，我还吓到，我杨芷心灵是这么脆弱的吗？”

听着手机里的女孩放出豪言壮语，舒槿也不绕弯子了：“他是我的老师。”

舒槿只听手机里传来“砰”地一声，好似重物坠地发出的沉闷声，然后便许久没了动静。

“杨芷？”舒槿轻唤了一声，不知那一头发生了什么。

“小小，我在呢，刚刚不小心从床上滚了下来。”她绝不承认，她被小小的话惊到了，吓到她的诚如她所言不是他的身份，而是小小的重口味，师生恋不奇怪，奇怪地是小小长得这般如花似玉，怎么就喜欢老男人呢！

“没事吧？”

短短三个字，却流露出女孩的关心之意。

“没事没事。”她揉着隐隐作痛的屁股，百思不得其解，又试探地问，“小小啊，那老师年龄多大啊，没孩子没结婚吧？还是单身离异有孩子啊？”

杨芷此时脑子里闪过万千狗血剧情，她甩了甩头，实在想不到小小会喜欢这样的。

“28岁”舒槿为杨芷语出惊人而感到无奈。

“咦，这么年轻，他是教你的老师？临床医学有这么年轻的老师？”杨芷听了年龄后，两眼发光，瞬间狗血剧情抛出脑海，迎来青春偶像剧。

“不是，他是数学系的教授。”

“咳咳，数学系，教授，年轻有为啊！等等，他秃顶吗？”

杨芷刚还一脸膜拜，下一秒眉头一皱，这么年轻就当上教授了，还是数学系，可想而知这用脑十分过度。

“不秃顶，头发很多。”舒槿默默为杨芷这跳跃的思维竖了竖大拇指。

“唔，那长得怎么样。”万一是一言难尽地那种类型呢？岂不是亏了小小。

“长得很好，临大学生趋之若鹜。”

“小小，这样的风云人物请问你是怎么让他对你独独上了心。还有啊，你也不是他专业的学生啊，怎么就看对了眼呢？”年轻有为，长相出众的教授，受尽学生追捧，是如何注意到小小这般寡淡不主动的性子呢？

“他上学期是我的高数老师，在此之前，他是我高中数学老师的哥哥。”

舒槿淡淡地解释着，心里却生出一丝感慨：若不是早早认识了他，被他所了解，以她这样的性子怎么会得到他的青睐。

“原来你们之间的渊源这样深。”杨芷静默了一会儿，才低低叹了句。

“他待你好么？”其实杨芷说那么多，最关心的也不过只这一句。

“他待我极好。”让我真得觉得如他所说般我是他的无价之宝。

“那便好，等我回来，一定要带我见见他，了解过，才能放心你跟他在一起。”杨芷松了口气，又认真地说。

“好”

这一通语音通话结束已是半个多小时后了，回到微信界面，她才发现几分钟前，陆昭屿给她发了语音。

20：42陆昭屿：我曾经不喜欢吃月饼，但你和陆雨萱都喜欢豆沙蛋黄月饼，我试着尝了一下，竟觉得味道还不错，槿槿，你觉得是因为现在的月饼做得好吃，还是因为我爱屋及乌，嗯？

男人的嗓音透过手机传来，带着特有的磨砂质感，尤其最后一个第二声的“嗯”字，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舒槿本就受不住，这下直接烫红了双耳。

他抛出的话题真让人两难。这跟之前请老大她们吃饭时，老大提出的问题有差吗？

于是她也效仿他的回答。

20：43舒槿：这取决于你想听我说哪个？

收到舒槿回复时，陆昭屿正对上陆雨萱不可置信的眼神。

“哥，你还好吗？”她睁大着双眼在男人面前挥了挥手。

陆昭屿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轻咬了口手中的月饼。

“讨厌吃月饼的你怎么会突然就吃起来了呢？还是当初被你嫌弃的豆沙蛋黄味。”陆雨萱一脸沉思，实在想不明白她哥

受了什么刺激。

“哥，你不会实验研究失败了吧，还是发表论文审核没过？”她灵机一动，能想到的刺激也就只这两样了。

若此刻有人对她说，陆昭屿这是陷入恋爱之中，她是打死也不信的。就她哥这样的，能主动喜欢谁，谁能受得住他的古板，想想就不可能。

“陆雨萱，你咒我。”男人漆黑的眸子沉了下来，嗓音也带了丝威严。

“我错了，我错了，可是你这太不正常了啊，瞧瞧，一个豆沙蛋黄月饼都要吃完了。”陆雨萱认错很快，但还是忍不住嘀咕。

“我现在突然喜欢吃了，有问题？”男人说得慢条斯理。

“当然没问题，可是这很古怪啊，就像我以前不喜欢吃香菇，现在依然不喜欢，完全不存在说哪天我心血来潮吃一口发现爱上了这味道，那绝对不可能，我肯定难以下咽，甚至吐出来。”陆雨萱头头是道地说着，最后分析得出结论，“哥，你绝对隐瞒了我什么，是谁逼你吃豆沙蛋黄月饼的？”

看着陆雨萱摆出一副探究到底的模样，他挑了挑眉，淡淡地说：“没人逼我。”我这是自愿。

听见手机振动，他垂眸看到舒槿回复后，眼神深了些，不再和陆雨萱争论，吃完最后一口月饼，又从茶几上拿走一个，才径直离开客厅朝楼上走去。

陆雨萱眼睁睁瞧着她哥看完手机又取了一个月饼走了，忍不住朝着他背影咕哝了句：“真是天上下红雨，他哥吃月饼。”

吃完了一个又拿一个，从曾经十分讨厌到现在一个还吃不够，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她哥发生这么大转变。

陆雨萱良久沉默，觉得这事值得深究。

回到房间的陆昭屿看完女孩的回复，扶了扶额，不禁感慨，槿槿她这个好学生头衔是不用摘了，瞧瞧跟他学得分毫不差。

他想听她说哪个？自然是第二个了，他不比她室友们，不敢在他头上作乱，他既这么说了，铁定是要听到女孩说第二个答案的。

20：47陆昭屿：第二个说给我听。

舒槿看着弹出屏幕的消息，就知道是这样，可她愿意满足他。

舒槿：因为陆昭屿爱屋及乌。

陆昭屿：屋是谁，乌又是谁？

舒槿：屋是舒槿，乌是豆沙蛋黄月饼。

陆昭屿：错了，乌是舒槿喜欢的一切

舒槿：当真？

陆昭屿：绝无虚言。

两人就这么闲聊着，度过这个美好的中秋节。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46
结束假期返校后，402寝室的女孩们明显察觉到舒槿在空闲时间总是发呆，这个状态持续了两天后，终于打破，她们也因此顿悟她发呆是因为何事。

“小小，怎么突然开始画画了呢？”

甘心见女孩的桌上摆满了齐全的画具，好奇地问了嘴。

“想把这个送给陆昭屿。”女孩垂眸一边收拾出铅笔和橡皮，一边回答了句。

赵爽也凑了过来：“小小，那啥，你准备画什么呀？”

“等我画好你们就知道了。”舒槿难得眨了眨眼，没说出心里的想法。

“唔，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甘心双眸亮晶晶地说道。

于是她们就发现舒槿接下来连续10多天都在20点左右背着画板离开，直到22点半才珊珊归来。

舒槿去哪了？自是前往画中背景之地。

他们班的教室大概在20点左右，学生才会纷纷散去，等到彻底没人了，她便走进去，坐在大一下学期第一次见到陆昭屿来讲课的地方，然后支起画架，阖上双眸，先在脑海里勾勒出男人背对着她的身形，再是那天的着装，最后才是他的动作。

她蓦然发现，有关那天的记忆，她竟记得这般深刻，仿佛在她脑海里烙下印痕。

从最初的打稿，到后来的修改，定型，上色，直至最后的修理细节，整整耗去她半个多月的时间，她并非多么专业的人士，学过一年的画画，至多是有些基础，想画得有速度又保质量，实在有些难为，她只好勤能补拙，花更多的功夫，全身心投入去有质量地完成它。

于是她夜夜来到这教室，怀着一颗赤诚之心，在这四下无人，宁静安然的一方天地间，任时间悄然流淌，她只一心作画，偶尔抬眸凝望着讲台，恍惚间，仿佛看到了那扎根在她心底的身影。

她完成画作的当晚，室友们便迫不及待地让她打开了整幅画，她们好奇了这么久，此刻只想着一睹为快。

舒槿抿了抿唇，白皙纤细的手放在画卷上，一手固定着一边，一手缓缓展开画纸，不过片刻，完整的一副彩铅画便展露在了她们眼前。

黑板的前方，三尺讲台上立着一位高大挺拔的男人，一头黑发短而浓密，一身白衬衫不染纤尘，那骨节修长的右手捏着一根白色粉笔，由于抬手写字的原因，衬衫紧贴后背，勾勒出他坚实精瘦的身躯。而另一只手虚握成拳背在了身后。整个人虽背对着她们，但依然能感受到画中人强大的气场。再看黑板上，他的头顶上方偏右处，赫然落下的行云

流水的三个字——陆昭屿

“小小，你把陆教授的背影画得好销魂，天哪，这宽肩，窄腰，要不是被讲台遮住了，肯定还有长腿，完整的身形。”甘心的目光始终没离开桌上摆着的这幅画。

“老三，这哪里是画得销魂，那啥，分明就是陆教授本人嘛，太像了。”赵爽反驳道，又对着舒槿发出赞叹，“小小，画得真是太好了。”

“小小，你这几个字整得挺像陆教授写的。”吴焕摸着下巴盯着那三个字说。

“我拿着他写的模仿了很久。”舒槿也顺势将目光落在那。

“你直接和他要的字？”甘心问道，这样陆教授不会起疑吗？

舒槿摇了摇头：“我问雨萱姐要的。”

“哦？”吴焕挑眉，示意女孩接着说。

事实上那天晚上是这样的，舒槿将整幅画都大致画好后，突然觉得这个黑板过于空旷，于是想了想，决定加上“陆昭屿”三个字，但直接问他要字是不能的，所以她便给陆雨萱发了一条微信。

20：35舒槿：雨萱姐，我们班准备送陆教授一份惊喜，但现在要用到陆教授亲自写的名字，我们需要进行临摹，你能帮下忙吗？还有一定要瞒着他。

陆雨萱此时还在盯着晚自习，收到微信时刚给一个学生讲完几何函数题。

看了舒槿发来的微信，她笑了笑，敲着手机回复了。

陆雨萱：没问题，等我回去找来就给你发。

舒槿：雨萱姐，谢谢你。

陆雨萱：小事一桩

差不多在22点左右，舒槿收到了一张图片，苍遒有力的三个字落在了男人曾经写过的教案上。

她下载保存后，又给陆雨萱发了个“爱心”的表情包。

“原来如此，小小这个借口找的好啊！”吴焕听完唇角翘起，又想到什么似的问道，“那陆教授的妹妹知道你们俩现在的关系了吗？”

甘心噗嗤一笑，带着揶揄：“英明神武的老大也会犯糊涂啊，你瞧小小还用陆教授的名义对那位姐姐说，很明显就是她还完全不知情嘛，要不然大可以直说是自己想送陆教授礼物。”

吴焕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握着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的确是我糊涂了。”

“小小，那啥，你们什么时候告诉那个姐姐呢？”赵爽看着女孩收画的动作，也问了句。

“是呀，这样瞒着不太好吧？”甘心附和道。

“陆昭屿说交给他来说。”舒槿

也觉得瞒的时间越久，心里越不安，尤其雨萱姐对她还这么好，她担心到时候两人之间会有隔阂。

“唔，那你就相信陆教授吧，他会处理好的。”甘心觉得这样更好，毕竟那位姐姐是陆教授的妹妹。

第二天下午没课，她们三人陪着舒槿去了一家裱画配框店，看着形形色色的画框，最后她们选择了一个敦煌金的暗纹画框，再嵌上玻璃做保护。

店老板是位40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庄，带着眼镜斯文儒雅，他打开这幅画时，看着画中男人的背影，温和地朝舒槿笑问了句：“这是送老师还是送男朋友的？”

三位女孩们也用调侃的眼神看向她，是呀送谁呢？

舒槿的目光从画上挪开片刻，又转了回去，看着庄老板脆脆地说：“送男朋友的。”

“这样的话，那我们店除了给你完整包装好后，还附赠你一份额外的礼物。”

见女孩们朝他投来好奇的眼神，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水墨画纸，笑道：“你在这选出一张，写上想对他说的话，放进信封袋里密封好，我们为你保存十年，若十年后你们还在一起，就带他回到这里取回这张画纸，另外我们还会免费为你配框装好，以做纪念。”

“那啥，万一，我是说万一十年过去，他们来了，这家店不在了咋办？”赵爽听着觉得是挺美好，但这现实情况也得考虑一下吧！

“小姑娘放心，我们这店是连锁的，倒不了。”庄老板听了赵爽的话倒是有些忍俊不禁。

“那要是庄老板你不在这里了呢？”见赵爽说了，甘心便也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我不在了，走之前也会和后面的人交代好的，不会出纰漏。”庄老板依旧是好态度地解释着。

“这纸上内容绝对不会被拆开看吗？”吴焕看了看画纸，又看向了他。

“对，绝对没人拆开，我们的员工都是高素质的，另外这些写好的画纸也都是专门锁在一个保险柜里的。”庄老板的言辞透露出坚定。

“小姑娘，有兴趣吗？”老板又看向了舒槿。

听了她们的谈话，她考虑的也差不多了，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于是她在一堆画纸中挑出一张印染着木槿花的，走到角落的桌前坐下，握着笔沉思起来。

吴焕她们三人安静地等在一旁，欣赏着墙上的画作，不去打扰她，给她一个足够的思考空间。

舒槿垂眸凝视着画纸上的木槿花，灵光一闪，她缓缓落下了笔，字迹娟秀，虽寥寥几行

，却道尽了她的万般心思。

她轻轻吹着上面的字迹，待干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信封袋里，密封好。

将这信封袋交给庄老板后，他递给她一张纸条，上面是一行字和日期：2025年10月25日15：25请舒槿女士携陆昭屿先生带着两人身份证前来取回画纸。

“小姑娘，你那个配框做好得后天下午，你紧要吗？”

“不紧要”舒槿摇了摇头。

“行，到时候做好了，我马上打电话联系你。”

“谢谢庄老板。”

“不用谢，应该的。”

四人离开前，舒槿转头看了眼店名——墨意轩裱画配框

“小小，这张纸条你可要收好了，不能丢。”甘心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嗯，回家把它锁衣柜里。”舒槿抿唇想了想说道。

“哈哈哈，衣柜好，来个啥衣柜暗格，想丢也丢不了。”赵爽笑得爽朗，附和道。

“不得不说，这家店挺有想法的。”吴焕突然来了句。

“是啊，用这样的方式，薄薄一张画纸，仿佛见证两人之间的十年携手同行，多珍贵呀！”甘心眼神里流露出向往的光芒。

“小小，十年后，那啥，你一定要告诉我们，你给陆教授写了啥。”赵爽突然拍了拍舒槿的肩膀，郑重地说。

“对，我们也是你们的见证者，不要忘了我们。”吴焕也看向了女孩。

“好”舒槿点头，十年之后，我与你们一起见证那些落在画纸上的话。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47
整整一个10月将要过去了，陆昭屿都没见过他的小姑娘，偶尔微信联络时，她也总是没说几句就说要忙了，具体忙什么他也不清楚。

虽然在一起时他说过要她以学业为重，她的确很乖地照他说得做了，他却觉得有些难受，被忽视的难受，他从来没料到自己有一天竟沦陷到会和她的学业争风吃醋的地步。

素来沉稳的男人靠在办公室的椅背上，手臂盖着双眼，心里直叹：一朝沦陷后竟像个毛头小子般，要不得，真是要不得。

桌上突然传来的手机振动拉回了他的神思，他有些恹恹地取过来查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发微信的人可不就是自己方才心心念念的小姑娘。

他漆黑的双眸一下子便注入了光芒，点开一看，两条微信。

16：48槿槿：陆昭屿，你晚上有空吗？

16：50槿槿：有空的话，我想见见你。

他勾起唇角，手指在屏幕上回复地很快。

16：50陆昭屿：有空，你在停车场等我，我马上就来。

看着消息发出去后，他握着手机，低低笑了，难得槿槿主动联系他见面，他真是喜不自胜，中头彩也不过如此。

黑色的手机屏幕映照出男人眉眼温和，薄唇勾起的模样，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瞧，这样的陆昭屿更像个毛头小子了，不过毛头小子便毛头小子吧，配他的小姑娘更合适了。

陆昭屿穿上风衣走到停车场时，舒槿还没有过来，基于场合不对，他只好坐进车里等她。

舒槿刚取回整幅画，一走进学校便联系了陆昭屿，她知道自己这么多天都忽略了他，所以一拿到画其实就想立马送给他，不想多等，不刻意选择时机。

没想到被包装好的画框有些沉，她无奈地只好将它整个抱在胸前走着，小小的人被它遮去了大半个身子，以致于到了停车场也没被陆昭屿一眼所发现。

直到舒槿走近了，他才惊觉那可不就是他的小姑娘，于是连忙打开副驾座。

“槿槿，这是什么？”他的目光投在了她手上的庞然大物。

“是送给你的。”她抿了抿唇，将它递过去。

“真突然”

他感慨了句，将这庞然大物放到了后座。

“不突然，不是心血来潮。”女孩看着他认真地解释。

“好，知道了，我很喜欢，回去就拆开看。”他笑了，揉了揉女孩的脑袋。

“晚饭想吃什么？”

舒槿眨了眨眼，刚想说话，陆昭屿想到了什么提前制止了：“麦当劳不允许的。”

她抿起唇角不说话了，垂着眼眸看上去像个失了宠的孩子。

陆昭屿无奈地叹了口气，心底暗暗做了个决定，于是非常没有原则地妥协了：“好的，去吃麦当劳。”

舒槿听闻瞬间抬眸，眼底缀满了繁星，她倾身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陆昭屿，你最好了。”嗓音有些软又有些娇，不似往日的清脆。

陆昭屿没料到女孩突然地投怀送抱，直到她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他才反应过来回搂住了她，然后又是一愣，槿槿刚才是在同他撒娇？

他的小姑娘懂得同他撒娇了，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又亲了亲，眼神柔得像深潭里的水，清波缓缓荡漾开来。

只是这么简单地满足了她，竟能收获到她这样的对待，怎能不心生欢喜呢？

“槿槿，我喜欢你对我撒娇。”她一撒娇，他心都软了，别说吃一次麦当劳，就是想吃他的肉，他也能把汗毛剃干净后眼不眨地送进她嘴边。

“以后对我多撒撒娇，嗯？”他凑近女孩的耳边，低低地诱哄着。

“嗯”舒槿闷闷地应了声，她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热，不知是在他怀里闷的，还是因为他所说的话。

撒娇？原来刚刚自己是在同他撒娇，那么地自然，这是从未有过的举动，可对象是他，好像还挺不错的。

带着舒槿吃过麦当劳后，他们坐进车里，陆昭屿双手握着方向盘，却始终没有发动车子，他蹙眉想了好久，还是问了：“槿槿明天有课吗？”

“有课”见男人眼底闪过一抹失望，她又补充了句，“明早没课。”

“那我们回家好不好？”他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想要得到她肯定的回答。

“回家？”舒槿重复了这两个字，有些不习惯。

“嗯，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即我们的家。”陆昭屿点头，握紧了女孩的柔夷。

“好，回家。”她听着他的解释，唇角微微翘起。

陆昭屿看得欣喜，凑过去在女孩上扬的唇角处落下轻轻一吻。

回到清江苑后，陆昭屿的第一件事就是拆礼物。

撕开包装，打开箱子，触手是硬硬的框架，十字绣吗？还是画？

他正要取出，见一旁的小姑娘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槿槿，你这是做什么？

”他欲取出物品的动作顿住。

“拙作怕你嫌弃。”舒槿有些不安地说，这是她第一次送人礼物，还是自己的心上人。

“傻气，你送的我都喜欢，说过爱屋及乌的对不对？”他将她的双手拉下，轻轻地拍了拍，然后取出了整幅画。

陆昭屿将它放在茶几上，垂眸注视了良久。

看着这细腻的边缘处理，层层颜色的渐变效果，于细微之处可见其主人下了不少功夫，才能完美展现了那日的场景，才能出现这般栩栩如生的自己。

“槿槿，告诉我你画这一幕的原因？”他想他能猜到一些，但此时更希望听他的小姑娘讲。

“这是高数第一堂课上课前，我趴在桌上睡觉，一醒来就看到了你背对着我在黑板上书写名字这一幕。此后，你成为了我的高数老师，而不只是雨萱姐哥哥这样陌生人之上，熟人之下的关系，我们之间真正有了师生关系，也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有了更多更深的接触，这是我们相互产生感情的一个关键因素，如果没有这个因素，或许我们会相互错过，所以我想画下来以做纪念，送给你。”说到后来，舒槿将视线从画上转移到她身旁的男人脸上，带着满满的郑重意味。

这是陆昭屿第一次听舒槿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诚如她所言，师生关系的铺垫的确是他们后来发展成恋人关系的一个关键因素，必不可少。

“送给我做纪念，那你呢？”

“我记在了心底。”女孩说得十分诚恳。

男人满意地一笑，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敛起笑容说道：“我突然想起你曾经送给陆雨萱转经筒时，还给她写了句话，对不对？”

舒槿不知他为何突然提及此事，只是不解地“嗯”了一声。

“那我怎么没有？”他看她的眼神很深。

看这样子，舒槿觉得他可能是在计较，于是想了片刻才说：“没有写出来的，但是有想说的。”其实有写出来的，不过多年后才能和你一同去见证。

“想对我说什么？”

舒槿抿了抿唇，朝他身边靠近了些，凑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说得轻缓：“若你拥紧我，我便拥抱幸福。”

说完正想退开，不料被男人搂住后背直接扣在了他怀里，搂住她的双臂不断收紧，如她所说，拥紧她。

“一直抱着你？”陆昭屿听了女孩的话后，唇边又勾起一抹笑，多好，他是她的幸福。

“嗯”女孩也紧紧回抱着他。

“春秋正适宜，冬天可取

暖，夏天不嫌热？”男人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脑袋上。

“不热”女孩定定地回答。

“那我嫌热怎么办？”

舒槿觉得自己考虑不周了，她不热可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不热呢？

于是抿唇想了想，从他怀里抬起头，提出了建议：“那夏天就不抱了？”

“傻，再热我也要抱着你。”抱着我的余生欢喜。

语罢，看着女孩红润的双唇，他想念已久的人儿就在他怀里，他只想好好地亲亲她，一解相思之苦。

于是，俯身便吻了下去，他微偏头含住了她柔软的双唇，细细吮吸，轻轻舔过，感受到女孩微张了唇瓣，他毫不犹豫地闯了进去，和她唇舌相依，和她一遍遍纠缠，从外到里，又从里到外，不放过任何一处。

他们紧紧相拥，他们热烈相吻，互相点燃着对方的热情，要将许久未见的思念寸寸瓦解。

原本坐着拥吻的姿势不知何时变成了半躺着，高大的男人覆在女孩身上，灼热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泛红的脸颊，白皙的颈项，精致的锁骨处，来来回回，细细密密，女孩微阖着双眸，虚揽着男人的脖颈，感受着他的薄唇在她颈上游移，她好像踏上了云端，脚步虚浮，软绵绵地失了力气，脑袋也晕乎乎的。

陆昭屿的脑袋埋在女孩的颈窝里，鼻息间是她身上淡淡的柠檬清香，怀里的她就这样乖巧地任他予取予求，他却不忍心再做些什么，只是揽着她，闭着双眸缓缓平息着自己身体里升腾起的烈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下来，拉着她坐起，为她系好一颗散开的纽扣，理了理她凌乱的长发，看着她眼若秋水，双颊粉红的样子，真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远融为一体。

他珍重地亲了亲女孩的额头，搂住了她，嗓音暗哑地说：“槿槿，我的宝贝。”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48
2015年末的一天中午，杨芷没有任何预兆地出现在了临大校门口，让舒槿呆愣了好久，又是惊又是喜，最后悉数化作了两人久别相逢的一个拥抱。

半小时前，舒槿和往常一样，同室友们在食堂吃过午饭，正要回去午睡，口袋里的手机不断振动，见是杨芷的来电，她划过接听。

“小小，快点来临大校门口，送你一个惊喜。”手机里传来女孩隐隐含笑的嗓音。

“好，我马上过去。”她跟室友们打过招呼后，转了方向，朝临大校门走去。

这时的舒槿不会想着惊喜是杨芷她自己，毕竟前两天聊天时，杨芷还和她说她跟导师去了其他学校进行访问交流。

直到站在校门口，看见了对面的高挑女孩，一身装扮时髦又保暖，冷棕色的长发肆意飘扬，她随意地挽到耳后，露出一张艳丽张扬的脸，比之两年前显得更为成熟了，却依然是她所熟悉的她。

杨芷看到了呆愣在那的娇小人影，她红唇扬起，朝她走来，给了她一个久别的拥抱。

“小小，我回来了。惊喜吗？”

“惊喜，真没想到。”舒槿抬手抱了抱她。

之后，两人来到距离临大有些远的一个清幽咖啡馆。

“两年不见，我们小小也长大了啊！”她揉了揉女孩的脑袋，将手中的礼袋递给她，“这是我在法国给你挑的香水，送你做18岁的成人礼物。”

“我很喜欢。”舒槿抿了抿唇接过，没说出那两个见外的字。

“你喜欢就好。”

“杨芷，你不是说跟着导师在别的学校进行访问交流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她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哈哈，别的学校就是邻省的邯大呀，今天特地有空坐高铁来找你，待会儿又要回去了。”女孩露齿一笑，牙齿白得晃眼。

“所以啊，小小，珍惜我的时间，快点把你家数学教授带出来见见我。”杨芷眨了眨眼，流露出一丝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的风情。

“我先问问看他有没有时间。”舒槿抿着唇，这么突然不知他是否有空。

“嗯，你快打给他。”

手机铃声只响了三声便被接通了，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槿槿，怎么了？”

“陆昭屿，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带你见一个人。”舒槿说着又抿了抿唇，一只手垂在裤缝边，无意识地揪住了它。

“有空，你们在哪，我现在过去。”陆昭屿正和数学系的另外两位教

授在教师食堂吃饭，接完电话后，起身准备先走。

“小陆，要走了？”一位年龄稍大的老教授关心地问了句。

“嗯，楚教授，吴教授，我有点事，先走了，你们慢用。”陆昭屿礼貌地告辞离开。

“老吴，你看这小陆，是不是谈对象了，瞧刚刚那一声“槿槿”叫得忒过温柔。”楚教授看着男人匆匆离去的背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瞅着也觉得像，他这还不到30岁，做派跟咱俩一样，真是略显老成了，如今竟有了些年轻人的感觉，看来不需要咱俩操心着给他介绍对象了。”一旁的吴教授也回应道。

“这小陆难得铁树开花啊！”

“是啊！”

陆昭屿收到地址后，驱车前往，对于听到小姑娘要带他见人的消息，意外之余又颇感愉悦，一种被认可的愉悦。

“小小，快看外面，你家教授是不是那位从黑色奥迪上下来的男士。”杨芷和舒槿聊天的间隙，无意地往窗外瞥了一眼，这一眼正好发现了一位男人从奥迪车内出来，一身黑色大衣衬得他沉稳又内敛，高大又挺拔，他正一步步朝咖啡馆走来。

“嗯”舒槿也看到了。

“小小，眼光真不错。”杨芷朝女孩竖了竖大拇指，这位教授的确是气宇轩昂啊！

陆昭屿一走进咖啡馆便看到靠窗而坐的两位女孩，他径直过去，坐在了舒槿的身旁。

“槿槿，介绍一下？”男人顺了顺女孩的黑发。

“陆昭屿，我的男朋友，这是杨芷，我儿时的伙伴。”舒槿替两人简单地介绍了下。

陆昭屿颔首，伸出了右手，沉稳地说：“幸会。”

杨芷礼貌地回握了一下，扬起唇角：“陆教授，久闻大名。”

“槿槿早和你提过我？”陆昭屿看了眼身旁的小姑娘，倒是没想到。

“是啊，还和我大大夸过你。”杨芷看着舒槿偏过脑袋看着窗外，笑得更明艳了。

“怎么夸的？”他有些好奇，在朋友面前她是如何说他的。

“说你长得很好，说你待她极好。她对你上了心。”见女孩红了脸，她在心底偷乐，这么多年了头一次见到小小害羞的样子，太难得了。

“我先去趟洗手间。”舒槿说着，没看他俩，就径直离开。

“你想支开槿槿，和我说什么？”看着小姑娘害羞地躲开了，他顿时明白了杨芷这么说的目的。

“陆教授，你对小小是认真的吗？我只问这一

遍。”杨芷敛起了笑容，整个人都严肃了不少。

“认真的，要和她携手过完一生的认真。”男人没有半点犹豫地肯定地回答了她，漆黑的双眸里透着认真的神情。

杨芷因男人出口的言语和表现的神态而怔住了，她没想到他直接就许出了和小小执手一生的承诺。

“希望你能始终如一的待她好，小小她这么多年过得太苦。”她真挚地希望小小能得到幸福，希望眼前人能补上小小缺失18年的幸福。

“我12岁认识的小小，她小我2岁，却比我瘦弱得多，穿着不合身的校服，不会哭，也不会笑，沉默地像一个迟暮之年的老者。”

“小小刚开始对我很排斥，但我心疼她很喜欢她，无视她的抗拒，总是喜欢缠着她，她不爱说不爱笑，我恰好爱说又爱笑，那时的我就想着要努力让小小笑一笑。”

“你说她明明父母健在，为什么只跟着着外婆长大呢？因为她父母重男轻女啊，小小一出生就相当于被他们所抛弃，这么多年是她外婆含辛茹苦地养育了她。他们家没有人喜欢小小，只有外婆，把全部的爱都给了她。”杨芷说到这，红了眼眶。

“小小14岁那年来了初潮，没有人教她怎么买卫生巾，怎么用卫生巾，是我带着她买来，手把手教会了她。和她说了所有的经期注意事项。同年身体开始发育，你知道的小小坐姿向来端正，天冷倒还好，天热时她的胸部想遮也遮不住。那天我看她蹲在院子里抱住自己，身体一抽一抽地抖得厉害，泪水淌了满脸，我看着也不好受，问她，她却怎么也不说，后来逼着问了好久，她才木讷地说班级里女生对她指指点点，男生看她不怀好意。后来我拉着她去买了内衣，一口气给她买了好几年的量。”

说了这么多话，实在有些口干，她端起眼前的咖啡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而对面的陆昭屿静静听着没再说过话，他紧抿着薄唇，那双黑眸里有掩饰不住的心疼，放在腿上的大手在微微颤抖着。

“我只给了小小四年的陪伴，之后我被父母带去了英国，临走前天，我带着她去市里吃了一顿麦当劳，没有人带她去过，所以我给她选了汉堡鸡块可乐，那时我听见她说好吃后，我笑得多开心，连同她的份一起笑了。临走那天，小小没说一句话，我抱了抱她说以后有空我一定回来看你，她点了点头，我正要离开，却被她拉住了手，抿着唇不说话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我，小小沉默寡言，想留住我却开不了口，只做出这么生涩的动作，可是却让我觉得感动，我也舍不得离

开她，我担心我这一走，小小该怎么办。”杨芷拿着纸巾擦拭了眼眶里的泪珠，将头转向了窗外。

“我那么失败，四年的陪伴，尽了努力，也没看到她的笑，希望你能让她真正笑起来。我看得出来，小小真得喜欢你，看见你眼里都有了光，会害羞，会脸红，她真得变得生动多了。”

“杨芷，你不失败，那时的槿槿若是没有你的陪伴，如今不知成了什么样子。我很感谢你让我遇到了这么好的小小。”陆昭屿嗓子哑哑的，不再低沉，像是被撕裂的锦帛。

杨芷的一番话，让他的心仿佛被撕开了一角，他的脑海里渐渐勾勒出槿槿小时候的样子，被至亲抛弃、被家人讨厌，那么瘦弱、那么沉默，没有光彩、没有活力，总是习惯将自己蜷缩成一团。那些他曾经好奇的她的经历，如今一朝被揭开面纱，真相竟是这般戳他心窝，连呼吸都觉得不畅。

“还有，我想告诉你，槿槿她会笑了。”想到那时小姑娘答应他以后多笑笑时，他深邃的五官便柔和了不少，原来槿槿的笑这般弥足珍贵。

“真的吗？”杨芷震惊地看向了对面的男人，她四年都做不到的事，他只用了短短一年多便做到了。

“嗯”男人颔首。

“陆教授，请你一定不要伤害小小，她真得禁不起，若有一天你这样做了，无异于将她打回原形。”杨芷从小到大没求过别人，这是唯一的一次，为了她家小小的幸福。

“遇见槿槿之前，27年人生我不知除了数学和经济学，还有什么比这更吸引人的，直到遇见槿槿，我才发觉再没有比她更吸引我的，你说我怎么舍得伤害她呢，宠着她都不够，只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陆昭屿第一次对着一个认识还不到十分钟的人坦白了自己的感情，虽然说得诚恳，最后倒是难得有些不适地摸了摸鼻子。

杨芷满意地笑了，连连点头。

这时，舒槿终于降了脸上的温度从洗手间回来了，见两人都看向了她，一个满含笑意，一个双眸深邃，她出声询问：“怎么都看着我？”

“小小你好看啊！”杨芷促狭地眨了眨眼，称赞道，“又是两年多不见，你变得更漂亮了，瞧这迷人的大眼睛，挺翘的小鼻子，红润的小嘴唇，难怪陆教授为你着迷呀！”

舒槿觉得刚刚那趟洗手间白去了，她现在整张脸都要着火了，偏偏室内空调开得很足还在为她添火。

陆昭屿揽过她的削肩，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同意着女孩说的话：“杨芷说得没错。”又低头凑近女孩的

唇边柔柔地说了句，“不要去洗手间了，害羞了就趴我怀里，不让别人看到。”

......

三人又聊了会儿，直到13点钟。

陆昭屿和舒槿下午都有课，而杨芷也赶着回去，所以他们开车送杨芷到了动车站后，才一起回了临大。

舒槿想起杨芷临走前，抱了抱她，在她耳边留下一句“小小，替你鉴定过，陆教授值得托付，恭喜你找到幸福。”

是呀，陆昭屿值得托付，她早就知道了。

↓chapter 49
chapter 53
假期结束，舒槿的流感也基本好全了，这几天的朝夕相处，同床共枕让两人之间的感情加速升温，乍一分离，竟都生出一丝不舍来，于是两人相拥着抱了许久，陆昭屿才放她离开。

回到寝室，室友们见女孩气色好了不少，说话也恢复了平时的清脆，这才都放下心来。

五月下旬的一个周六，陆雨萱约了舒槿出来逛街。

不知是否得知了舒槿是她未来嫂子的原因，她对着这位曾经引以为傲的学生竟生出了更多的亲切感。

此时，两人挽着手正朝一家饮品店走去。

“你好，两杯蜂蜜柚子茶，常温。”

“你好，一杯乌龙红茶，去冰”

突然两道声音交叠响起，一道清柔，一道低醇，很明显是女人和男人的声音。

“陆老师？”男人侧眸，深棕的眼里闪过一抹惊喜，却被镜片给遮挡住了。

“你是陈瑞的叔叔？”陆雨萱眨了眨眼，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对，是我。”男人点头应了，文质彬彬的脸上浮现笑意，他朝收银员说，“这两杯一起付了。”

“诶，那怎么好意思，我自己来。”陆雨萱忙着就要付钱，可惜男人已经抢先付好了。

“陆老师，不用客气，请杯饮料没什么，何况你对我们陈瑞这么照顾。”男人接过饮品递给她。

“那谢谢陈瑞叔叔了。”陆雨萱也不忸怩了，笑着大方接过。

男人看了眼舒槿，又笑着问道：“这位是？”

“啊，这是我未来嫂子。”陆雨萱连忙说道。

她这毫不犹疑脱口而出的话却是让两位听者脸上的反应都变得相当精彩。

舒槿耳根子瞬间红透了，她抿起唇角努力保持淡定地朝男人点了点头。

男人惊愕的表情尽数掩去，又恢复了之前的温笑。他心底却生出了一丝感慨：这女孩看起来这般小，竟要成为她的嫂子啊！

三人一同朝外走去，男人又问了些陈瑞最近的学习情况，诸如数学成绩有没有进步，上数学课认不认真之类的。

陆雨萱也都细细回了，最后为了方便，且能够时常了解陈瑞的学习动态，男人直接当面加了她的微信。

“那我以后可能会多叨扰陆老师了。”男人扬了扬手机。

“应该的，家长老师一条心，陈瑞学习才能更进步。”陆雨萱笑着说完，给他敲了备注——陈瑞叔叔（陈瞿升）

“陆老师说得对，那我就先走一步，

不打扰两位了。”

等到陈瞿升离开后，舒槿的耳根依然泛红，甚至脸颊也早已被波及了，她扯了扯陆雨萱的袖子，低低道：“雨萱姐，你刚刚在胡说。”

“舒槿，瞧我哥这么护你的程度，这不是早晚的事？我怎么算是胡说呢？”陆雨萱扬唇拍了拍舒槿抓着她袖子的小手。

“不要害羞。”她见女孩的脸好似变成了番茄色，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小脸，心里感慨着手感真滑。

舒槿实在不知该怎么接话，于是只抿着唇“嗯”了一声。

陆雨萱挽着她继续往前走，徐徐说着：“我说我哥特别护着你，可不是夸大其词，我们父母催他相亲已经好多回了，都被他一一挡掉，直到过年时，我妈又一次坚决地要他去见她朋友的女儿，他这才透露出他有女朋友的事，但不论他们怎么追问，他都不再谈有关你的事。后来他告诉我说你还那么小，不想给你过多压力，只想让你好好地享受恋爱先。”

舒槿默默听着，因陆昭屿的妥帖和周到暖了一整颗心。

是啊，从来都是他在为她考虑，而她从来没想过他，只一味地接受他对自己无条件的好，沉浸在他带给自己的甜蜜爱恋里。

她今年19岁，可他29岁了，家里给他施加的相亲压力可想而知有多大，但她却不闻不问，不曾想过这些摆在眼前的现实问题。如今，这些问题终于化作利爪向她袭来。

“小舒，我认真地问你一次，若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你愿意吗？我哥大你10岁，或许现在你们之间看不到什么明显的差距，但是多年后他50岁了，你才40岁，他60岁了，你才50岁，这注定了他要比你老得快，也许哪天他就手脚不利索了，还需要年轻的你一直照顾他；又或者他先你而去了，留给你的只有悲伤，再无照顾。世事无常，一切都不好说。”

陆雨萱想了想，终是道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话，她只有这一个哥哥，虽然很多时候对她又凶又狠心，可是他一直很在乎她，她能感受得到，所以她也希望她的哥哥能真正得到自己的幸福。

“我17岁因为你遇见了一个男人，临大学生都说他沉稳严肃，不苟言笑，可在我面前他从来都是外冷内热。没确定关系前他对我已经是百般照顾和关心，确定关系后他待我更是如珠如宝，对我知冷知热，我对情事迟钝，他可以缓下脚步慢慢等我；我对情爱无知，他愿意一点点地教我。他包容我所有的性格缺陷、瓦解我设立的每一寸心防、治愈我心中长年累月积存的伤痕。”

“多么幸运，我的情窦初开是因为他，他待我好，我也想回报他更多的好，如今他照顾年轻的我，往后，由我来照顾年老的他，谁都不应该只求得到，却吝于付出，既然世事无常，我更应该抓紧他的手，牢牢不放。所以，雨萱姐我的答案是，我愿意，我的往后余生只要陆昭屿。”

陆昭屿，于我而言，是灯，是让我在黑暗中得到光明的节能灯；是在我悲伤时带来希望的河灯；是一直陪伴我读书学习的台灯；是让我感受到融融暖意的暖灯；是让我的世界光彩照耀的霓虹灯。他让我明白就算我独自一人抱膝缩在角落里，他也会悬在我头顶默默照亮我，只要灯丝不断，他就不灭。是唯一为我而亮的灯啊！

说到最后时，年轻女孩的眼里闪着坚定的光芒，那光芒大绽，堪比曜日，刺得陆雨萱有些睁不开眼。

她从舒槿口中得知了一个她不熟悉的哥哥，那是和恋人相处的他，虽然陌生，但不得不承认他是完全合格的。

再看面前的女孩，她不由地笑叹：舒槿不仅是个好学生，看来以后还是一位好妻子，她哥真是捡到宝了。

......

今晚林烨又给他打来电话，说是他们三人除了许乘安外都带了对象，要他务必带着女朋友前来“金至”。

这么突然的要求，简直打了陆昭屿一个措手不及，就算他愿意，但他还没和舒槿提过半句，现在这么来一出，他担心小姑娘会吓到。

正在想如何婉拒的时候，陆雨萱给他发来了一个文件，紧随其后的是一条微信。

17：45陆雨萱：哥，不要太感谢我噢！

陆昭屿看着这没有前因后果的一句话蹙了蹙眉，然后没有犹豫地点开了这个文件，原来是段录音。

短短几分钟，男人的脸部表情几番变化，若是被临大学生看到了，不免惊叹一句：这是他们严肃冷厉的陆教授吗？

陆昭屿没想到陆雨萱会对着他的小姑娘问出这么一番话，他又气又慌，气陆雨萱的擅自做主，给舒槿施加压力；慌舒槿会如何回话，这让他忐忑不安，一颗心没了着落。

没让他有多余纠结的机会，接下来响起的是他最熟悉的清脆嗓音，透过手机也能让他听出她话里的真挚和坚定。

陆昭屿听完，久久没有回神，他仰靠在椅背上，漆黑的双眸盯着书房里的天花板，有光芒注入眼里，有欢喜溢出眼角，他的薄唇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俊朗的面容此刻温柔如水。他将手放在胸口，那颗心已经稳稳地落回到了心腔里

，强而有力地搏动着。

他的槿槿寡言少语，生涩害羞，如今却为了他说出这么一番话，叫他如何不欣喜若狂。

他一遍遍地回放着女孩说的话，最后坚定地做了个决定。

接到陆昭屿电话时，舒槿正在寝室里和室友们一边吃饭一边追许乘安新上映的电影。

“槿槿”

“嗯？”

“晚上带你去见我的几个朋友，好不好？”

舒槿握着筷子，抿唇想了下，说道：“好，可是我还在吃饭。”

“不急，慢慢来，我19：30去接你。”男人笑了笑，刚刚电话里短暂的沉默让他以为女孩不会答应了。

挂了电话后，甘心笑眯眯地问：“小小，陆教授要带你去哪啊？”

“去见他的朋友们。”

“那啥，小小，你快好好打扮一下。”赵爽眼睛一亮，拉着女孩站起来。

“来，我们帮小小一起。”吴焕也笑了。

从发型到妆容再到着装，都是三人一致挑选打扮的，舒槿任她们摆弄着，只偶尔提了些建议。

等到女孩亭亭玉立地站在全身镜前，舒槿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抿唇有些别扭地说：“会不会奇怪？”

“不奇怪，不奇怪，我们小小简直美若天仙。”甘心捂着嘴，一个劲地夸赞道。

“小小，那啥，你穿黑裙子可真好看，再配上这条项链更完美了。”赵爽灵光一闪，又问“这是陆教授送的吧？”

“嗯”女孩低低地应了声，双手抓着斜挎包上的纽扣。

这时，舒槿放在桌上的手机振了振，靠桌而站的吴焕拿起来递给女孩：“快看看，是不是陆教授到了。”

舒槿打开微信的确是陆昭屿发给她的。

19：25陆昭屿：我在你们宿舍楼附近了。

舒槿：我马上下来

她回复之后，跟室友们打过招呼正要离开，甘心突然笑着叫住了她。

“小小，晚上不回来也不要紧。”

紧接着吴焕也说：“我们也不给你留门了。”

赵爽爽朗一笑：“小小，快去吧！”

舒槿没说话只轻轻撇了她们一眼，有些羞赧。

三人看着女孩离去，纷纷发出了感慨。

吴焕：我们小小被彻底拐走了。

赵爽：那啥，咱们被小小抛弃了。

甘心：谈恋爱后的小小变得生动了。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54
陆昭屿没想到今晚他的小姑娘会这般光彩夺目，让他移不开眼。

他在车内，借着路灯，远远地看她朝自己走来，一身黑色收腰长裙矜持大方，浓密长发铺散开来，只在发梢打了卷，随着她的走动，轻薄的刘海也会调皮地在她额前晃荡。

直到她坐进车里，他才真正看清了她。略施粉黛后的小脸，愈加白皙精致，微扬的眼尾，卷翘的长睫衬得一双杏眸更加楚楚动人，光影下的鼻梁挺直，鼻翼窄小，一张红唇明艳水润，他的小姑娘一反从前的清新淡雅，今晚美得娇俏动人，有了一股小女人的韵味。

舒槿被陆昭屿盯得微垂了脑袋，她想抿唇，又担心口红会花，于是只好用舌尖抵住下颚来缓解紧张。

“槿槿，看着我。”

男人用两指扣住了女孩的下巴，将她抬起。

舒槿被迫和他对视，眼底有些无措，双手紧张地揪在一起。

“今晚真美，是深红色的木槿花。”陆昭屿深深看着她，薄唇缓缓张合。

“今天怎么不是柠檬香，有一股淡雅清新的味道。”陆昭屿蹙了蹙眉，鼻息间是不同往日的香味，他忽的想起什么，抓着女孩的手腕轻嗅了下，确定地说，“槿槿喷了香水。”

舒槿轻轻地“嗯”了声，有些不适地问：“你不喜欢吗？”这是杨芷送给她的BVLGARI白茶，她也是第一次使用。

“喜欢，你身上的一切我都喜欢。”男人放开桎梏住她下巴的手指，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情人间的私语全部送进她的耳畔里。

他说完后，放开她，打着方向盘驶离临大，偶尔侧眸看一眼他的小姑娘，只觉得一颗心被她装得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其它。

来到“金至”后，陆昭屿一边揽住女孩纤细的腰肢朝前面的包厢走去，一边嗓音温柔地安抚她：“别怕，一切有我，他们都很友好。”

“嗯”女孩点头，她不害怕，只是担心自己嘴拙给他丢脸。

陆昭屿打开包厢的那一刻，里面本来还热闹的氛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几人目光纷纷落在了两人身上，有好奇打量的、有含笑欢迎的，总之都是和善的。

他搂着女孩在一边沙发上坐了下来。

林烨放开怀里的女人，笑道：“阿屿终于舍得带人来了，快给我们介绍下你身边这位小美女。”

“阿屿，这次就是你不够讲义气了，好不容易谈了对象，还对我们躲躲藏藏。待会儿自罚三杯。”卓浩嗓音粗哑，说出来却很有威慑力。

“嗯，没问题。”陆昭屿爽快地同意了，毕竟的确是自己隐瞒了太久。

“这位是我的女朋友，舒槿。”他的目光扫视过众人一眼，又指着他们跟身旁的女孩说，“这是林烨，卓浩，那两个是他们的女朋友，单独坐在那的是许乘安。”

正如陆昭屿所说，他们都对着舒槿很友好地笑了笑，直到对上许乘安温暖的笑容时，舒槿愣了，呆呆地盯着他看了好久。

这样的一幕自然逃不出旁边几位的视线，他们纷纷朝陆昭屿投去揶揄的目光，好似在说：瞧你女朋友也没逃过对许乘安的迷恋。

陆昭屿对此蹙起了眉头，他突然握住女孩的手，也没见她有任何反应，仍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许乘安放大的笑容。

他扶额，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小姑娘也是追星的，这让他以后怎么放心？

舒槿没想到自己曾经的想法竟然这么快得到了实现，她不敢想象许乘安竟然真得坐在对面朝她浅浅地笑，一样的笑如春风，一样的打动人心。

直到她的手被男人重重一握，她才缓缓移开眸子，看向了身旁的陆昭屿，见男人眸色沉沉地看着她，她意识到自己方才是失态了。

“陆昭屿，你别误会，我不追星，我只是想看他笑。”舒槿低低地解释着。

“想看他笑不想看我笑？”男人沉沉问道，心底冒出的酸意在不断膨胀。

三位朋友难得看到陆昭屿这样醋意横飞的样子，震惊过后是暗自发笑，他们为了缓和气氛，虽然不停地畅聊着，实则耳朵高高竖起，注意着那边的举动。

“当面看他笑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没想到今晚会实现，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目光。”女孩抿着唇，有些无措地解释着。

“都这样还不叫追星，那怎样是追星？机场接人？冲上去要签名？整天对着照片犯花痴？”男人压低嗓子，冷怒道。

“陆昭屿，你在无理取闹。”舒槿有些气恼地说。

“我在无理取闹？究竟是谁让我在朋友面前丢脸？”他冷冷地说，眼神也逐渐变得冰冷。

“你说我丢脸？”女孩原本红润的脸色刷地变得苍白，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他，整个人抖得厉害，最后她甩开男人的手，径直朝外走去。

陆昭屿刚说出那句话，自己就后悔了，他说得这是什么混账话，后来在看到小姑娘一瞬间失了血色的脸和不停发抖的身体，最后是她临走前看向他的那一眼，透着一丝失望，他突然觉得浑身发冷，无边的恐慌瞬间席卷了

他。

“阿屿，你刚刚那话说得有点过，赶紧去追回来吧！”林烨也是没想到向来沉稳冷静的男人会口不择言成那样。

陆昭屿甚至连招呼都没能和他们打一声，就直接冲了出去，他一直在往他们来的路上跑，却没见到她，直到快要接近“金至”大门口的走廊时，才看到了正在往外走的小姑娘。

他三步并两步地跑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

舒槿突然被人从后面桎梏住，有些慌地刚想挣扎，却听到熟悉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只是变得又沙又哑：“槿槿，是我的错，是我醋意大发胡言乱语了。”

“陆昭屿，你放开我。”女孩低低地说。

“槿槿，你别走，我怎么会说你丢脸呢，是我丢脸，一把年纪还胡乱吃醋。”男人将女孩箍得更紧了，将无措的脸庞埋在女孩的颈窝里。

“有人看热闹了，先走吧！”舒槿深吸了口气，劝道。

他担心自己一放开她，她就要跑了，于是想都不想地打横抱起她，朝外走去。

“陆昭屿，你放我下来。”舒槿惊得双手不停地捶着他的胸口，没想到这人会突然这么做。

“不放，死都不放。”男人垂眸深深地凝视着她，眼底泛着一丝红。

舒槿看着他这样坚决的态度，抿了抿唇，不再挣扎了。

直到坐进车里，陆昭屿才倾身过来用力抱住她：“槿槿，对不起。”

