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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那个屌屌的是谁？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博川一中的校园里落了雪，枝干庞大的老松树上压了厚厚一层，远远看去就像棵巨大的圣诞树，低处的树干上挂了两只晴天娃娃，风吹过便发出风铃的脆响，是小南门的地标性绿植。

　　向晚接收到级部主任通知，到小南门进行铲雪劳动。小南фсхршфчщсщ门本不是他们的卫生区，但是小南门位置比较偏，又比较阴冷，宿舍楼一挡几乎见不着阳光，风雪过后温度骤降，地面的雪结成了冰晶，覆成一条冰道，出于安全保障要进行冰面清理。

　　向晚轻车熟路的到教务处领了卫生工具，带着兄弟伙往小南门去，反正每次校园劳动抓壮丁他们几个总是逃不了的。在级部主任看来，让他们在教室里调皮捣蛋还不如劳动有价值。

　　南门的冰面结得很实，向晚挥起铲子使劲砸到冰面上也不过砸出个小坑。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呐！”崔健长叹一声，吟诵一句抄过五十遍《离骚》名句，拄着耙子左晃右晃地在雪地上扭动，跳着他那六亲不认的舞步自娱自乐。

　　“你太丑了，看我！”高志把手里的卫生工具一扔，来了一段小助跑，身子微微一斜，凭着惯性滑出一段距离，然后脚后跟一滑，一屁股摔坐到地上爆出一阵大笑声。

　　“熊样还好意思秀，我来！”几个人在冰面上摔得不亦乐乎。

　　“向哥来一个！”

　　“对，向哥来示范一个！”

　　崔健起了一句哄，几个人便跟着叫好附和起来。

　　松树下的少年闻声一嗤，将身上的羽绒服“嘶！”地拉下来，往身边的少年身上一扔，一段小跑之后腿上聚力向前滑去，双腿一前一后的弯曲，两臂微展，身子随着滑出的距离向前俯下去压低重心保持平衡，从大松树下极速滑过，凭借强大的平衡力稳稳的停下来，还保持着微蹲的姿势，像只即将振翅冲天的白鸟。

　　“好！还是向哥最厉害！”

　　“向哥两年前可是滑冰大赛的亚军，威名不是盖的！”

　　“向哥，下次当着校花夏晶晶的面耍一次，拿下她，咱们一群单身狗个个都缺女朋友！”

　　“那是你们！”向晚不屑的笑了一下，从脖子里拽出一条黑色的绳子，上面挂着一枚戒指，款型是极简的圆环，但色泽非常漂亮，一看就是很好的白金。

　　“嚯！向哥，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还是个土豪！让人包养了？”

　　“呸！”向晚朝他啐了一口，“看到没，这是我妈给我定的小媳妇。我缺女朋友吗？生下来就不缺！”

　　他还没出生的时候，他妈妈就跟她最好的闺蜜约定要做亲家，给肚子里两个娃娃定了亲，还互相交换了戒指，这个戒指他从小就带着没摘过，他仔细观察过，戒指内侧刻了“YX”两个字母，估计是他小媳妇名字的缩写。

　　“哈？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童养媳？”

　　向晚微微仰起头，吹牛道：“她跟爸妈出国做生意去了，这几天回国，我去瞅瞅长得怎么样，不行就退婚！给你们追校花回来当大嫂。”

　　“霸气啊哥！不愧是博川一霸！”

　　“向哥，你怎么能滑得那么稳呢，你再给我们示范示范，你是不缺女朋友了，我们还光着呢！”

　　向晚得意的抱着膀子：“看好了，主要就是控制脚下的力，找一个平衡支点。”

　　西环的滑冰场闭馆之后他就没再滑过冰，崔健一提顿时觉得有些技痒，脚下踩了风似的铆足了劲儿往冰道尽头冲去，打算来个三百六十度转体，不想一转身拐角处忽的冒出个人影，向晚嘴里发出一阵“咦诶啊呀”的怪声之后，身子往前一跌，以不可控制的飞速撞进了那人怀里。

　　Duang！

　　那人猝不及防的被扑倒，手里的手机脱手扔了出去，正打在老松树上，撞下簌簌落雪，落白了两人的头发，树梢那两只晴天娃娃也碰到一起，撞出清脆的陶瓷碰撞声，铃铃铛铛的响起风铃的余音。

　　向晚的脸重重砸上另一张脸，牙齿磕到一处柔软的东西。

　　靠！撞得嘴疼，牙疼，鼻子疼！

　　向晚撞得天旋地转，一代校霸竟遭遇如此滑铁卢。

　　不能丢人！

　　向晚眼前旋转的世界还没平稳下来，脚下用力试图以优美的旋转站起来，结果鞋底在冰面打滑，右腿向后滑出一个半圆再次往前跌去，向晚眼疾手快地按上“地面”，食指碰触到一块手感奇怪“小石头”。

　　他用手指抠了一下“小石头”，什么东西，软的？不会是……向晚瞥了一眼准确无误按上身下那人右胸的左手，烫着了似的往后一缩，他的羽绒服没拉拉链，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衬衫。

　　向晚喉咙一干，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对上那人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双眸。

　　他微微眯起冷冽的丹凤眸子，两道薄薄的唇上挂着一滴鲜红的血珠，是刚才让向晚牙齿咬破的，突兀的出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带上几分妖冶冷艳，他拧着眉擦去嘴角挂着的血珠子，目光下移落到向晚脖子上露出来的一枚戒指上，眼中神色微微一动。

　　“你脑门上没长眼睛啊，不看路吗！”向晚冲他吼道。输人不输阵，根据向晚以往的斗争经验，此时不在于谁在理，而在于谁能以最快的语速抢占先机，让对方哑口无言，恶人先告状这句亘古名言是十分有道理的。

　　那人眼中充满冷漠和不屑，侧头看向高空坠落后牺牲在地上的手机，露出流畅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

　　他站起来向晚才发现，这人比他高出了半个头，瞪他还要微微仰起头，长这么高干嘛！向晚挺直了脊背使劲挺起胸膛，不能输气势！

　　那人捡起屏幕摔出蜘蛛网的手机握在手里，皱眉冷冷睥了他一眼：“小屁孩。”

　　向晚：“……”他可是博川出名的一霸，还从来没人叫他小屁孩。

　　“你站住！”向晚不顾崔健等人的阻拦，杀气腾腾的追过去，隔着小南门的铁栅栏看到他按了一下手里的车钥匙，他崇拜观摩了好久的那辆红色跑车闪了一下车灯。

　　前两天小南门外面停了一辆炫红的跑车，从颜色到款型线条都酷炫至极，他每天放学都偷偷来摸一把过过干瘾。

　　同样是一个年纪的人，人家都有这么炫的跑车了，他连辆优秀的山地都没有，果然是输在了起跑线呐。

　　那人手指搭在车门上，对向晚诡异的笑了一下：“摸够了吗？”

　　向晚耳根忽的热了一下。

　　闫希又睨了他一眼，瞥了眼地上锃亮的冰面，淡淡翻起个白眼：“不会借点热盐水泼一泼？笨蛋。”

　　车门一关，车酷酷的开走了。

　　向晚胸中羞怒之火翻涌：“那个屌屌的是谁啊！”

第二章 求求你，抱我走吧！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向晚经过多方打听得到准确消息，那个人叫闫希，是上周刚转过来的，原本没有班级想接收新学生，怕是个关系户，成绩差又不好管理。

　　但是闫希以接近满分的入学测试和一张禁欲系面孔出现在各班主任面前的时候，便成了人人争抢的香饽饽，还预定成了学生会主席，不像他一样，级部主任见了就想训两句。

　　“让你们打扫校园都不认真，连雪都扫不好，还能干什么！我让你们去小南门是让你们去溜冰的吗？溜冰那么开心还上学干嘛！影响学习氛围。”级部主任口吐唾沫星的训着向晚一众人。

　　向晚几个高高低低的站成一排，向晚不服的哼道：“主任，我们是玩了一会，但是最后都打扫好了。是不是闫希跟你告的状。”

　　“还顶嘴。在校园破坏纪律还随便怀疑同学，出去站着！”

　　向晚在冷风穿堂人来人往的走廊站了一上午还被罚继续打扫校园一星期。他并不后悔跟级部主任顶嘴，他跟王老头的仇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悔的是撞倒闫希的时候没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但最后悔的还是没多穿件大袄……

　　向晚恨恨搓着冻僵的手：“肯定是闫希告的状。”

　　“那怎么办向哥。”

　　向晚把外套一拉，径直往广播台走去。

　　午饭时段的点歌时间，整个校园回荡起一首魔性的歌曲：

　　“哈哈哈哈哈，打不过我吧，没有办法我就是这么强大！”

　　“哈哈哈哈哈，皮不过我吧，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广播台的主播小姐姐声音温柔地广播道：“这首歌曲是A班向晚同学特地为闫希点的祝福歌曲，并且十分贴心的送来了表白贺卡，我们一起来看一看向晚有什么真心话想要对闫希说吧~”

　　小姐姐温柔动听地提高音量广播道：“向晚祝福闫希同学不孕不育，子孙满堂——”

　　字正腔圆感情饱满的祝福声超大声的回荡在校园。

　　“不孕不育，子孙满堂——堂——”

　　差点一头撞死的小姐姐：“……”

　　广播站诡异的停顿了一下，整个校园似乎都诡异的停顿了一下。

　　向晚晃着肩膀故意撞了一下闫希，冲他弹了个响舌：“我的祝福很独特吧。”

　　“幼稚。”闫希冷笑，转身就走。

　　向晚憋着一肚子火拽着闫希质问：“是不是你跟级部主任告状，我跟他有仇你最好别去找他。”

　　“告状是你们这种小屁孩才玩的把戏。”闫希神情淡漠的讥讽。

　　“闫希！”向晚一股火气从丹田腾地窜上头顶，怒气从眼里喷薄而出，“除了你还能有谁，不就是让你摔碎了手机屏，能有多少钱，我赔你！”

　　闫希淡淡道：“一万二。”

　　向晚：“……”

　　“还赔吗，还是以身相抵？”闫希嘴角笑了一下，“不是祝我子孙满堂，你先给我生个？”

　　向晚涨红了脸：“你……”

　　闫希看他红脸赤耳，脸蛋鼓鼓的说不出话的模样低笑出声，双手插在细长笔直的双腿两侧裤兜，上半身微微前倾到他耳侧道：“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把你教训的乖乖的，用不着去告状。”

　　向晚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羞赧愤怒地大踏步的追上去：“你什么意思，你站住！”

　　怎奈脚下蘸了雪，台阶又是青石做的，一个不稳当“嗷”地一声摔趴在台阶上，做王八状滑了下去。

　　闫希：“……”

　　好在冬天一幅穿得厚，虽然摔下去衣裳有点擦破了，身上没伤到，只是左脚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感，向晚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蜷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

　　他感到有人从身后提着他的衣裳将他拎了起来，让他坐到了台阶上。

　　闫希蹲到他面前皱眉：“扭到脚了？真笨。”

　　“你才笨，唔！！”向晚把自己憋成个金鱼，鼓着腮和嘴。不能哭，不能丢人，尤其不能在闫希面前丢人。

　　闫希轻轻活动了一下他的脚腕：“疼吗。”

　　“不疼呜呜呜……”

　　闫希：“……”

　　向晚耷拉着嘴角揉了一下泪汪汪的眼睛，然后就觉得身子忽然一起，臀部就脱离了地面。

　　“你干嘛！！”他竟然让闫希公主抱了起来？！

　　他是最刚最猛的校霸，刚才还信誓旦旦的在广播台给他放狠话，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闫希公主抱？！

　　他踢腾着小腿：“放我下来！”

　　“别乱动，我带你去看校医。”闫希抱着他往医务室去。

　　“不要！你放我下来！”向晚锲而不舍的踢腾着腿，他不要被闫希公主抱去医务室。

　　闫希差点没有抱住他，眼底有了些恼怒的神色，狂风暴雪隐匿到眼底，冷冷地盯了他一眼，走到全学校最长的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把他扔到了台阶中间。

　　向晚停止了闹腾：“你把我放这干嘛。”

　　“不让抱就自己走回去。”闫希双手往口袋一抄径自走下台阶，站在台阶底下好整以暇的看他怎么一只脚蹦下十几级台阶，自己蹦到医务室。

　　不能丢人！向晚勉强站起来，可左脚一落地，刺痛又尖锐的传遍全身，而且闫希把他放在了台阶中心，连个扶的地方都没有，身体晃了一下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吓得背后窜上一阵冷汗。

　　向晚木然的飘着一只脚，金鸡独立的孤单站在台阶中央，内心挣扎着要不要跟闫希求救，他真的走不回去啊。

　　闫希淡淡瞟他一眼：“要不要求求我。”

　　“不！要！”向晚咬牙。

　　闫希转过身子作势要走却没迈步：“那我走了。”

　　马上就到午休时间，午休过后便是忙碌的上课时间，几乎没有人会到图书馆这边来。

　　“喂，闫希!”向晚叫住他，委屈爆棚的眼神盯紧他。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闫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向晚经过艰苦卓绝的内心斗争，羞耻地开口喃喃道：“求求你。”

　　闫希站在台阶底下：“听不见。”

　　向晚提高了一点音量，一字一顿道：“求，求，你。”

　　闫希不甚满意的摇摇头：“不真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向晚大吼道：“我错了！求求你，抱我走吧！！”

　　闫希嘴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知道错了？”

　　向晚噘嘴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让不让抱？”

　　“……呜呜呜……”向晚憋着哭一幅视死如归的表情点头，“嗯。”

　　“早这样不就好了。”闫希一只手揽紧他的腰，发觉他空空的衣服里腰其实很细，忍不住捏了一下。

　　“啊！”向晚半边身子像被电了一下似的，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上下攒动，“你、你不能这样非礼我，我是有媳妇的人！”

　　闫希无视了他的话，另一只手从他腿下绕过，横抱起他。

　　向晚耷着嘴角把脸埋进闫希胸膛里，把脸藏起来，别人就认不出来了。男子汉，要能屈能伸。

　　可是他今天脸都丢光了哇——

第三章 是不是很丢人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闫希横抱着向晚进医务室，护理小姐姐手中嗑瓜子的动作停滞在嘴边，脑袋随着闫希缓慢转向了诊室，放下手中的瓜子摸起果盘的西瓜咬了一口。

　　诊室里的校医老爷爷正带着老花镜看报纸，听见有人进来，垂下头从眼镜上端的空隙射出目光看向来的两个人。

　　“他扭伤脚了，麻烦给他看看。”

　　老校医指了一下病床：“先放到那边吧。”

　　闫希把向晚放到床上，向晚从小就害怕进医院，看见白大褂和病床就不自觉的紧张，但他不想在闫希面前表现的这么明显，于是自以为偷偷的抓住了闫希的衣角。

　　老校医咳了口嗓子里的老痰迈着老年人慢吞吞的步伐走过来：“哪只脚，我看看。”

　　“左边。”

　　老校医抓着他的脚腕活动了一圈，用指肚按了按他的骨头，向晚紧紧咬着下唇，上身紧张的缩起来，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他抬眼瞥了一眼神情冷酷的闫希，低下头没吭声。

　　“没事，扭着筋了，用红花油搓搓，过两天就好了。”老校医拿了瓶红花油倒在手上， 向晚一下子把腿曲起来抱在怀里，惊恐的睁大双眼摇头：“不要不要。”

　　“小伙子，我手法很纯正的。”

　　“不要，啊！”向晚痛呼了一声，金豆子骨碌滚出来，他再也不想看医生了，他从小就觉得穿白大褂的都是魔鬼，闫希估计要好好取笑他一番了吧，他肯定在等着看笑话。

　　闫希看他身子向里缩起来，想哭又抓着床边坚强忍耐的样子，心里忽然像是让猫爪子挠了一下，如果他拿面镜子照一下，就会发现他眉头拧巴的比向晚还紧。

　　老校医抓着他脚腕揉搓了一会儿，又在掌心倒红花油，他的手伸向他脚腕的时候，向晚简直觉得是魔爪来了，身子都跟着往后缩了一下，他紧紧抿着嘴没有哭出声，他可不想让闫希觉得他很软弱很软弱的。

　　闫希忽然站到他身边，温柔的用掌心把他的脑袋按到自己身上，向晚的脑袋正好贴在他腹上，闫希身上的冷香钻进鼻子里，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像是洗衣液的香味，清清冷冷的闫希味道。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是不是很丢人。”

　　“嗯，哭包。”

　　哼！！好讨厌的人。向晚把头埋进闫希衣裳里，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身。

　　向晚一瘸一拐了两三天之后，又恢复了活蹦乱跳，擦干眼泪，他还是一条鲜活的青年好儿郎。

　　“向哥，你跟闫希闹掰了？”崔健心细的发现向晚脚伤了之后总是见了闫希就走，看见他就阴个脸像是不高兴。

　　“我俩好过吗，就掰。”他是坚决不会说他在闫希怀里哭得像个奶狗，还大喊“我错了”，向哥是这么怂的人吗？

　　“闪开闪开，放学了我要回家。”向晚闷闷的走出教室，脚步不由地停在走廊，眼神向里瞥了一眼闫希在的班级，他再也不想见到闫希了，再也不想见到让他丢人的闫希了……他怎么还没有出来呢。

　　反正他也不想看见他，走了！

　　眼睛却还没有从那班级收回来，他又站了半分钟，低下头闷闷走了。

　　向晚的妈妈董小美已经在校门外等他了，小美捧过向晚的脸嘬了一口，把新衣裳塞进向晚怀里：“儿砸，换上衣裳，妈带你去见见你二妈。”

　　董妈妈口中的二妈就是她从幼儿园一起玩泥巴长大的闺蜜曲悠悠。董妈妈满眼发光的又道：“还有你的天定姻缘哦。”

　　向晚：“……妈，你不去跳大神可惜了人才。”

　　“我见过照片，很帅的！”董小美启动了四脚兽的发动机。向晚呛得一阵咳嗽，很帅的小妹妹？金刚芭比吗？！

第四章 幸福生活的开端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董妈妈凭着漂移的车技一路飙到阳光花园。

　　“小美！！”

　　“悠悠！！”

　　两位女士抱作一团，上演了一出女版紫薇尔康“山无棱，天地合”狂奔相拥的惊心动魄画面。

　　向晚惊吓的向后退了一步远离战场，又被董小美献宝一般向前推到曲悠悠面前。

　　曲悠悠的身材完全看不出是个妈妈，皮肤平滑没有皱纹，保养的水嫩白皙，她充满母爱的端详了一下向晚：“真可爱！不跟我家小希一样，总是酷酷的，烦死人了。”

　　向晚内心狂躁暴走，他不帅不酷只配可爱吗？哪有人这么夸自己儿子的。

　　曲悠悠左手搂着董小美，右手揽着向晚：“进屋进屋，站在门口干嘛，儿子，客人来了！”

　　曲悠悠家里是小复式，带阁楼有两层，听见她的呼声，一个男孩从楼上下来。曲悠悠揽过一个高高的男孩：“小希啊，这个就是你娘胎里的标配男朋友哦。”

　　闫希淡淡看了一眼他的标配，向晚下颌的线条比较柔和，眉毛的颜色也清浅一些，眸若清泉，笑起来的时候波光潋潋。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款正装，一看就是特地换过衣裳，平时他很少会穿束缚感比较重的衣服，还系了领结，像个人见人爱的讨喜乖宝。

　　不过闫希早已看透这副貌似乖巧的表皮，翻起个几不可见的白眼，从小受到的良好家教让他不会在客人面前失仪，也不让父母尴尬，他拖着特有的慵懒音调道：“你好。”

　　向晚差点心脏骤停原地死亡，他的小媳妇呢？他媳妇是闫希？那个害他丢人丢得绕地球一圈的大王八蛋？那些年吹过的牛皮化成小皮鞭狠狠朝脸上打来，不可能，他就算单身一辈子也不可能娶闫希！

　　曲悠悠把两个男孩凑到一起：“两个人第一次见面还有点不好意思呢。不过没关系，感情是需要交流的嘛。”

　　“小希啊，领男朋友去楼上看看呐。”曲悠悠冲闫希使眼神。

　　闫希在向晚的惊恐下牵起他的手往阁楼走，他的手掌软软的，像握了一团棉花，不像他的手，细长的骨节分明，瘦的没有肉 感，握起来都是骨头的感觉。

　　闫希捏了两下，又捏了两下，瞬间心里窃喜，这个小笨蛋。

　　向晚惊得鼻孔放大，瞪成铜铃的眼睛盯着闫希，他被当小孩牵着，还被吃豆 腐？闫希压低声音一派淡然道：“管理好你的表情，妈妈看着呢。”

　　向晚咬牙切齿的挤出一脸僵笑，暗中使出吃奶的劲儿掐上闫希的手掌，闫希“嘶”得倒吸口气。

　　曲悠悠见二人甚是和谐上楼，挎着董小美的胳膊笑嘻嘻往客厅走：“小美，这几年可是好想你哝，上次见面晚晚和小希还在幼儿园呢，你说要当初咱俩有一个生的是女儿，会什么样……”

　　曲悠悠拉着董小美两个小姐妹坐到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剧。

　　上了阁楼向晚使劲甩开闫希的手，压低声音恶狠狠道：“你干嘛牵我手！”

