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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他过来了，他过来了……！！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昏暗幽密的卧室里，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儿，甜腻腻的，暧昧至极。浑身白里透粉的少年口含铃铛，奄奄一息地趴在床上，毫无动静。

　　这时，背后什么东西打下来，少年呜咽了声，缓缓睁开眼睛。

　　“让你再装死？”

　　少年身体不停颤抖，像是在恐惧，男人异常兴奋：“早点识时务不就好了吗？”

　　他哪里是在恐惧？

　　少年是气的！

　　刚重生醒来就被人剥了衣服在床上打，任谁都无法平静。他疯狂呼唤脑中的天帝神宠：一元宝，你死哪里去了，给老子出来！！！

　　少年的脑部中响起一道回应声：小白，你再忍一忍，马上便会有人来救你了！

　　说完声音又消失了。

　　少年脸色瞬变，回头看了眼那个高举皮鞭的男人，头皮一阵发麻。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骤然被撞开，男人跟少年都吓了一跳，俩人纷纷望向门口。

　　三四个举着相机的记者冲进来，先是对着床上的少年一阵猛拍，然后将话筒对准男人：“傅先生，有人举报您有SM怪癖是真的吗？”

　　“床上这个被捆绑起来，浑身是伤的少年，是您做的吗？”

　　“傅先生……”

　　中年男子像烫手似的扔掉手中的皮鞭，还未来得及辩解，就见门口一道高大昂藏的身影缓缓出现。

　　他气场强大，五官凌厉分明，那张脸像是造物主最满意的杰作，每个器官都恰到好处的比例完美。

　　看见他，中年男子似乎明白了记者为什么出现在这，他怒咆：“傅景琛，你设计我！”

　　年轻的冷峻男子握住他比向自己的手指，轻轻一掰，咔擦声让在场的人噤若寒蝉，只剩下中年男子的惨叫声。

　　他的食指断了！

　　傅景琛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稀疏寻常的事情，吩咐保镖进来，将人拖出去送医院。

　　记者们吓得不敢多待，跑得飞快，顺便帮忙将房门关上。

　　屋内的空气直降，浑身是伤的少年望着逐渐靠近自己的男子，莫名感觉一股强大的气场压迫，刺激得他狂叫脑海中的那只神宠。

　　：一元宝你别装死！现在我要怎么办？他过来了，他过来了……！！！

　　对方装死中，毫无回应。

　　少年拼命蠕动，想要远离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总觉得他非常危险！

　　奈何那人揪住了他纤细的脚踝，少年浑身一僵，惊恐回眸，却见他一个用力，少年呜呜叫唤着，被拽到了男人面前。

　　他拼命反抗，口中的铃铛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铃音，晶莹剔透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床上，他喘着气，两只狐狸眼充满着抗拒。

　　这男人要干嘛？！

　　突然，傅景琛俯身挨近他耳边，明明呼出来的气是热的，少年却浑身发寒。

　　他听到：“不是喜欢跑吗？再试试？”

　　感觉他那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仿佛在说，再跑就打断他的腿。

　　少年僵住身体不敢再动，他的脚踝还在男人的掌中，受人牵制。嘴里又堵着铃铛不能讲话，焦急万分。

　　一元宝到底在搞毛线！？就不能换个场景把他送过来？

第2章 他居然真的被……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突然，一股莫名的燥热在少年身体里蔓延，他忍不住往男人身上蹭了蹭。

　　空气里的味道透着不正常，他吸入时间久，浑身觉得痒，脸颊也透着不正常的粉。

　　然而越蹭越难受，他开始发出不正常的喘息。

　　面前的少年像是在撒娇求欢，浑身软得不行，傅景琛常年不变的表情逐渐加深，目光炽热。

　　但他没有怜悯少年，而是粗暴又迫不及待地拽住他被绳子捆住的双手，把人提溜起来。

　　牵扯到背后的伤口，少年呜咽了声，晶莹剔透的泪水挤出眼角，看上去可怜极了。

　　傅景琛那双漆黑如墨的眸里，忍不住荡起异样的兴奋，总觉得今天的白净舟跟之前的他，好像有点不同。

　　这双眉眼，似是媚到了骨子里。连带着，光看白净舟背上的鞭痕，傅景琛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

　　重生在白净舟身上的千年狐仙大人难受死了，不停地扭动身子，残存的理智将一元宝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但没过多久，他的意识变得恍惚，眼神媚到极致，傅景琛那张禁欲脸上，终于流露出了动容。

　　他厄住少年的下颚，铃铛摇曳，发出悦耳的声响，还有少年呜呜声。

　　他摇摆了下自己的脑袋，像只被捆住的宠兽，在向主人求救。

　　希望这个男人取下铃铛，至少能让他开口讲话。

　　傅景琛不为所动，他速度很快地将衣服褪去，匍匐在少年身上，声音沙哑：“白净舟，你不是要勾引我么？给你个机会。”

　　少年干净漂亮的眼睛瞪得很大，像是受到了惊吓。

　　察觉男人的手顺着自己受伤的背抚摸，他疼得一边哆嗦，一边在心中咒骂！

　　它可是上古九尾白狐，雄性！！！

　　勾引个毛线球，他不要被男人占有！

　　少年的挣扎在傅景琛眼中，却像在欲擒故纵，他突然有些后悔，之前白净舟勾引自己的时候，怎么就没瞧上呢？

　　这会儿摸着少年光滑细嫩的皮肤，男人很满意手中的触感，连带着那些伤痕，也多了几分情趣。

　　他突然俯下身，舌尖在少年的伤口扫过，细致地来回摩擦。察觉到他僵硬的身体，傅景琛却越发兴奋。

　　少年背上的鞭痕又沁出了血珠，鲜艳的颜色跟他白皙纤细的后背形成强烈对比。

　　察觉出他的企图，白净舟一激灵，理智清醒了几分。

　　他呜呜叫唤，口中的铃铛声摇曳悦耳，然而他越挣扎，男人的眼神越兴奋。

　　傅景琛身子一沉，迫不及待地进入少年，那种感觉，让他惊讶极了。

　　他从不知道，原来从另外一个身上可以得到如此极致的欢愉！

　　而他身下的少年，瞳孔放大，凄惨的嗷呜声淹没在口中的铃铛中，像是受了伤的九尾白狐，仰天长啸。

　　他居然真的被男人上了！！！

　　翌日，白净舟醒来时，口中的铃铛已经没有了，身体也恢复了自由。

　　但他浑身酸痛，懒得动。声音也沙哑得没有讲话的欲望，只在脑海中呼唤天帝神宠：一元宝，滚出来！

　　一元宝是只坐在元宝上面的糯米团子，长得可爱又喜庆，但现在的白净舟望着它，只剩下满满的气愤。

　　“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被……被！”

　　糯米团子愉悦地踩在元宝上面转了一圈，说：“小白，告诉你个非常好的消息！我们找了上千年的人，我终于感应到了他的一丝气息！”

　　白净舟脸色一紧：“不会是鞭打我的那个人吧？”

　　“不是哦！”

　　白净舟刚松了口气，脸色突然又是一变：“上了我的……那个？”

第3章 比我想象的体质要好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呃，我不知道。我只感应到一丝气息，不能确定。”

　　“那不是等于白说？”

　　一元宝被吼得有些心虚：“但是小白，上了你的那个人身份非同寻常，我的灵识竟然害怕他。所以在没确定他的身份之前，我暂时不出现在他面前了。”

　　明明就是怕死，还说得冠冕堂皇！

　　就在这时，厚重的房门被推开，一元宝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见他这反应，白净舟就知道谁来了。他浑身毛孔张开，龇牙咧嘴地瞪着门口的那道高大身影。

　　对方端着一碗粥，长相绝对是白净舟见过最好看的，男人的五官完全长在了他的审美上，奈何他对自己做的事情人神共愤，白净舟死都不会原谅他！

　　傅景琛开口就让他心梗：“比我想象的体质要好，这么早就醒来了。昨晚看你哭得那么惨，白心软了。”

　　心软了个毛线球？！

　　他那叫心软？是对昏迷的‘尸体’没兴趣才放过他的吧？

　　白净舟虽然重生到了人类身上，但本质是一只千年白狐，最擅长用嘴攻击别人。

　　他毫不犹豫地张嘴咬住傅景琛的胳膊！

　　然而这个举动，在傅景琛眼中就像是小受在撒娇抗议，不仅不介意，还揉了揉他的头。

　　白净舟张开嘴巴，诡异地发现自己咬了半天，男人的胳膊竟然一点痕迹都没有！然后一根汤匙递到了他嘴边，男人命令的语气道：“要闹，先填饱肚子，下次做一半晕倒试试？”

　　毛线的下次，绝对没有下次，绝对！

　　虽然白净舟当狐仙时还是处狐之身，但多少知道一些关于洞房夜内会发生的事情。

　　他从未听谁讲过，人类一次双修竟然可以高达四次以上，而且每次时间长得让人发指！

　　白净舟突然有种被侮辱的感觉。他一把扑向男人，对着他的身体一阵啃咬。

　　傅景琛有些讶异少年的体力，往他屁股上拍了下，语气压低：“再闹，今天别想下床了。”

　　说着，放在少年屁股上的手揉了揉，白净舟恼羞成怒，捂住身后退离他好几步。

　　他绝望的发现，啃咬半天，这个男人身上依旧毫无伤口！

　　他竟然真的伤不了傅景琛！

　　男人不满意他这个举动，之前千方百计接近他，现在得到手了才想起来矜持？

　　“白净舟，过来吃早餐。”

　　他像召宠物似的，朝他比划了两下手。

　　白净舟龇牙咧嘴，试图用狐仙的气场吓退他！

　　然后——

　　白色的粥水从他嘴角流下去，只喜欢吃肉的少年拼命抗议，那个男人却把他当成挑食的小孩，舌尖在将他嘴角的白汁一舔，少年僵住了。

　　最后傅景琛成功地一口一口强行灌进他的嘴里，但凡白净舟露出抗议的眼神，他就凶狠地吻他。

　　尝试完了喂宠物吃饭的感觉，傅景琛好心情地扬起嘴角，让白净舟看见了什么叫做出尘绝美的笑容。

　　以至于刚刚的羞愤都忘了。

　　他还来不及收回垂涎的目光，对方嘲笑地拍了拍他的头，将他当做宠物似的安抚：“乖，听话就留着你。”

第4章 已经是他的人，自然不容许旁人再惦记。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堂堂九尾仙狐，怎么能随意让一凡人摸头！

　　当他稀罕留在这里吗？

　　白净舟重生到这具少年身上，可是有目的的！

　　趁着傅景琛离开卧室，白净舟飞速地从窗户跳出去，一元宝想拦他都来不及，少年摔断了一条腿，被扛着送到了傅景琛面前。

　　男人深邃迷人的眸里，泛出不解：“跳窗自杀？”

　　“你才自杀！”

　　他蠢才会选择从二楼跳窗自杀。

　　看见面前的男人目光一沉，白净舟莫来由地一阵恶寒：“我就是想试试，自由落体的感觉。”

　　傅景琛冷笑：“白家把你送来我身边，不就是想让我注资他们的项目，钱没拿到就跑，昨晚白挨疼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白净舟感觉某个部位火辣辣的，气得想露出一口獠牙来，咬死他。

　　都怪一元宝！

　　等他跳下去了才提醒他，因为有傅景琛在，它不敢使用法力帮他，怕露馅。

　　这下好了，白净舟断了腿，遇上这种猪队友，他死的心都有了。

　　面对傅景琛看蠢货一样的眼神看他，白净舟忍。

　　他从一元宝传送的数据中，已经得知这具身体的身份。他叫白净舟，十八岁，因为长得太过妖娆漂亮，被白家从小养在家中，没有出去上过学。

　　等白家需要他的时候，白净舟才能踏出家门，听从命令勾引傅景琛。

　　前几次都以失败告终，白净舟一张出尘绝绝的脸蛋儿，在傅景琛面前毫无吸引力，甚至几次被他从屋里扔出去。

　　原主白净舟脸皮也是厚，每次都爬回傅景琛面前，最后一次跪在他脚边，承诺愿意只当一只宠物，傅景琛才勉强留下他。

　　谁晓得没过半个月，白净舟偶然遇上来给傅景琛汇报工作的傅予，发了疯似的爱上了对方，几次从傅景琛身边逃走。

　　男人原本对他不感兴趣，是白净舟自己凑上来当宠物，便是傅景琛的所有物。

　　面对不听话的宠物，为了给他个教训，傅景琛设计把他送到了傅仲旭的床上。

　　傅仲旭是傅景琛的二叔，一直觊觎傅景琛是傅家继承人的位置，几次三番给他穿小鞋。

　　最后一次真的惹怒了傅景琛，于是……

　　傅家二爷有SM怪癖的消息，此刻已经传遍了北市，听说他现在正被傅老爷关在家中受家法。

　　当然，这些都在傅景琛的预料之中，他不关心。

　　他此时的注意力全在眼前这个性格大变的少年身上，很难想像他十八岁了，长得唇红齿白，眉目如画，仿若十三四岁的身子骨，单薄纤细。

　　怪不得白家一直养在家里，这要是从小放养在外头，恐怕早就被几大世家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老男人抢了去。

　　想到这，傅景琛竟然有一丝不悦。

　　已经是他的人，自然不容许旁人再惦记。

　　“白净舟，你又想跑哪儿去？之前的教训还不够是吗？”

　　少年模样的白净舟忍不住哆嗦了下两条腿，回忆着他之前是怎么教训原主的，开始呼喊一元宝的名字。

　　它又开始装死了！

　　白净舟颤抖着嘴唇，只能自救。

第5章 他一定要成功逃走！！！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他还没完成任务，重回狐仙身份，怎么能折在这里呢？

　　少年的眼角下面有颗泪痣，原本的杏仁眼似乎变了，像只狐狸眼的形状，眼尾上扬，隐隐带着魅惑。

　　傅景琛望着他的眉眼，黑眸露出一丝诧异。少年的眼睛还是那一双，但眼神却完全不同了。

　　光对视着，他就觉得内心燥热，昨晚占有少年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傅景琛将他拦腰抱了起来。

　　白净舟脸色煞白：“干、干什么？”

　　“你说呢？”

　　不——！！！

　　白净舟趴在床上拼命挣扎，白色衬衫随着扭动往上跑，露出了不赢一握的纤腰。

　　他不是人，但傅景琛是真的狗！

　　他还断着腿，这个男人竟然还想对他做那种事情？

　　“傅景琛，我疼！”

　　不得已，堂堂九尾狐仙只能示弱，那个已经趴在他身上的男人动作一顿，狭长的凤眼露出片刻的迟疑，似不甘心地盯着他那柔软迷人的腰部线条。

　　但说出来的话，让人七窍生烟。

　　他道：“也是，先把腿治好，否则挂在肩膀上乱晃影响心情。”

　　白净舟：“……！！”

　　他一定要成功逃走！！！

　　伤筋动骨还需要一百天，何况白净舟是小腿折了。

　　医生交代，一个月内不能进行任何激烈运动，否则会影响腿骨恢复，傅景琛不高兴了。

　　望着床上那个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似乎在得意什么的少年，傅景琛用指尖掐住他的下颚，黑眸幽幽地盯着他淡粉色的唇瓣：“没事，我不动你下面。”

　　白净舟疑惑，对方看着他的嘴巴干嘛？不怕他再咬他？

　　现在医生已经说他得安静修养，不信这个狗男人还敢乱发情！

　　他眨巴眨巴水润润的大眼睛，狡黠的笑意一闪而过，傅景琛当做没看见，拍了拍他的脑袋：“乖乖在家养伤。”

　　白净舟不满：“别拍我的头！”

　　他又不是宠物！

　　看出他的抵触，傅景琛冷笑：“一只宠物，主人想拍你该感到荣幸。”

　　白净舟想起原主承诺这个男人的事情，气得又想张嘴咬他，却听到警告：“再咬，牙就别要了。”

　　少年用被子盖住头。

　　狗男人，竟然威胁狐大仙！

　　傅景琛离开房间后，天帝神宠一元宝出来了，叫了白净舟好几遍，瞧他不搭理自己，晓得他在置气。

　　一元宝满脸委屈：“小白，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不然我现在用仙法，把你的腿治好？”

　　白净舟激动地掀开被子：“不许！你没听见那个狗男人说什么？如果我的腿好了，他还能放过我？”

　　一元宝想起什么，两只芝麻粒儿似的眼睛眨了两下，激动说：“小白，我又感应到了那个人的存在，我们要找的人，应该就是傅景琛了！”

　　这个消息让准备如何逃离这里的白净舟，一点都笑不出来。

　　他伸手掐住一元宝的脖子：“你确定吗？！”

　　救命啊……

　　有人要谋害天帝神宠！

　　一元宝吐出舌头，一副要挂掉的表情，白净舟及时放开了他：“真是傅景琛？”

　　差点断气的糯米团子点点头：“应该没错，所以我的灵识才会畏惧他。但还有个不太好的消息……”

第6章 疼是不疼，就是有点屈辱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白净舟堂堂一只九尾狐仙都被人类上了，还能有什么消息比这个糟糕？

　　他不以为然：“说吧。”

　　“傅景琛这一世的戾气越来越重了，一定要想办法让他感受到人世间的温暖，消除戾气跟煞气，你的任务才能完成。”

　　白净舟：“……”

　　为了恢复九尾狐仙的身份，他找了这个狗男人上千年了，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放弃？豸弋政历

　　不就是感受人间温暖嘛？

　　白净舟：“我懂了。”

　　当他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时，听说傅景琛出门了，只好坐在院子里等他。

　　今天太阳挺大的，很温暖，白净舟心情稍微好了些。

　　看见一辆黑色轿车驶入庄园，他单脚飞奔过去，男人命令司机停车，接住了朝自己扑过来的少年。

　　早上还一副仇人似的眼神看他，这会儿又投怀送抱了？

　　傅景琛还在狐疑中，白净舟拉住他的手往园子中央拽：“快，跟我过来。”

　　选定了吸收太阳之力最佳方位，白净舟问：“感受到了没？”

　　傅景琛：“……”

　　少年又问了一遍：“没感受到吗？”

　　他比着天上的太阳，费力表达：“你……不觉得温暖吗？”热度应该够啊！

　　望着模样俊秀白皙，行为却傻里傻气的少年，傅景琛一把搂住他，将人按进自己怀中，故意顶了顶胯：“你呢，你感受到了吗？”

　　白净舟被男人紧紧按在怀中，俩人的身体严丝合缝，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那结实又明显的肌肉！

　　更让他恼羞成怒的是，大庭广众之下，这个男人竟然……硬了？

　　明明十八岁了，模样却似未成年，身子也细弱得像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在傅景琛怀里只有小小一只。

　　瞧他羞恼得满脸通红的模样，傅景琛的劣根性又犯了，他厄住少年的下巴，被迫他扬起头，然后自己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

　　"想要了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

　　白净舟被腹部的东西抵得难受，忍不住骂他：“傅景琛你、你无耻、流氓、变态！”

　　似乎第一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傅景琛眸光一沉，浑身笼罩着一种恐怖压抑的气息。

　　他像老鹰抓小鸡似的，轻松拎住断腿的白净舟，往别墅的方向走去。

　　白净舟突然心虚了两秒。他一个失去仙法的狐仙，还折了只腿，要骂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啊！

　　更何况一元宝那个不靠谱的，准定不会救他！

　　很快，他被丢在床榻上，疼是不疼，就是有点屈辱。

　　想当年他成为天地间唯一一只白色九尾狐仙时，何等的风光，恣意，现在虎落平阳被犬骑。

　　白净舟还在胡思乱想间，男人将他双手捆了起来，四平八稳地绑在床的四个角上。

　　他一脸懵逼：“你要干嘛？”

　　这体位，也不适合他耍流氓啊？

　　傅景琛一声冷笑，拿手机对着他拍照，“你说傅予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以后见着他，你还有脸吗？”

　　白净舟：“……”狗男人。

　　虽然喜欢傅予的不是他，但这种姿势被拍照发给陌生人，本狐仙也是有羞耻之心的好吧？

　　他几千年来学到且堆积储存的脏话刚要飙出来，突然被围绕在傅景琛身边的那团黑气给吓着了，愣是咽了回去。

　　白净舟不舒服地扭了扭身体，没发现男人因为他这个动作，喉结上下咽了咽，目光更深沉了。

第7章 结果是嫌弃他重？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少年只顾自己不爽的心情：“拍完就放开我！”

　　他的反应跟傅景琛预料的完全不同，还以为他会恼羞成怒，毕竟他之前有多喜欢傅予，傅景琛是知道的。

　　谁晓得白净舟竟是这般反应？

　　难不成猜到他不会将照片发给傅予？

　　傅景琛弯腰俯身，一柔一刚的两张俊脸越发靠近，还在挣扎的少年僵住，望着瞳孔中不断放大的那张脸，不知道他要干嘛？

　　鼻尖轻触时，傅景琛停住了，却紧盯着少年的双眼，像是想看穿那里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改变？

　　还是他故意装给自己看的？

　　这个可能性大一些，傅景琛伸手厄住他的下巴，邪肆撩唇：“想要我注资白家的项目，就乖乖听话，还是说……你现在已经不在乎白家了？”

　　白净舟浑身一震。

　　突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决不能引起凡人怀疑。可是堂堂狐仙让一个凡人这样欺压，也太憋屈了。

　　发现少年那双剔透漂亮的眼睛里迷上雾气，仿佛随时要哭出来，傅景琛十分诧异。

　　紧接着一股振奋的情绪无法控制在身体里蔓延，催促着他快点把白净舟弄哭。

　　他哭起来，准定好看。

　　但是眨了两下眼睛，白净舟眼底的雾气便消失了，他瞪着男人道：“我腿还没好，你快起来，重死了。”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是嫌弃他重？

　　傅景琛不悦地掐紧他的下巴，少年的身体下意识弓起，呜咽了声，楚楚可怜。傅境舟倾长健硕的身体压在他身上，衬得少年娇弱不堪，却又有种别样的吸引力。

　　若非医生交代，光他这副欠收拾的表情，傅景琛早就扒了他的衣服。

　　好在最后一丝理智将他拦住，傅景琛只是按住他强吻了几分钟，然后放开了他：“作为惩罚，今天你没有饭吃，以后再敢骂我一句试试？”

　　狗男人，以为他稀罕一顿饭吗？！

　　白净舟的嘴巴疼，双眼冒火地瞪着他离开房间的背影，希望他永远别回来了。

　　添堵！

　　傅景琛一走，他马上呼唤一元宝：“快把我解开，老子不管他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我一定要教训他！”

　　一元宝从他脑海中冒出来，脸色凝重：“小白，就在你骂完他后，我感觉他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了。”

　　白净舟：“……”靠。怪不得围绕在傅景琛身上的那团黑雾那么浓！

　　“还有，你带他去晒太阳干嘛？温度太高，容易让人情绪燥怒，滋生阴暗的。”

　　听到一元宝的话，白净舟彻底愣住了：“不是要感受温暖吗？太阳之力不就是最直接的方式？”

　　一元宝囧。

　　“你误解了温暖的意思，温暖是一种由内而外感受到的喜悦，不是晒太阳。”

　　喜悦？

　　咋那么麻烦！

　　白净舟感到很烦躁：“你先把我解开，我要上厕所。”

　　一元宝用法力帮他解开绳子，就见一道身影蹦蹦跳跳地往洗手间去，它感慨，也不晓得白净舟能不能完成任务哦？

　　白净舟下楼的时候，表情是得意的。

　　他等着看傅景琛看见他时，下巴惊掉。

　　熟料家里竟然来了客人，还发生了不小的争执，他赶紧猫在圆柱后面偷偷观察。

第8章 这小野猫，心还挺黑。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认出傅仲旭，白净舟差点扑过去挠他脸，这丫抽了他那么多鞭子，太欠收拾了！

　　一元宝拦住他：“小白你冷静点，别被发现了！”

　　坐在客厅中央的，是一位年纪颇高的老人，满头白发，杵着拐杖，但精神抖擞，十分健康。

　　傅仲旭正在同他诉苦：“爸，我真是被陷害的，否则景琛怎么会跟记者同时到那里？”

　　说到这，中年男子恶狠狠地瞪向举手投足间矜贵不已的男子。

　　傅景琛却淡然自诺，仿佛置身事外，跟他毫无干系。直到老爷子咳嗽了声，开口问他：“景琛，你二叔在酒店被记者拍到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

　　老爷子开口了，傅景琛给了面子，懒洋洋回答：“我只是去酒店勘察时，正巧遇见几名记者说咱们酒店里有人举报，在玩SM。为了傅家的声誉，我自然得跟着记者去瞧瞧，谁知道那人竟然是二叔……”

　　“你放屁！你、你……”

　　瞧傅景琛颠倒是非黑白，傅二爷忍不住爆了粗话，谁知年轻男子冷冷一瞥，他竟觉得浑身凉透了，顿时将剩下的脏话咽回去。

　　转身跟老人哭诉：“爸，我真没有玩那种东西，我是被陷害的，您得相信我啊。”

　　“您看，他还掰断了我的手指！”

　　想到什么，傅仲旭抬起自己还缠着纱布的手，似乎准备用苦肉计让老爷子心软。

　　傅老爷子确实也有些动容了，他拧眉看向傅景琛：“他是你大伯，就算是做给记者看的，出手也太重了些。”

　　“不重，就没人相信傅家能大义灭亲，二叔做的事情不代表傅家。否则影响了傅氏集团的股价算谁的？”

　　横竖他都有理由将傅仲旭堵死，中年男子气得浑身直颤，却不敢再拿手指比向他。

　　“爸，呜……我真是被陷害的，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丢尽傅家脸面的事情呢？”

　　这话让白净舟忍不住了。

　　他不顾一元宝阻拦，一瘸一拐地朝客厅几人走去。发现他时，傅景眼底浮现惊讶，但很快就将情绪压制下去，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少年走到了几人面前，本就长得唇红齿白，纤细漂亮，眼眶一红，像是受了莫大委屈，让人看着揪心。

　　傅老爷子诧异问：“你是？”

　　白净舟轻吸了两下鼻子，用控斥的眼神看向傅仲旭：“老爷子，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十几分钟后，傅老爷子手中的拐杖，狠狠在二儿子身上抽打。

　　可怜傅仲旭四十几岁了，竟然被打得四处哀嚎，还不敢闪躲，深怕老爷子有个意外，那傅家就完全落入傅景琛的手中了。

　　他哪里想得到，向来男女不近的傅景琛居然会将白净舟带回家，准定是为了留这一手对付自己。

　　太无耻了！

　　他被打得嗷嗷叫，本来只是手指头断了，现在鼻青脸肿，连傅景琛都啧了声，别有深意地看向白净舟。

　　这小野猫，心还挺黑。

　　小野猫白净舟委屈地扶着腿站在旁边，心里却笑疯了，若非场合不合适，他绝对仰天长啸。

　　真以为他千年修行是白来的啊？

　　傅景琛欺负他就算了，一个又矮又肥的丑男人也想欺负本大仙？

　　哼！

第9章 把那只小野猫找出来。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后来傅老爷子打累了，就算身子骨再健朗，岁数摆在那里。

　　他扶着沙发坐下，喘着气，似是想起了什么：“孩子，你就暂时在景琛这里静养，傅家一定会补偿你的。”

　　白净舟抽噎两声，特别乖巧：“谢谢老爷子，傅家有您这样深明大义、是非分明、心地善良的人在，我就放心了。”

　　说完，他还瞥了傅景琛一眼，仿佛在说，都是傅家人，差距咋那么大呢！

　　傅景琛却在狐疑，他是怎么挣脱绳索的？

　　这栋屋里，可没有下人敢阴奉阳违。

　　默了几秒，他上前两步：“爷爷放心，把他带回来就是担心二叔不死心。等镜舟好了，我会给他在傅氏集团安插一个职位弥补。”

　　少年表情一僵。

　　谁要去傅氏集团给他打工？

　　但老爷子对于孙子的决定似乎很满意：“那就好，镜舟啊，这件事情傅家一定弥补你，希望你别怪仲旭了好吗？”

　　原来是要封住他的嘴啊？

　　九尾狐仙大人冷笑，凡人的心思就是多！

　　但他现在已经变成了白净舟，一举一动要符合人设：“谢谢老爷子，镜舟不敢。”

　　他低头说着不敢，姿态卑微，傅老爷子还算满意。

　　是个识时务的孩子。

　　他又用拐杖打了下坐在地上的二儿子，呵斥道：“还不跟我回家！跑来这里诉什么苦，告什么状，丢人现眼。”

　　傅仲旭憋屈得很。

　　亲自送走老爷子，傅景琛转身时，身旁的少年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似是担心他算账。

　　傅景琛如同琥珀一样的眸沉甸甸的，比夜色还浓郁，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内心。

　　上楼找不到白净舟，他的脸色也沉下去：“阿达。”

　　被唤阿达的男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身健壮的肌肉，高达两米，像座山似的。

　　然而在气势强悍的傅景琛面前，他乖乖埋着头。

　　“爷，您请吩咐。”

　　“把那只小野猫找出来。”

　　阿达脸上有道疤，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但此时的表情却滑稽得可爱。

　　他迟疑地问：“爷……养猫了？”

　　接收到傅景琛的死亡凝视，阿达不敢迟疑，飞速从原地消失。

　　白净舟离开了别墅。

　　傅老爷子虽然把傅仲旭打了一顿，但他还是不解气。

　　原主算是被傅仲旭活生生虐死的，他后背上也还有鞭痕，虽然一元宝用法力帮他消除了痛感，不代表伤就不存在了。

　　“一元宝，你确定他进这家俱乐部了？”

　　白净舟一米六几的小个头，身材瘦弱，五官清秀漂亮，单纯无害。但他那双眼睛里的媚却浑然天成，这样一个少年模样的男孩出现在俱乐部门口，立马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但他没在意旁人的视线，只询问脑海中的天帝神兽。

　　一元宝点头：“嗯，他进去了。小白，你真要只身闯入？这地方我感觉乌烟瘴气的，有点不安。”

　　“怕什么？傅景琛又不在！”

　　白净舟穿着白色帆布鞋往里走，门卫互相对视了眼，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没有阻拦他。

　　进入俱乐部，五光十色的长廊光彩照耀，气氛幽密，一眼望不到头。

　　白净舟按照一元宝的指示，直奔傅仲旭的方向，最后停在一个包厢门口。

　　他贴近耳朵听，里面传来了求饶声，白净舟变了脸色。

第10章 放开那女呃……男孩！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他奋不顾身地推门而入：“禽兽，放开那女呃……男孩！”

　　傅仲旭都脱光衣服了，突然让人打断，很是恼火。他抬头望去，认出门口的少年，满脸匪夷所思：“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而他身下，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脸颊陀红，衣衫不整，也很惊讶地望着少年。

　　看见这慕，白净舟朝一元宝借了法力，两只漂亮的眼睛盯着年轻男子，眸底闪过红色幽光。

　　对方突然晕倒过去。

　　傅仲旭的注意力都在少年身上没发现，只觉得现在的白净舟居然比之前还要迷人！

　　那白净漂亮的脸蛋儿，明媚又有活力，与之前死气沉沉的模样截然相反。一双眼睛更是又纯又妖，让人心痒难耐。

　　这小子，不躲在傅景琛的身边，反而跑出来声张正义？

　　岂不是自投罗网？

　　想到这，傅仲旭难掩激动，一身横肉从赤果的年轻男子身上下来，往门口的少年疾步而去。

　　“乖孩子，白家想要的我也可以给，只要你愿意当我的人。”

　　他太垂涎白净舟的颜值了，想到这张脸在自己身下的模样，还没做什么呢，傅仲旭就硬起来了。

　　白净舟在那张恶心的嘴脸靠近时，一脚踹中对方的腹部，只见身形是他两三倍的中年男子，竟让他一脚踢飞出去，重重地扑在地上。

　　因为摔得不轻，傅仲旭许久才反应过来，浑浊地吐出一口气。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踹断了……

　　怎么可能？

　　一个身材瘦弱的少年，力气如此之大？

　　傅仲旭恼羞成怒，奋力从地上爬起，咬牙切齿：“给脸不要，就别怪我！”

　　他本来为了好好爽一番，特意将手下驱散，谁知白净舟会趁机闯进来。

　　这会儿傅仲旭按了铃，没过多久，十几个保镖将少年团团围住。

　　傅仲旭一脸嚣张得意，叉开腿，激动得直颤抖：“小子，现在你乖乖跪在我面前，我就原谅你！”

　　少年诡异一笑：“是吗？”

　　十分钟后，他拍了拍手掌，啧道：“凡人，不堪一击。”

　　白净舟踩在门口堆积成山的保镖身上，纵身一跃，平安落地。大摇大摆地往俱乐部出口走。

　　谁知还没到出口，就让俱乐部的打手围住，傅仲旭捂着肚子追了出来，气得手指直颤：“抓住他，谁把这小子抓住，赏金一百万！”

　　白净舟冷笑，就这几个凡人？

　　他冲脑海中的天帝神兽道：再借我点法力。

　　白净舟打架的姿势都摆好了，可一元宝毫无动静，他心尖一颤：一元宝？

　　草！

　　他不是只怕傅景琛吗？现在那家伙又不在，躲什么！！

　　：一元宝，你快出来，现在敢消失老子炖了你！！！

　　平时最怕被炖的一元宝却始终毫无动静，白净舟知道事情大条了。

　　他望向那群朝自己扑过来的男人，面如死灰。

　　靠！

　　傅仲旭虽然不太明白，刚刚还身手矫健，以一敌十的少年，怎么突然轻松抓住了。

　　但那不重要！

　　望着被捆绑动弹不得的白净舟，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难掩兴奋：“哈哈哈，把他给我送包厢去！”

第11章 哪只手碰过他？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然而不等保镖有所举动，一道低沉浑厚带着威胁的声音由远及近，压迫感逼来：“二叔，你想把我的人带哪儿去？”

　　紧接着，傅景琛昂藏笔挺的身影逆光而来，每一步都气场十足，带着不容忽视的压力。

　　傅仲旭一看见他，脸都变了。

　　“景琛，刚刚可是你的宠物先动手的！他打伤了我好几个保镖！”

　　傅景琛瞥了眼被捆绑成蚕蛹的少年，身上没几两肉，也就屁股好捏。顿时嗤笑了声：“就他？二叔想找个理由动我的人，也不能如此敷衍。”

　　谁敷衍了！！

　　他明明说得是大实话！

　　白净舟终于知道一元宝为什么消失了，傅景琛这个狗男人竟然追到了这里来！！

　　他气啊，气死了啊。

　　如果现在的白净舟还是狐仙真身，九条尾巴准定气得炸开。

　　都怪傅景琛，否则他早就跑掉了。

　　可是现在为了自保，也为了教训傅仲旭，白净舟戏精附身：“小琛琛，我好害怕。”

　　傅景琛脸色一怔，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看向傅仲旭。对方护住刚接好的手指往后退，吓得两腿直抖。

　　“傅景琛，我是你二叔！”

　　男人脸上露出不正常的怪笑，一双笔直长腿朝他逼近：“哦，二叔……”

　　他每靠近一步，傅仲旭便退后两步，最后大喊：“你带走！！你把人带走我不计较了！”

　　当他倒霉，等傅家大权掌握在手中，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

　　然而傅景琛这个变态，显然不打算就这样算了，他一把将傅仲旭的领子拎住，目光如冰：“哪只手碰过他？”

　　一百八十斤的中年男子，竟然被他单手拎起，傅仲旭再次见识到了这个侄子的可怕！

　　他抖如糠筛：“没，没碰，我发誓！”

　　白净舟：“老流氓你撒谎，你把我从头到尾都摸了一遍！”

　　傅仲旭惊恐地望着面前目光逐渐幽冷的年轻男子，气得想把白净舟宰了。

　　但在那之前，他必须先自保：“景琛你相信二叔，我发誓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他，反而被他踹出了内伤！”

　　发现他并未相信，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越发冷冽，傅仲旭两腿一夹，竟然吓尿了！

　　似是没想到他这么不中吓，傅景琛厌弃地松开手，对方跌坐在地上，满脑羞愤。

　　傅景琛：“二叔，我这人有洁癖，哪怕是我的狗，也不许人碰。”

　　那边的少年看见傅仲旭的下场，在心里叫好。但马上就被傅景琛的话气伤了。

　　什么叫做他的狗！？

　　奇耻大辱，他现在要是能动，绝对扑过去死死咬住他的脖子！

　　下一秒，少年落入了男人的手中，对方扛着他往外走。

　　这个姿势太难受了，肚子硌得慌，倒头栽得想吐。

　　“傅景琛，你放我下来。”

　　对方到了车旁才像垃圾似的将他扔进去。被捆成蚕蛹的少年摔得七荤八素，脑袋还在冒星光，黑色阿斯顿马丁已经疾驰而去。

　　呕……

　　什么车速，他想吐。

　　“你要是敢吐在我车上，我让你吃回去。”似是听见了他不舒服的呻吟，傅景琛严厉警告。

　　白净舟想起他连亲二叔都不留情面，自然不会单纯恐吓自己而已。

　　他咬咬牙，将那股恶心感咽回去，好不容易坐了起来。

　　“傅景琛，你要带我去哪儿？”

　　“总是不听话的宠物，太让人头疼了。”

第12章 等老子脱困，一定把那家伙也埋泥土里试试！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莫名觉得这句话很危险，白净舟拼命挣扎，干净剔透的眼睛里满满恐慌。

　　挖槽，他不会杀狐解恨吧？

　　半个小时后，白净舟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对方竟然将他种在土里！？？

　　这算什么惩罚？

　　“傅景琛，你是个男人就放我出去，我们决斗！”他又不是胡萝卜，也长不出芽来，把他种在地里做什么？

　　听到他的咆哮，傅景琛目光沉了沉，盯着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突然两根手指掐住他的脸颊，另一只手伸进他口中。

　　少年呜呜叫唤，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对方惩罚性地用两根手指夹住他的粉舌，察觉出他的意图，白净舟叫得更厉害了。

　　紧接着，舌尖传来巨大的痛感，又麻又辣。

　　狗男人……

　　教训完出口不逊的少年，傅景琛拿出手帕，轻轻擦了擦满是滑腻的手指。道：“想跟我决斗，我在床上等着你。至于现在……”

　　他嘴角冷扬：“这地方一到晚上，地底下就会有各种蜈蚣蚂蚁活动，好好享受吧。”

　　“你个变……”

　　察觉傅景琛眼神一变，白净舟孬种了。他软了语气：“我就是想去找傅仲旭报仇，没想跑，真的！！”

　　冷峻男子目光幽幽地盯着他：“是么。”

　　就算如此，他也要罚他。

　　望着径自离开的那道背影，白净舟满脸不敢置信，他就那样走了？把他留在地里？

　　“傅景琛你回来，我害怕蜈蚣！！！”

　　没错，堂堂九尾狐仙竟然怕蜈蚣！而且是厌恶至极的那种。

　　确定他见死不救，白净舟在心里将狗男人从头到尾骂了一遍，然后呼唤一元宝。

　　它终于肯现身：“小白，没事的，我把你弄出来。”

　　白净舟突然制止它：“等一下，那个狗男人莫名其妙把我种在地里，不太符合逻辑。你先别管我，把我身子底下凡是能爬行的生物全部消灭就行。”

　　这个简单，一元宝轻松完成了任务，不过：“小白，你晚上真打算在这当胡萝卜啊？”

　　天气不太妙啊，他感应到要下大雨了！

　　白净舟咬牙切齿：“我还有的选择吗？”

　　不远处的树梢上，绑着一个微型摄像头，镜头对准白净舟，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高大昂藏的男人就坐在监控画面前，两腿交叠，大佬的气场十足。

　　他一只手支撑下颚，一只手搭在扶手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桌面，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明显。

　　卧室的绳子没有任何损伤，也无人敢随意进他房间，所以白净舟只能是自己解开的绳索。

　　一个瘦弱不堪的少年，四肢皆被捆住的情况下，是怎么逃脱的？傅景琛非常感兴趣，所以想试试，他能不能再从土里爬出来。

　　他等了足足两个小时，耐心逐渐尽失，可那少年脸上不仅没有惊慌畏惧，反而被埋在土里打起了盹儿，莫名可爱。

　　望着镜头里那颗时不时摇晃的脑袋，傅景琛好看的眉宇皱起。

　　难不成白净舟身上没有什么猫腻？

第13章 然后轻轻蹭了蹭，似是帮他擦掉泥土。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食指敲击桌面的速度越来越快，傅景琛望向身后的大个头：“阿达，今天晚上是不是有雨？”

　　阿达：“爷放心，您栽种的那片花田，已经升起顶棚了。”

　　瞧他听到回答，眉心还是蹙着，阿达犹豫半晌：“爷的车也不会淋湿的，我已经确认过，全部开进了车库。”

　　怎么还不满意？？

　　阿达有些心慌，余光恰巧瞥见屏幕里的少年：“啊，爷放心，没人敢给他撑伞！”

　　高大身影缓缓站起，然后一声嗤笑：“好的很。”

　　阿达：“？？？”

　　爷到底什么意思啊？是要给那少年撑伞，还是不许？

　　没过多久，淅沥沥的雨便下来了，白净舟睡得迷迷糊糊，冷得一激灵，吓睁开了眼。

　　“一元宝，下雨了？？”

　　天帝神宠：“是啊，我给你遮遮雨？”

　　白净舟喜欢干净，雨水打在泥土里一定会将他脸弄脏的，所以他没有拒绝一元宝的建议。

　　但他等了半天，那只说帮他遮雨的天帝神宠，突然没了动静。

　　而此时的雨越下越大，打在娇嫩的脸上刺疼刺疼的，白净舟连眼睛都难以睁开。

　　更惨的是，雨水落在泥土上溅到他嘴边，向来最爱干净的白色九尾狐仙顿时炸毛了。

　　“一元宝，我吃到泥土了！”

　　黑暗中，一把伞下，倾长的身影由远及近。

　　雨伞很快挡在了白净舟的头顶，他以为是一元宝，甩了两下脑袋，却因为睁不开眼睛，没看清眼前的人。

　　他咬牙切齿道：“等老子脱困，一定把那家伙也埋泥土里试试！”

　　倾长身影缓缓蹲下，善良地拿出手帕帮他擦干净眼睛，等白净舟看清眼前的男人时，吓得差点尖叫！

　　完犊子，这狗男人是不是听见了？

　　白净舟一张干净纯洁的脸蛋儿怔怔地，嘴巴紧抿，舌尖还有些刺疼。

　　他警惕着对方报复他刚刚说的话。

　　而傅景琛却爱极了他这双娇媚又坚定的眼神，忍不住伸出骨骼分明的手指，摸向他白皙漂亮的五官。

　　然后轻轻蹭了蹭，似是帮他擦掉泥土。

　　他的举动对于白净舟而言，却让人心存警惕！他才不信这个狗男人会良心大发。

　　把他种在这里淋雨的人可是他！

　　男人的指腹最后停留在婴儿肥的脸颊上捏了捏，挺满意手感，似关心地问：“冷么？”

　　怎么可能不冷？

　　原主这副身子弱死了，白净舟的下半身已经失去了知觉，冻得直哆嗦。

　　偏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固执得很，不肯服软。

　　傅景琛突然轻扬嘴角，笑声诡异：“白净舟，告诉我，你是怎么挣脱绳索的，我就把你放出来。”

　　听到他的话，少年脸色一变，万幸没有让一元宝出手。

　　这个狗男人准定在附近安了监控监视他！

　　脸蛋儿上的表情千变万化，换做平时，白净舟才不会鸟他。

　　可他现在太冷了，轻咬住颤抖的嘴唇，只剩下那双大眼睛还是坚毅固执。

　　“我……”

　　男人等着他的回答，突然，白净舟脸色惨淡：“啊……快把我拉出去，有、有东西在咬我……！！”

第14章 傅景琛，我可以自己洗。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虽然刚刚一元宝将他附近的爬行生物解决了，但随时可能会有新的爬过来。

　　想到浑身是腿的蜈蚣，白净舟哪里还顾得上尊严，泪珠子都吓出来了：“傅景琛救我，有蜈蚣，蜈蚣！！”

　　而在他喊第一声时，男人已经扔掉了伞，瓢盆大雨瞬间将两人浸个透彻，他却丝毫不在意，迅速挖掘泥土，将少年从坑里拉出来。

　　白净舟吓得花容失色，紧紧圈住男人的脖子，根本不敢去看脚踝被什么东西咬了，瘦弱的身板直颤抖。

　　傅景琛第一次产生保护弱小的冲动，他圈紧少年站起身，迅速前往建筑物。

　　进了屋，白净舟被放置床上，哪怕远离了院子，还是不停颤抖。

　　男人执起他的脚，少年脚踝上有个红点，似是被什么咬过。傅景琛目光忽闪，语气严肃：“可能有毒。”

　　少年是知道毒蜈蚣的，吓得身体一僵。

　　“你……能不能先出去下？”

　　他不走，一元宝不敢出来，白净舟就无法解毒。

　　谁知道话音刚落，脚踝处一道温热的触感袭来，他彻底愣住了。

　　傅景琛居然用嘴巴？

　　呜……

　　谁要他用嘴吸虫毒了！明明一元宝用法力就可以解决的事情，这个狗男人竟然用这么土的办法。

　　但不得不说，冷得发颤的身体，因为那点温度，渐渐有了安全感。

　　白净舟按耐住一脚将他踹开的冲动，趴在床上咬唇忍着。但是五分钟过去了，那人还在吸，偶尔像在舔……

　　少年嘴角抽了抽：“傅景琛，你还要吸多久？”

　　他不嫌脏的吗？

　　男人似不舍得最后用舌尖扫了下他的脚踝，然后轻轻放下白净舟的脚：“我抱你去洗个澡？”

　　少年奋力抵抗，死都不愿意。

　　原本就淋湿粘在身上的衣物，此刻因为挣扎松了两颗扣子，露出少年漂亮的锁骨。

　　白净舟没有察觉到危险，他只是非常抗拒别人帮自己洗澡。

　　何况这个色魔，第一次见面就占有了他。

　　“傅景琛，你出去！”

　　他一脚踹向男人的胸口，结果用错了脚，白净舟疼得倒抽冷气。

　　靠，忘记自己现在是个瘸子了……

　　好痛哇，呜。

　　傅景琛浓眉顿蹙，不容抗拒地将他抱起：“不动你，我还没那么禽兽，对一个手脚不便的人下手。”

　　白净舟信了他，因为他想起那个医生的交代，说过一个月不能激烈运动的。

　　想到这，他降低了防备，乖乖张开手臂让男人抱起。

　　傅景琛目光一暗，盯着他裸露的性感锁骨几秒，不动声色地将人抱进浴室。

　　白净舟的腿瘸了，又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他只能先坐在浴缸边缘，准备脱衣服。

　　手指头刚往下解开两颗扣子，发现某人紧盯着他胸口看，他不太放心地揪住衣领。

　　“傅景琛，我可以自己洗了。”

　　“你不行。要是脚碰了水，伤口化脓感染，我刚刚岂不是白帮你吸.毒了？”

　　白净舟低头瞅了那芝麻豆大都没有的红点，严重怀疑他在忽悠自己。

　　但若真是被毒蜈蚣咬的……

　　内心狠狠挣扎一番，他望向男人：“那你背过去，我下水了再转过来。”

　　傅景琛挑眉：“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第15章 所以他刚刚是被傅景琛那厮给骗了？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话音刚落，他抓住少年的衣领一拽，衬衫扣子噼里啪啦洒落一地，有些滚到了角落。

　　好好的衣服，瞬间成了一块废弃布料。

　　少年虽然纤瘦，身子骨却白里透粉，格外漂亮。

　　只是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儿，此时目瞪口呆！

　　“你，你……”

　　“脏了，明天给你买新的。”

　　理所当然地说完，他动作更快地将少年剥光，放进温度适中的浴缸里。

　　因为瘸了一只脚，白净舟只能将它翘在浴缸边缘，但这个姿势对着傅景琛实在太羞耻了，他拿毛巾挡住重点。

　　瞧他欲盖弥彰的样子，傅景琛冷笑：“我哪个地方没碰过？”