语调很低，仿佛要低到尘埃里，这不应该是那个沉稳内敛的陆昭屿该有的样子。

舒槿回搂住他，在心里轻叹：曾经三尺讲台上不苟言笑的陆教授怎么被她弄成了这样？

“嘘，别这样对我说，我也有错，是我没把好分寸。我只看这一次，以后都不会看了，曾经没见过你笑，所以我被许乘安的笑所吸引，现在你的笑才是最吸引我的。”舒槿说得很慢，仿佛要把每个字都说进男人的心底。

乍听他眉目冰冷地说出那个词，的确让她对他感到了失望，但在夺门而出的那一刻，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帧帧画面，全部都是以往他待她的好，无可挑剔，无人能及。于是她冷静下来，边走边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她想她家陆先生估计又吃醋了，他的醋意她见识过。

“槿槿，你没错，连我都不得不承认许乘安的确笑得很有感染力，所以突然让你见到了荧幕上的人，给你太大的冲击力，看失神了很正常，是我自己控制不住内心的醋意，小题大做，胡言乱语伤了你。”

直到现在想

起女孩刚才的模样，他仍是心有余悸，他多怕自己就此伤害到了她，他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温暖了她，怎么可以因此功亏一篑。

“好，你的错，那你去向许乘安要四张签名照送给我。”女孩眼眸一眨，溜过一丝狡黠。

“为什么要四张，三张不行吗？”男人明白了她的想法，估计是想送给室友。

“我不能自己珍藏一张吗？比如说对着照片犯花痴。”女孩退出了他的怀抱，眨了眨眼，轻声说。

“槿槿，别这样，你已经见过他了，有些资源该留给别人。”男人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柔声劝道。

“我连留张照片你都不让。”舒槿瞪了他一眼，转身看向窗外。

陆昭屿被女孩那娇嗔的一眼看得软了眸光，真真是眉眼生动啊，他不自主地就答应了她：“好，那就要四张。”

他想将女孩的脑袋扭回来，却透过玻璃窗看见女孩唇角微翘的样子，他顿时反应过来，有些委屈地说：“你耍我。”

“嗯，耍你，我不要四张，只要三张，我有你就够了。”女孩朝男人笑得眉目弯弯，顾盼生辉。

这样明艳轻快的笑，陆昭屿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又配着这精致的妆容，只让他觉得这夜色撩人，而她笑得勾人。

小姑娘还在笑，他看得心底一热，握着她垂放在腿上的手，突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槿槿，我们回家吧？明天周日。”

舒槿笑而不语，就这样看着他，看得他心底的热度都快要散尽时，她终于点了点头，同意了。

素来沉稳内敛的陆教授彻底化作毛头小子，一路上嘴角扬起的弧度就没下来过，一只手操控着方向盘，而另一只手牢牢握住小姑娘的柔荑。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55
今晚陆昭屿明明没有喝酒，却仿佛醉了，沉醉在女孩身上散发的白茶清香的气息里，迷醉在她的眼波流转和红唇白齿中、那一身黑色长裙勾勒出的纤细身段下。

一室静谧下，仅有两道喘息声在相交着。

陆昭屿捧着舒槿的脸细细地亲吻，他的眼底虽含着浓烈的焰火，但动作却是这般温柔小心，仿佛身下之人是个易碎的瓷娃娃，即使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也要注意妥善对待。

他的吻有着灼热的温度，女孩身上被他吻过的每一处地方仿佛都在升温，虽然很烫，却不至于灼伤她，只是在燃烧她的理智，他要拉着她共赴云端。

舒槿没经历过这样的时刻，男人的手和吻一样，都带着炽热的温度，当那身碍眼的黑色长裙滑落在地的时刻，她用那双只剩半点清明的杏眸看见了男人眼底骤然而起的滔天大火，下一秒他再次覆手探索起她。

当上面仅剩的一件贴身衣物被剥脱后，这滔天大火之上又加了把油，烈火焚烧，烧的是他和她。

“槿槿，我的槿槿”男人喃喃叫着，嗓音低哑到了极点。他大手覆上这白皙的雪峰，轻拢慢捻着雪峰之上开得诱人的红梅，最后薄唇代替了大手，细细一番品味，好似能品出这红梅深处埋藏已久的暗香。

舒槿的眼神早已变得迷离，她起初被他这般惊人的动作吓得理智迅速回笼，想挣扎，想逃脱，可她忘了他们两人早已卷在了一起，于是在他几番撩拨之下，终于彻底沦陷了，她给出的最动听的回应便是那如幼莺般的初啼。

初初听闻，他已然乱了阵脚，原本的轻吻变成了细吮，所到之处落下斑驳红印，像极了那两朵盛开的红梅，刺得他红了眼眶，只一味地在她身上寻求着欢愉。

女孩的手几乎要抱不住男人光滑结实的后背了，两只纤细的手臂缓缓垂落了下来，被男人的大手摸索到，然后交握在一起，穿过她的指缝，和她十指交缠。

这场漫天大火最终结束于男人的万般克制下，他隐忍得额前青筋都根根暴起，汗水顺着脸庞滑落，最终滴落在女孩的雪峰间。看着这一幕，男人的眸光又暗沉了几分，避免此事发展到不可控之前，他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才从女孩身上下来，然后直奔洗手间而去。

舒槿躺在床上，眼神失焦地瞧着天花板，似乎还未从刚才的情事中回过神来，只觉得身上的热度和重量在一瞬间撤离，她脑袋晕乎乎的，身子时轻时重，不知何时阖上了双眸。又在恍惚中感受到有热水躺过她的全身，随之而来的是一双温热的大掌，她随他摆

弄，最后只觉得一身清爽地躺在床上，窝在了温暖安全的怀抱里。

昨晚的一番争吵，再到后来的道歉解释，最后的极致折腾结束，两人都是筋疲力尽了，所以第二天醒来时已是艳阳高照。

陆昭屿垂眸看着怀里呼吸清浅的小姑娘，她浓密的睫毛像扇子一样柔顺地垂着，小小的嘴唇透着淡色的红，白皙的颈间有着一两处他昨晚留下的红痕。

他勾唇淡淡笑了，修长的大手覆上去轻轻触着，一只手收紧了揽着她的腰肢，让两人更紧密地贴在一起，然后俯身又吻了吻小姑娘精致的锁骨窝。

这一番动作终是将舒槿给折腾醒了，她颤了颤眼睫，慢慢睁开了双眼，入眼地便是男人麦色结实的胸膛，然后她眨了眨眼，刚醒的茫然去了大半，又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只穿着男人的一件白衬衫。

昨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慢慢聚拢在一起，不过片刻便齐齐涌入她的脑海里。

他的热情似火，她的迷离顺从，他们纠缠在一起，是从未有过的亲密和贴近，他处处点燃着自己，她寸寸沦陷下去，被他带着，早已不知身处何方，直到他主动偃旗息鼓。

这么想着，她一张脸开始飘起红云，眼下竟觉得羞涩又尴尬，他们昨晚这般的亲密让她今早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槿槿？”陆昭屿感受到了怀里人的小动作，嗓音轻柔地唤了声。

“嗯”女孩闷闷地应了声，呼出的热气全都喷洒在他的胸前。

他掐着女孩的腋下将他从怀里捞了出来，见女孩惊呼一声，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他低低地笑了：“槿槿，捂什么？”

又俯身咬着她的耳朵低语：“你全身我哪里没看过，哪里没碰过？”说着一只手也顺着话动了起来。

女孩大惊，立刻放下捂着脸的手，抓住男人被子下乱动的大手。

他任女孩紧紧地抓着，看她脸颊染上一片绯色，又娇又俏，没忍住轻轻吻了吻。

“陆昭屿，你别说话。”虽然是事实，但是这样的话太直白了。

“嗯，不说，那我亲亲你。”男人顺着她，又在她的颈边浅浅啄吻着。

这浓情蜜意，交颈相缠的画面被一方窗帘尽数掩去，日光之下无人知晓。

等到陆昭屿终于从床上下来时，舒槿才深喘出一口气，不禁想着：他怎么这么喜欢缠着她亲吻。

男人将窗帘拉开了些，麦色的胸膛，紧实的肌理线条在阳光的照射下洒上了金辉，他转过身体，双臂交在胸前深深注视

着床上将自己缩在被子里的女孩。

倏然薄唇微勾，他大步朝她走去，掀开床上的被子，忽视她的惊呼，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贴身衣物和一件白衬衫，如今随着他的举动，衬衫堆叠在腰间，一双白皙纤细的腿全部露了出来，只一瞬，春光乍泄，而他的大手正稳稳掌着她的后背和臀部。

“陆昭屿，放我下来。”女孩羞得嗓音都软了几分，双腿挣扎着想下来，可男人不听，反而箍紧了她，轻拍了拍她的臀部，朝浴室走去。

“乖一点，我抱你去洗漱。”

浴室里的镜子上，映着一前一后两个身影，女孩踩在男人的脚上也只到他的脖颈处。

男人从背后一手揽过女孩的腰肢，一手在刷牙，而女孩也是一手刷牙，一手撑着洗漱台，他们的目光透过镜子缠在了一起，两双眸子含了浅笑，空气里似乎都流动着一丝甜蜜的味道。

刷完牙洗过脸后，他转过她的脑袋，微低下头，薄唇贴上她的红唇，又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两人嘴里都是薄荷的清香，你来我往间，清香不免溢出了嘴角。

转过女孩的身子，他的吻开始游移到了了白皙的脖颈，顺着敞开的领口，那宽大衬衫下的旖旎风景完全挡不住，他忍不住将女孩抱在洗漱台前，埋在那一处又是好一番轻吻吮舔。

女孩没料到他又亲了上来，还是以这样让人害羞的姿势，于是她捧着男人的脑袋想要推开他，他却突然重重一吮，女孩瞬间瘫软下来，喉间发出一声轻哼，推拒的双手无力地耷拉在他的背上，任他又一次纠缠住自己。

陆昭屿觉得自己在他的小姑娘面前完全失了控制，只要抱着她，就想要亲亲她，只要亲了她，又想要拉住她好一番温存，可是不够，他还想要更多，但不是现在，现在还不可以，所以最后她替女孩扣好了被自己解开的纽扣。

他抱住她轻叹：“槿槿快换衣服吧，你穿着我的衬衫，我会忍不住的。”

女孩红着脸，一双杏眸水润动人，她搂住他，软糯地指控：“衬衫是你给我穿的。”

“好，那就我给你换。”男人点头，抱起了女孩走出浴室。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自己来。”一想到她衣衫尽褪，他要给一一她穿回去的场景，她的脸又不禁热上几分，虽然两人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可那毕竟是晚上，是她无意识的时候，如今大白天的，又是清醒状态下她实在难为情。

“可是我想

给你穿”怕女孩害羞，后一句话他凑近女孩耳边道，“脱了你的衣服自然要为你穿回去。”

不管舒槿如何反抗，终究是被男人箍住了身子，动弹不得。他单手从衣柜里取出女孩的内衣和米白色的居家服放在床边，然后将她放坐在床上，大手干脆利落地脱下了她身上的白衬衫。

原本白皙光滑的身上有着一片片青紫和红痕，最严重的莫过于雪峰附近，简直是不忍直视。

舒槿见男人深深地盯着自己某处，她一低头，羞得双手环住了自己。

“槿槿，是我太用力了。”他轻轻碰了碰她身上的痕迹，眼底带着心疼。

“不怪你，是我皮肤比较嫩。”女孩摇了摇头，抿着唇低低地说。

他拉开女孩的双臂，内衣穿过其间套了进去，却不知该怎么扣上。

男人眸色认真地研究着这从未接触过的东西，然后想了想，扯着两边一合，便扣好了。

“陆昭屿，太松了。”女孩看了胸前一眼，捂着自己的脸低低说。

“我再试试。”男人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尴尬，然后解开琢磨了一下，才扣进了最里面的搭扣。

舒槿任由他摆弄着穿好了衣服后，她脸红红地看着他说：“你还没有穿。”

“槿槿帮我穿。”他拉着她走到衣柜前，示意她帮忙挑衣服。

女孩看了眼他身上的米白色长裤，于是也给他选了同款的上衣，仔细地给他穿好了。

“谢谢我的小姑娘。”男人含笑地亲了亲她的脸颊，牵着她的手正要走出房间时，女孩突然顿住脚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男人侧眸问道。

“你，会不会，嫌我小。”舒槿一句话说得吞吞吐吐。

陆昭屿摇了摇头：“不嫌弃，你本来就是我的小姑娘。”

“不是，我说这。”女孩撇过脑袋，指了指自己的前胸，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寝室里只有她最小，室友们偶尔也会拿她和他开玩笑。

“傻，要嫌弃我还会爱不释手，爱不释口？”男人深深地看着她，温声道。

女孩仍然没有看他，只是抿起了嘴角。

“你也不要嫌弃，它总会长大的。”陆昭屿揉了揉她的发顶，安慰她。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56
收到许乘安签名照是在一个阴天的傍晚，陆昭屿发来微信告诉她去传达室取，于是她趁着夜色未至，跟室友打过招呼后独自前往。

一路上，捧着包裹，她一脸疑惑，为何签名照需要这么大的箱子。

直到回了寝室，几人见女孩抿着唇，盯着箱子神色怪异的模样，才纷纷凑到她身边询问。

吴焕：“小小，这是什么？”

赵爽：“小小，那啥，你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呢？是谁送来的东西？”

甘心：“还是快拆开看看吧！”

舒槿摇了摇头，将箱子递给身边的吴焕：“你们拆吧！这是送给你们的。”

三人一愣，异口同声问道：“送给我们的？”

“嗯，快拆吧！”女孩唇角微微勾起。

于是吴焕撕开外包装，赵爽递过剪刀，她用力一划，打开了箱子，里面的东西终于见了天日，也落在了她们眼里。

三张签名照，三份限量版写真集，三份亲笔寄语，这些通通出自于一人。

吴焕看着签名照，一时有些失神。

赵爽高兴地发出了尖叫，捧着签名照亲了好几下，激动道：“是男神许乘安送给咱们的，啊啊啊啊！”

甘心将签名照捂在怀里，喃喃道：“我是在做梦吗？我家许乘安竟然给我寄了我梦寐以求的签名照。”

舒槿看着她们一个个如获至宝的样子，眸子里漾起了浅笑，看来这件事她做得很对。

三人从原本的震惊到欢喜，最后才反应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淡定自若的女孩。

吴焕捏着手里的签名照看了眼，又望向女孩：“小小，快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认识许乘安的？”

“我不认识，是陆昭屿认识。”女孩解释道。

“那啥，陆教授怎么会认识的？”赵爽双眸瞪大，更加难以置信了。

“那晚他带我去见他的朋友，许乘安就是其中之一。”

“唔，小小，那你不就见过了许乘安真人吗？”甘心恍悟后，一脸羡慕地看着她。

“嗯”女孩点了点头。

“那啥，男神帅不？笑起来是不是很好看？小小，你有没有盯着他看？”赵爽激动地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

“嗯，好看。”女孩承认道。

“小小，你简直太幸运了。”甘心发出深深地感慨。

“小小，所以你盯着他看了？”吴焕突然问道，眼底有着深意。

“嗯

”

“陆教授没有吃醋？”她继续问道。

“吃了”女孩老实回答。

“吃醋后的陆教授有没有对你做了什么事？或者说了过分的话？”陆教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吴焕也的确是见识过的，如今当着他的面，小小盯着别人看，不知他会做出怎样的事来。

这话题转移的太快，但却勾起了赵爽和甘心的好奇心，她们也是定定直视着她。

被三双眼睛一并盯着，她抿了抿唇，低低地说：“说了过分的话，但后来道歉了。”

“你们没吵就好，所以这些算是赔礼？”吴焕指了指箱子里的东西。

“嗯，原本只要了三张签名照，不知道怎么回事多了这么多。”

“这还用说，男神一定是看在陆教授和小小的面子上，给我们送了福利。”甘心甜甜地笑了。

“那啥，真是托小小的福了，如果你没和陆教授在一起的话，咱们基本没机会得到这些。”赵爽朝着舒槿高兴地说。

“小小，陆教授一张也不让你留，你不生气吗？”吴焕又问。

女孩摇了摇头：“我本来也没有多喜欢他。”从头到尾只是被他的笑所吸引。

“是，你才不喜欢他，你喜欢你家陆教授。”甘心捂着嘴，揶揄地看了女孩一眼。

舒槿被说得撇过了脑袋。

这时，赵爽眼尖地指着女孩锁骨上的一处，惊呼：“小小，那啥，你这是。”

她没说完，其余两人却都纷纷明白了，促狭地看着女孩。

舒槿赶紧用手捂住了，暗叹：都怪陆昭屿太用力，好几天还没下去。

“小小，你跟陆教授不会，嗯哼？”甘心眨了眨眼，一脸暧昧。

“不是，还没有。”女孩呐呐道，摆了摆手。

“唔，擦边球？”吴焕看着她，问道。

“擦边球？”女孩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瞧我们小小纯洁的，难怪陆教授不忍心一口吃了她。”甘心勾起唇角，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那啥，咱别逗小小了，她脸都红得要滴出血来了。”赵爽也是爽朗一笑。

吴焕走过去，凑近女孩耳边，含笑低语了一句，惹得女孩瞬间捂住了脸。

......

6月13号，周五，舒槿只有早上有课，下课铃声一响，等老师离开后，她跟室友打过招呼便提着袋子径直赶往动车站。

回到凝川镇是下午1点，她打开家门

，找过外婆的房间也没发现她的身影，后来倒是在后院找到了她。

树荫下，老人手里握着一串佛珠，靠在半旧的藤椅上念经，她的身边蹲着一只身形中等的棕黄色的无尾犬，一人一狗，相互作伴。

“外婆，我回来了。”

舒槿提着袋子走过去，那只无尾犬一见到她的靠近，就竖起一双大耳朵，步伐怪异地走向老人的另一侧蹲下。

“小小，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老人闻声，佛珠停止捻动，和蔼地看向她。

“嗯，今天下午没课了。”她蹲在老人身边，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她，“外婆，这是给你买的护颈枕，对你的颈椎好。”

“小小啊，你还没赚钱，别把钱花在我身上。”老人没接过袋子，板着脸说。

“外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一年到头也没给你买过什么，就这一天买这一次，你要接收的。”舒槿抿了抿唇，握着老人的手放在袋子上。

“好，那外婆收下，不辜负我们小小的心意。”老人拍了拍女孩的脑袋，看着她，慈爱地笑了。

“外婆，这狗是哪来的？”舒槿看了眼另一侧一直盯着她看的无尾犬。

“这狗啊，我也不知道，在这一直呆了五六天了。”老人看了眼身侧的它。

“它这腿看起来不太正常。”

“是啊，这腿应该是被人打了。”

“小小你说要不要养着它呢？”老人低声询问着。

“外婆养着吧，给你做个伴挺好的。”舒槿想了想说道。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这狗也听话，我叫它解手去外面解，它就没在这里解过。叫他不要进家里面，它就老实待在这边走走。前面给它搭的小窝它也喜欢住。就是有一点不好。”

老人笑叹了声。

“哪里不好？”

“挑吃，面不吃，饭不吃，拌了鱼汤后的饭倒是吃的，中午给他放了个小蛋糕也吃，这小狗，嘴还挺刁。”

无尾犬似乎能听懂主人的话似的，一双长耳耷拉下来，眼里泛起了可怜的水光，直直瞧着老人。

“这小狗倒像是听懂了我的话一样，真有灵性，挑就挑吧，就给你喜欢吃的。”老人朝着小狗笑了笑。

无尾犬也摇了摇耳朵。

舒槿看着这样和谐温馨的一幕，又看了看这只还怕她的无尾犬，心底想着：以后你也要把这当成自己的家，不能离开外婆，我不在的时候，你陪着她；我在的时候，我们一起陪着她。

那无尾狗怯怯地看了她一眼，耳朵摇个不停，仿佛在回应她：我喜欢外婆，我不会离开她，你放心离开，我一直陪着她。

晚上，舒槿照例给外婆做了一份长寿面，老人高兴地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连汤带面一碗全都吃得干干净净的，然后还轻轻地打了个饱嗝。

看着老人这样愉悦，舒槿也忍不住翘起了唇角，默默地替她擦了擦唇边残留的汤水。

“小小，外婆这生日啊年年有你陪伴真得好满足。”老人看向女孩的眼神里是满满的疼爱。

“那小小每年都陪外婆过生日。”

女孩握住老人的手坚定地说。

“好，好，我的好小小。”老人不停地点头，浑浊的老眼迸发出一丝光芒。

饭后，舒槿将剩下的面盛在一个不用的小碗里，然后将汤水倒去，将面一根根剪短了些，拌了酱油和葱末，最后端着它来到了后院。

大概是天气闷热的原因，无尾犬此时正趴在那吐舌头，借着昏黄的柔光看去，是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

它一看见女孩的靠近，立刻站起来，步态慌乱地走远了。

舒槿抿了抿唇，将小碗放在它之前趴过的地方，然后走回了屋里。

等到再出来时，她的手里多了一把蒲扇，而它也乖乖地趴在那吃面。

它吃得认真没有察觉她的靠近，于是女孩站在它的身后，弯低了身子，摇着蒲扇，替它解热，看它的毛发因她的动作而微微摆动着。

许是感受到了源源不断的凉意围绕在它的身边，它停止了吃面，转过了脑袋，惊得刚想逃走，却又停住了，然后朝她靠近些，趴在她的脚边，长耳一摇一摇的，舌头也没再吐出来。

片刻之后，它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到藤椅边趴着，女孩似乎明白了它的意思，走了过来坐在藤椅上，擦了擦额前的薄汗，换了只手继续摇起蒲扇。

微弱灯光洒在一把蒲扇上，朴素又陈旧，却悄悄暖了它的心，无声拉进她和它之间的距离。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57
周日中午，舒槿吃了外婆煮给她的长寿面后，回了房间。

一进屋，便看见桌上的手机在不断振动，她拿起一看，发现是陆昭屿打来的。

接通后，手机里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槿槿，手机怎么一直没人接？”

“我在楼下吃饭，手机放在房间里了。”女孩解释道。

“嗯，今天早点回来好不好？”

“好”

“那现在就收拾一下，出来吧！我在凝川镇的汽车站这里等你。”

男人突然说出的话让舒槿愣怔了好久，才迟疑地问：“你在凝川镇？”

“嗯，我来接槿槿回家。”男人话语中隐含着笑意。

“等我一会儿，待会儿见。”

舒槿说完后，挂了电话，嘴角也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他真是给了她一个惊喜啊！

女孩换下了身上的睡衣，穿上了一件棉质白短袖和牛仔背带裤，竖着高高的马尾，素面朝天，看起来充满了活力。

她和外婆说过后，便要离开，余光里瞥见了一只棕色的无尾犬，一跛一跛地跟在她后面。

她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它也跟着停住蹲了下来，舒槿抿了抿唇，柔声说：“你回去吧，我要去的地方很远，怕你忘了回家的路。”

它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然后摇了摇耳朵。

“好好陪着外婆，还有你的腿也不太好，少走走。”舒槿又叮嘱了它一句。

它又摇了摇耳朵，一双眸子认真看着她。

“我走了，你回去吧。”

说完女孩转身朝前面走去，而它一直蹲在那看着她逐渐远去。

到汽车站的路程不远，10分钟左右，舒槿还没完全走到，就已经凭借良好的视力发现了熟悉的黑色车子。

陆昭屿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女孩的靠近，于是他走下车，朝女孩走近，揽过她的肩头，将她带到了副驾座上。

“槿槿，先睡一觉，开回去要1个小时左右。”男人摸了摸女孩的小脸，温和地说。

“嗯，陆昭屿真没想到你会过来。”舒槿低低地感叹了一句。

“惊喜吗？”男人勾唇问道。

“惊喜，你是我最大的惊喜。”女孩看着他眸色认真地说。

“你是我唯一的例外。”男人俯身抱了抱女孩，漆黑的瞳仁里闪烁着光芒。

一路上，车内循环播放着《ShapeOfMyHeart》，男人双手握着方向盘小心谨

慎地驾驶；女孩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侧过身子阖上了双眸。

两人回到清江苑后，陆昭屿拉着舒槿径直去了主卧里。

“槿槿，先在这里待会儿，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出来。”

他认真地嘱咐她，见女孩点了点头后，才转身关门离开。

陆昭屿在卖什么关子？她想无非是要给她惊喜。19年来，她第一次对自己的生日有了期待，期待陆昭屿带给她的惊喜。

高大的男人穿着围裙在厨房里一阵忙活，等到一切都准备好后，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他再次回到房间里时，女孩正坐在椅子上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发呆，于是他无声走近，单手捂住了女孩的眼睛。

“槿槿，来，我们出去。”

于是陆昭屿一手拉起女孩，站在她身后带着她慢慢往前走。

舒槿一瞬间陷入黑暗，她略有些不适地颤了颤睫毛，后来感受到背后贴着温暖安全的胸膛，听着熟悉低沉的嗓音，又渐渐平缓了下来，跟着他的指示往前走。

直到两人脚步停住，大手撤去，骤然恢复了光明，她的瞳孔开始收缩，然后才渐渐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厨厅的灯光不再是以往的明亮，而是带了些昏暗，营造了一种神秘的氛围。男人先是将那束藕白的木槿花从餐桌上拿过递给女孩。

“槿槿，阳台上的木槿花如期绽放了，而你也长大了一岁，我的小姑娘如今19岁了，生日快乐，天天快乐！”陆昭屿漆黑的眸子里漾着柔柔的光，他含笑对着女孩说道。

舒槿抱着木槿花，听着男人说的话唇角轻轻翘起：“只要有陆先生，天天都快乐。”

“嗯，陆先生一直都陪着你，看着你长大，看着你成熟。”

女孩听完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

陆昭屿觉得“人比花娇”一词完美的形容了此时的舒槿。

“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吗？”男人突然缓缓说道。

一开始她的视觉被遮挡后，触觉就变得愈发灵敏，越靠近厨厅，她就越明显地闻到了一股香味，是食物散发的香味，这香味她无比熟悉，是在麦当劳里总是能闻到的。

女孩试着问道：“是巨无霸汉堡？

男人看着她笑而不语，靠近餐桌，伸手打开了保温锅盖。

女孩眼底一亮，餐桌上摆的正是她喜欢的巨无霸汉堡，上校鸡块和可乐。

“可是你不是不喜欢我多吃吗？怎么还主动点了外卖。”女孩

不解地看着他。

“你先尝尝看。”男人揉了揉女孩的发顶，又看了眼那些食物。

舒槿走过去，坐了下来，握着汉堡咬了一口，然后慢慢地咀嚼，突然疑惑地蹙起了漂亮的眉毛：这味道和从前比起来好像有一丝变化，但还是很好吃。

“好吃吗？”男人淡淡问道，放在背后的手却悄然握紧了几分。

“好吃”女孩咽下嘴里的食物后，认真说。

男人弯唇笑了，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不疾不徐地说：“这是我给你做的，你喜欢吃麦当劳，我想满足你，但在外面这种东西吃多了总归不好，所以不如我去学会了做给你吃。”

她没想到原来事实是这样的，再尝了一口汉堡，竟觉得味道更好了，她将汉堡递到男人唇边，嗓音低低地说：“很好吃，我们一起吃。”

“好”男人宠溺地看了她一眼，就着女孩的手咬了一口。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解决了这些东西，然后陆昭屿又打开了一旁的6寸芒果慕斯蛋糕。

舒槿吃完长寿面没多久，又吃了一半的汉堡和上校鸡块，如今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肚子，一小口地慢吞吞地吃着陆昭屿端给她的一块蛋糕。

“吃不下就少吃点，剩下我给你解决。”男人看着女孩方才摸着小肚子的娇俏模样，低低地笑了。

“你不是不爱吃甜食吗？”舒槿疑惑。

“嗯，不爱吃甜食，但爱吃槿槿吃过的的甜食。”男人深深地看着她说道。

舒槿不说话了，她不再看他，一直低着头默默吃蛋糕，心想：他怎么动不动就说些蛊惑她的话呢？让她心跳又乱了。

看着女孩开始泛红的脸颊，他眼底的光辉更亮了，将身侧的大礼盒拿起来走到女孩的另一边，放在并排的两张椅子上。

“槿槿，知道这是什么吗？”男人敲了敲大礼盒。

女孩闻声抬头，落入眼底地便是一个长约1米多的黑色礼盒，上面印刻着“颠覆传统”四个繁体大字，她惊诧地摇了摇头。

“打开看看？”男人握住女孩的手放在了礼盒上。

舒槿抿着唇，将侧面的锁扣解开，打开了被磁铁吸附的盒盖，她微愣，里面竟是个可乐抱枕。

女孩将它从里面抱了出来，上宽下窄的杯状外形，全身都是白色的，只在表面印上了黄色的“M”字母，连顶端杯盖的样式也与麦当劳店里喝的可乐别无二致，它看起来简直就是桌上那杯可乐的放大版，只除了少一根吸管外。

“槿槿，它高达1.25m，是我专门为你定制的，不能抱着我睡的时候，记得在寝室里抱着它睡，总之不允许你再把自己蜷成一团。”说到最后，男人的语气一下子严肃不少。

舒槿抱紧了怀里的“大可乐”，眼底有着欢喜，她看着他点了点头：“我很喜欢它，会抱着它睡的。”

见女孩真的喜欢他送的东西，陆昭屿也是愉悦地舒展了眉眼。

这个下午，陆昭屿躺在阳台的藤椅上，将小姑娘抱在怀里，跟她说起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槿槿，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什么时候吗？”

“不是我去你们家里补习的那次？”女孩迟疑地问。

“不是，是你丢了钱包那天。我送陆雨萱回校，刚准备离开时，你从我的车窗前跑过，然后掉了钱包。”男人大手顺着女孩的长发，回忆着那时的情景，好似都历历在目。

“原来你是这样捡到我的钱包的。”女孩靠在男人胸前轻轻感慨着。

“更巧的是，那天下午我刚看过你的数学三模卷，从陆雨萱口中得知了‘舒槿’这个名字，到了下午我竟然就认识了你。”顿了顿又说，“看了你的身份证后，我想啊，这个数学不好的小姑娘长得倒是标致。”

舒槿听着，只觉得缘分这种东西真得很奇妙，若是他没有去看自己的三模卷，不去送雨萱姐，就不会遇到她捡到她的身份证了，这样或许也没了他们现在的关系。

她不知何时把心中所想的全部说了出来。

男人笑叹着否定了她的话：“槿槿，你错了，即使我没看过你的三模卷，那时没去送陆雨萱，也一样会在某个时间点遇见你，被你所吸引。因为陆雨萱是你的数学老师，她还是会关照你，带你回去补习，而我依然会从楼上下来碰见你，餐桌上和你一起吃饭，送你回校。”

“所以我说，我们之间存在了陆雨萱，遇见你是必然事件。”这么想着，陆昭屿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他的妹妹，替他解决了自己的终身大事。那么他是否也要回礼一番，如今被催着相亲的可是她了。

“所以，我们注定会在一起是吗？”女孩突然揽住男人脖颈，抬头眼睛明亮地看着他。

“是，注定在一起。”

男人勾唇一笑，微低着脑袋，亲了亲她的侧脸，转而又吻住了她的唇瓣，将它们含着细细地吮吸，而女孩也不再如之前那般青涩，懂得回应他的热情了。

许是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他微微离开了她的双唇，抱着她翻了个身，撑在她身上，薄唇彻底地覆了上去。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58
陆昭屿实在不满足小姑娘过生日两人只有这么大半天的相处，但明天是周一，又快21点了，他无法只能将她送了回去。

背着这么大个礼盒，又提着一个蛋糕往上爬楼梯，舒槿累得气喘吁吁的，幸好碰上了下楼打水的赵爽，替她一起分担了下。

“小小，那啥，这么早回来了？”赵爽提着蛋糕促狭地笑了。

“二姐，不早了。”女孩轻咳了咳，面色羞恼。

“只怪天公不作美啊，碰上星期日，要不然，那啥，还能多和他相处一天。”赵爽也知道这是在外面，只用“他”来代替陆教授。

“二姐”舒槿又低低叫了声。

“诶”她爽朗的应了声。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寝室，舒槿将蛋糕一块块分给了她们三个。

甘心看着舒槿桌上那个庞然大物，努努嘴，好奇地问：“小小，陆教授这是送了你什么呀？”

“是啊，我刚才在路上就好奇了。”赵爽也附和道。

吴焕也是含笑地看向了忙碌着的女孩。

“我打开给你们看。”舒槿抿唇，走过去开礼盒。

三个脑袋也齐齐凑了上去。

“天哪，这个大可乐无敌了。”甘心捂住嘴叫了声。

“那啥，这肯定不是出自麦当劳家的。”赵爽摸了摸，这毛绒的手感，相当好。

“嗯，陆昭屿说是定制的。”女孩解释道。

“小小，这大可乐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吴焕眯着眼问。

“嗯，他希望我晚上都抱着它睡。”舒槿点了点头说道。

“唔，抱着它睡是不是就相当于抱着陆教授睡呀？”甘心眨了眨眼，看着女孩笑得狡黠。

“不是，只是为了纠正我的睡姿。”

舒槿立刻回道。

“哦～，这样呀！”甘心还是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三姐”女孩抿了抿唇叫道。

甘心不逗她了，继续回去吃蛋糕，吃着吃着又感叹了一句：“这芒果味的确实不错。”

“是好吃，那啥，陆教授品味好。”赵爽又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等到三人都吃完后，突然她们齐齐站在舒槿面前，中间的赵爽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捧到了她眼前。

三位女孩含笑着祝福她：“小小，生日快乐，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礼物。”

舒槿愣愣接过，甘心开始催促她：“小小，你快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吴焕说：“我们知道陆教授会给你过生日，所以没有给你准备什么了，就一起买了份礼物送给你。”

赵爽也道：“那啥，小小快拆，我们也迫不及待等你”还没说完，她像是明白自己快要说漏嘴了，赶紧捂住了嘴巴，讪讪一笑。

舒槿点点头，解开粉色的蝴蝶结，拆开包装，然后打开礼盒，没想到是一整套汉服。

“小小，当初你在台上穿着汉服表演古筝，灯光打在你身上，我们就觉得特别美特别仙，你很适合穿汉服的。”

甘心看着女孩笑道。

“小小，快试试吧？”赵爽摇了摇女孩的手臂。

“嗯，我很喜欢。”

舒槿很感动地看了她们一眼，然后将里面的汉服拿了出来。

从上襦到齐胸襦裙，再套上烫金大袖衫，最后挽上披帛，三人帮着女孩一起穿好了汉服，然后站在不远处开始细细打量起来。

白色的领口有着精致的木耳褶边，不但增添了一丝少女气息，而且整体看着俏皮又清新；再看袖口，玉兰花与蝴蝶的绣花配色精致淡雅，看起来简洁又大方；然后将视线又落回到裙头，长长的裙摆大气飘逸，玉兰花与蝴蝶的绣花和袖口绣花相呼应，营造出了很强的整体感。

再一眼望去，女孩眉毛浓密，一双杏眸清澈动人，白皙的脸颊染上绯红，唇瓣透着淡淡的粉，有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和平直的肩，一身汉服的她，清雅出尘，美如画中人。

“那啥，真美。”赵爽愣愣盯着女孩看，喃喃道。

吴焕也是频频点头称赞：“小小太适合穿汉服了。”

“唯一的不足就是头发，对，头发不能就这么散着。”

甘心蹙起的眉头放松了，她走过去拉着女孩坐下：“我来给你把头发弄好，这里刚好有配套的头饰。”

没过多久，甘心就已经盘好了一个端庄典雅的古典发型，一根玉兰花簪子斜斜穿过女孩的发间，几缕碎发垂落在鬓边，额前略长的刘海被拨至两边。

“老三，那啥，你这手真巧。”赵爽朝甘心竖起了大拇指。

甘心双手叉腰，傲娇道：“那是，我没事就喜欢琢磨这些。”

“小小，快站起来去照照镜子。”吴焕含笑看了眼舒槿。

“诶，等等，再抹个口红吧？效果更好。”甘心又感慨了句，“真好，小小这样的容貌妆都省了。”

抹完口红后，甘心推着女孩来到镜子前：“小小，你说好不好看呀？”

舒槿抿唇静静看着自己，难得也认同了她们的看法，她是挺适合穿汉服的。

“汉服更好看。”她轻轻点头。

“那啥，我们给小小拍张照发给陆教授吧？”赵爽突然提议道。

“可以”吴焕点头表示赞同。

甘心眼珠一转，拉着女孩站到粉色的窗帘前：“我们寝室也就这个背景还可以。”

“小小，拿你的手机照了。待会儿就直接给陆教授发过去。”吴焕将女孩搁在桌上的手机拿来。

镜头里，女孩的表情很僵，她们纷纷摇了摇头。

甘心想了想说：“小小，你左手抬起，右手抓着一角袖口，将脸遮挡住一点，然后不要看镜头，微垂下眼，咬一咬嘴唇。”

舒槿闻言照做，她们适时抓拍下来，甘心满意地点头：“很棒，来再换一个姿势，把桌上那把团扇拿起来，双手抓着扇柄，脑袋微侧过去一点，很好。”

又拍了好几张后，她们才停了下来，舒槿微微松了口气。

“老三，你这拍照技术也不错哇，那啥，再调个滤镜就很完美了。”赵爽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小小，来看看你的照片。”吴焕拉过女孩一同站在旁边看着，又说了句：“关键老三让小小摆的姿势也很好。”

“对”赵爽同意道。

最后她们四人一致选了最初拍的两张和一张回眸的背影照给陆昭屿发过去。

收到微信时，陆昭屿正在接林烨打来的电话。

“阿屿，上次那次见面不欢而散，什么时候把你家小姑娘再带来一次？”林烨试探地问道。

“我跟她提过再说。”陆昭屿想了想，没给出确切的回答。

“幸好解释清楚了，不过她真挺好的不追许乘安，我家那位自从上次见过许乘安后才消停了些。”

“嗯，她一直不追星。”男人说起自己的小姑娘时薄唇愉悦地勾起。

“对了，一直没问你怎么找到这么小一姑娘的。”他是真没想到，陆昭屿谈恋爱就够稀奇了，结果对象还是这么个小姑娘。要不是怕他把这林氏财务顾问的担子撂下不干，他会狠狠调侃他几句老牛吃嫩草的。

“她以前是我的学生。”男人淡淡地说道。

“妈的，陆昭屿你残害祖国花朵啊！”那头林烨大惊。

“一派胡言，我和她很早先认识的。”陆昭屿蹙了蹙眉，不悦道。

“然后你就近水楼台先得月，朝她下手了？

”

“你用词能文雅点吗？”

“‘近水楼台先得月’还不文雅吗？”林烨挠了挠头，不解地问。

“......”陆昭屿无奈地挂了电话，这话说不下去了。

另一边，林烨气得跳脚，这厮又挂我电话，有话不能好好说，非得挂电话？

陆昭屿退出通话页面，发现几分钟前收到了几条舒槿发来的微信，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他立刻打开来看。

22：13槿槿：陆教授，我们来给你送惊喜了。

是她的室友们发的？

再往下滑，是三张图片，他一一点开来看。

图中女子一身汉服美得出尘，或咬唇微羞，或侧眸凝视，或回眸一笑，又清丽又娇媚，看得他挪不开眼，最后一一保存不说，甚至盯着第一张看了好久。

看着看着他只觉得身体中流淌的血液变得越来越热，那股燥热又对着他兜头而来，弄得他措手不及。

他蹙眉想着：槿槿变坏了，明知道自己对她咬唇的动作难以招架，现在不但咬了，还让他只看得见却摸不着，更亲不到。

他阖上眼眸，平稳了下自己的呼吸后，才在手机上敲了一行字。

22：19陆昭屿：槿槿，美则美矣，却太过勾人，第一张照片你想我做什么？

另一边，三位女孩看着发出的消息如石沉大海般一直没有收到回复，不免有些失望，她们原本还想看陆教授是怎么回复呢，这下估计是没机会了。

吴焕刚想将手机还给舒槿，突然手机振动了下，她连忙收回来，三个脑袋又凑在了一块。

舒槿疑惑地看着她们，不明白陆昭屿发了什么，让她们三人都纷纷捂住了脸，然后吞了吞喉咙，一脸古怪地看向她。

“你们怎么了？”

“小小，你自己看吧！”吴焕把手机递给她。

舒槿接过手机，刚看了一眼，脸刷地红了，她觉得这手机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只想扔了它，或者更准确来说是想抹掉这行字。

然后她终于想起了之前在商场里发生的那件事，突然懊悔，为什么没阻止她们发咬唇的那张照片。

甘心这时呐呐出声了：“小小，没想到陆教授对着你竟是这个样子，他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啊？”

赵爽挠着脑袋问道：“小小，那啥，陆教授他啥意思啊？”

吴焕也好奇：“第一张照片到底哪里有问题？”

舒槿红着脸，又抿

着唇半句话也说不出，这事都怪陆昭屿，不，还是得怪自己。

对着三双直勾勾瞅着她的目光，憋了好久，她只说：“你们去问陆教授。”

“......”吴焕，很好，看这样子，一定是不可告人的事。

“......”赵爽，那啥我得提着项上人头去问陆教授，还是散了吧。

“......”甘心，小小不告诉我，闹心又挠心。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59
转眼，迎来了考试周，考试周一过，暑假又来了，大二这一年也终于画上了句号。

这一次回去，舒槿见不到郝甜了。4月份的时候，郝甜告诉她，自己要回老家待产，直到5月上旬，她收到了郝甜顺利产下一子的好消息，孩子身体健康，6斤半，取名郝笑。

郝甜说：“小舒，凝川镇我大概不回去了，孩子的户口落在了老家，那边店面也已经转让出去了，而他也永远留在了我的心里，对于凝川镇我没什么好牵挂的，就是时常会想起你，在我最悲恸的时候谢谢你的陪伴，你要和他好好在一起，我等着参加你们婚礼的那一天。”

舒槿明白，郝甜的离开是必然的，只是这么突然的告知，让她还是在心底生出了一丝不舍。不过如她所说，她也相信她们终有一天会再见面。

这个暑假，舒槿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去做兼职，晚上也会和外婆一起拉着无尾犬出去溜圈，如今它的腿已经完全好了，时常喜欢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只有她拿出古筝弹奏时，它才会乖乖趴在她的脚边竖起耳朵，阖上双眸静静听着。有时，琴声停了，它却早已睡着了。

外婆好几次看到，都笑叹着说：“这小狗，爱挑食，也会享受。”

偶尔舒槿也会去看望林奶奶。

如今的林奶奶脸上笑容变多了，精神也很好，因为有了一只鹦鹉的陪伴。

这只鹦鹉是她的孙子送来的，叽叽呱呱话多，又滑头，总是弄得她又好气又好笑。

比如现在，舒槿一来，它就在那叫：“阿婆阿婆，美女来了。”

于是，林奶奶高兴地拉着她的手坐在外面，对着她好一番嘘寒问暖。

这边鹦鹉不高兴地在笼子里抱怨道：“阿婆，不理我。”

舒槿听着它有些委屈的声音，唇角微勾：“林奶奶，它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是有意思，有时候也很气人啊！王奶奶腿不是好了嘛，上回傍晚她过来找我我不在，她坐在里面等我，结果我一回来你知道它跟我说什么吗？”

“说了什么？”

林奶奶狠狠瞪了它一眼学鹦鹉说道：“阿婆阿婆，有阿公。”

“我吓了一跳，这都晚上了怎么会有男的找我？后来应该是王奶奶听到了它的声音，赶紧从里面走出来，我一看这哪是它嘴里的‘阿公’。”

说到这又看了鹦鹉一眼，它已经缩起了脑袋。

舒槿没忍住弯起唇角笑了。

“后来我把这事告诉我孙子，说这鹦鹉怎么

给他训得男女不分。我孙子说啊，不是它男女不分，而是他教的，告诉它头发短是男的，头发长是女的，可巧了，王奶奶是个短发的。”

舒槿含笑地看着鹦鹉，于是它又壮大胆子说道：“美女，看我；美女，看我。”

林奶奶也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到了8月下旬的时候，陆昭屿给她带来了一个消息。

“槿槿，三天的度假山庄出游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男人在电话里温声问道。

“什么时候？”

“三天后”

“只有我们两人吗？”

“不是，很多人。”

“很多人？”女孩微讶。

“嗯，我没和你说过，我在林烨的公司担任财务顾问，这次他们组织了一批员工出游，我恰好是其中之一。”

舒槿没想到他还有别的工作，难怪一直这么忙。

“可我不是他们的员工。”

“你是员工的家属，每一位员工可以携带一名家属。”陆昭屿耐心地解释道。

“和我一起去，嗯？”

舒槿抿唇想了想，觉得没有拒绝的理由，而且她也从来没有和他出去玩过。

“好，地方远吗？我需要准备什么？”

“不远，就在邻省，不用准备什么，到时候没有的我带你去买。”男人薄唇微启，又道，“你只需要把自己带上就好。”

“嗯”

“那我后天下午15点去凝川镇老地方接你，不许拒绝。”

“好，辛苦陆先生了。”舒槿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强硬，抿了抿唇说。

“陆先生不辛苦。”男人满意地笑了。

两天后，舒槿提着行李离开前又和外婆撒了个小谎，心里觉得非常过意不去，她想了想，决定再过段时间就把她和陆昭屿的事告诉外婆。

“槿槿，有没有想过把我们的事告诉你外婆？”上车后，陆昭屿突然问了一句。

舒槿闻言微翘起了唇角，真是巧，路上她还在想这个问题呢，结果没多久他就问她了。

“笑什么？”男人不解地看着女孩的脸。

女孩摇了摇头，说：“只是觉得很巧，我来的路上也正在想你说的。”

“那想出了什么没有？”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紧了紧。

“嗯，我想下次周末休息回去的时候告诉她。”女孩认真地说。

“好，我很高兴，你终于要向最亲的人承认我的

身份了。”男人薄唇缓缓勾起。

回到清江苑后，他带着她去商场买了一套黑色的保守的连体式泳衣，甚至还给她选了两套内衣。

两人走在商场里，想起方才在店里的场景，脸红的不是他，却是她自己。

“陆昭屿，去这种地方你怎么这么从容。”舒槿低低地问，她的内衣以前是杨芷给她买的，后来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去商场买很不好意思，于是就都在网上买了。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她喜欢的人竟然会带着她去挑内衣。

“我不从容点，难道要一脸紧张？”男人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其实他内心一点也不从容，活到29岁，从来没有去过这种地方，也没被销售员用各种异样的眼神看过，要不是提前了解了这些知识，他没准中途就离开了。

自那日杨芷对他说了那一番话后，他心里就有根刺，那根刺时浅时深地扎着他，总之都在提醒着槿槿那般让人心疼的成长经历。

所以他今天站在这里替她挑着这些女性贴身衣物，其实是想要让他的小姑娘明白，为了她，他可以做任何事，是弥补她曾经缺失的关爱，也是给予她现在应得的宠爱。

“陆昭屿，你做了我母亲都没做过的事。”女孩挽着男人的手臂，眼神飘忽地说。

“我一人为你做尽所有，这样不好吗？”听了女孩的话，男人突然哽了嗓子，喉结上下滚了滚，才放柔声线说道。

“好，我有陆昭屿足矣。”

女孩眼里重新聚起了碎光，她抬头看着男人认真地说。

两人在商场吃过饭后，才开车回去。

主卧里，陆昭屿正在收拾两人的用物，为了方便，他将女孩的东西和自己的放在一个行李箱里。

舒槿洗完澡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时，见到的就是男人拿着她的内裤在折叠的认真模样。

一瞬间，女孩的脸红透了，男人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抬头看着她，轻声道：“槿槿，这没什么，这些我都帮你洗过，也帮你穿过，现在不过是叠起来帮你放好，不用害羞。”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们是最亲密的人。”

女孩抿着唇点了点头，她低低地说：“你去洗吧，我来整理。”

“不用，马上就好了，你躺床上等我一起睡觉就行。”男人指了一眼床，示意女孩。

“嗯，我等你。”

说着自己先半靠在床的一侧玩手机。

陆教授的小迷妹们——这个402的小群就在前几分钟突然

开始弹出许多消息。

舒槿点开都没来得及查看，就又弹出了新消息，于是她只好先划到最上面，一点点往下看。

看到最后终于明白原来是二姐谈恋爱了，恋爱对象正是她的高中同学，追了她三年，总算抱得美人归。

舒槿看了眼最下面显示的几条消息。

21：39吴焕：恭喜老二顺利脱单！！！

甘心：恭喜二姐顺利脱单！！！

她抿唇想了想也跟着走了队形。

舒槿：恭喜二姐顺利脱单！！！

赵爽：谢谢姐妹们（:-D）

然后她退出微信，又随意地逛了下微博。

直到陆昭屿穿着睡衣从另一侧躺进来，她才放下了手机。

“不玩了？”男人靠近，搂住女孩瘦削的肩头问道。

“嗯，想睡觉了。”舒槿点了点头。

“睡吧，明天我们还要早起。”

陆昭屿说着吻了吻女孩的额头，关了床头灯，两个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陆昭屿牵着女孩下楼时，林烨已经让司机把车开到清江苑了。

他把行李放到后备箱后，带着舒槿上了车。

前排的林烨转头朝她打了个招呼：“嗨，小美女。”

舒槿抿了抿唇，回了声：“你好。”

他身边知性优雅的女人也对着女孩友好地笑了笑。

副驾座上的男人回头看了上车的两人一眼，尤其看到舒槿时，神色一愣，诧异地问：“你不是陆老师的未来嫂子吗？”

舒槿听了这怪异的称呼后，记起了眼前这个男人是谁。又因他当着陆昭屿的面这般说着，耳根子开始泛起了红。

陈瞿升突然灵光一闪，看了眼陆昭屿，这才恍然道：“阿屿，你是陆雨萱的哥哥？”

“不错”陆昭屿点头，眉心隐隐有着愉悦，因他之前说出的那个称呼。

“瞿升，你怎么认识雨萱的？”林烨好奇地问。

“我侄子是陆老师的学生，他家长会都是我去的。”陈瞿升将两人的相识说了出来。

“这圈子可真小。”林烨不由感叹了声。

陆昭屿垂眸看着身旁女孩低着脑袋双手纠在了一起，于是凑到她耳边薄唇微动：“陆雨萱说得不错，未来嫂子？嗯，这个称呼我很满意。”说着，一手包住了女孩的双手。

“别害羞，迟早的事。”男人又低低补了一句，然后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林烨都看呆了，这还是原来的陆昭屿吗？撩妹技能简直满分。

他身旁的女人拍了拍他的手臂，轻声提醒：“别看了，瞧你这猥琐样。”

“我不就好奇看看而已。”林烨收回余光，撇撇嘴。

副驾座的陈瞿升支着下巴看向窗外，一双温润的眼眸里流淌着淡淡的笑意。

他想：有些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60
林烨的车子开到度假山庄时不过才11点左右，员工们也已经坐着大巴到了。

林烨下车后，对着员工们含笑说：“大家近段时间都辛苦了，这三天就好好玩，彻底抛下工作，彻底放松自己，带家属的记得也要照顾好家属，别只顾着自己玩了。”

一众员工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齐齐说道：“谢谢林总。”

陆昭屿带着女孩先去了两人的房间，房间装潢精致，飘窗外是一片的青山绿水，树木葱郁，最具有设计风格的当属浴室了，四面全部都是玻璃，朝外的三面能够看清外面的一切景象，但外面却看不见里面，隐隐透着刺激。而这朝房间的一面，却是半磨砂玻璃，半遮半显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陆昭屿的手机突然振了振，他取出一看，是林烨发来的微信。

11：20林烨：怎么样，给你选的房间不错吧！别太感谢我。（奸笑）

他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林烨这分明是想逼疯他。

舒槿看着浴室的景象震惊了好久，才深吸了口气，用凉水冲去脸上的燥热，简单地收拾了下自己后，跟着陆昭屿一起去了楼下的餐厅。

他们过去的时候，林烨三人已经开始用餐了。

“下午去打桌球如何？”林烨说道。

“我孤家寡人一个，自然没问题。”陈瞿升笑了笑，算是应了下来。

“阿屿呢？”林烨看向陆昭屿。

男人给身边的女孩夹了一个生煎包后，才说：“可以”。

“林烨，你怎么不问我愿不愿意？”何媛撇了眼身旁的男人，这一眼有说不出的风情流转。

“你那技术就算了吧，在那陪舒妹妹看着我们打就好。”他肩一耸，闲闲说道。

“我可不愿意。”何媛转头眉目温和地看着舒槿说：“小舒，下午我带你一起去足浴吧？”

舒槿抿唇看了眼陆昭屿，见男人揉了揉她的脑袋示意她自己选择，她才看着何媛轻轻说了声：“好”。

何媛是那种一眼看去就能够被她的优雅气质所吸引的女人，不过分热络，又不过分疏离，让人相处起来觉得刚刚好。

吃过午饭后，他们重新回到房间，陆昭屿揽着女孩站在飘窗前说道：“何媛人不错，放心和她相处。”

“嗯”女孩轻轻应了声。

“足浴完回来找我们？”

“好”

“真乖”

男人舒展了眉眼，大手掌住女孩的后脑勺，浅浅啄吻着

她的唇角，然后侧过头含住她的双唇，女孩抬起纤细的双臂回搂住他的脖颈，细细回应着他的亲吻。

突然身子一轻，她被男人箍紧了腰肢抱起，他一边吻她，一边朝床边走去，然后被他轻放在床上，而他撑着身子压了上来，继续绵绵密密的纠缠。

直到女孩喘不过气，他才放开她，将脑袋埋在女孩的颈间，缓缓平稳着急促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他才翻下身将女孩搂在怀里，轻叹：“真是亲不够你。”

两人自舒槿生日过后，两个多月了，别说这样的亲吻，连见面都没有机会，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好时机，他怎么能不多缠着她一会儿。

“还好我们有三天亲密相处的机会，不，回去之后还能跟你多相处两天。”

陆昭屿想起来他们度完假还没开学，这下心里更高兴了，搂着女孩又是好一番亲吻，看到她气喘吁吁的，杏眸里一片水润，他才餍足地笑了，拍着她的后背，哄她睡午觉。

舒槿醒来后是下午1点左右，见男人还在睡，她轻轻挪开他的手，下床去浴室换了一身黑色的背心热裤，又把头发全部盘了起来。

陆昭屿醒来时，就见女孩穿着单薄的衣裳坐在飘窗前，手里捧着一杯水，侧着脸看向窗外。

“槿槿，怎么穿那么少？”他走过去，将她搂进怀里。

“待会儿要足浴，会热。”女孩解释道。

“出去时再披一件防晒衣。”

他触手就是女孩光滑细腻的肌肤，又是低领，又是露胳膊露腿的，出去不免被人都看了去。

“好”

“足浴师是女的？”男人突然问道。

“嗯，是女的。”她明白了他在想什么，心底有些好笑，像她这样前不凸后不翘的平板身材，也就他当宝。

“来找我的时候记得把衣服换了。”男人取过女孩手里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口，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有说不出的性感。

“嗯”女孩看着，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

男人身体陡然一僵，下一秒他握住女孩纤细的手腕，眼神深深地看着她：“槿槿，你在做什么？”

舒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要不得的事，她面色懊恼，咬了咬唇，还没说话，已经被男人摄住了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和风细雨，而是狂风暴雨，来得滚烫又猛烈。

她整个人被迫坐在男人怀里，迎接着他更深入地亲吻，纤腰上的大手也不再满足于

停留在原地，而是四处点火。

舒槿理智散尽前，只想到一件事：她穿这一身简直就是方便了他。

这般如火如荼的亲密最终被一阵敲门声所打断，男人搂住女孩静默了一会儿，才默默替女孩整理好衣物，然后抵着她的额头，眼神深深地看着她，低哑地说：“晚上再继续。”

舒槿羞恼地看了他一眼，从他怀里跑出直往浴室而去。

站在浴室内，镜子里的女孩脸颊绯红，双眸湿润，嘴唇红肿，她捧着凉水往脸上抹了好几下，撑着洗漱台，眨了眨眼，深吸了口气。

她刚刚怎么就，唉，又咬唇了？

等到舒槿从浴室里出来，他们几人已经都在外面等她了。

这些都是过来人，看着女孩明显红肿的双唇，倒是没揶揄她，而是都暧昧地看向了陆昭屿。

陆昭屿面色如常，任他们打量着，只牵过女孩的手往前走。

“陆昭屿，你以后别亲的这么用力。”舒槿低低地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在有些难为情。

男人将女孩滑下肩头的防晒衣拉好，蹙了蹙眉说道：“那你别在我面前咬唇，你知道我忍不住，上次那张照片发来你不明白让我有多难受，我就想......”