　　“你没听到妈妈说，让我领你上楼。”闫希着重强调了一个“领”这个字。

　　向晚吹胡子瞪眼，他牵他手还一副为难的样子强词夺理，“领”又不止是牵手的意思。

　　闫希抬起手瞧了一眼被他掐红的掌心，对他冷怒一笑。然后向晚便觉得身体被一鼓力道使劲的向后推，没退两步肩膀就抵上了墙角，下一刻闫希凉丝丝的唇瓣凑过去咬了一下他Q弹的脸颊，甜腻温热的吐息带着威胁的笑意痒痒的响在耳侧：“下次再捣乱，我就吻你嘴巴。”

　　向晚羞愤的憋红脸：“你……”

　　闫希双手往黑色的裤口袋里一抄，一张厌世脸转身往前走。向晚楞在原地，他非礼别人还这么拽，有没有王法天理。

　　闫希走到一半停下来，皱眉道：“过来。”

　　“哦！”向晚也把手抄在口袋里，不就是抄口袋装屌，谁不会一样。

　　闫希推开一扇门，里面桌椅床铺收拾的都很整齐，色调是暖暖的：“这个是给你收拾的，你就在这住。我的房间在你隔壁，有事尽量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再找我。”

　　“谁说我要住你家了？”向晚拨浪鼓似的摇头，“我认床，我不要。”

　　“我爸妈和你爸妈四个人要去马尔代夫旅游，让你暂时住在这。”闫希淡淡宣布完，向晚脑袋里轰地炸了。

第五章 粘人的橡皮糖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晚饭的时候，曲悠悠和董小美便正式宣布了这一消息，他们四个将进行一场“二人世界”旅行，同时为闫希和向晚提供单独相处的机会，好好交流感情。如果彼此觉得不合适就交换拿回自己的戒指，算是解除婚约，开明的父母不能强制儿儿的婚姻。

　　向晚瞅了一眼屌屌那个，他正拿着筷子夹起一颗豌豆递进嘴里，动作轻缓流畅，好像夹起的不是颗豌豆而是一颗珍珠，起身的时候椅子也没有跟地面发出任何的摩擦声，让人看了就会觉得这一定是个从小受过严格礼仪教育的人，一举一动都带着贵族的优雅气质。

　　向晚刚塞了两只大虾进嘴里，把自己的嘴巴撑得像个包子一样鼓鼓的，咀嚼起来两个凸出来的脸颊圆滚滚的扭动着。

　　对比之下，向晚感觉自己像个没吃过虾仁的傻大粗。

　　不，这叫可爱，闫希这辈子都跟“可爱”俩字无缘了，如此安慰了自己一番之后，向晚又夹了两只超大的虾塞进嘴里。

　　闫希吃完之后一脸冷漠的坐在餐桌上礼貌等待饭局结束，全程没有多看他一眼，浑身散发着难以靠近的气息，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个小媳妇，向晚越发笃定，他才不要跟这样的人谈恋爱。

　　董小美和曲悠悠嬉嬉笑笑的说完私房话，约定好明天的出发事项，董小美揉了揉向晚的脸蛋，把他留在了曲悠悠家。

　　向晚一个人躺在粉扑扑的房间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突然委委屈屈，他妈妈就这样把他扔在了曲阿姨家，她跟曲阿姨是闺蜜，她们的孩子生下来就是朋友吗？她的好闺蜜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啊。那个闫希还不如个陌生人，可恶的坏蛋。而且他真的认床啦，在陌生的环境里睡觉就会有点不适应。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东西倒塌的声音，像是纸箱子撞倒的掉落声，向晚直挺挺的从床上坐起来，这些年看过的鬼故事一股脑的全想了起来，窗户外面黑黢黢的，不会有鬼吧……他好像看到一本科幻小说上写，世上有一种会索魂的透明人，他会不会被透明人带走……

　　向晚的嘴噘得可以拴住一头驴。

　　他要拿回戒指，明天就回家去，他才不要什么娃娃亲呢，这种老封建的事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怎么能放在朝气蓬勃的青年人身上。恋爱自由！婚姻自由！

　　窗户外面又呼呼的刮起大风来，向晚吞了口唾沫，翻身从床上起来，迈着纠结的步子到了闫希屋外，里面传来敲击键盘打游戏的声音。他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的人没搭理他。

　　已经快十二点钟，客厅全都关了灯，空荡荡的屋子漆黑一片，向晚越站越觉得可怕，手开了震动似的敲着门，声音里没有察觉的带上一丝哭腔：“闫希……闫希！”

　　“闫希，你再不开门我就在你门口哭！”

　　门略带怨气的打开，一道温暖的光束从门内里射出来照在向晚脸上，闫希拽着向晚的衣领拎进屋里，“砰”得又关上了门，继续盘腿坐在地毯上挂着一只耳机打游戏。

　　向晚站在门里面尴尬的不知所措，半天才喏喏道：“我要回家……”

　　闫希正集中精力的打游戏，没搭理他。团战正到关键时刻，这种游戏的赛制输掉一局会掉很多的积分，尤其是他们开的这局团队战是“接受挑衅”的纯技术战，如果输掉不仅会带着“败北”的标签一星期，还会直接输掉一半的积分，那么多积分，十局都赢不回来。

　　闫希是妥妥的技术流，指法到位又好看，细长的手指跳跃在键盘上，双目炯然的盯着屏幕，全神贯注于眼前的事，好像只要他做的事都能投入十分的精力，任何时候都像个稳操胜券的幕后操纵者。

　　向晚见他完全视自己为无物，提高了音量道：“还我戒指，我要回家！”

　　“发什么神经，大半夜谁送你回家，睡觉去。”

　　这是什么坏脾气！

　　向晚大吼：“闫希！！”

　　闫希耳朵疼似的咧嘴“嘶”得一声：“安静点。”

　　然后继续打游戏。

　　“你把戒指还给我，把婚约解除，我明天就回家，这样咱们俩也不用相看两相厌了，你应该也不想每天看见我吧，这本来就是个闹剧，而且我也不想住在这里……”向晚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闫希就像罩了玻璃罩，字从向晚嘴里飞出去没进了他的耳朵就原封不动的弹了回来。

　　向晚看他也没什么理他意思，索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自己拿！”拿了戒指他就走，他才不要继续待在这个大得好像闹鬼一样的屋子里。

　　按道理来说，他的那枚戒指也该挂在脖子上。向晚把他打底衫的衣领扯到最大，扒着头往里头看，看到一枚同款的戒指和……两个粉色小点。

　　“我看到了！”向晚欢喜雀跃。

　　“走开。”闫希不耐烦的晃了一下身子。

　　向晚锲而不舍的再次贴上去扯他链子，怎奈闫希挂链上这个扣子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样式，他笨拙的抠了好几下都没有打开。

　　他蹲的腿麻，提着链子站起来，黑色的挂链上吊绳一样骤然紧缩到脖子上，闫希猛遭锁喉“咳……”得一声，身子被拽得向后一倾手指按错按键。

　　“你谋杀啊！”闫希的耐心极速耗尽。

　　耳机里队友金柏焦急道：“希，你掉网了吗？！快点！他快反超了！”

　　闫希不耐烦的把向晚推开，好在他手速足够快，及时补救回来。

　　“好险，差点输了！你怎么回事，失误可不是你的风格，希。”还一局失误两次，差点完蛋。

　　“要不是有颗橡皮糖粘在身上，我怎么可能失误。”

　　金柏脑子里充满疑惑，只听耳机里传来一个陌生男生的声音。

　　“闫希，你还我，我要回家！”

　　“闫希……闫希你住手，你要干嘛，闫……”

　　屏幕对面的金柏耸了一下肩，糟糕，闫老大生气喽。

　　闫希最烦的两件事，一件是睡不饱被叫醒，另一件就是打游戏的时候有人打断，所以他打游戏的时候都会把门反锁，谁叫都当听不见。作为闫希十年的兄弟，有人闯进他屋里还让他差点失误败绩，他简直可以想象闫希那张俊脸要臭成什么样。

　　但是金柏又顺着网线嗅到一点不太寻常的味道，闫希的语调虽然恼恼的，可“橡皮糖”未免有点甜了吧……

第六章 闫希你栽了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向晚被闫希推了一下，一屁股墩坐到地板上，尾巴骨传来的钝痛让他鼻头一酸，闫希也太可恶了，不仅一点都不关心安慰他，还吼他推他，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向晚发怒的小猫一样扑到闫希身上撕扯他的衣裳，跟他缠打到一起，但他没想到闫希手臂很有力气，战斗不到半分钟他就被闫希钳住手腕压在身下，闫希跨坐到他身上，身体向前倾斜，敏感的部位紧贴在他身上，吓得向晚陡然紧绷，双腿夹紧僵硬的不敢动：“闫希……你要干嘛，闫……”

　　“希”字还没有出口，唇瓣覆上来堵住他的嘴，然后便是愤怒的、怨气的啃咬，一点都不温柔，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咬得他的唇有些痛，却让浑身的血液都紧张沸腾了起来。

　　他在闫希眼中看到迷离的温柔和淡淡的危险气息，显露出独特的魅惑感，向晚的心脏扑通的跳了一下，大概是没有人能禁得起闫希这样的人的挑逗，就算他在愤怒。

　　“谋杀亲夫可是要付出代价的。”闫希换了一种方式亲吻他，让他的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可亲吻是情人之间表达爱意的亲密举动，他怎么可以这样肆意强硬的一次次剥夺他的初吻！向晚扭过头去想躲避，可根本就躲不开，闫希就是不肯放过他，把他吻得血液发烫起了反应才停下来。

　　向晚的委屈潮涌而至，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他只认识闫希，他害怕一个人在屋里只能来找闫希，可他非但冷冰冰的一句好话都没说，还用这种方式惩罚他。

　　“谁跟你是亲夫，你把戒指还我，我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向晚鼻子酸酸的，眼前模糊起水氲，“闫希你这个混蛋！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我一定把你操到爆菊，操到下不来床，你快送我回家！”

　　向晚说完这两句话，明显感到闫希的脸阴冷下去：“跟我在一起你很厌恶？”

　　向晚没有说话，金豆子串成线从眼角滑下来。明明是他一脸厌烦，还要冤枉他。向晚的眼泪流的更凶，所有的委屈都爆发了出来。

　　闫希皱眉：“哭什么哭，不就是怕黑，多大事有什么可哭的。”

　　向晚内心的恐惧被揭穿，顿时又觉得有点没面子，垂下眼睑抽泣了一下。原来他知道，那还那么凶……

　　他冷着脸松开向晚的手腕，指了一下自己的床，冷淡道：“闭上嘴，滚去睡觉。”

　　向晚不想看见他，抽噎的坐在地毯，一边面对着墙自闭，一边抹着眼泪小声的嘟囔：“欺负人的凶凶大坏蛋……讨厌鬼呜……”

　　闫希扔了一包纸巾给他，没好气的重复道：“在我屋里开着灯睡，这点事也要哭。还不快去，等我抱你上床？”

　　向晚噘嘴湿着眼睛瞪他一眼表示不满，乖乖的自己爬上了闫希的大床。

　　闫希坐回到地毯上，略带嫌弃道：“把鼻涕和眼泪擦干净，别弄到我的枕头和被子上。脏死了。”

　　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讨厌，向晚刚生出的一点感谢顿时烟消云散，重重的擤了一把鼻涕，把纸团起来向闫希扔过去。

　　闫希嫌恶的躲开：“幼稚鬼！”

　　向晚躺在软软的大床上，枕头和被子上都充满了闫希的味道，满满的包围着他。这个人简直太讨厌了，又霸道又可恶，就算有那么一点点好，整体还是讨厌的！

　　但他身上的味道又好像催眠的功效一样，他踏实的躺在床上不一会困意就席卷上来，沉沉睡去。

　　“哭包。”闫希看了那眼角还带着泪痕的人一眼，挂上耳机才想起来还跟金柏开着语音。

　　金柏已经在网线另一端傻掉了。

　　“你打游戏的时候不是一向间歇性耳聋，谁都不搭理谁都不让进的吗？”不仅没把他赶出去，还让他睡他的床，洁癖患者闫希是疯了吧，金柏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备用人选能让他破例开门，“那是谁啊，该不会是那个小子吧？”

　　“嗯。”他原本也是打算开完一局再给他开门，但听见他在门口哭唧唧的喊他，一时心软就开了。

　　金柏脑袋嗡嗡的：“天，就是让你放弃去F大读书的那个？你知道这消息有多震惊，你走了之后简直炸了，估计一百年内都没有过了F大十二项变态的测试之后，选择放弃录取机会，非要回国上高中的人！”

　　“完了完了闫希你栽了！”

　　“没事挂了。”闫希显然不想听金柏讲废话。

　　“靠，重色轻友！咱俩的友情，啪，没了！”

　　闫希“啪”挂断了语音。

　　他躺在地毯上枕着两本书，随意扯了条毯子盖在身上，又摸了本书合在脸上。闫希担心向晚胆小又认床，换了新地方会睡不安稳，房间的灯就开了一晚上。

　　这个笨蛋，该不会以为他们十八年来才第一次见面吧。

第七章 闫希的家居服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向晚饱饱的睡了一觉，发现闫希把书打开合在脸上平躺在毯子上睡。

　　睡觉还要假装爱学习的样子，向晚撇撇嘴，把他脸上的书拿掉。闫希眼睛忽然被光亮刺到，不适的挤了一下眼，烦躁的皱眉睁开眼睛，顶着一头微微有些凌乱的黑发，满脸起床气的把目光瞥向向晚。

　　向晚天生长了张笑脸，眯着笑蹲在他身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我还以为学霸作息都超规律，都是天不亮就起床的自律人士，没想到你也睡懒觉。”

　　“周末睡懒觉不应该吗。”闫希一晚上没睡好这会儿有点头疼，好不容易睡着又让他吵起来，一张精致俊俏的脸臭出十里地。

　　向晚哼了一声：“把戒指还给我，我回家了。”

　　闫希揉着太阳穴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身上好像带了磁力，不管站到哪向晚都受到召唤似的吸附过去，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扁着嘴像个等待安抚的小猫。

　　闫希重重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放，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想要戒指？”

　　向晚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闫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把我哄开心了就给你。”

　　向晚：“你……过分了吧！”

　　闫希鼻子里发出声不屑的哼声，拎着他的衣服把他提溜到门外：“出去，我要换衣服。”

　　砰！

　　向晚被关在门外。

　　“我才不伺候你！茅坑里撑杆跳的一级选手，真会过分（粪）！”向晚气哼哼的往楼下走，一觉醒来完全忘了昨天晚上的怂样。

　　勤劳的吴阿姨已经打扫干净客厅，做好了早餐。向晚坐在桌子前把一片面包对折起来一股脑的塞进嘴里，又咕嘟咕嘟灌下半杯牛奶。

　　“曲阿姨已经走了？”

　　吴姨笑道：“是啊，很早就跟先生出发了。”

　　向晚又往嘴里塞了一片面包把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嚼起来，恨恨的把目光投向楼上那间房间：“混蛋，混蛋闫希。”

　　他看闫希才是真校霸，他完全能想象闫希勾勾手指就有一帮小弟冲上去的大佬画面。

　　吴姨看两个像是吵架了，从中调解的和善笑道：“是不是房间里的灯阀坏了？希少爷很不喜欢睡觉有光亮，就算是电脑的指示灯亮着也会烦烦的睡不好，难免有些脾气，向少爷就不要置气了。”

　　“是么……”向晚木然的又塞了一片面包，他为什么要开一晚上灯呢。

　　吴姨擦干净手：“要是开关坏了，我现在就找人来修。”

　　“哦不用了，没坏。”向晚仰头喝下剩下的半杯牛奶，掩饰心底里冒出来的一点异样的不安，又把目光看向了闫希的房门处。他不是很烦他的么……

　　房门忽的打开，闫希冲完澡换了身家居服走出来。

　　咳咳咳咳……向晚瞪大了眼睛，差点一面包噎死，走出来的那是个什么东西？

　　闫希身上穿了一件珊瑚绒的连体家居服，经典的黑白款，但有点奇怪的是，它四肢是黑的，身上是白的，戴在头上的帽子还支棱起两只半圆的小黑色耳朵，垮垮地穿在闫希身上，配上一张冷清禁欲的脸竟然诡异的透着可爱。

　　闫希去厨房的冰箱里拿了一瓶蓝莓果酱，转过身的时候，屁股上那小小的尾巴在屁股后面随着他扭动的臀部骚气的左右摇晃。

　　穿着熊猫家居服的闫希十分优雅的把果酱打开，用蘸刀取了一小块出来抿在面包片上，递到嘴边咬了一口，碎屑都没有掉下来一点的高贵做派。

　　向晚捧腹大笑，冲他皱了一下鼻子无情嘲讽道：“你竟然穿连体大熊猫，看起来蠢死了！”

　　闫希用余光瞥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东西扯着他的衣领把他拽到穿衣镜前，指了一下镜子里那个人，送给他一个硕大的白眼球之后继续回去穿着大熊猫优雅的咬面包。

　　向晚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他嘴角上沾了面包碎屑，嘴唇上方还沾了一圈白色牛奶泡沫，身上衬衫的纽扣竟然还不小心扣错了位，第四颗扣到了第六个洞洞里，衣服拧巴的扣在一起，衣角一长一短的在身前他竟然都没发现。

　　向晚没脸见人的蹲下身去，布料撕裂的声音响亮的从臀部传来……

　　闫希听闻此声，吃面包的动作顿了一下，投过一缕惊诧的目光。

　　不可能……绝不可能……

　　向晚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伸了小手往自己臀部摸去，竟然透过某一处的空隙直接摸到了小内内……这不是真的，他一定在做梦，他又没长胖，裤子怎么会撕裂呢？！

　　丢人，丢死人了……

　　他怎么总在闫希面前丢人！都怪他沉迷砍价的妈妈从某拼夕夕上买的劣质品！

第八章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向晚尴尬的无地自容，吴姨体谅的收拾起用过的盘子，若无其事的走到厨房关上门洗刷。

　　闫希面无表情不动如山的继续咀嚼手里的面包，仿佛自己只是个吃面包的机器。向晚双手交叠在身后，挡住某一块破裂处，横向挪着螃蟹步走到闫希身边，扁嘴道：“喂，我没带衣服，借你条裤子。”

　　闫希眉梢微微挑动了一下，故意慢条斯理的撕开一根独立包装的吸管。

　　向晚看他那乌龟似的手速恨不能拧开他脑袋，给他整杯灌下去：“你快点快点快点！”

　　“尿急请去厕所好吗。”

　　“靠，感情不是你的裤子烂了！”

　　闫希抛给他一个冷淡的眼神：本来就不是。

　　“向晚同学，请端正你求人的态度。”

　　认怂是维护和平的最佳方式。——向晚·马克思

　　“请君赐吾裤子一条。”向晚磨牙，“你看我这态度端正否，正式否，你能借我否。”

　　闫希大佬一般顶着两只熊猫耳朵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带吸管的牛奶杯，神情淡漠：“否，我衣服蠢。”

　　向晚把自己憋成个茄子。小皮鞭来得太快，他承受不来，果然做人还是要善良，不能随便乱说话。

　　“闫希，记仇是不对的，不利于世界和平。”

　　“哦，上帝派我毁灭世界来着。”

　　向晚“……”要不要为一条裤折腰求求闫希？

　　求？不求？求？不求？……

　　君子当能屈能伸！向晚一咬牙一跺脚恶狠狠道：“我错了！”

　　“不接受。”

　　向晚扯出一脸咬牙切齿的僵笑：“那您想怎么样啊。”

　　闫希：“夸我。”

　　向晚脸色乌青。

　　闫希补充道：“请注意语气。”

　　向晚内心蹭蹭窜过一草原草泥马，努力扯出一丝笑容：“闫希你帅呆了酷毙了，你是我这十八年见过最优秀的人，长得好学习好衣品好，尤其是这身大熊猫，简直就是走在时尚的风口浪尖，满满的国际范，我眼瞎才说它蠢。啊！你这样的万人迷简直闪瞎我的狗眼，我爱你爱惨了！！”

　　向晚内心：凑不要脸。

　　闫希嘴角的笑容异常迷人：“你爱我爱惨了？”

　　向晚从牙缝里挤出：“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真的。”闫希心情舒畅的放下牛奶杯，兀自走上楼去，向晚跟屁虫一样的跟在他身后，脑补揪着他臀上那摇摆示威一样的熊猫尾巴一顿暴揍的动人画面。虽然他是不可能有这个机会的。

　　闫希打开他整齐的衣橱，从最下面一角拿出一条黑色裤子：“给你这个。”

　　“我不要穿九分裤。”向晚一脸拒绝，这么冷的天，他才不要露脚踝。

　　“长裤。”

　　“明明就是九分！”向晚拿在手里比到闫希身上，九分都不到嘛！

　　“请不要用我的腿长要求自己。”闫希拿着他的手腕把裤子比到他身上，“你五五身，腿短。我初中这个你穿刚好。”

　　一把冰凉的匕首无形的狠狠扎入向晚的小心脏并且剜了一下。

　　“谁五五身？我脖子以下全是腿！你竟然拿初中的裤子给我穿，你瞧不起人！”向晚深觉尊严受到挑战，他莫名其妙被传成校霸之前那也是妥妥的校草候选人，怎么就五五身了？

　　“还不去换，漏风的感觉很不错？”闫希漠然转身，眼底却堆满了笑意。

　　向晚愤愤拿着裤子进了更衣室，然后在更衣室难过了好久，因为他发现裤子竟然真的合身……他不仅比闫希矮了半个头，腿也短了一截……好难过呜……

　　门外的闫希等得不耐烦的敲门：“在里面画乌龟呢？磨叽死了。”

