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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死后怀了暴君的崽
作者: 月挽风清
本文文案：
《暴君》一书，书里面小皇子从弱小到成长，一路披荆斩棘，诛杀众多拦路者，他继承皇位后第一个杀的就是当朝奸臣喻泽文。
喻泽欢穿进书里几年，一边尽心尽责的完成角色任务，阻拦主角登基称帝，一边又沉迷主角的美貌，自觉当个工具人每月定时定点到给主角解决迷香体质（发情期）问题。后来觉得时机已到，主角差不多要将他千刀万剐了，果断火速下线，来一场大火死遁。
死遁前：
喻泽欢：狗虞淮，就知道欺负我！
虞淮：？？？
**
遁了一个月后，喻泽欢，被暴君抓了回去。
喻泽欢：“我错了，别杀我。”
“看来喻相也知道自己罪不可恕，难逃一死？”虞淮冷笑，欺身而上。
卧槽！你别过来！我是奸臣啊！
后来，虞淮整治了一番奸臣。
虞淮：“以后还敢骗孤死遁吗？”
喻泽欢：“不敢了不敢了。”敢怒不敢言，揣着包子小心苟。
君臣携手治国。
攻受都有马甲，捂的好好的。
排雷：生子生子生子

内容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欢喜冤家 古代幻想
搜索关键字：主角：喻泽欢，虞淮 ┃ 配角：预收《渣了剑修后他跑了》 ┃ 其它：穿书，帝王攻
一句话简介：反派丞相在线作死
立意：深陷逆境也要披荆斩棘为你加冕

1、迷香体质发作
　　四周是烈烈的风声，虞淮还听到树林里的簌簌声，刺客还在森林里。
　　眼前越来越模糊，他坚持着走了几步，抬头，眼前是一片雾色，该死的，眼睛快要看不见了，体内的热潮也越来越厉害。
　　这情潮来得还真是及时，若不是情潮，他也不至于内力暴动，眼睛看不见，被困在山林之内。
　　虞淮点了点自己胸膛的几处穴位，暂时压制了邪火，他靠在了树干上大口呼吸。
　　热汗从他脸上密集地流下来，他的脸颊红得厉害，整个人像是火烧一般发烫。
　　“唔”，喉咙一阵腥甜，他忽而用手捂住了嘴巴，摊开手，就算看不见，他也知道，内力反噬，咳出血来。
　　闭上眼不去想身体的事情，全神贯注地听着风声。这森林暗藏杀机，想要杀他的人可不少。
　　脑海中有一个人影划过，那人总是穿着水蓝色长衫，腰带上盘着复杂的玉扣把那人劲痩的腰身凸显出来，他脸上总是挂着高高在上的笑容，那双眼睛促狭着笑的时候像是藏着万千的风情，可是看着他的时候，总是恢复一贯的淡漠，似乎，他在他的眼底什么都算不上。
　　这个人——当朝的丞相，现在权势滔天，可比自己这个还未登基的皇子的实权要大得多。
　　虞淮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他。
　　因为他想——杀了自己。
　　这座森林里，遍布着喻泽欢的人，他想要杀了自己，然后稳坐皇位吗？
　　体内越来越火热，封住穴位只能让他的理智清醒，可不能解决身体的异样，如果再不找个人解决情潮问题，没等到刺客来，他就暴毙而亡了。
　　不远处一个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步。
　　两步。
　　三步。
　　虞淮屏住了呼吸，右手匕首在指尖翻转，若是刺客来，他可以一刀把人毙命，就算失去了内力，他也有不俗的战斗力。来一个，便杀一个。
　　一道水蓝色的人影出现在他眼前，他看不真切，只是觉得身形有些像喻泽欢，他眨了一下眼睛，试图看清楚一点，可惜眼前依然十分迷离，他看不清那人的脸。
　　应当是喻泽欢无疑，现在能安然上这座山的，除了喻泽欢不作他人。
　　虞淮心花怒放。
　　他伸出手，在喻泽欢路过的时候，一把人拉入怀内，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唇。喻泽欢没有武功，没有什么挣扎的力气，他知道。
　　“唔唔——”喻泽欢恍然扑进去一个怀里，一阵惊恐，连忙挣扎，却一点都无法撼动控制他的那双手。
　　这和小说写得不一样！
　　今日丞相率领文武百官同三皇子虞淮一起秋闱狩猎，三皇子进入猛兽区后，就有刺客出没杀了几个大臣，其余的大臣们纷纷聚拢一起不敢贸然出去。
　　“喻丞相，三殿下现在深陷危险之中，臣斗胆，请禁卫军营救三皇子。”周长史弯腰道，脑袋恨不得低下去地面。
　　“周大人说笑了，哪来什么危险？怎么本相就不知道？”喻泽欢笑眯眯地道，他今日穿着水蓝色的长衫，衣料乃是水绸，珍贵程度即便蓝迦国的皇室库房，也不会有第二件。
　　“可、可是森林那边已经升起了烟雾，有打斗的痕迹。”有大臣不死心地说出来，他们看着喻泽欢，就像看着兔子见到狼群一般不敢乱动。
　　“本相说没有就是没有，难道说，是你们中有人想要刺杀三皇子？”喻泽欢一个一个地扫过去众臣，眼底闪过冷光。国无皇帝，皇子还难当大任，朝廷由他大权独揽，其他大臣多多少少也有不同的想法。这一点，喻泽欢很清楚，这其中有不少人想要他死，也有不少人想要三皇子的命。
　　正在这时候，有一侍卫战战兢兢地跑过来道：“不好了，不好了，三殿下遇刺，现在生死不明。”侍卫架着一小厮回来，那小厮满身血红的伤口，说了一句，“救殿下”就倒在了地上，他身上惨不忍睹，都是刀痕，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
　　场上的大臣不敢说一句话，都在等着喻泽欢发话，喻泽欢就像一个帝王一般高高在上，在蓝迦国无人敢不听。
　　“看来——”喻泽欢微微一笑，指向了周长史，“你刺杀了三皇子。”他的手指指着周长史，眼睛依然噙着笑意，温度不达眼底。
　　“来人，周长史刺杀三皇子，拉下去杖责！”喻泽欢说道。
　　他面前的大臣们不敢说一言，身体抖了抖，俱是脸色发白，没差点跪下来。
　　“喻泽欢！你指鹿为马！明明是你命人刺杀三皇子，却诬陷是我！你祸乱朝纲！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拖下去时候，周长史还在大叫，不久之后，打板子的声音夹杂着周长史的惨叫声响起，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今日，谁若敢让人踏进去这一片森林，那么，谁就与周长史的下场一样，视为共犯共犯。”他眼睛扫了扫众人，“明白了吗？”慵懒的声音却带着无尽的杀意，加上刚刚他才处死了一个大臣，众臣更不敢多言，刚才附和周长史那人已经是面色煞白，两股战战，生怕下一个被杖毙的就是自己。
　　“禁卫军，把森林包围起来，本相——不想让一只苍蝇飞出去。”
　　喻泽欢的话音落下，一万羽林近卫军开始把森林包围了起来，就像他说的那样，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当然了，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喻泽欢走后，那些大臣也不敢离开，生怕喻泽欢秋后算账，毕竟，喻相做事情没有章法，得罪了他没有好果子吃。
　　喻泽欢吩咐了下去后，便离开群臣之中，走到偏僻的地方和鹰卫汇合。
　　“抓到刺客了吗？”喻泽欢问道。
　　这座山上，都是他的人，里面遍布了一千名隐林阁的人，这些人都是高手，是他培养了十年的鹰卫，个个武功高强，专门帮他处理一些朝中明面上不能处理的事情。
　　“主子，抓到了杀手四十七名，只有一人还活着。”黑衣人带着面罩，单膝跪地回复。
　　喻泽欢沉吟，四十七名，那应当还有人在山上。
　　书里面有这一段，丞相安排人刺杀未来的皇帝，皇帝是主角攻，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就领饭盒。
　　他似乎记得，皇帝身体很特殊，身上会有迷香，只有闻得到他身上迷香的人，才会被他吸引，两人就会那啥。
　　似乎，书中描写的与虞淮那啥的人是李府的小侯爷？李府的小侯爷后来可是被皇帝收进了后宫里面，书里面写到，皇帝极其宠爱小侯爷，日日与小侯爷夜夜笙歌，为了他，一直守身如玉。
　　“三皇子最后出现的地方在哪里？带我过去。”喻泽欢说道。
　　他对未来的小皇帝的身体状况有些好奇，书里面极尽的描写，迷香之下，皇帝是怎么样动情，把上山狩猎的小侯爷按压在树上这样子那样子做了又做，小侯爷像一滩水一样迎合着小皇帝，书里面还说，因为身体香味互相吸引的两人，只要经过了交合，日后就是唯一。
　　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喻泽欢可不相信这种反科学的东西，什么迷香，不过是中了情毒罢了。难不成，人类还能像老虎一样用信息素来传递信号吗？
　　“主上，就在这附近。”林甫一恭敬地说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在这里我很安全。”喻泽欢沉着声音说道，他出现在人前一直都用阴沉的嗓音说话，这样子吓唬人比较方便。着实是——他的本音太清脆了，大概会被那些大臣看轻，这么多年伪装下来倒也习惯了。
　　“是，主上。”林甫一不敢揣度喻泽欢的想法，便退下。
　　喻泽欢并不担心自己在这里会出什么事，他也算半个反派了，还没这么早领便当，因而信步闲庭的在森林漫步。而主角攻自然有气运加成，他的鹰卫找不到他，很正常，有人送上门给主角攻解情毒，也很正常。
　　他却莫名的有些烦躁。
　　自己养大的小皇子就要被一个后期反派的小侯爷拱了，怎么想，怎么让人烦躁。
　　这种单方面认为的养大，大概率对方不会领情，只会以为他在说胡话。喻泽欢也不打算辩解什么，身为百官之首，就要承担这个位置带来的压力，他不会后悔，所做的每一步，往后，历史会替他正名。
　　现在，他能为虞淮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便是为他解开身上的迷香，让他日后不再受制于人，被人控制命脉。让他往后做个明君，而不是被情.欲控制成了暴.君。
　　若是他知道三皇子身上的迷香是什么成分，兴许，他有五成的把握解开他的迷香体质。
　　喻泽欢想得很好，可不成想，马上落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
　　“唔唔……”喻泽欢拼命反抗。
　　拖住他的人是谁？喻泽欢惊恐地想到，别是其他的刺客，他不会武功，没人保护，可打不过任何人。
　　冷冽的桔梗香味扑鼻而来，淡淡的，直接往他的肺部冲进去。喻泽欢猛然吸入一口，紧接着他发现坏事了。体内的异样来的十分迅速，他能感觉到那种闪电的感觉，像是体内有什么蚂蚁在咬他，一点点地噬心蚀骨。
　　他惊恐地想道：“他、他、他中了春.药了！”
　　虞淮摸索着眼前的人，一手抓住了他的双手，一手捂着他的嘴巴，便把人往森林深处拖着走。

2、不杀他
　　第2章
　　“喻相，不想死就乖乖跟我走。”虞淮冷冽地说道，在喻泽欢挣扎时，他的匕首不小心划过了虞淮的手腕，轻轻一划，一道小小的红色珠子便落下。
　　“唔——疼！”喻泽欢眼睛立刻泛起了泪花，也不敢大幅度挣扎。
　　他还想着怎么传信给他养着的鹰卫呢。
　　一个玉佩不小心地落在了地上，那是喻泽欢故意为之，玉佩是活动绳结，他一拉就掉，却没想到声音这么清晰。
　　真是尴尬。
　　“你想死？！”冷冽的声音又响起。
　　虞淮摸索着摸到了喻泽欢的脖子，在他的后颈上用力咬了下去。
　　喻泽欢腿立刻软了，一个哆嗦，嘴里也发出了甜腻的声音，“不……”
　　他一个哆嗦又惊醒，这是自己吗？为什么自己有这么奇怪的声音。为什么要咬后颈，他是吸血鬼吗？
　　而且，面前的狗皇子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似乎，看不见了？
　　虞淮看着他的方向不对劲，明明看着他，却没有焦距。
　　那他，怎么确认自己就是喻泽欢的？
　　喻泽欢记得可清楚了，自己是个反派炮灰，时间一到就要给主角攻退位，让他杀了自己证道。他可怕疼了，真让自己受那火火烤死的结局，自己可接受不了，所以早早就准备了后手，随时死遁跑路。
　　现在不能认！否则，虞淮更恨他，让他活不到计划那天怎么办？
　　喻泽欢脑子极快地转了一下，他说道，“我不是——”你口中说的人，你认错人了，赶紧把我放开。敢不敢松开捂着他的手。那只大手火热热的，喻泽欢恨不得咬他两口下来。
　　他没感觉错，虞淮失明了。
　　他现在给自己找的路越来越难走了，两人脸上都刮花了不少。
　　喻泽欢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天知道他最怕疼了。
　　狗皇子！莫挨老子！放开老子！
　　“唔唔唔唔——”喻泽欢挣扎道。
　　走了很远之后，喻泽欢绝望地发现，他一个自家的鹰卫都没发现。
　　果然，主角攻自带buff，他家的鹰卫就是找不到虞淮！
　　忽而，一枚飞刀穿过，虞淮立刻拉了喻泽欢一把，飞刀划过了两人的发丝，两缕青丝一起落下。
　　喻泽欢撞到了虞淮的胸膛，硬邦邦的，他鼻子会不会嗑出血来了。
　　这一刻，时间静止。
　　喻泽欢连呼吸都不敢大力，他觉得要完了。面前出现了两个刺客，看上去来者不善。
　　天要完他了，没等到自家的鹰卫，等到了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刺客。
　　秋闱，有许多势力派了刺客刺杀虞淮，周长史便是其一，刺杀后还想嫁祸给他，他取得先机，便把人杀了。
　　喻泽欢极其紧张。一个瞎子，再加上他手无弱鸡之力，他们俩能打赢面前的两个刺客吗？
　　刺客都穿着黑衣服，戴着面罩，手上的剑似乎闪着紫光，显然淬了毒。
　　一片树叶缓缓落下来。
　　两名刺客行动了！
　　喻泽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这么近，怎么能躲！
　　“你、你、你、你快想点办法呀......”喻泽欢哆哆嗦嗦的，尾音不自觉带上了哭腔，他的声音本就带着很重的清音感，带上哭腔后，更难分辨出原来的声音，他颤抖着抓着虞淮的手袖。
　　“噗嗤！”面前刺客正面朝着他血液喷涌而出，喻泽欢忍住了尖叫声，他看到虞淮往黑衣人的脖子插了把刀，刀直接割开了对方的大动脉，那血液，甚至喷到了他的脸上、鼻子上，温热冒着腥气的血液从他的鼻子尖一滴一滴地往下掉，令人作呕。
　　一名刺客死透了倒在他面前。
　　“噗嗤！”又是一声武器入骨头入肉的声音。
　　喻泽欢抖了一下，就看到，虞淮挡在了他的面前，虞淮挡住了刺向他的剑！
　　喻泽欢愕然。
　　为什么——
　　虞淮下意识就给喻泽欢挡了剑，利落地杀掉了刺客后，他把剑拔了出来。
　　“你怎么了！有没有事？”喻泽欢立刻搀扶着虞淮，焦急地呼唤道。虞淮面前的人影十分模糊，心中两个念头反复交织。
　　杀他。
　　不杀他。
　　杀。
　　不杀
　　“哐当”剑掉到了地上，虞淮闭上了眼。
　　喻泽欢赢了。
　　他没能舍得杀他，也没舍得让他陪葬。就当作是……偿还七年前的救命之恩罢了。
　　“该不会还中毒了吧？”喻泽欢惊呼，虞淮脸色已经变成紫色。
　　“喂！你别死啊！喂！听到了没有，我不许你死！”喻泽欢摇了摇他，赶紧施针，封住了他的穴位，不让毒性蔓延。
　　“轰隆隆！”天空忽而落下了一道闪电。
　　喻泽欢看了看天，狗老天，故意的一样，看着他们狼狈也要来凑热闹。
　　他立刻扶着虞淮走。
　　“你也、太、重了！”明明自己年纪比他更大，小皇子却比他壮实许多，他差点扶不动他。
　　喻泽欢刚找了个山洞，外边就下起了暴雨。
　　山洞内，喻泽欢好难得才帮虞淮逼出了大部分的毒素，剩下的就看虞淮的造化了。
　　“冷。”虞淮侧着脸，他的双眸紧紧地闭上，眼睫毛轻颤。他声音十分沙哑，抱着自己在轻轻颤抖。
　　“好冷！”冷，无边无际的冷。
　　喻泽欢找了几块木头，生起了火，然后自己抱紧了虞淮。“不冷了，暖暖。”两个人的体温能暖和一些。
　　恍惚间似乎想起了七年前。
　　少年时期，他也曾像现在一样抱着虞淮，那时候也像今天一样，虞淮遭到了刺杀昏迷。不过，虞淮大概不知道他救过他。
　　“冷。”虞淮又低声道。
　　“真是欠你的。”喻泽欢嘀咕道，虞淮挡在他面前那一幕他现在还忘不掉。他脱了两人的衣服，紧紧拥抱。
　　半夜，虞淮身体突然火热起来，脸色也起了不正常的潮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喻泽欢给他把了脉，糟糕，迷香体质开始作怪了。
　　“麻烦了，偏偏现在发作。”他皱着和眉头说道，看着虞淮，这能怎么办呢，现在他哪能找到小侯爷来给他解毒？
　　“阿欢……”虞淮在呓语。
　　阿欢是谁？喻泽欢在脑海里思索。
　　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一号人物？
　　难道说，是虞淮的姘头？
　　虞淮身体散发出来的迷香让喻泽欢也迅速进入发情期，他惊恐地看着虞，淮赶紧远离，刚刚一心救人，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现在却已经坠入情.欲之中。
　　可、可是小说不是说，只有极为少数的人才能闻到这个迷香吗，怎么他也会——
　　喻泽欢蹲在了洞口处，想让体内的异样平息下来，可他小看了虞淮迷香体质问题了。
　　内心如蚀骨般难受。
　　再看虞淮，脸上密集的汗水如小溪般流下来吗，嘴角也开始流血了。
　　坏事了？难道说要毒药身亡？还是中了□□身亡？
　　喻泽欢谨慎地靠近他，再探他的气息，看起来像是后者多一些。
　　救与不救，他只犹豫了一下。
　　反正虞淮眼瞎了，只要醒来后，他看到的不是喻相，那么大概率自己还能活命，毕竟，自己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衣服脱下，不远处火光映着两人的脸，显得十分温馨。
　　一切准备就绪，喻泽欢反而苦恼上了。
　　这、这、这现在要怎么办？
　　虞淮他、他那啥也太太可怕了。
　　暗中吞了一口口水。

3、风雨中飘摇
　　第3章
　　喻泽欢实在是怕了，他遭不住啊。
　　他、他还是出去找小侯爷给虞淮吧。
　　在喻泽欢转身的时候，虞淮睁开眼，他微微一笑，面前的人他看不清样子，但应当是喻泽欢无虞，毕竟，他舍不得杀他，救他，似乎理所当然。
　　虽然看不清，但他就是知道，两人现在的状况。
　　刚才他体内毒性发作，才导致无法动弹，反而光着身子被喻相折磨了许久，现在，毒性被他冲开许多，手上的劲也恢复了不少。
　　他拉过喻泽欢，抱起了喻泽欢，那双手刚劲有力。
　　喻泽欢还在沉思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
　　“诶诶你放开我！”慌乱中竟然把往常易容成喻相的声音和现在本来的声音混杂了一起。
　　听起来倒挺年轻的。
　　虞淮轻轻把人的放下。
　　疼！
　　两个人绷紧了眉头，显得十分的痛苦。
　　外边风雨飘零，一片落叶无助的随风飘摇，一会向左，一会向右，雨水打落在它身上，羞答答地慢慢落下。
　　**
　　喻泽欢觉得自己要死了，自己不是自己一般，他忘记两人到底做了几次，只知道，每一次他想离开，就被拖着回去虞淮的怀抱，反而桎梏得更紧，攻势也来得更猛烈，到最后，哭哑了声音，眼角泪水也出来了，小声地求饶，虞淮才像吃饱餍足一样消停了下来。
　　第二日清晨，喻泽欢从虞淮的怀里醒来。
　　他推了推虞淮，脸色恹恹，他再也不想看到虞淮的脸了。
　　起来，爬着离开了虞淮身边，想要站起来，腰一软，又跪了下来。
　　衣服就在两人不远处的地方，他昨晚叠好的。
　　他看了一眼身上的痕迹，也太触目惊心了，虞淮这牲口就没想着疼一点他。
　　赶紧穿上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再也不去管虞淮了。
　　刚起来走一步，忽而“哎哟。”一声，他、他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扭到了脚！脚踝那里微微歪了，这样子他还怎么走下山？
　　虞淮听到惊呼声警惕地坐了起来。
　　眼睛似乎比昨天看清了一些，但依然还是雾蒙蒙的，依稀能看到洞口有个人影，穿着水蓝色的衣服。
　　“喻相？”虞淮沉着声音问道。
　　他万万没想到，昨日自己竟然会对喻相，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昨日的感觉太美好了，让他忍不住将那人来回翻过来这样那样吃了一遍。
　　“你、你、你快穿好衣服！”喻泽欢红着脸，不敢看虞淮一眼，他把衣服扔到他身上，轻轻地一步一步往洞口走。
　　自己倒是想要溜走了，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了恶魔的声音。
　　“如果你敢出去这个洞口，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另一条腿也废掉。”虞淮淡淡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普通不过的事情，他手上拿着一颗很小的石子。
　　喻泽欢只能悻悻地回来。
　　果然，暴君就是暴君，就算还没登基，也初显暴虐的气质了。喻泽欢只得乖乖地留下来，毕竟，虞淮是真王八之气，与他这种外强中干的猫架子不一样。
　　虞淮沉默地穿好了衣服，然后，回过头，看向喻泽欢。
　　现在这种情况到底要怎么处理。
　　喻泽欢又一次救了他，这件事情让他挺高兴的，年少时候被喻泽欢救起来，他便暗地里关注着喻泽欢的一切行为，看他一步步走向深渊，他却没有资格去改变什么。可现在，再一次被喻相救起来，两人还多了层亲密的关系，似乎有些不同了。
　　“喻相？”虞淮问道。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喻相。”喻泽欢立刻反驳道，底气十足，现在虞淮瞎了眼，就算他没瞎，看到的也和往常的他不一样，他可以是任何人，唯独不能是喻泽欢。
　　“是吗？”
　　“那你是谁？”虞淮问道，听声音确实不像，这道声音太过年轻了。似乎昨晚，也是这道声音在哭泣，他还以为喻相对自己竟然这般热情，现在看来，是他认错了。
　　“我是灵奚人士，秦臻，这一次进京卖香料，可是，我的香料在路上都被人抢光了，还被歹人追着撵进了山里，这才遇到了你。”秦臻颓丧着脸说道。
　　“你……你是何人？”小兔子不太敢靠近虞淮，怕虞淮又拖着他做那种事情。他的演技对付一个老古董，足够了，喻泽欢不怕虞淮看出什么，只要自己否认三连，那么虞淮绝对不会发现喻泽欢和秦臻是同一个人，这一点喻泽欢有把握。
　　“秦臻，过来扶我一下。”虞淮又说道。
　　喻泽欢心底在发憷，这牲口该不会要把自己灭口了吧？
　　与暴君相处就是困难，喻泽欢十分纠结。
　　但又不得不一点点地靠近。
　　刚刚到了可以触碰到虞淮的距离，就被人一揽，“喂喂喂——”天旋地转，又躺在了地上。
　　“你别动手动脚，我、我，你再这样做下去我会死掉的！”喻泽欢惊恐地赶紧反抗，然后，被人点了穴位，整个人不能动弹。
　　这该死的古代人，怎么真的会有武功这种东西存在！难道点穴和轻功这种东西不应该只存在小说里面吗？
　　虞淮把人点了之后，细细地摸了一把喻泽欢的骨骼，他在心底沉吟，确实，喻相看上去更加高大一些，这个人，应当不是喻相。
　　他把喻泽欢的脚扭了一下，给他正位。
　　“哎哟。”又是一声惨叫，还带着吸气声。就算看不见，他也知晓此时面前的青年必定眼尾带着泪水，昨夜也是这样，被他欺负得厉害了，就会哭，他曾经细细的吻过他眼角的泪水。
　　“叫什么叫，男子汉大丈夫的，流血不流泪。”虞淮淡淡地瞥了喻泽欢一眼，没看上眼。
　　“脚扭到的不是你，你当然不疼了，净说风凉话。”喻泽欢顶嘴，声音又低了下去，不要生气，不和暴君生气保平安。
　　虞淮把他放了，让他自由活动。
　　“喂，我可以走了吗？”喻泽欢小心地问道。
　　如果鹰卫再找不到他，估计朝中会出事的。
　　三皇子不见了，朝中运转一切正常，可若是他不见了，会引起各方的猜测，到时候大臣们又出许多幺蛾子给他，他就要多做很多善后工作。
　　“不行，我眼睛快好了，今日中午我们一起下山。”虞淮说道，他不给秦臻下山还有个原因，山上还有刺客，若是秦臻出去路上遇到了刺客，估计就得死在这座山上了。
　　“好吧，那我再等等。”喻泽欢说罢闭目休息，他得想办法解决目前的困境。

4、公主抱？扛在肩头
　　第4章
　　暴君有多恨喻泽欢？
　　书里边描写，在虞淮登基当天，就把喻泽欢绑在柱子上，让万人看着他活活被烤死。
　　尽管身为读者看小说看得很解气，毕竟，像喻泽欢这种贪墨了国家整个库房，又屡次刺杀三皇子，还培养了不少的刺客专门杀人，无恶不作的反派，死了全世界只会鼓掌欢呼。书里边，喻泽欢的鹰卫遍布天下，只要有人对他有意见，那么，那个人活不过明天的太阳，朝廷命官也好，民间百姓也好，都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除而后快。
　　只是，穿进这个身份，他别无选择，他不想死，不想那么痛苦地死去。
　　那一切都不是他做的，他没害过人，也没有贪墨蓝迦国的库房，他不能死。
　　时间已经到了现在，暴君大约恨不得杀了他以便尽快登基统一天下。
　　喻泽欢不清楚虞淮为什么不杀他，他似乎以为自己是喻相，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下毒手，似乎又以为自己是他心中的白月光阿欢？
　　这一切他理不清，也不敢去理，只得躲得远远的。
　　等到时机一到，他顺势死遁就好，不能在虞淮身边留太久。
　　差不多中午时分，喻泽欢脑子里想了不下十种办法脱离这个山洞，什么用砖头去敲虞淮的脑袋啦，给他扎针啦等等，想来想去，都不敢下手。
　　虞淮的武功太高了，昨日下午遇到的那两个刺客，身手已经是顶级，可虞淮看不见的情况依然能杀了他们，刚才，只是一个照面，他就把自己给控制住了，这等身手，不是他这个连普通人也打不过的穿越人士可以干得过的，他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险。
　　现在就看哪边的人更快地找到虞淮了。
　　喻泽欢希望是自己的人先找过来，但也没用，他们不认识自己现在这张脸。
　　当初为了把喻泽欢和秦臻这两个身份割开，好让离开朝堂之后的自己能自由的好好地活下去，他从小便一直往脸上戴面具，一直到现在都无人发现，这么些年，他从来不拿真面目示人，也就说，即便是他的鹰卫找到了他也于事无补。
　　为什么——攻略暴君这么难。
　　就在喻泽欢忧愁的时候，洞口外窸窸窣窣地响起了声音。
　　喻泽欢连忙走到了虞淮身边，伸出了双臂，下意识地挡在了虞淮的面前。
　　虞淮比他小，需要他的保护，这颗种子从小已经在他心底生根发芽，长大后，依然下意识保护他，全然忘了虞淮的武力值。
　　虞淮站在喻泽欢身后，看着那个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少爷挡在了他的面前，小少爷很快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懊恼般地把双手收回来，站在了他身边。虞淮微微一笑，不自量力也敢冲在他面前，倒是有趣得很。
　　“待会如果打起来，你不用担心我，我会扎针，能自保，你、你就赶紧的解决掉他们好了。”喻泽欢音调颤抖地说道，只能靠虞淮打跑刺客，他、他打不过任何人。
　　“你的眼睛好起来了吧？”喻泽欢担心地问道。
　　主角遇刺定律，找到主角攻的人绝对不会是他的人，可能是原本要刺杀虞淮的人，那样子，他这朵无辜的小花大概率也会被视为敌人，在杀的名单里边。
　　虞淮伸手，抓住了秦臻的手。
　　冲着刚才秦臻下意识的反应，他就会保护他，让他不死在刺杀里边。
　　虞淮眯着眼睛，看着洞口的方向，他渐渐地能看清楚四周的环境了，下意识看了秦臻一眼，那张脸十分俊秀，眼睛大大的，眼底似乎藏着星辰般纯洁的光芒，脸颊有点圆圆，年龄看上去不大，不知为何，他却有些失望。
　　秦臻不是喻相，他到底有些失望。
　　虞淮把人拉到了自己身后。
　　“不想死就别往前冲。”他冷冷地说道。
　　洞口的人也全部进来了。
　　又是黑衣人，喻泽欢屏住呼吸，生怕战斗一触即发。
　　“殿下，属下救驾来迟，还请责罚。”影卫们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对着虞淮说道。
　　“回去之后再领罚吧。”虞淮淡淡地说道。
　　“走，回去后宫。”
　　皇宫已经被割裂了两半，一半是前殿，专门用来议政和处理政务的地方，那里只有喻泽欢才能呆着，喻泽欢会在前殿接见大臣，在御书房批阅政务，美其名曰，皇子年幼，担当不起国祚，等到日后皇子能堪大任他便卸任还朝给虞淮。
　　相反，皇子只能苟在后宫之中，像是人质一般。
　　虞家的皇子现在只剩下两个，一个是虞淮，还有一个四皇子在小时候就被喻泽欢送到了边境，后来，虞淮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他这个名义上的四弟。
　　喻泽欢对他们而言，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虞淮走出了山洞，才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那个小青年，秦臻呢？
　　他转身走进了山洞，在山洞最里头找到了秦臻，那人隐藏在黑暗中之中，自己一人蹲着，让他心中莫名升起爱怜之意。
　　“怎么不走了？”虞淮蹲下来轻轻问道。
　　“不走。”喻泽欢吐了两个字，狗皇子，别想带我走，劳资就要住在山洞，等你走了我再慢慢下山。
　　“脚还痛？”虞淮给他揉了揉脚。
　　“嘶！”喻泽怀倒吸了一口气，眉头皱得死死的，脚扭到了那种疼是连心的，虽然正骨了，可肿起来的地方还没有消。
　　“你走吧，反正我一无所有了，就住在山洞里边好了。”喻泽欢抱住了自己双膝，把头埋进去，狗皇子，快走，不要挡着小爷的计划。喻泽欢脑子里的小人在大喊，只要等到虞淮走了，他就可以慢吞吞地下山，或者等他的鹰卫找到自己，怎么算都比跟在暴君身后要舒服。
　　虞淮不给喻泽欢犹豫的时间，一把把人抱了起来。
　　“既然孤救了你，那就不会放任你留在这里被群狼吃掉。”虞淮说道。
　　“你、你放开我！”喻泽欢脸色通红，谁要这样子被抱，他可是大男人，公主抱算什么？！
　　“哎哟，你别捏我。”喻泽欢脸色通红，暴君是真的狗，竟然捏他大.腿肉，不知道那是他的敏.感点吗？
　　“哈哈，我不要公主抱，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喻泽欢最怕别人挠自己的痒痒肉了，大腿肉也是痒痒肉，酸得他止不住地笑。
　　嫌喻泽欢太聒噪了，虞淮干脆把人一把扛在肩膀上。
　　“诶诶诶——我头晕——”喻泽欢又嚷嚷道。暴君的肩膀太咯骨头了，他哪儿都不舒服。
　　影卫们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说一句话，连走路声都轻飘飘的，偶尔有跟在身后的影卫悄悄地瞥了一眼喻泽欢，想看一下能让殿下这么好脾气的，还没有摔在地上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5、带去南溪别院
　　第5章
　　“要不——你还是打横抱吧？”被晃了一路，喻泽欢差点吐出来，整个人虚弱得不得了，恹恹地说道。
　　虞淮听到，把人打横抱，让他窝在自己怀里舒舒服服的。
　　喻泽欢伸手去摸了摸虞淮的肩膀，手顺势伸进去虞淮胸膛的肩膀处，“你这体质倒是稀奇，昨晚那么重的伤口竟然都愈合了？”那里肌肤一片光滑，昨日那么狰狞的伤口，此时一点痕迹都摸不到。
　　虞淮停下了脚步，看着他怀里的秦臻，眼神明明灭灭。
　　他把喻泽欢放下来，没等他站稳，就松开了手，喻泽欢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喻泽欢简直要被气出毛病来了，指着喻泽欢大骂，又连忙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眼泪汪汪的看着虞淮。
　　“如果你不想要那根手指——”虞淮看着秦臻张牙舞爪，那根指着他的手指莫名的扎眼。
　　喻泽欢立刻噤声，把手藏在了身后，在心中默念，“这是暴君暴君暴君，不要去捋他的胡须，等回去前殿，他再慢慢收拾他。”君子报仇，不用十年，一天就行了。
　　“影一，把他带走，带到南溪别院。”虞淮淡淡地说道。
　　影一把喻泽欢打横抱起。
　　“乖一些，待我处理完事情，再去找你。”虞淮对着身后的喻泽欢说道。
　　“可是——我远在家乡中的妻子还在等着我带钱回家呀，呜呜呜，我香料也没了，钱也被抢光了，你还、你还强了我，我怎么回家面对自己的妻子？”喻泽欢啼哭，哭得一颤一颤的，就连影一额头上都落下了冷汗。
　　这、看起来，这位公子与主子有不可说的关系，但、但是公子已经成家了，还给主子戴绿.帽了？不，好像是主子强人所难？就算是真的，公子现在说出来，是不想活了？
　　虞淮的脸色唰的变黑，他转过身，看向被影一抱着的喻泽欢。
　　“你说你已经成家了？”虞淮咬牙切齿地问道。
　　“是……是！”喻泽欢咬咬牙，强装镇定。虞淮的眼睛好恐怖，深沉得看不见底，该、该不会想要杀了他吧。喻泽欢躲了躲，恨不得把头缩进去，但是——影一是虞淮的人啊，他躲不掉。
　　“影一，把他给我！”虞淮又开始发话了。
　　“哦不，我要回去山洞里。”喻泽欢挣扎着想要离开影一身边，就被虞淮提溜到手上了，对上那双阴沉得仿佛要下暴雨的眼睛，喻泽欢内心泪流满面，他大概不作就不会死？
　　“说清楚，你身份，住在哪里，一切信息我都要知道。”虞淮拎着喻泽欢，对上他的眼睛。
　　“喻泽欢咬了咬牙，灵奚人士，秦臻，家中卖香料为生，三年前娶了许氏为妻……”
　　虞淮捏着喻泽欢的脖子，眼里渐渐起了杀意。
　　“既然——你已成亲，为何要招惹孤？”他一点点地捏着喻泽欢的脖子，看着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忽而想起昨夜，也是这人脱了衣服抱着他在寒风中给他取暖，也是他，用身体给自己解毒。
　　这人救了自己，虞淮闭上眼睛。
　　他松开了手。
　　喻泽欢再一次摔倒在地上。“咳咳咳——”得到了新鲜的空气，忙不迭的大口呼吸，刚才他以为虞淮真的要杀了他。
　　“你、你、你谋杀救命恩人，我还救了你两次！”喻泽欢怒目看着虞淮。
　　“两次？”虞淮疑惑。
　　“当、当然两次了！”喻泽欢眼珠子转了一圈。
　　“你看，若不是我把你拖回去山洞，刺客早就找到你了，我还给你解毒，还给你——”喻泽欢突然说不出话来了，说实话的，他挺能理解虞淮像杀人的心态，突然间知道自己上了人竟然是个有妇之夫，大概，也挺恶心的。
　　“这样子吧，你就当我做善事，你也救过我一命，我们就清了一次，你给点盘缠我回家，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吧。”喻泽欢笑眯眯地说道，提起银子的时候，那双眼睛泛着闪闪的光芒。
　　“若不是孤，你早就死了，哪来后面的事情？”虞淮说道，“钱，是不可能的。”看到对方垮下了脸，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些高兴。
　　“影一，把他带回去别院。”一行人继续赶路。
　　难道主角攻要把他困在别院？
　　别啊？
　　他、他可是要回去皇宫前殿的。
　　若是他没回去，积压的奏折会出卖他的。
　　**
　　虞淮的别院在京城的外城西边，后院接连石山，有一片竹林，倒是好景致。
　　影一把人放下后，准备走人，被喻泽欢拉住了人，“诶诶诶，大哥，别走呀，你还没告诉我，你家主子啥时候回来，我可以走了吗？”喻泽欢可不想自己孤苦伶仃地被人囚.禁在这里。
　　“这一切你可以等主子回来再问。”影一眼观鼻鼻观心，喻泽欢脖子上的红色吻痕太过明显了，偏偏当事人一点自觉没有。
　　“主子让你先去沐浴。”说罢，影一直接轻功消失。
　　“等有一天我也练成武功，也跳给你们看。”喻泽欢有些泄气，他与古人最大的差别大概就是这辈子都无法领会什么是内力了，花架子武功他也学不会。
　　影一倒也没说错，他需要洗漱，不然这一身黏糊糊的感觉怪难受的。
　　别院里有不少的下人，他们给喻泽欢准备了热水和香花。
　　看着木桶上袅袅香烟，上面还飘着朵朵粉色的桃花，喻泽欢嘴角抽搐，命人把桃花都舀了出来，然后自个儿舒舒服服地泡在了里面。
　　真是舒服。
　　他忍不住喟叹。
　　连虞淮来了多久，都不知道。
　　直到伸了伸懒腰，睁开了双眼，就看到边上一身玄衣黑漆漆的虞淮抱着手站在那里看着他。
　　“你你你，你来了怎么也不出声音。”喻泽欢惊道。他不是都看亏了吗，他刚才就不该嫌弃那几朵烂桃花在水面上。
　　“穿好衣服，出来谈谈。”虞淮说道，然后走了出去。
　　喻泽欢没了沐浴的心情，赶紧穿了一套衣服，然后对着镜子照到。
　　！！！
　　镜子里的人是他吗？
　　唇红齿白，颈子上那么鲜红的草莓印！
　　虞淮！啊啊啊！狗暴君！谁让他亲吻也那么用力的！！！
　　喻泽欢十分郁卒。

6、一杯就倒
　　第6章
　　**
　　后院有一葡萄架，葡萄架下摆放着一张石桌，虞淮坐在木椅上，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
　　桌子上摆了不少的吃食。
　　喻泽欢饿了一.夜，此时看到那些吃的，眼睛冒出了精光。
　　连忙一瘸一瘸地走了过去，也不打一声招呼，拿起碗和筷子就开始飞快地养自己的胃。
　　他风卷残云般地扫荡了面前所有的菜色，才停下筷子，看着虞淮还在一杯接着一杯的。
　　“很好喝吗？”喻泽欢也不怕虞淮，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咳咳——好辣！”他吐了吐舌，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虞淮，“怎么会是烈酒？”委委屈屈地问道，他的脸迅速变红。
　　虞淮心下狠狠一颤，看着面前迷离着眼睛的秦臻，又想抱着他做昨晚的事情。自己的体质这么快就被这个人影响，这样子不是办法，他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
　　最好的办法便是杀了眼前的人，这样子，他的身体将不会继续被秦臻影响。
　　杀秦臻，不杀秦臻，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很久。
　　喻泽欢只知道书里面主角攻身上有迷香体质，他却不知，这个体质很麻烦，必须要定时和与他体质契合的人交欢，否则，就会被情.欲控制，最后性情大变，变得极其容易发怒和滥杀。
　　杀了秦臻，一切可破，日后他可以慢慢寻找一个合适的人厮守一生。
　　“有水吗？”喻泽欢哈着舌头，走到虞淮面前，却不想，仅仅一杯酒就令得他头晕脑胀的，整个人往虞淮身上扑过去，直接扑到了虞淮身上。
　　“有好多个虞淮，哈哈哈哈——”他捏了捏虞淮的下巴，一只手还在他身上留连。
　　虞淮皱着眉头，是谁透露了他的身份？
　　“小、小爷今个儿很不高兴，你、你们，谁都别想高兴。”眼前已经出现了无数的重影，喻泽欢对着面前的空气说道。
　　极香极醇的美酒进入虞淮的口腔，只是微微的辣意，可惜，不会喝酒的小猫，喝了之后，变成醉猫一只，赖在他身上不肯走了。
　　“谁身上……这么香呀——我看到好多圈圈……”喻泽欢眼冒金星地挣扎着起来，又重新掉回虞淮怀里去，他双手撑在虞淮的肩膀又软绵绵的倒下去，脑袋蹭了蹭虞淮的颈子，和昨晚一样亲密。
　　虞淮丝毫不受喻泽欢的影响，把剩下那半壶酒喝完。
　　“我.日后没权没势，又赚不到钱，还回不到家，可咋办？呜呜呜呜”喻泽欢兀自哭了起来。
　　哭得虞淮都烦躁了。
　　他闻到了秦臻身体的香味了，淡淡的果香味，有一丝丝甜味。
　　像是果酒一般，尝过后香甜可口。
　　他看着秦臻，眼底暗色越来越深，他喝了一杯水，试图降温。秦臻的头发软软的，他拂了拂。
　　伸手一提，就把人抱起来，直接把人拎进去房间里头，把他往床.上一扔，便吩咐：“看好门，不许让他出来。”
　　“是。”侍卫立刻应声道。
　　今夜对两人都是极其难受的日子，这迷香一旦蔓延了，就会不断的吸引着双方，直到两人的情.欲散去，才会消失不见。
　　“热——”喻泽欢在呓语，无边无际的热意，半夜三更醒过来，他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他他，身体怎么会这样，像是火卷云霞一般烧起来。
　　可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才好？
　　两辈子为人，他都不曾自渎，他说自己有个妻子，那是骗虞淮的。
　　房间内，难耐的呻.吟声响起。
　　远处的房间内，虞淮则运起武功，拼命压制体内的情.潮。
　　这体质，若是压制，日后越容易反噬，但是现在他别无他法，只能用武功把身体的情.潮压制下来。
　　看来要把秦臻送走了，一直扣押着他也不是办法。
　　第二日清晨，喻泽欢清醒着，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子甜腻的香味，对于昨日自己痛苦地呻.吟，他选择忘记，那一定不是他，他只是中了迷.药而已。
　　狗虞淮，他身上的迷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连累自己也中招了。
　　他出了房门，有侍女立刻带着他洗漱，然后带到饭厅用了膳，末了，还拿来了药帮他敷脚，喻泽欢拒绝了，自己上了药。
　　“秦公子，这是您的盘缠，主子已经吩咐过了，让我们护送您回乡，里面有不少的银票，是主子对公子的救命之恩的答谢，请公子务必要收下。”
　　“好的，替我谢谢你们主子，他真是个好人。”喻泽欢笑眯眯地发好人卡，包裹不轻不重，他背在背后。
　　“不用你们护送了，我还要游山玩水，才会回去，那就替我给你们主子转达一句，“山水有相逢，后会无期。”说罢，喻泽欢心情愉快地离开了别院。
　　后会无期就是再也不见。
　　喻泽欢担心他被跟踪，便去了京城最大的成衣店。
　　在里边悄悄选了一条长裙，夹杂在一堆衣服里面，谁也没有发现。
　　从试衣间出来后，他变成一个婉约少妇便莲步轻摇，款款走出来，一点不像瘸腿的人。
　　跟踪保护喻泽欢的人绝对想不到一个青年竟然会摇身一变变成了女人，还在外边苦苦等候着，直到发现不对头，报告主子后再封店查看，喻泽欢早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离开了成衣店之后，喻泽欢戴上了帷帽，回到了他在京城中的丞相府。
　　喻相喜爱美人，一年总有那么几次请一些歌女回来府上助兴，这件事情不是什么秘闻。
　　今日，一歌女便顺利地进入丞相府，直接往丞相的房间而去。府里的人都是喻泽欢的人，自然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他穿女装进来之后，过一段时间会有鹰卫穿着同款女装出去，这样子，既能让大家以为他是浪子，又不会惹事上身，省了不少麻烦。
　　喻泽欢回来之后，立刻换回了喻相的身份。
　　他的鞋子是定制的，高筒靴，里面高出了几厘米，没有人会发现。
　　戴上面具之后，眼睛还需要贴片，好让眼睛微微眯起，脸上的妆容画好后，和面具完全重合，不会有人发现。
　　“有没有什么情况？”喻泽欢负手而立，他身后是一名带刀侍卫单膝跪地，“朝中大臣询问主子为何这两天没有上朝。”
　　“那就接着不上五天。”喻泽欢淡淡地道。
　　“让他们有事就来丞相府来禀。”那群大臣，还没有这个胆子敢进他的地盘撒野。

7、师徒之实
　　第7章
　　“龙武昨日代替主子坐镇御书房，暂时无人发现端倪。”龙玉和龙武是两兄妹，龙玉负责收集大臣的信息，朝中动向，她来给喻泽欢汇报。龙武平常是喻泽欢的侍卫，喻泽欢消失不见的时候，就由他扮演喻泽欢，一般不见人。
　　“好，这几日我去御书房，但是，这件事不能传出去给大臣们知道。”
　　**
　　虞淮已经气疯了。
　　负责保护喻泽欢的影卫，发现喻泽欢不见了之后。立刻汇报给虞淮。
　　“查。一定要查出来，他到底去了哪里。”虞淮下了命令，秦臻有能力自己跑走吗，还是有人把他抓走了？
　　会不会是喻泽欢把他抓走了？
　　虞淮派出去灵奚的影卫还没有回来，灵奚距离这里有点远，相差了几个城，大约还有半个月才能回来。
　　**
　　喻泽欢悄悄地去了御书房批改奏折，不让任何人知道。御书房堆积了不少的奏折，这些奏折，要是没有批阅，会影响国家的运作。
　　前段时间南方倾盆大雨，连下了一个月，导致水位上涨，海水倒灌，南方灾情十分严峻，国家的库房却已经没有多少钱，连赈灾的钱都难以支出。
　　大臣们不断的申请灾银，都被喻泽欢驳回了。库房里面的白银竟然都是假的，这么多年那么多的银子，也不知道是谁盗走了，留下了一个空壳子国家给他。
　　喻泽欢想了一个办法，发行国债。在全国各地的银庄卖国债，这些国债上面都有皇帝盖的印章。
　　此举一出，天下哗然，朝中大臣更是弹劾不止。
　　喻泽欢一意孤行，终于在5天之内筹得了500万白银，这些白银他立刻派人送往灾区。
　　喻泽欢坐镇御书房的第一天，看到呈上来的奏折心上的担忧终于少了一些，南方传来了喜讯，灾情控制住了。
　　喻泽欢在御书房努力的干活，唰唰唰的批阅奏折。
　　京城中高大臣和刘大臣因为放在的问题吵起来。，这种无聊的奏折他扔在一边。
　　礼部上奏的折子上面说，这个月末，傲梁国使者这个月末要来？
　　他想了想。
　　傲梁国，不就是书中与他联手一起窃国的小国吗，这个小国还特别多馊主意，让他给主角攻下毒，可想可知，主角攻没有中毒，倒把这些事情一件件的记下来，最后让他凄惨死去。
　　只是两天没批奏折，御书房堆积的奏折就竟然有四座小山一般多，直到傍晚他才基本看完，他伸伸懒腰，准备回去歇一下。
　　“喻相，三皇子在外面求见。”龙宇说道。
　　嗯？
　　虞淮来了？到底什么事情？
　　听到虞淮，喻泽欢就觉得身后一紧，虞淮太能折腾他了，这几日，他才刚刚好了一些，听到虞淮的名字，连那只脚都开始隐隐作疼了。
　　喻泽欢不敢站起来，担心自己的脚不太利索，会被虞淮发现什么。
　　对于虞淮，他以前是担忧，怕他长不大就被人残害了，便暗中默默保护。
　　虞淮长大后，又担心他随时对自己下刀子，于是乎，喻泽欢做好了准备，随时死遁加跑路。
　　现在，对于虞淮，倒是有些惊惧了。
　　他发现自己把虞淮看得太简单了。
　　既为猛兽，即便是幼年，爪牙也可以轻而易举的猎杀猎物；虞淮就是一猛虎，他以前太过被虞淮的表象欺骗了。
　　朝堂上，无论他说什么，虞淮都不反驳他，即便他做的事情再荒唐，虞淮也一直赞同。
　　他一直以为虞淮还没有那么快的成长起来，在韬光养晦，他想等到虞淮羽翼渐丰的时候把权势还给他，还他一片海晏河清。
　　却不知，鹰隼试翼，风.尘翕张，虞淮注定是要扶摇直上九天里的人。
　　现在的已经二十一岁的虞淮早已经羽翼丰满，随时可以颠覆天下。
　　他与一只成年老虎在博弈，对方一直不动他，怕只怕，另有所图。
　　喻泽欢想清楚了这层关系，对于虞淮心中的戒备心更重，心下有些他说不清楚的惧意。
　　昨日被虞淮带走，后来想了想他才知道，原来虞淮也养了许多的影卫，这一切他这么多年竟然一点消息都查不到。
　　南溪别院，他也让人查了，鹰卫说，那里只是以前一官家老爷的府邸，那老爷现在回到乡下了。
　　喻泽欢不敢深查，怕自己露出什么蛛丝马迹。
　　这场博弈，他不会赢，但他想全身而退。
　　**
　　“喻相。”虞淮看着坐在木椅上的喻泽欢。
　　喻泽欢比他大了三年，这些年倒看不出他长相有什么变化。
　　喻泽欢不喜欢金制的龙椅，反而喜欢檀木做的椅子，他就坐在那里，表情不咸不淡的，虞淮进来了，他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三皇子殿下，有什么事情吗？”这朝中唯一能与喻泽欢分庭抗衡的只有三皇子殿下，朝中大臣有不少人站他，毕竟，虞淮才是未来正统的皇帝，日后势必要登上皇位的。
　　“喻相，昨日，你在哪里？”虞淮直接问，虞淮让人一直监视喻泽欢，昨日，御书房里面的人不是喻泽欢。
　　“本相，自然在御书房。”喻泽欢淡淡地看了虞淮一眼，便瞥过眼，继续打开一本新的奏折来看。只有奏折是永远改不完的，不太重要的他会放在一边慢慢看。
　　“是吗，孤听说喻相两天没来上朝。”虞淮走到他面前说道。
　　“三皇子殿下，未免管得太宽了。”喻泽欢眯着眼睛看着他，表情十分的冷冽。
　　“毕竟，喻相算是孤的太傅。”虞淮不依不饶。
　　“临终托孤，我与你并无师徒之实，本相已经有弟子了，还请殿下另请师傅。”他对虞淮行了一个礼。按照官品，他应当向虞淮行礼。但在朝廷上，虞淮得听他的，玉玺在他手上。
　　“那日，喻相离开猎场后，去了哪里？”虞淮盯着喻泽欢追着问道。
　　“怎么，堂堂太子殿下也开始管本相的私事了？”喻泽欢冷笑，“若是殿下无事可做，不妨把《国策论》抄写十遍。”小样，不能打你板子，还不能让你抄抄书？《国策论》十分的厚重，没有个把月铁定抄不完。
　　“喻相吩咐的作业，孤自当完成。”
　　“这是喻相的玉佩吗？喻相可还记得？”虞淮拿出一枚玉佩，玉佩玉质有些普通，是一块小小的保平安的弥勒佛。虞淮在猎场那天匆匆见过喻泽欢，似乎也是佩戴着一枚玉佩。
　　他的影卫后来在山上找到了这枚玉佩，而玉佩是秦臻故意掉下的。
　　那么，秦臻和喻相，到底有没有关系？

8、怀疑他的目的
　　第8章
　　秦臻他已经摸过骨，看上去骨架子比喻泽欢小很多，若秦臻不是喻泽欢，那么，秦臻失踪了，又去哪里，和喻泽欢有没有关系？
　　“殿下说笑了，这等劣凡品，像是本相的东西吗？”
　　确实，喻泽欢身上所有衣服都极其金贵，用的衣料都是贡品，比他一个正统的皇子可要奢华的多。马车要坐最舒适最豪华的，去的酒楼必定是京城最华贵的的，每个月还要请一些名角到府上听听小曲。
　　玉佩如此看来，不像是喻泽欢的。
　　眼前的青年只比他大三岁，可他总觉得他们之间像是有一道天堑横亘在两人面前。
　　喻泽欢的脸十分白皙，甚至看上去有些苍白，没有太多的血色。
　　虞淮曾经想，喻相请了天下闻名的大厨到府里，怎么不见他气色好一些。
　　“喻相，你也批阅了奏折一日了，不若到外面走一走？孤有事想要请教。”虞淮挂起了笑容。
　　御书房里面站着两个带刀侍卫，龙武和龙玉，喻泽欢和虞淮那啥之后，心里一直不够硬气，便让两人留在御书房，好歹一个人面对虞淮的时候没有那么尴尬。
　　狗虞淮，还在怀疑他是不是秦臻呢。
　　他的脚还没有好，虞淮肯定知道，若是自己漏出了马脚，那么，虞淮就坐实了自己的身份。
　　让自己一直痛恨的人救了，还上了自己的仇人，大概虞淮不会再忍耐，直接杀了他也不是不可能。
　　可若今天回避了，虞淮继续怀疑，那以后只会有更多的试探。
　　富贵险中求，他向来喜欢冒险，并且运气不错。
　　“好。”喻泽欢站了起来，走到虞淮面前。
　　穿上了高筒靴之后，喻泽欢和虞淮差不多高，他走在前面，长者的架子端的十分熟练。
　　虞淮在他身后，仔细端详他的步伐，喻泽欢一步一步的走，不像是腿脚有问题的样子。
　　秦臻的脚，大约还要半个月才会完全好起来。
　　秦臻的性格很跳脱，那么怕疼，只是不小心被叶片划到了，也能嘶嘶叫，脚崴了也会哎哎叫，不会是面前的喻泽欢。
　　虞淮放下了疑惑。
　　傍晚时分，天幕开始变黑，带上一丝丝的凉风。
　　“喻相，孤看你发行了不少国债。”秦臻对喻泽欢的许多新奇想法都很感兴趣，发行国债，可以缓解国家货币的压力，又把一些钱收回到国库中，是一个很好的想法。还有喻泽欢大力推行的兴修水利，建立水库蓄水等等想法，也令他感到惊喜。
　　喻泽欢学富五车，脑海中有许多新奇的治国方针，都对蓝迦国的发展起到了深远的作用，虞淮清楚，喻泽欢是个治世能臣，所以不打算轻易动他，如果说想要夺回皇位，三年前他就可以做到，拖了三年也是他意料不到的。
　　喻泽欢小心翼翼地想，这一点戳到了虞淮的痛处了吗，难道他以为自己把国库亏空了，以后要背太多债务，还不清？
　　国库的银子都是假的，是别人换掉的，就算他跟虞淮说，跟天下人说，相信他的又有几人？
　　喻泽欢小心翼翼的吸了吸气，“民要藏富于国，国家安定人民才会有幸福生活。”喻泽欢一派胡说的解释，打算把国库空虚这个秘密守住，要坚持到他把一切准备好才能透露出去。只要虞淮不登上皇位，那么，国库的事情，就不会有人知道。
　　虞淮点了点头。
　　喻泽欢走的脚疼的不得了，虞淮这个大狗比不喊停，他也不太敢停。
　　“今夜太晚了，本相今晚约了人弹琴赏月，就不陪殿下散步了。殿下，夜色深重，若是寂寞了，可以找一美姬排解。”喻泽欢故意说了后半段，虞淮是几辈子没有过女人，那天那样子折腾他，不把他当人了，他讽刺的看了虞淮一眼。
　　虞淮看着青年一步一步离开的背影，眼里的阴鸷一闪而过，让他找女人？喻泽欢也真敢说。
　　等到喻泽欢离得远了，再也看不见了，他还没有回过头。
　　“主子。”影一单膝跪地。
　　“他骑马回去吗？”虞淮问道。“是，喻相一向骑马回府，早上乘辇车上朝。”
　　“让他的马受惊，孤不想看到他今晚与女子欢笑。”虞淮说道，眼底的暗色与黑夜融为一体。马受惊，自然会从马上摔下来，只要不死，就算断脚，也不是大的问题。
　　“是。”
　　“还有，查一查，丞相府的鹰卫最近有什么动向，孤怀疑，秦臻的失踪与喻相有关系。”就算他不喜欢秦臻，也该保佑他平安。
　　“是。”
　　影一消失。
　　喻泽欢的脚疼的不得了，打算坐辇车回去，但是辇车已经回到了丞相府，他又不想等。
　　“算了，本相还是骑马吧。”
　　马儿十分的高大，他一踩马鞍，左脚使了力气，立刻坐在马上。
　　**
　　丞相府在京城的南边，地段不繁华，有些清净，丞相府占据了非常大的面积，府邸低调，内部十分奢华。
　　在离丞相府还有两条街的时候，遇到了刺客。
　　刺客戴着黑色的帽子，看上去十分专业。他们一字排开，各个手中拿着长剑，寒芒与黑夜中的月光响应，冰寒肃杀。
　　面前的刺客，是虞淮故意派来杀他的？
　　喻泽欢遇到过许多次的刺杀，数都数不清，查不到刺客是谁，没关系，让他们变成死人就行。
　　龙武和龙玉率先拿着武器冲上去。
　　喻泽欢骑着马，看着眼前的攻势，倒也不会惧怕，他身后又出现三波鹰卫，把他护的牢牢的。
　　喻泽欢回去之后，脱了鞋子。
　　脚腕那一处已经肿的老高了。
　　他会施针，但是不会开药，便让人烧了开水，自己热敷。
　　一边热敷，他一边思考，这一辈子，大抵只会死在虞淮手中。书中喻泽欢经历了上百次的刺杀，都没人能杀得了他，现在也一样。
　　如此看来，虞淮才是他最大的敌人。
　　书中的结局他真的能改变吗？只要不死，哪怕卑微的活下去，也足够。
　　**
　　影一隐匿暗中，一直没有机会对喻泽欢下黑手，回去之后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虞淮。
　　“是吗，有人刺杀他。”虞淮负手而立，要刺杀喻泽欢的会是哪一拨人？
　　难道是镇守北方的陆老将军？陆老将军一声高风亮节，他也曾表示，他不会参与皇权的争夺中，如果不是陆老将军，还能有谁有如此势力刺杀喻泽欢？虞淮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名字，画了黑色的圈，墨水干了以后，把这张纸夹在了书本里。
　　“那一日，刺杀孤的刺客查出来是哪一拨人没有？”虞淮问道。
　　山上出现了两拨刺客，现场还有一些战斗的痕迹。
　　那天秋闱，喻泽欢临时改了地点，把秋闱改在了白灵山，把他的一切部署都打乱了，原本，他安排了不少影卫在秋枫山，结果，喻泽欢把他们带到了白灵山。秋闱之时，喻泽欢会刺杀他，他已经料到，可后来发生的事情又太过扑朔迷离，让他再一次怀疑喻泽欢的目的。
　　十四岁，他已经开始发展自己的势力，想要摆脱喻泽欢的控制，想要重握皇权。若喻泽欢当真是乱臣贼子，他又何必救下自己？喻泽欢可不是傻子，他太过聪明，当世他唯一忌惮的只有喻泽欢一人而已。
　　那么，当年他救下自己又什么目的？

9、风云涌动
　　第9章
　　“现场没有留下刺客的一点痕迹，但是，山上确实有两拨人战斗过。”影一抱拳说道。
　　虞淮曾经在暗中看到两拨人战斗，一拨人要杀他，一拨人要杀——杀他的刺客。
　　谁会在这么做？
　　单纯的仇杀？
　　他不这么觉得。
　　喻泽欢与此事一定脱不了干系，只是他现在还没查出来，要杀他的人，到底是不是喻泽欢的人，还是说，和今晚杀喻泽欢的是同一拨人？
　　喻相的城府太深了，寒潭千尺也不及他的城府深。
　　希望，喻相不要给他理由杀他。
　　虞淮韬光养晦这么多年，现在，羽翼已丰，随时准备结束蓝迦国没有皇帝，丞相大权独揽的乱象。
　　**
　　刚刚经历了一波刺杀的喻泽欢现在趴在床.上，那只脚还一直疼。
　　狗虞淮，就知道欺负他。这次刺杀，应该是虞淮派人来的，不过他也不确定，毕竟他树敌太多了，他已经让龙玉去查了。
　　“喻相大人，要用晚膳了。”门外，柯青喊到。
　　“我知道了。”喻泽欢恹恹地说道。
　　晚饭他草草吃了一些，便准备沐浴更衣，刚刚脱了外衣，房门外就传来了通报。
　　“主子，晚晴姑娘来了。”柯青说道。
　　“快请她到大厅坐着。”喻泽欢一直担忧的事情终于有下文了，忙不迭地把晚晴迎了进来。
　　他赶紧把外衣穿好，走到大厅，步子不让任何人看出不同。即便在丞相府，他也总是小心翼翼的，隐藏好自己的双重身份，越到最后成事的时刻，越不能松懈。
　　“喻相，奴家来了~要不要奴家来服侍？包君满意。”晚晴一双眼睛里几乎荡漾出水来，媚眼如丝，是一个国色天香的胚子。
　　“别装了，好好说话，我交代你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晚晴在京城开了一家红馆，一开始得罪了人，是喻泽欢把她捞出去的，之后，晚晴便有意无意的透露一些消息给他。
　　晚晴也算个人物，有情有义，晚晴有意报答喻泽欢，喻泽欢也有需求，一来二去，两人关系更好了，他也会问她一些关于朝堂和江湖的消息，风花雪月场所最容易收集消息，有晚晴在，很多事情他都可以先手准备好。
　　“做好了，爷。”晚晴媚眼如丝，她长得很有韵味，京城里有不少的大老爷都拜倒在她的柳裙之下，愿意娶她为妻。只可惜，她看上的那人像根木头一样，都不懂她的意思。
　　“我们的小青姑娘，日后就是秦公子的妻子了。”晚晴款款一笑。
　　“那就好，此事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喻泽欢做事情喜欢谋而后动，既然他敢对虞淮说自己有个妻子，那么他就让这件事变成事实。灵奚地方很大，虞淮想要找出他身份所在的地方并不容易，这段时间，他安排一个人过去，完全来得及。
　　“喻相，不如，您娶了奴家？即便是假的，奴家心底也是欢喜的。”晚晴福身，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娇羞，开玩笑一般。
　　“我不能连累你，日后你也莫要再来找我了，三皇子殿下很快对我出手，日后，我们就当做闹红了脸，做个仇人罢。”喻泽欢淡淡地说道，他最近已经开始与原来关系还不错的臣子疏远了，不想到时候自己离开了，还连累他们。
　　“奴家不怕，奴家愿意陪在喻相身边，哪怕是死，奴也愿意的。”晚晴第一次鼓起勇气认真地对喻泽欢说道，她的眸子水润水润，声音细细软软的，一字一句却让人信服。
　　“可我不喜欢女人。”喻泽欢歉意地对她抱拳，之前他逃避晚晴对他的示好，看来是连累她了，不如把话说清楚。
　　“我喜欢男人。”喻泽欢说道。脑海中闪过虞淮的脸，他有些懊恼，这时候他怎么能想起虞淮这个大狗比。
　　喻泽欢的神情变化晚晴看在眼底，她是女人，注意得更仔细，看起来，喻相已经坠入爱河之中，她有些后悔，没能早一些说出来，反而让人捷足先登了。只是，喻相——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她自然希望喻相是上面那人。
　　“哪怕奴不能做喻相枕边人，奴也愿意为喻相赴汤蹈火，晚晴的贱命是喻相救的，只要喻相需要，奴一定会帮喻相，哪怕需要奴的命。”晚晴说道，喻泽欢救了她，否则就没有今日的晚晴姑娘。
　　喻泽欢叹气，古代人的思想怎么这么古板呢，他好说歹说说了一通，才终于把晚晴送走了。
　　**
　　喻泽欢在丞相府里呆了三天，才去上朝。
　　金銮殿上，龙椅上无人。
　　百官之上，喻泽欢坐在紫檀椅子上，坐姿随意。群臣站着，就连三皇子虞淮也要站在首位。
　　“今日，诸位大人有什么要事，不妨摊开来讲。”
　　“喻相，长史之位，一日空缺，地方政务就很难抵达御书房。”有臣子上奏。
　　“嗯，是个问题，不如今日便把长史之位定下来吧。”喻泽欢说道，这个位置空缺太久，确实不是办法。
　　“臣有推荐，翰林院陈士杰学士学富五车，可担此任。”苏相史站出来抱拳说道。
　　“臣有推荐，沉珩倚少史熟悉长史工作，勤勤恳恳，也是不二人选。”宋西曹掾说道。
　　“臣有推荐，侯爷府姜景辰才兼文雅，也是不二人选。”陈光禄勋推荐道。
　　突然听到小侯爷的名字，喻泽欢心底小小的惊讶了一把，小说里，没有这一段。当初嫁给虞淮的小侯爷，便是姜景辰。
　　“不知道三皇子殿下可有人选推荐？”喻泽欢问道。
　　“孤都听喻相的。”虞淮说道，他表情淡淡的，表现出人畜无害的一面。
　　喻泽欢嘴角微微扬起。“既然这样，孤自己选一人吧，孤认识一进京赶考的考生，他的文采不错，就让他来坐长史之位。”喻泽欢淡淡的说道，长史之位位置十分重要，他心中确实已经有了人选，想必日后，那人能够助虞淮一臂之力。
　　“这，于理不合……”有大臣说道，他看了看虞淮，看到虞淮恭敬地看着喻泽欢，心下摇了摇头。三皇子太过软弱，竟然一点意见也不敢提，这样子，他们还敢相信三皇子殿下可以改变国运吗？
　　奸臣当道，唉，国之大殇。
　　“没有什么不合理，本相身为百官之首，有选用官吏之权。况且，姚公子人品贤德，才高八斗，本相相信他一定能胜任。”喻泽欢说道，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把自己的人塞进去朝堂里。
　　**

10、博弈开始
　　第10章
　　退了朝之后，喻泽欢换了一身玄色的衣服，出了宫，他避开所有跟踪的人，去了城南。
　　“你们不用跟了，本相自己去。”喻泽欢吩咐道。
　　后边的鹰卫都知道自家主子会与一个好友相会，这时候，他们不得靠前，只能在远处候着。
　　喻泽欢带了一壶外国进贡的美酒和城东最火热的糕点和小吃过来，他要来见他的挚友，两人观念十分合拍，总是能畅谈理想。
　　“禀告闻人兄一声，喻某到了。”喻泽欢走到了一间大院子，院子外面侍卫拦住了他。
　　“请喻公子进来等候。”下人请了喻泽文到厅子里，上了好茶给他。
　　饮了好几杯茶，闻人烨才姗姗来迟。
　　“今日来找闻人兄，是有一事相谋。”喻泽欢说道。
　　闻人烨身子不好，需得大夫在一旁照料着，他有惊世之才，可惜身子骨弱，应了那句话，才多身子弱。喻泽欢与闻人烨相识于微末，那时候闻人烨不知道他的身份，两人一见如故，把酒言欢，便成了好友，喻泽欢一般遇到难题会来找闻人烨一起探讨，有时候闲暇无事，也会带一些好玩的与他分享。
　　后来，喻泽欢才知道，闻人烨身体不行，偏偏还爱喝酒。
　　喻泽欢入席座，与闻人烨相对而坐。
　　下人取来了酒杯，他给闻人烨斟了一杯，自己则倒了一杯茶。
　　“你只能喝一杯。”喻泽欢对着他说道，喝一点酒对他的身体倒也无妨，“滋味好吗，这是宫中的御酒。”
　　“味道香醇，可是西南陌毒国的贡品？”闻人烨品了品，他长得有些平凡，但偏偏有种气质，让人信服他。
　　“看来闻人兄果然见识广，传闻陌毒国酿酒一流，酒香留齿，我不爱喝酒，留下这些酒也是暴殄天物。”
　　“喻兄所为何事？”闻人烨放下酒杯，他看着喻泽欢，抱了抱拳。
　　两人相交，以君子之礼相待。
　　喻泽欢大概的和他讲述了一下朝中的态势，还有自己现在的态势，不过他隐藏了很多真真假假的事情。
　　闻人烨帮助他分析了朝堂的动向，和喻泽欢进行一场辩论，末了对喻泽欢拱了拱手。
　　“此法不可，喻相为何要这么着急，成大事者，需得忍耐，倘若此时行事，恐怕，大事难成。”闻人烨知晓喻泽欢的身份，劝道，喻泽欢太急了。
　　“我心意已决，与闻人兄较量一番，收获颇多，相信大事必成。”喻泽欢淡淡地道，“若有一天，闻人兄听不到我的消息了，请不用担心，我们有缘总会再见。”喻泽欢说道，刚才与闻人烨推敲，倒是让他对朝堂动态明朗更多。他对闻人烨也隐瞒很多，毕竟，闻人烨不是朝中人，有些事情说出来只会不妙。
　　除了明面上朝堂的人需要关注，在北边，陆老将军也未必站在他这一面，还有，傲梁国狼子野心，这个月来使，怕也不是好事。
　　“真要到那一步吗？”闻人烨劝说他。
　　“我不会退缩，放心吧，我已经做好万全准备了。”喻泽欢说道
　　“若有朝一日，天下无处容你，你且来找我，我随时扫榻相待。”闻人烨说道。
　　**
　　喻泽欢晚上的时候自己睡觉，却不知，夜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虞淮抱拳，看着已经睡着喻泽怀，喻泽怀睡相很乖巧，抱着被子像只小熊一样。窗外的月光撒了下来，并没有露出虞淮的影子。
　　喻泽欢嘟囔了两句，“就知道欺负我，狗虞淮。”喻泽欢把脑袋埋到被子上。
　　虞淮：“……”
　　虞淮黑着脸，细细数了数自己做过的事情，喻相在朝中做什么决定他都支持，用什么人他都同意，可以说，若喻泽欢是皇子，他大概就是最终是的拥趸，就是这样，喻泽欢也不满意，竟然骂他狗？！
　　这样子的他有什么资格不满？
　　虞淮点了喻泽欢的穴位，不让他醒过来，然后戳了戳他的脑袋，要不，杀了他？
　　喻泽欢终于忍不住要对他下手了，今日听他亲口所说，这种感觉还真是怪异。在密谋杀自己的事情，他以为自己听不出来吗？就算抹去了不少的名字和职位，他也根据他的描述猜出来七八分。
　　虞淮在喻泽欢的房里逗留不久，这人在他眼底已经是死人，若是喻泽欢做的不过分，他还可以给他一个体面的活法，毕竟，喻泽欢的才华当世无人能敌，留着暂时还有用处。
　　倘若，他们都只是平凡人，一定能相处得很好，就像今天下午一样。
　　喻泽欢不知道夜里有人在他床边徘徊，自己在鬼门关溜了一圈。
　　夜里离开的虞淮，并没有人发现。
　　喻泽欢出外的时候，会有许许多多的鹰卫在暗中保护，在丞相府也有许多人暗中保护，但是，他不喜欢有人盯着他睡觉，便让人不要靠近，只要做好守卫工作即可，便让虞淮又了可趁之机。
　　虞淮今年第是二次夜探丞相府。
　　丞相府的兵力守卫与前几年一样，倒是无大变化。
　　喻泽欢也太自信，他来丞相府如入无人之境。
　　既然喻相想要博弈，那么他接下了。
　　**
　　这一个月内，许多人嗅出了京城的不对劲。
　　首先是喻相与晚晴姑娘闹翻了，两人老死不相往来，要知道，喻相从来不会对女子红脸，这一次却直接在街上讽刺晚晴姑娘，让她下不了面，晚晴姑娘哭红了脸，把喻相送的东西全部还回去，并且说，日后情分全部断掉。京城中不少爱慕晚晴姑娘的好事者在心中叫好，喻相就是一浪子，不知道睡过多少歌女，在京城早已经不是什么秘闻了，这样的人不值得晚晴姑娘托付真心。
　　然后是傲梁国来使到来。
　　此番傲梁国派了三太子过来，想要两国结盟。
　　傲梁国素来与蓝迦国交恶，百姓对来使都无甚好感。但喻泽欢还是用最高的规格把他迎接到宫里面去。
　　喻泽欢与三皇子解敬云坐在御花园那里喝酒，四周有侍卫层层守护。
　　“喻相还是和当年一样，喝不得半点酒。此等美酒，错过了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喻泽欢笑眯眯的说道：“这东岭的毛尖也是天下一绝，解兄不妨一试。”客套话一套接着一套。
　　书里面，喻泽欢与解敬云关系不斐，两人密谋策划夺取蓝迦国，他在暗地里出了许多人脉帮助解敬云打开边关缺口，帮助他安排探子入关，还给解敬云大开后门，把蓝迦国的财富运过去，有了他的帮助，解敬云才顺利登上傲梁国太子之位。书里边的喻泽欢尽心尽责，还帮助解敬云给虞淮下毒。
　　“阿欢，你答应过我的，还帮我登上太子之位，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喻泽欢笑眯眯的道，书里面丞相一切失败之后，传信求救解敬云，却在被绑在柱子上烧死之前，被虞淮补刀真相。他逃跑后，藏起来的位置很隐秘，本来不会被人轻易发现，是解敬云告诉虞淮他的位置，他想和虞淮拉关系，便把一直尽心尽力帮助他的喻泽欢卖了。解敬云就是不折不扣的伪君子，让他做事，背地里还要捅刀子。

11、吃醋
　　第11章
　　“只要你帮我给虞淮下毒，把他毒死，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把边关城门打开，待我登上太子之位，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解敬云说道。
　　“那我要怎么做？”喻泽欢没想着帮解敬云，心底已经有计划怎么去整他了，但明面上还是得配合。他现在本来就是万人之上，解敬云开出来的条件真是可笑，在蓝迦国，即便是虞淮，也不会现在就跟他撕破脸皮。
　　小说就是小说，若真的有人和他处于同样的地位，又怎会放弃自己的位置，反而到敌国做一个没权势的小官呢？
　　“这是一品仙，你想办法下到他的茶水中。”解敬云说道。
　　“这是不可能的，他不信任我，是不会喝下我给他准备的东西。”喻泽欢拒绝道，这也是事实。
　　“那我还有个办法——”解敬云拉过喻泽欢，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喻泽欢听到后脸色变了变，关于秦淮体质的事情，这是皇族的秘密，即使朝中大臣，也没有几个能得知，他怎么会知道？
　　不远处，虞淮走了过来，他看到喻泽欢几乎靠在解敬云身上，心底有些怒火。
　　他走了过去，一把把喻泽欢拉到了怀内。
　　“喻相，这是皇宫，光天化日之下，与解皇子太亲密，恐怕有失.身份。”又立刻把喻泽欢放下。虞淮一直怀疑喻相与解敬云有某种关系，他查到，早些年，喻泽欢与三皇子有书信来往，信件中，解敬云亲昵地称呼喻相为阿欢。
　　从两人的信件中看不出问题，他才把让信件传过去。
　　说起来，喻相也是好手段，他做的每件事情，都做得滴水不漏。
　　若是让他发现喻相卖国，他一定挑断他的四肢，让他清醒一下。
　　解敬云眯了眯眼，似乎，与喻泽欢说的不一样，虞淮对喻泽欢绝对不是敌人关系。虞淮下意识就把人搂过去，似乎，有那么点显示主权的意味。
　　他想要深究两人的关系，却看到两人仿佛陌生人一般分开。
　　喻泽欢微微勾勒起一个讽刺的笑容，“最近三殿下都抄完《国策论》了？”喻泽欢冷冷讽刺道。
　　“抄完了。”虞淮脸颊不自然地抖了抖，抄自然是不可能抄的，会有人帮他抄写。
　　“那你把抄的东西给我看。”喻泽欢伸出手，小样，一看就是没抄，竟然还敢来多管闲事。
　　“不如喻相跟随孤到雨霁殿看看？”虞淮反问道。
　　“不了。”喻泽欢迅速摇头，小心戒备地看着他，虞淮不是什么善类，否则他就不会把自己拖到树林深处去。单枪匹马去敌人的巢穴，那不是送死的行为吗？
　　独处一室可太危险了，虞淮可是一只老虎，随时会扑过来。
　　三太子解敬云看看喻泽欢，看看虞淮，他直觉两人有问题。
　　他可不愿意到嘴的鸭子飞走了，谁不知道，现在的蓝迦国就是喻泽欢在把控，拿下了喻泽欢，相当于拿下了整个蓝迦国。
　　他觉得，喻泽欢应该喜欢他，并且对他爱得死去活来的。可是，现在能帮他成大业的人却被虞淮勾住了，这可不行。
　　解敬云脸色有些阴鸷。
　　他调整了笑容，露出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他牵过喻泽欢的手。
　　“不是说了要陪我喝酒吗？”低沉醇厚的嗓子像是迷惑人一般，解敬云在傲梁国这么对着女性笑，那些女人大多数都会红着脸，只要他稍稍对喻泽欢上心，这人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他一直都知道。
　　喻泽欢顿时鸡皮疙瘩起了满身，一个抖索，“我想起今日的奏折还没有批阅，本相就不陪两位在这里了。”喻泽欢脚步生风，准备开溜，结果，他走了一步，就被解敬云拉住了，拉到怀内，并且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让让挣扎不开。
　　“阿欢~”解敬云亲昵地喊道，曾经，书信里面，他们也是这么亲热的称呼。
　　喻泽欢的眉头当即皱了起来，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不，应该说，解敬云这个人让他很不舒服。
　　喻泽欢一直对虞淮有好感，书里面，虞淮坦坦荡荡的，纵然他杀了他，那也是书中结局本该如此。
　　喻泽欢是矛盾的，若他穿过来的时候，不是领着喻相的剧本，只是个普通的平凡人，那该多好呀。
　　可是，小小的虞淮却端着茶杯，恭敬地对着他跪下，向他敬茶，小小的少年直着身子，眼神清澈，对着他喊道，“师傅。”那年，虞淮才十岁，小虞淮很是可爱，他发誓要改变自己的结局，也要改变虞淮的结局，让他这辈子不再重蹈覆辙，不再像原来书中的结局一样。
　　虞淮就该像书里前期描写得那样美好，不染尘埃，他是一代明君，值得千秋万世的称颂。
　　**
　　“放开他！”虞淮看到喻泽欢挣扎，下意识就冲了上去，揍了解敬云一拳，解敬云直接被他揍翻在地上。他把喻泽欢拉到了身后。
　　“解敬云，这里是蓝迦国，不是你们傲梁国的地盘，对喻相尊重一些！”虞淮眯起眼睛，杀意一闪而过。
　　喻泽欢被虞淮拉到身后，看到虞淮高大的身影，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虞淮竟然会护住他。
　　这么多年，虞淮竟然会护着他。他有些委屈，这么多年他一步步谋划，眼看着就要成功了。
　　虞淮应当恨他的，可是他帮助了他，他好开心。
　　喻泽欢悄悄地用力捏了虞淮的手。
　　掌心挺厚实的。
　　虞淮：“？”回头看了喻泽欢一眼。就看到那双眼眸里泛起了水花，顿时心底一软。
　　“三皇子殿下，成何体统。”喻泽欢立刻板起脸，就没差怒目对着虞淮，甩了甩虞淮抓着他的手，眼神示意他松手。
　　虞淮：“？”只好放下了喻泽欢的手，“喻相误会了，孤只是以为喻相被解皇子欺负了。”虞淮沉冷地解释道。
　　“我与解皇子一见如故，三皇子殿下，你想太多了。”
　　解敬云他动了动两只手腕，眼睛都红了，即便在傲梁国，他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子，何曾被人这般羞辱过，起来后便想要和虞淮打架。
　　喻泽欢看出了他的念头，赶紧阻止，解敬云打不过虞淮的，虽然他挺想让两人打一打，不，让虞淮单方面的揍解敬云一把。
　　“解皇子！这里是蓝迦国！不是你傲梁国！如果你要对三皇子殿下动手，那就即刻回去你们国！”喻泽欢大声呵斥，解敬云果然犹豫了，现在让喻泽欢生气不是好事。
　　虞淮皱着眉头，喻相一直三皇子殿下三皇子殿下的称呼他，显得他们十分疏远，这么多年一直如此，现在他却觉得有一丝丝不舒服

12、参观虞淮的宫殿
　　第12章
　　在喻泽欢还想装逼的时候，虞淮一把把人拎走了，根本不管解敬云。
　　“哎哎哎~”喻泽欢被拖着走。
　　后知后觉跟过来的侍卫，纷纷追着，又不敢上前，一个喻相，一个皇子，都是他们不敢招惹的人。
　　虞淮把喻泽欢带到了他的殿宇。
　　雨霁殿，是当初喻泽欢为虞淮挑选的宫殿，位置靠后，很是清静，殿宇不大，比起前殿那么多殿宇，真的算得上是很小了。
　　“殿下，你意欲何为？”喻泽欢颤抖着声音，虞淮生得比他高大，即便他穿鞋子增高了，可气势上依然敌不过虞淮，虞淮仅是抿着唇，就让人生寒，现在他就抿着唇，一双眼睛瞧着让人心惊。
　　狗虞淮，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带走他，难道他还想要杀自己吗，众目睽睽之下，他若是杀了自己，怕也很难坐上太子之位。
　　自己是他的太傅，这一点，文武百官都见证过。
　　如果他现在对自己动手，就是弑师。
　　想到这里，喻泽欢稍稍冷静下来。
　　到了地方之后，虞淮把喻泽欢放下。连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何那么生气，想到喻相与解敬云卿卿我我，他内心就一阵烦闷。
　　他大抵知道缘由的。从那日迷香体质发作，喻泽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就抓住了这份感觉。
　　只可惜，他们两个道不同，站在对立面，喻相还想杀他。
　　“喻相，傲梁国狼子野心，孤还望喻相看清楚他的为人，以免落入圈套之中。”虞淮站得很近，几乎额头贴着喻泽欢的额头。
　　“解皇子的为人本相自然信得过。”温热的呼吸就在面前，喻泽欢推了推虞淮的胸膛，却发现压根推不动！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大病！
　　喻泽欢用力推了推虞淮，反而引来了虞淮用武力把他压在墙壁上，那两只手被举高过头顶。
　　“喻相，孤已经提醒过你了，若喻相执迷不悟，只怕最后，落不得好下场。”虞淮眯了眯眼，一只手轻而易举就压制住喻泽欢，两人的力量十分悬殊，或许他该惊讶于喻相的手无寸铁之力，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不尊重喻泽欢，看见喻相挣扎不过气得眼底湿润了，心中竟然有种快感。
　　“本相乐意。”喻泽欢说道，若是眼神能杀人，现在虞淮已经死了千百遍。
　　“不见棺材不流泪。”虞淮放下了手。
　　喻泽欢看着虞淮生气地走掉后，饶有兴致地参观了虞淮的宫殿。横竖都来到这里了，看样子虞淮还不打算对他动手，那么，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参观一下狗皇子住的地方了。这么多年来，他对后宫可是心痒痒的——想看看皇子住的地方（特指虞淮住的地方），他骄傲地在里面踱步，侍卫在外面，他们不会进来赶他走。他便像在逛自家后花园一般，这里溜一下，那里看一下。
　　虞淮的审美还是不错的，房子干干净净，没有太多的装饰，寝殿那里有一排书架，他很好奇，走过去翻了翻。
　　书架最上一层有一本黑色的书莫名吸引着他的目光，他便去打开，刚刚打开一页，书本就被人抢走，喻泽欢不满意地看着虞淮。
　　“喻相既然无事，还请回去御书房批改奏折。”虞淮手中拿走那本书，不顾喻泽欢喻泽欢气愤的神情，冷冷地说道，开始赶客。
　　“三皇子殿下这么小气可不好，为君者当以光明磊落。”喻泽欢辩驳。潜台词：我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虞淮就定定地瞅着喻泽欢，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看着喻相，竟然觉得那张万年不动的冰山脸似乎也变得可爱起来。
　　一定是体质对他的影响。虞淮适时地抛开脑袋里不合时宜的想法。
　　喻泽欢倒也没那么执着那本书，不过也记在心里就是了，老老实实地走出去。
　　一出去雨霁殿，就看到两排侍卫正在对峙。
　　“都回来吧。”喻泽欢淡淡地道，他又瞥了一眼远处没出来送他的虞淮。竟然敢明目张胆地拦他的人了，虞淮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沉思想了一会，看来计划要快些了。
　　虞淮种种反抗他的行为无一不在表明，他已经不打算继续在他手里讨生活了，很快就要推翻他的统治，要杀他了。
　　**
　　喻泽欢的计划很好，一边与解敬云周旋，一边想办法在虞淮眼底刷一下好感，偶尔也刷一下存在感，让虞淮分不出喻泽欢到底是要杀他呢还是要杀他呢？
　　京城的邀月楼，是最为豪华的酒楼，喻相喜欢到这里吃饭。
　　他在三楼的小隔间开了一桌子，桌子与桌子之间都是用帘子隔开，有一定的空间，只要不太大声说话，一般人都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他的身体有问题的？”喻泽欢坐在隔间，隐秘地问道。关于虞淮体质问题，他暗中查了不少，却依旧一点消息都查不到。他确信，整个京城之中都无人知晓虞淮身体的特殊之处，那么，为什么解敬云却那么笃定。
　　“我自然有方法知道。”解敬云得意地道。
　　“可是我很怀疑。”喻泽欢说道，“你说的，他一定要找固定的人来解决发情，怎么才知道哪个人可以帮他？”喻泽欢问道。
　　“这个好办，我会找到合适的人，你只需要到时候把他引过来，就可以成事。”显然解敬云不想多说。
　　喻泽欢想了想，这么看来这个人还必须有特殊的地方才能引起虞淮起反应？
　　那天他确实闻到了虞淮身上的味道，之后，他身上也生出来一股味道。自己身上的味道是什么样的，他闻不出来，但是虞淮的他闻得出来，就、怪好闻的，扑鼻而来，让他整个人都晕掉。
　　那么看来他与虞淮是同一类人了，书中描写，暴.君对小侯爷一直恩宠有加，不曾娶妃，是不是，小侯爷也是和他们一样特殊？
　　身体发情就会有味道，于是，他随身携带香包，万一身体泄露了味道，还可以遮掩一二。喻泽欢并不知道，只有极少数人彼此合适的人才会闻到对方的味道，寻常人根本不会闻得到。
　　怎么跟野兽一样，这么复杂。喻泽欢郁闷地想到。
　　他们隔间那里又来了人。
　　“你想要知道这个秘密吗？”
　　“我可以告诉你，前提是，你要帮我把这些东西，下到他的茶水里。”解敬云看着喻泽欢的脸，伸出手，想抓住他的手。
　　喻泽欢下意识就躲开解敬云的手，把锦囊夺了过来，挂在腰间。看样子还是要他下毒杀虞淮。
　　“好。”
　　“记住，此毒无色无味，是□□，你不用担心他会发现，吃了一次，要过半个月后才发作，等时机一到，我们里应外合，自然能夺下蓝迦国。”
　　喻泽欢在心里腹诽：本相像是这么傻的人吗，回头就给你敲黑棍！蓝迦国是他的地盘，他才不怕，关于虞淮身体的秘密，他一定要搞清楚。
　　“嘭！”一声，身后隔间的酒壶放下太过用力，以至于这一边听到了声音。
　　喻泽欢怀疑地看了一眼后面，但是有帘子遮挡着，他什么都看不见。”来的时候后边没人的，该不会——
　　“放心吧，我的人守在这里，不会有事情的。”
　　喻泽欢才点了点头，放心了一些。

13、英雄救美
　　第13章
　　解敬云却高兴地笑了起来，眼底的阴鸷和复仇的快意一闪而过。今日选择来这里，是他挑选的，喻泽欢身后坐着的人，想必他绝对没想到是谁，是虞淮。
　　那日在皇宫吃的亏，他一定要报回来。
　　不只是虞淮，喻泽欢也脱不了干系。
　　这一步是想让喻泽欢吃一下暗亏，让虞淮彻底与喻泽欢翻脸，这样下来，喻泽欢只能选择他这个盟友。
　　这一切，喻泽欢并不知道，他还在在心底暗戳戳地计划，怎么样把解敬云在装进去麻包袋里面呢。
　　茶会很快就散。
　　喻泽欢独自下了楼。
　　他不知道，他走了之后，帘子后面的虞淮阴沉着一张脸出现，他手上的茶杯已经变成了粉末。
　　这一层三楼，有一半都是虞淮的人。
　　喻泽欢准备步行回去皇宫，心情极好，外面的风是微凉的，拂过脸庞十分舒服。
　　现在还没到中午呢，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距离成功又近一步，等到他清楚虞淮的体质问题，解决虞淮了的大麻烦，虞淮就可以无后顾之忧地成为一代明主了，他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喻泽欢步行距离皇宫只差两条街的距离。
　　这里街道宽阔，路上却没有多少行人。
　　“咻！”一声，一只飞箭忽而破空射出。
　　“保护喻相！”立刻有人大喊。
　　场景一下乱起来，喻泽欢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刺客突然就像下饺子一样全部冒在他身边。
　　其实他不害怕的，毕竟，他身边有很厉害的鹰卫保护他，这波刺客待他抓到就扒皮来审问一番好了。
　　远处可以看见解敬云带着一队人马过来，是要救他的吗？
　　喻泽欢内心高兴地想道。
　　总不会是杀他的，虽然解敬云是个不折不扣的反派，但这一波救他——喻泽欢眯了眯眼，情况有些不对劲，怎么他前脚刚走，刺客后脚就来了呢。他瞅了瞅远处的解敬云，深深地怀疑，该不会是解敬云自导自演的吧？
　　喻泽欢其实猜中了。
　　但他没猜到的是，自己也会中箭。
　　“咻”一声，一只短箭带着风声穿破而来，直直的插过喻泽欢右手的肩膀处，整一支没入肩膀里头，他整个人倒下去。
　　站在高楼隐秘之处的虞淮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手上的弓.弩慢慢收起来。他眯起了眼睛，刚刚有一刹那那只飞箭是对准了喻泽欢的心脏的，只要射偏一点，喻泽欢必死无疑。临到头他却改变了方向，箭矢从喻泽欢肩膀直直地射过去。
　　卧槽！
　　箭里有迷.药！
　　喻泽欢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他就不省人事地倒下来了。
　　“喻相！我来救你！”还有五十米远的时候，解敬云挥着手大声地喊道，他也努力赶过去，但还是慢了一步。
　　羽林禁卫军忽而齐刷刷地出现在这里。
　　虞淮用轻功从楼顶下来，单手扶着被下属救起来的喻泽欢，人自然是抢过来的，鹰卫抢不过他。
　　“喻相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禁卫军听命，全力保护喻相，不让任何人有可趁之机。”虞淮脸上一片肃杀之气，他下令道。
　　“是！”
　　喻泽欢的鹰卫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有些搞不懂现状。
　　“三皇子殿下，请把我家主子交给我们。”龙武小心翼翼地说道，他平日负责明面保护喻相，在鹰卫中也有身份。
　　“不行，孤要带他进宫看太医。”虞淮拒绝道，喻泽欢在他怀里，与其说抱着不如说拎着，只是没让他掉在地上已经是仁慈了，虞淮刚才真的想杀喻泽欢，现在也是。
　　鹰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把目光投向龙武身上。
　　“我们要进宫保护主子。”龙武看着虞淮说道，现在状况对他们不利，面前乌洋洋的一片禁卫军远不是他们几十个鹰卫可以解决的，而且，现在主子昏迷不醒，无法下令支使禁卫军，他担心虞淮凶起来连他们都杀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虞淮眯了眯眼，在考虑要不要让禁卫军把这些人也通通抓回去。
　　末了才说一句，“你们只能守在殿外。”便抱着喻泽欢走了，这一次是真的抱着了，小心地不去碰到喻泽欢肩膀的箭矢。
　　解敬云看到虞淮抱着喻泽欢，他走了上前，“不如把喻相交给我吧，我是喻相的朋友，保证能救醒喻相。”解敬云没想到虞淮竟然这么快就召集了禁卫军过来，而且这一次喻泽欢竟然受伤了，真是失策！
　　他明明让刺客不去伤害喻泽欢的，然后他英雄救美，这样子，喻泽欢就会死心塌地的帮他做事情了。
　　可没想到虞淮横插一脚，真是可恶！
　　“不必了。”
　　“你们还不调查到底是谁刺杀你们主子吗？”虞淮讽刺道。
　　龙武敢怒不敢言，不是你吗？
　　明面上，主子与三皇子殿下井水不犯河水，但他们鹰卫都知道，两人暗中交锋不知多少次。
　　喻相遭到那么多次暗杀没有三皇子的手笔，说出去天下人也不信。
　　但是喻相在虞淮手里，现在他也没有办法，不太敢造次。
　　虞淮把喻泽欢抱进去自己的雨霁殿，侍卫自动地拦住了想要进入雨霁殿的龙武等人，龙武没办法，只得守在殿外，他赶紧让鹰卫联系自己的妹妹，龙玉。
　　喻泽欢躺在床.上，那张虞淮睡过的床。
　　虞淮就这样冷冷地看着喻泽欢，一直看到太阳快落下了，他也没有撇开眼。
　　“去传太医。”虞淮对外面的侍卫说道。
　　年事已高的冯太医很快来到了雨霁殿。
　　“殿下。”冯太医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一脸雾水，他恭恭敬敬地对虞淮行礼。
　　“喻相身受重伤，伤口恶化，现在发高烧，最近几日都无法上朝，你明白了吗？”虞淮看着冯太医说道。
　　“是，臣明白。”冯太医是聪明人，一想就明白了，三皇子殿下不希望喻相这么早醒过来。
　　“还有，帮我查一下，这包药是不是毒药，有什么作用。”虞淮扔了一个锦囊过去，赫然就是喻泽欢刚才别在腰间解敬云给他的毒药。
　　冯太医经验老到，很快就分析出来，“殿下，是毒药，名为一品仙，吃了后立刻毒发身亡。”冯太医小心翼翼地道。
　　哈哈，好个喻相，竟然真的要杀他！虞淮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
　　“你在外边候着吧。”待到雨霁殿他的房间只剩下他和喻泽欢，虞淮眼神阴鸷，死死地盯着喻泽欢，一双手已经覆在喻泽欢脖子上。
　　喻泽欢躺在那里，眉头皱的很紧，小声地呻.吟。
　　虞淮看到他肩膀处血淋淋，那支短箭还在他肩膀上，他故意没让冯太医去清理，只让人在外面候着。喻泽欢想杀他，那么也别怪他不顾情谊，要杀回去。
　　就这样让喻相死去，也挺好的。
　　虞淮坐在床边，看着喻泽欢脸上密密麻麻的汗水。
　　“冷……”
　　“好冷……”喻泽欢在呓语。
　　虞淮下意识给他盖了被子，静静地盯着他。

14、在雨霁殿醒过来
　　“我好想回家，二哥，我想回家了。”喻泽欢呜呜地哭起来，“来接我回家……”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听不出来音质。
　　家？丞相府吗？虞淮想了一下，喻相好像没有家人，他家里只剩下一个了，况且，喻相是独子，又怎会有二哥？
　　“谁是你二哥？”虞淮试探地问道。
　　“秦歌。”喻泽欢乖乖地回答。
　　不久之后，喻泽欢又梦到了他大哥，“大哥，救我，虞淮要杀我……呜呜呜……”喻泽欢在梦里又开始吱吱呜呜了，细细的抽泣声绵绵无力，如果梦醒了，他就可以回去了，该多好。
　　喻泽欢像是陷入了梦魇一般，虞淮直觉现在问喻泽欢，能得到很多信息。“你大哥是谁？”他又问。
　　“秦傲。”喻泽欢在梦里老老实实地回答。
　　喻相姓喻，他怎么会有两个哥哥，不是亲的？也没听过喻相那一脉还有什么人，若是有的话，他早就查出来了。
　　“虞淮欺负我，他想要杀我……”仿佛被欺负狠了，喻泽欢在梦里看到两个哥哥，赶紧抱怨。如果没有穿书，他还是家里最小的幺儿，有两个哥哥保护他，何故落到现在的地步，谨小慎微，时刻担心自己什么时候死。
　　“孤哪里想要杀你了？分明是你——一直想杀孤”低低的声音有些有些小小的不满。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喻泽欢闭着的眼睛竟然湿润了，“我一次一次地救你，一次又一次地为你受伤，最后你却要杀我……”沙哑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委屈，仔细看还能看到他的眼角有两滴清泪流下。前世看书在脑海里描绘喻相的死法，如今在梦里竟然恐怖如斯，让他撕心裂肺的痛。
　　“虞淮你没有心！”在梦里面，喻泽欢小声地骂道。
　　虞淮一脸黑线，恨不得掐死喻泽欢。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危险地对已经意识混乱的喻泽欢问道：“你说你一次一次地救孤，什么时候？”最后的问句用上了质问的语气，他抓着喻泽欢的胸膛上的衣服，很想直接捏死他，都已经杀他了，还敢不认，还敢骂他？
　　“唔……”似乎被虞淮弄疼了，一丝丝地呻.吟声倾泻出来，“好疼……”撒娇一般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乞怜，喻泽欢难受地虚虚推了推手，压根推不动虞淮的手。梦中的他可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只知道，太难受了，难受得要哭出来。
　　“你什么时候救过孤？！”虞淮却不放过他，抓着他的衣服，恨不得把他摇醒过来，却看到那只短箭十分刺眼，箭矢下还有一圈红色。
　　这一次喻泽欢却没有再回答他了。
　　过了许久，喻泽欢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一般，皱着眉头，轻轻动了动嘴唇。
　　“狗虞淮……”
　　喻泽欢骂道。
　　“说，喻泽欢，你什么时候救过孤？！”不可能的！喻泽欢刚刚还在和解敬云谋害要杀他，又怎么会救他，喻相倒是好手段，梦中也能颠倒黑白！
　　喻泽欢的梦境十分混乱，他已经很少做梦梦到大哥和二哥了，书中的许多剧情本来都已经淡忘了，此刻却清晰起来，特别是那一段，虞淮要杀他，命侍卫把他抓了起来，绑在了柱子上火烤，炙热的火由内而外的烤着他，他感觉自己要冒烟了，可是却躲不开那么热。“不要杀我……我没有……好热……”喻泽欢突然剧烈地摇头挣扎，他的脸上密密麻麻的汗水冒了出来。
　　“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虞淮……虞淮……”
　　没有什么？
　　虞淮问了他几遍都得不到回答，他伸手摸了摸喻泽欢的脑袋，烫得像个火炉。
　　再问，喻泽欢已经失去了意识，梦呓都不再有。
　　“冯太医，进来。”虞淮低声吩咐。
　　他脸色复杂地看着喻泽欢，他小时候被喻泽欢救了一次，他记得，可哪里来的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地刺杀他也记得，这一次，喻泽欢竟然联合解敬云还想下毒杀他。
　　他倒想听听他醒来后怎么狡辩。
　　虞淮吩咐冯太医把喻泽欢救醒过来，一边让影卫去找一个叫做秦歌的人，一个叫做秦傲的人，无论他们是不是喻泽欢的亲哥，至少是喻泽欢亲密的人。找到了，日后也多了筹码让喻泽欢就范。
　　不多时，影卫来报。
　　“主子，已经找到了秦臻在灵奚的住所了，他在灵奚有个妻子许氏，他们成亲了两年，是刚刚搬过去不久的，乡里的人对他们都不了解。”影卫报报道。
　　“找到他了吗？”虞淮问道。
　　“秦臻的踪迹现在还没有发现，请主子罚罪。”影卫单膝跪地。
　　“继续找，不要惊扰他家里人。”虞淮说道。
　　秦臻的消失倒也蹊跷。说起来，今日听到了几个姓秦的人，怎么这么凑巧，秦臻也姓秦。
　　他看着床.上的喻泽欢，会不会是他派人抓走秦臻的？
　　京城之大，现在能把手伸到他这边的，也只有喻泽欢。
　　看来不杀死喻相倒也是对的，秦臻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到底要护他一路周全。
　　至于喻相，救他一命可以，但不能这么快就让他醒过来，他要把喻泽欢的羽翼趁机全部拔下来。
　　晚上他修书两封，一封飞去了北方陆将军那里，一封飞到了镇守郦城的龙虎将军手中。
　　**
　　时间一下子过去了四天。
　　第四天，喻泽欢才挣扎着醒过来。
　　“水、水……”他仿佛一条缺水的鱼，醒过来便觉得自己渴得厉害。
　　虞淮倒了一杯温水给他。
　　今日没有早朝，他便没有穿上外袍，里边依然穿着玄色长衫，腰带把劲痩有肌肉的完美身材显露出来。
　　虞淮托着喻泽欢的脑袋，让他喝上水。
　　喻泽欢昏迷了许久，全身都使不上力气，喝水也不太顺畅。
　　“咳咳——”喻泽欢看到水喝得急了，不小心呛到了。
　　“不要急，慢点喝。”低沉的声音仿佛琴音般动听。
　　声音怎么那么像虞淮的，喻泽欢一点点地睁开眼，看清楚面前的人，视线聚焦，猛然看到旁边那颗大脑袋，喻泽欢惊了一把，“殿下——！”这一次，喻泽欢真的被吓到了，差点又呛到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怎么会——？
　　虞淮怎么会在他身边？
　　“我现在在哪里？”他立刻巡视四周，目光如隼，身体虚弱什么的已经顾不得了，虞淮在他身边给了他莫大的刺激，该不会——他已经掉马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不要自己吓自己。
　　喻泽欢脑海中千转百回，他努力地坐起来。
　　虞淮皱着眉头，给喻泽欢坐起来，倒是没想到喻泽欢竟然恢复得这么快。
　　这些天喻泽欢发烧后，几次在死门关走过，连带着他都紧张起来，喻泽欢会不会就因为那支箭就死了，让冯太医用尽办法去救，不用压制他的病情了。
　　上好的天山雪莲，世间仅有的一朵他也拿了出来，否则，喻泽欢可能都醒不过来。
　　丞相身体太娇气了。虞淮在心里默默地记住了。
　　喻泽欢想要站起来，无奈身体太软，挣扎着下去也只是摔到虞淮身边。
　　幸好虞淮接着他，不然他大概又要晕过去了。
　　记忆回笼。
　　那天他遇刺了，解敬云来救他。
　　好个解敬云！竟然敢前后一套！这么快就暗算他！
　　不知道真相的喻泽欢把这笔账计到了解敬云头上去，并发誓有朝一日也给他一箭试试。

15、醒过来
　　第15章
　　“多谢殿下救命之恩，本相，也该回去丞相府了。”喻泽欢对虞淮说道。他刚才已经悄悄观察过啦，这里是虞淮的雨霁殿，不是他的大本营，他在敌人的窝里昏过去，实在是太可怕了。
　　连带着想要问虞淮他昏睡了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没兴趣问，只想赶紧逃离这里。
　　“喻相，你还记不记得，你梦中说过的话。”虞淮神情莫测地看着他。
　　“什么话？”喻泽欢小心翼翼地看着虞淮，他以前不会有做梦说梦话的习惯呀，难道虞淮这个狗皇子套他的话了？
　　“秦歌、秦傲，孤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喻相有这两个兄弟？”
　　喻泽欢的神情十分复杂，他稳了稳自己的心态，毕竟前世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太久，久到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疼爱他的亲人们。
　　“殿下说笑了，本相孑然一人，又怎会有其他兄弟。”他自嘲道，“若是有就好了。 ”
　　虞淮看着他，在仔细分辨他的眼神。
　　喻泽欢太能装了，这一次他注意了许久，终于发现一个小细节。喻泽欢的小尾指微微蜷着，他的眼神有一瞬间也出卖了他。也就是说，喻相真的还有两个兄弟？
　　那么，一次又一次地救了他，是不是真的？
　　“叨唠殿下许久，本相日后必有答谢，现在就不打扰殿下了。”喻泽欢强作镇定，面上一派自然。
　　风紧，扯呼！
　　喻泽欢只想离开。
　　虞淮想了想，点了点头，好。
　　“外面有辇车，你的侍卫都在外面。”他说道。
　　“我不喜欢别人进来我的宫殿，所以，喻相——”虞淮让他继续住在这里等到好起来了再走。虽说答应他离开，可没想让他这么快离开，毕竟，喻相太有趣了不是，轻易放走了他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挖掘秘密的乐趣。
　　喻泽欢咬了咬牙，“那就劳烦殿下抱我出去。”
　　“可好？”那双细长的眼睛微微眨了眨，带着水汽。
　　这样子的喻相倒是从未见过，虞淮只见过冷漠的、坚韧的喻相，此时心神不宁，下意识就答应，“好。”
　　虞淮横抱起喻泽欢，交给了龙武，看着喻泽欢在别人怀里，他心里有点爽。
　　喻泽欢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肩膀有些疼，他还记得那支箭涂了麻药，貌似插.入得还挺深的，现在却已经好了许多，不知道什么药这么好用，下次如果还受伤他就再用。
　　龙武他们在外面已经守候了四天，这四天，龙玉求见了虞淮许多次，并且找了不少喻泽欢熟识的大臣想办法，不成想，别人都闭门不见，仿佛他们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最后没有办法，只得继续守在这里。
　　龙武热泪盈眶地看着喻泽欢。
　　“主子——属下失职！竟然没有保护好主子！”龙武眼里有一滩泪水润湿眼眶。
　　虞淮看着主仆情深的两人，觉得有些刺眼，便走到喻泽欢面前，“你的药，每日涂抹在伤口处。”
　　这药自然是给喻泽欢用的天山雪莲，那么一小朵，能做成的药十分有限，这药还有个效果，不留疤痕。
　　塞到喻泽欢的怀里之后，虞淮就转身走人。
　　喻泽欢接过白色的瓷瓶，呆呆地看着远去的虞淮的背影。
　　还、还怪可爱的嘛。
　　喻泽欢走远之后在想：倘若，他没有叛变，没有留下那些把柄让虞淮抓住，他们会不会是一代明君忠臣？
　　随即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他在做梦了，就算他相信，天下人也不相信，其他的臣子也不会让他成为那个忠臣。
　　喻泽欢回去丞相府后，好好地休息了两天。
　　虞淮给他的药是真的好用，现在，他的外伤已经都愈合了，上面的粉色的疤痕看得出来在慢慢消失颜色，相信再过几天他就能完全愈合，并且不会留下一丝痕迹。
　　喻泽欢好了之后，就开始做个勤劳的丞相，该去御书房就去御书房改奏折。
　　至于上朝，他已经懒惰了许多，他已经嗅出了空气的不寻常。
　　那瓶药，大概是虞淮给他最后的晚餐？
　　这么想也没错。
　　虞淮把张将军和陆将军叫回来，不就是想要清君侧，把他彻底地封.杀吗？
　　张将军和陆将军的路程大约还有一个月才到。
　　他还能苟一个月。
　　喻泽欢快乐地吃了个苹果，珍惜这剩下一个月的大好时光。
　　身体完全好起来后，喻泽欢也去上了一次朝，还是和往常一样，朝堂中众臣有来有往。
　　“喻相，臣有事相报。”大臣们低下头颅，双手举着奏折。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让大伙儿听听。”喻泽欢懒洋洋地道。
　　大臣日复一日赘述的内容差不多，最近朝中近来无大事，有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比如说，要修皇陵啦，预算不够；要在京城修一座宗室庙宇，预算又不够。
　　有些还有点建议的大臣会说，某个地方赋税过重啦，某个地方出现了极大的冤情，闹到了大理寺，里面牵涉了不少人。
　　以往的喻泽欢，对于大臣们送上来的奏折，总是会认真的过目，提出切实有效的办法给他们，但是，大臣们永远不会满足，转个头就在后面说他指鹿为马，□□独断。
　　“本相今日不是很舒服，这等小事，就让三皇子殿下练练手吧，毕竟，殿下可是未来的天子，大鹏展翅扶摇九千里，本相不敢拦着三皇子的路。”喻泽欢明目张胆的讽刺。
　　“本相下朝了，你们有什么好好商量，把结果写在奏折里告诉本相就行了。”于是乎不留恋地走了，到底有些不放心国家的决策，留了点余地。
　　大臣们还一脸愕然的模样，连带着虞淮也是，盯着喻泽欢走出朝堂的模样。
　　大臣们都收到了风，知晓殿下会有大的动作，所以他们卯足了劲，准备为难喻泽欢，好在殿下面前出出风头，没想到，喻泽欢竟然不上朝，他们憋了一肚子的坏水没地方吐，好不容易今个儿等到喻相上朝，喻相却没听他们说完就走了。
　　“喻相也太——目无王法了！”
　　“他把朝堂当成了什么，想走就走，简直、简直不知规矩、”
　　殿下……“立刻又有大臣拿着奏折小心翼翼地看着虞淮。
　　他们现在才发现，三皇子殿下远比他们想的要有城府多了，趁着喻相昏迷之际，把一切几乎定局，未来的皇位非他莫属。
　　上次喻相遇刺，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一直以为喻相把控着的羽林禁卫军，竟然把握在三皇子殿下手中。
　　喻泽欢也是。他一直以为，羽林禁卫军是他掌控着的，前两天从龙武的空中得知，他们听命于虞淮。
　　好在京城的十六卫现在还在他的管辖之下，虞淮暂时还动不了他。