他还没说完话，就被女孩捂住了嘴，压低嗓子说：“在外面，你别说了。”

“行，我们晚上回去继续说。”陆昭屿点头。

“跟他从小长到大，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陆昭屿。”林烨悄悄对着身旁两人感慨着。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你第一次带我见他，连吃饭都讲究‘寝不言，食不语’的人，在小舒面前竟然就跟换了个性子一样。”何媛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也是颇为感叹。

陈瞿升此时突然冒了句：“陆雨萱的性格倒是不像阿屿的。”

“是啊，雨萱的性格比阿屿有趣太多了，她小时候叫阿屿都叫‘古板哥哥’的。”林烨笑着回了句。

前面的岔路口，何媛带着舒槿和他们分了路。

足浴室里，两人靠在床上，感受着热水浸没过自己的脚背，然后双脚开始逐渐升温，足底血液加速流动，最后顺着循环到达全身。

“小舒，你和陆昭屿在一起多久了？”何媛拿着毛巾擦了擦额前的汗，和身旁的女孩闲聊着。

“1年多了。”舒槿想了想。

时间过得真快，他们竟然在一起1年多了，相识也两年有余。

“那次在‘金至’

你们不欢而散，老实说，我们也没见过这样的陆昭屿，有怒意，有醋意，一点没了平时的严肃沉稳。不过说到底，还是你带给他的改变，这样的他鲜活多了。”

“后来你们回去没吵吧？”

何媛关切地问了句。

“嗯，都说清楚了。”女孩点点头，足底下舒适的力度，让她放松地阖上了眼。

“陆昭屿不像林烨，他稳重又沉敛，看得出对你很体贴，小舒你要好好把握住他。”

“嗯，我知道，媛媛姐，要牢牢抓住他不放。”舒槿唇角微翘着回道。

“这就对了。”何媛缓缓地笑了。

足浴结束，两人皆是大汗淋漓，浑身都湿透了，她们在床上躺了15分钟后，才去冲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这回的衣服是陆昭屿给她准备的，淡紫色的小v领长裙，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对精致的锁骨、半截纤细的手臂和莹白的小腿。

而何媛是一身黑色抹胸长裙，配着她大气的五官，显得成熟又优雅。

何媛带着舒槿到达桌球室时，陆昭屿刚进了一杆。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俯低身子，左手撑在桌面上，蹙着眉头瞄准目标球，右手握住杆向母球一撞，两球相碰发出了沉闷声，随后目标球弹在桌壁，通过一个正确的反弹角度后顺利进袋，而这时母球也停止了滚动，稳稳停在桌上。

“靠，连进四球了，陆昭屿我不和你打，你这分明就是利用你的数学知识欺负人。”林烨握着杆子气愤地说。

“你也可以学。”陆昭屿平静地说。

林烨这时看到了何媛两人，她忙拉过何媛，又将舒槿推向陆昭屿：“小舒妹妹，你陪你男人打吧，他对我们太狠了。”

舒槿被“你男人”三个字说得心跳失了速，她抬眸朝他看去，只见他握着杆子对她缓缓道：“过来，超过25cm了。”

“......”舒槿慢慢走向他，不禁感慨：这个25是没完没了了。

“25cm什么意思？”林烨拍了拍何媛的肩头，悄悄问。

何媛瞥了他一眼：“我怎么会知道，你管人家呢。走，咱们出去，别打扰他们了。”说着，她拉走了林烨，其他人也识趣地跟着散去。

一下子这间桌球室只剩下了他们两人，陆昭屿拉过女孩，将她带进了怀里。

他垂眸问她：“想不想学桌球？”

舒槿想起方才看到的他，沉静又认真，一举一动绅士有风度，是她从来没有看过的一

面，不同于讲台上讲课，也不同于私下里相处，却处处都很吸引她，也勾起了她对桌球的兴趣。

“嗯”

听到女孩肯定的答案后，他将她从自己怀里转了一个身，然后徐徐说道：“先右脚蹬直，左脚弯曲，身体自然地贴向台面。”

女孩照做后，他又手把手教她握杆，摆手架，两人交叠着身体，俯下身，到了瞄准目标球的一步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贴在她耳边继续说：“球是一个立体而不是一个质点，所以在打球的时候一定要把它的半径考虑进去。”

“击球时，右手放低，杆尽可能与桌面平齐，避免影响球路。”说着他握紧女孩的右手，手臂出力，目标球击落到袋内。

舒槿看着目标球掉落，眉眼弯弯地侧头看向他：“陆昭屿，刚刚他说你用数学知识对付他，是真的吗？”

男人左手搂住女孩的腰肢拉起她，两人一个转身，他抵着台面，而她被他揽进怀里。

“有一部分，物理知识也有，两者结合一起用，不过最关键的还是多练习，掌握经验。”

“你说的对，他是技不如你。”

女孩点了点头，在夸他。

“这么帮你男人说话？”陆昭屿勾了勾女孩的鼻尖，眼底带着笑意。

女孩反驳道：“才不是，我是实话实说。”

“所以我打得好？”

“不仅打得好，还很吸引我。”舒槿抿了抿唇，清脆的嗓音在他怀里轻轻响起。

“吸引你？怎么说。”男人唇角勾起，是明知故问的样子。

“就是让我挪不开眼。”

小姑娘老实地回答了，于是男人抵着她的发顶沉沉笑出了声，带着磁性，又不失愉悦。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61
度假山庄环境清幽，依山傍水，建有亭台楼阁又有蜿蜒回廊，有山水之乐，更有庭院之美。

晚饭过后，夜幕降临，这山庄之中，夏天的风好似裹上了一层冰霜，凉快又舒适，吹得人神清气爽的。于是陆昭屿牵着舒槿沿着回廊在不紧不慢地散步。

一路上也有不少员工带着家属经过了这里，不免有人认识陆昭屿。

恰好此时一对年轻男女路过时，这位男士对陆昭屿打了个招呼。

“陆先生”

“李助理”

“这位是您的女朋友？”男士看了眼陆昭屿身旁的女孩问道。

“嗯，我的女朋友。”说着男人揽过女孩的肩。

“那我们就先走了。”

“嗯”

这位李助理将身旁的女人拉回神志，边扯着她走边说：“看什么，他帅也不用这样看着吧？人家女朋友都在旁边站着。”

女人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自己方才确实失态，盯着那位陆先生看迷了眼。

“我看他女朋友好像挺小的，这陆先生多大了？”

“比我大2岁。”

李助理没好气地说。

“那都马上要30了？天，我看那女孩就20出头吧！”女人捂了捂自己的嘴。

“瞎嚷嚷什么，人家又帅，又有钱，不但在我们公司有职务，还是个教授，要什么女孩没有。”

“那确实想要什么女孩没有，倒贴都一堆了。”女人点点头，感慨着。

“陆昭屿，刚刚那个女人一直在看你。”他们走远后，舒槿才静静地说。

“嗯，我看见了。”这样的目光他见多了，虽然反感，却没再不适应了。

“感觉你像一个香饽饽，人人都惦记你，路人要多看你一眼，临大学生爱慕你的有不少，陪我去医院护士频频看着你，甚至我刚来临大第一天，二姐就对我们说起你来。”舒槿抿了抿唇，慢吞吞地说着。

男人听着她絮絮说了一堆，似抱怨似不快，可他心底却窜上一丝被她重视的喜悦，他压抑着情绪说道：“槿槿这是在怪我太招人？”

“就是不喜欢别人觊觎你。”舒槿摇了摇头，她奇怪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明明拥有他就好，现在连别人多看他一眼她都会心底不舒服。

“我永远只是你的香饽饽，要不要在我身上盖个专属你的章？”男人低头轻轻哄着她。

“嗯？”舒槿疑惑，怎么盖章？

“我们现在就回

去盖章。”男人沉沉笑了笑，眼底快速闪过一抹精光，拉着女孩的手往回走。

一进房间，他就带着女孩直奔浴室而去。

“陆昭屿，你要做什么？”舒槿大惊。

“给我盖章。”男人平稳地说。

“盖章为什么要进浴室？”

“不洗好澡怎么盖章？”男人反问？

“那你去洗，为什么要拉上我？”女孩想要挣脱男人的手，奈何他握得太紧，她一直做着无用功。

“我想和你一起洗。”说完，他拦腰抱起她进了浴室。

“我不想”浴室灯那么亮，两人那样赤诚相对，她完全没有准备，于是双手环住了自己。

“听我说，还记得那晚吗？我们第一次亲密接触，就是我给你洗的澡。”男人将女孩放到了洗漱台上，双臂搂住她，咬了咬她的耳垂低低地说。

“那是我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女孩躲了躲脑袋，解释道。

男人点点头同意了女孩的话，又说：“你看这浴室，不管你在里面洗，还是我在里面洗，外面的人都能看到，你想被我看着你洗澡还是我们一起洗？”

若是他在外面看着自己洗澡或许更尴尬，她想。

陆昭屿见女孩没再说话，只当她是同意了，抬手就要拉下她裙子的拉链，却被女孩抓住了手。

“你要自己脱？还是要我先脱？”

男人挑眉。

舒槿眼一闭，脑袋一转，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逗乐了陆昭屿。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抱下来，女孩没料到他突然的举动，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双腿也牢牢缠住男人的劲腰。

“抱牢了。”

他沉沉地笑了，然后走到浴缸边，一手抱住女孩，一手放着浴缸的水。

再走到莲蓬下，打开了开关，洒下的水瞬间浇湿了两人，他们的身体隔着薄薄的湿透的衣料紧紧相贴。

“陆昭屿，你好坏。”水源源不断洒下来，淌进她的眼睛里，让她难以睁开，最后她将脸埋进了男人的脖颈里。

“槿槿，你之前还说我真好，现在就坏了，嗯？”

男人关掉开关，将女孩放了下来，手指滑过她的侧腰，再往上走最后顺利找到了拉链，他慢条斯理地将它拉下，然后一点一点提起女孩的裙摆往上卷，女孩一寸寸光洁的肌肤开始露了出来。

直到卡在胸前时，他轻轻哄着女孩：“乖，把两只手臂抬起来。”

舒槿闭

着眼，举起双臂，感受着裙子从颈间、从脑袋穿过，最后彻底剥离了她的身体。

然后男人的手又开始下滑，他扯过女孩安全裤和内裤的一角，双手往下一扯，顺着他的力度，两条短裤掉落在女孩的脚边。

舒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自己腰下空荡荡的，于是眼睛闭得更紧了。

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被脱下后，舒槿被男人打横抱起放进浴缸里。

“槿槿，睁眼。”男人俯下身，摸了摸女孩湿漉漉的长发。

女孩眼睫颤了颤，还是没睁开。

“乖，睁眼。”说着男人的手被水浸没，寻着女孩的雪峰而去，只触到了边沿，女孩便立刻惊得睁开眼，抓住了男人的手。

他收回手，直起身子，满意地看着她：“看着我。”

于是女孩被迫看着男人一件件脱下他的灰色短袖，抽出腰带，脱下长裤......最后她被抱起，而他跨坐进来，让她靠坐在了他的身上。

此刻，舒槿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这是第一次他们完完全全毫无障碍地贴在了一起，热水很烫，他的身躯很烫，连她也像沸水般滚烫了。

陆昭屿将浴室内的音响设备打开，随后舒缓柔和的轻音乐缓缓传来，消除了他们心底涌起的躁动，两颗心逐渐变得平静，只单纯地沉浸在泡澡带来的身心放松里。

20分钟后，陆昭屿无奈地将靠在他胸前睡得迷糊的小姑娘抱了出来，替她从头到脚洗干净，擦拭好头发，然后穿好睡袍将她放在了床上，最后才回到浴室收拾自己。

兜头而下的凉水冲在自己身上，他又摇摇头轻叹了声：他就是在找罪受。

拿着吹风机坐到床边，他解开女孩的毛巾，调低风量，轻柔地替她吹着及肩的长发。

吹风机的隆隆声停了，舒槿却迷蒙地醒了过来。

“我怎么睡着了？”

“嗯，泡澡泡睡着了。”男人点头。

“看看，一条龙服务还满意吗？给你洗澡穿衣吹头发，抱回床上盖好被子。”陆昭屿深深看了她一眼。

女孩眨了眨眼，一瞬间觉得自己清醒多了：“满意，辛苦陆先生了。”

“想怎么报答陆先生？”

女孩想了想，伸手揽住男人的脖颈将他拉下来，然后吻上了他的薄唇。

陆昭屿没动，任女孩含着他的上唇亲吻，没过多久又是下唇，吮吸，舔舐，像极了吃果冻的步骤。

“可以了吗？”女孩觉得自己已经黔驴技

穷了。

“还没盖章。”男人直直盯着女孩缓缓说道。

“怎么盖？”她不懂。

“这样”男人说完在女孩脖颈处先是轻轻地吻，然后用力地吮吸好几久，才抬头用手碰了碰。

“懂了吗？”

女孩恍悟，原来这就是他所说的“盖章”，于是她点了点头。

陆昭屿躺下，示意她来。

舒槿刚准备低头，突然捂住那处蹙眉说道：“你亲的那么明显，明天会被他们知道的。”

“都是过来人，你觉得我们都睡一间房了他们会不清楚发生什么吗？”男人反问道。

“可是我们什么都没发生的。”

“你想发生点什么？”

舒槿猛地摇了摇头。

“乖，你还小，我不会来真的。”男人摸了摸女孩的脸，认真地说。

“快盖章吧！”他的手滑到女孩的后脑勺扣住，然后往下一压，女孩便趴在了他的颈边。

舒槿抿了抿唇，学着刚刚陆昭屿对她做的，又对他做了一遍，明明又亲又吮，他却不满意。

“槿槿，用力咬一口。”

“......”舒槿，还有这样要求的？

于是她微微张开嘴，贝齿贴上男人麦色的肌肤，如他所说，用力咬了一口。

然后女孩抬起头来，看着那处有着上下两排深深的牙印，她问道：“可以了吗？”

“可以”一辈子都抹不去就更好了。

“盖了章，你就是我一个人的香饽饽了。”女孩抚摸着那一处，轻轻呢喃。

“嗯，是你一个人的，别人抢不走。”陆昭屿将她拉进了怀里，拥住了她。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问道：“下午为什么碰我喉结？”

女孩一愣，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事，她呐呐地说：“这个有些吸引我。”

“那再给你碰。”男人拉着女孩的手放在他敏感的喉结处。

女孩一碰到，它就向上滚了滚，然后又滑下来。

“你喜欢它，想碰就碰。”男人又低低地对女孩说了句。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我想收回之前说的那句话，你可以在我面前咬唇，但不要在别人面前这样做，你的娇羞只属于我一人，就像我只是你的香饽饽一样。”

舒槿眨了眨眼，心里怎么这么甜？

“嗯”

“还有上次你发的那张咬唇的照片，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想把

你抓过来狠狠亲你。”

“不是我发的。”她闷闷地说。

“那也是你忘了之前在商场的事，否则就不会同意她们发那张照片了。”男人淡淡地说道。

舒槿哑口无言，那时的确忘了，直到后才想起来。

“可是后来你发的消息还被她们看见了。”女孩控诉道。

“她们还一直追问我第一张照片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又低低地说着。

“你说了？”男人问道。

“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都怪你。”

女孩捶了捶男人的胸口。

“怪我，是我大意了。”男人包住了女孩的手放在胸前。

“其实我也有错，是我没记起那件事。”女孩抿了抿唇说道。

“不说这件事了，我们翻篇。”

“嗯”

“现在还早，要不要看电影？”陆昭屿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

“好”

最后陆昭屿听了舒槿的决定，选了一部经典电影《成为简奥斯汀》。

室内关了灯，只有电视屏幕上透出的微光照亮了靠在床头认真看电影的两人。

难得悠闲时光，有心上人作伴，可谓岁月静好。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62
昨晚的电影看完后，舒槿因之前睡过一觉没有半点困意，于是两人又相拥着絮絮说了好久的话，有关电影的，有关他们的，直到很晚了才渐渐睡去。

第二天醒来毫无疑问已经是大中午了，陆昭屿牵着女孩出去用餐时，碰上了刚从餐厅回来的林烨和何媛。

林烨抵着拳头轻咳了咳，有些语重心长地凑到男人耳边说：“那个阿屿，你要适可而止啊，虽然我是给你准备了一个好地方，但是舒妹妹可禁不起你这么折腾。”

陆昭屿脸色一沉：“胡言乱语。”

随后没再理他，拉着舒槿走了。

林烨偏了偏头，看向何媛：“说我胡言乱语？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突然，他双眼一眯，迟疑道：“该不会还真没吃到手吧？”

虽然那两枚红印是挺夺目的，睡到这个点也是挺让人浮想联翩的，但陆昭屿可不是敢做不敢说的人，这么一想他好生佩服他的定力，佳人在侧，还能坐怀不乱。

“你怎么这般八卦？”何媛瞥了眼他，无奈地说。

“我也是关心他啊！”陆昭屿好不容易铁树开花了，作为好兄弟自然想给他谋福利。

“......”何媛，关心到人家床上事了？

下午的时候，几人一起在院子里搭了个烧烤架子，串好要烤的食物。

林烨时不时地将手里烤熟的食物洒好料放进何媛的碗里。

陆昭屿细心地替舒槿将竹签摘掉，荤素各放一个碗。

陈瞿升瞧着这成双成对的四人，直叹自己孤家寡人一个。

林烨听完，乐了：“赶紧去找一个吧，你也一大把年纪了，连阿屿这样的性子都有对象了，你还单身一人。”

陆昭屿蹙眉瞥了眼林烨，嗓音凉凉的：“好好说话，提我做什么？”

林烨被噎地不说话了，何媛瞧着他吃瘪的样子，忍不住扬了扬唇。

等到陆昭屿去里面洗手时，陈瞿升也跟了进来，他张了张口，在想该怎么说那件事。

“有事要说？”陆昭屿见他这样，问道。

“嗯，阿屿，如果我说我想追求陆雨萱，你怎么看？”陈瞿升温润的眸子泛起了浅浅的笑。

陆昭屿没说话，一双黑眸盯了他好久，好似在辨别这话里有几分真假。

“瞿升，你想认真追她，我没意见。”作为朋友，对他，陆昭屿也算了解的，文质彬彬，待人温润儒雅，但该有的魄力也不容小觑。

男人骤然

开口，都是聪明人，里面暗含的意思陈瞿升自然明白。

如果他来真的，那他欢迎；若是只图一时新鲜，那便不行。

“我的确是认真的，三次给陈瑞开家长会都能见到她，喜欢她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样子，也喜欢看她对着家长谈笑自若的样子，连陈瑞也很喜欢他这位陆老师，总在我面前夸她人长得好看，讲课还生动，对他们也很关心。”陈瞿升笑着娓娓道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陆昭屿平静地听他说完后，竟觉得陆雨萱若是配陈瞿升似乎也挺合适。

心念一动，这送她的回礼可不就是陈瞿升了，知根知底到底比相亲对象靠谱许多，只看他如何追他妹妹了。

“你有她手机号？”男人突然问道，没有的话他考虑了一下是不是可以给他？

“嗯，手机号有了，微信也有了。”陈瞿升话里有着藏不住的喜悦。

“看来你是早有想法了。”陆昭屿瞬间了然。

“是”陈瞿升坦然地承认了。

下午的一顿烧烤虽然吃得尽兴，却沾染了一身味，于是何媛拉着舒槿去泡温泉。

林烨见此，也拖上陆昭屿和陈瞿升一并前往。

这室内温泉池虽然男女分开，但却只相隔一面墙。

她们能听到对面的男人在谈经济、在聊政策、在说生意。

何媛细眉一扬，靠在温泉池里感慨：“小舒，你听，他们男人聚在一起无非就是说这些话题。”

“嗯”

“你和陆昭屿在一起有时会不会觉得无聊？”

“不会，我们聚少离多，在一起的时候总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事。”舒槿阖眸想起往日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只觉身体被泡得泛热，心里也有了暖意。

“等你毕业了就不会聚少离多了。”何媛安慰道。

“毕业还有好久。”女孩微微感慨。

“还有几年？”

“5年”

“这么久？小舒你这是什么专业？本硕连读？”何媛微讶。

“嗯，临床专业。”

“那什么时候去实习？”

“大五下学期。”

“到时候你实习了倒是方便很多了。”

舒槿轻轻“嗯”了一声，可是离实习也还有两年半。

晚上临睡前，舒槿有些别扭地问抱着她的男人一个问题。

“陆昭屿，那个，你这样一直隐忍着会不会对身体不好？”如果不是之

前泡温泉的时候何媛向她提了一下，她怎么会想过这种事。

陆昭屿愣了愣，没想到小姑娘会突然问他这种事，确实抱着她入睡于他而言既是甜蜜又是折磨，也会有冲动，但是一想到怀里的她还这么小，又那么全身心地信赖自己，感觉有那种想法都是一种罪过，所以也能很快地压制住自己，摈除一切杂念。

他想了想反问道：“嗯，真对身体不好怎么办？”

安静了好一瞬，男人以为怀里的小姑娘不会再回答了，结果她突然揪住他腰侧的衣料，用很软很轻的嗓音说：“我可以给你的。”

说完，她红着脸将脑袋深深埋在男人的怀里。

听到这样的回答，陆昭屿先是一怔，然后一双漆黑的眸子盈满了流光，熠熠生辉，仿佛揽尽了日月星辰。

他紧紧抱住怀里的小姑娘，像抱着最珍爱的宝贝，沉哑地说：“我知道了。”

他的小姑娘，明明这般害羞，却还是为了他做出了决定，可他舍不得这么早夺去她的童贞。

第三天中午，他们五人吃了一顿正宗的苏帮菜。

说来也巧，这位来自苏州的老师傅刚好休完假回来，特地在他们临走之前给他们露了一手。

从肉质鲜嫩，香酥入味的冷菜苏州卤鸭到咸鲜味浓郁，转而酸甜的松鼠鳜鱼，都让几人赞不绝口。

更不用说这精巧鲜艳的雪花蟹斗和醇厚鲜香的鲃肺汤了，道道都是苏帮菜中的经典。

林烨舀着汤喝了好几口，好奇地问老师傅：“这汤为何叫做‘鲃肺汤’？”

老师傅听了，哈哈一笑：“品尝过这道汤的人啊都会问这个问题。是这样的，这汤用斑鱼的鱼肝、鱼肉和鱼皮入汤，原名‘斑肝汤’。以前有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品尝此汤时把‘斑肝’听成了‘鲃肺’，从此改名叫了‘鲃肺汤’。”

顿了顿又说：“品尝时先喝汤，再吃肝，汤要喝热的，肝要吃冷的，不能用牙咬，要用口抿，吃后口中会留有茉莉香气，味如鲜奶油一样醇厚。”

品尝过苏帮菜后，他们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去了。

这一趟度假山庄出游，所有人都得到了一场彻底的身心放松。

回到清江苑又相处了两天后，陆昭屿将舒槿送回了临大。

而寝室里关于赵爽谈对象的事，当晚又掀起了一番议论。

甘心甜甜一笑，问道：“二姐，二姐夫怎么不送你来呢？”

赵爽轻叹了声：“他比我要早开学，那啥，还是

我送他的。”

吴焕耸了耸肩：“这就很可惜了，本来我们还想见见二妹夫。”

舒槿也难得说了一句：“请我们吃饭这事目前看来没机会了。”

甘心听闻朝女孩促狭地眨了眨眼：“小小，怎么只想着吃饭呢？你这样让我们以为陆教授饿着你了。”

吴焕和赵爽也看着她低低笑了。

“......”舒槿，她真得只是随口一说，怎么会变成这样，陆昭屿怎么会饿着她？

她想起这两天在清江苑顿顿都是他做的荤素合理搭配的家常菜。

只他们两人吃饭，却摆了五道菜，她不解地问他：“怎么做了那么多？”

男人淡淡一笑，摸了摸她的发顶说：“想把你养胖一点。”

“那不小心胖太多怎么办？”

他摸了摸下巴，作沉思状，漆黑的双眸深深地看着她说：“胖太多刚好吃了你。”

想到这，小脸微微染了红，她没再想下去了。

三人见女孩露出这样的表情，看来是又想起她的陆教授了，于是纷纷受不了地转了头，各有所想。

吴焕：这一年来，真得吃够了陆教授和小小的狗粮了，求放过。

赵爽：我也有对象了，那啥，我也可以秀。

甘心：嗷呜，我也好想找个对象呀，想要甜甜的恋爱。

......

大三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舒槿回去将她和陆昭屿的事告诉外婆。

客厅里，两人坐在木质沙发上，舒槿抿了抿唇叫了声：“外婆。”

“诶，小小遇到什么事了吗？”看外孙女的表情，老人有些担忧地问。

女孩摇了摇头，深吸了口气，握着老人的手，轻轻地说：“外婆，我谈对象了。”

老人先是一愣，而后笑容爬上了满是皱纹的脸：“小小大学了，谈对象没事的，小伙子对你好不好？”

“他对我很好，外婆我瞒着你和他谈了1年多了。”舒槿微垂着脑袋，有些愧疚地说。

“你们小年轻谈对象不喜欢太早告诉亲人，外婆晓得的，我不生气，你跟我说说他？”老人摸了摸女孩的脑袋，宽慰她。

“那听我说完也别生气好不好？”女孩抬头看着老人，眼神认真地说。

“他有家室，还是离过婚？”老人迟疑地问，外孙女这样的话语让她不禁想得深了些，一颗心高高吊起。

“都不是。”她摇了摇头。

“小小，那你放心说，外婆能接受。”老人松了口气。

“他大我10岁，是我高中数学老师的哥哥，后来他成为我的大学老师，我们互相喜欢，在他结束对我的讲课后，我们才在一起的。”女孩缓缓地说。

老人认真听完沉默了好久，她没想到外孙女的对象是她的老师。她没读过书，但也知道，老师是教书育人的，是让人尊敬的职业，可如今她心目中老师的光辉形象好像开始倒塌了。

“外婆，你不同意吗？”舒槿看着老人没有表情的脸，不安地问。

“小小，他对你真得好吗？”老人轻叹了声。

“外婆，他是这世上除了你之外对小小最好的人。劳动节那几天我没回来对你说是要准备考试，其实是我得了流感。他半夜过来宿舍带我去了医院，陪我输液，为我做饭，晚上睡觉都不放心我，他整整照顾了我6天。”

“他是我的老师没错，外婆你不要介怀他这样的身份，成为我的老师之前，我们就认识了，而且见过很多面；成为我的老师后，他虽然对我有意思，却始终由于老师的身份并没有对我做出任何越矩的事情。直到他不再是我的老师，他才对我说出了他的感情。”

“所以，外婆，你不要因为他老师的身份就用不一样的目光审视他。作为一名老师，他严谨认真，是深受学生喜爱的；作为我的对象，他关心我，疼爱我，让我挑不出他半点的不足。”

外孙女说起他眼底会有光，再听着她说的话，都表明这个男人品行正，对她很好。

“让我见见他。”老人对女孩说道，她虽然通过小小的话对这个男人有所了解，但只有真正见过了，她才能放心小小和他在一起。

“嗯，我下次带他回来见你。”

话音刚落，舒槿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是陆昭屿的专用铃声。

她微微一愣后，看了眼外婆，然后拿过手机，微侧着身子接通电话。

“槿槿，我在你家门口，来开下门？”

下一秒，有敲门声沉沉响起。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63
“他来了？”

外婆听着敲门声，看着舒槿问道。

“嗯”女孩抿了抿唇。

“去开门吧。”老人看了眼大门，示意女孩。

她站起来，深吸了口气，将门打开，外面站着高大挺拔的男人，他手里提着好几袋礼盒，看着女孩勾了勾唇。

小姑娘眼神里透露出的紧张被他看出来了，他轻轻握了握女孩的手，让她放心。

女孩点点头，侧过身子，让男人进来。

“外婆，这是陆昭屿，我的男朋友。”又看了眼男人，“这是我的外婆。”

男人含笑问候坐在沙发上的老人：“阿婆，您好，我是陆昭屿，初次几面，这是一点心意。”于是将几个礼盒放在了茶几上。

老人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30岁左右，相貌堂堂，身板挺直，稳重有礼，看得出是一身正气，她在心底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

“人来了就行，不需要带什么东西。”她笑了笑，看了眼面前这些礼盒说道。

“小小，你先上楼去吧，我和这位陆老师想单独聊聊。”

舒槿点点头，上楼前又看了男人一眼，他回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陆老师，你对我们小小是认真的吗？你们差了10，她如今才快要20岁，而你马上30岁了，你是老师，可她还是学生，今年是她上大学的第三年，还有四年，你等的了她吗？你的父母，他们能接受你找了一个比你小10岁的学生吗？不说这个，小小的性子也不活泼，你现在和她相处也许觉得新鲜，但长期处下来难保不会厌倦。我虽然很感谢你这一年多来对我们小小的照顾，但是却不代表我能认可你们之间的关系。”老人平静地看着眼前沉稳的男人缓缓说着。

“对于槿槿的性子我一开始就清楚了，正是她这样的性子才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时候每一次和她相处，我都在想这般寡言少语，面无波澜，缺少喜怒哀乐的样子不该出现在一个20岁不到的小姑娘身上，除非她过早经历了什么。”

陆昭屿回视着老人说道，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我知道她心里有很多心事，我看得见的只是一小部分，那是她愿意在我面前表露的，我看不见的，我愿意用一辈子时间去慢慢挖掘，缓缓瓦解，我希望她活泼开朗，希望她健健康康，那才是一个20岁不到的小姑娘该有的样子。”

老人听了男人一番话后，心中微动，她嗓音颤了颤：“小小父母的事，你都知道了？”

陆昭屿点点头：“知

道了，我年长她10岁，不是虚长的，所以我会更加心疼她、照顾她、爱护她。”

她这么大岁数了，虽然没读过书，但眼力还是有的，她能看出也能听出面前的男人对小小的在乎，虽然年龄是大了些，但比较会照顾人。这么想着，她看着他竟觉得愈发满意，像小小说的挑不出半点不足。

“你父母他们能接受小小吗？”

“阿婆，这个您不用担心，我的父母人都很好，我今天过来就是打算得到您的许可后，再过几天带她回去见他们，他们知道槿槿后，都特别想见见她。”陆昭屿含笑说道，眼神沉静地看着老人。

“好，好。”老人连连叹了两声，最后慈爱地看着男人说，“陆老师，我认可你们的关系，你要好好善待我们小小。”

“阿婆，您放心，我把槿槿当做自己的宝贝来对待的。”男人认真地承诺。

“好”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眯了眼。

“您别叫我‘陆老师’了，直接称呼我阿屿吧！”

“好，阿屿，你也随小小叫我外婆吧！阿婆听着怪别扭的。”

“嗯，外婆。”男人点头，轻唤了声。

“好，好。”老人轻拍了拍男人的手。

“你去上楼找小小吧，中午留下来吃饭啊！外婆去买菜。”

老人说着就要起来。

“外婆不用麻烦了，我待会儿就回去了。”男人阻止道。

“那哪里行，留下来吃饭，就这样决定了。阿屿再拒绝就是不给外婆面子了。”

“好，麻烦外婆了。”男人点了点头。

“不麻烦。”老人摆了摆手，便开门出去了。

陆昭屿勾了勾唇，看了楼梯口一眼：“槿槿，外婆都走了，还听什么？”

舒槿发现自己暴露了，连忙站起来要跑却被男人三两步跨上楼梯抓住了，然后拦腰抱起。

“你的房间是哪个？”陆昭屿问道。

女孩揽住男人的脖颈，指了指左手边的。

他推门而入，然后掩上门，抱着女孩一起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

整个房间贴着白色印花壁纸，被家具装得满满的，摆满书籍的架子，白色的衣柜和黑色的书桌，1.5m的床，以及两张原木色的床头柜。

这是他第一次踏足他的小姑娘生活了19年的地方，这里充满了女孩清香的气味，这里见证了她的成长，这里也是她最安心的容身之地，于他来说陌生却又熟悉。

“槿槿，外婆接受了我们的关系。”男人贴着女孩的耳朵轻轻地说，嗓音里有掩不住的欢喜。

“嗯，我好高兴。”女孩搂紧男人的脖颈，将脑袋靠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

“我也一样。”他俯首吻了吻女孩的额头。

“你怎么会突然来了？”女孩问道，问了从他站在家门口时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担心你，也担心外婆不同意，所以我不请自来。”

“其实你来得很巧，我刚好和外婆坦白完，她也表示先见你一面再说，结果你就给我打电话了。”舒槿将方才的情况道出。

“所以说择日不如撞日。”男人笑了笑，又说，“下周五晚上我带你回去见我的父母好不好？你刚才也听到了，外婆同意了。”

从过年时他和父母表示自己有女朋友后，他们忍了大半年没来问他，如今又开始各种盘问了。

直到前两天回去，他才和他们彻底摊了牌。

客厅里，他的父母坐在一边，而他独自坐在单人沙发上。

“阿屿，说吧，那个姑娘是哪里人，多大了，做什么的，有没有和你定下来的想法。”陆母率先说话。

陆父也看着他示意他说话。

陆昭屿双眸平静地看了他们好一会儿，才不疾不徐地说：“本市的，19岁，还是学生，定下来的想法算是有。”

“陆昭屿，你这是什么意思？找了个女学生？”陆父听着儿子那么淡定地说出这样的话，气得不行。

陆母瞥了眼身旁的丈夫：“你别激动。”

她看着倒是比陆父平静多了，缓缓开口问道：“说说怎么认识的？”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随便之人，也相信他的眼光。

“她叫舒槿，以前是陆雨萱的学生，后来考上临大临床医学专业，我做了她一学期的老师，后来结束师生关系后确定了恋爱关系，是我追的她。”陆昭屿简单说着两人这一路走来的经历。

“她学医的，岂不是还要读很多年，而你明年都30了，你等的起？”陆父问道。

“她7年本硕连读，今年是第3年，还有4年，我等的起，就算她继续读博，我也支持，只要她在我身边。”男人坚定地说。

“小姑娘哪里好让你就这么为她所迷？”陆母默不作声地听完后，继续问。

“她端庄有礼，学习刻苦，乖巧听话，秀外慧中，才华横溢，总之哪里都吸引我，我也只想要她。”说这些话时陆昭屿没有丝毫犹豫。

陆父听呆了，他儿子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在他们面前表现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哦，不，还只是一个小姑娘。

陆母也惊讶于儿子眼中的决绝，不禁想见见到底是怎样的小姑娘让他这般痴心不改。

“你什么时候带她回来见见我们？”

陆父也看向他，等着他回答。

他们都是开明的父母，不会因为两人的年龄差和曾经的师生关系就做出棒打鸳鸯的事。何况他儿子既然这般喜欢这位小姑娘，那么她必然就有她的过人之处。

“再等几天。”男人想了想说道，等他见过她的外婆，取得老人同意后。

“爸，妈，槿槿的经历有些不同寻常，你们尽量对她亲切些。”

“怎么说？”陆母关切地问了句，这可能是她未来的儿媳妇，还是多了解一点好。

陆昭屿简单地将女孩的事情说了下。

几分钟后

陆父听完气得捶了捶沙发，他愤愤道：“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生而不养，哪来那么狠的心。”

陆母听完也是皱了皱眉：“重男轻女也要有个度，他们做得太绝了。”她眼底浮现了一丝心疼，“小姑娘这些年也不容易，赶紧把她带回来让我们瞧瞧。”

“阿屿，你们在一起那么久，没有她的照片吗？快让我们先看看。”陆父突然道。

陆昭屿蹙眉想了想，他们在一起确实没有拍过照，只有之前她室友发来的三张小姑娘穿汉服的照片。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翻出了一张好久以前的照片，递给他们看。

“最中间那位就是槿槿。”

陆母握着手机，双指放大细瞧，笑着赞叹：“小姑娘长得确实好，皮肤又白，笑起来真美。”

陆父也拿过一旁的老花镜带上，看了看也是赞不绝口：“真是如花似玉一小姑娘，阿屿，你小子眼光不错。”

女孩的一声“好”字，拉回了男人的神思，他满足地笑了。

“我不太会讨他们欢心，他们会不会不喜欢我？”舒槿迟疑地问。

“我那么喜欢你，他们一样会喜欢你。”

男人的表白来得猝不及防，幸好她埋在他的怀里，没有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窜起的红云。

“我向你保证，是他们讨你的欢心，不哄住你，他们的儿子就要孤独终老了。”

磁性的嗓音沉沉地飘进她的耳朵里，像带着火把，让她脸上瞬间着了火。

“陆昭屿，

别说了。”女孩捂住了他的嘴。

男人就势吻了吻她柔软的掌心，然后握着她的手腕拉下，另一只手扣着女孩的后脑勺，将她拉出自己的怀里，看着女孩绯红的脸颊，他沉沉地笑了：“不说了，那就吻你。”

于是他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寸寸深入，采撷过女孩嘴里的每一处，他们津|液相交，他们呼吸相缠，随后他的吻渐渐变得温柔，如清风拂过脸颊般，亲密又细腻。

↓chapter 64
chapter 66
听到外面开门声的响起，客厅沙发上的三人都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陆父清了清嗓子，陆母整了一下衣领，陆雨萱在一旁看着两人的小动作无声地笑了笑。

陆昭屿刚牵着舒槿走了进来，陆母已经站了起来，笑着相迎：“这位就是小舒吧？”

陆母看着站在她儿子身边娇小玲珑的小姑娘，一身白色刺绣长裙落落大方，妆容也是清淡得宜，不烫不染的浓密黑发垂落在肩上，显得整张脸更小了，却不妨碍她看清小姑娘的出色长相，尤其那双又圆又大的杏仁眼，她喜欢极了。

女孩浅浅一笑，回道：“是的，阿姨，我是舒槿。”

又看向陆母身旁含笑看她的两位，唤了声：“叔叔，雨萱姐。”

“小舒来了啊！”陆父浑厚的嗓音响起，他没有中年男人发福的迹象，穿着一身居家服看起来特别温和可亲。

陆雨萱没说话，朝她眨了眨眼。

“来，小舒，跟阿姨到沙发上坐着说。”陆母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拉着女孩走过去坐下。

而陆昭屿则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始终注视着他的小姑娘。

“小舒，阿屿把你们的事都事先和我们说过了，我们这次主要是想见见你和你聊聊天，你别紧张啊！”陆母拍了拍女孩的手，轻轻地说。

“嗯，阿姨我不紧张的。”女孩回给她一个微笑。

“你看我们家这两个孩子，都和你认识，你呀注定和我们陆家有缘。”陆母含笑说道。

“可不是，当初我是小舒你的数学老师，连我哥成为你的老师我都惊讶了好久，哪曾想过有一天你会成为我哥的女朋友。”陆雨萱也看着舒槿促狭地眨了眨眼。

“其实我也不敢想有一天会和陆昭屿在一起。”舒槿也说出了以前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是，如果不是我对槿槿连哄带诱，徐徐图之，你们的准儿媳可能还没影。”陆昭屿双腿交叠将身体靠在了沙发上。

“臭小子，你这话说的还想让我们感激你不成？”陆父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温和点，别把小舒吓到了。”陆母剜了他一眼。

“咳，那个小舒啊，你别怕，叔叔很温和的，就是对陆昭屿比较凶。”陆父尽可能地对着女孩摆出一副温和易亲近的形象。

舒槿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怕，叔叔很温和。”

她打心底地喜欢陆家人的相处，虽会拌个小嘴，但氛围真得很温馨很美好，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她羡

慕也向往了。

厨厅吃饭时，舒槿坐在陆昭屿的身旁，见他时不时当着他家人的面给她夹菜，她微有些羞赧。

“槿槿，多吃点，不要拘束。”说着，已经剥了一只虾放进她的碗里。

他这温柔体贴，周到细致的模样，惊呆了餐桌上的三个人。

陆父：他儿子什么时候有对人这么好过？

陆母：原以为阿屿是生性严肃，没有多少温柔可言的，如今看来是以前没有遇到钟意的人罢了。

陆雨萱：我没看错吧？她哥在给小舒剥虾？真羡慕，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被他这么对待过。

于是她愤愤出声：“哥，说好的寝不言，食不语呢？”

陆昭屿擦了擦手抬眸，蹙眉看着她凉凉地说：“扔了。”

“......”陆家三人，你自己奉行多年的原则到了小舒这里说丢就丢了？

“小舒啊，阿屿有什么欺负你的地方尽管和我们说，我帮你教训他。”陆父温和地看着女孩说道。

“谢谢叔叔，他对我一直很好，没有欺负我。”舒槿看了身旁男人一眼，回了陆父的话。

“没有欺负就好，以后多跟着阿屿回来吃饭啊！”

“爸，我会经常带槿槿回来的。”陆昭屿抢先回道。

吃过饭，陆雨萱拉着舒槿坐在沙发一边絮絮说些什么。

“小舒，我爸妈都很亲切对不对？”

“嗯，叔叔阿姨都很好。”舒槿点点头，没有一点架子，相处起来让她很放松。

“我和我哥都很喜欢你，他们没有理由不喜欢你的，而且早接受了你，我也等着你早日成为我的小嫂子。”陆雨萱说着促狭地看了女孩一眼。

舒槿原本勾着浅笑的脸僵了僵，被那声“小嫂子”说得耳根泛起了红。

陆雨萱将女孩的表情变化看在眼底，捂着嘴无声笑了笑，又突然道：“小舒，我哥生日快到了，你知道吗？”

舒槿一愣，在一起这么久了，她从来不知道他的生日，是作为一个女朋友的失职。

陆雨萱见状，安慰道：“你不知道也正常，我哥他也不过生日。”

“他为什么不过生日？”女孩疑问道。

“你别想太多，他就是单纯不喜欢，对这个不在意，而且他这么忙，哪里会有时间过生日，没遇到你之前不是在学校就是研究院，要不然就在林烨哥的公司，或者关在书房写论文，又闷又枯燥。”

舒槿听完默默想着他现

在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把时间基本都给了她，那是不是他们没在一起时，他都在加倍地忙碌着，只为了抽出更多时间陪她？

她抿了抿唇问道：“雨萱姐，你哥他生日是在哪天？”既然不过生日，那总得送他些什么。

“10月25号”

闻言，舒槿有些讶然，去年这一天，她和墨意轩裱画配框的庄老板定下了一个十年之约，竟然就是他生日的那天，真是无巧不成书。

辞别他的父母后，陆昭屿拉着女孩回到了清江苑。

两人刚走进玄关，他突然回身掐着她的腰肢抱起了她，将她抵在了门上，没有任何预兆地吻了下来，吞下女孩溢出嘴边的惊呼声，吻得又急又重，一双黑眸深深地注视着她颤动的睫毛，眼底如深潭般幽深。

“唔，陆昭屿，唔”女孩招架不住男人愈发深入的亲吻，只觉得呼吸都要被夺走了，她无力地捶着他的肩头，勾住他劲腰的一双细腿也渐渐滑了下去，男人微微退出了些拖着女孩的臀部边吻边向沙发走去。

就着这样的姿势让她双腿分开横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他的吻转移了阵地，沿着额角一路下滑到脸颊，顺着下颌弧度落在了颈侧有血管经过，动脉搏动的地方。

他用手碰了碰，那里跳动地很剧烈，于是张唇轻轻咬着这脆弱的地方，却惹来女孩一声自喉间发出的低呼。

“槿槿，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男人嗓音哑哑地问。

“颈动脉”女孩双手耷拉在男人的背上，软软地说。

“有什么作用？”

“供应大脑半球。”她不知他为什么要问这些，只顺着他下意识地回答。

男人听罢，沿着颈侧整根血管的走向细细地啄吻起来，仿佛拿捏住了女孩的命门。

最后吻又落回到了女孩的耳后，轻咬了咬她粉嫩的耳垂，贴着她的耳朵，嗓音低迷地说：“槿槿，今晚我好高兴，你感受到了我的热情了吗？嗯？”说着他压着女孩要她更紧地往他身上贴。

一片红霞遍布了女孩的整张脸，那样的滚烫和炽热，她感受到了且完全不能忽视。

“怎么办？”男人低哑地问道。

这样的问题让她难以启齿，曾经都已经给过他回应了，他这分明就是在欺负自己。

于是羞恼地将脸紧紧埋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感受到女孩的动作，男人沉沉地笑了声，眼底的灼热在不断蔓延开来，他握着女孩的手坚定地往下移动，最后停留在了某处。

......