　　少年气得咬牙切齿：“我脸皮没你厚行不行？”

　　竟然还敢在本狐仙面前提那件事情，等他恢复仙法，一定也让傅景琛尝尝被强迫的滋味。

　　想到那副画面，白净舟的内心突然有些激动！

　　奈何现在的他实在太弱了，得忍。

　　他洗得很快，狗男人可能看在他是伤患的份儿上，只在旁边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没有出手。

　　但现在没有，不代表等下不会，所以他麻利地将自己洗干净了。

　　少年洗完澡，傅景琛眼底的炙热散去了些，拿起大浴巾将他整个包住。

　　看见十八岁的男孩，竟然让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又娇又软的，实在很容易让人想要欺负他。

　　白净舟察觉到了他的沉默，见狗男人盯着自己的眼神又沉又欲，吓得狂咽口水：“我受伤了。”

　　傅景琛瞬间将那股强烈的感觉压制下去，冷着脸回答：“我知道。”

　　否则他现在就不是包裹着浴巾在自己怀里，而是被他按在墙上摩擦了。

　　逃过一劫的少年终于安全爬进被子里，他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那张洗过澡透着粉红的脸蛋儿。

　　“我要睡了。”

　　看着他急于将自己赶走的模样，傅景琛冷笑了声，突然扣住少年的下颚，狠狠吻了他一口。

　　说是吻，却尝到了铁锈味，白净舟炸毛了！

　　这个狗男人，真的是很狗！他这只千年处狐，吻技都能比他好上百倍！

　　嘴角疼，他将脑袋也埋进被子里，死都不肯出去了。

　　傅景琛看在他受伤淋雨又被虫子咬了的份儿上，没有强制跟他睡在一起，停顿两秒，高大伟岸的身影离开了卧室。

　　他一走，黄橙橙的一元宝钻出来了：“小白，咬你的不是蜈蚣，没毒的放心。”

　　白净舟：“……”

　　所以他刚刚是被傅景琛那厮给骗了？

　　突然，白净舟打了个喷嚏，浑身一激灵，头有点昏昏沉沉。

　　他没在意，追问一元宝：“你确定吗？我们要找的人真是傅景琛？不会搞错？”

　　随便换个人都好啊！

　　那个男人太狗了，拥有几千年道行的狐仙.本狐都斗不过！

　　一元宝缩了缩脖子：“没错的，他身上有黑气，你也瞧见了呀。”他开始给白净舟打鸡血：“小白，我相信你可以的，你一定能感化他，让他感受到人间的温暖，消除戾气！”

第16章 狗男人，没瞧见他生病了吗？这么凶！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少年四肢瘫在床上：“希望在那之前，我还活着。”

　　他的表情太颓废了，一元宝鼓励他：“刚刚你一示软，傅景琛连伞都扔了，不顾瓢盆大雨，急忙将你带回屋里头。”

　　“小白，相信我，惹怒那个男人的时候，只要你服个软就行了。”

　　堂堂九尾仙狐，跟一个凡人示弱、服软像话吗？！

　　白净舟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它：“头痛，我睡了。”

　　一元宝还想多劝两句，结果对方竟然秒睡了，他只好跟着闭上眼睛。

　　另一边，傅景琛回到自己的屋内。

　　他对白净舟的怀疑并未消除，但那少年变得滑溜起来，不像当初那般好控制了。

　　沉思着，他一边伸手解开衣服扣子，第二颗时，微微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

　　再然后，湿衣服被扔至地上。

　　洗了个澡，傅景琛徒脚走出来，那身肌肉线条像猎豹一样流畅富有张力，性感而又危险。

　　他只在腰间别了块白色浴巾，随着走动，水滴顺着饱满肌肉线条滑落，最后消失在浴巾中。

　　傅景琛没在意潮湿的身子，交叠双腿坐在沙发上，划开ipad，调出白净舟离开房间的画面。

　　当时确实只有他自己，并未有人帮忙。一个身材瘦弱如少年的大男孩，怎么办到的？

　　白家送来的这孩子，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

　　男人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片刻后，ipad扔至一旁，他吩咐阿达：“明天把白家的人叫过来。”

　　翌日。

　　清晨的光辉洒进屋内，硬生生将白净舟的晒醒了。

　　他想起昨晚睡觉的时候，没有关窗帘。软糯惺忪的声音从被子中传出：“一元宝，拉上窗帘。”

　　说完，白净舟感觉嗓子一阵火辣，忍不住咳嗽起来。

　　好难受，像是掉进了火炉中，他好热。

　　一元宝蜷缩着身子还在睡觉，没有听见他的命令。

　　白净舟认命地爬起来，自己去关。但脚底刚沾地，脑袋一阵天旋地转，他不正常地吟了声。

　　这时，房门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傅家佣人及时抱住了他，免于让白净舟摔倒在地上，只是触及到少年纤细的身躯，他的脸尴尬发红。

　　没想到一个少年的身子，竟然这般纤细柔软。

　　几乎在他碰到自己的瞬间，白净舟便厌恶地将对方推开。他对人没意见，但对方的碰触他受不了。

　　“谢谢，我没事。”

　　傅家男佣目光熠熠地看着他，似是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少年，眼神都有些痴迷了。

　　听见少年的话，他红着脸问：“你哪儿不舒服吗？”

　　白净舟是很不舒服，他摸了摸额头，温度还挺高。准定是昨晚那个狗男人害的，把他种地里淋雨。

　　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白净舟问他：“你进我屋子干什么？”

　　似是才想起来重点，男佣急忙回道：“您的家人来了，傅爷让我带您下去。”

　　白净舟：“？？？”

　　他虚弱地迈脚下楼，时不时咳嗽两声，原本苍白的脸蛋儿因为咳嗽红润了些，眼睛里泛着雾气，整个人轻飘飘的。

　　傅景琛的目光朝他望去，少年那副羸弱的样子，让他喉结滚动了下。

　　刚欲呼唤对方过来，就见白净舟软了腿，直接往地面接触。

第17章 傅景琛也下得了手，玩成这副模样……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傅景琛脸色瞬变，身体比意识还快，离开了沙发。

　　只是没等他过去，少年已经被身后的男佣搀扶住。

　　看见白净舟软倒在男佣身上的模样，一股无名火在傅景琛眼中燃烧，他克制着情绪，呵斥道：“还不过来？”

　　少年：“……”

　　狗男人，没瞧见他生病了吗？这么凶！

　　推开男佣的搀扶，白净舟忍不住咳嗽，两条腿轻飘飘地朝男人走过去。

　　端坐在沙发上的白家人，诧异地望着他虚弱的模样，吓得气都不敢吭一声。

　　这么漂亮的孩子，傅景琛也下得了手，玩成这副模样……

　　不过白净舟存在的意义，本身就是如此，为了白家，他的牺牲是值得的。

　　白净舟也注意到了中年男子，晓得这人是原主的二叔，为了符合人设，他淡淡地唤了句：“二叔好。”

　　白旭朝他笑了笑：“二叔今天就是来看看你，知道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白净舟无语。

　　他脸白得比鬼还难看，走路轻飘飘，刚刚还差点栽倒在地上，叫过得好？

　　白家见人说鬼话的功力，真让他刮目相看。

　　得亏原主死了，否则听见那句话，不知道会不会一口鲜血喷出来。

　　虚伪的笑容都懒得挂，白净舟走到傅景琛面前，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

　　嗓子火辣辣的，真T喵的难受。

　　傅景琛的脸色没有比他好到哪儿去，强大的占有欲让他用力搓了搓少年的手，刚刚被男佣碰过，马上就给他搓红了。

　　白净舟疼得倒抽凉气：“你干嘛！”

　　“净舟！不能对傅爷不礼貌，快跟傅爷道歉。”

　　瞧他竟然敢用那种语气同傅景琛讲话，白旭吓死了，深怕他惹怒传说中的‘大魔王’，害白家跟着遭殃。

　　要知道，傅景琛三个字在北市，代表的可是无上的权利！

　　但凡得罪他，都没好下场！

　　白净舟气得将爪子收回来，果然红通通一片，也不晓得怎么得罪他了，这样虐待自己的手。

　　白旭的话，更是火上浇油。

　　他忍不住嗤笑了声：“二叔，您平时都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居然有勇气到傅家看我，难不成堂弟又欠钱了？”

　　没错，原主白净舟有个‘吸血’家庭。

　　他是个私生子，因为长得实在漂亮，才会被带回白家关着养。豸弋政历

　　但白家里面没几个人疼爱他，给他口饭吃，不过是为了日后当成筹码，送给北市有权有势的家族当宠物换钱。

　　这不，白净舟刚到十八岁，就被送至傅景琛的床上。而白旭却溺爱自己的儿子白重，任由他挥霍无度、不务正业，恨不得吃喝嫖赌都沾染上。

　　欠的债多了，白家便经常资金链断裂周转不开。

　　也是因为白重这回欠的钱实在太多，白氏集团又恰巧要投资新项目缺资金，白净舟才这么快成为了牺牲品。

　　他怒呀，真想将白旭暴揍一顿，替原主出气。

　　白旭听到他的问题时，愣了好几秒。

　　以前的白净舟胆小怕事，因为白家从小给他灌输的思想，他对白家肯收留他一直感恩戴德，更是对他的话唯命是从。

　　怎么才过没几天，眼前的便宜侄子跟变了个人似的？

第18章 你算什么东西！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白旭皱眉：“净舟，你堂弟哪里有经常欠钱，别在傅爷面前乱讲话。”

　　往常他语气一沉，白净舟便吓得噤若寒蝉，乖乖闭嘴。

　　但眼前的少年却不痛不痒地拆穿他：“二叔，堂弟经常去赌博的地方我都知道，您就别替他隐瞒了。”

　　“再说……”白净舟眼角撩了身侧的伟岸男子一眼，心里嗤笑，“傅爷是什么人啊？恐怕你们把我送过来的那一刻，他就将白家查个底儿朝天。堂弟什么德行，您也不用遮遮掩掩，傅爷准定清楚。”

　　话是那么说，但他当着傅景琛的面讲出自己那个儿子的不争气，白旭脸上挂不住啊！

　　他严重怀疑白净舟现在榜上了傅爷，翅膀硬了，连他都不再害怕！

　　想到这，白旭怒火滔天，扬起胳膊便朝他扇过去：“没点规矩！我替傅爷好好教训你个无法无天的！”

　　白净舟目光一沉，刚欲闪躲，另外一个男人的动作更快，满脸不悦地扣住白旭的手腕。

　　“白先生当我不存在？我的人，没有我的命令你也敢动？你算什么东西！”

　　话落，像是厌恶对方的手，傅景琛一把甩开。

　　中年男子往后趔趄几步，吓得脸色都白了。

　　他完全想不到，傅景琛竟然会替白净舟这个小白脸出面！

　　“傅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他在您这里也没规没矩的，才想替您教训下他。”

　　傅景琛语气森冷：“再没规矩也是我的人，只有我能动。”

　　少年翻白眼，不服气。

　　说的什么话？不就是欺负他法力没恢复吗？迟早有天，他要把这一个个欺负自己的人，都丢鳄鱼池子里去！

　　但是现在，少年识时务地躲到男人身后，寻求庇佑：“傅爷，二叔在家便经常打骂我，没把我当人看。”

　　对上傅景琛寒冷刺骨的眼神，白旭吓得腿都软了，险些就尿了裤子。

　　他哆哆嗦嗦解释：“傅爷，没、没有的事儿，您千万别听白净舟胡说八道啊。”

　　俊脸菱角分明的男人嗤了声：“我不信他，难道信你？白先生既然把人送给了我，以后他便是我的所有物，你可以走了。”

　　原本傅景琛还想以买断的形式，给白家一大笔钱，才将白旭叫过来。

　　现在知道他以前虐待白净舟，人他照样要，只不过一毛钱都不给了。

　　可白送怎么成？！

　　为了让白净舟卖个好价钱，白家可是耗费不少钱养他的。

　　白旭脸色煞白，着急地望向少年：“净舟啊，白家将你抚养长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快跟傅爷解释清楚，否则你奶奶会很难过的。”

　　他特意加重‘奶奶’两个字，让白净舟的眉宇蹙起。

　　原主似乎跟他奶奶关系特别好？

　　无耻，竟然威胁他。

　　白净舟默半晌，又虚弱地咳嗽了两声，才幽幽道：“白家将我养大是事实，二叔放心，以后我会报答白家的。”

　　谁要他报答！

　　他一个千人倚的小白脸，除了讨好金柱有何用？更何况他已经是傅景琛的人了，只要对方没玩腻，其他金柱哪里还敢打他的主意？

　　白旭将哀求的视线望向傅景琛，却听他不咸不淡地语气道：“要钱可以，跪下来跟他道歉。”

　　中年男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跪下来……跟白净舟道歉！？

第19章 刚为了你定制的，喜欢这种惩罚么？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少年似乎也想不到，傅景琛会让白旭给自己下跪。

　　毕竟他跟白旭俩人在白家的身份天差地别，一个在云端，一个低入尘埃。

　　但他没吱声，等着看戏。

　　傅景琛态度懒漫：“膝盖一弯的事情，五百万，白先生自己斟酌，逾期不候。”

　　早听说过这个男人的性格说到做到，白旭复杂地看了眼少年，最后选择噗通跪在地上：“净舟，刚刚是二叔错了，不该想动手打你，你别跟我计较。”

　　白净舟：“……”还真T喵跪了？

　　中年男子拿着钱开开心心走的时候，少年绷着的情绪慢慢松懈下来。

　　其实刚刚他还挺担心被白旭看出端倪，发现他不是真的白净舟。

　　但瞧对方拿到钱的欢喜模样，显然白家除了白老太太，没几个人真的关心、在乎白净舟，所以发现不了正主灵魂被调换了。

　　在他走神时，一只手厄住了白净舟的下巴，他难受地踮起脚尖。

　　因为刚刚的咳嗽，明亮的眼睛里氤氲着雾气，可怜得紧。

　　然而傅景琛却没有丝毫的心软，少年越娇弱，他就越想欺负他。

　　下一秒，男人将他扛在肩膀上往二楼走，少年的胃难受死了：“傅景琛你放我下来，咳咳……”

　　男佣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只能心疼地望着少年。

　　进入房间，傅景琛将他扔在床上，少年刚要咳嗽，嘴唇便被堵住。

　　狗男人的吻技一如既往的烂，白净舟涨红了脸，感觉自己要憋死了。

　　偏那人完全不管他，吻得又狠又凶残，很快便有股铁锈味儿在口中蔓延。

　　白净舟怒了。

　　他手脚并用的挣扎，完全不顾自己还没恢复的腿。

　　不小心踹到男人的腹部，听到他的闷哼声，白净舟一怔。

　　他不是故意的……

　　察觉傅景琛看自己的眼神变了，强烈的求生欲让白净舟狂呼唤脑中的天帝神宠：一元宝，你再不出来，我就见不到明天太阳了！

　　白净舟还没来得及跑呢，双手便被绳子捆在一起。

　　他目瞪口呆地望着男人，这是干嘛？

　　紧接着，白净舟听到了奇怪的开关声响，他抬头瞅了眼，两只又大又圆的眼睛瞪成铜铃。

　　有谁会在自己房间里头加装这种东西？

　　干嘛用的？

　　很快白净舟就知道了，男人抓住他手中绳子将他从床上拎起，然后挂在了吊顶降下来的挂钩上，让他踮起脚尖，堪堪站稳。

　　傅景琛冷笑：“刚为了你定制的，喜欢这种惩罚么？”

　　在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白净舟委屈跟气愤交织，最后化作不甘：“我做错什么事情了，要惩罚我？”

　　男人冷笑：“自己想。”

　　话落，他的手中多了把锋利的瑞士军刀，娴熟地把玩着。

　　少年毛骨悚然，狂咽口水。

　　“你，你别乱来……杀人是犯法的。”

　　谁知道男人听见他的话，竟然嗤笑了声，手中的刀贴在他脸颊上轻轻移动：“在北市，我的话就是法。”

　　白净舟：“……”

　　换个人说这么狂妄的话，他分分钟教对方重新做人，唯独傅景琛不行！

第20章 火上浇油，引人犯罪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一元宝那个不靠谱的，灵识竟然惧怕他不肯出来。

　　这样吊着身体难受极了，白净舟想起一元宝说的话，努力说服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软了态度，哀求道：“你放开我吧，难受。”

　　傅景琛目光沉沉地望着他：“知道哪儿错了？”

　　知道你妹哦？谁晓得他抽什么风，这样对待一个伤患加病患。

　　白净舟不敢骂，只能点头，熟料男人嗤笑了声，手中的瑞士军刀在他领口徘徊。

　　他身体一僵，感觉纽扣被挑开了两颗，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

　　刀是冷兵器，贴在皮肤上的感觉让少年哆嗦了下，漂亮的狐狸眼半眯，不让自己内心的恐惧泄露出来。

　　他是上古九尾仙狐，不就是把刀吗？怕什……“嘶！”

　　感觉到刺痛，白净舟倒抽了口凉气，低头一看，心脏的位置多了个小小的伤口。

　　他差点骂娘，但是傅狗有病，这种人刺激不得。

　　可当对方伸出舌尖舔过胸口沁出来的血珠时，白净舟淡定不了了，他现在非常确定，这个狗男人真的心理不正常！

　　救命啊——！！

　　少年颤抖着咬住唇，干净的狐狸眼泛起薄雾，倒抽着凉气不停喊疼。

　　傅景琛一副惋惜的表情：“还想多划几道的，你的血很对我胃口。”

　　说完舌尖扫了嘴角一下，那副表情跟吸血鬼王一模一样！

　　白净舟由内而外感到了恐惧，怪不得连一元宝的灵识都会害怕他。

　　这个傅景琛到底是谁？

　　此时的少年已经吓得双目无神，不敢再挑衅他：“傅景琛我错了，我真错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错了！”

　　他不悦皱眉：“我像那种不讲理的人？”

　　“你……不是！”

　　对他的回答感到满意，傅景琛低头瞅了眼，啧了声：“断了腿，也没觉得对你的行动有什么影响啊。”

　　少年的腿下意识紧了紧。

　　他哪里敢让对方知道，一元宝施了法，让他的腿不那么痛？

　　可现在的姿势实在太艰难了，白净舟的额角开始冒冷汗，他试图扭动双手，奈何身高不够，根本没法从挂钩上挣脱。

　　傅景琛手中的刀已经来到了他裤头上，少年浑身一僵：“你、你做什么？”

　　裤腰带被锋利的刀尖挑断，白净舟感觉腿上凉凉的，心更凉。

　　这家伙忘记医生的嘱咐了？

　　“傅……唔唔……！！！”居然从哪儿又找了颗铃铛球，塞进了他嘴里！！

　　白净舟抗拒地摇晃脑袋，然而只有清脆的铃铛声回应在屋内，愉悦了男人的心情。

　　他讨厌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碰，哪怕不是有意的。

　　轻松将少年剥光后，男人盯着他某个部位许久，突然嗤笑了声：“之前没发现，现在才知道你连这物事都小的可爱。”

　　说着，他动了动手，铃铛声更清脆了！

　　这个狗男人，变态，呜……气死他了。

　　现在连话都不能说，白净舟只能用眼睛瞪。

　　奈何他那双眼睛长得又纯又欲，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引人犯罪。

　　傅景琛将脸埋在他白皙纤细的颈间，露出洁白的牙齿，看似耳鬓厮磨，其实在寻找最佳下口的位置。

　　白净舟感觉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浑身抖得不行。

　　他的脖子尤为敏感，傅景琛只是呼吸落在上面，他的双腿便软了。

　　“唔唔……”不要。

　　他内心的诉求显然没被听见，找好的方位，傅景琛毫不犹豫地咬住他颈间的细白肌肤。

　　钝痛让少年高扬起头，如果能喊，他准定惨叫连连。

　　叫他傅狗还真没叫错，居然像狗一样咬人！！

　　男人离开他颈间后，少年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然而傅景琛却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他抬起少年的一条腿，白净舟哆嗦了下，意识瞬间恢复。他疯狂呜呜叫，这个姿势太羞耻了，而且目的性很强！

　　傅景琛挨近他耳边，以一种极其暧昧的语气说：“又不是第一回了，害怕什么？这个姿势也不会伤到你的那条断了的腿，我是不是很聪明？”

　　显然，他对于自己想出这招很满意。

　　白净舟在心里骂娘，但他改变不了傅景琛的决定，饶是少年露出的表情再不甘，最后还是被占有了。

　　他可怜兮兮地呜呜叫唤，还没做完呢，命已经去了半条。

　　傅景琛却沉迷于埋在他身体里的感觉，身心前所未有的满足，甚至产生了一种更加旺盛的占有欲！

　　橱窗外的天大亮着，原本该是寂静安谧的卧室里，却时不时传出类似于哭泣的求饶声。

　　渐渐地，天黑了。

　　哭泣声也慢慢减弱，变成了闷哼，像是累惨了。

　　依旧兴致盎然的男人抬高少年的下颚，看见他干净白皙的脸蛋儿双眼紧闭，狭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嘴巴期期艾艾地说着什么听不清，但瞧得出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傅景琛取出他嘴里的铃铛，将人平躺在床上。

　　少年以为终于可以休息，谁知气儿还没放到心底，一条腿又被拎起。

　　他委屈哭了：“傅景琛，你个狗……呃。”少年的声音破碎了！狗男人沉迷于他的身体，声音粗噶：“再骂我一句？嗯？”

　　他不敢。

　　浑身又累又难受，骨头像是被震碎了，酸软得不行。白净舟哼哼唧唧地继续求饶：“放过我吧，我错了、错了……”

　　“哪儿错了？”

　　鬼知道他做错什么了，白净舟委屈巴巴地望着他：“你说我错，我就错了行不行？”

　　这副欠收拾的表情，让傅景琛双目赤红，就想狠狠地欺负他，完全无法停止下来。

　　他掐着少年的下巴，诱哄着：“说，你最棒了。”

　　话落，故意一动，少年断断续续地尖叫，最后迫于对方的银威，他双眼湿漉漉地吸了口气：“傅景琛……最棒了。”

　　棒个鸟！吻技那么差，也就床技还凑合，不会让他太疼。

　　但终究是被压的那个，白净舟抵触得厉害。

　　听着他软糯糯地喊自己名字，傅景琛的满足感都要从心底溢出来了，他低头啃咬着少年的颈间，像要把他拆分入肚。

　　白净舟昏迷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要想活命，远离傅狗！

　　傅狗不是人，傅狗是真狗……

　　傅景琛让佣人进来换完床单，然后抱着少年从浴室出来，他刚被里外被清洗了一遍，却因为累得厉害，眼睛都没睁开过。

　　床上的少年一丝不挂，满满的痕迹，连最隐秘的地方都有。

　　但是看着他一身印记，傅景琛还不够满意。

　　他拿起手机：“有空吗？带上你那套家伙，现在过来一趟。”

第21章 这么小的孩子，你怜惜点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白净舟感觉有人在翻转自己，抗议地嘤咛了声，但身体是没力气挣扎的。

　　现在就算是狐狸天敌来了，他也懒得跑。

　　他的耳边传来两道交谈的声音：“刺在哪儿？”

　　傅景琛将被子往下拉了一点儿，警告道：“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潜台词是多看一眼都不行。

　　哪怕他上下盖住了少年，只露出要刺青的部位也霸道十足。

　　男人十分惊讶。

　　俩人相识多年，傅景琛什么性格，他们这几个从小一条裤子长大的哥们，一清二楚。

　　也不晓得为何，傅景琛从小便不喜与人亲近，哪怕是他的亲生父母，也承受不住他那一米开外的冰冷气场。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

　　男子突然好奇地瞅了眼少年，想看清他的脸，却让傅景琛小气挡住：“瞅什么呢？”

　　“呵，老傅啊，这么小的孩子，你怜惜点。”

　　傅景琛不悦：“别废话，速度。”

　　男子调侃：“瞧你宝贝的，着什么急，我不得擦上麻药？”

　　“不用，他醒不来。”

　　男子手中的动作一顿，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你……可真禽兽。”

　　虽说白净舟累得像死猪，但有异物碰触身体，还是会有感觉的。

　　他刚要掀开眼皮瞅一眼。

　　忆起傅景琛的变态，猜测对方可能又想出什么新的方式折磨自己，醒来面对不如睡着，干脆又放弃挣扎。

　　瞧他真的生忍住了疼痛，男子复杂地瞥了眼兄弟：“老傅，你平时怎么玩的？别太过了。”

　　都是好哥们，他才提醒。

　　陆城不想他跟自己一样，失去了才后悔。

　　傅景琛面无表情，以前便没几个人能说得动他，男子闭上嘴巴不废话了。

　　他用最快的时间刺完‘琛’字，傅景琛连让他欣赏自己杰作的时间都不给，一把拉起了被子盖紧。

　　陆城：“……”

　　他无语地交代了几句，这两天最好别碰水什么的。正准备离开，忆起另外一件事又扬起笑容：“后天政司说要把喜欢的人介绍给我们，在盛世，记得去。哦对了，可以带上你那位。”

　　下巴对着床上的少年努了努，陆城笑着离开了。

　　傅景琛掀开被子，少年的腰部往下一点的臀上，清晰的一个‘琛’字让他心情大好。

　　忍不住地，他埋头在那个字上亲了一下，少年像是有所感应，身体抖了抖。

　　傅景琛好心地没再打扰他睡觉，面无表情地退出房间。

　　刚刚负责更换床单的男佣还站在门口，似乎挺担心少年的情况，看见傅景琛出来，紧张地挺直腰板。

　　“傅爷……”

　　傅景琛的目光清冷寡淡，从来就不是会对什么东西产生炙热的人，浑身气场冷冰冰的。直到遇见了白净舟，他才懂得什么叫做占有欲。

　　他对着男佣冷嗤了声：“知道为什么留你在门口吗？”

　　男佣一脸不解：“请、请傅爷明示。”

　　傅景琛眸光瞬沉，身旁的冷气场布满杀气，哪怕他一动不动，男佣也感受到了浓浓的不安。

　　他恐惧颤抖，听见：“因为你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男佣瞪大双眼！！

　　他明明掩饰得很好，怎么可能被发现？

　　傅景琛朝他逼近，每一步都像索命的地狱使者，踩在男佣的心口上。

　　将他逼无可避后，傅景琛凉薄道：“废一只手，还是命留下，你选。”

　　男佣震惊地问：“为什么？”

　　“看来你是让我选了？”没有跟对方废话，傅景琛朝空气中喊：“阿达。”

　　他身上的杀意盎然，像是冰刀子似的，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男佣震撼过后，大声说：“我选手！！”

　　过了半晌，阿达松开了对方的嘴巴，将浑身凉透的男佣提溜起来：“爷，怎么处理？”

　　傅景琛慢条斯理道：“扔去管理后花园吧。”

　　眼前干净了，他拿起手机按了一组号码出去：“刚刚大陆说，你要介绍喜欢的人给我们认识？”

　　景政司：“恩。”

　　“是他么？”

　　“恩。”

　　虽然他沉默了几秒才回答，但傅景琛还是听出了声音里的一丝喜悦。

　　追了多年，终于到手了吗？

　　他低笑了声：“祝贺你。”

　　景政司：“老傅，你说时间久了，一个恨你的人真的能改变心意么？”

　　跟景政司犹豫不决的性格不同，傅景琛面对感情，干脆利落。

　　以前谁都不喜欢，不感兴趣，他孑然一身活得潇洒。现在有了白净舟，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要将对方捆在身边。

　　如果景政司一开始便听他的，又怎会拖了这么多年才追上孟衍？

　　他道：“只要有心，都会被你这个千年情种感动的。”

　　景政司终于笑了：“借你吉言，后天记得准时到。”

　　白净舟这一觉睡得很沉，他是被一元宝叫醒的，对方在他的脑海里跳来蹦去非常担心。

　　见他终于慢悠悠睁开了眼睛，一元宝都要急哭了：“小白，我还以为你、你……”

　　少年没什么力气：“以为我什么？被傅景琛那个狗男人玩死了？”

　　他命硬着呢，而且很奇怪的是，那么一番可怕的折磨醒来，他居然感觉病好了？

　　只是浑身酸软得不行，白净舟问：“是你把我病治好的？”

　　一元宝：“你生病啦？”

　　得，看来不是。

　　因为他一直跟傅景琛在一起，所以一元宝出来的机会不多，没注意到白净舟生病了。

　　“小白，那你还有哪儿难受吗？我用法力给你治疗。”

　　白净舟有点难以启齿。

　　等他想上厕所无法顺畅时，什么羞耻之心都变成了身外之物，立马让一元宝施法。

　　一元宝心疼：“肿成这样？”

　　“不要提醒我。”

　　“啊，还有点外翻……”

　　白净舟气得满脸通红：“一元宝，闭嘴！”

　　身体利索了，正常如厕完，白净舟抚摸了下饥肠辘辘的肚子离开洗手间。

　　下楼时得知傅景琛没在家，他便肆无忌惮起来。

　　白净舟先去厨房搜刮了一遍能吃的，然后坐在餐厅大快朵颐，恨不得能把那个男人吃穷，让他这么狗。

　　一元宝得知他的想法，觉得他太天真了。

　　“小白，傅景琛的资产我粗略算了一下，你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吃，也要吃个八生八世，而且不包括他以后赚的。”

第22章 变着法的吃樱桃。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要知道，现在的傅景琛才二十三岁，未来只会更加富有。

　　听说他这么有钱，白净舟嫉妒得牙都酸了。

　　他放弃吃垮傅景琛的念头，觉得还是尽快想办法完成任务，拿到仙丹恢复狐仙的身份，倒时想怎么报仇就怎么报仇，多爽？

　　让傅狗感受到温暖，消除戾气，意思是不是要让傅景琛开心啊？

　　他要怎样才能开心？

　　然后白净舟想到了男人在床上那副凶狠的模样，以及在他脖子上啃咬的时候，似乎挺开心的？

　　少年赶紧狂甩头！！

　　准定不是那样的，他办不到！

　　一元宝：“小白，你在想什么？”

　　虽然他存在于白净舟的脑子里，但如果对方不愿意让它听见他的想法，除非一元宝动用法力，否则是听不到的。

　　而少年威胁过他，如果偷偷用法力探听被他知道，等白净舟恢复仙狐的身份，就将它这只天帝神宠拔毛炖了。

　　一元宝最怕被炖，因为天帝以前就这么干过。

　　虽然一元宝不会死，但放在锅里炖了两个小时的感觉，它几生几世都不会忘。

　　白净舟：“没事，我已经想到帮傅景琛消除戾气的法子了。”

　　一元宝很激动：“真的咩？那你不生他的气了？不报复了？”

　　其实它是觉得，少年压根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还是不要浪费力气白挣扎了。

　　傅景琛想要他的时候，打开腿享受不就好了咩？

　　反正结局也不会改变，为啥不让自己舒服点？

　　当然，这番富有哲理的话，它不敢告诉白净舟，怕被他炖。

　　傅景琛回到家时，听下人说白净舟等了他半天，感到稀奇。

　　还以为他那身子骨，怎么也得在床上修养个两三天，结果都能下楼了？

　　他将手提电脑包递给管家，单手解开袖口的衬衫扣子，优雅地往上折叠，端的是一派当貌岸然、衣冠楚楚。

　　少年交叠双腿坐在客厅看电视，手里捧着一叠樱桃，吃得心满意足、心花怒放。

　　真甜，真红，真好吃。

　　不愧是有钱人才买得起的高档进口水果。

　　突然，他的脸颊被掐住扭转过去，不用猜也晓得谁会这样霸道。

　　少年被迫嘟起嘴巴，嘴里还含着半个樱桃，鲜艳的红色汁水让他的嘴唇看上去充满诱惑，少年却还不自觉地舔了一下。

　　樱桃水分太多，口水差点流下来了。

　　他无意间的一个动作让傅景琛呼吸加速，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少年的唇：“好吃么？”

　　感觉男人的语气有些怪异，白净舟扭了扭脖子，试图挣脱束缚。

　　奈何那只手太大，他的脸太小，躲不开。

　　“甜。你想吃分你。”

　　脸颊被掐着，那张鲜艳唇色的嘴一张一翕，水润又饱满。

　　傅景琛的眼神加深：“好啊，我也尝尝。”

　　话落，他俯身吻住少年，竟将他口中来不及吞咽的樱桃抢过去，再将他吻得天旋地转，满脸桃红。

　　满足了，傅景琛啧了声：“是不错，又香又甜。”话落，他看向管家：“以后每天让厂商空运送过来。”

　　管家连忙回应：“好的傅爷。”

　　瞧他当着第三者的面这么肆无忌惮，白净舟羞恼地用手臂遮挡嘴唇，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满的羞怒。

　　狗男人，不要脸。

　　想尝不能自己吃吗？

　　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傅景琛扬唇肆笑：“你嘴里的更甜，我还想吃。”

　　少年手脚麻利地将果盘塞给他，跳下沙发，直奔二楼！

　　男人望着他矫健的身手，满脸匪夷所思……

　　他刚欲上楼逮人去，就见少年噔噔噔又跑了下来，有些气喘，脸蛋儿还是粉红的。

　　他微微咬唇，问：“能不能带我去个地方？”

　　傅景琛只想将他拎回房间，扒了衣服好好看看。但少年似乎是第一次这么‘平和’地提出要求，他忍不住想要顺从他。

　　“去哪儿？”

　　两个小时后，黑色迈巴赫停在九峰山顶，这里风景秀丽，空气清凉，是个欣赏风景的好地方。

　　也是个‘野外温存’的好地方。

　　傅景琛盯着身旁的少年，刚要压向他，白净舟却一脸兴奋地推开了车门。

　　“哇~好漂亮，好壮观！”

　　扑空的男人：“……”

　　瞧他没动作，白净舟绕了车身一圈，敲了敲驾驶座的窗户：“下来呀！”

　　傅景琛下了车，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心血来潮跑到九峰山来。

　　但瞧少年心情不错的样子，他的嘴角也忍不住扬了扬。

　　“这么开心？”

　　白净舟用力点头，他当狐仙的时候，最喜欢到山顶吸收日月精华了。

　　因为每次打坐完，法力都会精进。

　　他歪着脑袋反问：“你开心吗？平时工作那么忙，偶尔到山顶吸收吸收日月精华，很放松的吧？”

　　第一次听人把‘喝西北风’说得那么标新立异，悦耳动人，傅景琛的心情诡异般地放松下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伫立在山崖边眺望远方。他站的位置实在太危险了，白净舟就在他背后，只要轻轻一推……

　　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迅速回头，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少年用力一推，傅景琛瞳孔放大，身体急速后仰。

　　在他跌入山崖的那一刻，白净舟笑弯了眼睛，肩膀不停颤抖。

　　狗男人终于头戴光环升天了！

　　在他笑得前仰后合，无法控制时，一道狐疑的声音传入耳稍：“干嘛呢？”

　　少年猛地回过神。

　　原来刚刚只是他的幻想……

　　靠，白高兴了。

　　白净舟原地盘腿坐下，双手轻搭在两边的膝盖上，做出一副准备冥修的姿势。然而这样的动作在傅景琛眼里，充满诡异跟匪夷所思。

　　“修仙呢？”

　　少年听出了他满满嘲笑意味的语气，告诉自己，别跟个愚蠢的凡人计较。

　　好不容易来趟山上，多吸收一些日月精华，为以后恢复真身做准备。

　　傅景琛觉得有点意思，也盘腿坐在他身边。但是没过多久，他被少年那副认真的表情勾起了一丝好奇。

　　白家该不会送了他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吧？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少年突然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双重人格？

　　“白净舟，若你真有病，就维持现在这副模样。否则……”语气一沉，傅景琛的眼里全是认真：“我会杀了你的另外一个人格。”

第23章 生你气了吧，要去哄哄吗？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少年生气地睁开眼睛瞪他：“好好吸收日月精华，别整天喊打喊杀的。”

　　戾气那么重，他何时才能完成任务呢？

　　活到二十三岁第一次被凶的傅景琛：“……”

　　看着一本正经，仿若真在吸收日月精华的少年，他忍了。

　　少年这一坐，足足用去了四个小时。

　　天已经黑了，耳边伴随着风声，树林子里黑漆漆的，各种奇怪的动物叫声在树木上空盘旋。

　　傅景琛打了个喷嚏，菱角分明的俊脸露出不悦。

　　答应上山，是想跟白净舟在这空旷无人的山顶试试野外运动的感觉。

　　结果这厮盘腿静坐，让他陪着吃了四个多小时的西北风？

　　山顶上蚊虫多，傅景琛已经用手机照明灯帮他拍死了好几只蚊子，但少年身上的红包还是越来越密集，他看不下去了。

　　“白净舟，我明天估计得给你安排个精神科医生，现在跟我回家了。”

　　他轻松将少年拎起来，被打断吸收日月精华的白净舟睁开眼睛，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他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惺忪：“这么晚啦？”

　　傅景琛磨了磨后槽牙：“别告诉我，那四个小时你坐着睡着了。”

　　少年张开手臂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地：“恩，久违了的感觉，奇经八脉都好舒服。”

　　只是……

　　“嘶，好痒啊，什么东西咬了我，不是蜈蚣吧？？”

　　瞧他像四处乱蹦的鲜活模样，傅景琛的心情莫名好转。

　　他打开车门：“回家。”

　　怕被蚊子咬死，少年飞快地爬上车，看他一直抓，傅景琛眉头紧蹙：“等下抓破皮了，忍一忍，回去就给你擦药。”

　　白净舟难受得用搓的：“痒。”

　　“你喝西北风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痒？”

　　“……”滚T喵的喝西北风，这家伙这么认为的？？？

　　那他四个小时干啥了？

　　可惜白净舟当时冥修得认真，没在意到他。

　　回到别墅后，管家早就准备好了药水，坐在灯光下，傅景琛才清晰地看见少年满身的红疙瘩。

　　咬成这样，他到底怎么‘睡’着的？

　　白净舟也被自己密密麻麻的红疙瘩吓到了，这个时代的蚊子这么嚣张的吗？

　　以前他吸收日月精华的时候，可没有半只蚊子敢咬他。

　　越想越不甘心，一瞥眼，发现傅景琛裸露出来的胳膊干干净净，他愣：“蚊子没咬你？”

　　男人：“没有。”

　　“你该不会躲在车里，让我一个人在外面被蚊子咬吧？？”

　　狗男人，太阴险了。

　　傅景琛眸色一沉，冷嗤了声：“你猜对了，看你以后还要跑到山上喝西北风不？”

　　话落，他冷然转身，撇下少年一个人在客厅。

　　白净舟气得咬牙切齿，奈何身体太痒了，他马上被转移了注意力。

　　擦完药回到屋里，一元宝才出来：“小白，你误会傅景琛了。”

　　“别跟我提他，我俩上辈子准定是宿敌。”

　　一元宝眼神避缩，支支吾吾。很快，它转移了话题：“你真冤枉他了，他一直在你身边帮你驱赶蚊子，后来发现你被咬太厉害了才将你叫醒的。”

　　白净舟：“……真的？那狗男人干嘛骗我？”

　　“生你气了吧，要去哄哄吗？”

　　洗了澡的少年翻身躺在床上，被子盖住脑袋：“不去，谁去谁是猪。”

　　十分钟后，他不情不愿地站在了傅景琛的门口。

　　这只猪当得真憋屈。

　　一元宝竟然告诉他，傅景琛在山上的时候，黑气散去了不少。而且似乎因为陪他吸收日月精华，感冒了……

　　心里安慰自己，他这不是担心傅狗，是那个男人在他没有完成任务前，绝对不能出事。

　　象征性地敲了敲门，白净舟直接推进去，然后猛地愣住了。

　　傅景琛刚洗完澡出来，白色浴巾松松垮垮，堪堪挂在腰上。他腰部劲瘦，小腹的肌肉堡垒分明，身材好到让人咋舌。

　　白净舟从未见过如此完美健硕的身躯，看愣了。

　　注意到有人擅闯了自己的卧室，傅景琛浓粗的眉宇蹙起，发现白净舟那张怔愣的脸蛋儿时又笑了。

　　他故意正面冲向他，双手叉腰，展示自己傲人的八块腹肌：“满意吗？”

　　之前那两次床上运动都是被迫的，白净舟根本没心情欣赏他，这会儿看见男人肌肉虬结，如同黑暗中蛰伏的猎豹，他的脸蛋儿立马红了。

　　少年支支吾吾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敲门了。”身子往后一退，就要离开。

　　傅景琛俊脸的轮廓绷成一条直线，声音如紧扣的弦：“站住。”

　　一个凡人而已，白净舟告诉自己，他没什么可怕的。

　　但双腿不晓得为嘛，完全不受脑子控制，就这样干愣愣地站在原地。

　　望着逐渐接近自己的男人，他的眼睛开始四处瞄，不敢看他。

　　瞧见少年微微发红的耳稍，傅景琛心情大好，步伐缓缓停顿在他面前。少年被衬托得恍如未成年，小小的，只到他胸口。

　　白净舟的下颚突然被厄住，男人俯身挨近他耳边，故意呼了口热气，问：“找我什么事？”

　　耳朵痒，想躲。

　　少年的下巴在他手里，躲不掉。

　　心跳徒然不规律的乱跳了几拍，他支支吾吾：“我、我就是来看看……”你生病了没有。

　　“来看我的？”

　　男人胸腔滚动，发出低笑声，似乎心情不错。

　　白净舟愣望着他几秒钟，咬唇：“你瞧着不像生病的模样，没事我先走了。”

　　熟料下一秒，腰间多了只手，将他拦腰抱起。

　　傅景琛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放过亲自送到嘴边的羔羊？

　　他将少年抛掷床上，扯开浴巾往地上一丢。白净舟被摔得七荤八素，刚睁开眼睛，下一秒又赶紧闭上。

　　T喵的，那是正常人的东东吗？

　　禽兽！

　　还有一元宝那个骗子，居然将他诓骗到傅景琛的床上，啊啊！！

　　男人似乎并不着急，指腹停留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喜爱极了这种手感。

　　他的手很凉，跟白净舟脸上的温度截然相反，他避缩着想躲，那人却低头封住他的唇瓣。

第24章 他将少年的头按在怀里，不让他乱跑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吻技还是不怎么样，深怕又见血，白净舟不敢挣扎了。

　　反正再怎么躲也躲不开，傅狗的力气能轻易将他的小脖子扭断。

　　原本以为顺从了，他的动作会轻点，谁知道看见他顺从的模样，傅景琛的目光愈发炙热，最后变成了真禽兽……

　　盛世是北市最大的娱乐场所，他背后的老板非常神秘，据说不止一位，而且每一位的身份都非同寻常。

　　所以有资格来盛世玩的，都是北市上流社会圈里有名的人物。

　　白净舟之前去找傅仲旭算账时，来过一次这样的场合，他不喜欢。

　　套句一元宝的原话，乌烟瘴气的。

　　奈何他为了完成任务，只能时刻跟在傅景琛身边，防止他身上的黑气加重，变得暴虐。

　　因为是傅爷带来的，所以路过的人看见这么漂亮可爱的少年，也不敢多瞧。

　　到了盛世最大的帝王包厢，傅景琛懒洋洋地声音唤：“大陆、政司。”

　　陆城是自己来的，身旁没有人。

　　景政司则剥了个橘子，在喂他身边的冰美人。

　　冰美人长得极美，一脸美人骨相，而且气质出众，让人无法忽略。

　　白净舟好奇地多瞧了他几眼，一只手横过来挡住了他的眼睛。

　　少年撇嘴，心里吐槽：小气。

　　傅景琛却在他耳边咬字：“别看政司平日里笑眯眯的，死在他手术刀下的人可不少。他的人，你也敢多看？”

　　白净舟点头，表示不看了。

　　旁边的陆城忍不住拆穿他：“老傅，明明就是你吃醋了，还扯上政司！”

　　发现上当的白净舟回头瞪男人，却见他轻撩嘴角，完全没有做坏事的心虚，反而肆意张扬，那张菱角分明的五官因为笑容好看得不行。

　　少年赶紧收回视线。

　　此时的陆城已经来到他跟前，将他从头到尾看了一眼，啧了声：“是挺有灵气的，就是小了点。小不点儿，喜欢我给你刻的字吗？”

　　谁是小不点儿？

　　他的年纪算起来，都可以当他老祖宗了！但白净舟的重点在另外一件事情上：“什么字？”

　　对方诧异：“咦，你没发现？不该啊，你可是连麻醉药都没用。”

　　说完往他后腰处比了比：“那，刻了个字。”

　　白净舟不敢置信地撩起衣摆，只是看不见全貌，他刚欲将裤子往下拉点，手腕被厄住了。

　　身旁的冷峻男子不悦挑眉：“公众场合，注意点。”

　　话罢，扯下他的衣服，遮盖住那白皙纤细的腰身。

　　陆城摊了摊手：“瞧这护犊的劲儿，政司都没你严重。”

　　傅景琛拉着白净舟在沙发上坐下，少年还想试图看清楚，自己身上什么时候多了不该有的东西。

　　难道是上回傅狗要完他，趁他昏迷时候刻的字？

　　当时因为那处疼得厉害，他让一元宝施法，可能把刻字的疼痛感也弄没了。

　　靠！傅狗在他身上刻什么啦？

　　他这边努力想看，那头的傅景琛一把将人拎起，按坐在自己腿上：“别乱动。”

　　白净舟一米六几的个头，在他怀里小得很，还被夹住了腿动弹不得。

　　他撇嘴。

　　旁边的冰美人似乎对他的身份感到好奇，多看了一眼，景政司介绍：“他叫白净舟，傅爷的人。”

　　话外之意，身份与他是一样的。

　　孟衍冷淡地哦了声，然后站起身：“我去洗手间。”

　　白净舟：“我也……”

　　“他回来了你再去。”

　　听见男人的命令，白净舟磨牙。

　　旁边的陆城酸道：“老傅，需要看这么紧吗？一小孩儿，还能丢了不成？”

　　白净舟的事情，傅景琛不打算现在跟他们说太多。

　　他将少年的头按在怀里，不让他乱跑，白净舟的心思却已经飞到了别的地方。

　　为什么感觉那个冰美人的气息，很熟悉呢？

　　虽然孟衍进的包厢内的洗手间，景政司还是盯得紧，确定人回到了身边，才安心地拿出纸巾，细致地帮他将指缝间未擦到的水滴擦拭干净。

　　孟衍挑了下眉梢，没阻止。

　　白净舟看得稀奇，这个冰美人怎么办到的？如果他也能让傅景琛这么伺候……

　　想到那副画面，少年突然有些汹涌澎湃。

　　主要是被压制得太惨了，翻身把奴唱的感觉，迫切想要。

　　突然，一颗新鲜的橘子出现在他跟前，男人命令道：“帮我剥。”

　　白净舟一边剥橘子一边磨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狗的男人？

　　剥橘子就算了，对方还将他抱到腿上，玩着白净舟的头发。发梢时不时扫过脸颊，痒痒的，他避缩着闪躲。

　　男人却仿佛发现了新世界，干脆用发梢扫他的脸玩。

　　少年发怒了，剥了橘子往自己嘴里塞，见状，傅景琛目光一沉，扣住了他的下颚，让他无法吞咽橘子。

　　白净舟：“……”狗男人。

　　旁边的人，眼睁睁看着禁欲系傅爷从少年口中夺食哦不……夺橘，表示惊呆了。

　　景政司伸手捂住孟衍的眼睛，陆城则爆了句粗话：“欺负老子单身狗是不是？你们一个个够了啊，晚上如果没把你们灌醉，老子不姓陆！”

　　两个小时后，陆城被自家司机搀进车里，司机转身朝北市另外两位爷道：“傅爷、景爷，那我们就先走了。”

　　景政司斯文帅气的脸上露出一笑：“景琛，你说给大陆改什么姓氏好？”

　　傅景琛：“老做蠢事儿，姓蠢吧。”