　　向晚转动门把手露出张委屈脸。闫希换了一身休闲款的黑色卫衣，搭配着干净的白色板鞋。

　　向晚呆呆的看了闫希十秒钟，或许是因为他身板直，又是黑白调，卫衣穿在他身上休闲属性自动减少了一半，让人看起来是一种舒适而低调的酷。

　　闫希淡淡的命令语气道：“穿上外套，带你出门。”

　　闫希拿了车钥匙和外套下楼，又催促道：“快点，别让我等你。”

　　可恶的凶家伙！向晚拿了外套快步跟上去，鬼知道他要是等烦了又会用什么方法整他。

　　红色跑车闪了一下灯。向晚试探着落下屁股，坐上他观摩崇拜了好几天的跑车，豪车就是不一样，坐垫都格外的软。向晚喜滋滋的扭动着屁股，在坐垫上肆意摇摆摩擦，抬头对上闫希想杀他的眼神。

　　向晚尴尬的咳一声，端庄坐好。

　　闫希面无表情的伸过一根长胳膊，替他系好安全带。

　　向晚好奇的左看右看：“我们去哪？”

　　“商场。”

第九章 我要兔兔杯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去商场干嘛？”

　　“你要一直穿我的衣服？”闫希诡异的笑了一下。

　　“……回家拿就好了。”

　　“直接买新的。”闫希霸道的决定，把车停在了商场门口，直接带向晚坐直梯到了二楼A牌处。售货员小姐姐笑容甜美道：“欢迎来到A牌男装，请问是哪一位买衣服？”

　　闫希指了一下身后的向晚：“给他选两件。”

　　售货员小姐姐打量了一下向晚，微笑着拿出一件绿底色胸前画了两只大仙鹤的衬衣：“这是今年很流行的款式，很适合你这样活力四射的男孩子呢。”

　　小姐姐把衣服展开让向晚试穿，向晚内心诚实的在抗拒。但小姐姐笑得如此甜美，他又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勉强脱下外套试穿了一下，看到镜子里那两只巨大的仙鹤，向晚差点驾鹤西去。

　　小姐姐赞不绝口：“这一款真的很适合你呢，衬得你肤色非常白皙，而且这个仙鹤是我们家设计师最新设计的，寓意也很好……”

　　“换下来。”闫希语气冷淡，两道眉头拧在一起，把手里的两身衣服放到向晚手里，“去试这个。”

　　闫希给他选了一件藏蓝色的卫衣，阳光休闲的大男孩风，那件大绿色仙鹤衬衫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就像行走的社会哥一样，他见了就过敏，浑身鸡皮。

　　“要这身。”闫希替他决定道。

　　虽然他也更中意这件卫衣，不仅舒服款式也好，但闫希也太霸道了，连意见都不征求一下就替他决定了，仿佛他只是个试穿的摆设。

　　向晚趁他看不见的时候冲他伸舌头“略”得一声。

　　闫希又给他挑了两身，全都是休闲宽松的样式，就好像知道他不喜欢束手束脚的衣服一样，除去闫希强横的态度，其他方面都很完美。

　　闫希又带他去超市逛了一圈，采购完毕之后并没有往停车场去，而是把他领到了楼下的现磨咖啡馆。

　　“时间还早，喝杯下午茶。”

　　向晚也正有此意，逛了好一会又渴又累。咖啡馆的装潢很典雅，充满了古典英伦贵族风，推门就是扑鼻而来的咖啡豆的香味。

　　他还是第一次进这么高级的咖啡馆，连点餐单都是纯英文的。他对着天文一般的菜单愣了一会，打算看图点餐，看哪个杯子好看就哪个了。

　　“你喝什么。”

　　向晚嗯嗯呃呃了一会，认真的比较每个杯子的款式，最后指了一个杯子上带兔耳朵的，看起来比较萌。

　　闫希眼角跳了一下，他指的图片后面赫然写着“children´s gifts(儿童礼物)”几个大字母：“亲爱的，你已经不是宝宝了，人家不会给你儿童礼物的。”

　　向晚哇得一声哭了。有什么比打破宝宝梦更让人伤心。

　　“好了，不丢人了，乖。”闫希替他点了一杯拿铁，给自己点了一杯美式。

　　向晚闷闷不乐地捧着拿铁，厚厚的奶泡上有一朵拉花，可他不想要小花，他想要兔兔：“一大把年纪的成年人不配拥有兔兔杯……”

　　“向晚，你最多三岁。”闫希甩他个白眼，径自走到点餐台，不知道跟餐台小姐姐聊了些什么，一只大肚兔兔杯出现在向晚面前。

　　向晚心情突然晴朗起来：“闫希你真好！”

　　闫希低垂下眼睑，嘴角抿出好看的笑容。这个没心没肺的也就这时候会说句好听的。

　　“我给你定做了一身礼服，下周我爸公司客户的女儿过生日，要办晚会，你跟我一起去。”闫希道。

　　“过个生日而已，我这身不也挺好的，虽然裤子额……但是配你的裤子也不错啊，不用买身新的了吧。”定制礼服价格很不菲呢。

　　闫希瞟了一眼向晚衣领上幼儿园小朋友一样的领结：“土，带不出门。”

　　“……”向晚哼唧道，“又凶又毒舌，我早晚离家出走。”

　　闫希不顾大庭广众咬了一口他的嘴巴：“继续挑衅试试看？”

　　向晚口舌干燥的咽了口唾沫，感受到几个柜台小姐姐惊诧又羡慕的目光。

　　“那个就是他男朋友吗，喜欢兔子杯的那个？”

　　“啊啊啊，用SPA贵宾VIP体验卡换一个兔兔杯的男朋友，给我来一沓！！”

　　“天哪，这张体验卡可是VIP限量版，里面的体验项目都很贵的，就为了给他换个兔子杯，他男朋友太幸福了叭……”

　　向晚内心：一点不幸福，每天都被欺负哭！

　　但是不知哪里蹭蹭冒出一圈骄傲嗖嗖的粉红泡泡是怎么回事……

第十章 你要喝口拿铁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闫希开了一局游戏，进入屏蔽外界的状态。

　　向晚坐在高脚椅上捧着咖啡晃着双腿，注视着玻璃窗外形形色色的行人发呆，他们走得这么快要去哪里呢？他们身上的衣服是他们喜欢的颜色吗？他们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吗？咖啡馆的音乐悠扬缓慢，向晚很容易就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如果没有一年前那件事，他现在会是什么样……或许他现在也是举校闻名的学霸校草了吧，毕竟他高一成绩很好的，不然怎么能考进博川一中，他又不是关系户，那时候从来没有人看出他有做校霸的潜力，直到……

　　向晚忧伤的叹了口气，现在他连考上大学都是问题了……但他不后悔，向晚可以怂，可以哭唧唧，不可以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他最骄傲的就是在这十八年里，可以挺着胸脯说，他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后悔的事，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一个人。

　　“这世上的人都很险恶，是吗……”向晚抿了一口拿铁，完全没有闻起来那么香，就算加了牛奶，对于第一次喝现磨咖啡的向晚来说，也是苦苦的，根本感受不到什么咖啡豆的香气和牛奶的丝滑。

　　“抽什么风，咖啡馆的音乐风格不适合你。”闫希没抬眼睛，直接把耳机塞进了向晚的耳朵，耳机里蹦迪的欢脱歌曲和强有力的鼓点“咚咚咚”地冲击而来，一下打破他头顶的阴云，差点把他耳膜震掉。

　　他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放大音量整他。向晚摘了耳机气呼呼的嘟囔：“混蛋闫希。”

　　闫希心里暗笑着把音量调到正常值，他还跟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会发呆，然后就会胡思乱想，也不知道小脑袋里装了些什么。就算这世上全是坏人又怎么样，总归还有他在啊。

　　向晚被闫希一逗，全然没了忧郁的心情，破坏气氛的家伙，他忧郁美男子的形象都让他毁尽了。

　　向晚拿着搅拌棒不停的搅动着拿铁，他这个拿铁实在不怎么好喝，他放了五包黄糖才觉得好喝了一丢，闫希那杯看起来就好很多，他的杯子是透明的玻璃杯，光线一照咖啡的棕色透亮，向晚缓慢移动着把脑袋凑过去，好像只要他动的足够慢，就可以当做没有移动过。

　　向晚的鼻子抵达战场，凑在闫希杯口，鼻尖翼动。他这杯香香的，有咖啡豆的香味，这个闫希，肯定是给自己点了一杯最好的。

　　“你在干嘛。”他的鼻子都贴到杯口了！

　　向晚理直不直气都壮的说：“我觉得你这个比我的好喝。”

　　闫希继续打着游戏淡淡道：“这是无糖无奶的美式，你喝不来，第一次喝咖啡还是拿铁比较好入口。”

　　他才不信呢！这杯的颜色明明比他的好看很多。向晚小手指抱住了闫希的美式：“我要喝你的。”

　　“随你。”

　　向晚喜滋滋的含住闫希的吸管猛地吸了一大口，脸色逐渐变绿，“噗”得一下喷回了闫希杯子里。

　　向晚一张苦瓜脸撕开一包糖倒进嘴里：“难喝死了！像喝中药一样！”

　　闫希躁怒：“喂！你这样我还怎么喝啊！”

　　“你可以喝我的嘛！”这么凶干什么！向晚把自己的拿铁递给他：“比你这个好喝多了！”

　　向晚把杯子递到他嘴边，闫希拒绝的偏过头：“我不要。”

　　“你要你要，你尝尝，”向晚把杯子磕到了他嘴边，小猫似的粘在他身上，“你尝尝嘛，是不是好喝很多。”

　　他不太习惯跟别人共用一个杯子，但在向晚眼底看到一点希冀的神色，不忍驳了他的心意，便张开了嘴，任由向晚给他灌了一口拿铁，甜腻的糖味瞬时炸开在口舌。

　　向晚还等着闫希夸夸他，却见闫希竟然喝出一脸痛苦的表情。

　　“什么鬼东西，拿开！”奶油和糖果什么的他最不喜欢了，甜腻腻的齁人，咖啡加了糖之后味道简直奇怪到炸，两种味道在他尝来完全格格不入，难喝至极。

　　向晚自己喝了一口，明明甜甜的很好喝啊，向晚有点失落的坐回自己位子上，闫希还真是喜怒无常，难道就是因为不喜欢他所以才总是生他气？

　　他堂堂一代校霸真是败给这个冷面大阎王了。

第十一章 小猫咪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向晚从咖啡厅出来，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沐浴了一下冬日里最温暖的午后阳光，浑身都感觉舒服的很。他回眸对闫希金灿灿的笑了一下：“闫希，你有没有觉得那朵白云很好看。”

　　闫希顺着他的手指往湛蓝的天空望去，一朵厚厚的云块四叶草似的飘在空中，他的目光从云朵收回又落到了眼前那笑出一口白牙的男孩身上：“嗯。”

　　闫希竟然说好看了诶……向晚在心里莫名窃喜了一下。

　　红色跑车响笛解锁。

　　“喵呜！”一只橘色小奶猫受惊似的藏到车轮后面。

　　向晚眼尖的看到了：“闫希闫希，有只小奶猫躲在你车子底下诶。”

　　向晚小心翼翼的轻步走过去，生怕再惊动了它，伸出手掌把它抱在了怀里，骨瘦如柴的小奶猫可以摸见骨头，向晚心疼的摸了一下它的脑袋，他小心地抬头瞅了一眼闫希，碰上他冷冰冰的脸，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闫希对他的想法了如指掌：“你可不要想着把它抱回家去，不可能。”

　　向晚眼巴巴地望着闫希：“为什么，你看它很可爱啊，而且天这么冷，他在外面流浪会很可怜的。”

　　向晚举着小奶猫凑近闫希，闫希像受了毒气辐射一样的往后退了两步：“你让它离我远点。”

　　它会掉毛，会满屋乱跑，还会掉着毛满屋乱跑！他的床单，地毯，衣服上都会布满猫毛，简直太可怕了。

　　向晚很不舍的抱紧小猫，小奶猫在他怀里奶声奶气的叫着。

　　闫希态度冷淡而坚决：“我可以带你去给它买点猫条和罐头之类，再把它送到宠物店收养，但是带回家绝不可能。”

　　可他真的很喜欢这只小猫……他一直很想养只小猫咪，午后还可以跟猫咪一起躺着玩毛球，然后从上到下撸一遍再埋在它毛绒绒的小肚肚里深吸一口气……

　　算了……他刚刚在咖啡馆已经惹得闫希不高兴了，还是不要让他更不高兴了，不然他就更不喜欢他了不是吗，而且他看起来很不喜欢小猫咪的样子……

　　向晚抱着小猫咪点了点头：“那我们把它送到收容猫舍吧……”

　　“把它抱好，不要让它在我车里乱跑。”闫希搜索了近处的一家猫舍。

　　向晚把小奶猫包在衣服里，它这么小小的，在外面肯定冻坏了，蜷缩在他怀里，竟然就这么睡了。他早就想到闫希不会允许这个小家伙进门的，他一看就是有洁癖的那种人，衣服上连个多余的褶皱都没有，肯定不会让猫毛沾满身。

　　猫舍里不同品种的猫养了很多，聚集在一起像个猫家族乐园。肥硕的加菲猫懒散的躺在软垫上舔爪子，还有银渐层蓝玻璃一样纯净的眼睛，向晚看得呆了。他恋恋不舍的抚摸了一下小奶猫的脑袋，把它交给了工作人员，一步三回头的出了猫舍，闫希还在等他。

　　闫希拒绝进毛团子多的地方，一直在车里等他。他猜那个坏蛋肯定在打游戏，埋怨他磨叽，这么想着他不由加快了脚步，坐回到车里。

　　出乎意料的是闫希并没有在打游戏，见他回来伸手给他系了安全带。

　　向晚望着车窗外略过的风景，又开始发呆。闫希把车停到楼下，侧脸发现他靠着椅背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微微翼动，像是在做梦。

　　闫希透过车窗望着深蓝色的天空，等他醒过来，胳膊忽然被一只小手抓住，这么大的人，怎么会长了一双肉嘟嘟的小手，让他觉得可以轻易的握进掌心。向晚不老实的蹭来蹭去，抱住闫希的胳膊，把脸颊贴在了他的胳膊上：“小猫咪……”

第十二章 向晚化身柠檬树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元月十六号是博川一中成立一百周年的校庆，所有年级都停课一天，参加校庆文艺汇演。

　　巨大的阶梯演播室里，全校师生按照班级排列坐好，红色帷幕拉开，闪耀的灯光照在台上的两位主持人身上，不需言语就成为整晚最夺人眼球的闪光点。

　　聚光灯下的闫希正装优雅，高挑的身材，黑色的西服裤越发显得他一双腿又细又长，而他身边的夏凌凌穿着淡黄色的带钻晚礼服，璀璨又淡雅，一张标准精致的瓜子脸配上淡淡的妆容，跟闫希俨然一对璧人。

　　“那就是前两个星期刚转来的闫希吗？哇哇哇，好帅！”

　　“他跟夏凌凌是男女朋友吗？肯定是吧！这对CP也太好磕了叭！”

　　闫希和夏凌凌你一句我一句的致完开场词，闫希向后撤了一步，左手将话筒收到身前，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礼让夏凌凌先下台去，优雅的绅士风度引得台下一片喊叫。

　　夏凌凌抿着笑容朝他看了一眼，踩着高跟鞋步伐平稳从容地走下台去。

　　崔健啧啧感叹：“向哥，夏凌凌真是好看，你看那腰臀比例，绝佳啊。”

　　“奥。”向晚听着周围的人都在窃窃议论闫希和夏凌凌，心里的酱油瓶突然就倒了。

　　崔健拿胳膊肘捣了他一下：“怎么了向哥，夏凌凌让闫希追走了，你不开心？”

　　“闫希才不喜欢夏凌凌呢。”向晚嘟着嘴道。

　　崔健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向哥不是一向都不关心八卦的吗？”

　　“我就是知道！他要是喜欢夏凌凌，我就……我就……”他就怎么样呢？好像也没办法。夏凌凌那么光鲜靓丽，男生见了都会喜欢的吧。向晚偷偷攥了一下脖子上的戒指挂坠，闫希拿着他的戒指还跟别的女生传绯闻，混蛋闫希。

　　崔健见向晚的神色竟然真的悲伤起来：“向哥，你不会真喜欢夏凌凌吧？”

　　“鬼喜欢夏凌凌，我对女生不感兴趣。”

　　崔健长舒一口气，笑道：“那我就放心了，既然向哥你对夏凌凌没意思，兄弟下手可就不算夺人所爱了啊。”

　　向晚沉浸在自己脑补的情感大戏里，全然没在意崔健又说了些什么，崔健见了夏凌凌两眼发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闫希和夏凌凌就像两个移动的焦点，不少同学已经开始不期待节目，而期待节目快点结束，让两位主持人快点同台报幕。

　　整个文艺汇演向晚一个节目都没看进去，自己在原地长成了一棵柠檬树。表演结束后观众席先离开，主持人和参加演出的同学会留下来合影。向晚酸唧唧的看了一眼台上微笑着组织合影的夏凌凌和闫希，夏凌凌不自觉的霸占住闫希的胳膊，脑袋像他的方向微微一歪，笑得阳光灿烂。

　　向晚觉得有点扎眼，低着头从偏门离开了。

　　闫希向后抽了一下被夏凌凌霸占的胳膊，夏凌凌手紧抓着不肯放开。

　　“来，看摄像头。”摄像老师提醒道。闫希耐着性子容忍了一会夏凌凌的爪子，摄像老师刚比了个“OK”的手势，闫希甩开夏凌凌往后台去。

　　夏凌凌踩着高跟鞋小跑了几步跟上闫希的大长腿，笑语：“你很绅士嘛。”

　　“舞台礼仪，应该的。”言下之意，换了任何一个人他都会这么做。闫希冷冰冰的拿出一瓶消毒液往夏凌凌抓过的袖子上喷了两下。

　　夏凌凌奇怪道：“这是……香水吗？”

　　“消毒。”

　　“你的习惯还真是独特。”夏凌凌又甜甜笑着靠过去：，“下午没有课，要不要一起约杯咖啡？有一家新开的现磨美式非常不错。”

　　“没兴趣。”闫希套上外套离开。

　　夏凌凌气得在原地剁脚，忘了还踩着高跟鞋，差点扭到脚。崔健忙冲上去扶住她：“穿高跟鞋一定要小心点，扭到了怎么办。”

　　“关你什么事！”夏凌凌推开崔健。

　　崔健也不恼，从身后魔术似的变出一支红色玫瑰花递到夏凌凌眼前，笑呵呵道：“你刚刚在舞台上简直美翻了，好话说鲜花配美人，这是给你的。”

　　夏凌凌瞥了一眼他手中的红玫瑰，用鼻子“哼”了一声，好笑道：“这种跟月季杂交的玫瑰花，你也拿出来献丑？还红玫瑰，俗死了！”

　　崔健有点尴尬地递着玫瑰道：“我也不认得什么是纯种的玫瑰，这个……是我的心意，你先收着，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玫瑰，我下次买给你就是了！”

　　“我喜欢纯正的蓝色妖姬，九十九朵，你买得起吗？”夏凌凌两根手指捏着他手里的红玫瑰看都没看的扔进了垃圾桶，“有句话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很适合你。”

　　夏凌凌提着裙摆趾高气昂的离开，坐进一辆豪华的私家车。

　　向晚在小南门踢石子，等了十几分钟也不见闫希的影子。这个混蛋是跟夏凌凌聊起来没完了吧？

　　向晚恨恨的踢出一颗路牙边的石子，气愤愤的叫了出租车。他现在就回家，他才不要理闫希了！但他回到家才发现他没有钥匙……都怪他妈妈糊里糊涂的，所以生的儿子才会跟她一样糊里糊涂的把钥匙忘在家里……

　　现在可好了，离家出走都失败了，只能舔着脸回去找闫希，那可真是太丢人了！他肯定要冷嘲热讽的笑话他一番，向晚敲敲自己的脑袋，怎么偏偏把钥匙忘在了家里呢！

　　向晚纠结地走到小区外，要不要打车去闫希家，他总不能露宿街头吧……他从口袋摸出手机，手机竟然没电关机了，刚刚明明还有百分之十，怎么这么快就关机了？！

　　他昨天晚上怎么就忘了充电！向晚气恼地一个人坐在小区外的长凳上，他住的小区因为要保证安静优美的环境，所以离市区比较远，公交车都不会走这边，只能私家车出行或者叫车来，可他现在手机没电连车都叫不了……

　　太阳越沉越西，晚风也越发冷了起来，吹到脸上像是小针在刺。如果再打不到车，他就真的只能步行回闫希家了……该死的闫希，难道都没有发现他没有回家？还是他根本就不想管他了……

　　向晚坐在长凳上，突然鼻头一酸。他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咽回了嘴里咸咸的泪水，往可能打到车的马路边走。

　　他呆愣的站在马路边，看着一辆辆飞驰而过的小轿车，能住进比较高档小区的家庭，大都是有私家车的，所以根本没有一辆出租车从这里经过。

　　向晚一咬牙，盯准一辆黑色奥迪挥了挥手，冲过去展开双臂拦在了车前。车主猛地刹住车，摇下车窗，是个跟他差不多的少年，染了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活像个调色盘，他一只胳膊搭在车窗上痞笑道：“喂，碰瓷也不能这么明显吧。找死往马路中间去，那多刺激。”

　　“不，不是……我是想……”向晚憋着一包眼泪。那人眯了眯眼睛，嗤得笑出声：“该不是迷路了吧，哥哥载你一程？”

　　“可以吗……”向晚轻轻道。

　　“不可以。”冷淡的声音从向晚后颈传来。向晚回头看到闫希阴沉的脸。

　　闫希皱眉对调色盘头说：“用不着你载。”