室内的灼热气息在不断散去的时候，陆昭屿也在抱着怀里的小姑娘缓缓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他俊脸潮红，眼底染上了一片绯色，再没了往日的沉稳严肃。

“我带你去洗手。”他满足地笑了笑，抱起了躲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

洗漱台前，映照出了两个身影。女孩背对着镜子坐在台面上，脸埋在男人的胸膛里，高大挺拔的男人低垂着眉眼，认真握着女孩的手为她清洗。

两双手相缠在一起，覆盖着白色的泡沫，水流冲刷间，麦色和莹白愈发分明地显露出来，是属于男人的骨节修长和女孩的纤细匀称。

“槿槿，还在害羞，嗯？”男人将女孩的手擦干后，握着她的肩头将她从怀里扯出，和她额头相抵，看着她脸上仍未褪去的热度，长睫低垂着不敢看他，他摸了摸她的脸颊。

舒槿没有想到，箭在弦上他还能忍住没有对她进一步做些什么，只让自己那样做，虽然很难为情，但是她不排斥这样帮他。

她知道他不舍得这么早让她经历那些事，可是她也舍不得看他这般隐忍，很多次她都看见他额角的青筋在突突跳动，幽深的双眸在极力克制着，情感和理智的交锋，他始终选择了理智。

“还有一点点。”女孩低低地说，她握了握掌心，好像手中的热度还未散去。

听着小姑娘这样实诚的回答，他勾唇笑了：“你去玩会儿，我先洗澡。”

说着将她抱到了主卧里，而他重新去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舒槿坐在椅子上，思绪有些烦乱，直到水流声停下，她眨了眨眼，坚定地做下了一个决定。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67
周天晚上，舒槿从陆昭屿的车上下来，没走几步便被一道沉哑的嗓音叫住。

“舒槿”

她转身，几步之隔站着一位清瘦俊挺的男孩。

“林苏宇”看着他已缓缓走到自己面前，她轻轻叫了声。

“好久不见”男孩扯出一个浅浅的笑，眉眼里带着三分怅然，自上次被拒后，他们私下再也没有见过了。

“你都看到了？”女孩抿了抿唇，突然问道。

“是，我没想到你的男朋友竟然是陆教授。”他扯了扯嘴角，嗓音很低。

他对她四年的陪伴不抵陆教授和她的一学期相处，多么可叹又可悲。

如果不是今晚他太过想念她，不由自主地走到她的寝室楼下，他又怎么会看到她从陆教授的车上下来。

“你说得没错，他是我的男朋友。”舒槿点点头，坦然地承认了。

“为什么？他是我们的老师，你们怎么可以在一起？”男孩眼周泛红，愤然道。

“我们互相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只不过恰好他是我曾经的老师。”舒槿皱了皱眉，缓缓地说。

“你们这么堂而皇之地在临大里交往，就不怕被人发现？”男孩死死盯着女孩说道。

“我们在一起一不犯法，二没妨碍他人，为什么要怕？”女孩抿了抿唇，反问道。

林苏宇被女孩说的话一窒，是啊，他们在一起没有错，没有什么可怕的。

“可是为什么是他？因为他成熟稳重，事业有成吗？”男孩不甘地问道，“10年后，我也可以成为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能给我机会？”

“因为只有他能走进我封闭的心，没有他，也不会是任何人。”舒槿看着面前的男孩坚定地说。

“所以没有他，你也不会给我机会是吗？”

男孩深吸了口气，颤着嗓子问。

“是”女孩点点头，她以为这么久过去了，他该淡忘了，也会放下了，却没想到还是这么地执着，他不该再把青春浪费在她身上，所以她只好说出狠话。

干脆利落，毫不犹豫地一个字将他对她的执念彻底击碎了，原来他的喜欢于她而言不仅不值一提，更是弃如敝屣。

他不怪她，只是在想如果时间倒转，在他喜欢上她的时候，他就要热烈追求她，陪伴她，就算她冷淡对他，甚至拒绝他，他也仍会执着地继续喜欢她，直到终有一天将她打动。

可惜时间不会倒转，只会不停往前走，而他也只能放下执念往

前走。

“舒槿，既然如此，希望你和陆教授在一起幸福。”

男孩浅笑着说完这一句话后，转身离开，那一瞬间，他的眼底再没了光亮，一双墨眸陷入了沉寂。

舒槿看着他寂寥瘦削的背影，心中想着：谢谢你的喜欢，希望你比我幸福。

......

日子如流水般地走过，这一晃，陆昭屿的生日到了，而她没打算让他知道自己准备了什么，想给他一个特别又特殊的惊喜。

值得一提的是，他生日这天虽然在周四，但周五她只有下午七八节有课，所以顶着室友们暧昧眼神的目送下，她红着脸独自提着袋子前往清江苑。

因为提前了解过陆昭屿今天还在研究所，会晚些回来，所以这给了她充足的时间做准备。

今晚，陆昭屿和往日一样，在研究所处理好数据，又审核完前几日所带研究生发来的论文后，忙到快19点才回了清江苑，打算点份外卖解决了晚餐问题。

开门的时候，想到明天又周五了，处理完一周的事后，终于能和他的小姑娘相处两天，于是淡淡地勾了勾唇角。

一室的黑暗在瞬间被灯光点亮，他看着清冷宽大的房子，心里轻叹了声，没有女主人在的日子真不像一个家。

陆昭屿换了鞋，提着公文包走到沙发上坐下，揉着发胀的眉心仰靠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打算去厨房倒杯水喝。

他触摸开关，点亮了厨厅暖黄的灯，见到眼前的一幕，瞬间怔住了，连手都忘了从开关前拿下。

这是怎样的一幕呢？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坐在厨厅里，就这样突然地出现在他眼前，双肘撑着桌子，双手拖着下巴对他嫣然一笑，颊边的梨涡在浅浅绽放，那双杏眸里仿佛藏了一个星河，吸进了世间所有的光亮，也吸走了他的心神。

她的突然出现，让他措手不及，让他震惊不已，恍过神后，是满心的欣喜若狂。

“陆先生，生日快乐。”女孩红唇轻启，双眸含笑看着他，轻轻地说。

“槿槿，你怎么知道？”

他眸光微动，勾起了唇角。

女孩披散着长发，穿着他的黑衬衫朝他伸出了双手，眉开眼笑，却不说话。

陆昭屿黑眸深深地摄住她，走过去将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而女孩乖乖地勾住他的脖颈。

“天气冷了，怎么不穿裤子？”男人看着女孩衬衫下只穿了一条白色的蕾丝短裤，一双白皙纤细的腿就这样露了出来，他不禁蹙

起了浓眉。

“我不冷啊！”女孩无辜地眨了眨眼，有说不出的灵动。

“扣子也不系好。”陆昭屿不满地看着女孩胸前敞开的三颗纽扣，顺手替她一一系好，这才满意了。

“......”舒槿，他还能再正人君子一点吗？这样子好像讲台上的陆教授。

“这是我给你做的长寿面。”她松开了男人的脖颈，将他们面前的保温锅盖打开。

陆昭屿看着面前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金黄色的鸡蛋盖在面上，四周洒了一些葱，打开的一瞬，有香味扑进他的鼻腔里，饿到这个点早已饥肠辘辘，如今看着女孩亲自为他准备的长寿面不禁食指大动。

“不是说不让你下厨的吗？”他心里万般感动，却板着脸故作严肃。

“今天例外，是你的生日。”女孩抚平男人皱起的眉心，轻柔地说。

“快吃吧！”她拿起筷子，夹了面放在调羹上，低头吹了吹，送进男人的嘴边。

陆昭屿深深凝视着她，薄唇微启，接收了女孩的特别服务。

他就这样任由她一口一口地喂他吃面，从胃暖到心，而后全身都被暖意包裹，当然最大的暖意还是来源于怀里的小姑娘。

“要不要喝汤？”女孩转头问了句。

“嗯”

于是女孩舀了一勺汤，另一只手撑在下面递到他面前。

这一碗长寿面她细细地喂，他慢慢地吃，连汤带面全部吃完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槿槿，手艺不错。”

低沉的男嗓在她耳边响起。

他搂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间全是女孩沐浴后的柠檬清香，他轻轻阖上了眼眸，这一天的疲惫仿佛都在这一刻消散了。

“你喜欢吃就好。”她双手在他后背虚捏成圈，眼神里透露出了一丝紧张。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片刻，他突然抱起她走向卧室，缓缓说道：“明天还要上课，快去换衣服，我送你回去。”

“嗯，你帮我换。”女孩轻轻应了声，双眸里突然划过一丝狡黠。

“现在不害羞了？”男人沉沉笑了。

“都帮我换过这么多次了，不害羞。”女孩攀着他，双腿紧紧勾住男人的腰，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

“都快11月了，下次不许穿短裤。”陆昭屿拍了拍女孩光滑的大腿，沉了嗓音。

“......”女孩抿了抿唇，这样穿我是为了谁？

“

听见了没？”得不到女孩的回应，他又严肃道。

她体质不好，万一着凉生病了又得丢几斤肉，本来就瘦，他得多心疼。

“听见了。”女孩闷闷地说。

“你自己也是学医的，这些还不懂吗？着凉感冒了怎么办？怎么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男人蹙眉说道，将女孩放在大床上站好。

舒槿侧过脑袋扁着嘴不说话，眼周却有些泛红。

男人没注意到女孩的表情，从衣柜里取出她的连帽卫衣和牛仔裤放到床边，动手正在解开女孩的扣子。

直到黑衬衫的纽扣全部解开后，他看着眼前如画的景致，愣怔了好久。

薄如蝉翼的透纱，掩不住胸前的风景；短小翘边的蕾丝，藏不住纤细的腰身；如裙子般的花边内裤，半遮半掩了她的臀部，这薄薄的白色纱料下掩映住的肌肤像一缕缕萦绕的烟雾，夺去了他的目光，久久挪不开。

“槿槿，你这是？”他回过神后滚了滚喉结，仰头看着女孩别过去的侧脸。

这一看，他慌了，什么念想也没了，忙揽住了女孩的细腰，坐在床沿将她抱回了腿上，用指腹抹去了她脸上滚落的泪珠，无措地说：“乖，别哭了，宝贝，是我的错。”

“你，你太不解风情了。”舒槿指着他，控诉道。

“是，我的错，白费了你的一番苦心打扮。”男人接受了女孩的指控，低低地说。

“我要回校。”她在他的怀里挣扎着要起来。

“不准。”他不同意，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她回去。

“是你说要送我回去的，我明天有课。”女孩气呼呼地说，胸脯在剧烈起伏着。

“乖，明天我早点送你去好不好？今晚不走好不好？”男人将脸埋在女孩的颈窝里轻轻啄着，嗓音哑哑地问。

“槿槿，今天是我的生日。”他略带委屈地说。

“是，所以都是为你准备的，我明天早上也没课。”女孩眼睫颤了颤，放柔了声音，她也不想破坏今晚的氛围，奈何陆昭屿突然不解风情了。

“我想把自己送给29岁的陆昭屿，他要吗？”女孩抚摸着男人粗粗的短发，低低地问。

“他要，他很早很早就想要了，他忍了很久了。”男人的嗓音有些颤抖，分明含着一丝激动。

“那就送给他。”女孩说着献上了自己的双唇。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68
落地窗外，夜色浓重，但车水马龙不减，繁华热闹依旧，可不管外面的世界多么喧嚣，都打扰不了这室内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宽大的床上，躺着一位女孩，她的黑发铺散开来，身上的黑衬衫退到腰际，里面白色的吊带薄纱被扯落了一边。瘦削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半掩的雪峰尽数落在了覆在她身上的男人眼底。

他以指细细抚过那裸露在外的白皙细嫩的肌肤，灼热的视线所到之处，指尖便落在了哪。从头到脚，寸寸都不愿意放过。

“槿槿，把眼睛睁开。”男人贴回她的耳边说道。

女孩眼皮颤了颤，睁开了湿润的杏眸。

他将她拉了起来，两人相互对坐着，然后握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白衬衫的纽扣上。

“帮我脱了？”

舒槿忍住内心涌起的羞涩乖乖地照做，从脖颈上的第一颗到凌乱塞在西裤里的最后一颗，解开的越多，那些藏在衣料下不见天日的风景便暴露的越多，精壮的胸膛，结实的腹肌，都让人垂涎不已。

然后女孩的双手从男人的颈间划入，扯落了他的白衬衫。

男人炽热的眼神往自己身下移，示意女孩继续。

她无措地解着他的皮带，却发现怎么也不得其法，一双手颤抖地不行，后来男人的大手覆了上来，教着她手把手地解了开来。

陆昭屿见她羞得厉害，整张脸好似着了火，便不再为难她，扣着她的后脑勺，轻柔地吻住了女孩的双唇，极尽缠绵，又极具耐心。

他带着她倒下，吻落在了她的耳垂上，随后启唇轻轻一咬，只听女孩骤然轻哼了一声，他勾唇笑了，于是转移了阵地。

她身上的薄纱被他轻轻往下一扯，胸前的美好再也没了遮掩，俯下身子，薄唇微启便含住了那雪峰上开得娇艳的红梅，另一朵也不愿放过，用手采撷着，轻拢慢捻逗弄着。

女孩受不住这样的折腾，那声声低吟自喉间溢出，这般娇媚又动听，惹得男人浑身似是燃烧起了大火。他的动作不再这般轻柔，开始变得急促，大手一扯，便将女孩身上的两件薄纱尽数褪去。

在灰色床单的映衬下，女孩浑身白得耀眼，又娇又嫩像一朵婷婷绽放的木槿花，等待着他的采撷。

他没有犹豫地除掉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赤诚相对的两个人彻底没了阻碍缠在了一起。

他的眼底早已没了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熊熊大火，而她的眼底是一片迷离，双眸没有焦距，只依着本能地缠绕住他，双手

搂着他紧实的后背，感受着他身上的滚烫体温传递到了她的身上。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逡巡了好久，往上抚摸过她光滑的后背，最后又下滑到他从未触及过的领地，那里紧致又湿润，吸引着他不断地往里面探索着。

那样私密的地方突然有异物来袭，她不适地皱了皱眉，缩紧了自己的身体，却仍没忍住口中脱出的轻吟。

“宝贝，放松。”男人额角的青筋不断跳着，汗液顺着脸庞滚滚滑落，却仍极力隐忍着，安慰般地亲了亲她的红唇，手下的动作不停，循序渐进地捣弄着，只觉得自己的手指愈发的湿润了。

直到异物骤然撤去，有更加灼热滚烫的东西抵在她下面时，女孩突然杏眸圆睁，有些害怕地咬住了自己的唇。

“乖，别咬。”说着他扣住女孩的下巴用力掰开她的双唇，薄唇紧紧贴着她的唇瓣，不停地深入，勾着她回应自己，让她渐渐地放松下来。

“槿槿，我爱你。”男人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大手剥开她额前湿润的头发，爱怜地抚着她汗湿的小脸，最后毫不犹疑地挺了进去。

这一刻，他们终于彻底地融为一体了。

“陆昭屿，我疼。”那样突然地闯入，带着力道，带着强悍，仿佛要将她撕裂，除了疼，还是漫无边际的疼，她痛苦地咬紧了牙关。

“乖，宝贝，忍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他不敢动弹，只双手抚摸着她，薄唇轻吻着雪峰，轻含着红梅，柔柔地舍不得用力，与方才的干脆利落大相径庭。

直到感受到女孩勾着他腰间的双腿突然蹭了蹭他，他才哑哑地问道：“不疼了对吗？”

女孩点了点头，再次勾住了他的脖颈。

于是他再无克制，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由慢到快，从轻到重。

室内逐渐响起女孩细细的低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了一段动听的绵绵情歌。

这一次，他要带着她真正地共赴云端。

......

这一场极致的折腾结束时，男人覆在女孩的身上，两人十指交缠感受着事后的余韵，那样一致的喘息声和一样的脸色潮红仿佛见证了两人方才的亲密。

“槿槿，我爱你。”男人紧紧抱住在她身下承欢的女孩，嗓音低哑地再次诉说了自己的一腔真情。

女孩浑身无力地任他抱紧，方才的亲密中，她恍惚记得他在进入她之前说了这样的话，如今再次说出，让她一颗慢慢平静下来

的心又开始急剧跳动着，她的双眸在黑暗中变得异常的亮，仿佛嵌满了日月星辰，红肿的双唇也翘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回搂住他的后背，软软地说：“陆昭屿，我也爱你。”

听到了小姑娘的回应，他笑了，低沉磁性的笑在静谧的室内响起，像钩子一样钩住了她的心。

“我终于彻底地拥有了你。”

“我也是，你终于只为我一人所有。”她的专属香饽饽。

一阵温存后，他拦腰抱起她走向浴室，两人汗湿的身体躺进了浴缸里，让热水来舒缓她的不适。

她太过疲惫以致于很快就睡着了，陆昭屿默默地为她清洗着身子，触摸着他留在她身上的每处痕迹，薄唇无声地勾起。

抱出舒槿之前，他去了卧室，换下床单时，他细细抚摸着那块开得红艳的木槿花，眼底有着深深的满足，满足里掺了掩不住的笑意。

看着怀里陷入沉睡的宁静脸庞，他珍重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搂紧她让两人被子下光|裸的身体更紧地贴在一起，然后才满意地闭眼睡去。

这样的一晚，无人知晓，只那苍穹中高悬的皎月透过窗帘窥尽了两人的亲热。

一个早上不用上课，一个早上没有讲课，于是他们没有任何顾虑地睡到自然醒，醒后也不想起床，只想搂着对方黏在一起。

“槿槿，那里还疼吗？我没有经验，不知轻重，担心伤了你。”男人担忧地说着，搂着她腰的手在往下移动。

女孩反应过来赶紧按住在她小腹的手，有些羞赧地说：“不是很疼。”

顿了顿，又琢磨了下男人的话，顿时再也不顾脸上飘起的红云，惊喜地看着他问：“你也是第一次？”

“嗯”男人深深地看着她，“高兴吗？”

“高兴”女孩点了点头，笑意爬上眼角，没有想到他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是完整的他。

“傻姑娘，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我就说过会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陆昭屿。”男人勾了勾女孩的鼻子。

那时候她只沉浸在他说出的那番让她为之动容的话里，又怎么会去细想这个呢！

“可是，那么多年，你怎么忍得住的。”女孩想了想，又有些尴尬地问。

“是啊，所以幸好我没太早认识你，不然叫我怎么忍得住。”男人点点头，含笑看着她说。

只有对她，他才会有冲动忍不住的时候。

舒槿听明白了他的话，也是笑意盈盈地

看着他。

“陆昭屿，你给了我那么多，我以身相许了，却觉得还不够。”

“那就许我你的一辈子，好不好？”男人低声诱哄着。

“好”女孩点头，很乖顺地同意了。

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温存了许久，又相互帮忙穿好衣服后，才开始正视床下的一片狼藉，凌乱散落的衬衫，西裤，小吊带......，全都印证着昨晚两人的一场亲密接触。

舒槿捡起那条破碎的内裤时，面上一片羞赧。

陆昭屿见了，从背后搂住女孩的纤腰，嗓音低沉地说：“还没告诉你，槿槿昨晚真美。”

不管是穿着那一身白色薄纱，还是在他身下徐徐绽放，都美得让他完全沦为她的裙下之臣。

舒槿低垂着脑袋，颤了颤纤长的眼睫，昨晚发生的一切直到现在还记得尤为清晰，那样失控的是他，仿佛又不是他。

男人放开她，拿着手中的床单准备离开。

“你要做什么？”舒槿看着那片暗沉的花朵，脸上一红。

“洗床单”陆昭屿神态自若地说，“我想亲自洗。”

刹那间，女孩便羞得耳根子都红了。

她眼睁睁看着男人一双修长好看的手浸泡在肥皂水里，拿着刷子一点一点刷去床单上那处代表着她童贞的痕迹。

一夜过去，痕迹难消，他却有着十足的耐心，低垂着眉眼，神态认真，好像手里的不是一条要换洗的床单，而是一项重大的课题研究。

陆昭屿突然抬头深深看着站在浴室门边的女孩：“槿槿，洗不掉，我们剪掉留下来吧？”

“......”舒槿脸色爆红，匆匆离开了浴室。

看着女孩落荒而逃，陆昭屿勾唇笑了。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69
陆昭屿把车开到临大停车场后，两人分开朝着两个方向走。

一个前往临大数学研究所，一个前往教学楼。

“槿槿，待会儿上完课我们回家。”

男人垂眸看着女孩温和地说。

“好”舒槿点了点头。

“我先去趟研究所，你下课后去上回我等你的那个水果店。”

“嗯”

陆昭屿穿着白大褂，戴上眼镜刚踏入实验室，研究生们便明显察觉出陆教授今日的心情颇为愉悦。

平日里总是微蹙着眉头的人今日竟然难得眉眼舒展开来，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变化。

陆教授心情好了，他们也松了一口气。犯了小错不会被他用严厉的目光扫视外，还会耐心地重新指导。若是搁在平时，责骂一顿是必不可少的，他向来严谨细致，怎么能容忍得了他们犯这种低级错误。

于是他们心里特别感激那个让陆教授心情大好的人或事。

当然也有一个研究生认为像陆教授这般只可俯首仰望，不可高攀的男人，没有人敢追，也难有人入得了他的眼，所以说人是不可能了，只可能是事。

......

“小小，回来啦？”甘心看女孩走进教室后落座在自己身边，朝她眨了眨眼，眼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嗯”舒槿轻轻应了声。

“那啥，昨晚愉快吗？”赵爽凑过来压低嗓音朝她暧昧地问道。

最里面的吴焕也是杵着下巴淡笑着看向她。

舒槿别过脸，实在没脸说那种事，要不是那次的意外，怎么会让她们知道呢。

事情是这样的，上回在度假山庄红着脸受了何媛的提点后，这周三她买的那一身白色薄纱从网上寄来，她瞒着她们悄悄前去取来，趁她们还在食堂吃饭没有回来，她抿了抿唇，穿上那套让她脸红的衣服试了下大小。

站在全身镜前，镜中的女孩脸颊，耳根一片通红，这么一身低胸露腰，遮不住什么的透纱，让她羞涩地不行，只看了大小合适后，便想赶紧换下来。

她正准备付之行动，门锁转动间，她竟慌得忘了跑向卫生间，而是双手环抱在胸前，蹲下了身子，一双杏眸睁得大大地看向门口。

“啊！”刚进门的是甘心，她见到眼前一幕低呼一声，看着地上的女孩拍了拍胸口，“小小，你蹲在地上做什么，吓了我一跳。”

随后走进来的是吴焕，她拧眉扫过女孩光洁的手臂和细腿，疑惑地问：“小小

，你这是穿什么？”

最后是赵爽，她看着女孩眼神闪躲地看着她们，走过去准备拉起她：“小小，你怎么了？”

舒槿把脸埋在了自己的怀里，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她现在真得没脸看她们。

赵爽拉不起她，察觉到女孩的抗拒，她咬了咬牙，一用劲就把女孩拉了起来。

“嘶”甘心瞪大了眼，倒吸了口气，看着女孩的一身装扮，即使她环着胸也不影响她的上下打量，而后扶着下巴感慨，“小小这一身清纯又性感，好看。”

“小小，你别害羞，穿这一身是为了陆教授？”吴焕走过去，摸了摸女孩滚烫的脸。

“嗯”舒槿眼一闭，破罐子破摔般地点了头。

赵爽眯着眼，心里想着：那啥，虽然小小是瘦，但总归该有的还是有一点，这让陆教授如何忍得住？可别把小小欺负狠了。

“我们小小长大了啊！”吴焕感慨了声，见女孩白皙的手臂上已经起了疙瘩，她推着她去了卫生间，“快去换掉吧，不要冻着了。”

等到舒槿呆呆地换好衣服出来后，她们也明白她的羞涩，没在说些什么，只让她记得把那套衣服洗干净后再穿。

如今看着三人好奇的目光，她摸了摸滚烫的耳朵，默不作声。

“小小，别害羞，昨晚愉快吗？”甘心用手肘撞了撞她，又压低嗓音问了句。

见她们都摆出一副你不回答我们就不罢休的样子，她只好闭着眼点了点头。

三人都笑了，见女孩如今精神尚好的样子，看来陆教授昨晚还是怜香惜玉的。

她们真得很好奇陆教授那样的一面，但也只是好奇罢了，难道还真乱问不成？虽然他们在一起早晚会发生那种事，可真发生了，她们却实实在在体会到了一种失去小小的怅然感。

眼看着小小下课后跟她们道了别，又走了，她们心里的怅然感更深了。

三人目送着小小娇小的身影离去，赵爽低叹：“明明小小才大三，却连陆教授父母也见了，我为啥总有一种他们要好事将近的感觉。”

甘心附和道：“我也有这种感觉，看看陆教授这强大的占有欲，从他们在一起开始，就要小小基本每个周末都回去，那到时候实习是不是天天要她回去？”

吴焕眼神一片深意，她沉吟了一会儿说：“老三你只看到陆教授很强的独占欲，但是如果他对小小不好的话，以小小的性子能心甘情愿穿那样的衣服去取悦他，把自己那么早给他？可见陆教授待她是如珠如

宝，甚至带着小小早早地见了他的父母，开始规划两人的未来。”她顿了顿无奈地笑了，“另外，我觉得你们俩说的‘好事将近’不是一个意思。”

“老大说得对，因为在乎小小，所以陆教授的独占欲才那么强。”甘心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吴焕问道：“二姐，你那“好事将近”什么意思啊？”

“那啥，我猜他俩可能很快会结婚。”赵爽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然后好奇地反问她，“你呢？”

甘心抬手抵着唇轻咳了咳，俏脸泛红，不说话了，是她想得有点多。

赵爽纳闷地看着她这般模样，不解地摇头。

而吴焕则是旁观着两人的模样，笑得更加无奈了。

......

“槿槿，晚上我们出去吃？”陆昭屿替女孩系好安全带后，问道。

“好，我想喝海鲜粥。”女孩抿了抿唇说。

“是不是那年你在我办公室撞伤腰后给你买回来的？”他蹙眉想了想。

“嗯”

“好，我带你去。”男人颔首，朝粥满堂的所在位置开去。

两人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舒槿去了一趟洗手间。

陆昭屿给两人各点了一份海鲜粥后，又加了一盘虾饺，一份春卷和烧麦，然后将菜单递回给了服务员。

“陆昭屿？”

一道轻柔的嗓音传来，随后眼前出现了声音的主人。

“真得是你。”女人惊喜地说。

“韩雨潇”陆昭屿淡淡地打了招呼。

“你一个人来吗？”她在他对面坐下，勾着红唇问道，微倾着身子，低领黑裙下，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

她在心底悄悄地想，当初他拒绝她时说自己有了有兴趣的人，可如今转眼过去了一年多，他不还是孤身一人，没准那时说的话是在敷衍她，又或者是他还在生她的气，这么想着，她觉得自己或许还有戏。

陆昭屿蹙眉不悦地看着女人坐在舒槿的位置上，沉了嗓音说：“和女朋友一起来的。”

“她人呢？”韩雨潇挑了挑眉，不信男人的话。

“去洗手间了。”

舒槿从洗手间出来，往回走时，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一个身材姣好，妆容妩媚的女人，看那女人红唇张合，有说有笑的样子，分明就是和陆昭屿认识。

她看着那个女人，抿起了唇角，原本沉静的眼神瞬间浮上了深意。

她缓缓朝他们走去，脸上

突然勾起明艳的笑。

“阿屿，这位姐姐是谁呢？”她俯身在男人耳边用娇软的语气不轻不重地说了句。

陆昭屿乍听这样的声音一愣，微侧过头，发现是他的小姑娘从卫生间回来了。

舒槿杏眸一扬，挤着身子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搂住他的脖颈，而男人下意识地圈住了她的腰。

“阿屿，你还没告诉我这姐姐是谁呢？”女孩仰头看着僵住的男人，摸了摸他的喉结，再困惑地看向对面的女人，又娇滴滴地问了句。

韩雨潇被这眼前的一幕完全惊呆了，她没想到他真的交了女朋友，还是这样娇滴滴的小姑娘。向来沉稳内敛的陆昭屿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她不敢相信。

可是下一秒，不敢相信已经变成了震惊不已。他竟然任由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坐到了自己身上，而他还回抱住了她，这样的动作那么自然，可见从前不知道做过多少次。再看女孩甚至胡乱摸着他的喉结也没看他阻拦过，可见他对她有多么纵容。

陆昭屿滚了滚喉结，握住了女孩不安分的手，他已回神，对女孩的举动既无奈，又高兴，无奈在于她的作怪，高兴在于她对他的在意。还有一丝被他极力忽视的因她的言行举止而滋生的渴望。

“槿槿，她是我的老同学。”男人缓缓地说。

韩雨潇心底泛起了冷意，再怎么说他们曾经也好过一场，如今他却只称她为老同学？

“陆昭屿，你这话说得就不太全面了，好歹我们曾经也好过一场，你怎么能欺骗小妹妹呢？”韩雨潇挑眉，笑得更妩媚了。

“这位大姐姐，你们曾经好过一场是事实，但这好景不久倒不如四年老同学的情分来得久，不是吗？何必拿捏着这一点不放呢？”女孩笑得清雅，如清水芙蓉般美好，说的话却是根根带刺。

韩雨潇心底微愣，这女孩年纪小，倒也不是个软柿子，面上却依旧笑得不动声色：“是，还是老同学的情分深，有这么个断不了的情分在，藕断丝连什么的难道做不成吗？”

“落花有意，也得看流水是否有情吧？阿屿，你说呢？”女孩对着女人眨了眨眼，又仰着头亲了亲男人的薄唇，软软地说。

韩雨潇看着女孩挑衅的动作，那样在自己面前宣示着对陆昭屿的所有权，她脸上的笑意终于散了，桌下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这样大的力道仿佛要将指甲嵌进肉里。

“是，我和她绝无可能。”男人揉了揉女孩的脑袋，垂眸看着她坚定地说，眼底却带了一丝复杂。

他又蹙眉看向韩雨潇，严肃地说：“既然老同学寒暄完了，可以先离开吗？我不得不说你打扰到我和女朋友用餐了。”

听了男人的话，韩雨潇面色煞白，狠狠咬着牙关，过了好一会儿，才扯了个冷笑：“是我打扰了。”说完，拿着包转身离去。

对面的女人一离开，舒槿也从男人腿上下来，坐进了里面一侧，抿着唇看着窗外，脸上没什么情绪。

陆昭屿看着女孩的样子，无奈地笑了：“别生气，这就是我那唯一的前女友，处了3个月，连吻都没有过。”说着，揽过女孩，将那私密的话送进她的耳朵里。

“我的初吻，我的初夜全都给了我的小姑娘。”

女孩听了悄悄扬起了唇角，却仍微恼地说：“陆昭屿，你害不害臊，在外面说这种话。”

“不说的话，担心你要和我闹了，就不能愉快用餐。”男人搂着女孩柔柔地说，“乖，别让她破坏了你的情绪。”

“我就说你是香饽饽，初恋女友这么多年还忘不了你。”女孩撇了撇嘴。

“我是谁的香饽饽，昨晚你还没彻底体会到吗？”男人淡淡笑了，深深地看着她。

“别说了”她捂住了他的嘴。

舒槿红着脸想：为什么经历了昨晚的事后，他的言辞突然变得这么开放。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70
今晚的用餐虽然被不速之客打扰过，但是在陆昭屿对女孩的柔声低哄下，总之还算愉快的结束。

舒槿坐姿端正地坐在车内，微微侧过脑袋，看着车窗里映射出自己平坦的没有什么起伏的身材，又想到方才坐在她对面的女人，一身黑裙掩不住的傲人风光，沟壑深深，怎么看怎么引人注目，尤其还微倾着身子，分明是想引陆昭屿的注目。

她抿着唇，看了身旁沉稳驾车的男人一眼，低低地说：“陆昭屿，她的身材是不是很好？”

陆昭屿闻言，先是一怔，而后笑了，他的小姑娘看来是真得长大了，也会关注这些事了。

“她的身材好不好我不清楚，但是我喜欢你这样的。”等红绿灯时，男人握住了女孩放在膝上的手，认真地说。

“可是，我没胸也没屁股。”女孩承认了自己的缺陷，她就是干瘦。

“爱屋及乌忘了吗？”他低问道。

“可是......”

女孩还想继续说，被男人温声打断了：“乖，没有可是，昨晚我怎么对你的忘了吗？”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一片绯色，昨晚他的确没少碰过这两个地方。

“你要是嫌弃，我就多碰碰，到底是否有用，我们实践过了才知道。”男人看着女孩染红的脸，明白她想起来了，于是又徐徐说道。

“嗯”女孩抿了抿唇，忍住羞赧，轻轻地应了声。

还没到清江苑，车子却停了下来，舒槿疑惑地问：“怎么突然要去超市？”

“带你去买零食。”男人拍了拍女孩的脑袋，然后牵着她的手走进超市。

舒槿喜欢酸的，于是他给她买话梅，买酸奶，买山楂；喜欢水果，于是各种应季的新鲜的水果他都适量地挑了些放进购物车里，还不忘她喜欢的韩国泡菜味和加勒比烤翅味的好丽友薯片。

“槿槿，还有没有想吃的？”男人推着购物车，垂眸问着被他双臂圈住的小姑娘。

“没有了。”女孩摇了摇头。

于是两个人便推车来到收银处，长长的队伍在缓慢前进着，男人突然放开撑在推车上的手，对女孩说了句：“你先排着，我去去就来。”

舒槿点点头，看着他走向前面的架子旁，挑选着什么。

等到陆昭屿回来时，她看见他手里拿着两个盒子，然后将它们放进了购物车里。

舒槿有些好奇，看了一眼，抿了抿唇问道：“你去买什么了？”

陆昭屿眸色深沉地看着她，笑

而不语。

他不说，于是她自己拿起来看了。

舒槿英语还不错，四六级都过了，但眼前这包装，全英文，词汇生僻，condom频繁出现，明明这么简单一个词，可是她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意思。

她拿出手机，正准备查一查，却被男人突然夺走了，他嗓音带了笑：“先不查，回去告诉你这是什么。”

舒槿想了想，他说的对，的确不急于一时，于是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盒子又放了回去。

陆昭屿将女孩的所有动作和表情都看在眼底，他漆黑的眼眸里藏着深深的笑意和浅浅的得意：他的小姑娘这般纯洁美好，是他在这张白纸上作画上色。

回到家后，他让她先去洗澡，然后自己将购物袋里的东西分类放好，拿着那神秘的两个盒子放进了主卧的床头柜里。

他坐在床边，手指敲打着床沿，想了想，拆开了一个盒子，然后取出两个放在床头柜上。

等到舒槿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陆昭屿早已在外面的卫生间洗好了，此刻他正穿着黑色睡袍站在落地窗前。

听到浴室推门声响起，他转过身，黑眸沉沉地摄住女孩：“槿槿，过来。”

女孩抿抿唇，走了过去，还没完全走到他身边，已经被他一把搂了过去，然后带着她转了个身，将她压在落地窗前，两指扣住她的下巴让她微抬了头，薄唇狠狠地欺了上来。

腰间的手缓缓滑落至她的臀部，下巴上的手顺着女孩微敞开的睡袍领子滑落到她的雪峰处，然后开始同样的不轻不重地揉捏。

女孩的惊呼声被他吞了下去，今晚的他没了昨晚的温柔，一举一动都带着迫切。

他将女孩的双唇里里外外欺负够了，才微微退出，抵着她的唇瓣，哑哑地说：“你今晚在韩雨潇面前的表现，让我看到原来清淡的木槿花也会变成带刺的玫瑰。”

他说着，双手的动作也不曾停过：“这样的力道合适吗？舒服吗？”

女孩颤着卷翘的长睫，双眸睁开了些，里面仿佛起了雾，带着一丝迷蒙。

她胡乱地点头，有些承受不住上面和下面的双重刺激，想逃离却又留恋，最后只能被眼前的男人所主宰。

“槿槿，说话。”他不满足她的无声，于是捏着红梅的双指，微一用力，女孩娇软的嗓音溢出唇角，同今晚用餐时她的声音别无二致，他爱极了。

“还有今晚你对我做出的举动，发出的嗓音，都让我为之着迷，从未想过你在这样的场合下对我

做出那样的事，真像个小妖精。”男人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耳后，边吻边低低地说着，他的动作开始和缓下来。

舒槿的神思混乱，听到男人说的一番话后，渐渐寻回了一丝清明，她软软地反驳着：“我是在宣示对你的所有权。”

“公众场合下你对我做出亲密举动，惹人注目，我该是生气的，可是我气不起来，反而很兴奋。你把所有的斗志和注意力都放在了韩雨潇身上，所以感受不到我对你的热情。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多想直接要了你，你不知道我忍了多久，才能平静下来。”

男人突然抱起她朝床边走去，边走边说，等他说完这些话后，女孩的睡袍也早已滑落。

“我不知道你忍了那么久。”女孩此时没有在意自己已经接近一丝不挂地躺在男人身下，她神思在逐渐恢复，细细听着他的话，有些心疼地抚着他俊逸的脸庞。

看着女孩眼底流露出对他的心疼，他满足地笑了笑，略含深意地问：“我曾经说过我在你身边，以我为圆心，你距离我的半径不许超过25cm，最好无限靠近对不对？”

女孩点了点头，他对25cm的执念很深，因为她。

“我们昨晚做的事你觉得能称得上是无限靠近吗？”

男人压在女孩身上，忍住身上开始涌起的烈火，沉哑地问。

女孩脸色爆红，他真得越来越过分了。

“无限靠近就是我想和你做负距离接触。”

她好想堵住他的嘴，可是双手被他牢牢扣住了。

“你既然心疼我，今晚我们来两次好不好，昨晚我迁就你，今晚你满足我，嗯？”他的嗓音哑得不能再哑了，眼底燃烧起了滔天大火。

这种事一旦开了闸门，便再也难以关住，何况他三十年初尝这般销魂滋味，佳人在怀，他如何能忍？

舒槿被他这样看着，被他这样引诱着，不由自主地答应了他的要求，然后阖上了双眸。

“宝贝，真乖。”男人爱怜地吻了吻女孩的额头，仿佛是一场仪式的开始。

随后他的温柔逐渐消失，所有举动变得略显粗暴，女孩从起初的抵触到后来竟然慢慢适应了，她从中得到了强烈的快感，于是低吟声开始断断续续地响起，回荡在偌大的卧室里，刺激着男人变得更加疯狂。

在一切将要水到渠成之际，他突然拉起了她，两人坦诚相对地坐着，女孩双眸迷离又湿润，不解地看着他，男人极力忍住想要一举进入紧致的念想，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东西

。

“不是想知道这是什么吗？我来告诉你，也教你怎么用。”男人滚了滚喉结，有汗液顺着滑过，然后淌过他麦色的胸膛，结实的小腹，最后没入一片黑色丛林里，总之有说不清的性感。

“condom意思是避孕套。”他咬了咬女孩的耳垂，将她想知道的终于告诉了她。

她眨了眨，波光流转的杏眸好似还没反应过来，又眨了眨，眼底才聚回了一丝清明，她脸颊早已红到不能再红，只能愣愣地看着男人捏在手里的一个四方形的小包装。

“接下来我教你怎么用。”于是男人取出了它，动作不快，完全能让女孩看清他手里的动作，最后一步戴上它后，他再次将女孩压在了身下。

“槿槿，你是个好学生，下一次你来替我戴上。”言罢，他沉了进去。

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了一丝满足的叹息。

......

昨晚那样的放肆过后，陆昭屿不觉得疲惫，反而精神大好，他醒后借着日光看清怀里的小姑娘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上那深深浅浅的痕迹后，眼底掠过一丝心疼，他开始懊悔自己昨晚的不知轻重和彻底失控。

舒槿是被身上一阵阵如棉絮般轻柔的温热触感所弄醒的。

她醒来时虽然身上清爽，浑身却还是特别酸痛，双眼朦胧地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缓了缓，才哑哑地说：“陆昭屿，不要来了。”

舒槿以为他在她身上浅浅吻着，是又来了兴致，慌乱却没有抵抗的力气，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拒绝声。

“不来了。”男人将那些他昨晚留下的痕迹一一轻吻过，是毫无欲念的干净虔诚的吻，然后又紧紧搂住身侧的女孩，“你乖乖地再睡一觉。”

舒槿摇了摇头，转过脸看着他，扁着嘴控诉：“你昨晚太过分了。”

昨晚第二次她忍着羞耻，颤抖着手给他戴上后，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不停地翻来覆去地折腾她。她就像一块白面团，被他各种揉捏，最后终于软得不成样子。

“宝贝，昨晚的确是过分了，我也很想努力控制，但是你忘了这是一个男人三十年的积蓄。”他摸了摸她的小脸，额头和她相抵，将黑眸中的愧意和情深全都让她瞧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怪你，就是还没适应。”女孩眨了眨眼慢慢说。

他怎么又这样叫她，好羞却又让她觉得甜蜜的称呼。

“嗯，这种事我们以后多来你会适应的。”男人温声说道，放在女孩腰间的大手替她缓缓揉着，缓解她的不适。

“......”舒槿，听听堂堂陆教授说的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71
舒槿谈对象的事，叶云一张嘴知道后，除了她的父母还蒙在鼓里，宁家再无一人不知晓，这一年临近年末的一天，宁老太太家可谓是出奇热闹。

舒世德和宁夏带着舒淮刚从荞北回来，一来到宁老太太家，正看见这客厅里三姑六婆的都围在一起说着什么话。

见三人进来，叶云吐了嘴里的瓜子，招呼道：“呦，小姑子回来了，我们正说你那宝贝女儿的好事。”

“舒槿怎么了？”宁夏皱了皱眉，淡淡问道。

“还能怎么了，才19岁找了个年纪一大把的男人。”说着一把瓜子皮扔到了茶几上。

闻言宁夏脸色一僵，舒世德也是面色不虞。

“世德啊，这以后两人要是成了，那男人岂不是要叫你一声‘父亲’？”坐叶云身边的一位中年女人揶揄地朝舒世德说了句，然后突然抖了抖身子，好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二嫂，有些话不能乱说，我怎么没听说过舒槿谈了对象。”舒世德沉了嗓音，一张脸黑得不行。

“她能和你们说？她呀，早就偷偷带着那个老男人见了老太太，这不被我撞见了。”叶云细眉一挑，又说，“我不过是替她多考察考察那老男人，结果她护鸡崽一样护着他，还跟我顶嘴，简直不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见两人明显摆出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她眼神往楼上一瞥，示意两人：“你们不信，就上去问问她好了，反正我可没说假话。”

她耸了耸肩，又继续拉着三姑六婆们说起那天见到陆昭屿的事。

舒世德和宁夏两人对视一眼，神色复杂地拉着舒淮朝楼上走去。

叶云今日这样大张旗鼓地拉着三姑六婆们说事，舒槿不会不知道，外婆拉着她上楼，在上面宽声安慰她。

“小小，我们别管她，我知道阿屿他对你好就行，旁的人千张嘴说什么都有，就任他们说去吧！”

“外婆，这么多年，她怎么说怎么对我我也习惯了，可是我不想看着她在那抹黑陆昭屿，他那么好的人，和外婆一样对我最好，这世上再也找不到了。”舒槿握着老人的手说，嗓音很坚定。

舒世德和宁夏站在门口，脸色皆是一变，里面女孩和老人谈话的声音，他们都听见了。

舒世德握着门把将门彻底打开，双眸直直朝女孩看去，眼底喜怒不明。

“你们回来了？”老人脸上一喜，上前拉住了舒淮，“淮淮又长高了些。”

“妈，你先带着淮淮出去吧，我们和舒槿谈谈。

”中年男人看着老人说。

“你们好好谈，不要怪小小。”老人嘱咐道，牵着舒淮离开前，又担忧地看了眼坐在书桌边没有任何反应的女孩。

舒世德心底有些烦躁，他站到窗口点了根烟：“说说吧，怎么回事？”

宁夏转身将房门关上，站那也发声了：“舒槿，到底怎么回事？”

“谈恋爱了而已。”女孩看着一个两个用质问的语气对她，心底愈发平静下来。

“谈恋爱不跟我们说？”舒世德扫了她一眼，眉心不悦地皱起。

“谈恋爱又不是结婚，为什么要和你们说？有说的必要吗？你们在乎吗？”舒槿看了眼窗口的父亲，又看了眼门边的母亲，张口抛出三个问题。

“舒槿，你就是这么和我们说话的？”宁夏冷冷地看着自己怀胎九个月的女儿在挑衅他们。

“我说什么了，您说说我这话里哪句有错，您指出我改。”舒槿无辜地看着她，嗓音依然很淡。

“你”宁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舒槿你对母亲就这个态度？”舒世德皱眉听着母女的对话。

“嗯，对父亲也是这个态度，没区别。”舒槿点点头，看向了男人。

“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女。”舒世德气得指着女孩破口大骂。

舒槿膝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她笑了，被这话生生听笑了：“我让你们生了吗？你们有问过我的意愿吗？我想当你们的孩子吗？您说我不孝之前能不能拿起镜子好好照照，您有做人父亲的样子吗？”

见宁夏的目光冷了下来，正要说话，她出声阻止了：“还有你，也没什么好说的，同上吧！”

“别在我面前摆出父母的架子，我没有你们这样的父母，我只有外婆，还有。”女孩歪了歪头杏眸一眨继续说，“还有你们不是想知道我谈恋爱？是，我谈恋爱了，是个大我10岁的男人，我的老师，我不仅见过他的父母，还带他见了外婆，你们同意与否不要紧，反正我早跟他在一起了。”

舒世德被女孩接二连三的话气得头冒青烟，他大步走到女孩身边，一个耳光毫不留情地甩在女孩白皙的脸上。

这样的力道有多用力？他的手直到垂下来了还是一片麻意，而女孩的脸颊瞬间浮上五个清晰的指痕，一张脸生生被打偏了过去。

舒槿捂着脸，眼底闪过很多事，10岁以前她对父爱的渴望，10岁以后明知自己得不到他的喜爱，怨他恨他却仍怀有一丝期待，直到19岁的这一

天，渴望，期待，怨恨通通散作云烟。

宁夏看清了舒槿脸上的面无表情，这样的一巴掌连她都觉得吓人，可是女孩却愣是没了一点反应。

时光倒转，她想起她呱呱坠地时对她不是男孩的失望，后来多年的不曾过问，生而不养，直到再次见到她是十多岁小女孩的模样时，她才顿觉心有愧疚，不知该如何相处，只能用钱去尽量弥补她。17岁她考上临大她在心底生出了一丝自豪感，于是她给了她更多钱作为奖励，也会时常在手机上问候她。

她以为她们虽然不能同寻常母女般相处，但至少她不会怨恨她们，可是今日听了她说出的这番话后，她恍然醒悟，原来她一直是怨恨的，原来她错过的是女儿的整个成长过程，她在女儿的世界里，母亲角色形同虚设，是一片空白。

大过年的，宁夏额头上冒出了一片冷汗，她全身被一种即将失去女儿的恐惧感所包裹。

于是，她跌跌撞撞地走到女孩身边，第一次抱住了她，面色痛楚地说：“对不对，对不起，小小，是妈妈错了，是妈妈不该对你生而不养，是妈妈错过了你19年的人生，妈妈错了，错了......”