16、虞淮的秘密
　　第16章
　　下了朝之后，喻泽欢联系了鹰卫。
　　“找到了解敬云在哪里了吗？”他问道。
　　“他在红馆里头，刚刚叫了个勾栏女子。”鹰卫单膝跪地回禀。
　　喻泽欢目露凶光。“派人去把他劫回来，注意，不要让人发现。”
　　解敬云很怕死，身边有许多的高手保护他，因此，平常想要把他绑了，是很难的，即便是鹰卫对上，也要苦战一番，但是绝无可能轻易把人带走。
　　今日解敬云去了烟火之地，倒是给了他机会。
　　鹰卫之中不乏有女子，专门易成勾栏女子见机行事。
　　**
　　等到解敬云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人绑在阴暗的牢里面。
　　牢里面光光线十分暗，烛光微弱的跳动，空气没有一点流动，像是许久没人用过一般。
　　喻泽欢脸上戴着鬼牙面具，穿着黑衣，腰上还别着短刀，看上去就像夺命的阎王。
　　“你到底是谁！绑了我想做什么！”解敬云看到自己情况不对，有些怕了，强作镇定道。
　　“三皇子体质的秘密，说出来，或者你想要尝尝这里的刑罚。”喻泽欢的声音压着，显得十分的低沉，听上去年纪大约三十多岁。
　　喻泽欢拿起一只已经烧热的铁块，在解敬云面前晃了晃，还没等他威胁，对方就一股脑的投降。
　　“我说！我说我说我说。”生怕喻泽欢一个下来给他的几乎烙下了痕迹。
　　嗟，还真是无趣，他还想试一试火烤别人的滋味呢，喻泽欢无趣地放下了铁块。
　　原来虞淮这样的体质不是第一例，傲梁国也有这样子体质的人，他们研究这种体质研究了许久，最后没有太大的发现，只是知道，拥有这种体质做主导的，叫做主君，下边承受的那人他们称之为郎君，郎君能够生孩子，而且，生孩子也比寻常妇人更容易。
　　这不科学！男人竟然能生孩子！
　　那如果，他上了虞淮，是不是虞淮可以给他生娃？
　　喻泽欢还在幻想着虞淮挺着肚子的样子，好歹让他上虞淮一次，也许虞淮他能怀孕呢！
　　如果虞淮能生孩子，他愿意变成一！
　　“主君和郎君之间体力悬殊，那郎君，一发情就软得不得了，自然不可能换位置。”解敬云讲到这里，眼神有些痴迷，“我一直想找个郎君试一试，只可惜，郎君在普通人面前没有反应，他们只会在主君面前翘起屁.股。”
　　喻泽欢眼底起了杀气，手又摸上了已经烧得红透了的铁块夹。
　　“你怎么知道虞淮是主君。”他问道。
　　“这是秘密。”解敬云又骄傲用那种轻蔑的语气说道。
　　喻泽欢毫不留情地拿起一块烤红的铁块嗞溜他。
　　惨叫声如杀猪一般响起来。龙武他们已经查到，上次刺杀他那一拨人就是解敬云的人，解敬云想要杀他，竟然还朝他放箭，打破他全盘计划。喻泽欢恨他极了。
　　“是、是我小姨告诉我的，我小姨以前的宫女曾经服侍过虞淮的母妃，攻君的胸膛正中心都有一点红痣。”
　　“那郎君呢？”喻泽欢阴恻恻地问道。
　　“在、在后颈的中心处，嘶——”解敬云疼的吸气。
　　喻泽欢还在想，怎么样处置解敬云，解敬云是敌国太子，不能死在蓝迦国，就听到鹰卫汇报。
　　“主子，有一大拨人来了。”鹰卫跟喻泽欢报告道。
　　“走！”喻泽欢没有一丝犹豫，他以为，解敬云的人来救他了，那就没必要在这里耗费时间，毕竟，虞淮的秘密他已经知晓了。
　　在喻泽欢他们走了不久，虞淮带领着影卫来到了这里，看到了受伤被绑起来的解敬云。
　　解敬云还以为来的是自己的人，没成想，看到了一脸墨色的虞淮。
　　“虞淮！我是解敬云，放了我！不然，我们两国之间的盟约就作毁了！”解敬云典型的见人下菜碟，在他看来，懦弱的皇子连喻相的话也不敢反驳，肯定也会听他的话的，却不成想——惹到了凶煞星。
　　虞淮走到他面前，阴恻恻地看着他，“是你要杀喻相？”
　　“不、不、不——”解敬云忽然醒悟过来，虞淮是来找他算账的，他做的事情很隐秘，喻泽欢只会以为是虞淮想要杀他，他却忘了，虞淮也很容易猜出他的想法。
　　“还想嫁祸给孤？”虞淮冰冷的嗓音仿佛来自地狱的阎王，他的手往解敬云胸膛轻点，他的武功就废了，虞淮太清楚一个人身体的弱点在哪里了，不需要用外物，他就能废去解敬云的武功。
　　“啊不！！！”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解敬云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内力竟然在疯狂的消失，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失去的武功的心痛来得深。
　　虞淮冷漠地看着解敬云哀嚎了半个时辰，脚步没有移开半点。
　　“你武功尽废还可以做皇子，还有机会做太子登上皇帝之位，若是——”他手上拿起了一块烧红的铁块，他注意到解敬云胸膛有一处烧焦了，这可能是喻泽欢的手笔。
　　“若是你不把刚才在这里说的秘密说给孤听，从此，傲梁国再没有三皇子，你信是不信？”说罢，手上的铁块又往解敬云身上招呼，哀嚎声再一次响彻牢房里。
　　喻相想要杀他，他已经确认过了，可那一日喻相的呓语给他太大的冲击，他反复地想，都想不通喻相什么时候救过自己几次。
　　已经烧糊涂的喻相不会撒谎，这一点他已经领教过，难道说，喻相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想知道，喻相接下来会做些什么，便让人一直跟踪他和解敬云。很快，他就收到了影卫的回报，解敬云失踪了，是喻相养的鹰卫抓走的。
　　找到这个地方花了点时间，秘密就在眼前，他实在很好奇，喻相为什么会抓走解敬云，他们之间不是情.人关系吗？
　　“我、我说我说……”解敬云不敢隐瞒，说得比对喻泽欢说的还要详细，虞淮太恐怖了，已经吓到了他，身上的伤痛得难以忍受他也不敢在虞淮面前再呻.吟一声。
　　“我、我可以和你合作，帮助你扳倒喻相，我有他造反的信件！我还有、还有傲梁国的秘密可以出卖，只要你不杀我，日后、日后我就为你卖命。”
　　虞淮脸色黑了许多，喻相造反的书件……
　　“在哪里？若你撒谎……”
　　“在驿站那里！”解敬云倒也没撒谎，他本来就打算利用完喻泽欢就解决他，这种东西随身带带着，作用可大了。
　　虞淮让人去搜，把解敬云带走了。
　　**
　　喻泽欢走了之后，便让鹰卫去查，是谁去救了解敬云，自己则换下衣服，换了个面容，变成秦臻的模样。
　　横竖现在朝堂中有他没有他也差不多，喻泽欢已经打算不正经上班了，努力苟一下最后的日子。
　　上次虞淮给他的盘缠他细细数了一下，有三千两银子，倒也算得上大方了，毕竟，在外边，一个极品瘦马大约两千两银子可以买到，男的瘦马大约三千两，他这一.夜，也算是极贵了。
　　喻泽欢是个有理想的小年轻，他的梦想是走遍天下，吃遍天下。来到了蓝迦国之后，理想变成了国富民安，暗地里扶持虞淮称帝。
　　倒把自己的初心忘记了。
　　傍晚的时候，喻泽欢走在街道上，买了一串冰糖葫芦，鲜红的冰糖葫芦外面裹着一层淡黄色的糖浆，舔一舔，甜到了心坎上。
　　虞淮收到影卫的消息，忙不迭地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走到了街上。
　　远远看到一个小青年在青石砖上的街道吃冰糖葫芦，眯着眼睛享受的模样，像是冰糖葫芦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虞淮走过去，夺走了喻泽欢手中的冰糖葫芦，抓起了他的手。

17、救他的理由
　　第17章
　　“我的冰糖葫芦！”喻泽欢惊呼，就被虞淮抓住手拖着往前走了。
　　虞淮在街道上牵着一名公子哥走，公子哥不情不愿的模样，这一幕被很多人看见，大家纷纷指指点点的，喻泽欢脸皮薄，受不了那么多探究的眼神。
　　“你别扯我袖子了。”喻泽欢走快几步，悄悄地说了一句，他扯了扯自己袖子，万万没想到，换了秦臻的马甲，立刻就被虞淮给抓到了。虞淮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干嘛盯着他不放，他只是个小小的公子哥。
　　虞淮回头看了眼秦臻，倒也没有继续抓着他，“你的冰糖葫芦。”虞淮感觉手心的糖葫芦黏糊糊的，实在不懂秦臻怎么会喜欢小孩子吃的东西，他伸手喂到秦臻的嘴里。
　　喻泽欢下意识就咬住了冰糖葫芦，然后用手拿着。
　　冰糖葫芦真甜。
　　吃了两颗后，喻泽欢终于忍不住了，抬起眼帘，看着虞淮，“喂，你要不要尝尝？很甜，可好吃了。”他犹豫了一下，卖冰糖葫芦的人刚才说，他就要回家了，现在去肯定买不到，有些舍不得要分给对方吃。
　　“你吃吧。”虞淮对甜的东西没啥兴趣，看着秦臻，眼神不由得柔和了一些，爱吃甜品的小青年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吃掉了冰糖葫芦之后，喻泽欢终于开始使坏了，“哎呀，我吃坏肚子了，我要上茅房，前面那家酒楼有茅房，我要去一下。”喻泽欢眼珠子转了一圈就想到了办法，去了酒楼，他就故技重施，换个模样，虞淮就抓不到他了。
　　虞淮找他准没好事。
　　“跟我回去。”虞淮停顿下来，把人抱起来，大轻功一飞，一下子就离开就街道，不多久就回到了南溪别院。
　　“去吧，茅房在那边。”虞淮把人放下来，指了指方向。
　　喻泽欢迫不得已，上了一次茅房，出来后，侍卫让他去房间里找虞淮。
　　喻泽欢进去房间后，站得远远地看着虞淮，“你找我来干什么？”
　　“说吧，这些天去了哪里了？”虞淮看着小心翼翼地躲在远处的秦臻，问道。
　　喻泽欢有些惴惴不安，又是近距离地接触虞淮。他面对虞淮有些发憷。
　　门口有侍卫挡着，他想出去的时候被拦住了，只得悻悻回到虞淮身边。
　　“我回家去了。”喻泽欢睁眼说瞎话。
　　“你撒谎。“虞淮毫不犹豫地拆穿了他。
　　“孤查过你了，你并没有回去家里，你那天在成衣店消失后，去了哪里？”他再问。
　　“ 你竟然调查我！”喻泽欢不敢置信地道，那双眼睛睁得圆圆的，手指着虞淮，似乎觉得虞淮眼睛眯起来，想要杀人，下意识又后退了两步。
　　“你、你、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我告诉你！我宁死不屈的！”喻泽欢说道，他防止色狼一样戒备地看着虞淮。
　　“怎么宁死不屈？”虞淮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走了过去，高大的身躯直接逼近喻泽欢。
　　“我、我，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我就……我就自刎。”他威胁道，不过，这话对虞淮没什么威胁力，喻泽欢躲无可躲，躲到墙角，无处可逃。
　　“哐当”一声，有什么金属掉到地上的声音，喻泽欢下意识看了一眼，一把银制的匕首，匕首上面还有鞘，上面镂着花纹，看上去精美无双。
　　“匕首，吹发可断，你在脖子试试。”虞淮古怪地看了秦臻一眼，他第一次见到他，就知道这个青年很怕死，胆小如鼠。
　　“你你你、你忘恩负义，就知道欺负我——”喻泽欢说到这里倒是说的真心实意的，脱下了喻相的包袱，他可以指桑骂槐的骂虞淮了，“我救了你，你却要杀我。”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喻泽欢推了推虞淮，眼睛都红了两圈。
　　虞淮终于无奈地松开了他的桎梏，轻轻把人搂在怀内，看到喻泽欢得寸进尺想要用他的袖子抹眼泪，终于忍不住，“你试试。”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孤只是担心你被人挟持了。”他淡淡地说道，小兔子竟然也敢瞒他，倒是不自量力。虞淮查了很久，查不到秦臻的下落，自然知道，秦臻大概也不是普通人，既然他不想说，他暗地里慢慢查就是。
　　“许氏来京城找你了。”虞淮忽然说道。
　　“啊？”喻泽欢睁大眼睛，上面还有两滴晶莹的泪珠，他就知道狗虞淮吃这一套，吃软不吃硬，暗地里硬是逼出两滴泪水，他可真不容易。
　　许氏是谁？
　　他在脑海里过了一圈，好久好久，才在角落里搜索到许氏的资料，“她、她在哪里呀？”喻泽欢小心地问道。
　　许氏是晚晴姑娘安排给他的名义上的妻子，他相信晚晴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两人身份应当万无一失，但万一，虞淮这个狗币用刑逼问——他心中变得有些不确定。
　　“看来秦臻你对你结发夫妻知之甚少，连自己妻子姓许也不知道。”虞淮笑着说道，眼底一圈戏谑的光芒。
　　“孤的影卫已经查到了，你们根本不是夫妻关系，孤调了很多文书，都没有你们的婚姻关系，你在骗孤，是亦或者不是？”他挑起了秦臻的下巴，秦臻的脸十分的滑嫩，像是许久没晒过太阳一般，有些苍白。
　　喻泽欢吞了吞口水，事到如今也狡辩不了，虞淮太精明了，他反而担心会连累了晚晴姑娘的人。
　　“我确实没有结婚——”他瞥了虞淮一眼，“我也不想结婚。”
　　更不想生孩子。他在心底补了一句。
　　“那日为何救孤？”虞淮问道。
　　后来他想了许久，都想不通秦臻救他的理由，秦臻那日的反应实在是太生涩，他大概还不知道自己是郎君体质，一旦与自己结合便会离不开自己，正常人谁会献身救一个男人？
　　“我若说，我一眼就喜欢上你——”喻泽欢认真的说道，他看到对方认真地支棱起耳朵在听，“——的容貌，你信吗？”喻泽欢心底也不知道自己对虞淮什么感情，最初心痛他的遭遇，所以才会想要帮助虞淮，帮助他坐稳皇位，帮助他摆脱体质的问题。他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回去原来的世界，那就无谓献身不献身，身体只是一副皮囊，若要一个理由，喜欢虞淮的颜这一个理由，他说服了自己。
　　虞淮确实长了一副好皮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荷尔蒙，他看了虞淮这张脸那么多年，近几年，只是越发觉得这张脸帅气逼人，其实，被虞淮上他不算亏。
　　当然了，如果虞淮让他上一次，他更赚。
　　虞淮闪了闪神，似乎有些接受喻泽欢的说法。

18、怀孕？
　　第18章
　　“是这样吗？”虞淮突然低头，覆住那张委屈的唇.瓣。
　　喻泽欢一时反应不过来，张开嘴巴，看着虞淮。
　　虞淮把秦臻抱回去房间内。
　　傍晚的天气十分的凉爽，房间内清爽迷人，虞淮抱着喻泽欢
　　“阿、阿淮，轻点。”月上枝头，喻泽欢轻喊。
　　这一.夜十分的漫长，月亮都羞得藏了起来。
　　第二日，喻泽欢饥肠辘辘地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狗虞淮，像是没吃过肉一样，昨晚折腾了他一宿，喻泽欢一边抱怨一边慢吞吞地爬下床。
　　“秦公子，膳食已经备好了。“侍女带了膳食过来、
　　喻泽欢一看，都是流食，没有他最爱的肉，顿时不高兴了，可是，屁.股痛，只能忍着了。
　　昨天下午开始他就没吃东西，虞淮那狗崽子，就不知道疼人，让他空腹了大半宿，虽说，昨晚他也挺爽的。
　　虞淮不知道他心里想这么多，走了进来，看到秦臻在喝粥，便走到了他的身边，“好些了没有。”他也知道昨夜自己太疯狂了，他摸了摸秦臻的脑壳。
　　秦臻的滋味远比想象中的要美好，像是甘霖，让他沉迷。
　　喻泽欢努力地喝粥，不理会覆在自己脑袋上的手，喝了差不多之后，才满足起来。
　　虞淮看到喻泽欢饱了，便拿出了药丸出来，“吃了它，对你有好处。”虞淮说道，这药对身体会有好处，能很大程度地固本培元，这几日怕是都要继续折腾这小妖精，虞淮怕他辛苦，今日吩咐侍卫去找了太医拿过来的。
　　喻泽欢拿到药丸，闻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吃下去了，横竖不是毒药。
　　**
　　喻泽欢在南溪别院呆了几天，虞淮每晚都拉着他这样那样，好吧，他不承认他也会拉着虞淮，让他这样那样，他低估了这个身体对虞淮的腻歪成都，他真的不是浪荡的人。
　　距离上次秋闱已经过去了33天，喻泽欢记在了心里，这不算是好消息，虞淮的体质发作时间有些短。
　　看来，研发解药解决这个问题是当务之急。
　　今日早上，天气晴朗，虞淮应当上早朝去了。以往喻泽欢总是兢兢业业很早就到朝，今日他终于睡了个懒觉，好舒服，美中不足的是，他的生物钟准时醒了，所以虞淮出门的时候他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哦，穿着官服上班去，那没事了，他还可以睡。
　　早上吃了小粥之后，他小心地避开了侍卫，走到了院子偏僻的一角。
　　他已经踩点过啦，墙外面是平地，可以溜走。
　　他搬来了爬梯，好难得才爬上去墙头，正要□□而出，一名黑衣人就立在了墙头，看着他，喻泽欢差点吓到惊叫出声。
　　“秦公子，请回去。”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侍卫拦住了喻泽欢。
　　喻泽欢一脸郁卒地看着他，“你家主子，他都不敢拦着我。”
　　“这是主子的命令。”黑衣人抱拳说道。
　　“大哥，求求你放我回去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不回家，家里揭不开锅的。”喻泽欢撒泼。
　　黑衣人眼观鼻鼻观心，不为所动，准备动手将喻泽欢带下去。
　　“好吧，我自己下去。”似乎看到没有办法，喻泽欢垂头丧气地翻了身，一不小心，就从墙头掉下去了。
　　黑衣人立刻把他接住。
　　喻泽欢手里的银针趁机扎进去对方身体。
　　“秦……公子……”黑衣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喻泽欢，松开了手。
　　“小样，这样还敢跟我玩。”放倒了一个黑衣人之后，喻泽欢拍了拍手，下了墙头，刚走不到十米，一对侍卫齐刷刷地出现在他面前，长剑银甲，威风凛凛。
　　“哎哎哎，别杀我。”喻泽欢看到对方亮起了长剑，害怕得立刻蹲了下来。
　　侍卫们把喻泽欢抓住，绑回去南溪别院。
　　中午的时候，虞淮立刻回来南溪别院，他听到侍卫的汇报，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在墙角，就把人捆了起来，那人是秦臻。
　　虞淮回来的时候，秦臻被捆在了椅子上，看到他回来的时候，眼睛微微红着，看来哭过了，还真是爱哭包，每晚他都没用劲，也会哭唧唧。
　　“虞淮，快放开我。”喻泽欢看见虞淮，眼睛亮了。
　　“为什么跑了？”他问秦臻。
　　“我想回去了，在这里好无聊。”秦臻说道。
　　“回去哪里”虞淮刚刚从朝堂中回来，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喻相失踪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他派出去的人现在还没有找到喻相在哪里。
　　“我回去家里，我父亲和两个哥哥都在等着我。”喻泽欢低下了眼眉，咬了咬唇。
　　“在孤身边不好吗？孤会一直一直待你好。”虞淮敛下眼底的神情，现在绝对不能放喻泽欢出去，“孤答应你，再过半个月，你想去哪里，便自由去哪里，好不好？”
　　信了你的鬼、喻泽欢面上不显，内心却打定主意要离开。
　　似乎是看出了秦臻的情绪低落，虞淮抱了抱他，“等孤登上帝位，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孤——陪你。”他郑重地承诺，他亲了亲秦臻的眉眼，现在还不是时候，喻相到底还活着，他虽然怀疑喻相这么多年来做的事情另有隐情，可到底不能不防备着他。
　　虞淮在南溪别院吃饭。
　　两人面前是丰富的菜肴。
　　“不吃不吃，你放我走，我要回家。”喻泽欢耍赖不吃饭。
　　虞淮慢条斯理地吃完，用手帕擦了擦手。
　　“既然无事，那回去继续做昨晚没做完的事情？”虞淮揽过秦臻的腰，昨夜他还没尽兴，小妖精偏偏要睡觉，他被磨得没办法，给两人盖被子纯睡觉。
　　“不不不，我饿了，现在就要吃饭。”喻泽欢立刻坐下来吃饭，昨晚，不提也罢，虞淮不知道从哪里想到的法子，竟然要他那样子姿势，他哀求了好一会儿，虞淮才打消这个念头。
　　虞淮面上微微一笑，“如果你想逛街，今日下午可以出去，我派了人保护你。”
　　“真的吗，太好了！”喻泽欢眼珠子动了一下， “你会陪我一起去吗？”
　　虞淮有些为难地想了想，“抱歉了，今日不行，孤还有些事情，等我处理完事情，一定陪你去逛街，买冰糖葫芦。”他蹭了蹭秦臻的额头，试图让秦臻心里好过一些。
　　他会尝试努力对秦臻好一些，再好一些，不会亏待秦臻，秦臻，那么爱他，他也可以试着去爱他。虞淮已经完全相信喻泽欢一番鬼话，并且认为他爱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
　　喻泽欢内心的小人高兴地掉眼泪，虞淮也太纯情了，不陪他逛街像是犯了莫大的错一样，这种小问题，随便一个王公贵族都能搪塞过去，他却那么认真地想了后才回答自己。
　　喻泽欢吃饱饭，也喜欢腻歪在虞淮身上，虞淮只穿一件衣服的时候，太诱人了，薄薄的肌肉线条手感十分的好，他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忍不住喟叹。
　　虞淮则挑了挑眉，看来是吃饱饭又有力气了，他不客气地把人抱进去房间里，开始下一顿。
　　“喂！你不要随时随地的发情呀！”喻泽欢惊呼，完全忘记了先撩的是他。他蹬了蹬虞淮，奈何武力值太低，败给了虞淮，被抱回去床上。
　　要说虞淮，长得可真是好看，比天上的神仙还要好看多了，穿上衣服是君子，脱了衣服是禽.兽，邪里邪气的。
　　“你轻点，不要再进去了，会、会怀孕的。”喻泽欢小声地哭着，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什么，想起解敬云说过的话，顿时怂了。
　　虞淮明显也想到了这件事情，对于秦臻的口误，他没有怀疑，只当做是情.人间的情话，可是，秦臻怀孕？
　　他从没想过会有孩子这件事情，可是，现在似乎也要想一想才是了，上次他和秦臻在山洞这样那样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如果怀孕了——他看了一眼秦臻的肚子，要让大夫瞧一瞧才是。
　　“你不喜欢孩子吗？”虞淮声音里带着磁音问道，像是要蛊惑喻泽欢一般。
　　“喜欢呀，孩子那么可爱。”可爱和自己生是两回事喻泽欢想到，人类幼崽那么可爱，小小的时候奶声奶气的，谁不喜欢呢？
　　不过虞淮大概不知道自己会生孩子，若万一虞淮知道了他可以怀孩子，会不会把他当成怪物呢？
　　这可怎么办，古代有没有什么避孕的方法？
　　他不想日后驮着个孩子还要东躲西藏的，他大事还没完成，要真的被个孩子连累，他大概真的很难全身而退。
　　喻泽欢顿时焦灼起来。
　　“哎哎哎，不……轻点。”
　　虞淮这牲口有完没完，他下午真的可以出门逛街吗？
　　实际上，下午的时候，喻泽欢确实可以出门了，不过他磨蹭了许久，他的老腰啊，这样子下去真的吃不消，要让厨房的人熬一些药，不要让虞淮那么勇猛了，否则他都要被榨干了。
　　喻泽欢穿上一套水蓝色的衣服走在大街上，黑衣人跟着他。
　　哦，是今日被他阴了一把那位仁兄，叫做影十，名字可太普通了，没他家鹰卫的名字有特色。

19、计划进行前
　　第19章
　　喻泽欢快乐地走在了街道上，他去玉器店买了几块成色普通的玉佩，戴在了身上，腰间那里一共挂了五个玉佩，走起路来“铛铛铛铛”地响。
　　“秦公子，挂这么多的玉佩在身上容易被偷。”影十看着秦臻说道。
　　“不是还有你吗？”喻泽欢十分镇定地说道。实际上一路上确实有小偷来偷过，但是影十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抓住了小偷，并且把玉佩拿回来给喻泽欢。
　　话音落下，就有乞丐明目张胆地抢了喻泽欢的玉佩。
　　“还不快追！”喻泽欢跺了跺脚，望着小偷的方向。
　　这么明显的特征，他家鹰卫应该知道了吧，快些，再快一些快把他带走啊，喻泽欢在心底祈祷，再不回去，虞淮的计划就成功了。喻泽欢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出现，所以很早以前就吩咐过鹰卫，若是街上出现一人腰间带着五枚玉佩的，就要把人掳回来，这是丞相的贵客，不可伤害。
　　影十去追乞丐，花了不少的时间，喻泽欢在后面慢慢地踱步。
　　他走的路都是小路。
　　忽然，一群鹰卫从天而降，比他们更快的是喻泽欢身后那八名影卫，加上影十，一共九人，护在了他的身后。
　　“秦公子，小心！”影十紧张地喊道。两方对峙，喻泽欢竟然站在中间，他担心自己一方出手，对方也会立刻出手。秦公子手无寸铁之力，若是被伤到了，怎么办？
　　喻泽欢左右看了一眼，没有一丝犹豫，立马朝着自家鹰卫的方向跑去，本相好难得找到了自家人，当然要跟他们回家。
　　影卫看着慌不择路的秦公子，又急又气，没想到秦公子慌不择路竟然自投罗网，两方人马立刻开战。
　　鹰卫抓住了秦臻之后，长剑横在秦臻脖子上，喻泽欢对着影卫大喊，“你们别过来！后退啊，我的小命快没了。”他也吓到了，没想到影卫这么莽，若是真的不小心伤害到自己可怎么办，喻泽欢一双.腿都在抖，丝毫不敢推开自家鹰卫？
　　影卫立刻不敢跟来，看着鹰卫带着秦臻扬长而去。
　　鹰卫带着喻泽欢一直到了丞相府才把他放了，喻泽欢当时下的命令是把他带回到丞相府的客房中。
　　“让龙玉过来。”喻泽欢吩咐道，鹰卫不疑有他。
　　龙玉进来后，就发现房间里面竟然出现了丞相，而鹰卫通知的里面的小公子却是瞧不见。
　　“龙玉，有件事情你安排下去做，一定要保密，不能泄露出任何消息。”喻泽欢皱着眉头说道。
　　“找一个身高这么高的鹰卫，让他一路戴着帷帽，把他安排出城，10天之后，到了汾河，我要他坐着的船失事，明白吗？”这是计划的一环，只要秦臻在他手上，暂时来说，虞淮就不会对他动手，他不怕他们之间闹翻了，反正都会走到这一步的。
　　“我明白了主子。”龙玉说道。
　　“主子，今日鹰卫抓进来的那个人不见了？”龙玉听了鹰卫的回答，才知道主子曾经吩咐过抓了一个人，但是她进来后只看到喻相。
　　“那就是我，虞淮想要找到我。今日我回来了，虞淮务必会查府里，你们做好工作，绝对不能让虞淮的人查到一点消息。”喻泽欢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说起过自己的身份，龙玉是第一个知道他真实身份的。
　　龙玉愕然，忽然觉得，喻相这张脸都变得不真实起来。也是，喻相神通广大，就算喻相说自己是神仙，她也不会有一点怀疑。
　　“我的身份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能说出去，你们押着人出城后，三皇子殿下大概会来抢人，所以，你们中间多放一些迷雾，千万不能让人被抢了去，我只要第十天，那个人死在汾河里，明白了吗？”
　　龙玉点了点头。
　　“地道那里已经埋放好□□了。”龙玉说道，她不知道喻相要做什么，但是，似乎又猜到了。
　　“嗯，我知道了。”喻泽欢点了点头，然后认真地看着龙玉，“龙玉，一切我都安排好了，还差你们兄妹，要换一个身份好好继续生活，你们想要什么，或者想要什么身份。”他淡淡地问道。
　　“主子，龙玉愿为主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主子，您该不会想要抛下我们，与三皇子殿下同归于尽吧？”龙玉第一次出格地问了喻相这个问题，有些惴惴不安，但也只是紧张，只有他们才知道，喻相到底有多好，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去责罚一个人，不会让他们做无谓的牺牲。
　　“说什么傻话呢，地道的□□是帮助我诈死，现在路上已经有几十万大军秘密回朝了，十天一到，大势已定，三皇子不会放过本相，本相只好提前死遁。”喻泽欢淡淡地说道，其实，现在的走势和书里剧情的走势大抵都是相同的。得到两位将军的支持，虞淮势如破竹，他进入逃亡模式。
　　只是不同的是，现在他已经掌握了先机，有把握全身而退，再也不会因为解敬云的出卖而惨死。
　　现在解敬云那里已经不成威胁，不过，他竟然想要杀他，前世又害死自己——喻泽欢眯了眯眼，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安排一队鹰卫，待解敬云过了国界线，就杀了他。”书里面的喻泽欢和他不是同一个人，两人所经历的一切不同，但顶着同一个名字，喻泽欢感同身受那种被背叛的愤怒。如果不是小说的剧情，喻相真的会喜欢解敬云吗，还那么相信他，最后被自己爱着的人出卖害死。
　　这些都是债，既然他穿成了喻泽欢，就要帮助原书的喻泽欢报仇。
　　喻泽欢叹了叹气，他还有些小小的担忧，他查了这么多年，刺杀虞淮的组织到底是谁，都查不出来，希望他死遁后，那些人能够露出水面。
　　前世，那本书他没有看完就气得看不下去了，本来是男主的虞淮到最后变成嗜杀的暴.君，被人下了毒，抓进去地牢里，受尽折磨而死，看到这里他很生气，只想穿到网线那一头，摇醒作者，到底怎么回事。
　　*
　　“小侯爷那边有什么情况吗？”喻泽欢问道。
　　“回主子，小侯爷那里一切正常。”
　　“继续监视。”监视小侯爷的任务，已经好多年了，但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下文，那小侯爷是不是没有问题？
　　龙玉跪在地上，“主子，我们兄妹不想离开主子身边，龙玉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喻相的脸色，她犯了侍卫的大忌，可是让她从此远离喻相，她又不愿意，想要赌一把。
　　喻泽欢敲了敲桌子，想来想去，“起来吧。”他伸手扶起龙玉，没想到小姑娘挺倔强，就是不起来。
　　“我们两兄妹不怕死，只求为喻相而死。”龙玉狠狠地磕了磕头，说道。
　　“你们兄妹日后便去英武台，拿着这两块玉佩，你会明白的。“喻泽欢给了一块简朴的玉佩给龙玉。
　　待得他死后，飞鹰将会从天地间消失，世间再无再无杀人鹰卫。
　　这么多年来，已经有不少的鹰卫退役，他把他们安排到了英武台外阁做一些简单的事情，给一些商人护镖，内阁是秘密中心点，现在还是由他直接管理。
　　龙玉下去后，喻泽欢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的脸，太过陌生又熟悉，还要与虞淮周旋最后几天，一切就落幕了。
　　他拿起笔，修书两封，放下笔，认真地折好了，犹豫了两下，又把他们锁在了木盒子的格子里，罢了，等到时候再寄给虞淮和闻人烨罢了。
　　**
　　这天下午，虞淮离开了南溪别院后，前往了一处民居，陆老将军给他下了请帖。
　　陆老将军秘密回朝这件事情谁也不知道，他比计划还要早十天就回来了，也就是说，他还没有传信过去漠北的时候，陆老将军已经启程回京了，那么，他回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陆老将军信上写清楚，此事绝密，不能让喻相知道。
　　喻相现在还失踪了，根本找不到人，不仅他的人在找，影卫传信回来，喻相的鹰卫也在找他，这一次失踪不像是有预谋的。
　　虞淮走到城南院子里，这里十分的清幽，没有多少人会知道。
　　“殿下，你来了。”老人的声音浑厚而沧桑。
　　“陆老将军。”虞淮抱了抱拳，这一位陆老将军一生戎马，在苦热的地方驻守了几十年，击退傲梁国的进击无数次，是一位让人钦佩的将军。
　　“这几年过去，殿下都长这么高了。”陆将军说道。
　　他身边的副将给两人倒了茶。
　　“不知道陆将军此次回朝所为何事？”虞淮请问。
　　“你要有动作了吧。”陆将军看着问道，虞淮不作声音，他也明白他的意思。
　　“老夫不管天下是谁的，我只希望——殿下日后能做个明君，让百姓安居乐意。”
　　虞淮点了点头，陆老将军此番进京是来投诚的吗？
　　“老夫还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殿下查清楚喻相这个人，老夫早些年担心他对殿下不利，所以，在殿下小的时候派人去保护殿下，以免遭了毒手。后来，老夫却发现，这一切并不需要。”
　　“为何？”陆老将军在他幼年时候竟然派人保护他，这件事情虞淮小小的地吃惊了一把。
　　“后来，老夫发现，喻相一直在保护殿下。”
　　虞淮瞳孔微微放大。
　　“那时候殿下不过十一二岁。”
　　“后来，老夫一直在暗中观察，直到殿下开始有了力量，喻相才把暗中保护殿下的力量撤了去。
　　虞淮皱着眉头，“陆老将军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所以老夫希望殿下到时候多考虑一下，不要杀了喻相，若是可以，殿下卖老夫一个面子，到时候把喻相交给老夫。最近老夫查到，喻相和老夫有些血缘关系，所以，殿下能否卖一个面子，老夫愿意用天虎军的虎符交换。”陆荀说道。
　　陆将军说得极其有诚意，连虎符都愿意交出来，虞淮不得不相信他。
　　“若是殿下还不相信，这里还有一些东西，殿下可以看看。”
　　虞淮在陆将军这里待了很久，他早早吩咐过，无论有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所以，等到影卫来报，秦臻被抓走的事情他才知道。

20、秦臻失踪
　　第20章
　　得知喻泽欢被抓走，虞淮身上喷薄出杀意。
　　“是谁抓走的？”虞淮问道，他眼底的杀气几乎实质化，四周温度冷冰冰的。
　　“是喻相的鹰卫。”影卫回道。
　　虞淮脚步停顿了一下，眉头皱起来，刚刚陆将军才和他说了喻泽欢的事情，他私心里是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的。
　　“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讲清楚。”
　　影十不敢有隐瞒。
　　“对方的鹰卫数目有几十人，他们似乎知道秦公子长得什么样子，直接奔着秦公子而来的，秦公子惊慌失措之下，跑过去他们那边，被他们挟持了。”
　　“跑过去他们那边？”虞淮眉头皱得很紧。
　　“是的，秦公子没有犹豫，不过，秦公子大概跑错了，他被鹰卫用剑横在脖子上，秦公子一直在发抖。”影十说道。
　　发抖？
　　秦臻那么胆小，这几日他稍微大力一点，那人都会哭唧唧的，上次扭到了脚就一直叫个不停，这一次会不会被吓坏了。
　　喻相，竟然把手伸到了他这边。有什么冲着他来？非要对他身边的人出手？！
　　虞淮已经小心地护着秦臻了，不让人知道他的下落，可这样，喻相还是摸到了秦臻的下落，他就这么恶毒，连不相干的人也要卷入。
　　想到陆将军说的话，虞淮深呼吸下来，要冷静，他需要和喻相谈判。如果喻相当真有一丝良知，把人还给他，他愿意既往不咎，只要喻泽欢还是安全的。
　　夜里，虞淮派出去的影卫潜进去丞相府，全部失败。
　　“殿下，秦公子下落不明，丞相府忽然像铁桶一般，密不可透，我们的人探不进去。”影卫单膝跪地，今日他们根本进不去丞相府。
　　虞淮眼睛墨色明明灭灭，像是黑夜中的困兽，“孤知道了。”
　　**
　　终于在喻相消失了五天后，第六天的清晨，喻相出现了，但是他并不上朝。
　　虞淮来拜见他。
　　听到消息的喻泽欢眼睛带着困意，吩咐门口的侍卫道：“把他拦住，本相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他刚刚醒来，睡眼惺忪。
　　完全不知道阿猫阿狗的虞淮已经进来了。
　　丞相府有许多的暗桩，他们看到虞淮出现，立刻飞身与他战斗。
　　二十几个鹰卫对战一个人，竟然都被打得趴下。
　　喻泽欢听到这么大的动静，也走了出来。天气有点冷，他披了一件外套，随意地搭在身上。
　　眼前的虞淮身影快如闪电，根本让人看不清他的影子。喻泽欢眯着眼睛观察战局，摇了摇头，想要打败虞淮，几乎不可能的，他家鹰卫的武功并不低，这么多人也打不过一个虞淮。
　　虞淮战斗风格十分犀利，不到半个时辰，鹰卫全部趴在了地上起不来。
　　待得虞淮全部打败他的鹰卫，喻泽欢简直想要给他鼓掌喝彩，太帅了，那迷人的身体线条，仿佛猎豹一般的身影，游刃有余地从一众鹰卫的搏杀中杀出重围。
　　果然，书里面唯一的bug就是虞淮。
　　“睡醒了吗？”虞淮走到喻泽欢面前，冷声问道。
　　“扰人清梦可不是好的行为。”喻泽欢伸了伸懒腰，眯着眼睛看向虞淮，“说吧，来找本相什么事情？”
　　“这几日喻相去了哪里？”虞淮盯着他问道。
　　“本相去哪里还要跟殿下报备吗？”喻泽欢嘲讽地笑了笑。
　　虞淮眼底的小火苗窜起来，想要拧掉他的头怎么办？
　　“喻相，秦臻……是不是你抓的？”他咬牙切齿地问道。秦臻那么胆小，没有自己在身边保护，他会不会怕得哭出来。
　　“秦臻，他是谁？”喻泽欢眯着眼睛，他做喻相的时候习惯了眯眼，显得有些张扬与洒脱不羁。
　　“昨天下午，你的鹰卫把他抓走了。”虞淮一字一句地说道。喻泽欢就在他面前，他完全有把握拧断他的脖子。
　　“原来是这样？不如，三皇子殿下稍等几日，待本相查清楚了，给一个交代三皇子殿下如何？”
　　“喻相，你是在要与孤为敌吗？”虞淮凑了进去，他能够完全地平视喻泽欢。
　　喻泽欢对他来说，感情太复杂了，喻泽欢救过他，就像陆将军说的那样，他完全信服这件事情，可是，这些年来喻相做的事情又让他很费解，喻相把持了朝堂，亏空了国库，甚至联合外敌想要杀他，种种罪名数下来，皆是死罪难逃。
　　“若秦臻在你手上，孤无论如何也会救出来，哪怕，与丞相为敌。”一个是他怀疑的人，一个是真正对他好的人，两人都对他又救命之恩，于情于理，虞淮更加倾向秦臻，更别说，这几日他们腻歪在一起，日日耳鬓厮磨，夜夜互诉衷肠（秦臻：并没有，虞淮总是脑补太多了。）
　　“那么，本相就拭目以待。”喻泽欢懒洋洋地道。
　　“不过，本相还想提醒你一句，仔细看清楚是谁动的手，莫要因为成见而错过眼前真正的敌人。”喻泽欢颇有城府的打了个谜语给他。
　　眼前的敌人？
　　眼前的敌人难道不是喻相？虞淮十分怀疑，他决定再仔细查一查，喻相可能故意误导他，但他不打算放过一丝可能，若真的有其他敌人暗中窥视，他也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虞淮走掉之后，喻泽欢回去房间里，取出其中写的一封要交给虞淮的信件，直接撕掉了信件，放了回去，他本来就像提醒虞淮注意暗中的势力，这一次不管虞淮信与不信，他都已经提醒到位了。
　　那股暗中的势力，来自于陌毒国边境，但是又不在龙虎将军管辖的军区，喻泽欢查了许久，只知道应该是本国的人，但是不清楚是哪一方势力。
　　他把那封写给闻人烨的信件拿了出来，揣在了怀里。
　　今日，喻相没有上朝，朝中由虞淮主持，他已经初显帝王的风范，大臣们对这位三皇子赞不绝口，本来有些犹豫站队的人现在已经没有一丝犹豫。
　　今日在朝堂上大展光彩的是竟然是往日喻相推荐上来的新上任的魏长史，就连虞淮也对他十分满意，魏长史是喻相的人，他本来打算不重用，见识过他的才华后，也慢慢放下成见，就能力来说，魏长史确实不错。

21、喻泽欢的身份
　　第21章
　　喻泽欢这几日拜访了不少友人，大多数人对他避如蛇蝎，倒也不是非要去拜访别人，只是想要做个告别，喻泽欢很有仪式感。
　　“不好意思，周大人今日出去元山寺还没有回来。”门口的侍卫拦住了喻泽欢。
　　喻泽欢坐在辇车上，倒是他唐突了。看来大多数官员已经收到消息了，两位大将军班师回朝，给虞淮造势，官员们想要及时与他撇清关系。只是还是有些难过，他对周大人有过救命之恩的，对方凉薄的态度，让他有些不高兴。
　　喻泽欢的辇车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他的目光触碰京城的繁华，日后这些繁华都与他无关了。
　　幸而，他买了不少的田地在远离京城的小村子里，日后倒也有地方可去。
　　马车“哒哒”的声音让人昏昏欲睡，喻泽欢差点睡着的时候有声音吵醒了他。
　　“冒昧打扰，不知道喻相现在是否有空，我家主人有请。”有一穿着打手衣服的男子拦住了马车。
　　喻泽欢坐在车里边，看着外面那人高大威武，面上一股煞气，不是寻常的打手，更像是在大漠里厮杀看无数次的军人。
　　喻泽欢猜测是陆荀找他，他的鹰卫已经得到消息，陆荀到京城了。平时中立的陆将军，此时找他到底所为何事，他记得，书中的陆将军一直都在漠北，除了虞淮登基大典回来了一次，此后都在漠北那边驻守。
　　“你带路。”喻泽欢撩开帘子看着那人说道。
　　**
　　喻泽欢在一处小院见到了陆将军。
　　陆荀看见了喻泽欢，有些犹豫，喻相长得并不像他妹妹，他仔细瞧了瞧，大约是那对眸子比较像，里面藏着一簇亮光。
　　“喻相，你来了。”陆荀让人给喻泽欢倒了一杯茶。
　　“孩子，过来，让我看看你。”
　　喻泽欢有些懵，这是怎么回事，他戒备地看着陆荀，就站着。
　　“陆将军，不知找本相所为何事？”喻泽欢小心地打量四周，也悄悄地打量陆将军。
　　说实话，陆将军长得真不错，现在几十岁依然十分俊朗，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一个几十岁的老将军，像是三四十岁的青年人一样，只是两鬓有几率白发出卖了他的年纪。
　　“你还记得你母亲吗？”陆荀问道。
　　“不记得了，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喻泽欢说道，他有些庆幸，自己穿书的时候就没有了亲人，否则他不知道怎么处理亲人的关系，他不想背叛自己本来的家人，那会让他难过。
　　陆荀叹息了一声：“你是我外甥，你母亲是我妹妹，你母亲十六岁离家就失踪了，到现在我才找到你。“陆荀眼中带泪，他一生戎马并未娶妻，一直记挂着的只有与他一起长大的妹妹，如今，妹妹已经逝世了，但是还留了个孩子。
　　陆荀抓着喻泽欢的肩膀，神情有些激动，喻泽欢悄悄地往后退了退，“陆将军，若是来寻亲的，倒也不必了，喻某这些年自己过得很好。”他小心地后退了一步，若是有将军府的支持，他也可以和虞淮争上几分，只可惜，喻泽欢志不在此，做皇帝这种事情那么累，他一点都不想做，他只想做个普通人，自在逍遥。他都已经写好结局了，不想把陆老将军也拖下水来。陆将军是真的英雄，把一辈子奉献给蓝迦国了，他不想他卷入皇权争夺中。
　　陆将军看着喻泽欢眼底一片澄澈，知道他对自己这个舅舅没有什么感情，他还以为喻泽欢知道他是他舅舅之后，肯定十分激动，进而游说他帮忙夺取江山。
　　这一切设想都没有发生。
　　“你是个好孩子。”陆荀说道，很早已经他就观察过喻泽欢，喻泽欢是大才，担当丞相之位没有埋没他的才能。
　　“将军谬赞了。”喻泽欢说道。
　　“你可知道如今京中局势？”陆荀问道。
　　喻泽欢眯着眼，颇有些不耐烦，“本相知道，陆将军不必叨唠，本相自有法子应对。”喻泽欢说道。
　　“你可知道，你在铤而走险，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陆将军说道。
　　喻泽欢起身准备离开，“那就不必劳烦陆将军费心了。”他不想继续纠缠，直觉陆荀日后会影响他的计划，或者因为陆荀过于亲近他，日后遭到虞淮的清算，这一切他都不愿意看到。
　　“如今，京城外几十万大军随时听候三皇子殿下的命令，你与三皇子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你现在你在走一条不归路你知道吗？”陆将军按住了他，“你在谋划什么？你的一切计划，你以为虞淮不知道吗？”
　　喻泽欢心底咯噔了一下。
　　“收手吧，孩子，我可以保你安全，也可以保你这辈子衣食富足。”陆将军说道。小的时候，家里很穷，爹娘去世得早，只剩下他和妹妹相依为命，妹妹就是他的一切，来后，他十八岁参军，就再也没有见过妹妹了，待得荣回故里，却听见妹妹南下寻找他的消息，他连忙派人去寻找，这么多年他一直找寻妹妹，都没有找到。
　　陆荀与妹妹感情极深，小时候没得吃的，都是把食物揉成两半一人一份来吃，因为谁也不肯吃多的一半。
　　喻泽欢与陆将军没有这么深的感情，他更宁愿，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我想陆将军你认错人了，无凭无证，你怎么就说我是你侄子？”喻泽欢反问。
　　“你身上也有一块铜片对吗？”陆将军取下自己一直随身挂在腰间的铜片，铜片十分圆润，透出金属的光芒，可以看得出铜片的主人经常擦拭它。
　　喻泽欢默不作声，看了那一块三角形的铜片。
　　他对于喻泽欢这个身份的记忆只是从七岁起，那时候他的脖子上就挂着一小片圆润的铜片，与陆将军的一样，后来他把铜片藏起来了。
　　“你的是富贵绵长。”陆将军说道，他手中的是前程似锦。
　　喻泽欢以前特意去翻过他自己随身戴的东西，知晓这是他的亲人给他的东西，但是，他并不是真正的喻泽欢，所以，他把铜片锁了起来，锁在了库房里面，这么多年都没有戴过，铜片上面写的字他还记得，富贵绵长。这是家人对孩子最大的希望。
　　喻泽欢眼睛有些湿润，“陆将军说的铜片喻某没有见过，既然喻相在找此人，那喻某也尽心帮陆将军留意一下。”
　　喻泽欢走的时候十分的难过，陆将军眼底的伤痛他不是看不见，而是，他真的不是对方的亲人，他不敢去相认，冒认这一份感情。
　　到现在为止，他都觉得自己活在书中，书里面的角色和感情都与他无关，他不能对书里面的角色产生感情。
　　陆将军住的小院离闻人烨的住所并不远，所以他今日又来拜访闻人烨了。
　　喻泽欢让鹰卫带了几壶好酒过来，日后就没有这些好酒了，不如好酒赠知己。
　　虞淮听到影卫回报的时候，正巧就在小院子里，他请了喻泽欢进来。

22、醉酒？
　　第22章
　　闻人烨亲自请了喻泽欢进来。
　　“喻兄，你现在过来是？”闻人烨看着喻泽欢拎着几壶酒进来，那些保护喻泽欢的人不会进来这个院子里面，若是他们进来了，一定会发现，院子里面高手如云，即便是他们对上也很难全身而退。
　　虞淮本来与几位幕僚在这里商量大事，听到了喻泽欢要拜访，便让他们进入自己书房的密道躲着。
　　“闻人兄，最近身体可好？”喻泽欢脸颊动了动，露出一个笑容。
　　笑得倒是好看。
　　虞淮几乎没在喻相身上见过笑容，此时见到，便觉得有几分的稀奇，若是喻相多笑笑，害怕他的人就不会那么多。
　　虞淮心系秦臻的下落，所以看到喻泽欢，他是欢迎的。
　　“今日喻兄带了什么好酒来？”闻人烨的生人有些清冷，看上去就是一个瘦瘦弱弱的书生，身体还不大好，病娇美人总是能得到偏爱，喻泽欢也喜欢病娇，闻人烨一般有什么提议他都不拒绝。
　　“都是一些普通酒。”喻泽欢说道，喻泽欢故意压低声音，他觉得大声讲话是对闻人烨的亵渎。
　　喻泽欢与闻人烨坐在了小院子的石椅上，这个小院虽然小，但是五脏俱全，院子外面摆了一张石桌和几张石椅，样式很简单，看上去简洁大方，不远处还有张木头书桌，上面挂着几支毛笔。一张躺椅横在葡萄架下，躺椅上面还有一个香蕉抱枕。
　　喻泽欢收回了打量的视线，每次来到这里，他总是喜欢看一看这里的花花草草和树木，连躺椅上的抱枕都那么的可爱，让人爱不释手。
　　这里的景致每一样都十分普通，可组合在一起却让他深深地喜欢上这里，若是能早一些认识闻人兄弟就好了，他可以天天拜访闻人兄，不远处树叶的味道带来了一丝清新，十分凉爽。
　　闻人烨是他在书中唯一真心交往的朋友，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带着点利益关系，像□□这种，他对他有救命之恩尚且避开来往，其余的人又有多少是看在朋友的份上与他相交的？
　　喻泽欢十分的失落，这么多年他竟然没有两个真心的朋友，但有一个，也足以。
　　他看着闻人烨，微微放开一些心结，只要闻人兄能陪他就行，两个人即使只是坐着没有说话，他也是高兴的。
　　“喻兄，今日看你脸色不好，不如咱们不醉不归？”闻人烨询问道，他嗜酒如命，这种提议倒也正常。
　　“不行，我喝酒会醉。”喻泽欢拒绝道。
　　“我让厨房准备几道醒酒小菜和醒酒汤，就不用担心醉酒了。”闻人烨循循善诱。
　　“那好吧。”喻泽欢皱着眉头，他确实想要一醉方归，但理智告诉他不能醉倒，既然闻人兄说准备好，那他也不必担忧。
　　小菜很快上来了，是一些凉菜，做的很好吃，喻泽欢吃了几口。闻人烨拿了杯子，给他倒上。
　　“来，干杯。”喻泽欢举起了酒杯，没有犹豫，正好想要解辣，刚吃的小吃有点辣。
　　“？”
　　“碰杯。”闻人烨有点奇怪，干杯是什么意思，看到喻泽欢举了杯子，便和他碰杯。
　　喻泽欢喝了一口便吐着舌头，“好辣。”大概辣上加辣就是他现在的滋味，眼泪都冒出来了，连忙吐着舌头消辣。上辈子他刚成年还没有机会喝酒，这辈子喝过的酒也没超过两杯，还是非常容易醉倒的体质，实在不明白酒那么难喝为什么还有人爱喝酒。
　　“好难喝。”他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杯子，却是不愿意喝下去了。
　　虞淮有些奇怪，总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似乎有一天，也有个人在他面前也是这样，喝不了酒。
　　“我不喝酒了。”喻泽欢眯了眯眼，然后大笑，“闻人兄，我……我我快离开不这里了，以后不能再见到你了，你……你会不会想我……”他突然抓起了闻人烨的衣领，努力看清楚眼前的人，恍惚之间，却好像看到了虞淮的脸。
　　“这酒真厉害，我怎么看到了狗虞淮呢……”喻泽欢嘟囔地道，“本相待他极好，他却是狼子野心……一心……一心想要杀我……”喻泽欢站了起来，走的跌跌撞撞的，看着眼前的闻人烨，一时之间还以为面前的是虞淮。
　　又来了，在喻相眼底，他似乎就是那种坏人，还是要杀他的坏人，可喻相怎么不想想，他做过了什么事情。
　　“秦臻在哪里？”闻人烨坐着，看着站着跌跌撞撞的喻泽欢，也没有去扶他起来，他的眉眼极冷，撕下了那张温柔的面具只剩下冷漠的寒意。
　　“秦臻、是、是谁呀……”喻泽欢稍微抬起眼帘，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
　　“你抓起来的人。”闻人烨冷冷地道。
　　秦臻被喻泽欢抓走了，现在得到消息，喻泽欢的人带着秦臻离开，兵分十二路，出了城去，倒是好想法。
　　就会用他在乎的人威胁他。
　　虞淮派了许多影卫一路去追，但是，喻泽欢这一手障眼法太厉害了，他担心追到的时候秦臻会遇到不测。秦臻那么怕疼，现在被抓了不知道有没有饭吃，那些人对他好不好，他夜里会不会哭鼻子。
　　秦臻的眉眼似乎就在他面前，他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多些描绘他的脸颊。
　　秦臻就像一块冰糖葫芦，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糖，他不爱吃，可是会被这份鲜艳的颜□□.惑，他会在他处理事情的时候，故意蒙住他的眼睛，和他玩幼稚的游戏。
　　被抓走那天，秦臻才吃了冰糖葫芦，还偷偷喂了一颗给他吃。
　　冰糖葫芦很甜，甜到发腻。
　　“他是……哦……去，去汾城了……”喻泽欢软绵绵地，一下子趴着睡在了桌子上。
　　“喻泽欢。”虞淮推了推他，只看到喻泽欢睡得极其的沉，心底有些怒意，看着喻泽欢仰着脖子，他的手在上面摩挲了几次，有些想要捏他的脖子。
　　恍然间，从喻泽欢怀里掉了一封信在地上，虞淮低头捡了起来。
　　一滴泪水从喻泽欢眼角落下，悄无声息，酒真是苦涩。
　　虞淮看着那封封面上写着闻人烨的信，有些好奇，是喻泽欢写给他的信？
　　忽然，喻泽欢站了起来，嘟囔道，“狗虞淮，想要找到秦臻，本相偏偏不让他找到。”声音音量极其小。
　　但是虞淮就是听到了。
　　想要拆信封的手停住了，他侧身看了一眼喻泽欢，看到那双眼清澈无暇。闻人烨别过脸，喻泽欢于他而言只是一个竞争的关系，他没必要在意他的。
　　“闻人兄，你手上的信是什么？”喻泽欢眼尖看到。
　　“哦，那是我的，不小心掉地上了。”喻泽欢从闻人烨手中抢了回来，小心地折好了，重新揣在了怀内。
　　“闻人兄，你看，今日的月亮真是明亮。”抬头一看，月亮如玉盘，高挂在天上，喻泽欢有些高兴，好久没有赏月了，这么些年一直都是自己孤零零地过。
　　“良辰美景，倒是不错。”闻人烨微微一笑，“不喝酒了吗？”清冷的嗓音像是泉水叮咚，继续诱.惑他。今日得到了一个答案，秦臻会被送去汾城。
　　喻泽欢有一个优点便是醉酒和睡梦的时候不会撒谎。
　　秦臻，等着，很快就来救你了。
　　“不喝酒了，喝醉了，会没命的。”喻泽欢摇了摇头。
　　虞淮瞳孔一缩。
　　“那么多人想要我的命，若是睡着了，可不是如了他们的愿。”
　　“可惜了，他们都不会如愿。”喻泽欢倒了这杯酒，脸上的嘲讽显而易见。
　　闻人烨眼神复杂地看着喻泽欢，总觉得喻泽欢像是在影射他。
　　“闻人兄，一直在京城带着挺无聊的，你要不要跟随我去玩一场？”喻泽欢说道。
　　“好，你想什么时候？”闻人烨温柔一笑。
　　喻泽欢看呆了，“那就，十天后吧，有一份大礼要送给闻人兄。”喻泽欢笑着说道，满目星辰。
　　闻人烨别过脸，不去看那对眸子。喻泽欢最好看的便是那双眸子，若是他笑的时候。
　　“我要走了，日后就请闻人兄自己保重，日后，我不能再保护你了，祝闻人兄从此前程锦绣，鹏程万里。”喻泽欢洒脱地走了。
　　闻人烨看着喻泽欢出去的背影，眼神阴鸷。又是鹏程万里，喻相似乎特别爱这个词。
　　喻泽欢走了之后，闻人烨还十分地在意。
　　在意那封信。
　　当时的喻相到底清醒了还是没有清醒，他实在看不懂。
　　若喻相清醒了，他大可以带着他的鹰卫血洗这里，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十天后的大礼是什么，倒是让人期待。
　　还有那封信。
　　闻人烨传唤了一人出来，那人赫然是影一，影一武功在江湖上排名至少能进前五。
　　“你去跟着喻相，孤要你取出那封信。”喻泽欢抢走的那封信让他心痒痒的。
　　确定喻泽欢确实走了，虞淮才让地道中的幕僚出来，其中不乏几个重臣，继续商讨大事。
　　**
　　喻泽欢走了之后，在回去丞相府的路上，又遇到一波刺客来袭。
　　“竖子尔敢！到底什么人，报上名来！”喻泽欢发怒了，这些人三番两次的刺杀他，是不是把他当成病猫，好欺负来着？
　　在喻泽欢遇刺的那一刹那，鹰卫就把他团团围住。
　　黑暗中出现了一名穿着黑色衣服，上面绣着红色花朵的人。
　　“我要抓活的。”声音的主人冷冷的，有些阴柔，让人想起了蛇这种动物。
　　喻泽欢皱下眉头。
　　觉得他失势，忍不住出手了吗？
　　战斗一触即发。
　　闻人烨住的地方有些偏僻，因此，路上行人不多，战斗开始的时候，路过的行人纷纷逃走，生怕自己被波及。
　　“杀了他们。”喻泽欢下命令，对方身上的气息可以看得出来，都是杀人堆里长大的，只能迎战。
　　远处，跟来的影一就看到这幅战斗的景象，黑衣人之间相互搏斗，不断有血肉废除，他连忙回去禀告殿下。

23、红花黑衣人
　　第23章
　　杀戮就在面前，喻泽欢早已经习惯。
　　忽而红花黑衣人动了，他提着剑，直取喻泽欢的性命。
　　林甫一动了，立刻护在喻泽欢身边。
　　那红花人身影如鬼魅，与林甫一打得难分高低，忽而走上屋檐，瓦砾乱飞；忽而黑影遮住半个月亮，踏月落下，继续缠斗一起。
　　转眼间，红花人甩掉了林甫一，笔直地朝着喻泽欢刺下去，冷剑几乎划过他的皮肤，喻泽欢当即飞出银针，暴雨梨花针——他找了江湖最厉害的工匠制作的，他把制作图滑出来，告诉那人怎么去做，半个月那人就把东西寄给他。
　　喻泽欢在银针上面淬了毒。
　　红花人果然中了一根银针，他捂着胸口单膝跪地，立刻有黑衣人护住了他。
　　“若是想要解药，明日来丞相府。”喻泽欢看着他说道，他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幕后之人露面，即使不是幕后的主使，知道是哪方势力也是好事。
　　那红花人狠狠瞪了他一眼。
　　“有朝一日，我必取你狗命！”红花人立刻招呼黑衣人离开，毫不留恋。
　　喻泽欢看着黑衣人潮退去，那人眼底森冷的恨意不像是作假，他为什么这么恨自己？
　　毒药不是剧毒，若是对方找到厉害的医生，自然有解，当然了，他说过，明日来丞相府找他换解药自然也是真的，只怕那人没有胆子过来。
　　喻泽欢准备回去府里面，迎面马蹄声哒哒。
　　“嘘！”一声，一身黑衣的虞淮停住了骏马，他看着喻泽欢。
　　“殿下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杀我吗？”喻泽欢抬头看着虞淮，嘲讽道，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虞淮骑马赶来，就看到喻泽欢在夜空下笑地肆意，风吹起他的发丝，那双眼睛里面盛了太多的情绪，嘲讽、笑意、难过等等，他都看不清。
　　“喻相误会了，孤只是恰巧经过。”虞淮说道，他对喻泽欢抱了抱拳，两人像是恢复了以前的相处方式。
　　“是吗？”喻泽欢可不相信他这番话，只要他还是喻泽欢，虞淮就想杀他，不止虞淮，千千万万的人都想杀他，刚刚那一拨人也是。
　　“那殿下可查明刚才刺杀本相的人到底是谁？”喻泽欢逼问他，这股势力便是他追查了五年一直查不到的势力。
　　“孤自然会查明。”虞淮说道，“孤还有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还望喻相好好想清楚。”秦臻在喻泽欢的手里，虞淮投鼠忌器，不敢讽刺地太厉害。
　　“打一场吗？”喻泽欢拔出了林甫一的剑，看着银色长剑倒映出自己的影子，男子气概max。
　　他是真的很想打败虞淮，哪怕会输。
　　虞淮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喻泽欢，天下谁人不知，喻相能文不能武，骑马也要人扶，就那牛一样慢吞吞的动作，连花架子都不如。
　　“喻相武艺超群，孤自然不敢相比。”虞淮说道。
　　喻泽欢有些泄气，看着虞淮敷衍的模样，一肚子气无处可出。
　　“秦公子在我这过得十分快活，他托我带话，他过得极好，让殿下不要派人去找他了。”喻泽欢微笑地看着虞淮。
　　虞淮果然脸色变了，“那就请喻相好自为之了。”虞淮脸色发黑的走掉。
　　这一下喻泽欢心情好了不少了，虞淮不高兴他还挺高兴的。
　　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夜色都已经很深了，喻泽欢问了鹰卫，今晚那些人是哪一些。
　　“像是三年前袭击主子的那一拨人。”
　　“五年前，他们还袭击过三皇子殿下。”林甫一说道。“他们的武功招式像是当年皇家密探使用的。”林甫一说道。
　　林甫一见多识广，他曾经在与皇家密探交手过，他把这段往事也说给喻泽欢听。
　　怎么又出来一个皇家密探？
　　喻泽欢不得其解。
　　不管了，先睡觉，睡醒了明日再想。
　　昨日在京城中发生的大事，也传到了陆荀的耳中，于是乎，大清早的，他便在丞相府候着了，因为他知道他请不动喻泽欢过去。
　　“陆将军大驾光临，喻某有失远迎。”喻泽欢迎接陆荀进来，到底他无法拒绝这个老人，就为了那枚铜片。
　　亲人对喻泽欢寄予的祝福是富贵绵长，不要求他什么，只求他过得幸福，他这辈子都亏欠喻泽欢的亲人。
　　“昨日有人要杀你？”陆荀十分不高兴，他的脸色拉得很长很长，今日一起来就马不停蹄地过来，生怕喻泽欢受了伤，如今看到喻泽欢行动没有异常，才放下心来。
　　喻泽欢点了点头。
　　“老夫已经派人去查到底是谁那么猖狂，竟然在京城中行凶，简直目无王法！”陆荀吹胡子瞪眼睛地骂了一顿，喝了一杯茶，润了润喉，然后看着喻泽欢。
　　“你就不会安慰一下我老头子吗？”陆荀有些委屈，他为喻泽欢打抱不平，对方竟然没有表态，好歹他是老人家呀，要附和一下他才有台阶可以下。
　　“您……辛苦了。”喻泽欢只能憋出来这一句。
　　“你丞相府挺凉快的，今日中午我便在这里用膳了，你不介意多加一副筷子吧？”陆荀看眯眼感受了一下四周，丞相府有不少的高手。
　　“您自便。”喻泽欢说道。
　　他倒也不敢亏待老人家，毕竟，对方是喻泽欢的亲人，血浓于水，他不会让对方难做。
　　中午陪着陆荀吃了一个午饭。
　　“我这一次进京，随身带了一匹血汗宝马，送给你了。”陆荀吃饭的时候忽然说道。
　　“我不需要。”喻泽欢慢条斯理地吃饭，他十分挑食，喜欢吃甜食，但是不喜欢吃甜的菜色，反而喜欢吃苦的菜色，每顿必须由大厨做的才吃得下，稍微咸一点淡一点都吃不下饭。
　　“刚才你家仆人已经把它带到马厩里了，它是你的了。”
　　陆荀那一日见了喻泽欢之后，对这个外甥也有几分喜欢，他没有亲人，只有这个外甥，便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想来想去，想得头发都快掉了几根，副将跟他说，不如把那匹千里马送给喻相，他才一拍大.腿发现是个好办法。
　　那匹千里马是绝世马驹，真正地日行千里，世间罕见。
　　“那匹千里马名为衍羽，你记得给他喂马草。”陆荀说道。
　　喻泽欢记在心里，能让陆荀记挂的，那匹马一定不是普通的马，“陆将军，喻某不识好马，还是你带回去，不要埋没了好马的才能。”喻泽欢拒绝道。
　　“已经送给你了哪能要回来，你是瞧不起老夫吗？”陆荀又在吹胡子瞪眼睛了。
　　喻泽欢在心理摇了摇头，“那喻某代为照看几日。”他说道。
　　“哎呀，我就是人老了，不中用了，手臂一时一时地麻痹，该回去休息，就不叨唠你了。”吃过了饭，人也困了，陆荀站了起来。
　　喻泽欢也站了起来，眉头皱着，看着面前的老人，心下有许多的愧疚。
　　“……”
　　“喻某会一点针灸，若是陆将军不嫌弃，喻某明日到将军府上给将军针灸。”喻泽欢说道。
　　他说的也是谦虚了，医术到底比普通大夫好了许多，再加上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比这里领先了几千年，他集中华大家所长，所以，针灸术还真是很厉害。
　　“那老夫明日等着了。”陆荀高兴地道。
　　“什么时辰？”陆荀赶紧问，就怕对方反悔。
　　“下午。”喻泽欢补上，没想到对方这么急切。

24、烤鱼
　　喻泽欢下午去了一趟御书房，御书房里面依然积压着许多的奏折，他还以为虞淮已经架空他了呢，翻开看了一眼，上面的奏折全都没有人动过，叠了厚厚两座小山。
　　这不行呀，虞淮怎么能不批阅奏折呢？喻泽欢皱着眉头，全部仔细看了一遍，确保暂时没有国家紧急大事，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吩咐龙武进来。殊不知，虞淮也已经全部翻了一遍。
　　“去，把这堆奏折送到雨霁殿。”不能让虞淮那狗皇子这么轻松，他一有空就想一肚子坏水了，还是对付让他的。
　　龙武应声，把它们全部抱出去，用板车全部拉到了雨霁殿门口。
　　喻泽欢洗了洗手，一看天色，没想到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清空奏折之后，桌面终于整洁了，他张开双手活动了一下，准备都御花园散散步。
　　“喻相，外面魏大人求见。”龙玉禀告。
　　魏大人？哪个？他让人放魏柳行进来。
　　魏柳行进来行礼。
　　“臣参见喻相。”魏长史单膝跪地，群臣见到喻泽欢只需要低头，魏柳行却很郑重地单膝跪地，这是臣服的意思，他在给喻泽欢表忠心。
　　喻泽欢左右打量了一下，都不记得这个人。
　　“你是？”声音冷冷地道。
　　“下臣两年前进京赶考路上遇到土匪劫道，是喻相您救了臣，还给臣治好了腿，举荐臣当长史官吏，下臣永记于心，不敢忘记大恩，若是喻相有什么吩咐，下臣一定赴汤蹈火，死也不惜！”俊逸的男人一字一字振聋发聩，魏柳行今年二十七，比喻泽欢只大了几岁，那双眼眸十分睿智。
　　高傲的孤鹰不会轻易低下他的头颅，但只要被人驯服，就会一生忠心不叛变。
　　两年前，魏柳行进京赶考，路过明嵩山的时候遇到了流寇抢劫，他被山匪打断了腿扔到路边。那天天气很热，太阳也很大，他躺在地上半死不活，十分口渴，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到夜晚，还以为要被野兽吃掉或者渴死，然后喻相救了他。
　　喻泽欢当时下江南微服出巡，遇到了山匪打劫，他眼尖地看见地上躺着个人不死不活，鹰卫打跑了山匪，他便让人救起了倒霉的书生，并且派人送他回去乡里，还找了大夫给他看脚。
　　流寇大约是二百多人，里面的大多数身负血债，他们在他面前吃了亏，并没有收敛一些，而是继续猖狂地在地界上抓人抢劫，地方官员也不敢管他们。
　　喻泽欢乔装打扮在明嵩城潜伏了一个月，查清楚后一切后派鹰卫上山把全部抓起来，反抗的格杀勿论，城里面的官员与流寇勾结，其罪当诛，也一并收押入监。
　　行刑那天，菜市场跪满了行刑的人，砍头的血从行刑场流到了街道尽头，也是那时候起，他残暴嗜杀的名头流传开。
　　明嵩事件后，许多谣言传开来：喻相残暴嗜杀，草菅人命，把所有反对他的人全部抓起来故意示众砍头，还有传言喻相喜欢吃生肉，故意杀人取肉。流言千百种，都是把他形容成喝人血吃人肉的恶人。流言仅仅半个月就传到全国各个地方，三人成虎，所有人都知道喻相是一个无恶不作之人，暗地里都害怕着他。
　　调查之后，喻泽欢也明白这辈子都洗不白了，便没有故意去洗。
　　流寇的证据他全部都保留着，锁在了丞相府的密室里面，和那块铜片一起。
　　再一次遇到当初救下的人，喻泽欢还是有些感触的，至少魏柳行是个会感恩的人，比其他的许多人都要好。
　　“你起来吧，日后好好工作便是。”喻泽欢不咸不淡地说道。
　　魏柳行犹疑地站起来，倒是没想到喻相这么好说话，当初身体好了之后，他便查过喻相的为人，也听到了明嵩城流血事件，只有他这个受害者才知道，世人多愚昧，偏听偏信，喻相明明是为民除害，在他们口中却变成了不折不扣的乱臣。
　　魏柳行没想到自己的一片丹心就这么的付诸东海，喻泽欢根本没想着夺权，他的愿望就是好好的卸任，解甲归田，忘掉属于喻相的一切。
　　当初魏柳行脚瘸了，他躺在床.上躺了一年，为了能让喻相看上自己，他一年以来不敢懒惰，每日早起看书，下午无论天气多热也坚持躺在床上看一本一本的治国书，动笔写批注，晚上他听从大夫的话，坚持下地行走，无论有多疼，都不敢放松，就为了早日站起来，走到喻相身边，助他一臂之力。
　　他知道喻相有野心，那野心可能会颠覆自己的原先的观念——原本的他是一个忠君爱国之人，最看不上喻相这等奸臣，直到被喻相救了，才知道，世人是有偏见的，他相信自己的眼睛，既然喻相想要天下，他就会殚精竭虑为他谋得天下。
　　喻泽欢记起魏长史了，魏柳行这几年曾经写过许多文章给他，他看过几篇，觉得不错，便记下了名字，正好上次群臣在吵，他便把魏长史提拔上来了。
　　魏柳行是人才，堪当大任，若是虞淮不计较他，日后，魏柳行必定是蓝迦国的国之栋梁。
　　“既然无事，魏大人先回去吧。”喻泽欢赶着离开，便下了逐客令。
　　“喻相，现在之势对我们不利，若是喻相想要成大事，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下臣这里有一些计谋，想要献给喻相。”魏柳行试探地说道，无论喻相想要什么，他都会努力帮他完成，他饱读诗书，是为了报答他的恩情。
　　喻泽欢停下了脚步。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魏柳行，倒是没想到，随意救的人竟然会愿意为了他造.反。
　　他耐心地听了对方的几个计谋。
　　“你是栋梁之材，日后好好为国服务。”喻泽欢拍了拍他的肩膀，神秘莫测地说道。
　　留下了魏柳行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喻相这是什么意思，是要争夺皇位呢，还是放弃？
　　喻泽欢踏着轻快的步伐路过御花园，然后，看到了在御花园里面烤鱼的虞淮。
　　真是香。
　　“三皇子殿下，既然有闲情逸致，不若把奏折都批阅了？”喻泽欢讽刺道，小样，还没工作呢，就敢吃饭，还敢烤鱼不分给他吃。
　　“不急，等孤大快朵颐之后再慢慢看。”虞淮不紧不慢地说道。
　　奏折喻相全部都翻过，他刚才翻过奏折，能看到一点痕迹，其实前一天他便在奏折里做了点手脚，若是喻泽欢动过，他能看出来。
　　喻泽欢简直气炸了，但是表面还是要故作冷静，既然如此，本相就不打扰殿下雅兴了。”喻泽欢与虞淮擦身而过。
　　“不过，若是明日本相还看不到奏折已经全部批阅，并且批阅得漂漂亮亮的，本相可不敢保证秦臻会怎么样，是少根头发呢，还是少顿吃的，抑或者，少了一根手指头？”喻泽欢脸上冷冰冰一片，内心早已经笑出来，虞淮派了影卫去追秦臻这个消息他早就收到了，他没想到，有一日自己竟然有了虞淮的软肋。
　　喻泽欢走了之后，虞淮脸色发黑，手中的烤鱼也扔在地上。
　　“回去！批阅奏折！”虞淮咬牙切齿地道。
　　等到他救出秦臻，他就——报仇。

25、解药
　　第25章
　　喻泽欢早上起床，他拿着解敬云当时给他的药，去拜访了神医。解敬云说，这些药能够诱发主君发情，他担心药有问题，便让谢长流回来。
　　长流的神医之名前些年传遍蓝迦国，若是他解决不了主君的体质问题，恐怕世间无人能解。
　　谢长流在京城也有住所，还是当初喻泽欢亲手置办的，住所在京城郊外，占据了很大一处庄园，对应的条件，谢长流在他需要的时候必须要出现帮他解决问题。喻泽欢前几年寻找谢长流的踪迹，找了好几年才把人找到，又没办法把人收在麾下，就只能够与他做交易，谢长流提出的要求对他来说不算困难，仅仅一处庄园而已，他还是有能力建造的，只要钱花的值得。
　　喻泽欢换上了一身鎏金刺绣的云锦长衫，衣料是墨青色，显得他整个人十分修长沉稳。
　　京郊出的庄园十分静谧，它的主人一年都不来住一次，但是，里面一点也不脏乱，主人在庄园里安置了许多的仆人负责打扫庄园。
　　快秋天了，天气中有丝丝凉爽，喻泽欢出行，带了许多的鹰卫在身边。
　　林甫一贴身跟着保护他。
　　谢长流昨日才回来，今日他换了一身白衫，风度翩翩，仿若仙人，他跪坐在榻前，等候着喻泽欢到来。
　　“谢神医。”喻泽欢也盘腿而坐，房子是竹子建成的，十分的凉爽，又有一丝丝清新的味道。
　　上好的龙井茶放在了两人的面前，喻泽欢浅尝了一口，顿时全身都舒畅了。
　　“好茶。”喻泽欢小心地把一包药取了出来。他之前寄信给谢长流，已经说过主君的体质问题，当然了，他没有说是谁。
　　“这种药就是普通的春.药，与体质无关。”谢长流说道，他看了一眼喻泽欢给他的药，“无论是谁碰到了，都会发情。”他把药还给了喻泽欢。
　　喻泽欢：“……”解敬云果然在骗他。
　　“不过，这种体质也有办法克制，只要每月服药一次就能抑制住。”谢长流说道。
　　“按照这个药方，每月吃一次药，就能抑制住身体的发.期。”谢长流取出已经准备好的药方给他。
　　“对身体会有影响吗？”喻泽欢有些担忧。
　　“不会。”谢长流答道。
　　喻泽欢收下了药方，小心地放在衣袖里。
　　他刚出门的时候，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从喻泽欢身边路过，他似乎受了极重的内伤，捂着肚子。
　　那人也看到了喻泽欢，在喻泽欢路过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喻泽欢感觉背后发冷，回过头，却什么都没发现，男人和他一样高，身形有些瘦弱，正看着前方。
　　喻泽欢走了以后，竹屋里剩下两人。
　　“刚才那人是喻泽欢？”男人坐了下来，脸色不好地问道。
　　谢长流重新倒了一杯茶给他。
　　“是。”
　　“不想听听他想要我帮他解决什么事情吗？”谢长流问道。“他来找我解决主君的体质问题。”他说道。
　　谢羽皱着眉头，“他是主君吗？”
　　“不。”谢长流摇了摇头，“这就奇怪了。”谢羽说道。
　　喻泽欢出去之后。林甫一才对他说道，“主子，那人想杀你。”。
　　喻泽欢：“？”
　　“我与他有血海深仇吗？”这辈子他真正结仇的人没有几个，想跟他结仇的倒是可以绕京城一圈，“大概是受了流言影响吧。”喻泽欢并不在意。
　　“他的武功十分高强，不可不防。”林甫一说道。
　　谢长流会有问题吗？喻泽欢不想在这个节骨眼被其他事情绊住了。
　　“派人盯着谢长流和哪个男人，若有消息告诉本相。”他吩咐道。
　　喻泽欢脚步轻快地回去，总算解决了一件心头大石，虞淮在《暴.君》这本书里面最后落不到好下场，和他的体质有很大的关系，若没有这种作祟的体质影响，他完完全全可以当一代明君，他是这么觉得。
　　药方虽然有了，但想要寄出去也很困难，以他的名义来寄，想必虞淮不会相信。
　　喻泽欢思来想去，想不到好的人选，若是以秦臻的身份，虞淮应该会相信，可是，那样子无疑会打破他的计划，否决掉。
　　虞淮疑心很重，根本不会轻易相信人，他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到好的办法。也许还有个好办法，让解敬云把一切真相告诉虞淮，他那么清楚知道皇室的秘辛，若是由他开口，虞淮想必会相信几分，到时候只要查清楚药方没有问题即可。
　　喻泽欢让鹰卫查了查解敬云在哪里，上次他被人救出来后，人就不见了。
　　很快鹰卫回禀消息，解敬云在鸿运镇里边的赌坊里。
　　喻泽欢听到消息，很怀疑真正的喻泽欢怎么想的，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不务正业的帝国皇子，黄、赌沾边，绝对没有好下场。
　　“走，去鸿运镇！”喻泽欢说道。
　　鸿运镇在京城下边，比一般的镇子要繁华许多，有各式各样的馆子，还有瘦马会在那里拍卖。
　　喻泽欢花了半天的时间才到鸿运镇。
　　“主子，解敬云在拍卖馆。”鹰卫回来禀报。
　　喻泽欢也去了拍卖馆，坐了一会，他乔装打扮坐在里面，没有人会认识他。
　　抓解敬云的过程花了一天左右，和上次套路差不多，这一次，解敬云买了个男瘦马回去，刚买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行房.事，被鹰卫打断了过程，光着身体拎了出来。
　　*
　　又被抓了，解敬云心中一阵恐，面前一片黑暗，他能感觉到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只有一块布遮一下身体。
　　次日中午，走到囚.禁解敬云的地方。
　　“解敬云，好久不见了。”喻泽欢易容成上次的面具人。
　　“你想要做什么？”解敬云颤抖着声音，看着喻泽欢的方向。
　　“别急，我只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若你不帮我做，你的下场会是万虫吞心。”他让鹰卫取了一只黑色的小虫，喂给解敬云吃。
　　“唔唔唔唔。”好恶心的虫子，解敬云根本挣不开，他被绑在木架上，一不小心，虫子吞了进去肚子里，他又惊又怕，尖叫着问：“你喂了什么给我吃？！”他心中有些绝望，一股子骚味顺着白布流下。他是养尊处优的皇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屈辱。
　　“你放心，那只是蛊虫，只要你不背叛我，我是不会杀你的。”喻泽欢并不在意地上那一滩黄色的尿液。
　　“听我的命令替我做事情，或者你万虫穿心，你选一个。”喻泽欢出了一道选择题给他。
　　“我……我选前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无论是喻泽欢、虞淮亦或者面前的黑衣人，只要他出去了，回到傲梁国，就可以重整旗鼓把他们灭了。
　　“我想要虞淮的命，而你是傲梁国的王子，你还知道虞淮的体质秘密，你可以用这个秘密卖他人情，让他把你当成朋友。”喻泽欢说道，一切他都已经想好，他写了好几封信，都是后招，以后会有人替他寄信。而解敬云，他活着回不到傲梁国。
　　他机关算尽，绝对不允许出现一个变数，解敬云也好，虞淮也罢，都不能挡住他要做的事情。
　　“这个药方你对虞淮说可以解决他的体质，实际上，这是一封毒药，告诉他，一个月吃一次。三个月后，虞淮必死无疑。”喻泽欢煞有其事的说道。
　　解敬云不疑有他，若虞淮死了，他也算小报仇，没想到面前的人竟然也是虞淮的敌人，解敬云心思活络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若是能拉拢他，借他之手，解决了虞淮和喻泽欢，他坐收渔翁之利，妙哉妙哉。
　　“记住，你一定要说得十分逼真，否则，虞淮怀疑你，你的小命我不敢保证。”喻泽欢说道。
　　“我一定会毒死虞淮，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知阁下尊姓大名？”解敬云声音恢复了以往的音调，眼睛斜斜向上抬着，一番孤傲的模样。
　　“做好你的任务，否则——”喻泽欢眯了眯眼，忽而，解敬云身体抽搐起来。
　　“阁下，住手……”解敬云没想到对方真的有能控制人的蛊虫，刚刚几下他的肚子绞痛，像是有无数的虫子在撕咬一般，他也没想到，对方这么难接近。
　　急促的呼吸声和惨叫声在这地牢里响起。
　　“你什么时候把解药给我？”好一会儿，解敬云才平息了肚子的不舒服感，战战兢兢地问道，他根本不敢看那张银质的面具，像是索命的恶鬼。
　　“放心吧，蛊虫一般情况不会发作，除非你背叛我，我才会让蛊虫活动活动，只要虞淮死了，解药自然会给你。”喻泽欢说道。
　　面前的戴着银质面具的男人看上去年纪不算大，解敬云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喻泽欢走了许久才有人放了解敬云。
　　解敬云恨恨地盯着远处，他不敢造次，只能按照面具男说的话去做，杀了虞淮，到时候蓝迦国内乱，也有助于他发动战争。
　　喻泽欢出现在鸿运镇，虞淮早就收到了消息，几乎在喻泽欢前脚刚出发的时候，虞淮后脚就跟上，喻泽欢抓了解敬云这件事情他知道，但是他没有阻止，他还想看喻泽欢到底想做什么。
　　*
　　此间事了，喻泽欢又立刻马不停蹄地回去京城，终于在日落的时候，回到了皇宫。
　　他一步也没有停下，直接奔着雨霁殿而去。
　　“喻相，殿下他不在，不可进入。”侍卫拦住了喻泽欢，有些为难，面前的人是喻相，权势滔天，即便他们是皇子的侍卫，在殿下不在的时候，他们也不敢拦住。
　　喻泽欢可不讲道理，直接让鹰卫把他们围起来。
　　喻泽欢在皇宫有不少的带刀侍卫，甚至上早朝也有侍卫带刀护着他。
　　他直接蛮冲直撞地推了门。
　　狗虞淮！
　　昨日他在拍卖馆里分明见到他了，别以为伪装成一个商人他就认不出，竟然还有闲情看瘦马，奏折都改好了吗？
　　若是让他知道他不务正业玩瘦马，直接把腿打断了，这江山也不要了，送人。
　　喻泽欢走的很急，刚刚拉开房间的帘幔，就一头撞进了一个胸膛。
　　“哎呀。”喻泽欢皱着眉头小声惨叫，入目是一片硬邦邦的、古铜色的肌肉，眼睛往上看，虞淮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水滴顺着他的发丝滴落在地上。
　　喻泽欢吞了吞口水。
　　好一幅美人出浴图。

26、第 26 章
　　第26章
　　喻泽欢感觉有一股热流自鼻子间流出来，他伸手一抹，是鲜红的鼻血。
　　喻泽欢：“……”好丢脸，他现在能挖个地洞遁走吗？
　　虞淮：“……”就这么不咸不淡地看着喻泽欢，只要他面无表情，尴尬的就是喻相。
　　“殿下，你失礼了。”喻泽欢抬起眼帘，声音淡淡地道，对上那片结实的胸膛，觉得鼻血又开始往外冒了。都是虞淮的错，沐浴出来竟然不穿好衣服，露出一大片胸膛不是引人犯罪吗？
　　虞淮声音有些低沉，他取了一张手帕，“喻相，擦一擦。”他只是顺手取的，手帕是他随时携带的，十分干净。毕竟喻相有些——丢人了，若是再不拿手帕擦一擦，只怕喻相不仅耳朵爆红，脸也要红透了。虞淮盯着耳朵红透了的喻泽欢，有些失望，没能看到喻相脸色通红的模样，不然应当十分有趣。
　　喻泽欢赶紧接过来，擦了一下，然后用手帕捂着鼻子，手帕的一角绣着一株白兰，倒很像他的主人，孤高而清幽。
　　“殿下，昨日.你在哪里？”喻泽欢逼问，他走近虞淮身边，眼神犀利。
　　“孤一直在批改奏折。”虞淮无辜地说道。
　　“拿出来，本相要检查你的课业。”喻泽欢皱着眼眉，有些不悦。昨日他明明看见虞淮在拍卖馆了，竟然还敢撒谎。
　　“这些孤全部都已经批阅完了。”
　　整整齐齐的两大沓奏折都在桌面上。
　　喻泽欢打开看了看，越看，眉头皱得越深，虞淮怎么像是不会批阅奏折一样？
　　“看看这本，写的一塌糊涂。修整皇陵花费巨大、劳民伤财，如果不会写奏折就不要写了，干脆回家种地去。”后面是虞淮的原话
　　“还有这本，张太傅年事已高，既然想要颐养天年明日便回乡。”喻泽欢越看越生气，虞淮这是要得罪所有人啊。不想修皇陵，省钱，没问题，但是说话不能太难听，大臣们个个小心眼，这么说话会被记恨的，说话要有艺术才行。还有，张太傅只是言语激烈了一些，认为巡捕营不干事，虞淮却直接把人辞退，要知道，一代明君要以人为镜，听取所有人的意见，他这么独断，怕不是刚成长起来就要变成暴.君。
　　喻泽欢一脸郁卒，“殿下，你觉得你批阅的奏折真的没问题吗？”喻泽欢收敛起来所有表情，冷冷地盯着他，看来是他没有教好虞淮。
　　虞淮的字龙飞凤舞，笔走龙蛇，说实话，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这些比繁体字还要复杂的字对他来说看得很辛苦，但是他全部都仔细地看了一遍。
　　“愿闻其详。”虞淮像是乖宝宝一般，做了个请的姿势。说实话，他还挺想知道喻泽欢会怎么教学，是乱说一通还是认真去教。
　　喻泽欢深呼吸一口气，只能给他讲怎么批阅奏折，这一讲，就是一个时辰，幸运的是，虞淮的学习能力十分的强，反应是可喜的。
　　“殿下，你的房间好热，有水吗？”喻泽欢讲完之后，口干舌燥的，眼睛找了一圈没找到水。
　　“孤的宫殿什么时候热过了？”明明喻泽欢随手给他指的冷宫，夏天凉，冬天十分冷。
　　“张德，去端一杯冷水来。”虞淮吩咐道。
　　没等到冷水来，喻泽欢就凑上前嗅了嗅，“你身上用什么身香囊，好香啊。”喻泽欢觉得自己身体有些火热，他闻到一阵阵吸引他的香味，和刚才的手帕一个味道。
　　“什么香味，孤用冷水洗澡，没有放香粉。”低沉的声音响起，皱着眉头，若是他真的按照一般皇子规格生活，每月的月例会有香粉，可是，喻泽欢却把这一切都扣下来了。
　　喻泽欢腿脚有些软，虞淮给他递水杯，他手软，水杯“哐当”一声直接掉在地上了，人也往虞淮怀里扑过去。
　　好香！喻泽欢有些贪婪地吸了吸，他喟叹一般，脸上表情傻兮兮的。
　　虞淮钢铁一般的双手圈住了喻泽欢，眉头皱着，似乎有些疑惑，喻泽欢的反应。
　　喻泽欢看着那片胸膛，想要上手摸一摸。
　　不对劲，他不对劲。
　　喻泽欢忽而一身热汗清醒过来，他是不是中了春.药了，难道说，不仅仅虞淮有体质问题，他也有？
　　不，他不想以后见鬼地不合时宜地发.情。
　　喻泽欢仔细想，难道是自己闻了虞淮的手帕？
　　虞淮担心地看着他，双手落在喻泽欢的肩膀上，准备喊太医过来。
　　“滚开！不要碰本相！”喻泽欢忽而大骂一声，他推开了虞淮，那方手帕也被他扔在了地上。
　　虞淮的眼睛里开始聚集风暴，喻泽欢就对他这么地不敬，枉他还关心他，担心他摔倒接住了他。
　　喻泽欢连忙呼吸几口气，慢慢地往后退，看到虞淮杀人的眼光，心脏漏了一拍，忙不迭地跑走。
　　他没忘记当时虞淮发.情期身上出现的香味，现在是虞淮进入发情期吗，还是他的问题？
　　虞淮看上去很正常，他却不太正常，只是闻了手帕，身体就开始发软。
　　喻泽欢出去之后，招呼侍卫全部离开。
　　待得人都跑干净之后，虞淮捡起了地上的手帕，这是他随身用的手帕，这么被人轻贱。
　　“张德，进来。”虞淮脸色黑得恐怖。
　　张德一进来看到虞淮心情不好，惊得立刻跪了下来。
　　作为照顾虞淮的人，他自然被虞淮收买了，在他第一天在雨霁殿工作，就被人带着走密道，去刑房那里逛了一圈，里面关着都是一些背叛虞淮的人，有大臣，更多的是他不认识的人，里面各色各样的刑罚看得他手脚俱软。
　　而且，殿下身边有许多武功高强的影卫，日后未必不能与喻相一战，所以他来雨霁殿第一天就站队了，当年尚且一个少年的殿下就已经有如此心魄，现在已经长大成年的殿下，他暗地里的力量只怕更恐怖，喻相不会是殿下的对手。
　　他庆幸自己当年站队正确。
　　“把孤的手帕拿出去烧了。”被喻相玷污了的手帕，扔掉也罢。
　　“是。”张德战战兢兢地离开，心中有些同情可怜喻相，得罪殿下的人几乎都没有好下场，他可以预见喻相的惨状了，不出半个月，喻相就会尸骨全无。
　　回京的将军不是摆着好看的，他们归来更多是收到了风声，要么支持喻相，要么支持虞淮。
　　虞淮深呼吸一口气，靴子踩在碎了的茶杯上。
　　他重新取出来那些奏折。
　　喻相是真的教他帝王之术，刚才那一个小时的肺腑教导并不作假，喻泽欢在教他奴人之道和治国之道，没有一点藏拙。
　　若是喻相一开始就尽心教导他，而不是等死到临头才惺惺作态就更好了。
　　喻相到底胜利了，只要秦臻无事，他不是不可以放他一条活路。
　　虞淮出去院子里。
　　他的宫殿并不大，但是也有几个小院子，有四个小殿。
　　院子里，几十个鹰卫单膝跪地。
　　“主子。”
　　喻泽欢来了，影卫全部隐身守护在暗中，保护虞淮的安全，那些侍卫那么容易被制，也是虞淮故意而为，为了麻痹喻泽欢。喻泽欢会闯过侍卫拦截进入雨霁殿，几年前他便想到这一幕，没想到在今天实现了。说实话，有些失望，他以为喻泽欢会更早就闯进来他的宫殿，却不想，好几年过去了，才第一次闯进来。
　　当年在他身边负责照顾的张德是喻泽欢的人，张德自己承认了，喻相要他随时报备他的消息，张德每半个月会偷偷给喻泽欢传递消息，消息的内容大抵都是虞淮这些天做了什么，他有没有什么不安分的行为，他都接触了什么人。
　　当然了，传递的消息经过他的批准才传出去。
　　这么多年过去，喻相也没有怀疑。
　　喻泽欢离开雨霁殿之后，立刻让人准备辇车回去丞相府，他还让人在辇车里点上了香薰。
　　香的味道极大，可以掩盖身体的味道。
　　喻泽欢不知道自己身体会不会散发香味，当初为了防止今天这种情况，他随身携带香囊，如今到用上场了。
　　身体的热度一点没有消减。
　　按照解敬云所说，主君和郎君的香味只有彼此才能闻到，他不清楚虞淮有没有闻到，若是让其他人闻到了，他也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景象，所以，他早早就做了准备。
　　看来谢长流给虞淮的药方他也要喝才行，不然，一个月一次发情期他也吃不消。
　　喻泽欢回去之后，让人守住院子，谁也不许进来他的房间。
　　喻泽欢一回去之后就蜷缩在房间里，发情期有些痛苦，自己一个人扛的话。
　　他死死地咬住了布条，就这样撑了一.夜，第二日又这样。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体质这么麻烦。
　　情.yu来临的时候脑袋里空空如也，反而是虞淮那张脸深深地刻在脑海里，挥也挥不掉。
　　第二日晚上，他脚步虚浮的起来吃了东西，本来打算前些天去拜访陆将军，结果找解敬云耽误了，就寄了信过去，说是回来了就去拜访老人家，现在自己这种情况，他真心出不了门，又修书一封，让鹰隼飞过去。
　　写完书，他连忙喝了一大壶水，吃了个晚饭，若是没有体力，这段日子会很难捱，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体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忽然发情，就因为闻过虞淮的手帕就这样吗？
　　他试探性地给自己把脉，脉象有些虚弱，阳火旺盛。
　　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样的情景，难道他真的要找虞淮才能解决自身尴尬的局面吗，虽说虞淮弄他也挺舒服的，但、但他也想弄一弄虞淮——
　　身体的热潮再一次袭来，喻泽欢躺回去床.上，咬着布条，继续天人交战。

27、诈死离开
　　第27章
　　第四天的时候，喻泽欢脚步虚浮，陆荀不放心他，派了管家来看望他。
　　“若是陆将军有空，本相今日拜访陆府。”
　　“将军求之不得，那末将和陆将军等着喻相了。”漠北的大糙汉不会说什么文绉绉的话，什么扫榻以迎都是不存在的。
　　喻泽欢抱拳，送走了康副将。
　　很快他就换了一身衣服，出门骑马前往陆将军家。
　　马鞍有些高，对他来说真是一个挑战，他让人放了个木凳，自己慢悠悠地上马去。
　　走了大约半小时，喻泽欢走到了那个院子门前。
　　康副将迎了他进去。
　　“等你好久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要不是康宇见到了你，我都要去找你了。”陆荀一双眼睛冒着精光，上下打量喻泽欢。他其实担心坏了，害怕虞淮对喻泽欢下手，自己护不住这唯一的亲人。可若是他帮助喻泽欢，那就是叛国，与他的信念背道而驰；若是喻泽欢死了，他又接受不了，所以才会和未来的皇帝谈条件。
　　“今日.你来，见你面色不错，我终于放心不少。”陆荀宽慰地笑了笑。
　　两人坐在屋子前的木椅上，屋子四周还要不少宽敞的地方，做了走廊，外面有斜栏杆供人坐着，陆荀喜欢在外面喝茶，便弄了一套专门的桌子在这里品茶。
　　“我观陆将军气色也很好。”喻泽欢说道，他的气色好是面具显示出来的，今日起床，分明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憔悴了不少。
　　“喻相，你有没有喜欢哪家闺女，老夫给你提亲。”确认了喻泽欢是他的外甥，陆荀就让人查了他的底细，喻泽欢年二十四，位居高位，竟然还没有迎娶一个名门望族，显然不符合大众潮流，喻泽欢倒也经常请一些歌姬，但是那些歌姬不入流，当不得正妻，关键是，那些歌姬也没听说怀了喻相的孩子，让他郁卒。
　　“晚辈没有心仪姑娘，暂时没有成婚的想法。”喻泽欢抱了抱拳，来了，他来了，催婚的舅舅虽迟但到。
　　“你瞧你说这话，你已经二十六了，谁家二郎不是十八抱儿，四十抱孙。”陆荀吹胡子瞪眼睛，十分不满。
　　“陆将军，你也未娶妻。”喻泽欢弱弱地辩解，说起不婚族，陆荀才是时代的前沿，在这个十八岁就娶妻生娃的古代，陆荀真的是一股清流。再说了，他才二十五，他不算虚岁的。
　　话说，虞淮也二十二了，似乎也没有娶妻。
　　唔，难不成怕自己害了他心爱的一半，至今不敢娶妻？
　　（难道不是吗，以别人心爱之人威胁，喻泽欢你行）
　　娶妻当然要在建功立业之后，喻泽欢对于虞淮没有娶妻这件事没有半点心理负担，看起来，虞淮也不着急——若是他不要那么在意自己的马甲身份就好了。
　　“这哪能一样。”陆荀马上板着脸反驳，“我一辈子驻守边关，日日活在刀枪之下，什么时候马革裹尸还不知，怎敢害黄花闺女。你不一样，你快些生个娃娃，我打不动仗的时候可以退下来给你带娃。”说到这里陆荀笑出来，想象那一副场景就十分好美，“我可以帮你培养他成为将军。”他说这话不是假的，只要他培养的娃娃，以后一定是将才，“如果你不喜欢他做将军，日后入仕也不错。”
　　“等以后吧，过多几年。”喻泽欢讪讪地道。
　　“若是陆将军相信晚辈，不如让晚辈看一下，我会一些针灸术。”喻泽欢淡淡道。
　　“好，老夫当然相信。”
　　喻泽欢给陆荀施针，期间陆荀睡着了，一切做好之后，他给她盖了被子，跟康副将交代了注意事项才离开。
　　喻泽欢回去之后，当天夜晚，张将军进京，秘密见了虞淮。
　　虞淮也在当天晚上收到了消息：昨夜，他的影卫追踪秦臻的消息，十一队影卫确认鹰卫里面都没有秦臻，只余下最后一队，他们在汾城桥头的时候发现了秦臻的下落，影卫正要救出秦臻的时候，秦臻却被鹰卫投河，河流十分的湍急，他们跳下去在汾河里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
　　虞淮收到消息，胸口中的怒火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全部烧掉，他要亲手将喻泽欢挫骨扬灰！就算千刀万剐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秦臻，那么就像春日盛开的一朵鲜花，绽放在他的心里，转瞬就消逝了。
　　虞淮刚想动作，又有一个消息传回来，丞相府走水了！
　　**
　　当晚，黑衣人降临丞相府刺杀喻泽欢，丞相府里面的鹰卫全部迎战，仆人们纷纷惊吓着逃跑。
　　不久之后，丞相府像是天雷降临的声音，整个京城都听到，然后火光从丞相府里窜出来，几乎要冲上天际，丞相府很快变成一片火海，喻相消失在火海里。
　　虞淮收到消息的时候，立马奔过去，只是丞相府的火势太厉害了，根本无法接近，隔绝了他身影。
　　他看着漫天的火光，眼神嗜杀。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下令给所有的影卫，掘地三尺，都要找出喻相的下落。
　　喻泽欢！竟然敢杀了秦臻！
　　这场大火足足烧到凌晨才烧完。
　　烧完以后，虞淮让人去清点了里面的焦尸，丞相府里有十五具焦尸，从身形来看，有三具十分像喻泽欢的尸体，其中一具尸体上面绑着一枚玉佩，玉佩十分繁复华美。
　　谁也不敢问面前的帝王到底怎么处置眼前的尸体，帝王的眼神太过恐怖，仿佛吃人一般。
　　**
　　今日清晨，天空泛出一缕紫气，祥云从东边缓缓变厚，太阳升起的时候，虞淮皇冠加冕，接受群臣的朝拜，他成为蓝迦国的皇帝。
　　他上任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让人把那些烧焦的残骸全部挖出来，把那具最像喻泽欢、又系有他的玉佩的尸体，收殓了起来，用棺材装着，但是不给下葬，他让人把棺材钉在了皇陵西边的废地，用特殊的材料暂时地封住了尸体的腐蚀度。
　　喻泽欢的死很蹊跷，虞淮不得不怀疑喻相会不会诈死，可是，那一.夜确实有黑衣人袭击喻相，丞相府里死了好几个人，甚至有仆人被飞下来的剑斩断了腿，那些黑衣人像是寻仇一般，特意来要杀喻相。
　　他把以前影卫整理到的资料，喻相遇刺的事件全部找出来，发现一直以来确实有人想要杀喻相。
　　若是喻相就此死了，那也还好，若是他诈死，他一定要把他寻出来，让他试一试生不如死的滋味。
　　“传令下去，继续找！沿着汾河去找秦臻的下落，问沿途的百姓有没有救过一名男子，若是有下落，重重有赏。”
　　“还有，继续找喻相的下落，若是找到，让他活着回来见孤。”虞淮冷漠地说道。只要活着，手脚是否健在那就看喻相是否乖乖回来了。
　　“是。”影一接到命令，消失在御书房。
　　虞淮揉了揉脑袋，今日起他已经是帝王，自然不能继续在雨霁殿里边住，他让人修整了乾清宫，准备明日便搬过去住。
　　待会他还要接见朝臣，到宗庙那里祭天拜祖。、
　　*
　　另一边，死遁出来的喻泽欢小心翼翼地画了个妆，十分逼真的人.皮面具他只有喻相身份那一张，是张巧手送给他的，此时，喻相的身份不可以再用了，他自然不能再易容成喻相，只能用原来的样子，幸好，他的化妆技术不差，再戴上帽子，倒也能遮掩许多。
　　穿上平底鞋感觉舒服多了，他脚步欢快地去茶楼吃了点东西，毕竟昨夜太刺激了，他的小命差点也交代在丞相府里头，昨夜的刺客被他炸死了不少，他也顺利地从地道里边逃出来，走之前，把地道口全部都炸了，这样子，就没有人知道他死遁了。
　　哦，那枚尸体上的玉佩，是他故意放的，他还特意去虞淮面前晃荡过，好让他记住自己有这么一枚玉佩。