　　“可是他拦得我。”调色盘头哂笑着挑眉，“嘿，小圆脸，要不要上哥哥车，我载你回家啊。”

　　向晚抬眼瞟了闫希一眼。

　　闫希神色冷冷：“违规停车，要交罚款尽管找我。没有其他事就快滚。”

　　调色盘头耸耸肩，冲向晚抛了个媚眼：“他太凶了，小圆脸咱们下次约。”

　　黑色奥迪疾驰而去。

　　闫希阴着脸不说话，迈开大长腿就往前走，向晚小跑两步跟上去，但又不敢跟得太近。

　　“闫希……闫希你生气了吗……”

第十三章 怂包向晚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向晚低着头滴答掉下一滴咸咸的泪水：“闫希……”

　　闫希明显的咬了咬牙，怒火压制不住的对向晚吼道：“你知不知道往马路中间跑多危险，他要是没来得及刹车怎么办！不是让崔健告诉你，到东门等我吗？一个人乱跑什么！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很久啊！”

　　他的跑车今天开去做保养了，因为着急彩排就没来得及跟他说，汇演结束之后他让崔健给向晚传个话，让他去东门等他，一起打车回去。但他在东门等了半个钟头没看见人影，电话又打不通，只好傻乎乎的围着校园找了一圈，从南门找到西门，薄薄的礼服外就套了件外套的他浑身冻了个通透，打车回家也没见到他，匆匆忙忙的拿了车钥匙就出来找他。

　　向晚喏喏道：“崔健没跟我说，我手机又没电了……”

　　“真不靠谱。”闫希低骂了一声，恼怒的瞪着他，“手机没电不会借借门外大爷的电话打给我？竟然还跑到马路中间拦车，还有比这更蠢的办法吗？活够了？！你想要回家我能捆住你吗，用得着偷偷跑回来？你跟我说，我送你回来不就是了。”

　　说到最后，闫希心里莫名一酸。他是鬼吗，跟他住一起就这么不开心？

　　向晚见他身上还穿着主持的礼服，西服裤的料子是很薄很凉的，现在的天气就算是中午也有零下八九度，他白皙修长的手指让冷风吹得发红。

　　向晚泪珠子滴滴答答的落下来，鼻头酸酸的抽泣起来：“我错了嘛……我就是糊里糊涂的，你就不要骂我了嘛……”

　　“我以为你跟夏凌凌聊天，把我忘了，才赌气回来的……我又不知道你在找我……”

　　向晚伸出一双肉肉的小手掌握住闫希冰块似的手，用掌心的温度包裹着闫希的手指：“对不起嘛，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不会把我赶出去吧，那我就没有地方去了会很可怜的……”

　　“笨，蛋！”闫希反握住他的手牵他进车里，“回家啦，冻死了！”

　　***

　　寒冬的天气没暖两天，又骤然降温到零下十几度，到了夜间冷风呼啸，隔着玻璃都觉得冷。

　　向晚像条小虫子似的蠕动蠕动钻进闫希的被窝，这些天他已经把这项技能练习的很熟练了，睡着睡着就开启自动驱动功能，受到召唤一般钻进闫希的被窝，把闫希挤到床沿，或者手脚并用的抱住闫希。

　　向晚把脑袋贴到闫希的肩膀上，梦见了烤鸡腿，嘴角嘶嘶的流下哈喇子，蹭到闫希的肩膀上张开嘴咬了一口。

　　闫希皱着眉头醒过来，按着向晚的脑袋把他推开：“回你自己窝里去睡。”

　　“抢我鸡腿……”

　　闫希捏着向晚的脸颊扯了两下，向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讨厌鬼。”

　　向晚瞄了一眼钟表，才八点钟：“你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让吃鸡腿的小馋狗咬醒的。”闫希往他圆润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Q弹的小屁股颤了两下。

　　向晚抚摸着自己的爱臀：“一大早就欺负人……”

　　闫希指了指肩膀的牙印：“谁欺负谁？以后吃鸡腿咬你自己好吗。”

　　“才不是我咬的！你陷害我，我睡相很好的。”向晚抱着被子死不承认。

　　闫希：“要点脸。”

　　向晚把被子蒙住脑袋，闫希把他的被子扯下来：“起床。”

　　“不要。”向晚抱紧小被被翻滚到床的另一侧，鼻尖微微一动，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他睁开一条眼缝，看到闫希极近距离的放大面孔。

　　闫希的手掌贴到向晚的后脊背，稍微往前一收，向晚的身体随着掌心的力道向前挺起，两人的胸膛便贴到了一起。闫希只穿了一件背心，身上滚烫的肌肤立刻就碰触到了向晚，项上的两枚戒指碰撞出轻微的摩擦声，向晚口干舌燥的陡然一紧，登时没了睡意。

　　闫希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嘴，魅笑道：“要不要起床？”如果不起床，他可不太能保证会发生什么愉快的事。

　　“不不不不不，要，要……”

　　“嗯？你在说什么？”

　　向晚从被窝里爬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好裤子，原地起跳伸出一根小短手指着闫希：“我说闫希大坏蛋！”

　　向晚呈完口舌之快，一溜烟窜进浴室锁门洗漱。

　　“你最好一直躲在浴室，否则你知道后果。”闫希说着威胁的话，嘴角却弯起笑容。

　　吴姨在一楼摆置好早午餐，听到楼上某个角落里传来向晚哼唧求饶的声音，抿嘴笑着进厨房给二人热牛奶，心道年轻可真是好。

　　“我错了我错了……”

　　“嘴巴要秃噜皮了，没法见人了，带出门会很丢人的……”

　　“你你你你把我欺负哭了呜呜呜……”

　　闫希吮掉二人唇角沾染的津液，放开被他堵在墙角的向晚：“知道错了？”

　　“嗯！”认错什么的，怂包向晚最会了。闫希一转身，向晚冲他伸了一下大舌头。他错了错了错了，但下次还敢，啊哈哈！

　　闫希睡着的时候，要是他强制把他叫醒，一定会被他拎着衣服赶出屋去，但是轮到闫希喊他起床，他就要乖乖起床，否则……就会受到独特的惩罚咳。这根本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一点都不公平！都怪他长得没闫希高，打不过他呜……混，蛋，闫，希！

　　二人吃过吃过早午饭，磨叽一会转眼就到了下午。

　　闫希拿出一身定制的礼服给向晚：“试试看合不合适，今晚的生日会一起去。”

　　向晚轻手轻脚的拆开礼盒，一身熨烫整齐的礼服摆放在里面。

　　“上流生日会都这么显摆吗……”向晚展开衣裳比到自己身上。

　　“东风集团的老总四十多岁才有了一个女儿，所以很是宝贝，给她办个生日会也是情理之中。”而他那老爹跟东风集团的老总虽然有合作，但脾气稍微有点不对付，正好偷闲度假去，找了借口让闫希替他出席。

　　向晚很中意礼服的款式，虽然是正式些的着装，但设计的颇有些小心机，不会紧箍在身上，整体感觉也不会死板老套，有不少潮流的元素加在里面。

　　就是……怎么有点皱巴……

　　向晚瞅着镜子里奇怪的高低衣角。

　　“你怎么总是扣错扣子。”闫希把他的身体转向自己，弯下身去解开他扣错的扣子，又用手指捋顺两下，重新把他内搭的衬衫整理平整。

　　向晚嘴里突然吃了糖似的甜滋滋的：“这是……你找人设计的？”

　　“我设计的。”

　　“你还会设计衣服？”

　　“嗯，会一点。”

　　向晚露出一点崇拜的神色，他小时候很喜欢美术的，要不是他妈妈觉得会耽误学习，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抱着画板去采风，然后学设计，设计衣服，设计房子，设计好多好多美好的东西。

　　向晚盯着闫希好看的眼睛：“哇，你会好多东西哦，我觉得你什么都会。”

　　闫希嘴角笑了笑，捏住他的小鼻子：“嗯，对，我无所不能。”

第十四章 一朵白莲上线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红色跑车停在一栋五星酒店楼前。

　　酒店的色调温暖而金贵，黄色的灯光照在璀璨的天花板上，好像金色墙壁一样反射着光芒。向晚仰望着高高的屋顶，它的屋顶远高于一般的楼房，露出种空旷的高贵感，中央悬挂着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金闪闪的昭示着酒店的华丽。

　　东风集团承包了整栋酒店举办晚会，不让多余的人打扰。训练有素的服务员身体向前倾斜三十度角，微笑服务道：“二位请出示请柬。”

　　闫希把一张红色卡片递到服务员手中，服务员做了个请的姿势引领上楼，然后默默退下。

　　宽阔的宴客大厅铺上了软软的地毯，白色和淡粉色的蕾丝装饰把宴客厅装饰的像个娇贵的公主房，音乐轻缓悠扬，甜品台和各色菜品已经上齐，由宾客随意自取，流动的服务人员随时收拾用过的餐具以及补足菜品。

　　东风集团的老总夏俊山和他的女儿站在门口接待前来祝贺的宾客，夏俊山有六十二岁了，但丝毫没有老人姿态，一头黑发染得油亮，双目炯然有神，透出常年在商业圈摸爬滚打的精明算计，仿佛还是四十多岁的壮年时期。而他身边的女儿，亭亭玉立的穿着礼服站在他身侧，璀璨夺目的像迪士尼走出来的骄傲公主，微仰着头接受来客的赞美。

　　向晚使劲眨眨眼：“那、那不是夏凌凌吗？原来她是东风集团老总的女儿。”

　　“嗯。”闫希之前也有此猜测，要不是从小娇生惯养，怎么会总把眼睛放在脑袋顶上看人，他淡淡应了一声道，“你进了大厅只管吃你的喝你的，其他的都不用管。”

　　向晚点点头，反应再迟钝他也能看出来，这场名为给女儿过生日的宴会，其实是商业职场的一场融资洽谈会，边吃边喝边唠嗑，增进增进感情，顺便商议一下来年的诸项合作事宜。

　　夏俊山拍拍闫希的肩膀哈哈笑道：“小希来了。”

　　闫希客气的微笑着叫了声“夏叔叔”。

　　夏凌凌眼中放光的笑着上去拉闫希的手：“闫希！你竟然也来了，我真是好开心呀。”

　　夏俊山疑惑地指了指闫希问夏凌凌：“哦？”

　　夏凌凌笑容可掬地说道：“爸爸，我们是同学，在校庆汇演上一起主持的就是闫希呢！”

　　“哦哈哈哈，”夏俊山跟谁都熟地家常道，“我还以为你会留在国外读书，原来回国来了，还跟凌凌成了同学，真是有缘分呐，我还没见这丫头见到谁会这么开心呢。”

　　夏凌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闫希不动声色的抽回被她握住的手，礼貌的递上礼物：“这是父亲为夏小姐准备的礼物。”

　　服务人员接过去记到账目上，夏俊山一脸遗憾道：“这次不能见到老闫真是太可惜了，竟然去度假去了，这个老闫哈哈哈，我还特地叫了这家酒店的招牌海参，老闫可是没有这个口福了！”

　　夏凌凌口香糖一样挎住闫希的胳膊，完全无视向晚的存在，笑着对夏俊山道：“爸爸，我陪闫希进去吧。”

　　夏俊山一下就看透了夏凌凌的小心思：“你呀，女大不中留喽。”

　　夏凌凌羞赧道：“你说什么呢……”

　　闫希又一次推开夏凌凌缠着他的手：“你是宴会的主角，你不在让叔叔多尴尬，我自己进去就好。”

　　夏俊山：“看看，还是小希懂事。”

　　夏凌凌只好失望道：“好吧……那我一会就去找你。”

　　闫希笑容都懒得给，带着透明人一般的向晚进大厅。向晚闷闷的跟在他身后，如果这时候有3D特效，他整个脑袋肯定都变成了柠檬，下半身还泡在醋坛子里，随时能做成一道酸菜鱼。

　　“吃醋了？”闫希轻笑了一下。

　　向晚别扭道：“才没有，谁会吃你的醋。”

　　闫希俯身到他耳侧温热的吐息：“夏俊山在，我总要给个面子，不能对夏凌凌太过分。乖，回去跟你赔罪，好不好。”

　　闫希在向晚耳垂上轻咬了一下，向晚耳根蓦的一热，陡然又掉进了蜜罐子里。闫希也不是第一次对他动手动脚，但这一次，他感觉格外的不一样。

　　向晚掩饰地揉揉红透的耳根，喜滋滋的跟在闫希身后，拉了拉闫希的袖子，指着一个玻璃摆台：“闫希，那是什么。”

　　“刺身。”

　　“好吃吗？”

　　“因人而异。那边有盘子和刀叉，可以尝尝。”

　　“随便吃？不要钱？”

　　“嗯。”

　　“那我要把每个都尝一边！”

　　“别吃坏肚子就行。”

　　“不会，我消化功能超好的！”向晚乐颠颠的拿了盘子，他不习惯用刀叉，于是就拿了筷子，率先走到品相好看的菜品面前，忖度着从哪一盘下嘴。

　　闫希随便停靠在一张桌子前，悠哉的拿了一只高脚杯，摇晃着杯底颜色鲜亮的红葡萄酒，目光却总是落在小贪吃鬼向晚身上。

　　而这一幕，完整的落入央求父亲准许她来找闫希的夏凌凌眼中。夏凌凌狠狠的甩了想送给闫希的桃核手串。

　　“美女，我刚送给夏总的手串，就让你夺来借花献佛，可是少点道德哦。”宫泽捡起她扔到地上的男士手串，又往闫希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由笑出声，“既然别人不想要，送我怎么样？”

　　“我扔了的东西，你愿意捡就捡。”夏凌凌高傲地离开，她可不想跟那些毛都没长齐就妄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说话，自然也就想不到在不久的将来，会被这个痞子少年玩弄于股掌之中。

　　“哥，看上她了？”一个痞里痞气的男生靠到宫泽旁边。

　　宫泽随手拿了一杯香槟送进口中，把桃核手串扔到一边：“这种女生一捞一大把，有什么可稀罕的。身材好的我玩的多了。”

　　还不如前两天那个男孩让他感兴趣，在路边不知死活的往他车前头撞，要不是他那天有急事，一定好好逗逗那个有点可爱的小圆脸。

　　闫希手里举着高脚杯，杯里的红酒并没有少，他本身并不喜欢喝酒，偶尔喝点也只是为了应酬。

　　叮——

　　他手中的高脚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嗨，见到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金柏冲他挤了个眼神。

　　闫希没想到竟然能碰上金柏：“你放假了？”

　　“嗯，国外放假早。”金柏穿了身金色的燕尾服，一只手搭到闫希肩膀上，“你竟然会来参加这种晚会，你不是最烦这种‘假笑大会’的吗。”

　　“老爹罢工，只能我来顶包了。”

　　金柏“嘁”地一声：“你可得了，你不想来你爹能请得动你。奇了怪了，你之前不是一直不想继承你家产业，什么活动都不愿意露面的吗，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靠，你不会跟你老爹做了什么交易吧！我就说他哪能这么轻易让你放弃F大回国读书！”

　　闫希没说话，眼睛望着向晚的方向。

第十五章 被闫希骂了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金柏吃了口巨瓜一般“哇靠”一声：“不会吧，又是因为他？”

　　闫希皱眉用拳头撞了一下金柏的胸膛：“刚回国就这么八卦，真是个老八。”

　　闫希没否定也就是承认了。当初他执意放弃去F大读书，闫希的老爹提出的条件就是他在国内大学毕业之后，必须接手他的企业，让他光荣退休，可以开心的绕地球一圈跟亲爱的老婆旅游去。

　　金柏轻轻叹了口气，他跟闫希认识十年，太清楚闫希的脾气，他做事向来是两个极端，要么完全不感兴趣，要么就会一头栽进去。当年F大的体能测试，他要跟马拉松冠军竞争入学名额，谁都没想到闫希竟然能以两秒的优势赢过那个人，只有金柏知道这个疯子为了这项测试付出过什么。

　　他有时候真的很难想象，闫希如果一头栽进一段感情会怎样……

　　“闫希！”一双小肉手从背后捂住闫希的眼睛，阴阳怪调地说道，“猜猜我是谁~”

　　金柏靠在一旁打量了一眼这位吃得满脸奶油的新鲜面孔，本以为这种幼稚的举动闫希肯定会不屑的嗤之以鼻，然后冷着脸走开，却没想到闫希眉尖微微动了一下：“猜对有什么好处。”

　　向晚机灵的眼珠子一转，再说下去他肯定又要让精明的闫希绕进去，谁知道他要趁机坑他什么好处，咬他嘴巴怎么办！他才不能这么容易被闫希坑，当即用勺子挖了一大口奶油塞进闫希嘴巴里：“奖励你一口好吃的奶油！啊哈哈没坑到吧！”

　　向晚朝他做了个鬼脸，撒丫子溜走，向其他菜品发出猛烈攻击。

　　闫希痛苦的含着一口奶油勉强咽下去，皱眉找了杯白水漱口，用纸巾擦干净嘴角。抬头看到金柏用叉子叉了一块四方蛋糕递到他嘴边。

　　“再吃口我瞧瞧？”金柏眨眼微笑，“我喂你，啊~”

　　“滚蛋。”

　　“歪！咱俩十几年的友情，都没见你为我吃口蛋糕，淡了淡了，友情淡了啊！”

　　闫希冷淡给他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金柏把小蛋糕塞进自己嘴里，甜品什么都闫希从来不碰，他吃这东西反胃，有一年他过生日，请了闫希和几个朋友小聚，有个不长眼的喝多了非要给他塞口蛋糕，当时他就冷眼翻脸了。

　　金柏又仔细瞅了瞅那只蹦跳的小吃货，圆圆的眼睛干净明澈，尤其是见多了浮夸的炫耀、油腻的假笑之后，这样纯真的眼睛就好像宝藏。

　　金柏替兄弟把门一般轻笑道：“倒是很可爱，还不错。”

　　向晚咕咚咕咚牛饮下一大杯可乐，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圆滚фсхршфчщсщ滚的小肚子快要把纽扣撑开。他左瞅右瞧，这么大的宴客厅也不知道厕所在哪，他喝水太多有点急。

　　向晚在人群里找见闫希，他正跟金柏站在一起同个四十多岁的叔伯说话，看样子是在忙着。向晚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这点小事他还是不去缠闫希了。

　　向晚拦住个服务员：“你知道洗手间在哪吗？”

　　服务员微笑着正要说话，就听到一道动听的女声：“要去洗手间吗。”

　　向晚抬头，竟然看到仙女儿似的夏凌凌。

　　“去收你的盘子，这是我的朋友。”夏凌凌冷着脸遣退了服务生，对向晚道，“我带你去。”

　　向晚粘在原地挪不动步子，校花夏凌凌眼高于顶，竟然有一天对他这么热情了？还说是她的朋友？

　　夏凌凌有点不高兴道：“怎么？本小姐还请不动你。”

　　向晚诚实道：“不是，就是有点意外。”

　　夏凌凌高傲的环抱着胳膊：“我是看在你是闫希的朋友才亲自招待你的，不然你觉得我会多看你一眼？”

　　原来是看了闫希的面子，向晚道谢：“哦，那谢谢你了。”

　　夏凌凌用眼角瞥了向晚一眼，嘴边还有奶油和饮料的残渍，夏凌凌眼底流出浓浓的嫌恶，这样一个脏唧唧的男孩，闫希怎么会看在眼里？

　　夏凌凌微微翻起白眼，张不开嘴似的拿腔道：“跟我来吧。”

　　“向晚。”

　　闫希从身后叫他。夏凌凌看到闫希目光不由柔和起来：“闫希，你来了。”

　　“嗯。”闫希应了一声，径直走到向晚身边，“去哪。”

　　“洗手间。”

　　夏凌凌笑道：“是啊，他找不到地方，我正要带他去呢。”

　　“不必了，你不方便。叨扰夏小姐了。”闫希出口冷淡，夏凌凌的脸色一分分的难看下去，他这眼神好像她会把向晚拐出去卖掉一样。

　　夏凌凌强笑道：“我是看他是你的朋友，才对他格外照顾的，不然我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像个服务生一样去接待别人。而且……你跟我也不必这么生疏吧，咱们毕竟也是同学，还同台过，不如……你叫我凌凌，亲切一些。”

　　夏凌凌说到最后声音带上颤音，受了委屈似的随时要掉下眼泪来。向晚有点愧疚的拉了拉闫希，小声道：“她也是好心……”

　　闫希一个冷淡的眼神让向晚闭了嘴。

　　闫希毫无感情道：“多谢夏小姐好意，我跟小姐还不太熟，称呼还是客气些好。”

　　“闫希你……”夏凌凌嘴唇动了动，委屈的眼睛里装满泪水，越发显得一张脸楚楚动人。

　　闫希略一点头，往门口走。向晚尴尬的看了一眼强忍泪水的夏凌凌，对她鞠躬道歉道：“对不起啊，他说话就是这样，你别介意。”

　　夏凌凌别过眼去不屑看他。

　　闫希不耐烦地对向晚道：“还不跟过来。”

　　向晚满怀愧疚的追上闫希，闫希警告的语气道：“你离她远点。”

　　向晚一头雾水，难道是闫希以为他故意勾搭夏凌凌才出口伤人的？向晚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你也太过分了吧，人家女生也是好心要帮忙，你干嘛把话说得那么冷。”

　　“那我要怎么说？变成暖宝宝逮谁温暖谁你就开心了？”闫希隐怒道，“夏凌凌是个什么人我比你看得准，她会突然发善心对你热情澎湃？别蠢。”

　　“你这话什么意思嘛！”

