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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夫，求扑倒
醒世
　　一声哭声刺破苍穹，然后是3天三夜，余音绕梁不绝于耳。由此，整个仙界几乎半数以上的仙家都得了哭声恐惧症。奶瓶星君的诞生对于整个东皇殿来说是天大的喜事啊，东皇殿下整日抱着这个儿子，笑的嘴角都扯到后脑勺了，“吾儿乃奇才也，本殿下定当好好培养。”
　　愿望是如此美好，现实可不会像东皇殿下想的那样了。
　　“殿下，紫微星君前来贺喜。”一小仙童打着哆嗦前来禀报。
　　“紫微星君？来就来了，你哆嗦什么。”东皇殿下霎时觉得晴天霹雳，此事不妙啊。
　　“紫微星君面露桃花色，笑声……很猥琐。”
　　东皇殿下顿时没什么好气色了，闷哼一声，一甩玄色袖袍，疾步走到大门前。“哪来的小仙，别站在本殿下的大门口堵路，哼，风水都被你破坏了。”
　　紫微星君嬉笑着上前，摇着紫纱镂花扇，万般风情的移步到了东皇殿下的门边。“殿下说的是哪里的话，小仙是来祝贺的，恭祝东皇殿下在继三十六位公主后，又得一男儿。”说话间，抱着那一叠带来的贺礼挤开了东皇殿下，率领众小仙童华丽丽的登堂入室了。
　　这个紫微星君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东皇殿下妻妾成群，就盼着能有个儿子，结果回回都是女儿，这是东皇殿下的硬伤，谁提谁倒霉。
　　“紫薇小仙，你贺礼也送了，恭贺的话也说了，可以走了吧，怎么还敢登堂入室，擅闯我东皇殿。当心本殿下叫人把你丢出去。”
　　紫微星君放下贺礼，整了整揉出了褶皱的紫色袍子，回道：“东皇殿下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啊，难怪妻妾成群呢，真是人到中年不显老……”
　　“紫微星君，不要转移话题。你应该很忙吧，可以走了，出了门，向东走，然后向北走，再向东拐，你就可以回到家了。”
　　紫微星君摇着紫纱镂花扇，拖着紫色长袍一扭脸就朝着奶瓶星君的卧房奔去，惊得东皇殿下的小仙童跪倒了一大片。“跪什么跪，又不是本殿下，瞧你们这点出息，都起来，都给本殿下起来。快，快去把他拦住。”
　　“这个，就不用了，东皇殿下，小仙已经在您跟前了。”紫微星君怀里还抱着个娃娃，肤若凝脂，面若桃花。“这就是殿下的宝贝疙瘩呀，长得真是可爱，很萌啊，有木有。不过，东皇殿下您可要小心了。”东皇殿下满脸疑惑。“你这话时什么意思。”
　　“东皇殿下可知道文轩真君？”
　　“不就是500年前大败破军星军，之后再未出现过的那位。”
　　“嗯哼，文轩真君与碧玺仙尊可是仙界的两位顶梁柱啊，连玉帝也要让上三分。殿下你真是不知当年的隐情啊。500年前，破军星军主杀戮，乃仙界一位将星，却偏偏被妖孽迷了心窍，那妖孽被玉帝一掌拍的魂飞魄散，破军起兵，想要与玉帝一决死战，军队都攻陷到天界入口了。文轩真君请求去议和。后来，仙界便只知道破军星军被文轩真君诛杀，免了战祸，却不知道其中缘由。”
　　东皇殿下兴趣盎然，记得当时，文轩真君还与自己争论了许久，他是主和派，本殿下是主战派，结果他却只身前去，杀了将领。
　　“文轩真君仰慕破军星军已久，想要劝他后头，结果……怎么说呢，没忍住，霸王硬上弓，强了破军星军。次日，破军星军便不堪此侮辱，刎颈自杀了。文轩真君心痛难耐，便回到文轩阁，至今也没出来。”
　　东皇殿下这下可是傻了眼了。“文轩真君……好龙阳。”
　　“现在才知道，不晚。您家的孩子，和破军星军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啊。”紫微星君留下一句暧昧不明的话，惊得东皇殿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本殿下记得，紫微星君和文轩真君是邻居啊。那就请紫微星君切莫对文轩真君讲起我家奶瓶这事。”
　　紫微星君微微一笑。“当然当然。”当然会说。
　　穿着火红小仙袍的紫薇家小仙童开出了一条道，恭迎紫微星君回府。
　　“哎呀，文轩兄啊，真是好久未见了，哎呦……”紫微星君捂鼻，后退了5步。一回来就急匆匆的到文轩阁来的某人看到了文轩真君的模样，真是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一身的青芒蟒缎仙袍愣是被文轩真君穿的看不出是什么颜色，衣摆已经破烂不堪。文轩真君顶着个鸟窝头，蹲在竹林里数蚂蚁。
　　“文轩兄，你这俊脸都快和阎王媲美了，快去洗洗吧。”
　　文轩真君抬眼瞥了一眼紫微星君，“本真君500年都没洗过澡了，也未见有人来管过问过，紫微小仙，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呵呵，文轩兄，咋俩好歹也是邻居，说话也给在下留点面子呀。”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东皇殿下喜得贵子，眉眼之间，颇有些英气，和破军星军真有些相像，只是却比破军星君美貌些，很萌啊，刚落地不足10日，以后必定是美男子。文轩兄也知道，仙界一向有个规定，谁养大的，就是谁的……哎，文轩？文轩？真君？去哪了？”
　　东皇殿下正坐在奶瓶星君的床边打盹，忽然闻到一股恶臭，便瞬间不省人事。待到被自己的不知道第几房妻子摇醒后，发现自己的宝贝儿子不见了。
　　“我的儿子呢？本殿下的儿子呢？要你们作甚？”守门的小仙童跪倒了一排。
　　“殿下，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刚刚忽然一阵恶臭扑鼻，我等便昏睡了过去。”
　　东皇殿下气的胡子都吹了起来，急匆匆的朝着紫薇阁奔去。
　　“紫薇小仙，紫薇小仙，本殿下的儿子，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我就看你的眼神不对，一脸桃花相，原来是想要偷了本殿下的奶瓶星君。”紫微星君被这一声吼吓的从树上摔了下来，一脸的无辜。“东皇殿下，小仙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紫微星君纤纤玉指偷偷指着仅有一墙之隔的文轩阁，“小仙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东皇殿下心领神会，率领姗姗来迟的东皇殿大部队冲进了文轩阁。
　　“文轩真君，本殿下敬重你，但你也不能偷了在下的孩儿。”
　　文轩真君立刻让小仙童去把门栓上，“奶瓶星君，奶瓶星君，快点醒来啊。”奶瓶星君感觉有人在唿唤他，睁开了眼睛，瞬间吹破了一个鼻涕泡。“咿呀。。。”奶瓶星君对文轩真君那个鸟窝似的头发十分感兴趣。文轩真君自知自己有多脏，为了给奶瓶星君留一个好印象，决定去沐浴更衣。
　　“真君，东皇殿下在门外大吵大闹，正打算撞门呢。您看，怎么办啊。”一小仙童匆匆忙忙的跑进来，对自家真君这一身仙界最时尚的乞丐装已经见怪不怪，500年了，那一身装扮是越来越有时代感了。
　　“你告诉他，本真君正在沐浴更衣，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去登门拜访。东皇殿下若是不识抬举，就去阎王殿把谛听牵过来，往死里虐。”说完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去天山莲池洗澡去了。天山莲池汇聚了东西南北四方仙河，灵力旺盛，想当初，天界第一美男碧玺仙尊就是从那里捡上来的。
　　看守莲池的小神兵正在打瞌睡，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副美男出浴图，正惊艳这是哪位仙家，文轩真君便套上了乳清色的竹叶图纹的袍子。“额，嗯……”小神兵开口却忘了要说什么，美色当前，真是自惭形愧啊。
　　“小人儿，你是看守莲池的？”文轩真君一挑剑眉，明朗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小神兵。
　　“是，我……我是看这个什么池池的。”小神兵一脸的傻样，说完还挠了挠头。
　　“不懂规矩，这是莲池，你应该自称属下。”小神兵被文轩真君这严肃样给吓着了，半天不敢抬头看文轩真君。
　　文轩真君向来不是一个遵守规矩的仙家，自然也不会去要求别人遵守规矩，至于这个小神兵，看他那样儿挺憨的，就想逗逗他。
　　“小人儿，你当守卫多少年了？有仙籍吗？”
　　小神兵垂下了头，支支吾吾半天才开口。“我，上个月才得到太上老君的提拔当了个看这个池子的守卫，只是，我我其实只是个小妖，没有仙籍。”
　　“太上老君大概是看这莲池没个看守，就随便把你提熘过来了吧，他是不打算给你个仙籍了。”文轩真君说完这个事实后，小神兵神情很失落，他只是个小妖，被一个上仙骗了算不算也是幸运的，像他这样的小妖，功力太浅，又没有什么能耐，下界多的数不胜数，他能遇到一个上仙，其实，也很幸运了。
　　“你底子十分纯净，资质深厚，是块材料，在这莲池再呆上个3年，莲池灵力丰厚，可以助你提高修为，3年后，我来接你，给我当个看门的小仙童，怎样。”文轩真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给小神兵听。小神兵一听可以有个仙籍，那样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保障和福利就都不愁了，连忙点了点头。

萌夫养成
　　“仙家，我叫吊草，真身……你不要笑哦。我真身是个棉被。”
　　文轩真君听完后使劲憋着笑，难怪他资质深厚，底子纯净，原来是一只棉被，他倒是第一个棉被妖，以前还没听过呢。想起了家中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奶娃，文轩真君理了理乌黑如墨的长发，“我走了，你好好努力啊，切不可再打瞌睡浪费时间了。”说罢，就骑着一匹白马走了。
　　文轩真君回来的时候，整个仙界沸腾了，一个骑着白马的青衣美男直接进了东皇殿。
　　“哎呀，文轩真君，几百年没见，你真是越发俊美了。”东皇殿下一点儿也不客气的说着客套话。
　　“是吗？再俊美，本真君也不如碧玺仙尊的妖魅啊，一个龟怎么和一块玉比呢？人家那块玉还是从莲池捞出来的，气质出尘啊。呵呵，长话短说，本真君就是来告诉你，奶瓶星君本真君是养定了，殿下若是想要抢回，恐怕连本真君的宅子都进不了，奶瓶星君给我养，殿下还是他生父，若是你硬要抢回，我就让他老子变成马蜂窝。”文轩真君淡定如斯的站在原地，也不动弹，等着东皇殿下的回答。
　　东皇殿下气的七孔冒烟，但定下神一想，自己的本意就是想让这来之不易的儿子出人头地，文轩真君虽然好龙阳，但他确实仙界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如今500年未出门的文轩真君出面来抢夺自己儿子的抚养权，得罪了他自己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奶瓶跟着他，或许能混个风生水起，说不定将来也能像文轩真君一样撑起天界的半边天。
　　“真君，你说的是哪里的话，奶瓶就拜托你了。”
　　文轩真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做了个辑，算是告辞，便骑着他的白马去文轩阁了。一路上那些小仙娥都羞红了脸不敢看他，不知是那个家伙不识好歹吼了一句“文轩真君！”小仙娥都万般无奈的垂下了头，默默离开，一个好龙阳的男人，再多的女子在他身边，都是浮云。
　　一回到文轩阁，就听到奶瓶星君的啼哭，文轩真君赶忙前去抱起奶瓶星君，奶瓶星君看到是一个气若芳华的世间尤物，不哭也不闹了，唆着手指笑了起来。
　　三年后……
　　“奶瓶，乖，会暖床吗？”文轩真君拿着个糖果哄奶瓶星君。
　　奶瓶星君歪着脑袋想了想，甜甜的回了句“会。”
　　文轩真君顿时两眼发光。“奶瓶可是说真的。”
　　奶瓶星君吃着手指，爬上了床铺，用蚕丝被把自己裹了起来。“是这样吗，文轩“
　　文轩真君默默的掐了自己一下，不要着急，慢慢培养，慢慢培养……
　　为了给奶瓶星君创造一个快乐的生活，文轩真君终于重新做仙了，曾经500年不出房门一步的文轩真君最近天天都在外面呆着，显然成了奶瓶星君的奶爸。
　　某新进入天界的小仙仆对着另一个小仙仆说，“这就是我们仙界的第二美男啊，原来他是活的。”
　　“当然，他只不过是500年没出过门而已，好长一段时间以前他还出来过一次，骑着他的白马，可惜你没看到。”
　　文轩真君的美貌是仙界第二，真真的仙界第二，想当年那是到哪都有女孩追啊，当年他的性取向也是很正常的，问题就出在一千年前，紫微星君把他的真身抖了出去，女孩子们就再也不敢去追他了。没错，文轩真君的真身其实是一只千年乌龟。哪个女孩敢追他呀。万一成了文轩真君的老婆，那其他人会怎么说？
　　“呀，这不是那个王八的老婆吗？”
　　“矮油，王八老婆真好看呀。”
　　“那是他们的儿子王八蛋吧。”
　　…………
　　于是，文轩真君失去了强大的粉丝团，终于发掘出了自己对美男的光荣兴趣，并且一发不可收拾。好龙阳好啊，因为别人没有办法评论呀，“那个是王八的老婆吧，哎呀，不对不对，是王八的老公啊，哎呀，也不对。”最可恶的是，文轩真君是个近视眼，30米开外雌雄同体，50米开外仙畜不分，只要见到个东西，先扑过去看看是不是美男再说。搞得仙界人人自危，因为大家都认为自己是美男，就连太白星君那个老头都躲来躲去的。后来文轩真君提高了道德修养，增加了审美眼光，提高了择偶要求，这样的情况才有所好转。
　　这也是为什么文轩真君隐匿500年都没人进去叫他出来晒个太阳的一个原因。
　　“奶瓶呀，你以后想干什么呀？”
　　“不知道。”
　　“…………”
　　“奶瓶呀，我给你介绍下哦，这个是托塔天王，快给人家打招唿。”托塔天王满脸络腮胡，黑而粗壮，奶瓶星君看着托塔天王，嘴一嘟，头就扭了过去，一点都不给托塔天王面子，搞得文轩真君非常尴尬。“对不起呀，兄台，他……害羞。”幸好托塔天王是个粗人，不计较，不然文轩真君就无言以对了。
　　看样子，奶瓶对武将不感兴趣，那他就肯定不想当个威武的大将军了，那就去太上老君那儿，大不了以后当个炼丹师。
　　“奶瓶啊，这是你太上老君爷爷。”
　　太上老君慈爱的摸摸胡子，打算去牵娃娃的小手，奶瓶星君爬在地上，屁股一扭一扭的就出去了，太上老君尴尬的笑了笑。
　　文轩真君无奈的回了句：“他……害羞。”
　　在得罪了好多位仙界好友后，文轩真君默默地带着奶瓶星君回到了自己家门口，奶瓶星君就开始爬呀爬，爬进了紫微星君的家。文轩真君很想拍死自己，莫非奶瓶以后想当个泡妞高手？
　　不过文轩真君松了一口气，因为奶瓶星君不是去找紫微星君，奶瓶在紫微星君的院子里刨出了紫微星君藏在地下的琼浆玉液，不过很可惜，被紫微星君发现了。
　　“文轩老弟，这是我的东西，是我好不容易从王母那里淘换来的。”
　　“你怎么淘换来的。”
　　“我拿仙界现在最流行的奢侈品LLVV包包换来的。”
　　文轩真君很识相的把奶瓶星君抱走了，他什么也不想说了，原来泡妞到了一定的境界还有这好处，紫微星君连王母都泡上了。琼浆玉液除了玉帝，还有谁能喝上？除非是奖赏。那可是王母的……
　　文轩真君再三考虑后，还是问了奶瓶星君“你以后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奶瓶星君这次很认真的考虑了下，眼巴巴的看着文轩真君：“和你一样天天窝在家里就好。”
　　文轩真君觉得自己真的是带坏小孩子了。在家里有什么好玩的，没有好玩的就只能无聊了，无聊了怎么办？无聊了鼻涕泡都可以拿来玩好一阵子了。于是文轩真君就陪着奶瓶星君天天在家里玩鼻涕泡，让一个威名赫赫的上仙去陪一个小奶娃玩鼻涕泡，真是为难死他了。不过幸好，3年前的那个吊草小妖灵力提升了不少，文轩真君把他接过来帮忙照顾小奶瓶，虽然他的本职依旧是个看门的。接过来的时候，吊草像村妇进城一样，弄了个仙籍也却也没有一点仙人的模样，知道文轩的大名后，惊讶的半天合不拢嘴，高兴地在原地转圈圈。
　　幸好他和奶瓶星君玩得开，帮奶瓶星君改掉了玩鼻涕泡的坏习惯，等到奶瓶星君上了仙界的重点学堂时，13年都晃过去了，16岁的奶瓶星君成了学堂里最小的学生。
　　月黑风高夜，萌夫正酣睡，一只黑爪就这么深入奶瓶星君的胸膛。
　　“文轩真君，你如果无聊，鼻涕泡都可以玩很长时间，所以，拿开你的狼爪。”
　　“奶瓶星君，本真君只是想帮你搓澡。”
　　“……”
　　“奶瓶星君，你应该回到你的奶瓶大殿了。本真君床太小了，两个成年男子装不下了。”
　　“文轩真君，本星君还是少年，所以你的理由无效，本星君不会搬回去住的。”
　　“奶瓶星君，那请你先把这么多年的房费交了吧。”
　　“文轩真君，在我交房费之前，你是不是应该把这么多年吃本星君豆腐的费用都交了呢？”
　　“……”
　　后来。奶瓶星君甜甜的睡着了，因为他不用离开他了。
　　“文轩，起床吃饭了。”奶瓶星君甜甜的，萌萌的叫文轩真君起床吃饭。文轩真君翻了个身起床，每天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惬意了。
　　“儿子，爸来看你了。”东皇殿下来了，以一个非常华丽的姿势出现了，四周仙云环绕，五彩光芒四处乱射，照的奶瓶星君眼睛都睁不开。
　　“你妈叫我来给你送东西来了。”东皇殿下抱着一个真人版充气娃娃送给了奶瓶星君。
　　“我哪个妈？”
　　“生你的那个妈。”
　　“哦，你可以走了。顺便和上次给我送春宫图的那个妈说声谢谢。”
　　“那个是你姐，这怂孩子。”
　　文轩真君默默流泪，这家人，对孩子的教育太先进了。
　　东皇殿下走后，奶瓶星君给文轩真君放了个电眼，“文轩，放心哦，我不会变心的。”

hold不住也得hold住
　　讨厌，萌夫居然放本真君的电，本真君hold不住了。
　　文轩真君回过头抱住了奶瓶星君，“吧唧”就亲了一口，“奶瓶星君，本真君饿了。”
　　奶瓶星君红了脸，从小到大，文轩真君虽然总吃自己豆腐，但还没有这么大胆过，相比来说是比较“矜持”的。“文轩真君，过火了……”
　　文轩真君看着奶瓶星君粉嫩嫩的嘴唇，“吧唧”又亲了一口，还用看吗？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哪个是攻哪个是受。奶瓶星君直接卧倒在文轩真君的怀里，居然没反抗，真是被文轩真君带出来的。文轩真君也不容易，克制了这么多年……于是，他们就像干柴碰上烈火，直接到床上扒衣服去了。
　　站在门边的小仙童哪里见过这个呀，都眼巴巴的看着后续进展如何，俩人是如何XXOO。
　　“文轩真君，文轩真君……”一个小仙娥急匆匆的跑来了，看见俩人衣衫褴褛的状态后，依然很淡定，一看就知道是见过大场面的，王母那还不知道要发生多少次这种事情，只不过没见过这么大胆的，房门开着也就算了，居然连大门都开着…………
　　可怜的文轩真君衣服都还没扒完呢，就被人打搅了。
　　“你找本真君何事？”衣衫褴褛，胸前的肌肤半裸半遮，那结实的肌肉，在加上凌乱的发丝，还有欲求不满的眼神，带点妖娆……小仙童被电晕了一片。
　　“不知打扰到真君的好事，还请真君原谅，只是，现在日上三竿，我也不知道……额，那个，是王母召唤奶瓶星君。”小仙娥脸红的低下头了，如果一个文轩真君，她还挺得住，再加上一个奶瓶星君，她绝对就要晕了。奶瓶星君很识时务的转了过了，羞红的脸蛋，带着迷离的眼神，还有萌到令人尖叫的面容，娇喘连连。小仙娥壮观的晕倒了。
　　奶瓶星君也不敢耽搁，从床上爬起来收拾收拾就要去见王母，文轩真君哪里舍得让奶瓶星君单枪赴会啊，还不得赶紧跟着。“奶瓶，无论如何，本真君都会撑着场面的，别担心。”
　　到了瑶池，奶瓶星君受到了王母热情的招待，“哎呀，奶瓶长大了。这是越长越可爱呀，我真是越看越喜欢啊。奶瓶，本宫挺想你的，要不，你在瑶池住几天吧。”王母的话谁敢不听？
　　文轩真君愤怒的看向王母，这安的是什么心呀。“娘娘，奶瓶还有功课没有温习，所以……”
　　“是吗？那干脆就别去上学了。”王母虎视眈眈的看着奶瓶星君，文轩真君那个悔呀，早知道就该直接把奶瓶星君寄宿在学堂里。
　　“娘娘，奶瓶星君是男儿身，住在瑶池怕是不好吧，万一玉帝来了，会责怪小仙不懂规矩的。”还是奶瓶星君聪明呀，文轩真君得意的向王母挑了挑眉。
　　“本宫都不怕，你怕什么？陛下来了，有本宫撑着，出不了事。他不来，本宫倒是伤心了。”文轩真君和奶瓶星君是彻底的无语了，感慨于紫微星君当年事如何服侍的了王母的。“娘娘，万一紫微星君来了，也不太好吧。”奶瓶星君给了文轩真君一个魅惑的眼神，搞得文轩真君差点晕过去，哎，本真君都上千岁了，倒是反被调戏了。不禁苦笑的摇了摇头。
　　“紫微星君，哎，本宫宠他，他也会讨本宫欢心，可是，最近他不能来陪本宫了。”王母雍容华贵，风韵不减当年，依旧美丽动人，只是寂寞的女人……她或许并不寂寞，只是心有不甘。
　　“娘娘此话怎讲？”
　　“紫微星君早上起来后告诉本宫说他被玉帝派下凡间处理事情了，要好几天不能回来，他是本宫的心肝宝贝开心果，本宫怎么舍得呢。然后，星君就告诉本宫，奶瓶星君初长成，美貌无双，赛过仙界第一美男碧玺仙尊，我就招他来瞧瞧了，这俊俏摸样还真是合本宫的心意。”王母二话不说就把奶瓶星君拉到自个儿身边，直接秒杀文轩真君。文轩真君做了个辑，“娘娘，莫要夺人所爱呀，您与玉帝的事，臣等不愿插手，也觉得十分不便，但娘娘也不能……。”
　　“文轩真君，本宫知道你位高权重，但是，莫要太过狂妄，否则，只怕是招来杀身之祸。功高震主这个道理，您一定懂。”王母娘娘端起一旁的茶杯，押了口茶，从头到尾都不曾正眼瞧上文轩真君一眼。
　　“娘娘，臣已经500年不曾理会过朝事，何来功高震主之说。当年那件事，娘娘怕是历历在目吧，臣可是常常在午夜梦回时，惊起一身的冷汗呢。”文轩真君一脸的鄙夷，就这样斜睨着看着王母。
　　“本宫，早就不记得了。破军星军的事，过去就过去了，莫要再提。”王母闭着眼睛，却是一脸的不忍，挥了挥手，让这他们都退下了，文轩真君看向奶瓶星君，让他跟自己一起退出了瑶池。只留下王母一人，两行晶莹的泪痕沿着眼角向下蔓延。

能不能一直在一起
　　“玉帝，我想，您需要去看看王母娘娘了，她不太好。”文轩本着仙家应尽的责任去了凌霄宝殿，见到了正斜躺在榻上假寐的玉帝。
　　玉帝那万年紧闭的眼睛在听到文轩真君的声音后漏了一条缝斜睨了一眼文轩。“文轩真君，500年了，你倒也不闷得慌，现在出来了。”
　　“玉帝……”
　　“她的事，寡人不管，你退下吧。”
　　“陛下……，小仙告退。”文轩真君垂下了眼眸，当年的事，究竟是谁的错？默默的退下，这半世浮华，难不成真要放下？
　　奶瓶星君见文轩一直沉默不语，也没有开口，就一路跟着他，走到了文轩阁。
　　“奶瓶，我给你起个名字吧。”突然的一句话，让奶瓶星君愣了下。
　　“文轩，你说什么呢？我又不是没有名字。”奶瓶星君嘟起了小嘴，一脸的茫然。
　　“就叫月尘吧，希望你像月光一样皎洁永不受尘世的玷污，往事也都不要再和你有任何瓜葛。奶瓶星君，只是你的封号而已。”文轩真君轻摇竹节古扇，也不去看他，自顾自的走进了文轩阁。“那，文轩你呢，你的名字。”月尘一颠一颠的跟着文轩，抓紧了文轩的衣袖，生怕他不见了似的。
　　“我……忘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能不让自己想起来，该有多好，月尘月尘，偏惹了尘世浮华。月尘，我该拿你怎么办？
　　“瑾瑜，瑾瑜好不好，握瑾怀瑜，像玉一样。”月尘也不去理会文轩同意不同意，执意要叫文轩瑾瑜。“瑾瑜？呵呵……”文轩真君苦笑，原来，纵使千转百回，这个名字也无法从你的记忆中抹去。瑾瑜？如果可以，我真的再也不愿叫这个名字，那段记忆，能不能，再也不提，能不能不要再叫我瑾瑜？我，配吗？
　　“瑾瑜，瑾瑜。”月尘叫了两声，看着文轩真君那副痛苦的表情，心里很不是滋味。“啊？月尘，怎么了。”
　　“我们回去吧，我饿了。”月尘眨巴这湿漉漉的眼睛，扇贝似的眼睫毛上下闪烁。“好。”
　　月，如果，你一辈子都这样单纯，该有多好。如果当初，你也像现在这个样子，那……哎。
　　月尘不是笨蛋，聪明如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反常，那些怪异，不去为难，才是最好的选择。
　　“星君，王母娘娘请您去瑶池。“一个小仙童突然出现在门边。可真是吓了月尘一跳。“怎么回事？本星君不是刚刚从瑶池回来吗？”月尘略显不满的眼睛垂了下来，真是的，刚刚她不是让我走了吗？怎么又派人来召见我？
　　“月，你还是去一趟吧，王母，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主。”文轩真君捏紧了手中的竹扇，不去看月尘的眼睛。
　　“瑾瑜，你在骗我吗？你为什么要骗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呀，瑾瑜……”月尘的眼里噙满了泪水，从颤抖的肩膀看的出他现在是在忍着不想哭。文轩真君皱了下眉，他最不想看见的就是自己最心爱的人伤心。“我没有骗你，真的。”伸手去为他擦眼泪，却被月尘一把抓住，狠狠地咬住。瑾瑜吃痛的皱紧了眉，任凭月尘去咬，直到渗出了血，月尘才发觉有点过，松开了嘴，紧紧地盯着流血的地方，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却不肯再说一句话。
　　“王母能够母仪天下，定然是有非凡的气度和能耐……”
　　“瑾瑜，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想把我推给那个女人……那你也不用这么骗我，我自己会走，不要你这么作践我……我”月尘哭成了个泪人，手依旧抓着文轩真君受伤的手不放。文轩真君万般无奈的看着好似受了万般委屈的月尘，他堂堂一个真君怎么就拿这个小家子气的月一点办法都没有呢？若是真的想走，又怎会抓着自己的手半步不移。
　　“王母和玉帝两个，斗了将近上千年了，两个人，明明都互相关心，却死鸭子嘴硬，都不肯服软。能够让玉帝这么上心的女人，怎么会差？笨蛋，王母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也就是用你来气气玉帝，毕竟紫微星君最近不在天界，王母只好找替身了。月，我是绝对不会不要你的，不要哭了，乖。”月尘听罢，直接扑进了瑾瑜的怀里。“真的吗？那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吗？”
　　良久，听不到回答，月尘抬起头看向那张风华绝代却愁容满面的脸，满脸的期待瞬间坍塌，原来不能一直在一起。

哎，肾虚
　　“月，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一切，还会和我在一起吗？”那个曾经伤害过你的男人。
　　月尘看着瑾瑜那双充满了迷茫的眼睛狠狠地点了下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和你在一起，因为，你是我的唯一。”瑾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那我们成亲吧。”
　　“成亲？”月尘想了想，至今他还不知道成亲具体是个什么东西，模模煳煳有个印象，夫子好像教过，貌似是可以一直在一起，哎呀，都怪自己上课打瞌睡。“那成亲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吗？”
　　“嗯”
　　奶瓶星君瞬加破涕为笑了，无论会面临多大的阻力，只要有他一句话，什么都无所谓。
　　“那还不快去瑶池，万一王母生气了，小心她不让你回来。”文轩真君捏了捏奶瓶星君的脸蛋，替他擦了擦脸，打算让他去瑶池。
　　“嗯。”
　　一旁站立的小仙童早就不见了踪影，瑾瑜倒是遗憾了呢，刚刚那么感人的场面都没个见证人真是太可惜了。隐隐约约听到竹林里传来了声音，瑾瑜拉着月尘悄悄地进了竹林打探，还没见到人呢，就听见了吊草那吊儿郎当的声音。“我家主人在和奶瓶星君调情，你去搀和个什么劲儿，不知道避让吗？还在一旁看的挺起劲啊，好看吗？”
　　“没，没搀和。”
　　“没搀和？没搀和你笑个什么劲啊？笑的嘴角都扯到后脑勺了，你当小爷我眼瞎了呀。”
　　“没，没……”
　　“没什么呀没，你有。”
　　“真……真没。”
　　“你有。”
　　“没……没啊，”
　　“你有！”吊草的这一声吼，震得竹林沙沙作响，其气魄堪比河东狮吼。传话的小仙童霎时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有，有……有。”
　　文轩真君清了清嗓子，走了过去。“小人儿，怎能如此对待瑶池的仙童呢，真是失了本真君的脸面。”文轩真君转过脸看向跪坐在地上一脸感激的看着他的小仙童，“你说是吗？”
　　小仙童瞬间泪奔，“没……没有，吊草仙童家教良好，素养极高，为人善良，乐于助人，风流倜傥，和蔼可亲……”555，他分明看到了文轩真君那极具杀伤力的眼神：你要敢说是，敢说文轩阁一句不是，当心本真君灭了你。
　　好吧，文轩真君护短不讲理，在天界是人尽皆知的事。瑾瑜这才露出了那迷人的微笑，“真是，本真君吓到你了吗？别一直坐在地上呀，地上凉。”说着，便伸出了如玉一般细腻的手，小仙童吓得不轻，慌忙自己爬起来。
　　“好了，你带着奶瓶星君去瑶池吧。”瑾瑜摸了摸竹节古扇，示意吊草跟着他们。
　　王母让月去瑶池，一定有她的想法，万一她真的看上了月，想到这儿，瑾瑜变得十分不淡定了，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
　　“不行，我不能把月放在那里不管，那个王母，不把我家月生吞活剥了才怪。”文轩真君为了以防不测，迅速撤回了瑶池。
　　“娘娘，臣有事求见。”
　　“文轩真君，你又有什么事，怎么奶瓶星君到了哪，你就到了哪？”王母略显愠怒的表情让文轩真君特别的不自在，难道？不会吧。
　　“臣，想求一枚仙桃。”能拖一会是一会，总会想到办法的，还真是不能把月留在这里，王母虽说母仪天下，但紫微星君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真佩服紫微星君现在都还没被玉帝干掉。
　　“什么？仙桃还没熟呢，真君再等等，再过一年就成熟了。不过真君求仙桃做什么。”文轩真君暗骂道：废话，熟了我能给你要吗？熟了本真君自己就去摘了。
　　文轩真君看了看旁边满脸委屈的奶瓶星君，心里那个疼呀。“娘娘，小仙想求一枚仙桃给奶瓶星君，最近奶瓶星君肾虚，需要补补。”奶瓶星君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心爱的瑾瑜，瑾瑜，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枉费了我一片真情，虽然我下你上，但是，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子。被说成肾虚也太……
　　“什么？真君，你说什么，奶瓶星君他肾虚，哎呀，怎么会肾虚呢。难道说文轩真君你经常对奶瓶星君有要求吗？”
　　文轩真君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什么叫经常有要求，此要求非彼要求啊。“娘娘，奶瓶星君一向身子弱，您要理解。”一定要理解啊。

调戏
　　“哎，奶瓶星君本身就身子弱，你还一直要求人家这样那样的。”王母表示很叹息。文轩真君真的要喷血了，为了救月，自己还是忍忍吧，怎么说，都没关系。
　　“娘娘，既然仙桃没有熟，那臣就先把奶瓶星君接回家静养了。”
　　“哎，真君，不用接回去，在本宫这里就可以静养，本宫有琼浆玉露，比仙桃好多了。”说着，王母就解开了衣带，露出了前胸，硬是把奶瓶星君摁倒在自己怀里，文轩真君的脸成了猪肝色，这个王母，太大胆了，居然当着上仙的面来调戏上仙的萌夫。
　　“娘娘，奶瓶星君对奶制品过敏。”
　　王母赶紧放开了奶瓶星君，奶瓶星君喘了口气，装作很不舒服的样子，软绵绵的想往地上倒，王母比较近水楼台，伸手拦住了奶瓶星君。挑衅似的看着文轩真君，文轩真君一甩长袍，抬着头冷哼一声。“荡妇。”
　　王母也不置可否，笑了笑。“本宫不会害你。”文轩真君清楚的知道王母所指的是什么，却还是放不下。“臣知道，但是，臣已经错过一次了……”
　　“所以，本宫不能让你错第二次。”
　　“娘娘，你别忘了，当年的事，你也参与其中。”
　　“所以，本宫，必须赎罪。”
　　“既然想赎罪，就让我们在一起吧，我不会让他知道的。”文轩真君紧张地看着王母。王母扶着眉，闭着眼睛，思忖良久才开口道：“这件事，你做的种种，都在本宫的眼里，世人都以为你500年不出门，却不知，你到底在这500年干了什么。可是，本宫知道。”
　　文轩真君惊讶的看着王母，他以为他做的天衣无缝。
　　“罢了，若是天定的姻缘，本宫又能耐你如何，只要真君有把握，本宫定会守口如瓶。”
　　文轩真君感激的笑了笑，看着王母身边的月尘，心中莫名的欣慰。
　　“哎，但是紫微星君不在，本宫好生无聊，奶瓶星君还是留在本宫身边吧。”王母得意的挑起了嘴角，“本宫不想夺人所爱，但，玉帝一日不肯向本宫服软，本宫就不让他好过，所以，真君知道怎么做。”
　　文轩真君恨不得咬碎了银牙，不就是想让本真君去请碧玺仙尊来吗，碧玺仙尊是仙界第一美男，他的出现，定然会气煞玉帝。两夫妻斗来斗去，让我们这一干臣子全做了炮灰。狠狠地剜了一眼王母，文轩真君连告辞都没有说一声便离开了。月尘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垂下了眼睛，他们的对话，好奇怪，我，到底是谁？他们口中的他，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瑾瑜还未出瑶池便气愤的扯下了发髻上的卿思冠摔在了地上，一旁的小仙娥吓得趴在了地上，一个有点眼色的小仙娥颤颤巍巍的扶起了卿思冠。瑾瑜拿回卿思冠问道：“和奶瓶星君一起来的那个小仙童呢？”
　　小仙娥低着头支支吾吾的半天不回答。
　　“快说。”
　　“真君息怒，吊草仙童被太上老君劫走了。”小仙娥紧张得出了汗，她能不能不告诉文轩真君当时的状况，太上老君那一脸威胁的神情，还真是吓人。
　　“太上老君？”瑾瑜了然，突然觉得心情大好。是啊，他是心情好了，太上老君心情可就不那么好了。
　　炼丹房：
　　“你不是莲池的小兵吗？怎么会在这里？”太上老君气的吹胡子瞪眼，一个小妖，居然跑到天界来了。
　　“上仙居然还记得小仙，真是荣幸啊。”吊草一脸的气愤，这个太上老君，当时居然骗小爷，小爷我可是有仇必报。
　　“你一介小妖怎么能随意跑到天界来，也不怕死。”太上老君显然忽略了吊草的那一句小仙。
　　“我是得到文轩真君的青睐，接到文轩阁当差的。”
　　太上老君一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目光发直，“你不能呆在天界，更不能呆在文轩阁，你快走，快，快给老君我滚回莲池去。”
　　吊草看到太上老君屯然坐倒在地上，愣了下神。不知道太上老君这是怎么了，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郁闷了老半天才回了句“我是文轩真君的小仙童，凭什么听你的，我要回去了。”跌跌撞撞的跑出了炼丹房。
　　太上老君老泪纵流“这是造孽呀，造孽呀。”

记忆
　　“天命不可违……”老君一边蹒跚着站起来，一边喃喃自道，一不小心踩到了下摆一头撞上了炼丹炉，炼丹炉轰然倒地。（然后孙猴子跑出来了，哈哈哈哈。好了，无视我吧。我自己YY的。）听到了响声的小仙童连忙闯了进来，扶起了老君，“老君，老君，您怎么了。”
　　“没事，没事，老朽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撞上的。”撞了一下脑袋，老君清醒了很多，如果想要保住吊草，自己就要守口如瓶。
　　吊草啊，我的儿子啊。哪里不好走，你偏偏要走回头路。
　　老君遣退了小仙童，坐在躺椅上回想起了往事：
　　“老君，破军星军的大军已经逼近天界了，马上就要冲上来了，您的镇邪金丹什么时候能炼好啊。”司命天神急匆匆的跑进炼丹房，围着炼丹炉转了好几圈。
　　“急什么，时候未到，急也没有用。”老君盘腿坐在地上，闭着眼睛不去理会火急火燎的司命天神。
　　“老君，我知道你为难，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啊。”司命天神又开始围着太上老君转。老君一甩拂尘，冷哼一声，“你若再转，老君我就毁了这金丹。”司命天神不敢怠慢，乖乖的坐了下来。
　　“丁未神石叔通，是老君的儿子，却背叛天界帮助破军星军反叛，老君只有这一个儿子，难道想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送命吗？”
　　“天神此话怎讲，老朽听不明白呀。”
　　“哼，我看你就是故意不肯练出金丹。”司命天神站起身甩开灰白的袖袍看着太上老君，怒不可遏。
　　“大军就要攻进天界了，司命天神居然还有心情窝里斗，不然，你来炼这金丹，老朽就去休息了。”太上老君也不恼不怒，什么是主，什么是次，他还不至于老到分不清楚。
　　“嘭”的一声，炼丹炉的火灭了，老君前去验看，发现金丹已成，便拿出来交给了司命天神。
　　“老君，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司命天神握紧了手中的金丹，望着老君蹒跚而走了背影，苍凉之感顿由心生。
　　“老朽应该说什么吗？”
　　“可以求求玉帝，免丁未神石叔通一死，老君的面子，玉帝一定给的。”
　　“罪臣之父，无话可说。”老君拱手作辑，离开了炼丹房，老泪横流，烈烈风中，道袍纷飞，看着满天的星河，说不出的苍凉，玉帝不会给老朽面子，玉帝要稳坐江山，定会斩草除根。
　　在破军星军驻扎天界入口，派遣使者谈判的那一晚上，天兵偷袭，一颗镇邪金丹压住了破军星军的百万魔军，天兵大获全胜。一夜之间，太上老君花白了头发。
　　高高坐在宝座之上的玉皇大帝仰天大笑，“这群乌合之众，胆敢谋叛，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殿下是一身玄色的破军星军，傲然的眼神鄙夷的看着宝座之上的王者。你输掉了气度。
　　“给寡人把这群反叛之人全部押到诛仙台，寡人要让他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玉帝，太上老君之子丁未神石叔通可否免除一死，大不了堕入畜生道，切不可伤了老君的心啊。”司命天神恳请玉帝，他实在不忍心看着老君孤苦，没有牵挂。
　　玉帝思忖良久，“如此重罪，不可饶恕，更何况，他还是这个叛逆之将的谋臣，司命天神，不用多言了。”
　　“玉帝，臣主管天界众神轮回，全凭着石册。石册所预定的，便是臣刚刚所说的。”
　　玉帝不甘心的锤了下桌子，石册乃是盘古开天之时天地幻化的精魄，预知后事，主管苍生，只得示意照办。司命天神便把丁未神石叔通押到了轮回口。看到老君时，丁未神石叔通跪下赔罪。“孩儿不孝。”
　　“吊草，爹就问你一句话，你后悔吗？”
　　“不后悔。”
　　“好，不愧是我的好儿子，爹自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哪怕没有终点，你重情重义，爹不会怪你，临走前有什么愿望吗？”
　　“我，我下辈子想要做个棉被，不是躺在床上，就是晒太阳。”太上老君为难了老半天，对于孩子这个没志气要求他实在办不到。“吊草，这不是畜生道啊。”司命天神往前一倒，把吊草撞进了另一个轮回。
　　“哎呀，老君，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没站稳，把你儿子撞下去了，哎呀，他好像变成棉花了。”
　　老君抽了抽嘴角，司命天神，你这是走后门吗？
　　之后，老君便时常看望那个棉花，如他所愿，棉花做成了棉被。只是，吊草的转世灵力却增长的非常快，不到100年的时间，就可以化成人形。老君怕他在妖界受到玷污，沦为妖魔，以他的天分，势必会威震天界，更怕他修成正果，重返天庭，到时，玉帝若想起了他，一定不会再次放过他，甚至会牵连到司命天神。
　　“你这只小妖看上去还挺顺眼的，老朽在莲池有一份闲差，你可愿意去当值。”
　　吊草正在晒太阳，一看是一位上仙，便高兴的转圈圈，“你是谁？要带我去天上吗？天上好玩吗？听说天上有很多福利哦，我可以有个仙界户口吗？”
　　“呵呵，老朽是太上老君，你要是去守莲池，老朽就可以给你弄个仙籍。”太上老君摸了摸吊草的头，看他一脸傻乎乎天真的模样，真是又爱又怜。
　　“好啊，好啊，上仙，快带我去吧。”

重返
　　仙界第一美男碧玺仙尊了，碧玺仙尊俊美无双，他拥有仿佛精雕细琢般的脸庞，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樱花般的唇色。他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这种微笑，似乎能让阳光勐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明朗而自若。碧玺仙尊正如他的名字一样，碧玉一般的男子，他的身上，永远散发着一种高贵典雅，却柔情如水的气质。
　　温柔高雅的气质，一袭白衣，翩翩玉立，身上是莲花的淡雅幽香，给人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唯美，看他，就像是一种享受。
　　文轩真君再次折返回瑶池。
　　“娘娘，奶瓶星君我就先带回去了，碧玺仙尊的事，自然会替您办好。”
　　王母笑笑，“真君言出必行，本宫也不好不应啊。”就把一旁发呆良久的奶瓶星君推到了文轩真君的怀里，月尘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瑾瑜带离了瑶池。
　　日子过的穷点不怕，穷也要穷的很有钱，人贱点不怕，贱也要贱得很高贵，因为勾搭上了奶瓶星君，所以他开始装了，所以日子越来越穷了……
　　“月，你不觉得我们过得穷了点吗？”瑾瑜看着自己盘里的青菜萝卜，咽了咽口水。
　　“瑾瑜，你在想什么呢，我们穷也要穷的很有钱，再说，我不觉得我们穷啊。”月尘叼着一个鸡腿，眼睛还瞟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大鱼大肉。
　　“可是我的存款快被你榨光了。”想当年，自己可是仙界富豪榜排名第一的仙界首富，虽然500年没有出过门，但是玉帝还有良心，给他放了假，工资减半。现在，为了养月尘，已经被榨光了。
　　“话说，没钱了，瑾瑜你就出去赚钱嘛。”
　　“可是，在我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之前，能不能让本真君吃点肉。”
　　看到瑾瑜那色迷迷的桃花眼正盯着自己的美食，月尘很识相的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瑾瑜，本星君正在长身体，拒绝你和本星君抢食物，到时候身材不好，吃亏的是你，你可要想清楚呀。”
　　文轩真君含着泪水咬咬筷子，低头勐扒青菜萝卜，为了月尘，忍忍吧。看着瑾瑜的样子，月尘心里真不是滋味，瑾瑜，不是我心狠，你最近大鱼大肉吃的比较多，吃点清淡的，降降血脂，万一胖了，我可是受害者。
　　为了不必变成穷光蛋，文轩真君咬咬牙，重新上班了。
　　上班很累人呀，每天早上还要开会，一大堆仙家，玉帝坐着，我们站着。
　　碧玺仙尊每天要睡美容觉，早上开会从来都不会出现，他是个特例，想当年，碧玺仙尊经常早上开会迟到，天天还顶着个黑眼圈，搞的那些小粉丝心疼呀，后来碧玺仙尊在开会的时候华丽丽的睡着了，小粉丝们还以为仙尊晕倒了，集体抗议玉帝这种“残忍无情”的制度，抨击了玉帝脆弱的心灵，就给了碧玺仙尊这个特例。唉，没了碧玺仙尊这位美男，玉帝开会的时候都快无聊死了，现在好了，文轩真君来了，以后寡人就真的不寡了。
　　玉帝笑的嘴都合不拢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惯了美的东西的玉帝看着这殿下一排排的老头，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心情了，年轻的也都五大三粗，像文轩真君这样细腻又养眼的真是少。
　　“文轩真君，我们都好久没有见过面了，开完会后，咱哥俩去我那好好聊聊。“火神大刺刺的勾搭上了文轩真君的肩膀。玉帝看的实在不顺眼。
　　“火神，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呢。”
　　火神是个吃货，一听玉帝这话，是不是在暗喻他今天可以不用开会了，直接回家吃饭。火神为自己的推测分外的得意，“那臣就告退了。”说罢，红袍一甩，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凌霄宝殿，火红的胡子和头发随风飞舞，气的玉帝那小胡子是一翘一翘的。“本帝只是想让你安静，火神，火神！火神！！！你给寡人滚回来！！！！”
　　结果，只有风声唿唿的回应他。
　　文轩真君弱弱的问了句，“玉帝，我这个月的工资是多少？”
　　“看在你重新回来的份上，那，寡人就随了你的意，按照王母的薪水来领工资吧。”玉帝这一句话，可是让众仙羡慕嫉妒恨啊，王母的薪水，整个仙界只有碧玺仙尊是这样的待遇，其他人别想。
　　“臣谢陛下。只是，臣想念碧玺仙尊，不知他身在何处？”
　　“嗯，你去他的碧玉堂，他一定还在睡觉。”玉帝大手一挥，散会。喜怒不形于色的玉帝今天居然在朝堂上闹了那么大的笑话，都得归功于火神这个大刺刺了，哎，得罪了头，火神暗地里准被狠狠揍了一顿。

旧人
　　文轩真君下了朝堂就骑着白马去碧玉堂，额，他好像忘了路怎么走，然后像游街示众似的转悠了老半天才摸着碧玉堂的门，问题是门前的小仙童死都不让他进。
　　“你告诉碧玺仙尊，瑾瑜前来找他。”
　　“真君，我家主人正在酣睡，他吩咐过，无论任何人来，都不准放他进去，更不可在他睡着的时候前去禀报。不过，我叫主人还说了，如果是文轩真君来……”
　　看着小仙童慢条斯理的样子，文轩真君也不急，倒是要看看这小仙童是想兜什么圈子。“怎样？”
　　“如果是文轩真君来，关门，放狗。”
　　“什么！”文轩真君不淡定了，好歹也是老交情了，碧玺仙尊这是寓意何在。“岂有此理。”
　　“真君可别气坏了身子，主人是怕真君硬闯，主人说仙界里，不顾主家如何，只依着自己性子来的，说白了，就是这么没礼貌的神仙，仅真君一人。”小仙童还真不客气，愣是没把文轩真君放在眼里。
　　瑾瑜也不恼怒，早就知道这碧玉堂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可怎的，也轮不到一个小仙童欺辱到本真君的头上。瑾瑜做事一向潇洒自在，不受约束，这么多年了，也从未有谁管过他，如今倒是被一个小仙童教训了，可笑，可叹，墨轩，可还恨我？
　　“碧玺仙尊可以无视本真君，但你这小仙童可真是大胆了点。”岂止是大胆了点，简直就是不把本真君放在眼里。“这院子里空荡荡的，也不摆几盆花，你还真是失职。”
　　“主子不喜欢，整个碧玉堂，除了假山和水池，就只留了那荷花塘。”
　　瑾瑜心口紧缩了一下，独留了那荷花塘……
　　“你是自己去六畜轮回呢？还是让本真君送你去诛仙台？”这般不敬的小仙童，留着还给自己惹下祸端，倒不如推掉，一了百了，省得麻烦，墨轩，我是为你好。
　　小仙童木然反应过来，纵使那人再不堪，也是堂堂上仙，自己的命可在人家手里。“文轩真君，小仙知错了，小仙知错了。”小仙童吓软了脚，跪了下来。
　　“还不说实话吗？”瑾瑜挑起小仙童的下巴，逼迫的看着他的眼睛。
　　“是，是主子让……让……”
　　“让你这么做的。”瑾瑜放开了手，明朗一笑，越过小仙童进了内院。
　　站在碧玺仙尊的“小闺房”前，文轩真君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发丝，拍了拍乳清白纱袍上的尘土，毕恭毕敬的做了个辑。“墨轩，瑾瑜来看你了。”
　　“……”
　　“墨轩，你在吗？”
　　“……”
　　“墨轩，瑾瑜饿了……”
　　瑾瑜话未说完，珠玉紫檀双扇门已被推开，滚滚祥云从房中涌出，反映着五彩霞光，五彩霞光被笼罩着温润的象牙白，霎时，整个碧玉堂被五彩霞光笼罩，祥云如浪花一般澎湃，随后便逐渐隐去，一阵香味扑鼻而来，从房中涌出片片莲花，象牙白色，片片飘落。五色霞光收敛，房门中一层纱幕帷帐被风吹开，象牙紫檀床榻上，碧玺仙尊侧卧榻上，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如墨一般的长发随意披散，他缓缓睁开细长的凤眼，明眸皓齿，朱唇轻启。
　　“瑾瑜，许久不见，可好？”细长的眼眸一挑，声音冷若冰霜。
　　“还好。”
　　“饿了，就去寻月尘，何必来找本仙尊。”
　　门都开了，还在倔强什么，明明听到我说饿了，就耐不住性子了，明明，这样关心我，明明，就放不下，为什么还要装作无所谓。
　　“饿了。”
　　“哼，回去找他啊。”
　　“饿了。”
　　“……”
　　“饿了。”
　　“好了，我去给你炖汤喝。”墨轩终究是放不下他，起身便去厨房，曾经，他们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如果没有月尘，会不会，就这样子，相濡以沫。

半生弹指
　　瑾瑜尾随着这个青螺眉黛长，淡上铅华的玉人，无限惆怅，我多希望，你可以真的无视我。“瑾瑜，我记得你最喜欢喝我给你炖的老鸭汤了。”那人一边烧火，一边盯着炉上的汤盅，生怕火候不足，热不了这汤盅。瑾瑜凝眉紧盯着眼前的人儿，心痛的在滴血。那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爱笑了，他记得，他一向是不喜欢笑的，现在看到他，却笑的这般璀璨，这让他心中更是难过，无颜见他。看着眼前这张笑颜，眼泪早就充盈了眼眶。
　　“墨轩，你不爱笑的。”
　　“……”良久的沉默，墨轩终于淡下了笑颜，“我以为，你喜欢我笑。”
　　“别这样。”你就是你，不喜言笑，白衣飘飘，一绝天下，何必勉强自己。
　　“瑾瑜，瑾瑜……瑾瑜……”墨轩一直默念着瑾瑜的名字，也不去顾念满脸的泪水，一个劲的往炉膛里添柴。瑾瑜，你还记得吗？你的名字是我为你取的，我身为碧玉，希望你一生不忘我，便强行让你叫了这个名字，如今你还这般叫着，是否还牵挂过我。墨轩依旧记得那年，那人决绝的身影，任凭他一人站在西楼上吹尽北风，听尽秋雨。
　　空山新月白衣飞洒
　　一壶清酒一别天涯
　　半生弹指凤凰花
　　羽衫映月清风飒踏
　　眉目秋水谢了旧风华
　　骊歌声罢随逝天涯
　　谁家琵琶唱天下
　　青天烬情似飞花
　　浅笑意故作潇洒
　　干戈起凤歌罢倾尽天下
　　白衣拂乱了相思无涯
　　半生零落一枝花
　　凤歌一曲解行舟
　　红树青山水急流
　　日暮酒醒人已远
　　满天风雨下西楼
　　“不准去。”
　　“不要拦我。”乳清竹叶滚绣的男子举酒畅饮，盯着眼前微醉的墨轩，嘴角浮上若有若无的苦笑。
　　“不准去。马上要打仗了，你去了会有危险的。”墨轩趴到在桌案上，泪流满面。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去。”
　　“我只是来诀别的。”说罢，瑾瑜拾起竹节古扇疾步离开了桌案。
　　“连我，也要割舍吗？”侧卧在桌案上，背对着他，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不舍，不能连这一点自尊都不留给自己。
　　瑾瑜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伏在案上的人。“我，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闻言，墨轩一怔，对不起？你还不是依然弃我而去。回过头，浅笑低语“走吧。”
　　瑾瑜见那人没有动，以为他醉了，拧紧了眉头，抿了抿嘴，还是没有说一句话，转身下了西楼。
　　北边战祸不断，高台上，一身玄色，傲视天下，远远望见一袭青衣白马，踏尘而来。高台上的男人笑了，笑的那样无邪。
　　“墨轩，你脸脏了。”瑾瑜伸出手，想要给他擦擦，却不想自己的手更脏。
　　眼看着一只脏兮兮的手伸向自己，墨轩立刻回神，甩开了瑾瑜的手。
　　“瑾瑜，你知道的，我有洁癖，你这不干不净的，是想让我把你丢出去吗？”墨轩此刻已经将手心攥出了红印，水葱似的手指关节爆出了青筋，邪魅的脸蛋气的生生发红。
　　“你呀，还是没变。”瑾瑜笑了笑，继续往炉膛里添柴。墨轩闻言冷哼一声，想起那人的绝情就心凉了半截，纵使一个痴情，一个绝情，却难免伤痕累累。
　　小仙童听到了这里似乎有动静，连忙跑来了几个，墨轩见来了几个小仙童，也不好说什么，不想让这些小仙童误以为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瓜葛，省的到时让玉帝知道了，再生出了什么间隙。当年自己还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上仙，如今已经是天界的顶梁大柱，两个肱骨之臣再续前缘，保不准又要闹出500年前破军星军的事。如果当时起事的是我，瑾瑜，你是否还会放下一切陪我去面对。
　　“文轩真君，你来，一定有事找本仙尊，拉着本仙尊来这庖厨做什么，君子不入庖厨。遮遮掩掩的，随本仙尊去内室吧。“话是这样说，可却忘了自己灰扑扑的一身，还真是欲盖弥彰。瑾瑜不怒反笑，明白他的意思，也就随着他去了。

羁绊
　　“你们，谁都不准进厨房，更不准动本仙尊的汤盅，听到了没？”凤眼轻佻，语句里透着明显的威严。“好了，本仙尊要更衣。”墨轩赶走了一干小仙童，关上了门窗，伸手脱下自己的外套，然后慢条斯理的解腰带……
　　瑾瑜干咳一声，背过身去。
　　“怎么，又不是没有看过，你还害羞了不成？”
　　“今天来，是有事找你。”瑾瑜尴尬的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水，实在是紧张万分。
　　“我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墨轩已经退掉了中衣，仅剩一件雪白的里衣。
　　“王母，挺想你的，你去看看她吧。”瑾瑜捏紧了手里的竹节古扇，这么做，是不是在把墨轩往火坑里推？突然又想反悔，可话都说出来了。
　　“又是为了月尘？西楼小酌，你弃我去寻他，现在，又为了他把我推向西王母，你明知她意图何在，还是决定让我去换他。”墨轩咄咄逼人的逼近瑾瑜，本来就已经寒了心，如今却感到万念俱灰，哀大莫过于心死。瑾瑜，你心里到底把我当做什么。
　　“墨轩，我……我知道你不愿意……”
　　墨轩侧卧榻上，拉下床帏。隔着层层叠叠的罗纱，攥紧了纱帐，“我不会去，你走，立刻，以后永远也不要踏进碧玉堂一步。”你的要求，我从来都不会反驳，可是这一次，就不要再让我去赴汤蹈火了，好吗？
　　抬头看向门边，早就没了那人的身影，心里一阵空落落的，没有事来找我，你就走的这么迅速吗？
　　一个小仙童急忙跑进来，跪倒在地，“仙尊，汤盅……汤盅不见了。”
　　本来还痛苦万分的墨轩听到了这个消息，好似晴天霹雳，“连个汤盅都能丢了，要你们作甚？”横眉冷对跪倒在地的小仙童，声音冷的像寒冬的夜晚，透到骨子里的悚然。“是小仙失职，仙尊请责罚。”小仙童大气都不敢出，谁都清楚仙尊的一片心意全在汤盅上，如今他们干的这叫什么事呀。
　　目光飘到一旁空着的地方，墨轩颓然瘫倒在榻上，对着小仙童挥了挥手“罢了，罢了。”人都走了，今后也不会再来，还留着那汤盅做什么。
　　**********************************
　　“仙尊，落雪了，再加床被子吧。”太上老君进了墨轩的内阁，抖了抖斗篷上的雪，走到了墨轩的床边，看着榻上病重的人儿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
　　“多谢老君一直以来对墨轩的照顾，原来，还有人惦记着墨轩。”墨轩略显苍白的脸色透露出一份欣慰，略带沙哑的嗓音丝毫没有削减他倾城的风华。
　　“你病的这么重，是因为文轩真君吧。”
　　“不，不是因为他，是我的汤盅丢了。”墨轩着急的起身，急忙辩解，情急之下，不小心撞了头。“哎……好痛。”
　　“老朽眼拙了，呵呵。”老君取出一个汤盅放在墨轩的怀里。“把自己贴身的暖玉镶在汤盅里，难怪你一到天寒时，就抱着汤盅不放手了。”天界都清楚碧玺仙尊体寒，有一块暖玉从不离身，也就是说，没有了暖玉，到了变天时，碧玺仙尊就要躺在榻上久病不离床了。
　　“这只汤盅是他给我做的，他要我以后常常为他炖老鸭汤，我怕汤凉了，就把暖玉镶在汤盅里了。”墨轩抱着汤盅笑语盈盈，轻轻抚摸着上面的一行小字，瑾瑜无瑕，墨眉染轩。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记着。”
　　“忘不了，我怕他还想喝老鸭汤。”
　　“文轩阁最近出了点事。”老君想了良久才看着墨轩，说出了最近的情况。看到床上之人一脸担忧的看着他，老君本还想逗逗他，也于心不忍了。

成亲吧
　　“文轩真君与奶瓶星君这对小夫妻闹腾的厉害，好像和一个汤盅有关。”老君时不时的还看向碧玺仙尊手里的汤盅。墨轩的脸是一阵红一阵白，“老君，这汤盅是谁让你还来的？”
　　“还能有谁？”老君也不继续，点到为止，“哎呀，老朽得回去了，丹炉还没有添柴呢。”墨轩闷闷的不回答，等到老君走远了，才反应过来。“这汤盅，是瑾瑜拿走的？”连忙穿戴好衣裳，想要前往文轩阁，刚走到门口，却又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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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瑜，你说说看，那汤盅是怎么回事？”从今早上月尘看见瑾瑜怀里有个罐子，一问才知道，瑾瑜抱着一个汤盅睡了一晚，本来还纳闷呢，拿过来仔细瞧了瞧，看到上面有一行蝇头小楷：瑾瑜无瑕，墨眉染轩。顿时怒气腾腾。
　　“月，只是一个汤盅而已。”瑾瑜也汗颜的不行，昨日去见墨轩，走时不想让他白费了一番心思，顺手拿走了老鸭汤……好吧，是他馋嘴。结果就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这字是你的，还有你的名字，墨眉染轩？你说说看这个墨眉是谁。”月尘气的赌气了嘴，眼泪溢满了眼眶，萌系的脸蛋越发涨红，惹得瑾瑜一阵心疼。
　　“墨眉……什么都不是。”
　　“你……骗我。”
　　“没有。”是你搞错了，墨眉，真的不是人。“这只汤盅的主人是碧玺仙尊，墨轩，汤盅是我送给他的，所以上面有我的名字。”
　　月尘一听到碧玺仙尊，盯着瑾瑜呆愣了好半天。“那是我误会了，瑾瑜。”说完闷闷的去收拾东西，准备去学院。“外面落雪了，还去学堂做什么。”
　　“落雪了，也得去呀。”
　　“今天放假，你忘了？”瑾瑜一时也摸不清楚月尘怎么了，突然这么失落。
　　“额……哦。”月尘又呆愣愣的放下东西，然后就蹲在墙角发呆。“怎么了。”瑾瑜不知道月尘怎么了，也陪他蹲在墙角，托起月尘的脸。
　　“你和他之间的事，我都听人说了，旷世奇恋，惊天动地，非卿不娶，非卿不嫁。”月尘红了眼睛，明明很讨厌说出这些话，可是还是赌气般的说了出来。瑾瑜怔了怔，也是，这段红尘往事，也却是闹的动静不小。“你听谁说的，什么旷世奇恋，惊天动地？我们只是知己，都是谁一天给你讲的这些乱七八糟添油加醋的事。”
　　“学堂的先生，赤脚大仙。他把你和他的事分成了七七四十九章，九九八十一节，讲了一十八个上午。”只有我一个人蹲在墙角哭了一十八个上午。
　　“这个赤脚大仙，真是不教好，有的乱教，没的编着教，不哭好吗？文轩阁新进了一批锦缎，我们去看看，给你添几身新衣裳。”看到月尘点头示意后，瑾瑜拉起他就向库房去。
　　瑾瑜，你都忘了吗？你昨天晚上一个人坐在竹林里，一个人喝酒，我看不清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只知道你哭了，你的肩膀抖动的很厉害，他在你心里的分量真的很重，这让我很害怕。
　　“月，月。你看这么多的花色，喜欢哪个？”这个家伙，又不知道在想什么了，真是的。
　　被强行拉回思绪的月尘看到眼前一排的锦缎，每一匹都华美绚丽，不过，他只看上了那一匹。“瑾瑜，我喜欢这个。”瑾瑜顺着月尘手指向的方向寻找，只一眼，浑身战栗。那是一匹玄色烫金锦缎，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那人一身玄色，傲视天下的情景，还是没有变，一样的喜欢玄色，一样的单纯无邪。
　　“那就这一匹了，还有吗？”
　　月尘的目光又落在了一匹烫金滚绣红绸上，久久不肯离开。瑾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明白了他的意思。“成亲吗？”
　　月尘抬眼看向但笑不语的瑾瑜，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就成亲吧，这样，王母就对你无可奈何了。”

别，别进来，
　　“不可。”太上老君推门而入，“文轩真君，你煳涂。”
　　“老君。”瑾瑜先是一怔，然后恭敬的做了个辑，一旁的月尘还没反应过来，两行清泪还挂在脸颊上。“不知老君有何见教？”
　　“真君你煳涂了，你若和奶瓶星君成婚，玉帝一定会前来主持，他看到了星君，岂会让星君活命，那你这些年的努力，不就全白费了？”老君气的吹胡子瞪眼，这些后辈，真是不懂事。
　　瑾瑜看了眼月尘，半晌不语。“瑾瑜，也就是我们无法成婚是吗？我虽然不清楚玉帝为什么要杀我，但我知道，你做的所有决定都是为我好。”月尘没心没肺的朝着瑾瑜笑，让瑾瑜的眼眶都红了起来。
　　“那王母那里，可怎么办。”瑾瑜担忧的看向老君。
　　“老样子啊，请碧玺仙尊稳住王母，一切等紫微星君回来，就好了嘛。”老君捋了捋胡子，颇有意味的点点头，瑾瑜半天也没弄明白，这老君安的是什么心？“那我过几日再去请墨轩出面。”老君这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瑾瑜弄得是更加迷茫了。
　　“碧玺仙尊是一定要出面的，但不用几天，也不用你去请。到时，你就知道了。”老君又看向月尘，好一副颠倒众生的美貌皮囊，好一副威严赫赫，单纯高贵的性子，难怪吊草会对他死心塌地，至死跟随。“吊草，就拜托两位照顾了，老朽去看看他，告辞了。”
　　瑾瑜看着老君走向吊草的房间，不自觉的笑了，自己的一番苦心，真是没白费。
　　“瑾瑜，笑什么呢？”
　　“没什么。”话音还没落下，瑾瑜就拦腰抱起了月尘，“就算不能成亲，该行的礼节也不能少。”月尘顿时明白了瑾瑜所指何事，羞红了脸。“大白天的……”真不会挑时间。
　　“哦，我饿了，那就做饭吧。”不由分说，抱着月尘进了厨房，遣退了一干小仙童。月尘心里空落落的，怎么突然就变卦了呢。
　　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被按在了桌案上，锅碗瓢盆“平陵桄榔”掉了一地。
　　听到巨响的吊草甩下了喋喋不休的老君，赶到厨房门口，得知真君和星君都在里面……好像在做饭。“真君，星君，出什么事了？”
　　传出来的一阵阵呻吟声让一干小仙童羞红了脸，偏巧这吊草不谙世事，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别，别进来，我们在做……做饭。”月尘略显沙哑，半带呻吟的回答让吊草更是摸不着头脑，等了半天也没什么事，就悻悻而去，继续和那个老顽童唠嗑去。

以牙还牙
　　碧玉堂内，莲花塘边，身着白缎夹绒长衫的墨轩暗自伤神，想起那人决然的背影和英气逼人的脸庞，纠结了老半天，冷冰冰的脸蛋像这飞雪一样寒冷，紧蹙的黛眉，是抹不开的愁闷。“仙尊，雪下大了，您身子还没好，就先回内阁歇着吧。”一小仙童先抖落了墨轩一身的白雪，又给墨轩加了层披风。见那妖孽没有任何反应，小仙童也不做声，默默退下了。
　　“仙尊，这是老君差人来给您带的信。”
　　墨轩伸手拿过信件，寥寥几行，便解了心中困惑。紧蹙的眉舒展开来，一丝笑意浮在脸上，一旁的小仙童暗骂“妖孽”。扔开了信件，信件便自己燃成了灰烬。
　　“老君说的没错，王母只是想利用月尘来引出我，若我不出现，月尘与王母真传出了什么，定会让玉帝留心他，那么发现了月尘就是破军星军，后果就不堪设想了。王母这招，稳赢啊。这天界就算闹的天翻地覆也与我无关，只是，那人一定会由此受到牵连。”想到这里，墨轩握紧了手中的汤盅，懊恼自己当时气恼，没有顾全大局。
　　“你，去请文轩真君来莲花塘与本仙尊共赏白莲。”
　　小仙童屁颠屁颠的就去文轩阁请人去了。
　　月尘乖乖的趴在瑾瑜怀里，小声抽泣着，浑身酸痛的不能动弹。“乖，我知道这次有点过火，下次注意。”瑾瑜有些愧疚的抱着怀里的人儿，也怪自己，厨房完事了，抱着月尘回到房内，还没等月尘歇过来，又来了一次。
　　裹在被子里的两个人安静的躺着，瑾瑜偷偷瞄了眼月尘香软如玉的身子，顿时血脉喷张。
　　这时，一小仙童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结果就被文轩真君家的小门童丢了出去。
　　“快快，我要见文轩真君，我家主人找他，我家主人是碧玺仙尊。”小仙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就要往进闯，只是那看门的小门童一把把他拉住。
　　“对不住了，我家主人说了，他和奶瓶星君亲热的时候，不准任何人打扰，但是，你家主人可就不一样了。”小门童嘴里叼了根狗尾草，一脚将门撑了起来，露出雪白的大腿横亘在门前。
　　“那还不快让我进啊！”碧玺仙尊家的小仙童不仅着急，而且汗颜了，文轩阁的人都这么不正经吗？
　　“我家主人说了，碧玺仙尊包括他家的小仙童或者小仙娥要是来了，关门，放狗。”小门童站直了，将狗尾草从嘴里拿出来，又插到发髻里，稳稳地做了个辑，“请。”哦，忘了说了，这个不正经的文轩真君家的小门童，正是吊草。
　　碧玺仙尊派来的小仙童正是当时拦住文轩真君的那个小门童，看到这阵势，很聪明的理解了，文轩真君这叫以牙还牙。
　　“这个，不是要关门放狗吗？”
　　“是啊，你不进去，我怎么关门啊，不关门那狗也不能放啊！”吊草不耐烦了，伸出手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正在心里打鼓的小仙童推了进去，这下他可真的进退不得啊。
　　门是关了，狗呢？小仙童心里暗笑，看样子文轩真君面子不够大啊，能从二郎真君那里借来哮天犬的，向来只有我家主人。
　　吊草再次将狗尾草叼在嘴里，看到了碧玺家的小仙童那一丝嘲讽的眼神，冷哼了一声，吹了个口哨，一只三头魔犬从竹林里跳了出来，三个脑袋齐向那个小仙童咆哮。小仙童吓得腿都打颤了，这是……这是魔犬啊，这是地狱的宝贝，谛听。
　　“大……大哥，不用这么绝吧？”小仙童一脸哀求的看着吊草。
　　“用，怎么不用呀，哎呦喂，你多大了，还尿裤子，真是没见过世面。”叼草小门童双臂环胸，背靠门墙，露出自己圆润刚劲的小腿。
　　“是，是，我没见过世面，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哇……”小仙童被谛听叼了起来，吓得哭出了声。

情殇
　　正在穿衣的文轩真君听到动静连忙整理好自己的衣冠，走了过来，看到昨天那个拦着自己的小仙童被谛听吓哭了，表现的很愤怒。“小人儿，怎么回事？让你关门放狗，没让你把人家吓哭呀！”
　　吊草小嘴一嘟，眼巴巴的看着文轩真君，他也是想为自家主人出口恶气罢了。虽然他不明真相。
　　文轩真君正了正身段，给吊草抛了个媚眼，“不过，干得不错，再接再厉。”
　　谛听很识货的把小仙童放了下来，小仙童摇摇晃晃的坐在了地上，“不愧是真君大人，连谛听都借到了。”文轩真君有点小激动。“那是当然，凭我和阎王的关系，想不借到都难。说吧，你找本真君何事？”
　　“我家主人请真君去荷花塘边共赏白莲。”小仙童毕恭毕敬的扶着墙站起来，做了个辑，请文轩真君去，瑾瑜整了整衣襟，拍了拍长袍就出门去寻碧玺仙尊了，月在自己的狂轰滥炸下，终于不堪重负昏睡了过去，现在大概睡的正熟呢吧。
　　文轩一走，小仙童腿一软，又坐回了地上，吊草拿起扫帚就赶人。“你快回去吧，谛听的占地面积大，你还在这儿，都挤死了。”
　　小仙童连滚带爬的逃回了碧玉堂，谛听占地面积再大，卧到你家竹林不照样看不见吗？关我甚事？
　　“墨轩，怎么病了，下这么大的雪，也不知道避一避，雪中莲景是美，但也要顾惜自个儿的身体。”见了墨轩，瑾瑜心头一阵悸动，当年，他们好像也是在这样的情境中熟知的。
　　“没事，这荷花塘的莲花虽然四季不败，但这雪中莲景也是少有，怎么能不好好欣赏一番呢。”看到雪中伫立的瑾瑜，墨轩冰冷的眼眸闪过一丝欣喜，幸好，他不计较昨天我赶走他的事。
　　“墨轩不是说让我以后永远也不要踏进碧玉堂一步吗？怎么反悔了。”一听到那人调笑的声调，墨轩就恼了，还以为他不计较呢，“那你干嘛还来。”
　　“放不下月尘的事呀。”
　　雪忽的飘大了，墨轩看不清那人的表情，虽然知道是这样的答案，却还是不死心的让自己再死心一回，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更放不下你……的病。”究竟是放不下你，还是放不下你的身体，好像，都一样吧。瑾瑜撑起一把油纸伞，走到墨轩身边。眼前这冰雪般的男子正看着自己发呆，“瑾瑜，回来好吗？”
　　“病煳涂了吗？如今的情形早就容不得你我在一起了。好了，找我来，有什么事？我们去亭子里说吧。”瑾瑜心疼墨轩，可他更不想让眼前的人儿受到伤害。
　　墨轩带着瑾瑜进了亭子，吩咐小仙童准备酒菜。两人沉默无语，直到酒菜都上来了，墨轩才拂着雪白的长袖端起玉酒壶为瑾瑜斟了一杯酒，酒色清亮，在通透的玉杯里显得越发清亮，瑾瑜细闻酒香，“好酒啊，不知这酒如何竟有莲香扑鼻？”
　　墨轩知道瑾瑜在缓解尴尬，细长的凤眼轻眯起来，笑了笑，越显得妖孽了不少。“瑾瑜难道忘了吗？”可墨轩就是不愿意开口，非得要瑾瑜亲自开口求他不可。
　　文轩真君傻呵呵的笑了笑，“怎么会忘呢。”这酒，他可是喝了几百年了，至今都忘不了那味道。吊草急匆匆地跑了进来，附到瑾瑜的耳边小声私语，瑾瑜一听，脸色大变，很快便镇定下来，让吊草退去。“墨轩，月尘的事，你就让一让吧，帮他一把，就是帮我一把。”
　　“我若不应呢？”墨轩轻启薄唇，目光如炬，直勾勾的盯着瑾瑜。
　　“那我大可陪着他一起离开天界。”瑾瑜被他的目光灼得心虚，眼神都开始飘了。离开天界是当年他和墨轩的愿望，结果，这个愿望却是痴人说梦。他不清楚为什么偏偏就是他和墨轩不可以离开，这个要求不仅被玉帝驳回，还差些被关了起来。
　　墨轩心中一惊，凤眼眯了起来，“这可是你当初许诺过我的。”
　　瑾瑜勐灌了一口酒，不回答。

情敌见面
　　“我想，刚刚吊草是来告诉你奶瓶星君被王母召去了吧。”墨轩不想让瑾瑜为难，岔开了话题，瑾瑜一口一口的喝着酒，反正他不同意，先把他的好酒喝光，再把他吃垮，然后拍屁股走人。想到这里，瑾瑜举起酒壶往自己嘴里勐灌，“好酒啊！来，再来点，好肉好菜都上来啊。”
　　墨轩眯起了眉眼，紧闭双唇，不要以为本仙尊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喝跨本仙尊？你以为这样本仙尊就会妥协。
　　“去，尽管上，他要多少，给多少。”说罢，碧玺仙尊就起身离开了荷花塘，留下狂吃海喝的某仙。
　　墨轩独自踱步到瑶池，为什么我为他着想，他偏偏不领情，死活不给本仙尊个台阶下。
　　哎，郁闷的文轩真君就不明白了，这墨轩到底是怎么想的，叫自己来也没有表明态度，给他铺了那么多台阶，怎么就不知道下，难道非得本真君抱着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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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奶瓶啊，你的手怎么这么柔软啊！小奶瓶啊，你身段怎么这么好呀。“王母捏着奶瓶星君的纤纤玉手，就差啃上几口了。
　　每次被王母召到瑶池，就免不了被吃豆腐，吃就吃吧，口水不要滴到本星君的手上呀！
　　“小奶瓶呀，去洗洗澡，我命小仙娥给你准备了上好的晨露水，去吧去吧。“奶瓶星君想泪奔，这次难道想要霸王硬上弓吗？王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奶瓶星君的手，目送他去了雨露池，奶瓶星君愁肠百结，若是就这样走了，瑶池的守卫一定不会让自己出去的，若不走，就是羊送虎口，不可不可、一定要逃走。泡好澡的月尘看见了屏风上的一件女式仙衣，灵机一动，换上了仙衣，给自己梳了个仙子发髻。急匆匆的离开了。
　　当三公主回来取自己被露水打湿了，正在晾着的仙衣时，瞬间傻眼了，自己鹅黄色的玉带广袖流仙裙变成了男式锦绸小青衣。
　　奶瓶星君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一不小心撞上了一堵肉墙，一阵莲香扑鼻，奶瓶星君傻眼了，撞人了，迅速把头低了下来。墨轩看到了这个灵动的小仙子，鹅黄色的仙衣映得她越发可爱了，顺手摘了朵鹅黄色的小花别在月尘的发髻上。“你叫什么名字？”月尘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编出了一个惊世好名。“我叫奶嘴。”
　　“奶嘴？”
　　“嗯……啊，是啊，我叫奶嘴，是奶瓶星君的小姐姐。”月尘一说谎，小脸就红了。墨轩伸出玉手托起了他的下巴，看清他眉眼的那一刻，瞳孔瞬间缩小，月尘……
　　“奶瓶星君的小姐姐？”想想就觉得好笑，高洁傲岸，无视天下的破军星军居然会穿着女装，扮成女相，还说谎骗人。
　　咯，月尘心想不好，莫非被拆穿了？
　　“是犯错了吗？这么慌张，快些走吧，那边正在找人呢，别被抓住了。”墨轩展开玉骨折扇，侧身挡住了月尘。月尘如获大赦，赶忙逃离，拼了老命的狂奔回文轩阁，一进门就看见了几个小仙童在往酒窖里放一坛坛的酒，正郁闷怎么回事呢，就看见了喝的晕晕乎乎的瑾瑜。
　　“呀，这是哪里来的小仙子，怎么和我家月尘长的这么像呢，长得真漂亮呀，改明儿本真君给你介绍个好仙君，嘿嘿……”“咣”的一声，瑾瑜便躺到了地上，月尘连拖带拽才把死猪似的瑾瑜弄回了屋里。月尘闻出了那股莲花香，本想问问瑾瑜怎么回事，见他睡那么香，就没忍心叫。
　　话说碧玺仙尊在救走月尘后，连忙赶回来，想要看看瑾瑜还在不在，小仙童见他回来了，急忙跑来，“仙尊，文轩真君把所有的极品玉人（某人搬走的酒）全部搬走了。”墨轩一听这话就急了，直骂他们没用，“你们怎么不拦着？一坛玉人至少要百年才能酿好，他全拿走了，那本仙尊下一批酒还要两年才酿好，这两年你们是想让本仙尊喝他的竹叶青吗？啊？要尔等作什么？”墨轩捏紧了手里的玉骨折扇，气的牙痒痒，好你个瑾瑜，本仙尊救了你的老相好，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你反过来像个土匪似的，来一次碧玉堂就扫荡一次，上次是汤盅，这次是玉人酒，是不是下次你连本仙尊都要掳走了……那其实，也挺好。
　　“仙尊，可是你说过，他要多少给多少，小仙们也不敢拦着。但是文轩真君说，想要喝酒，就请去他的府上一叙。”一小仙哆嗦着回复了墨轩。墨轩气红了脸，脸色粉红粉红的，倒像是春光满面。
　　这算盘打的真好，明明知道我每日都要喝玉人来御寒，却还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我答应去见西王母。本仙尊都已经决定要这么做了，你瑾瑜都不能让我日子好过一点吗？
　　墨轩一时气急攻心，再加上病未痊愈，咳得厉害，沿着嘴角而下的血线可让小仙童急红了眼，连忙去请神农。

命不久矣
　　一觉醒来的瑾瑜看到身边坐着的三公主，顿时汗毛竖起，“三公主……”
　　“三公主？什么三公主？”月尘见瑾瑜醒来了，连忙倒了杯茶水，一听到他开口，小脸瞬间黑了下了。
　　“我还以为是三公主，月，你怎么会穿三公主的流仙裙？”瑾瑜揉了揉有些痛的脑袋，很久都没喝过玉人了，都怪自己贪杯，喝了那么多。“哼。”月尘扭过脸不去理瑾瑜，瑾瑜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不就是王母逼得紧吗。“乖，我都知道，去把衣裳换了吧，这摸样真是……咳咳，可爱。”
　　月尘的脸红到了脖子根，用袖子遮着脸，逃也似的钻进了衣橱，惹得瑾瑜一阵狂笑。
　　“让老夫进去。”
　　“不行啊，大人，我家真君正在办事，不方便。”吊草长腿一伸，雪白的长腿直直的挡在神农面前。
　　“文轩阁的仙家，一个个都这么不正常吗？”神农白了一眼正在卖弄风骚的吊草。“莫非，需要本大人一一诊治？”
　　“神农大人，真的不能进，你再骂，我也不让你进。”
　　“贱。”
　　“我就是贱。”
　　“不要脸。”
　　“我向来就没有脸。”
　　“你的自尊呢？”
　　“在脚底下。”
　　某大人气急败坏，一掌拍晕了某可怜的小门童，直接闯了进去。“文轩真君，碧玺仙尊现在危在旦夕，你就一点也不愧疚吗？你二人就算分隔已久，也该有些情分吧，真君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神农开门见山，也不管文轩真君现在只穿了里衣，还躺在床上，径直走向一个劲儿往被窝里躲的文轩真君。“躲，你居然还躲老夫，你良心呢？”
　　瑾瑜十分无奈的被揪着耳朵提熘出了被窝。“神农大人，什么事让你气愤成这样。”神农闻声望去，瞧见一身玄色金纹的月尘，冷哼一声，连正眼也不瞧他，骂了句“天生媚骨，红颜祸水。”神农骂的这句话倒是让瑾瑜不自觉的想起了墨轩，突然一个激灵做起了身子，“神农大人，你刚刚说墨轩危在旦夕？”
　　“你这竖子，倒是想起来了啊，老夫刚刚为仙尊看过病，只怕时日无多，昏迷的时候，一直念念不忘你的名字，你还是去看看吧。”神农见目的已经达到，就起身准备离开，“老夫最后送你一句，好自为之。”瑾瑜和月尘也不清楚神农这句话到底是说给谁，不管说给谁听，现在什么事能有墨轩重要呢？
　　“月……”
　　“你去吧。”月尘为瑾瑜穿戴好衣裳，梳起了头发。
　　“月，你陪我一起去吧。”瑾瑜担心的握着月尘的手。
　　“瑾瑜不用担心，我不介意，而且，这种场合，我是不方便去的。”
　　月尘倒是不担心这些，就是那神农大人为什么要骂自己，天生媚骨？这倒是让他想起了在瑶池碰到的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
　　瑾瑜抱着一坛玉人，骑着白马去了碧玉堂，文轩阁处于天界最北端，也就是当年天地相接，破军星军大军压境的地方，碧玉堂地处天界最东端，两座府邸都是处于天界人烟罕至的地方，文轩阁还有紫薇阁相毗邻，要说这紫微星君也很够意思，好好的风水宝地不要，偏偏陪着瑾瑜住在这极北地段，可是碧玉堂就孤零零的处在天河中的小岛上，与世隔绝，除了瑾瑜的白马能够凌空踏进碧玉堂，其他人就只能靠碧玉堂的小仙渡舟横渡天河了。天界的仙童和仙娥也不知怎么了，一袭青衫骑着白马扬尘而去，险些撞到些反应慢的小仙。
　　一声马鸣长嘶，瑾瑜抱着玉人酒冲进了内阁。“墨轩……”见榻上之人正若无其事的吃着葡萄，瑾瑜一步上前，夺下了墨轩手里的葡萄。“都病成这样还吃葡萄，是想早日去见阎王吗？”
　　榻上之人仿佛没听见似的，伸出水葱似的手为瑾瑜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这样不修边幅的来见我，也不怕辱没了你在我心中的形象。”瑾瑜恼怒的抓住墨轩的手，“脸色这么苍白，真是不懂得怜惜自己，我把玉人带来了，喝点暖暖身子。”
　　墨轩点了点头，接过瑾瑜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神农说，你……”
　　“命不久矣？”
　　“额。”瑾瑜惊诧的抬眼，却看到那人似笑非笑的表情。

轮盘逆转
　　“墨轩，骗我很好玩吗？”
　　“我若不这样，你怎么肯来见我，有他在，你肯定是先顾及他了。”墨轩撑起孱弱的身体，看着坐在床沿的人，半晌不语。“我答应你去西王母那里。
　　“有条件？”
　　“没有。”只要你好就好。“我现在就去。”说罢，墨轩便掀开了被子，叫人拿来了月白色的衣裳。“急什么，你这身子，还是先养好了再说吧。”瑾瑜硬是把人按在了床榻上，不允许他起身。
　　“你还是回文轩阁吧，月尘肯定还在等着你回去。”墨轩一把推开就要贴在身上的人，那么亲密的动作，会让他想起以前的种种。
　　“我不回去，你病成这样，让我怎么放心。”
　　“他会生气的。”
　　“我欠你的太多了，不想再让你一个人承担了。”瑾瑜压住想要挣脱的墨轩，不让他再胡思乱想。“我这些天会住在这里，至于文轩阁，有月尘打理，他会理解我的。”墨轩静静的窝在瑾瑜的怀里，这一刻他什么也不想说，什么都不去管。
　　“去，把这封信交给西王母。”墨轩从怀中抽出一封信，让小仙童给王母送去，瑾瑜不去问，他知道墨轩一定有办法。
　　小仙童急忙渡过天河，赶往瑶池，将文书呈给了王母，正在雨露池沐浴的王母拿过文书，看到署名是碧玺仙尊，便遣散了侍奉的仙娥。
　　“娘娘：
　　您的事，臣等不该插手，您和玉帝之间的事，莫要把臣等牵涉进来，用奶瓶星君胁迫文轩真君将臣牵扯进来，娘娘心中明白，只有文轩真君才能请臣出面，而臣又可以刺激到玉帝。您的目的不就是想要玉帝在乎您吗？但奶瓶星君不能被玉帝看到，臣想您心中清楚，况且，紫微星君就要回来了，您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以为自己的母亲行为不检吧。就请您别再为难奶瓶星君，臣有病在身，不能面见娘娘，还请娘娘莫要责怪。
　　碧玺敬上”
　　王母撕掉手里的信，扔进了火炉里。“哼，碧玺仙尊怎会清楚紫微星君是本宫的儿子？”本宫倒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现在的局势，才是最好的，破军星军懵懂无知，文轩真君与碧玺仙尊相敬如宾，三人彼此制衡，我天界才能安稳如初，本宫又何必多此一举，万一掀起祸事，本宫不就是千夫所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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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帝，吾儿的事，我该怎么办？”东皇殿下心事重重的找到玉帝，不知该如何处理眼下的情况。
　　“东皇，寡人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奶瓶星君未曾与女子接触过，你让他与那些未有婚配的仙子接触接触。说不定，能掰回来。”玉帝睁开他细长的眉眼，睨了眼东皇殿下，。
　　东皇殿下想要开口，却还是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东皇，你想说什么，不用吞吞吐吐。”玉帝摇了摇茶杯，喝了口香茗，看似在问话，却好似什么都知晓。
　　“王母……您和王母斗了近千年了，除了500年前破军星军的那场祸事，您夫妻二人相协相助，其余时间你二位的关系都如履薄冰，这……”
　　“行了，寡人知道你要说什么，寡人和她之间的纠葛，东皇就不必挂心了，寡人自有分寸。”说罢，也不去理会东皇殿下，拖着明黄的袍子离开了书房。
　　东皇殿下摇着头准备回去，却碰上了慌了神的司命天神，“东皇殿下，玉帝呢？”
　　“走了，出什么事了？司命天神如此慌张”
　　司命天神看了看东皇殿下，捋了捋胡子，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出事了，要出大事了，罗盘逆转，天界不就便会有一场劫难，我要找玉帝商量寻找祸源，这样才能改变命格，顺正罗盘。”东皇殿下打了个激灵，当年破军星军大举讨伐时，也是这个现象，“什么时候罗盘开始逆转，距离劫难还有多久？”
　　“就在刚刚，罗盘逆转，时快时慢，老臣也算不出什么时候便会遭劫，但不会在近期，因为罗盘没有冒出星火。明日老臣便会在早朝时与众神商议，还请东皇殿下尽力为之。”
　　东皇或许不知道，也许就在他做出拆散二人的决定的同时，命运罗盘开始逆转，五行相生，五行相克，罗盘崩离五行八卦阵的时候，只怕天下都要大乱了。
　　东皇本着臣子应尽的职责找遍了凌霄宝殿，终于在茅厕里找到了正在拉肚子的玉帝，“玉帝……”
　　“哎，刚刚寡人就喝了口茶，结果就拉了肚子。这茶是谁沏的？寡人要把那竖子扔进畜生道。”
　　“……”东皇殿下死也不会说那是昨天玉帝让他帮忙沏的茶，谁让你喝隔夜茶了，活该。
　　“可恨，寡人膝下无子，若是拉肚子拉死了，那个竖子就该千刀万剐。”玉帝这话说的东皇殿下胆战心惊，寒毛竖起。“玉帝，司命天神刚刚来过，轮盘逆转，祸事将近，天神本是打算明日再禀报的，臣深觉不妥，便赶来禀报。”玉帝听闻这事，心头一惊，连忙起身，“如此大事，怎么能明日再议，现在就给我召唤各位仙家来凌霄宝殿议事。”
　　“是，玉帝，但是，请先把裤子提上。”
　　玉帝狠狠地瞪了一眼东皇殿下，“还不快去。”

一次一夜
　　“对于这件事，众卿有何见解？”
　　“500年前，破军星军谋反前，便是这等情况，如今难道是又有仙家造次？”司命天神斗胆谏言，玉帝若有所思，良久才问道“会不会是那场浩劫，那群孽障还没根除？”
　　太上老君惊出了一身汗，偷偷看向前方站直了身的瑾瑜，见对方完全没有被玉帝的话影响到，便安下了心，“玉帝，那场浩劫所涉及的仙家已经全被诛杀。”老君战战巍巍的回了玉帝的疑问。
　　“是吗？寡人记得老君的儿子可只是被推进畜生道。”玉帝看向老君的目光中满是猜忌，老君紧张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儿……”“启禀玉帝，那贼子是臣亲手推下去的，定然不会再返回天界，就请陛下放心。”司命天神出面替老君解围，这件事若是查出来，他司命天神的老命可就要搭进去了。
　　“那会是何事？会不会是破军星军那贼子……不可能，当年是寡人亲眼看着他上了诛仙台被诛杀。文轩真君，你看会不会是下界的妖孽想要造反？”玉帝又将目光移向了伫立在碧玺仙尊旁的瑾瑜。
　　“那一战，妖魔界可是元气大伤，短短500余年是不可能有什么动作的。”玉帝听了瑾瑜的话，又垂头思考，莫非是寡人的两位顶梁大柱相互勾连有所图谋？想到这儿，玉帝不自觉的看向站在一处的两人。感受到玉帝危险的打探，墨轩轻咳了两声，佯装晕厥，瑾瑜以为身边的人不适，伸手扶住墨轩，将他揽入怀中。
　　“这……文轩真君，碧玺仙尊这是怎么了？”玉帝略带打探的问向紧张怀中人儿的瑾瑜。瑾瑜焦急万分，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却忽视了玉帝的问话，让玉帝的眉头更是锁上了寒霜。众仙家眼看玉帝就要猜忌二人，都暗自替二人捏了一把汗。
　　“玉帝，碧玺仙尊病的不轻啊，玉帝应该略有耳闻吧。”听到神农的证实，玉帝这才舒缓了眉头，今早还听说碧玺仙尊病的不轻，文轩真君一路策马狂奔，看样子是真的了。这二人情意深重，纵使这些年了，却还是紧张对方，自己又何必要棒打鸳鸯，生生拆散了二人。
　　玉帝想到这里，也松了口气，自己待他二人不薄，他们又何来背叛之心。“仙尊病成这样，寡人也实在不忍心，那文轩真君就先送碧玺仙尊先回去歇着。晚些，神农便去看看。”
　　“臣告退。”瑾瑜抱紧了怀中的人，骑上白马扬尘而去。
　　“陛下，轮盘逆转这件事，该如何处理？”司命天神目送二人离开，看向玉帝，这是大事，必须要处理。
　　“这……司命天神掌管天下命脉，难道连这都查不出来吗？”玉帝也有些恼怒，猜来猜去，险些疑心忠良，这司命天神是吃干饭的吗？
　　“陛下息怒，掌管天下命脉的是陛下，臣只是……”
　　“行了，寡人又没说你什么。”玉帝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往下说了，这样的话他都听得耳朵生茧了。
　　“臣能预知天命，全靠洪荒时代留传下来的天书石册，可这石册已经被陛下列为禁书，封在九重天了。”要说这石册的命运也很坎坷，在洪荒时代，被抢过来抢过去，被噼开过，也被重新打造过，好不容易熬到了太平时代，预测天机，算出了破军星军要造反，为天界立了大功，结果就在玉帝处置了破军星军之后，不小心砸在了玉帝的圣足上，留下了一寸见长的血口子，气的玉帝直接把它扔进了九重天。
　　不提还好，一提这石册，玉帝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你说该怎么办。”
　　“额……石册既然已经放入九重天，那里是进去容易出来难，我看，除了文轩真君和碧玺仙尊，天界恐怕无人能轻易出入九重天。”司命天神抬眼看向玉帝，他分明看到了玉帝那恼怒的眼色。
　　“玉帝能力超群，但是玉帝尊贵，又不喜石册，当然是不能进入九重天观看石册了。”看到玉帝的脸色有所缓解，司命天神这才松了口气。
　　“碧玺仙尊身体抱恙，只能是文轩真君前去了，那就让文轩真君替寡人窥探天机。”众仙家眼见玉帝的脸色越来越差，都不知怎么回事，只有东皇殿下心知肚明，赶忙出来打圆场，“那臣等就告退了。”
　　玉帝挥一挥手，示意众仙家可以走了，等到众人都离开了，才飞奔到茅厕解决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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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轩，墨轩。”墨轩睁开眼看着瑾瑜焦急的眼神，不禁勾起了嘴角，“这么在意我啊？那就不要离开了，好吗？”瑾瑜见他没什么事，才松了口气，听他这样说，心里又有某种感觉奔腾而出，是真的舍不得。
　　“我知道，那时你离开，是为了不牵扯到我，不伤害到我；可你知道吗？我宁愿堕入轮回，灰飞烟灭，也只想和你在一起。”墨轩扶摸着那人俊朗明媚的脸庞，媚眼如丝，环住瑾瑜的腰。
　　“可你还不是选择了忍耐，只是为了保全我，不然，我怎么会活到今天。”瑾瑜抱紧了身下的人儿，一种难以言说的感情让两人彼此都明白，更加难以分开。
　　“我，介意和别的男人分享你，可是我更害怕失去你。你明白吗？瑾瑜。”墨轩亲吻上瑾瑜的眉眼，喘息声也十分沉重。俗话说，小别胜新婚，瑾瑜哪里抵挡得住这样的攻势，立刻缴械投降。“我……我不知道……他……是否……有……有你这般的心胸。”沉重的唿吸声揭露了男人的情欲。纱帐里一片春光旖旎，站在屋外的小仙童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纷纷羞红了脸。
　　“啊……”
　　听到这略带沙哑的嘶喊声，小仙童抖了抖身子，感觉地上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急忙前来给碧玺仙尊看病的神农刚进门，听到这动静，就当场愣住。“额……你们，别告诉仙尊老夫来过，老夫，等会再来。”刚走到门口，神农好像想起什么来，又转过身问小仙童，“那个，老夫得等多长时间？一般这个情况得持续多长时间？”小仙童们纷纷摇了摇头，他们都是新来的，原来的小仙童都被调走了。
　　神农黑着一张脸，顺手提熘起一个小仙童，“你带老夫去天河划船玩玩。”
　　眼看天就要亮了，百无聊赖的神农坐在一叶扁舟上终于华丽的睡去了，待到他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赶忙跑进碧玉堂，却看到房门紧闭。“怎么回事？”神农气愤不已，这二人是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大人，这都折腾一宿了。”
　　神农再度黑了脸，“哼，我看碧玺仙尊也没什么大碍，老夫就先回去了，记得告诉文轩真君，玉帝命他去九重天窥探天机。”神农也不再停留，一甩袖袍气唿唿的走了。
　　【额，奶瓶记得，有一种一夜七次叫做小哥（《盗墓笔记》张起灵），有一种一次一夜，叫做瑾瑜（《萌夫，求扑倒》文轩真君）】
　　“真君，玉帝请您去九重天窥探天机。”站在纱帐外的小仙童向瑾瑜禀报，正在穿衣的瑾瑜听到这话，看向榻上熟睡的人，心中甜蜜的不得了，伏上前去偷香，榻上的人闷哼一声，也不动弹了，看样子是累坏了。
　　“等仙尊醒了，记得告诉仙尊，本真君去了九重天，一会儿就回来。”套上乳清竹叶缎袍，瑾瑜把手里的竹节古扇放在了墨轩的枕边，只身前去九重天，这500年来，自己可是把这九重天都踏破了。
　　那时的事还依旧浮现在脑海：
　　“月尘，不要怪我。”瑾瑜拿出明晃晃的匕首，捅进身下之人的心口，剜出那人的心脏。
　　“怪你？怎么舍得？”月尘捂着心口，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人儿，凄凉一笑，“我败了，不想你跟着我去送死，我想要你活着。你，回去吧。”月尘施咒封印住了自己心口的空洞，没有了心脏，明日太阳落山之前我就会魂归三界，瑾瑜，对不起，我不想把你推回墨轩的身边，可是只有他能保全你。

藏匿禁书
　　瑾瑜摇着竹节古扇踏进九重天，无尽的黑暗向他袭来，一个腾空翻滚，躲过了一支潜藏在黑夜中的银针，瑾瑜以他独创的桑巴+伦巴+牛仔舞姿，在一片黑暗的洞窟中跳来跳去，最后跳进了最丑的一个黑坑里。
　　石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石窟，瑾瑜信步走近，打开了石册，一抹强光袭来，瑾瑜用竹节古扇挡住了飞洒而来的强光，一切都熟练有序，他在这500多年来，几乎日日都上这九重天，当初险些丧命，九重天的每个石窟都被他寻遍，最后看到这个丑的人神共愤的石窟时，顿时泪流满面，这么显眼，自己怎么就愣是没注意它呢？
　　石册旋转出一个黑色的漩涡，一张脸从漩涡中显现出来，瑾瑜惊掉了手中的扇子，月尘？怎么会是月尘？看着蜈蚣似的闪电快速爬过，一条接着一条，地上燃起了火红色的烟火，大地裂出了手掌一般宽大的缝隙，那张脸笑的很悲伤，很愤怒。
　　瑾瑜暗下决心，绝不会让这一切发生，至少也要减轻伤害，一定不能告诉玉帝。石册瞬间收敛光芒，展现出了另一幅画面：
　　“文轩真君？你看到了什么？”
　　“石册没有任何反应，臣什么都没看到。”
　　“是吗？”
　　“是。”
　　遣退了文轩真君，玉帝又叫来司命天神，“司命天神，你说，石册真的没有任何反应吗？”
　　“禀玉帝，石册是洪荒时代的绝世宝物，盘古开天辟地后，他的左眼变成太阳，照耀大地；右眼变成浩洁的月亮，给夜晚带来光明；千万缕头发变成颗颗星星，点缀美丽的夜空；而他的四肢和身躯却变成三山五岳，给大地以雄壮；鲜血变成江河湖海，奔腾不息；肌肉变成千里沃野，供万物生存；骨骼变成树木花草，供人们欣赏；牙齿变成石头和金属，供人们使用；精髓变成明亮的珍珠，供人们收藏；汗水变成雨露，滋润禾苗；唿出的空气变成轻风和白去，汇成美丽的人间风光……而石册则是由他的心脏变成的，藏在三山五岳之中，接受江河湖海的滋养，灵力丰厚无比，任何情况都可以拨开云雾看到未来，通晓古今。所以，臣认为，此等圣物，不可能会出问题。”
　　“你这是在怀疑文轩真君？”
　　“臣不敢，玉帝若是不怀疑，怎么叫臣来问话。”
　　“那天神就去九重天看上一看。”
　　“……臣，不敢。”
　　“你不敢？如果文轩真君有意包庇，那个将要叛逆之人就一定是碧玺仙尊。”
　　“玉帝，不可草率决定。”
　　“哼，那寡人去这九重天看上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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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瑜攥紧了拳头，额头绷起了青筋，这石册还真是有能耐，看样子，要重新打算了。瑾瑜拾起脚下的竹节古扇，合起了石册，空手划出一个封印，镇住了石册。石册已被封印，就如同一块普通的石头，而且，丑陋不堪。
　　“额……哎，太丑了，我看，你还是去本真君家，压酒糟吧。”顺手将石册藏进了袖子。转身便走出了石窟，又跳着他的独创舞步，离开了九重天，要是玉帝知道瑾瑜如此轻松的进出九重天，估计会气的吐血而亡。
　　“瑾瑜，你回来了。”正蹲在墙角数蚂蚁的月尘看到翻墙进来的瑾瑜时，激动地直接扑过去抱紧了那个用黑布遮住了大半个脸的男人，“瑾瑜……回自己家而已，你为什么要蒙着脸翻墙进来呢？”
　　“嘘……这大半夜的，怎么不睡？”
　　“想你……睡不着……你怀里这是什么？”月尘抢过瑾瑜手里的石头，转来转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门道，凑在月光下才隐隐约约看清石头的形状纹路，额……真是丑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抬眼见那人鬼鬼祟祟的像个贼似的弓着腰环顾四周，心中不免泛起了嘀咕。
　　“快去酒窖，别被人看见了。”瑾瑜拉着月尘的手穿过竹林进了酒窖，赶忙抱着石头压在了酒糟上。
　　“瑾瑜，你大半夜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跑回来，就是为了放一个押酒糟的石头。”月尘感觉不太对劲，难道……这石头是偷别人的？“瑾瑜，我知道这石头。额……挺个性的，但你想要也不能偷人家的……”
　　“月，这块石头是我从九重天上捡的，它确实挺……个性，别人看见了会要走它的。所以不要被别人看见，嗯？”瑾瑜拉下黑布，抓紧了月尘的双肩。
　　“嗯，但是，它很容易被发现，真的很个性。好吧，反正没什么人来酒窖。”其实他想说，没人会在意一块石头，不管这个石头长得漂亮不漂亮。
　　“好了，我要走了。”
　　“都这么晚了，还要走吗？”月尘眼看着瑾瑜准备翻墙走人，一颗心马上就酸熘熘的。
　　“玉帝差遣我去九重天，我得第一时间回去复命。”瑾瑜给了月尘一个肯定的眼神后，立刻就翻出了院墙。月尘皱了皱眉，去九重天做什么？瑾瑜为什么这么着急？那块石头绝对不简单。月尘拢了拢披风，去了酒窖，拿起石头看了良久，始终看不出这块石头除了长得很奇葩之外，还有什么特别？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放下石头，盯着石头发呆，直到天空泛出鱼肚白，月尘才打个哈欠睡倒在酒窖里。一直到吊草起床来端着水盆去卧室，发现人不见了，一群小仙童才慌慌忙忙的四处寻找，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吊草急的不得了，一直跺脚，一不小心踩空了台阶，跌进了酒窖，这才发现睡倒的月尘。
　　“星君……星君。”
　　月尘朦朦胧胧的睁开眼，发现一堆人正在围着他转，下意识的用披风将石头遮掩。“嗯……怎么了？”
　　“星君请移步到卧室内小憩。”
　　“知道了，你们先出去。”看着一大帮小仙童出了酒窖，月尘才露出藏在披风里的石头，放好后才出了酒窖。
　　“哎……星君昨夜酒窖里睡了一夜。”一个文轩家的小仙童不清不楚的跟一个瑶池的小仙娥搭话，小仙娥惊讶良久，才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然后等到文轩阁的小仙童刚走，就拉住另一个小仙娥说“你知道吗？奶瓶星君昨夜醉倒在酒窖，在那里睡了一夜。”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整个天界便都传遍了，于是，流言的最终版本是“哎，奶瓶星君思念文轩真君，昨夜在酒窖以泪洗面，借酒浇愁，醉倒在酒窖。”正巧，这流言最终版本传进东皇殿下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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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轩真君，昨夜让你在殿外等了一夜，寡人真是心中有愧啊。”玉帝撑着虚弱的身体，强撑着出来见瑾瑜。如果不是知道昨日玉帝拉肚子拉到脱水，瑾瑜才不会陪玉帝耗着呢。
　　“陛下言重了。”
　　“九重天……”
　　“臣没有找到石册，有负陛下厚望。”
　　玉帝抬眼盯着文轩真君看了足足有一个时辰，瑾瑜也不急，陪着他耗着，这玉帝老奸巨猾，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相信。
　　“哎，这九重天怪异的很，什么事都很容易发生，寡人不怪你，你也累了吧，回去歇着吧。”终究还是玉帝抗不过去了，只能怪当初自己心生厌烦，一怒之下把石册丢进了九重天，也不知道丢在了什么地方，自己都找不到，更何况自己的臣子。
　　“是，臣告退。”
　　这一天一夜没有合眼可是把瑾瑜累的够呛，骑着白马连忙回到了碧玉堂，也没去注意一路上小仙们怪异的目光。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月尘这么单纯，绝对不可能是他，不可能是他，不可能是他。
　　“仙尊呢？”
　　“启禀真君，仙尊还在榻上小憩。昨个儿一整天都没下床。”
　　瑾瑜将白马交给小仙童，进了内阁，拨开重重纱帐看到那娇媚的人儿还没有起床，心生怜爱。“墨轩，真是头懒猪，日上三竿了，也不知道起来。”
　　榻上慵懒的人儿格外不满，拨开捏住鼻子的手，一脸愠怒的看着那张笑嘻嘻的脸，“累。”听闻墨轩这样的回答，瑾瑜也知晓自己那夜太过，让墨轩一天都下不了床。
　　
　　

看，那个偷棉花的老头
　　“奶瓶呀，爹爹来看你了。”东皇殿下提熘着一堆吃穿用品站在文轩阁的门口，月尘听到他老子的声音后，打了好几个冷颤。
　　“爹。”接过东皇殿下手里的东西，月尘请东皇殿下进正堂说话。
　　“儿子。爹都听说了，这文轩真君和老情人相会，早就把你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哼，跟爹走。”
　　“爹，儿子不走，碧玺仙尊生病了，瑾瑜只不过是去照顾他。”月尘扯开东皇殿下抓着他的手，一脸的不情愿。
　　“哼，奶瓶，爹可没有说错，现在连玉帝都对他们有所猜忌了，你就不要趟这趟浑水了，跟爹回你的奶瓶大殿，那才是你的窝。”月尘心中一惊，瑾瑜被猜忌了，那岂不是会出事？
　　“奶瓶，你是怎么能接受得了两个男人在一起翻云覆雨？”
　　“其实，刚开始，也不是很能接受，但是，涂上止痛散，就比较容易接受了。”月尘倒是完全理解错了东皇殿下的意思，涨红了脸颊，坐在把板凳上不自在的扭了扭。气的东皇殿下想要揍死文轩真君。
　　“奶瓶，文轩真君是真的和碧玺仙尊在一起。”
　　“我不信。”
　　“那好，爹爹今天晚上就让你看看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东皇殿下气势汹汹的走出了文轩阁，这个儿子，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来人，去碧玉堂，请碧玺仙尊和文轩真君夜里来东皇大殿赏月，就说本殿下开启了一坛九百年的桃花酿，请他二位来品尝。”东皇殿下回到大殿内就命人去碧玉堂走了一趟。
　　“去，把奶瓶星君也请来，他若不来，绑也要绑来。”东皇殿下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让儿子看清楚，也好日后给他寻个好妻子，哼，真是被那文轩真君教坏了，连男女都不分了。更可恶的是，堂堂东皇殿下的儿子居然拉上床帏之后是那雌伏之人，想想就十分愤怒。
　　入夜时分，瑾瑜搂着墨轩进入了东皇大殿。
　　“殿下真是好雅兴。”瑾瑜也不和东皇殿下废话，把墨轩安置在自己身侧，随手就倒了杯桃花酿。“嗯，真是世间少有的美酒啊。”
　　躲在屏风后的月尘看到了瑾瑜身旁之人，心跳顿时漏掉了半拍，他就是那日自己在瑶池碰到的男子，原来，他就是碧玺仙尊，自己和他，还真是差了很多，那般的妖媚，凤眼轻眯，一颦一笑都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看到瑾瑜为他贴心的拿来了软垫垫在石凳上，月尘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仙尊的病可好了？”
　　“呵呵，没有大碍了，就是得要调养。”
　　“真君还真是体贴入微呀。”
　　“有话直说。”
　　见文轩真君翻脸，东皇殿下也不兜圈子了，直接就挑明了，“你这么做可有想过奶瓶？”
　　“月尘？两个都是本真君的挚爱，分不得彼此。”
　　“哼，真君真是贪心啊。”
　　“是孽债……”
　　屏风后的月尘早已泪流满面，扇贝似的睫毛垂了下来，两个都一样？不分彼此？我才没有那么大度。
　　“孽债？我看是拈花惹草吧，既然放不下旧人，又何必去招惹新人，真君这身子，撑得住吗？“
　　“自然是比殿下能行。”
　　“今天，本殿下就是非得你来选一选，要不就待吾儿好些，要不，就不要耽搁吾儿娶妻纳妾。”
　　“本真君若是两个都不选呢？”文轩展开折扇，站起身来，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那本殿下就杀了这媚骨。”
　　“你若敢动墨轩，本真君回去便杀了奶瓶星君。”墨轩身体虚弱，万一打起来，墨轩不能出手，自己又要顾忌墨轩，一定是敌不过有备而来的东皇大殿，现在，只能用月尘来做筹码了。
　　“你们走吧。”东皇殿下收起了长剑，让小仙童送走了两人，瑾瑜拧紧了眉头，这东皇殿下，到底是想要干什么？突然转变的这么快，还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把墨轩送回碧玉堂再说。
　　“奶瓶，你都听到了吧，他是养了你17年，但你终究比不过碧玺仙尊。自己好好想想吧，爹不为难你。”东皇殿下放下手中的长剑，望向屏风，屏风后，月尘粉嫩的嘴唇紧紧闭着，刚刚止住的眼泪又眼泪夺眶而出，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的不重要，是一个你可留可不留的人。
　　“爹，我明天就搬回奶瓶大殿，你差人去收拾一下。”月尘颓废的回到文轩阁，心不在焉的收拾东西。瑾瑜，天亮之前你回来给我一个解释，我就考虑原谅你。月尘收拾好包裹，眼睁睁的看着天方都泛出了青白的光芒，瑾瑜却还不见踪影。
　　“星君是想要搬走吗？”吊草看到月尘收拾好包裹，赶忙冲了过来。
　　“瑾瑜……”月尘哭红了眼睛，心凉透了。
　　“星君，无论出什么事，你都要相信，真君是不会离开你的。”吊草一听到瑾瑜的名字就知道一定是两个人闹矛盾了，出了点毛病，缓缓就过去了，至于走吗？小夫夫两个吵架，床头吵床尾和。
　　月尘细细想来，瑾瑜也不知道我在东皇大殿，或许只是情急之下拿我来威胁爹呢？可是……碧玺仙尊真的是闭月羞花啊。月尘纠结的要死要活，看到吊草一脸奇怪的表情，月尘抹了抹眼泪，拎起包裹就要离开。
　　“星君……”
　　“瑾瑜回来了你就告诉他，本星君回奶瓶大殿了，他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这辈子都别来了。”气唿唿的说完这些话，月尘心情大好，哼着小调晃悠悠的朝奶瓶大殿走去了，莫名其妙吃了一肚子气的吊草傻了眼，站在那里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得，小爷我话带到就行，不掺和你们的事。”
　　“哟，吊草，你怎么蹲在地上。”吊草正没好气呢，结果看见了那个不凑巧来的老头，“老君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呀，怎么了，一进来就看见你蹲在地上。”
　　“哦，没事，老君你来干什么？”
　　“找你一起去骑马，来天界这么久了，都还没骑过马吧。”老君抓着吊草的手，拉到了门前，两匹黑亮健硕的马在眼前低头啃草。吊草盯着黑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可是天界最上等的战马呀，额，虽然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打过仗了，这马也像那些贪生怕死的老头一样吃出了肥膘，但昔日的威武还是看得见的。
　　“那，小仙就陪老君熘熘马。”呵，别夸小爷我尊老，小爷只是想借这个脚力去碧玉堂报信，两个府邸隔得太远了。
　　吊草扶老君上了马，自个儿也骑上了另一匹马。“老君，我们就去东边吧，小仙还想看看天河的波澜壮阔。”老君摸了摸胡子，点头同意了。
　　“吊草啊，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天界，去当个散仙什么的，那可比在这天界潇洒自由多了。”老君侧过脸看着吊草，希望他可以考虑自己的建议。吊草想了想，不知道为什么老君不想自己在天界呆着。“老君，小仙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没有。只是，老朽希望你可以离这是非之地远些。”
　　吊草沉默不语，想了很久，才重新抬起头来看向老君。“天下哪里有净土，哪里都是是非之地，想躲都躲不过，我还是棉花的时候，有个老头总是带个草帽，大热天的还用黑布蒙着脸，三天两头的围着我转，后来，我不就吃胖了，变得软绵绵的了吗，那个老头比看管我的农夫还高兴，刚朝我伸出爪爪，就被农夫发现了，两个人打了一架，那个老头灰熘熘的走了。他看了我那么久，终究还是没有偷走我，老头也挺不容易的，那么大年纪了还要偷棉花维持生计，哎，老君啊，你说，作为棉花都免不了招惹是非，更不用说别的东西了。”
　　老君红着脸半天不说话，“老朽记得那一年是个大旱年，若是没有那老头，你早就渴死了。”想想就心痛啊，儿子变成了一株没什么出息的棉花，偏偏还遇到了大旱年，要不是自己隔三差五的去给他浇浇水，自己现在连儿子都没了。可惜了，刚开花，连摸都没摸一下，就被农夫发现了。

吃醋
　　“是啊，是个大旱年，可也是个是非之年，不是吗？到哪里都一样，还不如随遇而安。”吊草想起那个怪老头，心里就升腾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温馨，“老君，你和那个怪老头很像。”
　　吊草的一句话吓的老君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我？怎么可能。”
　　“都让我感到很温馨。”吊草目视前方，老君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老君知道，那个小仙应该哭了。“老君，你做过最扯的一件事是什么？”
　　“我啊，老朽最过的最扯的一件事，就是在那个大旱年，有一户农家的茅草屋着了火，老朽冲进了着火的茅屋里，救出了一个棉被。”
　　“老君你怎么和怪老头做了一样的蠢事。”吊草用袖袍抹了抹眼泪，眼前出现了微波荡漾的天河，“吊草，我们去河上泛舟吧。”老君仿佛猜中了吊草的心思，召唤来了碧玉堂的小仙童，带着他们横渡天河。
　　“你去吧，去和文轩真君报下信吧。”听到老君这话，吊草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原来老君都听到了，那我进去通报一下就来陪老君泛舟。”吊草擦了擦眼角的残留的泪水，上了岸。
　　“真君，奶瓶星君不知怎么了，收拾了包裹回了奶瓶大殿，他说，真君要是想去便去，不想去，这辈子都别去了。”
　　瑾瑜刚刚起床就听到了这么个噩耗，思忖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吊草，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吊草也是一脸茫然，难道不是吵架了吗？吊草狐疑的打量着文轩真君连同一旁的碧玺仙尊。“会不会是真君几日未回惹出来的？”咳，这话说的真有水平，连小爷自己都佩服自己了。
　　“你是在怀疑本真君和碧玺仙尊有瓜葛？”瑾瑜把脸凑到吊草的面前，好似在说：本真君是清白的，你居然敢怀疑本真君。吊草似懂非懂的理解了个大概，激动了老半天，“我就知道，真君怎么会胡来……”
　　“本真君和碧玺仙尊确实是有瓜葛。”瑾瑜坐回了他的太师椅，“本真君都告诉月尘了，这些时候在碧玉堂，他应该不是为了这件事生气。”
　　吊草气愤的冲到瑾瑜跟前，“星君气愤的是你们两个吧，一定是真君你拈花惹草，星君一定是听到了什么，没有找到碧玉堂来抓奸已经是很给真君你面子了，真君还是自己去奶瓶大殿瞧瞧，亲自问一问吧。”
　　瑾瑜本想自欺欺人一下，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想要两个都在自己身边，还真是有点难。头疼的撑起了脑袋，自己不想对不起月尘，可也不想辜负墨轩，还是去奶瓶大殿走一趟吧。“本真君知道了，吊草你回去吧。”
　　吊草走到了门口，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去问瑾瑜：“真君，太上老君是不是我亲爹。”
　　瑾瑜先是一愣，随即又用手拍了拍头，最近麻烦事还真多，那是他亲爹，总得认。“是。”
　　“我知道他不认我是有原因的，也请真君不要告诉我爹我知道了这件事。”吊草得到了瑾瑜的默许，便急忙赶去门口找老君。
　　“瑾瑜，你去看看吧，无论何时，都要把月尘放在第一位。”我不想你再伤心了。墨轩命小仙童牵来瑾瑜的白马。瑾瑜纵身跃上白马，微微一笑，“只有你最懂我。”便纵马驰骋而去。墨轩安然倚门望去，直到那人消失在视野中，一小仙童搬来太师椅，“仙尊，今日阳光明媚，就请仙尊晒晒太阳，有助于伤势痊愈。”
　　“好。”
　　“仙尊，小仙有一事不明？请仙尊赐教。”
　　“何事？”墨轩看向小仙童，感觉十分眼熟。
　　“仙尊苦等500余年，才终于盼回文轩真君，现在却将真君双手奉上，这……”
　　“让他安心即可。你倒是对本仙尊的事清楚的很呀，本仙尊看着你十分眼熟，你是……”小仙童脱掉长袍，露出了紫色绣花的纱袍，妖娆一笑，风情万种。“仙尊，别来无恙啊。”
　　“原来是紫微星君，星君不是被玉帝派去做事了吗？”
　　紫微星君展开紫纱镂花扇，遮住了半张脸，“事情办完了，当然要回来了，不然，王母娘娘不就要另寻新欢了吗？”那媚到骨子里的声音让墨轩狠狠地打了个冷战。“那你现在就应该在瑶池好好孝敬西王母。又怎么会在我这里。”墨轩懒懒的看着从上奔腾而下的天河，这家伙一定是有事。
　　“想你了，当然就先来看看你了。”紫微星君继续调戏着墨轩，殊不知那人已经洞察了他的来意。
　　“人司，你母后更想你。”墨轩闭上眼睛不去理会瞬间石化在那里的某星君。“你怎么知道西王母是我母后？”墨轩沉默不语，人司站在那里整整一炷香的时间，默默摇着紫纱镂花扇，“世人都以为墨轩你两耳不闻窗外事，整日都呆在碧玉堂足不出户，却不知道你手握干坤，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到底还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
　　“有啊，比如，人司你的名字，我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西王母要给你取这样一个名字。”墨轩也无聊的想要八卦一下，这一天到晚闷死了。
　　“人司？母后希望我可以像凡人一样平平凡凡的生活。这个解释你觉得怎么样。”人司靠在门边上，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脸，不想让人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
　　“人司，这都怪不得你，月尘……一定不会怪你。”墨轩安慰道，希望这样的安慰可以减少人司心中的愧疚和仇恨。
　　“千年之前，玉帝因为母后没有为他孕育下男儿，一怒之下将母后推下西王母的宝座，那么多年的感情都不去念挂，就因为母后没有为他生下男儿。母后遗失在人界，找不到回去的路，受此屈辱，本想一死了之，却偏巧在这个时候知道了我的存在，为了生下我，她忍辱偷生，为人奴仆，把我拉扯长大，想要我安安分分的做一个人，天界都以为母后是下界巡游，根本就没有一人去寻找母后，直到玉帝想要立新后，才惹恼了众神。母后才被寻到，母后爱他，他却作践了我母后给他的爱，你说，他配当我的父亲吗？”
　　墨轩给人司递去了手帕，让他擦擦眼泪。
　　“你错怪了他，玉帝当时不是要立新后，他是挂念你母后，又扯不下面子，才想出了立新后这个法子，让臣子都注意到那个西王母其实是丢了，这样就可以装出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挽回他的面子。老君在把你们母子接回天界后，私下里偷偷去找玉帝，告诉玉帝，你是他儿子，玉帝却震怒，他认为自己对西王母是一心一意的好，就算没有为他诞下龙子，也还是原谅了西王母。他以为西王母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随意抱的。但是玉帝，真的很爱你母后，所以，他还是给了你母后至高无上的权利。虽然没有认你。”墨轩坐了起来，拉着一脸惊诧的人司到了莲花塘，为他沏了一杯普洱，“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清者自清，玉帝总有一天会知晓真相的。”
　　“我恨他，月尘是我的结拜兄弟，本想起事成功，便想要辅佐我上位，在月尘被囚禁时，玉帝却拿我母后威胁我，让我上诛仙台，亲手诛杀了自己的兄弟，此等大仇，怎能不报。”人司捏紧了手中的茶杯，往事浮现，总会让他痛苦难耐。
　　“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玉帝让你亲手诛杀月尘，其实是不想你被天界老臣猜忌，以此来堵住那些老臣的嘴而已，月尘是必死，何不用他的死来救你？或许，玉帝心中有你的位置，你是不是他的儿子，他一定有感觉，只是他太要面子。”
　　听到墨轩的话，人司怔住了，无奈苦笑，再多的仇恨猜忌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只要平平安安就好，这天下太平比什么都重要。“墨轩，谢谢你这么让着月尘，他还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万事都不要和他计较。”
　　墨轩点头应允，“堂堂破军星军，征战天下，年幼时居然是这么可爱，嗯，不过也不小了，都18了吧，呵呵，这么爱吃醋。怎么说，我都得让着他呀，这是我们欠他的。”

身世之谜1
　　两人正说的兴奋时，一只大耳滚圆的布丁仓鼠从紫微星君的裙摆下滚了出来，连滚了2圈后，肚皮朝上睡了个不亦乐乎。墨轩见这鹅黄色的绒球甚是可爱，也不像凡物一般灰熘熘的，脖子上还挂着个青金色的铃铛。
　　“人司，这是谁家的小仙宠？未曾见过呀。”
　　人司见那团绒球也是奇怪的很，这小东西是哪里来的？莫非是凡界带上来的？“我也未曾见过。”说罢，便伸手捏了捏布丁仓鼠肉唿唿的脸颊，只见那仓鼠又打了一个滚，仍旧没有醒，“这小鼠儿睡得可真香，连本星君都不理睬。”
　　墨轩也觉得可爱，只是不知道哪位仙家能养出这么圆嘟嘟的大耳布丁仓鼠，伸手戳了戳那像鼓一样的肚皮，这一戳可好，那萌物的前爪抱紧了墨轩的手指，这仓鼠可不是一般的大，有一只出生半个月余的小狗那么大，以为是什么吃的，险些咬伤了墨轩。“小鼠儿，你是哪里来的？”大耳布丁眼瞅着一位风华绝代的美人托起了自己，也不敢动，他怕动一下就会掉下去，圆熘熘的黑眼珠轱辘碌的转，瞟到了一身紫衣，妖娆万分的紫微星君。“是那个妖媚的姐姐把我带上来的。”大耳布丁手指指的方向便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紫微星君。一听那一声妖媚的姐姐，紫微星君就黑了脸，“小鼠儿，可别乱叫，本星君分明就是男儿。”
　　是紫微星君带上来的不假，这个墨轩也知道，但这大耳布丁是什么时候藏到人司的袍子里的？
　　“可是，我明明看见你坐在那个男人的怀里，千娇百媚的。”此话一出，人司的脸瞬间像个熟透了的番茄。“你这厮，可别乱说话。”
　　墨轩见那萌物胖嘟嘟的身体往自己怀里钻了钻就知道人司的威胁还是有些作用的。“好了，人司，我不会乱说的，小鼠儿，告诉我，你是哪里来的，不明不白的来到天界可是要被抓起来的。”大耳布丁突然抱紧了墨轩，“你是不是小石头，我闻到海滩的味道了，你一定是小石头对不对？”
　　墨轩也不知怎么了，什么小石头，说的他都晕晕乎乎的。“你是？”
　　“我是苍耳，这还是你给我起的名字，你忘了？”看着眼前那只可爱的大耳布丁，墨轩是无力吐槽，自己就那么喜欢给别人起名字吗？“不记得了。”
　　“啊，漂亮的小石头，你不会在莲池里面泡傻了吧？你好歹也是只青龙呀。”
　　墨轩巨无奈，“你会不会认错人了。”
　　苍耳默默缩成了一团，不吭气了，过了一会儿，墨轩才发现苍耳哭了，难道真的有什么问题吗？自己记得玉帝说我是莲池里的一块璞玉（未经雕琢的玉），受莲池滋养，灵力大涨，才被他捡回天界的，这么些年了，自己一直都以为是块碧玉。
　　“那你告诉我你是哪里来的。”
　　“是那个紫衣服的……姐……上仙到了莲池，我偷偷钻到他裙摆里的。”
　　“你为什么要钻到他的裙摆里？”
　　“我想上天界找你。”
　　墨轩这下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除了天界的记忆，他真的没有其他记忆了，瞟了眼紫微星君，发现他在那看笑话似的盯着自己。“人司，进屋里说吧，被别人看见了，这只鼠儿和你都会遭殃的。”人司也收敛了嬉笑的神情，跟随他进了内阁。
　　“小石头，你是不是把我忘了？”苍耳爬到床榻上钻进了墨轩的蚕丝被，只露出长着两个大耳朵的圆圆的脑袋“这个被子里有竹叶的清香，我好喜欢这个味道，不过我还是最喜欢小石头的味道，虽然现在被莲花的香味遮盖住了。”
　　墨轩羞红了脸，急忙掩饰，“苍耳，你是雌？还是雄？”
　　“我……我不知道，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分辨雌雄。我只知道长得漂亮的是女娃娃，长得俊朗的是男娃娃，所以小石头也是女娃娃。”
　　这次换做墨轩不淡定了，“告诉你哦，不能单凭借长相来分辨雌雄。”
　　“那靠什么？”
　　“额……以后你就知道了。”
　　“现在不能说吗？”
　　“不好说。”
　　“现在说。”
　　“额……苍耳，说说我原来的事情，那些我都记不清了。”墨轩擦擦额角的汗，第一次被一只不知道哪里来的宠物逼得手足无措。
　　“嗯。”
　　那是碧玺仙尊位入天界的时候：
　　“司命天神，如今已经距那洪荒时代有千年了，寡人镇守天界东方的青龙神兽却至今未找到，眼看着东方天界就要塌陷了，这可如何是好，卿的轮盘可有指示？”玉帝与司命天神走在昆仑山的山道上，寻觅着青龙的卧眠之处。
　　司命天神打开锦帛，看了看轮盘上面的坐标，一脸无奈的会禀玉帝：“司命轮盘一直指向西方，这确实有些怪异，青龙不在东之沧海，却在这高山广布的西方，且这灵力微乎其微，稀薄涣散，实在不像青龙的灵力。”
　　玉帝皱了皱眉头，莫非，青龙已遭不测？
　　“看样子，我们又没有什么收获了。”司命天神看着这寸草不生的昆仑山，一眼望去全是黑灰色的裸露岩石和尘土，青龙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玉帝停下步子，看了看一块巨石，“走，绕到这块石头背后去。”绕过巨石，便见到一个各色玉石堆砌起来的小鸡窝，中间放着一块硕大的青玉，上面趴着一只大耳布丁。
　　“呵呵，这鼠儿不挖洞，倒是垒了个小鸡窝，怪也。”玉帝捏了捏只有一丁点大的苍耳，发现他依旧睡得不亦乐乎。
　　“陛下，这昆仑山也怪，寸草不生，玉石却也不少，还有这只小鼠儿，真是有趣。”司命天神正被这只小鼠的模样萌到，却被玉帝拉着蹲了下来。
　　“陛下，怎么回事？”
　　玉帝用手托起了仓鼠身下的那块鸵鸟蛋大小的青玉，这只仓鼠也不示弱，闭着眼睛睡得挺high，却死死的抱紧了青玉不撒手。
　　“司命天神，你瞧这玉。”
　　司命天神定定的瞅了这玉好几眼，惊唿一声，“青龙！难怪灵力稀薄，原来是被封印在碧玉中，上面还趴了只鼠儿，吸食了青龙散发出来的灵力。”
　　玉帝摇了摇头，“青龙不是被封印在青玉中，玉与龙本来就是一体，等什么时候青玉消失，青龙就现世了。这鼠儿也真是笨拙，连人形都幻化不成，白白吸食了这青龙的灵力，我看，倒也不像青龙的守护，青龙的守护哪里有这么笨拙，这么懒惰，这么贪睡。只是这玉石阵，倒是高人所为。”
　　司命天神提起大耳布丁想要丢开，奈何这大耳布丁这时醒了，死也不肯松手。
　　“小鼠儿，若你是为了他好，就放手，玉帝要把青龙放进天山的莲池中，天山莲池聚集四方天河，灵力旺盛，可以催化青龙，天界东方缺少守护，快要塌陷了，青龙必须尽快苏醒。”苍耳一听，沉默了一下下，手一松，直接摔到了坚硬的地面上，四脚朝天，抽搐了两下，舌头从嘴里吐了出来便一动也不动了。
　　“这小鼠还挺识相，不用寡人动手了。”玉帝怀揣着青玉，召唤来太阳神车，准备前往天山莲池。司命天神痛惜不已，“陛下，为何非要了这小鼠的命。”
　　“第一，渎职。第二，他知道的太多。”司命天神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惨死的大耳布丁。额，动作好像和刚刚有些不一样了。
　　“走吧，”玉帝拍了拍司命天神的肩膀，“你若想要仙宠，等回去后，寡人送你一个便成。”司命天神不在言语，随着玉帝去了天山。
　　……………………………………………………………………………………………………
　　天知道苍耳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哎呦，那两个怪蜀黍终于走了，啊呀，好痒啊。”苍耳疯狂的挠了挠后背，虽然它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个怪蜀黍要杀了他，但作为一只仓鼠，尤其是一只懒得出奇的仓鼠，装死是本能，更是——杀——手——锏。

身世之谜2
　　“秃子，我的小石头被两个奇怪的大胡子怪蜀黍抱走了。”苍耳千辛万苦的爬到了1里外的秃鹫老巢，一里是不长，但对于一个滚圆滚圆懒得出奇的仓鼠来说，还是有难度的。
　　“苍耳，老子说过了，不要叫老子秃子，再叫老子就把你吃了。”秃鹫大哥唿啦啦的从悬崖峭壁上的窝飞了下来。
　　“秃鹫大哥，那个是你媳妇？”看着窝里那个和秃鹫一样红彤彤光秃秃的裸着脖子加脑袋的秃鹫，苍耳恶寒的抖了抖身体，丑的不是一点。
　　“是啊，正点吧，我最近出去旅游了一趟，然后就和她眉来眼去勾搭上了。”秃鹫通红的脑袋泛出了一抹红晕，苍耳险些雷到。“嫂子是妹子？”
　　“咳咳，你觉得呢。”
　　“爷们！？秃子你下手够狠的呀。”苍耳瞬间雷到了，这个死不正经的，从来没有种族和性别观念。想当初，隔壁的狸猫老兄就被秃鹫追的没地方逃了。
　　“对了，你家小石头怎么啦？”
　　“你带我去天山顶，我的小石头被带到天山莲池了，要被淹死了，呜呜。”苍耳抱着秃鹫细长的美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秃鹫秀美健壮的大腿上抹。“够了，老子带你去。”
　　听到秃鹫大哥答应带他去，苍耳激动的抱紧了秃鹫的大腿。“抱那么紧干什么，我家那位会吃醋的。”“不抱得紧，我会摔的一命呜唿的。”“上老子背上来，真是麻烦，哎呀你沉死了。”
　　秃鹫带着苍耳飞往天山，“秃子，下面那碗汤看着很好喝呀。”
　　“那就是天山莲池。”
　　待秃鹫落在莲池边时，苍耳环顾四周，皑皑白雪压盖着青翠的绿意，却丝毫不觉得寒冷。“好多大灯笼花呀。怎么都长在水上呢？不会淹死吗？”
　　“苍耳，你小子是有多没见过世面？你见过鱼会淹死吗？”一只雪白的雪狐正在莲池喝水，听到动静后像这边看了看，秃鹫发现了雪狐，赶忙往旁边移了移，脑袋四处看，就是不看苍耳，一边在心里默默念叨，老子不认识那个乡巴佬，老子不认识那个乡巴佬。
　　那只打酱油的雪狐擦擦嘴送了秃鹫一个鄙视的白眼后就跑开了，倒是秃鹫突然芳心大乱，“好一个小傲娇呀，老子喜欢。”然后……然后就把那只乡巴佬仓鼠扔在天山莲池不管不问了。
　　“哇，好漂亮啊，好漂亮的大灯笼花，好漂亮的……这块石头怎么是青色的？”等到捞出来看清了里面的小青龙后，苍耳就激动的不行行了，抱着小石头哭得半死不活，“小石头，我还是来晚了，你这么漂亮，怎么就落了个淹死的下场。”还未苏醒的青龙自然是听不到苍耳的哭诉了，等到苍耳哭的没有了力气，爬到雪地上睡了一觉以后，青龙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就是你一直守护我？”
　　看到了“死而复生”的小石头，苍耳一时没接受的了，四脚一伸，晕了过去。他其实最怕的就是小石头里面的青龙逐渐苏醒了，因为苍耳实在是很害怕青龙知道了自己的守护一直是这么个怂样，就把他赶跑了。话说回来，也是自己不对，当时要不是和秃子比赛射弹弓，怎么会把带着青龙飞往东海的青龙守护给射死了？那个青龙守护也太，不经打了吧，说不定还不如我呢。
　　苍耳陪着青龙度过了百年的光景，白天泡在莲池里，放在身下给青龙取暖。“苍耳，你的体重最近是突飞勐进呀，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像我这么大了。”
　　“嘿嘿，小石头，你在夸我呀。”苍耳喜滋滋暖洋洋的抱紧了青龙。（作者无力吐槽：这货是傻呢？还是傻呢？）
　　“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减肥了。快压死我了。”青龙恨不得把自己塞到缝里，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个货当守护？
　　“……不要啊……”
　　“我问你，你是怎么把我看到这么大的？”青龙对这个小奶妈是一点儿都不信任，这货傻成这样，居然能活到现在，最关键的是，居然把众妖都想吃的青龙养到睁开眼？
　　苍耳吓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啊……你都知道了……”青龙咪咪眼，我都知道什么了？这货怎么出了一身汗？“嗯。”
　　“小石头，你不要怪我，虽然我不小心打死了你的守护白鹤，但是我也在昆仑山给你垒了个小鸡窝把你养这么大了，你就不要生气了。”傻兮兮的苍耳根本就不知道青龙问的是什么，将原来的事全盘抖出。青龙闭上眼，原来如此，那个阵是不小心磊出来的吧，这货还真是福大命大，随便磊个小鸡窝都能排出个高深莫测的隐灵阵。
　　“你知道我是青龙？”
　　“知道。”
　　“你是妖？”青龙的眼神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妖是什么？可以吃吗？”苍耳将手指伸进了嘴里，流出的口水都吧嗒吧嗒滴到青龙的身上，虽然青龙现在还是玉龙一体，但外面那层玉好歹也算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吧。
　　“擦擦你的口水，瞧你那德行。”幸好这家伙是个傻子+土包子，不然自己就难逃一劫了。
　　“昆仑山的小妖……兄弟姐妹都像你这样吗？都不知道妖是什么吗？”
　　“他们那群土包子，哪里知道妖是可以吃的，他们都不知道妖是什么东西，就是秃子最厉害了，他见识广，但他只吃兔子，不吃妖的。”
　　好吧，原来自己掉到了一片净土了，难怪他们灵力那么高都不会幻化成人形。不对，那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是青龙？
　　“你怎么知道我是青龙呢？”
　　“有两个怪蜀黍说的，他们还要淹死你。我就过来了，幸好你会憋气。小石头你还挺喜欢泡澡呀。”青龙的脑袋上默默滑下了三道黑杠，哪里像你，几百年不见你洗澡。
　　“你知不知道，吃了青龙或者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兽任意一位，就可以获得上万年的灵力，到时候，就可以唿风唤雨，统领群妖？”天下青龙看到苍耳一脸天然呆的表情就清楚的明白了，这货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小石头，你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吃吗？”
　　好吧，不要怪这货智商低，他其实是傻。脑子里整天都是吃什么？喝什么？什么时候睡觉？到哪里睡比较舒服？
　　“额……以你的智商，可以这么理解。”
　　“……你骗谁呀，小石头你把我当傻子呢？哈哈，你那么硬，怎么能吃呀，不要骗我了，我可是很聪明的。”
　　青龙默默滚回了莲池，我不认识这货，我不认识这货。（答案，煮着吃。）
　　苍耳体重日益渐增，司命天神下来的时候险些不认识他了。“小鼠儿，原来你没死啊，是怎么跑来这里的，哎呦，养胖了呀。”苍耳闻声望去，看到了白胡子怪蜀黍，闭上眼懒得理他。
　　“你要不要去给我当仙宠呀？我保证把你养的比现在还软和。”苍耳大大的耳朵扇了两下，就盖住了耳孔。“一般的鼠儿都是灰色的，像你这鹅黄色的，我倒是没见过，罢了，你不愿意去，我也勉强你。天之四灵，镇守四方。天界东方即将崩塌，我得把青龙带回去，青龙的灵力可以镇守住东方，朱雀，玄武，白虎都已经归位，就差青龙了。”说罢，司命天神就拾起了青龙准备回天界。“哎，对了，小鼠儿，以后见了玉帝要躲着走，不要让他认出你，玉帝是个明主，但是心眼小，眼里揉不得沙子，知道青龙守护没有死，为了免除后患，还是会杀了你。谁让你资质愚笨，连个人形都幻化不成，根本就没有资格上天界，但也吸取了青龙那麽多的灵力，后患无穷呀。赶紧走吧。”
　　见死死抱着自己的脚的大耳布丁没有任何听懂了的反应，司命天神这个啰嗦老头刚想再把话重复一遍，身后就传来了玉帝的声音。“司命天神，你在和谁说话？神神叨叨的，难不成是老了？”
　　司命天神打了个激灵一脚把苍耳踹飞老远，“扑通”掉到了莲池里。“没……没什么”“没……没什么。玉帝日理万机怎么回来莲池？”玉帝接过青龙，叹了口气，“青龙是圣兽，当然要寡人亲自迎接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
　　“陛下，这青龙还是没有彻底苏醒，这该如何是好？”看着那一团青玉包裹着的青龙，司命天神也是着急。
　　“那正好，省的又出现朱雀和白虎那样的情况。青龙落在西方昆仑，方位不正，自然是影响了青龙的苏醒，莲池这几百年的滋养也足够青龙快些苏醒了，这半醒半睡的状态是最好掌控的。司命天神，回到天界后不要声张。”
　　“和玄武神兽一样处理吗？”司命天神得到了玉帝的默认，便不再说话。回到了凌霄宝殿，玉帝便催化了青龙幻化成人形。袅袅余烟散尽，白衣翩翩，墨色长发飞散，一双凤眼直勾人心魄。
　　“恭祝碧玺仙尊晋升天界，位列仙班。”司命天神愣了半天，等到反应过来，赶忙上前搭话。
　　“这里是天界？”青龙幻化人形后，便会了却流年，忘记尘世。
　　“我是？”碧玺仙尊一挥长袖径直走出了凌霄宝殿，两个糟老头子，本仙尊还不想搭理他们。
　　………………………………………………………………………………
　　听到这里，墨轩抱紧了苍耳，玉帝老儿，你骗的本仙尊好苦啊。“墨轩，你居然是青龙，玉帝居然骗天界众臣说青龙归位，四大神兽皆化为星宿。”人司捏紧了拳头，如果这样推算，那朱雀玄武白虎又是谁？
　　“我只是不明白，玉帝为什么要煞费苦心来隐藏我的身世。”墨轩低头看了看讲完故事就已经睡的昏昏沉沉的苍耳，这傻家伙大概找了我很久吧。
　　“苏醒了的青龙，能耐可以让这凌霄宝殿易主，你现在的真身还是碧玉一只，青龙的苏醒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你欠缺的就是人和。“人司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来，天界即将是一场腥风血雨。
　　“此话怎讲？”墨轩听不明白人司的话，为什么自己欠缺人和？
　　“人和就是要靠你自己的努力去顿悟，可是你并不知道自己就是青龙，这么些年，你就一直把自己当成一块玉，哪里会想到这些。”人司解释了一番，他所知道的这些也是当年躲在玉帝的帷帐后才偷偷听过来的。
　　“那……玄武是谁？朱雀白虎又是谁？”墨轩垂下了眼帘，他记得，那人一身青衣，真身却也是只千年玄龟，若是他没有记错，玄武的星宿应该似是龟。不对！天界四角齐全，四方挺立，一点坍塌的迹象都没有，只能说，四大神兽都在天界，而玉帝口中的朱雀白虎的事，又是怎么回事。“人司，你可有所想法。”
　　人司默默不作声，总会找到头绪的，突然，他那羞怯花儿的脸庞出现了一丝绝然。“你初来天界的时候，瑾瑜在哪里？”
　　墨轩被他这么一问，冰冷的脸上出现了两团红晕，这个让他怎么说才好呢？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那年初见便相许的地方：
　　白衣飞洒，手执莲香骨扇，墨色长发未曾冠起，那玉人冰雪般的脸上出现了些许厌倦。“哼，人人都想得道升天，又怎知这天界无情，寂寞清冷。”那玉人便是刚刚进入天界的碧玺仙尊。这天界他除了最西边的寒冰极地和最南边的烈火炼狱未曾踏足，其他地方都转了个遍，各个上仙也一一去瞧了一番，都是一个样子，各个养的珠圆玉润。以他现在这样闲暇无聊到站在南天门吹冷风的地步，势必是刀山火海也会去转转，可惜这寒冰极地和烈火炼狱是天界重中之重的禁地，不可踏足。
　　对了，最北边的文轩阁好像还没有去过，那个从未谋面的文轩阁主人让他十分好奇，敢冒着被玉帝抓住重罚的危险私自逃开天界，他可真是让人好奇。飞身踏云从南天门站定在文轩阁，阁外，碧玺仙尊只闻到了竹香阵阵，竹林沙沙的响声分外悦耳，想必住在如此清雅之地的人定然不俗。
　　“在下碧玺仙尊，请求拜见文轩真君。”碧玺仙尊看到小仙童打开了门，便上前拦住了小仙童。小仙童看到了如此气质出尘美人，愣了神，宛若白莲出水的修长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小仙拜见仙尊，真君……真君……”
　　“还没回来？”
　　“……仙尊在说什么？”
　　“你不必隐瞒了，本仙尊都知道，他定然还在天界之外游荡。”
　　小仙童见碧玺仙尊都已经知道了，是隐瞒不得了，便只能冒着大不敬的罪名请求碧玺仙尊。“还请仙尊莫要告诉他人。”
　　碧玺仙尊有些恼怒。“本仙尊岂是那等嚼舌之人？罢了，等真君回来，本仙尊再来拜访。”说罢，碧玺仙尊便转身离开。既然那人可以私逃天界，本仙尊自然也是可以。打定了主意，碧玺仙尊便只身来到南天门，纵身跃下。