女孩呆呆地听着，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而睁大了双眼。

而舒世德也在挥出那一巴掌后，整个人颓丧地靠在桌缘，看着那只通红的右手，陷入了呆滞。

他在做什么？他刚刚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宁夏拉开女孩捂着脸的手，轻轻碰了下，她抗拒地移开了脸。

“让妈妈看一下。”女人嗓音轻轻地哄着她，眼神里有着疼惜。

她的半边脸已经开始浮起了红肿，宁夏轻轻吹了吹，狠狠瞪了一旁仍在出神的舒世德一眼，急切地说：“你还不快点去弄块冰上来。”

男人被她这么一吼，抹了把脸，看了眼低着脑袋没反应的女儿，匆匆往楼下走去。

没过多久，舒世德拿着一块冰袋上来，他看着宁夏接过替女孩仔细地敷着，吞了吞喉咙，有些无措地蹲在女孩面前，对她低低地说：“小小，爸爸不求你的原谅，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好对你好不好？”

他当年的固执己见，思想封建对她产生的伤害，他相信早已无法抹去，他只能尽量地去一点点的弥补。

一直没说话的女孩突然抬头，神色不明地看着他，男人心底一喜。

下一秒却见她摇了摇头，很轻地说：“我不需要你了，我有陆昭屿。”

舒世德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在

瞬间被尽数抽离，身子以一歪跌坐在了地上。

“你不给爸爸机会，爸爸也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他扯了一个苦笑，喃喃自语。

“小小，我们不求你的原谅，只想从现在开始好好对你，你说喜欢大你10岁的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带他见见我们吧！他真得对你好，我们不反对，甚至想当面感谢他。”宁夏将女孩滑落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柔柔地说。

舒槿抿了抿唇，她一时接受不了两人对她的突然转变，只淡淡地回她：“再说吧！”

“好。”宁夏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小小没直接拒绝已经是很好的回答了。

舒世德下楼的时候，见叶云还在说这件事，他舌尖抵了下上颚，然后扯出一抹笑：“二嫂，小小也上大学了谈恋爱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至于男朋友大她10岁，我们也没意见，年纪大些，更会疼她，只要对她好就行。这个才是做父母的最关心的地方。”

叶云一愣，没想到他们不仅没有斥责舒槿，竟然还就这么同意了，瞧那声小小叫得多亲，她整这一出反而改善了他们的关系？

她顿觉牙有点酸了，再没了说话的兴致。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女人有眼力，立刻朝舒世德笑了笑：“你们家舒槿长得多好，这找对象的眼光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舒世德听了这舒心的话，也不谦虚地继续夸：“嗯，我们小小模样是真得越变越好，两年没见，又好看了。”

一众三姑六婆于是也开始纷纷夸着舒槿，惹得叶云心底愈发不畅快，于是早早离去了。

舒世德皱眉看了眼女人离去的身影，心道：这二嫂爱嚼舌根是出了名的，他向来对她没有好感，见她今日这般对待小小，想来从前没有少欺负她。

小小，如今爸爸一定会保护好你，对你好的。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72
今年年夜饭虽然只有五个人，可宁老太太却觉得很知足，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笑容。

起初当她看到小小半张脸上的红肿时，心一颤，急忙拉着宁夏要问问怎么回事。结果宁夏将事情的始末细细道来后，那一巴掌她虽然心疼，更多的却觉得像是因祸得福。

她的小小啊，终于能得到父母的疼爱了。

这餐桌上的氛围可谓是真得其乐融融啊！

“小小，多吃点，这个跳跳虾是你爸爸早上去海鲜市场新鲜买的。”说着，宁夏已经剥好一只放进了女孩的碗里。

舒槿默默看着那只剥好壳的跳跳虾，已经被去头去尾了，只剩下中间最饱满肥美的肉质，她抿了抿唇夹着慢慢吃了起来。

宁夏握着筷子默默观察着女孩的表情，见她夹进嘴里这才放松地笑了，又剥好一只给了舒淮。

舒世德看着女孩吃完后，刚毅的脸上才带了笑：“小小，好吃吗？”

女孩没有抬头，只轻轻“嗯”了一声，他却也笑得更满足了。

“那你多吃点。”说着他也剥了一只给她。

“姐姐，爸爸说你喜欢吃牛肉，这个也给你。”稚嫩的童音响起，舒槿看向了坐在身边的小男孩，见他站起来，伸着细胳膊夹了不远处的牛肉放进了自己的碗里。

“你怎么不自己吃？”她看了眼白米饭上的牛肉，又看着他。

“爸爸妈妈都给姐姐夹，我也想给姐姐夹。”舒淮朝她笑弯了眼，白白的牙齿露了出来。

“淮淮真乖。”老人闻言摸了摸外孙的脑袋，慈祥一笑。

“外婆也吃。”他又给老人也夹了一块牛肉。

“好，外婆年纪大了要少吃，你在长身体要多吃。”

“嗯嗯”舒淮点点头，小嘴一张吃了一大口米饭，然后对着老人眉开眼笑，脸色逐渐红润了许多。

饭后，外面的鞭炮声仍然没有间断过，舒淮拉着舒槿的手，走到窗边看着烟花在黑夜里瞬间绽放开来，光芒照进了两人的眼底，像嵌入了碎钻一样闪亮。

“姐姐，你喜欢看烟花吗？”小男孩仰头看着身边的女孩。

“喜欢”其实她谈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只是不排斥，烟花的美好转瞬即逝，太过短暂。

“我也喜欢，可是在荞北过年很少能看到。”他低低地叹了一声，突然眼睛又亮亮地说，“不过以后都能看到了。”

“为什么？”她疑惑地低头看着他。

小男孩眨了眨眼，高兴

地说：“因为以后都不回荞北了。”

“为什么不回荞北？”

“因为我们都要留下来陪姐姐你呀！”

突然舒淮眼珠一转，扯了扯女孩的袖子，示意她低下身来。

女孩弯下腰，他的小嘴便凑到了女孩的耳边，说着悄悄话：“姐姐，我是不是要有姐夫了？”

“谁告诉你的？”她抿了抿唇，神色不明地看着他。

“没有人告诉我，那天我跟爸爸妈妈回来时在客厅里听那些人说的，然后我就自己猜了一下。”小男孩摇摇头，软软地说，两只手绞在了一起。

“姐姐，你别生气，是我乱说了。”

见女孩没有表情的样子，他怯怯地说。

“不，你没有乱说。”女孩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眼里带笑。

“真的吗？”

“真的”女孩点头。

“我可以见见他吗？他都要抢走我的姐姐了。”

舒槿还没来得及回话，手机响了，是陆昭屿来电，她翘起了唇角，对舒淮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后，接通了电话。

“槿槿”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电话里响起。

“陆昭屿”她含笑回了声。

“你那边鞭炮声很响。”

“嗯，你那边也是。”

她奇怪这鞭炮声的起伏为何这么相似。

“在做什么？”

“在窗边看烟花。”

“一个人？”他猜女孩会肯定地回他，然后他想告诉她，他可以陪她一起看。

“两个人”

“嗯？和外婆？”男人扶了下额，失策了。

“是我的弟弟。”她垂眸看了眼正一眨不眨望着她的小男孩，轻声道。

“姐姐，是姐夫吗？”

这时，舒淮突然双眼发光地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电话里的男人听见了。他沉沉地笑了，因为“姐夫”这个词。

舒槿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能和他说说话吗？”舒淮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槿槿，把电话给他吧！”男人温声说着。

于是女孩瞥了眼小男孩，将手机递给了他。

小男孩高兴地接过，贴在耳边，张嘴就是一声脆脆地“姐夫好，我是舒淮。”

“......”舒槿。

不知道电话里的男人说了什么，只见舒淮时而看向她点了点头，然后又眉开眼笑

，最后他还她手机时，电话已经挂了，而他却是神秘兮兮地看着她。

“姐姐，你跟我走。”

于是没等女孩反应，就拉着她向大门口走去。

舒槿疑惑地跟在她身后，大门被舒淮打开地那一刻，她愣住了。

她的眼前站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一身灰色大衣衬得他愈发高大挺拔，而他正挑着唇，深邃的黑眸静静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从惊到喜只是一瞬，她忘了此时此地身在何处，只是遵循内心最真实的渴望，扑进了他的怀里。

陆昭屿牢牢接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柔柔地说：“想当面又提前同你说一声新年快乐。”

于是，他又认真地说了一遍：“槿槿，我的小姑娘，新年快乐！2017年我拥你在怀，往后年年都将如此。”

“陆先生，我也是，我也会永远陪着你。”女孩弯唇笑了，在男人怀里蹭了蹭。

舒淮觉得自己被两人忽视地彻底，他扁扁嘴站在一边，突然拽了拽男人的裤子。

陆昭屿偏头看去，这才发现了身旁的小男孩，于是他放开舒槿，提着裤脚蹲了下来，温声问道：“你就是舒淮？”

“姐夫，我就是舒淮，我今年9岁。”小男孩点点头，脆脆地说，然后又痴痴看着他，低喃，“姐夫好好看。”

陆昭屿听了这和舒槿如出一辙的耿直话语，不由地淡淡笑了。

舒淮又呢喃了一句：“姐夫，你笑起来真好看，我喜欢你，我把姐姐送给你了。”

“......”舒槿，这还是亲弟弟吗？

“好，你把你姐姐给了我，你舍得吗？”男人含笑问着。

“电视剧里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姐姐迟早要嫁人的，我舍不得也要舍得。”小男孩像个小大人一样轻叹了声。

“......”陆昭屿，现在的小孩被电视剧荼毒地不轻，太早熟了。

“......”舒槿，我才19岁，当嫁？

大门口的谈笑声惹来了厨厅三人的注目，也不知道他们看见了多少，只见舒世德和宁夏神情复杂，而老人则是站在那乐呵呵地喊了声“阿屿”。

男人提着礼盒站了起来，朝着老人叫道：“外婆，提前来给您拜年了。”

他自然看见了站在老人身旁的两位中年男女，一个气度不凡，一个气质端正，又想起身边的舒淮，以及舒槿和他们有几分相似的容貌，他心底已经有了七八分猜测了，不得不感叹这

一次来得又是很赶巧。

“快进来坐，小小，还不拉阿屿进来。”老人含笑着慢慢走下楼，旁边舒世德夫妻也紧跟在后面。

舒槿拉着男人的手，另一只手被舒淮牵着，三人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而另一边沙发坐了他们三人。

见外孙女抿唇没有反应，老人笑了笑开始替双方介绍。

她看了身旁两人一眼，说道：“这是小小的男朋友，阿屿。”又看向对面的男人，“阿屿，这是小小的父母。”

陆昭屿想到就是面前两人给了舒槿这么多年的伤害，心中便涌起不悦，但是一想没有他们就没有他的小姑娘，于是只在转瞬间，他便颔首，毫无压力地叫了声：“叔叔，阿姨”然后说道，“我是陆昭屿，槿槿的男朋友。”

舒世德和宁夏被这小10几岁的男人叫叔叔阿姨，心里的确是划过一丝别扭，但脸上却含笑回了句：“你好。”

“听说小小已经见过你的父母了？”舒世德和气地问道，看着眼前的男人仪表堂堂，稳重成熟的样子，他对他的第一印象确实不错。

“是，家父家母都很喜欢槿槿。”

宁夏看了眼微垂着眼默不作声的女孩，突然问陆昭屿：“关于你和小小的未来，你有打算过吗？”

“从与槿槿在一起开始，我就想过等她长大，娶她为妻。”陆昭屿看着宁夏坚定地说，左手却在茶几下抓住女孩放在膝上的手，然后分开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

听了这话，在座几位，只有舒世德夫妻两人脸上流露出了震惊。

宁老太太含笑望着陆昭屿，眼里满是对他的喜欢。

舒槿则是微微翘起了唇角，用力扣紧了男人的大手，却换来他更深地纠缠。

而舒淮小朋友早已跑到窗外看烟花去了。

......

今夜是除夕夜，陆昭屿没有过多打扰他们，和他们道别后，便打算离开了。

“小小，你快去送送阿屿，人家大老远赶来看你，你也不去和他说几句话。”老人笑了笑，将舒槿推到男人身边。

“记得别说太久啊，阿屿还要开车回去。”老人拉着舒世德夫妇走之前嘱咐道。

“知道了，外婆。”女孩低低回了声。

于是，一扇大门隔出了两个世界。

“槿槿，你的父母怎么突然？”

陆昭屿不知如何措辞才妥当，于是话只问了一半，但舒槿却明白了，她点点头：“很奇怪吧？我也没想

到会这样。”

而后女孩将那天下午的事情慢慢说了出来。

男人起初听得眉头微皱，直到后来眉心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之后才渐渐舒缓开来。

“还疼吗？”他将温热的大手贴在了女孩曾经红肿过的半边脸上，他心疼却又无可奈何，若是其他人这样伤害他心爱的小姑娘，那他必定要他加倍偿还，可是偏偏对她这样的是她不称职的父亲，但所幸也是因此让她父母终于醒悟过来，想要弥补她，如今或许她早已不需要，但能够得到也是好的。

原不原谅是一回事，但能不能得到又是另一回事。

“不疼了。”女孩将冰凉的小手覆在他的大手上，摇了摇头。

“怎么这么凉。”他蹙了蹙眉，将女孩拉进怀里，握着她的手放进他的大衣口袋里。

“陆昭屿，我现在只觉得好不真实，明明被抛弃多年，如今突然对我关怀备至，我心里没有喜悦。”舒槿埋在男人胸前喃喃说着。

“槿槿，你难以释怀他们对你的伤害这是肯定的，谁都做不到这么圣母，被抛弃多年，如今想捡回去，就要人乖乖“滚”过去？没这么容易。但是你可以选择不原谅他们，却没理由拒绝他们对你好，对不对，那是你该得的，不要想那么多，你只管接受就好。”陆昭屿将下巴抵在女孩的脑袋上，嗓音温和地告诉她。

“嗯，我可以接受，但不代表原谅。”女孩点点头，听了男人的话后瞬间醍醐灌顶。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73
大门内的世界也是一片和谐。

“妈，您和我们说说他们的事？”宁夏挽着母亲的手坐在沙发上。

她的母亲在他们面前毫不掩饰地表现了对陆昭屿的喜欢，而方才在大门口她也看见了女儿对他的喜欢，他们虽然被他那句话说得为之动容，但因小小在身边，旁的不敢细问，所以现下只好求助于知情的母亲。

老人笑叹了声，开始缓缓说道：“你们呀不知道阿屿对小小有多好。小小告诉我她和阿屿在一起时，刚开始我也不太乐意，毕竟他以前是小小的老师，又大她10岁，怎么看两人都不合适。然后小小开始一个劲和我说阿屿对她多么好，后来我想啊，小小这么喜欢他，那就见了他再说吧！”

“可巧，我这话刚说完，阿屿就提着东西过来了。我一看这小伙子，长得高高俊俊的，说话方面也很稳妥有礼貌，心底也是有些满意的。但想着总不能就这样让他看出，我还要替小小把把关，于是只好拿出反对他们的说辞。结果他把我说得担忧全部都一一解除了。说得那都是情真意切啊！你们说我怎么不喜欢阿屿呢？”

“他是当老师的，能说会道很正常。”舒世德听完后，要说心里没有感触那是假的，但仍藏有几分担忧，毕竟这关系到小小的未来，马虎不得。

“我啊，还没彻底的老眼昏花，阿屿和小小那相互对视的眼里透着几分真情，我能看不出吗？你们不知道，阿屿从前不下厨的，为了小小特地学了一手厨艺，要做饭给她吃，还不让她进厨房，你们说对小小这样好的人还能找得到吗？”说到最后，老人反问道。

舒世德和宁夏听完都沉默了，两人对视一眼，仿佛在说：陆昭屿对小小的确很好。

年后，舒世德独自回了一趟荞北将那边的店铺转租出去，经营多年的生意突然放手，他的确有些舍不得，何况最近几年的生意越来越好，但想到小小，他觉得生意什么的一点也不重要了，回去照样能做，但小小只有一个，他从前错过，如今势必要好好弥补。

而宁夏在凝川镇将以前住过的十几年的老房子转卖出去，重新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的新房。这边新房离宁老太太家又近，非常方便照顾她的母亲和女儿。

......

进入大三下学期，时间过得更快了，转眼吴焕和甘心也纷纷交了男朋友，而陆雨萱也迎来了脱单的好消息。

6月下旬的一个周五，舒槿被陆昭屿拉着回陆家吃饭，见到了陆雨萱的男朋友。她微微一愣，而后记起了他。

“雨

萱姐，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去年5月末他们才加了联系方式的。

“去年年末在一起的。”陆雨萱轻咳了声，凑在舒槿耳边说道。

“真没想到。”她低低感慨着。

“想不到的事多了，就像当初你跟我哥在一起，我可想都不敢想。”陆雨萱促狭地看了她一眼。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快2年了吧？”

“嗯”她轻轻应了声，看了眼前面和陈瞿升说话的男人。

“时间过得真快。”陆雨萱轻叹了声，望着前方，又柔柔地说，“其实今天我带瞿升回来，是有定下来的意思。”

“雨萱姐，这么快？”

“已经找到对的人了，何必再蹉跎着，何况我都27啦，不像你还没到20。”陆雨萱看着身边女孩不施粉黛，皮肤白皙光滑的小脸，心底由衷羡慕，这样的青葱年轻真好，她突然觉得他哥就是在啃嫩草，这样的稚嫩，如何忍心下得了嘴？

这么一想，她揽过女孩的肩膀，神秘地问道：“小舒，我哥有没有‘欺负’你？”

舒槿不明白她话题为何转的如此之快，突然说起了陆昭屿。他自然是不会欺负她的，于是她认真地摇了摇头。

陆雨萱一看女孩的样子，就知道她没真正理解她说的话，于是她眨了眨眼，说得更直白了：“我说的‘欺负’是在床上。”

舒槿听罢，耳边仿佛始终回荡着陆雨萱说的最后三个字，两只白皙的耳朵瞬间染上了绯色。

他在床上确实欺负她，每个周末都缠着她，不想放过她。总说一周只有两天时间，他自然要好好和她负距离接触。

今天又是周五，晚上不免拉着她在床上又是好一番翻滚，这么想着，她脸上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一样。

陆雨萱始终注意着女孩的表情变化，如今看她这般模样，心里已经将她哥狠狠骂了一顿，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

她安慰地拍了拍女孩的肩头：“小舒，你放心，我待会去说说他。”

舒槿一愣，这种事她怎么好意思说？

“雨萱姐，你别说了，他一周就两天也不容易。”她抿了抿唇，极力忽视滚烫的脸颊，低低地说。

“我哥是捡到宝了。”陆雨萱真是觉得不可思议，她怎么可以这么善解人意。

今晚用餐时，陆父陆母脸上的高兴早已溢于言表，记得去年他们还在为一对儿女的终身大事操心，如今一个个都成双入对了，实在是太满意了。

“

叔叔，阿姨，我想郑重的在这里和你们说一遍，我想娶萱萱为妻，恳请你们把她嫁给我。”

陈瞿升突然放下筷子，温润的脸庞带着满满的认真意味。

“萱萱同意了？”陆母没回答男人的话，先看了眼女儿问道。

陆雨萱微红着脸，点了点头。

“瞿升和阿屿也是朋友，这件事阿屿你怎么看？”陆母又问了问儿子。

陆昭屿拿过纸巾，擦了擦嘴，才徐徐说道：“当初也是我同意瞿升追萱萱，如今他们能修成正果我自然没意见。”

陆母点了点头，和陆父对视一眼，示意他说话。

“既然如此，瞿升你找个时间我们先见见你的父母。”陆父朗声说道，眼神温和。

“是，谢谢叔叔阿姨。”陈瞿升听到他们松了口，笑得眉目生辉。

......

今晚，诚如舒槿所言，她被陆昭屿拉着折腾了好久。

“你轻点。”女孩软软地说，搂着男人后背的小手无力地拍了拍。

可是男人不听，薄唇堵住了女孩的唇瓣，唇舌抵开女孩的牙关在里面狠狠扫荡着，身下的动作也未停歇。

她混沌地想着，他今晚是受了什么刺激。

陆昭屿的确是受了刺激，陆雨萱给的刺激。

在陆家用完餐后，兄妹两人站在一边。

“哥，我要比你先结婚了。”陆雨萱看了眼面无波澜的哥哥，含笑说道。

“恭喜。”男人薄唇微启。

“这次我可不等你了，你娶到小舒还要好久，她连20周岁都还没满呢，大学才过了一半。”她促狭地朝他眨了眨眼，年龄，学业什么的真扎他哥的心，难得欺负一回他。

“陆雨萱”男人不悦地蹙了蹙眉，她春风得意，然后往他身上撒盐巴？

“知道了知道了，都是事实还不让人说，你都说了等得起她的。”陆雨萱嘀咕了一句，不敢再挑衅了。

他等得起她，却不代表他不想早日娶她，既然尚还娶不到，他只想好好感受她的存在，让自己明白就算她还没嫁给他，她也是一直属于自己的。

于是，他突然用力一撞，女孩嘴里溢出了破碎的低吟声。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从女孩光滑的身体上划过时让她一阵战栗，整个人都收缩地紧。

“宝贝，放松。”那里突然强烈的紧致感绞着他让他难以继续，他拍了拍女孩的臀部，一双深邃的眸子染得发红。

室内空调开得很低，甚至夏凉被也滑落在地上，可床上相互纠缠的两人却是大汗淋漓，女孩娇小的身子被男人完全覆盖在下面，看不清模样，只见那一双攀在男人后背的柔荑和勾在他劲腰上的细腿白花花地晃人眼。

这一晚舒槿不知道他要了多久，只记得自己在迷迷糊糊中无意识地不断迎合他，而他不知餍足的一直掐着她的腰在不停地动作。

这样的放纵过，第二天醒来自是不会太早，等到日上三竿，女孩才动了动眼皮，发觉自己身下硬邦邦的，没有平时柔软的感觉，她微睁开眼，原来她睡在了陆昭屿的身上，脑袋趴在他坚实的胸膛，而他的双臂正紧紧搂住她的腰肢。

再微抬头，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一张熟睡的俊脸平和又沉静。

可是一想起昨晚的他，她气恼地一口咬住男人的脖颈。

脖颈上突然传来的痛意让他倏然睁开了眼，他瞥见在她颈间作乱的女孩，愣了下，很快揽住她的后脑勺，无声支持着她的行为。

“槿槿，咬重点。”男人的嗓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你怎么越来越过分了。”女孩放开嘴，下巴抵在他胸前动也没力气动。

“乖，我们今天哪也不去，就在床上好好休息。”他大手抚着女孩光滑的后背，缓缓安抚她。

“你把我放下来。”舒槿突然感觉到了抵在自己大腿间的东西，吓得拍着他的胸口。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男人顺着女孩的意思将她放下来，然后又将自己压了上去。

“不好，大半天的，怎么可以做这种事。”舒槿摇头，实在接受不了，何况他昨晚明明来了好几次。

“乖，这样就就可以了。”男人亲了亲女孩的唇瓣，将身上的夏凉被拉高，瞬间盖住了里面的两人。

......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74
为了给大五下学期进入临床实习做准备，从大四下学期开始，14级临床1班的同学们开始每周一次进入临大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见习。

对于张导员传达的这个消息，同学们无疑是激动的，试想在学校里专业知识苦学了四年多，在实验室对着大体老师练了无数回，如今终于能进入临床观摩一番，怎么能不激动呢！

50多人的班级被分成五组，坐校车前往临大一院。

舒槿四人很幸运地被分到了一起，她们这组今天第一次去见习的地方是发热门诊，到了门诊大厅，就有护士带着他们去了里面的一个资料室。

“你们先坐这等一会儿，待会儿会来老师给你们上课的。”护士小姐姐含笑说完后，便出了门。

门一关上，众学生又发出了低低的哀嚎声。

寸头男生垂桌一叹：“这见习就是换个地方继续上课？”

带蓝框眼镜的男生扶了扶下滑的眼镜，平静地说：“想象多美好，现实就有多骨感。”

另一个矮个子男生看着被关上的大门，伸出手臂，眼神留恋：“放我出去，外面的病人还需要我。”

甘心捂着嘴笑了，靠近舒槿的耳边说：“瞧瞧他这不着调的样子，我都替他未来的病人担心。”

舒槿抿唇看着，轻轻地问：“他做医生不知是不是屈才？”

“她可能更适合表演。”甘心点点头，笑着说。

哀嚎过后，几位男生又开始对着吴焕四人扯话题，毕竟他们这组只有面前四位女生，还各个都是不同风格的美，平时上课没多少接触，如今这凑到了一起，也有了一些别样的想法。

“几位姑娘们，可否有对象啊？”一个斯文高俊的男声转着手里的笔，双眸一一扫过四人。

旁边男生也附和道：“是啊，缺对象不？咱们都老同学准靠谱。”

“......”四位女孩。

“姑娘们，别不说话啊，咱们能内部消化也好，是不是，咱们毕业都一把年纪了。”寸头男生也勾唇笑道。

斯文高俊的男生将视线转向坐在靠门最近的女孩：“舒槿，你跟林苏宇分了后，没有对象能考虑下我吗？”

吴焕眯了眯眼，心道：我们小小就没跟林苏宇在一起过，她就没和对象分过手，好得很，竟然挖陆教授的墙角。

“不好意思，我有对象。”舒槿抿抿唇，淡淡地说。

“是嘛，从没见过你的对象。”那男生摸了摸下巴。

“她

的对象非要让你见？”甘心撇了撇嘴，反问道。

“说的也是，既然有对象那就算了。”

他摇摇头，叹息一声。

他旁边的男生又挠挠头，问了句：“你们仨呢？也都有对象吗？”

三人齐齐开口，说了声：“是”。

那个矮个子男生突然叹了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可惜早有良人啊！”

甘心又对舒槿道：“这还是一枚文青。”

这样无趣的闲聊最后结束于老师的到来。

今天给他们上课的是一位感染科的主治医生，讲的内容同他们上课所学的其实没太大差别，主要加了些临床上所运用的知识。

讲完一堂课差不多过去了1个小时，接下来去发热门诊的参观才是他们最期待的部分。

看医生坐诊，对病人进行视触叩听一番检查，写病历，开处方，因为他们以往从来都是作为病人的一方，如今身份调转，他们听得颇为认真。

眼见今天的见习任务就要结束，他们仍觉得意犹未尽，看着门诊大厅挤满了来来往往的病人，想着有一天他们会坐在这其中的一间诊室，替患者除病去痛，看他们痛苦过来，高兴离去，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对医学事业的热爱。

离开医院之前，四人去了一趟挨着输液室的洗手间。

舒槿最先从卫生间出来，于是她站在走廊处等着室友们。

这时，从她对面走来一位端着治疗盘的护士，那个护士看了她好几眼，而后突然惊喜地说：“舒槿？”

她疑惑地看着这位身材有些矮胖的护士，不知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那个护士看着她含笑说道，“两年多前，你得了流感你男朋友带你来这输液6天，忘了吗？我当时还给你扎过几次针。”那样容貌出众，般配出色的两人，哪会这么容易忘记？何况她还刻意记得，只觉得和眼前的女孩还有再见的机会。

舒槿凝神想了想，大二那年的流感她忘不了，那时是她真正感受到陆昭屿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再一细想，脑海里好像的确有一位矮胖的护士，为她倒水，替她盖好毯子，轻声细语地嘱咐她一些注意事项。

她浅浅扯出一个笑容，真挚地说：“那时谢谢你在我男朋友不在的时候扶我去了洗手间。”

“想起来了？”这位护士激动地笑了，原来面前的女孩笑起来这么漂亮，两年多没见，如今气色比那时好太多了，小脸红润又有光泽。

女孩轻轻点了点头。

“你男朋友是真得对你好的没话说呢，我们几个护士都看在眼底，每次守着你都没合过眼，有时候一边拍着你，一边看文件，时不时会看你一眼，有没有睡醒。”她回忆起前年的事，还是记得很深刻，毕竟在医院里这样美好的一幕不多见。

舒槿静静听着，从护士口中她仿佛能想象出那样的画面，那样体贴照顾她的陆昭屿。

“谢谢你告诉我这样的事。”

“你们现在还好好在一起吧？我可能多嘴了，但是确实很喜欢你们。”她终于问出了自己心里最想知道的事，如果这样的神仙眷侣都分了，那她真得不敢相信爱情了。

“是的，我们一直在一起。”舒槿大方承认，并没有觉得被冒犯。

“真好。”她点了点头，衷心地说道，果然没看错两人。

这时，室友三人已经出来了，他们看着前方和一位护士谈笑的舒槿，有些疑惑。

护士也看到了一边等着舒槿的三位女孩，她想了想关切地问了句：“你们来实习了？”

“还是见习。”舒槿摇摇头。

“舒槿，实习的话可以来门诊找我，我叫于菁。”

“嗯，好，于姐，有机会会来找你的。”这样的热情让她没法拒绝。

“那我先准备下班了，下次见。”于菁对舒槿说完后，朝前方三位女孩点点头后，端着治疗盘离开。

她一走，室友们纷纷走过来，甘心率先问道：“小小，你怎么认识的这么可爱的护士姐姐。”

“是啊，那啥，看她对你好热情。”

赵爽也紧接着道。

舒槿抿唇一笑，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三人都惊讶于这位小姐姐的记性，不过转念一想，他们要是碰到陆教授和小小这样的情侣，估计也很难忘记了。

吴焕突然低低感慨了声：“小小，陆教授他确实挺不容易的，要等你好多年。”

舒槿心里明白，她和陆昭屿在一起快三年了，一直都是他对她更好，纵容她，守候她，两人连争吵也几乎没有过，因他们都懂得体谅对方，换位思考，所以除了他在床上喜欢欺负她以外，其他的她都非常满意。

只是很多时候也会为他觉得可惜，他今年31了，陈瞿升同他一般大，已经快要做父亲了，而他只能看着雨萱姐比他晚找对象，却早结婚怀孕。如果不是等她，如果不是和她在一起，或许他早已结婚生子了。

可是她一点也不想有这个

如果，如果没有陆昭屿，她不会变成如今这样青春明媚的样子，她的欢喜，她的笑容都是他所创造的，没有他，何来现在的她？

这世间男人千千万，她独独只要陆昭屿。

他的默默守候，全心相待，她想给予他最想要的回应。

舒槿想通后，抿唇一笑：“老大，我知道，所以我不会让他久等的。”

甘心听了女孩的话后，愣了好一会儿，突然低呼一句：“小小，你不会是要......”

话未说完，但舒槿听懂了，她坚定地点点头：“是的。”

短短两字，铿锵有力。

赵爽呵呵一笑，心想：她当初就猜测说两人会好事将近吧！那啥，我可真是料事如神。

......

舒槿虽然做出了决定，但由于临近下临床实习的时候了，课程还有很多没学完，实验也有不少要做，见习任务也变得繁重。除此之外，她还跟着一位教授参与为期三个月的实验课题研究，所以真正要落实却还没有等到合适的机会。

直到2018年的10月25日，陆昭屿生日那天，她终于在那一天落实了决定。

和往年一样，舒槿依然给陆昭屿煮了一碗长寿面，喂他吃完后，见他神色餍足的样子，她翘起了唇角。

“陆昭屿，想不想听我弹古筝？”她拍了拍男人搭在她腰上的大手。

“现在？”陆昭屿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

“嗯”

“求之不得。”男人淡淡一笑。

“那你先去书房好不好，我准备好了叫你。”

“好”

说着他眉眼温和地看了她一眼，亲了亲小姑娘的额头，放她下来，然后自己朝书房走去。

见陆昭屿掩上了门，她跑去客卧将古筝和架子取出来，在客厅放置妥当后，又去主卧迅速梳妆打扮一番。

不想让他等太久，所以她只用了15分钟的时间。

敲门声响起时，坐在书桌后面的陆昭屿勾唇一笑，黑眸里溢出了光彩。

看来他的小姑娘准备好了。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75
在陆昭屿打开书房门的那一刻，有舒缓悦耳，琴音流畅的曲子在整个房子里缓缓响起，他寻着曲声传出的方向，来到了明亮的客厅。

只见他的小姑娘散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正微垂着眼眸坐在客厅中央弹筝。

一身藕粉色的旗袍勾勒出了她纤细的身姿，复古的立领设计，精细典雅，搭配上斜襟设计，凸显了优美的颈部曲线，再看左胸口一朵刺绣的藕白的木槿花正徐徐绽放着，和主人的精致秀美相得益彰。

他站在她的不远处，如此近距离的欣赏和聆听她弹筝是从未有过的，甚至他也只是在那年的元旦晚会上隔着舞台有幸听过一次。

当年那首《桃花渡》是为全校人而弹，而今晚这首曲子是只为他一人而弹，陆昭屿勾起唇角，一双黑眸深深地注视着女孩。

看她一张精致小脸凝神专注于弹古筝，看她一双纤纤素手在古筝上灵活流畅地弹拨着，除了看，那双耳朵也在细细聆听着，听出了一些曲子中的缠绵之意。

他想阖眸细听曲中意，却舍不得错过小姑娘此时的一举一动；他想凝神细看小姑娘，却舍不得错听这首只为他一人弹奏的曲子，他在心底无奈地笑叹了句自己的贪心。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凝神细看，拿出手机录下了这一刻，这样足以让他日后多次回味。

直到曲声戛然而止的那一刻，他仍然意犹未尽。

但小姑娘已经取下义甲站了起来，她唇边开出一朵花，一双杏眸顾盼生辉，一步步朝他靠近，下摆开叉的高度恰到好处，走起路来摇曳生姿，让他惊艳心动。

离男人只有两步之隔的时候她停了下来，用清脆的嗓音说：“陆昭屿，你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吗？”

自她弹筝起，他的目光便没从她身上挪开过，此时听她这么一问，他摇头回了句：“不知。”术业有专攻，他不知道很正常，在她面前承认并不丢脸。

舒槿握了握出汗的掌心，勾唇柔柔一笑：“这首《凤求凰》是司马相如送给卓文君的，如今我想向司马相如借用一下，将它送给你。”顿了顿她收起唇边的笑，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继续说，“两年前的今天，我把我的第一次交给了你；陆先生，两年后的今天，我想把我的余生交给你，你要吗？”

时年31岁的男人被小姑娘的这一番话说得红了眼眶，他怎么都没想到他的小姑娘愿意这么早将她的余生交付给他，她明明才21岁，大学还没有毕业，而他明明做好了几年的等待准备，可她却在他31岁生日的这天送给

了他这么一份沉甸甸的大礼。

陆昭屿看着小姑娘眼神坚定的模样，大步上前，一把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箍在自己的怀里，让她一点也动弹不得。

而舒槿感受到了男人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她乖顺地任他抱紧，一双手臂也环住了他的腰。

“槿槿，宝贝，你怎么能让我这么高兴，你的余生我要，如果真得有来生来世，陆先生也只想要你。”他的嗓音里有不加掩饰的激动。

茫茫人海里，我只求一个舒槿。

言罢，男人突然将怀里的小姑娘打横抱起，朝着主卧走去，房门砰地一声被踢上。

隐隐约约只能听到女孩惊呼了声：“陆昭屿你别撕，那是你妈妈送给我的，拉链在背后。”

然后没过多久，房间里首先传来了女孩时低时高的呻吟，婉转绵长，比之方才的曲声，陆昭屿觉得女孩的声音简直犹如天籁，激得他愈发兴致高涨。

后来紧接着响起的是男人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性感的闷哼声，以及粗重的喘息声，不同于女孩的清亮，那是独属于成熟男人的粗沉。

这样的两道声音持续响了多久？无从得知，只知道终于停下来的那一刻，天际已经开始发白了。

今晚两人都有些激动，所以这一场畅快的负距离接触结束后，两人虽然都累了，却毫无困意。

他们侧躺在一起，紧紧缠绕住对方，她的双手抱住他的后背，她的双腿勾住他的劲腰；而他的双臂环住她的细腰，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的胸脯，他们额抵着额。

“槿槿”男人低哑地轻唤了声。

“嗯”女孩轻轻应了声。

“我的好姑娘。”

女孩听了缓缓勾起了唇角，颊边的两个梨涡在此刻浅浅绽放。

“今晚你第一次没有在结束后立刻睡过去，配合地很好。”

女孩的笑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脸上的红云：“你怎么总喜欢说这种话。”

“宝贝，这种话不和你说和谁说？不要害羞，爱人之间说这种私密话很正常。”男人沉沉笑了。

舒槿没有说话，只用鼻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陆昭屿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小姑娘听明白了，认可了他的话，只是不好意思说出。

“等你实习后，我们再去领证好不好，虽然陆先生迫不及待地想要你做我的陆太太，可是我愿意再忍一忍让你过完最后一段大学生活。”

舒槿看着男人一双黑眸里折射进的光彩

，看他薄唇缓缓张合着，轻柔地吐出“陆太太”这陌生的三个字，她心里泛起了浓浓的甜蜜，比蜜糖还要甜，甜得她笑弯了眼。

“陆先生好善解人意。”

“不，是我的小姑娘更善解人意。”他微微靠近，亲了亲女孩的唇角。

后来他们又絮絮说了些什么，直到天蒙蒙亮，才顿觉困意上涌，于是交颈相拥着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大下午，舒槿朝旁边伸了伸手臂，没有熟悉的触感，反而摸到一团毛绒的东西，她手指再戳了戳，还是一样的感觉，于是她动了动眼皮，倏地睁开了眼。

只见原本男人躺着的地方被一只毛绒大吸管所取代，上面弯曲的那一段恰好叠在陆昭屿睡过的枕头上。

舒槿将它抱过来，扯了扯吸管的管口，疑惑地看着这么个突然出现的东西。

这时，房门被打开，陆昭屿端着餐盘走了进来，见女孩抱着这只大吸管露出不解的表情，他勾唇笑了。

“陆昭屿，这是什么？”女孩指了指怀里的东西。

“你猜猜看。”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正要去扯开女孩的被子，被她惊呼一声，按住了手。

“我还没穿衣服。”女孩羞恼地说。

“乖，我帮你穿。”说着，已经从衣柜里取出了女孩的一套藕粉色的居家服。

然后，双手伸进被子里，勾住女孩的腰和腿，微一用力，就将她带了出来，坐进自己的怀里。

女孩莹白如玉的身体上斑驳红痕全都映入了男人的眼底，他痴迷又留恋地看了好久。

虽然两人坦诚相对过无数次，可这一次青天白日的，他又衣冠整齐，只她一人赤条条地太羞耻了，何况他的目光这样的炙热，她眼一闭，双手环住了自己的前胸。

“槿槿，是不是有些大了？”陆昭屿看着女孩因环胸姿势挤压出的一点浑圆，薄唇轻启。

“......”舒槿，能不能不说出来，她确实大了一点。

小姑娘不说话，他就自己去沿着边缘摸索了下，大掌从下面穿过女孩的双臂，然后牢牢握住，捏了几下，感慨道：“平时没注意，如今一瞧确实大了，手感更好。”

“你别说了。”舒槿被他的话说地撇过了脸。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当初是谁嫌弃的？”男人说着指腹揉了揉雪峰上的红梅。

那一声不由自主溢出的低吟，让女孩自己都惊到了，她顿时捂住自己的嘴，胸前的风光瞬间乍现。

“怎么还这么敏感。”男人笑了笑，不再逗她，替她认真地一件件穿好了衣服。

这么一弄，舒槿已经忘记了那根大吸管的事，却只听男人一双黑眸深深地摄住了她，摸了摸她的小脸，说道：“槿槿，这根大吸管是和当年送你的可乐抱枕连在一块的，是我忘记给你了。”

她默默听了，却不相信向来严谨细致的陆教授会忘记这种事，何况就算忘了，两年多过去了他怎么就突然想起来了？想来可乐抱枕里藏有什么东西，如今他想让她知道。

她点点头，收好了大吸管，也没说什么，而他也相信这么聪明的她一定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当晚，陆昭屿送她回去后，她便抱着大吸管匆匆走回寝室。

“小小，你怎么这么着急？”甘心看了眼门口气喘吁吁的女孩问道。

“那啥，小小这哪弄来的大吸管啊？”赵爽惊愕地看着她。

吴焕则定定看着那根大吸管没有说话。

“那是和可乐一起的。”舒槿将大吸管放在桌上后，爬上床拿下了可乐抱枕。

三人纷纷凑了过来，看着没什么特殊之处的可乐。

“是陆教授给你的？”甘心摸了摸可乐的身体问身边的女孩。

“嗯”

“那肯定可乐里藏了啥秘密。”赵爽坚定地说道。

“大吸管肯定是要插在可乐里面的。”吴焕抬手在可乐杯口摸了摸，再往杯沿一滑，她突然眉头一皱，有什么东西很硌手，随后她又舒缓了眉眼，扯着拉链转了一圈。

“那啥，竟然是无痕拉链！！！”赵爽眼一瞪，难怪发现不了。

舒槿看着吴焕打开了整个可乐杯口，露出了里面的PP棉，但这之中好似还露出了一个小口。

她们几人都看到了，然后示意舒槿把手伸下去拉开那一层的拉链。

等到白色拉链被拉开的一瞬，里面一个四方形的黑盒露了出来，这一刻舒槿垂眸看了好久，而她们三人则相互对视一眼，心底都产生了同样的想法。

舒槿一颗心砰砰直跳，她将手伸了进去，一点一点握住那个黑盒，将它带出了黑暗，彻底暴露在了她们的眼中。

她抿着唇，将黑盒缓缓打开，这一刻四人都屏住了呼吸，双眼牢牢盯住了它，等待着它被揭秘。

映入四人眼底的是一枚定制的藕白色的木槿花戒指，中间的花蕊处镶嵌着一颗粉钻，璀璨夺目，晃着舒槿的眼睛。

“陆教授也太浪

漫了。小小，原来他把这颗求婚戒指藏在你身边两年多啊！真是不求回应，只默默等你。如果不是昨晚你准备把自己许给他的话，他估计还会继续瞒着你呢！”甘心捂住嘴惊讶地说。

“那啥，陆教授准备的也太早了，真是认定了小小你啊！”赵爽也是止不住感叹道。

“小小，把戒指戴上看看。”吴焕看着戒指淡淡笑了，再视线上移看盯着盒子里的戒指半天没有说话的女孩。

舒槿仿佛听不见她们的说话声，仍是直勾勾地看着戒指。

吴焕见状，从盒子里取过戒指，又握住女孩的右手，将戒指缓缓套进女孩的无名指上，一路畅通无阻，直抵指根。

纤细娇嫩的素手，精巧细致的木槿花钻戒，单看已是不寻常的美，但相交在一起却堪称绝色，是缠绵的情诗，是浓艳的油彩画，是直抵人心的美。

陆先生，你可知道，此刻的舒槿心里乐开了花，是你最钟爱的木槿花啊！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76
总有一些记忆它抵挡得住时间的洪流，它经年不忘，它历久弥新，于402寝室的三个女孩而言，关于小小那些刻入脑海的记忆有元旦晚会时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她、有为她庆生时面露感激的她、有和陆教授在一起后时而含羞时而带笑的她。

而此时是2018年的10月26日晚21：23分，这一刻的小小依然被她们深深地记住。

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小小，她微仰着俏丽的小脸，举起自己的手轻晃了晃，明亮的灯光下，那颗钻戒在女孩眼底折射出了璀璨耀眼的光芒，她红润的双唇勾起了明艳的笑容，这般夺人心神，可眼角却有透明的泪光在悄悄地淌入鬓角。

她们知道那是喜极而泣，所以无声陪着她一起分享她的一场盛大的欢喜。

最先收回留在小小身上的目光的是吴焕，她看着那个可乐抱枕中的暗层，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后将手伸进去四处探了探，捏到了一张小纸条。

她眼神一深，从里面将它取了出来，此时赵爽和甘心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都纷纷朝她看去。

“小小，你来看看，陆教授给你写了什么？”吴焕看向舒槿，摇了摇手里的小纸条

舒槿深吸了口气，缓缓接过它，然后将纸条慢慢展开，是她熟悉的字，他遒劲有力的字。

槿槿，我的小姑娘，当我将这枚戒指放进去的时候，内心是很矛盾的，我希望你能发现它，却担心时候尚早，你给不了我回应；我不希望你发现它，只想它能静静陪着你，却又不甘它长久隐于黑暗之中。后来陆先生想通了，为你等待的越久，得到时才更加的视如珍宝。

她们三人站在一边看着女孩微微颤抖着手看完了纸条中的内容，笑得更漂亮了，却也哭得更厉害了。

清泪顺着脸颊滑进了嘴角，舒槿舌尖一碰，那是香甜的味道，她一字一句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小心地顺着痕迹将纸条折叠起来，贴在了胸口。

“小小，别哭了，你这样被陆教授看见反而要心疼的。”甘心抽了张纸走过去，替女孩拭去了脸颊上的泪水。

吴焕也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头：“小小，不哭了。”

赵爽也将女孩贴在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尽量放柔嗓音说：“小小，哭啥呀，多高兴的事。”

被她们轻轻哄着，舒槿握住了她们三个人的手，低低地说：“嗯，不哭了。”

这一晚，舒槿抱着可乐抱枕，脑袋枕在大吸管上，给陆昭屿发微信。

22：15陆先生：

陆先生，你一个人藏了那么久的秘密辛苦了。

陆昭屿知道小姑娘回去后一定会去摸索的，所以他回到清江苑后一直蹙眉关注着手机，无心做任何事，直到手机振动时，他看了她发来的微信才弯唇笑了。

22：15槿槿：陆先生不辛苦，因为我的小姑娘早已给了我最大的回应。

下一秒，手机又振动了下，他打开，是女孩发来的一张图片，木槿花钻戒光芒四射，紧紧圈住了女孩纤细白皙的无名指。

他深深注视了好久，然后保存了下来。

22：16槿槿：真美，套走了我的心，以后不许再取下。

舒槿咬了咬唇回他：在学校里这样子会太招摇。

陆昭屿眸色一深：那你挂在脖子上。

舒槿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有些为难：可是脖子上还有你送的木槿花项链。

陆昭屿蹙眉不解：挂在一起有问题吗？多漂亮，胸前开了两朵木槿花。

舒槿抿唇一想：好像确实没问题。

......

大五上学期彻底结束后，四个人看着住了快五年的寝室，都心有不舍。

这间402的寝室里承载了她们多少欢声笑语的回忆和温馨快乐的时光，让她们从天南地北聚到了这里，如今一别，402再也不是她们的小家了，她们是它的一时住客，而它是她们的一段人生。

一别的不只有402，更有四位室友，赵爽和吴焕要回到老家去自主实习，只有甘心和舒槿跟着去了学校安排的实习医院，甘心在临大二院，为此她特别高兴，因为她的家人都在这个医院里，而舒槿则在临大一院，她很满意，因为那里离清江苑最近。

四人不舍地拉着手说了好多话，相互叮嘱，相互安慰，这一别，不是不再见，而是等待更好的相见。

“小小，那啥，你和陆教授办婚礼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叫我们啊！虽然我在大东北，也一定会赶回来的。”赵爽抱住舒槿认真地说。

“好，你们都不许不到场。”舒槿也含笑说着。

吴焕也抱了抱女孩说道：“小小，我们虽然天各一方，但402的小群一直都在，有事我们群里说。”

“老大，我知道。”她紧紧回抱了下吴焕。

“小小，我们离得也不远，到时候去打扰你和陆教授，可不要介意啊！”甘心同样也抱住了小小，笑得灿烂。

“我跟他都随时欢迎你来。”说着，放开甘心又看着吴焕和赵爽，“老大，二

姐也欢迎你们来。”

她们频频点头，保持着脸上的笑容，让离别没了伤感，只记住此刻四人最美的模样。

舒槿的所有行李都被搬到了陆昭屿那边，最高兴的莫过于他了，守得云开见月明，如今两人终于能够日日夜夜朝夕相处了。

直到快要过年时，他才不舍地将她送回了凝川镇，如今双方家长都已经见过面了，也同意了两人即将结婚领证的事情。

当然同意是一回事，乐不乐意就是另一回事了。像陆临东夫妇对此事完全是乐见其成，他们都做好了接受陆昭屿34岁以后才可能结婚的事实，却没想到舒槿这么的善解人意，愿意没毕业就嫁给他们儿子，两人简直乐得合不拢嘴。

再反观舒世德夫妇心里明显不太乐意，却不能表现在面上。虽然他们对陆昭屿没有意见，可是小小22岁都没到，大学也没毕业，他们如今哪里舍得她这么早嫁人？只盼着能留在身边多照顾她几年。可是这是小小的意愿，他们反对不了，只能顺着她去了。

只是双方都敲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两人先领证等到舒槿毕业了再风风光光地举办婚礼。

对此舒槿和陆昭屿也没意见，舒槿觉得自己还没毕业就结婚已经挺难为情了，要是再大操大办一下岂不是要弄得临大老师同学都知道了？

陆昭屿是觉得如今小姑娘才刚要去实习，没有时间准备婚礼的事，也没有机会去度蜜月，不如等她毕业后时间宽裕了再举办，风风光光嫁给他，新娘要有的他都不会让她少。

过完年后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舒槿要去医院报道实习的时候了，这也意味着和陆昭屿正式开启同居生活。

离开前夕，宁夏和舒世德拉着她好一番叮嘱，宁老太太也舍不得自己外孙女就这么走了，这一走可能就被陆昭屿给拐走了。

于是，她低叹了一声说道：“小小啊，和阿屿定下领证的日子了吗？”

“还没。”舒槿想起来他最近有个研究项目刚开始，在研究所忙得不行，他们还没有机会商量，这事也不急于一时，先等她去实习了再说。

“领完证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啊！”老人拍了拍女孩的手，总觉得她家外孙女还没长大，怎么就要嫁人了。

“好。”

“小小，和他好好的，受了什么委屈要和我们说。”宁夏也看着女儿认真地说。

“嗯，她不会欺负我的。”舒槿抿了抿唇说。

舒世德瞧着女儿的样子，完全是胳膊肘往外拐啊，他笑了

笑：“实习有空了要和他常回来看看。”

“嗯，我知道。”

“姐姐，姐夫有没有把我忘了啊！”突然她垂在身侧的手被舒淮扯了扯，童稚的声音脆脆地响起。

“......”舒世德夫妇，淮淮他还不是你姐夫。

宁老太太听了笑得开心，这淮淮姐夫都叫上了。

“没有忘。”舒槿垂眸看了眼弟弟，顿了顿又说，“他以后会来看你的。”

“姐姐，那我们拉勾勾。”说着舒淮已经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一脸期待地仰头看着她。

舒槿微微一笑，回应了他。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骗人就是小狗汪汪叫。”小男孩笑眯眯地看着和姐姐相勾的手指，脆脆地说着。

翌日，舒世德原本想开车送舒槿去清江苑的，只不过被她拒绝了，便只好退而求其次地送她去了动车站，一路上又是一番轻言细语地嘱咐，舒槿默默听着，偶尔点点头回应他。

“爸爸，你回去吧！”舒槿抿了抿唇，看舒世德一直站在检票口看着她，她想了想终是侧过身朝他说了句。

“你快进去，爸爸看你进去了再走。”他笑着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往里面走。

她点点头，又看了舒世德一眼往前走没再回头。

舒槿到清江苑的时候只有下午3点，给在研究所的陆昭屿发了条到家的微信后，进了书房准备明天要去医院报道的材料。

他们班去了临大一院的学生只有五人，除她之外，全是男生，平时没什么交集，不过因为实习的需要，五人建了一个小群，平时会有组长在里面传达一些消息。

比如现在群里已经发出了他们五个人的轮转科室，一月一换，她的第一个实习科室是内分泌科，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为期3天的岗前培训。

3月份的第一天，将会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她隐隐期待着，成为实习医生的第一天。

陆昭屿直到晚上快6点了才回来，门一打开，有食物的香味扑鼻而来，继而是铲子和铁锅相互碰撞的声音，很有家的感觉，可他却不喜欢。

他蹙起眉头，放下公文包朝厨房走去，只见女孩围着围裙，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西兰花和五花肉。

“槿槿，不是说过不让你进厨房吗？”男人走上前关了火。

女孩突然看到他一怔，随后抿抿唇说：“你虽然心疼我不想让我下厨，可是你不在我也是要吃饭的，不可能餐餐叫外卖吧？再说我也心疼你的，这

么晚回来，家里冷冷清清的没有饭菜让你吃，还要你自己做这样不好，何况以后我也会是你的妻子，难道不该照顾你吗？”

男人专注地看着她小嘴一张一合地有理有据地说着，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我想得太简单了。”他们之后天天都会相处在一起，他有时忙得甚至草草解决了自己的用餐问题，实在没时间顾及到她。

“那这样，平时我不在家就你来，我在家都让我来，我们下班迟了就出去吃好不好？”陆昭屿揉了揉女孩的发顶，温声问道。

“嗯”女孩笑着应了声。

“快出去吧！还有一个番茄打蛋汤就好了，陆先生赚钱养家辛苦一天了，今天让我来犒劳你。”女孩用手肘撞了撞他。

“好”他舒展了眉眼，低头吻了吻女孩的额头。

陆昭屿离开前，站在厨房门口又深深地看了眼忙碌着的舒槿，心头一暖：他的小姑娘长大了，也会开始照顾他了。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77
临大一院

舒槿五人去医务科报道完后，领回了两件白大褂和胸牌，带着一些资料直接去了培训中心。

三天培训主要就是告诉他们怎样做好一名实习医师、了解医院工作制度，医疗安全防范，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等等，虽然在学校早已学过，但这是进入临床实习前的最后一步，所以他们认真且专注地从头听到了尾。

上岗第一天早上7：40，陆昭屿将她送到了医院的附近，放她下车前抱住了她，在她耳边柔柔地说：“小舒医生，今天一切顺利。”

舒槿也抱了抱他，唇角翘起：“承蒙陆教授吉言。”

“下午几点下班告诉我，我来接你。”

“你那么忙不用来接我了，坐地铁就5站。”

“我的小姑娘今天第一天上班实习，我再忙也要腾出时间来接你。”男人坚持地说道。

“可是”

女孩刚想说什么，被男人打断了：“乖，没有可是，我想带你一起回家。”

舒槿点了点头，下车后，又看了他一眼，见男人薄唇微勾，好像说了句：“进去吧。”

于是她对他嫣然一笑后，走进了门诊大厅再拐了两个弯到了住院部，最后坐电梯上了九楼的内分泌科。

因她昨天去和带教老师打过招呼了，所以今天在医生更衣室换好白大褂后，就去了医生办公室等着老师的到来。

她在医生办公室没等多久，突然进来了一位微胖的值班医生。

那男医生朝她友好地笑了笑：“你是实习同学？”

“嗯，老师好。”舒槿礼貌地说。

“哪个学校的？”

“临大的。”

“不错不错，跟着哪位带教老师？”

男医生对眼前容貌出众又是临大出来的女孩印象不错，于是多聊了几句。

舒槿正想开口，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位英气十足的女医生，正是她的带教老师。

“陈老师。”她叫了声。

陈医生朝她微微颔首，又剜了眼那个值班医生：“小王，别欺负舒槿。”

“陈姐你真逗，我哪敢啊！”男医生讪讪一笑。

“最好是。”她说完又看向女孩，“小舒过来，我给你简单讲下我们这个科室的相关规定，待会儿主任过来了，我带你一起去查房。”

“嗯”

等到8点多，一行医生再加上舒槿这位小实习医生，浩浩荡荡的大队伍开始从第一间病房查到

了最后一间。

内分泌科的病人以糖尿病居多，其二便是痛风。

舒槿认真听着主任和病人的交流，只觉得收益颇多。

“李主任，这位医生之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啊！”一位80多岁的阿婆眯着眼看着舒槿。