　　向晚的好心情骤然被闫希冷冰冰的几句话砸了个不剩，亏他还替他给夏凌凌道歉，他根本就不领情。他那话是什么意思，是怀疑他跟夏凌凌有什么关系，还是在他眼里他根本就是个又蠢又笨的拖油瓶！

　　向晚的委屈泡泡咕嘟咕嘟从心底沸腾起来，他从身后用力推了闫希一下，憋着泪水哭腔道：“我不用你管！你快把戒指还我，谁稀罕理你，我才不想理你！”

第十六章 向晚不见了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闫希猝不及防的让他一推，向前扑了个踉跄，危险愤怒的回眸盯住向晚，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往宴客厅外的休息室拖。

　　向晚扑腾着打他的手：“你放开，放开我！”

　　“你拖我去哪，混蛋，混蛋闫希！”

　　“你再不放开我咬你了！”

　　向晚狠狠往闫希薄薄的手掌咬去，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闫希，只会欺负人的闫希，他要狠狠的咬，他也不是什么时候都会逆来顺受的！

　　闫希手背的筋骨咬在齿下，可他偏就不抽手，只是眯着眼睛危险地盯着小兽一样的向晚。向晚想咬得狠一些再狠一些，他一晚上的好心情都让他毁了，他还想回去主动亲亲他的嘴巴，可他这么嫌弃他，是他活该自作多情，怎么会天真的以为他带他来吃顿好吃的，就是有点喜欢他。

　　可为什么明明咬的是他，他心里却感觉到疼疼的。向晚鼻子酸酸，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落到了闫希手背上，化作一条线珠滑落，嘴里也没了力气继续咬下去，缓缓松了口。

　　闫希讥笑一声：“就这些本事？”

　　向晚倔强的瞪着湿漉漉的眼睛。

　　闫希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拖进了休息室，眼底怒火翻涌：“在这待着，哪都不准去！”

　　门“砰！”地关上，向晚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的落下来，闫希真的嫌他丢人，不准他再去会场丢人了。

　　闫希拧着眉往会场折返，金柏四处找不见闫希跑出来找他：“喂，你怎么在这，那边儿等着呢，你代表的是闫氏集团，咱们又是小辈，不能缺席。”

　　“嗯。”

　　金柏瞅了一眼他的脸色：“你怎么了，怎么一会儿没见脸色都变了？嚯，你手上让谁啃这么一大牙印，用不用上点药啊。”

　　“没事。”闫希解开两颗袖扣，把袖子往下拉了一下，挡住发红的牙印，又换了左手拿杯，尽量不露出右手。

　　金柏见他还有情绪，索性也不多问，办完正事要紧。

　　向晚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休息室，面对着四堵墙发呆，闫希怎么还没有回来，不会把他忘在这里了吧。

　　他……好想上厕所……

　　向晚做贼似的轻手轻脚的打开屋门，探出脑袋看了看，独自走在空旷的酒店里寻找洗手间。

　　“你在这溜达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向晚一跳，他回头一看长呼一口气，是夏凌凌。

　　向晚：“你怎么在这。”

　　夏凌凌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屋子：“我来补妆，看到你鬼鬼祟祟的乱转，出来瞧瞧。”

　　向晚瞧见那屋子里站了三五个身体强壮的保镖，还有个女孩翘着二郎腿嗑瓜子，染了一头绿发，故意做出蓬乱的感觉，像绿毛怪一样。向晚心里纳闷，那个女的一看就是叛逆少女的样子，夏凌凌这样的乖乖女怎么会跟这样的人在一间屋子里。

　　夏凌凌用身体稍微挡了一下屋子：“你不觉得这样往里看很不礼貌吗。”

　　“哦，对不起。”向晚赶紧收回目光道歉，“我在找洗手间，你知道在哪吗。”

　　夏凌凌迈了步子往前走：“我带你去。”

　　“谢谢……”向晚亦步亦趋的跟在夏凌凌身后，绿发女孩听见夏凌凌离开的声音，放下手里的瓜子，动了动手指示意保镖跟上去。

　　酒店静谧空旷，夏凌凌高跟鞋的响声越发清晰，向晚不由起来一身鸡皮疙瘩，后背窜上一阵凉凉的渗人的寒意。

　　夏凌凌高傲又冷漠地问道：“你跟闫希什么关系。”

　　向晚低头道：“没关系……”

　　“没关系他为什么咬你耳朵。”夏凌凌冷哼了一声。

　　向晚闷声道：“他故意戏弄人。”

　　也有可能，夏凌凌怎么看，这个向晚都没什么过人的地方，闫希那样优秀的人怎么会看上他。夏凌凌带他到了拐角的洗手间，站定在门口：“到了。”

　　“谢谢。”向晚从夏凌凌身前走过，一枚晃眼的戒指从他的衣领里露出来，夏凌凌目光陡然一紧：“等等！”

　　向晚吓了一跳，脖子上的戒指让夏凌凌扯了过去，拉扯着他也只能伸长了脖子。夏凌凌难以置信的看着那枚戒指：“你怎么会有闫希的戒指？”

　　她曾经在闫希脖子上见过一枚一模一样的，也是这样挂在他脖子上。

　　向晚扯着链子想要夺回来：“这不是闫希的，是我的！”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跟闫希一样的戒指！”夏凌凌眼中凶狠的神色让向晚心底一惊，他如何也想不到看起来如公主一般的夏凌凌会露出这样阴狠的目光，好像随时要把他掐死。

　　“你别拽，拽坏了！这戒指我从小就有的。”向晚不高兴她这样攥着他的戒指。

　　“曾经有个什么流言，说闫希是为了他的定亲对象才到博川一中读书的，难道是真的。”夏凌凌起初是不相信的，怎么会有这么扯淡的事情，但在学校，闫希对谁都冷冷淡淡，唯独对向晚不一样，向晚竟然还有一枚跟他一样的戒指。

　　夏凌凌看到戒指内侧，赫然刻着“YX”两个字母，一瞬间犹如雷劈，呼吸逐渐的急促起来，一巴掌打到向晚身上。

　　向晚让她推搡的后退两步，莫名其妙道：“你干嘛？！我招你惹你了。”

　　对上夏凌凌含泪又怨毒的目光，向晚浑身一凛。

　　绿头发的女孩嚼着口香糖赶来，嘴里吐出一个大大的泡泡，“噗”得吹破：“凌凌，怎么了。”

　　夏凌凌捂着脸哭泣道：“是他，果然是因为他闫希才不理我。”

　　绿头发女孩晃着步子上前，用力捏住向晚的脸，嘴里又吹出个泡泡，吹破之后随便嚼了两下吐到地上，冷笑道：“别担心，没有人能跟你抢东西。”

　　她伸手去夺他脖子上的戒指，向晚眼疾手快的撞开她，一把攥住戒指：“你不能动这个！”

　　绿发女孩哂笑一下，两个强壮的男保镖上前去，向晚咬了咬牙，他也是校霸一枚，他不能怕，向晚聚了力往两个保镖身上撞去，企图冲出这间小小的洗手间，但两个保镖浑身腱子肉又经过专业的训练，对他这样的小屁孩根本没放在眼里，一人推了他一下，向晚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脑门重重撞到墙上，又被保镖撕扯回去，两颗扣子因过度用力蹦出去，向晚大喊道：

　　“你别扯，别扯我衣服！”

　　“你别扯我衣服，被你扯坏了！”

　　“你把闫希送我的衣服扯坏了呜呜呜……”

　　两个保镖钳制住他的肩膀，向晚牢牢的固定住挣扎不动，绿头发的女孩拧开一瓶矿泉水从向晚头上浇下去，冰凉的水从他的头顶蔓延到脖子，又从胸前和后背滑落下去，衣服湿湿的贴在身上，窗外的冷风吹进来，瞬间好像结了冰似的让人发抖。

　　“这是给你的警告。”绿头发的女孩安慰着夏凌凌离开。向晚没等出门就让一个保镖推回了洗手间，从外面锁上了洗手间的门。

　　“开门，开门！”向晚使劲晃着洗手间的门把，可门丝毫不动，就在这时，洗手间的灯闸被人关掉，灯“啪”地灭了，向晚浑身僵硬了一下，眼前一片漆黑，只剩了耳边呼啸而过的寒风。

　　闫希应付完宴会厅老爹交代过的任务，联络过接下来想要合作的几家大企业，晚会也接近尾声，三三两两的离席散去。

　　闫希回休息室找向晚，却发现休息室里空无一人……

第十七章 情敌正面相遇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向晚蹲在角落里把身体缩成一团，头发上的冷水快要结成冰晶，浑身都冷得没了知觉，唯有眼泪是暖的，扑簌扑簌掉下来。

　　向晚抽了一下冻红的鼻头，把眼睛贴在袖子上擦掉眼泪。怎么还没有人来呢……他不会要在这个鬼地方待一晚上吧……

　　闫希怎么还不来，闫希快来呀，他被关在这个黑漆漆的地方了……向晚憋着哭声一抽一抽的流着眼泪，他怎么这时候满脑子都是闫希，他好想闫希，刚才还恶狠狠的推他，现在就好想他，好没出息……

　　闫希是不要他了吧……

　　这里好冷，好黑，窗户外呼呼的风声像鬼嚎，他不要待着这里，他想回家，钻进闫希的被窝蹭蹭……

　　向晚哭得越发狠，身体跟着颤抖起来。

　　“检查好电源，把会场清理干净。”宫泽巡查着酒店，检查各项用品和安全设施，他向来相信“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不起眼的事最能决定成败，做事一向周全详尽。

　　他的目光落上一处电闸：“这里怎么掉闸了，找人来查查是不是线路承压过大。”

　　他用手指推上电闸，洗手间的灯忽的亮起来。

　　向晚眼前蓦的一亮，刺眼的光照在他梨花带雨的脸上，紧接着就是推门的声音，有人“哒”地开了锁，推门而入。

　　闫希，是闫希吗？！

　　向晚抬头对上那巡查的人，看着有点眼熟。

　　宫泽拧着两道剑眉：“这怎么有人。”

　　随行的服务人员道：“这……我们也不知道。”

　　“有人就锁门，怎么做事的。”

　　“这……”服务人员熟知宫少爷的脾气，解释也是徒劳，只好吃了哑巴亏，点头应了，“是我们考虑不周。”

　　宫泽眼底的神色变了几变，他比闫希向晚都大上几岁，即将大学毕业，夏俊山宴客的五星酒店就是宫家的产业。他从七八岁就跟着父亲四处见世面，看向晚的模样就知道事情不是服务员的疏忽那么简单，他打发服务员道：“你去别处巡查，我亲自处理这件事。管好你的嘴，不然你会为你的失误付出代价。”

　　宫泽的意思很显然就是让他不要声张，不然这个黑锅只能他来背，多嘴的下场就是被开除。服务员心知肚明的垂着眼睛离开。

　　宫泽走到那小子前：“嘿，狼狈的小鸡仔，咱们又见面了。”

　　宫泽洗干净调色盘一样的头发，换了整齐的西装，黑色的头发打理得干净利落，少了痞气，多了几分富家子弟的高贵。

　　向晚没认出判若两人的宫泽，把脑袋偏到一边不想让他看见丢人的眼睛，喏喏道：“你才是鸡仔……”

　　宫泽被逗得哈哈大笑出声：“好好好，我是大鸡仔，你是小鸡仔，嗯？”

　　向晚蹲在墙角不说话，宫泽笑着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小鸡仔冷不冷啊，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你在这冻坏了碰瓷赖上我怎么办？去我那里坐着吧。”

　　宫泽温暖的大手牵起向晚，向晚不自然的抽回手掌。宫泽笑笑道：“那你跟着我，别跟丢了。”

　　向晚依稀觉得哪里见过他，但又怎么也没法跟那个痞里痞气的少年联系起来。宫泽把他带到了他的办公室，向晚感觉他顶多二十二三岁的样子，竟然能拥有一间这么大的独立办公室：“这是你的？”

　　“还行吧？”宫泽见向晚一直冷得发抖，从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伸展着长腿倚在他深色的办公桌上，磕了一支细细的烟卷递给向晚，向晚裹着外套摇摇头。

　　宫泽笑了，也是，他这样的男孩一看就是胆小又听话的那种，不会像他这种“不良少年”一样吸烟。

　　宫泽点了一支烟卷：“你的手机呢，给你家里人打电话来接你。”

　　向晚短路的小脑袋瓜一时没反应过来，顶着一头凌乱的呆毛愣了半分钟。

　　宫泽好笑道：“你该不是真的要赖上我，要住在我们家酒店吧？”

　　“不不不不……”向晚迟钝的大脑终于启动，“那个……我手机忘在休息室了。”

　　宫泽打了内部电话让工作人员把向晚的手机拿下来，宫泽吸了一口香烟，吐出一口云雾，他口中的烟味并不呛鼻，有淡淡的薄荷味，一闻就是很高级的香烟，但向晚还是很不适应香烟的味道，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向后退了一些躲开烟雾。

　　宫泽很敏锐的察觉到他的不适，不论是精明或是敷衍，他脸上似乎随时都挂着笑意：“不喜欢？”他把剩下的半支烟捻灭在烟灰缸。

　　工作人员敲响办公室的门，把向晚的手机递进来。向晚拿到手机才发现有二十几个闫希的未接电话，他拨通了闫希的电话：“闫希……”

　　电话那头炸裂道：“你死哪里去了！我差点报警了你知不知道！”

　　闫希劈头盖脸的怒火砸下来，向晚好不容易收回去的泪水又涌了回来。

　　闫希带着火气道：“现在在哪！”

　　向晚：“在酒店……”

　　“五分钟到。”

　　闫希挂了电话，平复心情长呼了一口气，呼吸的尾音都带了颤抖，他拨通电话给金柏：“找到了，还在酒店。”

　　金柏：“还在酒店？你就差去找厕所了，他竟然还在酒店？什么情况。”

　　“不知道，一会再说。”

　　向晚捧着手机泪珠子吧嗒掉到手机屏。宫泽贴心的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向晚：“唔，这个人还是这么凶巴巴的。”

　　向晚：“你是那个……”

　　“你不认得我，我可是认得你，小圆脸。”

　　闫希在路上狂飙，不到五分钟就到了宫泽的办公室。向晚偷偷抬起眼睛看闫希发黑的脸，感觉自己像是幼儿园大班迷路待领回的小朋友。

　　宫泽对闫希略一点头，挑了一下眉，示意他“人在这，带走吧”。闫希阴沉着脸把向晚身上的羽绒外套剥下来还给宫泽：“多谢。这个，我买件新的还你。”

　　宫泽无所谓道：“不用，不差一件衣服。”

　　“明天我让人送来，收不收随你。”闫希冷冰冰的拉着向晚的手离开办公室，宫泽兀自笑了一下，父辈们逐渐老去，用不了几年，会场就会是他们年轻一代的天下，而闫希在会场上那股左右逢源的劲儿，将来一定是他很有威胁的竞争对手。

　　闫希把自己的外套往向晚身上一裹，出来酒店的大门，就抑制不住心里压制着的那股子火气：“不是叫你不要乱跑，一次次让我跟傻子一样的满世界找你很好玩吗？！你以为这种场所里的人都是跟你一样是幼稚的白痴吗！”

第十八章 生病什么的抱抱就好了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闫希把学校和向晚家都找了一遍，开车围着环城路无厘头的一圈圈跑，好的坏的结果都设想了一遍。

　　宴客厅里那些老油条看着面慈心善，暗地里不知道藏着什么刀子，颇有手段的大有人在，癖好怪异的也一抓一大把，他真不知道向晚这样容易相信别人的小傻子会发生什么。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让他几近抓狂。

　　去酒店的路上他恨不能把方向盘捏碎，他心急如焚，他还在酒店里？跟他藏猫猫？他在酒店怎么不找他，不给他打电话，非要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才开心吗？

　　他气得手抖，但是他推门进去的那一瞬间，看到向晚噙着泪的眼睛，头发湿乎乎的，额头上撞青了一块，衣服也扯了道口子……胸腔左侧的地方像被什么东西闷锤了一下，叫嚣着疼起来。他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的样子。

　　这个笨蛋为什么不听他的话，非要跟那些心机婊打交道，狼狈成这样，活该了吧！他这样想着，心里却疼的吸气。

　　闫希紧紧攥着拳，指尖捏得发白，又气又心疼。

　　向晚低着头，泪珠子从眼睫掉下来：“我错了……你凶我吧……”

　　向晚抽了一下鼻尖：“对不起，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呜，呜呜……我就是蠢嘛，就是没有你聪明，看不出夏凌凌竟然是那样的人……你好心告诉我，我还对你发脾气，从背后推你，我错了嘛好不好，你看我也很惨的，你不生气好不好……”

　　“闫希，你不生气……”

　　他这般哭着，闫希哪里还能生气，只剩了心疼。他抬了手指去拭向晚的眼泪，一圈刺眼的牙印跃入向晚眼中。是他咬在闫希手上的。

　　他伸出一双冻得发青的小手捧住闫希的右手，眼泪不知怎么就越发的止不住了，他咽下嘴里咸滋滋的泪水，将嘴嘟成小圆圈，轻轻往他手上的牙印处呼气：“还疼不疼……”

　　“疼死了，怎么办。”

　　向晚把自己的手递到他嘴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那我也给你咬，你咬回来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闫希把他按进自己胸膛，低头吻上他的双唇，咸咸的泪水温柔的交织在二人的口腔中。

　　“谁告诉你我生气了。”就算是生气，也是生自己的气，是他没有保护好他，他要强大一些，再强大一些，直到能把向晚安全的护在他的羽翼之下。

　　闫希温柔的声线击碎了向晚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他把脸埋进闫希的胸膛，闻着熟悉的气味，哭得抽泣起来。

　　“我以为你生气了……我以为你走了，再也不要我了……”

　　“我被关在黑漆漆的地方，好想你快点出现，你都没有出现……”

　　“我都、我都不是故意的，上次、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让你讨厌，我就是又蠢又笨，怎么办嘛……”

　　向晚哭得厉害，说话也一抽一抽的说不利落，闫希细长的手掌轻轻搂着他的后脑，把他按在自己胸前：“对不起，是我不该留你一个人。”

　　闫希心里疼的难受，他原本就不是会说漂亮话哄人的人，只能一次又一次的亲吻他，站在逆风处替他挡着夜晚的冷风。

　　“不哭了。”

　　闫希亲亲他湿湿咸咸的嘴巴，柔软的吻去他的泪水：“不哭了。”

　　向晚每抽泣一下，他的心就跟着抽搐一下，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再冻下去要生病了，先回家去。”

　　向晚哭得累了，靠在车座上歪着脑袋睡着了，还不时传来两声抽噎的声音。

　　他身上湿乎乎的，这样在车里睡会生病，闫希把他喊醒，向晚红肿的双眼睡得昏昏沉沉，闫希连哄带抱的把他放到床上：“冲个热水澡，把衣服换了再睡。”

　　向晚哼唧着摇头，窝在床上不肯动。闫希只好脱了他湿乎乎的衣裳，又拿了吹风机把他的头发吹干，给他盖好被子：“那就先睡，其他的明天再说。”

　　闫希拿了车钥匙下楼，他只顾着把向晚抱上楼，车子还停在楼下。他把车开入车库，坐在车子里回想起向晚的话，他提到夏凌凌？

　　闫希拨通金柏的电话：“帮我查查今晚的事。”

　　金柏那头传来困倦的睡音，打了个哈欠道：“怎么查啊……我又不是侦探。”

　　闫希：“跟夏凌凌有关，盯准夏凌凌查。”

　　金柏揉了一把睡成鸟巢的头发，小心思一动：“查是没有问题，这个寒假游戏上分的事……”

　　闫希应道：“需要的时候叫我。”

　　金柏兴奋的睁开眼睛，他这么快就同意了？金柏忽的没了睡意，在心底“耶！”了一声，有了闫希这个神队友，他心心念念的那款游戏，上分就不是问题了。

　　“真是我好兄弟，mua!”金柏不禁又啧啧感叹，“人呐，果然是不能有软肋。”向晚对闫希简直太好使了，一坑一个准，讨价还价都不带。

　　闫希道：“查清楚，我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金柏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兄弟，作为信息科技专业的高材生，这都是小意思，最多36小时，我准给你个满意的结果。”

　　“好。”

　　闫希挂断电话，目光冷成寒冰。如果他知道是谁干的，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

　　向晚缩在床的一角睡觉，闫希躺到他身边，他的睡相一直都恨不能霸占整张床，今天怎么缩到一角了？闫希往他身上摸了一把，发觉向晚身上滚烫。

　　向晚的小脸红扑扑的，闫希把自己的额头顶到他额上，烫烫的。

　　“向晚。”闫希晃了晃他，向晚皱皱眉，感觉眼前晕地白晃晃的：“闫希……我头痛……好冷……”

　　“你发烧了，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向晚抗拒的把自己缩起来，小孩子似的耍赖道：“不要不要，我不去医院，我最不喜欢去医院了。”

　　“你发烧了，不去医院怎么行，听话。”

　　“我不，穿白大褂的都是魔鬼，我不要去！”他还记得小时候调皮胳膊拉伤，在小诊所遇上个不靠谱的大夫，耽误了诊治，撕裂的肌肉愈合错了位置，导致左边的胳膊整个抬不起来，他妈妈着急的带他去大医院，那个大夫说要重新撕裂肌肉，长到正确的地方才行，他被医生按在座椅上抓着他胳膊用力撕扯，活生生又扯裂了肩膀附近的肌肉，重新进行诊疗。他疼得嗷嗷叫，对医院和大夫都产生了阴影。

　　向晚用被子裹紧自己：“我没事，我吃点药，抱抱就好了，不用去医院的……”

　　闫希哭笑不得，什么叫“吃点药，抱抱就好了”？

　　闫希拿了体温计放到他腋下，翻找出家里备下的退烧药，喂向晚吃了两粒：“38.5°，要是两个小时还没有退烧的迹象，就必须去医院。”

　　“不会的，抱抱就好了……真的，抱抱就好了……”向晚闭着眼睛向闫希挪动，伸着胳膊找他。闫希躺在他身侧任由他抱住，把脑袋靠在他的腋窝。

　　闫希握住他烫烫的肉手，真是个粘人精。

第十九章 在我的地盘撒泼很不懂事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向晚一觉醒来已近中午，眼睛接收到明亮的阳光，向晚直挺挺地从床上坐起来，天呐，天都这么亮了，他迟到了迟到了，又要被王老头训了！

　　闫希怎么都不叫他！他光着脚跑往洗手间洗漱，双脚一落地，发烧之后的四肢肌肉酸胀，差点没站稳扑到地上，脑袋昏昏胀胀地瞥了一眼手机：星期天，上午10:46。

　　向晚心里卸了口起，日子都能记错，都烧晕脑袋了！

　　他坐在地毯上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到洗脸池用凉水冲了把脸，脑子里逐渐清晰，没错，昨天周六，晚上他去参加那个该死的晚会，害他吹冷风生病，但他怎么记得，他好像、貌似、似乎还抱着闫希睡觉了？

　　向晚用毛巾机械的擦着脸上的水珠，他好像还一直往闫希身上钻？不可能不可能，他不可能失去理智做出这样的事情……

　　“醒了？”闫希听见声音推门而入，随之两道眉毛就拧了起来，“你干嘛用我的毛巾。”

　　向晚尬然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毛巾：“……”

　　闫希浅浅的笑了一下：“这么想念我的味道？”

　　向晚赶紧放回毛巾架：“你胡说，我是拿错了！我才不喜欢你身上那股香香的味道!”