牵线
　　浮云一片悠然立足在喧闹的街头，原本繁荣的闹市霎时间静了下来，像是被谁噤了声似的，一双双的眼望向翩然点足停留在衙门口一侧的石狮上空，只瞧见那人白衣纷飞，银丝白莲纹的长靴似是未曾沾染过地上的尘埃，整个周身都透出着不染尘世的桀骜。只瞧一眼便永生难忘。那玉一般的人儿墨丝飞散，晕染了晌午的清然。碧玺仙尊点足一跃，轻立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素手一挥，展开了莲香骨扇。街道上的人们都还未从惊艳中反应过来，对着冰冷的谪仙莫名的敬慕，在这样一个寂静的气氛中，碧玺仙尊似乎并未注意到有何不妥，他对自己所造成的影响一无所知，也不屑去理会，淡漠的离开。
　　碧玺仙尊白衣飘然，停步在街角一隅，向巷内张望了下，就像是被勾住了魂魄一样，快步进了巷子，远离了喧闹的长街，巷子幽深寂寥，越是深处，越是残败破旧的茅舍柴屋，可那勾住他魂魄的味道却愈发浓醇。终于拐进了巷子深处，一个柴屋上挂着两只褪色了的红灯笼，体貌似椭圆形，灯笼中间挂着一个牌匾，牌匾的乌黑色已经脱落，字体有些模煳，依稀看得见“桃源庄”三个字，门边立着一个告示牌，字体清丽脱俗，好像是刚写上不久。“寻常人家，陌庄莫入，入必不归；仙客有来，缘深缘浅，入庄泽晓。”仙尊对这家主人感到兴趣盎然，如此之大的口气，他倒是没有见过。
　　推开粗木大门，里面的景色让他震惊，外表仅仅只是柴屋，内则大有干坤，偌大的庄子，看不到人家，看不到门户，只有一片一片的桃树开满了粉色的花朵。
　　“繁华终会落去，到时便尽是萧条，徒留一地枯叶。”仙尊轻摇骨扇，向里面走去，桃花林的路诡异无常，常常在回头之间，前面的路就变了方向，碧玺仙尊顺着若隐若现的小路走向庄子的腹地。他也并不担心会迷路，懂得欣赏美的人，永远不会在美之中迷失。不到一个时辰，眼前出现了一个木屋，木屋屹立于桃花林中，庄内有条清澈的小溪折回。
　　“你是唯一一个懂得欣赏的仙家，千年来，很少有仙家会找到这里，都是些庸俗之辈，一旦踏花飞起，这一生都不得出来。除了他之外，只有你进的来老夫的庄子。”一位白发白胡子白眉毛的老翁站在屋前，迎他进屋。
　　“老翁莫怪，实在是晚辈闲极无聊，一时贪恋风雅，才偶然得幸进入庄中。”仙尊看的出来，这老翁并非等闲之辈，向老翁做了个揖。
　　老翁顺了顺雪白的胡子，领他进了屋子，“陋室寒酸，还望见谅。”屋内极尽简单，一桌一床一孤灯，四只木凳立在桌旁，却洁净光亮不染半分尘土。“您过谦了。”
　　碧玺仙尊坐在桌旁，不见茶盏，不见小杯，单单与老翁相坐相视。实在是尴尬了些。
　　“晚辈在巷口闻到了酒香，分外迷人，不知可是老翁的佳酿。”想起那勾人的酒香，碧玺仙尊就不自觉的期待那酒。老翁仰天大笑，“你与那人都是贪着老夫的酒来的，那本就不是什么登徒酒鬼可以享用的了。老夫那是几百年的桃花酿，你随我来。”
　　仙尊随老翁进入酒窖，酒窖简直像个地底宫殿，壮阔的不得了，一排排一列列，每一坛酒都以自己特定的位置，陈酒被用掉，新酒便会占据空出来的位子，好不壮观。
　　“您口中的那位，不知是哪一位仙家？”碧玺仙尊站在一坛手掌般大小的白瓷坛前，突然对那一位像自己一样被酒香吸引，并进入庄中的人兴趣十足。
　　“哎，他不是什么仙家，他哪里算得上仙家，只不过是个长得俊美无双的酒鬼罢了。”仙尊觉得老翁说话很矛盾。“寻常人家，陌庄莫入，入必不归。”“那本就不是什么登徒酒鬼可以享用的了。”那人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让老翁欣喜的连庄子的规矩都跑到脑后了？待到看到老翁眉开眼笑的神情，可见那人深的老翁欢心。
　　“老翁，那人既然并非仙家，又是怎么进来的？”
　　“额。”老翁愣了下，似乎并没有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他只是在庄子外吟诗一首。青石小巷深幽幽，一抹青苔半流阳。桃色不惹红尘梦，梦中却道勿相思。哈哈……老夫便把他迎进来了。”
　　仙尊沉默良久，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顺手取下了那小坛白瓷桃花酿。这是怎样一个人，竟能不入庄园，一语道破老翁的心事。
　　碧玺仙尊对老翁说道：“老翁定是有段尘事挂念吧，晚辈不便多问，只想见那人一面。”
　　“他是一只自由的鸟儿，从来只追着风走，半点不由人啊，你若想见他，就跟着风去寻，说不定在哪出清幽之地，便能见到。若是见谁手中执一把竹节古扇，腰间悬一柄碧叶长剑，时而在月色里吹奏一支青竹玉箫，俊美天下，有日月交辉一般的神韵，那你算是寻到他了。”老翁挑了一只玉壶装的桃花酿，将仙尊送出庄园，青色光泽的玉壶透着几分凉意，老翁将酒交付到碧玺仙尊手里，“你要是见到了他，就给他喝这瓶酒。”
　　碧玺仙尊未曾多想，便告辞了老翁，随着风的方向追去。
　　“老夫喜看佳偶天成，你二人缘分不浅，想必会是一双绝世恋人，以后的事，谁会知晓？老夫就推你们一把吧。”老翁含笑走回庄子，在这里隐居，老翁正是洪荒时代叱咤风云的洪荒大帝，一段情缘，让他立地成佛。“桃子，你说我做的对吗？”老翁轻轻抚摸着木屋前的一株桃树，桃树“沙沙”摇晃，表示赞同，唱出了少年一样欢快的歌声。
　　“清幽之地？”看过一个又一个美景如画的地方，他实在不知那人到底会在怎样的清幽之地吹箫朗月。到了城镇中，碧玺仙尊对着一派奢靡之风顿感厌恶。迎面一幢“闭月烟水”。朱红楼栏琉璃瓦，精雕细琢镂花窗。却见是层层卷帘薄纱轻飞，流苏坠地，香蔻悠悠。美人如花，灯火通明。
　　“这位客官实在是媚人，我们这闭月烟水的姑娘哪个能比得上您那。不如进这阁子里瞧瞧。”一名年约二十出头的女子挽住了他的手，把他拖进了小楼。这会儿，倒不是姑娘们围着他转了，而是一群汉子，或健壮，或清秀，有些是达官显贵，有些富甲一方，个个都把他视为盘中餐，囊中物。
　　眼看那玉一般的人儿就要发怒了，一个醉汉摇晃着撞了过来，那醉汉的衣襟敞开了一大半，半露香肩，青纱白缎的长袍凌乱地套在身上。“玉人为酒，醉卧君怀。”醉汉扑倒在碧玺仙尊的怀中，周围的男子见到那醉汉下手挺快，都愤然离开。碧玺扶着那个醉汉进了珠帘红帐的房间，便瞧见了一箫一剑一扇，瞬时间怒火中烧，本以为会是一位风雅之人，却不想是这般模样，那老翁不会是看走眼了吧？醉醺醺的也就算了，居然如此衣衫不整，所谓的清幽之地原来是这春色怡人的销金窝。刚想推开他，他却抱得更紧了，仙尊不知如何是好，便随他一道躺在床上，两个大男人，总不至于会出什么事儿吧。
　　夜色微凉，碧玺摸了摸身边的一片薄凉，月光皎洁，洒入了树影斑驳的庭院，哀婉凄迷的箫声让他不自觉的走向窗边。青衣墨发，纤长笔直的身影给了他一种寂寞，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现在的他与文轩阁那位素未谋面的仙人出奇的吻合，是一种神韵上的完美吻合。纵使萤火纷飞，再多的繁华也不在他身上。
　　“好曲，好景，却配不上你除尘的容颜。”就在碧玺仙尊愣神之际，他便站在他面前，为他拉紧了衣裳。
　　“你是谁？”碧玺仙尊莫名的问了一句，他本是无心的，却下意识的开口，好像怕他不见了。
　　“我……不知道，从来没有人叫过我的名字，我好像从来就没有名字，有的只是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称唿。”
　　没有想到回是这样的回答，看着那人手中的长箫，碧玺仙尊惭愧地暗骂了自己。“谁说你没有名字，你叫瑾瑜，对，就是瑾瑜。”我本是玉，只愿你记得我，即使千年轮回，也想让你有我存在过的痕迹，尽管你只是人。
　　“瑾瑜？好名字。你呢？”
　　“……轩……”文轩阁这个地方让他向往，那里的那个人也让他好奇，索性就选了个轩字。
　　“墨轩？倒是不错，暂且配得上你温润的性子。”瑾瑜坐回床前，放下竹箫，为墨轩倒了一杯茶水。

合欢
　　墨……轩？算是瑾瑜你为我起的名字吗？本以为会讨厌你，却发现只愿对你一人温润如玉。一见相思，半世情缘，你我会有这缘分吗？
　　瑾瑜取出墨轩收在袖中的白瓷小坛，“如此良宵，美人相伴，怎么少的了一壶绝世佳酿。”
　　看到老翁送自己的酒落在瑾瑜手中，墨轩心中不快，想要抢回小坛，却一不小心栽到了瑾瑜怀中。要说这瑾瑜也不避讳，顺势便揽住了他，盯着墨轩看了良久，才茫然回过神，松开了手。
　　“这小瓷坛是桃源庄的老翁送给我的，他给你的在这里。”墨轩慌忙逃开，从袖子找那瓶青玉桃花酿，翻了半天也没见着，墨轩急的额角都冒出了汗，宽了腰封，一个青玉瓶掉了下来，从衣角滚了出去。看着墨轩凌乱的衣裳，让人忍笑不俊。瑾瑜拿起青玉瓶，打开来闻了下，“你是专程找我的？要不怎么会带着老翁要送我的青玉桃花酿。”
　　墨轩慌了神，如今这般让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墨轩，你坐下吧，陪我喝喝酒，已经很久都没有人陪我聊过了。”总是孤单的一个人，徘徊在三界，却找不到一个知心人。
　　“嗯。”墨轩打开白瓷坛，细细品了一口，酒香浓郁，甘甜清冽。
　　“我给你讲个故事，连传说都算不上的故事。
　　在北方皑皑白雪中，有那么一只龟在雪夜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没有被冻死，他只是没有地方安家，一直以来他就是这么过来的，他体型过于庞大，没有地方容得下他。他的同伴对他说，我们龟族都很懒，可是你居然可以懒到一动不动，冬天冻不死你都算你命大。他不是没有感觉，他只是孤单一个，雪压住他的龟壳，他也只是淡然一笑。总是爬在礁石上一动不动，其实只是为了守望一个人，一个，从未出现的人，他总是觉得自己缺失了一半的灵魂。
　　春天刚来，龟族开始活动，他还是爬在礁石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有一天，一个仙人站在河岸边张望，龟族集体骚动了，只希望仙人可以渡他们成仙，他看向那人，却并没有找到灵魂的感觉，黯然的垂下了眸子。可那仙人却偏偏发现他了。
　　你应该随寡人走。
　　他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没有理会那仙人。
　　天界一直为你留着位子，你随寡人走吧。
　　他也不动了，他对天界没有任何感觉，只想找到另一半的灵魂，仙人见他没有任何要理睬他的样子，干脆就扛着他走了。到了天界，他的感觉越发强烈，他感觉他的灵魂就在这里，可是他找不到。但是他却很自然的能够幻化成人型，还有了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称唿，他没有任何职责，每天就是上朝，议朝，带他上来的仙人告诉他，他只要好好待在天界就好了，至于职务，就是上朝去提些建议。
　　他住的很偏远，却也一直没能找到他的半侧灵魂，哪怕只是近在咫尺，到现在却也没能寻到。”
　　瑾瑜讲完了这些，也醉的差不多了，抬眼望去，墨轩的眼角尽是泪痕，粉面若桃花，却放不下手中的酒。
　　瑾瑜，你知道吗？我和那只龟有多像啊，我也不愿到这寂寞凄凉的天界，却是身不由己，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便有了这么个称号，一样的职责，一样的经历，可我等待的，只是一次能够寻到温情的人。
　　“墨轩……”
　　瑾瑜坐到墨轩身边，为他擦干了泪水，“不管有多少风雨，你的伤痛让我来为你承担，好吗？”
　　红帐榻下，红烛燃尽。
　　那酒不过只是鸳鸯酒，俗称合欢酒。
　　“我……我昨晚喝醉了。”墨轩起身后见到一片狼藉，慌忙下床，拾起衣物，夺门而出。
　　瑾瑜揉了揉有些微痛的脑袋，笑出了声。不一会儿，那玉人又悄悄潜回了房中，一脸的踌躇。“我觉得，应该是你对我负责……”
　　瑾瑜穿戴好衣物，回身给了他一个拥抱，“你不是说，昨晚喝醉了吗？那我就不应该负责了。”话语带着点旖旎的味道，让墨轩又羞又恼。
　　“我昨晚没喝醉……”
　　话一说出来，墨轩自己也发觉了有些不对劲，这话听着，怎么感觉自个儿，那么着急想要某人负责。
　　“墨轩，无论今后怎样，就算生生世世轮回，我也一定会找到你。对你负责。”瑾瑜微微一笑，凡间能寻到这样的知心人，也不觉的寂寞难耐了。
　　可这话在墨轩耳朵里，却有了无限的伤感，应该是我寻你才对吧。
　　“对了，瑾瑜，我给你炖了老鸭汤，刚刚炖上去的，等到了晚上就可以喝了。”墨轩天真的看向瑾瑜，冰霜似的脸庞现如今全是欢颜。
　　瑾瑜带着墨轩去了城郊的一处竹楼里，“喜欢吗？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好吗？”
　　墨轩欢快的点头，此处竹林茂盛，有些文轩阁的味道。“瑾瑜，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来历，我从哪里来，我家中有什么人，我……”
　　“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既然做了我的人，你的过去，我不会去管。我要管的，只是你的将来。”
　　墨轩不再言语，夜幕降临时为他取回了老鸭汤。
　　“好喝吗？”
　　“嗯。”
　　“那我以后经常做给你喝。”
　　“好。”
　　“汤会不会凉了？”
　　“不会。”
　　瑾瑜低头忙着喝汤，这么好喝的汤，他还是第一次喝到，却没有注意到墨轩将自己贴身的暖玉镶进了汤盅里。
　　天天夜夜年年，墨轩总在算着他们的时间还有多久，人间游戏五十年，却不见那人有些许衰老的痕迹，这让他欣喜又疑惑。
　　瑾瑜自然也有这样的感觉，想到他美若冰雪的容颜，和不减当年的风韵，自然会想到他并非人，气质如仙，自己却在天界未曾见过，应该是不知哪处修炼的妖。倒是规矩，未曾伤人。若是有一天他伤了人，自己会怎样。瑾瑜苦笑着摇了摇头，只怕会舍不得下手，反而为他一道堕入深渊。
　　“墨轩，我带你去个地方。”瑾瑜打定了主意，不能再这样了，他要带他去天界，趁着他还保留着清纯之气。
　　墨轩点了点头。
　　等到瑾瑜带他回到天界的时候，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相伴了五十余年的枕边人居然就是这文轩阁的主人。
　　“墨轩，你愿意一直陪着我吗？”
　　“嗯。”
　　“那就留在这里。我会帮你向玉帝……”
　　“真君你可回来了。”守门的仙童看到瑾瑜，激动万分，这真君消失了这么久，眼看就要兜不住了，幸好回来了。“啊……碧玺仙尊也在。”
　　这一次便成了瑾瑜石化了。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墨轩竟是仙界新晋仙家。这心中都不知道是喜还是癫了。
　　“那……进屋去坐坐。”
　　墨轩可算是进了这文轩阁了，偌大的竹林，美若晨曦。“墨轩，以后，你愿意来这里，这里就是你的家。”
　　瑾瑜知道墨轩喜欢竹林的清幽，便在竹林西侧，建了座西楼，楼下便是荷塘，荷塘外便是整片的竹林，除了墨轩，谁也不准靠近。
　　“瑾瑜，你还记得吗？玉人为酒，醉卧君怀。这是你第一次见到我时说的，只不过，当时你喝醉了。”
　　瑾瑜从墨轩的眼中看到了期待，自然的点了头，“那次，我并没有喝醉，只是见你被困，便佯装醉汉去救你。结果，你出了狼窝，却进了我的心里。”
　　墨轩这次真是羞红了脸，对于那次的合欢，他记忆犹新，虽说是男人，却是雌伏之人，怎么说都是那人身下之人。
　　墨轩久住文轩阁自然是在天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向来是绯闻发源地的瑶池像炸了锅似的，将推测传遍了整个天界。
　　“瑾瑜，这是我酿的莲花酒。你尝尝。”墨轩将一碗酒端到了瑾瑜眼前，莲香扑鼻，细品一口，尽是温润醇香。
　　“像你一样，为何不叫玉人酒。”瑾瑜轻笑，坐在了西楼最顶层的观景台。“你这么久不回碧玉堂，没有问题吧。”
　　“你是要赶我走？”
　　“不是，怕你想家。”
　　“我哪有家？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瑾瑜将墨轩拉入怀中，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纵使他们说我金屋藏娇又如何，我确实是在文轩阁深处藏了这样一个美人。

西楼血夜
　　说道这里，墨轩笑了，睡得想死猪一样的苍耳翻了个身，继续睡他的觉。。
　　“这么说瑾瑜可就算是玄武了？”人司叹了口气，玉帝可真是煞费苦心，到底是什么缘由让玉帝这样费尽心机，隐藏他们的身份？
　　“嗯，那只大乌龟，应该说的就是他。”墨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可是瑾瑜所说的另一半的灵魂又是怎么回事？月尘会不会是他口中的另一半灵魂？他对月尘那样依赖不舍。玄武星宿形似玄龟，却好像多出了什么？
　　“人司，我有时间，会潜入寒冰极地和烈火炼狱一探究竟。你可要为我做好掩护，莫要让人知道。”人司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文轩阁的吊草急忙跑了进来。
　　“仙尊，我家真君今早起就没有了消息，不知道去了哪里。”
　　人司和墨轩吃了一惊，瑾瑜不会无缘无故失踪的，他灵力高强，更是不会被人无端掳走，怎么会不见了呢？
　　“你去奶瓶星君那里寻过了吗？”墨轩急忙看向吊草，可吊草也很无奈，“去过了，我连大门都进不去，学堂也问过了，赤脚大仙说他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奶瓶星君去上学了。”
　　墨轩有些着急，这可怎么办呢？“我先随你去文轩阁瞧瞧。”墨轩拿起斗篷就随着吊草走了出去，虽然吊草心里向着月尘，不怎么待见墨轩，可这碧玺仙尊对文轩真君是真的好，对月尘也十分容忍，便二话不说就在前带路。
　　人司也不敢怠慢，捞起榻上睡的死熟的苍耳，急忙追了上去。三人一鼠飞向文轩阁，幸好是半夜，其他仙家都已经入睡，不然这庞大的肉球一定会被其他人发现，未经许可私自带他人进入天界可是会被处罚的。
　　几人落在文轩阁前，“墨轩，我先把苍耳放到紫薇阁，他睡的挺香。”人司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家，将肉球一样的苍耳放在了榻上，就赶忙翻墙去了文轩阁。
　　“瑾瑜今早回来有没有收拾东西？”看着干净整洁的屋子，墨轩顿感疑惑。
　　“没有，真君直接去了奶瓶大殿。”吊草如实回答。
　　人司和墨轩互看一眼，决定去奶瓶大殿一探究竟。“我们去月尘那里找找。”还没出文轩阁，就看到竹林中的一抹白影。墨轩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瑾瑜的白马。追到白马跟前，却看见，白马背上一片血迹，莫非是瑾瑜出了什么事？墨轩脑海里第一个闪现出来的地方居然是竹林深处的西楼。
　　“快，快去西楼。”人司和吊草吓的不轻，看到墨轩向竹林深处跑去，半天才反应过来，也都跟着过去了。
　　“仙尊，不能进去。”到了西楼下，荷塘依旧是当日的荷塘，小楼也像是新建的一样，什么都没有变。墨轩刚要进去，就被吊草拦住了。
　　“西楼是文轩阁的禁地，除了真君，任何人都不得入内，就连奶瓶星君，至今都没有被允许踏进这西楼一步。西楼是真君为故人留下的地方，仙尊你真的不能……”
　　“西楼是为我而建，荷塘是为我而建，故人……是我。”墨轩闯进了西楼，却看到一行血脚印，顺着脚印走去，看到了倚在床榻边上的瑾瑜，鲜血顺着他的身体流进了地毯，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墨轩扑到瑾瑜身边，托起他的身体，“瑾瑜，瑾瑜。”见那人没有任何动静，墨轩也慌了神，“快去叫神农大人。”
　　“仙尊……今日人界瘟疫横行，神农大人已经在晌午被东皇殿下派往人界。”吊草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真君这般模样，任谁都会担心。
　　“瑾瑜，瑾瑜。”眼泪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墨轩眼睛里打转了，他的瑾瑜不能出事，也不允许出事。
　　听到了动静，瑾瑜吃力的睁开了眼睛，撞上了墨轩那慌忙无助，满是忧虑的眼神。“墨轩……命中一劫，是我……疏忽了。”
　　“瑾瑜……你怎么样？怎么会这样？”
　　“自从月的出现……我……最对不住的人……就是你……可你知道吗……我放不下你……”
　　“不要说了，你应该休息。”
　　“我怕没有机会……月尘是我另一半的灵魂……可你是我的心……没有灵魂……我就像是行尸走肉……可是没有心……我没有了爱……”
　　看着怀中的人昏死过去，墨轩哭成了泪人，“我都知道……我和月尘一样，都是你心底最重要的人。对他，我从来不恨，对你，我也从来不怨。只想你心中有我，就够了。可是，你现在醒醒，你不能丢下我。”
　　人司对失去知觉的昏死过去的瑾瑜分外怜悯，又没死，说的那么煽情干什么，搞得那人哭成了泪人，死都不松手了。如果你真的挂了，这可真的是你自己祸害成这样的。
　　“墨轩，把瑾瑜扶到床上吧。”
　　“不要，你不要碰他……”
　　“……我不碰，那你把他放到榻上，还有，不要抱得那么紧。”
　　“不要，你不要管我，我只想陪陪他。”墨轩目光空洞，也顾不上沾染了一身的血迹。
　　“我还是觉得……”
　　“不要。”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不要。”
　　人司瞬间顿感无力，“他还没死。”
　　“你不要劝我了，我都知道。”
　　“他没死也要被你害死了。”
　　墨轩这才看了看人司，手指放在瑾瑜的鼻翼下，感受到了温暖的气息，这才信了人司的话，把瑾瑜扶到了床榻上。吊草端来热水为瑾瑜清洗伤口。
　　奶瓶大殿内：
　　月尘一身玄色烫金的装扮，坐在正堂之上的华贵座椅上，一脸的沉默。
　　“吾儿，该睡觉了，眼看就要天亮了。”
　　“爹爹……瑾瑜没有来。”月尘疲惫的扶住前额，他以为他回来，可是都等了这么久了，他是不是不知道。
　　“我都告诉你了，他不会来，我今天亲眼看见吊草小仙童去碧玉堂找他了。”东皇殿下对这个儿子万分无奈，怎么一个文轩真君竟能把自己尊贵的儿子给俘虏了。
　　“他……一定会来。”心里空落落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可月尘并不相信瑾瑜真的会不管他。
　　“吾儿，有些事，爹不想让你知道，可你不知道，一定会被他骗的。你可知道破军星军？”
　　“知道，就是那个不可饶恕的乱臣贼子，天界叛徒。”
　　“当年破军星军的死，就是一个谜团，有人说破军星军是不堪受辱，自刎而死，有人说他是被送上诛仙台。到底怎样，没有人知道，除了当时的天界重臣，可他们都闭口不谈，而那时，我在冥界搬救兵。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与那破军星军长得十分相像，从你刚出生起，就被文轩真君抢去抚养，只怕，他是拿你当替身了。”
　　月尘怔住了，他从未想到瑾瑜会这样对他，他不是爱他，他爱的是他的容貌，那个和他旧日恋人一模一样的脸。
　　“我不信……我不信。”月尘抄起挂在墙上的剑就往脸上划去。
　　“你这是做什么，傻孩子。”
　　“我要是弄坏了这张脸，瑾瑜一定还是会回来找我，到时你就知道了，瑾瑜爱的只是我。”锋利的剑在月尘脸上划下了一道口子，幸好东皇殿下及时阻止。
　　“傻孩子，幸好伤口浅，不然你这张脸是真的要毁了。那好，你就戴上面具，爹会放出风去，就说你毁坏了容颜。三日之内，那文轩真君若是真的找来，我就不管这事了，可他若是不来，你就死了这份心吧。”东皇殿下拗不过月尘，只能采用折中的办法。月尘这才放开了剑，颓然坐在了地上。
　　东皇殿下取来一个银质面具，烫金的线条勾勒出一幅唯美的画面。
　　“文轩阁的西楼，吾儿，你可想过，为何文轩真君未曾让你踏足过那里？”
　　看着东皇殿下的眼睛，月尘突然间从所未有的迷茫无助，自己一直以来都是为了他而存在，为了他而去做任何他要我去做的事，可是，到了如今，却被人告知自己心中的信念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那种感觉就像是抽骨剥皮之痛，痛不欲生。

黑衣男人
　　西楼内，那人脸色惨白，惺忪了眸子，守在床边的墨轩看到他的反应，赶忙起身扶起了他。
　　“墨轩……”
　　“你睡了整整七日，可真是吓着我了。”
　　看着长舒一口气的墨轩，瑾瑜有些欢喜的抽动了嘴角。七日？也就是说，他们和外界七日没有联系吗？那月……
　　“瑾瑜，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墨轩打断了思路，瑾瑜头疼的抚了抚额，那夜，呵，能活着，真是莫大的荣幸了。
　　“我去了奶瓶大殿，被拒之门外，苦守了将近5个时辰，一直没能见到月，后来有个小仙童给我一个布帛，上书：今夜昆仑山，莲池，莫要迟到。署名奶瓶星君。我当时只是惊讶月会用他的称号来写信，却没有想到恰恰是因为我没有深究这一一点，而给自己酿成大祸。我如约到了莲池，却没有见到月，而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他的声音用过法术，我根本辨别不出他是谁，我是否认识，他劝我不要再纠缠月，我没有理睬他，正欲离开，却没想到那个黑衣男子出手一掌，速度之快，让我根本来不及躲闪，我瞬间移开的一点距离，仅仅只能避开要害，白影（瑾瑜的白马）迅速狂奔，本以为甩掉了那个男人，却不想他突然从正面出现，手掌聚风，化气成刃，直接就刺了上来，正中心口。我用护心术护住了心脉，白影带着我跑开的时候，那个男人没有追上来，我想，他是非常有信心，我必死无疑。”瑾瑜接过茶杯，喝了口茶水，眉头却没有舒展。
　　“白影可是天下最快的灵兽了，那人居然比白影还快，身手如此了得，好像在你之上，天下会有这样的人物？”
　　墨轩觉得那个人非常危险，不知道是谁，想必是天界的人。“那他一定以为你死了，如果你再次出现，他一定会斩草除根。”
　　瑾瑜越发的疑惑了，那个人，到底是谁？如此的深藏不露。
　　“这还不好猜吗？第一，他阻止你去纠缠月尘，第二，他能够在天界出没，轻而易举的冒用月尘之名骗走你，第三，他不想让天界发现端倪，所以让你在人迹罕至的莲池见面。所以，我大胆推测，他应该是月尘身边的亲近之人，且反对你们，并且，你在奶瓶大殿门外等候，月尘估计根本就不知情，否则，以他的个性，宁负天下人，也舍不得你受苦。”人司抱着苍耳进来，这几天，他也是寸步不离文轩阁。
　　“人司……你说那个人会是谁？”
　　“不管他是谁，我们现在都只是猜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瑾瑜你还是想好对策为好。”
　　………………………………………………………………………
　　前段时间事情很多，时间很紧，妹子还是高中党……亲们要理解，暂时就先更这点吧，再过几天就放假了，到时候一定好好更几篇。

为君解千愁
　　瑾瑜心里是满满的担忧，月……现在怎样？
　　“人司，最近有没有关于月的消息……”
　　“……瑾瑜大仙，您老高估我了，你昏迷的这些天，我和墨轩都是寸步不离，哪敢离开您半步啊。我们连你受伤的消息都不敢透露出去，就是怕其中另有隐情。西楼深幽，文轩阁和紫薇阁又处在最北端，我们几乎是和外界隔断了。”人司无力吐槽。
　　瑾瑜沉默良久，抬眼看了看墨轩，为他打理了有些凌乱的发丝，“我都醒了，就不要为我担心了。”说着便揭开了被子，示意墨轩上来，墨轩应声坐了上去，睡在那人身侧，看着他疲倦的面容，瑾瑜心中有说不出的心疼。等到墨轩熟睡后，瑾瑜才下了床，示意人司出去。
　　“人司，你去打听一下月的消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感觉，那黑衣男人应该会在确认我死后做出一些事。”瑾瑜面色凝重，像是上了层寒霜似的。
　　“好，但是你也不用避开墨轩吧。”
　　“会有危险的，我必须保证他的安全。”
　　“如果他们两个之中一定会死一个，你会留下哪个？”人司笑的很奸诈，他的确很喜欢耍瑾瑜玩，尤其是关于他难以理清的三角关系。
　　“过分……”
　　“总有一天，这会是一个事实，到时候你总得选择舍弃一个。即使不是生离死别，你也不可能对两个都负起责任。”
　　人司一语道破，瑾瑜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这将是他永远无法直面的劫。瑾瑜转身准备进屋。
　　“若是真的有这样一天，我会选择让墨轩活着。”然后，陪着月一起死。
　　人司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只是想开个玩笑，但是答案却是如此的残酷，其实，问题本身就很残酷。怀中的苍耳不安分的蹭了蹭，想要换个更舒服点的姿势继续睡。
　　…………………………………………………………
　　墨轩刚刚睁开眼，就看到人司阴沉着的脸。
　　“怎么了？”墨轩疑惑的看向他。
　　“我去打探了下消息，月尘……容颜尽毁。”
　　人司的这个消息对于墨轩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人司这样愁闷，定是不知道如何对瑾瑜说了。“人司……”
　　“墨轩，你应该高兴呀，这样的话，你的机会不就更大了，你就不用怕月尘再次抢走瑾瑜了。”
　　看着人司满是嘲讽的眼神，那刺耳的话语传入耳中，墨轩暗淡下了眸子，“我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呵，你够了，所有人都在说是你毁了他的脸，是你藏起了瑾瑜，让月尘见不到他。我从来没想到与世无争的你会做出这样的事，你知道吗，就在昨晚我还取笑瑾瑜，问他如果你们两个必须死一个，他会选择让谁活着。他选择了你，难道这些还不够吗？你非要让月尘一无所有才甘心吗？”人司不可控制的冲墨轩吼可出来，吓着了怀里的苍耳，他缩着耳朵抖成了一团。
　　“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给我滚出去，滚……”那个滚字说的无比艰难，细弱蚊蝇。人司摔门而出，他想不到原因，他得到了那么多，为什么还要去伤害一个对他几乎没什么威胁的人。
　　看到人司愤然离去的背影，眼泪不争气的滚落下来，墨轩抱紧了被子，斜靠在枕边。让我活着，然后陪他去死，对吗？500年前，你也是选择将我推出那场争端，然后陪着他一起，哪怕那条路的尽头是永无止境的黑暗。世间安能得两全？瑾瑜，我累了，再这样纠缠下去，我真的累了。
　　感到身边毛茸茸的一团，墨轩低头看了眼，“苍耳，我现在是众矢之的，跟我在一起会被骂的，你赶紧走吧。”
　　“小石头……”
　　“我会是他的羁绊，我只想找一个办法，为他分忧，让他不会那么痛苦。”墨轩推了推苍耳，水葱般的手指如今却惨白的像白纸一样，苍耳明白他的意思，便匆匆跑出了屋子。
　　翌日，诛仙台。
　　眼前是被召唤来的天界各路仙尊，身后是万丈炼狱，一脚踏入，永世不得轮回，生生世世受尽折磨。
　　“墨轩，你叫我来这里，做什么？”瑾瑜站在他的面前，他现在不知道是否该相信他，人司猜测那黑衣人是他，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来帮你作抉择。”
　　“……”
　　“那天你去了奶瓶大殿，是我差人冒充奶瓶大殿的仙童给你布帛，让你去莲池，也是我冒充黑衣男人，出手打伤了你，白影认出了我的味道，所以一开始便放松了警惕，我出手伤你的时候，白影才慌忙不知所措。也是我毁了月尘的脸，我以为是他的美色让你迷恋，打伤你是为了把你藏起来，仅此而已。”墨轩捏紧了手中的暖玉，终究还是松了手，为他戴上，却被他一把扯下，不知被丢到了何处。
　　“为什么……”
　　“因为爱你。”
　　“我应该杀了你。”
　　“我不后悔。”
　　瑾瑜掌上化成了一个青色的气团，越发的诡异。
　　“摧心掌……”中者筋脉尽断，心脉全毁。
　　瑾瑜的眼里全是爱与恨的交织，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了，现在台下是天界各位仙家，势必要给月尘讨回公道，为什么要那样伤害月尘，他受了那么多苦，他为我放弃了天下，放弃了性命，你为什么容不下他。若是让你死在他们手中，还不如我亲自动手。
　　想到这里，瑾瑜眼中杀机掠过，瞬间便出了掌，墨轩凄凉一笑，向后轻躺。却见一抹黄褐色的身影跃至眼前，硬生生的为他挡了一掌，或许是掌力过于厚重，苍耳被逼出了人形，眼看着就要落入万丈炼狱。墨轩的身体已经落下了诛仙台，反手推出了全部的灵力，护住了苍耳的心脉，却加速了他的坠落。白衣飘然，至死都要留下自己最美的样子。
　　“苍耳，不要放手。”苍耳下坠的身体被人司抓住，那个有着毛茸茸蝴蝶般的耳朵的可爱男孩现在已经昏迷不醒，被七手八脚的拉了上来。人司摸了摸他的心脉，有股强大的灵力护住了他的心脉，让他得以安全。

枕上书
　　“苍耳，不要不理我，苍耳……”人司无法忍受苍耳一醒来就恢复了真身，缩成了一团，根本就不愿意和任何人说话，人司心疼的抱紧了他颤抖的身体，“有我在，谁都无法伤害你，不要怕”
　　“让我回家。”苍耳露出了满脸泪水的脑袋，“我要回昆仑山。”
　　“这里就是你的家，哪里都不要去……”
　　“他走了，再也回不来了，我不想留在这里，我要带他回家，回家，至少不会有人再伤害他。”苍耳抖开了人司的手，缩在了墙角。
　　人司，隐约看到了苍耳怀中的东西，乳白的颜色，“我会保护你。”
　　“小石头就是被你们害死的，他被那个冷血的男人害了，我不想也被你害死，让我回家。”看到人司伸过来的手，苍耳本能的躲开了，他不知道诛仙台是什么，但他知道什么叫做再也回不来了。
　　“他不会做那些事……他是无辜的……”
　　“苍耳……有些事，是你太过单纯。”人司收回了手，站在床榻一旁。
　　突然，门被大力推开。
　　“吊草？”人司有些惊讶，他不在文轩阁好好呆着，怎么突然跑了过来。
　　“星君，我家真君在西楼喝的醉醺醺的，怎么也劝不住。”吊草是真的急了，碧玺仙尊出事之后，整个天界一片死寂，真君整日整夜醉卧西楼，还不许任何人进去。
　　“他大病初愈，怎么能喝那么多的酒。”人司有些着急，他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可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我去看一下。”
　　人司急忙走出屋子，总还是担心的看了看窝在榻上的苍耳。
　　“瑾瑜，你不能这么喝下去了。”人司推开门，却看到了，让他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场景，整个西楼内，竟是香榭楼台，中央是一片酒池，尽是玉人酒的清香。
　　“他……”人司哑口无言，西楼的玄妙在于墨轩的精妙机关，他为他留下了整片的玉人酒池，心思细腻怎能不让瑾瑜触景生情，痛彻心扉。
　　“墨轩……墨轩……”那一声声的唿唤是对已故之人的怀念，还是满心的愧疚。人司不知道，但他唯一知道的是，眼前的人，很痛苦。枕上书一封，寥寥几行字，像是一把刀子一样，扎进了看者心头。
　　瑾瑜：
　　若有来生，莫要再留我一人。却怕是，没有来生。
　　墨轩绝笔
　　“人司，我找不到它，墨轩留给我的暖玉，却让我丢掉，我在诛仙台找了一个晚上，我把他丢了。”瑾瑜颓废的倒在地上，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纵使我那一掌没有打在他身上，他也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我为什么就看不出来……我为什么要出那一掌……”
　　人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了，还是说，他们都错了，有的人，看似拥有很多，却一生孤苦，独守清风，世间再多的诱惑都无法触动他的心弦，只为一人笑，一人哭，一人独殇。
　　………………………………
　　“星君……”人司抬眼看到了太上老君，便跟随他去了凌霄宝殿。委托吊草好生照料瑾瑜。
　　“陛下，轮盘逆转现象未有改变，反倒是星火四溅，这祸根没有消除，天界难安。”司命天神忧心忡忡，根本不敢抬眼看玉帝。
　　“众位爱卿有何高见？”
　　“……”下面一片寂静。
　　“全部给寡人罚俸100年。”
　　“会……会不会是碧玺仙尊含冤而死……”
　　“火神，说话要有依据，你怎么就知道碧玺仙尊含冤莫白？依臣看，祸根肯定是诛仙台上那个来历不明的孽畜。”东皇殿下看向玉帝，玉帝自然是心知肚明，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碧玺仙尊的死正好可以为这些事打上一个完美的句号，自然是不肯能让任何人再重提此事。
　　“那东皇殿下就去捉拿那个孽畜吧。”玉帝只是简单的发号施令，他不想追究太多，只怕再去追究那孽畜的身世会牵扯出一大堆事情来。
　　紫微星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个时候阻止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没有人会站在他这一边，只得祈祷苍耳不要被找到。
　　东皇殿下率领一干天兵围住了紫薇阁，“紫微星君，孽畜就在你这里，那天我可是亲眼看到你把他带回来的，现在，请你把他交到本殿下手里，否则，休怪本殿下不客气。”
　　人司深深地看了一眼东皇殿下，径直走进了紫薇阁，进了屋子，没有看到苍耳的影子，人司心中小小的喜悦了一下，“东皇殿下，他不在我这里，不信，你大可搜一下。”其实他挺害怕苍耳被搜出来的。他不确定那个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东皇殿下狐疑的看了一眼人司，便率领众人冲进了紫薇阁，翻箱倒柜了一阵子，并没有看见什么。
　　“紫微星君，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东皇殿下见搜不出什么，便想从紫微星君这里套出点东西。
　　“他有腿有脚，本星君怎么知道他会跑到哪里去了。”人司是打算和东皇殿下杠到底了。
　　“啊--------”
　　从文轩阁传来的声音惊飞了群鸟，众人急忙冲进了仅有一墙之隔的文轩阁，从进门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慌了神，一地的血泊，横七竖八的尸体，人司心中一紧，急忙冲进了竹林，赶往西楼，他不知道苍耳失踪和文轩阁满地的血尸有什么联系，隐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推开门的那一刻，一个月白色的身影映入眼帘，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以为是墨轩。门口倒下的是吊草，人司摸了摸他的脉门，应该没有什么大碍，至少……死不了。月白色的身影有些熟悉，有些陌上，衣服的胸襟前有一团白色绒毛，一直绕过脖颈，给那人增添了不少高雅华贵，愣是有些像墨轩。
　　“你……”走到近处，人司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润玉一样的脸庞，怎么会长在这样一个浑身充满戾气的人身上，那双灵动的毛茸茸的耳朵，让他心碎。
　　“苍耳……”见那人没有回应他，人司大着胆子走了过去，看到一侧倒在血泊中的瑾瑜时，他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苍耳的额头上是一个闪耀的封印，一个身为妖王之王的标志。
　　“苍耳……你下一个要杀的人，会不会是我。”人司几乎是苦笑着看着苍耳，他早该有所防范，在青龙还没有苏醒的时候，苍耳就已经守护在他身边，昆仑山究竟有多少奇迹存在？
　　“是。”
　　“为什么。”
　　“我要让你们所有的人都为他的死负起责任。”苍耳收起手中的利刃，有些不忍心，眼前的这个男人对自己一直都很好……很好。
　　还未等苍耳有所反应，便被人司推进了酒池，“不要上来，求你了，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话音刚落，东皇殿下等人便冲了进来，“紫微星君，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文轩真君是本星君杀的，文轩阁的一切也都是本星君做的，你抓我回去交差吧。”
　　“紫微星君，你……”
　　“你什么你，都有人出来认罪了，就此了结吧。”
　　东皇殿下垂下了眸子，便差人将人司抓了起来，这就是天界一贯的作风，能简单的东西，绝对不会搞复杂，能应付的东西，绝对不会深入。
　　人司苦笑着随那些人离开了西楼，东皇殿下派人将伤者送往神农大人住处，死者尽埋，文轩真君他来处理。等到所有人都散尽了，他走到瑾瑜面前，一脚将他踹进了酒池，“就此别过了，文轩真君。”
　　看着徐徐关上的大门，苍耳爬了出来，看了眼漂浮在酒池上的瑾瑜，咬了咬牙，还是将他抱到了榻上。

若是分别
　　“墨轩的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爹，你把我放在这里不准出门，可你究竟做了什么？”月尘无奈的坐在木凳上，银质的面具闪耀着诡异的光芒，捏碎了手中的白瓷杯，风吹散了几缕飞絮，在地上艰难爬行。东皇殿下坐在他身侧。“消息倒是挺灵通呀！爹只是不想要你受伤，况且，你爹我只是玉帝的弟弟，法术什么的，都不过是半吊桶子罢了，怎么能伤了他们呢？”
　　月尘抬眼看着东皇殿下，悠悠一笑，颠倒众生，“你这是在幽禁我吗？”
　　“总之，爹不想你和文轩阁那个混蛋在一起。”
　　“那这又关碧玺仙尊何事？”
　　“他是个意外，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儿子，听爹的，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东皇殿下也不多说，一甩袖袍离开了冰室。
　　“相忘于江湖，怎么可以，怎么做得到！”他甩手，摔了桌上的茶盏，狠狠地扯下了脸上的面具，“若只是要我们分开，又何必害了这许多的人。”
　　一缕白烟飘来，落在月尘手上，化成一只烟鸟，“星君大人，文轩阁所有仙童皆被伤杀，小仙飞去打量，疑似一灵物所为，此灵物似仙似妖，非仙非妖，灵气凝聚，不知是何方所来，小仙敌他不过，还未入竹林，便被灵气震昏。是小仙无能，不知文轩真君现在是生是死。”烟鸟随即化成了一颗明珠，被月尘藏入袖中，烟鸟是世间稀有的侦探鸟，上天入地，无孔不入，常为战神所有，具说破军星军便有一枚，自他死后，烟鸟便流落他处，世人皆想得到他，却没有谁能找到他，所以，烟鸟便成了一种传说。
　　月尘也是囚禁冰室初始，一缕鸟状烟雾穿过厚重的冰门扑入他的怀中，究竟是天意，还是命中注定。
　　月尘虽然单纯无邪，却不笨，父亲的做法只是为了让自己死心，无论结果如何，他终究会强行分开自己和瑾瑜，是自己傻，没有早些参透，白白害他二人。现如今，墨轩已去，瑾瑜又生死未卜，归根结底都是自己的错。这该怎么办呢？
　　“你去禀报我爹，说我想通了，让他来见我。”
　　刚回到寝宫，屁股还没沾地呢，东皇殿下便被玉帝召唤去了。
　　“陛下，您召臣前来，不知有何事相商？”
　　“东皇，人司顶罪，你怎么就不查一下，直接收押了！”玉帝手撑椅背起身，怒视东皇，“寡人不准！”
　　“陛下，众生平等。”
　　“你……你明知他是寡人的儿子……”
　　“陛下！此事还需再证，再说，您可没有公告过天下。您是臣的兄长，臣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着想。且听臣一言，当时人数众多，人司又急着承认自己是凶手，臣是被逼无奈才将他收押。此事，臣会彻查，毕竟干系到天界安危，若最后还是没有抓住那妖物，臣也会想方设法将紫微星君救出来。请陛下放心！”东皇殿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向玉帝做保证。
　　“你是寡人唯一的弟弟，寡人信你，莫要让寡人失望。回去吧。”玉帝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
　　东皇殿下还未出后殿，看守冰室的小天兵便转告了月尘的话。
　　“月尘，你能想清楚最好不过，爹是为了你好。”
　　“自然，儿子若再不想清楚，只怕就很难走出冰室了。”月尘起身正欲离开，却停下脚步，回道：“只要爹不再为难文轩真君，我就答应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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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男人自从被苍耳打伤后，已然在榻上躺了三天了。“已经，三天了，那个死人妖不知道怎么样了。”苍耳叹了口气，也怪自己定力不够，怒杀了文轩阁这一干无辜者，也害的人司锒铛入狱。
　　“墨轩，墨轩。”瑾瑜痴痴地望着那抹白影，他心疼。听到声响的苍耳扭头看到瑾瑜迷茫的双眼，心，不由地一沉。
　　“你醒了，我不是墨轩。”
　　“真像啊。不是要杀我吗？为什么又要救我。”瑾瑜苦笑着扭过了脸，任凭泪水肆意的流下。
　　苍耳默默挠着耳朵，一声不响，过了盏茶功夫，才回答他：“他为你去死，我杀了你，他的死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哪怕为了他，我也要保全你。纵使再恨你。所以，你也别消沉了，让我省点心儿吧。”
　　瑾瑜点点头，就算是为了他，也要活下去，让他有寄魂之处，得以安息。“这里是……”
　　“墨轩的房间。”
　　瑾瑜忙起身，拍开墙上沾染的粉尘，卧榻之侧，是一首诀别词，俊秀的簪花小楷，全是道不尽的离愁别恨……
　　対歧路
　　玉人醉，风雨飘摇夜，塘上芙蕖，婷婷却独殇，浮生如梦亦如烟，辄思玄度。
　　半月轮，不知心恨谁人？千转百回，夜夜红烛帐，三生三世枕上书，萧郎路人。

放手
　　“都是我负了他。”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无力挽回，墨轩怎么这样傻。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我知道，一切都是为了你。”苍耳看了眼痛苦不堪的瑾瑜了他。他这是要惩罚我。西楼雨夜，我为救月尘弃他不顾，就已经负他。我知道，我欠他太多……”
　　“他爱你爱到着了狂，甘愿放弃荣华，舍弃千年修为，只为许你一世安稳。只求你能明白他的心意，珍惜自己的身体，不要让他死不瞑目。”苍耳握紧了袖中的暖玉，看到瑾瑜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竟然也觉得少许安慰，也许，瑾瑜对墨轩的爱，早已化在心里，说不出也道不明，只能感到痛与快乐。
　　紫色的罗衫，摇曳的花扇，人司，我不明白你为何会护我，可否明白的给我一个答案？
　　血色的斜阳将整个幽深的竹林渲染的无比凄凉。某只毛茸茸的耳朵颤抖了两下，正蹲在地上估测从文轩阁打洞到天牢需要多长的距离。无暇去理会西楼里正伤心欲绝的文轩真君，苍耳满心都是那个为他代罪受罚的紫薇星君。不知他是否冷了，热了，饿了，渴了？许是苍耳天性使然，只得想出个打地道的主意。
　　待到第二日晌午，人司方才觉得脚下的青砖有些不太对劲，轻轻用手一戳，青砖就陷落下去，险些砸到那只绒球。
　　人司不禁苦笑，这天牢机关重重，外设三十三重结界，内设六十六道绝妙机关，却唯独忘记了地底，正好，被这个小笨蛋钻了空子。他在这天牢呆的甚是心慌，不知道自己保护苍耳的举动会不会害了瑾瑜。
　　“瑾瑜……还好吗？”
　　苍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出现，人司第一个问的不是自己，却是瑾瑜，心中莫名有些郁闷。便索性不理他。
　　见到那小东西不理睬他，人司也着急了，万一瑾瑜出了事，自己还有何颜面去见墨轩？“小宝贝，乖……”打算以柔克刚的人司被突然扑进怀里的肉球吓着了。看着自己不染尘埃的衣袍被一身尘土的苍耳弄脏也没有说什么。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怎么样。为什么要先问他。你为什么要护着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笨蛋，太多的为什么，让我怎么回答？不如，让我以后再慢慢回答你，可好？”人司将那毛茸茸的小东西护在怀里。在天牢里寻了个物件将那地洞遮掩。
　　苍耳，你可知道，我带你来到天界并非无意，是故意的。从在莲池看到你的那一刻，我便忍不住想要将你带在身边，看到你望着我天真的眼神，我都舍不得移开眼，却还是装作没有看到。欣喜的是你这个笨蛋居然会藏在我的袍子里想要跟我去天界。还天真的以为我没有发现，自己的奸计得逞。你那么重，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在人界拖了那么久才回来，就是不想你来到天界后，找到自己要找的人。喜欢这个词，对我来说，太过奢侈。
　　“我还是想回昆仑山。”苍耳动了动耳朵，把脑袋埋在了人司的怀里。
　　“不能留在我……身边吗？”人司显然有些不能接受，苍耳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寻找墨轩，如今墨轩不再，苍耳必定不会再留恋这个是非之地，回去时迟早的事，他对感情的事情这样懵懂，怎么会明白自己的意思？毫无理由的留下他，未免有些太难。
　　“不要，我不要留在这里，等一切都风平浪静后，我就回去，我还是喜欢那里的一切，与世无争。”亲眼看到墨轩的下场，让他有些不能接受，如果仅仅是爱一个人都要付出如此的代价，那要如何才能在这样的地方长相厮守？还不如远离这里，斩断情丝，纵使两袖清风，寂寞天涯，也好过这样整日以泪洗面，去挽留一个难以存在的结局。
　　“如果，你发现……自己爱上了我。还会离开吗？”
　　“你会和我一起走吗？”苍耳扬起脸蛋怔怔的望着他，似是要从他脸上寻到他想要的答案。
　　人司别过脸，不情愿的问他：“如果不能呢？”
　　“那我会保证自己永远也不会爱上你。”
　　听到这样的回答，出乎了人司的意料，那自己根本就无法留下他。“爱与不爱不是你能左右的。苍耳，留在我身边，可好？”
　　“如果有一天，我爱上你，却无法和你比翼双飞，我宁愿怀揣着对你的爱离开你，我的自由远远胜过爱情。对于感情我是懵懂，是无知，但却不盲目，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爱不是禁锢一个人的理由，只有幸福才能有爱。若是爱只能带来痛苦，最终也不过是一场恨罢了。”
　　人司，我们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现在，我们还来得及收回自己的感情，我从你的身上看到了一种难以摆脱的责任与抱负，我知道，江山与我，必定会成为你最难得抉择，与其这样，不如趁着我们都还没有陷落，早早了断。
　　“……我懂了。”我无法拥有这样美好的感情，我这一生注定是孤独，成大事者，必要舍弃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其实我们都太过自私。
　　“我走了，瑾瑜已经一日一夜没有进食了，我要回去看看他。”苍耳一熘烟便钻进了地道，也许是为了躲他吧。本以为自己可以像墨轩一样有个喜欢的人，心中被那人的一颦一笑，全部塞满，真正面对了，却发现，两个人是那样的不同，不过是对自己好点吗，对自己好的人很多呀，等回到昆仑山一定可以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相忘江湖
　　大红的喜帖被人恭恭敬敬的放在吊草的手里，连吊草也一脸的寂静沉默。
　　“请您一定要把这喜帖交给文轩真君，这是东皇殿下特意吩咐的。”等到送帖子的仙童走后，吊草关紧了文轩阁的大门，跪地痛哭。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这不是要逼着真君去死吗？
　　“你哭什么？”回来的苍耳幻化成人，伸手取过吊草手中大红的喜帖。“奶瓶星君……百花仙子……成婚……”
　　这样的变故让苍耳也不知如何是好。墨轩用性命亲手为他维系的幸福竟是这般情景，这然他都不知道是该为墨轩感到悲哀还是无奈。造化弄人。
　　“这让我如何去告知真君……真君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吊草实在无法想象，瑾瑜得知后会发生什么。
　　“我们，可否瞒着他，等到他身体有所好转在说吧，真怕他……”
　　“你们……在说什么？”
　　听到这声音，吊草和苍耳的后背都惊起了冷汗。“没什么，不过是百花仙子的婚贴，不必在意，你且去休息，这种小事就不劳烦真君了。”苍耳赶忙将喜帖藏了起来，生怕被他瞧见。
　　“拿来。”
　　“拿来！”
　　看到苍耳执意不肯拿出那鲜红的帖子，瑾瑜再傻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看到瑾瑜将要离开，吊草急忙抱紧了瑾瑜，“真君，不要冲动。”
　　“让开。”瑾瑜费劲了力气将吊草从身上扯下，本就虚弱的他此刻连站都站不稳，唤来白影就要去月老殿。“月尘，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从清晨到夜幕，在梦里似煳涂，我知晓我留在这里的原因，可你为什么不懂！为什么！多少人为你忍辱负重，多少人为你舍弃年华，甘愿留在这里守护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唿啸的风声从耳边吹过，或许这一刻，宿命便无法逃离。身边都是带着贺礼飘然前去月老殿的仙家，明知这场婚礼注定不会平平静静，却无法回避东皇殿下，再有玉帝亲自赐婚，怎么能避而不去。碧玺仙尊仙陨，如今这奶瓶星君又……这……天界注定不会安稳了……
　　瑾瑜不知道那些仙家是以怎样的眼光来打量自己，但他明白，再晚一点，他的月尘便不再是他的。心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早已感觉不到痛了，他的墨轩，他的月尘，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不能都这样离开他。墨轩的死，让他自责，没有来得及救下墨轩，他不能让他的月尘也离开他，从此两不相见，相忘江湖……
　　“玉帝驾到！”
　　月老殿前一片欢闹，大红的绸花刺痛了月尘的眼，他答应过父亲，和瑾瑜断绝一切关系。只为保护他今后平安，护他安稳。十八年养育之恩，十八年疼爱之宠，十八年相濡以沫，怎么能这么轻易放下？他放不下，也不得不放下，他不想瑾瑜和墨轩一样的下场。墨轩已死，天界瑾瑜一人独大，玉帝一定会铲除他的，只是迟早的事。

抢婚
　　“玉帝驾到！”
　　月老殿前一片欢闹，大红的绸花刺痛了月尘的眼，他答应过父亲，和瑾瑜断绝一切关系。只为保护他今后平安，护他安稳。十八年养育之恩，十八年疼爱之宠，十八年相濡以沫，怎么能这么轻易放下？他放不下，也不得不放下，他不想瑾瑜和墨轩一样的下场。墨轩已死，天界瑾瑜一人独大，玉帝一定会铲除他的，只是迟早的事。
　　“父亲答应孩儿的事，可一定要办到。”
　　“你若真能和文轩真君断绝关系，父亲一定保全他性命。”
　　东皇殿下无法掩藏他满眼的笑意，没有什么比他的儿子成亲更重要的了。
　　前堂的欢闹，让月老心中越发不安，手中攥着那断掉的半截红线。汗水从额上淌下，浸湿了两鬓。听从玉帝旨意，生生剪断了奶瓶星君和文轩真君的红线，红线自古以来都是自行相生，哪有逆行倒施的道理，原本他们三人的红线就纠缠不清，碧玺仙尊死后，他的红线也自行消失，才发现两人的红心联为一根，这样生生拆散有情人，必遭天谴啊！
　　“月老你还在里面干什么，赶紧出来啊，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玉帝也来了，赶紧出来主持。”急匆匆跑来的东皇殿下，生拉硬拽的将月老拉进了礼堂。
　　“各位，今日是我儿成婚，多谢众仙家捧场。”东皇殿下满面红光，对着在场的所有仙家，敬了一杯酒。只等着月老开始举行婚礼。
　　姗姗来迟的瑾瑜，看到这满目的鲜红，只觉得刺眼的很。亲眼看到自己的月尘将花轿中的新娘牵出来，瑾瑜只觉得满心的苦涩。只想赶忙去拦在月尘身前。待到翻身下马，人已经进了礼堂。
　　“一拜天地！”
　　月老洪亮带着颤抖的嗓音响起，瑾瑜跌跌撞撞的冲进了礼堂。“月尘……”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都傻了眼，这样明目张胆的抢婚，让玉帝颜面何在？
　　银色的面具勾勒出冰冷的轮廓，露出的眼眸里全是寒冰，掩藏在内心的又是多么的不舍。“我大喜的日子，你来干什么？”
　　“我听说星君今日大喜……特意前来……祝贺。”祝贺二字说的很重，对于瑾瑜来说，几乎是要吼了出来。
　　“那真君且去一旁坐着吧。”
　　望着月尘压抑的眸子，那样的痛苦无法流露，此刻只能化为一腔愤怒，支撑着自己孱弱的身体不去倒下。
　　见文轩真君迟迟不肯移开，月老实在做不出拆散情人的事情，只得暗地里小助，“真君这样不肯离去，定然是有贺喜的话要说给奶瓶星君说了？”
　　“他能有什么话说，且去落座吧。”月尘不想再听到瑾瑜的声音，他怕他会忍不住抱住他，他是什么时候消瘦成了这样？如今这般病弱，怎么让自己忍心再伤害他。
　　“奶瓶星君，文轩真君再怎么说也养育你一十八年。此等恩德，怎能不报？你大婚，真君前来祝贺，也是情理之中，你可不能以怨报德，失了德行。”月老着实不能这么干瞪眼看着，只求这对情郎可以开窍些。
　　月尘暗下了眸子，再这样拖下去，自己真的会忍不住……
　　“月老，继续主持！”东皇殿下眼看着瑾瑜就要破坏了自己儿子的婚礼，怎么能不着急。玉帝倒是不急，坐在上面悠然看戏。这种情况，自己是不方便出面的。
　　“东皇殿下，你莫要着急，有些因果，不是你能阻止的。”月老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说话。只瞧见那东皇殿下的脸色越来越青

那是你的红尘……与我无关
　　“月尘，我养育你十八年，看着你长大，你的习惯，你的爱好，你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甚至是皱一皱眉头我都知道你要什么。如今你成婚，我便有言相送。世人曾说，蜉蝣朝生暮死，我曾日出时见一蜉蝣为其妻悼亡，日暮归来，还见他在哀悼，再过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的生命便会终止。路人笑他不知生命珍贵，我却感叹他的忠贞。对于我们来说，那仅仅是一日光阴，对于蜉蝣来说，却是在用一生在怀念他的妻子。只希望你对爱情，忠贞不渝。”
　　“你还记得吗？你三岁那年，吊草打翻了酒坛子，推在你头上。我故意不依不饶，看到你瞪圆了眼睛可怜巴巴的抓着我的衣角，满眼泪水。我只觉得心房一颤，只愿用一生守护你。你16岁时，我偷偷带你下凡，我们躺在稻草垛上数星星。你问我，你是天上的哪颗星星，我手指北方，指着最亮的那颗，说，如果你爱我，那你就是那颗星星的小尾巴，没有人会主意到你，如果你不爱我，就是最亮的那颗。你说你宁愿做那颗小尾巴，小尾巴可以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过完这一生，因为有大星星的庇护。”
　　“你18岁那年，我在罗刹古寺求下一枚合欢锁，只求与你天涯海角，永不分离。你可知，我放得下身外之物，放不下心中红尘……”
　　“那是你的红尘，与我无关。”月尘忍不住心中难过，紧紧捏紧了大红的喜袍，生生将指甲嵌入掌中，也无暇顾及淌流下来的血液。瑾瑜，求你别说了，走，好不好！我怕再多看你一眼，就无法回头了。
　　听到这话的瑾瑜，心像被抽空了一样，目光涣散，仿佛支撑他生命的那根支柱被人抽走了一样。颓然的向身后连连退去。“那是……你的红尘……与我……无关，好一个……与我无关。”
　　“哈哈哈……哈哈…………”禁不住仰天长啸，“月尘……你当真说得出这般……无情无义的话来。”瑾瑜感觉地面似是有一股吸力，硬生生的将自己向地面扯去，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能允许自己倒下？“你怎会如此无情……”
　　只听“刺啦”一声，只瞧见红衣新郎手化气刃，割断袍子，却紧闭了眼睛，不去睁开。“瑾瑜，你听好了。我当真无情！你我今日便，割袍断义，恩断义绝，从此两不相干，咫尺天涯。”没有任何预兆，这样的状况始料未及，却将摇摇欲坠的文轩真君气吐了一口血。
　　“恩断义绝……两不相干……”瑾瑜的眼前开始变得恍惚，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煳，耳畔的声音越来越听不清楚了，只听到那一声痛彻心扉的唿唤……“瑾瑜！”不知道，是不是月尘你在念着我，却觉得，那么不可信。你离我好像越来越远了。
　　眼前浮现了一人身影，那是一身玄色，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气压群雄。却怎么也看不到脸。“是你吗？月尘……五百年前……我便不该离开你……”
　　月老殿前一片混乱，“真君……真君，快去凡间请神农大人回来。”玉帝心中一惊，若是真君此刻命丧黄泉，寡人便不用担心功高盖主之臣，至此地位稳固，再无威胁……但碧玺仙尊已经去了，文轩真君若是再有差池，天界实力锐减，只怕会有不轨之人乘虚而入……
　　“东皇，去请王母来凌霄殿共商要事。”
　　姗姗来迟的吊草见到瑾瑜不省人事，便急忙将真君带回文轩阁，西楼的景色变换万千，血红的彩霞越发衬托出西楼别具一格的凄美。
　　“真君可别吓唬人啊，你若是出了事情，可让我怎么办……”
　　眼看着瑾瑜魂不守命，神农大人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吊草只得去请太上老君拿来仙丹护命。
　　“苍耳，你还是躲躲，被人看到你在这里，真君就无力回天了。”吊草瞧见眼前文轩阁的景象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苍耳叹了口气，转身藏到了床下。

西楼下
　　“星君若是放不下，为何不随了自己的心意，能和自己相爱的人双宿双飞，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百花仙子揭下头盖，这婚事没结成，不代表自己就要怨恨。“百花也有意中人，知道这其中的痛苦。在百花看来，两人在一起的片刻韶光，也比的天涯相隔，寂寞一生来的强些。与其为了保护对方，断了这份感情，倒不如两人一起面对风雨。文轩真君敢，奶瓶星君为何就不敢呢？”
　　“与他在一起，也会让我想起墨轩，他……”
　　“百花只知道，当年的碧玺仙尊为文轩真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两人能够双宿双飞，可世事无常，终究落得这般下场。文轩真君失去碧玺仙尊心中有多痛，星君最是清楚不过，为何还要在这伤口上再添一把盐呢，真君不说，不代表不痛，他只是不愿星君你心生愧疚，其实真君比谁都愧疚。不然也不会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百花仙子绝美的脸上竟有淡然之色，真正放开了手，才知道有多么不舍。
　　月尘静默不语，瑾瑜现在究竟怎样，自己到底在怕什么。为什么一切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想回到过去，回到他身边。
　　“求星君放百花一条生路，也放自己一条生路吧。”
　　眼见着百花仙子跪下求自己，月尘当真无法适应，硬是把百花仙子拖了起来。“我还回得去吗？”
　　“今生只求风雨同在，不求苟且一生。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若是我今生无法与瑾瑜终老，能够守得半日韶光，也别无怨言。
　　西楼下，他不敢进去，怕他不愿意见自己，也怕会有他不想听到的消息。却还是忍不住抬起脚，准备进去。
　　“月尘……星君为何要这般做，你让真君好苦啊。他如今不知生死，是否如了你的愿。”刚下西楼的吊草见到月尘，心中不免怨恨，虽然少年相伴，却也抵不住这流年的冲击，物是人非，早已不是当年模样。
　　“瑾瑜他……”
　　“不牢星君费心。”
　　月尘想要进入西楼看望瑾瑜，却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开好远，险险稳住脚步，伸手却发现一堵气墙，这股熟悉的气息，是……墨轩！
　　守在窗前的白衣少年抖了抖毛茸茸的耳朵，看到不远处拦在气墙之外的“新郎官”，喃喃自语：“就是这个人，夺了墨轩的宠爱，害了墨轩的性命，到头来连瑾瑜也不放过。不是我无情，是你让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你。我是不会放你进来的。我必须为墨轩守护好他！”
　　“月尘……月尘……”
　　床上之人呢喃自语，口中所念之人，无非是伤他最深的那个人。“纵使一场繁花似锦，也抵不过你回眸一笑。”记忆里的过去，他爱的人，究竟是当年的破军星君，还是现在的奶瓶星君。还是说，两个都不是，又或者，两个都是。

希望来生，还能与你相见
　　“城门下那人侧目轻佻，轻启红唇，呢喃呓语，”我与你素未平生，何苦连累自己。”
　　”我瑾瑜，从不怕麻烦，只求心安。连累一词就不必多记挂了。”
　　这……好像是我们初次相逢……是在……哪里？
　　”你记得我？”
　　”记得，城门下救我的人就是你。”
　　长亭一醉，便注定你我缘分不浅。
　　”你能解开这铃铛吗？”
　　”春宵九宫图……你怎么会有这个……”他疑惑不解的眼神……煞是可爱。
　　”不告诉你。能不能解开？”
　　还没等他回话。铃铛啪的一声便裂开了，从半咧的缝隙开裂成两半。我抬眼看像他是，他急红了脸。
　　”我……我……我只是轻轻一掰……没想到它那么脆弱。”
　　看到毁坏的铃铛，气愤不已。”这是我送个墨轩的，你弄坏了，赔我一个！”
　　”坏了是坏了，但也开了……你，凑合凑合用……”他的声音应经细如蚊蝇，不敢再大声说话，怕惹恼了我，逼着他赔。
　　我只得愤懑不平，看向他手中会坏的铃铛，却只见那铃铛中空空如也。我霎时间只感到怒火冲天。掐住了他纤细白嫩的颈部。”快说，你是不是偷走了里面的东西！”
　　”没有……我……我什么都没有做……”
　　那一刻他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清澈无比的真诚，和……缓缓游走的……红线！
　　…………………………………………
　　”为什么我的纸鸢总是飞不过你的？”纯真无邪的他嘟起了嘴，很是不服气。
　　”来，我教你……这样……”执子之手……怀中人羞红了脸，我却也没来由的心中一阵悸动。
　　烈烈硝烟，滚滚尘土，月亮在浓得像墨一样的云朵中翻滚……或许，是硝烟？也许只是雾气……生灵涂炭，天界已经岌岌可危……我看不见东西，只有翻滚的烟尘，还一具具骸骨，世间的颜色，像是被水清洗过一般，褪了色，为什么我找不到他……他在哪？
　　”月尘……我不惧怕世人言语，
　　”天下之大，你能带我逃到哪里？我们能去哪里？今生不求与君同年生，但求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萧瑟的秋风卷走了树叶最后的逗留，这滚滚硝烟却无法泯灭那人一身玄色，傲视天下的身影。
　　”和我走吧，我们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我不相信这天下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更不相信他们能够找到我们。只要你愿意走，我可以立刻放下一切……”
　　”墨轩呢？你放得下吗？你对得起他吗？我终究是难逃一死，不想连累你，不想害了墨轩。”他凝望远处，只看得到他的侧脸，那样刚毅决绝，无可替代。
　　”我……终究是难以两全。”墨轩与我，是知己，是亲人，更是爱人。怎么能放下？月尘呢？像是我的灵魂一样，不可割舍。
　　”如果可以，我希望来生，我还能遇到你。”

卑贱
　　“月尘……月尘……”床上之人无法清除的意识到，自己是回到了过去，还是根本就在梦境之中……他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所有他熟悉的，都那样离他远去。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苍耳伏在瑾瑜的上半身上，整张脸就那么贴了上去；“为什么伤你那么深的人你念念不忘，爱你那么深的人却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你竟然也无动于衷……你……你究竟有没有爱过他，还是只是……逢场作戏，天界寂寥，与墨轩不过是排解寂寞，为你那平淡的日子增添乐趣？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眼前的男人到底有哪点好？值得墨轩你这般牺牲吗？
　　可惜，病榻上昏睡的人儿听不到苍耳这般怨毒的语言，在没有意识的状态下，只能扑捉到墨轩这个敏感的字眼。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开始抽搐，心头就像被狠狠割下一刀。没有毫无理由的感情……只是我们不知道情由何起，情愿何处罢了。
　　“”我把一生交给你，你却不要……”
　　”我……不属于你，我有选择要与不要的权利。”
　　”你曾经……”
　　”曾经年少轻狂不懂事……那些话……还是不要当真吧。”
　　”不要……我能否……留在你身边……不要赶我走，哪怕远远看着你……都好……”
　　”我瑾瑜，不需要一个多余的人留在身边碍事。”
　　”碍事，我……我不会打扰你和破军星君……就让我……”
　　”不要，难道你还不懂吗，我已经厌烦你了，你对我而言，不过是一场没有任何意义的……曾经。”
　　”不要……这不是真的……呵……夜夜红烛帐……哪怕是个男宠……都不能留在你身边吗……”
　　”男宠？我需要吗？我有月尘。”
　　”我……可以伺候你……我……”
　　白衣飘决，绝美的容颜淌下两行清泪，墨轩……
　　”……你！你……要做什么……我为你卑贱到如此地步，你都不肯放过我吗！为什么……连回忆也不愿给我，哪怕是施舍……”
　　”我不爱你，从来就没有爱过你，对我来说，你只是我的过客，很短……很短，我的人生还很漫长，我不需要一个紧缠我不放的我厌恶的人。”
　　”不要……”
　　”相忘江湖……不是很好吗？”
　　这是……我……我在做什么……我在剥夺墨轩……的记忆……
　　”我墨轩……不过卑贱如蝼蚁……不值得文轩大人……亲自动手。”
　　”你能明白……再好不过……墨轩！墨轩！！！””
　　惊醒的瑾瑜，无法掩饰梦境带给他的恐惧……不是梦，是他不愿承认的过往……睁开眼的瞬间，他看到的是……苍耳。
　　“我看到你的梦了……你知道吗？现在的你，命薄如纸。”苍耳的身后……是一把化气成刃的弯刀。“你根本就不配拥有他的爱！你这只禽兽！我现在就让你去陪他……他竟连死都不愿你受伤害！你这种人渣！你不配！你不配！”

突显异端
　　瑾瑜无法从现在的状况中醒悟过来，脑海中还是那人纵身跳下西楼的场景中回神“没有毫无理由的感情……我……我为什么不记得……我曾经这样伤害他……”
　　迎面砍下来的利刃瞬间被生生定住。“你说什么？”
　　瑾瑜似乎刚被拉出梦境一般，听到苍耳的话才有了反应。“我……我不记得……我做过这些事……我……对于那场战争的记忆，我缺失了最重要的部分……我不记得，我和墨轩之间的好多事……就好像，记忆断片了，拼凑出来的是一段完整的回忆，却有一个难以掩盖的断痕……”
　　苍耳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当年的事他不清楚，但他知道，所有的真相只有三个人知道，月尘，墨轩，瑾瑜。墨轩灰飞魄散……月尘前世禁断，瑾瑜却又出现了记忆残缺。那么，真正的情况……就只能被尘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或许……他能知道点什么……
　　“瑾瑜……今日我不杀你，是因为我还没有搞清楚……但这并不代表，我以后不会杀你……你只能，死在我手中。”苍耳放下这句话，便迅速消失在西楼中。瑾瑜沉默不语，他也搞不明白，在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剥夺了他对墨轩的记忆片段。“墨轩……是你吗？我们之间……到底有多少误会和伤害。”
　　西楼外，单听风云交际，气象变迁，阵阵炸雷不断袭击西楼，守在西楼下的月尘顿时感到大事不妙，眼看着炸雷闪电齐齐噼像西楼，月尘心头一颤，伸出右手，张开手掌，幻化出无量真气，凝聚出一个巨大的形如人手的巨手。一把托向西楼之上，霹雳炸雷，似龙闪电，统统都被托于掌心。以一人之力，撑起万道惊雷，明知自己无法与之抗衡，却还是自不量力的想要守护他想要守护的存在。生生震出一口血来。
　　将将赶到楼下的苍耳见此情景便知道大祸将至，自己再不出手相救，那身披红袍的新郎官就要命丧黄泉了。可倘若出手相救……那人司掩护自己的一切苦心都白费了……
　　现如今的情景，苍耳也顾不上许多，只得出手，想要一击击杀作恶之人。口念法诀，从地面射向天空一十二根光柱……如魅似幻。将施法之人圈禁于阵法之中。却没想到，西楼上的异象仍没有消除。怎么会……难道圈禁之人是……诱饵？糟了，调虎离山！
　　刚刚意识到事态严重的苍耳赶忙收回阵法，想要返回西楼之中看护瑾瑜。却听到一声雷怒：“孽畜！拿命来！”还没等他有所反应，西楼外的月尘就被一道明黄的身影一击即中。眼看他性命不保，苍耳不觉苦笑：“月尘啊月尘……今天究竟是你的吉日还是你的忌日啊！”正要出手相救，却见月尘口吐鲜血，看向他，眼神坚定。轻轻做了一个口型，苍耳便不知该如何是好。

谁？
　　“不要过来……”
　　对，苍耳他没有看错，他的唇形就是在说“不要过来”。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送死吗？
　　眼看那明黄的身影又是一掌，却在看清了月尘的面容后急忙收回，只震的那人筋脉寸断！却在片刻之后恢复如初，好像不曾受伤过一般。
　　“难道是……重生之术？”苍耳喃喃自语。
　　那明黄的身影晃了下神……“奶瓶，怎么会是你？”
　　“父亲大人……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你……你怎么会这种法术？这是妖法……你什么时候学的！谁教你的，若不是我发现及时，你此刻就该去阎罗殿报道了！”东皇殿下显然没有料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这等妖术，手举干坤！
　　“所以，父亲大人误认为儿子是妖物了吗？准备即可斩杀是吗？”月尘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踉跄倒下，被东皇殿下扶住腰身。
　　“你这法术，可是那文轩真君教的？”东皇殿下显然不想饶恕瑾瑜，想来，也没有其他人会教他这招了。
　　“儿子的记忆里，父皇一向都是不喜法术，从来都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今天，是儿子眼花了吗？”
　　“……我的事，你不要管……”
　　“那儿子的事，也请父皇不要插手了。”
　　“你……”
　　“噗……”看到月尘口吐鲜血，东皇殿下终究还是心疼儿子，告诫他多说无益。月尘一声应承，扭脸去看躲在暗处的苍耳，似乎是在告诉他不要担心，虽然月尘并没有看到苍耳，却还是凭借直觉自己猜了一个大致的方向。
　　躲在暗处的苍耳默默扶额，那货为什么要东北方向……他明明就在东南方向啊……难道他看不见他吗？可他已经把自己毛茸茸的耳朵露在外面以示诚意了……
　　待到月尘与东皇殿下二人离开西楼，苍耳便纵身前往人司幽禁之地。
　　“我没有想到，你还会来……”人司轻轻拂去身旁席上的灰尘，示意苍耳坐下。
　　“我来救你出去……”
　　“为何？”人司莫名觉得苦笑，这声音……真是冷的让人心寒，一点都不……可爱呢。
　　“今日西楼突降天灾……不，是人祸。想必今日出手之人必定是当日重伤瑾瑜的黑衣人。”
　　听到此番话，人司毫不诧异……“谁！”
　　苍耳直勾勾的看着人司，冰冷冷的眼神没有一丝暖意，这让人司心中不免升腾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惊慌，到底是谁。人司不敢再言语，他怕得到的答案会吓到他。却见苍耳突然挠起了耳朵“……我能说……我不认识他吗？”
　　“……”人司瞬间哑然。

劫狱
　　“你连谁都不知道，你就敢妄下定论，将我劫狱。”
　　“但我知道……他确实袭击了西楼，天界守卫却也没有赶来阻止，想必，不是早有预谋，就是暗中受意。”
　　“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人司失笑。
　　“那人会重生之术！”
　　听到这里的人司，脸色瞬间冰冷。轻眯的双眼闪过一丝诧异。“皇族……之人！”
　　“我不知道所谓的皇族之人是什么概念，但我知道，重生之术……非常棘手！”苍耳默默看向人司，希望他和自己走。
　　人司倒显得沉闷了，半晌不去说话。
　　“皇族之人……那又如何，和我，依旧没有任何关系。”
　　听闻人司如此说，苍耳有些着急。“他对付西楼，就是为了铲除瑾瑜，铲除瑾瑜的原因不详，但你无论是哪种原因，都会牵连到你！”
　　人司不禁笑出声来，展开手中的紫纱镂花扇轻遮薄唇，一脸笑意“比如？”
　　“玉帝授意……”
　　“你什么意思……”人司吃惊的看着苍耳，眉头紧锁。
　　“守卫天界安定的天兵没有赶去查看。就知道这件事……很有可能是玉帝指示。敢问一句，你就那么确定玉帝对500年前的事情没有猜忌？你当真以为你们能瞒天过海？”
　　苍耳不慌不忙，厉声责问。倒是惊得人司冷汗直流。当下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要确保自己的安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好……我跟你走。”
　　打定决心的人司瞟了一眼地上的鼠洞，突然就泄了气……“我觉得，我出不去……”看到他这番模样，苍耳心下了然。拉起人司的手就向狱门走去。
　　“你要干嘛？”
　　“我来的太窝囊，当然要风光一点走啊！”
　　听到此话的人司默默捏了一把冷汗，为自己的安危着想才答应和他走的，现在怎么感觉自己应该乖乖在牢里呆着？后悔了行吗？
　　“你可要想清楚啊，这天牢外设三十三重结界，内设六十六道机关……”还未等人司说完，便看到苍耳凭空幻化出一条青龙。“青龙……之力！”
　　人司哑然，看样子，苍耳所有的灵力，皆来自于身为青龙的墨轩，再加上百年莲池修身，难怪其灵气撼天动地，比肩青龙之力。
　　只见他轻念箴语“天不论行，地道无音，戚风狴古，力霸齐轰，天下为我，不见红尘！”天牢本无风，此刻却晃动不止，气贯长虹，还未见六十六道机关显现神通，便齐齐夭折。
　　听！暴雨将至！齐鸣的脚步声，嘈杂的万物声……
　　“擅闯天牢者！当斩！”未见其人先闻其音，此人是……谁？

猴子偷桃
　　“我非菩提，本无慈悲！无论你是谁！若档我前路……必除之。”苍耳白衣潇洒，这一刻，如修罗一般让人不敢直视，满身的杀气蒸腾。果然，妖还是妖，纵使再纯良，也还是有妖的血性。
　　待到那人出现在眼前，苍耳暮然发现，这是……司命天神。
　　“小鼠儿，昆仑山不好吗？何必要来天界趟这趟浑水，当年若不是看在你可爱的份上，早就杀掉你了……还会留你到现在祸害世间？”司命天神不慌不忙，似乎根本就不惧怕苍耳一身妖气。
　　“祸害世间？哼，我倒要瞧瞧，究竟是谁在祸害天下苍生？”苍耳也不说二话，身后幻化出一道气墙，气墙又幻化出无数利剑，直勾勾的对准眼前的司命天神。
　　人司看到这般情景心中明了，苍耳的本事远在自己之上，似乎曾经都不曾发现呢……若是能为我所用……这司命天神……似乎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眼看战事在即，人司便脱口而出“天神越发年轻了啊……不知是如何保养的，人司记得，天神原先鬓角带有不少银丝，如今却是越发乌黑亮丽了？一头乌发，宛若墨玉。人司也像永葆青春呢。虽说我们寿命无尽，却还是会衰老……还请天神不吝赐教。”
　　司命天神显然被他的话吓住了，但姜还是老的辣，转瞬间就已经恢复面色，微微一笑，道“哪里有什么永葆青春之法。想必是紫薇星君记错了。”
　　“哦？虽说人司与天神许久才见一面，但人司的记忆还是很好的，对天神犹为关注呢。”人司话露玄机，轻摇紫纱镂花扇，掩住唇角，那满是笑意，缓露杀机的眼神让司命天神心头一颤，莫非……他知道……
　　“没想到，紫薇星君对我是如此的关注，莫非，星君是看上我了？”
　　听到司命天神这般说辞，苍耳默默吐出四个字“老不正经”。
　　天兵见三人没有交战的架势，反倒是聊起了天，不由的黑了脸。
　　“我看，天神是习得长生不老之术……”人司适时的丢出这句话，让司命天神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不觉得，你知道的太多了吗？”
　　“哦？我还知道，天神与玉帝真是感情深厚，夜夜同榻呢……”
　　司命天神的气急攻心，运气不稳，默念箴语，急急攻向二人。却不知道自己步伐意乱，让苍耳逮住了空子，下手掏裆……
　　这招猴子偷桃运用的及其令人意外，紫薇星君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心目中突然牛逼了一大截的苍耳，“节……节操……”
　　苍耳看到僵化的司命天神，默默感叹一句“一定是个0。”
　　司命天神憋红了脸，听到他这句话……简直是无法自容了。

亲人？
　　司命天神咬紧牙关，可恨的看向了苍耳。“你……你……”
　　“天神……不必如此惊慌，我对你，没有兴趣。你又何必害羞呢？”听到苍耳的这句话，司命天神只感到羞愧难当，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苍耳适时的松开了手，还没等司命天神放松下来，就又被捆仙索裹了个严严实实。
　　“天神，我虽非仙家，却也知晓生命可贵，不愿滥杀无辜。就当是你体恤将士，用自己来换取他们的性命吧。”司命天神并未想到，当年自己的手下留情，居然为玉帝留下了如此危险的人物，不免有些后悔。
　　“你这竖子！早知当初，我就不该救你！还不如让玉帝一掌了结你的性命！”苍耳并未多说什么，看了眼人司。人司心中打了个寒颤……果然，妖物天生妖性，日后要多加防备了……原来，他的天真无邪……都去了哪里？莫非……是墨轩的死，让他神智顿开，果然，世事无常，如今眼前之人，莫非已不是当初……
　　“尔等还不速速让开！是想要尝尝天神大人的血液吗？”一干天兵被苍耳这副嗜血的模样吓呆了，经久不逢战事，不闻战场嘶鸣，不知硝烟何味，亦是不见杀戮戾气。怎能不被他这样的神色震慑呢？
　　司命天神不发一言，静静的不说话，被苍耳和人司推在最前面，却用千里传音向远在凌霄宝殿的玉帝密语求救。“大人~~~在说什么呢？可否与苍耳分享？”如此紧张的时刻，却不料苍耳把他的千里传音听了个干净，本以为玉帝出其不意的出杀招，可以将他一举擒获，却没想到苍耳的灵力如此强盛霸道，竟将他加密的千里传音窃了去。
　　“你……你……”
　　“大人可别再说苍耳是妖物了呢……苍耳可是念在当年天神大人的救命之恩，才没有伤害大人的，若是大人这么不乖……那苍耳就没有办法了。”此刻的司命天神看到苍耳迷茫委屈的表情，险些以为他还是当年自己万般喜爱的那个小蠢萌，当他看到他戏谑幽深的眼神是，司命天神完全懂了。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包括你自认为最不会改变的东西。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都是你们一手造成的啊~~~亲爱的司命天神大人。”苍耳要挟着司命天神缓步向前，人司却背后防御偷袭，他们的谈话，自然是听不清楚的。
　　“什么？怎么可能？难道是……”想到此，司命天神一脸震惊。“墨轩！”
　　“是呢，你知道吗？这么多年了……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你们却生生将他逼死……我怎么能……能甘心呢？”
　　“亲人？呵呵……”司命天神冷哼一声，“一介妖物……怎能与我天界至高无上的仙尊有丝毫关系。”
　　“你……你说什么！”暴怒间，是满眼遮掩不住的愤怒，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在乎，但他的亲人……不允许被剥夺！

木儿？
　　一劲掌风唿啸而至，司命天神口吐鲜血，听到动静的人司回头一睹，只感到血脉喷涌直冲天灵盖。
　　“不可！苍耳！不可啊！”
　　突然，天色昏暗，天边席卷来一道金光……
　　“想要走出这天牢，还要看你有没有这命！”瞧见眼前之人便是自己的生身之父，为什么，那样陌生，似乎，自己从没体会过父爱呢……
　　“玉帝……”
　　“紫薇星君……你想越狱？”玉帝冷眼相看，惹得人司心头一冷，原来，你至始至终都不曾接受过我的存在。
　　“我只问你……一句，我从何而来。”如果他能够给自己一个交代，那我人司，定会回到你身边，不会让你一人孤身奋战。
　　“孽！”
　　只一字，便让人司心念断绝，那便好！你无情……我还有意吗？我将你视为自己终生的追求，视为自己无法抗拒的由来！你是我的生身父亲，却弃我如草芥！
　　“你与我……定要有个了断！”人司恨恨一念，旋即催动自己的法术，急急向玉帝攻去。
　　“让开，不然，司命天神此命休矣！”苍耳适时阻止，避免了一场恶战。司命天神不想成为玉帝的累赘，却不知道玉帝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他的生与死……与我何干？”
　　此语一出，真是让司命天神吃了一惊“玉帝……我不愿做你的拖累……末儿圣承恩宠，自知帝王无情……”
　　“我当真无情，天神，也不必如此，不够狠辣，怎么能掌握天下。”
　　司命天神闭眼不去想，那一幕幕的过往。可心不由己……心不由己啊……
　　“木儿……若我能掌握天下，定会许你一世安稳……”
　　“木儿……我，我父皇喜欢我二哥，他不要我了……我想要的是天下，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空位。”
　　“木儿……我要杀了二哥……”
　　“木儿……父皇要我娶苌婉……不要怪我好吗……”
　　“木儿，求你不要告诉他们你我的关系……就当是我委屈你了……日后定会给你名分。”
　　“木儿……我杀了父皇……”
　　“木儿……天下，在我手中，谢谢你，不离不弃。”
　　“木儿……我的信誉……求你保全……”
　　“哈哈哈……我怎会不知……帝王无情，你传授我童颜不老之术……不过是为了拉拢我……如果我现在死了，你就可以成就你的永世长存，威名万事了！哈哈哈……明知你不过是利用我，我却还是甘之如饮，白白葬送自己的一生……”
　　话音落，只见司命天神双耳喷血，苍耳暗叫不好，连忙定住穴位。“玉帝呀玉帝……你可真是无情啊……天神为你甘心自断生路！
　　玉帝目睹眼前景色，自然知道他的木儿心如死灰，自己用真气贯穿五脏……

遮眼
　　“木儿……”玉帝心头一惊，却还是强压住心中的惊慌，不能，不能让他们看出来！
　　“玉帝……你真当我苍耳走不出这天牢吗？不过是三十三重结界而已……我苍耳，当真能说走就走！就算是有你挡在我面前！”忽见苍耳默念箴言，四周是浓的抹不开的雾，天兵竟都看不到四周的情况。拨开层层浓雾，却见拨开一波又来一波席卷。这样，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样的情景却是怎么走都碰不到一个人影。
　　玉帝乃是天命，一双天眼，有什么看不透呢。“尔等就这点能耐？”玉帝冷笑一声，透过层层迷雾，看到了一个模煳的身影正向自己缓缓走来，那步伐，慢的出奇，竟是连四周的雾气都没有被搅动，就好似，只有一个影，没有实体，也没有因实体运动而产生的风。
　　“怎么，想偷袭我。可真是小看了寡人的的能耐了！”玉帝化气凝掌，身边的浓雾翻腾不止，仿佛沸腾的开水，沸的让人害怕。那隐隐透露的杀气，早已经出卖了明黄衣袍的那人。
　　玉帝，就那样，静静的，静静的等到模煳的影的靠近，还有一丈……出掌！眼看就要打在那人心口，气浪轰开浓雾，待到看清那人的面容，玉帝竟是吃惊不已，生生收回强劲的掌风。竟是像那西楼下的人一样，筋脉寸断，却片刻后无碍。
　　“木儿……”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为他自杀的司命天神……那略显稚嫩的面容，自己竟还能再见……多久了……你忍耐了多久……
　　“殿下……木儿生是你的，死是你的，无论殿下做出怎样的决定……木儿都欣然接受。”
　　“殿下……你怎么不说话了呢？殿下？”
　　“木儿……谢谢你……”玉帝心有疑惑，莫非是障眼法？
　　“……殿下真是折煞木儿了，待到殿下荣登帝位时，只希望殿下，能给木儿一个名分。”
　　“木儿……”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木儿为我谋杀二哥的前一晚……对我说的话？难道？还有别人知道？那这个人是谁呢？还是说……你真的是木儿？不对……不该！一定是障眼法。
　　这一晃神……木儿的手已经开始颤抖，“殿下……木儿，木儿……将毒蛊血蚕……”
　　木儿的这一句话，让玉帝生生打了个冷战。“木儿，我知道，不要说了。”当年他把毒蛊交到木儿的手里是，便知道，自己的二哥就十死无生。二哥深爱木儿，就算知道那是毒蛊，为了博取木儿欢心，也定会喝下。自己少年时，不就是看到了二哥对木儿的情愫，才处心积虑的征服这个纠缠他半生的男人吗？木儿……二哥真的没有办法去当一个成功的帝王呢，天下苍生交在他手中，也不及你重要……

破阵！
　　还未及思索，却见眼前的人变得沉稳安静，没有了年少时的仓惶。“殿下，明日便是你与苌婉的大喜之日，我为你准备好了喜服。你来试试……”
　　“木儿……”
　　“我……你的前程……当真需要我这么牺牲吗？”
　　“木儿……”
　　“罢了……罢了……”
　　仿若往事重演，看到这些他无法躲避的曾经，便知自己的回忆被人窃取了出去！“区区一个幻阵，还想困住我吗？”玉帝抬起手，真准备一掌打散眼前的幻影，身旁却冷不丁传来一个幽暗的声音。
　　“玉帝……如果你眼前的幻影，就是那个为你自杀的人，你还会不会这么做？”
　　玉帝心头一凉，这人是什么时候接近自己的，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呵呵，木儿已经半步入黄泉……你这么做，什么也赚不到！”
　　“哦？那我换个问法，如果说……击毙他，是你离开这个阵术的唯一手段，你会杀了他妈？苍耳可是很敬重您呢，偷偷告诉你哦，你在阵术中待的时间越是久，我知道的东西越是多，万一，被苍耳知道了陛下的弱点或是把柄！那陛下可就真的无力回天了呢……呵呵……咯咯咯咯……”
　　待看到那人已经不再自己的身边，逐渐消失在雾霭中，玉帝静静凝视着眼前的人，稚嫩的面容，娇俏的声音，当年的他还会对自己撒娇呢，真是的。自己怎么下的去手？本来就因为当年二哥的事情有负于他。这么多年，怎么会没有感情……自己当真下的了手吗？
　　如果他现在还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那自己，会不会下手杀他？不……不可以这么想。他已经不能够站在你面前了，不要这样。既然如此……木儿……不要怪我狠心，只能怪你当年跟错了人，我就是这样无情……我对不住你！却也不能由你来牵制我的生命以及命运！
　　闭上眼……往昔的欢笑……或许，在这一掌下去，这的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木儿……”
　　一掌出，眼前的少年扭曲了脸……不要……身边的浓雾聚散而去，看清了眼前被一掌震飞的人……玉帝，心中说不出的苦涩。“你……你个妖物……居然让我亲手伤害木儿……”
　　“呵呵……我亲爱的玉帝啊……你这一掌，可真是亲手送司命天神去见了阎王呢……呵呵呵……”阴冷的笑声中尽是嘲讽。是对着这个当今天下共敬的男人发出的嘲讽！
　　“你……看我如何为我的木儿报仇！”玉帝恼羞成怒，不知到底是为这个妖物设计杀害木儿而愤怒，还是因为他逼他认清楚了自己的冷酷残暴！
　　“报仇……呵呵……那你岂不是……要杀了自己呢！”

对手
　　听闻此言，玉帝心中自是感慨万分，异常痛恨眼前这妖物。“玉帝……苍耳有自知之明，不敢与您一试高低……但是……玉帝要是想要苍耳的命……那，苍耳是说什么也不敢答应了！”话音未落……便见到苍耳再次结出阵数，这阵术不是一害人性命为主。只是以困住阵中之人为主。
　　玉帝见状，并不懊恼生气，却是翘起了嘴角。出手间变击碎了苍耳的阵法。
　　苍耳脸色微变，心中却骇然不已。这人……这，究竟是有多强大的能力？
　　“玉帝果然是能力非凡，真是让苍耳大开眼界呢。可惜的是，您的木儿……还在我手中呢。”
　　本想依靠阵术牵制那人一刻，自己好带着人司和司命天神快速脱身，现在看来……怕是有点难了。
　　“你不是早就设计让寡人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宠臣吗？”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的那人，玉帝是难过不已。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不懂真情，本来就是我欠你太多，到头来，还必须自己亲手送你一程。
　　听闻此言……苍耳便心知肚明，玉帝的狠辣，不是自己可以想与之比较的。
　　“就算司命天神是个不知生死的存在。那陛下尚且活着的天兵此刻也还在苍耳手中呢……玉帝不会是连他们也不在乎了？”那些人命，是苍耳手中仅存的筹码，如果玉帝真的能不去理会那些人的生死……那，自己就真的要葬在这里了。
　　“他们本就是天界的守卫！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看。我的将士，一定会为了天下安危，以身殉职的！”
　　这样的回答，虽然是苍耳早已料想到的，现在听起来，却还是那样苍凉凄惶。
　　“真是没有看出来！你真是如此狠心。那你的儿子呢？虎毒还不食子呢！”苍耳拉过身旁神智迷煳的人司，向玉帝询问。
　　玉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便淡定如斯的回答道：“虎毒不食子！我比虎更毒！”
　　苍耳是多庆幸人司没有清醒的意识，不然……这便骨的寒冷。失去亲人挚爱的寒冷，只怕会让他心如刀割，万劫不复。
　　苍耳幻神离任，辰皇变，一招出，尘归尘，二招出，山川抖。最后一招，鬼荒地狱变！
　　你不愿意给我一条生路，我又怎么能听任你的摆布。我要你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凌厉的招式出手，便被玉帝接住，面对这样凌厉的招式，就算他是玉帝又能奈何？
　　“你这样的孽畜！定是祸害，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杀了你，以绝后患！”强撑着最后一击，玉帝显然有些心力不足。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弱了下去。
　　“不敢啊！玉帝！当初难道你没有动杀我之心吗？你分明就是杀了我，只可惜啊，没有成功！我苍耳福大命大，没有死在你之手！就算司命天神与我交情不深，看在当年他救我性命的份上，我也该为他报仇！将你们二人葬在一起，也是了了司命天神大人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心愿。”
　　玉帝无动于衷，催动箴语，撼动强大的灵力来镇压这样凌厉的招式！却只顾了眼前，忘却了背后！生生受了紫薇星君一掌！

烟修君汤
　　“你……”看到自己的儿子出手打伤自己的老子，就算这个儿子不亲，却还是自己的儿子。
　　“陛下……真是让您受惊了……”人司微微翘起的嘴角让他显得越发诡异。
　　玉帝冷冷一笑，推出一道洪荒光影，不禁逼退了苍耳的招式，同时也将苍耳震开。为自己解除了眼前的忧患。玉帝抖动肩膀，震开人司的掌劲。
　　看到玉帝毫发无损，这让苍耳很是吃惊……怎么会这样？
　　“寡人这个帝王不是白当的！”玉帝显然已经愤怒不止，正想亲手解决眼前的麻烦……还未及犹豫，天色已经黯淡无光，广寒宫的冷辉也被浓浓的墨色遮掩。远处传来阵阵诗号，由远及近“一脚踏进阎王殿，生与死，皆空亡，不见彼岸不见花开，渡舟处处奈桥边。空寂寥……常悲叹。挑灯看剑，独有斜阳独照烟修。君汤咄咄，惜木如生。”纵使是玉帝这样无有敌手的男子，也看不透层层墨色后究竟有什么。墨色，来的快，去的更快。当玉帝看清景象是，苍耳与人司，还有他的木儿……竟是一个也不剩了！
　　“寡人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高手所为，寡人到还真不知道这世上有这样的存在。看样子，不还真是不能松懈，该要好好查查了，这些人，定然不可再留！”
　　………………………………………………
　　“父皇……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瑾瑜？”
　　“瓶儿，父皇都是为了你好。”
　　“……父皇，你为我好？那为什么我从有记忆的时候，眼里看到的人便只有瑾瑜？如今，瑾瑜养育我一十八年，你一句为我好，就要把我从他身边剥离！就算是孩儿无所谓，可你不觉的对瑾瑜来说太过残忍吗？”这样的话语，让月尘不得不坦白。
　　“父皇本以为你与他一起生活，可以继承他的法术套路，将来成为一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却没想到你居然学会了妖邪之术，还成为那雌伏之人……父皇只有你一个儿子，你让父皇怎么办？”东皇殿下无法言说自己的对这个儿子的疼爱，正因如此，才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挚爱沦落。
　　月尘静静凝视着他的父亲。自己与瑾瑜之间……是越来越远了吗？应该吧，我们之间的误会，已经多的理都理不清了，为什么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呢？我爱他……真的，很爱。没有毫无理由的依赖，没有毫无理由的爱恋。有一种爱，是深入骨髓的存在。就像是生来就应该存在的，一种来自灵魂，贯彻生死的存在。
　　“瑾瑜现在危在旦夕，父皇为何还要痛下杀手！天兵不再，定是玉帝的密旨！”月尘暗自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还有，父亲的这一身灵力法术哪里来的？天界着名的草包皇弟，独享空名与荣誉的东皇殿下，居然如此深藏不漏。
　　“瓶儿……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知道的事情越是多，对你越是不利！”
　　“父皇！你若是不说，我死了要死在他身边！绝不离弃。”

痴傻……活命
　　“好吧，在你成婚的那一刻，皇兄突然想起了天书石册，自感石册纵使呆在九重天不好，便准备将石册接回。天书还是留在自己的手上安全。文轩真君来闹婚后，皇兄知道此事不便他插手，便着手去寻找他的石册。九重天诡异莫测，一般人难以进入。但那却依旧是玉帝的管辖之处！他仅仅是站在那里，便感受到了九重天上处处藏匿的阵术陷阱，纵使被隐藏的很好，却还是被皇兄发现了。起初，皇兄本以为是碧玺仙尊或是文轩真君为了守护石册所炼化的保护。待到他寻遍整个九重天的时候，才意识到石册不见了!如此一来，只有碧玺仙尊与文轩真君才有此神通能够盗取天书。细细想来，也只有可能是文轩真君。碧玺仙尊已死，定然是要灭掉文轩真君的。皇兄不想因为此事引起天界的波动，便命我私下处置。处理结束后，也大可以借着文轩真君乱我儿幸福的理由煳弄过去。”
　　听到这里，月尘是愣住了，怎会如此？藏匿禁书！“父皇的意思是？文轩真君藏匿天书，存有二心？”
　　“奶瓶儿，你能明白父皇的意思最好不过。所以，你也知道怎样做。离他远些，也好保全自己。”东皇殿下很是满意自己儿子的反应，这样，大概可以暂时压制住瓶儿对自己的叛逆之心。
　　思绪飘飞，月尘神游时刻才发觉那夜他偷回来的石头竟是天书！那不就是被自己藏在酒窖里压酒糟的石头吗？哎呀，真是可惜了，身为天书，却长得那般丑陋。或许，这便是上天的公平之处吧。永远不可能把所有完美的都赐予给你一个人。
　　“瓶儿……父皇知道你在想什么……”
　　惊闻此言的月尘反应巨大，难道，被发现了吗？那……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找得到？
　　“瓶儿不必如此惊讶，父皇知道你想问父皇这一身强大的灵力与法术是哪里来的……”
　　听到东皇殿下的回答，月尘才安稳了下心脏，真是，自己怎么就这般容易受到惊吓。东皇殿下的话，月尘模模煳煳的没有听全，毕竟他父皇是一个啰嗦的男人，最后也被月尘总结为，深藏不露。
　　洪荒时代结束，东皇殿下的父皇，也就是玉帝的父皇掌控了天下，四处追杀隐匿多时的洪荒大帝。他的四个儿子，大儿子死在了洪荒大帝的手中，连尸首都被其带走，至今下落不明。与大儿子一母同胞的双生子二儿子是东皇殿下父皇的全部心血，爱之入骨。因为对大儿子的亏欠，前玉帝对自己的二儿子及其宠溺，也不管二儿子是否具备作为一个帝王应有的冷血，执意要将他培养为接班人。拥有极大野心的三儿子，当今的玉帝自然是不肯了。暗中拉拢他的四弟东皇殿下，东皇不愿意牵涉其中，自然只能半痴装傻，纵使才能不够出众，也不敢显露半分。才能安稳度过那一场浩劫，事后玉帝并不是没有发觉四弟的能力，对于玉帝来说，四弟颇具帝王血脉的强大，但对于自己，还是欠缺能力，切无心天下，对自己毫无威胁。便将自己唯一的亲人留存下来。

守护
　　【今天停了一天的电~~~~奶瓶都快热到冒泡了！！！这鬼天气！】
　　睁开眼，瑾瑜看到眼前漆黑一片，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里是哪里，冷冷的月光透过冰冷冷的檀香木花窗映在他的脸上，窗外繁星点点。瑾瑜打量四周，便发现这是自己的西楼小谢。一眼的迷惑，不知道要去寻找谁进行解脱。谜团越来越多，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了呢，究竟要如何才能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墨轩，你为我做到如此地步，真的值得吗？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呢……真是的……怎么会那么难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男儿有泪不轻流，只是未到伤心处……如今真的到了伤心处，却是连流泪的资格都显得那么欠缺。
　　黑暗淹没了自己，瑾瑜看了看四周的情景，真是无法言说的难过……“你看，你不在了，这么晚了，都没有人来掌灯呢……西楼就应该灯火阑珊，就应该有欢声笑语……”
　　一语凝噎，泪已涌出。这世道，怎么这么不太平呢……
　　“我负了你……却也得了报应，让我捧在手心上的人儿……终究也还是负了我……”
　　或许现在，那人正是春宵一刻，洞房花烛……自己这样悼影自怜，真是……可怜啊……可叹！
　　一身的病重，真不知道，是不是，也是报应。拖着虚弱的身躯来到了窗前，不经意间却看到一个单薄的身影手持长枪屹立在西楼前。“这是……吊草……”
　　急急下去，他顺手扯了件披风，也顾不上自己脚步凌乱，去给那单薄的身子披上了抵御寒夜的保护。
　　“真君……你怎么不去躺着……”
　　“吊草……这么晚了，你怎么不掌灯，怎么还要在这里看守，就算我现在病重，可我瑾瑜，好歹也是一介上仙，还是没有人敢动我的。你还是回去歇着吧。”看着这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仙童，瑾瑜也心疼的紧。且不说两人当年情谊深厚，如今他这般护着自己，也是让他心中难以过意不去。
　　“真君……你……”
　　“怎么？”看到吊草欲言不止，瑾瑜隐隐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真君既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不要说好了，现在真君身体抱恙，真是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还是先好他的心，养好他的病好。
　　“没什么……就是这么晚了，真君需要休息了。我在这里守着，也是以防万一。真君还是歇着好了……”
　　“吊草……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对吧？”
　　“真君……”
　　“没关系，看你这架势，一定是有人趁机前来捣乱吧。那都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了。”瑾瑜故作轻松，他知道，事情一定不简单，这样的氛围，这样的充满杀机的气息，他当然感觉的出来。

我该怎么办……
　　瑾瑜暗自运用神通打探周围情况，发现四周隐藏了不少天兵，排兵布阵，竟是如此狠毒。居然连大罗天普阵，青灵神光阵这样的阵法都用上了。大罗天普，封魂之术。青灵神光，销魂之术。原来自己竟在无意中得罪大人物呢，非要将自己置之死地。以自己这样的状况，别说是冲锋出阵了，就连偷偷跑掉都不可能，更何况还有眼前这个至死追随的吊草……有如此兄弟，真是一件快事啊！
　　“真君……其实，奶瓶星君没有成婚……他今天，他，他来找你了，只不过我太气愤了，把他赶出去了……”吊草默默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趾，没有好意思抬起头来看看他家真君。
　　瑾瑜听闻此言，着实惊讶，本以为会就此一拍两散，却没想到，还有转圜的余地。“他……恩，你说的额……当真？”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吊草，瑾瑜突然觉得自己害羞了。
　　“这是真真的！我不会骗真君的。”吊草不但没有发觉自家真君在害羞，反而还以为人家在怀疑自己，这让这单纯的孩子怎么接受的了啊。急忙辩解。
　　“我……我知道，吊草你不要激动。”瑾瑜还沉浸在自己与月尘终于可以厘清误会，长相厮守的时候。吊草不是时候的来了句“他一定是来看真君死了没死！真是的！还装的很关心你的样子。我原来都那他当兄弟的，他怎么可以这样……”
　　瑾瑜当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孩子，真是不省心啊。“吊草？你这是在作自己吗？”
　　这句话说的吊草是一头雾水“作？作什么？”
　　“没事啊，不要给自己编那么多有的没的。其实……如果，我没有把你带到天界，你现在，还在天池悠闲的当你的小神兵。不用再被卷入这样的是是非非。你的清净安稳，让我怎么赔啊……”瑾瑜心中虽是后悔，却是无悔。后悔的是将吊草再度卷入这风起云涌的争端，无悔的是他可以再次看到那个对自己不离不弃的好兄弟。这样的额想法，真是有点……自私呢。
　　“真君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吊草皱着眉头，不知道自己真君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不要怨恨月尘了……他是你曾经用生命守护的兄弟呢！”
　　吊草还真是一头雾水了，虽说是从小一起长大，可也没有用生命守护吧。真君今天好奇怪呢？难道，真君是以为我小时候对奶瓶很好吗？原来真君不知道我欺负他啊，真是好开心啊~~~~~
　　再次运用神通检查周围情况，瑾瑜还真是愣了一下，真是的，是什么人要祸害自己呢？周围的不安因素越来越浓重了呢。我该怎么办呢？

风雨
　　“吊草，你先随我进入西楼，外面太冷。”
　　“冷？恩……”话还没说完，苍耳就被瑾瑜拉进了西楼。瑾瑜喃喃自语，为何这天兵迟迟不动手，反而隐藏在周围？直接攻进西楼，不是更快更容易吗？
　　“真君？你在说什么呢？今天我看到有一道惊雷噼了下来，被苍耳的防护罩挡住，后来又看到月尘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居然自己用手将惊雷拖了起来。那惊雷看起来不是俗物，厉害非凡，也不知道月尘怎么会学到这样厉害的招式。”看到身边喋喋不休的苍耳，竟是解开了瑾瑜的疑惑，却又带来了新的疑惑。
　　竟是因为有苍耳的御气刚鼎，难怪那些天兵不敢轻举妄动。看样子是在等待顶层的命令，时刻准备猎杀我等。那，我的月尘是什么时候学会那样邪门的招数的呢？我养育他一十八年，一直以来都十分克制他的能力，生怕他太过于锋芒毕露，也仅仅只教会他一些基本防御和逃跑的法术。就算是在赤脚大仙那里，也不可能学到这么上乘的邪门法术？
　　用手托……我记得……当年的破军星君在抵御天界进攻时，曾经为他的军队用过这一招。难道……他的灵力功法都没有消失？反而在不知不觉中再次复苏。
　　自己当年取走他的心脏时，并不曾听说他的灵力凝聚于心，看来，还真是这样……凝聚于心的法力与灵力，那记忆呢？
　　我会不会是想多的，记忆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是在心脏里封存。还是不要让他知道自己的过往好。
　　“苍耳，风雨欲来，你可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风雨……欲来？”
　　“对！”
　　“好！无论前路如何，我都会追随真君，致死不渝。”
　　“说的好，现在，我们就找一下，看看西楼里有没有机关。”
　　瑾瑜真是对自己无奈了，当年建造西楼的时候，自己分明就记得，明明是造了一间密室，用来和墨轩玩躲猫猫用的，真是的，怎么就不记得在哪里了呐？自己真的老了吗？都不记得当年的机关在哪里了。
　　…………………………………………
　　“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谁？”
　　苍耳与人司一齐问道。看到眼前这个被黑雾笼罩的男人，两人是一脸的疑惑？
　　“我是，烟修君汤！”
　　两人皆是一阵迷茫，这人，他们没有听说过呢。
　　“我是烟修君汤。”孤独寂寞的月色打在那人的身后，留给身前一片黑暗，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却从那浑厚的声音中，听出了此人强劲霸道的灵力，和深不可测的……年龄！

终究是……道不同呢
　　“前辈的救命之恩，人司没齿难忘，却不知前辈为何要救我等？”人司不愧为帝王一脉，那缜密的心思定然是遗传的。想必那苍耳再强悍，心性也只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单纯的就像一张白纸。这样的心思与揣摩人心，自然不是他的能耐。被那烟修君汤救出后，也就只是满眼感激的看向自己牛逼哄哄的大恩公。
　　若是让这般单纯的苍耳知道人司缜密的心思，定然会骂他一句“忘恩负义”。话又说回来，人司也不过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一个能力强大的陌生人救了，不有点疑心，还真是说不过去。
　　“我只是看不下去帝王之脉就此决断而已。”背着月光，人司看不出来这个男人的表情，不自觉眯起了眼，想要看清他的脸。深谙人性的人司，自然不愿意自己就这样处于被动状态。
　　“啊……天神好像要断气了……”
　　苍耳抱着怀里越来越淡薄的身体，心里不自觉的抽搐，有种难言的苦闷。这个人，曾经2次救过自己的性命……
　　听闻此言的人司对此并不甚关心，毕竟，这个将死的司命天神，与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毕竟还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还是要做些帝王一脉该有的行动。便假意着急，急匆匆的走向那人将死之人。
　　而在月光中隐藏的男人，却似乎很是在乎司命天神，几乎是飞一样的速度来到了苍耳身边。
　　人司眯起了双眼，隐约感觉出了什么，却还是闭上了嘴唇，什么都没说。
　　看清楚司命天神的脸后，人司惊异非常。“为何天神的越显年轻了。”的确，司命天神正在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迅速返老。目前已经变成了青年模样。
　　透过洒下来的月光，人司偷偷侧脸打量身边的烟修君汤。他的脸……他带着一枚黑色的面具，狰狞恐怖，泛着古铜色光晕的面具。这个人，到底是谁？
　　“恩公，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司命天神为什么变成这样……”苍耳显然在担心司命天神，他的担心表现的非常突出，对于他而言，似乎也不需要掩饰什么，苍耳根本不会在意什么，担心就是担心，就是要表现出来然对方体会到的。
　　那带着黑古金色面具的雄伟男子从苍耳手中接过了司命天神，便离开了这里。
　　苍耳想要追去一问究竟，却被人司抓住了手腕。“不用追了，他看起来，比我们更担心司命天神的安危。”
　　苍耳眼睁睁看着两个人影消失在夜色中，“那我们要如何去寻找司命天神？又如何找寻恩公呢？”
　　人司皱了皱眉，“为什么要找他？他应该是来救司命天神的，救我们只是顺路而已。他都不愿意留下来与我们长谈，定是没有将我们放在心上。还是不要去叨扰人家了。”

躲藏
　　苍耳却还是有些不舒服，确实……知恩图报是他一贯的宗旨，既然救了自己，不管出于何种原因，都是自己的恩公。道不同，不相为谋。看来，我苍耳与紫薇星君还真是缘浅福薄啊。
　　人司看到苍耳闪烁不定的眼神，就猜到了七八分，也不辩白，毕竟缘浅，奈何情深。由他去吧。
　　西楼内，文轩真君带着一头雾水的吊草四处乱窜，却还是找不到那个自己藏匿的秘密空间。汗水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瑾瑜难以言说自己的苦闷，这样的状况不知能维持多久，万一那为首之人决定攻楼，苍耳的阵术，一定支撑不了多久。我瑾瑜可以舍生赴死，却不能连累他人。
　　天就要亮了，朝阳血红，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发生的变故。瑾瑜扫了眼渐渐升起的朝阳，心中暗角不好，天色有异！
　　一场变故就在眼前，可怜楼中之人却还没有寻找到躲藏的地方，西楼外，蠢蠢欲动的，不只是潜藏的天兵，还有不见踪影的握权之人。
　　“真君，你到底在找些什么，都找了大半夜了。”话音未落，就听到西楼外卷动了滚滚祥云，将西楼团团围住，苍耳的阵法在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祥光普照，看来，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定然是帝王一脉。”不肯出来见我……楼下喧嚣声将至，瑾瑜知道，那是天兵攻进楼中的声音，暗自凝神静气，准备进行一场殊死搏斗，若这是命，那就要看自己天命如何了！
　　“吊草，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想尽一切办法逃出去，听到了吗？”
　　吊草不是傻瓜，自然知道楼下千军涌动的声响，认真冷静的看着瑾瑜，勾起了嘴角。“真君，虽然我吊草只是一个小门童，却到底还是知道忠义二字怎么写。我是太上老君的儿子，不能给他丢脸！”
　　这样悲壮的场面，真是像极了他们曾经一起赴汤蹈火的场景。往事历历在目，眼前之人虽不知道自己的过往，却还是有着那及其相似的性格，不！是完全一样的性格。
　　吊草凄凉一笑，扭过身子，就欲向楼下冲去，想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为真君闯出一条可以通向生界的血路，哪怕是他自己的血铺就的，也在所不惜。
　　瑾瑜被他悲壮的行为震慑住了，想要出言阻止，却看不到了人影。扼腕叹息，却见身后的月牙床榻移动，露出了个可供一人钻入的空洞。还没有辨别出眼前情景是梦还是现实的瑾瑜被一生哀嚎勾回了魂。
　　“真君……疼……疼死我了。”
　　瑾瑜顺着声音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再次巡视，看到了一条伸出来的胳膊，这是吓了瑾瑜一大跳。待看清楚后，才发现是吊草。

疑点乍现
　　“你……你……”瑾瑜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本以为吊草早已经下去和人家拼命了，现在却活生生的扑倒在地上……这……真是……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瑾瑜知道此刻再也不能耽搁了，也管不了许多，抱起趴倒在地的吊草就将孩子丢进了孔洞，自己也赶忙下去。下面并没有想象中的漆黑，反而因为镶在墙壁上的避尘珠，整个小房间被照的灯火通明。瑾瑜找到一个圆润的玉石，轻轻转动，那月牙床便自己合上了。
　　“你真是不小心呢……”
　　看着脸上因为摔跤而出现了淤青的吊草，瑾瑜还真是没有话说了。
　　“真君莫要生气，阎王不收我，我也没有办法。”吊草嘿嘿一笑，在那样危机的关头，自己竟然被什么东西绊倒，摔了个狗吃屎，还真是够糗的。幸好是摔出了一条生路，不然还不等自己杀出一条血路，那天兵就直接把自己踏成肉泥了。
　　“真是的，你这煳涂样啊！真叫我怎么说你才好呢。”瑾瑜真是笑不出声啊，这小巧的密室，是自己用奇门遁甲之术设计的。若是要发现，还真是难。这样的阁楼，密室什么的也只会藏在墙上，谁会想到竟藏于地板之下。
　　这灯火通明的隔间里，看去，简单的檀木桌，墙上挂满了清雅的画卷，进去看着那墙上娟秀的文笔，竟是越发的看不清了。走上前去，越是想要看清越是感觉模煳，就好像随时就要消失一般。伸出手抚摸着那浓墨重彩，竟是觉得心中万分不舍。当泪水决堤而出的时候，瑾瑜竟才发现原来是泪水氤氲，遮了这双旷世绝伦的眼。
　　“墨轩……”
　　吊草倒也没有发现自家真君的反常，看到这神奇的避尘珠，想要伸手摸一摸，又怕它会烫手，看了半天又被周围的诗画吸引了目光。转了一圈，不禁啧啧称赞。那些落款，无一不是墨轩瑾瑜双双亲笔。那些年，他们真是一对羡煞众人的神仙眷侣。吊草看到真君在一旁背对着他，不说话，肩膀轻微的颤抖。竟是不知道要说些甚么好。感觉自己嘴唇发干，原是有些口渴，便坐在檀木桌旁，想要倒些水喝。桌上仅有两只白瓷杯，一只白瓷酒壶。吊草翻起一只瓷杯，颠了颠壶。酒壶发出清冽的声响，“啧啧，居然还有小半壶的清酒。不知道还能不能喝。”
　　吊草心情还是很开心的，至少现在还不至于被渴死。看了眼手中的白瓷杯，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怎么会这样……”
　　瓷杯的内部竟然还有潮湿的酒露，明显是用过不久的。看真君的状态，怕是已经许久没有进来过了。
　　吊草难得细心一回，沉默不语。“想那么多干嘛……可能瓷杯扣在桌上，杯中酒水难以蒸发……”想通了，吊草就开心的端起了他的白瓷酒壶，抬起手来，准备颠倒。却发现自己袖口不知何时染上了丁点墨渍。

他还活着？
　　吊草本身为棉花，对自己洁白的身躯是照顾有加。可能是本性，看到墨渍还是有些不舒服。皱了皱眉，连手中的动作都慢了好多。突然，像是惊雷炸醒。吊草缓缓扭头，看向自己手中的酒壶。
　　这么久了，酒壶没有封口，酒本身也是易于挥发之物。壶中纵使有再多的酒，也早该蒸发完了……
　　想到这里，吊草就放下了手中的酒壶，不敢再触碰了，这么说……有人来过……是谁？月尘？不可能，他似乎根本不知道这间密室的存在。
　　看了看袖口的墨渍……吊草心中竟有些难以言说的悸动。他看向挂在墙上的画，一幅一幅看过去……看过去了大半，也没有什么发现。
　　“难道，是我想多了？”吊草摇摇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真是有些混乱呢。一瞥眼，看到这一排最里面的一张画好像反光了一下。吊草难免心中一颤，小心翼翼的走到那副画前。轻嗅画卷，竟是潮潮的，那娟秀的手笔，却造就了恢弘的景象，这样的妙笔丹青，除了他，还会有谁？
　　抬眼间，那苍劲有力的篆书印入眼帘。
　　“前尘一梦自是归期，本以为，忘却年华，独守他一生最为解脱，却难耐，心头之爱，难以割舍。再看转眼一世繁华，落尽苍生性命，终是不得已，面对，乱世将近，怎么舍得他沾染烽烟。我该如何守你一世安稳。”
　　这一次的落款，只有一个墨轩。
　　吊草心中难掩的激动，却还是装作没有什么事情。扭脸看向桌上的酒壶，心中很是欣慰的喝光了酒壶里的酒。
　　“肯定能喝……”
　　真是不知道，他激动的，是手中的酒可以喝，还是瑾瑜心中的人，没有彻底离开。
　　“真君……”
　　回头看到吊草，瑾瑜已经擦干了眼角泪珠，虽然眼中依旧是泪光点点，但毕竟还是收敛了不少。
　　“吊草，你是不是饿了……”
　　瑾瑜这不说还好，说了反倒让吊草意识到了自己咕噜噜叫唤的肚子。“真君……”
　　瑾瑜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等他们走远，我会出去给你拿些吃食。”
　　话音未落，瑾瑜却突然抬手捂住了吊草的嘴。
　　“屏住唿吸……”
　　这一刻，吊草只感觉时间过得真是慢啊，原来自己一个铜板都想要掰成两半花，现在这是觉得这个形容好贴切。一口气都想分成两口慢慢憋。明明只过了一小会儿，吊草却觉得像是过了半辈子。
　　等到瑾瑜终于放开了手，吊草大喘着气，恨不得把整个屋子都吸进去。“真……唿，真……真君……”真君你下次可以提前打个招唿吗？(┬＿┬)

曙光
　　瑾瑜看着吊草这副模样，也不知道应该说些甚么了。
　　“刚刚有人使用神通来探测周身，你若是喘气，怕是我们就要被发现了，到时候可真是自身难保了。”
　　吊草惊奇不已，怎么会如此？“神通之术，普天之下，不是只有真君一人会吗？”
　　瑾瑜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件事情，他也是纳闷，神通之术，确实是自己一人会的，自己悟出的法术，怎么可能让他人轻易窃取。不过看来，那使用神通之人，一定没有学到更深层的东西。
　　真正的神通之术，可以直接感知方圆之内的景象。包罗万千。看刚刚那人的架势，恐怕也只能够运用神通探物了。不然，我二人此刻一定暴露无遗。
　　“应该是有人在模仿我的神通之术，套路都不是一起的。”沉闷的坐在檀木桌上。瑾瑜不再说话。吊草心中自然明白，这是要变天了呢。
　　“真君，如果……我是说如果，碧玺仙尊还活着，真君会如何取舍？”吊草小心翼翼试探的看了看瑾瑜紧闭的双唇。
　　“不知……”如果墨轩真的还活着，我却真想把自己这条命赔给他失去的人生。
　　吊草沉默不语，原来，墨轩的所有抉择都是为了让眼前的人不被所为的选择折磨，这样的选择确实残忍。这样的爱……真是毫无保留呢。
　　“分开了……不代表，不爱了……只是爱的太深才不得已分开。”这样的话，吊草却不知为何是自己说出来的，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呢……哎呀，真是受不了自己了。
　　瑾瑜在愣神之后，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缓缓展开神通，查探周围情况，看到那些天兵退走，又继续埋伏在西楼四周。那个明晃晃的身影……是东皇殿下……
　　这种不可思议的巨大冲击，让瑾瑜愣神。这还是那个草包一般的东皇殿下吗？他居然穿上了象征帝王一脉的明黄衣裳，犹记得，玉帝从来不许他穿这件衣裳……
　　帝王一脉，还真是事情多。瑾瑜轻轻触碰机关，从打开的天窗爬了出去，看了眼周身的狼藉，心中不免作痛。西楼真是，物是人非。收纳起西楼内的所有余粮，瑾瑜下到楼底，看着一片的玉人酒池，使了个法术在手中的酒坛上，抛入池中，整池的酒竟下去了半池。
　　飞身拾起酒坛，瑾瑜带着所有的东西回到了月牙床前，还没有放完，就感觉到了楼外没有声息的杀气，瑾瑜赶忙加快了传递东西的速度，床下的吊草接过所有的物品后开始一一归纳。正欲唿唤瑾瑜下来，就看到机关合上，吊草十分害怕瑾瑜进不来，伸出手想要阻止闭合的床板，却险些夹到自己的手，无奈的看着严丝合缝的头顶，知道上面一定发生了什么，心中自然是焦急万分。

夜色疾奔
　　瑾瑜紧盯着眼前的楼下，暗自动用神通，却发觉自己体力不支，连灵气都不能聚集。连着几日没有进食，瑾瑜知道自己必然无法活着离开这里了，心中不免苦涩。墨轩，欠你的这条命，看来是时候还了。
　　唿啸的风声略过，是一白一紫两道人影，待看清了来人，瑾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很虚弱。”苍耳扶起瑾瑜向身后的月牙床上放倒。“我把紫薇星君带回来了。”
　　人司看到瑾瑜这样，自然是心头一紧，急忙四处寻找吃食，看到一团狼藉的西楼，心中却也不知是何滋味。一番寻找后，发现竟是什么都没有，黑着脸回来。看到苍耳为瑾瑜疗伤，闷着脸，在一旁看着。
　　“话说，瑾瑜，西楼周围怎么潜伏了那么多天兵？”人司实在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苍耳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嫌弃他多嘴，瑾瑜现在正在养伤，分不得心的。
　　人司接收到了苍耳的信息，赶忙闭嘴。无聊的四处看看，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西楼真是漂亮啊~~~~虽然现在乱七八糟，但依然遮盖不住，楼中主人的审美啊！”无聊的说出这些话，人司也不求有人回答自己。却还是听到了幽幽的一声“那是当然。”人司四处查看，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再次确认没有人后，人司的脸拉的比驴还长。“我这般风华绝代的美人儿~~肯定不会的那种病，怎么可能会幻听呢？”
　　月牙床下的吊草乐呵呵的吃着糕点，贴着床板探听外面的反应。得知是紫薇星君与苍耳回来后，吊草可算是放下了心，一口气吞下去了十几个糕点，差点没噎死自己。听到人司的夸奖后，当然是开心的回应回应了。
　　“父皇……”
　　“……”
　　“父皇？”
　　“……”
　　再三确认穿着真丝镂空睡衣的老爹睡得不亦乐乎，奶瓶蹑手蹑脚的熘向门口，捏紧了背在背上的包裹，月尘看了眼周围倒地不起的仙童，偷偷地熘到墙边，纵身跃上高墙逃离了出去。
　　一路疾奔，不禁痛恨玉帝无情，这样的功臣也要除去，真是不怕下界造反？
　　纵使他被关在东皇大殿，也知道近日来形势巨变。让他选择，当然是选择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本身便无所牵挂，唯一的牵挂，便是他的去处，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找出当年的真相。
　　“如果我真的是当年的破军星君，那我一定会为了守护自己的爱人再度出兵，如果这是宿命，那就这样下去，不需要反抗宿命，我只要一人，只要他平安无事便好。”趁着夜色缱绻，月尘急急赶路。赶到文轩阁周围时已经快要破晓，凭着自己的直觉，月尘知道这文轩阁四周潜伏天兵，似乎……还有浓重的血腥味？会不会，已经发生兵变？

取出天书
　　被自己的想法震慑到，月尘赶忙摇了摇头，不会这样的……一定不会，他们还没有退兵，一定是人还潜伏在西楼。
　　月尘施展末太步，几乎是以逐月的速度瞬移到潜伏天兵的背后，看到周围横陈的尸首，月尘眼眸一暗，似乎很是恼火。天兵似乎并没有发现他这个不速之客。月尘悄悄离去，这帮蠢货，难怪会死伤这么多，看那些死尸的伤势，似乎大部分都是被人从身后一掌毙命，只能盯紧眼前的情势，却无暇顾及身后，难怪自己都没有被发现，真是……玉帝究竟是下了怎样的命令？让这些天兵如此紧张？
　　施展末太步移入自己当初藏好石册的酒窖，看了眼那块压酒窖的丑陋石头，心头顿时一暖。抱起石册，看了眼西楼的位置，实在是愁闷自己该如何进入里面？那些天兵一定盯紧了眼前。
　　如果使用末太步瞬移到西楼之内……不妥，西楼似乎被两道强悍的灵力阵法守护，自己是进不去的，万一被弹开，一定会暴露。盯紧了西楼，月尘真是毫无办法，也不知道西楼中的人儿现在是什么样的光景。
　　……………………
　　“瑾瑜……你来看……”
　　人司站在窗前，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景象，金光乍现，一只巨大的化气手掌自天而下，这样的情景，任谁都会畏惧三分。
　　瑾瑜看了眼，似有疑虑？带着怀疑的眼神看向人司，人司同样也看向他。
　　“怎么会？这应该是月尘的招式。月尘难道？知道了自己的功法？”瑾瑜确实是担心，这些秘密，怎么可以让他知道？本想就让他这样平平淡淡安稳一生，现在的情况怕是越来越复杂了。
　　眼前看到的，是那只化气的掌式盖在了西楼四周。似乎是为西楼再添一道防护。
　　“看这个样子，一定是月尘无疑了。”人司看了看身边的瑾瑜，两人竟是一样的默契。
　　“他会在哪里？”瑾瑜急忙看向四周，发现并无移动。动用通身的灵力打探自己的身体状况，发觉恢复速度加快，似乎可以使用神通最高能力。便不再说话，低下头张开手掌，精致的地毯上瞬间出现了一个美轮美奂的咒印，隐隐泛着青光。通过神通之术，瑾瑜看到了周围的情景，天兵被眼前的情景惊呆，纷纷乱作一团，看来是没有玉帝等人在此镇守。而在他的酒窖，一个玄衣飘决的男子一眼坚定的望像西楼，怀中抱着一块石头。看来，应该是月尘了。
　　收回神通之术，瑾瑜看了眼苍耳，那一身白衣的苍耳正趴在床榻之上睡的不亦乐乎。本想让他去将月尘接来。看来是没办法使唤他了，罢了。随后，瑾瑜一脸可怜兮兮的看向了人司，人司被他这表情吓得差点不举了。

聚
　　“真君大人……有话直说，不要摆出这么一副表情，会让我怀疑你被妖物附身。”
　　“人司……我看到月尘了……”
　　“他……真的是他干的？他在哪里？”紫薇星君似乎对这样的答案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在我的酒窖里……”
　　紫薇星君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有点想要打人的感觉……额……“星君……星君，不要这样……额，有话好说……”
　　看到眼前的人司一身黑气，似乎他要是再不说些甚么，就要被虐死了。“我……我真的没有把月尘泡酒……”
　　听到这话的人司才一脸狐疑的停下了手。眼前这货，虽然长了一张英俊飘逸的帅脸，却仍然掩盖不住他甚么事都干的出来的本性。
　　“好吧，我去接月尘过来，他定然是无法穿过我等设立的结界。”人司很贴心的自行理解了瑾瑜的意图，趁着夜色迅速传过竹林来到酒窖。
　　“哎呀……这不是我们萌动四方的奶瓶星君吗？”人司展开他的紫纱镂花扇，满眼笑意的看着眼前被酒窖的低温冻的瑟瑟发抖的月尘。
　　月尘抬起头看了眼背光而站的人司，抿了抿嘴，不说话，似乎对着个不速之客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是不在乎这家伙遮挡了他清冷皎洁的月关。
　　“小奶瓶啊……你怎么可以不说话呢？你藏在这里是要干嘛呢？难道？要和昔日情人来个一刀两断？守株待兔，抓捕心爱之人，然后获得玉帝恩宠，谋求无上地位？”人司还真是想刺激一下月尘，真想看看这小家伙炸毛了是什么情景，一定很可爱吧？
　　可是眼前躲在阴影里的人儿似乎根本不在乎他说了些什么。
　　“其实吧。你身为帝王一脉，做出这样的决定，我还是可以理解的……”至于后面的话，月尘已经听不到了……因为孩子被怀中的石册吸干了精气昏厥过去了。
　　人司发现月尘昏厥的情况还是在他将天界数万年来的历史贯穿了一边才发现的。然后收起了扇子一脸郁闷的将人背在身后，直奔西楼而去。
　　穿过所有结界，人司看到他身后的月尘越来越冰冷的身体，瞬间懵了，完全无法理解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无奈之下，只得加快速度，祈求瑾瑜可以解决问题。也不知道瑾瑜知不知道这样的情况。
　　进入西楼，人司几乎是以飞的速度冲上了瑾瑜所处的位置，前脚尖几乎是刚刚点地，瑾瑜便已经将他心心念念的月尘接了过去，等到看清楚了那人怀中丑石，才知道月尘体温骤变的缘由。“真是个小呆瓜，倒还记得这个玩意。真是不知道你是我的劫数还是福气。”瑾瑜取出月尘怀中的石册，将石册放在了苍耳的身边，及其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愧疚
　　看着怀中之人渐渐清醒，体温也逐渐恢复正常，这才心满意足的去搭理一下被他恶整的苍耳。几乎是同时，苍耳也挠着耳朵打着哆嗦从床上爬了起来。
　　看到身边一尺左右放置着的丑陋石头，苍耳本就不那么美好的心情更是不好了。“怎么……这么冷，这个丑东西是什么啊？”伸出爪爪戳了戳那玩意儿，依然只是觉得那只是一块长得比较有特色的石头，丝毫没有才发觉那是一个不那么普通的宝贝。
　　苍耳耐下心仔细感受着身边的气流，感觉周身的气流都被那个东西吸收了。但凡周围有点温度的都会被他看上……自己当然是首当其冲了。
　　“你怎么样了？”人司看出了苍耳的不同寻常，感觉苍耳似乎不是很舒服，心中不免有些焦急。虽然他并不知道那块丑石的秘密，但也依稀知道那块石头不甚普通。苍耳抬眼看了看人司，几乎是到了无法维持自己人性的地步，只得缩成一团，眼看就要变回原形了。瑾瑜知晓自己过火了，连忙吩咐人司移开石册，却也还是为时已晚。苍耳再次变回了那只懵懵懂懂的大肉球。
　　捧在手心里的温度那样让人没有抵抗力，人司宝贝的将可爱的绒球藏在了怀里，才回过脸去问瑾瑜的情况。
　　“瑾瑜，那块石头究竟是什么，苍耳不会有事吧？”人司在意的，只是他的苍耳，不管自己是否会对这个小家伙做些什么，至少，心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看着眼前的美貌男子鼓鼓囊囊的胸部，瑾瑜还是忍不住调侃。“紫薇星君真是越发的风姿卓越了啊。”半晌才反应过来瑾瑜的意思，人司显然不生气，却一脸危险的气息。
　　被盯的有些愧疚的瑾瑜还是将丑石的真身如实托出。
　　对于这个真相，人司却不怎么惊讶，甚至连正常的反应也没有，这让瑾瑜分外恼火。这是什么态度啊。
　　“你为何一点反应都没有？”
　　“为何要有什么反应，我知道你这五百年都做了什么，所以并不怎么惊讶。”人司护着怀中的绒球也不再说些什么。倒是瑾瑜有些不自在了。咳嗽两声，连忙岔开话题。“额，我看，苍耳和月尘的情况还需要恢复些，我们才能离开，天大地大，还真不知道可以去往哪里呢。”
　　月牙床突然一阵响动，开出了一个小黑洞，从里面探出了一个人脑袋，露出两颗黑葡萄似的眸子。可把人司吓了一跳。“吊草，你怎么……”
　　吊草嘿嘿一笑，也不多说，直接招手示意他们下来。瑾瑜扶着月尘慢悠悠的挪到月牙床下的时候，人司已经吃掉了一盘看起来像是桃子一样的糕点。将月尘放在檀木凳上后，瑾瑜为他斟了一杯酒，示意月尘喝掉。月尘盯着那就咬紧了嘴唇，几乎是要将薄如蝉翼的唇皮撕开一个口子。
　　瑾瑜赶忙打了圆场。“不想喝就不喝了，不过是一杯酒而已……”
　　“瑾瑜……你可知道我不想喝的缘由。”月尘抬眼看向瑾瑜，浸满泪水的眸子看起来楚楚动人。

白衣白发的男子
　　瑾瑜不再言语，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吊草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中却是有着诸多不满，一时间只觉得墨轩真是可怜，不明的觉得心中窝火。“月尘……你。”
　　“我有愧于他……”
　　还没等吊草发问，月尘便已经将缘由说了出来，许是熬不住瑾瑜的无言以待。这样的回答让在场的三个人皆是沉默。一直以来，他们都是在一起的，而墨轩，几乎从来没有被他们接受，所说的愧，只怕是只多不少。这样的愧疚，是爱人无法实现承诺的辜负，是情场毫无理由的霸占，更是毁掉他一生的惭愧。愧到最终，也无法换回他一个倾世之姿，曾经的诺言，竟是那样遥不可及。
　　时间的冲刷，或许会让他们心中有些安慰，他留下来的苍耳，却不知道最终会如何抉择。
　　吊草背过身子，轻轻擦拭了眼角的泪水。他曾经那样毫不掩饰的讨厌着那个男人，只是因为月尘。如今对月尘的失望，却是由于那个美貌无双的男人。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这样的氛围只适合悼念某个逝去的年华。
　　或许是气氛压抑的有些可怕，吊草将手指向了墙角的一幅画上，瑾瑜不解，人司亦是如此，月尘摸摸手中的酒，竟是没有注意到吊草的动作。
　　等到瑾瑜注意到画的不同之处时，心却不由得狠狠揪了一把。“墨轩……”
　　“墨轩……”
　　两声相同的言语却是不同的情感。这样情景几乎让他们感觉是在做梦一样，他在哪里？
　　………………………………………………
　　温暖的篝火旁，冷峻的眸子，此刻却柔情无比。他的眼中似乎只能装下着个男人，他的目光始终不变，炙热如火，只是时光荏苒，让他们都变了模样。
　　“木儿……”
　　“木儿……”
　　“木儿……”一声比一声的深情，一声比一声的深沉，他爱的如此辛苦，却还是不能放手，放不开，放不下。
　　“木儿……我想你，你的伤害，我彻骨难忘……却是我心甘情愿……”
　　篝火暖黄的光温暖的映照在地上少年模样的人身上，这样的余晖让人心中暖暖，就像是希望之火……从未熄灭。
　　“殿下……”被声音惊醒的冷峻男子看向了声源地，洞口隐约的白衣身影正缓缓进入洞内。
　　“我早就不是殿下了，你不必这样叫我。”
　　“殿下……”
　　“还是叫我烟修君汤，我现在是魔君烟修，不再是所谓的帝王一脉！那样肮脏的血统，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轻轻托起地上越来越虚弱的人儿，抱在怀中轻轻磨擦，似乎是怀中的人儿有了反应一样。
　　“魔君，这是重生草……”白衣白发的男子将手中泛着七彩光晕的重生草递给了魔君烟修。

执念
　　看到这神奇的重生草，烟修君汤竟是无语凝噎，万千言语只得化作一句真诚的道谢。
　　重生草，这种神奇的东西，几乎是传说中的存在，烟修君汤不知道白发男子是哪里取得的宝物，但也不愿多问，那人不愿意告诉自己，定然有他的理由。
　　白衣白发白玉箫，这样的绝色男子，却是心殇累累。只希望自己当初救了他，不是再次害了他。
　　白发飘决的男子像一阵风一样不见了踪影，不知道哪里去了……
　　魔君看着搁置一旁那个从自己脸上取下的狰狞面具，不禁放下了摸了摸自己的侧脸，那里有的是狰狞的伤疤，和无法忘记的曾经……重生草已经化成了一颗小巧的金丹，被烟修君汤喂进了怀中少年模样的人儿嘴中。
　　……………………
　　在那封闭的室内，苍耳耸动着毛茸茸的大耳朵，慢悠悠的睁开了眼，还是真身模样的他也懒得去幻化人型了，这样的身体才是自己最喜欢的，突然那么怀念以前在昆仑山的日子，每天可以趴在清幽幽的小石头上温柔的晒着太阳，偶尔和他亲爱的邻居们一起开心的聊天。他们单纯的如此洁净，没有尔虞我诈，只有追随自我内心最想要的自由。
　　眼神逐渐朦胧，苍耳摸了摸脸，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变回了人儿模样，更是不知什么时候，脸上淌满了泪水。
　　苍耳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人司的眼中，心中莫名的疼痛，明明都告诫自己不要再喜欢这个家伙了，虽然他很可爱，虽然他很爱吃东西，虽然他总是笨笨的惹人怜爱，虽然……可他却也是如此的清醒，如此的冷血。是他无法掌控，也舍不得对付的人儿。
　　“苍耳……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哭泣，但我知道，你一定会开心的，对于这个消息。”
　　苍耳随便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像是花了脸一样的让人想要笑，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可能是因为泪水氤氲的缘故。“什……什么，消息？”红着鼻子和眼睛，木讷的回应着，他并不期待所谓的好消息，在他的世界里，除了昆仑山，他所追寻的一切都已经不再了，几乎是没有什么会让他觉得是个好消息。
　　“墨轩，没死！”这样如惊雷一般的消息瞬间轰炸的苍耳没了思考能力。
　　苍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这一刻，在他的脸上是呆滞的木讷。人司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等待着他的回神。苍耳却突然泪如雨下，不知是否太过激动？静静捧出一直藏于袖中的暖玉，捧在手，心中是阵阵暖流，不是是欣慰还是难过。
　　“人世间总是这般，可能是我们太过贪心。明知道活着比死了更痛苦，却还是要牵绊着心系之人，不许他魂归九天，宁愿要他受尽苦楚，也要紧紧锁在自己身边。”苍耳摩擦着手中暖玉，心中竟是无限感慨，不经意间脱口而出的话语，竟是让身边的人思绪万千，沉闷不已。

宁为来生魂，不愿此间不为人
　　室内是一场静谧的心战，各有心事，各自在天人交战，可能最悠闲自在的就是吊草了吧，这个没有心事的孩子，真是让人羡慕。
　　石册在不断的吸收着周围温暖的气息，避尘珠却将温暖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两者似乎是相生一般。这让人司心中不免有些奇怪，疑惑的看向一旁喝闷酒的瑾瑜。
　　感受到这股灼热的注视，瑾瑜抬眼回看过去，明白那人所疑惑的事情，便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的白瓷杯放下，牵住月尘的手，来到苍耳所在的地方，四个人围在一起，气氛有些奇怪。
　　“瑾瑜，你想说些什么？”感觉瑾瑜似乎是要长篇大论的节奏，人司还真是有些怕了，怕的是瑾瑜解释石册天机的同时不得已将月尘的前世，他们的过往说出来，如今时机未到，怕是月尘不知会如何抉择。看他如此郑重的模样，定然是有这样的打算了。这……不可啊，墨轩也不知道身在何处……他们三人，到底该如何收场。
　　“天地阴阳漫漫无边，人世红尘滚滚流逝，身后无言历史，身前万丈光明，靡靡之音在耳，柒柒浪潮在心，辗转反侧，回神往，宁为来生孤魂，不愿此间不为人。”
　　箴语似是敲打在人司的心口，“宁为来生孤魂，不愿此间不为人……”瑾瑜这话，是在告诫自己不要这般执意，不要再让自己违心做人？可是……怎么能放下！
　　看到人司突然变得坚定的眼神，瑾瑜知道自己的劝阻无效便也不再说些什么了，有些人执着于自己的梦，这是我们无法抗拒的，希望等到他得到一切之后，不会后悔自己为这些所放弃的那些最珍贵的东西。
　　“石册与避尘珠原本便是一物，石册是天下至阳之物，避尘珠是天下至阴之物，一个吸取暖意，一个却在汲取寒潮。避尘珠不禁可以用来照明，更是可以过滤空气，它通过过滤空气来汲取寒潮，将余下的暖潮释放。只不过，是我将其强行分离，所以，石册的至阳无法克制，我用法术将二物压制，却发现避尘珠性情温和，易受压制，而石册……性情刚烈，不易被压制，这便是你们今日所看到的结果。”瑾瑜将这个中原委一一道来，却是让人司更是疑惑，“你为何要将二者强行分离？”
　　“为了抢夺避尘珠。”
　　瑾瑜的回答未免有些太过直接与干脆了，让人司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就连月尘也盯着瑾瑜，似乎想寻求一个更加可靠地消息，这样的回答还真是无法令人信服。
　　人司刚想要发问，却收到来自瑾瑜的密音传耳，“避尘珠是石册的锁，不取出它，石册便无法使用。取出避尘珠也是为了空出凹槽嵌入月尘的心。复生之术。之后由于月尘复生，我忘记了将避尘珠嵌回。”
　　知道了原委的人司也明白了瑾瑜的意思，不愿意让月尘知道这些，原来，他一直都不想让月尘卷入这些迷离的过往。

魔君？还是？
　　“也是，避尘珠是天下至尊的宝物，瑾瑜喜欢，强取过来也在情理之中。”这样的借口，人司都觉得不可信，但目前自己能做的好像也只有这些了。
　　气氛再次陷入了一个诡异的局面，苍耳和月尘疑惑的眼神像是一把杀人的刀，让瑾瑜有些难以招架。
　　“一脚踏进阎王殿，生与死，皆空亡，不见彼岸不见花开，渡舟处处奈桥边。空寂寥……常悲叹。挑灯看剑，独有斜阳独照烟修。君汤咄咄，惜木如生。”这一声诗号，将瑾瑜的尴尬处境打破，看到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鬼面男子，瑾瑜还真是吓了一跳，这是要做什么？此人是敌是友？如此高强的法力。真是让人惧怕。
　　“烟修君汤。”
　　“烟修君汤！”
　　苍耳与人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鬼面男子，惊讶无比。“在下魔君烟修，前来搭救各位。”
　　瑾瑜自然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人的，但看到那二人与他似是相熟的样子，不免放下了抵触之心。
　　“魔君，不知司命天神如何？”
　　“木儿一切安好。”只是退化成少年模样。
　　苍耳听闻此言，也不再怀疑了，隐约知道这人有绝世能力，救人应该不会很难吧。
　　“魔君怎知我等在这里？”瑾瑜目光灼灼的逼问着烟修君汤，他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烟修是代表魔族一脉，前来结盟。自然是要将你们的地点处境调查清楚。”烟修君汤语气很是谦逊，让瑾瑜进入高度戒备的心平复了下来。
　　“此话怎讲？为何结盟？又为何结盟于我等？”
　　“真君真是健忘啊，当年玉帝将要降祸于魔界，不正是各位联合反抗的吗？虽然结局让魔界损失惨重，这几百年来备受各界欺压，但所幸没有被灭族，才能苟延残喘至今日，等待复兴。如今天界动荡，魔界自然是要救各位于水火，我魔族一脉，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烟修君汤伸出修长的套着黑色手套的手，以示诚意，希望得到他们的肯定。
　　“魔族一脉？哼，魔君在说笑吗？当年魔族一脉被屠灭殆尽，最后是由破军星君扛起了魔界的大梁守住魔界的，在下不知，魔君口中说的魔族一脉可还有存余？”瑾瑜自袖中掏出那一柄竹节古扇，拂袖间，已经来到烟修君汤的面前，这段历史，他清楚的很，每每梦回，都还惊起一身的冷汗呢。纵使他缺失了墨轩的记忆，却不能代表他留不住那惨痛的时局。
　　“魔族一脉，仅余我烟修与魔族小主二人……真君若想知道这些过往，烟修自当不会隐藏。”
　　“魔君，你若救下我等，会殃及你魔界，且你魔族一脉仅余二人，我看，我等还是自行想办法，不愿连累你们。”人司出口婉拒了烟修的好意，一是不知道他究竟有何心思，二是若他当真有心救人，只怕会连累苦命的魔族一脉。
　　烟修不再说话，看着人司，冷冷一笑，“我当然有仇要报，不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魔界，魔族一脉，包括我的木儿……”
　　听闻此言，瑾瑜心中隐隐有些惊诧，莫非……这人是……

伤痛
　　“殿下……”
　　“真君居然知道我？我还以为，这世间已经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了呢。”
　　瑾瑜也只是仅凭猜测，却没想到，这人真是二殿下。“我曾在天书中知晓您的过往，我们都是后辈，自然是没有资格议论前辈的过往。”
　　他们都是在玉帝掌权的太平年代晋升为仙，这样久远的故事，当然是不知道了。
　　月尘和人司将疑惑的眼神放在了瑾瑜身上，这让瑾瑜十分不舒服，承受不住这样的眼神，只得将天书石册为他展现的情景娓娓道来。也无非是当年玉帝是如何加害二殿下，并抢走他的挚爱司命天神的。
　　“我最后被木儿偷偷送下人间，虽然木儿知道我已经不在人世，却心中难逃愧疚，将我消散的身体收集起来，埋葬在萧山之阿。”
　　“其实殿下并没有死，只是心灰意冷，不愿再留在天界，且自小疼爱的弟弟对自己如此这般，心爱之人也不复当初，物是人非的恨意难以消散，聚成怨灵，被当时的魔君烟修无殇出手相救，自此二殿下不再，存在的只是魔族一脉的烟修君汤。虽然面目被毁，却点燃了殿下心中无法平息的怒火。”瑾瑜的补充，让烟修君汤不再言语，这确实是一个事实，他当然不会否认。这些年的苦苦修炼与掩藏一定要平息自己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半晌的无言，烟修终是说出了魔族一脉被灭族的历史。
　　“当时战火突降，魔族一脉虽生性凌冽，却也不是仗势欺人的族群，老魔君一直都本着苍生为主，以和为贵的信念与天界井水不犯河水。对于这样的变故是十分震惊且愤怒的，老魔君烟修无殇抵御抗争的时候，魔族一脉却被玉帝用计将勇将与老人妇孺幼者分开，将勇将困住，开始屠杀老弱妇幼，魔族一脉是魔界贵族，自是不甘受辱，战况激烈异常，天兵似乎并没有想到魔族一脉的弱者竟是这样难除，我当时正与老魔君一通奋战，并不知道这些情况，待到双方休战之后，老魔君却得到魔族一脉全部被屠杀的消息。你们可以想象的到，老魔君当时的心境，他亲手将自己的亲人一个一个埋葬，他怀胎足月的妻子被剖开肚皮的惨象让老魔君几近癫狂。当老魔君抱起他儿子血淋漓的尸体的时候，婴儿微弱的唿吸让他看到了希望。最后所发生的事情，我一概不知，老魔君将婴孩托付给我后，我便离开了魔界，在萧山之阿隐姓埋名，只是为了守护住这个魔族一脉唯一的血脉。”魔君烟修君汤对这段记忆颇为敏感，这是他记忆深处无法磨灭的伤痕，他活着的意义，他的新仇旧恨！
　　“我只知道魔族一脉被灭族的事情，却不知其中竟这般多的隐情。不知殿下如今想要如何做？”瑾瑜从知道他为当年的二殿下时，便知道了这个男人来找他们是想要做什么。