“这是今天刚来的实习医生。”李主任也很客气地回了句。

“哎呦，这小姑娘长得靓啊！小姑娘，今年多大了啊！我孙子27岁了。”阿婆一笑，皱纹堆积在了眼角。

这病房里剩下两位病人笑望着她，连这些医生也一样都在笑，舒槿顿时弄了个大红脸，又不能不回话，于是只好道：“22岁了。”

“老太太，别为难她了，小姑娘脸皮薄要害羞的。”李主任替她解了围。

“来，咱们先走。”陈医生在她耳边说了句，领着她先出来了，然后才是后面紧跟着的大队伍。

“小舒，这样的事情都会有，何况你长得又出众，以后要学会淡定从容些知道吗？有些病人看你这样，会觉得你好欺负的。”

“嗯，我知道了老师。”女孩抿了抿唇，认真听了她的教导。

“这个也是慢慢锻炼出来的，你也别太着急。”她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示意她跟上。

陈医生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她做事干脆利落却也严谨细致，原本对于舒槿这样的小姑娘她是不太满意的，觉得她吃不了苦，又挨不住骂，后来看了她在校经历和学习成绩后，她觉得自己肤浅了，明明是一个看似柔弱实则坚强的小女孩，她愿意认真地学，而她也愿意倾囊相授。

这一整天舒槿跟着陈医生学习到了不少东西，也将科室里的几位医生一一认全了。除此之外，陈医生还领着她去认识了护士站的护士们。

总的来说，借了陆教授吉言，一切都很顺利，下班前半小时，她给陆昭屿发了微信。

“小舒，今天表现不错，你的基础知识学得很扎实。”更衣室里陈医生赞扬道。

“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舒槿诚恳地说。

“好”

两人说着一起坐电梯下去，在住院部楼下分了别。

舒槿刚走出医院来到早上陆昭屿停车的那条街远远地就看见了那辆黑色奥迪，她微微勾唇，快速走了过去。

“陆昭屿”舒槿一上车就清脆地叫了声。

男人双手把这着方向盘，侧眸看着女孩：“这么高兴？”

“嗯，老师夸我了。”舒槿抿唇一笑。

“我以前夸你怎么没见你这么高兴？”男人挑眉问道。

“在你面前没表现不代表我私下里不高兴啊！”

“所以在我面前害羞，在我背后偷偷高兴，是这样吗？嗯？”他状似恍悟地说。

舒槿抿着唇，不说话，明知道真相还非得说出来，然后打趣她，真是坏。

“怎么不说话，我没说对吗？”

“你猜”

“小姑娘，变坏了。”他分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陆昭屿，你才坏。”舒槿控诉道。

“我哪里坏，对你还不好吗？”他无辜地问。

坏在言语上逗弄她，床上欺负她，舒槿心里如是想着，却默不作声，哪知陆昭屿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竟然把她所想的说得基本相同。

“嗯，除了在床上有点过分，又喜欢逗逗你。”

见女孩脸色瞬间爆红，他的一双黑眸里带了一丝淡淡的笑，收声不说了，他的小姑娘又害羞了。

直到下车舒槿都没开口和他说话，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里。

一方天地间，只他们两人，男人突然双手扣住她的细腰将她抱了起来，女孩一惊，突然地腾空让她下意识地勾住了男人的脖颈，双腿也缠在他的腰上。

“陆昭屿，这是在外面。”女孩羞恼地说。

“你不和我说话，我只能这样做了。”他有些委屈地说。

“......”舒槿，到底是谁欺负谁，陆教授这个变脸技术学得不错。

“听话，让我抱抱，我今天为你提心吊胆了一整天，担心我的小姑娘受带教老师欺负，受病人欺负，我知你并不如外表那般看似柔弱，但还是担心你，一直担心甚至差点在课堂上讲错了题。”他看着她的眼底流露出了浓浓的情意。

“陆昭屿，你的小姑娘很厉害，不会受人欺负的，她也有尖牙利齿，也会张牙舞爪的。”舒槿收回一只搂着男人脖颈的手，抚摸着他俊逸的脸庞，然后阖上眼亲亲碰了下他的薄唇，又认真地说，“不要担心我，严谨沉稳的陆教授怎么可以因为我在课堂上犯低级错误呢？我不允许，你的学生不允许，你自己也不允许的。”

“真是我的宝贝。”他笑叹了声，扣住女孩的后脑勺，薄唇便贴了上去，轻吻过，吮吸过，还没尽兴，但是电梯叮地一声已经到了，他不想放下她，于是抱着她一路吻着走到门口。

“槿槿，按密码。”

男人贴着她的唇低低地说。

“唔，我看不见。”他的脸占满了她的视线，再也看不见其他。

“这个好办。”他说着，移开了她的唇，将吻落在她的颈侧，耳根处，细密又温热。

他轻咬住女孩粉嫩耳垂的时候，舒槿一下子睁开了眼，捂住即将脱口而出的轻吟。

“快按。”他催促道。

于是女孩微微颤抖着手按下了密码，每按一个键，她就感觉到他咬一口她的耳垂，直到大门打开她已经浑身卸力般地软瘫在了男人身上。

进了里面，门被陆昭屿用力地阖上，随后她的背抵在了门上，两人隔着厚厚的衣服，亲吻其实并不方便，所以她被他紧紧地压着，然后不断地深入汲取着她唇内的甘甜。

直到女孩喘不过气地摇了摇头，男人才肯放过她，又安抚般地吻了吻她的唇角。

“我们先吃饭，晚上再做。”他闭了闭眼，压制住体内的渴望，这几天因为她要培训又是第一天上班他舍不得让她劳累，又加上过年她回去的这近一个月，他已经忍了好多天了。

她被他吻得一双杏眸如水洗过那般波光粼粼，微张着红肿的双唇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好似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方才说了什么。

看着怀里这般模样的小姑娘，他心底的渴望沿着全身血液在四处流窜着，最后齐齐涌向下腹，他深吸了一口气，硬是要理智战胜情感。

他的小姑娘上了一天班还饿着肚子，他不能为了一己私欲伤害到她，先喂饱她，她才能喂饱自己，不过是晚几个钟头，他可以做到隐忍不发。

于是他抱着女孩走到沙发边，将她放下，然后自己去了浴室冲了好几把脸，一遍遍告诉自己冷静克制，最后烈火终于熄灭，降火成功。

他双手撑在洗漱台上看着镜中的男人，原本整齐的黑发，有几绺搭在了额前，一双黑眸透着一丝迷乱，俊逸的脸庞泛起两片潮红，薄唇也微微肿胀着，是他，又不是往日的他，比往日年轻，也比往日放肆。

这样的陆昭屿是他的小姑娘一手创造的，如果没有她，他也很难见到自己这样的一面。排斥吗？不，这一面是独属于她的，他喜欢让她看见，让她知道自己只因她而疯狂。

这不丢脸，这是他对她一往情深的证据。

↓chapter 78
chapter 79
有些事一传十十传百，于是贴吧里的事传得很快，临大学生自从得知陆教授有对象的消息后，几乎人人都觉得不敢置信，而受到惊吓的则是那位同陆教授表白的大一女生，当天早上表的白，下午就传出了陆教授有对象的事，很难不让她觉得是师母在宣告自己对陆教授的所有权。

当他们逐渐接受陆教授有对象的事实后，几乎每个人心里都有几个好奇点。

1.陆教授是主动追求还是被动被追的？

2.师母究竟是一位怎样的女人，竟然能够让陆教授走下神坛，莫非是天仙？若是天仙的话那两人便是一同站在神坛上，或许是地仙。

3.他们在一起多久了，可有结婚，可有孩子？孩子几个？是男是女？长得是陆教授的缩小版还是像师母？

这些好奇点缠在他们心口多日，也得不到消除，陆教授还是那个陆教授，就算承认了有对象，上课照样是一丝不苟，严谨认真，他们哪敢问他这种私密的问题，是嫌平时分太高了吗？

直到有一天，他们有幸看见了陆教授的另一面，所有的好奇开始一点一点被消除。

......

在即将出科的时候，舒槿跟着陈老师值了一次夜班。夜班不忙，但偶尔也有病人出现突发情况需要紧急处理。

她看着她有条不紊地下医嘱，做检查，还能抽点时间教导她，传授她一些经验，舒槿心中划过一丝感动，于是听得也更认真仔细了。

这么多天，陈医生教了她不少操作，也放手让她做过，她每次都很珍惜动手的机会，在进行操作之前，会先回忆一遍操作步骤和注意事项，确保自己不会出错，不给陈医生拖后腿，惹麻烦。

而她的严谨细致，聪慧认真也得到了陈医生的肯定，两人一直以来这实习医生和带教老师的关系都相处得非常融洽。

一夜值班后，两人都有些精神不济，等到查完房后，陈医生对她说：“小舒，你先下班吧，回去好好睡一觉，你脸色很差。”

“嗯，我知道了，陈老师再见。”舒槿抿了抿干涩的唇，轻轻地说。

她换下白大褂后，走到医护人员专用电梯，一边等电梯，一边拿出了手机，发现5分钟前陆昭屿给她发了微信。

“槿槿，下班了吗？我在老地方等你。”

“嗯，我马上出来了。”

陆昭屿一看见女孩一副脸色苍白的样子，心疼地不行，走过去将她搂在怀里抱了好一会儿：“值班熬坏你了。”

舒槿无

力地揽住男人的后背，轻声说：“嗯，第一次值班还不太习惯。”

“这几年我好不容易给你养胖的几斤肉，实习一个月没到又全都掉了。”男人抚摸着女孩瘦削的后背和明显的蝴蝶骨，满是叹息。

“我也不想的。”

上车后，舒槿靠在副驾座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车厢内安安静静地，只有女孩平稳的呼吸声在轻轻地响起。

陆昭屿见状，将车开得更谨慎，更稳妥些，避免那些凹凸不平的地方。

到了清江苑的停车场后，他也没舍得将熟睡的女孩叫醒，只是轻柔地将她从副驾座横抱出来，朝电梯走去。

那里有一对吵架的男女，见了这样的一幕纷纷止住了嘴，那女人悄悄看了眼他们，心底不由地感慨：这男人长得真好，对女朋友也是体贴地很，抱着她都挺累了，一只手还能在她上臂轻拍着哄她睡觉。

进了电梯，那男人看着陆昭屿不方便腾出手，于是好心地问了句：“你上几楼？”

陆昭屿抬眸看了他一眼，淡声说：“12楼，谢谢。”

“不客气。”他听后在“12”的键上按了一下。

陆昭屿一路将怀里的小姑娘抱回到床上，替她脱了鞋袜，外套，盖上被子，坐在床沿，眼神温柔地凝视着她沉静的睡颜。

昨晚她值班一夜没睡，而他怀里突然少了她，也是一夜的辗转难眠，直到后来抱着她睡过的枕头，闻着枕头上残留着的她发丝间的清香时，才渐渐有了困意，只是没睡几个钟头又起来开车到医院接她下班，如今看着她睡得这样熟，他也不由地被她感染，染上了睡意。

所幸早上没课，他遵照了内心真实的想法，也脱下自己的外套，掀开被子躺在她的身边，轻轻环住她的腰，熟悉的温香软玉在怀，他吻了吻女孩的额头，满足地闭上了眼。

冉冉升起的阳光也不能唤醒室内相拥而眠的两人，他们一个是彻夜工作后，一个是夜间失眠者，此时此刻，哪管是白昼还是黑夜，于他们而言补觉才是最重要的。

值班一夜后最大的好处在于能休息两天，舒槿睡了那么久，隔天早已恢复了精力，她看过陆昭屿的课表，知道他今天三四节有课，而他此时此刻应该还在研究所。

她在床上翻滚了好一会，突然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

陆昭屿今天的确在三四节有课，是给大一本科生上的线性代数课。

同往常一样他在上课前5分钟到了教室，将U盘里的

PPT拷到电脑上后，一只手撑在讲桌上，一只手握着鼠标在粗略浏览着ppt上的内容。

他微抬头，看了眼底下的学生都来得差不多了，然后等铃声响后，将门掩上。

走回讲台上，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开始缓缓响起：“上次讲完了矩阵，今天我们来学习可逆矩阵。”说着他点了下鼠标，PPT翻新了一页。

底下的学生都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记笔记或者抬头看向屏幕，又或者看着他讲课，除了后排一个女生，从上课到现在连头也没抬起过，他蹙起了眉头，眼神开始变得严厉。

学生们知道，陆教授一旦露出这样的表情，就代表着有同学要遭殃了，可能是玩手机被发现了、可能是睡觉被抓到了、也可能是悄悄讲话被看见了，不过最有可能地其实还是男同学被抓到。

为什么呢？单论陆教授的颜值，就不会有哪个女生愿意放过盯着他看，本来一周就只有三堂课能见到他，怎么能不好好抓住机会多欣赏下呢！更何况陆教授声音又磁性，讲课又生动，上他的课不说被提问和考试这两样，那完全就是一种特别的享受。

她们寻着陆教授的视线看向了那位低头在画画的女孩，被黑色长发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隐约看见她有着格外白皙的肌肤，穿着米色刺绣大衣，微伏着身体看起来比较娇小，可是为什么感觉不太眼熟，她们班有这位同学吗？

“倒数第二排靠门第一位的同学，起来回答下黑板上这道题。”陆昭屿的嗓音沉了些，明显带着不悦，在他课上竟敢睡觉？

这位被点到名的女孩，听到陆教授的话后，缓缓站了起来，然后慢慢抬起头，一双杏眸蕴藏着淡淡的笑意，她的双唇隔着口罩在轻轻张合着，有清脆的嗓音在教室内响起：“我不会，可以请求外援吗？”

陆昭屿在女孩开始站起来时，就已经认出了她，之前她的身影完全被前排高大的男生所遮挡，让他看不清楚，可是怎么都没想到她会出现在他的课堂上，一双黑眸中的不悦转瞬间就消散了，被微微的惊愕所代替，他看着她，手握成拳抵在唇边，正极力抑制住内心开始涌出的别样感情，是她带给他的惊喜和欢喜。

底下的学生只觉得奇怪，原本要爆发的火山怎么突然之间好像熄了火，他们看着讲台上的陆教授依然沉稳，依然严肃，可是为什么总感觉陆教授他变了。

再看那位站起来的女孩，真是戴着口罩也抵挡不住她的美丽和气质，娇小却站得笔直，纤细却不孱弱，那饱满的额头，浓密的眉毛，带笑的

杏眸，挺直的鼻梁，无一处不精致。

不少男生都直愣愣地盯着她瞧，不少女生都满脸羡慕地看着她。都好似忘记了女孩方才是如何大胆地回答了陆教授的问题。

“可以”陆昭屿颔首，眉头又不悦地蹙了起来，这些男生的目光能收敛点吗？

“我想请我的男朋友帮忙回答。”女孩又脆脆地说了声，嗓音清亮。

陆昭屿点头，示意女孩坐下，他开始讲解了题目。

底下的学生内心开始躁动了，他们不能讨论，不能交头接耳，于是每个人都产生了万千思绪。

“我刚刚被美色所惑，没听清女孩说了啥，怎么就坐下了？”

“是我出现了幻听吗？那女生吃了豹子胆吧当着陆教授的面让男朋友回答？可是男朋友呢？哪里有人在回答？”

“是我想太多吗？我为什么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短短1分钟究竟发生了啥？为什么女孩没回答问题，她的男朋友也没站起来回答问题，陆教授就让她坐下来了？陆教授今日为何如此贴心，方才明明一脸不悦，关键女孩还回答不出问题，他怎么就和缓下来了，男朋友也没起来回答，陆教授却自己回答了。陆教授为什么要回答？男朋友为什么不起来？嘶，原因只有一个，陆教授就是她男朋友！！！”

这位男生在心里有理有据地分析出结论后，不可置信地看着讲台上面色如常的陆教授，又回头看了眼开始认真听课的戴口罩的女孩，他突然一个没坐稳从椅子上摔倒在走廊边，而翻板椅也自动弹了回去发出“砰”地一声。

学生们被这突然的两声巨响惊了下，纷纷扭头看向了声源之处，只见一位戴眼镜的微胖男生狼狈地摔在地上，他们没忍住捂着嘴偷偷笑着，为什么不放声大笑，因为他们不敢，陆教授的眼神太可怕。

“吴同学，没事吧？”陆昭屿走下讲台，帮着他身边的同学一起扶起了他重新坐回去。

“陆教授，我的屁股没事，可是我的心灵有事。”那男生一双小眼睛看了看舒槿，又看向陆昭屿。

“既然没摔着，就继续上课，心灵有事下课再探讨。”他淡淡地说，看他目光在他和舒槿之间转了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男生点点头，将到了嘴边的疑问全都咽回去了。

后来这一堂45分钟的课陆昭屿还是和平时一样讲，只是偶尔目光会与最后一排坐姿端正认真注视着他的女孩交汇，有细微的情绪在他的黑眸中流动着，只他的小姑娘能清楚瞧见。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80
课间10分钟休息时，他们仿佛都恍然大悟了，突然紧紧盯着讲台上喝水的男人和坐在椅子上微垂着脑袋默不作声的女孩，眼底带着惊喜的光芒。

从安静到躁动仅在片刻间。

“陆教授，那位是不是我们的师母？”

这洪亮的嗓音主人恰是那位方才摔倒在地的男生。

紧接着，其他学生也开始纷纷问出好奇已久的问题，好像一瞬间都不再惧怕陆教授的威严了。

“陆教授，我们师母为什么这么小，她也是老师吗？”

“陆教授，是师母追的您吗？”

“陆教授，您和师母结婚了吗？孩子有了吗？”

甚至有凑过去问舒槿的。

“师母，口罩能摘下来让我们看看吗？”

“师母，您和陆教授在一起多久了？”

陆昭屿见不少学生都围住了他的小姑娘，而她的小姑娘困在中间只笑弯了一双眼，看着她们却不说话。

陆教授轻咳了咳，蹙眉说了句：“好了，不要围着你们师母了，这些问题我来回答。”

听到他的回应，所有人都迅速地坐了回去，双眼放光地看着他，比起上课不知道要认真多少倍，若把这副样子放在平时听课上，不说考高分想挂科都不容易。陆昭屿无奈地想着。

“我比她年长些，是我追的她，我们在一起三年多，快结婚了，她是医生。”

男人淡淡地说完后，不顾底下学生们激动的模样，朝舒槿走去。

“作为师母，你再留在这里要打扰到他们上课了，先去我办公室。”他温声将女孩从椅子上拉起来，把办公室的钥匙放在了她的掌心。

舒槿始终含笑看着他，点了点头，正要离开，却有不少学生开始起哄。

“陆教授，让我们看看师母的真容吧，要不然她走了，把我们的心也带走了，这课听得也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是啊，陆教授，千载难逢师母来，吾等只盼瞅一眼。”

“师母，请摘下您的口罩，露出您的容颜吧！”

“师母让我们看一眼，从此我们再也不觊觎陆教授了。”

陆昭屿无奈，这时候的学生简直是一堆活宝，他转过身来面对着女孩，一双手放在她的耳后，分别拉住口罩的两根绳子，稍微一扯就将它从女孩脸上取了下来。

这一瞬，所有学生的目光都一眨不眨地黏在了他们师母的脸上。

不施粉黛的一张脸，白皙又带着淡

淡的粉，红润的双唇微微勾起清浅的笑意，是真得犹如地仙，她们输得心服口服，美女医生啊，他们怎么就从来没遇见过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的呢？

他们高大沉稳的陆教授和娇小年轻的医生师母，两人站在一起，师母怎么看都是那么地小巧伊人，怎么看两人都相配极了。

“不许拍照，看过就行。”男人蹙眉，拦住某位正要拿出手机的女孩。

“行了，你们都看过了，待会儿能好好上课了吗？”

他们纷纷点头如捣蒜，滑稽的模样逗得舒槿眉眼开笑。

男生们简直要看痴了，直直地盯着看了许久，直到他们的视线里突然只剩下了陆教授。

“不许看了，都去坐好。”他沉了嗓音，又回头摸了摸舒槿的脑袋，温声道，“乖，你快去我办公室。”

舒槿点头，就要离开了，只听学生们大声朝她喊着祝福两人的话。

“师母，好好对待我们的陆教授。”

“师母，我们就把陆教授托付给你了。”

“师母，结婚了要记得请我们吃喜糖。”

“......”

她回头朝她们嫣然一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直到舒槿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们仿佛还没从这场惊喜中走出来，一颗心仍然在砰砰直跳。

但上课铃响了，陆教授已经发出了严肃的警告。

“你们的问题，我都解决了，师母也看了，是不是该好好听课了，再走神，平时分扣5分。”

底下学生们瞬间浑身一震，什么想法都没了，只专心听课去了，开玩笑5分平时分没了的话，岂不是等于离挂科又近了一步？

这堂课结束恰好中午了，陆昭屿将讲义收拾好后，先回了一趟办公室，他的小姑娘还在等他。

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舒槿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男人挑了挑唇，走过去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坐着。

“看什么这么认真。”

“看你的贴子，这么多楼，可以让我看好久。”舒槿摇了摇手中的手机。

他淡笑了一下，又问：“今天怎么突然会来？还在宣示对我的所有权？”

“嗯，你说的对，而且我今天休息，那么多年没听过你讲课了，想再去看看，也想给你一个惊喜。”女孩放下手机搂着他的脖颈说道，又眨眨眼问他，“陆教授有没有惊喜到，高兴吗？”

他没说话，只深深地看着她，而后薄唇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瓣，轻

轻地舔舐后又是重重地吮吸，随后抵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着她不停地回应他，两人唇舌相缠，纠缠不休，吻到舌尖发麻才打住。

然后他们额头相抵，双唇相贴，他说话的时候薄唇不停地摩擦着她：“很高兴，高兴到只能用行动来表达。”

她也凑上去重重地亲了一口他的薄唇，发出“啵”地一声，然后含笑道：“我也很高兴，以后他们都知道陆教授是我的人了，再没有人敢打你的主意了。”

“是，没人打我的主意，那有没有人打你的主意，嗯？方才教室里那么多男生盯着你看。医院里又有这么多男医生，男病人。”陆昭屿黑眸摄住她，不愿意放过她此刻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

舒槿被他这样盯着看，只觉得有些虚，说话也吞吐了：“没，没有。”

男人听闻蹙起了眉头，看她这样子就知道有人在觊觎她，顿时心中滋生出一丝不悦，当然不是对她，而是对那些打她主意的人。

“4月25号我们就去领证。”他现在觉得只有那本红本子到手了，才能让他安心，若是还抵挡不住她的桃花，那他也可以效仿一下她的做法。

“嗯”如今3月末了，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槿槿，这么早嫁给我真得不后悔吗？”他揽紧她的腰问道。

舒槿摇了摇头，看着他眼神坚定地说：“不后悔，我们之间除了那本证没领之外，相处方式完全和夫妻一样，你已经等了我这么久了，如今我好不容易开始实习了，能做到早日让你得偿所愿，我为什么要吊着你呢！”

“我的宝贝。”他静静听完，搂在她腰间的双手微微收紧，然后将脑袋埋在女孩的颈窝里喃喃说着。

女孩听着他喊自己“宝贝”，唇角的笑容在瞬间绽放。

她转着浅棕的眼珠四处望了一遍，还是这个熟悉的地方，可她却将近4年没有踏足过了，那时明明还是他的学生，他的课代表，如今却是他的女朋友，且马上要成为他的陆太太了。

她想时间真是有魔力，让一切地不可能变成可能，让她走进了他的世界，闯进了他的心里，久久驻扎，再无离去之可能。

......

“关于陆教授的未婚妻是何许人也”的两段文字在25230楼迅速被吧友们所疯传。

有位自诩是陆教授学生的昵称为“陆教授名草有主”的人说：“今天三四节课，在理学院3206教室，我们见到了传说中的师母，她竟然装作学生来蹭陆教授的课，期间

两人暗戳戳地秀了一把恩爱，要不是我们洞察力好，可能就此错过了认识师母的机会了。”

“敲重点啦，陆教授亲口承认是他追的师母，和师母在一起3年多，快结婚了，师母是个医生，娇小年轻但是特别漂亮有气质，笑起来美得像天仙一样，不，是地仙——那是把高岭之花拉下来的人，真得配我们陆教授绝对够够的。另外师母还答应两人结婚给我们发喜糖吃，我们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温柔的陆教授，对我们还是一脸严肃地说话，一回头就对师母轻言细语的，这变脸技能不得不说很牛，啊啊啊，最后还来了一记“摸头杀”！！！”

很快下面开始炸出好多评论。

陆教授是我男神：“@陆教授名草有主，我现在特别想知道暗戳戳地秀恩爱是怎么个秀法？”

陆教授名草有主:“@陆教授是我男神，师母悄悄瞒着陆教授过来，然后上课没认真听讲被他点名起来回答问题，师母站起来陆教授才知道是她，然后师母说‘我不会，能请外援吗’，他说‘可以’，师母于是说‘我想请我的男朋友帮忙回答问题’，接着陆教授让她坐下，自己开始讲题了。”

陆教授是我男神：“嘴里的菜突然不香了，我的胃被狗粮塞得满满的。”

奶粉好喝：“实名羡慕3206的全体同学，没有师母照片吗？@陆教授是我男神”

陆教授是我男神：“@奶粉好喝，陆教授不让拍，只让我们看。”

嚼炫迈的麦麦：“陆教授把师母瞒得太好了，竟然在一起三年多了，我们得知时，竟是要修成正果的时候，真是猝不及防。”

乐观的啊77：“要是能知道师母在哪个医院就好了，我立刻去挂她的号。”

啊啾：“这样的师母配咱们的陆教授，咱都没话说了，喜结良缘吧，早生贵子吧，能得到喜糖什么的，真是慕了，怪我太早成为陆教授的学生。(T_T)”

陆教授的小迷妹：“温柔的陆教授，温柔的陆教授，我脑补不粗来啊！！！”

陆教授的狂热粉1号：“妈耶，我现在仿佛觉得师母更让人心动了。”

鱼粉没有鱼：“陆教授和师母年龄差，身高差什么的太有爱了。”

陆教授的狂热粉2号：“难道没有人想知道陆教授和师母怎样认识的吗？？？我已经脑补好了一出大剧了，陆教授住进泌尿外科，师母是他的医生为他解除病痛，最后教授他大为感动，愿意以身相许，但是师母被吓到了，可是陆教授不放弃追求，最终博得师母芳心。”

痘痘远离我：“hhhh，笑死我，楼上简直脑洞打开了。”

“......”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81
当402的三位室友们看完了贴吧里的消息后，她们开始在群里疯狂喊话舒槿。

赵爽：小小，你这暗戳戳的公布可太秀了。

甘心：不得不说，你的宣示所有权落实地相当彻底了。

吴焕：小小这一波操作，把陆教授的桃花都捏完了，如今可以无忧了。

舒槿：老大说的对:-D

赵爽：小小，被他们叫师母有啥感觉？（斜眼笑）

舒槿：很美好，很不可思议，不过他比我更高兴。

甘心：过分了啊，又在这里秀恩爱。

舒槿：还没和你们说，我和他快要去领证了。

甘心：这个恩爱秀得死死的！！！

赵爽：！！！

吴焕：祝贺小小即将坐实“陆太太”名号。

赵爽：真舍不得，我家小小这么快出嫁了。

甘心：师母好！

......

领证的日子一天天在靠近，照理说陆昭屿就算不是满面春风，也不该是阴云密布。

对此，舒槿却也无可奈何，那是她也没法改变的事，甚至她还要被他在翻云覆雨时狠狠欺负着，说起来应该是她更委屈。

她的第二个轮转科室在泌尿外科，从知道这个消息后，陆昭屿的脸就黑了，对着她也没笑过，更别说她去泌尿外科实习的前夜，折腾的她第二天起来腿都有点抖。

“槿槿，去病房都要带着口罩，不该看的少看。”上班前，陆昭屿狠狠抱着她，在她耳边压低嗓音略带压迫地说。

“陆先生，该看不该看反正都没你好看。”她难得红着脸说了一句露骨的话，想安慰安慰他。

男人听了这话，果然紧蹙的眉头放松了些：“回来都和我说说，你这一天都看了什么，学了什么，做了什么。”

“你不生气吗？”她轻轻地问，怕一不小心点了他的火气。

“你不说我更生气。”他咬咬牙，恼火地说，心里烦躁，怎么能让他的小姑娘去了这么个科室。

“陆先生，不要老皱眉，你都长皱纹了，这个科室迟早要经历，早结束不是更好吗？”她退出他的怀抱，抚平他皱起的眉心，柔柔地说。

“你嫌我老？”他沉沉地说，又一想，泌尿外科年轻男人也不少，他的眉心都要皱成“川”字了。

“永远不嫌弃。”女孩坚定地说，然后搂住男人的后脑勺微探着身子，如花朵般的双唇落在了他的眉心，印下浅浅的一吻。

“你下班，我上去接你，嗯？”他狠狠亲了一下她的红唇，缓缓舒展开眉眼。

“嗯，泌尿外科在13楼，你在护士站这边有坐的地方等我。”如果这样子能给他更多的安慰，那被他们都知道也好。

“真乖。”男人赞许地说道，眉眼又柔和了不少，他的一颗烦躁的心被她安抚地很妥帖。

“我昨晚重了些，今晚会轻一点的。”他摸了摸女孩的脸，想到了昨晚的不知轻重，他放柔了嗓音。

“你知道就好。”舒槿瘪瘪嘴，的确委屈，早上起床差点都摔了，还好他眼疾手快捞住了她。

他点点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放她离开。

来到泌尿外科的第一天，舒槿没想过会跟着带教老师把男病患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要不是带着口罩，脸上的红晕早就被人尽收眼底了。

她暗暗想着：的确还是陆先生的好看些，不过这大概只是她爱屋及乌的表现，作为医学生，她知晓这些生殖器官基本都是别无二致的。

“小舒医生，过来帮我看一下我这下面怎么有点出血？”

舒槿此时正在一边看带教老师给25床的病人换药，一边听她讲一些无菌操作的要点，只听26床的年轻男病患突然朝她唤了一声。

带教老师手边动作没停，只示意她过去看一下，她抿了抿唇走到病床边问他：“哪里出血？”

带着痞笑的男患者指了指自己的裆部：“这里。”

“你把裤子脱下来一点。”

舒槿想起这位病人是今早刚在膀胱镜室做完一个小手术的。

他依言，将裤子脱下来一点，刚好能让舒槿看见。

舒槿看了下纱布包扎处的确有些渗血：“你今早刚做完手术，有少许出血是正常的，不用担心。”

“可是我好痛啊！”他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这时，她的带教老师已经替25床换好药走了过来，看了他渗血的地方一眼，平缓地说：“这么个小手术，你这么个大男人连这点疼也忍不住？那给你开点止痛药，只是副作用不少。”说着她又瞥了一眼渗血之处。

“不用了，不用了。”男人讪讪一笑，将裤子拉回去，“这点疼能忍得住。”

“小舒，我们走。”带教老师对着舒槿说了声后，朝病房外面走去。

“小舒医生，留个电话呗？”男人见那医生走出去后，压低嗓音对正要出门的舒槿说。

“不好意思，电话号码记

不住。”她淡淡地说完后，掩上了门。

“啧，分明就是不给。”他手指轻扣着床栏，心想：今天刚来了这么个漂亮的实习医生属实难得，让人怎么不心动。

“小舒，我不在你身边的话，你自己也要小心点，碰上个别病人是会欺负你这样长得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带教老师关切地说。

“嗯，我会小心的。”她深吸了口气，脸上的红霞也在慢慢地褪去。

“医学不分男女，你在这个科多待几天看多了就会适应了。”带教老师也是过来人，也知道她今天刚来这个科室还不习惯，又安慰了句。

舒槿点点头，心里却暗暗地想：她可不想多看啊！家里的陆先生会吃人的。

除了下午26床的事，她这一天过得都挺好，下午16：45快要下班时，她跟着带教老师又去查房一次。

经过护士站时，舒槿听到了护士们压低嗓音的讨论声。

“那边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不知道是哪床家属，长得太有味道了，往那一坐，有一种绝对吸引人的磁场。”

“他好像刚来没一会儿，这一身穿着也是很有品味啊！”

“你看他翻册子的手，也太好看了吧，又长又直，还瘦，和咱们的刘医生能比上一比了。”

她心中一喜，而后朝那个方向望去，只见陆昭屿已经退去了早上那一身西装革履的模样，此刻她和他相隔着一段距离，看见他穿了复古灰的毛呢格子外套，里面是一件薄款米白色毛衣，下面黑色牛仔裤搭着浅棕色的休闲圆头皮鞋，这么一身装扮让她觉得他突然年轻了几岁。

再看他此时坐在椅子上，交叠着一双长腿随意翻阅书页的模样，闲适自得，好像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别人目光的焦点。

舒槿掩在口罩下的双唇微微一笑，正要收回视线，跟上老师的步伐时，男人好似有感应般突然抬起头，隔着这样不长不短的距离黑眸直直摄住了她，然后薄唇微微勾了勾，眼底漾出一抹短暂的笑。

“快看，那男人笑了。”一个护士激动地摇了摇身边正在对医嘱的护士。

那护士也立刻抬眸望去，只见男人方才看过去的方向，没有一个人，不禁奇怪地道：“他是在朝谁笑？”

“是啊，真奇怪刚刚也就走过去一个小舒和褚医生。”

“陈先生，今天喝了多少水了？”她们从三病室出来时，在走廊上，恰好碰见要往外走的12床病人。

“喝了2600ml的水了，这不喝多了打算在病房

走廊走走。”那病人笑着对她们说了句，看见舒槿时微微愣了下，觉得这小姑娘好像有些眼熟，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这个量差不多了，明天术前在安排你做个检查，看看结石位置有没有变化。”

“麻烦褚医生了。”陈先生笑了笑。

三人边说边往前走，经过护士站时，陈先生看到坐在一边的男人，突然叫了声：“陆教授？”

在医院里突然听见这么一声叫唤，他微愕，随后朝着声源处看去，原来的确是熟人，法学院的陈教授。

他走过去，同他打了个招呼：“陈教授，是身体不适？”

“小毛病，就得了个肾结石，不碍事。”他摆摆手，不甚在意地说，又问，“陆教授这是？”

陆昭屿转眸把目光放在了一旁穿着白大褂的女孩身上，又对他缓缓说道：“我来接未婚妻下班。”

陈教授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这姑娘就是当初被我13届学生表白的那位吧？我们当时一起出差还和你提过。”

褚医生看见对面这位品貌不凡的男人看向舒槿时心中就一惊，再听他说出“未婚妻”三个字时，简直心头一跳，她没想到啊她这小同学年纪轻轻都要嫁人了。

见这两人还有要闲聊下去的准备，她朝着陈先生礼貌说道：“那你们先聊，陈先生到时候还有什么问题可以来办公室找我。”

“好，褚医生和小同学先忙吧！”陈教授绕有深意地看了舒槿一眼。

陆昭屿心想：若是没有口罩的遮挡，小姑娘一定是红了脸。

于是他朝她微勾唇角，示意她先和带教老师去查房。

舒槿看懂他眼神中的意思同老师一起往前走，拐进病房前，褚医生笑叹了声：“小舒啊，眼光不错，你这未婚夫可出色的很。”还不出色吗？仪表堂堂不说，年纪轻轻已经是大学教授了。

舒槿抿了抿唇，还未来得及出声，褚医生已经走进病房了。

查房一结束，褚医生就很体贴地让她先走：“下班吧，你那未婚夫可等了好久了。”说着眼里闪过一丝促狭之意。

“褚老师再见。”舒槿忍住羞意回道。

“去吧”她拍了拍女孩的肩头。

舒槿换完衣服后，见陆昭屿还在和那位陈教授说话，她想了想站在一边，没过去打断他们。

“小舒，你过来一下。”护士站的一位护士朝她招了招手，还有几位也都含笑看着她。

舒槿走过去，心下明白了她们想问什么，这边离得那么近，方才的交谈她们估计都听见了。

“小舒，那位陆教授真是你的未婚夫啊？”他们指指前面单手插兜，长身玉立的男人。

“嗯。”她轻轻点了点头。

“天哪，小舒你不知道我们科好几个医生要是知道这个消息后心都要碎了，还有好几床病人也都在和我们打听你的消息。”

另一头护士反驳道：“心碎就心碎吧，小舒那位未婚夫还不出色吗？要颜值有颜值，要身高有身高，要学历有学历，还有能力，年纪轻轻已经是教授，你看科里的几位熬到副主任医师得多少年。”

“咳，说得也是，小舒你那未婚夫今天是不是特意来接你的？”她眨了眨眼看着面前容貌精致的女孩，毕竟未婚妻长得这么如花似玉，来到泌尿外科他得多不放心。

“嗯，是特意来接我的。”她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认了。

这时陆昭屿已经结束和陈教授的谈话，朝护士站这边看了眼，温声道：“槿槿，过来。”

舒槿看了几位护士一眼，朝男人走去，他微揽着她的肩头，对她说：“这位是法学院的陈教授，你不知道他，他可知道你。”

“小姑娘，你们好好在一起啊，你们的事贴吧上我可都看过了。”陈教授温和地朝她笑了下。

“谢谢您的祝福。”她抿了抿唇，礼貌地说。

两人辞别陈教授，又和护士们打过招呼后，她领着他往员工电梯走去。

这时，对面茶水间走出一位握着水杯，穿着病号服的男人。

他突然叫住了舒槿：“小舒医生？”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82
陆昭屿觉得自己今天来科里接舒槿下班是个绝对明智的决定。这才刚来泌尿外科第一天，他的小姑娘就被男病人给惦记上了。

他打量了下对面穿病号服的男人，比他矮，脸有些方，五官一般，身材一般，完全威胁不到他。

而那位穿病号服的男人却把注意力放在了女孩身上，他一直知道她带口罩时美，没想到摘下口罩更美了，翘鼻红唇，小脸俏丽，显小的长相，却又不乏精致。

陆昭屿见他一直盯着他的小姑娘看，蹙起了眉头，揽过了女孩的腰肢，无声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小舒医生，这是你的男朋友？”这位26床的男病人看着女孩问道。

“是我的未婚夫。”舒槿抿了抿唇，认真地说。

“你都有未婚夫了？”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对，所以请你不要打她的主意，好好养病。”陆昭屿没等女孩开口，自己先抢了话。

然后不管男人是否有回应，他便揽着女孩离去。

“晚上想吃什么？”陆昭屿拉着女孩走出电梯后，淡淡地问道。

舒槿微讶，原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他却这么的平静，可她总有一些不好的预感，好像回去之后有更大的风暴等待着她。

“吃面吧”

陆昭屿没意见，带着她去吃完面后，直接回了家。

两人坐在沙发里，他突然问道：“刚才那个病人有没有欺负你？”

她要老实说吗？说了他是不是要更生气了，可是不说瞒住他又在欺骗他。她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说了实话。

“就是让我帮他看了一下你说的不该看的东西，包着纱布，我没有动手，也没给他联系方式。”说完，她睁着一双圆溜溜的杏眸很无辜地看着他。

她看不懂他眼神中的幽深，没有表情的俊脸看起来特别严肃。

突然他朝她靠近，她一步步往后靠，直到后背抵在了沙发上，而他也半个身子压住了她，他们的上身紧紧贴在了一起。

“闭上眼睛。”男人的嗓音听起来沉了不少。

舒槿颤了颤长睫，抿了抿唇，乖乖地闭上了眼。

然后下一秒，她就感觉到有温热的触感落在她的眼皮上，而后渐渐变得湿热，她眼皮抖得不行，弱弱地问：“陆昭屿，你在做什么。”

“我在给你的眼睛消毒，忘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温暖的双唇暂时离开女孩的眼皮，对她说道。

“我不记得，只记得你

的，看到他们的只会想起你的。”舒槿摇了摇头。

“他们的？槿槿今天看了几个？嗯？”男人靠近女孩的耳朵徐徐说着，自鼻腔内呼出的灼热的气息烫得女孩浑身都轻轻战栗了下。

“我不记得了。”她脑子一团乱，再说她为什么要记得看过的那些。

“只记得我的？”他的嗓音有一种不寻常的低柔。

“是，只记得你的。”她顺着他的话说。

“那你想它吗？摸摸他好不好？”

说着不等女孩的回答，已经拉住她的手往下走去，那里隔着裤子都炙热得惊人，她想逃离却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握住。

......

做了不可言说的事情之后，舒槿脸色通红的窝在男人的怀里，嗓音有些低软地问道：“陆昭屿，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他刚才简直过分强势，拉着她不许她的手逃离，不许她挣扎，不许她不说话，带着她摸索过每一处，都要问她这是什么名称，什么作用，如果她不回答，他不仅要她停在那一处来回摸索，还会斥责自己解剖课不认真学；她乖乖回答了，他又要继续拉着她动作。

“嗯，生气，生他们的气。”他的嗓音微微带着一丝沙哑。

“他们”指谁，她自然知道，于是她回他道：“不生气了，我刚才替你降火了，而且今天以后，泌尿外科的医生护士病人都会知道你的存在，不会有人打我的主意了。”她微仰起头亲了亲男人的下巴，胡渣有些扎人，可她不嫌弃，又亲了一下。

“你别亲这里，这里很扎。”陆昭屿心疼她的唇瓣，将她拉开，而后用自己的薄唇代替，温柔地轻吮着她的双唇。

“嗯，我明白你是个医生这种事以后会更常见，是我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他放开她的唇后，将她重新搂在怀里，低低地说。

“连我也不适应，明明最初学医就被教导没有男女之分，但是在临床上真正见到后，还是很排斥，更何况是你呢。”她静静地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轻轻地说。

“以后我不会再介意的，只是你最后定科不许选泌尿外科。我就只有这一个要求。”

“陆先生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选泌尿外科。”她的确对泌尿外科没有什么兴趣。

闻言，陆昭屿终于露出这些天来第一个笑容，他摸了摸女孩的脑袋，心底溢满了满足。

他知道自己这几天的确有些过分，他没有体谅她的职业性质，反而是她在处处容忍着他

，他的小姑娘这么为他着想，安慰他，哄着他，他怎么还能因为自己这点不畅快而让她烦忧。

他的思绪被女孩突然响起的清脆嗓音所打断：“今天下午的陈教授是怎么认识我的？你说他早知道我？他还说他学生和我表白过？”

陆昭屿淡淡一笑：“你忘了自己大一时候，在元旦晚会上表演过吗？”

“然后他就记住了我？”舒槿有些不可思议地说。

他摇了摇头，反问她：“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时，我出差那次有位男生像你表白的事吗？”

舒槿想了想点头，又疑惑地问：“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正是那位陈教授告诉我的，那位向你表白的男同学也正是他的学生。”他抚着她柔顺的长发。

“陈教授？”

“是，那次出差的还有陈教授，你们的事被发到贴吧上，而陈教授偶尔喜欢逛逛贴吧，恰好发现了这事，跟我们几人说起来。”

“被发到贴吧上了？”她微讶，这种事竟然也会传到贴吧上。

“是，不仅成了热议贴，还有你的照片。”

“所以陈教授看到我的照片想起了元旦晚会上的我，因此才认识了我？”

“嗯，贴吧也是因为你，我才下载的。”他笑叹了声，想起了当初那幼稚的行径。

舒槿恍悟，难怪那天她说他逛贴吧和沉稳形象不符，他会回答说是因为她。

两人一时没有说话，陆昭屿想起了下午在医院和陈教授的谈话。

“陆教授，当初那杯打翻的水就是因为这姑娘吧？”

“没错。”陆昭屿坦然地承认了。

“你这藏得够深呐！我那时倒奇怪你怎么突然和我们唱反调，原来如此。”他笑了笑，又说，“当初是不是就在一起了？”

“嗯”

“也不容易，这么多年了终于要修成正果了。”

“也是她肯愿意，否则还有几年要等。”

“这姑娘确实不错，你也是好眼光。”

......

后来诚如陆昭屿所说，他没再介意舒槿在泌尿外科实习的事了，脸上也恢复了平日和她相处时的温和。

2019年4月25日，是他们准备去领证结婚的一天。巧合的是，这天周五，他没课，而她轮休，外面日暖风和，他们笑容满面。

主卧的全身镜前站着一对穿着白衬衫的男女，女孩正微仰着下巴，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灵活地

替男人系扣子，而男人则微垂着眼，眸色温和，薄唇始终上扬着。

等到系好最后一个扣子时，他突然将她转了个身，从背后搂住她纤细的腰肢，镜子前的男女，一个衬衫黑裤长腿引人注目，一个衬衫黑裙露出双腿纤细笔直，看着镜中的两人，他们的脸上都挂着浅浅的笑意。

“槿槿，准备好做我的陆太太了吗？”他吻了吻女孩的梨涡，嗓音染了笑。

女孩轻轻“嗯”了一声，眼神满是欢喜和坚定。

下一秒，她看见自己的右手被握住，而后一个银白色的戒圈缓缓套进她的无名指上。

男人细细端详了一会儿，眉眼愈发温柔，又将另一枚男戒放在女孩手中：“来，替陆先生带上。”

舒槿执起他的左手，握着戒圈，仰头朝他弯了弯唇，然后和他方才一样将戒指推进他的无名指指根处。

他们的两根无名指相抵，两人的视线在镜子中相汇，多少情丝缠缠绕绕，再难斩断。

两人抵达民政局时，人不多，很快他们从填信息，拍照，登记，盖章，最后拿到两本新鲜出炉的结婚证时，陆昭屿的手都有些轻微颤抖。

他和她十指交扣走出民政局，舒槿感觉到男人的手心在这4月天里都是细密的汗。

一上车，他就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嗓音又沉又哑，有抑制不住的激动：“我们在一起3年又8个月多23天，陆先生终于合法拥有了陆太太。”

舒槿也紧紧回抱住他，眉眼都是化不开的浓稠的笑意：“不止陆先生等这一天等了好久，陆太太也一样。”

与你共度一生，是渴望，是期盼，是向往，却从来不是奢望。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83
回清江苑的路上，陆昭屿将两本结婚证夹在一起揣进他的大衣兜里，开车的时候和往常一样专心，却会时不时地看一眼舒槿，他眼底那一抹逐渐浓烈的炙热她想忽略都忽略不了，最后索性微侧了头，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

刚踏入玄关，背后的大门已经被男人重重关上，下一秒，她被他抵在门上，铺天盖地的吻向她袭来，他吻得毫不留情，从唇瓣到舌根一寸都不放过。

等她喘过一口气时发现自己和他的外套都早已滑落在地上，而男人的唇也转移了阵地，落在她的耳后，又含住她的耳垂，大掌在她的后背缓慢地游移着，那么滚烫的掌心，那么炽热的指腹，所到之处都让她感觉像是着了火似的，她想躲开，就只能不断地贴近他，可他的身体比他的掌心还要滚烫无数倍，于是她退无可退，躲避不了，就像一只猎物终究落进了猎人布置的严密陷阱里。

“陆先生，禁止白日宣淫。”当她察觉到男人的手在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游走时，低呼了一声，离家出走的理智开始回来了一小部分。

“陆太太，陆先生等不到晚上了，他现在就想要你。”男人一边吻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边低哑着嗓音说道，“陆太太把眼睛闭上就天黑了。”

说着一只手盖在女孩的眼睛上，迫使她闭上眼。

而后舒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断断续续有布料覆盖在她的脚边，她冷得想要用双手环住自己，却被男人强势地压了上来，他的身体炽热如大火，她的身体寒凉如冰块，他们赤诚相对地贴在了一起，这样的碰撞是冰浇灭了火？还是火融化了冰？

看着女孩白皙的身躯逐渐变得粉红，那双颊红霞密布，毫无疑问是火融化了冰。

他的指腹在她身上到处作画，他的唇在她的红梅上轻吮舔舐，他在不遗余力地挑起她体内的热情，他要她和他一样在这场大火里燃烧成灰烬。

若不是他的一只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此刻或者更早之前，她就要站不住了，她仿佛一瞬间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全身都靠那一只手臂在支撑着她。

她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意识不再清明，可感觉却没消失，她的下身在涌出些什么她第一次无比清楚地感受到，那么地令她觉得羞赧。

“乖，把手拿开，环住我。”他低低哄着她，引导着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脖颈，然后掐着她的大腿将她抱起来抵在门上。

“陆昭屿，去床上好不好。”她无力地说着，双眸紧紧闭着。

“好，再等一下

。”他吻住她，而后下身用力一挺，将自己完全埋在了她的身体里。

女孩被他突来的一下，撞得溢出了轻吟，又娇又柔，激得男人一双黑眸变得更加深红。

“你，你怎么能在这里......”

她羞得说不出剩下的话。

“乖，我们现在就去床上。”

“槿槿，双腿勾住我。”他哑哑地说着，将她抱在了身上，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缓缓朝主卧走去。

这样强烈的感觉两人从来没有体验过，他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喟叹，而她轻轻地咬住了他的肩膀，努力压抑住到嘴边的呻吟。

从玄关到主卧的距离不长，可舒槿却觉得走了一个世纪般漫长，有那么一瞬，她觉得自己如入云端，再也感受不到周身的一切。

等到身子躺进柔软的大床时，他开始更激烈地冲撞着她，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过眼，只觉得两人被汗打湿了全身，只听见他们交缠在一起的声音，明明外面车鸣声这样响，她却觉得男人的喘息声更响亮。

“陆太太，新婚快乐，这是我行使对你的合法权的第一天。”当他又一次将自己深深埋进她的体内时，他哑着嗓音在她耳边说道。

这样的四月天，两人在床上折腾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一层薄汗方才消去，另一层薄汗又开始冒出，周而复始，不知过了多久。

“陆太太，天黑了。”他搂着怀里的小妻子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他们尚还紧紧相连着，带着戒圈的两只手也十指交缠在一起。

“乖，睁开眼，陆先生不骗人，外面真得天黑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嗓音沙哑又含了一丝满足的笑。

舒槿从两人开始到现在一直紧闭着眼，如今眼皮又沉又酸，卷翘的长睫轻轻颤了颤，才缓慢地睁开了双眼，杏眸一片湿润，迷离恍惚。

一室昏暗，只有一盏柔和的壁灯照亮了两人，借着这一抹微光，她看见了有汗液黏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处，看见他高高上扬的唇角，看见他如山峰般挺直的鼻梁，看见他两道浓密粗长的眉毛。

她抬起另一只没有被禁锢的手，缓缓抚摸着他的眉眼，鼻梁，嘴唇，细细感受着他脸上的每一处起伏与凹陷，光滑与粗糙，此时的她不能将它们尽收眼底，于是只能依靠触觉。

“都是我的。”她突然喃喃地说了一句。

陆昭屿任由她的指腹在他脸上缓缓地移动着，听了女孩的话后，他突然朝她顶了顶，沉哑一笑：“嗯，它也是你的。”

她被这猝不及防地一下，顶出了轻吟声，她皱了皱眉，有些难受地说：“出来好不好，好胀。”

“不好，陆先生想和陆太太多负距离接触一会儿。”他哑着嗓音拒绝，压着她的臀要她更紧地贴住自己。

她咬了咬唇不说话了，心底却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安全感。这样的感觉太深太胀，不适是真的，可是她也喜欢和他如此亲密的接触，再也没有任何方式能让相爱的两人这般直接又深入地交缠，仿佛能让两颗心碰撞到一起。

安静相拥了许久，后来不知是她在他喉结上落下的轻轻一吻，还是他在她耳垂上的轻轻一咬，总之室内原本就残留着的旖旎的气氛被一触点燃，随后两人又是彻夜的抵死缠绵。

......