28、揣包子
　　第28章
　　喻泽欢在京城一件很普通的饭馆下了个饺子，他旁边坐着两个带刀的男人，眼神犀利，看上去来者不善。
　　他小心翼翼地吃，终于听到旁边两位大哥小声地交流。
　　“他会不会已经死了？”
　　“主人不相信，一定要继续找出他的下落。”
　　喻泽欢扒拉地更快了。面前两人看上去是寻仇的，不知道哪家儿郎这么惨被寻仇。
　　“好可惜，昨晚本来能杀得了他，结果爆炸声响起，他就失踪不见了。”带刀男人继续说，丝毫不在意与他们拼桌子的客人。
　　喻泽欢：“……”这样子他就明白那个倒霉蛋是谁了，竟然是他自己！面前的两人昨晚也参与了杀自己的事情，他小心地扒拉碗底的饺子。偶然，隔壁射来了杀人的视线，他战战兢兢地赶紧起来，赶紧结账走人。
　　*
　　转眼间，过去了三天。
　　京城中出现了许多人在搜索喻泽欢的下落，这一点消息，虞淮也收到，他同时在追查秦臻的下落、喻泽欢的下落，还有杀喻泽欢到底是哪一拨人。
　　陆荀前几日听说了喻泽欢出事的事情，当时他整个人晕了过去，病了几天，然后今天跪在御书房外求见虞淮。
　　虞淮还记得陆荀当时和他提的要求，这一次他顺利登上帝位，对方功不可没。
　　“让陆将军回去，喻相已经身故，让陆将军不要太过悲伤。”虞淮在书房里边拒绝了陆荀的求见，让人把陆荀送了回去。
　　陆荀回去之后，整个人苍老了不少，他的步伐都是一瘸一瘸的。
　　“回去漠北吧。”老人十分悲伤，他一生戎马，保家卫国，最后却保不住自己的外甥。
　　喻泽欢遭到毒手这件事情他也让人查过，有一拨黑衣人在那天夜里刺杀喻泽欢，最后喻泽欢才葬身火海。
　　他只是想求帝王把泽欢的尸骨还给他，让泽欢下葬，来世好投胎做一个幸福的儿郎。
　　可是这一点愿望帝王也不应允，他的外甥，死也不能安稳。
　　他让人在郊外一处竹林处给喻泽欢立了一个衣冠冢，便带着军队回去了漠北，临走前，他让人把一半虎符交给帝王。
　　这半块虎符表明了他对帝王的忠心。
　　*
　　喻泽欢吃了饺子之后，就回到城西一处小楼房，那里是他六年前置办的，很安全，不会有人知道。
　　他从馆子出来的时候见到了陆将军的马车了，陆将军无论去哪里都是骑马出行。他还笑他说，男人除非走不动路了，才会坐马车，可是今日他却坐着马车。
　　喻泽欢心底十分难过，对方真心把人当成至亲来看。
　　陆将军帅兵离开那天，虞淮亲自来送，京城送离陆将军的人排了三里路，这一位英雄当得现世百姓的爱戴。
　　喻泽欢也站在人群之中，跟随着人流走到城外七里坡，看着远处威风凛凛的军队，心中感慨万分。
　　虞淮赐了许多东西给陆荀，亲自相送到七里坡。
　　陆荀走了之后，人潮开始散开，喻泽欢看着远走的大军，马蹄扬起了漫天滚滚尘土，眼眶里忍不住湿润了。
　　他取出手帕，擦了擦眼。他眨了眨眼睛，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些心情。
　　陆将军回去漠北是好事，虞淮那么恨他，若是陆将军继续留在京城，只怕会被迁怒。
　　喻泽欢望着远方已经看不见的军队，似乎觉得自己被人盯着，他左右搜寻了一眼，对上了远处戴着珠帽的帝王的眼神，他心底慌了一下。
　　眼看着人潮快散去，立刻挤进去人潮里。
　　虞淮看着远处那人，有些怀疑，那人动作神态有些奇怪。
　　会不会是喻相？
　　他招了招手，让人立刻去追。
　　喻泽欢就住在附近，一回来之后立刻关起了门大口地喘气。
　　虞淮发现了他吗？
　　不可能！
　　自己的诈死得那么完美，天时地利人和都齐了，虞淮已经看到他的尸体，不应该再怀疑。
　　他拍了拍胸.脯，决定把身上穿着的这件衣服烧掉。
　　无论如何他都要小心狗虞淮，千万不能被发现。
　　**
　　下午的时候，喻泽欢穿上一件灰色的大衣，去了一趟成衣店。
　　“公子，你是要给你家夫人买衣服吗？”有女工在问他。
　　喻泽欢点了点头，“他大概像我这么高，有点壮。”喻泽欢形容道。
　　“那长得有点高，我看看我们仓库有没有这种身材的衣服，如果没有的话，你可以定做，大概半个月就可以做好。”
　　“不必订做。”喻泽欢淡淡地拒绝道。
　　“好，公子你还真是疼爱你家夫人。”女工很快找了两件衣服过来给喻泽欢。
　　“很抱歉，我们店里这个尺寸的成衣只有这两件。”女工说道。
　　“都包起来吧。”衣服一件绿得深沉，一件红得惹眼，喻泽欢并不喜欢这两件衣服，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买了！
　　今日街道上显然多了许多武功高强的人到处在找人，他们手上有画像，只要有些像的人都会被盘问，直到证明了自己的身份才被放过。
　　喻泽欢不敢在街上逗留太久，匆匆回家。
　　书中喻泽欢逃了之后，虞淮派出了上千名影卫到处搜查他的下落，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最后喻泽欢无处可藏，求救解敬云才被抓住。
　　这也说明了虞淮的强大之处，几千名影卫地毯式的搜寻，他真的很难逃。
　　现在京城肯定都在搜刮他的下落，喻泽欢不得不防，若是有一日被人找过来可怎么办。
　　他中午在家煮了一些面吃，去菜市场什么的都不敢去了。
　　煮的时候兴致勃勃的，煮熟之后，看着面条糊成一块，怎么都下不去嘴。
　　他的嘴巴真的被养刁了，喻泽欢叹气，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用筷子夹着面条，闭着眼睛，忍住，往嘴巴里送，“唔……”好苦，喻泽欢皱着眉头，硬是吞下去了。
　　努力吃了三口，结果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跑到小院子里的空地上吐了起来。
　　喻泽欢吐的很辛苦，撑在墙壁上，把刚才吃的面条都吐出来了，没东西可吐也一直在吐，吐得他的眼睛都冒出眼泪来了。
　　好半晌，他才坐回去座位上，瘫坐在那里，看着面条却不想再动了。
　　怎么会这样？
　　喻泽欢给自己把了脉，然后，他的脸色唰的就黑下来了，脸上汗水像蚂蚁一般爬过。
　　他、他他他、有了娃娃，娃娃在自己肚子里。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十分平整，怎么会——
　　忽然他想起解敬云说过的话，郎君也是可以怀孕的，而且，他们生孩子比寻常被的妇人生孩子更容易，出生的孩子也更聪明。
　　可是，他不想生孩子啊！！！！
　　在心里哀嚎了好久，有些沮丧。
　　好久好久，久到肚子饿的不得了的时候，喻泽欢打算出门打包一些菜回来，他自己煮饭太难吃啦。
　　至于肚子里的包子，那当然是生下来了，这是他在这个世界里唯一存在过的证明。

29、被抓，掉马甲
　　第29章
　　喻泽欢饿得的饥肠辘辘, 换了一身女装出门，碧绿色的襦裙穿在他身上显得他有些高大。
　　他把头发扎起来, 戴上帷帽，这样子就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了。
　　他先去药店里抓了一些安胎药，孩子月份还小，防止出什么意外，他还是准备了一些安胎药。一般来说，孩子在前三个月比较危险，之后就稳妥许多,
　　京城最大的醉乡楼有他最爱吃的烧鹅。
　　喻泽欢穿上女装买了半只回来，卖烧鹅那伙计来回打量了喻泽欢好久, 他从未见过这么高的女人，而且, 这女人穿的衣服绿得深沉, 在人群之中十分显眼, 看她衣服的款式, 是好多年前的了, 看上去有些寒碜, 像是买不起这里烧鹅的样子。
　　喻泽欢在对方鄙夷的目光中给了一锭银子, 看着对方惊愕的小表情，心满意足的离开。
　　糖葫芦不能吃，他站在街口流下一串口水, 可是烤地瓜能吃呀，赶紧付钱买了一个。
　　喻泽欢高高兴兴地拎着东西回去, 这一次倒是有胃口了，先吃地瓜，甜甜的, 再吃一块烧鹅，噢，真是人间美味。
　　他意犹未尽地看着桌面上的骨头，觉得吃的还不够，看来明天要买多一些了。
　　既然有了小包子，自然要稳妥一些，按照月份来推测，孩子刚刚一个月多一点，如果长期的舟车劳顿，怕是吃不消。
　　原本喻泽欢打算过几天风头再出城，现在却不可能了，他想等孩子三个月再离开京城。
　　喻泽欢会针灸，其他的就不怎么懂了。对于生孩子怎么操作更没经验，他大哥只教了他用银针保命，普通的中药材只认识一些常用的，比如，这包安胎药，里面大半药材他都不认得。
　　吃饱喝走后，喻泽欢歇息了好一会，终于还是起来去熬药，拿了个小药炉，在那里扇了好一会，火才升起来，脸上依然是个大花猫。
　　喻泽欢给自己买了药，也做了心理建设，但还是怕喝药怕得不行。
　　药很苦很苦，他还没有喝就已经闻到那股令他作呕的味道。
　　上一辈子，他最怕喝中药，每一次有什么发烧感冒他都是打针吃西药解决，如果实在不行，他大哥会帮他把药做的甜甜的。
　　喻泽欢捂住鼻子，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一碗药，喝了小半个时辰才喝完。
　　喻泽欢一个人住挺方便的，每天买点喜欢的东西吃，吃饱了就睡觉，睡醒了就散步，如此过了半个月，每天像是睡不醒一般，每时每刻都在犯困，若不是需要吃东西，他能睡上二十四小时。
　　自己一个人过，有时候会不高兴，喻泽欢也说不出来哪里不高兴，就是会孤独、烦闷，想找个人聊聊天，特别是夜晚，有时候会梦到虞淮，梦到虞淮第一次的时候这样子那样子弄他，每次夜里醒过来，总是满身汗水，让他满脸通红又无措。
　　自己弄总是弄不出来。
　　喻泽欢就像小松鼠一般，总是喜欢把一切准备好，可是孩子的到来显然实在计划之外，他有些发愁日后该怎么生孩子。
　　喻泽欢按捺不住自己跳动的心，若是自己一个人就这样过九个月，未免也太痛苦了，而且，以后月份大起来怎么办？他不会生孩子，不会自己接生呀。
　　闲着的时候他想了很多。
　　第一件想的事情，回去英武台，在那里会有人照顾他。
　　可是英武台在极寒之地，终年下雪，也太冷了，他最怕冷了，去雪山之巅，那也太苦了。
　　喻泽欢飞了一封信给龙玉，告诉龙玉，他现在已经出了京城，让她不要来找。
　　喻泽欢一切想的很好。
　　可是，后来，他出去的时候，发现有人跟踪他了，跟踪他的人不像是普通人，更像是杀手一类，他十分惊慌，难道是虞淮还是要杀他的人发现了他？
　　他明明带着帷帽的！
　　虞淮这些天封锁了整个京城，都没有发现喻泽欢的踪迹，甚至，影卫都已经怀疑喻泽欢已经死了，根本已经不存在。
　　但是他不相信。
　　他在喻泽欢的房间里，找到那封寄给“闻人烨”的还没有烧掉的信。
　　大概喻泽欢也想不到，他当初想要写给闻人烨让闻人烨不要担心他下落的信，此时会重新回到自己手里。
　　也是因为这封信，虞淮坚信，喻泽欢没有死。
　　那怎么样才能把他引出来。
　　正在虞淮一筹莫展的时候，影卫传来了消息，汾河下流捞出来一具男尸，尸体看上去很年轻，但是，尸体的脸在因为在水中触碰了较多的礁石，导致已经看不清脸容了。
　　虞淮脸色阴沉，听到这个消息，他手上内力一震，书桌碎成木碎，上面的茶杯也碎成一片片掉落地上。
　　“继续找！如果找到喻相，不计任何办法一定要把他抓住！”虞淮说道，“记住，留下活口，若是喻相敢反抗，暴力一些，尽量把人完好无缺的带回来。”秦臻受了什么委屈，他都会让他一一试验。
　　“皇上，那汾河那边？”影卫单膝跪地，背后冷汗涔涔，不敢去揣摩主子的心思，刚刚惊鸿一瞥，主子手上青筋尽出，像是在压抑什么一般，他怕自己说错，待会主子内力控制不住，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小心点，把他运回来，取些冰块放在他身上，一路护送回来。”虞淮沉重地说道。
　　若是喻泽欢没有死，他也让他尝一尝，死是什么滋味！
　　虞淮心底恨意在疯狂的滋生，这一切都是因为秦臻的死。
　　“传令下去，将所有与喻相有关的人都抓起来，把魏长史也一并抓起来，投入监牢，等候发落。”虞淮脸色阴沉的地说道。
　　与喻泽欢有关的人在朝堂上不算多，唯一与喻泽欢交好的只有魏柳行，为了避嫌，喻泽欢当初也警告过魏柳行，让他不要做傻事，“你的才能不是用来算计天下的，而是要来造福天下的。”喻泽欢当初是这么和魏柳行说的，魏柳行也答应了他，会好好辅佐虞淮，让蓝迦国更加繁荣昌盛。
　　魏柳行一直谨记喻泽欢对他的教导，做一个良臣，饶是这样，也因为喻泽欢被帝王抓了起来，扔到了天牢里。天牢环境比普通的牢房要好，可到底是牢房，不能住人的，住在里面也让人恐慌接下来帝王会不会杀了他.
　　“只要抓到喻相，所有人都会无罪释放，可若有人藏匿乱臣贼子，一律问斩。”官兵走到红馆，用一副镣铐，把晚晴姑娘拷住。
　　“本姑娘早已经和喻相恩断义绝了，你们竟然还污蔑本姑娘，还要不要脸了！呸！”她朝一个官兵吐了吐口水，痛骂几句，同时心底十分担心喻相的下落，她被抓小事，若是喻相逃了，就不要回来了，只要找不到喻相，狗皇帝迟早会放了她的。
　　“带走！”官兵推搡着人。
　　喻泽欢今日到醉香楼又打包了半只烧鹅，邀月楼他是不敢去的，他以前经常去吃饭的地方，难保没有虞淮的人在蹲他。
　　他刚刚拎着半只烧鹅出来，就听到了晚晴姑娘大骂官兵的话，再一看，晚晴一介女流之辈，竟然也被戴上枷锁，这是何等荒谬。
　　虞淮！
　　喻泽欢气的要命，这些人都与自己无关，他怎么可以抓他们！
　　喻泽欢气得想当场去找虞淮，但他估计那样子他会直接没了。
　　虞淮下了狠功夫，明摆着是要逼他出现，否则，受苦的是他的朋友。
　　“好像还有人要抓，喻相以前去拜访过的也要抓吗？”
　　“当然要。”
　　“皇上给了哪些名单，我们就去抓哪些人好了。”侍卫边聊边走，听闻喻相以前经常去拜访一个人。”
　　喻泽欢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还有人，会是谁。
　　他突然想到了城西的闻人烨，他以前那么小心去见闻人烨，可是，虞淮曾经在城西遇见过他，若是查到闻人烨，倒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他怀疑，闻人烨是虞淮的人。
　　他的脚步又停了下来，皱着眉头仔细回忆当初的细节。
　　当时在清醒与不清醒间听到了秦臻的名字，到底是他做梦呢，还是闻人烨故意试探他的？
　　喻泽欢在内心的小人反复在横跳，当看到晚晴被士兵推搡了，他就一阵于心不忍，无论如何，他都要见虞淮的的，不如，试一试闻人烨。
　　他无法看着晚晴姑娘还有魏柳行他们因自己而被抓，那样子他会一辈子良心不安，既然虞淮想要抓与他有关的人，那么肯定还会抓其他人，想到远在边关的陆荀，喻泽欢内心一颤，。
　　只怕狗虞淮最后会对陆荀下手。
　　他这一条命本就不属于这里，死，他也不怕，只求，死的时候能痛快一些。
　　如果，虞淮能看在秦臻的份上对他网开一面就好了。
　　喻泽欢算无遗策，偏偏没算到秦臻这一个身份对虞淮的影响，算不到虞淮会为了秦臻而对他身边的人赶尽杀绝。
　　**
　　这几日，所有人都能嗅到京城的风起云涌，喻相纵深火场似乎只是个信号，暗地里黑云涌动。
　　大量的影卫聚集在京城暗中搜寻喻泽欢的踪迹，对此，喻泽欢一无所知，他还在每天吃吃睡睡，外加头发都要掉了的想办法营救他们，他给英武台寄了信，实在不行，就劫狱，把那些关心他的人都救出来。
　　汾河离捞出来的尸体已经运回来了，虞淮仔细地看过，终于松了一口气，尸体不是秦臻的。
　　秦臻后背有一颗红痣，这个男人后背没有。
　　秦臻可能还活着！
　　喻相到底把秦臻藏到哪里了，看来这一切只有抓到喻相才能解开真相。
　　很快，有影卫传来消息，已经找到喻相的下落，虞淮收到消息，立刻赶往城西。
　　**
　　回去之后，喻泽欢寄了一封信到英武台，告诉龙玉他的近况，然后让英武台内阁的高手准备聚集在京城下边的几个城镇待命，随时等候他的消息。
　　紧接着他就换上了喻相的易容，戴上帷帽，小心翼翼地出发。
　　喻泽欢走在城西，接近闻人烨的房子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影卫很快把消息传给虞淮。
　　虞淮很快易容好，先于喻泽欢到了府上，坐在以往他和喻泽欢喜欢喝茶的那张桌子那里，静候喻泽欢的大驾光临。
　　当初他说过的，喻泽欢日后遇到危险可以来找他，他会护他周全。
　　可惜，他现在是虞淮，秦臻找不到，喻泽欢就不得好过。
　　喻泽欢顺利地进来闻人烨的小院子，看到还是那个白衣若仙高冷的男神，他露出了个笑容。
　　“闻人兄，我来投靠你了~~~~~”喻泽欢朝着闻人烨奔了过去，刚靠近，就没有然后了。
　　虞淮手指轻点，就点了他的睡穴。
　　闻人烨果然是虞淮那混蛋！上次他果然在试探自己！
　　狗虞淮！竟然欺骗自己的感情！虞淮没有心！
　　想到自己那么信任的一个人吧竟然是恨他要死的虞淮，喻泽欢觉得自己瞎了眼。
　　什么高冷男神，病弱书生，那都是装的，虞淮比他还能装！
　　日后让他扳回一城，他一定要狠狠欺负虞淮，报复回来！
　　晕倒前，喻泽欢脑子里还在想怎么收拾虞淮。
　　**
　　虞淮眼神阴冷的看着倒在他怀里自投罗网的喻泽欢，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再醒来的时候，喻泽欢被捆在了皇宫里头，这立是御书房，他认得，毕竟这也是他工作了十年的地方。
　　喻泽欢挣扎了几下，发现手上的绳子越捆越紧。
　　完了完了，喻泽欢想道，内心的小人已经崩溃，虞淮不会放过他的。
　　“喻相醒了？”
　　喻泽欢才发现，虞淮一身墨色长袍，上面绣着金龙，看着他眼神森冷。
　　“皇上，你想怎么样？”喻泽欢吞了吞口水，往里边躲了躲，结果是自欺欺人，一点也没有移动。
　　喻泽欢被绑在柱子上，绑的人手法很有巧劲，他越挣扎绑得越紧。
　　喻泽欢被抓之后，虞淮考虑过直接把他扔进去牢里，但最终还是想给他一个机会，若是喻泽欢什么都不说，下一步就该去牢里受刑罚了。
　　影卫小心翼翼地绑着喻泽欢，倒也不敢伤害他，毕竟，皇上对喻相感情似乎有些复杂。身为影藏在案中的影卫，他们会看到
　　“你说呢？”虞淮居高临下地盯着喻泽欢。
　　“喻相，秦臻在哪里了，不说出他的下落，你死，你的朋友也会因你而受苦。”虞淮抬起他的下巴，用力捏了捏。
　　“你混蛋！你卑鄙！你下流！”喻泽欢愤恨地什么都骂起来，他还动脚踢了踢虞淮衣服，踢出来一个脚印。
　　“你不是君子，你就是一小人！”喻泽欢骂着，看到虞淮拿起了匕首，立刻噤声。该、该不会真的想要杀自己吧，别呀。
　　“不是，虞淮你是绝世明君，我刚才只是口误，秦臻没有死，他活得好好的，你别不相信。”喻泽欢忙不迭地说道，在虞淮高深莫测的眼神中，喻泽欢什么都招供出来了。
　　“是他要我帮忙死遁的，一切他都是设计好的，我只是帮了他一个小忙，绝对没有伤害他一根汗毛！”
　　“我发誓！”喻泽欢差点咬到舌头，有些欲哭无泪。
　　“可喻相当时不是说，要动他手指吗？”他抓起了喻泽欢的手，“喻相的手指这么漂亮，你说孤切下来一根，会不会很好看。”他又补充了一句：“可能切无根才会好看。”他抬起眼帘，面无表情地看着喻泽欢，手里抓着他的手指却没放开。
　　“不要！”喻泽欢生怕虞淮就这么把他的手指给掰断了，虞淮是暴.君！他真是一个暴.君！
　　喻泽欢害怕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我招了还不行？”他呜咽着说，“他没有离开京城！”
　　“具体地点。”虞淮凑得很近很近。
　　喻泽欢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他体内有些发热，又是这种味道，清香的酒香味，喻泽欢这些日子在梦里总是闻到这样的香味，让他心痒难耐的味道，可是醒来后只有寂寞和空虚，反而更让他难过。
　　喻泽欢眯着眼睛，“你、你凑近点，让我闻闻……”
　　虞淮靠近他，胸膛几乎贴着喻泽欢的胸膛，他的鼻息喷洒在喻泽欢的脖子上。
　　喻泽欢问道扑面而来的味道让他的腿软了，不自觉开始呢喃，“阿淮……”声音甜腻，仿佛在求.欢一般，他好想被虞淮抱一抱，蹭一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内心的焦虑，这段时间以来，他好孤单，每天夜里都睡得很辛苦，总是醒过来，，白天浑浑噩噩的要睡觉，吃的又吃不好，最近十天，他吃什么都吐，现在已经不爱吃肉了，似乎只有酸梅能延续他的命一般。
　　虞淮瞳孔一缩，只有秦臻才会叫他阿淮。
　　“阿淮，好难受……”他不安地扭了扭身体，声音带着哭腔，十分委屈，他在向虞淮撒娇。
　　虞淮十分怀疑地看着喻泽欢。
　　眼前飘来一阵淡淡的香味，甜甜腻腻的，是那天他闻到过的盈满鼻间的味道，他是秦臻！
　　喻泽欢竟然是秦臻！虞淮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虞淮用匕首松开了喻泽欢的绳子，接住了已经站不稳的喻泽欢，喻泽欢那双白皙的手上面勒出来深深的红痕。
　　喻泽欢脑袋好难得清醒了一下，“狗虞淮！”他反手推了推虞淮，抿了抿唇，漂亮的菱唇微微抿着，十分委屈。这次似乎和上次一样，不同的是，这一次虞淮在身边，喻泽欢咬紧了下唇，他忍住想去抱着虞淮。
　　太考验他的自制力了。
　　虞淮眯了眯眼，手指轻点，就封住了喻泽欢的穴位，让他不能动弹。
　　喻泽欢只觉得身体两处穴位被点了，然后身体就不能动弹，被虞淮抱着放到了被褥上，被褥十分厚，软绵绵的。
　　紧接着，他躺在被褥上，感觉有些寒冷。
　　喻泽欢慌了，虞淮穿得整整齐齐的，他却受制于人，他有些难堪和不安，“虞淮，你放开我！”喻泽欢大叫，身体的异样让他有些害怕。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子了，似乎有了孩子后，就更加依恋虞淮，每夜睡梦都梦到虞淮的脸，梦到虞淮和他第一次的时候，在梦里他还十分快乐。
　　喻泽欢害怕这样陌生的自己，甚至有些不能接受。
　　郎君的体质十分复杂，他上次去医馆，见了一个德高望重的大夫，那位大夫说，郎君有了孩子后，会十分依赖主君的爱.抚，即便是摸摸也能让他们舒服，若是能进入，对孩子的发育会更好。
　　“这样子不会伤害到孩子吗？”当时喻泽欢一脸日了狗的表情。要不他去买一些玩具，自给自足好了？
　　“所以说他们天赋异禀，他们的身体很特殊，孩子在体内位置会上一些，更贴近腰背的地方，所以只要动作轻一些，郎君是可以交欢的。”
　　虞淮摸了摸喻泽欢后背上那颗鲜艳的红痣，上次他抚摸过这颗红痣，那时候，红痣还不像现在一样鲜艳如血。
　　他咬了咬喻泽欢后颈，立刻听到他的惊呼声，也是软软的声音。
　　“我该称呼你为喻相呢，还是秦臻？”帝王高高在上，把人翻过来，咬牙切齿。找到秦臻，他高兴怀了，可秦臻竟然是喻相，这个真相差点把他逼疯了，原来喻相一直在骗他，连上次秋闱也是他设计好的，那么，今日这一切是不是也是他设计好的？
　　虞淮觉得自己被欺骗了，欺骗他的那个人是他此生最大的敌人，他发誓过让他求死不能的人。
　　手上的匕首正往喻泽欢的肚子去，想要撕开他的亵裤。
　　“别杀我！求求你！虞淮……别杀我……”喻泽欢被吓到了，直接流出眼泪，他、他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啊，虞淮怎么能这么残忍想要将他开膛破腹呢？
　　虞淮顿了顿，原本想要动手割开他的衣服，此时换了个想法，“留你一命也可以。”
　　“让我做什么都行。”喻泽欢悲愤交加，虞淮就是个暴.君，他这些年的真情实意都喂了狗，他就不该救他的，不该帮他登上帝位。
　　“那你，伺候我？”虞淮迟疑地问道，他喜欢秦臻，这是毋庸置疑的，大概几年前，也曾经爱慕过这位喻相，既然如今他成为自己的阶下囚，似乎，他也该教训教训喻相才是。
　　秦臻尚且是个哭包，他弄他的时候，疼了就会哭，小声哭，哭得他心都软了，作为喻相的时候，喻泽欢又是高傲不可一世的，让他伺候人，这辈子他还没有见过。
　　虞淮在年少的时候曾经暗恋过喻相，这个秘密无人知晓，可那人总是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后来，他就把这种感情积压在心底的最深处，直到秦臻出现了。秦臻像个小太阳，爱哭又爱笑，给他这种死水一般的生活注入了不少生气。无疑，他被秦臻吸引着，也喜欢噙着承欢在他身下的模样。
　　可是，秦臻只是喻相扮演的，是喻相一手策划的。
　　那日的秋闱，如今想来，就是喻相亲手策划好一切，包括遇上秦臻，秦臻救了他，连他要了秦臻，说不定也是喻相设计的。
　　他好想问问喻泽欢，到底为什么这么设计他。
　　“呜呜呜呜……你就会欺负我……我答应还不行……”喻泽欢哭了起来，解开虞淮的衣服，“你躺好。”
　　喻泽欢低声抽泣，小心地看了虞淮虞淮，眼角挂着泪水。
　　让虞淮的心都软掉了。他抱住了喻泽欢，将人抱着一番热吻。他决定尊崇自己的内心，先爽快一番，再慢慢审问喻泽欢，他到底是喻泽欢呢还是秦臻。
　　喻泽欢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撑住虞淮的身体，不让虞淮压着自己的肚子。
　　虞淮眼尖地发现他的动作。
　　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
　　喻相，该不会有了吧？
　　当初解敬云说过，郎君极易有孩子，难道喻相也有了孩子？
　　“阿淮……阿淮……我好难受。”喻泽欢像是脱了水一样的鱼，身体往前凑了凑，这是求.欢的表现。
　　虞淮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情作弄他，赶紧找了太医来看，若是喻泽欢有了孩子，他又不知轻重地要了他，孩子和大人出事了怎么办？
　　私心里，他是不希望秦臻出事。
　　虞淮眼神幽幽地看着喻泽欢的肚子。
　　太医很快就来，他给喻泽欢把了一下脉，然后捋了捋胡子，笑容满面，“恭喜陛下，这位公子确实有孕两个月。”太医没想到皇上竟然让他看一个孕夫，看起来，孕夫怀的应该是龙种。
　　“他现在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脸色潮红？”虞淮不断地给用毛巾喻泽欢敷冷水，看着他难受地喊自己阿淮，心中拿点恨意早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是郎君，郎君怀孕的时候需要主君爱.抚，也要行房事，不然，孩子三个月的时候会保不住，郎君即便没死，以后身体的底子也会坏了。”曾太医说道，“恕臣斗胆相问，陛下有没有爱.抚过他？”
　　虞淮摇了摇头。
　　“那就对了，若是长期没有主君在身边，他身体也会垮掉，现在已经出现症状了，发烧、一直想吐、睡觉越来越难睡着，这些都是前兆。”曾太医说道。
　　虞淮特意找来的这位太医年轻的时候曾经到傲梁国做游医，给不少郎君看个脉象，也曾经在那边研究郎君体质研究了六年，他对郎君可谓十分熟悉。
　　“月份这么小，行房事会不会伤害到他？”虞淮低声询问。
　　“只要小心一些，就可以，若是陛下担心，可以找一些画本子先看一看，就知道怎么样用力郎君不会受伤。”
　　喻泽欢觉得自己像是水里的鱼，十分口渴，他全身都没有力气，像是发烧了一般。
　　太医退下后，虞淮吩咐人去找画本子，自己则看着喻泽欢，仔细打量他的脸。
　　喻泽欢和秦臻，哪一个才是易容了的？
　　到底喻相在他面前是装出来的高傲，还是那个眼睛闪闪爱笑又爱哭的秦臻是故意骗他的？
　　虞淮在喻泽欢的脸上摩挲，摩挲了许久，那张脸都不见红。
　　他在他的颈子处摸索，终于才找到他的面具。
　　虞淮本身也会易容，所以轻而易举就拆了他的易容，看着那张显得年轻有朝气的脸，虞淮笑了。
　　很快画本子到了，虞淮快速地翻了翻，眼神有些深沉。
　　喻泽欢身体越来越不舒服，有些发烧。
　　虞淮看着喻泽欢越来越难受，拉上帘幔，一室旖旎。
　　晚上的夜晚很长，窗外下了雨，屋子里十分温馨。
　　喻泽欢第二日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他是谁？他在哪里？为什么腰这么酸？
　　哦，原来他是喻泽欢，他在……左右逡巡了一下，他在乾清宫，他不仅腰酸，那一处地方也有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狗虞淮！
　　他竟然逼他伺候！下次扎晕他，把他绑起来揍一顿。
　　喻泽欢麻利地翻身起来，衣服挂在一边，还没人收拾，他赶紧穿好衣服，系好腰带。
　　系腰带的时候，有些犹豫，他的肚子……是不是胖了一点？
　　为什么他保持了这么久的好身材竟然因为个孩子而走样了？
　　喻泽欢内心小人在哭泣，宝宝，你知道你爹为你牺牲多少吗？
　　赶紧系好腰带，喻泽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看外边有没有侍卫当值。
　　好、好吧，有两个看上去十分凶狠并不好惹的带刀侍卫守在门口。
　　以前他的人果然被虞淮都换掉了，虞淮这个狗崽子！他还想用以前的人脉帮自己跑路呢。
　　喻泽欢今日起来感觉自己神清气爽的，就是哪儿都舒服的感觉，感觉让自己打老虎都能打上一打。
　　既然大门口不行，那就走窗户吧。
　　喻泽欢拿了两张小圆椅子叠在一起，然后又拿了一张圆椅子作为脚踏，他小心地踩上去，然后一脚踩在两张高的圆椅上。
　　别说，真的有点高，喻泽欢脑袋有些晕眩。
　　他似乎好久都没吃饭了，怪饿的。
　　“公子，使不得啊……”张德尖利的声音响起，他刚刚走进来就看到喻泽欢在做这么危险的动作，他手上的拂尘也吓得掉在了地上。皇上才说，秦公子他、他怀了龙种，秦公子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呢，现在后宫无人，他父凭子贵，完全可以讨得皇上欢心，日后冠绝后宫，而且，只要他的孩子能够平安出生，那就一定是皇长子，日后大有可为啊。
　　喻泽欢回头看了一眼张德。
　　哟，这不是他安排在虞淮身边的眼线吗，怎么张德还没有被换走。
　　喻泽欢眯了眯眼，心中暗哼，一定是张德早就被收买了，所以，虞淮才没有换了他。
　　好你个虞淮，一直在扮猪吃老虎，枉费他一直一直掏心挖肺的，还担心他日后搞不定其他势力，结果，对付他就有这么多影卫。
　　果然暴.君就是暴.君。
　　喻泽欢才不管张德，脚步一踏，双脚就站在了两张椅子上，他看着地面，心中发憷，还、还真是有些高。
　　“喻、泽、欢！”帝王刚刚下了早茶，刚进来就看到喻泽欢伸出脚要爬窗，那两张椅子那么细，若是一个不小心摔下来怎么办？
　　虞淮的心提到嗓子眼上。
　　喻泽欢本身就在努力克服内心的恐惧，他在说服自己，爬出去就好了。结果，虞淮一道声音吓得他一闪神，整个人摇摇欲坠。
　　“哎哎哎啊……：喻泽欢这一下真的慌了。
　　虞淮立刻飞奔过来，接住了喻泽欢，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把人燃烧。
　　“张德，你下去！”虞淮怒火中烧，瞥了张德一眼，直把人瞥得手脚冰凉。
　　然后把人一抄，就把喻泽欢抱在怀内。
　　至于喻泽欢的挣扎，对他来说只像挠痒痒一般。
　　虞淮把人放在了床.上。
　　喻泽欢哪里肯就范，他现在清醒着呢，一点也不肯吃亏，就开始动手动脚了，他的脚差点踢到虞淮的脸上，被虞淮抓住了，直接撕开腰带绑住他一只脚在床脚上，然后把他翻了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啪.啪.啪”就是一阵打屁.股。
　　“认错了没有？”虞淮幽幽地问道。
　　“你有毛病，快放开我，狗虞淮，本相还没给你算账！”喻泽欢眼底那个泪水，他要恨死虞淮了，他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他扒拉不动虞淮，虞淮这个混蛋，就是会欺负他。
　　“啪.啪.啪”虞淮又打下去，他的手掌心有些粗糙，落在喻泽欢屁.股上，打得他皮肤通红。
　　喻泽欢不认错，就在那里呜咽地哭，“狗虞淮，你不是好东西！”
　　“你放我走！”
　　“我没错！你别抓我！呜呜呜呜……”
　　到最后，打得疼了，喻泽欢哭声小了许多，屁.股都肿起来了。
　　“你错的原因只有一个，你不顾自己安危，爬窗，难道你不知道吗，你怀孕了，难道你不想要孩子了？”虞淮淡淡地看着他，果然看到喻泽欢紧张的眼神。
　　“你、你不要伤害他……”喻泽欢十分挫败，“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有了你的孩子的。
　　“你这还不是故意，那什么是故意？”虞淮简直被气笑了，但是看着喻泽欢一边屁.股都已经肿起来了，终究不舍得继续打他。
　　若是喻泽欢没有怀孕，他一定把他揍一顿。
　　“别哭了，起来吃饭。”虞淮看着喻泽欢一滴一滴的掉眼泪，又开始揪心了。
　　“孤不是故意要打你，是你爬窗有错在先。”虞淮说道，他给喻泽欢拿了衣服，亲自伺候喻泽欢穿衣服。
　　喻泽欢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原本便是被人伺候着长大的，虞淮把他抱出去，喻泽欢觉得虞淮活该，要不是他揍自己，自己也不至于一瘸一瘸的。
　　喻泽欢有孕，虞淮担心他孕吐，便让人煮了一些清淡的小粥。
　　喻泽欢像是许久没吃过东西一样横扫，“真是好吃。”眼泪汪汪的，差点流泪了，他真的好多天没好好吃过东西了。可惜，幸福不过几口，他又开始反胃，整个人跑出去大吐起来，吐得整个人都软了，被虞淮扶了起来，虞淮亲自给他洗脸漱口，末了，又心疼地看着他，他发现喻泽欢脸上瘦了一些，想来是被折磨狠了。想起昨日曾太医的话，他又有些心疼喻泽欢，这两个月，没有他在身边，不知道喻泽欢怎么熬过来的。
　　“撤下去，换一些上来。”虞淮吩咐张德。
　　他把喻泽欢抱到桌子边，眼前这些食物吃不下，那就换一批。
　　“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虞淮直接询问。
　　喻泽欢悄悄地嗅了嗅，虞淮怀里好香呀，他好喜欢这个味道，便老实地窝着，“我想要吃酸梅，想要喝酸梅粥，可以吗？”喻泽欢抬起脸，眼神亮闪闪地看着虞淮。
　　“可以。”虞淮说道，两人此刻十分温馨。
　　他又吩咐张德去准备。
　　“诶诶诶，要新鲜的青梅，不要熟的，我要酸的。”喻泽欢附加了一句。
　　虞淮听候眉头狠狠地皱在一起，听起来都酸得掉牙了。
　　喻泽欢吃了几个酸梅，感觉自己的胃终于好一些了，然后看到端上来的酸梅粥，闻了一闻，“好香啊，你要不要试试？”他盛了一些给虞淮。
　　“快些尝尝。”喻泽欢在心底偷笑，他是故意的。
　　虞淮也当做不知道，拿起那碗酸得掉牙的酸梅粥，一饮而尽，眉头不带皱一下。
　　直看得喻泽欢一愣一愣的。
　　虞淮给他盛了一碗，“快些喝，冷了就不好喝了。”
　　“噢。”喻泽欢看着虞淮的侧脸，有些愣神。
　　虞淮的侧脸太好看了，用鬼斧神工来形容也不为过。
　　喻泽欢赶紧低头喝粥，生怕自己瞧多几眼就被勾了魂去。
　　“吃饱了吗？”虞淮问道。
　　喻泽欢左右逡巡，都没看到饭桌上有肉。
　　“我想吃烧鹅。”他说道，但是又怕待会又吐出来。
　　“好。”虞淮让人给他准备了烧鹅腿，看喻泽欢的表情他就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了，“往烧鹅皮上面淋满青梅汁，要新鲜的酸梅汁。”虞淮吩咐道。
　　喻泽欢眼睛亮了起来，还是跟着虞淮有肉吃，这种方法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喻泽欢吃的很尽兴。
　　吃完之后，看到虞淮的碗还是空的，他笑眯眯地道，本相要去午睡了，你慢慢吃。
　　“好。”虞淮答道，他也起身，“正好孤也要午睡。”他抱起了喻泽欢。
　　“哎哎哎，你干嘛？！”喻泽欢外厉内荏，刚才一直被虞淮抱着，他的身体又羞耻地产生变化了。
　　“现在是白天！”喻泽欢挣扎道。
　　“孤没说做。”虞淮说道。
　　喻泽欢放松了一些，很快他就后悔了，这与做有什么区别？！
　　白天的下午有些漫长，房间内属于喻泽欢低声哭泣的声音没有停过。
　　虞淮把人伺候得舒服了，才起床去批改政务。
　　太医说过，最近一段时间要令郎君心情愉悦，特别是在身心上让他们愉悦。
　　虞淮问过太医，就算不进入，一般的蹭蹭抱抱抚摸，也会让郎君有安全感。
　　喻泽欢睡了很久，他已经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好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入v啦，谢谢大家一直的支持，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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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哭唧唧
　　第30章
　　喻泽欢傍晚起来的时候, 还有些迷茫，总觉得这一切不太真切。
　　他撩开了帘幔, 有些摸不着头脑。
　　虞淮知道了他有了他的孩子吗，还想要他生下孩子？他难不成想让自己生下孩子后杀了自己？
　　喻泽欢没忘记书里面喻泽欢的下场，虞淮对他是恨之入骨的。
　　喻泽欢起来之后，有侍官伺候，他吃了些东西，这一次好歹吃进去一点东西。
　　“秦公子，曾太医来给您把脉了。”张德通报。
　　喻泽欢有些紧张, 前一个月他看过大夫，那时候他身体里的宝宝发育还不错, 现在却差了许多，身为父亲, 他知道的。喻泽欢一直很担忧, 却没有办法, 他不敢露面, 怕被虞淮抓到了, 也怕被那波要杀他的人发现了, 等到他觉得不对劲想要去找谢长流的时候, 已经被虞淮带了回来了。
　　幸好，虞淮并没有直接杀了他，目前为止都没有伤害他的行为。喻泽欢一直小心翼翼的, 小心地看着虞淮的反应，若是虞淮凶他了, 他一定会变成乌龟把自己缩进去壳子里不敢冒头。
　　“孩子营养不.良，你每日需要多吃一些肉类，不然, 孩子发育跟不上，还有，最近要保持好良好的心情，要讨好帝王的欢心，最好隔天一次房事，每日也要散步。不然，日后月份大了，你会很辛苦。”曾太医和喻泽欢说了许多，每天吃什么，晚上要做什么，事无巨细一一交代。
　　喻泽欢一一记在心底。
　　虞淮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喻泽欢在看书，一看，是治国策，是上次喻泽欢罚他抄写那一本。
　　“虞淮，陛下，上次抄书的那人不是你吧？”喻泽欢眯着眼睛问道，之前虞淮还把一堆抄文给他看，现在仔细对比，字迹根本不是虞淮的，虞淮的字笔走龙蛇，十分霸气，之前那些估计是耍他的，别人代笔的。
　　虞淮看着喻泽欢，“不是我抄的。”他很诚实地认了。现在喻泽欢才是阶下囚，喻泽欢拿他没办法。
　　喻泽欢在心底记下一笔，好你个虞淮，一直都在骗自己。
　　“今日喝药了吗？”虞淮问道。曾太医已经把情况告诉他，郎君体质很麻烦，想起昨日喻泽欢吐得死去活来的模样，他就一阵心疼。
　　倒也不是心疼喻相，只是心疼他的孩子。
　　“还没有喝药。”喻泽欢小心地打量虞淮的眼神，“你想要孩子，对吗？”眼睛就像小松鼠一样睁得圆圆的。
　　如果他说不，不知道那双眼睛里会不会惊恐地留下泪水？“不想要。”虞淮如是说道，果然看到喻泽欢黯淡的眼神，喻泽欢身体还微微后退了。
　　虞淮从没想过这么快就要孩子，既然孩子来到世上，那便要。
　　喻泽欢眼神黯淡了一下，然后又亮了起来。虞淮不要孩子，这样正好，孩子是他一个人的，和虞淮无关，他才不想要虞淮掺和呢。
　　张德把药端了过来就退下，药十分苦涩，喻泽欢捏着鼻子，狂喝了一大口。
　　“咳咳咳……”还是被药苦到了。
　　虞淮立刻塞了一颗蜜饯给他，喻泽欢嘴唇咬了一下蜜饯，牙齿轻轻的略过虞淮的手指。
　　虞淮眼神变得深沉，他舍不得拿走手指。
　　喻泽欢吃掉了蜜饯，内心终于满足一些，立刻端起旁边剩下的半碗苦药，一饮而尽，这也是这段时间吃药吃出来的经验，快速把药喝完然后吃上糖，就不会那么苦涩了。
　　喻泽欢喝完之后，苦着脸，才发现糖不见了，立刻苦着脸看着虞淮，仿佛在问他，蜜饯呢？
　　虞淮微微失神，喂给他一颗糖。
　　喻泽欢沉浸在糖分的快乐里，然后，就被人抬起脸，亲吻。
　　许久之后，虞淮才放开他，原来甜味可以甜到心底，怪不得喻泽欢喜欢吃冰糖葫芦。
　　**
　　喻泽欢看着虞淮，大概可以商量条件的样子，便鼓起勇气问：“你可以放了晚晴他们吗，我和他们真的没有关系。”喻泽欢三指朝天发誓道。
　　“也不是不可以。”虞淮慢悠悠地说道，“你替他们受罪就好了。”虞淮嫌弃地看着喻泽欢，“只是你这小身板，能在牢里住几天，能挨几下打？”
　　喻泽欢怒目看着他，“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还辛辛苦苦地教导你怎么治国，你就是想要杀我。呜呜呜呜……你就是个混蛋，呜呜呜呜。”喻泽欢坐在那里，开始大哭。
　　哭得虞淮的心都碎了。
　　“好疼，阿淮，我肚子好疼。”喻泽欢忽而抱着自己的肚子，眼眉皱在一块。
　　虞淮赶紧抱着他，担忧地问道，“哪里疼？”
　　“赶紧叫太医。”他神色有些慌张，赶紧吩咐张德，自己则小心地查看喻泽欢。
　　喻泽欢反手推开他，“骗你的，让你欺负我，哼。”他站得远远的，站在门口边，确定虞淮够不着他，眼眉便翘起来，神采飞扬地看着虞淮，若是虞淮追他，他就立刻跑出去。
　　虞淮咬牙切齿，“喻、泽、欢！”巴不得揍他一顿。
　　“你那么担心我才不会舍得打我，虞淮是猪。”喻泽欢跑的远远的。
　　目睹了这一幕，看见帝王眉眼狠狠皱在一块的张德为秦公子捏了一把汗，同时心底十分惊恐，刚才皇上喊秦公子为喻相？
　　秦公子难不成是喻相？张德真相了。
　　“秦公子便是喻相，在这里，没有喻相。若是你守不住这个秘密，你就没必要留在乾清宫。”虞淮对着张德淡淡地说道。他会保护秦臻，喻相的身份既然消失了，就不必在存在。
　　“奴才明白。”张德脑门上都是汗水，为什么喻相会、会怀了龙种？陛下以前不是一直想要杀了喻相吗，喻相不是一直想杀陛下吗？他实在看不懂这两个相杀相爱的人。
　　“多准备一些他喜欢吃的东西，仔细地照顾他，孤不想看到他在这里受了一点委屈。”帝王很少亲自吩咐什么，但是为了喻泽欢，他把注意事项都和张德说一遍，“在这宫里，除了不许出宫，其他的，他想做什么，都让他做。”虞淮说道。
　　他在暗中派了不少的影卫护着喻泽欢，也是监视着他，一般情况下，喻泽欢是跑不出去的。
　　***
　　喻泽欢在乾清宫住的舒适，已经快到冬天，天气冷了不少，京城的冬天会下雪，喻泽欢怕冷，虞淮早早就给他准备了暖手炉。
　　“我可以出宫吗？”喻泽欢今日早晨抱着暖手炉对着虞淮问道。
　　“出宫去做什么？”虞淮问道。刚刚下了早朝，身上衣服携着冷冷的温度，他把外袍脱了下来才去抱着喻泽欢，他们就像是热恋中的恩爱夫夫一样，刚成亲，妻子在家等候着夫君回来，夫君一下早朝就立刻来看妻子。
　　当然是想办法走人啦，喻泽欢想到，晚晴他们也被放了，他身体也好起来了，用完虞淮当然得溜之大吉，不然，虞淮日后秋后算账怎么办？
　　这些天他们相敬如宾，看上去十分恩爱，可他知道，虞淮对他始终不放心，一如他，始终担心虞淮什么时候忍不住杀了他。
　　喻泽欢一直以来做了不少事情去试探虞淮的底线，每一次都把虞淮的底线往更深处推，可他只是喻相，是罪臣，迟早会被清算。现在这一切与他当初的设想背道而驰。
　　“我在皇宫住的厌了，我想出去看看，行嘛，阿淮~~~”喻泽欢知道虞淮吃这一套，从最初的忍不住想要揍他，到现在面无表情地答应他的条件。
　　“好，只许半天，孤亲自陪着你。”虞淮说道。
　　“好呀，那就今日下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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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你对我最好
　　喻泽欢出宫, 他戴着帷帽，肚子三个月已经有点显了, 平日里他绑腰带也不敢绑得太紧。
　　他今日坐着马车出门，虞淮则坐在马车上批阅政务。
　　看着虞淮那么认真的模样，喻泽欢悄悄地靠近虞淮身边，他能闻到虞淮身上淡淡的味道，酒香四溢，喻泽欢侧着脸继续看，现在的他暂时对他身上的味道无感啦, 身体再也不会出现异样，这是好事。
　　虞淮在处理江南大盗一案, 盗窃案很平常，但是能送到他面前的, 一定都不是普通的案子。
　　喻泽欢越靠越近, 身体几乎贴着虞淮, 案子上显示, 近日江南出现许多大盗偷南苏寺庙里面的佛像, 还杀了寺庙里面的僧人十八人, 南苏府衙接手了案子后, 南苏县令也死于非命，后续接手的官员无一幸免，都死了, 这桩迷案便呈到了大理寺，传到了皇上面前。
　　“真有意思。”喻泽欢看得津津入迷, 前世他最爱看的小说便是悬疑小说，这种故事都有一个套路。
　　虞淮刚才一直皱着眉头，他知道喻泽欢靠近他身边, 也没有在意，反正两人的夫妻之实已经行了许多遍。
　　“喻相怎么想？”虞淮看喻泽欢胸有成竹，就知道这件事情他已经知晓答案，倒是来了兴趣。
　　喻泽欢翻了个白眼给他，想要白套他的话呢。
　　虞淮在仔细地给喻泽欢揉腿，他听曾太医说，有了孩子后，郎君的腿会累一些，若是日子大了，小腿还容易抽搐，于是乎，每日虞淮都会寻时间给喻泽欢揉腿，今日在马车倒也方便，手下不重不轻地一下一下给喻泽欢捏，看着喻泽欢眯起眼睛舒服的模样，他心底轻笑，果然是喻相，养尊处优惯了。
　　“若是陛下七天后继续让我出来逛街，我就告诉陛下案子是什么回事。”喻泽欢骄矜地扬起脸，看在虞淮那么仔细地帮他揉腿，若是虞淮答应他的条件，他、他就大发慈悲地告诉虞淮到底怎么回事吧。
　　虞淮听了喻泽欢的要求，眯了眯眼，直觉喻泽欢此番出去大约会有什么行动，这么快就想好下一次怎么密谋了？
　　也不看看他的肚子能不能禁得住折腾。
　　虞淮心里想的很多，无论喻泽欢怎么做，只要他跟在他身边，他就跑不了，便一口应允，“好。”
　　低沉的声音响起，仿佛天籁一般。喻泽欢听到这个好消息，眼眉散开，高兴地差点欢呼起来。
　　“往左边一点点，力气重点重点，对对对。”他一边吃苹果，一边嘟囔道，支使起虞淮倒是熟练地很，像是做了无数次一样。
　　虞淮朝着他要求的地方按重力了一些，看着喻泽欢舒适地模样，他神色有些不高兴，他是堂堂皇帝，怎么能轻易被一个阶下囚使唤，再看到喻泽欢微微鼓起来的肚子。算了，不计较。敢这么使唤当今他的，大概只有喻泽欢一份，别说，喻泽欢虽然是他的阶下囚，但他还真没见过待遇比喻泽欢还要好的阶下囚。
　　若不是为了孩子——罢了，就是为了孩子，同时心里还有点疼惜是给秦臻的。
　　喻泽欢吃完了苹果之后，终于说正事了，“你可以派人去查一查那些被扣留的佛像。”
　　喻泽欢幸福地眯起眼睛，身体往虞淮的方向靠近，企图靠得舒服点，，今日吃的这个苹果很是香甜，“那些佛像我猜不是金子做的就是玉做的。”南苏县城是上一个朝代覆灭前皇帝逃亡的地方，如果那个皇帝还带着金子出去，那么那些金子很大可能变成了佛像。这些都是他的推测，他已经看了起码三部这样演的电视了，为什么要杀了接手案子的官员，因为他们把佛像都扣留了，小贼们想要偷天换日也没办法。
　　“你再让人查一查，南苏寺里面的僧人和主持的底细，大概能查出东西。”喻泽欢淡淡地道。
　　虞淮将信将疑，喻泽欢胸有成竹的模样又让他信了几分，便吩咐影卫去调查这件事。
　　“哎哎，记住，要保护好佛像，不要让它们被人偷了。”喻泽欢说道，心底有些可惜的，若是虞淮没有登基，他就有理由把那些赃物变成自己的了。
　　喻泽欢吃饱后，有些困了，但是看在街道越来越近，便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没想到吧，爷重新回来了，烧鹅，等我。
　　喻泽欢双眼发光，“我们去吃烧鹅好不好？”喻泽欢抓起虞淮的手，摇了摇。
　　虞淮失了神，把自己的手从喻泽欢的手中抽了回来，他和喻泽欢做过许多次亲密的事情，但是像牵手这种行为却是第一次。
　　“好。”
　　醉香楼里的烧鹅是整个京城最好吃的，喻泽欢一看到招牌，口水就想流下来。
　　喻泽欢准备奔过去酒楼里，被虞淮抓住了手，紧紧扣住。
　　“已经清场了吗？”虞淮问影一。
　　“已经全部清场了，除了一名掌柜负责上菜，其他人全部都离开了。”
　　什、什么？喻泽欢傻眼了，为什么要清场，他、他还指望着店小二给他传消息呀，“为什么要清场，我想热闹一些吃饭。”喻泽欢不依不饶，“阿淮，我喜欢热闹地吃饭。”喻泽欢抓着虞淮的手摇了摇，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虞淮。
　　“不行。”虞淮冷冷地道。
　　“你果然不爱我了，你只是看着孩子才与我虚与委蛇，阿淮，你这个负心汉，当年你还未长大，周围叔伯环伺的时候，你忘了是谁在与他们周旋，我步步经营如履薄冰，现在，我想好好吃一顿饭，你都不许我，呜呜呜呜呜呜……”喻泽欢哭了起来，他揉了揉眼睛，赶紧掐一下自己大.腿，还真是疼，眼泪花立刻冒出来了。
　　听到这些话，虞淮整个人愣住，喻泽欢为了他与大臣周旋？
　　似乎当初他年幼的时候，喻泽欢确实在与大臣周旋，然后，把他赶去了冷宫里头，把他变成一个无人关注的皇子。
　　“呜呜呜呜呜……”喻泽欢继续哭。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都对虞淮指指点点，“这位公子待你不薄，你怎么不知道感恩呢，公子还怀了你孩子，哎，真是世风日下。”
　　“就是就是，不过一顿饭而已，看你穿着不像缺钱的样子，怎么就缺了小公子一顿饭呢。”
　　别说，喻泽欢长得比虞淮矮一些，两个人站在一块就显得有些娇.小了，他长得本就极好，此时眼中强忍着眼泪委屈的模样，让一众大妈心疼起来，都愤愤地看着虞淮，若不是看着虞淮身边有许多护卫，大概会冲上来拉偏架保护喻泽欢顺带讨伐一番虞淮这个负心汉。
　　而站在后面的汉子们则对虞淮投之以不屑的眼光，在他们看来，欺负糟糠之妻这种行为太让人不齿了。
　　虞淮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秦臻！”他手上的青筋绷得紧紧的，他把喻泽欢一把拉到自己自己怀内，“你在玩什么？”他低声问道，眉眼中带着戾气，喻泽欢那么明显的掐大腿行为，他一点也没错过，可他还是被喻泽欢的一番话镇住。现在仔细回想，这不是喻相惯用的手段，转移视线吗？
　　看到此番情景，男人这么凶地对待自己的妻子，似乎还想要暴打妻子一番，外面的百姓更是群情汹涌，“没想到长得人模狗样竟是个陈世美，你还想要打妻子吗？”有大妈看不过眼，开始扒拉影卫，影卫负责保护皇上安全，没有虞淮的指令不敢对普通百姓下手。
　　其他看客看到有人动手，他们也立刻跟着推搡侍卫，“今日不能就这么过去，大家都来帮忙说理。”热心嫂子吆喝道，立刻呼啦啦地来了一圈人，把虞淮一众人围了起来。
　　“我答应你还不行，你喜欢去哪里吃怎么吃都行。”虞淮垂下眼帘，答应道，在外面不能暴露身份，他便把孤改为我。
　　正在“哭泣”的喻泽欢喜上眉梢，“真的？”他询问道，眼睛里还带着泪花。
　　“别哭，我都答应你，你想吃什么都行。”虞淮把人搂在怀内，用亲吻宣誓了他的主权。
　　“都散了吧，我家主子不会亏待秦公子。”影一沉着脸对众人说道吗，侍卫也在驱逐众人。。
　　大家这时候才发现，那位公子更像是和他夫君打情骂俏一般，看着他们现在亲吻，哎哟，老脸一红。
　　“你、你怎么可以在街上吻我？”喻泽欢脸色红透，就像煮熟了的虾，刚才的亲吻让他的嘴唇莹润上一层蜜色，粼粼水意，他左右看了看，有些人还在打趣，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踩了虞淮的鞋子一脚。
　　“我、我相信我夫君会改正的，谢谢大家，日后如果我家夫君哪里做的不对，欢迎大家指正。”喻泽欢赶紧在百姓面前洗黑虞淮一番，不顾虞淮脸色又黑了一半。
　　百姓还指指点点的，确定虞淮不会打人了才各回各家。
　　喻泽欢看到众人散开，才刚松了口气，就被虞淮抓到身边。
　　“你捉弄孤这件事情怎么算？”虞淮危险地眯起眼睛。
　　“没、没有，阿淮，你看，他们都觉得腻欺负我了，难道你没有欺负我吗，我就想好好吃顿饭而已。”喻泽欢眼睛里又开始冒泪花了。
　　眼泪，赶紧出来。
　　“好好好，都是孤的错。”虞淮心底十分挫败，喻泽欢的眼泪怎么做到收放自如的，他伸手拿出手帕给他仔细擦了擦眼睛和脸。
　　喻泽欢立刻变脸，“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他在背后比了个v的手势。
　　最好？虞淮低下眼帘。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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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么哒

32、背起小懒鬼
　　“不吃烧鹅就回宫了。”虞淮在等喻泽欢。
　　“吃！”喻泽欢咬了咬牙, 一定要吃。
　　一行人上去醉香楼三楼。
　　不远处醉软楼，京城最繁华的酒楼, 坐在四楼的男人看着这里的方向。
　　“虞淮怎么什么时候有一个妃子了？”谢羽看着虞淮护着一个人走上去，有些好奇，看他护着的方向，刚才那边起了争执，他派人去查看，似乎虞淮护着的那人——有了身孕？皇家的体质他清楚，不是出主君, 就是出郎君，像他, 就是个郎君。
　　“还没有查到。”一旁穿着黑衣的侍卫单膝跪地回答道。
　　“阿羽，我们什么时候离开京城？”谢长流道。
　　不找到喻泽欢杀了他, 我不甘心。？”谢羽说道。
　　谢长流叹息。
　　喻泽欢上了三楼之后, 他们身边也稀稀拉拉地出现几个客人坐在三楼, 不过刚刚开放酒楼, 进来的人还不算多。
　　上了茶水之后, 喻泽欢也不急着喝, 他就看着外面。
　　“我想去看看外面景色。”喻泽欢眼睛眨巴。
　　虞淮默然, 点了点头。
　　就知道虞淮吃这一套，他快乐地蹲着栏杆前
　　其实从高处俯瞰京城还是十分漂亮的，这里能看外远处沿江的一排杨树和柳树, 风吹动江边，杨柳依依。
　　喻泽欢看到了楼下的熟人, 跟人打了招呼，是魏柳行，魏柳行恰好经过了楼下, 他对喻泽欢的招手熟视无睹，其实魏柳行瞥过喻泽欢一眼，但是现在喻泽欢的脸是秦臻的脸，所以，魏柳行只是感觉到奇怪，对方为什么认识他，他却没有理会喻泽欢。
　　顺便说一句，魏柳行半个月前就被释放出来了，官贬一级，贬为了少史，现在许多官员依然不敢和他讲话。
　　好一会儿，喻泽欢看累了，回来吃饭。
　　一名小二端来了烧鹅，烧鹅香喷喷的。
　　“你们这里没有荔枝木烧鹅吗？”喻泽欢问道，他最爱的便是这一道菜色。
　　“有的，客官，您要上吗？？小二低着腰问道。
　　“越快越好吧。”喻泽欢淡淡地道。
　　虞淮有些奇怪，询问荔枝木烧鹅是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荔枝木烧鹅是一道名菜，用荔枝木烧出来的烧鹅，又脆又香。”说道这里，喻泽欢的眼睛都亮了。
　　虞淮看到喻泽欢这样的眼神，就明白，这道菜勾起了喻泽欢的胃口了，喻泽欢是个地地道道的吃货，虞淮则对吃的没有要求，能果腹即可。
　　喻泽欢在醉乡楼大吃特吃，幸福的眯起眼睛，吃饱后，虞淮毫无表情地拿来一杯温药给喻泽欢。
　　喻泽欢皱着眉头，“可不可以回宫再喝？”刚刚吃完了这么好吃的烧鹅，他不想喝苦药啊，肚子里都是香喷喷的烧鹅，若是淋上一碗苦药，噢，那会让他想吐。
　　“不行，曾太医说了，你要每日喝一次，吃完饭一刻钟就喝药。”虞淮仔细算着时间，他毕竟不是大夫，不清楚怎么做才能让喻泽欢最好，便在喝药上面管得很严格，若是让喻泽欢自己喝药，有时候不会按时辰去喝药。
　　“你真是冷酷无情。”喻泽欢吐槽道。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虞淮说道，有一次喻泽欢死活不喝药，药放在乾清宫冷了小半天，虞淮亲自来到，让人把药重新熬一份，亲自摁着喻泽欢，给他灌药。
　　喻泽欢撇了撇嘴，试了一下药的温度，刚刚好，不会冷了，也不会太热，他端起碗，没有停顿，一饮而尽。
　　蜜饯很快就到他的嘴边，他忙不迭地吃了一颗，“还有吗？”嘴里说话嘟囔不清。
　　虞淮又递给他一颗，“没有了。”喻泽欢太喜欢吃甜食了，曾太医说，吃多糖对身体也不好，虞淮便开始控制他的甜食分量，每日可以有两颗蜜饯，可以吃两块甜甜的糕点，若是想要喝甜甜的糖水，那么当天的糕点就没有了。
　　喻泽欢坐在座位上许久，他的肚子在翻涌，他突然站起来，往一旁放着的盘开始狂呕，吐得眼泪冒出来，冷汗涔涔，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虞淮皱着眉头，有些后悔，刚才不该逼着喻泽欢喝药的，他扶着喻泽欢，仔细地给他拍了拍后背。
　　喻泽欢几乎哭出来，为什么他要遭这些罪，他委屈地抿了抿唇。
　　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就到了这本书里面。
　　现代的家里有个书房，里面放着许多书，平日里大哥会来书房，二哥偶尔也会到书房看书，他们都义正言辞地告诉他，不可以到这个房间。他趁着两人离开家，打开已经知道密码的门，就看到一本本环形排列着的书，他第一眼看看到了这本书，不知道为什么这本书像是吸引着他一样，书本上面有一颗颗黯淡的小星星，他拿起来的时候，书仿佛亮了起来。
　　书本很好看，他坐在那里一不小心就好想睡着了，等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少年喻相，那些他翻过的内容他都记得。
　　歇了好一会儿，喻泽欢又准备打迷阵。
　　“我要去上茅房，你别跟着我。”他对着虞淮说道。
　　喻泽欢站了起来，他刚走，就迎面要撞到一个人，虞淮眼疾手快把他拉到身边。
　　“还是孤陪你去吧。”虞淮不放心，刚才要撞到喻泽欢那人是练家子，不该避不开才是。
　　虞淮给了眼色给影卫，然后搂着喻泽欢去上茅房。
　　“哎，我自己可以去，虞淮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谁上茅房需要人陪。”喻泽欢推了推，但是他不敢大力，小肚子毕竟还是看得到的。
　　“你。”虞淮答道。虞淮根本不给喻泽欢反应时间就把人抱起来走到茅房那边。
　　到了茅房后，虞淮三下五除二帮喻泽欢脱了的裤子，“你快些，我不看。”他转过了脸，脸色有些微红，该看的早都看完了，说实话，喻泽欢的很漂亮。打住，他收回了脑海里的景象，闭眼歇息。
　　这时候，他的五感特别的灵敏，外面有什么声音他都听得见。
　　许久之后，虞淮还是没有听见喻泽欢放水的声音，回头一看，喻泽欢正焦急地提着小兄d不知所措。
　　虞淮走到他旁边，“出不来？”
　　喻泽欢内心焦急，小幅度地点了点头，还不是被你给吓的，狗虞淮，喻泽欢敢怒不敢言，现在惹怒虞淮他大概讨不到好，不然他精准开喷了。
　　虞淮不看他，解开腰带，掏出来自己的，放水。
　　看到这里，喻泽欢来感觉了，赶紧放水了。
　　但是内心那股憋屈感还在，“皇上，臣觉得，这种私密事情，还是自己来比较好。”喻泽欢咬了咬牙，觉得牙后槽都酸了。
　　“你刚才不是自己出不来吗？”虞淮反问。
　　喻泽欢：还不是被你吓的，他差点以为自己尿不出来了。
　　沿途他们遇到了掌柜，喻泽欢把掌柜叫停了，“掌柜的，帮忙打一盆干净的水过来。”喻泽欢比划了一下盆的大小。
　　“好的
　　虞淮又盯着他，今日，喻泽欢见过好几个人，如果喻泽欢想要传递消息，到底会传递给谁，哪句话有问题？
　　喻泽欢欢快地把水舀出来，洗干净双手，“你也洗手呀，那么脏，别愣着。”喻泽欢招呼道。
　　“不脏，你每晚也在用。”虞淮洗干净双手后，走到喻泽欢旁边，他的鼻息喷洒到他身上。
　　“滚。”喻泽欢忍无可忍，这、这人太不要脸了，虞淮是大猪蹄子，不要脸。
　　喻泽欢他们吃饱饭出了醉香楼，喻泽欢耍赖不肯走了。
　　“你看，那边由冰糖葫芦。”喻泽欢指着街角老人的冰糖葫芦，就是这位老人家的冰糖葫芦他最爱吃，吸溜一下。
　　“你怀孕不可以吃冰糖葫芦。”虞淮无情地打断他的快乐。
　　“我就买来闻闻，也不行嘛？”喻泽欢抿了抿唇，小声的求道。
　　“不行。”虞淮牵着他的手。
　　“那我要买番薯，我愿意今日不吃两个糕点！”喻泽欢哪里肯走，好难得出来放风，他才不愿意走，他眼尖地发现，不远处还有个烤地瓜的摊位
　　虞淮脑袋都大了，天色快黑了，喻泽欢一点都不愿意走。
　　好怀念当初那个会自己到御书房批改奏折的喻相，不用他催就会自己到回皇宫。
　　“买。”不买又怎样，他已经看见喻泽欢在酝酿他的眼泪了。
　　“好嘞！”喻泽欢眼睛里的泪水立马收回去，快乐地走在前头。
　　当他发现付款的金主落下了，喻泽欢倒回来，赶紧快步流星地牵着虞淮——的衣服走到烤地瓜那里。
　　“好香啊。”喻泽欢大口地吸了吸烤地瓜的味道，“阿爷，我要两个最大的番薯！”喻泽欢手指一点，就指出来那两个比其他番薯大了一倍的。
　　虞淮额头又皱起来了。
　　喻相能吃得下这么多吗？回头问问曾太医才行。
　　*
　　一只烤地瓜被影卫收走了，喻泽欢紧紧地抓着另一只地瓜在吃，他尝了一口，好香。
　　京城的郊外顺着丽江一直走，有许多风景。
　　喻泽欢吃得津津有味，忽而，他停了下来，他认真地看着虞淮，“要不试试？”
　　“你吃吧。“虞淮对吃的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哎哎哎，试一试呀，可好吃了，又粉又甜，保证你吃了不会后悔。”喻泽欢掰了一些拿纸包起来给虞淮，“一个人吃不香，若是你喜欢，你把那一只吃掉吧。”他本来想要当做宵夜吃的，可是虞淮陪了他一个下午了，就、让他吃吧。
　　虞淮看着双眼亮晶晶的喻泽欢，下意识就接过了喻泽欢给他的地瓜，浅尝了一口，甜甜的，然后还给喻泽欢。
　　“好吃。”他赞道。
　　“我就说吧，很甜。”喻泽欢高兴地眯起眼睛，虞淮吃地瓜这件事情比他自己吃地瓜还要让他高兴。
　　“你吃吧，不然小宝宝饿了。”虞淮无奈地说道。
　　只要搬出来孩子，喻泽欢脑袋的智商就会为零。
　　“对，我最近很容易饿，如果你不限制我吃甜食就好了。”喻泽欢快乐地吃番薯，也不去强迫虞淮，他知道虞淮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
　　他先吃了虞淮咬过的那一块，有一点地方是虞淮咬过的，他快乐一口下去，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他们散步到月亮爬上来才准备打道回府。
　　虞淮背起了喻泽欢这个懒鬼，说好了要看沿途风景，结果伏在他后背不一会儿就没有了声音，睡沉了。

33、发烧
　　第33章
　　虞淮他们刚刚走出了郊外江边, 就遇到了四面埋伏的许多刺客，刀光剑影在月光之下散发着森冷的杀气。
　　虞淮把背后的喻泽欢托到手中, 变成公主抱。
　　喻泽欢睡梦之中被换了个位置，嘟囔着醒了过来，他看了一眼，“狗虞淮，不许公主抱我。”然后又把脑袋蹭了蹭虞淮的胸膛，睡得更沉一些了，整个人却钻进去虞淮的怀里。
　　虞淮神色黑沉的看着怀里的人, 他是要把喻泽欢扔出去让黑衣人杀了他呢，还是把他带回去好好收拾一番？
　　“动手。”黑暗之中传来了一个声音, 黑衣人立刻动了起来。
　　影卫立刻迎战，他们分成两拨人, 一拨人主动迎战, 一拨人护在了虞淮身边。
　　一把长剑自虞淮肩膀划过, 见攻势失败, 转而攻击虞淮怀里的喻泽欢。
　　虞淮左手抱着喻泽欢, 右手反手抽出自己腰间的长剑, 他身形微微动了动, 长剑已经刺进黑衣人的胸膛。
　　喻泽欢觉得很颠簸，刚刚睁开双眼，鲜红的血就在他面前洒出来。
　　“啊啊啊啊！！！！”喻泽欢吓得惊叫, 他在文明社会摸滚打爬许多年，这种杀人的大场面, 在古代见几次都令人作呕。
　　他毫不客气地干呕起来，一边按住自己喉咙，一边努力控制自己不吐出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会有人倒在地上。喻泽欢心脏跳的很快，地上那人死状很惨，半边脸都没了，喻泽欢赶紧闭上眼睛，“快，快离开这里。”他抖抖索索的，他被吓到了。
　　“你就这么弱？”虞淮冷冷讽刺道，真是想不到，曾经下令杀了几百号人的喻泽欢竟然也会晕血。
　　喻泽欢的脸色有些惨白，虞淮看他抓着自己的手抖在颤抖，他双手抱起了喻泽欢，轻功一点，很快就飞离这里。
　　一部分影卫护着虞淮的方向，他们且战且退。
　　等到十六卫来到的时候，后面追着的黑衣人立刻停止追杀的脚步。
　　十六卫统领蒙将军单膝跪地，“皇上，末将救驾来迟。”
　　虞淮抱着喻泽欢，淡淡地道，“平身，去追那些贼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是。”蒙将军带队离开，他留下一支卫队跟在帝王后面保护他们。
　　喻泽欢伏在虞淮身边，刚才他有悄悄打量蒙毅，他曾经一直以为蒙毅忠心于他，到后来发现，那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所以他才会败得那么快。喻泽欢内心一点都不好受，被自己相信的人背叛，总体来说，那可是如鲠在喉，想要把人揍一顿才解气。
　　虞淮抱紧了喻泽欢，他担心喻泽欢又要吐，便放轻动作，尽量不颠簸到他。
　　到了乾清宫之后，曾太医已经在等了。
　　喻泽欢看着虞淮，他对自己这么好又是为了什么，只是因为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吗？
　　曾太医早早就等候在乾清宫门前，只有他知道，皇上有多紧张这位秦公子，几乎每隔一日便会询问秦公子的状况，所有的注意事项，事无巨细，皇上全部拿笔自己记下来，记下来了一沓纸。
　　“秦公子，你有哪里不舒服？”曾太医循例问道，今日之事已经有影卫告诉他，皇上和秦公子遭到了刺杀，秦公子受惊。
　　“没有，只是突然有些想吐。”喻泽欢说道，他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呕吐感觉要把胃烧起来，能够忍下来都会强忍住。
　　曾太医给他把脉，捋了捋白胡子，“是有些受惊了，回头我让开一些安胎药就好。”
　　曾太医准备走，就被喻泽欢拉住了。
　　“曾太医，悄悄问个事情。”喻泽欢小声地问道，“就是，你知道的，我是郎君，郎君不是很容易发情嘛，我最近都没有渴求虞淮，是不是，我已经摆脱了这个体质了？”喻泽欢有些难以启齿，但是这个问题必须问清楚，他的心在噗通噗通地跳。
　　曾太医有些吃惊地看着喻泽欢，“秦公子，皇上没告诉你吗？郎君怀孕后随时会进入发情期，有时候会对主君有很强烈的需求，有时候会没有这么大的需求，譬如你刚才说的，但是，怀孕期间，至少有一半时间都是离不开主君的爱护的，若是没有和主君行房事，孩子的发育会迟缓许多。”曾太医说道。
　　喻泽欢脸上的神情完全崩塌了，意思是，他以后还会随时随地地向虞淮求huan？他不同意！
　　“那、那什么时候孩子发育好了，可以不用主君的爱护？”喻泽欢小声地问道。
　　“最快也要六个月吧，因人而异，有些人八个月踩不用主君爱护。”曾太医说道。
　　等他的肚子真的那么大的时候，他还怎么跑？喻泽欢想死的心都有了。
　　曾太医还不够靠谱，上次谢长流就有办法帮虞淮解决体质问题，这几个月他都没见到虞淮发过情，他去找谢长流好了。
　　啊，对了，解敬云呢，他上次骗他，这孙子现在在哪里了？
　　喻泽欢可不想留一颗□□在虞淮身边。
　　曾太医刚走，虞淮就出现，搂住了他，送了个亲吻给他，这也是曾太医说的，郎君受惊，可以给一些亲亲贴贴郎君，这样，他们的心情就会平复下来了。
　　喻泽欢脚有一些软，他坐在床边。
　　“今晚那些人，抓到了没有？”他问道。
　　“还没有，影卫追不到他们的下落，追到的那几人全部都服毒自杀了。”虞淮说道。
　　“他们刺杀你。”喻泽欢说道。
　　“不是你的人吗？”虞淮贴着他的额头，若喻泽欢不是被他qiu禁在身边，虞淮会怀疑这一切都是喻泽欢指使的。
　　“正经点，不是我派人杀你的。”喻泽欢说道。
　　虞淮点了点头，“以前派人杀我的，也不是你吗？”他撩了撩喻泽欢的青丝，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听到他的回答。
　　喻泽欢在想，怎么回答才会不惹怒虞淮，“若——我说不是我杀的，你信吗？”喻泽欢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的眼睛深处有一抹光亮，很黯淡，却有些希冀。
　　“你说呢？”虞淮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
　　“诶诶诶，别捏呀，不信就不信吗，我就知道你不信。”喻泽欢小声嘟囔，还在后面加上三个字，“狗虞淮。”
　　虞淮：“……”他总觉得自己对这个阶下囚是不是太好了，导致喻泽欢肆无忌惮，想要说什么就说什么。
　　“你知道些什么？”虞淮坐到床.上。
　　“我什么都不知道。”喻泽欢别过脸，你都不相信我，还想我什么都说出来，天下间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好好好，我信你还不成，只要你说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便是要杀我为了我好，我也信。”虞淮说道。
　　“你还真是说对了，我就是为了你好，阿淮，你要记得，一定要查出来那股势力是谁，他们要害你。”喻泽欢说得很认真，当初小说没看完，他只看到暴.君被小侯爷害了之后变成暴.君，最后被谁揭竿而起，不记得了。
　　小说的内容有一些他记得，有一些不记得了。
　　“我查了那股势力已经查了许多年了，你看，他们今晚能跑掉，日后也有能力卷土重来。”喻泽欢叭叭叭叭叭说了一大段，生怕虞淮不相信。
　　虞淮也坐在床边，脸上没有半点反应。其实喻泽欢说的他都想到，自从喻泽欢提醒他之后，已久开始查这股势力，很可惜，现在还没有头绪。
　　“你怎么回事，我说了这么多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喻泽欢推开虞淮，真是气死他了，皇帝不急太监急。
　　喻泽欢站了起来。
　　“你去哪里，曾太医说你还要修养。”虞淮说道，他拉住了喻泽欢的手。
　　“我去尿尿，你还要跟着来吗？”喻泽欢不给他一个好脸色，虞淮也不像什么好人。
　　喻泽欢快乐地去放水了，果然，虞淮不在身边，放水也不塞了，他心情高兴地哼起了歌谣，都是家乡的歌谣，他的声线很好，但是五音不全，只能勉强的走着音唱一首音调跑一半的小曲。
　　哈哈，过几日他就去找谢长流，让狗虞淮自己一个人过，他再也不理他了，说到他嘴唇都干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狗虞淮，日后让人抢了你的皇位，他才不会担忧也不会伤心。
　　今日他去醉香楼，店小二已经接收到他的暗号了，荔枝木烧鹅这道菜不在菜谱上，几乎没有人会有人点，只有他才会点，儿越快越好的意思是，英武台的人越快到越好，计划随时开始。
　　喻泽欢回到虞淮身边的前一天已经把信寄出去，那些等候在京城外的英武台高手，随时等候他的命令，荔枝木烧鹅是任务，上菜时间是行动的时间。
　　喻泽欢刚刚放完水，虞淮又出现他身边。
　　虞淮一点也不害臊，解开腰带就拿出来，
　　喻泽欢惊鸿一瞥，心中大骂流.氓，他不敢多看，赶紧洗手回去。
　　一看时辰，夜已经深了。
　　喻泽欢准备去沐浴，不过，现在浴桶的高度对他来说有些困难，他犹豫的时候，就虞淮抱了进去。
　　虞淮自己也脱了衣服，进去浴桶，仔细给喻泽欢擦身。
　　喻泽欢下意识收了收小腹，肚子上一坨小小的软肉，让他总是下意识把肚子收起来。
　　其实，那只是自欺欺人。
　　他着实不明白，为什么男人可以生孩子？就像他现在也不明白，他到底怎么穿越了，他的哥哥们知道他穿越了吗，蓦然发现自己的弟弟不见了，他们会不会找疯了？
　　喻泽欢想的很多，想到眼泪都掉下来了，烟雾缭绕，他一下子就困倦了。
　　虞淮抱起喻泽欢的时候，才发现他的眼睫毛上有些晶莹，不似水雾缠上的，更像是喻相刚才——哭泣了。
　　他为什么会哭？
　　因为自己不相信他吗？
　　既然没有做，为何不全部说出来。虞淮给喻泽欢擦干净水渍，穿上睡衣，给他盖上了被子。
　　虞淮终究还是舍不得委屈他，他唤了影一进来。
　　“主子，有什么吩咐？”
　　“彻查以前喻相做过的一切事情，接触过的人，说过的话，事无巨细，孤都要知道。”
　　影一有些愕然，显然不能理解主子的意思，“是。”但执行任务就是他的使命。
　　虞淮让人热了药，摇醒了喻泽欢。
　　“来，先起来喝药再睡觉。”虞淮摇了摇喻泽欢，他刚才已经问过曾太医，最好今晚就喝掉药。他有些后悔，为何自己不先让喻泽欢先喝药再让他洗澡。
　　“哦。”喻泽欢迷迷糊糊地起来。
　　他媚眼如丝，眼睛染上一层朦胧，他看了一眼虞淮，“狗虞淮，你就会欺负我——呜呜呜呜呜，我回不了家了。”他突然低声哭泣，他再也不能回家了！
　　他刚才洗澡的时候，水雾蒙上眼睛，往事就一遍遍的浮现出来，他是家里的幺儿，一直受到家里的宠爱，从来受过一点委屈，大哥他想回家，他想要家人，不想自己孤零零地继续在这里。
　　虞淮有些手足无措，“都是孤的错，阿欢想要回家，孤陪你回家便是。”虞淮想起了已经烧得面目全非的丞相府，那里还挂着封条，寻思着让人重新装修丞相府？
　　重新翻新不是难事，可是丞相府的招牌到底要拆掉，喻泽欢可以在他身边，但是回不去喻相的身份了。
　　喻泽欢摇了摇头，“我要回家，我要大哥，也要二哥。”喻泽欢哭了起来，噫噫呜呜的声音仿佛小兽般可怜，他窝在虞淮怀里，泪眼摩挲，湿了虞淮xiong前的衣襟。
　　虞淮觉得喻泽欢的状态不对劲，一摸，他额头竟然烫得厉害，他又立刻让张德把曾太医找过来。
　　这一宿，虞淮一点也不敢睡，好几个太医守在外殿，也不敢睡。
　　发烧的主人公一.夜没睡，搅得大家都睡不了，他一会儿哭，一会儿渴，一会儿热，一会儿冷，虞淮都拿他没办法，直接让张德安排，明日不上早朝，提前去通知到各个府里。
　　“水……”喻泽欢烧得很厉害，整个人脸蛋红彤彤的。
　　虞淮端了温水给他，喻泽欢烧得脑袋糊涂，那水喝得倒了一半，虞淮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拭衣服。
　　曾太医让他用湿毛巾给他降温，虞淮便守在chuang前，不假借人手，亲自来做。
　　半夜，喻泽欢冷了，他就脱衣服去拥抱着他，给他温度。
　　后来喻泽欢热了，又开始赶人，还踢被子，虞淮不敢让他不盖被子，便一直给他掖被直到天蒙蒙亮，喻泽欢才退烧睡过去。

34、跑路
　　第二日喻泽欢醒来时候, 整个人都是虚的，脑袋很疼。
　　他强撑着起来。
　　“你醒了？”虞淮放下手中的奏折。
　　今日大臣们虽然不用来金銮殿, 但是递上来的奏折可是一本都没有少，今日为了照顾喻泽欢，虞淮一宿没有合眼，批阅奏折到现在。
　　“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喻泽欢一脸防备地看着虞淮。他的脑袋很疼，身体也很疼，就像被人揍了一顿一样。
　　他昨晚到底怎么了？
　　“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喻泽欢防备地看着虞淮，“你想套我的话？”他昨晚似乎想起了很多东西, 他大哥还有二哥，他已经许多年没有梦到家里人了。
　　虞淮看着喻泽欢小心翼翼的模样, 脑袋有些疼，喻泽欢的小性子他太清楚了, 他是觉得自己用手段审问他。
　　“你知不知道, 你昨晚受惊发烧了？”虞淮淡淡地道。
　　“受惊？发烧？”喻泽欢努力回想一下, 受惊, 对哦, 昨天有人要刺杀狗虞淮, 结果还波及到他身上了。发烧？难道说全身酸痛是因为发烧？
　　喻泽欢准备走下床, 虞淮扶起了他，眼底十分担忧，显然是昨天喻泽欢的状态吓到了他。
　　“张德, 准备好小粥和药。”虞淮吩咐道。
　　“我要出恭。”喻泽欢有些不满地说道，虞淮想要干嘛, 不给他起床吗？
　　“我给你穿衣服。”虞淮说道，昨晚他已经观察过，喻泽欢的小肚子已经有些显了, 他实在不能理解一个男人大着肚子，喻泽欢肚子揣着这么一块肉，会不会不舒服，心下便十分担忧。
　　喻泽欢看见虞淮取来了衣服，便伸出双手，虞淮给他套了衣服，整理了衣襟，绑好腰带，然后给他穿上鞋子。
　　喻泽欢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委屈。
　　“你可以背我去茅房吗？”喻泽欢忽然问道。
　　他父母身份特殊，他很小的时候就没有见过他们，是大哥和二哥拉扯着他长大。
　　小时候生病了，他就会让大哥背他。
　　虞淮蹲了下来，“来，上来。”
　　喻泽欢眼睛都快哭出来，干嘛对我这么好，虞淮，他在心底默念。
　　张德端着药进来，看到帝王单膝跪地，等着喻相爬上后背，惊得差点汤药都撒在地上。
　　这、这如何使得，皇上可是九五之尊啊，再说……再说喻相没有被贬之前，也受不得九五之尊如此厚爱呀，帝王跪在地上伺候一个臣子，千秋万世可能只有一个喻相了。
　　喻泽欢爬到了虞淮后背上，虞淮的后背怪结实的，如果虞淮真的爱他，那他该多幸福呀。
　　喻泽欢忽然羡慕起书中的小侯爷，毕竟，小侯爷得到了暴.君十几年的宠爱。喻泽欢把头枕在虞淮的肩膀上。
　　“皇上。”他喊到。
　　“嗯？”虞淮应道。
　　“如果当初我没有去小树林找你，现在你是不是会杀了我？”喻泽欢问道。如果那时候没有救了虞淮，按照书中的结局来看，什么都不会改变，虞淮会杀了他。
　　“不知道。”虞淮说道，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秦臻，他曾经想过，如果他遇到的不是秦臻，会不会还会爱上那个在小树林里遇到的人。
　　“你对我真好。”喻泽欢说道。
　　去茅房的路很短，喻泽欢下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头晕得厉害，四肢冰冷，软软地没有力气。
　　幸好退烧了，否则他担心孩子会不会被影响。
　　喻泽欢绑好腰带，准备走回去，就看到了一脸担忧的虞淮。
　　喻泽欢走了两步，被虞淮拦住了，他抬起眼帘，看着虞淮。
　　“怎么了，还不舒服吗？”虞淮伸出手，手在他的眼睛上抹过，喻泽欢有没有哭过他十分清楚，现在，喻泽欢的眼睫毛上有一层小小的水滴串，就是哭过的证明。
　　“没有，我好多了。”喻泽欢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眼眉弯弯。
　　虞淮依然十分怀疑，“孤抱你回去。”虞淮说道。
　　“哎哎哎，不用。”喻泽欢连忙打住，“我想自己走走。”喻泽欢走在前面。
　　虞淮实在想不懂，喻泽欢怎么不高兴了，那么难过，是为了谁难过的？
　　喻泽欢家里并没有秦傲和秦歌这两号人物，他上次查过了。可是睡梦中喻泽欢那么深刻地痛苦却又不像作假。
　　喻泽欢回去之后，看到张德端来的小米粥。
　　“只有清粥吗？”喻泽欢病恹恹地，看着这些吃的，一点也没有胃口。
　　“你想吃什么？”虞淮扫了扫他肩膀前的发丝。
　　喻泽欢的头发很长，清晨起来的时候虞淮给他扎成一束，因为绑得不太好，那一束现在懒懒散散地斜着落在肩膀上。
　　“我想……”喻泽欢想了想，想说吃烧鹅，但他真的没有胃口啊。
　　“我想吃青梅。”
　　“好，让御膳房准备一些新鲜的青梅，再做一道青梅粥。”虞淮看喻泽欢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想吃东西了，想要让喻泽欢吃下东西又是一件很大的工程，比他批改全部奏折还要麻烦。
　　喻泽欢吃了两口小米粥就不吃了，把碗筷放在一边。
　　“陛下，你先去忙吧，我待会会吃的。”喻泽欢摆了摆手。
　　“先喝点青梅粥。”虞淮把粥端在他面前。
　　“本宫乏了，陛下退下吧。”喻泽欢摆了摆手，电视上那些太后都是这么演的。
　　守在一边的张德：“……”他真的好焦急，喻相太会作死了。
　　虞淮并没有计较，“你待会还要喝药，想一想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不饿，他可饿了。”虞淮走到他面前，沉声说道。
　　喻泽欢眼珠子转了转，好有道理的样子。
　　虞淮喂他喝粥，也终于吞得下了。
　　喻泽欢睡下之后，虞淮终于有机会休息了，他正想躺在喻泽欢身边歇息。
　　“你别睡我旁边，待会把病气传染给你。”喻泽欢忽然睁开眼，看着虞淮说道。
　　“孤是真命天子，区区风寒孤还不看在眼里。”虞淮说道。抱着喻泽欢睡觉，这也是曾太医的要求，郎君受惊了，担心他病情反复，主君最好时刻陪伴在郎君身边。
　　“我直说了，你走开，我自己睡觉。”喻泽欢推了推他，不让他爬上.床。其实，担心虞淮因他而感冒生病是真的。
　　趁着现在生病，虞淮不会死死地盯着他，准备跑路才是目的。
　　虞淮看着一人独自霸占了一张大床的喻泽欢，眼中的色彩明明灭灭，“好，孤去雨霁殿。”虞淮咬牙切齿地道。
　　虞淮不高兴地走了，张德想要劝一劝陛下，毕竟，喻相还怀孕呢，他是郎君呀。这段时间，他听曾太医说得多了，也大概明白了喻相身体的情况。
　　诶呀，喻相这不是自找苦吃吗，哪有人会把皇上推开的呀，喻相就是没有经历过后宫的倾轧，才会独获圣宠还不知感恩戴德。
　　虞淮哼了一声给喻泽欢听，那小没良心的竟然还背过脸，不看他。
　　虞淮把张德招呼过去，吩咐他仔细照顾喻泽欢，一旦喻泽欢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虞淮打算歇息一下，然后再照顾喻泽欢，只是一个小小的歇息，他不觉得喻泽欢会出什么幺蛾子。
　　**
　　虞淮走了之后，好一会儿，喻泽欢才从床.上起来，他手上小心地拿着银针。
　　“张德，过来。”喻泽欢神色淡漠地说道。
　　张德有些心虚，“喻相大人。”走到喻泽欢面前便跪下了。
　　“你什么时候变成虞淮的人了？”喻泽欢问道。
　　“喻相大人饶命，奴才也是没有办法，如果奴才不照做，奴才也活不到今天。”张德没想到喻相竟然现在秋后算账。
　　“回答我的问题。”喻泽欢饶有兴致地喝了一口茶。“是、是喻相第一天把奴才调过去皇上身边，皇上便威胁奴才，若是不听吩咐，便要杀了奴才。”张德冷汗涔涔，他倒也不担心喻相会杀了他，现在他是皇上的人，再说，他也没有做什么伤害到喻相利益的事情。
　　“喻相，现在您已经是皇上的人，听老奴一句劝，以前一切已经是云烟了，倒不如、倒不如——”
　　“倒不如什么？”喻泽欢轻轻敲了敲桌子。
　　“倒不如好好讨皇上的欢心，皇上——也是喜欢着喻相大人您的。”张德自认为自己终于没有做一件伤害原主子的事情，他私心里还是希望喻相大人过得好的，毕竟，喻相大人救了曾经在皇宫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他，喻相大人迟早会明白他是好的。
　　喻泽欢心底冷笑，如今他已经沦落到要讨虞淮欢心才能讨生活的地步了？
　　“喻相，郎君的体质若是没了主君的爱宠，只怕会过得十分的艰辛，喻相对老奴有救命之恩，奴才绝对不会害喻相大人的，请喻相大人听老奴一句，趁着后宫现在无人，喻相大人安心生下皇太子，抓住皇上的心，稳固后宫地位。”张德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以表忠心。
　　“既然张大人对本想这么好，不若帮本相一件事？”喻泽欢说道，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森冷。
　　他朝着张德招了招手。
　　张德靠近喻泽欢，没想到，脖子一疼，人就晕倒过去了。
　　让他讨虞淮的欢心，这辈子都不可能。喻泽欢的眼神有些阴郁。
　　想起清晨虞淮守在他床边的模样，不得不说，他被虞淮感动了，若他和虞淮是真的情侣，那真是
　　天上神仙眷侣。
　　可他们明明只是仇人，仇人又何必多想什么。
　　喻泽欢麻利地换上了张德的衣服，他担心张德醒来后会叫人，便把人绑起来，用布条捂住他的嘴巴。
　　喻泽欢平时注意过太监怎么走，他低着头，走出乾清宫，侍卫并没有拦他。
　　他担心夜长梦多，立刻朝着玄武门出发。
　　张德身上有个令牌可以出宫。平日里，若是有圣旨宣读，他便用这块令牌让侍卫打开出宫的大门。
　　喻泽欢身高比张德高一些，也比张德要瘦一些，因此，他要微微拢着腰走得快一些，这样子，别人就不会发现他的不同。
　　喻泽欢走在路上，忽而，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喻泽欢抬起了头，就看到一张温柔的脸。
　　“你好，请问，乾清宫怎么走？”声音清清凉凉，十分温润。
　　姜景辰长着一张清俊的脸，他的笑容恰到好处，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小侯爷怎么到皇宫里面来了？喻泽欢心内百转千回。
　　“我不知道。”喻泽欢往后退了一步，他可不会对别人说自己是奴才。
　　姜景辰显然没想到这个太监这么不识好歹，竟然还敢后退，一点大小尊卑都没有。
　　姜景辰脑袋转了转，一般的太监都会自称奴才，再说，乾清宫这么重要的位置，普通的奴才怎么会不知道在哪里，即便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其他的太监也会跟他们指过，哪里是乾清宫，让他们不要走错，以免冲撞了贵人。
　　眼前的太监有问题。
　　喻泽欢只是单纯的不想多一事，他确实知道乾清宫在哪里，可是他走了快半个时辰，眼看快出宫了，若是让小侯爷一打扰，岂不是出不去了。这人明摆了想让他带路，让他回去乾清宫，没门。
　　喻泽欢眼底里有些懒散，这些年他高傲惯了，眼底自有一股气质，淡漠而疏离。
　　可是这种懒散看在姜景辰眼底，便是高傲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姜景辰无法接受自己被如此的看不起，就和他那个大哥一样，看着他像无物一般。
　　连个太监也要看不起他吗？
　　姜景辰心上一计。
　　“快来抓刺客！这个太监是假的！他是刺客！”姜景辰忽而大喊。今日他好难得才得了机会进宫，若是他能得到皇上的青睐，日后一定会有机会登顶凤位。他抓到一名刺客，便是立了大功，皇上一定会对他大加赞赏的。
　　喻泽欢十分惊愕，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走向。
　　侍卫闻声已经开始过来。
　　喻泽欢心中暗道不好，今日要被姜景辰给害死了。
　　来不及深究姜景辰进宫的缘由，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跑。