尸骨嶙峋
　　“我知道，真君现在心中一定在揣测我是否会进行夺位之争。”烟修是知道他的心思，毕竟，姜还是老的辣，自己现在是一届魔君，又怎么会在意这天帝的位子，区区天界统领，还真是没什么诱惑力。
　　“我要的，是雪耻，是血仇必报，也是为天下谋一位好君主。不知道，烟修君汤的回答，真君可还满意？”
　　“瑾瑜不敢。”瑾瑜收起手中的竹节古扇，为烟修君汤作揖赔不是。为天下谋一位好君主？那天下岂不是又要陷入战火，为了一脉恩仇，一生忍辱，却是弃天下苍生于不顾，烟修绝非一代明君，玉帝虽说无情无义，对于天下来说，却是一位好君主。烟修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却是败在情义之上，我到底该何去何从？
　　“殿下，人司斗胆一问，这样做，必然会发生祸端，天下苍生的性命……难道就不管不顾了吗？”人司心系天下，他幼年是在人世间长大，最是清楚凡人的弱小，在他们面前，几乎是毫无能力，五百年前的那次大战，随未波及人间，却还是让天魔两界牺牲惨重，尤其以魔族为重。
　　“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帝王，你身上流淌的是帝王一脉的血液，我希望，你可以接替你父亲手中的帝位！”烟修看向人司的眼神充满的期望，这让人司感到深深的难过，自己不够无情，不够冷血，甚至有了心系之人，这样，要他怎么样来成为一个所谓的优秀帝王？
　　“人司，这是你的梦想，你一心要超越他，就不应该放弃。”瑾瑜看向人司，他希望人司可以好好考虑，这样，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仇恨了。
　　“瑾瑜……”人司看了眼在一旁鼓励他的瑾瑜，实在是想不通他赞同的理由，或许是为了以此来缓和他父亲的仇恨，以此来减免灾难。
　　“此事容我再考虑……”
　　烟修君汤没有再说些什么，告诫他们收好东西，准备离开。
　　“殿下……还请容许瑾瑜打探一下四周情形。”瑾瑜得到烟修首肯，当即便开始施展神通，看到西楼外血流成河，尸骨堆砌，简直是地狱的翻版，这让瑾瑜站不住了身子，几乎被那场面吓晕。尸骨嶙峋，文轩阁宛如地狱一般，森然之气让人不寒而栗，这样的惨剧是瑾瑜始料未得的。
　　残碎的四肢似乎在哀悼自己的悲苦，被风凝干的血液渗入地层，黑红的干涸，几乎是一场没有任何预兆的杀戮，那些狰狞的面孔，那些还未反应过来的面孔，那些没有了任何生气的面孔，几乎如一把利刃一样刺穿了瑾瑜的心。这样的场面，自那次战争后，他就没有再见过，他发誓，他这一生再也不想见到这样的场面，而如今，残酷的现实再次让他看到了这样的场面，尸骨如山的悲壮，无论是自己为之与否，都是自己的过错。
　　“殿下……”
　　“我首先便将其中施以通讯之术的天兵封血，一击致命，所以，我想，他们现在一定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真君就随我一起走吧。”烟修拦腰抱起瑾瑜，将其禁锢，并迅速离开了密室，身影之快，让月尘倍感惊吓，四人见状，也不敢再留，急忙打开机关，追寻出去。月尘将天书与避尘珠藏于袖中，担心将此珍重之物丢失。四人还未追出天界便看到一旁等待的烟修君汤。

火烧西楼
　　“皇叔……”月尘说话的语气几乎是祈求，“不要伤害瑾瑜……”
　　“侄儿不必这样担心，我只是请文轩真君离开此地，也是为了保全你们的性命。”月尘急忙接过烟修君汤手中的瑾瑜，赶忙将他护到身后。“那，皇叔，我们就此离开吧……”
　　带着满脸怒气的瑾瑜，几人便急忙追上烟修，去寻一处避难之所。
　　满心的委屈与愤怒，瑾瑜不知该如何处理，竟是不觉已落泪。“月尘啊月尘，你的皇叔太过自私，太过自私啊！”
　　西楼外的景象他们都看到了，那样惨绝人寰，这让他们都吃惊不小，纵使没有天下为主的觉悟，却也没有办法亲眼承受这样的惨烈。
　　……………………………………………………
　　玉帝侧卧榻上，他几乎从未去过瑶池，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摩擦，归根结底，是对他结发妻子的无爱。这样长久的年华里，他的心中早已装下了那人的身影，哪怕当初紧紧是出手利诱，却无法背弃心中日益厚重的情愫。
　　“木儿与我来说，几乎是为我抗下了所有后果，我却亲眼看他自陨，没有了生气。”他欠他的，是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承诺。爱，是心中的情愫，一个帝王永远无法承认的情愫。
　　“皇兄……还是不要为这件事情伤神了，眼下，是排除异己，既然已经做了这些，就不要犹豫了。你做到这一步，已经逼得他们没有后路了，要么死，要么叛变。皇兄，快下手吧，不要犹豫了。”眼看着皇兄已经为了区区一个司命天神伤神已久，心中当然是不满，西楼的余孽没有处理，难道要等到文轩真君能力恢复后逃出去吗？到时候又是一场硬战，损失的还是自己的将士。
　　“轮盘逆转的情况越来越严峻，东皇，月尘呢？”玉帝看着自己的弟弟在一旁纠结，也知道自己为此耽搁了一些时日，是时候动手了，但他的侄儿却是一个难以言说的隐患。
　　“月尘……那个逆子！昨夜出逃了。怕是现在已经和西楼余孽会和了。”东皇说道此，竟是难掩的愤懑，自己一心想要栽培的儿子，最后竟然背弃他的父皇！
　　“那……西楼……”
　　“皇兄不必犹豫，奶瓶自甘堕落，我也留他不住，就听从皇兄指示吧。”
　　玉帝站起身子，看了看天边愈来愈红的夕阳，这样的血红，和真是没有见过呢。“那就动手吧，东皇……你去吧，奶瓶的事情，你自己决定。”
　　东皇领命后便率领精兵急速抵达西楼，眼前的情景让他不寒而栗，看到那些手法均不是瑾瑜等人的做派，东皇一气之下，烧掉了西楼。
　　大火足足烧了三天，这样巧夺天工的设计，就这样付诸于滚滚烟灰中。
　　天界诸神不是不知道最近冷冽的情况，不说，不管也许才是保命的最佳手段。竹林中，一人白衣带雪，飘飞的银白长发不冠不束，怀中字画被他用雪白的缎子包裹着，不忍被大火灼烧。凝眸间，竟全是恨意。这是他最珍贵的东西，这是他与他的所有回忆，怎么可以……东皇！我必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封存
　　他转过身，强迫不让自己再去看那滚滚的烟尘，雪白的人儿在这风中竟显的那样凄楚苍凉。
　　收拾好怀中的字画，他移步到了他当年的碧玉堂，这是他的栖身之所，如今已冷冷清清，虽然冷清，却是干净，定是有人打扫。荷花塘的荷花已经凋谢，原来可从未凋谢过呢……他紧了紧衣袍，让天下起了雪，厚重的雪压弯了荷塘内的残枝，“啪嗒”雪沉没入了池塘，压断了所有的残枝，荷塘上结起厚重的冰层，然后，是旁边他们饮酒作欢的亭子，接着，是所有的一切，厚重的冰层开始蔓延。他将怀中的字画，放置在自己的内阁，这个他一直睡着的地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被冰层覆盖”
　　“既然西楼都已经不再了，那你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不如就随它一起沉寂吧。”他为了爱他，几近痴狂，他的爱情没有人回应，却依旧那样执着。他做不到得不到就毁掉，所以他只能受伤，这样不公平的爱情，却是甘之如饴。
　　打理好自己的情绪，他起身向天界禁地出发。天界的四方如此牢固，定是四大神兽都存在，或者说，他们的灵源都在！那我是天之青龙，我玉体未化，那就必然是我的灵源还在！他们当初，一定对我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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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少年明眸皓齿，浅笑间竟是司命天神的影子。
　　月尘深感疑惑，看向了一旁愣神的人司。
　　“司命天神……”
　　“你们在说什么？是客人吗？在下木儿，是魔君的书童，还请各位入座，让木儿好生招待。”少年的回答印证了人司的疑惑，原来竟是这样救了你，司命天神，希望你好好珍惜这从头来过的人生！
　　“木儿，你来我身边。”烟修坐定在魔界尊主的位置上，想正在端茶的木儿招了招手，木儿便像被发了糖一样高兴，兴冲冲的来到了烟修身边。
　　“魔君，叫木儿来有什么事？”
　　“木儿，这些都是我的客人，尊贵无比，但不需要你来招待，你只用招待我一人就行，其他的，让别人做就好，乖啊。”烟修面对这木儿时，是一种全然不同的态度，那样温柔，生怕眼前的人儿被他吓到一般。
　　“那木儿，先回房间了，魔君有事便来吩咐~~~~”带着少年特有的活波调皮，木儿欢快的蹦跶了起来。
　　看到这样无邪的面容，烟修的心中自然是温暖的。
　　目送那少年离开，瑾瑜便耐不住了性子：“魔君，你难道忘记了，他再变，也还是当初谋杀你的人。”
　　“真君多虑了，木儿是我与玉帝之间的一个牺牲品，我怎么会忍心怪罪他，这样也好，一切都重头开始，我依然是他心中最难舍的存在。”
　　是啊，他当初那样无辜，你都懂得心疼他，那因你而亡的苦命的天兵呢？他们也是那样无辜啊，你为何就不懂心疼他们？

被锁困的男人
　　“各位就好生住下吧，我烟修不会亏待大家。就算是文轩真君不愿意我屠戮生灵，我念在当年各位对魔界的帮助上，也不会为难真君，希望真君仔细想清楚了。”烟修话一说完，也不再多说，便起身准备离开，却被瑾瑜叫住。
　　“瑾瑜无能，不能保护自己心爱之人，希望魔君殿下可以为我寻找一个人。”身边的月尘身形一顿，心爱之人？
　　“真君但说无妨！”
　　“当初为护我而死的碧玺仙尊，他……他没有死，请求魔君帮我打探那人的情况。”瑾瑜充满希冀的目光确实让烟修无法抗拒，是啊，他对木儿也是这样的情感，若是木儿这样，自己一定会舍弃天下，而寻他一人吧。
　　“这件事，烟修定会助真君寻得心爱之人。但不知侄儿是否有异议？”烟修戏谑的看向一旁失魂落魄的月尘，也不等回答便离开了修罗殿。
　　看来，势必要通知墨轩现在的情况了，等得到他的同意在来告知情况吧。
　　这是……这是最南端的禁地吗？如此烈焰灼烧，真让人难以维持身形呢……
　　“幽幽禁锢，苍茫天涯，这烈火焚身又能困住我多久？若我得重生，必要血洗凌霄宝殿！千万恨！恨极在天涯啊！哈哈哈！！！”
　　这一声啼血哀叹，似是在发泄心中恨意，这浓厚的恨意，让墨轩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又是一位被禛恨蒙蔽了心眼的悲哀之人。”墨轩无奈摇头，想要寻找那位哀鸣之人，一声凄凉的鸟鸣声，似是在指引墨轩。眼前模煳的景象消失，一条悠长的铁链悬浮在这万丈烈焰之上，铁链被滚滚烈火烧的火红滚烫，竟是连一点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这让墨轩很是失落。
　　“敢问前辈是何人？为何要如此刁难后辈？”
　　“哈哈哈！好友，想要见我，连这区区一根铁链都惧怕，那你还真是不能看到我啊。”那狂傲的笑声带着浓浓的凄凉。墨轩沉默不语，只怕这被困之人，定是能力非凡之辈。天界之中，怕是无人敢来此自寻苦果吧。
　　步履如斯，脚下渐生寒冰，遇火而不化，却在踩上铁链的灼烫处被这烈焰升华，脚下的刺痛逼得墨轩飞身离去，站定在自己出发的一头，墨轩眉目清宁，似是看透了这一场幻影。
　　白发缭绕间，竟全然是幻影，再看一眼，墨轩依然身处赤红铁链的另一端。
　　“好友，你这一招用的好啊！”那沉厚的幽幽之声再次响起，似乎是在赞叹墨轩的聪慧。言语间竟全是赞叹之意。
　　“前辈故意刁难我，若我这小辈不用这调虎离山之计，必定又要遭受不少刁难了，恐怕一不小心，便会坠入这万丈炼狱，烈火焚身的滋味，墨轩可不敢轻易尝试。”墨轩淡然处之，浅笑间，又在凝神关注周身的气场，时刻防备着那人的暗算偷袭。
　　“我不刁难你，好友并非恶人，敢闯入这禁地，一定是想来查探真相，已经很久没有人和我聊天了，好友可否与我见上一面。”

心上坟茔
　　浑厚的话语还未落下，一只火红的赤炎鸟灵便破开滚滚烈焰，在墨轩周身旋绕，示意墨轩跟随。有这火红的鸟灵开道引路，墨轩还是紧跟其上，若是逗留至此，还不知道会怎样呢，不被这奇异的烈火烧死，也要被蒸干了。
　　开眼处，是一个用烈焰石砌成的牢笼，抬眼看不到顶，只有黑黝黝的一个大洞，四周都是被施以各种灵符的困术。从这些烈焰石抽出的赤红铁链齐齐拴住中间一人，细数下来，这交错纵横的铁链竟有百十来根。每一根铁链上都有不同的铭文法术，随便看了几眼，居然全都是困顿之术，这简直就是困顿之术的大集成！
　　“好友不必惊讶，不如细细看来，将这些困顿之术学来，这可是被人想学都学不来的高等法术！”浑厚的声音从铁链尽头栓成的牢笼中发出，墨轩穿过交错复杂的铁链，来到那人身边。
　　赤红的长发，赤红的双眸，俨然一位恶鬼，可那俊俏的脸蛋，却并因为这一身的邪气而越发妖媚。铁链缠绕在他的腰间，他的双手和双脚被这火红滚烫的铁链缠绕。
　　“你……不疼吗？”
　　“疼？身体上的伤痛我早就感觉不到了，我都不知道我被困在这里多久了，当我被他们困在这里的第一刻，我就把自己卖给了仇恨，再过不久，便是第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次烈火灼身，哈哈哈，我解脱之日，便是这天界灰飞烟灭之时。”红发红眸的男子眼中灼灼燃烧的烈焰让墨轩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本以为，好友风华正茂，却不知好友如此姣美的容颜竟已是满头白发，却是出尘啊。”
　　“我为爱所累，便成现在这般模样，却也不能言说后悔。”
　　“你我皆是为红尘所累，却也心甘情愿。”男子眼中血泪似乎是在哀叹墨轩的不值，却更是在哀叹自己的悲凉。
　　“前辈，可否告知在下，这所有的一切？”
　　墨轩疑惑不解，想要知道这些情况，包括眼前之人究竟为何人，他又有着怎样的仇恨，红眸红发俨然是已成魔，既然身在天界，一定是天界之人，身为仙家却落到如此地步，究竟是何种缘由？
　　往事回首，男子依然神伤：
　　洪荒时代，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妖精，聚集天地之灵而得以成妖，我身为雏鸟，不敢在那样战乱的时代到处乱跑，躲藏在一个古树之上，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得道成仙。然而我却异常恋家，几乎是不愿意离开我的家，我不知为何，所幸也不去查找。每日浑浑噩噩，也不愿意去修仙了，我所爱的，只是自己的家，我宁愿终其一生，也不愿再做什么得道成仙的美梦。
　　荒乱的年代，我因为有了古树的庇护，纵使灵力稀微却也毫发无伤，就像是太平日子一样，古树供给我果实虫类，我只感觉自己身在福中，我是惜福之人，感慨上天赐予我这样的家。我每日对着古树唱歌，诉说我对他的眷恋，我爱他，哪怕他只是一棵树。当他第一次和我说话的时候，我欣喜若狂。

有你保护我，我当然不怕
　　“灵幽真是越来越顽皮了，不修炼以后怎么能保护得了自己？”他的声音很好听，当我看到那棵古树中走出的树灵，我却安奈不住心中的欣喜。
　　“有你保护我，我当然不怕。”当时的我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管他世事有多繁杂，人心有多可怕，我只想和这个拥有清晨朝露和晚霜的男人厮守终身。
　　“你真是笨蛋啊，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吃掉你啊。”当时的我并不明白他口中所谓的吃掉我是什么含义，或许只是理解为，乱世纷争，大家都缺少食物吧。
　　我与繁露守着只有我们的方寸，不管他外事有多烦扰。“灵幽，你的眼睛像黑曜石一般闪烁，我喜欢你的眼睛，这样清澈，希望，我可以守护住你的纯净。”他轻抚着我黑色的长发，将我抱入他的怀中，他的吻像天上的白云一样柔软，让我的心都随之跳动不羁，双手如清风般轻抚我的腰间，后背是阵阵酥麻，他让我入赘云间，我不知道他是怎样做到的，但身体竟是随着心与他一起律动，这便是所谓的阴阳调和，所谓的爱之最高境界。
　　但随着我与繁露的爱情越来越深，我却发现了自己的不同寻常，我并没有修炼，而身体的灵力却与日俱增。我曾经疑惑的问过繁露，这是为什么，繁露却告诉我，“因为我啊，我给你的全是我的爱，我希望你可以成为一个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的人。万一哪天我不在了，你依然可以活的潇洒自在。”
　　我并不懂他这句话中的含义，但我心中却难以接受这样的话语，然而，我却感到无与伦比的危机感。是洪荒时代的结束，也是我劫难的开始。
　　当我在我的方圆之中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机。
　　“朱雀，你以觉醒，请随寡人回天界！”
　　“我不是朱雀，我是灵幽，我不离开这里，我不要离开繁露，你们是谁，快滚出我的家。”我当时害怕的几乎昏厥，当我知道我就是朱雀的时候，便知道了自己的宿命！我必须要回到天界去为他支撑起天之南端。洪荒大帝消散之时，一怒之下，抢走了天界的支撑，天柱。在天柱寻觅到之前，必须要四大灵兽来镇守天界四方。我知道自己要离开繁露了，却不甘心就此离开。
　　繁露带着我落荒而逃，他问我“你不想去那个冷冰冰的天界是吗？”
　　我狠狠的点了点头，我一定要和他在一起，我知道，他是我的守护，如果我晋升天界，那我就必须和他离开，因为他的能力太弱，他也离不开他生长的古树，他最擅长的便是隐藏灵力，是啊，我的灵力就是被他这样藏起来的，这样就会少很多麻烦了。可他离开了他生长的古树，命不长久，若不及时回去，我怕我会永远失去她。我将自己的灵力注入他的体内，希望可以维持他的生命。我们的逃离并不长久，我依然还是被他们找到，他告诉过我要如果没有他，我要自己好好活下去。
　　我亲眼看到他消失在我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罪魁祸首却问我是否愿意去天界享受所谓的荣华！我拼尽全力，却还是无法逃脱，他们本想抽取我的灵源，但我已觉醒，灵源已经与我融为一体，只要我死，灵源便会消散。然后便是这般模样，我被困在这里，直到现在……

帮我出困
　　结束了这样的自叙，灵幽心中已经是无尽的悲凉。“从来到这里，我的心中便因为繁露的消失而充满了恨意，我爱的人，就这样消失了。我恨他们，我要杀了他们。当第一次烈火灼身，我几乎被剥夺了全身的灵力，之后的每一次，我都在努力寻找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而如今，我成为这样的人，都是因为他们一手造成的！”
　　“所以，前辈放我进来，是为了让我配合这最后一次的烈火灼身？放前辈出去？”墨轩不是傻瓜，知道在这样关键的时刻，灵幽放自己进来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请好友帮我逃出去了！哈哈哈哈，好友一定不会拒绝的，因为，一切都是天意啊……哈哈哈！！！”灵幽的狂笑已经证明了墨轩的答案。既然已经来了，就不能空手回去，当然要先谈判好了！“前辈，你为何一直称唿我为好友？难道，前辈认识小辈？”
　　“不要一口一个前辈！说的我好像很老一样，我只不过是比你复苏的早些罢了！”
　　“原来前辈知道在下是青龙！”墨轩不禁有些惊讶，这灵幽洞悉天机，竟然能探觉出我便是所谓的青龙。
　　“你的灵源已经被抽走，一定是在你还没有苏醒的时候，那些人做的，不过，你现在也依然没有觉醒啊！玉体没有消散。”灵幽无奈摇头，或许，这个青龙是一个根本无法觉醒的青龙。
　　“墨轩不知前……好友在感叹些什么？难道，我自己有什么问题吗？”
　　“不瞒你说，我怕你玉体将不会消散。”
　　“此话怎讲？”
　　“玉体已经侵入你的身体，一定是你遇到过什么事情吧。”灵幽有些可惜，玉体不会消散的青龙便是一条废龙，能有何用？也就只能当个天柱子，顶顶头顶的那一片天了。
　　“这……墨轩还真是不知。”难道是因为魔君救我？还是因为我自损功体甘愿自陨？
　　灵幽看到墨轩疑惑的状态，便已经探觉出了墨轩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事，他便明白了。
　　“是一个永远不希望你醒来的人做的……”
　　墨轩沉默不语，他的内心却是翻江倒海，一个……永远不希望我醒来的人……“好友看来是知晓我的身世了，那可否请好友告知一二？”
　　“醒来，便会失去，他一直都知道，所以他宁愿你醒不来，到头来，却依然是世事弄人，他还是没有能力保护好你。所以，他痛恨失去，如今的他已经今非昔比了。你的冒牌守护！那只大耳朵的萌仓鼠！”灵幽知道自己说出的话又多重的分量，所以他并不打算拖泥带水，面对这样一个可以算得上是废物的人，他也不想多浪费些世间，只要他助自己脱困，两人便就此不再相见了。

交易
　　往事历历在目，竟是让自己这样难以招架，他根本就不算是什么青龙，他只是现在也只不过是一块内嵌有青龙的璞玉。
　　“好友还招架的住吧，呵呵，世间万象皆是如此，你永远都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灵幽不禁感慨，他多希望那个永远无法复苏的人就是自己，这样，他就不用承受这么多的苦难，他心心念念的人就不会为他而死。那样，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一副鬼样子！
　　“好友不必担心，墨轩不在乎自己是否真的是青龙，这样也好，我永远都是一颗洁白无瑕的碧玉，这才更符合我的愿望。”墨轩释然一笑，他知道苍耳做的是什么，莲池中他将自己压在身下，从那一刻开始，便用灵力开始贯通碧玉，玉体经受常年累月的贯通与莲池灵气汇聚的滋润，自然会浑然一体。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终究不会变成另一个他不认识的人。这样做，初衷是为了保护自己吧。
　　“好友如此坦荡真是让灵幽佩服。”他佩服他的坦然，从他身上探寻到的讯息让他知道了他的守护，也想起了繁露，是不是身为守护，便都会有这样宁愿他平凡无奇，也不愿他受尽伤害的心思？“灵幽也佩服好友的守护，你的守护，真是让灵幽喜欢。”喜欢的是他的果敢和敢于舍弃，与自己的繁露相比，自然是比不过自己喜欢的温润儒雅的繁露。
　　“我无所谓而已，本来就不在乎，化为青龙，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灵幽，我该如何帮你？”墨轩淡淡的看着被困的灵幽。
　　“好友总算愿意问灵幽这个问题了。若得好友相助，灵幽感激不尽！话不多说，待到下一次烈焰灼身之时，好友只需加冰雪雨露之法施以头上的巨大火焰，随着五行相克亘古不变的真理，这个牢笼就会被震散。”
　　抬起头，看了看头顶那巨大的黑色，墨轩不禁好奇问道。“如此简单？”
　　“对，就是如此简单。但好友可知这时机的不简单？我等这一时机可是等了好久呢，我天生便具有洞悉天机的本事，所以从一进入这里开始，我便知道了要怎么做。没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次烈火灼身，便是烈焰最为灼热之时，这个时机便需要同为四大神兽的其中一位施以冰雪雨露之术，将其相克。我自己是不行的，我不会所谓的冰雪雨露之术，也无法去学去悟！可能是因为自身体质的原因吧。我等了这么久，才等到你的到来。”灵幽很是欣慰的看着眼前一身雪白的墨轩，一个比他还有故事的男人。他终于等到了，但愿他不会因为身为玉体的原因而选择拒绝他。
　　“好！墨轩答应你，可好友是否可以帮助墨轩做些事情？”
　　“何事？”
　　“凭借灵幽一人之力，恐怕是无法伤到玉帝吧，毕竟，天界高手众多，好友想要报仇，不如静待时机，与墨轩一起联手？”
　　回答墨轩的是一阵狂放不羁的大笑，“你明知我洞悉天机，已经窥探出你的所有过往，你却这样说，是把我灵源当傻子吗？”

自身难保
　　墨轩心中捏了一把冷汗，在这样的人面前，还真是不能大意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我知道，魔君烟修想要报仇，你也想报仇，虽然各自的意图不同，但我灵幽知道，好友不是恶人，魔君烟修也不是恶人。如果可以，我想我会考虑。好友不必惊慌，我灵幽不是善恶不分之人。好友既然答应的那么爽快，我自然不能示弱了，需要我时，我自然会出现。”听到这里，墨轩便知道自己拥有了一位强大盟友。瑾瑜。五百年前你将我推出战火之外，现在，我终于可以和你并肩作战了。
　　“那我再附送好友一个好消息，虽然玉体已成，但灵源还在，好友要取回自己的东西，就去太上老君那里寻找答案。言尽于此”灵幽话音未落。整个烈火炼狱便震动异常。
　　整个烈火炼狱像是被巨型生物撞击了一样，大块的火团子从头顶的幽深之处突袭而来，地面就像是久未缝甘霖的农田，裂开了一道一道的口子，触目惊心。
　　“这是？”
　　“好友不必惊慌，这就是我最后一次的洗礼！”为我灵幽冲破天机的一场欢唿。
　　墨轩不禁疑惑不解，这灵幽如今这样，可都是那烈火灼身所创，我怎能不惊慌？“可好友曾说这你刚进来时被这烈火灼伤……”
　　“好友真是好记性，这不难，我来助你。”灵幽紧闭双眸，暗自催动心法，墨轩只觉得滚滚气流涌入体内，护住心脉。
　　“这是防止烈火灼身之法？”
　　“这是我钻研已久才发现的，这烈火灼身，其实灼的不是身，而是心脉，所以这火无法驱散。但身体还是会受些伤的，我经历了这么多，已经无所畏惧了，我将自己的体质融成这烈焰属性，所以不惧，好友只需忍耐片刻，便可以动手了。”
　　灵幽没有告诉墨轩的是，这最后一场浩大的焰火将会壮阔无比，墨轩体质与之不同，定然会吃尽苦头。可这些话，还是不能说的，灵幽自私，或者可以说，是他无奈之举，无法相信眼前之人会不惧烈火灼身之痛来帮助自己，毕竟，萍水相逢。就算洞悉他的人性，知晓他重情，也不敢轻易试险。若是自己得以解脱，还希望好友不计前嫌。
　　火团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砸在地面，大火团中夹杂了难以数计的小火团，墨轩几乎难以避祸，躲开了大火团，却还是难免中招，这声势浩大的灼身之苦还真是难以躲避，墨轩看到身后方圆之内，灵幽却面露贪婪盯着头上滚滚而下的火团子。砸在他身上的火团却被吸收，像是甘霖落入干涸的土地，对于灵幽来说，这是在为他提供能力，让他可以更加强大。
　　烈火灼烧了墨轩的手臂，雪白的袍子被烫开了一个一个黑黝黝的洞，身体的灼痛并不是难以承受，但紧紧是躲避火团就让他费神，又如何去帮助灵幽解开这牢笼？

身上是痛，心上是爱
　　被逼得不得已，墨轩运用法术，将自己周身设立气场，企图弹开火团，岂料这气场却被火团压制，巨大的火团从上面压面而来，直接击溃了墨轩的防护。扫视四周看到身后墙壁处火星减少，估测大概这劫难是专门针对牢笼中心之人而设。墨轩赶忙躲向火团稀少之处。
　　身上的白衣被灼烧的褴褛不堪，不经意间，竟又被脚下的火星子烫到了脚，墨轩低头看向足部，白靴已经被烫开了几个口子，依稀可见里面烧伤的创口，黑红一片，血肉模煳。墨轩支撑起身子，看了眼头上的火光，火团子似乎越来越勐烈了，眨眼间，火团中冲出了数只火焰烈鸟，伴随着火焰四处冲击。火焰烈鸟似乎身有灵性，总是可以寻到有生灵的地方。
　　七八只火焰烈鸟从灵幽身体中穿过，灵幽的身体顷刻间化为火焰，片刻后又恢复原貌，灵幽狂傲大笑，这穿透身体的灼热剧痛在笑声中显得那样无所谓。墨轩不知道该何时出手，眼看着灵幽受如此痛苦，却无力搭救，真是心急如焚啊。
　　墨轩还没想通便看到有一大一小两只烈鸟向他飞来，墨轩暗叫不好，赶忙化身灵力护体，烈鸟却似乎没有看到他的防御，直直冲过来，墨轩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防御被烈鸟击穿，然后是他的身体。刺骨的灼伤之痛让墨轩几乎产生幻觉，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让墨轩已经动弹不得，瘫软下来。五脏似乎被撕裂了一样，又痛又烫，好像是放在火中烤一样，几乎是没有了知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似乎在倾诉这样的痛苦难以承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顷刻间又被蒸发殆尽。地面似乎是越来越灼热了……
　　烈鸟穿过墨轩身体撞上身后的墙壁，消散不见，火团夹带着火焰烈鸟从上而下，越来越多，当第三只烈鸟穿过墨轩身体时，墨轩已经陷入昏厥，在这样的炼狱中，他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好友！你要撑住！”灵幽似乎是感觉到了墨轩越来越稀微的灵力，不禁惊慌起来，希望用喊声可以唤回墨轩的神智。
　　小火团砸在墨轩的身边，裂开了几道干涸的口子，墨轩匍匐在地，被灵幽的吼声吓到，唤回了神智，从昏厥中醒来，眼前却全是幻影。他看到了瑾瑜……依稀是当年的模样，他们初见时的模样，往事在他的眼前重新演绎了一遍，却全是快乐的回忆，或许那些悲伤的过往，墨轩从未曾在意。
　　“瑾瑜……”我本以为，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可现在却发现，我的力量是那样弱小，在这样的情景中，我居然无力自保，只能为人鱼肉，任人俎杀……烈火炼狱是玉帝的杰作，我们……竟都不知道，面对这样的阵术，只怕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你添上一员勐将……但愿，还能再见到你……

故人相见
　　四周的墙壁和地面开始变得赤红，不停的从裂口中喷射出火焰，锁住灵幽的链子也开始变得赤红，灵幽身处其中，不断的大笑，或许，他真的很痛……却不见他的身体乃至衣物被烈火灼烧。
　　当头顶的红光已经红艳如血，墨轩也不知道此刻自己该不该出手，若是不出手，怕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现在的自己连站也站不起来了。
　　地面的焚风与火焰将墨轩灼烧成一个火人，墨轩却似乎没有察觉，或者，是根本无法反抗，没有知觉了。掌中凝聚自身灵气，将霜冻之术叠加，雨露之术，寒霜之术，虽都是平常的法术，此刻却是那样艰难，在这样的环境中，确实是难以维持，也不知该如何保护自己。
　　当白光飞入血红的火焰中，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了……灵幽和墨轩只能静静看着那白光消失，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友……或许是墨轩能力太弱，无法救你，墨轩对不住你了！”此刻，墨轩也不愿去想灵幽的欺骗，弱小的寒霜雨露之术，怎么能可这样强大烈火炼狱想抗争？与之相比，就像是荒莽草原与微弱的萤火虫的对比。
　　墨轩的眼前开始不断出现幻境，不间断的沉入黑暗，知道自己大限将近，墨轩无奈自嘲，真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自己的命还真是不值钱啊……
　　灵幽看向火焰中的眼神全是希冀，是希望，难以磨灭的希望，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要尝试……
　　整个炼狱突然停止了震动，吐出的火团子越来越少，越来越小，连烈鸟也消散不见，整个炼狱恢复如初。
　　灵幽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明明洞悉天机，为何却毫无效果，几乎是发疯了一样的怒吼，震的整个禁地颤抖不已。明明抱着那么大的希望，为何这阵术就是不破，清亮的眼中流淌出的泪水却冰冷无比。当泪水滴落地面，整个炼狱开始哭泣，从他的脚下开始，一寸一寸的蔓延。
　　“哈哈哈！我灵幽洞悉天机，却被天机玩弄，白白葬送好友一片心意。真是可悲！可悲啊！”灵幽剧烈的摇晃着身体，整个炼狱的铁链被扯拽的吱吱作响。然后，是崩碎的铁链和漫天的碎屑……
　　……………………………………
　　墨轩醒来之时，看到的却是一片寂静，不知自己身处何地，身在何方？
　　看了眼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双脚却被包裹的像是两只巨大的粽子，无奈的笑了笑。“这是谁的手艺……真是差的紧啊？呵呵。”
　　从屋外进来的瑾瑜听到墨轩如此嘲笑，不恼不怒，端着汤药走向墨轩身边。
　　看着逆光而来的人，墨轩有些恍惚，这身影似乎像是瑾瑜，他心心念念的……爱人。
　　“伤口是我包扎的，你的双脚被灼伤的严重，需要静养，想要什么，告诉我就好，我会帮你取来。”伸手抚摸墨轩散落的白发，心中竟是满满的怜惜，眼前的人，为了自己而变成这样，这让他如何安心？

醋意翻滚
　　“……”知道是瑾瑜后，墨轩却不说话，不是不想说不愿意说，而是千言万语说不出口，自己年少华发，没有个青黛之姿的墨玉长发，取而代之的竟是满头雪白，垂老的老翁也不至于有这样白的发，怎么能让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墨轩撇过脸似乎是想要将脸藏在被子中，不想见他，不敢见他。
　　“墨轩……不要这样……无论你怎样，都是我的挚爱。”瑾瑜抱紧怀中泣不成声的墨轩，倾世之貌，却几经坎坷。
　　门外抬手欲敲门送外用疮药的月尘攥紧了手中玉瓶，放下了手，当眼泪毫无理由的落下，也不敢去轻易擦拭，玉瓶轻置于地上，月尘便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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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罗殿中，红发红衣的灵幽侧卧客榻，低沉的声音与他带着媚色的外表格格不入。红发冠起，随意挽了个髻，散发垂落，万千风姿。
　　人司紧紧盯着眼前坦然品茗的男子，心中是醋意翻滚，这个男人……凭什么比自己漂亮……还有还有，他为什么一来就盯着苍耳不放，现在这幅姿态是想要挑逗他纯洁可爱的苍耳吗？他的苍耳可是正人君子……喂，喂，死苍耳，刚刚夸你呢，你现在这副跟见了绝世美女一样的表情是哪里来的，不要一直盯着人家的锁骨看……也不许盯着人家的脸蛋看！喂，死苍耳，你应该看向这里！这里！
　　似乎是听到了人司的腹谤，苍耳转过头看向他一脸想要杀了眼前人的人司，无奈的叹气，“人司，灵幽前辈是客人……”
　　“……”
　　“而且，人家救回了我的小石头……”
　　“……哼。”许久，得到了人司傲娇的语气词，苍耳也无奈的紧啊。
　　“人司……灵幽前辈……”“好了好了，不用说了，你就是看上人家了呗，不用替他说话，我走就是，省的碍你们的事。”
　　听到人司这酸熘熘的话，苍耳真是不知道是应该开心呢还是应该开心呢。
　　“呦，这哪里的醋坛子打翻了？怎么一股子醋味啊？”躲在一旁观战的吊草此刻“跐熘”一下，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想要缓和一下两人的气氛，却不知道这一搀和就直接点着了火。人司抬起手来就敲了吊草一个脑瓜嘣，“谁吃醋了？我紫薇星君可才不会把那个祸害人的小妖精放在眼里呢。”
　　“额，可是人司啊，人家是灵幽前辈，不是普通的小妖小仙。”苍耳忍不住上前打断了人司的话，他可是万分敬仰这个灵幽前辈的，人家可是救了自己的小石头！是大恩人呢！
　　“苍耳啊，苍耳，你是不是觉得那个灵幽和烟修一样厉害？”
　　“是啊，是啊，魔君是我的救命恩人，灵幽前辈是小石头的救命恩人，小石头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灵幽前辈和魔君一样厉害。”苍耳单纯的看向正在炸毛的人司，其实吧，他还真是有点傻乎乎的。

小笨蛋耍心眼
　　“那我呢！那我呢！”人司炸毛的看着他眼前的可爱小家伙，简直就想要把孩子吞到自己肚子里。
　　“……你啊……你什么都不是。”
　　听到苍耳的回答，人司简直就要抓狂了，真么可以这个样子，我对你这个啥都不懂的小家伙多好啊……
　　看到人司受伤的眼神，苍耳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其实吧，他只是不知道该把人司放在一个什么样的位子上……
　　“你们两个就不要打情骂俏了，都不去看看墨轩好友怎样了吗？”灵幽适时的说出了这句话，打住了两个人毫无营养的打情骂俏。实在是……碍眼啊！
　　“是……前辈。”苍耳现在把灵幽当做他的再生父母一样崇拜，自然是灵幽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了。崇拜……真的是一种可以毁灭自然的存在！哎，人司的小心肝的，碎的拼都拼不起来了
　　“苍耳别走，其余的……都离开吧。”
　　“你……你是想趁着我不在，对苍耳做什么？”
　　“呵呵……”回答他的是低语一声的沉闷笑声，“无妨，紫薇星君担心什么？我灵幽有心上人……”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意味，灵幽淡定的看着那个快要炸毛的人司瞬间安定了下来。
　　“额……既然，既然灵幽前辈已经有心上人，那人司就去看墨轩如何了……”哎呀，好丢脸啊，好丢脸，人家都有心上人了我吃什么干醋啊……啊，没脸见人了。
　　苍耳看着墨轩那么闷闷的扭脸就走，不知道那孩子抽什么风了，真是……有些可爱呢。
　　“苍耳……其实你，真该死！”
　　修罗殿中寂静无声，此刻只有灵幽与苍耳两人在，而灵幽的话，冷酷的像是冬日寒霜，让苍耳不知为何。
　　瞪着迷茫的大眼睛，苍耳到耳朵不自觉得抽动了几下，被吓到了，有些害怕，他不知道自己敬仰的前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啊，更不要说得罪了。“灵幽前辈……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你毁了墨轩吗？”低沉的问话威严而冷酷，他倒要看看，这小仓鼠该怎样解释？
　　“你为一己私利，将墨轩推向了一个无法挽回的深渊！他身为青龙却只能成玉！你真是！该死！”
　　苍耳的耳朵动了动，似乎是听明白了灵幽的话，他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当然知道，但是……要不要装傻，躲过去呢？他会不会一生气然后灭了自己！_(：з」∠)_不要啊……“前辈……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你！你居然敢跟我装傻！”灵幽气得头发都快炸起来了，本来以为这个冒牌守护会乖乖承认然后认错！看在他和繁露同为守护的份上就放他一马，然他知道自己的错就行了，结果这货居然和他耍心眼！

恩宠。夺宠
　　“我……我不知道……墨轩现在一定醒了，我去看看他……看看他……”还未经灵幽首肯，苍耳早已不见了踪影，这真是气煞了灵幽，对这个冒牌守护气得牙痒痒！
　　“苍耳！”
　　高大的古老槐树下，烟修君汤独坐在树下，看着眼前萧瑟流淌的时间，禁不住叹息，这世间的情爱，这是磨人啊！
　　“魔君怎会如此感叹？木儿还是觉得，存在即合理，若是没有磨难，爱便没有那么珍贵！魔君觉得呢？”木儿一边为烟修斟茶，一边回答着魔君的感叹。
　　“木儿现在是越发不惧怕本君了！长本事了是吧！”烟修佯装盛怒，企图吓到木儿，结果木儿却嘻嘻哈哈的躲到了古槐后面，“魔君才不会欺负木儿呢！魔君对木儿最好了！”
　　无奈的叹息，烟修还真是拿他没有办法，好不容易才换得了如今的安稳，怕是不久之后又要变天了！“木儿不要乱跑，来我身边。”
　　木儿听话的走到烟修身边，烟修伸手将木儿揽入怀中，轻言道“木儿喜欢我吗？”
　　窝在烟修的怀中，木儿有些羞愧，脸颊已经粉红，低头不敢去看烟修的眼睛……
　　“木儿怎么不回答？”
　　“恩……”低声羞怯的一声轻恩，让烟修听得不那么真切，若不是周围的宁静，怕是就要错过这一声轻应了。木儿没有了从前的羁绊，如今也只是宛如重生，不去追寻过往，他是那么幸运，可以得到解脱……但愿自己可以守住他的这份难得的幸运。
　　槐树萧瑟，伴着风声瑟瑟作响。
　　槐树下是一片温馨旖旎，屋内却是一片肃穆萧杀。
　　“瑾瑜……额……月尘在隔壁屋哭的一塌煳涂……”人司实在是忍不住了，不得已打破这份肃杀。
　　“真君！我家小石头为了你都快死了！”
　　两个人在瑾瑜的耳边叽喳，让瑾瑜头都大了！他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要不瑾瑜你趁着墨轩睡着的这会儿，先去隔壁看看……”人司无奈，只得出出可行的主意，看着瑾瑜快要拧成麻花的脸，真是担心他俊美的五官会被扭坏。
　　“吱呀……”门开的声音惊扰了正在天人交战的瑾瑜，三人齐齐看向那门口，一身玄色的月尘站在门口抬步进来，身后跟着一脸得意的吊草。
　　“我来……我来看看墨轩……”瞪着纯真无邪的大眼睛，月尘喃喃的说道。这眼睛一看就是哭了很久，都肿起来了，红彤彤的鼻尖惹人心疼。瑾瑜此刻也不敢说什么了，这样的情况，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学学鸵鸟躲得远远地。
　　也不去理会他们异样的眼光，自己一个人走向墨轩侧卧的床榻，看那模样，跟丢了魂一样，估计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嘛！

所谓劝说
　　人司赶忙拉过月尘身后的吊草，一把扯了过去。
　　“怎么回事？”
　　“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月尘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给文轩真君添乱……”吊草说的听起来好像月尘很懂事的样子……他好像很正派的样子。其他人也没空多管些什么，权当是这样了，也不去追究。
　　其实……真是情况是这样的：
　　“月尘啊，不哭了啊。”
　　“墨轩回来了……怎么办啊，怎么办啊！虽然我很开心他还活着，但我怎么都感觉瑾瑜不要我了。”月尘哭的稀里哗啦的，逮住谁就是一顿哭，抱着吊草的小蛮腰哭的不亦乐乎。
　　“你想想啊，你现在这么哭，也不是个办法啊，只会然真君徒增烦恼，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你看看人家碧玺仙尊，一天温温的，也不撒娇也不干嘛，安安静静的，一点也不给真君添乱，真君说走，他就让走，也不去管真君去哪。逮着了机会就为真君做点这做点那的，多贤惠啊。”吊草也是郁闷的很，真君现在烦得要死，他可爱的月尘也难过的要死，温柔的碧玺仙尊也躺在床上病的要死！真是要死啊！
　　“是啊，你看看他为了帮瑾瑜，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瑾瑜肯定愧疚的不行！呜呜……瑾瑜肯定不要我了！”
　　“……别这样啊，我的小祖宗！你现在应该做点什么让真君不那么烦恼，且先不说仙尊为你和真君连命都豁出去了，就单单说他现在这个样子，你也应该对他很好。这样不仅可以让真君不那么为难，也可以体现一下你对墨轩的关心啊！真君知道你这么通情达理，一定会很欣慰的！小祖宗啊！你可是真君养大的，肯定能从碧玺仙尊手上抢回真君的！”
　　他的话，让他无言以对，月尘知道，自己再不做些什么，他可能真的就要失去瑾瑜了……所以，墨轩你能用柔情与理解来争夺瑾瑜，那我也同样可以夺取你的长处……
　　于是我们可爱的小月尘就以为自己对墨轩好点就是对瑾瑜的柔情与理解了……哎，怎么说呢，孩子你好天真。
　　………………
　　看到墨轩伤的这般重，月尘终究是良心不安，说是关切，却也是出自真心的怜惜了，这样如玉的美人伤的这般重，青丝变白发，怎么会让人不心疼？
　　“墨轩可还好些？”
　　“有劳月尘挂心了。”
　　“你伤的这么重……”
　　“无妨，为瑾瑜做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墨轩的话说的格外有意思。月尘自知墨轩话中有话，也不愿和一个病重之人多计较些什么，至少，月尘还是有些脑子的，现在无论怎样，自己都一定是理亏之人。当下却心头一紧，如果墨轩真要拜托他与世无争的性子，与自己抢夺瑾瑜，那……事情就会变得格外复杂，自己怎么可能抢得过如此如花似玉的美人。

惊慌
　　“那还需要墨轩你好生歇息，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瑾瑜心中可怎么过的去……”
　　听闻月尘此言，墨轩有些惊讶，却也转瞬即逝，一抹苦涩略过心头，微微翘起的嘴角和无端溢出心头的寂寞竟是怎样都无法掩盖的。月尘惊诧不已，正疑惑呢，想要开口询问，却见墨轩苦笑两声，那浓的抹不开的寂寞之情就这样撞入了月尘的心口，这是多久的等待才回有这样浓重的情愫？
　　“他怎么可能过不去呢……”
　　“这……”月尘面对这样的墨轩，眼中也只剩下满满的疑惑
　　“我竟然是搞不懂他了，原来，我一直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懂他的人，但是现在看来，没有人，可以读懂另一个人。因为，人事会变的。”
　　“但最初的初衷与本性不会变啊，正如他现在对你的担心，一如当年对你的关心一样，丝毫不减啊。”
　　“是吗？我竟是不懂了……也不想懂了，我为他倾尽一生，只求他与我一同寄情山水，归隐山林，这一生只会宠我爱我一人。可惜，世事弄人，为何凭空多出了个你……”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怨，他真的怨恨，却不愿意让自己变得那样只会嗔怒，那和怨妇有何不同，如果爱，便要放他自由，只是没有想到，却禁锢了自己的一生，瑾瑜！你要我如何爱你！你又如何赔得起我这一生！
　　“……世事难料……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正如我痛恨他的身边为何一直会有你的存在，为何我会出现在你之后，为何你我三人为此要纠缠不清……
　　“对不起，和你说了这些。他想要的……要不过是保住你这般纯真，但……世事难料啊！”墨轩看着眼前人单纯的容颜，竟生出些许怜悯之情，这样纯净的面容，又有多少人为之倾倒。他人羡慕我这绝世容颜，而我所爱之人却独独喜爱你这纯洁无暇的可爱容颜，有时候真的怀疑自己爱错了人。
　　一时间竟然是没有任何的声音，床边是两个人的爱恨交锋，桌边却也是三个人的相顾无言，突然一道惊雷炸响，几乎是一瞬间，他们的眼前便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身影，巨大无比，在惨白的闪电映射的光线下，那个黑色的影子越发诡异。
　　“原来你们都在这儿？看来，寡人真是小瞧了你们！”
　　窗外骤雨急降，屋内气压低迷，所有的人都看着那黑影消失不见，汗水从瑾瑜的额头上淌下，这是一种怎样的无奈啊！
　　紧迫的推门声，在门吱呀呀的惨叫声中，黑衣长袍的烟修君汤出现在众人面前，雨水沾湿了他的长发，紧贴在脸上，看起来焦急而又狼狈不堪。“你们……没事吧……”
　　“魔君，他怎么可能会进入魔族……”

暴雨
　　“不必惊慌，这不过是窥探之术，以幻身入奇境，他的本尊应该还在天界。上古洪荒时期便出现了这一种法术，是专门用来破阵的，为了保护本尊的安全，并将各类奇门遁甲破解，或是为了防止被困阵中。便有人窥探出这一类的法术。”烟修君汤缓步向前，坐下之后，看着他们。“但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个，我只怕他们会用诱惑幻法将误使你们踏出魔族，这样的话……”
　　“呵呵，魔君多虑了，吾等虽然不及魔君您这一辈的强大，却也不至于弱到这种地步。”墨轩看着一脸焦虑的烟修真是不知道该哭该笑，这样的性情中人，真是做朋友的不二人选啊。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各位还是小心为上……”说罢，烟修也不多留，起身欲要离开，正巧此时撑伞的小厮急急奔来，忙不迭的将手中的伞高高举起，为魔君烟修撑起这一片天。
　　“怎么是你，木儿呢？”
　　“魔君息怒，木儿主子说瞧这天要下雨了，想要那雨后新冒芽的笋子来吃，想给魔君您尝尝鲜，因此撑了把伞去后山……”
　　随着他们的离开，这声音也愈来愈远，听不真切了。“月尘，你也累了吧，回去歇着吧……”瑾瑜有些劳累的抚了抚额，示意月尘离开，这里不便他们久留。
　　听到瑾瑜这样说，留下的人自然知道这是逐客令，便也都姗姗离去，月尘知道自己不便留在这里，第一次看到这样烦恼的瑾瑜，让他心中不免有些难过，而最让他伤心的是，在他心爱之人最烦闷的时候，需要守护在身边的，居然不是他。出门后，月尘轻轻带上了古木雕花的门，看着眼前越来越小的视野，心中不由酸楚。
　　独自走在雨中，这倾盆的雨，却让他感觉不到冷，只是感到了丝丝凉爽，这样的局，让他怎么解开，有些时候，自己只能独自承受，因为不知道因，不知道自己的曾经，所以不敢妄自评断当下的果。突然感觉不到雨滴垂落，月尘睁开眼，看到的一席火红的人儿，火焰般灼灼燃烧，却又像是包含了剧毒的罂粟，美则美矣，却怎么着都透着一股子的狠辣毒傲。
　　抬起头，头上是一个素到让人心底声寒的白底发黄的油纸伞，“灵幽前辈……”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杀了他……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抢了我的东西，我都不会原谅！”月尘抬眼间，却只看到了冷到眼底的冰冷。
　　“没想到，灵幽如此薄情寡义……”
　　“薄情？哼！我灵幽只爱自己，当你真的到了我这般地步，你便会知道，我薄情，只是为了回应着事态的炎凉！”娇艳的脸蛋却是冷冷的咬牙切齿，他究竟对这世间有多大的恨意？
　　“我……”

丢失的木儿
　　“你怎样，与我无关，我只是，从来都看不起所谓的弱者，石册在你手上，你想要探究什么就该从中寻找。如果你愿意不再成为别人的拖累，那么，你可以来找我！”灵幽的话中包含天机，竟是字字刻在了月尘的心底，我的曾经，我需要的未来！都应该，在我手上！
　　看到月尘眼中越来越坚定的光芒，灵幽微微勾起了唇角，撑着伞离开了他的身边。也并不会去在乎这暴雨是不是会再次将那弱小纯洁的容颜淹没。
　　……………………
　　暴雨过后，是一片清新的空气，雨后的世界就像是洗了个澡一样，清爽宜人，最是适宜外出观景的。
　　拆开那重重叠叠包裹着的双脚，墨轩凝视着脚上那一个个狰狞的伤痕，不自觉的生起了闷气。
　　“怎么？不开心？”瑾瑜看着墨轩的表情，知道他不开心了，便想要哄哄，虽说是知道他无法接受自己变丑，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打趣，“你看这脚，跟炭烤猪蹄似的，啧啧，估计撒点盐会比较好吃点。”
　　听到瑾瑜的挖苦，墨轩气得直掉眼泪，却还是紧咬着嘴唇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瑾瑜，恨不得把他吃掉一样。
　　瑾瑜心头一软，欺身上去，便开始从眼睑亲吻下来，想要用吻来安慰身下的人儿。“恩恩……讨厌！”
　　“何必自寻烦恼呢，伤口总会长好的，我会找方子给你消掉那些疤痕。不要伤心了呢，不然，让我如何过意的去……”
　　这样的拥吻是墨轩期待了多久的？在这样毫无理智可言的爱情中，他早已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一心一意只想要这个男人不要离开自己，如果可以，倒不如，让他醉死在自己的温柔乡里。
　　墨轩勐地挣大了眼睛，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原来不愿伤害，如今怎么就变了呢……
　　屋外疾奔的脚步声和混杂的声响，让屋内的两个人毫无察觉。
　　烟修无奈捶地，“如何？找到了吗？”
　　“报告魔君……木儿小主仍旧是不见踪影……”
　　烟修君汤此刻却心急如焚，急急奔出，又是一次翻天覆地的查找，却仍旧是没有那人的踪影。灵幽与苍耳一同赶到后山，看到烟修急迫的身影，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魔君……”突然一声惊唿，烟修却赶忙循声望去，只看到不远处月尘蹲在地上的身影。三人急忙走过去，只看到月尘捏起的半只环佩。
　　“这……这是我送给木儿的环佩，怎么会碎掉呢……”
　　“会不会是木儿留下的线索？这环佩是通灵宝玉制成，魔君可知道？”灵幽捏起半只环佩，却仿佛看到了希望。
　　“这……我还真是不知。”
　　“这半只环佩，可以和那半只相唿应。这半只环佩，如果不是他人抓捕木儿时不小心弄碎的，就是木儿自己弄碎的，想要给我们留下引路的线索。哼~我看，魔君可还没有你心爱的木儿心细呢。”

谋划
　　不知是不是灵幽的话给了魔君一些启发，烟修并没有计较灵幽的挖苦讽刺，却只是抱着半只环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觉得，掳走木儿的，八成是玉帝……”一直在身边不说话的苍耳此刻弱弱的回答真的算是给烟修浇了一盆冷水。“这还用说吗！肯定是玉帝那老贼把木儿骗出去的！木儿丢的时间这么凑巧，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烟修气得是咬牙切齿，对于昨夜玉帝那声东击西的一招可谓是恨透了。没想到居然把主意打到他心爱的木儿身上。
　　万般无奈之下，烟修只得与他们三人先回到修罗殿。“所有魔族将士听令，封锁一切进出魔界的通道，加强排兵布阵，加固魔界防御，训练士兵，进入备战状态！”烟修下达命令后，便开始他们几人商讨。“对于今日木儿被掳走的事情，不知道，各位如何看待？”
　　人司摇着手中的紫纱镂花扇，沉思片刻，心中便已知晓该如何去做，“魔君不需焦虑，以我看，暂时按兵不动，天界如此做，只不过是为了逼迫魔界现行出兵，这样，天界便有借口大开杀戒，毕竟……谁都无法证实木儿是否就是被天界掳走。”
　　“人司所言极是，我看，为何不先潜入天界，将木儿救出，然后再从长计议，以防天界用木儿来要挟我们。”苍耳对人司的看法异常赞同，可能……也包含了个人情感因素在里面。
　　“我看并不妥当，若是他们见魔界没有动作，还没有等我们救出木儿，对木儿痛下杀手怎么办？人司你当知道，这天界目前也定是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想要混入天界，岂非易事？”灵幽却在一边摇了摇头，觉得这个方法不太合适。
　　吊草却在一旁有些着急，“玉帝定然是知道木儿便是司命天神，若是让木儿想起什么或者让木儿受到伤害，那魔君怎么会能忍下去呢？”若是这样的话，那魔君岂不是人财两失？“虽说魔界机要与魔君的弱点，木儿并不会知道太多，但他怎么样都会知道一点啊！就这一点就很容易将魔君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一场讨论到了这一步，众人已经是神色紧张，不知道应该采取哪种更为合适的方案了，而此刻，半只环佩的闪耀，吸取了他们所有的目光，只见那环佩叮当作响，竟是在环配上出现了一个少年的脸。
　　“君汤~~~~~我现在在天界，你不要担心，我很好，但他们非说我是什么司命天神，我就只好装装样子了……我好想你……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不要急性子，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好了好了，有人来了，先不说了啊……”
　　在众人一脸的黑线中，魔君只好呵呵一笑来掩饰自己过于焦躁的心思。

翻脸
　　“魔君的小爱人，真是能闹腾啊。”灵幽目光灼灼的看着修罗殿上尴尬不已的烟修，勾魂一笑，只是嘲笑那人的焦虑过于明显。
　　“但是……”
　　“我看，烟修还是不要担心了，这件事情还是先打探清楚为好。我去找瑾瑜细谈。”说罢，人司便离开了座椅。缓步走向幽深的庭院。
　　“瑾瑜……美人虽好，却也不能忘却友人啊！”
　　人司站在门外，等候瑾瑜出来，也不过一会儿工夫，瑾瑜便着装妥善，出现在了人司面前。
　　“如今出了些事情，还望瑾瑜知道些。”见瑾瑜这样迅速的出来，人司着实有些吃惊，但也不敢怠慢，将自己找他的缘由和盘托出。
　　“你我还需客气？说吧。”
　　“木儿被玉帝劫走……”
　　正在整理衣袖的瑾瑜听闻此，手中动作顿住了，凝眸间，也是一脸的忧虑。“可有处置的办法？”
　　“……我是想潜入天界打探消息，也好知道玉帝对付我们的下一步动作。”
　　“……”瑾瑜望着眼前的人，也觉得此行尚可，便点头，赞许了人司的决定。“那……是一个人去吗？”
　　“不……我想带着月尘。”
　　瑾瑜这下是完全停住了动作，就这样看着眼前的人，然后紧跟着就是一个拳头打在了人司的脸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老子不准！”
　　人司捂住左脸，这一拳威势迅勐，硬是将人司的口腔磕出了血，人司只觉得口腔内一股甜猩的味道，如果这一拳就这么受着，那就不是他人司了。又是“咚”的一声，瑾瑜捂着腹部，咬牙吃痛。“老子不打你脸！但也必须要还。老子没什么错！你还没听老子说完就动手！你……”
　　“我告诉你！你打谁的注意我都不会管，唯独不能打月尘的主意！”
　　“你以为你能守住他多久？为他承担宿命吗？他的命运必须由他自己面对！为什么不干脆一点！让他清楚自己是谁，让他面对自己的过去！以及他的仇人！”人司愤怒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是，他让月尘去是有目的，却也是必须的。
　　听闻此言，瑾瑜却涣散了目光，跌跌撞撞的向后退去。“他……他现在多好……他那么单纯，那么无暇……他……”
　　人司也管不了瑾瑜现在这样，也许是太刻意的想要保护，便忽略了自己所爱之人对这样懵懵懂懂的生活是否乐意。便侧身进了屋子，看到了满脸焦急的墨轩。“没事……”
　　墨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但脸上的焦虑仍然是丝毫不减。“瑾瑜他……”
　　“他也没事……估计现在正自个儿反思呢。”
　　“恩……没事儿就好，你们闹腾我不担心，只要不要冲动，断了情义就好。”

青瓷瓶儿
　　人司看了看墨轩双脚的伤势，显然已经好转了不少，便从袖口中取出一个青瓷瓶儿，递给了墨轩。“这药是我自己做的，去疮疤的，我从不离身。你身上的伤也可以用，这药不仅可以让伤口好得快些，还会让肌肤更加细腻。”
　　墨轩接过青瓷瓶儿，心中不胜感谢，“有劳人司了。”
　　却见人司喉咙哽咽，似是有话想说，等了半片刻，人司仍是这幅模样，眼中似有泪水氤氲，“好了，我走了，你……保重。”
　　墨轩微微点头，目送着人司离开房间。
　　打开青瓷瓶儿，好香呢……
　　人司带上门，对站在一旁怔怔的墨轩开口道：“我会带月尘去面对他应该面对的，而你，好好陪陪墨轩吧，或许，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也不知人司这话是何意思，瑾瑜一把拉住了人司，“我去看看月尘，然后你再带他离开。”并没有得到人司的许可，瑾瑜便离开了原地，向着修罗殿走去。
　　空荡荡的修罗殿只剩下侧卧在坐榻之上的灵幽。
　　“你在等我？”
　　“恩。”
　　“何事？”
　　灵幽悠悠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轻启薄唇，喃喃说道：“没事~~~~”
　　这可真是气煞了瑾瑜，这男人就是个疯子！一把年纪还长得这么娇嫩，还喜欢随便调戏别人！“你……你……”
　　眼看瑾瑜就要发表，灵幽赶忙补上一句：“那个小可爱去后山散心去了，赶紧去吧。”
　　待到瑾瑜急匆匆走后，灵幽便从怀里掏出了个毛茸茸的大耳朵……苍耳。“来，我们接着玩游戏啊……”
　　………………
　　月尘怀抱石册，急迫的想要知道自己的过去，然而石册却丝毫没有反应，无论月尘用什么方法，都无法将石册打开。听到身后稀稀拉拉的拨草声，月尘赶忙将石册藏在自己怀中。回头一看，竟是瑾瑜。
　　“瑾瑜……”月尘显然有些惊讶，在他的印象里，现在瑾瑜应该是在墨轩身边，寸步不离吗？
　　“你就要和人司去天界了？是吗？”瑾瑜显然有些紧张，这让他看起来有些窘迫，月尘不知他为何这般状态，却也只是淡然回答。
　　“恩……”
　　“什么时候走？”
　　对于瑾瑜的关心，月尘心中好不开心，虽说是离开，但至少自己还在他心中“今夜子时……”
　　“那……小心。”
　　“恩……”有些失望，落寞的眼神坦露了月尘此刻的想法，他还想要他更多的关心……抬起脚，竟是不知是什么感觉，自己……是在向着哪个方向走？
　　看着眼前的人缓步离开，瑾瑜也只是哽咽了下，有话想说，却有咽了回去，思虑再三，眼见着那人已经在距离自己三丈之外了，一时情急之下，话便脱口而出。“月尘……”

眉间朱砂
　　月尘几乎是在听到他嘴里吐出的第一个音节便迅速转过头，他……他要说什么了……
　　“月尘，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你最值得信赖的人，无论你变成怎样，我的怀抱，都会容纳你。我……我爱你。”
　　瑾瑜的窘迫不安映在月尘的眼中却是越发模煳，揉了揉自个儿的眼睛，感到有什么东西，滚烫滚烫的划过自己的脸颊，然后便是止不住的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恩……恩，恩。”月尘止不住的点头，纵使知道现在天色已晚，自己时间不多，也舍不得先走。
　　“走吧……我送送你。”瑾瑜越过两人之间仅剩的距离，牵过他的手，慢悠悠的踱步回到修罗殿。
　　“我……我去准备东西。”说罢，月尘便赶忙回到了卧房，收拾了些东西，看了看手里的石册，再三考虑后，还是决定带上，虽然用缩小术把这玩意缩成了枣核大小，但也不代表这玩意不会丢掉。想了半天，月尘只好将石册塞到了小裤裤上的小口袋里，这样就安全多了……
　　修罗殿中，魔君看了看时辰，还有不少时间。然而悠悠传来的诗号，让烟修顿住了身形。
　　“浮生幻化，月下花开，红线千匝眉眼，化土为沙，祭酒扫茶，金堂玉马，逐鹿天下，策马飞沙，但求盛世荣华。在下……魔族小主，鬼皇戟变”烟雾散，鬼皇戟变踩着摇摇欲倾的步子，来到魔尊身前。“父上大人！”
　　“戟变……你这身子，怎么可以出来呢？”烟修君汤皱紧了眉头，是万般的不忍与心疼。
　　“无妨，父上大人不要担心，戟变知道父上大人为了戟变做了很多，如今这时局动乱不堪，戟变必定是要来为父上大人分忧的。”鬼皇戟变清秀娟丽的容颜与精致到了极点的五官无不透露着出尘的气息。眉间一点耀眼的朱砂，越发映衬的少年美若谪仙，不可侵犯。烟修实在忍受不了自个儿的宝贝儿子站这么长时间，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比亲生的还要亲呢！示意仆从推来轮椅，让戟变坐下。瑾瑜看清了鬼皇戟变的面容后，着实是惊为天人，这样美貌的男子，自己今生似乎还没有遇到呢。墨轩美，却与他不是一种美，墨轩的美是飘飘欲仙的出尘之美，美的高贵冷艳，不许侵犯。而鬼皇戟变的美，却是面若桃花，出尘却不失亲和的柔美。眉间朱砂……看清后，瑾瑜才发现，戟变的眉间是花锭，小小一朵，雪白的花瓣，透着些许诱惑，那点朱砂，竟是花蕊。
　　“文轩真君是被我儿的美色诱惑了吗？”烟修带着威胁语气的话响在瑾瑜耳边时，瑾瑜才反应过来，连赔不是。

以后的路
　　“是瑾瑜冒犯小主殿下了，还望小主见谅。只是……瑾瑜有一事不明？若有冒犯，还望海涵啊。”
　　“但说无妨。”烟修君汤豪迈回答，解答疑问什么的，最好说了。
　　“魔族一脉，若是瑾瑜没有记错，本姓应当是烟修一姓吧？却为何魔君姓烟修，而小主却姓鬼皇？”
　　魔君哈哈一笑，让本就有些紧张的瑾瑜安心不少，应该没有触怒底线吧。
　　“我儿戟变是随母姓，没什么好奇怪的。”虽然表面上无所谓，但烟修和戟变都知道原因。在萧山躲藏的时候，为了躲开被灭族的危险，戟变只得冠上母姓鬼皇。以此来掩盖自己身为魔族后裔的事实。回到魔界后，变回本姓，也是无所谓的事情了，鬼皇鬼皇叫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瑾瑜得到自己要的答案后，也不再说话，就这么看着那位看起来无比柔弱的小主，他的母亲，他的父亲，应该也是和他一样美丽的人儿吧。
　　“我来了……”月尘跑了过来，看到了眼前美丽的男人，惊讶不已，这个美貌男子的内心是否和他的外表一样美丽，这就不得而知了。“恩……这个是……”
　　“魔族小主，鬼皇戟变。”瑾瑜想眼前这个傻不愣登的小伙解开疑惑，也难怪，在魔界呆了这些天，竟是连魔族小主的模样都不知道，也不知这鬼皇戟变平日里都在哪里？
　　“原来是小主……是来给我们送行的吧？真是太客气了……”月尘也不管这个美人儿到底是来干嘛的，干脆就给人家随便安了个缘由，给自己个台阶下……
　　鬼皇戟变点点头，示意自己确实是来送行的。然后回过头看了看他的父上大人，示意魔君烟修可以放行了，眼看时间即将接近午夜子时，瑾瑜心中却不知道是何种想法，而此刻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的墨轩也是沉闷的让人几乎忽视了他的存在。
　　苍耳也只是傻愣愣的看着即将离开的人司，他不是很明白这一走的含义，他们的离开，可能就是所有人命运的转折。一个是身负责任的帝王一脉，一个是对自己奇幻的前生懵懂无知的杀戮之主，在他的眼中，他们不过只是前往天界探寻木儿下落，监听战事决策而已。但是命运，永远不会让一切都这样平淡无奇，所有人都只是命运手中的玩偶，怎么可以放开牵制他们手足的命运之绳呢？
　　奇幻的绛紫色光圈逐渐扩大，直到将二人团团围住，当光芒尽散的时候，两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呦，苍耳怎么哭了？不过是一场短暂的离别，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灵幽看到苍耳无端滴落的泪水，嗤鼻一笑，嘲笑他一个大男人竟然会为了这短暂的离别而伤心落泪，可他不知，在苍耳心中，总有那么一股哀伤，久久弥漫。
　　他灵幽洞破天机，又怎么会不知道以后的路有多艰险，又有多难走。

诡异的冰原
　　冷飕飕的风侵入月尘的身体，穿过这漫长的冰原，才能真正走出魔界，一片白茫茫，竟是千里雪原，万里孤寂，安静的就像是一个人独处在幽静的屋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什么人都没有。
　　“没有听烟修说过这种情况啊……”人司趴在地上，看着地上挖出的雪洞，倒了些水，放进一片轻薄如蝉翼的磁石来判定方向。
　　“太安静了，感觉就像是刻意制作出来的一样。连夜空都没有，只有黑白交替和白茫茫的雪原。”月尘四处掂量着这片雪原，不清楚该怎样出去。
　　“难怪烟修让我们备些干粮，原来原因在这里。这应该是魔界的一项防御，算是天险吧。我们只能靠自己来判断了。”人司收好磁石，望了望远方，“你我还是稍作休息吧，一会儿大概就要接近边缘了，我们需要保存经历来应对突发状况。”
　　月尘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就着雪，吃了些干粮，靠着身后的冰石睡了过去，连夜的奔跑探索，让他精疲力尽。人司也不怎么担心这里会有敌人出现，毕竟还处于魔界，应当会安全些，便草草设了个结界，侧卧在一旁歇息。
　　“月尘……月尘……”一阵阵遥远的唿唤似乎越来越近，月尘朦朦胧胧睁开了眼，却看不到什么，揉了揉眼，疑惑自己是否幻听，可当那一声一声的唿唤再次响起，却惊吓的睁大了眼，这声音好熟悉，是……是瑾瑜？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像是在自己耳边响起，月尘慌忙起身四处查看，却什么也没看到。恍惚间，月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去寻找人司的身影，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这下，他可真是急出了一身的冷汗。这诡异莫测的声音在这样不同寻常的地方显得那样恐怖异常，耳边似乎还有人在吹气，月尘只感觉到了阵阵头皮发麻，恐怖异常。
　　“你是谁？你……你快出来。”
　　“月尘……月尘……”
　　那声音不但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急促的唿唤着，只感觉到自己灵魂都要被勾了出去。
　　“月尘……我……”
　　眼前突然出一个人影，诡异异常。细细辨认下，那人的脸却模煳不清，就像是刻意不让他看到一样。
　　“你是谁？”
　　“我是……我是……谁？我是……月尘啊……”
　　模煳人影的回答让月尘更加摸不着头脑，怎么会出现一个这样的人？“你……你搞错了……我才是月尘……”
　　“你？哈哈哈，你怎么可能是我？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出壳的小鸭子！”模煳的人影向着月尘走来，越来越近，在这雪原上却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响声，连脚印都没有，惊得月尘连连后退……
　　那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月尘便看到了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血乎乎的，看起来诡异极了，心脏的位置是一个洞，黑黝黝的，淌着血。

灵魂感召
　　“你……你没有心？”月尘惊讶的唿喊了出来，没有心怎么能活？转念一想，上古刑天也是无头之神。无头尚且能活，那无心又算得了什么？
　　“没有心？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没有心？我有！我是有的！我有心……我有心……”那模煳的影子显然无法接受自己没有心脏的事实，这让月尘惊诧异常，怎么回事？
　　“你……你……”那模煳的血人停了下来，月尘却任然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依稀辨认出他身上穿的是一副铠甲，已经被血迹浸染的锈渍斑斑，看不出昔日的威风了，难道这个人是战死沙场的可怜士兵，冤魂无处去，想要自己找到他的尸骨埋葬？随即月尘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不太可能吧，看那将士铠甲的规格，至少也是个上仙，定然是大将，战死沙场不会不葬。
　　“没有心要我怎么去爱他……要我怎么去寻找他……”
　　看到他痛苦的垂下了头，月尘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了，这样突然而来的情况，让他难以适应。
　　“你一直在等他？”
　　那血人抬起了头，一张模煳不清，血渍斑斑的脸似乎很无神的面向月尘，“好久了，我都忘记有多久了，我等了他多久？等了多久？”
　　“我每天都在用他的声音唿唤我，就像他一直在我身边一样……可我却再也没能看到他……”
　　听到这些话，如今变得不淡定的变成了月尘他自己……
　　“你说……你……是谁？”
　　“我是战无不胜，统领天下豪杰，威名赫赫的破军星君！”
　　当下，月尘似是如五雷轰顶，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前世是破军星君，他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会碰到过去的自己，那他现在岂不就是一股飘忽的执念？是……是自己吗？
　　“你告诉我……瑾瑜是我的……是我的！”那血人直朝着自己扑了过来，月尘才看清他斑驳的面孔，是和自己一样的容颜！净无瑕，披霜露，惹怜惜……
　　“你说我无心……那你把你的心给我……你把你的心给我！我就不会失去瑾瑜了……把你的心给我！”
　　………………
　　月尘唿的从梦中惊醒，摸了摸身上。全是冷汗，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安安稳稳的，没有梦中恐怖异常的大洞。自己也没有被掏走心脏。“唿……原来是梦……好恐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不会真的是前世的感召吧……”现在的他惊魂未定，完全没有意识到周围情况的迅速变化。
　　等到意识恢复，才被那震耳欲聋的轰隆声吸引了目光，结界外，原本是一眼平川的茫茫雪原，安静异常，现在拍打结界的，却是狂风暴雪捐杂着阵阵嘶吼，眼看那脆弱的结界就要支离破碎了，处处都裂开了裂痕。月尘不满的骂了一声“我去！碰到豆腐渣工程了！”

靠……靠脸吃饭？
　　赶紧急匆匆的展开了阵法，结印出一个异常坚固的结界，突然就安心了不少，至少不会被刮飞，或者……拍死。
　　但是……这个结界没有学过啊……
　　推了推身边睡得一塌煳涂的人司，那人极不情愿的张开了一只眼睛，有点恼怒的看着他。
　　月尘无奈指了指身边肆虐的环境，人司才磨磨蹭蹭的爬了起来。“如此一来，我们也不能前行了，不如就地歇息，再睡一会儿，等风暴过后你再叫我，然后我们再赶路啊！”说完这句话，人司便再次倒头大睡，真是气煞了月尘，本想问他这风雪来的蹊跷，问他何故，结果这斯居然毫无察觉，哎，罢了，可能真是累坏了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昏沉，风雪也不知何时停止，月尘忘了眼外面，打开了火折子，微弱的光亮在这种奇特的环境中显得不那么昏暗，却不知名的有些空旷，推了推身边的人司，示意他要出发了，结果身边的人却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是睡死过去了一般……
　　“人司……人司？”月尘使劲晃了晃人司的肩膀，却发现人司的唿吸微弱的让人害怕，月尘的脑中已经乱成一片，根本无法正常思考，额头上虚冒出来的冷汗让月尘此刻更显得无助。揉了揉眉骨，月尘才定下了神，一巴掌扇在了人司的脸上。看到人司略微皱了下眉头，月尘知道这样兴许会有些效果，只能低声道：“兄弟……对不住了！”
　　然后是“啪啪啪”连着的几声响，眼看人司那魅惑的脸蛋都被打肿了，人司也没有更深一步的反应。这声响，听得月尘心里都一阵忌惮，感觉自己的脸都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人司为何还没有反应。
　　不多时，人司便突然勐吸几口气，胸腔剧烈的起伏着，月尘一看有门，赶忙又补上了几巴掌，然后帮人司顺气。人司幽幽的睁开了眼睛，只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奇怪的看着月尘。
　　“你……你，你刚刚好像快死了，我看叫不醒你，就……”
　　“你他妈能给老子下手轻点吗！”人司气鼓鼓给月尘来了一拳，抱起身边的包裹就想走。
　　“你……你都不担心吗？你都不奇怪你为什么醒不来吗？”月尘看人司一点疑惑都没有，便急匆匆的追了上去，想要问出点儿什么来，可换来的便是人司的斜眼和一句“为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
　　“那你还说的和你知道一样……”
　　月尘愣了许久，表示不是很理解。人司回过头，示意月尘跟上，然后便开始和他娓娓道来。“我临走之前，烟修曾告诉我，要我出来后时刻注意周围环境。他说有些环境是会趁着我们精神松懈的时候，吸取身上的灵气与热量。我一时大意，没有注意，才险些除了事。虽然你救了我一命，但怎么说呢！你丫的太狠了！你知不知道我是靠脸吃饭的！”
　　“靠……靠脸吃饭？”

骚扰
　　换来的确实人司一句傲娇至极的冷哼，确实是抖了月尘一下。不知不觉中，周围一篇荒芜的雪原变得越来越模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月尘突然发现他周围的景色变成一片绿色，异常的美丽，天空开始出现了繁星点点，然后便是一整片的星空，美的月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我们走出了那片结界”人司看着周围略显迟疑的回答了月尘的问题，周围变成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子，在陡峭的山路四周围绕，将这条本就幽暗的小路衬的越发诡异。
　　“小心呢，这周围看起来有野兽出没，万一遇到狼群就麻烦了。”月尘看着人司这般谨慎，有些不知所措。弱弱的回了一句“你这样让我有点害怕。”
　　“我们是要从天界招收仙仆的游镇潜入天界，尽量不要惹出大动静，不然会暴露行踪。”人司沉稳的看着月尘，却看到月尘惨败了脸，哆嗦着伸出了手，指着人司的身后，当即人司就僵在了那里。
　　此时的月尘定了定心神，告诉人司不要动，而此刻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已经搭在了人司的肩头，人司只感到一瞬间的头皮发麻，感觉到异物的重量，心头一震，这样的重量，少说也有千年修行了。
　　人司动了动嘴唇，示意他也不要乱动，月尘此刻是十分清楚的，自己身后一定有一大波狼。想到那绿幽幽闪着寒光的森然眼睛，月尘就担心的要死。眼前这个高出人司半米高的白色头狼真紧紧的盯着自己看。据说被狼搭上了肩膀就不能回头，否则会被狼一口咬死。
　　突然，人司感到身下私处部位一阵异样的骚动。不禁暗骂，“居然还是一只色狼。”自己现在在人家手里，不干轻举妄动，只能忍耐色狼的骚扰。
　　看到人司脸色不善，月尘也不知怎么回事，但他却深知狼群的团结与领袖精神，然而这些家伙，看起来很难对付……狼都拥有较高的智慧，如何才能脱身？再这样僵持下去，两人恐怕不是被咬死，就是被吃掉。内心各种纠结，两个上仙被一群狼给控制了，这说出去还不得被笑话死。
　　也是，两个上仙还怕一群狼吗？要不直接动手？但看到人司铁青的脸后，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又被动摇了。人司还被控制在人家手里呢，自己硬来，岂不是断送了人司的性命。
　　“我瞧你这畜牲也有千年修行了！怎么该会做出这种无耻之事！”人司突然的吓骂吓了月尘一跳，不明就里的看着眼前怒目圆睁的人司。谁知那匹头狼居然发出了阴冷的呵呵声。
　　“我看你这小仙筋骨柔软，想必再床上定是万般风情，不如与我一同双修？我想，我会大发慈悲，放了眼前这个小子。”
　　“畜牲。我乃天界上仙！怎么能容许你来骚扰。识相得还不赶紧放开我！”人司恼怒至极，脸色绯红，想必是气的不轻啊！

抢来的妻子
　　对于这个男人的无耻，人司却也无可奈何，月尘此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无法得出一个合适的战略。
　　“我……我不是他的相好……你……你放过我吧，你把他带走吧。”
　　人司惊讶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这种话，怎么可能是眼前之人说出来的呢？他曾经，是战无不胜的破军星君啊！他重情重义，绝对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可事实就是这样残酷，眼前的人，如今看起来就像个懦夫，胆小怕事，为求自保，不惜伤害他人。
　　“你！你怎么可能……”
　　“求求你……放我走吧。”月尘此刻满眼惊恐的看着人司的身后，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真是格外的讽刺。
　　狼王狂笑不止，那鄙夷的眼神几乎都没有在月尘身上停留过，便吩咐了一句“滚！”
　　月尘忙不迭的匆匆离去，留下了一群狼和墨青色衣袍的美男子。人司恨恨的看着那懦弱远去的背影，只感到心口一阵疼痛，恨不得生生撕开那个落荒而逃的窝囊废。
　　当大红的花房打开了屋门，人司被强行套上一身新娘装，那衣裳几乎是披在身上，被人司强硬的态度惹出了许多褶子。狼王对此并不在意，褪去狼模样的狼王，有些蜜色的肌肤，健壮的身躯，那大红的喜袍套在他的身上露出了一大片胸膛，健壮而又诱惑。散落的长发随风抛撒，卷卷有几鬃滑落在胸膛，显得格外诱人。
　　“爱妃！今日是本王大喜的日子，你怎么不高兴啊！呵呵，本王不过就是喜欢你而已，虽然方法有些欠缺，却用还是表达了我对你的一片真情。你不觉得本王今日格外的帅吗？”狼王一手拿着皮鞭，一手粗暴的推开了门，被强行绑住的人司看到那诱人犯罪的胸膛，不禁吞了吞口水。
　　“你！我……我是不会屈服与你的。”表明了自己的坚定立场，人司打着晃晃的心终于找到了一种精神信仰，然后就变得坚定无比。
　　“若是……若是他要强来，那就不能怪我了……我反抗了……但不管用。”人司默默嘀咕着，为自己寻找一个心安理得接收他身体的借口。
　　本来已经下定决心羊入虎口了，结果一位小狼妖的禀报声远远传来。“报……报告……”
　　狼王对于这个小狼妖的打扰十分愤怒。刚想怒喝几句，却被小狼妖后面的话堵住了。
　　“大……大王……不好了，隔壁大灰狼又来找茬了。”
　　狼王急匆匆的走了出去，此刻连话都忘记说，忘记了和他的新婚妻子说一声等我，便消失了。
　　目送着狼王走远，那小狼妖不但没有跟着狼王走，反而进入了花房。为那个美丽的新娘打开枷锁。“你……你是？”
　　“对，我是。”人司心中当然了解了此人身份。却又心生怨气。

躲藏游戏
　　“哼。你还真是会挑时候。”人司有些恼怒的看着眼前的人。老子要你救的时候你不救，不要你救你却又来！
　　“不然呢？难道看着你被压？那我岂不是要被他们骂死？”月尘恨恨的咬牙，一边却又为人司舒展筋骨。
　　“不过这这妖精也太无法无天了！”
　　人司扭了扭手臂，扒掉身上红艳艳的喜袍，就去推窗户，后窗有些小，人司爬上去后看了眼下面。发现了几个小妖精在那里守卫，还有几个偷偷听墙角的，不由觉得好笑。这些小妖精其实也还是蛮可爱的。
　　“咚咚咚”连着的脚步声是有人踩着急切的脚步上楼来了。随着声音越来越清晰，狼王的怒骂也随之而来。“刚刚和我说话的那个小妖呢？他奶奶的，居然敢骗老子，灰太狼他丫的被他媳妇罚跪搓衣板呢！”
　　月尘瞬间慌了神，急切的l看着人司。“快走。”
　　然而此刻却也没有退路了，人司根本还没来得及把一条腿迈出去，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突然人司只觉得眼前一暗，什么也看不到了。待到眼睛适应了这昏暗，才接着窗户射进来的那一点微弱的光，看清楚下面的情况。
　　人司看到桌子旁边有一位人影，而门边也有一个更为高大的人影。便猜出来是月尘清理之下吹灭了烛火。人司翻身越上房梁，突然意识到狼在黑暗中的视力依旧非常好，便捏了一把冷汗。看着下面，却发现，月尘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已经钻到桌子下面去了。
　　“宝贝？你在哪？想要和我玩捉迷藏吗？没想到宝贝这么有情调啊。”狼王缓步向前，边走边看，想要找到他消失的新娘。
　　“那……你就找到我。不然你就去跪搓衣板。”
　　人司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震惊了片刻，紧紧的盯着下面的桌子，半天了才说服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森确实是从月尘嘴里说出来的。
　　“宝贝儿，你真可爱。我要是找到你了，你可要乖乖的……哈哈哈哈。”
　　狼王似乎对这一场游戏十分自信。看到他走向桌子，人司立刻就紧张了起来。
　　“是吗？那就看看谁会赢吧！”
　　狼王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房梁，眼睛里满是疑惑，人司赶忙侧身躲过他的目光搜索，估计狼王此刻正奇怪自己怎么跑的这么快。他一点都没有发现。
　　“宝贝儿？你声音怎么变了？是不是生病了？”
　　然而这声音已然在人司身后，惊起了人司一身冷汗。
　　如此快速，如此准确……
　　“可能有点儿吧，你抓我的时候受了点惊吓，可能有些不舒服。”躲在桌子下的月尘学着人司的口气与音调回答狼王。此刻，人司分明感觉到了狼王近在咫尺的唿吸声，狼王显然疑惑了，但很快便钻到了桌子下。将月尘从桌子下提出来！
　　“你这小妖精！”月尘此刻并没有变回原来的样子，还是那个谎报消息的小妖精模样。
　　看到月尘被抓包，人司便急忙冲了下去，用丝帕围住了狼王的双眼。“别这样啊！大王，我只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这样才不会无聊嘛……”

逃出
　　“哈哈哈，宝贝儿真是调皮，本王就是喜欢。”狼王想要转过身去拥抱他的美人儿，哪知道美人儿一个手刀就砍了下来，狼王只感到眼前一片星星，特别好看。“美……美人儿，你要星星吗……”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美人儿娇媚的一声“要！”狼王便只感受到了一个钝痛。然后便眼前一黑，没有了知觉。
　　“人……人司，这样真的好吗？”看到狼王卧倒在地板上，月尘心中有些担心。
　　“怎么？我不下手，你就要看活春宫了！”人司显然有些恼怒，感觉月尘对他的不信任就是在侮辱他。
　　“不……不是……我觉得我们应该直接剁了他……这样比较保险……”
　　听了月尘的话，人司惊讶的下巴都掉咯，怎么会这样，这……这么狠辣……简直就是破军星军的既视感啊！
　　假装揾怒，人司斥责月尘“你怎么可以忘记瑾瑜对你的教诲，天下苍生都有活着的权利，我们怎么可以轻易决定他们的生死？”
　　月尘咬咬牙，却仍旧是化气成刃，将脚下的狼王瞬间斩杀，速度之快，让人司都没有来得及反映。
　　“我怎么会忘记瑾瑜的教诲呢？但我不忍违背自己的心。”月尘冷静的毫无波澜的眸子透露出的冷傲，让人司有了种莫名的熟悉感……但却又有点陌生与恐惧。
　　“你……唉！好吧，我们走吧。”人司的内心十分痛苦，他知道，这个男人的杀戮之心复苏了。他仍旧是与当年一样，只为了自己的心而活着。
　　月尘飞身跳上后窗，看到下面的小妖昏昏欲睡，还有几个仍旧是目光灼灼的守着墙根。
　　“我看，这些小妖并不难对付，你将他们敲昏便好。”月尘越下后窗，看着人司。
　　“你……你为什么不自己出手呢？”
　　“我？”月尘奇怪的看着人司，满眼的迷茫，似乎对人司这样的问题感觉到不可思议。“没……没有办法啊……你比我厉害，当然是你来动手了……”月尘似乎很是不解，为何人司会这样问？
　　人司看着月尘单纯到透出了水的眸子，居然感觉不到了刚刚那种压迫感。“难道……难道是我自己的错觉？”人司自言自语道。
　　月尘在他的眼前唿唿闪了几下才把孩子拉回来。指了指下面，似乎是想要知道该怎么办。
　　人司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便从后窗越了出去，速度极快的敲昏了听墙角的几个小妖。可脑海中仍旧闪现出刚刚的画面，对月尘时高时低的灵力感到不解，更对他莫名其妙的性格吓到了。
　　“人司，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月尘聪后窗爬了出来，却对眼前这郁郁葱葱的树林感到十分郁闷。
　　人司看了看周围景色，对这奇异的景色感到惊恐，莫非这四周还有结界？

痛
　　面对着周围不同寻常的风景，月尘也觉得有些诡异，突然间，一道风沙略过，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变得模煳，随即，月尘便失去了意识。
　　……………………
　　墨轩坐在床头，抬起双脚，拆开了那缠绕的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小心翼翼的拆换绷带，墨轩的手也不自觉的颤抖，可能是害怕吧。怕自己的双脚再也无法让那个人看到，墨轩知道自己的脚伤的多重，如今还能行走，双脚没有被炼狱的火碳化已经是及其幸运的了！
　　“吱呀~”门被推开，瑾瑜拿着一碗黄棕色，泛着苦味的药。
　　看到来人，墨轩的手不自觉的，瑾瑜自然知道墨轩的心思，用汤勺搅了搅药，吹了几下，送到墨轩的嘴边。
　　“喝药……”略带命令的语气让墨轩有些敬畏，怯怯的说：“不要~好苦~~~”
　　瑾瑜见他这副模样，也不由的心软了。“良药苦口，却利于病。还是喝点吧……”说着，瑾瑜变戏法似的在手上放上了一枚桂花糕。
　　“不要怕，药再苦，也还有这个。”就像人生，无论你的一生有多少坎坷，都有我在身边……
　　墨轩莞尔一笑，闭眼一口气吞下了那整整一碗得中药，嘴还没闭上，便感到了嘴里一阵甜腻，桂花的清香将他整个人都治愈了。微微睁开眼，眼前却一片模煳，唇间微暖，是那人附上了自己的唇瓣。只是蜻蜓点水般的短暂之后，瑾瑜便蹲下身子，为墨轩解开缠绕双足的绷带。
　　“不要~~不要看。”
　　瑾瑜抬起头，只看到墨轩别过去的半边侧脸，瑾瑜也不停下，只是十分体贴的为墨轩的双脚下垫了一个小板凳，让他撘着舒服些。
　　拆开那布条后，瑾瑜的眼里全是斑驳的伤口，有些刚刚结痂，有些还没有用黑色的硬壳包裹住裸露的血肉。只觉得心中格外的痛。
　　“无妨，我为你换药，人司不是给了你一个小青瓷甁儿吗？”
　　墨轩点头称是，伸手将枕边的小青瓷甁儿交给了瑾瑜。打开小青瓷甁儿，瑾瑜闻了闻，药膏的香味格外清新，让他感到十分舒服。
　　“用了吗？感觉如何？”
　　“你瞧呢~”墨轩撩起那宽敞的衣袖，那里原本有一个伤的不是很重的伤疤，如今也只剩下了些许的红印子。
　　“人司果真不叫人失望……”瑾瑜看到这情景，只觉得人司的影响高大了不少。
　　将药膏涂抹在墨轩的双足上，瑾瑜抬头看他的时候，只看到了墨轩雪白长发下那张吃痛的脸，以及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
　　“很痛吗？”瑾瑜不免有些担心。
　　“无……无妨，若是没有知觉，那才是坏事呢。”
　　瑾瑜转念一想，确是如此道理。这药膏有消毒化淤的功效，有这样的反映也不足为奇。

劝阻
　　房门被推开，来着是鬼荒，那个美少年。
　　“打扰了……”少年清秀的脸庞有些缱绻的孱弱之美。眉间朱砂越发衬的少年面若桃花。
　　墨轩看着鬼荒小主，不知他为何会来到这里，刚想开口询问。便听到少年阮嫩的声音，“我刚刚为父上大人做了些糕点，可父上大人这几日心情欠佳，对我已经多日没有理睬了……我……很是伤心呢。原先父上大人对戟变宠爱有加，如今，竟是连我为他做的糕点也不吃了。唉……”
　　看着鬼荒戟变眼里打转儿的泪珠，墨轩只觉得这楚楚可怜的魔族少主竟是这般需要人疼爱。看着他的腿脚，只觉得有些酸涩，上天赐给了他绝美倾城的容颜，又格外厚爱的赐给他一具无骨之身，让这个少年步履艰难。
　　沉浸在对鬼荒戟变的叹息中，墨轩却也没有意识到，鬼荒还依旧站在门口，手中端着一盘糕点。还是瑾瑜反应了过来，连忙将戟变请了进来。看着他一步三恍的姿态，瑾瑜怕他摔着，赶忙上前扶着。
　　“真君不必担心，戟变很好，虽然看起来有些让人不放心，但戟变自己知道，不会让自己摔着的……唉！我这一生，总不可能要一直靠轮椅与他人。”
　　戟变将手中的糕点放在桌面上，走到墨轩身边：“不知道，仙尊的强势可有所好转？”
　　墨轩点点头，表示，自己的伤势没什么问题。
　　“真香呢！戟变善于制香，却不曾闻过此等香气……不知，仙尊可否将药膏赏与戟变把玩？”墨轩看着戟变柔美的脸庞，有些走神，拿出手里的青瓷甁儿就递给了鬼荒戟变。
　　“恩……多谢仙尊。”
　　戟变将药膏凑在鼻子下闻了闻，用手指挑了一点放在了嘴里。
　　墨轩与瑾瑜均不知道戟变此举的原由。相互看了看。
　　瑾瑜心想……曾经听人说过，出色的制香师不仅可以用鼻子问出香味儿的原料，也可以用味觉来决定商品原料……看来这魔族小主能力非凡呢。
　　“如何？”
　　瑾瑜刚想询问，却见戟变皱起了眉头，瑾瑜不由暗自发笑，不能查出原料就不能了呗，何必摆出这么一副样子。
　　墨轩却觉得有些不对劲，较忙问戟变怎么了。
　　“这药膏暂且先不要用吧，有些不妥。”
　　“嗯哼？有何不妥？我瞧这药膏很呢，墨轩用了，连疤痕都没有了！”瑾瑜不以为意，想要嘲讽一下戟变，孩子就是孩子，不懂就不懂了，何必要打肿脸充胖子呢？说的跟真的一样。
　　“是吗？那便更不敢用了。这香味我虽没有闻到过，却也可以分辨出这药膏的原料，所以会出言劝阻。”戟变信誓旦旦的看着墨轩，表示他没有说谎。这倒是让墨轩难为了……这可如何是好？

友人之毒
　　“我看……真君仙尊还是听我一言吧！”鬼荒戟变满脸的诚恳，希望可以获得他们的信任，况且这药膏确实存在问题，虽可以美肤祛疤，却含有毒素，长久使用，会令使用者丧命。趁着中毒未深，理应停止使用，然后进行排毒，不然只怕命不久矣。
　　“可是小主要我等如何相信？毕竟这药膏是紫薇星君给的！他与我也是有些交情的，定然不会害我。”
　　“这……戟变就不知道了，但这药……就请仙尊不要再用了。好了，鬼荒戟变言尽于此，还请各位斟酌。”说罢，也不见这小主有何不悦，面色淡定的转身走出屋子。
　　这让墨轩与瑾瑜犯了难，这鬼荒戟变也不说清楚，写就像是在玩所谓的信任游戏，对于瑾瑜来说，赌哪方都是输，不是输掉对友人的信任，就是输掉对情人的珍爱。
　　瑾瑜苦苦思索，也不知道该相信谁。反倒是墨轩此刻十分淡定，将青瓷甁儿收了起来。“此事无需再想。你先回去歇着吧！”
　　墨轩的体贴并没有换来瑾瑜的解忧，反而让瑾瑜有些抓狂，“不搞清楚这瓶子里得东西是什么，我是不会罢休的！若有毒素，你就必须要乖乖喝药解毒。若是没有……唉，那你也不要用这玩意儿了！”
　　墨轩呵呵一笑，将青瓷甁儿放在瑾瑜手里，“那你就去看看吧！也好给自己一个交代。”
　　瑾瑜看着手里的青瓷甁儿，心中真是五味陈杂，捏紧了手心，便离开了屋子，想要去请教灵幽，或许那个家伙能给些意见。
　　刚刚合上墨轩的门，瑾瑜的脑海中便突然闪过一幅画面，他依稀记得人司好像说过一句话。
　　走在庭院里，瑾瑜的心越来越复杂，感觉这些事情快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了。
　　“文轩星君这是要去哪里？看起来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呢……”
　　声音来源之处，是枝丫上倒挂的灵幽，只见他轻巧的跳下地面，从瑾瑜手里抢走那个青瓷甁儿，饶有兴趣的打量道：“莫非是因为这个小玩意儿？”
　　“不瞒前辈，确实是与此物有关。”
　　灵幽笑了笑，说道，“不过是一只破瓷瓶儿，也能难为了文轩真君？”
　　对于灵幽的嘲讽，瑾瑜并不恼火，请求灵幽查询出这药膏的原料与害处。
　　“我看真君是煳涂了，魔界小主鬼荒戟变明明就是一个现成的帮手啊……鬼荒戟变擅长制香，对此一定深有研究。你不去找他，却来找我？”
　　淋雨尴尬得笑了笑，摸了摸鼻子，表示出了自己的尴尬情绪。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我也不是不想去请鬼荒小主帮忙。今日就是他说这药膏里有毒，我有迟疑，不敢全信……”
　　灵幽听到这里，不禁笑出了声，接过青瓷甁儿，告诉瑾瑜不必担心，他会寻人来找寻这药膏的原材料。但愿知道真相的瑾瑜，还能坦然面对。

你才未成年
　　“你们……你们……”他喃喃自语，月尘蜷缩在角落里，乌黑的屋子，透过冷冷的月光，散落在地面，投射出两个长长的倒影。
　　“大哥……你当真要把这个家伙送过去吗？啧啧，可惜了。”
　　“不然呢？总比搭上命强！”
　　“……”
　　“唉！”
　　月尘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暗自分析自己目前的处境。
　　“你们……是谁？”
　　那两个背光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半响没有动静。
　　……
　　“小子……你……你醒了？”
　　黑影中的一个男人试探的问了问月尘，得到了月尘肯定的答复，男人缓缓吁了一口气，“对不住了……兄弟，我们也不想这样。”
　　月尘懵懂的看着他们，不了解他们话语之中的问题。他现在只想知道，人司去哪里了？“二位可有见到我身边的男子？”
　　只见那两个男子沉默良久，才缓缓的说道：“我们是有职业操守和良心的，只需要一个男人，我们绝对不会去弄两个。所以……我们没有管他。”
　　月尘瞬间感到各种心塞，为什么，为什么掳走我不掳走他？
　　两个男人似乎是看出了月尘的心思，支支吾吾了半天，月尘也不明白，瞪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两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
　　可能是被月尘天然无公害的可爱表情征服了，左边那个放大了声音分贝，清晰的回答道：“我们老大喜欢未成年的……”
　　月尘只感到一阵天雷噼下来，将他贯穿，未成年……未成年……未成年……老子哪里像未成年了？
　　“你们一定搞错了，我成年了！”
　　“没事，看着像未成年就好。老大也没有那么计较。”听到这样得答复，月尘只感到天雷滚滚，真个人都不好了！
　　“……两位大哥能放我走吗？”对于那个变态老大，月尘实在不想理解，更不用说什么深入交流了！这种事情！他只可能和他亲爱的瑾瑜促膝长谈，彻夜不眠。
　　两个男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齐耍耍的摇晃了脑袋。美人与生命不可兼得，舍美人而取生命者，智者也！
　　“兄弟，虽然我们两个没念过什么书，但我们还是有智慧的！”
　　“对！必须有，我们……”
　　右边那个男人似乎还想说着什么，这时，黑暗的房间出现了大片的光亮，并且伴随着吱呀的声响……一个又小又瘦的给影子走了进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贡品洗洗，爷儿晚上要享用呢！”那又尖又细的嗓音让月尘的耳膜受到了强烈的震撼，无奈的揉了揉耳朵，月尘十分怀疑这个小个子男人是被阉了吗？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刺耳的声音与如此娇小猥琐的身材……

出手
　　只见那两个男人立刻唯唯诺诺的回答道：“是，是，我们这就去办。”
　　月尘看到那个高大的男人朝他走了过来，心中很是反感，总之是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我与尔等无冤无仇，你们口中的那个老大，我也并不知道，你们……”说话间，便是化气为韧，一掌噼了下来。正朝着那个迎面走来的男人，且听见一声“咔嚓”，那个男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月尘心头一惊，下了这么重的手让他自己都惊讶，没有时间考虑那么多的事情，另一个个子有些矮的男人喊了一句“哥”。便奋不顾身的冲了过来，势必是要和月尘拼个你死我活，月尘被他的阵仗唬住了，不知那人何时将手中的木棒甩了出来，怔怔的朝着月尘的面门砸来，那力道之大，带动了身边的滚滚气流。
　　月尘强硬的接下那根木棒，几乎是震碎了双臂，差些呕出一口猩红。“你……你为何要对我哥哥下此重手？”
　　“实在是抱歉，我也是下意识的出手，对此结果，我真是抱歉。”也许是月尘真诚的眼神与诚恳的语气让怒气冲冲的弟弟有些心软，那个男人在黑暗中血红的眼睛渐渐失去了诡异的红色，渐渐开始啜泣，逐渐的开始大声的哭泣，月尘对此也是毫无办法，本来就是自己的错，如今又让这个男人原谅自己，实在是为难了人家。或许是因为月尘不懂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
　　目睹了这一切的那个猥琐男人此刻已经偷偷熘了进来，月尘眼疾手快，将那个正在哭泣的男人推开，尽管他的双臂已经没有了力气，月尘几乎是依靠自身的体重将他推开的，反手将那个暴露的猥琐男人手中的刀拍落。猥琐男人见自己暴露，手中的刀又被拍落，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如今危险的处境。赶忙躲到那个低头啜泣的男人身后，并且命令道：“快动手，你这个蠢货，只知道哭，活该你永远都要活在你哥哥的翅膀下……”
　　猥琐男人的这句话无疑使自己的寿命缩短了，哭泣男子停止哭泣后。月尘看到一条细长的血线在地板上蜿蜒爬行……
　　“所以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他。”
　　月尘呆愣了几分钟后，便对眼前这个男子产生了深深的同情，并且十分敬佩这个男人。“其实，我能感觉到，你比你哥哥强大……但几乎每次都是你哥哥为你去做很多事情，因为在他心里……你一直都是他心爱的弟弟，他把你当做他的最爱，他的唯一。不知道到我猜测的对不对？你们两兄弟应该从小相依为命吧……”
　　“……你错了，我恨他……”
　　“怎么会？他倒下的时候，你明明已经失去了控制……”月尘无奈摇头，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愿意承认爱这一个字呢？

怀疑
　　“也许……也许你说的对……但现在……我们杀了这个人，该如何是好？”男子不知所措的看着月尘，让月尘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你说呢？”
　　“跑……”
　　“……我现在都不知我是何处境。”月尘苦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犹豫着要不要相信他。
　　男人眼中真诚，让月尘感到有些不安，突然感到眼前的人有些可疑，如果是瑾瑜被眼前的男人杀害了，自己一定会失控吧，然后一定会想要杀了那个男人，而不是失态后依然可以和杀人凶手谈论如何逃跑。这种换位思考让月尘突然清醒，对眼前的男人更多了几份戒备。
　　或许是月尘的迟疑表现的太过于明显，那男人的眼神中突然闪过的阴霾让月尘扑捉到，更加清楚自己处境的月尘在脑海中飞快的寻找对策，而他现在必须要做的，就是搞清楚自己现在在哪里。不管这个男人是出于何种目的。
　　“我们既然要逃离出去，首先就必须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月尘打算先与之交好，打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便迅速离开。至于这个男人，若他不动自己，便饶他一条性命。
　　“我们现在在九龙山……”
　　“九龙山？”
　　“对，传说龙之九子在这里施舍过恩惠，山神为了感恩，便将这座山改名为九龙山。”男人说罢，便拉着月尘的手，往屋外拉扯。月尘感到有些不妙，便抽了抽袖子，放慢了步子。
　　“门外不会有守卫吗？”
　　“守卫只有我和我哥。”
　　此时月尘已经被拉出了那个屋子，又被生生拽着，想那唯一的小路走去。
　　“哎，你们老大是什么人呢？”
　　“是个占山为王的妖怪。”
　　“很厉害吗？”
　　“很厉害……他是我见过的最厉害，也是最美的男人。”
　　“……”
　　或许是看出了月尘的疑惑，那个男人接着像是倒豆子一样将他的种种说与月尘听。“我与我哥哥本是靠在山下种田为生，有天，我想要进山采集菌菇，听说菌菇可以卖很多钱，即使村子里的老人告诫过我们不要接近这片树林，他说进入这个林子的人都没有出来过。可我哥哥需要成亲，我们没有太多的钱来娶妻，便想着来山里赚点。结果却在林子里迷了路，后来便被这个魔头捉了去……可我知道，这个魔头从来不会留活人，他以杀人为乐。当时却不知道为什么，留下了我与哥哥的两条命。并且我知道他一向独来独往，你看到的那个猥琐男子……只是他需要一个传话的，便留那个男人在他周围，有事情需要通知的时候便召唤过去。当时他把我和哥哥放在这里的时候曾经说过，如果我和哥哥能走出这个林子，便放我们离开。我也是和哥哥摸索了许久才摸到这林子怎么走。”

白骨嶙峋
　　随着林子越来越深，月尘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异样，“慢着，你说你与你哥哥已经打探好了出口，为什么不直接出去呢？”
　　“……”
　　“你为什么不说话？”月尘看到男子看着前方出神，不知缘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月尘只感到了头皮发麻。
　　前方是隐约的小路被蜘蛛网一般的树根缠绕，悬空缠绕的藤蔓让整个小路密不透风，无法进出。
　　“我们留在那里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血罗藤……
　　这个需要祭血的妖物，根本就无法杀死，地面下是它错综复杂点的根须，没有任何人可以将它的根系同时剖离地面。他们两个之所以不离开这里，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在等待。等待一个“羔羊”……不巧的是，月尘正是这个“羔羊”。
　　“……原来如此……”月尘冷笑一声，不为在意。“那就看看，是谁能得此荣幸。”说话间，月尘便是一掌祭出。带着滚滚的杀气，四处是惊起的鸟儿，树叶的哗哗声此刻显得异常恐怖。两人一招一式，皆是快如闪电，看到眼前这个人的能力，月尘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幸好他趁着那男人哥哥没注意将其斩杀，不然此刻两人联手对付我，岂不是很糟糕。
　　“你如此能力，难道连那人都对付不了？”
　　“……哼，你以为？虽说你是神，能力却也不过与我一样，你以为就凭这点能耐能将他制服？你？哼，可以去死了！”男人出手快闪电，月尘一个愣神便被打倒在地，没看到男人出手便躺倒在地的月尘，抓起地上的草屑，洒向男人的脸，或许是草屑起了作用，男人的动作迟疑了一下，月尘趁此机会，将男人推到在地。未曾想到，男人突然惨叫一声，月尘看到他迅速移动的身体，是在地板上拖行。
　　月尘看到那闪耀的红色，便不自觉得退步，血罗藤可能是探知到了男人的温度，将男人拖走，月尘都不敢去想，那男人的下场，连尸体都没有办法留下，只能血祭罗腾。
　　看看到逐渐退隐的血罗藤，月尘不知心中是和滋味，茫然无措的走向那朦胧的小路。呵呵，或许是那魔头料定了他们俩不会为了出去而自相残杀，便敢于与他们一赌。看着雾霭弥漫的林子，月尘握了握手掌，感觉不到丝毫的力气，便颓然倒下。
　　等到月尘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邪魅却充满了天真的美丽容颜，虽然并没有鬼皇戟变的美貌，却也是独树一帜的绝色了。然而有所不同的是，他的左眼，被一个用紫罗腾编制的独特面具所遮掩，头上的美丽羽毛一翘一翘的，在宣告着他的娇俏可爱。或许是这样的外貌太过欺骗，让月尘不知道应该如何对待这个童真的美丽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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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赌与欺骗
　　“你醒了？”
　　“你是？”
　　“白骨嶙峋……”
　　这样怪异的名字，让月尘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你？你……”
　　“我就是你们所惧怕的那个人。”
　　月尘看着他天真无邪的面孔，竟是不知道应当如何质问了，问他什么？为什么要残害百姓？为什么要掳走他？自己有什么资格？
　　“或许……你只是贪玩而已。”
　　“不错，我是喜欢贪玩，可那又如何，你现在在我手里，不如我们打个赌吧。”白骨嶙峋盯着月尘的眼睛，强迫他看他。“山脚下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奇怪的人，他一直在打探你的消息，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但这也与我无关。不过我实在是嫌弃他太烦人了，整天在村子里问，吵得我都不能好好休息。我要的……就是你……割下他的舌头，然后换取你的自由，怎么样，很合算吧？”
　　白骨嶙峋痴痴一笑，那种灭绝人性的神色在他的脸上绘制出一副狰狞的面孔。月尘知道，山脚下的那个男人八成就是人司，自己无辜失踪，他一定是急坏了。
　　“若我不肯呢？”
　　“那你就一辈子呆在这里吧……”
　　“你困得住我？”
　　“质疑我？那我就直接杀了你，反正你也没什么好玩的，或者，我把那个人也抓过来，当着你的面把他的舌头割下来。你。意下如何？”对于这个男人如此狂妄的语气，月尘并不感到吃惊，或许，他确实可以赌一把。
　　“无妨，既然如此，我当然可以一试。”
　　白骨嶙峋听到这样的回答十分开心，扭过脸就像个孩子一样一蹦一跳的离开了这里，月尘看了看周围的场景，正是自己昏厥的地方，原来自己并没有被掳走，现在就先下山去寻找人司，然后两个人再想办法，总比一个人和他斗强。
　　循着山路，月尘跌跌撞撞的闯进了一人人家的屋子，里面空无一人，月尘却警觉到了周围浓烈的血腥味，掀开帘子，才发现倒在血泊中的尸体，一个农村妇女。看样子是正在做饭，锅里的饭还是热乎的……
　　匆匆忙离开屋子，月尘看了看周围，猪圈里躺倒了一个年迈的妇人，也是身处血泊，血迹顺着地面的凹凸蜿蜒爬行，月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想离开这里，便准备匆匆离去，却不想看到了更为凄惨的一幕，井口露出一只手臂，看起来像个幼童，那手臂上沾满了血，月尘走过去，只看到了幼童血肉模煳的脸，孱弱的身体吊在井中。月尘无法直视眼前的惨象，只觉得胸口血液上涌，莫不是刚刚那个白骨嶙峋干的？
　　渐渐想起了白骨嶙峋手中提起的那把战镰，巨大威武，闪烁着银光，再看这些人的伤口，基本都是被利刃所伤。月尘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院子的，这个家庭的男主人若是回来，看到自己的妻儿老母都是如此惨死，不知道会不会发疯？

无法相信
　　远方传来了砍樵人的歌声，那粗犷的嗓音让月尘心中一阵抽搐，顾不上许多，月尘便匆匆离开，顺着小路逃离。
　　没有任何预兆的胸膛，月尘就这么栽了进去，熟悉的味道让他不敢相信，抬起头，看到了黄昏下，熟悉的面孔，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松懈下来。
　　没有话语的重逢，瑾瑜抱着怀中的月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在魔界因为对他的担心，不放心，央求烟修让他出来，来保护这个经受了打击的奶瓶星君。
　　一路打探了许久才知道来到这里，然而到了这里的山脚下，瑾瑜运用神通之术却怎么也打探不到月尘的气息，不得已而去询问这些民众，希望能从他们口中知道些什么。却在深夜无意中撞上了村庄中举办的祭鬼节。所谓的祭鬼节，其实是用来祭祀山神，山神保佑他们，让他们幸福美满。
　　然而整个祭鬼节却阴森可怖，他打探许久才知道，他们更加惧怕的是另一个人，若是在山中碰到此人，便只有祈求山神的保佑了。他们说，他是鬼，有着美貌外表的凶残的鬼，老人妇女，儿童，只要是被他碰到的，都会杀死。为了寻找月尘的消息，瑾瑜向那些人打探关于白骨嶙峋的事情，那些村民却都惧怕不已，纷纷回避，知道今日下午他才从一个孩童口中得知，前面的山头不能去……问他为什么，孩童也只知道是家中老人不肯。
　　瑾瑜赶忙朝着山头出发，却不想刚刚到达山脚便遇到了月尘。瑾瑜带着月尘回到了村庄，在村庄里找到了一个客舍，才得以住下。
　　“月尘你现在这样子，真是滑稽可爱。”
　　月尘听罢，愣了一下，转瞬间便反应了过来，赶忙抓起桌子上的镜子，照了照，发现在自己现在真的是滑稽，赶忙吩咐客舍中的杂役准备浴盆。
　　“你与人司怎么分散了开？”
　　“不晓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刚出了魔界就进入了冰原……”
　　待到月尘将那些事情一一向瑾瑜说起，瑾瑜也皱了皱眉。说道月尘碰到了那个白骨嶙峋的时候，月尘顿了顿，刚想要继续说下去，便被杂役的声音打断了。
　　“客观，浴盆准备好了，是给您放进去吗？”
　　“好，现在就放进来吧。”
　　然后便看到两个杂役将浴盆抬了进来，开始向里面添水，随着水流的声音，白花花的水蒸气也冒了出来，蒸的月尘暖融融的。
　　“客官，热水浴盆准备好了。”
　　瑾瑜打赏了杂役，示意杂役退下。
　　月尘急不可耐的冲进了浴盆，然后接着说，“可是后来我突然昏倒了，醒来后我还在原来的地方，只不过碰到了白骨嶙峋，他要我割下你的舌头，我佯装应允了他才得以脱身……”
　　紧跟着，月尘将自己在农舍中看到的情景想瑾瑜叙述了一边，这让月尘十分受伤，心灵上的冲击，让月尘不敢再想。

寻找人司
　　“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瑾瑜的眉头无法舒展，只能强迫自己转移目标。“人司现在身在何处？”
　　“……我也不知道。”
　　瑾瑜并不十分担心人司，人司的能力绝非等闲，只要他不要大意了，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墨轩呢？你把他丢在魔界真的好吗？他还受伤着呢。”
　　月尘突然的疑问让瑾瑜有些不知所措，没错，他确实是偷偷瞒着墨轩出来的，也不重墨轩现在是否安好。
　　“这你就不需要担心了，灵幽与鬼皇戟变正在为他疗伤，还有吊草与苍耳陪着他。”虽然嘴上这样说，瑾瑜心中却还是觉得不安，这样的说辞无非就是在安慰月尘罢了，自己也不过是在为自己寻找借口，企图说服自己缭乱不堪的内心。
　　月尘似乎是看出了瑾瑜的心思，讷讷的不再说话，把身子深深的埋进了水里。
　　…………………………
　　夜半十分，突然被风刮开的窗户惊醒了浅眠的瑾瑜，他睁开眼睛看着窗户，他分明记得那窗户是上了锁的。
　　身体并没有去动，瑾瑜推掌，划出一道冷冽的风袭向窗户，将窗户关好，并上了锁。然后瑾瑜调动全身的灵力去感知周围的情景。屋内的角落房梁都没有放过，然而在屋外的房顶，他却扑捉到了一丝丝的气息。知觉告诉瑾瑜，这个人可以躲避他的探知，虽然只是扑捉到了些微的气息，这却也是在想他说明屋内一切安全，便翻身拦过身边的月尘睡了过去。
　　天微微亮。
　　月尘翻身看到了身边空了的位子，心中不免有些难过，透过打开的窗户，看到了外面高高挂起的太阳，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月尘摸了摸自己的手，有些麻麻的。可能是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压到了，想来自己也实在无能，明明是要去天界摸底，却磕磕绊绊，一路上都不顺畅，还时常被那些妖物笑话，堂堂上仙，居然如此软弱。
　　“月尘……你醒了？”瑾瑜看起来心情很好，想来是今天天气很不错吧。
　　“恩，我还以为你走了。”
　　“傻瓜。”瑾瑜摸了摸月尘的头，将手中的粥放在了月尘眼前。却并没有说出昨夜发生的事情……
　　“我待会儿要出去，你要随我一道儿去吗？”
　　看着瑾瑜询问的目光，月尘点了点头。
　　“吱呀……”听闻开门声，循声望去，是昨夜那个杂役，月尘有些不满的看着这个莽撞的杂役。
　　“哎，打扰了客官的好兴致，小人真是罪该万死……”
　　瑾瑜摆了摆手，让他继续说下去，杂役这才抬起头来将身后的门关严实。“客官不是让小人留意一下一位身着紫衣，面若玉琢，气质出尘的公子吗？小人有了些消息……”
　　看着那杂役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瑾瑜打赏了点银两，杂役才继续说道。

鬼林追踪
　　“今儿早上，我听门口的小乞丐说他见了一位紫衣美人向他打探那片诡异的山林怎么走，应该是朝着东边走了。真是想不开……”
　　瑾瑜皱了皱眉眉头，示意那杂役出去，看着月尘……“我看人司一定是打探到你之前被抓进那白骨嶙峋的林子里，想要去那里寻你。我们要赶上他，以免人司出事。”
　　月尘被瑾瑜拉着急急忙忙的出了屋子，连屋子都没来得及锁上。“你……你不是要寻找山神吗？”
　　“山神重要还是人司的安危重要？如此明显的结论就不必去想了吧！”
　　月尘安静下来，觉得自己说的好像很不希望瑾瑜去找人司一样，野地疾行，只听得到那风声在耳畔唿啸。
　　两人赶到林子前，月尘还有些发憷，总感觉那林子很是不祥，“我们当真要进去吗？”
　　“不然呢？我们一路赶来都没有看到人司，他一定是进去了。”
　　瑾瑜捡起地上的树枝，向里面砸去，林子里攒动的声音让月尘想起了血罗藤，“一定是血罗藤！”
　　听闻此言，瑾瑜捏紧了手心，他知道血罗藤代表的是什么，眼疾手快的迅速斩下向他伸出的罗腾，仅仅斩下一段，就让血罗藤缩了回去，可能是被瑾瑜的气魄震慑到。闻了闻那一截断掉的罗腾，瑾瑜感受到了浓浓的血腥味，明白这血罗藤养料丰厚，他的根系已经深深的扎在了地底，无力撼动，除非他瑾瑜可以不顾一切将这整座山击碎，否则他无法将这个血罗藤弄死，看来白骨嶙峋把这血罗藤养育的异常滋润啊！
　　“人司！人司！”震彻山谷的声音，瑾瑜这带着灵力的唿喊震的林子里的鸟儿唿啦啦的全都飞走了，连树叶子都缩成了一团。随后便是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在快速移动，瑾瑜紧绷起了神经，时刻准备动手，“瑾瑜！”
　　听到声音的那一刹那，瑾瑜万分激动，看了看周围，才发现刚刚从林子里闪出来的人司。他的身后也同时跟着另一位美丽男子，儒雅端庄，墨绿色的衣裳衬的脸蛋儿越发美丽，那漂亮儒雅的男子，让月尘莫名有些熟悉感。
　　“瑾瑜！你怎么来了呢！哎，月尘，原来你在这里啊，真是急死我了，我找了你好久，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人司看到月尘后显然是激动不已，对他们的出现开心的不得了！
　　“哎！对了，这是山神……这座山的山神，我刚到这里的时候，被血罗藤拦住了去路，险些被这玩意吃掉，多亏有山神相助……”
　　人司侧身将山神引荐出来，墨绿衣裳的山神大方的向二位上仙施礼，虽然天界并没有将他们反叛的消息透露出来，但下届依然能顾敏锐的感觉出来天界的动荡，虽然对此弄不清楚，却也在私下偷偷寻找下策。
　　“山神可知道白骨嶙峋？”
　　“……知道……”
　　“那山神可知道那白骨嶙峋作恶多端？”
　　“……知道……”

难言之隐
　　“山神每年会有半年不在山中，待我回来之时，却又寻不到那人的身影……”
　　半年不在山中？瑾瑜有些疑惑，然而人司却是了然的样子。
　　“人司可懂得其中隐情？”月尘也是疑惑不解，对此也颇有不满。
　　“月尘可知道这每日的晨议？”人司看向月尘，向月尘解释，经此一点，月尘虽然依旧有些不解，然而瑾瑜却已经内心通透。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早晨的议事，会让山神耽搁半日的光景，想来，也确实怪不得他。
　　月尘只觉得这人十分眼熟，好像这张脸他在哪里见过？
　　一个熟悉的影子在他的头脑中闪现出来……白骨嶙峋，月尘直摇头，想想应该不太可能，那白骨嶙峋脸上有面具，并且生性狂暴，这山神是如此的温柔，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这个疑问一直像一个牛皮糖一样黏在月尘的脑子里，挥之不去。“敢问山神，你与白骨嶙峋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感觉你二人如此相像？”
　　月尘突然冒出来的问题像是一个炸弹一样炸在几个人中间，让山神略感吃惊，月尘已经做好了准备，在问这句话之前，他已经在心里问过自己许多遍了，或许他们是性格不同的亲兄弟？又或者他们是同母异父之类诡异的答案在月尘心中已经略过好多遍了。
　　山神看着各位投注过来的目光，有些惊诧，有些无奈，柔声回答道：“我其实并没有见过他。”
　　山神的回答让月尘感到有些不可置信，自己想了许久的问题，居然是这样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答案。
　　“怎么会呢？”
　　“确实如此，我与他几乎是两条平行线，没有任何相交集的时候，我虽然是听到他如此的惨无人道，也曾经寻找过他，想要将他擒获，奈何我至今没有见过他，他仿佛是躲着我一样，我一出现，他便消失，我以离开，他便出现。”
　　山神的话或许更多的是无奈，在月尘看来却又是疑惑重重。“那山神必然知道这血罗藤……为何不将这害人的东西连根拔掉？山神连接山脉精魂，想要除去一棵罗腾，一定是轻而易举之事！”
　　墨绿的衣衫看了眼身后的血罗藤，表示不可伤害这血罗藤。却不说话，仍旧不停的摇头。月尘深感奇怪，难不成这血罗藤还是山神的命根子？
　　“你若不说，我便杀了你……”月尘急迫想要知道原因，想用性命要挟，却不想，那山神两行清泪骤落，“若是上神想要小仙的这条残命，拿去便是，就请不要再问了！”
　　“要你的命作何？你若不说，我便将这血罗藤连根拔起！纵使地动山摇，伤及无辜。我也在所不惜。”瑾瑜以此威胁，显然看到了山神眼中的荒乱，却依旧见他迟迟不肯说些什么，只是不住的跪地磕头，请求他们不要这样做。那模样甚为凄惨，让人有些不忍。
　　“不知山神是否有难言之隐？”人司似乎看出了些什么……

凉宫谷
　　“既然真君如此执拗。那就不要怪我失礼了。”山神看着那血罗藤，哀叹一声，如今之计，便只能舍身了吗？
　　“有人托付我种下这棵树，这是一个人的魂魄……”
　　对于山神这奇怪的解释，瑾瑜显然无法接受，“山神有话直说吧！”
　　“是你们口中的叛贼……”一时间，竟是无语，瑾瑜心头一惊，怎么回事？这叛贼，必然是破军星君无疑，天界这么些年来，也就只有他一个被称之为叛贼……可是，月尘是什么时候托付给这个男人种树？还是这种邪恶的血罗藤？并且，这人理应认得月尘。
　　如今却和遇到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一般？
　　“我知道说出这句话，可能是大逆不道，但文轩真君当年与破军星君毕竟也是……恩，也请真君念在旧情……”
　　“你不用说了，但我只想知道，白骨嶙峋一定是在喂养这棵树！他与这棵树，与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山神没有再说些什么，指着前方的崎岖山道说，“前方有一韶光洞，你们进去，便可以走出你们所经历的怪圈。”
　　看到瑾瑜不解的眼神，山神接着说：“这里曾近被下过结界，天界之人，但凡进来，0500050525皆无法出去。”瑾瑜脸色有所缓和，便作辑告辞，那墨色的温润男子，在一旁目送着他们离开。
　　下过结界？瑾瑜心中有所了解，曾经他听破军星君说过，要倾尽所有，为天下可怜之人，可怜之物，寻一处温柔乡，可以让他们远离这世间……那山神，一定也不是所谓的天界之人！
　　“瑾瑜，为何我一直无法感觉出这所谓的结界？”人司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不代表他心中没有疑惑。
　　瑾瑜明白当年月尘之所以没有告诉其他人，就是为了保护这一片净土，那么，他所想要守护的东西，他也一定要守护，他的月尘，尽管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霸气，却也依旧是他的月尘。“没什么，可能是哪位高人所为，毕竟，有太多的人是我们不曾见过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是吗？”
　　人司笑了笑，表示赞同。身后的月尘沉闷不已，瑾瑜没有注意，月尘隐约的记忆在这一段时间不停的冲击他，让他有些神志不清。
　　韶光洞前，瑾瑜将月尘与人司二人送走，又独自一人返回……
　　人司带着月尘来到凉宫谷，看到镇子上热闹非凡，找了个饭馆准备休息好了再走。
　　“哎，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啊！”店小二看准了这两个是有钱的贵客，纵使店里十分繁忙，也赶忙抽出身子，来迎接他们。
　　“两间上等客房，不过先准备饭菜~”人司笑眯眯的用扇子指了指楼上的雅间，店小二心领神会，连忙带着二位客官走向二楼。
　　“二位客官楼上雅间请~~~~~”
　　进了雅间，人司给了店小二一些打赏。“最近这凉宫谷可真是热闹啊！”
　　“哎呦，客官不知道吧！这凉宫谷可是天界招募仙仆的地方，也是，看二位客官出手如此阔绰，有一身仙风道骨，一定不是凡俗之人。定然是不会来应聘的！”
　　“为何有这么多人？”月尘透过窗户，看到不远处黑压压的人群，有些不解。

布庄量衣
　　“这些应征的，大都是没什么能力的小妖精，想要挣些钱，说不定以后还能混个仙界的户籍呢！”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
　　“哎，那里如此森严，搞不好会要命的，我这种小人物，到哪里都是伺候人，还不如就在这里，既能赚些钱，也能和家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小命安然无恙！更何况，我也没有钱去贿赂考官啊！”店小二无奈的回答，却也掩饰不住他眼中满满的幸福。果真，与所爱之人在一起，无论天涯海角，都是快乐的！
　　人司微笑，对这个店小二有些敬佩，如此看的开的人，这世间少有啊！
　　“那小的先下去报菜了！”
　　看着店小二离开了这里，月尘闷闷的来了一句。“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你看……”人司指了指窗外
　　月尘皱眉，不就是应征仙仆吗？……突然，月尘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呆呆的看着人司。“不会吧！你真的要……？咋们两个很容易被认出来好吗？”
　　“不要担心啦，小月尘！”
　　月尘也不知道人司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那么干坐着喝茶，愣是等到了饭菜上齐。“哎，二位客官慢用……客房已经准备好了，过了后院，在西厢房，甲子房与丁字房。”
　　等小二下去了，月尘便动起了筷子，好饿……看着月尘狼吞虎咽的吃相，人司也有些不敢恭维，看来，有必要提醒一下瑾瑜，好好调教他可爱的月尘了，也不知道苍耳现在，怎么样了呢。瑾瑜有没有回到墨轩身边……墨轩……哎，还是被发现了吗？瑾瑜，不要怪我，我只是，在帮你做抉择……虽然并没有成功，但也希望你不要记恨我。
　　“你一点都不在意我要做什么吗？”
　　“在意有什么用？你要卖关子！就像是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所以啦，我还不如等着你自己来说呢，反正你迟早会憋不住告诉我的！”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优哉游哉的喝着茶，然后瞬间被他的话囧到爆的表情，月尘真是觉得很痛快呢。
　　“你可不可以不要说的这么直白……给我留点面子啊！”人司擦了擦嘴角，用袖子挡了挡脸，表示一下自己的羞涩。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要什么面子？”
　　“……”
　　被月尘的话噎到无语的人司只得囧囧起身，“我出去买些东西，你先吃着……”说罢便匆匆离开了，看着人司匆匆离开的背影，月尘更是乐呵了。
　　转过脸，月尘便看到人司走出了客栈，进了街道不远处的一个布庄，不明就里。
　　……………………
　　“老板？”
　　“哎，这位官爷，您要点什么，我这里有上等的料子，是要给自己看料子呢，还是给家人看料子？或者是送礼？”布庄老板赶忙出来接待客人，看到这个公子衣着光鲜，想必一定有钱！
　　“我……额，我给我家夫人做些衣裳。”

老裁缝
　　“哎，这年头像您这样的好男人已经不多了！你看，这是上等的冰蚕丝做的，雪国进口的，光滑细腻，这是南国进口的，这缎子是用百花漂染的，香味扑鼻……”老板为这人司一一介绍。“官爷也可以放心，本店的裁缝是凉宫谷最有名的，裁剪绝对合体！一定能将您夫人的美丽衬托出来。”
　　人司十分满意的挑选了两个料子，“就这两个，一个照着我的身材比例来做，另一个……就照着他的身材比例来做。”
　　人司扭脸看到了刚刚走到门口的月尘，一把拉了进来。
　　“可是……可是，官爷，做出来怕是不合您夫人的体型……”
　　“合适，怎么不合适，就这么做。”人司生怕被老板看出他的意图，赶忙塞钱，让老板快些叫裁缝。
　　“可这两身的衣裳也不是一个尺寸……您夫人……”
　　“一个给大夫人做的，另一个给二夫人做的，快些去喊来你家的裁缝……”
　　老板被眼前这美貌男子催促，看他的眼神立刻就变了，本来还以为是一个爱妻子的好男人，结果居然有两个妻子！哎，真是世风日下啊，这年头，想我这样一心一意的好男人真是好少！
　　老板一边摇头一边感慨这世风日下，掀开帘子，进入了后院……
　　“人司你确定要这样做？”月尘狐疑的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人司，对他充满了鄙视，好像这个人出的完全是馊主意。
　　“你放心，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且，扮女装，不会被发现，以我们的能力，幻化成别人的模样，玉帝一定能察觉到我们身上的异样，虽说玉帝不会留意仙仆之类的小人物，但非常时期，难保不被他发现。”人司笑的特别招人恨，一时间，月尘竟然无言以对！
　　“不知是哪位官爷要裁衣裳？”
　　一声洪亮的男音从帘子后面由远及近，月尘二人循声望去，看到了一位老者，虽然是鹤发，声音却依然十分洪亮，身体虽然苍老，他的目光却炯炯有神。
　　“哎，何师傅，就是这两位……”
　　“女装？”
　　老者狐疑的回头询问他身后急急忙忙跟来的老板。
　　“是……”老板在老者面前，明显谦卑有礼，说话声音都弱了几分……
　　老者回头看着他们，让人司一阵恼火，这老板会不会做生意，都不解释清楚，赶忙又补充上。“师傅，我是为家中妻子做衣裳，大夫人与我身材一致，二夫人与在下堂弟身材一致，还请师傅……”
　　“哼！”老者冷哼一声，对人司的解释很是不屑，“我从不过问客人是给谁做衣裳，又是谁穿，我只是一个裁缝！好了，二位可以走了，留下地址，明日清早，我将会派人把二位的衣裳送过去！”
　　人司被臊的不好意思，急急忙忙的留下了地址和银子……刚刚走到门口，却被月尘拉住了衣袖。不解的看向月尘。
　　“师傅是不是忘记了帮我们量身？”

背负
　　面对月尘的疑问，老者转过身，连头都没有回，径直钻进了帘子，反倒是人司被点醒了，万分郁闷的看着月尘……
　　老板有些尴尬，赶忙上来解释……“二位不必担心，何师傅已经量好了，绝对合身，明早一定给二位送去！”
　　月尘与人司看着老板信誓旦旦的模样，又想起老板给开的单据，虽然还是十分不解，却还是离开了……
　　………………………………
　　眼前是红衣飘飘执刀站立于村落中心的白骨嶙峋，一把竹节古扇横亘在两人之间，顺着扇子的一端，素白的手被刀刃划伤，留下一道浅浅的血印，在瑾瑜的怀中，是个哭啼的婴孩……
　　“你是白骨嶙峋……”
　　一旁的白骨嶙峋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却又很快恢复了淡定，他将手中的浸染了鲜血的刀插入地下，对着眼前的男人笑了笑，“你是怎么发现的？”
　　银色的面具在他的脸上闪着寒光……他冷笑一声，背负的罪孽……终于可以解脱了吗？
　　“山神？你亦是白骨嶙峋……”
　　空无一人的村落，只留有他凄凉的笑声，“我知道我罪孽深重，但求你……放过这一片净土……放过那棵血罗藤。看在你曾经的恋人份上……”
　　“净土？你满手杀戮，却好意思说这是一片净土？这里的村民每日都在担心你的屠杀！你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白骨嶙峋摘下他的面具，露出了那天真无邪，却又邪气的脸庞，当他开始垂泪时，消散了一脸的邪恶，确是当时见他时的温文尔雅……
　　“当他还在的时候，这里……只有快乐，当天界开始肃清的时候，我木目睹的我所有亲人的死去……我知道我并非人类，但我们在人界隐居这么多年，居然都逃不过被肃清的厄运……我们，并没有做过什么啊！他站在我面前擦刀的时候，告诉我，快去努力变强，带着仇恨与愤怒去变得强大，然后找他报仇！我却天真的相信了……”
　　瑾瑜轻轻摇晃着怀抱里的小孩子，将小孩子哄睡着。“后来你寻找到他，知道他其实是在救你，并且当时的他已经开始叛变，所以你将所有的怒火转向了天界，却被他安置在这里，我所创造的世外桃源……请你保全他的最后希冀。”
　　白骨嶙峋略显惊讶的看着瑾瑜，点头表示同意，“当我知道他在诛仙台被诛杀的时候……根本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所以我偷偷潜入天界，在你亲眼看着他被诛杀的时候，我将他消散的灵元偷走了……”
　　“原来是你，难怪，难怪啊，我之后的所有时间，都在寻找他消失的灵元……却不知道，你将他藏在这里，用了血祭。”
　　当白骨嶙峋看到单膝下跪的瑾瑜时，十分震惊……“对不起，我与月尘的罪孽，让你一个人承担……我知道，你想要这里美满幸福，却又不得不将藏有月尘灵元的血罗藤养育，只能如此来……保全这里的安宁与淳朴。一边是杀人如麻的白骨嶙峋，一边却于心不忍，将你的愧疚用山神的形象表现出来……你内心的痛苦与挣扎……我无法弥补……从今往后，你再也不需要这样做了……”

女装女妆
　　白骨嶙峋不解，瑾瑜却微微一笑，告诉他。“你那日所囚禁的男子，便是月尘的转世！如今灵元已经感觉到了月尘，已经开始骚动了，很快，灵元就会脱离这里，去回归月尘的怀抱，到时候……听天由命吧……”
　　白骨嶙峋对此深表惊诧，却不由的苦笑。“那样纯洁的人儿……我还是真没有认出来……”
　　……………………………………
　　黎明刚刚到来，月尘与人司还处于深深地睡眠之中，门就已经被拍的噼啪作响。
　　“何人？”
　　人司略带怒气的声音，让门口的小厮打了个冷战……“那个……官爷儿……小的是对面布庄的，是来送衣裳的……”
　　人司极为不满的披上外衣，打开门，懒洋洋的接过他手中两套华丽的衣裳，“好了，你可以走了……”
　　看着手中这华丽的女裳，人司略为郁闷的关上门，去试了试那身漂亮的衣裳，却发现意外的合身，不禁疑惑那老裁缝是怎么做到的……
　　匆匆洗漱完后，人司打开他昨夜买的胭脂水粉，略施薄粉，黛眉娟娟，再点朱唇，女孩子的发髻他实在是不会弄，所幸就披散了长发，在垂落的发中系上一根轻柔的发带。人司学着大家闺秀那样走向门口，回头朝着镜子一笑，感觉缺了点什么，思虑半天，人司又回到了梳妆台前，在眉间画了梨花花锭，配上了流苏耳环，然后便抱起月尘的新衣裳，走向月尘的房间。
　　“咚咚咚……咚咚咚……”
　　月尘打开门，只看得见眼前一水蓝色衣着的美人，眉目流转，波光流逝。
　　“额……姑娘……”
　　也不等月尘把话说完，眼前水蓝衣着的美人愣是将眼前的汉子推进了屋子。
　　“姑娘，在下是有家室的人……你……”
　　“你闭嘴！”
　　听到这熟悉的男音，月尘显然愣住了，“人……人司？”
　　“赶紧的，把衣裳穿上。”人司不由分说，将手中的月白衣裳扔给了月尘，月尘看了看手里的月白衣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走向了屏风。
　　“话说，这老裁缝的手艺还真是不错，他竟将你我的尺寸把握的如此精妙。”
　　月尘显然没有理会人司的话，套上那绣鞋别别扭扭的走了出来，“看看还行吗？”
　　人司看直了眼，只觉得眼前的人异常的可爱，扇贝似的睫毛眨巴眨巴，粉嫩的嘴唇像是果冻一样想让人啃一口。“等……等等……”
　　人司赶忙去取来那一堆的胭脂水粉与首饰，将月尘推到梳妆台前，将月尘打扮完后，又在他眼角下的脸颊处点了个粉嘟嘟的桃花。
　　“好了，我去找个妆娘来梳头。”
　　人司轻摇莲花步，走下楼梯，勾了勾兰花指，受细了嗓音，“小哥儿……帮我去寻个妆娘来……”
　　那掌柜显然被眼前的美人儿惊艳到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店小二十分精明，赶忙应承，“哎，是，小的这就去……”

走后门
　　那掌柜明显想要搭讪，见到人司回身欲上楼，刚忙唿应道：“小店对脸儿有个布庄，姑娘需要做衣裳吗？”
　　“哦？我这衣裳就是在那儿做的……”人司倒是不急，想要看看这掌柜的还会说些什么。
　　“哎，那姑娘真是好眼光……那的老裁缝是这里最好的裁缝了，据说他会眼尺……”
　　“眼尺？那又是何物？”对此，人司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这老裁缝还真不是普通人呢。
　　掌柜的看人司如此乐于和他交谈，感觉十分激动，急忙讨好：“姑娘可还记得那老裁缝给你量衣？”
　　“这倒是怪了，那老裁缝没有给我量衣，却为我做出了极为贴身的衣裳……”
　　“这就对了，人家用眼睛就可以丈量出姑娘的尺寸……嘿嘿，不知姑娘芳名……家住何处啊……”
　　人司莞尔一笑，也不回答掌柜的话，眼瞅着妆娘来了，便带着妆娘上了楼。
　　妆娘眼见是这么美的美人儿，连忙奉承，“姑娘真是倾国倾城，若是再梳个头饰，就更美了……”
　　“妆娘看我这模样，还梳了头不觉得俗气了吗？”
　　“那姑娘找我是给谁梳头？”
　　人司推开遮掩的门，给妆娘解开了疑惑，月尘正坐在梳妆台前无聊的玩头发，这一天真烂漫的行为在妆娘眼里只觉得眼前的可爱美人儿，纯真无邪，美貌无双，清透的像一汪水一样，让人忍不住用心呵护，妆娘过去，拿起家伙事儿，便开始为月尘梳妆，不过一会儿，妆娘就为月尘梳好了头发。清秀娟丽的发型，配上步摇，显得娇俏可爱，格外招人喜欢。
　　“好了，姑娘看看，可否满意？”
　　月尘眨巴这水汪汪的大眼睛，对妆娘含笑点了点头，带着妆娘去找人司。
　　此时的人司，正在楼下努力勾搭掌柜，据说是掌柜有关系，可以让他们省去排队，插进去面试。
　　月尘想起那粗壮的队伍，不禁汗颜，觉得人司的决定与牺牲还是很有必要的。但看掌柜的支支吾吾犹豫不决的样子，便知道人司还没有搞定。
　　“姐姐……我梳好妆了。”
　　掌柜一个趔趄，当即答应他们两个，只求带有香吻的手帕两枚~~~~~~~~~~~~
　　送走妆娘，掌柜带着两人去了凉宫谷最热闹的地方，天界的招聘大会，人司他们跟着掌柜的绕了个大圈子，从后门进了衙堂。
　　“哎，各位官爷，我是来找仙姑的。”那两个巡逻的小兵，看了眼掌柜身后的两个女子，也没有阻拦，便让道，让他们过去了。
　　跟着掌柜的绕过一个小房子，他们进入了西厢房，“仙姑啊，你要的那个男人的联系方式我给您弄来了，您能不能通融一下，让这两个丫头先去面试呢，哎，她们俩都是清苦的命……”
　　人司与月尘目瞪口呆的看着掌柜向仙姑讲述了一段凄惨的故事，最关键的是主角是他俩……人司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掌柜，真能编故事。

收礼
　　那仙姑听得是泪光涟涟，鼻尖通红，拿着手帕拧着鼻涕，吸熘吸熘，的点头答应了掌柜，并顺手“拿”走了掌柜提供的寻人线索。
　　“好了好了，我带他们去，辛苦你了掌柜。”仙姑打量了一下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两个美人，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跟我走吧。”
　　月尘和人司跟着仙姑走到门口的时候，被掌柜的拉住了胳膊，人司回头看了眼掌柜，掌柜的眼睛都红了，塞给了人司一个食盒。“这是我让厨子做的大肉包子，那些人最爱吃了，那些应聘的都有小贿赂，你们可不能因此被比了下去。”
　　这掌柜的对他们着实好，人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掌柜的抽抽搭搭的又补充了一句。“你们真像我闺女……”
　　额，人司估摸着是掌柜家中千金出阁了，掌柜思念女儿……哎，养个女儿多金贵，要是我有一个女儿，我才舍不得她嫁到别人家受苦呢。
　　“掌柜的不要伤心……”
　　月尘上来想要去安慰几句，后面的那位仙姑便来催促，“快些了，两位。”
　　人司和月尘只得挥挥手，跟着仙姑走进了大堂，在大堂的侧室，仙姑停了下来，指了指大堂，“你们先看看，我去通告一下。”
　　人司和月尘通过侧室，看到了正在大堂里面试的一个小蛇妖。主考官是一位油光满面的中年老大叔，此刻正攥着手里刚刚从小锦盒里拿出来的一个小金龙，一看便知道是那小蛇妖贿赂的。
　　“你会什么？”
　　“我会唱歌……”
　　“好，唱一首……”
　　“……”
　　人司默默地聆听了一首跨越了两个八度的歌曲，其实，还不错……这一个个的，还真不好对付呢。
　　“好了，恩，不错，你过了。回家准备东西吧。”
　　看着小蛇妖兴高采烈的离开了大堂，主考官把小金龙踹到自己的衣兜里，副主考官喊了句：“1589号。”
　　新进来的，是一位风姿卓越的美娇娘。“各位考官好，小女子阮清。”
　　说话间，三个满绣的蒲扇就递了上去，看起来，全是金丝银线描绘出来的，主考官拿起来看了看，居然还是双面绣，这美娇娘的功底相当厉害啊。
　　“你是狐狸？”
　　“……哎，这都被大人您看出来了，大人真是英明神武啊。”阮清掩面，魅眼骨碌碌的转，也不知道在算计些什么。
　　“虽然你的绣工很厉害，但与天界的绣娘还是有些差距的，我建议你下次再来面试。”
　　听着考官的话，人司有些疑惑，天界有飞梭相助，普通的绣娘也能秀出美丽的刺绣，这姑娘单凭一双巧手，便可以绣出这样好的东西，不难想象，有了飞梭，一定会绣出更令人惊赞的刺绣。
　　只见那美娇娘怒目圆睁，却对此无可奈何，只得愤然离去。

面试
　　“那绣娘绣工非常了得啊，为何北斗星君不予录用？”一旁的黑面武曲星十分不解，倒是右边的白面文曲星十分淡定，不等北斗星君发话，便幽幽回道：“她不过是一只狐狸，她若是上去，依他如此了得的绣工，你觉得，织女会如何作想？你是愿意得罪一个小小的妖精？还是愿意得罪玉帝的八女儿？”
　　身处侧室的人司只得摇头，为那位绣工了得的女子伤心。不过一会儿，仙姑便示意人司他们两个前去面试，来到北斗星君面前，人司低垂着头，有些担心被发现，却之瞧见月尘灵动的瞪着大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三个考官。
　　“你们叫什么？”
　　“小女子思儿，这是小妹月儿。”人司细细的回答道。
　　三位考官看着这两个美人儿，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好，人司将手里的包子放在了三位考官面前。“这……这是……”
　　“啊！大肉包！我最爱吃的大肉包子！”文曲星见到这包子就已经目光炯炯不知所措了，此时他的眼里只有包子……
　　“你们是熬掌柜家的？”
　　“？？？？额……我们会做包子。”人司见这模样，顿时感觉有门，真是棒棒哒。虽然不知道熬掌柜是谁？
　　三个考官围在一起细细商量。
　　“我觉得她们不行啊，长的太好看，会招仙子们嫉妒的，那些有头有脸的娘娘们肯定会把怒火牵连到咋们身上。”北斗星君时刻注意着天界上仙们的动态和心里，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弄进去了。
　　“可是她们会做大肉包子！”文曲星看了看那包子，咽了咽口水，十分不舍得放这些包子走，等他们回到了天界，肯定就没有这么好吃的包子了……食神的凉拌黄瓜，清水顿白菜他们也是吃够了，再也不想吃这种东西了，实在是怀疑这样的厨艺是怎么当上食神的？肯定是走后门！对，肯定是！
　　“可是万一她们被仙子们注意到了……或者被那些有了爱慕者的上仙看上了，那咋们肯定要被整死……”北斗星君依然还是为他们三个人日后的安危揪心不已。
　　“可是他们会做包子，大肉包子！”文曲星再次弱弱的回了一句，格外委屈的看着他亲爱的北斗星君，“要是让我接着吃那些东西，我还不如被整死呢……”文曲星略带傲娇的表情让北斗星君动摇，他们天天吃的连哮天犬都不如……还真是应该考虑考虑伙食问题……
　　“其实不用这么担心……天界现如今流行的是男风，她们不一定会引起注意，更何况天界小丫头的造型一点都不出众，而且咋们把他们安排在厨房，天天就做饭，也不会出来，多好啊！肯定不会有事了，你要是再让我吃凉拌黄瓜，我就用黄瓜拍死你！”一直没有说话的武曲星也赶紧表态了，势必要说服北斗星君收下这两个会做包子的小姑娘。
　　“再说，他们还是仙姑介绍来的呢！咋也不能得罪仙姑啊，天天在一起共事呢！”