402的室友们得知两人领证的消息是在26号的大中午。

彼时舒槿刚在床上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将手机从床头柜上取来，在402的小群里发了一张两人的结婚证照片和一句话。

舒槿：姐姐们，我和他领证了。

这个时间点刚好都在室友们下班休息的时候，于是很快她们就给了回复。

吴焕：陆太太？还是师母？小小更想听我叫哪一个？

舒槿：老大不介意的话，两个我都想听你叫。:-D

甘心：天哪，小小你的脸皮开始变厚了。

舒槿：都是陆教授教得好。

赵爽：那啥，师母和陆教授百年好合啊，我们仨的喜糖呢？

舒槿：准备都给你们寄过去。

甘心：真贴心（开心）

吴焕：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舒槿：等我毕业后。

赵爽：那不还得等两年

舒槿：嗯

吴焕：你们是今天刚领的吗？今天周六民政局没开门吧？？？

舒槿：昨天领的。

甘心：昨天领为什么今天才告诉我们？？？

赵爽：小小，老实交代你昨天是不是（奸笑）

吴焕：老二不用这么委婉，小小你是不是还躺在床上？（抠鼻）

甘心：掐指一算，我觉得昨天战况绝对相当激烈。

舒槿看着她们发来的消息，脸色瞬间爆红，心叹为何老大问出了这么要命的问题。

三人见她一直不回答，开始在群里疯狂艾特她，重复发着一条消息：小小不说话，我们就一直骚扰你。

舒槿无奈地叹了口气，

摸了摸滚烫的脸，给她们回复了一个“是”，然后关上手机不再看她们后来发的消息了。

还好没有和她们面对面，不然她可能要把自己藏起来了。

......

周一的线性代数课上，眼尖的学生们一眼就看到了陆教授无名指上的戒指，顿时每个人内心都翻腾起巨浪，他们强忍住想要交头接耳的冲动，目光紧紧投在陆教授身上，都在努力克制嘴角上扬的弧度，明显没了听课状态。

陆昭屿把这一切都看在眼底，轻咳了咳嗓子，目光扫视过底下众人：“插一句题外话。”

瞬间他们脸上一喜，眼底冒出了无数星星，疯狂地点着头。

“我和你们师母前天结婚了，她让我给你们带来了喜糖，待会儿下课发给你们，现在都认真听课，再被我看到你们谁走神，喜糖就没了。”

只这么一小段话，陆教授的语气就变了一次，从最初的温和到最后的严肃，简直是无缝衔接。

于是他们在心底悄悄激动了一番，又惧于陆教授的威严，一个个硬是把自己的大腿都给掐青了，才将所有的注意力暂时放在了课堂上。

课后，陆昭屿遵守承诺地将一盒盒喜糖全部发给了他的学生们。

学生们眉开眼笑地把喜糖捂在了怀里，纷纷向他送上真挚的祝福。

“陆教授，祝您和师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陆教授，恭喜您抱得师母归。”

“您和师母实乃天作之合，如今终于喜结良缘。”

“......”

“谢谢，我会将你们的祝福转告她。”看着底下的学生，他温声回道，随后拿着讲义离开了教室。

陆教授第一次在他们面前流露出了明显愉悦的表情，嗓音也是从未有过的温和，他们一个个都忍不住尖叫起来，霎时间，整个教室都沸腾了。

不少学生开始在贴吧上分享了陆教授送给他们的喜糖的照片。

评论区瞬间又炸了。

陆教授的小迷妹：“慕了，那可是陆教授的喜糖啊啊啊啊！”

陆教授的狂热粉1号：“再一次实名羡慕3206的学生。”

3206的幸运儿：“今天真是令人激动的一天，不仅听陆教授亲口承认和师母结婚了，还得到了师母让教授带给我们的喜糖，而且还看到了陆教授对我们露出了愉悦的表情啊啊啊啊啊，简直太迷人了。”

鱼粉没有鱼：“@3206的幸运儿，我彻底酸了。

”

啊啾：“@3206的幸运儿，你们怎么可以如此幸运，啊，好嫉妒啊！”

3206的小可爱：“陆教授手上的戒指真是亮瞎我们的眼啊，这么好看的手，戴啥都好看，戴戒指最好看。”

乐观的啊77：“含泪祝陆教授和师母百年好合。”

“......”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84
舒槿觉得自己还只是个实习医生，为了避免被人议论，已婚身份还是不要被科室里知道比较好，所以她没有把喜糖送给她们，倒是记起了门诊部的护士于菁。

“菁菁，外面有个女孩找你。”

“好的，让她先等一下。”输液室里在替病人拔针的于菁闻言回了句。

“你等一下啊！”那护士友好地朝着舒槿说了一句。

没过多久，于菁处理好医疗垃圾洗完手后，走了出来。

见外面站着一位戴着口罩的女孩，微一愣，而后缓缓笑了：“舒槿。”

“于姐，我们去安静的地方说。”她看着她，弯了弯眼睛。

于菁点头，于是带着舒槿来到护士值班室。

舒槿将口罩摘了下来，唇角勾起一抹笑：“于姐，这是给你的喜糖。”

说着，将礼盒递了过去。

于菁愣愣地接过，而后突然低呼一声：“你和你男朋友结婚了？”

“嗯，领了证，等我毕业再办婚礼。”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好一会儿才激动地说：“恭喜恭喜，这太让我惊喜了，你们要幸福啊！”

“谢谢于姐，这事只让你知道的，不要和别人说。”舒槿笑了笑，而后认真地说。

“这是当然，我知道，你现在在哪个科实习了。”

“泌尿外科，不过马上要出科了。”

“他不会是因为你在泌尿外科才要你和他赶紧去领证吧？”她听完，猜测了一句。

“也不算是。”舒槿没想细说，又道，“于姐，你快去上班吧，我也要回科里了。”

“好，谢谢你的喜糖，新婚快乐。”于菁暗叹自己可能多言了，有些懊恼，听了女孩的话后，又笑着祝福她。

......

舒槿出科那天下班，陆昭屿带着她回了一趟陆家。

从前都是称呼“叔叔阿姨”的，如今要改口“爸爸妈妈”她一时有些不习惯，双手握成拳放在膝盖上，吞吞吐吐练了好久。

这忐忑不安的小模样逗笑了一旁在开车的陆昭屿，他握住她的一只手柔声安慰：“别紧张，陆太太，想想待会儿陆雨萱要喊你‘嫂子’了，不开心吗？”

“嗯，确实有点。”有点期待，之前那两次都是雨萱姐调侃似的喊她，如今要正儿八经的来，要说没有期待那肯定是假的。

经陆昭屿这么一说后，她确实平缓下来，后来在陆父陆母面前喊“爸爸妈妈”也是自然多了，陆母高

兴地拉着她的手说了不少话，陆父也是温和地笑望着她，最后两人给了她两个鼓鼓的红包。

陆雨萱在去年12月产下一子，生了孩子后的她身材变得丰腴了一些，眉眼间都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迷人味道。

听闻陆昭屿和舒槿领了证的消息后，今晚她抱着孩子和陈瞿升也回到了陆家。

“哥没想到啊，你竟然这么快就把小舒拐来了。”她低低感叹了声，原本设想的哥哥漫漫等妻路竟然就这样没了。

“你这是见不得我好？”陆昭屿挑眉，从她怀里接过小外甥，又道：“还不改口叫‘嫂子’，没大没小。”

“那哪能，我不过是打趣你一下。”说完又舔了舔唇，朝舒槿唤了句，“嫂子。”

舒槿故作冷静地回了声“嗯”，实则她心里都已经飘飘然了，试想她从前的数学老师有一天称呼她“嫂子”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极致体验。

听完陆雨萱的那一声称呼后，陆昭屿唇角缓缓扯开一个弧度，大手轻抚了抚怀里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的小外甥，又抬眸看了眼陆雨萱身边的男人：“瞿升你不该叫一声吗？”

陈瞿升此前虽然早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时，他依然嗓子堵得慌，叫一个小他快10岁的女孩“嫂子”？

他温润的脸庞一时有些僵，叫出口的声音极不自然：“嫂子。”

舒槿现下飘得厉害，任谁都能看出她眉梢眼角堆积的喜悦，她轻咳了下，点头回了句：“嗯，妹夫。”

“......”陈瞿升，突然觉得她稳重了不少是怎么回事？

“......”陆雨萱，小舒的脸皮近年来厚了些，瞧这会儿脸也不红，还能淡定地接话。

陆昭屿听得眼里都染上了浓重的笑意，他家陆太太如今再也不会动不动就害羞了，是他的功劳。

又看了眼怀里眨巴着大眼的小外甥，暗叹：怎么还不会说话，不然现在你也要叫我太太一声“舅妈”。

......

他们去过陆家，自然也是要回凝川镇一趟，奈何舒槿第三个实习科室在比较忙的普外科，每次轮休又和陆昭屿的休息时间错过，等到两人终于都有一天空闲已经是5月中旬了。

比起舒槿叫陆父陆母时的些微紧张，陆昭屿则淡定多了，她想果然他大她10岁不是虚长的，脸皮也比她厚不少。

“阿屿以后你和小小可要一直好好的。”吃完饭，两个男人站在一旁，舒世德说道。

“是，爸。”

“我知道在你心底，或许会想我自己都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有什么资格要求你。可是，我只有她一个女儿，如今早已悔悟了，自然想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想尽一切努力地对她好，她只要愿意接受，我就高兴了，能不能原谅我，我也不在意了。”

舒世德看着面前比他高大的女婿，一番话说得异常真诚。

陆昭屿不是舒槿，他没有经历过舒槿18年的伤害，不能感同身受过，因此没资格代替她说话，他只能默不作声地听完，给舒世德唯一的回应是点头。

如果不是他早已悔悟了，他一定更愿意带着舒槿离开，告诉他她可以没有他们，因为他可以给她所有的爱。

这时，一道脆脆的童音响起，只见长高了一些的舒淮抱着数学作业本站在陆昭屿的身边仰头看着他。

“姐夫，你能教我一下这道数学题吗？”

陆昭屿点点头，扶着他的后背将他带到沙发上坐下。

他顺着舒淮的手指指向，看完了题目，完全不用思考地开始给他讲解：“逆向思维对你来说有点困难，一元一次方程学过吧，这道题你设每天产量x吨......”

舒槿从厨厅出来站在楼梯间低头看去，就见到了这么一副画面，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坐在沙发上，脑袋贴的很近，茶几上摊开一本书，陆昭屿的一只手正握着笔在上面写着什么，偶尔会侧过头看一眼舒淮

。

她往下走时，离他们越近，陆昭屿说话的嗓音就越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已知总产量，我们设单日产量为x......”

舒槿突然勾唇笑了，陆先生堂堂一位临大数学系副教授如今在给一个小学生讲五年级的数学题，不知是不是屈才了。

她走过去，坐在他们的身边，听他耐心十足地给她弟弟讲题，那样低沉磁性的嗓音明明听了好几年了，却让她觉得依然如当初那般性感。

“谢谢姐夫，我懂了。”舒淮听完后，笑眯眯地对陆昭屿说道。

陆昭屿拍了拍他的小脑袋：“懂了就行，去做题吧！”

小男孩点了点头，又朝自己的姐姐露齿一笑后，拿着作业本上楼去了。

“陆先生，看了五年级的数学题目给你什么样的感受。”舒槿端坐在沙发上，转头看着他笑问。

“让我觉得自己一瞬间回到了十一二岁的年纪。”他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

“你十一二岁是怎样的？”

她突然好奇地问道。

“想知道？”

“嗯”

“那你带陆先生出去走走。”他神色温柔地看着她。

于是两人十指交扣漫步在舒槿出生成长的地方。

“我的十一二岁在学奥数，在参加奥林匹克竞赛，爸妈工作忙，我和陆雨萱多数时候是陈姨照顾的，而我那时算一个小大人也负责起一部分照顾萱萱的责任。”男人淡淡地说着。

“雨萱姐数学那么好是不是被你教的？”她默默听完，突然问道。

“嗯，她的数学课后辅导老师就是我，她对学数学的兴趣可能也有受到我的影响。”想起兄妹小时候的事，他勾了勾唇。

“你呢？带我去看看你的小学？”

两人慢悠悠地向凝川镇中心小学走去，这时突然迎面走来一位老人。

“小小，你回来啦？”她高兴地朝她叫了声。

“嗯，王奶奶。”舒槿也点点头。

“小小，这位是你男朋友？”她看了眼两人扣在一起的手，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了一下。

“是我先生。”舒槿淡笑着回她。

“小小都结婚啦？怎么没听你外婆说起。”老人一脸震惊。

“这两天刚结的，外婆没来得及跟您说。”女孩解释道。

“也是。”她点点头，又看着女孩身边高大挺拔的男人，笑得和蔼可亲，“小伙子长得真俊，娶到小小好福气啊！”

“是，王奶奶，娶到她是我的福气。”陆昭屿也淡淡笑了，顺着老人的话说完后，侧眸看了他的小妻子一眼，交扣的手在无声握紧。

等王奶奶走后，他又凑到她耳边低低地说了句：“陆太太，陆先生娶到你多有幸。”

“知道了，陆先生。”她柔柔地回他。

“这里就是我学习六年的地方，没有多少好的回忆，我们就不进去了。”她指了指面前不远处。

“好，那我们走吧！”他没有多问，只看了一眼，便拉着她调转了头离去。

“陆先生，你知道我为什么坐姿一直那么端正，和小学生一样吗？”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悠远。

是的，他一直好奇，从最初就好奇小姑娘怎么永远坐姿笔挺，有桌子时双臂交叠地放着，无桌子时便五指并拢平放在膝上，不管坐在车上，椅子上，还是沙发上，亦或是最初坐在他腿上时。

“你说，我听着。”如今她终于肯自己开口对他讲了，他却开始有些紧张。

“我6岁时才开始上学，当时瘦瘦小小的，性格也不合群，不是讨人喜的，自然老师也不太喜欢我。刚上学有些害怕，一直没接触过这样的环境，我紧张地把手永远放在了桌子里面，老师看见后，会用教鞭打我的手掌心，见我这样做一次，就会打一次，后来我纠正了坐姿，双臂交叠地放在桌上，他终于满意了，不过这样的举动在我心里也留下了阴影，有些习惯养成再也没有改变过了。”

舒槿说得很平淡，可陆昭屿却觉得心惊，他捧起了她的双手，黑眸细细地看着，指腹在上面慢慢地划过，是柔软又光滑的触感，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当时是不是很疼？”他怜惜地看着她。

“有些疼，晚上睡觉都会发麻。”她点点头，认真地说。

“给你吹吹。”男人说着，略低着脑袋，缓缓地在她的手掌心上吹出几口气，他要吹散她的阴影。

那掌心处的温暖仿佛有一股穿透力，不仅没有消散，反而穿透进她的身体里，随着血液的流淌最后停留在她的心里。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85
“阿婆阿婆，美女来了。”院子里那只滑稽的鹦鹉一见到舒槿又开始扯着嗓子叫了。

“阿婆阿婆，帅哥来了。”见到她身后的男人后，它又补充了一句。

林奶奶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又在那瞎叫了。”说着她走了出来。

“小小”老人看到女孩惊喜地叫了声，又看见旁边的男人后，愣了愣，“这位是？”

“林奶奶，他是我的先生。”舒槿挽住了男人的手臂，朝着老人清脆地说。

老人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而后叹了声：“小小啊，竟然瞒了我这么久，什么时候结的婚不告诉我就算了，连有男朋友的事也不告诉我。”

“林奶奶，是我不对，这不是刚结婚就带他来见您了。”女孩立刻放开男人，转而去挽老人。

“好啊，快给我好好介绍下。”她瞪了她一眼。

她笑着点点头，将陆昭屿拉过来，“林奶奶，这是我的先生，陆昭屿。”又对男人说，“这是教我古筝的林奶奶。”

陆昭屿看着老人勾起唇角：“林奶奶，初次见面，您好，我是陆昭屿。”

“哎，小伙子好，不错不错，仪表堂堂啊！”老人眯眼赞叹了声。

“你们快进来，我们好好聊聊。”她招呼着两人走进屋里，又去倒了两杯茶来。

“小小，快跟林奶奶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你不是还没毕业吗？怎么就结婚了？”

舒槿看了眼也在含笑看她的男人，喝了一口水后，慢慢对老人说起了两人这一路走来的经历。

老人听完后，沉默了许久，而后发自内心地笑了：“小陆啊，小小这么喜欢你，早早就嫁给了你，你可得和从前一样好好待她啊！”

陆昭屿握住女孩放在桌边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老人：“林奶奶，您放心，我一定全心全意待她。”

“这就好，这就好。”老人连连感慨着，笑得高兴。

“小小，现在还有没有弹古筝啊！有没有荒废了林奶奶教你的东西？”

老人又突然问道。

“偶尔有练。”舒槿老实交代，自从实习后，她只有休息的时候会拿出古筝练上一个小时左右。

“《琵琶语》还有弹过吗？”

“没有，您说我弹得没感情。”她有些委屈地说。

“这次要不要再给你个机会弹一次，让我听听？”老人第一次看见女孩露出这样的表情，不由地笑了。

“我可以吗？”她双眼一亮。

“你可以。”说完，她带着女孩朝琴室走去，“小陆，你也过来吧。”

时隔五年，一阵婉转悠扬，柔美空灵的曲子再次回荡在凝川镇的某个小巷子里，此时没有过客，聆听者只有弹筝者对面的两人。

老人闭眼细听，眉眼渐渐舒缓开来，耷拉着的唇角在缓慢地勾起。

陆昭屿凝眸细看，只见他的小姑娘完全沉浸在曲中，一双杏眸波光粼粼，一弹一拨流畅自如。

最后一个琴音落下，舒槿还未从曲中抽离思绪，直到一道掌声在缓缓响起，她才眨了眨眼看向老人。

“小小，告诉我，这次弹《琵琶语》时你感受到什么？”老人走过去和蔼地笑问。

“我感受到一位女子在用无奈和哀愁的语气诉说自己一生的苦恋。”舒槿闭上眼眸，双唇缓缓合动。

“小小，这一次你终于身在曲中了。”老人满意地点头，抚了抚女孩的长发。

“小陆，你觉得小小弹得如何？”她又望向一旁的男人。

“我没有林奶奶专业，但是我可以看到以及感受到槿槿在用心弹这首《琵琶语》。”

“林奶奶，我做到了。”舒槿看着老人激动地说着，一双眸子亮如星辰，唇边开出一朵灿烂的花。

“是，你做到了。”老人点头，肯定地回她。

两人离开之前，舒槿抱了抱林奶奶，告诉她下次再来看她，她点点头笑得慈眉善目。

透过窗户看着两个相偕而去的身影，林奶奶满是皱纹的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不曾消失过。

五年前小小独自一人撑伞离去，如今她已找到了自己的好归宿。

回去的路上，舒槿眉梢眼角都是笑意：“陆先生，我终于做到了。”

“嗯，我们家陆太太聪慧过人，没有什么做不到的。”陆昭屿宠溺地说道，分享她的喜悦。

“我做不到的事多着呢！”这话一听就是在哄她。

“比如，不能独自生孩子？”他蹙眉一想，唇角划过一丝笑。

“好犀利的回答。”她撇了撇嘴。

他一乐，搂紧了她的肩膀。

“舒槿？”这时，一道疑惑的嗓音传来。

舒槿看见对面的女人，嘴角的一抹笑消失得干干净净。

“表姐”她抿了抿唇，淡淡地叫了声。

“你这是带男朋友去奶奶家？”宁双看着对面丰神俊朗的男人，眼底划过一丝痴迷。

“不是，他是我

先生。”

“你先生？”她不可置信地反问了一句，又呐呐道，“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表姐，这个你就不用太关心了。”舒槿不欲与她多谈，“家里还等着我们回去吃晚饭，就不聊了。”

“你”她刚出口一个字，对面两人已经和她擦肩而过了。

她回身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身影，脸上露出惨淡的笑。

凭什么舒槿才22岁大学还没毕业就已经找到了这么好的丈夫，而她今年26了却被人骗身骗心丢了铁饭碗，回家还要承受母亲的破口大骂。

......

傍晚的余晖洒在了后院的藤椅上，而后悄悄靠近藤椅上相挨而坐的两人，仿佛在她们身上渡上一层薄薄的金辉。

“小小，既然嫁给阿屿了，以后可不能都是他在照顾你，你也为人妻了，也要学会照顾他，体谅他。”老人握着女孩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知道的，外婆，他对我多好，我也会加倍对他好，不然也不会这么早嫁给他。”舒槿对着老人认真地说完后，看了眼蹲在她脚边的无尾犬。

“外婆虽然舍不得你，可也真得好满意，我们小小嫁了一个好人家啊，阿屿重视你，他家里人又待你好，就差等你毕业跟阿屿生个孩子了，这样外婆就有曾孙抱喽。”老人苍老的手顺着女孩的头发，眼底都是满足的笑。

“外婆，孩子还早呢。”舒槿脸上起了一丝羞赧。

“早什么，阿屿今年32了，等你毕业都34了，你还不打算给他生一个。”老人睨了她一眼，语气也有些急了。

舒槿默了，她此前从来没考虑过孩子的事，只觉得自己大学还没毕业，想想生孩子的事都感到羞涩，可她忘了，她年轻，他不年轻了，同龄人32岁孩子都去幼儿园了，可他才刚娶到她。

“等我毕业会考虑的。”她抿了抿唇说。

这时，陆昭屿来到后院，朝她温声道：

“槿槿，我们该走了。”

无尾犬看到陌生人的闯入，突然挺直身体开始朝他不停地“汪汪”叫着。

“别叫了”舒槿顺了顺它的狗毛。

小主人一发话，又被这样安抚着，它瞬间噤声，蹲了回去，懒洋洋地看了陆昭屿一眼，又慢慢阖上眸子，摆着他的两只长耳朵。

“......”陆昭屿，这狗成精了。

晚上两人回到清江苑后，舒槿去了浴室洗澡，而陆昭屿则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着轰炸他的微信群消息。

林烨：好你个陆昭屿领证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们，要不是瞿升今天无意说起来，你还想瞒着我们？

许乘安：陆昭屿，兄弟义气被你抛哪了？？？

卓浩：陆昭屿，兄弟义气被你抛哪了？？？

林烨：一直没回我们，不会那么早就在干那档子事吧！！！

许乘安：这个点，我在剧组拍戏拍得昏天暗地，好不容易结束透口气，你已经抱着小娇妻在床上翻滚了？？？

卓浩：真特么气人，我在警局待到现在连口热乎乎的饭还没吃上。

......

陆昭屿看完，无奈地扶额，给他们发了回复：才刚领证不久，事情比较多，准备有时间带她来见你们。

林烨：你这么快结束了？？？

卓浩：阿屿，要不要去泌尿外科看看？

许乘安：他小娇妻不就是准医生吗？让她好好“检查”一下。

陆昭屿：......

林烨：阿屿你别担心，要不兄弟明天瞒着舒妹妹带你去看看？

陆昭屿：滚，我好得很，刚和她从她外婆家回来，思想干净点。

林烨：啧啧，人民教师就是不一样啊！我们不质疑不质疑了你可别把气撒到舒妹妹身上，她那小身板可真经不起你折腾狠了。

许乘安：嗯，嫩草虽然香，也要注意适度啃咬。

卓浩：阿屿，怜香惜玉点啊！

陆昭屿蹙起眉头，想到了领完证那天他们在床上折腾了一次又一次，不分白昼黑夜，抵死纠缠，而她纵容了他的激动和失控，也或许她和他一样激动，总之经过那样一场激烈的事后，她第二天没再下过床，身上留下了无数他们纵情过后的斑驳痕迹，是他一手制造的。

那一次欢爱，到了后来他的举动的确没有多少怜香惜玉可言，只想着将她拆吃入腹，永远占为己有。

他是沉睡多年的火山，遇她则彻底爆发。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86
两人婚后生活平淡却又不失温馨，更确切地说其实领证前与领证后基本没区别，只是两人关系从男女朋友转变为夫妻。

忙碌了一天的两人，偶尔会躺在阳台的藤椅上，相拥着说些体己话，享受这一刻的悠闲时光。

“陆太太，教你用天文望远镜好不好？”陆昭屿磁性的嗓音突然响在黑夜里。

“嗯，好。”舒槿点头，惊喜地看着面前的那台黑色大物体。

“来”男人将她从怀里拉起，走到天文望远镜后面。

“天文望远镜最主要的两个部分就是主镜和寻星镜，我们在寻找观察目标时，第一步就是调节主镜和寻星镜的光轴平行。”他站在她身后，手把手地先教她认识它的主要结构。

他说话时会有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让她觉得半边脸痒痒的，却又躲不开。

“是用寻星镜来寻找观察目标吗？”

“嗯，通过寻星镜内观察瞄准，把要观察的物体放到寻星镜的十字中间，到了中心后，观察主镜，观测物体就会出现在主镜的视场中，你再调节焦距就好。”他说着已经握着她的手开始动作了。

“看到了吗？现在你视野中的这个有行星环的就是土星。”陆昭屿将主镜让给女孩，温声在她耳边说道。

这是舒槿从未亲眼见过的遥远而神秘的星空，透过主镜她看见了被一片漆黑包绕的球体。外面一层由灰色渐变成浅黄色的行星环宛如一顶草帽的帽沿，圈住了中间的土星，土星周身带着发亮的光环，是她视野里唯一的一抹亮色，是美丽而壮观的存在。

“嗯，真神奇，只通过这么一个镜子就让我看到了光年之外的星球。”那样的震撼深深地刻在了舒槿的眼底，她静静凝视了许久。

“浩瀚星河的神秘，我们其实才接触到冰山一角，宇宙的壮阔，我们难以度量。”陆昭屿揽紧了怀里的小妻子，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轻嗅着她身上的清香，有什么开始蠢蠢欲动了。

“那你想去更多的探索吗？”

“比起探索宇宙，此时此刻我更想探索你。”他沉沉地笑了，打横抱起她朝主卧走去。

“我还想看看别的星球。”她在他怀里挣扎着。

“乖，那些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看，现在让我们好好深入探索彼此。”他轻轻地哄着她，然后大步走进了主卧里。

主卧内的两人在热火朝天地探索彼此，而阳台上的天文望远镜正孤零零地立在那，主镜里已是一片漆黑，木星早已不知了去向。

日子如流水般地走过，没什么大波澜，直到11月底的某个晚上，舒槿发现了陆昭屿一直以来隐瞒她的一件事。

这一晚，她在睡梦中感到口渴，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身旁没有熟悉的男人，拿过手机一看已经是午夜了。

她明明记得他们做完后，他抱着她去浴室清理好，然后相拥而眠，如今原本该躺在床上的他却不见了。

她匆匆披了一件睡袍走到外面，一室漆黑，却只在半掩的书房门口看到了一丝光亮。

舒槿抿着唇好奇地朝书房走去，她悄悄地打开了房门，却被眼前的画面震惊到挪不动脚。

向来高大挺拔的男人此刻弓着身子坐在书桌前，一只手抵着腹部，另一只手握着一瓶药，他垂着脸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听见他难受的喘息。

“陆昭屿，你怎么了？”她反应过来后跑到他身边，一只手环住他，一只手抚摸着他被汗打湿的脸，焦急地问。

“你怎么起来了。”这时候听到她的声音，他微微一愣，而后有些缓慢而沙哑地说道。

“我要是没起来，都不知道你现在不舒服。”拿过他手中的药瓶看了眼，气恼地说，“陆昭屿，你有胃病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

他甚至也从来没在她面前表现出来，这样的他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出现过几次。

“乖，你别跟我生气，我难受。”他在她怀里蹭了蹭，有些虚弱地说。

他在她心里一直是高大健康的，如今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出这幅模样，她感觉到了一种被需要的踏实感，顿时心头的火气被压下，她缓缓地拍着他的后背。

“药吃了吗？”舒槿轻轻的问。

“嗯”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她正要放开他，却被他圈住了腰。

“别走，抱着我就好。”他没有力气紧箍着她，只能虚虚搂住。

她听闻，又重新抱着他，从桌上取了纸巾，认真替他擦去额角细密的汗。

“陆先生，你要健健康康的。”她喃喃说着，想起门被推开看到的一幕震惊过后剩下的便是一股恐慌。

“嗯，只是小毛病，陆先生会长长久久陪着陆太太的。”他有些缓过来了，开始收紧双臂抱住她。

“现在好一些了？”她感受到他的动作，问道。

“嗯。”

“你总是这样半夜痛吗？”她不放心地问，总是半夜痛很大可能是十二指肠溃疡。

“没

有，别担心，其实这些年好多了。”

他说的是实话，没拥有她之前他经常会忙于工作，忙于论文研究而忘了吃饭；拥有她之后，10岁年龄差距始终在提醒着他，他为了能给予她更长久的陪伴，把自己的健康看得特别重要，三餐不再忘记不再敷衍。

“我们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我先给你提前预约内镜检查。”她没有看到检查结果，心里真得不放心。

“好，听你的。”他其实每年都会去检查，结果也是好的，可是如果这样能让她心安的话，那再检查一遍也无妨。

“你为什么瞒着我？我们是夫妻，快乐和难受都要一起分享和分担的，你不舒服，我更应该照顾你，更何况我以后还是个医生。”她突然低低地说，嗓子有些哽。

“乖，我没瞒你，这些年因为有了你，我更加在乎照顾我的胃了，是真得很久没有发作了，这么晚，你又被我折腾过我怎么舍得把你叫醒照顾我对不对？”陆昭屿放开她将她拉下来坐到自己怀里抱着，温柔地哄着。

“你以后有事都不能瞒我，我有事也不会瞒你的。”舒槿揪住他胸前的衣料，红着眼睛牢牢看着他。

“嗯，不瞒你。”他坚定地说，然后吻了吻她的眼皮，“别哭，宝贝。”

“我害怕失去你。”她突然紧紧揽住他的脖颈，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轻轻蹭着。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他的薄唇凑近她的耳朵将这句承诺完整地许给她。

隔天，舒槿拉着陆昭屿做完胃镜后，心中的不安等到检查结果出来后终于放下了，也放松地笑了。

“以后不用担心了。”他温和地望着身旁的她。

“那也要注意清淡合理饮食，三餐准时，不能喝咖啡浓茶，不能.....”

未说完的话被男人贴上来的薄唇堵了回去，他双唇微启含住了她的唇瓣，柔柔地舔舐，缓缓地吮吸，而后抵开她的贝齿，和她一点一点地纠缠在一起，寸寸都不落下，勾着她不断地回应，是一个和风细雨的吻。

“小舒医生，我记在心里了。”

过了许久，他放开她轻轻地说。

“我不是在以医生的身份。”她喘了口气，反驳他。

“陆太太，陆先生知道了。”他含笑着点点头。

......

转眼一晃，舒槿即将结束一年的临床实习，2020年的1月她报名了执业医师考试，到了3月初正式结束实习后，她又返校开始跟着导师进

行为期3个月的科研能力训练，一边有科研任务，一边要准备考试，她在整个2020年的上半年忙得团团转。

陆昭屿看得心疼，却也没办法帮忙，那是她人生的必经之路，于是只能在饮食上更好地照顾她，天天换着花样滋补她。

6月初，科研任务结束，她开始在家专心准备执业医师实践技能考试。

6月17日这一场考试结束后，舒槿看到在大门口等着她的丈夫，于是朝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而后快速走向他，扑进他的怀里。

“陆先生，考场出来一眼就能看到你的感觉真好。”

他眼神温和地看着怀里的小妻子，吻了吻她的发顶：“嗯，陆先生一直在陆太太身边。”

“带你去补过生日，陆太太这几个月太辛苦了。”说着，他牵着她的手从人群中离开。

一晚的放松后，舒槿又开始准备8月24日的综合笔试，直到再次从考场走出，被陆昭屿圈在怀里紧紧搂住时，她才真正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

“终于结束了。”她埋在他的胸膛里深吸了口气，鼻腔间盈满了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还好结束了，你看看你自己都瘦得只有一把骨头了。”陆昭屿也心疼地叹息道，搂着她的后背都感到硌手，食补对她完全没什么用。

“嗯，回去一定好好增肥。”这半年来掉秤10斤，她自己也觉得瘦得有些吓人了。

“回去后每天必须吃满一碗饭，没得商量。”他郑重其事地说道，瞧这小胳膊小细腿的，他都不忍心折腾她。

“都听你的。”她抱紧了他。

考完试一下子轻松下来，她倒有些无所适从了，于是开始考虑定科的事。

大七最后一年了，9月初开始她就要在临大一院进行为期半年的专业定科实习，她想了很久，也跟陆昭屿讨论过这件事。

“陆先生，你觉得我选哪个科好？”她窝在他的怀里，有些迷茫地问道。

“你对外科感兴趣，还是内科？”

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问道。

“内科”她回得干脆利落。

“作为你的丈夫，我其实也希望你选择内科，外科比较忙，手术多，对于你来说太辛苦了。”他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嗯～，那我选消化内科。”她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还担心我？”他听了淡淡一笑。

“你是原因之一，不过更重要的还是我对这个科室感兴趣

。”

“嗯，这是要从事一辈子的工作，你有兴趣才是最重要的。”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闭上眼睛，唇角勾起一个温暖的弧度：是啊，一辈子的工作，“松树千年终是朽，槿花一日自为荣”，我终于快要去实践这句话了。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87
舒槿开始在消化内科实习的第三周，执业医师考试成绩出来，她顺利通过，而此时陆昭屿的正教授职称评选也顺利取得，好事成双，两人都是满面春风。

当晚，陆昭屿带着她去了临南市最有名的西餐厅，西服礼裙，烛光晚餐，鲜花美酒，两人来了一次这么多年来最浪漫的约会。

“陆太太，木槿花花期即将结束，你怀里这一束可是我找遍整个临南市所有的花店才得来的，只此一束。”他摇了摇高脚杯中的红酒，黑眸深深凝视着对面的舒槿。

“难怪这一束木槿花这么香。”她阖上眼轻轻嗅了下，翘起了唇角。

“恭喜陆太太成功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裹了几分笑意。

“也贺喜陆先生成功取得正教授职称。”她回礼一句。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的浓情蜜意化作糖浆将他们紧紧缠绕在一起。

“来，我们干一杯。”他正欲举起高脚杯。

“你以前说不让我乱喝的。”她抿了抿唇，杏眸里含了一丝委屈。

“还记得那时候的事？”他闷闷一笑。

“记得，我一直以为你生气是因为我冒犯了你。”她点点头，这样印象深刻的事，她怎么会忘。

“槿槿，那时你怎么不多看看我的表情，你在对我道歉之前我有生气吗？我生气是因为你对我的疏离。作为喜欢你的男人，我巴不得见到你那晚酒醉时对我露出娇憨的模样，只是那时我还是你的老师，这些都不能表露出来。”他看着她徐徐说着当年的事。

“我那时候怎么敢多看看你呢？再说你是老师，我是学生，我冒犯了你之后首先想到的就只是你会生气，没有想过其他的可能，所以我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就我们两的师生关系而言，和你道歉是一定的。”

“嗯，是我对你产生了感情，所以没有和你站在一个角度去考虑这件事。”他扯了扯嘴角，“也算是一种失职。”

“不许你这样说，我现在回想起来，只会觉得很甜蜜，沉稳内敛的陆教授那时候会有多喜欢我才会言行失控。”她又狡黠一笑，“可见，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挺重的。”

“是，那时候就已经不可自拔了。”他大方承认，一双黑眸敛尽光华。

“那后来为什么你在课上没有和我视线交汇过。”她不解，他明明喜欢她为什么要无视她。

“因为我怕克制不住自己，在你前面表露出了对你的感情，怕吓到你，也怕影响你。”那时候于他而

言也是一种煎熬，明明喜欢她却隔着师生关系不能向她倾吐真情。

她心底涌起一丝丝被他珍爱的甜蜜，但很快想到了什么说道：“为什么会突然克制不住自己？”

“被林苏宇和你在一起的画面刺激到了。”他无奈地笑叹了一声，“不是一次，而是两次。”

“我和林苏宇在一起？”她皱了皱眉，又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忘了也好，本来就无关紧要了。”

“不，我想听你说，我能想起来的，也可以给你解释。”她想或许这一直是他从前的一个小心结。

“真要听我说？”他再次询问。

舒槿重重地“嗯”了一声，以示她坚定的态度。

“你大一快结束的时候，一次在路上，你们走在一起，他给你拿掉了你头发上的树叶；还有一次在图书馆你们坐在一起，他将你的头发别到耳后。”

说着当年让他不快的事，他的口吻很淡，只因万事成定局，她早已是他的陆太太了。

舒槿听了他的话，想了良久，久到陆昭屿以为她真得想不起来了，她却恍然道：“我和林苏宇走在一起是因为我们要去图书馆找资料，完成生化课两人的搭档作业。”

“原来竟是这样。”他一愣，而后勾唇笑了，笑得春风化雨。

“那你后来在琼川镇就对我表白是不是因为有了危机感。”她突然觉得有些事开始拨云见日了。

“是，等你太久了，师生关系一解除，就迫不及待想要拥有你。”他点点头，含笑说道。

“可是假如我不在这次名单中，或者你不在呢？那你哪来的机会这样做。”

“机会是人创造的，没有这次琼川镇，还有陆雨萱，何况我知道你对我也有一丝不同的，只是你自己认不清罢了。”他认真地看着她说。

“陆先生，其实你一直都在引诱我。”

她看着他，定定地说。

“哦？怎么说？”他笑得颇有深意。

“你在用你对我的好引诱我，对我动口动手，步步紧逼我做出决定，最后我一但落入你编织的温情大网中，便再也走不出来了。”

他点点头，没有一丝自己的行为被拆穿的窘迫，反而一脸赞许地看着她。

“可是我一直都心甘情愿。”她朝他嫣然一笑，一双杏眸熠熠生辉。

“是，我引诱你的最终目标只有一个，要你成为我的陆太太，如今目标达成，陆先生得偿所愿。”

他唇边挂着淡笑，拿着高脚杯站起来，沿着长长的餐桌走到她的面前，放下酒杯后，突然掐着她的腰肢将她抱起来，然后坐在自己的腿上，白色的裙摆也跟着铺散开来遮住了他的大腿。

“陆先生，在外面呢！”她拍了拍他坚实的胸膛。

“乖，没人会进来。”他搂紧她的腰肢，“这张长桌的距离远远大于25cm了。”

“好，那我喂你吃。”她说着要转过身拿起刀叉。

下一秒，男人麦色修长的大手已经包住了她的柔荑，引导着她环住自己的脖颈，然后他再拿起了刀叉切牛排。

“让陆先生先喂饱陆太太。”他嗓音带笑，说着已经插着一块牛排送到女孩嘴边。

等她也喂饱他之后，他突然说：“我们还没碰过红酒。”

“真得让我喝吗？”她还是很狐疑，她可是一杯就醉啊！

“有我在，可以的。”他应允她，将高脚杯递给她。

舒槿接过，两人杯身轻轻一碰，她饮下去了一小口，歪着脑袋舔了舔唇，似觉得味道还不错，于是又饮了一口，直到最后，一杯见了底。

而整个过程男人只是眸色温和地注视着怀里的小妻子，高脚杯内的红酒一点也没变少。

“陆昭屿，这是在哪啊？我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像要飘起来了。”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甩了甩头。

“我们还在外面。”他拥紧她的腰肢朝外走去。

等他好不容易将她扶上车后，她又开始不安分地朝他身上爬。

“陆昭屿，我想坐在你怀里。”舒槿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软软地说。

这样的她看得他心都要化了，他承认方才的确是故意劝她喝酒，他想要再看看那样娇憨可爱的她。

“宝贝，乖，我要开车，回去让你坐，好不好？”他轻轻哄着她，大掌抚了抚她的脸颊，眼底溢满了宠爱。

女孩阖着眼，轻轻蹭了蹭男人的手掌，憨笑着叹道：“好舒服。”

这样的她完全没了平时的温静淡雅，一颦一笑都透着少女的可爱娇俏，让他更加挪不开眼，他注视着她的眼神更深了些。

喝醉酒的陆太太有多缠人？他这一路都被她抱住一只手臂，单只手开车的他只能比往日更加严谨小心，所幸路程不长，没多几久他便安全地驶进了清江苑停车场。

车子刚熄火，舒槿就就开始扯安全带要往他那边靠近。

陆昭屿无奈地笑了，替她解开后，一下子没了束缚，她很

快就爬到了他的身上，整个人蜷缩着窝在他怀里，脑袋蹭着他的颈窝。

被她这样无意识地磨蹭，陆昭屿身上早已变得滚烫，可她却不觉得热一样，还要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舒槿身上白色的礼裙一部分垂挂在他脚边，一部分堆叠在他腿上，像密密麻麻的线团缠绕住了他，让他有些呼吸不畅，于是动手解了最上面的两颗衬衫扣子。

“陆昭屿，有什么东西在戳我？”她蹙起两道漂亮的眉毛，想伸手去抚开，却被男人瞬间握住了手。

“乖，别乱动。”他隐忍着体内燃起的烈火，拖着她的臀部将她慢慢抱下车朝电梯口走去。

直到进了玄关他的自制力彻底瓦解，开始用力地吻住了女孩的红唇。

“唔，痛，唔。”她不停地摇着脑袋，他却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弹。

当他松开她时，她的红唇微微张着，开始急促地呼吸，一双杏眸湿漉漉的，软软地控诉他：“你亲得我好痛，不给你亲了。”

他滚了滚凸起的喉结，将她抱得更紧了，暗叹：真是小磨人精。

“那不亲你，我们去做让你舒服的事好不好？”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哑地说道。

“是什么事呀？”她笑得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

“做了就知道了。”他大步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

等到舒槿为期半年的消化内科实习结束后，2021年的3月，大七下学期，阔别两年后的四人又带着行李重新会聚在了临大校园里，浓浓想念在一瞬间终于化作满腔欢喜。

于舒槿和甘心而言，两人在这两年间时常也会见面，甘心也曾做客过几次清江苑，所以她们两人更多的是想念吴焕和赵爽。

两年未见，24岁的她们如今都变得更加成熟有魅力了。

尤其是吴焕留起了一头冷棕色长发，着黑色修身毛衣裙冷艳动人。

“老大，你把帅气和冷艳两个极端完全驾驭地死死的。”甘心挽着吴焕的手臂赞叹不已。

“我也认同。”赵爽附和道。

舒槿也笑着点点头，又看了眼赵爽：“二姐‘那啥’的口头禅没了？”

赵爽轻咳了一声：“刚实习一周，就被我的带教老师强行命令纠正了。”

“改了也挺好的，就是我们有点不适应了。”甘心朝着赵爽眨了眨眼。

“多听几天就好了。”赵爽爽朗一笑。

“小小，陆教授是怎么同意

你回来和我们一起住的？”吴焕突然好奇地问道。

说起这个，舒槿也是脸上一红。

最后半年了，要在导师指导下完成硕士毕业论文和答辩，时间匆忙，住校更方便些，何况她的三位室友都回来了，她其实也希望能和她们多相处些时日。

她把她的想法告诉陆昭屿后，明显看到他蹙起了眉头，嗓音凉凉的：“你说想和我分开半年？”

她抿了抿唇，反驳他：“哪有半年，只有四个多月。”

“那我想你怎么办？”他的黑眸直直摄住她。

“那我周末两天回来。”她想了想，从她实习后到现在两人没有分开那么久过，如今突然分离四个多月确实会想念的。

陆昭屿还是那样看着她没有说话，他没想到两人明明结婚了，自己却又要再一次回到从前只能周末两天见到她的日子。

“想我答应？”他眸色深深地，语调也变得更加低沉。

“嗯”

他突然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落下一句话。

舒槿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随后白皙的脸颊迅速窜起红云。

“不愿意？”他挑起了唇角，“那我也不答应。”

“我试试。”她埋在他怀里嗓音低得不能再低地说了句。

耳边仿佛还在回响着他说过的那句话——今晚你在上面

“我和他做了一个交易。”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呐呐地说。

“哦～”三人一下子齐齐地绕有深意地看着她。

chapter 88
2021年的6月25日，14级临床1班的学生们终于完成了7年制的本硕连读，顺利取得毕业证书和硕士学位证书。

一位穿着硕士服的男同学捧着这两本证书，脸上似遗憾似感慨地说：“我这大学七年啊，就是与一本学士学位无缘呐！”

旁边走过一位研一的学弟幽幽地来了句：“学长，我拿我的学士学位和你换硕士学位可好？”

那男同学没想到真有人回了他，捂紧自己的两本证书讪讪一笑：“不了不了，学弟你再努力一年硕士学位就来了。”

“学长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俗语践行者，不过还是祝你毕业快乐。”他撇了他一眼，又道：“另外我还要努力两年。”

学弟走远后，14级临床1班的学生们开始哄堂大笑。

这一天，他们穿着硕士服，捧着证书，带着微笑留下了和张导员的最后一张合影。

“大家快看，陆教授来了。”突然人群中有一位女生双眼发光，尖叫了一声。

众人寻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不远处那位临大风云男子穿着一身笔挺西装，手里捧着一束藕白色的木槿花，踏过草坪，缓缓朝他们的方向走来。迈步间，西裤勾勒出他匀称修长的腿部线条，那样深邃俊朗的五官时隔六年他们亦难以忘记。

他款款而来，带着沉静深幽的目光注视着他们其中的一人。

学生们开始沸腾，只有舒槿和他隔着人群遥遥相望，她没想到他会来，他来了，给她惊喜又给了她欢喜，很快他们的关系即将公之于众，从此临大师生人尽皆知。

“陆教授，您怎么来了？”那位率先发现他的女生看着走近的男人，有些惊喜地问道。

身边众人也开始附和。

“是啊，陆教授，您还记得我们？”

“陆教授，您来了，我们真高兴，在临大的最后一天还能见您一面。”

“陆教授，和我们一起合张影吧？”

“......”

“14级临床1班毕业生，我当年带过你们的大一高数课。”陆昭屿黑眸扫视过众人，缓缓说道，“祝你们毕业快乐。”

最后他将深深的目光定格在了人群中一位娇小玲珑，容颜精致的女孩身上。

学生们看着陆教授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最后静静站在一位女孩面前，说出了让他们震惊不已的话。

“也祝我的陆太太毕业快乐。”他将木槿花递到了她的怀里。

“啊，舒槿竟然是陆教授的

老婆。”有一位男生率先反应过来捂着嘴惊讶地说。

“天哪，我们竟然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贴吧里说的师母一直就在我们身边。”一位女生也感叹不已。

“快扶一扶我，这突如其来的真相让我简直要吓晕过去了。”戴眼镜的女生恍惚地说。

“......”