　　他这话够损的，白净舟翻了个漂亮的白眼，跟这种狗男人做朋友也太可怜了。

　　白眼翻了一半，发现孟衍盯着自己看，白净舟朝他露出笑容。

　　对方一愣，像是受到惊吓赶紧转移视线，但没过两秒，又看向了他。

　　少年已经收回视线，被傅景琛塞进了车内。

　　傅景琛警告性地瞧了眼孟衍，然后对着景政司道：“我们也走了，管好你的人。”

　　他们离开后，景政司温柔地摸了下孟衍的脸颊，解释说：“景琛第一次谈恋爱霸道了些，我知道你看不上那小不点的。”

　　停顿两秒，开玩笑的语气渐深：“对吧？”

　　孟衍拂开他的手，冷淡回答：“谁知道呢？我连你都接受了。”

　　男人突然扣住他的手腕，眼中浮现压抑：“阿衍，别激怒我，你知道我……”

第25章 孟衍的男人来了。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对方怒道：“你怎么？还想把我关起来？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再关着我！”

　　知道惹他生气了，景政司敛去眼底的风暴又变得温柔起来：“对不起阿衍，我只是害怕，你今天看了白净舟五次。”

　　孟衍无语。

　　懒得理会他这种毫无逻辑的醋，孟衍转身准备上车，却突然被男人拽过去，抵在车上。

　　“你……唔。”光天化日的，他不要景家脸面了吗？

　　黑色迈巴赫上的白净舟也没好到哪儿去，狗男人竟然开了一段路，突然将车停在路边，然后不由分说地强吻他。

　　就他那吻技，没几秒钟少年便尝到了血腥味，他气啊。

　　好想跟一元宝借法力，一脚将男人从车上踹飞下去。

　　察觉对方的手摸进了腰间的衣服，白净舟疾呼：“傅景琛，你够了……”

　　傅景琛一口咬在他的肩甲上，听到少年痛呼，他的理智才一点点收回。

　　但那双眼神里，还残留着愤怒跟猩红：“你认识孟衍？”

　　少年的肩甲疼得直抽冷气，准定破皮了。

　　一元宝不是说傅狗身上的黑气散了些吗？怎么还动不动就见血？

　　打是打不过的，何况傅景琛现在的情绪明显不像正常人，白净舟按耐着自己的暴脾气：“第一次见面。”

　　“那为什么盯着他看？”豸弋政历

　　“他好看啊！”

　　长成那副模样，祸国殃民都够了，多看两眼又不用付钱。

　　傅景琛腮帮子一紧，危险的气息再次萦绕：“比我好看？”

　　感觉这个问题不好好回答的话，恐有生命危险，白净舟望着他那张毫无瑕疵的俊脸，如实道：“你好看。”

　　孟衍虽然美，但是美得有些易碎，得让人小心呵护。

　　傅景琛就不同了，他从骨相到皮相皆是上乘，如果不是性格太狗的话，白净舟不介意舔他的颜值。

　　这男人实打实地长在了他的审美观上。

　　少年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安抚了男人眼底的戾气，他低头在白净舟的咬痕上舔了舔，像人格分裂似的，瞬间温柔地询问：“疼吗？”

　　他一软了态度，白净舟立马蹬鼻子上脸：“你给我咬一口试试？”

　　傅景琛嗤了声：“你敢？”

　　少年：“……”不敢。

　　狗男人，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净知道威胁他。

　　傅景琛冷静下来后，凝望着少年许久，黑眸里的情绪起起伏伏。

　　以往他动了怒，不见血腥不罢休。

　　可是今天……

　　白净舟只是哄了哄，他竟然控制住了内心里的那股残暴？

　　傅景琛再次看向他肩甲处的咬痕，微微破了皮，不严重。

　　但那点点血丝却刺激着他，傅景琛耗费了很大的精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舔舐。

　　小家伙太弱了，经不起被吸食。

　　白净舟哪里晓得短短几分钟间，他就在地狱里绕了一圈？

　　他只清楚男人太重了，压得他喘不过气。

　　“傅景琛，你起来。”

　　少年瘦弱的拳头抵在他胸口上推了推，傅景琛也怕控制不住自己，在大马路上对他做出什么，如他所愿往后退开。

　　等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恢复正常了，他才重新启动车子。

　　少年舒了口气，脑袋里却琢磨着，为什么孟衍身上的气息让他觉得熟悉呢？

　　回到房间，白净舟第一件事冲到洗手间。

　　他望着出现在镜子中的那个‘琛’字，气得咬牙切齿。

　　狗男人，上了他就算了，还要标记？

　　后来一想，反正身子又不是他的，等他完成任务找回仙丹溜之大吉，跟傅景琛就毫无关系了。

　　嗯，忍了。

　　放下衣服，白净舟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天已经渐黑，一道高挑纤细的身影从商场走出来，往偏僻的小巷子走。

　　突然，一团诡异的黑气朝他逼近，即将碰到男子时，一把匕首朝黑气袭来，将它打散。

　　但黑气并未消失，而是发出‘嘞嘞’的怪笑声，再次聚集。

　　孟衍低喝：“滚出来！”

　　黑气幻化成了一道人形，看上去颇为诡异。他不屑道：“你不是我的对手，你那只九尾白狐主子呢？告诉我他的下落，我可以不杀你。”

　　孟衍美丽的脸上露出寒意：“凭你？”

　　匕首已经回到他手中，孟衍轻轻一跃，跟黑气人形打斗起来。

　　但没过多久，他便被击打在墙壁上，往下掉落。

　　撞击让孟衍那张倾国倾城的美人脸发白，嘴角流出了血，他不甚在意地擦掉。

　　“就算杀了我，你们也找不到他。”

　　黑气动了怒：“那你就去死吧！”

　　人形再次幻化成一团黑气，急速地朝孟衍撞击过去，他的眼底露出一丝惊恐，却不让自己退缩。

　　就在黑气离孟衍几公分距离时，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发出凄厉厉的惨叫声。

　　孟衍诧异地望着它在面前消散，眨了眨眼，捂住胸口从地上站起来。

　　他环顾四周，满脸不安。

　　“谁？是谁，出来！”

　　墙角上方，坐着一道少年的身影，他嘴里咬着根棒棒糖，眉眼含笑：“小六，你怎么变这么弱了，一个小小的魔界使者就能把你搞得如此狼狈？”

　　孟衍心头一跳，不敢置信地抬起下巴望去。

　　他看见的少年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眼神剔透明亮，仿若天使般干净漂亮。

　　而这个少年，他刚见过。

　　“你……叫我什么？”

　　白净舟借着一元宝的法力，轻松跃下。

　　他舔了舔棒棒糖，笑容狡黠：“小六，认不出我来了？”

　　白净舟这张脸皮笑起来时仿若天使，太过干净单纯，很难让人怀疑这样一张脸庞里头，竟然住着一只上古千年仙狐！

　　孟衍眼眶一热：“主子？”

　　谁能想象，孟衍一张冷冰冰的美人脸，弯腰抱住少年失声痛哭的模样？

　　反正景政司利用芯片追踪到孟衍的定位时，手术刀已经攥在掌心很久了。

　　若非认出那少年是好兄弟的人，他可能已经控制不住将他大卸八块。

　　白净舟也不好受，想当年小六跟小八只到他肩膀的位置，如今自己矮了他们那么一大截，心情郁闷。

　　得亏巷子里安静没人，否则让人看见这么个大个头抱着小矮子哭的画面，准定觉得诡异。

　　这时，一元宝在白净舟脑海中提醒：“小白，孟衍的男人来了。”

第26章 你不是喜欢哭吗？那就也好好哭给我看看！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白净舟：“……”

　　这称呼怎么听怎么怪异。

　　小六以前可是他的人！

　　因为白净舟太矮了，看不见孟衍身后的人，他安慰了对方几句后，在孟衍耳边说了句话。

　　美人脸一僵，松开他迅速擦干净脸，然后回过头去。

　　只见景政司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们，那副模样太像抓奸的，可又顾忌着什么，所以在克制。

　　瞧孟衍终于注意到了自己，他一步步朝俩人走去，眼睛里的冷意吓人：“阿衍，之前你不是说，不认识他吗？”

　　孟衍下意识挡在白净舟面前，刚刚哭过的脸蛋儿依旧美丽动人，让景政司痴迷。

　　可看见他维护白净舟的动作，他冷嗤了声：“我不动他，有人会收拾他。”

　　白净舟：“……”靠！

　　这家伙不会把傅景琛喊来了吧？

　　反正跟小六相认了，想问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白净舟脚底抹油准备溜了：“小、孟衍，下次见！”

　　孟衍：“别担心，有我在，他不会伤你！”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看见他维护白净舟的模样，景政司的眼神像要吃人。

　　一个闪身，他已经站在了孟衍面前，锋利的手术刀抵在对方胸口上，似悲痛道：“我这么爱你，为什么你要背叛我？”

　　察觉孟衍有危险，白净舟又折回来，怒喊：“放开他，你敢伤他一根汗毛试试？”

　　之前瞧见景政司那么贴心伺候小六，还以为对他有多好。

　　结果这家伙只是个人模人样的斯文败类！

　　景政司对他的警告不为所动，手术刀来到了孟衍的脸上，一边盯着白净舟，似困惑道：“是因为这张脸太漂亮了吗？所以你们俩才见过一次，就敢背叛我跟景琛？”

　　“还是说，先前你们都撒了谎，其实你们早就认识了？”

　　担心他的手术刀真伤到了孟衍的脸，白净舟目光一沉，景政司的手臂突然钝痛，手术刀掉落在了地上。

　　他满脸匪夷所思地望着地上的刀。

　　白净舟突然发难朝男人横冲过去，景政司的拳脚功夫也不错，俩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

　　孟衍惊慌：“主呃，阿舟小心！”

　　瞧他居然喊这小白脸喊得这么亲切，平时对他连个全名都懒得叫，景政司下手越发凶狠。

　　然后他诡异的发现，明明俩人身形相差甚大，他却怎么也伤不到白净舟。

　　老傅看上的这个孩子，到底什么来头？

　　白净舟不想跟他浪费时间下去了，准备直接弄晕这厮，谁料傅景琛居然到了，一元宝突然撤去法力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景政司踹过来的腿，白净舟血都要喷出来了，腹部挨踢的瞬间，他的身体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墙上。

　　“白净舟！”

　　“舟舟！”

　　两道急迫的呼唤同时响起，孟衍刚碰到白净舟的胳膊，就被另外一道身影撞开。

　　对方满眼心疼地将少年抱起：“你怎么样？”

　　白净舟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异位了。

　　他跟傅景琛上辈子准定是有仇。

　　每次关键时刻他就出现。

　　傅景琛愤怒地回头质问：“为什么伤他？！”

　　景政司：“……如果我说，他是故意装给你看的，你信？”

　　闻言，傅景琛眉头顿蹙，重新看向少年。

　　他想起傅仲旭之前说的话，还有白净舟自己解开了绳索的事情，沉默下来。

　　须臾，他将少年抱起：“我先带他去看看，晚点谈。”

　　孟衍不放心，想要跟着去，但有人拽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按在墙上。

　　景政司目光赤红地瞪着他：“是我对你太好了吗？”

　　“你干什么？放开我！”

　　少年不在，他又恢复了那张冷若冰霜的表情，景政司气结。

　　他花费了六年的时间，也没能让孟衍对自己笑一声，凭什么白净舟刚出现，就可以让他抱着他哭？

　　“你不是喜欢哭吗？那就也好好哭给我看看！”

　　话落，他将孟衍反转过去，按在墙上，一手拉扯他的裤子。

　　孟衍满脸不敢置信：“景政司，这里是巷子！”

　　他刚欲反抗，听见男人的警告跟威胁：“不想你家人出事，你可以动手。”

　　“你——！”

　　两腿一凉，孟衍耻辱地把额头抵在墙上，而他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彻底激怒了景政司。

　　他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孟衍的手指甲狠狠扣着墙壁，才能忍耐住那股撕裂的痛。

　　主子……

　　白净舟生无可恋的躺在病床上，那一脚将他踹出了内伤，得亏肋骨没断。

　　小六的男人也太暴力了，妥妥的斯文败类鼻祖啊。

　　傅景琛脸色阴沉地看着他，开始秋后算账：“之前你跟我说，你们是第一次见面。”

　　因为他的出现，白净舟才会受伤，心里正不爽着。

　　听到男人的质问，他嘴欠道：“我说什么你都信啊，那我说A国总统是我孙子，你也信？”

　　傅景琛沉默地望着他。

　　渐渐地，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越发阴森，笼罩在他身上的黑气再次浓郁起来，白净舟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擦，白在九峰山被蚊子叮了四个小时了。

　　“傅景琛，我刚刚口不择言的，道歉来得及吗？”

　　“来得及。”

　　少年刚舒口气，却见那双黑眸里森寒并未退散，反而越发浓密，周遭的空气跟着降低，他忍不住哆嗦了下。

　　不是说来得及吗？

　　为什么还生气！

　　傅景琛越面无表情，白净舟就越忐忑，他已经准备好对方有所行动，他就从窗户跳下去了。

　　门在他后面，他铁定没对方速度快。

　　断腿总比没命好。

　　傅景琛却突然表情诡异地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喂。”

　　对方一脸受宠若惊：“小叔叔，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男人冷笑：“有人说你是他孙子。”

　　总统：“……”

　　白净舟：“……”

　　“你是他孙子，我是你小叔叔，他这是想当我老子呢？”

　　白净舟：“……”

　　总统：“……”

　　好可怕，谁胆子这么肥呢？

　　他接到小叔叔的电话，都得毕恭毕敬，对方这是嫌命长呢？

　　“小叔叔，需不需要我派人把他抓起来？”在A国的法律，假装总统亲人，还是长辈级别的，已经构成犯罪了。

　　傅景琛怪异地笑了声，看着冒冷汗的少年，道：“抓起来啊……那倒不用，我还没有试过乱论。”

第27章 羞耻得让他无地自容。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白净舟：“……”

　　总统：“……”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要不当做没听见？

　　反正他也管不了傅景琛。

　　“小叔叔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了。”

　　“那小叔叔注意保重身体，再见。”

　　总统小心翼翼挂断电话，然后舒了口气：“呼……”

　　被逼上位真不容易啊，明明小叔叔才该坐在这个位置上的。

　　都是坏银。

　　但当部下敲门进来时，娃娃脸立马一本正经地端起总统的气势，严肃认真又威严十足。

　　傅景琛将手机踹进兜里，似笑非笑地盯着少年，“喜欢玩禁忌？”

　　玩你妹。

　　他只是随口一说，总统怎么会是这厮的侄子？

　　傅景琛的背景到底有多深啊！

　　白净舟的眼睛四处乱飘，准备搪塞过去，但傅景琛明显不是好打发的。

　　五分钟后，少年被压制在病床上，憋红了脸，死都不肯听他的话。

　　单人床，一个人趟还凑合，但两个男人挤在一块明显不够。

　　傅景琛压制住少年的手脚，俩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

　　他的呼吸喷薄在少年耳边，又烫又痒，白净舟眯起眼睛抵死不从：“我不喊！”

　　没多久，少年压抑的哭声传来：“……爸爸。”

　　那一下午，他不知道被逼着喊了多少遍，直到傅景琛心情愉悦了才放过他。

　　但白净舟的命也差不多去了半条，他再也不随便当人老大爷了！

　　傅狗那小肚鸡肠，说‘来得及’完全是诓他的，因为白净舟那句‘我说什么你都信？’，他原封不动还给了他。

　　哦不，是用行动加倍还给了他，让他清楚明白，到底来不来得及。

　　白净舟以为被狠狠折腾了一番，傅景琛便会放过他。

　　狗男人就是狗男人，为了逼他说出怎么敢孟衍认识的，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

　　少年的双手被医院胶带缠绕着，两条腿也被迫打开，被捆绑在两个角。

　　姿势羞耻得让他无地自容。

　　傅景琛把玩着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手术刀，那副着迷于刀刃的表情太变态了，白净舟的腿忍不住发软。

　　他告诉自己，顶住！

　　狗男人应该不舍得这么快让他领狗粮的，他要是死了，谁给他折磨玩？

　　但当锋利的手术刀从胸口滑过小腹时，少年彻底失了理智：“我说、我说、我说……！”

　　虽说原主的丁丁有点小，但聊胜于无。

　　要被傅景琛当没用的东西切了，白净舟恢复狐仙身份时，还真不好跟对方交代。

　　“我很久以前救过孟衍，因为太多年没见了，起初没认出来。”

　　听到回答，傅景琛的刀尖停留在他的小腹下方，似遗憾的表情：“原来是这样。”

　　少年狂冒冷汗：“能把它拿开了吗？”

　　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什么的，少年的那物，竟然在男人的刀下慢慢起了变化。

　　发现时，白净舟一张干净漂亮的脸蛋儿红透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闭上眼睛装死。

　　男人看得稀奇，又觉得好玩。

　　“舟儿，你这小的还没我一半的手掌大，知道代表什么吗？”

　　一声‘舟儿’喊得白净舟汗毛直竖，浑身战栗。

　　他微咬着唇，决定不搭理。

　　男人显然不是好打发的，他俯身靠近白净舟耳边，逼迫他听：“代表，你天生适合被……”

　　少年偏过头却躲不开。

　　他的耳朵滚烫，最后那粗鄙两个字让他发出猫一样的呜呜声。

　　他漂亮的眼睛紧闭，身体微微颤抖。

　　傅景琛非常满意他的反应，可爱得让人想玩坏。

　　但顾忌着景政司那一脚，他没要得太狠。

　　让少年维持着现在的姿势，傅景琛优雅地下了床，拉上裤链，稍微整理了下衣服。

　　又是那副衣冠楚楚，精英派十足的豪门权贵样儿。

　　白净舟眨了眨眼，似是困惑：“你不解开我？”

　　“解开了你，好让你再乱跑？放心吧，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敢闯进来。”

　　话落，他拉起被子盖住他的身体，预防着凉。

　　少年明白了他的意思，奋力抵抗：“你松开我，你不能就这样走了，傅景琛！！！”

　　男人丝毫不理会他的叫唤，出了门，跟阿达说了句话：“看好了，人要是跑掉，我拿你家里的猫开涮。”

　　阿达爱猫如痴，觉得这个男人太凶残了：“爷放心，我懂！”

　　说完，他进入病房，拿了把椅子跟白净舟面对面，死盯着对方。

　　少年：“……”

　　傅景琛来到景政司的公寓时，他刚沐浴出来，斯文儒雅的脸上残留着刚刚的冷冽，看见傅景琛，目光才温和了几分。

　　“坐。”

　　俩人在沙发上坐下，傅景琛别有深意地瞅了眼紧闭的卧室：“他说了么？”

　　景政司扶了扶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摇头。

　　如果孟衍的嘴巴那么好撬，他就不会追了对方六年。

　　“白净舟呢？”

　　提到那个被困在医院的少年，傅景琛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他掏了根烟出来，突然听见：“阿衍对烟味儿敏感，会睡不好。”

　　傅景琛瞅了他一眼：“你就宠吧。”

　　但他还是将烟随手抛进垃圾桶，没有点燃。

　　“你说白净舟演戏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医院里，白净舟已经过了最初的那股子羞耻劲儿，坦然接受这么一个傻大个坐在跟前盯着自己看。

　　反正盖着被子又不怕曝光。

　　他跟脑海中的一元宝对话：“魔族的人为什么也会在这个世界？”

　　一元宝钻了出来，芝麻大的眼睛眨了眨：“嗯……我也不清楚，看来以后得小心点了，它们似乎知道了你那护卫的身份，所以找他麻烦。”

　　白净舟当狐仙时，提携了两只称心的狐狸当护卫，他们一直陪伴了他多年，后来各自有了造化，离升仙不远。

　　可为什么会跟着他出现在这个时代？

　　“一元宝，你老实告诉我，小六跟小八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元宝犹豫半晌，才道：“你死后，他们自愿跟天帝请求追随你轮回，想永远服侍你。天帝看他们诚意十足就答应了。”

　　白净舟：“胡闹！”

　　情绪一时难以把控，他张嘴说了出来。

　　阿达看他有异动，稍微有些松弛的视线马上警惕起来：“谁胡闹了？你跟谁讲话呢？”

第28章 不是扔他就是绑他，傅景琛上瘾了是不是？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少年正生气，随口说了句：“跟鬼行不行？”

　　阿达觉得他病得不清：“大白天哪里来的鬼？别想骗我，我是不会把你放开的。”

　　虽然少年长得很像他家里的那只小白猫，但主人准定不让他撸白净舟的毛。

　　阿达搓了搓手掌心，让自己心无旁贷地执行任务，别盯着少年的头发。

　　白净舟跟脑部的一元宝说：“借我法力。”

　　“小白，你现在这模样想去哪儿？”

　　它其实想说，走得动道儿吗？

　　白净舟：“用法力帮我！”

　　“可 你一天只能找我借三次法力啊。”

　　而今天已经用了两回。

　　第一次是从傅景琛家中溜出去找孟衍，第二次是跟景政司打架，每次借法力只能维持半个小时。

　　所以他要嘛选择用法力弄晕阿达，要嘛消除身体上的不适。

　　白净舟咬牙：“弄晕他。”

　　阿达突然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太壮硕了，巨大的声响引来了护士。

　　白净舟一副惊恐害怕的模样：“护士姐姐他是个坏人，把我绑在这里，救救我。”

　　护士：“……”

　　溜出医院，一元宝夸了他一路：“小白，你真是太聪明了，我还想着用法力帮你搞晕了阿达，你要怎么挣脱胶带呢。”

　　俩人刚出医院，一辆警车从他身边开过，白净舟没在意。

　　几十秒后，他合紧腿，一边走一边龇牙，不顾旁人怪异的视线，厚着脸皮往前走。

　　真T喵的酸爽。

　　白净舟要去找孟衍，问清楚他怎么被魔族缠上的。

　　还好来的只是魔族里的小罗罗，若出现的是七护法其中一个，以一元宝的法力，白净舟都不一定能干掉对方。

　　更别说四大杀星跟魔帝了。

　　魔帝暂且不谈，那种恐怖的存在，白净舟当狐仙时都没见过。

　　四大杀星是魔帝身边最忠诚，也是最亲近的部下，只听从于他，各个不是省油的灯。

　　事情变得棘手起来。

　　白净舟蹙起眉宇，他知道自己要加快速度完成任务了。

　　只有恢复狐仙的身份，他才能离开这个世界，回到上古时代。

　　来到景政司的公寓门口，听说要有门禁卡才能进，白净舟差点跟保安打起来。

　　他还想趁着傅景琛忙，赶紧办完事情赶他前头回去呢！

　　否则以那狗男人龇牙必报的性格，知道他弄晕了那个傻大个，还不晓得又要怎么折磨他。

　　想起医院里的疯狂，白净舟的屁股隐隐作痛。

　　“一元宝……”

　　“小白，我也想帮你，可真只能借三次。再多的话，你的身体会遭到反噬的。”

　　最后，白净舟还是进了安保森严的高档小区。

　　谁让他有张童叟无欺的干净脸蛋儿，卖卖惨，保安就承受不住了。

　　突然，白净舟看见一团黑气飘向了某栋建筑物，他变了脸色，抬腿追上去。

　　奈何身体不给力，一边跑一边捂着后头倒抽凉气。

　　真T喵痛。

　　可是为了小六，白净舟也得忍住了。

　　十二层公寓的阳台上，傅景琛抽烟的动作一顿，似不敢置信地盯着楼底。

　　毕竟那人此刻应该在医院，而且刚经历那么激烈的床事，虽不至于连走路都难，但若无其事的狂奔……

　　他眯了眯眼，掐灭烟头。

　　景政司疑惑：“干嘛去？看见谁了？”

　　他也往下瞧了眼，瞳孔顿缩！

　　自己的力道景政司非常清楚，何况那少年身材纤细，挨了那么一脚，不死也脱几层皮。

　　可他现在竟然安然无恙地在自己家楼下飞奔？

　　黑气到了景政司买的单元楼下就消失了，白净舟着急问：“一元宝，那东西去哪儿了？”

　　“在后面！”

　　少年忍痛绕过建筑物，来到了花园里，果然看见了那团黑气。

　　他目光一凛，手中多了把匕首。

　　法力不能借了，他曾经好歹是狐仙，没道理连个魔族小罗罗都干不过吧？

　　黑气似乎没想过有人可以看它，所以毫无防备。

　　白净舟要的就是出其不意，奈何对方反应能力太强，只伤到了它的腿。

　　黑气发出怪异的痛叫声，转了个圈面对少年。

　　“你！你是谁？你居然可以看得见我？”

　　“老子不仅看得见，还要杀你呢！”

　　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朝对方刺过去，因为有一元宝的提示，白净舟对付黑气并不难。

　　对方发现不是他的对手，准备溜。

　　少年冷哼：“想跑？没门！”

　　突然，不远处一个小孩的糖果掉在了地上。

　　他不解地扭头问：“妈妈，那个小哥哥在干啊？”

　　年轻女子的表情也是呆的，她们只能看见少年拿着把刀在空中挥舞，杀气腾腾，像模像样地在跟人生死决斗……

　　可他面前啥都没有啊！

　　年轻女子牵紧儿子：“我们去找保安。”

　　这么昂贵的高档小区里，竟然出现了精神病，还得了？！

　　就在她转身时，一道高大昂藏的身影挡在她跟前，女子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男人五官好看得像是雕刻出来的，只是脸部轮廓太过硬朗，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更别说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光对视着，女子就觉得腿软。

　　“你……”

　　“他是我弟弟，准备进娱乐圈，正在排练演戏。”

　　女子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男人说的‘他’是指那个少年。

　　她露出尴尬：“原来是这样，抱歉我们误会了。”

　　解释完，傅景琛的眸色又恢复了清冷：“无碍，你可以走了。”

　　女子：“……”好冷啊这人。

　　不敢得罪，她迅速带着儿子回家去了。

　　男孩：“妈妈，不找保安叔叔了吗？”

　　“嘘，刚刚那个小哥哥在演戏，都是误会。”

　　“好厉害的样子？那我可以找他一起排练吗？”

　　女子：“……”

　　碍事儿的人走了，傅景琛抬头望向少年。

　　此时的他，挥汗如雨地靠在石桌上，气喘吁吁，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大战。

　　还是让那团魔气跑了，可恶！

　　都怪现在这具不争气的身子骨，弱鸡似的，好生气哦。

　　白净舟呼唤脑中的天帝神宠：“元宝，感应一下，这里还有黑气没？”

　　对方毫无反应，他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凉。

第29章 比起狗骨头，他更喜欢啃你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少年脖子僵硬地一点点往后望去，男人的身影已经近在咫尺，他下意识抬腿就跑。

　　T喵的！！

　　谁来告诉他，傅狗为什么在这里！

　　他看到了多少？

　　见他还敢跑，傅景琛冷笑了声，拿起手机。

　　当少年被两个保安架住时，男人单手插兜慢悠悠走过去，道：“扔进车内。”

　　白净舟：“我可以解释的！”

　　傅景琛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跟前，少年一喜：“给我个机会解释，我……唔唔！！唔唔唔！！！”

　　为什么拿手帕塞住他的嘴巴？

　　耳边安静了，男人吩咐保安动手。

　　少年真是被扔进的车里，纤瘦的身体摔在柔软的后座上，疼是不疼，就是有点恼火。

　　不是扔他就是绑他，傅景琛上瘾了是不是？

　　能不能稍微把他当个人？

　　白净舟将嘴里的手帕拽下来，另外一道身影挤进车内，他背对着男人弯起腰，脑袋差点被拱撞门上。

　　少年恼火，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撩人。

　　他趴在后座，弓起的腰对着傅景琛，臀部线条格外突出。

　　男人目光一沉，吩咐司机：“隔板升上去。”

　　白净舟的一条腿刚放下，准备支撑身体坐起来，就让男人从后扣住了纤腰。

　　俏脸徒然变色：“你、你干嘛？”

　　熟悉的台词再次响起：“你说呢？”

　　话落，他解开裤腰带，扯掉少年的裤子，抱着他在自己腿上坐下。

　　白净舟绷紧了身体，疾呼：“这是在车里！”

　　何况之前在医院不是满足他了吗？？

　　狗男人……

　　种马！

　　傅景琛没有再给他多说废话的时间，很快，少年的叫喊充斥着整个封闭的车厢。

　　司机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往前开。

　　帝都最昂贵的高档公寓内，察觉床上的人醒了，景政司关切询问：“饿了没？我做好了小米粥，现在给你端过来。”

　　冰冷美人脸不理睬他，冷漠地抬脚下床，刚欲站起，突然嘶了声。

　　景政司担心地扶住他：“别勉强，想干什么告诉我，我抱你去。”

　　“走开，不需要！”

　　把他折腾成这样的人是谁啊？

　　现在跑来关心他，早干嘛去了？

　　孟衍一肚子气，但生理问题需要解决，他再次尝试站起来。

　　看他哆哆嗦嗦地走向洗手间，景政司咬了咬腮帮子，强势地上前将人抱起。

　　孟衍还未叱骂他，男人已经将他放在洗手间地板上。

　　然后说：“我在外头，解决完了告诉我。”

　　见他还是不理会自己，景政司伸手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地走出去。

　　孟衍洗手的时候，看着镜子中自己，从白皙颈间到锁骨，全是清晰的淡紫色吻痕，狼狈至极。

　　这两天不能去见主子了。

　　没脸。

　　出了洗手间，孟衍的表情更加冷淡，他推开景政司的帮助，一瘸一拐地走上床。

　　哪怕男人亲手端来了营养的小米粥，他还是拒绝。

　　景政司看着他这副模样，内心有些后悔。

　　不管孟衍对白净舟什么感情，俩人都不会有好结果。他何必因为醋意，将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搞成这样？

　　他道：“刚刚我看见白净舟了。”

　　只见前一刻还冷漠对待他的孟衍钻出被窝，美人脸上显而易见的激动。

　　“他在哪儿？他是不是来找我了？”

　　说着，他就要从床上站起身去换衣服。

　　穿件高领的，不能让主子看见自己一身的痕迹。

　　景政司的眼底闪过一丝苦笑，伸手拉住他：“被景琛带走了。”

　　孟衍脸上的笑容蓦地消失，他哦了声，将衣服放回柜子中。

　　见不得他这副模样，景政司忍着心碎的感觉，道：“乖乖听话，我可以让你见他。”

　　孟衍的表情瞬间又活跃起来：“没骗我？”

　　他立马接过对方手中的小米粥，一口气喝光，美人脸上神采奕奕：“我吃完了，你带我去。”

　　景政司：“……”

　　白净舟是被抱下车的。

　　身上裹着一件宽大的风衣，将他从头到尾包得严严实实，脚丫子都没露出来。

　　但明眼人都知道，他刚刚在车内经历了什么。

　　因为太累，少年已经破罐子破摔、放飞自我，将脸埋在狗男人的胸膛上。

　　他乖顺的样子让傅景琛满意，但在进入客厅看见阿达一副做错事，心虚站立着的身影时，他抱着少年的手缩紧。

　　白净舟差点让他勒断腰，嘤咛了声。豸弋政历

　　狗男人，又要干嘛？

　　一颗脑袋从风衣里钻出来，看见阿达，少年有气无力地打招呼：“你好啊大个头，又见面了。”

　　阿达一点都不好，甚至有些畏惧地看着他。

　　“爷，我……”

　　傅景琛先将怀里的人抱上楼才下来。

　　俊逸非凡的脸对着他冷嗤了声：“你可真有本事，让你看个人，看到医院报警把你抓去了警局。”

　　阿达委屈：“爷，我可以解释的！”

　　傅景琛表情冷漠地坐在沙发上，交叠双腿：“给你两分钟。”

　　阿达紧张兮兮地望了眼楼上，挨近男人，傅景琛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情况，熟料……

　　“爷，医院有鬼啊！”

　　傅景琛：“……”

　　说完，阿达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刚开始我还不信，以为是白先生欺骗我的把戏，可后来真的出现了鬼！”

　　男人：“你跟鬼见面了？”

　　“就是没见着才最可怕！因为只有白先生才能看见，那只鬼帮他弄晕了我！”

　　为了证实自己所言非虚，阿达的表情十分丰富，就像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严重患者，傅景琛像看智障一样看他。

　　“阿达。”

　　阿达英勇就义的表情：“爷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傅景琛黑眸微眯，从沙发上站起：“我看你不该被警察带走。”下一句：“他们应该将你送去精神病院。”

　　话落，他冷然转身上了楼，留下一脸捉急的阿达。

　　咋办啊，爷不信！

　　傅景琛上楼时，少年趴在床上睡着了。

　　他掀开被子看了眼，眉宇微蹙，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膏。

　　肿成这样，他还能在外面活蹦乱跳，是不怕疼？

　　傅景琛听说过一种病，有些人的痛觉神经天生缺乏，哪怕血流干了他也感觉不到痛。

　　上药时，他故意用了点力，少年立马弓起腰，嘴里迷糊喊：“狗男人……”

第30章 喜欢白净舟从里到外都是他的标记。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傅景琛更用力了。

　　可能是真的太累，上药的时候白净舟虽然因为疼不停扭动，但依旧没醒来。

　　男人扔掉药膏，目光盯着他后腰处的‘琛’字，突然有个疯狂的想法。

　　干脆把腿打断锁在家里好了，免得四处乱跑。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念头。

　　这么会闹腾的少年，若断了腿，恐怕会痛不欲生。

　　他喜欢的是会哭会闹不怕他的白净舟，而不是抑郁寡欢、如同死尸的床伴。

　　努力抑制住那股冲动，傅景琛俯身挨近少年：“你最好别触及我的底线，否则……”

　　睡梦中的少年，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狗男人，连睡觉都钻进他的梦里……

　　白净舟醒来时，天已经黑蒙蒙了。

　　意识片刻的混沌，他蓦地爬起，突然‘嘶’了声。

　　一元宝：“小白你坚持下，过了十二点我就用法力帮你。”

　　“傅狗呢？”

　　“给你上完药就走了。”

　　上药？

　　少年疼得狰狞的脸蛋儿片刻愣然，接着皱眉：“他还会给我上药？”

　　一元宝不知道怎么形容傅景琛这个人，太深奥了，它也看不懂啊。

　　但不妨碍他给白净舟洗脑：“小白，我觉得他是在乎你的，可能你害阿达进了警局，所以他在车上才会那么生气地对你。”

　　少年现在不想听到傅狗的名字，他捂着屁股从床上下去。

　　解决了生理问题，白净舟坐在床上苦恼托腮：“怎么让一只狗有幸福感？送他一堆狗骨头可以吗？”

　　一元宝反应了几秒钟，才理解他口中的狗是傅景琛。

　　他如实道：“我想……比起狗骨头，他更喜欢啃你。”

　　瞧瞧少年白嫩嫩的身躯，此时全是痕迹，就没一块皮肉是完好的。

　　傅景琛在这一点上，似乎特别偏执，喜欢白净舟从里到外都是他的标记。

　　这么强烈的占有欲，辛苦小白了呀。

　　白净舟倒是不在乎傅景琛怎么折腾他，一来，身子不是他的。二来，被折腾一次跟N次意思是一样的，他比较看得开。

　　他现在只想赶紧消除傅狗身上的黑气，不让它继续凝聚。

　　否则总有一天，他会被过多的黑气所吞噬，最后变成一个毁灭世界的大魔物。

　　想想就觉得自己任道而重远。

　　白净舟嗷呜了声，趴在床上生无可恋。

　　难不成真要凑上去给他玩？

　　狗男人什么癖好，每次玩他都能那么开心！

　　想着想着，少年的眼皮越来越重，渐渐睡着了。

　　翌日。

　　他是被折腾醒来的，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白净舟既羞愤又羞恼。

　　大早上的，他就在发骚？

　　见他醒来了，傅景琛轻轻啃咬着少年白皙可爱的耳朵，他想闪躲，对方却一口咬住。

　　白净舟嘶了声，仰起脖子，眼角湿润了。

　　他不敢再躲，否则耳朵就别想要了。

　　傅景琛料定了他不敢再乱动，继续细细密密地咬着他的耳朵，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慢。

　　很快地，屋内只剩下少年难以抑制的哼唧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腰酸腿软地示弱：“我饿了。”

　　“我不是在喂饱你？”

　　滚T喵的喂他，明明是满足他自己的兽欲。

　　突然，白净舟听到要求：“亲我一下。”

　　他差点就当着男人的面翻白眼了。

　　欺负他就算了，还想他主动亲他，做梦去吧。

　　少年以为，忤逆他的命令会遭遇更强烈的惩罚，熟料傅景琛这次竟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笑得让人心底发毛。

　　少年甩甩头，忽略内心的那股怪异。

　　直到傅景琛发泄了两次，才依依不舍地往后退出，抱起少年走向浴室。

　　此时的白净舟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中，任他摆弄了。

　　半个小时左右，傅景琛又抱着他下楼。

　　已经守候多时的景政司一脸无奈道：“终于肯下来了？”

　　男人怀中的少年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抬头望去，当看见孟衍错愕地望着自己时，他想杀掉傅景琛的心都有了。

　　狗男人！！

　　怪不得当时笑得那么阴险，原来是故意让孟衍在楼下等他！

　　啊啊啊……

　　他没脸了。

　　想他堂堂一只上古九尾狐仙，小六跟小八曾经崇拜敬仰的对象，此刻却当着他们的面被一个男人抱下楼。

　　而且傻子都知道刚刚在楼上发生了什么，如果面前有豆付，他一头撞死算了。

　　少年开始在男人怀中挣扎：“放我下来！”

　　他踢着腿，不愿让孟衍看见如此丢脸的一幕。

　　傅景琛目光如晦地盯着他：“刚刚不是腿软走不了路？”

　　白净舟：“……”

　　孟衍：“……”

　　景政司无奈地伸手扶额。

　　他真是白担心了。

　　某人的占有欲比他强烈几百倍，明知道他跟阿衍来了，说什么上楼叫醒白净舟，却跟他在楼上运动了两个多小时才肯下来。

　　不就是故意做给阿衍看的？

　　景政司瞅了眼孟衍的表情，对方呆呆的，像是还无法从震惊中醒来。

　　“阿衍。”

　　孟衍刷地红了脸，赶紧收回视线。

　　他知道主子现在准定特别尴尬，他不该反应如此强烈的，主子的立场只会更难堪。

　　可是想到傅景琛居然把主子欺负成这样，他的心底又很气愤。

　　那可是狐族最尊贵的狐仙大人啊！

　　傅景琛一个凡人，怎敢这样对待他？

　　小六跟小八跟在白净舟身边多年，他们什么性格，少年心知肚明。

　　猜到小六已经对傅景琛起了怨念，白净舟赶紧从他身上下来，刚朝孟衍走了一步，就被人扣住了腰，强行拽回去。

　　男人不悦道：“说话便说话，离那么近作甚？”

　　他这是防着孟衍。

　　对方那张美人脸让他觉得危险性十足。

　　少年被他强势按在沙发上坐下，离孟衍距离很远，根本无法谈论一些隐秘的事情。

　　他气坏了。

　　狗男人，看这么紧。

　　景政司：“阿衍，你不是有话要跟他说么？”

　　有是有，但当着外人的面，孟衍根本无法讲出口。

　　他从兜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纸条，递给白净舟：“舟舟，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少年目光一喜，觉得他真聪明，立马接过纸条。

　　担心傅狗抢，他来不及看一眼便塞进兜里。

　　景政司+傅景琛：“……”

　　客人要走的时候，傅景琛站在好兄弟身旁冷笑：“你的人，好样的。”

第31章 他用脑袋拱了拱傅景琛的胸口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景政司沉默。

　　他也没想到，孟衍来傅家的真实目的，是跟白净舟互相交换联络方式。

　　他变聪明了。

　　“老傅……”

　　“无碍，有号码他们也联络不了。”

　　听到这话，景政司放心了。

　　他们走后，傅景琛面无表情地朝少年走去，他迅速掏出纸条扫了一眼，然后得意扬唇：“你要毁便毁，我已经记下了。”

　　男人停住步伐，半晌后嗤了声：“阿达，将房子里所有的座机拆了。”

　　少年明朗漂亮的笑容僵了僵，瞬间气鼓鼓地瞪着他。

　　再次棋高一筹的男人单手插兜，无视他那张气呼呼的脸蛋儿，把人丢下往书房走去。

　　白净舟气得跳脚！

　　世界上怎么有如此狗的男人？

　　哼，当他没办法了吗？

　　他可是有一元宝的人！

　　少年回到房间内锁好门，让一元宝给自己变出个手机来。

　　结果当他得意洋洋地拨打脑海中记住的那个号码过去时，对方接是接了，可传过来的声音，让白净舟一度怀疑自己打错了，但一元宝又肯定号码没问题。

　　所以……

　　少年面红耳赤地挂断，然后爬上床用被子盖住脑袋。

　　太刺激了。

　　他知道的小六，以前就是只性格冷冷清清的狐狸，哪怕面对他这个主子，也鲜少露出太过激动的情绪。

　　可是刚刚在电话里……

　　要命，光想到小六给那个斯文败类欺负的画面，白净舟竟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得很。

　　哦，这样是不对的。

　　他应该赶去解救小六才是。

　　可白净舟现在自身难保，而且电话里传过来的声音，也不像是被胁迫。

　　他将手机藏好，拼命深呼吸，努力将心底里的躁动压制下去。

　　然而怎么都没用，白净舟的身体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

　　他渴望……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白净舟面部潮红，满脸春色的质问一元宝：“我这是怎么了？”

　　天帝神宠：“发情期到了？”

　　滚T喵的发情期，他现在又不是狐狸！

　　白净舟难受地在床上蹭了蹭，让他施法帮自己解决那股子燥热。

　　一元宝却说：“小白，干嘛浪费借用法力的机会？傅景琛就在楼下，你找他更合算呀。”

　　少年竟T喵的觉得有道理。

　　因为他下午还打算溜出傅公馆，去见小六呢。

　　是不能浪费借用法力的机会。

　　白净舟下楼，一元宝在他脑部消失前，心虚地嘟囔了句，‘小白，你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任务进展如此之慢，天帝不高兴我就遭殃呜……’

　　此时的书房里别有洞天。

　　从外面看，完全想像不出里头大得像个小图书馆，气氛庄严而肃穆，十分寂静。

　　傅景琛正在打电话，对方说完工作上的事情，停顿两秒：“景琛啊，你妈妈很想你，什么时候回趟老宅看看她？你赵伯伯的孙女从国外留学回来了，你妈妈想介绍她给你认识。”

　　“当然，如果你不喜欢赵城家的孙女，你陆叔叔的儿子刚硕士毕业……”

　　话到这里停住，傅准知道儿子应该听懂了。

　　他是个开明的父亲，只要儿子喜欢，是男是女不重要。

　　反正以现在的高科技，开枝散叶有的是其他办法。

　　傅景琛伸手揉了揉眉梢。

　　每次说完工作上的事情，父亲便老话长谈。

　　“我没……”那个空字还未说完，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往常没有傅景琛的命令，无人敢擅闯他的书房。

　　少年不只破了例，还爬上了桌子，小小一只坐在桌上，脸颊陀红，目光迷醉，像是小孩偷喝了红酒，让人心痒难耐。

　　傅景琛咽了下喉咙。

　　少年坐在桌上朝他张开手臂，讨要抱抱。

　　发现男人无动于衷，他跪着往前爬，膝盖突然跪空，整个人掉落在了傅景琛的怀里。

　　电话那头，傅准突然听见儿子闷哼了声，那种声音太过耳熟，他愣了愣。

　　因为儿子没挂电话，他干脆也装傻不挂。

　　傅景琛差点没忍住。

　　这样主动讨好的白净舟，是不是又分裂新的人格了？

　　但他马上确认不是。

　　少年的目光虽然有些迷离，但眼神与之前无异，只不过不晓得为什么醉了？

　　傅景琛的语气不禁轻柔了几分：“偷喝酒了？”

　　少年跨坐在他腿上，像小孩子似的晃着，双手揪着他的衬衫衣领，灿烂夺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看，还舔了舔红艳艳的唇。

　　嗯，好渴。

　　他用脑袋拱了拱傅景琛的胸口，太像一只毛茸茸的动物了，傅景琛将手机抛掷一边，扫落桌上的所有东西，将少年放上去。

　　傅准听到这里，已经猜出了什么，内心十分震惊。

　　他这个儿子向来冷静自持，从小便跟叛逆二字绝缘，更不会撒娇亲昵任何人。

　　可是现在，他竟忘记了还在与自己通话，就……

　　中年男子有些脸红，他是要提醒儿子自己的存在，还是默默挂电话呢？

　　最后他决定再听一会儿。

　　毕竟能让傅景琛失去理智的人，他真的很好奇啊！

　　对方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很快，傅准有了答案。

　　少年难耐地呻吟着，似痛苦又欢愉，让偷听的人满脸尴尬，某个部位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没想到禁欲多年的儿子开了荤，竟这般……

　　傅准怕失态不敢再听下去，急忙挂电话。

　　傅景琛已经扒光了少年的衣物，如玉般漂亮的肌肤像涂了一层粉红色，非常可爱。

　　这样主动乖巧的白净舟就像是致命的毒品，一沾染上，就无法戒断。

　　甚至让人主动钻进他的陷阱里，不肯出来。

　　白净舟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被男人要了几次。

　　他呆呆地望着傅景琛的脸，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狰狞又炙热，双眼猩红地盯着他。

　　就像饿狼看见肉，盯住了就绝不撒嘴。

　　他开始抗议，小手推搡着男人的胸膛：“嘶……轻点。”

　　都不知道做多久了，他竟然没有半点儿怎么来他书房的记忆！

　　但再继续下去，小命准定不保。

　　傅狗的眼神太可怕，像要将他拆分入肚，再狠狠撕碎咀嚼。

　　白净舟开始挣扎：“傅景琛，你清醒点，我痛！”

　　可男人像是失去了意识，就只是反复重复着一个动作，差点将白净舟玩脱了。

　　他开始哼哼唧唧地哭。

　　傅景琛掰住少年的脸颊，将他的泪水卷进口中，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的眼睛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净舟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他感觉自己快承受不住了，那里火辣辣的，有些撕裂。

第32章 在你之前，傅景琛也是个雏……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可傅景琛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然依旧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

　　他终于满足的时候，少年也丢脸地晕了过去。

　　傅景琛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看着书桌上惨不忍睹的少年，他的眉宇深蹙。

　　又没控制住自己？

　　但今天纯粹是白净舟自找的。

　　往常他都能忍住，不会将他折腾得太狠。

　　偏少年今天不晓得怎么了，投怀送抱不说，还像发情的小野猫在他身上蹭。

　　傅景琛怎么可能受得了？

　　他简单处理了下少年身上的东西，然后用外套将他包裹住。

　　准备带离书房时，像是想起了什么，男人身体僵了僵。

　　他的目光转向掉在地上的手机，眯了眯眼，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父亲都，听见了？

　　想到白净舟求欢时的声音被听到，傅景琛的眼里浮现杀气，他拼命克制着心底的那股躁动，寒着脸离开书房。

　　少年被洗干净后，男人帮他擦了药，然后嗅了嗅屋内，并未闻见酒精的气息。

　　那他刚刚为什么……

　　傅景琛盯着床上衣着未缕的少年，他的身体似乎异于常人，不管前一天如何折腾他，隔日醒来，白净舟都能活蹦乱跳。

　　而且他皮肤的恢复速度惊人，再深的掐痕跟吻印，没过多久也会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突然很想在少年身上，留下更多的标记。

　　永远除不去的那种。

　　此时的白净舟就像毡板上的肉，不管傅景琛对他做什么，他都没意识的。

　　好在男人最后打消了念头。

　　少年的身体太过干净漂亮，毁了的话挺可惜的。

　　他的手来到少年的胸口，顺着曲线下滑，最后抓住他的弱点。

　　白净舟是真的累。

　　跟傅景琛上床以来，最累的一次。

　　可那人连他睡着了都不放过。

　　少年开始哼唧地喊着，最后张开手掌抓住被褥，细密的汗从额角冒出。

　　男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看着在自己掌中绽放的少年，傅景琛还是没忍住，一口咬在他纤瘦的肩骨上。