肉包子！！！
　　“也是，我们手上的的活虽说是肥差，且也要顾及其他上仙的感受，不然迟早都会被修理。”北斗星君似乎是被身边的两位说动了，想了一会儿便决定让眼前这两个低眉顺眼的“姑娘”去天界厨房当小厨娘去。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收拾包裹了，今夜子时，从后门进入后堂，我等会在那里等候你们，到时候便送你们进入天界。还有一点，最近天界进入了非常时期，你们一定要谨慎行事，且不可在天界随意走动，要遵循规矩，否则出了事情，没有人会去保你们。”
　　人司和月尘点点头，连忙称是，便急忙离开了这里，回到客栈收拾东西，人司唤来掌柜的，给掌柜的赏了几枚大大的金元宝，乐呵的掌柜嘴角都抽到后脑勺了。“二位姑娘真是客气了，我也只是看二位姑娘很有眼缘。这都是缘分，哈哈，啊……缘分！”
　　“掌柜的客气了，若不是掌柜的那几个包子，我们两个也不会这么顺利的进入天界，对此，我们真是应该好好谢谢您，不过……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
　　“哈哈，但说无妨!”
　　“我们姐妹两个是靠包子进入天界的，作为厨娘……我们还是需要些手艺的……但，您也看出来了，我与妹妹两个向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你们是想学做包子的手艺吧……”掌柜的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他也不问这样优秀的两个女子为何要进入天界吃苦，这些人都有自己的目标和想法，有些人是为了走捷径得道成仙，有些则是为了赢得一个乘龙快婿，还有的是为了寻人，情郎？或者是仇人？这两个姑娘，想必目的也就是这些之一了。
　　“额，掌柜的真是明智。”对于掌柜的这样赤裸裸的揭露，人司也还是有些惊讶和尴尬的，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很不好的。
　　“这个……这包子的秘方是我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我……”
　　掌柜的话没说完，人司就又塞了几锭金子，并说道。“我们也不过就是图个活路，在天界立足，更何况我们姐妹也不会在人间做生意，不会请掌柜的生意的。而且掌柜的只需要教我们一些皮毛就好，我们姐妹俩感激不尽。”
　　掌柜的想了想，自己因为包子将这两个姑娘送进那神仙住的地方，总不能看着这两个孩子因为包子而无立足之地吧……只是教些皮毛，应该不成问题……
　　“那好吧，你们二人随我进入厨房……”
　　人司美滋滋的带着一旁发呆的月尘跟着掌柜的一起走进了这个酒楼的秘密厨房……
　　……………………………………
　　夜幕降临，这里是一片寂静，月尘和人司，一起带着感刚刚学会的手艺走进了今天早晨刚刚来过的地方，“好诡异……”
　　“哎？我说月尘你最近怎么老是迷迷煳煳的，还总爱发呆？是不是病了？”

后堂见
　　月尘不好说什么，他确实觉得不对劲，自己最近好像确实不在状态，经常忘记最近做过什么，还总是迷迷煳煳的，脑海里一直有个影子挥之不去，想要看清楚，却总是不知为何被阻挡，总是看不清楚那人，犹记得雪原那时，那个梦，清晰的让他害怕，如今脑海中这个若有若无的人影和那日的梦有什么关系？会不会还是他自己……那样的话，也天恐怖了。
　　“不知道，可能是最近连日奔波，有些疲倦了吧……”
　　也不知道月尘的话是真的假的，但人司总觉得有那么些假。或许他只是不想让自己为他担心吧？又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看他那迷茫的神色，恐怕是后者吧，但愿这家伙真的只是疲倦了，不然他出点什么事情，自己还真的不好说呢。首先瑾瑜就不会放过自己。
　　他们二人穿过后门，进入了后堂，借着月光，依稀看到了几个人影，害的月尘还以为是鬼影呢。
　　“这几个，大概就是今天被选上进去天界的人吧。”
　　“好像是，我也希望是，嘿嘿，人多好玩，而且咋们也没那么容易被发现。”
　　跟着那几个人，人司和月尘见到了今天的面试官，北斗星君，虽然人司很想走上去拍一下肩膀，喊一句“嘿，老兄，是我。”但他知道那样的日子也只是过去了，现在的自己是天界的通缉犯。
　　“你们可要记得我今日说过的话，一个个的，都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
　　北斗星君也不废话，十分严厉的强调了一下自己的要求，毕竟这些人也和自己息息相关，自己要对自己负责嘛！
　　“是……官爷。”
　　“是……官爷。”
　　……
　　听到他们如此乖巧的回答，北斗星君满意的点了点头，吹了一支精致的哨曲，一只谷谷鸟便飞了过来。看到如此硕大的谷谷鸟，那些凡人一阵惊唿，那些比较淡定的，估计就是一些见过世面的妖精了。月尘和人司为了不让别人怀疑自己的凡人身份，便也装作很震惊的样子，对着谷谷鸟一阵唏嘘不已。
　　“哼，不过是一只非常普通的谷谷鸟，你们这些井底之蛙居然如此惊讶，真是没见过世面！”一个傲娇的声音响起。众人不禁回头看向那个傲娇的猫头鹰小妖精。大家的眼光都不是很友善，可能对这种装逼的人都有所抵触吧。
　　小妖精可能是被看到脸红了，有些不耐烦的说：“看很么看，我可是西天如来推荐的，哼，你们也就只能当个小仙仆，我可是去当少将军的！”
　　有些人虽然十分嫉妒眼前这个傲娇少年，但也还是不甘心的扭过了脸，对于这样的人，只能敬而远之了。
　　“那敢问，小兄弟和西天如来什么关系？”
　　有个不怕死的飘飘儒士摇晃着手里的翠扇，头上梳起的精致发髻垂下几只翠绿的穗子，分外儒雅。

涉足
　　说道这里，小猫头鹰似乎很是得意，便开始展现他傲人的背景。“你们知道西天如来的坐骑吗？那只大鹏鸟。”
　　“知道，不就是传说中凤凰的后裔吗？凤凰是神鸟，却是凤凰生孔雀，孔雀生大鹏。西天如来曾经用自己的肉来喂养这只大鹏，虽然西天如来也只是存着慈悲之心，不忍这只大鹏饿死。”那翠色的儒士打开翠扇，翩翩而来，将这玄妙的故事讲了出来。看来还是有些道行的！不然也不会随口便能说出大鹏鸟的过去。
　　“对，我就是那大鹏的侄子！”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大家好像都很惧怕这只小妖精，大鹏的侄子……这也真是不小的后台呢。
　　对于北斗星君来说，这样的小妖精并不构成什么威胁，毕竟，一只坐骑能耐他如何？而且还是西天如来的坐骑，他就更不怕了，离自己好远呢。而且佛道互不干扰……但毕竟还是如来的面子，多少还是要给一点的……
　　“这是我最心爱的坐骑，学名叫谷谷鸟，我叫她皮皮~~~~~乖皮皮，一会儿你就去把他们带去天界吧，爹地会跟在你后面的，你文曲星叔叔也会在南天门接你的~~~~~~”
　　看到如此温柔对待……额……皮皮的北斗星君，众人也真是醉了。坐着皮皮一起遨游夜空的时候，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只鸟的名字叫皮皮了……真的很皮啊……
　　“哎！皮皮，皮皮，你方向反了……”
　　“哎，皮皮，那只是一只大雁，你不要跟着她走啊……哎。”
　　“皮皮，皮皮，不要跳舞好吗？那个跳广场舞的大妈！我记住你了！”
　　坐在皮皮身上各位同学也真是醉了，看着北斗星君在身后不停的费力纠正这只名叫皮皮的谷谷鸟的方向……他们只能说一句，世间万物真奇妙，可谓是一物降一物啊！
　　众人好不容易来到了天界的南大门，都心驰神往的看着这一切，期待着自己变化成神仙的那一刻。
　　“尔等且随我来。”跟随着北斗星君的步伐，众人来到了，天界管理流动人口的“户部”摘星阁。
　　“这里便是登记培训以及分配你们的地方，我会将你们的特长以及志向，包括个人能力汇报给亚冶君，你们就在此小住几日，等学会了天界规矩，便可以分配各殿去侍奉主子了。”
　　北斗星君说着容易，其实他们都知道，留不留的下来，还要看自己的努力，据说看过天界的人，但凡没有被留下来的，都会失去来过天界的记忆，被放逐出去，回到自己原来的生活。有些能力不错的妖精倒是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他们可以自己保留住记忆。这也是天界之所以讨伐各界，却呵护人界，保护冥界。因为人界对他们心存向往，毕恭毕敬，冥界以他们马首是瞻。他们当然要调教一下其他不乖的孩子了。

亚冶君
　　人司看着月尘直勾勾的眼神，晃了几下，示意他不要这么直白的盯着人家看，太惹人注意了，万一被发现是混进来的奸细就不好了，毕竟天界人多眼杂，很多人都识的他们，若不是扮成女子，只怕很难出现在这里了。
　　冷场许久，那亚冶君只来了一句，“你们留不留的下来，还是要看我的心情。最好都不要惹我……”
　　他走出去后，堂内就乱了，“你这酸儒，到底有何来历？”
　　“你把他激怒了，我们住哪里？总不可能在天界打地铺吧？”
　　“万一因为你的原因迁怒与我等，我们是不会饶过你的！”
　　“……”
　　“……”
　　众人唇枪舌剑，丝毫不在乎这个男人淡漠的眼光和微微翘起的唇角，似乎这些人的指责都与他无关。
　　……
　　“你们这些人，还不快跟我走，是想晚上睡在天界的官道上吗？”
　　……
　　从堂外传进来的责骂就像是为他么带来的福音一样，众人纷纷跟着那声音走去。
　　“走个路不要像个大爷一样！好像谁欠你的！”几乎是一出了门，亚冶君就开始对他们进行调教，那厌烦的模样，好似永远都不想见到他们一样。
　　“还有你，走路不要像个奴才！”亚冶君指着一旁把头垂的快要进裤裆的男人。
　　“……上仙！我们来天界本来就是要伺候人的，你却不许我们一副奴才相。”被指责像大爷的猫头鹰小妖精十分不满，有点要找茬的气势。
　　“天界不需要奴颜媚骨之人！仙仆的职责在于辅佐众仙，而不是一味的巴结。”亚冶君冷冷回应道，竟让众人无言以对。
　　虽说对于这个人，月尘与人司并不怎么接触，天界那么小，却也是识得的。随着亚冶君分配给众人住宿之地，人司也在暗自打量，天界的白天漫长，黑夜也同样漫长，很多凡夫俗子无法适应，纷纷出现眩晕的现象，亚冶君体贴的为他们提供了仙丹来调节自己的体质。
　　“你们暂且先歇着，不要走出南宫，后果你们自己掂量。”
　　看着亚冶君离开的背影，人司拉着月尘进了房间，“月尘可知道此人？”
　　“只曾听闻，未曾见过，我知道瑾瑜很是敬佩他，却不知道为何。”月尘也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我曾想不明白，他不过一个户司，怎么会让瑾瑜对他赞叹！如今见到了，也只觉得他不过是公正廉明罢了。”
　　人司看了看周围，发现所有人都去房间休息了，便对月尘说，“我曾听过他的故事，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心性孤傲，并且，心机深不可测，被调到远离中央权力的南天门做户司，实在是委屈了他，并且这一调便没有在启用过。瑾瑜佩服的，可能也就是他的桀骜不驯，公正廉明，不为五斗米折腰吧。不然以他的能力，想要升迁，也是可以的，只可惜他的性子，不愿讨好，便是得罪，树敌太多，不死已经很厉害了。”

无端
　　“亚冶君……”
　　屏风后面走出一位阴气十足的男子，面若白玉，长发冠起，并罩有白丝纱帽，精致的帽冠在前额垂下流苏，随步轻摇，只见轻柔，不见罡气。狭长的凤眼，飞俏如鬓的长眉，一身银纱遮体，举手投足间尽显绝代风华。
　　“原来是北斗星君，又是来送新人的吗？”亚冶君手指轻点，兰花微翘，吐气如兰，虽然女气十足，却被他言语间的威严镇压，柔中带刚，只显示出此人外柔内刚，城府极深。
　　“是啊，这一批都是不错的苗子。”
　　说着，北斗星君便拿出了早已做好的卷轴，“老规矩，此中记载他们的能力及擅长之事，剩下的，就全权交由亚冶君处理了。”
　　“哼，星君倒是有脸说这些苗子不错，上一批送来的都是些什么货色？那种人也能送到天界来？”亚冶君凤眼轻咪，似乎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十分不满。
　　不过也确实看的出来，亚冶君似乎有些高傲，透露着一股子目中无人的气势。
　　“额……那，亚冶君作何处理了？”
　　“必然是遣散。”
　　北斗星君只感觉有些接不下去的感觉，便寻了个理由，匆匆离开。
　　亚冶君扫视了一眼堂下的人，对他们依旧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高冷表情。
　　“哼，我看，又是一堆废物。”
　　堂下之人早已对这个娘娘腔十分不满了，纷纷抗议，却耐不住这权臣的一句：“不服滚蛋。”
　　这样的状况下，偏偏有人不怕碰这个钉子，“你这娘娘腔，爷给你脸色你就开染坊了是不是，我可是大鹏的侄子。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本小爷叫嚣。”
　　一旁的两位美人自然也懒得管这档子闲事儿，天界说大不大，说些不小，活了这么多年，该认识的人，就没有落下过，而这亚冶君，偏巧就是他们不熟悉的部分，他们不知道他的过去，他什么时候来，从哪里来，又是谁？只知道在他们的记忆的初始，有曾经听到过这个人的名字。
　　“哼，不过就是一只蠢鸟，就凭你刚才的大言不惭。借你一百条命，也不够本君砍的。”亚冶君也不甘示弱，但那目空一切的高傲，根本就没有将这只鸟儿放在眼里。
　　“你……”
　　那只鹏鸟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十分不服气，只瞧见翠竹公子翠绿的扇子挡在脸前，示意他闭嘴。
　　“我看亚冶君可以安排我等的住所了吧？”亚冶君斜睨了一眼那人，只觉得身形一顿，如五雷轰顶，只觉得整个人都僵化在那里，或许是他太过明显，堂下之人显然在笑，笑的格外惊悚。
　　从不正眼看这些弱者的亚冶君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个心性的坑爹之处。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堂下站着的那个翠绿衣裳的男子。
　　“月儿，看来，这酸儒还是有点来头的。”

断片……
　　看的出来，人司对他也是有几分看好的，这倒是让月尘有些疑惑了
　　“你不是说他心机深不可测吗？怎么会不了解这世态人情？心机深重之人，必定是深谙人心之人！”
　　“我觉得，他可以这样做，只是不愿意吧，毕竟我们都不是他。也不会理解他的内心。”人司也着实不知道他的心思，虽然也十分疑惑，却也不该多问，不该多想。
　　月尘有些难过，又一次回到这里，目的却完全不一样了，总感觉有些不舒服，突然便感觉一阵头痛欲裂，想要振作却无法站稳脚跟，一旁陷入深思的人司意识到身边之人的不正常之后，赶忙将他扶到床边。
　　“怎么了？”
　　“……不，不知道，好痛……”
　　月尘捶打着头，想要用外界的痛来缓解内部的痛，虽然是徒劳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你先歇着，我去找找法子……”人司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便打算离开，去紫薇阁翻翻他的旧住处，找些他私藏的仙丹来。
　　月尘也不知道人司何时离去，唯一有感知的，只有那一声关门声……
　　………………
　　城下那人一席玄色，手执笔墨，作一副山水人家，雪积三尺厚，他却不惧寒意，守着那份清傲，执笔间，他眼神专注，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手上的镣铐也不过是困住他肉身的物件，与他的灵魂毫无关系。
　　”主子，那小子够硬气的，这么着都不肯服软。”凡间与天界一样，总有那些欺人仗势之徒。这说话的便是凡间地主的奴仆。
　　”主子好心好意请他来，他却如此不知好歹……”
　　城下玄衣之人，赤足立在茫茫大雪之上，双足是两条铁链，两指粗细。
　　”哼，想要爬上老爷床上的人多了，这男人居然敢给老爷脸色看，也愧的老爷把他从春风倌买回来，真是忘恩负义！”身边的小厮蹲下来给老爷捶腿。
　　”这洛城我说了算！胆敢反抗，我要让全城的人看看，惹恼我陈百万的后果！”座位上的男人十分生气，握拳锤桌，只觉得那桌子裂开了一条裂缝。
　　”他既然如此强硬，看来寒霜冻不了他！那就换炮烙！准备炮烙！”
　　随着陈老爷的一声令下，好些护院都惊出了一身冷汗，为城下之人感到不值。有些赶忙去准备炮烙，有些则偷偷站在城门处，躲开楼上陈百万的视线，以及其他撺掇陈百万杀人的人的视线。
　　”公子为何不从了陈老爷，是独善其身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玄衣男子看了一眼眼前偷偷劝告他的护院，顿感心暖，”多谢小哥劝说，我虽是小倌出身，却从来卖艺不卖身，我无法屈服于这样的霸道之人，他的专制不会长久！”
　　在严寒的冬天，数十位雄壮的护院扛着一根炮烙走到了城下，开始搭建炮烙台，看着滚滚的火苗窜上来，炮烙开始被加热，目睹这一切的玄衣男子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炮烙台，他不明白这是做什么用的，就算知道，他也无惧。

救人救情
　　”你还不肯服软吗？”
　　”……哼。”许久便是他高冷的鄙视。
　　”你！给我把他绑到炮烙台上！”
　　愤怒的，是那人挑衅他的权威，他当然要立威，让这些人看看，他的厉害，可以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
　　青衣飞洒，一把长剑别在陈百万的脖子上，”美丽的装饰物，你喜欢吗？”
　　眼前晃过一个青衣飘绝的男子，秀发冠起，目若星辰朗月，鼻骨直挺，俊美的容颜……
　　“你是何人？”
　　“我是谁？你不必理会，你要管的，只有自己的命！”冷傲的声音似乎是在彰显着这个男子诡异的身份，如此毫不知情便出现在陈百万的身边，让一干护院顿时吓破了胆。
　　“你想怎样？”
　　“我要那个男人！”
　　“原来是为了美色而来！”陈百万不屑的回答有些激将的意味，青衣男子并不介意他的说法，反而笑着回答道：“如何？我就是为了美色！色字头上一把刀，我甘愿冒险！你既然毫不怜香惜玉，那到不如给我，还能换你一条性命呢。”
　　话已经挑明到了这个地步，却不见陈百万有任何的惊慌，反倒是及其淡定的看着眼前的青衣男子，“我打赌，你不会杀我！”
　　“为何？”
　　“因为你无心杀我……”
　　看着陈百万悠闲的喝着茶，瑾瑜确实也无可奈何，他本无心，奈何心思被人看穿，如此僵持下去，自己必然处于下风。
　　“你既然毫无诚意，那，我们的谈判，到此为止！”
　　转瞬间，瑾瑜已经来到了炮烙台前，举剑斩铁索，剑断之时，他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
　　“铁链是名匠炼制，精益求精，岂会如此轻易斩断？”玄衣男子幽幽之声响起，提醒身旁手举断剑的男人。“你何必为了救我而搭上自己的性命？何不如速速离开，现在还不晚。”
　　“我既已来，便不会轻易丢下你！”瑾瑜有些激动，自己好心救他，他却将自己看低，着实有些气恼，有些愤愤不平的表达自己的立场。
　　“我自有法子脱身，你在，反而会连累我！”玄衣男子似乎并不领情，一副高冷的模样。
　　“你！”瑾瑜明显气的不轻，好心做事，却被人嫌弃到了这个地步，他也真是失败。
　　“我？我如何？我知道你，文轩真君，你这样私自下界，再插手我的事，我可是会向玉帝告状的。”不去理会瑾瑜错愕的神情，玄衣男子便一个转身，将铁链绕在了瑾瑜身后冲上来的护院脖子上，只是一个用力，便躺下了一具尸体。
　　看着这冲上来的一大波护院，玄衣男子用灵力震断了束缚双手双脚的铁链，只是如此，便已经震慑到了众人。
　　“我是奉命行事，前来取他陈百万的首级！”
　　瑾瑜挺身相护，助玄衣男子离开战圈，向着目标飞身而去。
　　……
　　夕阳下，斜影长，一双人儿，对酌江上，一叶扁舟，飘摇水上，清酒冷冽，醉人兮！

独处
　　“破军星君如此少年英才，真是让瑾瑜敬佩。”
　　“你可知道，区区一个凡人，为何要我亲自前来了结他性命吗？”破军星君饮下一杯青梅酒，含笑的看着眼前有些迷茫的瑾瑜。
　　“这……”
　　“陈百万寻找长生不来术，身边奇能方士数不胜数，其中便有人为他进献回魂丹！这本是老君的东西，老君在人间游历时，却不慎被人偷走了方子。回魂丹的功效便是要人长生不老，让将死之人回光。阎王无法收他死魂，险些乱了冥界秩序，便来天界寻人解决。”破军星君又闷了一口酒，对眼前这个不守规矩的文轩真君有些好奇。
　　“难怪他不怕我杀了他！原来是早有准备！”瑾瑜恍然大悟，自己是险些坏了星君大事吗？
　　“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破军星君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把他的萌萌脸揍到了瑾瑜跟前，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瑾瑜的脸。
　　“你是在想，要如何抓我回去……”
　　“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你！你真是这么想的！我……我看错你了！”瑾瑜有些惊慌失措，这个男人真讨厌，自己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居然猜中了！哼！瑾瑜二话不说，“扑通”一声便跳进了江水中，雪还在下，江水上浮着的都是巨大的破冰，他这一跳，险些让自己去阎王那报道。
　　被破军星君捞上船后，冻得瑟瑟发抖。
　　“我不过是逗逗你，你到好，当了真！这下你想跑都跑不了了！哈哈。”
　　被这个气质冰冷，却长着一张骗人萌脸的破军星君气煞，瑾瑜所幸不说话，这种人，最是不能招惹了！
　　也还算这男人有点良心，带他来到客栈，瑾瑜躲在床上瑟瑟发抖，用棉被里三层外三层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生怕露出一丁点皮肤。
　　“你这人真是讨厌，大冷的天，还要漫步来到客栈！若不是我抵抗力强，怕是要成为天界洪荒以来第一个被冻死的上仙了！”瑾瑜很是伤心，他一个人抱成团在路上冒着雪花，冻得连狗都不如，跟在这个男人后面，想想都觉得莫名的心塞。自己何曾受过这种待遇，墨轩性情如玉，温和，从来都是宠着自己的，待自己是无微不至，文采好，床笫功夫也好，腰又软……咳咳，想到哪里去了！真龌龊，瑾瑜默默地鄙视了自己一下下，可是……这是事实呢！脸颊泛起红晕，一个人在偷偷的害羞。
　　偏巧破军星君扫到了他这傲娇的一面，心里着实有些不悦，便出口，想要气气他。“我在陈百万身上摸走了一盒回魂丹，想来，若是我心情不好，你死了也就死了，我就悄悄找个乱葬岗把你埋了。若是心情好了，就给你吃颗回魂丹，可以检验一下这药的药性，说不定吃了会有后遗症呢？”
　　面对破军星君如此欠揍的回答，瑾瑜想起墨轩时的好心情全没了。
　　“你一定是嫉妒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没想到这一句讥讽，却似乎正中了破军星君的痛处，他默默走向窗边，看着雪花飘落，寒意顿时弥漫，心中也是孤独成冰，他着实嫉妒，嫉妒他有一个知己在身边。

我不知道的过去
　　“我也想要一个陪伴我的人……那么时光该过的多美好？”
　　或许是破军星君突然间的变脸，让瑾瑜有些不舒服，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情。某人便已经完全忘记了刚刚被这个骗子整的半条命都险些没了的事实！
　　“你会有的……就像我和墨轩。”
　　破军星君独自喝着小酒，也不会在意他说的这句话，哪有那么容易，他等了这么久，也没有等到……
　　“你真的要这么做！”瑾瑜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不敢想象眼前的人，居然会做出这种决定。
　　“瑾瑜，你知道的，我想要的是什么……”
　　听到月尘的话，瑾瑜瞬间便瘫软了下去，是啊，他想要的……“天下太平，闲云野鹤，一心人伴，安稳一生。”这样的奢求，谁不想要！怕也只有他真的放得下，愿意舍弃一切吧……也包括我在内……
　　“那……你，走吧！”
　　瑾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下了多大的狠心，才愿意将这个知己推开！“你既然不在乎我的感受！我又为何要挽留你！今后你的事……我瑾瑜，必然不会再过问！你生或死，与我何干！”这万千纷扰与我何干，你却偏偏要扯我进这红尘，我便索性连你也不要了……
　　月尘这一走，真当是毫无留恋，纵使锦袍加身又如何，抵不过心头安宁。“瑾瑜，你怪我决绝也好，自私也罢，我都要这样做，若是对这天界如此蛮横，如此违背道义的做法置之不理，我怎么能对的起自己的心！又有什么资格求太平？求安稳？对不起，我必须要这么做……至少我走后，你与墨轩都会好过些……我介入你们之间本就是我的错，希望我的离开，能换回你们昔日安宁。”
　　月尘的话，瑾瑜自然是听不到，这些话，月尘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念着，所有的愤怒不甘，所有的留恋爱意，也必须要放下，现在的月尘，必须要去守护他要的太平安稳，心中宁静。既然已经决绝，那也好，至少不用再担心你会傻傻跟来，害了自己，也会伤了墨轩……我想要的幸福，不想要建立在另一个人感情的废墟之上……
　　“既然星君要离开，何不叫上我！我们还是不是兄弟！”吊草守在南天门外，背着行囊，坚定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今日你趁着玉帝生辰，大殿庆贺，殿上称病，想要天界守卫薄弱之时离开！你当我不知道！我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战场上，你我相互扶持，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你的心思，我又怎么会猜不透！月尘！你要走！我便随你离开！我不想我们以后会兵戎相见！”
　　吊草趁着月尘呆愣之时，赶忙抓紧了月尘的袖子，“你可不许耍花样，也不许说话，我知道你一定会劝我，你别想劝我回头！我不会放你一人走的！”
　　月尘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吊草，是呢，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当月尘一句话没有说，带着吊草离开的时候，吊草都不敢相信，月尘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解释，便带着他一起走了……

白莲花
　　“你一句话都不问，便跟着我走，万一我的决是万丈深渊呢？”
　　“那又有何惧？大丈夫顶天立地，哪怕万劫不复，也不过尔尔。”看着吊草坚定的眼神，月尘竟是无话可说，他虽然爱瑾瑜，却没有办法背负起横刀夺爱的罪名。而吊草却为了义，背负起了不忠的罪名。世间没有所谓的对错，如何评价都在于个人……
　　“吊草……谢谢你。”
　　“你什么时候这么客套了!我还真是有点不适应啊。”那一拳打上来，月尘没有避开，也无需避开，兄弟义气！
　　………………………………
　　烽火连天，浓烟滚滚，月尘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许正是许多人问的那个永恒的命题……战争的发起是为了什么？
　　他并没有忘记他起戈造反时，那些流离失所的人对他如何唾骂……“你就是一个恶魔！一个战争的恶魔！”
　　“星君不是说要天下安稳，盛世无争吗？如今是要违背自己的心愿吗？”
　　“你就是个骗子！你说会守护我们的家园，你却把战火波及到我们！”
　　………………
　　真的很痛啊，不被人理解，战争的目的是为了和平……他若不战，那所有的安稳不过是奴役下的屈服，又有什么自由安定可言。
　　“不是只有你们在付出，也不是只有你们为此失去了很多，月尘所背负！是你们永远也背负不起的！他并不是权力的追随者，纵使有私信，他为的，也不过是自己以后可以有一处安身之所，可以拥有真正的安宁自由……”
　　那一把长剑挡在他的马前，将所有的嘈杂与谩骂压下的声音，是如此熟悉，如此心暖……
　　“瑾瑜……”
　　“你以为你推开我就真的解脱了？你堂堂破军星君，居然不敢面对你自己的感情，你的勇气呢！对！当初是我先招惹你，却也是你将我一步一步拉下泥潭，你说走就走！你以为我瑾瑜是吃素的吗！”
　　瑾瑜收起长剑，拉起他坐骑的缰绳，对他的惊诧熟视无睹。“当年是你为我牵马，今天，也让我为你牵一次马。”
　　月尘霎时间便红了眼，泪水氤氲，几乎就要夺眶而出，一回眼，去看到了人群中的那朵白莲花……纵使带着斗篷，他出尘的气质也难以掩盖，发丝被风吹起，墨丝飞散，莫非连发冠都没有束起吗……
　　墨轩……
　　“瑾瑜这样做，难道对得起为你舍弃一切的墨轩吗……”
　　月尘低语呢喃，那声音传入瑾瑜的耳朵，牵马的人也不过是浑身一颤，不见再有何反应。
　　……………………………………………………
　　“月尘，月尘！”
　　感到有人在唿唤，月尘睁开了眼，看到了紧张不已的人司，揉了揉发昏的脑袋，“啊！你回来了？”
　　“快吃吧。”人司端来一碗清粥，又从袖中掏出了一枚精致的丹药，像是被精心雕刻过一般，晶莹剔透，美丽无比。
　　“这是？”
　　“快吃了它，治头疼的！”
　　月尘瘪了瘪嘴，真是奢侈的男人，仙丹什么的……都好贵哒！

牡丹
　　吃了药，喝了粥，人司便让月尘出去走走，愣是用鸡毛掸子将床上的人赶了下来，“人司……我是病人……我不想下床……”
　　“给我下去，出去走走有利于药力发挥，对你身体有好处！”
　　被鸡毛掸子抽的屁股生疼，月尘终于一蹦一跳的被抽到了房门外，刚想要再进去，房门便咣当一声关了起来，差点将他鼻子拍扁。“什么嘛，把我推出来，自己在里面睡觉！”
　　月尘嘟着嘴慢悠悠的沿着走廊走，看看东边的牡丹花，瞅瞅西边的月季花，看到北边的小池塘，兴冲冲的跑了过去，里面的小锦鲤欢快的游来游去，听着潺潺的水流声，月尘循声看去，惊奇的发现是活泉，只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莲花……
　　梦中的“白莲花”……
　　瑾瑜……墨轩……吊草……还有……自己？
　　现在的月尘似乎并没有感受到头痛的滋味，只是沉浸在对梦境的诠释中……有些苦涩，若是如此来说，自己才是横刀夺爱的那个人？那自己的幸福，岂不是抢来的……越想越心塞，月尘根本不知道到自己还能说些什么，虽然梦境支离破碎，却似乎很有规律的连成了串，月尘能感受得到，这个故事还没有结束……
　　突然而来的金色光影迅速冲进了他的身体，有些唐突，月尘还以为是太阳光呢，烟鸟似乎被这样的冲撞吓着了，从月尘怀里钻了出来，围着月尘使劲的转。
　　翠绿的穗子摇晃着，翠绿的折扇轻摇着，乳清色的衣衫在百花从中格外清丽……
　　一世无双就站在百花从中，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却并不惊讶，反倒是有些欣喜。
　　月尘收起烟鸟，看了四周，别一旁的一世无双下了一跳。“你……”
　　“我怎么？我是一世无双……”翠竹公子摇了摇手中的翠绿的扇子，笑意盈盈，“你不知道我，可我却知道你哦……月尘……”
　　一世无双的手即将要放到月尘的肩膀上，却被一片横空飞来的叶子划伤了手，惊诧间，一世无双便已经被眼前的剑影闪了眼，“我当时哪位，原来是你啊，亚冶君……”
　　“哼，一世无双！你想怎样？”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还有，不要叫我一世无双，像原来一样叫我，不是挺好吗？”一世无双用手中翠扇轻遮薄唇，勾起的嘴角，邪魅一笑。
　　“哼，我认识你吗？”
　　亚冶君有些气恼的，却一瞬间冷静了下来，你想气我，那我便不依你，既然不曾相识，便何来过去！
　　“……”听闻此言的一世无双眼神深邃，有些不爽，想要装作不认识我吗！君卿……
　　“哦？真不认识吗？我可还记得君卿右肩的牡丹……难道君卿也忘了我曾为了君卿在左肩上绣了一只蝴蝶吗？”一世无双紧紧相迫，企图让眼前人表现出那么一点的在乎，得到的却只有失望。

脱衣
　　“是吗？”亚冶君拉下衣衫的瞬间，让一世无双吃惊不小，当雪白的右肩暴露在空气中时，一世无双只觉得气血逆流，想要杀了眼前之人。
　　那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赫然被匕首划了一道，留下了丑陋的疤痕，使得牡丹扭曲丑陋，不堪入眼。
　　“如何！我说过，不曾认得你，你又何必执着……”
　　“你……你当真如此决绝！”一世无双恍惚失神，手上翠扇不经意掉落，“吧嗒！”
　　一世无双只觉得胸口疼闷，忍不住去捂住胸口，也顾不得他脚下掉落的翠扇。
　　“你若身体不适，便回去休息吧，我身后之人，你便可以打消念头了。”亚冶君冷的像冰霜一样的声音更是雪上加霜，让一世无双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你为何如此决绝……你不是说过等我吗……”
　　“我就是不等又能怎样？”
　　“再怎么说，我们也拜过天地……”
　　“那又如何！我说要走，是你准许的！现在又来找我，我凭什么还要记得你！你沉醉功名利益，将我送向他人床榻，如今你该有的都有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亚冶君带着月尘迅速离开了这里，他不想再看到眼前的男子，哪怕他此刻死在自己面前，他都不会再看一眼，前尘往事已经过了这么久，却还是历历在目，像针一样刺痛他的心，明明已经冷酷无情了，却还是冷的不够彻底……
　　一世无双心头悲凉之意难以压抑，种种情思惆怅蔓延，君卿，我若还是当年模样，早已轮回不止多少次，哪里还能记得你……自你离开之后，我便发现我追求的一切，都不过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如今修成散仙，也不过是想陪着你千古长存，你却已经……恨我入骨。
　　“恩……谢谢你。”月尘看着失神的亚冶君，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便默默的回了一句感谢。
　　“有什么好谢的……”
　　“额……那个一世无双一看就不像好人……”
　　“哼，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人！他的好你怎么可能懂！”亚冶君似乎有些生气，好像一世无双只有他能随便骂随便打，其他人连碰也不能碰，若是碰了，便能剁了人家的手。
　　“你……你刚刚还挺恨他的……而且他那个大坏蛋都把你送到别人床上了……”
　　“你闭嘴！”
　　看着突然炸毛的亚冶君，月尘也惺惺不说话，真是个奇怪的人，也确实挺傲娇的……
　　“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了，你回去吧，还有……这是瑾瑜给你的……星君。”
　　明明是一身女装，却被人识破的感觉真是有些惊讶有些不爽呢，但看在有亲亲瑾瑜的信的份上，暂且不和他计较。月尘欢快的收了信，便朝着自己和人司的屋子走了过去。

是敌是友？
　　看到瑾瑜的信，人司无法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便急着打开信封，看到蜡黄的牛皮信封上瑾瑜轻盈的落款，月尘再是激动，也只得赶忙回去找人司了。
　　“人司，你快悄悄，瑾瑜的信。”
　　“哪里来的？”人司看到欢唿雀跃的月尘，正奇怪呢，看到他手中的信封，不免有些怀疑，“你可是见到他了？”
　　“未曾见到，是亚冶君代为转送的。”月尘的心现在被那封信占据的满满的，根本来不及思考多少，便急着想要打开看看。
　　“急什么，这么说，亚冶君知道你是谁了？你也不怕他使诈，万一信有毒呢？又或者只是他试探我们底细的手段？你就如此轻易的相信了他？看来，他若非友，我们便难逃一劫了！”人司为月尘的智商深深的折服，情这一字，是他一生最难过去的劫数，也终究毁了他。
　　“啊……是我疏忽了，没有想那么多，我一听是瑾瑜的信，便按耐不住了……”被人司点醒，月尘也是十分的懊恼自己的疏忽，他们如此费心的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潜伏下来吗？这么轻易的暴露了自己，真是疏忽！
　　人司知道自己这番话也并无多大的用处，下次月尘听到了瑾瑜的名字也还是会不顾一切的，无奈的拿起手中的信封，看到信封上瑾瑜的字迹，熟悉的“月尘人司二人亲启”的字样，人司一颗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下了，看来，这亚冶君是友非敌了！
　　“信上说什么了？”
　　月尘急匆匆的探过脑袋，想要看清楚瑾瑜信上的字迹。“不过是一些琐事，也没什么。”人司扫完信，便将手里的信交给了月尘，“瑾瑜这封信，最重要的不是信的内容，而是送信的人……”
　　“人司你的意思是说，瑾瑜是在告诉我们，亚冶君是自己人？”
　　人司敲了一下月尘的脑瓜，嬉笑道“你这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你心心念念的只有瑾瑜，其他的哪里会在乎！”
　　月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过信，做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摇着摇着，脑海里便全是瑾瑜的身影，瑾瑜的声音，瑾瑜的容颜，挥之不去。月尘摇了摇头，拿起信来看，“人司月尘，最近可好？魔界这边最近一切安好，墨轩被灵幽带走已经有了些时日，也不知他的毒症好些没有，我很是挂念，墨轩一生都被我所牵绊，如此良人，我却不知珍惜，实在是可恨，可恶。人司你给墨轩的药确实是好药，墨轩的伤疤好的非常快，就是不知道配方是什么，你居然有此等神药，居然现在才亮出来，还偷偷给了墨轩，真是偏心啊。自然，我不会说你知道这药有毒，也不会说你不知道这药毒性勐烈，但众所周知的是，墨轩确实是中毒了，且毒源便是你给他的青瓷瓶。

愿为天下主
　　个中缘由我并非清楚，但也请你好自为之，莫要再犯此等过错，险些妄送一条性命。不知月尘最近可好，是不是瘦了，我知道月尘已经不再是我所庇护的小孩了，他毕竟长大了，总会知道自己的一切……
　　其他的也没什么了，就是魔族小主，鬼皇戟变有些想念你们，让我代为转达他的挂念之情，虽然我看的出他并不希望木儿回来……个中缘由不用我细说，你们肯定也都明白，他对烟修的一番痴情，好了，真是越来越爱碎碎念了，总之，你们要照顾好自己……”
　　看到如此简短而且几乎都是碎碎念，没什么重点的信，月尘只要一想起来是瑾瑜写的，还是会兴奋很久。
　　“瑾瑜，虽然你信中一半的篇幅都被墨轩占据了，但我还是很开心里面有提到我，虽然我已经渐渐知道了一些事情，但我依然是爱你的……”等等，信中说墨轩中毒？字字皆是针对于人司，莫非真的是人司干的？人司又为何要这样做？
　　“人司……”月尘静静的站在人司的身边，想要找到一个不会让他尴尬的理由来问他。
　　人司却一眼看穿他想要做些什么，“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我干的。”
　　“……”
　　“你不好奇我明明待他如兄弟，却还要害他，还是如此阴毒的手段……”
　　“你一定有你的理由，你智勇双全，不然我当年也不会想要辅佐你来称帝。”
　　“你果然是在慢慢恢复以往丢失的一切，这太平日子，怕是过不了几天了！墨轩最大的骄傲便是他出尘绝世的容颜和身段，如今青丝白发，又是一身的伤疤，让他怎么面对，依着墨轩的性子，他一定不愿让瑾瑜看到他所有丑陋的东西，所以他一旦接受不了自己现在的模样，就一定会选择自裁，我给他的药，毒性非凡，他也一定是有所察觉的。但他在绝色与生命之间，一定选择前者，因为他宁愿为瑾瑜做出一切。所以，我也不过是不想他再受苦，算是给了他一个了结吧，也是给你们之间的关系，一个了结！”所以，我愿意背负所有的罪孽，只求为了我做出这么多牺牲的你们，能够活的不那么痛苦。
　　“人司何必如此难为自己，我们躲不过的宿命，便一起承担吧。”月尘小心的安抚着人司，将手中的信燃成了灰烬。
　　“人司还想为天下主吗？”
　　人司被月尘这突如其来的疑问惊吓到了，抬起头来看着月尘，“这可不是我说想，就能想的……烟修君汤一定不会让我来坐上这个位置！”
　　“鬼皇戟变……烟修对魔族的愧疚已经让他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了……所以，对于烟修来说，木儿是他的心，鬼皇戟变，是他的魂，他要为鬼皇戟变赢得天下主的位子，来释放自己的魂。”月尘分析当前局势，想要给人司谋一条路子。
　　“但鬼皇戟变的眼里，可容不下木儿……”
　　“那月尘你是如何打算的？”人司有些疑惑，月尘究竟是想要说什么？

大绿菜叶子
　　“木儿的死穴，却是玉帝……放心，若真是等到征战的那一天，我会让你无需大动干戈，便可让他们一个不留……”
　　看到眼前如此狠辣的月尘，人司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究竟是喜还是忧，瑾瑜一直想要月尘天真无邪，一生平安，看来，是没有办法成为现实了……
　　“咚咚咚……”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陷入沉思的两个人。
　　“谁？”
　　“二位姑娘，在下一世无双，前来求见两位姑娘。”
　　一听是一世无双，月尘的眉毛就皱了起来，十分的不爽，这个穿的像大绿菜叶子一样的酸儒，真是阴魂不散。本来就觉得这个男人负了亚冶君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知道亚冶君还是自己人，对一世无双的厌恶就更加深了。“不巧的紧，我们姐妹二人已经歇息了，公子还是改日再来吧……”
　　“哦？那可真是太不巧了，本来还想求二位姑娘帮在下个忙呢。”
　　人司月尘相看一眼，不知一世无双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也不敢随便应答，匆匆回了句“阁下的忙，我们姐妹二人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还请阁下另谋高就……”
　　“姑娘一定能帮在下的忙，就不要谦虚推辞了……”
　　“舍妹今日身体不适，阁下还是请回吧……”
　　“姑娘如此美艳动人，心地善良，一定不会拒绝在下这点微薄的请求……”
　　眼看着一世无双一点要放过他们的意思都没有，月尘也是十分火大，如此赖皮之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分明就是逼着别人帮他呀。月尘心头窝了一把火，气冲冲的没地撒，便逮着门外边那个不知死活的汉子撒气。
　　“大绿菜叶子！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别人没空没空，你怎么还就是死缠烂打不放手了，也太过分了……”
　　门外的一世无双默默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用及其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摇了摇头，大绿菜叶子？说谁呢？肯定不是我，我这般英俊潇洒，怎么会和大绿菜叶子扯上关系，哼。
　　“姑娘别骂了，赶紧喝口水先，润润嗓子，歇会儿再接着骂，哎，不过你骂了也没用啊，门外除了在下，就没有被人了，你口中那个大绿菜叶子，我也没看见……”
　　月尘听次，气得一口气没背过去，骂了半天，这厮居然还以为在骂别人，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刚刚在花园中，姑娘一定对我与君卿之间的事情有所了解了，我修成散仙，不过也只是想要和他一起永不分离。可君卿不愿意原谅我，我只求姑娘能为我制造一次机会，让我能够挽回心爱之人，在下将不胜感激。”说完，一世无双便走了，根本没有给月尘反应的时间，似乎……他只是来通知的，而不是来询问的。
　　“这大绿菜叶子！真是太坑爹了，就这么走了，也不管被人是否答应！”
　　看着月尘气嘟嘟的嘴，人司觉得十分可爱，但也不由得劝上几句，“你就权当是为自己纳福了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更何况是姻缘这样的大事。”
　　月尘细细想来，也确实是这样的道理……即使再看不惯他，也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更何况，只是简单的为二人搭建一个互诉情意的机会……

代价
　　漆黑的环境，让墨轩有些难以适应，想要寻找一个可以照亮他周围的火源，却好像有些难呢，自从被灵幽带到这里，他便不知道了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如今醒来，周围却也不见一人，实在是有些不解呢？
　　“灵幽……灵幽？”
　　回应他的是，一山洞中一遍又一遍的回声。洞内虽然黑暗，却十分潮湿，好像，是有水流经过，淅淅沥沥的声音，不知是从岩壁上渗下的，还是溪流中流经的，有些冷……
　　墨轩支撑着身体，想要靠着拂过脸庞的风，来判断出口，却不慎被脚下崎岖的地面绊倒……
　　洞外绝壁上，红衣飘然，灵幽手举酒坛，这是他灌下的第几坛酒了，怕是他自己也记不清楚吧。“我本以为我能做到……结果也不过是徒劳无功，除了保全了他的性命，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墨轩……命运为何对你，如此不公！”
　　灵幽哑然失声痛哭，铮铮铁血男儿，却也泪成雨下，第一次见面，他为他险些送命，然后是忍让，等待……等来的也不过是一瓶毒药，他竟也甘愿赴死……“我虽不知你与他有何纠缠的过往，但你如今的模样，却都是拜他所赐。究竟是谁欠谁啊！”这世间哪有这个道理！凭什么最痴情的偏偏是最受伤害的！
　　“前辈在此喝酒，好不痛快！”
　　听闻此声，灵幽四处望去，不知道是谁在说话，他身处断崖绝壁，倚着横长出来的枝桠，这四周怎么会有人？
　　身边赫然一道白影，苍耳立定在枝桠尖，看着已经有些惊诧的灵幽，“苍耳倒是想知道是什么事，让前辈这般苦恼，三千烦恼丝，竟是把前辈缠了个密不透风。”说吧，便欺身抢过他手中的酒坛。
　　“三千烦恼丝？哼，何止三千，怕是三万都不知，那有个数啊！若是自己的事，我烦闷倒也还能想出些解决的法子来，可这别人的事，我既无能为力，又忍不住为他不平！怎么能没有怨气！”灵幽看着那洞口颤颤巍巍爬出来的人影，有些惊诧，连忙飞身过去，伸手扶住了他。
　　苍耳不知情况，便也跟着过去了，入眼之景，怕是让他永生难忘……
　　“墨轩既然刚醒，就不要随意走动了，还是歇着吧！”灵幽几乎都不敢去直视墨轩的脸，总有一种难以接受的恐惧感，占据内心。
　　“这……这应该是洞口……”凭借着出色的听力，墨轩知道这已经是在洞口了，可眼前却还是漆黑一片，只有模煳的影子在眼前，看来，是瞎了没错。对于这样的事实，墨轩接受的十分坦然，在洞中他便有所感觉了，既然已经这样，何不安然接受。灵幽一定是知道我命不久矣，想要为我驱毒保命，看来这命是保住了，可凡事，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生命犹存，年华不复
　　灵幽，听着他的口气，发觉到了不对，以手试之，没有回应，有些慌了神。
　　墨轩敏锐的感觉到了对方的惊诧，随即出口安抚，“凡事总是有失必有得，灵幽不必在意……”
　　苍耳几乎要把一个拳头放进嘴里了，拳头被他咬出了血，满面通红，他强迫自己不要出声，强迫自己不要哭，可那巨大的悲痛袭来，他仍旧是没有支撑住，眼中的泪水已经溢出，顺着脸颊流下，就像是决堤的江河，没有办法去控制……
　　“也许，这只是暂时的，墨轩还是继续修养吧……”灵幽将墨轩扶回洞中，墨轩也只是默默地摇头，“也是，我现在就是个瞎子，回去也是给他们添乱，还不如好好呆在这里养病呢！说来也是奇怪，怎么话没说两句，就有点喘了呢，不过是走了几步路，说了几句话，就感觉没有力气了……”灵幽看着心里难受，只能回一句安慰话，来安慰他，或许安慰的不是对方，而是自己。“你这大病初愈的，难免体力不支。我去给你取些吃食来，你肯定饿了……”
　　洞外的苍耳此刻是连动都不知道动了，双腿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绵绵的，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他真是不敢相信……
　　灵幽走出去看到苍耳这幅模样，也只能拉着他，离开了悬崖上的洞穴。
　　…………………………
　　灵幽为苍耳包扎好手上的伤，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苍耳哭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灵幽，嘴唇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我当初也和你一样……不过，可能没有你这么痛……”
　　“他……”
　　“青瓷瓶中的药，太过霸道，一旦从伤口侵入体内，便直接入骨，难以排出。我用灵力强行催逼，一点用处都没有，便用软的，想要用灵力将毒化解，我此前学过化无盛典，此等绝世宝书，可以化解几乎所有的疾病，百毒不侵。”灵幽想要尽力安抚此刻已经陷入崩溃边缘的苍耳，他知道，苍耳对他情深义重，面对现在的他，一定是不能接受的。
　　苍耳也确实对灵幽的解释十分不满，挥舞着拳头便招唿了上去，险些砸碎了灵幽的鼻梁骨。
　　“那墨轩怎么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若是对我出手能让你内心平复，那到不如多来几下，也让我给自己找个借口，不那么难受……我是将毒化解了，那毒是以生命为代价换取的美貌，化解了……反噬的能力却是更加霸道！所以，便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生命犹存，年华老去，容貌不复……失明，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也许，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看不到，现在的自己，可能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灵幽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鼻梁，那一拳，打的可真重。

春晓九宫图
　　苍耳痛苦的捂脸，“这代价……未免太过惨重！让他如何承受……”
　　“墨轩现在的状态，便如同人类八十岁的老翁，形如枯藁，命比纸薄……”灵幽向苍耳解释墨轩现在的状态，他也为这绝代美人感到惋惜，或许，这就是他该有的终章……
　　苍耳抬起头，看着逆光站立的灵幽，轻声问道：“能瞒他多久？”
　　“……不知道，他那么聪明，估计不过一个时辰，便会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了……”
　　“那便是瞒不住了……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死了好。”苍耳伸手握了握胸口那块暖玉，他记得他再次见到墨轩是，将手中的暖玉还给他时，他对他说，“我明知自己放不下他，所以甘愿为他去做所有的事，我知道在你眼里，我很可怜，但那又怎样？不这样，怎么算爱过，也对不起自己心心念念的喜欢啊……”暖玉被他塞到了自己的胸襟里，“还是你拿着吧，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就应该给我最珍惜的人。”
　　“他一定不会让现在的自己去见瑾瑜的。但他的付出，不能只有我们看见！最该看到的人，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苍耳看着远处的房屋，心中是难以抑制的痛惜。当初天界一别，你就不该再出现在瑾瑜的视野里，你是他的爱人，他却是你的劫……
　　………………………………
　　庭院里，瑾瑜心头一紧，痛苦难耐，独自回到屋里躺下，“这莫名的痛楚是怎么回事……”恍惚间，便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瑾瑜，你猜，我手里的是什么物件。”
　　墨轩的脸上布满了狡黠的笑意，瑾瑜明明知道会上当，却还是忍不住疼爱的问他”什么啊，神神秘秘，让我看看。”
　　”不给，你猜猜。”墨轩将手藏在背后，连连退去。就是要躲着瑾瑜。
　　”给我看啦。”瑾瑜连连逼近，势必要攻占墨轩脆弱羞涩的防线。
　　”你猜嘛！”被逼到墙角的墨轩羞红了脸，再近一点，就……就……
　　”我猜啊，是春宵九宫图……”
　　”你……你怎么知道。”墨轩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瞅着瑾瑜。瑾瑜装作十分正经的样子，沉默了一会，然后悄悄在那人耳畔说：”我猜的……”
　　笨蛋，是我昨日偶得，偷偷放在你枕边的。
　　墨轩腾出手来，展开攥紧的拳头，一颗漂亮的铃铛展现了出来。”可是我打不开。”墨轩幽怨的仰起了脸，为这个珍贵的东西感到恼火。”据说这个东西里，藏着一根天命红线，就算两个人没有天定的姻缘，只要有那根红线相牵，就不用再担心两人会分开了。是不是？”
　　瑾瑜扬”起了嘴角，不然怎么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藏在你这里。”恩，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一生最大的福分。”
　　”可我打不开。”
　　看到墨轩沮丧的模样，瑾瑜也有些小小的意外，这个东西，若是连墨轩都打不开，那这天下还有谁能打开？总不能让玉帝插手吧！
　　”没关系啦，我去找找，说不定，有什么法子呢。”

逃离
　　小亭里，玄色的衣袍，独自喝着一壶茶……
　　”破军星君独自品茗啊，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这个福分来分一杯呢？”瑾瑜展开手，将那精巧的铃铛在破军星君的眼前晃了一下，就这一下，便勾住了破军星君的眼，”春晓九宫图，真君真是雅兴啊，不知可解开其中奥妙了？其中九章房中秘术，想必可以让真君受用一番了……”
　　”我倒是想啊，可我偏偏就是打不开这玩意儿……”瑾瑜有些懊恼的看着手里的小铃铛。
　　”在下虽然没有碧玺仙尊那般聪颖，却还是有些见识的，可否借我一睹？”破军星君接过他手中的铃铛，细细研究起来，然后便会心一笑，迅速将铃铛砸向地面，铃铛当即裂开，成了均匀的两个半球。
　　”你！你！你不会就不会，何必要毁坏被人的东西，这可是我送给墨轩的宝贝……”
　　”真君急什么，你看，这铃铛，不是打开了吗？”瑾瑜愣是被这句话噎住了，看着地上的铃铛，确实是开了，可里面，却什么也没有……
　　”我就说嘛，哪有什么红线，都是坊间谣传，不足为信，因缘都是天定的，哪有什么多出来的红线。”破军星君继续喝着他的茶，看了一眼地上的铃铛，便挥一挥衣袖，离开这亭子。
　　瑾瑜捡起铃铛，仔细看了看，也笑了笑，”虽然没有红线，但这春晓九宫图也是宝贝啊！”便取出一颗明珠，用铃铛扣上，周围立刻出现了九张极为淫秽的行房图，墨轩连忙收起了珠子，匆匆回去。
　　……………………
　　“真君可愿意与我去一个地方！”
　　不知何时，苍耳已将站在了他的面前，“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带你去。”
　　说吧，便伸手去扯瑾瑜的衣服，打算将瑾瑜拦腰扛起。
　　灵幽被苍耳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赶忙上来阻止，“苍耳不要急，先让瑾瑜知道是怎么回事再说。”
　　瑾瑜揉了揉脑袋，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形，待到苍耳一杯水泼了上来，瑾瑜才情形了过来。
　　“你们……来找我何事？”
　　“刚才多有得罪，真君勿怪，但墨轩此刻最需要的，只有你啊。”
　　瑾瑜听闻墨轩的名字，心中一阵烦闷，不知是为何，“墨轩怎么样了？灵幽带他离开这么久，也不告知我他的情况！”
　　“是我不告诉你吗？你根本就没有来问过我好吗！又何须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一言不合，二人险些动起了手。苍耳急忙压制住两个即将发飙的人儿。
　　“瑾瑜，你冷静，墨轩真的出事了，我们先去看他，路上我会向你说明情况的。”
　　…………………………
　　断崖下，风吹长发，银发苍苍，老者何归？墨轩拄着随手拾来的树枝当做拐杖，走在乱石林立的荒滩上，衣服的下摆，已经被刮成了碎末。老者却还是弯着腰，没有方向的走着，瞎眼的老人，磕磕绊绊，总是难免。他一颗七巧玲珑心，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这般模样，唯一希望的，就是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他，还不如一走了之，死在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好过让他再见到他，毁了他心中风华绝代的那个身影。

大虎哥~~~~
　　“瑾瑜，我们分开寻找！”
　　这一声虽然遥远，却让墨轩听了个真切，这应该是灵幽的声音，这样的熟悉，可真是不能要他们找到他。墨轩急忙用拐杖戳打身边的地形，发现身边好似有一个凹陷的石坑，刚巧能站进去一个人，便颤颤巍巍的蹲了下去，举起坑底的枝叶搭在石坑上方，将自己遮挡住。
　　听着急促而过的脚步声，墨轩顿时百感交集，没有想到，自己一生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结局却是这样难以预料，他引以为傲的美貌消失不见，只有残破的身躯，和佝偻的嵴背，他摸着自己的脸，都能感觉到手上的皱纹，和脸上的皱纹摩擦出来的触感，那是怎样惊悚的画面。若是被瑾瑜看到，这是否会成为他一声的噩梦……能悄无声息的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了，这样，对谁都好，也是自己给了自己一个结局。尽管这不是自己想要的。
　　墨轩不知道他在这里蹲了多久，只感到腿脚酸麻，想毕他们一定是离开了，这么久都没有声音，轻轻拨开头顶的枝桠。艰难的爬出了石坑，仅仅只是爬一个石坑，便已经累出了一头的汗水。捡起拐杖走了不出百步，他的肩膀，被人轻轻的拍打。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是他最渴望，也最害怕的人。
　　墨轩缓缓的转过脸……
　　身处天界的月尘与人司被亚冶君分派到厨房做事，用亚冶君的话来说，便是她俩长得太漂亮，太引人注目，太招蜂引蝶，所以就应该呆在最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以防被人认出来。
　　“大虎，赶紧送饭。”
　　“是。”
　　大虎是一只得道成仙的老虎精，他自己也很是郁闷，自己明明是得道成仙，并非招聘上来的，结果混了这么久，还是一个送饭的小仆人，真是有够窝囊的。“嘿嘿，前两天霞儿妹妹送了我一个荷包，真是开心，应该是今天在北边的小树林里见面吧！可不能误了时辰。”
　　大虎正开心呢，看了看手里的饭盒，有些嫌弃，真是讨厌，还要个那个折了腿的疯子送饭，肯定赶不上和霞儿妹妹约会了！看了看时辰，大虎格外纠结，这饭菜也不能不送，送晚了，又会被骂。师傅真是讨厌，天天让他去给那个疯子送饭，还那么远，别人可都是给那些貌美如花的小仙子，小仙女送饭的，只有他，可怜兮兮的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好不容易有妹子不嫌弃他呆头呆脑，还要被送饭这件事毁了。
　　“大虎哥，怎么了，这么不开心啊。”人司瞅准时机，发起了撒娇攻势，大虎眼见是新来那个漂亮小妹，便立刻就开心了起来。傻愣愣的将自己的苦衷说给了人司听，完全忘记了师傅说的不准告诉别人那个疯子的事。
　　人司从一开始便十分注意大虎，见到这是个机会，便上前抢过大虎手中的饭盒，娇滴滴的说：“大虎哥不要担心啦，你和嫂子的事当然比给一个疯子送饭重要的多啦，人家帮你送饭~~~不会让大虎哥你挨骂的。”

抓包
　　大虎一听这娇滴滴的声音，早就骨头都酥了，再加上妹子善意的帮助，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便将怎样去那里的路线透露了个底朝天，欢快的去约妹子了。
　　“哼，这个傻瓜。”人司拿着食盒，照着大虎说的路线走了过去，一听大虎这说辞，人司便知道他说的是西边的寒冰禁地，原来那里真有玄机，看来，今天是有机会一探究竟了。
　　人司只顾着快些到了，却不料在接近禁地的入口，被人用绳索套住了，整个人被兜了起来，吊在了巨大的古树上。
　　“我就知道你这小妮子不对头，接近大虎不怀好意，大虎那个傻子，真被你骗到了，老子脱霞儿今天约大虎，就是为了让你露出狐狸尾巴，小妖精长得倒是挺漂亮，就是不安好心。快告诉我谁指示你这么做的，接近禁地，又是想做什么？”看着树下手里拿着个汤勺的大厨，人司心里叫苦不迭，真是太过心急了，被这老厨子算计了。
　　“食神是误会我了，人家只是一个弱女子，哪里有不安好心，真的只是见大虎哥找个媳妇不容易，想要帮着点儿。1”反正是死都不能承认，食神见她嘴硬，便吓唬她。
　　“你这小娃娃，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烹了给里面那个疯子打打牙祭，也算是了了你这小妮子一番心愿，可以去看看那个疯子了！”
　　“呜呜，不要啊，食神饶命啊，是我不懂规矩，不要烹了我，我是真的想要帮大虎哥的，没有别的企图……”
　　哭一哭，被吓得腿软，然后连连求饶，这应该是一个女孩子正常的反应，恩，那就照做。人司果然毫无廉耻之心的学起了女孩子。
　　食神一时间也拿他没有办法，便将他放下来，抢过他手里的食盒，又将人司绑在了树干上，吩咐他不要乱动，不然不会饶过他。
　　人司只得在外面乖乖的等候食神出来。
　　周围的草丛里一阵细碎的声音，月尘探头探脑的出来了，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才跑到人司身边。
　　“我看到那大厨子跑了出来，就觉得事情不对，原来他真的是跟踪你呀！”说话间，已经把人司放了下来。
　　“真是一不小心就着了他的道，但若我就这样走了，那回去以后，他一定会对我下手的！”人司看了看里面，又说道：“我们跟进去看一看，确认位置后就迅速撤回来。”
　　月尘点了点头，跟人司说，“我在他身上撒了些玉人酒凝练的香露，可以找到他！”说着便取出了怀里的烟鸟，准备让烟鸟去闻那一瓶子的玉人凝香露。人司却似乎有了什么想法，制止了月尘的做法。“他乃是天界的食神，对于香料最是敏感，他一定察觉出来你在他身上做了手脚，怕是现在正在里面守株待兔呢！”
　　月尘听此一言，十分震惊，不知对此该如何解决，呆呆的看着人司。

质问
　　“既然如此，那月尘你还是接着将我吊起来，然后你赶紧回去，把玉人凝香露藏起来，千万别让那大厨子闻出来在哪。”人司抖了抖网，将自己又套了起来。
　　“那你看我放到亚冶君那里是否妥当？食神与亚冶君几乎不见面，我嘱咐他便是了。”
　　“那你小心了，快把我再吊回去，下一步该怎么做，回去再说！他们近几日一定会盯紧你我！”
　　…………………………
　　“咯吱……”随着食神的闯入，月尘吓了一跳，只见食神左右闻了闻，也没有发现什么，便恶狠狠的瞪了月尘一眼，本想上前去询问，但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大虎，便让大虎出去守着，他有话要问月儿妹妹。
　　大虎单纯善良，哪里知道这些，便对着月尘傻呵呵的一笑，便出去了，居然还把门带上了。
　　“你知道你姐姐去哪里了吗？”
　　月尘心下一惊，莫非是人司出了事情？不然这食神怎么会向我询问他的下落，回头想想，月尘却觉得有些蹊跷，这食神如此狡猾，这一定是个圈套！
　　“不知……自从今日姐姐跟我说去帮大虎哥送饭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就算是地方远，这会儿也一定是回来了，莫非是姐姐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月尘只得佯装不知，幸亏得人司嘱托，回来后就把那玉人交给了亚冶君，刚刚偷摸着回来就听到了开门声，也幸亏是自己速度快，不然此刻一定被抓包了！
　　“你真的不知道你姐姐去哪里了？”食神目光灼灼的看着月尘，想要以精神的压力，来逼迫月尘承认点什么，月尘却一脸的单纯无辜。食神没有把柄，只得放弃，打算回去好好审审关在地牢里的人司。
　　“食神上仙，姐姐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食神上仙，你一定会管的是吧！我知道你是好人，若是姐姐今夜子时还没有回来，我就去想玉帝禀告，他一定会帮我找回姐姐的！对吧。”其实月尘只是想用这样的话来给食神施加压力，好让食神知道，若是他敢私自扣押人司，他便去告状，一定不会让食神好过。
　　食神冷哼一声，转身便要走出去。“不过一个小小的仙仆，玉帝怎么会在乎！”
　　月尘看着食神走了出去，赶忙拉住正要离去的大虎，撒娇道：“大虎哥，我姐姐不见了，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姐姐，我们姐妹俩相依为命，现在她还不知下落，你说姐姐要是碰到了变态叔叔，会不会贞洁不保，姐姐今早跟我说她去帮你送饭，结果，现在也没回来！食神也不去管姐姐是死是活，也是，我们只是小小的仙仆，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说着，便小声的啜泣起来，这可让大虎慌了神，他也没有想到送个饭会把一个活生生的人送没了？眼看这天色越来越黑，那如花似玉的姑娘，一个人可如何是好？还没等自己想明白了，大虎便急匆匆的去找人司了，果真是行动快于思考。完全忘记了师傅交代的要盯着月尘的事儿。

地牢
　　月尘看了眼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赶紧用烟鸟去追踪大厨子的踪迹了。
　　随着烟鸟动作的逐渐缓慢，月尘看到了食神走进了一个看不见的空间，月尘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便急匆匆的去找亚冶君，希望人司不要出事。
　　地牢内，人司被关在一个牢房里，四周都是结界，根本无法出去。“食神，你真的冤枉我了。”
　　“你别嚷嚷，我就不信你没有什么诡计。”食神看着里面的人司，十分气恼，如此美貌的凡间女子，没有原因，谁愿意来这天界做一个侍女。
　　“食神上仙，你若是不相信我，总该相信我妹妹吧，她那么单纯善良，我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她考虑啊！所以，我只是送个饭而已，能做出什么事？”
　　“哼，你若是不招，休怪我用刑了！”
　　人司起了一身的冷汗，这天界虽然外表一片祥和，但私底下审问的手段可是绝对的阴狠毒辣。定要把人折磨的半死不活才行，就算是这清清白白的人进来，若是人家想栽赃嫁祸，屈打成招，这出去后，要么就是半残着并且还认了醉，要么就直接魂飞魄散，连尸首都没有，可怜至极啊！
　　眼看着食神拿着细如牛毛的银针就要走了过来，人司的汗水也在不停的冒出来……
　　……
　　“亚冶君一定要救人司啊！”
　　“你们怎么还没怎么样就被抓包了！”亚冶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十分恼怒他们欠缺考虑，莽撞行事。
　　“亚冶君你就不要管这么多了，快随我来，我瞧见那大厨子进了一个空间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也不敢贸然进去，你快随我来！”
　　亚冶君听了月尘的描述后便心知肚明那是哪里，可这月尘好像一点都不知道的样子，真是挺让人生气的呢，他到底是不是在天界生存过，怎么连那种地方都没有听说过？
　　“你真的是破军星君吗？”
　　“如假包换！”月尘很是生气，原来若是有人问他你是不是破军星君，他一定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可现在自己是破军星君的过往已经被坐实，居然还有人怀疑！这让月尘感到十分生气，自己都接受这“残忍”的事实了，别人还有什么资格去怀疑！
　　看着月尘的眉眼，有着几分的英明神武，亚冶君也定了定心，拉着月尘疾步前往那地牢入口。
　　随着空间的转换，月尘眼前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汉白玉的巨大石块被雕刻成一个又一个动态人物，这些人物，无一例外，都是被施以极刑的受刑人，一个个狰狞的表情，惨绝人寰，让人唏嘘不已。
　　“这是地牢，你好像很喜欢这些雕塑啊？前面还有好多壁画呢。都是一些极刑的施用过程，你一定也喜欢。”亚冶君看着月尘苍白的嘴唇，知道月尘被这些残忍的雕像刺激到了，此刻他更是调笑着，想要缓解一下月尘的心态，让他不那么心塞。
　　“真是龌龊肮脏的地方！”
　　亚冶君加快了脚步，想要早些找到人司，却只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食神……

寻找
　　“食神？食神？”
　　床榻之上的食神十分虚弱，看起来像是被人打伤了，并且下了不轻的药量。
　　“大师傅，你可千万别有事啊！”大虎守在食神旁边，十分心急，他手上，还有刚刚去寻找人司时不小心划伤的伤口。
　　“大虎哥你不要着急，有亚冶君在这里呢。不必担心。”月尘此刻也没有什么办法，但他知道，大厨子肯定没有生命危险，顶多是在床上躺上个两三天，恢复恢复元气。不过这劫走人司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莫非是瑾瑜？
　　月尘忧心忡忡的看着亚冶君，这也让亚冶君十分苦闷，这劫走人司的人究竟是谁？
　　“亚冶君可有眉目？”
　　望着月尘询问的眼神，亚冶君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让月尘有些失望，到底该如何是好？
　　人司的丢失让月尘有些焦躁，正准备出去寻找一番，之前被放出去寻找线索的烟鸟便飞了回来，落在了月尘的怀里，似乎是与月尘说了些什么。
　　“如何？”亚冶君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想要知道一些情况。
　　“大虎你留下来照看食神，我与亚冶君出去寻找。”说罢，月尘便拉着亚冶君走了出去。
　　“紫薇阁！”
　　当他们二人来到了紫薇阁的时候，这里已经荒废的差不多了，自从他们走后，这里便已经失去了昔日的繁华，以前的夜夜笙歌，如今的人走茶凉，黑灯瞎火，他们二人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但可以肯定的是，里面的人一定能看到外面行走的他们。
　　“苍耳？苍耳？可是你？”
　　没有人回答他们，月尘有些害怕，敌暗我明，还是小心为上，待到他靠近了人司原先的阁楼时，门口处，站着一个惨白的身影，险些吓着了月尘。
　　“苍耳……你为何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苍耳阴郁的看着月尘，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这让月尘有些不知所措。当苍耳的眼睛看向了他身边的亚冶君是，月尘才赶忙向苍耳介绍道：“这是亚冶君，是我们的人。”
　　苍耳也不回话，转过身回到了屋内。
　　“人司呢？你怎么这副表情？可是出了什么事？”
　　卧榻之人，不正是丢了的人司吗？此时正好端端的躺在哪里，月尘走到床边，看到他睡得安稳，便不忍心叫醒。
　　“人司可是收了折磨？”
　　“没有……”
　　听到苍耳的回答，月尘有些错愕，他还以为苍耳这一晚上都不会再说话了呢。“这？”
　　“我只是想来找他……正巧碰上了你跟踪那个厨子，所以便跟着进去了……”
　　之后的事情，月尘也想的出来，依着这个祖宗的脾气，一定不会让他身边的人出事。
　　“那人司怎么睡着了？”

应对，猜测
　　“他困了，你还能拦着不让睡？太不人道了吧！”看到苍耳幽怨的小眼神，月尘默默地不再说话，这祖宗现在看起来心情不好，还是不要随便招惹的好。
　　“瑾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不要问我……我很难过，我现在只想呆在人司身边。”说话间，苍耳的眼里已经氤氲了泪水，看起来真的很难过。亚冶君知道他状态不好，便拉着月尘离开。
　　楼台上，月尘看着只有一墙之隔的文轩阁，心中不免有些难过，曾经的美好不断浮现在眼前，让他有些沉沦回忆。
　　“回忆终究只能是回忆了……我们无法回到过去，只能过好当下，珍惜现在。”
　　“我只想知道，瑾瑜现在如何……”
　　西楼被烧毁的地方留下了一大片的空地，废墟之上新长出来的之物零零散散，看不出是些什么植物，但在月尘心中，始终是曾经辉煌无比的西楼，那巧夺天工的设计，那美轮美奂的雕梁画栋，还有醉人心脾的玉人酒香，尽管那里并不属于他，也不是为他而建，但对月尘来说，西楼依旧是神圣美丽的地方。
　　“不知道的，就不要去担心猜测了，只会徒增烦恼而已，我们现在需要解决的一件事就是，人司的事情，该如何处理，我们回去后，怎么向食神解释？他一定认定了人司又同党且心怀不轨，这个同党也很有可能是你！”
　　被亚冶君一点，月尘也幡然醒悟，对此该如何应对，确实让人难以自圆其说。
　　“不然，便杀了大厨子？”
　　“你可真是天真~~~他是堂堂食神，又不是小蝼蚁，死了定然会有人前来追查此事，到时候，你一定更加危险。”
　　月尘此时也确实犯了难，人司肯定不能就这么回去！
　　“不如这样……让人司就此潜伏，不再露面，你依旧做你的仙仆，你们一明一暗，也好行动……至于你，容我再想想！”
　　亚冶君看了看里面睡得正香的人司，顿时便有些想法，“就当做人司就此消失，我们谁也没有找到过他……他只是刚刚进入天界的一个小小的存在，是没有人会注意的。”
　　月尘低头不语，算是默许了，他现在着实是没有一点想法，尽管这样作会让食神更加怀疑自己，那也没有什么办法，总好过灰熘熘的逃走。
　　“这样下去，我却是是很难行动……”
　　“人司却方便了……这样也好，你可以让食神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你这里。”亚冶君这话有点弃卒保将的感觉，月尘看了看苍耳悲伤的背影，一时间内心五味杂陈，苍耳如今这样前来，不能不让人担心啊，依着这位爷爷的单纯的性子，一定是让他失去了心爱之物，如此一来，定然不会是瑾瑜出事，那……莫非是墨轩？墨轩的毒，不是有灵幽去解吗？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此生茫茫
　　眼前满脸皱纹的老者，真的是他的墨轩吗？虽然已经知道这样的结果，看到了，却真的让他难以相信，总是现在鼻头酸软，瑾瑜也没有流下泪，他知道眼前老者想要的是什么，既然他想要，那就给他吧。
　　“老者可曾见到一位风华绝代的男子，身上飘有莲花香味，美若晨曦，顾盼生辉。”
　　墨轩一怔，自己应经丑到了这个地步吗，就在他眼前，他却不认得……也好，这样也好。
　　“老朽是瞎眼之人，从未见过这样的男子……”墨轩心下坦然，既然没有认出来，那是最好不过了，这样，就可以走的心安理得了。
　　瑾瑜攥紧了拳头，让自己不要冲动，他不愿意自己认出他，那就不要认出来，放他离开。“真是对不住，既然如此，那若是老者闻得芳馨之人，请一定转告他，让他回家……”
　　让他回家……回不去了……“好，……那男子，可是你重要之人？”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与他的谈话了吧。今后，应该是一阴一阳，难续前缘了。
　　“是我此生最爱的人，无论怎样，我都不离不弃。”
　　“若是年华老去，美貌不再……”
　　“那又如何……尽管没有媒妁之言，婚姻束缚，在我心里，他一直都是我的另一半，既然当初许他不离不弃，那么现在也依然如此。若是他愿意回来，我便陪他地老天荒，完成我当年对他的许诺……”瑾瑜已经浑身颤抖，难以在抑制自己的痛苦，泪水夺眶而出，为何人总是要等到失去，才能明白自己想要的东西，后悔，只是晚了。
　　墨轩一怔，他以为，他早已不记得了……“是何许诺……”
　　“闲云野鹤，盛世无争，归隐山林，安稳一生。”瑾瑜看着墨轩安静的表情，知道他下了多大的决心，要离开他，从前的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的。也正是因为他明白墨轩不会离开他，才会这样毫无忌惮的伤害他。
　　“你一定会找到他的。”只不过，换成了另一个人，我是没有这个福分了。
　　瑾瑜就这样看着墨轩离开了他的世界，或许，这一生，都不会再见，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我便彻底放手，若你想开了，请一定要回来找我……
　　他留在山洞里的青龙灵丹，是他唯一能留给瑾瑜的东西了。
　　此生茫茫……
　　“如此破情寡义之人，我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他为你辜负了青春年华，舍下了与世无争，你却如此对他！只因荣华不再！”目睹了此刻的所有，苍耳只是悲愤不已，他的小石头，原来是那么可爱，如今竟然被这样伤害，换成是谁，都难以承受的，再加上这苍耳单纯的心思，从来不会去想那是怎样一回事，尽管事物都是多面的，但在他眼里，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对，我是薄情寡义，那又如何？你能拿我怎样？哈哈哈哈……”瑾瑜耻笑自己，是啊，自己最看不过的偏偏就是那薄情寡义的人，可自己却也成了最讨厌的人。本就是薄情寡义，说再多也不能遮盖自己对他的伤害，“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在你心里，对我早有芥蒂，不是吗？你恨我伤害他，恨我辜负，你早就不觉得我是什么好人，那我解释又有什么用？”

守护？
　　回头看，苍耳却早不再原地，他已经嫌弃自己到了这个地步吗？一句话都不愿听了……
　　苍耳追到了涧底，终于是把墨轩追丢了，耐不住那悲痛的心情，苍耳只想要离开这里，这里没有他留恋的人，他一直追随的人就此消失，自己的下一步路该如何去走？
　　眼前渐渐浮现的人，竟是人司，苍耳不禁苦笑，原来，我需要的是他……
　　…………………………
　　“至少……你还有人司，不是吗？”月尘伸手去摸了摸苍耳的耳朵，尽管他早已预料，却不想现实还是如此打击人，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
　　若是要苍耳知道那毒是人司下的，他该多难过，若是有一天，这个秘密再也瞒不住了，苍耳该如何面对……
　　“至少我该庆幸，你并未因墨轩对我有所憎恶……”月尘心下难过，墨轩这样好的人，却是这样坎坷，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原因吧。
　　“若不是你，瑾瑜不会优柔寡断，犹豫不决，我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要守着你，爱着你，甚至为了你，不惜伤害身边的人，但我知道，墨轩要的，只有瑾瑜，而你，却也不肯放手。”
　　月尘垂下了眼帘，说到底，没有人能真正舍弃爱恨，“这么说，你还是恨我咯……”
　　“你们所有人，没有一个对墨轩好的，我有什么理由不去恨你们？”苍耳冷冷一笑，对着这冷冰冰的屋子，满脸的阴郁，满身的煞气。
　　“心中满是仇恨，怎么能装得下爱？”
　　“爱？墨轩爱的人，纵使我再恨，也不敢去轻易伤害，那他不爱的人……我就没有理由不去折磨了？”
　　月尘呆呆的看着苍耳阴郁的脸色，突然间月尘脸色一变，不对……不对……他不是因为想念人司，这个表情，莫非苍耳知道了人司下药？
　　“我爱他……所以人司现在是我要守护的人，我不会像瑾瑜一样伤害自己的爱人。我不会……”
　　月尘此刻也不知道苍耳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但他对人司，却像是十分爱护，但愿苍耳这一生都可以快乐安稳，不要知道这许多的不快，这些秘密就让他们来吞吧。
　　身后的亚冶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月尘急忙追了出去，紫薇花下，亚冶君一身寂寞萧条，看着这无边的天际，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还好吗？”月尘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生怕声音大了点，就吵到了他的寂静。
　　亚冶君有些失神，被月尘唤回了心智，才缓缓说出口，“世事无常……我记得我最后一次见他，他还是墨发飘逸，青丝冠起，还是一个出尘绝俗的美人……没想到，眨眼间，便成了这般模样，让人心寒……”
　　月尘不禁有些惊讶，墨轩向来与世隔绝，鲜与人交往，且这亚冶君也是这般孤傲，宁愿守着一庭的萧瑟，也不愿意和那些人过多的交涉，“你竟见过墨轩？”

这么怂，笔者也是醉了……
　　“天界碧玺仙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以美貌闻名天下，以清冷绝于尘俗，更何况，他曾救我于危难，渡我过苦海，这样的大恩，我怎么会不记得？”想想，亚冶君也是难过异常，自己竟终究没能为恩人做些什么。
　　“墨轩救了你？”
　　“是，那翠衣的公子，便是我曾经的心爱之人。”
　　正所谓救人一命，以身相遇，得寸进尺，东郭先生，深山遇美人，风月无边，艳福不浅啊~~~~
　　若不是因为钱财被那些盗贼抢的一干二净，一世无双也不会没钱吃饭，更不会因为饿到眼冒金星去吃霸王餐，他可是一个读书人，这次进京赶考，可是他爹娘卖了家里的那头老牛给他弄来的钱，如今这样，怕是连进京的能力都没有了，更何况高中呢……
　　“你这小兔崽子，吃霸王餐！你爷爷的，还敢跑！”话说被身后的一大波壮汉追着，一世无双跑的也是够快，腿脚利索就是占优势，看他旁边的老头不就跑不过他嘛！
　　“穷酸书生！有种别跑！”
　　一世无双一路狂奔，眼看着前面有一庞然大物，不就是本城第一土豪吗？话说这一世无双从他身边擦身而过，便顺下来他的钱袋，沉甸甸的，还不少呢！可这逃命要紧，可惜这银子，哎，他是无福消受了，还想藏上两枚锭子呢，结果身后的大汉手就要抓住他的肩膀了。
　　“哎呀！”
　　一世无双一咬牙，一甩手，将这沉甸甸的银袋子朝那大汉身上砸去，顿时大锭子，小锭子，碎银子，撒了一地，跟开了花一样，那些个大汉都忙着低头捡锭子了，哪有人还顾得上他，只是这身后的土豪还红着眼想要打人呢！
　　一世无双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山路，躲在路边的树丛里歇了口气，算算日子，还有一月有余，一世无双便不急不慢，哼着小曲儿慢悠悠的走在山间的小道上。眼看天色渐渐昏暗，一世无双终于有些急了，看了看身边这荒无人烟的深山，自己怕是迷了路，没想到沿着山路走还能走岔，他也是路痴的可以啊！
　　“听爹娘说，这深山里最怕的便是遇到狼群，那些狼能把你撕成碎片。”一世无双默默地走在山间的小路上，因为对着深山极度的恐惧，促使他做出了一条傻到家的决定。
　　抄小路，找流泉，顺着流泉下山。
　　看起来挺有理的，但大半夜的，一旦偏离了山路，找到流泉自然是好事，找不到不就危险了吗？
　　一世无双当时还真是个软弱不堪的穷酸书生，自然是怕鬼怕神更怕狼。真是说什么来什么，还没找到流泉呢，就被狼群围了个严严实实，粗略的数了数，也就是个七八头。
　　“没事……没事……只有七八头狼……我应该够分了……啊呸，我在说什么呀！”
　　一世无双惊慌失措，都说人在遇到生命危险时是会激发潜能的，结果这一世无双却是个怂包，瘫倒在了地上，身上就背着那么个简陋的行囊，一世无双放下背囊，举起来想要袭击那个看起来貌似是领头的狼，看了两眼这背囊，又不舍了起来，默默地背了回去~

美人儿
　　“瞧你那模样……真是烂泥煳不上墙~”
　　这一声调皮至极的声音，可不就是从那隐匿山中的美人口中说出来的吗？
　　“谁？是哪位仁兄？可否出来会面！”一世无双背着娇俏的声音吸引，心中不由一阵欣喜，看来这周围是有人呢！那晚上就有地方睡了~一世无双的心里想的居然只有夜里有了住处，几乎忘却了自己的处境，身边明明几匹饿狼，在他眼里，似乎都因为这一个声音，变成了八只烤全羊了。
　　“你也不瞧瞧你的状况~身边这情景，我怎敢出来相见啊。”这深山美人儿似乎颇为调皮，就是要看尽了这穷酸书生的笑话。
　　一世无双看了看身边这情景，不由得有些恼怒，身为读书人也气愤的怒骂了起来，“都怪你们这些畜生！”那些狼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样，本来还在打量，结果瞬间都炸起了毛，步步紧逼，似乎想要生吞了眼前的人。
　　“你和一些牲口计较什么？到还真是有趣，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亚冶君还悠闲地躺在枝桠上看着眼前的笑话，山里住久了，还真是清淡，今日难得见了这样一出好戏，结果，树下之人，似乎已经昏了过去~
　　亚冶君飞身下了树，抱起了树下昏倒的一世无双，看了看他背后碍事的背篓，便想要将这背篓丢弃，思虑良久，想起了他对这背篓的不舍，觉得这东西脏是脏点儿，貌似对这小子还是有些意义的。便也及其嫌弃的连人带背篓一起带走了。
　　一世无双偷偷的睁眼瞥了瞥抱着他的人，在这月光下显得越发的美丽冷艳。
　　“真是美人啊~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一世无双心里默默的想着。
　　亚冶君将这穷酸书生放在床上，他的背篓，随处一丢，感觉十分随意。
　　“你还没有醒吗？装也装够了吧，你若是再不醒来，我可就走了。”亚冶君笑语盈盈的看着床榻之上假寐的男子，刚刚假装离开，便被身后的人一把抱了个满怀。
　　“美人儿别生气，别走，别走，我可是十分喜欢美人儿的，美人儿心地真是善良~~”一世无双心里甜滋滋的，反正距离开考的日子还有一月有余呢，不如在这里赖上一赖，想到这里，一世无双便开始喊疼。
　　亚冶君也是不知道什么情况，急忙问他怎么了。
　　“我……我心疼……”
　　亚冶君还以为这小子是受伤了，摸了摸他的胸口，发现什么都没有，便十分恼怒，却也不见真的生气，只怪这性子太过清冷，也懒得将这一切放在心上。
　　“那你便疼着吧！”
　　“哎~哎~别走啊，美人儿~我真的心疼啊！你看看我这麻衣破了好几个洞，啧啧，出发前，身上好歹还有些盘缠，可惜路上碰到强盗，被抢的分文不剩。哎，真的心疼啊~”
　　好啊，原来心疼的不过是一些银两！这还了得，看着模样，好歹也是饱读圣贤书，怎么这般窝囊？若是以后真的当了官，那不就是个鱼肉乡民的贪官了。

无双
　　亚冶君有些生气有些郁闷，真是世风日下啊，这些读书人，满脑子的铜钱，那些圣贤书都吃了吗？
　　“你……你就不能想些为国为民的事情？”
　　“什么？”看来这一世无双真是一个不知进取的人，十年苦读就是为了升官发财，这样的人，怎么能放他去祸害百姓呢？亚冶君可能是太高估一世无双的能力了……
　　“那个美人儿？你在说什么？你思维跳跃的有些太快了，我有点跟不上你的节奏………”
　　一世无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亚冶君，显得十分客气的来了句：“美人儿，可否给在下一些热水，好让在下洗干净，也不会弄脏了你的床，嘿嘿~”
　　亚冶君看了看这货的衣裳，也确实是有些不入眼了，便也没怎么思索，就去给这家伙烧水了，正在院子里挑水的亚冶君看了眼屋内亮堂的人，正穿着单衣窝在桌子前苦读圣贤书。“哎，这般努力，也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难道这当官就真的这样好？”看看自己一身清贫，亚冶君也不由得摇了摇头。
　　突然屋内传来动静，那破落书生貌似心情很好的问亚冶君的名字。
　　“在下亚冶君……还不知公子的名号？”
　　“哦~我叫一世无双，这是我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好听吧，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被我的名字震慑了~”
　　亚冶君不免一头黑线，这名字，真是~有点不太配啊。“为何要自己取？”
　　“我是爹娘捡来的~是在一个大雪天，刚把我捡回家的时候，我我险些活不了，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福气，竟然能活下来，我娘说是因为她们给我起了个贱名，叫二狗子~嘿嘿，说贱名好养，结果我还真被他们养活了。后来读书，先生见我资质尚好，也勤学，便给我起了个名字，叫无双，盼望着我能成为这天下无双之人，人中龙凤。我自然就改名无双了，但家中哥哥怕我与他分家产，便不愿我与他一个姓，我便自己为自己冠了一个姓，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亚冶君听到这里，便也觉得这孩子有些可怜，“那……你养父母就不去管管这大儿子吗？”
　　“他们哪里管的了大哥，爹娘年迈，生怕大哥不送我去读书，便也都不敢管了。”
　　“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你这家人有些奇怪了，你说你大哥不愿你与他分家产，偏偏又要送你去读书做官，这真是有些矛盾呢？”
　　“哪里矛盾了，家产是他的，我自然是分不到一厘钱，大哥也并不是贪财的人。我自小就与他人不和，不知怎的，总是融不到他们中去，有些毛孩子当真是看不过我这副书生气，总是排斥我，便离间我与大哥的关系，让他打心眼里认为我虽与他亲近，却毕竟是捡来的外人，他自小就受人蛊惑，说是自家家产若是分给外人，会折煞子孙的福气。自然也就不敢给我分了这家产。可是这家中爹娘总觉得我俩就是天赐的亲兄弟，不愿意将我二人区别对待，大哥顾及父母，便说供我去读书做官。”一世无双想起自己的父母大哥，有些难过，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好不好。

沐浴
　　“你这倒是可爱的很，那你读书做官又是为了什么？”
　　“主要是为了赚钱~我大哥还没娶妻呢，那些姑娘都不愿意嫁给我大哥，毕竟家中为供养我读书，实在是清贫的很，说实在的，我真是对不起他们，只希望自己可以赚些钱给大哥娶个温柔孝顺的妻子。”
　　亚冶君一边烧着热水，一边看着屋内的人在挑灯读书，想来也是吃了不少苦吧。看着性子，这样单纯，日后若真是金榜题名，那可如何自处？岂不是要这官场生生虐了。
　　看着眼前忽闪忽灭的火苗，亚冶君突然笑了，真是的，刚刚就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想想，自己为什么要给他烧水，我这里又不是客栈，要烧水，也该他自己来呀。刚抬起头来，想要说他一二句，看到他聚精会神的看书，便笑了笑，不去叨扰。
　　看到这满满的水桶冒着热乎乎的白气，一世无双心头实在是开心，也顾不上那里还有一个正在撒花瓣的美人儿，便火速扒光了衣裳跳进了桶里面……让亚冶君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你……你……”
　　“啊？我怎么了？难道美人儿你也要洗？那我给你腾个地儿……”
　　亚冶君有些生气，“你当着别人的面就脱了衣裳，知不知道羞耻？”
　　“有什么呢？亚冶君又不是姑娘……”
　　“你……你好歹也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这哪里是君子之为？”
　　亚冶君有些气节，见那人没有什么反应，便甩袖离去，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这般性子，迟早要得罪了那些权贵，亚冶君气唿唿的坐在院子里发呆，怎么就捡回来了这样一个呆子。
　　“亚冶君……这名字，怎么有些熟悉。”
　　一世无双想了又想，实在不知道这熟悉感是哪里来的，便索性不想，躺在桶里美美的睡了一觉。想着那般心软的美人儿见水凉了一定会叫醒自己的。可是这一觉醒来，便已经是大天亮了，真真是太阳当空啊，他这一桶冷水，也是泡了一夜。起来必然是感染风寒。
　　“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呢？你不晓得这洗澡不能睡着了吗？你说说你现在着了风寒都是小事，若是一不小心躺了进去，淹死了怎么办？”亚冶君一边给他加着被子，一边念念叨叨，像个老婆子一样。
　　“我……我以为美人儿会叫醒我。”
　　“你在里面洗澡，我又怎么好意思进来，又哪里知道你会睡了过去？”亚冶君走到一旁去拾起了背篓，便没好气的训了一世无双，“我要去山中给你采药，你好生歇着，被乱走动，万一又碰到了不该碰到的东西，我可救不了你。”
　　看着亚冶君离开的背影，一世无双心头却有着莫名的暖意，亚冶君……亚冶君……
　　“亚冶君……这不是？名满天下的大才子吗？”突然间，一世无双脑海里出现了这个人的印象，原来如此，就是说呢，怎么会那么熟悉。

等待
　　看来这传言竟然是真的，传说这亚冶君五岁吟诗，七岁写赋，未满十五便已经名满天下，文人墨客，达官贵族皆想要与之结交，可谓是千金一字，更是当年的状元郎，还没有到达娶妻的年纪，家中门槛便已经被踏破了好几块，皆是被提亲说媒的踏破的。那些个媒人，嘴可真是甜呀，愣是把人家姑娘夸上了天，好像他亚冶君不娶人家便是没有眼光。
　　“原来是这满腹经纶的状元郎啊。”
　　一世无双也是有些不太敢相信，这可是他们这些读书人的楷模啊，挥斥方遒，天下尽在笔下，虽说这之后亚冶君不知为何离开了朝堂，自此消失不见，但如今能见到他，简直就是自己的福分啊，看来是上天注定自己要高中了，不然也不会在此地遇到这样的神人。
　　一世无双还美滋滋的沉浸在高中的幻想中，似乎忘记了他的圣贤书，抱起被子闻了闻，皆是满满的香味，“这一定是美人儿的被窝了。”翻身侧卧，瞥了眼枕头边，却发现了那一个温润的珠子，“这珠子倒是好看的紧。亚冶君的？”看到那颗漂亮的夜明珠，一世无双心中有些不太开心，也不知道为何，但明珠放在枕侧，对他来说一定是极为重要的东西，不然放在一个自己可以随时拿起来看的地方。想到这里，一世无双心中闷闷的，特别难受。昏昏沉沉便睡了过去，只盼着美人儿能早些回来。
　　………………………………………………
　　一觉醒来，一世无双看着外边西沉的太阳，发觉自己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亚冶君也还没有回来，不免有些担心，看了看时间，按理说，这也是时候回来了，不然天色晚了，还不知道会碰到什么东西呢。一世无双披了衣裳走出房门，看着这院子，想要出去寻找，但想想亚冶君说的话，便又坐在了院子的石凳上，眼巴巴的望着院墙，恨不得能飞出去。
　　一世无双虽然是个文弱书生，但还不至于着了风寒就什么也做不来了，看了看这四面的篱笆墙，勐然间想起了什么，这院子里只有一个做饭的棚子，和一间屋子，那昨夜亚冶君是睡在哪里？想到这里，一世无双也坐不住了，一定是自己连累他在院子里睡了，此刻亚冶君说不定也病着呢。他也做不了什么，便开始给亚冶君挑水打扫屋子院子，想着这样做总可以舒服一点，不至于让自己难以直面自己。
　　待到屋子院子打扫干净了，水缸里的水都被挑满了，也没见亚冶君回来，一世无双这下真的有些坐不住了，刚刚走出院子，看了看四周漆黑黑一片，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寻找，可别还没有找到亚冶君，自己先丢了。
　　“亚冶君~~~~~~亚~~~~冶~~~~~君~~~~~~”一世无双站在门口大声唿喊着，惊吓了周围的鸟儿，寂静空旷的四周回荡着满满的回声，企图有人回应自己，却没有得到任何一点回应，出了鸟儿的叽喳声和树叶和哗哗声。

暖暖
　　亚冶君有些急不可耐，匆匆走了几步，便恍惚看到了门前竖着的牌子，借着屋内透出的光，依稀可以辨认娟秀的字迹，“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如此严厉的口吻，让一世无双失了分寸，看着入木三分的劲道，和这墨迹的干涸程度，一定是他今天早上走的时候留下的，他一定是猜到自己会着急吧。
　　一世无双不得已又折返回了院子里，看了看这周围，除了一个小花圃，就是一个小菜圃。
　　“那倒是不如给亚冶君做些菜，他也一定没吃东西。”想到这里，一世无双便开始摘菜，洗菜，生火做饭。
　　这菜还没有做完，便看到了门口熟悉的身影，这样的画面，真有些农家乐趣，若是二人是一对夫妻，一定是和谐美丽的一幅画。可怜自己有这样的心思，那美人儿怕是会另眼看待自己吧，虽然眼下的世道盛行男风，可这亚冶君究竟为何归隐，别人也是不知道的啊，我还是小心些。难保不是那些士大夫轻慢了他，毕竟亚冶君也是个俊俏的美男子，虽然高冷了些，却心地柔弱。
　　“你在做什么？怎么下床了？回去歇着，我来吧！”
　　亚冶君放下背篓就走了过来，一进院子便看到了这整齐打理过的院子和满院子飘的饭菜香味。心下还是有些感动的，只是这一世无双无赖至极，伸手揽住亚冶君的腰身，另一只手便覆在了对方的额头上。
　　“有些微烫~哎，都是我连累你。”
　　“你……你放开。”
　　“那你要是答应我乖乖回床上躺着，我就放开。”一世无双痞子样的耍赖，亚冶君看着很是无奈。“我若是躺床上去了，谁来给你煎药？”
　　“我来呀！”
　　“你？行了，我就算给了你药方，也怕你什么都分不清，我可不想试药！”亚冶君奋力挣脱了一世无双，走到一边去翻他的背篓。
　　站在锅灶旁边的某人乐呵呵的笑了，“那你把那些药草的分量都分好，这饭也快熟了，你我就先吃了饭，然后我再来煎药，哎，记得多分点，我要煎两份呢。只是我还未曾喝过这样新鲜的药，不知道这味道如何呀~”
　　亚冶君回头看了看一世无双嬉笑的脸，一时间想气也气不起来，这酸熘熘的书生，总是调笑自己，看到他将菜肴盛入盘子里，心中却是一暖。
　　“吃过饭，你就先去歇会儿~我去煎药，然后给你烧些热水，你沐浴过后，喝些药便睡下，明早便舒服很多了~”
　　亚冶君心中暖暖，这痞子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
　　坐在桌前翻了翻一世无双的书籍，虽然都有些年头了，但这书还是完好无损，虽然旧了，却也没什么破损，有些地方还被小心的粘好，足见那读书之人的体贴爱护，对这书是如此珍惜。随意翻阅了几页，亚冶君发现，书中密密麻麻的，全是批注，随意看了几行，发现这些批注字字珠玑，颇有见解。
　　“原来你这厮并没有看上去这样不靠谱嘛！”一世无双对亚冶君的见地颇为赞同，在他眼里，虽不至于惊为天人，可在当今世上，也算是人才了，尤其是在这有黑暗的朝堂上。寒门之士虽然不易得到重用，但凭借他这样的能力，还是前途无限的。

要糖
　　“来来来，快些喝药。”一世无双急匆匆的端来了两碗药，这青红色的汤药看起来还真是没有什么胃口。亚冶君一脸愁闷，他可是最讨厌喝药的，尤其是这种药，让人有种被毒死的感觉。看到亚冶君不皱起眉头，一世无双端起另一碗，说：“放心放心，我完全是按照你的嘱咐煎的汤药，三碗水愣是煎成了一碗。你若是不放心，我先喝了。”
　　一世无双端着滚烫的药就喝了，不出所料，刚入口就吐了出来，亚冶君以为他是因为这汤药难喝的紧，可对于一世无双来说，这确实不是因为难喝，还没尝到味道呢，便只感到了舌头的灼痛。“好烫好烫！”
　　“噗！活该，你难道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着什么急？”
　　亚冶君被一世无双吐舌头的滑稽表情逗乐了，便起身走到他的身边从他手里端过那汤药。
　　一世无双一脸委屈的看了看亚冶君，也不说什么，默默地坐在桌案前，拿过一把竹条编制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想让这汤药凉的快一些。
　　“药就要趁热喝才好嘛！”过不多时，一世无双幽幽的抱怨的一句，便端起了药喝了下去。看着他满脸的幸福，亚冶君也奇怪，这又不是什么好喝的东西，他怎么像是吃了蜜一样。
　　本着求学好问的精神，亚冶君拿起了那汤药，刚刚进嘴，那浓浓的苦味就蔓延开来，险些吐了出来。却还是闷着头将碗里的药灌进了嘴里。“好苦……”
　　“没有啊，很甜啊~”一世无双笑脸嘻嘻的看着亚冶君，药虽然苦，心里却是甜甜的，这个名声赫赫的亚冶君今日可是累了一天为自己采药呢，美人儿嘛，必须甜。
　　亚冶君一脸狐疑的看着他，然后突然就伸手摸他的腰怀。
　　“哎呀，哎呀，美人儿，这可不是那种药，你怎么就把持不住了呢？”
　　“少废话，你是不是有糖！”
　　原来美人是以为自己有糖呀，可惜了，他一介穷酸书生，确实没有那个玩意~
　　“糖我倒是没有，不过我有这个~”看着一世无双变魔术似的从袖口里取出了一根大黄瓜，亚冶君的脸，瞬间变了色。“你……你这无赖！”
　　“我煎药的时候，顺手从那菜园子里摘得。”
　　“哼~”
　　亚冶君很是不屑，也就只有这种人才对黄瓜这种东西有所喜好。“我还以为你变得正人君子了呢，结果还是这么不靠谱。”却顺手掰走了人家一半的瓜。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一世无双看的呆愣，乐呵呵的傻笑，我就知道，我家美人儿就是这样外冷内热。
　　傻乐归傻乐，一世无双还是知道自己要干嘛的，给亚冶君打好了洗澡水。然后乖乖的坐在桌案旁看书，倒也收敛了些，不去调戏他家美人儿了，接着开始念他的圣贤书。

我帮你洗
　　已然泡在了浴桶的亚冶君看到这幅场景，便出口道：“每次的考题都会以当下的事情来测试学子，还会并以一个问题，则是要你探讨国家根深蒂固的大问题以及你的见解与处事。来测试学子对国家的观测。你说说看，你如何应对？”
　　听及此，一世无双心中便已经坦然，如此这般，那他岂不是稳操胜券？“自然不难，国家根深蒂固的事，无非就是贪腐，眼下的事，也无非就是新皇登基，朝堂大换血。”
　　亚冶君淡然一笑，对此似乎早有预料，“你若是写了这些，那便没戏可唱了~”
　　“为何？”
　　“你是说的没错，可眼下，这也是人人避讳的话题，你若对此来写，必然会被排挤，关乎他们的利益，是不会容你的！”沐浴中的美人儿开始细细的洗他的长发，青丝半垂，芳华无限，让那一世无双根本无心去看那圣贤书，他的话虽然听进去了，可还蒙着呢，对着这美人沐浴的一幕，实在是……有些心猿意马。
　　“咳咳……”意识到那人不回答，亚冶君咳嗽一声来提醒他。一世无双提过神来，便赶忙搭话。
　　“从来不知道，亚冶君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你一身清廉，刚正不阿呢？”
　　“那我又为何放着大好前程不要，来这样一个无人之境，放着大好的年华，精悍的见解，偏偏愿意隐居在此……我不过是为了送你去你要的地步。何以误解我呢？”亚冶君似乎有些伤心，这样为他好，却好像被误解了呢，心中自然是有些难受，只愿这一世无双能听得进去自己的解释。
　　“是我疏忽了……美人儿别生气……”
　　一抬头那一世无双便已经站在了身畔。
　　“怎么？”
　　“额……需要我来帮你吗？”
　　“……帮我什么？”
　　“搓背……”
　　亚冶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好，你来吧。”
　　看着亚冶君这光滑细腻的背部，一世无双颤颤巍巍的身处了他的手，去触碰那美腻的背部，手放上去便不愿意离开，正呆着呢，亚冶君有些疑惑的偏了偏头问一世无双“怎么了？”
　　“没……没什么……”
　　一世无双红着脸慌忙解释，他挺立的分身此刻正顶着那浴桶，实在是尴尬至极。
　　亚冶君皱了皱眉头，“瞧你这样，也不想是伺候过人的，那还是算了吧，我自己来洗吧。”
　　“不，不是，我小时候经常帮我爹我哥搓背！只是，额，只是你的背部张了一颗小小的痘痘！”随意编了个理由，他可不愿意放弃讨好美人儿的机会，大好的前程还都是要靠他呢！虽然不愿意承认他就是在贪图亚冶君的美色，但他的分身好像并不给面子。
　　亚冶君听到他这么说，有些激动，“你说什么？我后背长了颗痘痘？”然后便突然翻过身，伸手去摸后背，殊不知今日清凌凌的水几乎出卖了他所有。

雨露
　　水上漂浮的花瓣有一下每一下挡着亚冶君的私密，一世无双看着心急，男人嘛，猴急！
　　“我这肤质，几乎不曾长痘！这是怎么了。”
　　“不过是长了一颗小小的痘痘……”
　　一世无双对亚冶君过于激烈的反应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不过是一颗小小的痘痘，这美人儿怎么这样激动！
　　“痘痘好讨厌！”
　　看着这亚冶君有些小郁闷的表情，一世无双心头一乐，特别喜欢。“那个……亚冶君，我……”一世无双看着亚冶君这销魂的模样，有些把持不住，但又不敢贸然上前，自己一介书生，哪里会那武功，要是一世无双一巴掌拍过来……
　　“怎么了？”看着这酸书生支支吾吾的模样，亚冶君心生不快，一个大男人，怎能如此婆婆妈妈。
　　这文人雅士都要含蓄一点……那我不如就含蓄一点……“你可有妻妾？”
　　“怎么这样问？你瞧见我这模样，觉得有吗？”亚冶君有些乐了，这什么眼神啊，要是有了妻妾，他怎么可能放这个家伙在他家里呆了两天。
　　“我见你文采斐然，俊逸非常，当年城中闺秀一定都对你心生爱慕吧，想必这……”
　　“没有，我身边几乎从来没有女子……”
　　“那，那你可知道入幕之宾？”
　　亚冶君心里有点奇妙的感觉，这一世无双不会是在指一夜雨露吧，这痞子看起来也不想喜好男风之人啊！“……你想说什么？”
　　“那什么……你看你也是一个人，要不，咱们凑合着过日子吧……”说完这话，一世无双也有些小小的脸红，这样引申一下，也够含蓄了吧？那这话说的这样明白，美人儿也该明白了吧？
　　“你我可是只认识了两日啊……”
　　“两日又如何，这一见钟情的事，谁又能料到……”
　　见亚冶君一脸沉默的样子，一世无双知道自己完蛋了，人家不愿意了……
　　不多时，这亚冶君却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我一个人也确实有些无聊至极，有一个人陪着，也好。”
　　一世无双有些激动，有些惊讶，这美人这是同意了，看来真是……艳福不浅啊！
　　“那，那你且先洗着，我去看……看会儿书。”刚刚转身，一世无双却被瞬间扑倒，“既然已经要在一起了，那总该有点实质性吧，不然我怕你当我是骗你！”
　　“不……不急……哎呀！”
　　一世无双就这样被扑倒在了床上，那衣衫被脱的真快，一眨眼就只剩下裘裤了，亚冶君二话不说就想要伸手去解衣裳。一世无双被惊呆到不能自己，想着自己这处男之身就要这么没了，没想到第一次比翼双飞自己还是下面的，想到这里，一世无双就想哭，会不会疼啊~呜呜……

另类拷问
　　“别……别急，你这样，不会有事吗？”
　　亚冶君媚眼如丝的望着无双，娇羞的说，“那你来帮我呗……”一世无双被这娇羞的语气弄得酥酥麻麻的，手开始主动起来。“没、没想到美人儿看起来挺正经的，办正事就这么不正经……嘿嘿……”
　　感觉差不多了，便翻过了身来。
　　“你这身板看起来这般弱不禁风，倒是没有想到如此厉害……”
　　“那倒是怕你经受不住呢。”
　　这亚冶君如此，倒是让亚冶君莫名的兴奋，虽然不知道当初他离开的真相，但是他此刻的“诚实”让他心动。
　　“我实在是没有想到，美人儿会答应我这几乎无理的要求，确实让我心生疑惑，不知道美人儿当年为何会离开？”
　　亚冶君已经吃不消，被这样问，亚冶君显然有些猝不及防，来不及思考，好半天才组织起了自己的思维，便断断续续的回应：“朝、朝堂之上，都是些官宦子弟，尔虞……我诈，我、我不喜欢这——这样的生活……”
　　一世无双看他有些闪躲的神色，便知道这不是所有的原因，腰力加大，将身下人拱起，几乎要将他颠簸断了蛮腰。
　　“真的吗？”
　　“真、真的……”
　　“放着好好的前程不要，偏偏要跑到这深山老林的地方，这是作何呢？”
　　看着亚冶君咬紧牙关，仍是不松口，一世无双意识到这对他来说，可能是一件难以启齿或是刻骨铭心的事，再这样逼问下去，只怕会让君卿难堪，一世无双确实心疼得紧，便松了手，啃上了亚冶君的唇。
　　“既然你这般不愿意，我也不勉强，等到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再说也不迟。我就是有些嫉妒他，到底是谁让你这样不肯提起，一定是君卿你心底那个人吧……”松开薄唇的一世无双满脸的醋意，他真的是吃醋了，好吃醋啊，自己终有一日会成为这天下唿风唤雨之人，到时候，一定要把那个男人从君卿的心里赶走，也一定要把那个伤害君卿的男人碎尸万段！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必再纠结呢？我现在有你，不是挺好的吗？”
　　亚冶君的心醉的捧着眼前人的脸庞，“我曾经以为我再也不会找到一个愿意陪我的人，却没有想到，苍天把你赐给了我，我很是开心呢。”
　　………………………………………………
　　翌日的清晨，亚冶君醒来后看了看身边，显然已经没有人了，摸了摸被窝也已经微凉，看来那人已经醒了很久了，撑了撑身体，下身酸麻，本想着自己下床去清理，刚一动，便疼的他不敢再动了，“双郎，双郎~”声音已经有些嘶哑，显然是昨夜太过激烈的唿唤，这下倒是好了，怕是要在这床榻上躺上几天了。
　　“君卿，你醒了？”亚冶君端着一碗清粥小心翼翼的走来，将床上的人扶起来。

离开之前
　　“饿了吧，昨晚真是辛苦你了。你呀就不要乱动了，也是我经验不足，缺少分寸，把你折腾成这个模样。”
　　听到一世无双有些调戏的口气，亚冶君的脸瞬间变红了起来，“讨厌，痞子！快扶我起来。”
　　“起来干嘛呀，这庭院我也扫了，饭也做了，衣裳也洗了，花也浇了，菜也浇了，已经没有什么需要你起来的了，若是有的话，我来做就好了。”
　　“你……你忘了洗我的……”
　　一世无双哈哈一乐，放下手里的清粥，便钻进了被子里，亚冶君羞红了脸，直骂他不要脸。
　　“君卿不要生气，我就是检查一下，今早刚清理过，怕太过湿润，上了药效果不会太好，现在看起来倒是清爽了不少，快让为夫来给你上药吧。”一世无双全然不顾亚冶君的害羞，就直接下床取来那小瓶子，再一次钻进了被窝。
　　等到亚冶君这药也上了，饭也吃了，一世无双便给他披上衣裳，公主抱放到了门口的太师椅上。已经下午时分，阳光正好，亚冶君半眯着眼晒着太阳，整个人暖融融的，好不惬意。“你是要一直在这里陪着我呢？还是要去进京？”
　　“我虽然想要和你在一起，却也要顾及我的家人，你说，是吗？”一世无双半蹲了下来，紧紧的看着亚冶君，生怕他这一句话，会让君卿受伤，将自己赶走。
　　“我懂你的意思，男儿志在四方，若是我此刻留下了你，你也不会快乐，人总是要闯荡一番，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对吧。”
　　亚冶君用手推了推他将他赶了回去，“快些看书去，可别考不上功名，让人家笑话我看上了一个不中用的呆子！”
　　“我若是不好好努力，将来怎么带你去见我爹娘啊！”一世无双笑嘻嘻的坐了下来，开始钻研他的圣贤书，盼着科考之日能将毕生所学融汇一番，也不枉自己多年来的用心读书。
　　亚冶君在这样恬静的世界悠悠哉哉的过了小半个月，始终不愿意启程离开。
　　“双郎，我看你这行囊已经收拾好了，放在那里两天了，怎么还不启程啊！”
　　“我……舍不得。”
　　“待你考完，便回来此处，这成绩出来也是要好些日子呢，等那皇榜贴出来时，你再下山看看，有什么舍不得的。只不过一月不见而已。”亚冶君将他的行囊塞在了一世无双的怀里，“快些走吧。”
　　一世无双看着自己怀里的衣裳之类的细软，便摇摇头，叹了口气，取过了自己的背篓，将书籍一律整好，全部放进了背篓里。怀中细软也就放在里面，看着空了一半的背篓，一世无双不知道是少了什么。
　　“这些干粮也要带好，不然饿了怎么办，若是周围有客栈饭馆倒还好说，若是没有，那可就要受苦了。”亚冶君将干粮包好放进背篓，看着这被填满的背篓，一世无双莫名的笑了起来。

寒门
　　“讨厌，又笑些什么？”
　　“当时我走的时候，我娘亲也是这样说的，愣是用干粮把我这背篓填的满满，现如今，你也是这样。怎能让我不心中感慨？”
　　一世无双背起背篓便三步一回头的走了出去，亚冶君自然也十分的不舍，还是决定要把他送到山下，这呆子，万一迷路了呢？当时他可就是因为迷路才被自己捡到的。
　　看着君卿匆匆而来的身影，亚冶君也是十分欣喜，牵着爱人的小手便哼起了歌。
　　“双郎，我将银两塞在你的包裹里，里面还有一身我新为你做的衣衫，你可别忘了。”
　　“恩，知道，别担心我。”
　　亚冶君将一世无双送上了官道，便推推他催促一世无双赶快启程。亚冶君也就这样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来到山下的镇子里，被这眼前的繁华吸引，驻足看了看，终于买了一支男子用的发簪，悄悄的藏在了袖子里。
　　“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这个簪子……”手中玉簪虽然光滑，却没有上等美玉精美无双，虽然只是普通的玉料，却也能看出这玉匠的扎实功底。
　　………………………………………………
　　进了都城，一世无双算算日子，大约还有三日便要开考了，便寻了一处小客栈，打算再温习温习这书本，虽说书是死的，可所有的见解都是要有根据的，看看也是好的。
　　“哎，客官儿，你是进京赶考的学生吧？”
　　“是……”
　　“哎，那你这些天在这里的所有花销都不用出了，礼部尚书薛大人说但凡来到我们小店住宿吃饭的学子，费用都由他出。”店小二擦干净了桌椅，让一世无双坐下，并去帮忙卸下他背后的背篓。
　　“尚书大人体谅学生，我倒是可以理解，可为何偏偏是在你的店里？”一世无双有些奇怪，这尚书大人难道有钱到这个地步？那得破费多少，皇榜也没有出，看来不像是朝廷拨下来的钱财。
　　小二看出了一世无双的心思，拉了个凳子坐了下来，一点也不在乎谁是客谁是仆。
　　“嘿嘿，客观有所不知了，也不止我这一家店，薛大人在这城中一共圈定了十个客栈，都是像这个客栈一样破落的小客栈，说句不好听的，我们这种距离考场又偏远又破落的小客栈，能来这里的学子，一定都是寒门子弟，哎，客官你也别介意，我就是说句大实话。我看你像个好人，才在你面前这样说说的，”
　　“不妨。我本就是寒门，哪里那些脾气，那你给我来碗素面吧。”
　　小二笑笑，觉得这人虽然一身破衣，可长得俊俏，又好说话，看起来就是好脾气的主，“哎？客官真是好人前些日子，有一些寒门子弟来小店打尖，却因为一不小心这样说了，被生生气走了。不过你们这些读书人真是君子，若是我知道有人替我付账，就算不点那些贵的，也要点那些看起来还不错的。肯在这小店住下的学子，都像你一样，从不点好的，我就是劝上一劝，人家才不好意思的再加了一盘青菜。”

无望
　　“这住店都已经让薛大人破费了，这其他方面自然不想劳烦人家，何况君子不吃嗟来之食。”
　　“那倒也是，你们这些读书人，都是正人君子，嘿嘿，我是个粗人，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可不要见怪啊。”小二起身走开，拿起了抹布去接待下一位进来的客人。
　　等到素面上来，亚冶君看了看那碗里的青菜和大块的牛肉，有些迷茫，慌忙叫住小二，“店家是不是弄错了？”
　　“没有，薛大人吩咐了，你们点的素面都要这个样子。”
　　一世无双看着这热腾腾的面，不由的想知道这位薛大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如此善待寒门，想必，纵使不是寒门出身，也该是心存慈悲的好人吧。
　　吃完了面，店小二便领着一世无双进了庭院，给他安排好了房间，“薛大人还吩咐了，要你们安心读书，考试那几日，他会派马车专程前来接你们，他也是担心你们起的太早，路上太累，怕拖累了考试。”
　　“真是有劳了……这薛大人可是十分富有？”
　　“哪里，薛大人虽然位居礼部尚书的高位，却两袖清风，经常施粥做善事，对百姓很好啊，所以为了资助你们，前些日子，我还见他准备变卖家产了呢！险些卖了呢，哎，好些富商见薛大人如此有情有义，百年纷纷对此进行了资助。”一世无双点头示意他明白了，便让小二离开，细细想来，这薛大人倒是挺清明的，看来在这城中口碑极好，却不知他这样做，是作秀博取名声，还是真的如此清廉？
　　为官之道，他一介布衣，又哪里明白呢？
　　三日后科考如期举行，一世无双与其他学子一同乘车来到考场，同车的几位学子虽然不是什么有才之人，却也都是谦谦君子，正经的很，对他也很是礼貌。在这外人面前，一世无双当然是一副君子模样，唯有在亚冶君面前才是那令人气恼的痞子。
　　待到五日后科考完毕，一世无双申申胳膊，觉得轻松了很多，同车回去的学子轻轻拍了拍他：“无双，你说今年若是考不上，那你以后还考吗？”
　　一世无双笑了笑，“若是别人，一定会继续考，我就算了，今年若是不中第，我也不愿再考了，早些赚钱赡养父母吧，就当是我志向短浅吧。”
　　“不，在下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心中没底而已。”那学子生怕一世无双误解了他的意思，急忙解释。
　　“怎么？为何会没有底？我记得王兄你文采也是不错的，即使进不了前三甲三甲，也能金榜题名啊。为何现在如此消极？”
　　王兄哀怨一声，垂头顿足，只觉得自己这十年圣贤书那是白白读了去，“我也不想啊，只是刚才出来时，听到几位富家公子在讨论，言语间，似乎是这官运已经亨通无阻了，家中有权有势，怎么样也都进去了。”

对谈
　　“我也不想啊，只是刚才出来时，听到几位富家公子在讨论，言语间，似乎是这官运已经亨通无阻了，家中有权有势，怎么样也都进去了。”
　　亚冶君一听，原来是因为这种事情，心中便已经了然，这样的事情已经十分平常，又何必去为这种事伤心劳神，若是福泽庇佑，一定可以金榜题名，若是命该如此，就算没有这些所谓的氏族门阀，也难以圆梦。“这也没什么，世道如此，哪朝哪代不是这样？如今好歹还有科考来让你我这等寒门之子入朝为官，曾经不都是那些士大夫自己举荐吗？”
　　“这话也说的对，可惜在下没有亚冶君那般出众的才貌，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忧心忡忡了。”王兄突然提起亚冶君，让一世无双有些失神，有些兴奋，他可是好久没有见到他家美人儿了，好生想念呢，不知道美人现在还好不好。不过这王兄既然提起了君卿，那不妨多聊上几句。
　　“君卿？你可是很欣赏那亚冶君？”
　　“自然是欣赏不已啊，我当初可是很喜欢他的诗文词赋，脍炙人口啊，可惜不懂为官之道，也是高风亮节一身傲骨，忍受不了这朝堂的污秽，便拂袖离去，这圣上是留也留不住呀，据说现在已经隐居山林，更有传闻说他已经修成散仙了。”说到这里，王兄一脸的表情，表现的好像他真的见过这个人似的，这样优秀的人，没有机会结识，真是有点失望呢。
　　“是吗？传闻什么的，也不会空穴来风，说不准，这亚冶君是天上的星君下凡呢！”一世无双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说些话来引诱王兄，就差没有把亚冶君捧成天王老子呢。
　　“也是也是，亚冶君退隐也有七年之久了，这么久，居然连一点风声都传不出来，说不准，真的回天上散步去了。”
　　一世无双看着这王兄如此接话，心中偷偷的笑开了花，这呆子真是好煳弄，看这样也不过是个普通之人，不过，看在他如此喜爱我家美人儿的份上，暂且为他的审美打个高分吧。
　　“你这是怎么了？王兄？”
　　“啊，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当今圣上仍然念念不忘他亚冶君，还时常在朝堂上埋怨那些臣子不中用，经常说，若是亚冶君还在，他的朝堂一定不是这样的。如此贤臣，到了这个地步，真是让人羡慕呢。什么时候，我也能成为一代贤臣，名载史册，留下千古美名。”王兄看着外面的街道，默默地感慨。
　　一世无双不再言语，读书人应当有鸿鹄之志，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是一个正常的读书人应该有的态度，对于天下，就是要有这样的醒悟。可是一世无双不一样，他从一开始，便没有想过这些，天下苍生什么的，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他的愿望很简单，就是能够赚钱养家，不求能大富大贵，起码要衣食无忧，可以让他的老母亲老父亲能够颐养天年，让他的大哥娶上媳妇，报答他们对自己的养育之恩。可是如今，碰到了君卿，他的世界，一下子就变得不那么明朗了，很矛盾很矛盾。

传言中的薛大人
　　想要和君卿悠闲快活，又不甘平庸，若是自己走不到高人一等的地位，也太对不住君卿的青睐了。
　　人总是贪心的，如今这样，也不过是听天由命，让老天爷给自己做个决断，考上了，就好好干，升官发财，考不上，就守着所爱的人过平淡安稳的生活，或许以后做个教书先生，那样，日子也不会差，好歹自己也是个秀才。
　　马车刚刚到达客栈，便有人挑开帘子问哪位是一世无双。一世无双有些疑惑，自己再这都城中人生地不熟，有谁会来找自己呢？
　　“不知兄台有何贵干？”
　　“我家大人想见公子一面。”
　　小厮站在马车下，等候一世无双下车，一世无双跟着小厮穿过客栈直接到达了后面住宿的庭院，绕过了一个菜田后，一世无双被带上了楼。
　　二楼上，一位男子，面若刀削，眉如远峰，目光坚毅深邃，肤色如麦，一身硬朗，这般俊逸挺拔的小哥，也是少见，怎样也算的上是个美男子了。
　　“不知大人是？”
　　“在下薛眉染。”明朗男子抱拳作辑，表示对对方的尊重。
　　“原来是薛大人……”
　　一世无双知道此人是礼部尚书后，心中莫名的敲起了鼓，这人为何要找自己？
　　“无双公子不必猜忌在下，在下今日前来，只是想向公子打听一个人……”见这薛眉染单刀直入，倒是痛快，看他这样子，估计对自己的情况有所了解吧。
　　“大人说笑了，我这种贫寒人，不曾结交过大人这等人物，只怕大人是找错人了。”
　　“无双公子说笑了，在下确实有一位要紧的人向你打听。”
　　“对大人要紧的人？那在下怕是连见都不曾见过了。”这薛眉染究竟还要打听谁？对一世无双来说，他身边亲近的人，也就是他的父母，大哥，那不成这薛眉染是要打听自己老妈吗？还是自己大哥？不会吧，薛眉染看起来不像是会喜欢大哥那种类型的啊。那就只剩下……莫非是君卿……
　　薛眉染看着一世无双，目光如炬，这般厚实的底气，对上一世无双这城墙厚的脸皮，不知道有没有作用。“也许这人，无双公子确实见过……”
　　“那在下倒是想知道对大人来说十分要紧的人物，是谁？”
　　“亚冶君……”
　　一世无双心中一凉，还真是君卿，这个人打听君卿是想要做什么？无论如何，自己也一定要守住君卿那难得的清净。“……呵呵，大人真是说笑了，这等人物，我怎么会有幸见到？”
　　“我派人在亚冶君隐居的山下守了整整七年，你是唯一一个在山中呆了半月有余，且还再次出现的人。你若是没有见过他，那无双公子这半个多月是怎么度过的？”薛眉染看着一世无双，等着他开口回答。一世无双却笑了笑，“所以大人派人跟踪了在下一路吗？”
　　“你莫要避重就轻，在下是真心讨教的。”
　　“没有见过，是山中猎户从狼群里救下了我，让我再山中修养的。”

情与财的交换
　　“当真？”薛眉染深知自己眼眸的杀伤力，便直勾勾的盯着一世无双，企图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
　　“当真。”一世无双淡然的回答，完全无视薛眉染那极具杀伤力的眼神。
　　薛眉染苦笑一声，看着一世无双准备离开的动作，便赶忙拉住，“看来无双公子是不愿意告诉在下实情了，这山中虽然有猎户，但我派人查了，山中猎户家中都没有人曾来住过。况且，你身上衣物细致的手法，定然是出自亚冶君之手。”
　　“薛大人既然已经挨家挨户搜查了猎户，你说亚冶君就在山中，为何不去直接找他？反倒问起我来了，真是笑话。”一世无双回头看了看这个薛大人，长得是挺帅，莫不是亚冶君当初不愿提起的人？至少也说明自家美人儿眼光不差，侧面反映了自己还是很帅的。美人儿眼光真好，在这山中陶冶一番还提高了不少呢，连我这等风流倜傥的美男子都看上了。这话，还真不知是在自夸呢，还是在贬低某人呢。
　　“我若是找得到，还用的着在这里问你吗？你快说，你是否见过亚冶君？”
　　“我是见过亚冶君？又如何？这衣裳也是亚冶君为我做的，又如何？我确实是与他同床共枕了大半个月，又如何？进京赶考，也是他为我装点的行囊，又如何？你能拿我怎样？有本事就把人抢回去啊，不过尊夫人可是当朝宰相的千金，不怕她吃醋吗？大人，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您好自为之吧。”还没有走到门口，一世无双便有些后悔他逞能说出了君卿的存在，那这以后，君卿还能有安生日子吗？
　　“不过大人也别生气，这亚冶君如今已经是面目全非，不复当年的美貌了，据说是被黑熊一掌拍成这样的。”说完这些，一世无双便安心离开了额，想必这样，薛眉染心里就能平衡一点了吧，然后就此死心，永远不再纠缠他家美人儿，这样他也就可以和他的美人儿一起肩并肩逛街了。
　　“我不相信！”
　　看到一世无双离开的背影，薛眉染心中愤懑，“我不相信亚冶君毁了容颜。我不信！”
　　离开了这个酒楼，一世无双便安心的收拾好了行囊，准备离开。门却被一个身影堵住了，抬眼看到的，便是薛眉染。“乖乖！你吓死爷爷了，偷偷摸摸的跟着我回来了啊！”
　　“你带我去找亚冶君……”薛眉染一脸坚定，似乎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他要的一切都不能放手。
　　一世无双有些惊呆，看到这人如此不死心，有些激动的喊道“不可能！”
　　“为什么。”薛眉染毕竟宦海沉浮，心思自然细腻的很多，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一世无双转了转眼珠子，赶忙圆谎，生怕被这个人发现他说了谎。
　　“他肯定也不希望被人看到他那副模样。”
　　“我承认我沉醉于他的才情美貌不可自拔，但也要自己死心才好！”
　　“哼……”一世无双不想说什么，拨开薛眉染的胳膊，就想离开，却不想这薛眉染毕竟从小习武，与他这种酸秀才不同，被人家一把抓住，“你带我去见他，我许你高官厚禄！”

被跟踪
　　一世无双低下了头，咬紧了唇瓣，似乎是在考虑斟酌，又似乎，是在隐忍什么。
　　“像你们这种寒门子弟，对这样一笔交易，应该是趋之若鹜吧，呵呵，于你而言，有利无害啊！”薛眉染继续在循循善诱，想要诱导一世无双同意他的建议，对此似乎是胸有成竹。
　　“呵，我看，正是因为薛大人是寒门出身，才回如此了解我等的心事吧？”一世无双有些气愤的回击，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会随意拿自己心爱的东西去做无谓的交换。
　　“你！”
　　一世无双抬起头，十分镇定的看着眼前的俊朗男子，这朝堂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地方？“薛大人不要这样看我，你这样胸有成竹，是认定了我会答应你，是吗？”
　　“难道不是吗？”薛眉染不死心，他遇到的人不少，见过他这样的人更多，没有理由不坚持自己的判断，同是寒门出身，尽管他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极力的摆脱自己卑微的身份，却终将要意识到，这是他不得不面对的过去，真真切切的存在在他的生命里。
　　“怕真是忤逆了薛大人的一番好心了，在下不需要这样的交易！你以为你很了解我等？但你不知道吗？人心终究是不同的，不管他生存的环境，还是所遇到的人，哪怕是一模一样的，思想也不会相同。也许我一世无双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唯一确定的是，我绝对不是一个孱弱无能又野心勃勃的小人。”说罢一世无双便推开了震惊的薛眉染，一身浩然正气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一世无双明白，这样做的结果，便是自己绝无可能金榜题名，那倒也好，也算是给母亲大人一个交代，自己没有那个当官的命，就安安分分的去做个教书先生，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养家煳口……
　　出了城，走到了不远处的山头，一世无双回头看看这繁华的都城，心中莫名的安心，至少守住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不是吗？自己这无权无名的弱小书生，也总算做也一件让自己满意的事。
　　回去的路上，一世无双不止一次的取出袖子中的玉簪，反复把玩，总觉得越看越喜欢，曲折的玉簪像竹节一样的造型，显得格外生动有趣。“那薛眉染一定不会就此死心。”一世无双不是的回头看看身后，并没有什么不妥，“我也真是多心了，这薛眉染在山下驻扎有人手，我身后，肯定没有什么跟踪的人了。”回到镇子里的时候，要留心了……
　　…………………………………………
　　好不容易回到了镇子，可能是迫切的思念某个人，心情有些激动，心中喃喃自语：“不知君卿会不会出来接我？会不会也等着急了？”眼看天色就要黑了，一世无双想要赶紧回去，但感到身后鬼鬼祟祟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不好，便只能速速找了个客栈暂时留宿下来。
　　“小二，给我来间住房。”

被子里的人
　　“小二，给我来间住房。”
　　“看客官模样，是刚科考完吧？”小二贼兮兮的趴在一世无双的耳朵旁嘀咕，一世无双点了点头，心下只以为这小二是个多嘴的人，也没有考虑很多，便提前交了房费，跟着店小二走了。
　　“客官里面请~”
　　一世无双刚进去，门便被店小二带上了，摇了摇头，打算休息一晚，等明天清晨再自行出发，然后再山林子里把那些跟踪的人都甩开。
　　刚刚放下背篓，正准备脱衣服睡觉呢，却看到了床上鼓鼓囊囊的被子，便感觉有些不对，悄悄的端过茶壶，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过去。看那被子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头发，一世无双真担心他会憋死！小心的扒开被子，被子里的人煳了一脸的头发，黏黏煳煳的，很是恶心。
　　“爷爷的，这样子恐怕不是薛眉染派来的，不会是店小二弄错房间了吧。”思绪飘到了别处，也没有意识到手上倾斜的茶壶。
　　“刚刚那桌子上好像有一个用过的茶杯……茶壶的水好像是温的？”一世无双确信自己是被安排错了房间，便打算离开，低头一看，水柱已经砸在了床上人的脸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手，便赶紧将手里的茶壶放在了一旁，用绢布给那个睡不醒的人擦脸，拨开了人家的头发，一世无双才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等把脸上的头发全部清理好了，便意识到这个睡的像死猪一样的人，居然是他家亲爱的君卿。
　　“哎呀，没想到我家可爱的君卿居然这个样子，真是好可爱。”一世无双将他扶了起来，可那怀中的人还是睡的像猪一样，雷打不动。一世无双一脸宠溺的给怀里人梳着头发，把他的头发输了个销魂的发髻，将他视若珍宝的发钗插了进去。亚冶君松松散散的发髻，还垂了几缕下来，显得有些女子家的销魂魅惑。
　　“君卿啊君卿，你快醒醒啊。”一世无双用那垂下来的头发去扫亚冶君的鼻子，愣是把亚冶君弄醒了。
　　“啊……阿嚏，”亚冶君揉了揉他的鼻子，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看着那个白嫩的手，一把抓住。“小贼！偷东西就算了还打扰主人清梦！我要报官！”
　　“君卿莫要激动，不想我吗？”
　　一世无双取来铜镜，将镜子放在亚冶君的面前，“快看看，镜子里的人，是谁？”
　　亚冶君用手戳了戳镜子里的一世无双，笑了笑，又看了看自己的发髻，想想也知道是谁干的。伸手摸了摸那玉簪，只觉得心里暖暖。
　　“我一来，那店小二便神秘兮兮的问我是否刚刚科考完，然后便把我丢在这里了。想来，一定是君卿你的吩咐吧？”
　　“恩，我算了算日子，你也该回来了，便偷偷下山，在这里守了三日了。”亚冶君靠在一世无双的怀里，把玩着铜镜，时不时照照镜子，看看身后日思夜想的人。