　　闫希差点笑出声来，假装一脸严肃的凑到他耳朵旁边：“原来我是香香的？”

　　向晚耳根烧的通红。

　　闫希看他连红扑扑的样子可爱极了，眉尖挑了一下继续逗他道：“不喜欢？那昨天哪只小狗往我身上钻，抱着我就不撒手。”

　　他真的做出了这么丢人的事情，脸都丢光了：“我……那是烧糊涂了。我才不是那么不矜持的人呢，我超级端庄的。”

　　闫希憋不住低笑起来：“我看看有多端庄。”

　　他凑到向晚前啄了一下他的唇瓣，用舌尖逗弄了一下他的唇尖。向晚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脸颊，闫希把他的脸转到镜子面前，若无其事的把手抄进口袋：“端庄的人脸都这么容易脸红吗。”

　　“你你你……”向晚你了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闫希已经屌屌的走下楼，心里乐得开了花。

　　向晚对着镜子捂住自己猴屁股似的大脸，怎么这么不争气呢，闫希亲一下就红了！

　　楼下传来闫希不耐烦的叫喊声：“磨叽死啦，乌龟吗，快点下来吃饭了！”

　　“知道了！”向晚拍了拍自己不争气的脸，小声哔哔道，“臭脾气的大魔鬼。”

　　向晚蹬蹬跑下楼，楼梯上就闻见了蒸鸡蛋膏的味道。

　　吴姨倒了香油和一点点生抽到鸡蛋膏上：“希少爷说向小少爷生病了，特地让我蒸的呢。”

　　向晚见她只端出来一碗，奇怪道：“闫希怎么没有。”

　　闫希往章鱼丸子裹了一层甜辣酱：“我又没有生病，不用吃病号餐。”

　　“可……我想吃你那个。”向晚眼巴巴的看着他盘子里的小丸子，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反正别人盘子里的东西肯定比自己的好吃就是了。

　　闫希淡漠回绝道：“不行。你生病了，吃清淡好吸收的，不能吃辛辣刺激的东西。”

　　向晚馋巴巴地盯着他盘子里的章鱼丸子：“我不爱吃蒸鸡蛋，能不能吃你的。”

　　“你有什么不爱吃的吗。”闫希灵魂发问，直击向晚。

　　闫希叉了一颗丸子进自己嘴里咀嚼起来。向晚捧着自己的蒸鸡蛋膏，闫希是什么时候看透他吃货本质的，他的确是……没有什么不爱吃的啦，可他就是觉得闫希盘子里的食物看起来格外好吃啊。

　　向晚可怜巴巴的问：“真的不可以吗。”

　　“嗯。”

　　嗡——嗡。闫希手机震动两下，他低头看到金柏的信息：【查到了，十分钟之后懒猫咖啡馆见】

　　闫希：【好】

　　闫希饭吃了一半穿了衣服就要出门，临走前叮嘱向晚：“我有事出去，你吃完蛋羹把感冒药吃了。”

　　“你去哪……”

　　“吃你蛋羹。”闫希拿了车钥匙离开。

　　向晚抱着吃了一口的蒸鸡蛋越发没有食欲，他本来就生病，食欲不振，闫希一走餐桌上少了一个人，更觉得食之无味，他闷闷的抱着蒸鸡蛋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吴姨看他无精打采的，关心道：“向少爷要是想吃章鱼丸子，我再去给你做几个。”

　　“不用了。”他现在好像也没有很想吃了。他只是想吃闫希盘子里的东西，并不是想吃章鱼丸子，只是他自己还没有发现而已。

　　向晚回到房间躺下，没有了闫希他的感冒症状好像又加重了，裹了被子又睡过去。

　　懒猫咖啡馆，闫希选了一处角落的隔间，点好两杯咖啡，金柏随后而至。

　　闫希：“效率还不错。”一晚上的时间就查明白了。

　　金柏得意的拍拍胸脯：“那是，我这名头也不是吹的。给你看看这段视频，宫家酒店的防护系统很好，没法截取，这是我录屏的。”

　　闫希点开金柏手机上的视频，脸色一分分的阴沉下去。

　　金柏在一旁解读道：“夏凌凌故意把向晚带到了偏僻的职工洗手间，那个绿头发的女孩，我也帮你查了，叫罗芬，是夏凌凌的初中同学，留过两级，家境一般，现在整天跟着夏凌凌，替她出头，究竟是姐妹情深还是傍着夏凌凌混钱花，这就不知道了。”

　　“我还查到她今天要去凤翔广场约会，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虽说夏凌凌是主谋，这个帮凶也着实可恶，想个法子教训她一下，替你的小向晚报个仇，咋样。”

　　“开你车去。”他的车颜色太亮，太好认。

　　“成。”金柏开车带闫希到了凤翔广场，过了一会儿果然看见一只扎眼的绿毛怪，金柏开车跟着罗芬到了凤翔广场的地下停车场。

　　金柏不远不近的盯着罗芬：“你说约会为什么要选在停车场，一点情调都没有。”

　　闫希皱眉盯着罗芬：“她应该是要去楼上的酒吧，但是钱不够，只能从后门进。从地下车场有条员工通道，可以偷偷溜进去。”

　　罗芬嚼着吃不完的口香糖，大摇大摆往员工通道走，遇到一个二十多岁的瘦少年，她装作满不在意道：“今天玩什么，难得主动约我。”

　　少年目光里阴森森的，鬼笑道：“今天不去酒吧，带你玩个好玩的。”

　　金柏用胳膊捣捣闫希：“那个男生有点眼熟你不觉得吗。”

　　“昨天晚会上他也在。”闫希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男生带着罗芬往楼道深处走：“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你愿意吗。”

　　罗芬努力掩盖眼里的喜悦，她还以为他不喜欢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先表白。

　　金柏：“他想干什么？”同为男生，那个少年一看就不像喜欢她的样子。

　　闫希：“看来有人比我们先出手了。”

　　“啊？谁啊。”

　　“先跟过去看看。”

　　“哦。”金柏缓缓启动车子，刺眼的闪光灯陡然刺到金柏眼睛上，一辆黑色奥迪毫不减速的朝他撞过来，金柏眼疾手快的打了一把方向盘，猛烈刺耳的刹车声响在地下车库，两辆车只有两拳的距离，差点就要蹭到一起。

　　金柏降下车窗：“会不会开车，不知道减速啊！刮了漆你赔！”

　　对面也降下车窗，露出一张痞帅的脸，时时刻刻都挂着玩弄的笑意似的：“我对自己的车技绝对自信。”

　　“宫泽？”金柏总觉得宫泽的出现不怀好意，他想起闫希刚刚的话，明白过来道，“那个男生是你的人？”

　　寂静下来的停车场传出一声女生的闷哼和隐约的粗重喘息声。

　　宫泽笑了一声，默认了这个事实：“在我的地盘撒野的人，我会自己动手，轮不到别人替我收拾。”

　　昨夜向晚一走他就查了录像，竟然有人敢公然在他的酒店里撒泼，可真是太不懂事了。

　　宫泽痞里痞气地勾嘴轻笑，眼睛里却毫无笑意，充满警告意味：“不过，我清理地盘的时候，可不太喜欢无关的人插手。”

第二十章 向晚，请睁贵眼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宫泽似笑非笑的看着闫希。

　　闫希冷声道：“你的处理结果最好让我满意。”

　　宫泽不动声色的动了一下眉，闫希一句话占据了主动地位，把他推向了过错方，但他也绝不会落了下风。

　　宫泽耸肩抛个眼神给他身边的金柏：“哝，你身边不是有个一流的黑客狗仔，让他随时盯着，不满意你来找我。不过下次再随便入侵宫家的内部网，我就不会这么好脾气喽。”

　　“金柏，看在咱俩有过交情的份儿上，我给你个面子，但你不能挑战我的底线。”

　　金柏敛下眉没有说话，他们的那点儿交情就是中学一起吃过几次午餐，难为他记得。金柏转动车钥匙，启动发动机。

　　宫泽抿着笑意，闫希冰冷淡漠，两辆车子擦肩而过，两人交了个眼神，无形之中擦出纷扬的火花。

　　金柏难以置信道：“他竟然发现了，宫家的大少爷不得了。”

　　“你认识宫泽？”

　　“初中比我大两届，一起组织过些活动，吃过几次午餐，很多年不联系了。”金柏道，“你早早出国了不认得他，宫家内里的关系还是挺复杂的，宫泽他爹婚内出轨，跟别的女人给宫家生了个小孙子宫霖，几年前光明正大的领回家来，宫泽他爹为了那个女人和孩子提出离婚，还想剥夺宫泽的继承权，把宫家的财产分一大部分给那个宫霖和那个女人，当时这事儿闹得还挺轰动的。”

　　“宫泽也是那时候起就变了，从前他不是这样，他以前挺腼腆的，但是那次之后他就开始打架吸烟，跟痞子混在一起，我们就很少联系了，反正……嗐，一人一个命吧。他从高中到大学，女朋友换了不下十个，谈的最长的也没超过一年。”金柏作为狗仔队后备军，对八卦新闻有着超强记忆力，滔滔不绝的开始科普宫泽的又长又烂的感情史，人设是妥妥的渣男一枚。

　　“他的第七个女朋友是……”

　　“你家猫快生了吧。”

　　金柏一口话呛死在嗓子眼：“咳咳咳啊？你说啥，你在关心我家花花和小咪吗。你这思维也太跳跃了吧，学神的脑子都是360°拐弯的吗。”

　　“听你这个八婆说话很烦诶！”闫希翻起个硕大的白眼，一脸的不耐烦，“你家肥猫生了之后给我挑只不掉毛的。”

　　“不是吧，你养猫？太阳打北冰洋升起来了。”金柏敏锐的八卦头脑迅速捕捉到信息，肯定是向晚要啦，闫希浑身上下都没写着“有爱心”三个字，“我可先说明啊，只要是有毛的猫都掉毛，而且是一坨一坨的掉，猫咪掉毛也属于世界级难题了。”

　　闫希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金柏在心底暗笑，想到闫希见到猫毛惊恐又嫌弃的眼神，简直太搞笑了，这家伙会跟猫干起来吧！

　　向晚又睡了一个下午，迷迷糊糊感觉好像有人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脑袋越睡越沉，脑壳嗡嗡的，两只眼睛注了水似的肿得像鸡蛋，向晚听到有人在身边，肯定是那个偷亲狂，他伸开手臂搂住那个人，咧嘴笑道：“被我抓住了吧，看你这次怎么抵赖。”

　　“……”

　　坐在地毯上的闫希：“向晚，请睁贵眼。”

　　向晚软糯的声音哼哼唧唧：“我不想动，你抱我起来好不好。”

　　“……”

　　“吴姨不好意思，他可能脑子睡瘪了。”

　　吴、吴姨？？

　　向晚试探着睁开一条眼缝，看到自己正抱着打扫床头橱的吴阿姨的脖子……

　　吴阿姨对他羞赧的笑了一下：“小少爷……”

　　“额咳咳咳咳……”那他刚才扭扭捏捏哼哼唧唧的样子岂不是让吴姨看到了？他看了一眼闫希淡漠而无情的眼神，在内心一阵狂吼，那他高大的形象岂不是倒塌了！

　　“向小少爷还真是会撒娇呢。”

　　“不不不不不，”向晚结巴似的说出一串“不”字炮弹，换上一副正经神色，“刚刚那个不是真的我。”

　　吴姨捂嘴笑着：“我去准备晚饭。”

　　向晚咬牙切齿地瞪着一双肿成鸡蛋的眼睛：“你怎么不提醒我，丢死人了！”

　　闫希拿着他的手放到他的胸口：“摸着你的良心说，我提醒你没有。”

　　向晚理亏了，可他得气壮：“我不管我不管，我丢人了，就是你的错！看我丢人你很开心是不是！”

　　“无理取闹。”闫希命令式的道，“起床，穿鞋下去吃晚饭。”

　　“我不吃！！”

　　“你爱吃不吃，半夜别喊饿。”闫希扔下他径自下楼去吃饭，向晚一个人在屋子里抱着枕头坐成委屈屈的表情包，什么嘛，这跟他想的不一样！他丢了人跟闫希闹小脾气，闫希难道不该哄哄他，什么“不丢人不丢人，我的小宝贝儿乖乖”吗？？他这个反应很不温柔！

　　楼下闫希等不见他，对房间喊道：“乌龟，快点啦，穿个鞋这么磨叽！”

　　向晚也犯了劲儿，非要跟他闹脾气，直挺挺往床上一躺：“不吃！就不吃！！饿死你的小可爱吧！”

　　向晚张着耳朵听，闫希没了回话，呜呜呜这个坏蛋又不搭理他了，他怎么能这么混蛋，自己吃好吃的去了，混蛋闫希！

　　向晚窝在床上冥想了一会，他发觉自己好像真的特别喜欢跟闫希发脾气，总想在他面前任性的为所欲为。但闫希总是这么可恶，他发誓这次不会理闫希了！

　　闫希吃过饭进屋来打游戏，他也背对着他不理他，单方赌气看谁先憋不住跟对方说话。闫希看了他好几眼，还以为他不舒服又睡了。

　　到了十一点半，闫希关灯躺到他身边睡觉，可向晚睡了一天此刻毫无睡意，退烧之后他腹中空空，饿的难受，跟蛆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揉了揉自己瘪瘪的小肚肚，好饿哦……他再也不要赌气不吃饭了……

　　“闫希。”向晚伸了小手去推他，“呜呜呜……”

　　闫希拧眉醒过来，带着起床气道：“干嘛！”

　　“呜呜呜……”

　　他倒先哭上了。

　　闫希困劲儿正足：“有事快说。”

　　“我好饿，我想吃虾仁小馄饨。”向晚小声说道。

　　“叫你吃饭的时候怎么不吃，这都几点了，我上哪给你找虾仁馄饨。”闫希拧眉闭上眼睛继续睡。

　　向晚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无理：“可是生病的时候就是要吃虾仁小馄饨的，我以前生病外婆都给我买虾仁小馄饨……”

　　向晚吞咽了一口口水，他要怎么哄哄闫希呢？

　　小向晚灵机一动，跪坐在床上趴下去张开大嘴一口含住闫希的嘴巴，唇瓣上下舔吸起来，舔咬的空隙还不忘插播一句：“虾仁小馄饨……”

第二十一章 我们间接接吻了哦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唔！你……唔……”

　　闫希挣扎了一下睁开眼睛，向晚在内心窃喜，好像很奏效耶，于是他撸起袖子加油干，更加卖力的啃闫希的嘴巴。

　　闫希感觉到津液一层层的覆盖到嘴上，忍无可忍的拿住他的肩膀把他移开：“喂，你在干嘛，啃猪蹄呢？口水都快流进我嘴巴里了！”

　　向晚两根食指对到一起，努嘴道：“我跟你学的嘛……我没有把你当猪蹄。”

　　向晚严肃道：“我发誓！”

　　闫希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这个小东西……

　　向晚咂了两下嘴凑过去：“闫希我好饿……”

　　“饿是你吃我的理由吗？”闫希淡淡的瞥他一眼。

　　向晚拿起闫希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肚子上，委屈道：“你摸摸，是不是小了好多。”

　　闫希克制了一下扑倒他的本能冲动：“……”

　　向晚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闫希的反应，继续卖可怜道：“我一天都没有吃饭了……很饿很饿的……咕咕叫了。”

　　闫希起床套上羽绒服，把手机扔给向晚：“一个人在家害怕就跟我通电话。”

　　向晚垮着嘴点头，心里暗暗窃喜，他就知道啃一啃闫希的嘴巴，他就不跟他生气了，就会给他买小馄饨吃，嘻嘻嘻哈哈……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我要吃虾仁的哦！”向晚不放心的叮嘱。

　　闫希脚步顿了一下，回过精明的眸子，向晚心里“噔噔”乱跳，赶紧低下头继续装可怜。

　　闫希掐起向晚的脸颊：“过来。”

　　向晚警备的抓紧小被子：“你干什么……”

　　闫希歪过头去吻上他的嘴角，手掌顺着脊背摸下去落在他圆滚的小屁股上，然后用力的捏了一下，向晚“唔！”的一声眼睛蓄满泪水，嘴巴让闫希封着喊不出声。

　　“小笨蛋学会装可怜了。”

　　向晚被看破了小心思，一脸怂包的装出底气十足的样子：“没有！本来就很可怜。我生病了，还没有饭吃。”

　　“有没有喊你吃饭，是谁闹脾气不吃的。”

　　向晚哼唧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凶你坏蛋。”

　　“你说什么？”闫希觉得他一定是欠收拾了，一条长腿勾住向晚的腿，轻而易举的打开他的双腿压在身下。

　　向晚双目睁得滚圆，挣扎着想从他身下溜走：“我说我错了！再晚一点就真的没有小馄饨了，不能耽误时间……”

　　“小吃货，下次还要不要跟我较劲不吃饭。”

　　“当然不要了！饿肚子好难过的……”他下次一定先吃饱，不吃饱哪有力气较劲。

　　“在家待着。”闫希一路打开房间的所有灯，把屋子照的通明。

　　向晚裹上睡袍，欢欢喜喜的往客厅去，趴在窗台上看闫希的背影，抱着手机开心的在屋里转了个圈，他就知道闫希不会真的不管他的！

　　他一屁股墩到沙发上才发现桌子上还放着今天的晚餐，为了避免有飞虫和灰尘落进去，还特地用塑料罩罩住了。

　　他好奇的凑过去看闫希背着他偷偷吃了什么好吃的，打开塑料罩，有两份蒸鸡蛋羹，炖鸡肉，一盘清淡的小炒。但很显然的是，桌子上的饭菜并没有动过。

　　闫希一直在等他，没有等到他，他也没有吃晚饭吗……

　　闫希竟然让吴姨做了两份鸡蛋羹，他是想陪他一起吃没有味道的病号餐吗……

　　可是他居然还跟闫希闹脾气了，他怎么忘记了闫希中午也没怎么吃饭，只吃了两颗丸子就出门了，他一定跟他一样，也很饿吧。

　　向晚鼻头一酸，拿出手机来给闫希打电话，看到一则寒潮预警，冷空气来袭，夜间温度降到零下16°，向晚跑回到窗台。

　　闫希会不会冻坏，他怕冷的。早知道他就不吃小馄饨了……

　　向晚拨通闫希的电话：“歪……”

　　“嗯，我在。”

　　向晚抱着电话坐在窗台边：“闫希……”

　　“嗯，我在。”

　　“我想你……”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会，这是他第一次软绵绵的说想他吧，闫希抿嘴笑了一下，他原本就不是油嘴滑舌的人，半天也只说了一个字：“乖。”

　　闫希开车跑了半个城，通宵营业的大都是炒面或者炸鸡汉堡一类，他搜索了半天才找到一家营业到十二点的馄饨店。

　　馄饨店开在巷子里，车子开不进去，闫希把车停到路边徒步进巷子里。刚出了车门，扑面而来的冷风让他浑身一颤，身上的衣服犹如无物，冷风透过衣服直接钻进了骨缝里。

　　冷死了！他迎风快走，馄饨店正要打烊，闫希跑了几步上去拦住准备关门的老板：“麻烦再卖我一份吧！”

　　*

　　向晚盯着转圈跑的指针，每分每秒都觉得漫长，他是喜欢闫希了吧，向晚拿起脖子上的戒指看了一眼，他不会真的喜欢那个混蛋闫希了吧……

　　他听到钥匙转动开门的声音，向晚一下站起来跑到门口扑到那个人身上，他身上有很重的寒气，吸一口都是冷风的味道。

　　闫希推了推他：“走开，我身上凉。”