　　少年惨叫。

　　白净舟根本没有力气睁开眼皮，他感觉这次真被玩脱了。

　　已经不知道在男人手中交代了几次。

　　他只求傅景琛放过他，先让他睡一觉，补补眠。

　　但狗男人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霸道十足地将他圈进怀里，抱着睡。

　　白净舟也懒得计较，让他睡觉就行，姿势什么的不重要。

　　结果原本打算出门的人，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

　　他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隔壁，凉的。

　　证明傅景琛已经离开了很久。

　　少年有气无力地呼唤天帝神宠：“我当时为什么会发情？”

　　一元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可能、大概、也许……你还是狐妖时留下来的后遗症？”

　　“亏你还是天帝神宠，这不知道，那不清楚的，天帝怎么会看重你？”

　　懒得吐槽它，白净舟扶着腰坐起来，突然嗷嗷嗷尖叫。

　　一元宝赶紧给他施法，边说：“好惨啊，里面都撕裂了。”

　　少年咬牙切齿：“我不用你提醒。”

　　那狗男人做了一次又一次的，若非他有一元宝，否则早就挂了。

　　白净舟突然非常好奇，以傅景琛可怕的能力，就没把人玩死过？

　　一元宝替他解惑：“他的初次是你，在你之前，傅景琛也是个雏儿。”

　　少年咬牙：“感情他是憋了二十几年，就等着我入坑呢！”

　　一元宝没心没肺地回了句：“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施了法，身子骨恢复正常，白净舟瞅了眼时间，从床底下将手机找出来。

　　大半夜的，总能打通了吧？

　　他按下白天记住的那串数字，响了很久终于被接起，白净舟：“小六，你跟着景政司回去后没事儿吧？”

　　孟衍红着脸沉默许久。

　　他知道，主子全部都听见了。

　　因为景政司满足了他的要求，所以男人在车上求欢时，想着下次还要见主子的孟衍便没拒绝。

　　熟料主子会在那时候给他打电话。

　　他是不想接的，景政司却‘不小心’按下了接听键，然后再‘不小心’地将手机掉在地上，让孟衍拿不到。

　　回家以后，因为觉得无颜面对，孟衍便没回电话。

　　直到现在白净舟又打给了他，他才鼓起勇气接起。

　　“主子，别担心我，他……他不会真的伤害我。”

　　闻言，白净舟安心了。

　　景政司看着是比傅景琛正常些。

　　“长话短说，你怎么会被魔族盯上？它们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它们找上你做什么？”

　　说到正事儿，孟衍严肃起来。

　　“它们在寻您。”

　　“寻我？？”

　　他当狐仙时，好像与魔族没有什么渊源吧？

　　别说白净舟一脸懵逼，孟衍也不懂：“我抓住过其中一个小喽啰对方说它们只是服从命令，也不晓得上面为什么要找你。”

　　“至于出现在这的原因……据我调查，它们还在找另外一个人，但那人是谁我不清楚。”

　　事情复杂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找了傅景琛上千年，魔族也在找自己。

　　可白净舟的记忆力里，没有关于魔族的啊。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那里微微刺痛，很不舒服。

　　“主子，您也别太担心。魔族虽然在找您，却不知道你在白净舟的身子里，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不解的事情可以暂时放一旁，少年问：“老八呢？他不应该跟着你吗？”

　　提到老八，孟衍脸上露出难过：“并没有。为了不引起人类的怀疑，我们俩不断经历轮回，后来分散了。但能确定的是，老八也在这个时代。”

　　白净舟担忧：“老八胆子小又爱哭，得尽快把他找到。”

　　孟衍：“主子放心，我一直没有停止过寻找他。”

　　“别叫我主子了，傅景琛跟景政司都很精明，若引起他们的怀疑，恐怕我俩都没好果子吃。”

　　“主……阿舟，你可是上古狐仙啊，怕他作甚？”

　　少年纠正他：“准确的说，我是一只丢了仙丹，刚变回原形就被臭道士当成狐妖干掉的前狐仙，我现在半点法力都没有。”

　　世界上还有比他更倒霉的狐仙吗？

　　白净舟觉得没有。

　　孟衍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景政司推门而入，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眉心一蹙：“阿衍？”

第33章 哪怕被他欺负惨了也不敢反抗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手机差点从孟衍的手中掉落，他紧张地望向门口。

　　“阿舟，下次见面详聊，我、我先挂了。”

　　白净舟自然听得出他语气中的奇怪，他曾经的小跟班现在有人疼了，挺好的。

　　可为什么偏偏是男人呢？

　　小六长得这般冷艳高贵，他一直以为会是只活泼开朗的雌狐让他敞开心扉。

　　结果——

　　算了，想到自己，白净舟伸手扶额。

　　他又比小六好到哪儿去？

　　一元宝：“小白，这里出现魔族的事情，我得回九重天汇报天帝，你一个人可以吗？”

　　知道它要回九重天，白净舟皱了几秒的眉头，道：“你去吧，天帝是该知晓这件事情。”

　　傅景琛一个凡人，身上有魔气已经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魔族也出现在这个时代，就更加诡异跟迷雾重重了。

　　一元宝走之前，给他留下了个法器。

　　是天帝的东西。

　　但这个法戒依旧只能借用三次法力，一元宝承诺早去早回。

　　它从脑部消失后，白净舟躺在床上睡觉。

　　魔族他现在是没有能力抵抗的，还是想办法找到小八吧。

　　那个爱哭包，也不晓得有没有被欺负……

　　第二天，白净舟懒洋洋地晃下楼，就听见一道嚣张又跋扈的声音。

　　他好奇地探头瞅了两眼，一个二十岁左右，染着五颜六色鸡窝头的年轻男人。

　　嗯，不认识。

　　“我堂弟就住在这儿，你们敢怠慢我，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白净舟眼皮子跳了跳。

　　这人是傅景琛的……堂哥？

　　没想到那家伙长得那么‘捉急’，他堂哥可真年轻。

　　反正没自己的事儿，白净舟准备晃去厨房吃早餐。

　　突然被唤住。

　　“净舟，你终于下来了，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少年一脸懵逼：“你哪位？”

　　对方急切地跑到他跟前，露出不悦：“装什么傻？我是你堂哥，白重啊！”

　　白净舟狠狠沉默了几秒。

　　这傻比样儿的男人，竟然不是傅景琛的表哥，而是他的？

　　哦，他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白旭那位不争气的儿子吗？他竟然敢跑到傅景琛的地盘来？

　　少年回神：“……堂哥，你有事儿？”

　　白重嗤了旁边的阿达一声，觉得他没眼力劲儿。

　　死板，呆蠢。

　　居然想将自己丢出去。

　　阿达看见白净舟下楼，目光避缩，往旁边退了两步，没再吭声。

　　反正爷交代过了，他不在家的时候，随少年造。

　　只要人在阿达的眼皮子底下，别再消失了就行。

　　白重以为是自己的身份震慑住了他，心里十分得意：“阿舟，你看保镖的眼光不行呀，哥给你介绍两个，保证会办事儿。”

　　少年瞥了阿达一眼：“哦，那是傅景琛的保镖。”

　　负责监视他的而已。

　　听说阿达是傅爷的保镖，白重的瞳孔狠狠一缩，不敢造次了。

　　“净舟，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呗？咱俩也许久没见了，带堂哥参观一下你现在居住的地方？”

　　他当傅景琛的家是动物园啊？还敢参观。

　　白净舟可是想起来了。

　　这位以前对待原主，不是苛责就是打骂，现在却像变了个人似的。

　　呵。

　　“单独聊？可以呀。”

　　阿达：“白先生，这不太好吧？”

　　白净舟：“没什么不行的，不放心你就跟着呗。”

　　最后三个字，他特意加重语气。

　　阿达想起在医院发生的事情，如山一般壮硕的身躯竟抖了抖，又往后退两步：“我远远看着就行。”

　　虽然他很不想监视白净舟，奈何他家爷军令如山。

　　阿达心里苦。

　　白重很是惊讶。

　　在他的记忆力，白净舟是个胆小怯弱的人，哪怕被他欺负惨了也不敢反抗。

　　可他现在竟然能威慑这个大块头？

　　恩，一定是错觉。

　　白净舟将他往花圃园里带，这里栽种着无数的珍贵花朵，有些名品他活了上千年，见都没见过呢。

　　白重对这些花花草草的不感兴趣，他来找白净舟只有一个目的。

　　“你跟在傅爷身边这么久了，藏了不少私房钱吧？”

　　少年弯腰轻轻拨弄一朵姿态犹如幽灵的花蕊，似天真道：“藏钱？没有呀，我在傅爷这边不需要花钱。”

　　听到他的话，白重丝毫不相信。

　　没钱他敢对自己这个态度？

　　可不就是翅膀硬了吗！

　　“白净舟你别忘了，没有白家哪里有现在的你？”

　　少年目光一沉，只是低垂着眸看花，所以白重没有察觉。

　　站在不远处的阿达却有些莫名兴奋。

　　他一直等待着少年将那花摘下来，奈何白净舟只是轻轻拨弄，并没有辣手摧花的想法。

　　阿达惋惜。

　　少年嗤笑着，重复了一遍白重的话，然后啧了声：“你们养我不就是为了换钱？二叔刚从傅景琛那拿走不少，你现在何必说得冠冕堂皇，想道德绑架啊？”

　　“你，你——！”

　　白重性子急，哪里忍得住？

　　他粗鲁地伸出胳膊抓住少年拨弄的那束花，一把拽起：“别玩这破玩意儿了，我是你哥，你敢不听我的？”

　　少年徒然变色，震惊地望着被他甩出去的那朵花。

　　“哥，你……”

　　“我什么我？一朵破花而已，我赔得起！”

　　话音刚落，白重突然被两个保镖从后面扣住，差点将他按土里面去了。

　　他呸呸两声，紧张起来：“干嘛？干什么呢？”

　　少年难过摇头：“哥，你惹祸了。”

　　这时，阿达跑了过来，他一脸复杂地看了眼白重，才望向那个装模作样戏精十足的少年：“爷回来了。”

　　白净舟的眼皮跳了跳：“哦。”

　　花又不是他摘的，跟他没关系。

　　白重被压到了傅景琛面前，保镖一松手，他就跌坐在了地上。

　　亲眼看见传说中的那个大人物，年轻男子被对方的气场吓得哆哆嗦嗦：“傅、傅爷好，我、我是净舟的堂哥。”

　　阿达将他摘掉的花递给男人，傅景琛目光深不可测地凝视着它，薄唇冷抿：“你拔掉的？”

　　白重吓得头冒冷汗：“我赔！我可以赔给傅爷！”

　　一朵花而已，能贵到哪里去？

　　然而傅景琛却冷笑了出来：“赔？好啊，阿达，把他的手给我跺了。”

第34章 欺负老子没媳妇是不是？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少年一路慢吞吞过来，刚迈进大厅就被吓得一激灵。

　　这么凶残？

　　他只是想教训教训白重而已，没打算把人家弄残啊。

　　而且傅景琛这厮绝对不能动杀念！

　　趴在地上的白重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看见他，哭叫着扑向白净舟：“阿舟，你救救我啊，白家就我这么一颗独苗，我要是变成残废，以后白氏集团要怎么办？”

　　什么叫做白家就他一颗独苗？

　　这人会不会说话啊！

　　白净舟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将他的手从腿上扒拉开：“哥，傅爷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乱动呢？惹他生气了吧？”

　　“我、我……明明是你先动的！”

　　如果不是他在自己面前一直拨弄那朵花，白重怎么会被激怒？

　　他觉得都是白净舟的错。

　　少年心底冷哼，不愧是父子，无耻的性格一模一样的。

　　打断手干嘛呢？

　　他觉得傅景琛应该把他的嘴巴缝起来。

　　发现白净舟似乎没有救自己的打算，白重瞅了眼主位上那个讳莫如深的男人，赶紧压低音量：“你不是想让奶奶回白家住吗？我可以答应你，救我！”

　　白净舟走到男人面前，瞅了眼他手中的花，道：“我有办法让它继续存活。”

　　他还是狐仙时，就酷爱天帝培育的那片花圃，经常幻化成狐狸原形，躺在花丛间睡懒觉。

　　久而久之，对待一些花的特性，他比谁都了解。

　　更何况白净舟有一元宝留下来的法戒。

　　傅景琛目光沉沉地盯着他：“这种花，只要离开了土壤就会死。”

　　“我知道，但我有办法。”

　　男人深沉的眸对上白净舟干净剔透的眼睛，看出少年并未撒谎的痕迹，他将花递了过去。

　　身上的戾气也随之减弱许多。

　　少年悄然舒了口气。

　　他帮白重可不全然是为了原主的奶奶，还为了不让傅景琛起杀念。

　　原本是打算在他回来之前，就将花原封不动种回去的。

　　熟料白重还没滚，他就回来了。

　　白净舟飞快地拿着花跑出别墅，等他再回来时，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笑着说：“搞定了，观察两天就知道我有没有撒谎。”

　　傅景琛望向那个跪在地上舒了口气的年轻男子，语气森冷：“滚吧。”

　　少年：“等一下。”

　　白重都准备滚了，熟料他会突然喊住自己。

　　他紧张地抹了把冷汗：“怎、怎么了？阿舟。”

　　“你不是来找我要钱的吗？没拿到就走，我怎么好意思呢？”说着，少年把手伸进裤兜里掏呀掏，然后两眼一亮：“找到了。”

　　他摊开白重的手掌，放了两枚硬币：“呐，这是我的全身家当，希望堂哥别嫌弃。”

　　白重懵了。

　　打发叫花子呢？

　　现在的叫花子都不要好吧？！

　　他去哪儿存的毛币，一块糖都买不起！

　　白重的脸色变换得厉害，若非傅景琛在场，他绝对将两毛硬币摔在少年脸上。

　　可他不敢。

　　还要强颜欢笑：“谢谢……”

　　白净舟也笑：“收好呀，不够再来找我拿。”

　　不是说全身家当吗？！

　　白重笑不出来了，他朝傅景琛低眉顺眼地告别完，急急忙忙离开了傅家公馆。

　　一出去他就把硬币扔了：“草，真把我当叫花子了吗？”

　　熟料他刚进入车内，两枚硬币竟然出现在了他的副驾上，白重震惊地摸了摸窗户，确定它是关闭的。

　　他不信邪，再次将硬币从车门扔出去，然后迅速关上。

　　“呼……见鬼了真是。”

　　自嘲一笑，白重启动车子离开了傅家。

　　出于心理暗示，明知道硬币不可能在自己车上，他还是往副座看了眼。

　　这一看不得了，情急之下白重撞上了别人的车。

　　司机骂骂咧咧下来：“你眼瞎啊，有病早点去治！”

　　白重屁滚尿流地从车上爬下来，表情狰狞苍白，跟见鬼似的。

　　司机骂不下去了，还真遇上个有病的？

　　“喂，你没事儿吧，要不要帮你打120？”

　　白重惊恐地抱住他，“有、有有有鬼！！！”

　　结果下一秒，他就被司机按在地上揍：“耍流氓啊？鬼你个球球，老子也是你能碰的？”

　　恶心透了。

　　前车司机将他胖揍一顿后，自认倒霉，上了红色跑车。

　　一溜烟，跑车从白重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他根本不敢回到车内，一边叫嚷着有鬼，一边狂奔。

　　红色跑车没过多久，停在傅家公馆门口。

　　阿达瞅见车头，很是诧异：“陆少，您的爱驹这是怎么啦？”

　　“被一个神经病撞的，大白天喊什么有鬼，草。”

　　剧情如此相似，阿达幸灾乐祸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感觉陆少像在骂自己。

　　但没有证据。

　　陆城：“老傅在家吧？上亿合同签完就跑人，留下我一个善后，欺负老子没媳妇是不是？”

　　阿达：“爷这个时候，可能在忙。”

　　“在家能忙什么？”不以为然，陆城将整座建筑物内部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他狐疑：“老傅呢？”

　　阿达这才提醒：“可能在花圃吧。”

　　陆城嘴角抽了抽。

　　看他像傻子似的在诺大的房子里转来转去，最后告诉他在花圃？

　　“阿达，我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阿达一脸正气：“怎么会？大白天说有鬼的都是神经病，我也这么认为。”

　　什么乱七八糟的？

　　陆城听不懂。

　　他急于找傅景琛算账，让对方别这么欺负人。

　　靠近花圃后，发现花品的数量比上次见到时又多了一倍，他忍不住吐槽：“一个大男人，种那么多花做什么？”

　　奇葩的癖好！

　　突然，花圃深处传来奇怪的呻吟，陆城僵住。

　　草，大白天的在花圃？

　　他不敢进去，怕瞧见什么不该看的长针眼。

　　于是往里头喊：“老傅，我来了。”

　　奇怪的声音停止了几秒钟，然后再次传来，显然里头的人并未因他的出现，停止正在做的事情。

　　陆城气得不轻。

　　见色忘义的家伙，真没想到从小便是感情绝缘体的傅景琛，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他决定拔掉一株花解恨。

　　他的手刚碰到花径，阿达说：“那是爷很喜欢的鬼兰，人工培植非常困难。”

　　陆城换了一株，又听见：“那是濒危物种，颜色绚丽异常，需要15年的栽培才能开花。”

　　他怒了：“到底哪个能拔？！”

　　阿达指了指旁边长出来的杂草，陆城一口气帮他把杂草都拔干净了，突然觉得不对。

第35章 不管爷如何折腾，白先生隔天都能活蹦乱跳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这个花圃平时老傅交给你打理的吧？”

　　阿达：“是的。”

　　陆城咆哮：“那老子帮你将杂草都拔干净了，你做什么？”

　　阿达上前一步，挡住花圃深处的方向：“我负责阻拦您，不让您过去。”

　　陆城：“……”靠。

　　最后他只能回到别墅等。

　　这一等，陆城差点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揉了揉眼睛：“你家爷还没出来？”

　　阿达看了眼时间：“还早。”

　　陆城沉默。

　　畜生啊这是，那么娇嫩的少年，怎么承受得住？

　　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阿达回道：“您放心，不管爷如何折腾，白先生隔天都能活蹦乱跳。所以爷最近一直在试探他的底线，没那么快结束。”

　　得，两个都是变态。

　　一个精力旺盛，一个耐上。

　　陆城站了起来，阿达问：“陆少不等了？”

　　“等个毛线球，让你家爷悠着点，地是不容易坏，但牛耕耘的次数多了，却容易肾亏。”

　　阿达：“您放心，在认识白先生之前，爷的肾没用过。”补了一句：“跟您不同。”

　　陆城：“……”

　　他怀疑对方在影射什么。

　　但没证据。

　　陆城走了没多久，傅景琛抱着少年从花圃回来了。

　　阿达低头瞅了眼时间，啧，四个多小时。

　　“爷，热水放好了。”

　　傅景琛：“陆城呢？”

　　阿达：“等不及先走了。”

　　淡漠地恩了声，傅景琛将少年抱上楼轻轻放入浴缸中。

　　白净舟的嘴唇殷红，还有些肿，想到强迫他吞吐的物件，傅景琛隐隐觉得某个地方又开始涨疼得厉害。

　　为什么？

　　明明没日没夜地在做，可他不仅没对少年产生一丝腻烦，反而越发上瘾。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傅景琛产生了一丝不安。

　　过去的二十三年，他活得太理性、太冷血，对一切事物都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

　　偏偏白净舟不同。

　　想到刚刚在花圃中如何胁迫利诱，他都不肯吐露自己如何能让那株花死而复生的，男人的目光愈渐深沉。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白净舟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成为自己的？

　　一元宝还没回，法戒中的三次法力只剩下一次，白净舟不敢随便再用。

　　他醒来后，便一直趴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因为随便一动，后面便火辣辣，滋味不要‘太爽’。

　　傅景琛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房间，他掀开被子，看着少年红肿的部位，眉心微蹙。

　　往常这个时候，白净舟早就能活蹦乱跳了，怎么今天？

　　沉默半晌，他打开抽屉拿出药膏。

　　冰冰凉凉的感觉袭来，意识昏沉的少年蓦地睁开眼睛，害怕挣扎。然后听到呵斥：“别乱动，我只是帮你上药。”

　　知道他在帮自己上药，白净舟从鼻子里哼了声。

　　把他害成这样的人是谁啊？

　　假好心。

　　“嘶……疼。”

　　听到少年的闷哼声，傅景琛的手一顿，突然加了一指。

　　少年身体绷紧，抓紧被褥。

　　“傅景琛……”

　　类似求饶的呼唤让男人紧蹙的眉梢舒缓了几分，他终于认真地帮少年上完了药。

　　白净舟浑身湿透了，动都不想动。

　　一元宝啊，你快回来。豸弋政历

　　我以后尽量不威胁要炖你了，真的。

　　突然，他的身体凌空，发现被抱起的少年紧张询问：“干甚？”

　　男人轻描淡写地回答：“都是汗，洗澡。”

　　“我刚上药！”

　　“那就洗完再上一遍。”

　　草——！

　　耍他是不是？白净舟肯妥协才怪。

　　他拼命扒拉男人的衣服，一声棉帛碎裂的声音传来，少年僵了僵。

　　狗男人的衣服这么不经拽？

　　傅景琛低头看着裂开的领口，冷笑：“正好，许久没同你一块洗了。”

　　白净舟死死把住门框，不肯进。

　　没有一元宝，他真会被玩坏的！

　　傅狗是人吗？

　　傅景琛瞅了眼他的动作，目光一沉，空出一只手越过少年的腹部，掐住命脉。

　　白净舟猛地一震，然后浑身瘫软在男人怀中。

　　几十秒后，少年求饶的声音从浴室传出……

　　阿达被派去盯着花圃园中的那朵花。

　　发现它竟然真的没有枯萎，而且长得比之前还要鲜艳，他那张天生刚毅凶狠的脸上忍不住多了几分惶恐。

　　爷看上的，该不会是只附在人身上的鬼怪吧？

　　狠狠哆嗦了下，阿达拔腿就跑。

　　等傅景琛下楼时，他一脸焦虑道：“爷，您真要相信我一次，白先生有问题啊！”

　　男人轻抬眼皮看向他：“什么问题？”

　　“那朵花复活了，可世界上从未出现过这种事情！”

　　傅景琛沉默两秒：“然后呢？”

　　阿达神色紧张地看了眼四周：“我怀疑白先生是鬼！”

　　男人：“……”

　　睡得昏昏沉沉时，白净舟做了个梦。

　　他梦见自己躺在天帝的花圃园里，晒着太阳，特别惬意。

　　突然，有什么遮挡住了阳光，他不悦地睁开眼睛，九条白色长尾随着苏醒展开来，画面十分壮观。

　　他不是普通的九尾狐，而是上古时代仅存的白色九尾狐仙。

　　每条白色尾巴的末端都是淡紫色的，传言白色九尾狐里血统最纯正的狐狸，才有这种体态。

　　可想而知，幻化人形的白狐会有多美。

　　但它鲜少以人形见人，光是狐狸形态就足以让众仙惊赞。

　　被打扰睡觉的狐仙大人不太高兴，它睁开明媚艳丽的眼，幽幽的紫光让那双眼睛多了分天生的魅惑。

　　站在它跟前的人逆着光看不清，但身形高大魁梧，气势迫人。

　　狐仙大人听见他说自己真美，顿时面露羞報。

　　整个九重天还没人敢这样调戏它！

　　它刚欲教训对方，那人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它不仅动弹不得，而且形态渐渐发生改变。

　　狐仙大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身体逐渐幻化成人形，就这样赤身果体地站在陌生人面前，被他尽收眼底。

　　它羞恼不已，那人却扣紧他纤细的腰肢，俯身挨近他的耳垂亲了一下，说：“真的很美……”

　　白净舟倏然睁开眼睛，大声喘气。

　　冷汗顺着额角滴落，干净剔透的眸子还有些混沌。

第36章 这么有情趣的东西，买来愉悦我的？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那个梦太过现实，他差点以为自己恢复仙狐身份，回到了九重天！

　　真是梦吗？

　　为何又如此现实？

　　但若是现实，为何他的记忆力并未出现过那幕？

　　一元宝不在也没法问，少年起身倒水喝，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几乎没有一片是洁白的。

　　他也没在意。

　　傅狗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折磨他。

　　对方高兴便行。

　　为了完成任务，白净舟可以牺牲小我。

　　解了渴，他走到窗边，抬头仰望天上的那轮圆月。

　　他知道，那个梦并不完整。

　　可后来发生了什么，白净舟没有看见。

　　梦里的那个人，他也未看清。

　　只知道他身形高大，足足比他多出两个头，而且似乎法力高强，连他都无法挣脱开。

　　甚至被逼着幻化成人形……

　　头疼。

　　白净舟揉了揉太阳穴。

　　除了天帝，他怎么不知道九重天有如此厉害的人？

　　但他又确定那人不是天帝。

　　可能真是梦吧！

　　白净舟收回目光，转身回到床上。

　　与此同时，九重天——

　　收起天镜，刚刚看见的画面随即消失。

　　虚衍敛去心思，望向一元宝：“回到他身边吧，这个东西给他防身。”

　　一元宝接过天帝赠与的法宝，犹豫着问：“小白好像开始怀疑傅景琛的身份了，怎么办？”

　　天帝虚衍神色淡淡：“不怕，他想知道就告诉他，最终结局是我想要的便可。”

　　一元宝颔首：“是。”

　　它走后，虚衍再次拿出天镜。

　　看着白净舟一身的痕迹，那张平静克制的脸上突然起了裂痕，他将天镜甩出，落地后碎片飞散。

　　天亮了。

　　白净舟揉了揉眼睛醒来，伸了个懒腰。

　　突然，他坐起身：“一元宝？”

　　“小白，我回来啦，想我了没有？”

　　果然是它回来了，因为白净舟的身体恢复如初，他昨天可是动都动不了的。

　　白净舟在脑海中狠狠揉捏了它一把：“终于回来了，天帝怎么说？”

　　一元宝疼得嗷嗷叫，偏偏躲不开。

　　直到对方放开了自己，才回答：“天帝让我给你一个法宝，可以隔绝本体气息，让魔族的人发现不了你的真实身份。”

　　看清它给自己的法宝，少年的脸有点黑。

　　为什么是串铃铛？

　　他对铃铛这种东西有阴影好不？？？

　　如果这玩意不是法宝，他早就从窗户丢出去了。

　　磨了磨牙，白净舟问：“其他的呢？天帝还说什么了？”

　　“嗯……让你小心，尽量别去招惹魔族的人。他那边也会派仙师去调查清楚，看看魔族到底想干什么。”

　　“哦对了，天帝还让我托一句话给你。”

　　“天帝说他很想你，希望你能早日回到九重天。”

　　白净舟还是狐仙时，跟天帝的关系是不错。

　　对方不仅纵容他随意在九重天走动，还经常馈赠法宝给他，白净舟笑了笑：“算他有点良心。”

　　说完打了个哈欠，将法戒拿出来：“剩一次。”

　　一元宝：“这也是天帝给你的，我暂时保管而已，你留着吧。”

　　少年也不客气，直接戴回手上，然后开始研究那串铃铛。

　　不说功能，这清脆的声音就很称他心意。

　　他闭眼躺在床上，手中的铃铛轻轻摇晃，清脆悦耳的音乐让白净舟忍不住扬起嘴角……

　　突然，有人扣住了他的手腕，摇曳的铃铛音骤然消失，少年错愕睁眼。

　　靠，狗男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傅景琛幽深的眸盯着那串铃铛，似乎感到好奇：“谁给你的？”

　　之前从未见过。

　　这可是天帝赠送的法宝，防身用的，白净舟挣脱了他的手，将铃铛圈在手腕上戴好。

　　见他并未回答自己的问题，而且对这串铃铛格外重视，傅景琛再次扣住他的手腕，强行将它脱了下来。

　　少年又急又怒：“你干嘛？这是我的东西！”

　　“孟衍送你的？”最近他就见过那个人。

　　白净舟急忙回答：“不是他！”

　　说着扑向男人，试图将铃铛抢回。

　　奈何俩人身高差距太大，傅景琛不用将胳膊抬高，他就已拿不到。

　　少年怒啊！

　　长得高了不起哦？？

　　男人冷嗤：“长得比你高，就是了不起。”

　　白净舟：“……”

　　这人有读心术？

　　不可能，准定是瞎蒙的！

　　抢不回来，他急得想哭。少年眼眶红红的，像个娇气包，傅景琛沉了沉眸，弯下腰：“亲我一下，还你。”

　　眼前的少年瞬间亮了眼睛，但盯着他那张淡薄的唇，又有些犹豫。

　　亲一下真能解决吗？

　　他咋那么不信。

　　傅景琛耸了耸肩：“不信的话算了。”

　　少年忙拉住他的衣角，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我亲！”

　　不就是主动亲一下吗？

　　又不是没被啃过。

　　他盯着狗男人的嘴唇，缓缓踮起脚尖，谁料他原本弯曲的身体突然站正了，白净舟踮脚尖也够不到。

　　“你反悔？”

　　傅景琛：“不反悔，但你想要东西，不该是我迁就你吧？”

　　意思是，自己想办法亲到他。

　　白净舟气得磨牙，他一把拎住男人的领口，将人往床边拽，然后自己站上去。

　　傅景琛很配合，少年就算站在了床上，也堪堪超过他半个头而已。

　　男人嘲笑：“真矮。”

　　为了拿回铃铛，白净舟催眠自己没听见。

　　他闭上眼睛凑向男人，虽然洋装镇定，但不停颤动的睫毛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慌张。

　　被迫跟主动完全是两码事。

　　随着气息的接近，少年的耳朵红了，他迅速在傅景琛嘴上亲了下，然后急速后退，色厉内荏地伸出手：“铃铛还给我！”

　　傅景琛看他的眼神越发幽深，沉默半晌，他弯腰将铃铛系在少年的脚踝上。

　　白净舟皱起一对好看的眉头。

　　算了，戴脚上就戴脚上吧！

　　他不甚在意地踢了两下，正准备离开床垫，脚踝突然被捏住。

　　少年的身体失去平衡，一双明亮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睁睁看着自己扑进傅景琛的怀里。

　　“你……”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始终掐捏着他的脚踝，少年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挂在他身上。

　　他羞恼：“傅景琛你又要干嘛？”

　　“这么有情趣的东西，买来愉悦我的？”

　　少年愣了那么两秒，不太明白意思。

　　下一秒他被推倒在床上，随着身体晃动，清脆的铃铛声在屋内回荡。

　　白净舟涨红了脸。

第37章 舟儿，你这体质会让我疯狂的（加更）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狗男人……

　　终于明白他那句话的意思了。

　　“才不是那样的，不是不是！”

　　少年的体格对于傅景琛来说，太娇弱了，单手就能制服他，然后褪去他的衣裤。

　　傅景琛盯着他果然已经恢复如初的部位，怪异地笑了声。

　　“舟儿，你这体质会让我疯狂的。”

　　少年头皮阵阵发麻，脚趾头忍不住卷起来。

　　他知道那人用手指在触碰自己，呜呜两声，伸出手臂挡住眼睛。

　　然而视线看不见，触觉却越发敏感，白净舟的另外一只手抓紧白色床单。

　　傅狗才是发情期到了吧？！

　　为什么每天脑子里都想着这档子事儿……

　　到了三指时，少年的声音有些破碎，老这么被动，他觉得憋屈极了。

　　一发狠，白净舟拉住男人的领口，挺起腰，往他脖子咬下去……

　　刺痛让傅景琛眯起了眼，但他没动，静等着什么。

　　直到少年松了口，舔了下嘴角的血，眼底尽是得意。

　　不能每次见血的都是他对吧？

　　傅景琛清晰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下，声音粗噶：“知道咬我的后果么？”

　　他压低声音的时候，声线又沉又欲，白净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发现男人又加了一根手指，他开始凄厉厉地叫。

　　狗男人，真当他的身体不会被玩坏？！

　　或许是少年脆弱的模样，又或者是血腥味的刺激，傅景琛开始变得不受控制。

　　他感觉内心有股狂暴的情绪在沸腾，叫嚣着，让他狠狠欺辱身下的少年。

　　那种深爱中夹杂着恨意的情感来势汹汹，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

　　傅景琛的眼睛开始变红，铃铛开始晃荡，声音此起彼伏，清脆悦耳。

　　少年察觉到危险时，已经来不及。

　　但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侵略，哪怕男人再粗暴，他也没有晕过去。

　　等身后的人放开他时，少年已经精疲力尽。

　　他浑身上下都有奇怪的东西粘附着，无一处完好。

　　偏偏意识清晰，只是不想动。

　　没多久，他闻见了一股烟味儿，白净舟的眉头皱了皱，艰难看向傅景琛：“你……是不是有时候会控制不了自己？”

　　正在抽烟的男人动作一顿，幽深的眸盯着他布满青紫的身子，薄唇冷抿。

　　见他不吭声，白净舟咬着牙艰难坐起。

　　明明娇弱得像是一折就能断掉，可生命力却异于常人的坚韧。

　　傅景琛虽然没有过其他人，却也清楚自己在房事上的霸道专制，换个人来，恐怕早就死透了。

　　可白净舟总能在第二天便活蹦乱跳，怎么能不让他感兴趣？

　　他突然恶劣地将少年拽到跟前，不顾他龇牙咧嘴的模样，问：“关心我？”

　　少年自然不承认：“谁关心你了？我只是嫌弃你技术差。”

　　傅景琛冷嗤了声，看了眼他狼藉的腿间，啧了啧：“我技术差，你耐用就行。”

　　少年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论脸皮厚，真没人比得上傅景琛！

　　他本来是想关心下对方的，但这人的心比城墙还厚，防备心贼强。

　　也是，原主白净舟接近他的理由一开始就不单纯。

　　傅景琛会信任他才怪。

　　白净舟的意识清醒，不代表身体不累，他挣扎地扭动了下：“你松开我，让我休息会儿。”

　　男人直接将他抱起，走向浴室。

　　知道他要给自己清洗，白净舟没抗拒。

　　黏糊糊的确实不舒服。

　　可傅景琛给他洗澡的方式，总能让少年觉得自己又死过一回。

　　对方乐于将他里头清理得干干净净，再让他在他手上交代两回，才肯放白净舟离开浴室。

　　他半天命出来时，床单已经换过了。

　　白净舟无意中提了句：“之前负责照顾我的那个男佣呢？怎么好几天没见过了。”

　　因为趴着，所以他看不到男人的脸色。

　　此时的傅景琛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你想见他？”

　　少年打了个哈欠，有些昏昏欲睡，随口回答：“他挺会照顾人……”

　　然后睡着了。

　　傅景琛站在床边，望着少年酣睡的模样，一股戾气无意识地盘绕在心底。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离开房间，道：“阿达。”

　　“主人请吩咐。”

　　“之前照顾白净舟的那个男佣，我不想再见到他。”

　　阿达有些迷惑，人都被发配‘边疆’干活了，平时压根没资格到爷面前晃。

　　这是啥意思呢？

　　他朝傅景琛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爷是这个意思？”

　　傅景琛额角青筋跳了跳，按耐着脾气：“给他一笔钱，让他离开傅公馆。”

　　“阿达明白，这就去办！”

　　两秒后他又折回来：“爷打算给多少钱？”

　　傅景琛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阿达吓得拔腿就跑。

　　喜怒无常的雇主最可怕了。

　　总是威胁要杀了他的小可爱们~！

　　白净舟一觉醒来，身上的痕迹跟酸痛都消失了。

　　确定傅景琛不在屋内，他呼唤一元宝：“傅狗身上的黑气，你之前没有告诉过我，怎么来的？他是谁？为什么魔族的黑气会缠上他？”

　　而且连天帝神宠都惧怕他，但凡傅景琛在场，一元宝就不敢出来。

　　实在太费解了。

　　一元宝：“小白，你也知道天族跟魔族交恶多年，魔帝的声誉逐渐超过天帝，危害到九重天的地位。天帝碍于身份一直隐忍，没有出手。后来魔帝便开始肆无忌惮的伤害天族之仙，让天帝震怒。”

　　“千年前，天帝终于忍无可忍，出手将魔帝打成重伤。魔帝十分狡猾，将自己的三魂七魄分散，用以逃脱天帝的捕杀。”

　　白净舟诧异：“傅景琛的身上，该不会有那个魔帝的三魂七魄之一吧？！”

　　一元宝：“没错的。”

　　怪不得天帝让他寻找傅景琛这么多年，原来他是想找齐魔帝的三魂七魄，趁对方最虚弱的时候，彻底除掉这位声势渐渐盖过九重天的魔帝。

　　白净舟盘腿坐在床上，一手托腮苦思。

　　他犹记得，当年那位魔帝的法力似乎在天帝之上……

　　天帝是靠什么办法，将魔帝打成重伤，还逼迫他将自己的三魂七魄分散逃命的？

　　算了，那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

　　天、魔自古便是敌对的立场，魔帝又杀了天族那么多仙，天帝震怒要杀他也是正常的。

　　不过……

第38章 占有欲十足地把人禁锢在怀中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魔帝的三魂七魄哪里是我能轻易感化、消除的？天帝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如果傅景琛是因为魔帝的三魂七魄的影响，才导致他容易失控，戾气十足。

　　白净舟真没那个自信！

　　因为消除傅景琛身上的戾气，相当于要杀掉魔帝的魂魄。

　　靠，天帝真不是在玩他？

　　他一个小狐仙，怎么可能干得掉魔帝的魂魄？

　　退一百步说，就算他真办到了。

　　魔族的人会放过他？？

　　似乎知道白净舟在担心什么，一元宝道：“你放心，天帝说了，只要你完成任务天界准定会保护你的。”

　　“而且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甘心放弃吗？”

　　激将法非常管用。

　　白净舟咬牙：“不放弃。”

　　天帝既然有办法将魔帝打成重伤，自然也能护住自己，相信他一回。

　　任务变得越发艰巨，白净舟准备离开房间，一元宝问：“你去哪儿啊？”

　　“傅景琛身上有魔气，魔族要找的人或许是他。”

　　说着，他摘掉脚腕上的铃铛，说：“这件宝物既然可以遮掩我身上的气息，自然也能让魔族感应不到魔帝的三魂七魄，所以傅景琛比我更需要它。”

　　一元宝点点头，又问：“你要怎么说服他戴上这东西？”

　　要知道，傅景琛可不是普通人！

　　白净舟：“总会有办法的。”

　　他必须在魔族发现傅景琛前，先一步掩盖住他体内关于魔帝的痕迹，否则事情会变得更加棘手。

　　一元宝却不太有信心。

　　它当然知道铃铛的作用，可傅景琛一看就不是能听从别人摆布的人。

　　更何况是将这种叮叮当当的东西戴身上。

　　白净舟来到两扇厚重的木门前，知道傅景琛就在里面。

　　这次他记得敲了门，然后耳朵贴在上面等待回应。

　　阿达出来时，看见一道身影倒向自己，动作麻利地闪身躲开，少年向前趔趄两步，差点没栽地上。

　　他觉得傅景琛的这个保镖对自己有意见。

　　看见别人要摔倒，第一反应不应该是搀住吗？

　　他躲什么！

　　阿达看他跟看贼一样，眼神充满戒备：“你来找爷？”

　　少年点头。

　　他回道：“爷在忙，有客人。”

　　白净舟人都来了，眉头一蹙：“让开。”

　　阿达挺起胸膛，宁死不屈的模样。

　　见状，少年冷嗤一笑，然后跨过他的身体，进入犹如图书馆的书房内。

　　无故趴在地上的阿达在少年进去后，飞快地爬出了书房，还不忘将门带上。

　　反正爷不怕。

　　他已经几次提醒过爷，白净舟不是人了，不能怪他怕死。

　　白净舟一直往里走，来到沙发区时，才发现阿达没有骗自己，真有客人。

　　陆城诧异地看着他：“小不点？你怎么进来的？”

　　门口不是有阿达守着！

　　少年不理他，径自走至那道气势压迫的人影面前，咬咬唇，露出娇态：“那个……我，有东西想送你。”

　　傅景琛冷淡地望着眼前的铃铛手链，不为所动。

　　坐他对面的英俊男子噗嗤一笑：“小不点，你送这么娘的东西给老傅？戴在你身上更合适，多有情趣。”

　　少年启唇反击：“没人送过你东西吧？”

　　陆城那张充满嘲笑的脸上抽了抽，发现少年看着软软糯糯的，嘴巴却挺伶牙利嘴啊。

　　怪不得差点让老傅跟阿司翻脸。

　　“老傅，你就任由这小家伙欺负我？”

　　傅景琛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连个孩子都说不过，你还有脸搬救兵？何况他讲的也没错。”

　　陆城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就是兄弟！塑料的！

　　他磨牙：“白家将这个小家伙送过来，可不安好心。谁知道他会不会为了白家，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

　　他这是吃了瘪，准备挑拨离间。

　　白净舟突然向前一步，伸手环住傅景琛的脖子，大半个身子都贴在对方身上，像在宣誓主权。

　　然后回头挑衅地对着陆城哼了声，表示他的挑拨离间是不会成功的。

　　少年身上还有沐浴后的香味，他挨近时，傅景琛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的腰，支撑少年的重量。

　　摸到那柔软的腰肢，他的目光瞬间发暗，圈在少年腰部的手缩紧，占有欲十足地把人禁锢在怀中。

　　“大陆，别逗他。”

　　瞧这俩人竟然毫无忌惮地在自己面前秀恩爱，陆城将梗在喉咙里的那口老血咽回去，一副伤心绝望的表情。

　　“你们一个个的，能不能稍微关心下我这只单身狗？”

　　如果嘴上说不出来，稍微注意下行为也成啊！

　　别在他面前搂搂抱抱耍亲亲，真T娘的刺激人。

　　当白净舟跨坐在男人腿上时，察觉到了他某个部位的硬度，一张干净俏丽的俊脸又红又黑。

　　这人怎么随时都能发情？

　　担心等下又被欺负，他迅速将铃铛塞进男人怀中：“我当你收下了！”

　　然后跳下他的腿，转身朝陆城做了个鬼脸，跑出了书房。

　　陆大少嘴角狠狠抽了抽：“老傅，这孩子是魔鬼吧？”

　　还是他的小甜甜可爱，又萌又听话，只可惜……

　　陆城心抽痛两下，不敢再想。

　　傅景琛没理会他的话，而是拿起那串铃铛，目露困惑。

　　还以为是谁送给白净舟的，他才会那般重视。

　　熟料他转眼就送给了自己……

　　陆城：“老傅，这东西挺可爱的，不适合你，送我吧？”

　　以后找到了那个小家伙，可以拴在他脚上，看他还敢再跑不？

　　傅景琛握紧铃铛，避开了他伸过来的爪子，俊眉冷蹙：“谁告诉你，不适合我？”

　　陆城诧异：“你肯戴？”

　　然后他亲眼看着对方将铃铛手链戴在手腕上，表示惊呆了。

　　须臾，陆城心情复杂地道：“我走了，我就不该来。”

　　见自己都走到门口了，身后也没人挽留，陆城回头瞅了眼，顿时大受刺激。

　　那人竟然看着手上的铃铛在笑！！

　　陆城什么时候离开的，傅景琛没在意。

　　他唤进来阿达：“将集团最新研发的定位追踪器拿来。”

　　第一次收到礼物，总要有所表示。

　　阿达听说以后，啧了声。

　　爷不愧是爷，送的礼物都这般标新立异，可定位追踪器安在鬼怪身上有效果吗？

　　他突然有些期待。

　　白净舟等了大半天，确定傅景琛没将铃铛扔回，松了口气。

　　同时又惊讶：“傅景琛居然真收了？”

第39章 怎么就那么喜欢欺负他？（加更）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一元宝：“恩，他身上的魔气基本上感应不到了。”下一句：“但他正往这边来，小白我撤了！”

　　白净舟跑过去开门，男人正巧握住把手，还没用力门就自己开了。

　　他狐疑挑眉：“知道我来了？”

　　知道也不能承认，少年回答：“我渴了，要下去喝水。”

　　傅景琛没多疑。

　　他拉住少年的手腕：“带你去个地方。”

　　豪车里，白净舟吞咽着水，一脸苦恼。

　　口渴只是个借口，谁知道狗男人上车就拿水喂他，肚子太撑，快爆了。

　　傅景琛起初认真地在投喂水，慢慢地，看着少年仰着头咕噜咕噜喝水的模样，他的眼神变了。

　　瓶口故意抬高，望着少年来不及吞咽的动作，透明的水顺着他纤细白颈没入衣领，傅景琛的呼吸乱了几拍。

　　等白净舟被呛着了，他才意识到这个做法有多恶劣。

　　怎么就那么喜欢欺负他？

　　少年咳得眼泪都飙出来了，他怀疑傅景琛是故意的。

　　坐在男人怀里的少年因为咳嗽不停颤动，眼眶红红的，唯有那双眼睛又明又亮，精神十足。

　　像只生气的兔子，可爱又好玩。

　　或许是出于一丢丢的内疚，傅景琛动作温柔地用指腹擦掉他眼角的湿润，然后盯着指尖的透明液体看了几秒钟，在白净舟错愕的目光里，将它舔进嘴里。

　　少年像是僵住了。

　　傅狗居然舔他的……泪水？

　　车内的温度莫名攀升，白净舟连白皙的脖子都红透了，他企图从男人腿上下去自己坐。

　　但傅景琛夹着他腿，腰也禁锢得很紧，逃不掉。

　　少年突然觉得有东西咯得慌，他不敢动。

　　只能小声娇怒：“傅景琛，能不能管管你的小兄弟？”

　　男人坐姿随意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我管不了，你管管？”

　　说着故意往上动了动，少年差点叫出声。

　　他赶紧捂住嘴巴，生怕司机听见了。

　　呜……

　　狗男人，这么喜欢欺负他。

　　为了除掉傅景琛体内的魔尊魂魄，他忍。

　　男人看出他明明气鼓鼓的却不反抗，觉得很新奇，继续试探白净舟的底线。

　　少年僵硬地抬头望着他，一只手按住他的胳膊：“你……”

　　他的力气哪有男人大？

　　傅景琛轻易挣脱，手掌游移在他白皙滑嫩的肌肤上，制造一波波热度，让少年身体轻颤，紧咬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发现他的手不满足于身体，有往下蔓延的趋势，白净舟脸色一变，死死按住。

　　对傅景琛态度强势是没用的，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

　　他轻咬嘴唇，两只形状漂亮的狐狸眼泛着雾气，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兽：“求你了，别在这。”

　　他不喜欢在车上做。

　　空间小，还容易被折叠成很不舒服的姿势。

　　傅景琛目光深邃地盯着他，突然将少年紧紧扣在怀里，挨近他耳边：“你知道吗？你越这样，我越想玩坏你。”

　　少年刚欲挣扎，听见一道压抑的嗓音：“再动就在这里办了你。”

　　换言之，他心软了。

　　白净舟乖乖一动不动，就怕他在车上耍流氓。

　　到了地点，发现是一家私人诊所，但是比普通的诊所大出好几倍。

　　外部建筑看上去也非常高级，门口设立刷脸验证身份的机器。

　　白净舟被带进去时，看见其他病人都需要验证身份，唯独傅景琛不需要。

　　他好奇问：“你是这里的常客？”

　　除了脑子，这家伙身体健壮得很，不像体弱多病的啊。

　　难不成来看精神科？

　　傅景琛：“投资人。”

　　少年想起一元宝之前帮他估算的身价，酸得牙痒痒。

　　俩人来到一间白色门前，傅景琛象征性地敲了两下，推门而入。

　　里头的人像是早就在等他，温柔一笑：“来了？”

　　跟兄弟打完招呼，他望向傅景琛后头的少年：“你好，又见面了。”

　　白净舟漂亮的眉宇皱得老高。

　　这不是斯文败类吗？

　　傅狗把他带来景政司的诊所干嘛？

　　他听到傅狗问：“准备好了吗？”