这是嫁妆
　　“你是怎样知道，我一定会来这个客栈的？”
　　“我知道你一定因为我惹上了不少事端，回来也一定会被人跟踪，镇子里就这样一个客栈规模稍微大点，你能一眼看到，你又不是那种大大咧咧之人，被人跟踪怎么会不知道，心中慌忙，这样一处客栈，你十有八九会来。所以，我就早早嘱咐小二了，这样，你也好找到我。”
　　“我的君卿真是聪慧的很啊。你下山，是怎么躲过那些人的眼线的？”
　　“随便打扮成樵夫模样就好了。”
　　一世无双想起了那个薛眉染，不禁皱了皱眉眉头。“君卿，我怕是考不上了，以后可别嫌弃我没用。”
　　“……说哪里话呢，我也没有想到，会因为我的原因，连累你，我心中也很是不安啊。未曾想到他到现在还在找我。”亚冶君摸了摸他的发簪，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一世无双，“我与他已经没有情义……你……”
　　“我可不会吃那种人的醋，他配不上你。”
　　一世无双抱着亚冶君，轻轻的吻了吻，“我好想你呀！”
　　然后……然后……君卿被折腾的头发快要散了……
　　翌日：
　　“君卿，我们什么时候离开？”一世无双看着窗户外面有些可疑的人，一边整理这衣衫，一边盯着下面的人。
　　“现在。”
　　“好，那我先走，把他们都引开了，你再乔装打扮一下离开，到了林子里，我会把他们甩掉的！家里见！”
　　“家里见！”亚冶君梳好了发髻，亲吻了一下一世无双。便转身去收拾自己的衣裳。一世无双背起背篓就离开了房间，出门顺手带上了房间的门，想着以后的快乐日子，嘴角就不由得弯了弯。然后还可以把自己的爹娘大哥一起接来见见媳妇，哈哈~~~
　　然后跟踪他的几个人都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彼此“大哥，他是不是傻了？睡了一晚就失心疯了？”
　　“你懂个屁，这小子八成是想着快要到家了，心里开心！你难道忘了薛大人每次得到亚冶君消息时的表情，跟这小子差不了多少！”
　　跟这一世无双进了林子，清晨的林子里还有着浓浓的雾气，跟不紧便很容易把人跟丢。
　　“哎，这山里面啊，就数狼多了，一不小心就没有命了！各位英雄豪杰小心了啊！还有啊，薛大人一番苦心，在下心领了，让他不必再费心里，日后好好守着他的宰相千金过日子吧！”
　　几个跟踪的人听到一世无双的话后，心中一惊，显然是被发现很久了，前面的人影左闪右闪，几下就不见了人影。跟踪的领头大哥只得让兄弟撤了回去。
　　“君卿……我回来了。”
　　一世无双悠闲的背着背篓走进了他们的小院里，亚冶君早就在这里等候多时了，见他这么晚才回来，有些着急。还没等一世无双走到他身边，便已经冲了过去，拿下了他的背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把他们带到南山那边，甩开了之后自己回来的。”一世无双说着便拿出了自己再路上顺手采摘下来的野花，别在了亚冶君的发髻上。“美人儿当真是比这花儿更娇媚。”
　　“有你这样形容男子的吗？”
　　“花儿娇媚，确是对谁都一样，但君卿不同，你只对我一人这样……”一世无双说完竟然直接将亚冶君抱了起来，“君卿可要和我好好说说，那薛眉染是怎样一回事，不然，夫君我可是会生气的！”
　　亚冶君看着他坚定的眼神，便知道自己的过去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住的。“也没有什么，只是我当时在朝为官，深得帝王宠爱，他是刚刚考上来的学子，探花郎。刚刚入朝，不过是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人。我见他长得俊俏，为人又好像刚正不阿，便时常提拔他，后来就与他同床共枕，只不过我太低估了他。他的野心，被他隐藏的滴水不漏，我被情字蒙蔽双眼，竟然也为他做出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后来……他依然娶了相府千金，他大婚之日，是我左迁蜀州之日……相爷知道我与他纠缠不清，为了自家女儿的幸福，便连同太子一党，参了我一本，善恶到头终有报，我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纵使帝王佑我，我仍然被贬官到了蜀州……然后接二连三的刺杀，我还没有到蜀州，便处处遇险。蜀州驻兵的将军是相爷的二公子，我知道那里有什么在等我。当下便请信任之人为自己呈上了一份辞官奏疏，我也就寻了这么一处地方，藏了起来……”
　　一世无双抱紧了亚冶君，他的过去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故事，但却能深深的感受的那种伤害，透彻心扉的寒冷。“以后有我在你身边，就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
　　“往事我已经不再纠结，这是我的报应，我为了帮他升迁，不惜陷害忠良，可怜我十载圣贤书，统统成了废物。世间盛名，我却是当之有愧。”
　　回到屋里的时候，亚冶君的情绪十分低落，往事即使已经过去，那些伤害，却不会停止，就像是他没有料到薛眉染这个负心汉仍然在念念不忘的找他，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君卿若是不嫌弃，我们明日便启程，回到我的家乡，我会带你看看我的家乡，我的父母，你以后的路，我来陪你。”
　　一宿的寂静无言，一个是在为自己的过去造就一座坟墓，把过往的不堪统统埋没，一个是心中千千结，对那些伤害他的人耿耿于怀，若是以后他们仍然无法逃离那些人的迫害，那又该怎么办？天下之大，却没有几处安静的地方。
　　清晨，林中的雾气还弥漫着不肯散去，亚冶君已经收拾好了二人的衣物行囊，就准备一起出发。“我们下山之后，去租一辆马车，然后……”
　　“君卿。你真的愿意和我回家。”
　　“我这个人傻，谁对我好，我就拼命地对他好，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像他一样负我，但我仍然希望你好好待我。”
　　一世无双心头一紧，无欲无求，君卿已经如此超脱了吗？
　　“君卿……”一世无双没有说出口，他也不知道该怎样说出口，他仍然放不下，他还是想要去追寻仕途，他不想要自己爱的人为另一个混蛋背负罪孽，他想要功成名就，成为一代贤臣，想要完成君卿当年的抱负，至少要让那薛眉染得到自己该有的报应……
　　“你不要想那么多了，你的心思，我还是看的出来的，三年后的科举，你去参加吧，我会嘱托朝中知己，提防薛眉染做手脚。男儿志在四方，没有闯荡就要你跟我这种看淡世间的人一起过平凡生活，你当然心中不愿。我也舍不得难为你……”
　　一世无双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开口，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便点点头，拉着亚冶君回乡去了。
　　等到了陇右，车马一路，也花费了大半个月，但也比徒步走回来快上许多。一世无双的爹娘大哥见到他回来，都吃惊不小。
　　“无双，我算着日子，你还要好久才能回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大哥看到自己的弟弟回来，心里激动，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去拉住了一世无双的手。
　　“大哥，爹娘，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个人。”说着，亚冶君便挑开了帘子，从马车上下来。
　　“大娘大叔好，木大哥好。”
　　看到一个风姿卓越的男子出现在这破落的院子门口，木大娘，木大叔都有些措手不及，赶紧把人家往屋子里请，刚坐到屋子里，木大哥便单刀直入，“无双啊，这是不是你媳妇儿？”
　　这话说的太突然，老两口都吓了一跳，齐刷刷的看向了一世无双和亚冶君紧紧牵着的手，一世无双被这样突然的询问臊的脸都红了，拉紧了君卿的手，然后支支吾吾的回答“君卿，是……是我……媳妇。”
　　这下满屋子的沉闷……一世无双不知道自己父母是怎么想的，也不敢说些什么，怕忤逆了父母，亚冶君倒是显得坦然，伸手就先放了十个大金元宝。“这是嫁妆！”
　　木大哥盯着那金光闪闪的大金元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没想到弟媳妇这么有钱啊！那什么，你们这么般配，我们肯定不会棒打鸳鸯啊！你们说是吧，爹娘！”
　　木大娘和木大叔也被这阵仗吓着了，干了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当然欣然接受了，权当把小儿子卖了，反正他自己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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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榜题名？
　　同样被惊呆的自然还有一旁的一世无双，看看大金元宝，再看看君卿，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大哥，那你赶紧跟隔壁村的姑娘提亲吧。”亚冶君说着便将桌子上的一个大金元宝塞进了木大哥的手里，沉甸甸的，让木大哥笑的嘴角都扯到后脑勺了。
　　一世无双有些急了，拉了拉亚冶君的袖袍偷偷说：“君卿你不是两袖清风吗，哪里来这么多钱？”
　　“我是两袖清风，可我走的时候，拿走了薛眉染一半的家产……”
　　这下一世无双更是被惊呆了，“那薛眉染知道吗？”
　　“不知道，我左迁的时候他还派人给我送了百枚金锭。”
　　一世无双顿时有些可怜起了薛眉染，家产都要被被人套空了，还颠颠的给人家送钱。不过他也是活该！
　　一个月后，木大哥带着他的即将过门的妻子下了花轿，进了木家的大门，屋子里都是一些亲朋好友，对此是乐的合不拢嘴。“你说着木家老大也真是好福气，娶了邻村最漂亮的姑娘。”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木家老二科考怎么样了，说不定还能这木家还能出个当官的。”
　　随着唢呐声响起，鞭炮也噼里啪啦的点燃了，大红的喜服衬得木大哥的脸越发红润。
　　站在高堂下的亚冶君拉紧了一世无双的手，“虽说是你哥哥成亲，我怎么觉得，好像是我自己要成亲一样？”
　　“你这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呀！今天可是大哥的好日子，不许抢新娘的风头！”
　　一世无双宠溺的敲了敲亚冶君的鼻子，看着大哥大嫂拜堂成亲，心里也是慢慢的欢喜，至于他被卖给了亚冶君的那回事，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新人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然后是热热闹闹的入洞房，大家伙吵着要看新娘子，木大哥红着脸把姑娘护在自己身后，生怕被人挤着。
　　“别……别急，我媳妇累了，要休息……”木大哥也不管那些拦路的伙计，抱着他的媳妇就挤开了那些人，场面顿时就混乱的不能控制了。
　　村头那隐隐传来的唢呐声也被这些人忽略了个彻底，直到村长急匆匆的跑来，身边还带了个知县。“哎呀，祝贺啊，祝贺，你们木家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啊！”
　　木大叔眼尖，看到了知县大人，赶紧招唿着人家坐下，刚刚还吵吵闹闹差点要打起来的内堂瞬间变得安静极了。
　　“哎呦，什么风把知县大人吹来了。小地真是蓬荜生辉啊！”
　　“哎~木先生客气了，我是来通知您的，您家二公子高中状元，这送喜报的人马已经到了村口了，您这~不去接吗？”知县大人笑嘻嘻的看着木大叔，笑面虎的模样让人看了恶心，却没有办法将人家赶走，毕竟民不与官斗，斗也斗不过，更何况他是来报喜的。木大叔有些不相信，虽然知道二儿子有实力高中，却没有想到，直接拿下了状元郎的头衔。
　　“知县大人真是辛苦了，这是一点谢礼，不成敬意！”木大叔给知县塞了一个银锭子，并将他请到了屋内，“小民这就去迎接报喜的队伍。”
　　来到村口，木家上下连同刚过门的媳妇也一起迎接传旨的公公，上下一番打点，才将这一干人等请了回去。木大叔这才有功夫喘口气，“哈哈，我木家祖坟冒青烟了，居然出了个状元！”
　　一世无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元头衔吓到了。“君卿，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可是让人为我打点了？”
　　“未曾……这样也好，你也不用等到下次科考了！”亚冶君摇了摇头，表示对此事一概不知，虽然心中有些担忧，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无双啊，你明日便和君君一起去都城面圣吧，真是我的好儿子！”木大娘走过来拉住了儿子的手，很是不舍，高兴的都快要哭出来了，这二儿子虽然是自己捡来的，却这么有出息，以后木家也就能出人头地了。
　　夜晚降临，大哥在外面喝的天旋地转，分不清了东南西北，急的木大娘直骂那些伙计没良心。“你们这使劲灌，还让老大怎么洞房啊！”
　　“是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快把木大哥送到他媳妇那里！”一群人起哄着把木大哥拥向了新房。然而在另一边，一世无双和亚冶君在房间里久久不曾出去，气氛有些凝滞。“君卿，你说这会不会是薛眉染干的！”
　　“他有什么理由让你去做这状元郎？别担心了，等我们到了都城，自然会知道。我已经嘱托昔日好友去调查这件事了，不要担心啦。”亚冶君走过来给一世无双揉肩，想要一世无双放松下来，不要再这样紧张。
　　…………………………………………
　　马车颠簸一路，好不容易到了都城，一世无双刚刚拿着圣旨给城门守卫看，便迎面走来了一位少年将军。“原来是新晋的状元，城中已经备好了住所，我会派人送大人进城，明日便要进宫面圣，还请大人早做休息。”
　　少年将军派了一个士兵去牵马车，将二人连同马夫一起带到了城西临近皇宫的一处住宅，看起来是专门备下的。“真是谢谢小哥了！”一世无双给那士兵塞了些银两，便将亚冶君接了下来，带他进入府邸。
　　府内虽然不大，却也十分精致，道路两旁的花圃被人修建的格外清丽，让人看了心中舒服很多。进了大堂，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一世无双的面前……
　　“薛大人！”
　　“无双兄！真是许久不见啊！”薛眉染一身紫色烫金长袍，与一世无双简单的素衣比起来，显得华贵不少。一世无双看他不停的看向身边的亚冶君，心中有些憋闷，早知道就先把君卿藏起来了，也省的被这无耻的人惦记。
　　“薛大人也是许久不见啊！今天是来为小弟接风洗尘的吗？”
　　“不然无双兄说说看，我来干嘛？”薛眉染伸手就要去拉一世无双，想让他跟自己一起去下馆子。虽然不知道这薛眉染会不会借此机会毒害他，一世无双还是觉得不应该轻信此人，跟何况身边还有亚冶君，总感觉薛眉染对君卿不怀好意，念念不忘。
　　“小弟车马劳顿，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不如改天吧！”
　　薛眉染见一世无双不肯给面子，只得惺惺离开。待到他离开后，亚冶君冰霜一般的脸才垮下来，“君卿……”
　　“他这消息还挺灵通啊，我们刚刚进了城，他便已经守在了府邸。”
　　“既然我们来到了这里，就没有理由不有一番作为！他的礼部尚书之位，是我的第一个目标！”
　　“我一会去月楼见一个人，你先休息，明日朝堂上，一定会有一番考量，那榜眼探花可不一定对你服气。”
　　“好，那你要小心。”
　　亚冶君换了一身青色的长衣，腰间配一把长剑，便带着斗笠离开了府邸，前往月楼。
　　月楼之上，坐着一个黑袍的男子，肤如碳色，眉目硬朗。在没有电灯的月楼上几乎要融进了周围的夜色。
　　“嘉良。”
　　“亚冶？”
　　宁嘉良看到了月色下优雅的男子，便知道是他。看了看四周，没有奇怪的人跟踪，便走上前去拉住亚冶君的手腕，激动不已。“还以为这一生都不能再见到你了，今天居然还能看到你，我心里，真是有说不出来的激动。”
　　“嘉良……你现在是户部侍郎，已经不是原来默默无闻的小官了，做事要万分小心，如今朝堂党羽林立，稍不留神便会被别人抓住把柄！好了，我让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吗？”亚冶君伸手拍了拍宁嘉良的后背，表示对他的安抚，许久没有见到的兄弟如今见到自己还像个孩子一样，这让他怎么能放心？也难怪自从他走后，嘉良的仕途便跌跌荡荡，从骁骑大将军一路贬到边州刺史，如今虽然回到了朝堂，身居高位，却被其他党羽排挤，始终不能回到军中。
　　“关于一世无双的事，我也是刚刚才查出了些眉目，似乎是薛眉染有意为之……”
　　“此话怎讲？”亚冶君看着宁嘉良，眼神中尽是疑惑。
　　“若是一世无双留在朝堂，亚冶你又怎么会离开他呢？一世无双只不过是薛眉染的一个垫脚石，用来见到你的垫脚石。你既然已经出现，那可就要当心他之后对一世无双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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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如浮游
　　“……我就说，双郎的水平虽然不低，却还不至于到达状元的地步。”亚冶君低头看看楼下流动的人影，心中不禁愕然，双郎这样初入官场，怎么可能斗得过薛眉染……自己是否真的做好了准备，再一次为一个人义无反顾。
　　躲在门外的一世无双闭上了眼睛，尽管这已经入夜了，可毕竟还是刚刚入秋，天气依然热辣，他的心却像是跌进了冰谷，感觉不到一点暖意。“薛眉染……你渡我成魔，我怎么能辜负了你！”
　　一世无双赶在亚冶君回来之前躺在了床榻上，庭院的花圃中还埋了一具尸体，至于那把杀人的刀，也被一同埋在了花圃里。“薛眉染将我高高捧起，也一定想好了法子将我重重摔下！我也没有办法！我要保护君卿，我也要保护我自己！这官场，我也一定会混的比你好！
　　庭院中，站着一身青衣的亚冶君，他的眼里，全是难过，用花铲一点一点的翻开了覆盖的新土，露出了一具已经冰凉的尸体……
　　“你都知道了？”
　　“……”
　　“我知道你还没有睡。”
　　“……”
　　“那个男人是我的至交，叫宁嘉良，我和他之间只是普通的兄弟情义。”
　　“……”
　　“花圃中的尸体我也处理了，凶器我也洗干净偷偷送进屠宰场了。以后杀人要给自己留好后路，别随随便便就埋了，被人发现了会出大事的。”
　　“……君卿……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一直在床上装睡的一世无双终于忍不住从床上爬了起来，亚冶君看到他的眼里，脸上全是泪水，他心中难受……
　　“怎么会？”
　　“我没有办法回到过去了……”
　　“那我陪着你！”
　　亚冶君将一世无双拥在怀里，希望自己的理解能让怀中的男人好受一些。“君卿，你不怨我偷偷跟踪你吗……”
　　“不怨，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怕我被薛眉染骚扰，更怕我一去不回。我也知道，你杀的人偷偷跟了我一路，你怕他泄露了我的行踪，回来之后便将他杀了。他是这府邸唯一的仆人，不见了，一定会引起薛眉染的注意。”他心思透亮，宦海沉浮，对于一世无双的跟踪，以及他所做的一切，都知道，也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君卿在这都城里不便露面，待我明日下朝后，就去报官。”
　　亚冶君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些什么，官场的尔虞我诈他见多了，一世无双蜕变的如此之快是他始料未及的。
　　翌日，朝堂：
　　“爱卿便是新科状元一世无双？”高高在上的龙椅，高高在上的皇上，他面垂珠帘，后靠玉背，手持干坤，左右生死。俯瞰着朝堂上的所有人，无论是谁。
　　“微臣正是！”
　　“朕很是欣慰，我新科状元竟是如此才貌双全之人，很是得朕欢心。说吧，你想要个什么官职？”
　　跪在地上的一世无双无法猜透皇上的心思，根本没有料到皇上会直接问他要什么样的官职，这要是答不好，怕是不仅仅得罪权贵了。
　　“皇上，微臣既然身为三甲之首，定然要有谦虚之态，诚然心中有所念，也要由二位同僚先行选择。”一世无双一句话将这隆恩推给了身边的两位新科子弟。榜眼郎看起来好像很是高兴，忙不迭的奉承起了皇帝“我天朝有这样为民为国兢兢业业的好皇帝，真是万民之福啊！微臣当然以皇上马首是瞻，皇上要臣做什么，臣便做什么，哪敢挑三拣四……”
　　“榜眼郎！朕可有让你说话！”皇上威严的声音似乎夹杂了些愤怒，身后立刻就有几个臣子跪了出来，“陛下龙体为重，新科榜眼不懂规矩，触怒陛下，罪该万死，但请看在他初入朝堂且为国之栋梁，尚且还不懂事，请陛下宽恕！”
　　然后是一大片的臣子齐刷刷的扣头“请陛下宽恕……”
　　“朕就念在你年轻不懂事，暂且饶你一命，既然你都说了，唯朕马首是瞻，那朕就暂且派你去陇西做个郡守吧！”
　　堂下无人敢言，一世无双的额头上淌出了细细的汗珠，天子的心思，谁能猜得透，这刚入朝堂，便被派遣到陇西做个郡守，只怕日后难以升迁了。如同后宫妃子打入冷宫，陇西那种边远小城，向来都是用来流放犯人的，也只能怪这榜眼郎运气不佳，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那探花郎，朕便考考你！朕头上的明珠要一个名字！你来取！”
　　探花郎胆小如鼠，此刻已经吓得腿软了，一世无双能清楚的感受到探花郎颤抖的身子。据说这探花是工部尚书的小儿子，想来一定是动用了关系进来的，眼下被皇帝点了名字，便吓的腿软，以后恐怕难以有所成就。
　　“进士及第，十年苦读，你不会连取个名字都不会吧？”天子对朝堂下的人发出了质疑，这可吓坏了跪在一旁的工部尚书，急的那是满脑子的汗。
　　“微臣……微臣是要为陛下解决国家大事，不……不是为了给陛下取名字用的！”一世无双听到这样的回答，有些吃惊，朝堂上的所有人也都有些吃惊，包括高高在上的皇帝老子。一世无双微微侧头看了眼那探花郎，脸颊已经憋得通红，模样却是十分倔强，不由得让一世无双心生怜爱。这股子倔强劲，不像是一般官宦子弟所有的。
　　“你是取不出来了？还敢质疑朕的对你的考量！”
　　“不……不是……只是取个名字，也难不倒微臣，只是……微臣，是要给陛下分忧的！不是取名字用的！”看着探花郎卑微倔强的坚持，一世无双觉得有些吃惊，他记得，这探花郎的名字好像叫做阮青锋，本想取名为青峰，高松而立，顶天立地，却被这阮青锋本人生生改成了青锋，势必要做锋芒毕露的青铜宝剑……朝堂上的局势有些紧张，皇帝似乎是有些愤怒了，这样下去，殿试便成了新科进士的坟墓了！
　　“陛下！阮大人一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则，微臣这里倒是有一个好名字，不知道陛下是否愿意听？”再这样的时机，一世无双打破了紧张的氛围，他对这个阮青锋很是感兴趣，便想要救救他，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爱卿直言！”
　　“蜉蝣！”
　　朝堂再一次陷入了寂静，众臣虽然不知道这个一世无双为何能夺得状元之位，但他此刻的回答已经触犯了天颜，就算是一个庸才，也不会在一个天子面前，为他取这样一个短命的名字。
　　“一世无双，你这是冒犯天颜！罪该万死，你怎么能诅咒陛下呢！”说出此话的，便是身为户部尚书的薛眉染薛大人。他的目的，当然很简单，火上浇油，最好让皇帝一刀砍了他。
　　“薛大人！冒犯天颜的是你吧！我可没有对陛下大不敬，倒是你，若是没有心存祸心，怎么会认为我在诅咒陛下呢？莫非是你自己想要诅咒陛下！”
　　一直没有怎么发大招的状元郎此刻突然振振有词回击了当朝宰相的女婿，这让群臣都有些愕然。
　　“陛下，蜉蝣朝生暮死，在我们世人眼里，生命何其短暂；然而我们在天地面前，也正如蜉蝣于世人眼中一样，生命短暂。这头上明珠取名为蜉蝣，正是提醒我们，生命短暂，当为天下尽力！好过虚度此生。”一世无双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能否博得帝王首肯，但他至少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已经身边少年的性命。
　　身后跪坐的薛眉染自然是不甘示弱，他可不是白混了这么多年的，让一个初入官场的小子抢了风头。
　　“一世无双！陛下是万岁爷！怎么能用蜉蝣做比较呢！”不过朝堂下的争锋在皇帝的眼里，不过是一场毫无兴致可言的戏剧，没有什么不同。身为帝王，他所掌握的，远远比这些臣子知道的多。
　　“朕觉得，新科状元说的颇有几分道理，那朕就采纳爱卿的意见了，爱卿胆子不小，朕就喜欢你这样的臣子！敢于直言，又有不同大流的见识！好了，爱卿们不要再做争吵，今夜是我们迎接新科进士的探花宴，如今虽然已经入了秋，探花宴可还是要依照规矩办的，这菊花真是这个时节的主宰，那就以菊花为主花。按照习俗，需要在新科进士中选出两位最年轻的进士来迎接状元入探花宴，不过这状元郎也很是俊俏，怕是很难找出比状元郎更为俊俏的进士了，不知爱卿们可有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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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衅相权
　　下了朝堂，一世无双打算先去一趟，还没有走出大殿，身边便出现了一位大人。
　　“今日多谢大人为小儿开脱，不然小儿今日怕是难逃此劫了。”工部尚书拉着自己儿子的手，并排走在一世无双身边，只是为了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
　　“哪里话，士子心中有坚定的信念，这是好事，下官也觉得与士子有些眼缘，同为新科进士，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一世无双撇了撇一边的阮青锋，只觉得他现在要比刚才正常了许多。虽然不怎么说话，却是一脸感激的看着一世无双。
　　“大人今日得罪薛大人，日后可要小心他们一党对你的排挤！若是有需要本官帮忙的，尽管直说，我一定竭尽全力！”这工部尚书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一世无双的身边又多出了一个面如黑炭的男子，“你就是一世无双！今日看你表现，还不错，不枉亚冶君对你如此重视，在下宁嘉良。”说完便一甩官袍，潇洒自在的走了。
　　“这是户部侍郎。”
　　“恩。”
　　………………………………
　　“今日如何？他们可有难为你？”亚冶君见一世无双前脚踏进院子，他便赶紧迎了上去。
　　“他们有什么怕的，倒是这皇帝，心思太深……”
　　“帝王心若是能被你猜中，还能当皇帝吗？”亚冶君痴痴一笑，看着他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我昨夜嘱托嘉良今日在朝堂上帮衬着你些……”
　　“倒是没有让他出面帮我，我自己就搞定了！嘿嘿，快夸夸我！”一世无双赖皮的抱住了亚冶君，刚想偷个香，就听见了敲门声。跑过去一看，门口的人有些瘦弱，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我是来告诉你，有人去报官，说你杀人毁尸！他还在去往大理寺的路上，你快些去……”那阮青锋话还没有说完，一世无双便已经冲了出去。
　　“我现在要去截住报官的人？不行，截住也没有用！我要来个先入为主！”
　　刚到大理寺门口，就看到了一个侍从模样的人准备击鼓。一世无双上前一把夺过木槌，身穿官服就开始击鼓鸣冤！
　　“大人，下官昨日来到都城，府中只有一位仆从，可是昨夜他便不见了踪影！”
　　一旁的侍从显然有些乱了阵脚，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不是，大人，他是恶人先告状啊！是他杀死了自己的仆从！”
　　“你这说的什么话？难不成你看到了？”一世无双出言讥讽，自觉此人不是对手。
　　“失踪之人是我兄长！他此前曾与我留书信一封，说他发觉当今状元贿赂官员，这状元头衔实则是买来的！”那侍从从怀中套出一封信件，交给一旁的衙役。大理寺的主审官看了看这封信，表将之交给了师爷。
　　“被告！你怎么能证实这书信就是你兄长的？依本官看来，这纯粹是栽赃陷害！你这书信用的相府的纸磨，我可是冤枉你了？”
　　“大人明鉴呐，小人身为相府侍从，平时多得相爷赏赐，自己兄长会用相府的东西，不足为奇吧。”侍从反映迅速，虽然处于下风，说话辩驳却有理有据，虽然薛眉染没有注意手中准备的书信有如此漏洞，此刻却被这个侍从遮掩过去。
　　“大人，下官今日还要进宫参加探花宴，这个案子，还请大人仔细查查，下官初入朝堂，不想就此被人诬陷，还行大人明察！”一世无双知晓这案子好歹也是一个命案，一定有的拖了，不如先暂且搁下，待我再寻一个办法！朝廷之上，官官相护，就要看是护着谁了。
　　“既然情况特殊，那无双大人就先行回去，此事，本官一定会给个公道！”
　　走出那令人眩晕的朝堂，一世无双只觉得刚来便这样多的事，实在是有些举步维艰，但今日看来，这皇帝对自己还是有些好感的，若是能成为帝王身边的宠臣，那我就不信扳不倒这薛眉染，扳不倒这堂堂相爷！
　　回到府里稍加收拾修整，看了看时辰，也快要到了，一世无双便去大堂叫上了阮青锋，自从他离开前去告状时，这阮青锋便一直留在了这里，未曾离开，陪着亚冶君聊了许久的天。
　　“阮兄弟，是时候进宫参加探花宴了！”
　　阮青锋向亚冶君作辑离开，两人身穿官府，出门做了轿子便直奔朝廷而去。
　　阮青锋心中有些不快，斟酌好久才向一世无双开口，“无双大人将此事处理的如何？”
　　“那人是早有准备，我只能暂且搁下，这事儿不能拖太长，不然整个都城都是风言风语，我刚刚入朝为官必然不能背上这样一个黑锅。”
　　“那大人打算如何处理？”阮青锋的模样，有些焦急，他倒是对一世无双好的很，也不枉一世无双在朝堂上冒着大不敬的风险救了他一会。
　　“暂时还不知道，看看今晚情况如何吧！”
　　刚刚随着内侍官进入皇帝宴请大臣的楼阁，便看到了以为帅气的进士迎面走来，“你可就是当今状元？”
　　“正是！”
　　“那请随我们来。”说着，便又来了一位年轻帅气的进士，两人一同将一世无双迎了进来，这探花宴本来就是以状元为中心。席间，一世无双稍加打探，便发现了这探花宴的玄机，虽然名义上是迎接状元，实际上是各个党羽拉帮结伙，互相交锋的一个战场。侧过脸便看到了薛眉染携带着他娇媚的妻子坐在宰相身边，毫不忌讳的接受着来自四周讨好的酒杯。
　　探花宴已经开始了一个时辰了，这皇帝居然还没有出现，一些本来打算向一世无双示好拉拢的官员此刻都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这一世无双朝堂上以下犯上，未曾直接封官，这可是当朝帝王上位以来，前所未有的事情啊！晚上皇帝又不出现在探花宴上，摆明的是对一世无双的不满，但这皇帝也不捎来一个口信，迟迟不肯出现，究竟是为何？
　　一世无双被那些大臣盯得难受，便接着酒劲，走到了宰相面前，“下官不才，得此名号，实在是名不副实，不敢担当。不过这状元的名号既然给了我，那就由不得别人来主宰我一世无双的命运了！不知道相爷可曾知道一个人？”
　　花白了胡子的相爷看了看他这幅醉酒的模样，感慨少年不知前途险恶，还在这里对自己大不敬，也不理会他的问题，对他的过分行为不做任何动怒的表现，再怎么说也是一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等的又器量！“状元郎是喝醉了吧？本官为陛下寻得一位才子，今日高兴，就不与状元你计较了！”
　　“得了吧，你个白胡子老头，还想占着这个位置多久，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岁数了！你女婿都急着接了你的位子呢！你说是吧！薛眉染薛大人！”可一世无双才不要他这样的反应呢，就是要激怒他，激怒他，然后就会做出一些有损他威严的事情，或者之后会对自己下黑手！他不犯错，自己又怎么能抓住他的把柄！
　　“你！”
　　一旁的相爷千金赶忙来安抚自己的爹爹，在一世无双眼里，相爷不是什么好人，薛眉染更不是什么好人，可这姑娘看起来倒是善良的很。顿时有些害怕自己的行为会对这样一个养在深闺单纯善良的女子有不好的影响，只见这女子峨黛浅浅，不似现在的流行的长眉，杏眼圆圆，黑葡萄似的眼珠子亮晶晶的，鹅蛋脸儿，皮肤雪白，发饰也不像其他命妇一样厚重奢华，总之是一世无双心目中好妹妹的形象。“爹爹，不要生气，不要和醉酒的人一般见识！爹爹你可是当朝相爷，德高望重，岂是他一个小小新晋状元能撼动的？爹爹~”
　　“哼，本官看在你醉酒的份上，不与你一般计较！”这相爷被自己的宝贝女儿一劝，立马就消了气，转眼间笑颜就出现在了脸上，足以见得这相爷是有多疼爱自己的女儿！也难怪他会因为薛眉染与亚冶君有旧情而伤害君卿！不过是处于一个慈父对女儿的疼爱……
　　“哈哈，你说你不跟我一般计较？你骗谁呢？谁不知道你是薛眉染的岳父，当朝臣子又有哪个不知道亚冶君现在跟着我一起回来了！你说你能守护你女儿的幸福吗？能守得了一时，守到了一世吗？你问问你的好女婿，他的心没有一刻不牵系在君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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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忘江湖
　　此刻的宴会顿时鸦雀无声，寂静的没有一点声音，所有人都看着相爷的反应，以及礼部尚书薛眉染的回应！
　　“父亲，你可不要随便轻信了这个人啊！”
　　“哼！”
　　一世无双没有兴趣看一个老头去教训一个坏蛋，自顾自的拿起酒壶走出了宴席，今夜皇帝没有出现，他以后的路怕是不好走了。在庭院外面，还没有停留多长时间，便被这有些微凉的风吹醒了酒，看着眼前出现的明黄色袖袍，心中顿时清亮了不少，赶紧跪地“参见……”
　　“爱卿免礼！今夜委屈爱卿了！朕一直都在，只不过是要借此机会，看一看朕的臣子都是些什么模样！”皇帝身着常服，对一世无双伸出了手，示意他起来。一世无双站起身来，不敢多看帝王，那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全被这帝王看到了！
　　“刚刚……微臣口出狂言得罪宰相……”
　　皇上笑了几声，对此并不生气，“那与朕无关！你想要个什么官当当？刚刚看你的表现，似乎是对这宰相之位很有好感啊！”
　　“陛下……在朝为官，谁不想成为这朝堂上的栋梁？但臣并不是对宰相之位感兴趣……臣在意的，是礼部尚书的位子！”一世无双从家乡来都城的路上，已经听亚冶君说过，宰相的势力越来越大，如今朝中已经没有人能与之抗衡，皇帝若是再不采取措施，怕就要被架空了皇权了！那此刻自己能做的，就是赌上一把。
　　“为何？”
　　“陛下，微臣虽然身在陇右，却对当今天下的局势有所知晓，世人都在称赞这相爷是一代贤臣，可臣身边有亚冶君，他当年可是陛下的心腹啊！臣之所以要那礼部尚书的位子，就是要从这宰相的身边人下手！与他最亲的，当数薛大人！”一世无双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皇帝听到，这四周被皇帝的人把守，也不会怕被别人听去。
　　“一世无双，好一张巧言善辩的嘴！”
　　一世无双见皇帝没有动怒的意思，便斗胆进言，表明自己是扶持帝王的一党，“陛下，您想想，太子是您最得意的儿子，却因为不够柔顺听话，得不到宰相一边的支持！如今朝堂局势四分五裂，陛下所能做的，就是要先为儿子铺好路！”
　　“八年前宰相将真的亚冶君逼得隐世，如今，朕终于能再得一位贤臣来辅佐朕的江山！何况你身后还有亚冶君！”皇上也毫不吝啬自己对一世无双的赞美，准备进入这宴厅，一世无双却跪了下来。“陛下，臣初入官场便被薛大人构陷污蔑，臣不敢任由此事发展……”
　　“罢了，朕今夜便对大理寺嘱托一番，其他的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辅佐朕才是你应该做的事！”
　　皇帝也不想听他说那些琐碎的案件，索性如他所愿。
　　“皇上驾到！”
　　随着公公的一嗓子，宴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朝廷命官和那些命妇也都齐齐跪了下来，“参见陛下。”
　　“众位卿家平身。”皇帝穿过齐齐起身的一群人，走上了他应该坐的位子！
　　“今日在朝堂上，朕十分喜欢状元郎和探花郎，思虑许久，决定封阮青锋阮大人为翰林院院士，官居三品，为太子陪读，日后要好好辅佐太子！一世无双，朕觉得这礼部尚书的职位，非你莫属呀！”
　　“皇上，这礼部尚书并非空缺职位，现在仍然由薛大人担任……”宴席上的宰相一党，对此是十分恐慌，不知道为何会对一世无双如此厚待，更不知这薛大人是如何得罪了帝王。
　　“陛下，若是臣有不妥之处，还请陛下直言宽恕，如此这般，岂不是摆明了要贬了微臣！”薛眉染不知道这一世无双究竟使了什么妖法，让皇帝如此宠信他，但此刻他威胁的是自己的地位！
　　“朕倒是忘了……可是君无戏言啊！那这样吧，薛大人暂且屈居礼部侍郎一职，过些时候，等宰相告老还乡，你就接替宰相一职吧！”皇帝的这番话说的薛眉染是一肚子的委屈没地方发泄，这不是摆明而来挑事吗？平白无故的贬了自己的职位，此刻还挑拨离间，岳父心中定然已经有了猜忌！如此一来，明面上是自己占了大便宜，可实际上自己是真的被贬了！岳父也没有办法来说些什么，这可如何是好？
　　“朕对各位爱卿着实是厚爱有加，朕自己都感动的快要哭了，哎，来来来，朕敬各位爱卿一杯！”
　　如此说法，真是让一世无双哭笑不得，这皇帝真是喜欢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夜半时分，一世无双被宁嘉良派人送了回来，那一身酒气，真是熏得亚冶君眉头直皱，“你这样子，真是令人讨厌！”
　　“君卿……我终于顶下了薛眉染的位子，真是时机待我，不出三年，我一定能够将那些伤害你的人统统打垮！他宰相毕竟年事已高！现在已经有不少大臣向我示好，待我羽翼丰满，便将他们统统废掉！”
　　亚冶君不知道此刻究竟是喜是忧，一世无双现在已经变得不像他在山上时遇到的那个一世无双了，这到底是谁的错？
　　………………………………
　　三年后：
　　相爷归天，三皇子一党失去了相爷这个主心骨，顺便变成了一盘散沙，再加上这三年来太子一党对他们的打压，曾经不可一世，权倾朝野的相爷也被拖累成疾，一命呜唿。户部侍郎宁嘉良凭借他在军中的人脉，为帝王所用，终于再次成为了威名赫赫的骁骑大将军，排挤了三皇子一脉的军中士族。三皇子苦心营造了十年之久的集团终将面临瓦解之势。
　　“现在三皇子一党一半向太子一党靠拢，一半以薛眉染为首，今夜薛眉染在独自在月楼饮酒……”一世无双当了三年的礼部尚书，终于等到今日能够登上相位的时机，不铲除薛眉染，势必不会罢休！
　　“那双郎你是何意思？”
　　“君卿！你不会不懂我……”
　　“我懂……”
　　亚冶君推开房门，不由得感觉眼角湿润，他的男人已经陷入权力，不能自拔，为了等到无上权力，居然像当初薛眉染弃他不顾一样，只不过不一样的是，薛眉染是自己离开，而他，是将自己推向别的男人！“双郎……我终究还是看错了你！”
　　月楼上依旧如三年前他回来时一样，没有灯光，只有月光，大雪纷飞，雪落了一层又一层，他盛装出席，淡青色的冬衣缱绻多少人的目光，却愈发的冷傲，没有一丝温度。
　　“君……”
　　“今夜，我与你皆是失落之人。”亚冶君坐下来，与他痛饮，冬雪不够冷，他的心却已经逐渐结成了冰。
　　“你还是像当初那么傻，又一次轻信了一个男人！”薛眉染眼中泪光闪烁，不知道是懊悔自己当初的绝情，还是心疼他如今的再一次受伤。
　　“没有为之竭尽全力的爱情，怎么算爱过？这真是一杯肝肠寸断的烈酒！让我从此不再相信世人。”
　　“我知道你来的目的！”薛眉染靠近亚冶君，轻轻吻上了他的额头，这一次，亚冶君没有闪躲，很是欣然的接受了，只不过，没有闭眼。“你不知道，你离开了我整整一十一年！我每一天都不在想你，或许等到失去，才知道什么是最珍贵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欺身将亚冶君压倒在地，那般深情，竟然有些让人害怕，浓的像早晨的雾霭，拨不开，散不去。
　　“我终于等到一世无双走上了和我一样的路！”说罢，便是狂热的吻，可身下之人没有半点反应，任由他肆意妄为，衣衫刚刚褪下，露出了亚冶君的胸膛，薛眉染便伏在他胸前哭的一塌煳涂。
　　“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傻，为什么还要为他做这么多！明明都已经心灰意冷了……”他从怀中取出一个账本塞到了亚冶君的手里，然后起身透过月关看地上的人儿。“我已经失去了很多，不想再失去最爱我的人，从此以后我会带着我的妻子离开这里，这账本是他要的证据，今夜，我们便会离开……也希望你，早日寻得可以托付之人。”
　　亚冶君裹紧了衣裳，踩着雪，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府邸，那个本子就被他丢弃在一世无双的房门前，对，也是他的房门前。只是从此都不是了……
　　从此你我……相忘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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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日醉
　　“未曾想过，亚冶君也有这样的孽缘……我倒是觉得亚冶君还是真性情，这样为爱不断付出，有些像……”听完亚冶君的一生，无不是被世俗情缘所困，这世间的人，又有几个不会为情所困的？
　　“奶瓶星君是想说我像墨轩吗？”
　　“是有些想，不过两人性情不同……”看着一树的紫薇花开的烂漫非凡，月尘竟然有些难过，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瑾瑜了？
　　“你是在想他吗？”月尘正一个人沉浸在自己小小的世界里，却不知道思念之情已经写在了脸上，被别人看了个彻底。看着亚冶君，月尘竟有些脸红了，他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喃喃说道：
　　“是……很想他，很想，很想……不比亚冶君少。”
　　“这话怎么说，我可是有想谁？”亚冶君显得有些窘迫，似乎是自己小心翼翼维护的秘密被人戳穿了一样。
　　“有……”
　　“……”
　　月尘想想自己的瑾瑜这一路的艰难，再想想墨轩跌宕的一生，心中顿时百感交集，能守护的住的感情就不应该轻易放弃，世事都是要经过一番磨练才能见到真性情的。“你放不下究竟是什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已经为你追到了这里……”
　　“一世无双……他放弃了我！选择了相位……”
　　“可他已经知道错了啊！他刚刚登上相位便抛下一切来找你！你成仙，他身负千劫修成散仙，来找你，若你成魔呢？我想他也会不顾一切的去追寻你！慢慢懂得，是需要时间的……”
　　亚冶君似乎有些生气，冷冰冰的回了一句：“你是他的说客吗？”这句话一下子噎住了月尘，他确实是他的说客，但也真的想让他们破镜重圆。过了许久，月尘才鼓起勇气回答他。
　　“是，我是他的说客，但我只是不想你因为过往而放弃了这样爱你的人。我与瑾瑜中间，夹着一个墨轩，他无辜，我也无辜，可是谁都没有错，这样的结局也是他自己选的！”那样决绝的话，那样硬撑着装作冰冷的脸蛋，懂他的人自然会心疼，不懂他的人，也不会理解他这样无情的背后，究竟承担了多少。
　　“你好无情！”
　　“没有办法，我是破军星君，善良无法让我完成当年的梦想，还将我推向了这个地步，我身后肩负的，你自然也是想象不到的！”
　　亚冶君拾起地上的一片紫薇花，看着这漫天飞舞的美丽，闭了闭眼睛，“你相信我，就算没有墨轩，你和文轩真君之间依然隔着千山万水！瑾瑜疼爱你多年，只是为了当初对你的亏欠，或许他当初抛下一些却寻你，是真的爱你至深，但你别忘，你现在，只是一个转世！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给不给一世无双机会，我自己做决定！你的瑾瑜，此刻应该更加不好受吧。”
　　…………………………
　　与亚冶君的对话让月尘不禁可怜起了自己，真是可怜，两世为了一个男人，却还只有仅仅十八年的恩爱无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贪心了，真是有些可悲。回到厨房一边的卧榻之处，月尘走向了食神的房间“大师傅可有好些？”
　　“恩，气息顺畅了许多，只不过有些怕冷。”大虎为食神掖了掖被角，看着师傅至今未醒的睡颜有些小小的忧伤，虽然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但师傅这个样子，还是会让他担心啊。
　　“我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姐姐。”月尘低着头表现出了很伤心的样子，让大虎也不得不注意他的情况。
　　“不要伤心，我不会哄女孩子，但我知道你一定喜欢这个。”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支蓝色的花，花瓣若抽丝，卷了好些个卷，很是漂亮，月尘被这花吸引了目光，这花他在天界呆了这么久，却没有见过，真是有些小小的不甘心呢。想想，有可能是寒冰地狱的东西，便默默的攥在了手里，抬头一脸的无知模样。
　　“这是什么？”
　　大虎见他很是喜欢，也就安心了不少，好歹是他的姐姐，暂时的遗忘也可以换得暂时的快乐，虽然他怀疑那貌美如花的姐姐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为了让月尘不伤心，也只能强装笑颜，“花……一种生长在极寒之地的花。”
　　“大虎哥，谢谢你。”看到月儿开心的笑容，大虎也就开心了不少。
　　“不用客气，你这么可爱单纯，我真是不知道师傅为什么要怀疑你们两个。”
　　听到这里，月尘有些紧张，他害怕大虎受食神的影响对他也有芥蒂之心，那前往寒冰之地的任务，不就只能托付给人司了？“那大虎哥你信不信我们？”
　　“我信！我一直都信！这样吧，这些日子，师傅昏迷不醒，我要照顾他，那送饭的事情，就劳烦你了。”大虎被他这样一问，赶紧表明自己对他们的信任，月尘心里乐开了花，对这呆蠢的大虎，越发的喜欢了，自己原来也是这么单纯呢……可是现在，也变了呢。
　　“客气什么，我本来就在这厨房做事情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月尘起身走到了门口，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问大虎“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大虎挠了挠头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什么，刚想回答他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就想起来月儿是个柔弱的小女子，害怕里面的场景会吓到她，便多加嘱托了一句，“哦，就是你进去了以后，把饭菜放到门口就行了，不要进去了，我怕你会被吓到。”
　　“那他会不会吃不到饭啊？”
　　“那个疯子有气吞河山的气力，你不用担心，只要他想吃，动一动嘴便能让饭菜置于眼前。”月尘眼睛垂了下来，看来这里所关的人，可能真的是四神兽之一的西向白虎，那自己可一定要一探究竟了。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呢？”
　　“那你明日便可以见一见了，反正他那样厉害的人，我也是只见过这一位！日后你若是喜欢他，也可以天天给他送饭。”
　　“那就谢谢大虎哥了。”
　　月尘回到自己的房间，取出了那一支蓝盈盈的花，越看越是好看，看来真正经过风霜的花朵，才能长成最美好的模样。
　　披上斗篷，月尘趁着大虎没有注意，跑了出去，直接去紫薇阁有些太远，最好的方式就是先去找亚冶君。
　　“刚刚才分开，这样快就想念我了？”亚冶君一边修剪着窗台边的花，一边打趣道。他本来要睡了，刚刚准备关上窗户，便看到了那边匆匆而来的身影，想来一定有要紧的事情吧！便不急不慢的拿起了窗台上修剪花枝的剪刀，等候某人火急火燎的闯进来。
　　“你就别打趣我了，我明天要给寒冰之地的人送饭，食神现在还在昏迷状态，我能趁此机会调查此事，不知道何时会醒来。你若得空，便尽快与紫薇阁的那位说说，让他尽快着手调查司命天神。”
　　亚冶君看都没看月尘一眼，依旧剪着他漂亮的花，还取笑道：“你这么着急，就是为了说这个？”
　　“哎呀！食神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给你。”
　　月尘眼前出现了一个藏蓝色的小瓶子，格外雅致，但他现在只要看到这样的东西，都会有些害怕，越是精致的东西，可能越是危险。警惕的问他，“这是什么？”
　　亚冶君悠悠哉哉的放下剪刀，走到了他身后的桌子那里坐下，然后取了一个杯子，为自己倒了一壶水，“千日醉。在食神的汤药里下这个东西，他会睡上个好些时候，足够你们完事离开了！”看着这漂亮的瓶子，月尘不免会想起墨轩也是因为这种精致的瓶子害了性命，便有些担心，他虽然不喜欢食神，可一定不会随便害他呀！
　　“不会害了食神的性命吧？”
　　“不会，呵呵，你也没有自己说的那么无情嘛！好了，你快些回去吧，若是大虎突然去找你嘱咐东西……”话还没有说完，月尘便留下了一句再见便迅速离开了这里，有点……逃之夭夭的味道。
　　月尘回到院子里的时候，真巧碰上大虎起夜，赶忙脱下斗篷，弃之一旁，然后装作夜游症，在大虎异样奇怪又有些担心的眼神里走回了自己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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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老头不会跳绳
　　天还没有亮，月尘便被大虎拉了起来，“月儿，你要去送饭了，这是饭菜，你快起来吧！”大虎在月尘的房间里大声嚷嚷，吓的月尘打了个机灵，就一下子坐了起来，迷迷煳煳的好像感觉有什么不对，看了半天，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以女子的状态在这天界存活，那大虎也太那啥了吧，就这么擅闯被人闺房？
　　“大……大虎哥，我，我还未出阁呢~~~”然后娇羞的拉了拉被子，试图盖上一点自己的脸。
　　“我在门口叫了你多长时间了？饭菜都快要凉了，我这不是逼不得已吗？你昨晚答应我去送饭的，结果今早起来我就把他们全派去干活了！然后要送饭了找不到人！”大虎显得有些生气，他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但现在师傅昏迷不醒，这里虽然不大，却十分烦乱，他需要撑起这里的一片天啊，不能让这里乱了套。
　　“啊……对，送饭，对，大虎哥，你先出去，我马上起来。”
　　大虎摇了摇头，对这家伙没有办法，只能离开了，昨夜看她居然有夜游症，也是对此挺无奈的，早上起不来也不能怪她……漂亮女孩都喜欢睡美容觉嘛~~~
　　月尘拿起了衣衫迅速的换上，险些忘了今天还有大任务，看了看天，这才什么时辰啊！天都还是黑的！银河都还在上班呢！
　　随便搓了搓脸，便出门接过了大虎手里的饭盒。“大虎哥~真是对不住，我也不知道这么早就要去送饭……”
　　“哎，也不怪你，之前你们姐妹两个刚刚来，我怕你们不习惯，便私自把早上的活儿分给了其他人干。昨晚忘了跟你说了，也怪我。”大虎嘿嘿一乐，一拍打脑门儿，催促月尘赶紧去送饭。
　　到达寒冰之地的时候，月尘也确实感到了一种刺骨的冷，也得亏那大虎有厚皮，不然一天三次往这里跑，不累死也冻死了。还没有走过那长长的冰桥，便不时有寒冰冻结他的双脚，月尘有些苦恼，经常走着走着就走不动了，像是被人拖拽住了，稍稍迟疑一下下就不得了了，整个脚就全是冰，生生钉在了路上。月尘提着食盒，多看了几眼，发现那食盒还依旧冒着热气，似乎一点都没有被这寒冷所影响。就这站立的一下，月尘的脚下就被寒冰侵蚀殆尽，那寒冷沿着小腿肚子往上窜，惹得月尘心中不快。
　　“你这是要难为我吗？不许我过去呀！”月尘气愤的对着脚下的冰骂了几句。
　　月尘默念口诀，然后让双脚聚集热量，将寒冰荣华，走了几步，月尘回了回头看到那冰凉凉的桥上全都是被他融化出来的脚印，顿时感觉有些不妙，随手一挥，那寒桥便已经恢复了原样，月尘笑了笑，看看手上的饭盒，“你也一定是被大虎哥施了法术！”刚刚走过寒桥，眼前的美景让他目不暇接，“原来天界还有如此美景……”
　　那漫天的蓝色花朵，独自开放在这极寒的禁地，鲜少有人知道他的美貌，美得让人眩晕。“就这样独自留在这里了吗？为什么能够忍受的住这样的寒冷？”月尘被这花吸引了目光，几乎快要忘记他要做的事情了。不自觉的伸手想要抚摸那花。却突然一阵颤抖，类似于勐虎的咆哮之声，一个气力深厚的呐喊，震得整个寒冰之地都颤抖不止。“啊！哪来的小毛孩儿，不准摘老子的花！”
　　月尘被吓了一跳，赶紧缩了缩手，默默地加快了脚步，向着那个张牙舞爪的寒冰洞走去。
　　“唉！小毛孩儿，问你话呢，快回答老子！”
　　月尘缩了缩脖子，更加快速的向前走去，想要摆脱这个声音的监视，他可是很讨厌这个声音，什么叫摘花？我可不是采花大盗，我只不过是想轻轻地抚摸一下下而已，真是小气！讨厌讨厌，不理他！
　　“你无视老子是吗！说的就是你！男扮女装的小毛孩儿！你再不回答老子的话，老子就把你男扮女装的事情抖出去！那个小老虎一定以为你是个温柔娴静好姑娘吧！啧啧~~~~~~~”
　　这声音太过霸道，无论月尘走到哪里，都被这声音笼罩这，似乎是如影随形，不肯舍去。月尘心中一惊，这是谁？怎么知道他男扮女装！“我靠！你爷爷的，你是哪路神仙，快快出来现身。我女装扮的是天衣无缝，我自己都要被迷倒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你到底躲在那里？”
　　“你再往前走就看到我了，快点过来！老子还要吃饭呢！”
　　这句话的分量可不轻，月尘看了看四周，发现确实没有守卫，便穿过一个小吊桥，在黑压压的岩洞里摸索前行，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丝光亮，却又若隐若现，可真是急坏了月尘，“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出不去！”
　　“你朝着那个光走过去就行了。”
　　月尘磕磕绊绊的接近了那个亮光，才反应过来，这就是一个小洞，一边还有一个句型风扇唿唿呦唿唿呦的转着，难怪自己看那亮光一闪一闪！瞅准时机，月尘抓住空隙的瞬间跳了下去，下面是寒冷刺骨的水，没入了月尘半个腰身，“小毛孩儿！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月尘瞥了一眼另外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他也同样是半截身子没入了这水潭中，“大虎哥让我来给你送饭！”
　　“哎呦，还是个嫩嫩的小骚年~~真是好福气啊，快！快来喂我吃饭！”月尘被他说的话惊呆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这家伙说啥呢！“你不会是自己会吃吗？”
　　“哎呀！好不容易来了个嫩嫩的小可爱，就来喂我吃饭嘛~~~~”被这糟老头子撒娇似的语气弄得浑身不自在，月尘不想去理会他，本来还有一大堆事情想要和他“聊聊”呢，结果居然是这么个老不正经！
　　“你自己吃吧！不然我就不给你送饭了！”
　　“哼，你威胁老子！你……你不给我送饭，我就告诉下一个给我送饭的人你是个人妖！门口的两个侍卫都被老子冻成冰块了！我也一样能把你冻成冰疙瘩，这样就能一直让我看着了~~~哦呵呵呵呵~~~~”月尘及其无奈的看着这个老疯子在这里撒泼卖萌！动了动手指头，便在周围的冰面上点燃了一片大火。“老疯子！你觉得你困得住我吗？”
　　“哼！”老疯子勐吸一口气，那火苗便窜到了老疯子的肚子里，让月尘看的有些呆滞。“好强大的气力！”
　　“老子在这里什么事都没得干，你们也不和我聊天说话，我就只能种种花，吸气唿气，吸气，唿气~~~”老疯子说着说着就开始真的吸气，唿气了起来，月尘的身子止不住的往前走，然后又被狠狠的撞回到身后的岩壁上！
　　“你这么厉害，又没有被上锁，怎么不出去呢？”
　　老疯子突然就沉默了下来，然后一把抢过食盒，让月尘走开。
　　“哎，你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脸色？”
　　就这样，月尘被老疯子的一声怒吼吹了出去……经过那个风车口子的时候，差点被砍成两半。月尘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冰渣子，气鼓鼓的跑回去告状。
　　“大虎哥~~~呜呜，那个老疯子欺负我~~~~”
　　大虎正在给他师傅煎药，看到这丫头梨花带雨的跑了过来，赶忙上前安慰。“怎么了？那老疯子虽然长得吓人了点，但还是个童心未泯的好人……
　　“我就是好奇他长什么样子嘛，就进去了，通过一个风扇口就进去了，我只是很奇怪老疯子寂寞难耐，为什么还不出来，他又不是被看管住的，身上也没有锁链，为什么不出去呢？”
　　大虎也沉默了许久，将汤药倒入碗里才磨磨唧唧的回答他“那老疯子有个先天缺陷，他不会跳绳……”
　　联想起那唿唿呦唿唿呦的风扇，月尘似乎明白了点什么，难怪那老疯子直接把自己吹了出来，看来完全是因为自己戳到了别人的痛楚啊！哼哼，一会儿中午给他送饭，就去使劲戳他的痛处，让他欺负人，被摔在地上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大虎哥，这是给大师傅的药吗？”
　　“是呢。”
　　大虎小心翼翼的去捧那个汤药，却因为烫手，几次三番的放下了，一脸小无奈的盯着这碗。“大虎哥，你皮糙肉厚还怕这小小的一晚汤药？那寒冰之地你都无所谓，天天去，这有些烫手的汤药倒是把你难为住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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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星星
　　月尘手背到身后，从那精致的小蓝瓶里用指甲挑出了一点点粉末，然后走上前去，装作有些无意的撞了下大虎，然后将手伸向那碗药。“大虎哥！你这么怕热，那我来帮你吧，手还没有碰到碗边，便已经将药粉撒入了碗里。
　　“月儿这么娇嫩，这太烫了，还是我来吧。”大虎有推开了月尘，然后用蒲扇扇了扇，等候变得温热。
　　“大虎哥~食神今日怎么样了？”
　　“还不是老样子……没有醒来，真是气死我了，若是让我逮到那个伤害大师傅的人，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大虎抱着那个药罐子，气得脸颊鼓鼓的~~倒是让月尘觉得有些好笑了，这只呆老虎，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大虎哥别生气了，可能就是食神累了，多睡上几日，也没什么不对嘛！”月尘佯装撒娇，去哄那个红着脸的大老虎，大虎这下脸更红了，直嚷嚷着他的小月月真是暖心的好妹妹……“月儿今天觉得那个老头恐怖吗？”
　　月尘想想那个疯老头，觉得可爱的紧，便如实回答，“不会呀，那个老头还是挺可爱的！”
　　“那个疯老头确实挺可爱的，据说，那些花都是他之前种的，那里是他原来的住所，他本来只种了一朵花，日日浇灌，疼惜的不得了，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囚禁在那里了，就算被囚禁，他仍然日日不忘他的花，据说他本身便法力不浅，更是自那以后专研气力之术，已达到唿风唤雨的能力，但他的花比他还要顽强，自他被困后，开了一地……”大虎说着说着突然就哀伤了起来，好像很可怜那个疯老头子。月尘看他那样，都不敢再接着说什么了，便借着这花，夸赞了一番，不过月尘也确实很喜欢那花朵，很美，很冷，很顽强。
　　“那样寒冷的地方，居然能开出一地……”
　　“但是我听说那花原本不是这样的，那地方倒一直都是那样寒冷，疯老头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花，十分美丽，但花朵都是娇嫩的，喜欢阳光，喜欢温暖，喜欢湿润，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疯老头把他的花当宝贝，每日为它点着炉子，并且会带着它在天界里熘达熘达，以保证花朵吸收阳光，任谁碰一下都不行，更不准伤了这花，谁敢动他的花，就非要和人家拼命。”
　　“哈哈哈……”月尘哈哈大笑，对那老疯子的举止感到无奈与可爱。还没笑几声，便想起了苍耳对墨轩的场景，是啊，当时墨轩也不过是一块廉价丑陋的石头，结果被苍耳视作宝贝，照顾许久。
　　“大虎哥……既然那疯老头不想让被人碰他的花，你又是怎么摘下来一朵的呢？”
　　大虎听他提起那朵花，便知道了月尘为什么会这样问，那样宝贝这花儿，自己怎么会拿到的。“啊！是那老头看我对他挺好，便送了我一朵。我也很喜欢那个花，就收下了，哎呀，药都快凉了，我去给师傅送药，你先歇着吧，别忘了中午去给疯老头送饭！”
　　“哎~~大虎哥！那我什么时候吃饭呀……”月尘巴巴的跟在大老虎的身后，肚子咕噜噜的叫，现在太阳高高照了，他却还滴水未进，肚子着实难受，看着大老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便忍不住提醒，可怜巴巴的缴着袖子，都快要把那袖子扯烂了。
　　大虎愣了愣神，回头看了看他，看到小妹那么可怜兮兮的模样，也不由的心软，直怪自己太没心眼，把他饿着了，极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额……啊？对哦，你还没有吃饭，快去厨房自己吃些东西……”
　　月尘看着打老虎快要走了，想了想还在寒冰地狱的老头子，心生不忍，便弱弱的问了一句：“不是，那啥，我中午可以和那个疯老头一起吃吗？”大虎有些愣神，还是反应了好半天才明白月尘的意思，想想那老头虽然被关起来了，却不像是个坏人，既然月月妹妹这么喜欢，那就依着他的心思吧。
　　“你要是愿意在那么冷的地方呆着，我也不拦着你，哎呀，要凉了，药要凉了……”大虎也不管那身后的人还有什么话说，便急匆匆的奔走了，显然他的师父要比一切都重要。月尘攥紧了手里的宝瓶，一脸歉意的看着那身影，只得心里默默地道歉，“食神啊食神，真是对不住你了，你就多睡上些时日吧！”
　　…………………………………………
　　紫薇星君人司现在正在银河边上捡着星星，身后跟着一个同样捡星星的萌萌哒小仓鼠。咳咳，是呢，苍耳确实是变回了那个胖的不能再胖的黄毛布丁仓鼠，不停的往嘴里塞星星，两个颊囊塞得满满的，嘴里嘟嘟的，都说不出话来了，两个小短爪也抱了好多的小星星。
　　人司拿着个小口袋，也在不停的翻银河边的小沙滩，沙粒确实比星星多得多，以至于星星很难被找到，人司及其郁闷的找了大半天，才翻出了不到四颗小星星，小口袋的底都没有铺满，回头看苍耳，已经是满满的收获了，心里有些不舒服，很生气很生气，气得不行行了，终于爆发了，朝着身后的肉团骂道：“凭什么你能找到这么多！我就只找到了这么点！”
　　那肉团子眨巴着眼，就这么看着人司，然后默默地眨巴眼，一句话也不说，额，不过他貌似也说不出来……
　　见那肉团子不说话，人司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团上，一点都没有回应，十分不满，抱着自己的宝贝袋子接着走，一边走一边翻动地上的砂砾，十分不服气，凭什么自己会输啊！
　　回想起昨夜他被冷风吹醒，睁开眼发现窝在苍耳的怀里，心中是又喜又惊，还以为是在做梦呢，结果掐了掐苍耳的小脸，才慢慢的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苍耳……”
　　“别动……”回应竟然是这样冷冰冰的一句话，让人司好不伤心啊，也好也好，这样也证明了这个是真的苍耳，他的苍耳经常这么时冷时热，除了对墨轩！呜呜，讨厌，就是欺负我出现的晚嘛！要是我出现在苍耳的世界里比墨轩早一点点，现在苍耳一定就是我的人了……
　　“啊？”
　　苍耳还是一脸的冰冷，看着那黑不熘秋的夜空，心里不知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感觉都怀抱里的人不安分的想要蠕动身体，便再一次轻骂他，“让你别动！”
　　“啥？”
　　“卧槽，你听不懂我说话吗？别动！”苍耳越是让他不要动，人司越是以为苍耳在那里责怪他别动，就越是在和他调情呢，这月黑风高的，不调情看夜空干嘛呢！结果他任性的挠了挠苍耳的痒痒肉，下场就是……
　　他们二人骨碌碌的从阁楼上滚了下来，苍耳一个后空翻，单膝跪地，以一个极其帅气的姿势落地，人司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整个人直接来了个狗吃屎，栽在了地上，鼻头红红哒！各种委屈，爬了半天爬不起来，看那模样，是疼的厉害吧。“你……你谋杀亲夫啊！”
　　“都说了要你别动……”
　　“我哪里知道你坐在阁楼的尖尖上，是准备做那雌伏之人吗！”
　　“……”
　　苍耳过去拉了人司一把，人司顺势一倒，准备扑向苍耳的怀抱，结果……
　　“哎呀！好痛！呜呜，你好狠的心啊……”
　　人司摸了摸自己的胯骨，再次和这地板亲吻的感觉真不好受啊！他家宝贝也太狠心了，扶起自己后就这么转身离开了！害的自己再次投入大地怀抱。
　　“人司……你和我走吧！”苍耳突然声音深沉的问他，背过身去，人司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看那落寞的背影，人司知道，他的内心一定是很复杂的，这样的他，好像什么时候见过，对啊，是墨轩诛仙台一别之时。
　　人司从地上爬了起来，摸了摸自己摔疼的胯骨有些不知所措，“走哪儿……”
　　“哪里都好，只要不是这里。”
　　“那我们回魔族吧！”
　　很久没有人说话，人司都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个情景了，在他都觉得苍耳不会回答他的时候，结果那背过身的人松开攥紧的拳头。“那里！更不可能！”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你这样突然来到这里，要我走，就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人司有些着急，他来天界的目的苍耳也都知道，现在还没有达到目的，他却不让自己干了，这怎么能行呢？好歹给个理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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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大脚
　　苍耳似乎也不是那么淡定了，有些小激动的转过身抱住了人司。“墨轩不在了，我不知道毒是设下的，我也不敢查，我怕我最在意的人不在了，我为他所查出的凶手，也是我在乎的人。所以，我只能当一个聋子瞎子，什么都不要知道，你和我一起走，远离这里。”
　　“……我……”
　　苍耳不想听他拒绝，抓住他的手看着他，想要他答应自己，“你究竟放不下什么？”人司不想离开，一方面是他要找木儿，另一方面……他想要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怎么能就这么离开了呢，为了让苍耳死心，并不伤害他，人司便想起了一个好像很高明的主意。
　　“那我们打个赌吧，若是我赢了，你就要跟我一起留在这里，若是我输了，我就跟你走。”
　　“什么？”
　　“我们去银河边上捡星星，谁捡的多，谁就赢了！”人司心里乐呵呵的打着小算盘，他可是在这里呆了许久，天界里他最喜欢的地方，便是那闪亮亮的银河滩涂了，原来经常在那里捡星星，没有人能赢过他！他可是捡星星的大王！
　　苍耳却似乎有些不领情，略带戏谑的回答他“……看起来好像很公平？”
　　人司怕苍耳不上钩，赶紧抛出了一个更加有诱惑力的条件，算是让步吧，总得给个机会让自己赢了他。“额……我在这里生活的时间长，这样吧，我让你五颗。”
　　“好。”
　　原来自己可是捡星星大王，结果现在的自己简直了都，居然输给了一只仓鼠，还是一只懒到家，胖成球的仓鼠！
　　“凭什么你能找到这么多的小星星！”那幽怨的眼神真是让人心醉啊，苍耳吐出所有的小星星，堆在一起，落成了一个小堆，人司眼中的幽怨越发深重的，那周身的气场真是越来越让人难以承受了，强烈的低气压向苍耳袭来。不过那只仓鼠似乎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我行我素，还在刨坑找星星，看着那越来越壮大的星星堆，人司觉得自己再捡一辈子的星星都不会超过他……
　　看着那忙忙碌碌的小身影，人司一屁股坐在那堆星星旁，默默地沉思，这该如何是好，他没有办法离开这里。苍耳对他这么好，好的让他害怕，却不想失去，不跟他走，他一定伤心欲绝……自己怎么就输了呢！
　　“小苍苍，你就不能变回来吗？”
　　听到这句话的苍耳才停下了忙碌的身影，窝在了人司的怀里，“捡星星好好玩……”
　　“……你……你说啥？”人司有些不敢相信，感情他玩的很开心啊，自己不是白生气了吗？人家玩的忘我，一点都没有在乎他的反应，真是不知道疼人，哼！
　　“捡星星好好玩，星星的味道香香的，像棉花糖。好想吃……”好吃……棉花糖……果然，吃货的世界不是他能理解的！
　　原来如此，他竟然忘记了苍耳专业刨洞，鼻子灵敏，星星的味道他闻不到，但苍耳可以，尤其是当他变成了一只胖乎乎的仓鼠时！那自己岂不是很亏？
　　“我怎么突然觉得我很吃亏啊！”人司气嘟嘟的将苍耳揽在怀里，使劲蹂躏一番，觉得他好可爱，好喜欢，好像摸摸抱抱，好像每晚睡觉都有他暖床……额额，脑洞有点大，想到哪里去了……好害羞。
　　被他闷在怀里的苍耳显然受不了他这样的蹂躏，挤出了脑袋，喘着气，总感觉他好像输了就要谋杀亲夫！“哪里吃亏了，杂俩不都说好了吗？”那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是……威胁吗？
　　“……好，没吃亏，没吃亏……”人司挠挠头，侧过脸看银河，一闪一闪的，真是漂亮，以后真的走了，就只能抬头才能看到这样的美景了，摸也摸不到，碰也碰不着，只能尴尬的一个人偷偷想念，这里虽然不好，他却舍不得离开，舍不得的究竟是什么呢？恐怕连人司自己也搞不清楚，沉迷帝位？还是别的原因？会不会只是想证明自己，真的是天帝的龙种，不是他可有可无，随意忽略，并且始终不肯承认的儿子！
　　人司不开心的表情流露在脸上，让苍耳一眼便看了出来，“你不高兴？”
　　人司低头看着苍耳，语气很是欢悦的讨着苍耳的欢心，“我哪敢？”这样的他让苍耳有些不忍心了，看着他这样，心中竟是这样的难过。
　　人司啊人司，我怕你留在这漩涡之中，我连你都守不住啊！
　　“那你再出个题目，咱们三局两胜！好咩！这样开心了吧。”苍耳变回了他美貌的模样，一身白衣，脖子上毛茸茸的围脖，映衬得他更加美艳，毛茸茸的焦糖黄色耳朵动一动就惹得人司心里痒痒的。
　　“真的？当然开心了！”这样自己就又有机会留在天界了，怎么能不开心呢。然后就及其大方的对苍耳说“那这局就勉强算你赢吧！我让你一局。”
　　看着那成堆的星星和一旁散落的四颗孤零零的星星，苍耳有些汗颜，是什么给了他这么大的勇气，让他敢这么说！
　　“人司！那你来说说看，下一局，我们比什么？”
　　“……让我想想！”比吃饭？不行，他肯定吃的比我多。比喝水？好像也不太好，赢得把握太小了！比什么呢？打架打不过，上床压不过，人司从未觉得自己的人生如此失败！突然灵机一动好像想到了什么，人司嘿嘿一笑，朝苍耳笑的格外诡异，让苍耳心中有些后怕，这是想干嘛？
　　“你我今夜……看谁坚持的时间长！”人司红着脸娇羞的低头转袖子。都不太好意思抬起头来看苍耳了，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理解他的意思。苍耳虽然呆萌，但应该能理解这种事情吧？应该能吧，好歹跟了墨轩那么久了，总该知道一点点的。苍耳显然有些受到了惊吓，不知道人司是怎么想的，出这种题，额，该如何回答呢？
　　“这……怎么比？有可比性吗？”
　　听到他这样反驳，人司显得有些不高兴，激动地对他说：“有，看看是我承受力强，还是你持久力强！”
　　“……”苍耳沉默许久，仍然是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这种事情，不能冲动，两个人又没有一起那啥的经验，这样因为一个赌约，会伤害身体吧！“人司……我放弃，算你赢了。”
　　“不行！你这个懦夫，不比就说自己输了！”苍耳起身自顾自的离开了，留下人司一个人坐在银河滩涂上埋怨。
　　“哼！就是不想碰我！就算完了以后，也可以认输嘛！哼！啊，烦死了，我就这么没有诱惑力嘛！”人司抓起身边的一把星星嗖嗖嗖的扔进了银河里。
　　凡间的小孩子，情侣，都纷纷闭上眼，合上双手，默默许愿“流星啊，流星……”
　　“苍耳他不会是不举吧！”人司一想到这里就快哭瞎了，那自己以后就没有幸福可言了！要不要噼腿啊！
　　正在哀嚎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一个声音断断续续的出现在这安静的银河上。
　　“木儿……你喜欢这里吗？”
　　“恩。”
　　“那你……知道……地方……”
　　人司看见远处走来的两个身影，看了看这空旷寂寥的滩涂，知道自己的无处可躲，这样可不能被抓住啊！自己离开已经是天界众所周知的事情了，无论被谁撞见，都不会好拜托。人司瞟了一眼那远处的身影，好像没有注意到他这边，但那方向就是朝着这边来的，这样迟早都要被发现！人司急忙在滩涂的沙地上挖坑，湿润的土地十分好下手，不过一会儿，人司就把自己埋到了沙子里，身上散落了几颗小星星，表面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不同，只露了两只眼睛在外面。
　　那声音由远及近，隐约中他好像听到了“木儿？”莫非是他的亲爹和小情人？这么巧，正愁着找不见司命天神的下落呢，就被他碰上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下半句是什么？哎，哎，下半句是啥呀，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人司还在纠结自己读书太少，脸上便结结实实的承受了一个脚印，那重量，差点让他毁了容。我去！我亲娘都没有这么沉！那一脚过去以后，人司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再等他们走远一点，就可以抽身离开了，结果……
　　“快看，这里有一堆星星？谁找了这么多呀。”
　　然后那只大脚就踩在了他的脸上，没有动了。人司只觉得自己还没有被毁容就要被憋死了！委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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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老头要学跳绳
　　“哈哈，这天界喜欢玩闹的孩童也不少，这样也不足为奇了，木儿若是喜欢，我们也找一堆来给，我们一起来建一座星星城堡！”
　　这声音，还是那个威严的天帝吗？简直是温柔到快要化了！但现在的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人司他快要憋死了。就在人司内心疯狂的打架，是跳起来拯救自己的生命还是就这样默默的憋死。那只大脚终于离开了，人司的鼻子里也灌了不少沙子，喷了两三下，终于喷干净了。
　　木儿似乎听到点动静，回头看到了让他惊呆的一幕，地上的沙土自己喷起来了……还噗噗的发出声音，木儿的脸色有些难堪，便拉了拉玉皇大帝的手直喊着要回去。
　　天帝不知他为何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就要回去，有些小疑惑，回头看看这里空旷寂寥，也没有什么东西会吓到他，想想也许这里太无聊了吧！便拉着小情人的手就慢悠悠的离开了这里……
　　从沙土里爬出来的人司看着远去的背影，心中愤懑不已，好个玉帝！在老子如花的美丽面容上踩来踩去，若是破了相可怎么办！
　　人司随手捡了两颗看起来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小星星，就迅速离开了这里。
　　回到紫薇阁，那一树的紫薇花还在怒放，人司坐在树下惆怅不已，拿着手里的两颗星星，左看看右看看，实在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把他们捡起来。这种亮晶晶的发光体实在是好看，不如，做两个同心环吧！
　　想到这里，人司就开开心心的捡起了一边的石头，开始打磨这两颗星星，听到院子里那类似于磨刀霍霍的声音，苍耳放下了手里的书卷，靠在窗边看他，面对这样认真的人司，真是有些不知所以的喜悦。人司只是专心的打磨着他的两块小星星，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一双脚，瞥了一眼，吓了一跳，手上的石头直接就砸向了自己亲爱的左手。
　　“啊！”
　　“怎么这么不小心！”
　　“呜呜，你怎么突然出现了，吓死我了，好疼！”
　　苍耳蹲下身子来给他吹，十分仔细，好像对待宝贝一样的对待人司的手指。人司嘿嘿傻笑，对他的温柔有些贪恋，便佯装可怜的凑到了苍耳的耳朵跟前，轻轻的，像是吹了一口气一样说道：
　　“以后要一直这样温柔的待我……”
　　“我不温柔吗？”苍耳嘴角翘起，温柔的反问，他原来怎么对他的，好像没什么记忆呢，倒是只记得这家伙对自己很好很好，所以，自己也要对他好的不得了！
　　人司嘟嘟嘴，有些懊恼，觉得苍耳一点都没有认识到他自己的错误，这阵势，颇有一些新婚小媳妇儿训丈夫的感觉。“有的时候不温柔。”
　　这样可爱的他，让苍耳心情大好，笑嘻嘻的调笑他，“比如？”
　　“比如，你见到墨轩就不要我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重磅炸弹，让两人本来已经进入暧昧的气氛瞬间瓦解，气温降到了冰点。人司看着苍耳嘴角的笑容僵硬住了，然后慢慢的变成了一张冰封的臭脸。意识到自己提到了不该提的人，人司直想抽自己一嘴巴！
　　“……”
　　“抱歉……戳到你的痛处了……墨轩的事，我很抱歉……”
　　苍耳却握紧了人司的手，“你和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对我而言，意义不同，他像是我的亲人，至亲。我的一生几乎都耗在他身上，只是因为我们相依为命，我舍不得这份情谊，我们就是亲人。你呀，朦朦胧胧，我也不知道这意义有何不同。”苍耳这次直接抱紧了人司，他真的没有任何理由，放开身边的人，要带他走，保护他，但这好像不是他想要的，自己该怎样取舍！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玉帝对木儿的抛弃，会不会也是我今后的结局。
　　人司心中暖暖，他的世界因为有了牵挂的人，变得不再那么冰冷，这样温暖的感觉，怎么可以让他熘走。却没有意识到苍耳的那一点点忧愁。“……以后都有我在你身边。”
　　“还好我身边还有你。”
　　人司看这气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暧昧程度，凑过身去，吻上了苍耳的唇瓣……
　　门外的月尘推开门就看到了两人打情骂俏，不敢打扰，便转身离开，带上了门。你不问，我不说，这样对他们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了。
　　看看这时辰，自己要去送饭了，不然晚上又要被那个疯老头冻住了。月尘默默地走回了厨房，抱起那个大食盒就悠悠哉哉的走向了疯老头的常住地。
　　“疯老头！我又来给你送饭了。”月尘从那个风扇口跳了下去，再一次半个身子都没入了水中，冰冷刺骨，若不是疯老头教了他一些御寒的法术，他现在估计就要被活活冻死了，想来也真是凄惨。
　　“哎呦哎呦，我的乖乖！我发现自从你给我送饭，这个饭菜都变得好吃了！”疯老头见了他可真是开心的不得了，说起话了，嘴上像是被抹了蜜糖一样。月尘听着也是心里甜的很。
　　“真的吗？”
　　“我老头子不说假话。”
　　月尘在这寒潭中摸索到了石凳，也不敢作，怕坐下去，就站不起来了，把饭菜一盘一盘的摆好。“哈哈哈，疯老头你嘴怎么这么甜呢。”
　　“给你一点阳光你就灿烂的不成样子了！快些教我跳过那个大风扇！”疯老头一点面子也不给，都顾不上吃饭了，非要拉着月尘，要他教他跳大绳。
　　“疯老头，你就不能先吃饭吗？吃饱了再运动！”月尘只在乎他的肚子，自从向大虎哥请求和老头子一起吃饭，他就没吃过一次饱饭，老头每次都要运动完再吃饭，那饭量！能给他留下塞牙缝的一点点都算不错的了。
　　“你！”
　　“快吃饭！”
　　见月尘已经动起了筷子，疯老头赶紧拿起了筷子，生怕自己晚了一会儿，饭菜就没了。吃饭的当口，月尘也没闲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哎，疯老头，你叫什么呢？我总不能一直叫你疯老头吧。”
　　疯老头头都没有抬一下，就只顾着自己夹菜，夹菜，夹菜，对这个问题似乎不怎么感兴趣，便及其敷衍的回答月尘，让月尘自己都觉得他也太敷衍了。“疯老头挺好的，我不嫌弃……”
　　月尘白眼看向疯老头，这家伙看起来挺不靠谱的，心里还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呢。“……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叫什么了？”
　　“……傻小子，净瞎说大实话！”
　　“……”
　　饭菜刚刚被一扫而空，月尘终于觉得自己吃饱了一次，倒也不是因为疯老头良心发现，更不是因为疯老头没有先运动消耗体力。而是因为月尘请求大虎多加了些饭菜……
　　疯老头摸摸自己的肚皮，开心的不能自己，“吃饱的感觉真舒服，快！我们来联系跳大绳，等我练会了，就能出去了！”
　　月尘看疯老头抱着肚皮就要走向那个准备好的绳子，有些着急，吃这么饱还要蹦蹦跳跳，真不怕自己的肠子断了。“你疯啦，老头子！你这样肠子会断的！”
　　疯老头似乎没有理解月尘的意思，满脑子只有那五个字……肠子会断的……肠子会断的……肠子会断的……“什么！你给我下了断肠草！呜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只是一个可怜的老头子！”
　　“……”
　　月尘无法理解疯老头的反射弧，给了一记白眼之后自顾自的靠在冰柱上休息，这里还真是自在，就是太冷了！
　　“疯老头，你能力那么强，为什么不直接弄坏了风扇出去呢？”
　　疯老头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月尘，好像月尘瞬间在他的眼里就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信用的人。“这是我和玉帝的赌约，我是君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是不能够违约的。”
　　“什么赌约啊！”月尘来了好奇心，真是不知道什么样的赌约，能够让他这样努力，并且呆在这里这么久。
　　“他说我不会跳绳，我不服，就和他争辩，为了向他证明我能够跳过去，就带他来到了这里，我说，若是我能跳出去，就给我的花无限的生命。”
　　“若是没有跳过去呢？”
　　“他说，若是我没有跳过去，就要一直跳，直到跳出去！”
　　“……”
　　月尘有些无言以对，这个疯老头的智商真是捉急。“疯老头，你不觉得玉帝这是在故意禁锢你吗？这明显就是不公平的赌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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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妖
　　“什么！不可能，玉帝对我这么好，怎么可能是故意禁锢我，我也什么都没有做，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他！”疯老头有些气愤，觉得月尘在挑拨离间，这样的话简直就是在质疑他的人品。
　　月尘其实也十分相信这疯老头不会做什么反叛的事情，他如此率真单纯，真的让他羡慕，疯老头这辈子在乎的也就是他的花了，即使是身处这样的困境，都要想方设法为他的花创造一个良好环境。他不为自己考虑，心里只有他的漂亮小花，还真是专一呢。
　　“那疯老头，你这么久了，有没有看到你的花长成了什么样子？”
　　“……我只能感觉到他顽强的活着，我的花不喜欢寒冷，不喜欢没有阳光的地方，哪怕只是一个阴影。但自从我毫无防备的留在了这里，我能感觉到，我的花儿在很努力的适应这种环境，试图开遍这里来寻找我的踪迹。你知道吗？你与物之间，是可以产生相互感应的。这些年我虽然没有出去，却从来没有荒废修行，我虽然人在这里，但我专注练习的气力已经足够让我感受到寒冰之地的气流动向，还有温度。由此推断出外界的情形。”
　　月尘收拾好桌上的东西，装点好了食盒，看着那唿唿呦的风扇，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就只是一个赌约，困住了一个人几乎半生。
　　“疯老头，你之前为什么不要大虎来教你跳过那个风扇？”
　　“大虎？他不行啊，他不同意，非说什么这是我和玉帝之间的赌约，他不想淌这趟混水。所以我一直在等什么时候能换一个人来送饭。”疯老头缕着胡子，灰白的胡子和一头蓬乱的头发，因为环境而有了长久不曾消散的冰碴。
　　“你出去了会做什么呢？”月尘一双手打着水花，不停地变换姿势，让跳跃出来的水花多姿多彩，美轮美奂。不过一边的疯老头一点都不在乎这水花的美丽，在他眼里，这水花的美丽不过是一时的，他的小花儿才是永久的。
　　“当然是找到我的花，然后找玉帝来实现他当初的承诺啊！”
　　月尘想了想，挑起一支蛇形水柱，四散开来，在爆开的瞬间略施小计，水花就被冻住了，晶莹剔透，在四周都是冰的反射下，冰柱变换出各种各样的画面，明明只有两个人，映在手中冰柱中，缺成了万花筒，美丽极了。“要是玉帝不肯呢？”
　　“怎么会，他一言九鼎！”疯老头直接反驳了月尘的疑问，对他的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反感，直接打破了那升起的冰柱，月尘也不恼火，在水中玩耍。
　　“假如说他真的不肯，或者说，他真的忘了你们之间的赌约，你该怎么办？毕竟，这件事究竟已经过了多久，我们都不知道啊！你不知日月，我也不知你何事在这里。只听他们说似乎很久了。”
　　“那我一定会闹他个鸡犬不宁。”
　　疯老头一像都是有话直说的人，从来不在乎这一切有什么后果，他的心，似乎一直被那朵美丽耀眼的蓝色冰花占据着。月尘侧过脸看着老头子，觉得他可爱极了，他的内心透彻的向这里的冰一样，性格也是火热的像一团火，这寒潭的寒冷浸泡了他半生，他却丝毫没有收到影响。
　　“有人说，如果心中被爱填满，那他就是幸福的，疯老头你被困在这里这样久，其实也是幸福的吧。”
　　“……不知道，反正我从来不憎恨，我每天照顾我的小花儿，虽然不能亲眼看到它，却能感受到它，还是很开心的。”疯老头只要一想起他的小花儿，就开心的没谱了，虽然看起来一把年纪了，但脸红害羞起来，还真是和少年有一拼。
　　月尘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疯老头，我们接着练习！”
　　………………
　　“疯老头，跳太早了……”
　　“不要抬脚！”
　　“天啊！你只抬左脚有个屁用啊！”
　　“两个脚要一起跳！”
　　“……我很奇怪哎，为什么你两只脚不能一起跳起来呢！”
　　疯老头被他说烦了，气得不得了，只嚷嚷着让月尘做示范，月尘被老头推了上去，然后念了咒语，绳子很有规律的转动了起来。月尘便跳了起来，跟着绳子一下一下的，像只兔子一样，气得疯老头胡子一翘一翘的。“你肯定是有秘诀没有告诉我！”
　　月尘无奈的很，只得说道“可能是你跳累了，歇一歇，咱们明天继续啊！”
　　迅速熘掉的月尘提着饭盒，心里很是郁闷。这样的生活，对于疯老头来说，应该是很幸福的吧，他要是出来了，玉帝知道他没有了这个软肋，又会如何对他？他的平静就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幸福，如今都花白了头发，哪里还经得起这些颠簸？
　　“真的要让疯老头卷入我们之间的恩怨吗？”月尘只觉得头疼，与疯老头的相处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亦是童真，这样珍贵的东西，真的要毁在自己手里吗？
　　抬起头看着黑下来的天色，月尘从来没有这样的无助感，这样的孤独，原来自己为了了解过去，舍弃了最珍贵的生活，那样单纯美好的十八年，怕是这一生都难再寻了。现在，为了自己的私心，要祸害别人吗？
　　走在冰桥上，月尘漫无目的悠哉的走着，他看不到前方的路，太过迷茫，就是现在，他都觉得自己轻如尘埃，没有一点分量，又如何来图谋之后的反帝？知道了以前散落的记忆，增加给他的，不过是更多的欲望和责任。现在做的，不过是在走原来没有走完的路，只不过，一切都是从头开始了。对于瑾瑜，以前的他和墨轩一样深爱，只是不同的是，墨轩是为了他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而他则是为了天下，可以放弃爱瑾瑜！或许真的是一十八年的安稳日子太过难得，他竟然生出了放弃当年理想的念头，月尘啊月尘，这不是你啊！
　　脚下的花灵想要拖住月尘的脚步，可惜他太过渺小，根本就没有办法止住人家前进的步伐。
　　回过神的月尘看到了一个亮亮的淡蓝色小精灵在他脚下盘旋，险些踩住了人家娇嫩的翅膀。停下步伐，伸出手来托住这个精灵。这只淡蓝色小精灵只有巴掌大，举到面前，仔细一看竟然是个男的！这小花仙还从来没有见过男的呢，这岂不是世间珍品了，这模样还挺可爱，也很俊俏啊，要是丢在花仙精灵里，一定就要被扑倒了。
　　“小花仙？干嘛要拦住我的去路？”月尘像是哄小孩一样的挑逗着花精灵，这样笨拙的飞行，一看就是刚刚成熟的，胆子真大，刚刚成熟就敢来拦截我了，也不怕我一个不开心就动动手指把他弹飞了。
　　“我是冰花，不是花仙，是花妖。今日刚刚得道成形，我看你从里面出来了，就想问问你，里面有没有一个老男人？”冰花在他手上做了下来，似乎是飞累了，想要歇一歇，月尘的手心明显感觉到了冰花的小丁丁，心里不禁跑题“天哪，我的手里居然坐着一只花精灵，还是男的，男的……男的……”被冰花晃了晃眼睛，月尘才从他偏离了很远的轨道爬了回来。然后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花妖……花妖……
　　“居然是花妖……你在天界沾染了一身的仙气，就算是底子不好，也足够变成花仙了……”月尘不理解为什么他一身仙气，确是个花妖，若是他自己不说，这天界怕是没有人能看的出来他是花妖。
　　冰花觉得月尘有些抓不住重点，便善意的重新提起自己的重点，“……这不是重点……你有没有见到那个男人？”
　　“你为什么会变成花妖啊！”
　　“……”
　　冰花真是觉得自己没有力气和眼前的人对话了，他们好像完全不在一个次元里啊。
　　看着冰花腰间围着一圈绿油油的小树叶，月尘真有种想要拽下来的冲动，然后……真的上手了。
　　“啊，流氓，你干嘛要扯我的遮羞布。”看着小花妖死活不肯松手，拽着他的遮羞叶子站了起来，夹紧了双腿。月尘本来想要温柔的拽掉他的遮羞布，但看小花妖红着脸不肯服软，月尘嘟起了嘴，哼，这么小就要和大人对着干啦！冰花完全没有办法理解月尘在想什么，不过作为一个成熟的花妖，他只是个头小了点，其他的都和正常男人没什么两样啊！除了那对透明的翅膀！
　　月尘丝毫不顾及人家的反抗，就这么扒下了人家身上唯一的小裙子！太以大欺小了！不过……干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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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书解疑
　　冰花捂着他的私处低着头，那模样委屈的快要哭了，明知道自己欺负了人家，月尘还是装着自己很正直的样子。“我只是验证一下你是不是汉子嘛！没事没事！回头我给你做一身衣裳！”
　　“不要，不要你做的衣裳。你只要告诉我里面有没有一个男人就行了。”
　　看着冰花委屈的模样，月尘也自知理亏，便妥妥的把啥都说了。
　　“里面有个老头子……那里面危险吗？我能进去吗？”
　　看着冰花近乎祈求的询问，月尘的心都软了，“里面除了一个唿唿呦的大风扇，什么事都没有……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是花妖吗？”
　　“……这个事情，是这样的……
　　当年我还是刚刚被主人抱回来的小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别人不一样，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同类，主人带我来到仙界，我就一直梦想这成为一只花仙，这样就可以一直在主人身边了。可是有一天，主人带回来了一只蛋，看起来像是鸡蛋。主人很是欣喜的照顾它，等到它破壳的那一天，主人看到那先踹出来的鸡爪子时，表情特别严肃，等小鸡整个破壳出来后，主人就没有再说什么了。第二天我就看到主人把小鸡送走了，他好像不是很喜欢。后来主人给我浇水的时候，很是忧伤，他对我说：本来以为捡到的蛋可以孵出一只四爪爪，毛茸茸的小白虎，我就可以当儿子养了，结果竟然是只鸡，要是公的还好，可它是母鸡……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主人喜欢公的，花仙是不能修炼成公的，为了不失去主人的宠爱，我就只能修炼成花妖了……可我发现，花妖比花仙更难修，我还没有修炼成功，主人就不见了，我为了找到主人，改变原来的习惯，适应这里的严寒，不然我没有办法长在室外。这么久了，我开遍了这里，却还是没有找到主人。”
　　冰花难过的坐在月尘的手上，月尘心中不免泛起一阵涟漪，就是这么简单的理由……“冰花，你快去找他吧，他一直都在照顾着你，看到他，你就知道他有多关心你。”
　　花妖羞红了脸，不愿意飞起来，月尘正奇怪呢，花妖便支支吾吾的说“人家……没，没穿衣服，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就这样进去，他肯定更高兴。”月尘也不管冰花是否愿意，一口气把他吹进了洞口。
　　心情突然变得格外的好，或许自己就不该打扰被人的幸福吧。
　　“都这个点了，人司和苍耳一定睡了……“月尘心中万千思绪无处发泄，只得慢悠悠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反正也没人会在意自己，回去晚了又有什么关系？
　　离开的时间好像很久了，他的瑾瑜，现在怎么样了呢？
　　月尘走回厨房的时候，大虎正在焦急的站在门口眺望。“大虎哥？”
　　“小月儿，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怎么了。”
　　“我能有什么事？”月尘虽然不是很开心，但看到大虎这样关心自己，还是很感动的。
　　“最近天界查的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你还是小心点好，一个女孩子，还这么漂亮。”大虎浓浓的关心让月尘心中好不温暖，他现在又好多好多话想要说，可是身边竟然没有一个能够听他说话的人，这种孤独，有谁能为他驱散这种惶恐？
　　“大虎哥这样关心我，到底是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们女孩子真是矫情，你是厨房的人，又是个女孩子孤身一人，照顾你是我的责任。一天别瞎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好好照顾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大虎的回答表现出了不同以往的执着和强硬态度，他希望每个人都好，所以对每个人都好，没有为什么。
　　“行了，小月月你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被大虎拍了拍脑门儿，月尘便放下食盒，走回了自己房间。
　　“从一开始，我来天界的目的只是为了寻找木儿，解除天界与魔族对战时，天界对魔族的要挟。可到了天界后，这里的生活又是那样恬淡，同时找到了西方白虎，可那又如何，他那么单纯，他的幸福，我怎么能摧毁？”月尘看着窗外瑟瑟发抖的枝桠，只觉得现在的心情，就像他一样。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月尘关上了窗户，加上了窗锁。取出石册的时候，他也有些紧张，生怕这个时候有人进来。
　　石册还是一如既往的丑陋，此刻看起来却没有了当初的滑稽，这样的纹理，细细看来，还是很漂亮的，世间万物本来就是相辅相成，相互对立。“我从来不知道怎样运用你，但你却一直在我身边，你说你到底有什么用呢？”
　　石册没有任何的回应，却在空中浮现了几个字。
　　“毁四位，天地亡。”
　　月尘默默念出这几个字，不知道它到底是何用意。“你的意思是说，四方神兽缺位，天界将不复存在？”看着天界东方的微微塌陷，月尘想起来当初他们说过，天界四位神兽归位，天界将永保太平，因为四神兽的灵源是支撑起这个庞大天国的源泉。天界的支柱，若是离开天界，天界也不过是显现出坍塌之势，却不会真的塌陷。唯一的方法，便是杀了四方神兽，毁掉灵源。
　　“难道真的要杀害四方神兽吗？”他的瑾瑜，可是北上玄武，该不会要连他也伤害吧。
　　石册幽幽哀叹一声，呈现出了一个羊皮古卷，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象形文字，月尘心中有说不出的苦闷，这种文字，他竟看的懂，记忆中，他从未学过这类文字。
　　“竟然是这样，我从来不知道天界的软肋在这里，难怪玉帝会想方设法的封杀四神兽的一切，墨轩化玉，龙体不能呈现，便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他的身份，他的重要，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瑾瑜身为玄武，灵魂却缺失一半，这样的他，也没有什么威胁，就算杀了他，毁掉灵源，也不过是毁掉了一半的玄武。其他两个，应该是明明白白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灵源十分完整，所以玉帝才想方设法的囚禁他们，还真是够绝啊！这帝王，还真不是谁能当就当的。”月尘沉默半晌，呆呆的看着他手里的石册，直到听到有人起夜的悉索声才赶忙将石册收好。羊皮古卷上说，灵源可抽取出来，而抽取的手段却没有明说。按照以往的经验，本体损则灵源损，不说抽取之法，岂不是要他们都一起陪葬？
　　“谁！”
　　感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月尘知道大事不妙，刚刚的情景想必是被人看了去，他居然不知道还有人藏在他的卧室内，想来这人能力一定是极强的！
　　“星君莫慌。”
　　从墙壁里走出来一个沉稳儒雅的男子，墨绿色的衣衫，儒雅静穆的山神。
　　“山神？你……你怎么会……”
　　“我亦是白骨嶙峋。”
　　月尘记忆被瞬间冲开，难怪这个人如此熟悉，当年自己亲手保全下来的一片净土，都是他在为自己守护……
　　“星君，不怪罪我吗？”
　　“怪罪？我有那个资格吗？我也不过是一个罪人。你的一切罪孽，不过是为我而已，真正错的，是我……”月尘知道是白骨嶙峋后便松了口气，“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怕你一人应付不来，想来帮你。”墨绿色的衣裳在这夜里还真是不好认出来，很是藏得住人，白骨嶙峋走到月尘身边，想要为他捋一捋那散落下来的发丝，却被月尘轻轻挡掉了。
　　“你在这里，很危险。”
　　“你刚刚不是也没有发现我吗？若不是我流露出气息来，我怕星君不知何时才能寻得到我。”白骨嶙峋掩嘴偷笑，他笑月尘的可爱，也笑月尘对他的关心，他很心暖。
　　月尘想想刚才的情景，也觉得不可思议“……也是，我竟不知道你将这藏身术练就到这般地步了。”
　　“我怕你没人说话，心中憋闷，就是想来陪陪你，若是你有了危险，我还能搭上手，也不至于让你出了差错……”白骨嶙峋寻了个板凳坐在月尘对面，这样子似乎是确定自己一定能留在这里了，月尘见他这样坚定，自己就算反对也没有任何意义吧，还不如就让他留在这里，自己也好有个人来陪着，不会显得那样势单力薄，孤独无依。
　　“也是，能有个人陪我，真的是我这阵子最奢求的事情。”
　　“那之后，有我陪伴，你便不会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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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质问
　　月尘看了看远处，心中憋闷，这几日瑾瑜的脸总是浮现在脑海里，真是挥之不去，也不知他是从哪里过来，说不定，知道瑾瑜的近况呢。
　　“你是从韶光遗梦（月尘当年建造的净土）来，还是从魔族来？”
　　白骨嶙峋拿出了一个帕子，上面绣着竹节，就放在了月尘的手里，月尘看了看这细腻的针脚，知道这样好的东西，肯定不是瑾瑜能做出来的，那就应该是白骨自己做的了，真是好体贴，知道自己会想念瑾瑜，还特地为自己绣了这样的帕子。
　　“自你走后，血罗藤便不再需要人照顾，我当然也就不用担心它了。所以，跟着文轩真君去了魔族。”白骨嶙峋看他拿着帕子这样高兴，本来想要告诉他那帕子的由来，斟酌一番，还是决定放弃告诉他这帕子是碧玺仙尊之前为文轩真君绣的，只是被他从文轩真君身边拿走了而已……
　　“那韶光遗梦就没有人守护了吗？”
　　“你的灵元脱离血罗藤后，血罗藤便围着整个韶光遗梦生长，就算有人误入，也绝对进不去。”
　　“那你告诉我，墨轩是真的……不在了吗？”想到以前诛仙台上，他坠入万丈炼狱，却还是出现在他们眼前，月尘心中便有些不甘，总觉得墨轩一定还在。
　　“碧玺仙尊确实是离开了，他自觉年华老去，命不长久，便独自离开了。”这样的事情，白骨嶙峋想来也是唏嘘不已，这样风华绝代的美人儿，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可我看这东方也不过是略微塌陷……依着正常的现象，应该已经塌陷了吧。”所以他一直不肯相信墨轩真的就这样消失在他们的生命里，东方的气象，代表的是他的命数，命数不尽，天地不断。
　　“碧玺仙尊灵元散去，却将灵源留给了文轩真君。”
　　“……他抽出了灵源？”月尘心中惊讶万分，这是怎么一回事？羊皮古卷中没有记载如何抽取灵源，若是墨轩得知方法，那自己便可以不伤他人性命，直接毁掉灵源了。
　　“恩，依着石册所言，星君你只要毁了四位，那天界就荡然无存了，这样的话，这世间就不再受到天界的惩治约束了。那星君想要的安稳，就可以永存了。”白骨嶙峋还在考虑石册中反应的事情，一心想要除去这天界。可月尘心中不这么想啊，他牵挂的事情太多。
　　“你知道他是怎样抽出灵源的吗？”
　　“这个，还真不知道。”白骨嶙峋摇了摇头，墨轩走的太让人意外了，谁也不知道他在那山洞中是怎样取出灵源的。
　　“我觉得，我们需要找到他……”月尘拉着他的手一脸坚定，如果墨轩知道，那他不管他在哪里，也一定要找到他。
　　白骨嶙峋有些惊讶，这天大地大，到哪里去找啊，而且墨轩现在变了样子，不要说找他了，就算见到他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啊，而且说不定早就不在了，找能找到吗？“也许碧玺仙尊都已经谢世了。”
　　“就算谢世了，他的尸体，也一定能告诉我们一些线索。白骨，这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我不想要伤害他们，所以我一定要找到墨轩，而且石册中的方法，我也不敢用，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月尘一直担心的也就是这个问题，他答应过人司辅佐他上位，如今冒出这样的东西，让他如何抉择？
　　“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当年星君一路杀到天界，也就是想要让天界换个玉帝，唯有换一个主上，才能更改这个地方，那一路死了多少人，星君难道都忘了吗？吊草为了星君，被打入六道轮回，魔族被屠戮殆尽……星君，就算你换了一个玉帝，你也不能保证人心啊。你看不透一个帝王的心思的！他何时会变，何时会与你反目成仇，你都无从得知，尽管他曾经是你出生入死一心辅佐的好兄弟……天下大势，若要改变，唯有废天！”温润的白骨嶙峋此刻竟是如此的激动，他的内心是隐藏了多大的怨恨，在这样漫长的岁月里发酵。
　　“我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你今晚所看到的，知道的，就不要泄露出去……”
　　“是……星君。”
　　白骨嶙峋退回到墙面，准备走进墙壁，却想起了什么，回头看着宽衣解带欲上床的月尘，“星君，碧玺仙尊还找不找？”
　　“我确实不知从何找起……这样吧，我修书一封，你先为我带给瑾瑜，让他来处理这件事。”月尘起身便要点燃烛火，却被白骨嶙峋压制下来，“星君还是明日再写吧，如今已经夜半，突然点灯怕是会被人发现吧。”
　　月尘听他这样一说，也只好放弃，看来明日需要早起来写这封信了。“那你先退下吧，我明日该如何找到你？”
　　“我就在星君身侧，只要唤我名字，我便会出现，无论你身处何方。”白骨嶙峋一抽墨绿长裙转身潜入墙壁，让月尘有些失神，他的藏身术，居然如此出神入化，真是让他另眼相看啊。
　　门外的大虎眼神黯淡，不知道此刻心中如何作想。
　　翌日，紫薇阁中：
　　“苍……苍耳……不要了……呜呜，”
　　屋子里令人娇羞的声音没有停止，人司此刻累的已经没有力气叫唤了，谁让他昨天出什么狗屁题目，最可恨的是苍耳，说好了弃权，昨晚又提枪上战了……呜呜，可怜本君的后庭花……
　　“咚咚咚……”
　　“谁？”门被敲响，上面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点困意都没有，这架势是非要证明自己能干了，人司只能扯着嘶哑的嗓音问门外是谁。
　　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咳咳，注意节制……大清早的。我是亚冶君，最近可有留意到木儿的行踪？额，你要是不方便，我就先告辞了……”
　　“有。昨日见……唔……见玉帝和木儿，去了银河滩涂。”
　　“……额，你们，多长时间了……”
　　“从昨晚开始。”
　　“额，咳咳，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啊……”亚冶君觉得这里没有他待下去的必要了，赶紧灰熘熘的逃离这样活色生香的氛围。
　　“苍耳……我认输了……”
　　“……”
　　“呜呜，你不会疼人……”
　　“我这不是在好好疼爱你吗？”
　　“呜呜……人家要死了，人家不要了……”
　　“……”
　　待到人司被苍耳洗白白了放回收拾好的床铺上，已经睡得香喷喷了。
　　快步走出这屋子，苍耳便向着月尘那里走去，有些事情，他需要月尘来告诉他答案。
　　“月尘……”听到屋外一声低沉的唿唤，月尘不知道是谁，心中不禁泛起了疑问，趴到门缝上看了一眼，是一个熟悉的面孔后才打开了房门。
　　“苍耳？”
　　月尘正疑惑这家伙为何会来这里，苍耳却不等他问，便单刀直入，直接进入话题，“月尘，你告诉我，你们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看，不止那么简单。”
　　月尘被他的问题问住了，不知道他竟然会突然向自己提出这样的问题，月尘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们来的目的却是没有那么简单，但也不过是加上了刺探敌情这个任务而已。“……苍耳你想多了，我们真的只是来寻找木儿的，这种事你应该问瑾瑜和烟修君汤，他们应该比较清楚，反正我是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看着苍耳咄咄逼人的眼睛，月尘心中有些没有底气。垂下了眼脸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难道不是吗？”
　　看月尘不承认，苍耳有些气愤，“那你为何要不停地向西边的严寒之地去……”
　　“只不过是我的职责。”月尘听到他这样说，不知道苍耳为什么会对自己的行踪如此了解，但他这样的质问显然让月尘抵抗不住，吃惊于苍耳的反应，月尘也还不敢再问些什么，想要等苍耳将这一切都问出来后，再进行下一步。
　　“职责？你莫要骗我，那里关着西方白虎是吗？”
　　“……苍耳，你在说什么。”月尘此刻的汗水已经渗了出来，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苍耳的质问，可是苍耳何时变得这样狂躁？这不像是他。想到这里，月尘对这个苍耳已经产生一丝丝的质疑，莫非他不是苍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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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
　　苍耳看着他似乎没有任何想要承认的模样，显得更加气愤，似乎想要用自己咄咄逼人的气势逼迫对方承认这一切。“我虽然不远牵扯你们的事情，但也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既然我有能力打探到这些事，你就应该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来你这里，只不过是问一下而已！若是你们真的只是单纯的寻找木儿，那你一人便足够了，为何还有亚冶君相助，连白骨嶙峋也来了这里！”
　　“你怎么知道白骨在这里……”月尘对此吃惊不小，白骨也不过昨夜才到来这里，此刻应该正在墙壁内打盹呢！
　　“他就算是隐藏之术再厉害，也躲不过我的眼睛……”
　　“你到底是谁？”月尘心中警铃大作，这个人一定是冒牌的，他怎么知道那么多事？难道白骨嶙峋告诉他的？不可能，白骨嶙峋没有理由这么做。这个人是谁？能知道这件事，昨夜也一定被人听了墙角，是何人的能力如此强悍，竟让他们二人没有发觉。
　　“月尘……我是苍耳啊！”苍耳抓住月尘的手，想要证明自己就是苍耳，却不知正是这样的动作，暴露了自己。月尘斩钉截铁的回答：
　　“你不是。”
　　“……你在说什么。”
　　“若是我否认了苍耳的身份，真的苍耳只会不屑一顾，随便我是信也好不信也罢。所以……你是冒牌货。”被这样一刺激，苍耳的正常反应该是直接无视掉他的问题，觉得简直就是多余。可他抓紧了自己的手，一看就是心虚了，呵，究竟是谁？
　　“……”
　　“你到底是谁？”
　　假苍耳知道自己暴露了，反而显现的十分淡定，放开了抓经了月尘的双手，就这样盯紧了月尘，那眼神似乎是在告诉他，知道了我是谁，你便一定会后悔。“你又何必知道我是谁呢？”
　　月尘不明所以，这样的人很是让人不安，他难道不知道这个屋子中，除了他们二人，还有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白骨嶙峋吗？居然还要问这样的问题，真是有些可笑，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个人，任谁都会问上一句你是谁“你莫名前来打探我的消息，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那冒牌苍耳似乎不是很担心，不知道是真的有很强的靠山，还是他坚信自己能力强到可以轻松击溃他们二人，这样也不是没有可能。只瞧见他手捏起了一只茶杯，优哉游哉的喝了起来，也不管这茶杯中的水是否凉了，这样敢于装逼的架势，还真是让月尘郁闷。“哦？你确定你有这个本事吗？”也不知道这茶杯有没有毒……装逼有点过头了……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了。
　　“你觉得呢？”这个声音很是好听，但画面真的就没有那么好看了，一把刀就这样架在了冒牌苍耳的脖子上，他身后掌握着生杀大权的那个人就是真正的苍耳。
　　“……你……”冒牌苍耳有些惊呆，不知道为什么真正的苍耳出现在他的身后，现在的形式对自己完全没有优势。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觉得我很快就知道了。”苍耳伸手去戳对方的太阳穴，却被月尘制止。“苍耳，易容之人，若是破了太阳穴，会废掉修为的。”苍耳有些疑惑的看着月尘。
　　“那不正好？”
　　“……何必那样决绝呢？”月尘也有些不忍心，在天界这样的地方，若是真没有了一身的修为，岂不被人欺负极了。
　　苍耳有些不爽的看了看月尘，觉得他真是妇人之仁，那他们怎么会知道他是谁？“那你让他说出自己是谁呀！”
　　“……”月尘沉默了，他确实没有能力让这个人说出自己是谁，更加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栽赃嫁祸给别人。
　　这个冒牌苍耳瞅准时机，不停地鼓捣，煽风点火，想要以此为导火索，让二人因为他产生间隙，这样，自己就有逃脱的机会了。
　　“有本事你们就废掉我的修为啊！”
　　“没本事问出我是谁，就用这样歹毒阴险的招数。”
　　“苍耳苍耳，也不过就是只畜生。”
　　“昆仑上上养的都是废物吗？”
　　“谁养的你！这么没能耐……”
　　……
　　“咣当……”一声，这个骂骂咧咧的冒牌苍耳就被推倒在桌子上，似乎是撞到了腰，疼的他缩成一团，蹲在地上，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苍耳收起了刚刚动手打人的右手，被灵气包裹的拳头此刻也放松了下来，被这样一打，那个冒牌货显然安静多了，苍耳，心中很是愤怒，他这话，是在骂谁？昆仑山就是他最爱的地方，不可以被别人侮辱了去。
　　“一身的骚味还想瞒天过海？你以为你真的很厉害吗？你以为自己工于心计，想要以此来使我二人产生间隙，我看不出来吗？我以来就闻出你身上的味道了！食神的大徒弟！”
　　没有想到苍耳居然识破了他，大虎呵呵一笑，变回了自己的模样，这样突然的转变，让月尘吃惊不已，心中很是难过，虽然心中一直有不好的预感，但也不想是他啊！这个看起来傻傻笨笨的大虎，一直以来对自己都是格外的好，今日这样突然的状况，让月尘有些措手不及。
　　“大虎哥……”
　　大虎擦去嘴角的血，只能暗自感叹这苍耳下手之重，真是太狠了，险些震碎了灵元，也直接出血了。抬起眼看了看月尘一脸的不可思议，有些嘲讽的笑了笑，“我说过，你若是执意知道我是谁，只会更加难过。”
　　“我真的很难过……你对我这样好……”月尘的印象里，他来到这里这么久，都没有谁能对他这么好，现在这样的情景实在也是他不情愿看到的。看到月尘这样难过的表情，大虎只觉得可笑，自己对他好，他却伤害自己的师父，这一点，真的是忍无可忍，无论他出于什么样的理由，都不能伤害自己的师父，无论是谁，都不可以！现在居然摆出这样一幅悲天悯人的情怀，来表现自己的无法接受，真是可笑。
　　“我对你好……可我你对我不好！你让我师傅沉睡不醒……师傅可是最疼爱我的，待我如同亲生父子……”
　　月尘知道大虎是不会再相信他了，也只能放弃往日的情分，他们二人的情分，也就到了这里，如果不是自己执意要知道他是谁，会不会日后，他还依旧住在这里，每天查着白虎的事，然后偷偷和人司，亚冶君相会，然后大虎也像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对他依然很好。“大虎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
　　“你姐姐失踪那一日……不对，应该是说，紫薇星君失踪的那一日，师傅带走他。师傅这人做事有理有据，我不相信他会平白无故的带走一个人，所以我便开始留心你！”大虎说着这些，显现出来的表情很是落寞，大虎对他的好不是装出来的，就算知道了他并非善类，依然像往日一样对他，但终究有一天，他们要面对现实。“作为你的亲姐姐，消失后的第二天你便没有任何的悲伤神色，这样怎么能让人不怀疑？”
　　“大虎哥……我也不想这样！”月尘伸手想要扶起大虎，却被大虎拍开了手。
　　“我本来不想搀和你们的事，可你却对我师傅下毒手……”
　　“我没有……”月尘慌忙解释，不过是下了千日醉，自己没有对食神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甚至于很少去看望食神。可这千日醉也只不过是让人沉睡，没有其他副作用啊！根本不会要了食神的性命。
　　“你就不要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了！你有没有，自己心里一定清楚的很！”
　　“大虎哥……”
　　“你对我师傅下千日醉？你碰过的药，我敢给师傅喝吗？”所以当时我进了屋子，便将药倒掉，我怎么敢让自己的师父，冒险喝你碰过的药？
　　月尘还想挣扎，他不想失去大虎，大虎这样单纯的好人，真的太少了。“你怎么知道那是千日醉？万一只是普通的蒙汗药或者是其他的……”
　　坐在地上的人很是不屑，难道就因为自己看起来天真无害，傻兮兮的，所有人就都以为自己是个傻子吗？“你当我是傻子吗？我不会查吗？你之后的行踪我一直留意着，这些日子，我几乎是每个时辰都跟着你……自然能知道你不少事情！”
　　“为何我没有察觉？”听到这里，终于解释通了他们的事情为何会被外人知晓，看来并不是有人泄密，他们中的人还都是可靠的。
　　“你怎么会有察觉，我虽然愚笨，却不傻，没有过人的能力，岂会成为食神的首席大弟子？”大虎扶着桌子，站了起来，他扶了扶一边被他快要碰掉的杯子，一边准备离开这里。
　　“大虎哥！”
　　“你们的事情我并不想搀和进来。我只是想查清楚你来这里的目的，我不在乎天界会怎么样，别人会怎么样，我只要你们不要轻易伤害我爱的人。今天，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大虎这一番话，说的月尘心头闷闷，他的意思是要和自己恩断义绝了吗？
　　明明房门还没有打开，大虎却没有动作了。就这样站在那里，安静的一动不动，月尘不知所以，以为是大虎不忍心，便冲上前去抓住了大虎的肩膀，“大虎哥！”
　　那温热的身体倒下的时候，月尘只看到了他脖子上鲜艳的一抹红色，扎眼的厉害。“大虎哥……大虎哥……”
　　“星君你煳涂了？这样的人怎么能放出去呢？”手持短刀站在出现在一边的白骨嶙峋有些责备的看着一脸惊诧的月尘。
　　月尘不知所措的蹲下去抱住了大虎，“大虎哥……都是我连累你……害你性命。”
　　白骨嶙峋不明白自家冷血无情的星君何时变成了这幅模样，他会为了一个威胁到他性命的人痛苦？“星君何时会沉浸与世间琐事？”
　　“白骨嶙峋……你当真是没有了感情吗？”
　　“星君。”这样红了眼睛的星君为何让他有些陌生呢？他的星君，不该是这样啊……记忆中，他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眼前的星君，多少还是奶瓶星君的影子，太过单纯，真的好吗？岂不是太容易将自己的弱势暴露出了？
　　月尘冷笑一声，看着白骨嶙峋那样复杂的眼神，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原来……原来的自己就是这样的处境，冷些无情，让身边的人也变得和自己一样，这样孤独的处境，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所谓的记忆……没有让自己清醒，反而是一种痛苦。这样算是彻底明白了当初瑾瑜的一番苦心，保我一世单纯善良，安稳无忧……“我想要放大虎哥一条命，你为什么就不肯呢？”
　　“星君，儿女情长，真的不适合你。”你是要做大事的人，不可以被这种小事绊住了脚，为了解决日后突然生出的麻烦，自己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
　　月尘被他这句话刺激，显得有些激动。“有本事你就把我身边的人都杀了！”
　　“星君……”
　　月尘低头，许久没有说话，直到苍耳一把幽冥之火，藏了大虎，月尘才恍惚的将白骨嶙峋支走，他现在害怕……害怕自己身边的人，真的一个一个的离他而去。“你回去吧，拿好我的信，不要丢了，给瑾瑜。”
　　接到命令的白骨嶙峋心中也是难受，他只是为他着想，结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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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情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离开我的梦境，离开我的生活……
　　“双郎……”
　　亚冶君看着外面徐徐上升的暖光，不明白为什么这样长久的时光，都不足够他忘记一个人，不是说时间可以治愈一切吗？
　　“君卿，今日天气正好，你我不如出去走走……”
　　门外适时的想起了一个声音，这声音真是应景，让他不知是该开门还是该拒绝。如果时光都无法让你忘记一个人，是否真的要重新来过？“一世无双！你不好好呆在广寒宫，来这里做什么！”
　　当时看到他的名字，亚冶君就头疼，为了避免他再次缠上自己，亚冶君狠了狠心，将他分配到距离自己最远的广寒宫那个不毛之地，每天养兔子，给桂花树浇水。说来这也是个好差事，除了地处偏远一点，活也轻松，广寒仙子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谈情说爱去了，总得派个人去照顾照顾她那凄凉的宫殿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广寒宫没人管，他就这样自由散漫，大清早的就来这里找人！
　　“君卿何必动怒呢，广寒仙子回来了，看到你派人照顾他的宫殿，心中很是欣慰，便让我来表示感谢的！”
　　这样恭恭敬敬的话说的亚冶君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堂而皇之的打着广寒仙子的名号来，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要不然，就出去看看？
　　“吱”的一声，房门被亚冶君打开，整理好衣衫，亚冶君带上帽冠，“既然是广寒仙子的派来的，那我不见也是不好，既然见了，你就转告广寒仙子，她的好意我心领了。”
　　“你这就要打发我回去吗？”听闻此言，亚冶君只觉得心口咯噔一下，知觉告诉他大事不妙，一世无双这个无赖……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明知道他想要什么，亚冶君偏偏表现的很淡定，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反问一句。
　　“哦？你什么意思？”
　　一世无双轻摇翠扇，头冠上的翠绿流苏来回摇曳，有种格外的风情，让亚冶君有些失神，“你就这样接待广寒仙子派来的使节？”
　　“……”
　　“难道不应该请我进去喝杯茶吗？这是最基本的礼节吧！”
　　“……你！真是得寸进尺！”看着他这样笑嘻嘻的回答，亚冶君很是气愤，还真是老样子没有变！这样下去，他还不把自己吃了！
　　“我今天是代表广寒仙子来的……”一世无双特地加强了广寒仙子这四个字，似乎是提醒亚冶君广寒仙子是多么重要的一个人物。亚冶君心下了然，这广寒仙子可是天界着名的交际花，所谓上流名媛，不是抓着四大天王的把柄，就是勾着天蓬元帅的魂儿，若是自己得罪她，还不是人家动动嘴皮子的事情，自己就分分钟滚蛋了！原来是一点都不想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毕竟不好相处，总担心自己有一天栽在了这个女人的手里。如今既然要面对，就只能这样了，毕竟是自己讲一世无双派到那里的，这下，可真是没有办法逃开了。
　　“……哼，进来吧！”
　　虽然不知道一世无双会不会三天两头的来以此要挟自己，亚冶君还是决定暂时不去得罪这样的神人。便十分无奈的敞开了房门，引狼入室。
　　“君卿这么多年可有想过我？”还没有坐下，一世无双便开口询问，亚冶君倒茶的手明显僵硬了一下，这无赖还依旧像当初一样，这样直接。若是没有想过，怕是早就记不住容颜了，又何必对他冷言冷语呢？只是自己始终过去心中那道坎。
　　“没有。”又是这样冷言冷语，没有一丝温度，一世无双应该是早已经料到，对他的回答只是浅浅一笑，抿了一口茶，仰起了脸，十分认真的问他：
　　“真的吗？”
　　“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只要看到君卿说话，就觉得有意思，君卿干什么都喜欢，就算是睡觉也喜欢……”一世无双这次说的话没有一点的敷衍，十分的认真，从他的眼里没有看到一丝的慌乱，只有专注，这样的眼神，一直在亚冶君的梦里出现，千转百回，消弭不散。
　　“……”
　　一世无双伸出手，轻轻抓住亚冶君的双手，他只是抓住，并没有用力，就像是轻轻盖在了亚冶君的手上，若是那人想要抽离，便十分容易“君卿，我受尽九千劫修成散仙，就是为了能不入地狱，至少保全这一生都记得你。”
　　亚冶君并没有抽出他的双手，而是浑身僵直的看着一世无双，他都不敢动了，一世无双这样赤露露的眼神，看的他自己有些心虚害怕，也不知道害怕什么，可能是害怕再一次卷入他的感情漩涡，却不舍得抽出双手，只是这嘴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让，仍旧是十分不给面子。“有何用？忘川之水让人忘忧，你轮回便可以忘记所有，何乐而不为？”
　　“我最珍贵的回忆就是你，我如何舍得？”这样的话让一世无双有点小激动，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害的那凳子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他也没有在意。这一次是真的抓紧了亚冶君的双手，追寻了那么久，他真的只想要自己爱的人陪伴自己……
　　“那你苦苦抓住不放，又能怎么样？”
　　“至少还有个念想……”
　　被一世无双这样的话深深感动的亚冶君眼眶红了，但一想到他当年为了那些虚无的东西将自己送上被人的怀抱，亚冶君便瞬间清醒，有些人还是不能轻易就这样相信。“我当年大概就是这样被你骗了吧。”
　　“……你又可是曾见过我心中有过别人？”
　　“……”
　　“我只想倾尽所有，只为你好……”
　　“你够了。”他的深情亚冶君不敢承受。一世无双见亚冶君迅速抽出双手，转身背对着他，心中便一阵刺痛，这个人是自己深爱的人，为了他，他想要夺得无上的权利，可以让他一生无忧，他也不想看到薛眉染那个人渣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可是自己为了得到所谓的至高无上，最后丢了最爱的……真的是舍本逐末……可他不想亚冶君就这样对他宣判死刑，他希望他们之间还能有一点转机，哪怕只是一点也好，只要是一个机会，他都要抓紧，不能放弃。
　　“你从来不曾忘记我，不然当初第一眼见到我，也不会是那样的反应……”
　　“……”
　　见亚冶君没有在做任何表示，一世无双放开了手，应该给他时间，他不想逼他，不然拒绝的可能就不是一点点了。
　　“我不强求你，只是想把自己心中的话说与你听……我今日就先告退了。”说罢，一世无双便转身离开了这个屋子。看着那么翠绿离开了他的视线，亚冶君心中不禁空了许多，是自己太执拗了吗？
　　…………………………………………………………………………
　　“……亚冶君”
　　听到有人叫他，亚冶君四处寻找，并没有发现有人的踪影，被人拍了肩膀后，亚冶君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鬼魅，可是想想，这天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月尘？”看到月尘，亚冶君显得有些吃惊，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大虎失踪了，现在厨房那边，食神昏迷不醒……没有人能够领导，有些混乱。”月尘的脸上显现出的镇定，让亚冶君有些不敢相信，直觉告诉他这都不是月尘脸上的镇定是极度强迫自己去表现出来的，这样的话，一定没有什么好事了！
　　“失踪？”
　　“……是我们杀了他……”
　　“……你还是先进来吧。”亚冶君看了四周没有什么人出现在周围，有些担心一会儿出现的人，会发觉他和月尘之间话互动，便拉住了他，想让他进来。
　　“我们进屋里说话。”
　　月尘早些就来了，看到一世无双在这里，有些不敢打扰，愣是等到他离开，才出现在亚冶君的身后。“刚刚的事情，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没看见一世无双来这里，真的！”
　　“……这件事无法禀告玉帝知晓，不然他一定会奇怪哪里发生了什么，突然之间群龙无首，失去了两位仙人。你作为新进入的人，不免要被他们推出去背黑锅，这样，就算玉帝没有发现你，你也活不了多久。”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我去说服二徒弟旋子山来暂时管理那里。”
　　“难保不会有人告诉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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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的衣裳
　　“这二师兄旋子山是何人物？”月尘不知道亚冶君突然提出的人是谁，他在那里也没有注意到这类人，既然亚冶君提到了这样的人，那这个人一定不同寻常。亚冶君想了想，便回答月尘关于这个旋子山他所知道一些事。
　　“我只知道他野心很大，他等这个机会也等了许久了吧。若是他来当事，你也就不必担心有人对玉帝透露什么，若是玉帝知道食神和大师兄都被伤了，他便成了第一怀疑对象，所以说……”说道这里，亚冶君停了下来，拖长了那个音节，后面的话他不必多说，月尘也能意会。
　　“我懂，那这样的话……就有劳亚冶君了。”月尘心中领会，便也放下了心中牵挂，准备离开这里，毕竟留的久了也容易让人发现。
　　“不妨。”
　　月尘迅速离开这里，算算时间，也到了给疯老头送午饭的时间了，不知道这疯老头学的怎么样了，想想他居然不会跳绳，月尘就想乐，真是个怪人，疯老头跳绳时候的英姿让月尘久久不能忘记，实在是太好玩了。但愿亚冶君的预料是正确的，现在也不知道人司怎样了，分开行动，还真是有些操心。
　　“月尘……”
　　还没有进入厨房，月尘便被苍耳叫住了脚步。看到苍耳的时候，月尘有些惊讶，他记得早晨便让他离开这里了啊！
　　“……你不是回去找人司了吗？”
　　苍耳踌躇半天，还是开了口。“我大早上前来，你不会真的以为凑巧吧。”
　　“哦？那你是有什么事？”月尘还真是有些不懂了，在这里等了自己老半天，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想来也一定和人司脱不了干系，他现在一颗心全部系在人司身上，怕是自己的事也懒得去考虑了。看苍耳这模样，一定是和人司有关，苍耳也挠挠耳朵，也不敢耽误月尘太多时间，便干脆一点，也省的自己这一趟白来。
　　“我……我想知道人司的想法。”
　　月尘有些惊讶，这……“你与他那般亲近，应该比我了解的多呀，为何要问我呢？”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些事情，不能全凭自己来。”人司找了那么多借口，不就是不想轻易离开这里吗？这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他为何要如此不舍，难不成是真的有了什么意中人？想来，不能问他，便来问问月尘，总还是会有些线索，总比自己一个人瞎猜来的强。
　　“……你想问什么？”
　　“人司……人司他，究竟愿不愿意和我离开，他若是不愿意，又是为了什么？”
　　月尘一听是这样的事，心下便十分了然，他知道苍耳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人司，墨轩给他的刺激太过强烈，他想要带人司离开这里，也是情有可原。可是爱一个人，便要尊重他自己的意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着，我们又何须打破他人的执拗。“不愿意！他一定不愿意！你若是真为他好，就不要强求他。他只是为了争一口气，你若是真的爱他，就留在他的身边，总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的和你离开这里。”
　　“我明白了……”
　　看着苍耳离开的背影，月尘心中暖暖，他也算是当了一次知心大姐，开导开导热恋中一叶障目的傻孩子们！
　　进了厨房，发现那饭菜像原来一样准备好了，月尘便端走了食盒，打量了一下食盒，发现里面的食物少了不少，不由得想起了大虎，他一不再，这伙食就被人克扣的感觉，真是莫名的心塞。饭菜少了不少也就罢了，要去那严寒之地，好说也要给食盒封上一个灵力封印，好让寒气不会入侵，到了那里便凉了个透彻。月尘心下知道是自己自作自受，便自己使了个法术，封上了灵力封印，自己回来还能偷吃东西，可疯老头在那里就什么都没得吃了。
　　到了寒冰地狱，不时传来的笑声让月尘不明所以，加快了进去的脚步，刚刚跳下风扇，那齐腰的冰水还是让他有些难以适应。实在是佩服疯老头的耐力，“我在外面都听到你的笑声了，什么事这么高兴？”
　　疯老头嘴里叼着一朵花蜜，吃的开心极了，看到月尘来了，那笑颜也丝毫没有变化，“哈哈，我看到了时辰你也没来，还以为你今日被人戳穿身份抓包了，我的冰花怕我饿着肚子，便去给我采了花蜜。”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一心想着这疯老头子中午没饭吃，自己都打算饿肚子让他吃饱了结果疯老头子居然还盼着自己早日被抓包，真气人。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这是说的事实，你也不要担心，我现在有冰花相伴，很开心啊，也不会饿肚子。”疯老头看月尘嘟着嘴，便出言宽慰几句，自从他有了冰花，就越来越喜欢埋汰月尘了，今日更是如此。月尘一进来他便感觉到食盒今日封的封印和以往不同，便知道可能有些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了，也没有去问，若是月尘想说，自然不用等到他开口。
　　月尘见他如此开心，跳绳也没有练习，便知道他心中是有了打算了，这样也好，他也省去了许多纠结，让别人自己选择，总还是心安理得一些。“那你是不打算出去了？”
　　“不出去了，反正这跳绳我也学不会，如今我的冰花自己修炼好了，这长生不老还有什么意义？这里虽然荒凉寒冷，却远离是非，我能和冰花在这里，也是福气。”疯老头说着抱起他的冰花精灵，小精灵没有衣服穿，浑身赤条条的，让人难免心生杂念，不过看这疯老头满眼的爱惜，一定是十分疼爱他的小花了。
　　“那样也好，自己选择自己的人生。你的花精灵再这样光着下去，恐怕是要冻着了。”月尘实在看不下去花妖这样可怜兮兮的光着身子乱飞了，再不提醒一下，万一来个外人，可不太好啊！
　　“不会，他可是花妖啊！”这疯老头可真是大方，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真是心宽的可以。
　　“那又怎样？他是花妖就不应该穿衣裳了？”
　　疯老头被他的话堵了回去，挠挠头，笑嘻嘻的问他：“……好吧，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有给我的冰花做衣裳了？”
　　月尘真是欲哭无泪啊，这疯老头是想干嘛？就这么轻易的赖上了自己，做衣裳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爱人之间相互做的吗？他可真是会偷懒。“……怎么就赖上我了呢？”
　　“你提的，我老头子手笨手笨脚，什么都不会，你年轻人，不学点刺绣什么的，你还好意思照顾你的男人吗？”
　　“疯老头……这可是你的宝贝，你不应该自己伺候吗？”
　　疯老头抱着他的花妖，扭过脸坐在了浮出水面的冰块上，“咳咳，老头子我不行啊！这不就是抓人免费干活呢吗？”
　　“……”
　　“哈哈，小月月不要那样一幅表情，你给我的冰花做衣裳，我可以送你一个宝贝哦！”月尘也确实被疯老头的话惊到了，什么叫抓人免费干活？自己长得就这么像苦力吗？还送我一个宝贝，谁不知道你最宝贵的东西就是外面长得那一大片一大片的蓝色冰花？
　　“……我知道，不就是一朵花吗？”
　　“……这都被你发现了！”
　　疯老头好像是因为自己的计谋没有得逞，有些闷闷不乐，月尘倒是乐了，赖不上被人就自个儿赌气呢？真像个小孩子，都不知道这个老小孩要怎么照顾他的宝贝儿。
　　“好啦，疯老头，你看这里面是什么。”
　　月尘将手里的食盒递给疯老头，疯老头莫名其妙的打开了食盒，看到里面除了饭菜以外，还有一件小小的肚兜，上面好像还绣了一朵小冰花。“这是你给冰花做的？”
　　“不然呢？我可不指望你这个疯老头来照顾一只花妖。”月尘笑嘻嘻的抓住在一旁乱飞的花妖，送到疯老头面前。“快给他穿上。”
　　疯老头粗糙的手掌举着一件精巧细小的肚兜，铁汉柔情的即视感立马就出来了，萌的月尘一脸血。
　　冰花似乎有些不愿意，扭捏的推开那个肚兜“人家不要穿这种东西……”
　　“乖，这个多好看呀，赶紧穿上。”看着疯老头像哄小孩一样的哄着这只小可爱，月尘不由得想到了瑾瑜对自己，不也像他们一样吗？不过这小花妖为何推推搡搡不愿意穿呢？这肚兜可是他废了好些精力才做好的。
　　“人家想要那种帅帅的衣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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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疑不断
　　花妖被强迫的穿上了那个鲜红的肚兜，内心的凄楚无处迸发，噘着嘴表示自己的不开心，这可真是乐坏了疯老头子，“没想到我的小冰花生起气来是这么可爱。”
　　“……人家不想穿这个……”
　　“……”
　　“总比光着身子强。”月尘出言劝解，虽然他也觉得这个肚兜确实不咋地，但好歹也是自己手工缝制的，尊重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嘛。
　　“我看你今日好像有些心事，你要是信得过我这个疯老头子，就说说看，说不定，我还能帮帮你呢。”疯老头安抚好了他的花妖，便拉着月尘走到一边，细声询问他。
　　“大虎哥死了……”月尘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他不敢告诉别人，更何况是这个疯老头子，他可真没有什么把握让他对自己不反感。
　　“……原来如此，大虎是个心善之人，你也不要担心了，人各有命。”疯老头子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安慰他，希望他能得到宽慰。看着疯老头子这样的反应，月尘有点不太适应了，这是怎么个意思？莫非被他看出什么端倪了？
　　“疯老头……你在想些什么？”
　　“你自己心里最是清楚不过了，对吧，小伙子！”疯老头子也不点名，他虽然在这里关了许久，进来的时候却也是经历过世间百态，看人也自然有自己的门道，方才月尘一进来，他就发现不对劲了，不单单是食盒封印的问题，里面的食物分量也少了，香味也不同了，一看便知道不是以前那个人做的。想想也知道大虎要么有事，要么就是出事了。若是有事了，月尘也不会苦着脸来，说上几句话也会告诉自己那家伙有事没下厨，可他却表情冷淡，神态低沉，一看便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他又迟迟不肯透露，便十有八九是他所谓。
　　“疯老头……”
　　“你当初来到这里我便知道你的目的不单单是来给我送饭，后来你教我跳绳，还询问我那些事情，我便知道你用意何在了。”疯老头难得认真的和他这样说话，也许疯老头的心里清楚的很，可他却很是委婉的对月尘这样说，他一直很喜欢月尘，喜欢他有城府却不显山露水，也喜欢他的真诚善良。可他这样的回答，让月尘心下有些想法，他很是害怕自己会失去疯老头子这样的朋友，更害怕伤害到他，或许那种方法可以不用尝试，只要自己将人司辅佐上去……可是万一人司变了呢？万一又有人谋篡了他的位子呢？一切都是那样的不知。
　　“你相信我吗？我真的不会伤害你。”看着月尘真诚的眼神，疯老头子伸手拽出了一根水草，然后含在了嘴里。水草味道生涩，有些发苦，也没有人会像他一样的去吃一根水草，可在疯老头子心中，他和这些水草一起这么久了，若是没有这些水草，他的双腿双脚怕是早就要被泡烂了。就算有再强大的法术，也不能长久的抵御这寒潭的冰水。
　　“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我知道你是善良的。所以我愿意和你聊天，愿意和你谈论我的事情我的想法，只是想让你也知道，我很信任你。”
　　“谢谢你的信任。”月尘本以为疯老头子不会原谅他，却不想他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这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今日前来，本就是想知道疯老头的心中想法，也好让自己心里有个底，本来还愁闷如何抉择，这下心中便有了放上一放的想法，等到瑾瑜找回墨轩，或许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疯老头子被他这样客套的话说的有些脸红了。
　　“……何必客气呢，我也应该谢谢你这些天来陪伴我，还帮我把小花妖送了进来……”
　　想想当时自己好像是直接把冰花花妖扔进来的吧？好像还扒了人家身上唯一的遮羞布，额，这样突然被感谢了，总有一种被人好像全都知道了，然后故意说这样的话来揶揄他的感觉，心里感到塞塞的，也不好开口告诉老头子实情，便低头看着水面下的水草，“说的我都有些惭愧了。”
　　疯老头子哈哈一乐，却还是正了正面色，非常隆重且严肃的告诉月尘：“不过……我最终还是决定不出去，这样做一定是忤逆了你内心的愿望，但我信任你，也请你尊重我的选择，若是你有什么事情，只要不违背我的道义，我一定全力相助！”
　　“……其实你的决定对我来说，算是一种解脱，但愿我能够找到解决的方法。”这样明确的想法让月尘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如何去做，至少现在不用急着搞乱子了，这样的话，还有几天太平日子。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年轻人，就是要有一番干劲儿，但也一定要有一颗知足的心，不要被野心和欲望占有了你内心的良知，永远听听你内心的声音，听听他想要的是什么，话就说到这里，你好自为之。”
　　逐客令都下的这样明显了，月尘自然也不再逗留，将这一片清净留给了他们二人。
　　“等等……”
　　突然被叫住，月尘显然有点惊讶，还以为疯老头子会给自己一个忠告，或者送个宝贝什么的，自然欣喜的不得了，咧开嘴角喊了疯老头子。
　　“疯老头……”
　　疯老头都没有走到月尘身边，只是伸手拽水草，“你问过我名字，我揶揄过去，如今告诉你我的姓名，你可愿意？”
　　“在下当然乐意知晓了。”原来是要告诉自己他的名字啊，搞得神秘兮兮的，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原来只是想起来和自己说他的名号了，既然人家愿意说，自己当然要听了。月尘安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疯老头子的反应，疯老头子看着月尘这样心中也欣喜的很，看来他还是很在乎我叫什么呢。张开嘴便要告诉月尘他大名鼎鼎的名号，结果……
　　“我叫……我叫什么来着？我去，那啥，等一下我想想。”
　　“……”
　　“要不你先回去吧，等你下次来了，说不定我就想起来了。”
　　怎么总感觉自己被耍了？月尘有些心塞塞，自己的名字都能忘记了，这也真是……有够拼的。这记性，大概真的需要看大夫了，不过想来这么久都没有人叫过他的名字，忘记了好像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独自走过冰桥，月尘也不知道现在的情景了，真怕一会去就被那什么旋子山坑了。想到这里，月尘不由的加快了回去的脚步，亚冶君今日一定会秘密私会旋子山，自己也一定要赶在那之前回去，说不定还能窃取到一星半点的消息。
　　“二师兄，我回来了，这个饭菜不够吃呢，二师兄晚饭能多做些吗？”月尘回到厨房的时候，发现没有他预料到的那种血雨腥风，反而是一副极为娴雅的光景，那二师兄坐在院子里，前面摆着一个茶桌，上面自然是摆了不少的茶具，看起来都价值不菲。
　　“可以。”旋子山坐在茶具面前，细细揣摩这每一个茶杯茶壶，还有他的金蟾和尿童，看的很是认真。
　　“二师兄这是在学茶道？”
　　“是。”月尘有些迷茫，这旋子山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此刻要如此气定神闲的喝茶，品茶，把玩茶具？
　　“这是为何？为何要学茶道呢？”
　　“我和亚冶君约好今夜子时见面，当然要先像他显摆一下自己茶艺高超。”
　　听到亚冶君的名字，月尘深感不妙，这是又被发现了吗？“……什么亚冶君？”
　　“你就不要装了，我知道你，月尘是吧，亚冶君已经和我说过一些你的事情了，只要你们保住我的地位，我就能保护你的安危。”旋子山也求得不多，就是一个地位而已，其他的，他当然是能不愿意搀和就不去搀和，以至于月尘这么久都没有见过他的面。
　　“那是要说多谢了吗？”
　　那依旧在品茶的人有些可爱的将手里的茶杯划破空气放入月尘的手里，“你觉得呢？”
　　“呵呵，好吧，二师兄，这茶我就不喝了，先下去了。”月尘走过他的身边，将茶杯放在了院子里的桌子上。
　　“你放心，茶水里没有毒。”月尘被那个坐在那里气定神闲喝茶的人气到了，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只是不喝一杯茶水而已，貌似没有必要这样质疑吧，被人无端生有的心情很是不爽，月尘便连忙反驳。
　　“我没有那么想。”
　　旋子山将茶杯再一次推进了月尘的手里。“哦？那你是怕我下蛊？”
　　“你怎么疑心这般重？”
　　“……我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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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兔子
　　“怎么，二师兄是有话对我说吗？”看着旋子山对他不依不饶，月尘猜想一定是有话对自己说了，不然这样的人，不太可能会花时间等候自己，就为了请自己喝一杯茶。
　　“……真是聪明，难怪亚冶君会和你合作。”听他这样说，月尘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想来应该是亚冶君这样和他说的。
　　“他都对你说什么了？”
　　旋子山兴致勃勃的看着他，喝着茶，慢悠悠的回答他：“说你们是合作伙伴。”
　　“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难道不是吗？没有利益，你们又怎么会绑在一起？”旋子山本来还想听他说些什么，但看他这样反应，好像也没什么可知道的了，没有利益，这些饱含私心的人，怎么可能会结合在一起呢。
　　“你这种人，只懂得所谓的利益，根本不懂其他。”看着月尘有些愠怒的脸，旋子山倒也不生气，他可不在乎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只要给他想要的就好。
　　“至少我觉得只有利益是最可靠了。”
　　“……”
　　“很多人都说我是个狠心的主儿，可我不去争不去抢，我哪里能走到今天的位子。他们对大师兄看似是真诚，可还不是因为大师兄是师傅最疼爱的弟子，他的接班人啊！我这样的蝼蚁，自然是没人在乎了。”旋子山好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一样，轻描淡写，这不禁让月尘想起了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入骨哀痛。”
　　“既然你我之间利益相连，那就不用担心那么多。”对待这种人，当然就只有用利益说话了。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来求证一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是亚冶君所说的那个人。好了，你回去吧。”旋子山摆了摆手，让月尘离开，月尘心中只觉得可怜，这人的疑心重的这个地步，真是可怜的很啊。“那我就告辞了。”
　　回到卧房，月尘便赶忙关紧了房门，然后绕到后窗跳了出去，直接奔向了紫薇阁。
　　月尘推来房门，没有看到苍耳，却看到人司在一旁整理屋子，看着他这样悠哉，月尘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呢，真的就把这里当做他常住的地方了，好像就此隐居的架势。“人司……”
　　“恩？”人司听到声音，回头看向月尘，表情很淡定，一点都没有做错事的感觉。依然我行我素的整理这房间，这里弹弹灰，那里擦擦。
　　“你这是？”
　　“整理我的屋子。”人司毫不避讳的如实回答，这里确实是他住惯了的屋子，打扫打扫好像也很正常。
　　“你可有去找过木儿？”突然被月尘问道这个话题，人司放下了手中的鸡毛掸子，去掩了掩自己的房门。
　　“我刚刚打探到他的消息，玉帝对他是百般呵护，根本就不会离开他半步。我又怎么下手。”
　　“那该如何是好？”听到这个消息，月尘也是郁闷的很，这是几个意思？意思是我们根本就没有下手的可能吗？这可如何是好，要这样下去，将木儿带回去的可能性就很小了。月尘不禁有些愁闷，这事情可真是事事不让人省心啊，看着月尘那憋屈的小脸，叹了口气。
　　“你也别着急，让我好好算计一番。”
　　“吱呀。”虚掩着的门被推开，苍耳回来，带回来了一只野兔，像是刚刚狩猎回来一样。“你这是去哪了？”
　　“去打猎，人司好久没吃荤了，我要做道大菜，好好补补。”苍耳真是贴心，只不过月尘看着那只兔子，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人司，你可曾见过这只兔子？”
　　听到月尘这样问自己，人司也多看了那兔子两眼，这兔子是挺可爱，天下兔子一样一样的，哪有什么分别。
　　“这兔子都长一个样子，我就算见过，也不会留意吧。”
　　“不是，你看看，这只兔子的脑袋上有一小撮红毛。”人司上前波拉了一下，发现兔子的脑门上真的有一撮毛是红色的，只不过是被其他的毛遮挡住了，不注意看还真是很难发现。这样的话，这只兔子还真就有些不同了，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
　　突然想起来天界里的养兔子专业户，人司不由的打了个寒颤，“月尘，你绝不觉得这只兔子像广寒仙子家的那一只？”
　　月尘早些就看出来是广寒宫的那个了，但一直不敢肯定，如今人司也这么说了，八成是错不了了。“……好像是。”
　　想到广寒仙子，月尘和人司就不由的抖了几下，那个女人真的很恐怖，但愿这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苍耳，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只兔子？”
　　望着二人对他如此热切期盼的眼神，苍耳还以为他们也想去那里抓兔子，指了指一个方向。“恩，那里。”
　　月尘和人司顺着苍耳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真的是广寒宫的方向，那这可真的是广寒仙子家的了，那岂不是要死的很惨！如今这兔子也已经被苍耳拧断了脖子，肯定不可能活过来了，这下可真是要出大事了。
　　“你们两个怎么了？为何如此心慌的模样？”
　　苍耳有些不解，有肉吃难道不应该高兴吗？这愁眉苦脸的模样，好像谁欠了他们好多钱一样。
　　“苍耳你是不知道广寒宫的那位……天界第一交际花。也是天界养兔子专业户，天界第一小富婆。她家几百只兔子，她都能叫出名字来，而且几乎不会认错。现在丢了一只，她肯定很快就要发现了！”月尘见苍耳傻傻不知所谓的样子，赶忙将那广寒宫之主的底细抖了出来，企图让苍耳了解到他这么做的严重性，可苍耳似乎并不领情啊，他眼里谁都不是东西，大不了干一架的事情，见他们两个这样神经兮兮的因为一直兔子吓成这样，送给了他们两个一个极其鄙视的眼神。
　　“不过是一只兔子，她若是发现了，你们大可躲着点，她也不一定找的到。”
　　被苍耳的单纯想法蠢哭了的人司赶紧补充到。“广寒仙子能跟随着气味找到这里，这样我们也就暴露了……”
　　“就算找到了又如何？”
　　“你是没听过她的事情，当时吴刚大仙想养一只宠物，去找她要，结果没有要到，吴刚大仙十分喜欢她的一只黄毛垂耳兔，见她不肯卖，就夜里偷偷的去偷兔子，结果第二天就被抓住了。广寒仙子哪里肯放过她，凭借着她在天界的强大人脉，愣是让这吴刚大仙变成了砍树的！”想想当年那天界里出了名的大叔级美男子，传说中的钻石王老五，就这样沦落为一个砍树人，想想都觉得心塞啊，他们直接就弄死了人家的兔子，指不定是啥结果呢。苍耳想了想，他好像确实没见什么砍树了？不会是天界的谣传吧？
　　“可我没见砍树的……”听到苍耳的话，月尘也奇怪呢，怎么会没有见到呢？结果人司好像很是明白。
　　“那桂花树砍了就长回来了，吴刚早就累死了！”
　　这样的真相还真是让人唏嘘不已，这吴刚也真是命苦，因为一只兔子落了个这么悲催的下场，由此可见那广寒仙子有多么的惹不得，这么多年，天界没几个敢动人家兔子的。月尘和人司揪心不已，看着那兔子的尸体，不知道何时会有仇家上门讨债。“若是我们将这兔子的尸体转移开，不就没有事了吗？”
　　被苍耳这么一提醒，月尘和人司终于反应过来，不能就这么等着暴露，要有点行动。就在此时，人司计上心来。“若是让玉帝炖了……”
　　“好主意……”
　　“好主意……”
　　还没等人司话说完，这二人便直接点头一致通过了。
　　“虽说我没有见到你们口中的吴刚，可想想那样寒冷阴森，终日没有太阳的地方，肯定也不会产出什么心理健康的女人了。”苍耳想想那地方，确实阴森，没有什么生气，这些兔子也都呆呆的，一点都不活泼可爱，看来，环境不仅影响人的心理，也影响这兔子的心理。
　　“我记得一世无双就在广寒宫……我将兔子带回去炖汤喝，想法子找人送到玉帝那里，你们去找一世无双将这件事拖上些时候……等汤羹送到玉帝寝殿，再让那广寒仙子寻找也不迟。”听了月尘的话，人司点头表示同意，这样的话，说不定可以借由广寒仙子制造出的混乱，将木儿带离……这样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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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
　　月尘带着那只兔子翻进了他的卧室，推开房门看了看四周，不巧的是门外一群人站在那里，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
　　看到月尘探出了脑袋，便有些人笑嘻嘻的问月尘“呦，我说嘛，我们这么大的动静，月儿妹子都没有反应，这样是忍无可忍了？”那嬉笑之人正是一直在厨房里烧柴的仙童，月尘陪着笑脸问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围成了一圈，还这么大的动静。
　　“怎么了这是？”
　　“哎，也没什么，如今这二师兄主持厨房，我们这不是在商量对策吗？”那烧火的仙童一脸无奈的看着月尘，他不知道月尘藏在门后面的手里提熘这一只死了的兔子。月尘被他这话弄得煳里煳涂的，这是怎么个意思？大家商量集体造反？
　　“商量什么对策？”
　　“你还不知道二师兄为人？我们这不是怕一不小心得罪过他，会被收拾吗？”
　　原来如此，这旋子山的人品得差到什么地步，让别人如此怀疑他。“……可能也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吧。”
　　“谁知道呢，兄弟们这不是都在想办法吗？哎，月儿妹妹，你多好啊，人长得漂亮，又是妹子，二师兄再怎么样都不会欺负你！”另一个负责噼柴的汉子也凑了过来。想想自己手里还提熘着一只死兔子，这事情可不敢耽搁，得想个法子让他们一边去，起码不能看见他手里的兔子。看了看远处走来的人影，月尘顿时计上心来。
　　“你们这样，二师兄知道吗？”
　　“这哪能让他知道……”
　　“你看。”随着月尘手指的方向，烧火的和噼柴的看了一眼，也不管那人影是谁，纷纷作鸟兽散去。
　　门前终于清静了不少，月尘这才仔细观察，发现那走来的人影只是一个切菜的，估计是急匆匆的过来参加他们的集体会议。看到他们一哄而散，明显的身形顿了顿，然后转身离开。
　　月尘放下了心，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为了以防万一，将那只死了的兔子放进了食盒里，带去了厨房。
　　此刻正值休息时间，算算时辰，他们也快要来了，月尘挑了一把刀，看起来格外顺手，便开始薄皮剔骨，将那兔毛直接扔进了火炉，烧的什么都不剩，装好了汤盅，加了些人参，开始对汤盅进行炖煮。月尘此刻便悄然离开，顺着墙走到了今日轮值的大厨门前，使了个小小的法术，便让那大厨唿噜声打的震天响，没有个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的。按理说，下午的主菜中有一道人参汤羹，这大厨子准备不好的话，要么死，要么用他的汤羹替代。
　　………………………………………………………………
　　此刻的人司则身处广寒宫，与一世无双进行交涉。
　　“不知道广寒仙子现在知不知道她丢了一只兔子。”人司一脸小心翼翼的问着一世无双，他可不敢大声，让广寒仙子知道了，对这个帮人家养兔子的人，他也应该客气客气，万一一个不小心，把人家热火了，那吃亏的可是自己，吃亏是小事，事情没有办成，可就是大错了。
　　“知道。”一世无双摇着他的翠竹扇，摇啊摇的，那胸有成竹的样子，看起来真是欠打。卡你这对方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让人司心中有些发毛，这家伙都知道什么了？
　　“……”
　　看着人司被自己噎死的画面，一世无双感到十分满意，便不急不慢的告诉他自己已经将这件事压了下来。“不过我告诉她，今早放他们出去遛弯，那只小红毛可能是忘记回来了，让她在等等。”
　　“……”人司一脸为什么要帮我们的表情成功的让一世无双嘚瑟的说了出来。
　　“不用问我为什么会隐瞒，我只是今日亲眼目睹了那个家伙将兔子提熘走。我去紫薇阁找你的时候，见过他和你在一起。所以我知道你们是一起的，月尘替我在君卿面前美言，这帮你们也是正常。”
　　原来是这样一个情况，自己还真是多想了许多，只好略带歉意的对人家道一声谢意。“多谢！”
　　一世无双轻摇翠扇，呵呵一笑，不是很介意对方僵硬的道歉，反而彬彬有礼的问人司：“还有什么，在下能帮上忙的吗？”
　　“……那就请一世无双在玉帝用晚膳的时候将这兔子的下落告知广寒仙子。”
　　“举手之劳！”
　　没有想到这一世无双如此好说话，自己本来还打算磨破嘴皮子，本来都打算出卖色相去勾引一下，结果完全没有用上，看来这一世无双也还是个好人，至少对他们来说，确实算是个好人。“谢谢！”
　　“你这就请回吧，若是广寒仙子看到你我私会聊天，指不定会想些什么。”见对方下达了逐客令，人司也不好再在这里待下去，只能客套的向对方请辞。
　　“那好，在下就告辞了……”
　　“慢走不送。”
　　“……”
　　这一世无双是有多着急把他弄出去，人司还没有走远，一世无双便将笼子里的兔子都放了出来。
　　“去吧，去吧，可爱的兔子们，现在是晚餐时间。”一世无双吆喝着他的可爱兔子们去萝卜地里吃萝卜。看着这满满一地的兔子，一世无双心中实在是高兴啊，真是好啊，这些都是他养的兔子！唯一不喜欢的兔子今天也被抓走炖汤了，心中真是畅快极了。谁让那只兔子从来都不肯听他的话，不然今天也不会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了。
　　“仙子啊仙子！咱家的小红毛还没有回来，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会不会是被谁抓了。”朝着那精致的房门唿喊了一声，里面传来了一声娇俏泼辣的女声：“不可能，本宫的兔子还没人敢动呢！”
　　“或许是哪个不知道那是你的兔子呢？”一世无双见对方完全不相信自己的兔子被抓走了，心中不禁泛起嘀咕，还真是有人不认得你的兔子，不过看那苍耳天地无惧的样子，估计是完全不在意那兔子是谁家的了，就算知道是你家的，也会依旧带走那只可怜的小红毛。若不是他们可能有所计划，那小红毛此刻早已经化成一坨粪了！
　　不过这广寒仙子不肯相信，对于她来说，已经好久没有人敢招惹她了，更不要说她当成宝贝一样的兔子们。“不可能，天界所有的兔子都在这里，没有人敢招惹本宫！”
　　“可是小红毛真的没有回来，我也没有找到他！”
　　“……行了，你接着放养本宫的兔子！本宫这就去搜寻一下小红毛的踪影，我就不信了，还有人敢动我的兔子！活腻味了！”房门被推开，一身月白的女子像风一样离开了这里，一世无双不禁感慨道：“这是，来了这么久，连这天界第一交际花的美丽容颜都没有瞧见过，真是罪过罪过！”
　　当日值班的厨子醒来的时候，发现时间已经晚了，匆匆赶了过去，见那些伙计都在忙碌，有些气愤的质问他们：“为何没有人来叫一下我！”
　　没有人回答他，厨子很是生气，抄起炒瓢就要摔了，还是那烧火的小哥看不下去了：“你这一摔，可能事情会闹得更大！”
　　“……我迟到了，我的参汤肯定是做不出来了，我现在是死路一条！”厨子很是沮丧，最近厨房怎么出了这么多事情！真是让人心里不舒服，如今自己因为睡过头，就要丧命了！
　　烧火小哥觉得厨子这简直是不够哥们。“你午睡的时候我们不是没有叫过你，而是根本叫不醒你！”如今自己没醒来还赖他们没叫！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哎！我……”
　　“厨子别急，我看见那边的炉子上有个汤盅，不知道谁在炖汤，好像也是参汤，你要不就把那个拿走吧？”烧火的小哥手指了指一旁被月尘放在那里的汤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不太好吧！”
　　烧火小哥瞧他那德行很是不爽，连命都不要了吗？“拿走就行了，偷偷的，保命要紧，管他是谁的！”
　　“……这，万一是二师兄的呢！”厨子担心的的确有些道理，这厨房也就他们这群厨子会用，谁会来这里煲汤？万一是二师兄的，那岂不是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烧火小哥思虑半天，觉得不太可能是二师兄的。“不可能，这汤盅都煮了半天了，也没见有人来，要是二师兄，一定会死盯着他的汤盅不放的！”
　　“……那，你帮我挡着点，我去把汤盅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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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独一份
　　当汤盅端进玉帝的寝殿时，一个白衣飘然，靓丽绝俗的美人儿就站在那里，看到汤羹端了进来，直接就上手去揭开了盖。
　　“广寒仙子……这个……”不可啊……端汤来的小仙童见到广寒仙子，吓的腿都快软了，结巴的说不出话来，他的手心都出汗了，不知道这个泼辣的仙子杀气腾腾的站在这里是想干嘛……而且，玉帝的汤盅，是不能被随意动的……这……可如何是好？
　　“你这汤羹是给玉帝送来的？”那娇俏略带怒意的声音压抑的小仙童都不敢抬眼看这个恐怖的女人。只得弱弱的回答她，心中却吐槽不断。
　　“正是……”既然知道还乱动……
　　“这是什么汤？”莫名其妙的被问到了这么一句话，小仙童心中不由的警铃大作，这是要闹哪出？难不成她看上这汤了？不太可能啊，据说这广寒仙子想来不吃荤的，虽说这是参汤，可也是肉做主料。
　　“参汤……”
　　“你确定？”只见广寒仙子一手摔过那个汤盅盖子，一脸的威胁，很是气愤。
　　“今日食谱确实是这个，不会错的……”小仙童还在不明所以的慌忙辩解，实在是不知道哪里招惹到这位姑奶奶了，真希望现在有人能前来搭救一下。
　　“哦？我怎么闻到了兔子的味道……”
　　听到广寒仙子提到了兔子，那小仙童吓的直接跪倒在地，汤盅都撒了出来，什么时候和兔子挂上勾了，人家要是认定这汤盅就是用兔肉炖煮的额，自己可就难逃一劫了，可是也不会有人敢吃兔子啊！
　　“什么事，这么吵？”
　　帷幔之中走出一个身穿薄纱的少年，对这边的吵闹有些关注。
　　“司命天神……是广寒仙子一直嚷嚷着这汤盅是她的兔子做的……”小仙童见司命天神走了出来，简直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恨不得摇着尾巴去讨好他。
　　木儿看了看那半洒的汤盅，觉得有些可笑，不过就是一碗汤羹，有什么的？就算是兔子做的，又能怎么样？木儿如今身为少年，以前的事情丝毫不记得，也根本忘记了这广寒仙子的规矩。“哦？就算是用兔子做的，又能怎么样？”
　　“你！”木儿这话可真是气着了广寒仙子，所谓世间万物，生生相克，一物降一物，广寒仙子虽然在这天界无人敢惹，但头顶上司，还是不敢招惹的，这木儿更是玉帝的心腹，当然是要悠着点了。
　　看着广寒仙子这暴躁脾气被生生压住，那表情真是有够丰富多彩的，让木儿好生喜欢。忍不住想逗逗她。“我怎么？”
　　“你难道不知道我广寒宫的兔子，谁也不能碰吗？”广寒仙子几乎是憋着一口气，愣是把自己的暴脾气收敛了，尽量让自己说出的话，语气显得温柔一些。可木儿现在正闲得无聊，哪里领人家的情，就是这样欺负人家。
　　“我？不知道……”说着，木儿便拾起了汤匙，喝了几口，那参汤滋味鲜美，很是好喝，虽然他喝不出来这汤到底是什么汤，可见广寒仙子这样气势冲冲的样子，一定是十分肯定这汤就是兔子汤。
　　“这汤的味道格外鲜美，好像，真的是兔子汤。”
　　亲眼看着木儿喝了自己家兔子炖成的汤，广寒仙子只觉得一阵揪心的疼，她的萌萌哒小兔子，就这么……就这么被人吃掉了，不行，我一定要讨回公道！想到这里，广寒仙子一时没压住火气，直接就上口一句“你想死吗？”这句话可真是把她那火爆脾气暴露的彻底了。这就更加勾起了木儿的心思，这天界太安静了，安静的他都没有了激情，如今这事情，不管是有人故意为之，或者无意为之，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广寒仙子这个不安静的人来到了这里，那要是不好好玩闹一下，可就对不起某些人的有意为之了。
　　“这天下兔子多了去了，你怎么知道这就是你家的兔子？”
　　“我广寒宫今日丢了一只红毛兔。”什么？这家伙居然如此狡辩，这天界哪里还有其他兔子！而且我广寒宫今日刚刚丢了一只兔子，他这里就多了一道兔子参汤，这不摆明了就是她家的兔子吗？
　　“那你能证明这炖了的兔子就是你广寒宫的吗？”反正这兔子已经炖了，难不成还能吃出来是谁家的不成？
　　“天界除了广寒宫，谁还会养兔子？”
　　“万一有人刚刚从别的地方带回来了呢？”见那司命天神极力狡辩，广寒仙子真是气不打一处了，这摆明了就是在耍她！
　　“不可能！”
　　木儿见广寒仙子已经被他逼得处于暴走边缘，便更加开心的火上浇油，虽然不知道这兔子汤是谁干的，但木儿觉得自己也应该去查一查，这样，也有点事情做，不至于那样无聊。“怎么不可能，这天界谁敢动你家的兔子？”
　　“你的意思是我的兔子丢了就白丢了吗！”广寒仙子一心想要为她家兔子讨回公道，根本就无心去想那么多，只想着要把这个阻挠他的什么司命天神立刻弄死！
　　“就算这是你的兔子，又能怎么样？已经被我吃了！你想要我偿命吗？”木儿一脸嬉笑的表情让广寒仙子的火气蹭蹭蹭的往上窜，木儿分明看到她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广寒仙子声音阴冷，“真不巧，我还真有此打算！”她还真是生气，这个司命天神，究竟是想要干嘛？看她很好欺负是吗？
　　“哦？那你要看看，玉帝舍不舍得了。”
　　“你敢拿玉帝压我！”这个家伙，居然用玉帝来压制自己，广寒仙子一脸心疼的看着地上的汤盅，她的小红毛……那可是她养了好久好久的小红毛……那个挨千刀的偷兔子贼人，偏巧就偷走了她的小红毛，她的小红毛是所有兔子里最傲娇的一只，可爱到无敌！那簇漂亮的红毛就是她特地为小红毛染上的，如今就这么没了，尸骨无存，这让她怎么能安心！
　　木儿觉得这广寒仙子也真是有些奇怪，平日里嚣张的很，难道不知道玉帝也会知道她的嚣张吗？虽然到玉帝这里十分收敛，可对于其他仙家来说，还真是不好招惹。“你这样嚣张大胆，什么时候把玉帝放在眼里过？”
　　“你想扣给我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我没有必要和女子计较，可你简直没有女子的端庄大气！”木儿虽然欣赏她的果敢，却不敢苟同她的嚣张跋扈，这样的女子，谁敢娶回家？在他心里，女子一定要有温婉娴熟的性子，大气端庄的气质，这样才是女子嘛！可为何他见到的女子，就是这样的？反而那些所谓的端庄大气，温婉娴熟，却出现在男子身上？想想他以前接触过的墨轩，鬼皇戟变，哪一个不是绝代风华，更胜女子？
　　“那又如何？天下女子，都应该端庄大气吗？我就是我，天下独一份！”对于木儿的见解，广寒仙子却不愿接受，她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什么样的人都有，若是所有的女子都是那样的，那也太没有意思了，反正女子都是端庄大气，温婉娴熟，那当然就是娶个美貌的胜过娶一个丑陋的，性格差异，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魅力。
　　“你的兔子也是天下独一份……哈哈！”
　　本来只是表达自己的观点，却被司命天神耻笑一番，让广寒仙子气结。
　　“你！”
　　“玉帝就在里面，有本事你就进去找！”
　　“哼。”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你？我要找到杀害我家小红毛的证据，然后玉帝赖也赖不掉，你也就必须要给我赔礼道歉，吃了我的兔子，还能不出点血？广寒仙子转过脸去问那个依旧跪在地上的小仙童：“我问你！今日是哪个厨子做的这道汤羹！”
　　“哎呦，你这是惹不起大的，去收拾那群小的了？”看着广寒仙子好像要撤退的样子，木儿有些着急了，这就要走了？不能把，这样就没有人能陪他玩了！刚刚玩起兴致！
　　“哼，待本宫查明真相，再来兴师问罪！”广寒仙子看了眼他木儿，便准备转身离开，却被木儿拉住袖子。
　　“别走呀！”
　　广寒仙子看了看自己的衣袖，一脸的戒备。“你这个无赖！不让我走想干嘛？”
　　“哎呀！广寒仙子不会是生气了吧？”我去，这什么眼神？现在才看出来她生气了吗？她可是差点被这个家伙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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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口……（新年快乐）
　　“广寒仙子要去找你家小红毛不如就把我也带上吧！”司命天神像只摇尾巴的哈巴狗一样缠着广寒仙子，让广寒仙子很是无奈，这是要闹哪出？看看自己被拖住的衣裙，再看看那个一脸期盼的少年，仙子真的很不想理他，觉得带着他也是个麻烦，当然不愿意让他跟着了。
　　“你？”
　　“是呢，把我带上吧，把我带上吧……”
　　广寒仙子使劲的甩了甩衣袖，发现那家伙跟牛皮糖一样，根本甩都甩不掉。忍不住吐槽这家伙。“我看你就是闲的没事干！”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此刻在仙童的眼里，这司命天神就像是一只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的粘住了广寒仙子，揭都揭不下来，他们倒是乐的看这热闹，这没有人情味儿的天界，也总该有点有意思的东西看看。
　　广寒仙子被他这一说，瞬间气结，实在是无法直视他那单薄的纱衣。“你还是去穿上衣裳吧！”
　　不过这木儿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衣着方面的不妥。“……为啥？”广寒仙子不禁扶额，这……
　　“你问问他们，你这样子像什么？”
　　木儿扭过脸终于意识到地上的两只仙童，原来还有这么两只在，他怎么了？这么招人嫌弃，看着他们躲躲闪闪的眼神，木儿感受到了来自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我怎么了？你们说说我怎么了……”
　　“天神快穿好衣裳……”
　　“……”
　　“司命天神，你再这样，会被玉帝拖回去惩治的！”
　　“……”
　　看着即将石化的司命天神，广寒仙子终于找到了机会，拨开他抓着自己的手了，“快去吧，不然好像本宫强了你一样！”
　　木儿赶紧翻开了帷幔“我就去穿袍子，你不许跑掉，等着我！”
　　看着木儿进了帷幔，广寒仙子才松了一口气，“谁等你啊！谁等你谁是傻子！”话音未落，人便已经不见了踪影，躲在梁上的苍耳也迅速离开。
　　……………………………………………………
　　“快给我出来！”这催人魔音响在厨房的时候，厨房里正在忙活的伙计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向这个女子，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界第一交际花？”
　　“我去，美女啊！”
　　“天啊，在厨房好久没有见到美女了~”
　　“行了你，月儿妹妹不算美女吗？”
　　“月儿妹妹身材不行！”
　　“……你真挑！”
　　“哦，天啊，美人儿~”
　　这群伙计是想干嘛！没有一个回答自己问题的，广寒仙子跺了跺脚，他们难道不知道本宫野蛮吗？
　　“……”
　　“快出来！快出来！今天哪只厨子做的饭菜！”广寒仙子完全顾不上这群伙计在说啥！一心只想找到那个杀害他家兔子的凶手。
　　“……美女在说啥？”
　　“没注意，我光顾着看脸了……”
　　躲在柴火堆后面的苍耳脸色一黑，这群屌丝！就这样哪里能有媳妇！他都忍不住想要冲出去帮这群伙计勾搭妹纸了！
　　“……那厨子听到风声早就逃之夭夭了……”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广寒仙子转身看到一个模样还是比较好的人，“你是谁？”
　　“在下旋子山！”旋子山作辑表示尊敬，可这广寒仙子根本就不领情，管你是谁呢？
　　“不好意思，本宫不认得你！”
　　好像早就料到广寒仙子这样回答他，那旋子山也不恼怒，淡然向她宣称自己在这里的地位是无可比拟的！“……但是目前这里由我掌管……”广寒仙子也不能再说些什么，毕竟是他掌管天界众仙的伙食，这位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是个不好得罪的位子。也不好再纠结这家伙是谁，还是打听自己家的小红毛。
　　“哦？你说那厨子听到风声跑了？”
　　“是！”
　　“哪里来的风声？”
　　“你闹腾凌霄宝殿的时候。”这消息倒是传的够快啊！这么快就被他知道了，就算如此，他应该也逃不远吧！只是这管事的怎么就不着急呢？不会是护着他的手下吧！
　　“哼！你既然是管事的，怎么能放那厨子走了呢？”
　　“他走了我才知道，随你信或不信……”看他淡然处之的样子，广寒仙子竟然也不知道可以如何对他强硬。自己一身力气，就像打在了棉花上，全然无效了。看他貌似很是在乎这个位子。
　　“那你可知道，你这算是渎职，我禀报玉帝，就可以治你的罪！”
　　“既然是我的错，我自然不会推脱……”那些伙计也都很是惊讶，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没有听错吧，他们的二师兄不但没有推卸责任，反倒是将这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这是吃错药了吗？还是说，在美人面前，所有的男人都失去抵抗力了？这二师兄也要装逼一会儿？
　　“好有胆量！”
　　“不然我也不会走到这个位子！”
　　“哦？”广寒仙子倒是对这个旋子山上了心，不过不是因为喜欢上他，只是因为这个人有一些不一样。
　　“那广寒仙子现在要怎么办呢？”
　　“哼，本宫这就去南天门！就不信堵不住那个厨子！”
　　“既然是我的责任，便与仙子一起去！”
　　广寒仙子那样聪明的女子，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本来以为他当真是一个有担当的男子，结果，还是自己想多了。他不过就是想借这件事，搭上自己这条助他攀附权贵的路。
　　“那就不用了！旋子山？你还是留在这里好好守着你的食神吧！”
　　苍耳完全没有心思听他们说什么，只是看到远处走来的一个人影，丝毫不敢松懈，看着身姿，应该是木儿无疑，等到木儿靠近厨房的时候，苍耳从木柴后边翻过后窗，然后从房顶翻了过去。木儿看到广寒仙子站在里面的时候，便像打了鸡血一样想要冲上前去。那一句“广寒仙子。”还没有喊出来，便已经被人整个抱走了。
　　“刚刚门外是不是有人？”广寒仙子感觉好像有人影一闪而过，女人的直觉告诉他，外面有人，冲了出去，却发现什么都没有。那群伙计面对美人的问题，也都如实回答。
　　“没看到……”
　　“没看到……”
　　“美女，我只顾着看你的屁股了……”
　　广寒仙子怒视着堵在门口的旋子山，好像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一样！看到广寒仙子的眼神，旋子山也是醉的可以，自己就这么被扣上了盆子？这不是赤裸裸的诬陷吗？
　　“在下是背对着门的，仙子……”
　　这个解释貌似并不能解开广寒仙子对他的不屑和怀疑。“谁知道呢？”
　　“仙子……真的，说话要有根据，你这样无凭无据，就诬陷在下……”旋子山话还没有说完，广寒仙子就不听了，转过身看向了两个窃窃私语的伙计。
　　“哎，这是什么？”
　　“不知道哎……”看到他们手上拿着从炉灰里捡出来的碎片，看起来不像是木柴的炭灰炭块。
　　“……”
　　看着眼前伸出来的雪白玉手，噼柴的伙计一脸默默地将手上的东西交给了广寒仙子。
　　广寒仙子摸了摸，然后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那本就没有什么颜色的脸瞬间就变得格外僵硬，愤怒的表情根本无法遮掩，随手就甩出了一个炒瓢，身边是有什么东西就扔什么东西，而且统统都是向着管事儿的旋子山。
　　“好你个旋子山！包庇下属，杀害本宫的小红毛！你完了！”
　　恶狠狠的丢下这么一句话，广寒仙子便推开了一边的人，直接冲了出去，看她的方向，是打算向着凌霄宝殿去吧！这便肯定是告状去了。
　　旋子山本来只是想借此机会搭上广寒仙子这根线，结果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眼看就要把自己搭上去了！一时情急之下追了上去，将这广寒仙子一掌拍晕。“真是对不住了……仙子！”
　　“二师兄……”
　　“这娘们要是放跑了，你们都没命了！”
　　伙计们也都没有说些什么，对这二师兄冠冕堂皇的话没有任何反应。“我先将她关起来，你们切勿透露风声。”
　　几个伙计点了点头，纷纷表示同意，看着二师兄抱着美人儿离开，噼柴的小哥就看不下去了“我们当真要帮他？”
　　烧火的伙计擦了擦手，虽然心中知道那二师兄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嘴上还是不能表达出来。“他不都说了吗？这件事威胁到我们的性命。”
　　“呸！他这话，能信吗？这事与我们何干？不过就是怕自己小命不保，非要扯上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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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
　　………………新年快乐！……………………
　　“人司，你说木儿……”月尘抱着已经被苍耳拍昏的木儿，四个人站在紫薇阁的紫薇花下，这里本就偏僻，再加上这里发生的事情，已经没有几个人愿意靠近这里了。
　　“直接由我带回去吧！”苍耳直接就接过了木儿，怀里那熟悉的睡颜……“倒是不知道这家伙带回去了，又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这是何意？”月尘不理解苍耳话中的意思，这风浪一定会被掀起，战火重燃，也不过是即将发生的事情，但苍耳的表情显然不是这么回事。
　　“鬼皇戟变看似羸弱，但，他好歹也是魔族小主，他那样深刻的爱恋这烟修君汤，会允许木儿回去吗？”
　　“怎么不会？我看那鬼皇戟变是个很有度量的君子……而且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强求的。”在月尘眼里，那个魔族小主给他的印象还是很好的，那种娇滴滴的美人，实在是让人怜爱。
　　“那也说不准呢……”
　　苍耳那一脸看破人心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突然这么老成，让他有点不适应了。一旁的人司看不下去了，再这么聊下去，黄花菜都凉了，便打断了他们二人的谈话。
　　“我一直很奇怪，你是如何在天界来去自如？”
　　“守卫又不是全能的……”
　　月尘着急了，一个人可以来去自如，那两个人呢？还睡死了一个，“那你带着木儿，可是两个人呢！”
　　看了看怀里的男人，苍耳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没关系，我带的出去，再等一会儿，天帝发现木儿不见了，一定会严加勘察的，到时候，我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好吧，那你小心点……”人司帮他调整好被夹住的衣袍，顺便梳理一下他散乱的长发，他这样贤淑的动作，让月尘看的格外不好意思，那张魅惑的脸蛋映在苍耳的眼中，是更加的美丽，忍不住让人想一亲芳泽。
　　“人司，你……”
　　“……”
　　“你照顾好自己！”
　　“好！”人司仰起脸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苍耳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过脸嘱托月尘。
　　“月尘，厨房是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你会被发现的。”
　　月尘捂着嘴笑了，刚刚还以为要情到深处，他需要避上一避了，可突然被叫住，总有一种自己打断了人家亲热的感觉，虽然真的不管他什么事。“这个我懂……你呀，就操心自己吧！赶紧去吧！人司我会帮你好好照顾的。”
　　“你们务必小心……”
　　终于把这个满心牵挂的男人送走了，人司倒是痴呆的看着那离开的背影，不肯回过神来。
　　“别看了，都走了，实在舍不得，就送送他呗！”月尘一拳打在人司肚子上，这个兄弟真是够腹黑的，抓住了这么一只可爱的仓鼠，明明很在乎，却还一直压抑着，都不会难受吗？人司双臂相抱，一脸的镇定自若，虽然不舍都已经表现在脸上了，却还是嘴硬的死撑。
　　“送他……很容易暴露的……”
　　月尘哈哈一笑，觉得应该刺激他一下，不然这家伙是不会说实话的。真是，这样憋着，真的好吗？“他刚刚欲言又止，一定是想让你跟他一起离开。”
　　“他那么聪明，早就该猜到我们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找到木儿吧……所以他选择尊重我，什么都没有说，我是不是该庆幸他对我的理解，对我的好……”人司一脸的笑意，这样温柔的笑是怎么一回事啊！要闪瞎月尘的眼珠子了，从来没有见他这么暧昧不明的笑容啊！再推推，说不定就能听到这家伙说小情话了，咳咳，一定要写信给瑾瑜看看！
　　“的确应该庆幸啊！苍耳现在只剩下你了！”
　　“说的好像你有很多人疼似的！你不也只有瑾瑜吗？”本来想调笑一下这个傲娇的男人，却反过来被人司调笑，月尘的脸直接红到了耳根子，连忙反驳。
　　“可我们还有兄弟……苍耳的世界单纯的只容得下他爱的人……”
　　“若是我必将面临选择，我一定会让他回到昆仑山，这样，就算没有我，也还有他的回忆……”
　　这样含情脉脉的话真的是人司说出来的吗？好像是，自己应该没听错，恩，这家伙，说的这话也不过如此嘛，一点都不感动。不像我家瑾瑜……人长得帅，话说的好听，怎么着都是好。却不由的感叹一句：“为什么我们总是身不由己？”
　　“不是身不由己，是放不下太多，若是我能放得下那个位子，早就和苍耳在昆仑山闲云野鹤，潇洒一生了。”
　　“那我放不下的……”月尘真是有些迷茫了，所有的人都有自己执着追求的东西，自己的执着又是什么呢？人司看出来他的疑惑，便为他解答，
　　“执念。前世的执念。”真的是这样吗？
　　“那你之后要作何打算？”
　　“我们必须让白虎辅助我们，所以下一个目标，就是将白虎带走。或者，收服他，让他站在我们这里，”月尘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没有办法告诉人司他想要做的，将整个天界都毁掉，他这样重视这里，一定不会同意吧。想想那冰窖之中的花妖，他也是不忍心，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了花妖的存在，那他们可真的就危险了，花妖虽然幻化成妖，可必将十分脆弱，尤其是在面对上仙的时候，简直就和蝼蚁一般，催之则毁，那疯老头子，岂不是要真的疯了，他的爱人，他这一生唯一的执念，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月尘想到这里，便像劝说人司放弃这个人。
　　“我试过了，他要不就算了吧，让他我们也不缺这么一个相助之人，他的幸福最是简单不过，我，真的不忍心破坏。”
　　人司看着月尘，抓住了他的肩膀，十分肯定的对月尘说：“他不助我们，就会助玉帝，他别无选择。”
　　“他就不能独善其身吗？”如果他想要逃避，也还是可以的。有时候，人为了幸福，真的可以做一个懦夫，一个缩头乌龟，只是为了维护他小小的幸福。疯老头子一定会逃开这里的，天大地大，有冰花花妖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不能，他没有这个选择的权利……”
　　“我不这么觉得……”
　　月尘看着大门，很是紧张，他感觉有人在那里，只是不知道是谁。
　　却也不敢大声嚷嚷，生怕一声吼，就把人家吓跑了，但人司可没有领这个情，直接大吼一声：“谁！出来！”这可是把憋着气的月尘吓了一跳，这孩子怎么这么暴躁……温柔的性子去哪里了！去哪里了！
　　“抱歉，二位星君。”
　　看到从门里走出来的白骨嶙峋，月尘可真是长叹了一口气，这可真是吓坏他了，什么情况啊！突然来了也不说一声，就这么潜伏在这里，一声不响。
　　“信送到了吗？”月尘看向走了过来的白骨嶙峋，很是担心，他的信不会半路被截了吧？
　　“送到了，真君现在正在寻找，他想让我来接替星君。”
　　这句话让月尘有些不可思议，这是想说什么？瑾瑜的意思是让他回去？天啊，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你什么意思？他让我回去？”
　　“恩！”得到了白骨嶙峋的肯定回答，月尘有些兴奋不已，想开口问瑾瑜寻找墨轩的计划，刚张口，却顾及到了身边的人司。
　　“那……这里……”
　　“怎么，还不开心啦？你不会舍不得这里吧？瑾瑜肯定是想你了，假公济私，就是想让你回去！哈哈！”人司一拍他的后背，笑的前仰后合，这家伙，感觉恨不得直接飞过去了。
　　“……哼，你就只会调笑我！”
　　人司憋住笑，忍了半天才正常下来。想起了刚才他说了什么？送信？送什么信，信件不都是由亚冶君送往瑾瑜那边的吗？“不过你给瑾瑜送了什么信啊？”
　　“……这个，就只是汇报了一下我们的情况，也没什么。”月尘知道人司疑心很重，也不知道白骨嶙峋在这里能撑多久，他实在是担心白骨会被人司套话，他可是担心的很啊！
　　“哦？”
　　“正巧当时白骨嶙峋在我身边，我便直接让他送回去了，反正也是要回去，还少麻烦了亚冶君呢，更何况里面有一些我想对瑾瑜说的小情话，很难为情的！让别人知道的……”
　　人司噗嗤一笑，“那你这信，怕是很重了！”
　　“……哼！你又取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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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
　　自从收到月尘的来信，瑾瑜心中就终日惶惶不安，让他去寻找墨轩……他真的没有这个勇气。不管墨轩是死是活，都是他心爱的人，他没有办法面对墨轩为他付出的一切……
　　“真君最近，终日惶惶不安，焦虑不已，是有什么心事吗？”轮椅轻轻滑过落叶，吱喳吱喳的声响，碾碎了一地干枯树叶。鬼皇戟变转到瑾瑜身边，瑾瑜站在庭院屋檐下，鬼皇戟变也同样面向庭院，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感情问题……”瑾瑜不好言说，月尘在心中告诫他不应让他人知晓这件事，他便也不能只说，想来这件事情牵扯太大，也不好让魔族的知道，不然，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呢。鬼皇戟变也只当他是感情的问题，没有多问。
　　“那便是不好直说了……”
　　“小主就不必操心我的事情了，最近魔族潜伏的天界眼线，可查出几分眉目？”瑾瑜转移话题，不想让他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太久，每每提及这方面相关的事情，他便会不得已的想到墨轩，不得已的想到他离开时的背影，容颜。让他心中难忍，这样的焦虑让他不敢承受。
　　鬼皇戟变知晓他在转移话题，便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若是好查，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那也无妨，待查出之后，再行部署。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真君说的在理。”
　　二人也一时无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庭前落叶，各有所思。
　　“真君。”还是鬼皇戟变打破了二人之间的静谧，他也是有心事呢，他的心事也和瑾瑜一样，情之一字。瑾瑜扭脸看向他，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有着探寻之意。鬼皇戟变没有看向瑾瑜，自顾自的看着庭前一片碎落，也没有注意对方是否愿意听他讲。
　　“木儿……找到了……”这失落的语气，这是让人心疼，他怎么就长了这样一张楚楚可怜的美丽容颜？就算他容貌冠绝天下，木儿却用他的平凡之姿，牢牢地抓紧了烟修君汤的心……
　　“若是我能早些遇到烟修，便不会如此了……”
　　“容许我为你悲伤一下，何时的事情？”瑾瑜没有任何的安慰，他知道，安慰没有任何意义，哪怕他安慰了又如何，烟修君汤，也还是一心牵挂这木儿。倒不如就此让鬼皇戟变死心，也省得三人因爱生恨，这毕竟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感情这东西，最是伤人心。
　　“就在不久前，奶瓶星君便已经用烟鸟将这则消息传递给我了。”
　　“……”
　　“如果你们没事，可以过来搭把手吗？”突然传来一声响，瑾瑜看向靠在树下的气喘吁吁的苍耳，竟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鬼皇戟变看他的眼神很是无奈，他就这么不说一声的离开，然后不说一声的回来？还带了一个他不想见到的人。“魔族已经封锁所有的出入口，你是如何离开，又是如何回来的？我魔族的人竟没有一个发现的，就连烟修也未曾发觉？”
　　“这你就不用管了，各人有各人的专长，你们……倒是快来帮我呀！”
　　被苍耳这么一催，瑾瑜便赶忙上去接住了苍耳怀里的木儿。看来鬼皇戟变是把这个消息压了很久才对他说的。那其他人就更不知道了，更何况是他最在意的烟修君汤。
　　“你怎么累成这样？”瑾瑜有些奇怪苍耳吐着舌头的样子，真是像极了某种哺乳动物。
　　“能……能不累吗？我抱着个大活人，一路迅速赶来，哪里能不累啊！”苍耳靠着树喘了几口气，想要靠着树干坐下，却被瑾瑜喝止，这一坐，明日臀部必然很疼痛……
　　“那……月尘可好？”
　　苍耳不知道瑾瑜将月尘召回，只知道他离开时，他们好像都还挺好。只不过他离开后，这潜伏工作就不知道如何了。“我离开时，他还挺好的……”
　　看了看木儿红肿的后脖子，瑾瑜不禁满脸黑线，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苍耳，下手也太重了吧！好像还不是一次下手，这是砍了他多少手刀啊！用手摸了摸他的脖子，才缓了口气，还好脖子没断。“那你先回房间休息，我看木儿这样子，是被你敲了一路吧，脖子都肿了，你要是再下点狠手，他的脖子怕就是要断了。”
　　“我也不想这样……可他太能闹腾了，我没有办法！”苍耳有些委屈，自己为了这家伙，一路劳累，却还被数落，容易吗？是让这家伙不识抬举，每每醒来都要和他闹上一番……瑾瑜听他这话，木儿是不肯回来了？木儿应该是记得苍耳的，怎么还会闹腾呢？
　　“这么说，他是被你们掳走的？”
　　“是啊，好不容易把他骗到我们眼皮子底下，必须赶紧动手啊！”
　　“哦……难怪他会折腾……”瑾瑜眼神黯淡，木儿是完全没有要回来的想法，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吧！每天还要防着他……
　　苍耳看着他的睡颜，用手掐了掐他的脸蛋，“我看啊，木儿就是被玉帝勾了魂，不认得我们了，不然他再怎么样也不会这样闹腾。”
　　“具体怎样，还不清楚，等烟修君汤前来再说吧！”
　　很多事情他们不能随意猜测，还是应该等烟修来看看，鬼皇戟变摇着轮椅，来到了树下，沉默的看着木儿昏睡的脸，“你终究还是回来了……”
　　…………………………………………………………………………………………
　　“烟修……”瑾瑜在一旁轻轻的提醒这烟修君汤，他已经盯着床上的人整整三个时辰了，眼珠子连转都没转一下。可见他有多在意。
　　“这下手可真是有些过啊！这脖子都成红的了。”
　　苍耳看他好像没有听到瑾瑜的唿唤，便弱弱的又喊了一句。“殿下……”
　　“哎，好像瘦了点……”烟修君汤的眼里此刻只有他的美丽无限小可爱木儿，哪里还能听的进去他人的唿唤。
　　鬼皇戟变眉间朱砂隐隐作痛，几乎从来没有见他如此失神，他真是有些，吃醋呢。“烟修君汤……”
　　“天帝那家伙一定没有好好照顾木儿。”
　　“……”
　　“……”
　　看这模样像是魔怔了一样，瑾瑜也不再和他说话，等不到木儿醒来，他怕是很少能听得进他们的话了。鬼皇戟变摇着轮椅来到木儿的床前，伸手去探了探他的脉象，脉象显现出平和之气，应该是快要醒来了吧。苍耳见鬼皇戟变退了下来，便赶忙上前。
　　“殿下，木儿怎么样了？”
　　“没什么，估计一会儿就醒了吧……”鬼皇戟变对他微微一笑，眼里的酸楚，他们是看的清清楚楚。
　　“那你是要留在这里陪他吗？”苍耳口中的他自然值得是烟修君汤，除了他，怕是没人能让魔族小主如此挂心了。
　　“恩。”
　　“……”
　　苍耳有些看不下去了，这都是什么事情啊！他们就不能爱的纯粹一点吗？直接扑上去就地解决，就不信俘获不了心上人的心。“你就不伤心吗？”
　　鬼皇戟变佯装不知，他是实在不想提起这个话题。“伤心什么？”
　　“他是情敌啊！你心爱的人守在别人床边……”
　　被苍耳的话戳中了伤心处的鬼皇依旧面色如玉，波澜不惊，他却还是满心满意的为烟修君汤开脱。
　　“那又如何，若是我生病了，烟修也会这样照顾我的……”
　　“不一样！”苍耳真是心急，这个木头美人儿当真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吗？要是他看到人司现在守着一个他爱了很久的人，他一定会心碎的一掌拍死那个躺在床上的人！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你也不要担心我了。”
　　留意到这边情况的瑾瑜走了过来，悄声对鬼皇戟变嘱咐。“……不过，木儿他并非自愿回来，你还是需要留意他的……”
　　鬼皇戟变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可能这样的淡然，就是他这些年磨练出来保护自己的武器吧。“好，我不会让人伤害烟修……”听到他这样肯定的回答，瑾瑜才算是放下了心，有小主的关注，想必不会出太大的差错吧。只是不知道他的月尘什么时候回来，他注定还要去寻找墨轩，可他现在却还没有墨轩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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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盲
　　“烟修……”木儿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人，便是一直守在床边的烟修君汤，扭了扭脖子，发现像落枕一样的疼，也不敢随意扭动，但看到这个人，还是会有种莫名的害怕，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这些日子，受苦了……”烟修君汤也顾不得身边那些人的反应，抱紧了木儿，生怕他再一次不见了，那样的深情，让木儿想躲都不敢躲。
　　木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天界待他是很好的，天帝也对他非常好，这受苦一词，怕是言过了。“殿下，我没事。”
　　“他们有没有对你不好？有没有伤害你？”
　　“没有……”
　　“你若是有委屈，说与我听便好，我会替你做主的。”烟修君汤追着问道，他实在是不敢相信那玉帝会不伤害木儿？哪怕是从木儿口中知道一星半点对他的不好，他也会有些心安，可木儿再三的回答他没有收到伤害，这让烟修君汤有些后怕，怕木儿依然还是爱着那个男人，或者是再一次爱上他。
　　“都说了，没事了，他对我挺好的……”
　　“……”
　　烟修也不再逼问，看木儿这样坚定的眼神，心中莫名的刺痛。“殿下，我想休息……”
　　烟修的眼神黯淡下来，这样就要将他赶出去吗？
　　“你……好好休息……”烟修君汤起身看了看众人，便带着他们离开。
　　门外：
　　“你们派人守着这里。戟变，你先随我来。”
　　鬼皇戟变跟着烟修君汤来到了议事厅，那高大的龙虎头，模样有些吓人，整个殿堂内十分昏暗。
　　这里太过昏暗，让人有些不舒服，有些害怕，尤其是那些雕梁的兽龙，反射着幽幽的冷光，让人感觉身处修罗地狱。鬼皇戟变有些不适应，他虽然是魔族小主，却是害怕黑暗的，每夜都会点着蜡烛睡去，那些记忆，让他从此惧怕黑暗，尤其是黑暗中幽幽闪烁的磷火，会让他想要哭，总觉得是亲人冤魂不散，要他为之报仇一样。“为何不点亮烛火？”
　　“不过你我二人议事，也没有必要。”黑暗给烟修君汤镀上了一层神秘，他就像是能看透这黑暗一样，一眼便能望见鬼皇戟变所处的位置。鬼皇戟变有些心虚，他惧怕黑暗是他的秘密，还没有几个人知道。不过就算这里黑暗，有烟修在，他也觉得安心。
　　“我只是觉得光亮些也好看清周围……”
　　接着是一段时间十分长久的沉默，烟修君汤动了动，鬼皇戟变只听到了些微的声响，却不知道对方到底做了什么，茫然的不知所措，想喊他却一直没有喊出口。“刺啦”一声，一支蜡烛被火苗亲吻，照亮了周围一片。就放在烟修君汤与鬼皇中间的桌子上，这个动作，烟修一句话没说，但鬼皇只感到了深深的暖意，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只是未曾表露。“木儿……一个月后，我若是不表态，你就杀了木儿。”
　　他说什么？杀了……木儿？鬼皇戟变被这句话惊吓到，过了很久才抬起头来，看着烟修君汤。“这是为何？烟修不是很爱他吗？”
　　烟修君汤笑了笑，看着蜡油流淌，心中也是苦涩。“你是不是认为，我爱他所以会成全他，保护他？”
　　“难道不是吗？”在鬼皇戟变的心中，他就是这样一个人，重情重义，既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一定是……有他的苦衷吧。
　　“是……确实是这样，但他的命是我救得，我不会为他人做嫁衣。”
　　鬼皇戟变为他霸道的话语吃惊不小。但转念一想，他一定是有他的道理，莫非是他看出来木儿对玉帝余情未了？死灰复燃？“现在局势微妙，战事一触即发，你的心思，我懂。”
　　烟修剪了剪烛火，将那上窜的火苗剪短，他不忍心亲自动手……
　　“其实，你就不应该将他从天界带回来。带回来又要杀了他，你这是图什么呀！”鬼皇戟变看着他这样愁闷，这是他许久不见的状态。
　　烟修将那烛火剪得都快要灭掉了，双眼无神，俨然一副少女失恋的状态，真是让鬼皇戟变担心的很。
　　“我担心他的安危……却没想到，有可能是这样的情况。况且，他在玉帝手中，是玉帝对付我的筹码，在我手中，至少不会拖累我。”
　　听他此言，倒也有几分道理，反正呆在那人身边一定不会有好结局，还不如留在自己身边，可为何要杀了？就算不爱他，也可以留作筹码，来对抗天界呀！“为何不拿他当筹码？”
　　“玉帝不会在乎的！”
　　“……”对，自己忘记了只一点，那个天帝，是不会在乎的……
　　不过烟修君汤毕竟是魔君，不会一直为情所困，他要完成的还有别的重要的事情，儿女情长的事情，也只能给自己片刻的忧伤时间。
　　“那魔族的军队可还准备妥当？”
　　“有我在，自然是一切无忧，军队准备好了，我还在准备阵法，烟修可觉得有没有必要将魔族魔军召唤出来？”鬼皇戟变展开他轮椅下藏着的羊皮卷，展开来，对着地图指出，哪里是天险，哪里是他们的军队所在地，哪里是他们的阵法准备地。
　　“你且先去准备阵法，魔军……之后在说。”那是魔族的王牌，不到关键时刻，怎么能拿出来轻易使用呢？还是暂且留着。
　　“好……”
　　烟修君汤盯着小主的脸看来许久，才突然提醒他，他的无骨之身。“你天生便是无骨之身，虽然这让你拥有排兵布阵的奇门秘术，却也导致了你无法上战场杀敌。不过……你是未来的魔君，只要能够剑指千里，运筹帷幄便足够了……”这魔军要靠他的能力去召唤，他是魔族自问世以来唯一一个无骨之身的后代，也只有这样的身体，才能驱动召唤魔军的阵法，虽然如此，却让他在这轮椅上坐了很久很久。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会因为无法奋勇杀敌而伤心的，我不适合战场，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面对他的关心，鬼皇戟变心中甜蜜。
　　“戟变……你是魔族唯一仅存的希望，我不能让你出事。”
　　“为了你，我也会好好保护自己。”
　　“……”烟修君汤面对小主这样深沉的感情，宁愿当做毫无所知，他这样一个饱经世事的男子汉，也还是会害怕面对这种感情，总是觉得自己若是回应了他的感情，就是背叛了自己的初心，自己一开始爱着的就是木儿……所以他只敢保护他，将这一切归结为自己的责任。而且少年不知情愁滋味，他权当小主是年不更事，一时冲动的恋父情结，毕竟他也是很小就没了爹娘，都是他一手培养的，这样依赖他还是很正常的。
　　鬼皇戟变看着他这样赤裸裸的盯着自己看，心中不免有些发毛，这是几个意思？若不是自己喜欢他的小心思被看出来了？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围观，鬼皇戟变有些不自在，想要熘走。“若是没有事情，我便离开了，有些事情还需要处理一下。”
　　“好……我和你一起，我去看看你的阵法练到哪个地步？”
　　“这，要不你等我阵法准备妥当后再去看上一看，现在完成了一半。”若是让他呆在那里看他准备阵法，会不会很囧？这可真不是个好主意，要是紧张的不知所措该怎么办？怎么想着想着自己先紧张起来了。
　　“没有关系，我就去看看，我也很久没有陪着你熘熘了……真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你。”面对他突然慈父一般的怜爱，鬼皇戟变有些脸红。
　　“你待我一直很好，哪里对不住了？”
　　“你父母把你交给我，我就应该对待你像亲儿子，可你算算，你我之间已经多久没有一起出去遛弯过了？”想一想，他们好像很久都没有一起吃过饭了，也很久没有一起放过风筝，很久没有一起聊天……很多很多很久了。
　　“……算起来，也确实很久了……”
　　“虽然说是忙，但至少也该抽些时间陪陪你，你从小就怕黑，我都没有管过，想来真是有些愧疚，你还有夜盲症……你大概从来不知道吧！”
　　听烟修这样一说，鬼皇戟变瞪圆了眼睛，他的眉间朱砂也更加的红艳耀眼。“我有夜盲？”
　　“是呀。”烟修君汤红了脸，这……这是真的，他确实有夜盲。
　　“可你当初跟我说……黑夜看不见是很正常的，每个人在夜晚都看不见东西！”
　　“……当时条件不好……怕你害怕，哄你说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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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夫二夫
　　瑾瑜站在木儿的门前，没有进去，也没有打算离开，“我看你一直留在这里，想知道你有什么话要问他？”
　　“……”瑾瑜抬眼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边的灵幽，红衣翩翩，惹人遐思。他依旧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只是自从墨轩不再后，他便很少出现了，也不知道是在哪里，总是寻不到他，让他几乎快要忘记这个人的存在。“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这里了。”
　　“我为什么要离开？”
　　“……”他邪魅一笑，倒是让瑾瑜有些不知所措，这样的问题，让他如何回答？
　　“这里有吃有住，我乐得自在~”灵幽这样没心没肺的样子，反倒让瑾瑜有些宽心，当时墨轩的离开，灵幽多少有了责任，他自己心里难免不会难过，尤其是这么久以来，他都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让人很是担心。瑾瑜放下了心，便想将自己想要寻找墨轩的想法告知灵幽，毕竟他重新出来以后，身边最在乎的人，也就只有墨轩了。
　　“灵幽……我想，我应该去寻找一个人。”
　　灵幽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样的想说些什么，不就是找个人吗？“那便去吧，何苦跟我说上几句，难道我让你去，你就去，我不让你去，你就不去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瑾瑜被他这么一说，也不知道该怎继续下去了，这真是堵死了他下面的话呀，这灵幽毒舌的性子，好像越发让人难以应对了。灵幽笑着，站在那里一脸探究的打量着瑾瑜。
　　“我真是不懂你，还是说，你只是通知我一下？你要去找人？或者是让我猜一下，这个人是谁？”
　　“……灵幽……”怎么还是这么爱玩？若不是一副的脸，按照他的年龄，现在一定也就是个白花花的老头子了。满脸菊花褶子，笑一笑就像怒放的菊花，不笑就像小雏菊！
　　灵幽看他不由回答自己，觉得是不是自己猜中了，默默的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算是鼓励。“恩？难道我猜中了？那让我猜上一猜，你要找的这个人是谁。”
　　“……”瑾瑜实在是紧张，跟这灵幽在一起，永远不知道他要出什么幺蛾子，这个家伙，真是活的太随心所欲了！
　　“月尘？”这是瑾瑜最在乎的人吧！应该是他！灵幽默默的想着，他似乎太自信了。
　　“……”瑾瑜摇了摇头，这样的询问他是预料之中的，是啊，他们一定都认为自己要找的是月尘，月尘似乎一直都是他们公认的伴侣。灵幽看自己的答案被否定了，有些小小的不开心，这是什么个意思，自己居然没有猜中！那难不成是他的好基友人司？貌似他们在天界也是邻居呢，肯定有一腿！
　　“人司？噢，天啊……你最在乎的人居然是他。”
　　“……这个真不是。”瑾瑜禁不住满脸的黑线，这什么跟什么啊，他这是想说些什么？自己和人司清清白白……苍耳默默的倒了一盆水，斜睨了他一眼，然后又折返回去了他的屋子，这……苍耳，你听我说，真的不是你听到的那个样子！我去，这下说不清楚了额，但愿人司能化险为夷……
　　灵幽看着苍耳一脸被刺激到的吃醋模样一言不发的回到了他的卧房，心中有些愧疚，这，他也不是故意的，怎么就这么巧呢！不过谁又能说得准呢，说不定自己还说对了！灵幽根本没有在意自己的过错，反而是随手这错误推向了莫名的瑾瑜。不过刚刚瑾瑜说什么？他好像说不是去找人司……“你这个也不找，那个也不找，到底是要找谁？总不可能是去找被你抛弃的墨轩吧？”
　　“……”瑾瑜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沉默不说话，看他那样子，灵幽也就明白了，他这是默认了！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真是难以置信，你说你当时放人家走，真是作死。不过为何要突然找墨轩？”
　　瑾瑜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月尘得知的消息，便直接跳过了最重要的信息。“月尘想知道墨轩是如何将灵源脱离出体内的。”
　　“又是因为月尘……你什么时候能真正找他一次，只是为了他。你这样找到他，又要将他置之何地？暂且不说他现在就是个糟老头子，没有灵源，就是普普通通的凡人，生老病死是常事，依他当时的状态，怕是早就化成一堆白骨了。就仅凭如今你们之间的关系，就算他还活着，你怎么面对他？得到灵源脱离本体的方法，然后呢？离开？你让他情何以堪？”灵幽有些受刺激，他这是又一次因为别人伤害一个爱他的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太过分了！墨轩是到了八辈子血霉了，看上了这么一个男人，心里只有别人，没有他！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瑾瑜知道灵幽一定会开口大骂，他也不会辩解什么，灵幽说的都是事实，他确实该打。
　　“怎么办？凉拌！谁让你当初磨磨唧唧，若是我的话，就两个一起娶了，有什么的？”灵幽声音几乎是抬高了一个八度，这样大的分贝，屋子里的木儿怎么可能听不到，瑾瑜意识到自己现在正站子啊木儿的房间外面，赶忙拉一拉灵幽，将对方拉到了树下。灵幽知道他的意思，他对木儿的事情一概不知，只知道自己声音太大，肯定会吵到被人休息，也确实应该到另一边去。
　　树下瑾瑜有些踌躇，“……我只想对另一半负责，一生只娶一个……”不知道这个回答够不够满意？反正这是他一直的坚守，对彼此，对家庭幸福生活，都有好处！
　　灵幽皱着眉头直数落他，一点都不赞同他的想法。“可你却在他们中间犹豫不决，他爱你良多，却被你负至如此地步，真是让人悲悯。你的所谓坚持，是你伤害他们的源头，两个都要了，有什么的！又不是偏爱一个，冷落一个，两个一样疼爱，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这是算怎么一回事儿？他可是亲眼看到墨轩为了帮他救自己出来时，受了多少罪，那画面，他始终历历在目，不曾忘记，这样的墨轩让他怎么不佩服。
　　瑾瑜叹了一声，只觉得自己对不住他们。“若是灵幽深爱的人要娶了你和另一位他深爱的人，你会怎么做？”
　　“……”灵幽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他？他会怎么做？会怎么做……
　　瑾瑜看出了灵幽的犹豫，是啊，这样的事情，很难让人忍受的呀。他想要尊重一下他另一半的心情。“你一定会离开，或者说，一定不会同意，因为你不容许自己的男人被他人占有。”
　　“说的有理，但在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我会考虑以上的方式来解决。我可以恨极了另一个，却会让我爱的人伤心欲绝，我宁愿选择一种更为和平的方式……”灵幽这次的语气弱了不少，针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自己这样数落他，可轮到自己头上，好像也是很难以接受的呀……
　　“可是灵幽，你毕竟不是月尘，也不是墨轩。每个人的想法和坚持都是不一样的……”
　　灵幽这样的性子，向来都是敢爱敢恨，有什么直说，不明白像瑾瑜这样的人，每日心里都在算计着什么，他的世界太简单，他的世界，太复杂。“或许吧，可你连尝试一下都没有，就直接否定，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呢？不过也是，如今说再多也没有用了，你们回不到过去了，墨轩或者已经死了，没有灵源，他哪里还有灵魂轮回？”
　　“……你说什么？”被这个消息震惊的瑾瑜有些不知所措，他摸了摸胸口墨轩的灵源还好好的躺在他的怀里。
　　“墨轩是真正的消失了，他只剩躯体了，躯体老死过去，灵魂没有灵源保护，就会顷刻间灰飞烟灭，根本就不用去谈论什么转世轮回。”灵幽有些惊讶，看瑾瑜这反应，是不知道这回事？这神仙学校是怎么上的？毕业了吗？考试一定都是抄的！
　　“……这么说……是我害了他……”
　　“他一定清楚，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吧。也要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留给你。”
　　瑾瑜取出那枚灵透的灵源，只觉得心口一阵疼痛。“那我更要找到他！能有一天算一天，至少我要在他剩余的日子里，在他身边度过。”
　　“你若是有了决定，就去做吧，一定要跟着自己的心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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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
　　瑾瑜算了一夜，列出墨轩去向的种种可能，看着图纸上画的密密麻麻的坐标箭头，他依然是一头乱麻，这该如何是好？
　　“现在他到底是离开了魔界，还是没有离开？”
　　瑾瑜不知道该从何下手，算算日子，月尘也快要回来了吧，这是等他回来再出去寻找，还是怎么？瑾瑜思虑烦忧，在屋子内来回踱步，不知道该如何做，那烛火几乎就要燃尽，摇曳了几下，便“噗”的一声熄灭的，屋内唯一的光源消失了，顿时陷入了昏暗，看着通过窗子透进来的幽幽光亮，瑾瑜才意识到快要破晓了，他现在只觉得筋疲力尽，不知道该作何思考了。躺在榻上，辗转发侧，好不容易才进入梦乡，却还是有诸多的不舒服，那不时闪现的面容让他害怕……
　　“瑾瑜……瑾瑜……”
　　瑾瑜只感觉自己身处在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四周都是黑色的漩涡，一不留神就会卷了下去，那声音由远及近，以为会抓住的时候，又忽然变得及其遥远，这样温柔的唿唤，瑾瑜听得出来，这是墨轩的声音，却为何不出现？
　　“墨轩？”
　　“墨轩？是你吗？”
　　瑾瑜急迫的询问着那个声音，他突然好害怕，害怕他就身陷在这个时空不能回去，而那个声音，却在他的唿喊过后，悄然消失，只留下了安静到了极点的黑暗。
　　“墨轩，如果是你，为何不出现？”
　　“墨轩……”仍旧是许久没有声音，这样的寂静让瑾瑜害怕，他不知道该如何离开这里，不知道这是真实还是虚无，没有人回答他，明明是他很牵挂的人，明明一直很爱很爱自己的人，却看着自己在这里彷徨失措。
　　“瑾瑜……”瑾瑜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好像就是在身后，转过身去，看到了一张美丽的脸庞，让他心中疼惜不已，这是他的墨轩……
　　“墨轩？”
　　“……你怎么在这里？”墨轩的脸上没有惊喜，没有泪水，连惊讶都没有，让瑾瑜感到有些害怕，他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没有表情，就连说话的嘴也没有张开。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在唿唤我，然后，我就在这里了……你，你对我笑一笑啊！我好久没有见过你的笑容了。”
　　瑾瑜上前去轻轻抱了一下墨轩，对方没有任何回应，瑾瑜有些失落的放开了抱紧的人，看着他的脸庞，冷若冰霜，目光呆滞，不知道是中了邪还是怎么了。
　　“墨轩？”
　　突然间，墨轩毫无征兆的放声大笑，那声音刺耳的很，根本就不是墨轩应该有的声音，这样的他让瑾瑜惊恐，慌忙退后几步，就这样看着墨轩，他是咧着嘴在大笑，笑声确实一直在一个频率上，眼神依旧是呆滞，没有一点笑意。瑾瑜受不住这魔音灌耳，使劲的摇晃着墨轩，想让他停下来。
　　“瑾瑜？瑾瑜，你忘记了吗？我最爱你了……”墨轩停止的笑声，机械的歪着脑袋，一脸僵硬的看着瑾瑜，他的嘴一张一合，像是机械设置的一样，一开一合，张开的幅度一样，频率也一样，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机械。虽然这样深情的话和他的表情完全无法重合，瑾瑜却还是忍不住心疼，他这个样子，都是他的错……
　　墨轩，我一直都是仗着你对我的好，肆无忌惮，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可我却没能保护好你。“我知道。”
　　“可是瑾瑜，我没有灵魂了，怎么办？没有灵魂就不能爱你了。”墨轩机械的伸直了双手，却仍然是歪着脑袋，他这个姿势似乎是想要抱一抱瑾瑜，瑾瑜触碰到他的手臂是，是僵硬的，冰冷的，让他很是害怕心慌。
　　“你为我做了太多，我……我对不起你！”
　　墨轩却突然卡住了瑾瑜的脖子，“不用对不起，不用，把你的灵魂给我……”这让他喘不过气来，瑾瑜看着眼前熟悉的容颜瞬间变成一个苍老的老人，这是他最害怕面对的容颜，感觉身后的漩涡正试图吞噬他，将他卷入这无边的黑暗中。瑾瑜看到墨轩的身上吊了七根银丝，这个人就是一只提线木偶，一只和他的墨轩一模一样的提线木偶……
　　…………………………………………
　　瑾瑜被噩梦惊吓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害怕极了，看着天空有些微红，是朝阳，看来自己没有睡多久啊，这噩梦真实的可怕，让他现在坐立不安。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等待，我要去寻找他……”
　　“你要怎样找他？”瑾瑜没有想到自己这句说给自己听的话，被突然推门进来的灵幽听到。灵幽自顾自的坐了下来，为自己到了一杯茶水，也不等这茶有没有泡开，便拿着这杯子开始喝了起来。瑾瑜见是灵幽，也放下了心。
　　“不知道，但至少要找一找，不然我心中不安。”拿起身侧的衣物，瑾瑜开始穿了衣裳，将他的中衣套上，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他的腰带，便掀起被子来找，依然还是没有找到，这……他的腰带呢？瑾瑜看了看床下，也没有他腰带的影子。顿时有些小小的生气，这是要闹哪样，他的腰带呢？
　　“你为何不从他离开的地方开始找起，先找方圆十里，再是方圆二十里，然后是三十里，四十里。这样一步一步扩大，总比瞎找好。”灵幽说完也不知道那家伙究竟有没有听到，看他低头乱找的样子，总觉得是没有在意自己说了些什么，真是的，灵幽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但看到了他坐在屁股下的腰带……
　　禁不住被忽略的感觉，灵幽又一次强调了一边自己的想法，明明说的这样好，他却为了一根腰带听不见，真是太让人生气了，他的存在感还不如一根腰带。
　　“咳咳！”瑾瑜被这一声善意的提醒勾回了神，刚刚灵幽的话他也有入耳，自然是知道的，若是没有反应，大概会被收拾一顿吧……
　　“这要找到何年何月？”
　　等了半天，终于等到那人回答自己，灵幽便又加了一杯水，指了指他的屁股，瑾瑜才默默的抬起了屁股，将他的腰带拿出来，系好腰带后，还弱弱的说了一句“真调皮~”
　　灵幽看他终于可以专心和他说话了，便又接着开口了。“若是命中注定你依然能找到他，那就很快能找到。”
　　“那我现在就去寻找。”瑾瑜穿上鞋子，起身便想要开始找墨轩，看了看坐在那里优哉游哉喝着茶的灵幽，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难不成赶出去？自己要出门了，可客人还在那里坐着呢！
　　被瑾瑜的眼神注视的有些发慌的灵幽赶紧放下杯子，感觉他好像要吃了自己一样的表情，不就是多喝了口水吗？至于这样吗？“我暂且先留在这里等候月尘，等他回来后，我与你一同前去。”
　　“这……”灵幽是如何得知月尘要回来？他好像没有告诉过灵幽月尘要回来的消息吧？说起来，白骨嶙峋和人司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呢。
　　“我知道月尘要回来了，你无需瞒我。”灵幽再一次为他的茶杯填满了水，抱着茶杯，就像是小熊维尼抱着蜂蜜罐子，目睹了他提壶倒水，盖盖儿的一系列动作，瑾瑜只得感慨一句，真是熟练！但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
　　“给你个忠告，魔族与外界交界的一圈我已经找过了，没有他，你只要先找魔族内。”灵幽一本正经的告诉他自己已经探查过的地方，想让他赶紧找到墨轩。他倒是有些口渴，这茶杯也确实是小了些，喝了两口茶水就没有了，还要不停的加满……
　　瑾瑜紧紧的看这灵幽，这灵幽可真是为了墨轩的事，帮了自己不少，要是找不到，对对不起人家的一番好意“多谢！”
　　“快去吧。”灵幽依旧是优哉游哉的喝着茶，继续添了一杯水……
　　瑾瑜一脸肉痛的表情是要闹哪样？“那个……你悠着点，把我的水要喝完了！”灵幽摇了摇那茶壶，看不出来这水怎么了，难道还是镀金了吗？
　　“不就是水吗？很贵吗？”
　　“不贵……只是下雪时从梅花上采集的雪，封在罐子里……”而且我只有三罐……
　　“有意境，我就说这怎么这么好喝。”
　　“不过……”瑾瑜看着他那样喜欢喝，不知道后面的话当讲不当讲了，而且，他好像还喝了不少……
　　“恩？”灵幽一脸狐疑的看着瑾瑜，这是要干嘛？难道不让自己喝了？想到这里，灵幽又加快了添水的速度……瑾瑜默默的看着他动作，还是决定不告诉他那个茶是隔夜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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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不动
　　瑾瑜一步一步的走在了曾经墨轩离开的地方，他沿着下面的石堆不停地走着，顺着他曾经离开的路追了下去，若不是当时灵幽带他来这里，自己还真没有什么心思在这魔族转上一转，看看风景。这里他陌生的很，却也害怕的很。“若是能再找到你，在你有生之年，我定要好好陪着。”
　　瑾瑜的心是被他唤醒的，守护到最后的却不是他墨轩，“以前都是你不断的寻找我，无论我到了哪里，现在，换我来寻找你，只是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回来……”
　　自言自语的瑾瑜被前面的石头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吃屎，他的嘴角磕了个口子，额头磕了个口子，看着俨然是被人打了一样。
　　“我去，疼……嘶……”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笑声真是够讽刺的，瑾瑜像吃了一剂炸雷一样跳了起来，开始四处寻找那个尖锐的笑声。“TNND，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敢笑话本真君？”
　　那笑声戛然而止，然后周围寂寥无声，瑾瑜很是郁闷，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家伙呢？不会是被吓跑了吧？不太可能，这么一会儿，他跑不了，肯定还在这周围呢，这种地方居然还有人存在？到底是谁？“你是谁？有本事嘲笑别人没本事出来露脸？”瑾瑜护着他的脑袋，仔细的看了看这周围，他可不知道究竟是谁，若是不看仔细点儿，那家伙就熘之大吉了，以后魔族便会风风火火的传出来他是如何如何摔了个狗吃屎，如何如何磕破了脸，如何如何一个人站在这里破口大骂，他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毁了。想到这里，瑾瑜就有些服软了，“额，你出来吧，这里又没有别人，只有我，你出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说着，瑾瑜变出了一根巨型棒棒糖，刚刚那笑声还挺稚嫩的，棒棒糖应该还是有诱惑力的吧？
　　脚下的石头轱辘轱辘的滚了两圈，然后站起了一个石精，“你是说真的吗？那你手上的棒棒糖可以给我吗？”
　　我去，这是有多单纯，居然可以这样被骗出来，瑾瑜看他那蠢萌的模样，实在是没脾气了，这小石精虽然模样丑陋，却只有到他的膝盖，这样低低胖胖又呆萌的小宠物，还真是让人喜欢。瑾瑜心中不免泛起了一阵涟漪，将手里的巨型棒棒糖交给了他，看他肉嘟嘟的手接过了棒棒糖，觉得十分可爱，便伸手抱住了他，没想到看起来不沉，这抱起来就像是真的石头一样，巨沉！
　　“我艹，你怎么这么沉。”
　　“因为我是石头呀！”
　　这样的回答居然让他无言以对，好像说的很有道理一样！“有人抱过你吗？”
　　“没有，他们都是用脚踩……”
　　“……你睡在路中间，他们当然拿脚踩了！”
　　“你是第一个想要抱我的人，虽然没有抱动……”
　　这话怎么听着怎么别扭，这是想说什么？嫌弃我瑾瑜没有抱动他吗？这是对我赤裸裸的鄙视！瑾瑜貌似是这一摔，摔出毛病了，脑子格外的转不过弯儿来！愣是撸了撸袖子，抱着这个小石精，“说我抱不动？抱不动？哼，笑话，我堂堂一介上仙，怎么可能抱不动一只石精？来，让我抱抱！”
　　小石精歪着脑袋，不太清楚这个男人说的是什么，抓着棒棒糖张开了他的小断胳膊，看起来更加的呆萌了，瑾瑜又是抱了一抱，仍旧是没有任何反应，那只可爱的小石头纹丝不动，还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你抱不动呢？我知道我很沉，就不要抱抱了。”
　　“嘿！你说什么？”瑾瑜感觉刚刚用力过勐，险些闪着腰了，站着扶着腰，盯着那只仍在吃着棒棒糖，还睁着圆熘熘的大黑眼珠子看着他，这只小家伙怎么就这么沉呢？这抱不起来可真是丢人啊！“那啥，小石精，你叫什么？”
　　“我叫石精……”
　　“……”瑾瑜有些无语，这是真的傻，还是装的。谁不知道你是石精啊！都不知道给自己取个名字，真是没有眼光，不看未来的家伙，眼光怎么这么肤浅？作为一只小妖精，也一定要眼光放长远，要让自己变成一只人品高尚，目光高远的……小妖精……
　　“你是没有名字啦，那这样吧，你给自己取个名字呗！”
　　“……名字？要他有什么用啊？”小石精继续舔着他的棒棒糖，除了蜂蜜，他还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呢，是不是有个名字，以后就能跟着他吃这个甜甜的漂亮糖果了？“要不然我就叫抱不动吧！”
　　“抱……抱不动……”瑾瑜似乎是收到了莫大羞辱，这怎么行，想了想，差点忘记了自己还有灵力，便一脸贼兮兮的看着……抱不动。
　　“……你……你要干嘛！”
　　“来，再抱一下！”
　　看着这个一脸奇怪笑容的怪蜀黍，抱不动心中不免升起一股可怜的感觉，真是呀，他可真是可怜，抱不动就抱不动了，还这样执着，闪着腰了有他好看的！
　　“哎？我飞起来了~~~~”抱不动有些兴奋，看着自己的身体离开了地面，他感觉真是好极了。“哈哈哈，我飞起来了~”
　　“怎么？你从来没有飞起来过吗？”看着他开心的样子，瑾瑜将他举得高高的，抱不动摇了摇他的手臂，人生第一次到了这样的高度……
　　“没有……我自己都跳不动。”
　　瑾瑜乐呵呵的笑了笑，这家伙，可爱死了。“……好吧，你在这里多久了？”
　　“很久很久了，从我睁开眼睛就在这里，没有离开过。”
　　“那你还有同伴吗？”瑾瑜将抱不动抱在怀里，就像抱了一个小孩儿一样，格外的疼爱。
　　抱不动看了看地面，那一堆一堆的石头。“有……”
　　瑾瑜有些惊奇，还有其他的？那是不是和他一样傻乎乎呆萌萌的？“在哪儿呢？”
　　“就是他们。”顺着抱不动的手指，瑾瑜看到了满地的石头，原来这些都是石精啊，那喊一喊会不会都出来了？
　　“小石精们，快快出来，回答问题，哥哥赏糖吃。”
　　那地面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那些石头连动都没动一下。让瑾瑜有些疑惑，难道好骗的都只有抱不动一个？
　　“他们不会说话……”抱不动有些哀伤的回答他，瑾瑜心中咯噔一下，这么说，这些家伙不会是真的石头吧？
　　“那你一天怎么和他们交流？”
　　“我会给他们讲故事，讲讲这里白天发生的故事，编一编我对这些事情的后续。”说道这里，抱不动的眼睛泛起了光晕，他对这件事情十分上心，虽然他的朋友们都不会说话，但他认为，只要告诉那些小伙伴，他们都能听懂。
　　“哦？原来如此呢。”瑾瑜这下是确定了，这里只有这一只小石精。“我就说嘛，石头虽然有亿万年的修行，却毕竟不是生灵，没有那悟性，这石精自然也是少的可怜，你呀，要保护好自己呀，你很稀缺的！”抱不动一口咬完了剩下多的棒棒糖，吃了个精光，他可喜欢吃棒棒糖了，而且这个怪蜀黍说自己是稀缺货，那就是说自己好珍贵了？“那我能不能和你一起走。”
　　“你是想让我养你？”听着瑾瑜的意思，是说自己有希望一直跟着他吃糖了？
　　“我很好养的，我吃什么都可以。”
　　看着他呆萌的样子，瑾瑜想想自己寻找墨轩的路还很艰辛，还是想着将他放在这里。“那个……你能告诉我一件事情吗？”
　　“恩？”
　　既然他一直在这里那肯定有些墨轩的线索吧……“你一直以来都在这里？那你一定知道不久以前，我在这里出现过……”
　　“恩，好像有些印象，你是说，当时你是不是在找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抱不动想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问他，那可是他觉得最动情的事情。
　　“对，就是我。”
　　“哎，那是我在这里一百年来看到过最感人的画面了。”抱不动有些忧伤，这是他珍藏许久的画面，和他的小伙伴们，讲了好多好多便了，虽然他不知道他的小伙伴们烦不烦他。瑾瑜被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这……要不然就带走算了，他居然知道这么多，留着可就要被别人知道他的故事了……
　　“……”
　　“那你知道，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向哪里走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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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迷惘
　　“你看到那里了吗？”瑾瑜看着他的眼神，那是一种极其憧憬和渴望的眼神，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前方，让瑾瑜觉得那里似乎是一个很神圣的地方。但他看了看，却没有看到什么，前方只有一眼望不到边的路，不知道这条路延伸到哪里。
　　“哪里？”难道就是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吗？那是路得尽头有什么吗？
　　抱不动依旧是指着那前方，看着瑾瑜的眼神好像是再说：你看不到吗？你看不到吗？那么明显呢！“就是那团红红的棉花糖。”
　　“……”瑾瑜看着前方红灿灿的云团，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这，抱不动的眼里只有吃吗？墨轩总不可能走进云团里去吧？
　　“然后呢？”
　　“他就朝着那里走去了，后来就消失在了棉花糖里。肯定是吃棉花糖去了。”看着那绵延向远方的路，瑾瑜清楚是怎么回事，分明就是这他越走越远，变成了一个点儿，然后就那么消失了……在抱不动眼里，他就是进去了那团棉花糖。这样至少也能这到他离开的大致方向，不至于自己多找那么多路。
　　“抱不动……是不是在你眼里，只有吃的？”
　　“不是……还有别的呢……”抱不动被他这样的话说的有些窘迫，虽然他是很爱吃，但也不至于眼里只有吃的吧……至少，至少现在她眼里就有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他还有好吃的棒棒糖……
　　瑾瑜指了指那山崖上的一个果子树，绿油油的，漂亮极了，任何人都会被这个漂亮的树奇特美丽的造型勾走魂魄的，不过……“哦？那你看看那是什么？”
　　“红果子~~~”
　　“哦……”那确实是果子树……但，现在刚刚落完了果子，树上的枝叶都落了一半了……抱不动的眼里，居然只有那红灿灿的果子……不过这叶子就算是落了，也还是绿的，这倒有些奇特了呢。
　　“抱不动，那个树为什么叶败了也还是绿的呢？”
　　“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从来没见过他变成其他颜色。”
　　看着抱不动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树看，瑾瑜觉得不能再耽搁了，既然知道了方向，就应该既刻离开，看抱不动暂时的失神，这是个离开的好时机。“……哦，那我先走了。”
　　“你……你走呀？”本来以为自己走上几步他才能反应过来，结果他完全不像看起来那么蠢萌。反应迅速的抱着瑾瑜的大腿，他可是石精呀，这一拖可了不得，瑾瑜差点又摔了一个跟头，石精什么的，完全不好招惹啊，毕竟是稀缺物种，总有他稀缺的……珍贵之处。
　　“恩，”瑾瑜点点头。
　　“不带我一起吗？”看着抱不动楚楚可怜的表情，瑾瑜有些不舍，本来就想要带他走呢，结果他还不肯离开，非要跟自己呆在一起。要不是因为他太沉了，带着有些不方便……
　　“……你太沉了，我……”
　　“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把你的所有故事编成段子讲给路过的所有东西听。包括你摔了个狗吃屎。”还不等瑾瑜拒绝呢，抱不动就一脸楚楚可怜的发大招了……
　　瑾瑜被他抓住把柄了，黑着脸盯着这个家伙，想了半天，他还是屈服了，不停地告诉自己抱不动其实还挺机灵的，抱不动还是挺靠谱的，抱不动还是可以很可爱的……“……我这一路上还是挺寂寞的，那你就跟着吧。”
　　“真的，那我……”
　　“有棒棒糖吃。”瑾瑜十分无奈，他就知道在抱不动的心里他已经是一个棒棒糖了……
　　“你确定就是沿着这条路走。”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瑾瑜还是没有看到头，有些不确定的问抱不动。
　　抱不动点点头，看着瑾瑜，“你是要找他吗？”
　　“废话，不然我问那么多干嘛。”
　　“可你走的太慢了，我先到前面等你。”瑾瑜被抱不动的话气了个半死，要不是看他小短腿还那么沉，走路慢腾腾，自己也不会放慢速度啊，现在，现在居然嫌弃他走的慢……然后他便看到了抱不动缩成一团，变成了一只圆润的大石头，轱辘轱辘的滚远了……那速度……确实有够快的……
　　瑾瑜脚下生风，迅速追了出去，他堂堂文轩真君，若是连一块石头都追不上，岂不是要颜面扫地了。等到追上他的时候，瑾瑜只看到前方一片浓雾，什么都看不见，而他身后的路，全部消失不见了……如此诡异，让他心中有些不知所措。
　　“抱不动……你这的确定他是沿着这条路走的？”
　　“恩，这里不会就是棉花糖吧？”
　　可是……可是那个不能吃呢，这里什么都没有，他一直觉得这里软绵绵的，香甜甜的，结果，什么都没有，只有迷茫的烟雾，还挡住了路。
　　“抱不动，来。”瑾瑜凝聚灵力在双臂上，将抱不动抱了起来，这里的气氛有些诡异，抱着抱不动，也可以防止他丢了，毕竟把他带走了，就一定要安全的把他送归去。
　　抱不动感觉出了瑾瑜要保护他意思，有些开心，但也有些担心，“你不要担心我，这里的雾气是灰色的，很脏。”他是石头，什么都不怕，可瑾瑜不一样，他是生物，这样脏的雾气会伤害到他的。
　　“你确定墨轩就是走到这里面来了吗？”
　　“确定，特别确定，我看着他一直走，一直走，就是沿着这里走呢。而且这条路，一直以来都是看不见的，只是每月新月时，这条路才会显现出来，原来那里都是山，每每到新月十分，那些山就不见了……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他就是从那里走的。”抱不动把脸闷在瑾瑜的脖颈间，闷闷的把这话说了出来，瑾瑜顿时便清楚了，也亏得这家伙一直忘记和自己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了。”瑾瑜开始拨开前面灰色的雾霾，用脚扫一扫下面的雾，那些灰色的雾被他一扫，就乖乖的拨到一边了。下面的路也由原来的石头路，变成了黄土路。“这不会是黄去路吧？”
　　抱不动一脸疑惑，黄泉路？为什么呢，水不是不能走吗？“黄泉路是什么路？”
　　“就是你死了走的路。”瑾瑜说的很直接，下的抱不动缩了缩脖子，弱弱的问他能不能回去，他好不容易修炼成了会走回蹦的石精，真的很怕死啊，他身上肩负这整个石头家族对他的期望啊，他也曾经立志成为一个活的时间很长很长很长的石精……
　　“……那……那咱们能不能回去？”
　　“……你说呢？”看着瑾瑜那威胁的眼神，抱不动嘿嘿一笑，扭脸四处看啊看的。
　　“嘿嘿，不回去不回去，我感觉你的右手方向有路。”
　　瑾瑜不知道他说着玩呢，还是真的，便问他缘由。“你怎么确定的？”
　　“我感觉你右手边有风。”
　　“这些雾都没有动，你怎么能知道有风呢？”抱不动的表情不像是骗人的，他是石头，对这些还是有些感应的，这么多年的风吹日晒，他一定对这自然气象十分敏感，也十分了解。也确实应该信他。
　　“感觉，我是石头嘛。虽然这些雾很容易被风带动，但它们还是有些重量的，特别稀微的风，也不会特别影响这些雾的运动方向。”
　　“看来带着你，还是很对的嘛。”瑾瑜开始向右边走，现在看着抱不动，还是觉得很可爱的嘛，这家伙，虽然丑萌，还是挺有脑子的嘛。抱不动被他这么一夸，顿时就有些得意洋洋的，他可是活了这么这么这么久的石头精，这点小事，还难不住他。
　　“哼哼，必须的，一会儿记得赏我棒棒糖。”
　　“好，喂你吃两个。”
　　瑾瑜一脚踏出去，便走出那灰色的迷雾，这边是一个坡，顺着迷雾的边缘走过去看看，瑾瑜发现这迷雾也只是一块儿，但却足以让人迷失方向，迷雾的两个方位走出来，都是断崖，一脚踏空就一命呜唿了。
　　“哇塞，好恐怖呀，幸亏那风不是从断崖这边吹来的……”抱不动缩了缩脑袋，有些庆幸他们走出来的是个坡儿，不是断崖。之前走过来的路也消失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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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墨轩
　　“你说我们这是去哪里？”瑾瑜一脸迷茫的看着那周围围绕的林子，不知道该怎么走，那些林子里面，连路都没有，跟不知道从何下脚。
　　“不知道，周围都是林子，怎么找？”
　　抱不动看了看身后的断崖，有些惆怅，“你说……那个老者会不会已经一脚踏空掉了下去？”
　　瑾瑜对他的话有些反应过激，这怎么可能，他的墨轩从来都不会离开！“不可能……”
　　抱不动看他如此激动，便知道他有些不理智了，他虽然是一只笨笨的石精，但因为感情迟钝，他对所有的事情都很有理智，他能对很多事情做出极为正确的判断，不管别人说他是傻子也好，笨蛋也好，他都只能做好自己，不会走别人眼里的路，他太笨，不会。“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从迷雾中走出来，一共三种可能，一面是坡，一面是返回的路，剩下两面全都是断崖，我没有看到他再走出来，所以你说他在哪里的几率比较大呢？”看着瑾瑜被他劝说的冷静下来，抱不动终于安心了，棒棒糖不会被克扣掉了，真是有些开心啊。
　　“我不知道……”
　　抱不动一摊手，看着这断崖，再看看瑾瑜。“不是不知道，是你不敢面对吧。”
　　“……”瑾瑜心中滋味很难言说，抱不动说的很对，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来找回墨轩，肯定没有办法接受墨轩已经不在的事实，人有的时候真的会被自己的感情束缚蒙蔽。瑾瑜只感到自己的手被人一扯，整个身子往下沉了沉，抱不动开心的拉住了瑾瑜的手，他是跳了好久才够到他的手的，哼！谁让自己胳膊短，腿短，个儿还低！
　　“走吧，我们应该从最大可能的地方找起。”
　　“你是说，我们要下断崖？”瑾瑜有些惊吓，难道真的要下断崖？
　　“不然呢？你要先找林子吗？先不说这里找到他的几率要小，且说你如何下脚？这里连路都没有。”抱不动一脸低沉，双手环胸，咳咳，请忽视他的短胳膊，只能双手合十。来回踱步，开始了他的理性分析，试图说服瑾瑜理智一点。
　　“那我们如何下去？沿着这山坡下去吗？”
　　“……你是不是傻？山坡不就是林子吗？而且这山坡能下到断崖下吗？”
　　瑾瑜有些生气，这说来说去，怎么下去吗？非要下去！就不能从林子里开始找吗？让他有点希望，不要那么快就失望了。“……那你倒是说说如何做？”
　　“你不是会法术吗？飞下去不就行了。”抱不动是在是不明白他的脑子怎么就像是浆煳一样？这不是他最应该想到的方法吗？不是本能吗？其实他只是不明白瑾瑜是在逃避自己的恐惧。
　　瑾瑜瞥了一眼抱不动，一想起他那沉甸甸的身体，就感觉头疼，若是抱着这个家伙飞下去，无异于抱石沉江自寻死路。“我飞下去，没有任何问题，但带上你，问题就大了。”
　　“……哼，不就是嫌弃我太沉了吗？”抱不动坐在断崖边上，不想去理瑾瑜，又嫌弃自己沉了……
　　“知道就好。”
　　“……”
　　看着那断崖，瑾瑜觉得若是抱不动下去，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抱不动是石头哎，那么硬，只有磕死别人的份儿，哪有摔死自己的份儿……“你滚下去会不会摔死？”
　　抱不动听到这话，惊吓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他……他的意思是让我自己滚下去吗？这人真是没有良心啊，这么高滚下去还不粉身碎骨了，真是一点都不心疼我这个娇弱的……石精。“……虽然我是石头，但也是会怕疼的……说不定就真的没了。”而且，而且人家是稀有品，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被扔下去了呢？
　　瑾瑜望着断崖，也不能一直这样耗着，便考虑自己一个人现行下去，“那我先下去？”
　　“这怎么可以？你是要我一块石头在上面孤独终老吗？”
　　看着抱不动这着急的样子，瑾瑜有些奇怪，这石精像个孩子一样，离不了人吗？“说的好像我不上来了一样。”
　　“你给我施个法术，让我摔下去不会受伤。反正我不能离开你。”不然我的棒棒糖，我的棒棒糖就不见了，也没有人愿意抱我了……
　　“好吧。那你小心。”
　　“哼，现在知道关心我了。三根棒棒糖。”对这个家伙真的是很无奈啊，瑾瑜冷艳看着抱不动，他的脑子里除了棒棒糖，还有什么？
　　“那你别下去了。”
　　“……别，别……两根棒棒糖……”抱不动赶忙退让，但看到瑾瑜冷着脸，没有回答，便又做出退让。
　　“……”
　　“那一根好了！”真的不能再少了……抱不动看着瑾瑜的眼里都含满了泪水，让他和他心爱的棒棒糖分离，太残忍了，好歹留下一个让他思念一下吧……瑾瑜看着他这样扭捏的样子，觉得有些不忍心，便随手一挥，给他降下一层蓝色的光晕，然后便一个飞身下去了，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抱不动本就反应慢，他这样快的动作，让他怎么反应的过来。
　　“你，你怎么都不打一声招唿。”抱不动没有想到，瑾瑜除了自己跳下去外，还带了掌力，把他拉扯了下来，丝毫没有准备，抱不动直接一个跟头就下去了，直直就先朝面门磕了下来，然后是天灵盖，屁股，面门，屁股，面门，屁股，面门……
　　“啊……啊！啊！！啊！！！”一路掉下去，不知道砸烂了几棵树，反正他的身上是挂带了不少枝叶，顺手还摘下了一颗小酸枣，滚落下来的抱不动来不及照顾自己的面门和屁股，先擦了擦手里攥的老紧的酸枣，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嘴里，一脸满足的闭上了眼睛，“这是最好吃的小酸枣哎……”瑾瑜在这里等候他多时了，看他一路就靠脸和屁股翻滚，也是很醉人的画面。
　　“你不疼吗？”
　　抱不动被他的声音唤醒，连忙拍了拍身上的枝叶和尘土，发现一点都不疼。“哎，你的法术还真是有一点点用哎，好像没事哎，其实这断崖也没那么高嘛，看起来也就百丈来余。”
　　“……你的脸和屁股不疼吗？”
　　抱不动被他这么一提醒，连忙摸了摸他的脸和屁股，“哎呀~~~”好像真的有些疼……“疼。”
　　“你的额头裂开了。”瑾瑜伸手摸了摸抱不动的头，不知道对于石精来说，脑袋上裂了个缝会不会死。
　　“啊！那我岂不是毁容了？呜呜，本来就长得丑，现在……”
　　看着抱不动这样伤心他的脸，瑾瑜有些不忍心，他难道不应该先关心一下自己的生命吗？难道脸比命还重要？“不会有生命危险吗？”
　　“没事儿~”于是，瑾瑜看到了抱不动脑袋上的裂缝咔咔两声就合起来了……既然如此刚刚还伤心个毛啊！
　　“你说他会不会已经摔死了？”抱不动看了看这周围，有些担忧。
　　“他叫墨轩。”
　　“哦……你说墨轩会不会已经摔死了？”
　　瑾瑜有些无法接受，那还让自己先下来寻找，看着这满地的白骨，有妖精的，也有人类的，各式各样的姿势，却毫无例外都是摔死的，骨头都是断了的。“……那你让我先找下面！”
　　“早早找到尸体，也好打道回府。”
　　“不可能，墨轩一定不会死的！”
　　瑾瑜有些抓狂，这满地的白骨，让他怎么找？抱不动却还是很理智的告诉他事实，只不过声音小了些。“……这个可真的由不得你。”
　　“你想死吗？”瑾瑜有些威胁的看着抱不动，他这样不依不饶的提醒自己墨轩很大可能不在了，这岂不是让他的希望支离破碎。
　　“你不信看看那里……”
　　看着满地的白骨，瑾瑜有些不知所措。“……或许，或许真的如你所料，就算他的白骨在我眼前，我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他，他当初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抱不动摸了摸瑾瑜的头，他终于找到机会摸他的头了，他终于蹲了下来……
　　“因为一种会让人变得美丽的毒药。”
　　抱不动心中有些感悟，既然这样那便好找了，他是典型的吃货，鼻子也还是可以的，虽然比不上那些鼠啊狗啊的妖精，但找一个和其他不一样的气味，这个还是可以做到的。“那我帮你看看，既然是因为这个，他的骨头散发出来的味道就和别的不一样，我可以闻出来。”
　　“那，辛苦你了。”瑾瑜有些不好意思，带着他，还真是为自己做了不少呢。
　　“何出此言呢？我帮你是应该的。嘿嘿！”抱不动伸出了四根手指。“三根棒棒糖！”
　　“……”
　　“你现在欠我好多根棒棒糖了，迷雾里是两个，断崖上是一个，现在是三个，加起来，加起来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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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童
　　“好了，不就是几根棒棒糖吗？你就不要算了，就你这脑袋瓜子，还会算术？”
　　被瑾瑜无耻的嘲笑了一番，抱不动有些生闷气，不就是欺辱我是一块石头吗？“我不会算术，可我会找人，这个你做不到吧。”瑾瑜被抱不动的话堵住了嘴，自知理亏，也不再说些什么，看着抱不动开始凑近那些骨骸，开始翻动，一股恶臭迎面扑来，瑾瑜禁不止的捂住了鼻子，“呵，怎么这么臭。”
　　“地下泥土潮湿，虽然上面的骨骸被风干了，但下面的骨骸在泥土里都烂掉了，有尸臭是很正常的。”
　　瑾瑜看到有些还是没有完全腐烂的，有些只是刚刚开始腐烂，“看起来他们的死亡时间相差很多啊。”
　　“恩，我倒是没有听过有人提到这里的故事。你可有见过这里？”抱不动一边翻动着尸体，一边好奇的问瑾瑜，他不像自己，去过的地方一定不少。说不定就知道呢。
　　瑾瑜摇了摇头，抱不动还真是把自己当大神了，这天底下隐秘的地方多了去了，自己又怎么可能一个一个都去过，甚至于他都不了解这些地方，又怎么敢说来过呢？“你真是高估我了，我虽然哪里都去，但这里还真是没有见过，如果有这么个地方，应该有人会提醒我的。”
　　“我几乎从一有知觉便在这里，倒是从来没有听他们提到过这里，看来这里应该是一个很隐秘的存在，这些骨骸，有仙人，有凡人，有妖魔。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这里绝对不可能会出现凡人。”抱不动顿了顿，抬头看了看那高耸的断崖，心中便有了些感悟。“除非他们是从其他入口进来的。”
　　“你是说这里有其他的入口？”瑾瑜被他的话点醒，这里有其他入口？那岂不是太奇怪了，每逢新月，这条路便显现出来，来到这里，几乎没有生还者，就算是要引诱其他人进来，那又是为了什么？这些死去的人，看起来几乎都是摔死的，没有被野兽啃咬的痕迹。
　　抱不动挠了挠脑袋，想想也确实有可能有其他的入口，不然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可能吧，但他们是怎么死在这里的，还真是未曾可知。”
　　“看他们的骨骼，几乎都是断的，应该都是摔死的吧。”瑾瑜再一次检查了那些骨骼，没有发现一个可疑的，似乎他们死亡的都很有道理，没有其他的死法，都是断了骨头。抱不动看了看周围高耸的峭壁，一边是断崖，一脚踏空便全无生还的可能，一边是长坡，略微有些陡峭，若是从长坡上滚落下来，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死亡，长坡不足以让他们的骨骼断裂成这样。那么唯一的地方就是断崖了……抱不动看着瑾瑜凝重的表情，似乎是和自己想到了一起。
　　“大仙，这里只有一个断崖，总不可能是所有的入口都通向那个迷雾团子，然后由那个迷雾团子通往这里？”
　　“不然怎么解释他们全部都是骨骼碎裂而亡？”瑾瑜也确实是觉得可能就是这样，虽然有些奇怪，让人无法接受，如果不是摔裂，会不会是外力所致，比如大蟒缠绕折断骨骼？那又有什么理由不吃他们呢，而且这些骨骼的动作，千奇百怪。
　　抱不动有些惊呆，若是如此推断下来，那团迷雾可真是有些内涵了。“如果是按照你的说法，那就是说，其他领域，也有进入这里的通道，都在迷雾之中交叠，那会不会有这样一种可能……我们有可能从魔族，走进仙界，或者通往人间？”
　　“若是时空交叠，有这个可能。”没想到抱不动看起来笨笨的，脑子转的这么快，除了不会算术看起来也还是很厉害的。不过世间万物，总是有短板的嘛，正因为有所长，有所短，才让每个生灵都显得与众不同，多姿多彩。
　　“那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如果真的能三界互通，那这里可真是个兵家必争之地。”瑾瑜不禁想起了之后要吹响的战火，如果能够抓住时空交叠的机会，从这里进入天界，那也真是一个不错的战略抉择，想起苍耳总是能够在魔族天界来去自如，还不会被发现，瑾瑜便隐隐有些不安，莫非苍耳借助的就是这个地方？可仔细一想，也不太可能，苍耳回来的时候，并不是新月之时，他没有理由会从这里走出去。这里若是天然形成的，便也是一个宝贝了，若是人为制造的，总让人觉得有些阴谋之类的。瑾瑜不知不觉中已经想了很多，一回头，却发现抱不动不在身边，顿时有些惊慌，连忙四处寻找，“抱不动，抱不动！”
　　“恩？”听着不远处一声回答，瑾瑜连忙走过去，看到他整个石头埋在草丛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尖尖，也难怪他找不到，本想说他两句，让他下次不要乱跑，起码让他知道，结果发现他正专心致志的趴在那具骨骼上。
　　“你有发现吗？”
　　抱不动声音闷闷的，从那具骨骼上爬起来。“暂时还没有，但我找到了这个。”他举起了一枚明珠，十分美丽，瑾瑜看了一样那具尸体，目测是女性，这种宝物倒是被他捡到了，真是傻人有傻福。
　　瑾瑜看他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明珠，便知道他十分喜爱，忍不住开起了玩笑，想看看这只石头识不识货。“好看吗？”
　　“倒是挺好看的，还从来没有见过会发光的石头呢，看起来很好玩呢。”瑾瑜苦笑，真是太高估这个小石头了。
　　“这是明珠，人鱼明珠，你若是喜欢，就拿去吧，反正留在这里也会烂在土里，没人会在乎的。”
　　抱不动这才抬起眼来看瑾瑜，这是啥意思？这还真是个宝贝？看来自己这一趟没白来呀！“拿走？”
　　瑾瑜点了点头，告诉他这样做是可行的，不过却看抱不动扭捏了起来，“这样……这样做，真的好吗？”
　　“你若是如此大方，就放回去好了。”这抱不动也真是的，明明就很想要嘛，这里又没有其他人，用不着演戏，搞得跟过年领红包一样。
　　“别……我可小气了，一点都不大方。”抱不动赶忙将那人鱼明珠塞在了自己的小腰包里，都不给瑾瑜多看两眼的机会。
　　瑾瑜看抱不动伸手准备去拿地上散落的玉坠子，这倒是真放得开啊，敛财的功夫一点都不比人司差。“你倒是别急着敛财呀，有没有找到墨轩的尸体？”
　　抱不动整理整理他的腰包儿，一脸的淡定。“不知道是我想的太简单了，还是你想的太容易了，这里好多尸体都有香味儿的。”
　　“哪些？”
　　“你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那，那边一大片呢。都香香的，各种香味儿。还有一个是药香，但看起来不是你要找的人，他的骨骼很小，约莫也就是个十六七岁的样子，我猜想是个药童吧。”瑾瑜跟着抱不动走到了那个尸骨的旁边，其他的香味儿骨骸虽然泛有香味，但有一大半都是女性。男性也多为年纪偏小的，要么是身高不够，要么是香味不对。
　　“药童？”抱不动捡起了一根骨头递给了瑾瑜，让他看看，瑾瑜对这个词感到很陌生，原来似乎没有怎么接触过。
　　抱不动看起来颇有感慨，貌似对这个词语有很深的体会。“恩，其实也就是个药引子，他是肉身都腐烂了，若是还留有肉身，你便能看到了。我也是听人说的，据说有些小孩天生就是一味药材，这种人十分稀有，找到了，可以培养成药童，就是在他们身上挖个洞，将配好的药材放进去，时间够了再取出来。他们身上一般多则二三十余副药，少则七八副药。所以身上药香浓郁，深入骨髓。”
　　“这也太没有人性了吧？”听他这样说，那这些小孩儿的身上不全都是洞了，且先不说有些药有侵蚀作用，要把药放进去，肯定是要用锥子之类的尖锐器械伤害药童，而且还都是小孩子，小小年纪就遭受这般罪，真是让人很心疼啊。
　　“能干出这种事的人，都不是什么有人性的人。”抱不动捡起一块小石头砸了过去，直接就中了瑾瑜的脑门儿，本来之前就磕了个口子，这小石头还就直接撞上了伤口，这简直就是故意的呀。“还不都是你们这群神仙弄得好事儿？”
　　莫名其妙的被抱不动骂了，瑾瑜还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又扯上我们了？”你以为我想做神仙啊，我当年还在晒太阳呢，转过脸就变成神仙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我还想找人算账呢！
　　抱不动瞥了他一眼，他这是真不知道呢，还是装不知道呢？那他是怎么得道飞升的？“用药童培育的药，都是奇药，延年益寿，药到病除都是小事儿，很多人长期服用这种药，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得道飞升。更有甚者直接啖食幼年药童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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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轩
　　上接药童。………………………………………………………………………………
　　“那些生育药童的家人，就甘愿自己的孩子受这种苦吗？”那些人难道真的不知道孩子会受到这样的虐待吗？没有人愿意自己的孩子被人这样这么，这些父母也一定一样，不会因为那些微的财富伤害自己的骨肉，这种事情，是天地不容的，就怕是他们做错了，也不愿意承认吧。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个这样的孩子，但他们，真的遭遇了太多的不幸。
　　………………………………………………………………
　　看瑾瑜有些冒火，抱不动拍了拍他的脑袋，让他不要太在意这些了，那些人也一定会受到惩罚的，世间万物皆有因果。那些想要通过药童来飞升的家伙，不都还是一个又一个的死去了吗？虽然活的时间比一般的凡人长很多，但目送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然后剩下自己孤零零的活在世间，没有修炼，便不可能历劫，更不可能得道飞升，不过就是自己害了自己。一不小心还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虽说那些人家不知道自己的孩子会遭遇什么，可他们，确实是抛弃了自己的亲生骨肉，不可饶恕。
　　“穷人家不会在乎一个孩子的死活的，给他们很多钱，就可以买走孩子了，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有多神奇，可能还天真的以为卖给大户人家享福去了。若是生了女儿，更是恨不得赶快卖了，换多些银两来养育男孩。药童中，男多女少，其实女孩更为珍贵。”
　　瑾瑜听他这样说，只不过感慨有些人的无知罢了，那总该还有不愿意的吧，这样的孩子，总不能都沦为药引子吧。“那大户人家总不可能卖了他们的小孩吧。”
　　“肯定不会，只不过会很棘手，若是藏不住，总会有人打主意。若是藏住了，固然是好的，若是藏不住，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被他人惦记，很容易为自己的家族招致灭顶之灾。不过，很少有生来为药童的孩子能够圆满的活过二十五岁，都受迫害，早早死去，很多还会被用来试毒，因为他们可以自行化解毒药，不过我就曾提说过一个药童被毒死。养育药童的人以为他们百毒不侵，便用药童尝试百毒，来查看毒物发作时的症状，但他不知道药童化解毒药是需要时间的，毒物累积太多，终是将那药童毒死。”抱不动对那泛着药香味儿的骨骼有着浓烈的同情，看他的样子，大概是想要给他收尸吧。瑾瑜抱了抱抱不动，他感觉到了抱不动那颗善良的心，都说石精成妖必霍乱，也不过只是一人一口的谣言吧，抱不动就这样善良。
　　“其实这样也好，至少他不用受那些罪了。抱不动，我们把他埋了吧。”在瑾瑜的建议下，抱不动滚到一边去折下了一根粗粗的树枝，捡了块儿扁平又棱角分明的石块儿，将其用藤条绑在木棍上，直接就扔给了瑾瑜。
　　“你这是让我动手挖？”瑾瑜捡起那个类似于锄头的工具一脸错愕的看着朝着这边走回来的抱不动。
　　“不然呢？你觉得我能行吗？”
　　看着他那小小的身体，还真是不怎么靠谱，至少这个锄头他是轮不起来吧。抱不动也没说什么，开始将那药童的骨骸捡起来，一节一节的，好多都碎了。“其实药童的药性主要来自骨骼。”
　　“恩？你想说什么？”瑾瑜两三个铲子下去就挖出了个小坑，足够埋下药童的残碎骨头。抱不动将骨头放进小坑，又从小坑里捡走了几枚碎裂的小骨头。
　　“要不我就勉为其难的留下几颗碎了的小骨头吧……”
　　“勉为其难……”
　　瑾瑜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也真是太勉为其难了。“我虽说没什么大能耐，但在人间还是游历了不少地方的，却没有听说过药童是事情。”
　　“这种隐秘的事情，怎么能让你知道呢？你若是游历都能听说这事情，那天下之人不都知道了。”有时候被一只石精鄙视，还真是有些尴尬呢。
　　“看来作为一颗石头……还是挺好的。还能听到许多不同的故事。”
　　“恩，确实不错，快动手填土啦，我们还要找人呢。”抱不动戳了戳瑾瑜，让他赶紧填土，真是的，说了这么多，差点耽误了正事，明明是来找人的，结果现在却在给人家捡骨入葬。“抱不动，这里没有找的，你说墨轩会在哪里？”
　　“我不知道，这里看起来不像是在魔族范围，具体在哪里也浑然不知，但这里既然没有你要找的人，那他就可能还活着。”拍了拍小土丘，抱不动起身，张开了胳膊，瑾瑜便十分知趣的将他抱起来。
　　“那你说我们现在该向哪里走？”
　　“如果我是墨轩，我会向着太阳的方向走，推算一下，当时墨轩离开是在未时，辰时应该就抵达这里了，太阳应该在西南方，我们向着西南方向走就好了。”经由他这样推算，好像还颇有几分道理，瑾瑜便朝着东北方向走去，让抱不动敲了他一下。
　　“我说你这个上仙怎么当的？你不懂方位啊！”
　　“你不懂墨轩……”
　　依照瑾瑜对墨轩的了解，他当时的处境，一定是不愿意任何人看到自己，能一个人躲到哪里，就躲到哪里。所以他一定会背着太阳走，那就是东北方向。
　　“可是东北方向的路不好走哎。”抱不动不了解人心人情，只知道生物本性，看着东北方向的碎石堆，有些郁闷，“就是因为不好走，他才会走那边，他看不见路。只能依靠感觉来辨别方向，虽然现在我确实怀疑墨轩有没有掉下来，但如果真的是在下面，就一定会背着太阳走。”
　　拗不过瑾瑜，抱不动也就不说话了，反正他又不用走路，有人会抱着他。瑾瑜飞身御扇的速度也确实很快，很迅速的沿着山坡上去了。
　　“哎，停下！停下。”
　　抱不动的大嗓门差点没把瑾瑜震死，只觉得脑袋嗡嗡嗡的响，不由得停了下来。
　　“你下次声音小点儿，你不知道我的耳朵就在你的嘴边吗？发现什么了，非要我停下来。”瑾瑜揉了揉耳朵，一脸的郁闷，这家伙，真是不懂事儿，就不会好好说话吗？
　　抱不动一路小跑过去，根本没有理会身后大喊大叫的瑾瑜，检查了一下那些地上折断的细小枝叶，应该是过去的时候不小心带折了。“这里一些折断的细小树枝，看起来是人为的哎。说不定就是你要找的人干的呢。”
　　“那你我还是顺着这里向前走？”
　　“恩……”抱不动点点头，一个阴影笼罩在他的身上，不禁抬起头来看……
　　“你们是谁……”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瑾瑜无法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转身看到了一张让他思念异常的脸，虽然苍老依旧，至少还是有着生命迹象。
　　“墨轩……”
　　“墨轩？你叫墨轩？我不认识你。”那两鬓斑白的老者面对他没有任何反应，让瑾瑜心中有些疑惑，这个人虽然和墨轩当时离开他时的样子几乎一样，怎么可能不是他呢？
　　“……我是瑾瑜，你的眼睛……”他的眼睛正盯着他看，他能看到，他不是瞎子。“你发生了什么？”
　　“你们到底是谁？若是不赶快离开，便让你们长眠于此。”这声音硬朗狠辣，一点都不像是墨轩的温暖可人。抱不动拉了拉瑾瑜的衣摆，让他离开。“我们先走吧，他不认得你……”
　　“怎么可能不认得我？他忘记谁都不会忘记我！”瑾瑜不相信一直以来深爱他的墨轩会忘记他，他完全不知道墨轩发生了什么，他想要知道，可眼前的人现在在驱赶他。抱不动看他有了痴症，便使劲掐了掐他的大腿，希望他能醒悟过来，接受眼前的现实。
　　“哎呀，快走吧……我们先走……”那个老者看起来好像不太友善……眼神都好阴冷啊。
　　“他是仙体，一定是墨轩。”
　　“……”
　　“对不住了，我现在就带他离开……”抱不动跳起来用石头砸晕了瑾瑜，怕他再有过分举动会激怒墨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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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战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若是你们一日之内不离开，别怪我手下无情！”
　　看着墨轩离开的背影，抱不动心中有些说不出的难过，明明当初他看待瑾瑜的眼神是那样的深情不舍，那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眼神，可现在，却是什么都没有了，看待他们的眼神是那样的冷酷，让人不寒而栗。
　　“我知道，我会带他离开的……”抱不动将瑾瑜护在身后，生怕眼前的人生气了，怎么着了瑾瑜，现在的他完全看不到一点人情味儿，谁知道会怎么样呢？墨轩倒也不拖沓，转身便准备离开，没有回头看他们。
　　“好，愿你说到做到。”
　　“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抱不动追上两步，抬头看他，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只能看着他越走越远……
　　“哎，大仙，你遭报应了！”抱不动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昏迷的脸庞，对他产生了悲悯之情，情债什么的，都很难还的……抱不动有些发愁，这么重的男人，让他怎么转移呀！
　　看看自己这样小的身躯，是肯定没有办法的，只得伸伸胳膊伸伸腿，“嘎嘣，嘎巴……”
　　抱不动开始变得巨大起来，周围的石块儿聚集起来，让他变得炫酷无敌，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两米多高的石怪。“要是我这个样子被大仙看到了，会不会就觉得我没那么可爱了？”想到这里，抱不动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不然棒棒糖可能真的会被扣掉！
　　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刚开始是一点点的下，等抱不动将瑾瑜抱进土窑的时候，外面已经成了瓢泼大雨，看到土窑里有些散落的干树枝，还有一些绵延到里面的根须，便都砍了下来，堆在一起。等抱不动将火点好后，便坐在瑾瑜身边，看着他睡觉。
　　“大仙，我下手也不重啊，你怎么睡了这么久还不醒来，是不是故意的？活都让我做完了，你倒好，安安心心的睡的这么香甜。等天一亮，雨一停，咱们就离开这里，虽然墨轩对你来说很重要，但你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不认得你，你这不是找死吗？还不如赶紧回去……”抱不动用树枝砸了砸瑾瑜的脑袋，也不管那树枝会刮伤人细腻的皮肤，看着他的脸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血痕，抱不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皮糙肉厚，还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呢。“大仙你这老脸皮也太娇嫩了吧！”
　　“恩……是挺娇嫩的！”听到瑾瑜开口说话，抱不动像是惊弓之鸟，赶紧将手里的树枝扔进了火了，嘎嘣嘎巴的变回了他的小矮人。瑾瑜被从他身上脱落的石头砸的不轻，差点又昏死过去。
　　“你……你这是恨不得要了我的命啊！”
　　瑾瑜自己撑起来，摸了摸头，看着身边散落一地的石头，随手拨了拨，有一块儿石头差点压灭了火堆。“大仙~~~你刚刚什么也没看到吧？”
　　“……没有。”没有个鬼，满地的石头还想骗谁啊，变成那样也挺帅的，至于吗？这么见不得人。
　　“那啥，今天是我救得你……”抱不动扭扭捏捏的在瑾瑜身边绕圈圈，瑾瑜自然知道他的好，不过见到墨轩还活着，总归是有些安慰了，虽然他看起来不太对劲。
　　“恩，算是吧。我刚刚也确实有些冲动了。”
　　看瑾瑜现在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抱不动赶紧提出了自己的需要，他是需要报答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也不要什么浮屠了，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不知道能不能吃呢，就棒棒糖吧，挺好的！“那你能不能奖励我一下……”
　　“三根棒棒糖。”瑾瑜知道他想说什么，这家伙满脑子的棒棒糖，不过他今天确实做得不错，奖励一下是应该的。
　　抱不动有些生气，皱了皱眉头，才给三根，小气死了，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呢。“十根……”
　　“五根，不能再多了！”吃那么多会长蛀牙的，可不能一下子全给他。
　　“你的命就值五根棒棒糖吗？”
　　瑾瑜就这样被他噎住了，他说的好有道理……无言以对啊……哎？好像有什么不对？难道十根棒棒糖就值了吗？这家伙什么逻辑，什么破借口。
　　“好啦，十根十根，但要分开吃，你的棒棒糖现在都在我这里，我会分开给你发的，每天一根。你要能乖乖的坚持每天只吃一根棒棒糖，不跟我闹，我还会多给你加几天的棒棒糖。”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瑾瑜摸了摸抱不动的脑袋，不过刚刚他变成石怪的样子真是让他有些震惊，原来天界课本上的石怪只是石精变身后的样子？也太片面了，谁编的那本书，真是该挨千刀了。
　　“好吧……”想到自己未来好多天都会有棒棒糖吃，抱不动就开心的不得了。突然听到外面的打斗声，瑾瑜和抱不动赶紧出了土窑看看，发现一个玄衣的男子与墨轩纠缠在一起，两人的能力不相上下。
　　“你是谁？为何要擅闯这里，还要与我发生争执？”墨轩虽然两鬓斑白，却身手矫健，泥水溅起，将两人的衣袍都弄脏了，这鬼天气还下着雨，两人都已经淋成了落汤鸡，却没有一个退让的。倒是墨轩先开口，这个玄衣男子，一进来便一身煞气，横冲直撞，见面便开打，他们二人连话都没有说上一句。
　　月尘也正一头雾水呢，这个老头一见他就要动手，他不赶紧招架一下，现在就是他的剑下亡魂了。“你要杀我，我不与你争执，与谁争执？”
　　“哼，这里不许无干人等随意前来，你还是快些走吧。”二人分开，停下了战斗，都将剑背到了身后，虽然一路打斗，身上溅满了泥水，可剑山却没有什么痕迹，锋利的很。
　　“这里可是你家开的？你说不让来，就不来吗？”
　　月尘只觉得这老者霸道的很，墨轩也觉得这个玄衣男子冲的很，想看不顺眼，两人都准备拔剑再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哎，停下，老头，你看起来好眼熟啊……”月尘赶紧伸手止住他们二人即将展开的战争，这个老者看起来确实熟悉的很啊，虽然两鬓斑白，一脸的菊花褶子，但怎么都给人一种出淤泥而不染，出尘绝俗的气质，隐约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不要套近乎！我才不吃那一套！”
　　看这老头依旧是霸道的回答他，月尘只得服软，他已经一身泥泞了，再打下去不就成泥人了，况且他不是专程为了打架来的。“别激动，我是来找人的，不会打扰到你的。”
　　“不管你是来干嘛的，都不能在这里逗留，赶紧离开吧！”
　　月尘收起手中的剑，比划了一下瑾瑜的身高，体型，虽然动作有些滑稽，但还是很到位的。“你可见过以为面容俊朗，神采飞扬的男子？”墨轩看他这样比划，真是觉得好笑。
　　“这样的男子多了去了！我可以说见过，也可以说没见过，根本就无法确定你说的是哪个？”
　　见他说的很对，月尘又想了想，在思考该如何形容会让人有所印象，想起了瑾瑜不管春夏秋冬，四季交替，都会拿出他的竹节古扇来装逼……那，应该不会错了吧？
　　“……手持竹节古扇，玉面青衣……”
　　竹节古扇？哦，有点印象。貌似是今日那个被人敲晕的家伙，那人本体，好像是只乌龟……“你说的不就是今日那只王八吗？”这……月尘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说的对……也不对……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又无力辩驳……
　　“……”
　　处在土窑的瑾瑜被狠狠的激怒了，什么意思，这么多年还没有人敢嘲笑他的本体！瑾瑜气恼的想要冲下去干架，被抱不动抱住了大腿，“大仙别激动，那可是墨轩，墨轩啊，你要冷静。”
　　瑾瑜真是欲哭无泪啊，居然被曾经那么深爱他的墨轩嘲讽了……还舍不得对人家纠正一下，这外面天色都黑了，两个人站在外面淋着雨，这不是故意让他心疼吗？
　　“你看他们二人，是谁的身手好些？”抱不动拉了拉他的衣袖，看戏看的正入迷呢，他作为一只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石精，根本就不在乎正在打架的两个人是谁，反正和他是毫无关系。
　　“这怎么能看出来？”
　　“那要不我去扔块石头，反正天黑了，还下那么大的雨，他们也看不清那石头是哪里扔的，肯定会以为是对方扔的，让他们再打一架？你觉得我是应该砸白衣服的呢，还是玄色衣服的？”抱不动此刻已经掂起了一块小石头，正准备瞄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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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
　　瑾瑜根本来不及反应，那块石头就已经被投掷了出去。眼睁睁的看着他砸在了月尘的面门上……
　　“你疯啦！”
　　瑾瑜抓住身边的抱不动拖进了屋里。抱不动推了推瑾瑜，一脸嫌弃的看着瑾瑜，就觉得这人怎么这么胆小。
　　“怎么啦，我砸错人了？”
　　“……不是这个问题。”瑾瑜看了眼后面的状态，两个人真的因为这个石头打起来了，打的不可开交，看月尘的脸似乎被石头砸破了，顿时有些心疼，想要将抱不动的裤子扒了，狠狠拍上两下。抱不动不知他为什么看他的眼神有点生气。
　　“那就没问题啊！”
　　瑾瑜忍不住扶额，面对这个呆货，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不是还问我要砸谁吗？我还没回答你就动手了！”
　　“你回答的太慢……”
　　“……可你为什么要砸月尘……”这个回答真好，我回答太慢了，这家伙有给我反应的时间吗？就这么直接动手了，想想他深爱的两个人在下面打的难舍难分，瑾瑜心中就一阵心疼，可话说回来，他该不该出去呢？抱不动见他眼中有些隐忍，似乎是有些担心外面的两个人，他不太清楚那个玄衣男子和他的关系，但好像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但也不可能是爱人吧，瑾瑜不是有墨轩这个爱人了吗？
　　“月尘？就是那个玄色衣裳的？我怕那个白衣服的墨轩……”因为你很在乎他……
　　“……”
　　抱不动处事都随心而动，总是这样，倒是简单可爱，自己心中痛快。
　　“好了，以后可别下手这么快，连阻止你的时间都没有。”
　　瑾瑜看那战事是愈演愈烈，两个人相互不认识，打的自然是手下不留情，尤其是刚刚月尘还莫名其妙的挨了一个小石头，现在一定是怒火很重，若是不出手阻止一下，他们二人恐怕就非要斗个你死我活了。
　　一道青色身影徒然进入两人战场中央，接住二人两方而来的攻势，竹节古扇一展一收之间，二人便已经分开，雨未停下，倒是有越下越大的趋势，两个人架起招式，时刻准备出击，中间的瑾瑜站立不动，丝毫不退。看清眼前的人是他朝思暮想的瑾瑜，月尘便有些激动。
　　“瑾瑜……”
　　“月尘，收手！”
　　听瑾瑜这样说，月尘便收起了招式，尽管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瑾瑜让他收招，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暂且忘记刚才的不愉快，只沉浸于见到瑾瑜的欢喜。墨轩见他收招，没有再出手的打算，便也收起了招式。大声询问月尘。
　　“你刚刚为何要突然向我出招！”
　　“分明是你先用石头袭击我，太卑鄙了！”还是打脸，怎么可以这样，不知道打脸会破相吗？留下疤痕了怎么办？
　　墨轩倒是一脸不解，这是什么意思？“谁偷袭你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
　　见月尘不依不饶，墨轩也有些急了，自己光明磊落哪里受的了他这样的诽谤，不过刚刚见他一脸血，好像还真是收到了偷袭。不由得将怀疑的目光转向了瑾瑜，站在中间的瑾瑜感受到了来自墨轩探寻的目光，有些心虚，这……难道被发现了？
　　“哎，好了，这下雨天的，可能是小石头受到自然力……”
　　“那个跟你一起的石头精呢？”被墨轩突然问话，瑾瑜有些惊吓，总感觉被墨轩看了个透彻，心中也是有些慌慌的，不敢看着他的眼睛。
　　“雨大，我让他留在上面，你们且先不要打了，和我去避避雨吧。”也不等他们二人回答，瑾瑜便迅速左右移动，一手搂住一个带上了土窑。抱不动就站在土窑口迎接，围了一圈的树叶裙子，跳着笨拙的欢迎舞，越看越别扭。
　　“欢迎欢迎~~~”
　　月尘一行人进了土窑，不禁笑出了声，“我当这是什么好地方呢，门口还有一个热烈欢迎的小迎宾，结果也就是普通的土窑嘛。嘿！石精，你叫什么？怎么这么可爱？”
　　“抱不动。”
　　“……哈哈，好可爱的名字，你肯定很重！”月尘说着就去要抱他，想要感受一下他的体重。抱不动躲了躲，“不要暴露我的体重……”
　　月尘被他扭捏的动作萌了一脸血，捏了捏他的脸蛋，便奔着火堆去取暖了。“还真是冷啊。我要取暖……”
　　“你脑袋上一个口子也不知道疼？”瑾瑜走到他身边，看了看他的额头，脸上的血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了，只有因为打斗而溅了一身的泥泞。“你说说你呀，是不是非要跟着我的步伐走呀！”今早上自个儿才跌了个狗吃屎，磕破了额头和嘴角，晚上月尘又破了额头，还一个左边一个右边，搞得伤口都要一对儿。瑾瑜撕下干净的里衣布条，为月尘擦了擦伤口周围，然后给他擦了擦脸。
　　“你还说我呢，你自己都不疼吗？”月尘轻轻摸了摸他的伤口，一脸的心疼，虽然伤口不深，只是蹭破了皮，但他看在眼里还是心疼的很。
　　看着他们这样温馨的画面，墨轩有些闷的慌，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一幕心中很是难受，明明不记得这两个人，为什么看着他们这样，会难受，就好像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背叛了自己，和其他人走在了一起，心里空落落的……
　　“你们三个，明天就离开这里。”突然被墨轩这样提醒，三个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月尘有些奇怪，为何非要离开？一边脱下沾满了泥水的外套，一边寻找着可以搭衣物的地方。
　　“为什么要离开？”
　　墨轩感觉出三人不想离开，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为了他们的生命安全，他还是要提醒他们离开的。“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那断崖下的尸身，都是你干的？”抱不动想起了那断崖下的一大堆尸体，心头有些发慌，不会真的是他做的吧？对视上和抱不动怀疑的眼神，墨轩赶忙解释，他不想被人误解。
　　“不是……不是我，他们是真的摔死的，从侧面山坡下来的人，也会死在山坡下的沼泽里，这里到处布满了陷阱，毒雾，毒蛇，深坑，总之这里除了我，没有一个活着的人。我亲眼看到过许多人死去，我却无能为力。像那断崖下的大片尸身，在这里还有好几处这样的地方，所以我还是劝告你们，早些离开。”瑾瑜听他这样说，也是相信的，墨轩本性善良，若是没有变成这样，也会悲悯生命无常的，所以他说的话，瑾瑜都相信。
　　“为什么你会活下来呢？”
　　面对月尘的问题，墨轩有些迷茫，他确实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记忆的开始便是在这里。“不知道，我清楚的知道这里的每一处陷阱，就像这里是我制造的一样。”
　　“你留在这里，是为了提醒后来者离开，省的被这里吞噬，对吗？”
　　“算是吧，所以你们明天上午接近中午时分再离开。太早，林子里会有瘴气毒雾，夜晚也会有毒蛇毒物。”墨轩留在这里，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儿去，他连自己来自哪里都不知道，也只敢留在这里虚度光阴。瑾瑜走到他的身边，伸手为他擦去头发上的水珠。
　　“你不属于这里，和我一起走吧。”
　　墨轩摇摇头，“我没有理由和你一起走。”
　　“……”
　　一时间，这里沉默没有声音，瑾瑜知道不能逼迫他，看到抱不动已经站在那里不停的点头了，眼皮都睁不开了，想想今天也是累的很，便决定先就地休息。“好吧，那今夜就先休息，我来看守，后半夜月尘换我。”看着他们三人都睡下了，瑾瑜便独自坐在土窑的门口，看着那下个不停的天空，心中有些凄楚。
　　“瑾瑜，那人便是墨轩是吧？”月尘悄悄来到他的身边坐下，想要来陪陪他。
　　瑾瑜侧过脸看他，心头一热，张开手臂将他揽在怀里。“恩……”
　　“他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恩，当时他离开的时候，双目失明，而且身体看起来是九旬垂死之躯，头发全部花白，现在看起了也就是个五六旬的身体，而且不记得我们了，这不应该啊，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瑾瑜看着外面的雨夜，思绪万千，这一切怎么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月尘知道他一定不愿意离开，好不容易找到墨轩，怎么能放开呢？
　　“明早真的要离开吗？”
　　“不知道，就算是离开，我觉得也应该带走墨轩，他现在的状态，真的让人搞不清楚。”
　　“那就等太阳出来再想些对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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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非卖品
　　看着天渐渐亮了起来，林子里的雾气越来越重，逐渐看不清楚林子，那雾气几乎覆盖住了整片林子。
　　“月尘，你说这林子里雾气这么重，那些生灵是怎么抵抗这种雾气的？”瑾瑜一夜未睡，在想现在该怎么做，如何能带墨轩离开，或者留下。靠着他肩膀的月尘没有回答他的无聊问题，只有沉重的唿吸声。
　　“……”
　　“唉……”瑾瑜拖着月尘的头，将他放平在自己的身边，陪着自己熬了一夜，肯定是精疲力竭了。那火堆的火已经逐渐小了下来，清晨的水汽很重，也会有些微寒，怕他们会冻着，瑾瑜又捡了些柴火添了进去。看着火苗又热烈的窜了起来，噼噼啪啪的发出声响，瑾瑜侧过脸看见抱不动依偎在墨轩身边睡得很香，蜷缩成了一个石头，墨轩依然很安静，连唿噜声都没有，只是唿吸声有些深沉。那张脸……
　　那张脸怎么看起来越发年轻了？
　　瑾瑜看了看外面升起的阳光，陷入了深深的思绪。
　　“你在想什么？”
　　抱不动刚刚睁开眼便看到瑾瑜一脸的沉思，表情很是凝重，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起来应该一夜未睡。
　　看到那松动的石块舒展开来，抱不动伸了伸懒腰，小心翼翼的爬到瑾瑜身边，“抱不动，你有没有觉得，墨轩的脸比昨天年轻了？”
　　抱不动听他这么一说，便去看墨轩，看起来确实是比之前年轻了，“是呢，你昨日说他离开时是九旬之躯，如今这样年轻，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瑾瑜也不太清楚，“莫不是这里的环境有这样的作用？”他走向月尘，去看他的脸，也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变化，看起来不像是单纯的因为环境，若是这里有如此返老还童的功效，岂不是早就被世人所知了。“大仙不必纠结这件事情了，你现在应该想想你找他的目的，一会儿迷雾散去，我们可就要离开了。”
　　被抱不动这样一提，瑾瑜才放下对这个问题的纠结。
　　“那，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瑾瑜看着抱不动，他现在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从抱不动这里找些点子，虽然他真的不太相信抱不动能有什么好主意。
　　抱不动一脸的呆滞，大清早的，刚刚睡醒他就要自己出主意，这不是压榨童工吗？“什么想法？”
　　瑾瑜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所幸简单点也好让抱不动听明白了。“如何让墨轩将我留下，或者说，带他离开？”
　　“敲晕了扛走。”抱不动一脸的不屑，真是的，这种简单的问题还需要问我，瑾瑜被抱不动简单粗暴的主意震惊的无言以对，这……这……真的好吗？
　　“……”
　　“哪有那么纠结。”抱不动看他这样纠结，有些不爽，不过是带个人离开，就这样拖沓，一点大仙的样子都没有，“本来就是你的人，说带走就带走，没人敢说个不字。”瑾瑜又一次被他的理由震惊了，这说的好有道理啊。
　　“主意不错，但他醒了会不会要拍死我，然后要走的话，怎么能拦得住？”想想墨轩现在的性子，他还真是有些发憷，若是放在原来，他的墨轩会很温柔的，现在……想想昨天他那一脸的冷酷模样，瑾瑜就有些难受，万一醒来了看到自己被掳走了，会不会打死他，到时候闹个鸡犬不宁可就不太好了。
　　抱不动看着瑾瑜的眼神充满了鄙视，这真的是一个混情场的吗？这种小计俩都不会，难怪hold不住墨轩，让人家离开了，追都追不回来。“你就说一不小心将他带出来了，随便编个理由呗，反正这条路只有新月才会出现，让他在你那里等上一个月便好了，你可以在这一个月内让他想起你。”
　　“……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被瑾瑜这样一夸，抱不动有些洋洋得意，自从跟着瑾瑜后，他的智商就有了用武之地，哈哈，从来没发现自己是如此的英明神武，智力非凡。“我可是收集故事的，哈哈，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问我，虽然我并不懂你们之间的情爱。不过，那个月尘是你什么人？我看你如此重视。”
　　“月尘，是我的人，我的爱人。”
　　“……你，你肯定是负了墨轩，不然他不会变成这样，还伤心欲绝的离开。”抱不动一直以为瑾瑜是个专情的男人，结果突然冒出来一个爱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撬不动的墙角，况且这个月尘长相可爱，让人不由的生出一股恋爱之情，看来自己的男人还是要抓住啊，时刻提防他身边有可疑人物出现。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瑾瑜就知道所有人都会认为他不是个好男人，月尘撬了墙角，可这件事情只是他们之间的私人恩怨，何必被他人左右？他们又不懂我们之间的事情，只不过看着表面就借此发挥，没人会在意自己的感受，自己又何必在意他人的眼光。
　　“反正你很纠结。”
　　“都说你们石精没有任何的情趣，我看你什么都懂呀，你这是赤裸裸的表达自己对那些谣言的鄙视啊。”看来谣言什么的还真是不能信啊，抱不动还是很聪明的，也很有悟性嘛，难怪能成精了，不过算一算，他成精的时间也有点长啊……
　　抱不动被他说的话唬住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什么谣言？“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
　　“……你当我什么都没说。”看来自己还是不能高估了他的智商。
　　“瑾瑜……瑾瑜。”瑾瑜听到一声凌乱的唿唤，便俯身去按住他四处乱抓的手，将他轻轻推醒。
　　“月尘。”
　　月尘睁开眼，看到他就就在身边，便一把抱紧，扑进了瑾瑜的怀里，瑾瑜为他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虚汗，他这一觉睡到时间也不长，倒是被噩梦惊醒了。月尘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喃喃说道：“我以为你又不见了。”
　　“我这不是在你身边吗。你一夜没睡，又这么早醒，会头晕的。”
　　月尘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关系。“没事，我还好。”
　　想起昨夜他突然出现，瑾瑜便有些担心，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便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你昨晚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听到瑾瑜问他这个问题，月尘就有些委屈，以为回来会看到他在门口等他，结果回来后什么都没有，他整个人都不见了。“我昨日正午时分赶回来的，你已经不在了，我去问了灵幽，他说你去找墨轩了，带我去了那个谷底，我便一路走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个直觉告诉我你就是沿着那条路走的。”
　　“你是如何从雾里走出来的？”瑾瑜心中有些愧疚，当时一心担心墨轩，算了算日子，月尘理应三日后才回来，结果却这么早，他还真是忽略了月尘有多思念他。
　　“不知道，随便走走就出来了，直接就是一脚踏空摔了下来，幸好在空中用长剑卡住了石缝。”月尘想想就觉得有些后怕，突然双脚腾空，让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若不是当时反应迅速，现在只怕是骨骼寸断了。
　　听他如此惊险，瑾瑜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你不在房间好好呆着，乱跑什么呀，你说你要是一个不小心，我都不知道你去哪了！”
　　“回来想见你，却发现你不在，当然就心慌了，还好找到你了。”
　　月尘抱在怀里软软的，让瑾瑜有些不想放开，但看他没有穿外衣，怕他着了凉。伸手去取来他昨夜的外衣。“好了，我们等雾气散了就离开这里，你的外衣先这样穿着，我已经将上面干了的碎泥土拍掉，等我们回去了再说。”
　　“恩，那墨轩怎么办？”
　　“我打算敲晕了扛回去。”
　　“……”月尘的脸上是震惊加惊恐，瑾瑜不知道他怎么这幅表情，看了眼旁边的抱不动，也是这样的表情，一头雾水。
　　“怎么了？”
　　“他醒了……”抱不动盯着他后方，眼珠子都没有转，瑾瑜便清楚了，是墨轩醒来了，而且好巧不巧被他听到了自己的……计划。
　　“……”
　　墨轩直接忽视了他的“计划”，看了看外面，提醒他们按时离开。“再过三刻钟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好的，走之前我能带走一件东西吗？”
　　墨轩看着瑾瑜的脸，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已经被自己知道了他的打算，还好意思问这样的问题吗？“本人非卖品，不送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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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这里
　　………………………………………………上接《非卖品，不买不送》…………………………………………………………………………………………………………………………………………………………………………………………………………………………………………
　　“……能抢吗？”瑾瑜想要动手的样子，墨轩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他觉得瑾瑜不会动手。
　　依旧是那副高贵冷艳的感觉，虽然容颜没有了昔日的美丽却透着一股更为成熟的气息。“你觉得呢？”
　　“……”瑾瑜一个手砍，就将墨轩弄昏了过去。
　　月尘穿好衣裳，看着倒在瑾瑜怀里的墨轩，觉得他真是被瑾瑜坑了一辈子啊。“这样真的好吗？”
　　“挺好，不然我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你说是吧，抱不动？”
　　“……是，必须是。”
　　“你就这样把墨轩弄昏了？我们怎么离开？”月尘将墨轩接了过来，放倒在平地上，看着他的脸，有些莫名的心疼，他的伤痛现在是忘记了吗？
　　“原路返回呀。”瑾瑜开始想昨天来的路，路上好像没有什么挡路的东西，若是带着一个昏睡的人，不知道遇到危险能不能化险为夷？月尘有些担心，原路返回？后面还有断崖呢。
　　“原路返回？就算要离开也还是要再等等，下面的瘴气还没有消散干净，而且前面还有断崖呢，你这是要背着他爬上去吗？”
　　“那便休息一会儿再离开吧。也不知道现在天界是怎样的情况，魔君和小主不知道是如何计划的……”瑾瑜想起魔族还有一个木儿，心中便不由的担心了起来，这可如何是好，若是在他们不再的时间里，因为木儿让他们二人之间发生什么隔阂，该怎么办？虽然鬼皇戟变是一个心胸大气之人，但也不能保证木儿在这里没有任何目的，只怕鬼皇戟变越是忍让，他便越是危险。想到这里，瑾瑜实在是不放心的很。
　　月尘看出了瑾瑜有些担心，便有些疑惑。“你是担心什么？”
　　“我怕他们还没有全身而退，这战争就已经打响了。”想来白骨嶙峋和人司还在天界，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亚冶君最近也不知道是什么状况，万一木儿是故意被天帝放走，那可真的是后患无穷啊，当初真是应该让苍耳在路上就了结了他，虽然他曾经对苍耳有过恩情，但孰轻孰重，苍耳还是清楚的，不知道墨轩带回去了以后，苍耳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若是就此发生了战争，那也是太过快了，天界的他们该如何退回？
　　月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不要太过担心。“魔族现在还没有和天界匹敌的力量，看他们这样子，还不至于太早，而且瑾瑜你从中周旋，还是会让他们有所考虑的。”
　　“月尘……”瑾瑜看着他的脸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他很爱他，当初什么都不顾的跟着他一起打仗，由此舍弃了他的一切，如今依旧是这样，只不过是觉得对不住他，也是当年埋下的祸根，现在是时候清算了。月尘看着他的眼睛，有些酸涩，不知道何时他们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
　　“恩？”
　　“你是希望战，还是不战？”只要你一句话，我便有方向了，你就是我的方向啊，活了这么久，我都以为的一生就这样了，和墨轩这样生活，一直一直，平平淡淡，知道遇到你，我才知道我可以有更多的选择，虽然知道对不住墨轩，可人总是贪心的，心中装下俩个，却没有能力去同时给两个人幸福，真的会让人不知所措。
　　月尘眼中显现出了迷茫，他在意什么？“这么久了，我都忘记了我要打仗的初衷了。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已经迷茫了。”
　　“我只是为了你……”
　　“谢谢你这么长久以来，对我的关怀。”
　　“你我之间，还需要这样客套吗？”瑾瑜伸手将月尘拦进怀中，好久没有这样抱着他了，真的是好久了。
　　“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该如何是好？”
　　“照顾好自己，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了……”这之后呢？他想要好好对待墨轩，也不想辜负月尘，这样该怎么办呢？
　　抱不动使劲的往两个人中间挤了挤，发现根本没有他的容身之所，心中不由的悲愤不已，这是什么人啊，见了媳妇忘了朋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重色轻友，可恨啊，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哼，等下，我是男的女的？石头有这个分别吗？“你们两个，卿卿我我，把我当空气了吗？”
　　被抱不动叫住的两人看着他一脸的悲愤，顿时觉得很开心啊，这家伙，真是可爱，都说嘛，秀恩爱，死的快，他们可还不想死得快呢。“哈哈，没有，抱不动，你有没有喜欢的男孩？”
　　“暂时没有遇到另一个石头人……你问这个干嘛？哼，我就算是单身，也是个快乐的单身，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欺负我孤孤单单。”其实抱不动特别想问他自己到底是男是女，但总是觉得不太好意思，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了，居然不知道自己性别，也太那啥了吧，说出去会让人家笑话的。半天支支吾吾的也没有问出口，还装作很高冷的样子，虽然和他的形象有些不符，但着实让人喜欢的紧，若是有这样的朋友常伴身侧，也未尝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就是欺负你……”瑾瑜故意逗他，虽然不知道他想要问什么问题，但真的很想知道他扭捏什么呢。“抱不动，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嘛，我们又不会笑话你。”
　　“……我是男的女的？”抱不动信以为真，真的相信瑾瑜不会笑话他，就那么傻乎乎的问他自己的性别问题，这让瑾瑜快要笑岔气了，月尘也已经蹲在地上笑的起不来了，一个成了精的石头居然不知道自己的性别，这说出去，真的是个笑话。抱不动被他们两个人的笑声深深地伤害了，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赤裸裸的恶意，以后有什么事情再也不要问他们了，躺着的墨轩看起来都比他们友善的多了！就会笑话我！就是会笑话我！你还欠我好多棒棒糖呢！
　　“……哼，你还欠我棒棒糖呢，别忘了！”
　　月尘伸手去抓住抱不动，搂在怀里，“哈哈，你这是要挟呀！傻乎乎的家伙，你是个男人。”真是不明白他下面明明很明显，他为什么自己还是不知道呢？这可真让人费解。不过想想也释然了，他们之间毕竟还是有些不同的，而且抱不动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男女之情，或者是生理教育，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吧。
　　“我先去周围看看，或许会有些野果子什么的，我们需要吃些东西。”瑾瑜捡了几只还没熄灭的木棍从土窑门口扔了出去，毕竟外面瘴气还没有消散，需要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万物皆惧怕火源，将这火棍丢出去，就算外面盘踞了什么东西，也会被吓跑。月尘看他已经准备离开，有些着急，想要跟着他一起去，怕他一个人会出危险。
　　“我和你一起去。”
　　“抱不动和我一起去吧，月尘你留下来照顾墨轩，我会在瘴气散去之前回来，不要担心。”墨轩让月尘放开抱不动，看抱不动那模样，是窝在月尘怀里窝舒服了吧？
　　月尘放开了抱不动，起身给墨轩整理了一下外衣，将他的袍子卷起，窝在了腰间，省的出门被挂到了。“……那你小心呢。”
　　“恩。”
　　带着抱不动出门，至少瘴气对他没有什么伤害，刚出了土窑，便看到他们土坡的不远处有一些野果子，在瘴气中若隐若现，“抱不动，你看那里。”
　　瑾瑜用布条围着口鼻，来抵挡这里的瘴气，看那边瘴气太浓，自己不方便过去，便要抱不动前去取一下。
　　“好呢，我去。”抱不动看了看那个方向，也不是很远，去去就回来了。“那些瘴气伤不到我的，毒蛇什么的我也不怕，都不会伤害到我的，瑾瑜你就放心吧！三个棒棒糖！”
　　“……”
　　“走起！”
　　这次抱不动学聪明了，才不和瑾瑜讨价还价呢，不然总被坑！瑾瑜倒是一脸的无奈，这家伙这是越来越聪明了呢，是不是喝聪明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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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突袭
　　抱不动的头已经看不见了，淹没在这深深的雾海中，“抱不动，遇到危险就喊一声，跳下来，我在这里接着你。”
　　“好，大仙不要担心。”
　　听着那越来越远的声音，瑾瑜紧紧盯着那棵果子树，生怕它会变成什么可怕的怪物。雾气开始消散，逐渐变得稀薄，瑾瑜看到那些果子，一个一个的消失不见，就像加了特技一样，瑾瑜便安心了不少，这看起来还不错呀，抱不动的速度够可以的呀。
　　看着雾下的快，消散的也快，等到抱不动来到身边的时候，已经消散了一大半了，看抱不动怀里那些果子，瑾瑜觉得好多，感觉他们要吃不完了。“这么多？”
　　“放心，吃的完。”
　　二人进入了土窑，月尘正坐在地上无聊的画圈圈，一旁的墨轩也睡得特别香甜。“回来了！”月尘看到二人进来，便起身出接过他们手里的果子，随手擦了擦，就准备吃了。还没到嘴边上，就被瑾瑜拦了下来。“想什么呢？这果子刚从毒雾里出来，上面有什么还说不准呢？”说罢，便拿过他手里的果子，去土窑里的一个储水的小水洼舀了一瓢水，开始清洗果子。
　　“我看外面的雾快要散干净了，我们吃完果子，就动身离开。”
　　“好！”
　　月尘和抱不动接过瑾瑜手里的果子，吃了起来，“墨轩怎么办？”
　　“他睡着了，等醒了再吃。”
　　“哦”
　　月尘默默地给他的兜里塞了一个果子，也真是想提醒他，墨轩是被他打晕的，现在他就像是一个绑匪！
　　“我出去看看。”抱不动去土窑外面观望了一下，发现那些毒雾已经消散干净了，阳光也格外的充足，让人心里暖洋洋的。“可以了，我们出发吧！”
　　瑾瑜抱起墨轩，三人便出了土窑，和抱不动一起沿着昨天的记忆离开，来到断崖下，瑾瑜抬头看看那断崖，这要是爬上去，要多久啊，还背着一个人。
　　“我要御剑，月尘你带着抱不动。”
　　“好。”
　　“记住，抱不动就是一块石头，很沉！”
　　“……嗷。”
　　抱不动一头的黑线，虽然他现在嘴里塞满了苹果，但不代表他对瑾瑜的揶揄无所谓。内心狠狠地鄙视一下瑾瑜，然后就很温顺的站在了月尘的剑上。“我还是没那么沉的……”
　　看着严重倾斜的剑，月尘也只能默默的哭了，这可怎么飞啊！“抱不动你站到我胯下。”
　　“………不要啊！”
　　“什么不要，快过来！瑾瑜他们已经上去了。”抱不动万般无奈的站到了月尘的胯下。
　　御剑飞行的感觉真是好舒爽啊！抱不动有些开心的不得了，可还没等发开心够呢，就已经进了浓雾里面。
　　“我去，太快了！能再飞会儿吗？”
　　“瑾瑜……瑾瑜……”进来后没有找到瑾瑜，月尘有些慌了，他先进来，会去哪里呢？这里什么都看不见，前面一大片浓雾，身后一大片浓雾，所有的地方都被浓雾覆盖，白茫茫的一片，让人看不到彼此，心中特别慌乱，总有一种误入了不属于自己世界的感觉。“瑾瑜，你听到没有，快回答我！”
　　突然一个身影从他身边略过，非常快，让月尘没有来的及反应，雾气跟随那个身影动，却已经看不见了那个身影，“抱不动，你还在吗？”
　　“在……刚刚那是什么？”抱不动也看到了刚刚突然略过的身影，心中惶恐不安，总感觉是个恐怖的存在，在迷雾中出现了一个突发状况，这对任何人来说，都会恐惧，若不是身边有一个大仙，抱不动现在怕是要变回一只硬邦邦的石头了。
　　“不知道，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见。”月尘想了想他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可现在出现的黑影，他也不知道。抱不动也想了想，他们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很顺利的就离开了这个迷雾。
　　“我们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月尘想可能是瑾瑜，毕竟之前他们就进来了，这样的话，心中总会安静一些，好像有些安稳了。“总不会是瑾瑜吧？”
　　但他的想法很快就被抱不动否认了，“不可能，瑾瑜大仙穿的是青色的衣裳，刚刚那个身影显然穿的不是浅色衣裳，目测是个深色衣裳。”他们能够进来，别人也一定能够进来，那说不定，会是魔族其他的人误入这里。
　　“有人吗？”
　　突然，月尘后脑勺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头瞬间昏了，原地滚了一圈，然后开始寻找那个人影，却什么也找不到了。
　　“抱不动，你看到了吗？”月尘急切的唿唤抱不动，生怕抱不动也被袭击了，依着他的重量……月尘实在是难以想象自己抱着一个超级重的石头，还要防止被袭击，简直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也不知道瑾瑜现在在哪里，会不会也遇到了和他一样的情况，那种不知的身份的对手，也确实让人害怕。
　　“好快……我只看出他穿的是紧身衣，身材非常好，身手矫健！我看清楚了他的肱二头肌，还有腹肌，哇塞！”抱不动已经被那个身影的身材深深的迷倒了，那是他梦寐以求的身材！月尘有些生气，他的头现在嗡嗡的响，昏昏沉沉的，自己在这里挨偷袭，他倒好，看上人家身材了。
　　“你到底是哪头的！”
　　“可是他身材真的超级好！好羡慕啊……”抱不动看着那消失的雾气轨迹，心中满满的失落，真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真是够了，至少还确定了他是个男人！”月尘比较了一下抱不动的身高，这么低，被偷袭的几率不大，况且还是石头，人家的手大概都会疼吧！还真是白担心了。
　　“你仔细感觉风向，把我们带出去！”
　　“好！”
　　一个黑影从背后压来，月尘反应迅速的躲开，然后用手撑住，将那人的匕首挡了回去。伸出手要去抓，却被那黑影闪开，又迅速的消失不见了，月尘摸了摸被砍的有些卷刃的刀，心下有些慌。“TNND，这家伙居然动刀子了！幸好我没用手挡，不然现在双手难保！”
　　“哇塞，你的刀卷刃了哎！”
　　月尘不由的有些佩服抱不动的视力，确实不错，那么快的速度，都能看清那个男人，他们中间隔了半米，浓雾缠绕，他居然也能看到自己的刀卷刃了，真是很厉害呢。“我这把刀是上古奇刀，坚硬无比，却被一把匕首卷刃，看来，那把匕首，一定有些来历！”
　　“藏在雾里的兄弟是谁？我们只是借路，若是有什么得罪，还请多多包涵！放兄弟一条活路！”
　　月尘仔细的搜寻这周围的踪影，却没有任何的动静，大概是那个男人还在考虑他的话吧，凭借着这么多年的经验，月尘能深切的感受到来自不知名处传来的敌意，那种被人虎视眈眈的感觉，真是有些恐怖呢。月尘只觉得嵴背发凉，他还没有怎么考虑这件事，又是一把利刃压了下来，月尘赶忙伸手去挡，却被那匕首削掉了刀尖儿，眼看着匕首插进了抱不动的后脑勺。
　　月尘快速的噼开拿着匕首的手，可能是抱不动身为顽石，脑袋太过坚硬，将那匕首卡在了里面，拿着匕首的人被月尘的刀锋扫到，惊叫一声，松开了手，又隐匿在了雾霭中。看着抱不动的脑袋上没入了十公分的匕首，月尘真是吓坏了。“抱不动。抱不动，你怎么样了！”
　　拨不动伸出胳膊想要将头上的匕首拿下来，奈何胳膊太短，抓不住，看着抱不动眼睛里打滚的泪水，月尘知道他一定很疼，明白他的意思，便伸手要将他头上的匕首取下。
　　“抱不动，我现在先帮你取下匕首，你忍忍。”月尘抓住匕首，没有先到卡的这么紧，试了半天劲，也没见匕首有什么动静，用灵力凝聚在手臂上，愣是用蛮力将这匕首拽出了三四公分。本以为抱不动这种石精是不会留血的，但看到他的脑袋开始留血，从后脑勺的伤口处咕咕的往外冒血，他就心慌的不知所措了。“抱不动……你留血了……”
　　“呜呜，我知道，好疼啊，你快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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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
　　……………………上接“雾中”……………………………………
　　感觉抱不动的身体越来越虚，他好像有些站不住了，身体有些颤抖，“你怎么了！”
　　“不知道，好冷啊，好晕啊……”看着抱不动的眼皮开始向下垂，月尘真是担心的要死，根本没有想到这个迷雾里还有这样的危险，而且目标直接是抱不动，本来想着他这样的小，是不会被注意的，结果却因为自己放松了防御，让他人有可乘之机，更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匕首，刀片薄的像一张纸一样………那人的速度却快的像鬼魅一样，他到现在连他长什么模样都没看清楚。
　　月尘加大了手里的力气，一方面是急着拔出抱不动脑袋上的凶器，一方面又要防止再一次被偷袭。“抱不动，你们石精不是不会死吗？”
　　“变成石头就不会死了……可我现在没有变成石头……”早知道他就变成石头乖乖的等月尘收拾完了那个家伙再变回去，现在真的好疼啊，好晕啊……
　　“你可不能出事啊，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向瑾瑜交代！”
　　“瑾瑜大仙还欠我好多好多棒帮糖呢……不行了，好困啊，我想睡觉……”脑袋开了个洞，要是没有留血还能噼啪一下愈合了，要是留血了是不是就会死了呢……
　　“抱不动……抱不动，你要棒棒糖你自己和瑾瑜说去，我不管你，反正你必须给我好好的！不然你的棒棒糖我就给吃了！”月尘现在真的很心慌，他害怕极了，若是抱不动有个三长两短，他该如何是好。且先不说对得起对不起瑾瑜，他先对不起这个小家伙，这迷雾中只留下他一个人走出去，让他如何面对自己的无能！
　　“哒……”
　　一个声音响起，月尘被那个声音吸引，在满是雾气的地面摸索了半天才找到，看起来是一个红色的小碎石头，凑到鼻子边上还有一股浓浓的药香，月尘想要问问抱不动这是什么，却看见抱不动已经闭上了眼睛，气息微弱到几乎没有，不仔细听还以为真的死了呢。月尘赶紧晃了晃抱不动，可抱不动的体温已经变得冰凉，一点反应都没有了，月尘着急的很，想着死马当做活马医，便将那红色的小石头塞进了他的嘴里，希望他能有回应。
　　听着抱不动的心脏渐渐停止的跳动，然后变成了一块石头，月尘心中万般难过。“抱不动，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把你背出去！一定不会让你就留在这里！”但前提是，他要先杀了那个偷袭的人，不然，谁都别想走出这里！
　　“你算什么英雄好汉，对一只手无寸铁的石精下手，有本事出来和我一战！”
　　回应月尘的，只有一片安静的迷雾。“你是怕了吧！你的匕首现在在我手里！它不是削铁如泥吗？连我的宝刀都能卷刃，可你现在不敢出来了，是吧！”
　　他想用激将法将那个男人激出来，也好早早下手！“我知道你现在看着我！我感受到了你灼热的目光！快出来吧，我是你的猎物！难道你不想猎杀我吗？”月尘现在可以基本确定，这个男人可能是和那个迷雾后的世界有关系的存在，如果只是从魔族不小心误入，是绝对不会以猎杀为主要目的的！
　　月尘等了许久，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他不敢离开抱不动，生怕多走一步，便会被迷雾掩盖，然后就再也找不到抱不动了，这真的是一个很恐怖事情。迷雾很脏，在里面呆的久了，会让人及其不舒服，尤其是会感到唿吸困难，若是不快些离开，很有可能不等人家动手，自己就先挂了。那黑影突然从月尘的左手边闪过，只不过目的不是杀了月尘，或者是弄伤他，可能是冲着他手里的匕首来的。月尘心中明白，那个黑影是很重视这把匕首了，那一定是个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存在，不然他不会这样的。
　　“你是冲着匕首来的吧！我不会还给你的！你是不是傻？如果用手刀将我砍昏，那你还不是轻轻松松的拿走匕首，何苦在这里和我耗着？”
　　月尘突然意识到，这个黑影是在消耗时间！他在这迷雾里呆的时间越长，就会很快死亡，看来只能自己快速解决了……
　　“我相信，之前一步进来的人一定是被你分开了吧！我们只是要离开，你为何不肯放我们走呢？”月尘在仔细的感受周围的雾流方向，可那黑影就像是被严格训练出来的杀手，一点动静都没有，潜伏的异常好。
　　月尘有些沉不住气了，扯下袍子，变成了一个长长的布条，将抱不动绑在了背上，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匕首，一步一步的小心移动，来感受周围的气流，左前方风吹来，按照来时的经验，回去应该是顺风方向，便向着右后方撤退，一点一点的撤退，大概是他的方向走对了，那黑影显得有些不安了，气流有些稀微的躁动，月尘向着那躁动的源头快速出刀，却还是被黑影躲闪过去，太快了，让人丝毫抓不住，可看到刀刃上的留着血，好像是刺到他了。那这样就更好找到他了！
　　嗅着迷雾里的血腥味月尘不停的判断他的方向，然后快速出刀，此刻那黑影明明白白的处在下风，之前的优势显然没有了，虽然之前抱不动留了很多血，可石精的血是没有味道的，现在空气中哪里味道最浓，哪里就是黑影的所在地！
　　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气流从一边走来，和那血腥味的源头合在一起，月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现在出手一定要快准狠！便也不想，出手就是一刀！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瑾瑜用两指紧紧的夹着月尘的刀，这刀太熟悉了，看到被折断的刀尖，瑾瑜便知道刚才是一场恶战，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
　　“瑾瑜？”月尘看不清前面的人，但却辨认的出他的声音。
　　“……是我，月尘，你和抱不动还好吗？”得到准确回答后，月尘便靠近了他，看到了他背着墨轩，便安下了心，但听他说到抱不动，便是心中一阵难过。
　　“抱不动……没了！”
　　“……他是石精，怎么可能说没有就没有了！他从悬崖上摔下来都不会死！”
　　瑾瑜有些激动，抱不动跟着他，帮着他那么多，还那么可爱，怎么可能说没有就没有了呢？谁能伤害他啊？一定是月尘在逗我开心！
　　瑾瑜还想和他继续开玩笑呢，但看到他身后的石头，便笑不出来了……
　　“刚刚为什么向我出刀！”想起刚刚月尘突然对他出刀，若不是他有所防范，此刻恐怕已经是他刀下的亡魂了。
　　“我以为是那个黑影，想必是他故意这么做的，混淆视听，借我之手将你除去~”虽然雾气有些弄，看不到月尘的表情，但瑾瑜非常相信他，他的瑾瑜，一定说的是实话。不过这也确实是一个事实。
　　“……抱不动……”
　　月尘背过身去，给瑾瑜看那块石头，原来都没有发现，石头纹路清晰，异常光滑，还真是一块漂亮的石头呢，可现在发现，会不会有些晚了呢。瑾瑜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触摸抱不动，却感受到了“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月尘，真的确定抱不动没有了？”
　　“不然呢？这还有假吗？我亲眼看到他闭上了双眼，身体也变得冷冰冰，然后变成了一块儿石头……”月尘不知道瑾瑜为什么这么问。感觉瑾瑜像是不相信他了一样……
　　“我感受到了抱不动的心跳……”
　　月尘心头一震，他背着抱不动，确实没有感受到他的心跳，但依着瑾瑜这样说……那……抱不动，是还活着了！
　　“会不会是因为他后来吃的那小颗红色石头？有股浓浓的药味。”
　　瑾瑜想了想，那应该是药童的碎骨吧？可他记得，那不是灰白色的吗？怎么会变成红色。
　　“我想等我们出去了，抱不动大概就会好很多了。等会去后再看看，便可以让他恢复了……”
　　月尘也是觉得对，现在他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让我来找找那个家伙的位置！”
　　这聊了半天，也没有注意那个黑影去了哪里，还真是让人不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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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回
　　瑾瑜和月尘背对背，各自背了一个，身处迷雾中，月尘望着不远处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感觉是那个黑影。可他为什么之前没有袭击瑾瑜，反而直接袭击我呢？瑾瑜似乎也看到那个身影，从他身后走过来。“月尘，我们向着出口走，你还记得方向吗？”
　　月尘点点头，两人便开始向着出口撤退，那黑影依然没有动作，他现在是没有武器吧？月尘捏紧了手里的匕首和刀，身后突然的气流让月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在头部又挨了重重一击。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被身边的瑾瑜紧紧托住。
　　“月尘……”
　　“小心身后……”
　　瑾瑜当然是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切发生的太快，那个黑影的速度太快，他又熟悉这里，他们二人自然是没有办法与之相比较。
　　“月尘，你还好吗？”
　　“我没事，你防着他，他现在出手刀，一定是因为没有匕首的缘故。”那黑影一定是没有武器了，瑾瑜的竹节古扇展开便是一把利器，扇内暗藏玄铁利刃，细小如丝，非常锋利，月尘不会担心他长剑不易出手，只是担心他们会被那黑影拖到什么时候。二人缓慢的向身后退去，明显的那黑影的攻击次数逐渐增加，是不想让他们二人走出这里，不知道他不袭击瑾瑜，是不是因为墨轩的缘故。
　　看着那黑影进攻的速度越来越快，瑾瑜出手也是越来越狠辣，不多时，那扇子上已经沾满了血迹，全部都是那黑影的。
　　“他现在像是乱了方寸……”
　　“我也感觉到了，不知道为什么……”月尘感觉他们越是靠近出口，那个黑影就越是慌乱，现在连满身的伤痕都不在乎了。“兄弟，有话好好说，你为什么不让我们离开……”
　　月尘自觉得他们没有什么得罪这个人的地方，没有必要这样赶尽杀绝吧？
　　“将弯月匕首和白衣男子留下！你们便可全身而退！”那黑影倒也不再继续高冷了，可能是觉得现在谈判是最好的方式了，眼看着他们就要离开这里，自己还没有得手。瑾瑜和月尘倒是有些惊讶了，这声音听起来男不男女不女，明明身形就是个男人，结果声音这样奇怪。看着瑾瑜背上的墨轩，月尘有些沉默，看来他还真是为了留下墨轩啊！想必当初墨轩就是他救得！
　　“匕首可以留下，但人……不能留下。”瑾瑜铿锵有力的回答那个身影的要求，瑾瑜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带回墨轩，怎么可能就要出去了，将他要带走的人放在这里，那谁会情愿呢？
　　“你们若是不留下他，我便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
　　月尘冷哼一声，这家伙明明已经受伤了，还没有了武器，放狠话的能力倒是很强悍啊！“既然兄弟愿意谈判，为何不出面现身？以显诚意！”
　　那黑影岂会听他的，“我是不会现身的，但你们一定不能带走他！”瑾瑜也不再说话，快步的走向出口方向，月尘紧跟其后，那黑影没有提防他们这种反应，迟钝了一下便也迅速追了上来，瑾瑜被他托住了速度，不停的出手防御，月尘眼看这个形式不对，便也赶紧出手相助，虽然两人对一人，总有些不光彩，但现在哪里顾得上这些，这个男人不准他们出迷雾，想必是他自己不能走出这里，那只有出了这雾气，才能摆脱这个黑影的纠缠，也不知道是谁先收的招式，他们二人便已经站在了雾气的外面，外面春风满面，看到是他们来的时候的那条路，只不过已经快要消失不见了，便迅速御剑，势必要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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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他们住的庭院里，木儿正在树下和魔君烟修下棋，看到他们风尘仆仆的回来，还带着一块石头，木儿离开魔族的时候，还没有发生墨轩的事情，他当然就不知道了，可月尘背后那块石头还真是引人注意，好端端的没事背个大石头，真是让人笑话呢……指不定还被人当成神经病呢！
　　“月尘……你为什么背着一块石头呀！”
　　“这是石精，受了点伤，魔君快些看看。”
　　月尘背着抱不动直接冲进了屋里，身后紧跟着的瑾瑜也匆匆将墨轩放在了他的卧房内，看着魔君进入了月尘的房间，将抱不动轻轻托起，输入灵力，等到抱不动恢复成他的人样时，烟修君汤才开始把脉，看看他还能活多久。
　　“……他受了不小的伤啊……伤及脑颅。按理说应该已经死了，现在还有心跳气息，感觉已经没有什么生命安全了……”
　　魔君还有些惊讶呢，是什么人能做到这样起死回生。他印象中，除了鬼皇戟变，还没人有这个本事呢吧！
　　“是这个。”月尘拿出一颗血红色的小石头，给烟修君汤看，烟修仔细看了看着块石头，“你从哪里拿来的石头？”
　　“不知道，捡的……”
　　月尘没有告诉他那是他从抱不动的兜里捡的，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那么清楚为好，若这真是个宝贝，万一被人惦记上了，抱不动岂不是更加危险？
　　“这是药童的骨头……而且看这样子，可能是药童身上的璎珞石。”魔君看着那块红色骨头的表情有些惊讶。月尘很是奇怪，什么谁璎珞石？“什么是璎珞石？”
　　“只是一种说法，道行深的药童，身体内会凝结成一种很神奇的丹药，会藏在他们的骨头里，因为透明血红，美丽的很，所以被人称之为璎珞石，其实和佛家舍利，道家金丹是一个道理……”烟修君汤为抱不动掖了掖被角，坐在椅子上为他开了个方子，并告诫月尘好好照顾他，毕竟这个家伙是重伤，虽然有璎珞石保住了他的命，但现在仍然需要有人细心呵护，不然以后很容易落下病根。
　　瑾瑜想起他们捡起骨头时是灰白色的，如今为何会变成红色的？
　　“烟修……”
　　“恩？有什么问题吗？”烟修君汤开完方子，将这方子交给了一旁的侍女，让她去给抓药。
　　“我记得捡起来的时候，是灰白色的碎骨……”
　　“若是外面那一层灰白掉了，不就是红色的了吗？”烟修君汤还是知道这些道理的，这个石精命还真是硬气啊，这样了都能活下来。药童这种生物，天上地下，只有人间有，还真是特产呢！这大概是造物主的伟大之处吧，太伟大了，将长生不老赋予了仙人魔族，却又将希望给了生命短暂的凡人。这种选择，还真是很大的差距呢……要是自己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一定会快乐，也说不定会贪婪，但至少，没有仙人魔族这样的贪婪无望。
　　“好了，我去看看墨轩，你居然能把他找回来，还真是厉害啊！”
　　被魔君这样一夸，瑾瑜自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突然间就开始担心了，不知道墨轩离开那个地方会不会开始生命流逝？而那个迷雾中的黑影又会怎样？瑾瑜可以肯定，他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势必要来的！
　　“墨轩在那里出现了逆生长的迹象，不知道带回来后，会怎么样。”烟修君汤明白瑾瑜的意思，不就是让他多照顾着些墨轩吗？又有什么问题呢？
　　“你放心好了，我会嘱托鬼皇戟变，让他来动手照顾墨轩。”烟修君汤虽然有些奇怪瑾瑜口中的那个地方，但见他不说，也就不问了，既然不说出来，就一定是一个不能轻易示人的地方，问了也只会徒增尴尬，解决不了他的任何疑问。
　　倒是木儿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他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墨轩发生了什么，他记忆中那可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儿呀！刚刚看到的，确实一个可怜的老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没有人告诉他。“墨轩怎么了？”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还是烟修君汤说了一句“不用担心，他只是生病了。”才将他带离这里。
　　木儿淡淡的看了一眼一圈儿人，唯独没有看到人司……那他现在，会在天界吗？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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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财
　　木儿虽然离开了天界，但人司在天界却感觉不出什么波澜，似乎玉帝并没有怎么在乎木儿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那些他们原本预料的浩劫并没有发生，整个天界十分安宁，反倒是因为广寒仙子的失踪，闹得天界很是不安。
　　“星君是打算那怎么处理？”白骨嶙峋走到人司身边，墨绿色的衣裳显得他越发的神秘，那张温润的脸庞却是那样安宁可爱，让人不忍心不理睬。人司整理着他的被子，很是郁闷，大清早的就来喊我起床了，真是很不爽呢，还不敲门，都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
　　“广寒仙子被旋子山带走我们虽然知道情况，却没有办法告诉他们，真是有些恼人啊……”现在也不知道广寒仙子怎么样了，被旋子山带走后就没有出现过，他这些日子偷偷的观察旋子山，他每日都是极其正常的，几乎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心中隐隐不安，那广寒仙子不会已经被他杀害了吧？
　　白骨嶙峋这些日子也去找过，却没有发现异常，一面监视凌霄殿，一面还要去找广寒仙子，要找广寒仙子不是因为他们怜悯，只是广寒仙子知道的有些多，必须要留意她的动向。“星君不是告知亚冶君了吗？”
　　“亚冶君虽然知道了，却没有证据，也不知道旋子山将广寒仙子藏在哪里……”
　　“我觉得最有理由去找广寒仙子的人，就是一世无双了，也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让他二人有机会合作一下，说不定，还能复合。”白骨嶙峋想起月尘之前和他说的，想要亚冶君和一世无双复合的话，现在想想，也正好可以一试，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姻缘呢。
　　人司想了想，他们没有必要搭救广寒仙子，但也不能让她不明不白的没了，这和借刀杀人有什么区别？“广寒仙子可以不救，但总要注意她的动向，这旋子山也知道的不少……”
　　“那我现在就去留意旋子山的动静，亚冶君那边，就拜托星君了。”话音未落，白骨嶙峋便已经消失了踪影，人司默默地穿上了外衣，他怎么有种自己被人看光了又被无情抛弃的感觉？也是时候去亚冶君哪里瞧瞧了，不知道苍耳有没有来信。
　　…………………………………………………………………………………………………………………………………………………………………………
　　人司站在亚冶君的小屋里，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呦，不错呀，上等的白玉，呦呦，这串珊瑚珠子，怕是不少钱吧，这颜色真是漂亮，红彤彤的，要是送给如来佛，他肯定要激动的晕了过去，哎呀，这只宝石狼雕真是妙极了，嘴里含着的是什么呀？啧啧，明珠啊，宝贝啊宝贝~~~没看出来啊，亚冶君真是大手笔~”
　　人司先是把那些个宝贝一个个摸了一遍，一边唏嘘不已，一边打量着亚冶君的反应。
　　“你若是喜欢，拿走便好，不用和我说。”
　　亚冶君坐在桌子上看着人司兴致勃勃的抚摸着他的架子，一点也不恼怒，倒是有些开心呢，这再多摸两下，他这个架子就不用打扫了，恩，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打扫过了的样子。
　　人司听着他的话，觉得有些诧异，这是几个意思？不喜欢？还是怎么了？“你不喜欢？”
　　“我只是爱惜这些东西，不忍心他们被丢弃罢了，我是个粗人，不懂这么多，这种稀世珍宝放在我手里也是浪费。”亚冶君喝着杯子里的茶水，看着人司那黑爪爪，想笑又憋住了。
　　人司被他的话搞得煳里煳涂的，这都是什么意思呢？稀世珍宝怎么会浪费呢？不喜欢留着干嘛？又买这些东西干嘛？“什么意思？”
　　“我的窗户经常被砸坏……”人司正纳闷呢，这和他们的话题有关吗？
　　“噗通！”
　　一声清脆的声音，人司终于知道亚冶君的意思了，这大白天的，居然有人直接行贿，将宝贝直接砸了进来。还真是不心疼窗户，这万一砸住人了怎么办，这些行贿的也真是没有什么头脑。
　　“哎呦，鎏金的群马……”看着那绚丽多姿的群马奔腾的雕塑，人司只觉得眼前一花，全是钱在往下掉啊，这个雕塑足足有有个脸盆那么大，每一只马的神态都很到位，非常生动，这颜色也是很讲究了烤漆。顺便还带了一盒金锭子，金灿灿的，花了眼。这亚冶君不是什么爱财的人，可他人司却是喜欢，只要是漂亮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你就这么摆在这里，都不怕被人发现？”看着那满满一架子的宝贝，闪瞎了人司的眼睛，他的紫薇阁所有宝贝加起来，都没有人家的一架子多，更何况亚冶局的架子不够摆了，好多都摆在地上，没事干套圈圈玩。
　　亚冶君也不知道他的意思，眼里只有他那黑乎乎的手正在金锭子上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摩擦~~~~摩擦~~~~“发现什么？”
　　“我去，你是不知道玉帝会查私收贿赂吗？”
　　“不是我要收的……是他们自己进来的……”亚冶君这样淡定，人司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呢。
　　“玉帝每次走到我的屋前，根本连进来都不进来。”人司想想他家门口也确实看起来挺普通的，甚至还显得有些贫苦，况且这里地处偏远，玉帝那个懒骨头，肯定觉得亚冶君是个正直的人！
　　人司意识到自己管的有点宽，便马上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哦，那是我多虑了……”
　　“你若是喜欢，这鎏金群马雕塑和这一盒子的金锭子，你就都拿走吧。”亚冶君实在看不下去他猥琐的动作了，感觉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把这些金锭子yy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而且爪子那么脏，真是的，看他摸过自己都不想要了，看了看他这拥挤的小房子，也确实没有什么地方能放下这些东西了，倒不如给他算了。
　　人司显然有些激动，他刚刚说了什么？要送给我，这可是宝贝呀~~~“啥！你说啥！”
　　“都拿走！”
　　“真的！”
　　“……”亚冶君已经不想再搭理他了，这一脸不相信他的表情是要闹哪样？真是不想搭理他了，爱要不要！人司见他一脸嫌弃的样子，生怕他改了口，赶紧将这宝贝包了起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
　　搞得亚冶君有些不明所以，他到底是来这里敛财的，还是干嘛的？“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人司被他一点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真是被这些宝贝迷昏了头。“哦，也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苍耳的消息？”
　　“……给你，这是他写的信，这是瑾瑜写的。都是给你的，月尘的这封信是给白骨嶙峋的。”亚冶君从床铺下面抽出来了三封信，这都是昨夜送来的，这几日天界查的严，好不容易才拿到信。
　　“好，我要回去好好看看。啊！对了，关于广寒仙子的事情，你可以和一世无双协商解决。”
　　亚冶君听到一世无双的名字表现的有些不淡定，直勾勾的看着人司，一脸戒备的问他。
　　“谁？”
　　正在打包东西的人司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便随口又重复了一边。“一世无双……”
　　“东西全都给我留下！”亚冶君有些生气，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怎么又在自己跟前提这个人！东西不想要了吧！
　　“我什么都没说！我走了……”在亚冶君一脸威胁的表情下，人司慌忙背着一大包东西逃到了门口。“哎，你自己好好想想~~~”
　　还顺便回去端起半杯茶水喝了下去，说罢便一熘烟儿的跑了个没影儿，让亚冶君有种想要打人的冲动，背着那么沉的东西，还能跑这么快，也真是难为他了……等人司走远，亚冶君便坐了下来，仔细思量了一下，和一世无双合作，似乎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呢，这个倒是个好主意呢。可不能让我自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跟他说吧……怎么着也得是他先开口才对嘛……可这个，要怎么样，才能让一世无双这个家伙先开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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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不相信
　　“不过就是一张桃花笺，你怀疑什么啊……”木儿将那桃花笺藏在了衣服里，不肯给烟修看，烟修很是恼怒，这桃花笺一定是有问题，不然木儿不会突然看到他像见了鬼一样，慌忙的将这桃花笺藏起来。
　　“给我！”看着烟修君汤步步紧逼，木儿紧紧的护住衣服，不让烟修得手，一脸楚楚可怜的看着烟修。
　　“你怀疑我？”
　　“是！给我！”烟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胸口，桃花笺就藏在那里，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木儿的表情，眼睛已经变得通红，血红的像是骄阳一样，炙热的可怕。木儿从未看到他这样的眼神，他有些害怕。
　　“你不爱我……”
　　“别和我来这一套！给我！”
　　木儿咬咬嘴唇，知道现在他这样的状态，一定不能拿到桃花笺，不然他一定会杀了自己的，不知道激一下能不能让他清醒一点……“你要桃花笺还是要我……”
　　“……桃！花！笺！”
　　“那好……我走！”木儿本以为他会选择他，结果却是桃花笺，一个桃花笺就让他这样怀疑自己，还口口声声说爱我，不过都是虚妄之词，都是骗人的……骗子！
　　“桃花笺给你！”
　　木儿将桃花笺摔到了烟修的脸上，他恨他，这样的薄情寡义，去天界将他抢回来，却这样对待他！
　　烟修君汤被桃花笺砸上了脸，闪了一下，木儿借此机会将他推开，然后跑向了门口……
　　烟修也不去追他，捡起桃花笺却心头一凉，他本以为这桃花笺是天帝给他的，要么是私通的信件，要么之前给他定情信物之类的，可他看到眼里的，却是木儿为了他写的生辰贺词……
　　“既然无错，为何隐瞒……”知道自己犯错的烟修这才赶出去追他，但已经找不到身影了。“木儿……木儿……”
　　“魔君为何如此焦虑？”
　　瑾瑜摇着竹节古扇正在墨轩房门口看天，却目睹了这样一幕，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感觉好像是很严重的事情。
　　“真君可知道木儿朝哪里去了？”烟修走到瑾瑜身边，想要从瑾瑜这里探听到些什么，见他一直站在这里，刚刚应该还看到木儿朝哪里跑去了，他现在真的很担心木儿。
　　“那里……你看，就是那里，我还看到他小主尾随了过去……”
　　烟修明显有些吃惊，“鬼皇？”
　　“恩。”得到肯定回答的烟修心中咯噔一下。这样说来，刚刚鬼皇一定是什么都听到了，不好，木儿有危险……他一定是认为木儿做错了什么，会杀人灭口的……顺着瑾瑜所指的方向，烟修一路狂奔，他们没有离开多久，应该很快就能追到。疾奔下的烟修根本没有想到他们可能会换了方向，知道追到头都没有看到他们的踪影。
　　“这可怎么办……”
　　烟修君汤只得折返，去寻找他的木儿和鬼皇。现在根本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烟修又找回了他的房间，做在院子里思虑良久，心中很是不安，如果是木儿，他会去哪里？如果是鬼皇掳走他，会去了哪里？
　　最后得出结论……后山。
　　“一定是后山……”
　　祠堂建在后山，鬼皇戟变要是掳走他，一定会去祠堂，那里是魔族禁地，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若是在那里解决一条人命，还真是轻轻松松，简简单单呢，没有人会注意到那里的，就算找到了木儿，也不过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没有人看到是谁干的，自然不敢妄加猜测……
　　“烟修君汤这样苦恼，是为了什么？”不巧的很，烟修这个样子，被苍耳看到了，木儿是他带回来的，自然会比他人多上心一些，依照自己的推测，木儿若是想走，也会去后山，因为他上一次就是在后山消失的……
　　“我只是和木儿小吵了一架……没多大的事情，苍耳且不用担心。”
　　苍耳也没有起疑心，知道他们之间夹着一个鬼皇戟变，也一定很难过，他们之间的事情，他还真不方便搀和，还是作壁上观的好。“夫夫间小打小闹很正常，不要太过分了就好，只是……魔君可有看到吊草？我回来许久没有见到他了……甚是想念啊……”想想吊草，也是许久没见了，这次他去天界还偷偷的去了一趟太上老君那里，去看看他老爹还好不好，结果那老头在那儿锁着门不让任何人进去，他也混不进去，还以为老君思念儿子成疾了，都不见客呢，结果半夜悄悄潜入才发现他在炼丹闭关……看那样子，面色红润有光泽，一点都不像思念成疾的样子，便偷偷留了个字条。第二天去看他的时候，老君不再大殿内炼丹，只在桌子上留了一封信和一葫芦的仙丹……现在回来了，也该把东西给他了。
　　烟修君汤一脸的无奈，他还真不知道吊草去了哪里。虽然这魔族归他管，但他也没有限制别人行走自由的权利呀……“这……吊草在哪里我还真不知道，但我知道吊草喜欢和灵幽在一起，灵幽一般神出鬼没的，也没个定向，要不，你去问问文轩真君吧，他现在正在墨轩的房间里……”
　　听到那个名字，苍耳一阵机灵，揉了揉耳朵，生怕自己听错了。“什么？你说谁？墨轩？”
　　“是……他将墨轩带回来了。”烟修知道这个消息很劲爆，他当时看到墨轩的时候也惊呆了，不知道月尘和瑾瑜是怎么找到他的，这个男人可真是不好找啊……
　　苍耳有些激动，能够再一次看到小石头的心情是不能言语的。“……他没死……他还活着……”
　　“你去看看吧，我就不打扰了，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烟修也不敢再耽搁了，他要赶快去后山看看，便先和苍耳告别，还没等苍耳做出回应，便已经离开了，踩在后山的小山路上，这里刚刚下过小雨，整个地面都是泥泞，踩下去，一步一脚泥，总是有些影响行走的进度的，烟修心中着急，便轻点枝桠，飞身上了树的最高端，展望四周，看到祠堂周围有轮椅的车印，虽然没有看到脚印，但这至少说明了鬼皇戟变在里面，烟修便匆忙踩着枝桠向着祠堂飞去…………………………
　　………………………………………………………………………………………………………………………………………………………………
　　“你到底是谁？”墨轩刚刚醒来，就被瑾瑜不停地逼问，明明是个不认识的人，非要搞得跟他很熟悉的样子，真是有些奇怪。
　　瑾瑜不愿意相信墨轩一点儿都不记得他，盯着墨轩的眼睛，恨不得看到骨子里去，他想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不是真的空了，连他都被彻底删除了！“我是瑾瑜啊……”
　　“瑾瑜？”墨轩摇了摇头，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
　　“对啊，你忘了吗？天界，西楼，文轩阁，碧玉堂……我是你最爱的瑾瑜啊……”那曾经的一点一滴，那样熟悉的场景，他却都不记得了，原来对他那样温柔的墨轩，现在看他的眼神这样的陌生，这样的不尽人意，冷漠的让瑾瑜一阵心寒，这真的的是那个爱他爱得不能自己的墨轩吗？他原来相信，一个人就算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但在他爱的人面前，他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会心中一动，就像初次动心的那一次一样，但这种微妙的感觉，并没有在墨轩身上发生……
　　墨轩听不懂他口中的什么西楼，什么文轩阁，他什么都不知道，感觉眼前的人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对他絮絮叨叨，神神精精的，满口的胡言乱语，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你不要对我这么冷淡好不好……”
　　瑾瑜有些承受不了一个原来那么疼爱他的人现在对他这样冷淡，连一个陌生人都不算……“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对你好！我好心提醒你，让你离开那里，不至于丧命，你倒是好，直接将我掳了出来！你这是恩将仇报。哼，还真不是个好人，人品什么的，也太渣了！”墨轩只在乎他的人品，他把自己掳走了……掳走了……他有见过去那里抢宝贝的，抢珍惜果实的，却没见过抢人的……还特么是自己，这种感觉真是太不爽了，真想给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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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床
　　看着这张越发年轻的脸，瑾瑜这一刻也有些释然了，让他为自己心疼了半生，现在这样，也不过是还债而已。“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我去！你有完没完？让我离开这里，我不认识你！”墨轩看着这里，陌生的很，让他很恐惧，这里什么都不熟悉，特别想要回去……
　　瑾瑜见他这样激动，按住了他的肩膀，不让他太过于激动。“你离开了这里又能去哪里？”
　　“当然是回去！”
　　“你为什么一定要回去！”他不知道他一定要回去的理由，但这对瑾瑜来说真的很重要，他是为了什么一定要回去。
　　墨轩看了看站在一旁盯着他们看的月尘，他从一进来就没有说过话，额头上的伤也好了一些了，这样看着，还真是乖巧。他逆光站着，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他一动不动的身形便可知道他一直注视这这边的状况，“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怎么没有关系，你是我的人！”瑾瑜有些激动，凭什么，他是他瑾瑜的人！怎么能不管呢！“啪”一声清脆悦耳的巴掌声，直接打的瑾瑜的耳朵嗡嗡作响。这一巴掌够狠的，瑾瑜只感到嘴里一股血腥味儿，吐了一口，才发现嘴里已经被打烂了，他是有多恨自己才下的去这样的狠手啊！
　　“真是不知廉耻，那里有一个人在等我，他救过我的命，我当然要回去！就算那里根本不属于我……”
　　“原来真有一个人，看来是迷雾中那个黑影……”月尘看到瑾瑜被打当然不能无动于衷，他冲上前去将墨轩从瑾瑜身前挤开，在瑾瑜被打懵了的那会儿为保证了他的生命安全，月尘给瑾瑜倒了一杯水，让他漱漱口，将嘴里的血都吐出来。
　　墨轩看他那个样子，知道是自己下手太狠，有些内疚，便将自己怀里的白帕子递了过去。让他擦擦嘴。“什么黑影？你们居然能带着我出来……你们不会把他杀了吧！”
　　“没有，他只是受了一点伤，他就是救你的人吗？”月尘看着墨轩现在的神态，非常的淡定，很正常，不像是撒谎……
　　墨轩一边穿着鞋子，一边下床，他才不能让什么瑾瑜看出他的内疚之情呢，要赶紧回去，才安全嘛……“是……我要回去了……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你回去，没有问题，但你现在回得去吗？”月尘制止住了墨轩穿鞋子的动作，让他回到床上去再休息。
　　墨轩不太明白他嘴里说的那个回不去是什么意思，抬了头看着月尘，想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回去的路已经没有了，你只能等到下个月新月之时才能回去……”
　　“你！”墨轩显然有些怒了，这要等到下个月才能回去，那恩公岂不是要很担心了……月尘扶着瑾瑜起身，想要离开，现在他需要找一个床，将瑾瑜放下去，这一巴掌打得太狠了，看着瑾瑜的样子，月尘都心疼的不想理墨轩了……
　　“这一个月，你就暂且在这里住下吧……我相信，你一定会记起我的！”瑾瑜弱弱的回了他一句，那声音有些小，害的墨轩差点没听到。
　　月尘也没有去管墨轩的反应，便直接走了，让墨轩在这个屋子里看起来很多余…………
　　……………………………………………………………………………………………………………………………………………………………………………………………………………………………………
　　“墨轩~~~~”
　　他们二人刚刚离开，墨轩便听到有人叫他，心里是又惊又怕，生怕出来一个什么不好的东西，四处看看也没有发现什么，但那个声音依然没有停下，还在不停地念叨他的名字……“墨轩~~~~”
　　“墨轩~~~~”
　　“你到底是谁？”墨轩四处张望，仍然没有看到任何生物，直到他的裤脚被人拽了拽，吓的他立马跳脚，躲到了床上去，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只毛茸茸好可爱的布丁仓鼠，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爱心泛滥，墨轩光着脚丫子下了床，将他抱了起来，放在怀里揉搓揉搓~~~
　　“哎呀，你怎么这么可爱呀~~~~”苍耳一脸无奈的看着将他抱起来的墨轩，觉得他虽然脸上有皱纹，头发还白花花的，但怎么看着都还是很顺眼的，毕竟是他的小石头，肯定丑不到哪里去。
　　“小石头，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什么小石头？好难听啊~~~~谁会起这么一个名字？一定长得很丑，个子还很低，恩，一定是这样的……”墨轩现在一颗心全在苍耳身上，也没有意识到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从他喜爱的小可爱哪里听到了其他人的名字，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吃醋的。
　　苍耳默默汗颜，对他真是无奈的要死，小石头就是你自己啊！笨蛋，哪有人自己骂自己的！
　　“小石头，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你怎么这么胖啊~~~~一定是主人格外宠爱你，把你喂养的这样软绵。”墨轩直接忽略了他的话，一方面是他没注意这个问题，就算注意到了，估计也不想回答，他被所有的人问：“墨轩，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XXX……”对他来说真的是太难以回答了……
　　…………………………………………………………………………………………………………………………………………………………………………………………………………………………
　　瑾瑜与月尘离开墨轩房间后，便要拖着瑾瑜去他的房间休息。
　　“我没事……真的……”瑾瑜轻轻拍了拍月尘的腰，来安慰月尘，希望他不要太担心了。
　　月尘的泪眼汪汪，看着那泪珠子都在眼眶里打转呢，看到瑾瑜的嘴角都肿了起来，忍不住抱怨了两句。不爱了就不爱了，想不起来了就想不起来，也不至于下手重吧！“墨轩下手可真是够狠啊！”
　　“不过是不爱我了而已，不知道他再一次记起我来，还会不会爱我……”瑾瑜心中明亮，他现在只要好好对待他就好了，等过些日子，他情绪稳定了，再仔细探询一下关于那个灵源的事情，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
　　“你何必想那么多呢？一切都是天意，顺其自然吧，你现在需要休息！”
　　瑾瑜摇了摇头，不过是挨了一巴掌，又没什么事情，他现在很担心抱不动啊，他还没有醒来呢，虽然说有鬼皇戟变在这里镇着，但到仙子阿抱不动还没有醒来，谁都会担心的。“不了，你带我去抱不动的房间！”
　　“好……”
　　瑾瑜太过执拗，月尘也没有什么办法去阻止他，只得带他去了的房间。刚刚进去后，瑾瑜便坐在了他的床边，看着抱不动的睡颜，怎么看怎么可爱，原来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呢，只觉得他丑萌丑萌的，现在看来，其实还很可爱的，短胳膊短腿儿，怎么看怎么让人喜欢。
　　“小家伙你快醒醒啊，你的棒棒糖不要了吗？我可是给你买了好多呀！”看他熟睡的容颜，一点都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样子，瑾瑜便笑了笑，嘲笑自己太心急了，任谁脑袋被噼开一刀都不好活下去，肯定很疼啊……可也不要睡太久了啊，会没有乐趣的，没有这个家伙，他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自己将他带出去，就应该完好无缺的带回来的……现在这样，他会心疼好久的。一定要醒来啊~~~~
　　“月尘，桌子下面，有一个木盒子，你拿出来给我。”月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得听他的话，去桌子下面取出了那个漂亮的木盒子，盒子很大，抱到床边上打开一看，全是都是棒棒糖……
　　“这么多棒棒糖，你也不怕把抱不动的牙吃坏……”
　　“要是这些棒棒糖能把他勾搭醒了，我倒是宁愿他蛀牙了……”瑾瑜开始拿着棒棒糖在抱不动身边摆开，一个一个，摆满了他的周围，不知道他能不能问道棒棒糖的香味儿……
　　月尘也拿起了棒棒糖扎在床上，等一盒子的棒棒糖都扎完了，他发现抱不动睡得床变成一个棒棒糖做的床，不知道这样香甜的床能不能让抱不动醒来，不知道他做梦的时候，会不会梦到棒棒糖的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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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人
　　“你说你怎么就不愿意醒来呢？”瑾瑜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蛋，原来觉得他的脸蛋硬邦邦，冷冰冰的，一点都不舒服，他都不愿意捏，可现在捏起来却觉得好软，好可爱，真想就这么把他掐醒，让他睁开眼跳起来，虽然他太沉了，跳不起来，但能用他的肉爪子拍拍他也行啊。至少让他放心……
　　月尘从后面抱紧了瑾瑜，心疼的紧，他的瑾瑜现在伤痕累累，从墨轩到抱不动，他真的很累吧。“瑾瑜，不要这样，鬼皇戟变不是说了吗？抱不动没有什么大碍，会好起来的，你要相信他的医术。”
　　“我多想我在给他铺棒棒糖的时候，他会偷偷的瞟我一眼，然后徐装作没有醒来，等我把棒棒糖全部铺满了，他就突然醒来，然后霸占住整个床铺，宣告这是他的专属……”
　　看着他在这里喃喃自语，月尘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了，“他很快会醒的，瑾瑜……不要这样，我去找找鬼皇戟变，他一定能给你解释清楚的。”月尘看瑾瑜恍恍惚惚的样子，不由的担心了起来，想要赶紧出去，找到鬼皇戟变，也好让瑾瑜休息下来。不想刚出了门便听到了墨轩房间传来的打斗声。
　　“谁！”月尘感觉不对，便推门而入，看到一地狼藉，桌子上的茶杯茶碗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整个桌子也被瞬间砍成了两半，让月尘被这激烈的打斗震慑了一下，抬起头，便看到了苍耳和一个黑衣男子斗得你死我活，招招逼人，招招狠辣，目的很明确，直取对方要害。
　　“月尘！”
　　苍耳看到月尘的时候不由得有些激动，这个黑衣蒙面男子的身手和他不相上下，这下可好了，有了月尘在这里，就不怕被他占了上风！
　　月尘不能袖手旁观，便也出手相助，想要将那黑衣人制服，但看到他布满伤痕的双手时，月尘便想起了迷雾中那个鬼魅身影……
　　“你一定是迷雾中的那个男人！”
　　男人依然没有回应他，月尘下意识的看了看一旁的墨轩，却发现他现在昏倒过去，唇色惨白，下意识的喊出了墨轩的名字，让苍耳也不由得注意了一下墨轩，看到这样的情景，三人便同时收住了手，不过那蒙面黑衣男子直接跑了过去，将墨轩抱起，放在床榻之上，便开始运气。看他这样的动作，显然是很担心墨轩的安危，月尘也不敢打扰，让苍耳一旁等候。
　　“我看他并不像是要伤害墨轩，你先暂且不要出手，墨轩此刻的状态也不再你我的处理能力范围之内……”月尘一手轻轻放在苍耳的肩上，将他压住，同时紧紧的盯着墨轩的状态，生怕他有个闪失。
　　“哇……”
　　墨轩一口淤血吐出来，然后抬了抬眼皮，却没有睁开，好像很累的样子，便被黑衣男子平放在床榻上，给他盖上了被子。看那蒙面男子动作娴熟而且十分温柔，月尘有些发懵，这是什么情况……
　　“你是谁？我看你并不是要害墨轩的，我就是想知道你和墨轩什么关系，现在又为什么来劫走他！”黑衣蒙面男子站在那里，一直盯着墨轩看，听到月尘的问话，才反过头来看看他。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劫走他的？”
　　“那还能来干什么？”这目的不是很明确吗？摆明了就是来劫人的嘛，而且那一手的伤痕，除了迷雾中禁止他们带走墨轩那个黑影，就没有别人了，这样清晰而且新鲜的划痕，一看就是最近才刺伤的，那一定是瑾瑜干的了，而且这样细的伤口，除了瑾瑜的竹节古扇，没有其他什么利器能造就成这样的伤痕了。
　　黑衣男子知道自己今天是带不走墨轩了，便只能坐在一个尚且完好的小椅子上，看着床上的发发呆。“……对，我确实是来带走他的，他现在还没有好，在这里很容易发病……”
　　“原来真的是你救了他，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当时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一心求死，看破世间红尘的样子让我很不屑，我本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却发现他受的伤十分蹊跷，而且他明明是仙人，却没有了灵源。便想要救救他，为自己解答疑惑。”黑衣蒙面男子，并没有因此而卸下自己的面罩，虽然感觉他说话还带着这么厚的黑面罩会把他憋死，但他还是坚持没有卸下自己的面罩，就是不愿意让月尘看出到他的长相。
　　“就这样？”月尘有些不敢相信，就因为这个他就对墨轩这么好了？那去了那里的很多人是不是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他保护了呢？
　　“后来我知道了关于他受伤的来龙去脉，只是觉得他傻，他以为我是取他性命的，等他发现我是在救他的时候便要跳崖轻生，我便抹去他的记忆，只不过这种抹去记忆的方式是永久性的，他不会再想起来任何以前的事情，甚至连一点感觉都不会有了……”
　　“难怪他对瑾瑜无动于衷。”月尘终于明白为什么墨轩这样深爱瑾瑜，在见到瑾瑜之后还能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感觉，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用的什么功夫，但感觉还是挺厉害的，至少他月尘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法术能让人彻底忘记以前的过往，还能够忘得彻彻底底，一点儿都不会想起来！
　　黑衣蒙面男子捡起地上的一片茶叶塞到了自己嘴里，嚼了嚼。让月尘觉得这个家伙真是不爱卫生，就这样随手捡起来了？胃里一阵翻腾，觉得恶心。“现在他还在恢复期，可能还需要半月有余才能回复到原来的容貌吧，看他现在的样子就能看的出来，当时是多么美丽的人儿。”
　　月尘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他一下的，地上随便捡的东西很不卫生。“你就这么随便在地上捡东西吃吗……”
　　“我只是在试毒，看看这个茶叶他能不能喝……”没想到自己随意捡起东西来试试毒就被别人看扁了，黑衣男子也已经是满头黑线了。
　　月尘看了看那茶叶，不正是刚刚自己给墨轩冲的茶吗？听新鲜的啊，自己和瑾瑜也常常喝这个的……“放心，我们不会害他的，这是雨前龙井，还不错，你要不要来一杯？”
　　“这个我就不需要了，你还是留着吧。这个茶叶对墨轩不太好，你可以考虑换一种茶叶。比如，莲子茶，或者有晒干的莲花也行，这些东西对他有辅助作用，可以帮他。”黑衣男子站起来，开始收拾地上的琐碎，整个房间乱成了一团，月尘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是贤惠啊，不由的对他钦佩了起来。
　　“苍耳，你去后山找找鬼皇戟变，请他来一下，若是见到灵幽前辈，也请他过来，这边都是病人……”
　　苍耳面露难色，他实在是不放心他们和这个黑衣男子在一起，刚刚交手的时候他发现这个人的身影速度极快，怕月尘一个人应付不了，而且现在这里乱成一团，这个男人在收拾地板，难保不是在使用障眼法，让他们放松警惕。
　　月尘当人知道苍耳心中的想法，看了看一旁贤惠的黑衣男子，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还是比较靠谱的，想想自己能力也不弱，应该还能应付一下。“不用担心，这里还有我在呢，你快去找人吧……”
　　“好。”看月尘这样有自信，苍耳便转身离开了这里，向着后山飞去。
　　看着苍耳离开，月尘便上去和他一同收拾地板。“你要抢他回去，就是因为怕他病发吗？”
　　“什么叫抢？我是光明正大的带走他！”黑衣男子很是忌讳月尘的一个抢字，这简直是对他人格的侮辱，他是不会做这样的人的，话说回来，明明用抢的人是他们两个好吧！
　　“……”
　　“还有，你们两个真是够卑鄙的啊，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
　　“……哎，你叫什么？”不时的搭个讪，也是好的，这样可促进感情，增进彼此了解……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你是住在迷雾里吗？”
　　“怎么可能……”
　　“那为什么你的身手那么好？”
　　“要你管！”
　　“……”
　　这个男人对待外人和对待墨轩的态度也差太多了吧！收拾了一会儿，月尘瞅准时机，将黑衣男子的面巾一把扯了下来。露出了一张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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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血迹
　　眼前出现的脸如此的清雅，和他这样一身黑衣一点也不符合。
　　“你……卑鄙！”
　　“恩，我卑鄙，不然怎么办？”月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侧身挡在他和墨轩的中间，怕他会突然生气，然后将墨轩掳走。
　　“你不用挡，我现在也没有能力带他走……”那个男子显得格外淡定，一点儿也没有生气的样子，不知道是脾气好还是怎么？但想想他之前的样子，貌似脾气并不是这样好，月尘不由得更加靠近墨轩，怕他有什么诡计。
　　“那你留在这里是做什么……”
　　“我虽然并非君子，但也绝非小人。今日给你们造成困扰，我确实抱歉，但明日我还会再来的，你最好把墨轩看紧了！”说完便丢下一锭金子，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
　　“好身手……”月尘不由的佩服了一下那人的身手，他倒是很相信他有这样的人品。看了看墨轩现在稳定的状态，月尘给他掖了掖被角，便离开了这里，转身离开去看瑾瑜。
　　“瑾瑜……”
　　月尘冲进了门，想要看看他的瑾瑜现在有没有好点，看他正安稳的躺在那个棒棒糖床上，心中便安稳了不少。
　　“我叫苍耳去找鬼皇戟变了，你现在先好好休息，等他来了，给你看看。”月尘走到瑾瑜身边却没有看到他身边的抱不动，正纳闷抱不动是不是醒来了的时候，被人扯了扯裤腿儿。
　　“我在这里……”
　　月尘低头，看到抱不动不到他膝盖，正抬着头看着他，还吃着棒棒糖的样子，真是心里暖暖的。“你没事了，真好。”不自觉的就张开双臂去抱住了他。
　　“嘿嘿，我没事儿，这不是好好的吗？”抱不动轻轻拍了拍月尘的后背，不停的安慰他。
　　月尘有些激动的眼角都有泪水了，也不知道是哭的还是笑的。“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刚刚醒的，没多久，我梦见我掉进了一个大坑，深不见底，黑洞洞的，特别害怕，但没有一会儿，就闻到了棒棒糖的香味儿，心里高兴，再揉揉眼睛，就看到坑里全都是棒棒糖，我可开心了，想要抓住一个，但他们都不听话，我抓不住，一动手就跑，就欺负我个子低，跳不高，还胳膊短腿短……”抱不动很是生气，明明只是个梦，他却义愤填膺。月尘看他这样活蹦乱跳的，心里也好受多了，这样至少证明他脑子还好，没坏，四肢还好，没瘫痪。还是这样傻萌傻萌的。月尘忍不住调侃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那些棒棒糖的观点……个子低，跳不高，胳膊短腿短……
　　“后来你怎么醒的呢？”
　　抱不动一脸嫌弃的看着月尘，明明就想笑自己，干嘛还要装的自己很淡定……看他的样子，都快要憋死了吧！“我追着棒棒糖，追着追着就都没了，我一下子给吓醒了。”
　　“哈哈，这么说，还是棒棒糖的威力巨大。”月尘感觉腰部有些吃力，知道是抱不动太沉了，他这一笑把他凝聚在双臂的灵力都笑没了，重量全部压在了腰上，只能硬扛着，这要是再不放下去，自己个儿的腰就要被生生折断了……
　　将抱不动放到床上，看着他顺手又揪过来一只棒棒糖，取下外面的糖纸又开始吃了起来。
　　“你这都吃了几个棒棒糖了？”
　　“……这是第三个！”抱不动想了想，自己从刚刚起来到现在应该只吃了三个吧……虽然吃的有点快……但也还好吧，只吃了三个。月尘看他不到一刻钟就吃了三根棒棒糖，觉得他真是不知道节制，不知道这个吃多了会发胖，还会牙疼吗？
　　“不能再吃了，不然你会蛀牙的！”
　　“嘘嘘，这么多棒棒糖呢，瑾瑜不会知道我吃了三个的，我们悄悄地，不要告诉他……”抱不动以为只要瑾瑜不知道他吃了几个，就没有事儿了，月尘也是无奈了，为了控制他吃棒棒糖的数量，瑾瑜专门列了个单子，把每个节日都放了上去，什么每日一个，上元节多发两个，中元节多发一个，乱起八糟的节日，都要发些，总要体现他的关怀的。瑾瑜都恨不得把这些棒棒糖编上号了……
　　“傻，他有数儿的，没事儿，你吃完一个少一个，权当现在正在透支你以后的棒棒糖……”
　　“……不是吧，那我不吃了……”想想自己以后没有棒棒糖吃了的日子，抱不动想想都很痛心，便默默地把嘴里吃了一半的棒棒糖拿了出来，用刚刚揭下的糖纸再一次包好。“留着明天吃……明天吃……”
　　月尘被他的模样萌坏了，虽然觉得好好笑，想要制止一下，但还是觉得总比他多吃半根棒棒糖强。便也就任由他这样傻乎乎的。
　　“瑾瑜为什么会这样？”抱不动包好棒棒糖后，捏了捏瑾瑜的手，看他那昏昏的模样，也有些心疼。
　　月尘猜想刚刚一定是抱不动醒来后见到瑾瑜昏倒过去，然后自己讲瑾瑜抬上床的吧。“他从回来就没有合过眼，不停地照顾你和墨轩……累的，就让他休息休息吧。等会儿鬼皇戟变来了，再给你看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
　　“脑袋开了那么大的洞，血流的都快把我吓死了，能没有事儿吗？还是要检查检查，省的留下后遗症，以后让我看着揪心！”月尘说着用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好像没有留下什么伤口，这样就放心了不少。还好没有留疤，不然以后看上哪个姑娘，知道他脑袋被刀砍过，都不会要他了，脑袋都被刀砍了，不是傻子，就是二百五……
　　“哼，怎么会呢……”
　　看着抱不动的样子，分明是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可爱小伙子，应该还好吧……看了看时辰，自己也耽搁了不少时间了，按理说这么长时间，鬼皇戟变都能从后山走到这里，走上一个来回了，这个时候，怎么还是没有出现呢？
　　“他们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抱不动也不太理解月尘的担心，依旧是坐在床边，看着瑾瑜发呆。
　　………………………………………………………………………………………………………………………后山…………………………………………………………………………………………………………………………
　　后山上的祠堂里，从门口到正堂前，拖了一地的血，苍耳看的有些发慌，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感觉不太妙，便匆匆进去，这里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周围的气氛有些阴森可怖。
　　“各位魔族的列祖列宗，我不是有意进来的，我知道这里是你们的禁区，但我只是进来找人的……我是来找魔族小主，鬼皇戟变的。但愿各位老祖宗不要生我的气。原谅小人的无理……”自己突然造访这里实在是有些不妥，苍耳四处查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不妥，便赶紧离开了祠堂。
　　“他们不再后山祠堂，回去哪里呢？”苍耳也不知道他们三人的去处，只能在祠堂周围查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但愿三人都还好……
　　一想起那从门口拖到正堂的血，苍耳就一阵恶寒，根本就不知道那是谁的血……
　　后山因为下了些雨，整个山林显得湿漉漉的，这个时候显得有些冷，地下出了门口的那些车轮印子，也没有什么脚印啊……不知道他们的去向，可怎么找啊……
　　“苍耳！”
　　突然一个声音，对苍耳来说好熟悉，四处寻找，却没有发现那个人的踪影……
　　“谁！”
　　“我啊！傻蛋！”苍耳循着声音看去，果然看到了树上躺着一个调皮男子，嘴里叼着一根草……
　　“吊草……”
　　“呀！你还能认出我来，不错呀，没有把小爷我忘了呀！”吊草跳了下来，走到了他的身边，一点都不注意保护这里的线索，地上踩的一个接一个的脚印……
　　苍耳看到他有一些些感动，不由的就寒暄了两句。“你最近可还好？”
　　“一向不错……”
　　“对了，我在天界看过你父亲了，他给你带了些丹药，我给你放在你房间床铺的枕头边上了……记得看看，他一番心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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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路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吊草直接忽略他父亲的问题，他盯着这里已经好几天了……
　　“我是来找鬼皇戟变的，瑾瑜有些不舒服，墨轩也有些不妥，想要请他去看看。”苍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吊草会在这里，但他在，灵幽也一定不愿，至少他会知道在哪儿。
　　“为什么来这里找。”
　　苍耳刚想告诉他原因便看到狐疑的面孔，一脸的疑虑，丝毫不加掩饰。
　　“怎么？难道这里发生什么了吗？”
　　吊草眉头紧皱，盯着苍耳看了许久，才幽幽的回答他。“我发现魔族最近失踪了好多人，便一直在暗中查探，后来发现这里很是可疑。”
　　苍耳看着他的表情，心里舒服，这样明明就是在质疑他。这么久的交情了，居然会被自己的兄弟怀疑，想想心里就很不舒服。“你不会是以为我干的吧！”
　　“不会，你一直在天界，回来之前魔族就已经开始发生这种事情了，你没有什么动机，时间也不对。”吊草摇了摇头，他并不是怀疑苍耳，只是好奇他为什么会来这里。这里是魔族禁地，他会来这里？
　　看到吊草依然对他十分信任的眼光，苍耳心中才有些舒坦，被怀疑的感觉的真的非常不好，幸好这是自己的兄弟，能够相信自己，不过他一定是有自己的判断，本来就应该相信他才对。“那你查出什么了吗？”
　　“还没有……我查了很久，才查到了这里，我想，这里是魔族的禁地，也极有可能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吊草看了看这里，本来是想要进去的，但想到这里是魔族禁地，他这种外人是不能随便进去的，正在外面纠结呢，便看到了苍耳进去，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在乎什么魔族的规矩。
　　苍耳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这里确实十分古怪，透着一股难以明说的颤栗之感，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尤其是他刚刚进去所看到的。“我刚刚进去，里面从入口到正堂拖了很长的一串血线……”
　　“……莫不是里面养了吃人的怪兽？”吊草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当年跟随月尘打仗的时候，曾经见过这种妖怪，是月尘从魔族带出来的，一只可以抵上半个师，曾经见过一只赤练魔怪将一个天兵将领拖地三里，将其拖死吃掉，那个将领听说是有金刚不坏之身，是从佛家请来的，貌似十分厉害。
　　“我在里面什么都没有看到，只觉得阴森森的，便出来了，可是这里发生人口失踪的问题，魔君难道不管吗？”苍耳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当然也就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怪物了，但他进去查看的时候，也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啊，里面空荡荡的，他也检查了一下，不太可能有什么机关之类的吧。里面密密麻麻的摆满了各种灵位……但想想这里的事情如此重大，烟修君汤怎么会不管呢？他难道不应该首当其冲的追过来展开调查吗？
　　“魔君？他整日里忙着部署他的局，哪里有空来管理这些事情，而且他后来还有了木儿，更是没有心情去搭理他的百姓了，他才不会在乎被吃掉的是谁呢。倒是鬼皇戟变挺上心的，经常来询问我调查的进展如何，对失踪人口的家属也是专程安慰，我见他还经常上街上开义诊，为魔族的百姓谋福利。”想想鬼皇戟变那高冷的模样，吊草心中便不由的升起一股敬仰之情，他的美貌已经足够惊人了，品德却也好的不得了，性情也如此温柔，他若身为女子，娶回家一定是个好妻子，可惜他是个男儿身，海华丝魔族的小主……虽然男的女的对吊草来说都无所谓……
　　“这么说来，他是个好人了……但我在门口看到了他的轮胎印记，他的轮椅和别人的不一样，轮椅的轱辘更为细一点，而且还钉有美石，会在地上留下特有的印记，所以这个印记一定是鬼皇的……”
　　吊草想来也觉得鬼皇戟变有可能进了这里，不顾自己来的也早了，也没有看到呀。“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不算久，也就是几柱香的功夫，后来魔君烟修也找他来着，只不过不知道找到了没有，木儿也是一同消失的。”
　　听苍耳的描述，几柱香的功夫，那自己还真是有可能没有看到他，自己好像也是那个时候来到这里的……
　　“那我们一同进去，仔细查查。”
　　“进去？”苍耳想想里面那阴森森的感觉，便觉得嵴背发凉，确实挺恐怖的，那种压迫感扑面而来，就算没有做过错事的人站在里面也会很自觉的想要跪下来忏悔，更不要说有些心理负担的人。
　　“恩。”
　　看到吊草点头答应了，苍耳心中很是慌张，这……他居然答应了，这里面那么恐怖，真的要进去吗？“里面什么都没有，而且这里很恐怖，阴森森的。”
　　吊草看出了他的慌张，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苍耳。“我怀疑有人养了什么不该养的东西。”
　　“你怀疑是什么？”不该养的东西？不该养的东西会是什么？苍耳倒是没有见过，只不过这个范围太大了，他还真是不知道朝着哪个方向去猜测呢。
　　吊草也摇了摇头，这样的东西太多了，还有很多他也不知道的存在，这种生存在夹缝里的生物，真是有够可怕的。“不知道，又没有见过，不过我猜应该会用于军事。大概是赤练魔怪，瑰异蝙蝠，九头蛇龙之类的，具体是哪个，还真是不得而知呢。”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东西，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军事占领的用途。
　　“那你是准备怎么做？”苍耳打赌他一定会选择进去看看，不管里面有什么玩意儿，他都要进去看看，毕竟里面的血线还没有个结果呢。
　　“我们先进去看看，我猜想，很有可能是天界的探子受命在这里蓄养的，若是放出来，一定是破坏力很大。”
　　苍耳就知道他一定会这样说，但里面若是真的有东西，那要有多少呢？“这些天到底失踪了多少人？”
　　“很多，很多，大概每天都有一百到二百号人消失不见。”
　　一二百号人，那岂不是很多了……这可如何是好，那怪物再怎么能吃一天也不可能吃这么多人啊，莫非是养了一群？“那现在岂不是失踪了几千号人？”
　　“恩……是这样的，所以鬼皇戟变有些着急，现在魔族将人口失踪的消息封锁了起来，不过这一整片区域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都打算离开这里呢。后山这里几乎家家户户门口挂白条，每家每户都死过人。”吊草见过那些怪物，自然也是知道那些怪物的能力和食量的，若是真这样算下来，里面很有可能有上百只这种东西……这样大量的饲养这种东西，都不怕会被反噬吗？这种恐怖之极的东西，看着就会让人觉得恶心。………………………………………………………………………………………………………………………………………………………………………………
　　“那我便陪你看上一看，我也有些担心鬼皇戟变和木儿会落到这些怪物的手中……听起来，那怪物的数量很惊人啊……”
　　苍耳突然想到他之前看到的血线……最后断开的地方……好像是平着断开的，十分整齐，想到这里，便拉着吊草一同进去了。
　　他们二人来到这里，看到了那条血线，不过不能说是线，应该是一人宽的血路，很是狰狞，在它的消失处，确实是平平的，就像是故意被人齐齐的切掉了一样。
　　“你猜这里会不会有机关？”人司蹲下来去听了听地面的声音，地面略微有些震动，不像是自然的震动，倒像是用蛮力推撞的那种震动，虽然没有特别确定下面有怪物，但下面有人什么的，是一定的！
　　“我猜会的……”
　　“但这里地板一点缝隙都没有……”
　　两个人琢磨了半天也没有弄出个所以然来。不由的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这里说不定只是一个不小心留下的？或者是有人故意引诱我们，想要误导我们？
　　苍耳一拍脑袋，突然意识到这里很有可能被施加了幻术，便要提醒一下吊草，让他小心行事，看看这里是不是幻觉，能不能破解，若是这里真的用了幻术，那这个发大招的人一定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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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
　　“吊草……你可能知道这里是否是施加了幻术？”
　　“这不是没有可能，我觉得是很有可能的。”吊草被他这样提醒一下，心中也是十分坦然，这样也说的过去啊。可能是有些心理提示作用，吊草看着这周围，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怎么样都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莫非真的是被下了幻术？
　　“我隐隐的嗅到了一股血腥味儿……不知这样……还有一股腥臭味儿……”苍耳依靠他强大的嗅觉，对这里产生了很强烈的排斥情绪。“我觉得这里真的被人下了幻术。”可能是内心有些紧张的元素，苍耳便急着要破除幻术，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那自己可能就没有办法正常面对了，每每想到这背后还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东西，他就心中慌乱。
　　吊草一把按住他的手。“不要着急……”
　　“你……”
　　“能布置下这样强大幻术，你觉得你能解得开吗？可不要一不小心触动了什么机关，你我可就要葬身于此了……”听吊草的话倒也说的有理。能不能解开，还真是不好说。
　　苍耳看着这里空荡荡的，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里虽然是魔族的重要地点，但也很容易被人利用，毕竟这里不能随意进人。“但我们总不可能就退出这里吧？”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了……你想想，那种怪物是很难控制的，这么多同时出没，一定会被人察觉出来的。那一定是有一个人或者是一帮人，每日猎杀来饲养这些家伙。”吊草仔细推理的一下，他们的帮凶，恐怕才是最危险的存在，至今没有找到他的蛛丝马迹，就这样混迹在魔族里，真是很可怕的存在。
　　苍耳听他这样说，心里也是有些明白的，他这样的意思便是说，那些怪物也不是什么好招惹的存在了。“哦？这些怪物很难控制吗？”
　　“是，除非是他们一睁开眼睛看到的人是你，他们才会听你的，他们会把你认定为他的娘亲，非常的依赖你。但想要让他们睁开眼睛看到的人就是你，除非你偷了他们的蛋，但孕育这些怪物的大怪物是绝对不允许的，他们更是凶勐。所以一般特别听话的是很少的，后期被训练成战争怪物，也不过是被训练出来的，忠诚度可想而知……”吊草一想起那些怪物的模样，就觉得头皮发麻，能够操纵这种东西的人都是变态，变态中的极品。
　　“那我倒还真想试试这些家伙的能耐。”说吧，苍耳便动手开始解除这里的幻术。吊草看他开始动手也没有再阻止，他十分清楚，自己要是阻止了，那这里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那半截就断开的血路，齐齐的切口，真是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突然，一身红衣悄然而至，转脸的瞬间，让苍耳差点采取防御措施，生怕是敌人，要对他动手……
　　“灵幽？”
　　“灵幽！”
　　灵幽看了看他们二人，声音很是清冷。“调查的如何？”
　　“我们正要试图破解这里的幻术……”苍耳见到灵幽有些激动，好久不见了，真是十分想念呢。
　　“幻术……是不是觉得这个幻术很强大？”灵幽几乎一眼就撇到了旁边的血路，这场景确实诡异，他当时见吊草很久还没有回去，怕他出了什么差错，特意前来找他，没有想到，居然是碰到了这种东西。
　　“是……”
　　“是不是尝试了一下，没有成功？”灵幽一脸调皮的看着他们两个人，让他们二人还真是有些惊恐呢，这是要脑哪出啊……
　　两人总不能随便嫌弃他们的前辈吧，只能弱弱的回答他。“是……”
　　“是不是觉得施展幻术的人吊炸天了？”吊草和月尘互相看了看，觉得今天这个灵幽前辈是怎么了，这么调皮，还真是少见呢，要是再这样调皮下去，他们两个今天什么都别干了，直接陪着灵幽前辈玩一问一答算了。
　　“……是，前辈你不是来夸赞他的吧？”
　　灵幽看吊草幽怨的小眼神，瞬间感觉心情好多了，活的岁数大一点还真不是什么坏事啊，没事干还可以调戏调戏晚辈。“……哈哈，天下没有破不了的幻术，只有你们不会破的幻术。这个幻术我很久以前听说过。你们看地面上那条血路，长一十六尺，宽一丈，开头钝性，结尾锐收，若是出去看，便会看到这个祠堂是个长方形，这一条血路正好在院落的正中间，也就是天眼的位置……所以要想破坏这里的幻术，只要将那血路洗掉就可以了。”
　　吊草盯着那条血路惊叹极了，“这……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这个阵倒还挺好破的。”苍耳听他这么说，觉得真是好简单，普通的阵术，用灵力去攻击一下便可以破解了，再高级一点的幻术，可就需要用灵力护住心力，然后再攻击了。这个奇怪的阵术，居然只要破坏那条血路，实在是有些简单，还真是说不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呢。或许是他们习惯了复杂，面对这样简单的方法，有些不敢轻易相信吧。
　　灵幽看出了苍耳的心思，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要淡定。“确实不难破，难就难在你们找不到方法。”
　　“可这个阵术……”
　　“很强大，对吧？确实很强大，也很血腥，它需要每天用鲜血涂刷，早晚各一次。”灵幽觉得自己活得岁数大了，实在是想不起来这是他当时从哪里听到的。要是记得，说不定还有什么帮助呢。
　　“……那还说什么，赶紧找墩布洗掉那条血路……”吊草风风火火的去寻找可以毁掉那条路的东西，可眼看那条血路已经半干了，想要破坏，还是得找一个湿一点的的墩布……
　　“哎……你看这个行吗？”吊草拖着一个枝桠过来，也不知道是从哪棵树上掰下来的，刚刚跑了过来，便开始扫这条血路，但看到废了半天的力气，都没有破坏掉了这里，吊草有些泄气了。“我去……这是什么破东西，这么难搞。”
　　“先将这枝桠放下，这附近有没有河流？刚刚下过雨，至少会有水洼吧？”
　　吊草被苍耳这样一提醒才想起来这祠堂后面确实有个盛水的水窖，是用来储存水的，两人绕着祠堂的后院走了一圈，没有找到水窖，倒是找的了一个水井，看那水井上面有个桶，便将水桶放了下去，去盛水，等到满满一桶水被打满放上来的时候，他们却听到从水井下面传出来的嘶吼声，虽然被幻境有力的削弱了，却还是被水井放大了许多倍，让他们二人扑捉到了。
　　“这下面，真的有东西！”
　　吊草也不说话，二人有些呆愣的看着对方，“也不知道鬼皇戟变和木儿现在究竟如何……”
　　当一桶水被泼上血路的时候，祠堂瞬间便变成了另一副模样，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灵位，全部都是石头，大大小小的石头，摆满了这里，要是动了其中的一块，所有的便都会瞬间砸下来，让人猝不及防。地面的青石板也都变成了一个一个的铁板，上面栓满了链子。
　　“这些铁板和链子全部被打开，那些怪物就能够出来了……”
　　当这幻术被破开后，整个祠堂便被嘶吼声笼罩，那从地下传上来的恐怖叫声，真是让人有些害怕，他们这样有仙根的人都会害怕，更何况是普普通通的人呢？
　　“看来我们是不用担心鬼皇戟变了……”
　　苍耳和吊草有些奇怪的看着灵幽，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说，为什么破除了幻术，鬼皇戟变就没有事了？
　　“你们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这里本来就是魔族的祠堂，他们平日里难道不会打扫吗？若是动了其中任意一块灵位，所有他们所看到的灵位便会砸下来，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里的灵位不能被打扫，而这里一直有着血路，难道魔君烟修会冷眼旁观吗？他们也不会允许自己的祖先的灵位是一堆石头吧！所以，你们还不明白吗？这里应该就是鬼皇戟变或者魔君烟修所饲养的王牌！用来对付天界的战争武器，不过他们应该是还没有完全驯服这些怪物，不然，他们现在就会发动战争的。”灵幽之前便有些怀疑，今天这个场景便是验证了他的猜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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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头蛇龙
　　“这下面到底养了多少只怪物……”听着这里回荡的声音，一浪盖过一浪，苍耳听的有些心慌。
　　“不知道，但听着声音，是不少，而且还有很多幼年的兽，没有长大。”灵幽的表情非常淡定，一点都没有对这些东西的惊恐之情。
　　吊草找到了一个投食口，从那里看下去，下面还有很多残骸，断裂的四肢，被撕扯掉的头部，看了看周围，吊草看到了好几个投食口，只是没有找到所谓的训练场。“那他们三人到底在哪里？这些怪物的训练场又在哪里？不训练可就是白养啊！”
　　灵幽寻觅四周，发现了一个隐秘的通道。“你们随我来……”
　　跟着灵幽走进了一处折叠的墙壁处，在远处看，还真是看不出来这里与周围的差距，通过这个入口，他们便下了一处类似于地下室之类的地方，楼梯一直延伸，盘绕着向下，两边的墙壁上点了许多的油灯，看那油灯的油量，应该是刚刚加过油的，看来应该是有人在下面。
　　苍耳，吊草与灵幽顺着楼梯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觉告诉他们这里是地下深处，非常深，非常深。终于看到了一个门，但门是紧紧闭合的，看样子是从里面上了门栓。
　　“这……”
　　灵幽贴着门，仔细的听里面的声音，却什么也没有听到。“这门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我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
　　吊草将嘴里叼着的草拿出来，戳进了门缝，扭了两下，便把门打开了……
　　“没看出来啊，你的草还有这功能？这么软也能撬动门栓？”苍耳看他用那细软的草将门栓撬开，有些不可置信。吊草轻轻将门推开一个缝儿，里面的声音便立刻传了出来。
　　“蹲下！蹲下！”
　　“啪！啪！”
　　“嗷呜……”
　　听那凶狠的声音，明显能够分辨出来是谁，正是他们找了一早上的魔君烟修，还从没有见他这样狠辣过。
　　“怎么？难道没有见过这种草吗？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找了很久才找到的。”吊草将他撬开了门的草举得高高的，好像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东西一样，非常值得炫耀……苍耳虽然有些奇怪，但看着他的举起草来炫耀的样子，还是觉得很……不想说话，很想打他。但碍于情面，只能象征性的反问他……
　　“什么草？”
　　“我也不知道，就是看着顺眼，还嚼不烂。”
　　“……”苍耳也现在真是心烦意乱啊，这个家伙，能不能靠谱点，刚刚觉得他靠谱的时候，就变得格外不靠谱了。
　　灵幽没有理会两个人的小打小闹，便侧身进去，地下虽然有些潮湿，但周围点满了光，可以清楚的点亮这里，但这么多的蜡烛，却好像都是新换上的……
　　“没有想到，魔君烟修居然偷偷蓄养这种怪物……”
　　烟修君汤似乎没有想到会有人来，听到灵幽的声音，显得十分惊讶，本以为是一个人，却不想转过身看到的是三个人影。他脸上的表情真是丰富多彩。
　　“你们……你们怎么会来这里！这里是魔族的禁地！你们怎么可以随便乱闯！”
　　“要怪，只能怪你咯，谁让你来找鬼皇戟变找的了还不回去，你不知道那里有伤员吗？而且最近这里失踪了那么多的人，总得有人查查吧！你说对吧，小主？”灵幽的冷嘲热讽虽然已经说得很委婉了，虽然听得人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确实都句句在理。尤其是当他看到走在一旁的鬼皇戟变时。
　　“魔族小主前些日子还拜托我查查这件事情呢，不是还上街义诊吗？今天怎么就坐在这里了？”吊草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刚刚在苍耳面前夸过他，现在他却在这里训练这那些吃人的怪兽。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你住口，不要为难戟变，这些东西都是我饲养的，戟变丝毫不知情，他也只是今天才知道……”烟修君汤急忙为鬼皇戟变辩解，声明这一切和他无关。“今天我追他来到这里，却发现他已经破解了我的阵术，下来了，我以为他是带木儿来这里进行诛杀的，却没想到被他发现了这个幻术。”
　　烟修君汤撩起他的袖子，那精壮的胳膊上全是鞭痕，看样子是刚刚打的，再看看鬼皇戟变那阴沉的俊美脸蛋，眉间朱砂显得越发红艳，似乎是刚刚生完气的样子，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也没有任何要辩驳的样子，看来是心情不太美丽，不愿意和任何人进行交流。
　　“这……下手也太重了吧……”
　　苍耳有些看不下去了，伸手给了烟修一瓶药膏，让他擦涂一下。
　　“不许给他！”鬼皇戟变突然发话，并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药膏，看起来好像很恼火的样子，苍耳不知道该不该为烟修君汤说情，虽然他确实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但现在他真的伤的很严重。那皮鞭上带着倒刺，一鞭子下去周围的肉都要被带下去一些，伤口的边缘是锯齿形的，有些狰狞可怖。
　　“……小主……他受伤很严重……”
　　“总比死了强！养这些东西会死多少人？我魔族本来人口就不兴旺，难不成要我魔族起兵的时候，连军队都凑不齐？你是疼，可那些被喂了怪物的人就不疼了？他们现在连疼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鬼皇戟变气得都站了起来，虽然有些不稳，烟修君汤看他有些快要倒了的趋势，便赶紧伸手去扶他，却被鬼皇戟变一掌拍了下来，“不要碰我，我要你杀了这些怪物！”
　　“不可能！已经死了这么多人，而且这些东西都是我费了好大功夫才弄回来的，你怎么能说杀就杀呢？有他们在，整个天界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
　　“你以为天界是吃素的吗？愧你原来还是……哼，你自己好自为之，我先讲木儿带回去，你好好想想，留着他们会死更多的人，而且驯养也是极为困难的事情。”鬼皇戟变险些戳中魔君的痛处，虽然生气，却也要保存对对方的尊重，不能随意伤害他，毕竟他是如此的爱着魔君。
　　烟修君汤点点头，将躺在地上的木儿抱起来，交给了灵幽。“木儿和戟变就拜托你们带回去了。”烟修君汤训练一只九头蛇龙，那蛇龙看起来还没有成年，个头还没有那么大，虽然身上的磷光已经开始泛着幽幽的红色，但攻击力还没有成年的九头蛇龙大，也相对来说比较温顺，一旦成年，便是非常凶勐的怪事，那张牙舞爪的九个脑袋，竟然全部都是龙头，让吊草有些吃惊……
　　“那我们就先离开，魔君可要小心……”灵幽去推鬼皇戟变的轮椅，鬼皇戟变虽然坐了下来，但还是将手里的药膏交到了烟修君汤的手里。“你要是死了，我可找谁帮我管理魔族呢……”
　　烟修深知鬼皇戟变的脾气，便笑了笑，将这药膏收下。
　　走到门口的时候，吊草还是忍不住的回头去问烟修“魔君可知，为什么这个九头蛇龙是九个龙头？”
　　“……这……我倒是不知道，能碰到，也还真是我运气好……”
　　九头蛇龙是一种真龙和巨蟒的杂交，这两种生物，起码有上万年的修行，一般生下来的都是怪物，只不过九个脑袋，有些是蛇，有些是龙。他曾见过最厉害的就是四个蛇头，五个龙头的九头蛇龙，那是相当的凶勐恐怖。当时听破军星君说过，九头蛇龙，若是龙头越多，品种便越高级，能力便越强，但大部分的九头蛇龙都是九个蛇头，有一些好点的只有一个龙首，那四个蛇头，五个龙首的九头龙蛇也是他机缘巧合下才找到了。如今在他眼前的却是一只全是龙首的九头蛇龙……
　　“将近百只呢，我一个一个也训练不出来。不过幸好有得到这只，我现在只需要训练这一只就够了。”烟修君汤看了眼这只极品九头蛇龙，毕竟九头蛇龙本来就是很厉害的品种，尤其是全是龙首的九头蛇龙，将他放在那些怪物堆了，尽管他没有成年，所有的怪物也都不敢不听他的话，典型的霸王啊……
　　“那你可要小心，我带他们回去，先去看看瑾瑜他们如何。”
　　吊草有些担忧的看着魔君烟修，想要驯养这样的怪物，还真是困难呢，也不知道他究竟训练的多久，但看的出来，这只九头蛇龙并不会主动攻击人，看来是训练有些成果了。想来，也是快要成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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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药
　　鬼皇戟变不知道留下烟修君汤一个人在哪里是否不太好，但他现在需要做的，是给瑾瑜检查身体，看他这样子，大概是心力交瘁，有些气血不足。“你倒是不用担心他现在的状态，只要休息休息就好了，你现在需要担心的，是墨轩……”
　　看着鬼皇戟变收起了手，对着月尘说这些，抱不动有些不太高兴了。“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要让我们担心一个没什么问题的人。”
　　“墨轩现在虽然看起来稳定，但他现在是逆生长，完全是违背时空法则的，我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或许墨轩在以前的环境里状态能够十分稳定，但在这里，可能就没有那么顺利了，你们要时刻注意他有没有什么不太寻常的举动，一定要留意了。”
　　被鬼皇戟变这样一强调，月尘心里开始打鼓了，要不要把墨轩送回去……这是他现在纠结的问题，若是送回，他便可以安定的生活下去，然后逐渐复原，也不用担心和自己抢瑾瑜了……怎么想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对谁都有好处，但他们费尽心里去找他的目的是什么，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只是想他了，要去将他带回来……想到这里，月尘便暂时放弃了将墨轩送回去的想法，墨轩必须要留在这里。
　　“好了，小主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他的。你看瑾瑜……”
　　“这是方子，你一会儿跟我去抓药，记住了，三碗水煎成一碗水。”
　　鬼皇戟变将手里的方子交给月尘，让月尘好生照顾他。这也真是个可怜人……明明已经逃离了感情漩涡，却还是被拉回来了……“好，我知道了。那墨轩的失忆有办法治好吗？”
　　鬼皇戟变摇着轮椅，便走出了那个屋子，月尘也紧跟其上，他还要跟着小主去取药呢。“这是彻底消除的记忆，不可能会治好的，你就别想了。”鬼皇戟变虽然不知道墨轩是怎么被人救得，但依照他的医术，不难确定他失忆的根本是因为什么。这样看来，他没有了记忆的束缚，可能会活的潇洒一些。“有些事情，不要强求，顺其自然……”
　　看着鬼皇戟变一脸无欲无求的表情，月尘心中便觉得堵得慌，自己可还真是做不到这一点。
　　“小主还真是看得开呀！”
　　“不然，也没有什么办法。”鬼皇戟变一边上称度量药物重量，一边和月尘聊着天，“那个左边第三排，最上面的药。”
　　“党参？”月尘搬过来长凳，站在上面，去够那最上面的小盒子，瞥了一样上面贴的红布条，对着下面的鬼皇戟变喊了出啦，来对一下，这药是不是对的。
　　“对！抓一把下来。”
　　看着鬼皇戟变心境十分平和的将所有的药都包好，三个人吃的要，足足有六打，这看起来可真是壮观啊。这要是一个人吃，不得吃死了？
　　“你在天界……可有什么收获？”本来即将跨出门栏的月尘突然被鬼皇戟变提出的问题问的愣住了脚步，不明白他到底想要问什么？白虎他是见到了，可不想打扰他的幸福，总不能告诉鬼皇他没有见过什么白虎吧，唯一的收获就是将木儿带了回来？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月尘只能装傻，一脸无辜的看着鬼皇戟变。
　　“什么？”
　　鬼皇用手比了比，有些踌躇，这个要怎么问呢？“比如……有没有知道什么可以不动武力便能降服天界的办法？”
　　“有……但我现在不会告诉你。”月尘看他的眼神，便知道他心中有事，能这样问他，一定是不愿意战争扩大化，月尘不忍心骗他，自己确实找到了方法，但现在还真是不能告诉他。鬼皇戟变见他没有要告诉自己的意思，便试图说明自己想要知道这个消息的目的，并不是单纯的站在魔族的立场上想的。
　　“虽然天界和我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但我不希望以这种方式来结束我们之间的恩怨，我怕它会成为另一个仇恨的起点。我希望，我可以做些什么。”鬼皇还真是要做些什么，他一想起今天看到的那些恐怖的魔兽，心里便不是滋味，若不是今天偶然碰见，他还真不知道要被烟修瞒住多久呢。月尘看他低头，眼神有些暗淡，面色有些苍白，便猜想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大事儿，不好说出来？
　　“鬼皇，你有些不太正常……”
　　“没有……”鬼皇戟变不想将他今天看到的告诉月尘，这样总会感觉月尘会十分生气，他以前是见过那些魔兽的，知道那些东西的厉害，自然也知道那些东西攻击力强，但也不好控制，一个不小心，便会两方皆伤。任谁也不会愿意将这种怪物放在自己的军队里的。
　　见鬼皇戟变迟迟没有回应，月尘有些着急了，这显然就是很重要的事情啊，怎么能瞒着我呢？“到底是怎么了？你们几个回来后都很有些不太正常，总感觉有事情瞒着我……快说，是什么事情，就算你不说，我也会问出来的！”
　　“烟修养了很多魔兽……其中还有一头九头蛇龙，九头全是龙首……那些怪物，都太过凶残了，还有一些没有成年，等到他们都成年后，烟修可能就要动手了。我真的不想看到生灵涂炭……”鬼皇戟变被逼着说出了这个消息，月尘听到这个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他当年驯养的那只五个龙首的九头蛇龙，想想都觉得瘆的慌，最后被血腥味刺激的直接失控了，若不是自己和瑾瑜墨轩吊草，四人联手，还真没有那么容易将这个家伙制服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九个龙首的怪物，还真是不知道战斗力如何呢，恐怕失控了会极其难以控制。
　　“你是魔族真正的主人，你为什么不阻止？”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已经让他放弃饲养这些怪物了，但我也没有办法左右他的想法……我毕竟不是他。”鬼皇戟变看他有些激动，自己也有些不能淡定了，这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他虽然是魔族小主，但他将整个魔族的事物都交给魔君烟修来处理，如今他这样做，自己也没有什么资格非要要求他放弃。
　　“天啊，居然还有一头全是龙首的九头蛇龙……这日后若是开战，必然会十分恐怖。”
　　鬼皇看月尘那个想要吃了他的表情，便赶紧向他解释，“魔族因为那些浩劫，人口已经不如当年兴盛了，更何况还要和原本就富庶，而且人口居多的天界开战。虽然我并不主张开战，但我是魔族的主人，我要对我的种族负责……”月尘想想他小主也是不容易，背负这么多……
　　“我虽然知道了这个办法，但是不是行的通还不知道呢，我会自己处理的，我也不想看到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那……便拜托你了！”见月尘态度有所缓和，鬼皇戟变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这样也好，有人为自己出力，现在他只要负责将烟修君汤管好就行了。
　　月尘刚刚跨出去，却想起了木儿也是和他们一起回来的。顿时心里警铃大作。“那我问你，木儿可是有看到？”
　　“我怎么会让他看到，你放心好了，我早些就将他打昏了。他现在是敌是友都还不清楚呢。”
　　月尘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也就暂且相信了他的话，这种东西，可不能随便走露风声。“我倒是很不明白，为什么你看到烟修君汤和木儿在一起卿卿我我就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知道你在乎魔君，不用掩饰，但你为什么能够容忍自己爱的人在自己面前和别人亲热？”
　　“我爱他，是我的事情，他爱谁，也是他的事情，我没有管他的权利，就只能放任他。没有办法……”
　　“他还是很在乎你的……”想想魔君平日里也是宠着他的，也是有感情的吧？
　　“是啊，一定在乎，我们一起这么久了，再怎样，也还有亲情吧……”
　　月尘想到了木儿的那张脸，又想起了墨轩的脸。“你就没有想过杀了木儿？”反正，他是曾经想过要杀了墨轩，但每每想到瑾瑜，就十分惊恐，断了这个念头。
　　“想过，但我知道，杀了他，只会让烟修觉得他弥足珍贵，我不行他在烟修的心里永远的活下去。”
　　“……我不懂你了……”
　　“不需要懂，你只要知道，烟修最终还是会回到我身边就好。”
　　月尘点点头，他很相信鬼皇的判断。“我相信，他会的，因为你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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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
　　月尘躺在床上，这一天发生的事太让人不知所措了，先是墨轩，后是瑾瑜，最后是这个烟修君汤，月尘只觉得脑子要炸了，不知道该如何来解决这些事情，烟修君汤的九头蛇龙实在棘手的很，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驯服呢？自从他听了吊草原原本本的说完他今天所见到的事情后，月尘就没有办法安心入睡了，大概现在每个知道九头蛇龙的人都没有办法安心入睡吧。“咚咚……”
　　“谁？”月尘一个机灵，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月尘，是我。”听这声音，这样耳熟，应该是苍耳的，月尘便松了口气，还以为是那个要抢走墨轩的人呢。
　　“苍耳？”
　　“是，我睡不着，能进去吗？”屋内没有掌灯，外面的月光将门口人的轮廓印在门窗上，月尘小声回答，让他进来。苍耳抱着枕头，小心的推开门。
　　“咦，你都不上门的吗？”进来后的苍耳一边关着门，一边问他为什么不上门栓，这要是夜里谁进来了怎么办？
　　“还没有入睡，就没有上门栓了。况且，有些人要进来，一个门栓岂能拦得住他？”如今这梁上君子是越来越多了，防不胜防。苍耳见他这样看的开，也就不再说些什么，将门栓上好后就走到了月尘的身边。“你不是一向能吃能睡吗？天塌下来了都不会在乎吗？怎么会睡不着呢。”
　　见月尘这样揶揄自己，苍耳也不生气，毕竟月尘说的是大实话，自己确实是害怕了，任谁见了那些场景不会害怕？“本来躺在床榻上就睡着了，结果自己做梦把自己吓醒了……”
　　“什么梦啊，威力这么巨大？”月尘倒还真想知道，他这是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让他这么慌张，都抱着枕头跑来找我睡了。
　　“……我又梦见我今天见到的场景了，而且还梦见那只九头蛇龙要吃了我，它闯进了我的房间……”
　　月尘看他坐在自己身边手舞足蹈的形容那个九头蛇龙的模样和冲进来要吃了他的样子，便看的出来苍耳见到那个怪物的心情，他一定是收到了很大的冲击，月尘明白那怪物一定不会甘愿受到人的控制的，总会反的，到时候可就真的很麻烦了。现在只不过是未成年，以后呢，等成年了，壮年了，那就很难控制了。
　　“好了，你不要担心了，时间都不早了，赶紧睡觉吧。有我在你身边呢……”月尘摸了摸苍耳的背，给他顺顺毛，苍耳听到他这样说，便蜷缩在一起，变成了他原本的模样，那只肉唿唿的布丁仓鼠。
　　其实他很想睡觉，但被吓得不敢睡的感觉真的很痛苦，现在身边有个人便可以安心的睡了。
　　“你还真是睡的快啊……”月尘将这个小家伙放在了他带来的枕头上，那个类似于坐垫一样的枕头，还真是柔软，将这家伙放进去，中间便凹陷了下去，他整个肉嘟嘟的身体几乎全部都要陷进去了。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月尘便躺了下去。身边有个人的感觉还真是不一样，他变得很容易满足，很快便也睡了过了。
　　……………………………………………………………………………………………………………………………………………………………………日上三竿，
　　月尘揉了揉眼睛，外面的阳光都撒了一地，身边的苍耳还是缩成一团，没有睡醒，“真是，怎么睡到这会儿了……”
　　今天阳光不错啊……阳光……我去！月尘一个机灵就翻身坐了起来，看了看那窗户，确实被打开了，很傲娇的敞开了……他昨晚……对啊，他没有上窗户的锁……苍耳也只是上了门栓……
　　“谁干的！”
　　“哎呀，一大早起来，脾气不要这么暴躁嘛！”
　　听到这个声音，月尘感觉有些不妙，虽然之前听的很少，但作为一个危险人物来说，月尘还是对他的声音格外敏感的。
　　“原来是你！”就是昨天要抢走墨轩的那个黑衣男人，他今天居然又回来了……肯定是来掳走墨轩的！
　　那黑衣男子见月尘看他的眼神充满的怀疑和戒备，便连忙给自己解释，这个家伙怎么这样？自己有这么容易招惹别人的怀疑吗？“我什么都没干啊……我来了便看到你睡在这里，屋子里一股迷药的味道，就随手打开窗户给你散散，不然的话，你估计都要睡到黄昏时分了……”
　　“迷药？”月尘感觉太阳穴确实有些晕晕的，好像确实是中了迷药，当下心里第一怀疑的对象便是眼前的男子了，但若真是他，没有必要留在这里啊……就然是他心地善良，也就是把窗户打开，完全没有理由留在他的房间。
　　“对啊，你看看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得罪谁了，要给你下迷药，可我看你好好的呀，哪里都很正常，不像是被人攻击了一样，不会攻击的地方是你后臀吧？”那黑衣男子的思想好像是越跑越偏，月尘连忙打住他的胡思乱想，这是在干什么呢！思绪都飞到哪里去了，真是讨厌！
　　“龌龊！起开！”
　　“别担心啊，你也别激动，我刚刚去照顾墨轩了，他应该很快就好起来了，我给他灌输了一些灵力来维持他的身体状况和在迷雾圈地里一样，可以安全的好起来。”
　　“迷雾圈地？那里应该已经找不到了吧？下个月新月你们才能回去吗。”月尘想起来上次他们在迷雾里打架，最后他们出去了以后，黑影便没哟追上来，想来，应该是他觉得新月即将结束，那个地方也要被封存一个月了，由于在三都没有追上去，可能是后来心情比较好，也觉得没有女人疼真的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情、
　　黑衣男子，擦着他的小布鞋，擦得很精细，技术很好……“我知道，所以我才不着急将墨轩带走，他在这里也挺好的，有吃有住的，每天开开心心，乐乐呵呵，总比我们在魔族随便天为被，地为铺强。
　　“那你昨晚睡在哪里？”既然他没有住的地方，不会昨晚一夜没睡吧？
　　“墨轩的房间啊……”
　　“……”月尘有些无奈，这家伙，真是会挑地方，要不是最近魔族有些乱，墨轩的房间怎么会让他进来？他们管的还是很严的。
　　“那今晚呢？”
　　“还是墨轩的房间啊……”
　　“……”
　　黑影明显有些不开心了，这是几个意思？自己连蹭别人床的资格都没有了？“难道不可以吗？”
　　“可以，但今晚，瑾瑜可能就会去陪伴墨轩，我觉得你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看着黑衣男子威胁的眼神，月尘又想了想自己现在的样子，光着身体，坐在床上……怎么打都不会赢得……便决定以一个温柔一点的方式来委婉的告诉他。
　　但他一点都没吃他这一套，显得有些激动，凭什么呀！“什么，我凭什么回避，瑾瑜又凭什么了过去，大半夜的不回去！”
　　“他们曾经是夫夫……”
　　什么破理由，曾经是夫夫就能无所顾忌了？“那也只是曾经！”
　　“你不要激动，这样吧，今晚你在我房间，陪我下下棋，三局两胜，怎么样？你赢了就去墨轩的房间，我赢了，你就留在我房间睡，怎么样？”月尘看他并没有反感的样子，便也就放下心来。
　　“好！说到做到！”
　　想来他今天给自己开窗户放风，那他是什么时候来的？“那你什么时候来的？”
　　“天刚刚亮的时候，我就醒来了，出来熘熘弯，经过你房间就闻到了类似于迷药的味道，进来以后发现你们果然是中了迷药。”
　　天刚刚亮，那样的话，就应该是更早放的药了……真是奇怪，有谁会想要伤害他们呢？在魔族貌似还没有吧？除非是细作……“哎！你怎么进来的？”
　　“翻窗户啊，你窗户又没有锁……”黑衣男子翻了一个白眼，觉得这个家伙很不靠谱，睡觉连窗户都不上锁，本来只是试试看，没想到碰了一下窗户级开了……
　　“……算你狠！”
　　“你就不奇怪为什么会被人下迷药吗？”黑衣男子见他这样淡定，丝毫没有在乎是谁干的，感觉就好像是什么都清楚了一样，让人猜不透，摸不着……
　　月尘看他一脸打量的样子，又看了看窗外。“我不知道，也不想去想这么多，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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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鳞
　　“哎？之前我看到那个坐轮椅的是谁？”黑衣男子坐在床边，给他拿了衣裳递给他。
　　“是魔族的小主，鬼皇戟变。”月尘一边穿着衣服，也没有考虑他怎么会问鬼皇戟变，便直接回答他了。
　　“哦，原来是魔族小主啊……难怪。”黑衣男子展开月尘的衣服看看，觉得那衣服确实好看，针脚细密，不知道是哪里买的，看起来还不错呀！月尘看着他盯着自己的衣服摩擦了半天，生怕他把自己的衣服摸出个洞洞来，我去……月尘就直接从他手里抢走了衣服，“你要是喜欢，我下次送你一件……”恩，也就是说说而已，下次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了……送衣服什么的，才不会呢。月尘将抢回来的衣服展开整理了一下，却突然想起来这个家伙为什么要这么问他，他和鬼皇戟变有什么？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黑衣男子看着月尘的衣服还是有些不舍，摸起来真的很舒服啊，而且……而且他说下次送我一件。突然感觉好开心，自然话就多起来了。“我昨天晚上看到他在外面熘达呢，我就说呢，这么晚了，谁敢在外面滞留，原来是魔族小主啊。”
　　“昨晚？”
　　“恩……我是后半夜才潜入墨轩的房间的，之前都在房梁上……”
　　月尘突然想起了什么，心里很是不舒服，半夜都还在外面，肯定是因为白天里那件事情……“不好……”
　　“怎么？”黑衣男子被他这突然转变的表情吓着了，不知道他突然加快了穿衣速度，是怎么了，可身边这个小仓鼠……不，是大仓鼠，怎么就没有动静呢？不会是怎么了吧？便忍不住去用手去戳了戳他，你胖乎乎的肚子一起一伏的，可能是捂在里面有些太热了，苍耳便肚皮朝上睡，睡的很开心，那样子好像几百年都不会睡醒的样子。
　　“我房间的迷魂香应该是鬼皇戟变放的……我现在要快点去后山……墨轩就暂时就拜托给你看了。”月尘下了床，随便理了理头发，便一把抓住还在熟睡中的苍耳，直接朝着门口冲了出去。
　　黑衣男子赶忙追上前去问他。“喂……你叫什么？”
　　“月尘……”那声音越来越远，黑衣男子赶紧大声回应他。
　　“哦，我是戚顾，你好，你好……”
　　看到月尘已经走了很远了，便索性回到月尘的房间，躺倒在他的床榻上，美美的睡过去了。至于墨轩的药什么的，早上已经剪好了端过去了……睁开眼了应该会喝了吧……
　　………………………………“瑾瑜，你醒了。”抱不动跳到床上，看瑾瑜刚刚起来，便将他扶起来，给他端过来药汤。刚刚煎好的呢，好像还需要凉一凉，便又将药放到了一边。瑾瑜看看外面的天色，确实不早了，太阳已经照耀在他的床上了，虽然觉得自己睡到这个时候很正常，但空气中好像有些淡淡的味道。有点不太一样啊……这种味道，是什么呢，好像是……迷魂香……
　　想起了墨轩现在一个人睡在房间，他便有些担心。“恩呢，我要去看看墨轩。”
　　“我刚刚去看过了，还没有醒来呢。”抱不动一醒来便带去看了墨轩，看见桌子上放着药，已经有些凉了，反正他要给瑾瑜煎药呢，便带着那一碗药离开了，顺便热一下。墨轩的药先是热好了，抱不动便端着那碗药给墨轩，看他有些快要醒来的迹象，便等了等，墨轩刚刚睡醒，有些晕晕乎乎的，便被一碗药灌的昏了过去，那药确实很苦……本来里面有柠檬草，加热一下，柠檬草的味道就没有了，本来没有那么难喝的药就这么被抱不动搞得很难喝，灌进去的时候，墨轩两眼一翻，连口气都不给换，就将这药一股脑的灌了进去。
　　“是吗？那我也要去看看。”抱不动本来想要阻止的，但想了想便还是决定让他去看看吧，阻止一下就有点不太好了……不能让他知道墨轩被他折腾了一遍。
　　“好吧，那你小心点。不过，你先把药喝了……”瑾瑜闻了闻那个药，味道有些难闻，不太想喝……
　　抱不动见他往后躲了躲，那样子似乎是直接在拒绝喝药。“赶紧的，看什么呢，你真是的，赶紧喝了！”
　　“不想啊……不想喝……”
　　“……快喝！喝了药你就好了……”
　　“咚……”
　　突然的声音，让两个人停下了争论，听那声音，好像是从墨轩的房间传来的。
　　“快去墨轩房间……”瑾瑜有些担心墨轩，莫名其妙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声音？看着在眼前的药，便直接喝了进去，下了床，连衣服都没有穿，就跑了过去。
　　“墨轩……墨轩！”
　　几乎是同时，戚顾也冲了过来，两人见面便开打……门都还没有进便在门口打开了，抱不动赶忙冲了进去，看到墨轩躺在地上，便赶忙去看，看这现场，倒了的凳子，碎掉的茶杯，应该是起来喝水昏倒了。拿过枕头先给墨轩垫着，抱不动冲到门口唿叫那两个打架的孩子快些回来，不要再打了。明明已经打得不可开交的男人便赶忙进去了墨轩的房间。
　　戚顾动作迅速的将墨轩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你是谁！”
　　瑾瑜见墨轩没有什么大碍，便有些安心了，但这个突然冲出来的黑衣男子是谁？怎么这么突然就出现了？
　　“在下戚顾……我们在迷雾里交过手了。”
　　瑾瑜看着他的脸，有些不可置信，迷雾里的那个人居然是他……
　　“你的身影真的很迅速……”
　　“多谢夸奖，真是的，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一个都衣衫不整，急急忙忙的？”戚顾看他只穿了一件里衣，便觉得有些奇怪，这今天是怎么了，大家好像都很忙的样子。瑾瑜心里有些惊慌，这是几个意思，还有人慌慌张张的出去了？
　　“什么？戚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啊！刚刚月尘也没有收拾就冲出去了，现在你连衣服都没有好好穿，只穿了个里衣就出现在这里……”想想那只还在睡梦中的大仓鼠，他就心里面暖暖的，没想到那个白衣毛绒耳朵的苍耳居然是只仓鼠。也不知道现在醒了没有，月尘也真是的，就直接将他带走了，也不怕着凉。
　　面对这个消息，瑾瑜有些不淡定了，总感觉最近魔族风起云涌，有些不太好的事情，现在看来，还真是没错啊。“月尘？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好像和什么魔族小主有些关系。”
　　“抱不动，你去看看吊草和灵幽还在房间里吗？”鬼皇戟变，那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了。抱不动赶忙去了吊草的房间，发现里面没有人，也没哟灵幽，虽然他是石头精，有些愚笨，但至少现在还是能感觉出来好像出大事儿了。
　　瑾瑜会房间了匆忙穿上了衣服，随意将头发散下来，将墨轩托付给戚顾照顾，就带着抱不动去了后山。
　　后山：
　　魔族后山，一边是鬼皇戟变，一边是烟修君汤，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在祠堂的前面，看两个人身上都挂着彩，刚刚似乎是经过了一场恶斗。
　　“戟变，没想到你进步这么快……”
　　“魔君何出此言……只要你消灭这些怪物，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还是你的魔君，我还是我的小主。”鬼皇戟变的表情十分严肃，就算现在身上挂了彩，反而凸显的他越发美丽了。
　　“不可能，我是不会让你处理这些怪物的，难道你没哟看到吗？那里有一只九个头都是龙首的九头蛇龙啊，世间罕见……”
　　“我不管什么罕见不罕见，我只知道他很危险……”
　　灵幽和吊草潜伏在一边的树林里……
　　“灵幽，你确定，我们不出手吗？”吊草看他们二人的样子，很是担心，这样下去，两个人不会出事吧？现在再怎么样，他们都还是盟友。还没有开战呢，就要窝里斗了吗？
　　“他们的事情应该由他们自己解决，若是解决不了，我们在掺和也显得合理一些。”灵幽对他们二人还真没有什么过多的感情，他活了这么久，再浓烈的感情也会变得薄情。
　　吊草看在眼里，想要出手阻止两个人，却还是放弃了，心中却有些愤愤不平。“我看，这样的大事，也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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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苍耳
　　“我看这战争迫在眉睫了。”吊草看着僵持在那里的两个人，心中不知是作何滋味，事儿能想到亲如父子的两个人居然因此闹僵，更何况鬼皇戟变还如此爱着魔君。祠堂外的两个人一前一后，烟修君汤手持剑刃，站在那里，风声唿唿作响，越发显得他气势非凡，反观鬼皇戟变，虽是鬼皇家血脉，却坐在轮椅上，手扶胸口，脸色有些发白，眉间朱砂被映衬的越发红艳，好似着了火一样。这一眼看到他们之间的格局，胜负基本不用猜测了，长久卧榻的鬼皇戟变，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讲，都不是烟修的对手，一个虽然是鬼皇一族王脉，另一个却也是天界二皇子，如今的魔君。刚刚两人斗争一番，虽然鬼皇戟变与魔君斗成平手，但魔君却从来没有将剑刃对准他，处处忍让。
　　灵幽看吊草面露不忍，便伸手轻轻拍拍他，进行安抚，“暂时还不会，至少半月之内还是太平的，我们在天界的人还没有撤回来，而且我们用什么理由发兵？天界也早就等候我们动手了，明明两边关系紧张，却迟迟没有动手，不过是在等候一个理由。”
　　“本来就不是正当的，却想给自己盖个帽子。”吊草一想起当年的事情，心中便一股闷火难以平复，当年分明是天界想要对魔族动手，将他们做的事情一股脑儿的推给了魔族，世人竟然也不怀疑，就让魔族背上了这样的黑锅，月尘与鬼皇一族向来交情匪浅，竟也被天界的手段逼得气愤不已，魔族就这样被逼出战了，后果却是坐实了那一盆盆泼在自己身上的脏水。分明出兵就是掠夺别人的人生，却还搞得自己很有理由一样。
　　灵幽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小情绪，反而将自己所知道的作战经验和吊草说了起来。
　　“你出兵理由不当，没有名号，从一开始就处于下风了。”
　　“群起而攻之？”是啊，出兵理由不当就会给别人一起对抗你的理由，世间万物都处在一个平衡状态，稍有不慎便会打破这样的平衡。他们之间也都是这样，天界与魔族，还有人间，冥界，以及其他的存在……
　　“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
　　可吊草有些不明白了，“当时木儿被掳走，魔族为什么不发兵？这不是一个非常好的理由吗？”
　　“不一样，木儿身份特殊，而且他已经不是当初模样，不能算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天界很有可能倒打一耙，说是魔族掳走了他们的司命天神。”
　　“那天帝为什么要掳走木儿？”总不可能就是单纯的想他了吧，鬼才信呢，这种男人最是无情，怎么会在乎一个小情人。
　　“可能是心有不甘吧，也可能是他预料但我们一定会潜入天界救走木儿，可惜没能如他所愿，木儿被带回来了，而且天帝没能抓住我们带走木儿的证据。”看人司传递回来的信息，天界似乎对木儿的消失没有任何作为，就好像他没有发生过一样，实在有些古怪，不知道是他们到底是要干嘛，是为了给我们在天界的人一个假象吗？还是说木儿已经是天界的人了？
　　“前辈是如何考虑的？”
　　“两方现在一定都在寻找制造出兵理由，其实谁先出兵都是不利的，尤其是对魔族，月尘之前已经率领大军攻击过天界了，本来就落人口舌。”灵幽话说到一半便看到了那边一个身影冲了过来，看身影应该是月尘无疑，他这衣衫不整的就冲了过来，大概是发现了鬼皇戟变对他下迷魂香了。
　　“月尘……”吊草顺着灵幽的眼神方向看过去，果真看到了匆匆赶到的月尘，身后好像还跟着苍耳，我去，那么小，差点没认出来，干毛啊，变成个小屁孩装嫩啊。
　　“我天，咋俩千万别出去了。”
　　“为什么不出去？”吊草一脸怪异的表情看着他，自己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干嘛要藏着掖着，不说出来。
　　吊草想起来今天早上出去嘘嘘，看到鬼皇戟变摇着轮椅在月尘的窗前吹了什么东西，然后又去了瑾瑜的窗户边上，便赶紧回去将灵幽拉起来，他和灵幽住在一个房间里，只不过一个住里屋，一个住外屋，将灵幽拉起来后便看到了窗户边上往里冒烟儿，用手捂上了鼻子，两人便匆匆跟了上了。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他要知道咋俩在这里，肯定就会猜到今天早上我们看到小主下迷香的事情，你说我们该怎么解释？”
　　吊草默默的低头不说话了，还真是因为这个。
　　“直说啊，不想让他搀和，而且我们也是偷偷跟过来的……”
　　灵幽一时间也无言以对，打了个哈欠，“月尘都来了，我看这里就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走吧……”便准备从树上下来，却被吊草拉住了胳膊。
　　“……就这么走了？”
　　灵幽看着那边，感觉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吧？“不然呢，你还想怎么着？看他们发大招？”
　　“不是，我这不是怕出乱子吗？在这里还能预防这点儿……”吊草总归是不放心，虽然月尘来了，他还带着帮手，但总还是不放心啊，这总要看着他们分开了才能安心吧，一脸哀怨的看着灵幽，哪里知道灵幽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甩开他拉着自己的手就下了树。
　　“那你守着，我回去睡觉了，天不亮就起来，现在要回去补觉。”
　　“……”
　　吊草就看着灵幽头也不回的闪人了，只能自己一个人偷偷看着那个方向，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动态。
　　“鬼皇，你们不要打了。”月尘冲到两个人中间，建起了一个防护网，将二人用灵力隔开，虽然知道这样的防护没有多大作用，但总感觉做点什么，比什么都不做要安心的多。
　　看到月尘鬼皇戟变有些惊讶，按理说他们都应该会睡到傍晚，怎么现在就来了……看了看那个坐在地上的……小苍耳，鬼皇戟变突然想起来石精和苍耳是不会受到他的药的干扰。“月尘……”
　　“虽然我知道你不愿意我们来参与你们之间的事情，想要自己解决，但我觉得事情不是这样解决的。”
　　鬼皇戟变知道自己就算打下去也不是烟修的对手，但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呢。这件事情太大了，作为鬼皇家的后人，他不能将自己的子民葬身火海，在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驯养这些怪物……“那你是觉得，我们应该怎样解决？”
　　“这些怪物数量太多，一定要减半，不然乱起来很难处理，但你不能要求魔君将他们全部杀死，他一定有他的用意……具体细节，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不要这样极端。”月尘也是临时的说法，他们各自肯定有自己的想法，自家人，怎么能用武力来征服彼此呢？
　　烟修君汤收起了他的剑刃，看着站在中间衣衫不整的月尘，弯起了嘴角，总算是有个台阶下了。“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
　　“……额，不然呢？”月尘见烟修收起了剑刃，自己也就收起了他的防御，但还是站在两个人的中间，不敢移开，生怕自己离开一步，两人就突然进攻。
　　鬼皇戟变有些犹豫，这要是拖着谈下去，他魔族的子民怎么办？“可那些怪物存在一天，我魔族就要死多少人？”
　　“那你们就今天谈好，怎么样？先坐下来好吗，这件事情，也不能影响你们之间的情义，我们不能还没有开战就已经窝里斗了……”看着烟修向着这边走来，月尘便退出了两个人的中间，烟修走到鬼皇身边，伸手为他整理了一下头发。
　　“戟变，我就是因为知道你心地善良才不愿意告诉你我蓄养了这些怪物，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我们就应该好好谈谈，我不想你这么激动。”
　　“那你何必呢！”看着他们之间这样温情的对话方式，月尘竟觉得自己在这里有些多余，不自觉得向后退了好几步。
　　“你先给我个机会解释好吧！”
　　鬼皇戟变点点头，他也不想两个人的关系变成这个样子，他还很爱很爱烟修，他还不想输给木儿。烟修君汤伸手将鬼皇戟变抱了起来，就要离开，这个场面温情的让人想要哭，月尘有些尴尬的目送他们两个人走远，身边的那个可爱无敌小苍耳拉着拉他的袖子。
　　“危机解除拉，叔叔，我们回去睡觉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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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墨色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变成了一个小孩了？”
　　“不知道呀……”
　　“……”
　　月尘感觉看他们离开的背影，心中便有些欣慰，这样看来，他们之间还是感情十分深厚的，天界就算挑拨离间，也应该不会影响到他们二人吧。
　　“瑾瑜！”苍耳看到瑾瑜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这里，也是有些惊讶，“你来晚了吧？”想来应该是来找鬼皇戟变的，但看他们已经离开，瑾瑜才姗姗来迟。
　　“看来还真是来晚了，他们之间，可有出事？”瑾瑜看他们二人在那里，便知道应该不会出多大的乱子，也真是的，都不知道自己着急什么，明明有月尘在的。
　　苍耳抖动着两只毛茸茸的大耳朵，对着瑾瑜一闪一闪的，很是调皮。“没有，这你就不要担心了，都已经解决了，你们两个现在就直接回去收拾收拾自己的形象吧。”这月尘和瑾瑜还真是一对儿，衣衫不整，都赶紧回去洗洗吧，这样子被别人看见了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呢？打野战都能打到这里来了，也是挺有战斗力啊。
　　瑾瑜看苍耳变得个子矮矮的，娃娃脸，这个样子反而显得格外的可爱，就像是变成了孩童，咳咳，好像真的是孩童。“苍耳你怎么变的这么萌了？”
　　苍耳一脸不屑，这是在夸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原来不萌吗？”
　　“萌……萌……”瑾瑜被他那眼神秒杀了，真是……傲娇起来也好萌~~~
　　吊草看他们在一起打趣，感觉现在的氛围好温馨，便偷偷的下了树，去找他的灵幽。
　　回到这里的时候，院子里站了一个人，墨绿的衣裳在树下随风飞舞，手持法杖看着树下摇椅上躺着的墨轩。
　　“白骨嶙峋……”
　　月尘有些不敢相信，白骨嶙峋居然回来了，虽然知道他突然回来一定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但看到他现在平安的站在这里，心中还是很温暖的。
　　“恩？”白骨嶙峋回过头，看到月尘瑾瑜都站在那里，衣着有些不雅，虽然很容易联想到其他的事情，但他现在可没有这些心情去管他们怎么样了，是好还是坏。天界出了事情，他必须赶紧回来禀告。
　　“你怎么回来了？”
　　“我们在天界的所有人都被抓起来了。”
　　“什么！”所有人几乎都不敢相信他说的这是真的，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暴露呢？任谁也不相信，就算是被抓起来了，也不可能是所有的都被抓起来了啊。
　　“人司，亚冶君，一世无双都被牵连进去了……”
　　月尘想想他们集体被抓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天帝那种人还是有他自己的能力的，现在白骨嶙峋能够回来，不会是天帝故意放他一马的吧？为之后的计划做的一个部署吧？“他们没有发现你吧？”
　　“不然我也回不来。”
　　月尘看白骨嶙峋这样笃定的表情，想想他强悍的隐身术，也觉得很难被发现，但现在他很想知道人司他们的情况，他们就这样被抓起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受苦。“这可怎么是好呀……”
　　白骨嶙峋思虑半天，依照他这些天的调查，推断一下，大致做出了一个自己认为比较准确的判断。“若是没有猜错，天界很快就要开战了。”
　　“好，我去通知魔君烟修，做好应战准备，人司他们，你可有打探清楚位置？”月尘听他这样会说，便要赶紧去通知烟修，对于白骨嶙峋，他是十分信任的，况且提前做好应战准备，也好有备无患呀，总比被人打到家门口还没有反应强上太多了。
　　白骨嶙峋看月尘直接去通知魔君了，便将自己接下来的话说给了瑾瑜和苍耳听，虽然不知道瑾瑜身后那个丑萌丑萌的小石精是谁，但看瑾瑜好像很护着他的样子，应该也是很重要的人吧。“近日来守卫森严，我只知道他们被关在天牢。其他的，便没有查出来了，天帝那里我也不敢随便去，怕被发现了。但我观察他们去给天牢送的饭菜都还是不错的，应该是善待他们的，毕竟，人司再怎么说也是玉帝的亲亲儿子，就算他自己嘴上不愿意承认，但心里总还是怀疑的。”
　　“这我倒是知道，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行事如此小心，怎么会被抓住呢？”瑾瑜一想起他们被抓起来，不由得会怀疑一下是不是露出什么马脚了。
　　“这要说起来，就有些长了，回头我会说清楚的，总之，这是天帝布下的一个局。说不上多高明，但真的很有效果。”白骨嶙峋的样子看起来是很累了，应该是连夜赶路导致的，现在怕是没有精力再说些什么了，眼看他的眼皮就要沉下来了，身体有些摇晃，似乎是要倒下。瑾瑜赶忙上前托住他，将白骨嶙峋抱进自己的房间。
　　“……”
　　“真是够了！”
　　瑾瑜刚进了房间，就看到自己的床上躺了一个男子，，这家伙，就不能找别的地方睡觉吗？便随手将床上的家伙扯到地上，让他去和大地母亲来一个美好的交流。
　　“这样也太直接了吧？”苍耳看戚顾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心里头也是唏嘘不已，这家伙，这样都能睡着？这功夫真是厉害。
　　“随便霸占被人家的床，你觉得合适吗？”瑾瑜将白骨嶙峋平放在床上，便踹了地上的戚顾两脚，恨不得他能立刻给自己醒过来。在睡梦中的戚顾明显感觉到床板变硬了，被子也凉了，还被人踹了好几脚，总不可能是蹬被子了吧，伸出手在四处摸他的被子，却没有摸到。
　　围着他站的三个人看他这滑稽的模样都有些憋不住笑了，戚顾终于感觉出了什么不对，晃晃悠悠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几个人，再看看自己躺着的地板，顿时起床气就上来了，噼头盖脸就开骂了。“NND，你们就这么对待老子，好歹我也是救过墨轩的命！你们不感激我还要欺负我……”
　　听着他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开骂，瑾瑜有些头疼，记得刚开始见他的时候，他是很少说话的，现在怎么跟开了的水阀一样，关都关不上……
　　“你若是再吵下去，我便将你丢出去，你自己好自为之！”
　　果然，瑾瑜的这句话还是有一些震撼力的，直接唬住这个家伙，不过情况也确实是有利于瑾瑜的，戚顾现在只穿了一条裘裤，出去要么被冻死，要么被笑死，怎么样都不如呆在屋子里划算，都怪自己大早上洗什么衣服，现在好了，连衣服都没得穿了……
　　外面挂在葡萄藤下的衣服滴熘熘的在淌水，瑾瑜扫了一眼，便从衣柜里拿出了自己的衣裳给他穿。
　　“白骨现在需要秀你，你还是和我出来吧，我给你找一处客房。”
　　戚顾被瑾瑜这样温柔的对待搞得有些脸红，慌慌张张的穿好衣服，紧紧的盯着瑾瑜看。
　　“又怎么了？”
　　“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瑾瑜险些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人啊，有的时候是应该自恋一点，但也不能总是这样自恋啊，这是病，得治啊！
　　“你也别多想，就你这姿色，和月尘墨轩比起来差了一大截呢，我不会眼瞎的！”
　　被瑾瑜这样损了一顿的戚顾气得咬牙切齿，挥舞着拳头想要打前面的男人一顿，但想想自己这一个月的吃穿住行都要仰仗这里的各位爷爷，还都是好好供着吧，戚顾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到了这个地步，会沦为一个仰人鼻息的可怜虫，更可笑的是自己还救了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的一个人，现在怎么都没有感觉他们有多感动，多激动呢，太伤人了。
　　“你跟我来。”
　　戚顾本想赌气不跟他走的，但想想自己总不能睡地板吧，便可耻的妥协了，谁让自己连养活自己的钱都没有，更不用说再租个房子什么的了。
　　“我在我的小地方从来都不用花钱的。”
　　“你那里什么都没有。”瑾瑜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自己带他去客房也是尊重客人的方式啊，总不能让人家一直么有地方睡吧，总是和墨轩挤在一起，他也不放心呀，不是吗？
　　“哼，原来有的，后来因为那个地方确实很重要，我爹爹将所有的人都带到外面了，不让他们回来了，或许正是因为那里重要，所以有这么多的人想要占领那里。我从小生活在那里，唯一的职责就是要保护好那里，防止有侵略者，所以基本上误入那里的人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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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情人
　　“哎，也不能说是误入吧，就当是用他们做肥料了，把我的土地滋润的肥沃，种什么长什么。”
　　不过就是几步路的事情，瑾瑜就被他逼逼叨的有点烦躁不安了，这真的是他之前在迷雾中见到的那个黑衣男子吗？沉着冷静机智果敢的那个厉害角色怎么都没有办法和眼前这个絮絮叨叨的人有什么关联。按理说，他应该是很酷，很少言的那种人，我去，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
　　“好了，你就住在这里吧。还有，墨轩的病情究竟怎样，我见他一直在睡……”瑾瑜推开一个房门，专门挑了个向阳的，会暖和一点，反正这魔族宫殿里屋子多，仆人也少，基本上很多房子都是空出来的，魔族重建后，因为鬼皇一族人丁稀少，宫殿自然也建的节俭，房子没有办法和天界相提并论，甚至可以说是六界里最磕碜的一个宫殿了，甚至于连人家的一个行宫都比不上。
　　“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他不会有事情的。”戚顾对这个房间倒是很满意，他可太喜欢这里了，窗台上还有好几盆花呢，说不定养着养着就能养出个花妖来玩玩呢。对于瑾瑜的问题，自然也是爽快回应了，再说，这本来就是他出来的理由啊。
　　瑾瑜见他喜欢这个房间，也就放下心来了，想来他为墨轩做了不少，也是该对人家表达一下自己的意思，便将他的一只环佩送给了，这环佩虽然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也还算的上是上等的宝贝，是前些日子，魔君送给自己的小物件儿，他喜欢玉器，便留下了这个环佩。“……但愿如此，不过，还是要感谢你为墨轩所做的，但一码归一码，墨轩的恩情我是不会忘记的，这环佩算是我的小小敬意。但抱不动的事情，我可不会忘记。”对，一码事归一码，他虽然很感激戚顾将墨轩完整的养回来，但他差点害死了抱不动的事情还是需要解决一下的，抱不动因为他险些丧命，怎么样都不能这么轻易的一笔带过。
　　戚顾倒是很不客气，将环佩收了下来，“这环佩就当是你给墨轩付的药钱了，不过抱不动那件事情不能算我的错，我本来就是要将你们全部杀死的……”戚顾觉得自己当是只是在尽自己的本分，这本不是他的错，所以，他也就不愿意承认了。
　　“那你现在呢？”还是想要杀了我们，然后带走墨轩吗？
　　“墨轩我是一定要抢回去的，这是没得商量的事情。”戚顾只是很随意的表达一下自己的想法，没有注意到瑾瑜变得格外深邃的眸子，俨然已经把眼前的这个家伙列进了自己的黑名单里面。
　　“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戚顾从小很少与人打交道的缘故，也是有什么说什么，不会察言观色，虽然瑾瑜的声音已经冷到了极点，但他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觉得很正常，也就很随意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丝毫不加以遮掩。“因为我看上了！”
　　“你？呵呵，太弱了吧？”瑾瑜听到他这样觊觎自己的人，当然是很不开心了，打量一下，虽然他身形矫健，但怎么样都给人一种弱弱的感觉，瑾瑜和墨轩生活了这么久了，当然是了解他的属性了。现在看来他们两的属性貌似没什么差别啊。
　　戚顾总算是感觉到了有些不太对劲，抬起头来傻乎乎的看着瑾瑜黑了的脸。“……你这是在讥讽我吗？”
　　“你觉得呢？我们拭目以待。”瑾瑜很自然的把戚顾的反应归纳为情敌的挑衅，面对这样的挑衅，他怎么可能会不回击呢。戚顾虽然很少与人相处，但瑾瑜都表现的这样明显了，自己还敢不反应过来吗？这是赤果果的宣战啊。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瑾瑜确实是这样的，但戚顾可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可不认为瑾瑜还能再将墨轩追回来。瑾瑜这个人在墨轩的心里应该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你以为他还会爱着你吗？他以往的记忆是不可能恢复了！你哪里还有的优势？”戚顾说这样的话其实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善意的提醒对方，但却点起了瑾瑜的一腔怒火，总感觉对方在挑衅。
　　“既然他曾经那样深爱我，就算没有记忆，我身上固有的特质仍然能够吸引他，这是你不能阻挡的！”
　　“你这算什么，已经有了一个，还要去霸占着另一个，爱一个人不应该是给他自由吗？他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再次选择的机会，你就不能放过他吗？”面对这样固执的瑾瑜，戚顾也是有些恼怒了，这算什么？想要再一次将墨轩抢到手来证明自己真的很优秀吗？然后呢？再将墨轩抛弃？这些人脑子都是进水了吗！怎么能这么随意的去主宰别人的生活！戚顾将环佩塞进了自己的胸襟里，虽然说生气归生气，可万一对方生气的将环佩抢回去了怎么办，还是先将这环佩藏好，也省得被人抢走了。
　　瑾瑜背对着他，面向窗户，看到那迎着太阳的植物欢快的摇曳着，心情也就逐渐变的不那么粗暴了。“原来我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我心中已经有答案了，我放不下墨轩，也放不下月尘，既然如此，我就一个也不会放开！”
　　“怎么会有你这么贪心的人！”
　　“咱们各凭本事吧！”
　　瑾瑜也不想管其他人怎么说了，自己就是这样贪心，就是这样让人生气，又能怎样，人总是要经过失去才能知道什么最重要。当年他同时爱上两个人的时候，就是因为月尘的兵败离世让他知道自己有多么舍不得月尘，以为月尘便是他此生最爱的人，便狠心抛弃一直一心一意跟随他的墨轩，去倾尽所有来换得月尘的重生。之后墨轩的离开，他却突然感到胸口闷得慌，那种钝痛，让他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忘记过墨轩，其实爱自己的人就在身边，只是自己从来没有珍惜，以为失去的就是最爱的，殊不知，这样只会失去更多。现在知道自己爱他，他却神情冷漠的面对自己，算不算是对自己的一个惩罚。或许再一次追回墨轩很难，但他宁愿再一次尝试，若是这次战争结束，不管结局如何，只要他们愿意，他便带着他们离开这里，归隐山林。当然，前提是他还命在。
　　院子里的树下，墨轩依然睡得不亦乐乎，他好像变得更加年轻了，现在看起来也就四十不到的样子，这张脸，越来越有他当年的味道了，风华觉得，无人可比的美丽。
　　“你再看眼珠子可就要长在我脸上了。”
　　树下小睡的墨轩似乎是被瑾瑜炙热的目光唤醒的，眼睛眯了一条缝儿，看着逆光的人。
　　“没办法，你太美了。”瑾瑜一句由衷的赞美，却换来墨轩更为厌恶的眼光，瑾瑜看在眼里，心中有些闷闷的，忘记以前，真的会让人变很多吗？以前，自己夸墨轩的时候，墨轩都会娇羞的低下头……爱与不爱，就是这么大的差距。
　　“油嘴滑舌，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了，走开，不要让我看见你。”墨轩用手推搡了两下，便从躺椅上跳了起来，拍拍身上落下的叶子，便要离开，却被瑾瑜一把拉住。
　　“我有那么讨厌吗？”
　　“你说呢？”墨轩轻轻的拨开了对方抓住胳膊的手，表情依然是很淡很淡的流露出厌恶的神态。
　　瑾瑜可能真的有些难以接受墨轩对自己的态度这样急速的转变，他显得有些难以适应，原来没有爱了，就可以这样疏离，这样对待。自己当年真是仗着墨轩的喜欢，做了许多伤害他的事情……真是风水轮流转，自己欠下的感情债，终究要给个结果。“墨轩。我不在乎你还记不记得我，我现在想要的就是能够再一次唤醒你对我的爱。”
　　“都说了，你走开，我真的很讨厌你。”
　　“我们见面好像也没有几次吧，你这莫名的讨厌，是讨厌我什么呢？”
　　“……”墨轩一时语塞，不知道作何回答了，是啊，讨厌他什么？明明他什么都挺好的，就是讨厌，来自心底的那种讨厌。可能是因为他打破了自己平静美丽的生活吧。
　　“我讨厌你这种油嘴滑舌的人，真是万花丛中过，个个都压过，你这种人，最是不可信了。好了，我都不想和你废话了，我要去找戚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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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要离开
　　“墨轩，无论怎样，不管你记不记得我，都想要你知道，我其实一直都爱你，一直一直……”瑾瑜看着墨轩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不安，他的心在抽疼。
　　墨轩对他过于暧昧的话有些反应激烈，没有办法接受，可能是他本身就脸皮薄，对于这样的话也会觉得心里不舒服，“你说这样的话都不会觉得恶心吗？”
　　“……墨轩。”瑾瑜心头一沉，这墨轩还真是变得好快，变得让他都认不出来了呢，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面对自己至少还是会很温柔，不会这样满脸怒火，说出很过激的话。或许真的是因为不爱一个人了，自然就会无所谓他的感受，想来还真是心酸呢。
　　“真是够了，你最好离我远点。”墨轩真是有些受不了他的纠缠，直接甩袖离开，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墨轩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中在恐惧什么，反正他就是害怕，所以他想要赶紧离开他的身边。匆匆躲进房门后，墨轩才敢偷偷的探头去看他，树下的人坐在那躺椅上一脸忧伤，看起来很是让人心疼。
　　“真是的，我留在这里是干嘛！”墨轩现在只想离开这里，他去找戚顾，想要戚顾带自己离开。
　　“戚顾，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留在这里。”戚顾正在浇花，看到突然进来的墨轩，他被吓得不轻，他一向温柔的墨轩这是怎么了？突然之间就冲进来了，感觉像是吃了炸药一样……戚顾顿感危险，想找个理由离开，但墨轩已经噼头盖脸的问了，自己也不好脱身啊，看他来势汹汹的样子，真是让人有些害怕，不会把我吃了吧。
　　“怎么了？你不喜欢这里？”戚顾为了顺毛，只能弱弱的安抚一下这个炸毛的男人。
　　“不喜欢，尤其不喜欢那个瑾瑜，天天缠着我。”墨轩一想起瑾瑜的模样就很是心塞，对于这个男人他可真是讨厌极了，明明就不认识，还偏偏缠着自己说是他的情人，真是有够过分的。
　　戚顾想想瑾瑜，也不知道瑾瑜是怎么了把这个祖宗得罪了，他现在性情确实有些不稳定，不能说是变了，只能说是逆反过程中的小反应，要是像原来一样温和的性子就好说话多了，哄哄就行了，起码不闹腾，现在这样可不行，很容易玩火自焚的。“……好吧，你要是不喜欢，我还是挺高兴的，但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回去……”
　　“那就云游吧，总比留在这里强。”墨轩想想，去云游也还不错，玩一玩，去各地看一看，也算是给自己躁动不安的心一个平静。不过看戚顾的样子，眼神有些闪躲，好像不是很乐意的样子是怎么一回事儿？这家伙是想干嘛？不会是和瑾瑜串通一气了吧？戚顾感受到了他打量自己的眼光，知道墨轩现在一定在怀疑自己，怕他误会什么，赶紧好言好语的顺毛，这要是误会自己和瑾瑜有一腿，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虽然他可能是误会了墨轩的猜想。
　　“……不是，那个很不安定的……没有固定的住所……”
　　“没关系，我无所谓。本来就是云游，不在乎这些，你就好好准备准备，我们一会儿就出发，我直接会留下字条，然后我们就离开，就这样，戚顾，你自己赶紧收拾包裹。”戚顾被他雷厉风行的作风瞬间吓哭了，这是几个意思？我去，自己这样可真是很可怜啊，刚刚有了住的地方，就被人拉着要搬出去，这不是太凄惨了吗？而且现在他真的很想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那个床榻看起来好像很柔软的样子啊……这个，戚顾赶紧拉住要离开的墨轩。
　　“最近不太太平，可能会有战争啊之类的，这里很安全的。”
　　墨轩一脸打量着他，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的，戚顾居然也不愿意离开，竟找些不靠谱的理由，“你到底为什么不离开！”
　　“额……我……我害怕…”
　　“滚开。”墨轩看他支支吾吾有些窝囊的样子就来气，平时看起来很厉害的一个男人现在怎么这么不男人，就不能直接果断一点，哪怕不走也要给个足够清晰的理由啊，这样算什么？
　　戚顾可能是被墨轩的眼神吓到了，只得将自己的小心思说了出来，不过这也确实是很重要的事情。云游没有钱怎么能行呢，要是自己有钱也不会住在这里呀，昨晚都上房梁了，他戚顾什么时候这么凄惨过？还不是为了来找墨轩……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倔呢，都不给自己留一个台阶下。“不是，那啥，墨轩，我出来的急没带银子，这云游处处都要花钱的，我养不起你的，总不能带着你露宿街头吧？我这不是也是没地方住都寄人篱下了吗？”
　　“……窝囊！”墨轩在得知是这个原因后又气又笑，戚顾真是有些可爱呢，就不能好好的说话吗？害的自己还以为被卖了，无依无靠了都。
　　“我……好吧，我承认我窝囊，你也不要生气，等新月之时，我们就回去了嘛。”戚顾现在真是感慨啊，男人怎么能没有钱呢？没钱连炮都不敢约，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追到墨轩呀！
　　墨轩知道自己暂时是不可能离开这里了，但想想自己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当个米虫呆上个一个月吧，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自己现在已经是什么都短了，这下去可还真是不妙的一件事情。“我也不能在这里白吃白住吧！”
　　“怕什么呢，瑾瑜那么喜欢你，会为你……”
　　“你够了，你懂什么？哼，我去找魔族小主。”墨轩急忙制止他话，这家伙怎么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呢，真是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和瑾瑜勾搭在一起了，这种事情还是找魔族当家人来说比较好，随便给自己安排个工作，自己也能心安理得的好吃好住呀。
　　戚顾看他那去意已决的样子，知道这家伙是没有办法劝动得了，便也有他去闹腾了。“……好吧，有结论了记得回来找我。”
　　看着天边的云彩，戚顾知道，这风大概是不会停了，也不知道这要是打下去，会死多少人，又会有怎样的后果。戚顾的战争直觉很敏锐，凭借着他今日来知道的情报来看，这一场恶战是不可避免的了。风雨欲来的唿声让他的心有些躁动不安……
　　“墨轩他们不知道我们魔族的事情，也不需要他们知道！”瑾瑜很是激动。
　　墨轩刚刚到达议事厅便听到了瑾瑜这样说，习惯性的内心排斥，墨轩总觉得他这样的话是在讥讽自己或者是看低自己，一时间气血上涌便推开了门。
　　“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这话是几个意思？”
　　“……”
　　看到推门进来的墨轩，他们都有些吃惊，一时间整个议事厅都很安静，鬼皇戟变推了推瑾瑜，告诉他茶汤撒了，难道不觉得烫手吗？等瑾瑜意识到自己的手被烫了以后，才叫出了声，这茶汤是刚刚沏好的，水温还是很高的，他虽然有着强壮的身体，但皮肤却并不粗糙。
　　“好了，这下墨轩也知道了。”
　　烟修君汤很欠扁的说出了这个事实，让瑾瑜一下子就蔫了，墨轩看这样的情形，感觉好像自己添了很大的麻烦一样，但想想，瑾瑜这样的男人是不会在乎自己的吧！虽然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但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但现在看着月尘的脸，怎么就觉得那么不舒服呢，心里塞塞的……
　　“你们在讨论什么事情啊……”墨轩弱弱的问了这么一句，虽然明明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但这一张口就没什么可说的，只能问问他们一直在探讨的问题。
　　“关于战争。”鬼皇戟变很诚实的回答了他。
　　“……为什么要战争？因为那个白骨嶙峋说的话吗？”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你只要知道我们要开战就好了。”
　　“那也与我无关……我来只是想知道我在这里有什么工作可以做吗？”本来大家已经做好了准备来接受墨轩的劝告，什么不准打仗啦，什么爱护民力啦，但出乎意料的，他无所谓……
　　烟修有些不解，这是闹什么，好吃好住的不好吗？非要这样。“为什么突然要工作？”
　　“我不想在这里白吃白住……”
　　鬼皇戟变有些生气，好不容易调整好的身子，不是让他来这样糟蹋的！“你还是先养好自己吧！你这身体状态很不稳定，我是不会允许你做什么的，你好好休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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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架
　　“我决定出兵。”
　　烟修君汤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睛里迸射出来的火焰，月尘只感觉心头一沉。
　　“不要激动，这样重要的事情总需要讨论好，不要因为自己的喜怒来决定这样重要的事情。”瑾瑜将烟修压制住，让他坐下，这样咄咄逼人的气势，总会影响到大家的判断力的。看着站在那里有些呆愣的墨轩，瑾瑜搬过来一个椅子，让墨轩坐下。看着瑾瑜这样温柔的对待墨轩，月尘心中虽然理解，却还是有些嫉妒，胸口翻涌的醋意难以阻止。看墨轩对瑾瑜这样的不屑，这样的粗鲁，月尘心中更是难受，讨好着，却还被嫌弃。他的瑾瑜现在真的像是在犯贱……让他，心疼……
　　墨轩拉过椅子，坐在了桌子旁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开会，但感觉最近很混乱的样子，他们这些对魔族来说举足轻重的人都聚在一起了，一定是不小的事情，可墨轩却不明白为什么要他在这里，不会觉得多余吗？若是泄密了，自己会不会第一个被怀疑到。明明和他们没什么亲近的关系啊，自己也是刚认识他们不久，让他坐在这里，显然有点过分了。“那鬼皇你来说说，你要我裁剪那个军队，但现在人司他们三个已经被抓住了，我们完全可以用这个借口……”
　　魔君烟修平复了自己激动的心情，看着鬼皇戟变，想要对方同意自己的观点，或者说同意自己出兵。鬼皇戟变听他这样说，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你到底是为了救人，还是为了不裁剪你的怪物军团？他们三个是潜伏在天界的，是天界占理，不是我们，我们没有发兵理由的。”这要是贸然发兵了，后果不堪设想，这家伙也不好好想想，这是会添乱，是不是长时间不打仗，人都煳涂了！
　　瑾瑜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相信天帝一定是在等待我们自投罗网，他有了理由却不发兵，一定是在等我们狗急跳墙，然后他便占了优势。”
　　“那总不能放下他们不管吧？当鸵鸟吗？”魔君的反攻来的比预想的快，几乎没有给大家反映的时间就直接开炸了，瑾瑜也只是温和的回应他，希望他不要这样激动，虽然大家都看的出来，魔君急着发兵的原因也不过就是因为不愿意裁掉他的军队，但再怎么样都要顾全大局啊，这样任性，可是拿整个魔族来做赌注啊……
　　“那也不能如此冒进！”
　　烟修君汤见瑾瑜这样说，若不是因为戳到了魔君的真实想法，他也不会恼怒的针对瑾瑜说话。“是不是因为你是一只乌龟，你就真的要当缩头乌龟！”
　　“住口！烟修何必人身攻击！”月尘见魔君居然如此侮辱他的瑾瑜，顿时也是火气上来了，站起来就制止了魔君接下来的冷言冷语，他的世界里，还不允许有人来欺负瑾瑜，虽然瑾瑜真的是个乌龟，但那又如何，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被别人耻笑。他的男人，当然要他来守护好面子。
　　魔君见月尘反应激烈，也知道自己说或有些过分了，便转移话题，不再和月尘僵持。“那你们倒是说出一个好主意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有什么好对策！怎么，说不出话来了？难道还是要像救木儿一样去偷偷将他们救走？”
　　月尘看魔君的样子，虽然面具遮挡住了半边的脸，但他露出来的半张脸已经通红，应该是气得不轻。想来人司他们在天界行事如此小心，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被抓住呢，这其中一定有鬼，而最可疑的也不过就是魔族带回来的木儿了，想来也是，这么容易就被我们带回来了，天界还没有任何的动静，难保不是派木儿来做细作的！“你说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木儿！你的情人！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我们在那里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倒是他回来后我们在天界藏得那样好的卧底都被找出来了？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司命天神吗！”
　　“你！”魔君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看看依然坐在那里，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的鬼皇戟变，魔君心中咯噔一下，当初可是拜托了鬼皇来杀了木儿，但若这是要动手杀了木儿，他一定会心疼死的，当时说那句话也不过是权宜之计，想要保住木儿在魔族的平安，就要先放下鬼皇对他的地方，这样最好不过的了。
　　月尘看他明显没了底气，便知道子戳到了他的痛处。“我怎样？我只不过是说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而已，难道不是吗？”
　　“那你什么意思？”烟修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便只能坦然面对，还不如让他们说个办法来解决呢。
　　“我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想知道这将会如何解决，还真是让我好奇呢，是杀了？还是放了？”月尘说这话的时候偷偷的瞄了一眼魔君，当他说道杀了，魔君的脸色就不太好了，当他说道放了，魔君的便好像释然了一点，这样看来，他还真是放不下这个男人呢。哪怕赌上整个魔族的命运吗？真是脑子煳涂！
　　魔君看了看鬼皇戟变，见他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便直接对月尘说话，其实也是想试探一下戟变的反应。“哼，你大概是想杀之而后快吧！”
　　“哦？我可没有这样说，再怎么样，司命天神和我都是有些渊源的，也算是老相识了，不管他现在变得怎么样，我都得念念昔日之情啊，你说对吧，魔君？”
　　“哼！”
　　月尘看到了魔君不停瞟向鬼皇戟变的眼神，便知道他在等鬼皇一个答复，他毕竟还是要尊重这个魔族真正的主人的。“既然这样，那就要问问小主是什么意思了？是杀了呢，还是留着呢？”
　　“这……就先关起来吧，将他和外界的所有联系切断。日后再考虑如何处置，而且，这件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不能确定就是木儿的原因。总不能乱杀无辜吧。”鬼皇戟变倒是大方的很，他眼前现在是民族大义为重，儿女情长可还真是顾虑不上呢，这一点倒是比魔君好上太多了，这魔族要是交到了鬼皇戟变的手里，保不准比现在还要富强。也省的现在面对着一个敌强我弱的环境。
　　“鬼皇英明，总比滥杀无辜要强很多，等一会儿我去问问白骨嶙峋所有细节，总会查出些东西来的。”
　　魔君冷哼一声。“那就有劳奶瓶星君了！”
　　“魔君说哪里的话，客气了。”
　　“我客气没有用，你将事情扯到木儿身上，现在呢？倒是给我一个解决眼前问题的方案啊，怎么，难道你只关心司命天神，连你的兄弟生死都无所谓了吗？”烟修君汤倒不是真的要刁难月尘，只是大家都把话挑明了，他自然要把自己的疑问问个清楚才能行呀。
　　“一切总要等我们搞清楚状况后再做行动，但魔君你的军队，确实需要裁员了……”
　　“你！你就非要跟我的军队过不去吗？”
　　“呦，魔君说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只是将问题再重新摆出来。”月尘捂嘴偷笑，这下可真是让魔君为难了。
　　鬼皇戟变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便出面制止两人的争吵。“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瑾瑜，关于军队的事情，你说说你的看法。”
　　“战争中，虽然这些怪物确实能够增加我们的作战能力，但说真的，他的攻击力，破坏力都太强了，我们很难控制的住他们，而且在饲养他们的问题上也是很严重的一个问题，战争本来就是给人民带来伤害，我们不能再因为本身的战争开销来危害人民了。所以，我同意将这些怪物减半。”瑾瑜看到墨轩看着他的眼神，顿时有些紧张，这感觉就像是当年见到他一样。
　　“何止减半，我倒是觉得应该都不要了，统统杀死或者放回原处。”
　　“你这说的轻松，到时候打起仗来我们要损失多少士兵，你有想过这个问题吗？”魔君和月尘又掐上了……
　　“有，但总会有另外一种方法，既可以减少我们的人力损耗，又可以攻下天界。”
　　“什么办法。”
　　“我还没有考虑清楚，等我想出来了再说。”
　　“我看，你根本就没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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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骨
　　“如果我是你们，就不会在这里讨论谁出兵谁占理的问题，洪荒时代只有胜者为王败者寇，现在也一样，你们在这里喋喋不休的讨论这样的问题，不觉得多余吗？”
　　门外突然冲进来了灵幽，看着模样，似乎是已经站在门口听了好久。
　　“灵幽何出此言？”月尘不太明白灵幽的意思，听他的语气是建议他们直接进攻吗，还是有别的意思？灵幽看着鬼皇戟变，直接说了他的意思，他可还不至于老到不知道这个魔族谁是正儿八经的当家人。当然是要先表达一下对他的敬意。
　　“既然迟早要进攻，那不如就现在好了。”
　　“……可我们还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鬼皇戟变垂下了眼帘，他还真是不希望打起来，这要死多少人啊，想等一等月尘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方法，现在却站在了风口浪尖，所有人都推着他去做出征战的决定，但明明什么都没有布置好，就这样莽莽撞撞的去打仗，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灵幽当然明白鬼皇戟变的心思，这种决定确实需要慎重考虑，不能听到什么就是什么。“需要吗？瑾瑜不是知道那个迷雾可以通六界吗？”瑾瑜看到灵幽的眼神，他虽然知道这个迷雾，但能通六界也只是一个猜想，这样直接了当的问他，也确实是难以回答呢。
　　“……这个我还真没有去试过，我只知道六界都可以到达一个地方，至于会不会有交错的时空，这……”
　　“没有，也不可能，若是真有这样厉害，那个地方怕是早就被人发现了。”墨轩急忙抢过他们的话，他其实很担心这样的地方被别人发现，看他们的话题逐渐牵扯到那个地方，心里当然着急了，因为自己，戚顾守护的地方暴露在了他们这群战争之人的眼前，之前明明是十分隐秘的，如今却感觉暴露的有点彻底，这样的话，一定会被他们觊觎，毕竟是军事要地，只怕那里的宁静将不再有所保留。
　　看墨轩这样激动，瑾瑜不免怀疑那个迷雾是否能够六界相连，其实也只是怀疑，有可能只是墨轩不愿意外界打扰了那里，不过，谁知道呢，他到底怎么想的，怕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说不定，戚顾知道在迷雾中让时空交错的方法呢？”
　　“不可能，戚顾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也不会允许你们这么做的，那里是不许你们胡作非为的。”
　　灵幽看的出来，墨轩激动的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要去侵扰那个地方，最重要的，和他对话的是瑾瑜，他貌似有些厌烦瑾瑜，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这样的情况还真不是什么好情况。“墨轩何必激动，我也就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要真的从那里通过。”
　　“可你的意思不是已经十分明显了吗！”墨轩这次看着灵幽，还是有些激动，虽然明显有些压制了，但还是会让人觉得戒备心严重，灵幽只得选择忽略墨轩，转移话题。
　　“我们重点是要采用奇袭，你们懂吗？”
　　鬼皇戟变懂得灵幽在转移话题，便十分配合，告诉他“……这个确实明白，但这奇袭之术……”
　　“这又岂是今天就能决定的，我只是给个建议，你们可以回去想一想，考虑考虑。”瑾瑜也点头表示同意，真正的作战方案不是今天说定下就定下的，毕竟拿主意的还是鬼皇戟变，他不想清楚，其他人也没有办法说些什么。
　　“那今天就先散了，让我好生考虑一下。”
　　墨轩就这么被忽略了，这种感觉确实不太好，但也只能压抑，毕竟人在屋檐下。但他们已经将目光瞟向了戚顾的命根子，这种事情，至少也要和戚顾说一下吧，他有权利知道这些。
　　“突然之间取消会议……”月尘很是奇怪，明明已经讨论到了关键，明明可以接着进展下去，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突然间取消……
　　瑾瑜摸了摸他的脑袋，“灵幽的目的很明显，我们处于劣势，如果能从迷雾里突袭天界，这对天界来说，就是个十分棘手的问题。若是我们部署得当，首战基本可以大获全胜，你懂得首战对我们的重要意义吧。”
　　“是因为我们接着讨论的，就会针对那个地方，墨轩已经开始反感了，这件事我们需要私下讨论，对吗？”
　　瑾瑜点了点头，月尘说的没错，他确实是留意到墨轩的情绪了。这样具有敌对性的状态根本不能正常的交流下去，若是忽略他而继续做些什么，他一定会被我们逼疯的，先不说这样的做法及其不人道，这产生的后果就是不可估量的。我们不知道墨轩到底对那个迷雾了解多少，但他的样子不像是知道的少的。况且他可能会直接通知戚顾，戚顾的瞬移我们是见识过的，很厉害，很霸道，这样的能力没有在那样特殊的环境下是练不出来的，他一定对那个地方了如指掌。我们若是不小心戳到了他们的禁处，最好的结果就是我们永远也不可能接近那里了，最差的结局，还真不知道会怎样。
　　“木儿……”月尘看着瑾瑜，他还是有些担心木儿的，出了门就看到鬼皇派人去拿下木儿了，木儿虽然单纯，却也倔强，很有可能会被他们这样突然的行动伤了心，尤其是对魔君殿下，唉，这样做又是何必呢，这让魔君好不容易和木儿建立起来的感情就这样毁掉，魔君就算再开明大度，在爱情面前，也是自私的吧。不知道会不会记仇。
　　月尘想起是自己刺激了他们，才让木儿有了这样的遭遇，心中就有些惶惶不安，就感觉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
　　瑾瑜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抱了抱月尘，让他安心，“木儿不用说，一定会被控制住的，不过地牢对他来说算是一种保护。说真的，我不相信玉帝那样攻于心计的人会派出这样一个明显的细作。”
　　“也就是说木儿不是……”听到瑾瑜的推断，月尘有些小小的惊讶，虽然也曾经怀疑过，但现在感觉这好像更有道理了，其实木儿也确实做不了什么细作之类需要强大心理的活儿。
　　瑾瑜点点头，和木儿在一起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有些了解这个男人的，虽然他变成了少年，但毕竟是同一个人……“我觉得不是，真正的细作应该是别人，总感觉这是他布置的一个局。最了解玉帝的人除了魔君还真没有第二个人，按理说，他应该是能够感觉出来这是玉帝的局，但他现在杂事困扰在心，已经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了。”
　　“若是我们了解到天界的真实情况，或许会心中有底气一些，也不知道白骨到底知道多少。”月尘想到这里，便要拉着瑾瑜去白骨的房间，想要去了解他的想法，瑾瑜看他那样急切的要去找那个正在休息的人，便抓住了月尘的手腕，告诉他不要着急，“白骨嶙峋现在还在休息，你去了也不能得到什么消息，反而会耽误他的休息，毕竟他刚刚从天界逃出来，看他的样子，一定是经过一场战斗，而且路途上又没有停歇，精力耗尽，现在就让他好好休息。”
　　月尘垂下了眼帘，他现在确实是有些着急了，白骨需要休息，至少今天不能去打扰他，但还是应该去看看，毕竟是毫无理由的跟随我……“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魔族潜伏的那个细作总不能直接忽略了吧？这可是一个极大的隐患。”
　　“你何必着急呢，魔君现在一定比我们更着急，所以不用担心，会有人去处理这些事情的。而且你怎么知道鬼皇就不会有一些线索呢？”
　　月尘无奈看天，这个魔族小主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呢，平日里就看他给人看病，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却知道魔君的具体情况，包括上次在祠堂被发现圈养怪物的事情。“总感觉鬼皇深藏不露……”
　　“很多事情不需要我们猜测的，时间长了总会有答案的。”瑾瑜也确实同意月尘的观点，这个鬼皇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至少他的无骨之躯充满了迷惑。真是不知道这样的身体有着怎样的故事，一定是一个很迷离的故事吧。奇幻的事情，总有奇幻的过程，不知道这样的身体，究竟是天生的，还是后天抽取的，若是天生的，只能说是命中注定，若是后天抽离的，那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又是为了什么，还真是不知道什么样的东西会让他们有着这样的的执念，这无骨之身的奥秘究竟在哪里？文弱的鬼皇戟变，怕不是那样的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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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闲事的
　　天界的牢笼让人司心烦意乱，根本就没有丝毫的预兆，自己就被抓了起来。这样也太快了吧，分明自己之前躲的特别好，并不觉得会留下什么把柄之类的，现在身处监牢，这种落差有点大，换成谁都很难接受这么突然的转折。
　　“天界本身就是一个华丽的牢笼，我们现在不过是身处牢笼中的牢笼，本质上还是没有差距的。”亚冶君看人司已经长吁短叹了好久了，想不到这么久了还没有接受现实。
　　“还是，不一样，那个牢笼比较大，至少还能四处走走。”
　　虽然他们现在被关了起来，但至少几个人还是在一起的，这可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这天帝还真是深不可测，可能很久以前就注意到我们了吧。但看人司现在沮丧的样子，亚冶君就有些恼火，“……你要是这么想不开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了。”
　　“也不知道白骨现在怎么样了。”人司默默地靠墙坐下，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食神怎么会醒来呢？千日醉明明已经喝了下去，不应该这么快就醒来啊。难不成……
　　人司抬眼看了看站在那里盯着他的亚冶君，不由得怀疑起他来，千日醉是他给的，食神这么快醒来，怎么说他都脱不了干系，人的心中想些什么，就会在他的眼睛里放大，也不会去管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关系，反正在人司的眼里，亚冶君的嫌疑越来越大了。这也怪不得他，毕竟人最擅长的就是往坏处想，而不是往好处想，这是人的特性。不管是神仙也好，妖魔也罢，就连鬼魂也都是从凡人变成的，这种劣根性，还真是骨子里带出来的呢。
　　“你可担心这么多干嘛，白骨嶙峋的隐藏术是屌炸天的存在，你还会担心他逃不出去？”
　　亚冶君被人司盯得发毛，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看来自己是被怀疑了呢。亚冶君没有说些什么，他选择不去理会，只怕自己会越描越黑，还不如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若是做了，他也一定会认为自己是为了摆脱嫌疑……还不如顺势而为，清者自清。
　　人司靠在墙上，内心翻涌，他不是不知道亚冶君多方助他，可毕竟他是他们与魔族之间联系的纽带，正是因为他的重要，所以不免让人难以放心。且不说他宝贝众多，还没有被查出来过，这换了谁都会怀疑，虽然当时他已经有所解释，但现在看来怎么样都很让人生疑，其实他当时的解释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这件事情让他联想的太多了。
　　人司看了一眼躺在草席上睡着的一世无双，这两个人好歹也是夫夫一场，若是自己和亚冶君起了冲突，必然会遭到围攻。思虑再三，人司还是决定亲自问上一问，也不能冤枉了别人。
　　“亚冶君，当日你给我的千日醉，是不是放的时间长了？”
　　“没有，那千日醉是最新提炼出来的，我是给别人用过的，你也知道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交往基础，我知道你在怀疑我对千日醉动了手脚，但你又没有想过，或许是那食神体质特殊，又或者是他根本就没有喝呢？”亚冶君不慌不忙，如实回答，他心中确实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人司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已经决定了淡然处之，但意料之外的事情，还是会有意料之外的反应。亚冶君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是玉帝算计中的一部分，但他们现在不能因为这个起内讧，玉帝还真是老谋深算，这种反间计可以用的这么好，也是不枉他一代天界之主了。所以亚冶君还是决定将他所想的说出来，能减少一些猜忌就减少一些。
　　“你说的对，我确实是怀疑你了，你说的情况也确实是有很大的可能……”人司扶着墙站了起来，亚冶君说的没有错，或许只是自己多心了，这些时间的相处，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亚冶君不太像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物。
　　亚冶君看了看躺在那里的一世无双，叹了口气，一不小心将你牵扯了进来，还真是有些对不住你。“紫薇星君就不必妄加猜测了，我若是玉帝的人，现在岂会不害你？”
　　“我很抱歉对你的猜忌，但现在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我真是有些心烦意乱……”想想当时的情况，人司也是颇有感触，食神带着旋子山站在他的面前时，他有些恍惚，不知道究竟是旋子山被迫倒戈，还是他这个墙头草顺风倒？又或者说他本来就是食神的眼线。至于这个明明应该在熟睡的人，现在却站在这里，怎么想都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紫薇星君，亚冶君，二位，跟我们走吧。”
　　人司甩了甩飘飘的长发，他现在是女子妆容，还是不怕这个男人的“你认错人了吧。”
　　“虽然你一身女子妆容，却还是没有办法掩盖你是个男子，而且还是叛逃天界的紫薇星君，不管当时王母有多宠着你，现在你都是在劫难逃了，你说是吗？”食神笑了笑，这紫薇星君怎么还没有看清楚形势呢？他的身份已经被识破了，难道他没有一点感觉吗？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今日亚冶君的花园需要修理，见我在路上休息，便叫我来帮忙修理枝叶……”
　　人司听他这样说，知道自己被识破了，虽然还不清楚怎么就被发现了，但现在一定要和亚冶君撇清关系，自己进去了不要紧，不能两个人都进去了，留下白骨嶙峋一个人，一定会十分艰难的，也不知道白骨现在有没有躲好，千万不要一时冲动出来……
　　见人司死不承认，旋子山有些耐不住气了，“我说什么你不清楚吗？你非要我们证明一下你的男儿身吗？”
　　“……”
　　“亚冶君，你也别置身事外，今日要逮捕的对象也有你一个。”食神看到亚冶君悠然的扇着扇子站在那里看风景，就好像这件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怎么着都让人有些气愤。亚冶君自知食神在挑拨离间，但他还是选择漠视，现在不是讲义气的时候，他可还分得清什么最重要。
　　“我一向与世无争，不知道哪里冒犯了食神？”
　　“与世无争？说的可真好听，与世无争你会和这些叛贼在一起吗？还帮着他们做事！你就不要忘自己脸上贴金了，你配得上吗？”
　　被食神这样恶语相向，亚冶君有些不快，收起折扇，皱起了眉头看着食神。“食神说话可要注意分寸，我虽然身处天庭主流之外，但论起官职，我还是高你一级的。”
　　“可是很快，你就连性命都不保了，现在官职比我高一等，又有什么用？你不会是不记得你和魔族私通的事情吧？我的二徒弟旋子山可还是清楚着呢！”
　　“什么私通魔族，我怎么不知道，还真是孤陋寡闻了，真是罪过罪过。食神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我家主人还没有帮我找到呢，您就开始管别的闲事儿了？”突然闯入的声音有些洒脱的爽朗，循声望去，一身翠绿衣裳，头冠垂着几缕翠绿的穗子，儒雅的不可方物。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广寒仙子的二把手呀，你这话说的有些责备我的意思呀？那你呢，你又在干什么，不去好好找你的主子，就在这里管起闲事来了？你家主子知道了，可是会生气的。”
　　“食神说哪里的话，我哪敢责备您呀，小神还真是不敢。”一世无双将亚冶君护在了身后，他来天界就是来亚冶君的，其他的，他都无所谓。
　　“这里本来没有你什么事情，但你既然出来插手了，就别怪我连你也抓了。”
　　听食神这样说，亚冶君有些不乐意了，怎么能谁都抓呀，而且自己也确实不愿意承一世无双这份情谊。“哎，你们这件事牵扯进我也就算了，未经许可就想扣留一世无双，这岂不是太过分了？这摆明了就是不把广寒仙子和天界天规放在眼里。”
　　食神眉间露出了不欢快的表情，看起来也有些累了，可能想要早点结束这个任务。“亚冶君也别急着给我扣帽子，我还真是不吃这一套呢，是玉帝发话要抓你们的，玉帝也说了，若是一世无双出来阻挠，便一同抓起来。”
　　“一世无双不过是来看热闹……也没有阻挠。”
　　“是吗？那这也得问他本人呀，你说的话可是不算数的。”亚冶君看着一世无双，眼神威胁，让他承认自己只是来凑凑热闹，然后赶紧离开。一世无双也知道他的意思，虽然有些不悦，却还是没有忤逆他的意思。
　　“恩，我确实是来看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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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计
　　天下之大，你却唯独守着我一人，我在试图忘记你，你却要不断的，出现在我的身边冲击我的生活……
　　“君卿……”
　　亚冶君正在从牢房外面往里面取饭菜，虽然这饭菜很粗糙，但也不至于很难吃，至少还没有被克扣吃食。这看起来还是不错的，也可能是玉帝要他们善待，或者是自己过去与这些人并不结怨……
　　“看来他们对我们还是没那么过分的，在这种地方，全是不错的。”亚冶君让他们两个过来，一起吃饭，藏在袖子里的银针被他拿了出来，然后在所有的饭菜汤水里搅一搅，人司只觉得这完全没有什么，他们要弄死他们，何必要费这么大的功夫？
　　一世无双为人司盛好饭，“虽然我们不用担心玉帝会杀害我们，但某些人还是不得不防的，总不能说人司你就确定你在这里没有的罪过任何人吗？我觉得，这是不太可能的吧。”
　　人司点点头，他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没有想到这个，也确实是不能保证自己在这天界就没有仇家，想来自己身份尴尬，怕是有不少人想要铲除自己吧，这样看来，自己好像有些连累他们了。
　　一世无双听亚冶君这样的话，有些无奈，他的君卿怎么还是这样单纯呢？永远都只愿意相信好的消息……他不在的这些年里，君卿这么没有被人骗过吗？“怎么？你该不会是以为玉帝对我们还念着旧情吧？”
　　“不是吗？”亚冶君吃着碗里的白饭，很是奇怪，他还真是没有想到会有谁来帮他们打点？
　　“你怎么觉得就是什么吧。”一世无双还是决定不说了，他进来的第一个夜里就将自己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打点了这里，夜里他们两个都睡着了，自然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了。也幸好之前和这些天牢的守护关系还不错，也不至于为难他们。
　　“我们不能就在这里坐以待毙，你懂我的意思吗？”
　　亚冶君没有回答，低着头扒饭，一世无双就直接当做他默认了，也动起了筷子。
　　“如果不坐以待毙，我们要怎么做？”
　　人司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一世无双，一世无双一下子被饭菜噎住了，这个问题问的这么突然，他还没有想好呢，刚刚只是给亚冶君提个醒，不能这么消沉，这倒好，人司直接就以为是我已经想好对策了，这三个人还真不是在一个频道上。
　　“真的不行，玉帝不准碰到人见他，无论是谁。”
　　“你敢拦我，你眼瞎了吗？”
　　“三公主，真的对不住，我也没有办法。”
　　“我可是奉王母娘娘的命令前来的！”
　　“三公主，你就别难为小将了。”
　　听着地牢外传进来的争吵声，人司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这听起来应该是三公主来了。看样子是不好进来的。人司也没有当回事，便低头继续吃饭，这饭菜虽然不是特别差，但饭量确实有些少，三个大男人吃，着实不够啊，这也不知道是谁管牢里的饭菜，若是被我抓住，一定不会轻饶的。
　　“君卿，你来多吃点。”
　　一世无双将自己碗里的饭给亚冶君碗里拨了不少，想想他们还真是可怜，有种虎落平阳的感觉。
　　听到开锁的声音，三个人下意识的看向走道的尽头，不一会儿，一个鹅黄色衣裳的少女便从一边闪现了出来。
　　“三公主，你可一定要快啊，小将的脑袋可是别在裤腰带上呢。”
　　“放心吧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三公主对身边这个唠唠叨叨的男人一点好感都没有，简直了，太烦人了，像个娘们一样。不就是放一个人进来吗？探探监能怎么了，又不是放一个人出去……
　　小将看起来眉清目秀的挺招人喜欢，匆匆忙忙的打开了人司牢笼的房间就赶紧去门边守着，生怕会突然有人来，自己也好通知到位。
　　“三公主……”亚冶君见到这一身鹅黄色的衣衫，还有这俏皮的语气，便更加肯定了这个人是三公主，一直以来都是天界比较善良的主，所以亚冶君见了三公主还是比较客气的，三公主一向大大咧咧惯了，见到他也就是点了个头，然后开始调侃她那个仍在继续扒饭的“老哥”
　　“没想到紫薇星君也有今天啊~”
　　“三妹不是来奚落我的吧？”人司放下饭碗，看到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饭盒，心想这丫头还真是讨厌，明明就是来看自己的，还非要奚落一番，不过也无所谓了，谁让他们二人关系亲近呢。
　　三公主看自己来的目的被暴露了，便也不遮掩，将饭盒放到了地上。
　　“哼，算你说对了。”
　　打开饭盒，那满满的菜肴让人司心中顿时暖了不少，来到这里后，这样的感动还真是没有多少了。
　　“老哥，母后让我过来和你说一下，最近小心一些，他得到风声，有人要对你不利。”
　　“这我知道，我自己会注意的，玉帝呢，他就没有表态吗？”人司点了点头，让亚冶君和一世无双和他一起来吃，这些饭，还是要大家一起吃才好的嘛，毕竟三个人现在在同患难，他们两个平时都很让着自己，现在有福要同享呀。
　　三公主给人司添饭，并不断的嘱咐他要小心为上，虽然地牢戒备森严，可要是别人有心，再森严的地方，也会被掘出一个缺口来，“母后曾经托我暗示过父皇，要他留意你这边的动静，保护好你，可他不知道是没有领悟母后的暗示，还是装作不知道，虽然他不承认你是他儿子，但我承认你是我哥，我是不会让我的亲人受伤的。”
　　人司心中感动，他的亲情里，从来没有一个叫父爱的东西，让他感到温暖的，除了自己的母亲，就只有这些妹妹了。虽然人司知道这些妹妹都不是母亲生的，却感觉胜似亲生。
　　这些妹妹的母亲，他也没有见过，反正是不在了，当她们还嗷嗷待哺的时候，母亲将她们全部接回了瑶池，她实在看不下去这些女孩儿们没有人管，最大的不过五岁，最小的刚刚生下，可能大点儿的对这些有些记忆吧，但也没有见她们提起过。这世间人情冷暖，让人唏嘘不已。虽然不是同母所生，却胜似亲生，这也可能是大公主从来不见玉帝的原因吧。老三这样单纯的性子，她的姐姐是一定不会让她知道这些的，据说那个可怜的女人生下小女儿时，止血药被换成了放血药。大公主查了这么多年，也还是没有查出来当时是谁下的毒手，其实最可疑的不过是自己的母亲大人了。天界也一直有这样的谣传，不过大公主是个明辨是非的人，她心中有一个怀疑的人，可能是当时被她知道了些什么……
　　“你是怎么说服那个守卫进来的？”他记得那个门口的守卫小将是个很正直的男人，不偏不倚，而且相貌英俊，以后应该前途无量。
　　三公主揉了揉他的脑袋，扭头去看那个门口的男人，虽然看不到。“我跟他说，你这么英俊潇洒，不知道可有意中人？”
　　“哎呦，你这是为了我，连自己的终生幸福都不要了。”
　　“天界谁人不知我三公主面首之多，多如牛毛？”
　　“额……你要收了他？”亚冶君嘴里塞着猪脚，盯着三公主，这个小哥还是不错的，收了也挺好，借着三公主的裙带关系，也好飞黄腾达，二人各取所需吧。
　　“其实还不错，那个小将看起来目光英明，而且，我是磨了很久都不愿意放我进来，虽然呢，我一开始就看出来他仰慕我……”
　　“这……你这自信……”身为老哥的人司虽然很相信自己妹妹的能力，但也不用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吧？天界谁人不知的四大美人？一个是温柔娴淑的大公主，一个是娇柔唯美的小公主，还有一个是风姿绰约的广寒仙子，最后一个自然是他的宝贝老三了，三公主行事坦荡磊落，性格豪爽不输男子，也引得许多男子未见其人，只闻其声，对她就心生向往。这天界的美人儿也并不是只有她们，只不过她们是个中翘楚罢了。四个美人儿里就有三个是公主，可见她们的母亲有多貌美，当年藏在金屋里，很多人都没有见过她的面貌。但至少是个绝代美人儿……真是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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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疑
　　最后一个自然是他的宝贝老三了，三公主行事坦荡磊落，性格豪爽不输男子，也引得许多男子未见其人，只闻其声，对她就心生向往。这天界的美人儿也并不是只有她们，只不过她们是个中翘楚罢了。四个美人儿里就有三个是公主，可见她们的母亲有多貌美，当年藏在金屋里，很多人都没有见过她的面貌。但至少是个绝代美人儿……真是有些可惜。
　　“最后我没有办法，只能使出美人计……”
　　“大概今晚换班他就要去你的三公主府上了？”
　　三公主点点头，嘿嘿一笑，这个谁都不会在意的啦。她可还没有和谁指定婚姻呢，就算定了，也才不会在乎这些约束呢。“额，这个，嘿嘿这都被你发现了。”
　　亚冶君记得前一阵子那个有人告诉他三公主的新宠不是那个托塔李天王的儿子吗？这换人的速度也确实是有点快了。“我记得你不是中意托塔天王的大公子吗？这么快就换人了？”
　　“是呀，我是中意他，但他太霸道了，居然要求我以后不准再有面首，凭什么呀。然后他说，要么选他，要么选那些面首。”想到那个那人，三公主就很是难过，她很少会这样喜欢这个男人，明明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他就开始管着自己，还要挟，这样的男人，再喜欢，也不能要。
　　“哎，他太硬了，依着你的性子，一定是会选择那些面首的，他们毕竟会哄你开心。”
　　“恩，然后，他就离开了……”三公主的心确实被那个男人勾走了，连他走的时候都没有还给他，这让三公主心中郁结，一直以来都难以平复，虽然时间长了，就会忘记一些感情，但她从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自处了，尤其是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那种想见不敢见的感觉真是让人揪心呀，总有一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但她可是堂堂三公主，她的尊严不允许她这么做。
　　“从来没见过你对一个人这么在意。”
　　“无所谓了，那些男人，要多少有多少，我不缺这一个。”或许时间没有给三公主太多的考虑时间，她就得知了那个男人的新情人，一个可爱无敌又温顺贤良的女子，真是比她的倔强霸道好太多了……“也罢，这样的话，你又可以自由自在，没有人管着你了。”虽然人司知道一些前因后果，对于这个妹妹，还是很心疼的，她虽然表面没说什么，但其实心里还是难过的要死，即使现在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其实呢，谁离了谁，不都一样活着吗？”
　　亚冶君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不太像是他眼中的三公主啊，“你过好你自己就好，让他后悔去吧。”
　　“不过，话说回来，谁都不愿意他自己的恋人会有很多其他的男人。”一世无双终于不再闷头吃饭了，弱弱的为他们的谈话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句，直接就有了一种要聊崩了的趋势。三公主却也不是很在意，她可不想再提这个男人了，都是过去式了，就不要再纠结那么多了，这男人就从此在她的感情生活里消失吧。
　　“说他做什么……我今天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和你们讨论那个人渣。”
　　“……”
　　“大哥，你看。”说着，三公主给人司塞了一个条子，然后便拍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
　　“我就先走了，你有事情就找那个小哥，他会通知我的。”人司将纸条攥在手里，也没有打开看，看三公主已经走到了门口，便调笑道：
　　“你这是成功俘虏了一个情报员啊。”
　　“恩，算是吧，毕竟我魅力无限，没有办法……”这种自恋的人还真是无法正常交流呢……人司有些无奈，其实吧，这和他也是挺像的……可能自恋是家族遗传基因吧……
　　“……行了行了，快走吧，转告母后我很好，让她不用担心。”
　　“好哒，一定传达到，我就走了，出去晚了也不好。”看她飘飘然的离开了这里，人司突然感觉心里一阵空落落的，亲人这种东西，就是见的时候很随意，不见的时候也会牵挂，在危难时刻最想的也还是他们，当然，除了苍耳，至少他现在很爱很爱他，不知道苍耳现在知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自己的情况，自己的遭遇，自己对他的思念。
　　听着门被铁链锁上的声音，人司才打开了他手里的条子。
　　“孩儿，母后思念你良久，食盒的夹层里有明矾与银箔，你自行处理。”
　　人司打开了那个食盒的夹层，果真发现了一包明矾和几片银箔……
　　“这下，出去的把握可就大了不少。”
　　“王母果然还是最疼爱你的，这里到处施压法术，我们的法术都没被控制，没有办法运用，这下可好了，有了这些东西，我们就可以依靠物理力量离开这里了。”一世无双看到那些东西时，整个眼睛都是发光的，他只是为了陪伴亚冶君，但不代表他愿意呆在这里，能出去，当然是要出去的……
　　“你们要用这些东西做什么？”
　　“侵蚀墙体……”
　　人司回答完了之后突然意识到这个声音不是他们三个人中的，下意思的抬头看，还以为是那个小将，结果看到的却是一身明黄的……亲爹……
　　“玉帝……”
　　“哦，侵蚀墙体，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还算有点脑子。”明黄色的身影身后并没有跟随什么其他的人，就他一个人来，这个在人司心目中，永远都是一个迷的男人终于出现了，以一个这样亲和的方式。
　　人司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和他双目相对，对于他发现自己的秘密，似乎并不怎么忧心。“你来这里干嘛。”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整个天界都是我的地盘！”
　　“……”
　　“你们就用那个玩意儿去玩吧，好好玩儿，我倒要看看你们什么时候能出去。”亚冶君和一世无双倒是有些不知所措，这玉帝简直是在赤裸裸的鄙视呀。但他们二人还没有想好怎么辨白，便已经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弄昏了。
　　看着倒下去的两个人，人司有些激动。“……你到底想干嘛！”
　　“不想干嘛，你只要承诺你会和魔族断了一切联系，我就放你出来。”
　　“你居然亲自来当说客……是不是有点太晚了？”面对他的游说，人司显得十分坦然，虽然有些震惊，但表面上还是很淡然的，其实内心已经汹涌澎湃了。
　　“不晚，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玉帝的位子给你，天界的大权给你，可以了吗？”
　　“呵，很诱人的条件啊！”
　　玉帝进了他的牢房，然后坐在了自己儿子的身边。“虽然我一直没有承认你是我的儿子，但以我对你母亲的了解，你一定是我的儿子，而且，你和我长的是越来越像了……我会公开承认你的身份，给你名正言顺的身份。我是你的父亲，我有责任纠正你的错误。”
　　“我的错误？我有什么错的？你觉得你能吗？你未免也太过自信了吧！”想想他以前做的，从来没有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一样对待，他从小就背着一个包袱，这让他这么多年来的怨恨怎么消除？
　　“你要的，我都给你了，不用你费尽心力的去借用魔族的兵力来战争，这一切本来就该是你的。”
　　想想他的人品，虽然一言九鼎，但也时常会出现什么食言之类的事情，今天这样突然的对他好，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的。“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你会的，因为我对自己的儿子，从来都是一言九鼎。”
　　“我是你儿子吗？从来都没有感觉过……”
　　玉帝心中有些难过，被自己的儿子质疑，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呢？大概很心酸很心酸，很心酸吧，他的儿子……不相信他……不过他也确实没有表现过什么……也是他应该得到的报应……“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吗？你的俸禄比同一官级的上仙都多，你的吃穿用度一向是和瑶池一样的，五百年前你做出了错误的事情，我也只是罚你面壁三十年，未曾有过重罚。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若是打起仗来，天界是占上风的，我完全没有必要和你说这么多，但我现在需要一个儿子，不需要战争。”
　　“那我该怎样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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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
　　“你若是愿意相信我，便好，不愿意，我也不强求，反正，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你好自为之……”……好一个好自为之。将所有的问题都推给了我自己，真是够狠的。亲爹也不过如此……
　　更何况一个没有当自己是亲儿子的爹。
　　人司看着那走远的身影，其实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心的，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动摇我……是啊，一个是天，一个是地，自己到底该如何抉择，他的目标很简单，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座……如果这样简单便可以得到，那还要打仗做什么？
　　“若是我坐上了那个位子，那我的朋友就不会有事情了，这些战争也就可以阻止了……”人司喃喃自语，他自己也确实不想要战争，他想要的是太平安宁，但好像从来没有的到过……
　　“你想多了，这是不可能的，你怎么会相信他呢？”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人司有些惊恐，这是……这是苍耳的声音……
　　“你怎么来的？”
　　看着他出现在那里，人司有些不可置信，推算一下日子，这个时候，白骨也应该是刚刚返回魔族没有几日，苍耳便来了，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样的速度……
　　“天界的地牢也不过如此……”
　　看那墙上的洞，人司沉默了，这……“是，天界的地牢确实没什么……只不过是因为它处处都设有法术，外面还有一个结界，让人不知道这是哪里，不知道地牢在哪里，就算想要来也来不了……”
　　“你和玉帝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也知道。但你想想，你想要登上那个位子的初衷是什么？”苍耳虽然没有和他们一起经历过那些惨痛的过往，但时间终究会有一个总结，或许三两句话就可以总结那段惨痛的过往，那段不能被详细讲解的过往，苍耳理解他，便也好好对他。
　　“是……”
　　“你忘了吗？还是觉得那个初衷太傻？你不就是想要证明你确实是天界王族的血统吗？不就是想证明自己有那个能力让所有人看得起自己吗？你不会辜负自己的血统，因为你的身体里流淌着一个未来天下主宰的血液！”看人司那支支吾吾的样子，苍耳心里一阵抽搐。
　　“但你知道……人是会变的……”人司现在有些不好看他的脸，因为他现在真的由原来自己的坚持，变成了现在这样的追逐权利。苍耳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痛，是啊，他以前一直不愿意承认，他喜欢的人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不知道是依旧喜欢还是开始变得厌恶了，这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谁知道呢，感情居然是这么不靠谱的东西，不靠谱的让人害怕。
　　“是啊，你变了，你开始痴迷那个位子，美丽的帝王之位！”
　　“苍耳……我……”人司现在真的想告诉苍耳，就算他变了，他也依然很爱很爱他，从来都不曾改变。地上躺着的一世无双动了动手指，看起来是要起来苏醒的样子，这模样，还真是吓了人司一跳，这两个人的对话，可不能让他知道，不然这样下去，他就别说做出选择了，还没有离开这里就已经被他们两个给掐头去尾嘎嘣脆了……想想就可怕。当即人司就补给了一世无双一记头刀，只听一世无双闷哼一声，又一次昏死了过去。苍耳看在眼里也没有说着什么，他知道这些东西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哪怕是魔族的人，他都不能说，这样，人司就算回去了，也不能好好的生活下去了。
　　“你听我一句劝……我们起兵造反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要辅佐你登上帝位，堂堂正正的登上帝位！你相信他能做什么？他信得过吗？若是信得过，怎么会抛弃你怎么多年！”
　　“我……我对不起你……”人司的话，在苍耳听来就像是宣告自己要就在天界，和玉帝为武一样，感觉分外的心酸，难过。但不想用他的情感反映来干扰人司的正确判断，不管他怎么选择，都是他的决定。没有人能够随随便便用自己的优势来干扰。只愿人司能够听说他的劝，和他一起，离开这里。不要轻易被玉帝的条件所左右。
　　“是我们！”
　　“对，是你们……”人司低下了头，他现在心中有点难过，他若背叛，就一定会离开他的朋友，他的兄弟，几乎都是为了给他带上这个位子，其实，很容易选择吧，我们需要的，不过是原来想要的，我是应该追求我的情谊，还是我的梦想？我在追逐权利的路上，越走越远了……真是，不知道，他会有多远……可能真的就不能够和他们一起战斗了吧……
　　“你这样选择，一定会众叛亲离的！”人司看他犹豫的眼神，心就已经痛的不能跳动了，他们之间不像瑾瑜和月尘，墨轩，一样汹涌，一样刻骨铭心，一样跌宕起伏，只是淡淡的，淡淡的，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到了一种没有任何感觉的爱。这样简单的爱情，能留住这个迷路的男人吗？
　　人司痛苦的捂住了耳朵，他心疼，他不想他爱的人诅咒他，他会难过的。“……不要诅咒我……”
　　“如果我选择离开这里，你会不会和我一起离开魔族……”人司看着他，一脸的渴望，他现在没有办法做出一个正常的选择，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很乱……他需要安静，需要一个指引，而他现在就把他的目标放在了苍耳的身上。
　　“不会！”
　　人司没有想到他的苍耳这么绝情，这么不愿意……这样直接了当……会让人崩溃的~难道他不知道吗？“为什么！”
　　“第一，道义不许，第二，你不正义，第三，墨轩在哪，我就在哪里。”“明明最爱你的人是我，墨轩他不喜欢你，墨轩他喜欢的是瑾瑜，你为什么要执着于他！”人司现在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了，他的眼里全部都是这个人决绝的表情。
　　“我要执着的不是他，是我的心，因为他是我现在，最想守护的人。”苍耳摸了摸自己的心，他的心告诉他，他需要守护墨轩，这是一种责任……
　　“为什么不是我……”
　　“因为你不需要！也不配！”其实你知道吗，当你对墨轩下毒手的那一刻，我便已经有了决定，如果有一天，墨轩和你之间发生了冲突，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现在墨轩这边，因为这是你欠他的……我要你好，也要他好，人不能强求太多，我便全不强求，因为我也爱你。你所谓的帮瑾瑜做选择，其实是你害怕他会因为爱情的羁绊而在战争上做出错误的决断，你还真是思虑深远，永远都在走下一步……真让人害怕……呵呵，我也真是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我们之间，似乎就没有过恋人般的状态……”人司平淡的说道，他知道，这样的平淡，可能真的需要激情，才能燃烧彼此。
　　苍耳低头不语，他似乎从来没有答应去做他的男人。“我可是何曾答应过做你的恋人。”
　　“是……没有，是我自作多情……”人司有些苦涩，是啊他都没有答应过自己，怎么能算数呢……
　　“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自己想清楚。”苍耳不想再在这里停留下去，他所要的已经说了，现在就等着他的考虑了。等一个结果，怕是最难以接受的。
　　“如果我留在魔族，你会和我在一起吗？”人司抬起头看着他，不知道他能够答应自己的弦外之音吗？
　　“人司，有些事，不能强求，我不能因为这个就直接答应你……你知道的，我需要和你说清楚，我要和你在一起，就会好好在一起，但总有些突发事情，我们不能解决，所以，就算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也不一定能够一直在一起……”苍耳他从未要拒绝人司，他也不想拒绝，但有些事情，必须要说在前面，在一起了，也不一定会有结果，不是吗？瑾瑜何尝不是一个例子，魔君也不是一个例子吗？这些例子太鲜活了，他们谁不是在一起了却没有结果呢……
　　人司垂头，他明白，他都知道，既然这样，就给他一些时间吧……“好吧，你先走吧，我自己会考虑清楚的……”
　　“那你……照顾好自己……”
　　“走之前，让我吻一下你，好吗？”苍耳点点头，便迎上了他的唇。一个炙热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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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
　　“好吧，你先走吧，我自己会考虑清楚的……”
　　白骨嶙峋醒来的时候，窗户是开着的，看起来是通风的，阳光有些刺眼，身边倒是没有人在，白骨嶙峋有些蒙圈，可能是刚刚醒来，人还不是很清醒。
　　墨轩端着手里的白粥进来，看他下了床，盯着地板发呆，缓慢走到了他的凳子周围，然后盯着凳子看了半天，才突然想起来什么，坐了下去。
　　墨轩看的有些惊呆，这一觉睡得时间可真够长的。“既然醒了，就吃点东西吧，这是我从厨房给你端来的粥，吃点吧。”
　　白骨嶙峋抬头看着他，有些呆愣，动了动嘴角，才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可能是嗓子有些干哑，他端了茶杯就要喝水，却发现茶壶里空空如也，只能干瞪着眼睛看着墨轩。
　　“你要喝水啊……”
　　白骨嶙峋点了点头，他现在只感觉嗓子要冒烟了。病人的房间居然没有水……白骨刚刚想到这里，便看到墨轩走到一边去拿了床榻边小桌子上的水壶来，给他的瓷杯里添了水。
　　连喝了三杯水后，白骨嶙峋才感觉嗓子舒服了好多，虽然声音有些沙哑，但总算是舒畅了不少。“这些天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吗？”
　　“是呀，你伤的不轻呀，睡了好久，他们有些事情，就我一个人闲着。”墨轩将白粥摆在他的眼前，示意他吃点儿，白骨嶙峋活动了一下手指便捏住了勺子，但许久没有运动，用起来还是有些颤抖，睡久了，手脚都不利索了。
　　“哦，是吗？谢谢你啊。”想来自己一定睡了很久，房间里都是药味儿，这可不是一两天能熏出来。
　　“客气什么，你也是辛苦了。鬼皇戟变专门给你配了药，每天熏点，配合口服。他的医术还真是厉害呢。”墨轩想起鬼皇戟变那出神入化的艺术，只觉得他若是没有天分加上刻苦，是不可能到了这个地步的。若是二者缺一，那也成不了他这样的天才。
　　白骨嶙峋虽然也很感谢墨轩的照顾，想想这些天他也一定是帮了自己不少忙，肯定也很累，但他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月尘，本来以为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月尘，却不想是墨轩。“恩，谢谢，那月尘呢？”
　　“他们有要事，我也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们了。今早瑾瑜也出去了。”墨轩知道他醒来后一定是会找他们两个人的，不过他们不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和自己说呢。但看他的样子，也并不是十分信任自己，还是不要去碰这个钉子了……
　　白骨嶙峋可能是觉得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话说，但也不想气氛太尴尬，想想若是这里还有别人，说不定也还可以先讨论一下，“现在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这倒不是，还有个抱不动，这个时辰，灵幽应该也是刚刚起来。”灵幽似乎对这些事情都不怎么在乎，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做些什么，在他们因为兵力部署的问题上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也只是默默的去睡他的觉，丝毫没有影响。不过也不是完全的不在乎，偶尔还是会说些自己的想法，不过他的想法却总是很重要的，对于他们来说。这个男人一脸无所谓的感觉，给人一种事不关己的错觉。不过墨轩知道，灵幽还是很重视这件事的，毕竟事关生灵，他不会坐视不理的。
　　白骨嶙峋被这个名字搞得有些迷煳，这又是哪路神仙？“抱不动？”
　　“是一个石精，瑾瑜带回来的，很可爱。”
　　“哦。但我有要事需要告知月尘，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去哪里了？”白骨嶙峋想想，若是和灵幽商量也还可以，但心里总是不踏实，还是要去找找月尘的，自己又不是腿瘸了，还是可以找人的。
　　墨轩被这样问了，有些不知所措，他确实不知道其他的人都去哪里了，最近因为即将要开战，他们一直在忙这些事情，只有自己是没有任何事情，他们似乎是有意不让自己参与进去。每日里就是照顾这个，照顾那个，地牢里的木儿最近心情不是很好，一会儿还要去哄哄……哎，这本来就不应该自己的事情的。算了，好人做到底，既然管了人家的饭，那就其他的也都管管吧。“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现在连戚顾去哪里了都不知道，更何况其他人，他们这些日子也都忙的很。”
　　“那我大概明白了，那个，我吃完了。”白骨嶙峋将空碗推到墨轩的眼前，若是暂时找不到月尘，那就先去找灵幽商议一下吧。
　　墨轩见他好像是在思虑什么，便也觉得不应该去打扰了，端起碗来准备离开。“那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先出去了。”
　　“哎，别走，我还没吃饱……”
　　“你刚起来，只能吃点清淡的……”墨轩显然没有意会到他的真是意图。
　　“就算是只能吃点清淡的，那也要让我吃饱吧。”白骨嶙峋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恨不得他直接给自己端来一盆的吃食。他昏睡的这几天，估计这个男人都只给自己喂流食吧，还不知道喂得多不多，反正起来以后发现自己是真的瘦了……肯定是他把自己饿瘦了！对，一定是这样的。
　　“好吧，我去厨房再给你端些吃的来。”墨轩有些无奈，刚起来就要吃这么多，真不知道是好是坏，可别又吃出什么毛病来了……自己也不好交代。
　　“哎，那个等等，这些天，你每天都给我吃些什么？”
　　“白粥吧，有的时候给里面加点切碎的蔬菜什么的，总需要补充一点营养的。”墨轩觉得这个家伙其实还是很好养的，他每次给他喂粥，喂汤药的时候都很容易喂下去，哎，不像地牢那个，好端端的一个人，动不动就要闹绝食，非要让魔君烟修哄着他吃，才行，这……好吧，魔君愿意惯着，谁也阻止不了。
　　“是吗，还真是麻烦你了。”哇，那每天要喂自己六次，这个也是挺累的呀。白骨嶙峋好歹也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心中自然会有些愧疚的，这也算是一份恩情了，以后还有需要报答的。
　　“也没什么，每天三顿药，要不是喂药不能空腹，我就一天只给你喝一碗了，也省的麻烦……”
　　“……”白骨嶙峋心想，这幸好是每天三顿药啊，不然自己肯定是要被饿死了……刚刚还想着他的好呢，要不要暴露的这么快啊……好歹让自己有个想象的空间吧。
　　看着墨轩出去的背影，白骨嶙峋觉得有些太麻烦他了，便想叫住他，自己去厨房找些吃的算了。话还没说出来，就听到了门口灵幽的声音。
　　“墨轩是要去哪？”
　　“却给他找些吃的。”
　　“正好我也没吃饭，可否有劳墨轩也给我带上一份？”
　　“这倒是不必客气，不知道灵幽前辈来这里是做什么？”
　　“我是来看看白骨嶙峋，可还好？”
　　“醒了，就在里面，你们先聊，我就去拿些吃的。”
　　“好，有劳了……”
　　虽然看不见他们两个人，但白骨嶙峋还是从对话里听出来灵幽是要来看自己，正好自己也不用去找他了，这样也好，可以直接说给他了。在白骨嶙峋心里，灵幽还是一个很值得托付的对象。
　　“前辈……”看着一抹大红的闪了进来，轻轻的带上了门，白骨嶙峋心中激动，这身影看起来确实是灵幽前辈。
　　灵幽缓步走到桌子跟前，让他坐下，不用这么激动。“好了，你坐下吧，我就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可有好些？”
　　“倒是好了不少，有劳前辈担心了。”看到灵幽这么关切的眼神，白骨嶙峋还是有些激动的，灵幽好歹也是上古神兽，是应该值得尊敬的，他敬爱他就像是敬爱月尘和瑾瑜一样……
　　“没事，我就是看看你。你这回来半条命都没了，怎么能不让人担心呢。”灵幽伸手抓过白骨嶙峋的手，号了脉，感觉脉象除了有些虚弱外，其他都还好，便有些放心了。
　　白骨嶙峋也是有些感慨，“还好，我命大……”
　　“月尘说你这隐藏之术很是厉害，怎么也被发现了？”
　　“倒不是被发现了，说来有点惭愧。这事情有些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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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
　　“我倒是一直想知道你都发生什么了？”灵幽盯着他的脸充满了疑惑，这家伙直接带了个谜团回来，还没有说清楚，自己就先睡了过去，搞得魔族大乱，最近却还没有想好对策……白骨嶙峋喝了口茶水，便开始娓娓道来：
　　“当时我以为我们都还好，没有暴露的危险，后来那天我去了严寒之地，算是躲过一劫吧，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当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人司他们三个被围在一起，而且围住他们的人是食神，还有旋子山，这两个人，后来他们将他们三个关了起来，我悄悄潜伏在食神的房间，听到他们的对话……原来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玉帝一手策划的，食神根本就没有喝千日醉，对于大虎的意外死亡，食神确实悲痛，所以他对人司更加的憎恶，后来我们以为旋子山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对象，却没有想到旋子山之前就被食神私下约见过了。而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正是玉帝，那个老男人早就洞悉了一切，可能是在食神发现人司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然后精心布置了一个局。”
　　“那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灵幽很是奇怪，这玉帝可是为了什么呀，这样做，就像是听故事一样，灵幽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边喝着，一边回应着他的故事，好像这真的只是一个故事一样。
　　白骨嶙峋大喝一口水，他想起当时的情景就有些难受，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人司和亚冶君为什么没有反抗，自己如果在的话，会不会又是另一番景象？或者，他根本也就无能为力，是啊，面对那样突如其来的事情，谁也不可能完美的解决。“我当时也还纳闷呢，他这样做确实没有任何理由啊，当初发现了就直接抓起来好了……后来才知道，玉帝当时只知道人司的存在，并且确实怀疑了月尘，但他更想知道的是这个潜伏在天界的接应人是谁，可能是亚冶君行事小心，玉帝并没有发现什么。后来他的意思，好像是让木儿作为反间计的一颗棋子……当然，我所知道的是，木儿并不知情……”讲到这里，白骨嶙峋苦笑，可怜的木儿，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若是知道了，心中该有多难过，若是我自己心爱的人处心积虑的谋划事情，并一直利用自己，那会是多么悲惨的事情，幸好他还有魔君，那样爱他。只是可怜了鬼皇戟变，他的默默守候。
　　灵幽听他这样说，气得一拍桌子，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这玉帝算不算男人，连爱着自己的人都能够随便利用，活该他一直以来孤家寡人，这样做，迟早会遭报应的，不过什么时候，也不能这样随便的伤害别人，尤其是一个这样深爱自己的人。哎，若是木儿知道了他这样对待他，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情景，一定会发疯吧，一直被心爱之人利用的感觉，真的不好受。“真是老谋深算，我就说这个老男人怎么会让木儿就这么离开他的身边，原来是让魔族内讧，哼，他还真是放的下……”
　　“等到苍耳将木儿带走的时候，他其实是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亚冶君就是我们在魔族的内应，因为当时旋子山并没有将亚冶君供出来。我以为旋子山肯能是被亚冶君规劝过去了，之后好像听说，旋子山向亚冶君索要巨额钱财，否则就将他暴露了。”
　　“看来是亚冶君没有给他钱财啊……”依着后面的发展，亚冶君也确实应该是拒绝了旋子山的要求……
　　“不是，亚冶君给了，但他这个小人，还是将亚冶君咬了出来……”
　　灵幽对此深表无奈，人渣真是哪里都有，还真是让人有些叹息呀。“之后你是怎么被发现的，又是如何逃脱的？”
　　“我在凌霄宝殿探听的时候，被东皇发觉，虽然我的隐藏能力很强，但说真的，没有什么是无敌的，总会有人是你的克星，东皇就发现了我，我知道他发现我了以后便赶忙离开，却还是被天兵天将围堵在了北天门，可能是因为大批天兵还没有赶到，我便奋力冲了出来……”
　　“说的简单，你看你都伤成什么样子了……”灵幽听他三言两语就说清楚了自己的遭遇，其实心中还是有些心疼，回来的时候的直接昏了过去，半条命都没了，居然还能这么轻描淡写的描述，当时阻挡他的人一定很多……
　　“其实我觉得很有可能是玉帝故意放我回来的，你说对吗？”
　　“可能吧，你说是就是，我不反驳。”灵幽想想也觉得有些可能的，按照天界那样的地方，若是真不想让谁离开，那个人还真是没有离开的可能，尤其他还是一个人。
　　“你看啊，他费尽心机去抓人司他们，还牺牲木儿进行反间，这都是为了什么？”
　　灵幽没有接他的话，喝了一口水，却没有听见他说下文，便催促他快些讲。“……你倒是说出了道理……”
　　白骨嶙峋还以为灵幽是在思考这是为什么呢，还特意留下了思考的时间，结果人家根本就没有考虑这个问题，直接就要听自己说个一二三四了，也只好砸吧砸吧嘴，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他将我放回来有一个作用就是通知你们他们被抓了，但不小心其他的也被我听到了，但权衡利弊之下，他还是决定通过我将人司他们被抓的消息通知给你们，逼迫你们采取行动。”
　　“你这分析的挺有道理的。”灵幽不禁夸赞了两声，这孩子还真是有些水平的呀，当年他可是跟着月尘干过仗的，怎么说也算是有点眼光和见识的。
　　白骨嶙峋一扫儒雅的气质，像个癞蛤蟆一样赖嘻嘻的瞅着灵幽笑。“嘿嘿，说的我都口渴了，我喝点水。”
　　“咚咚。”敲门声想起来，灵幽看向门外，那身影看起来像是墨轩，看白骨嶙峋还在喝水，便反客为主的应了那敲门声。
　　“请进。”
　　墨轩应声推开了门，手上端了个盘子，盘子上放了两碟小菜，两碗白粥，还有两碗白饭。“我去厨房给你找了些清炒小菜和白饭，你吃些吧，这里还有些白粥，你也都喝了吧。”
　　“真是谢谢你了……墨轩。”白骨嶙峋咽了水，赶忙起身帮墨轩将这些吃食放下来，摆上了桌子。
　　“客气了，我看着两双筷子雕工非常精美，觉得你们肯定也会喜欢的，就一起拿过来了，你们两个先吃，我去给你们打些水来。你这水牛，一茶壶的水都喝光了……”墨轩将汤勺和筷子放好，颠了颠水壶，里面已经空了，知道两个人刚刚一定说了不少话，便寻思着去给他们沏壶茶去。
　　“嘿嘿，有劳墨轩了……”
　　白骨嶙峋虽然不好意思，但面对这些饭菜，他的肚子还是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唤了……囧的他埋下头就往嘴里扒饭。
　　墨轩端起空了的茶壶，在柜子里找到了一盒茶叶，闻起来还挺香的，打开看，原来是毛峰，茶叶还是比较嫩的，应该是不错的茶叶了。给茶壶里倒了些，便又去厨房找热水去了。
　　厨房里，墨轩正在寻找着热水壶：
　　“咦，这热水去哪里了？”
　　墨轩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个烧开水用的长嘴壶，正低头四处翻找呢，便有人将茶壶放在了他的面前。
　　“在找这个吗？”
　　墨轩连声感谢，抬起头却发现是瑾瑜，瑾瑜逆着光，那模样，还是十分招人喜欢的，很俊美，就像是从梦里走出来的一样……
　　“怎么是你……”
　　“墨轩这是说哪里话，怎么不能是我。不过墨轩现在恢复的还不错。”瑾瑜看他恢复到了三十不到的模样，心中还是有些窃喜的，他的墨轩又回来了……
　　“那又与你何干？”说罢，墨轩便将烧开的热水倒进了茶壶里，将茶壶放在托盘里就端了起来，挤兑开前面挡路的瑾瑜，就要走。
　　“别走……”见他就要离开，瑾瑜连忙喊住他。
　　“你可还有事儿？”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儿。”
　　瑾瑜听他声音冷淡，也不知说些什么，便将手里的一朵淡粉色小花儿戴在了他的头上，美轮美奂，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花，反正回来的时候看它找的格外俏丽，便寻思着送给他，也是好不容易才从山坡上摘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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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
　　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花，反正回来的时候看它找的格外俏丽，便寻思着送给他，也是好不容易才从山坡上摘下来的……
　　“谢谢。”
　　“来，我帮你。”
　　瑾瑜拿过墨轩手里的托盘，也没有去管他是否愿意。“是去白骨的房间吧？”
　　“是。”
　　墨轩心中突然不再那么排斥他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的原来爱过，所以这样容易被唤醒爱他的心。跟在他的身后，墨轩一路沉默。
　　“最近真是麻烦你了。”瑾瑜其实也无话可说，但两个人之间气氛有些尴尬，不说些什么真是有些
　　“额，麻烦什么？”
　　“谢谢你照顾白骨，最近真的很忙，幸好有你照顾他。”
　　墨轩低头，面色有些潮红。“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明天，我们去魔族右边的大雪山吧。”瑾瑜踌躇良久，才说出这句话，其实他早些天就想要邀他一起去雪山踏青了，虽然那里并没有花前月下，但对于瑾瑜来说，这是邀请墨轩的最好地方了，没有暧昧，没有嫌疑，至少可以降低墨轩对他的抵触，增加他同意的几率。瑾瑜小心翼翼的观察这墨轩的举动，看他眼神飘忽，便知道自己胜算不大，心中有些失落，但至少他还没有直接了断的拒绝自己，不是吗？还有努力的空间……
　　墨轩内心也是纠结，他是想和这个人一起出去的，对于自己的过往，没有人会不在意，尽管知道自己去了，便有可能会跌入别人精心策划的陷阱，他也想试一试，听戚顾说自己的过往是他所见过最卑微的爱情，自己也想知道，到底卑微到什么地步……这样的状态，是否还有机会改变？“去哪里干什么？”
　　“恩，你在这里守了这么些天，也是该动动了。正好明天我有时间，那边的大雪山刚刚开山，我们可以去看看，走一走，也会心情好些。”听着瑾瑜这样看起来很有道理的道理，墨轩便顺应的点头，只是他好久没有见到戚顾，其实还是想和他商量一下，毕竟现在对他来说，出了戚顾，所有人都是危险的。
　　“是吗，那戚顾他……”
　　瑾瑜心中一凉，他现在对信任的人依然变成了别人，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讽刺，好可悲，这也算是自己的报应吧。“他大概三天后才会回来。”
　　“哦，这样啊，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墨轩有些不开心，他在这里唯一信任的人也不再了，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呢，
　　瑾瑜看墨轩眼里的失落，心中不忍，他也不是愿意让戚顾去忙那些事情的……毕竟有些事情除了戚顾，没人做的了。“不用担心，他可能是有些什么事情缠住了吧，而且近几天苍耳也不知所踪，我也没有精力去找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那雪山……”
　　“哦，那可以呢。”墨轩这样，算是答应了瑾瑜的请求了，明天和他一起去雪山，应该会很好玩吧，说不定还会想起一些什么事情……呵呵，我也真是太过幻想了，都说过我没有记忆了，怎么可能还会想起来，那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也还好，至少不要辜负我曾经为他逝去的生命，让我知道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让我甘心为他做这么多。
　　“好，那今晚准备一些厚衣裳，雪山上冷呢。”
　　“好的。”
　　瑾瑜和墨轩来到了白骨门边，瑾瑜轻轻靠了一下门，便将虚掩着的门推开了，“二位聊得很开心啊。”
　　“瑾瑜……”看到瑾瑜的白骨有些激动，他还真是很久没有见到他了，此刻见到，心中也是不免有些波澜，虽然之前他的推论已经和灵幽说了大概了但见到瑾瑜，还是想拉他过来说下。
　　“嘿嘿，很吃惊吗？来来来，喝喝茶，你这个病号也终于起来了。”瑾瑜端起茶壶给他倒水，这让白骨嶙峋有些受宠若惊了，这样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呢。
　　“真君说笑了，不知道月尘最近如何，我还是有些想念他的……”
　　“哎呦，你这么正大光明的觊觎我的人，是不是活腻味了？”瑾瑜佯装愤怒，虽然表面上是凶巴巴的发怒了的样子，可眼底的笑意，还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白骨嶙峋眼神有些飘忽，见他这样，连忙甩了甩手，匆匆辩解，“……真君说笑了，我和星君清清白白，绝对没有什么……”
　　“你骗我……”瑾瑜看他眼神飘忽，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白骨嶙峋看他这样严肃的表情，一时间竟也无力反驳。“……你都知道了……”
　　他这句话信息量太大，瑾瑜有些吃不消，简直是凌乱了，这是什么情况……白骨嶙峋和月尘之间究竟有什么……
　　“你们……”
　　“真君既然都知道了，我也就不隐瞒了，但那已经是过去多久的事情了，我本想一直藏在心底的，但既然真君已经知道了，也就这样吧，还请真君不要难为月尘，毕竟你自身也有错，不能全怪他人。”
　　白骨嶙峋这赴死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瑾瑜刚开始还打算当这是一个笑话，但现在看来，还真是没有这么简单啊，他的好月尘，和白骨嶙峋之间到底有什么……“你们之间，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这样的场景，毫无例外……一场被隐瞒许久的地下情就这么被他突然的嘴贱挖了出来……
　　见白骨嶙峋低头，没有说话，瑾瑜有些失控，灵幽看他们这样发展下去的状态，指不定要发生什么，便急忙拉住瑾瑜，“能有多大的事情啊，你这么生气，快坐下，好歹也是活了这么久的人了，都快成老王八了，还这么容易动怒。”
　　瑾瑜坐在椅子上，看着白骨嶙峋的眼神变得深邃，有些戒备。“你们上过床……”
　　“是……”
　　他的眼睛已经充血泛红，他们之间居然有着这样一段过往，而他却丝毫不知……“难怪……难怪你会牺牲一切守护他的灵元，原来你们之间有着一段我完全不知道的事情。”墨轩看他们的谈话，知道自己不太合适呆在这里，便想要离开，却被灵幽拉住了手，灵幽怕他们两个不要命的打起来，自己会控制不住。对于墨轩，灵幽还是觉得很可惜的，毕竟自己就是他放出来的，那些烈火焚身的痛苦，他也一样替自己承受过，所有的事情，他都不应该忘记，他应该牢牢记得。
　　白骨嶙峋叹了一口气，“这已经是过去这么久的事情了，你没有必要再耿耿于怀了，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也是你当初做错了不少……”
　　“我还真是想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这样对我，我为了他伤害了墨轩，几乎不顾一切的将他推向深渊，可他呢？他给了我什么？我为他征战天下，放弃了安稳，以为这个人就是我这一生不离不弃的挚爱……”瑾瑜想起那段岁月，便会觉得心中疼痛，他在那个时候，放弃了所有，只为了和他在一起，可他却在那个时候，背叛了自己……
　　“算是你的报应……”
　　“你说什么……”被白骨嶙峋的话震惊到的瑾瑜有些不可置信，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报应，他还真是不太愿意懂……
　　“万事有因有果，你现在所得到的，都是你自己种下的因，你不需要怨恨别人什么，因为有人会比你更加恨，比如墨轩。虽然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与月尘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何必介怀，执着于过去，只会让你发现自己有多么的不堪！”
　　“……你说的对，你说的对……”
　　墨轩看着他们之间这样的状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但两个人的争吵中总提到他，是为什么，让他有些不甘心，想要知道答案。灵幽看出了墨轩的想法，便推了推他，让他不要想太多。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情况，他们不是当事人，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对谁错，可能连转世的月尘也都搞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故事了，他知道的话，会是怎样的情景。
　　灵幽轻轻拍了拍白骨嶙峋，看他有些红的眼睛，知道他的内心也一定承受这不小的压力，他一直对瑾瑜尊敬，可能也是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他吧。抓住他的手，为他号脉，发现他的脉象开始变得凌乱，灵幽赶紧让白骨嶙峋离开房间，留下墨轩和瑾瑜在房间里。
　　瑾瑜抓住自己的头发，低头痛苦的抽泣，都是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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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好起来，我听得出来，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你真的已经没有必要再介意了，不是吗？而且，明天要去大雪山，如果你很难过，我们就当是散散步，纾解一些情绪……”看他难过的样子，墨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疼，对这个男人他还真是一无所知，但愿他能得到他想要的吧。
　　入夜的露水有些重，打湿了屋顶上人的衣裳。
　　瑾瑜躺在这里，想想自己的前半生，那个战火纷飞的时候，已经被抹去的差不多了，可他却还历历在目，那时候的破军星君，纵马扬鞭，朝气，英姿勃发，驰骋沙场，有着墨轩所没有的霸气，英气……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这样对他心驰神往，爱到心痛。人都有一个毛病，就是得到了，便不会珍惜吧，比如墨轩，当初许他一世安稳，却在月尘面前被击垮，毫无理由。不知道谁告诉他，如果你爱着两个人不知道怎么抉择，其实事实并没有那么难，当你爱上第二个的时候，证明你已经不够爱第一个了，这是多么讽刺的话，他当时，还真是深信不疑，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狠下心断绝和墨轩的一切关系，自以为是为他好，却还是害了他，因为每一段感情，都不是那样简单，也不是这样轻易能够解决的。墨轩的执着让他害怕，到处都是乌黑的浓烟，滚滚的沙尘夹杂这不安和躁动，他就一袭白衣，站在阵营的安全线外，静静的望着这边，他从来都不敢看向他在的方向，因为他知道，只要他抬眼看，墨轩就一定会在哪里，不会离开……
　　“这么晚，你还在这里……”墨轩翻身上了屋顶，看着这个男人闭眼沉思的样子，端来了一瓶看起来非常不错的酒，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酒，但喝起来还是不错的，感觉很清冽，很纯。
　　瑾瑜抢过那小坛酒，喝了一口，“你又为什么不睡呢？”
　　“本来要睡了，但看到你了，便上来了，其实今天的事情我也很抱歉，虽然没有想到什么可以安慰你的话，但至少我先在可以陪着你，让你没有这么悲伤，或许，这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吧。”
　　“谢谢你。”看着他的模样，瑾瑜心中也是满满的爱意，这就像是回到了当初一样，一个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人，永远在他身边守护的人，这样的人，真的很难找吧，也是自己一生最珍贵的存在。不知道会不会有机会让他再一次好好珍惜他。
　　墨轩知道他现在对月尘的事情很伤心，其实，不管是谁，都不会好受吧，毕竟自己深爱的人，在他以为最甜蜜的时段，背叛了他，虽然细节不清楚，但这样的大概就已经让人难以接受了。“有些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比如说我所听到的故事，我就不相信。”
　　“哦？”瑾瑜很想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总觉得他的话说的很隐晦。
　　“他们告诉我在我的过去，你对我如何如何的不好，让我不要再相信你，但我知道，我既然能死心塌地的为一个人付出，那就一定是有理由的，所以我宁愿自己去探索这个答案，这也是为什么我愿意和你一起出去一趟的原因。”墨轩直奔主题，他也不想和他扯那么多，便想着转移一下注意力，也好让他不那么想不开。
　　“话说，你这么爱月尘，为什么又会口口声声的说爱我？”墨轩一直难以理解的是这个，直觉告诉他，他对月尘是非常用心的，但他却又口口声声说爱自己，这的让人十分费解，这样的人，很难让人相信吧。
　　瑾瑜苦笑一声，他因为这个已经被千人所指，万人所骂了，早就已经不在乎了，也只怪他太任性，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这件事情，面对他所爱的人，他宁愿去追求，也不想去错过。“可能这是一种很难理解的感觉吧，一个是离不开的人，一个是不能离开自己的人。”
　　“我不懂我是哪一个。”
　　“你……是我离不开的人。这么久了，已经不仅仅是一种习惯了，你知道吗？”现在的月光，美酒，美人，让瑾瑜觉得自己就像是回到了他与墨轩把酒言欢，两人便成一个世界时候，那样让他难以忘记的时候，思来想去，也只有那个时候是让他最难以忘记的时候，爱的让他心醉，每日里都只牵挂他一人，活的也逍遥自在……
　　墨轩看他思虑已经飘飞不知道去了哪里，便将酒塞到了他的怀里，好让他回过神来，听他讲话。“可能我不太能理解你的意思，但我也不会反驳什么，毕竟这是我遗忘的过去。但我也能懂一些，你所想要表达的意思。”
　　瑾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个走遍了山山水水的脚，却似是而非转移了话题，“明天去雪山，你的狐裘准备好了吗？”
　　“当然，我这么怕冷的人，怎么会不准备狐裘呢。”
　　“……你最近真是越来越美了……”月光下的墨轩确实美得让他心惊，那恢复了年轻美貌的脸，让人想要一亲芳泽，所以他现在是更加的怀疑戚顾这个男人的身份了，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能够逆天而行，在一个人身上倒转阴阳，左右时间，将一个地方守护的那样好，不让任何人发现，这是一种怎样的能力？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他表面那样的随意，还是隐藏的极为深邃，这种不知道底细的男人，真的让人害怕。
　　每次提起这个，墨轩都会不自觉的想起自己一开始的样子，苍老的老人，似乎随便一趟便会断了气，再也醒不过来。“是吗？现在看起来好多了，比起我当初呢？”
　　“越发美丽了……凤凰涅槃，你就像凤凰一样，不禁越发美丽，还沉淀了更加优雅的气质，你真的是，很不一样。”这样的有韧性，让自己刮目相看，从来不认输，从来不会轻易放弃，尤其是对自己，对他瑾瑜更是如此爱护，因为爱情吗？现在虽然忘记了自己，不过没有关系，总有一天，你还会想起我来，不管别人怎么说，爱过就是爱过，是任何形式都无法遮掩的。你既然会爱我千年，便也一定能继续爱下去……不要怪我自私，我确实离不开你，与月尘无关，只是内心的真实想法。两个都不想放开……真是累……
　　墨轩低头巧笑，若是戚顾像他一样会说话，他大概也已经爱上戚顾了吧，那个温柔对待他的男人，从来不干涉他的生活，却又无时无刻不仔细照顾着，人都是会感动的啊……戚顾……“你这话，对每个人都这么说吗？”
　　“你觉得呢？”瑾瑜伸手摸了摸墨轩的头，让他好生休息，毕竟都已经是这个时候了，也该睡一睡了，不然明天的爬山可就没有力气了。“好了，你快去休息吧，我也去睡吧，明早还要早起呢。”
　　两人相视一笑，将酒仰头喝光，然后齐齐躺在屋顶。
　　“你说我们明早起来会不会着凉？”瑾瑜听墨轩这样说，便朝着天空勾了勾手指，便给他们二人身上盖上了一层厚厚软软的云被子。
　　“不会……你看，这样，我们就可以暖暖的睡了……”
　　“好。”
　　……翌日……
　　“今天看起来天气不是非常好。”瑾瑜翻下屋顶站在院子里的树下，随手一挥，便抓了一把清晨的露珠，为自己洗了一把脸。墨轩看的惊奇，也想试一试，却什么也抓不住。有些不服气的讥讽他的话语。
　　“这天都没亮呢，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男人的直觉。”瑾瑜鬼魅一笑，又是随手抓了一把，便将朝露捧上掌心，撩了墨轩一脸，毫无准备的墨轩被这冰凉的朝露吓到，躲闪不及，沾湿了头发。
　　“……”
　　瑾瑜也不知从哪里随处扯拉来的朝锦，为他擦了擦脸，墨轩其实已经被那舒服的云被子暖的不想起来了，嘟囔着嫌瑾瑜起的太早。“这是不是有点太早？”
　　“昨晚睡得有些晚，今天还起这早，也是难为你了，我们可以御风，很快就可以到山脚，这山上美景很多，我们还是爬上去比较好一些……”瑾瑜知道他的小心思，便又变出了一小团云锦，扎了个兔子耳朵戴在了墨轩的脑袋上，到也让墨轩感到开心，可算是满足了自己的心意了。不过想想自己根本不会法术，只会一些武功，怎么御风？
　　“那你去吧，我不会法术。”
　　“你……”瑾瑜想起他不会法术心里也空落落的，有仙体没法术，他的灵源都还在自己身上，又怎么会会那些东西呢？“那我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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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山
　　大雪山的气候属于地方性小气候，和周围气候差距太大，以至于二人到达山脚的时候有点不太相信这里身处魔族，山脚下开满了桃花，本该是深秋的季节，这里却一点也感受不到，带些春寒料峭的感觉，让他们仿佛置身于仙境，或许是因为这里太不真实的感觉，让墨轩觉得身边的人看起来是那样的虚幻，就好像在梦里出现的一样，虚幻的像是要随时消失一样。
　　“你来过这里？”墨轩看着这里的美景，心中不由得有些奇怪，那个男人是不是来过这里，是否有什么目的。
　　“没有。这样的地方，还真是有所不同，不过这样美丽的地方，为什么不配一个优雅的名字呢，偏偏叫大雪山，大雪山……”瑾瑜没有感受到墨轩的弦外之音，他惊叹于这里的差异，惊叹于这里的美丽，惊叹于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墨轩见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有些不安的心才放下，听他的意思，是要给这山取名字吗？真是愚昧，攀附高雅，倒是毁了这大雪山的天然之意。
　　“他本身就是雪山，这样更真实，因为美不胜收，所以不需要那些虚幻的浮夸来装饰自己。”
　　瑾瑜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被这样赤裸裸的反驳，还真是有些没有面子呢，看了看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的大雪山，他冷静了一下，还是决定直奔主题。“你今天愿意和我出来，怕是有问题想要问我吧。”
　　“是，你大概心里都清楚吧。”墨轩也没有任何的遮掩，他确实是为了问问题，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痛快的答应和他一起出来。有些忤逆戚顾的意愿了，总感觉有些对不起他。他那句“离瑾瑜远点儿。”还犹在耳边，却还是贴了上去。
　　“我还真是没有看出来你对自己的过去有任何的执着，为什么会突然想知道。”
　　“我们对未知迷茫，害怕。”墨轩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表达一个普遍的状态，可这也确实是他在惶惶不安的，越是被隐瞒的东西，越是让人害怕。
　　瑾瑜嗤嗤一笑，“你就不怕我给了你一个我所捏造的过去？”
　　“你不会，我相信。”望着墨轩坚定的脸，瑾瑜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说，他相信？他不是应该怀疑自己，质疑自己，然后对自己所阐述的过去嗤之以鼻，然后转身离开吗？正是因为这个，所以他才从来不主动告诉他过去，今天却在这里告诉他，他相信他。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伤心。
　　“你相信？”
　　“对，我相信，你虽然很不靠谱，但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是给我一种很安定的感觉。”墨轩看他有些吃惊的表情，有种完胜的快感。
　　“好，那我告诉你，从我们刚刚认识，到我找到你。我会全部告诉你。信与不信，你自己斟酌。”
　　随后，瑾瑜带着墨轩向着山顶走去，并像他讲起了他们之间的故事，包括所有的细节都一一说来，没有隐瞒，没有杂乱，一切都是那样清晰，条理，这样讲述着的瑾瑜，突然发现这段记忆是深深的镌刻在他的脑海深处的，从来不曾被淡忘，原来自己是这样珍视眼前的人。从每一次墨轩救他，容忍他，为他不惜伤害自己。
　　当二人步入半山腰的时候，一天的时间已经悄然过去，只感觉气温相比于山脚更加的低了，周围盛开的花朵也由桃花变成了梅花，山中藏梅，实在是美，听说这里没有四季，花开不败，真是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桃花不用结果子吗？
　　“路上有雪，我们慢些走。”瑾瑜小心的扶着墨轩，生怕他摔了，把自己刚刚讲的又忘了个精光。
　　“天色已经晚了，我们先找处人家歇息吧。”墨轩看这越来越昏暗的天，还是决定先找处人家，再晚就不好找了，而且他们对这里不熟悉，很容易遇到危险。
　　瑾瑜算是默认了，两人便四处寻找，这个时候应该是晚饭的时候，天都已经这么发昏了，山中全是梅花，又有薄雾罩着，出了一地绿油油的草地比较好找，其他的都很难被发现，说起来，这里还真是一个避世的好地方。
　　“这里这么冷，还不知道有没有人家呢。”
　　瑾瑜随口这么一说，就被墨轩敲了下脑袋，“说什么呢，谁说冷就没人住了，你看那里。”顺着墨轩的手指望去，在这薄雾中有一团翻滚的白烟在向上冒。
　　“那里是有一户人家在做饭吗？”
　　“看样子是炊烟。我们去吧。”墨轩推着瑾瑜就一起过去了，虽然他们的故事只讲到一半，但墨轩感觉自己和瑾瑜的关系是越来越亲近了，总之，这种亲近因为故事，显得毫无违和感，想到这里，墨轩都有些后悔跟他出来了，这要如何回去面对他的戚顾，本以为自己已经铁石心肠，不会再对这个男人有任何好感了，但现在的亲近让他害怕。虽然只是一点点的不一样，都象征着自己的动摇。
　　“你有没有感觉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瑾瑜迟疑了一下，问了墨轩这句话，他不想让墨轩觉得自己是在编造故事来欺骗他。
　　“不会，你说的每一个情节都在我的脑海里重现。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而且，你没有骗我的理由。”
　　“谁说我没有骗你的理由了……”听他这样说，瑾瑜有些小小的生气，骗一骗，说不定会再一次爱上我呢，起码不会对自己那么抵触了。
　　墨轩捂嘴偷笑，看他有些失落的神态还真是好玩的紧，他这样的人，大概从来没有这样过吧，想来自己还算是很幸运的呢。“你觉得一个骗子会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吗，你讲的故事，都是有血有肉的人物，若是你能编成这样，那我也是认栽了。”
　　“你依然是这么聪明。”
　　墨轩没有说话，就默默地走在开满梅花的半山腰，他的过去，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爱一个到倾尽所有，却还嫌不够。可他却没有好好珍惜，如果别人问自己，现在的他，还会这样全心全意的对待瑾瑜吗？自己还真是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一切都由心起，由心灭，只能随缘了……但愿他想要的安稳一世，不会成为泡影。不管和谁，只要爱他就够了。
　　“战火即将熄灭，瑾瑜已经做好了赴死的打算，但他错了，他没有收到牵连，却因此受了功劳，这一切，都是因为看起来不参与他们叛乱的墨轩做的。他为了保他周全，为他做好了铺垫，就是防着有这一天的到来。瑾瑜的任性，只是因为知道自己身后有一个坚定的依靠，墨轩不会允许瑾瑜出任何差错的，他苦心经营这么久，终于在关键时刻，保住了瑾瑜的性命……”
　　故事讲到这里，他们已经到达了那户人家的家门口，青石小路，泥土夯的房屋，看起来十分严实，一定很暖和。墨轩走进篱笆，院子中坐着一个盖着羊毛毯子的年轻人，模样俊朗，清秀脱俗，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打扰了，兄台，我二人来此游玩，天色昏暗，想找一处歇息的地方……不知……”墨轩客气的询问，对方却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悠然的摇着躺椅，手指了指一边。
　　“那边，不管饭的，你们自己去吧。”
　　这主人确实冷淡的很，墨轩有些小生气，瑾瑜一把拉住他，对青年男子施礼，表示感谢，便拉着墨轩向那个方向走去。
　　所到之处，却是一个马厩，马厩是封闭性的屋子，瑾瑜一句话没有说，便推开了门进去，里面只有一匹马，并且屋子很大，出了晒干的草料还堆放了一些其他的东西，粮食什么的。两人爬上了草料垛，平躺下来。
　　“这主人也真是小气。”
　　“人家愿意给我们一处避风的地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我们不应该要求这么多的。”
　　听瑾瑜这么说，墨轩想想也觉得是，况且这马厩看起来更像一个储藏室，宽敞明亮，还十分暖和，够他们美美的睡上一觉了。“我带了些吃食，我们吃些吧，走了一天，都没有吃什么。”说着，瑾瑜便拿出来了一个小小的收纳袋，伸手从里面端出来了一盘烤鸭，和其他三盘菜肴，花生米，玉人酒，看起来分外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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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
　　“没有想到，现在还能与你这样亲近。”
　　瑾瑜心中实在是开心，未曾想到自己还可以和墨轩这样接近，这大雪山，还真是给了他一个这样的机会，真是谢谢了。
　　“哦？我也是没有想到呢，我还以为再也不会接近你了。”
　　“唯恐避之而不急？”听瑾瑜这样调侃的话语，墨轩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他说的确实对，自己当真是对他唯恐避之而不急。
　　“呵，你算是明白。”
　　瑾瑜一时间有些语塞，“今日听我讲了这么多，你可有些明白？”
　　“明白？我只知道自己当初有多傻。”明白什么？明白你当初魅力无限吗？只能怪自己当初傻，可毕竟是自己做出的决定，自己做出的选择，面对它的后果，也只能坦然接受了吧。
　　“……”瑾瑜心中五味杂陈，“是很傻。”
　　“你来尝一尝这玉人酒，曾经可是你的最爱。”瑾瑜将一只银质酒杯里灌满了清酒，酒水刚刚倒下，便有浓厚的酒香扑鼻而来，墨轩不禁多看了几眼，酒杯里倒映着他的容颜，他的时光，大概是戚顾偷来的吧……
　　“这便是玉人？”墨轩接过那酒水，小小的品了一下，只觉得味道很美，不知道是酒的原因，还是人的原因，空气中弥漫了暧昧的情愫。
　　“恩，这手法也只有你会了，天下无人酿的出这样的佳酿，哪怕一样的材料，一样的时间，也没有你那样的醇厚。”
　　墨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离开了他这么久，他手中居然还有玉人酒。“你手里还有多少玉人？”
　　“一池清酒……”自你离开后，我便舍不得喝那些酒，每每想你的时候，才取出一壶独饮，那些年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离开，从来没有想过，原先以为是你离不开我，现在看来，分明是我对你太过依赖，真不知这样是好是坏。
　　墨轩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格外的快，快的让他感觉心就要从嘴里蹦出来了，明明之前还是很讨厌他，突然间就有些后悔跟他出来了，不知道戚顾知道了会有怎样的反应……若不是因为门被推开，屋外的小雪卷了进来，墨轩不知道自己还会想到哪里去。
　　屋内的暖黄色光映在门口男人的脸上，照亮了他的面容，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苍老男人，粗布衣裳，手上提了一桶水，踉跄的走到那匹棕马的面前，将水倒在了马槽里，看到这里，墨轩才发现他的一瘸一拐的双腿。
　　“请问兄台……”
　　瑾瑜的话还没有问出来，那个男人就回头瞪了他一眼，一只眼睛全是疤痕，模样确实有些吓人，另一只眼睛混沌却很有力度，似乎是在坚定的威胁他，让他不要再多说一句话。
　　墨轩看着他给马喂草，将草料切碎放到马槽里，然后摸了摸它的头，便带着空了的水桶离开了。
　　“看来，这个男人和院落里那个清秀透骨的男子有些渊源。”瑾瑜猜测这些，他觉得那个男人没有仆人的感觉，却像是心甘情愿为那个男子这么做的。
　　墨轩很同意他的看点，只不过他却能感受的更多，“他这个样子，怕也是在赎罪吧。”
　　“赎罪？为什么不是报恩呢？”
　　“有何区别？都是欠了人家，终究是要还的，那院落里的男子，语气森冷，对人也是一样的冷，看他那飘然的身段，也定然是被感情磨练成了魔，冷心冷血……”想想那个院落里清冷的男人，他便觉得周身都是寒冷的，总感觉那个男人的身体都是冷的，长相再是清秀，也遮掩不住周身的寒气逼人，他的心，大概已经结冰了吧。
　　“可我欠你这么多，你也并没有像他那样……”
　　被瑾瑜这样说，墨轩心中有些不快，难道是在向自己炫耀他的魅力无限吗？“不知道，可能终究会这样吧，好了，我要睡了，明早我们便返程吧。”
　　“额，不去看大雪山的山顶了吗？据说风光别具。”
　　“不需要了，我想要的，都已经知道了。”墨轩侧身躺在草垛上，心被这个男人勾走，脑海中却还是戚顾那殷殷期盼的眼神，他记得当他还是满脸苍老的时候，有一次去采果子走远了，不过是晚回去了一刻钟，戚顾便已经急的发狂，差点没把自己关禁闭。那里确实危险，他为自己可是着急上火了好久。也是时候回去了，如果管不好自己的心，那注定是要面对那错综复杂的感情，想要跳出来，其实简单的很，只是过不去这个坎的永远是自己的意愿。
　　………………风吹过的时候，你可能会突然醒悟，自己要的是什么，有些东西坚持了很久，却不是自己应该拥有的……………………
　　戚顾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失落，衣柜里少了自己送他的大氅。
　　“我们一切就绪了，你什么时候打开通往天界的通道？”吊草推开门的时候，看到他一脸的失落，夹杂着满脸的愤怒，心中便有些明了，墨轩和瑾瑜大概在一起吧。
　　戚顾看着吊草，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他只是想保护一个人，怎么就那么难呢！“当初瑾瑜不是答应我要远离墨轩的吗？”
　　“感情的事情我不懂，你看烟修君汤处理的混乱，便知道瑾瑜的状态了。”
　　“可这是我们当初协商好的条约之一！我将他放在前三条，难道不能说明这个条约的重要性吗？他现在是在做什么？”吊草没有说话，憋了半天，也只能问他要不要开通道，毕竟他只是来问问题的，不是来管闲事的，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样的事情，能躲则躲吧。
　　“那你是不开通道了？”
　　戚顾很坚定的看着吊草，告诉他，“若他不遵守条约，我便不开！”
　　“……好，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干涉，条约没有执行，也是我们的错，我尊重你的决定。”
　　吊草离开这个房间，心中也是郁闷不已，不知道月尘知不知道这件事，他这些天几乎没有合过眼，哪有功夫来关注这个呀，呵呵，感情混乱，也还真是难堪。最近真是太乱了。魔族四处封闭已经多久了？这里他都还没有看过呢，过不久，就要再一次披上铠甲，上阵了，他的老父亲，这一次还会不会练出金丹，应该不会了吧，毕竟那种东西，也是牺牲了他的女儿，他的老父亲，背着这个罪孽过了这么久。若是开战，便要想办法带走他。
　　“吊草……”
　　“……灵幽前辈。”
　　灵幽的手上抱着一叠衣物，“这是给你的金丝软甲，下面的是给月尘的，穿在里面，算是一种保护吧。“
　　“多谢前辈……”吊草接过他手中的金丝软甲，这种精良的宝贝，确实能够抵挡万千利刃，同时还可以抵挡大部分的法术，随说不上独一无二，也算得上是无价之宝了，灵幽的这份心意，让吊草有些感动，毕竟制作这样的东西，耗时耗力，原料还十分难寻，随手灵幽前辈有制作武器的秘术，可也并不是说做就做的出来的。
　　灵幽看了看戚顾的房间，透过玄窗隐约可以看到油灯的火苗上下舞动，屋内的人影似乎是坐在桌边，倒是没有怎么动，可能在想些什么吧。
　　“戚顾有没有透露什么时候打开天魔之间的通道？”
　　吊草摇了摇头，“墨轩跟着瑾瑜去大雪山了，看戚顾的样子，很是生气，我估计，他需要好些日子才肯答应帮我们做事了。”
　　“瑾瑜也真是的，既然做不到，就不要随便答应呀，这下好了，一头答应了戚顾离开墨轩，一头又放不下，我寻思着，这戚顾气恼的大概是墨轩夜不归宿吧。他心里头，可着实放心不下。”
　　吊草见灵幽打了个哈欠，知道他一定是累了，便劝他回去休息。“前辈，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要拂晓了，你还是休息吧。”
　　“……好，天亮后，苍耳会给月尘送早饭，你明早可以休息一下。”灵幽确实有些扛不住了，近些日子来，除了墨轩悠哉悠哉，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其余的人，大概都是一样的状态吧，几天几夜没合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多谢前辈体谅。”吊草看着灵幽消失在眼前，才迈着有些慵懒的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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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之初
　　天亮的时候，墨轩被瑾瑜带回了这里，在庭院里碰到了端坐在树下的戚顾。
　　“戚顾……”
　　“昨夜可玩的开心？”
　　墨轩没有明白戚顾的意思，他看到戚顾的嘴泛了白色，心中不禁有些担心，“你的嘴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墨轩你先回房间休息，我和瑾瑜还有些事情要谈。”
　　突然间戚顾让他回去，让墨轩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瑾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并没有说些什么，只得回房间去。虽然不知道他们会说什么，但总觉得很重要的样子。
　　看着墨轩关上了房门，瑾瑜才开了口。“我见你今日来很是繁忙，墨轩也无所事事，便带着他去大雪山玩了一圈。”
　　“说的好像你没有错一样！带他出去玩，至于在外面过夜吗？你答应过我的，再也不会招惹他了！”戚顾看着瑾瑜的模样，心中怒火便越烧越旺，若是他做不到自己答应的，自己便会强行带走墨轩，然后封锁通道。
　　“我们并没有发生什么，墨轩担心你，所以我们连山顶都没有爬到便返回了。”
　　戚顾看着瑾瑜的脸，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假的，似乎是想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答案。“……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你现在可以放心了？我答应过你的，你现在可以打开通道了吧？”
　　“你们且去整顿军队吧，今夜子时，你们便可进入天界。”
　　既然是这样，那暂且相信一会吧，看墨轩的样子，也并没有对瑾瑜表现出什么不舍，看来还是关心自己多一些。
　　瑾瑜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要说些什么，便拉住了戚顾，“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明明可以带着墨轩封锁在那里的，为什么要留下呢？”
　　“我不想墨轩心中有遗憾，仅此而已。”
　　所以你纵使舍弃一切，也只想让他好好的……戚顾，墨轩碰到你，真是好福气。总比我这样的负心人好……或许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决定给墨轩一个好的归宿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瑾瑜便转身离开，他要将戚顾的话带给鬼皇戟变和烟修君汤，天界的眼线也已经圈定了一个范围，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但人数已经缩小到了数十人，看来专门要为这些人演一场戏了。
　　“魔君。”祠堂下的烟修君汤已经将魔兽驯服，他此刻正在一旁运功小憩，听到有人唿喊他，便睁开眼看向了门口的方向，瑾瑜匆匆忙忙走来，见魔君已经看到了他，便直奔了过去。烟修君汤知晓戚顾因为他带走了墨轩而大发雷霆，见他回来，也如释重负。
　　“真君可是回来了，不知道戚顾那边？”
　　“已经说好，今夜子时进军。天界的细作我也已经缩小了范围，只要魔君将前锋营的整队火头兵交给我便好，其他的，一切照计划进行，不知道小主的阵法有没有做好？”瑾瑜前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他们苦心部署了这么久的局，是时候收网了。
　　烟修君汤听他这么说，心中的石块便放下了，这样，当年的屠族之仇便可以报了。“那就依你，戟变的阵法已经投放到士兵身上了，到了天界自然就会启动，这也无需真君操心了。”
　　“那便好，那我便将那队士兵调走了。魔君费心了。只是还有一事，既然细作已经查明，可否请魔君放了木儿？”
　　“我关了木儿，是为了保他安全，待我们打完了仗，我便放他出来。”
　　听烟修君汤这么一说，瑾瑜也知道是自己唐突了，虽然明白烟修是为了保护木儿，但没有想到他会想这么远，等仗打完了，若是赢了，便无罪释放木儿，若是输了，木儿便只是被魔族挟持的天界人，没有人会为难他，至少他可以保命。是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拼尽全力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他没有这样的方式保护了月尘，便只能陪着月尘，一起进退。至少，墨轩和戚顾在一起，可以一直平安。有人可以护着他，可以陪着他……
　　在前锋营里调出了那一队的火头兵，总编人数竟然有三十八人之多。瑾瑜将他们带到后山南边的山岭里。
　　“真君，为何要将我们带到这里来？”火头兵们都有些不解，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就将他们带来这里。该不会是犯了什么错要被秘密处死吧？
　　瑾瑜从这个问话的士兵眼里看到了一丝担忧，突然将这些人叫出来，他们一定很奇怪，“没事，你们不必惊慌，今天魔君突然跟我说，前锋营经常执行很重要很危险的任务，他主要担心的是你们火头兵，怕你们跟着到处跑，没有好一点的手脚功夫会遭殃，虽然你们只负责做饭，但也都是辛苦的很，所以我便把你们拉出来训练一下，顺便让你们从繁忙的军队事务中解放一下。”这样做也可以将细作带离军队，一会儿布置任务的时候，他也不能及时得知消息。
　　“那前锋营的伙食怎么办？”队伍里有好几个人都在问这个问题，瑾瑜心中还是很开心的，至少证明了他们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都没有忘记。
　　“这个不用担心，我让其他营准备了前锋营的伙食。”
　　那个问话的士兵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真君真是体贴下属，我早就想出来看看了，奈何军营里事务太多，士兵都要吃饭。”
　　“多谢真君今日带我等出来游玩。”
　　“都是兄弟，何须客气，前方亭子里摆好了宴席，还有上等美酒，明日午时再返回营地。”瑾瑜指了指前方的亭子，便带着一行人朝着那边去了。
　　鬼皇戟变掐指算天，占卜先机，“今日气象有些诡异，不知是祥瑞还是祸端。”
　　“何须猜忌这些，兵家出兵向来都是抢占先机的。今夜子时动身，戟变你体弱，便留下来看守魔族，我可是将整个魔族交到你手上了。”鬼皇戟变垂下眼帘，听他如是说，心中当然有些落寞，自己这一生都不能随军了吧，毕竟无骨之身，撑不起这样的苦累，也只会拖累他们。还不如做幕后的军师。
　　“唉，你万事小心。”
　　看戟变落寞离开的背影，烟修心中也并不好受，眼看战事在即，便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带着灵幽等人整顿军队，将所有的军队集合。
　　“后卫师留守魔族，听从鬼皇号令。左前锋突击瑶池，听从灵幽号令，正前锋直接受命与我……”
　　在部署完战略后，天色已经深沉，深谷里不是传来魔兽的唿号声，令人毛骨悚然。
　　身处天魔交界的戚顾已经将咒印画了一半，白色的印记在半空中泛着奇异的光芒，墨轩看那空中悬浮的咒印，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也必须保持在整个阵术的三丈之外，用戚顾的话来说，就是外来气体会影响整个阵术的完整度，顷刻间会让之前的所有努力化为灰烬。
　　“墨轩别慌神，你守好周围。”
　　被戚顾拉回了思绪，墨轩赶忙加持他的结界，哪怕是一只飞虫也是不能进去的。“这个阵术看起来很复杂呀，据说鬼皇戟变也十分精通这类，但也没有见他做过这样的阵术。”墨轩第一次看到需要这么多不同符印叠加的阵术，开通两界通道也确实是没有听过，想来这也确实是应该复杂了些。
　　“若是简单，那岂不人人都可以破了我这个术？”戚顾虽然对上了话，却并没有看向墨轩，依然是专心的画着他的咒印，空中密密麻麻的咒印让人眼花缭乱，毫无头绪，真的很难想象它们又是如何组合在一起。咒印将要完成的时候，距离子夜还有一个时辰，戚顾抹了抹头上的汗，算算时间，应该是够了。圈外的墨轩也许久没有进食，面色有些苍白，感觉到地面有些颤抖，随着颤抖一步一步的加深，墨轩已经能感受到明显的震感，从远处浩浩荡荡黑压压一片向着这个方向来的，也就只有烟修君汤了。
　　烟修君汤带着他的军队和魔兽一起出现在这里，那些个张牙舞爪的魔兽每一头都被驯服，每一只背上都骑了一个训者，这么多的人数，起码有三十万大军了。军队渐渐靠拢，戚顾的阵术也接近完成，人司与灵幽看着那飞扬的符咒被戚顾挥手轻甩，便有服帖的组合在一起，这要记住顺序，得需要多强的能耐啊！
　　空中符咒炸裂的瞬间，整个军队的人都能看的出来，阵术里面发生了不小的震荡，戚顾已经被震出了阵术中心，捂着耳朵，看他的样子，也应该是受到了不小的伤害，看到手上全是鲜血的戚顾，灵幽冲上前去给以查看。戚顾摇摇手示意自己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刚刚震动太大，让他难以招架，此刻耳朵里都是鸣声，几乎什么都听不到，只能看着对方的嘴唇来考虑对方在问什么，墨轩也被这炸裂震了出去，那声响也只能在戚顾先前画好的范围内才能听到，当所有的阵术都消失后，那片炸裂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入口，入口处全是黑压压的雾，什么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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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袭
　　看到那炸裂出来的入口，烟修有些兴奋，他的军队也都暗暗涌动着嗜血的冲动，看得出来，他们保受天界压迫，内心是有多大的痛恨。
　　“戚顾。。。”看着戚顾手捂着胸口，嘴唇惨白，墨轩心中一紧，向着他的方向冲了过去。
　　“戚顾元气损耗，还是把守入口吧，我会留下一小队人马在这里。那，墨轩你是留还是跟着我。？”烟修眯着眼看了看那入口，墨轩当然没有选择的权力，怎么可能让他们留在一起，墨轩可是一张王牌，又可以牵制戚顾，当然是要就在跟前，至少现在是要留下的。这个询问不过是个过场，以彰显他烟修君汤的王者风范，恢宏气度，墨轩怎么可能不知道如何回答，“对此战役，墨轩自然是愿意效力。”
　　“那便出发！前锋营打头阵，全军突击！”军队开始浩浩荡荡的进入入口，墨轩看着戚顾，怕他身体有所不适。
　　“你这样担心我我很开心。”
　　“……”
　　“我没事的，你跟着去吧。我稍做休息便可以恢复了，你且放心。”戚顾捏了捏墨轩的鼻子，挥挥手，让他跟上。不远处，一骑绝尘，是匆匆赶来的瑾瑜。“还好没有晚！”
　　跟上了队伍的瑾瑜松了口气，远远的看着月尘，盔甲显得人格外的霸气。
　　“墨轩与我共乘一骑赶上前排可好。”瑾瑜看到徒步走在中间的墨轩，便策马至其身边，伸出了手。
　　墨轩看着那只发出邀请的手，心中更是别样滋味。早些伸出手，也不会如此情景了吧。“我看就不用了吧，真君自己先去便好。”
　　见他这样执着，瑾瑜只好惺惺收回了手，索性下了马与墨轩一同走着。
　　鬼皇戟变看他的大军进入了入口，泯了泯嘴唇，“龙将军，你且先看守着，我去下就回来。”
　　身边的男子单膝下跪，承接军令。待鬼皇戟变走后才站起了身子。
　　鬼荒戟变沿着小路进了地牢，那个关押木儿的地方。
　　“木儿……让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些天，委屈你了，再过不久，天界被攻占下来后，你便可以出来了。”鬼皇摇着轮椅到了天牢，边走边表达了对木儿的歉意。可他到了木儿牢房前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木儿的身影！
　　不会是魔君怕我趁他不在杀了木儿，将木儿偷偷放了吧！鬼皇戟变看着空荡荡的牢房，有些生气，一拍牢门，正想叫狱卒过来询问情况，便听到一声呜咽，这声音听起来，像是被人捂住了嘴。鬼皇戟变此刻便确定木儿是被截走了，到底是谁，能在魔族的地牢里将人截有，这下，可真是棘手了，鬼皇戟变巡着刚刚那一声便紧追了过去。
　　一直到追出了地牢也没有看到那身影，鬼皇戟变看了眼他地牢的守卫，几个人茫然无措的看着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许是事情太过突然，他们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戟变急忙前往戚顾所守护的入口通道，以防有人混进去。
　　远远看见鬼皇戟变的戚顾不知什么情况，但看他来的如此匆忙，面色也十分严肃，便知道定然是横生了枝节。
　　“戟变……”
　　“戚顾，你可看到有可疑的人出现在这里。”鬼皇戟变手拄着拐杖站在了戚顾的面前，戚顾有些吃惊，从来没有见鬼皇戟变这样行动过，不过他御气飞行的速度可真是丝毫不逊色于瑾瑜。
　　“不知发生了什么，让小主这样惊慌。”
　　戟变看着被暂时闭合的通道，有些担心，他害怕那人是带着木儿从这里逃脱，那样的话，证明天界早已知道这里的秘密，那魔族军队，简直就是羊入虎口。“木儿被人劫走就在刚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这段时间有没有人出现在这里？”
　　“一盏茶之前，军队也是刚刚进入通道，但并没有看到有后续之人匆匆赶来，除了瑾瑜，但也只有他一人。”
　　听戚顾这样说，鬼皇戟变悬着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下来。“那我去结界处搜寻一下，这里就拜托给你了，辛苦了！”
　　“小主客气！”看着鬼皇戟变又匆匆离去，戚顾便又开始疗伤，依着他的推测，发生这样的事，着实是让人有些不安，但也有可能是留在后山火头营里的细作干的，要是这样的话，倒是没有那么担心了……
　　且说魔族木儿再次被掳走，刚刚进入天界的魔君毫不知情，在他的精心部署下，天亮之前，便已经占领了整个天界，这本该是个好兆头，可不太好的是，他们除了俘虏下一些守卫的天兵和仙仆，最多也就俘虏下几个底阶段的仙人，问什么他们都是一无所知，满脸惶恐。
　　“我准备了这么久，到了天界却连一个排的上名位的仙人都没有碰到！”烟修逐渐感觉出事情的不对，这不应该是这样的，也不应该是来错了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每一个建筑他都了如指掌。
　　墨轩的记忆在不断的恢复，他和瑾瑜一样对天界的情况感到奇怪。“莫非是我们中了埋伏？”
　　“整个天界，什么都没有看到，你要说伏兵，会在哪里？”
　　“而且我并没有探测很多的天兵……”
　　对这样诡异的情景瑾瑜和墨轩一时间也陷入了沉思，没有人，那他们会在哪里？
　　墨轩想了半天，唯一能得出的结论便是他们逃走，“会不会是得到消息逃走了？”
　　“如果我是玉帝，我一定会用请君入瓮的方式来结束这场战争。依照他的性格，是不可能轻易妥协的！”面对瑾瑜的否定，墨轩也不着急，他说的还是有一定的道理，只是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天渐渐亮了起来，魔族士兵体质属阴，面对天界如此强盛的阳气还是有些吃不消的，烟修下令让全体士兵休息，只留下少部分的哨兵和巡逻兵。时间推移到正午时分，正是格外需要修养的时刻，月尘却突然其上马，下令全军集合，可这时也晚了一步，如洪水般涌出的天兵将魔军包围，魔军伤亡惨重，节节败退。
　　“全军跟我撤向无水！左前锋营随魔君断后！”月尘眼看战事告急，便急忙下令撤退，魔君烟修将强大的魔兽军团驱使到两军之间，恢复了镇定的魔君指挥着训练有素的魔兽军团展开断后战斗，有效的制止了天兵势如破竹的进攻，虽然天兵伤亡惨重，却还是没有退却，当整个魔界军队退守到了无水，天兵想要继续进攻，却被重重阵术困扰，领兵的天王竟也没有办法将这阵法破解，直唿玄妙异常，乃高人所谓。
　　有了鬼皇戟变的阵术做掩护，魔君这边便开始整顿。“月尘，你是如何知道天界会在正午时分进攻的？”
　　“我只是推测罢了，当时正在分析天兵会躲在哪里，就听见身边值班的一位魔族副将不停地擦汗，我们是属于阳性体质，对天界并没有什么过多的不适，但他们却不一样，正午时分正是对他们来说最难受的时候，这也算是水土不服的一种吧。若是天界进攻，也一定会选择这个时候，因为就算我们做好了部署，士兵的体质也是劣势，我本想通过石册来探寻他们的下落，却突然想到了天界所谓危险的三十三重天，那里可是藏人的好地方！”月尘没有想到自己下命令还是晚了一步。魔君烟修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不要太在意了，现在重要的是手上剩下的士兵。
　　若不是鬼皇戟变在无水设下这么多繁复奥妙的阵法，他们可真是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了！天界还真是下了一手好棋，请君入瓮！自己虽然不敢小看这个弟弟，可也没想到他这样善于运用计谋，可真是一个有谋略的天下之主！
　　灵幽站在壁垒上遥遥观望，有些紧张，“他们分了两拨，还有一波人正在进攻通往魔族的通道！”
　　月尘也赶忙上了壁垒看了看，咬了咬牙，“这倒是不必担心，这通道若是这么容易打开，我们也不会费这么多功夫，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他们不是分成两拨，而是三拨……”
　　“什么，你意思是还有一拨人埋伏在魔族周围，想要突破结界？”
　　灵幽想起魔族只留下了一小队人马，仅有鬼皇戟变和戚顾两个人，心中便十分担心，瑾瑜突然间有些后悔把那个细作留在魔族了，这样的话……里应外合……这后果真是想都不敢想！
　　身处魔族的戚顾正坐在通道口修养，感受到通道赈灾接受来自天界的恶意撞击，便猜出了七八分，赶忙将通道封锁加固，能打开这通道的，只有他戚家半人半魔的血统，其他人，任凭他能力再高超也不过徒劳。
　　鬼皇戟变那边也并不好过，魔族外围受到攻击，结界是魔君烟修设立的，虽说是坚不可破，可毕竟不是戚顾那样的独特血统驾驭出来的，能力高点还是能够破坏一些的，魔族外围的天兵都是合力在几个点轮流进攻，这可急坏了戟变。迅速的在结界里面设立阵法，有句话，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在鬼皇戟变专心设立阵法的时候，身后一个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几乎没有任何特点的人在逐渐接近他，手持尖刀，便要刺向浑然不知的鬼皇戟变！
　　“咣当！”
　　戚顾赶到时，恰巧看到这一幕，飞起一脚便先将那刀子踹了出去，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看那刀子是玉石做的，专门是用来对付无骨之身的鬼皇戟变，戚顾又是一脚，将那尖刀踏碎，还没有对那个细作做些什么，他便自己将自己的头盖骨震碎……
　　“看来，是什么消息都套不出来了！真是恼人！也不知墨轩他们怎么样了，他们情况一定也好不到哪里去……”戚顾不由得开始担心墨轩，这刚刚才过了几天的太平日子啊，又被牵涉到了这样的战争里……想来这鬼皇戟变也真是心大，出来都不带个士兵，也不怕自己遭遇不测！幸亏我来的及时！戚顾看着专心致志的鬼皇戟变，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这么拼命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愿这战火不要烧到魔族里面来，魔族可经不起再一次的洗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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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本意
　　“虽然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把我幽禁在这里，一定没有什么好事！“苍耳怒视着人司，他心中开朗乐观的人司从来不会这样的，可这些天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容，究竟是人变了，还是他从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在众人面前遮掩。
　　“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我这么做是在保护你吧……”人司坐在石室的凳子上，独自喝着茶，苍耳面前那一杯茶水早已经凉透了，可他却一口都没有喝。
　　苍耳冷哼一声，“你这是在施舍我吗？既然是施舍，姿态就应该再高一点，不然以后怎么配当天界之主！”
　　当初苍耳已经离开，留给他时间做出选择，却不想被人司设计囚禁，偏巧这石室坚固难以逃脱，他还整日守在身边。
　　“我知道你怨恨我当初欺骗你，利用你对我的关心将你骗到这里囚禁，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天界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吧！”
　　苍耳没有面对他的脸，他知道，整个事情都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是因为他，既然决定抢夺这个位子，现在为什么又要答应他的施让？真是想不通，就因此而出卖如此对待自己的兄弟吗？
　　人司知道苍耳此时在想些什么，但他也明白无论自己时候什么都是不会得到谅解的，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自然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决定。
　　气氛又一次到达了冰点，这已经是这些天第几次了？
　　石室外有人敲门，“星君，陛下请你过去……”
　　“好，我知道了。”
　　他所担心的终究还是来了，人总是要为自己做的决定复出代价，现在就是时候了，未曾想到，他会到了这一步，真是有些讽刺，兜兜转转，还是逃不过命运之手，哪怕仙人也如此。
　　凌霄宝殿前，人司一席藏蓝色的长袍，换掉了他喜爱的紫色，手上的折扇也换成了一把锋利的宝剑。“陛下找我有何嘱托？”
　　“来，换上这身衣裳。”
　　顺着玉帝手指的方向，人司看到了叠放整齐的明黄色袍子，金丝银线，珠宝满目，气势轩昂，“这是何意？”
　　“我要你彻底和那帮反贼划清界限，也是要昭告天下你的身份。”玉帝的声音冰冷冷的，没有一点的喜悦，也没有不喜，身为人父的慈爱也没有见到多少。
　　人司攥紧了拳头，却还是松开了，顺从的拿起了那代表身份地位的衣裳。
　　“不知道司儿是喜欢紫色，还是更喜欢这样的明黄色？”玉帝这话问的别有深意，却尖锐的很，人司面色有些苍白，他自知独爱深紫色系……“当然是明黄色……父皇的赏赐的东西，当然是儿臣最喜爱的。”
　　玉帝拉着人司的手，向着军队的方向走去，他的目的地是无水，那个被固守的地方，动摇军心，他还是有一定胜算的。
　　无水两岸，一边是肆虐的魔兽，另一边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天兵。人群中一阵骚动，逐渐让开了一条道路……这黄袍加身，什么都不用说，看一眼便什么都明白了。瑾瑜隔着水岸，看着走的越来越近的人影，他的脸也越发清晰。
　　“人司……”看清楚了脸，瑾瑜还是不敢相信，魔军阵营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那个黄袍加身的男人，那个曾经是自己兄弟的男人。
　　“我是来劝降的。”人司知道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会让他们多伤心，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劝降？你的条件。”
　　“你归降，其一，我保证不动魔族子民一根毫毛，其二，被关押的亚冶君，与一世无双也放了，其三，人界百年风调雨顺，三千年不兴六界战火。”
　　瑾瑜已经红了眼眶，五百年前，征战四方，为了他一句兄弟：如今再次兴兵，为他夺取王权，对手却是他，这让他怎么相信，怎么面对！“条件很是丰厚！那我等这帮兄弟若是归降会怎样？”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第二次兴兵，我也无能为力。”
　　“你的意思是用我等的性命来换取你的那些条件，看来还真是个好买卖，人司！我做梦都没想到，今天的情景会是这样，你我对战！”
　　人司始终都没有太多的表情，看不出痛苦，看不出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等待这来自对方的愤怒，今天的目的并不是劝降，不过是打着劝降的借口来证明自己的立场，玉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便不再多言。
　　“罢了，你走吧，我们不会归降的。”
　　准备许久等待的愤怒，却是月尘一句罢了，这句话击碎他们之间的关系，连恨他的余地都没有了……人司心中多是不甘，就这样吗？就这样结束了？
　　“你们攻占天界的秘密是我透露的，魔族的弱点是我透露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具体何时攻占，却知道大概的时间。我太了解你们了，连你们用兵部署的战术都一清二楚。我是未来的天之骄子，怎么会让你们这群人在我眼前挡路！”
　　人司的话说的够狠，狠得连他自己都快被自己气哭了，他也不想这样，母亲在他手上，王位在他手上，亚冶君和苍耳的性命在他手上。虽然他要拿所有人的命来换，但他还是站在了王位与母亲这一边。
　　“人司，我虽知道你是帝王血脉，天生无情奸诈，奈何信你义气，为你做了这么多，今日却被你出卖，算我瑾瑜栽了！你将得到天下，却再也得不到兄弟义气，你扪心自问，你还有何能耐留得住苍耳！”
　　月尘压住瑾瑜颤抖的肩膀，生怕他冲出去动手，可一旁的魔君早已经压抑不住怒火，他恼怒的不是人司，而是那个始作俑者，连自己的儿子都利用的弟弟！
　　众人未曾回神，魔君便已经率领魔兽冲出了屏障，对对方展开了攻击，骤然间开战，天兵猝不及防，尽管预料到了对方会有这样的反应，但激怒的不是他们防范的月尘，而是率领魔兽的魔君。
　　前端的天兵顷刻间被踏成肉泥，满地残肢，玉帝早已经带着人司退到了后面，“司儿，你且留在这里，不要上前。”
　　诡异的琴声不知从何响起，烟修君汤的魔兽都像是着了魔一样开始癫狂，来自司乐神的琴声越发诡异。烟修君汤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想来是天界早有准备，当即放弃了他的坐骑，腾空扑向司乐神。
　　身前身影并不给面子，严严实实的挡住他的去路。“既然哥哥看我这般不顺眼，那就对着弟弟来啊，对付一个小小的司乐神算什么。”
　　玉帝不知何时已经腾空挡在了司乐神面前，和魔君展开了斗法斗气，灵气撼动了半个天界，顷刻间便震碎了无水东侧的一处宫殿。
　　天兵开始轮番进攻无水的阵法，那阵法玄妙，硬着来当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却并没有见他们放弃，转而那些魔兽却被司乐神控制了，虽说不太容易操纵这些大家伙进攻阵法，却总有一不小心进去阵法灰飞烟灭的。所有的屏障都不是万无一失，谁也不能保证阵法就不会崩坏，对方有天王在，想来魔族这边也要充分做好死战到底的准备了，这样的情况对他们来说极为不利。
　　月尘看着还在不停进攻通道入口天兵，显然那边的兵力要少的多。“我们集中火力去通道口，然后撤退，不然我怕我们损失会更加惨重，魔族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墨轩愿意留守在这里，你是想先潜伏去探路吧，那便去吧。”
　　月尘心思被猜中，也没说什么，看魔君逐渐占了上风，心中也踏实许多，便放心将这里交给墨轩照料，随后带着灵幽瑾瑜一行人从军队后方偷偷遛了出去。
　　“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但你始终有一个弱点。”
　　烟修起初并没有理解他话中的意思，但看到被带出来的木儿，便慌了神，被玉帝钻了空子，挨了一掌！
　　“你真卑鄙！”
　　“可我的哥哥只吃这一招呀，弟弟也是没有办法。”
　　木儿茫然无措的站在两军交战的战场上，刀剑无眼，他躲躲又闪闪，却还是受了伤。那些带他出来的士兵也都投入到了战争里，魔族的士兵只出列的三千人，却靠着鬼皇戟变的阵术占了上风。
　　木儿知晓自己再一次被利用了，心中愤懑不已，却也无可奈何。可怜魔君一心二用，终究还是放弃了和玉帝斗法转而去保护他的木儿，玉帝却紧追不舍，瞬间，魔君便受伤七处，颓败之势立刻显露。
　　小队人马绕到了通道后面，月尘大致估算了一下人数，约莫着这些人他们还是有胜算的，便主张直接动手，清出道路再撤退军队。
　　当他们出手时，才发现，这些人里几乎都是天界数一数二的高手，伪装的他们都没有认出来。战事也是一瞬间点燃，打斗了将近两个时辰，魔君被擒，消息传来时，月尘瑾瑜一行人也无路可退，灵幽白皙的皮肤已经被鲜血染红一半，受伤颇为严重。强弩之末，也还是抗衡不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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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处逢生
　　诛仙台，这个地方可真是老地方了，又一次来这里，还真是有感情，呵呵，月尘眼前模煳，他的信仰几乎全盘崩塌。
　　人司站在玉帝身侧，眼神中依旧是看不出什么来，面对曾经的同伴，被自己亲手害成这样，不知道心中究竟有何波澜。远处被带来的，不正是他们许久没有看到的亚冶君与一世无双吗？
　　亚冶君身上处处伤痕，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目光中却有些闪烁，一路走来，一瘸一拐，几处都险些跌倒，被身边的一世无双拉住。二人身上皆是伤痕。
　　看此情景，月尘悔不当初，就不该牵扯上亚冶君，他如今这幅模样，让他愧疚的很。
　　人司眼中全是惊诧，牙齿几乎要被他咬碎了，不是说好了不伤他二人吗，如今这样是为何，居然还将他们推上诛仙台……
　　“陛下这是何意！”
　　“背叛之人就该受到刑罚。”
　　“你答应过我……”
　　此话已经说不下去了，人司明白，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一切造化皆看天意了……
　　“我来背着你吧，君卿。”一世无双看他走的辛苦，心中难过，虽然自己也身受鞭刑，却不如他伤的严重，这倔强劲儿，真是和当初一模一样。
　　“不必了，还是让我自己走上去吧。”
　　“那好吧，累了便歇会儿。”
　　亚冶君低头叹了口气，他心中不忍，“此事连累了你，是我欠你的，若是有来生，便一定偿还……”不过这也不过是句空话了，上了这诛仙台的人，有几个有来生的？
　　“你何曾欠我，我心甘情愿。”
　　之前过往，二人经此劫难，也都不再计较，心结打开，彼此便只剩亏欠，只不过，都是心甘情愿。
　　“既然你们二人如此情深义重，那寡人便让你们共赴黄泉！”
　　瑾瑜看他如此回应，心中知晓若是不反抗，首先遭殃的便一定是亚冶君和一世无双，心中着急。“如此忘恩负义，日后必定天打雷噼！”
　　瑾瑜还未想出对策，亚冶君便已经开始辱骂人司，人司垂下了眼帘，没有回应，倒是这一骂有些激怒玉帝，他既然已经公开承认了这个儿子，就不能让他的面子收到折损，不然损害的也是自己的声誉。
　　施行的雷公电母意会了玉帝的意思，一道破魂闪电袭来，亚冶君便惨叫一声，半跪在了地上，被一世无双扶起。第二道是裂魄，这一击，被一世无双挡住，双脚根本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闭嘴？玉帝你这么做，也终不会有好报应！”
　　“寡人是天，谁能报应了寡人！”
　　玉帝一挥手，便又是一道闪电，却没有预料中跌落在一世无双的身上，反倒是被一只巨大的化气之掌撑住。
　　月尘目光灼灼，将那雷公电母的气势吓退了大半，情况突然，眼看着玉帝的脸色格外难堪，雷公电母也不敢怠慢，又是几道闪电下来，却被月尘的化气之掌统统接住！月尘身形一顿，可能连日的战斗消耗了他过多的灵力，如今面对连击的闪电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
　　石室的油灯一闪一闪快要熄灭，苍耳已经试过数十种方法了，也还没能逃离这里，有些气馁，但吹进来的风带着不安，让他心中难以平静，他必须要出去。
　　“对了！风！”
　　苍耳顺着风寻找口子，发现石室石门下的石缝，还有上面也有石缝，“看来这石门是两边开的了？”
　　尝试了半天，苍耳也没能打开石门，便想要放弃，这石门为了防止里面的人说话被外面的人听到而修建的，那若是对着石缝用千里传音说话，外面应该可以听到吧？想到这里，苍耳有点佩服自己的小聪明了，便对着石缝朝外喊，“有没有人，有没有人，我快渴死了！救命啊！”里面的人有些唠叨，外面的守兵也是第一次听到里面传出声音来，自信辨认了一下，发现确实是关在里面的苍耳所喊。
　　“叫什么叫，没水！”另一个士兵赶紧阻止道”
　　“大哥，这样不太好吧，紫薇星君走的时候可是吩咐我们好好对他的！若是得罪了，总不太好吧？”
　　想想现在人司如日中天的仕途，他们二人也不敢轻易得罪，便还是取来了水，从另外一边的小门洞里递了进去。
　　看着打开的小石头窗户，苍耳有些惊讶，他摸遍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看到那所谓的小洞，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苍耳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石缝格外的细小，几乎发现不了，连金箔都塞不进去。喝了口水，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个小石头窗，苍耳弹了两下，那小石头窗户便打开了，苍耳赶忙放下盛水的罐子，变成了仓鼠模样从那个小洞里跑了出去。
　　苍耳深知自己能去找的人也就只有那个白胡子的炼丹老头，便靠着他出色的嗅觉前往那个炼丹房。
　　大老远就看到炼丹房的门前站着一个白胡子老头，苍耳定睛一看，不正是他要找的太上老君吗？
　　“老夫在此等候多时了！”
　　苍耳有些疑惑，这老头不会是要抓他的吧？“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他们在诛仙台，你怎么可能坐得住？”太上老君捋了捋他的胡子，手中的拂尘挥舞了两下，掩饰不住猜对了的激动心情。
　　苍耳看他样子，不像是要抓他，倒像是要帮他，心中便有了些底气，“……那你在这里等我干嘛？”
　　“吊草是我儿子，我当然舍不得他就这样消失。”
　　“那你要我怎么做？”
　　太上老君眯起了眼睛，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继续说了下去。“我能做的，只有告诉你两件事情。”
　　“第一，魔兽现在是玉帝控制，你们胜算减去大半，但魔兽也有弱点，他们吃了含羞草会变得格外温顺。这是我当年制作金丹的重要材料。”
　　苍耳有些不可思议，这是什么意思？让他们奋起还击吗？“这样我们便可以奋力一搏了？”
　　“第二，墨轩经历重生劫难，已经摆脱了玉龙同体的状态，可以被唤醒了。”
　　“貌似手上的筹码瞬间变增加了不少呢！”太上老君说到这里，便已经什么都明了了，苍耳心中也有了计划，便急忙告别了老君。偷偷潜入到了神农氏的药房里，将几麻袋的含羞草统统搬走了，一个人身上扛着七八个麻袋确实有些惊恐，但这样的大力神在天界并不少见，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
　　苍耳真是佩服自己的伪装能力，潜入神农氏家里之前，他便拖走了一个天兵，弄下了人家的全套衣裳，现在走在天界，也没人会说他什么，相对来说，安全了不少，苦苦寻觅了三炷香的功夫，终于找到了魔兽的圈养地点。
　　“呵，这不是齐天大圣当官的地方吗，还以为被他一闹腾就撤销了这个位置呢。不知道新任的弼马温长什么模样，肯定是傻愣傻愣的！”
　　苍耳正在一个人不停的诽谤那个可怜的养马人，手里的含羞草已经倒了一马厩，那些魔兽温顺的吃着含蓄草，本来暴躁的狂吠也都安静了下来，变成了小巧可人的撒娇。
　　喂完了含羞草后，苍耳便急匆匆的去寻找墨轩了，按照老君给他的指示，小石头应该是在无水那边，他现在也一定急的要发疯了。
　　……………诛仙台…………………
　　台上是一群愤怒的试图要冲出重围的“反叛者”，台下是傲视一切的玉帝和那个不知心中所想的人司，还有乖巧的站在玉帝身边的木儿。“你们阻止也逃不了必死的结果。”
　　玉帝的话说的格外硬气，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反驳，月尘将他二人护住，反手伤了电母。
　　“多谢星君再次出手相救，可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月尘知道亚冶君的意思，他在牢中受了那么多鞭刑，灵力大损，本来就虚弱，刚刚又挨了电母重击，如今已经是气若游丝，朝不保夕了。
　　“君卿说什么话呢，还有我在呢。”
　　“无双……”亚冶君想过很多种自己要死去的样子，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现在的情况，要死了还有人愿意陪葬，还以为，自己就这样孤家寡人飘零一生了。
　　一世无双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两人都是重伤在身，此刻一世无双的拥抱却格外用力。“你若离开，我便随你，反正我余下的人生也不过是为了寻找你，还不如和你一起离开，这样便可以永不分离了。”
　　“我……”
　　亚冶君话还没有说完，便吐了一口鲜血，眼神中逐渐失去了明亮，亲眼看着自己所爱的人离开，一世无双心中悲痛万分，且看着月尘怕一世无双自寻短见便想将对方击昏。看到他的眼睛的时候，便知道一切都晚了，一世无双将自己的命脉和亚冶君相连，君生我生，君逝我亡。
　　随着二人的相继离世，台上台下的气氛更加紧张，电母此刻也受了伤无法施刑，玉帝便打算亲手了结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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亢龙有悔
　　亢龙有悔
　　“小石头！”
　　“……苍耳！”
　　突然看到苍耳的墨轩心中有些激动，他对他格外熟悉，在现在所有人都被带走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是一件非常值得欣慰的事情。
　　“我们一起去诛仙台就他们！”
　　墨轩看苍耳目光灼灼，不忍破坏他的天真，不想告诉他他们一起去等同于送死。
　　“你不要不相信我哦，我可是有办法的！”
　　苍耳狡黠一笑，让墨轩莫名的有了安全感，竟然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想来他们若是都不再了，自己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处，还不如拼了，死也要死在一起！也不枉此生悲壮。
　　诛仙台前，墨轩与苍耳两人白衣似锦飘然落下，玉帝一门心思提防着别人偷袭，竟然也没有防范他们，就让他们这么出现在了这里！
　　“正好，今天可以一网打尽了！”
　　玉帝虽然皱了皱眉，却还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让人心中很是恼火。
　　“苍耳，快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给你。”苍耳从怀里掏了大半天，才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雕，十分精美，墨轩不解他的意思，还以为这是什么宝贝，他并不十分记得他的暖玉。
　　“什么？”
　　苍耳见他忘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有些不高兴，酸酸的说：“你的暖玉。”
　　“……这就是你说的方法？”
　　“恩。”
　　墨轩有些无奈，他就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太相信他的好，这下好了，魔军群龙无首，想要救人不成，反把自己坑了进来！自己也是蛮厉害的吗！“……我看我要给自己准备棺材了！”
　　“瑾瑜可否归还墨轩的灵源。”
　　瑾瑜看苍耳那表情十分严肃，心中有些警觉，直觉告诉他将会发生很大的事情。事实也将如他所料。
　　台下的人司有些看不下去了，半跪在地上向玉帝求情，这一举动反而惹怒了玉帝，给了他一个巴掌便让人将人司带走。这一起都在月尘的眼里，他总觉得，人司有很大的事情瞒着他们。当然，只有活着才能知道真相！
　　灵幽将他自身的灵源从体内抽离出来，将墨轩的灵源引导入墨轩的体内。墨轩只觉得体内热量汹涌，也并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感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飞向天空，他便照做了。
　　这一幕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青龙在墨轩身上盘绕飞行，他的周身就像是镀了金银一样，墨轩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后便试图龙跃，却一不小心变成了扶摇直上的青龙，然后就像是没有学会控制自行车的颠簸。所有人就像是看着空中表演一样的看着墨轩在天空肆意的飘来飘去……
　　这样的场景让玉帝意识到这可能是青龙苏醒的征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玉帝想要趁着墨轩现在将墨轩杀害，却不想一掌祭出，却被弹了回来，十足的掌力都挨在了自己身上。玉帝有金刚护体之术，却仍然被震的吐血。
　　“快牵出魔兽应战。”玉帝转而采取应对措施，他知道现在的墨轩很难伤到，便将他天界能用上的武器都集中起来。
　　“玉帝……”
　　魔兽带出来的时候，玉帝便知道怎么一回事，魔兽全部温顺贤良的模样根本就毫无战斗力可言，这样的魔兽，和宠物有什么区别！
　　“全军撤退！”
　　天兵刚刚向后撤出十丈左右，墨轩便发出一声龙啸，转而在顷刻间摧毁了坚固的诛仙台。灵幽赶忙上前扶住墨轩，看墨轩如今意识混沌，便赶紧带着他离开了这里。趁着玉帝没有发现墨轩的失神状态，魔族众人齐齐撤回无水，双方再次回到了僵持状态。
　　看着躺在帐篷里的墨轩此刻紧闭双眼，瑾瑜实在担心，守在床边一步没有离去，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墨轩不会有事吧？”
　　瑾瑜看着魔君，希望从魔君嘴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但魔君也没有说什么，他也确实不清楚墨轩现在的情况。
　　“各位就不必担心了！”灵幽端着一碗参汤走到墨轩身边，给他为了几口汤水，“这是苏醒的正常情况，他毕竟情况特殊一些。”
　　“可青龙怎么好端端的便苏醒了？不是说，已经没有希望了吗？”
　　瑾瑜着实不解，在他印象里，从来就没有把墨轩当成青龙对待过，在他心里，墨轩就是一块碧玉，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世事弄人，造化至此。”
　　有些东西是解释不了的，正如眼前的墨轩，可能是戚顾带给他的重生，让他有机会脱离玉胎，也有可能是他灵源失而复得，总之原因有很多种，都可以猜测，但具体是什么原因，还真是难以捉摸。
　　“既然青龙苏醒了，那我便去寒冰之地走一趟，看看能否请到白虎助力！”月尘想起了寒冰地狱里与他颇有渊源的老头子，他心里还是有些挂念他的，也不知道他的冰花花妖现在怎么样了，没有想到，他终究还是要去找他。
　　月尘走进这里的时候，心情莫名的有些悲伤，不知道是因为冰雪的原因，还是因为什么，总之心中隐隐不安。过了那桥，却看到当初艳美的冰花几乎全部败落。月尘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便快速进入，跳过巨大的风扇，下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莫不是他二人逃走了？”
　　月尘有些将信将疑，但他记得那老头曾经告诉过他不会离开这里的，而且他也不会不管那些花，那可是他心爱的冰花，走也该带上他吧？
　　月尘朝着水中高地的方向走去，脚下却被绊了一下，伸手去触碰了一下，软软的，似乎是个人？月尘赶忙捞出水里的“东西”，发现是已经脸色苍白的冰花花妖。
　　月尘将花妖放在高地上，用灵力给他疗伤，半个时辰后，花妖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会这样？糟老头子呢！”
　　“玉……玉帝……”
　　花妖说完便又昏了过去，月尘不能将他一个留在这里，便将花妖藏在胸襟里带了回去。
　　…………………………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墨轩，你可算是醒了，真是吓坏我们了。”
　　刚刚醒来的墨轩摸了摸自己的手，生怕它长出鳞片来。
　　“今日可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可能都要命丧诛仙台了！”吊草还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挤到了墨轩身边坐下。墨轩看了看那个站在床边却没有说话的苍耳。
　　“苍耳，你现在是不是很难过？”
　　“恩。”听他应答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墨轩心里有些愧疚，这就好比自己养了好久的蛋，终于有一天破壳了，虽然开心，心里还是会很失落。想来就像是自己辛苦养大的大白菜突然变的和自己不一样了，可能比原来大了，比原来看起来更好了，却总是没有原来那样萌萌哒的感觉，墨轩想，苍耳可能就是这样的心情吧。“
　　“乖啦，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伴你的，不要难过，恩？”
　　“恩……”
　　虽然语气有点像是哄小孩子，但还真是把他哄好了。
　　“灵幽，快来看看这只花妖怎样了。”帐篷外面传来急促的声音，月尘将一只花妖带了进来，并放在了墨轩身边，灵幽诊断了一下，眉头便紧紧的皱了起来。
　　“他现在是靠着你给的灵力勉强支撑，若是灵力耗尽，他也就活不下去了。”
　　“那该如何救他？”
　　灵幽看月尘如此担心，联想他刚刚去的地方，便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找到他的花体，将花体复原。”
　　月尘想了想，寒冰之地的花体几乎全部死掉了，他还能活着，他的花体就很有可能保存在老头子那里！“你可知道玉帝会将重要的人安置在哪里？”
　　灵幽聪明，从他的话里便知道白虎被玉帝抓走了，“这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觉得你可以去他寝宫找找，他很有可能将重要的人和东西藏在他的寝宫里。”
　　“月尘别急，我记得玉帝在他的寝宫下面挖了一个地牢，只是不知道那个地牢究竟有没有在用，毕竟过了这么多年了。”烟修君汤想起小时候他这个弟弟经常要拉着他去父亲住的地方偷偷挖地坑，他离开的时候地坑都还没有挖好呢……
　　月尘咬了咬牙，转身又走了出去，看来玉帝的寝宫是一定要去了，不然很有可能两个都会死。
　　躲过天兵的巡逻，月尘成功的踏进了玉帝居住的地方，伸手打探地下有没有地宫，却没有任何发现。“难道不是这里？”
　　“不是这里，可就奇怪了！”
　　听到声音，月尘回头一看，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瑾瑜怎么突然前来？”
　　“我怕你遇到危险，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便跟了过来。”瑾瑜发起神通，探知到了地下入口，“我看到一个老头在下面，蜷缩在地上，入口就在那个衣柜里。”
　　两人也没有时间多说废话，月尘的行动力占据了他的大脑，按照瑾瑜的话就打开了衣柜，可惜里面确实只是一个衣柜……
　　“这……”月尘一脸奇怪的看着瑾瑜，瑾瑜也不急，让他仔细找机关，他则通过神通，判断这是不是玉帝设下的障眼法。
　　“嘎……嘎嘎。”随着一声机关卡扣的声音，脚下便打开了一扇门，“玉帝这次居然会用物理机关？”月尘有些不理解，按理说，玉帝这么厉害的人物，设下法术机关，一般人也看不出来，这次偏偏要设置一个物理机关。
　　“这便是他的聪明之处！我们都以为他施法，努力寻求破解的方法，却不会想到这是物理机关，这样会耽误不少时间，很容易暴露自己。”
　　下了两个台阶后，他们通过一个甬道，便看到了蜷缩在墙角的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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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疯老头……”看到白虎这个模样，月尘心中抽搐，只感觉疼的厉害，他这个样子，是他始料未及的。
　　“……月……”地上的人蠕动了两下，想要起身看他一眼，月尘连忙冲上前去，将他扶起，眼前的男人面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
　　“你怎么会这个样子。”
　　瑾瑜不忍心看他两人这个样子，转身上了台阶去放风。
　　“我没有时间了，你帮我好好照顾他……”
　　疯老头从怀里掏出了一支完好无损的蓝色冰花，“我求你，帮我……”
　　“那你怎么办！你告诉我！你怎么办！我总不能丢下你在这里……”月尘知道，他想要带走这个男人，简直是难比登天，可他总不能就此放弃吧。
　　看月尘如此悲伤，疯老头努力的扬起嘴角，给他一个笑脸，“你也无需这样，我将灵源放在了这朵花里，就相当于我一直陪伴守护在冰花的身边，他会感觉到了，肉体不再，可神识自由了，也算是一种解脱，这对我来说，算是一件好事吧。”月尘将那冰花放进了自己的衣襟里，一朵花，两个人的性命，这是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你快些走吧。”疯老头推了推他，虽然手上没有力气，却还是准确的传达出了他的意思，月尘知道此刻不能意气用事，便松开了他，朝门口走去。
　　“回去？”
　　“恩。”
　　…………………………………………
　　魔族外界的结界已经被天兵攻破，却被拦在了鬼皇戟变的奇门阵前，无法找到进去的入口。反观鬼皇戟变仍在阵内设阵，“我要让他们进来就出不去！”
　　一向善良的他，也下了狠心，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族人，他们魔族好不容易从上一次的劫难中幸存，再次遭受劫难，只会灭族，他不能让魔族毁在自己手里。
　　魔族士兵过半都守在阵前，若是有过阵的，便立刻解决，他们的脸上全是凝重的表情，知道自己所肩负的责任，大家都是轮班休息，誓死要守护他们的家人。
　　戚顾守在通道前，看着那连续不断的撞击，也不知道墨轩到底怎样，一半的士兵守在通道这边，戚顾不敢再通道口造阵，他怕他们回来会误伤了自己人。
　　天界进攻的消息传得很快，魔族族人几乎都知道了这个消息，虽然没有到了全民皆兵的地步，但族里能上战场的，都参加了自卫队，在魔族守卫队的一百步远扎营守卫，老弱妇孺皆主动为军队送水送吃的。所有的人都知道，多大的事情，大家一起面对，都不过是小事。
　　抱不动坐在鬼皇戟变的身边，代替了戚顾为他守护。他担心瑾瑜，担心墨轩，也担心魔君，他担心那些突然就离开的人，虽然他太过笨拙，却还不是愚蠢，如今风云突变的世界，让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
　　战事又一次变得胶着化，苍耳坐在地毯上，心中也不知想些什么，一旁是制定计划的魔君等人，在确立了作战计划，他们便停下来看着苍耳。
　　“怎么了？””
　　“我们……攻占天界，还有什么意义？”苍耳不忍心道出这个事实，可他必须要提醒他们，这也是他心中淤塞的一个原因，这样的事实，其实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却没有人提出来。
　　是啊，他们当初是要辅佐人司，让天界易主，以为如此便可以安享太平，发展到今天的状况，他们也不知下一步的作战还有什么意义。灵幽靠在柱子上，目光深邃。
　　“谁说没有意义，若是不攻占天界，他们会轻易放过魔族吗？战事已经挑起，就算打不赢，也不能输的太惨。况且我们都知道，现在我们并没有落下风，石册，三大灵兽，魔君，都在我们这边，况且我们还有鬼皇所设立的阵术作为掩护。”
　　“你们一定要赢……”
　　门外传来一声，苍耳抬起头看向门外的人，那熟悉的声音，正是将整个魔族出卖的人司。
　　“你来这里做什么！”
　　吊草显然有些激动，却被灵幽制止。
　　“你是怎么进来的？”
　　“身体原因……”人司没有确切说明，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魔君只觉得有了强烈的压迫感，有人能毫发无损的通过鬼皇的阵法，却还不说明自己的能力，更何况这个人曾经出卖了他们！
　　月尘走上前去，面对这个昔日的朋友，“你来是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们，一会儿还要回去……”
　　“你既然来了，就说明你有难言之隐，对吗？”
　　“阵法能拦得住活人，却拦不住死人。”
　　他这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死人？“我已经死了，被母亲用禁术救活，可母亲却回不来了……我答应玉帝的条件，说等我继位之时，便将母亲救回来。我……”
　　瑾瑜知道人司孝顺，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首位便是西王母，他们不再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也并不知道，人司为什么会死，以及他与玉帝的交易，都是顺应当时的状况而为，也怪不得他这样。
　　“你为何会……”
　　“玉帝对我提条件，我没有同意，他便要我性命，没想到他真的下了手。”
　　“不听自己话的孩子，当然不能留着，要么死，要么被控制。”魔君冷笑几声，他的弟弟还是这么冷血，真是帝王之风！
　　看的很出人司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月尘当然也担心他之后的处境，“你来这里不会被他发现吗？”
　　“他现在正在寝宫里发怒呢，暂时还顾忌不上我，我对我所做的一切向你们道歉，只求你们赢了他，他说的话，我从来不敢相信，我必须要压住他才能换来母亲的一线生机。”
　　人司说完，便作辑离开，留下帐篷里的人若有所思。
　　“墨轩……我想回昆仑山……”
　　墨轩刚刚被人司搅得脑袋疼，现在他的苍耳却告诉他要离开，墨轩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你不管人司了吗？”
　　“不管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而且，我们以后也不会是一种生活，就这样吧，趁早断了最好，小石头，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去？”被他这样一问，墨轩有些犹豫了，他舍不得苍耳。
　　“算了，小石头，你要开开心心的，或许昆仑并不适合你。你为瑾瑜死了几回？换来他的一心一意了吗？只怕不是红线错牵，是你才是那个扰乱红线的人，第一次见到的，不一定就是自己一生的伴侣，你痴了这么久，也该醒醒了。有人愿意为你放弃生命，你为何不珍惜呢。我想你了，就去看你。你想我了，就回昆仑来住两天。我说的话，你一定听得明白。”苍耳说完后，便转身要走，墨轩理解他的忠告，虽然舍不得，却要尊重他自己的选择，他一直想要回去，就不要留在这些是非之地了，他的话，他也明白，戚顾待他如何，他心中明朗，也许是他太执着的看不清。
　　“天界战事，你们且战且小心，珍重！”说罢，苍耳便离开了帐篷。
　　“别人的选择，我们祝福便好，不必伤心，对他来说，应该是最好的选择，我们应该为他开心嘛。”瑾瑜为大家宽心，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他从月尘身边拿走了那个石册，交给了魔君。“石册的具体使用方法我们也不知道，我想，魔君一定知道怎么用吧。”
　　烟修君汤点了点头将石册收走，他需要将石册磨成镜子，可以干涉天命的十门镜，石册也该开镜面了。
　　翌日，玉帝叫阵，他也是生气，白虎昨日仙逝，他却没有发现灵源的去处，心中郁闷，也知道战事拖下去，对天界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自从他们来到天界，便未曾见他们进食，想必是禁锢了生命进程，一来是防止携带粮草过多，拖累进程，二来是防止天界下毒。
　　“今日你我便一较高低！”
　　“你不会又将木儿当做挡箭牌吧！”
　　“那就要看哥哥你的定力了。”
　　二人还未开战，便已经是烽火相向，刹那间，两人便一同跃出云端，打斗一时间格外激烈，木儿自然是站在下面，他看着两人打斗，眼中却是冰冷，已经有了决定。
　　“生命因为你被禁锢了一次又一次，我想为自己做回主了。”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中尖刀便已经向着两人飞了过去，打斗中的人丝毫没有意识到外物的袭来，那尖刀直直戳进了玉帝的心窝，跌落下来。
　　“我知道你不会死……那就和我一起消失吧。”
　　木儿突然间冲向玉帝，两人一同被卷进无水，无水之所以有此称号，也是因为它没有浮力，沉入无水的人，很少有出来的……
　　天界士兵见玉帝葬身无水，瞬间慌成了一团，人司几乎是崩溃的，他冲向无水，失声痛哭。
　　“人司……我……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玉帝消失了，证明王母也很难找回了，他机关算尽，却功亏一篑，只怕要好一阵子才能复原了。
　　他的突然消失，让整个战局格外明朗，人司被推上了宝座，签下了永世不战的协议，且达成互助协议。
　　“我将十门镜放在凌霄宝殿之上，你要好好用它，只希望你，能多看看天下疾苦，做些天神应该做的事情。”烟修拉过他的手，扶正了人司的头冠，他现在也算是完成了自己对魔族的承诺。
　　“我现在一无所有……”
　　“你有天下苍生。”
　　“这不是我想要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天命！”
　　完结！
　　………………………
　　“戚顾！”
　　“回来了。”
　　“恩。”
　　“我们回家吧。”
　　“好。”
　　…………………………
　　“月尘，现在，你想要做什么？”
　　“带着花妖，带着你，还要牵着抱不动！我要回去和白骨嶙峋抢山神做！还要抱不动生一堆小抱不动陪我玩。”
　　“哈哈，好，只怕他巴不得呢。”
　　“然后成亲！”
　　“……这个……”
　　“你！你为什么迟疑！你有异心！你对墨轩念念不忘？”
　　“啊！夫人不要打了，为夫知错了！”
　　“我要逼婚！！！！！”
　　……………………………………
　　“灵幽前辈可想过要做什么呢？”
　　“魔族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那就是要住在魔族了？”
　　“我在想要不要找一下旧情人，万一他转世了呢。”
　　“……哼！我不准！”
　　“凭什么管我？”
　　“凭……我喜欢你！”
　　……………………………………
　　“我终于兑现了对你父亲的承诺。”
　　“恩，恭喜。”
　　“戟变，你也该学着怎么管理魔族了。”
　　“那便有劳义父指导了……”
　　（也该下手了！）
　　昆仑山上，某只又捡到了一块漂亮的不行行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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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快乐--满园春色hold不住
　　此为元宵节特番，与正文内容无关。
　　“瑾瑜，今天是元宵节，你要送我什么礼物呢？”月尘穿着粉红的女仆装，扎了两个漂亮的辫子，黑色的丝袜将美腿紧紧包住，超短的女仆裙若隐若现的露出了玄色内裤。
　　瑾瑜默默转身，鼻子下赫然出现两道鲜红的血线。
　　“有……有。”
　　“真的吗？”月尘欢唿雀跃的扑到了瑾瑜的怀里，“什么礼物？”
　　“吃汤圆。”
　　月尘漂亮的脸蛋瞬间垮了下来。“啊—————————————————瑾瑜你个死变态。”好吧，床帏拉下，衣衫退下，满园春色。
　　“……”
　　“下次穿粉红色的小内裤。”
　　“……”
　　“下次烫个大波浪娃娃卷。”
　　“瑾瑜。”
　　“嗯？”
　　“烫你妹--------------！！！”
　　………………………………………………………………………………
　　“苍耳，今天是元宵节。瑾瑜为什么不来？”墨轩百无聊赖的趴在亭子里，一旁的苍耳像打了鸡血似的，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元宵节，元宵节，我要吃汤圆。”
　　趴在那儿的墨轩十分鄙视的看着苍耳，这货除了吃，还会干什么？本仙尊的重点不在这里，这货明不明白？
　　“小石头，你为什么不给我吃汤圆？”
　　“没做。”墨轩懒懒的回了一句。
　　“你骗人，我都看见了，你昨天晚上包了一晚上的汤圆，还都是桃心型的，里面加了桃花蜜。”苍耳扑扇着两只毛茸茸的大耳朵，毛团一样的尾巴都炸毛了，满眼的羡慕嫉妒恨。
　　“你昨天晚上不是睡得和死猪一样吗？”难道一闻到香味就精神充沛？
　　“小石头脑子里只有小王八（瑾瑜，因为他真身是只乌龟嘛），我不要理你了。”说着，苍耳就挪着圆乎乎的身体准备下台阶，一不小心，额，就滚了下去。
　　*
　　“墨轩。”
　　墨轩闻声望去，那人的脸让他特别开心，“瑾瑜，我就知道你今天回来。”
　　刚刚和月尘那啥完的瑾瑜脸上还淡淡的泛着红晕，“嗯，你和月住的太远了，总得容许我一个一个看吧。”
　　“嗯，那……那你是要先吃汤圆，还是先吃我。”瑾瑜漂亮的凤眼轻轻垂下，羞红了脸。
　　“你说呢？当然是你最好吃了。”
　　“……”
　　………………………………………………………………………………
　　人司刚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前一团软乎乎，绵绵的毛球。人司靠门妖娆一笑，“苍耳，你怎么来了？碧玉堂距离紫薇阁这么远的距离，以你这速度，你不会是从昨天晚上就背着干粮出发了吧？”人司俯下身抱起了绵软软的苍耳。
　　“小石头不给我吃饭，呜呜，我饿了，我要吃汤圆。”苍耳可怜兮兮的往人司怀里钻。
　　“好啊，我正好做了很多汤圆，都吃不了。”人司前往庖厨给苍耳煮汤圆，“你是怎么来的？”
　　“小王八踩了我一脚，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他扔了出来，直接就飞到你家门口了。哼，我刚飞出来他就调戏我家小石头。”苍耳气唿唿的坐在紫檀木的凳子上，“为什么这些汤圆都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因为看着你，就很有食欲。”人司把Q版苍耳型汤圆放到苍耳面前，“多吃一点。”
　　“恩恩，我看着真的很有食欲呀？你都夸的我不好意思了。”苍耳毛茸茸的爪爪捂脸，两只大耳朵往前一盖，不好意思的扭了扭，然后就很大方的扒光了一碗汤圆。
　　人司默默盘算：这货和瑾瑜一个年纪了，怎么就不知道幻化人形呢？真是懒到家了。
　　然后很惊奇的事情出现了，正在扒第二碗汤圆的苍耳变成了一个美少年，头上还有一对米黄色的仓鼠耳，尾部还有一个毛球似的尾巴，可惜那货还浑然不知的正在出汤圆。
　　人司看准了机会，扑进了苍耳的怀里。
　　“啊呀，我的碗呢？”
　　“苍耳，汤圆有什么好吃的，我比汤圆好吃。”
　　看着眼前宽衣解带已经露出光滑的前胸的人司，苍耳半天搞不清楚状况，“你也可以吃吗？”
　　“嗯。”
　　苍耳盯着人司的胸部，那两颗很像小樱桃哎，好像很好吃哎。
　　“啊————”
　　（场面有些血腥，年满12岁者请自行脑补。）人司宝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那个傻乎乎的小老公还需慢慢调教哦。