35、被抓回来
　　第35章
　　喻泽欢反应很快, 但是他跑得并不快，他本来就不是体力工作者, 让脑力工作者跑步，根本跑不过那些侍卫。
　　眼看着侍卫逼近，喻泽欢下意识调整了一个方向跑。
　　姜景辰看着喻泽欢慌不择路，在他旁边经过的时候，他嘴角勾勒出一个笑容。
　　脚微微伸出，拦在了喻泽欢必经之路。
　　喻泽欢躲闪不及，就被绊倒了。
　　他吓得满身冷汗, 电光火石之间，他下意识护着自己的肚子, 于是膝盖重重地撞到了地上，左手手掌心也划过地上的青砖。
　　侍卫很快来到, 数把冷剑齐刷刷地横在了他的面前。
　　喻泽欢想要站起来, 却发现, 右脚膝盖疼得厉害, 根本起不来。
　　姜景辰走到喻泽欢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喻泽欢。
　　“说吧, 你偷偷进宫来是想要做什么？”这时候的姜景辰高高在上, 完全不把地上跪着的人放在心里，一个小小的太监，还是个刺客, 即便在这里杀了他，他想也没什么。
　　姜景辰走到了喻泽欢面前, 抬起他的脸，心底的妒忌涌了上来，不过一个刺客, 竟然也长得唇红齿白。
　　他一脚踢了过去。
　　喻泽欢小心地护住了自己的肚子，他的身体绷得很紧很紧，那一脚踢在了他的侧腰。
　　“犯人请交给我们，不得用私刑。”守卫的侍卫拦住了姜景辰继续的动作，侍卫长让人架起了喻泽欢。
　　“这位大哥，他是刺客这件事情是我发现的，还望侍卫长美言几句。”姜景辰脸上又挂上了那股甜甜的笑容，他本就长得好看，声音有些甜，很容易获得别人的好感。他抓住了刺客，想必这件事情能让皇上记住他，他绝对不能放过。
　　那名冷若冰霜的侍卫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打扰侍卫大哥了，今日我找皇上有要事，不知道乾清宫在哪里，侍卫大哥可不可以让人带路。”
　　侍卫长派了一名侍卫给姜景辰带路，同时对姜景辰有些防备，这名公子看上去无害，可是，他的每个小动作都别有用心。
　　喻泽欢被抓着，他十分不舒服，根本站不起来。
　　“快起来。”有侍卫不耐烦地道，这点小伤断不可能站不起来的，既然敢打扮成侍卫想要刺杀皇上，就别怕砍头。
　　喻泽欢眼底氤氲着水汽，他太怕疼了，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帮我……帮我通知皇上……”他声音轻得不得了，疼得他实在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轻声对侍卫说道。
　　若是被带下去，会是什么后果他清楚，侍卫对付刺客无非那些办法，如果不招供就刑讯，他担心自己到时候晕倒了，再被刑讯，他肚子怎么办？
　　“你说什么？”侍卫长凑近去听。
　　远处帝王风风火火地走过来。
　　姜景辰在路上遇到了虞淮，跪下行礼，虞淮都没有理会一眼。
　　姜景辰傻眼，今日自己故意穿得一身白衣，打扮得十分的清雅，没想到帝王竟然不看他一眼，帝王走的方向是刚才他抓到刺客那个方向，他心下一喜，他立功的时候来了。
　　**
　　虞淮午间歇息了一会，不到半个时辰，就起来了，他走到乾清宫，想看看喻泽欢休息得怎么样，他手里还带着他最喜爱吃的糕点过去，没想到，乾清宫里只有被扎晕了的张德。
　　他用了些力气，把张德叫醒，很快就得到了喻泽欢逃跑的消息。他又惊又怒，喻泽欢竟然敢跑，他还没给他算账，他就跑了！
　　虞淮发誓抓到喻泽欢，一定要把他绑回来，一定要惩罚他，让他知道，挑起他怒火的下场是什么。
　　虞淮立刻下令影卫出宫追捕喻泽欢，喻泽欢怀着身孕，他跑不快，若是顺利，应该可以拦住他。
　　而他则一路追过来，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欺骗他还要逃跑离开的喻相。
　　那些侍卫竟然还把剑横在了喻泽欢脖子上。
　　整整五把剑，若是稍有差池，划过了喉咙怎么办？
　　虞淮抿着唇，一言不发地来到他们面前。
　　“参见皇上，今日抓到了一名刺客……”侍卫长话还没说完。
　　虞淮就拔出了手中的长剑。
　　喻泽欢眼底的希冀变成了惊恐，他最后闭上了双眼，等待着虞淮的剑落下。
　　呜呜噫噫，一切都结束了，虞淮要杀他，死了之后，他能回家吗？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如果回家就好了，他出来好久好久了，他好想大哥和而二哥。
　　狗虞淮，就会欺负他，现在还要杀他。喻泽欢委屈得眼睛掉泪了。
　　虞淮一把剑挑起了侍卫的五把剑，五把剑全部掉在地上，然后他搂住了喻泽欢，把他抱在怀内。
　　“秦、臻！”虞淮咬牙切齿地喊出他的名字。
　　他真的是想要捏死他。
　　喻泽欢眼睫毛颤了颤，那里还有一滴泪珠在上面，他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双水润的眼睛，噢不，虞淮看起来想要杀人。
　　“说清楚怎么回事。”虞淮太生气了，他一定要罚他，竟然敢跑。他对喻泽欢那么好，喻泽欢凭什么要离开，他都还没有计较他做过那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喻泽欢竟敢偷偷离开他的身边。
　　看到喻泽欢没有危险了，虞淮脸上的怒火就忍不住喷发，他把喻泽欢拉出来，让他站在自己身边。
　　“好疼……”喻泽欢低声呻yin，简直要命，他的脚好痛。
　　“你还骗孤，你中午说要休息，不用孤陪，结果你就给我跑了？”虞淮气得理智全无，看到喻泽欢在装疼，他就吃定自己不会罚他吗？以往的泪水说掉就掉，今日休想用泪水蒙混过关！
　　“阿淮，我疼。”喻泽欢小声地呜咽，他一双眼睛眨了眨，眼睛里氤氲着泪水，一眨眼，一颗泪珠就掉下来。他今日提心吊胆的，还没跑出去就被人抓回来，现在手和脚都受伤了，虞淮还骂凶他。
　　啪嗒，眼泪掉下来。
　　“哭也没用，孤今日就是要罚你，你看我不把你绑起来，孤就跟你姓！”虞淮黑着脸，他真是太宠爱喻泽欢了，宠爱到喻泽欢说跑就跑了，连个消息都没有留给他。
　　喻泽欢知不知道，怀着孩子跑很危险？！他知不知道自己是郎君体质，万一在路上出了什么状况怎么办？
　　远处的姜景辰看见虞淮不理会他，也跟着侍卫回来，他大喊，“陛下，他是刺客，小心刺客。”他故作夸张地喊道，然后张开双手护在了虞淮面前。
　　虞淮一脸嫌恶，一脚把人踢出去。看到那人竟然想拦在喻泽欢面前他就来气了，哪个不长眼的人进宫了？“拦住他。”他一点脸色都不想给其他人。
　　侍卫听到命令立即把姜景辰架着。
　　虞淮只想教训这个身怀重罪又怀了他的孩子，现在还敢欺骗他的人。
　　喻泽欢委屈地哭了起来，“我要出宫，狗虞淮，你不是人。”他疼得要死了，虞淮也不关心他了，以前他都会小心翼翼地关心他的。
　　四周齐刷刷地一片倒吸气声。
　　这人竟敢当众辱骂帝王，他是不要命了吗？
　　可现在谁也不敢说话，看样子，这个人和皇上关系匪浅。大家低着头，默默地竖起耳朵听皇家秘闻。
　　“你——”虞淮简直被他气死了。
　　“来人，把他抓回去，抓回去乾清宫，绑起来！”虞淮板着脸，背过身。终究不放心，又悄悄地看着喻泽欢。
　　喻泽欢抿了抿唇，还没等侍卫有动作，他整个人直直地虞淮的方向倒过去。
　　这时候，虞淮才看见，喻泽欢竟然流血了，手掌心的血迹那么鲜红而刺目。他接住了喻泽欢，他仔细打量，才看到喻泽欢那张脸还十分的苍白。想起喻泽欢昨夜发烧，今日怕是还跑了一路，不知他身体是否吃得消。虞淮心底的滋味十分酸爽，又是怒，又是心疼，百般焦急。他怎么就看上了喻相呢？
　　从喻泽欢跑了那一刹那他就明白了。
　　他大概是中了喻相的蛊，否则怎么会在听到喻泽欢跑路的消息，怒火攻心，差点吐血，乾清宫里面的桌子被他震碎成了粉末，他的胸膛，现在还在沸腾。那时候，他心底只有一个念头，要把喻泽欢绑起来，绑在自己身边，他害怕喻泽欢离开他逃走，离开到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喻泽欢那么骄傲，让他委身自己，怕是不愿意，可那又怎么样，既然是他的人，他这辈子不打算放手，那喻泽欢只能留在自己身边。
　　虞淮怒极了，喻泽欢怎么会受伤？
　　他一点也不舍得受委屈的人，现在怎么会受伤了？
　　虞淮一脸凝重，他抱住了喻泽欢。
　　“阿欢，醒醒。”竟然没有反应，虞淮眉头皱得更深了。
　　窝在虞淮怀里的喻泽欢，小心翼翼地睁开眼，虞淮的胸膛起伏很大，他能感受到刚才虞淮肯定是飞奔过来的。虞淮那么生气都没杀他，装晕过去，虞淮应该不计较他跑路的事情吧。
　　虞淮脸色十分不好，他转头看向那几个侍卫，询问道：“他怎么会受伤？”
　　“他自己摔倒的。”侍卫长说道，“臣和下属在追他的时候，他跑得太急，便摔倒了。”
　　虞淮脸色更黑了。
　　喻泽欢小声地吸鼻子，他太委屈了，若不是虞淮来到，此时他就要被抓去地牢了。
　　怀里的人在哭，喻泽欢没有晕倒，虞淮能感受到，还在哭反而是件好事，虞淮慢慢平息胸口中的怒火。
　　“是他故意绊倒我的。”喻泽欢终于不装死了，想要害他，他死也要拉一个下去。手指一指，就指着姜景辰。
　　那边被侍卫架着的姜景辰脸色煞白一片。
　　“不，不是我，我没有，皇上呜呜呜呜，公子他看错了，草民只是有一事求见皇上，路上遇到了公子而已，绝对不敢绊倒公子呜呜呜呜。”姜景辰小声地哭起来。
　　喻泽欢在心里一万个不高兴，明明就是他绊倒的，小暴龙喻泽欢怒不可遏，挣扎着就准备下来battle 。
　　虞淮摁住了喻泽欢，淡淡地说道，“把人抓起来，听候发落。”虞淮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姜景辰。
　　他把喻泽欢抱走了。
　　“哎哎哎，我还没说完呢，就是他推我的！”喻泽欢不高兴了，用右手推了推虞淮的胸膛。
　　虞淮嘴角勾起一个小欧让，脸色终于转好一些。
　　“好好好，孤知道，孤会为你讨回公道的。”虞淮淡淡地说道。
　　这幅淡漠的表情看在喻泽欢的眼底没差吐血，果然姜景辰自带光环，虞淮都不舍得发他了。
　　只有虞淮心底知道，他想杀人。
　　无论是谁伤了喻泽欢，都不行，包括喻泽欢自己。
　　喻泽欢哼了一声，然后小心地翻了翻身，就开始给虞淮算账。现在不给虞淮算账，待会虞淮给他算账怎么办。
　　“你欺负我。”喻泽欢说道，“你还不给我回家。”继续细数虞淮的错误之处。
　　“你倒还有理了。”虞淮深刻地觉得自己太过宠爱喻泽欢了。
　　“传太医。”御前侍卫已经来到，跟在帝王身后。
　　喻泽欢终于安心了许多，狗虞淮还不舍得杀他，那他跑路的事情大概也能揭过吧？
　　喻泽欢身上每一处虞淮都检查过，看到他的膝盖和掌心的伤触目惊心，他心底十分后悔，就不该相信这个小骗子的话回去雨霁殿，他就该把喻泽欢绑起来，让他活在自己身边，这样子就不会受伤了。
　　喻泽欢的左手缠上厚厚一层，他的右脚膝盖也是，暂时都比较难走路。
　　“为什么要出宫？”虞淮问道，他坐在于泽华的床边。
　　喻泽欢眼珠子转了一圈。
　　“我想回家看看，回去丞相府看看。”喻泽欢说道。
　　“骗人，那里烧得什么都没有了。”虞淮说道，“那把火还是你自己放的吧。”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当初丞相府的大火烧得又急又猛，若不是故意为之，不可能烧成这样。
　　“不是，我没有。”by死鸭子嘴硬的喻泽欢，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
　　“丞相府的地道，孤的人已经挖到了。”虞淮说道，他倒想看看喻泽欢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喻泽欢的嘴里，十句话里面都没有几句是真的。
　　喻泽欢默不作声。
　　“阿淮~~~~~我就想出宫玩，你都不带我玩。”喻泽欢抓着虞淮的手，摇了摇。
　　“前几天不是带你出去玩了一圈了吗？”虞淮坐在给喻泽欢拢了拢被子，受伤的爪子小心地不被被子压着。
　　“可我现在还想出去。”喻泽欢说道，眼睛里一片真诚。虞淮太好骗了，日后他不在了，虞淮被人骗了怎么办，他开始担心起来。
　　“等你身体好了孤再陪你出去。”虞淮说道。
　　“好吧。”喻泽欢有些小郁闷。对于今日出宫失败还是耿耿于怀，若不是遇到姜景辰，他早就顺利出宫了，哪里还会留在这里和虞淮在这里演你我情深。
　　喻泽欢受伤，他自己吃不了东西，虞淮便亲自喂他，今日下午跑出去这件事情，虞淮也没有再细问他。
　　喻泽欢这一次下午睡得很熟，曾太医给他开的药里面有安眠成分。
　　等到喻泽欢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脚裸上绑了一根细细的金链子，小锁十分精细，连接在柱子上。
　　喻泽欢下意识抓了抓金链子。
　　“狗虞淮，你敢锁我！”他朝着空荡的屋子大骂了一声。
　　张德刚进来，就听到喻泽欢在大骂，这位主怎么就不会服软呢，这些话一次两次还好，说多了，皇上会怎么想？
　　“张德下去吧。”虞淮淡淡地道。
　　喻泽欢就瞅着虞淮，故意把链子弄得哗啦哗啦地响，“你是不是想以后都把我锁着了？”喻泽欢问道，说实话，他的心有些凉，这种凉是害怕，现在虞淮是皇帝，而他什么都不是，若是虞淮一个不高兴，当真杀了他，也不奇怪。
　　“孤只是让你记住这一次的教训。”虞淮给喻泽欢解开脚踝上的链子。
　　“若是日后再跑，就不只是一次锁起来了。”虞淮说道。
　　“好。”喻泽欢高兴地答道。大不了下次他不让虞淮抓到就好了嘛。
　　虞淮：“……”喻泽欢这么高兴的样子总让他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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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你心悦我吗
　　第36章
　　喻泽欢废一条腿和一只手, 换来了虞淮的没有计较，哦, 还有，虞淮改姓了哈哈，喻泽欢叫了喻淮几次，结果，虞淮都没有发现。
　　虞淮去上朝的时候，他睡觉。
　　虞淮下朝了，他还在睡觉。
　　虞淮在批改政务了, 他还在睡觉。
　　睡醒之后，有些急, 便呼唤，“虞淮, 阿淮, 阿淮~~~~~”声音懒懒散散的, 又有些急促。
　　虞淮连忙放下手中的奏折过来看着他。
　　顺便一说, 虞淮把御书房搬到了乾清宫, 专门在寝殿里放了个屏风, 在那里批阅奏折。
　　“阿淮, 我要出小恭。”喻泽欢拖着自己瘸了的一条腿，慢悠悠地走到虞淮面前。
　　虞淮：“……”他为什么会这么有耐性对待这个小骗子。
　　虞淮抱起了喻泽欢去茅房。
　　这样一来二去，大家都知道了, 秦公子出恭非要皇上抱着，皇上极其宠爱这名秦公子。有时候, 虞淮收到了侍卫莫名的目光，有时候是影卫的，也有张德的, 大概，他们都觉得，皇上对秦公子的也太好了。
　　喻泽欢真是一点脸都不给他，去茅房要抱抱，散步不想走了也要抱抱，如果不抱，那就挤眼泪，虞淮不舍得喻泽欢受苦，所以，每一次喻泽欢的小心思都会得逞。
　　“你快些。”虞淮把人放下后，帮他解开腰带，他不去看喻泽欢，站得远远的，上次看他，他就解不出来了。
　　还真是娇气，和他的人一样娇气。
　　喻泽欢看到虞淮离远，便快乐地一边放水一边哼着歌谣：“从前从前，有个人爱我很久，但偏偏雨渐渐……”歌谣十分地欢快，喻泽欢昨晚睡得好，每日被虞淮伺候得好好的，心情舒畅，他又换了一首歌，“快乐地一只小青蛙，呱呱呱……”
　　虞淮闭着眼睛听着，听着听着脑壳就大了，“你别唱了。”忍不住道。喻泽欢唱歌真的难听，曲调他听了这么久，什么都没听出来，还真是折磨自己耳朵，倒是里面的词，他听得很准。
　　从前有个人爱他很久，到底是谁？
　　喻泽欢手受伤了，腰带很难绑上，绑了老半天都没有绑好。
　　虞淮踩着靴子走过来，扯过他的腰带。
　　“诶诶诶，你、你、你怎么过来了。”喻泽欢惊恐地看着虞淮，小兄弟软趴趴的伏着。
　　虞淮仔细给他整理好衣服，一丝不苟地绑好了腰带，腰带上面还绑着一枚古朴的玉佩，那是他故意寻来给喻泽欢的，喻泽欢总是喜欢这些华贵的东西。
　　喻泽欢看着虞淮的侧脸，再一次感叹暴.君的颜值，刀削般的脸颊像是天神的作品，他的脸十分冷冽，带着帝王的王霸之气，让人瞧上一眼便沦陷。
　　“阿淮，你喜欢我吗？”喻泽欢勾着虞淮的脖子问道，虞淮对他那么好，有没有哪怕一点的情意？
　　“什么是喜欢？”虞淮一脑袋的疑问，喻泽欢有时候会冒出一些古怪的词语，那些词语他听不懂，总是要揣测许久才能猜出来。
　　“就是心悦，你心悦我吗？”喻泽欢小心地问道，他很仔细地看着虞淮的眼神。
　　如果他一辈子回不去现代，一个人孤独抚养一个孩子，那也太惨了。
　　虞淮侧着脸看着喻泽欢，“喻相，似乎想得有些多了，孤不会心悦任何人。”这是他的准则，不会爱上任何人，让别人影响他。
　　爱情会让人失去理智。
　　喻泽欢心底颤了颤，“皇上说得很对。”他脸上露出微笑，果然是这样，暴.君就是暴.君，怎么可能会改变，他就那么地爱着姜景辰。不爱他只是因为他不是姜景辰罢了，如今，姜景辰出现了，怕是虞淮已经注意到了，若当秋闱那天救虞淮的不是他，而是姜景辰，此时，姜景辰已经是帝后了。
　　不知道为何，只要想到这里，他就有一丝丝的难过。
　　“昨日，推我的那人，他现在在哪里了？”喻泽欢问道，喻泽欢简直恨死了姜景辰了，恨不得把他扒皮，竟然故意绊倒他，若是孩子出事了怎么办？
　　虞淮那么爱的人，想要害他。喻泽欢不想放弃这笔账，他素来记仇，那些与他有仇的人，下场都没有很好。
　　“放回家了。”虞淮答道。
　　昨日，他让影卫查了查这个姜景辰，确实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姜景辰是侯爷府里妾侍生的，没有功名，他却顺利地进入翰林院，昨天又有人帮助他进宫。查来查去，查到了一个无名人身上，更凑巧的是，无名人和上次刺杀他的那一拨人有关系，影一在追踪的时候恰巧发现了姜景辰和无名人有来往，所以，虞淮下令把人放走了，想要慢慢查那人的消息。
　　“你——！”喻泽欢被气到，“阿淮，他要伤害你的孩子，你也不管吗？”喻泽欢被气到。
　　“别生气，孩子没事。”虞淮安慰道，赶紧顺毛。
　　姜景辰的事情不必说给喻泽欢听，喻泽欢毕竟是前丞相，他太聪明了，虽然没现在看起来无害，但是一旦知晓一点消息，恐怕又能兴风作浪起来，虞淮不想之后又要对付喻泽欢，再加上，喻泽欢还有想跑的念头，虞淮更不敢随意让他接触外界。
　　这是孩子的事情吗？喻泽欢简直要吐血。
　　“阿淮，你是不是看上姜景辰了？”喻泽欢决定摊牌，“若是你看上他，就娶他为后吧。”看起来他没有改变书中原剧情的能力，喻泽欢有些心灰意冷。
　　他开始想，他穿越的意义在哪里。
　　一开始他为虞淮打抱不平，所以，他穿越后遵循自己的本心，帮助虞淮，现在，虞淮已经长大到无人可以撼动的地步，那他还留在书中的意义是什么？
　　喻泽欢心情有些低落。
　　难道要拨乱反正，帮助书中的主角在一起吗？
　　“孤没有心悦他，你别多想了。”虞淮把喻泽欢抱了起来，抱回去寝殿里。
　　*
　　他让张德去准备小粥和药膳。
　　喻泽欢吃了一份小粥，吃了药膳和蜜饯五个，然后就开始休息。
　　虞淮坐在屏风外开始工作。
　　喻泽欢吃完之后，就不老实了，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走了一刻钟，才绕到虞淮身后，他伸出双手，蒙住了虞淮的双眼，“猜猜我是谁？”他故作深沉地问道。
　　虞淮在用心批阅奏折，眼睛就被喻泽欢蒙了起来了，“别闹了。”虞淮无奈地抓住了喻泽欢的手，近日，科举已经开始，院试那里传出了几桩舞弊案，他下令彻查，结果牵出萝卜带出土，一连串的人都参与其中，现在他有些难办。
　　“臭虞淮，每日把我关着，又不陪我出去玩。”他爬到了虞淮身上，想要看那本奏折。他伸手去，虞淮便举高，不一会儿，他整个人就骑在了虞淮身上。
　　“不给我看我就不下去了，哼，你也别想批奏折。”喻泽欢骄矜地别过脸，丝毫没发觉有哪里不对劲，他习惯性地靠在虞淮的胸膛处。
　　“给你。”虞淮嘶哑着声音，某一处正在蓬勃。
　　喻泽欢看完奏折，看了虞淮一眼，“你不知道怎么处决这些人对吗？”喻泽欢问道。
　　虞淮点了点头，现在不是乱世，不需要用到那么重的典，但是，兹事体大，若不从严处理，日后必定还有人再犯，而科举关乎国家命脉，不容出错。
　　“将主犯抓起来，腰斩，从犯流放边疆，发现作弊案的地方，所有考生的成绩作废，并且一年内不得再考。”喻泽欢说道。
　　虞淮点了点头，“你与孤的想法不谋而合，看来，孤留下你真是捡到宝了。”虞淮说道，他抱起了喻泽欢。
　　小骗子刚才故意撩拨他，是想要了吧，他一定会满足他。
　　“诶你干嘛，现在是白天，你能不能不要精虫上脑！”喻泽欢无力地反抗。
　　“方才喻相不是说要在孤的身上不下去吗？”虞淮抱起了喻泽欢，让他感受自己的热度，“来，给机会你试试。”
　　“臭不要脸，大流.liu氓，流.liu氓！”喻泽欢愤愤地道。
　　时隔半个月后，两人再一次共赴云.雨，虞淮爽了，积郁的心情一扫而空，果然日后就得勤快一些做这种事情，刚才，喻相分明还蛮享受的。
　　他看着喻泽欢的睡脸，喻泽欢的嘴唇还泛着蜜意，黑发沾上汗水，有一些湿了，虞淮给他把头发散开，让头发快一些干起来。
　　心悦？
　　他会心悦喻相吗？
　　他想要把喻相留下来，留在自己身边，但是，是以什么名义留下来，他从来没想过。
　　以前他不知道喻相是秦臻的时候，在乎他，是因为秦臻是他的人，秦臻救他一命，又与他十分的合拍，他可以留秦臻在自己身边，但是让他成为自己的妻子，是从来没想过的。
　　当然了，他也没想过自己身边会有谁一辈子陪伴着自己，在他的设想里，他与喻相争斗半辈子，日后再找寻一个宗族的孩子继承皇位便是。甚至于，皇位至于他，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否则，他不会纵容喻相那么多年。
　　至于体质问题，他会找到那个能够解决他发情问题的人，并且这辈子他都不会亏待他，但是爱情他却从没有想过。
　　他爱喻相吗？
　　现在想来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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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苦衷
　　第37章
　　喻泽欢最近身体好起来, 倒也没有那么容易吐了，他的小肚子有些显, 他每天总是想要把腰收一下，面对着铜镜里的自己，圆圆的腰身，他十分的不满意。
　　啊，他还没有成型的肌肉已经没有了，现在只剩下软软的一堆肉。
　　这一切都是狗虞淮的错，喻泽欢想到虞淮, 心底的小人已经暴打虞淮一百遍。
　　今日四更天，虞淮已经起床, 换上朝服上朝。
　　喻泽欢美滋滋地睡了懒觉，醒来之后有些饿, 幸好, 张德早已经让人备好了暖的清粥, 他吃了三大碗, 肚子才觉得舒服了一些。最近有些容易饿, 吃饱了早餐, 就开始思索, 到底要吃什么水果好了。
　　最好今日的午餐有他最爱吃的烧鹅。
　　喻泽欢想一想便想流口水了，忽然想到，自己要离开的！不能天天想着吃的, 都怪虞淮，总是投喂他, 他现在都快忘记正事了。
　　喻泽欢吃饱喝足之后，悄悄地去了一趟御书房，御书房里面也有个暗格, 以前他会把一些机密的文件放在里面，当时以为自己死遁成功，也就没在意，现在挺着急的，他看了一眼天色，虞淮上朝很快就回来了，他还是不要冒险去打开暗格了。暗格里面也没写什么，最多就是两份刺杀虞淮的计划，当初在御书房他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不怪他，当年想要杀虞淮的人太多了，若是不做出这幅态度，虞淮根本活不过成年。
　　既然不能打开暗格，他便在御书房逛起来，这里的摆放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样，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他取出一本书来看，发现以前他在上面做过备注的书都重新有人做了备注，这字一看就是虞淮的，文字笔酣墨饱，行笔气势如虹。虞淮是藏了大拙，看这些注解，比他一个站在五千年历史巨人肩膀上的人还要透彻，以前虞淮不会处理与大臣的关系，分明就是诓他的。
　　喻泽欢叹了一口气，暴君没有什么弱点和缺点。
　　如果有，那就是小侯爷姜景辰。
　　虞淮上早朝的时候，已经有影卫告诉虞淮喻泽欢去了御书房的事情，他收到消息后，缩短了早朝时间，很快就下朝了。
　　他去到御书房的时候，喻泽欢正伏在桌子上，他枕着一本书，眼眉微微锁着，风吹起他的发丝，也吹乱了虞淮的一池春水。
　　虞淮把人抱了起来。
　　自从上次喻泽欢要溜出宫，他心里就有些不安稳，总是担心喻泽欢再一次逃走了。
　　喻泽欢不是寻常人，在被抓之前，他是已经是万人之上，无人可掠其锋芒。虞淮明白，喻泽欢不会想要这种处处受制于人的困境，他一定会想办法离开，可是他偏偏不许。
　　以前明面上帮助的几个臣子，他已经悉数调查，都查不出什么来。暗地里的人，则一个都查不到，喻泽欢果然知道自己会夺回皇权，他早早就安排了后手，他的鹰卫，似乎在江湖中销声匿迹一般。
　　虞淮想连根拔起喻泽欢的势力，都没有一点线索。
　　他想拔掉喻泽欢的羽翼，让他再也没办法掀起一点浪花，最好能乖乖在自己身边。他很矛盾，明明对付喻相有最直接明了的方法，比如说，直接废去他双.腿，这样，这个人就不会再跑，可他偏偏舍不得那人哭泣，明明知道留下喻泽欢是一个隐患，偏偏被他的泪水迷惑了，从不责罚他一点。
　　“好香啊，鱼香米丝，酸辣土豆丝……”喻泽欢鼻子灵敏地闻到了一阵香味。
　　喻泽欢睁开眼，发现是在虞淮的怀里，“阿淮，放我下来，我要吃土豆丝。”喻泽欢一点都不困了，一双眼睛都冒着光。
　　这是吃货的力量，发现了好吃的，就会主动去觅食。
　　虞淮眉头皱着，哪里有土豆丝，再说，这里离御膳房可是有一小段距离，他什么都没闻到，怎么喻泽欢就闻到。
　　“在那边，哎呀，你放我下来。”喻泽欢有些不满，自己挣扎着下来。
　　怀里的毛毛虫一直在动来动去，虞淮额头上井字绷得很紧很紧。喻泽欢到底有没有自觉，他有了孩子，小心一些！
　　喻泽欢一骨碌地溜了下来，便张开脚丫，“土豆丝，我来了。”
　　等到虞淮进去遇上的时候，就看到了诚惶诚恐跪了一地的厨子。
　　“皇上驾到。”张德赶紧跟上，伺候喻相有点困难，喻相大人太太太能跑了，这里的跑不仅仅指他会逃跑，还特指每日上蹿下跳哪里都去，怀了孕走起路来比他还要快。
　　听到皇上到来的消息，御膳房的各个厨子更加不敢动弹。
　　那一日，皇上宠爱的公子穿上太监的衣服跑到玄武门，皇上竟然没有生气，反而把他抱回去，低声细语地哄，自此之后，流言便传开来，那名公子是皇上的心尖宠，绝对不能冒犯。
　　皇上把秦公子保护得很好，几乎没有人接触过秦公子，可是，路过的侍卫和宫女有时候会看到，秦公子累了，一撒娇，皇上便会蹲下让他爬到后背上。
　　秦公子想吃酸梅，皇宫每日都会买来新鲜的酸梅。
　　皇上看着秦公子眼睛里的宠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几乎把秦公子宠上天了。在这个后宫还没有一个主子的时候，秦公子便是最大的主子，见到秦公子，这些奴才便一个个的跪地，怕轻慢了贵人。
　　他们有些纳闷，皇上这么喜欢秦公子，为什么不册封，他们在猜测，这位秦贵人到底会成为贵妃还是皇妃。
　　当然了，也有极少数的人下注皇上会娶秦公子为后，毕竟，后宫空虚，一切皆有可能嘛，不过，押注皇上会册封秦公子为皇后的几乎没有几人，所以，买秦公子日后成为皇后的赔率已经去到了一比二百。
　　自从秦公子进宫之后，后宫多了许多生气，大家都在猜测下一位公子/才女什么时候进宫；秦公子能得专宠多久；他会爬到什么位置。生活没有点新意，大家便把目光投向了两位主子身上，每日看着/听着皇上和秦公子的爱情故事，总觉得磕了许多糖。
　　“你们起来呀，我拿完就走。”喻泽欢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喊道。
　　地上的人没有反应。
　　好吧，不是他让他们跪的，他欢快乐地端着盘子，邀功似的给他看了看盘子里的土豆丝。
　　“我们拿回去吃吧。”喻泽欢手里拿着两道菜。
　　“好。”虞淮说道。
　　“今日让曾太医检查一下。”虞淮说道。
　　“放心吧，崽子好好的。”喻泽欢自己就可以把脉，脉象看不出什么问题。
　　两人走后，众人又松了一口气。
　　“我决定，我要买皇上会册封秦公子为后，我下二十两！”一位厨子说道。
　　“至于玩这么大吗，棺材本都没了。现在后宫空乏，日后就会热闹起来了，你这银子，怕是打水漂咯。”有老厨师说道。
　　**
　　中午吃过饭，曾太医给喻泽欢把脉，虞淮也在一边紧张地候着。
　　为什么喻泽欢一点都不紧张，只有他紧张得坐不下了。
　　“恭喜陛下，恭喜秦公子，脉象很稳，秦公子怀的是一个皇子。”曾太医说道。
　　虞淮点了点头。
　　喻泽欢反倒有些不高兴，“我更喜欢女儿。”
　　曾太医：“……”这话能乱说吗，第一个皇孙，谁不希望是个男孩子，哎，秦公子说这话也是不经过思考，若是皇上介怀可怎么办？
　　“男孩女孩都好，若是阿欢想要，我们以后继续努力便是。”虞淮嘴角笑意盎然，他让人赏了曾太医，把当值宫里头的人都赏了一遍。
　　曾太医领了赏高兴地下去，看来，皇上十分喜爱秦公子，曾太医感叹。
　　**
　　下午的时候，喻泽欢在御花园睡觉。
　　忽而听见笑声晏晏，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身白衣若雪的姜景辰，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公子，那一日在下不小心冲撞到了，还望秦公子莫要生气。”他熟稔地走到喻泽欢的身边，仿似两人已经是多年好友一般，他的目光落在喻泽欢的肚子，视线停留了一秒。
　　他眼底有些妒忌，说好了他会成为虞淮的皇后，为什么现在有一个人捷足先登，那人还与他一样，是郎君。
　　“小侯爷说笑了，我怎么会生气呢，现在就可以打平了。”在姜景辰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喻泽欢手里的银针扎过对方的手臂上的神经，趁着对方麻痹的瞬间，他一脚扫过去，姜景辰瞬间扑倒在地上。
　　喻泽欢连忙后退。
　　“你！”姜景辰站起来，他的膝盖处的裙裾变成了黑色，还破了一块，他从来没试过这么狼狈，心中怒意横生，想要掐死喻泽欢的心都有。
　　姜景辰准备动手，他看到远处的虞淮走过来，脸上表情立刻换了一副，依然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虞淮第一眼就看到了姜景辰的膝盖上的伤，他责怪地看了一眼喻泽欢，“张德，带姜公子去上药。”
　　在虞淮看不到的地方，姜景辰对喻泽欢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眼神，气得喻泽欢差点背过气。
　　张德带走姜景辰去上药，喻泽欢的脾气已经不好了。
　　“皇上，他怎么进宫了？”喻泽欢不高兴地问道。
　　“故人之托。”虞淮说道，他没说谎，确实是故人拜托他把姜景辰招进来。姜景辰的大哥姜锋是他的挚友。姜锋饱读诗书，武功高强，在兵法的造诣上也极深，是一位出将入相的不世之材。姜峰发现他的弟弟有可疑之处，便在暗中一直调查，把信息传给他。暗中指认许诺，若是姜锋能帮姜景辰入宫，日后便让他做国舅公。
　　虞淮现在还差那股神秘力量的幕后主使还没查出来，只要查出来，就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
　　“你的故人和红颜知己还真多呀。”喻泽欢闷闷不乐讽刺道，在书里面，暴君爱姜景辰爱得死去活来，可最后姜景辰却给虞淮下毒，让他变得残暴嗜杀，最后死了也被世人唾弃。这一辈子，他改变了秋闱的地点，避开了姜景辰出现的地点，也还是改不了虞淮爱上姜景辰的结局。
　　“孤哪里有红颜知己？”虞淮捏了捏他的脸。
　　“没有红颜，可有蓝颜祸水一堆呢。”喻泽欢阴阳怪气地说道，原书里，虞淮确实有不少的助力，那些人前期都是虞淮的猛将，可最后，他们都反水了。虞淮死后，他的尸体没有被安葬，被挂在街市暴尸，三日后，扔在乱葬岗里了。
　　想到这样的结局，喻泽欢心脏就微微一抽。
　　他告诉自己，这些都是书中剧情，他早就知道了。
　　可是，虞淮活生生的在他面前，他那么喜欢虞淮，不想虞淮重来一次还是葬身乱葬岗的下场。
　　虞淮摇了摇头，“你记住，日后莫要离开乾清宫的范围了，孤会交代影卫保护好你的安全的，若是你离开一步，孤就——”
　　“就怎么样？把我锁起来吗？”喻泽欢眼底有些受伤，“阿淮，你就非他不可吗，他刚才打我了，好疼好疼。”喻泽欢抓着他的手，让他摸摸自己的胸kou口。
　　“……”虞淮也不说话，“听话，过半个月就好了。”虞淮摸了摸他的脑袋。
　　“只要半个月，一切都会好起来。”他就能把暗中隐藏的人全部抓出来。
　　姜景辰和上次的势力有关联，他查下去的时候，发现，那股势力渗透到朝中不少的大臣，而更令他担忧的是东边驻守在雷州城的汪将军也与他有关，西北的两个将军也与上次的势力有关，这一次他要把那些乱臣贼子连根拔起来。
　　那些人的目的是什么，其实不用想他都知道。想要拿他的性命。
　　如此一来，喻泽欢也危险了，喻泽欢有了他的孩子，若是让人知道了，只怕连喻泽欢也成为目标。虞淮特意让影卫保护喻泽欢，但是没想到，姜景辰竟然擅自到了御花园，差点撞到了喻泽欢。
　　姜景辰接近他，想要做什么，他都知道，他现在与姜景辰只是虚与委蛇，便面上附和姜景辰，爱他怕喻泽欢遇上姜景辰受伤，便想隔开他们。
　　现在不能动姜景辰，但是，半个月之后，他会让姜景辰十倍奉还的。

38、示威
　　第38章
　　喻泽欢独自居住在乾清宫, 住了两天，这两天, 虞淮一次都没有来找过他。
　　他每日吃饭都没那么香了。
　　第三日的时候，喻泽欢变得郁郁寡欢。
　　乾清宫现在不给出去，幸好，这里的院子还挺大的，每日他可以在院子里散散步，但是想要出去就不可能了，外面的侍卫会冰冷无情地把他拦回来。
　　中午时分, 张德端来了药膳和吃食给喻泽欢，他匆匆忙忙而来, 放下东西后，忙不迭地准备溜走, 就被喻泽欢拉住了。
　　“张大人, 怎么走得这么快。”喻泽欢笑眯眯的, 眼睛里看不出来神色。
　　只要喻泽欢是喻相时, 便是这副模样, 脸上挂着笑容, 实则内心深不可测, 让别人看不清他的深浅，张德与众多的臣子这么多年了，依然有些惧怕喻泽欢。
　　现在, 张德单独对喻泽欢也是战战兢兢的。
　　“呵呵，喻相大人, 请问有什么吩咐？”他是人精，自然不能让喻相看出一点端倪，比如说, 皇上已经有新欢了，这几日都和小侯爷在一起，他怕喻相知道了这个消息会难过。
　　“皇上这几日去哪里了？”喻泽欢问道。这不正常，自从他进宫后，虞淮每日都会与他在一起，两人总是黏糊糊的，根本没有过不出现的情况。
　　张德有些为难地看着喻泽欢，他该怎么回答呢？
　　“皇上出宫了？”喻泽欢想了想，若是虞淮出宫，他应该会给自己口信，而不是什么都不说，想起几天前进宫的姜景辰，“皇上现在在姜景辰那里对不对？”喻泽欢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的事情，这个事实让他心底十分难受，虞淮又了新欢，就不要他了。
　　张德露出了节哀的表情，“喻相，皇上十分关心你，您不要多想，过几日皇上过来了，您再好好地哄一哄皇上，皇上就会留下来了。”张德说道。他其实还想说，喻相，不如您魅mei惑皇上，如此一来，皇上肯定会把心思都留在这儿。
　　“奴才也会关注外面的信息，一有风吹草动会立刻告诉喻相的。”张德说道。
　　“不必了。”喻泽欢冷冷地道，虞淮喜欢姜景辰是必然的事情，以前一切是他多做了。
　　夜里，喻泽欢睡觉，睡得十分难受，似乎虞淮不在身边，窗外的风都是刺骨的，每夜他都很难安睡，有时候夜里醒过来，出了一身冷汗，他又开始想起虞淮，想起那档子事，郎君的体质，又开始发作了。
　　今夜他过得特别煎熬，体内似乎有万千的蚂蚁在啃噬，他咬牙坚持下去。
　　第二日，嘴唇那里出现了一道红痕，是昨夜咬出来的。
　　昨夜，虞淮与姜锋夜里潜行追踪姜景辰的上峰，发现了那名神秘的男人。虞淮与姜锋悄悄地藏在屋顶上，他们掀开一块瓦片在偷看偷听。
　　那名男人见了姜景辰，他们一桌还有两名倭寇和两名朝廷上的臣子，那两个臣子他们一个手持京城兵马，一个是工部尚书，权力很大。
　　神秘的男人似乎对朝廷态势很清楚，他们聊了很多当前的局势。虞淮还看见，神秘男人对东边的倭寇十分的恭敬。
　　蓝迦国在这块大陆是一个大国，他的四周环绕着几个小国，这些小国的实力都不足为据，东边的海岸线以外，还分布着其他的国家，比如说东临国，他们国家被海水包围，那里的人长得有些矮，但是水性十分好，他们居住的国家很贫瘠，经常受到水灾的困扰，于是乎便盯上了蓝迦国，几百年来，一直谋划夺取蓝迦国的政权。
　　忽而，下面那神秘男人抬头，发现了端倪，给了个手势，四周的杀手立刻追杀他们。
　　虞淮与姜锋立刻用轻功离开。
　　虞淮和姜锋的武功无人能敌，两人的轻功也是没人追得上，除了第一次被外边的杀手围住，他们合作，人一下子就突围，之后，便是扬长而去。
　　对于姜景辰今日见面的主公，他觉得有些熟悉，他心中有个怀疑的人选。
　　当年他的四弟失踪了，长大后，他查过，他原本以为是喻泽欢害了他的四弟，后来查了却不是。
　　谢羽一脸寒意地回来，被那两人逃掉了。
　　他担心自己的计划要被打断了，回来他审问姜景辰。
　　“你确定虞淮已经爱上你了？”他问道。
　　“是的，现在他十分信任我。”姜景辰说道，其实他也不确定，但是，若是不这么说，主公怕是要杀了他。
　　“那么，你把这包药下给他喝，还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那位秦公子对虞淮似乎很重要，日后没准能用来威胁他。
　　虞淮和姜锋回来之后，立刻就开始商讨。
　　“倭寇的大军已经集结在边境，估计就这两日就会攻进来，泽鹿坊的军队你去带领，你能否守住边境？”
　　“臣定不辱使命。”姜锋领旨，姜锋早几年秘密接旨在泽鹿坊训练军队。
　　虞淮原因有三，一是忌惮喻相势力太大，二是看出来了边境有几位将军生了反心，每年暗中加收许多粮食和军huo火，三是不确定陆将军是否会站在他这边，若是陆将军到时候选择站在喻泽欢那一边，那么，他在泽鹿坊秘密建立的军.队，也能扭回局面。
　　“这几日暂时按兵不动，等五天后，大军到达衡源港便动手，到时候一举打尽乱臣贼子。”
　　姜锋还有一层担心，“皇上，那名秦公子，陛下不打算把他转移地方吗？”敌人已经明确表明要发起进攻，那就一定不会放过任何可能威胁皇上的人。
　　“不转移，把他留在皇宫。”虞淮说道。
　　其实，他也想过把喻泽欢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可后来想想，还有哪里比得上自己身边安全。敌人若是四弟，那么，他对朝中的势力就很清楚，自己身边极有可能也有对方的人，与其把喻泽欢放在一个离自己远远的地方，他自己会担心，还不如放在眼前。只要小心一些，总会没事。
　　**
　　虞淮已经几日没有去看过喻泽欢了，这几日他都和姜景辰在一起，为了麻痹姜景辰幕后的主使，让他以为，自己并不在乎喻泽欢。
　　他回到皇宫的时候，已经是五更天了，匆匆忙忙去看了喻泽欢一眼，看到他在熟睡，便赶紧换下朝服去上朝。
　　上朝的时候，他与平常无二样。
　　等到他下早朝的时候，打算去看一眼喻泽欢，刚踏进乾清宫的宫门，就看到了正在散步的喻泽欢。
　　喻泽欢也看到了他，他的眼里有些惊喜，甚至在想，自己不应该这么早就放弃了，虞淮，他还是想。
　　只要一想到书中虞淮的结局，他的心就揪在一起。他终究无法放下虞淮。姜景辰迟早会对虞淮下手的，现在剧情线和时间线已经发生了重大的偏离，他不确定对方什么时候对虞淮动手。
　　“阿淮……”喻泽欢高兴地喊道。
　　虞淮本来也打算进来看看喻泽欢怎么样了，说起来喻泽欢的小肚子已经四个月了，按道理也有胎动了，但他这几日他与姜景辰逢场作戏，都没来看喻泽欢，他心底是抱歉，不过再等几日便好，等万事俱备，他就可以铲除一切不安定的因素，重新把喻泽欢抱在怀里宠爱。那时候他一定好好补偿喻泽欢，向天下宣告，这是他爱上的人。
　　虞淮一身寒意，看到喻泽欢的时候，脸上变得柔和，他准备抱一抱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
　　忽而，宫门外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身白衣的姜景辰出现。
　　“参见皇上。”他对虞淮不亢不卑地行了个礼，然后展露出笑容，朝着喻泽欢拱了拱手，“秦公子。”笑容恰到好处，让人无法挑剔。
　　喻泽欢脸色有些不佳，但他还是应了一声，“姜公子。”喻泽欢心底想，都是千年的狐狸，既然想要玩，大家一起玩便是。
　　“阿辰，你来这里做什么？”虞淮有些不悦。
　　“我只是路过见到皇上进来了，我不知道秦公子在这里。”姜景辰歉意一笑，大大方方承认。
　　“倒是我唐突秦公子了。”他没有说出那种“想必秦公子不会介意吧”这种话。
　　但听在喻泽欢耳朵里一样的刺耳。
　　喻泽欢今日没有事情做，看到院子里有些花，便亲自倒弄，刚刚地上撒了点水，石砖上有些滑。
　　他正想着，要不故意摔倒，让虞淮紧张一下，把他留下来照顾自己，不然，虞淮这厮一直被姜景辰这狐媚子妖惑也不是办法。
　　正当他想着怎么倒能正好倒在虞淮怀里，姜景辰一脚踩在水渍上，滑倒在虞淮怀里。
　　“哎哟——”姜景辰大叫。
　　虞淮立刻立刻搀扶着他。
　　姜景辰有些歉意地看着虞淮，“抱歉，皇上，是臣没有注意到地上的水渍。”他说得极其大方，并没有把责任推卸到喻泽欢身上。
　　“不是你的错，孤陪你回去歇息。”虞淮看了一眼喻泽欢，“秦公子好生歇息，过几日孤再来看你。”便离开了。
　　姜景辰把虞淮叫走了。
　　啊啊啊啊，气死他了，为什么会有男白莲，若姜景辰是个绿茶，他能试着battle一下，但是白莲怎么对付？
　　虞淮走了，喻泽欢闷闷不乐，他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
　　姜景辰在身后给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喻泽欢气地差点吐血
　　狗虞淮，就知道他吃姜景辰柔弱无辜这一套。至于之前自己也会装作可怜让虞淮心疼什么的，他自动忘记。
　　喻泽欢这几日睡得十分的不舒服，肚子本来就不是很舒服，再被这么一气，顿时难受起来。
　　他自己把脉探了一下，倒也不算碍事，只要保持心情舒畅便好。
　　晚上的时候，一封信忽而出现在他的功力，喻泽欢看了看，四处无人，便亲自打开。
　　看到信的内容，他眯了眯眼。
　　幕后主使出来了，看来他不能坐以待毙了。

39、离开
　　第39章
　　喻泽欢有暗线留在皇宫, 那一日他出宫传递了信号，英武台内阁的人便行动起来。
　　英武台是他还是喻相的时候建立的, 与鹰卫不同，他们培训的方式和行动方式更加接近武林中人，喻泽欢把鹰卫和英武台完全分割了，他要把鹰卫的影子全部擦干净，不在英武阁里留下一丝痕迹。内阁是核心的精英，外阁的人则负责普通的收集信息。
　　昨夜，姜景辰出去见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便是幕后之人，喻泽欢追查了六年, 终于有消息，那人勾结了倭寇, 从内阁成员回来的消息, 昨夜似乎也有两人跟踪姜景辰了, 那两人武功十分高强, 在一众杀手中也能全身而退。
　　喻泽欢有些疑惑到底会是哪一方势力去查姜景辰。
　　姜景辰是一个祸害, 绝对不能留下。只要一想起原书中虞淮的下场, 喻泽欢就觉得, 自己必须做一些什么事情。
　　可现在虞淮已经爱上姜景辰，他想插手都没办法。
　　唉，喻泽欢叹息, 虞淮就那么喜欢姜景辰，两辈子都离不开姜景辰的毒蛊, 他做了那么多，虞淮从来都看不见。
　　喻泽欢修书一封，准备传给姜景辰, 看来只能铤而走险了，他要替虞淮除掉姜景辰。
　　姜景辰接到信件笑了，喻泽欢这是送上门来呀，他刚好也要去抓他呢。
　　他立刻修书：“好，今晚夜里在荷花池见面。”荷花池倒是个欣赏风景的好地方，这里的莲花还没有谢幕，依然有不少的莲花盛开着。
　　喻泽欢想出去乾清宫并不容易，所以他想了办法，他让曾太医过来。
　　曾太医看着躺在床.上的喻泽欢，捋了捋胡子，“秦公子，你这身体不太妙啊，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喻泽欢点了点头，“是，有些。”
　　“你胎气有点不稳，那我帮你开一些药，最近一定要保持心情舒畅。”
　　喻泽欢点了点头。
　　“曾太医，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很无聊，新进来那位小侯爷我与他一见如故，你能不能帮我告诉皇上，我想见一见小侯爷。”喻泽欢脸色苍白地看着曾太医，着实有些可怜。
　　“我一个人在这里快疯了，没人陪我说话。”说罢，他低低幽怨地说道。
　　“这……臣做不了主，若是臣见到皇上，一定帮你说上一声。”曾太医说道，“待会我开药，让御膳房每日都要熬一些药膳，秦公子每日一定要按时吃。”
　　喻泽欢点了点头，“现在誊写一份给我吧，我也算半个大夫，一定会遵照医嘱吃药的。”喻泽欢说道。很快曾太医就写好了，他把曾太医写的那一份药膳小心地折起来，放在了身上。
　　曾太医出去的时候在叹息，唉，君心难测，这秦公子怕是要失望了，最近皇上专宠姜小侯爷，这件事情在皇宫里已经不是什么秘闻，秦公子要失宠了，看在小皇子的份上，皇上应该不会亏待秦公子吧。
　　皇宫里头买喻泽欢能登上帝后位置的厨子已经哭晕在厕所了，但好歹封号没下来，只能安慰自己，还有机会。万一皇上重新喜欢上秦公子呢。
　　他们曾经那么甜蜜。
　　曾太医刚出去，就被影卫拦住了。
　　“曾太医请留步。\"
　　影卫把曾太医请到了御书房，曾太医在御书房等了许久，才等到了皇上驾临。
　　虞淮身穿墨色长袍，袖子上隐隐约约能看到神气活现的金龙，整个人贵气天成，他似乎刚刚忙完，刚走进来就询问：“曾太医今日给秦公子把脉，他的身体怎么样了？”虞淮问道。
　　“皇上，秦公子近日情绪不佳，导致动了一点胎气，臣已经开了药让他调理。”曾太医说道，“还有——秦公子近日身体进入雨露期，需要皇上多多关爱。”曾太医小心翼翼地看着帝王说道，帝王心最难测，如今秦公子境地困难，他抓不准皇上对秦公子是什么态度，生怕自己触了霉头。
　　想当初，知晓秦公子怀孕了，皇上赏了白银一百，之后每次皇上听到好消息都有赏银，如今，他只希望皇上不要怪罪就好。
　　他有些犹豫，想起了喻泽欢的吩咐，不知道该不该转告皇上，后宫那些弯弯绕绕他看得懂，但是有些看不懂这位秦公子的招数。
　　“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吧。”虞淮说道。
　　“臣听秦公子说，近日他不能离开乾清宫，心中有些寂寞，他与小侯爷一见如故，想要和姜小侯爷交朋友谈心。”曾太医小心地说道，大概是秦公子进宫更早，他也一直给他把脉，曾太医心底多多少少都会偏向秦公子，唉，秦公子也是可怜人。
　　“孤知道了，药膳的事情曾太医要看好，绝对不能假借人手，孤会让影卫在一旁看着的。”虞淮淡淡地说道。既然要保护喻泽欢，当然也要保护他的肚子，防止他被什么人害了去。不过这一切只能在暗中进行，明面上他还是得与喻泽欢保持一下距离。
　　阿欢，等孤几日，天下大定，你就可以无忧无虑地去宫中任何地方了。
　　曾太医神色一凛，“臣领旨。”看来皇上不是不喜欢秦公子了，反而是要保护秦公子，他嗅到了一点风雨来临前的气息。
　　姜景辰有问题，虞淮自然不会让喻泽欢去接近姜景辰。
　　“传令下去，解除秦公子的禁足令，他可以在御花园附近散步。”虞淮下旨。
　　喻泽欢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喝药，他对张德传来的消息一点也不激动，“我知道了。”便慢悠悠地喝药。
　　药很苦，他眉头一下也没皱，似乎没有虞淮在身边，他连苦是什么味道都不在乎了。
　　“喻相大人，这是好事呀，说明皇上心中还是有您的。”张德就没差要放鞭炮去祝贺，“听奴家的，下次皇上来了，您一定要好好哄皇上。”
　　喻泽欢：“我知道了。”依然漫不经心的，眉头都没有抬起来。
　　既然虞淮放他出去，那他自然得出去溜达，不过不是现在。
　　**
　　喻泽欢吃饱了就去散步，他散步到御书房那里，中间遇到了姜景辰。
　　离得远远的就看到了远处一身白衣的姜景辰。
　　“小侯爷。”喻泽欢侧身打了一声招呼。
　　“秦公子，这么晚了还在散步吗？”
　　“不像我，现在还要去给皇上送汤水，我真羡慕秦公子。”姜景辰摇了摇头，一双眼睛却是顾盼流转的，明眼人都知道他十分高兴，给皇上送汤水说明了他深得盛宠，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他的身后跟着八个宫女，这是贵妃才有的待遇，再对比喻泽欢身后一人都没有，胜利的姿态做到了十足。
　　喻泽欢走到了面前，拿起那碗汤水，说实话，很烫，外面那层瓦罐几乎是滚烫的。
　　他刚抓起来，就“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汤水的尾汁沾伤了他右手掌心一块，掌心立刻热辣辣的。
　　“抱歉了，小侯爷。”喻泽欢抱以歉意一笑，汤水是他故意抓起来的，虞淮后期就是喝了姜景辰送的汤水，才中毒变得残暴，喻泽欢说什么都不会再让虞淮吃任何姜景辰给的东西。
　　“我本来想要闻一闻到底是什么味道，没想到，太热了，抓不稳。”喻泽欢继续解释道。
　　“哎哟，手烫到了，都起泡了。”喻泽欢伸出掌心，眉头皱在一块，“看来得先去上药了。”
　　“秦公子你要小心一些，汤不碍事，回头我再熬就是了。”姜景辰报以歉意一笑，内心却十分的恼火，这包毒药十分难寻，他也只有两次机会，竟然被喻泽欢浪费了一次。
　　两人错开的时候，喻泽欢说了一句，“今晚见。”
　　虞淮听到消息喻泽欢遇到姜景辰的时候，就立刻抛下所有事情赶过来，他离得远远的就看到地上撒了一盘汤水，他立刻抓起姜景辰的手，仔细瞧了瞧，“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受伤？”他左右看了看，有些不满地看了喻泽欢一眼，没事和姜景辰混在一起做什么？
　　“皇上，受伤的不是我，是秦公子。”姜景辰抱歉地看了一眼喻泽欢，眼底有些心疼地看着他。
　　虞淮脸色当即变了，他抓着喻泽欢的手袖，“哪里受伤了？”刚才对姜景辰是逢场作戏，可是听到喻泽欢受伤的消息，他却心脏一跳，有些后悔自己，也许不该让喻泽欢出来。
　　“你弄疼我了。”喻泽欢说道，说罢眼泪掉了出来。
　　虞淮：“……”刚刚明明没有哭的，怎的他一抓，喻泽欢就哭了。
　　“是孤抓疼你了吗？”虞淮皱着眉头。
　　“阿辰，你先回去，孤给秦公子上药。”虞淮回头，低声细语地对姜景辰说道，现在还不能动姜景辰，否则幕后之人会怀疑，如果让他逃走，下次再抓到他就不容易了。现在，影卫已经查出了幕后之人住的地方，很快他们就可以动手了。
　　姜景辰有些不满，他专门煮给虞淮的药就这样没了，看样子皇上要留在秦公子那里了，让他十分的不高兴。
　　等到姜景辰看不人了，虞淮立刻抱起了喻泽欢就近回到御书房，他小心地检查喻泽欢的手，“烫到哪里了，脚有没有受伤。”他看到满地的瓦罐汤水，就知道肯定有人受伤了，却没想到会是喻泽欢，喻泽欢平日里这么聪明，怎么就没躲开那罐热汤？
　　“手掌，只有这里。”喻泽欢眼底起了泪花。
　　虞淮仔细给他上药。
　　“阿淮，你是不是很喜欢他？”喻泽欢难过地抱着虞淮。
　　虞淮想告诉他，不是的，姜景辰就走了进来。
　　“皇上，我命熬了一些药给秦公子喝，可以缓解痛楚，我问过大夫了，这些药不会伤到孩子。”他大大方方地说道。
　　“阿辰，你有心了，有你在身边，孤十分放心。”虞淮说道。
　　喻泽欢简直被气坏了，狗虞淮，这样子就被骗了。
　　“我先回去乾清宫了。”喻泽欢收起了眼泪，一脸冷漠的出门，把时间还给两人。
　　虞淮信任姜景辰，却不信任他，想想也是如此。可是心底好疼。
　　喻泽欢回去之后难过得要命，门口一棵树的叶子全部被他霍霍光了，“狗虞淮，蠢虞淮，为什么就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他给你汤水喝是想要鲨你，你就那么地相信他。”
　　“我为你受了这么多伤，你一眼都不看我。”
　　“你从来都不相信我。”
　　“呜呜呜呜。”
　　乾清宫屋顶上几个影卫都悄咪.咪地靠近过来听喻泽欢吐槽，他们都知道秦公子是喻相，毕竟，当初他们天天去找秦公子的下落、去追查喻相的下落，被同伴告诉真相的时候，差点没踩稳树枝，一头从空中掉了下来。
　　喻泽欢哭过了一次，回去后发觉自己好蠢，哭得眼睛都肿了，晚上怎么干活。
　　**
　　另一边，虞淮对姜景辰也没什么耐心，哄了他一番便让他离开。
　　回头收到了影卫告诉他的消息。
　　喻泽欢是为了他而受伤的……
　　虞淮不想夜长梦多，他暗中吩咐影卫，准备今晚动手，把那天那个神秘男人杀了。
　　**
　　夜晚，夜明星稀，月光撒下一片朦胧。
　　夜里，喻泽欢去出恭，去到茅房那里有一人在等着他，喻泽欢默默地与那人换了衣服，那人换成了他的模样变成“秦臻”回去他住的地方。
　　喻泽欢则换上了太监的衣服，狗狗祟祟地来到了今日他和姜景辰约定的地方。
　　他们约定的地方是在荷花池边。
　　荷花池很深，很广，连通护城河。
　　喻泽欢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姜景辰。
　　只要姜景辰死了，这个世界上能伤害虞淮的人就没有了，他还从来没亲手杀过人，怕自己不敢动手。
　　隔着远远的，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直到走近了狼人才打招呼。
　　“你来了？”喻泽欢有些高兴地看着姜景辰，他很高兴对方准时赴约。
　　“你来了？”姜景辰很高兴地看着喻泽欢，他很高兴对方也准时赴约。
　　“你在信里面说过，皇上逼迫你，你不想留在这里对吗？”姜景辰在循循善诱，他的目的是把面前的秦公子带出去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但是皇宫守卫森严，他很难把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出去，若是秦臻配合他还容易一些，若是秦臻不配合，呵呵，他今日带了足够多的人在这里。
　　“是，我要出宫。”喻泽欢说道，他的目光看向前方。
　　忽而，远处出现了一拨黑衣人。
　　姜景辰慌张了，竟然是虞淮的影卫，有几十人那么多。
　　虞淮果然是在乎面前的人的。
　　“动手。”他喊道，他也拿出来匕首，准备要挟喻泽欢，若是任务失败，有了面前人作为筹码，他也不怕死。
　　喻泽欢看到一波人过来，又看到姜景辰对自己不利，他当机立断，用银针扎了姜景辰。
　　姜景辰大概没想到喻泽欢竟然会伤害他，便开始动手，他亮出了匕首，也不顾不会不会伤到喻泽欢。
　　喻泽欢冷笑一声，挡住了匕首，他一把抱住了姜景辰，跳进了荷花池。
　　不一会儿，荷花池就冒出了一片血色。
　　岸上陆续有人跳进去荷花池，但是夜晚在水里很难视物，跳进去的黑衣人也找不到喻泽欢。
　　前游泳健将喻泽欢在水里如鱼入水，姜景辰在水里扑腾，他可以夜间视物，潜伏在姜景辰身边，找到机会，一把匕首插在了他的心脏处。
　　不要怪他。
　　怪就怪那碗给虞淮的药里面放了剧毒。如果姜景辰不死，虞淮就有危险，那么他以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喻泽欢的水性很好，他顺着水流而下，动作十分轻盈，他没有引起一点波澜。
　　远处忽而响起了虞淮气急败坏的声音：“秦臻！”声音划破长空。
　　落在了喻泽欢的耳朵，便是在责怪自己杀了姜景辰一般。
　　喻泽欢没有回头，没有留恋，他必须快一些上岸，不能再河水里继续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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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动了胎气
　　第40章
　　喻泽欢在荷花池游了小半个时辰才上岸, 一上岸，就有人接应他。
　　“主子。”
　　“你名字是什么？”喻泽欢抓住对方伸出来的手，立刻跟上离开。
　　通过对话他知道, 前来接应他的成员叫做戚竹，喻泽欢走不动路, 就让戚竹背他。
　　“你背我吧, 到了叫醒我。”喻泽欢有些难受, 小心地爬上了对方的后背。
　　“好。”戚竹把人背起来，轻功用起来速度很快，但不会让喻泽欢感受到难受。
　　没看错的话面前的主子是孕夫，主子从皇宫出来……其实, 很多东西他们都可以查出来, 像是现在这种情况, 就算不去查, ，也能猜出来。
　　他们的主子若不是皇子，便是陛下的妃子, 据他所知，皇帝没有其他的兄弟, 答案呼之欲出。
　　戚竹一步一步带着喻泽欢回去城郊处的房子休息，这也是喻泽欢既定好的目的地，在这里会有一批英武台的成员在守护他。
　　喻泽欢到了之后, 就被摇醒, 他看到站在一旁担心他的戚竹。
　　“谢谢你, 帮我准备一些热水。”喻泽欢起来，自己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才睡下。
　　喻泽欢在水里游泳这么久, 他心中其实很不安，今晚的运动量太大了。
　　喻泽欢睡了很久，他已经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好过了。醒来之后，肚子有些疼，显然是动了胎气。
　　他不敢乱动。
　　“去抓一些药。“喻泽欢痛苦地喊道，有些后悔，没有让英武台把药准备好。
　　喻泽欢的脸色很苍白，他的腹部一阵阵疼痛，疼得他忍不住呻.吟。
　　“你照看着主子，我去抓药。”戚竹让红书留下来，红书武功高强，还是女性，会比他们细心很多。
　　红书点了点头，端来了一盘盘热水，给喻泽欢擦拭。
　　戚竹出去之后，发现整个京城戒严。
　　他与小伙伴对视，分头行动，却发现医馆那里已经被官兵重重围住，他们根本买不到药。
　　“兵分两路。”戚竹指了指南边，表示自己去那边，而另一个人则要去北边。
　　现在这么多官兵盘查，他们根本就买不到药，只能偷了。
　　结果去到药店的时候才发现，仓库的药他们都不认识，若是等他们把药全部偷过来了，只怕主子的肚子也支撑不住这么久。
　　**
　　虞淮当晚看到喻泽欢抱着姜景辰已经跳入荷花池，他的心在那一刹那停住了。
　　他舞剑，把那些杀手全部解决了，便跳下去荷花池。
　　临近冬天，荷花池水很冷，猛地下去，他一个哆嗦，心底又开始担心，喻泽欢那么大的肚子下水，他还好吗？
　　虞淮在水里找到一个人，他十分惊喜，把人带出来之后，才发现是已经身亡的姜景辰。
　　虞淮的心冷到了极地，像是血液也被冰封住一样。
　　姜景辰怀里插着一把匕首，虞淮在想，会是谁杀了姜景辰，是喻泽欢吗？他现在在哪里，还安全吗？
　　可喻泽欢看起来那么胆小，他大着肚子，又不会武功，又怎么会杀了姜景辰。
　　他担心暗中有人潜伏要杀了两人，害怕喻泽欢也像姜景辰那样子胸口中插着刀。
　　他怕了。
　　“所有人下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虞淮看着不平静的水面，拳头几乎捏碎了。
　　“封住荷花池所有的出口，孤不信，一个人还能在荷花池里面消失。”
　　当晚，熟悉水性的禁卫军，全部跳进去荷花池里面寻找，寻了一天一.夜都没有寻找到喻泽欢的下落，他们只找到了掉下去杀手的尸体。
　　第二日，京城的大门打开，就开始严查了，所有出城的人一律仔细排查，士兵会检查出城的人的脸上是否戴着面具，就连女性也逐一仔细查看。画像一共是两张，一张是一个眉目中带着笑容的男性，看上去，他的眼里含着光芒；另一人则看上去有些阴冷，也十分的年轻，有一双凤眸。
　　埋伏在京城的英武台成员悄悄地揭了两张画像就离开，他把画像带回去，到时候给主子看一眼。说实话，画像里面的主子和他本人还挺像的。
　　他们不是第一次出任务，但是是第一次见主子。说句心里话，主子也太年轻了，他们以为，创造了英武台的主子是一个凶恶的老人，再不济，也像是吹雪阁阁主那种翩翩君子，主子这张脸看上去也太过无害了。
　　去抓药的两人无功而返，有些无措地回去院子里，他们在外边小声地交谈。
　　“再不行，我去抢医馆里面的。”顾云说道。
　　“你疯了。”戚竹赶紧拦住他，“就算你抢到了又如何，暴露了我们的踪迹，也于事无补。”
　　“龙玉姑娘还有两天就到了，她会在下边的小镇把药都买过来的。”戚竹说道。
　　喻泽欢不舒服，但是也听得见他们说的话。
　　“把我的银针拿给我。”喻泽欢说道。
　　他拿起针，自己给自己扎了几针，但是情况还是不容乐观。
　　“去找谢长流过来，他在……”喻泽欢说道。
　　现在就算药抓过来估计也没有办法抱住孩子，现在只能寄托希望在谢长流身上，谢长流是神医，他一定有办法救自己的。
　　与此同时，谢府里面，谢长流正在给谢羽包扎。
　　“官兵很快就追到了这里，阿羽，你快些逃走吧。”谢长流说道。
　　“我不离开，虞淮就在这里，他不死，我绝对不会离开。”谢羽说道，他还有一些势力在京城，让他就此败北离开京城，他接受不了。
　　他是四皇子，从小被钱将军收养，一手带大，他活着的理由就是要争夺皇位。为什么同样是皇子，虞淮就可以做幸福的皇子，理所当然地继承皇位，而他却汲汲营营，到处给人赔笑，才能得到对方的支持。
　　谢长流叹息。
　　正在这时候，有一人求见。
　　“谢公子，我家公子求救。”戚竹看了一眼谢羽，对方的目光看上去不是善茬，戚竹有些防备。
　　“他是我朋友，不碍事。”谢长流说道，他向来把谢羽当成最亲密的人。
　　戚竹取出了喻泽欢给他的信，呈上。
　　谢长流看完之后，神色愕然，喻相还活着，而且，喻相怀孕了，现在有流产的征兆。
　　“我知道，我随后就到，这是药，你先带给你家主子吃上两粒。”谢长流稳住心态。
　　等到戚竹走了之后，谢长流把事情都告诉了谢羽，包括他怀疑秦臻就是喻泽欢，喻泽欢怀了虞淮孩子的事情。
　　“那真是太好了，上天待我不薄，看来这一战，天不绝我，还给了我机会，哈哈。”谢羽听到这个消息，就开始想，用喻泽欢能换到什么，虞淮到底有多看重喻泽欢肚子里的孩子。
　　谢长流看着癫狂的谢羽，心中有些发寒，不知道自己把这件事情告诉谢羽是对是错，他隐隐约约觉得是错的。
　　“我先去给他看病，让他不要生疑。”谢长流说道。
　　“你去吧，记住，把他带回来。”谢羽说道。
　　谢长流点了点头。
　　把喻泽欢带回来，意味着喻泽欢成为了皇权相争的工具，可如果没有喻泽欢在手，他的阿羽就没有一丝胜算。
　　他想起了他救下少年阿羽的时候，谢羽的眼神那么干净，那时候他就爱上了他。
　　再想想喻泽欢于他，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他既然选择站在谢羽的身边，自然要帮助谢羽，哪怕背叛了自己的良心。
　　谢长流去到了喻泽欢暂时的住所。
　　“麻烦了，谢神医。”喻泽欢有气无力地说道，他能感觉到肚子里宝宝的状态很差，若是谢长流不给他看，他怕孩子保不住。
　　“你别说话，保存体力，药我已经带了过来了。”谢长流说道。
　　喻泽欢心底点了点头，暗中已经不知道骂了虞淮多少遍了，连药都要给他断掉。
　　虞淮果然是恨死他了。
　　喻泽欢眼底有些泪水，若是孩子没了，他这辈子都恨死虞淮了。
　　呜呜呜呜呜。
　　谢长流立刻施针，让人熬药，好久的功夫，喻泽欢的小腹才平静下来，终于不是一阵阵的阵痛。。
　　喻泽欢睁开了双眼看着谢长流，“谢谢了，谢神医。”
　　“不用谢，若是你没地方可去，可以去我那里，我早前让人在地下挖了个房间，很是隐秘。我知道现在外面的官兵都在追查你，我那里很安全，你若是想来，随时都可以。”谢长流劝道。
　　“不用了，我有更好的去处，谢谢了。”喻泽欢小声地说道。等到肚子稳当了，他就去英武台，那里中年雪山，地势偏僻，想必虞淮也找不到他。
　　“好吧，你好好歇息，你的状况有些不稳，晚上我再来看一次，如果有什么事情，你让人通知我。”
　　“红书，去送一送谢神医。”喻泽欢吩咐道。
　　喻泽欢依然躺着，不过精神好多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谢长流刚出去，英武台的人就回来了。
　　“药买到了。”戚竹拎着一袋子药进来，他后来又和伙伴们出去找药了，这一次发现医馆没有侍卫守着，便去试了一试。
　　“不是说不能买了吗？”喻泽欢好奇道。
　　“突然间那些侍卫全部都撤去了，门口恢复了正常，医馆里面，大夫也不问缘由就卖药，我仔细看过，没有人跟踪。”戚竹说道，
　　喻泽欢有些疑惑了，虞淮这么做的缘由是什么，难道说，他认为自己必死无疑，所以就不担心了。
　　虞淮真是狠心，喻泽欢嘴角抿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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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谢府
　　第41章
　　喻泽欢修养了三天, 身体好歹好起来一些。这三天，每天谢长流都会给他看身体情况，身体在一天天的好起来, 终于胎儿稳住了，因此, 喻泽欢也越发的相信谢长流。
　　在现代, 他大哥是国内外出名的外科医生, 业内人士荣称他为黄金左手，因为他左手拿手术刀，做的手术无一失败，他哥对得起这些荣誉。秦傲总是奋战在一线, 以救死扶伤为己则, 更是多次深入南非等地研究传染病, 为攻克世界性医术难关。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 他最崇敬的是谁，那必然是他大哥，他最尊敬的职业, 也必然是医生。秦傲虽然没有给两个弟弟讲太多的人生哲理，却用自己的行动让两个弟弟树立了正确的人生导向。
　　喻泽欢对于神医谢长流, 也是及其信任的。
　　英武台的成员带回了两张画像还有两道通缉令。
　　喻泽欢看了通缉令，上面都写，两名通缉犯罪大恶极, 只要能提供线索的, 赏白银千两。大家看到这两张通缉令几乎都疯魔了, 要知道，一千两是一个普通家庭一辈子也没办法赚到的钱。
　　最近京城的百姓对陌生人盯得特别紧，谁也不想错过这笔横财。
　　这两张通缉令都有点奇怪, 下边注明了，不得伤害上面两人，若是两人受伤，伤害他们的人将处以伤害皇族的罪论罚。
　　喻泽欢看到通缉令，脑袋都要炸了，虞淮这是要断了他的绝路啊，全国通缉，还真是狠心。
　　几天过去，蓝迦国上上下下都贴满了这张通缉令。
　　虞淮怀疑，喻泽欢像之前那样，死遁了，才在全国范围内进行通缉。
　　这一次荷花池打捞，捞不出喻泽欢的任何一点东西，而他抓来杀手招供，他们的目的只是把喻泽欢抓走，并不是要杀死他，他们也没有人潜伏在荷花池中，根据最后捞上来的人数看，杀手并没有撒谎。
　　喻泽欢很可能是自己逃了，亦或者被暗流带走了。
　　虞淮更希望是前者，喻泽欢会不会游泳他不知道，但是，他那个大肚子看着不像能游出去荷花池，水那么冷，夜晚中什么都看不见，喻泽欢掉进去水里会不会很害怕？
　　虞淮后悔了，他不该让喻泽欢置身危险之中的，为了抓住虞思，他不敢打草惊蛇，却换来了喻泽欢失踪的消息。
　　虞思是他四弟，虞淮本意不想赶尽杀绝。他对着四弟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他们之间有血脉关系，原本他想，若是他四弟就此收手，他也可以留下他的性命，可是，他却把手伸到喻泽欢身上。
　　喻泽欢失踪之后的几天，虞淮日日夜夜没睡觉，一觉醒来就梦到喻泽欢浮在荷花池水中，说他很冷，他的孩子也很冷。
　　虞淮下令让人拦截住荷花池的水流，他准备把全部水都排出去，他害怕在里面找到喻泽欢的尸体，现在没有消息反而是最好的消息。如果喻泽欢自己跑了，那么他肯定需要用药。
　　前不久曾太医才给他开药，一定喝药，不然孩子有危险。
　　虞淮打算守株待兔，顺着医馆的线找到喻泽欢。后来他想了想，又怕喻泽欢根本不去医馆，反而耽误了自己的身体，便把士兵都撤回来。
　　喻泽欢修养了十天，外边的官兵查得越来越严，他们会询问，哪里有陌生人，然后逐一排查。
　　喻泽欢不得不考虑谢长流的建议，住进去谢府。
　　喻泽欢住了进去之后，刚发现谢长流的不对劲之处，就被谢长流抓住了，谢府也变成了谢羽的据点。
　　他实在想不通谢长流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谢长流怎么会是乱党一派？他以前查过他，谢长流并没有问题才对。
　　喻泽欢双手戴着镣铐，脚上也被人锁起来，关在了地牢里，这些人对他的待遇着实算不上好，只是有一顿没有一顿的。
　　“你为什么这么做？”喻泽欢问道。谢长流和谢羽走下地牢，看着如今面色苍白的喻泽欢。
　　“那当然因为他喜欢我呀。”谢羽走了上千，搂住了谢长流，“你不是也喜欢虞淮吗，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你知道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动手，动手杀了虞淮。”谢羽抓起喻泽欢的下巴，“可是你呢，你竟然就这么让出去皇位，真是愚不可及！”谢羽用力捏了喻泽欢的下巴，捏出一片青紫。
　　“谢长流，枉费我这么相信你，相信你是神医。”喻泽欢到现在依然不敢相信谢长流竟然会出卖他。
　　他发现自己活着像个笑话一般，相信的人都出卖了他。
　　“对不起，我们注定是敌人，抱歉。”谢羽眼神复杂地说道，他对不起神医的名字，可是他无悔，爱上一个人哪能有错，为了谢羽他愿意出卖自己的灵魂，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喻泽欢闭上嘴，不打算再说一句话。
　　“杀了你，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你可知道，虞淮舍不得你死，更舍不得你肚子里的孩子，抓了你，是要让他付出代价。”谢羽抓起了喻泽欢的头发。
　　“你想错了，虞淮恨我入骨，你的愿望落空了。”喻泽欢说道，他深呼吸一口气，脸上没有一丝惧意。
　　“那我们拭目以待。”谢羽说道，他和谢长流走了，离开前对着喻泽欢说道：“如果虞淮不答应条件，那我只好杀了你。”
　　等到两人走了之后，喻泽欢已经是满身大汗在喘气。
　　他被关在地牢里，这里面层层侍卫守着。
　　喻泽欢被抓，虞淮很快收到信，他收到信的时候，他手上的骨骼捏在一起发响，喻泽欢被他四弟抓了，现在来要挟他。
　　他和谢羽谈条件。
　　“孤答应你的条件。”虞淮把信传回去。
　　谢羽开出的条件是：虞淮交出陆荀交给他的一半虎符，还有张将军那一对虎符。
　　虞淮答应了。
　　时间就定在了半个月后，一手交人，一手交换兵符。
　　至于为什么是半个月，谢羽心中有成算，他手中有一批兵马，再加上东都府的兵马，足以抗衡京中禁卫军，只需要半个月，这些兵马就会集结在京城。
　　某日夜半，还没等到交易的时候，英武台的人率领众多成员一起潜进去谢府的地牢，喻泽欢被戚竹抱了出来，龙玉和龙武也紧紧护着。
　　谢羽发现后，立刻让人追杀喻泽欢。
　　喻泽欢抱着戚竹的脖子，有些担心，前路一片厮杀，英武台的人和谢羽的人杀红了眼。
　　都怪他发现太晚了。
　　那一日，揭开的通缉令他看过，有一张是他的，有一张是谢羽的，他在谢府里见到了谢羽。
　　想要脱身却已经不可能了，他只能传信给英武台，让龙玉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于是乎，就有了现在喻泽欢伏在戚竹的背上，被他保护着带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忙，有点短小hhhh

42、被救
　　第42章
　　“主子, 你还好吗？”戚竹忍不住问道。
　　最初他搬来到谢府那两日，谢长流对他极好，每日嘘寒问暖, 随时给他把脉，每日安胎药两副, 药膳不断, 倒也把人养回来, 至少孩子健健康康的，但是，第三日，谢羽下令把他抓到地牢里, 喻泽欢就开始过上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
　　谢羽很恨他。
　　恨不得杀了他, 但是碍于他还有点利用价值, 所以才没有杀了。
　　喻泽欢不想死, 每一日的饭菜他都努力地吃下，有时候给的是一些过夜的饭，他也会努力吃掉, 因为饿了，就意味着孩子饿了, 会挨不住。但是他也不敢多吃，吃多了，容易闹肚子。
　　所以, 仅仅几天过去, 他身体已经坏了, 站都站不稳。戚竹来到的时候，给他解开镣铐，把他抱着放在后背上的, 喻泽欢一点力气也没有。
　　戚竹对于这个主子印象深刻，他们一群人都会舞刀弄枪，只有主子是不会武功的，瘦瘦弱弱的，看上去像是一个翩翩公子。
　　喻泽欢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的双手只是虚虚地圈住了戚竹的脖子，随时都可能会掉下来。
　　这七天，谢羽来了两回，每回来完之后，喻泽欢的脸上或者手上都带着点伤，都是谢羽掐出来的。
　　“若不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对虞淮还有点用处，你觉得我会让他留下来吗？”
　　喻泽欢看着已经发疯的谢羽，又是惊又是怕，又不敢激怒他。
　　“杀了我。”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谢羽，若是自己求死，也许还能获得一丝生机，所以到最后喻泽欢不吃东西了。
　　大概是怕他死掉了，谢长流终于让人给他带了正常的饭菜，喻泽欢也终于在最后几天吃上了一点正常的饭菜，但仍然吃不饱。
　　戚竹心底一凛，没有声音，背上的人十分的轻，像是没有多少重量一样。
　　“我一定会带你出去，主子，撑住。”所有英武台的成员都称呼创建了英武台的人为主子，喻泽欢就是英武台的门主。
　　喻泽欢小心地蜷缩在戚竹的背上。
　　“想走？杀了他”谢羽收到消息，立刻来到地牢，他带了一大波杀手一起过来。
　　地牢十分狭窄，易守难攻，英武台的人进来之后就被困在里面出不去。
　　龙玉和龙武在前面。
　　“炸开屋顶，不然我们出不去。”龙玉退了回来说道。
　　“可万一砸到主子怎么办？”龙玉担心道，她看了一眼喻泽欢的状态，已经感觉不到多少生气了。
　　“炸……了……”喻泽欢说道，若是继续留在这里，所有人都会死。
　　戚竹保护着喻泽欢往牢房后面退了退。
　　龙武和其他人点燃□□，炸掉了上方，碎石块和泥土不断地落下来。
　　今日，虞淮收到了消息，谢府被人攻进去了。
　　虞淮本来打算明晚动手把喻泽欢抢回来，没想到，竟然有人提前动手了。
　　他和影卫立刻前往谢府，同时，禁卫军全部调动。
　　谢羽在得知有人劫牢的时候，立刻安排杀手去抓喻泽欢，抓不到就杀了。同时，在十里坡外隐藏着的一万军士得到消息，立刻前往京城，但是京城外有大门隔绝，守卫的人正是十六卫将领，蒙将军，他是虞淮的心腹，京城大门轻易开不了。
　　虞淮来得很快，他来到的时候，英武台的人已经带着喻泽欢上了平地，平地有更多的杀手和侍卫。
　　英武台培养的都是精英，一对几的能力很强，但是一对百还要保护喻泽欢，便有些抓襟见肘。
　　虞淮来到的时候，就看到戚竹背上那个人，那个人十分瘦削，看起来似乎晕倒了过去。
　　看到喻泽欢平安，虞淮悬着的心终于安稳了一些，可内心依然十分焦灼，担心喻泽欢的身体状况。
　　忽然，许多箭矢朝着喻泽欢的方向射了过来，虞淮立刻举剑挡箭。
　　喻泽欢抬起了头，恰好看见了咋前面挡住了箭矢的虞淮。
　　喻泽欢抱紧了戚竹，“赶紧……离开。”虞淮不会放过他的，喻泽欢想，他杀了虞淮最爱的姜景辰，那个在书中活得极其幸福，一直活到最后的男主角，姜景辰让他羡慕。
　　喻泽欢觉得自己今天逃不掉了，就算逃过了谢羽的追杀，也逃不过虞淮的追杀。
　　虞淮那么恨他，他怕是又像书中的结局一样，这一次是五马分尸还是千刀万剐？
　　“好，主子，你抓稳了。”戚竹提起了轻功，龙玉和龙武见状立刻掩护。
　　谢羽带来的杀手实在是太多了，他们的人分散的很厉害，现在他们身边英武台的人越来越少了，他们越来越难保护喻泽欢，想要突破重围并非易事。
　　喻泽欢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姜锋也收到了消息，他带着大量的禁卫军过来，他已经先行一步过来了，一来到就看到了虞淮置身危险之中，他下意识去保护虞淮。虞淮是这个国家的君王，也是个明君，这点他再清楚不
　　姜锋的武功也是极好的，那边，谢羽在拉弓射箭，他立刻提起长.枪护着虞淮。
　　虞淮看到姜锋，给他点了点头，他去抢喻泽欢，他的背后交给姜锋。
　　两人有同师之谊，虞淮十分信任姜锋，对于喻泽欢的事情，姜锋也是清楚的，姜锋还知道，姜景辰是叛贼，一切的证据都是姜锋交出来的，甚至，从一开始姜景辰进宫，便是他们的计划，只是，两人一开始都没有想到，那个和叛军有联系的人竟然会是小侯爷，之后便顺理成章地查下去，虞淮在作戏，姜锋则暗中调查一切。
　　戚竹他们要离开，就暴露在危险之中，杀手纷纷缠了过来，再加上谢羽下的死命令，杀手都盯着了喻泽欢。
　　戚竹感觉到有危险来到，若是对方攻击他还好，可对方却攻击喻泽欢，在黑暗中如鬼魅般出现。
　　“小心！”戚竹大喊，他来不及转身。
　　喻泽欢闭上了眼，他已经没打算活下去了，死在谁的手里似乎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铛！”一声，一把银剑挑飞了黑夜中杀手的圆环，圆环上有许多个三角形的锋利刀片，若是不小心被勾到了，喻泽欢的人头就要落地了。
　　是虞淮，虞淮挡住了黑衣杀手的攻击！
　　戚竹回过身赶紧防备，他一手提着剑，一手托着后背的喻泽欢，他用剑指着虞淮，防备地看着虞淮。好险，刚才差一点他就没有保护住主子，主子被人救了。
　　“把他给我。”虞淮说道，他走近了一步，他没有用武器对着戚竹，却让戚竹步步后退。
　　戚竹面对虞淮，像是面对此生最大的敌人，面前的虞淮很大可能是敌人，戚竹不敢丝毫放松。
　　虞淮的武功深不可测，戚竹相信自己习武者的直觉。
　　“想要杀他，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戚竹的武功在英武台也是排得上号的，若是一对一，他大概能和虞淮打上上百个回合，但是现在背着人，能走五个回合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龙玉也靠近过来，小心地护着喻泽欢。
　　“殿下？”她认识虞淮，她是喻泽欢的侍卫，自然见过许多次这位前三皇子殿下，现在的皇上，对于虞淮的称呼，一时半会还没有习惯改口。
　　“龙玉，把喻相交给孤。”虞淮说道，同时动了动手中的长剑，他有些不不耐烦了，喻泽欢状态不太对，这些人还不把人还给他。
　　“丞相交给我。”龙玉对着戚竹说道，她打不过虞淮，只能让戚竹缠住虞淮，她想办法脱身。。
　　戚竹小心地把人交给她，本来在和黑衣杀手战斗姜锋却突然发难，他转过身动手拦住了龙玉，喻泽欢就被虞淮抢走了。
　　戚竹看到，立刻想抢回来，姜锋拦住了戚竹和龙玉，几人战斗在一起。
　　虞淮抱着喻泽欢，仔细查看他的脸色。喻泽欢的脸色苍白一片，一丝血色也没有，虞淮把人抢过来的动作不算轻，喻泽欢也没有一点动静，像是——死掉了。
　　“阿欢，醒醒。”虞淮轻轻地把喻泽欢放在地上，摇了摇他，在深沉地呼唤。
　　喻泽欢没有醒过来，他的意识越来越远。他似乎听到了大哥和二哥在呼唤他了，是不是睁开眼睛就能回家了？他是不是死在地牢里了？
　　脑子越来越沉重，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小臻，小臻……”喻泽欢听到了久违的称呼，是大哥他们吗？
　　他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呜，以后他再也不去书房乱看书了，他要告诉大哥，书房里面的书有问题。
　　喻泽欢睁开双眼，就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那双墨色的眼睛里藏着毁灭的情绪，在看到他的时候忽然又全部散开了。
　　“你醒了。”虞淮说道。
　　喻泽欢还搞不清楚状况。
　　不远处传来了姜锋的怒吼声：“阿淮！你有妻子就不要朋友了？！快来帮忙！”姜锋简直想死，看了一眼，那边的状况，忽然又闭上了嘴。
　　原来阿淮的妻子身体不太好，“你继续照顾他吧，我能打！”姜锋说道。
　　真男人就一定行！为朋友两肋插刀！
　　“小臻。”虞淮说道。
　　喻泽欢的眼眸动了动，嘴唇微微一动、
　　他拿起了虞淮腰间挂着的匕首，虞淮大概知道他的动作的，但是他没有组织，喻泽欢顺利地拔了出来。他在想，这荒唐的一切终于结束了。
　　“你杀了我吧。”他冷冷地道，匕首就在他手上，刚刚放在脖子上，就被虞淮给抓住了。
　　血顺着虞淮的掌心流下，流到了喻泽欢的胸膛上，虞淮那对眼眸红地可怕。

43、威胁他喝药
　　第43章
　　虞淮抱着他, 看着他的脸说道：“你想死？孤不会让你死。”他抢走那把匕首，“叮！”一声，匕首落在了两人附近的地上。
　　喻泽欢已经没有什么力气, 再惨不过就是被虞淮施以火刑。
　　喻泽欢小心地呼吸，他伏在虞淮的怀里, 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
　　“姜锋, 不投降的人, 全部杀了。”虞淮看到喻泽欢脸上和手臂上的伤口，那些伤口青青紫紫，显然喻泽欢在这里被人动刑了，那些人该死！他恨不得手刃这些黑衣杀手！虞淮隐藏着胸膛中的怒火在喷薄, 若不是怀中抱着喻泽欢, 他手中的银剑已经出鞘了, 当务之急还是喻泽欢的安全最重要。
　　至于他四弟, 三番四次地要杀他，竟然还杀喻泽欢，伤害了他最在乎的人, 那就死吧！
　　虞淮抱着喻泽欢，看着已经晕倒过去的人, 心中越来寒冷，他小心地护着他，很快, 谢府就被控制起来。
　　龙玉看敌不过虞淮的人, 让英武台的人趁机逃走, 她没能逃掉，她和戚竹后来被影一和姜锋联手抓住了。
　　至于谢羽的人，大部分都服了毒药, 剩下的几个看见打不过便投降，谢羽和谢长流也被抓了起来。
　　“杀了他。”虞淮对姜锋下令道，他的意思是杀了谢羽。
　　来这里之前，虞淮和姜锋已经查清楚，一直以来暗中潜藏着的势力就是他的四弟，他不禁怀疑，这么多年来的刺杀，到底有几次是喻泽欢动手的？几次是他四弟动手的？
　　“杀了他，喻泽欢就得死！他中了我下的蛊毒！”谢长流连忙说道，生怕说慢了谢羽就被杀了，这是他爱的人，他在心底发誓要一生一世保护的人，为了谢羽，他已经成魔，背叛医训，罔顾人命。他从此不再是一个大夫了。
　　虞淮停住了脚步，脸色黑得像墨水。“把他们关起来，严加审问。”
　　喻泽欢已经晕倒过去，虞淮不打算把人带回去皇宫，现在，喻泽欢的状态不太好，他担心奔波会令喻泽欢状况更差。
　　宫里的太医很快就到，曾太医连忙给喻泽欢把脉，他的眉头皱得很深。
　　“皇上，秦公子身体极其虚弱，胎儿能保住简直就像是奇迹，臣给了药，立刻煎药给他喝，他的胃很差，这几天怕是不能吃东西，只能喝一点水。”曾太医叹了叹气，“他要卧床休养一个月，看身体情况才能确定能不能下地，就算好起来了，日后也要养得精细一些，否则——活不过四十岁。”曾太医叹气。
　　“孤知道了，药快些拿过来。”他说道。
　　曾太医下去之后，虞淮仔细端详喻泽欢的脸。
　　喻泽欢的下巴尖了一些，他的脸上和下巴都有一块块的青紫色，脸色十分苍白，还泛着青色，看上去像是饿了好多天一样。
　　在梦里，喻泽欢痛苦地呻.吟，声音像蚊子一样小。他梦到了许多许多，梦到了虞淮要杀他，逼他喝药打掉孩子，还给他上火刑。他梦到他回到现代之后，已经过去了好多年，他已经找不到家人了。
　　药很快来了，虞淮喂给他喝，岂料药太苦了，喻泽欢根本不喝。
　　虞淮含了一口药，然后过度给喻泽欢，喻泽欢他不喝，便按住他，强势地撬开他的嘴唇。
　　一口……两口……
　　“唔唔唔唔……”喻泽欢无力地推拒着虞淮。
　　直到一整碗药都喝下去后，虞淮才放过他。
　　虞淮让人把谢府简单地改造一下，暂时住在了这里，他打算等喻泽欢身体好一些才回去皇宫。
　　今日清晨，大臣们都收到了消息，皇上今日不上早朝，所有的奏折都交给张德，影卫把整理后的奏折全部都运到谢府。
　　虞淮昨夜睡在了喻泽欢身边，抱着他，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喻泽欢瘦了多少，几乎是瘦了一大圈，腰那里一点肉都没有，肩膀处骨感嶙峋，虞淮心底疼极了。喻泽欢之前那么爱笑的一个人，眼睛里的光芒神气活现，昨晚却黯淡得没有一丝生气。
　　昨夜，喻泽欢是真的想死。
　　可是他又怎会允许他死。
　　“孤不许你死，你就得活着。”虞淮轻轻咬了喻泽欢的脖子。
　　清晨，虞淮看了眼天色，太阳已经挂在半空中了，虞淮终于起来，吩咐张德：“他醒来之后，通知孤。”虞淮等不到喻泽欢醒过来，便让张德在一旁候着。
　　“也不要让他自杀。”虞淮再吩咐道。
　　“是。”张德应声道。虞淮出去不久，药膳就煎好了，张德看喻泽欢一时半会还没醒过来，便先去忙。
　　今日的奏折还没有改，虞淮打算搬到喻泽欢的房间里面改，到时候隔着一个屏风，就不会影响他到喻泽欢休息了，他也能仔细地照顾喻泽欢。
　　虞淮刚出去，喻泽欢就醒过来，他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坐这一个动作，已经花费了他一刻钟的时间，坐起来时他已经满头大汗。喻泽欢这才看到自己，衣服已经被人换过了，身上也没了那股子馊味，虞淮待他到底比俘虏好一些，喻泽欢自嘲道。
　　喻泽欢觉得很饿很饿，饿得不得了，还有，十分的口渴。
　　地上并没有他的鞋子，喻泽欢走下床赤着脚走到了桌子旁，桌子上面有个茶壶。深秋的清晨寒意有些重，喻泽欢仿佛没有感受到一般，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前走。
　　好不容易才够到了茶几，上面的水壶是青色的，他吗，慢慢地拎了起来，右手在不断地颤抖。
　　刚给水杯倒满水，就“啪”的一声，他控制不住力道，水壶落在说面上发出了响声。
　　“喻相大人，您怎么起来了？”张德端着药膳进来，就看到喻泽欢站了起来，焦急得不得了，“哎呀，您赶紧躺回床.上去，奴才去喊皇上来。”张德说道，再看到喻泽欢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就更加紧张得不得了，皇上吩咐过，喻相身体很差，不能受到一点风寒，也不能让他吃东西，要先把胃养好，更重要的是，不能下床。喻相这是两条都犯了呀。
　　虞淮出去不久后便回来，听到里面起了争执声。
　　“让开！”喻泽欢色厉内荏地说道。
　　这一声听在张德的耳朵里，几乎没有一点声音，喻相大人虚弱到如此地步了。
　　“喻相大人，您回去躺着吧，有什么事情吩咐奴才做就是了。”张德也不敢去拉喻泽欢，皇上显然是把喻相放着心尖上的，若是他伺候得不好，待会就会怪罪他了。
　　“我要离开。”喻泽欢说道。
　　“这不行，皇上吩咐过，您继续静养才是。”张德没差跪下来求喻泽欢回去床上躺着。
　　“杀了我，或者放我离开，我也可以自己动手。”喻泽欢大步走了出去，他积攒了一些力气。
　　刚出房间，迎面就遇上了虞淮。
　　虞淮把喻泽欢的情况尽收眼底，喻泽欢神情十分疲惫，兴许刚刚走了几步，脸色多了一丝血色。
　　“怎的要下来了？”虞淮抱住了喻泽欢。
　　喻泽欢抬起眼帘，看了一眼虞淮，“你想怎么样？”他的脑袋窝在虞淮肩膀处，两人像是最亲密的情侣。虞淮身上真香，永远吸引着他，喻泽欢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
　　虞淮眼神闪了闪，“你身体不好，曾太医说，你要静养一个月。”虞淮抱起了喻泽欢，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穿着白色衣衫白色亵裤的喻泽欢，看上去格外的柔弱，那头青丝散落在床.上，增添了几分美感。喻泽欢的脸别过去，不看虞淮的脸。虞淮帮他扯了扯被子。
　　“皇上，药已经好了。”张德端了一碗药来。
　　“拿过来。”虞淮试了试药，有点烫。
　　“你到底想怎么样？”喻泽欢越想越难过，前几日肚子还有些不舒服，今日，彻底没了动静。是不是，他的孩子没了？
　　腹部还有些鼓，可是他却感受不到孩子的动静了，虞淮到底怀了什么心思。
　　喻泽欢眼眉皱在一起，他看着虞淮，“要杀要剐给个准话。”他一点也不敢问孩子怎么样了，虞淮的手段他在书中见识过，若是露出一点弱点，虞淮会把那点弱点放大，然后让人投降。他怕虞淮给他开膛剖腹，那样还不如他干脆点死去还要舒服一些。
　　“孤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了？”虞淮问道，他试了一下，药已经变温了。
　　虞淮那拿起子，舀了一勺子，然后喂给喻泽欢。
　　喻泽欢看着黑漆漆的药汁，心下反胃，厌恶地回过头，“我不喝。”
　　“孤准备了蜜饯，不会苦。”虞淮好好哄道。
　　他别过喻泽欢的脸，不喝药怎么会好起来，喻泽欢就算不喝，他也会逼着他喝下去的。
　　喻泽欢早就知道虞淮心底的想法，他眼疾手快，直接打掉了桌子上的药汁，大喊道：“我不喝，就算死也不会喝！”他坐起来，刚准备从床脚逃走，就被虞淮摁住在床.上，喻泽欢的那点挣扎根本没有一点力气。
　　虞淮心底又酸又软，喻泽欢的手在颤抖，他的身体在颤抖，可是他却没办法让他好起来。
　　如果不是他没保护好喻泽欢，喻泽欢就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阿欢。”虞淮抓着他的双手，目视着他，一字一字地说道：“你知道龙玉在哪里吗？昨夜来救你的人，你不想知道他们的下落吗？”
　　喻泽欢猛地抬起头，屈辱地看着他，“虞淮，你真卑鄙！”喻泽欢恨恨地道，他哪里不明白虞淮的意思，虞淮在逼他就范，如果他不听话，那么，龙玉和戚竹就要死。
　　地上撒了药汁，药碗碎成无数碎片，虞淮让张德进来打扫。
　　张德战战兢兢地过来，根本不敢去看床.上两人。
　　两人的气氛很古怪，他想，喻相怎么又惹怒皇上了，他这样的身体，惹怒皇上还不是找死吗？
　　“张德，让曾太医再熬一次药，一定要看好药。”虞淮淡淡地说道，为了防止有人对药下手，虞淮只让曾太医熬药，旁边还会守着几个影卫，绝不会让人坏了药。
　　喻泽欢眼底积攒着泪水，很快便盈满眼眶，“啪嗒”一声，落下来，也落在了虞淮的心底，怪烫的。
　　“阿欢，都会好起来的，只要你身体好起来了，孤就会把你的人都放了。”他抱着喻泽欢，亲吻他的脸，泪水咸咸的，他的心底却十分苦涩。
　　“你、你离我远点……呜呜呜呜……”喻泽欢的心都快碎了，他孩子没了，虞淮还要给他喂毒药。
　　清晨醒来的时候他听到了，虞淮故意不给饭他吃，他都饿晕了。
　　虞淮这辈子是想要活活把他饿死吗？
　　第二次药来得很快，喻泽欢这一次不敢不喝，虞淮喂给他他就喝，尽管苦到心底了，他还是逼着自己吞下去。
　　“好了，吃蜜饯缓和一下。”虞淮拿了一块蜜饯。
　　忽而，喻泽欢觉得胃部翻涌，他脸色剧变，就从床.上爬起来，一骨碌地爬下去。
　　“怎么了？”虞淮亦步亦趋。
　　“呕——”喻泽欢辛苦地扶着墙角，吐了出来，他没跑出去，刚出房间门就忍不住了，虞淮在他身边，看着他吐出腌臜物物，神色不变，他取出手帕，看到喻泽欢吐得差不多了，给他擦了擦嘴角。
　　然后扶着喻泽欢慢慢坐回去。
　　“别抱我，胃……很不舒服……”喻泽欢只以为是前几天吃错了东西，才会导致呕吐，丝毫没想过，他的孩子还在他的肚子里顽强地活着，现在只是他表示存在故意刷一下存在感，让他爹爹难受。
　　虞淮拿来了温水，慢慢喂给喻泽欢喝。
　　曾太医很快来到，给喻泽欢把脉。
　　“吐出来了是好事，之后两天只能喝一些清汤，若是饿极了，可以喝一点白粥。药还是要继续喝，一日五次，小殿下十分健康，还好好的。”曾太医说道。
　　“曾太医，你、你说什么，我的孩子还在吗？”喻泽欢忽然落泪了，听到这个消息，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他以为他的孩子没了，所以他也不想活了，没想到，他比自己这个要当爹的要坚强多了。
　　“呜呜呜呜……阿淮……孩子还在……”喻泽欢扑到虞淮身边，他太高兴了，原来孩子还在，原来他不是一个人。
　　虞淮抱住了他，“是，孩子还在，他很坚强，只要静养一个月，你和孩子都会好起来的。”虞淮安慰道。
　　虞淮和曾太医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有些阴影，谢长流说的事情是真的，蛊毒十分棘手，若是谢长流死了，喻泽欢也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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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条件
　　第44章
　　喻泽欢哭够了, 便立刻推开虞淮，他差点忘记了，虞淮可是恨他的。想到离开皇宫之前, 虞淮就已经把姜景辰宣入宫，他那么爱姜景辰, 甚至, 为了不让自己拦住姜景辰的路, 把自己禁足在乾清宫。
　　姜景辰和他说起来的时候，眼底那么幸福，描述着虞淮对他的好。这一切却深深地刺痛了喻泽欢的心。
　　喻泽欢想，他怎么会这么傻, 一次又一次地喜欢着虞淮, 把自己伤得遍体鳞伤。就像姜景辰说的那样, 虞淮对自己, 只是觉得有趣，他现在救了自己，目的是什么, 只是为了更好的报复自己？让自己以为他放过了之后，然后把自己打落地狱中？
　　喻泽欢不敢靠近虞淮, 虞淮表面对他多好，他内心都无法安心，他一点都看不透虞淮。上天像是跟他开了个玩笑一般, 把他的红线缠在虞淮手中, 纠缠不休。
　　他甚至有时候会厌恶自己, 深深地怀疑自己，他来到书中的世界，做的这一切是对是错？
　　虞淮看着空荡荡的怀抱, 心中在叹息，喻泽欢到底在害怕他。
　　事情已经查清楚，那天晚上，喻泽欢掉下荷花池，就是他自己跳的。
　　喻泽欢传信约了姜景辰去荷花池，那封信在姜景辰的房间中已经搜出来，虞淮认识喻泽欢的字，绝对不会出错。
　　喻泽欢为了离开他，不顾一切，竟然相信姜景辰。他与自己果然只是逢场作戏，之前在宫中，他那么温顺只是在骗自己。
　　虞淮心底有些不是滋味，但他明白喻泽欢那么高傲的一个人，突然间失去一切，对他来说似乎确实难以接受。
　　虞淮本意只是留着喻泽欢在身边，毕竟他是“秦臻”，自己最开始发誓要报答他恩情的人，可现在，有些什么不一样了。
　　他不允许喻泽欢离开，他只想要他在自己身边，哪里也不去。
　　“去给他重新开药。”虞淮让曾太医重新开药。
　　喻泽欢悄悄地躺在床.上最里面，和虞淮大眼瞪小眼。
　　狗虞淮，快离开！喻泽欢多希望自己可以点石成金，许愿显灵。只可惜，上天没有给他这个技能。
　　虞淮看着眼神示意他离开的喻泽欢，当做看不见，不陪在喻泽欢身边他总是不放心。这人，三番五次地逃跑，设计了这一切，就是为了跑走，若是自己不紧紧盯牢，怕是又想出别的主意跑走了。
　　荷花池的水那么冷，喻泽欢也是真的敢跳。虞淮一点也不敢轻视喻泽欢，喻泽欢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曾太医重新开了一副药，药很快来到，喻泽欢戒备地看着虞淮：“能不能不喝药？”他看着虞淮，小心地护着自己的小肚子。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好的，喻泽欢更加警惕虞淮，虞淮是想要下他的孩子吗？
　　虞淮把药放在一边，“药是安胎的，孤不是要害你。”虞淮解释道，喻泽欢像是护着蛋的母鸡，倒是有些取悦虞淮。喻泽欢是真心想要他们的孩子的。
　　“我不信，你离我远一些！别过来！”他下意识就以为虞淮是要伤害他，毕竟，虞淮还在威胁他呢，龙玉和戚竹他们都被抓了。狗虞淮，净会使用这种威胁人手段
　　虞淮有些郁卒，他看了一眼喻泽欢，想要用强给喻泽欢灌药，但是看见喻泽欢像受惊的小鸟，从床头爬到了床尾，身体还在颤抖，心底就一阵疼。
　　“药孤放在这里，如果你不喝，你的朋友下场如何你知道的。”
　　“若是你想看望他们，你也要走得动路才是。你好好休息，若是孤发现你敢逃跑——你在意的人，孤都不会放过。”虞淮站在喻泽欢面前，他看了喻泽欢一眼，转身离开。
　　虞淮走了之后，喻泽欢仔细地端详那碗药很久了，他嗅了嗅，确定里面的成分。
　　好吧，其实他什么都闻不出来，喻泽欢想了想，虞淮应该不会骗他，毕竟，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要怎么处置，还不是虞淮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喻泽欢喝了药之后，觉得很困，便躺在床.上歇息。
　　在他睡着之后，虞淮才进来，给他掖好被子，药里面有安眠成分，是他吩咐曾太医放的。床.上的男人睡着后看上去太过瘦弱了，眉头蹙着，在梦中也不安心。
　　虞淮亲了亲喻泽欢的脸颊，只有睡着的时候，这个人才会乖一些。
　　虞淮亲自去审问谢羽和谢长流。
　　地牢已经损坏了一大半，但是该有的刑具还在。
　　面前两人被长长锁链绑起来，昨夜，姜锋已经让人对谢长流和谢羽用刑。
　　“他们招供了吗？”虞淮问道
　　“全部都招了，话说，这个神医很恶毒呀，那蛊毒是连体蛊，若是找不到母蛊，就引不出来子蛊。”姜锋答道。
　　“母蛊在哪里？”
　　“他没有说。”
　　虞淮看着遍体鳞伤的谢长流，满身血迹，这样子也不说出来，怕是死了也不会说。
　　“是个硬骨头，唉。”姜锋叹气。
　　“给谢羽喂蛊，穿心蛊。”虞淮说道。
　　“不！”谢长流一听，立刻拖动着满身血迹的身体爬了过来，他爬到了虞淮面前，祈求地看着他，“不要！”
　　“若是你把解药交出来，孤饶他一命，毕竟，他是孤的四弟，若是你不把解药交出来，现在，你们就在地狱里做一对亡命鸳鸯！”虞淮蹲下来，他看着谢长流说道。张德取出来一个小瓶子，上面装着一条蛊虫。
　　通体黑色，身上有点状花纹，是穿心蛊。蛊虫入体后会慢慢吃掉心脏，中了蛊虫之人，会日日夜夜活在痛苦中，和千刀万剐也没有什么区别。
　　喻泽欢下午醒过来，饿得晕了，他小心地下了床，才发现，地上已经铺满了毛毯，踩上上面一点也不冷。
　　地上有双毛茸茸的鞋子，喻泽欢穿上去十分暖和。这鞋子，该不会是暴君给他准备的吧？
　　他刚走出来，就被侍卫拦住了。“请秦公子回去歇息。”同时有人去传信告诉虞淮他醒来的事情。
　　很快，虞淮就来到。
　　喻泽欢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虞淮，“我饿了。”再不吃东西会死的。
　　他眼泪汪汪地看着虞淮，“我可以不可以吃点东西？”那双眼睛水润润的，怪可怜的，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嘛，饿他肚子算什么回事，就算是死刑犯，死之前也应该饱食一顿才是。
　　“过两天才可以吃，听太医的话。”虞淮摸了摸他的头发，这一次喻泽欢倒是给摸头了。
　　喻泽欢顺势摔倒在虞淮怀里，他的眼睛滴溜的转，。
　　“你放我出去，不然，我的匕首可就不客气了。”喻泽欢眯着眼，挟持了虞淮。匕首是他醒来后翻找这个房间找到的，一直藏在手袖里。
　　说实话，他长得没有虞淮高，左手抱着虞淮的腰，右手匕首横在虞淮的脖子上，他看不见虞淮的表情，而那只举起来的手已经在颤抖。
　　虞淮把他抱了过来，两人面对面。
　　“试一试，在这个位置才会死人。”他抓着喻泽欢的手放在心口处，那把匕首就放在他胸口的地方。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喻泽欢的手在颤抖，别说手，声音也在哆嗦。那是饿得太厉害。
　　“这样，喻泽欢，若是你敢在孤胸口插上一刀，孤就放了你，若是不敢，你就留下来，听孤的话，生下孩子，怎么样？”虞淮把他抱在自己怀里，匕首就刺在他的胸口处，十分尖锐。
　　喻泽欢退了一步，他生怕自己一个失手就杀了虞淮。
　　“你是疯子吗？”
　　“万一我——”是呀，杀了虞淮，他这辈子就安全了，不过，那有什么用呢，杀了虞淮他也走不出去这里。喻泽欢抿了抿唇，他才不是舍不得不杀虞淮。
　　“好。”喻泽欢仔细想了想，虞淮想要孩子，所以才会对他好，这倒是有了个合理的解释。
　　“孤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一个月后，你的身体好起来了，孤就让你的人都平安离去。”虞淮试着搂着喻泽欢，拿走了他的匕首。
　　喻泽欢很饿，虞淮让厨房做了一些粥水给他喝，他总算觉得活过来一些。
　　夜里，喻泽欢上.床睡觉，半夜有点饿，想起床，却发现身边睡着一个人。
　　虞淮怎么会睡在他的床.上？
　　他们俩，大概就是所谓的同床异梦了。
　　喻泽欢动了动，虞淮立刻就醒过来，“怎么了？”他睁开眼，问道。
　　喻泽欢忽然想起，虞淮每日都很早起床.上朝，现在虞淮醒了，白天他会不会困？
　　“饿了。”喻泽欢很诚实地道，没饿晕已经很厉害了，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乖，孤让厨房做一些清粥。”虞淮说道。
　　这一.夜，喻泽欢饿了两遍，吃了两次清粥，上了两次茅房，虞淮一.夜都没怎么合上眼睛。
　　第二日清晨，虞淮换好衣服，看着床榻上的喻泽欢睡得深沉，早早出门，他让厨房备一些清淡的流食，等喻泽欢醒了之后送过去。
　　国不可以日无君，今日清晨，虞淮早早就去上朝了。
　　虞淮起来的时候，喻泽欢是清醒的，等到虞淮出门了，他想了想，时间还早着呢，迷迷糊糊的出去上了一次茅房，后面跟着一串人。
　　又迷迷糊糊地回来睡觉了。
　　等到虞淮回来的时候，喻泽欢已经吃过药，用过早膳，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虞淮下朝之后，立刻换了衣服。
　　“阿欢，今日我们回宫。”他对喻泽欢说道。
　　太医说喻泽欢的身体稳定下来，之后只要卧床休养一段时间，便会好起来，回到皇宫他能更好的照顾喻泽欢，更重要的是，喻泽欢很难逃出去。日后他会让人时刻看着水路，谨防喻泽欢逃跑。
　　谢府依山傍水，临近冬天，属实有些冷了。
　　“好。”喻泽欢手里拿着个暖炉，他已经穿上厚厚的三层衣服，再加上肚子，整个人看上去特别圆润。

45、引出蛊虫
　　第45章
　　喻泽欢回去皇宫之后, 当上了米虫的生活。
　　虞淮宠他，哦不，宠他的孩子, 所以对他越发好起来了。
　　两人晚上也会有亲亲蹭蹭的行为，喻泽欢一旦接受了虞淮为了他肚子里的孩子而对他好这个设定, 便心安理得的接受虞淮的蹭蹭, 毕竟, 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很舒服。
　　六个月的时候，天气已经很冷了，喻泽欢不喜欢出门，每日就窝在乾清宫里, 屋子里有地龙, 暖暖的。
　　实在没办法出门, 喻泽欢就穿的毛茸茸的, 全身上下武装得一丝不苟，绝对不露出一点地方让风吹到。
　　某一日，虞淮让曾太医给喻泽欢开了安眠药, 让他睡觉了。
　　虞淮和曾太医合计，喻泽欢的身体总算养好一些, 未免夜长梦多，他们打算在喻泽欢肚子六个半月大的时候把母蛊取出来。
　　取出来的方法不复杂，但是很麻烦, 要给喻泽欢放血, 拿着子蛊吸引, 等母蛊慢慢爬出来。
　　喻泽欢睡得很香甜，根本不知道虞淮丧心病狂地做了什么。
　　他醒来后只觉得脑袋有点晕，坐起来眩晕了几下。再一看, 左手缠着厚厚一层纱布，上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出一些血色。
　　狗虞淮！
　　他到底干了些什么？！他的手腕怎么会受伤？好疼！
　　喻泽欢兴冲冲地准备出门质问虞淮，毕竟，最近，虞淮对他好得过分了，几乎是有求必应。
　　岂料，刚出门，就遇到了侍卫拦住了他。
　　“秦公子，请回去。”同时有侍卫立刻去通知虞淮。
　　“今日，若是我出不去这个门，你们也不用在这里当值了。”喻泽欢冷冷地说道，他原本的身份是喻相，平日里在宫中他会收起自己的爪牙，现在，他生气了，自然，爪牙全部露出来。
　　他拔出侍卫的长剑，那些侍卫纷纷惊恐地看着他，再也不敢拦路。
　　开玩笑，谁人不知道，秦公子怀的是龙种，皇上对秦公子，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他们有十个脑袋也不敢为难秦公子啊，现在是秦公子为难他们。
　　“秦公子，请。”侍卫们憋屈地让路。
　　在乾清宫当值，最重要的两条是要保护秦公子的安全和不能让秦公子逃走了。秦公子来强的，他们也没办法，幸好，皇上都交代过这种情况就放秦公子出去。
　　喻泽欢兴致冲冲地走到了御书房。
　　说实话，走得挺慢的，毕竟肚子在那里，他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快步流星地走路了。
　　“虞淮，你竟敢放我的血！”人未到，声先到。他已经够给虞淮面子了，没有直接骂他狗。喻泽欢会想，虞淮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他不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才对自己好吗，现在他的孩子已经六个多月了，虞淮这么做不怕伤害到孩子吗？还是说，虞淮想从他的孩子身上得到什么？
　　今日陌毒国来使到访，来使是陌毒国的大祭司。
　　陌毒国身处蓝迦国的西边深林处，他们的国家被厚厚的森林覆盖着，他们信巫神。
　　今日来到访蓝迦国的是陌毒国最受人尊崇的紫曜大祭司。
　　喻泽欢刚进来的时候，就对上了眼神锐利的紫曜。
　　“阿欢，怎么来了？”虞淮立刻搂着他进来，担心他冷到了，抓着他的手试了试温度，然后命人赶紧去拿暖手炉过来，这里不比乾清宫，没有地龙的，到底有些冷。
　　喻泽欢眯着眼，看了看紫曜，紫曜身上穿着厚重的祭司衣服，外袍是紫色的，里面的玄衣是灰色的，外袍上面绣着神秘莫测的古老图腾，整个人看上去既华贵又高深莫测。
　　“这位是紫曜祭司，从陌毒国来。”虞淮介绍道。
　　喻泽欢点了点头，他心里有些毛毛的，紫曜看着他的目光太有深意，似乎洞察了他的身份一般。
　　“原来是紫曜大祭司，不知远道而来，所为何事？”喻泽欢问道，在陌毒国，大祭司那是比皇帝地位还要高的存在，他的号召力就和蓝迦国的皇帝一样，在陌毒国，即使皇帝也要听祭司的话。喻泽欢对紫曜有些兴趣，他挺着个大肚子，打起了官腔。
　　“本尊在找一个人。”紫曜说道，“一个救过本尊的人。”他淡淡地说道，“本尊推算出，他就在蓝迦国京城内，所以冒昧前来打扰了。”紫曜很有礼貌，他看出来喻泽欢的不对劲，喻泽欢似乎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有些好奇他是怎么来的，但不会贸然去询问。
　　“此事孤已经了解，孤会派人打听的，若有消息，一定和大祭司说。”虞淮有些忌惮紫曜，紫曜武功高强，而且，他巫术造诣极深，已经到了可以窥探天机的地步，虞淮不想和这么一个人为敌。
　　陌毒国的历史由来已久，几百年前，陌毒国身处一片动荡之中，与蓝迦国交战也是常有之，后来，紫曜继承大祭司之位之后，陌毒国便结束了混战的局面，他们的百姓安居一隅，生活欣欣向荣，这一晃，就是一百年过去。如今看见紫曜的容貌，虞淮不得不怀疑，面前的人是否真的有一百岁，若当年平定陌毒国的人就是站在他面前的紫曜，那这个人就太恐怖了，因为，面前的紫曜，看上去也不过二十来岁。
　　如果紫曜知道他心里所想，一定会腹诽，他只是长得慢，并不是真的老，虽然心态确实很老了。
　　“如此便谢过了。”紫曜拱了拱手，声音十分清冷。
　　紫曜走的时候，路过了喻泽欢身边，“你终有一天要选择留下或者回去，你做好了选择了吗？”他的一双眸子仿佛千年古潭一般，深不可测。
　　喻泽欢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什么意思？
　　第二反应：我能回家了？？狂喜！
　　第□□应：他的孩子呢？怎么办？能和他一起回家吗？
　　至于狗虞淮，被他忘记在角落里了。
　　虞淮听到这句话，眯了眯眼，他知道紫曜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天机，便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离开和留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紫曜走了之后，御书房那里就响起了喻泽欢不太友好的意思，“虞淮，你什么意思，要杀要剐直言便是，偷偷摸摸地割我手腕算什么男人？”喻泽欢气的要命，手腕太疼了，呜呜呜。
　　“阿欢，听我解释。”虞淮抱住了他，亲了亲他的耳畔。
　　喻泽欢的脸瞬间变红，他就姑且听一听虞淮的说辞吧，哈哈，这辈子他还可以回去现代，他高兴得简直想要原地转圈圈了。喻泽欢本该很生气的，但是知道能回家这个消息太高兴了，于是乎，他板着脸，眼眉却止不住的漾开笑意来。
　　“之前，你被谢长流抓了起来，他给你喂了蛊毒。”虞淮说道，他果然看到喻泽欢的脸色剧变。
　　“那现在是怎样？孩子呢，有事吗？”喻泽欢不怕自己出问题，但是他很怕这个在他肚子里成型的小生命受伤。
　　“放心，蛊毒已经解开了，昨日，曾太医已经用子蛊把母蛊引出来了。”
　　“所以，你们是通过放我的血来引出蛊虫的？”喻泽欢迅速抓住了关键信息。
　　“嗯。”虞淮说道，“孤一直隐瞒你是孤不对，孤只是担心你害怕，你之前的身体很差，孤担心你接受不了了。
　　“小事，我可不怕。”喻泽欢没差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胆子很大。
　　“你要看看蛊虫吗？”虞淮问道。
　　“不了不了。”喻泽欢赶紧摆手，好吧，其实他很怕，要是让他知道蛊虫在他体内，呜呜呜，他大概会吃不下睡不下。
　　“这么恐怖的东西，得赶紧处理掉，千万别留着。”喻泽欢板起脸说道，“不然下次不知道是谁遭殃了。”他最怕虫子了，这种神秘的蛊虫，可以控制人的心神，更让他忌惮。
　　“刚才，紫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要离开孤吗？”虞淮第一反应便是喻泽欢要走。
　　“没有，你想多了，再说，我答应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放心吧，孩子肯定会在这里生下来。”喻泽欢保证道。
　　虞淮是人精，怎么会听不出来另一种意思，孩子生下来之后，喻泽欢就要走了。
　　虞淮想问问他，怎么样才能不走。可是他问不出口，喻泽欢似乎从来就没打算停留在他身边。虞淮在心底自嘲，他留不住喻泽欢的心，以后，连人也留不住。
　　紫曜在京城中，虞淮打算这几日再找紫曜问一问，既然知道天机，自然有办法改变命运。
　　喻泽欢在心底也是这么打算的。
　　他要回家，总得知道时间吧，难不成明天就回去，或者等到他九十九行将就木的时候才回去？
　　就算要回家，也要做好准备呀。
　　“疼不疼？”虞淮有些心疼他。
　　“疼。”喻泽欢说道，他果然看到了虞淮皱着眉头了，哼哼，虞淮果然是心疼着他——的孩子的，喻泽欢想道。这也是好事，若是孩子的爹都不待见他们，肚子里的娃未免也太惨了。虞淮喜欢这个孩子，对他来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暖手炉很快就送来了，虞淮拿给喻泽欢，“你的左手受伤，不要去拿。”虞淮吩咐道。
　　“我知道了。”喻泽欢挑了挑眉。
　　“要不，你回去乾清宫？那里有地龙。”虞淮太心疼喻泽欢了，哪里舍得他受到一点冷。
　　“不了，我就在这里看着。”喻泽欢说道。
　　他在御书房走了几圈，发现，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那好吧，我先批阅奏折，你可以坐一会。”虞淮坐下。
　　中午的时候，两人一起用膳。
　　喻泽欢现在吃东西比以前多了一倍，而且经常会饿。
　　虞淮帮他剥开虾，喂了两只给喻泽欢，剩下的便不给吃了，只要是虾有些凉，吃多了不好。
　　幸亏喻泽欢也明白这个道理，虽然很馋，但是也没有什么意见。
　　其他需要剥壳的食物他都亲力亲为，不让喻泽欢动手。
　　饭桌上的吃的东西都比较精细，很容易消化。说到底，曾太医说的那番话对虞淮影响很大，他决心一定要精细地呵护着喻泽欢，不让他冷到，也不让他乱吃东西，绝对让他活到长命百岁。