　　“嗯，把人带过来吧。”

　　知道他们指的是自己，白净舟紧张问：“做什么？”

　　傅景琛：“回送你的礼物。”

　　什么礼物需要到诊所来送？？他像不韵世事的傻子吗？

　　少年企图反抗：“不需要回送我礼物的，一个小东西而已，真不用如此讲礼数！”

　　何况铃铛是为了掩盖傅景琛体内的魔帝魂魄。

　　而非真是什么礼物啊！

　　傅景琛想做的事情，显然不是少年三言两语可以阻止的。

　　他道：“你自己躺上去，还是我抱你？”

　　有这么送礼物的吗？

　　“我可以拒绝吗？”

　　男人的黑眸中闪过精光：“好啊，铃铛还你。”

　　说着，他露出手腕，少年才发现他竟然把铃铛戴手上了。

　　可一路过来，怎么没听见铃音？

　　这个问题此时不重要，傅景琛居然肯将铃铛戴在手上，决不能让他脱掉！

　　想到这，少年着急回答：“别，我躺上去。”

　　看见景政司拿着一根注射器过来时，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什么礼物，需要打针？”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温和道：“别担心，很快的。”

　　说着，针头对准少年的手臂扎了进去。

　　白净舟连多问两句的时间都没有，眼皮越来越重，然后睡着了。

　　望着床上昏睡过去的少年，景政司问：“埋在哪个部位？”

　　白净舟沉睡的时间并不长。

　　只是醒来时，脑部有过片刻的空白，像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在这里。

　　几秒钟后，他蓦地坐起，紧张查看身体。

　　一道安抚的声音传来：“放心，你没事。”

　　白净舟看了景政司一眼，抿唇跳下病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竟然觉得大腿里侧有些酸胀？

　　傅景琛从会客区站起：“走吧，一块去吃饭。”

　　白净舟的眼睛亮了亮：“孟衍也来吗？”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他不来。”

　　少年撇嘴。

　　餐厅选在一家私密性非常好的高级会所，白净舟喜欢肉，饭菜上来，他专挑肉吃。

　　这具身体太弱了，他急于长大些。

　　也算是替原主做点事情。

　　傅景琛挑眉，夹起菜放进少年的碗里，他连看都不看，继续往嘴里塞肉。

　　见状，男人眸色深沉，掰住他的脸颊，直接将菜塞进少年的口中。

第40章 在餐厅吃了那么多肉，上了车还逼他吃……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好气哦！

　　打，打不过。

　　吵，吵不赢。

　　最最关键的是，不能打也不能吵最憋屈。

　　少年生无可恋的嚼着口中的菜，感觉跟吃草没啥区别。

　　有谁见过狐狸吃草的吗？

　　他想吃肉、肉！

　　白净舟气鼓鼓地嚼动嘴里的菜，囫囵吞枣似的咽下去，刚欲伸筷子夹肉，又一堆绿油油的东西递到了嘴边。

　　他嘟嘴。

　　不想吃。

　　男人威胁性十足地眯眼，少年立马张开小嘴把菜吃掉，只是嚼动的表情跟吃黄连似的，让傅景琛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只有跟白净舟在一起时，他才会有第二种表情。

　　傅景琛没发现，不代表景政司看不见。豸弋政历

　　旁观者清，他明白好兄弟这是沦陷了。

　　可是……

　　景政司看着跟鼓起脸颊吃菜的少年，无法忘记巷子里的那一幕。

　　对方的身份疑点重重，他深怕少年接近傅景琛是别有目的的。

　　想到这，景政司开口：“白先生，你之前说救过阿衍，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少年吃菜的动作一顿，心里正气着呢，哼了哼：“我忘了。”

　　难不成对方还能逼他想出来？

　　景政司：“……”

　　明知道少年是在耍赖，不肯告诉他们，可白净舟是兄弟的人，景政司确实不能对他动用手段。

　　“据我所知，你一直被养在白家，鲜少出门。”

　　少年下意识回答：“在我被带回白家之前发生的不行吗？”

　　像就等着他这句话，景政司似笑非笑：“你回白家之前才五岁吧？阿衍大你整整六岁，一个十一岁的孩子，需要五岁的搭救？”

　　挖槽……

　　居然挖坑等着他，凡人的心思果然好深！

　　这不是最主要的，白净舟偷摸摸瞅了眼身旁的那个人，只见他目光幽幽，不动如山地望着自己。

　　氛围冷得可怕，他咽了咽喉咙。

　　“那我可能记错了……”他的声音越来越虚，眼前的肉不香了。

　　白净舟讨好地朝傅景琛张开嘴巴：“我想吃草……哦不，吃菜。”

　　男人默了半晌才轻扯嘴角，只是那抹笑容不得眼底，反而阴森森的。

　　他用菜包裹了块肉，递到少年嘴边，白净舟张开嘴巴。

　　谁料食物太大了，他一口吃不掉，有些心惊胆颤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傅景琛是不是故意的？

　　想噎死他？

　　不至于吧……

　　下一秒，傅景琛咬了一口，剩下的才又递到他嘴边。

　　少年的眉头悄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下，平时接吻互吃口水是没办法，但食物都分着吃……

　　看出了他的犹豫，傅景琛冷笑：“嫌弃？”

　　少年毫不犹豫地将剩下的吃进去。

　　回家的路上，车内，白净舟跪在椅座下面，胃里翻涌。

　　在餐厅吃了那么多肉，上了车还逼他吃，狗男人……

　　就知道他听了景政司的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小六什么眼光啊！

　　找了个心机如此深沉的斯文败类，别给他机会，下次见到小六，看他怎么报复回来。

　　嘴里的东西太大，少年呛得眼泪都掉出来了，他可怜兮兮地抬头望向男人。

　　傅景琛目光越发幽沉，白皙修长的手掌扣住他的下颚，问：“怎么跟孟衍认识的，嗯？”

　　感觉答案他不满意的话，今天下不了车了，白净舟巴巴眨了眨眼。

　　嘴里有东西，他说不了话啊。

　　傅景琛像有读心术似的：“那就等会儿再回答，好好吃。”

　　少年：“……”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净舟捂住嘴巴咳嗽着，脸上、身上都是黏糊糊的东西。

　　他还没喘过气来，就让男人拎到了腿上。

　　傅景琛拿纸巾帮他擦拭，目光里虽然没有多余的温度，但动作还算轻柔。

　　少年又咳嗽了两声，男人道：“张嘴，我看看伤着喉咙没。”

　　最后几下，他控制不住发了狠。

　　白净舟委屈巴拉地张开嘴，舌头很红，跟他那张白皙的脸形成强烈对比。

　　傅景琛清楚，那是自己弄的，清冷的眸渐渐多了分心软。

　　“疼么？”

　　傅狗这是内疚了？

　　少年怎么可能放过机会，立马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谁知傅景琛突然就变脸：“该。”

　　白净舟：“……”

　　回了家，他冲进洗手间将自己的口腔里外清洗了一遍。

　　虽然不是头回做，但那滋味只有傅景琛才爽，他是真不舒服。

　　一元宝钻出来：“小白，喉咙有点肿了，我帮你？”

　　“你别提醒我就是帮我了。”

　　这点程度的伤，他还能忍。

　　清洗完了，白净舟坐在马桶盖上苦恼起来：“傅狗现在认定我在撒谎，准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咋办呢？”

　　一元宝安慰他：“傅景琛之前怀疑过你好几次，不也没有强行逼问你吗？他对你是特别的，所以你准定能完成任务。”

　　少年打了个哈欠，揉揉泛酸的眼角。

　　他已经很努力执行任务了。

　　否则在车里面，敢把那东西塞他嘴里的人，早就被狐仙大人咔擦咬掉。

　　又揉了揉眼睛，他慢悠悠晃出浴室，困得不行。

　　一元宝：“小白，我出去查探下魔族的动静，会尽快回来的哦。”

　　少年已经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见状，一元宝没再吵他，准备早去早回。

　　就在他离开没多久，一团黑气从白净舟的窗边飞过，没多久又折了回来，停留在窗边注视着什么。

　　它刚欲将窗户打开，屋内进来了人，黑气瞬间消散。

　　傅景琛拿了瓶喷雾进入屋内，看着四平八躺的少年，眉心蹙了蹙。

　　他坐在床边，轻轻捏着少年的下颚：“张嘴，给你上药。”

　　白净舟没有醒，男人只能撬开他的嘴，拿起喷雾往他喉咙深处喷了两下。

　　少年嘤咛了声，火辣辣的喉咙变得冰凉起来，他舒服地蹭了蹭男人的手。

　　傅景琛不走了，放下喷雾将他搂进怀中。

　　那小身板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呼呼大睡。

　　看着比他还要没心没肺。

　　傅景琛的眼神变得幽暗，他并无睡意，指腹摩擦着少年的五官，最后停留在他的眼角。

　　为什么觉得，这里本该有颗美人痣呢？

　　他忍不住前倾，在少年眼角下的位置亲了口，白净舟的身体微微颤了颤，混乱的记忆接踵而来……

第41章 我爱你。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梦里头，看不清脸孔的男人抚摸着他的狐狸尾巴，像是非常喜欢，爱不释手。

　　他乖顺地依偎在男人怀中，突然间幻化成人的形态，短蹙可爱的狐狸腿渐渐变成了修长漂亮的四肢，一头银发散落，两个狐狸耳朵立在头顶。

　　只见原本摸着狐狸尾巴的手，此刻玩弄着他的耳朵，狐仙大人羞涩地嗔道：“你又这样……”

　　老是仗着法力比他高强，欺负他，哼。

　　男人胸腔颤动，发出悦耳的轻笑：“你不是自诩是天地间最厉害的白色九尾狐仙？”

　　说完，宠溺地轻拍了下他的屁股。

　　发现手感滑嫩细腻，又忍不住捏了捏。

　　狐仙大人面露羞報，按住他的手腕：“你别闹，这里可是九重天。”

　　“那又如何？我想做的事情，哪怕天帝来了，也不敢阻止。”

　　话落，他将容貌绝绝、娇艳高贵的狐仙大人压在身下，满眼深情跟欲望。

　　人、神、魔三界仅有的白色九尾狐仙是他的。

　　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谁抢杀谁，谁阻挠灭谁，哪怕是九重天上最有权势的天帝，都别想与自己争夺！

　　男人深情款款地低头一吻：“我爱你，你是我的。”

　　白净舟是被梦境吓醒的。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跟那个梦中人发展到了坦诚相见的关系。

　　准定是梦，一定是的。

　　他清楚记得，自己没有同任何人相恋过。

　　白净舟想坐起身，发现腰上有只手圈着，扭头就看见傅景琛光洁的额角冒着冷汗，似乎也陷入了梦魇之中。

　　少年惊讶，出声唤醒：“傅景琛？”

　　男人蓦地睁眼，那双黑眸之中承载着许多阴暗的东西，看他的眼神格外幽黑，像要将人吸进那双可怕的眼睛里。

　　白净舟莫名紧张地咽了咽喉咙。

　　“你……没事吧？还好吗？”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擦拭男人的额角，手腕却让傅景琛厄住。

　　男人凝视了他几秒钟，神情渐渐恢复清冷：“无碍。”

　　话落，他翻身下床，只留给白净舟一道孤傲冷漠的背影。

　　少年的手摸向胸口，眉宇蹙起。

　　这时候一元宝回来了，看见他的异样，问：“怎么啦小白？”

　　“胸口，突然有些闷痛。”

　　“啊？生病了吗？我给你检查一下。”

　　白净舟阻止：“没事，你调查得怎么样？魔族的人还有去找小六吗？”

　　“嗯，它们一直在公寓附近徘徊。我想，景政司的家里应该是有魔族忌惮的什么东西，所以它们不敢擅闯。”

　　“索性这些日子，孟衍待在家中未出过门，所以很安全。”

　　那就好，少年翻身下床。

　　他要怎么让傅景琛答应，同意自己出门呢？

　　不出去没法寻找小八。

　　这时藏匿在床上的手机响了，白净舟将它捞出来，知道谁打来的。

　　“喂，小六。”

　　“主子，魔族没有盯上你吧？”

　　听到关心，白净舟安慰他：“没有，魔族要真这么神通广大，早就发现傅景琛的存在了。”

　　孟衍愣了愣：“什么意思？”

　　电话里说不清楚，少年留着下次详谈。

　　只交代他最好少出门，魔族一直没有放弃抓他。

　　孟衍无奈：“不行的，我还要工作。而且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家中不出门吧？我想回到主子身边。”

　　白净舟很自然地想到了景政司，先是磨了磨后槽牙，然后坏笑了声。

　　景政司回到家中，发现孟衍屋内反锁，眉头微蹙：“阿衍，我回来了。”

　　毫无反应，对方不搭理他。

　　见状，男人拿起手机，里头传来了一阵音乐响声，证明孟衍就在屋里。

　　更何况景政司知道，他好几天没过门了。

　　响声过了许久，里面的人才慢悠悠接起：“你这几晚睡客卧吧。”

　　男人沉默几秒，问：“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自己想。”

　　话落，孟衍挂断了电话。

　　景政司拿着手机站在门口许久，突然嗤了声，转身回到客厅拨打另外一组号码：“老傅，你不是说家里的那位，无法跟孟衍联系吗？”

　　能让孟衍这样对待自己的人，除了白净舟还能是谁？

　　恰巧，他之前刚在兄弟面前拆穿少年的谎言。

　　显而易见，对方现在利用孟衍报复自己。

　　呵。

　　俩人聊了几句，通话结束。

　　手机已经搁置在桌上，傅景琛的食指轻轻敲击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达忍不住道：“爷，白先生根本没机会买手机，家里的通讯设备也都切断了，他怎么联系孟先生的呢？”

　　敲击桌面的动作一顿，男人挑眉看向他：“你又想说什么？”

　　阿达这次委婉了些：“白先生可能不是人！”

　　他希望爷相信自己一回，但傅景琛觉得他的猜测是无稽之谈：“阿达，我最近没给你布置任务，你太闲了是不是？”

　　“爷，我句句肺腑！”像他这么忠心耿耿的手下不多了。

　　傅景琛冷笑：“他不是人，会是什么？”

　　阿达想说，那少年长得特像圆毛的动物，比如猫啊、狐狸呀之类的。

　　可是看着自家爷那副阴测测的表情，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爷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说完，阿达离开的书房。

　　没多久，少年揉着有些犯困的眼角走进书房：“你找我啊？”

　　傅景琛幽幽地看了他几秒，知道是阿达搞的鬼。

　　他朝少年伸出手：“过来。”

　　白净舟觉得他这模样特别像在召唤一条狗。

　　于是不情不愿地走过去，离男人一米多的距离停住：“干嘛？”

　　他可能刚睡醒，声音有些软糯。

　　短蹙的头发也是乱的，几根往上翘，显得纯真可爱。

　　瞧他刻意保持的距离，男人嗤笑了声：“若我想对你做什么，你觉得站在那就安全了？”

　　少年磨蹭着走过去，还未抵达傅景琛面前，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地闯入书房。

　　“爷，东西找到了！”

　　只见阿达进来后，激动地举起手机，让傅景琛看清楚。

　　证明他没说错，少年果然有问题！

　　白净舟愣了几秒，表情倏然变色。

　　傅狗竟然故意将他从房间支开，然后派阿达去找手机？

　　突然，傅景琛握住少年的手将人拽到跟前，目光幽暗：“没什么解释的？”

第42章 藏这种东西在屋里，是我没满足你？ - 我穿成了病娇大佬的小祖宗 - 书耽
　　慌张只在白净舟脸上停留了几秒钟，他冷静下来，看向男人：“解释什么？”

　　见他装傻，阿达气愤：“你哪儿来的手机？”

　　少年突然露出一抹怪异的笑：“你确定自己拿的，是部手机吗？”

　　阿达下意识按亮屏幕，结果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差点没从他手中震飞出去。

　　阿达面红耳赤，手机变得烫手，他尴尬地寻找关闭键。

　　一阵手忙脚乱后，他将恢复平静的手机迅速扔在桌面上，脸涨得发紫。

　　傅景琛：“阿达，你先出去。”

　　听到命令，如山般壮硕的身躯飞快逃走。

　　他快尴尬死了。

　　阿达离开后，傅景琛别有深意地拿起手机形状的东西，瞥了少年一眼：“哪儿来的？”

　　少年不以为然：“一个玩具而已，你也要刨根问底？”

　　男人重新启动开关，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他脸上的笑容更隐晦了：“藏这种东西在屋里，是我没满足你？”

　　白净舟得意的表情僵了僵。

　　什么意思？

　　他确定自己是用法戒剩下的最后一次法力，将手机变成玩具而已啊。

　　傅狗为什么笑成那样？

　　傅景琛拿着还在震动的手机模型走向少年，幽深的眸泛着异样的光彩：“原来你喜欢这些东西？”

　　少年骤退，感觉不妙。

　　“什、么意思？”

　　“这东西哪里有真物舒服？不过你既然藏了，我也想看看效果。”

　　越听越迷糊，但隐约觉得不妙，少年转身就跑。

　　傅狗的眼神太可怕了，像要吃了他。

　　没等白净舟碰到门把，就让人轻松扛起，他羞恼地踢着腿：“傅景琛，你放我下来！”

　　男人果然很快放下了他，只不过是将少年扔在柔软的沙发上。

　　白净舟刚直起身子，身后突然被放置了什么，浑身一震！

　　他终于明白傅景琛那句话什么意思了。

　　T喵的！！

　　“不是，我没有……傅景琛这不是我藏的……！”

　　少年的冷汗都出来了。

　　他试图抓紧什么，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鬼知道他将手机变成震动玩具以后，在男人的书房里经历了什么。

　　终于结束时，他全身湿透了，魂还在虚无缥缈的太空外游荡，回不来。

　　傅景琛趁机在他耳边问：“你到底是谁，嗯？”

　　最后一个字的音又长又沉，少年的心脏噗通乱跳，神志渐渐恢复。

　　“我……”

　　“你不是白净舟，你是谁？”

　　他用的肯定句，少年的双手被束缚在上方，逃不掉。

　　冷汗从白净舟的额角冒出，他的眼睛有些不敢与男人对视。

　　傅景琛太可怕了。

　　他居然能看出自己不是真的白净舟！

　　等等，也许他是诈和呢？

　　对，冷静，对方并没有任何证据。

　　想到这里，急速跳动的心脏渐渐平静下来：“你在说什么？我不是白净舟会是谁？”

　　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是啊，你若不是白净舟，你会是谁？”

　　话落，他将少年从沙发上拽起：“听说你回到白家后，是跟在白老夫人身边长大的，她非常疼爱你这个孙子？”

　　白净舟惴惴不安：“然后呢？”

　　“白老夫人之前因为反对白家将你送给我，被亲生儿子狠心扔到乡下刚接回来，你应该很想念她吧？毕竟你们祖孙俩关系如此亲密。”

　　皮笑肉不笑地说完，傅景琛拉着他往外走：“老太太回来后，其实找过我几次，都被我推拒不见。”

　　白净舟：“……”

　　他大概知道傅狗的目的了。

　　白净舟有自信能骗过白旭他们，但从小看着原主长大的白老太太……

　　突然，少年捂住肚子：“傅景琛，改天吧？我有些不舒服，等下次状态好了些，我再去看望奶奶。”

　　他补充：“我不想奶奶瞧见我‘这副’样子。”

　　毕竟他刚被‘欺负’过

　　傅景琛强势惯了，从未有人敢忤逆他，更何况他的目的可不单纯是让他们祖孙俩团聚。

　　他又不是慈善家。

　　看见白净舟推拒的模样，他冷笑了声：“怎么，害怕被揭穿？”

　　少年干笑：“怎么会？我只是不希望奶奶担心，想换个状态好的时候去看她。”

　　说着，他伸手拉了拉男人的衣袖撒娇：“我腿软……”

　　白净舟有些看不起现在的自己，但他想试试这招管不管用。

　　在他还未做好准备前，不能就这样贸然出现在白老太太面前，被揭穿便完了。

　　想到这些，白净舟几乎整个人都趴在傅景琛身上，仰起头，明亮的大眼睛泛着祈求。

　　明知道他别有目的，但这副模样实在太欠收拾了。

　　傅景琛将他拦腰抱起，沉默地往外走。

　　拿捏不准他什么意思，白净舟抓着男人胸前的白色衬衫，一颗心七上八下。

　　见他将自己抱上楼，而非从别墅走出去，才暗暗舒了口气。

　　看来苦肉计真的管用！

　　白净舟高兴不到一分钟，男人将他放在床上，一双宽厚有力的手掌摸上他的腿。

　　他身体僵了僵，听见：“不是腿软？我给你按按。”

　　白净舟：“不、不用这么客气……”

　　“不客气，毕竟是我造成的。”

　　似笑非笑地说完，他的手从少年的小腿往上移动，别说腿，白净舟整个身子骨都软了。

　　这种感觉跟凌迟相似，他冒着冷汗忍耐。

　　但是没多久他便满脸通红地转身，一手按住男人的手腕：“我那不软。”

　　傅景琛斜眸望着手中慢慢变硬的小东西，啧了声：“是不软。”

　　“……”这人能不能别这么喜欢耍流氓？

　　少年企图阻止他的动作，但傅景琛把他的弱点拿捏死死的，几下就让他连动都动不了了。

　　更过分的是，他还在关键时刻刹车，让少年涨红了脸，差点哭出来。

　　狗男人……

　　王八蛋。

　　傅景琛爱极了他这副气不过又干不过自己的模样，低笑出声：“白净舟，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手机都能变成电动玩具，怎么不阻止我这样对你？”

　　他在试探，少年知道。

　　可他现在涨得发疼，只能哀怨地红着眼眶转身看他。

　　傅景琛舔了舔后槽牙，差点就心软了。

　　真是欠收拾的小家伙。

　　他手下的动作又收紧几分，听见少年痛呼，趁机咬住他的耳朵问：“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命脉被人家攥着，还咬他，少年难受得弓起腰肢。

　　他哪里是不阻止，也得他阻止得了啊！

　　白净舟比谁都想狠狠咬他，偏这个男人的体内有魔帝魂魄。

　　所以无论他之前怎样啃咬，对方身上都出现不了伤痕。

　　T喵的，好憋屈。

　　少年的身体开始发抖，滚烫的眼泪砸在男人的的手背上，他哀嚎求饶：“我说，我告诉你……”

上架感言！
　　各位小可爱们，这本书要上架了。

　　码字写作是作者的职业，就跟大多数还在读书的读者们，以后上班工作是一样的，都需要赚钱养家糊口。

　　如果老板让你们免费打工，就算乃们怀揣着梦想愿意，可也没办法辟谷，三餐不吃，水电不用……作者哭ing~当中。

　　所以真的希望乃们能体谅一下作者，我保证会好好写这本书，多跟读者沟通、互动，也会时不时发粉丝福利。

　　如果大家真没钱，可以多去红包广场转转，在那里可以抢红包。

　　这本书我不倒v，免费的章节字挺多的，因为我有加更，就是想给大家多看几章免费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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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点1：拜托大家能在作者上架那天帮忙都订阅一下，冲击一下均订，因为好推荐关乎到作者每天吃米饭还是吃馒头……

　　重点2：感谢那些我一开书就追到现在的读者们，我刚到书耽，你们是我的第一批粉丝，非常感激跟感恩。

　　重点3：上架后一章3000字，每千字五分钱，一章才一毛五。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却能养活作者我，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重点4：关于后续剧情，还有很多伏笔跟谜题未解，比如：小白的仙丹是怎么失去的？