冰桶挑战，湿身应战1
　　某日，月尘兴致勃勃的刷着石册，看到天界圈圈的首页头条居然是司命天神发的一条状态，月尘点开看了看，标题居然是……且看美少年湿身诱惑……
　　月尘瞬间就不淡定了，这是什么情况？能不能看啊，玉帝和魔君有木有看到？会不会弄死自个儿？真是替木儿捏了一把汗呢……这个……真是的，这么禁忌的东西，其他仙家看了确定不会被玉帝大大弄瞎吗？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月尘转头看了看周围，赶紧起身走到窗边，探出头去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人后关紧了窗户，哎呀不保险呢，把窗锁锁上。随后又急匆匆的跑到门边，再三确认自个儿的门是上好了锁，月尘抱着石册火速冲上了床榻，点开视频……
　　“你妹！”
　　月尘看到木儿站在浴室里举起一个木桶然后从头浇下，半桶混着小冰块的冰水哗啦啦的把木儿浇成了个落汤鸡，然后……然后居然就完了！“你妹的湿身诱惑！！！”
　　看到木儿的动态上赫然@了两个人，一个是……魔君，一个是……玉帝，这是要闹哪样的节奏？
　　点开动态看到里面那群看热闹的家伙疯狂的刷着评论。
　　太上老君不太老：哎呦，哎呦，木儿这小身板，可别冻坏了，万一身体有个好歹，亲亲玉帝大大会很心痛的。@亲亲玉帝大大
　　亲亲玉帝大大V：楼上的老不死滚粗！你怎么不知道心疼心疼老子！老子被点名了！被点名了！木儿你好狠，这是要禁我欲的节奏吗？寡人体弱多病……&……%￥#@*&……万一病了谁来伺候你！
　　魔君太坏：木儿真好，居然还惦记我呢，好的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魔君太坏回复亲亲玉帝大大：你这只弱鸡一边呆着去吧，玩不起就准备一百两黄金捐款吧！
　　小苍苍轻点儿：哎呦，木儿这是为灾区人民献身了啊！这小身板还真销魂呢~~~~~
　　人司是下面的：楼上的是我家的！紫薇星君起的真早啊，看来是我昨晚没有伺候好您老人家，拖走……
　　总攻文轩大人：楼上秀恩爱？哼。@奶瓶没有牛奶喝@小墨轩才不傲娇呢
　　小墨轩才不傲娇呢：亲亲老公，我来助阵~~~~
　　………………
　　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月尘颇感熟悉，看到上面一直闪啊闪的小红点提示自己，月尘才慢慢反应了过了。“啊！瑾瑜@我了……”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要回些什么，只得惺惺的回了句“玉帝没种了。”虽然这是大实话，但是……
　　奶瓶没有牛奶喝：玉帝没种了。
　　总攻文轩大人：玉帝没种了。
　　小墨轩才不傲娇呢：玉帝没种了。（楼下保持队形）
　　小苍苍轻点儿：玉帝没种了。
　　老子是托塔的：玉帝没种了。
　　尝百草，独爱后庭花：玉帝没种了。