46、第 46 章
　　天气越来越冷了, 喻泽欢每日都不想离开自己被窝，当初他可是想好要去南方生下孩子的。
　　这么冷的天，他也要出门, 必定是为了什么事情。
　　喻泽欢撑着伞，今日下雨了, 极致的寒风吹得他整个人都哆嗦在一块。
　　关于喻泽欢的禁令, 虞淮早已经撤下, 喻泽欢可以在皇宫的任何一个角落呆着，包括御书房，虞淮处理政事的地方。不过虞淮担心喻泽欢会跑了，所以始终让许多影卫暗中看着喻泽欢。
　　喻泽欢赶紧走到御书房, 做皇帝就是这么辛苦, 每日都要早朝, 书里面的从此君王不早朝只是昏君才会做的, 目前来说，虞淮都是个明君，也没有往暴.君发展的苗头。
　　一个月之期到了, 喻泽欢惦记着他和虞淮的约定，当初说好了, 一个月后，他的身体好了，就把龙玉他们放了, 如今, 他都健康到到处跑了, 总该放人了吧？“龙玉他们呢？”喻泽欢问道，虞淮答应过他的，若是虞淮做不到, 他就、他就离家出走了。
　　“放回去了。”虞淮说道，他把人放了回去，龙玉他们回去的路上他派人跟踪。龙玉和戚竹他们似乎在某个势力里面，很大可能就是鹰卫的藏身之处，不过很可惜的是，跟踪的人都失败了，戚竹的五感太好了，接应他们的武功也很高强，影卫和他们打了一个照面，没把人留下。
　　喻泽欢当初死遁，追随他的鹰卫一瞬间全部消失匿迹，虞淮问过喻泽欢那些鹰卫的下落，他也语焉不详，大概害怕自己把人都清理了。
　　“那什么时候我可以出皇宫看一看？”喻泽欢问道，他知道虞淮说到做到，既然他说放人了，他就一定会把人放走。但是，他想要出宫的心情从来都没有停止呢，喻泽欢脸上保持着微笑，心底的小算盘已经开始打起来。
　　“既然你想出去，那咱们便出宫。”虞淮这段时间十分照顾喻泽欢的感受，喻泽欢想出去玩，他便带他出去，希望他玩得开心一些。
　　喻泽欢听到这个消息，十分高兴，只要出去多穿一些衣服，就不怕冷了。
　　“我想回去丞相府看一看。”喻泽欢说道，他对丞相府都有感情了，当初要不是谢羽那孙子派人刺杀他，他根本不会烧了丞相府，差点影响了计划。
　　喻泽欢当初设计的死遁是他自己纵火，计划里并不用把整个府邸烧了。谁知道，那些黑衣蒙面人像是他挖了他们祖坟一样，大开杀戒，喻泽欢迫不得已才炸了整个丞相府。丞相府的地下室也因此打不开了，叹气。
　　其实，当初他留下了许多的东西在丞相府的地下室，不过，地下室很隐秘，寻常人都不会找到，就像御书房里面的暗格一样，里面有一些他这么多年存下来的财产、田产，不多，好歹也够几家普通人家一辈子的开销了，说没了就没了，他心疼得不得了，他还想有朝一日去挖出来呢。
　　“好。”虞淮一直没和喻泽欢说，丞相府很久之前他已经命人重新修整，原本已经烧坏的地方重新装修，一个月丞相府已经变回原来的样子，希望待会喻泽欢看到能高兴一些。
　　喻泽欢和虞淮出宫了，喻泽欢可高兴了。
　　他想念宫外的烤红薯还有冰糖葫芦。
　　“你不能吃。”虞淮无情地拒绝了喻泽欢的提议，两人穿着厚厚的长袍坐在马车上，马车上有些颠簸，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喻泽欢的好胃口，他一路数着街边好吃的小吃，能吃的，虞淮派了影卫去买过来，不能吃的，拒绝，没得商量。
　　喻泽欢嫌坐着太难受，便依靠在虞淮的怀了，虞淮怀里可香了，喻泽欢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一股子让他安心的味道？
　　“快到丞相府了吧？”喻泽欢看着四周越来越熟悉的景致，心中忍不住激动。
　　可惜了，那场大火把一切烧得一干二净。
　　“到了。”虞淮下去后，抱着喻泽欢下去。丞相府所处的位置很幽静，没有几个行人，再加上那件事情，大家似乎对这里颇为忌惮，不轻易路过丞相府门口。
　　喻泽欢才看到丞相府已经变回原来的样子，那场大火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每块石砖都是新的，树林也是新种植上去的，丞相府里的凉亭原本已经烧毁了，虞淮也让人重新建造了一个新的。
　　虞淮让提前把地龙烧起来，免得冷到喻泽欢，他那么怕冷，到时候又该念叨了，虞淮心底还有一层担心，喻泽欢会因为寒冷伤身体。
　　一个月前，工部把原来丞相府的建造图纸取过来的时候，虞淮才发现，丞相府里面没有地龙的，按照喻泽欢那么怕冷的性格，还有以前当喻相铺张的性格，怎么看都不合理，他让人重新挖地，装上地龙。
　　喻泽欢看到丞相府已经焕然一新，可惜，上面的牌匾已经没有，以前那里挂着的可是喻府，现在，光秃秃的，颇有几分破败。
　　故地重游，喻泽欢心底感慨万分。
　　丞相府，我又回来了。回想近一年，喻泽欢也没想到他会和虞淮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不过他不后悔，这一切都是他选择的。
　　喻泽欢与虞淮进去，虞淮带着他在丞相府四周散了散步，看了四周的景色。
　　“丞相府很早就开始重建了，按照你府邸原本的设计建造的。”虞淮说道，喻泽欢走了半圈就不走了，太冷了，他忍不住哆嗦，脸蛋都好了不少。
　　虞淮当即把人抱进去房间里。
　　进去屋子里后，十分暖和，地龙烧起来了。喻泽欢捂了捂手，顿时暖了不少。喻泽欢看到丞相府恢复原样，挺高兴的，但是，龙玉、龙武，还有以前跟在他身边伺候的几个婢女，还能回来吗？怕是物是人非，他以后也很少有机会再回来这里了。
　　“喵~”忽而墙角处传来了一声猫叫声，一只黑猫跳上了窗户。
　　喻泽欢来了兴趣，他挺喜欢小动物的，这只小动物他以前还经常喂养。
　　黑猫，就是他们联络的暗号呀。看来龙玉已经知道他回到了丞相府了。
　　喻泽欢出宫自然是有要事的。
　　他很快就饿了。
　　“不如我们去醉香楼吃烧鹅？？”喻泽欢建议道。醉香楼有什么，有烧鹅！除了烧鹅呢？还有他的人！英武台的人都在京城候着呢，随时等候他的命令。
　　说来惭愧，喻泽欢前期建立英武台花费巨大，花的那些钱都是他用正当手段赚回来的，入不了国库明账，便全部投入进去建立英武台，英武台建立了之后，依然还是个吞金窟，他实在没钱砸下去了，才让他们在江湖出道，偷偷摸摸地出道，主要是外阁的人负责收集信息和赚钱，内阁的人很少会接任务，他们接的任务一般很危险，暂时来说，金主只有陌毒国。
　　老实说，陌毒国挺有钱的，喻泽欢挺馋。
　　“太冷了，我让人去买回来？”虞淮问道，没舍得喻泽欢再走一遭。
　　“买回来就冷了，不好吃。”喻泽欢说道，“你想想你的孩子，他饿了，想吃烧鹅，你忍心不让他吃饱吗？”喻泽欢挤了两滴泪水，他泪眼婆娑地看着虞淮，若是虞淮拒绝，他的眼泪就有理由掉下来了，他就可以控诉虞淮了，从而提出更多的要求。
　　“好，我们去吃还不行。”喻泽欢暗中胜利的小眼神他只当做看不见，搂过喻泽欢的腰，就准备去喂饱这个大懒猫。
　　喻泽欢心底十分高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骗一骗虞淮，喻泽欢毫无心理负担。
　　喻泽欢也不担心虞淮猜到他的意图，刚才虞淮盯着那只黑猫几眼，然后有影卫去追踪，大概是猜到了。不过虞淮这辈子都破译不出他的密码的，因为他每次叫不同的菜色代表的暗号都不一样呀。
　　临出发之前，有影卫拿了一张图纸过来给虞淮看。
　　“皇上，是工部尚书刘大人呈上来的。”影卫说道。
　　刘焕他认识呀，工部的一把手，做事情一丝不苟地。
　　虞淮看了一眼这个丞相府的图纸，还有刘焕标记出来的地点，默默地把东西收到了口袋里。
　　“走吧，先吃饭。”丞相府里有个暗室？他回头让人查看一下便是。
　　今日，陌毒国的大祭司紫曜有感出门，他感觉到那个他追了好久的人终于出现了，地点还是在京城，大概在街上，他便撑着一把紫色的油纸伞出门。
　　临近中午十分，街道上十分热闹，醉香楼几乎人满为患。
　　说起来，紫曜也有烦恼。
　　身为大祭司，给人算命是他的本行，也是本事，让他在人海里找一个人，那是再简单不过。
　　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大祭司是无法算出自己的命格和命数的。他所追踪之人，他根本算不出来。
　　他追踪了一年，也就最近大概才稍微确定了一些，那人在蓝迦内，他知道后便迫不及待地过来了。
　　喻泽欢坐下来后，店小二很快来到。
　　“小二，点一只五香葱花烧鹅。”喻泽欢双眼发光。
　　上来三楼的时候，他已经注意到了，小伙子戚竹和龙玉也在三楼，看样子，他们没有受到为难嘛。

47、师哥
　　第47章
　　虞淮默默记住了这道菜, 五香葱花烧鹅，他大概猜到，这是喻泽欢联络信息的暗语, 上次的烧鹅他也查过，不在醉香楼的菜单里, 所以说, 喻泽欢联络人都是以菜单为名联络的。
　　虞淮看着喻泽欢点得差不多了, 再给他点了个甜品，是杨梅糕点，他吩咐糕点不要放糖，他还惦记着喻泽欢现在还吃酸。
　　喻泽欢听到了有杨梅糕点, 股哟然眼睛都亮起来了。
　　等待的时间不漫长, 喻泽欢眼睛看着那边的龙玉, 龙玉朝他点了点头, 这是保平安的意思，也表明他们的人一切就绪。
　　既然虞淮把人放了，自然不会再轻易抓回去, 不然，喻泽欢就有理由跟他闹了。趁着现在肚子大, 能闹则闹，努力得寸进尺，否则日后卸货了, 虞淮翻脸不认人, 他就惨了。
　　喻泽欢他们前面的桌子, 坐着一个暗红色衣服的男人，男人长得挺帅气的，眉间长着一颗朱砂痣, 看上去颇有些不好惹的样子，他的腰间别着一把轻剑，看上去颇有几分侠士的感觉。
　　喻泽欢看着那名男子的时候，那名男子也看着他，四目相对，男子那双桃花眼轻轻眨了眨。
　　红衣男子看着喻泽欢，突然间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笑容勾得喻泽欢心底一跳。
　　平心而论，红衣男人长得真的很好看，比电视上经常出现的电视小鲜肉要更加鲜和魅，怎么形容呢，喻泽欢看到对方，会觉得对方赏心悦目，像是启明星一般璀璨夺目，能在这里看见这么一个绝世美男，也确实让人高兴。
　　当然了，不是说虞淮不好看，而是两人的气质不一样。虞淮那是帝王的王霸之气，虽说他本人也长得极其俊美无铸，气质出挑，但天天对着虞淮，喻泽欢自己都已经腻味了，偶尔间看到一个小鲜肉，养养眼美丽一下心情也是不错的。
　　似乎是喻泽欢停留在红衣男子身上太久了，虞淮站了起来，挡住了喻泽欢的视线。
　　“你脸上有东西。”他说道。
　　“诶，什么，什么？”注重外表的喻泽欢当即注意力转移过来，连忙擦了擦.
　　“孤给你擦一擦。”说罢，虞淮拿起手帕，轻轻地抬着喻泽欢的下颌，仔细地给他擦拭脸庞，小心翼翼的程度像是在呵护世间珍宝。
　　喻泽欢心砰砰地跳动。
　　不远处桌子的红衣男子眯了眯眼，显然有些不高兴了，他似乎不高兴有人这么亲密地对待喻泽欢。
　　他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喻泽欢他们桌子上。
　　红衣男子本名白沂，他今日来到醉香楼竟然看到了故人，不过，故人身边似乎有个男人，那男人在挑衅他，竟然挑起了阿欢的下巴，还故意做一些亲密动作，怪让人讨厌的。
　　“师哥。”白沂坐在了喻泽欢他们座位上，他对着喻泽欢继续放电，他的声音有些软，像是在撒娇一般。
　　喻泽欢他们的桌子只坐了两个人，虞淮和喻泽欢坐在同一侧，白沂便坐在喻泽欢的旁边一侧，他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他本就知道怎么吸引众人的眼神，以往只要他一挑眉，那些女人就会尖叫，被他迷倒一片。白沂在江南地带十分有名，许多大家闺秀都心仪他，直言非他不嫁。
　　喻泽欢看到这个笑容，看呆了，眼睛都几乎不会转，可以参考一下孔雀开屏，红衣男子给他的感觉就和花孔雀开屏一样，花里胡哨的好看。
　　师哥？叫谁？喻泽欢一脸懵逼地看着虞淮。
　　“你师弟？”喻泽欢首先排除了自己，他可不认识面前这个绝世大美男。虞淮摇了摇头，“你是？”他看向了白沂，有些戒备，面前的男人似乎有些骚包，喻泽欢的眼神都被吸引住了，虞淮决定，不让喻泽欢接近此人，他要把他打发走。
　　“我不认识你。”他冷漠地对着虞淮说道，转过头，脸上像是长着一朵花，大大的笑容送给了喻泽欢，“阿欢，是我呀，我是白沂。”红衣男子抓起了喻泽欢地手，当不小心把脉到喻泽欢的喜脉的时候，他的目光悄悄地落在了喻泽欢的肚子上，表情瞬间扭曲了，为什么阿欢怀孕了？
　　白沂的心里悲痛欲绝，但是他没有伤心他就。怀孕了又怎样，他可以接受孩子，只要是阿欢的，他都可以养。
　　白沂，好像有点印象。喻泽欢使劲在脑海里回忆。
　　似乎他穿进来变成小孩子的那几年，他爹把他送到了私塾读书的时候，旁边有个胖胖的小矮子也是叫做白沂？
　　“你是白师弟？”喻泽欢惊呼，原谅他，实在无法把面前妖孽的男人联系到以前的发小，噢，那个长得白白的每一顿要吃两到三碗饭的小胖子。
　　果然小时候的胖子长大后都是潜力股吗？白沂也长得太好看了，喻泽欢羡慕。
　　喻泽欢从来不觉得自己长得好看，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人，所以，初次见到还是少年的虞淮就惊为天人，从此，坚定不移地为他搞事业。
　　现在面前的白沂，也是真的好看，是喻泽欢心上的类型，如果他长得有这么好看，他早就不留在朝堂了，出去闯堂江湖多好，绝对能名震四方。
　　“阿欢，十几年没见，你怎么孩子都有了？当年我和你说过的话都忘记了吗？”白沂有些幽怨。
　　他当年让喻泽欢等他长大来娶他的。
　　在白沂的心中，喻泽欢和以前那个精致可爱的小孩完全重合，他小时候就很喜欢喻泽欢，离开私塾的时候，他和喻泽欢做了个约定，长大后来娶喻泽欢。
　　喻泽欢记得这个约定吗，不记得。
　　他只隐隐约约地记得白沂说过，长大后等他回来，等他回来干什么，这点喻泽欢不记得了，再说了，去读私塾，相当于在现代读个小学，现在大家都大学毕业出来工作了，还有几个人记得当初小学开过的玩笑话。
　　虞淮有些不高兴地看着白沂。
　　“白公子，既然人你也见到过了，现在也该走了，我们这一桌，已经满人了。”虞淮说道，下了逐客令。
　　“你好不讲道理，我和我师哥说话，你竟然赶我走。师哥，你看看他，欺负我。”白沂说道，让师哥去教训面前的人就好了。
　　喻泽欢瞬间把眼前的白沂和小时候的白沂联系起来，一样的爱撒娇和爱告状。
　　“阿淮，白沂是我师弟，我们俩许久没见了，我想和他说说话。”喻泽欢说道，白沂那么好看，喻泽欢好想问他，这些年他是怎么变得这么好看了。喻泽欢这一次对着虞淮，颇有些冷静，为了小师弟，他可以冷酷一回。
　　白沂立刻骄傲地挑了挑眉，看向虞淮。看到没有，我师哥就是关心我，狗男人，欺负我师哥，下次给你套麻袋！
　　“好吧，既然喜欢在这里吃，只是加一双筷子的问题，让掌柜的添一双筷子和一个碗。”虞淮阴沉地说道。喻泽欢竟然为了个花孔雀开始对他冷漠，他要怎么解决掉这只花孔雀？
　　在虞淮心底，他已经计划着让影卫把人抓起来吓唬一番了。
　　既然对方想留着，没关系。
　　菜很快上来。
　　虞淮抱着喻泽欢，开始投喂。
　　“我不吃这个。”喻泽欢小声地抗议。
　　“对孩子好。”虞淮拿出杀手锏，只要是对孩子好的，就算再难吃，喻泽欢都会咽下去，虞淮清楚这一点。
　　于是乎发生了这一幕，喻泽欢坐在了虞淮怀里，接受他的投喂，两人给坐在一旁的白沂投喂了成吨的狗粮。
　　白沂人都傻了，抢走师哥的就是面前的人吧！！！竟然还敢抱师哥！他面前的包子给他戳出来一个大洞。
　　作者有话要说：　　hhh今天有点少，下班有点晚感谢在2021-06-22 01:14:35~2021-06-23 00:50: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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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吃醋
　　第48章
　　“阿欢, 我也饿了。”白沂看着恩恩爱爱的两人，醋从心起。他戳了戳饭菜，都不好吃呢。
　　喻泽欢看了一眼这个童年小伙伴, 似乎确实自己照顾不周了，他把烧鹅都扒拉到他面前, “你最爱吃的肉。”
　　白沂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白沂准备下筷子夹住烧鹅肉, 岂料虞淮速度更快, 把白沂看中的烧鹅肉夹走了，“味道真好，阿欢，你尝尝。”虞淮夹了一块给喻泽欢。
　　白沂没发觉什么, 他又下筷子, 看中了一块烧鹅腿。
　　烧鹅腿从他面前消失了, 白沂眼巴巴地看着虞淮, 虞淮的筷子上还有他相中的烧鹅。现在他还有什么不懂的，这个男人存心和他作对呢！
　　白沂很气，想了想, 又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阿欢, 我要你帮我夹菜，以前你都把肉给我是~~~”以前两人都在私塾的时候，经常一起吃饭, 喻泽欢经常给他夹他最爱吃的肉, 两人的关系可好了。
　　喻泽欢有些懵, 以前是这样子没错，但以前他不爱吃肥肉啊，白沂爱吃, 他理所当然地让白沂帮他消灭了肥猪肉，现在白沂这么瘦了，应该不吃肥肉了吧。喻泽欢下意识看了看烧鹅，肥瘦均匀，不知道该挑什么给他。
　　白沂这话听在虞淮心底，却很不是滋味，酸溜溜的，他第一次尝到这种情绪，喻泽欢的过去原来他一点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从他懂事的时候，喻泽欢就像一座大山，稳稳地压在了他头上，他原本以为很了解喻泽欢，其实一点也不了解。
　　喻泽欢下意识给白沂夹了一块最肥嫩的部位，“试试。”
　　回过头，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阿欢，你都没给孤夹过菜。”虞淮幽幽地说道。
　　喻泽欢足足盯了虞淮好几眼，他放下筷子，探了探他的额头，“不应该啊，没发烧。”
　　虞淮看着自己碗里面，只有白米饭。方才，他只顾着投喂喻泽欢了，他自己对吃的倒没什么要求。
　　就是，有种闷闷不乐。
　　白沂在偷乐，活该！他耀武扬威似的夹起了一大块肉，然后心满意足地吃掉。
　　喻泽欢夹了一块肉，放在虞淮的面前，喻泽欢有些犹疑，虞淮会不会不喜欢。
　　虞淮高兴地吃掉了，然后眉开眼笑，继续投喂喻泽欢。
　　喻泽欢怪不好意思的，他偶尔也给虞淮夹一些菜。
　　白沂又不高兴了，他开始盯着面前的菜，凡是虞淮想夹给喻泽欢的，他抢先夹了。
　　“阿欢，你最爱吃这个位置的肉。”他们两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比面前的狗男人好多了，他放在喻泽欢面前。桌子上有一份公共的筷子，白沂讲究，给喻泽欢用公筷夹菜。
　　喻泽欢有些不好意思，他隐隐约约明白了，白沂是在和虞淮较量。
　　白沂难道还在乎当初他自己的誓言？
　　可是他们俩是没有结果的，喻泽欢喜欢白沂的颜，但是作为夫君的话，他不喜欢这种白白的看起来很纤瘦的类型，那种只适合远观，要说做夫君的话，身材得选虞淮这种的。
　　喻泽欢想到两人日渐和谐的夜晚生活，倏忽脸色一红。
　　总之，他和白沂是不可能的！
　　正当他准备拒绝白沂的时候，一个男人走到了他们面前。
　　“找到你了。”紫曜抓住了白沂的手，他的语气隐隐约约能听出来有些激动。
　　几人惊愕，喻泽欢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紫曜长得也是极好看的，长发披肩，但是，有些阴郁，不在喻泽欢欣赏的帅哥那一列。
　　“你是谁？”白沂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紫曜，他尝试抽了抽自己的手，却发现根本抽不动。
　　喻泽欢饶有兴致地看，该不会——紫曜说的那人就是白沂吧。
　　“哎哎哎，你抓疼我了。”白沂喊道。
　　“紫曜祭司，白沂是我故友，你这样子，不好吧？”喻泽欢说道，他上下扫了扫紫曜抓着白沂的地方。
　　虞淮倒是无所所谓，他看白沂一点都不顺眼，巴不得紫曜把他带走。
　　“就是，阿欢你要帮我，他不知道哪里来的疯子。”白沂立刻可怜兮兮地看着喻泽欢。
　　“那年凤栖山上，你救过一人，你忘了吗？”紫曜的声音有些低沉，解释道，他极少与人交谈，这几天说的话几乎是半年的量了。
　　凤栖山？好像有点记忆。
　　“不记得了，你放开我！”白沂立马挣扎，就算他救了人，那也不是被人寻仇呀，这人似乎有什么大病一样，还穿着黑色的衣服，衣服上绣着暗紫色的图腾，看上去黑暗极了——绝对是他不想招惹的类型。
　　喻泽欢担心紫曜对白沂不利，“放开他，否则，我也对你不客气了。”喻泽欢眯了眯眼，白沂是他朋友，自然不能让人平白无故地欺负了，喻泽欢倒是想动手，但是，这不是大着肚子吗，只能动动嘴了。
　　紫曜看着喻泽欢，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喻泽欢的反对并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
　　“放开他。”虞淮说道，喻泽欢想做的事情他一定会帮他做，纵然他讨厌白沂。
　　紫曜这才把人放了。
　　白沂心中被紫曜弄得有些不高兴，“阿欢，疯子好恐怖，你保护我好不好？”他瞄了紫曜一眼，其实他内心丝毫不害怕，他那双挑花眼一眨一眨地，有些可怜，“你看，我的手都红了。”
　　白皙的手臂上，确实红了一些。
　　紫曜心底有些愧疚，没想到男人的手像是豆腐一样，碰一下就红了。
　　“好，你跟我走，我保护你。”喻泽欢防备地看着紫曜，白沂是他故友，他自然不会让紫曜欺负了他。
　　“你去哪里，本尊去哪里。”紫曜也是个不折不挠的主。
　　另一边，龙玉他们、戚竹他们小心地看着眼前的变化。
　　主子传来的信息，他们待会会接收。
　　喻泽欢把信放在了桌子底下，他悄悄放的，虞淮不会发现。虞淮本该是个明君，他爱错了人，爱上了姜景辰，所以才会输得一败涂地，可是，导致虞淮身死的绝不仅仅只有姜景辰。
　　当年，背叛了虞淮暗中谋取私利的人还有不少，喻泽欢把控朝政以来，清理了不少吃碗面反碗底的叛徒，书中的剧情早已崩坏，那些原本该出现在朝堂中的人，许多都没有入朝，他们没犯法，喻泽欢也就不管他们，只是派人监视着。
　　当初，谢长流背靠着谢羽，也就是虞淮的四弟，这件事情喻泽欢一直查不出来，现在知道了，很多相关的人都好查了许多。
　　谢羽在书中他小时候已经死了，如果说他诈死，他肯定有幕后指使，当年谢羽失踪就很可疑，喻泽欢担心谢羽的势力没有被全部瓦解，便吩咐英武台的人继续查下去。
　　同时继续查的还有谢长流的下落，喻泽欢希望他没死。谢长流该死，喻泽欢希望亲自报仇。
　　虞淮搂着喻泽欢下楼梯，下去后他俩无语地看着身后的队伍，白沂果然跟着来了，紫曜跟着白沂，他们就在喻泽欢身后。
　　而龙玉和戚竹他们收到消息，一支外阁小队暗中跟在喻泽欢身边，保护他，另外两个内阁精英则带着消息回去英武台了
　　吃饱喝足，虞淮和喻泽欢坐马车回去。
　　留下了面面相觑的白沂和紫曜。
　　“本尊去买一匹马，你等我。”紫曜说道。
　　白沂点了点头，他才不会等，紫曜一看不见，他立刻跑了，追着喻泽欢的方向去。
　　“他们不会有问题吧？”喻泽欢问道。
　　“放心吧，紫曜他有分寸，再说，白沂是他的救命恩人，紫曜只是找他报答。”虞淮说道。
　　喻泽欢坐在马车上，一直都停不下来吃东西。
　　虞淮怀疑地看了看他的肚子，据他刚才观察，喻泽欢已经吃了三碗饭和很多的菜了，怎么肚子的容量还这么大？
　　“看什么？你孩子饿了，不给吃吗？”喻泽欢恼羞成怒，不会吧，他只是吃一点东西，虞淮就不给吃了？“你的肚子这么大，是吃出来的吗？”虞淮怀疑地看着喻泽欢的小肚子。
　　喻泽欢别过头，留下一个脑袋给虞淮。
　　“孤在开玩笑，阿欢就算胖了，也是最好看的。”虞淮哄道，他搂着喻泽欢，亲了亲他的脖子，最近这段时间，虞淮忍得很辛苦，喻泽欢也忍得辛苦，偶尔这样子的亲密动作，能相互纾解一下。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喻泽欢的脸色红了不少，他倒是没有拒绝虞淮的亲热，两人都相当克制。
　　回去的路上，喻泽欢睡着了，靠在了虞淮的怀里。他舒服地找到了虞淮的胸膛。只有靠着虞淮睡觉的时候，他才能睡得最安稳。
　　既然出来玩，这么早回去皇宫，八成喻泽欢会不高兴，所以，他们这一次回到了丞相府。
　　丞相府焕然一新，但门前冷落，连个人影都很难看见。
　　虞淮抱着喻泽欢下来的时候，喻泽欢还没醒过来。
　　“狗虞淮，让你欺负我。”喻泽欢嘟囔道。
　　虞淮还以为喻泽欢醒了，谁知道，低下头就看到喻泽欢睡得十分深沉。
　　他无奈地把人抱去房间里头。
　　至于他的称谓，所有的影卫都挺多了，见怪不怪。
　　虞淮给他掖好被子后，打开了工部尚书送来的图纸。
　　丞相府竟然有地下室，那里会藏着什么？
　　“传令下去，找一些能工巧匠，把地下室打开，不要破坏里面。”虞淮吩咐道。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6-23 00:50:53~2021-06-25 01:12: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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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私房钱
　　第49章
　　虞淮走了进去丞相府的地下室。
　　这里已经有好几个月没人打开, 有一种陈旧的味道，里面积了一层灰尘
　　地下室并不大，大约是两个房间的大小, 里面有一张石床，边上有一个不大的书柜, 上面装着不少的书。
　　治国策, 还有几本务农书和商道的书。虞淮打开里面全部翻了一下, 发现喻泽欢看书着实是多，而且，他看得很认真，不少的地方都写了注释, 注释的字有些小, 有个别的字他看不懂, 意思能勉强猜出来。
　　虞淮打开一本书, 竟然在下边发现了几张银票，他数了数，大约有一千两, 还有两处房产一处田产，大约都在下边的乡村里。
　　虞淮想, 喻泽欢当时死遁了，大概是想要去乡村躲避他的追杀。
　　他以为他能逃掉吗，就算天涯海角, 他都不会放他离开。
　　银票, 全部没收, 虞淮可不想喻泽欢有了钱之后逃走，喻泽欢太花头了，让他拿着银子, 日后远走高飞了他还能找到他吗。
　　喻泽欢睡了一个时辰，醒来后，他伸了伸懒腰。哦，好舒服，果然在这里睡得舒服。
　　小肚子有点大，他慢慢坐起来，还有些困。
　　磨蹭了好一会儿，他才起来。
　　喻泽欢穿上了鞋子，慢慢走出去。
　　他走出去遇到了影一，还饶有兴致地与对方打招呼：“今日怎么不藏在屋顶了。”喻泽欢笑眯眯地问道。
　　他其实不知道影卫会藏在哪里，不过他以前询问过保护他的鹰卫，他们一般就藏在屋顶或者藏在树上。
　　“喻相，你好自为之。”影一在喻泽欢路过的时候，给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他有些可怜又幸灾乐祸地看着喻泽欢，喻泽欢的事迹，影卫们都知道，今天又可以在屋顶排排靠着听八卦了。
　　喻泽欢莫名其妙的，影一的话是什么意思。
　　喻泽欢走到虞淮身边，他眼尖地看到了虞淮打开的书，上面的字怎么那么像自己的？
　　“你你你，你怎么会有我的书。”喻泽欢立刻飞奔过去。吓死他了，丞相府的地下室不是已经封闭了吗，虞淮怎么拿到了他的书。
　　喻泽欢丝毫没想到竟然有人会找到他的地下室，而且还被人破开进入，他只能庆幸，里面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心底松了一口气。
　　等等！好像有东西！他以前和解敬云还有几个将军的书信来往夹在书里面！喻泽欢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记错，当初，他把所有重要的东西都烧掉了，就为了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但是，密室里面的东西他没有动过的，也就是说，还有几封书信他可能遗漏了。
　　喻泽欢其实也不太记得书信的内容了，毕竟，密室放着的大部分东西少说也有六年了，也许他已经清理了书信也不一定。
　　眼睛再扫，就看到了虞淮放在一边的银票，旁边还有他在平顺乡购买的地契，还有田契。
　　“这是我的东西。”喻泽欢当即走过去，伸手去拿，就差一厘米的时候，虞淮把东西拿走了。
　　他撩起了袖子，伸手去抢，结果刚刚碰到虞淮举起来的银票，就被人带进去怀里。一股冷冽的清香扑鼻而来，喻泽欢忍不住嗅了嗅。
　　虞淮顺理成章地把银票别在了胸口处。
　　“你抢我的东西。”喻泽欢立刻炸毛了！狗虞淮！怎么能抢他的钱！呜呜呜呜！
　　“丞相府所有的财产全部归公。”虞淮淡淡地说道，他环抱着喻泽欢，仔细嗅了嗅他的发丝，喻泽欢的身体有一股甜甜腻腻的味道，很香甜，让人想把他吃进去。
　　“可是、那些钱都是我正经赚回来的。”喻泽欢怒了，他的眼睛瞪着虞淮，并且伸手去扒拉他的衣服。
　　“你的意思是，你还赚过不少不正经的钱？”虞淮眯着眼睛问道，倒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喻泽欢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不过，喻泽欢背负满身骂名，所有的坏事，他都做过。他从前也觉得，喻泽欢若是没有了一身本事，那真是罪该万死了。
　　“都花完了。”喻泽欢淡淡地解释道。
　　其实，虞淮还没有成长起来那几年，蓝迦国特别多灾难，国库空虚，里面都是□□，喻泽欢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他查了那么久也一点消息都查不到，他甚至不知道，国库的钱一直都是假的，还是从他把控朝政之后被人全部换掉了。
　　总之，天灾不可挡，但是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百姓流离失所，所以，当初他确实收敛了不少银两，然后全部拿出去支援受到灾害的地方了。喻泽欢认为自己不是个明君，可他也对得起百姓了，至少没有让他们流离失所，至少他们可以安居乐业的，他真的很努力了。
　　古代有个很不好的地方，一旦有天灾，没有专业的人员去救援，就会演变成更大的灾难，百姓到处流窜，又会带来动荡和不安，甚至可能带来瘟疫。
　　所以，喻泽欢在银两这一块确实动过不少的心思。
　　缩减皇宫的开支，是他下的命令；不大兴土木也是他拍板的，这几年，凡是工部交上来的折子，所有用钱的，他都算过，能不用钱则不用钱。甚至于，有臣子递奏折，要修皇陵，他也驳回了，为此，他被人戴上了篡权的帽子。
　　虞淮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喻泽欢，喻泽欢的表情实在冷静得过分。
　　虞淮接手了蓝迦国之后，也亲自去国库看过。
　　国库里面的东西他一一对过账本，没有几件是符合的，钱对比账本大约少了三分之二。负责对账本的刘大人，暗指喻泽欢暗中吞了大部分的银两。
　　但是，从刚才喻泽欢那么急切地想要回那一千两来看，喻泽欢应当身边没有特别多钱。
　　那么，国库里面的钱都去哪里了？
　　虞淮调查过国库里面的钱的来源，其实能查到一部分来源，都是后来喻泽欢命令地方的官员盘查哪些商户没有交税，还有一些是去查了赌场和青.楼，林林总总的，把国库给补了一些。
　　喻泽欢扒拉开虞淮的衣衫，取出来里面的钱票。若是虞淮一定要抢他的银子，他、他现在就离家出走。
　　喻泽欢看到钱都高兴得疯了，这些天他身上没有几两银子，一度担心没有钱了该怎么办。
　　这是他的私房钱，一定要保管好。
　　喻泽欢小心地爬开虞淮身边，把钱放在自己腰间的包囊里，戒备地看着虞淮。
　　别说，虞淮刚才被他扒拉了衣服，此时衣服松松散散地，看上去，怪吸引人的。
　　他吞了吞口水。
　　“阿欢，不若，你出钱，买孤一.夜，包君满意，如何？”虞淮邪魅地看了他一眼，喻泽欢是想要了，虞淮心底清楚，刚才两人抱在一起，都闻到彼此身上的迷香。
　　犯规了！喻泽欢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大喊。
　　虞淮怎么可以这么犯规！
　　虞淮本就长得极其俊美，这种美带着野性的、张扬的美是喻泽欢一直最爱的类型。
　　他竟然还勾.引自己！
　　话说，虞淮一.夜值多少钱来着？喻泽欢仔细地思考。
　　刚才他靠近虞淮身边，又扒拉了他好一阵子，现在脚有些软，这该死的体质，总是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那……如果我出贵一些，你能让我在上面吗？”喻泽欢眼睛亮晶晶的，“我动，你不动那种。”喻泽欢特意咬牙，停顿地说，生怕虞淮听不清。虞淮生得这么好看，若是让他也上一次，那他就赚翻了。虽然说虞淮伺候他也挺舒服的，但他觉得，自己也不差呀，若果让他来做主导，虞淮一定也很舒服。
　　最多他动作慢一点。
　　虞淮眼神闪了闪，看着喻泽欢的肚子。这样的动作竟然还想着动他，喻泽欢，很大的胆子。
　　“好，孤答应了。”虞淮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了精瘦的胸xiong膛。
　　喻泽欢吞了吞口水，看着精壮的上腰和瘦削的腰身，上面盖有薄薄的肌肉，一点赘肉都没有！
　　他生了孩子以后一定也去锻炼。
　　喻泽欢羡慕地看着眼前的虞淮。
　　“来，给钱。”虞淮眼眉中闪过精光，接着，他斜斜地勾勒出一抹笑容，顿时天地黯然失色，他果然看见喻泽欢失神地取出了包囊给他。
　　给了两千两。
　　今日，那白沂便是用如此笑容，引得喻泽欢的侧目。
　　虞淮不屑于学习他人，但能让喻泽欢失神臣服于他，他也不介意这么做。
　　“那我们去房间吧。”喻泽欢有些猴急，揣着包子又怎样了，他小心一些一样能成大事！
　　如果不是揣着包子，他可以尝试一下给个公主抱给虞淮。
　　突然又想起了当初在山洞，他一路拖着虞淮进去的，他的力气，大概不可以公主抱虞淮，虞淮看着瘦弱，但很重。
　　好失望。
　　“好。”虞淮扶着喻泽欢回去房间里，他侧着脸看喻泽欢，喻泽欢搂着他小心翼翼地，似乎还没开始做，喻泽欢就担心他吃不消。看来，喻泽欢真是存了那种心思。
　　虞淮能让喻泽欢上自己吗？
　　那必不可能。
　　但是他可以满足喻泽欢的条件，让他在上面，自己不动，只让他动。
　　看来这钱还挺好赚的，虞淮扶着喻泽欢的腰。
　　而喻泽欢，早已经哭着骂虞淮。
　　“狗虞淮！你欺负我！”
　　“呜呜呜！”
　　“这难道不是阿欢的要求吗？”虞淮反问道。
　　确实好像是这样，喻泽欢想了想，亏大了，而且，在上面太累了，他的腰肢快摆不动了。
　　“以后还要在上面吗？”虞淮循循善诱。
　　“不在了。”喻泽欢只想快点结束这种蚂蚁啃噬一般的快kuai感和苦楚。
　　“以后你想在什么位置，孤给机会你挑。”虞淮恶劣地问道。
　　“下面。”
　　……
　　等到结束之后，喻泽欢已经变成咸鱼一条。
　　这种屈辱地签订下一系列不平等条约，让他已经无力挣扎。
　　狗、虞、淮！
　　他真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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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放烟火
　　第50章
　　喻泽欢不高兴了, 这一个下午都没有了，被虞淮拉着他一直在那里磨磨磨，他的双腿都酸了。
　　“该回去了。”虞淮哄道, 他看着喻泽欢斑驳的身体，神情微动, 要知道, 怕伤到喻泽欢, 今天下午他只做了一次，都是蹭蹭，怕累到了喻泽欢。
　　“不回去，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喻泽欢不依, 京城的夜晚很繁华, 他出来还没有逛过呢, 不公平, 要回去虞淮自己回去，他要逛街。
　　“你还想去哪里玩？”虞淮耐着性子地询问喻泽欢，他也知道自己把喻泽欢弄得累了, 喻泽欢大概闹小脾气了，没关系, 他会哄好他的。
　　“我想去夜市，我要逛街。”喻泽欢说道。
　　“好。”虞淮给喻泽欢穿好衣服，梳好头发。
　　“我要戴发冠。”喻泽欢说道, 今日他出门便是戴着发冠出来的, 此时, 一头青丝散落，喻泽欢自己会戴发冠，但是现在心情不好, 就想为难一下虞淮。
　　虞淮将喻泽欢的头发扎起来，戴上发冠。公子世无双，君子润如玉。大概描写的就是眼前的心上人。
　　虞淮看着面前的人，忽然心跳的频率加快了，不得不说，喻泽欢长得是真的好看，十分有活力，脱去了那张老成的面具，喻泽欢本人似乎有些青涩。
　　夜晚的京城灯火通明，街道上有不少的商贩，与白天的景象迥然不同，夜晚人们更加肆意，出来玩乐的居多。
　　喻泽欢高兴地吃着烤地瓜，买了一个狐狸面具斜斜地挂在脑袋上，他指着不远处的摊位，“铃铛很好看，我也要。”他们来到摊位面前，这里挂着银色的铃铛，喝着风声，声音很是清脆。
　　虞淮也没想到，喻泽欢竟然喜欢这种小玩具，他给喻泽欢买了两串。
　　“你戴上嘛。”喻泽欢说道，在他们那儿，银色的手链保平安呢。
　　虞淮：“……”
　　“我帮你戴上吧。”虞淮亲手给喻泽欢系上了手链在手上。
　　“这位公子戴着真是好看。”老板适时地赞叹。
　　“今晚在城郊处有烟火表演，若客官们感兴趣，可以去那边。”老板指了一个方向。
　　喻泽欢拉着虞淮往烟火的方向。
　　京城每年都会在元宵节放烟火的，除此之外，喜欢玩乐的富贵人家偶尔会放一放烟火。今晚这一场烟火便是邝杨两家的孩子放的，在今天，他们定亲了。
　　山上有个大平台，是一大块空地，上面有一些平滑的砖块，摆着不少的烟花，那里站着两个人，不远不近得站着。
　　“他们两人不是定亲了吗，为什么要隔得那么远”喻泽欢有些奇怪山顶两人。他的视力很好，能隐隐约约看到山顶有两人，也就是说，放烟花的是他们。
　　“没有成亲之前，即使是两情相悦的人也不能靠近的。”
　　“怎么这么多规矩。”喻泽欢吐槽。
　　“走！我们也去放烟花！”喻泽欢说道。
　　待得平台上那两人都走了，百姓们知道今日的烟花盛典结束了，便各回各家。
　　虞淮看着喻泽欢亮晶晶的眼睛，让影卫去找。
　　“山上有些冷，等烟火买到了我们再上去。”虞淮说道。
　　“那我们先去吃馄饨吧，我正好有些饿了。”喻泽欢笑眯眯地说道。
　　虞淮：“……”
　　他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喻泽欢的肚子，他没记错的话，今晚喻泽欢已经吃了三碗饭、好几块糕点，刚刚才吃了地瓜和豆腐。
　　现在又饿了吗？
　　“走吧。”虞淮说道。
　　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了。
　　喻泽欢倒也不是十分饿，但是好难得出来逛街，忍不住就想吃吃吃。
　　虞淮默默地看着喻泽欢吃完了一碗馄饨，然后眼睛发光地看着他那碗。
　　不如，以后还是不要出来了，吃这么多，真的没问题吗？
　　“你还饿吗？”虞淮问道。“不饿，但是能吃。”喻泽欢高兴地道，过了最初难捱的几个月，现在吃嘛嘛香，看到吃的就停不下来脚。
　　虞淮扒拉了几个到喻泽欢的碗里，“吃吧。”然后自己把剩下的吃光。若是不吃完，可以想象，喻泽欢肯定要吃的。
　　“主子，已经买到了。”影卫抱着几大捆烟花。
　　“走！上烟花平台。”
　　虞淮抱起了喻泽欢飞身往山上去。
　　他们到了平台之后，影卫放了之后就隐藏起来，喻泽欢和虞淮搂在一起，看着高空中烟花绽放。
　　喻泽欢有时候会想，现在的幸福能维持多久呢？
　　远处山下，白沂和紫曜也在看烟火。
　　“看！上面有人，一定是他们放的，他们真恩爱。”白沂羡慕地道。
　　“一会儿我们也去买一些烟花吧。”亮晶晶闪闪的东西谁不爱呢。
　　喻泽欢他们的烟花放了小半个时辰才放完，“主子，已经全部放完了，京城里所有的烟花我们都已经买来了。”影卫说道。
　　“好，那就回宫吧。”隔壁的小懒猫早就困了，看了一会烟花就靠在他旁边懒洋洋地还不肯走。
　　虞淮抱着已经睡熟地喻泽欢，有些稀奇，这样子喻泽欢也不醒来。
　　虞淮回宫后，立刻让曾太医给喻泽欢把脉，确定喻泽欢只是吃得有点多，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松了一口气。
　　虞淮让张德去准备一些宵夜，喻泽欢醒了估计又饿了又要吃东西，他没猜错，喻泽欢醒来后果然又喊饿了，虞淮赶紧投喂。
　　“今夜还真是冷。”喻泽欢吃过东西，稍微擦了身体就睡觉，虞淮拥他入怀。
　　夜晚的京城大多数已经回家了。
　　白沂和紫曜也在回去的路上，“今日怎么一个烟花都没卖，哼，某人还说要放烟花给我看。”
　　紫曜也是想不到，今日竟然一个烟花都没有卖。
　　“那你可看好了。”紫曜的掌心发出光芒，不一会儿，他们周围发出梦幻般的莹莹光芒，像是北极光一般神秘，又有一点点白色星芒慢慢像远处飘散，浪漫而神秘。
　　白沂看着面前一切如同梦幻一般，十分高兴。
　　“喜欢吗？”紫曜问道。
　　“喜欢。”白沂高兴地说道。
　　转眼间已经到了深冬。
　　喻泽欢越来越不愿意出门了，太冷了。
　　他照了照镜子里的人，发现自己已经胖成一个球了。
　　“今日煮了你最爱吃的烤红薯，不吃吗？”
　　“不吃了，我最近一天只吃三顿，其他的都不吃。”喻泽欢闷闷不乐，他真的太胖了，再胖下去，就走不动路了。
　　他决定，要减肥！
　　“你不胖，一点也不胖，再说了，你现在有着孩子，自然看起来会圆润一些，孩子下来了就好了，你想节食，也要等生完孩子之后，不然，身体扛不住怎么办？”虞淮抱着喻泽欢，亲了亲他的额头。喻泽欢怎么会兴起不吃饭的念头呢，不吃饭怎么会有力气。
　　喻泽欢看着好吃的东西，十分想吃，但是，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我该睡觉了。”说罢，睡觉觉。
　　大约还有两个多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喻泽欢等着一天等得太久了。
　　要是孩子出生了，他就给他起个名字，就叫做阿念好了。念念不忘，回家的时刻。
　　喻泽欢从来没有和虞淮说起现代的事情，虞淮有时候会不经意地试探他，用他大哥和二哥的名字去试探他，但是喻泽欢一个字都不说。
　　穿书这种事情实在太过荒谬，若是让人知道了，以为他是妖怪，恐怕要活活烧死。
　　虞淮最近一直在查喻泽欢以前的事情，他接触过的人做过的事，他发现，似乎一直所有人都误解了喻泽欢。
　　当初江南一案，喻泽欢下令在街市斩首二百人，这些人的身份现在已经全部调查出来，他们都是无恶不作的山匪。魏柳行也是受害者之一，魏柳行在几年前科举考试途中，被这些山匪所害，导致没有在那年考试，魏柳行被山匪打断了腿差点死了，是喻泽欢救了他，还派人送他回家，找大夫给他看。
　　怪不得魏柳行死心塌地地帮着喻泽欢，到现在依然对喻相死去的事情耿耿于怀。
　　虞淮也想不通为什么喻泽欢一直不解释这件事情的真相，让天下人就这样误会着，后来他查到了，就开始为喻泽欢心疼。
　　喻泽欢当初不是没想过要解释的，但是全国上下流言到处飞，都流传他残暴不仁专门杀人为乐，三人成虎，即便喻泽欢去解释，也无人相信。
　　虞淮登上皇位后，便下令彻查国库的钱，才发现，原来，国库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处于亏空状态了。
　　当年负责工部的几位告老还乡的尚书承认，二十年前，他们联合一起造了假账。他们几人倒是没有亏空国库，但是，担心国库没有多少余钱，他们也脱不了罪担心皇上会砍他们的脑袋，便一起合着策划了这件事。
　　国库这个状态一直维持到喻泽欢把持朝政，亲自去清点，才发现了端倪。
　　但是，现任的工部尚书他们做的账并没有问题，喻泽欢便查不到事情的真相。
　　虞淮叹息，喻泽欢倒是对爱民如子。当初国库一分钱也没有，他也能筹到足够的钱，为灾民解决燃眉之急。
　　这样的胸怀天下又有大才的人，虞淮觉得很幸运，能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虞淮甚至怀疑，那些年，喻泽欢是不是不是故意去伤害他。
　　只要找到喻泽欢通信那几人，问一问，也许可以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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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日常
　　第51章
　　虞淮一直在秘密查喻泽欢的过往, 不过这一切喻泽欢都不知道，他现在越来越懒动了，每日, 虞淮牵着他才去御花园走几步路。
　　“找到了吗？名单上的几人。”虞淮在喻泽欢的书中找到了几封陈年旧信，其中有一封是一位已经解甲归田的老将军写给喻泽欢的, 大意是让喻泽欢不要荒唐行事, 喻泽欢以前做的事情很多, 凌将军知道这一切。
　　虞淮想知道，喻泽欢以前做过什么事情，这个凌将军似乎知道的事情特别地多。
　　还有一封，是解敬云寄过来的, 信件上显示喻泽欢和解敬云暗中来往, 态度十分暧.昧, 这一点让虞淮十分地不爽, 主要表现在解敬云暗中称呼喻泽欢为欢欢，这种甜腻人的称呼在他面前是找死行为。
　　虞淮之前让人去查解敬云的下落，最近才收到消息, 解敬云回去了傲梁国。没想到他竟然躲过了影卫的追踪，悄悄会去了。
　　傲梁国现在是七皇子得势, 他接连打压其他皇子的势力，而且，老皇帝也有意传位给七皇子, 解敬云不敌, 又想到现在他背后虞淮, 便想利用虞淮的力量。七皇子自然不会放过解敬云，派出了许多人去追杀他，解敬云便想越过边境过来寻求虞淮的帮助。
　　“他想要过来？”虞淮收到了信, “让他过来，派人去保护一下他。”虞淮心底对解敬云恨得牙痒痒的，但是，他更想知道，喻泽欢以前和解敬云，到底有过什么交易。
　　喻泽欢在睡太阳呢，虞淮记挂着他也没用。
　　时间过得真快，距离他生孩子就最后这半个月。
　　哦，有个好消息，解敬云终于死了。
　　第一次让他成功逃出了蓝迦国，喻泽欢收到英武台消息的时候简直气死了，后来，傲梁国内乱，喻泽欢想，解敬云应该会再回来蓝迦国，便让人一直等待，得到解敬云到了边境线，便让他永远留在那里。
　　喻泽欢每天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散步，或者在伺弄一些花花草草，别误会，他不会修理花花草草，只是每日闲着无事可做，又不能每日看这么多书，只能对着这些绿植下手了。
　　虞淮走进来的时候，喻泽欢正在拔草，喻泽欢抬头，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面前的阳光。
　　“阿淮，你下朝了？”喻泽欢有些高兴地道，虞淮下朝，他们就可以一起吃第二顿饭了呀。
　　虞淮心中有许多疑问，想要问清楚喻泽欢。
　　待得他们一起用完了早饭，虞淮终于忍不住问：“解敬云，是你派人杀的吧？”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喻泽欢装傻，那双眼睛睁得有些大，显得特别的无辜。确实是他下令的，解敬云上次对他下了毒手，想要害死自己，这仇一定要报。而且，他多次想要颠覆蓝迦国，死有余辜。不过，这种事情断不可能告诉虞淮，只要他不承认，虞淮就拿他没办法。
　　确实是这样子，虞淮看着肚子已经很大的喻泽欢，担心他随时会生孩子，虞淮早朝时间都缩短了，就为了照顾喻泽欢。凶他，不可能的。喻泽欢即便想要天上的月亮，他都会让人给摘下来。
　　曾太医每日三次都来给喻泽欢把脉，虞淮仍然不放心，他让人在蓝迦国内找几个生过孩子的郎君，问他们需要注意什么。得知大部分的郎君生育时候都十分轻松，虞淮松了一口气。
　　“解敬云刚刚进入黎城，就被一些黑衣人给杀了，那些黑衣人武功十分高强，杀了解敬云就扬长而去，真不是你做的？”虞淮靠近他，看着喻泽欢的眼睛，他甚至可以看清楚喻泽欢没跟眼睫毛都在颤抖。
　　“当、当然不是我啦，我在皇宫，分.身乏术，怎么可能去杀解敬云。”喻泽欢推了推虞淮，好让他别靠自己那么近。
　　“孤不信，凭你的本事，即便孤把你锁起来，你也能把消息传出去。”虞淮眯着眼睛说道。
　　“你血口喷人，你污蔑我！”喻泽欢一点也不怕虞淮，他的脸最近有点胖，肉肉的脸蛋鼓起来，更加像小松鼠了。和虞淮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喻泽欢已经摸清楚魔君的脾气啦，虞淮目前心平气和地说话，也就是说，虞淮没有生气。再说了，他这么长时间地调.教也不是白费的，一切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虞淮日后一定是个明君，这一点，喻泽欢有自信。
　　“好，不是你，孤继续让人查就是。”虞淮赶紧认错，孕夫最大，现在他只怕喻泽欢一个动气，孩子就出来了。说话全凭着喻泽欢的喜好去说。
　　“阿淮，你不娶妃子吗？”喻泽欢犹豫了两下，忍不住问道，其实他也知道虞淮的处境，他是皇帝，断不可能只有一个妃子的，大臣们也不会让他只有一个妃子，不然，朝中关系怎么平衡，孩子太少了，日后他们也不好站位，没法制衡未来的太子。
　　其实，对于皇上后宫养着个男妃这件事情，朝上的大臣不是不知道，只是，每当有大臣提议让皇上选秀充实后宫，提议的官员下朝后不是从马上摔下来，就是走路不小心掉到河里，渐渐地他们也意识到不对劲。可能是有人在阻止他们提议皇上娶妃子，要么是后宫里面未曾露面的秦公子做的，要么是在大殿前脸上不见任何情绪让人看不出他深浅的皇上让人暗中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皇上钟情于后宫的秦公子啊。
　　“只要你在孤身边，孤就一个人也不要，孤只要你。”虞淮拥他入怀。
　　可是紫曜说过，他迟早会离开这里呀，喻泽欢想到。
　　这里是书中的世界，如果他有朝一日离开，虞淮会不会难过，他离开之后，书中原来的主人会复活吗？
　　如果一切变回原来，阿淮会不会伤心？
　　“那你可要记住你说过的话。”喻泽欢说道。
　　“要是万一，我背叛了你，阿淮，你会不会杀了我？”喻泽欢趁机问他，最近有些心悸，总觉得紫曜说的话会应验。
　　“当然不会了，孤说过，只要你留在孤身边。”虞淮摸了摸他的大肚子，“若是你背叛了孤，孤就把你绑起来，等到你哪天认错了，孤在把你放出来，可好？”
　　喻泽欢摇了摇头，这一点都有不好，果然暴.君的心底最深处还是暴.君吗？
　　“若是有一天我背叛了你，你可以一间把我杀了呀。”喻泽欢指了指胸口的位置，他开玩笑地说道。
　　该怎么让他的喻相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中了他的毒，这辈子都不会杀他呢？没关系，日后喻泽欢会知道的。
　　“好。”虞淮哄骗道。
　　喻泽欢下午在吃汤圆的时候，张德禀报，白沂和紫曜求见。
　　实际上是白沂求见，紫曜是附带的，恰好，喻泽欢想问一位紫曜，关于那天他说过的话。
　　那天放完“烟花”之后，白沂便跟着紫曜离开了。
　　虞淮和喻泽欢找他的人都找不到，只要紫曜不想让人找到，天底下就无人可以找到他。
　　现在白沂一定要来看喻泽欢，紫曜也感应天命，故而前来。

52、生孩子1
　　第52章
　　喻泽欢将白沂迎了进来。
　　紫曜和白沂喝了茶, 喻泽欢终于忍不住问，“你之前说过，我会回去, 是什么时候？”喻泽欢问道，他有些怀疑紫曜是不是神棍。
　　“天机不可泄露。”
　　“但我需要提醒你的是, 你只有一次机会选择回来, 通道只会再开启一次。”紫曜认真地说道, 他预知到喻泽欢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喻泽欢在这个世界已经有十年了，他改变了这个世界的结局，否则, 天下苍生大乱, 也因此, 喻泽欢有一次选择可以回来或者不回来的机会。
　　喻泽欢想, 那不是废话吗，他肯定不回来呀，他想回家好久了, 他要回家抱一抱大哥，告诉大哥, 他穿进去书中，变成书中的大反派！还有书中的暴君长得真的很好看。他也抱一抱二哥，听一听二哥的演唱会, 他离开那天, 二哥送了好几张他的个人专辑的演唱会门票呢。做完这些事情, 他还要躺在泳池的躺椅上，享受沙滩浴的乐趣，如果腻了他还可以继续读书, 出国深造，喻泽欢早就把一切都规划好啦，他的规划里，唯一没有的就是回来陪着虞淮。
　　喻泽欢后面无论怎么问紫曜，他都不肯说半分关于自己回去的事情。
　　白沂与喻泽欢有不少的话说，和他讲了讲这十几年的事情。
　　当年喻泽欢和白沂在同一所私塾一起学习，两人在私塾里学习了五年，后来学习结束后大家各奔东西，白沂就被他爹叫回去继承家业了，白沂不喜欢管理一个山庄，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偷偷跑出来，临跑前，还把家里的顶级剑法学了个半成，这些年就一直在行侠仗义，过得挺落魄的，但是剑法精进了不少。
　　紫曜便是他当初出来行侠仗义时救下来的第一人，救下紫曜之后，他把身上的所有钱财都给了紫曜，让他去看病，白沂就开始了穷苦的漂泊生涯。
　　“放着好好的少爷不做，非要出来受苦，你脑子里是不是装着水？”喻泽欢忍不住想要摇醒他。也是，当初进得了白土私塾的人，背景就没有一个简单的，不是王公贵族后代，就是富可敌国的有钱二代。
　　“你不也是，端着好好的丞相不做，让自己落成这般狼狈。”白沂有些心疼地看着喻泽欢。
　　他从紫曜的口中已经得知喻泽欢的处境，没想到欺负了喻泽欢的人竟然是当今的皇上，这样他就难办了。
　　他可以行侠仗义去解救万民，可却不能把喻泽欢劫出来，他不能因为自己的行为让整个山庄覆灭。即便他家里再有钱，也须得敬天子，遵从国家法律。
　　白沂也求过紫曜，有没有办法把喻泽欢解救出来，紫曜却说，这是喻泽欢和虞淮的姻缘，姻缘天注定，旁人都插手不了。
　　唉，他还没到手的初恋就扼杀在萌芽中了。
　　对此，白沂真的对喻泽欢死心了，只把他当成青梅竹马好基友。
　　“我和你不一样，我呢，身兼拯救天下黎民之责，牺牲一点没关系。”喻泽欢得意地说道，他说的可是事实呀，把暴.君变成明君，是一件大好事，不过，白沂大概不懂。
　　正在这时候，张德过来，把紫曜请了过去，顺便请了白沂。
　　喻泽欢刚好乏了，就让他们离开。
　　横竖现在吃得香，睡得香，一切顺其自然便是。
　　虞淮让张德请了紫曜，是为了要了解喻泽欢异样。
　　喻泽欢最近说的话很多都似是而非的，让虞淮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喻泽欢随时都会离他远去。
　　“他身上命数注定会有一劫。”紫曜说道。
　　“难道没有勘破之法吗？”虞淮的手紧紧地捏在一处，眉头死死地皱着。他已经不计较喻泽欢的身份了，即使喻泽欢想杀他也无妨，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就该永远在一起，谁也分不开。
　　“这是天机，并无他法。”紫曜说道。
　　“那他什么时候应劫？”虞淮问道。
　　紫曜离开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才说道，“随时。”
　　“若是你想要他活下来，便对他好一些，否则，他随时可能因你而死。其实在我们陌毒国，还有一种巫术，若是你想祈求一个人平安，便在极阳之日阳时割开自己的脉搏，在你们经常住的房子前撒一圈血，嘴里一直默念他对他的祝福语，那么他就会安然无虞。”紫曜说道。
　　“但是这一切都只是传言，即便是本尊也不知道真假。”紫曜说道。
　　“好，孤知道了。”虞淮说道，神情没有半点变化，他没让人看清自己的想法。
　　在紫曜走了之后，虞淮便让张德去找神官，算一算最近的阳日阳时，算出来后在最近的几天，距离喻泽欢生孩子的日子不远。
　　自从喻泽欢准备生了，虞淮对他就好到了极致，喻泽欢说啥就是啥，只要他想要的，全部都能得到。不过吃的虞淮开始限制他了，不能吃太多，每日也要去运动一下。
　　虞淮从来不会单独让喻泽欢自己一人去散步，他每次都会扶着他。
　　花前月下，亭台楼阁前，莹莹草丛上，两人每日散步都会靠在一起。
　　每日宫女路过时，都能看到这样一幅夫夫情深的画面，她们十分艳羡，若是她们也能遇到爱他们的真命天子，这辈子就足矣，
　　“听说，皇上不准备纳妃了，那秦公子一定就是日后的皇后了，真羡慕秦公子，竟然享有如此福分。”
　　“真羡慕秦公子，若是能寻到一人像皇上半分情深的夫君就好了。”妙龄宫女边走边笑，她们提着个篮子，已经出了宫，走到小路上，距离街市还有很大一段距离。
　　他们两个是负责采购的宫女，出宫的时候都会说一些宫中开心的事情，要数让她们开心的事情，自然还得数皇上和秦公子的每日的相处，那真是百看不厌，让人相信人间真的有爱情。
　　“你们是宫女？”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有些尖细。
　　两个宫女十分警惕，没她们跑开，就被人掳进去轿子里。
　　**
　　喻泽欢的米虫生活太太幸福了，虞淮对他这么好，他怕有一天自己会舍不得离开阿淮。
　　喻泽欢这几日总是缠着虞淮，即便现在两人已经不合适交huan欢了，喻泽欢还是要虞淮抱抱，要蹭蹭，要亲亲，每日的温存显得尤其温馨。
　　“阿淮，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你会不会想我？”喻泽欢靠在虞淮的怀里，温声问道。
　　“不会，没有哪一天。”虞淮把他拥在怀里，完完整整地抱着他，“孤不会让你离开，阿欢，孤说到做到，这辈子不许你离开孤。”虞淮说道，他霸道地说道，等到小东西卸货了，他就会让他这辈子都离不开自己，让他夜夜在床.上求饶。
　　“如果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临近生孩子那几天，喻泽欢忽然变得恐惧，要是他生孩子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放心吧，你一定不会有事情的”虞淮说道，只不过是割脉放血，只要喻泽欢平安，这点血放什么。紫曜那天说的方法被虞淮记在了心里。
　　要知道，在乾清宫前面放一圈血，可是要放很多很多血的，放血太多，会十分危险。
　　就为了紫曜的一个传言，就这么放血，当世也找不到第二个人。
　　可现在喻泽欢的态度让他十分不安，再加上那天紫曜说过的话，他心中忍不住担心起来，他担心喻泽欢自己跑走了，也担心喻泽欢生孩子的时候会难产，便早早准备好产房，这些天让喻泽欢住进去，再让人守着他。
　　“孤已经让陆将军回来，孤告诉他，你还活着。”虞淮说道，算下来，陆将军已经收到信了，等到陆将军赶到的时候，喻泽欢的孩子都已经出生了。
　　“你不想再见一下陆将军吗，他是你舅舅？”虞淮知道喻泽欢在乎什么，专门挑他在乎的人来说。
　　“你不想想你的孩子，出生后若是没有爹爹陪在身边该多难过。”虞淮抱着他亲了亲。
　　“哼哼……”喻泽欢又开始哼哼唧唧，可他还心系着肚子里的孩子，想要一道虞淮的保证。“阿淮，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代替我，好好地抚养阿念长大好吗？”喻泽欢说道，他最担心，若是他回去现代了，他的孩子变成小可怜，就像歌里唱的，没爹的孩子像根草，那也太惨了。
　　虞淮明明说过的，他想要孩子的呀。
　　“不好，如果你不在，孤绝对不会照看孩子，孤会把他送走让别人养大他。”虞淮说道，“孤说到做到。”
　　“你以前明明说，孩子生下，你就会放我走的。”喻泽欢深呼吸了一口气，“你——说话不算话！”喻泽欢郁卒，胸口憋着一股子气。
　　“是呀，孤早就反悔了，孤只在乎你，孤不会让你走，即使你生下孩子。”虞淮露出了爪牙，把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之前的说辞也不过是稳住喻泽欢的，放过喻泽欢，似乎这辈子都不可能。
　　喻泽欢像只青蛙一般，腮帮子鼓鼓的，他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虞淮。就知道骗他，果然是大猪蹄子。
　　“只要你生下孩子，日后这天下就是我们二人的，我们的孩子会是未来的太子。”虞淮说道。
　　狗男人，说得倒是挺好听的，喻泽欢快乐地睡下。
　　**
　　虞淮给喻泽欢准备的生孩子的房间在北边，距离乾清宫有一大段距离。
　　很快，极阳之日就来到。
　　虞淮在这天下午太阳当空的时候，取出了匕首，割开了脉搏，血液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虞淮在乾清宫门前撒了一圈，担心不够虔诚，他撒了很多血。（这是随意编造的巫术，请勿相信和模仿）
　　“阿欢，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地生下孩子，留在孤身边。”虞淮担心自己许愿太多就不灵验了，所以他只是许了一个小小的愿望。
　　而喻泽欢很明显感觉到自己快生了，不过不会这么快生下来，曾太医和生过孩子的郎君给他普及过知识，现在只是阵痛，距离真正要生孩子还要很久呢。
　　“我们是来给秦公子送衣服的。”两个宫女前几日奉命出宫买一些新的衣裳和小孩子的新衣裳回来，这天她们端着盘子送来衣服。
　　“衣服放在那里吧。”喻泽欢有些乏，准备休息。
　　“是，主子。”两个宫女应声道，她们顿了一步，若是有心观察，会发现她们的呼吸几乎不可闻，步伐一致，是难得的高手。
　　喻泽欢本来也不发现，但是，那两人停顿得太奇怪了。
　　在她们冲过来的一瞬间喻泽欢把手上的暖炉砸了过去，然后连忙撕开帘幔遮挡。
　　负责保护喻泽欢的影卫很快就发现问题，连忙保护喻泽欢。
　　这时候，外面同时进来了许多的高手，都是为了杀喻泽欢而来，他们在房顶上快速地移动。
　　保护喻泽欢的八个影卫当机立断，一人抱着他，两人保护他离开，其他的人立刻断后。
　　喻泽欢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要至他于死地之中。
　　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是谢羽？
　　虞淮应该不会犯这种错误，难道还有其他的势力吗？喻泽欢努力地想道。他的肚子有些疼，他不得不转移注意力，想一些事情来分散之一李。影卫想要快速摆脱身后的追兵，便使用轻功飞檐走壁，可这对喻泽欢来说太过折磨了。
　　喻泽欢渐渐也发现，这些黑衣人似乎不像中原人士，他们使用的招数更像是东海那边的倭寇。倭寇多会暗杀之术，他们擅长隐匿和暗杀。据他打探到的消息，东辉国的皇帝身边有一支精兵专司暗杀一职，人数众多。
　　喻泽欢想，这一次对方竟敢潜进来皇宫，怕是有所准备而来，这样子就很难对付他们了。
　　“能慢一点吗？”喻泽欢被颠得有些受不了，虚虚地问道。
　　“主子，忍着点。”影卫说道，他瞥了一眼身后的刺客，动作却不再那么大幅度。
　　虞淮远远看到了那边的烟雾，地点是喻泽欢待着的预产房。
　　他的心漏了一拍，难道喻泽欢那边出事了？
　　虞淮刚想出去，就发现了他的面前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群刺客，穿着黑衣，戴着一顶竹帽子。
　　他们双手拿着短刃，朝着虞淮杀了过来。
　　皇宫里面的影卫全部现身，挡在了面前。
　　皇宫里面的影卫数目也有八百多，两方战斗起来，一时半会没个结果。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虞淮下令，他不想审问这些人的幕后指使是谁，只想把他们全部杀了。
　　他拔出了自己腰间一直别着的剑，这把玄铁剑是他的佩剑，削铁如泥。
　　虞淮看着远方，目光如炬。
　　刚才割开脉搏的伤口他已经用手帕随便包起来，包得并不扎实。
　　喻泽欢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兵，对方一把短刃飞过来，他紧紧地抓住了影卫的衣襟。
　　难道说，他竟然以这种方式离开古代，回去现代的？
　　可他不想。
　　他死了孩子就活不成了。喻泽欢嘴唇都咬成紫色了。
　　阿淮，你在哪里？
　　再不来救你的小可爱，你的小可爱就死了，呜呜呜呜。
　　两人情动的时候虞淮有时候会称呼喻泽欢为喻相，有时候则亲昵地称呼他为小可爱，有时候也会称呼他为小东西，特别是喻泽欢忍不住求他的时候。

53、生孩子2
　　第53章
　　喻泽欢不想死得那么惨烈, 他还没有见虞淮最后一面呢。
　　一把黑色的重剑“铛”一声打落了匕首，匕首掉落地上。
　　影卫惊恐地看着侧边，难道说, 侧边还有杀手？他如何能护住主子？
　　虞淮落到影卫身边。
　　“影十。”虞淮说道，他伸手示意影十停下来把人给他, 他把喻泽欢从影十背后抱下来, 抱在自己是怀内。
　　影十终于松了一口气, 是主子！
　　可是他们四周还有许多的杀手。
　　“阿淮，是倭寇，皇宫里有暗道。”这是喻泽欢猜测出来的，不然, 为何对方这么多人潜进来, 虞淮却一点都没发觉？喻泽欢担心虞淮不知道, 便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他。说完之后, 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好，孤知道了。”虞淮看着面前的杀手。战斗一触即发, 影卫与刺客厮杀一起。
　　喻泽欢没有什么力气，他要生了。
　　“阿、阿淮……”喻泽欢忽然低声说道, “我要生了。”声音软软的，带着无力。
　　“好。”虞淮的心脏漏了一拍，他稳稳地抱住了喻泽欢, 低头看着他, “放心吧, 孤会保护好你的。”
　　虞淮听到这话，立刻抱着喻泽欢，身后有些刺客, 这些刺客从四面八方追过来，铁了心要杀他们，不过，影卫已经跟上来了，解决刺客并不是问题。
　　虞淮抱着喻泽欢往乾清宫的方向去，他必须要找个安全的环境让喻泽欢生下孩子，还要找曾太医和那些原本在福云殿待命的产婆，在出事之前虞淮早就找了不少出名的产婆还有生产过孩子的郎君，都让他们在福云殿待命，现在这么宽肯定找不到了。
　　喻泽欢疼得厉害，他靠在虞淮的怀里，小心地窝着，他知道现在的阵势不乐观，就没有呻.吟出来，不想给虞淮添麻烦。
　　忽而，一支利箭从远处射过来，正朝着虞淮背靠着心脏的地方，在喧嚣的环境中虞淮没有发现，喻泽欢睁大眼睛，仿佛用尽了力气一般，把虞淮推开。
　　他们两人分开的时候，喻泽欢左手的肩膀处插着一支利箭，刺进很深的地方。
　　虞淮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远处的刺客见一箭不成，就射了第二箭，第二箭被影卫挡了下来。
　　虞淮抱着喻泽欢，胸口的怒火铺天盖地的，他抱着喻泽欢，目光放在了远处，那名戴着面具戴着黑色帽子的刺客。
　　虞淮压抑着怒意，若不是抱着喻泽欢，他必定杀了射箭那人。
　　“阿欢，醒醒。”虞淮摇了摇喻泽欢。
　　喻泽欢一动不动的，但其实他还有意识，只不过没什么力气了，实在是肚子太疼了。
　　他捏了捏虞淮，示意他自己还好。
　　虞淮抱着喻泽欢回到了乾清宫，这里没有遭到破坏，只不过没有产婆在这里，虞淮让影卫去太医院找太医，到处找产婆和郎君的下落。
　　曾太医本来在福云殿候着的，刚起火的时候突然发现不对，藏了起来，后来发现有许多刺客出现，便好好地藏着，等到看到了影卫，才小心翼翼地试探，得知是影卫，终于松了一口气。
　　曾太医担心喻泽欢的安危，看到有影卫出现，便立刻冒头，此时简单听了影卫介绍喻泽欢的情况，觉得大事不妙，受伤不是好事，特别是在孕夫待产的情况下，他当即让影卫带着他去喻泽欢在的地方。
　　刚去到乾清宫，来到床前，他就看到男子身上插着一支利箭，这箭有些深，最好是生了孩子之后再取出来。
　　“他要生孩子，还受伤了。”虞淮说道，他盯着喻泽欢，防止他疼得咬到舌头，他给了他一块手绢塞在嘴里。
　　喻泽欢一开始意识还不错，只不过剧痛把身本里的力量抽得很快，肚子开始一阵阵绞痛，痛得他受不了了。
　　疼。
　　太他奶奶个锤子的疼了！
　　喻泽欢躺在床.上挣扎了几个时辰，都没有动静，意识慢慢流转。
　　“阿欢，疼就咬孤的手。”虞淮说道。
　　喻泽欢不肯，他余光看了看虞淮的脸，便闭上双眼死死地憋着，之后虞淮给他递了床单过来，他才咬住。
　　产房里面，虞淮负责给曾太医打手，现在，局势平定下来，十六位大统领蒙毅领着御林军扫荡了宫中所有的地方，对于任何可以藏匿的地方全部都仔细清查一遍，特别是可能存在的地下入口，也全部仔细勘察过。
　　姜锋则调动京城三万大军，牢牢地护住皇宫，他则亲自率领三千精兵守在乾清宫四周，绝对不让任何刺客得逞。
　　这天，喻泽欢的孩子出生，京城中出现七彩祥瑞，百姓直言，这是天降祥瑞。
　　这一天，皇宫里血流一地，倭寇竟然派出了千人暗杀精英潜入进来，与他合作的则是谢羽的幕后主使，这一位是已经亡国的上一个国家的余孽，一直在暗中勾结朝中的大臣和将军。
　　从谢羽和虞淮出生，他便想要把两兄弟都杀了，如果在当时杀了虞淮和谢羽他也得不到皇位，便把谢羽偷走，暗中培养，以备不时之需，留下了虞淮在皇宫，准备随时取而代之。
　　喻泽欢的存在让对方安心下来，所以幕后主使没有动手去杀虞淮。
　　毕竟，按道理，喻泽欢才是最恨虞淮的人。喻泽欢想要当皇帝，他就得杀了虞淮。
　　喻泽欢很聪明，他先把虞淮养废了，再暗中杀虞淮。喻泽欢动手的那几次都失败了，后来，有几次是他在暗中动手，然后嫁祸给喻泽欢的。在虞淮已经十四岁的时候，他就想杀掉虞淮，毕竟，长大后的皇子不好对付，只要虞淮死了，谢羽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回来皇宫，然后打着清君侧除奸臣的名义，便可顺势除掉喻泽欢，可没成想，喻泽欢这么废物，竟然过了这么多年都没能杀得了虞淮。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喻泽欢的局。虞淮后宫中的秦公子，竟然就是喻相喻泽欢，这太有意思了，又叫他恨得牙痒痒，便下令杀掉喻泽欢和虞淮。
　　皇宫暗中的地道已经有上百年无人打开过，因此几乎没人知道皇宫底下竟然后暗道，那一千人便是从暗道中进来，兵分两路去杀喻泽欢和虞淮。
　　原先的产婆又找回来了，便开始给喻泽欢准备生孩子。
　　喻泽欢痛得受不了，他简直活不下去了！他深呼吸一口气，心中一直念着阿念，若是他死了，阿念怎么办？
　　意识越来越模糊，喻泽欢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是谁说，郎君生孩子不痛的？痛死了！
　　“阿淮！如果你敢把孩子给别人养，我们这辈子完了，下辈子也完了！”喻泽欢拼着最后一口气说道。
　　“出来了！孩子出来了！”产婆高兴地大喊，很快，一个丑丑的孩子带着哭声降临人世了。
　　虞淮高兴的地对着喻泽欢说道，“出来了，阿欢，我们的孩子出来了。”他高兴地道，蹲在喻泽欢的面前，一双眼睛十分兴奋，孩子出来了，喻泽欢就不会有事情。
　　虞淮等了好久都等不到喻泽欢的回应。
　　他忍不住探了探他的呼吸。
　　心底松了一口气，还有气。
　　“曾太医，来看看他。”虞淮让曾太医看看喻泽欢，他小心翼翼地给喻泽欢盖上了被子。
　　产婆和奶娘在一边候着，丝毫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孩子。
　　“皇上，大皇子殿下怎么办？”张德问道。
　　“带下去吧，让奶娘先照顾着，还有，今日在场的每人赏银两百两。”
　　“谢谢皇上，恭喜皇上喜得麟儿。”大家纷纷祝贺才走，心里很高兴。
　　待得众人走了之后，房间里只剩下虞淮和曾太医还有床.上的喻泽欢。
　　曾太医迟疑了片刻，才对虞淮说道，“皇上，秦公子……没有呼吸了。”
　　晴天霹雳。
　　虞淮一个箭步走到喻泽欢面前，他探了探喻泽欢的鼻息。
　　已经没有呼吸了。
　　真的没有呼吸了。
　　喻泽欢嘴唇还有些粉色，擦拭过的脸庞恢复了一点血色，一切看起来那么美好，怎么……没有气息了？
　　“说！你刚才对他做了什么？”他眼底的瞥着冷光看着曾太医，虞淮甚至怀疑是曾太医给喻泽欢动了手脚。
　　“这、臣给他看的时候一切还正常，可他突然就没了呼吸。”曾太医跪在地上求饶，“皇上，臣真的没有害秦公子。”
　　虞淮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曾太医，“把曾太医押入牢中，听候发落。”虞淮命令道。
　　若是继续看见曾太医，他会忍不住想杀了他。
　　虞淮根本不敢相信喻泽欢就这样死了。
　　他让影卫再去找太医，给喻泽欢看。
　　得到的结论是一致。
　　“学艺不精，关在太医院里好好读书！”虞淮只认为是太医误诊，他根本不敢相信，喻泽欢死了。
　　直到最后，太医院院长过来，跪了下来，“皇上，臣斗胆，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诊断秦公子已经没有呼吸，秦公子真的已经死去了，请皇上节哀。”说罢，他重重地磕了几个头在地上。
　　虞淮抱着喻泽欢，根本不去看地上的张院长，他也不相信喻泽欢死去的结果。
　　“你帮他包扎一下手臂上的伤口。”虞淮看着远处，眼神十分空洞，他甚至不敢去看喻泽欢。
　　张院长小心翼翼地给喻泽欢处理箭伤。
　　都已经死了，即便包扎了，也不会变得好起来。
　　做完这一切，张院长悄悄地退下。
　　虞淮就这样抱着喻泽欢，眼睛里的泪水开始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喻泽欢身上。
　　“阿欢，睡醒了就叫孤，孤让人做你最爱吃的绿茶糕点，还有烤地瓜。”虞淮说道，他抱着他，就一直坐在这里。
　　外面的人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太医们一个个脸色铁青，对乾清宫的一切讳莫如深，没有人敢说乾清宫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怕死。
　　第二日中午，虞淮终于从乾清宫走出来，他对影卫下了命令，“去找紫曜，不论生死，都要把他带过来。”虞淮沙哑着声音，眼里一片血红。
　　“还有，传令下去，即日起，蓝迦与东辉国开战。”虞淮眼底的杀意难掩，圣旨一道道地下去。
　　那些害死喻泽欢的人他一个都不放过。
　　虞淮准备回去乾清宫的时候，张德跪了下来，“皇上，大皇子殿下昨夜今日突然开始大哭，奶娘喂奶他喝不进去。”
　　“让人照顾他。”虞淮眉眼中一片冷漠。
　　“这是秦公子的孩子，皇上，若是秦公子回来，看到大皇子身本瘦弱可怎么好。”张德知道皇上的态度不对，连上朝也不去，每日就守着喻相的尸身。
　　紫曜说过喻泽欢回去，可没说过喻泽欢会死。
　　虞淮想清楚这一层，他态度立刻转变。
　　“带路，去大皇子的寝殿。”虞淮的声音十分低沉，嘶哑得厉害，他不能让喻泽欢的珍宝受到一点伤害，不然，喻泽欢回来会发脾气。
　　一路走过去，谁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就害怕帝王迁怒他们遭到牵连。
　　倚澜殿内，孩子哇哇的声音十分响亮，那个小不点，满身通红，哭声却出奇地大，看得出来，是一个很壮实的小伙子。
　　虞淮来到之后，看到那小小的一团在奶娘手里不断地钻动，他的心都融化了。
　　这是喻泽欢与他的孩子，是和喻泽欢血脉相连的小不点。想到这一点，虞淮的心突然软化起来。
　　“给孤抱抱。”虞淮看见奶娘抱孩子的姿势，他学习着小心地抱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孩子，孩子依然哇哇地大叫，甚至可以听到他哭得打嗝的声音。虞淮下意识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呜呜呜呜……”哭声渐小，孩子嘴巴动了动。
　　虞淮赶紧让奶娘喂孩子，这时候孩子乖多了。
　　“唔……”不一会儿就吃饱了，又开始哭。
　　虞淮径直把孩子抱走了，抱到了乾清宫外边的房间，让人在那里候着，
　　太阳落下的时候，影卫没能找到紫曜，但是他们在紫曜的房间中找到一封信和一块红褐色的石头。
　　“将石头放在他的胸口前，若是他愿意醒来，一个月后，他就会醒来；若是他不愿意醒来，你可以将他交给我。”紫曜是这么写的。
　　虞淮把石头放置在喻泽欢的胸口处。
　　他仔细观察喻泽欢，两日已经过去，喻泽欢表面什么都没有变化，他更加坚信，当初紫曜说的，喻泽欢的离开不是死了，只是他离开了这里，不知道去了哪里。
　　时间过去了七天。
　　喻泽欢的脸色慢慢恢复红润，嘴唇也是变成原本的粉红色，手臂上原本被扎伤的地方，此时打开，也已经结疤，有个淡淡的痕迹在那里。
　　一个月后，喻泽欢一定会回来的，虞淮相信。

54、回到现代
　　喻泽欢醒过来, 他睁开了双眼，仿佛时间过去了好久，他缓了好久才慢慢行动。
　　“滴滴滴——”警报声响起来。
　　喻泽欢看了一眼自己, 竟然回到了家里，还是那一排书, 书本上一圈圈银色的星星点点。
　　喻泽欢慢慢走了出去, 发现自己家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匆匆走进别墅, 喻泽欢在一楼的时候遇到了他，对方神情中十分急切，看到他的时刻, 脸上神情忽然缓和起来。
　　喻泽欢看到秦傲，忽然就跑过去把人抱住了。
　　现在应该说是秦臻才是。
　　“大哥！！！我想死你了！”喻泽欢猛地抱住了秦傲。
　　他忽然发现，自己长得和大哥差不多一样高了。
　　当初穿进去书本里的时候不过是一个还在读书的高中生, 此时已经和他大哥一样大了。
　　“小臻, 回来就好。”秦傲抱住了喻泽欢，他的眼里有些疲惫，但是看到了喻泽欢, 眼底满满的关怀和心疼。今天，他刚刚做完十二个小时手术就听到了家里的警报声响起, 他顾不得休息，立刻驱车回来。
　　秦傲不是一个擅于表达感情的人, 一个拥抱已经是最亲密的表现，此时他摸了摸喻泽欢的头, 仔细检查自己的三弟没有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
　　“你二哥正在北欧开巡回演唱会, 他听到你回来的消息一定很高兴。”
　　时间没有冲散三兄弟的感情，他们一如既往的和谐友爱，喻泽欢的两兄弟已经等待了好几年, 等着喻泽欢回来。
　　当晚唱完演唱会的秦歌正准备休息，未来一周他将在欧洲的其他地方继续巡演，接到大哥的电话后，兴奋得整个人跳了起来。
　　“哥，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不不不，演唱会推迟，我要回去见三弟！”一个风华正茂的男人在国外豪华酒店里面高兴地大跳起来，去给他买宵夜回来的经纪人连忙放下炸鸡，“你没事吧，脑袋磕着了？”心底发愁，要是磕到脑袋怎么办。
　　“蓬昀，立即帮我订一张回去B市的机票！“秦歌幸福得睡不着觉，没差跳起来了。
　　B市，秦家。
　　秦傲和喻泽欢坐在沙发上。
　　“你瘦了。”秦傲打量喻泽欢，他颇有些心疼，秦臻是他和秦歌从小看到大的，这个三弟一直都是活泼开朗的，现在，竟然变得含蓄了许多，再次见面的时候，他发现他眼底多了许多的戒备。
　　“哥，你也是。”喻泽欢喝了一口热茶，晚饭是秦傲煮给他的，家里和以前一样不变，他大哥也和以前一样还没有女朋友。
　　“在那边，发生什么了？”秦傲试探着问道。
　　喻泽欢睁大了眼珠子，“哥，你知道？”难道说，他穿进去书本里的事情，他家里人都知道了吗？
　　“嗯，书房里面的书自成天地，每本书都是一个世界。”这件事在秦家不是什么秘密，秦傲和秦歌都知道，所以，家里的书房是一个禁地，有着重重密码锁着，但是几年前那天，许多密码都失效了，喻泽欢轻易地进入了书房中，像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一样。
　　“你进去之后，我和你二哥尝试把你拉出来，但是都失败了，我们没办法，只知道你在书里面还活得好好的。”秦傲说道。喻泽欢进去之后，原本的书里面的书页全部变成空白一片他们查了无数的资料，都没有办法把喻泽欢拉出来。
　　“哥——我在里面……”喻泽欢顿了顿，在书中这十年，他每天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每一日都在计算和算计当中度过，总是在想，自己什么时候会众大臣给联手杀了，虞淮长大后，他天天倒数着虞淮杀自己的时间，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回来原来的世界，害怕自己在书里面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在里面过得很好，我是当朝最大的丞相，即使是皇帝也要听我的。”喻泽欢笑着说道，这话倒是不假，但是各种的心酸，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若他真是古人，能像真正的喻泽欢那样心狠手辣，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纠结，过得那么辛苦。
　　秦傲不说话，只有死了的人才能从书中出来，这一点他没有揭穿喻泽欢，他三弟恐怕在书中过得并不好，怎么死的，秦傲没有问他。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在这里呆着，你二哥明天便会回来。”秦傲说道。
　　喻泽欢的房间还是和以前一样，东西的摆放与以前一模一样，墙面上翻新了，重新涂了墙漆，床也换了一张新的，但是他房间原本的东西都没有动过位置，可以看出来，他不在这几年，家里一直都还记挂着他。
　　喻泽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睁开眼，看到暗黄色的吊灯和天花板，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回来了。
　　和虞淮在一起的这么多年，仿佛在上个世纪，最后的那段时光，两人如胶似漆，最后的最后，虞淮也在他身边守护着他。
　　喻泽欢忽然就哭了。
　　虞淮。
　　怎么办呢，闭上眼睛就出现虞淮的脸，他死了，虞淮会不会难过伤心？
　　虞淮会不会把阿念抱给别人，想到这个事情，喻泽欢就睡不着觉，他坐了起来，重新回去书房。
　　刚走进书房，门外就传来了一个声音，“小臻，你在做什么？”秦傲走了过来。
　　“哦，没什么。”喻泽欢笑了笑，眼光却不自觉在搜寻那本《暴.君》的书。
　　“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多想，我知道你以前在书中过了几年，但那都与你无关了。”秦傲说道，他吧喻泽欢拉了出来。
　　喻泽欢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大哥。”
　　“你的学业我帮你报名了。”
　　“还帮你买了一张去巴厘岛的度假票，时间在半个月后，让你二哥陪你去。”秦傲担心喻泽欢在古代受了委屈，心中有创伤，便让秦歌带一带自己的弟弟去玩，秦歌平日里没少去玩，又会聊天逗人，让他带着三弟，兴许三弟不会再记着那边的事情。
　　“谢谢大哥。”喻泽欢心中感动，他怎么不知道秦傲在担心他，可他真的有些放心不下那边，又难以启齿。
　　他在古代发生了许多事情，还有了个牵绊，阿念刚出生他就离开了他，他连一眼都没有见过。喻泽欢没有把阿念的事情告诉秦傲，就像秦傲说的，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往后他就生活在现代里。若是大哥知道他在古代过得这么不如意，不知道会不会把书都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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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现代生活1
　　第55章
　　喻泽欢回去房间开始专心睡觉。
　　睡了好久终于睡着了。
　　在梦中, 他全身不能动弹，但是能听到虞淮每日在他耳边低语，呼唤他醒来。虞淮的声音十分沙哑, 似乎许多天都没有休息。在梦里，每日虞淮都会把孩子放在他的身边, 孩子哇哇的哭声响彻他耳边, 似乎在询问他为什么不能抱一抱他。
　　喻泽欢醒来之后, 发现自己枕头都湿了。
　　“你醒了吗？我进来了？”秦傲在外面敲了敲门。
　　喻泽欢看了一眼闹钟，已经中午快十二点了，他赶紧擦了擦眼泪, 吸了吸鼻子。
　　“大哥，你进来吧。”喻泽欢立刻收回情绪。
　　“我煮了粥，还有你最爱吃的五味鹅。”秦傲进来说道, 他看到喻泽欢眼底红红的。
　　“怎么了, 有什么事情跟大哥说。”秦傲坐了下来。
　　喻泽欢坐了起来，“哥，我没事。”
　　“我先去洗漱了。”喻泽欢落荒而逃。
　　秦傲看着喻泽欢的背景, 眼底的光芒十分深沉。
　　趁着喻泽欢去洗漱，他去书房, 看着那本喻泽欢穿进去的书，书本散发着淡淡的红光。这些书都放在他们家, 有重重保护，本来不会被人触碰到。喻泽欢触碰到书本, 其实是书中世界的意志所为, 它想要把喻泽欢拉进去世界里，或许说，书中的世界需要他, 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地把他拉进去。
　　这本书在喻泽欢进去之后，就完全变成银色，书名已经消失，期间，秦傲几乎每天都去看一眼这本书，这本书一直会散发着莹莹白光，此时书本却散发着一阵阵的红光。
　　“又想骗小臻进去。”秦傲把那本书锁进去保险柜的深处，重新下了锁，绝对不会让喻泽欢碰到那本书。
　　喻泽欢坐下来吃中午饭，他的对面是秦傲。
　　“小臻，下午我还要去市立人民医院做手术，你要是无聊可以跟我一起去，或者你要玩电脑就去我房间玩，这是新的智能手机，上面有很多游戏，我已经下载好了，你可以玩。”秦傲说道，今日他早早就请假去给喻泽欢买了个新手机，担心他不会用，说明书也给他带着了。
　　“好的，大哥，放心吧，我自己在家没问题的。”喻泽欢笑着说道。
　　“你若想看书，家里还有个书房，里面什么书都有，之前的书房我已经锁起来了，你不能进去。”秦傲说道。
　　喻泽欢点了点头。
　　待他大哥走了以后，喻泽欢打开了新手机，对着光溜溜的手机一阵迷惑。
　　看到边上的说明书，他跟着说明书去按，好歹开机了，却发现现代的手机没有按钮。
　　他无聊地打开里面的新闻，发现他过去这五年，世界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等等！五年？
　　喻泽欢皱下眉头，时间流不对！
　　难道说，在书中两天，在现代一天。
　　也就说，他在这里过一天，虞淮那边就过了两天。
　　万一时间流一直在变化，他这里过了一年，书中早已过许多年，他的阿念，他还有机会见到吗？
　　喻泽欢忽然就落泪了。
　　喻泽欢坐在沙发那里哭。
　　阿念，他出生之后还没有见过的孩子，呜呜呜呜，他还没有见过一眼，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了。
　　还有阿淮，他还没看到他幸福，没看到他成为一代明君，天下太平，没等到他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就再也看不到了。
　　阿淮说过，等他生完孩子，会带他去江南看风景，会带他去吃冰糖葫芦，要一起戴面具过元宵节，要一起去看雪山。
　　喻泽欢哭了很久，他没想到，再也见不到虞淮竟然是如此痛苦的，思念已经占据了他整个心扉，是那么的痛，像是四肢百骸里流淌着只剩下痛楚。
　　许久之后，喻泽欢才坐起来，他已经有些麻木。
　　打开的手机被他扔到了一边，他不会玩，电脑也不会玩。时间过去了六年似乎现代整个世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已经和这个世界脱轨了一样。他的心，已经留在了古代。
　　喻泽欢换了一身衣服，家里有他的新衣服，是秦傲昨夜买了让人送过来的。
　　他下意识去找那些长衫，才想起，自己已经回到了现代，而他还留着过去的刻板行为，穿好了衣服总是想找一根腰带扎起来。
　　他换了一身白T加牛仔裤出门。
　　出了门口，才发现他压根走出不去。
　　他家住得很偏僻，以前在外读书，每日都有司机接送，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什么都不会。
　　喻泽欢沿着马路走了很久，一直走到有商店的地方才停下来，马路四周平地起许多高楼大厦，看上去可望而不可即，和五年前也大为不同了。
　　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尝试着自己与这个城市融合在一起。
　　“嘿，你是学生吗，你要去哪里？”路边一名银色头发的外国小伙子骑着自行车，用一口流利地英文询问道。
　　喻泽欢勉强听懂了几个词，“对不起。”他听不懂，跟人说了一声对不起就往前走。
　　直到路边有一辆的士经过，他才招了招手。
　　喻泽欢坐上了的士，他还记得要带安全带。
　　“去哪里？”司机问道。
　　喻泽欢不知道要去哪里，他看着窗外，眼里有些迷蒙，“你带我兜一兜这个城市吧。”他坐在后排，看着城市的发展越来越好，处处显示着科技的进步和发达，更甚至，有少数飞车允许在天上飞行，这一切都与他记忆中的城市不一样。
　　最后他让司机停在了繁华的商场门口，那里有人表演，穿着古代的衣服。
　　“这是二维码，请你扫码。”司机说道。
　　“我只有现金。”二维码是什么，又是新的科技吗？喻泽欢摇了摇头。
　　“你这是一百元，我找你二十六元，你拿出手机，我扫码转给你。”司机说道，他有些稀奇，这年头竟然还有人带现金出门，平日里大家都用手机，现金基本都不用了。
　　“我没带手机出门。”喻泽欢摇了摇头，终于意识到，现在大家已经不怎么用现金了，大哥昨天才给了他现金，让他拿着，难道说，今天自己会因为没付车钱让人抓起来。
　　司机见喻泽欢似乎不太懂电子产品，拿了一百元，赶紧去商场小卖部换了零钱，把二十六元给了他让他下车。
　　喻泽欢站在商场门口处看别人表演，门口的T台上面的人穿着汉服，与蓝迦国穿着的款式有些不同，但看起来都很好看。
　　他们似乎在走秀。
　　“今日本来定好的王哥要来走秀，他突然不来了，这可怎么好，四小天王缺一人，这走不起来呀。”关珊珊说道。
　　“胡姐，不如我们再招一个？”今日是他们的寒天汉服品牌秀，请了四小天王来走秀，宣发早已经做好了，王哥突然不来，他们这活动没法整啊，他们这一次走秀是有剧本的，说白了就是以人物不同的身份进行走秀。
　　王哥的身份少年是一名正派书生，当上了丞相之后，招呼种种变故变成了奸臣一个。其他三人分别是皇帝、将军和御前带刀侍卫。
　　走秀是没办法演绎剧本的，不过，他们要的只是那种人物设定的感觉，重点在衣服上，只要能吸引住大家的目光，让大家记住他们的品牌，这一次他们的走秀就算成功。
　　“这都要开始了，哪儿能招。”胡一菲十分着急，忽然看到了秀台前站着一名青年，轻轻瘦瘦的，长着一张明星脸。
　　有救了。
　　喻泽欢看着古装走秀，忽然就被两个女人拉了过去，“哎哎哎，你好，你有没有兴趣当我们这一次的走秀活动的模特？”胡一菲指了指上面的T台，下下一场就轮到他们了，为了这一次的走秀，他们寒天公司做了大准备，流量和媒体早就买好了，若是就这么搞砸了，她们负责这一次策划的，也不用再上班了。
　　“不好意思，我不会。”喻泽欢摆了摆手。
　　胡一菲抓着喻泽欢的手，她是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有些胖，但是看人极准，这青年的长相就是为了穿古装而生的，唇红齿白面如桃花，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丝忧郁，但又莫名有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势。
　　奸臣这个角色非他莫属，但绝对不能直接告诉对方要演绎一个大奸陈，若是别人不愿意了，她们真的就没救了。
　　“走完一千元！”胡一菲说道。
　　“胡姐……”旁边小女生惊呼，显然，几个小时就一千元实在是太贵，而且，喻泽欢看上去从来没有走过秀，走秀风格行还是不行不好说，一般来说，临时请的走秀员价格都在300-500元之间，一千元真的太贵了。
　　胡一菲可不这么觉得，对方是来救场的，只要效果好，这一千元她来出也没问题。
　　喻泽欢想了想，今日的士司机带着他逛了半天才不过八十元，显然一千元是很多的，他点了点头，“需要我做什么？”他问道。
　　“关珊珊，赶紧带他去化妆，走一下步子。”胡一菲赶紧说道。
　　喻泽欢跟着他们去化妆。
　　化妆师看到喻泽欢，“长得有点像最近的影帝秦歌啊。”说了一句便立刻开始化妆，剩下三人已经准备好了。
　　秦歌，影帝？
　　“你太适合古装了，底子很好，不用怎么涂浓妆。”化妆师一言一语的说道，“完美，你看看，放在古代，你一定是王公贵族，要不就是丞相。”再不就是皇帝心尖上的人，这话她没说出来，这青年看起来文绉绉的，气质十分仙，总之不可能是将军，他不符合动刀动枪的气质。
　　喻泽欢听着对方七言八语的，二哥不是去开巡回演唱会吗，怎么会是影帝？难道是同名同姓？
　　喻泽欢第一件衣服是白色的，长发过肩，半绑起来，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他与剩下三人点了点头。
　　四人第一次出场就获得了无数人的尖叫声，讲道理，四个绝美男神穿着古装出现在荧屏里，即使是不认识的人也都停下了脚步，拿着手机不断地拍照。
　　喻泽欢记得剧本，他现在演的是一个无忧无虑的书生，在刚刚的科举里中了状元，皇帝邀请他同游。
　　皇帝一身墨色鸦衣，剑眉黑眸，削薄的嘴唇紧紧抿着，显得俊美冷酷。
　　皇帝穿旁边的御前侍卫穿着铁甲，佩戴着银枪，目光如炬，修长的身材却不显得粗犷。
　　喻泽欢穿着白衣，在一色的暗色衣服里尤其突出，面前的镜头快门对着他拍，灯光照耀在脸上，把他少年得意的表情全部定格下来。
　　后面又换了一身衣服，这时候他已经是一名奸臣了，喜欢穿红色衣服，长发烈烈。
　　喻泽欢心想，他当奸臣那几年也没有披头散发的，那太不符合自己的气质了，虽然是个奸臣，但是他要比所有的臣子都要过得痛快。在朝堂上，许多臣子都恨他恨得牙痒痒的，但是又那他没办法，即便一朝被抓全盘皆输，那也死得其所，绝对不会乱了方寸。
　　最后一幕是他穿着一件灰色衣服，见了大将军一面。
　　喻泽欢中途入场，所以不清楚具体的剧本怎么样，后台的人就催着他换衣服，出场，做什么表情，对谁笑，他按照对方的要求，一丝不苟地完成。面对镜头要大方，白色衣服的时候要表现得少年春风得意的模样；穿着红色衣服走到镜头时要露出邪魅一笑，好吧，难度太大了，但是他会高深莫测的表情，他演了这么多年，眼眉微微往上挑，俯视众生就是；最后一幕映照在镜头前面的，是他失败后的悲痛，每一幕无一不被他表现得淋漓尽致。
　　喻泽欢走的时候，胡一菲给他塞了张个人卡片，让他回去后加个微信，下次有这种活动还可以叫他，如果喻泽欢想要出道，她也有人给他介绍。
　　作者有话要说：　　很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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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二哥 秦歌
　　第56章
　　喻泽欢结束走秀之后已经是傍晚, 他在商场里面逛逛，许多人都拿起手机在拍他，他隐约知道别人在拍他, 很不喜欢，便走去卖衣服的店里面。
　　走秀视频很快就转发量破万, 并且在各大平台上转发。
　　秦歌在飞机上就刷到了这条热搜, 他把喻泽欢放大来看, 很熟悉啊。
　　卧槽！
　　这不是他家弟弟吗？
　　他立刻让人查了查图片是在哪里，发现离家不太远，下了飞机后让经纪人前往汇悦大商城。
　　秦歌来商城的时候, 喻泽欢正好准备出来，他刚走到外面，秦歌就已经到了。
　　“把他拉到车上来, ”秦歌下命令道。
　　他是艺人身份, 若是让人发现了踪迹，会引起很大的麻烦。
　　所以在商场门口掳人就没事吗？
　　喻泽欢刚上车，准备给来人一拳, 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臻，二哥终于见到你了。”若是在自己家人面前, 秦歌有些不正经，调子也是流里流气的, 他激动得恨不得原地转圈圈，要不是在车上不方便抱一抱, 他在就抱着喻泽欢蹦高了。
　　“二哥？”多年没有听到声音, 喻泽欢想了一下才想到，“怎么是你，大哥不是说你在欧洲吗？”喻泽欢十分吃惊, 脸上的高兴溢于言表。
　　“大哥今天不在家吗？？”秦歌问道，怎么他们家的小可爱自己一个人出来玩耍了？
　　“大哥今日要做一台手术，我一个人在家无聊，就出来玩了。”喻泽欢诚实地说道。
　　“走，哥带你去吃火锅。”秦歌做主，带着喻泽欢去了城西的一家很有名的火锅。
　　两人在里面吃火锅吃得不亦乐乎。
　　“我听大哥说，你准备要读书，想好去哪里读没有？”秦歌很关心他弟弟，给他夹了满满当当的菜。
　　“还没有想好。”喻泽欢说道，他有些犹豫，自己到底能不能读书。
　　“多吃点吧，你都瘦了。”
　　“你们的饮料来了。”忽然，有人推开门。
　　秦歌深感大事不妙，他抬起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偶像！！！秦歌在这里！！！！！”一个年轻的女生看到秦歌，恨不得抱住他。
　　而他的这声大喊响彻四周，越来越多的人涌了过来。
　　要知道，秦歌是当红影帝，他的迷妹和迷弟们遍布每一个角落，更是出现了不少的私生饭每时每刻不顾他的隐私跟上来，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生活了，就比如面前的人。为了打听他是不是真的在这里用餐，竟然装作服务员径直开了包厢门还堂而皇之地告诉众人。
　　“跑！”秦歌一把拉起了喻泽欢。
　　喻泽欢一脸茫然地被他拉了下去。
　　他们刚出门口，就遭遇了一大波人群，秦歌立刻拐了个弯，往后梯口的地方跑。
　　要命了，在这种大商场里面若是被人追到了，他皮都不剩一层了。
　　“他们为什么追我们？”喻泽欢不理解，他体力没有秦歌那么好，几乎是被带着跑的，跑了一大段距离，就气喘吁吁的，可是身后的人一点都没有减少。
　　“因为我长得帅。”秦.自信.歌说道。
　　“哎哎哎，有电动车。”两人跑到门口，秦歌眼尖地发现了一辆电动车。
　　“小伙子，借你的电动车一用！”说罢，抽出包包里的三沓钱，少说也有三千了，买一辆电动车也是绰绰有余。
　　“二哥，他们还再追，追得很快。”喻泽欢乖乖地坐在后座，不时地往后看。
　　身后的相机”咔嚓咔嚓”地响个不停，秦影帝狼狈的模样拍下来，与他同框的还有一个干净的青年，那双眼睛有些深邃，长得也怪好看的。
　　“滴滴！”旁边的摩托车追了上来，似乎想要把两人逼停。
　　“让开！”秦歌也来脾气了，这人脑子有病不是，一直在别他的车，若是出了事故怎么办？忽而，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擦着摩托车而过，摩托车顺势倒地，人倒是没什么事情，这一来一往，喻泽欢他们又走远了。
　　等到下一个路口，一个男人停着一辆加长版豪车在边上，“请上车。”顾家保镖请道。
　　秦歌当即停下小电动，拉着喻泽欢上了车。
　　车后面的座位很宽敞，司机在前面开车，后排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人，那个人高鼻深目，一双眼睛十分锐利，坐在他们对面。
　　车子启动后，喻泽欢发现，这辆车前面和后面还有三辆车跟随，显然是在保护这个男人。
　　在古代出入都有暗卫跟着的喻泽欢自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人的权势很大，他是什么来头，有什么目的？
　　“顾炤，还好你来了。”秦歌大大咧咧地说道，桌面上有一杯水，他渴得很厉害，便拿起来喝掉。
　　“介绍一下，这是我三弟秦臻，之前一直跟你说的出国留学，现在回来了。”
　　“小臻，这是炤哥，一直关照着你哥我，要不然，娱乐圈里面那些黑粉早就把你哥给拆了。”
　　“谢谢炤哥了。”秦歌抱了抱拳，自在惬意地躺在了椅子的沙发上。
　　“今日怎么会被人追。”顾炤不经意地看了喻泽欢一眼。
　　“别提了，又是那些私生粉，刚才还想逼停我。平日里就算了，今日小臻在车上，若是碰到了咋办。”秦歌可生气了，但是又拿那些人没办法，说了不听，又不能动手，不然第二天头条预定，黑得发亮那种。
　　顾炤眯了眯眼，把这件事情记在心里。
　　喻泽欢默默地坐着，听着二哥说话，听着他关心自己的话就觉得很温馨。
　　“小臻，我这里有不少新的学习用具，回头给你二哥送过去，你若喜欢就用。”顾炤不失礼仪地对喻泽欢说道，对于秦歌的三弟，他纯粹是爱屋及乌。
　　“多谢了。”喻泽欢点了点头，有些防备顾炤。
　　在他看来，顾炤对他哥好是有目的的，他的灵魂可不是这个身体上的岁数，他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差不多和对方同龄了，再加上他经历的事情多，心思自然也更缜密一些。
　　很快，车子将他们送到秦家，顾炤没有下车，在车上目送他们回去。
　　“再见了炤哥，下次请你吃饭。”秦歌快乐地把手搭在自己兄弟肩膀上。
　　“二哥，他是什么人？”喻泽欢不得不打探这个事情，对方并不好惹，若是二哥只是与对方是朋友关系，那也没什么，他只怕对方另有所图。
　　“哦，只是我的大学舍友，放心吧，他人很好的，一直照顾我呢。”秦歌笑哈哈地说道。
　　回到家中，他们发现自家大哥坐在沙发上，上面有一份新鲜出炉的报纸，是今日下午喻泽欢登台走秀的照片，画面上喻泽欢穿着大红色的衣服，神情倨傲，看着众生不可一世。
　　“酷毙了，小臻！你应该来娱乐圈呀，就你这模样，绝对能红，哥罩着你！”秦歌兴奋地说道，若是弟弟能在娱乐圈有一席之地，对他来说可是天大的高兴的事情，比他当上影帝还要值得庆祝。
　　秦傲的手放在额头上，好一会才放下来，“解释解释，头条上的事情？”秦傲又甩出来一部手机，头条上赫然是秦歌深夜骑着小电动载着喻泽欢在夜市狂奔，秦傲刚下班，同事就立刻给他看，他再往前翻翻，又翻到了喻泽欢今日穿汉服走秀的事情。
　　一个二个都很厉害了，特别是秦歌，万一被那些疯狂的粉丝伤到了怎么办？
　　还有小臻，还什么都不知道就要去掺和。
　　“是私生粉做的，我怕小臻被他们追上，才会选择骑电动车走。”秦歌乖乖答道，对这个大哥可是从心底的敬畏，毕竟，他被秦傲一手打大的。
　　他们家庭复杂，爸妈虽然在，但其实二十几年都没有见过，秦歌有幸在很小的时候见了自家妈妈一面，就仅有一面。长大到四岁的时候，家里多出来一个弟弟还有一封信，说这是他们的弟弟，就没了。
　　彼时秦傲还是个高中生，不过他是天才，早早就拿到了硕士的毕业证，一边在家读博士，一边带两个小孩。
　　秦歌怀疑，是不是大哥过早地成为奶爸，导致他现在都没有欲.望结婚。
　　“大哥，是我错了，我不该偷偷跑出去。”喻泽欢道歉，他明白秦傲对他的担心，即便十年过去了，在他心底，大哥还是和以前一样，永远地护着他。
　　“你没错，不过下次要带着手机去，不然我想找你找不到。”秦傲说道，对待三弟，秦傲有相当大的耐心，谁让小时候的喻泽欢长得太好看了，自然就偏心他一些。秦歌结实，耐揍，上学的时候没少做坏事让老师请家长，秦傲揍他揍得着实不少，这几年秦歌出来工作了，就没有挨过揍了，不过，两兄弟偶尔练手被他殴打教训一下不算。
　　“饿了吧，我去煮面给你们吃。”秦傲穿上围裙，走去厨房。
　　“小臻，你要几分熟的荷包蛋？”秦傲问道。
　　喻泽欢还在发呆，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回不去了，大哥和二哥对他那么好，他不该还妄念着不该存在的古代。
　　“啊？我要全熟的。”喻泽欢说道。
　　“我要七分熟的，大哥，你知道的。”秦歌高兴地道，只要不是他煮，一切都好说。
　　“哼。”秦傲哼了一声，走去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回去古代，最迟下下章hhhhh