　　“我不。”向晚就是抱着他不放。

　　“快点放开啦，我给你煮馄饨。”闫希拍拍黏在身上的粘人精。

　　向晚这才发现闫希拿回来的是半成品，馄饨汤和冻好的馄饨：“你还会做饭？”

　　“不会，但是煮馄饨应该没有很难吧。”他特地问了老板要煮多久，加几次水，“去外面等着。”

　　“不要。”向晚跟他一起站在厨房，看闫希打开了天然气，烧开一锅水，像模像样的把馄饨放了进去。

　　“你怎么不买煮好的。”

　　“拿回来会冷掉，再加热就不好吃了。”闫希认真的皱着眉头煮馄饨，根据他查找的小视频和老板提供的经验判断熟了没有。

　　“看着应该差不多了。”他也没有做过饭，尤其是蒸煮类的食物，最难判断生熟。

　　“我尝尝就知道了。”向晚张开嘴巴，等着闫希往他嘴里投喂。闫希捞起一颗小馄饨在嘴边吹了好几下递过去：“小心里面烫。”

　　向晚“啊呜”一口吃进去，嚼了两下伸出舌头咯咯笑道：“肉还是生的。”

　　“吐掉吐掉。”闫希盯着一锅半生不熟的馄饨，“那再煮两分钟好了。”

　　向晚点了点头，认真看闫希煮饭的样子。

　　他端上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向晚埋头吃了两口，用勺子挖了一个递到闫希嘴边：“你也吃。”

　　“你吃吧，小猪向晚会吃不饱。”

　　“我才没有那么能吃呢！我还想吃鸡蛋膏，吃不了这么多的！”向晚偷偷挖起一个小馄饨，自己咬掉一半，把另一半塞给闫希，看他吃下去，欢喜道：

　　“这个我咬过哦！”

　　我们……间接接吻了哦。

第二十二章 向晚与级部主任的仇怨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向晚夜宵吃到凌晨，早晨赖在闫希身上不肯起，闫希催促了几遍，他索性用被子蒙住头采取鸵鸟政策，认为只要头埋起来，就能处于绝对安全地位。

　　结果自然是闫希掀开被子，把他扛到肩膀上强硬的带去了洗手间洗漱，向晚感觉自己根本就是闭着眼上了闫希的车，又闭着眼走进了教室。

　　向晚也纳闷，闫希跟他都是凌晨睡的觉，怎么他就能精力十足，好像刚睡够十二小时起床一样，而他就好像睡神附体，两只眼皮粘在一起分不开。

　　向晚铭记老师“睡觉要身姿挺拔”的训诫，直着身子一幅认真听课的坐姿闭着眼睛睡觉，他敢保证，巡查老师如果从后门看到他挺拔如松的背影，一定不会认为他睡着了。

　　但很不巧的是，英语老师突然有临时会议，课讲到一半布置了练习题匆匆开会去了，同学们都齐刷刷的低着头做题，他挺拔的身子显得如此卓尔不群，特立独行，不同凡响。

　　崔健捣捣向晚：“向哥，老王头来查岗了。”

　　向晚身姿坐得更提拔了些，高昂着假装听课的头颅：“嗯……没趴下……”

　　“不是，向哥，英语老师让……”崔健意味深长的咳了两声，示意他来了他来了，级部主任拿着教杆走来了。

　　向晚自信的挺直坐着，他这传男不传女的独门绝技，糊弄老王头绝对没问题。

　　下一刻老王头的手掌就拍到了他后脑勺上。

　　“干嘛呢！”级部主任用教杆敲敲他的桌子，“起立！”

　　向晚半梦不醒的站起来，级部主任脑门蹭蹭窜火，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见了就让人生气：“学校是你睡觉的地方吗！”

　　向晚垂着眼睛默不作声，这副姿态落进级部主任眼里根本就是“挑衅”“无所谓”“你管我”，级部主任一把拽住向晚的衣领，桌凳发出两声与地面的摩擦声，向晚被拖出了教室，扔到了门外。

　　冷风一吹，向晚的困意也醒了大半，瞪眼盯着级部主任。

　　级部主任训道：“瞪什么瞪！眼珠子没地方使了？！”

　　向晚站在原处不吭声，眼睛却还瞪着级部主任：“那么多睡觉的，你干嘛盯着我一个不放。”

　　级部主任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暴怒道：“你怎么跟老师说话的，这是你认错的态度吗向晚！无法无天，一点规矩都没有！”

　　向晚嗤笑道：“嗯，是，那还不是跟你学的。”上课睡觉是他不对，他可以跟英语老师致歉，但绝不会像老王头低头，绝不。

　　一年前，博川一中发生一件恶性违纪事件，惹怒了学校背后的一位投资者，老王头为了抹平这件事，把所有责任推到了他的好朋友付宇身上，付宇是个腼腆，自尊心又强的男孩。他家境一般，父母拿出一辈子的血汗钱供他上博川一中这种贵族学校，就是希望他将来能有出息，他也一直很争气，成绩名列前茅。

　　可他却被老王头当了替罪羊，逼迫在全校大会上做检讨，向那对父子鞠躬认错，但那对父子还不满意，报了警非要追究付宇的法律责任，还要巨额的赔款，闹得十分轰动。

　　学校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不允许任何人讨论这件事，否则按违纪处理，这件事很快消失在忙碌充实的校园里，付宇这个人也很快消失在了校园里。他退学了，就算别人不知道，向晚知道，他是承受不住层层的压力而退学的。

　　他暑假还偷偷跑去看付宇，曾经那个成绩优秀的少年到了一家餐馆端盘子刷碗，干着最累的活拿着最微薄的工资。这本不该是他的命运。

　　向晚瞪眼盯着级部主任，他是很怂，很胆小，很容易哭哭唧唧，可就算他什么本事都没有，还要有一口骨气，他发誓他不会跟级部主任的低头，永远都不会。

　　级部主任嘴角抽搐，质问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上梁不正下梁歪，就这个意思。”向晚一字一字的吐出来。

　　级部主任咬牙：“你不愿意学就趁早滚蛋回家！顶撞诽谤老师，是可以把你开除的！”

　　向晚“嘁”了一声：“顶撞老师当然不对，尊师重道的道理我懂，可你不是老师，你不配。是你逼走了付宇，是你毁了他！”

　　级部主任爆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胡说！”

　　“啪！”级部主任响亮的给了向晚一个耳光，从牙缝中挤出道：“胡说八道，你如果散播谣言，我一定开除你！现在，立刻到操场跑二十圈，跑不完不准去吃饭！”

　　向晚左脸火辣辣的，他用舌头舔了一圈嘴唇，脱了外套用力往地上一扔，微微仰头瞪了级部主任一眼，梗着口气往操场走，可一转身，向晚眼里的泪珠就哗啦啦的落下。

　　向晚抬起胳膊擦掉眼泪，向晚要坚强，向晚不哭。

　　他知道他不该这么冲动，可他做不到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断送一生的前程而无动于衷。向晚用力擦了一把眼泪，他是校霸，他不哭的。

　　可他心里很难过，莫名其妙就想起了闫希，要是闫希在就好了，他就可以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他的手会轻柔的按在他的脑袋上，让他觉得安心。

　　他好想闫希……

　　向晚孤零零的走到操场，操场上有班级正在上体育课，向晚揉了揉泛红的眼睛开始围着最外围跑圈，让泪水变成汗水蒸发掉，就不会这么不争气的往下掉。

　　夏凌凌穿了身利落的运动服，带了一顶太阳帽跟组内的姐妹进行棒球练习。她看着像个娇羞高贵的公主，运动却也很拿手，打起棒球来每个动作都标准好看，洋溢的青春笑容让她越发好看。

　　她分神看了一眼气喘吁吁跑圈的男孩，眉头不由皱了一下，掂了掂手中的棒球，往空中一抛，一声击打声，棒球飞似的往向晚砸过去，正中他脑门。

　　棒球在空中带的力道很大，向晚猛然被砸了个头晕眼花，往一侧歪了一步，没站稳一屁股跌进了草丛里。

　　他呲牙咧嘴的揉着额头，只觉得脑袋里嗡嗡的叫，夏凌凌细长的双腿站到他面前，娇嫩的声音道：“真不好意思，不小心把球打到你这里了。”

关于向晚人设（可跳过）
　　作者菌拉两句呱：

　　关于向晚的人设文案：即使难过绝望，我们依然在努力做一个温柔善良的人啊。

　　综上，向晚顶着校霸的名号，其实是个柔软的哭包，他看到过一些黑暗和不幸，但向晚依然温柔而善良，他不会跟夏凌凌动手，我想如果向晚是个动手打女生的人，是个斤斤计较的小心眼，大家也不会喜欢的。

　　其实向晚的善良是随处可见的，这样一个人如果是个真校霸作者菌会觉得他精神分裂。其实他从第二章就很怂了，向晚想要“报复”闫希，如果他是真校霸，作者菌觉得他应该揍他，但是向晚却选择了“点歌”这样一种幼稚又可爱的方式，作者菌一直觉得，向晚的可爱就是他的怂。

　　作者菌很想写这样一个人，他可能又怂又草包，胆子又小又爱哭，但是他身上有一种人性中最美好的东西，那就是单纯和善良。

　　作者菌希望向晚是这样一个人，可以做到世界以痛吻我，我却回报以歌。

　　包括文章最后，向晚会有一个结局走向，比如闫希的结局走向基本就是继承家业，成为一名优秀的商业精英，向晚肯定不会是全职太太，他会做什么呢？大家敬请期待叭。

　　关于灭渣，别捉急，早晚灭干净。向晚是个小善良不好意思动手，还有宫泽呢么不是。

　　谢谢所有听作者菌啰嗦的人。

第二十三章 向晚就是个怂包（重修）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他为了不打扰上体育课的班级，特地围着操场外圈跑的，跟棒球区根本不搭界，手瘸成什么样才会把球打到他脑门。

　　向晚愤恨地盯着夏凌凌，夏凌凌一幅不可侵犯的神色道：“你瞪我干什么，怎么？你还要跟女生动手呀？”

　　向晚呼吸渐渐沉重，逐渐收紧手指，夏凌凌却还逗弄似的歪头看他，一幅挑衅的样子。

　　但她说得对，他不会跟女生动手，就算很生气，向晚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扭头走不想搭理她。

　　夏凌凌得寸进尺的抓住向晚的袖子：“你就这么走了？去把我的球捡回来。”

　　“自己捡。”“我让你把球捡回来！多少人上赶着给本小姐捡球呢！”夏凌凌高昂着下巴，他就是想看向晚弯腰的样子，像小狗一样去把球叼过来。

　　“那就去找你的狗，我没那么下贱。”向晚抬起胳膊甩她拉着的袖子，“松开。”

　　夏凌凌：“你要不去我就告诉闫希，让他把你赶出家去。”

　　这话刺到了向晚，夏凌凌得意的抬起傲娇的下巴：“闫希是我男朋友，整个学校都知道，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让我男朋友来收拾你！”

　　“不可能。”闫希不可能跟夏凌凌在一起。

　　夏凌凌妩媚的笑了一下：“怎么不可能。你以为订婚戒指这种过家家的事闫希也会当真呀？他收留你在家里，只是因为你妈妈托付他照顾你，你不会以为是闫希喜欢你才跟你住在一起的吧？”

　　“你怎么知道……”

　　夏凌凌道：“当然是闫希告诉我的，他让我不要误会，等到你妈妈回来就让你滚蛋回家。”

　　“不是的！”向晚冲她吼道。

　　夏凌凌暗笑，他还真的是喜欢闫希，不过向晚这样的傻瓜，根本不能成为她的竞争对手，她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他知难而退。

　　夏凌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划了两下亮出一张照片晃到向晚面前：“看到没？”

　　一张闫希牵着夏凌凌手的照片赫然出现在眼前，向晚原本就起伏不定的心一下被击的支离破碎，“不信谣，不传谣，都是骗人的”向晚在心里默念，可这话说得容易，当谣言跟自己有关，谁又能做到无动于衷。

　　这不是真的。向晚大力甩开抓着他不放的夏凌凌，转身要走。

　　夏凌凌远远见级部主任走过来，眼睛一转“啊呀”一声身子往后一倾摔到地上。

　　“干嘛呢！”级部主任来盯向晚跑圈，远远就看见有女生倒在了地上，上前看是夏凌凌，忙把她扶起来关心道：“怎么样，磕到没有？”

　　短短三秒钟，夏凌凌眼里已经含满了泪花，很痛似的吹着手掌的灰尘摇头。级部主任满脸横肉的回头骂向晚道：“一天不闯祸就浑身难受，罚跑太少了是吧！这么大个男生连女生也欺负，有没有素质！不想上学就赶紧滚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

　　夏凌凌含泪解释道：“算了，主任，是我不小心跌到的。我只是想过去捡球，可能不小心挡了他的路，他才生气的。”

　　向晚对她变脸的技术简直五体投地，胡说八道的能力这么厉害，应该去当推销员，业绩一定非常超群。

　　级部主任把夏凌凌护在身后，一副要为她撑腰的样子：“别怕。还不快给凌凌同学道歉。”

　　“我凭什么给她道歉！”

　　级部主任拧着向晚的耳朵拖到身边：“你欺负同学还有理了？”

　　“我没！”向晚呲牙咧嘴的“嘶”着气，忍无可忍的推开级部主任：“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她！”

　　级部主任霎时间气得脸色发白：“顶撞老师，向晚你给我滚过来！”

　　*

　　打过静校铃后，整个校园都陷入寂静。向晚被罚站在办公室外写检讨，写不完一万字就不准去吃饭，他憋造了两节课也只写了一百多字，越写越觉得委屈。

　　教室全都空荡下来他的心似乎也跟着空荡下来。向晚扔了笔靠墙做在地上，伸手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肚子饿得咕咕叫，他根本就不是校霸，没错他就是怂包，遇见事儿根本就不敢动手，在他看来世界和平一点不好吗，为什么要用暴力解决问题呢？

　　校霸这个名号他冒充了太久了。

　　当年，付宇顶了黑锅之后，私下被小混混报复，围堵起来揍得头破血流，是他发现了付宇把他带去了医务室，而他变成了这件事的唯一见证者，三天两头被调去做笔录，复述现场情况，不凑巧的是他当时练习溜冰脸上挂了彩，俨然一副肇事校霸的样子，所以风闻传来传去就变成了他把付宇揍得头破血流。

　　付宇退学之后，他替付宇鸣不平跟级部主任大吵一架，更加夯实了“校霸”的名头，简直就是“顽劣不堪”，他也因为这件事影响了学业，成绩一落千丈。其实真的悉数起来，他顶多就是吹吹牛皮，戏弄戏弄别人，装出一副横样子，顶着名不副实的“校霸”头衔瞎转，实际上碾死只蚂蚁都要犹豫半天。

　　不过他有时候觉得如果真能成为校霸也挺好，或许付宇就不会被那些人欺负，他就可以用他的力量去保护家人朋友，可他的心天生的善良柔软，总是成不了恶人的。

　　向晚瑟缩在墙角，把脑袋埋到胳膊里偷偷揩掉眼泪，他很委屈，非常非常委屈。

　　“你怎么在这，为什么不回宿舍午休。”熟悉又清冷的声音响在头顶，向晚抬头，眼泪开了水龙头似的哗哗流下来。

　　“闫希。”

　　*

　　巷子里，棍子落在男子的腹部发出一声闷响，男子弯腰靠在墙根，恐惧的眼珠颤抖：“哥，我错了个哥，我再也不敢了……”

　　寂静的深巷，皮鞋踩踏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西装革履的男子一双长腿站定在巷子口，声音不徐不疾却令人胆寒：“平日里对你太纵容了，连我的私人信函都敢窃取。夏凌凌这么香，睡到了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也是鬼迷心窍才上了那个死婆娘的当！”夏凌凌明明说，只要他把向晚和闫希的信息给他，就会跟他过一夜，可是她竟然骗他，带了保镖在门口潜伏，一得到消息就扬长而去。

　　“偷了我的信函，人还没睡到，真蠢啊。”宫泽嫌弃的皱了一下眉，“身边有你这样的蠢货，是我的耻辱。”

　　宫泽摆了摆手，男子被拖到巷子深处揍了一顿。

　　宫泽嘴角微笑轻轻吩咐道：“去发信函给所有跟宫家有合作的产业链，如果有人雇佣他，我一定让他倒闭。”

　　他点起一支薄荷味细卷香烟，只点着拿在手里，夏凌凌算什么东西，也敢碰宫家的消息。

第二十四章 再傻也是我的人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友情提示，二十三章微调过，看得比较早的小伙伴有发现文接不上的，请验收更新哦）

　　“闫希……”向晚两只眼睛像戳破的水袋一样哗哗漏水，呜呜的抱住闫希的腿。

　　闫希作为学生会主席，中午例行查宿舍午休，发现向晚没有回宿舍，崔健只说他上课睡觉让级部主任抓住了，然后就不知道了。

　　闫希觉得不对劲，以他对向晚的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旷了午休。闫希找到教学楼，看到坐在地上的向晚，脑袋上还鼓了个包，皱眉道：“你脑袋上怎么回事。”

　　闫希把他从地上拖起来：“别坐地上，凉。”

　　向晚抱住闫希的腰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胸膛里蹭了蹭，忽然想起夏凌凌的话，他们谈恋爱了，还牵了手，心里骤然酸酸的，一把推开他，闫希猝不及防的往后退了一步。

　　向晚侧过身去，噘嘴道：“我明天就回家，才不用你管我。”

　　“？？？突然抽什么风。”闫希拉着他的手腕往教学楼外走，“跟我去医务室。”

　　“我不去，别用你牵夏凌凌的手牵我！”向晚硬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脑袋磕坏了吧！”闫希莫名其妙。

　　向晚耷拉着嘴角，继续趴在墙上写检讨：“你走开别烦我，我还有一万字检讨要写，公务很繁忙。”

　　闫希眉头拧成麻绳：“是王主任让你在这写检讨，不让你回宿舍的？”

　　向晚吸了一下鼻子：“嗯。”

　　“不写了。”闫希夺了他手里的检讨书，“跟我去医务室。”

　　“我不，我不要……他会骂我的，还会罚我跑圈！”

　　“他敢！体罚学生他不想干了吧。”闫希脱口而出，声音中冷厉的神色吓了向晚一跳，“怕什么，是我逃寝拉你走的，要写检讨我替你写。”

　　“你逃寝……”

　　“你以为呢！要罚也是先罚我，不用担心。”闫希拖着向晚往医务室走，日光底下太阳晃进向晚眼睛里，向晚眼前忽然白茫一片，四肢酸软，脚底下踩了棉花似的走了个踉跄。

　　闫希架住他的胳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头晕……”

　　向晚感觉自己眼前打了马赛克一样白花花的，说话也没有力气，担忧道：“我会不会砸坏了脑袋，会变傻吗……本来就不聪明，一砸更傻了怎么办……”

　　闫希心疼又好笑道：“已经是傻瓜了，还能傻到哪里？”

　　“你讨厌死了！呜！”

　　“没事，再傻也是我的人，不担心。”闫希横抱起他往医务室走。

　　“呜呜呜我眼睛看不清东西了，是不是要瞎掉了……”

　　“乖，我带你去医务室喝瓶葡萄糖就好了。”

　　“嗯？”向晚愣了一下。

　　“别怕，你早饭没吃，又去跑圈，低血糖而已。”

　　医务室的值班大夫检查过向晚的额头，没有什么大问题，开了一点消炎药给向晚，叮嘱道：“你们年轻人一定要记得按时吃饭，早饭不吃，午饭也不吃，很容易导致低血糖脱力。”

　　向晚嘴里含着棒棒糖点了点头，跟在闫希后面离开。闫希脸色阴沉着：“他不让你吃午饭？”

　　“嗯。他说写不完检讨就不准去……”

　　“他不让你去你就不去，你蠢吗，他凭什么不让你吃午饭，不让你午休？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闫希动了真火，“还有你听谁说，我跟夏凌凌谈恋爱。”

　　“夏凌凌说的，她知道我跟你住在一起，难道不是你告诉她的？她还给我看了你们牵手的照片哼。”

　　闫希恨不能狠狠敲一下这个小脑袋：“你怎么这么好骗，很多大商企都有自己的信息网，想打探一点这种消息不难，而且照片很容易造假你不知道吗。”

　　“我蠢嘛……”向晚拉住闫希的衣角，“你真的不喜欢夏凌凌？她很漂亮。”

　　“你不相信？”闫希忽然停下脚步，与向晚相对而站，双手搭在向晚肩膀，异常认真的看着向晚，“你想要我怎么证明，你说得出，我就做得到。”

　　向晚心里砰砰的跳了两下，他信，他当然信，他这样的小傻瓜当然他说什么都信。

　　可他觉得自己很应该任性一下，不能这么轻易地被哄好，故意做出一副凶恶的样子：“我要咬你。我很恶很恶的！”

　　“好。”闫希把自己左腕的袖子挽起来递到向晚嘴边，“我让这样的流言传起来，是我的不对。”

　　“我咬了？我真的很恶很凶的！”

　　向晚双手搭上闫希的脖子，仰头咬上闫希的嘴巴：“我很凶的……”

　　他啃咬着闫希柔软的唇瓣，闫希口腔中清新的味道交织到他口中，他反复的吮吸着他的唇，仿佛在昭示着他的主权，这里是他的，谁都不能侵占，谁都不可以的！

　　盛阳之下，微风轻拂，老松树上两只微笑的晴天娃娃碰撞到一起，回荡起清脆的风铃声，铃铃铛铛的缠绕在他们身边。

　　闫希抽了个间隙，抿着笑在他耳边道：“可以了，下午还要上课的。你这么凶，我没法见人了。”