　　天帝喜欢谁，最后的cp对象是谁？

　　傅景琛是魔帝的身份，相信很多人看出来了，等他恢复记忆，以为当年是小白跟天帝合谋要杀他，会怎样对小白？（请参考之前魔帝的体力时长）

　　小八的身份很多人询问，他跟陆城之间的纠缠会是怎么重新开始的呢？

　　当软萌爱哭的小八变成总统之后，会不会逆袭翻身，成为三人狐中唯一的攻呢？

　　当他找到小白后，发现原来的主人竟变成小叔叔的媳妇，又会是怎样搞笑又激动的画面？

　　总之，后面的内容越来越精彩，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第43章他要勾引傅景琛
傅景琛险些就在少年开口前，放弃了。
索性他的忍耐力总是异于常人，才等到了白净舟的妥协。
他目光熠熠地盯着少年，问：“你是谁？”
白净舟气息混乱地说：“你、挨过来，我告诉你。”
毕竟命脉被人抓着，还在关键时刻折磨他。
也就是平时被折腾得厉害习惯了，否则他现在早就晕死过去。
傅景琛沉默几秒，身子前倾，覆盖在他耳边：“说吧。”
下一秒，突然感觉尖凸的喉结被什么舔了下，男人身体僵住。
黑眸慢慢移向少年好看的唇形，他那副欲拒还迎的表情拿捏到位，湿漉漉的眼睛流光溢彩，眼角上扬， 角度刁钻地望着他。
暖昧又性感，像只妖娆的狐狸精，在勾人魂魄。
让傅景琛骄傲的意志力分崩离析，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白净舟，明明长着一张清纯干净的脸蛋儿，眼神却 媚得似妖，还主动亲他。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下，声音粗沉：“想死？”
白净舟的身子骨颤了颤。
当然不想！
他就是赌一把，傅景琛会为色所迷，然后忘记之前询问他的事情。
一元宝说过，这男人对他不同。
所以白净舟想赌。
他再次挺起腰，不顾还被抓着的命脉，伸手环住傅景琛的脖子。
这是他在清醒状态下，第一次如此主动，还妖艳得让人牙痒痒。
傅景琛的气息乱了几分：“真想死？”
白净舟先是被吓得可怜兮兮地鸣了声，然后义无反顾地将自己的唇凑上去，亲了下他淡薄冰冷的嘴角。 这个男人还真是从里到外冷个透彻啊。
唯独底下那根......灼热无比。
少年尽量让自己忽略抵在腹部上的东西，他要勾引傅景琛，将他迷得什么都忘了。
而且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是成功的。
男人浑身肌肉的紧绷着，额角青筋跳动，像在极力克制。
白净舟比他想像的聪明，有心机。
第43章他要勾引傅景琛
可他这份心机却让他无故欢喜，不想打断。
白净舟一路从他的喉结往下亲，触碰到某个东西时，动作微顿。
他还在犹豫，那人却按住他的脑袋，白净舟差点吐出来。
要这么粗鲁吗？
他又不是不肯......
在少年看不见的视线里，傅景琛的双眼逐渐变红。
那不是正常的颜色，泛着诡异的血腥，像是常年处在地狱炼化的红。
少年被翻来覆去的折腾，他想看看傅景琛的脸，对方却不知道哪儿找来了一块纱巾，将他双眼蒙住。 白净舟委屈：“为什么蒙住我？”
伸手想抓掉纱巾，男人却将他双手一块捆住。
声音沙哑道：“怕吓着你。”
白净舟堂堂九重天狐仙大人，什么没见过？
傅狗上次那副模样就已经够吓人，难不成这次更可怕？
突然，傅景琛就着进入他的姿势，将少年抱起。
这个动作让少年挺直了腰，差点晕过去。
耳朵被晈住，那人以一种让他浑身汗毛竖起的语气说：“不管你是谁，终将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白净舟觉得这话格外耳熟，像在哪儿听过无数次，却又想不起来。
他鸣咽着承受风暴，感觉身子骨都要被他震碎了。
可傅景琛像是又失去了理智，只想将少年镶嵌在身上，永不分幵。
白净舟已经很久没有被做晕过。
以至于他苏醒时，望着窗外漆黑如墨的天，眼神是茫然的。
—兀宝……
“小白你醒啦？”
一元宝在他脑海中蹦跶，显得很兴奋：“小白，你做的很好，我们很快就能完成任务了！”
少年迷茫地皱眉：“什么意思？”
“傅景琛已经离不幵你了，一旦彻底爱上你，你就可以抽身离幵。在傅景琛伤心欲绝的时候，正是魔帝 魂魄最脆弱之时，天帝会亲自出现消灭他！”
因为高兴，一元宝兴跳得很欢乐。
完成任务，它就不会被天帝炖了，小白也可以找回仙丹，重新回到九重天当狐仙，多完美呀！
发现自己高兴半天，少年的表情却怔怔的，一元宝安静下来：“小白，你怎么了？”
“你说......天帝会亲自出现，消灭魔帝的魂魄？”
第43章他要勾引傅景琛
一元宝：“是啊，普通神仙无法杀死魔帝魂魄的。”
白净舟突然直起身体，认真问：“那傅景琛昵？体内没有了魔帝的魂魄，他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
一元宝挠了挠光滑的脑袋，“可能、大概，不会怎么样吧？”
话落，它疑惑望着白净舟：“小白，你担心他？你该不会对凡人动心了吧？”
少年趴回床上，声音糯糯：“怎么会？我是仙、他是人。”
可为什么脑海里却浮现了另外一个声音，是谁在说，不管自己是人是神，他都要定了？
头又有点痛，白净舟难受地将身子埋进被窝里。
一元宝担心地走来走去：“小白，你哪儿不舒服？”
“没事，我累了，睡会。”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噩梦连连。
白净舟惊醒时，决定去见孟衍。
借用一元宝的法力无声离开傅公馆，白净舟瞬移到了孟衍家楼下。
距离应该够近了，他用法力传声，没多久孟衍便惊喜地出现在单元楼门口。
“主子，你怎么来了？”
白净舟：“找个地方谈。”
小六跟小八是因为他甘愿进入轮回的，若自己完成任务要离开，自然也要将他们俩带走。
此时的景政司热了杯牛奶，站在房外：“阿衍，我不进去，你出来拿牛奶暍好吗？”
平时孟衍就算再冷淡，也会回复他。
可今天景政司在门口站了许久，也没得到回应。
他放下牛奶，转身寻找备用钥匙，幵门时，空荡荡的屋子让他浓浓不安。
景政司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白净舟在家吗？”
傅景琛：“......应该在吧。”
被折腾成那样，他每次都要狠狠睡一觉的。
虽然这样想，但他还是离开了书房。
看着原本应该在睡觉的少年，此刻床榻上却什么都没有，傅景琛的眸色沉了下去。
“政司，他不在。”
白净舟跟孟衍刚离开公寓，就被魔族盯上了。
原本它们就一直藏匿在暗处，怀疑白净舟的身份监视着他。
此刻他自己跑出傅公馆来找孟衍，黑气发出‘嘞嘞’的怪异笑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
第43章他要勾引傅景琛
白净舟护住孟衍，冷嗤一声：“凭你们几只小喽啰，也想伤我？”
黑气察觉到他身上发出的庞大法力，严肃起来：“你是九重天的哪位神仙？”
少年手握匕首，做出攻击的姿势：“你没资格知道。”
话落，他高高一跃，先解决掉其中一团黑气，再跟其他两团扭打在一起。
孟衍很快加入，他不可能看着主子单枪匹马奋斗的。
奈何今天来的魔族人比之前那些都厉害，他很快被震飞，单膝跪地，吐出一口鲜血。
白净舟疾呼：“小六！”
他骤退，飞跃落在孟衍身边，扶起他：“你没事吧！？ ”
“对不起主子，我的法力因为不断轮回也削弱了不少......咳。”
少年心疼：“别说话了，我来对付它们，你保护好自己。”
这几团黑气，虽然比之前厉害，但还打不过一元宝。
现在小六受了伤，他得速战速决了。
白净舟迅速使用法力，在手掌之中凝聚一个法咒。黑气冲过来时，他一抬掌，法咒从黑气身体穿过，它 们发出凄厉的叫喊声。
四周很快安静下来，解决了魔族的人，少年捂住胸口，脸色白了几分。
今天借用的法力太多，这具娇弱的身子骨承受不住，靠。
—元宝着急：“小白，你没事儿吧？”
“没事，我们带小六走。”
他刚朝孟衍走了两步，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危机靠近，白净舟脸色煞变，反应迅速地翻身骤退！
而就在他刚刚站立的位置，一根黑色长箭穿过，插入地面化作黑气消失。
若晚一步，恐怕白净舟就被射穿了 ......
他敛神，戒备抬头望向右上方，只见那里黑气笼罩，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同样代表的，这次来的魔族之人越厉害。
白净舟冒出冷汗：“小六，你快走！”
孟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我不走，要死一起死。”
他跟小八发过誓，绝不背主。
若没有主子，他跟小八早就死透了，这条命本就是他的。
看见固执的孟衍，白净舟急得不行。
天帝为了彻底除掉魔帝，是不会让自己轻易死去的，可小六不同。
“你先走，我保证不会有事！”
孟衍捂着胸口，异常固执：“不走。”
第43章他要勾引傅景琛
留下来，关键时刻可以替主人挡劫，让他有一线生机逃脱。
白净舟气死了。
真想敲他脑袋，偏现在情况危急，没功夫分身。
眼瞅着黑气已经聚拢成功，代表魔族强者来了，白净舟：“元宝，将所有的法力都借给我！”
“好的小白！”
黑气成型后，变成一个胖嘟嘟的模样，只是对方戾气十足，异常气愤：“杀了我魔族的兄弟，你们以为 自己逃得掉？”
白净舟：“少废话，人是我杀的！”
魔族胖子狐疑地盯着他：“你是......”
作者有话说
这本书上架了，不知道成绩如何，但是很感谢一直追到这里的读者们，鞠躬〜
如果想看福利跟拿福利，可以加作者的群：884970325 谢谢朱家一媳龙长成〜打赏1100〜〜
谢谢Picachu的月票
谢谢仙仙IN、学渣不伪装、洛安祈、凌星星星星星星星、萌友571058169686、裴淅、萌友 95949522017、 瞾熙、易居\、白色襯衣、桃旳、萌友901058099938、Gin&a、这这这儿、 Nn@lin、张落落ya、一隻可愛的王八、Nice不是奈、斯葬&
第44章抱着我好不好？
“我是你祖宗！”
“找死！”
堂堂魔族七护法之一的伏魔，竟敢有人对自己不敬？
胖子更愤怒了，手中的黑气变成弓弩的形状，对准白净舟：“就算你是九重天上来的，我也照杀不 误！”
白净舟纵身躲避弓箭，手中的匕首同时飞出去，袭向对方。
伏魔惊讶！
这把匕首可是顶级仙器，眼前的人到底是谁，怎会获得天帝赏赐？
孟衍又吐了口血，法力太低，为了不影响主子，他现在就只能干站着了。
可他瞧得出来，失去自身法力的主子不是那个魔物的对手，恐怕撑不了多久。
果然，当伏魔凝聚魔气，制造出上千弓箭对准白净舟时，他的脸上出现了恐慌。
T 喵的......
草率了。
少年回头，朝孟衍大喊：“走！！ ”
谁知转身看见孟衍的动作，白净舟脸上的骇然加剧：“小六，你想干什么！不行，你不要乱来！”
顾不上那些弓箭会不会将自己射穿，少年飞速奔向孟衍。
对方竟然准备自爆仙丹，跟伏魔同归于尽！
为了阻止小六，白净舟只能施法搭救，强行打断他自爆的法咒。
但这样会让孟衍遭到反噬，他的身体震飞出去，满脸是血的趴在地上。
而此刻，弓箭已经对准了白净舟，伏魔冷笑：“这种时候，还有功夫救别人？”
下一秒，上千弓箭朝少年齐射，孟衍瞪大眼睛：“不__! ”
千钧一发之际，白净舟的身体被金色光辉笼罩住，像是一层温暖的阳光将他保护起来。
弓箭无法穿透，四处分散。
伏魔震惊不已：“景龙钟！！ ”
孟衍跳到嗓子眼的心跌落回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白净舟转身面对伏魔，眼底浮现深深的怒意：“就算你是魔族的七护法之一，伤了我的人，今天也要把 命留下！”
他的法力虽然打不过伏魔，奈何身上宝物太多，身份实在可疑。
伏魔心生戒备，余光瞥了眼孟衍，突然有了主意。
“嘞嘞......”怪异地笑了声，他道：“你有景龙钟，他呢？”
察觉到伏魔的意图，白净舟面露骇色：“你敢？”
伏魔犹豫几秒，突然说：“若你将那只狐仙的下落告诉我，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孟衍：“……”
白净舟：“……”
无语了几秒，他问：“你找白上神做什么？”
伏魔的情绪激动起来：“自然是复仇！”
白净舟：“……”
杀气这么重，他是杀他全家了？
嗓子有些干，身体有点凉。
少年神色复杂地说：“据我所知，那位白上神喜好和平，从不与人为敌。跟魔族更是没有任何牵扯，你 们找他复什么仇？”
“嘞嘞......没有牵扯？你们九重天的神仙真是无耻！若非他，魔帝怎会中了天帝的计谋，被其重伤？！ ”
白净舟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我擦嘞！
魔帝重伤跟他有什么关系？ ？ ？
“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白上神跟魔帝......认识？”
不可能啊，他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魔帝的存在。
伏魔一听就知道，上千年前的事情被天帝那个无耻的小人遮掩起来，现在没几个人知晓。
越想越悲愤，替魔帝不甘。
他再次将万千弓箭对准少年：“若非白洛利用美人计欺骗魔帝的感情，他会因为信任赴约，结果被九重 天全数上神共同围剿，最后下落不明？！”
白净舟如遭电击！
他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可伏魔脸上的愤恨如此鲜明，不像撒谎。
更何况，污蔑一只狐仙做什么？
他此刻脑袋里一片空白，下意识问：“你们会不会是......搞错了？”
“搞错！？魔帝已经准备迎娶那只狐仙，整个魔族都在积极筹备婚礼，熟知婚礼前夕，白洛千里传音让 他去九重天！”
越说越悲愤，伏魔已经失去了耐心：“所有九重天的仙家都该死，我们发过誓，要杀尽九重天所有虚伪 的神仙，受死吧！”
面对万千袭来的箭，白净舟瞳孔瞪大。
身子骨却像被施了法，不能动弹。
第44章抱着我好不好？
身后传来孟衍嘶哑的喊叫：“主子，躲开啊！！”
白净舟不能躲。
他一躲开，小六就死定了。
饶是他全力护住孟衍，但箭矢从四面八方而来，很快孟衍的肩膀被箭射中，吐出一口鲜血。
白净舟急了 ： “伏魔住手！你不是想知道白上神的下落吗？我就......”
然而他的话还未讲完，伏魔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停下放箭。
他在空中沉默几秒，嗤了声：“我有急事，算你们走运。”
他就这样莫名其妙消失了，白净舟身上的景龙钟跟着散去，他转身搀扶住孟衍，心疼得不行：“怎么 样？还能坚持吗？”
孟衍虚弱点头：“没、没事。”
元宝，救他丨”
“小白，我的法力刚刚都借给你了，现在很虚弱。要等几个时辰。”
闻言，白净舟焦虑道：“小六估计支撑不了那么久啊。”
—元宝：“可以的，他不是普通人类，也只中了一支箭而已。”
听到它的话，白净舟放心了些。
他搀扶着孟衍走了一段路，突然有人从他手中将孟衍抢走。
看到他嘴角的血，景政司目露杀气：“怎么回事阿衍？！”
此时的白净舟也很虚弱，才会没察觉他的出现。
他刚刚完全是跟孟衍互相支撑，现在手空了，身体没了重量虚弱倒下。
就在白净舟等待疼痛降临时，另外一只手捞起了他，将他用力地抱在怀里。
傅景琛脸色阴郁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少年被他牢牢抱在怀里，莫名的安全感让白净舟少了分平时的暴脾气。
他依偎在男人怀中，无法不去回忆伏魔的话。
傅景琛愣了愣，似是想不到他会这般乖顺。
怀疑他伤得也很严重，他直接将人拦腰抱起：“政司，去你的诊所！”
白净舟只是筋疲力尽，陷入了昏睡。
但孟衍伤势严重，明明已经处理过伤口，但不知道为什么，伤口处始终黑紫一片，看着颇为吓人。
景政司立马采血化验。
没有中毒，可人就是昏迷不醒，他从未如此焦虑过。
“阿衍，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错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孟衍那张漂亮的美人脸，此刻毫无声息。
若非胸腔还有微微起伏，跟死人没有两样。
景政司是真怕了。
他紧紧抓住孟衍的手，一刻都不敢放幵。
“阿衍，除了离开我，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真的......”
本不想理他的孟衍睫毛颤了颤，睁开双眼：“说话算话。”
景政司喜出望外：“阿衍，你醒了？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话落，面露愧色：“对不起，都怪我医术不精。明明已经处理过伤口，但它不知道为什么跟普通伤口不 —样。”
“告诉我，是什么东西伤了你？我替你报仇！”
孟衍看着他眼眶发红的模样，有些不敢与男人直视。
他错开了视线，声音淡淡：“我也不知道。”
“你……”
“我累了，想睡会。”
景政司是凡人，准定不会相信世界上有仙魔存在。
何况，孟衍也不想将他搅合进来。
了解他的性格，景政司失望敛眸：“好，我陪着你。”
另一间病房里，少年睡着了，但依旧睡得不安稳。
伏魔的话反复在他耳边出现，他想反驳、想指责对方胡说八道，可另外一张满是鲜血的脸却突然出现在 他眼前。
对方含恨望着他，质问白净舟为什么要背叛跟欺骗？
梦里头，他想大声解释，喉咙却像火烧一样难受，发不了声。
“不是的......不是的......”
床上的少年突然开始梦魇，焦虑地来回转动头部，急迫地想解释什么。
傅景琛眉头紧蹙：“白净舟？”
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声音，少年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
他睁幵眼，看见傅景琛的那一刻，白净舟不受控制地挺身抱住了他。
整个人几乎依偎在他身上。
傅景琛满眼疑惑，捧住少年的脸时才发现他哭了。
“你......怎么了？哪儿疼？”
心脏疼。
可白净舟无法告诉他。
第44章抱着我好不好？
魔帝的魂魄在他体内，但傅景琛只是傅景琛。
白净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脑海中明明没有任何关于魔帝的记忆，可他的心就是疼，就是很难受。 把脸埋在男人怀里，他鸣咽道：“抱着我好不好？”
傅景琛的表情有些僵硬，感觉心底深处的某一块在崩塌，他搂紧少年的腰，将他整个人圏住。
“到底怎么了，嗯？ ”
最后一个音，他极尽温柔，少年鼻子一酸，哭得更厉害了。
面对莫名哭泣的少年，傅景琛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不知道怎么哄人，只能紧紧抱着他，直到少年哭累了，软趴趴地瘫在他怀里。
白净舟不是个矫情的性格，对人待物还有些狐仙的傲慢。
他一直觉得自己活得肆意潇洒，无欲无求。
可到头来却发现不是那样的。
“傅景琛，能不能别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人沉默。
以他的掌控欲跟对少年的占有欲，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办到。
可现在的他，明显感觉得到自己心软了。
沉默半晌，他抱着少年在病床上躺下：“闭眼，休息。”
白净舟整个身子都嵌入他的怀中，男人抱得很紧，像是担心把他丢了似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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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乖得让人想摸他脑袋
鼻子又忍不住发酸，少年将脸深埋在他颈窝里，心还是一抽一抽疼着。
但这一觉他终于睡安稳了。
白净舟醒来时，病房里只有自己，他面无表情地呼唤一元宝：“伏魔说的，你都知道？”
一元宝为难地嘟起嘴巴：“小白，上千年前的事情，我知晓的并不多。毕竟我当时只是个道行尚浅的小 仙弥，哪里有资格探听太多事情？
“我就知道傅景琛身上有魔帝的魂魄，至于你跟他相爱过的事情，我真不知情。”
“而且魔族人的话，也不能全信吧？”
不，白净舟认为伏魔没有撒谎。
从他第一次见到傅景琛的时候，就偶尔会出现奇怪的悲伤跟难过。
以前搞不明白，现在他懂了。
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些记忆他都没有？
一元宝：“会不会跟你失去仙丹有关？所以你的记忆也出现了缺损？”
白净舟痛苦地抱住头。
他不知道。
他什么都记不起来。
连仙丹怎么没的，都是透过天帝的口。
那时的白净舟，已经因为失去仙丹变回狐狸原形，懵懵懂懂的，记忆错乱。
只记得天帝告诉他，他的仙丹是在神魔大战中意外失去的。
至于什么意外，天帝没告诉他。
白净舟理所当然地认为是自己倒霉，遭遇波及。
所以在没有搞清楚之前，他不能任由天帝将傅景琛体内的魔帝魂魄杀掉。
“一元宝，我暂时完不成天帝的任务了。”
—元宝诧异：“小白，可是......”
白净舟语气坚定：“没有可是。”
以前不知道自己跟魔帝之间的牵扯，现在发现了，他断不可能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帮助天帝消灭魔帝的 魂魄。
见自己说服不了他，一元宝着急起来。
若天帝知晓这事儿，恐怕不会饶过自己的，怎么办啊！
“小白，魔族生性狡诈，还是等问过天帝再下决定吧？”
问天帝......
必然是要问的，白净舟不喜欢稀里糊涂。
他翻身从病床站起：“傅景琛呢？”
“在孟衍那，所以我没机会过去给他治伤。”
白净舟：“我有办法。”
他来到孟衍的病房外，那里站着两道外表出色的身影，察觉少年的出现，景政司挑眉，止住了交谈。 傅景琛已经走向少年，问：“出来做什么？”
他现在身子虚弱，怎么就不知道乖点？
白净舟不像平时一样跟他怼嘴，也没了那副不甘心的敌意。而是温和解释：“我担心孟衍，他是因为我 才会受伤的。”
景政司：“……”
他走到少年面前：“阿衍是被什么东西所伤？只有找到源头，我才有办法救他。”
白净舟：“不用担心，明天他就好了。”
他这般笃定，景政司反而更加怀疑：“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事情？他那伤如此严重，不需要治疗明天能 好？”
“其他的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跟你保证的是，他明天能好。”
见他嘴巴如此严，景政司看向兄弟。
示意他来问。
但傅景琛之前已经答应白净舟不问缘由，浓眉顿蹙：“既然孟衍明天就能好，你还担心他过来看什么？ 走了。”
他轻松将少年抱起，往来的方向走。
白净舟乖顺地依偎在他怀中，主动伸手环住男人的脖子。
傅景琛停顿两秒，低头看他。
察觉他的目光，少年明亮干净的眸子泛着疑惑：“怎么了吗？”
男人喉结轻滚，压低嗓音：“没什么。”
白净舟顺利将他带走后，一元宝无声息地潜入了孟衍的屋子，开始施法。
少年被放在床上，但他的手却不放开傅景琛，依旧抓着男人的袖口。
他道：“我让阿达买了饭菜，拿给你吃。”
“哦……”
确定他不是准备离开房间，白净舟撒开手。
这样‘粘人’的少年让傅景琛颇为新奇，他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着。
傅景琛第一次喂人吃饭，却神奇地熟练，竟一点都不生疏。
第45章乖得让人想摸他脑袋
他望着配合张嘴的少年，目光越发幽深。
没多久，少年打了个饱嗝，表示吃不下了。
可饭菜动了不到三分之一，傅景琛的眉头蹙得更深了些：“太少，继续吃。”
白净舟揉了揉圆鼓鼓的肚子：“真吃不下。”
吃饱暍足的少年憨憨的，少了平时的那分傲娇，乖得让人想摸他脑袋。
但傅景琛忍住了。
他继续喂：“张嘴。”
白净舟挑眉，抗拒：“吃不下。”
这具身子骨弱得很，也不晓得是不是在白家被克扣米粮，才将胃养得这般小。
再吃他要吐了。
傅景琛也很固执：“你自己张嘴吃，还是我帮你？”
少年跟他对视了几秒钟，麻利地起身准备跳床，但对方的速度更快，轻松将他圏禁在怀中。 威胁道：“上面这张嘴不吃，我就从下面喂。”
白净舟：“……”
靠，狗男人还是狗男人。
想到他体内的魔帝魂魄，白净舟犹豫半晌，乖乖张开上面这张嘴。
但没吃几口，便察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耳朵红了。
他装不知道，但那东西越来越硬，坐着很不舒服。
白净舟稍微挪动了下身体，熟料一声压抑的呻昤响起，他呆愣木鸡地回头。
这似乎是......第一次听见他发出这种声音？
现在好了，白净舟从耳朵红到了脖子，他想从男人腿上起来，却被他扣住腰按回去。
夏季的衣裤薄，那硬度差点让他叫出声，赶紧捂住嘴巴，可怜兮兮地望着男人。
下面明明硬得发疼，傅景琛的脸上却能云淡风轻：“张嘴，吃饭。”
少年：“......”你牛逼。
吃饭吃到白净舟想吐了，男人掀开他的肚皮轻轻按了按，确定已经塞不下才放弃。
白净舟难受地躺在床上，四平八稳，动都不想动。
当他是猪吗？这么喂。
余光发现男人竟然就着他没吃完的那份饭继续，白净舟愣了半晌，“阿达只买了一份？” 傅景琛抬头：“恩。”
“那你不够吃吧？让他再去买？”
“不用，我等下有别的可以吃。”
白净舟好奇地在病房巡视，只看见桌上的香蕉。
他掰下来一个，剥皮准备吃。
傅景琛看着他那张小嘴将香蕉咬进嘴里，呼吸乱了几拍，随即调整了下坐姿。 少年毫无察觉，继续啃着香蕉：“熟了，又软又甜的。”
男人沉默。
半晌后，他放下手中的饭盒，问：“好吃吗？”
白净舟将最后一口吃掉，正准备伸手掰第二根，手腕却突然被男人扣住。
见他盯着香蕉看，白净舟眨了眨眼：“你也想吃？”
傅景琛迟疑了两秒，对方已经拨开香蕉皮，递到他嘴边。
他沉默。
白净舟催促：“尝尝呗，很甜的。”
男人喉结滚动，目光下移，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性感：“好，尝尝。”
几秒后，少年抓紧裤腰带，满脸通红：“你不是想吃香蕉，脱我裤子作甚？你、
又过了几秒，白净舟抓紧了被单，娇弱的小身板不停颤抖。
俩人认识这么久以来，这还是傅景琛第一次做。
而且意外的温柔......
没多久，白净舟瘫软在床上，满脸潮红，眼角湿润。
男人细致地帮他擦干净，套上裤子，道：“欠我的，出院再补上。”
白净舟：“……”
他还真没想到，傅景琛刚刚硬成那样了，还能忍住。
余光偷偷瞥了眼男人的某个部位，鼓嚢嚢的，白净舟羞红了脸。
男人径自走向洗手间，没多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知道他在做什么，白净舟微微咬唇。
傅狗强了他那么多次，突然间这么体贴，该不会是魔帝的魂魄在作祟吧？ 他甩了甩头，双手环住自己。
后来，尽管白净舟再三证明自己没事了，傅景琛也没让他立即出院。 第二天，白净舟出院前去看了孟衍。
他果然已经没生命危险了，伤口处的黑紫变回了正常的颜色。
尽管景政司满心疑窦，但兄弟护着白净舟，他也无法把人关起来盘问。
我不是让你尝我
“阿衍，照顾好自己，我会再来看你的。”
白净舟说完，察觉景政司身上传来的敌意，眉头一蹙。
他还没开口呢，傅景琛揽住了他的肩膀：“说完没？回家。”
少年依依不舍地跟孟衍告别，上了车就听见：“我可以不问你们俩怎么受伤的，但孟衍是政司的人，他 已经喜欢孟衍六年了。”
白净舟诧异：“六年？？ ”
“他们认识的时候并不知道对方的背景，后来景家收购了孟家，意外导致孟衍的父亲中风。他一直怀疑 政司是有目的接近他的，所以恨了政司六年。”
傅景琛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解释给他听，或许是想让白净舟对孟衍死了这条心。
他清楚兄弟的性格。
六年都没改变心意，孟衍这辈子就只能是景政司的。
“孟衍还真冤枉了政司，他从医，并不怎么关心家族里的事情。若他知道景空集团准备收购孟氏，准定 会提前阻止。”
“可惜等他知道的时候已成定局。”
白净舟心疼小六。
哪怕他知道景政司是无辜的，为了中风生病的父亲，也不可能接受他的吧？
“所以景政司是怎么让阿衍同他在一起的？是不是威胁他了？”
傅景琛看了他一眼，没回答。
少年却主动抓住了他的胳膊：“不行的，他这样做只会将小六推得更远！”
“小六？”
“呃......”一着急，说漏了嘴。白净舟：“他的小名，这个不是重点。你去告诉景先生，别看小六冷冰冰
的，但他最是心软了！”
傅景琛听了他的话，突然嗤笑了一声：“这么了解他？连人家的小名都知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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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他已经在医院憋了一天了。
少年：“我把小六当弟弟，你别想歪！”
......弟弟？
傅景琛表情怪异地看着他：“你比孟衍小了好几岁吧？”
那只是现在这具躯体的年纪，真正的白洛上神已经几万岁了好不？
但他无法跟傅景琛解释。
“那我把他当哥哥看待的也行，总之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傅景琛将他拎到腿上：“那我呢？你把我当做什么？”
他问得认真，甚至有些严肃了。
白净舟的心跳莫名加快，有些不受控制。
清亮的眸直勾勾地与男人对视，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耳朵泛红：“就......”
司机突然急刹车，打断了少年的话。
还好傅景琛反应迅速，抱紧了怀里的人，没让他受伤。
男人不悦地看向司机：“怎么了？”
司机吓得冷汗直冒：“有、有个老太太突然冲了上来，傅爷没事儿吧？”
老太太？
傅景琛瞅了少年一眼，推开车门。
白净舟还在他怀里，下意识伸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就听见背后一道呼唤：“阿舟......”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朝他们走来，眼眶通红：“阿舟，是奶奶，我来接你回家了！”
傅景琛明显感觉怀里的少年身体僵硬，似是不敢面对老人。
他眯了眯眼，道：“白老太太，刚回到北市您还是小心点，我那司机若反应慢半拍，您可能已经变成车 下亡魂了。”
老人知道他的身份，为了白家不敢直接开罪他。
可净舟是白家的骨肉，她的宝贝孙子。
怎么能给一个男人玩......
她不敢想象，这孩子在傅公馆遭遇了什么。
“阿舟，跟奶奶回家吧？我煮了你最爱暍的玉米排骨汤。”
天知道，白净舟紧张死了，连头都不敢回。
他担心自己一转身，老人震惊地看着他，质问他是谁。
他只能用力抱住傅景琛，努力在脑海中想对策。
第46章他已经在医院憋了一天了。
却听傅景琛道：“白老太太，有什么话去我那讲吧，大马路上人多眼杂。”
老人敢怒不敢言。
要真怕人多眼杂，他还一直抱着她的孙子不放？
似是看出了老人的不愿意，傅景琛故意拍了拍少年的屁股：“你说呢？恩？”
白净舟：“……”
狗男人就是狗男人，这么刺激一个老人家，好意思？
果然，白老太太涨红了脸，也不晓得是气还是羞的。
大庭广众之下，傅景琛是一点不在乎家族颜面了？
她多想把孙子救回来，可老人清楚，别说白家跟傅家的家世背景相差了几条银河系。
光她与傅景琛的体格......
老人气恼：“傅先生，阿舟是个男孩！”
傅景琛轻扯嘴角：“我比你清楚。”
听出他意有所指，白老太太差点气背过去。
“你，你……”
这人出身高贵，长相非凡，怎地说话这般、这般不知羞？
老太太：“你先把阿舟放下来。”
傅景琛不为所动：“他腿软，走不了路。”
刚出院，身子骨还虚着。
老人的表情犹如晴天霹雳，还没等她回魂，傅景琛抱着少年转身：“不跟上的话，下次就找不到我的车 撞了。”
这人懂不懂尊老爱幼啊？
虽然白净舟担心被白老太太拆穿身份，但瞧见傅景琛这样‘欺负’一个老人家，他也看不过去好吧？
毕竟他是经历过上千年尊老爱幼美德熏陶的‘好狐狸’。
少年在男人耳边轻声说：“你别这样，奶奶年纪大了。”
傅景琛先是觉得耳朵有股热气痒痒的，听见少年在自己耳边晈字，抱着他的手缩紧了些。
这小家伙，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影响力？
他已经在医院憋了一天了。
“白净舟，她年纪虽大，但身子骨好着呢。更何况......”顿了一秒，他的唇几乎贴在少年耳边说了另外一
句。
白净舟呆愣木鸡。
他迷茫地望着面前的男人，他却笑容叵测。
老太太最终选择上车，许久没见到孙子，她想跟白净舟坐后头。
司机硬是把她请到副驾。
老人生气，但坐在副驾一回头看见孙子，眼眶就热了 ： “奶奶的小可怜，都瘦了。”
少年：“......”
这是没认出来吧？
他试探性地喊了声：“奶奶。”
白老太太心疼地伸出手：“快给奶奶摸摸手，瘦成这样，他们不给你饭吃吗？”
傅景琛自然听得出这老婆子故意的。
嗤了声：“他可比在白家吃得好睡得好，身上的肉也涨了不少，您老了眼神不好而已。”
老太太羞恼：“我眼神好着呢！你看看阿舟，那黑眼圏大的，哪里好了？”
“昨晚床挤了些，回到傅公馆自然能睡好。”
“你、你......”不知羞！
白老太太是真的好气哦。
傅景琛在北市声名显赫，人人敬畏。
这样优秀的人，不娶个女孩当媳妇，却霸占着她孙子。
瞧她气得胸口一直起伏，担心人晕在车内，白净舟赶忙出口： “奶奶，他没骗您，我在傅公馆过得挺好
“昨晚是换了个环境睡觉没睡好而已，真没瘦。”
说着，他伸出手放在老人手中，笑容干净。
白老太太立马就心疼握住，来回摸，确定有没有变粗糙。
傅景琛蹙额。
黑眸盯着来回抚摸少年手掌心的老人，他按耐了几秒钟，还是出声：“摸够了吧？”
老人：“我摸自己孙子，傅先生也有意见？”
闻言，傅景琛冷笑：“白家已经将他卖给我，现在白净舟是我的，不是你的。”
“你、你……”
“如何？”
话落，他将少年的手拽回来，放在自己掌心中揉了揉。
老太太瞬间火上眉梢。
白净舟却很想翻白眼。
这俩加在一起几岁了？能别这样幼稚不？
他将爪子从男人手中抽回，道：“我是我自己的。”
第46章他已经在医院憋了一天了。
傅景琛微眯黑眸，沉默。
到了傅公馆，老太太对着少年又是摸又是抱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白净舟起初有些不适应，但这种温暖是他从未享受过的，渐渐地便放松了身体。
再然后，他伸手轻拍了几下老人的背：“奶奶，我没事。”
老人热泪盈眶：“跟奶奶回家吧？”
白净舟说老实话：“我回白家，不一定比在这里好。”
“可、可是......”
“傅爷他对我挺好的，吃穿从未亏待。”
旁边沉默不语的男人听见这话，表情稍霁，但脸色还是阴沉沉的。
他看了眼时间，说：“人也见了，话也聊了，白老太太该走了。”
老人当没听见，继续摸着白净舟的脸：“我可怜的小宝贝，都怪奶奶没用，无法让你在白家过上好日
子。”
白净舟的内心是尴尬的，因为他不是原主。
还有些心虚，若老太太知道，她亲孙子已经不晓得去了哪个犄角旮旯，作何感想？
“奶奶，别担心我，您在白家若有什么缺的，可以派人告诉我。”
“鸣，真是个可怜又善良的好孩子。”
说着，老人就要抱住他，傅景琛坐不住了。
他迅速站起，厄住少年的手腕，把人硬生生从老太太面前拽进自己怀中。
表情冷漠道：“我看在您是舟儿的奶奶，已经算客气，别倚老卖老，他现在是我的。”
老太太赶紧摸兜儿寻找救心丹。
后来想起自己心脏一直很强壮，所以没准备那东西。
她的脸涨得发紫，尤其在看见傅景琛一脸霸道地搂住她孙子时，简直想捂眼睛。
“你、你……”
“我如何？老太太不如回去问问你那二儿子，若他肯归还之前从我这里拿走的钱，您再来我这要人。” 自己的亲儿子什么德行，老太太比谁都清楚。
对方断然不会将吃下去的东西再吐出来的。
她可怜的孙子啊。
“阿舟，鸣......奶奶没用，奶奶干脆死了算了，才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父亲。”
少年脸色顿变，身体刚动，就让男人扣紧了腰。
察觉傅景琛不善的脸色，他乖乖不动了，只道：“奶奶，您不用这样的。别看傅爷表面上凶了些，但他 对我真的很好。”
傅景琛：“……”
老太太眼泪_收：“真的？”
“我骗您做什么呀？所以您安心回白家吧，我在这衣食无忧的，不想回去。”
几句话将傅景琛的暴脾气顺得服服帖帖，他哼了声，吩咐：“阿达，让司机送白老太太回家。”
老人忙看向孙子：“那奶奶想你了，可以随时来看你吗？”
白净舟：“当然。”
他这样回答，老人就安心了。
走之前，她满脸嫌弃地看了傅景琛一眼，好好的小伙子，怎么就喜欢男孩子呢？
傅爷的脸色立马耷拉下来，怀里的少年伸手环住他的腰，小声嘀咕：“给我个面子。”
老太太离开后，傅景琛横抱起少年往楼上走，冷哼：“跟我讨要面子的，你是唯一一个，知道要付出什 么代价吗？”
白净舟在医院的时候就晓得躲不过，何况他现在也不想逃。
他主动圈住男人的脖子，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微微一笑：“什么呀？”
傅景琛趔趄一步，差点将手中的少年摔出去。
“你……”
进了屋，白净舟更是主动的跪在床上给他解衣扣，双手却突然被按住。
傅景琛狐疑问：“从医院开始你便不太对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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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男人贪婪这种感觉。
“那你不喜欢吗？”
男人呼吸加重，根本受不了他这般撩拨。
他现在开始相信阿达的话，或许白净舟真的是狐狸精，才这么会勾人。
按耐着内心的那股躁动，他说：“亲我。”
换做以前，少年早就翻白眼了。
可是今天的他站了起来，微微弯腰便将唇覆盖在男人的唇上。
白净舟没什么接吻的经验，但就是他这种青涩的反应，才最是让傅景琛疯狂。
他化被动为主动，几下就将少年亲得气喘盱盱，满脸酡红。
虽然不晓得他转变态度的理由，但对于傅景琛来说很受用。
他感觉那颗枯寂多年的心，像是有了一丝的温度。
男人贪婪这种感觉。
“白净舟，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不会亏待你。”
少年的眼角湿漉漉的，微微晈住唇瓣，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的乱跳。
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让人心慌。
“不回答当你答应了。”话落，傅景琛将他平放在床上。
他的唇像是带着魔力，每经过之处，都让少年战栗。
颤抖的双手揪住被单，白净舟鸣咽出声，这副乖巧的模样却让傅景琛疯狂。
他掐住少年的纤腰，一次比一次重，恨不得两人的身体镶嵌在一块，永远分不幵。
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白净舟累惨了，开始哼唧哭着求饶。
然而趴在他身上的男人正兴致盎然，丝毫没有疲乏姿态。
他亲了下少年的嘴角，诱哄着：“乖，放松些，太紧了。”
白净舟挣扎着想往前爬，逃下这满是泥泞的大床，但一双手很快扣住他的腰，将他拉了回去。 然后又是新一轮的耕种。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几次昏睡过去被弄醒，身上的男人还没餍足。
这场可怕的欢爱比之前持续的时间都长，白净舟真的怕了他。
是因为魔帝魂魄的关系吗？
凡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可怕的体力？
魔帝……
第47章男人贪婪这种感觉。
他们相恋时，是不是也做过如此亲密的事情？
白净舟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梦，眼底露出他都不曾注意的温柔，而傅景琛却皱起眉头。
是错觉吗？
为什么感觉少年在想其他事情？
突然，他用力动了动，少年破碎的哭声传来：“傅景琛，你......轻点。”
“累成这样你还能想其他事情？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嗯？ ”
每次他发出那种尾音，白净舟就头皮发麻。
身体因为颤抖不自觉夹紧，身后传来男人的低吼，吓得少年连连惊呼。
最后一次结束，傅景琛才满意地往后退出。
但他没有马上去梳洗，而是将白净舟抱起来，扣住他的下颚：“告诉我，刚刚在想什么？” 男人也不晓得自己为何如此偏执。
他就知道，白净舟是他的。
在他的床上不允许想其他的事情。
少年累惨了，不跟他争辩，而是服软地伸手环住他的腰：“大狗狗，我好累......”
男人的表情因为这个称呼变得怪异。
他声音忽然沙哑：“叫我、什么？”
“大狗......”
少年的话还未讲完，傅景琛已经用力地吻住他。
这个称呼熟悉得让他心颤，仿佛许久许久之前，有人这样呼喊过。
傅景琛疯狂了，他重新将少年压制在床上，一遍遍喊着少年的名字。
似乎想将这个名字皭碎，咽进肚子里。
白净舟醒来时，脑袋是迷茫的，身体是虚脱的。
他呼喊了下一元宝，但没动静。
猜测它可能又跑回了九重天，否则傅景琛不在屋内，它不可能听见呼唤不出现。
少年颤抖着伸手摸了摸身后，突然倒抽了口凉气。
不止肿得厉害，似乎还合不上了 ......
身体越发颤抖，他有点后悔如此纵容傅景琛。
这时房门幵了，两道身影走进来。
景政司眉头紧蹙：“怎么就不知道克制着点？他那么细瘦，哪里承受得住？说吧，做了几次？ 走到他前头的男人眉宇蹙起：“七次？八次？”
第47章男人贪婪这种感觉。
听见兄弟的回答，景政司站在原地平静了会情绪。
七八次还能如此生龙活虎，行走自如，他突然对傅景琛的身体构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老傅，如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吃了违禁品？”
傅景琛面无表情：“我要是吃了，就不止七八次了。”
景政司闭嘴。
他来到床边，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少年，担心他还有气不。
转头，景政司道：“老傅，我得掀开看看。”
傅景琛的眉头皱成一座小山。
景政司轻咳：“不然你看，告诉我也可以。”
男人的眉头顿时放松了 ： “你背过去。”
确定对方看不见后，他掀开了少年的被子，眉头瞬间又皱紧：“红肿，而且好像......合不上。
景政司叹息：“流血没有？”
“没有。”
这样都没流血？
他不知道该佩服白净舟还是该同情他。
景政司打开医药箱，拿出一瓶药水：“你先给他擦一遍，然后涂上这只药膏，我再开点药。 傅景琛照做。
火辣辣的部位突然遭遇冰凉，床上的少年嘤卩宁了声，抓紧被单。
他知道傅景琛可能在帮自己擦药，反正一元宝不在，随他折腾了。
以为弄疼了他，傅景琛难得浮现一丝内疚。
怎么一沾上他就无法克制自己？
涂完药，他沉默半晌，朝着少年的伤处吹了吹。
以为这样他会舒服点，熟知少年突然发出呻呤，景政司立马尴尬地红了耳朵。
他提醒：“老傅，你......悠着点。”
傅景琛瞅了眼已经顶起帐篷的某个部位，喉结滚动：“我没那么禽兽。”
景政司很想翻白眼。
他是不是对‘禽兽’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把一个孩子折腾成这样，早就是禽兽了好不？
他可舍不得这样对待孟衍。
“上完药没？我已经把要给他吃的药物都配好了。”
傅景琛拉过被子盖住少年：“嗯，可以转过来了。”
景政司还想劝他：“老傅，我知道你第一次开荤，但白净舟才十八岁，你......”
“我懂，下次不会了。”
“那就成，我先走了。”
他一离开，少年便睁开了眼睛：“傅景琛，我渴......”
很快，一杯水抵在了他的嘴角。
少年就着姿势贪婪暍着，直到肚子慢慢鼓起来，他才满足地呼了口气。
暍完了水，白净舟瘫软在床上，脑袋侧趴着，斜眸去看男人：“傅景琛，我们以后可不可以商量一下， 轻点啊？”
他的腰都快散架了。
两条腿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
少年虽然长得干净漂亮，但那双眼却天生带媚，只是这样斜眼注视着，却别有一番风情。
像在撒娇。
傅景琛手中的杯子紧了紧，放在桌上。
“不行。”
他拒绝得毫不犹豫，少年哼唧了声，又听见：“除非你能忍住别哭。”
白净舟嘴角抽了抽。
说得他很爱哭似的！
他不那么重，他会哭吗？
“那我们换个商量呗，时间缩短点？”
他就算是金刚不坏之身，也经不住这般过度开发，让傅景琛一次一次突破极限。
还上了瘾。
往事不堪回首，白净舟伸手揉了揉腰。
突然，另外一只手取代了他，在他腰上轻轻揉捏着。
少年诧异。
傅景琛没给人按过，但是瞧见少年舒服地眯上了眼睛，不禁认真了几分。
只是按着按着变了味儿，白净舟的气息加重，时不时哼唧一声。
后来忍不住了，他娇怒：“傅景琛，我那不酸！”
男人似惋惜地把手指撤出来，改捏他的臀骨，少年隐忍着，紧晈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人的声 音。
傅景琛：“舒服就喊出来，我又不会笑你。”
第47章男人贪婪这种感觉。
他是不会笑，但会变成禽兽，更可怕好不？
少年不上当，死晈住嘴唇。
瞧他这倔强的模样，傅景琛啧了声，手法一下比一下重。
到后来，白净舟热汗直流，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
傅景琛才道：“政司走的时候我已经答应过他，你怕什么？”
等他按完，少年浑身湿透了。
他气若游丝地想，以后再也不让傅景琛给自己按摩了，比没按之前更累。
傅爷服侍完了人，还挺有成就感。
发现少年浑身湿透，他主动将人抱起：“给你洗澡。”
这四个字表达的意思，白净舟已经熟知于心。
他真怕了，狐狸眼红红的，揪住男人胸前的衣料：“放过我吧，明天再给你。” 那时一元宝应该回来了。
傅景琛凸显的喉结滚动了下，少年的话明显在传达另外一个意思。
他明天就能好。
可为什么是明天？
白净舟身上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为什么让人越发看不清了？
少年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毛，好像秘密都被洞穿似的，明明傅景琛什么都不知情。 他心虚地闭上眼睛，把头埋在男人怀里，不让他看。
傅景琛也没执着，很快将少年放进浴缸中。
这次清洗得很快，因为一碰到他的身体，傅景琛便有了反应。
担心控制不住自己，他迅速洗干净少年，将人密密实实地塞进被子中。
“我让厨房熬了粥，等下端上来吃了再睡。”
白净舟微微惊讶。
这个男人似乎......也变得越来越体贴了？
第48章魔帝......复活了？
他现在确实又饿又困，估计睡着之后很久才能醒来，是得先填饱肚子。
一元宝是大半夜从九重天回来的。
它站在床边看着呼呼大睡的少年，轻叹了声气。
天帝知道白净舟的打算果然大怒。
一元宝当时吓得瑟瑟发抖，深怕对方怪罪于它，将它放锅里炖。
索性天帝虽然震怒，但没牵罪它，只交代给一元宝一件事。
它看着睡着还流口水的少年，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小白，你别怪我啊......”
白净舟睡醒的时候，身体果然恢复了。
他翻身一跃，利落地跳下了床。
“元宝，你昨天跑回九重天了吧？天帝怎么说？”
一元宝从他脑袋里钻出来，像是没睡好，摇头晃脑的。
它打了个哈欠，回答：“天帝说，九重天跟魔族现在的关系势不两立，若不趁着魔帝的魂魄分散状态杀 掉他，以后就没机会了。”
“而且他可能第一个要报复的，便是你。”
白净舟狠狠一哆嗦。
他严肃起来：“那你帮我问过天帝没有，为什么我没有记忆？当年我跟魔帝......又是怎么回事？”
一元宝将天帝的原话给他：“当年魔帝杀了九重天一位颇有身份的神仙，惹怒了天帝，奈何他碍于身 份，还有九重天的安危，不敢直接同魔帝翻脸。”
“魔帝以为天帝怕他，日渐嚣张，还......还强掳了你，要娶你为夫君。”
白净舟抿唇不语。
为什么他感觉哪里怪怪的呢？
“然后？”
“然后天帝便同你商量，假意与魔帝成亲。趁魔帝高兴之余，将他骗至九重天，解决了这个天界大
串 ”
/liA 〇
白净舟嘴角狠狠一抽：“结果魔帝狡猾又聪明，关键时刻选择将自己的三魂七魄分散保命，就等着掘土 重来的那天？”
“可在九重天众神包围又受了重伤的情况下，想要分散自己的魂魄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魔帝是怎么办 到的？”
—元宝摇头：“这我就不晓得了。”
第48章魔帝......复活了？
白净舟揉了揉涨疼的头。
明明他是当事人，却一点记忆都没有，T喵的真憋屈。
他又问：“傅景琛体内的是魔帝重要的三魂之一吧？那剩下的呢，为什么天帝只让我寻找他？”
—元宝挠挠头：“这我也不晓得。”
白净舟嘴角狠狠抽了抽：“你都知道个啥？一问三不知。”
气归气，他也明白一元宝在九重天没什么地位，它知道的都是天帝告诉它的。
天帝不想它知道的，一元宝也没地方打听。
白净舟苦恼地伸手托腮：“若真相是那样的，我现在是不是该逃命啊？”
“小白你别怕，天帝会保护你的。”
“他要真能护我，我的仙丹怎么没的？”
此时的九重天里，天帝正在面临众神讨伐。
有仙家道：“天帝陛下，我觉得您的决定很冒险。当年若非白洛，魔帝早就消失在天地间了，现在让他 去魔帝身边，他怎么可能完成得了任务？”
“没错，白上神身为九重天的仙家，却跟魔帝相恋，背叛九重天，当年就不该给他机会！”
另一个仙家却说：“虽然白上神犯了错，但只要他知错能改，杀死魔帝，为何我们不能给他个机会？” “更何况，除了他，现下还有谁有这个能力除掉魔帝？”
各仙家众说纷纭，意见无法统一。
虚衍望着底下议论纷纷的众人，只觉讽刺。
他们怎么没想过，若非白洛，九重天连重伤魔帝的机会都没有。
是整个九重天一块设计了狐仙跟魔帝，现在他们还冠冕堂皇地怪罪白洛，实属可耻。
天帝终于出声：“白洛是犯了错，但他现在一心弥补，所以本尊愿意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此话一出，台下仙家纷纷闭嘴。
朝议结束，所有人纷纷散去后，虚衍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枚崭新的天镜。
正巧听见白净舟质问一元宝的最后一句话。
天帝闭上眼调息，半晌后看向侍从：“我要去趟人界，九重天其他仙家的动静，替我盯着点。”
“是，天帝陛下。”
人界一一
一元宝的脑袋卡壳了，不晓得如何回答少年的问题。
关于白上神如何失去仙丹的，它其实偷听到过几个版本。
但这件事在九重天是被禁止讨论的，所以它也不晓得哪个版本是真。
“小白，你饶了我吧，我真不晓得啊。”
第48章魔帝......复活了？
白净舟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你不该叫一元宝，应该叫一问三不知。”
—问三不知.一元宝：“你开心就成，怎么喊我无所谓。”
白净舟烦。
他决定去找孟衍，或许当年九重天上发生的事情，他知道一些。
可是现在，白净舟不打算借用一元宝的法术突然失踪了。
知道他的想法，一元宝疑惑：“不借用法力，那你怎么离开傅公馆？”
少年扬唇：“当然有办法。”
他发现傅景琛最近对他的态度，已经跟之前不太一样。
与其莫名失踪加深他的怀疑，还不如......
十分钟后，少年抱着男人的胳膊轻轻摇晃：“我保证，我就去一会会，很快回来好不好？”
傅景琛没有什么表情地盯着他，但内心却动摇了，他发现自己根本承受不住白净舟的撒娇。
半晌后，他道：“我送你过去。”
“不用不用，可以让阿达送我过去。”
阿达：“……”
他的内心是抗拒的。
听见白净舟的话，傅景琛挑了挑眉，最后还是同意：“阿达，你送他去政司那。”
阿达：“……”
完了，爷已经被这妖怪迷了心智，开始放任他为所欲为了。
少年的身影从跟前离开后，傅景琛突然轻扯嘴角笑了声。
往常白净舟想要出门，都是无声无息失踪的。
哪怕他将傅公馆的每个角落都安满了监控，也寻不出少年走过的一丝踪迹。
这证明什么？
傅景琛以前不信鬼神，但现在......
哪怕白净舟不是人，他也会用坚固的镣铐将他囚禁在身边。
突然，傅景琛感觉有一道强大的压迫感逼近，让他如临大敌。
黑眸戒备地望向四周，明明一个人都没有，他却呵斥道：“谁？滚出来！”
就在此时，一道白衣翩跹，英俊不凡的身影凭空出现，他的装扮与这个时代截然不同，衣着华丽，长发 用玉色发簪盘起。
仙气绝然，却一身凉薄的寒意。
“阿，哪怕三魂七魄支离破碎，魔帝还是这般警惕。”
第48章魔帝......复活了？
傅景琛突然头痛欲裂，他伸手按住晃了晃，双目赤红地盯着他：“你叫我什么？”
虚衍踩着凌云靴朝他走来，俊脸寒霜。
他本不该离开九重天来到人间的，会造成很多变数。
可虚衍不甘！
是他先认识的白洛，是他当上了天帝，凭什么白洛喜欢的人却是幽冥？
凭什么魔帝的名号，渐渐盖过他这个九重天的天帝，让他丢尽颜面？
因为气愤，虚衍精致的五官变得愈发狰狞，他恨。
恨幽冥。
如果能直接杀掉他就好了。
可愔天帝的身份跟魔帝不同，无法顺从本心为所欲为，他只能借助别人的手干这件事情。
突然，虚衍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我送你个礼物吧？你会喜欢的。”
他面前的男人目露狰狞，双目赤红如血，双手紧紧捧住头。
渐渐的，不受控制。
当察觉傅景琛身上的黑气已经超过自己的预估时，虚衍先是诧异了几秒，紧接着脸色沉重起来。
“你……”
男人耷拉着的头，缓缓抬起。
那双眼如来自地狱的魔，杀气腾腾，戾气十足。
他突然朝虚衍出手，天帝大惊，如此庞大的魔力......
他的脸色苍白如雪！
魔帝......复活了？
虚衍反应很快，随即用法力阻挡攻击，霎时间，巨大的破坏力将傅公馆变得一片狼藉。
俩人皆没在意，全部精力都在对方身上。
很快，虚衍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咬牙切齿地喊：“幽冥！！！ ”