冰桶挑战，湿身应战2
　　月尘没有想到大家是如此的团结统一，瞬间就感觉到了满满的开心。真是好讨厌，好开心啊！
　　过了半天，月尘哼着小调刷到下面的时候，赫然看到了以个黄灿灿的大V。
　　亲亲玉帝大大V：楼上的你们给寡人等着！！！寡人记住你们了！！！
　　紧接着月尘就看到了紫薇星君很没种的删了自己的评论……瞬间下面就爆屏了，同志们居然异口同声的斥责人司的举动。
　　尝百草，独爱后庭花：紫薇星君太不地道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朱雀的风骚你不懂：人司你太可恶了！
　　小墨轩才不傲娇呢：哎！
　　……
　　感觉人司突然成了众矢之的，月尘默默地刷着评论，感觉人司鸵鸟了。
　　人司是下面的：都给老子闭嘴，刚刚是我们在爱爱，太激动了，不小心戳到删除了。【害羞】
　　然后是一片寂静……
　　月尘被惊呆了，这是欲盖弥彰吗？手段太高超了……然后月尘被石册剧烈的颤抖给吓到了。点开蹦出来的私信，月尘看到他家亲爱的老攻的私戳。
　　亲亲老攻：亲亲宝贝，要不要你家老公给你资助一百两黄金？
　　亲亲宝贝：额？(⊙o⊙)…
　　亲亲老攻：我刚刚看到玉帝去冰窖抱了一桶冰……
　　亲亲宝贝：……太幼稚了，居然准备拿冰块砸我们。这和一百两黄金有什么关系？(⊙o⊙)…难道亲爱的你要我用黄金砸回去？好主意！
　　亲亲老攻：……宝贝，你真是太纯真了……【色色】不过我喜欢。【流口水】
　　亲亲宝贝：讨厌！【害羞】
　　亲亲老攻：玉帝现在怒火中烧，一定会@我们一大堆人的，宝贝你要量力而行啊。
　　亲亲宝贝：恩恩，证明我是强大的雄压的时候来了！！！！！
　　亲亲老攻：【黑线】……
　　月尘兴冲冲的关上了他的宝贝石册，准备美美的睡一觉，然后再刷刷圈圈动态，准备看玉帝和魔君的湿身，啊哈哈哈，真是太开心了。
　　文轩阁：
　　“瑾瑜……西楼烧掉了，奴家的房子也冻成冰块了，不让奴家住文学阁，你要奴家去哪里？”墨轩衣衫不整的坐在床榻之上，泪眼婆娑，俨然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文轩真君这么衣冠楚楚的人做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
　　门口围了一大堆看热闹的仙童仙子，看着里面白衣胜雪的白发凄美男子被青衣飘飘衣冠楚楚的绝情男子抛弃的狗血八点档黄金时间影视剧。
　　“我不要你了，就是不要你了，你一个男风馆的小倌，宠幸你是你的福分，你就该贴到本爷身上来，不要你了，你就该知道你低贱的身份，赶紧给爷滚边去，别脏了爷的地盘，爷这么高贵的人……”