57、思念
　　第57章
　　秦傲煮饭的水平一流, 喻泽欢和秦歌快乐地吃着，都有不说话。
　　“好满足, 大哥，盘子放着我来洗。”秦歌说道。
　　喻泽欢也点了点头，“大哥，这是我今日赚到的一千元。”他把钱全部拿了出来交给秦傲。大概就是孩子的第一份工资想要和家人们分享的心情，秦傲小时候辛苦地拉扯着他长大，他也想让秦傲过得好一些。
　　“大哥，这些钱你拿着, 有点少。”喻泽欢有些羞涩, 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不用，日后你读书要花钱的地方多着, 你存起来当零花钱。”秦傲摸了摸他的头顶，果然发丝都是软软的。
　　“哎哎哎, 小臻你偏心, 我的呢。”秦歌眼巴巴地看着喻泽欢的钱。
　　“你是大影帝, 不缺钱。”喻泽欢说道, 别以为他不知道秦歌现在的身价多少，这几年秦傲赚了钱拿去投资, 都赚了，就是分红都比他一年演戏的钱多。
　　“那是炤哥帮我存的，我自己没什么钱。”秦歌啃了个苹果, 他知道顾炤商业头脑很好，便物尽其用，把自己赚的钱都扔给他投资，没想到，钱竟然翻了百倍, 他就说没看错眼。现在，他只留下少部分钱在自己账户里，剩下的都让顾炤看着来，公司该怎么上市就怎么上市，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切都有顾炤。他也说，要分大头的股份给顾炤，因为他是借了顾炤的东风才赚到的钱呀，谁知道顾炤竟然不要，只告诉他，若是他不会打理，就拿着张黑金卡，每年的利润和分红都会划到他的账户里，那张卡如今躺在秦歌的钱包的夹层里，从来没打开过。
　　在车上的时候，喻泽欢就听顾炤给秦歌说过投资的事情，秦歌真是不上心，喻泽欢便留了个心眼，认真听了听。
　　他的傻二哥难道不怕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吗？
　　关于这一点，喻泽欢心想，一定要和大哥提醒一下，免得日后二哥身陷囹圄。
　　喻泽欢默默把钱收起来，大哥不要，到时候他把钱留下就好。
　　“小臻，回来还习惯这边的生活吗？”秦傲问道。
　　“还好，大哥。”
　　“小臻，跟哥哥们说说，你在那边过什么样的生活，好玩不，我可想体验体验了。”秦歌兴奋地问道。
　　“既然大家都想知道，那我就说一说吧。”
　　“我在古代是一个丞相，名为喻泽欢。”喻泽欢认真地说道。
　　“那三弟你一定是一代名臣。”秦歌立刻捧道，他三弟长得这么俊俏，哪儿都好。
　　“不，我是奸臣，所有人都要听我的，皇子也要听我的。”喻泽欢弱弱地反驳道。
　　秦歌立刻当机了，“哈？”他没听错吧，他这么纯良的弟弟，从小到大没有做过一件坏事的弟弟有可能是奸臣吗？
　　“那是他们狗眼不识泰山。”秦歌立刻安慰道。
　　“怎么回来的？”秦傲问道。
　　秦歌也支棱起耳朵。
　　“皇帝杀了你？”秦傲问道。
　　喻泽欢摇了摇头，十分心虚，如果他说自己生孩子的时候死了，两个哥哥会不会穿进去书里面把虞淮给揍一顿？
　　“不是，我最后中了箭，死了。”喻泽欢说道，许多的事情却没有说，秦傲也没有问。
　　“既然回来了，我们就把以前当做一场梦好了。”秦傲安慰道。
　　**
　　古代，乾清宫，虞淮抱着阿念放到了御书房的小床.上，自己则在边上批阅奏折。
　　孩子每日一定会哭上几回，若是没有亲人在身边，谁也哄不住，所以，即使心冷如虞淮，曾经信誓旦旦地威胁喻泽欢，若是他死了，孩子就抱给别人养，也变成了一句空话，每日孩子的照顾很少假借他人之手，他都是亲力亲为。
　　待得处理完政务，又喂了孩子，他把孩子放回去养心殿里。养心殿在乾清宫不远处，这里是阿念的寝殿，每日他父皇把他哄睡了以后，都把他放在这里，由影卫守着。
　　虞淮回去乾清宫，喻泽欢身体已经恢复正常，呼吸也正常了许多。
　　紫曜告诉他，把那块石头放在喻泽欢的嘴里，让他含着，就可以保证他生机不变，喻泽欢也能感应到这边的事情。
　　“你快醒来吧，你想要什么，孤都给你，若是你想要孤的心，孤也挖给你。”虞淮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喻泽欢的嘴唇，抚了抚他的眉眼。
　　“阿欢，你就这么狠心，留下阿欢和孤，去到远方再也不回来吗？”虞淮声音有些沙哑，他的眼底一片通红，思念已经变质，慢慢变得疯魔，一双眼睛变成血色。
　　**
　　夜里，窗外下起了大雨，喻泽欢睡得极其不安稳，梦境里，虞淮为了给他报仇，将所有参与了这一次谋逆的官员悉数斩杀，他派出了军队，开始往东临国征伐。
　　喻泽欢看着虞淮一天天地瘦了下去，那双眼底越来越深沉，仿佛没有光亮似的，他伸出手去抓虞淮，却怎么也抓不住。
　　疏忽，喻泽欢醒了过来，他伸手擦了擦眼角，一片湿润。
　　在梦里，他看着虞淮那么的难过，他无数次告诉虞淮，自己还活着，过得好好的，可是虞淮听不见，虞淮与他相隔好远好远……
　　喻泽欢坐起来大哭，他把脑袋放在了膝盖的地方。
　　阿淮……阿淮……
　　他怎么可以走了上辈子的路。
　　虞淮开始变得残暴是有征兆的，从他以极其狠厉的手段处理了大臣就可以看出，紧接着他会南征北战，派出军队到处打仗扩张领土，不服从的小国，统统抹杀，最后耗尽国力被人害死。
　　和他一开始读的书多么相像。
　　还有阿念，那么小，没了自己在身边，可怎么办才好？
　　喻泽欢一直哭，哭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
　　久到秦傲和秦歌站在他身边很久也不知道。
　　他似乎要把这几日的委屈都宣泄出来一般，哭得提不上气。
　　现实一天，梦境里却过了很多天，会不会现在书中已经过去无数年？
　　喻泽欢不敢去想，不敢想有一天虞淮出事了自己却不在他身边怎么办？

58、穿越进行时
　　喻泽欢哭得累了, 秦傲给他端了一杯水。
　　秦歌没去凑热闹，而是去厨房煮饭。
　　在家里, 一般是秦傲做菜，但不是说秦歌不会做饭菜，相反，他也很会做，今日便做一些清粥暖胃小菜吧，其实这几天，他与秦傲都发现, 三弟心事重重, 每日也不怎么吃东西。
　　秦歌去做饭的期间，秦傲陪着喻泽欢。
　　“谈谈？”秦傲问道。
　　“嗯。”喻泽欢擦了擦眼泪, 他的眼睛像兔子一般红红的。
　　秦傲把窗帘拉开，外面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 落在了喻泽欢的脸上。
　　喻泽欢喝了一杯水, 总算喉咙舒服了一些。
　　现在, 梦境和现实才分开。
　　“哥, 我想回去古代。”喻泽欢说道。
　　“为什么？”秦傲理解不了自家弟弟为什么好难得回来了，却又要回去书中, 难道那里就那么好吗？
　　“我爱上了一个人，那个人现在在等我回去。”喻泽欢说道。
　　“他叫什么？”秦傲问道。
　　“虞淮。”喻泽欢说道。
　　“我想你还有事情还没有说完，你怎么回来的, 你还有事情瞒着我。”秦傲说道
　　喻泽欢点了点头，“最后的时候我中箭了，那时候我正好在生孩子，十月怀胎，孩子刚生下来, 我还没有看过他一眼，就回来了。”喻泽欢又哭了起来，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多泪水。
　　“我从来没有抱过他，看过他一眼，呜呜呜呜~”喻泽欢哭到哽咽了，从来没有过这么难过，四撕心裂肺也不足以形容此时的心情，“我每天夜里都做梦，梦到阿淮在我身边，孩子在我耳边哭，他们在叫我回去。”喻泽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秦傲眼底掠过杀气，他的三弟在书中被人欺负了。
　　“大哥。”喻泽欢的一双眼睫毛还挂着泪水。
　　“嗯。”秦傲答道。
　　“我还能回去吗，呜呜呜，我想回去见一见阿淮，见一见阿念。”
　　“阿念是我侄子吗？”秦傲对于喻泽欢生孩子这件事接受良好，心中虽然吃惊，但是更多的是心疼他，一个人在古代，没有兄弟陪伴在身边，喻泽欢该有多孤单和害怕。
　　“是，小名阿念。”喻泽欢声音十分沙哑。
　　秦傲把喻泽欢的手伸出来，给他把了把脉，他的神情有些严肃，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最宠爱的弟弟有早一日会被人欺负。
　　“那人对你好吗？”秦傲问道。
　　喻泽欢眼神闪躲，“一开始他有些凶，后来对我很好。”他倒是诚实，虞淮后来对他几乎把他宠上天了。
　　“我知道了。”秦傲说道。
　　“如果你想回去，就先出来吃饭。”秦傲说道。
　　喻泽欢出去的时候，秦傲帮秦歌打下手，把小米粥端了出来。
　　三人沉默地吃了这一顿饭，显然，秦歌也从秦傲口中得知，喻泽欢想要离开的事实。
　　等到吃完了饭，秦傲才对两人说道，“一起来吧。”
　　喻泽欢随着秦傲走到书房的背面，他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进来的时候经过重重验证才走进去。
　　房间里面有一个水晶球，此时此刻正投影着书中的世界。
　　“他果然在召唤你了。”秦傲说道，屏幕之中，虞淮在低声呼唤喻泽欢，在喻泽欢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底一片通红。
　　“怎么回事，大哥？”喻泽欢十分吃惊。
　　“家里的书来自不同的时空不同的世界，你进入的那本书，它需要你就把你吸进去了，这个世界的意志把你带过去。”
　　“一直以来，水晶球都是不亮的，他似乎找到了方法让你回去。”秦傲说道。
　　“我花了五年时间，才给你争取了一个回来的机会。”秦傲看着喻泽欢说道，他不希望喻泽欢回去。
　　“小臻，回去了以后，你再也回不来了。”秦傲说道，世界之门不是想打开就打开的，一旦回去，喻泽欢可能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大哥……”喻泽欢又哭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抉择，他想，其实他心中有答案的。
　　“小臻，你想做什么，就放心去做。就算以后不能相见，二哥知道，你一定会活得好好的。”秦歌抱了抱喻泽欢，拥抱的时候，他的泪水忍不住落下，秦歌演戏经常假哭，可是这一次眼泪却控制不住落下来。
　　喻泽欢和秦歌抱够了，转而去蹭了蹭秦傲，就像小时候一样，跟秦傲抱抱，把头刚在秦傲的胸膛上，只不过现在长高了，他只能和对方抱抱。“大哥，对不起。”他说道，大哥的怀抱总是给人安心的感觉，喻泽欢不想离开秦傲和秦歌，可是，他不能留下孩子一个人，他也不忍心虞淮日日夜夜在等待他，那么地难过。
　　“没关系的，大哥会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如果他欺负你了，大哥一定会想尽办法进去书里面帮你报仇。”秦傲说道。
　　喻泽欢这天下午在家和两个哥哥说了很多很多，他把古代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包括虞淮，也包括阿念，一切的一切他都说了出来。
　　喻泽欢单独和秦傲说了很多的话，包括秦歌和顾炤的暧.昧关系都告诉了秦傲。
　　秦歌搭了个喷嚏，“谁在说我坏话？”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回去之后也许一切不同了。”秦傲说道。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就算那边过去几十年，我也不怕。”喻泽欢说道。
　　秦傲微微一笑，“你考虑一下，什么时候出发。”
　　喻泽欢想了想，其实他在这边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留恋。
　　“今天晚上。”他想了想，和家里人做好最后的告别仪式，他便要回去。
　　**
　　穿越的时候，喻泽欢心底十分慌张，若是他回去之后，虞淮变老了，时间一下子过去几十年甚至几百年，怎么办？
　　喻泽欢怀抱着这点不确信，闭上了眼睛。
　　在家里看着自家弟弟消失，面前那本散发着红光的书再次变成了银色光点，秦傲有些不满。
　　“大哥，你就这样便宜了拐骗小臻的人？”秦歌不敢置信，他的印象中大哥十分的无良的，欺负他可以，但是欺负喻泽欢是不可以，他大哥会在暗地里暗戳戳的报仇。
　　“你刚才说，回去之后也许一切都变得不同了，难道说，那边的世界变天了，小臻回去也找不到阿念了？”秦歌还记得他的侄子是阿念，亲爱的阿念，可惜了，他不能抱一抱。
　　“不整治一番对方，我怎么会心甘情愿把我弟弟交出去。”秦傲嘴角勾勒出一个笑容。
　　“大哥果然最腹黑了。”秦歌不小心说出口。
　　糟糕！看着秦傲似笑非笑的眼神，他赶紧开溜。
　　“来来来，说一说顾炤的事情？这些年我似乎很久没有和你谈心了。”秦傲一把扯住了想要开溜的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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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第59章
　　喻泽欢闭上双眼, 他也不知道回去古代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只是沉沉地睡了一觉。
　　他万万没想到, 他大哥给他做了一点手脚，两边的时间流相差太大，为了让喻泽欢正确回去，秦傲动了点手脚，导致他失去记忆，虽然是短暂的，可也够让人头疼的。
　　睡醒之后, 睁开一双辰眸, 抬头看到木质的屋顶。
　　不对劲，他一定睡过头了, 还在做梦吧。
　　再睁开眼，可恶, 还是木质的屋顶, 环顾四周, 床是沉色的木质大床, 上面红色的被褥宛如刚刚新婚一般。
　　喻泽欢脑海里铃声大响，不对劲啊！！！！
　　这里绝对不会是现代, 大哥绝对不会这么无聊恶作剧来作弄他，剧组什么的，他也没有参演过啊。
　　再说, 这地方一看就不是演戏的地儿，这个屋子一眼望过去面积十分的大，远处的柱子是金黄色的，上面的龙头栩栩如生，不远处的屏风雕刻精美, 装饰十分华丽，再看一看桌子上，上面放着白玉质地的茶壶和水杯，这里的一切无一不告诉他，这里不是寻常地方，原本躺在这里的人身份不菲。
　　话说，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不记得了，脑袋有点痛。
　　喻泽欢猜想，他大概是不小心撞到什么才会到了这个古怪的地方吧。
　　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身穿呢，还是魂穿呢？喻泽欢乱糟糟地想到，赶紧回忆自己曾经看过的科幻小说。
　　“皇上驾到。”远远的，喻泽欢就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大概是一个侍卫官或者是太监。
　　皇上？
　　皇上驾到？
　　卧槽，完犊子了，这里难不成是皇宫？
　　若是再寻常人家，他翻个墙就逃出去了，这里是皇宫他怎么逃？
　　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哪个朝代的皇宫不是大得不得了，身在其中仿佛置身迷宫，自己怎么会走得出来？
　　喻泽欢赶紧装死，他可不想被这个朝代的皇帝发现他还魂什么的，然后当做妖怪抓起来烧掉。
　　苟一苟，想办法慢慢逃才是王道。
　　话说，他是什么身份？他是男的呀，难不成那里没有了，变成女的？
　　喻泽欢赶紧摸了摸自己的下边，然后一脸纠结。
　　有小兄弟呀，那为什么狗皇帝会养了个男人在皇宫里？
　　难道说，皇帝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哦，不要啊！！！
　　虞淮一脸深沉地走进来，他脸上的疲惫显而易见的，一双眸子若是仔细看，能看到里面的暗红，藏在眼睛最深处的地方有一丝不容易让人发觉的疯狂。
　　“阿欢，你什么时候才醒来，不要睡懒觉了，孤准备了你最爱吃的早饭，只要你醒来，就可以吃了。”虞淮早上上朝前给喻泽欢擦了脸，给他洗漱，下朝后边立刻又过来看他，似乎只要喻泽欢不在眼前，他的心会揪在一起，仿佛凌迟一般。随着时间过去半个月，喻泽欢依旧没有醒来，虞淮渐渐地变得绝望。
　　紫曜留了一封信给他，在喻泽欢胸口放的一块血石的法子可以留住喻泽欢一个月，若是一个月后他不回来，那么喻泽欢这副身体也会慢慢地失去生机。
　　虞淮担心喻泽欢死去，已经在全国范围内找一副冰棺，若是喻泽欢一个月后醒不来，他就把他放进去冰棺里，绝对不会让喻泽欢就此消失。
　　虞淮走到喻泽欢的身边，他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喻泽欢的嘴唇，浅浅的，很快就放开。
　　（喻泽欢：变态皇帝吻人了！他要不要甩他一个耳刮子？憋住憋住！不然脑袋要掉地！）
　　喻泽欢表面上一点动静没有，实则内心排山倒海一般。狗皇帝，再多亲一秒他就立刻揍人然后走人。
　　诶？不亲了？继续装死。
　　“阿欢，你知道吗，阿念长大了不少，孤没有把他给别人带，一直以来都是孤带着他的，若是你再不醒来，日后他只认得父皇，就不认得爹爹了。”虞淮轻轻说道。
　　（喻泽欢：怎么回事？阿念是谁，难道说，狗皇帝帮别人养孩子，有那么好的吗？总感觉怪怪的样子，孩子怎么会有父皇又有爹爹？）
　　喻泽欢已经确认了，皇帝是基佬皇帝，他喊着的阿欢，很大可能阿欢是他心尖上的人。阿欢，大概就是指这个身体的主人吧？
　　可惜了，对方不知道什么原因昏迷，现在芯子换了一个人，住进了现代的他。
　　兄台，对不住了。喻泽欢默默在心底喊道。
　　你的皇帝我不敢要，儿子……也不能要啊。
　　虞淮陪着喻泽欢好一会儿，虞淮也不说话，就看着喻泽欢，只有看着他在自己眼底，才有一丝丝的安心。
　　“阿欢，你好好休息，今日下午孤要出宫去京卫军那里观察他们练军，中午不能陪你，放心，下午孤一定会早早回来陪你。孤一定会让你回来的，你是孤的。”
　　最后的鼻息落在喻泽欢的耳畔，痒痒的，让他的心脏跳动快了两下。
　　虞淮看了一会儿喻泽欢之后，便要出门，离开前虞淮在喻泽欢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
　　待得虞淮走远，已经没有一点儿声音之后，喻泽欢一骨碌地赶紧起床，地上掉了一块石头。
　　“什么玩意？”喻泽欢把那块石头捡起来，十分通透的红色，像是一块玉佩的模样，怪好看的，他拿了起来。这应该是原主身上的吧？
　　他去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
　　妖孽哦，穿着红色的丝绸睡衣，长发飘飘的模样，怪好看的。
　　好吧，他被自己给迷住了，镜子里的人长得真是好看呀。
　　不对，这不是他，镜子里的人是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喻泽欢有些难过地捂着脑袋，他本来该是什么模样，想不起来了。
　　喻泽欢想不起来他在现代的时候了，只记得大哥、二哥，剩下的一片空白，他有近十年空白的记忆。
　　难道这就是穿越的后遗症吗，他上辈子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砸到脑袋了，不然怎么穿越了记忆也消失了？
　　喻泽欢没有在地上找到鞋，只得光着脚丫下地。
　　这狗皇帝，怎的不准备一双鞋子给他。
　　这头发看起来就很麻烦，喻泽欢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然后下意识就开始给自己扎头发，戴发冠。
　　等到做完这一切，他才惊觉，自己竟然如此熟练。
　　是原主的习惯吧。
　　喻泽欢放下发冠，用一条黑色发带把头发斜斜地扎在一起，镜子里的人，容貌角绝滟，青丝如墨，斜斜地落在肩膀处，他的眼眉轻皱，似乎有些难解的忧愁。
　　喻泽欢赶紧找衣服来穿，找了一大圈，没找到。
　　这不合理。
　　为什么这里没有衣服。
　　好难得还真给他找到一套衣服，墨色的玄衣上面绣着金蟒。衣服体裁比他要大上一号，可以猜测，必定是刚才的帝王的衣服。
　　可惜了，刚才闭着眼睛，担心对方看出自己醒着，他没有睁开双眼去看一眼帝王的样子，不知道对方长得像妖孽呢，还是丑得像猪八戒，还是普普通通的？
　　说实话，他从这里出去，能逃跑的几率有多大？
　　这是一道死亡送命题。
　　喻泽欢想，豁出去了要不？趁着狗皇帝出宫了赶紧跑，不然，等他回来自己还能逃吗？
　　依他所见，皇帝对这个“阿欢”十分深情，肯定不会放自己走。
　　喻泽欢心底十分羡慕原主，能被人如此深爱着，他想，原主应当也是深爱着皇帝，这真是一个美好的爱情故事，只是很悲伤，他竟然变成了皇帝的心尖，要知道，他是冒牌的，指不定被识破就要被处以极刑了。
　　喻泽欢四处逡巡，把值钱的小玩意都带上了。
　　心底忍不住腹黑，狗皇帝怎么回事，宫殿看着豪华贵气，一颗夜明珠都没有，他想抠一些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喻泽欢大步流星，走出了这一处乾清宫。
　　他刚走出来，立刻齐刷刷地跪了一地的侍卫，“拜见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喻泽欢：？？？？等等，已经是皇后了？
　　虽说喻泽欢变成了皇后，但是，显然他这个皇后的权利不怎么大。
　　“皇后，还请留在乾清宫内歇息，等皇上归来。”不仅是侍卫，负责守护喻泽欢的影卫也全部看了过来，生怕他出什么事情，看到他光着脚丫子，又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的。
　　有影卫已经去通知皇帝，也有影卫去通知张德。
　　张德是皇宫的老人，也是皇上比较信任的人，对于宫内的事情他了如指掌，找他准没错，影卫是这样想的。
　　“滚开！”喻泽欢不耐烦地抬起了侍卫受伤锋利的剑，不给他让路，待会狗皇帝回来了怎么办？这时候也只能狐假虎威，借一借这个原主的身份任性一回了。
　　侍卫们不敢拦他，便乌泱泱地跟了一群人在他身后。
　　“哎哟皇后娘娘，您终于醒来了，皇上保佑，皇后您终于醒过来了。”张德激动得语无伦次，幸好喻泽欢醒来了，不然，皇上真的要往残暴的那个方向发展了，今日下午，皇上去京卫军，是为了操练军队，现在东边城市已经做好了和东临国的战争了。
　　再一看，皇后怎么光着脚，现在天气这么冷，若是让皇上知道，皇后竟然赤脚跑出来，他小命都没有了。
　　“还不快去拿一对鞋子过来，愣着干什么，眼瞎吗？”张德吼了身后的两个内侍一声，没点眼力，怎么跟他的？
　　喻泽欢心想，地上确实很冷，不过他能忍呢。
　　鞋子很快拿过来，喻泽欢穿上之后开始走。
　　“带路，出宫。”喻泽欢说道。
　　“皇后，您要找皇上吗？”张德忙不迭地问道。
　　“皇上在宫外吗？”喻泽欢问道。
　　“皇上已经出宫了，若是您现在过去，大概要半个时辰才能到皇上那儿。”张德说道。
　　喻泽欢点了点头，“那好，我要出宫。”出宫才是要事呢。
　　“皇后，您不去看一眼小殿下吗？他刚醒了，皇上不在身边，一直在哭闹。”张德又问道，他刚刚就是从漪澜殿出来的，小殿下哭得十分惨，哭得人的心肝都断了。
　　“不用了，我先出宫。”听到孩子哭了，喻泽欢第一反应是阿念哭了，心中一丝丝的疼痛揪在一起，那应该是一个漂亮可爱的孩子。可他不是真的阿欢，不是孩子的爹，他充其量是个鸠占鹊巢的坏人，哪有资格去看孩子，跑路才是对的事情。

60、第 60 章 怀疑
　　第60章
　　喻泽欢穿着厚重的狐裘, 走出了宫门。
　　“把马牵过来。”喻泽欢吩咐道。
　　张德很快命人把一品雪白的马匹牵了过来，他刚刚把马匹递给了喻泽欢, 就嘱咐道，“皇后，惊雪是千里马，你身体刚刚痊愈，还是坐马车吧，奴才已经让人准备了马车……”话还没说完，一人一马已经疾驰飞奔。
　　喻泽欢一脚踩在马鞍上, “驾！”一声, 飞奔了出去。
　　张德立刻在后边惊呼，“皇后, 慢点，慢点啊……”他又不会骑马, 真是气人,
　　。
　　喻泽欢一马当先骑着马冲出去大道, 身后影卫纷纷骑马跟在了身后。
　　喻泽欢可不想被那皇帝抓起来, 那自然得跑。可是身后的影卫重重跟着，他根本出不去, 只能顺着大道一直走，希望侍卫待会都追不上他。
　　惊雪在没有人的大路上飞驰，一路上尘土飞扬, 一马当先地走在了前头。
　　喻泽欢走得快，但是影卫他们追上来的速度也很快，骏马立刻和喻泽欢的并齐。
　　“主子，请停马，属下已经备好马车。”影卫在一旁说道。谁人不知, 皇上的心尖宠之前重伤，已经躺在乾清宫半个月，现在刚刚醒过来就骑马，不合适吧。
　　“滚开！别跟来！”喻泽欢一踩马鞍，马匹扬起了尘土飞奔而去，又跟影卫拉了一段距离。
　　马是烈性马，速度很快，喻泽欢在过弯道的时候，整个人快飞了出去，他紧紧攥住了缰绳，还好没有飞出去。
　　他可不管身后的追着的侍卫，拼了命的骑马走，希望能甩掉身后的追兵。
　　就算甩不掉，好歹走远一些，再远一些。
　　喻泽欢跑了不久之后，忽然停了下来，远处马蹄疾驰，他远远就听见了，马匹的数量还不少。
　　喻泽欢哪里知道，这一段路都在皇城之内，他虽然出了皇宫，却还没有出皇城范围，根本没有走到外面。
　　“吁！”喻泽欢停了下来。
　　不远之处，高大的男人鲜衣怒马，直接朝着喻泽欢的方向疾驰而来。
　　喻泽欢看着他身后护卫数百，便知道他的身份，天底下最尊贵的帝王。
　　这一下，心底万千愁绪，完蛋了！！！狗皇帝来了！
　　待得高大黝黑的俊美那么停下之后，喻泽欢才看到对面虞淮的脸。
　　果然是仙人之姿，黑色的玄衣衬得对方更加英俊冷酷，他的头上戴着一个金色的发冠，头发扎起来，干净而肃杀，不过，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冷冽。
　　“你你你、你怎么来了。”喻泽欢惊呆了。
　　他是不是要下来跪在地上给这个皇帝叩头行礼？
　　“阿欢醒来了何不在宫里等着孤回来？”落在喻泽欢耳畔的鼻息很热，洒下来痒痒的，声音低沉醇厚，十分好听。
　　喻泽欢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虞淮抱在了怀内。
　　“说话呢，阿欢？”虞淮抱着他，看着他一双眼睛。
　　喻泽欢有些慌乱，默然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立刻瞥过头去。
　　“我、我是去找你。”喻泽欢说道。
　　“你可知孤在哪里？”虞淮问道，他收到影卫的消息便立刻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他抄了近路才追上喻泽欢的，喻泽欢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他只是要出宫想要逃离自己罢了，虞淮心底冷笑，现如今喻泽欢还敢跑。
　　还真不知道，喻泽欢急得额上冒汗了。
　　“我太急了，慌不择路。”喻泽欢说道。
　　虞淮左右看了看他，一手放在他的脖子后边，轻轻抓了抓。
　　“诶诶诶，好酸呐，放手哈哈。”喻泽欢没想到会这么酸，都冒出泪花来了，话说，那只手可以放开了吗？
　　虞淮的神情微微松动，面前的是喻泽欢没错，不是别人假扮的，那为何，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回去吧，天冷了，你刚醒来，身体不好。”虞淮抱着喻泽欢，仔细地给他戴上了帽子和狐裘。
　　张德派人赶过来的马车此时也已经到了，虞淮抱着喻泽欢进了马车。
　　“阿欢，孤好想你。”虞淮将喻泽欢紧紧抱在怀内，几乎要把他揉碎在体内，他抬起了喻泽欢的下巴，准备吻下去，不管喻泽欢怎么想，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就绝无逃掉的可能，虞淮已经等待了半个多月了，终于等到了喻泽欢归来，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有他，只有真真实实地抱着还有呼吸还会讲话的喻泽欢，他才微微安心。
　　“流.氓！”喻泽欢一把推开了他，防备地看着他，皇帝竟然想亲他。忽然想起，自己现在身份是后宫的妃子，面前的又是皇上，喻泽欢表情又变了变，皇帝该不会因为他拒绝了他的求.恼羞成怒要杀了他吧？
　　虞淮心底一沉。
　　醒来的人果然不是喻泽欢，喻泽欢极少拒绝他的亲吻，至少不会如此激烈的反抗，那双眼纯洁地得根本没有亲吻过。
　　既然不是真的喻泽欢，那么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我、我只是说，我不太舒服，有点想吐，你别靠近过来。”喻泽欢双手摇了摇。
　　听此言，虞淮立刻担心，“停轿。”
　　他抱着喻泽欢下去马车，扶着他，“若是你想吐就吐吧。”虞淮把手帕递给他。只是听到喻泽欢不舒服，他心中已经忍不住的心疼，即便面前的人可能不是喻泽欢。
　　如果这个人不是喻泽欢，那么他又是谁？
　　依照虞淮来看，此人眼神清澈，倒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心底约莫也不大会藏事，待他看紧他几日，也许能探到他的口风。
　　喻泽欢干呕了一阵子，什么都没吐出来
　　（废话，当然吐不出来了，他在演戏。）
　　“我不想吐了。”喻泽欢“虚弱”地道。
　　“孤抱你回去。”虞淮说道。
　　喻泽欢被虞淮抱在怀内，闻着扑鼻而来的冷香，心底想，这人身上怪好闻的。
　　“我们现在回宫吗？”喻泽欢小心地问道，内心十分彷徨。皇帝什么都不问他，令他担心自己随时会暴露，好歹告诉他一些信息呀。
　　“是。”虞淮搂着他，之后两人再没有其他的话。
　　马车停在了乾清宫，虞淮抱着喻泽欢进去，丝毫不让他乱动。在他看来，喻泽欢刚醒过来，身体是最虚弱的时候，虽然不知现在醒来的是何人，但他不想弄坏喻泽欢这幅躯体。
　　“让曾太医来瞧瞧。”虞淮说道。之前，喻泽欢死了，他把一干太医抓起来，关进去牢里，关了几天，后来又放出来了。
　　喻泽欢盖着被子，眼巴巴地望着虞淮的方向。
　　曾太医很快来到，他对于皇后醒来这件事情十分吃惊，当初，他亲眼见到皇后生完孩子后断气了，后来，又慢慢恢复了生机，听皇上的意思是，他喂了皇后吃了神芯草才救回皇后的命，他倒是没有怀疑，神医神药可遇不可求，皇后遇到了，便是天大的福分。
　　“皇后恢复甚好，他身体底子除了有些虚弱，其他的没什么了，以前留下的暗疾竟然也神奇地好了，那神芯草当真圣药。”曾太医之前断言，喻泽欢的身体很差，将活不过五十，如今，他的身体竟然已经恢复如常，若是正常生活，古稀之年并不是问题。
　　虞淮一脸高深莫测地看了喻泽欢一眼，看来，这幅身体变好了，似乎与这个人有关。
　　他，到底是不是喻泽欢？
　　喻泽欢十分心虚。
　　怎、怎么回事？难道说皇帝怀疑他了？
　　“臣开几幅药，让皇后吃了，很快就能好起来了。”曾太医写了药方，便下去亲自熬药。
　　吃药？
　　喻泽欢眉头拧紧了。
　　他不喜欢吃药，特别不喜欢吃中药。
　　“皇上，太医刚刚说了，我身体挺好的。”喻泽欢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么称呼皇上没问题吧，毕竟，太医也是这么称呼皇上的呀。他并不知道，以前他都是叫阿淮的，现在虞淮也没有去提醒他称呼的问题，是以他还没发现自己已经被重重地怀疑了。
　　“孤知道。”虞淮说道，“不过曾太医也说了，你有些虚弱，待会孤陪你用药，以往，你都要孤陪着才肯用药的。”虞淮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皇上，我自己来就可以。”喻泽欢推托，他不喜欢喝药，皇帝在这里监工，他怎么把药给倒掉？
　　药没有让他们等很久，内侍把药放在桌面上就慢慢退下。
　　等待的药凉还有些时间，喻泽欢把自己的小九九说了出来，“皇上，你看，我现在都醒来了，这么多暗卫天天看着我，多浪费呀。”他还准备好打草稿，若是皇帝不依，他就继续罗列其他的坏处。
　　“好，那孤就撤去暗卫。”虞淮说道，那双眼眸不经意地瞥过喻泽欢的脸，倒是对喻泽欢接下来的动作了若指掌。
　　“来，药凉了。”虞淮亲自一口一口地喂给他。
　　“唔……好苦……我要蜜饯。”喻泽欢脱口而出，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奇怪，难道不应该是吃糖吗，他怎么会想到蜜饯呢？
　　“怎么了？”虞淮看到喻泽欢在思索，等他想得差不多，才打断他的话，他心底还抱着一丝丝的希望，也许，阿欢只是失忆了，暂时想不起来，他应该多给他一些时间的。
　　“没什么。”喻泽欢顺从地吃下了虞淮递过来的蜜饯。
　　“要喝完剩下半碗，才有蜜饯吃。”冷酷无情·虞淮说道。
　　喻泽欢艰难地把药喝了进去，苦得他哈着一张脸，虽然虞淮也遵照诺言给了他两块蜜饯，但是，他还是苦得不得了。
　　“皇上，我能不能吃糕点，要甜甜的味道。”喻泽欢说道，在他看来，皇上对这个阿欢似乎很宠爱，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
　　虞淮心底一动，“你要什么口味？”那双眼睛十分锐利，他侧着脸没看喻泽欢，但是每瞥过一眼都在仔细注意他的表情。
　　完蛋了！差点出卖了自己！
　　喻泽欢心底反应过来，直呼惊险，他哪里知道原主到底爱不爱吃甜品？
　　“算了，我现在又不想吃甜的了，咸的也行。”喻泽欢闷闷不乐地道。
　　“好，孤让御膳房准备。”虞淮也没有去为难他，面前的人喜欢吃蜜饯和甜甜的糕点，光是这件事情就足够他兴奋了，也许面前的就是喻泽欢，只是他想不起来了吗，如果阿欢失忆了，他会慢慢帮他回忆起他们之间的爱情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7-08 23:58:50~2021-07-11 02:59: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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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跑路失败
　　第61章
　　喻泽欢小心翼翼地吃过了点心, 虞淮让他休息。
　　“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孤要去照顾阿念, 门口的侍卫孤已经撤走了，若是你有什么不便的，就让张德去做，或者让他来找孤。”虞淮双手背后，临走前，看了喻泽欢一眼。
　　“我要睡觉了，你快去照顾阿念吧。”喻泽欢立马闭上双眼。
　　虞淮走的时候嘴角勾出一个笑容。
　　虞淮去了漪澜殿内, 那孩子现在正哭得不可开交。
　　“阿念乖, 不哭，父皇抱抱……”虞淮抱着孩子晃了晃, 这孩子每日都需要哄抱才能睡得安稳，今日中午他没来抱孩子, 听奶娘说, 阿念哭了许久, 一直没有睡觉。
　　他刚刚抱起来的时候, 孩子还在呜呜噫噫。
　　“你真是个淘气包。”虞淮看着襁褓里的小孩，点了点他的额头, “日后烦着你爹可怎么好？”虞淮想到喻泽欢回来了，若是孩子一直缠着喻泽欢，那时候他没办法和喻泽欢亲热, 也是个好问题。
　　从刚才喻泽欢的小动作来看，虞淮有八成的把握认定这个人就是喻泽欢本人，人的习惯和小动作骗不了人的，一模一样的怕喝药和爱吃甜品，就连撒谎, 也一样的眼神闪烁，手指的尾指轻轻蜷缩起来。
　　“给他喂奶喝吧。”阿念小殿下在父皇的抱抱下终于不哭了，只是鼻子还有些红。
　　虞淮在旁边的屏风后处理了一些国事，待得奶娘离开了，才又再去抱着阿念哄了哄。
　　孩子是个大胖娃，在他手里倒是乖巧得很，在奶娘或者在其他人的怀里像条泥鳅一样，滑溜溜一点都不给人抱，“你这般不乖，若是日后吵到你爹，我就把你自个儿放这儿，让你见不到你爹爹。”虞淮威胁道。
　　孩子才不管他，吸吮着手指很快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待得孩子睡着了，虞淮才离开漪澜殿。
　　此时的乾清宫里面，喻泽欢在做什么呢？
　　当然是收拾包袱，款款走人啊。
　　变态皇帝说了，他已经把侍卫和影卫都撤下去了，他自然得趁着这个时间离开呀。
　　“张德。”喻泽欢吩咐道。
　　他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被子里的手拿了个花瓶。
　　张德听声走了进来，弯腰行礼，“皇后，有何吩咐？”张德对喻泽欢不设防，他心底有些高兴的，喻相回来了，那么小殿下就有了爹爹，皇上也不会因为伤情而变得喜怒无常，他的内侍大总管的身份也安稳起来。
　　“本宫饿了，你去让厨房煮点东西。”喻泽欢沉声道。
　　“是。”张德低头转身，他有些奇怪，怎么喻相的自称忽然变了，他还从来没有听过本宫这个词呢。
　　喻泽欢悄悄起身，“哐当”一声，花瓶砸在了对方的后颈，张德应声慢慢倒地。
　　“抱歉抱歉，不要怪我。”喻泽欢把人扶到了柱子边，“你还真是重……”喻泽欢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放好，所幸地上铺着地毯，房间内又烧了地暖，倒也不会把人冷坏了，细心的他还给张德盖了一床被子，以免冷坏了他。
　　喻泽欢为什么不等天黑了再离开？
　　他感觉皇帝怀疑他了，以免夜长梦多，赶紧开溜就是。
　　喻泽欢小心翼翼地探了个头出去，还真是没有侍卫。
　　他逐渐大胆起来，走在了路上，小心地贴着墙壁走。
　　这皇宫就是大，几乎看不到尽头，他问了路过的内侍护城河所在的方向。
　　“再翻过那一座墙就是护城河了。”内侍指了指方向，回答完立刻就走，丝毫不敢停下来。
　　“谢过了。”
　　喻泽欢望着那一堵高高的围墙，不就是爬个墙吗？他敢！
　　喻泽欢把外边的狐裘脱了去，冷风一吹，凉飕飕的，冬末的风刺骨而寒冷。
　　喻泽欢望着高墙，他努力开始爬。
　　别说，就这样子爬墙，还真是困难。
　　不过，勇敢的他不怕困难！好难得爬上去了，喻泽欢一身汗水，抹了抹额头，还没来得及看下去。
　　“皇后，你这是干什么？”虞淮手里拿着一把扇，站在围墙的另一边摇了摇扇看着他，他身后还有许多的影卫跟着，显然，他已经在这里守株待兔许久了。
　　“我、我在散步。”喻泽欢哈哈一笑，这怎么办，狗皇帝就在另一边，他这下被抓包了。
　　他、他还是回去隔壁吧，皇帝的脸太恐怖了，有些黑呀。
　　趋吉避凶的本能他还是有的，此时面对皇帝，不是羊入虎口吗？
　　喻泽欢悄咪.咪地往后退了一步。
　　“皇后倒是好兴致，竟然散步到城墙上，怎么，想要翻墙吗？”虞淮咬牙切齿地道，小眼神瞬间黑了不少。
　　喻泽欢准备跳下去，反正隔着一道墙，皇帝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虞淮看着他的小动作，哪里还不明白他想做什么，当即一把扇子飞过去，打在了他的脚踝上。
　　“哎呀哎呀——”喻泽欢立刻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眼见着喻泽欢要掉下来，虞淮上前接住了喻泽欢，把他搂在了怀内。
　　喻泽欢立刻哆嗦，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若说虞淮不是特意蹲在这里等着他，他都不相信。
　　“哼。”
　　虞淮抱着喻泽欢回去了乾清宫。
　　地上还在昏睡着的张德，他吩咐侍卫连人带被子一起带了下去。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喻泽欢被放在床.上，立刻跳了下来，“你要是对我不轨，我可不会放过你。”喻泽欢小心翼翼地远离虞淮，看准机会马上开跑。
　　虞淮心底怒意早已经几丈高，但都引而不发，他先坐在床边喝了一杯了冷茶，否则他怕自己吓到了喻泽欢。
　　“阿欢，今日，你要去哪里呢，还要翻墙？”虞淮转过头，内力一阵，就把喻泽欢想要出去的大门给关上了。
　　“我、我要离开这里。”喻泽欢算是明白了，眼前的皇帝武功深不可测，如果他不想放开自己，他根本跑不了。
　　“我不是你说的阿欢，我不是！你放我离开！”喻泽欢站在门口边。
　　“你自然是阿欢，孤一人的阿欢。”虞淮轻易就把人抱了回来，他把喻泽欢困在了自己的怀内，抓住了他的双手，他能感到对方在轻微地颤抖，都是因为害怕他而被吓到的。
　　墙边根本无处可躲，喻泽欢推了即几遍推不动虞淮，虞淮的胸膛肌肉薄薄，却很有力量感，远不是他这种不锻炼的人推得动的。
　　“我不是！你放开我啊！”喻泽欢真是怕了，虽然虞淮长得帅，可是他武功那么高强，还是皇帝，要弄死自己还不简单。
　　“我真的不是什么阿欢，我醒来之后就变成他了，可是我真的不是他。”喻泽欢看着虞淮，小声地哭泣辩解，他被虞淮吓哭了，虞淮抓着他的手，摁着他在墙边，仿佛要把他吞进去。
　　“那你可是秦臻？”虞淮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喻泽欢不哭了，就看着虞淮，对于两人的靠近，倒也没有太过抵触。
　　“你大哥是秦傲，二哥是秦歌，对是不对？”虞淮继续问道。
　　“是，你怎么知道的？”喻泽欢眼珠子开始转了，没道理呀，难道说这个皇帝有读心术。
　　“那就对了，你确实是孤的阿欢，你只是失忆了，想不起来一些事情……”虞淮露出了笑容，他心底的石头终于放下了，阿欢还是他的阿欢，虽然失去了一点记忆，但是，还是他爱上的那个人。
　　喻泽欢曾经说过，他的大哥是秦傲，二哥是秦歌，可是他查了许久，喻泽欢的远房今戚都没有这两人 ，这件事情很是秘密，其他人都不知道，喻泽欢以前也不肯透露半分，现在才让他探到口风。
　　虞淮亲了亲他的嘴唇，“阿欢，孤好想你，很想很想。”他抓着喻泽欢的手，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
　　喻泽欢脸都红了，他的两位哥哥在现代，没道理这个古代的皇帝会知道，难道就像他说的，自己失忆了？
　　他努力想了想，脑袋有些空白地方。
　　“头痛，想不起来……”喻泽欢捂着脑袋，气喘吁吁。
　　“不要想了，即便你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你记住，孤是你的夫君，你很爱孤，还为孤生下一个孩子，就好。”虞淮把他抱着放在了床.上。
　　“孩子……是阿念吗？”喻泽欢问道，每一次听到阿念这个名字，他的心都要痛一下，那是他的孩子。
　　“是阿念。”虞淮说道，“你若是想看，孤让人把他抱过来。”
　　“快，我要看看。”喻泽欢忽然落泪，他还没抱过他的孩子。
　　虞淮犹豫再三，还是让人把孩子抱来了，放在喻泽欢身边。
　　“只准看一刻钟，你还要休息。”虞淮说道。
　　孩子已经睡着，睡得很是香甜，喻泽欢忽然落泪了恍惚之间，许多事情在他的脑海里闪过就像放电影一般。
　　他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这是他的阿念啊，当天生孩子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喻泽欢忽然晕倒了过去。
　　“阿欢——！快传曾太医！”虞淮说道，他守在了喻泽欢身边，焦急地呼喊他的名字。
　　千万不要，不能再夺走他的阿欢。
　　**
　　在现代的秦傲和秦歌两兄弟开了一瓶烈酒，今日，他们送走了喻泽欢，恐怕此生他们都不能再见了。
　　“来，干了。”秦歌难过地道，从今往日，他的三弟就不会回来了。
　　“干了。”秦傲一饮而尽，今日再也不计较不能喝酒的事情，如果，如果他弟被欺负了，那么他拼尽性命也会救他出来的。
　　喻泽欢重新回到书中之后，那本书又变成了银色的，上面散发着点点莹润的银色光点，书房被秦傲又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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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记起来
　　第62章
　　喻泽欢时被一阵濡湿的感觉弄醒的, 他总感觉有只小狗在舔他的脖子，那只不安分的爪子在他的脸上作怪。
　　一睁开双眸，就对上了阿念那双黑亮的小眼睛, 喻泽欢心花怒放, 正想要抱起阿念小王子。
　　不想, 一双手被牢牢地扣在了床的四条柱子上, 连双脚也是, 手抬起的时候，锁链哗啦啦地响起来。
　　“虞——淮——！”喻泽欢忍不住大呼。
　　虞淮一直守在喻泽欢身边，不过，刚才有大臣来报，东临国来使，他出去了金銮殿不过半个时辰，使节来报, 希望蓝迦国退兵, 他们愿意奉上白银万两，珠宝五千件，还有三百美人。
　　虞淮接受了银子，把美人退了。
　　刚回来, 就听到喻泽欢在破口大骂。
　　“狗虞淮！”
　　“变态皇帝，待我脱困一定要把你——”
　　“把孤怎么样？”虞淮脸上一片冷冽, 但是，嘴角处却勾起了一抹笑容，可以看出来，他心情很好。
　　“也让你尝尝被人锁起来的滋——味——”喻泽欢看着虞淮，眼睛微微红了。
　　“想起来了？”虞淮问道。
　　“想起来了。”喻泽欢有些委屈，他刚醒来, 虞淮就把他拘在这里，让他看得见儿子却抱不到儿子。
　　虞淮听此言，便忍不住俯下身来，扣住喻泽欢的后脑勺，亲吻起来。
　　喻泽欢一阵气喘吁吁的，眼角带着一朵泪花，气喘吁吁的，斜斜地瞪了虞淮一眼，似乎在控诉他，怎么还不放开他。
　　被两人无视在中间的阿念小皇子“呜哇”一声试图引起两个爹爹的注意。
　　“阿淮，你放开我。”喻泽欢不高兴地道。
　　“好好好，孤放开你。”虞淮拿来了钥匙，给喻泽欢解开了锁，然后呼声唤道：“来人，小殿下饿了，带下去给奶娘喂奶。”虞淮故意没把喻泽欢的左手解开。
　　“喂，我还没抱过我儿子，阿淮，你放开我呀。”
　　“待会就放。”虞淮眼底暗色涌动。
　　小阿念很快就抱了下去，虞淮很快实现他的承诺，把喻泽欢解开来。
　　“孤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若是你下次还敢跑，孤就一辈子把你这般锁起来。”
　　“你蛮横！我辛辛苦苦回来了，结果你还要欺负我！呜呜呜呜呜——”喻泽欢也不是真的要哭，只是心底很委屈，虞淮这样根本是没把他放在心上，“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这只是一句气话，可正是这句话，点燃了虞淮内心的深处的暴戾。
　　“你说什么？”虞淮眯着一双眼，把他扒拉到自己怀内，三下五除二就把喻泽欢的衣服给脱了，他本来支开了孩子也是这个意思，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喻泽欢真真正正的活着，而不是梦。
　　昨日，看着喻泽欢毫无生机地躺在床.上，他还以为这段日子自己做梦了，梦见喻泽欢醒来了，还活生生地和他说话，和他说笑，还会跑，梦醒来后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只是开玩笑，阿淮，你怎么了。”喻泽欢看着双眼血红的虞淮，他顾不得自己，立刻关心起来虞淮的状态，“我去找大夫。”喻泽欢立马起床，准备下床穿衣，不料想，被人拖了回来。
　　“不必，你乖一些。”虞淮看着面前的人终于克制不住内心，动作颇有些粗鲁。
　　“……”喻泽欢忍不住惊呼，疼疼疼啊，听到他喊疼，虞淮眼神之中终于清明了不少，动作开始温柔起来。
　　喻泽欢想，自己快死了，可到底担心虞淮的状态，他只好努力去迎合虞淮，虽然说，他不迎合也不行，现在的虞淮霸道得不可理喻。
　　早上欢愉真要不得，喻泽欢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来的，只知道，肚子好饿，一觉已经到了下午。
　　“你饿了，起来吃东西。”虞淮在一旁说道。
　　暴.君衣冠楚楚，声音十分温润，像是拨动的大提琴音一般。
　　“狗虞淮，你你你、不许这般了。”喻泽欢十分羞赧，白.日.宣.淫，这可让别人怎么看待他。
　　“好，孤现在不要你就是了。”虞淮说道，现在不要，晚上可是要的。
　　机警的喻泽欢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晚上也不许要！我很累！”面前的人就是一个大尾巴灰狼，若是他不小心一些，恐怕被拆骨入腹都没有发觉。
　　虞淮没有答应，他深沉地看了喻泽欢一眼，把喻泽欢看得毛毛的，末了，才允一声，“好。”嘴角处挂着一抹微笑，显然，今日他吃饱喝足，对于喻泽欢的条件，他也宽容大方一些，今日不吃，便明日吃，不碍事。
　　喻泽欢起来，虞淮给他穿上了狐裘大衣，两人坐在桌子旁，他吃了一些清粥。
　　虞淮抱着他，两人黏糊糊的。
　　喻泽欢闻了闻，“你怎么的这么香，你去沐浴了？”黏糊糊的是他，虞淮看着可干爽了。
　　“孤中午的时候去沐浴了，那时候阿欢还在睡觉。”虞淮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他的头发，事后他让内侍打过热水亲自给他擦拭，不过擦洗到底没有去浴池洗一番来得痛快。
　　“我吃完饭也要洗。”喻泽欢说道。
　　“好。”虞淮让张德去准备。
　　“阿欢可以和孤说一说你昏迷的这段时间的事情吗？”不知道喻泽欢的一切，这对虞淮来说是一件很不痛快的事情，喻泽欢的事情他要知道，事无巨细，一切一切他都想知道，否则，喻泽欢有一日跑去哪里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怎么去找他。
　　喻泽欢想了想，自个儿回来找虞淮，下半辈子都指望着虞淮了，倒无不可。
　　“你先告诉我，皇后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虞淮不声不响趁着他昏睡期间给他扣了个皇后的帽子？
　　皇后的称呼怪别扭的，不如丞相来得爽快。
　　“孤已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你立为皇后了。”虞淮说道。
　　喻泽欢皱着眉头，他自己做事情随性，那是因为自己拿着丞相的剧本，可是虞淮可是要做一代明君的，怎可随性而为，那些大臣有多迂腐他太清楚不过，立男人为后，这是绝不可能的。
　　“孤还——”虞淮犹豫了两下，“孤把你官复原职了，你想什么时候上朝，都可以。”虞淮没有告诉群臣秦臻就是喻泽欢的消息，不过，他把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直接提拔到丞相之位，所有大臣都觉得他荒唐，为了男色竟然祸乱朝纲。
　　喻泽欢当初醒不过来，只想毁天灭地，做一些自己爱做的事情，倒没有想这么多的后果。
　　如果他不再把阿欢立为皇后，他怕日后他们死不能同寝。
　　阿欢那么喜欢做丞相，若是不把他恢复原位，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喻泽欢那么好，那么爱自己，他怎可辜负了他。
　　“胡闹！”喻泽欢怒了，拍了拍桌子，自从不做丞相之后，喻泽欢很少这么动怒了，今日他却被一个蠢货气到了。
　　“丞相之位岂是随随便便便可以定夺的，而且，后位和丞相之位放在同一人身上，你让大臣们怎么想？”
　　“自古以来，后宫妃子不得干涉朝政，我看你是糊涂了，一点也不清醒。”喻泽欢指着虞淮大骂道。
　　“阿欢不在身边，孤就是这样子办事情。”虞淮伸出的嗜杀没让喻泽欢看见，他这么做是率性而为，其实也是在给喻泽欢铺平道路，他爱着的人，从前到现在，都没有对不起他。
　　这半个月以来，他已经找到了当年与喻泽欢来往甚密的几人，一番问过之后才知道，原来当年喻泽欢去杀他都是逼不得已。
　　“那阿欢呢，秦傲和秦歌是怎么回事？”虞淮竖起了耳朵。
　　喻泽欢想了想，便把自己来自另外一个时代这件事情告诉他。
　　“我走的时候，大哥和二哥都哭了。”喻泽欢有些落寞地低下头，他觉得，喻泽欢抓着自己的手是不是太过用力了？
　　“放心吧，孤一定会照顾好你，一定不会让大舅子他们担心。”心底想的却是，要那么多亲人做什么，阿欢有他一个就足够了，其他的都不需要。
　　“小念呢？”喻泽欢心心念念着今日里见到的那个大胖小子。
　　虞淮命人把孩子带了过来，阿念喝过了奶，正在伸出小爪子玩呢。
　　喻泽欢准备下榻，虞淮按住了他，“你身体不便，还是不要下榻了，不然，小念就带回去漪澜殿了。”虞淮淡淡地威胁道。
　　“我听话，你把孩子给我。”喻泽欢不敢下地，腰确实很酸，他眼巴巴地看着影卫把孩子交给了虞淮。
　　阿念一落到喻泽欢就露出了笑容，他似乎对这个爹格外的喜欢。
　　“他这么小，能知道谁是爹爹谁是父皇吗？”喻泽欢把孩子放在自己的怀里。
　　“孩子虽小，却是有大智慧，寻常人抱他，他都哭个不停，没想到，你第一次抱他他也没有哭闹。”虞淮说道。
　　“那是自然，他可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若是敢嫌弃我，我就揍他一顿。”喻泽欢装作很凶的模样，轻轻地亲了亲孩子的额头。
　　“阿淮，最近朝中可有大事？”喻泽欢有些担心，自己不在的期间，虞淮能不能唬住群臣。
　　无论过去多久，虞淮依然是当初在他眼里十分瘦弱的少年儿郎，即便后来他继承大统，喻泽欢也时时刻刻担心他被群狼环伺不能处理。
　　“没有。”虞淮眼神闪烁了一下。
　　“好。”喻泽欢眯了眯眼，小样，想骗他，不知道他会看眼神吗。
　　喻泽欢也不急，如果事情很急，虞淮不会如此轻描淡写，既然不急，那便慢慢解决。
　　确实有些事情，但都不是大事。之前，喻泽欢昏迷，虞淮便让大军压境，与东临国开战。北面傲梁国想要掺和，便在北境之地率领官兵四处骚扰，时时侵犯蓝迦国北线，边城的百姓苦不堪言，陆荀修书得到虞淮的首肯后，蓝迦国正式与傲梁国开战。
　　同时与两个国家开战倒也不是难事，只是，朝臣意见众多，最近京城之中流言甚嚣尘上，都在宣说后宫皇后魅主祸乱天下的事情，虞淮还没有查到主犯，不能轻易把人捉拿归案。东临国今日来降，但傲梁国却趁着冬日，他们游牧民族更擅长游击战的特性，重创了北境的地虎军。
　　现如今，地虎军身陷绝境，虞淮想要动用新人去支援北境。但是，现在还没有好的人选。
　　到底陆将军年事已高，此次战役下来，也该留在京城颐养天年。虞淮想要为喻泽欢未雨绸缪，想要等到战争结束后让陆将军班师回朝，这样子，喻泽欢就不会担忧他这个舅舅。
　　虞淮还有一件烦心事，军中的将军虽然有不少是他的人，但都不是亲信，他对他们多少有些不放心，他想要把军权收拢手中，现在苦于不知如何去收军权。
　　作者有话要说：　　推基友文《扒出对家黑料》
　　文案：
　　陈词指着南木生：“我看你不爽不是一天两天了!”
　　南木生抬眉：“好巧，我看你不爽也不是三天四天了。”
　　突然有一天，他俩瞪对眼了!这是月老把红线从狗的脖子系到猪的脚腕了？
　　瞪一眼，大眼瞪小眼，两看相厌；
　　瞪二眼，抬头望天，太累眼；
　　瞪三眼，仔细一看，他怎么长这么好看？？？
　　陈词：“我想跟你改变一下关系。”
　　南木生：“什么关系？”
　　陈词：“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关系。”
　　优雅从容腹黑攻vs潇洒不羁欢脱受，双顶流，真对家设定，主角无原型。感谢在2021-07-12 02:19:21~2021-07-13 02:03: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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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日常篇-1
　　第63章
　　喻泽欢好起来之后, 虞淮不再把他拘在一起，反正皇宫很大，随便走。
　　喻泽欢刚回来的几天, 每天抱着儿子晒晒太阳, 日子别提多惬意了。
　　一日中午, 喻泽欢抱着小念, 找到了他父皇, 他父皇在御书房，正在与群臣商讨大事。喻泽欢就站在外面，等到群臣都走了，他才进去。
　　“我要带你的儿子出宫晒太阳。”喻泽欢瞥了虞淮几眼。
　　“宫里面有御花园，那么大的太阳，好好的干嘛出去，不准。”虞淮继续批阅奏折。
　　“你再不让我出宫, 我就离家出走了。”喻泽欢说道, 他知道，虞淮最怕他这一套，只要搬出来，有九成把握可以出宫。
　　“好好好。”虞淮立刻放下手头上的东西, “孤待会就陪你出宫。”虞淮说道，他赶紧把手上的东西处理完, 让影卫取走密函送往边城，然后站起来。
　　“让奶娘跟着，否则，孩子饿了。”喻泽欢是男人，可没法子给孩子喂奶，大概这是唯一不好的地方了, 孩子只能假借人手去喂。
　　喻泽欢抱着孩子，戴上帷帽。
　　三人坐在一辆马车上，马蹄声哒哒往外走。
　　自从回来之后，喻泽欢还没有出宫过，他们停在了醉乡楼前，还是吃醉香楼的烧鹅，他儿子还在睡觉。
　　喻泽欢光明正大地传了一封信给管事，虞淮看着他，喻泽欢脸部红心不跳，他就是要传信，过去了这么久，他的人不知道是否还在等待着他，喻泽欢不担心虞淮知道他的秘密，若是虞淮去查，他也不会阻拦，但他不会主动告诉虞淮关于他的秘密。
　　虞淮自然注意到这些细节。
　　当初喻泽欢暗地里养了一千鹰卫，喻泽欢被他抓起来后，那些鹰卫悉数失踪，此后调查了两年，都一直查不到下落。
　　虞淮没有立刻让影卫去查，不过影一跟在他身边，明白他的意思，早早让暗卫跟踪而去。
　　喻泽欢快乐地吃了顿饭，然后抱着小孩到处溜达。
　　“吃饱了就回去丞相府吧。”虞淮建议道，丞相府就在不远处，已经装潢好，倒也能歇歇脚。
　　喻泽欢点了点头，小包子醒来了，开始在他爹怀里蹭来蹭去，这里嗅嗅，那里推一下。
　　“这孩子，才一个月就这么活泼。”喻泽欢想，这孩子实在有点壮实。
　　“他的根骨很好，日后请个高手教他练武。”虞淮说道。
　　这么小就想着要练武吗？皇家的孩子也太辛苦一些，喻泽欢撇了撇嘴。想想虞淮的武力值，和自己战斗力为0的指数，心底倒平衡了一些。
　　他不能成为绝世高手，就让儿子来做，日后虞淮敢欺负他，就让儿子揍他。喻泽欢不怀好意地看了虞淮一眼，直看得他打了个喷嚏。
　　回到了丞相府之后，喻泽欢和虞淮坐在屋子里品茶，“阿淮，以前追随我的人，他们都没有做对不起蓝迦国的大事，你就不要为难他们了。”喻泽欢斟酌地说道，其实当初他在暗中给虞淮留下了不少的人，有一些人虞淮后来重用了。
　　“孤知道，孤没有为难你的人，被抓起来的人，没有背叛蓝迦国的，孤把他们都放了。”虞淮说道，那些人没有大问题又有一身才华的人，他直接启用了。
　　“阿欢，有件事情要告诉你。”虞淮斟酌着说道。
　　“什么事？”
　　“国舅公帅兵与傲梁国开战，现在两国打得热火朝天，陆将军率领的地虎军身陷绝境，恐怕此战不易。”虞淮说道。
　　“那舅舅呢，舅舅怎么样了？”喻泽欢立刻担心地道，他还反应了好一会儿，国舅公到底是谁，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舅舅。
　　“陆将军暂时无事，只是孤有些担心，最近战线吃紧，他年纪有些大，怕是吃不消。”虞淮说道。
　　“可曾派人前去支援？”喻泽欢关心则乱，陆荀是他的家人，在古代只有陆荀是真心对他的，喻泽欢恨不得自己亲自上阵去支援他。
　　“放心吧，孤派了姜锋前往支援，幽州的十三军虎符我已经交给他调度，一切会没事的。”虞淮说道。
　　但愿如此。
　　喻泽欢在丞相府中接见了几个下属，是英武台的人。
　　“你们去查，傲梁国这一次大肆进攻的理由是什么，若是陆将军需要帮忙，你们去帮陆将军。”喻泽欢派了栾青青和秋笙前往边城，顺带寄了一封信给陆荀，他觉得，舅舅看到这封信应当会高兴。这两人本事很大，便让他们暂时留在边城了，等到天下大定再回来。
　　人是直接从醉香楼派出去的，虞淮看到也不多说什么，这也侧面说明了，醉香楼就是喻泽欢收集和传递消息的一个重要据点。
　　喻泽欢和虞淮在丞相府停留了一小会，喻泽欢想来想去，还是想要出去，毕竟，他回来了古代了，但是事情一点都没做过，该联络的人一个都没有联络过。
　　“阿淮，我出去一下，你照顾小念。”喻泽欢把孩子给虞淮，喻泽欢想了想，还是要联系一下晚晴，让她别担心自己。
　　“好，孤等你一个时辰。”虞淮说道。
　　喻泽欢出去之后，虞淮怨念地看着儿子，“若不是你这个拖油瓶，孤早就跟着你爹爹出去了。”虞淮着实有些不放心喻泽欢自己去，一个时辰已经是他的极限，若是喻泽欢没有准时回来，他就去把他揪回来。
　　喻泽欢去见了晚晴姑娘，晚晴姑娘依然经营着一家红馆，这一年光景过去，红馆的生意也和以往一样，没有大变化。
　　“客官请进，不知道您要找哪位姑娘来伺候？”女人哈着腰问道，现在的红馆已经不做皮.肉生意，来的客人多数是来听听小曲，看看舞姿，或者和这里的姑娘下下棋，倒也是一番风雅趣味。
　　“我来找晚晴姑娘。”喻泽欢说道。
　　“我家大老板不见客。”红袖说道。
　　“你告诉他，我是喻相的朋友，她自然会相见。”喻泽欢说道。
　　“这，好吧，我去通知。”
　　晚晴正在房间里休息，现在红馆生意稳妥，皇上也不怎么来砸场子，她倒也过得很好，只是对于那个在她少女怀春出现的意中人有些遗憾，那个入谪仙一般的男人，就此陨落了。
　　“丞相的故人？莫不是？”难道是喻相的故人？
　　“快请。”晚晴激动地说道。
　　喻泽欢很快走到了晚晴面前。
　　“你是喻相的朋友？”晚晴疑问。
　　“不认得了？那这个声音可认得？”喻泽欢变了声音，用以前与晚晴说话的声音来交谈。
　　“您是喻相大人？”晚晴激动得不得了，几乎就要跪地，这是她的大恩人呐。
　　“是。”喻泽欢说道，他也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与虞淮关系变得这般亲密，既然虞淮是他的情.人，对待情.人自然要糙得多，若是虞淮不准他这不准他那，他、他就离家出走，闹他个不安生。
　　“能再见到喻相大人，小女子已经心满意足了，不知喻相大人找我所为何事，外面人多，我们进来说话。”晚晴以为喻泽欢诈死才逃过一劫，若是让皇上发现喻相还活着，铁定不会让他好好活着。
　　喻泽欢走进了晚晴的闺房，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在这里即可。”再远一些就是她的床褥了。
　　喻泽欢没有古人那么封建，但也不想去破坏一个女人的名节。
　　晚晴哪里不知对方的用意，喻相无论何时都那么体贴，对她来说，哪里还有名节。
　　“喻相大人，现在，皇上还在搜查你的下落吗？您这般出来，不怕被发现吗？”
　　“此事说来话长，我与皇上已经和解了，今日出宫，路过丞相府，便想来见一见你。”喻泽欢说道。
　　“这、”晚晴还是一头雾水，不过听到喻相说他安然的消息，她心中也放心不少。
　　“这一年不知晚晴姑娘过得如何，可有如意郎君，若是有，我可以为你指婚。”喻泽欢说道。
　　“喻相不要说笑了，我、哪有这么快。”晚晴有些娇羞吗，今年遇上一个落魄书生，那人对她极好，两人情愫暗生，好事将近。
　　“看来有戏了，既然晚晴姑娘心有所属，那我也祝福你们了，改日我把贺礼亲自送上。”喻泽欢笑眯眯地说道，晚晴对他是真的好，从前为自己传递消息，后来几次因为自己差点丢了生计和性命，喻泽欢一直觉得自己亏欠了她的，如今，能看到她幸福的地嫁人，也是一桩好事。
　　喻泽欢在这里与晚晴相谈甚欢，喻泽欢问了晚晴喜欢上的书生，听起来人倒是不错。
　　正在这时候，门被人推开了。
　　“皇、皇上。”一身白衣，手上拿着扇子的虞淮走了进来，明明看起来是一个温润的公子，但晚晴知道，这一位心狠手辣，和他表面的无害相反。晚晴一看到，立刻惊吓得要跪在地上，同时十分担忧地站在了喻泽欢面前。
　　“民女叩见皇上，不知皇上驾临所为何事？”晚晴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她始终对这个登基不过一年的皇帝很是害怕，当初喻泽欢身死，虞淮将她叫进去宫中，把她吓唬一番。
　　“平身。”虞淮也不想和晚晴多说，他只是来接他的爱人回去，“玩够了？一个时辰了。”虞淮咬牙切齿地看着喻泽欢，事实上，并没有一个时辰，只是他听影卫汇报，喻泽欢进了晚晴的房间不出来，他就坐立难安，非要出来。
　　至于拖油瓶阿念，他直接扔给了奶娘，奶娘抱不住，又扔给了影卫。
　　“我只是与晚晴姑娘谈得甚欢，一时忘了时间而已。”喻泽欢无辜地解释道，一双黑亮的眼睛狡黠地看着虞淮。
　　“既然如此，那回去吧。”虞淮搂着喻泽欢的腰，心底的不满全部消失，只要看到喻泽欢在他面前，面前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喻泽欢和晚晴打了声招呼，然后和虞淮一起离开。
　　晚晴哪里还不懂，皇上是吃醋了才会过来，皇上看着喻相的眼神，那是深爱的人才有的宠溺，喻相对皇上，也是有情的，他看着皇上眼底里缱绻而情深。
　　晚晴忽然间想起，当初，喻相诈死，皇上将信将疑，曾经派人把她带到了宫中询问，所以，那时候她就记得皇上的样子，也是在那时，她明白了，天子是这个世界最不可窥探内心的人，那时候她以为皇上想要杀了喻相才会问得那么仔细，现在看来，更像是——想要了解他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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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将军府
　　第64章
　　姜锋去了边城之后, 很快就帮助陆荀击退了敌人，但是此时，却传来了噩耗, 傲梁国内, 大肆传播瘟疫, 瘟疫甚至传到了边城。
　　喻泽欢和虞淮收到消息时候, 陆荀已经带人屠了与边城相邻的傲梁国睦云城。
　　这件事情在蓝迦国传得沸沸扬扬, 大家都以为陆荀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一路上所有的百姓都把他视为邪魔。
　　“国舅公已经秘密回京，你不用担心他的伤情。”虞淮安慰道。
　　陆荀也受了伤，好在，伤情不重。
　　喻泽欢知道此事，这一次，傲梁国突发的瘟疫蔓延起来十分恐怖, 睦云城内瘟疫横行, 所有人都染上了瘟疫，陆荀死守边城，不让睦云城的人过来，可是依然挡不住那些人宛如送死一般要冲破关卡, 无奈，陆荀下令, 凡是冲破关卡的，一律抓起来杀死，然后全烧了，如此，三个月后，睦云城已经没有活人。
　　陆荀秘密回来之后, 回到了将军府，他在京城中有府邸，只是几十年了，都不住人，早就荒废。
　　喻泽欢命人去把将军府重新修葺过，陆荀一回来便住在了将军府。
　　喻泽欢听到陆荀回来的消息，换了一身衣服，立刻出宫前去看望他的舅舅。
　　将军府外，红色的牌匾下。
　　“你是何人？”上次的副将没认出喻泽欢，把他拦住了。
　　“我是……陆将军的亲人。”喻泽欢说道。
　　副将很怀疑，通报后，让喻泽欢进来。
　　陆荀再一次见到喻泽欢对他一点也不陌生。
　　面前的青年与他妹妹有气氛相似，这是……他的侄子？
　　“泽欢？”他看到喻泽欢的样子，有些不敢相认，“像，真是太像你娘了。”他颤抖着双手把喻泽欢拉了过来，仔细端详。
　　“舅舅，侄子不孝，之前一直隐瞒舅舅。”喻泽欢说道，当初他担心虞淮对他陆荀不利，便没有把自己诈死的事情告诉他。
　　“你没事就好。”陆荀觉得上天对他已经不薄，喻泽欢还活着，已经是最大的幸事。
　　喻泽欢和陆荀聊了好一会，这一年，陆荀老得快了许多，头发两鬓白了不少。
　　“舅舅，您日后就留在京城，不要去边城了。”喻泽欢说道，不然，他会一直担心的。
　　“老了，不去边城了，日后我就留在京中颐养天年了。”陆荀哈哈笑着说道。
　　“话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娶媳妇，给我生个大胖孙子？”陆荀不满地看着喻泽欢，寻常男儿像喻泽欢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有好几个儿子了。
　　“……没有娶妻，儿子倒是有了……”喻泽欢吞了吞口水。
　　“你搞大人家女孩子的肚子还不娶人家？”陆荀立刻想到这一茬，怒了，立刻吹胡子蹬鼻子，“你给我好好解释，到底怎么回事？”若是喻泽欢做了这等禽.兽又不认账之事，他非得、非得揍他一顿，再把他捆起来压到人家门口让他跪着认错。
　　“孩子是我生的，我没有对不起任何姑娘。”喻泽欢抓了抓自己衣服，有些不敢与陆荀对望。
　　“你生的？赶明儿抱来我看看，顺便把那家姑娘带过来给我瞧瞧。”陆荀到底没有信喻泽欢的鬼话，有了孩子再成亲也不是问题，反正将军府家大业大，不会委屈人家姑娘。
　　正在这时候，副将又来传话：“门外来了一人，是、是皇上来了。”
　　“快，快迎接呀。”陆荀立刻站了起来往门外走，皇上怎么突然会到访将军府呢？
　　“你要不要躲起来？”陆荀忽然想到喻泽欢的尴尬身份，这是自己的侄子，当然要保护好。
　　“小张，去，将少爷带下去。”陆荀到底担心皇帝对喻泽欢不利，便想要把他藏起来。
　　“舅舅，不用，阿淮……皇上不会对我不利。”喻泽欢有些为难地说道，在舅舅面前直呼皇上的名讳，大概会被他舅舅打，他清楚，古人对名讳有多在乎。
　　“别听他瞎说，快带他下去。”陆荀说道，摆了摆手，就让副将带走，不听话，得了，拖下去。
　　“张副将，哎哎哎哎哎，我自己走。”喻泽欢郁闷到极点，一言不合就架着他走，这真的合适吗？
　　花园处，虞淮抱着小阿念走了进来，陆荀和张副将连忙迎接。
　　“臣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陆荀赶紧叩见。
　　虞淮连忙拉起了他，“使不得，使不得。”如今，陆荀已经是国舅爷，他与喻泽欢两人的亲事还得陆荀点头，怎能让他下跪，要是陆荀知道他要娶喻泽欢，不打他就算不错了。
　　虞淮拉住了陆荀，到底没让他跪下去。
　　“不知皇上驾临，所为何事？”陆荀一脸疑惑，如今边城已经交给了姜锋，虎符他也已经全部归还皇上，自己已经没有实权，皇上又怎会过来。
　　“陆将军从边城回来，孤还没有探望过，陆将军一生戎马为国，孤应该多来看看。”虞淮左右看了看，就是没见到喻泽欢，喻泽欢明明说要来将军府的，影卫也没跟他报告，那一定是在将军府，可不在这里，又在哪里呢。
　　虞淮单手抱着孩子，孩子醒过来之后“咯咯”地在他怀里笑了，小胖孩子睡醒了就睁着双眼看着他父皇。
　　“这是……小殿下吗？”陆荀看着虞淮怀里的孩子，严肃的神情立刻变得柔和，他已经好久没见过小孩子了，这小小的一团多可爱。
　　“这是阿念，大名天佑。”虞淮说道，虞天佑这名字是他和喻泽欢一起想出来的，天佑，天佑苍生，也佑这个孩子平安长大。
　　“你要抱抱他吗？”虞淮问道。
　　“臣惶恐，小皇子身份尊贵，臣不敢。”陆荀虽然喜欢孩子，可明白自己的身份，怎么能抱小殿下呢。
　　“这也是你的侄孙，他是阿欢的孩子。”虞淮说道。
　　陆荀更加懵，这是什么意思？
　　“对了，阿欢呢？”虞淮左右看不到喻泽欢的身影。
　　“阿欢？”陆荀眯了眯眼。
　　“您的侄子，喻泽欢。”虞淮答道。
　　“你说这孩子是阿欢的？”陆荀不敢置信地捂着胸口，不会吧，难道是他想的那样？他的侄子可是、可是男人啊，难道说，他的侄子遭了皇上的毒手，可刚才看着喻泽欢也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啊。
　　“孩子是我和阿欢的，阿欢自然是孩子的爹爹。”虞淮说道。
　　陆荀听言直接晕倒过去。
　　“陆将军。”虞淮赶紧扶着他。
　　喻泽欢听到此事，也顾不得躲藏了，他来到陆荀的房里，给他掐了掐人中，没想到，自己和虞淮有了孩子这件事竟然让舅舅他老人家这么惊吓。
　　喻泽欢给陆荀扎了银针之后，陆荀慢慢醒过来。
　　“泽欢，你说清楚，孩子怎么回事？”陆荀憋着一口气，坐了起来。
　　喻泽欢跪在地上，“舅舅，小念是我和阿淮的孩子。”
　　“谁生的？”陆荀深呼吸一口气。
　　“我生的。”喻泽欢说道，头更低了，他也不想生孩子，这都是虞淮被逼的，喻泽欢瞪了虞淮一眼。
　　陆荀真是要被气死了，他是让喻泽欢娶妻生子，没让他被人娶妻生子啊，再说，再说，这是皇上的孩子，喻泽欢能抢得过皇上吗，若有朝一日皇上翻脸不认账，喻泽欢那时候又该何去何从？还有，当初诈死这件事情都还没理清呢，怎么就多了个孩子出来。
　　“舅舅，您要怪，也怪我好了。”虞淮也跪了下来，如果喻泽欢有错，那他也错了。
　　“皇上，使不得。”陆荀赶紧把虞淮扶起来，然后对着喻泽欢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也起来吧。”
　　虞淮暗地里对着喻泽欢眨了眨眼。
　　还能怎么办，现在生米都成熟饭了，孩子也有了，对了，“他叫天佑？”陆将军问道。
　　“是，舅舅，他叫天佑，小名阿念。”大名是虞淮和喻泽欢商量出来的。
　　“给我抱抱。”
　　夫夫哪里敢不从。
　　陆荀抱着孩子，心底很高兴，“来人，把我库房里的一对金凤拿过来，送给我的侄孙，哈哈。”陆荀很高兴，立刻让人去自己的库房里找东西，这对金凤是他最值钱的东西了。
　　直到下人把东西搬来了，喻泽欢才知道，陆荀送的东西有多珍贵，这半人高的一对金凤，可谓价值连城。
　　“舅舅，使不得。”喻泽欢连忙摆手。
　　“不是送给你的，送给我的侄孙的。”陆荀摆摆手，无视了喻泽欢，这些都是死物，留着也没用，若能讨孙子开心，也算有用。
　　“谢谢舅舅。”喻泽欢让人收起来。
　　“给我抱抱。”陆荀眼巴巴地看着虞淮抱着的孩子。
　　“给。”喻泽欢从虞淮手里抱过孩子，给了陆荀。
　　“你们下去吧，有孩子陪我就够了。”陆荀挥了挥手，说起来这孩子还真是乖巧，露出一双黑葡萄的眼睛，脸颊胖嘟嘟的。
　　喻泽欢和虞淮在后花园散步，“舅舅身体不算好，他有很多暗伤，这一次，又新增几处暗伤。”喻泽欢说道。
　　“那就让舅舅在京城修养好了。”虞淮本来就打算好了，陆荀留在京城，这样子，喻泽欢也不用天天担心。
　　“姜锋是怎么回事？”喻泽欢还记得姜锋的弟弟姜景辰可是被他杀了，难道说，姜锋对这个弟弟没有感情吗？
　　“姜锋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娘亲就被姜景辰的娘亲害死了，所以，他和姜景辰一直不对头，他年少的时候，被人下毒，后来去了寺庙那里学武功，之后就在暗中帮我。”虞淮说道。
　　“他会一直留在边城吗？”喻泽欢问道。
　　“不会，他，闲云野鹤一只，哪里都留不住他。”
　　“孤在想，派谁去比较好。”
　　喻泽欢一边听着，给了不少的意见。
　　傍晚的时候，喻泽欢和虞淮还有阿念，留在了将军府一起吃顿晚饭。
　　“阿欢，你多吃一些。”虞淮下意识给喻泽欢夹了块肉。
　　“你自己吃。”喻泽欢脸色红了不少，没看到他舅舅在吗，虞淮故意似的。
　　晚上回去，小阿念已经睡熟了，夫夫两人漫步在回宫的路上，月光之下，两人的身影拉长。

65、阿念两岁
　　第65章
　　两年之后, 小阿念已经长大了，喻泽欢再也不用天天抱着这熊孩子。
　　“呜呜呜呜，要爹爹……爹爹……”阿念睁开一双迷蒙的双眼, 有宫女过来给他穿好了衣服和小鞋子, 他一步步小跑地跑进了喻泽欢和虞淮的寝殿。
　　两个爹爹昨晚夜里练武练得很晚, 以至于喻泽欢早上都没能起来去看看阿念小宝, 阿念小宝可乖了, 爹爹不来看阿念，阿念自己就去看爹爹。
　　他身后跟着一连串的侍卫和宫女，谁也不敢去碰小阿念，这位主脾性很大，若是拦他，他会直接把人推倒，他人小却有一股神力, 寻常宫女根本不是对手, 至于侍卫，更不敢去动手，若是伤到了小殿下，给他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阿念跌跌撞撞地走到了两个爹爹窗前, “爹爹要抱抱……”
　　“走开，兔崽子, 吵到你爹睡觉就把你关在屋子里。”虞淮早两天就给群臣通知今日放假了，接下来他要放半个月的假期，今天是第一天。昨夜他和喻泽欢大战淋漓，肯定要晚起，他提前就吩咐过，不许阿念进来, 不知道谁这么不长眼，竟然把孩子放来了。
　　要知道，自从有了阿念之后，喻泽欢就不怎么跟他欢.爱了，孩子天天搁在两人中间，碍事得很。
　　“你怎么对孩子说话的。”喻泽欢一脚把虞淮踢了下去，有了孩子，孩子他爹就不重要了。他伸一双修长的手，眼眉之中十分温柔，露了笑意，“阿念宝宝，来，爹爹抱抱。”
　　听到他的话，阿念赶紧伸双手，他故意踩了他父皇一脚，然后立刻攀上喻泽欢的双手。
　　“臭小子，你还踩我。”虞淮脸色黑得不能再黑，反了反了，他媳妇踢他就算了，孩子竟然也敢踩他，一个两个的不把他放在眼里。
　　“厉害了，和两岁的孩子计较。”喻泽欢哼了一声，“阿念，我们睡觉，别管你父皇。”
　　阿念“咯咯”地笑了起来，父皇不高兴他就好高兴，能和爹爹睡觉，那太幸福了。
　　“阿欢，你再睡一会儿，孤让人备膳。”虞淮黑着脸下去，等阿念长大一点，他就把他扔去历练。关于阿念四岁之后就把阿念扔去训练这件事情，虞淮想了两年了，一岁的时候想着，孩子四岁的时候也太小了，还是等五岁再让他去历练吧，现在已经满脑子想着，孩子赶紧四岁去历练，别来碍老子的眼。
　　喻泽欢抱着自己儿子，很快又睡过去，狗虞淮，说好了不要弄那么久，昨晚非得缠着他一直弄，到今天早上才消停，结果呢，虞淮爽了，他可累翻了，又不能忍受脏兮兮的睡觉，让虞淮抱他去洗澡，一折腾下来，天都大亮了。
　　喻泽欢和虞淮并不打算再要一个孩子，有阿念就好了，阿淮说了，小念是练武奇才，日后让他练好武功，再给他找几个靠谱的侍读，从小培养，长大之后阿念就有自己的力量可以用了。
　　等到过了中午，阿念饿得受不了了，开始在他爹面前小声地呼唤，“爹爹，饿饿……”他委屈地嘟着嘴巴，轻轻地锤了锤他爹爹的胸口，不能太大力，会痛痛的，阿念虽然小，但是也明白自己的力气很大。至于为什么不在虞淮面前喊饿，因为父皇只会把他拎走扔给侍卫，然后他就见不到爹爹了。
　　“爹爹现在就起来。”喻泽欢说道，他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岁月不饶人啊，儿子都开始长大了，属于他的旧时代的朝堂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两年前，喻泽欢极力劝阻虞淮，不能直接立一个名声全无的人做丞相，他逼着虞淮废了他的丞相之位，转而一路把他贬到朝堂上最无权利的宫廷近侍——尚书郎，平日里，他只需要跟随着皇帝到处走走，缀在皇帝尾巴就好，虞淮提什么法令他都支持，如果他有不满意的法令，在上朝之前，他们已经争论完了，所以，群臣都觉得这个姓秦的尚书郎也太可恶，天天拍皇帝的马屁，不过，幸好皇帝不看重他，都两年了，还没有高升。
　　喻泽欢脱了亵.衣，换上一件中单。
　　“爹爹，黑色……”小念打量着他爹的身体，身体上斑驳的青色和紫色尤其显眼，孩子还不太会青紫色这个词。
　　喻泽欢低头一看自己胸膛，立刻暴怒，“狗虞淮——！！！”他身上怎么这么多痕迹！！！虞淮属狗的吗？！！
　　正要进来的虞淮一个趔趄，他还是待会再进来吧，不知道皇后此番又在耍什么花样呢。
　　喻泽欢赶紧拿被子盖住自己身体，“张德，进来。”他让内侍总管进来，顺便亲自下了蚊帐。
　　“皇后有何吩咐？”张德进来后弯着腰，不敢去瞧主子，谁不知道昨夜里皇上与皇后在酣战啊，张德是内侍总管，自然清楚许多，这两年来，每每皇上要皇后，小殿下都要闹腾，结果，皇上这一憋就是两年，昨夜激烈了点是正常事，今个儿天亮，衣服和床褥都换过了，可见昨夜的激烈程度。
　　“把小殿下抱去，让他先吃东西。”喻泽欢沉着声音说道，左右还是顾及小家伙饿着肚子，不想他一直等着。
　　喻泽欢换好衣服去前厅的时候，看到了虞淮正一手提拎着儿子，看着儿子在四肢在半空中扑腾，喻泽欢立刻怒了，“阿淮，你就净欺负孩子，还不快把他放下！”
　　虞淮摸了摸鼻子，心说，你这可比我这个皇帝威武许多，“他刚才打我。”虞淮可怜兮兮地说道，“你看，我脸上还有个红印子。”他故意把半边脸侧过去给喻泽欢看，其实红印子是他和阿念玩耍的时候不小心被儿子打到的。
　　喻泽欢怒火立刻熄灭一大半，傻儿子，不知道皇帝打不得吗，就算是你父皇也不能打啊。
　　“他还是个孩子。”喻泽欢底气不足地说道。
　　虞淮立刻放了阿念，拉过喻泽欢在他怀里，“可你以前不会因为儿子而凶我。”小媳妇模样委屈极了。
　　“阿淮说得对，那就罚阿念不许吃肉好了。”反正两岁的小孩本来就不许多吃肉，谁知道这孩子咋回事，天天吃那么多肉，长得沉甸甸的，倒也不胖。
　　“要肉肉……”小阿念已经明白什么是肉肉，他看着他爹爹让内侍上来把肉肉都端走了，剩下一碗清粥，人都傻了。
　　虞淮笑得极其艰险，他瞥了小孩一眼，小样，还敢和你爹耍心眼呢。
　　一开始的时候，孩子见到他要玩耍，虞淮便抱着孩子玩举高高的游戏，结果阿念不小心拍了一巴掌到他的脸上。后来吃东西的时候，孩子在闹腾，把粥弄到他身上了，虞淮气不过才把阿念拎过来，谁知道小孩竟然会瞪眼，他就把小念给拎在空中了，这小孩，人小鬼大的，小时候弄黄了他不少的好事，现在，差点因为他又挨喻泽欢的骂了。
　　喻泽欢给阿念喂粥。
　　“你别管他了，孤来喂他，你先吃。”虞淮心疼喻泽欢，便把孩子抱了过来，孩子不用养得很精细，饿不死就成了。
　　虎爹沉着脸看着孩子。
　　父皇怀里没有爹爹的温软，爹爹不会托着他的脖子，虞天佑不高兴地撇撇嘴。
　　“看来是饱了，那就不要吃了。”虞淮端着碗看着孩子故意说道。
　　听此言，虞天佑立刻哇哇大哭，“父皇，要吃……饭饭……”生怕饿到了他，他经不起饿，饿了就难受。
　　喻泽欢在一旁吃得欢乐，看着俩父子在玩，这孩子，倒是个吃货。
　　“阿淮，今日不上朝，可有什么活动？”喻泽欢问道，今日弄得这么晚，铁定是不上朝了，喻泽欢估摸着虞淮有事情做，也不提前跟他打招呼，害得他昨天总担心今日起不来上朝该用什么借口好。
　　喻泽欢在京城置办了小小的屋子作为自己的府邸，以便有时候同事前来拜访，不过，大概是他的风评不好，所有的同事竟然都不和他来往，总是和他保持距离。
　　（喻泽欢：你确定不是虞淮每次把那些想要和他交好的人都盯走了？但凡谁和他走近一些，皇上天天上朝就用审视的眼光盯着别人，如此下来没人敢和他玩。）
　　而以前的丞相府现在已经改名为秦府了，喻泽欢和虞淮还有阿念有时候会回来住一住，但是也住得少。外人只知道以前的丞相府被一家姓秦的人给买下来了，却从来没见过那户人家的主人。
　　“这几日我们城玩，现在再不门，等到天热了，就没那么舒服了。”虞淮说道，他前段时间努力批阅奏折处理朝政，早早就把事情安排好了，就是为了这半个月，他早就想带着喻泽欢去游玩了，阿念是个拖油瓶，以前太小了不放心，现在长大一些了，好歹能长时间坐马车了。
　　“可是朝廷中的事情——”喻泽欢不放心，话还没说完就被虞淮打断。
　　“放心吧，一切交由魏中丞代理。”虞淮说道，魏中丞便是魏柳行，以前蒙受了喻泽欢的大恩，现在在朝堂上兢兢业业的，人倒是有一番好能力，虞淮便把事情交代给他。
　　“他能力不小，你倒是把丞相之位给他呀。”喻泽欢说道，不知道虞淮怎么想的，竟然让丞相之位空虚了两年，丞相之下便是中丞，魏柳行现在职位不小。
　　“皇城内还有蒙统领护着，放心吧，不了乱子。”虞淮安慰道，“再者，你舅舅就在京城京卫军那里，他以前的人有不少在里面，了什么事情，舅舅很快就能重掌军权。”虞淮早就把一切安排好，当初，陆荀回来京城，虞淮命他带了不少原来在边城的人手回来，其一是为了给新的边城将军腾位置，其二便是想着让陆荀回来掌控京城守卫军。
　　“可是，微服巡，万一遇到了危险可就麻烦了。”喻泽欢还是不赞同，他的眉头锁得紧紧的，这天下想要皇帝性命的人可多了，无论在哪个朝代，都免不得皇权之争。
　　“孤的武功你还不知道吗，放心吧，此次随行，孤会把影卫和暗卫都带上，姜锋就在江南，若有事情，他也会带兵来支援。”虞淮打消了喻泽欢最后一丝顾虑。姜锋一年前从边城回来了，说什么也不肯再去打仗，便听虞淮的话，在江南做总督，他手上持有三十万兵马，虽然名衔不大，但是，实权却是不比任何一个将军要少。
　　“好吧，我去收拾衣服，等等我。”喻泽欢忙不迭地回去收拾东西。
　　虞淮的嘴角挂起微笑，喻泽欢果然想要去的，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要门了。

66、枫林迷案
　　第66章
　　虞淮和喻泽欢行走了两日到了平霞县, 平霞县红枫似海，春末的天十分凉爽，倒也是个旅游的好去处。
　　喻泽欢、虞淮和阿念还有两个影卫在平霞镇落了脚, 他们在一家悦来客栈停下了脚步。
　　“阿欢, 明日便带你去看镇子上最出名的瀑布。”虞淮说道。
　　既然是微服出巡, 自然没有摆着皇帝的架子。
　　“爷, 我听闻这里除了红枫叶和瀑布，还有山涧也不错。”喻泽欢年少的时候已经做过攻略啦，等到有朝一日他卸下大任的时候, 就在蓝迦国内游山玩水, 谁成想，这么多年过去了, 才第一次出来游玩。既然在外头，喻泽欢便称呼虞淮为爷，这也是虞淮昨晚跟他“讨论”得来的称呼。
　　“好, 都听阿欢的。”虞淮亲昵地摸了摸喻泽欢的头发。
　　“你们听说了吗，七天前, 枫叶林那里出现了一个怪物，那怪物会吃人，而且，怪物力大无穷, 看来，前段时间消失不见的人都被这怪物吃了去！”
　　“诶诶诶, 我也听说了，听见过怪物的人说，那怪物极其吓人，身上都是脓包, 一双眼睛大如铜铃，他会把人活活撕碎生吃！”几个桌子的食客都在说这件事。
　　喻泽欢和虞淮对视一眼。
　　“爷，要不去看一眼？“喻泽欢才不相信怪物这种无稽之谈，他相信科学，若真的有怪物，那也是人传出来的。喻泽欢心底对这种传闻不屑，但是想到也许有什么事情在里边。
　　“听阿欢的。”虞淮这两年来被喻泽欢训得差不多，对喻泽欢的一切甘之如饴，喻泽欢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让他去哪里，他就去哪里，除了床.上不听喻泽欢的指挥，其他时候，他都是一个夫管严。
　　“爹爹，要看……”阿念虽然两岁，不过已经能听懂一点大人的话了，对那怪物也感兴趣。
　　一行人吃过中午饭便向店小二打听那怪物出现的方向。
　　“啊，你们竟然要去那红枫林，你们疯啦？那里有怪物，不能去的客官。”小二立刻拦住了他们。
　　身后的侍卫听到店小二对两位主子不敬，有些不悦，纷纷靠了进来，个个擦拭自己的宝剑。
　　“你别担心，我们一行人都会武功，路过此地，便想为民除害。”虞淮说道，他的武功并不低，再加上影卫暗中保护，就算真的有怪物也不怕打不过。
　　“那好吧，你们小心一些，在镇子的北门往外走两里路就能看到一片红树林，那怪物就在那里出没。”店小二看着一行人都拿着武器，心惊胆战，有些惧怕，这几个带刀的侍从的眼神太可怕了。
　　喻泽欢和虞淮对视一眼，他们装了一些水，带了一些干粮就往镇子外出发。
　　“爷，阿念怎么办？”喻泽欢有些担心，若是怪物伤害孩子可怎么好，可是把孩子放在客栈他又不放心，便苦恼起来。
　　“放心吧，我们能把孩子看好。”孩子只有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才是最安全的，虞淮抓了抓喻泽欢的手，他们正在叨唠的阿念正骑在他父皇头上，“爹爹……骑马，驾驾驾……”
　　跟在身后的侍卫和隐藏在暗中的暗卫纷纷嘴角抽搐，也就小殿下敢在皇上脑袋上蹦跶了，要知道，皇上平日里严肃得不得了，大家对皇上又是敬佩又是惧怕的。
　　“阿念，你父亲头上不是玩具，别总是爬上去。”喻泽欢叹了叹气，想要把他扒拉下来，这孩子的臂力十分惊人，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抓着大人的衣服网上爬，也不掉下来，想要上谁脑袋，那是驾轻就熟。
　　若是阿淮秋后算账，这孩子铁定跑不了，喻泽欢心想。他哪里知道，父子俩在宫中的时候便经常这样子玩游戏，不过呢，阿念喜欢玩，他父皇偶尔心情好才给他驾马骑。
　　虞淮一行人很快出发到了红枫林，眼前红叶翩翩，满山绚烂，像是不落的红霞一般，置身其中仿佛置身仙境一般美妙。
　　“倒是一番人间美景了。”虞淮赞叹道，他搂着喻泽欢，而喻泽欢的手臂上坐着孩子，孩子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显然也被这些景色给惊呆了。
　　“红色……红色的树叶……”阿念宝贝指着前面的枫林说道。
　　喻泽欢与虞淮在一边散步，他们走了大约一刻钟，忽而远处传来了一阵怪异的声响，似是狼叫，又似猫叫，声音十分尖细，听了让人有些不舒服。
　　“阿淮，现在怎么办？”
　　“去看看。”虞淮一脸凝重，“孩子给我抱吧。”担心喻泽欢不能自保，便把孩子拿了过来，他牵着喻泽欢的手，一队影卫在戒备。
　　喻泽欢和虞淮前进，忽而，远处冒出来了一个怪异的人，说是人也不像，身长两米，身上绿油油的不知道是树皮还是破衣服，他口里散发着低低的咆哮声。
　　“抓住他！”虞淮当即下令，影卫立刻追上前去，个个身穿黑色紧身服，手持双刀，脚踩在叶子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那怪物似乎看一行人不好惹，冲出来吓唬了众人一番之后，又消失不见了。
　　虞淮和喻泽欢在一旁等候。
　　“阿淮，你说那真是怪物吗？”喻泽欢刚才还兴致勃勃地想看怪物呢，他们看到的是两条腿的怪物，既然是两条腿的，就没什么恐怖的，两条腿自然是人，就是不知道在这里装神扮鬼做什么。
　　喻泽欢他们等了好一会儿，影卫前来回复，“主子，人进了山洞就不见了。”
　　“这样子。”虞淮眯了眯眼，“阿欢怎么看？”
　　“他既然天天在这糊弄人，那一定隐瞒了什么，而且，肯定在这附近跑不远，不如我们去找一下，兴许能发现些什么。”喻泽欢说道。
　　“听见了吗，继续去搜查。”虞淮沉声说道。
　　“孩子给影一带着，我们俩去前面走走。”虞淮可不想天天被个拖油瓶拖着，两人都没有了调.情的机会。
　　喻泽欢点了点头，儿子，爹对不住你了，二人世界偶尔也是要过的。
　　喻泽欢随着虞淮走进了红枫林。
　　“阿淮，这路倒是没人走过。”林间的空气十分清新，令人心旷神怡。
　　两人走了有点远，走着走着，远处有人，黑影重重。
　　“嘘。”虞淮轻声对喻泽欢说道。
　　喻泽欢顺着他的眼光看下去，竟然能看到远处有一些持刀的黑衣黑面人。
　　这地方怎会有刺客？
　　喻泽欢的第一反应是这里的刺客要杀虞淮。
　　“阿淮。”喻泽欢抓了抓虞淮的手袖，有些后悔两人不该贪玩走了那么远，现在都看不见影卫他们了。
　　“我们先回去。”虞淮他们慢慢地往后退。
　　退了一公里之后，发现这里的黑衣人莫名变多了，便有些担心在前面的阿念。
　　两人快回到刚才的大本营，忽而，怪物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喻泽欢正想惊呼，面前的怪物人不人鬼不鬼的，猛然出现，把他吓到了。
　　“不想死就别说话。”怪物忽而低声提醒。
　　虞淮和喻泽欢对视一眼，悄悄地跟着过去，那怪物其实也是个人，走起来健步如飞。
　　他们才发现，竟然有一队的黑衣人在这里巡山。
　　虞淮和喻泽欢跟着怪物上去，去到了一处破旧的屋子里，说是屋子也不对，屋子连房顶都没有，不过，他们进去了屋子之后，就小心地躲在墙边，大约过了一刻钟后，那怪物才让他们现身。
　　“到底怎么回事？”虞淮沉声问道。
　　“一看你们就是富贵人家的子弟，不要进来这片森林了，这里是禁地，进来了会没命的。”“怪物”脱了脸上的面具，竟然是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刚毅男人。
　　“不知道兄台在这里扮鬼怪所为何事？”
　　“我观你似乎与刚才那伙人不是同一伙的。”喻泽欢好奇地看着面前的人，世上果然没有鬼，有的是扮鬼的人心。
　　“这件事情很复杂，知道了对你二人也无益处，你们就不要再管了。”刀疤男人显然不欲多说，“快些出去吧，过半个时辰，那些人又要来巡一次。”鬼面人把他们轰了出去。
　　喻泽欢和虞淮在枫叶林出口处看到了影卫。
　　“刚才怎么没人跟着？”虞淮问道，刚才后面没人跟着，虞淮清楚，影卫失职了。
　　“请皇上赎罪，方才属下跟着的时候进了迷阵，在枫叶林迷了方向。”
　　喻泽欢和虞淮对视，“不简单呀，这小小的枫叶林机关重重，又有这么多蒙面黑衣人，他们肯定在密谋什么大事”喻泽欢越说脸色越是严肃，没想到出来游玩一次也不得安生。“我猜那刀疤男肯定在知道些什么，爷不妨让人查查他们。”
　　“听到皇后的话了吗？”虞淮沉声道，不怒自威。
　　喻泽欢把怪物和刀疤男的事情告诉了影卫，影卫纷纷领命前去查探。
　　“这地方这么古怪，爷，要不还是回去客栈歇息一会？”喻泽欢倒是想看看热闹，但是又担心虞淮的安危。
　　“好，先回去客栈吧。”虞淮也是担心喻泽欢和孩子会遇到危险，便让人回去。
　　等到夜里的时候，影卫来报，在前方有许多黑衣人守着一个山头，那里似乎是铁矿，有许多人在里面打造兵器。
　　“还真没想到，一出来就遇到了一个大惊喜。”虞淮拍案而起，“让本地郡守来见我。”虞淮命令道。
　　“不，我们亲自去拜访他。”虞淮心底十分震怒，他才出京城多远，就有如此重大的兵器走私案子，若是那些人不仅仅卖兵器，而是想要谋反，事情就更大了。
　　喻泽欢和虞淮走了一天之后来到了周郡守家里，周郡守听闻皇上亲临，早早在家准备迎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周郡守准备了大排场迎接，仆人跪了一地，他一点都不敢看面前的少年天子。
　　“周爱卿，平身。”虞淮身着黑色常服，也遮掩不住他身上的贵气，帝王不怒自威。
　　喻泽欢随着虞淮进去了郡守府。
　　虞淮坐在主位上，喻泽欢则站在他身边，至于侍卫，都在外边候着，周郡守站在下边伏着腰不敢瞧天子脸色，虞淮直接询问，“你可知红枫林里传出怪物一事？”
　　“这、微臣应当听过。”
　　虞淮手里本来拿着茶杯，“啪”一声甩在了地上，“听过就是听过，没听过就是没听过！”
　　“微臣听过。”周郡守战战兢兢地弯着腰说道。
　　“你可查出什么事情来？”
　　“微臣也曾经派人去查过，微臣我派出去的人，去了二十几个，没有一个人回来，我也很难跟他们的家属交代啊。”
　　“此事为何瞒而不报？！”虞淮眯着眼睛，若是让他查出来是这个郡守有意包庇，他必严惩。
　　“下官已经递交了几次案子，皇上，您没收到吗？”周郡守两年前已经发现此地异样，可无论他如何去查都查不出事情来，师爷跟他说，再查下去恐有性命危险，所以他就暗中把信传出去。
　　“孤没有收到信。”虞淮眯着眼，看着周郡守。
　　“请皇上明鉴，臣，绝对无二心，这两年来，微臣一共写了五封信，分别寄给了大理寺丞三封、京兆尹两封，可、可他们都没有下文了啊。”周郡守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若是一个不慎，他今日就得掉脑袋了。
　　“此事孤会出查明，若你知而不报，还胆敢犯下欺君之罪，罪当株连三族。”虞淮缓缓说道。
　　周郡守吓得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若当真如你所言，你已经写信给大理寺丞和京兆尹，那么孤重重有赏。”虞淮说道，对待臣子，自当赏罚分明。
　　喻泽欢点了点头，有些满意虞淮的处事，喻泽欢一直担心虞淮处理不好朝政，担心他对周郡守太严苛导致对方生了反心，如此恩威并施，便是最好。
　　“臣谢过皇上，皇上圣明。”周郡守赶紧举手作揖。
　　“枫叶林那里有古怪，周郡守，你即刻率领三千士兵前去查明到底怎么回事。”
　　“仔细那里有些蒙面人在巡查，山中还有迷阵，小心一些。山上那怪物是一个人，你且把他带过来，询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虞淮也派了一名影卫带路。
　　“若是此事办好了，孤有嘉赏。”虞淮说道。
　　“臣领旨。”
　　喻泽欢站在虞淮身侧，看着他把事情安排下来，一行人在周郡守府中歇息。