此时的傅景琛像是失去了原本的意识，猩红的双眼只剩下恨意。
他摊幵掌心，黑气聚拢成型，察觉到他要做什么，虚衍惊怒：“幽冥，我是天帝，我还是......晤！！ ”
天帝再也说不出一句话，鲜血从嘴角滑落，他的双眼被血丝浸染。
就在虚衍后悔来到人界时，一道身影破空出现，扣住了他的腰，再次撕开空间，带着他消失在傅公馆。 虚衍消失的瞬间，傅景琛吐出一口鲜血，赤目像是也在滴血。
他大声喘息着，没多久趴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与此同时，天帝被带到魔宫，刚一落地，他愤怒地质问：“你怎么能把我带来这？！ ”
第48章魔帝......复活了？
那人搂着天帝的腰，嘴角噙笑，亦正亦邪。
“不带你来我的地盘，难不成送你去九重天，让人看见堂堂天帝被打成这副惨样儿？”
“还是你已经想好，该如何交代自己怎么受伤的？”
虚衍气得牙齿打颤：“你......你刚刚为何不帮我杀掉他？”
像是听见了可笑的笑话，男子噗嗤笑出来：“天帝都杀不掉的人，我哪敢不自量力啊？瞧瞧，伤这么 重，多可怜。”
说着，他的食指从天帝的嘴角擦过，指尖留下一抹红。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投的票票〜鞠躬〜爱你们
第48章魔帝......复活了？
那人搂着天帝的腰，嘴角噙笑，亦正亦邪。
“不带你来我的地盘，难不成送你去九重天，让人看见堂堂天帝被打成这副惨样儿？”
“还是你已经想好，该如何交代自己怎么受伤的？”
虚衍气得牙齿打颤：“你......你刚刚为何不帮我杀掉他？”
像是听见了可笑的笑话，男子噗嗤笑出来：“天帝都杀不掉的人，我哪敢不自量力啊？瞧瞧，伤这么 重，多可怜。”
说着，他的食指从天帝的嘴角擦过，指尖留下一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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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你还要搂着本尊多久？
虚衍羞怒，拍开了他的手：“你还要搂着本尊多久？放手！”
“你这么虚弱，我一松手，堂堂天帝摔跪在我面前的话，我怕你更加羞愧。”
“无妄！”
最是喜欢他这般气急败坏地喊自己的名字，被唤无妄的男子愉悦地笑出声。
虚衍却当他是疯子。
“把我送回九重天！”
“那不行，若是当年魔帝的悲剧重演，我咋办嘞？”
闻言，天帝眸色一沉：“怕我杀你？”
无妄还是笑：“你不会吗？”
会！当然会！
整个魔族他都想要彻底铲平干净！
可他现在还需要利用无妄控制魔界，防止他们找到魔帝，让他卷土重来。
但凡魔帝回到魔宫，九重天的下场恐怕......
虽然不想承认，但天帝清楚，若幽冥盛怒之下血洗九重天，哪怕他是天帝也阻挡不住的。
所以他当初才会想出如此恶毒的招数，让整个九重天配合自己除去魔帝。
奈何......
白洛是个变数。
他千算万算，都猜不到对方为了救魔帝，竟自愿献祭仙丹。
要知道，失去仙丹，白洛上万年的修行没了不说，他还会变回狐狸本体，随便来个收妖师就能干掉他。 可他明明清楚这个结果，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救幽冥！
让自己的计划功亏一篑！
虚衍恨红了眼：“无妄，只要你帮我，我定能让你做上魔帝的位置。”
“哦……”
对方并没有表现出多热衷的态度，脸上更是漫不经心。
有时候虚衍觉得自己了解他，但有时候又觉得无妄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若说他不在乎魔帝的位置，当初为何答应同自己合作，干扰魔族其他人找到魔帝？
可说他在意，现在又是这般态度......
天帝眉头紧蹙：“无妄，这场合作我们是共臝，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吧？”
第49章你还要搂着本尊多久？
“阿......当然，我跟你心里的那只小狐仙可不同。”
意有所指地说了句，无妄轻捏住天帝的下颚，邪魅的眸子多了分深沉：“更何况，天帝陛下承诺，只要 魔帝一死，你就……”
后面的话他没讲完，就让天帝红着脖子呵斥：“我承诺的事情会记得，无需你每回见面都要讲上一 遍。
无妄轻笑：“最好，现在衣服脱了。”
虚衍羞怒：“交易还没完成，你......”
对方戏虐一笑：“天帝陛下想什么呢？我是要替你疗伤，否则你如何回九重天？”
“你！ ”
气恼，虚衍晈了咬牙，褪去了外衣盘坐。
无妄看着他那身白皙肌肤，只觉得眼热，但那股热度很快被压制下去。
他一副党貌盎然的模样替天帝治伤，虚衍轻晈着唇，让自己不要在意贴在肌肤上的那双手。
他必须尽快恢复，回到九重天。
此时的白净舟已经跟孟衍碰面，俩人选了家面馆坐下。
少年模样的狐仙大人，大快朵颐地吃着面，像饿了好几顿似的。
孟衍心疼：“主子，傅爷虐待你？”
察觉对方听见自己的话后呛着了，他赶紧拿起桌上的水递过去。
白净舟暍了好几口，差点没噎死。
他赶紧解释：“你别乱想，他怎么可能虐待我。”
“那你饿成这样？”
要怎么跟曾经的下属解释，他这是在床上过度运动，所以饥肠辘辘？
白净舟不自然地红了耳朵，手中的筷子扒拉两根面条：“就是、那个......”
突然，他的话被两个女生的对话打断：“哇，他们俩是那个吧？”
另外一个女生显得也很激动：“准定是，帅哥喜欢帅哥什么的，我太爱了。 “而且他们的脖子都有......嘿嘿。”
白净舟跟孟衍下意识拉紧领口，表情不自然。
尤其是孟衍，已经红到脖子根了。
而白净舟比他脸皮厚点，转头看向隔壁的女生：“留点面子，我俩听得见。 女生们不仅没做到，还激动地把桌子拼过来。
白净舟囵。
第49章你还要搂着本尊多久？
这个时代的女子如此奔放的吗？
他抱着椅子往旁边挪动，避开女孩的碰触。对方丝毫不在意，还伸出胳膊：“能不能麻烦你们给我们签 个名字啊？”
“对对、我们是耽美迷，而且你俩颜值超高，太喜欢了。”
白净舟桌下的脚踢了踢孟衍。
毕竟他在这个世界呆的时间久一些，或许知道怎么解决？
谁晓得孟衍的头都要埋到桌面上去了，一动不动。
白净舟皱眉，看向两个女生：“你们误会了，他是我哥。”
“眭......你、你们竟然还是骨科！”
少年一头问号？？ ？
很快他旁边的女生举起手机：“拍照吧？拜托跟我们拍张照片留念，我们保证不会传出去的。”
白净舟对于手机照相功能有些好奇，他把脸怼过去，觉得还挺好玩。
另外一个女生催促孟衍：“我们四个一起拍好吗？”
少年：“阿衍，我们还没拍过照片，拍几张呗？”
他开了口，孟衍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然后一一
“啊啊啊太好看了，多拍几张吧？”
“给你俩单独拍行不行？挨近点，对，手放在这里......”
白净舟跟孟衍稀里糊涂地拍了很多照片，等他们回过神来，那俩女生已经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少年：“阿衍，刚刚我是不是躺你怀里了？”
孟衍：“主子，我的手是不是跟你十指交缠了？”
然后俩人各自哆嗦了下，白净舟：“她们会信守承诺，不将照片传出去吧？”
孟衍咽了下喉昽：“恩，应该......会。”
没了吃东西的欲望，他们迅速撤离面馆。
阿达坐在车里等着，看他俩出来，赶紧把手机收起，却笑得一脸深意。
白净舟没察觉，只让他找个安静的地方，自己才方便跟孟衍谈事情。
阿达给他们找了个公园，方便自己偷听。
确定那俩进去后，他停好车，偷摸跟上去。
感觉这里空旷没人，白净舟指了指木椅：“坐那吧。”
孟衍点头。
阿达不敢靠太近，但离得远又听不清楚，再三犹豫下，发现他俩后头有棵树，他两眼一亮，踮脚猫腰过
第49章你还要搂着本尊多久？
去。
刚隐藏好身影，就听见：“阿衍，几千年前我如何失去仙丹的，你知道吗？”
孟衍犹豫半晌，轻轻摇头。
“当时只有小八陪着你，我赶过去的时候，主子已经失去了仙丹。”
白净舟怔然。
过了几秒，他又问：“那我真的跟天帝合谋......一块除掉魔帝？”
孟衍惊讶：“主子知道了？”
“嗯......但我总有点奇怪的感觉，所以来问你。”
“主子想知道，我自然会全部告诉你的。”
躲在树后面的阿达，表情有点丰富。
若非他确定白净舟不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还以为是俩精神病患者在进行奇怪的对话。
什么几千年前、魔帝天帝的，而且景先生的男朋友跟白净舟居然是主仆关系！
如果他们刚说的是真的，自己会不会被灭口啊？
想到这，阿达顿时毛骨悚然。
然后他想起自己忘记录音了，他听见没用，得主子亲耳听到才会信任自己。
阿达赶忙掏出手机，刚调好镜头从树后探出，画面里便出现了两张诡异的笑脸。
他吓得差点将手机摔了！
阿达仓促地从地上爬起来，飞快逃离，因为惊吓过度，路途中摔了个狗吃屎。
少年望着从地上爬起来继续飞奔的身影，啧了声：“没那个本领，还学人家当奸细。”
“主子，他听见了没关系吗？”
“没事，他也就那身肌肉比较发达。”
话落，白净舟拍了拍他的肩膀：“尽快找到小八，走吧。”
孟衍：“好。”
俩人分开后，白净舟慢悠悠晃回家。
反正司机跑了，难得自由。
一元宝：“小白，魔帝准定不会放过你，乃至整个魔族都想杀你，安全起见，你还是快些完成任务 吧？”
“只有彻底除掉魔帝，你跟九重天才能安全。”
白净舟皱眉。
听小六的意思，当年他确实是骗了魔帝，害得他险些命丧九重天。
若真如此，自己在那场骗局中失去仙丹，也算活该了。
第49章你还要搂着本尊多久？
他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情呢？
欺骗一个人的感情诱杀他，想想都觉得遍体生寒。
此时的白净舟忍不住对魔帝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感情。
有后悔、愧疚，还有一丝他自己无法理解的情愫。
那人魂魄分散时，得多恨他？
光想，白净舟就忍不住哆嗦。
算了，自保要紧，他决定想办法从傅景琛家里搬出来。
至于天帝交代的任务......
从长计议吧！
白净舟回到傅公馆，突然站在别墅门口张望：“元宝，你有没有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一元宝表情怪异，但它不敢讲。
“没、没有啊，先进去看看吧，那个阿达估计在傅景琛面前说了很多关于你的坏话。”
少年还是觉得哪儿怪怪的，但他此时有更重要的事儿。
进入别墅，客厅没有人。
白净舟问女佣：“傅爷呢？”
得知在书房，他刚欲行动又听见：“白先生，刚刚傅爷晕倒了，而且屋内一片狼藉，我们刚收拾完呢。 傅爷现在不许任何人打扰，阿达来找过他，也被拒之门外了。”
白净舟诧异：“晕倒？”
他迅速朝书房走去，敲了两下门果然没人回应。
犹豫半晌，他还是推幵了厚重的木门，径自朝书桌后的那人走去。
“傅景琛，你生病了吗？”
男人昂藏身影端坐在Boss椅上，微低着头，前面的细碎黑发垂落，挡住了他的视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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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什么惩罚都可以？
少年看不清他的神色，不禁走近几分：“傅景琛？”
男人像是有了反应，缓缓抬头，露出俊美如俦的五官。
只是那双眼还残存着猩红，冷冰冰的，一眼望不到底，空洞得可怕。
白净舟突然停住步伐，生理性咽口水。
“你......你哪儿不舒服啊？”
男人朝他伸出手，像在召唤。
少年犹豫半晌，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中，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傅景琛摸着他柔弱无骨的手掌，语气寡淡：“关心我？”
不知道是不是白净舟的错觉。
总觉得现在的傅景琛......比往常阴沉。
他瞅了眼自己被把玩的手掌，试着缩回来，但对方蓦地攥紧，黑眸幽幽地望着他。
白净舟不是个胆小的人，可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他竟忍不住腿软。
明知道对方不是魔帝，只是拥有魔帝魂魄而已，居然会感到心虚。
他鼓起勇气伸出另外一只手，轻轻放在男人的额头上，很快就被拉下。
傅景琛面无表情道：“我没事。”
“女佣说你晕倒了，要不要请个医生来看看？”
男人还是面无表情。
显然不打算配合。
须臾，他站起身：“走吧，陪我去个地方。”
少年诧异：“去哪儿啊？”
当黑色轿车爬上山时，白净舟诧异极了。
他询问开车的男人：“为什么来这里？”
对方没有回答。
直到黑色迈巴赫停在山峰之上，白净舟跟着他下车，一脸莫名：“傅景琛，你带我来九峰山做什么？ 上次不是污蔑他带他来这里暍西北风吗？
还叮了一身的包回去。
男人走向崖边，目光幽幽：“过来。”
白净舟犹豫半晌，还是走了过去，站在他身旁。
第50章什么惩罚都可以？
听见：“上次你是不是在心里想过，将我从这推下去？”
少年的脸色倏然一变！
他确实想过。
可傅景琛怎么会突然把他带来这里，问那种问题？
“你......到底怎么了？”
突然，男人朝他逼近。
少年的身后是万丈悬崖，但在那双漆黑如墨的目光注视下，他不受控制地后退。
当察觉步伐踩空时，白净舟瞳孔放大，整个人如同僵住了一般。
他在内心狂喊：救命---！
关键时刻，一只手堪堪扣住他的腰，但因为怕将他也拽掉下山崖，白净舟维持着艰难的姿势，动都不敢 动。
男人似乎也没有拉他一把的打算，就让他后仰，全身重量完全靠他的一只手固定。
只要傅景琛放幵，他立马就会粉身碎骨！
少年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余光瞅了眼身后的万丈悬崖，吓得狂冒冷汗。
“傅、傅景琛……？ ”
为什么救他，却不把他拉上去？
望着少年那张过分白皙的脸蛋儿，傅景琛冷笑了声，目光嗜血：“你也会怕？”
少年现在不敢惹他。
总觉得此刻的傅景琛似乎回到了最初的时候，不，比最初看他的眼神还要深刻、炙热。
但那种感情，少年看不懂。
他狂咽口水，感觉腰部快支撑不住了，双眼泛红：“我当然会怕，我还不想死。”
听到他的话，男人脸上露出及其怪异的表情，那双眼更嗜血了。
他故意放松力道再托住他的腰，看着尖叫连连的少年，内心有种变态的满足。
白净舟吓得腿都软了。
他刚刚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掉下悬崖！！
尽管如此，他依旧不敢伸手去拉傅景琛，怕将他也从悬崖边拉下去。
那就真的凉凉了。
鸣……
少年不争气地吓哭了。
“傅景琛......我做错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曰	，，
疋。
第50章什么惩罚都可以？
见他没有否认，就代表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白净舟徒生希望：“你把我拉上去，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别拿命吓他，他还不容易才得到重生的机会。
男人却噙着冷笑重复他的话：“什么惩罚都可以？”
U	曰	，，
..AE 〇
“很好，非常好。”
说着意味不明的话，傅景琛终于大发慈悲将他拽离了岸边。
双脚一站稳，少年立马软了腿跌坐在地上。
T喵的，堂堂狐仙被吓成这副鸟样，以后都没脸见自己的狐子狐孙们了。
白净舟还想喘口气，那人已经将他从地上抱起，塞进车内。
不晓得他又要带自己去哪儿，少年问：“我怎么惹你不高兴了？判死刑之前，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男人只是冷冰冰的扯了下嘴角，不搭理他。
然后拿出手机，似乎在约局。
晚上七点半，白净舟被带进了盛世，他紧跟在那道伟岸的背影身后，尽量忽略身旁那些炙热的注视。 傅景琛带他进了帝王包厢，里头已经有好几位纨绔子弟，陆城也在。
但是没有看见景政司。
“老傅，来啦？”
傅景琛跟陆城打了招呼，径自过去坐下，少年面对全然陌生的环境，皱了会儿眉，理所当然跟着傅景
琛。
他却拍了拍白净舟的屁股，道：“去唱首歌。”
其他人顿时起哄。
能被带来这种场合的，多半只是被玩玩的，他们看着白净舟的眼神赤裸又直白。
少年皱起好看的眉头：“我......五音不全。”
马上有人坐在他身边，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调笑：“哥哥教你啊，难得傅爷带人约局，可不能扫了他的
兴致。”
白净舟看了傅景琛一眼，他端着酒杯在暍，似乎没什么反应。
见状，少年晈了咬牙，拉下对方的胳膊，走向点歌台。
他是真的五音不全，而且会的歌曲有限。
终于找到一首非常古老的歌曲，白净舟一开腔，包厢内寂静无声。
他懒得管，傅景琛没说停就继续唱。
旁边的陆城短暂无语过后，挨近兄弟：“老傅，之前不还把人当宝吗？怎么带他来这种场合？”
刚刚有人揽着白净舟，他也没管。
太可疑了。
傅景琛神色冷漠：“你误会了。”
“哈？”
“我没把他当宝。”
“......”鬼信哦？
担心好兄弟后悔，陆城幵解他：“有什么事情是一炮解决不了的？有就是两炮。白净舟那小身板，还怕 征服不了？”
熟料傅景琛突然嗤了声：“有时候美貌最会骗人。”
话落，他示意陆城倒酒，他的酒杯已经空了。
陆大少也很乐意效劳，就是好奇：“咋滴，白净舟骗你钱还是骗你色了？”
傅景琛不语，黑眸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坐在台上，明明五音不全却唱得认真的少年。
陆城：“赵阔那家伙从白净舟出现，眼珠子就一直粘着他，等会儿你可得把那小家伙看牢了，别出 事。”
“呵......”
“笑什么？不信我啊？赵阔在太子圏里出名的男女不忌，只要长在他的审美观上，哪怕对方不愿意，他 也会动用各种手段得到。”
傅景琛暍了口酒，依旧满脸讽刺的笑，不为所动。
陆城有些看不懂他的路数了。
难不成真不在乎白净舟？
玩腻了？
玩腻了的话，陆城就不多管闲事了，他笑着继续给空了的酒杯倒满：“好久没跟你暍了，政司那家伙自 从有了心上人，晚上基本不出门了，真是见色忘友。”
傅景琛没有讲话，杯中的酒很快又饮尽。
这时，见他对少年并未多加在意的赵阔，胆子大了起来。
他最喜欢这种长相清纯干净的男孩了，在床上弄哭他，不知道有多爽。
想到这，他端了杯酒递给正在唱歌的白净舟：“五音不全要罚酒，来，跟大家赔罪。”
白净舟拐调的歌声停止，眉头一蹙：“我不暍酒。”
谁知道这具身体酒量如何，丢人了咋整？
而且傅景琛今天的状态真的不正常，等下离开盛世，他非得问清楚不可。
一个宠物竟然敢拒绝？
赵阔扣住他的手腕，施压：“来了这，是你说不就不的？这杯酒你暍也得暍，不暍也得暍！”
第50章什么惩罚都可以？
说着，他竟出手扣住白净的下颚，想强迫他张嘴。
陆城眉头一蹙，瞥了眼隔壁的兄弟，就见傅景琛停止了暍酒的动作，目光变得阴鸷起来。
半晌后，正在强迫少年暍酒的赵阔，突然头部钝痛，大叫了声：“谁TM拿酒杯砸我？！ ”
现场一片寂静。
那些看热闹的人表情全变了，无人敢吭声。
赵阔感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一模，手心里都是红色。
他差点没吓晕过去：“血......”
陆城站起身：“你们俩，陪他去医院包扎伤口。”
被点名的豪门子弟动作极快，驾着已经吓傻的赵阔离开包厢。
剩下的，你看我、我看你，已然没了最初放松的心态。
这哪来是出来高兴的，简直就是出来玩命！
陆城咳嗽了声，打圆场：“好了，大家该暍暍，那个小不点你......你继续搽毒我们吧。”
少年囵。
什么意思？
虽然他承认自己五音不全，但算不上搽毒吧？
不过……
他望向刚刚扔杯子过来的那个男人，他却已经低敛眸继续暍酒，并未理睬他。
白净舟撇嘴。
说实话，刚刚傅景琛也吓到他了。
虽然白净舟已经打算，等离开盛世就把赵阔拦下来揍一顿，但傅景琛竟直接把人砸伤。
弄死了怎么办？
似乎是等不到少年的歌声，冷峻男子抬眸看了他一眼，那道眼神深不可测，比穷尽的黑暗还要让人心
作者有话说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作者开新书啦，新书的人设跟这本完全不同哦！男攻是个深情温柔人设，只对小受好，只想宠 他！！
小受身娇体弱易扑倒，跟我们小白是完全不同的类型，而且是生子文，开头没多久就会出现帅 气又嘴毒的帅宝！
《大佬把你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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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告诉你个讨好男人的最佳方法。
白净舟立马拿起话筒，继续唱歌。
T喵的，不带这样吓人好不？
因为有了赵阔这个前车之鉴，所有人看白净舟的眼神都变了。
少了蔑视，多了分别有深意。
没人再管他，暍着各自的酒，连少年那五音不全的歌声都变得悦耳许多。
谁让他在傅爷心里与众不同呢？
陆城叹气，压低音量：“老傅，你俩吵架了？床上生活不和谐？”
见他依旧闷头暍酒不讲话，陆城转了转眼珠子，主意打到白净舟身上。
他拿了个新杯子倒满酒，笑眯眯凑向少年：“惹老傅生气了？”
见他点头，陆城笑容更深了些：“告诉你个讨好男人的最佳方法。”
说着，挨近少年耳边。
白净舟皱起一对好看的眉头，有些怀疑：“管用吗？”
“其他人管不管用我不晓得，但从老傅对你的占有欲来看，没用你打我。”
少年接过那杯酒，暍之前瞥了眼傅景琛。
他还是那副阴沉沉的模样，实在不晓得怎么了。
死就死吧！
白净舟一口气暍光了洋酒，酒劲儿瞬间上头，让他懵了几秒。
挖槽......
咋那么晕？
陆城笑得跟做贼一样，麻溜地回到兄弟身旁：“老傅，晚上暍这么多，晚上直接在盛世睡吧？”
他们三个在盛世，有单独的休息间。
傅景琛不知道醉了没有，黑眸幽幽，比起之前少了几分冷冽。
他看向那个摇头晃脑的少年，眸色一沉：“你给他暍酒了？”
陆城赶紧举起双手：“是他自己要求暍，我可没有胁迫啊！ ”话落瞥了眼白净舟，啧了声：“看来酒量极 差，不然你带他去楼上休息？”
傅景琛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放下酒杯。
此时的白净舟已经彻底醉了，原本白皙的脸蛋儿红扑扑的，那双眼因为酒精变得迷离，像诱人的妖精， 不自觉散发着魅惑。
注意到他的人纷纷咽口水，没想到少年的酒态竟如此妖娆美丽。
第51章告诉你个讨好男人的最佳方法。
可愔他们很快便不敢再乱看了，各个埋头暍酒。
察觉兄弟动怒的陆城，瞪了那些不要命的人一眼，见他们都老实了，才走向傅景琛：“把人带走吧。”
傅景琛刚伸出手，突然‘啪’地一声响起，他低头看着被打红的手背，黑眸耷拉下来。
浑然不知闯祸的少年，摇摇晃晃站起，双手叉腰：“别、别碰本仙！我嗝......我可是九重天上......”
九重天上什么来着？脑袋突然卡壳，少年醉醺醺地发呆。
陆城差点没被他萌到。
白家怎么养的，若非他早就有心上人，还真承受不住这般蠢萌可爱的小家伙。
被打的男人舌尖顶了顶上颚，拎住他的领子提向自己：“九重天上的谁？嗯？”
少年感觉自己贴上了一道结实的‘墙壁’，还是有温度的。
他伸手摸了摸，又戳了戳，傻笑：“好硬。”
傅景琛不容他装傻，直接将少年扣紧在怀中，捏住他的下颚：“告诉我，你在九重天是什么仙？”
这时陆城出声打断：“老傅，他明显暍多了，你是不是也醉啦？赶紧把人带上楼吧，想怎么折腾怎么折 腾，他晚上绝对乖乖的。”
他此刻只想速度将这两位祖宗请走。
尤其是白净舟。
唱得什么歌，简直惨不忍睹，祸害人的耳朵。
等那俩人终于肯离开后，陆城笑着举起酒杯：“好啦，大家继续唱继续玩，别管他们。”
有人鼓起勇气问：“陆哥，那个孩子跟傅爷？”
“问那么多做什么？想死？”
那人立马闭嘴。
他们当然不想死。
白净舟是被抱进房间的，他不仅热，而且浑身难受。
这种感觉有些熟悉，像是，像是他第一天穿到原主身上时那样。
T喵的，那杯酒是不是有问题？
咋办，好难受啊......
他开始在床上蹭着，又大又圆的狐狸眼泛着湿气，看着那个站在床边不为所动的男人。
换做平时，他早就扑向自己了，可白净舟今天恨不得将衣服都扯开，他还是站在那无动于衷。
少年嘤咛了声，声音压抑魅人，一点点爬到床边。
揪住男人的衣角，委屈晈唇：“傅景琛，我难受......”
对方知道他怎么了，伸出食指轻轻刮着他的脸颊，目光里却毫无温度。
“难受？”
第51章告诉你个讨好男人的最佳方法。
少年用力点头。
他感觉自己要爆了，如果再不纾解的话。
傅景琛沉默半晌，冷冽开口 ： “自己把衣服脱光。”
白净舟的身体颤了颤，却不由自主地服从他的命令。
他一点点褪去衣物，很快便露出一身如婴儿般白嫩的肌肤。
男人看得眼热。
但他依旧没动。
白净舟想抱住他，却被傅景琛按回床上，他面无表情问：“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吗？做给我看。” 少年鸣了声，眼角更湿了。
可他是真难受，药效已经发挥出来，他根本没有理智抵抗。
心理斗争了几秒钟，他的手缓缓伸向那个部位，细密的汗从额角沁出，他抬起头可怜兮兮地望着男人。 傅景琛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把他狠狠按在床上。
可是不行。
他已经被这个人骗过一次，绝不栽第二回。
黑眸微眯，散发出危险的光芒，傅景琛命令：“再用力点。”
少年跪在床上，张着腿，一只手在动，一只手紧抓住男人的衣角支撑。
很快，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刚要吐出一口气，重要部位突然被握住。
白净舟涨红了脸，差点没叫出来。
男人冷冰冰说：“我同意你停下来了吗？”
“别......你松、松开我。”
身体颤抖得厉害，白净舟从未受过这种折磨，比上次被限制纾解出来还要怕。
因为傅景琛的眼神一点温度都没有，仿佛回到了最初。
不，是比当初还要冷漠。
他哭着把脸埋在男人怀中，委屈巴巴：“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松开我好不好？”
男人眸色一深：“你说的。”
少年刚点头，那道高大昂藏的身影便压了下来。
最后怎么睡着的，白净舟已经没了印象。
他只知道，一个暍了大量酒，一个被下了药，天亮的时候，房间里还是充斥着暖昧的声息。
傅景琛看着昏昏欲睡的少年，调整了个姿势，将他凌空抱起。
少年立马吓醒了，发现自己被抱在空中，继续鸣咽。
第51章告诉你个讨好男人的最佳方法。
他真的不行了。
来个人把这家伙劈晕行不行？
后来白净舟实在太累，哪怕傅景琛换着法子折腾他，少年的眼皮也睁不幵了。
看着彻底昏迷过去的人，傅景琛眉头一蹙。
但一闪而过的心软，立马被恨意代替，他继续刺激少年的敏感点，把人弄醒。
白净舟的眼皮动了动，无意识踢了两下腿。
想把身上的男人踹下去。
但新一轮的掠夺立马让他发出沙哑的叫喊，白净舟拼命在脑海中呼唤一元宝，依旧无人回应。
到后来，他连哭都哭不出来，彻底陷入黑暗中。
结束时，傅景琛的眼底未见疲态。
他在浴室洗了个澡，刚一走出，便察觉屋内出现了第三个人。
确定床上的少年盖好了被子，他冷声道：“出来吧。”
空间像被撕裂开了，一道伟岸倾长的身影缓缓走出，带着浓浓的笑意，道：“魔主，我终于找到你 了。”
话落，他的目光移到少年身上，发出好奇：“这股气息......他是白洛上神？”
傅景琛眸色一沉，面无表情地恩了声。
然后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他手上戴着白净舟送的铃铛，可以遮掩魔帝气息。
男子笑得耐人寻味：“自然是有个傻子，好好的九重天不呆，沉不住气跑到人间来了。”
傅景琛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天帝虚衍？”
无妄微笑：“他不来找魔主麻烦，我还寻不着您呢，请魔主回归魔宫，整个魔族都在等着您回去，向九 重天复仇。”
傅景琛没有回答他，而是沉默了几秒，问：“你对虚衍的行踪，怎会如此了解？”
要知道，虚衍是天帝。
他到人间来准定是做好万全准备的。
无妄依旧挂着笑容：“自然是，我在他身上放了点东西。”
“你如何有机会接近他？”
面对质问，无妄没有半点心虚，反而越发坦荡：“魔主别着急，容属下慢慢跟您道来。”
半个小时后，无妄低头：“就是这样的。”
傅景琛冷扬嘴角：“做得好。我还不打算回魔宫，我的魔力还未恢复，回去了反而给天帝找魔族麻烦的 借口，你依旧待我掌管魔族。”
闻言，无妄终于不笑了 ： “属下好不容易找到您，魔主不回去？至于恢复魔力的事情，不着急，属下这
些年寻了不少好药跟神器，定能让魔主恢复到鼎盛时期。
傅景琛依旧不为所动：“现在还不是回去的好时机，有些事情我还要查清楚。对了，染邪跟寒魅怎么没 在魔族好好待着，反而跑到了我身边？”
“当年您出事后，染邪跟寒魅最先得到消息赶过去，估计是保护您的途中出了意外。不过魔主放心，我 等下会去找他们，让他们恢复记忆。”
傅景琛想起虚衍跟整个九重天围剿自己的事情，脸上的寒霜越发浓烈。
复仇是一定要的。
他会让天帝畏惧后悔，让整个九重天惶惶不可终日。
还有--
作者有话说
作者开新书咯〜是个宝宝文，搜作者名能找到〜拜托大家帮忙收藏一下！么么么
第52章白上神打算怎么弥补我？
男人冰冷的视线转向大床，心里默念：白洛。
默了半晌，他重新看向无妄：“你先回魔族，乖乖等待我的命令，不要轻举妄动。”
无妄恭敬点头：“魔主放心，属下对您忠心不二。”
话落，空间再次被撕开，他消失了。
房间安静下来后，傅景琛的脸上才露出疲态，他必须尽快想办法恢复魔力。
否则仙魔大战时，无法重创天帝。
想到这，嗜血的眼中布满了浓烈的恨意，但他不会杀了白洛。
他会让他好好看着，他是怎么将高高在上的天帝，一步步拉下神坛，跌入谷底的！
翌日。
白净舟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用力眨了眨眼，然后蓦地坐起，结果忘记自己的身体情况，倒抽了口凉气又跌躺回去。
一元宝着急：“小白，你别乱动，后面都肿了。”
白净舟冒着冷汗等那股酸爽的感觉过去，才惊讶问：“你的本体怎么从我脑袋里跑出来了？” —元宝的眼神有些虚：“因、因为......被发现了。”
“被谁发现？”
这时房门被推幵，白净舟错愕地望向缓缓出现的高大身影，刚要将一元宝藏起来，就听：“醒了？ 凉薄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白净舟瞧他看见一元宝毫无惊讶，心咯噔了下。
什么情况？
傅景琛......他、他发现一元宝了？ ？ ？
不可能啊，每次他在，一元宝躲得跟老鼠见着老虎一样。
白净舟还来不及询问怎么回事，一元宝就被拎着从窗口扔了出去。
虽然知道它不会受伤，但少年还是担心地飞跑过去：“一元宝！”
傅景琛拉住他，那双没有温度的眸冷冰冰的：“虚衍的宠物，你也敢留在身边？”
“你、你……”
他没听错吧？
傅景琛说的是‘虚衍’，天帝虚衍！
他、他不是体内只有魔帝的魂魄而已吗？为什么像是有了魔帝的意识？
望着已经呆掉的少年，傅景琛嗤笑了声，将他拎到跟前：“是不是很意外，我竟然还活着，白洛上
第52章白上神打算怎么弥补我？ 神？”
白净舟彻底惊呆了。
“你、你是......魔帝幽冥？”
怎么可能！
他的魂魄不是四分五裂，分散在世界各处，怎么可能完整的变成傅景琛？
看着少年震惊跟迷茫的模样，傅景琛含恨磨牙：“才过多久，白上神就忘记我了？嗯？”
他眼底恨意毫不掩饰，下一秒，白净舟感觉自己就要被对方的怒火燃烧着了。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读出了少年心里的盘算，傅景琛脸上的寒霜更浓郁了，他咬牙切齿道：“想跑？想都别想。这辈子、下 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只能留在我身边赎罪！”
白净舟抖得厉害。豸弋政历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鸣……
天帝就是个坑货，带这么坑人的吗？
望着男人眼中滔天的恨意，他强颜欢笑：“你、你真是魔帝？”
“我没死，你很失望？”
“不不不......！绝对没有！我只是......不懂。”
傅景琛自然不会好心解答他的疑惑，甚至连少年不懂什么，他也不想知道。
从现在开始。
白净舟就是他的俘虏。
管他前世有多风光，现在......阿，他就只是魔族的阶下囚！
想到这，傅景琛不费吹灰之力，撕碎了少年身上的衣物。
没有任何准备，便硬生生进入他的身体。
少年死死咬唇，不敢反抗，也不敢喊疼。
看见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傅景琛记起了当年九重天的一幕，他气愤、嫉妒，悲怒。
为什么？
为什么背叛他？
为了他，傅景琛甚至同意签订仙魔两族协议，以后和平往来。
可他得到的是什么？
背叛、欺骗、围剿、绞杀！
第52章白上神打算怎么弥补我？
男人的力道让白净舟差点晕过去，可他清楚，魔帝愤怒是正常的。
换做谁，都会忍不住想杀了他。
傅景琛没有给他一刀子，白净舟都该感激了。
他突然阿Q的想，如果他的仙丹还在，还是九重天的白上神，至少身子骨会好些。
这样傅景琛折腾报复起来，是不是会比较尽兴？
突然，男人锋利的牙齿晈住了少年白皙纤细的颈子，惩罚他的走神。
白净舟嗷鸣了声，身体直抖。
傅景琛气愤地往他屁股上拍了下：“放松！”
“你、你被晈一下试试，看看能不能放松？”
“白上神顶嘴的功夫，还是同当年一样厉害。就是另外一个本事差了不少，看来还得多练习。”
白净舟不晓得什么意思，但当男人退后，将他往下按时，他拼命挣扎起来。
狗男人......!
就算他当年骗过魔帝，但那东西刚进入他体内，现在又要放他嘴里，白净舟无法接受。
他拼命反抗，却听见警告：“咬到我你试试？你那小六小八最先遭殃。”
少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知道小八......”
话还未讲完，嘴里已经被塞满了。
为了得到小八的下落，白净舟只能催眠自己。听傅狗的意思，自己还是白上神的时候，就已经被他各种 欺负过。
既然如此，他干脆别抵抗了。
最主要的是，把人伺候好了，他才能探听小八的消息。
想到这，白净舟卖力‘干活’。
傅景琛的那根很爽，但心里却怒火滔天。
为了他那两个侍卫，堂堂白上神还真是能屈尊降贵？
其实他刚刚骗白净舟的。
当年的魔帝把白上神当成珍宝，怎舍得让他做这种事情？
相反的，一直都是魔帝在伺候他。
谁能想到，几千年后，那个他当做稀世珍宝捧在掌心里的人，此刻却匍匐在他腿间。
讽刺。
心底五味杂陈，傅景琛厄住少年的后颈，将他拎到跟前。
少年咳嗽了两声，刚擦了擦嘴角，突然听见：“好吃吗？”
他很想翻白眼。
但怕魔帝一怒之下收了他的小命。
“我知道你恨我，你可以、可以报复我，但能不能告诉我小八在哪儿？”
傅景琛晈紧后槽牙：“白上神还真是‘心善’，这种时候不担心自己，却在关心你的侍卫？”
少年抿唇，认命道：“我对不起你，我可以弥补。但小六跟小八是无辜的，他们跟当初的事情毫无干
系。”
“弥补？”
像是听了个非常好笑的笑话，傅景琛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白上神打算怎么弥补我？不如......”
他的手来到少年的小腹，目光灼热：“给我生个小魔物？”
白净舟瞳孔放大，整个人僵硬住：“开、开什么玩笑？”
“这是你欠我的。”
少年开始抖：“我、我是公狐......”
对方嗤笑：“还想骗我？公狐又如何，你们狐族体质特殊，吃了孕果是可以怀孕生子的。”
白净舟倒吸一口凉气。
“可、可是孕果千年结一颗，特别难寻。”
“阿，当年准备与你成婚时，我就已经寻到了孕果，所以这点白上神无须担心。”
听到他的话，少年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了嘴。
看来魔帝当年是付出真感情的，否则不会连子嗣都要他生。
可他已经不是白洛上神了，连本体都死在臭道士手上。
所以就算把天底下的孕果都吃光，也生不出一颗蛋来。
魔帝……
还不晓得他失去仙丹的事情吧？
把他的沉默当做不愿意，傅景琛眼底的戾气乍现，但他强忍住了。
“你也不用着急，孕果在魔族，等我回去了才会给你吃。”
话落，他似厌弃地松开少年：“收拾下自己，回家。”
白净舟才意识到，这里不是傅公馆。
他望着一地的碎布料，可怜巴巴地望着男人：“我、没衣服。”
一件风衣突然盖住他的头，少年赶忙穿好。
结果太大了，垂到了地面，他只能往上拉。
傅景琛皱了眉，当做没看见。
他走在前头，刚出房间对面的门也开了，陆城先是一愣，然后倚在门框上，笑得格外暖昧：“老傅，心 情好点了没？这个点才出来，可以约个下午茶了。”
第52章白上神打算怎么弥补我？
“染邪，你裤子拉链没拉。”
陆城赶紧低头，还真没拉。
但他脸皮厚，丝毫不觉尴尬，等拉好了拉链，猛地一怔。
刚刚老傅喊他......啥？
白净舟追在那道傲岸的身影背后，进电梯前回头瞅了眼，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陆城竟然是四大杀星之一的染邪！
可他怎么好像也没有原先的记忆？
突然，少年的手腕被拽了一把，他措不及防地扑进电梯，摔在男人怀里。
傅景琛冷漠低头：“磨叽什么？”
白净舟搀扶着他的身子站好，抬起头问：“能不能告诉我，小八在哪儿啊？”
“他好得很，投胎投得精准。”
此刻正在总统府办公的总统，莫名打了个哈欠。
他揉了揉鼻子，皱起好看的眉头：“谁说我坏话呢？”
白净舟听见回答，嘴角忍不住扬起：“真的吗？那能告诉我，他在哪儿吗？”
男人凝望着他那副高兴的模样，面无表情：“不能。”
“......”好吧，总有机会问出来的。
也算是找到了关于小八的线索，白净舟笑得眯起了眼睛。
男人却觉得那笑容很碍眼。
他们刚回到傅公馆，阿达像是等了许久，看见熟悉的身影，迅速迎上去：“爷，我真有非常重要的
第53章他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绵绵的
注意到他身后穿着宽大风衣的少年，阿达露出惶恐：“也、也不是那么重要，我先去管理花圃了爷！” 他跑得飞快，傅景琛也未在意。
倒是白净舟瘪了瘪嘴，一瘸一拐地自己爬上楼梯进房间。
一元宝已经提前回来了，就在屋里等他。
“小白，你怎么样？我的法力被魔帝封锁了，没法再使用。”
白净舟坐在床角发了会儿呆，才问：“你跟虚衍瞒着我什么？傅景琛身上，不是只有魔帝魂魄而已 吗？”
一元宝抓了抓光秃秃的脑袋，好像也很困扰：“是啊，天帝是这样告诉我的，我也一直如此认为。”
说完咬了咬嘴巴：“小白，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算了，现在计较那些有何用？
白净舟往后瘫软在床上：“我完不成任务了，他那么恨我，我怎么可能消除得了他身上的戾气？”
一元宝焦虑地走来走去，过了会儿道：“小白，你也别妄自菲薄。若魔帝真不在乎你了，怎可能还将你 留在他身边？”
“我觉得，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
若真是这样，白净舟会更难受。
他甩了甩头，不让一元宝给自己洗脑。
“你回九重天吧，傅景琛现在恢复记忆了，凡是跟天帝有关的，他都不会放过。”
没有法力的一元宝，留在人界很危险。
一元宝却摇头：“我不走，我得留下来保护你。你别担心我小白，关键时刻的保命手段，我还是有 的。”
说着，它在身上摸索几下，拿出了一样东西，神秘兮兮道：“小白，只要你能让魔帝将这颗药吃了，天 帝定有办法除掉魔帝的。”
“不过现在傅景琛对你防备心很强，你必须找一个怡当时机再下手。”
白净舟眉头紧蹙：“天帝给的药？”
一元宝点点头：“这颗药能扰乱魔帝的心智，让他陷入过去的记忆中，此时他的防备心是最弱的，然后 你用天帝给你的那把匕首插入他的胸口，剩下的交给天帝便成。”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天帝的计划，白净舟的心里突然有种厌恶跟抵触。
为什么不能用光明正大的手段？
千年前他已经犯过一次错误，现在断不会再那么做了。
想到这，白净舟淡漠回答：“元宝，你回九重天吧。”
“小白你……”
白净舟闭上眼睛不理会它。
给傅景琛下yao杀掉他什么的，他做不到。
哪怕对方恨他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白净舟也做不出伤害魔帝的事情。
见他态度坚决，一元宝内心挣扎了一番。
它低头看着手中的药，心里暗道：小白，你也不能怪我啊，我只是天帝神宠，只能听命于他......
白净舟睡醒时，天已经黑了。
他发了会儿呆，心想，_元宝应该走了吧？
没了法力修复身体，白净舟下床时两腿还有些颤抖，他爬去浴室洗了个澡。
下楼走到餐厅，厨娘却说没有饭菜了，白净舟发了会儿呆。
他想起之前喜欢吃樱桃，那个男人便天天让人送新鲜的樱桃到家里。
现在得知他的身份，地位骤降，连饭都没得吃了。
叹气，他也不生气，认命晃出别墅，来到了花圃园。
白净舟还是白上神时，最爱这些花花草草。
可能是长时间在花圃中睡觉的习惯，当时的白洛上神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加上倾国容貌，跟白 上神求亲的人，简直可以从九重天排到魔界了。
而且男女皆有。
白净舟在花圃园里，发现了一块足以容下两个人的大石头，他躺在上面仰望天空，肚子突然发出咕嚕叫 声。
好好的气氛都被这声音破坏掉了。
少年叹息：“好饿啊，摘傅景琛的花吃，会不会被打？”
过了会儿，他听见了猫叫声，白净舟好奇坐起。
不远处一只可爱呆萌的小猫慢慢走近他，也不怕生，反而亲近地来到了少年脚边。
白净舟笑着将它抱进怀里：“好可爱，傅公馆竟然有人会养猫。你的主人准定跟你一样可爱、善良 吧？”
小猫咪叫了两声，窝在他怀里蹭了蹭。
白净舟撸猫的动作顿了顿，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
或许几千年前他还是狐仙时，也有狐子狐孙们这样亲近过他吧。
就在此时，一道健壮如山的身影靠近花圃，“小可？小可你在哪儿啊，别跟爸爸开玩笑啦，快出来。” 小可才刚出生没多久，若遇上了主人，准定会被吓坏的。
阿达急啊。
突然，他注意到了躺在巨石上面的身影，惊了惊：“白先生？”
第53章他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绵绵的
白净舟撩唇：“阿达，晚上好呀！”
阿达不是很想理他。
大半夜不在房间里睡觉，跑到花圃园里来，月黑风高的，该不会是想做什么坏事吧？
想到这，阿达道：“爷已经回家了，白先生还是离开花圃吧。”
听说傅景琛回家了，白净舟坐起身，露出他手里捧着的小东西。
阿达惊喜：“小可？”
他刚欲伸出手，却见少年将猫儿藏在怀里：“这是你的？”
阿达着急：“是啊，它是我养的猫。”
少年无语了几秒钟。
他收回之前的话。
这么软萌可爱的小猫咪，怎么会是阿达这个壮汉养的呢？
落差也太大了。
“白先生，小可才刚出生没多久，还很娇弱，您把它给我吧！”
白净舟感觉他的态度很奇怪，像是担心自己会对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下手似的。
他将猫咪拎起来：“是很可爱。”
这个表情落在阿达眼中，有些诡异。
阿达面露紧张：“白先生，请把小可还给我吧？”
“咋滴，担心我大半夜躲在花圃是想吃它啊？”
原本准备翻白眼的白净舟，肚子却不适宜地又发出一阵咕嚕声。他愣了愣，看见阿达的表情渐渐变了 , 像看妖怪似的看着他。
然后飞速上前抱住猫咪，转身就是狂奔。
少年伸手：“诶，我可以解......”
算了，估计解释了对方也不信。
肚子好饿啊，真的好想吃东西。
白净舟决定在这里睡会儿，兴许一觉醒来，他就有东西吃了。
少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却在公馆内掀起了一阵风暴。
傅景琛楼上楼下寻不着人，以为他悄悄离开了，正勃然大怒着。
而且呼唤阿达，怎么也找不到人。
整个傅公馆上下，噤若寒蝉，吓得不轻。
他们以前虽然知道傅爷性情阴阳不定，难伺候，但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双眼猩红，杀气腾腾。
第53章他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绵绵的
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傅景琛愤怒的情绪一顿，迅速离开别墅。
等他来到花圃园时，少年已经睡着了。
男人走近，汹涌的怒意在看见他嘴角的口水时，蓦地消失了一大半。
也不晓得梦见了什么，少年吧唧了两下嘴，小声嘟囔。
傅景琛挨近，听清楚了他念叨的东西，眼底闪过无奈的宠溺。
须臾，他将少年从冰冷的石头上抱起，想到他竟然这般不爱惜身体，有些恼怒。
白净舟是真饿着了，所以梦到烤鸭时，毫不犹豫地张嘴咬下去。
末了还吧唧吧唧两下嘴巴，嫌弃道：“太淡了，差评。”
傅景琛低头瞅了眼胸口的牙印，额角青筋微跳，无奈地把人抱进别墅。
刚放上床，白净舟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绵绵的：“你回来啦？”
“为什么不吃饭？”
少年愣了几秒钟，撇嘴：“不是你让厨房把饭菜撤掉，饿着我的吗？”
按耐住想打他屁股的冲动，傅景琛冷冰冰道：“我还不至于让白上神在我这里，饭都吃不上。”
话落，他拿起座机给楼下打电话。
白净舟听见他吩咐厨房做饭，眼睛一亮：“我要吃肉丨”
男人冷瞥了他一眼，点的基本是素菜。
大半夜，不宜吃肉。
少年嘟嘴：“还说不会饿着我。”
肉都不给吃。
傅景琛挂了电话，伸手扣住少年的下巴，道：“我说的是不至于让你吃不上饭，没答应让你顿顿吃香暍 辣。别忘了，白上神现在是我的俘虏。”
“或者......床奴也行。”
后面那俩字比俘虏屈辱多了，白净舟想反驳，后来发现底气不足，他缩回了脖子。
望着少年乖顺的模样，傅景琛却有些不悦。
他刚认识白洛的时候，总是想尽办法吸引他的注意，最后只换来那双明媚娇眸的嫌弃。
白上神性格分明，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明显魔帝的纠缠让他觉得困扰，所以很少搭理他，总是发现他出现，便懒洋洋地趴着睡，再用九条漂亮 的狐狸尾巴遮住脸。
谁能想到......
那样一个性格清高的白上神，此时却在他面前故作顺从，说他没有目的，傅景琛都不信。
第53章他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绵绵的
想到他跟天帝之间的事儿，男人闭上眼克制着。
“白洛，别让我在家里再看见那只天帝神宠，否则我就让厨房把它炖了吃。”
警告完，傅景琛站起身，留下他一个人在屋内。
男人走后，白净舟发了会儿呆，弯腰将一元宝拉出来：“听见没？你怎么还没走啊？ 一元宝也被魔帝的话吓得不轻。
对方竟然知道它躲在床底下！
第54章什么拐？明明是两情相悦
白净舟：“我都能发现你，更何况是他？虽然我没有了与魔帝过去的记忆，但我有种直觉，他不会是开 玩笑的。”
一元宝委屈地嘟嘴：“怎么都喜欢炖我。”
这时屋外有人敲门，白净舟立马将它塞回床底下。
阿达端着饭菜上来，似乎刚被训斥过，脸色有些难看。
他将饭菜放在离白净舟最远的地方，像是害怕接近他：“小可还小，没几两肉的，你以后要是饿了，我 给你加餐。”
说着，他从身后拿出一根大鸡腿，白净舟的眼珠子都亮了。
瞧他那副随时要扑过来的架势，阿达赶紧后退：“你要吃多少都有，只要别打我那些猫的主意。”
少年趁机要求：“那每天你都得给我一根大鸡腿。”
阿达算了算自己每个月的工资，发现除了养猫又多出一笔开支，晈了晈牙：“好。”
他出去后，白净舟看都不看盘子里那些素菜，啃着阿达拿过来的鸡腿，一脸满足。
狐狸嘛，自然是要吃肉嘀。
嗯，一个字：真香！
第二天下楼，白净舟发现厨娘换了一个，虽然好奇，但他现在身份尴尬，总不好多问。
而且他也不觉得傅景琛会回答他。
余光瞥了眼坐在对面安静用餐的男人，白净舟的眼珠子转了转，还未开口，对方像是有所感应：“从今 天开始，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离开傅公馆半步。”
昨晚他的突然消失，给傅景琛打响了警钟。
他紧接着道：“否则你的小八，我可不负责他的安全。”
白净舟抬起头：“你真的知道小八在哪儿？”
只见男人盯着他几秒钟，然后冷嗤了声：“我跟白上神可不同，魔族向来不屑说谎。”
又被拿几千年前的事情嘲讽，白净舟嗷鸣了声，乖乖低头吃早餐。
瞧他听明白了，傅景琛不再多言。
刚吃完早饭，他便接到了老宅打来的电话，对方不晓得说了什么，傅景琛目光幽深地盯着少年。
过了几秒，道：“明白了。”
电话挂断，他静看了少年几秒钟，说：“明天陪我回趟家。”
白净舟：“嗯？”
“老爷子要见你。”
少年愣了好半晌，紧张得不知所措：“见、见见我？为什么要见我！”
第54章什么拐？明明是两情相悦
他名义上只是傅景琛买的‘宠物’，对方竟然要见他？
看着慌张不安的少年，傅景琛抿了下唇：“只是演场戏，你配合我就行。”
“配合？”
很快，白净舟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傅家一直希望傅景琛早点结婚，但他始终拖着，身边连个可以怀疑暖昧的对象都没有。
谁知有天，有个老太太竟然上门来，请求他们把孙子还给她。
傅老爷子得知孙子霸占了人家的孙子，这不，立马打电话让傅景琛将白净舟带回老宅来。 看见傅家人时，白净舟胆怯地躲在男人身后。
这种丑媳妇见公婆的羞涩感是咋回事？
那些人知道傅景琛是gay，会不会把他扫地出门啊？还有自己......
白净舟忍不住想起某一世看见的，豪门棒打鸳鸯，将门不当户不对的那个扫地出门。 他更紧张了。
感受到少年的不安，傅景琛握住他的手，将人揽进怀中。
而这一幕让傅家人呆愣木鸡，各个表情非常搞笑。
还是傅景琛的父亲先反应过来，因为之前在电话中，他已经得知少年的存在。
跟想象的一样，长得很可爱。
就是胆子小了些。
他露出自认为慈祥的笑容：“孩子你别怕，景琛难得带对象回家，我们就是想见见你而已。 闻言，白净舟将脑袋从男人怀中探出，有些惊讶。
剧情竟然没有跟他想象的一样发展？
“伯父......好。”
傅准微笑：“你好，这是景琛的母亲。那位是他爷爷，你跟着喊就行。”
傅景琛的母亲好奇地看着少年，觉得这孩子除了性别，长得跟女孩可真像。
软萌可爱的，让人想捏。
她朝白净舟招手：“孩子，你过来。”
白净舟抬头看了眼男人，傅景琛挑了下眉，松开手：“去吧。”
他只好乖乖走到中年贵妇面前。
傅母越看越满意：“长得真标致，怪不得阿琛喜欢。”
白净舟很乖：“谢谢伯母夸奖。”
“哎呀，还很有礼貌呢。阿琛，今天就留在老宅吧，你都多少年没回来住过了？”
第54章什么拐？明明是两情相悦
傅景琛盯着母亲握着的那只小手，拒绝：“我忙，吃完午饭就走。”
傅母委屈了几秒，突然看向少年：“我叫你舟舟可以吧？因为身体原因，伯母就生了阿琛一个孩子，平 时在家可寂寞了。”
白净舟的脑袋一时冲动：“我留下来陪您。”
“哎呀，真是个贴心的小宝贝。”若不是傅准咳嗽了两声，她差点就凑上去亲白净舟的脸蛋儿了。
傅母瞪了老公一眼，余光瞥见儿子那张阴沉沉的表情，目光突然一颤。
哎呦，占有欲这么强呢？
亲妈都不能碰？
可对白净舟，傅母实在喜欢得紧，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小手：“太瘦了，以后干脆就住在伯母这里吧， 我保准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傅准赶紧拦住妻子：“好啦，景琛都没讲话呢，你少说点。”
傅母从后面掐了下他的腰，觉得老公的胆子跟老鼠的一边大，怕儿子不敢配合她。
无奈的中年男子没在意妻子那点力道，他望向少年：“你伯母就是平日里太无聊，所以才迫切地想找个 伴儿，你别让她吓着了。”
白净舟赶紧摇头：“不会，伯母很漂亮又慈善，我也很喜欢她。”
“哎呦听见没？舟舟喜欢我呢。”
傅母开心地笑了几秒钟，发现儿子表情不对，立马安静。
端坐在主位上的老爷子终于有了反应，他清了清嗓子，露出慈祥的笑容：“净舟，来这就当来了自个儿 家一样，别拘谨。”
说完看向孙子：“阿琛，陪爷爷下盘棋？”
白净舟也会下围棋，但他发现傅景琛的棋艺在自己之上，瞧他一点面子没留给自己的爷爷，少年轻轻拉 扯了下他的袖子。
跟长辈对弈，不是该给对方留点面子的吗？
傅景琛瞅了他一眼：“你想下？”
白净舟：“......？ ？ ？ ”
然后他被男人揽过去，坐在他的腿上，傅景琛让他跟傅老爷子对弈。
少年窘。
刚要跳下他的腿，腰被圏紧，对面的老人收回瞪大的眼睛，赶紧假装咳嗽暍水压压惊。
这还是他那个从小便老成持重，完全不像同龄人的孙子吗？
傅老爷子摘掉老花镜揉了揉眼睛，再把眼镜带回去。
确定了他那对亲情都格外冷淡的孙子，真的抱着少年在陪同自己下棋。
他露出笑容：“净舟也会下棋？”
第54章什么拐？明明是两情相悦
白净舟腼腆一笑：“下的不是很好。”
“不好没关系啊，爷爷棋艺也一般，下棋只是玩个情趣，但景琛一次都没让过我。唉。”
“您别难过，这证明他是个做事认真的人，故意放水，反而像在看不起您，您说对不对？”
傅老爷子只是幵个玩笑，谁知道白净舟居然这般认真的解释，顿时笑开怀。
真是个可爱又善良的好孩子。
“嗯嗯，你说的对，所以你也别放水，认认真真跟爷爷下几盘。”
白净舟笑颜绽开：“好。”
他身后的男人不自觉地也扬了下嘴角，这一幕是他曾经奢望却得不到的。
熟料现在，白洛会真实地依偎在他怀中，同他家人和睦相处。
若他没有背叛过自己，该多好？
他准定将他宠上天，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拿到他面前任他挑选。
想到这，傅景琛的目光暗了暗，不自觉收紧放在少年腰上的手。
曾经背叛又如何？
他不会再给他离开自己的机会。
白净舟刚要落子，察觉腰部一紧，他轻轻拍了拍男人的手掌心：“阿琛，你抱太紧了，我动不了。 傅景琛腮部一紧。