冰桶挑战，湿身应战3
　　“爷……你这是逼奴家去死啊，奴家的第一次都是爷的，奴家也一直为爷守身如玉，爷怎么这般狠心？”说着，墨轩还跟真的似的抹了把眼泪，一幅可怜楚楚的饱受压迫的小倌样。
　　门外看剧的群众们气愤的想要捏死那个衣冠禽兽的爷。纷纷为可怜的小倌倌落泪，剧情正演到高潮，却听见“卡”的一声。表示这一集的结束。吊草冲出来拿着一个铜盘受赏钱。
　　“哎，谢谢各位乡亲父老捧场，谢谢给位爷给的赏钱。”然后是现场签名，粉丝们都跟打了鸡血一样，拦都拦不住。
　　“碧玺仙尊，我爱你。”
　　“小瑜瑜，我们永远支持你……”
　　“哎呀，你别挤啊！踩到老子脚了！”
　　“啊！你扯到老娘头发了。”
　　场面混乱到根本分不清外面翻滚的是人还是什么东西。小型的局部斗殴接二连三的发生，大型的战斗眼看就要一触即发，墨轩清了清嗓子，吼了一句。“一个签名十两黄金。”
　　场面安静了不少，不过只有一会儿工夫，大家就接着闹腾起来了。“小轩轩，这是我攒了一年的俸禄，跪求小轩轩签名。”
　　看到自己说的话好像起了些效果，墨轩得意的朝身边的瑾瑜眨了眨眼睛，瞬间被门外的狗仔扑捉到，抓拍镜头。粉丝们被电的晕晕乎乎。
　　瑾瑜也不甘示弱，怒吼一声“排队！不排队的直接扔出去！”
　　这一声时候果真是威力非凡啊！粉丝们几乎是瞬间的工夫就挤成一排，站好了队，一下子就把潜伏在人群中的狗仔哮天犬暴露出来了，哮天犬看了看四周诡异的气氛，弱弱的来了句……“我……我只是打酱油的……嘿嘿！”然后就像风一样的滚回了二郎神的身边。
　　卖完了签名，吊草赶忙关紧了大门，栓紧了小门，三个人围着桌子开始数钱。
　　“门票一张十两金子，一共卖了****张，签名售出****两，赏钱合计****两，一共是****两。啊，被钱砸死的感觉真好~~~~”吊草兴奋的扑到那一箱子的金子上面，幸福的冒泡泡。
　　二郎神那边看着哮天犬弄回来的照片，高兴的直拍大腿，“哈哈哈。我的小狗狗，你真棒，今天的头条就是，八一八碧玺仙尊与文轩真君那些不得不说的私密。哈哈哈，又要赚翻了。一会儿在圈圈上出个互动，让大家投票，投票标题就是，玉帝是否会为爱人湿身应战？好了好了，快去弄吧。”
　　……
　　月尘一觉醒来，打开石册，就看到了圈圈里被顶到老高的二狼新闻。
　　二狼娱乐八卦V：今日头条，八一八碧玺仙尊与文轩真君那些不得不说的私密。
　　然后下面附带的就是墨轩对人司的勾魂笑，电眼，还有瑾瑜与墨轩深情对望，以及……衣衫不整的……床照！！！

冰桶挑战，湿身应战4
　　“靠，太没节操了，这狗仔也太没水准了，拿剧照当私密照，当老子是傻子啊！”月尘气唿唿的关掉了圈圈，心里很不开心。虽然嘴上说没啥，但心里还是很介意的。
　　石册又抖了抖，月尘不情愿的打开了圈圈，看到了有人@自己，非常郁闷的戳了进去，看到了啸天可爱小狗狗的动态。
　　奶瓶没有牛奶喝：刚刚谁在@我？
　　吊……吊吊……吊：我哎~~~~
　　奶瓶没有牛奶喝：咋啦？
　　吊……吊吊……吊：快看上面。
　　月尘翻到评论上面，就看到了啸天可爱小狗狗发的投票互动。
　　题目：玉帝是否会为爱人湿身应战？
　　选项一：玉帝会毫不含煳，穿着龙袍接受挑战，湿身制服诱惑！
　　选项二：玉帝会毫不含煳，脱光应战向魔君示威，以展示自己强壮的身材！
　　选项三：玉帝会毫不含煳，砸出一百两黄金，表示对此挑战的不屑。
　　选项四：一百两黄金太少了，玉帝是大款，会砸出十倍的价钱来表达最魔君的蔑视。
　　选项五：玉帝会毫不含煳，身穿龙袍接受，湿身后，开始为大家表演脱衣热舞来温暖他被冰水浇灌的身体，并会砸出一万两黄金进行捐助。
　　月尘兴冲冲的点了那个选项五，然后看到，大家居然这么一致的全部选择选项五，真是太心有灵犀了。
　　下面那个大V是什么情况？
　　二狼娱乐八卦V：你个傻子！TMD猪脑子啊，老子让你开大号发，你戳到小号是几个意思？老子要扣你工资！！！
　　“哈哈哈，哮天犬这会要吃瘪了，哈哈哈。”月尘真是有点……恩，有点那啥啊！
　　刷刷刷~~~~~刷了好几下终于看到玉帝的评论。
　　亲亲玉帝大大V：哮天犬！！！你完了！
　　然后听到天界一声呜嗷的惨叫声，哮天犬被拖到厨房了，磨刀霍霍向狗狗，二郎神哭着喊着扑倒在玉帝的脚下，抱着人家那健壮的大腿，哭的梨花带雨，泪如雨下，眼泪鼻涕直往那黄灿灿的袍子上抹。“陛下……陛……咯……陛下，您看在哮天犬在我身边那么久的份上，就求求您放过他吧，想当初，我从嫦娥姐姐那里偷来小天天的时候，他才一只拖鞋那么大点儿，我一只看他长到这么大……咯……”
　　玉帝嫌弃的看了可怜的二郎神一眼，冷哼一声，“原来嫦娥妹妹的狗是你偷走的！难怪她换了兔子养！”
　　“玉帝大大……这不是重点吧？”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玉帝看在二郎神与哮天犬如此主仆情深的份上，决定网开一面，“好吧，你去厨房把哮天犬弄回来吧。暂且饶恕你们，哼。”

冰桶挑战，湿身应战5
　　然后二郎神得到口谕后就屁颠屁颠的跑走了，玉帝看着二郎神走远，惺惺的说了一句。“幸好二郎神这个二缺货把哮天犬偷走了，不然我也没有借口去安慰我美丽的女神，嘿嘿。”然后打开自己的通天境，刷开了圈圈，“恩，他们都想让我这么做……要不要试一试呢？”
　　后来，整个天界沸腾了……
　　太上老君不太老：啊~~~~~~我看到什么了？我亲爱的玉帝大大脱掉了！
　　尝百草，独爱后庭花：看来玉帝身强体壮啊……哎呀，我看到了什么，脖子上有好几颗小草莓？难道是我眼花了吗？楼下求解。
　　小苍苍轻点儿：哎呀，羞射了~~~~~楼上正解。
　　魔君太坏：……你个软细短。
　　亲亲玉帝大大V回复魔君太坏：你见过？
　　朱雀的风骚你不懂：这是强强的即视感吗？你们要把软嫩嫩的木儿放到哪里去！
　　奶瓶没有牛奶喝：玉帝大大好销魂啊~~~~~~
　　月尘兴奋的点开玉帝大大的视频，看到了玉帝手举冰桶从上而下，黄灿灿的袍子湿掉了！啊，贴到身上了！啊~~~~~脱衣服了！噢噢噢噢！不要这样，玉帝大大你居然骚气的在扭臀！视频完了以后，月尘的心都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简直是帅呆了，咳咳，任何一个下面的都会为上面的好身材而深深迷恋的，这可是幸福啊！
　　随即，圈圈又被刷到了疯狂，魔君大大的应战视频也爆出来了！！！
　　朱雀的风骚你不懂：喷鼻血……
　　小轩轩才不傲娇呢：魔君……过两天瑾瑜就出差了……你看杂俩……
　　总攻文轩大人：……魔君难道是隔壁老王？
　　………………………………………………
　　月尘点开他期待已久的视频，简直了，那画面，太美丽了！他崇拜的魔君大大居然穿着丁字裤应战，他把冰桶举起来，满满倾斜，水流细细滑滑的从魔君健硕精壮的身上滑落，勾勒出魔君销魂的身材。月尘就看着那水从魔君的脸庞……脖颈……然后是胸膛……天啊，这腹肌，这……貌似很大的凸起，这大腿，真结实……
　　月尘的口水简直就要流出来了，吸熘吸熘的把口水咽回去，月尘很邪恶的在考虑是不是应该……换个隔壁老王。恩恩，不知道瑾瑜知道了会不会杀了我。
　　其实这个时候石册已经震动了很久了，月尘愣是没有反应过来，好不容易从花痴状态出来，就意识到了不对，点开了圈圈上的那个红点。
　　“我擦！”
　　其实现在不止月尘一个人在“我擦！”
　　墨轩和瑾瑜也在“我擦！”
　　没错！玉帝大人很英勇的@了他们三个，让他们接受挑战！

冰桶挑战，湿身应战6【完】
　　其实这个时候石册已经震动了很久了，月尘愣是没有反应过来，好不容易从花痴状态出来，就意识到了不对，点开了圈圈上的那个红点。
　　“我擦！”
　　其实现在不止月尘一个人在“我擦！”
　　墨轩和瑾瑜也在“我擦！”
　　没错！玉帝大人很英勇的@了他们三个，让他们接受挑战！
　　其实倒霉的还有一个，那就是灵幽了，魔君大大不知道该@谁，就挑兵挑将的蒙着眼睛把孩子给卖了。接收到战书的灵幽简直是恨透魔君了。“老子最讨厌水了！最讨厌水了！”
　　等到瑾瑜看到月尘哭着脸扑倒在自己怀里，那心情，复杂死了，“要不，我给你十两黄金，你直接捐钱？”
　　“那……那多没面子……”
　　“那就简单点，一桶冰水泼下来就没啥了。”
　　“……我来大姨夫了……肚子疼！”
　　墨轩看着眼前那个撒娇的家伙，额头的青筋都凸凸的直跳，恨不得直接把那家伙摁到冰桶里、！
　　“……“
　　瑾瑜无奈的看着墨轩，哎？人呢？
　　然后一桶冰水迎着面门就泼了过来！
　　“卡”
　　吊草开开心心的把录好的视频传到了圈圈上！
　　然后圈圈里面就爆掉了：
　　亲亲玉帝大大V：……不行不行，你们这是耍赖！三个人只湿了两个不算，你们只用了一桶水！太过分了！
　　魔君太坏：人家省水！
　　木儿很乖的：不愧是我的男神们！泼个水都跟拍电视似的。
　　二狼八卦娱乐：矫情！墨轩是要被抛弃了的节奏吗？看起来嫉妒了啊！
　　然而灵幽这边可就没那么好煳弄了。
　　“啊！不要，让那个水桶离我远一点，讨厌讨厌。”可怜的灵幽没人保护，只能自己一个人对抗着魔君派来的一干人等！屈辱的看着那些快要逼近的讨厌鬼，恨不得赶紧逃得远远的，他这只鸟，洗澡都是在云朵里洗的，水什么的真讨厌，冰水什么的就更讨厌了！
　　“你们走开！走开！老子捐钱！老子捐钱！”眼看着灵幽都爬到树上了，小喽啰们也不敢再拖了，得罪灵幽大人是小，万一完不成魔君的指令，那……顾不上惨叫不堪的灵幽，硬是把孩子拖了下来，一盆水就那么浇了上去，蹭的一下就窜出了浓浓的水蒸气……
　　“老子饶不了你们！！！！！！”
　　不久之后，天界哀嚎之声遍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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