67、觊觎阿念
　　第67章
　　周府里面的人对喻泽欢一行人战战兢兢, 若是不小心得罪了皇上，那他们有十条命也不够花的。
　　周郡守的夫人王氏负责招待他们一行人。
　　“皇上，这是最好的东厢房, 请皇上在此处歇息, 东厢房后面还有几间房子, 西厢房那里也有不少的屋子, 也都可以落脚。”她不知道跟随皇帝的侍卫要住在哪里，便把位置都说了出来。
　　“我们一行人住在东厢房这边就可，若是无事, 周夫人先退下吧。”虞淮不欲与她多说。
　　“皇上, 民妇府里有几个表姑娘干活很利落，可以伺候皇上。”王氏说道, 她看过皇上一行人并没有女人在身边，即便微服出巡也是要女人在身边照顾会舒坦一些，若是那几个干吃饭不干活的表姑娘被皇上看中, 那是她们泼天的运气，从此变凤凰, 周府也与有荣光。
　　虞淮眯着眼，冷冷地瞥着王氏，他哪里不懂对方的意思，只是今日是他们冒昧前来落脚, 对方也只是一番好意，他便没有多加责怪, “不必了。”
　　“我看皇上身边只有男侍，却没有一个女眷，照顾皇上和小皇子恐有不便，若是皇上都不喜欢, 民妇的女儿今年芳龄十六，平日里弹琴下棋女工不在话下，也、也可伺候皇上。”王氏磕磕绊绊地说道。皇上一表人才，现在后宫又无人，女儿嫁过去也是高嫁，嫁给全天下最尊贵伟岸的人，也不算吃亏。
　　喻泽欢怒了，嘴唇抿着，两道好看的眉毛紧紧地拧着，一双辰眸也因为怒意而变得冷冽起来，他抱着阿念往前多站了一步就被虞淮拦住了。
　　虞淮拦住了喻泽欢，他看着喻泽欢不解又愤怒的小眼神，笑了笑，阿欢吃醋了，这景象他还从没见过。
　　狗皇帝，要是真的敢招惹那些女人，他就、他就抱着阿念浪迹天涯，喻泽欢不满地看着虞淮。
　　“周夫人，孤身边虽然都是男人，但照顾自身是一点问题也没，一路下来我们都是如此过的，此事就不劳烦周夫人费心了，你只需让人每日按时送来吃食便好，留下两个侍卫，若有需要孤会吩咐他去做。”虞淮说道，对方也不是硬要给他塞人，估计是想错了以为他出巡要选几个妃子回宫，虞淮便没有计较。
　　一行人在周郡守府里歇脚，侍卫们住在东厢房后面的几座房子，距离主屋倒不算太远。
　　进到东厢房之后，侍卫自发地隐身守护着几位主子。
　　“皇上，若是觉得郡守之女不可，还可以有其他大臣的女儿供皇上选择。”喻泽欢有些不高兴地道，虞淮身处这个位置，自然有许多大臣会给他塞人，美其名曰是为皇家开枝散叶，护佑蓝迦国苍生。
　　“好了，不要生气了，孤就你一人，谁往孤这里塞人，孤都不要。”虞淮把人搂过来，摁在墙上一番索吻，喻泽欢的眼睛十分亮堂，亲吻过后似乎还有些水汽，这小妖精，又在蛊惑他了，“若是阿欢不放心，每日卖力一些伺候孤，而不是每次都要把孤踢下床就好了。”虞淮把喻泽欢圈起来，低声蛊惑道。
　　喻泽欢还是不高兴，“你是皇上，日后若是别人逼着你要纳妃生孩子怎么办？”喻泽欢有些不安，这两年群臣的意见越来越大，即便已经有了阿念，那些大臣依然不满足，总是拉出来纲常伦理还有天下来说事。
　　“孤向你起誓，这辈子只娶你一人，若孤违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虞淮看着喻泽欢，伸出五指向天发誓，“这下满意了吧？”
　　喻泽欢露出了笑容，“那我也来一个，我喻泽欢这辈子只爱虞淮一人，无论虞淮生老或者病死，无论他贫穷或者富贵，这辈子都不离不弃。”喻泽欢想，既然发了誓，那他们就算上天见证过了，这辈子都作数的。
　　“这周夫人真是糊涂，你都已经娶皇后了，她竟然还想着把自己女儿送过来，不怕毁了女儿一辈子。”
　　虞淮并不说话，后宫虽然已经有凤位，但依然有许多未知空虚，所以，很多大臣都想尽办法把人塞过来，虞淮已经再三说过，自己不会纳妃子，但是大臣们依然不死心，自然，也是因为有利可图。
　　“爹爹抱抱……”刚才两个父亲亲亲，他就自个儿在屋子里玩了一小会，阿念是个小懒鬼，就喜欢抱抱，如果父皇和爹爹在，一定要爹爹抱，爹爹的怀抱可香了，如果爹爹不在身边，他才勉为其难地要父皇抱。
　　“我抱着孩子去转转。”喻泽欢一把把胖小子给抱起来，“阿念，你又重了，再过几年，爹爹就抱不动你了。”喻泽欢说道，倒也不会抱不动，只是有些伤感，孩子长大了。
　　阿念睁着一双大大的黑葡萄一般的眼睛，“咯咯”地笑了起来。
　　“阿念长大后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明白不。”喻泽欢抱着儿子走到了花园处，虞淮的意思是，日后让阿念继承大统，他要把阿念当做未来皇帝来培养。喻泽欢想，要是他能再生一个就好了，这样子日后阿念有人扶持，倒不会太孤独，也不会太辛苦。
　　不远处一个少女走了近来，她看到喻泽欢，眼神亮了亮，走得更快一些。
　　喻泽欢看到有女眷，自然要回避，这里是周府，若是被人看见在拉扯，就说不清了。
　　“诶诶，你等等，”少女小跑来到了喻泽欢的身边，她穿着一身紫色襦裙，脸上的表情很是柔和，“这是小殿下吧，小殿下真可爱。”她怜爱地看着虞天佑，然后语出惊人地说道，“小殿下这么小就没有了娘亲真是可怜。”她以为喻泽欢只是一个照顾孩子的侍卫，毕竟，喻泽欢穿着一身黑衣劲装，与刚才那几个侍卫的衣服似乎没什么差别。
　　她哪里知道，喻泽欢已经穿烦了大家公子做派的衣袍，才会让人订做两套和虞淮一样款式的衣服来穿。
　　喻泽欢纳闷，全天下人都知道这孩子是他生的，是男人生的，没有娘亲不是很正常吗，这女人在说什么？再者，阿念是他的孩子，不需要任何人可怜。
　　喻泽欢想要发火，可到底忍下来，这里是周府，他不该随意与这里的主人发生矛盾。
　　“我可以抱抱小殿下吗，你放心，我小时候带大我弟，很会抱小孩子的。”她柔声说道。
　　“不知姑娘是何身份？”喻泽欢不动声色地问道，孩子，自然是不给的。他这个爹还在这里，要什么娘亲。
　　“我是周府的表小姐柳青青，侍卫大哥，不知道怎么称呼？”柳青青笑着说道，眼神之中一派天真。
　　“我姓秦。”喻泽欢说道，原来把他看成侍卫了，喻泽欢有些不满。
　　“秦大哥，我可以抱抱小殿下吗，小殿下真的很可爱，”她看准了小孩，这小孩没有娘亲，若是她能把孩子哄好，兴许皇上会带她入宫呢，就算是为了小殿下皇上才召她入宫，她也愿意。
　　“不行，皇上命令我照看好孩子，若是给你抱着，待会儿皇上就得责罚我了。”喻泽欢为难地摇了摇头，既然她认为自己是侍卫，那便这么想着吧，他倒想看对方耍什么花样。
　　“那这样呢？”她把自己身上的玉佩取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塞到了喻泽欢手里，不被人看到，这枚玉佩已经是她最值钱的东西了。
　　“秦大哥，你行行好，你帮我这回，日后我能入宫一定也不会忘记你的。”柳青青眼神之中哀凄婉转。
　　喻泽欢莫名其妙地看着柳青青的神情，这姑娘这副哀愁的模样若是让人看到了，别人还以为他欺负她了。
　　小阿往他爹怀里蹭了蹭，“好香。”小孩挂在他爹脖子上，看着面前的女人，一双亮闪闪的眼睛在卷翘的眼睫毛下扑闪。爹爹身上好香，他好喜欢。
　　柳青青笑了，她以为小孩是说她香，喜欢她。
　　“小殿下，姐姐这里有一个小风车，你喜欢吗？”
　　喻泽欢看着她拿出来一个风车，自家的傻儿子立刻高兴地看着风车，“风车，风车。”他伸出手，柳青青给了他，他拿到了手里来玩。
　　这时候，柳青青的婢女也已经到了，“去拿几个彩色小球，还有那只纸蚱蜢过来，小殿下一定会喜欢玩的。”柳青青吩咐道，婢女听到吩咐很快就下去。
　　“阿念，我带你回去。”喻泽欢眼底的笑容有些莫测，面前的女人到底打什么主意，她似乎在打自己儿子的主意，如果胆敢对自己儿子不利，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孩子是他心中的底线。
　　“诶诶诶，你等等啊，再给你几颗金叶子，多的真的没有了，秦公子，待会记得帮我在皇上面前说好话。”柳青青想，孩子没了娘，自然不知冷暖，只要自己拿一些玩具哄孩子，孩子一定喜欢上自己，到时候，皇上准了自己进宫，那她就可以继续照顾孩子，变成孩子的养母，也未尝不可。她听说过的，皇上钟爱皇后，可现在的皇后是一名男人，男人怎么会生出孩子呢，所以，这孩子一定不是男后亲生的，对方也许根本不喜欢这个孩子。
　　“你要我帮忙说什么好话？”喻泽欢语气骤冷，他眯了眯眼，周身气压倏地变低。
　　“当然是把小殿下喜欢我这件事告诉皇上呀，皇上看到小皇子喜欢我，一定会让我进宫照顾小殿下的，若是我能进宫，日后我们两个在宫中就能一起共事，我一定会帮回你的。”柳青青很认真地说道。
　　“四小姐，东西、东西来了。”婢女拿了几个五彩的线团球，还有一只纸的蚱蜢过来，阿念的视线果然被吸引住了。
　　“爹爹，要要要——”小孩指着那些玩具。
　　喻泽欢沉着脸低着头看着阿念，“阿念，不可。”他拒绝道，看来他还要教小孩怎么杜绝女人给他的诱惑，他倒没想过，竟然还有人存了这种想法，想要利用他的儿子上位！
　　而柳青青和婢女早就吓破了胆，小殿下称呼面前的侍卫为男人，难道说，这一位便是——
　　小殿下呼喊面前的人做爹爹，难道说，面前的侍卫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皇后？那她刚才对着未来的皇后说了这么多，皇后不是都知道了？
　　柳青青差点晕倒过去，她干了什么傻事啊。
　　“阿念乖，等爹爹处理完事情再带你去玩。”喻泽欢一脸肃杀。

68、生孩子
　　第68章
　　“你想进宫？”喻泽欢抱着阿念, 一身冷冽，他的身前跪着柳青青和她的婢女。
　　“民女，民女不敢, 请皇后娘娘恕罪。”柳青青跪在地上磕头, 她的心在颤抖, 全身都在发抖, 她的心思被当今的皇后知道了，皇后还会让她活着吗？
　　“民女只是一时糊涂想多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求皇后饶了民女的命”
　　“这是怎么回事？”虞淮走了过来, 看到地上跪着两个人，两个女人一脸哆嗦的, 他直觉这两个人不是好人，不然喻泽欢不会那么生气。
　　虞淮没有给她们一点眼色，他把阿念抱过来, “孩子重，我来吧。”虞淮接过孩子, 喻泽欢抱着孩子抱了挺久，也累了，虞淮可不希望这兔崽子累到他爹爹。
　　“孩子是我生的，他确实没有娘亲, 但是他有两个爹爹，他一点都不可怜, 可怜的是你。”喻泽欢眼睛里射出寒光，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柳青青，他说完这句之后没有多说些什么，说来面前的只是个可怜女子, 做着不可实际的美梦，想要利用阿念进宫，从此飞上枝头当凤凰。
　　“回去吧。”喻泽欢拉了拉虞淮，没必要跟这个女子拉扯不清，他牵着虞淮的手袖。
　　虞淮眯着眼，瞪了两个女人一眼，然后跟上了自家亲亲皇后身边，“阿欢累了吧，孤让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糯米汤圆。”喻泽欢深爱甜食，对于各种甜甜的糕点或者糖水都十分喜爱，本地特色甜点便是糯米汤圆，他让府里的厨子做一道给他尝尝。
　　喻泽欢回去的时候一直在想，柳青青是周郡守家的表姑娘，她虽有错，但也没有造成大错。这件事情就告诉周夫人，让周夫人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侄女好了。
　　糕点来到的时候，喻泽欢依然有些不高兴，虞淮还没有在外面拈花惹草，那些花花草草已经听着风声开始爬墙爬过来了。
　　作为皇帝，便是有这般不好的地方，天下许多女人都为之疯狂。喻泽欢自认自己不是个豁达的人，他看到那些绿茶飘香的花花草草会不高兴，幸好虞淮没有对她们和颜悦色，否则他的醋缸就该打翻了。
　　这件事情虞淮一直没有多说，喻泽欢在身边，他便没有把影卫叫过来。
　　晚上的时候，喻泽欢和虞淮陪着阿念吃过晚饭，喻泽欢虽然把事情放下了，可到底脸上有些闷闷不乐。
　　虞淮把一切看在心底。
　　吃过晚饭，虞淮才处理公务，喻泽欢没有继续陪着。
　　“我先去沐浴。”喻泽欢有些不高兴，便想自个儿发泄一下心情。
　　“好，你去吧。”虞淮不甚在意的说道。
　　喻泽欢瞥了瞥虞淮，这狗子果真不在乎自己了。
　　等到喻泽欢去沐浴了，虞淮才让影卫过来，询问下午发生的事情，喻泽欢的一点小情绪虞淮都记在心里，怎么会没发现他的不对劲之处呢。
　　影卫把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虞淮，柳青青说的每句话都不落下，全部都告诉了他。
　　“这般说来，她侮辱孤的皇后了？”虞淮负手而立，脸上的神情藏在了暗处，十分阴鸷。
　　“是。”
　　“罚她跪祠堂三天，三天后立刻嫁人，你让周夫人立刻去办好这件事情。”这么急着嫁人，嫁给谁，虞淮就不会再管，既然柳青青觊觎后宫位置，那他就早早断掉她的念想。
　　“周夫人那里，你与她说一声，这几天一定要严加看管这个女人，若是她婚嫁前逃了，我拿你们问罪。”虞淮说道。这女人也到了要出嫁的年纪，何况还有三天时间，周夫人和她家里人有意，自然会给她找一门好的亲事，倘若时间太短，没有给她找到一个如意郎君，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惹怒他可以，但若是谁敢惹怒阿欢，那是在他的心窝上动刀子。
　　解决了此事，虞淮脸上的冰霜散去一些，他走进喻泽欢沐浴的房间，他去得早一些，喻泽欢一定还没有洗好，两人还可以来一场鸳鸯浴。
　　喻泽欢把自己整个人没入木桶里，他在认真地思考事情，在现代的时候，他便是个游泳和潜泳高手，憋气十分钟都不在话下的。
　　忽而，水花翻飞，喻泽欢感觉有双大手把自己捞了起来，来人动作很急促，很快把他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就为了个女人你就要寻死寻活的！”虞淮怒不可遏，当他进来看到木桶水面上只剩下一点波纹，到处看不到喻泽欢的时候，他惊呆了，他以为，喻泽欢突然消失了，就像他说过那样，回到了现代留下他一人在这世上，他连忙一个箭步上前去看，却看到喻泽欢在自杀！
　　“不，我没有——”喻泽欢百口莫辩，刚想反驳，就被虞淮的疾言厉色给打断了。
　　“你是没有，若孤晚了一步，你是不是又要回去了？！”虞淮怒得不得了，一双眼睛几乎要冒火。
　　喻泽欢默默地拿被子盖住自己，主要是，他怕待会儿虞淮控制不住情绪要家暴他，有一层锦被挡着打起来没那么疼。其实这么多年，虞淮还真没打过他，可是面前的虞淮生气得快要冒火了，让喻泽欢有些怕怕的。
　　“我没有——”
　　“孤知道你想念家里人，你几次夜里悄悄起来发呆孤都看见了，孤不是不给你回去——可是你就舍得抛下我和阿念自个儿走了。”说道这里，虞淮的眼眶都红了一圈，眼底暗处的红色一点点的蔓延上来，喻泽欢并不知道，在他离开的那段时间，虞淮产生过毁天灭地的想法，时至今日，那份毁灭一切的念头依然活跃在胸口的最深处，只是喻泽欢在他面前，他不想吓到他，便把一切都藏起来，让他之看得到自己的温柔，看不到暴戾。
　　可若是喻泽欢离开他半步，这无药可救的病就会立刻发作，之前没有完成的一切会立刻完成，待他统一大陆，灭掉东临国后，就会给自己修建皇陵陪着喻泽欢。这一世，一人何欢？
　　喻泽欢用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留下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露在外头，就看着虞淮。
　　“我没有想死。”他说道，“我只是在想事情。”喻泽欢解释道，他的眼底有些泪花，虞淮以为他自杀，该多心痛。
　　“如果你没寻死，何必潜入水中不呼吸？”说到这里，虞淮还是很生气，“你气那女人，你可以杀了她，为何要折磨自己。”虞淮闷闷不乐的，深深觉得自己对那女人处罚轻了，“孤已经替你解决掉那女人，三日后她就要出嫁；你若是想要回家，再等孤几年，等到孩子长大了，我们一起试试能不能回去。”虞淮深呼吸一口气，看着那双辰眸，心底默然一疼。喻泽欢住在了他的心口上，他的不高兴他都难过，喻泽欢不用对他动手，就能让他遍体鳞伤。
　　“我发誓，我真的没想自杀，我能憋气十分钟都没事。”喻泽欢有些心疼，“你别气了。”他低声软语地劝道。
　　“哼。“虞淮满脑子都是我很生气，你别惹我的模样。虞淮的肩膀依然在抖动，他又气又怒，他害怕喻泽欢在某天忽然消失不见，他再也找不到他了，这种想法已经持续了好久好久，所以虞淮从来不会让喻泽欢离开他眼前两个时辰，只要离开得久了，他就会浑身难受。
　　喻泽欢从身后抱住了虞淮，“你就是我此生最亲密最重要的人，你在哪里，我就会在哪里，离开了家，我有后悔也犹豫过，唯独留下来陪着你没有后悔过。”喻泽欢抱着虞淮说道，两人都老夫老妻了，说起情话他觉得有些害臊。
　　“我们发过誓了，自然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就算要去天涯海角，那也一定会陪你一起。”喻泽欢抓起他的手，十指相扣，认真地说道。
　　待得虞淮胸膛欺负没那么大了，喻泽欢赶紧赶人，要命，他不习惯讲情话。“你赶紧去洗澡吧，我困了。”喻泽欢立刻躺下来，说实话的，被子湿漉漉的不太好受，待虞淮离开后他再起来换好衣服让人换一床被子好了。
　　“阿欢陪我去洗。”虞淮一把扯开被子，扛起喻泽欢往刚才的木桶处走。”虞淮心中血液还在沸腾，看到喻泽欢在水面之下没有声息，巨大的恐慌蔓延四肢百骸，即使到现在，身体异样也没有完全消失，似乎只有紧紧抱着喻泽欢，向他索取，才能证实喻泽欢就在自己身边。
　　“哎哎哎，我洗过了，你放下我，放下我……“喻泽欢锤了锤虞淮。
　　“让人即刻装些热水来。”虞淮对外呼喊了医生，门外侍卫立刻答道：“是。”
　　喻泽欢的力道在虞淮的眼里，根本不算些什么。
　　“你个伪君子，自己穿好了，就、就禽.兽对我。”喻泽欢恼羞成怒，这不公平，他也要衣服。
　　“如此就好了。”虞淮立马脱下腰带，两人赤诚相见。
　　……许久之后
　　“阿欢，不如……我们再要个孩子？”虞淮想着这件事情，抱着喻泽欢仔细厮磨，他的温柔全部给了喻泽欢，只要喻泽欢在他身边，他可以极尽温柔地对待他。
　　“听你的，要孩子……”这时候喻泽欢哪里还想得了事情，便是虞淮说什么就是什么，这男人，净会找他的弱点，他求饶了还不行么。
　　待到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错过了早饭，再不起来就错过午饭了，喻泽欢怒了。
　　“狗虞淮！你说话不算话！”说好了只要两回，这狗币昨晚竟然没停过，还逼迫他、他说了那么多荤话，说要孩子。要孩子也不是不行，可、可哪能生那么多！喻泽欢慢悠悠地起来，某个地方还十分酸胀，他决定，未来一个月都不给虞淮吃上一口肉。
　　**
　　影一带了阿念一宿，他黑眼圈特别大，主要是阿念特别能闹腾，一夜都不怎么老实。
　　“我要爹爹。”阿念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一句，昨晚他和影一叔叔提了很多次要爹爹，但是影一叔叔都不带他去找爹爹。
　　可恶，爹爹一定被父皇给占据了。
　　影一默默地给小家伙穿好衣服，给他穿上毛茸茸的松鼠小鞋子，然后抱着他到东厢房主卧。这个点数皇上和皇后应当已经起来了。
　　“爹爹——”阿念噗通噗通地踩着小步伐走进来了。
　　“臭小子，每天这么准时，比你父皇上朝还要准时。”虞淮大手一捞，把儿子捞起来，“你爹爹还在休息，不要去打扰他。”
　　虞天佑扬起小脑瓜仔细想了想爹爹昨晚没睡觉吗，怎么还在休息。
　　“我知道你听得懂，拿着对你爹那套来对我没有用的。”知子莫若父，这孩子早慧，虞淮早就知道的，不过看着他长得这么矮小，他就勉为其难地抱着孩子。
　　“走，父皇带你吃早饭去了。”虞淮带着阿念去吃早饭，阿念有些挑食，但是在虞淮面前不敢挑食，阿念不喜欢吃什么，他父皇总是能精准地给他夹到碗里，于是，后来阿念就老老实实地什么都吃了。
　　等到喻泽欢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吃饭的时候，周夫人带着柳青青过来跪地求饶。
　　“皇上，民妇恳求皇上开恩，我家青青并不想这么快就离开家嫁人。”周夫人和柳青青跪在地上，“一切都是民妇的错，民妇没有把她教好，皇上要罚就罚民妇吧。”周夫人昨天收到了消息，便去问柳青青怎么回事，柳青青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并且让她求情。
　　“皇上，民女一切赤诚之心，绝对不敢做出伤害小皇子的事情，我想留在我周府侍奉我伯母，不想这么早就嫁人，还望皇上成全我的一片孝心！”柳青青一头磕在地上。
　　喻泽欢放下了筷子，本来也没有开吃，就被这些人扰乱了兴致。
　　“哦，你想侍奉你伯母终生不嫁？”虞淮玩笑地问道，“我蓝迦国有你这样子孝顺的女子也是国之大幸！”
　　“我——”柳青青急得不得了，她不想这么仓促地嫁给管家的儿子啊，三天时间内，他伯母只能给她找到这门亲事，她想要嫁的是青年才俊啊，家里人都在农村里头，更加无法给她指一桩好的婚事，她才来周府混日子，可、可一辈子不嫁人她日后怎么抬得起头？
　　“孤准了！”虞淮拍板，“柳氏青青，孤念你一片孝心，准许你一辈子不嫁，侍奉周夫人，钦此，谢恩。”虞淮直接直接下了一道圣旨。
　　“皇上，民女不是……”柳青青傻眼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
　　“难道你要抗旨不尊？”喻泽欢站了出来，“抗旨不尊可是要株连三族的，皇上仁慈，几番成全你的心意，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喻泽欢总算出了一口气，倒也不是他要跟这女人计较，实在是他算计了儿子，令得他不快而已。
　　柳青青直接晕倒过去，“周夫人代为接旨。”喻泽欢下令道。
　　周夫人领旨之后带着柳青青回去了。
　　喻泽欢的心情总算好起来了，“阿淮，这下可把她吓懵了，依我看，吓她个一年半载人就会变好了，让周夫人在这一年里好好管教她，到时候再给她下一道圣旨让她重新择婿就好。”喻泽欢倒也没想要把人怎么样，这口气也出了，饭也吃得香。
　　虞淮笑了笑，“都听阿欢的。”别人怎么过他不管，只要喻泽欢高兴，其他的都并不那么重要。

69、长公主
　　第69章
　　三天后, 周郡守回来汇报。
　　“那矿山已经没有一人，不过我们在那里搜查到很多还没来得及运走的兵器，大约有三千件。”周郡守拱手作揖汇报道。
　　“如此说来, 那里确实是一个兵工厂了？”虞淮放下手中的杯子, 眼眉皱着一片肃杀。
　　“恐怕是。”周郡守额头上都是汗水，“皇上，您看，要不要派宁刺史带兵过来？”宁凯是贺州刺史, 他的兵力是一个郡兵力的几十倍, 若真的有人有异心，就得趁早派兵前来护驾。
　　“也好，你写文书让宁刺史领兵过来平陵郡。”虞淮说道。
　　“臣现在就去办此事。”周郡守慢慢退下。
　　书房内, 虞淮在处理国事，喻泽欢闲着没事情，便给虞淮磨墨，“阿淮, 你怀疑这里藏匿着叛军？”喻泽欢问道。
　　虞淮寒冷的神色微微变暖, 他看着喻泽欢，“不错，若是私底下贩卖, 其实用不了这么多的武器，最近东临国被张将军打的落花流水, 已经滚回去海上，北面傲梁国又遭受瘟疫重创, 几年内都没有办法骚扰边境之内，所以，只可能是叛军。”虞淮不是没想过周边的小国, 只不过，那些小国举国人口还没有蓝迦国的军队多，所以，他倒不认为是毗邻的几个小国，再者，蓝迦国几百年来与他们交好，互通婚姻，不可能是那几个小国。
　　喻泽欢皱下眉头，喻泽欢站在虞淮身侧，看着他笔走龙蛇地再写信，“要不要让姜锋回来？”喻泽欢也见过姜锋，那男人武功不错，带兵挺有一手的，关键是他现在就在江南，离这儿也不算远。
　　“孤已经传信给他了，五日他就会到达。”虞淮说道，这一次微服出巡古风也知道，两人暗中有书信来往，姜锋听闻他要到此地，便说要暗中派些军队过来。
　　门外敲了几下，虞淮听到这个频率的敲门声，便知道是影卫回来了，他看了一眼门外，放下手中的毛笔，信写好后，让影卫拿出去。
　　喻泽欢默默地记住他用的金色的墨水，这种墨水竟然会隐形，写完之后，信纸风干后竟然看不出半点痕迹，看来这是虞淮一贯联络影卫和暗卫用的密信。密信纸上还有一个“隐”章，虞淮也没有遮掩，大大方方地给喻泽欢看个头，那块印章就在他随身带着的包袱里。
　　“进来。”
　　“皇上，那名怪人找到了。”影三把人带到了虞淮和喻泽欢面前，周郡守前来复命。这一次好惊险，幸好皇上派了影卫保护他，否则，在西量山他就没命了。
　　“你是什么人？”怪人战战兢兢地，然后他看到了坐在前边的虞淮和站在虞淮身侧的喻泽欢。
　　“是你们？”他有些惊讶，这两人是他前几日在山上救过的人，两人生得极其俊美，身上有种贵气，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弟。
　　“告诉我们，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虞淮询问道。
　　“哼，告诉你们也没用，除非天皇老子来了。”男子倨傲地说道，两个公子哥能做些什么，不是他瞧不起他们，今个儿除非皇上御驾亲临，否则都对付不了山上的人。
　　“大胆！你可知坐在你面前的可是当今的皇上！”影三呵斥道，影三原本隐匿在一边候着，谁料到眼前的人竟然不识好歹冒犯主子。
　　“皇皇上？”怪人一个普通跪倒在地，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虞淮，难道说真是天子亲临？
　　“末将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怪人把头重重地嗑在地上，行了大礼。
　　原来他是狭陵郡下的正尉，大约两年前，平陵郡和狭陵郡交界的西量山土匪横行，他带兵前来剿匪，可是，带去的军队全部在西量山消失了。
　　这件事情当时很轰动，那时候喻泽欢把控朝政，知晓这件事情，派人去打听，打听到的结果是军队和山匪悉数死亡，没有一个幸存者，后来再调查几回也没有什么线索，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没想到在这里有后文。
　　“那座山上有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我带的兵原本剿灭了不少的山匪，可是当我们进入山地腹部的时候，却遭到了埋伏，我的士兵悉数战死在山上。”说到这里都励飞眼眶都红了，“我本来想调查清楚里面的古怪再为我的兄弟们报仇，结果发现了里面竟然是一座兵工厂，他们把迷路进入山里的百姓通通抓到山洞里面开采铁矿，每日都能看到里面抬出来死尸。”都励飞的表情变得十分憎恨，“那些人都是畜生，他们没把普通人的生命放在眼底。我下山后想把这件事告诉李大人，去到了郡守府才发现，那里竟然有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在郡守府，我慌了，害怕他们杀人灭口，便没有去告发这一切。”
　　“他们将军队伪装成山匪在这里，经常下山抢人。”
　　“后来，我看着附近的村民有时候会上山，怕他们都被那些人杀了，便装作怪物吓唬他们。”都励飞磕头说道。
　　虞淮和喻泽欢对视几眼，“他说一支军队在这里消失这件事情是真的，当时我调查了好久，都找不到失踪的士兵。后来，西量山失踪的案子消停了，我才没有继续派人去查。”喻泽欢眼神凝重地说道，没想到原来竟然在这座山里头有这么大的秘密。
　　虞淮敲了敲书桌，眼底氤氲着的想法让人捉摸不透。
　　“都正尉领旨，孤命你为钦差大臣，即日起返回平陵郡，将平陵郡反贼捉拿归案。”虞淮即时写了一道圣旨。
　　“周郡守，即日起，封闭平陵郡各个城门，等候命令再开城门。”
　　二人领旨纷纷下去。
　　“阿淮，都正尉手里没有兵，怎么抓反贼？”喻泽欢不解，如果狭陵郡已经被反贼控制了，没有一点兵力，对方不会直接把钦差大臣给杀了吗？
　　“狭陵郡没有被反贼控制，他说的也许是真的，既然有问题，就让他去查，狭陵郡的刺史是我的人，兵权在他那儿，丢不了。”虞淮说道。
　　喻泽欢他们继续住在周郡守家里。
　　夜里，虞淮和喻泽欢早早睡下。
　　忽而，门外传来一阵怪风，风里面夹着丝丝杀意。
　　刺客进到屋子里，长剑刺进去棉被里。
　　“没有人！”刺客低声说道。
　　这时候，影卫纷纷出现把他们包围住，双方很快打起来了。
　　待得打斗结束，影卫把刺客都抓了起来审问，虞淮才和喻泽欢回到西厢房。
　　“今日这一出刺杀你料到了？”喻泽欢抱着虞淮问道，已经是夜深，下午的时候，虞淮让喻泽欢离开东厢房，他们换了一处房间，而他们本来的房间则由影卫化妆进入。
　　“嗯，暗卫收到消息，今晚有人来刺杀。”
　　影卫回报，“主子，刺客全部服毒自杀了。”他们已经事先查过他们口腔里没有毒药，不成想，时间一到，这些人都死了，“他们来之前已经服用了毒药。”影三回禀。
　　“线索中断了。”喻泽欢有些惴惴不安，“阿淮，不如我们回宫？”他有些担心在这里会出事。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一次，孤要把他们连根拔起。”虞淮搂着喻泽欢眯着眼睛说道，帝王的威势十分凛冽。
　　喻泽欢有些担忧，他果然只能做一个臣子，这种大干一场的命令，他是下不了这个命令。
　　第二日，驿站来使来到了郡守府。
　　“皇上，长公主不日前从南越国回来，要回来省亲，队伍明日便可到达狭陵郡。”
　　“长公主？”喻泽欢有些疑惑，他对这个人没什么记忆。
　　“是孤的大姐，她在我三岁的时候已经出嫁南越国了，二十多年都没有回来过。”虞淮淡淡地说道，显然，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大姐，他也是没有多少感情。
　　“怎的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喻泽欢有些担忧。
　　“不用担心，大姐嫁过去南越国二十年，她对我们不会有威胁。”虞淮安慰道。

70、又怀了
　　第70章
　　第二日, 长公主的队伍便到了狭陵郡。
　　书房里，虞淮正在处理政务，影卫来报：“皇上, 长公主听在西量山遇到叛军, 现在两方在交战，长公主身边带着八百侍卫，现在不敌叛军。”
　　“这是长公主命人带来的信物，她说请皇上务必要看完这封信。”虞淮有些疑惑, 打开了信件后, 脸色大变。
　　信件上说，长公主是他母亲，而非大姐。
　　“来人, 立刻备马，命一千郡兵立即随孤出发。”虞淮说道，这封信他折起来放在手袖里，这件事情他应该告诉喻泽欢的, 可是事情很急, 若是晚上几分，恐怕来不及了。
　　“你去通知皇后，孤领兵出发前去营救长公主, 你们一定要保护好皇后和小殿下。”下了这两道命令后，虞淮立马骑马出去。
　　喻泽欢知晓虞淮在忙, 便抱着阿念在院子里散步。
　　昨日，喻泽欢和虞淮他们一家便搬进了一家四进的院子里, 院子是暂时租住的，这里原来是一家姓刘的员外的住所，他跑到京城那里卖货了, 院子便空置下来。喻泽欢他们也不好总住在周郡守家里，周郡守家里除了柳青青，还有三个表姑娘，那些表姑娘，平日里没事便会在花园里偶遇虞淮，喻泽欢碰到了两次，便让虞淮搬家。
　　“爹爹，我们什么时候回家？”阿念抱着喻泽欢的大.腿问道。
　　“阿念不喜欢在外面玩吗？”喻泽欢问道。
　　“不好玩。”阿念撇了撇嘴，还不如在宫里地方大一些，他还可以到处疯跑，“父皇不给我出院子。”阿念说道，每次他想跑出去，总有影卫把他抱回来，次数多了，阿念就知道不能出去了。
　　“那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们就回皇宫。”喻泽欢蹲下来，和阿念说道。
　　这时候，影卫走了近来，弯下腰，“皇后，长公主过来的路上遭遇叛军，现在在平陵郡和狭陵郡的交界处，皇上已经帅兵出去了。”影一说道。
　　影一是虞淮留给喻泽欢的人，影一的武功在影卫里面的是最好的，虞淮一直让他保护自己最爱的人。
　　“之前不是找不到叛军的位置吗？”喻泽欢有些疑惑，怎么叛军说来就来了，还袭击了长公主？关键是，虞淮领兵出征，对抗叛军。
　　“长公主身边带着多少人？”喻泽欢立刻抱着阿念去书房，西梁山、平陵郡和狭陵郡的地图就在书房的桌子上，虞淮走的手并没有把它们收起来。
　　“长公主身边带了一千人，现在还在苦苦支撑。”影一说道。
　　“是谁传来的消息？”喻泽欢有个不祥的预感。
　　“驿站来使，他是长公主那里的人。”
　　“把人带过来，我要亲自询问。”喻泽欢眼底一片冷厉，“立刻去。”他下令道，暗中出现一个暗卫应声立刻飞身离开。
　　“皇上怎么会走得那么急？”喻泽欢还是没想清楚，长公主和虞淮其实没有很大感情，昨日他还和虞淮讨论，若是长公主来了，他们就按照皇族的礼节接待，若是途中遇到了危险，就派人前去支援，可为什么虞淮要亲自涉险？
　　喻泽欢有一层顾虑，叛军的影子到处找不到，突然间，长公主就出现了，他甚至怀疑，长公主和叛军有关系。
　　“立刻派人前去侦察情况，一定要确保皇上的安全。”喻泽欢下令道。
　　虞淮带着一般影卫和郡兵三千出发，留下了大半的影卫给他，喻泽欢担心，便把影卫派出去一些。
　　不知为何，他的眉心处在跳动，这是个不好的信号。
　　“爹爹，我要彩球玩。”阿念一直在一边不声不响的，突然间他开口了。
　　“影一，把他抱下去，找个彩球给他玩。”喻泽欢现在心神不宁，总觉得有大事发生，没有心情看管孩子了。
　　“务必要保护好小皇子，不要让他离开太远。”想了想，现在是多事之秋，不能再出事了。
　　“属下领命。”影一弯腰抱拳。
　　阿念看着他的爹爹，刺客正扶着额头，有许多烦恼。
　　影一把他抱在了房间后，给他找来了彩球。
　　“我不要彩球。”阿念双手负立，把脑袋背过去，颇有几分人小鬼大的模样。
　　影一嘴角噙着笑意，这通身的气派倒是像足了皇上，小殿下平日里看来有观察过他父皇的姿态。
　　“殿下，你不要彩球，那要玩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我知道，爹爹在烦恼，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不对？”那双通透的眸子里都是笃定。
　　影一看着这个小人儿，认真地点了点头，这孩子的洞察力很强，竟然不似两岁的孩子，“那我不能给爹爹造成麻烦，影一叔叔，你去保护我爹爹吧，他需要你的帮忙。”阿念那双黑葡萄般的眼睛弯弯地笑起来。
　　“叔叔派了人在这里保护你，你不要到处跑。”不知道为何，影一面对着阿念，仿佛在面对未来的皇帝一样，这孩子，日后必定能称王封帝。
　　**
　　喻泽欢想了想，又写了一封信，“把这封信送到醉香酒楼里。”平陵郡有一家醉香楼，把信送到那里，掌柜自然会把信给该给的人。
　　喻泽欢和虞淮这两年，他掌控的英武台也沉寂了下来，但沉寂并不是真的解散了，只是换了种方式继续存在着。
　　喻泽欢相信影卫会把一切查出来，但是他更加相信英武台的能力，江湖和朝廷毕竟是不一样的，英武台能做到许多影卫做不到的事情。
　　一日后，影卫来报。
　　“皇后，出事了，皇上去营救长公主，结果他与叛军战斗，身受重伤坠.落悬崖。”回来汇报的是影三，这一切都是长公主那边的人告诉他的。
　　“啪”一声，喻泽欢手里的茶杯掉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呀！”喻泽欢扯住了影三的领子，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虞淮好好地怎么会坠.落悬崖呢。
　　“这件事情具体的不清楚，皇上和影卫们本来已经救下了长公主，大家放松警惕的时候，长公主府里竟然埋伏着刺客，皇上受了重伤逃出来，其他的兄弟殿后护着皇上走，皇上骑着马走在悬崖边上，掉下去了。”影三说罢，眼底；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喻泽欢听完后当场晕倒。
　　“皇后……”影三扶起了他。
　　大夫很快就来到，胡须花白的大夫是附近最有名的大夫。
　　“气急攻心，再加上怀了孩子，导致昏迷。”大夫捋了捋胡子说道。
　　“幸好孕夫怀相很好，否则的话，孩子就很难保住咯。”
　　“你们要劝劝他，保持良好的情绪，否则，孩子会变得危险。老夫开一些安胎药，一日三副，要按时喝下。”大夫说道，影一点了点头，然后默默地去送了大夫。
　　皇后怀孕了，他们又有新的小主子了，可是——皇上失踪了。
　　“阿淮！”喻泽欢再床上醒来后满身冷汗，他梦到了虞淮满身是血倒在了悬崖上，他呼喊他，无论如何，虞淮都没有睁开双眼。
　　喻泽欢刚想坐了起来，被姜锋按住了，那双手十分大力，直接把喻泽欢按住了，他面带抱歉之意。
　　喻泽欢抬头看向姜锋，“是你，姜锋。”
　　“你现在怀孕了，情绪不要太激动。”姜锋确保他不再突然坐起来，慢慢地松开了喻泽欢。
　　“你说我——怀孕了？”喻泽欢满目不相信，他伸出手给自己探了探脉搏，确实怀孕了，大概有一个多月。孩子啊，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阿淮刚出事他就到了。
　　“我要去找阿淮，你别拦我。”喻泽欢执意站起来。
　　“末将已经派人把悬崖附近全部都围起来了，若是找到皇上，自然会把皇上救出来的。”姜锋神情凝重地说道。
　　“我现在就要去悬崖那里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喻泽欢咬咬牙说道，阿淮一定还在那里等着他来救他的。
　　“你若是执意要去悬崖那里，末将恕难从命了。”姜锋说道。
　　“还有一事，长公主已经脱险，她要来找你了。”姜锋说道。
　　喻泽欢吸了吸口气，来者不善，虞淮救了她之后出事的，里面没电猫腻他都不信。
　　“悬崖在哪里？”喻泽欢拿来了地图，仔细研究后，发现悬崖下边有河流，虞淮可能还活着。
　　“皇后，我们的人已经赶过去，若是发现了皇上，一定能救出来的。”影三说道。
　　“姜锋，你率领多少将士来这里？”喻泽欢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去想事情，虞淮失踪了，他很着急，可着急没有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虞淮救起来，如果那位长公主有问题，他一定亲手把他抓住。
　　“十万大军。”姜锋说道，虞淮早早就把虎符交给他，随时可以调度大军。
　　“现在，把大军全部调过来，守住平陵郡，无论长公主说什么，都不能让她进来，西量山悬崖底部也派人守住，谁敢踏入半步，杀无赦！”喻泽欢眼睛眯起来，神情十分的冷肃。
　　两日后，影卫从悬崖底部找到了虞淮，他身受重伤。

71、第 71 章
　　第71章
　　虞淮刚被救起来的时候, 浑身上下都是血，血从他的脑袋上一直蔓延流下来，和他衣服的颜色融为一体, 他的胸膛出被一剑穿过, 幸而，没有伤到身体的器官，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掉下悬崖的时候，虞淮还没有失去力气, 担心摔死在下面, 他便用双手抓住悬崖峭壁上的石头，用剑一路撑着，最后才落在了河里, 他用尽了力气才爬上岸。
　　虞淮的衣服已经变成了布条，他的身体在悬崖峭壁上划过许多痕迹，一双手几乎不能看。
　　“阿淮——”看到虞淮的样子，喻泽欢直接哭了, 眼泪一滴滴地落下来, 他捂住嘴，不让声音发出来影响前面的大夫，他看到虞淮那双手, 十个手指甲没有几个完好的。他不知道他用什么信念才能活到现在。
　　整整两天，身受重伤, 又没有吃的喝的，虞淮却奇迹般地活下来了。
　　喻泽欢从来不知道心痛竟然是这般的彻骨, 最亲爱的人此时此刻就躺在自己身侧，生死难安。
　　大夫说他伤得很重，最快也要半年才能好起来。
　　半年也是好的, 只要虞淮好起来，等再久他都等得起。喻泽欢忘记时间怎么过去了，他一直坐在虞淮的床前，亲自给他喂药，直到影一和他说，夜已经深了，阿念已经睡下了，喻泽欢看着窗户上的影子，才恍恍惚惚的，原来已经过去一天了。
　　三天后，喻泽欢依然守在虞淮的床前，他的眼睛青黑一片，头发也散乱了，那双眼睛却一直盯着虞淮，这三天，除了上厕所，他哪里也没去，就守在虞淮的床前。
　　“阿淮，你快些好起来，我……又怀了孩子了，你上次不是说还想要一个孩子吗？我又怀上了。这一次我不爱吃酸吃甜了，喜欢吃辣。”喻泽欢沙哑地说道，“若是你醒了，铁定陪我吃辣。”喻泽欢拿着汤匙，一点一点地喂药给虞淮。虞淮不喜欢吃酸和辣，可是喻泽欢喜欢，即便虞淮再不能吃，他也会陪喻泽欢吃上一点。
　　这几天，虞淮喝不下药，嘴唇根本都没有动过，喻泽欢便一点点地喂，虞淮喝下一碗药需要一个多时辰，喻泽欢很有耐心，一直陪着他。
　　今日，喝完药喻泽欢又陪着虞淮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看着虞淮脸色苍白越发消瘦的模样，喻泽欢眼底又开始落泪了。
　　一点一滴地落下来，落在了虞淮的掌心中，那么滚烫而炙热，他的心，那么的痛苦。
　　喻泽欢擦了擦眼泪，扶着墙壁颤抖着离开房间，因此，他没有发现，他走了之后，虞淮唯一没有受伤的食指轻轻动了一下。
　　喻泽欢回到了书房，姜锋、周郡守、影一和影三早早等候在这里。
　　“皇后，长公主求见你，真的不见吗？”姜锋问道。
　　“皇上在她那里出事，她自己却安然无恙，此事多半有猫腻，不见。”喻泽欢冷冽地说道，虞淮掉下了悬崖，对方三言两语就想打发过去，想得太简单，喻泽欢一肚子火，现在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对方动手了，否则，他已经下令军队进攻虞锦了。
　　“现在外面都在传皇上死了，消息应该传到京城中了。”影一说道，皇上失踪之后，就有人传出在悬崖底下站到了皇上的遗物，说是皇上被猛兽吃了。
　　“叛军找到了吗？”喻泽欢紧紧皱着眉头，传言刚流出来的时候，暗卫就已经上报给他了，喻泽欢引而不发，现在虞淮生死难料，让对方以为虞淮真的死了也好，免得有人暗中下毒手。当然了，现在，这里已经被大军牢牢保护着，其他人根本接近不了。大夫说，虞淮想要站起来，起码还要三个月，现在，情况不恶化就是最好的结果。
　　虞淮回不去京城，也不能面见大臣，就让大家以为虞淮死了吧。
　　这天下，他会替虞淮看着，谁也不能夺走！
　　“还没有找到，很奇怪，他们像是突然失踪一般。”影三回禀，这几日他一直在找叛军的事情，但是，一直找不到叛军，他们没差上天下海去找人了。
　　“有没有可能，叛军本来就是长公主身边带着的人？”喻泽欢越想越可能，这几日，虞淮昏迷了，喻泽欢便拿起虞淮带着的印章，他把所有的影卫都调动过来，精密地保护虞淮和阿念。暗卫则被他派出去寻找叛军和寻找虞锦的情报，幸好，他看过虞淮怎么联络影卫和暗卫的，否则还真唤不动这些隐秘部队。
　　“长公主入关的时候带着一千精兵，她现在身边也是一千精兵，如果说叛军是她的人，那极有可能还有一些人藏起来了。”姜锋分析道，其实他不太相信叛军是虞锦的人，不过，现在皇上重伤，小心一些也是好事。
　　“继续查探，一定要查出长公主的目的。”喻泽欢说道，眼底一片肃杀，“一定要为皇上报仇！”倘若真是那长公主做的，他就让百万雄师，踏平南越国！
　　姜锋此次带了十万精兵过来，可喻泽欢总是担心对方还有后手，便写信让蒙毅在京城率领十万精兵，守住京城。
　　***
　　“长公主，我们什么时候发兵攻打平陵郡？”服侍在虞锦身边的男人问道，他是虞锦的幕僚苏唯，同时也是她的柳裙之臣。虞锦是蓝迦国的长公主，她在二十多年前和亲到了南越国，一个很贫瘠的国家，至今已经有二十二年了。
　　南越国是小国，这里的人崇尚权力，侍奉男人和女人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不急，姜锋手里有十万大军，现在贸然攻打，我们会吃亏。”虞锦手里拿着水壶，给花浇水。女人可不像花一样吗，年轻的时候最美丽动人，男人嘴里都爱着，等到年老色衰了，就被人弃如敝屣。只有权力和金钱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可笑。
　　虞锦保养得很好，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这女人高贵而漂亮，她还有很深的城府，才能步步为营，走到现在。
　　“去，在坊间传闻，皇上刚甍逝，皇后就迫不及待地和姜将军在一起，两人如今如胶似漆。”虞锦命令道。
　　“百姓会相信吗？”苏唯有些怀疑。
　　“信不信没关系，传的人多了，他们自然就会相信。”这是她惯用的套路，有时候假的也能成真。
　　***
　　三日之后，谣言像是长了翅膀一般，到处传疯了，都在说喻泽欢和姜锋有私情的事情，皇上刚死，皇后就和皇上的至交好友好上了。
　　连军中的士兵看着姜锋眼神都不一样了。
　　“查！一定要查出来她的一切，不惜一切任何代价！”喻泽欢震怒，拍碎了桌子上的瓷杯，瓷杯四分五裂，划到了喻泽欢的手指。
　　“皇后，你现在有孩子，身体重要，让大夫给你包扎。”姜锋立即上前心疼地道。这些日子相处，他倒是有些明白为何虞淮那么爱喻泽欢，喻泽欢与普通的男人不一样，他很有才华，却愿意屈居后宫，推掉丞相之位，在朝堂上只做一个小小的尚书郎，虞淮重伤昏迷不醒，国之大殇，他会挺身而出，精谋细算，重新把兵权和朝政揽于己下。
　　喻泽欢不仅仅调动了军队，朝堂上一直空着的丞相之位，看来很快就有人坐上了，足智多谋这一点，姜锋自愧不如。
　　喻泽欢就像那高天孤月，他看起来很好相处，实际遥不可及，只有虞淮才能把他抓牢。
　　姜锋摇了摇头，这几日，自己还是被谣言影响了。这段时间，为了喻泽欢的声誉，他都没有直接住在小院里保护他，而是在隔壁买了一间小院，与副将住在一起，他不希望世人的谣言中伤喻泽欢，喻泽欢很好，虞淮曾经给他说过，“他把心和命都给了我……”他是皇上的臣子，也是皇上的朋友，一定要保护好皇上的皇后。
　　院子里有几位专门的大夫，姜锋看到大夫给喻泽欢包扎严实了才下去，临走时还不大放心，“这几天小心不要让水碰到伤口。”说罢便立刻转身不去看喻泽欢的脸，连忙出去。
　　喻泽欢从书房出来，便回到虞淮养病的房间，虞淮躺着，脸色有些苍白，这份苍白没有掩盖住他的绝美，他的五官像是雕刻一般精美，只是脸庞比以前消瘦了一些，两道剑眉之下，是一双多情的眸子，此刻紧紧闭着。喻泽欢的手放在了虞淮的脸庞上，一笔一划的描绘，他尝试让自己高兴一些，若是阿淮醒来了，一定希望自己不伤心。
　　虞淮依然没有醒过来。
　　喻泽欢的泪水又一滴一滴地落下来，房间里除了虞淮和他，没有其他人，不会有人知道他哭过，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很脆弱。面对着可能伤害了虞淮的长公主，他想下手，却苦于没有证据；对方步步紧逼，一步一个陷阱，他须得拼尽全力才能维持现在的局势，长公主的手已经开始往外伸了，她看这里没有图谋，便开始北上，他必须比她更快才能稳住一切。
　　“阿淮，该吃药了。”喻泽欢收起了泪水。
　　虞淮这一次极为缓慢地喝下药，想起大夫说的话，虞淮大约半个月才可能醒过来，喻泽欢有些委屈。
　　忽然，虞淮的食指动了动。
　　“是我眼花了吗？”喻泽欢不可置信地看着虞淮的手。
　　半晌过后，那只手指依然没有动静。
　　“看来是我太思念你了，才会产生幻觉，以为你醒了。”喻泽欢喃喃地说道。
　　这一次，那只食指再一次轻轻地动了动，幅度很小，却真真切切地动了，喻泽欢连忙跪在床边，轻轻地抓住那只手。
　　“呜呜呜……”他低声地呜咽起来，“你真的动了，你醒了对吗？”喻泽欢泪眼婆娑，他看着虞淮，好一会儿，他看到虞淮的眼睫毛轻轻颤抖了两下。
　　真是醒了。
　　“大夫！快让大夫进来！”喻泽欢高兴地大喊，虞淮醒了，这件事情他高兴地快疯了。
　　喻泽欢也让阿念过来，他一双眼睛藏着兴奋，“父皇受了很重的伤，阿念只能看看，不能动手哦。”喻泽欢认真地和孩子商量道。
　　“嗯，我就看看，不摸父皇。”阿念看着他父皇手指轻轻动了动，他的眼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呜呜呜呜，父皇终于醒了，我以后再也不淘气了，父皇快点好起来……”阿念抱住了喻泽欢的小腿，脸上挂满了泪水，声音也是瓮声瓮气的，夹着抽噎声。

72、阿淮醒来
　　第72章
　　影一把阿念带了出去, 阿念恋恋不舍地看着两个父亲，父亲眼底只有彼此，没有他, 现在的他还不懂。
　　待得大夫和其他人走了之后, 喻泽欢才小心地走到了虞淮身边。
　　眼泪“啪嗒”一声，落在了虞淮的脸上。
　　虞淮努力地睁大了双眼，想要看清楚喻泽欢，他嘴唇微微动了动, 这一动就牵扯到身体内伤, 他好想起来，拥喻泽欢入怀，亲亲他眼睫毛上的泪水, 告诉他，自己没事。
　　虞淮拼尽了此生最大的力气，嘴唇终于动了动，这已经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脸上渗出了密密的汗水。
　　“你不要说话！”喻泽欢赶紧收起眼泪，虞淮伤得很重，从悬崖上掉下来, 没有死已经命大，他的体内受伤极为严重, 强行说话可能会导致内伤发作。
　　刚才大夫说虞淮他恢复得很好，喻泽欢不希望他把自己弄得伤口更重了。
　　“我知道你想说很多话, 再等几天，你一定就能说话能动的。”喻泽欢轻轻地抓着虞淮那只没有受伤的食指，其他的手指头已经被白布重重缠绕。
　　那只手指在自己手指轻轻动了动, 目光紧紧追随着喻泽欢。
　　喻泽欢泪水忽然又掉落下来， “我没有哭，只是有沙子吹过来了，才不是担心你的，你别误会”喻泽欢吸了吸鼻子，撇过脸去。
　　虞淮没有醒来的时候，他有千言万语没来得及说完，虞淮醒了之后，喻泽欢反而不知道说什么，所幸，外面传来了影三的声音，影三端着药来了，虞淮的药都由影卫亲自煎熬，不假人手，这也是喻泽欢吩咐的。
　　喻泽欢端过来药碗，认真地吹了吹药。虞淮看着他，眼眉弯弯，嘴角艰难地勾勒出一个笑容。
　　虞淮不想死，他想回来陪着喻泽欢一起，他不舍得离开喻泽欢，也不得舍得喻泽欢一个人伤心，一个人在夜里哭泣。
　　虞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有力气爬上了岸，他心底一直想着喻泽欢，就算身受重伤，他也不想死，就努力地往前爬。
　　其实前几天他醒过来一次，听着喻泽欢在他耳边诉说，声音哽咽着，落在他手上的泪水是那么滚烫，烫得他想要立刻起来，把喻泽欢拥抱入怀内，一遍遍地吻着他，自己没事，让他不用担心。
　　这几年，喻泽欢被虞淮宠得从来没有受过一点委屈，更别说掉一滴眼泪，可这些天，他在梦里已经听过太多次喻泽欢在哭泣。
　　待得药冷了，喻泽欢一点点地给虞淮喂药，虞淮依然喝得很慢很慢。
　　忽然，闻到那碗药有鱼腥味，喻泽欢立刻放下了碗，脸色巨变，赶紧跑了出去，刚跑出去，就扶着柱子在一旁吐了起来。
　　他这一次揣着的包子长得很结实，几乎不折腾他，却没想到，竟然会被一碗药给打倒，
　　“你没事吧？”姜锋没有离开，看到喻泽欢吐得辛苦，伸出手帕给他。
　　“谢谢你。”喻泽欢接过手帕，手帕有着淡淡的香味，并不刺鼻，手帕是纯白的，上面绣着一朵白兰，没想到狂放的姜将军也有一颗蕙质心。
　　“怎的突然吐了？”姜锋关心地问道。
　　“药换了一种，我闻不习惯。”喻泽欢淡淡地说道，药是今日换的，喻泽欢还没有闻过，没想到竟然有腥味。
　　“我去喂皇上吧。”姜锋忽然说道。
　　喻泽欢笑了笑，“我没事，只要用点药油涂一涂鼻子下，闻不到药味就好。”说罢，他立刻起来，若是药冷了，效果就不好了。
　　喻泽欢在鼻子尖涂了点药。
　　房间里，虞淮闻到一股子极为特殊的药味，有些奇怪，但看到喻泽欢的神情又似乎没什么，他有些纳闷。
　　刚才喻泽欢突然跑出去做什么竟然也不告诉他，奈何自己不会说话，连动一根手指都要耗费半天的力气，虞淮只得瞪了瞪眼睛，希望喻泽欢自己说一说这段时间的事情，偏偏某人，给他喂完药又出去了。
　　到底眼里还有没有自己了？
　　转眼间，又过去了七天，这七八天里，军中凡是传流言者，都被姜锋揪出来，当众杖毙了。
　　这七八天，姜锋的十万大军牢牢护着喻泽欢，他放言，皇上已死，现在他要拥护小皇子殿下为未来的储君，拥护皇后亲政。
　　远在京城中的朝臣纷纷收到消息，一片哗然，皇上身亡，后事还没有开始料理，怎么烽烟四起了？皇后把秦尚书郎提拔为丞相，命魏柳行协助丞相处理国家大事；封蒙毅为骠骑大将军，拥兵二十万，护住皇城。
　　秦尚书，就是喻泽欢自己，不过，他现在人在平霞郡，自然不可能上朝，他选了一个醒目的暗卫，让他扮演自己，再让魏柳行暗中帮助，牢牢把持住朝政。
　　这时候，长公主带着一千精兵回京，路上招募了不少地方官员，她的兵力渐渐发展到十万多人。
　　“让人传出消息，长公主意图祸乱朝纲，是南越国派来的奸细。”喻泽欢说道，既然对方想要跟他玩舆论，那就一起玩。
　　虞淮的伤势很重，未来有三个月都要留在平霞郡，为了虞淮的安全，喻泽欢对外也承认，虞淮身亡。
　　现在，虞淮依然没办法说话，只是清醒的时间长一些，喻泽欢只希望虞淮赶紧好起来，然后他们回去京城，把那些妖魔鬼怪全部处理了。
　　正在这时候，暗卫携着情报归来。
　　“皇后，已经查到了长公主在南越国的情报。”
　　原来，当年虞锦嫁过去南越国之后就成为了南越国的皇后，她与当时的南越国国主有一段传说佳缘，并且生育了两个男孩。可惜，好久不长，大约她进宫六年之后，后宫之中就开始陆陆续续地进来其他的嫔妃，她的第一个孩子也被人下毒身亡。从此之后，虞锦性情大变，为了复仇不惜残害后宫中的其他妃子，后来被皇帝赶到了后宫之中。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权势才是最重要的，她用了十年的时间把持朝政，如今，她的儿子就是未来的国主，她忽然想起，远在蓝迦国，她只剩下一个弟弟，若是弟弟死了，那么偌大的蓝迦国，不也是她和儿子的吗？
　　至于那个两岁的小皇子，她没有放在心上，所谓的皇后，她也没放在心上。
　　她可以让很多男人臣服在她的柳裙之下。
　　她原本想要对付虞淮的方法对付喻泽欢，虞淮的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舞姬，在虞淮一生出来，他的娘亲就被杀了，典型的去母留子，这件事情当时做得很隐秘，以至于宫中一直以为虞淮的母亲是难产而死的，就连当初接生虞淮的宫女和知道实情的侍卫全部被灭口，因此，她才骗了虞淮，说她是他的母亲，只不过未婚生子太过难看，一生下虞淮就被原来的皇帝嫁过去南越国。
　　知晓了这件事情的虞淮果然很紧张，这么多年他查了许多年的生母都没有消息，对方却能准确地说出他的特点，似乎真的可能是他的娘亲。可他刚刚收到虞锦可能是他娘亲的消息，虞锦就遇险了。
　　虞淮当即领着郡兵出发，把虞锦救下来。
　　虞淮想要询问虞锦一切是怎么回事，他很小心，可太过思念母亲让他中了虞锦的阴招。
　　胸膛上插着一把利剑和听到的消息令他愤怒，“你母亲当然不是我，你母亲只是个万人骑的舞女，你一出生，她就被毒杀了，而现在，你死了，蓝迦国的天下就是我的了！”虞锦准备了许多的刺客，势必要在狭陵郡把虞淮杀了，她根本不担心虞淮逃得出去。
　　虞淮拼尽全力才逃出去，一路上暗卫和影卫护送，最后，他被大军追着无路可走，跳下了山崖。
　　之后便是被救起来，现在被喻泽欢照顾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QAQ，落枕了，躺着动不了，起来要很多步骤才能起来，还抬不起头来头555555感谢在2021-07-24 23:59:27~2021-07-25 23:38: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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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第73章
　　虞淮被救起来的第二十日清晨, 他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
　　“阿……欢……”虞淮的声音十分沙哑，他看着喻泽欢的身形消瘦了许多。
　　虞淮想要挣扎起来，奈何自己的身体压根一点都使不上力气, 虞淮甚至怀疑自己以后还能否再站起来, 不会半身瘫痪吧？不过此时，他还没有想得这么远。
　　喻泽欢刚刚从书房出来，今日下午姜锋便要领兵北上，长公主已经对喻泽欢宣战, 宣称要夺回虞家的政权, 不让他一个外姓人夺走皇权，不久前，派了十万大军南下, 向平霞郡出发。
　　喻泽欢只得派出姜锋迎战。
　　蒙毅在京城，长公主的手暂时还没能伸到那里去。可若是对方一边派兵攻打平霞郡，一边进宫京城，到他在这里鞭长莫及, 若是失了京城的信息, 局势就会瞬间扭转，喻泽欢必须派兵牢牢地咬住了长公主，不让她有任何可乘之机。
　　眼看着虞淮想要坐起来, 吓到了喻泽欢，他赶紧跑过来, “你别起来！”喻泽欢真的担心他一个不慎，身上的骨头“咔嚓”一声全部碎掉。
　　“阿欢……”虞淮这一声呼唤深情而缱绻, 他有些庆幸，自己把喻泽欢留了下来，才有了家, 不然，此时的他就是孤家寡人。
　　皇家向来算计多，他四弟如此，他大姐亦是如此，这天下算尽一切只为他好的只有喻泽欢一人罢了。
　　喻泽欢这些天已经把该哭的泪水都哭过了，哭了不知道多少遍，此刻听到了虞淮呼唤他的名字，眼眶又有些红红的。
　　短短大半个月，他却觉得两人之间已经沧海桑田。
　　“陪我……”虞淮想让喻泽欢陪着他躺一会儿。
　　“我今日出了一身汗水，还没沐浴呢。”喻泽欢多少有些爱干净，这一身汗水回来，他是不想躺床.上的。
　　可虞淮的目光如浩瀚星海，看着他的时候仿佛要把他的灵魂吸下去，喻泽欢也想陪虞淮聊聊天。
　　“等着。”喻泽欢唤了下人过来，给他准备好衣服。
　　喻泽欢脱了外袍，脱了白色的里衣和亵裤，重新换上一套，这才慢悠悠地往床.上爬过去。
　　他小心翼翼地不去碰虞淮，太医说了，哪怕动了一丁点，虞淮身上都会痛得死去活来。
　　喻泽欢小心翼翼地抓着虞淮的手，对上那双藏着笑意的眸子，心中有些委屈，“你还笑，你出事了，我——我差点疯了。”那时候喻泽欢真的快急死了，若是虞淮有个万一，他甚至生出了替他复仇然后随他而去的念头。
　　虞淮眨了眨水波一般的眸子，若是他可以抱一抱喻泽欢该多好，他的双眸氤氲着水汽，两道剑眉此时柔柔地往上挑，笑容满面。
　　喻泽欢看着面前秀色可餐的男人，眼神暗了暗，“阿淮，不如等你好了，也准我上你一次如何？”喻泽欢撑了起来，他在上方，望着身下的虞淮，有些情迷意乱。
　　喻泽欢发觉虞淮很可口，很想亲亲抱抱虞淮。甚至想要他——
　　该死的，他差点忘记了两人体质特殊。
　　其实后来，虞淮和他都吃过药了，已经很少为这种体质发愁，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崽子的缘故，喻泽欢看着虞淮竟然有些心猿意马的。
　　“不可。”这一次虞淮斩钉截铁地说道，他危险地看着喻泽欢，“出力的事情……孤舍不得你来做。”本来还没有多少力气说话的，此刻却一字一字慢慢地说个清楚。
　　“那可由不得你，你现在身子娇弱，还不是我想要怎样就怎样？”喻泽欢狡黠一笑。
　　“小淮，让爷尝尝鲜！”喻泽欢亲了亲虞淮的嘴唇，他的舌头也不敢深入，怕拉扯到虞淮让他疼，后来觉得这样做无异于饮鸩止渴，倒是从虞淮身上下来了。
　　“阿欢，乖，等孤好起来，你想要怎么姿势，孤都满足你。”虞淮眼底藏着笑意，说出来的话却有些咬牙切齿，喻泽欢想得倒是挺美的，看来自己不快些好起来，还真的会失了贞.操。
　　喻泽欢和虞淮说了说最近的局势，但是没有把一切都说出来，只说了长公主谋反，现在派兵攻打过来，他派了姜锋去迎战。
　　姜锋的实力，喻泽欢是信得过的，这人看起来有点不着调，可是能被舅舅一直赞不绝口和虞淮信任的人，自然不会差。
　　“阿欢，那长公主，杀了便杀了。”虞淮眼底的杀意涌动。
　　“果然是他害了你！”
　　“你放心！我一定为你报仇！”喻泽欢眼底的狠戾涌动，他并非良善之人，他所做的一切都遵循着心中的法则，而长公主动了他的夫君，两人自然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皇后，药膳来了。”门外，影卫传来了声音。
　　“把药膳端进来吧。”喻泽欢并没有下床，而是窝在了虞淮身边。
　　影卫进来后眼观鼻鼻观心，皇帝夫夫十分恩爱，随时随地撒狗粮，众人早已经吃习惯了，哪天两人没有撒狗粮他们才该不自在呢。
　　影卫走了之后，喻泽欢立即起来，他不想药冷了影响药效，阿淮的恢复现在是最重要的。
　　忽而，药味扑鼻而来，一阵子鱼腥味，像是要把他胃里面的东西全部逼出来，喻泽欢的胃里仿佛翻江倒海一般，他脸色剧变，立刻跑了出去。
　　“阿欢！”虞淮急了，看着喻泽欢放下了碗一下子跑出去，他却不知道它发生了什么。虞淮从没像现在这样憎恨自己的无力，喻泽欢铁定是出事了，上次喻泽欢也是喂药的时候跑出去，他铁定有什么事情没告诉自己。
　　喻泽欢这一次吐得很辛苦，腿脚都软了不少，他自个儿擦了擦嘴，用水洗漱过，然后用药油涂在自己鼻子下边，确定不会再受到这味道的熏扰，才赶紧进去房间里。
　　“你没事吧？”虞淮关心地问道，视线落在喻泽欢身上。
　　“我没事，你快些喝药。”
　　其实不用喻泽欢催促，他都会喝药，哪怕药再苦再难喝，他想快些好起来，把这个小妖精拥入怀里，安慰他、怜惜他。
　　虞淮又闻到了淡淡的药油香味，而刚才喻泽欢身上没有的，喻泽欢身上一直不喜欢带香包，刚才两人靠得那么近，他也没闻到喻泽欢身上的味道。
　　虞淮抬起双眸，凛凛地看着喻泽欢，“你受伤了？”虞淮只能想到这样，否则喻泽欢为什么要搽药油？
　　“不是受伤，是我有喜了。”喻泽欢定定地看着他。
　　“怀了孩子了？”虞淮从愕然到惊喜，他脸上神情变幻几次，最后嘴角挂着傻笑，“孤又要有孩子了。”
　　“这次希望是个乖点的孩子，阿念太调皮了。”虞淮说道。
　　“哪能知道孩子生出来什么性格。”喻泽欢没好气地说道，生孩子就像开巧克力盒，可能每次的味道都不一样。
　　“只要是阿欢的，我都喜欢。”虞淮说道。
　　虞淮喝完药后，喻泽欢准备离开，书房里还有许多从京城传来的信件他还没处理，“阿淮，你好好休息——”
　　“你把让人把京城传来的信件读给我听吧。”虞淮不用想都知道喻泽欢现在有多辛苦，他怀着孩子，却要操心长公主谋反的事情，姜锋已经带兵作战，就说明现在局势一定不乐观。
　　“我想你不要那么操劳，快些好起来。”喻泽欢说道。
　　虞淮需要静养，可是现在他的身边没有其他人，若是虞淮能重新把持朝政，能减轻他许多压力。
　　“看来阿欢看轻孤了。”虞淮笑着说道。
　　“现在京城谁在守着？”虞淮简单地问道。
　　“我派了个暗卫代替我把持朝政，魏柳行会帮他，还有张大人、李大人也会帮他。”这几位都是朝中的肱股之臣，喻泽欢并不担心他们叛变，“蒙毅率领十万京卫兵，守住京城。”喻泽欢隐隐有些担忧，十万兵力能否守住皇城？若是皇城失守，那真是天下大乱，到时候又要烽火四起了。
　　“长公主一路向北，买了不少的兵马，她的儿子已经成为南越国国主，南越国位置处在西南部，他若与长公主合围，我们这里就危险了。”喻泽欢想得很多，敌人未必想不到，只是想要合围，少说也要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喻泽欢可以做很多事情。
　　现在，边关的几位将军都在观望，只有少数的两位言明要拥护阿念，会来支援，可远水也解不了近渴。
　　虞淮微微一笑，“阿欢，你可曾写信给舅舅？”虞淮问道。
　　“舅舅？”喻泽欢有些犹豫，舅舅年纪不小了，再请他老人家出山，他于心不忍，可这几天他也已经动摇了，若是长公主获胜，舅舅在京城恐怕也难以保全。
　　“若我没想错，舅舅此时应北上回去整兵了，他很快就会来支援咱们。”喻泽欢惊讶，当初，他舅舅回京，所有的兵力都交还给虞淮，怎么会轻易重掌兵权？
　　“那是我与舅舅的约定。”虞淮说道，“你舅舅永远是你最后一道屏障，这也是孤所想，只是孤不忍心你一人在京城，才把他召回来，舅舅手上有一道密旨，随时都可以回去北方重掌军权。”当初姜锋离开边城，也没有带走那些士兵，所有那三十万大军还在陆荀手中。
　　这天下，他不会让任何人夺走。
　　江山是他的，也是阿欢的。

74、回京（抓虫）
　　第74章
　　事情就像虞淮预料的那样, 第二日，陆荀就用神鹰送来了快信，他已经到了边城, 带了二十万大军准备回京。
　　半个月后, 虞淮已经能勉强起床，今日清晨，他坐了起来，想要尝试一下站起来。
　　“阿淮, 不要勉强。”喻泽欢看着他慢悠悠地从床.上想要站起来, 立刻来到他的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喻泽欢眼底十分担忧。
　　“我身体已经好多了, 现在下来活动活动正适合。”虞淮看着喻泽欢，眼底藏着温柔。
　　“你才刚刚坐起来，怎的这么急。”三天前，虞淮才刚刚坐起来, 现在就要站, 会不会太勉强？
　　喻泽欢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虞淮走下床这个动作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完成，看着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脚, 试着向前迈出一步，岂料卧床太久, 脚还没有利索，直接摔倒。
　　喻泽欢立刻扶起了虞淮, 扶着他站在床边。
　　“阿淮。”喻泽欢有些哽咽，“你身体好了以后我们就回宫。”喻泽欢想，出来一趟遭这么大的磨难, 不出来也罢。
　　“好。”虞淮眼角带笑。
　　这几天，姜锋传来了好消息，长公主沿途招募的军队很多都是被逼的，姜锋能收服的都收服了，若是不能收服的，就杀了，陆荀那边也传来好消息，长公主兵分两路，其中精锐之师直指京城，陆荀和蒙毅把她的军队打得落花流水，还抓了不少的叛军。
　　“你有了身子，就不要太劳累。”这半个月以来，几乎都是虞淮在处理事情，喻泽欢怀了身孕，嗜睡，虞淮便让人做了太师椅，让他白天睡在自己身边，他好照顾。
　　京城中的态势他全部收拢手中，不过现在他不急着把自己还活着的事情透露出去，他想看看朝中哪些人是忠心的，哪些潜伏多年，是长公主的内线。
　　这半月还真有不少的人跳出来，其中跳得最厉害的是关明，关明是兵部尚书，他娶的几个妻子身份都不简单，正妻童氏是童将军之女，童将军现在很亲近长公主，本来长公主进入关东地区他应该守住关线，结果，他竟然没有做任何阻拦，任由长公主的大军长驱直入，直指京城。
　　“咳咳——”虞淮咳了咳，这身体到底比以前差了许多，现在哪怕走一步路都让喘上半天，更别说钻心的疼痛，虞淮走了一步就停住了脚步。
　　喻泽欢担忧的目光落在虞淮身，他担心虞淮身体扛不住在硬撑，现在局势已经好了很多，就算虞淮慢上几天好起来也不碍事。
　　“别担心，孤已经好了许多。”虞淮说道。
　　阿念这时候扑腾着走过来，他带着小帽子，还背着个竹筒，像是个小书童，“父皇，我长大了就会帮您打跑坏人。”阿念抬头看着他父皇，认真地说道，他很敏.感，这段时间父皇生病了，爹爹也总是皱着眉头的，听影一叔叔说，是因为坏人欺负父皇和爹爹了，他长大一定会保护爹爹和父皇，打跑坏人的。
　　虞淮露出了笑容，他想蹲下去抱住这个儿子，阿念出生之后，他就一直带着，每天必不可少都要抱一抱儿子陪他玩，这一个多月，他都没能抱抱孩子，多少有些愧疚。
　　“好，等阿念长大了，父皇就把皇位交给阿念，阿念想怎么打坏人就怎么打。”虞淮打趣说道。
　　“好呀，阿念要做皇帝。”阿念明白什么是皇帝，皇帝就是父皇，他要成为父皇那样的人。
　　若是皇子这般大逆不道地说这话，大抵也是要被罚的，不过虞淮宠儿子，他摸了摸阿念的头，“好，等你长大就做皇帝。”这是他对这个儿子的承诺，至于喻泽欢肚子里的孩子，总归有他合适的位置，虞淮并不担心，只要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总归不会差。
　　“你别太宠他，日后无法无天了就难教了。”喻泽欢淡淡地道，他不会教孩子，从小到大他就是大哥养大的，大哥很宠他，他想要什么大哥都会满足，不过，阿念和以前的他不一样，阿念比他外向多了，若是再宠一宠，那要上房拆瓦。
　　“放心吧，长大一点我就让他出去历练。”虞淮说道，孩子的培养计划早就制定好了，虞淮倒不会太过宠爱孩子，他深知，孩子只有经历过磨练才能长大。
　　“阿欢，陪我走走。”虞淮说道，他已经歇了很久，走一走活动一下筋骨，恢复会快一些。
　　又过了两个月，长公主大败，悄悄地想往南方逃窜。
　　虞淮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至少能走动，能坐马车，只是身体弱了一些，动辄咳嗽，想要恢复以前的状况，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休养。
　　虞淮坐上了马车，他牵着喻泽欢的手，影卫拉开了帘子，让两人上马车。
　　喻泽欢的肚子已经开始显露出来了，继续在外面逗留，对喻泽欢的身体也无益处，到时候月份大了，不能坐马车，恐怕得要生下孩子才能回宫，于是乎虞淮拍板，今日就启程。
　　喻泽欢坐上马车后就开始昏昏欲睡。
　　虞淮和喻泽欢同乘一辆马车，阿念则乘另一辆马车，由影三亲自保护。
　　这一路，他们遇到了十几波刺杀。
　　长公主知道虞淮没死，但她没料到虞淮竟然真的还能苏醒过来，现在他们要坐马车回京了。只有除掉虞淮，她之前所做的一切才师出有名，若是让虞淮回到京城腾出手收拾她，到时候不仅她危险，儿子所在的南越国也危险。南越国占地面积仅有蓝迦国的百分之一，兵力更是只有三十万，一旦蓝迦国全力攻占过来，南越国根本扛不住。
　　长公主不仅自己派人去杀虞淮，跟了她的势力也纷纷着急了，不是说皇上死了吗，怎么会活了过来，他们这是在叛变，等皇上回京，他们只有死路一条。当今之际唯有杀了皇上才是。
　　喻泽欢他们走得很慢，走了一个月才到嘉阳城，房思明的地方，过了这里，他们很快就到京城了。
　　房思明邀请他们到府中一叙。
　　“阿欢怎么看？”虞淮问道。
　　“房思明他们家祖上一直忠心耿耿，数代都镇守在嘉阳关，不过到了房思明这一代已经没落许多，他自己本事不大，但守住嘉阳城却不是问题。他手上有十万兵力，这十万兵力不能让长公主得了。”
　　“他膝下有七个儿子，七个儿子现在也没有谋得好的差事。”喻泽欢分析道。
　　“去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虞淮皱着问道，他前几日也收到了情报，这房思明能不动用武力直接收服就最好。
　　“可以看一看。”喻泽欢拍板，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猜想，对方大概是想要在虞淮面前表明忠心，为后代谋取更好的差事。
　　“你就别去了，你在营地等着我，我过去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虞淮抱了抱喻泽欢，把他放在床.上，再亲了亲他，四个月的肚子已经很丰腴，虞淮最近很喜欢摸摸他的小肚子。
　　“阿淮……”喻泽欢有些情迷意乱，他总是不能拒绝虞淮的。
　　“晚上等孤回来。”喻泽欢一直舟车劳累，虞淮便没有和他做那种事情，不过，想来小妖精也是想要了，晚上回来他就好好伺候他。
　　喻泽欢最近吃得多，但是睡得并不好，休息总是不够的，再加上长途跋涉，马车颠簸，他休息得更差。
　　只要过了嘉阳城，他们很快就到京城了。
　　喻泽欢点了点头，“你小心一些。”有影卫在身边，喻泽欢并不太过担心，最近长公主又换了个方向，向西面逃去，她大势已去，识相的人都知道现在该站在谁身边。
　　喻泽欢在营地休息。
　　夜晚，虞淮归来，进入了营帐，他眼底一片冰寒。
　　喻泽欢挑灯看书，一直等着他归来，“怎么了，难道是房思明叛变，投靠了长公主？”喻泽欢两眼惺忪，虞淮走了之后，他算了算去，对方应该都不会做这种傻事。
　　“他向我投诚。”虞淮闷闷不乐地说道，他把头埋在了喻泽欢肩膀上，“这不是好事吗？”喻泽欢有些疑惑。
　　“他给我敬酒，还安排了许多舞姬，想要送给我。”真正让虞淮不满的是这一点，这些官员当真不知道民生多艰，乱世之中竟然还一掷千金。“那你怎么做？”喻泽欢问道。
　　“我转头让那些舞姬去服侍他去了，酒杯我也摔在地上了，房思明现在正慌张着得罪了我。”虞淮不满地道。
　　“处理得很好。”喻泽欢赞叹了他一声，若是虞淮把别人送过来的女人收了，他就该不高兴了。
　　“阿欢，你竟然没有不高兴，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虞淮闷闷不乐地，喻泽欢听到这个消息不该吃醋吗？
　　“在乎，不过你都把人处置了，我还不高兴什么？”喻泽欢倒也没有这么矫情，“起来了，既然吓唬了房思明，他现在吓够了，你也该好好安抚他才是。”对臣子，给了一棒应当再给一颗甜枣，再说，房思明这一次没有选择错误，他犯的错是以为虞淮和普通人一样喜欢美色，想要用美人去拉拢他，却不知道这是虞淮的禁.忌。
　　民间对于皇后娘娘多有猜测，他们有人认为后宫有许多宫女侍寝，只是皇上好名声，才立了一位皇后，其他都没有名分。
　　“起来了。”喻泽欢推了推他。
　　“其他事情明天说，孤今晚只要你。”虞淮抱起了喻泽欢，小心翼翼地放在锦被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下周正文就完结，番外估计还有一些hhhhhhhhhhhhhh

75、假装失忆
　　第75章
　　夜色正浓, 红烛下两人恩恩爱爱。
　　许久之后，喻泽欢累得不成样子，喻泽欢肚子有点大, 许多动作都不方便, 所以拿枕头垫着，给他翻来翻去的活儿都是虞淮在做，虞淮却甘之如饴。
　　“你说这长公主到底怎么回事？”喻泽欢懒懒地问道，这段时间, 虞淮一直不说,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说长公主插了他一刀，将他追到山崖边。可喻泽欢明白, 虞淮做事情滴水不露，很小心，怎么会找了她的道，必定有什么消息是虞淮在乎的, 对方才把控住他。
　　“我出生的时候她就嫁到南越国。”虞淮闷闷不乐地说道, 其实，做完夫夫夜生活这档子事，还挺快活的, 他抱着喻泽欢，并不想去想自己干过愚蠢的事情。
　　“她告诉我, 她是我母亲。”虞淮闷闷不乐地说道。
　　喻泽欢吃惊，这怎么可能呢, 虞淮的母亲早早就死了。
　　“所以你就相信了，赶过去救她了？”喻泽欢满脸黑线，不过他也能理解虞淮, 虞淮从小都没有享受过双亲的爱护，很渴望亲情。
　　“嗯，我以为——她可能是我母亲。”虞淮紧紧地抱住了喻泽欢，仅仅只是可能，他就拼尽全力地去救长公主的性命，“阿欢，我这辈子只有你了。”虞淮把头窝在他的胸膛处，对于亲人，他已经没有任何记忆了，可是，依然被一个假消息给骗到了。
　　“你还有阿念和肚子里的孩子。”喻泽欢抱住了虞淮，细数起来，虞淮从来就没有得到幸福过，所以才会收到一点可能关于亲人的消息，那么的不顾一切去救长公主，却被长公主设计。
　　第二日，虞淮再去了一趟房思明的府中。
　　“起来吧，孤知道你们一家忠心耿耿，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但是，房将军你浪费钱财耽于美色，是要罚的，就罚你一年俸禄。孤派人打听过，你的几个儿子，个个少年出英雄，若是你愿意，孤想挑几个随行，日后出入沙场。”虞淮恩威并施，房思明一共娶了两个老婆，生了七个儿子，对方的几个儿子虞淮都打听过，人品并没有什么问题。
　　这几年，虞淮手收集过一些少年英才的资料，其中就有几个是房思明的儿子，这些少年英才虞淮原本是想要将他们培养成未来的将才，成为他的肱骨心腹，如今顺路便想考验考验，若是合适，日后就让人带去边关了。
　　“臣谢主隆恩。”房思明连忙谢恩，能让皇上看中，他们家孩子日后前途无量啊。都怪他昨日听取了家里婆娘的话，用美色来讨好皇上，结果走错了一步，幸好皇上没有怪罪，否则，断了儿子的前程，他得呕死。
　　虞淮将房和喻泽欢来到房府。
　　他的府里有演武场，喻泽欢和虞淮看了看房思明的几个儿子演武。
　　“他们果然是好苗子。”喻泽欢赞赏道，就对方那利落的剑法，他一辈子都追不上。
　　最后，与他们随行的是房家的老三和老五，老三叫做房明翔，老五叫做房致波，第一次见到皇上和皇后他们都有些拘谨，两个少年儿郎不过十三四岁，一把长.舞得虎虎生威。
　　喻泽欢和虞淮这一次从嘉阳城出发后，十天后到了京城，终于在第十一天夜里回到了皇宫。前一日朝中大臣已经收到消息，皇上回来，第二日清晨上朝。
　　“还是皇宫舒服。”终于回到了皇宫，喻泽欢忍不住喟叹。
　　“阿淮，长公主现在下落不明，童将军那里也没有出手，暂时治不了他们的罪。”回去后，喻泽欢便不想动了，虞淮只得亲自伺候他。
　　“他们迟早会露出马脚。”虞淮将喻泽欢抱起来放在了床.上，给他脱了鞋子。
　　“阿淮——不如我们做一出好戏？”眼前的男人蹲在地上，为他脱下鞋子袜子，不是一次两次，只要有时间，他从来都要替喻泽欢做这些事情，喻泽欢则在他每次下朝归来时给他换下龙袍，两人两年多了，一如从前。
　　“什么好戏？”虞淮端来了热水盆，把喻泽欢双脚放进去，太医说给喻泽欢按摩脚，能缓解他双脚水肿引起的疼痛，虽然说，现在喻泽欢并没有水肿。只是想想，那只崽子在喻泽欢肚子里，开始折磨他爹爹，就有些不甘心。
　　最多生三个，就不生了，虞淮心疼喻泽欢，不想他遭受流言蜚语，显然只有一个孩子那群大臣是不会死心的；如果生了两个，那群大臣还有意见他就把他们都撵回家去；三个孩子就随缘了，虞淮并不希望喻泽欢那么辛苦，虽然说喻泽欢的体质挺特殊的，生孩子比寻常女子要容易一些，可到底担心他身体，不舍得。
　　“阿淮，不如你假装失忆，你苛责我，那长公主看有希望夺权，势必会回来皇宫，顺便让那些还来不及跳的大臣再跳一次。”喻泽欢眉飞色舞地说道。
　　“不可以。”喻泽欢还没有说完，虞淮便打断了他的话，“她很精明，寻常的戏是吸引不了她回来，孤不允许。”虞淮用了些力道，捏了捏喻泽欢的小腿。
　　“痛痛痛——你小力一些。”虞淮停下了手，他的力度与往常一样，而喻泽欢的腿似乎真的粗了一点点，真水肿了？
　　“她不死，放着这么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我吃不下睡不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暗中动刀子，那岂不是没有一天好日子过？”喻泽欢抓了抓虞淮的手。
　　“什么是炸弹？”虞淮问道。
　　喻泽欢语噎，“就是她随时会伤害我们还有阿念。”喻泽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他们敢来孤就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处。”虞淮端走了那盆温水，给喻泽欢擦了擦脚，擦干净之后才给他脱衣服。
　　“肚子胖了，别盯着看。”喻泽欢有些不好意思，用被子遮了遮小肚子。
　　“阿淮，不如今晚——”喻泽欢心想，只要□□阿淮，阿淮还有啥不答应的，他不想长公主一直威胁家里的安全，重要的是——他不想虞淮受伤，不想虞淮像书中的结局，只有把一切源头及时掐断他才放心一些。
　　“好。”虞淮心想，小妖精肯定是又要他了，他已经闻到喻泽欢身上的香味，他询问过曾太医，曾太医说，这是喻泽欢的体质问题，郎君本来就需要夫君的爱护，怀了孩子更甚，必须要夫君时时刻刻陪伴在身边。
　　三更天，喻泽欢睡着后，影卫找上了曾太医，把老人家从被窝里叫醒。
　　***
　　虞淮今夜睡得很晚很晚，第二日清晨起来，看到了睡在他旁边大着肚子的男人，他发火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睡在了孤的床.上？”虞淮看见喻泽欢睡在他身旁，一脸嫌恶。
　　喻泽欢睁开双眼，睡眼惺忪，有些莫名其妙，“皇上，我是喻——秦臻呀。”他有些惊恐，“难道你忘记了？”还好，没说错自己名字，昨晚，他好歹磨得虞淮同意了，虞淮也真是敬业，还在寝殿就开始演戏了，害得他差点脱词了。
　　“滚”！虞淮大呼，夹着怒火，他似乎情绪大为震动，忽而，昏迷了过去。
　　寝宫里这么大的声响，张德也进来了，看见万岁爷昏迷过去，他赶紧小心翼翼进来伺候，也让了一众太医过来诊断。
　　虞淮在太医的救治下，醒了过来，可是他却记不起喻泽欢了，这几年的人都不记得了，但是知道自己已经继承皇位，也认得旧臣和张德，曾太医他十分熟悉，也记得。
　　虞淮受伤是大事，本来召集大臣今日上朝，是为了打破之前诈死的传闻，可眼下却失忆了，张德一直在忙活，眼看着已经到了上朝的时间，虞淮却依然没有上朝。
　　张德只得让大臣们下朝，大臣们却不肯了，今日皇上召集了群臣，却突然没来，张德又没能说出理由，肯定有事，群臣纷纷要面圣，张德拦不住，大臣们到了寝殿外没进去，都守在门外。
　　“头部积淤血，看来，是这淤血导致了失忆。”以曾太医为首的太医说道，
　　“能恢复吗？”喻泽欢面色着急问道，若是阿淮恢复不了记忆，那，他和阿念该何去何从？喻泽欢十分焦急地走来走去。
　　“这说不好，若是淤血散去了就能恢复，若是没有散去就不会恢复。”曾太医继续说道。
　　“孤没有失忆，孤还记得自己是皇上。”虞淮醒来后眼神有些茫然，“反倒是你，你是何人，竟然这么没有规矩，身为臣子，怎敢站着与孤说话的！跪下！”虞淮眼神犀利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之中十分的陌生，其他人都跪着，只有面前的男人，太没规矩。
　　虽然早有准备，可喻泽欢依然吓了一跳，“臣——臣是你的皇后，你都忘记了吗？”
　　“皇后？就算是皇后，也要守法守礼！”虞淮听到皇后这个词，顿了顿，他似乎想到自己的状况，上下审视了喻泽欢，“出去，既然是后宫之人，就不许随意出现在乾清宫！”虞淮忙不迭地把人赶走。
　　“皇上，皇后一直与您住在乾清宫的。”张德赶紧上来，给了个眼色喻泽欢，现在不是激怒皇上的时候。
　　“那从现在起，就搬出去乾清宫！”虞淮冷冷地道。
　　“曾太医，你快看看皇上呀，皇上不记得我了。”喻泽欢身体在颤抖，他不住地住着虞淮的衣袖，并不肯离去。
　　“侍卫，把皇后押下去跪着！”虞淮厉声吩咐道，他甩了甩衣袖，嫌恶地看着喻泽欢。
　　“皇上，皇后怀了身孕，还望皇上三思。”张德重重地磕头，心底冷汗涔涔，糟糕了，皇上不记得皇后，这是要磋磨皇后啊。
　　“孤看在你怀有身孕的份上，这一次就不罚你了。”虞淮缓缓地说道，“但是你——从此以后不许踏入半步乾清宫！”
　　“张德，将他带下去！”虞淮一点眼色都没给喻泽欢。
　　外面的大臣都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心里都有了计较，皇上失忆了？
　　喻泽欢身子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得可怕。
　　“皇后，先随老奴下去吧。”张德不忍地道，可再留在这里，只会惹怒皇上。
　　喻泽欢失魂落魄地随着张德走出来，许多大臣都看见了。
　　来看望皇上的人并不在少数，皇上受伤失忆这件事很快传了传去，大多数人都在私底下议论，他们拼命地买通宫里的侍卫和太医，希望获得第一手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7-28 00:21:53~2021-07-29 00:32: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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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有更新）爬窗进去/计中计
　　第76章
　　张德下去之后, 虞淮召见大臣。
　　“蒙将军。”虞淮第一个叫住了他，眼睛瞥过去，审视一般, 凡是被他扫过的大神, 纷纷弯了弯腰，虞淮又看向一位老臣，“工部尚书李大人，御史大夫陈光满, 苏相史苏鹤。”
　　虞淮念到了名字, 这些大臣都走了上前。
　　蒙毅一头雾水，皇上不记皇后，还责罚了皇后, 似乎失忆了，但是又记得他们？
　　“喻相呢？”虞淮忽然问道。
　　“皇上，您不记得了？喻相死在一场大火里了呀？”张德回来后悄悄地给虞淮说道，皇上怎么忘记了这事呢？
　　“咳咳, 那——现在的丞相是谁？”虞淮表情有些尴尬, 又接着问道。
　　“是秦臻。”张德悄悄地说道。
　　“秦臻是谁？”虞淮皱了皱眉，显然没听过这号人物。
　　大臣们面面相觑，今日, 秦大人也没来上朝。
　　“中丞呢？”虞淮又问道。
　　“是臣魏柳行。”魏柳行站了出来，朝着虞淮行礼。
　　虞淮皱着眉头, 仔细打量他，显然, 面前的人他很陌生。
　　“罢了，孤今日有些乏了，有什么要事, 你们就把奏折放在木车上，明日再议。”说罢，虞淮挥了挥手袖，让众臣离开。
　　大臣们离开的时候也是眉头紧紧地皱着，这——皇上还健在，这是天大的好事，可皇上好像——失去了一些记忆，有一些事情还记得。
　　苏相史一边走，一边与他交好的大臣小声地议论道：“看来皇上只是忘记了一些事情和一些他人，有一些人却没有忘记。”
　　“听太医说，皇上忘记了皇后，忘记了这几年的人和一些事情，旧的人和事情倒没忘记。”兵部尚书关明小心翼翼地说道，他的势力在朝中也是数一数二，最近，能与他分庭抗衡的唯有丞相一脉，不过，丞相那边的大臣到底人数单薄一些，不及跟着他的大臣多，之前听说皇上掉落山崖，看来，这失忆的时机刚刚好。
　　喻泽欢被勒令搬离乾清宫这件事情很快像长着翅膀一样飞到了各处，所有大臣纷纷与幕僚相互商量，心思活络起来。
　　张德刚才带着喻泽欢搬到了距离乾清宫不远的华清宫内，华清宫也是数一数二舒适的宫殿，只是这里许久没有人来打扫，灰尘并不少。
　　张德忙完了皇帝那边的事情，并不敢怠慢喻泽欢，立刻挑了30人，连忙前去华清宫打扫。
　　“你们好些服侍皇后娘娘，若是怠慢了，我就扒你们的皮！”来之前张德好好地敲打一番这些内侍和宫女，生怕他们怠慢了喻泽欢。
　　皇上有多宠爱皇后，他跟随身边这么久当然清楚，皇上只是暂时地忘记了皇后，等他记起来，肯定要问责当初对皇后不敬的人。
　　“奴才们一定会好好伺候皇后娘娘的。”
　　张德想了想，还有些不放心，他把自己的亲信都调到了皇后身边服侍，就怕带过来的人当中有一些底子不干净，好歹用自己的人会安全一些，皇后娘娘又在这个骨节眼怀孕了，更要仔细一些。
　　张德领着一众人进来的时候，喻泽欢正伏在桌子上休息，他抬起头来，眼眉之中的疲惫显而易见。
　　“参见皇后娘娘。”众人行礼。
　　“都起来吧。”喻泽欢平礼，“张德，我不用这么多人，你让人清理好宫殿，留下两个干活利索的，其他的，就让他们出去外边候着吧。”喻泽欢挥了挥手。
　　“是。”张德立刻安排人在这里忙活，担心有人做手脚，每一处地方他都仔细检查，就怕有些小贱人暗中做手脚，忙活了一个早上，才终于把宫殿清理好，他才带人下去。
　　张德领着人下去后，喻泽欢眼神恢复以往的犀利。
　　影一从暗处的悬梁上落下来，“主子，皇上失忆了？”影一单膝跪地，他并不相信皇上会失忆。
　　“这是一场戏。”喻泽欢淡淡地说道，“你找几个利索的武婢和影卫，我会让张德安排进来。”喻泽欢说道，大户人家一般都会养武婢，这些武婢方便保护主子，她们学习过后院的段数，能防止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暗算。喻泽欢现在怀有身孕，他不会让自己涉险，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的安全。
　　“遵命。”影一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皇上出事，那都不是问题，皇上英明神武，自然会把一切都算得滴水不漏。皇上和皇后演戏演得太逼真了，让他都担心起来。
　　喻泽欢留在了华清宫，中午时分，宫人传膳进来，他让人把阿念抱了过来。
　　“爹爹，父皇没来。”阿念被喻泽欢抱在椅子上，他眼巴巴地望着门外。
　　以前，父皇都是陪着阿念和爹爹一起吃饭的。
　　喻泽欢看着大儿子眼底的希冀，他摸了摸儿子的头发，“你父皇中午忙，今日不来陪我们吃饭了，等他不忙了，自然就会来找阿念玩。”喻泽欢给孩子准备好膳食。
　　“那……我不吃这么多，留一点给父皇。”阿念撅起嘴巴说道。
　　喻泽欢发现，这孩子自从出去游玩一次，就长大了似的，以前吃饭，得要虞淮追着他跑，把他按在椅子上才吃饭，这段时间，自己会主动地拿起勺子吃饭，虽然说，扒饭扒得桌子到处都是。
　　中午的时候，虞淮自己在乾清宫用膳，他想念着喻泽欢，想着他和阿念一起快乐地用膳，面前的膳食他一点也吃不下。现在宫里大把的眼睛都盯着他，若是他去找喻泽欢，那么失忆这场戏就前功尽弃了，可是，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只有他一人每日装作不认识妻子，还要面对一群财狼一般的大臣，虞淮想想，就不高兴了。
　　不行，他不可以这么放过喻泽欢。
　　下午，喻泽欢果真像虞淮想的那样，抱着阿念一起睡觉了。
　　宫里面眼线众多，即便是虞淮，也得偷偷摸摸地避开所有人翻窗进入，他还让影卫给他在窗外放了一只猫吸引刚才听到声响的侍卫！
　　“喵！”一声，一只黑猫走过，被声音吸引过来的侍卫终于走开。
　　虞淮气恼地扒开喻泽欢窗户上的植物，就是这盘叶子长长的植物挡住了他的路，他推开窗户的时候，植物掉在里面了，引起侍卫的警觉。
　　虞淮满身不高兴进来，他扒开了喻泽欢床.上的帘幔，当看到床.上一大一小两个人儿抱在一起，虞淮脸上的不满被温柔所代替，这是他的爱人和儿子，还有一个孩子在爱人的肚子里。
　　虞淮这一刻的心被填得满满的，所有想要惩罚喻泽欢的念头都消失，他来之前已经想好了，一定要治喻泽欢的罪，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连累他不能大方地亲近他。可是，当看到孩子和喻泽欢，哪里还想起惩罚，他心疼都来不及，阿欢和孩子中午吃饭，没有他在身边，阿欢是否吃得好，吃得饱？阿念那个臭小子有没有闹着他爹爹？
　　喻泽欢迷糊中睁开双眼，就看到虞淮放大的俊颜，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的五官十分精致，结婚两年，喻泽欢看着虞淮依然会微微愣住。
　　他往里靠了靠，“阿淮，你要不要歇一歇。”喻泽欢清楚，虞淮有多敬业，这么些天没回来，朝中积累了许多大小事，虞淮一定批阅到现在。喻泽欢有心陪他演戏，虞淮担心他身体，就把他赶走，那些狠厉，只是都是不希望他在现场遭到责罚而把他赶出去。
　　“你睡，孤就看看你和儿子。”虞淮没有上.床去，他坐在床榻的踏脚处，坐在那里就能清楚地看见喻泽欢，他现在穿着一身龙袍，直接上去会把寒气过给喻泽欢，换一身衣服又太花时间了，他就呆一小会，待会就回去批阅奏折了。这一次出宫将近半年，堆积的事情太多了，从早上到现在，他没有休息分毫，只是想要看一看喻泽欢，才爬窗过来，待会又要离开了。
　　忽而，一只小脚伸出了被褥，伸到虞淮脸上，被虞淮一手抓住了。
　　“父皇了，你终于来了。”阿念睁开双眼，眼底装满了惊喜。
　　“臭小子，别打扰你爹爹睡觉。”虞淮失笑，将阿念抱到了自己怀内。
　　“父皇来这里这件事情是秘密，不可以说给任何人听，知道吗？”虞淮单手抄起阿念，和他拉钩钩。
　　“知道了。”阿念小声地说道，在父皇身边和在爹爹身边是不一样的，父皇会给他骑马，他可以顺着父皇的大.腿滑滑梯，好不快乐。
　　阿念玩累了，虞淮把他塞回去喻泽欢的被子里，他亲了亲喻泽欢的额头，转身准备离开。
　　“要回去了？”背过身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喻泽欢的声音。
　　“嗯，孤晚上再来陪你。”虞淮回过头再亲了亲喻泽欢，到底没有留下来。
　　虞淮站在窗边，等到窗外传来一声野猫的叫声，他才纵身跳下去。
　　喻泽欢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有些难过，只希望一切顺利，快些结束这一切。
　　第77章
　　晚饭的时候，喻泽欢和阿念两人在华清宫，他们的面前是三菜一汤，两人坐好了，准备开饭
　　虞淮下午的时候来过，阿念见过他父皇，此刻倒也不嚷嚷着要见父皇。
　　喻泽欢给阿念准备好勺子和碗菜，门外就传来了张德的声音。
　　“皇上驾到。”
　　喻泽欢只得走到门口行礼。
　　门口有众多侍卫和宫女候着，喻泽欢没有让他们进入屋内，便都在这里迎接虞淮。
　　面前一道黑金色的身影由远及近，喻泽欢微微弯下腰，便看到虞淮棱角分明的轮廓。
　　他慢吞吞地想要跪下去，虞淮是皇帝，后宫妃子见到皇帝是要行礼的，即便他是皇后，也要行跪礼，喻泽欢的动作有些慢，他的肚子里有孩子，因此，这个动作对他来说，并不轻松。
　　“孤听说，你有了孩子，跪着就不必了。”虞淮淡淡地道，他的嘴唇紧紧抿着，抿成一道直线，他脸上的神情十分不悦，似乎，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皇后，快些迎接皇上呀，皇上听说了小殿下在这里，还听说了你有身孕，特意前来关心你的。”张德立刻朝着喻泽欢使眼色，今日下午，他借着给万岁爷递茶水的机会，和虞淮说了喻泽欢现在怀着孩子，身边又带着一个孩子的事情，皇上应该去看望他们。他原本以为皇上会发怒，毕竟，皇上心里在想着什么无人能知，有时候皇上在笑，就有人很快要被处死，有的时候皇上皱着眉头，心底反而可能在赞赏某人，张德认识了虞淮这么久，他从来都不敢揣测虞淮的心思，深怕自己猜出来了，小命也没有了。
　　“皇上大驾光临，臣……会弹些小曲，可以为皇上助兴。”喻泽欢卑微地说道，他想古代的妃子都是怎么讨好皇帝的？他这么做，对是不对？
　　“哦，没想到，爱妃竟然还有雅兴，也罢，待会你弹琴，孤且听一听。”虞淮接了他的话，成亲两年，他怎么不知道喻泽欢还会弹琴？他明明会弹琴，却没有弹给自己听，虞淮默默地给喻泽欢记上一笔，喻泽欢的一切都是他的，他会弹琴，自己也要听。
　　喻泽欢往前走，跟在虞淮身后，全然没注意脚下滑，整个人直接往前摔倒。
　　虞淮本来走在前面，他听到了什么，立刻回头，就见到喻泽欢要摔倒在地，他连忙把人接了过来，双手大力地扣住喻泽欢的腰肢，尔后，他很快把人扶起稳，眼底生出两簇小火苗，“皇后！别使用这种手段就以为孤会被你吸引，孤最讨厌自以为是送上门来的人！”虞淮冷冷地道，似乎喻泽欢碰到了他像是毒药靠近自己一般。
　　“臣没有。”喻泽欢想要解释，却被虞淮全身的煞气镇住了脚步，“皇后犯了后宫嫔妃不得争宠的罪，即日起，凤印交还回来，皇后娘娘禁足在华清宫，不得任何人来见，也不得踏出半步！”虞淮冷冷地命令道。
　　“臣——领旨。”喻泽欢整个人摇摇欲坠，这三个字像是拿出了全身的力气才能说出来，皇帝想要治罪于他哪怕他走路都是错的，喻泽欢的呼吸有些急促，可是前面的皇上根本看不见，喻泽欢只得一步一步跟上。
　　喻泽欢的眼底盛满了悲伤。
　　虞淮今日下午收到了童都的神鹰飞件，他在信件上说：“皇后娘娘一直在把持朝政，朝中失踪的丞相便是皇后派人假扮而成，皇上遇刺一事，诸多疑点，幸而皇上是真龙天子，天命庇护，才保住性命，皇上回宫后，皇后担心事情败露，便放弃了丞相之位。皇后还有一个隐藏的身份，他便是当初死在火场里的喻相，他诈死，一直隐藏埋伏在皇上身边，是为了要取而代之，皇上若是不信，可以试探他，看看微臣所说一切是否属实。”那封信虞淮看完后直接烧了，如果他真的失忆了，恐怕看了这封信，必定会怀疑喻泽欢，那时候，他一定会因为喻泽欢的身份而对他痛下杀手。
　　以前虞淮恨喻泽欢恨到极致，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处以极刑。可惜，这一切都没有如果，他没有失忆，没有忘记喻泽欢。他会永远记得喻泽欢救了他，从他少年时代到现在，喻泽欢一直爱着自己，保护自己。
　　童将军远在晴沙城，守着沙畔，他怎么知道喻泽欢的身份？虞淮担心喻泽欢的安危，便过来华清宫了。
　　虞淮进来之后，命人取来一台古琴。
　　“你，会弹什么曲子？”虞淮问道，一双眸子十分摄人。
　　“臣会一首有凤来仪。”喻泽欢温吞地说道，这倒是事实，他以前读书的时候学习过弹琴，后来，当丞相无聊，偶尔也会学习弹几首曲子。
　　“那好，你一直弹！孤不说停下，你就不许停！”虞淮冷冷地道，他借机责罚喻泽欢给这些奴才看，又不伤了喻泽欢的脸面，他瞥了一眼其他人，“都滚下去！”宫殿中瞬间清空。
　　“皇上，奴才留在这里等候传唤。”张德低着头说道，看这架势，皇上似乎是专门找皇后的茬来的呀，他想留下，到时候给皇后磕头求情。皇上怎么舍得让皇后娘娘一直弹琴，那样子，手指会受伤的，何况，现在皇后娘娘还怀孕了。
　　“不必，下去。”虞淮淡淡地道，眉头上一片不悦。
　　张德心中一颤，弯着腰慢慢后退，只希望皇上看在皇后娘娘有孕的份上，不要太为难皇后娘娘。
　　等到无人了，虞淮严肃的表情立刻换下，他连忙搀扶着喻泽欢坐下来，“阿欢刚才摔倒有没有扭到？”他心疼极了，刚才看到喻泽欢差掉摔倒，他是又惊又怒，若是寻常，喻泽欢走在他身边根本不会摔倒，今日，喻泽欢走在了他后边，才会摔倒了。
　　“我没事。”喻泽欢有些担心地看着虞淮，四个时辰前才来过，虞淮怎么会突然又来了？
　　虞淮身后出现了一名影卫，那名影卫对着虞淮点了点头，便在远处弹起了琴，弹的还是那首有凤来仪。
　　喻泽欢一脸黑线，原来有人替他弹琴，刚才虞淮那么生气地让他弹琴，他还以为真的要受罚了。
　　“阿淮，出什么事情了，你现在过来不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吗？”万一别人发现虞淮假装失忆不上钩怎么办？
　　“不必担心，他们恨不得孤立刻过来，好找到你的罪证，将你打入天牢。”虞淮的脸色冰冷到极点，他将今日下午童都的书信内容告诉了喻泽欢。
　　“还好你没失忆，否则，我大概真的要在天牢里住着了。”喻泽欢有些乐，可是想到对方的势力，这份快乐很快就变成了担忧。
　　“知道我身份的，除了你和几个影卫，还有张德，其他人并不知道。”喻泽欢相信张德，也相信虞淮身边的几个影卫。
　　“孤查过，不是他们。”虞淮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对方很可能在喻泽欢诈死的时候便怀疑喻泽欢没死，当初要杀喻泽欢的人可能也有童都的人，又或者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无论是哪种，童都现在露出了马脚，事情就好办多了。
　　“童都，和长公主联系上了。”虞淮把最新的情况和他分享，今日下午，暗卫来报，已经找到了长公主的藏匿之处，她的身边还有至少五万士兵，这五万人在童将军的管辖区域内，暗卫探到，长公主和童将军有书信往来。
　　“阿淮，你有什么安排吗？”喻泽欢问道。
　　虞淮点了点头，把安排都告诉了他，“放心，孤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安全。”虞淮抓着喻泽欢的手，有些心疼他，喻泽欢接下来要吃一点苦了。
　　“阿欢，我把影卫和暗卫的印章分成两半，你也是他们的主人，日后，若是遇上了难题，你可以全力调动他们。”虞淮说道，他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今日童都的信提醒了他，若真有朝一日他失忆了，他希望借着这股力量，喻泽欢也能全身而退。虞淮不愿意自己伤害了喻泽欢。
　　房间里，阿念揉了揉眼睛，慢慢地爬下高床，他自己穿好了裤子和衣服，他不会束腰带，也不会束裤子，衣服便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刚出来就看到了父皇和爹爹，阿念一双眼睛立刻亮了，“父皇！”
　　一个小人球朝着虞淮飞弹了过去，阿念跑着跑着，裤子掉地上了，直接遛鸟。
　　虞淮不介意地看着儿子的小鸟，给他穿好了衣服，束好腰带，“臭小子，你冲撞我就算了，可不许冲撞你爹爹，爹爹肚子里有弟弟，知道吗？”虞淮把孩子单手抄起来。
　　关于虞淮肚子里的是儿子还是女儿，曾太医显得很犹豫，虞淮便猜测，这一胎，喻泽欢肚子里的孩子可能和他一样，是个小郎君。
　　郎君也没什么不好的，只要是他的儿子，总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弟弟，是陪我玩的吗？”阿念认真地问道。
　　“不，弟弟会弱小一些，阿念要保护好弟弟，明白吗？”虞淮跟他解释到，孩子小，理解不了太复杂的东西，但是阿念很聪明，虞淮从小就不把他当成普通孩子对待，遇到事情也会和他解释。
　　“我明白了，我会保护好弟弟的。”小团子阿念承诺道。
　　虞淮给阿念的碗里装了饭，给了他勺子，他便自己吃起来，三人在一起用了温馨的一餐。
　　门外，宫女听着不曾断绝的琴声，脸上神色了然，她悄悄地退了下去，经过一个侍卫的时候，点了点头。