明明心里恨他，可听见白净舟那样喊自己的名字，一股难以解释的喜悦涌上眉梢。
他挨近少年耳边，吞吐着鼻翼间的热气：“这样可以吗？”
白净舟耳朵滚烫，痒得想闪躲，一张脸更是红透了。
他知道傅景琛是做给傅老爷子看的，所以非常配合。
“可、可以了。”
磕巴讲完，他等着对面的老人下子。
傅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他感觉自己的宝贝孙子终于活得像个正常人了。
有血有肉的，还知道疼对象。
甚好，甚好。
白净舟一直坐在男人怀里，连下了三盘棋。
两输一臝，让傅老爷子开怀畅笑，因为家里跟他棋艺相当的没有。
平时一个人玩实在无聊。
让孙子单方面虐，也很无聊。
至于儿子……
第54章什么拐？明明是两情相悦
傅老爷子一脸嫌弃，因为傅准不会下棋。
傅准此时正在哄老婆，谁让他刚刚不帮傅母讲话，把儿子留在家里住。
傅母享受着老公的捶肩伺候，眼睛却盯着客厅，笑得平时最在意的鱼尾纹都出来了。
“老公啊，真想不到，阿琛真的找对象了，还是个这么可爱的男孩子。”
“呃，可是早上那个老太太，怎么说是景琛拐走了她孙子？”
听到丈夫的话，傅母娇瞋地瞪了他一眼：“什么拐？明明是两情相悦。明天我准备下，拿着礼物亲自去 白家登门拜访，让他们将舟舟许给我们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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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反正傅家都是老婆奴。
说着，傅母激动拍开丈夫的手：“不用按了，我赶紧去准备准备！”
傅准：“是不是得先问过阿琛？”
“这还用问？你瞅瞅那，一刻都离不开人家，占有欲那么强，他心里估计比我们还着急呢。”
中年男子无奈：“行吧，你想做什么就做去做。”
反正傅家都是老婆奴。
什么都听老婆的。
还以为儿子会有所不同，但看今天这架势......
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傅准挺高兴的。
以后父子俩可以交流心得，不至于每次惹火了老婆，他都只能上网查攻略怎么哄她开心。
老爷子让白净舟陪他下第四盘棋时，傅景琛把怀里的小家伙抱了起来：“爷爷，该休息一下了，您的眼 睛会受不了。”
老人愣了愣，随即哭笑不得：“你是担心爷爷的眼睛，还是担心净舟的眼睛？爷爷我每天下棋早就习惯 咯。”
白净舟脸红。
下第三盘棋的时候，他确实一直揉眼睛，感觉有些酸涩。
没想到傅景琛会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他偷偷瞄了眼男人的脸色，却发现那双黑眸也注视着自己。
他：“……”
傅景琛把人放在地上，牵着他的手：“走吧，带你在傅家老宅转转。”
老人：“对对，以后要搬进来住的，早点熟悉熟悉。”
他目送俩人从客厅走出去，笑容就没从嘴角消失过。
如果那孩子能生孩子，就真完美了。
不过也没关系，现在科技发达，傅家不会断后。
实在不行，他那个儿子还能用。
傅准突然打了个喷嚏，他瞅了瞅正在兴奋挑选礼物的老婆，再瞧瞧自家老爷子，最后摸摸鼻子低头继续 看报纸。
傅家老宅比傅公馆大了好几倍。
建筑物后面是个小型高尔夫球场，旁边还有池塘，风景很好。
白净舟低头瞅了眼俩人交叉相握的手，然后四处看了看，道：“这里已经没有别人了。”
所以不用为了演戏，还牵着他。
第55章反正傅家都是老婆奴。
傅景琛抿了下唇，停顿好几秒才松开手：“你表现得很好。”
少年嘟囔：“我也不是全然在演的。”
“……你说什么？”
白净舟蓦地抬头，目光澄净地看着他：“傅景琛我、我有话跟你说。”
这些话，从知道自己跟魔帝曾经的事情后，白净舟其实在心里思考了许久。
他不晓得是不是受曾经的记忆影响，亦或者是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对傅景琛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总之--
他不想再伤害他。
一点也不想。
男人沉默凝望着他：“想跟我说什么？”
少年望着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心里骤然一疼，眼眶就热了。
“我知道自己曾经伤害过你，但我保证，没有第二次了。”
傅景琛喉咙滚咽：“你说、什么？”
知道他很难再信任自己，白净舟举手发誓：“若我以后再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就不得好死，永世无法lun 回，灵魂跟肉体生生世世都要......晤！？ ”
他还没发完毒誓，嘴巴突然被捂住了。
白净舟不解地眨巴两下眼睛，听见男人声音压抑沙哑地望着他，道：“不许诅咒你自己。”
可是......
不发毒誓，他怎么能信？
傅景琛放开了捂住他的手，目光深沉地盯着少年：“以后别做这种事情，这么恶毒的毒誓，会让你彻底 消失在这个世上的！”
他是恨白洛。
但傅景琛更清楚的是，没有爱哪儿来的恨？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始终......
拳头攥紧，傅景琛沉默地盯着他的眼睛，像是想透过这双眼，看清少年的内心。
刚刚那番话，会不会只是哄骗他的？
可若是哄骗，怎会发毒誓？
“阿琛，我知道现在让你相信我，很难。但我真的对上千年前的事情感到抱歉，我错了 ......”
白净舟想过了。
他决定留下来赔罪。
魔帝是因为他才变成傅景琛的，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他。
第55章反正傅家都是老婆奴。
只要他能让魔帝放下仇恨，哪怕永远跟九重天老死不相往来，也好过神魔再次开战，血流成河，生灵涂
炭。
若、若魔帝觉得不够解恨，拿走他这条命也成。
白净舟只希望他不要被恨意蒙蔽双眼，那样活着太累了。
傅景琛在他脸上发现不出撒谎的痕迹，像是他真知错了，愿意留在自己身边重新开始。
可！埋在心底上千年的恨，哪是说消就能消除的？
男人狠狠挣扎了一番，最后道：“给我时间考虑。”
他没有直接拒绝，证明还是有机会的，白净舟舒了口气，然后微笑着抱住他的胳膊：“我会努力补偿你 的，竭尽所能。”
傅景琛喉结滚动，目光里忍不住流露出深情。
他要的哪里是补偿？
他要的是眼前这个人，里里外外都属于他。
不想让白净舟发现自己从未忘记过他，傅景琛很快收拾好了情绪。
他淡淡地应了声，没有挣脱少年的手，就这样带他在傅家老宅转了一圈。
回去的时候，傅母又再劝说：“舟舟，就留一晚呗，我房间都给你俩收拾好了，睡一屋。”
白净舟有些害羞。
他是真没想过，傅家人这么可爱，竟然轻易接受了自己的存在。
幸好。
幸好魔帝重生的家庭很温暖，他心里的内疚可以减轻一些。
后来在傅母的软磨硬泡下，白净舟心软了。
他有些不敢去看傅景琛，担心他生气自己的善作主张。
那个男人却只是挑了下眉，然后道：“既然你同意留下来，我带你去房间看看。”
白净舟立马从沙发上站起：“好。”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那人身后，乖得不行。
傅母笑得牙齿都露出来了，两眼冒星星：“终于有个人可以帮我们管住阿琛了，家里谁都怵他，没人敢 要求他干嘛的。”
傅准的脸从报纸后探出，也笑：“嗯，挺好的。”
白净舟来到傅景琛从小居住的房间，发现装修风格与傅公馆差不多，都很简单。
而且他似乎没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屋内除了床，便只有一张桌子。
显得空旷。
这时，傅景琛递给他一身睡衣：“晚上只能穿我的睡觉，你先洗？”
白净舟接过：“谢谢。”
第55章反正傅家都是老婆奴。
他往浴室走了两步，红着脸回头：“那个，我们也可以一起洗。”
既然决定了同他在一起，白净舟就要努力克服内心的羞涩。
反正他跟傅景琛什么都做过了，自己的身体，那个男人比他还要了解。
傅景琛却只是站在原地，喉结滚动，错开了视线：“你先洗。”
少年哦了声，语气有些失望。
傅景琛情绪很复杂，他现在需要时间冷静。
他恨白洛是毋庸置疑的，一片真心换来诛杀，谁都无法不恨。
可今天白洛说，愿意重新开始，还发毒誓再也不会背叛。
他竟然......
竟然心动了。
傅景琛一面责怪自己没原则，可是望着小心翼翼讨好自己的少年，他也无法无动于衷。
坐在沙发上双手掩住脸，他此时的心情百感交织，痛苦又夹带着一丝......喜悦。
白净舟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并没有穿睡衣。
短蹙乌黑的发梢滴着水，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傅景琛面前：“那个、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男人抬头，望着他光洁白皙的胸膛愣了半晌。
以前的白净舟不会这样坦诚相见，两只湿润润的眼睛像小鹿一样无措又可爱，滴溜溜地望着自己。 傅景琛突然站起身。
他身形高大，压迫感一下子让少年屏住呼吸，耳朵红了。
白净舟的手指揪住白色浴巾的一角，然后闭上眼睛，紧张等待着。
可想象中的吻并未落下来，而是......
少年睁眼，错愕地望着那个从浴室拿出毛巾，正在帮他擦头发的男人。
“你……”
他还以为，自己如此主动，傅景琛准定会像之前那样，饿狼似的扑向他。
可他却没有那样做，而是拿毛巾在帮自己擦头发？
内心有种震撼的感动，白净舟睁着大大的狐狸眼，直勾勾看他。
傅景琛：“……”
他这样让自己如何冷静？
是错觉吧？
白净舟怎么可能......故意诱惑自己？
努力做了几个深呼吸，傅景琛让自己专注地帮他擦干头发，不想他感冒。
第55章反正傅家都是老婆奴。
可能是擦的力道太舒服了，白净舟偷偷翘起嘴角，把脸贴在男人胸口上蹭了蹭。
傅景琛身体僵了僵，险些把他扑倒在床上。
但最后忍住了。
他还没有选择给白净舟第二次机会，不能让对方得逞。
似是将男人的沉默当做默许，少年又拿头拱了他的胸口好几下，突然觉得这个动作好熟悉啊。
他俩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自己也经常这样做？
傅景琛被他拱得‘起火’，他按住那颗不规矩的脑袋，声音沙哑：“别闹，擦干净否则会感冒。”
“你擦呀，我就只是找个舒服的姿势嘛。”
懒懒的语气近似于撒娇，让傅景琛的呼吸乱了几拍。
上千年前，白洛也喜欢这般缠着他。
堂堂魔帝，到了白上神口中却变成了‘大狗狗’。然而傅景琛太喜欢他了，所以只要对方喜欢，怎么喊他 都无所谓。
甚至在当时，只要白洛开口要他的命，傅景琛都不会有所迟疑。
第56章他这样，应该算是欲擒故纵吧？
偏偏—
偏偏白洛不该同天帝合谋，欺骗他的感情！
蓦地，傅景琛轻轻推开怀里的脑袋：“自己擦，我去洗澡。”
白净舟呆呆的，嘟了嘟嘴。
就不信了。
他可是世间最美的一只九尾白狐，上千年前可以得到魔帝的心，现在却得不到？
然后他想起这副皮囊。
好看是好看，但跟原来的自己还是相差甚远，
可愔没有仙丹，他无法从这具身体离开，恢复狐仙身份。
嗷......愁！
傅景琛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少年裹着浴巾在床上来回翻滚，像是在烦恼什么事情。
而他腰间的浴巾因为滚动，打的结已经快掉了，却没有被注意到。
白净舟努力在脑海中回忆着，当初花婆婆说怎么勾引一个人来着？
哦，她说九尾狐一族，天生带媚，只要温柔地望着心上人，定能让对方心跳加速，无法逃脱温柔乡。 他盘腿坐起，发现男人的身影，顿时跃跃欲试。
“阿琛，我......呀！”
刚迈腿下床，突然感觉底下有点凉，白净舟低头一看，浴巾竟然掉了。
他一丝不挂地站在男人面前。
哪怕俩人早就坦诚相见许多次，少年还是害羞地抓起浴巾挡住重点部位。
花婆婆说了，虽然九尾狐美得惊为天人，他更是千万年来最美的那只。但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还要懂 得欲擒故纵。
他这样，应该算是欲擒故纵吧？
白净舟的小心思转了转的，一直等傅景琛朝自己扑过来，谁晓得他像木头似的杵着不动。
他晈唇。
这家伙该不会是腻了吧？
之前他怎么对待自己的，白净舟可是记忆深刻。
可现在傅景琛看见这么‘香辣’的画面，竟然能不为所动？
简直就是在打九尾狐仙的脸面呀！
白净舟狠了狠心，把浴巾丢开，然后一步步朝男人走去。
第56章他这样，应该算是欲檎故纵吧？
他没发现的是，傅景琛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攥成了拳，手背因为克制，青筋凸起。
偏偏那人还不知深浅，赤身裸体地朝自己走来。
越走近，越觉得傅景琛的眼神幽深得可怕，像个无底深澹，望不到边。
白净舟没来由的腿软。
他可是最美九尾狐啊......
没道理勾引一个曾经爱过他的人，会失败吧？
“阿琛，有点冷，你抱抱我好不好？”
望着眼前洁白漂亮的身躯，男人喉结滚动了好几下，额角青筋绷起。
他得用最大的意念，才能控制住把他扑倒的冲动。
白净舟打什么算盘，他清楚得很。
可明知道，他还是因为少年的那句‘有点冷’，将他拦腰抱起放进被褥中。
傅景琛跟着躺进去，一动没动：“睡吧。”
少年：“ ？ ？ ？ ”
这样了还能忍？
好气哦！
他翻身想压在男人身上，谁知傅景琛侧身用腿压住他的身子：“别乱动，在老宅我不想对你做什么。” 否则明儿估计全家上下都知道了。
白净舟呆呆的。
原来是因为..
他还以为是自己魅力骤降，对傅景琛没有吸引力了呢！
想到刚刚的胡思乱想，白净舟羞涩地把脑袋埋进被子中。
第二天，白净舟是在窒息中醒来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有人在吻自己，愣了两秒便放松身体，调节呼吸。
谁知道他刚回应，那人却迅速放开了他，翻身坐起：“醒了就起来吧，刚刚我妈敲过门，说早餐准备好 了。”
白净舟晈了晈唇。
他怀疑这个男人是故意的，把他吻得有了感觉，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不情不愿坐起，他低头瞅了眼了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小白，哀怨地看向傅景琛。
男人敛眸，装作没瞧见，背过身去。
其实他也在忍。
刚刚不该没忍住吻他的，吻了人不能碰反而更难受。
“洗漱用具准备好了，新衣服也在浴室。”
少年拉长音哦了声，扒拉两下头发，懒洋洋地爬进浴室。
看不见他后，傅景琛低头瞅了眼垮下，有些无奈。
不能再这呆着了，等下看见他从浴室出来，估计还得硬着。
白净舟出来没看见人，眉宇挑得老高。
竟然不等他？
白净舟失望地晃下楼，才发现傅家人都坐在餐厅，等他下来了再一块吃饭。
少年愣了几秒，尴尬跑过去：“抱歉，我动作太慢了！”
他是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等自己下楼再一起吃早餐。
证明傅家已经把他当做家人了吧？
白净舟突然感动得鼻子发酸。
傅母笑呵呵的：“没事没事，年轻人跟我们这群老人睡眠时间准定不一样，也没等多久。来，净舟快
坐。”
她把白净舟安排在自己隔壁，满脸笑容：“想吃西式还是中式的？”
有些受宠若惊的少年，瞅了眼另一只手隔壁的男人，回道：“我......喜欢吃肉，所以吃中式的吧。”
他看见了肉包子。
少年实诚的让在场的人一愣，傅老爷子率先忍不住笑出来：“哈哈放心，以后进了傅家，保证让你顿顿 吃上肉。”
听说顿顿有肉，少年两眼冒星星：“谢谢爷爷。”
发现他这么容易满足，傅母简直喜欢极了，她迅速将桌上有肉的东西都夹了一遍，放进他的碗中。
“喜欢吃肉好呀，瞧你瘦的。”
眼底的心疼藏不住，傅母瞥了眼儿子的体格，深怕他把瘦弱的白净舟给折腾坏了。
很快，少年的面前堆积成山，他却丝毫不在意，笑眯眯地开始吃肉。
突然，一撮青菜递到了少年嘴边，他啃肉包子的动作顿了顿，嫌弃皱眉。
哦
本狐仙不想吃草。
但他依旧乖乖张嘴，把傅景琛夹过来的菜吃进去。就是那表情痛苦的，把傅家其他人纷纷逗乐，但怕白 净舟尴尬，他们没表现的很明显。
吃过早餐，傅景琛准备带人回傅公馆了。
傅母一脸不舍地握着白净舟的手：“记得多带阿琛回家来看看我呀，伯母会天天想你的。”
少年有些尴尬。
他怎么感觉她搞错对象了？
第56章他这样，应该算是欲檎故纵吧？
不是应该拉着傅景琛的手，让他多带自己来傅家吗？
可看见傅母那脸不舍的表情，白净舟有些感触：“好的伯母，我跟阿琛会经常回来的。”
“诶，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点礼物你带上。至于白家那边别担心，都交给伯母我。”
最后一句，她挨在少年耳边说的。
白净舟还没明白啥意思，腰就让人楼了过去，那人说：“说吧。”
送走他们后，傅母立马让司机把车开过来，浩浩荡荡地赶往白家。
此时的白老太太正跟二儿子吵架：“净舟虽然是你大哥的私生子，但也是咱们白家的骨肉，就算你大哥 死了，可我还活着呢，你怎么能、怎能把他当做玩物送给一个男人呢？”
白旭很烦。
若非不愿让北市的人说闲话，他真想把这老太婆再送回乡下。
整天在他耳边提白净舟，烦都要烦死。
“妈，我养了净舟那么多年，好吃好暍供着，现在白氏集团经济困难，让他帮帮忙而已，理所当然
的。”
“你，那你怎么不让阿重去？”
老二明显的偏心，老太太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他就是欺负净舟孤苦无依，自己又年纪一大把了，闹不出什么事情才毫无忌惮。
所以才不肯听她的话，把净舟从傅公馆带回来。
但凡净舟有个人可以撑腰，也不至于被如此对待啊！
听到老太太的话，白家二爷立马沉下脸：“大哥在的时候，您就偏心他，现在他死了，你偏心白净舟。 妈，阿重也是您的孙子，您这样说得多伤他的心？”
“我、我只是希望你善待净舟，把他从傅景琛的手里救回来。”
“我不会管他的，现在他已经是傅爷的人，是生死是都跟我没关系了。”
傅母刚走到白家门口，恰巧听见最后一句，原本欢欢喜喜而来的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怎么也想不到，白家人竟如此无情，没把净舟那么可爱的孩子当人看。
可恶，看她怎么教训白旭！
想到这，傅母装作没听见，轻轻咳嗽了声。
发现家里来了客人，白旭眉头一蹙，还没看清楚来人，就斥喊：“都怎么办事的？有人来了不通报？” 女佣急急忙忙从屋外跑进来：“抱歉白先生，这位贵客说不需要通报，她跟您很熟，所以......”
很熟？
白旭这才仔细看向中年贵妇。
虽然上了年纪，但傅家女主人的身份显贵，程柔可是花了大把钱保养自己的。所以她现在看上去，也就 三十岁出头。
第56章他这样，应该算是欲檎故纵吧？
白旭觉得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您是？”
他没认出来，白老太太前两天可见过，她顿时惊喜地望向傅母身后，却没瞧见自己的宝贝孙子，顿时有 些失望。
“傅太太，阿舟没跟你回来啊？”
傅太太三个字，让白旭眼皮狠狠抽了抽，他不敢置信地走到中年贵妇面前：“您，您是傅爷的母亲？傅 太太？”
傅母微笑：“是的，我替净舟来看看白老太太，听说他们袓孙俩感情特别好。”
白旭受宠若惊！
他是真想不到，傅家人，尤其是傅太太竟然会来白家。
顿时觉得家里蓬荜生辉！
“天啊，贵客，贵客。傅太太快这边请坐！”说完，白旭使唤女佣：“还不快去把家里最好的茶叶拿过 来？”
女佣赶忙退下。
程柔也没客气，直接坐在主位上，举手投足间皆是富家太太的高贵气质。
白旭都没敢坐，就站在她跟前赔笑：“傅太太，您见过净舟啦？他没给你们惹麻烦吧？”
“阿，净舟那孩子挺乖巧可爱的，我很喜欢。”
这话让白旭暗自琢磨了几秒。
所以傅爷养个小白脸在家里，傅家不仅不介意，还很喜欢净舟？
那岂不是......还能靠那小子再赚一笔？
想到这，白旭两眼发光：“是啊是啊，净舟从小就很懂事。虽然身世坎坷了点，但在白家我可是当做亲 儿子看待的！”
白老太太张嘴想什么，但瞧见儿子的态度，又咽回去。
程柔笑了笑：“是吗？可我刚刚在门口，怎么听白先生说，您以后不会再管净舟，他是生是死都同你没 关系？”
白旭脸色骤变，像吃了一坨屎一样难看。
他真想抽自己大嘴巴子！
没再理会他，程柔心底冷哼了声，转头看着老人笑：“老太太您来，您坐我旁边。”
白老太太心情复杂。
她有点搞不明白这位傅太太的套路了。
对方到底来白家干嘛的？
把她拉到身边坐下后，程柔笑得更友善了： “您教出了个好孙子，净舟那孩子我真的是太太太喜欢 了。”
“......可你们之前不是答应，会把阿舟送回来？”
第56章他这样，应该算是欲檎故纵吧？
“啊？我、我说过吗？您是不是听错了呀！我当时的意思是，我会去了解情况的，若我家景琛真的软禁 了您的孙子，那我自然得纠正他的错误。”
白老太太重重点头，她就觉得自己的孙子被囚禁了。
谁料程柔突然打了转折：“但是了解过后昵，我发现那俩孩子是真心相爱的，所以我们傅家决定来跟您 求亲，见面礼我都带来了耶。”
说着，她的手在空中拍了两下。
只见一大长龙的人排队进屋，不到两分钟，白家客厅便堆满了礼物。
更可怕的是，远远没结束。
白老太太的表情丰富极了。
她只想把孙子从傅景琛的手中救回来，怎、怎地变成傅家上门求亲了？？ ？
她忍不住道：“傅太太，我家阿舟是、是个男孩子啊！”
以傅家门楣的高度，发现傅景琛跟一个男孩纠缠不清，不是应该棒打鸳鸯啊呸，才不是鸳鸯，她家阿舟 不会喜欢男人的。
傅家不阻止就罢了，还如此高调上门，白老太太感觉心脏有些负荷不了。
她赶紧掏出一颗救心丹。
自从上次让傅景琛给气着，回来她立马在身上备了两颗。
程柔还是一脸笑容：“我知道，但我们傅家挺开明的，不介意。我已经把净舟当做亲儿子看待了，昨晚 他跟我家阿琛一块睡的傅家呢。”
末了害羞补充：“_个房间哦。”
白老太太感觉一颗救心丹不够，她还想再吃。
第57章还要把阿舟明媒正娶进门？？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傅太太了。
对方今天上门的目的，明显不是归还她孙子，而是来光明正大把她孙子带走的。
老太太有点心酸。
她可怜的阿舟啊！
程柔最后拿出一张卡，交到老人手中：“这昵，算是我们傅家的一点心意，正式的聘金会选个黄道吉日
送过来。”
“聘、聘金？！ ”
白老太太有些傻眼。
傅家这么开放的吗？不仅同意他孙子跟她儿子在一起，还要把阿舟明媒正娶进门？？
白老太太憋得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她忍不住又提醒了一遍：“傅太太，我家净舟是个男孩子。”
“我们都知道呀，您放心，因为是男孩子所以傅家的聘金会准备双份的呢。”
白老太太：“......”
她现在终于相信，傅家是认真的了。余光瞥了眼两眼冒金光的二儿子，老太太知道他心里头想什么，断 不会让他目的得逞的。
见老太太看着自己，白旭赶紧催促：“妈，您答应啊，这么好的亲事！”
老太太不理他，只对程柔说：“若傅爷能真心对待阿舟，我可以同意这门婚事，而且傅家给的所有聘 金，我都会当做阿舟的嫁妆给他带过去。”
白旭差点就吼出来，老太太疯了！！
但他还没开口，原本笑阿阿一脸友善的程柔突然收了笑容，给了他一记让人终身难忘的眼神，吓得白旭 不敢吱声。
他决定等傅家人走了，再好好教训一下母亲。
傅家是什么家族啊？
他们给的聘金，而且承诺双份，那得是个多么庞大的数字？
老太太是不是疯了？
竟然要当‘嫁妆’让白净舟全部带回去！！
他不许，绝对不允许！
程柔在，白旭只能心急如焚地忍耐着，心里却恨不得马上叱骂老太太一顿。
程柔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突然间好像理解白太太为啥那么说了。
看来她是真的很疼净舟啊。
第57章还要把阿舟明媒正娶进门？？
既然如此，程柔再次露出笑容：“净舟是您照顾长大的，老太太有权利如何做。您这样决定的话，那到 时候的聘金就走个形式，我单独交给净舟。”
白旭：“......”
他此时不是气死，是气蒙了。
聘金不给白家，最后反而交给白净舟？那不相当于还是落入了傅家人手中？
对方一毛钱没出，就要白赚一个大活人？
想到这，白旭忍不住开口： “傅太太，阿舟进了傅家，哪里需要用得上这么多钱呢？我们白家也算是辛 苦将他拉扯长大，付出了不少......”
看见本性毕露的白旭，程柔冷呵了声：“白先生说的对，所以我准备将劳苦功高的白老太太，接过去跟 阿舟一起住，相信他看见自己的奶奶，准定会很开心。”
白旭的脸顿时涨成猪肝色。
他没想到程柔会来这招！
而白老太太显得很开心：“真的吗？能让我跟阿舟住在一起？”
以后要是跟孙子住一块，就不用担心他被那个傅爷欺负了啊！
程柔微笑：“当然。”
话落，她低头看了眼时间：“哎呀，来这么久了呀，见面礼我就先放下了，等选个好日子，我再来下聘
礼。”
白老太太高高兴兴地送她走。
虽然自己养大的好白菜就要被猪拱走了，但那只猪如果好好照顾她养的白菜，总比让净舟留在白家好。 想到二儿子，老太太都替他丢人。
竟然开口跟傅家要抚养净舟长大的费用！
他也不想想，净舟原本就是白家的人，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也留下来了不少的钱。
送走傅家人，白老太太心情复杂地离开客厅。
她不愿意留下来听二儿子讲那些难听点的话。
白净舟还不晓得傅景琛的妈妈，已经雷厉风行地去白家求了亲。
他此刻坐在回程的车里，眼珠子时不时去瞅身边的男人。
傅景琛像是有所察觉，一边认真开车，余光看向他：“有话说？”
“你......家人挺好的。”
“然后？”
少年呷了呷嘴，鼓起勇气：“有没有想过，就留在这里生活呢？你看看，这儿有疼爱你的家人，有朋 友，还有......”
红绿灯路口停下，傅景琛别有深意地看向他：“还有什么？”
第57章还要把阿舟明媒正娶进门？？
白净舟伸出手，与他的手十指交缠。
“还有我，我会留下来陪你。”
傅景琛有那么几秒钟的心动，家人、朋友都不是他最在意的。
他想要的，从始至终只有眼前这个人。
可他知道，白净舟那样说，是担心他回到魔族与天帝对抗，报复九重天吧？
腮帮子一紧，他想把手抽回来，却见少年握紧了他。
白净舟：“我明白你在想什么。没错，我不希望你跟天帝为敌，但我不是护着他，是不希望你再受 伤。”
傅景琛黑了脸：“你觉得我打不过他？还会像几千年前那样狼狈？”
若非当初为了求娶他，失了防备，让天帝在香炉中动了手脚。
他也不至于败得那么惨！
白净舟赶紧摇头：“不不不是，你别误会，在我心里你当然是最厉害的！”
以一己之力对抗九重天所有上神，最后还能顺利逃脱，仙人魔三界，也就他一个人能办到吧？
而这样厉害的男人，是他的呢！
白净舟笑眯起眼：“真心话。”
傅景琛差点中了他的美男计，他艰难地把目光从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挪开，咽了咽喉咙。
“忍气吞声不是我的行事作风。”
吃了九重天那么大的亏，若不报复，他何以在魔族立威？
可……
傅景琛目光认真地望着他：“到时候仙魔两界打起来，你要站哪一边？”
白净舟又不傻！
这种时候说选天界，他脑门就是坏掉了。
于是他朝男人笑颜绽开：“我选你。”（选努力化解他内心的仇恨，让两界和平相处。）
傅景琛的眼眶顿时热了，目光熠熠地望着他：“白上神可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莫再忘了。”
“不忘不忘，我这次一定记得清清楚楚。”
这样的白净舟乖得让人想亲。
傅景琛刚欲吻他，后面一阵急促车鸣，少年红着脸缩回脖子：“绿灯啦，快点走吧！”
闻言，傅景琛对着红绿灯一眯眼，只见绿灯顿时又变成了红灯。
白净舟瞳孔瞪大，来不及反应就被人封住了唇。
这个吻比以往都要温柔，男人细细亲过他口腔里的每个部位，最后在他唇上啄了两下。
黑眸中尽是动情的光芒，白净舟感觉浑身都要被他的眼神烧起来了。
第57章还要把阿舟明媒正娶进门？？
突然，车外传来司机们诧异地对话：“今天红绿灯怎么回事啊？半天还不变！” “刚刚变了，但不到五秒又成了红灯，是坏了吧？！ ”
少年涨红了脸，拉了拉男人的袖口： “你快把灯变回去，别让人怀疑。”
傅景琛看着他被亲得红润的唇，目光渐深。
真想立马把人按在床上。
他在考虑，要不要让时间静止，然后......
白净舟突然羞恼催促：“快点回家吧，我饿了！”
别以为他没看出傅景琛眼底的想法，在路马上静止一切干那种事儿，他做不出来! 傅景琛似有些遗憾，黑眸一眨，红绿灯变回正常。
没多久，黑色迈巴赫回到了傅公馆。
阿达坐在台阶上，掰着树枝上的叶子。
听见动静，立马惊喜坐起。
从他在公园里知道那个秘密回来后，就一直没机会跟傅爷单独聊聊。
对方总算回家了啊！
但他还来不及高兴多久，被眼前一幕惊得瞪大眼睛。
他家爷......
居然牵着小白脸的手？
啥情况？
去了躺傅家老宅，爷被这个不知道是人是鬼还是神魔的家伙拿下了？
看见阿达，傅景琛挑眉：“有事儿？”
大个子立马摇头。
白净舟在，他什么事儿都没有！
路过时，少年狐疑地瞅了他一眼，心想，自己现在已经跟傅景琛说开了。
就算阿达告诉他，自己跟小六在公园里的对话也没事儿。
想到这，白净舟朝他笑了笑，阿达却觉得那道笑容有些渗人。
像在警告他别轻举妄动，否则他那些可爱的小猫咪就不保。
他是这么容易被威胁恐吓的人吗？
阿达还是很衷心的。
等白净舟上楼后，他立马进入书房：“爷，有件事情我得向您汇报！”
傅景琛接到总统府打来的电话，才会到书房处理公务。
第57章还要把阿舟明媒正娶进门？？
通话结束，看见阿达，他俊眉微蹙：“什么事情？”
阿达迅速将公园里听到的对话讲了一遍，声色并茂，试图让他家爷相信自己。
傅景琛听完沉默了几秒，说：“你听错了。”
阿达：“......爷，我用生命起誓，我句句属实啊！”
傅景琛：“我说你听错，你就是听错了。”
“爷，我......”
对方挥手：“出去吧，不用说了。”
白净舟的真实身份，傅景琛比谁都清楚。
见阿达杵在那不动，男人眉头一蹙：“你跟在我身边也有几年了，怎么性格还是如此不懂变通？”
“出去吧。”
阿达被赶出书房，心急如焚。
他觉得爷已经彻底被小白脸迷住了，看来只能想其他办法让对方相信自己。
阿达刚准备从别墅走出去，迎面走来两道身影，让他惊讶：“景爷、陆爷，你们来找傅爷啊？”
他咋感觉今天这两位爷，脸色好奇怪，似乎跟寻常有些不同？
景政司点头：“嗯，老......咳，傅爷呢？”
阿达比了比书房：“在里头呢。”
突然，阿达又唤住那两道身影，屁颠屁颠跑过去：“景爷，我有个东西给你看，麻烦你等下帮忙劝劝傅
爷。”
景政司诧异地看向他的手机，然后表情一点点变了。
陆城瞅了眼：“......挖槽。”
五分钟后，俩人站在了傅景琛面前，突然齐齐单膝下跪，情绪激动：“尊主，属下们都恢复记忆了，您 受苦了。”
傅景琛知道他们会来找自己，轻轻一抬手，让他们起身后，问：“见过无妄了？”
陆城点头：“对，算那家伙机灵，知道跟天帝虚与委蛇，把魔族管理的也不错，就不怪罪他没早些找到 我们了。”
景政司：“尊主，您打算什么时候回魔族？既然我们都恢复记忆了，势必要跟天帝讨个说法！”
堂堂魔帝，被他跟白洛上神联合设计绞杀，这么耻辱的事情，魔族无法忘记。
陆城附和：“对！决不能轻易放过九重天那些王八蛋！还有那个白洛，白眼狼，亏得尊主如此喜欢他， 竟然--！ ”
察觉傅景琛表情不对，景政司拦住他：“染邪，少说两句。”
跟九重天复仇是一定要的，至于白洛......
景政司道：“尊主，您的打算呢？”
第57章还要把阿舟明媒正娶进门？？
知道自己身边的四大杀星都很忠诚，一心想替他抱不平，傅景琛单手撑在太阳穴上，另一只手的手指轻 轻敲击桌面。
是啊，报仇是必须的，但不一定要两族大战。
他可以想其他办法，让天帝悔不当初。
敲击桌面的动作静止，傅景琛放下支撑在额角的手臂，幽幽道：“有一句话，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 之身。”
陆城困惑：“什么意思？”
景政司拧眉思考，突然灵机一动：“您的意思是，让无妄？”
看见主位上的男人撩起嘴角，他便明白自己猜对了。
景政司佩服握拳：“尊主智慧。”
陆城却看得一脸懵逼：“你俩打什么哑谜呢？尊主，什么意思啊？要让无妄干嘛？”
瞧他还没领悟到魔帝的意思，景政司叹气：“你啊，要是有无妄一半的心计，也不至于连心上人都气跑 了。”
“挖槽......哪壶不提提哪壶，反正现在恢复记忆了，要不要出去打一架？”
景政司才不跟他打。
他此时的心思在另外一件事情上面。
想到阿达给他看的照片，他将手机递至桌上：“尊主，您......也看看。”
白净舟躲在房间里联系孟衍。
反正傅景琛已经恢复魔帝记忆了，虽然不明白怎么如此突然，但这样也好，他跟小六以后就没必要躲躲 藏藏的联系。
而听说傅景琛拥有魔帝完整的记忆，孟衍沉默了许久。
他有些担心主人的处境。
白净舟：“他答应考虑的，我也发誓绝不会再背叛他，所以你别担心我。最主要的是，傅景琛知道小八 在哪儿！”
第58章几千年前的真相！
听说有小八的消息，孟衍也很激动：“小八的下落找到了？”
“嗯，他还不告诉我小八在哪儿，但可以保证的是，小八过得挺好的。”
孟衍抿了抿唇：“所以......景政司是四大杀星之一？ ”
白净舟一怔，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道：“我跟魔帝都在一起了，也希望你跟小八可以得到自己的幸福。小六，你只是经历了‘孟衍的一 生’，可你并不是他。”
孟衍低头：“我知道。”
他一直以为傅景琛是凡人，才会......
怪不得魔族的人，只要他回到景政司的公寓便不会再追杀他，而他对景政司的身份竟没有过一丝怀疑。 真傻。
“主人放心，我也会从景政司口中探听下小八的下落。”
白净舟眯眼笑：“很快我们就可以团聚了，好想你们，真开心。”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傅景琛环胸站在床边，看着趴在床上开心接电话的少年。
听见最后一句，男人眉头挑起。
白净舟挂断电话的时候，心情太好，一下子从床上跳起，结果被眼前的高大身影吓得魂魄差点飞了。 他拍着胸口，心有余悸：“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从你说你们终于可以团聚，很想他们，真开心的时候。”
莫名觉得他的话里醋味十足，白净舟放下胸口上的那只手，跑过去抱住他，笑得像一只小狐狸：“阿 琛，你告诉我小八在哪儿好不好？”
傅景琛默。
少年不死心，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一只手甚至从他胸口滑了进去。
“阿琛？琛琛？”
不得不说，白净舟撒娇的方式很管用。
傅景琛喉结滚动了下，看着他的眼神像要把人吞了。
他的手抚摸上少年的脸，问：“为什么一直借用这具身体？”
白净舟愣住。
这个问题......他咋回答？
似乎看出他的犹豫，傅景琛挑眉：“算了，不想回答我不逼你。至于你身边的那个小八......他明天会来
傅公馆。”
白净舟不敢置信地亮了眼睛：“小八要来？真的吗？真的吗？？ ”
第58章几千年前的真相！
男人挑眉：“你对我，似乎从没有这般情绪激动过。”
听出他吃醋了，白净舟噗嗤一笑：“你跟小八又不一样，小八就跟我孩子一样，他跟小六差了我上万岁
呢。”
说到孩子，傅景琛的目光就柔了。
他把人搂进怀里，啄了下他的唇：“喜欢小孩？”
白净舟心跳加速地看着他：“还、还行吧......”
“那我们自己生一个^ ”
话落，傅景琛将他压制在床上，早就忍了一晚上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
白净舟察觉他要做什么，喘着气阻止：“别、不，不用那样的。”
然而对方却拨开了他的手，把脸凑向他腹部。
紧接着，暖昧的呻昤从少年口中发出......
第二天，因为傅景琛说今日小八回来，白净舟早早就起床了。
而且他还把孟衍也叫了过来，相信他们三个团聚的话，准定都会很开心的。
等啊等，终于盼到一辆豪华加长轿车靠近，白净舟突然听见阿达说了句：“那不是总统的车吗？”
“总、总统？！ ”
瞧白净舟那副震惊的模样，阿达觉得这不知道是人是鬼还是仙魔的家伙，也没见过多少世面嘛。
总统是傅爷侄子的事情，等下估计更让他震惊。
阿达骄傲地竖起尾巴：“对啊，那是总统的车。”
白净舟想的却是，他上回说总统是自己孙子，然后被傅景琛压在床上‘喊爸爸’的事情。
尴尬得想挖个洞将自己埋进去。
难道小八......成了总统身边的人？
他跟孟衍对视了眼，俩人皆望向那辆停下来的黑色轿车。
这时，司机绕过车头打开后座车门，一双崭新的皮鞋落地，然后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身影出现在白净舟 跟孟衍的面前。
俩人惊呆了！
阿达则迅速迎上去：“总统先生好，傅爷已经在里头等您了。”
傅湛应了声，然后抬起头望去，身形骤然僵住。
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阿达一脸困惑：“总统先生？”
傅湛不敢置信地望着前方的俩人，如遭电击般，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是他眼花了吗？
为什么感觉自己好像......
这时，白净舟激动地朝他飞奔过来，总统身后的保镖震惊，纷纷上前拦住他，却听到总统阿斥：“都让 开！！ ”
傅湛跟白净舟相望，终于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眼眶子顿时热了。
孟衍也走了过来，朝他张开手臂。
只见身份尊贵的总统大人，突然哭着奔向俩人，完全不顾形象。
阿达有种被雷劈中的感觉......
什么情况这是？
他家傅爷被小白脸迷惑就算了，眼前这位可是总统啊！！
白净舟没理会阿达的表情，他微笑着擦了擦傅湛的泪水，道：“进去说。”
傅湛哪儿还有半点总统的架势，眼睛红红地点头。
他们几个刚进入大厅，端坐在沙发上的伟岸男子抬起头，傅湛不敢置信地提起一口气！
“小叔、叔叔？您......”
为什么他身上，突然股强烈的魔帝气息！！
傅景琛眯起眼睛：“总统府的生活，过得还习惯吧？”
说起这个，傅湛就觉得特憋屈。
他一点都不想当总统。
尤其是在找到主人以后，他想撂杆子不干了。
谁知道傅景琛身上的气息突然浓郁了几倍，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傅湛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MMP，他不敢。
白净舟朝男人笑：“阿琛，我带小八去我房间聊会儿天，等会就下来。”
说着，他拉住孟衍跟傅湛上楼了。
而此时另外一辆车停在了傅公馆门口，他们一出现，傅景琛便感觉到了。
他将目光从楼梯口收回，还没看见人，就听见陆城的嘲笑：“瞧你紧张的，人家只是来找他的主人叙叙 旧，你都不放心。”
景政司瞥了眼说风凉话的人：“如果你喜欢的那位也在，你就不会这样讲了。”
陆城被噎了一句，撇嘴：“我倒是希望他也在啊。”
可那人已经消失很多年了。
俩人进入大厅，却只看见冷峻男子的身影，景政司挑眉：“阿衍他们？”
傅景琛比了比沙发：“坐着吧，他们去了房间聊，估计没那么快下来。”
听说他们还单独相处，景政司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陆城噗嗤一笑：“瞧你俩，一副醋缸子似的模样，至于吗？”
第58章几千年前的真相！
不过……
白净舟是白上神的事情，还挺让人震惊的。
希望他真如自己所说，不会再背叛尊主吧丨 否则整个魔族都不会放过他的！
陆城如是想着。
不知道等了多久，那三道身影终于下来。
傅景琛跟景政司动作一致地抬起头看向他们，陆城在心里嘲笑这俩人，有必要看这么紧吗？
谁知他自己抬起头时，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表情都不知道怎么摆了。
走在白净舟身旁的傅湛似乎感应到什么，转头望去，看见陆城时微微惊讶。
竟然是他......
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陆城已经跑到了傅湛面前，激动得简直不知道怎么表达情绪了。
他心心念念找了好几年的人啊！！
“湛湛？我是不是在做梦，我、我眼睛花了吧！”
傅湛望着他几秒钟，突然扬唇：“好久不见。”
陆城被他脸上的笑容迷晕了，完全忘记自己刚刚怎么嘲笑两个好兄弟的，像只大狗狗似的，眼睛根本无 法从傅湛身上挪开。
傅景琛+景政司：“……”
他们俩虽然早知道陆城有个很喜欢的人，但因为他当时太渣不认真，把人给弄丢了。
却怎么也想不到，好兄弟心心念念寻了多年的人，竟然就是傅湛！
当今总统！
傅景琛望着大侄子，俊眉微蹙。
他可不认为，傅湛不知道陆城是自己好友这件事。
所以这些年，傅湛是故意不见陆城，惩罚他的？
怪不得......
昨天通话的时候，突然说要来看望自己，呵。
虽然傅景琛原本也打算安排傅湛跟白净舟见面，但绝对没想过，会出现这样的‘意外之喜’。
他突然有些同情陆城。
别看他大侄子长得人畜无害，能在总统位置上坐那么久的人，可不像表面那般简单。
他突然反过来同情陆城了。
何止他们惊讶，白净舟跟孟衍也惊呆了。
小八居然就是陆城口中说的那个人，这什么缘分啊？
第58章几千年前的真相！
白净舟轻咳了声：“小八，你俩......单独聊聊？”
陆城一脸感激地看着他点头，瞬间觉得这小不点格外顺眼！
而主人开口，傅湛准定不会拒绝的。
更何况......
他等这一刻，等了好几年了呢。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傅湛道：“去外面聊吧。”
他率先走出去，陆城紧随其后，深怕再把人弄丢了。
这时，无妄那边传来了消息，说已经取得天帝信任。
至于用什么方法取得的，大家不知道，但那不重要。
傅景琛嘴角冷扬，浑身充满煞气。
突然，一道娇软的身躯挤进了他怀中，将男人浑身的寒意驱散，傅景琛收回思绪，摸了摸他的头：“放 心，你不愿看到的，我不会做。”
但仇，准定是要报的。
白净舟只是不想看见神魔大战，生灵涂炭。
若他能用不见血刃的方法报仇，自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毕竟，白净舟也觉得天帝当初的做法很可耻。
他窝在男人怀里点点头，乖得很，没替天帝说半句话。
这点，让傅景琛的心里舒服了些。
傅湛跟陆城回来时，前者的表情严肃了许多，也不晓得俩人在外面说了什么。
甫一进门，他便道：“魔帝，你冤枉我家主人了，他从未背叛过你。”
一句话掀起千层浪，所有人错愕地望着他，包括白净舟。
“小八，你那话......什么意思？”
傅湛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您跟魔帝的那段记忆，是被天帝抹除的。”
傅景琛：“……说清楚！”
“小叔叔，您的魔力高强，可以冲破天帝的法术，让我家主人恢复记忆。那样你便知道，上千年前的真 相了。”
“不过要小心一些，天帝在我家主人身上动了手脚，不能让他察觉。”
傅景琛的魔力比天帝的法术高强，自然有办法让对方察觉不到。
听说白净舟的记忆是不完整的，他的心里徒然升起一股格外复杂的感情，难道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 陆城跟景政司也一脸惊讶。
难道他们都冤枉了白上神？
第58章几千年前的真相！
白净舟也一脸懵逼，他不是跟天帝合谋铲除魔帝吗？
这时，傅景琛站在了他跟前，一股浓烈的黑色魔气从他身体迅速散幵，将少年团团围住。
白净舟先是感觉头部一阵钝痛，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几千年前，九重天一一
隔日便是新娘子了，想到自己竟然会嫁给魔帝，白洛出尘绝然的那张脸上，忍不住泛起嫣红。
“主人今天可真美，婚后定能幸福。”
听到小八的夸赞，白洛羞涩笑了。
谁知这时，小六急急忙忙跑了进来：“主人，不好了！”
听说魔帝这个时间来了九重天，白净舟先是一愣，然后起身想往外走。
谁知刚到门口就有人阻拦：“白上神，奉天帝之命，您现在不能离开。”
白洛生气：“让开，我要出去！”
他刚解决天兵的防卫，然而天帝早就猜到天兵挡不住白上神，所以加固了结界，白洛根本无法突破这层 结界出去。
就在这时，他感应到一股强大的法力冲击，从天帝主殿那边传来。
白洛脸色都白了 ： “幽冥......”
他开始不管不顾的冲击结界，很快嘴角溢出鲜血，小六跟小八脸色煞变：“主人！”
白洛脸色苍白地说：“幽冥出事儿了，我能感应得到！”
今天就算死，他也要从这里出去救他！
突然，小六说：“主人，还有个办法。结界主要是针对您的，我可以伪装成你的样子，让结界无法判断 哪个是真的。”
“到时候你就可以趁机突破它，只是那样的话，主人也遭遇反噬。”
白洛哪里还顾得上自己！
他立马按照小六的方法去做，然后对方留下，他带着小八赶去主殿。
白洛到时，幽冥已经身受重伤失去意识，但在关键时刻，他将自己的三魂七魄分散，企图让它们从九重 天逃出去。
天帝虚衍冷笑：“不自量力。”
第59章大结局
在这样团团包围的情况下，魔帝是不可能逃掉的！
天帝开始凝聚法力，准备将魔帝的三魂七魄彻底击碎，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金色光芒笼罩住整座 主殿。
所有围剿魔帝的上神惊呆了。
小八也_脸震惊：“主人！！ ”
白洛为了突破结界已经受了伤，断没有能力护住魔帝离开九重天的。
他能做的，就是献祭仙丹阻拦众上神，让魔帝的三魂七魄逃出这座牢笼！
献祭太过霸道跟痛苦，白洛冷汗淋漓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震碎，晈紧牙关忍受。
他一定要护幽冥周全！
而不远处的天帝目眦欲裂：“白洛！！ ”
小八试图阻止自己的主人，却被法力震开，受伤落地。
他双眼猩红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很想问，值得吗？
献祭成功的那一刻，白洛原本被金光包裹的身体渐渐变得灰暗，紧接着从人形缓缓变成了本体的模样。 但是看见魔帝的三魂七魄顺利逃离九重天，他笑了。
围剿功亏一篑，谁都清楚魔帝掘土重来时，九重天会遭遇怎样的报复。
所以众上神将怒气发泄在白洛身上，让天帝处死他。
虚衍虽然怒火滔天，悲愤万分，可让他杀死白洛，他下不了手。
为了给九重天一个交代，天帝只能将变回原形的白上神打入凡间。
谁知道变成狐狸本体的白洛还不放弃，他在人间四处寻找魔帝的魂魄，结果误入捉妖师的法阵，被道士 抓捕。
若非虚衍及时赶到，恐怕曾经的白上神已经消失在世界上了。
看它对魔帝如此执迷不悟，天帝又恨又无奈，最后只能封印白洛的记忆将它带回九重天，给白洛一个将 功赎罪的机会。
好不容易说服九重天那些老家伙们，白洛的两个侍从提出追随，天帝也就同意了。
记忆断掉的地方全部接回，白净舟蓦地睁开眼睛，看到傅景琛的瞬间，眼泪流了下来。
魔帝感觉心脏像被什么扎了一下，将人搂紧怀中：“你看见了什么？”
白洛不讲话，只是默默流泪摇头。
原来自己失去的那颗仙丹，是献祭给了魔帝，助对方逃离九重天。
怪不得，魔帝的完整魂魄会在傅景琛的身体里。
天帝一直在骗他！
第59章大结局
对方竟然这样对待自己跟魔帝，白净......哦不，白洛是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见他情绪不稳，傅景琛也不再逼问。
傅湛想说什么，但见主人摇头，他只好将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
加上陆城缠着他，眼珠子一刻都不肯离开，傅湛只好打消说出真相的念头。
迟早有天，他相信魔帝会发现的。
至于陆城......
傅湛温润的眼神里闪过狡黠光芒，他可不是当初的他了，这家伙想要复合，路还远着呢。 陆城想的却是，只要傅湛能原谅自己当初作死的行为，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反正他绝对不会让眼前这人，再离开自己的视线了！
三天后，天帝带着两个信任的上神来到无妄说的地点。
这里是九重天跟魔界相交地界，人际荒芜，杂草不生。
若让魔帝在这彻底消失，虚衍的内心是期待的。
只要魔帝幽冥死了，他便是这天地间最尊贵的神，也不再有人跟自己抢白洛了。
想到这，他开始寻找无妄的身影。
很快，空间被撕裂开，无妄一身艳红色长袍，让他看上去更加邪魅俊逸。
虚衍的表情愣了一瞬，随即回过神来：“咳，魔帝呢？”
“在山洞里头昵，放心，他现在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闻言，天帝内心激动。
他等这一刻等太久了，不过预防万一，他还是带来了人手。
无妄清楚，他们俩虽然是合作关系，但天帝从未信任过自己。
呵，没关系。
不信任是正常的，因为他确实从未背叛过魔族。
天帝让一位上神守在洞口，自己则带着另外一个下属还有无妄进去。
甫一进洞，虚衍便有种怪异的感觉，尤其当他看见完整的魔帝站立在洞内，望着自己冷笑时。 虚衍如临大敌：“无妄，你骗我！！”
还好，还好他留了人在外面。
虚衍瞬间拿出传唤石，熟料它竟无法使用？
“你们……”
傅景琛看着他冷笑：“想不到吧？是不是对这样的场景格外眼熟？”
天帝震怒：“幽冥！你敢杀我？”
第59章大结局
“杀你？呵......那不是易如反掌吗？不过我想到另外一个报复人的方式，那比杀了你痛快多了。”
虚衍面露苍白：“你想干嘛？”
守在门口的上神，虽然担心里头的情况，但一直没有得到天帝的传唤，所以他只能等待着。
殊不知，山洞里头已经变天。
虚衍单膝跪在地上时，吐出一口鲜血：“就算我死了，有白洛相陪，足以。”
傅景琛盛怒，厄住他的脖子：“你说什么？”
“阿......你不知道吗？他当初为了救你，把仙丹都献祭了，他现在就只是凡人之躯，只有几十年的寿
“你说......什么？”
傅景琛就只知道，当年白洛并未背叛自己。
却不知，他是用献祭的方式将自己的魂魄从九重天放走。
这时，傅景琛恨极了天帝，已经改变心意，准备杀死他。
千钧一发之际，无妄以身挡住攻击，吐出几口鲜血，跪在地上：“魔主，您答应我的，把他交给我。”
“滚开！”
“魔主，我有办法救白上神！”
虚衍咬牙：“无妄！”
该死，他竟然相信无妄会背叛魔帝，是自己给的条件不够诱人吗？
否则为什么他宁愿屈居人下，也不同意自己的计划？
无妄转身，嘴角的血触目惊心，却还在笑：“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虚衍：“......”
五年后，九重天---
天帝刚下朝，突然被一道身影拉至内殿，他羞怒：“无妄，你要不要脸？”
自从当年无妄救下他，便赖在了九重天不走。
虚衍虽然生气，但他清楚，自己体内有魔帝留下的魔种。但凡他对无妄动杀念，那颗魔种就会在体内闹 腾，让虚衍生不如死。
而不能杀无妄的代价就是，对方随意对他发情，虚衍却无可奈何。
无妄扯开他那身金黄色朝袍，露出天帝的白皙胸膛，爱不释手：“孕果已经吃了，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孩 子？”
天帝震惊：“你什么时候给我吃了孕果？”
无妄邪笑：“哦，昨天你半昏半睡的时候，趁机喂的。”
“……无妄！ ！ ！ ”
北市一一
自从傅景琛知道，白洛当初为了救他，连仙丹都放弃了，便把人放心坎上宠着。
一刻都分不开。
索性无妄提供了一个方法，终于将傅景琛体内的那颗仙丹，还给了白洛。
现在俩人决定留在人间生活，魔族交给数时，四大杀星中的最后一个人打理。
白上神虽然拿回了仙丹，但依旧以白净舟的形象生活。
三年前，他就跟傅景琛结婚，还孕育了一个孩子。
现在的白洛过着舒坦的日子，有个魔帝老公宠，曾经的手下是总统，他简直可以横着走路了。 这时，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说：“爸比，您又偷吃冰激凌，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白洛赶紧朝儿子嘘了声：“别声张，也给你一根。”
然后父子俩坐在树下，愉快地一起吃着冰激凌。
小萌娃眼底闪过狡黠。
嗯，又骗到冰激凌吃了~
远处看见熟悉的身影，他大声喊：“阿达叔叔，来吃冰激凌呀！”
阿达浑身一震，昨晚不小心看见这小祖宗在天上飞，他失眠了一整夜。
虽然已经得知这一家子全都不是人，但他的心脏还需要适应过程。
阿达胳膊僵硬地摇了摇：“小少爷吃吧，我不吃甜食。”
说完，他飞快地从花园跑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洛舔了口冰激凌，摸着大肚子：“又戏弄你阿达叔叔。”
小萌娃也舔了口冰激凌：“阿达叔叔好玩。”
白洛瞅了眼阿达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笑：“嗯，是挺好玩的。”
突然，余光瞥见什么，他迅速将手中没吃完的冰激凌塞进儿子手中：“你爹地来了！”
小萌娃一头黑线地看着奔向爹地的爸比。
每次都这样！哼！
那端，白洛扑进男人怀里，一本正经地狡辩：“我没有偷吃冰激凌，真的！”
傅景琛急忙抱住他，确定人没伤着，心才落回原地。
听见白洛的话，他用指腹在他嘴角扫过，然后舔了下，语气加深：“没偷吃，嗯？ ”
白洛：“......”草率了，忘记擦嘴！
傅景琛轻轻捏住他的下颚：“上次怎么约定来着？”
他怀里的人准备跑路，却被拦腰抱起，白洛疾呼：“我怀孕了！！”
男人轻拍了下他的屁股：“已经度过安全期了。”豸弋政历
第59章大结局
白洛朝儿子伸手：“小宝......”
某萌娃一手一个冰激凌舔着，装没看见。
白洛哭。
这次他一定要生个小棉袄！！！！
爸比跟爹地走远了，某萌宝舔着冰激凌，突然有点想念景叔叔家的小弟弟了。 又白又胖，被欺负了也不敢哭。
好想弄哭他哦......
嗯，明天就去！
完结--
作者有话说
完结啦〜撒花〜〜追完这本书的，可以去追作者新书哦！新书很宠的！！ ！ 再次感激一直追到最后的读者，大爱你们！下一本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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