林苏宇看着前面的一对男女，墨眸温和，唇角流露出了真诚的笑。

她终于握紧了幸福，而他也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毕业第二天，是陆昭屿和舒槿的婚礼。

“小小，你简直人生圆满啊！”甘心看着坐在梳妆镜前一身白色婚纱，妆容精致的舒槿含笑地感慨。

“是啊，2015年和陆教授在一起，2019年领证，2021年毕业办婚礼，作为医学生你嫁的不要太早。”赵爽也揶揄地看向她。

“谁让我们小小嫁的是陆教授呢！”吴焕笑叹了声。

舒槿也弯起唇角淡淡地笑了，白皙脸颊上一层浅薄的腮红鼓成一团晃人眼球，一双杏眸在眼妆映衬下更加波光潋滟，低眉抬眸间皆是顾盼生辉。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甘心走过去打开了门。

一身黑色礼裙的杨芷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小小，你竟然要结婚了，真是太让我意外了，我收到你的消息时正在吃牛肉粒，惊得我还没嚼几下就卡喉咙里了，差点缓不过来。”她握住舒槿的手，红唇不停地张合着。

“怪我没挑好时机告诉你。”舒槿听她说完，唇角的弧度高高翘起。

一旁的三位室友也是听得发笑。

“惊讶是惊讶，惊讶过后自然是祝福你啦，祝你和你的陆教授白头偕老，一生幸福。”她替她理了理婚纱的褶皱处，认真地说。

“谢谢，我一定会和他一直幸福下去的。”舒槿点点头，眼底漾起了幸福的光芒。

舒槿的话音刚落，大门再次被敲响，又是甘心过去打开了门。

几人回头望去，只见来人牵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小正太缓缓走了进来。

“甜姐”舒槿惊喜地叫了声。

“小舒，结婚快乐。”郝甜开口第一句便是祝福。

即将40岁的女人依然纤细苗条，笑颜明亮，她拉着儿子的手蹲下来对他说：“笑笑，叫舒阿姨。”

小正太和郝甜一样有一双带笑的眼睛，他听了妈妈的话，点点头，看着舒槿脆脆地说道：“舒阿姨，笑笑祝你结婚

快乐，早生贵子，幸福美满。”

众人听了这样的童言童语，都忍不住笑了。

舒槿笑着摸了摸郝笑的头：“谢谢笑笑，笑笑今年5岁了吧？”

“是的，今年5岁了，快要上中班了。”他点点头，很认真地回答。

“小朋友，你的全名叫什么？”杨芷蹲下来问道。

“我叫郝笑，妈妈说希望我一直都爱笑，我也和她一样长了一双会笑的眼睛。”他眨了眨眼，又说，“你们不能取笑我的名字。”

众人捂住嘴，的确是强忍着到嘴边的笑意了。

“嗯，那你要永远爱笑哦！”杨芷摸了摸他白皙光滑的脸颊。

郝笑却突然退后了一步，杨芷不解地看着他。

“妈妈说，男女有别，阿姨不能乱摸我的脸。”他突然义正言辞地说道。

这下众人再也忍不住轻轻地笑了出来，杨芷也是摇头失笑。

楼下开始响起一阵阵骚动，赵爽走过去朝窗外望了一眼，回头对着她们笑说：“陆教授来了。”

“姐妹们，支支招，可不能让教授这么容易地接走小小。”甘心眨了眨眼说道。

“老三，不惧怕陆教授的威严了？信不信他来一句‘你犯上作乱’。”吴焕朝她揶揄一笑。

“我早就不是他的学生了，我不怕。”似乎想要证实自己的话一样，甘心瞬间挺直了腰杆。

“没关系，我来说，你们曾经是他的学生，我可不是。”杨芷站了出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这时，房间门第三次敲响了，房外闹哄哄地，房内静悄悄地。

“开门，开门，新郎来接人了。”外面林烨在那大哄了一声。

“新娘是这么容易娶的吗？”杨芷大声回了句。

“你们要如何才开门。”此时，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悦耳又动听。

“陆教授，你让我们满意了就开门。”杨芷清了清嗓子说道。

“你说。”

“房间里除新娘外有6个人，你必须回答出我们每人提出的一个问题，满意了就开门。”

“好，你们提。”

“第一个问题很简单，你是数学教授，那我们考你，到今天为止你们在一起多久了，精确到天数，给你2分钟的时间思考。”

“我去，这还叫简单？”卓浩不可思议地挑了挑眉。

不到1分钟，陆昭屿说话了：“到此时此刻我和陆太太在一起5年10个月

又23天多18小时。”

房间外的几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而房间内众人纷纷倒吸了口凉气看着舒槿。

舒槿听完也是一愣，随后心底蔓延开一丝感动，她也没想到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和新娘对过答案，没有错，那么请听下一个问题，你对新娘说过最浪漫的一句话是什么？”

“陆先生永远是陆太太一个人的香饽饽。”陆昭屿看着紧闭的房门，薄唇轻启。

林烨和卓浩对视一眼，仿佛在说想不到陆昭屿也有这么肉麻的一天。

房间内几人都促狭地看着舒槿，甘心和赵爽一边咬耳朵一边又时不时看一眼她，只有小正太轻轻嘀咕了一句：香饽饽好吃吗？

“嗯～，浪漫浪漫，第三个问题，初见新娘时的地点，时间，她的着装。”

“2014年5月下旬，下午在临南一中，陆太太穿着白短袖牛仔裤从我车前经过。”他阖上黑眸，回忆起最初的她。

“小小，你们原来是这样相识的。”吴焕凑过去低低地感叹。

“不是，那只是他见到我，而我那时还不知道他。”她轻轻地解释。

“新娘说，这不是你们相见的时候，那么第一次相见在哪？这算第四个问题。”

“在那之后不久，在我家，我从楼上下来见到了坐在客厅里的她。”

“好，第五个问题，此时此刻你最想对新娘说什么话？”

杨芷回头朝舒槿眨了眨眼。

“陆太太，开门，你离我超过25cm了。”他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房内房外所有人都没忍住放声大笑起来。

“阿屿，你这关键时候真会冷幽默一把。”林烨拍了拍他的肩头，笑得快岔气了。

里面的舒槿也弯唇笑了，听听陆先生这直白的话。

吴焕凑过来奇怪地问她：“25cm有什么意义吗？”

“25cm是我们的身高差，他不允许我在他身边时离他超过25cm。”

“......”吴焕，陆教授不愧是教数学的。

“看来陆教授迫不及待想接新娘了。”杨芷含笑说道，“好，最后一个问题，答错了我们可不开门哦！一定要想清楚了，我们6个人里有几个男人。”

外面三位伴郎狐疑，这是什么问题？既然她这么问了就不可能没有男人。

“1个。”陆昭屿蹙眉想了一会儿，淡淡地说。

“错误，0个，不

好意思陆教授门打不开呀！”杨芷用略微可惜地口吻说道。

“是1个男孩。”他纠正道。

“分明就有一个男孩，你怎么就骗人呢！”林烨拍了拍了门。

“是呀，1个男孩但不是男人。”杨芷狡猾地说道。

“艹，这是在玩文字游戏。”卓浩扶额。

陆昭屿看了眼一旁单手插兜始终默不作声的许乘安一眼，突然道：“开门，就让你们见到许乘安。”

“......”许乘安，好兄弟就是这么做的？算了，就为他牺牲一次吧。

房间内甘心激动地扯了扯赵爽：“陆教授刚才是不是说‘开门就能见到许乘安’？”

赵爽也猛点头：“嗯嗯，是这么说的。”

吴焕对杨芷笑了笑：“开门吧，也挺折腾陆教授的，刚好借此台阶下了。”

杨芷想了想也是，于是打开了锁上的房门。

“天哪，真是许乘安本人。”甘心捂住嘴，双眼放光地盯着他看。

赵爽直接冲过去了，站到他面前激动地说：“男神，跟我合个影吧！”

那边伴娘们一个个都被许乘安吸引了注意，陆昭屿则把深邃的目光完全放在了他的新娘身上。

“陆太太今天无与伦比的美。”他在她面前蹲下，握着她的手落下轻轻一吻。

舒槿整了整他的领结，抚着他俊逸的侧脸杏眸含笑：“陆先生今天前所未有的帅。”

“跟陆先生走？”他微微勾唇，用询问的语气，却做出了不容拒绝的动作，将她拦腰抱起。

她凝眸浅笑看着他，眼底有着细碎的光亮，没有回答他，只是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这一生，我只跟陆先生走啊，一路走到底，不徘徊，不后退。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89
婚礼上，陆昭屿看着他的新娘挽着她父亲的手朝他款款而来，一身曳地婚纱纯洁而神圣，一双杏眸明亮而有神，她始终眉眼带笑地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他。

初见时，他是陆雨萱的哥哥，只觉她沉默寡言，眼神平静，面无波澜，没有小姑娘的青春活力。

相处后，他是她的老师，发现她才华横溢，聪慧过人，乖巧有礼，是让他满意的好学生。

恋爱后，他是她的男朋友，渐渐地他看到了她的更多面。会含羞带笑，会生气发怒，会脉脉含情地看着他，让他感受到了两情相悦的欢喜。

结婚后，他是她的陆先生，第一次他发现她长大了，会体贴细致地照顾他，会用妻子的身份要求他，他对她的一颗真心被她妥帖地好好安放着。

如今她已不再是当初那个让他心疼的小姑娘，24岁的她长大了，沉静清雅，眉眼温软，笑容明媚，他让她变得这般美好，不变的是她永远是他捧在手心的宝贝。

当他从舒世德手里接过她的手时，他们之间仿佛产生了一条紧紧相连的线条，它的长度等于25cm。

“陆太太，这一次套上的戒指再也不能摘下了。”他深深看着她说道，而后将戒圈一推到底，牢牢卡住她的无名指指根。

她含笑轻点了头，同样用戒指圈住了他的无名指：“牢牢圈住陆先生的心。”

而后她们相拥而吻，浅尝辄止，只因台下众人早已疯狂。

后来他们双双回到房间，他的西装，她的婚纱都一一褪去，换成了中式礼服，两人着龙凤褂，他为她描眉点绛，为她戴上龙凤镯，为她束起青丝，为她戴上凤冠。

“陆先生，不要皱眉，你着这一身可谓是玉树临风。”舒槿看着面前男人这一身大红色的褂服，眼中闪过迷恋。

“真得好看？”他抚了抚身上的刺绣，又不确定地问了一遍。

“嗯，不皱眉就更好看了。”她点点头，嫣然一笑，凤冠上的流苏随之轻摆着。

一旁在为舒槿补妆的化妆师也含笑插了句：“陆先生要相信陆太太的眼光，的确是好看的。”

“好看就行，我只担心自己配不上你的美。”他握住女孩的手，凝眸注视着她，眼底流淌过一丝惊艳。

舒槿抬起手，堵住了他的嘴：“不许你这么说自己，是你说的我们最相配。”

“嗯，我们最相配。”他笑着点头，又认真地对她说，“穿婚纱的你是神圣纯洁的天使，穿龙凤褂的你是明艳温婉的大家闺秀。”

“那你跟喜欢哪一个？”她翘起唇角。

“都喜欢极了。”他薄唇轻启，不做犹豫地说。

等舒槿补好妆后，他带着她下楼敬酒。

两家的亲戚朋友，三姑六婆由着伴娘伴郎帮忙一一挡酒结束后，接下来他们去的两桌都是临大的师生，有她的同学也有他的同事。

“陆教授祝你和舒槿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某位女生羡慕地看了眼舒槿，举起酒杯说道。

“谢谢祝福。”他薄唇轻启，说完后，饮下一口酒。

“小陆，没想到啊你当初叫的‘槿槿’就是现在的陆太太。”说话的是和陆昭屿同系的楚教授。

“是”他看了眼一旁的舒槿，薄唇微勾。

“恭喜恭喜啊，终于看到你成家了。”吴教授笑得眼角浮起了几条皱纹。

“谢谢”他回敬一杯酒。

等到两人走远了些，临大师生们各有各的讨论。

老师一桌

“这小陆，瞒得是挺好，和他太太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没被学校发现。要不然啊，确实会有些小麻烦。”方才的楚教授轻轻感慨了一声。

“咱俩当初还说他做派老成，你看看他找了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太太，以前还是他学生，真是老成不起来啊！”旁边的吴教授也笑叹道。

“我看他俩也确实相配，郎才女貌啊！”

“那倒是，这小陆倒也是一往情深呐。”

学生一桌

“天哪，陆教授和舒槿穿龙凤褂，啊啊，第一次看陆教授穿得这么喜庆，两人也太好看了吧！”

“哪是‘好看’两字就能概括啊！这是什么神仙眷侣。”

“陆教授对舒槿的宠爱，在这场婚礼上简直是看得清清楚楚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人，呜呜呜，还是以前被我们认为高岭之花的陆教授啊！”

“当他们交换戒指，拥抱，亲吻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血液在沸腾，想尖叫，多么荣幸看到这一幕啊！我竟然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两人亲吻的时候，我觉得我要比当事人还要激动，哈哈哈哈，怎么不来个法式热吻，唉。”

很快，临大贴吧上又开始沸腾了。

吧友们纷纷表示这颗心脏难以承受这样连续的打击。

从知道师母竟然是14级临床专业的学姐后，他们一时都恍不过神来，好不容易要吞下这个事实时，传来了师母毕业第二天和陆教授举办婚礼的消息，于他们来说，又是一波

炸弹袭来，再到看见两人接吻照，穿龙凤褂的照片时，吧友们表示他们快要被两人秀哭了。

陆教授的狂热粉1号：“曾经我们都说陆教授注孤身，没想到有一天他给我们找了师母，找了师母就算了，师母竟然还是他曾经的学生，我们的学姐。关键是陆教授主动追求舒槿学姐的，你们说这事从前你们敢想吗？敢想吗？反正梦里我都不敢想。”

鱼粉无鱼：“@陆教授的狂热粉1号，梦里想过我自己和陆教授......（害羞）”

啊啾：“这一次我实名羡慕14级临床1班被陆教授和师母邀请参加婚礼的学长学姐们，一想到能看他们现场交换戒指，拥抱，接吻就足以让我激动个三天三夜了，那可是陆教授啊，我们临大最受欢迎的男人啊！”

基基复基基：“舒槿学姐的人生绝对开挂啊，能够被陆教授喜欢，被他追求，和他在一起，嫁给他。天哪，那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事。师母太幸福了，完全拥有了我们梦寐以求的男人。”

我是你爸：“我现在含泪看他们秀恩爱，痛并快乐着。”

陆教授的小迷妹：“‘陆太太，祝你毕业快乐’，这话听得我酸极了，好像喝完了一瓶马大嫂。”

“......”

晚上，陆昭屿小心地扶着醉醺醺的小妻子坐在了沙发上。

他无奈地想：明明是他喝得更多些，而她只喝了一小杯酒，她却醉成了这般模样。

不由地记起了去年他诱着她喝完那一杯酒后的娇憨醉态。

彼时，他替她褪去礼裙放到了浴缸里，正欲准备为她洗澡，她却突然站起来跳到了他身上，像八爪鱼一样地抱住他，一双大眼睛笼罩着一层朦胧，红润的唇瓣咬了咬他的脸颊，嘀咕道：“好奇怪的味道。”

“......”浑身被她弄湿的陆昭屿，这又是什么醉后习惯。

他正准备拉开她，她却突然放开，下一秒，她咬住了他的喉结。

他脆弱又敏感的地方被她这样咬着，不禁发出一声沉哑的低吟。

“别跑，肉丸。”她用唇紧紧裹住了他的喉结。

“......”陆昭屿，他是被当成了食物？

这样的刺激让他终究没忍住在浴室里就要了她一回，醉后的她不似往日乖顺，总是不安分地要挪走自己，她逃脱，他抓回，好像在玩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

结果第二天醒来，她把昨晚的一切全都忘了，让他黑脸了好久，直到她想起来又乖顺地被他欺负了一

遍后，他才露出了满意的笑。

这一回，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他先给她煮了一杯醒酒汤。

“槿槿，先把这个喝了。”他坐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把碗贴在了她的唇边。

“唔，不喝，我不喝。”她皱起眉头，晃着脑袋想要摆脱。

“乖，喝了你就清醒了。”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哄着。

“陆昭屿，我醒着的啊！”她眨巴眨巴眼睛努力看着他，憨憨一笑。

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这小醉鬼。

于是他喝了一口醒酒汤到嘴里，扣着她的后脑勺将薄唇凑了上去，将醒酒汤缓缓喂给她。

她咳了好几声，陆昭屿拍拍她的后背，等她缓和后，正要继续喂她，她却突然嘟囔了一句：“好难喝的东西，槿槿不想喝。”

他看着她沉沉笑了，大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这般对他撒娇的她以往从未见过，如今看着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被她软化了。

“那就不喝了。”

他轻柔地说着，将她揽进了怀里，静静抱了她许久，直到听见胸口处传来绵长均匀的呼吸声时，他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暖黄色的灯光照射下柔和了陆昭屿棱角分明的五官线条，看着怀里小妻子沉静安然的睡颜，他的一双黑眸里漾满了快要溢出的柔情。

他将她打横抱起去了主卧，放在了大床上，仔细地替她卸妆，为她脱去一身褂服，舒槿白皙光洁的肌肤完全地呈现在了他眼前，在大红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尤为诱人。但男人黑眸里只有满满的珍视之意，他为她细致地擦拭过每一寸肌肤，为她穿上睡袍，让她舒服地酣睡入梦。

陆太太，累了一天了，好好睡吧。

夜深人静，陆昭屿搂着怀里的小妻子却是毫无困意，一双黑眸折射进了无数的光华，比苍穹之上高高悬挂的皎月还要明亮。

昨天婚礼上她所有的表情变化就像是动画一样在他脑海里一帧帧重播着。

坐在化妆间看他走来时的盈盈一笑。

挽着她父亲的手朝他走来时眼里流露出的含情脉脉。

抚着他脸庞时眼角勾起的清浅笑容。

和他相视时眼底藏不住的情意绵绵。

......

那样多变化的她，无一不是他最爱的模样，是他倾尽多年温情改变了她，只要想到如今她的笑靥如花都是因他而生，他心底便涌上无限欢喜。

（本章完）

本章完
chapter 90
翌日，艳阳高照，舒槿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只觉得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她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袍，轻轻动了动身子，没有发现任何的不适，她抿起唇角看着尚还在沉睡之中的陆昭屿。

他们昨晚没有翻云覆雨过，是因为她喝醉酒睡着了吗？新婚之夜她竟然丢下他睡着了！

她有些懊恼地轻抚着他平和的睡颜，指腹从额角顺着弧度缓缓滑到了下颌处，然后刚想收手，去抱住他的脖颈，却蓦地被一只麦色修长的大手牢牢握住。

“陆太太，一大早的做什么？”他缓缓睁开了一双黑眸，嗓音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沉哑。

“陆先生，新婚之夜我睡着了。”她低低地说，小脸皱了起来。

“觉得很对不起我？”他听了淡淡一笑。

舒槿轻轻地“嗯”了一声。

“陆太太，于我而言，我们的新婚之夜早已经历过了，是我们发生第一次的那晚，也是我们领证的那天，而昨晚我更希望累了一天的你能够好好睡上一觉，陆先生可以不急于一时。”他抚摸着她的脑袋，眼底被小小的她占得满满的。

“可是，昨天你也很辛苦，回来还要照顾醉酒的我。”

“照顾你一点也不辛苦，反而会让我有满足感。”他薄唇微勾，又道，“只是一杯就醉的陆太太过分可爱又娇憨。”

她听着“可爱娇憨”四个字，白皙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可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昨晚的言行举止。

“你这醉酒就忘事的毛病是好不了了。”他笑叹了声。

“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她抿了抿唇，认真地说。

“不行”他定定地说道。

她露出不解的眼神。

“在我身边偶尔还是可以喝的。”他说完沉沉看了她一眼，又贴着她的耳朵薄唇张合，“增加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趣。”

舒槿听完羞赧地捶了捶他的胸口。

“但是在外面，坚决不准喝酒。”下一秒他搂紧了她，一字一句都掷地有声。

“知道了，陆先生。”她埋在他的怀里。

“昨晚的事还觉得对不起我吗？”他眼底闪过一丝深意，话锋一转，又问。

“嗯”不管他怎么说，她还是觉得昨晚他们的新婚之夜被她耽误了。

“那你要不要现在弥补我？”他吻了吻她小巧的耳垂，低低诱哄着。

没过多久，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嗯”。

“这次不许闭眼了。”

他勾唇一笑，而后翻身覆在了她的身上。

他们都穿着睡袍，他轻而易举地便除去了两人身上的所有衣物，肌肤相贴的真实感让他满足却又远远不够，他用略带薄茧的指腹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宝贝，学着我的动作，嗯？”他用另一只手拉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身上。

她的脸上飘着红云，却乖乖地学着他的动作，抚摸着他的每一寸肌肤，她的指腹柔软光滑，和他完全不一样，如棉絮般的触碰，却让他更加烈火大涨，两人在互相点火。

当他的指腹到达她的雪峰边缘时，她也触到了他坚实的胸膛。

“是不是感受到了男女之间的不同。”他话音刚落，以掌覆住了她的雪峰缓慢地揉捏着，又感慨了声，“你终于恢复到了以前最大的时候。”

这样舒缓的力度让她不自主地溢出一声轻吟，她捂住了他的嘴，不想听见他再说话。

男人顺势亲了亲她柔软的掌心，这动作激得她立刻缩回了手，他看着这样的她，低笑出声。

下一秒，他俯下脑袋，薄唇吻上了她开得娇艳的红梅，一手从雪峰上滑落，滑过肚脐，滑过腰肢，最终滑进他最想要探索的地方。

她双臂搂着他坚实的后背，感受到他的轻吻舔舐，感受到他的不断深入，一双杏眸迷离得再也没了焦距，连低吟声也抑制不住地断断续续地响着。

......

舒槿再次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她微抬眸望向落地窗外，傍晚时分，斜阳残影笼罩了半边天，她的身心也被他全部合法占有。

取过床头柜上的水杯，温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淌进胃里，她清了清嗓子，这才觉得干涩的喉咙舒服多了。

她握着水杯缓缓走下床，经过书房时，看见了里面的陆昭屿。

男人也看见了她，有些调侃的意味：“还以为陆太太要睡到晚上八九点。”

“......”她脸一红，抿唇不说话了。

“过来。”他又朝她招招手。

她慢吞吞地走过去，站到他身边时，被他拉到他的怀里坐着，一只手臂箍着她的腰肢。

“这是什么？”她这才发现桌上摆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你打开看看。”他微抬下巴示意她。

舒槿慢慢打开了，盒子里全是和她有关的东西，映入眼帘的便是她曾经在西藏和藏民留下的一张合影照。

“你怎么会有？”她捏着这张照片，转头

问他。

“我不能去你朋友圈保存下来，再去打印吗？”他淡淡地反问。

“陆太太，告诉我，“梦开始的地方”是什么意思？”他抬手轻抚着照片上只有17岁的舒槿。

舒槿抿起唇角，思绪渐渐开始回到了高考结束那一年的藏旅之行，她独自背着行囊，在那样广阔的高原之上，看着绮丽景色，参观宏伟宫殿，见识藏族文化，体验着和她所在的江南之地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习俗，那些遥远的人事都在离她远去，她的一颗心再无任何杂念。

“站在高原之上，那一刻我忘记了我，只记得‘松树千年终是朽，槿花一日自为荣’，我要为国家和人民做更多的贡献。”她缓缓勾起了唇角。

“小舒医生扶伤济世，为国为民当然贡献不小。”

陆昭屿为她感到满满的骄傲，他的小妻子有着一颗坚韧的心，纵然成长路上缺失父母的疼爱，但却始终怀有这样正确优秀的人生价值观。

“陆教授教书育人，为国为民贡献更大。”她也认真地回了一句。

“所以陆先生始终在给陆太太做表率。”

“是，陆先生是我的人生导师。”她勾唇笑了，转头将照片放在一边，又拿起了另一张照片。

“这是我大一在元旦晚会上弹古筝的照片。”

“嗯，我在临大官网上保存下来的。”他点点头，又说，“那时候突然发现舒槿同学原来在舞台上可以那么耀眼，让我移不开眼。”

“那时候有没有对我起了不一样的心思？”她眨了眨眼，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他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红唇：“大概有一点。”

“那后来我收下了林苏宇送我的画时，你什么感觉？”

“心里有一丝不畅快。”他老实交代，又蹙起了眉问道，“那副画，现在在哪？”

听了他的话后，她笑得得意：“外婆那里，我还想挂起来呢！他画得确实很不错。”

“不准。”他眉头皱得更深了，嗓音也沉了些。

“开玩笑而已，陆先生不要生气。”她抚平他的眉心。

“不许和我开这种玩笑。”

“你怎么变得这么霸道了。”她略微感慨地说。

“因为我对你有很强的独占欲。”他搂紧了她的腰。

“我也一样。”她收敛了笑意，收紧了他的脖颈。

后面她又翻到了她小时候的所有照片，恍然明白原来那时他把每张照片拍下来的目的在于

此。

“你怎么连这个字条也收着了？”她握着这张大一下学期的最后，她为他登完班级平均成绩后，离开前留给他的字条。

“嗯，关于你和我之间的所有东西，我都留着。”他将下巴抵在她瘦削的肩上，又低低道，“你不知道我那时开会回来看到你走了之后，心底空落落的。”

“我那时以为你不想见我，而且我也没理由在留下来了。”她微侧过头，和他抵着脑袋。

“嗯，所幸那时候你大一马上就要结束了，我就等着暑假实践调研活动的到来。”

“然后就好向我表白是不是？”她翘起了唇角，想起那时他对她的表白，心底就泛起了浓浓的甜蜜。

“是，等不及想在你心底占有一席之地，不是以陆教授的身份，而是以你男人的身份。”他偏过脑袋，吻了吻她白皙的脖颈。

“陆先生，说得陆太太心花怒放。”她唇角高高上扬，几乎快要咧到耳根去了，一双杏眸盈满了笑意。

“陆先生一颗真心全全交付给陆太太，心花怒放这是应该的。”说着他已将唇贴在了早上他留在她颈间的红痕上。

“这，连我打的草稿纸你都留下了。”她微微一讶，这是当他课代表时去他的研究所改作业，计算题目时写下的。

“嗯，这里不仅有你的字迹还有我的。”

他将视线落在了那张泛黄的草稿纸上，清秀工整和苍遒有力的字迹交错在一起，仿佛此刻的两人一样，紧紧相挨着。字迹会褪色，他们亦会变老，不变的是，不管岁月如何流转，他们亦永不分离。

“陆太太，陆先生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将她抱起来放到地上，然后自己去了书房的一角，将落锁的抽屉打开，取出了一张白纸。

“这是什么？”她看着空空的背面，疑惑地问。

陆昭屿没说话只是挑唇一笑，走过来将纸的正面平铺在了书桌上，让她得以看清所有。

“这幅画你都保存了！”她捂住嘴惊叹了一声。

彼时，她们刚结束军训，赵爽得知了传言中的陆教授上选修课的教室后，三位室友拖上她一起去蹭课。

和看这位陆教授相比，她对画画反而更有兴趣，又恰巧在不久前的一场藏旅中让她见到了印象深刻的一幕画面，于是铅笔在纸上勾勾画画不停，太过投入，以致于没有发现陆教授的靠近。

他们视线相触的那一刻，她彻底愣住了，原来“三严”之一的陆教授竟是她所认识的那

位雨萱姐的哥哥。

这一次他们在临大教室里重逢，他是老师，而她还是学生，她上课不认真听讲，被他没收画纸，这完全没有错，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拿走了自己即将完成的画作。

“是，当时没收后，我看着这样一幅生动的画作，没舍得扔，当晚我看了它好久，最后补全了你没画完的地方。”他看了桌上的画一眼，又含笑看着她。

“看看，认得出我补在了哪里吗？”

舒槿凝眸细细看着，用指尖缓缓触摸过她曾经落下的每一笔，从藏民的脸到身躯，最后落在了一双手上。

“是这只右手。”她指着画中一处，抬眸认真地告诉他。

“我补的让你满意吗？”他淡淡点头，朝她勾唇一笑。

又绕过书桌走过去，站在了她的身后，左手勾住她的腰肢将她抱在了怀里。

“满意，陆先生描摹得很到位。”

她看着这幅画浅浅一笑。

“来，我们在这里提几个字。”

他从书桌上拿过一只铅笔，放在舒槿手中，然后包裹住了她的手。

“写什么字？”她偏头问他。

“你放松力道，我来带着你写。”他薄唇微勾，在她耳边温声说着。

于是她任由他握着她的手，铅笔尖在纸上右下角处缓缓移动着，最终落下两行字。

妻作于2014年10月21日，吾于当晚将之所剩补全。

舒槿含笑盯着这一处看了好久，杏眸里有光华在浮动着。

“我们把它加框挂起来怎么样？”

他想了想又说，“与其让它尘封在抽屉里，我更希望它能出现在我们时刻都能看见的地方。”

虽然过去近7年的时间，纸上墨迹有所淡化，但于他们而言却弥足珍贵，只因它是他们在临大重逢的见证之物。

“就挂在书房吧！”舒槿顿了顿，又说，“取什么名字？”

陆昭屿的一双黑眸突然光芒大涨，薄唇弯起：“叫《虔诚者》”

他是朝拜路上的虔诚者，而我是我们爱情路上，婚姻路上的虔诚者。



番外 1 不为舒槿所知的背后
一

2015年1月6日，数学系研讨会结束后，几位教授聊起了下学期的规划。

这时，吴教授翻了翻自己下学期的教学安排表，突然沉沉叹了口气。

“吴教授，这是怎么了。”身旁的楚教授听见了他的低叹声，关切地问了句。

吴教授摸了摸自己有些谢顶的脑门，发愁道：“我爱人身体不太好，每周一和周三都要去医院做治疗，可这个班级的高数课几乎每周都在这两天。”

刘教授听罢，看了眼他自己的教学安排表：“我这恰好也是周一周三都有课，要不然也能替你接了这个班级。”

“是哪个班的高数课？”楚教授又问道。

“不是咱们专业的，是教临床专业的新生。”

沉默许久的陆昭屿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发声了：“他们班的名单，吴教授有吗？”

“我看看啊！”吴教授往后翻了翻，在最末尾翻到了，然后将它递过去，“他们班人也不多，就50来个。”

陆昭屿接过，垂眸将视线落在这名单上，一点点往下移，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那个熟悉的名字上。

此时，他想到了几月前陆雨萱给他发的一条微信。

“像舒槿这样的好学生是你得不到的。”

陆昭屿眸色淡淡，内心却生出一丝波澜：谁说我得不到的，这不是摆在眼前的机会？

“吴教授，这学期我课程不多，也没冲突，不如把这个班的高数课交给我。”他将安排表重新归还给吴教授。

“小陆愿意啊！那太好了，太感谢你了。”吴教授闻言，乐得合不拢嘴，一扫之前的愁绪。

“吴教授，只是举手之劳罢了。”陆昭屿客气道。

“哈哈哈，那也得好好感谢你，明天咱俩就去教务处说清楚。”吴教授看着这位年纪轻轻已是副教授的同事，心底是越看越满意，和这位小陆相处两年，他身上既没有傲慢之意，又严谨务实，学术成果累累，实在是难得的优秀人才。

第二天，在教务处更新完了14级临床1班下学期的高数任课老师的信息后，陆昭屿辞别吴教授回了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前，他翻起了吴教授递给他的有关14级临床1班同学们的一些基本信息。

他微讶:1997年？舒槿同学还没满18岁！凝川镇？他去过几回，那里海鲜不错。

陆雨萱，你的好学生我要收入囊中了。

舒槿同学，下学期高数课上见。

二

遇见舒槿之前，陆昭屿的确是有着“君子远庖厨”的观点，遇见舒槿之后，陆昭屿依旧没怎么下过厨房，厨艺不精算是说得委婉了，用陆雨萱的话说那就是难以下咽，破坏味蕾，堪称黑暗料理。

直到两人在一起后的那个八月，趁舒槿回家的日子里，他苦心学起了厨艺。他家小姑娘的手那么白皙柔软，小巧纤细，适合在古筝上弹拨、适合在白纸上作画、适合戴着手套做实验、适合抱着他......却唯独不适合沾染油烟。

厨房里，高大挺拔的男人寄着灰色的围裙一手看菜谱，一手翻炒着锅里的排骨，一不小心，醋倒多了，他蹙了蹙眉，又加了适量水，最后盖上锅盖中火慢烧着。

等出锅的这点时间，陆昭屿又将菜谱摆在料理台上唯一留空的地方，一手撑着台面，一手翻看着下一页的“冬瓜炖排骨”。

3分钟后，锅里的糖醋排骨也差不多熟了。陆昭屿神色不明地看着眼前褐色发黑的食物，迟疑着用筷子夹了一小块，轻咬了一口。

只嚼了一下，他便蹙起眉头弯腰将嘴里的排骨吐进了垃圾桶里。

又咸又酸还硬？这是怎么回事？

陆昭屿打开方才加糖的盖子，这才闭眼深吸了口气，无奈极了，他竟把盐当做了糖。

最后对着一锅难以下咽的糖醋排骨，看着眼前凌乱不堪的料理台，他只好全部都喂给了垃圾桶。

简单收拾了下，他又去书房拿出了平板，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着一些炒菜视频，最后不小心点进了直播，看着卖相极佳的糖醋排骨在他眼前翻炒着，再一想到自己放才出锅的如今却装在垃圾桶里的，俊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视线下移，他看到了下面闪过的一些评论。

“嘶嘶，我忍不住要舔屏了。”

“三尺涎水已经滑落在地了。”

“大厨，你这店开在哪啊，我要去光顾。”

而后，屏幕上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浑厚的嗓音：“怡学路粥满堂对面，欢迎你们光临。”

陆昭屿听了他的话，放下平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半小时后，他驱车来到了这家店，点了那一盘网上看到的糖醋排骨。

酸甜适中，不油不腻，色泽红润，的确是色香味俱全，他尝了几口，便放下筷子，心底涌出了一个想法。

“您的厨艺外教吗？”

这位老板落座在客人对面，没想到眼前仪表堂堂的客人会问出这么一

句话，这不是废话吗？当然不能。

他想了想，没直接拒绝：“不知这位先生为何要向我学厨？”

“我想做给我的女朋友吃。”陆昭屿直视着他。

老板惊讶地看着他，暗叹这小伙子对女朋友可是好得很啊，瞧那眼神里的真情实意，假不了。

“咳，我是没法教你的，但是你可以去找我大哥，他有开设厨艺班，我的厨艺也算是他一手培养的。”他顿了顿，拿出纸条在上面唰唰写了会儿，递给他，“这是我大哥的名字和厨艺班地址，你可以去看看。”

“多谢老板。”陆昭屿接过，看了眼纸条，将它妥善放好。

看着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影离去，这位老板笑了，这年头对女朋友这样好的小伙子可不多。

三

舒槿19岁的生日礼物，陆昭屿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曾经他的厨艺得益于那位李先生的指导，这一次关于巨无霸汉堡和上校鸡块的做法，他再次来到了那个培训班寻求帮助。

“小陆，很久不见了啊！”李先生年过半百，看着却特别年轻。

“又来麻烦您了。”陆昭屿将手中印有麦当劳标志的纸袋放在他的面前。

“这是？”

“我女朋友喜欢吃这些，想在她生日那天做给她吃。”他将里面的巨无霸汉堡和上校鸡块拿出，“我自己做的总归比外面买的要干净不少。”

“那倒是，你女朋友还喜欢吃这些啊？”他拿过看了眼巨无霸里面的食材后吃了起来，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这其中的滋味，想象着它的制作步骤。

李先生有个十分独特的技能，不管一道如何难制作的菜肴，只要摆在他面前让他尝过一次，他就能将这道菜仿制出来，味道基本上别无二致，有时反而会更甚之前的。

“嗯，她还小。”提起他的小姑娘，陆昭屿唇边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你倒是真宠她。”李先生轻笑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想当初你刚来和我学厨艺的时候，有一次锅底水还没干，你就把油倒下去，咱俩溅了满身油不说，我的厨房也跟着遭殃，后来你又把锅烧糊了，差点烧出洞来。”

听他提起学厨往事，陆昭屿不由地也在心底感慨：那的确算是一段艰难的历程，他不止一次被这位李先生嫌弃。

“我嫌弃你，要你放弃，你又不愿意，最后糖醋排骨倒腾十几回，倒真是做出了好味道，这之后，你倒是厉害了，每道菜都学得快。”李先生又揶揄道，“是不是你

女朋友一直在逼你啊？”

“不是，她一直不知道我在学厨，我就是想做给她吃，不想她进厨房。”

“小陆，可以啊，对女朋友这么好，她怎么还不肯嫁给你？”李先生朝他竖起大拇指。

“刚和您说了，她还小。”

“她还小是多小啊？”这再小也小不到哪去吧？小陆都快30了。

“还不到19岁。”

“......”李先生双眼一眯，那确实太小了点，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还是个学生，这小陆可以啊！

学会了巨无霸汉堡和上校鸡块的做法后，陆昭屿又开始计划起了另一份礼物。为了纠正舒槿蜷缩着睡觉的坏习惯，他想为她定制一个抱枕，在宿舍时，没他在身边，就让它代替他，让他的小姑娘依靠。

可是，单单一个抱枕却并不能让他满意，他想起之前李先生的话，她怎么还不肯嫁给你？

是啊！他也想她快点嫁给他，快点成为他的陆太太，快点为他一人所有。

有什么念头在陆昭屿心里开始蠢蠢欲动，于是他拿出了铅笔和白纸，在这上面勾勾画画，又涂涂改改，一遍遍地设计，又一遍遍地修改，推翻再来，循环往复，他却从始至终都满含耐心，微蹙的眉眼间有着十分的认真。

书房里从照射进来的日光到满室柔亮的灯光，从白昼到黑夜，天色在转变，而伏案提笔的男人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数小时他唯一在动的是那只提笔的手，以及黑夜降临时，他伸手去触碰了开关。



番外 2 十年之约
她瞒了他一件事，一瞒就是十年，一瞒连陆申漾都4岁了。

即将到了不惑之年的男人依旧高大挺拔，岁月仿佛一直没在他脸上身上动过手脚。他捏着那张看了好几遍的纸条，出口的嗓音像是裹挟着雪花，透着一股凉意：“陆太太，瞒得真紧。”

“惊喜吗？”穿着一身雾霾蓝长裙的舒槿走到他身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替丈夫抚平眉心的褶皱。

“惊喜？”陆昭屿伸手揽住她的腰，凝视着她，缓缓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还记得当年我胃病犯了，你是怎么和我说的？你说‘以后有什么事都不会瞒我。’我是怎么做的，而你现在呢？”

舒槿的双手从男人的眉心移开，转而搂住他的脖子，仰头看着他，红润的双唇扯开一抹弧度：“我......”

才刚发出一个字，她就被男人提抱了起来，而她自然地将双腿盘在他腰上，两人平视着。

“继续说。”陆昭屿拍了拍她的臀部。

“我认为这件事和那些事不能一概而论。今天是你的生日，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生日礼物当然要瞒着你了，对不对？提前知道了还有什么意思呢？”她看着他漆黑的眸子，认真地说。

“就这么相信我？”他神色不明地看着她。一瞒十年，不止是给他的惊喜，更是她对他的信任，信任他们能一直走下去。

“陆太太一直都很相信陆先生，从他们刚在一起时就开始了。”

眼前人是他的小妻子，她看他的眼神温情脉脉，她对他说的话真挚动人。

他搂着她后背的手逐渐上移，一直到停留在她的脑后，轻轻一压，将她压在自己的肩颈处，而那张纸条正紧贴着他的手心。

男人滚了滚喉结，如深潭般幽深的眸子里泛起了波澜，有一瞬间的恐惧在被撕裂，又有一股坚定的力量汇入其中。

方才接过妻子递来的纸条，初初看清那上面的内容时，最先占据他大脑的情绪不是惊喜而是没由来的一丝恐惧。

整整十年，十年之间，他虽坚定他们能一直走下去，可是总有许多意外不在他的掌控之中。比如他外公的突然逝世，他母亲的一次车祸。

他预料不到明天会发生什么，也不知未来会有怎样的变数，又重新看着那张纸条时，他陡然感到了庆幸，这十年他们好好走过来了。

之后所剩无几的那点恐惧都被她的话轻易抹去了，她相信他，那就够了，他不会辜负她的信任，他会陪着她，度过一个又一个的十

年，看尽人间繁华，走过岁月长河。

两人相拥着过了好久，一室静谧无声，但有两颗心却在剧烈地碰撞在一起。

“陆太太，我们先去接陆申漾，再去取回你的画纸。”他轻吻了下她的鬓发后，将她放下。

“他还没放学。”舒槿看了下手表，现在才14：40。

“这是我们相爱的结晶，你不想带上他？”陆昭屿从保险柜里翻出了两本红本子，回头朝妻子反问道。

“那也不应该为了这事耽误学习吧！”她认真地思索了一番。

“陆申漾九九乘法表，《三字经》都背完了，就去幼儿园早接这么一会儿，耽误什么学习了，嗯？”

见妻子半天没说话，他又深思了下说道：“还是你觉得他这个学习进度还不行？这样，晚上回来，我再教他一元一次方程。”

“咳”舒槿大惊地看着他朝她走来，“漾漾是你亲儿子。”

“不是你怕耽误他的学习吗？我给他补回来你还不满意？”陆昭屿挑了挑眉，拿红本子的手背在身后，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抚了抚她柔顺的黑发。

“我觉得他还是像个正常小孩一样就挺好的。”虽然她儿子好像生得是比别人早慧了些。

“行，那今晚教他数独好了。”他点点头，似是认同了妻子的话。

“......”舒槿，漾漾，妈妈只能救你到这了。

突然，她看见男人好像把两本红本子塞进了大衣口袋里：“你把什么装进去了？”

“结婚证。”陆昭屿看着她，薄唇缓缓突出三个字。

“把这个带去做什么？”上面不是说了只要带上身份证就好了。

“做强有力的证明。”他将自己的白衬衫领子扣到最上面后，拉着一时无言的舒槿出了门。

将车停在幼儿园附近，陆昭屿揽着妻子向前面走去。

不久前接到陆申漾父亲的电话后，班主任郑老师就领着陆申漾同学站在门口等着了。

她眼前的孩子才四岁，却长得白皙又俊俏，背着格纹双肩包乖乖地站在她身边，微垂着脑袋，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在挺直的鼻梁上落下一层阴影，微风吹过，吹乱了他蓬松的黑发，也吹散了额前的碎发。

感觉到脑袋上有一只手后，陆申漾抬起了头，黑黢黢的双眼直视着她。

“头发上沾了落叶。”她摇了摇手里的东西，朝陆申漾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谢谢郑老师。”小男孩抿了抿唇，对着她

道谢，嗓音里带着一丝孩童特有的稚嫩。

“不客气。”

语毕，她正想抬手揉揉小男孩的脑袋，却看见原本乖巧站在她身边的学生突然往前跑去，随后那样稚嫩的嗓音再次响起，却有着明显的撒娇意味。

“妈妈爸爸”陆申漾扑进了舒槿的怀里，小手搂着母亲的腰，脑袋轻轻蹭了蹭。

舒槿也含笑着回抱住了怀里的儿子，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漾漾。”

“多大了，还这么黏你母亲。”陆昭屿蹙了蹙眉，将妻子怀里的儿子拉了出来，牵过他的手。

陆申漾后脑勺对着父亲，朝母亲瘪了瘪嘴，伸出了另一只小手。

舒槿温柔地看着他，将他小手紧紧握在了手中。

于是一家三口一齐朝着郑老师走去。

那样温馨美好的一幕幕自然分毫不差地落在了郑老师的眼中。

她不止一次在办公室和老师们一起感叹过陆申漾父母的出众容貌和优秀之处。

彼时亲子活动会上，有个孩子突然被食物噎住，整张脸涨得通红，双手都在拼命乱抓着，他的父母急得不行，又是喂水，又是拍背，也没见孩子有丝毫缓解，正是焦急万分的时刻，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我是医生，让我来。”

年轻女人在他们身边蹲下，接过他们手中的孩子。将他的身体扶于她的前臂上，头部朝下，而她用手撑扶住孩子的头部及颈部，用另一只手掌掌根在他背部的两肩胛骨之间拍击好几次。

身边围着的一群家长老师都在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直到孩子将气管中的果糖吐出来时，众人才都缓了口气。

“谢谢你啊，陆申漾妈妈，要不是你，我都怕我家孩子......”女人眼角还是一片通红，嗓音也有些哑地说道。

剩下的话她没说完，但舒槿明白她的意思：“不客气，这是医生职责所在。”

“既然陆申漾妈妈是医生，又发生了今天这样的情况，不如请您来教教我们所有人，以后要是真遇到这种危急情况，也能自己快速应对。”某位年轻老师突然朝着舒槿含笑道，满脸真诚。

“我很愿意，这样的事情其实我在医院见过不少......”

她那时恍悟，原来陆申漾妈妈是这么一位优秀的医生。

后来，办公室里的老师们说起这件事，也是连连发出赞美声。

“那天是真得幸好有陆申漾妈妈在，要不然出现点什么意外，

可真得不敢想象。”

“真想到不啊，申漾妈妈这么年轻漂亮，竟然做医生好几年了。”

“难怪陆申漾长得这么好，这小帅哥原来是继承了他父母的优秀基因，瞧瞧他长得多像他爸爸啊！那眉眼，那鼻子简直一模一样。”

“说起他爸爸啊，真是让人意外，中班的李老师他丈夫不是在临大教书吗？那天亲子活动会上，看到了申漾爸爸，你们猜他怎么告诉李老师的？”

染着浅棕短发的女老师神秘地笑了笑，眼神一一扫过好奇的众人。

“怎么说？你别吊我们胃口。”旁边的郑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

“陆申漾爸爸啊，是临大的数学教授，别看他今年38岁，其实他25岁就被临大聘任为副教授。”

“天哪，这么厉害。”一个老师捂住了嘴，一双小眼睛难得睁得大大的，“郎才女貌，这两人真是浑身都是光啊，难怪陆申漾也像个发光体。”

“......”

“郑老师，陆申漾我们就先接走了，麻烦你送他出来了。”

男人低沉好听的嗓音唤醒了陷在回忆里的她。

她调整了恍惚的状态，脸上又挂起了得体的笑容：“申漾爸爸，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们家漾漾在幼儿园没给你们添麻烦吧？”舒槿也含笑对着她道。

“怎么会添麻烦，申漾妈妈，你们家孩子在幼儿园一直都很听话。”

四人短短说了几句后，和郑老师打过招呼便离开了。

郑老师站在那看着三人的背影渐渐远去，这样的一家三口，这样的家庭生活，温暖幸福、和谐美满，是最令人艳羡的。

“妈妈，你们今天这么早来接我回去是有什么事吗？”后座上，陆申漾靠在母亲的肩头问道。

“嗯，你爸爸想带你去个地方。”她勾着浅笑，替儿子理了理乱蓬蓬的头发。

“爸爸，想带我去哪？”他好奇地看着驾驶座上的陆昭屿。

“你离你妈妈远点，我再告诉你。”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靠在妻子身上的陆申漾，眼神透着一丝不可捉摸。

“这样够吗？”陆申漾坐直身体。

“不够。”

“这样呢？”他挪了挪屁股，离舒槿做远了些，离车门边近了些。

“不够。”

直到陆申漾已经半边身子贴在了车门边，陆昭屿终于满意了。

“......”舒槿，陆先生越活越过去

了，竟然和他亲生儿子吃醋，还一醋醋四年。

照这个情形看来，这醋意以后是只增不减了。

“爸爸，可以说了吗？”陆申漾瘪着嘴，有些不乐意了。

“带你去见证我和你妈妈的爱情。”陆昭屿勾起了唇角，眉梢眼角都流露出了笑意。

“胡说什么，孩子面前呢！”舒槿看着呆住的儿子后，前倾着身子拍了拍驾驶座的后面。

“陆太太，陆先生怎么乱说了？不是你许给我的？”顿了顿，又含了一丝委屈地说，“我今天生日，还不能让我乱说一次？”

“漾漾在呢！”她压低嗓音。

“他都这么大了。”他反驳道。

“......”舒槿，陆申漾才4岁啊，他到底哪里大了？？？

“......”陆申漾，爸爸对我怎么就从来没有像对妈妈这样好过，我是亲生的吗？妈妈爱我，我爱妈妈爸爸，但爸爸更爱妈妈。妈妈睡懒觉，我要背九九乘法表；妈妈吃巨无霸，我要解魔方；妈妈要抱我，爸爸却抱住了妈妈。

他曾经把这些事像倒豆子般和舒淮舅舅抱怨过，小舅舅笑说：“因为同性相斥，你和你爸爸都是男的，所以他怎么会特别喜欢你？就像你喜欢黏你妈妈一个道理。”

陆申漾看着另一边默默相视的父母，深深觉得小舅舅说得太有道理了。

十年过去，墨意轩裱画配框依然是不变的装修，而那位庄老板依然稳坐在那，熟悉的样貌，只是两鬓掺杂了一些银白，脸上多了些皱纹。

“店里最近新进了些画框，你们随便看看。”庄老板扶了扶滑落的眼睛，看着走进来的一家三口说道。

“庄老板，十年已到，我带着丈夫儿子来向你兑换当年我留下的画纸了。”舒槿浅浅一笑，将那张纸条推到了他面前。

此时，墙上的挂钟刚好指向了15：25。此时此刻，正是2025年10月25日。

庄老板接过纸条，眯着眼看上面笔墨变得浅淡的熟悉字迹，又抬头看了眼舒槿，露出了一个恍悟的笑：“你是当年那个给男朋友送画的小姑娘。”

“是我，这是我的先生和儿子，就是当年画上那位。”舒槿向庄老板介绍道。

“庄老板”

“庄伯伯”

两道声音齐齐响起，一大一小，一低沉一稚嫩。

“这是我的身份证，这是我们的结婚证。”陆昭屿将证件从大一口袋里掏出打开，又抱起陆申漾，“这是我们相爱的

结晶。”

“不错不错。”庄老板镜片下的双眼染上了笑，又拍了拍陆申漾的脑袋：“这小朋友长得真好看，和他爸爸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们等会儿啊，我现在就去取。”刚要转身离开，又想起什么似的，蹲下身取出了一个盒子里的配框，摆在台面上，“小姑娘，选选吧，看看喜欢哪个。”

等到庄老板回来时，舒槿已经选好了，看着他手里的信封，她将配框递过去：“谢谢庄老板。”

“先不给你先生看吗？”庄老板含笑看了眼对面目光仿佛凝在他手里的信封上的男人。

“他不急于一时。”舒槿直接忽视了男人眼底的急迫。

“好，你们先坐会儿，我马上装好。”

三人走出墨意轩裱画配框回到车上时，陆昭屿的脸黑得厉害。

他妻子给他写的话，他儿子看过了，她的室友们看过了，唯独他这个当事人到现在也没看过一个字。

舒槿将画纸上的内容拍下来发到微信群——永远不变的402

最先秒回的是甘心：啊啊啊！终于揭晓了十年之约，脸红心跳，小小你好会啊！

而后是赵爽：我一个女人，都看得酥了，求问陆教授看完后的感想，行动。

没过多久吴焕也回了：小小，你还没给陆教授看吧？现在是15：40，给他看过了，此时此刻你还会在线？

赵爽：大姐真相了，小小快说。（斜眼笑）

甘心：大姐真相了，小小快说。（斜眼笑）

舒槿：都散了吧，我马上就给他看了。

她收起了手机，感觉到车厢内的气压变得越来越低，看身边的儿子已经抱着抱枕睡着了，又透过车镜看了眼前面开车的男人，眼神沉沉，面色不虞，自上车起就没说过话了。

她眼角一跳，收好画纸，将儿子揽进怀里后，斟酌了好一番才道：“陆先生，生气了？”

陆昭屿撇了她一眼，没说话。好样的，他的小姑娘，越来越有胆了。

她抿了抿唇，柔柔地说：“其实不给你看，是怕你看完太冲动了，外面场合不对。”

陆昭屿依旧没说话，只是眉眼瞧着温和了些。

车子停到清江苑停车场后，他从她怀里抱过儿子，两人默默无言地上楼。

他将陆申漾抱回房间，而她回了主卧的浴室里。

将儿子安顿好后，陆昭屿进了主卧，

没见到舒槿，只听见浴室里的水

流声。

还有那个始终被她藏着掖着的画纸，如今正稳稳地摆在床头柜上。

他盯着它，眼神骤然一缩，强有力的心跳骤然一紧，而后随着他朝它越来越靠近，那颗胸腔里的心变愈加不安分，跳得又快又烈，一点也不懂得隐藏，完全地暴露了主人此时的情绪。

他的双手有些颤抖地拿起了画纸，那样清秀的字迹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是他的小妻子在十年之前写给他的。

那时他们刚在一起不到三个月，她会对他说些什么呢？如今那些话正一目了然地呈现在他面前。

陆昭屿漆黑的眼底有无数浓烈的情绪在翻滚，不止如此，它还在心底酝酿积聚，仿佛等待着最后的爆发。

蓦地，男人腰间附上了一双白皙纤细的手臂，黑衬衫的映衬下，那抹雪白白得晃眼，又夺人心神，他的周身已经被身后女子沐浴后的清雅淡香所包绕，细细密密地缠绕住他，让他无法挣脱，要他弥足深陷。

他大手拉开她的手臂，一个转身后，搂着她的腰看清了此时的她。

乌发垂落，半掩了胸前的美好景致，她还是如当年那般纤细动人，这些年，带给她的是落落大方，温婉清丽，而带不走的容貌一如当年那个小姑娘。

“槿槿，这身衣服不是被我撕碎了吗？”他将她抱起，附耳说道，嗓音沉得像是被撕裂的锦帛。

“当年我买了两套，一套s，一套m码。”她埋在他的肩上低低地说，当年那身白色薄纱她担心太小或是太大，于是为了杜绝意外她一次性买了两套。

“m码正适合现在的你。”语毕，他将她压上了床。

“陆太太，只有7个月吗？”他将她身上的黑色衬衫缓缓褪去，薄唇在她脸上轻吻着。

“不，是一辈子呀！”年年都有七个月，一年又一年，叠加成一辈子。

他在她身上起起伏伏，不知疲倦，而她的双手勾不住他的脖颈，在缓缓滑落，最后不小心碰倒了床头柜上嵌着画框的画纸。

那些藏了十年的话，她想告诉他的话，终于在此刻彻底暴露了。

木槿花开，可达五月有余，彼时它盛开在你眼里；木槿花谢，漫长七月之久，只因它独独绽放在你心底。屿为槿昭，君可知晓？


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527txt.com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