77、喻泽欢入牢
　　第78章
　　晚上, 华清宫内，弹琴声疏忽停下，紧接着就是一阵的被子破碎摔在地上的声音, “来人，将皇后压下天牢。”收到命令的士兵立刻上前来，齐齐包围住华清宫。
　　暗卫和侍卫轰轰烈烈地来，架走了在寝宫的喻泽欢。喻泽欢没有任何反抗，虞淮收集的罪证此时此刻全部都在他面前，由不得他否认。喻泽欢目不斜视, 从容地跟随着侍卫走, 即便被捕，也不显丝毫狼狈。
　　“滚！”虞淮手袖一挥，砸了华清宫里的东西，就连阿念也哭着闹着被暗卫带走了，原本还在宫里面站着的侍卫通通走了。
　　影三前来汇报事情, “孩子带去漪澜殿内, 不要来烦我！”虞淮如今正在暴怒之中。狮子发怒宛如雷霆, 所有碰上来的猎物只会被狠狠撕开！虞淮知道此时不该迁怒于人, 只好把人都赶走。
　　影三都没说出来就被皇上赶出来了, 他对着不远处的兄弟摇了摇头，门口的侍卫战战兢兢的, 生怕皇上待会发怒, 波及他们。更远处，宫女走过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更加战战兢兢地快速离开。
　　虞淮等到人都走得干干净净，才狠狠甩开攥紧的手, 他的额头上青筋突起，眼睛一片肃杀，嘴唇抿成一条线。“阿欢，再等几日，孤一定还你一个太平盛世。”
　　虞淮立刻去御书房，明日他就要公布喻泽欢的身份，群臣肯定会攻击喻泽欢，他还有一场仗要打。
　　好久之后，张德看虞淮扶着额头休息，他端来了人参茶。
　　“陛下，兴许皇后另有隐情，皇后一直都是站在您这边的。”张德弯着腰小心地为喻泽欢求情。
　　“你想给皇后求情？”虞淮抿着唇，眼神不悦地看着他。
　　“皇上，皇后他都为您生了孩子，现在又怀了一个，他绝不可能背叛您的。”张德跪在地上磕头，宫里的弯弯绕绕别人也许不清楚，可他在这宫里几十年，能不清楚吗，喻泽欢深爱着皇上，一直在为皇上牺牲，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背叛皇上？
　　“张德，孤不想听到第二次，出去！”他瞥了张德一眼，张德灰溜溜地出了御书房。
　　“总管大人，怎么样？”在张德手下干活的张林小心地问道，刚才皇上发大火，外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张总管跟着皇上许久，这一次皇上失忆之后也相信着他，可刚才皇上对总管发火了。
　　张德摇了摇头，这一次，皇上失忆，已经忘记了皇后，他真的要对喻泽欢动手了。
　　御书房里面，走了的影三去而复返，向虞淮复命。
　　“你去照顾好皇后，务必让皇后住得舒服，他哪里住不惯，立刻告诉孤。”虞淮皱下眉头，恨不得立刻把喻泽欢接回来身边。
　　**
　　当晚，神鹰连夜将消息传出去，童都很快就收到了消息，虞淮已经将喻泽欢押入天牢。
　　“看来我们的皇帝还是十分痛恨以前他要杀掉的喻相，那就好办，我让人给皇帝送几个男人和女人。”
　　“皇帝此时虚弱，我们为何不趁机现在就攻打皇城？”岁月对虞锦十分优待，她虽然四十多岁，但像是刚刚三十出头的样子，皮肤白皙有弹性，尾指还带着红色的玳瑁嵌珠宝花蝶，她的目光莹莹，看到童都痴迷的神色，心中不屑。
　　“咳……”童都不自然地咳了咳，觉得有些冒犯了对方，便清了清嗓子说道：“现在陆将军守着京城，不好动手，京中有蒙毅的二十万大军，而距离京城不远处又有姜锋的二十万大军，我直接攻过去，打不赢。”童都是老油条，虽说他与长公主合作，可并不会不看时势，若能趁着皇帝失忆，能夺取国内大权自然是最好，可现在只能徐徐图之。
　　“老夫让人给皇帝送去美人和美男，只要皇帝接受了，自然——不久之后身体就不行了。”童都说道，若是皇帝死之前，他的人怀孕了，自然就可以打着保护皇子的口号挟天子以令诸侯，就算不是真的皇子，也没有关系，假的也可以变成真的，而现在的皇子殿下和已经怀孕的皇后，就非要除去不可！
　　“你安心，我会先杀了皇后和皇子，皇帝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最迟三个月，我们就可以夺取一切了。”童都抚了抚胡子，他已经五十多岁，还不算老，那个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位置，他也想问鼎。
　　“哼，你可以等，我等不了这么久。”虞锦说道。
　　“你若是担心你的军队被发现，可以把他们藏在我的军队之中。”到时候，军队就该听他的话了 ，童都说道，虞锦逃过来他的底盘，他帮助了她，除了两人又合作关系，她也看中了对方的军队，让虞锦和皇帝先打上，他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岂不妙哉？
　　****
　　喻泽欢被带去牢里，也没有受到什么刑罚，毕竟，他还是皇后，在虞淮没有下令处罚他之前，没有人敢动他。
　　说是天牢，其实也不对，这里光线很好，没有一丝灰尘，地上铺满了毛毯，防止滑倒，大床被摆放在这里，上面铺满了锦缎，还有一张桌子摆放在一边，上面的茶水都是温热的。
　　喻泽欢在这里待得很舒服，丝毫没有外界想象的过得艰难。
　　“主子，还有哪里住得不习惯的？”影一恭敬地问道，这也是虞淮下令的，务必要让皇后在天牢住得舒服。其实，喻泽欢被抓走的时候，他看到一直沉着冷静的皇上脸上有诸多的犹豫和不舍，皇上的手心紧紧地攥着。影一毫不怀疑，主子会因为舍不得而把皇后接回来。
　　牢里面，喻泽欢坐在椅子上，如今他的肚子已经很明显，刚才曾太医才给他把脉。曾太医就住在喻泽欢旁边的牢房里，这也是虞淮的安排，随便安了个渎职的罪名，就把他带出去太医院，直接带过来了。
　　“我这里什么都不缺，让皇上不用担心。”喻泽欢说道，“还有，阿念现在怎么样了？”
　　“小殿下一切安好，皇上已经安抚好他，皇后不必担忧。”影一回答道。
　　喻泽欢从华清宫被抓，其实避开了小殿下，可小殿下突然醒来去找他爹爹，结果看到他爹爹被抓，之后孩子就闹起来了。
　　此时此刻，虞淮正抱着孩子安抚他，阿念闹了很久一直在哭，影卫不得已把孩子抱给了虞淮，虞淮抱着他哄了很久都没有消停，这小孩哭累了也不睡，就在呜咽，一直看着虞淮，最后，虞淮不得不抱着孩子来看喻泽欢。
　　虞淮心中也放心不下喻泽欢，他给阿念穿上了一层黑色的衣服，自己也穿上了夜行衣。
　　“不能出声。”虞淮对着怀里的阿念说道。父子俩准备做贼去了。
　　“影天，你坐在这里，若是有人来了，不要应答。”虞淮吩咐下去后，就抱着孩子离开了御书房。影一被他派去保护喻泽欢，现在他身边的影卫换成了影天。
　　影天一个激灵，“是。”皇上是让他来扮演皇帝吗，可是、可是，别人若是闯进来怎么办？等到虞淮走了，他坐在龙椅上，腰挺得很直，十分戒备。若是让他去杀人，大概也比坐在这里舒服。
　　喻泽欢被关在天牢里，天牢就在皇宫西边。
　　皇宫里面有暗道，所有人都不知道，就算是喻泽欢也不知道这一件事。虞淮知道，虞淮小时候便是内定的太子，他手里有一卷皇家手册，里面有写了密道的事情，连图纸都画得一清二楚，虞淮很小的时候就在下边走过无数次，长大后，喻泽欢坐在御书房的时候，他有时候走过御书房的地下，听着喻泽欢的声音，走到远处，和影卫商议事情。
　　他抱着阿念在地下走，他小心地穿过了重重护卫守着的牢房。
　　牢房很大，整一座做牢房只有喻泽欢罪犯在这里，虞淮担心喻泽欢住得不习惯，让许多的影卫也在附近几个牢房住着，当然了，曾太医也须得住在喻泽欢隔壁，喻泽欢和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闪失。
　　虞淮走过来的时候，影卫发现了他的踪迹，纷纷亮出了武器，在虞淮距离喻泽欢的牢房还有四个牢房的距离时，影卫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做了手势，攻过去。对方竟然敢只身带着个孩子闯进来天牢，怕是来者不善。
　　眼看着影卫攻过来，虞淮单手抄着阿念，手中的短剑伸出，躲过了影卫暗处的匕首。
　　他的面罩摘了下来，锐利的眼睛扫视了四周的影卫。
　　影卫看见他的冷冽的面容，纷纷跪在地上，“主子？！”心中惊骇万分，主子到底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外面的兄弟根本没有发现一点痕迹，怎么就有人入侵了牢房？
　　曾经跟随过虞淮走过暗道的影卫则清楚，皇宫之下还有暗道，他对着惊愕的兄弟们摇了摇头。
　　虞淮抱着阿念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不少的影卫，影卫十分小心，他们甚至想过，若是敌人假扮主子接近皇后——
　　“爹爹！”离得远远的，阿念就发现了喻泽欢，立刻大声呼唤道。
　　喻泽欢正准备休息，就听到了阿念的声音，他抬起眼帘，一个胖胖的孩子朝着他奔过来，他竟然还能穿过牢房的栅栏——左右扭动身躯终于过来了，喻泽欢捂脸，这绝对是虞淮的基因，和他无关。
　　阿念双眼亮晶晶的，看见他爹爹就冲了过来，喻泽欢张开了双手准备接住这个笨重的小子，却发现自己孩子刹了车，在他跟前慢慢地踱步走过来。
　　父皇说过，爹爹有了弟弟，不能冲撞爹爹的，阿念谨记着父皇的话。
　　喻泽欢把自己面前的孩子抱了起来。
　　“爹爹爹爹。”阿念叠了两声，眼睛里亮晶晶的，嘴角可疑的液体也亮晶晶的。喻泽欢取出手帕，给他擦了擦脸庞和口水。
　　虞淮跟着走进来，影一立刻给他打开牢门然后退下。
　　外面守着的影卫自然明白，这是真的主子，皇后是不会认错小主子和主子的，于是乎，他们又回到了原地继续守护着。
　　“阿欢，你受苦了。”虞淮挑起虞天佑，往地上一放，他端起喻泽欢的下巴，左右瞧了瞧，确定他没有瘦一点，才放心一些。两人并没有分别很久，可他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不是因为阿念要找喻泽欢他才来的，是他离不开喻泽欢，才抱着阿念过来的。
　　“明天怎么安排？”喻泽欢问道，他有些乏，在虞淮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靠过去，他很享受窝在虞淮怀里的感觉，可他明白，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只有等真正的天下太平了，他们才可以安心下来过平凡的生活。
　　“孤还没想好。”虞淮把头靠在喻泽欢的肩膀上蹭了蹭，喻泽欢在身边，他就有动力，就能走下去，
　　明天上朝还有一个议程，关于如何处置喻泽欢的议程，虞淮什么都没有想，喻泽欢的事情现在已经尽人皆知了，那些人一定不会放过处死喻泽欢的机会。他想要快速逼对方动手，还得下一剂重药才行。给陆荀的信已经寄出去，对方会配合自己的计划，这一点虞淮深信。
　　“喻泽欢，你在这里，孤不放心。”虞淮抱着他，满眼心疼，喻泽欢应该睡在豪华的大床上，每日由他来照顾，而不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牢里受尽委屈。
　　“有吃有喝，又能睡觉，还有什么不放心？”喻泽欢想，虞淮就是太担心他了，其实虞淮来找他真的不好，他刚刚被抓虞淮就来探望他，若是让其他人看到，他们会怎么想。
　　“赶快走，把叛贼一网打尽，然后接我回家。”喻泽欢推了推他，“还有，把这小子也带走。”喻泽欢嫌弃地看了一眼阿念，这小子倒是睡得好，还抱着他的大.腿睡起来了，喻泽欢感觉大.腿有些湿润的感觉，他的额头黑线，这孩子睡觉流口水。
　　两人温存了一刻钟，虞淮便起身，“等孤回来。”虞淮说道，他抱起了阿念，恋恋不舍地走出了天牢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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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正文完 天下大定
　　第79章
　　第二日, 虞淮召集了群臣，将喻泽欢的身份公之于世，同时卸了陆荀的兵权, 并且要在三天后处死喻泽欢。陆荀的二十万大军距离京城并不远，行军的话，全速之下，一天就能抵达京城。
　　朝堂上一片哗然，大臣分了两派，一派称喻泽欢现在身份的是皇后, 不宜草率行刑, 何况，他还是皇子的父亲，现在又怀了龙种，就算他真的犯罪了，也要认真审查再判刑；一派则支持虞淮杀了喻泽欢, 他们把喻泽欢当年的罪证呈了上来。他们还伪造了一些罪证来证明喻泽欢依然怀有反心, 甚至有位大臣隐晦地表示, 当初皇上昏迷, 姜锋一直在皇后身边, 偏偏，喻泽欢又是在那段时间才怀了孩子。其中的隐喻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明白, 这是要把姜大人也拖下水，想要把皇后和姜大人一起除掉。
　　“姜锋？”虞淮皱眉沉思。
　　“也好，让姜锋即日立刻回朝复命，关明，孤命你去接管天狼军。”虞淮下令道, 天狼军便是姜锋在江南带着的二十万大军。
　　底下的大臣争得混乱不休，对皇上的决定有很大的异议，特别是魏柳行一派，全部跪地磕头请皇上三思。
　　虞淮扶着脑袋，“别吵了，都退了吧。”他挥了挥手，准备下朝。
　　“臣还有一事。”关明此时得到皇帝的赏识，面上春风得意，“皇上，最近是选秀的日子，后宫以前一直被皇后把持着，影响国运许久，不如这几日……”就安排大臣之女进宫，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虞淮打断了。
　　“即日起，恢复正常的选秀，选出来的人在全部住在锦绣宫，一个月后再行入宫。”虞淮淡淡地说道。
　　这一日，朝中的变故令得许多大臣措手不及，当然了，有人悲就有人喜，最高兴的莫过于关明一家，能得到皇上的赏识。现如今，关明背靠童都，手里很快又有军权了，对比被皇上打压的魏柳行一派，他们现在风头无几，在京城里面都是横着走。
　　虞淮下朝之后就回去了御书房，他处理了不少的政务。
　　“皇上。”张德端来了温热的茶水，“奴才听闻小殿下哭了一个早晨，都在闹着要见皇后，不如……让小殿下见一见皇后？”他希望皇上看在小殿下的份上，能免去喻泽欢的死罪，但是皇上现在铁了心要杀喻泽欢，他也只能寄托希望在小殿下身上，希望能让皇上回心转意。
　　“哭了？”虞淮问道，这孩子有多粘着他爹，虞淮也清楚，每天有一半时间都在喻泽欢身边，有时候他甚至还和孩子吃醋，喻泽欢总是对孩子过分地包容，可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哪里会不心疼。
　　“影三，你去把孩子抱过来。”虞淮想，这孩子肯定是思念他爹爹了，“张德，你下去吧，御书房不许任何人进来。”虞淮下令。
　　虞天佑进来之后，就开始抱着虞淮的大.腿哭，“父皇，爹爹呢？”虞天佑挥舞了一双胖胖的小手，像藕牙似的。
　　“走，父皇带你去找你爹爹。”虞淮从御书房的地道走下去，走了半刻钟就到了喻泽欢所在的天牢。
　　喻泽欢正在吃第二顿早餐，早餐是番薯和鸡蛋，还配有小粥，喻泽欢还让人准备两个果子补充维C。
　　虞天佑小炮弹看到他爹爹果然弹射过去，“爹爹。”他努力蹭了蹭喻泽欢，他整个人挂在喻泽欢身上，他能感觉到喻泽欢的肚子变大了。
　　清晨，喻泽欢肚子里的孩子翻了个身，和虞天佑打了个招呼，踢了踢虞天佑的小手，这就是未来的虞天清。
　　“是弟弟吗？”虞天佑懵懂地问道。
　　喻泽欢点了点头。
　　“弟弟刚才和我打招呼了，他什么时候才会出来呀？”好奇宝宝虞天佑问道。
　　“半年后你就有小弟弟了。”喻泽欢说道，他把孩子放下来，坐在他的身旁。
　　虞淮走了进来，他也把手放在喻泽欢肚子上，很可惜，宝宝很懒，没有再给反应。虞淮陪着喻泽欢和阿念用了早膳，和喻泽欢说了最新的形势。
　　“舅舅回来了，肯定会生气的。”喻泽欢保守地说道，面前的早膳已然吃完。舅舅最大的可能是揍他一顿，虞淮是皇帝，陆荀不会对皇上动手，可身为侄子的自己，可就免不得一顿打了。
　　“孤帮你顶着。”虞淮说道，无论陆荀想做什么，他都顶上，就算国舅要走人，他也绝不说二话挡在喻泽欢身前。
　　“你把姜锋的兵权全部收回来，到底什么回事？”喻泽欢担心，若是姜锋不知真相因此恼怒了，真的把兵权都交出去，到时候就麻烦了。江南的地理位置重要，若是江南失手，南越国可就攻进来了，到时候对方里外应和内外夹攻，蓝迦国危矣。
　　“你不用担心，他明白我的意思。”这件事情很早以前虞淮已经和姜锋约定过，彼时，喻泽欢掌握大权，他暗中派姜锋前往军中，就为了准备里应外合来一出戏，只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喻泽欢是他的人，姜锋要和他演一出戏给童都看，只有关明拿到了虎符，对方才会起兵。
　　只要等关明一到军中，姜锋就会立即把人抓起来，胁迫关明将童都的军队给骗出来，刚才他已经让神鹰传信了，相信明日姜锋就能收到信。
　　喻泽欢听到了虞淮的安排，终于放心不少。
　　两天后，喻泽欢被押上刑场秘密处死，暗中许多势力关注着，结果，还没行刑喻泽欢就被人劫了法场。
　　就连喻泽欢本人也没想到，竟然有人要劫他的法场，一群黑衣人在法场之外打了起来。
　　虞淮自然不可能让人带走喻泽欢，便让人将“喻泽欢”重新押下去。
　　这一次，劫法场的一共有三拨人，其中一拨人是来取喻泽欢的性命的，有两拨人想要把他救出去，结果，变成了五方混战。宫中的侍卫忙着抓黑衣人；虞淮的影卫要将“喻泽欢”重新拿下；关明派人杀喻泽欢；陆荀担心喻泽欢安危，早早派了人来劫法场；还有最后一拨人，喻泽欢当初的鹰卫，听闻了他要被行刑的消息，也全部汇聚在京城，劫了法场。
　　而此时真正的喻泽欢还在天牢里，上法场的只是一个和他体型差不多的人，在肚子里揣了一个包袱，便装成他的样子上了法场。
　　喻泽欢被劫法场这件事，虞淮十分震怒，当场要下令将所有的不法分子全部抓捕归案。
　　“至于喻相，孤暂且留着他，待孤查到了是他背后还有哪些人，再一网打尽。”朝堂上虞淮下了命令，原本他是想让喻泽欢再一次诈死，好让童都和关明相信自己真的失忆，不过现在关明已经去了江南，一切进展顺利，喻泽欢便不必再诈死。
　　三天的时间一到，关明到了江南，和姜锋碰上面了。
　　“我奉皇上的旨意，前来接管虎符和二十万大军，虎符呢？”关明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姜锋，十分不屑，很快，这二十万大军就是他的了。他这一次出行只带了十几人，全部都在这里。
　　“是吗？我倒要看看，谁敢拿走虎符。”姜锋嘴角挂着笑容，笑容不达眼底。
　　“难道你想抗旨不从吗？”关明立刻慌了，他现在就在大军之中，若是姜锋不肯交出虎符，他如何能走得出去？
　　“将这个叛贼抓起来，用刑。”姜锋说道，立刻有士兵将关明和跟他来的人全部抓起来。
　　待得给对方用了一轮刑之后，姜锋才和关明说：“若是你不配合，那就继续用刑。”姜锋素来心狠，对待敌人，更加不会留情，那些跟随关明来的人悉数被他下令斩杀，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关明只得点点头，他怕死，对方真的会杀了他的！
　　童都收到关明的来信十分高兴，眼下，陆荀回京被抓，二十万大军都在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手上，关明又掌握了江南的二十万大军，他自己又有二十万大军，再加上长公主剩下的十五万大军，他觉得，大势已到。
　　“全军进攻京城！”童都直接帅兵造反。
　　童都原本以为一切都顺风顺水，岂料，三十五万大军刚刚进入沙峪关，就被楚轩率领的军队给堵在了山里面，他们在山里面绕来绕去的，结果让一个毛孩子带兵几次偷袭，整个大军疲惫不已，若是不能及时走出去山里，京城那边的大军一过来，两面夹击，他就完蛋了。
　　虞淮会给童都这样的机会吗？不会。
　　陆荀率领十万大军和楚轩两面夹击，死死封住了沙峪关，半个月后，战斗结束，童都自尽，长公主被抓。
　　这一次童都带兵进攻京城，长公主也随军而来，因而被虞淮抓住了。
　　自从童都的大军进入沙峪关，虞淮就亲自将喻泽欢给迎接出来，并且向天下宣告喻泽欢的身份，以及，他是自己最爱的妻子，也是唯一的皇后。
　　选秀到此结束，日后也不会再有选秀。
　　那些进了锦绣宫的女孩，带着一笔抚恤金全部返回家中，至于她们的清白，虞淮向天下表示，他忠于皇后，不曾见过女孩们一面，保全了女孩们的名声。
　　天下大定，虞淮决定重新给喻泽欢一场盛大的婚礼，结果让喻泽欢给拒绝了。
　　“你看我现在这样子，哪能折腾得了？”肚子都五个月了，真让他走那些仪式，他也吃不消呀。御花园，喻泽欢正躺在晒太阳。
　　“没关系，万事有孤，你只需要休息好，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就好了。”虞淮蹭了蹭他，他的眸色一暗，喻泽欢果然变得娇软了一些。
　　喻泽欢喜欢两人相互依偎一起的感觉，被虞淮抱了起来也不介意，反正，虞淮会宠着他护着他，比起阳光，他更喜欢虞淮的怀抱和他身上的味道。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结束了，还有几章番外~~~~~
　　下一本准备开，《渣了剑修后他跑了》求预收

79、舅舅的认可
　　第80章
　　举行盛大的婚礼之前, 喻泽欢老老实实地皇宫里头休息，他的肚子十分明显，肚子里的一坨即便穿宽松的衣服也遮掩不了, 喻泽欢有着大肚子哪里都不想去。
　　知晓他身份后，以前的许多大臣都递了帖子，想拜访喻泽欢，大部分是他以前出事之后奔走相告要帮忙的，其中不乏一些大臣，因为喻泽欢的原因一直受人打压, 被逼无奈退出朝堂, 现在都慢慢恢复官职。
　　无论是谁递帖子，喻泽欢一律不见, 他这个样子，可怎么见故人。喻泽欢十分在乎形象, 怀孩子生孩子已经是他的极限，让他挺着个肚子去见朋友——绝不可能！
　　喻泽欢独自在御花园里晒太阳种蘑菇。
　　虞淮已经敲定好大婚的日子, 就在七天后, 时间越快越好。喻泽欢肚子的月份渐渐大起来, 那时候婚礼会很辛苦，虞淮并不想累到喻泽欢，所以婚礼一切从简, 可到底是大婚，普天同庆, 该有的礼节还是少不了, 只是简化了许多程序。
　　“阿淮。”喻泽欢眯了眯眼，哦，太阳真舒服, 他一点都不想动，面前的阳光被挡住了，铁定是虞淮无疑。
　　“你该走走了。”虞淮叹气。
　　喻泽欢压根不想动弹，道理他都懂，可，脚步就是挪不动怎么破？
　　“你舅舅回来了。”虞淮说道。
　　“舅舅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喻泽欢立刻睁开双眼，从躺椅上弹起来，糟糕了，舅舅回来了，肯定要找他算账的，这可怎么？喻泽欢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开始焦躁不安了。
　　“我舅舅到哪里了？”喻泽欢不安地在附近转圈圈。
　　“你跟我走一圈，我就告诉你你舅舅现在走到哪里了。”虞淮说道，最近想要哄喻泽欢散步，那可得费不少的功夫。
　　“好。”喻泽欢立刻跟上，御花园说大不大，但是绝对不小，就算走一个时辰也走不完。
　　虞淮牵着喻泽欢的手走了一段路。
　　“走不动了，歇歇……”喻泽欢累得慌，他倒是没想到，这一次怀孩子这么累，像是背了一个大包袱一样。
　　虞淮便停下来，两人在湖心亭里歇着。
　　“阿淮，你得跟我说说，我舅舅到底到哪里了？我好做个心理准备。”喻泽欢喝着水果汁，睁着有长睫毛的眼睛，眼睫毛扑闪扑闪地，看着虞淮。果汁是张德刚刚吩咐宫女送过来的，皇后乏了，要喝水果汁，立刻就有新鲜果汁呈上来。
　　“舅舅已经到了京城，刚刚回到将军府，他本来想立刻进宫，被孤拦住了。”虞淮慢条斯理地给喻泽欢擦了擦嘴。
　　“你怎么不早说。”喻泽欢当即也管不得喝东西了，“我该怎么办，舅舅一直想给我塞女人，我现在肯定娶不了妻子的，舅舅怪下来饶不了我怎么办？”喻泽欢急得头发都要掉下来了。他舅舅怎么想他能不知道？之前一门心思地给他介绍大家闺秀，甚至于不是大家闺秀也行，只要身家清白的，长得不丑的都他给介绍，喻泽欢之前每天都能收到十幅画像，都是些妙龄少女的，按照舅舅的话说，看上哪个都能原地结婚。
　　虞淮眸色暗沉了一些，他盯着喻泽欢的后脑勺，“那阿欢怎么想？”虞淮的尾音悄悄拉长，这样子的语调代表他现在心情很不爽，有人要倒霉。
　　陆将军竟然想将阿欢许配给别人？
　　“我哪能知道，都怪你，舅舅总是怕家里断了烟香火，一门心思想要一个我的孩子去继承家业，现在好了，都熄了。”喻泽欢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这么想倒也没错，当初他可是没想过要献身给虞淮的，着实、着实没有办法才、才救了虞淮，可、可他没想过生孩子呀。喻泽欢欲哭无泪。
　　“这还不好办，我的孩子不就是你的孩子吗，不就是舅舅家的香火吗？”虞淮拍了拍喻泽欢的肩膀，安抚道。
　　这哪能一样，舅舅想要个孩子姓陆，能行吗，想想都不可能。
　　“事到如今，也只能让舅舅打一顿好了。”舅舅的脾气喻泽欢清楚，打一顿就消停了。
　　“好。”虞淮眸色沉了沉，他的人可没打算让任何人欺负，哪怕是喻泽欢最亲的家人，也不能欺负喻泽欢。
　　“我明天去见见舅舅，给他老人家人认错。”喻泽欢想来想去，还是得早些去认错，不然，舅舅会更加生气。
　　“好，孤陪你去。”虞淮拿起一块糕点，喂给喻泽欢，喻泽欢胃口不错，这段时间没有再呕吐过，脸蛋圆润了不少，脸色也多了许多血气，虞淮十分满意。
　　夜晚，虞淮趁着喻泽欢洗澡的时候，他悄悄地离开了皇宫。
　　陆将军府，陆荀的书房内。
　　“陆将军，好久不见。”虞淮率先现身，刚才陆荀已经发现了他的身影，陆将军当真身手了得，一把年纪，也依然宝刀未老。
　　“皇上。”陆荀看到虞淮，立刻下跪。
　　“不必，你是阿欢的舅舅，孤也应当称呼你舅舅。”虞淮说道。
　　陆荀很快让人上了椅子，虞淮坐在首位，陆荀站在下边。
　　虞淮让陆荀也坐，陆荀不敢，只站在一旁。
　　“不知皇上夜临将军府，所为何事？”陆荀在心底捉摸着虞淮这一趟的意思，对方趁着夜色而来，来得很是突然。
　　“喻泽欢的事情，我相信舅舅已经有所耳闻了。”虞淮开门见山，“阿欢很尊重您这个舅舅，他知道您回来，一直想要见您，都被我拦住了。”虞淮说道，“他担心您责怪他，不认他。”虞淮看着对方的脸色，可惜，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若是舅舅您生阿欢的气，想要处罚阿欢，孤，代为受过。”说罢跪了下来，影一呈上了一条鞭子到陆荀身边，“若有错，都是孤的错，请舅舅赐罚。”虞淮将外袍脱掉，只留下一件单薄的里衣，他拂绅（注释：腰带下垂下来的布条）跪在了陆荀身前。
　　“胡闹！”陆荀深呼吸一口气 ，小皇帝这是在逼他承认侄子和他的关系，他若是不打，就是承认了自家侄子日后要嫁给小皇帝当皇后；可若是打了，喻泽欢还是要嫁给虞淮当皇后，而且，他哪里能打皇帝，这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韪！
　　“请皇上回去歇息，夜深了，臣也要歇息了。”陆荀此次回京，确实是存了心要搅黄喻泽欢和虞淮的婚事，就算喻泽欢有了小皇帝的孩子，那又怎样，孩子还给小皇帝，肚子里那个孩子生下来后也给小皇帝，喻泽欢却是要回来陆家的。以前小皇帝就要杀了喻泽欢，圣心难测，难保某一天小皇帝改变心意，又要处死喻泽欢，而那时候，他已经护不住喻泽欢。
　　喻泽欢不必做什么皇后，他留了足够的家产给他，足够他丰衣足食一辈子，后宫这浑水喻泽欢不必去趟。
　　只要喻泽欢没有嫁给虞淮的一天，他就有办法将他拉出来，哪怕是拼尽他毕生荣华富贵和这条老命，他都要将喻泽欢救回来！
　　陆荀走了，虞淮却没有走，依然跪在书房的地上。
　　一个时辰后，影一忍不住劝了劝虞淮，“皇上，地上凉，不如先回去皇宫……”影一知道虞淮的身体，皇上大病初愈，身子骨比以前差了很多，否则，今日潜入将军府，陆将军本不会发现的。
　　“不必，我心意已决，谁也不能动摇。”虞淮淡淡地说道，他的眼眉没有皱一下，腰板挺得直直的。
　　影一叹了一口气，只得隐身暗处。
　　皇宫内，喻泽欢沐浴后出来，发现虞淮不在寝殿里，问了张德，张德说虞淮在御书房，他就去找，结果扑了个空。
　　“说！皇上到底去了哪里？”喻泽欢逼问影三，现在影卫和暗卫也归他管。
　　“皇后，皇上说了，他的行踪您不能过问。”影三把头低得几乎贴近地面，说实话，就抗了皇上的旨意，不说，就违背了影卫的职责，他实在左右为难。
　　“是去了陆将军府吧，备轿，我要去将军府。”喻泽欢说道。
　　夜晚的天很冷，喻泽欢下了轿子后，慢悠悠地跪在了陆将军府外。
　　夜深露重，陆荀听到喻泽欢跪在门口这个消息，哪里敢让喻泽欢跪，这是他的宝贝侄子，他还怀有五个月的孩子呢。
　　“快，请他起来！”陆荀说道，连外袍也来不及穿，就走到了门外。
　　“起来，泽欢！”陆荀扶着他起来。
　　“舅舅，皇上呢？”喻泽欢并未起来，倔强地跪着，眼神一片坚定。
　　“你竟是为了小皇帝而来。”陆荀叹了叹气，“阿欢，你要知道，自古后宫多争斗，你不适合后宫，皇上也未必是你的良人，跟舅舅回来吧，皇帝那边，我会帮你解决的。”
　　“舅舅，我只要阿淮一人。”喻泽欢跪在地上，抿了抿唇。
　　“自古以来皇帝的后宫就不会只有一人，你是男儿，可以成家立业，不必要陷入后宫的争斗中去。”陆荀叹了叹气。
　　“舅舅，我认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若是虞淮日后负我，我就离他而去，只要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这辈子，我就非他不可。”喻泽欢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睛里的光芒像是冬夜的雪花，晶莹剔透。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爱情似乎就是这样。可喻泽欢知道自己对虞淮的感情怎么来的，未曾见面之时，他对虞淮感兴趣，见到了虞淮之后，他开始心疼着虞淮，后来委身虞淮非他所愿，可虞淮对他爱护、疼惜，一步步蚕食他的心，他就知道，这辈子都离不开虞淮了。
　　爱了就爱了，两个人在一起没什么不好的，虞淮能为他退让后宫只有他一人，他也能为了虞淮坚持到底。
　　陆荀叹气，喻泽欢的眼神骗不的人，他已经深陷下去，就算他将喻泽欢拉出来也于事无补。
　　“但愿你日后莫要负他，我在的一天，就会护佑他一天，绝不会让你欺负他！”陆荀说道。
　　暗处虞淮走了出来，跪在喻泽欢身侧，他牵着喻泽欢的手，“皇天在上，我虞淮对天发誓，此生只娶喻泽欢一人，只爱喻泽欢一人，如有违背，天打雷劈。”虞淮对着天对着陆荀发誓。
　　“你们都是好孩子，起来吧。”陆荀现在真的无话可说了，一国之君，在书房请他责罚，又跪到现在——喻泽欢来了之后，虞淮才从书房里站起来，这一点府中暗中的侍卫告诉了他，小皇帝赤诚之心他已经感受到，再者，小皇帝以己身对天发誓，他还能如何不相信？
　　“夜深了，请皇上皇后留步将军府歇息，天亮再走。”陆荀说道，已然接受两人。若不是看在喻泽欢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今日，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两人。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倒是对家族传承没什么执念，喻泽欢的血脉延续下来，那就相当于他家的传承没有断掉，这就足够。
　　只要喻泽欢过得幸福，他也没什么可执着的。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预收《渣了剑修后他跑了》，8月20-22开文。

80、三年后
　　第81章
　　大婚这一天, 文武百官盛装到出席。
　　虞淮带领着迎亲队到陆将军府中接新娘。皇宫中早已张灯结彩，红色的灯笼挂满了皇宫的各处殿宇。各个宫殿备足了鞭炮和红色烫金双喜字儿大蜡烛，等到迎亲那一天, 所有的宫殿都要点上放鞭炮迎接皇后。迎亲队伍的御路上早已铺满了红毡子，等候着迎亲队伍的到来。喻泽欢是要入住乾清宫的，这里将会是未来两人几十年的住所，宫女们将里面布满了红色的双喜彩绸，大大的喜字贴在了两人的房间的墙壁上。
　　“阿欢，来, 手给我。”虞淮温柔地看着喻泽欢, 今日，喻泽欢穿着凤衣戴着凤冠, 大红色的衣服衬着他的肌肤特别白皙，他的嘴唇也上了淡淡的蜜色, 像是等着人采撷一把。和所有的新郎官一养，虞淮胸.前戴着一朵大红花, 他亲自牵过喻泽欢的手, 将他抱入凤轿上。
　　仪仗队、鼓乐队走在迎亲队伍前, 虞淮骑着高大的骏马走在中间，他的身后便是红色的喜轿，后面跟着迎亲官员、内侍、侍卫无数, 长长的迎亲队伍从东街一直延伸到街道尽头，这一路上敲锣打鼓鞭炮声响彻整个京城。
　　京城中所有的百姓都在两边驻足观看, 禁卫军全部出来维持秩序, 皇帝和凤轿路过的时候，百姓纷纷下跪，给他们的皇上和皇后送上去祝福。
　　等到了中午, 虞淮领着喻泽欢拜了天地和祖宗，又行了合卺礼，在众臣的见证下，总算完成了大礼。
　　喻泽欢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今日，众臣都来贺礼，虞淮还要贺宴，众臣肯定不会错过机会要给虞淮灌酒闹洞房。喻泽欢则坐在了乾清宫等候他的夫君回来。
　　这么干坐着让人难耐。
　　虞淮也早早告诉喻泽欢，让他早些歇息，不要等，毕竟，他有了身子云云。
　　虞淮回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门口挂着的大红灯光在微风中悄悄地摇了摇。
　　“哐当”一声，有个物体碰到了大门。
　　喻泽欢赶紧走过去。
　　“阿欢，我们……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你是孤的皇后了……”虞淮睁着一双眼睛，认真地说道，仔细看，还能看到他眼底的迷离。
　　喻泽欢扶着他坐在床边，他还从来没见过虞淮傻笑的模样，看来，让人灌酒灌狠了。
　　“来，脱鞋。”喻泽欢微微弯下腰，这一胎的怀相很好，即使做一些粗重活，他也能做到的，他慢慢地弯下腰。
　　虞淮看到这一幕却立刻酒醒了一般清醒过来，“你坐着，孤自己来。”他连忙扶着喻泽欢，哪里敢让他蹲下去，“我……我缓缓就好了……”虞淮说道，说罢，直接抱着喻泽欢，他仔细嗅了嗅喻泽欢的味道，窝在他的肩膀处，“阿欢真好闻。”虞淮有些贪恋，“幸好……你在我身边……”
　　喻泽欢命人准备了醒酒汤，虞淮喝了之后总算清醒了不少。
　　“阿欢，孤今日太高兴了，大臣们敬酒，我都喝了。”虞淮嘴角微微上扬，今日的他穿着也是喜庆的红衣红袍，与喻泽欢的凤冠风衣相得益彰。
　　虞淮酒醒了不少，给喻泽欢脱去外袍，那风冠和外袍上的装饰品看着怪重的，接着就给喻泽欢披上一层薄薄的毯子，防冷，小肚子总是要多一些照顾的。毯子也是大红色的，上面用金线刺绣着精美的龙凤交颈，然后他拿来了交杯酒，和预转交换喝下。
　　一杯酒下肚子，酒很淡，可是很甜，甜到他的心底。喻泽欢想，他这辈子不会嫁错人，若有遗憾，遗憾也绝对不是阿淮带来的。
　　不久之后，两人拉下了红帐，红帐外，烛光倒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为屋内增添了一些暖意。
　　窗外，秋天的月光格外的皎洁，京城内外，烟火不断，今日皇帝的大喜之日，普天同庆。
　　时光流转，秋去冬来。
　　在最冷的那一天，喻泽欢的小儿子出生了，与之前猜的那样一致，虞天清是一名小郎君，他的颈部有一枚小小的红痣。
　　虞淮和喻泽欢将虞天清的郎君身份隐瞒了下来，除了曾太医和夫夫两人，世上还无人知晓他的郎君身份。
　　孩子刚出生的时候，都长得一个样，红彤彤的身体和脸蛋，像只猴子一样，可三个月，虞天清就变了个模样一般，长得粉雕玉琢的，看起来就像个女孩子，因此，喻泽欢干脆给了他一个小名，小花，意味着这个孩子人比花娇。
　　喻泽欢本来想给孩子一个小名，就叫做娇娇，奈何虞淮不同意，喻泽欢想，确实，娇娇这名字也太娇气了，万一孩子长大后不喜欢呢。他万万没想到，当天夜晚，虞淮拉着他滚被子的时候，一声一声地对他喊道：“小娇娇……”
　　“在我心底，你才是小娇娇……”虞淮话音刚落下，喻泽欢毫不客气地身脚，将虞淮踹下床去，喻泽欢翻过身，不想理虞淮了，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是娇娇呢……
　　虞淮重新爬上.床，缠住了喻泽欢，一叠声一叠声的称呼道，“好娇娇……小娇娇……”今日，喻泽欢提到娇字，他第一反应就想到了挺适合的，喻泽欢就适合，孩子叫什么小名都好听，唯独不能是小娇娇。
　　来年冬天的时候，虞天清小娃娃长开了不少，他的眉眼有些像喻泽欢，但是比喻泽欢要更加精致，眼睛大大的，眼睫毛又长又密，咧嘴笑起来的时候，让人恨不得把一切都奉到他面前。三岁的虞天佑特别喜爱他的弟弟，每日总是要陪着弟弟玩，这里有全天下最好看的弟弟，他当然要看着，不让人抢走弟弟。
　　喻泽欢今日早晨起来得很晚，昨夜他被虞淮闹了一.夜，幸好，阿念这孩子现在有了阿花，不会再缠着他，而阿花有了他哥哥在身边，也欢喜，不会闹着大人。
　　喻泽欢起来之后去找两个娃，两个娃娃有伴，倒也不稀罕这个爹爹，不过，阿念还是一如既往地记挂着他，看到他就跑了过来。
　　“爹爹，爹爹，昨夜又和父皇玩游戏了吗？”关于爹爹和父皇晚上不带他一起玩游戏这件事，阿念表示很不高兴，长大后他和弟弟玩游戏，也不要爹爹和父皇，哼。
　　喻泽欢黑线，阿淮都怎么教孩子的，不过他也有些心虚，半年前有一次两人在床.上翻滚的时候，孩子恰好从床底下爬出来了，看到了两人光秃秃的样子，虞淮还把他压在身下。
　　“父皇，你在欺负爹爹吗？”一句童言无忌的话，让两个父亲当时立刻分开，虞淮忙不迭地给两人盖了被子，穿上了衣服，他才把孩子抱过来。
　　后来，询问影卫才知道，这孩子已经埋伏在房间里两个时辰了，大家以为今夜阿念会和两位父亲睡觉，毕竟，小殿下也经常和皇帝夫夫一起睡觉。出了这一起乌龙事件，阿念对他父皇很是不信任，一直以为他父皇在欺负他爹爹，否则他爹爹怎么叫得……那么惨，阿念平日只有被父皇教训狠了才会哭，他理所当然地就以为他爹爹也是被欺负了。
　　在阿念心中，现在的排序是这样子的，爹爹第一，弟弟第二，父皇第三。当然了，过了不久之后，弟弟成为他心中的第一位这个暂且不论。
　　“父皇只是在和你爹爹玩游戏，玩游戏输了，就得惩罚，就像阿念平日里不听话，父皇也会惩罚阿念一样。”当时的虞淮只想赶紧翻篇，毕竟，阿欢还在床上等着他呢。看来，日后得让影卫随时报告这孩子的去向，再发生今夜这样的事，喻泽欢怒了得要好久不让他在床上亲密。
　　“哦。”原来爹爹和父皇玩游戏不带他呀，阿念有些失落，不过没关系，只要父皇不是真的欺负爹爹就好，不然，他要帮爹爹欺负回来的。
　　喻泽欢刚过来就被阿念问了个尴尬问题，他要把玩游戏这个苗头掐死，不然日后一直这么尴尬。
　　这孩子，太过聪慧，估计都摸清楚他起床时间了，起晚了就表示虞淮昨夜——折腾他了。
　　这还真不是事儿。
　　“阿念，你父皇昨夜与我讨论国事，爹爹才会起来晚了。”喻泽欢一本正经地说大话。
　　“哦，原来爹爹是小懒蛋，父皇都已经上朝了。”阿念倒没有继续抓着这件事不翻过去。
　　“爹爹……”一岁的阿花还不会走路，与当初大胖小子的阿念不一样，这孩子要瘦小一些，阿念一岁的时候都能满地爬了，偶尔还能走一段路，阿花现在还没学会站立。喻泽欢也不急，虞淮和他早就做好准备，要将这孩子好好养大，在他成年之前，他们都不会告诉他郎君的身份，成年之后，让这孩子自己抉择，成为郎君或者做一个普通的男人，都没有关系，他们能保护好他。
　　喻泽欢将孩子抱了起来，阿花的眼睛十分晶莹，嘴巴微微嘟起来，就让人对他掏心掏肺的好。
　　虞淮也不例外，他当初对阿念十分粗糙，这孩子，抗造。可是面对阿花，他一腔柔水都给了这孩子，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就怕他受到一点委屈。
　　虞淮下朝之后，去了房间，发现喻泽欢不在床.上，便到了漪澜殿，他看到喻泽欢和阿花，原本染上霜雪的眼睛也柔滑许多，他伸出双手，接过了阿花。
　　一家人坐在一起，谈论了最近的国事，虽然遇到了麻烦，可两人在一起，就不会觉得困难。
　　作者有话要说：　　hhhh接下来是3章现代的番外
　　求一波预收——————
　　君星遥与月厌结为道侣多年依然恩爱如初，是所有修士眼中的模范夫夫，一朝月厌受了重伤，君星遥怕月厌发现了他的秘密，立刻逃出山门，遁走。
　　他可是合.欢宗的弟子，是所有修士眼中的狐狸精、魔修。让月厌那个大直男猪蹄子发现自己骗了他那么多年，一定会用剑杀了自己的。
　　天下谁人不知，剑修是钢铁直男，直得不能再直了，剑修之巅峰的月厌更是其中翘楚，他的眼里只有剑，剑就是他的老婆。大概只有摩擦他的时候眼底才有他。若当年不是他用了手段骗得了月厌想要抱大腿，大概两人都没有交集……简而言之，被抓到很大概率会死得很惨很惨很惨，所以还是跑路吧。
　　用着月厌给他的长剑破开山门的禁制，他直接遁入尘世中，逍遥自在，再寻一人做普通道侣便是。
　　月厌在魔地受了伤，发现一直以来君星遥竟然以魔物控制他的心神，他回去的第一件事情，看看君星遥还在不在。很好，禁制被打开了，君星遥跑、走、了！
　　月厌撂下名门正派之首的名头，在三界里追寻自己道侣的下落。
　　“听说了吗，有魔物趁着月厌仙君去东海魔地斩妖除魔的时候，截了他家道侣。”
　　“哎哎哎，我听说了，他的道侣听说美得不可方物，月厌仙君在三界悬赏他道侣的下落。”
　　君星遥听到这个消息，更加战战兢兢，他回去合.欢宗看了一眼，好家伙，师门上下已经全部遁走了。
　　他、他也去避难吧。
　　月厌送的匕首、长剑、护身符通通扔掉，他可不想月厌根据这些东西追踪到他。
　　一路追踪君星遥踪迹的月厌找到了君星遥扔在嵎夷的匕首、南交的长剑、昧谷的护身符。他站在三地中心处，眼底的杀意涌动，君星遥果然在利用他来提升修为，一离开山门便扔掉他送的定情信物。
　　他发誓一定追到君星遥，把他绑在身边报复他。
　　钢铁直男霸刀剑修攻x心狠话多合.欢宗弟子受
　　又名《我家娇妻不爱我》

81、番外 秦歌x顾炤
　　第82章
　　B市的夜晚灯火通明。
　　今日, 秦歌拍的电视剧杀青了，剧组一行人订了包间在影城最豪华的KTV，他们叫了不少酒, 一众人喝酒长歌好不欢快。
　　为了庆祝今日杀青，碰酒杯是在所难免的。
　　“我不能喝太多的酒。”秦歌皱着眉头拒绝道。一杯酒他勉强还能喝，两杯酒，他的意识就会模糊，但是好歹看着还有些清醒，若是喝上三杯, 铁定醉的不省人事。
　　“来吧, 今日这么高兴的日子，咱们不喝一个哪能过瘾？”制片人也参与其中。
　　秦歌看着大家都喝酒了, 他不喝，肯定说不过去, 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秦影帝，很高兴这一次能与你合作, 敬了这杯酒, 下次继续合作。”制片人举过酒杯, 看着脸色微红的秦歌说道，一部长达一年的古装电视剧终于杀青，过了今夜大家就分道扬镳, 喝喝酒唱唱小曲，这已经是最简单的庆祝了。
　　秦歌皱着眉头, “你等会儿……”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飘忽了, 他拿起手机按了最上面的电话，“哥……大哥……我在……”秦歌看了一眼这里，“这是哪里？”他问了问制片人, 他的脑袋很难受，就像有什么在脑袋里钻一样，没想到这果酒度数竟然这么高。
　　“小秦，这里都是演员，不太适合让外人进来。”他夺过秦歌的手机，直接按掉电话，关机。
　　“来，喝。”制片人将酒杯放在了他的唇边。
　　“喝……”秦歌和这个剧组相处了一年时间，也和制片人相处了很长的时间，他挺相信他们的，便没有犹豫，“喝……”将酒喝下去。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担心醉酒被家里哥哥发现，因而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顾炤看着挂掉的电话，重新拨打了电话过去，同时吩咐人，“查出秦歌的位置。”他将电话号码写给下属。
　　“是，老板。”
　　再拨打过去电话已经关机了。
　　“来，小雪，咱们再敬秦影帝一杯。”制片人给了眼神薛影后。
　　这一部古装片子是超级大作，斥资巨大，制作精良，上市了一定能大火，将众人捧上一个新高度。影后不敢得罪制片人，毕竟，他经手的片子都能火出亚洲，而得罪了他，就算是她，也不会有好结局。
　　“秦影帝，我敬你一杯，咱们合作愉快。”薛止微端起酒杯，踩着高跟鞋，走到了秦歌身边。
　　秦歌就坐在里边的沙发，这一次，就算别人将酒杯端到他面前，他都不喝，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眉头也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制片人有些不高兴了，他在圈子里这么多年，还没有人敢拒绝过他，秦歌算第一个。
　　“小秦呀，你就喝了这杯酒吧。”有跟秦歌关系好的演员走了过来，摇了摇他，秦歌这一路走来并不容易，他家没有助力，唯一的大哥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生，若是得罪了制片人，他怕不仅是秦歌事业遭到打击，连他哥可能都被连累。
　　“孙老师，要不，我代秦歌喝了吧，他喝醉酒了。”这一部戏的三号男配候明成说道。
　　“没有你的事，你们该唱歌的唱歌。”孙奎眼中有些狠劲。
　　候明成还想说什么，被后面的演员拉走了。
　　在这里得罪制作人可不是明智的事情。
　　影后薛止微也赶紧上前劝了劝秦歌，和秦歌合作她挺愉快的，秦歌没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她，现在制作人已经不高兴了，她得劝好秦歌才行。
　　“就喝一杯酒，没事的。”薛止微整个人凑在秦歌身上，她小声地在秦歌耳边说道。
　　正在这时候，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顾炤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里边是西装马甲，他进来用冰冷的眸子扫过全场，就看到了一个女人靠在了秦歌的身上，在他的角度里，这女人在亲秦歌，秦歌竟然也不拒绝。
　　一瞬间，顾炤心底的戾气蹭蹭地往上冒。
　　“顾爷？”制作人看到了顾炤，立刻惊呼，“您怎么来了？”要知道，这一部戏百分之九十的投资都是顾总出的。许多好剧本不能拍成电视，根本原因就是没钱投资拍摄，谁也不敢得罪给钱的老板，即便是制片人也一样。顾家是B市的龙头老大，顾炤是顾家的老大，几条道上的人都不敢对他不敬，都称呼他为爷，孙奎在他面前，就像一颗尘埃，根本不够看，自然，不敢得罪顾炤。
　　顾炤罔若未闻，他脱下了风衣，跟随而来的助理立刻接过来。
　　助理在心底想，麻烦了，看着架势，顾总想要揍人了。顾总脱下外套或者风衣，无外乎一件事，揍人。他今天晚上在家睡得好好的，收到顾总的电话就立刻跟过来了，不知道今夜是谁这么倒霉，竟然惹到了顾总。
　　听到了顾爷这二字，所有人都在惊呼，竟然是顾爷。要知道，B市里也许还有其他的顾总，可顾爷绝对只有那一位商业大亨，B市这几年来娱乐圈火起来，这位爷功不可没，否则，也没有今日的他们。
　　“顾爷……”许多人小声地打招呼，就怕得罪了这位爷。
　　顾炤走到了秦歌身边，那位影后，小心地往后退了退，让出来一个位置。
　　秦歌看到了一颗十分漂亮的蓝宝石，就镶嵌在顾炤的衣领上，宝石的光芒璀璨夺目，秦歌认得这颗蓝宝石。
　　“阿炤……我哥叫你来接我的吗……你真好……”秦歌一只眼睛眨了眨，终于看清了顾炤的脸，他露出满足的笑容，然后扑到顾炤身上，还蹭了蹭，整个人醉得不省人事。他的潜意识里，他刚才打电话给大哥秦傲了，大哥打电话叫来了顾炤来接他，他大哥有顾炤的电话，这点他知道的。
　　秦歌是相信顾炤的，刚才那么多人劝他喝酒，他的脑袋一直在嗡嗡嗡响，他都不理睬大家，只有见到了顾炤，才动了一下。
　　顾炤将人扶起来，接过了助理的风衣，给秦歌披上，秦歌是公众人物，要做好隐私保护工作，这点他还知道。
　　他出了门之后，六个保镖护着他们走，而助理留下来善后了。
　　“今夜的事情你们什么都没看到，明白了吗？”助理笑眯眯地对着包间里的众人说道，他就说，老板脱了风衣干嘛，原来不是要揍人，而是要给秦二公子披上。
　　包厢里的众人忙不迭地点头，保证自己不会说出去，原来秦歌背后的人竟然是顾炤，幸好，他们一直没有为难秦歌。
　　制片人脸色有些难看，酒是他灌的，可就两杯酒，他也没有为难秦歌，应该不会怪罪到他的头上吧？
　　顾爷这些年投资各个剧组的钱太多了，他以为这一次剧组走了大运得到了顾氏的投资，不认为顾总为剧组哪朵小花投资，没想到，一直看上去最没有背景的秦歌背后竟然有座这么大的靠山。
　　出了包厢门之后，顾炤嫌弃扶着秦歌走太慢了，他给他绑好了风衣，确定帽子遮住了他的脸，就背起了他，径直走到地下车库，将人塞进去车里，司机一踩油门车子就飞奔而去。
　　顾炤在B市的南月湾有一座很大的别墅，他将秦歌带到了别墅，将人带到了自己房间隔壁的客房，吩咐仆人煮了醒酒汤给秦歌喝。
　　顾炤有轻微的洁癖症，对KTV这种地方浑浊的空气着实不喜欢，能带着秦歌回来，已经极其容忍了，他先去洗澡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的时候没看见秦歌。
　　“顾爷，秦先生去洗澡了。”仆人告诉了他秦歌的下落。
　　“嗯，我知道了。”顾炤并没有在意，他本来就是听到了电话才去救的秦歌，既然秦歌平安回来，自然不再担心。秦歌的酒量他清楚，平日里也有嘱咐他不可饮酒，若是推托不过，便打他的电话让他来处理，不过，秦歌似乎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耳边。
　　助理刚才在KTV处理完事情回到家，顾炤的电话就过去了。
　　“查清楚他们在包间做了什么，谁给秦歌灌酒的，喝了多少，目的是什么，明天早上我都要知道。”说罢，挂了电话。
　　助理看着家门，欲哭无泪，幸好他没结婚，否则这日子可怎么过哟，转个头，又回去拿车，驱车回去刚才的包厢，希望那群人还在……
　　秦歌喝了醒酒汤，驾轻就熟地拿了崭新的四角内.裤和睡衣就去洗澡，出来之后觉得头还有些晕，看来以后还是不要沾酒了。
　　他去到顾炤的书房，看到他正打电话严肃地说什么，又蹑手蹑脚地回去房间，回去顾炤的房间。
　　他与顾炤可熟了，两人睡一张床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再说，那床那么大，多睡他一个，顾炤肯定不介意。
　　等到顾炤挂了电话，又处理了不少事情，回去自己房间，就看到被子鼓起来。
　　“啪”一声，他打开电灯，看到一个人正蜷缩在洁白的被子之下，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在外边。
　　顾炤把灯关了，换上了小灯，他轻轻地脱了衣服，然后上.床去。
　　床是足够大的，只是，冬天的夜依然有些冷，刚才顾炤从书房回来的时候，仆人都睡了，便不想再去打扰别人拿被子。
　　十分钟后，顾炤后悔了，秦歌他——抱被子抱得太死了，他一个被子角也抢不到。
　　顾炤站在床边，逆着月光，影子被拉得很长，他的眼神十分阴暗，恨不得将床上的人拖下来揍一顿，今日，秦歌已经数次挑战他的底线了，没有半句解释，还霸占他的床，连一角被子都不给他留下。看着睡得香甜的秦歌，他是要将他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要说：　　顾炤：当然是宠他了。
　　番外有两位主角回来现代省亲的一点交代，也有两个小殿下长大的事情，谢谢支持，么么哒~

82、番外——喻泽欢、虞淮回到现代
　　第83章
　　清晨的时候, 秦歌醒过来，他揉了揉眼睛，厚重的窗帘遮挡了阳光, 不过, 天色应该还没有大亮，因为，他还看到顾炤的睡颜, 认识顾炤的人都说他太凶了，而秦歌只是觉得, 大家都被顾炤的表象给欺骗了, 确实，那两道锋利的眉毛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异常冰冷，可他只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的好意, 顾炤——是十分温柔的人。
　　睡着的顾炤眉头轻轻皱着，张扬而俊美的五官此时看上去十分无害，头上几缕黑发有些凌乱, 显得整个人有些张扬不羁。
　　一秒钟, 顾炤醒了过来，睁开那双危险犀利的眼睛。
　　秦歌看着他的俊脸，心脏漏跳一下, 再往下看, 顾炤宽肩翟腰，薄薄的肌肉十分好看，秦歌曾经不少次摸过，可惜了，自己锻炼了那么久都没有。秦歌别过脸去，不然, 他担心自己会流鼻血，被自己兄弟迷住然后流鼻血什么的，简直太丢人了。
　　“醒了？”顾炤仿佛醒了好久一般，完全没有丝毫睡眼惺忪，他坐了起来，看到坐在床边的秦歌顶着个鸡窝头，“去洗漱，一会儿司机送你回家。”顾炤说道。
　　“就不能让我吃一顿早餐才走嘛。”秦歌嘀咕道，他怎么觉得顾炤越来越不近人情了。
　　“……随你。”顾炤径直起来，丢下秦歌去洗漱。
　　早餐很简单，顾炤和秦歌相对而坐，秦歌吃了一片起司面包之后，就叽叽喳喳地和顾炤说了一堆话。
　　“对了，顾哥，昨晚我大哥没时间来接我吗？”秦歌忽然想起这茬事，他喝酒的地方距离大哥不算太远，没道理大哥不来接他。剧组杀青要聚会，这件事大哥也是知道的，因为这部戏最后一个月是在B市拍的，只要能回家，秦歌都会选择回家——着实是家里的伙食更好，睡得也更舒服。
　　“你昨晚打错电话，打给我了。”顾炤吃饱之后，拿手帕擦了擦手。
　　“完了，大哥知道我喝酒铁定饶不了我的。”秦歌忽然想起这茬事，他家大哥管他管得可严了。
　　“你现在回家，跟你大哥认错，兴许，你大哥不会怪你。”顾炤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
　　“哎呀，顾哥你不早说。”秦歌咬下一块面包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顾炤停下来，喝了一杯水，直到秦歌的身影看不见了。
　　昨夜，他就把秦歌醉酒的事情和秦傲打电话说过，秦傲表示，要让秦歌回家，等到现在秦歌还没有回去，可想而知，秦歌会被怎么样责罚。
　　顾炤看了一眼时间，理了理西装，才慢条斯理地出门。
　　秦家，秦傲坐在大厅里，他的面前是刚做好的面包和牛奶，他的一份已经吃过了，现在，他正喝着牛奶，他看了一眼墙边的钟表，已经是七点二十五分。
　　秦歌打开了大门，进了屋子，发现家里没有大哥的踪影，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这个时间，大哥也差不多出门上班了。
　　秦歌蹑手蹑脚地上楼梯，他们三兄弟的房间都在楼上。
　　“秦歌。”秦傲看到了人，直接叫住了他。
　　“大、大哥，你还没上班吗？”秦歌哭丧着脸，他刚才怎么没瞄到大哥坐在侧厅呢。
　　“过来吃早餐。”秦傲招呼道，若是他在家，三兄弟的早午晚饭都是他准备的。
　　“哦。”秦歌坐在凳子上，看样子，又要被大哥训话了。
　　“昨晚是怎么回事？”秦傲手指敲了敲桌面，他的手指很修长，大概常年戴着手套的缘故，他的一双手特别白皙。
　　“就、我们剧组杀青了，就喝了两杯酒。”秦歌有些为难地说道，“我真的没有多喝，不信你问问顾炤。”秦歌耷拉着脸，他大哥可比顾炤可怕多了，就算大哥不说话就坐着，他都觉得自己有罪，用秦臻的一句话，谁都可以得罪，千万不要得罪大哥，不然，会过得非常痛苦。
　　“你可知自己的身份？”秦傲问道。
　　“知道，演员。”
　　“那你还喝酒，不怕醉酒后出事，一大堆绯闻等着你吗？”秦傲头疼，这二弟有时候真的二，你说他笨，他又不是，但有时候太过相信人性，在娱乐圈这种地方，很容易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还不是有你和顾炤。”秦歌有些委屈，每次他有事情大哥和顾炤都会来帮忙，况且，他也不惹事，只是昨晚没办法才喝多了一杯酒。
　　“顾炤……顾炤准备订婚了，日后你少跟他来往。”秦傲说道。
　　秦歌的脸色疏忽白了一些，“哦……”“我都不知道，回头我给顾哥发个消息道喜才是，还要准备一些礼物。”秦歌脸色在听到消息那一刹那变了变，又恢复如常。
　　秦傲叹了叹气，这样也好，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弟弟都被别的野男人拐走了，顾炤对秦傲很好，他的眼底不加掩饰对秦歌的占有，有心人都能发现，可秦歌像是不开窍一样，秦傲也乐见其不成。
　　“今晚不要到处跑，记得准时回来。”秦傲说道。
　　他没告诉秦歌的是，今晚有一份大礼。
　　他们的三弟要回来了。
　　这几年秦傲白天上班，晚上则进入书房研究，研究了许久，发现，喻泽欢他们所在的世界稳定，开始逐步与现世界同步，能量也是足够的。
　　他已经联系上喻泽欢，今晚喻泽欢将会和他的夫君一起回来。
　　按照喻泽欢的说法，他们在那边已经过了十二年了，不过，在现代社会，时间才过了五年，时间流有些不一样。
　　***
　　那一边，喻泽欢和虞淮在收拾东西，两个孩子都知道他父母要出远门，时间有些长，短则一个多月，长则半年，虞天佑和虞天清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虞天佑虽然小，可从小到大他就在虞淮的耳濡目染之下，极早就学会了皇帝要做的事情，前两年，他更是顺利地历练归来，已经开始亲政了。
　　按照他的想法是，父皇和爹爹要偷懒，才会把整个国家交给他，还好，他不是孤单一人，阿花会在他的身边，有什么事情他有人可以商量。
　　要他说，天底下最聪明的人莫过于他的弟弟阿花，父皇设下的历练那么难，他靠着武功也堪堪闯过来，而弟弟出来的时间居然比他短，还一点都不狼狈。
　　对于两个父亲出去游玩并且不带侍卫的事情，虞天佑没什么可担心的，若是出事了，影一叔叔会给他信。
　　喻泽欢和虞淮回去现代的事情隐瞒了两个小崽子，两个崽子以为两位父亲去游玩了，玩得累了，总会回来。
　　事实上，喻泽欢和虞淮的打算也是如此。
　　喻泽欢离家太久太久了，久到他都快忘记了家人的样子了，这么些年，他总是会想起在现代的两个哥哥。虞淮则是很遗憾，不能陪喻泽欢回去见一见他的亲人，他知道这么些年来，喻泽欢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情。前段时间，喻泽欢郁郁寡欢，心里藏着事，在他的追问之下，喻泽欢才把能回去现代的事情说了出来，于是，虞淮就拍板，两人一起回去现代看一看亲人。
　　今日，秦傲没有去上班，他一直呆在书房计算数值，确定喻泽欢回来的时候不会发生任何意外。就算他三弟换了个名字，那也是他三弟，这一点不会改变，按照他的设定，这个时间点，喻泽欢该回来了。
　　喻泽欢和虞淮已经离开了京城，影一被他打发去了英武台，然后两人趁着月黑风高，穿越了。
　　喻泽欢穿回来，他的手牵着虞淮的手。
　　虞淮率先清醒过来的，他看了看身边的喻泽欢，发现他只是睡了过去，心中放心不少。
　　他打量了两人所在的房间，发现这里有个圆形的装置，确实，这一处地方与他们所在蓝迦国十分不一样，建筑显得十分的精细。
　　喻泽欢慢悠悠地醒过来，除了房间，就发现大哥和虞淮已经坐在了厅子里。
　　二楼也是有厅子的，他隐隐约约地听到了虞淮在向他哥交代这么些年来发生的事情，喻泽欢有些脸红。
　　“大哥。”他走了出来。
　　“衣服在你房间，你先去换一套。”秦傲淡淡地道，他还是心有不甘，对于这个拐带了他弟弟的人，还让他弟弟生孩子的人，想揍一顿。
　　他捏了捏拳头。
　　虞淮则是收到他的信号，“下去比划一场？”虞淮清醒的时间比喻泽欢要早半个时辰，他听了秦傲的建议，将头发剪短，换了一身休闲衣服，虽然衣服有些怪异，但并不影响他的身手。
　　“好。”秦傲还想不到开口揍人的理由，他看不顺眼的小子就送上门来了，要跟他比划，秦傲当然不会客气。
　　算起来，即便喻泽欢在古代过的时间相比现代要多一些，但依然没有秦傲年纪大，如果按年纪来算，现在，应该秦歌最小。
　　两个男人走到别墅的草地上打了起来。
　　虞淮会轻功，但是喻泽欢和他交代过，这里的人都没有这种武功路数，入乡随俗，他也不用轻功。
　　秦傲是格斗的好手，一双手术刀更是使得出神入化，不过，他今日的目的是揍人，武器就没有用上。
　　等到喻泽欢下来的时候，发现虞淮的嘴角似乎受伤了。
　　“怎么回事？”喻泽欢看了大哥一眼。
　　“没事，刚才磕到了。”虞淮说道，喻泽欢没说错，他家大哥果真不好惹，而且，很疼喻泽欢，两人也只是点到即止。
　　“我照顾了他十几年，往后却只能靠你来照顾，如果日后你欺负了他，无论如何，我也会找到你的。”刚才秦傲郑重地对着虞淮说道。
　　“我不会给您这个机会的。”虞淮也再一次郑重地保证。
　　到了晚上八点，亲自下厨的秦傲做了一桌家常小菜，就等着秦歌回来，一家人就可以开饭了，可是等过了饭点，秦歌依然没有回来。秦傲觉得有些不对劲，打了电话给顾炤。
　　“秦歌？他没在我这，他不是回家了吗？”顾炤接到了秦傲的电话，十分吃惊，他拿起了西装，准备离开公司，若是有熟悉的人在身边，就能发现，平日里即便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变一下脸色的总裁，此时神情有些担忧和凝重。
　　“我跟他说好了今晚要回家，他不会不说一声就不回来的，我再打电话问问他。”秦傲问过顾炤后，挂了电话，再打给秦歌，电话关机。
　　不仅秦傲打不通，另一边，顾炤也打不通秦歌的电话。
　　秦歌，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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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番外-秦歌被绑架
　　第84章
　　喻泽欢和虞淮对视一眼, 也明白，秦歌恐怕出事了，可惜这里不是古代, 他们身边没有影卫去查。
　　“我让人去找秦歌, 你们两个先留在这里。”秦傲神情严肃地对喻泽欢说道，今晚好好的一家人的团圆饭，看来, 现在也吃不上了。
　　“大哥，你去忙, 有什么事情叫我们。”喻泽欢刚回来, 压根就不熟悉这边的事情，他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来过现代社会生活了，就连手机也不会用, 想帮都帮不上忙。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喻泽欢等人一点头绪都没有。正在这时候，别墅响起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身后还有几个黑衣墨镜人在身后, 两位助手也一并跟来了。
　　顾炤长得很高，他下来后看到了喻泽欢和虞淮，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们两人。
　　“联系上了吗？”顾炤询问秦傲。
　　“没有, 经纪人说, 秦歌五点多就走了。”秦傲眉头紧皱。
　　“顾哥。”喻泽欢打了一声招呼，虽然对这个一面之缘的男人相貌模糊了，但是，对方的大长腿还有身上的迫人气势令他印象深刻。
　　“这是我三弟，秦臻，这是他——丈夫, 虞淮。”秦傲没有心思多解释什么，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秦歌的安危。
　　顾炤点了点头，“我已经让人暗中去查秦歌的车了。”事实上，从一开始接到秦歌没有回家的电话，他已经让人仔细去查，以往也发生过一次秦歌失踪结果只是忘记给家里报平安的事情，可顾炤还是动用了全部力量去找他，事关秦歌，他都会倾尽全力。秦歌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谁也不能欺负。
　　“秦歌的电话卡的位置，你查了吗？”秦傲问道。秦家并非普通的家族，只是，他们家很特殊，背靠着组织要听组织的命令，秦歌丢了，等到组织同意去找人，估计都要等上三五日，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秦傲自己经营着一家医院，都是合法光明的生意行当，让医院的员工去找一个人也不现实。
　　“查过了，秦歌的电话卡被丢在了路边的树林里，那条路通往的地方和所有的车辆都在排查中。”现在他只希望对方是求财的，若是求财，一切好办，只怕的是对方别有阴谋。
　　很快，电话打到了秦傲这里。
　　“秦大公子，你弟弟现在在我这里，若是想要他活命，今晚十二点之前，准备好三亿，等着我消息。”一道变声的男音在话筒里传出来。
　　顾炤拿走了秦傲手中的电话，“三亿？时间这么短，我怎么能取出来这么多钱，时间宽容点——”顾炤皱着眉头缓缓说道，实际上，他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攥在一起了。
　　“你若是不想你弟弟受伤，就老老实实地立刻准备。”话筒里的声音十分沙哑。
　　“啊——！”那边似乎传出来了痛苦地呻.吟声。
　　顾炤的拳头握在一起，青筋毕露，是秦歌的声音。
　　“我要听听他的声音，否则，我怎么知道，人是不是在你手上？”顾炤眼眉之中一片冷意，杀意掠过他的眼底，动秦歌不行，秦歌是他的逆鳞、
　　秦傲皱眉，准备变卖医院资产，就三个小时，他怎么能凑到三亿，他的医院倒是值这个钱，可事情突然，很难一下子变卖，除非——贱卖，低于市场价格许多才能卖出去。
　　喻泽欢和虞淮也听到了三亿，三亿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而现在距离十二点，只剩下三个小时。
　　“哥……大哥……”另一边，秦歌吸了吸气，显然，刚才有人对他动手了，他在粗喘着，显然刚才有人对他动手了。
　　“你没事？”顾炤压着声音问道。
　　“暂时还没事——。”秦歌说道，同时抬头他看了一眼四周，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大楼，具体在哪里他并不知道。很他才说了几个字，匪徒就将电话拿走了。
　　“晚上十二点，将前将钱准备好，等我电话交易。”匪徒挂了电话。
　　顾炤将电话收起来，他朝身边的助理点了点头。
　　“我立刻去查。”助理说道。
　　顾炤听到秦歌的呼气声就知道电话那边的人是秦歌，秦歌被抓了，还被人要挟了，可他还得跟匪徒周旋，争取多一些电话时间，这样子，才更容易查到匪徒的地点。
　　顾炤拨打了一个电话，“苏助理，现在立刻安排人去各大银行取钱，一个小时后我要见到三亿。”顾炤关闭电话。
　　现在这个时间点，银行都关门了，不过用顾氏的人脉，还是可以将钱取出来。
　　秦傲也换了一台手机，低声在那边谈话，秦氏医院一直是他在经营，他日常就在秦氏医院里上班，许多的实验都是在秦氏医院里面进行的，这所医院的实力毋庸置疑的，虽然不算大，可里面的设备都是花了重价钱从国外进口来的。
　　“只能卖四忆吗？多久能拿到钱，两个小时内行不行？”秦傲自然不能放弃用钱去救弟弟的事情。一下子拿三亿他肯定拿不出来，只能变卖了医院，正好，最近有家公司一直想要收购他的医院，按照市场价格来算，他家医院至少值二十个忆，现在只能卖四亿。
　　喻泽欢对家里的产业并不清楚，他从小到大吃喝不愁，穿的也不愁，但是，一下子拿三亿应该也不太可能。
　　“大哥，需要多少？”喻泽欢问道。
　　“你不用担心，我能处理好这件事情。”秦傲淡淡地头，他的眉头紧紧皱着，秦家并非商业世家，圈子里认识的人也没办法一下拿出这么多钱，他只能希望对方能拿出来这么多钱。
　　顾炤挂了电话之后走到秦傲面前，“秦大哥，不用了，这三亿我出了，秦歌也是我的朋友。”顾炤说道。“一个小时候之后钱就能到，我还召集了不少人，等到救出来秦歌之后，将那些人全部抓起来。”顾炤淡淡地道，凌厉的眼睛里杀意毫不掩饰。
　　“欠你的，我会还。”秦傲说道。
　　顾炤摆了摆手，“我刚才听到你要卖秦氏医院，那医院对你家很重要，就不卖了，秦歌有钱，他与我合伙开了公司，也赚了不少钱，回头我跟他聊聊。”顾炤简单地带过去。
　　家里四个男人，都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救出秦歌，其他事情都没有秦歌重要。秦傲想，他这边拿出三亿还真不如顾炤快，便没有拒绝他的提议。
　　十点半后，顾炤那边已经通过电话卡的信息找到了秦歌的位置。
　　“找到了？”秦傲问道。
　　“嗯，在东郊废弃的仓库，那里近海，有不少的走私船。”看来对方想要得到钱就立刻开船离开。
　　若是钱能换来秦歌平安归来，钱给了也不是问题，可他们担心的是，钱给了，对方到时候还要撕票。毕竟，绑匪很少有诚信这种美德。
　　“兵分两路，秦大哥，你带着钱和绑匪交涉，千万不能这么快就把钱给他们，秦歌的性命还在他们手上，我带人去救他。”顾炤说道。
　　“我要去救曲儿。”秦傲说道，曲儿是秦歌的小名，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叫他的小名了。
　　“你来？”顾炤将手机给喻泽欢，现在他们要做的是稳住绑匪，等他们将人救出来。
　　“我不会用手机。”更别说这种看起来这么智能的手机，“我会功夫，我也要去救二哥。”喻泽欢说道，他身边的虞淮也点了点头，“我武功不错。”虞淮眯了眯眼睛说道，救人这种事情，他拿手。
　　四个男人都不肯让步，最后，顾炤派了助理守着电话，随时和绑匪联络，他们则出发前往废弃仓库。
　　一路上埋伏很多，不过，几人武功都不错，喻泽欢这几年也去练武，虽然不是高手，好歹揍翻一个人没有太大的问题。
　　秦傲习惯用手术刀，遇到匪徒，一刀下去，匪徒直接倒地不会动弹，他精通人体的各个关节，每一刀都能让人失去行动力但不会致死。
　　秦歌被绑在了架子上，他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这里看守者他的人大约有二十个，在他身边拿刀的就有六个人，远处还有人拿着枪q支。这些人似乎是亡命之徒，他和经纪人在分开之后正准备回家，就被人偷袭了，再醒来，已经到了这里。
　　没有吃晚饭，没有喝一滴水，长时间的被吊着，秦歌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他的嘴唇渗出了血，那是他自己咬的，这些人给他注射了药剂，他不想自己就这样昏睡过去，才咬破了嘴唇，希望大哥不要只身一人来救他，这里太多人了。
　　十一点，助理收到了电话，交易的地点与顾总他们去营救的地点不一样，他带着人和前前往了另一处码头准备交易。他相信，自家总裁肯定能救出来秦二少爷的，英雄救美什么的，最好美人来个以身相许，秦二少爷看不清，他们跟在总裁身边看得一清二楚，总裁喜欢秦二少爷已经很多年了，也等了太多年了。

84、番外-顾炤 秦歌
　　第85章
　　秦歌看到来人, 两眼汪汪，呜呜呜，他大哥和顾哥都来了, 他好感动, 还有这两个人是谁，不认识，其中一人长得有点像小臻, 但是年龄似乎大一些，旁边那个看上去杀神一样的男人他完全没认出来是谁。
　　“嘭！”一声。远处有人开了枪, 顿时枪声四起。
　　秦傲飞身躲过一颗子弹, 他将手中的刀子飞过去，正中右边拿着枪的人。
　　虞淮早就发现这些速度很快的“暗器”，他将手中暗器飞出去, 正中左边拿着枪的人。
　　“你拦着点他们，我去救人。”顾炤对着秦傲说道，他躲开了冲过来的人, 踩着墙壁和二楼伸出来的护栏, 一路将拿刀的人踢过去。
　　这些绑匪还真是不客气，竟然在这废弃工厂聚集了这么多人。
　　秦歌被吊起来，看到顾炤过来, 眼泪汪汪, “顾哥……”秦歌小声地打着招呼，主要是他也没有力气。
　　在顾炤来救他之前他已经决定要和顾炤断了来往了。顾哥有未婚妻了，知道这个消息后他心中十分苦涩，他日后再也不能和顾哥睡在一张大床.上了，不能在那张舒服的大床.上滚来滚去——他滚来滚去都滚不到边，可惜了, 他家里的房间没有顾哥的大，不能置换一样的大床。
　　秦歌将心底的苦涩藏起来，他十分烦恼，可是自己并不知道烦恼因何而起。
　　看到顾炤那一刹那，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跳动起来，一丝丝的甜蜜瞬间将他的胸膛灌满，再也没有那种苦苦的味道，秦歌嘴角挂上笑容，他挣扎了两下想要下来。
　　看守着秦歌的人看着喻泽欢他们要来救人了，互相对视一眼，拿着刀的人就要对秦歌动手，“撕票！”一人说道，几人立刻动手。
　　“秦歌别动！”顾炤眼看着身后有个人拿着刀朝着秦歌砍过来，顿时心慌了，他整个人从二楼飞了过去，挂在了秦歌身上，刀子用力一划，绳子应声而断，两人顺势倒在地上。顾炤将秦歌翻过去，别在自己身后。
　　“顾哥，诶诶诶，有人！”秦歌眼尖地发现四周有不少拿着刀的人正砍过来，秦歌是个花架子，虽说演戏演的打戏不少，可他本人武功是不行的，这么多人，他很难躲过去。
　　顾炤立刻将秦歌抱起来护在身后，他则一拳拳地将拿着刀的人揍翻在地。
　　“顾哥……你肩膀有血！”秦歌还来不及赞叹顾炤的身手——他顾哥动作干脆利落，绑匪都够不着一片衣角，就发现顾炤的肩膀流着血，他立刻慌了。
　　“小事。”顾炤说道，四面八方还有许多的绑匪，顾炤可不敢停下来。
　　“钱到了，我们走！”不知道是谁大呼一句，绑匪们不顾地上受伤的伙伴，开始往外走了。
　　顾炤没有去追，那些人逃不掉的，秦歌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曲儿！”秦傲看到了秦歌安全无恙，立刻过来给他检查。
　　“哥……我的手……”秦歌示意自己一双手还被绳子绑着，大哥怎么就不先给他解开了，还有，“顾哥受伤了，大哥你先帮顾哥看一看。”秦歌说道。
　　秦傲干脆利落地给他解开了绳子。
　　秦歌二话没说，奔到顾炤身边，“顾哥，你的肩膀受伤了，我帮你包扎。”秦歌说道，跟随在大哥身边，平日里这些伤口他也是能处理的。
　　“不必了，你大哥在等你，你回家吧，我要走了。”顾炤站起来，他的助理已经到了，他站了起来让人处理好接下来的事情就走了，头也不回地上了那辆黑色的轿车，长长的风衣消失在秦歌眼前。
　　秦歌倒是想跟着顾炤走，可是看着大哥，又有些犹豫，在他犹豫的时候，顾炤的车子已经发动走了。顾哥果然没有在意自己，那他来救自己只是因为大哥请他来的吗？
　　“先回家。”秦傲吩咐道。
　　喻泽欢拍了拍秦歌肩膀，“二哥，先回家再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顾炤对二哥似乎有些不对劲，刚才在家里他可是花了三个亿在秦歌身上，听绑匪的意思，钱已经被拿走了，能不能追回还是一回事，顾炤刚才又帮秦歌挡刀子，这会儿却不理会秦歌，显然，里面有什么事情他们不知道的。
　　秦歌心底有些失落，看着顾炤的车子远去的路，那里一片漆黑。
　　喻泽欢拉过秦歌走了，不然秦歌在这里可成望夫石了。
　　回到家之后，秦歌才发觉喻泽欢回家了，他吃惊地看着喻泽欢，“小臻，你回来了？”秦歌显然不在状态，这么久才发现这个事实。
　　喻泽欢嘴角抽了抽，他二哥还真是后知后觉呀。
　　秦歌和家里兄弟吃了一顿晚饭，换做平常，他肯定对喻泽欢和虞淮很感兴趣，至少会了解清楚他们怎么过来的，可这会儿，他失魂落魄地坐着。
　　吃过晚饭后，秦歌终于忍不住说道，“大哥，顾哥为了就=救我受伤了，我要去看看他。”秦歌说道，他没等秦傲又反应，就已经离开座位。
　　喻泽欢摇了摇头，秦歌已经一溜烟跑出去了。
　　秦歌出去后，喻泽欢和虞淮坐着，秦傲抿着唇也坐着，他的手上拿着一杯酒。秦傲极少喝酒，此时拿着酒杯，说明心情不好。
　　“大哥，你就放任二哥和顾炤一起？”喻泽欢可是门儿清，大哥绝对不欢迎自家弟弟被别的大白菜拱了。以前喻泽欢还没有资格和秦傲一起讨论这种事情，不过，现在他的年纪和秦傲接近，也经历了不少事情，现在多少能和秦傲推心置腹了。
　　“顾家家大业大，顾炤是继承人，秦歌爱上顾炤没有好结局。”秦傲担心这一层，一个超级家族的继承人没有子嗣，绝对不可能，他不想秦歌受了委屈。可十几年过去了，顾炤对秦歌什么样，他也看得一清二楚，顾炤明里暗里宠着秦歌，他这个做大哥的，做得反而不及人家十分之一。最重要的是，秦歌对顾炤未必没有意。
　　喻泽欢若有所思，看来，大哥是顾虑二哥嫁过去之后会过得不幸福。
　　喻泽欢反而担心，总之，姻缘天注定，想跑都跑不掉，他看着就是了。
　　秦歌开车到了顾家，顾家的人认识他的车牌，自然不会拦着他。
　　秦歌下车后，直接走进别墅，现在别墅还灯火通明的，他直接走进大门，他清楚知道顾炤的书房和他的卧室在哪里，可以说，顾炤的衣服甚至鞋子袜子他都知道放在哪里，每次来顾炤的别墅，他总喜欢把自己的东西和顾炤的东西并排放。
　　管家看到了秦歌并没有阻止他进去。
　　“秦二少，顾总今日受伤不愿意让医生给他伤口处理。”管家暗地里提示秦歌，他家总裁还受着伤。
　　“谢谢了，张管家。”秦歌快速上去，回过头跟管家道谢。
　　张管家看着秦歌上去，摇了摇头，只希望他家总裁能得偿所愿，秦公子能在娱乐圈这种地方还能保持一颗赤子之心，自然是极好的，他对于总裁跟秦公子也是乐见其成的，只是秦公子似乎一直不开窍？
　　两人睡了那么多次，竟然还纯洁到还没有负距离。
　　秦歌上去之后直接去到了顾炤的书房，顾炤还在追查今日抓了秦歌的人，“嗯，何警官，麻烦你了，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我希望能够他们能够重判。”
　　“顾爷您放心，这一出案子很大，影响又恶劣，到时候我会让那边申请重判。”何大海说道，“这一次的案子谢谢顾爷了。”这一次案子绑匪众多，又绑架了名声四起的影帝，人质能够平安无事救出来，已经立了大功，再加上顾家送过来不少的绑匪，他这一次晋升肯定更加顺利。他与顾炤认识良久，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那三亿现在还没有下落，我一定会全力追查，一定帮顾爷追回来的。”
　　“钱不是问题，还有几个逃走了的绑匪，我希望都能抓住。”顾炤挂了电话。他刚才看到了秦歌，现在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秦歌拎着医药箱，脚步踩着“哒哒”声回来了。
　　“顾哥，你受伤了，给我看看。”说罢，秦歌不由分说地凑上前来，顾炤一动不动地看着他，那双眸子黑漆漆的，深不可见，无端让秦歌有些惊惧，动作便停了下来。
　　“我没事，你回家去。”顾炤挥了挥手，“张管家，派人送一送秦公子。”顾炤拨了电话。
　　张管家出现在二楼，对着秦歌做了个手势，“秦公子，请。”
　　秦歌嘴唇抿了抿，有些愤愤然，“张管家，你先下去。”
　　“这……”张管家不知道听谁的，顾总可不好惹，但是秦公子身份特殊……
　　张管家还没走，秦歌就关上了房门，将张管家隔绝在外。
　　“顾哥，我给你包扎好，不然你赶我我都不走。”秦歌扬起脖子，那双眸子充满了斗志。
　　“好吧，你赢了。”顾炤抬眸看着他。
　　秦歌挪了过来，给顾炤脱下西装，他伸出手，一颗一颗地解开顾炤衬衫上的纽扣。
　　秦歌看到顾炤的伤口，倒吸一口气，刀在肩膀开了两个口子，血液浸湿了衬衫。
　　“顾哥，你太任性了。”秦歌双眼冒火，“哪有人不管自己的伤的，我今晚不过来你是不是就不上药了？”秦歌一句一句往外蹦，“平日里我受伤了一点伤你都要给我缠一大圈，怎的到了自己身上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秦歌包扎的手法极好，很快就将他的伤口处理好，绷带给顾炤缠了好几圈，最后在肩膀处绑了个蝴蝶结。
　　“这几日不能让伤口碰水，否则容易发炎。”秦歌小心地给顾炤贴上布包。
　　之后，便有些尴尬了，他想起来顾炤还有个未婚妻，他想问问顾炤他的未婚妻是谁，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带着今日睡哪里都有些不确定了。
　　他在顾炤别墅这里，只睡过顾炤的床，现在——应该去找管家收拾一间客房吧。现在都已经十二点了，回家肯定会吵醒大哥，大哥明天还要早起上班，想来想去，还是去找管家拿一下客房吧。
　　顾炤打开了公司文件，装作不在意地处理文件，他把秦歌漠视了。
　　秦歌看顾炤，看他开始看公司文件了，那些都是机密，他也不便留下来，便悄悄地溜出去了。
　　秦歌出去之后，顾炤打了个电话，“看着他，他去哪里，做什么都告诉我，如果他要回家——派人保护好。”顾炤挂了电话。

85、番外-顾炤x秦歌 顺理成章
　　第86章
　　秦歌出去之后找了管家。
　　“客房？”管家十分吃惊, 难道说，秦公子真的和顾爷闹崩了？
　　“请稍等，我马上去准备。”良好的管家素养让张管家没有露出多余的情绪, 只是心中稍有惊异, 看来，他家顾爷和秦公子大概真的不合适，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座别墅才能迎来他们的另一位主人？
　　秦歌在客房里洗漱之后就躺上了大床。
　　客房里的大床远没有顾炤的大床舒服，他在上面滚来滚去都睡不着, 一会儿想着顾炤还受伤的事情，“不知道他洗澡时热水有没有碰到伤口？”一会儿又想起顾炤已经有了未婚妻, 两人不应该像之前那样亲密。
　　秦歌不是不知道，自己平时和顾炤相处过于亲密了, 他有许多朋友，他和他们相处的时候会保持距离，绝对不会像和顾炤在一起那样肆无忌惮；他也见过不少的情侣，那些情侣甚至不如他和顾炤亲密——有时候拍戏很晚很晚, 就因为他一句话想睡得舒服, 顾炤夜里也会来接他回去睡觉, 后来他意识到之后就没有再对顾炤说过这话。他只是不去想更深的一层关系，但并非没有感觉, 顾哥身份特殊，他的身份也很特殊，两人并不适合在一起。
　　秦歌摇了摇头。
　　再说，顾哥那么优秀，想要嫁给顾哥的人实在太多了，绝对不止他一个，顾哥也未必喜欢他, 顾哥就像大哥一样，一直照顾着他。也许，顾哥就像他大哥一样，只是想要照顾他。
　　秦歌翻来覆去睡不着。
　　虽说床头灯早早熄灭了，可今晚，脑子里装了太多的东西了，他压根没有半点睡意。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顾炤轻轻走了过来，走到秦歌的床边，看着床.上盖着被子的人，露出了一段优美的脖子，那段脖子很是诱人，再往上，是一片泛着蜜色的嘴唇。
　　顾炤看了看秦歌，发现他黑长的眼睫毛轻轻盖着，看来是睡熟了。顾炤看着那片水润的唇.瓣，终于忍不住俯下身，轻轻尝了尝。
　　湿润的唇.瓣贴了上去，十分柔软的触觉，秦歌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忍住忍住！现在自己还在睡觉中。”秦歌不断给自己打气，好一会儿，另一双唇.瓣的主人才离开。
　　等到床边已经没有声音了，秦歌怦怦跳的心才不安地停了下来，他慢慢睁开双眼，巡视一周，顾炤果然不在了。
　　顾哥刚才的吻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是要和未婚妻接吻所以才找自己练习一下？
　　他还没问顾哥他的未婚妻到底是谁，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顾哥。
　　秦歌在床.上睡不着，半宿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后来，睡不着还有点头痛，实在没办法了，他悄悄地走到了顾炤的房间——他对顾炤的房间实在太熟悉了，一扭门把，门就开了。
　　秦歌甚至不用把枕头抱过来，顾炤的房间里有两个枕头，有一个是他的，是一只小黄鸡枕套——天知道顾哥怎么受得了房间除了冰冷的黑白色就没有其他颜色的，小黄鸡多可爱，黄黄的颜色十分鲜艳，小黄鸡还很好吃，可以焖黄鸡烤黄鸡烧黄鸡……被子也被他换成了卡其色，多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秦歌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反正——顾哥还没结婚，也还没订婚呢，他得抓紧最后的时间蹭蹭顾哥的被窝，日后就再也不能和顾哥亲近了。
　　秦歌枕在小黄鸡枕头上，噢，太舒服了，他忍不住滚了一圈。
　　大抵是嫌身旁睡着的人动作太大了，扰到他的清梦了，顾炤大手一捞，将人捞入怀中，然后抱紧了他，也锁死了秦歌的其他动作。
　　听着身后的胸膛传来有力的心跳声，秦歌红了脸，然后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他们一直都是如此。
　　第二日清晨醒来，秦歌人都傻了，他怎么像一只八爪章鱼一样紧紧抱着顾哥呢？
　　不怪他，一般来说都是顾炤醒得早一些，这些尴尬的姿势他从来没有体会到。他的头放在了顾炤的胸膛，两只手紧紧抱着顾炤的肩膀，双.腿也——夹紧顾炤的大.腿，这这这……
　　他小心翼翼地松开自己的两只手，幸好，顾哥还没有醒过来，他又小心地抬起脚，可惜有一只脚被顾炤压着，他压根抽不出来。
　　秦歌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努力再三抽出脚也不成功。
　　顾炤疏忽睁开双眼，“大清早的你在动什么？”不知道男人最不能撩拨了吗？秦歌还死命地摩擦他那里。
　　秦歌目瞪口呆地看着顾炤，他能感觉到顾炤那一处地方渐渐抬起头来，就顶在他屁.股后。
　　这这这真的不是他的错。
　　“我我我……早……”秦歌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要是让顾炤知道自己对他有某种想法的话，大抵他们连朋友都做不了。昨晚，他思考了半夜，得出来的结论是，自己对顾哥有好感，这种好感超越了普通朋友，所以他才会在得知顾炤有了未婚妻的第一瞬间感觉到难过。
　　“要不，顾哥，我帮你？”秦歌在尴尬的气氛中说出了这一句。
　　秦歌刚说完就后悔了，他说的帮助是兄弟间友好互助，我帮你撸一撸，你帮我撸一撸，这其实没什么，有时候需要纾解他也会自己动手解决一下，可是，顾哥会怎么想他呢？
　　估计会把他赶出去，他们的友情也会因此断掉。
　　身后沉默了许久。
　　久到秦歌想要立刻跳起来逃走，这简直就是把他架在火堆上炙烤。
　　“好。”顾炤说道。
　　“我就是随口说说，顾哥你别介意——”
　　“诶？顾哥你刚刚说了什么？”秦歌一惊诧，顿时愣住了。
　　“你不是说帮我吗？”顾哥将人翻过来，秦歌说要帮自己，也就是说，秦歌并不反感和自己做这种事情。
　　……
　　许久之后，秦歌睡得深沉，睡着前，他还在想，他说的帮忙只是用手啊，远没有后面那些步骤，可是，顾哥那双眼实在太火热了，几乎要把他燃烧起来，他在无处可躲的快感中也、也不小心答应了顾炤。好吧，互相帮助这种事情本来就很快乐，顾哥也很温柔，他并不讨厌和顾哥做这种事情。甚至有些欣喜。
　　顾炤今日本来还要上班，公司积累的事情有点多，但是，看了一眼床.上只露出一个脑袋的秦歌，他光明正大地推掉了所有的会议，留在了家里。
　　“让厨房煮点清淡的小粥，放保温箱里热着，秦歌什么时候醒来什么再给他端.过去房间里。”
　　张管家一张老脸顿时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好的，顾爷。”看样子，顾爷得手了，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真是难得啊，噢，他上次还许愿，希望自家顾爷早点抱得美人归，看来还要去庙里还愿才是。
　　秦歌是在下午一点醒过来的——实在是太饿了，他的眼睛轻轻睁开，又闭上，顾炤似乎不在房间。
　　他立马睁开眼睛，动作十分迅速地穿好衣服。
　　动作一下子太大，他“嘶”了一声，皱着眉头，身后的滋味有些酸爽。顾哥虽然温柔，可架不住折腾他这么久，而且他还没有经验。
　　不过，顾哥房间里竟然有润滑剂这种东西，秦歌倒是有些意外。他有些失落，那些应该是准备着给未婚妻用的，顾哥那么温柔的人，铁定不希望伤到了心爱之人，他都明白，只是他心底有些苦涩。
　　秦歌刚走出房门，管家立刻就上来了。
　　“秦公子，热粥已经好了，你要先用热粥还是热汤？”顾炤虽然只吩咐了热粥，管家还贴心地给他准备了温和的汤水。
　　秦歌露出一个笑容，“谢谢了，张管家，我……先回家。”秦歌忙不迭地躲过张管家。
　　“对了，顾爷呢？”秦歌回头问道，他左右逡巡，都没发现顾炤的身影，松了一口气，好歹顾炤不在，不然他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互相帮助变成了上.床交流，他简直没法见人。
　　“顾爷在书房。”管家贴心地说道。
　　“我、我我没回家太久了，我先回去。”秦歌一溜烟就要跑。
　　刚走到门下，才发现，大门已经关了起来，他去开门，旁边的几个保镖拦住了他，“秦二爷。”
　　不是，这些木头平时也不会杵在这儿的，秦歌有些傻眼，顾家大门从来没有拦过他，现在这些人似乎不给他走。
　　顾炤正在开视频会议，他身边的小电话响了，他就知道秦歌醒来了，并且想要离开。
　　“今天就到这里为止，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顾炤干脆利落地关闭电视会议，完全不顾会议室里其他员工的惊异。要知道，顾炤做事情力求做到满分，从来不会中途中断会议，许多人都在猜测，能让顾总放下会议的到底会是什么事或者什么人？
　　顾炤踩着相同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下二楼。
　　秦歌看见顾炤走下来，就觉得有些腿软，自内而外地腿软，他心底有些憷顾炤，而早上几个小时的运动，也让他有些腿软。
　　“好巧呀，你也下来呀？”秦歌赶紧打招呼。
　　“先吃午饭。”顾炤霸道地说道。
　　“哦。”秦歌耷拉着脸跟着顾炤的脚步去饭厅，他该怎么面对顾炤？今天早上的事情，顾哥应该不会记在心里，一定是这样的，顾哥都要订婚了，有未婚妻了。也可能顾哥只是想找人练练手，只是找上了他这个好朋友。
　　秦歌心底有些不是滋味，顾炤爽了，可是他怎么算都亏大了，被吃干抹净不说，还要做贼一样躲着顾炤。要怪也怪自己，如果不是他口误说的帮忙，其实也没有现在的纠结。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两张左右就大完结了hhhhhhhhhhhhhhhh

86、番外-顾炤x秦歌 双向的喜欢
　　第87章
　　秦歌小心翼翼地装了一碗汤给顾炤, 又给自己装了一碗，便开始喝起来。
　　玉米胡萝卜的味道十分清香，喝着喝着, 秦歌就饿了。
　　顾炤看着秦歌, 这是他爱上的人，是他想要一辈子守护宠着的人。
　　张管家还端来了一罐粥，顾炤拿了个空碗，给秦歌乘上热粥。
　　“顾、顾哥, 我自己来。”秦歌有些不敢面对顾炤，顾炤的眼睛十分漂亮, 他不笑的时候眼尾处带着几分凌厉，也许是这样, 平日里的其他人都觉得顾炤有些不近人情。可秦歌每次见到顾炤，对方眼底都有温柔的笑意，他只觉得顾炤张德这么好看——眼睛十分漂亮，鼻子又高挺, 嘴唇的形状也十分完美, 比自己要好看多了。怪不得狗仔队那么爱跟踪偷拍顾炤, 就这张脸，娱乐圈能比得过顾炤的就没有多少人, 而且顾炤和娱乐圈里的人装起来的贵气不一样，顾炤天生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沉稳而坚毅。
　　秦歌看着一碗稀粥，脸色微红。他平时跟着剧组到处跑，没有几顿好吃的饭菜，一下子就瘦几斤，每次来顾炤家里, 张管家都会给他做大餐补一补。今日的小粥也太清淡了，只有一些肉末，连饭菜也没有。秦歌愤愤地瞪了顾炤一眼，都怪他，自己现在才不能大鱼大肉，只能喝着点小粥，这事还让张管家知道了。
　　“小曲……”顾炤知道秦歌的小名的，以前几年他偶尔也会喊秦歌的小名，这几年却都没有喊过，今日里，他已经喊了秦歌的小名很多遍，特别是在床上，情动时他都要一遍遍地喊着秦歌的小名。
　　秦歌的脸色唰地开始变了，红色蔓延到耳根，顾炤亲昵的称呼让他回忆起早上的事情，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他那一处地方现在还酥麻着，“顾哥，我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今日里的事情是我的问题，以后，我不会再让这件事情发生了。”秦歌赶紧撇清，老天爷，他该怎么面对顾哥，顾哥快要订婚了，他竟然还和顾哥纠缠不清了。
　　“嗯？”顾炤一双漆黑的眼睛像是深潭一般不可见底，“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就此揭过去？”顾炤眯着眼睛问道。
　　“顾哥，要是让狗仔队知道了这件事，我们都不得安生，顾哥你公司的股价恐怕会有影响。”秦歌迅速地说道，让狗仔队知道两人在一起这么亲密，然后一番乱写，顾哥的公司受到影响可怎么好。当然啦，这只是他搪塞顾炤的一个理由。
　　作为B市的龙头老大，狗仔队多希望能跟到顾炤哪怕一丁点的消息，只要能让他们拍到顾炤搂着哪个人出入，就算是个背影，那么这个记者肯定发了，B市的热搜榜也得爆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顾炤站了起来，他走到了秦歌旁边，俯下身，在秦歌耳边轻轻说道，“我是说，今日早上的事，你一点都不在意？”顾炤眯着眼，眼底的黑色越来越深，周身的气息十分低，若是秦歌不在意——他会让他承认两人发生过的事情，并且让他永远都不敢忘记的。
　　秦歌觉得今日有些太冷了，“嗯，顾哥，那只是个错误，男人嘛，早上都会冲动，唔唔——”秦歌还没有说完，下巴就被一只手抬着，嘴唇被攫取。
　　好一阵子之后，秦歌几乎坐不住，呼吸都变得困难，一双桃花眸子泛着水花，嘴唇微微肿着，委屈地看着顾炤。
　　“那这样呢？”顾炤松开了秦歌，手放在了秦歌的后颈上。
　　“顾哥……你不讲武德。”秦歌心底十分委屈，顾炤都有未婚妻了，现在还亲吻自己。
　　“顾哥，我们不适合继续来往，我们日后就不要见了。”秦歌抿了抿唇，那双眼睛因为刚才顾炤对他的亲吻，现在还泛着水花，他甩开了顾炤搭在他衣服上的手。
　　站了起来，转过身就要离开。顾炤将秦歌拖了过来，一手将他横在了腰间，步伐开始上去二楼。
　　“你干嘛？！放开我！”秦歌开始推搡，他都说得清清楚楚了，两人当做没发生过早上的事情，日后也不要来往了，顾炤怎么听不懂呢。秦歌看到了楼梯，立刻抱住了楼梯木质的扶手。
　　顾炤轻轻在秦歌肩膀处一敲，秦歌的手臂就软成面条似的松开了。
　　“张管家，张管家……”秦歌在二楼处看到了张管家，立刻激动地大喊道，“快帮帮我。”
　　顾炤用摄人的眼神看着张管家。
　　“秦公子，有什么误会和老爷说清楚，我先去准备晚饭了。”张管家连忙开溜，秦二少爷怎么会得罪家主呢，刚才秦二公子应该还没吃多少，他再去做一些好吃的给秦二少爷待会出来补补身子。
　　顾炤挎着秦歌走上二楼房间，任凭秦歌怎么挣扎都不放开他。顾炤从小便开始学武和锻炼，他提起秦歌就像提一只小鸡差不多，秦歌拼命打他的大.腿，那力道压根不算什么。
　　被人砸在大床.上，就算床是柔软的，秦歌依然觉得自己被砸得七荤八素。
　　“你干什么？”秦歌瞪着顾炤，悄咪.咪地往床里头挪了挪，顾炤现在好恐怖，眼神似乎要吃人，周身的温度仿佛要把人冻成冰棍。他也没惹他呀，难道说，顾炤还想坐享齐人之福，坐拥未婚妻，还要他暗地里和他交往。
　　他做不到。
　　“跑什么，说清楚，为什么不来往了？”顾炤最在乎这件事，秦歌不接受他他能等，反正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再等多一阵子。可是，秦歌的意思却是要和他划清界限，日后桥归桥路归路，顾炤想，他爱着他护着他这么多年了，好难得秦歌开窍了，他怎么可能会放手。今天早上，秦歌也不是没有感觉的，他还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秦歌，谁知道，秦歌这负心汉用完他就丢了。
　　秦歌大约觉得自己不是顾炤的对手，睁着一双大眼睛，然后往床里头再缩一缩，看到被子，小心地将被子扯了过来，隔在顾炤和自己中间，被子的存在让他多了一丁丁点的安全感。
　　“你有未婚妻了，还要订婚了，我当然不能挡着顾哥你的姻缘了。”秦歌愤愤不平地看着顾炤，完全没注意自己的语气有多酸。
　　“你在吃醋吗？”听着秦歌的控诉，看着秦歌脸上的不满，顾炤凑近了问。
　　秦歌悄咪.咪地又床里面退了一步，退到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当然没有，我和你的感情，和我和大哥的感情是一样的。”秦歌快速地说道，实际上他的脸有些发烫，其实是不一样的，不过，他骗一骗顾炤也没什么，等他回去后，就立刻接一个剧本，然后第二天就坐上飞机立刻离开B市。
　　“口是心非。”顾炤也不逗他，“我确实有婚约。”顾炤说道。
　　秦歌盯着他，听到这句话眼神中有一丝慌乱，原来都是真的，顾哥有婚约了，那他——还亲吻自己？
　　“那女人现在才二十，我这个年纪人家铁定也看不上。”顾炤说道。
　　“很久以前，我家的族长与张家族长定下婚约，约定日后顾家族长和张家嫡系的女人联姻。”顾炤说起往事，“不过我当上族长这么多年，也没有实现这个约定，恰逢最近张家经济遇上了困难，他们就想孤注一掷，让我履行诺言，不过他们不敢得罪我，没有大肆声张，只有圈内的人才知道我有个未婚妻。”顾炤说道，他调查过那个应该是他未婚妻的人，年纪刚刚二十岁，读的表演艺术类。
　　“那——你怎么办？”秦歌一眨不眨地看着顾炤。
　　“张家的经济危机我可以帮忙度过，但是我不会和涨价联姻，若是他们想结两姓之好，顾家也有不少的青年才俊。”顾炤淡淡地说道，家族里根本不会有人敢对他提出反对意见，现在，整个顾家庞大的根基都掌握在他手中，其他人只能拿着分红，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
　　“这样子，你满意了吗？”顾炤抱着双臂看着他。
　　“满、满意了。”秦歌心底松了一口气，“那我现在可以走了？”他夜不归宿，大哥知道，又得说他了。
　　“不生气了？”顾炤问道。
　　“嗯。”秦歌脸色通红地点了点头，他误会顾炤了。那是不是说明，他与顾哥是有机会的？
　　顾炤没给他时间思考，既然解开了误会，他对秦歌这个小妖精就不客气了，刚才，他看着秦歌喝下了一碗粥的，饿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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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房间里的避.孕.套和润滑剂，每个季度都会换一次，都是给你准备的。”进去之间，顾炤咬了咬秦歌的耳朵低沉地说道。
　　顾炤等了秦歌许多年，这么多年来，一直洁身自好，身边从来不会有其他人，他以为，这辈子可能与秦歌都没有结果，等哪一天秦歌结婚了，他才会死心离开秦歌在的地方。
　　幸而，上天眷顾他，终于让他所有的等待都不白费。
　　“我也喜欢你，阿炤。”情动时，秦歌抱着顾炤的脖子，也忍不住轻轻说出来。
　　这么多年来，秦歌就算拍戏再远，每隔一个月，一定要回B市一趟，去见顾炤一面，找顾炤倾诉自己工作上的烦恼，沿途遇到的风景和人。只要在顾炤身边，他就可以全身心地放松下来。幸而，他没有错过顾炤，心底默默地喜欢慢慢地生根发芽，终于长成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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