　　向晚耳根倏地染上红晕，结结巴巴道：“那我、看在要上课的份上暂时放过你哦。”

　　“好~”

　　向晚牵起闫希的手：“夏凌凌那么漂亮，她又那么讨好你，我以为你也会禁不住诱惑喜欢她。”

　　“她在我眼里不漂亮。向晚，一个人的容貌会随岁月老去，时光会割皱皮肤，夺去年轻时的美貌，却拿不走一个人的善良纯真，而那才是最美的东西。”闫希认真的笑道，“对我而言，可爱的灵魂比美丽的人皮更具有诱惑力。”

　　向晚心里甜滋滋的，没想到闫希说起情话来还文绉绉的，他……这是在对他说情话吧？向晚低下绯红的脸颊。

　　闫希把他送到了宿舍楼下：“下午我帮你请假，你泡一包面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其他的事情我去解决。”

　　“你，你要解决什么事？”向晚紧张的抓住闫希，“你不会要去找老王头吧？他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当年付宇就是让他逼走的。”

　　闫希精准的捕捉到一条信息，付宇。他目色沉了沉，对向晚道：“不怕。放学老地方见，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闫希哄了向晚回宿舍休息。闫希不仅替向晚请了半天假，也给自己请了半天假。他换下校服联系了金柏，让他在小南门等他。

　　闫希带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往小南门去跟金柏会和，楼梯口遇见要北楼上舞蹈课的夏凌凌，他有意的看了夏凌凌一眼，笃定夏凌凌一定会追他过来。

　　他脚步往教学楼后转，夏凌凌追过去跟他打招呼：“闫希，你这是要去哪？”

　　闫希垂着眼睛擒了她的手腕压在她胸前，三步并两步的把她推到角落里，浑身散发着凌冽的气息，低声警告道：“我向来不屑对女生动手，但如果你一再挑战我的底线，我也不是不会打破原则。”

第二十五章 收起你的把戏，就这么铁直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闫希冷淡无情的威逼道：“我给你两天的时间，把你散播的谣言清理干净，否则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清理掉。”

　　夏凌凌把头偏到一侧，不想正视闫希视她如仇敌一般的眼神：“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你跟我在谈恋爱的谣言，我不想再听到，这种自导自演的把戏请你收一收。”闫希的话没有任何温度。

　　夏凌凌凑近到闫希脸前，魅惑的双唇停在离他仅有两指的距离：“闫希，如果你愿意，这可以不是一个谣言。我承认这样的方式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是不太好，但是我喜欢你，我见过这么多男生，只有你让我心动。”

　　“抬爱。”

　　闫希漠然的说了两个礼貌的字眼，无动于衷的扭开头，眼神中流露出的嫌弃激起夏凌凌极度的不甘，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生会对她递上去的双唇露出这样的神情，就好像……闻到了一块臭豆 腐。

　　夏凌凌不甘心的抱住闫希：“你是不是因为跟向晚有婚约，所以才不愿意接受我？娃娃亲怎么能作数呢，或者你想收留向晚，这也没关系的，我们以后可以像疼爱弟弟一样照顾向晚。”

　　夏凌凌抬起柔弱的眼睛，好像在乞求关爱的小绵羊。

　　闫希眯起的眼睛里翻滚起恼怒：“什么叫‘收留’？我家不是收容所，向晚也不是没人疼的小猫小狗，请你说话之前先放尊重一些。”

　　闫希推开她，压低了帽檐，只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浑身散发着不能接近的气息：“还是那句话，两天把你的把戏清理干净，我动手清理的话可不能保证给夏小姐留足面子。”

　　闫希决然离开，夏凌凌在原地羞愤的咬牙发抖，难道她还不如一个傻里傻气的向晚？她的同伴到了舞蹈室发现夏凌凌没有跟上来，折返回去找她，发现她一个人蹲在角落里，脸色不太好，眼神凶狠的有些可怕。

　　女生轻步走上前关心道：“凌凌，你不舒服吗？”

　　“嗯、嗯……”夏凌凌勉强点了点头，努力用平日一样的温柔语气道，“我突然不舒服，帮我给老师请个假。”

　　“哦，好，那我扶你去医务室看看吧？”

　　“不用，你上课去吧，我男朋友一会就来。”

　　女生点了点头，不放心的一步一回头的离开，她状态看起来真的很糟糕，分明刚才她还很开心的去上最喜欢的舞蹈课……

　　上课铃打响，校园里一下寂静下来，夏凌凌想给罗芬打电话，却看到罗芬发来的消息：

　　【凌凌，他不要我了】

　　【他说他只是想睡我，靠TM他玩我！】

　　夏凌凌拨通电话就听到罗芬痛哭的声音，她那么真心的对他，他竟然只是为了玩她！

　　罗芬哭得打颤道：“凌凌，我怀孕了……”

　　“什么？！”夏凌凌差点在校园里叫出来。

　　罗芬：“就是因为我怀孕了，我想跟他结婚，他才跟我说只是想跟我玩玩，他让我自己吃药打掉孩子……我说他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他一定是受了什么人指使故意的……”

　　罗芬在电话里泣不成声。

　　夏凌凌在校园里踱步，脸色阴沉下来：“是向晚，一定是他。”罗芬最近只替她出头，惹恼过向晚，向晚一直是校霸，那个男生一定是他手底下的痞子小弟。

　　“没想到向晚看起来傻了吧唧，手段这么阴。”夏凌凌不耐烦道，“行了别哭了，哭有用吗，你现在立马去医院。”

　　*

　　闫希上了金柏的车。

　　金柏打着方向盘：“什么顶天的事儿让你这时候把我喊出来。别说话！让我猜猜，肯定跟晚晚有关，对不？”

　　闫希送他个白眼：“让你查的人你查到了吗？”

　　“喂，你这个口气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搜索工具，你这么铁直，会没朋友的。”金柏一脸不满的表情。

　　“废话少说。”

　　金柏拖着懒散的长音道：“付宇是吧，查—到—了—当年博川一中那件事我刚好听说了，多亏了我爱听八卦，才能这么快打听到这个人的消息。他当年替一个校霸背了罪名，顶不住舆论压力退学了，现在在这家餐馆打工。”

　　金柏的车子停在一家破旧的家庭饭馆前头，饭馆的门帘用得发黄，沾着洗不掉的油渍，闫希推门进去，一个少年老成的男孩站在灶台前，头发有些长也熏得油烟，正穿着背心露着黑黄的胳膊炒菜，一盘菜倒进去铁锅的火苗窜的比他还高。

　　男孩把菜端给唯一的一桌客人，看到闫希跟金柏，招呼道：“两位吃点什么。”

　　付宇略打量了一眼这两个人，这样穿着的人一般不会到这种又挤又脏的地方吃饭，于是又问道：“有什么事吗。”

　　闫希道：“我们是同学，特地来找你的，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付宇套了件外套，领着他们往后院去：“博川一中来的？来干嘛，该不会是来送温暖的吧？”

　　付宇冷笑了一声，从衣兜里拿出一盒烟递了一下，闫希和金柏同时摇了摇头，他兀自点了一支烟，呛鼻的烟味立刻弥漫在院子里。

　　闫希道：“我是想来问你，想不想为自己正名，我们都知道一年前的事你受了委屈。”

　　付宇猛吸了一口烟，从嘴里吐出长长的烟雾，轻飘的吐出两个字：“不想。”

　　金柏也试图劝说道：“虽然我们两个年纪也不大，但我们有两个家族势力做支撑，如果做一把努力也未必不能成功，希望你相信我们。”

　　付宇吐了口烟雾努了一下嘴：“唔看得出来，你们家庭很不错，但是你们有背景，我没有，我折腾不起。”

　　金柏道：“你难道不想回学校去上学吗。”

　　“我妈曾经拼了命的供我读书，我无比的想考一所好大学光耀门楣，可老天不给我机会，我一直很恨命运不公，就在两个月之前，我妈死了，我突然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或许这就是我的命。我回不到过去，也没法把命运倒回到从前的轨迹。”付宇深吸了一口气，吞回眼里的泪水，“我这庙小，容不下二位，慢走不送。”

　　金柏还想再说几句，闫希拦住了他。

　　闫希点头道：“我们不会强迫你做不想做的事。不过走之前，有一句问候想带给你，向晚一直很关心你，当年你离校之后他为你不平跟主任吵了一架，至今还耿耿于怀。”

　　付宇笑了一下：“别让他那么傻，因为的这点小事过不去。如果我回到过去，一定不会要强到听不得几句流言蜚语就退学。替我谢谢他，我如今这样子，已经不配成为他的朋友了。”

　　“不会。”闫希在他肩膀拍了拍，示意金柏离开。

　　付宇看着他们离开，手里的香烟掉了一节烟灰，内心的冲动让他喊住了闫希：“哎！如果你需要，我还有一件事或许能帮到你。”

　　金柏诧异的看向他。

　　付宇靠在石桌上望着天自顾自的说：“学校该是最干净的地方，希望不会再有人跟我一样。”

　　“替我祝向晚幸福，真心的。”

第二十六章 耽于转班生美色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博川一中的级部主任调岗了，原因不详，学校进行了保密处理，风传是遇到了匿名举报，学校查实后对其违纪行为进行了处分。

　　老王头收拾好了一应书籍用品，装了满满两个纸箱子，大都是教学的课本和参考书籍。跟他道别的学生站满了办公室，向晚站在墙后面探了脑袋看向级部主任。

　　级部主任的目光对上他，向晚慌里慌张的收回脑袋，后背紧贴着墙面。他很不喜欢老王头，他的很多做派他都不喜欢，可大人的世界很复杂，觥筹交错的假笑应酬是他不能理解的。

　　老王头走了，他没有去送，他对这个人没有任何好感，可他也不开心。向晚低头看着脚尖，熟悉的板鞋顶到他鞋子前。

　　“老王头被开除了吗？”向晚问闫希，他隐隐觉得这件事跟他有关。

　　“你希望他被开除吗。”

　　向晚犹豫了一下诚实道：“不知道。”

　　闫希揉了一下向晚的头发：“只是调岗到了后勤部门，不再做级部主任。”

　　向晚心里突然踏实起来，这个结局很好。他忽的就想起了付宇，心里漂浮了一年的巨石好像渐渐落下去了，这个心结正在逐渐的打开。

　　“回教室。”闫希走在前面，向晚鬼使神差的跟在他后面，犹犹豫豫的伸出两个手指捏住了闫希的袖口，偷笑着让他牵着走。

　　闫希站定在教室门口，向晚只顾着偷笑全然没发现闫希已经停下来，一头撞到了闫希身上。

　　向晚若无其事的松开手，小鹿乱撞的结巴道：“你到了，我、我回教室了！”

　　“回哪个教室？”闫希眯着眼睛笑。

　　向晚抬头看了一眼班级号，这是他的班级呀。闫希这个人简直就是会散发一种让人神志不清的气息，他一闻到就会脑袋短路，向晚强撑面子的尬笑了一下：“原来是我到了，我路痴……”

　　闫希翻起白眼“哦”了一声：“上了三年学的地方还能路痴，果然很痴。”

　　向晚朝他挤眉弄眼做个鬼脸，推了他一下一溜烟跑进教室，这个混蛋就知道开他玩笑。向晚一屁股墩到椅子上，脑补了一翻把闫希混蛋按在地上摩擦的美好画面，心满意足的翻出地理课本来放到桌子上，余光瞥见同位整齐的书桌。

　　嚯，崔健脑子让驴踢了，把书桌收拾的这么干净，书整齐的排列在上半张桌子，下半张桌子擦得要反光了。向晚忖度崔健一定是找对象了，不然就是昨天晚上太阳掉进了北冰洋，否则他不可能如此窗明几净。

　　他一脸坏笑的等着盘问崔健，却看见闫希不紧不慢的进了教室坐到了他旁边。

　　向晚：“？？？”

　　闫希动了一下眉尖：“转班生初次报道多多指教？”

　　“好说，好说……”向晚笃定昨天太阳一定掉进北冰洋冻坏了，怪不得今天阴天，肯定是感冒罢工了。

　　他跟闫希的课程组合根本就是两个极端，他选的是纯文组合，而闫希是纯理科班，除了语数外剩下的科目全都南辕北辙，谁会在高三从纯理尖子班转到纯文普通班？

　　向晚见了闫希就胸闷气短，弱弱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闫希送他个冷脸，扯下一段胶带封到他嘴巴上。向晚恶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后才发现班里气氛很是诡异，总有目光偷偷摸摸的往闫希这边看，看完还窃窃私语的咬耳朵。状态约摸是女生疯了一批，男生酸了一批。

　　“闫希不是跟夏凌凌在谈恋爱吗，怎么会转到我们班了？”

　　“两个人吵架了还是分手了？那次我好像看到夏凌凌跟闫希见面之后蹲在墙角哭诶！”

　　向晚捣捣闫希：“你为什么突然转班啊，跨度很大诶。他们……都说你跟夏凌凌吵架了……”

　　“你再胡说八道。”

　　向晚乖巧的闭了嘴，地理老师已经站到了讲台上。但是跟闫希在一位一点都不好，体验非常差，主要表现为控制不住超速的心跳。

　　闫希往旁边一坐，他根本无心听课嘛，前半节课还只是时不时的抬眼瞄一眼他的侧脸，到了后半节课直接明目张胆的支着脑袋欣赏他的侧颜，满脑袋粉红泡泡，如痴如醉，如疯如魔……

　　地理老师在讲台上讲的激情澎湃，向晚在台下畅想的热血沸腾，他猜闫希这样薄薄的下巴，咬一口应该口感会很好……

　　“听课。”闫希面无表情的提醒了一句，向晚恋恋不舍的移不开眼睛，地理老师终于忍无可忍的敲了敲黑板：“向晚同学！请你起来重复一下我刚才讲的知识点。”

　　向晚骤然被点名慌神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手指在作为底下拽闫希的衣服发出求救信号。闫希低声道：“尼加拉瓜大瀑布是世界最大的瀑布。”

　　奈何这串文字进了向晚耳朵自动转化成为鸟语，什么也没听懂，闫希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向晚努力的接收着信息，终于get到一些局部信息，装作底气十足的样子回答道：“老师刚刚说……你家那块大破布是世界上最大的破布！”

　　全班哄堂大笑，就连闫希也抖着肩膀笑起来，地理老师险些当场晕厥抢救无效，爆出一声河东狮吼：“向晚，今天你把地图册二十五页的知识点抄二十遍明天交上来！”

　　向晚瞪眼朝闫希“哼”了一声，他这不是坑人吗？是闫希告诉他！

　　下课铃打响，竹竿似的站了一节课的向晚闷闷坐下，冲闫希恶龙咆哮道：“都怪你！！”

　　“你自己不听课，怪我什么。”

　　向晚气鼓着两只眼睛：“不知道有个词叫耽于美色吗？就是你害我被地理老师骂，还被罚抄写，都是你的错！！”

　　“好吧我的错。”

　　向晚哼道：“态度一点都不诚恳。”

　　闫希：“那怎么才算诚恳？”

　　向晚：“帮我抄十遍就诚恳了。”

　　闫希：“哦，那我虚伪到明天再开始诚恳。”

　　“你不可以这样的！”向晚内心“啊啊”大叫着打滚，如果不是碍于在教室里他肯定要扑上去狠狠咬一顿泄愤。

　　向晚在心里竖起三根指头发誓：闫希不认错他绝不跟他说话，做人，要有骨气！

　　向晚闷头憋了三节课直到放学，闫希淡然道：“收拾好东西跟我走。”

　　就不！脑门上写着“我生气了”那么大四个字看不见吗？

　　闫希走到教室门口定了一下平淡重复道：“带你去吃好吃的，要吃就快点跟上来，不然你以后休想我带你出去吃饭。”

　　简单粗暴，十分奏效。

　　三十秒之后，向晚准时出现在身后，蹭饭不叫理他，这个概念很准确。

第二十七章 付宇的结局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闫希曲曲绕绕的进了一家胡同小巷，老城区的房子看起来都破旧，但是特别有烟火气，卖馒头小饼的叔婶大爷挤在巷子里，朴实的面孔让人见了心里舒坦。

　　闫希把车停在巷子外，跟向晚徒步往里走，向晚还沿途买了一支棉花糖，举在手里舍不得吃，得了宝的小孩似的举到闫希眼前：“你看这个，像不像天上的云？我把云拿在手里了哦！”

　　向晚在小巷子里蹦蹦跳跳，他没想到闫希会进这样的市井小巷，他总以为闫希这种公子哥该是会带他去些很高档很正宗，其实他这个大舌头也分不出什么三六九等的西餐厅里搓一顿。

　　闫希领他穿过一条窄巷，僻静的角里有家家庭饭馆，门窗上的油烟熏得很浓厚了，看起来也开了有些时候的样子。

　　向晚问道：“这里？”

　　“嗯，嫌这里破？”

　　“不会啊，这种小巷子里的餐馆子味道最正宗了，只是没想到你也会到这种街角旮旯吃饭。”向晚推门而入，笑盈盈道，“等到夏天的时候我带你去农家小院撸串，在露天的院子里架上铁皮炉子自己烤肉，一块五花一瓣蒜，刷上油和孜然滋啦啦的烤，那叫一个香！到时候我请你啊！那家的花蛤炖土鸡也超赞！”

　　向晚脸上洋溢着笑容撞上小餐馆的服务员，笑容霎时就凝固在了脸上。

　　眼前这位土头黄脸的老板跟付宇长得很像，但又很不像，付宇没有这么黑黄，没有这么瘦，也没有这么邋遢，他一直是个会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人。

　　他…是付宇啊，付宇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啊……向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付宇一眼就认出向晚，低下头避开他的眼睛，他曾经在向晚面前豪言壮志要考到中国人民大学，毕业之后就当一名优秀的人民警察，穿着警服往村里一站亮瞎所有人的眼，甚至幻想过他妈妈高兴又激动的目光，他想让全村人都羡慕他妈妈，有这么优秀的儿子。

　　可这一切都不可能了。他混成这副熊样子没有脸见向晚。

　　付宇扭头往屋里走：“关门了，二位别处吃吧。”

　　“大白天关什么门！”向晚一个健步冲上去拖住那个想要逃走的男孩，付宇背对着向晚，一根胳膊被向晚死死拽着，甩了几下都没甩开。

　　向晚也着了急：“付宇你TM的混蛋！”

　　向晚骂了一句付宇反而不挣扎了，只是背对着他不想面对他。

　　向晚把积压在心里一年多的怨气一股脑的倾倒了出来：“我给你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我去你家找你也找不见你，你知不知道我特么以为你死了！”

　　当年付宇一声不吭的退学，向晚起先只以为他请了几天假，后来才知道他是不念了，一下午心里都燥得难受，一下课就跑到付宇家，可邻居却说付宇已经搬走了，他绕了几个弯子才找到付宇的新住处，破的像个毛坯房，但还是没找见他。

　　那的人说付宇的妈妈得了癌症，为了治病花了很多钱，连房子也租不起了，露宿街头要饭去了。他一连难受了好几天，一年多以来这件事鱼刺似的梗在心里怎么都过不去。

　　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他竟然还要躲着他，向晚红了眼眶一字一字咬牙道：“付宇，你不把我当兄弟。”

　　“没有！”付宇听见这话低吼着解释，话还没说完却又哽咽了，“我……我不知道怎么见你，我没有脸见你。”

　　“屁话！你缺钱我借给你，你缺人我帮你，我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算好过吧，怎么就接济不上你，大不了你以后赚了钱还我就是了，你根本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亏我对你掏心掏肺，亏我把你当亲兄弟，你王八蛋！”

　　“你说得对。”付宇认了他的骂。

　　向晚瞪他道：“既然知道错了，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付宇假装无意的抹了把眼睛，笑道：“请你吃饭，八菜两汤。”

　　“这还差不多。素菜不能超过一个，就这么说定了，吃不了的我打包带走！”

　　“行。塑料袋随便用，打包盒一块钱一个。”

　　向晚锤了一下他肩膀：“扣扣搜搜那样！”

　　付宇眼角笑出鱼尾褶子，眼睛却又氤氲起来。

　　向晚拉了闫希给付宇介绍：“这个是我……”向晚顿了一下，他该怎么介绍闫希呢，朋友？男朋友？订婚夫？未婚夫？

　　向晚正为难挑哪个名字更贴切一点，付宇冲他挤了一下眼角：“我知道。”

　　向晚：“？？？”他知道什么了？

　　付宇指了指脖子下挂吊坠的地方：“我看见了。”

　　他无意间看到了闫希脖子里有一枚跟向晚一模一样的戒指，向晚以前经常用它吹牛他有个娃娃亲的小媳妇。

　　付宇凑向晚耳朵边：“你那小媳妇？”

　　向晚脸红了。

　　付宇：“我看，你是他小媳妇吧？”

　　向晚脸黑了。

　　付宇跟社会哥学坏了。

　　付宇笑了一声，向晚还是白白嫩嫩的，吹弹可破的脸蛋子见了就让人喜欢，喜怒还是那么轻易的就挂在脸上，逗一下就脸红。

　　他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天真烂漫，而他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付宇指了一下桌子：“你们两个坐，我去炒菜。半路出家的厨子，凑合吃吧。”

　　付宇抖出一根烟就这灶火点着叼在嘴里洗菜切菜，熟练的刀声和炸油声响起，香味顺着厨房溢出来。

　　向晚把双手托着脸盯着闫希看，一定是他找到的付宇，闫希会读心术，能读出他的心事，闫希还无所不能，好像没有事能难道他。嗯，向晚很笃定，就是没有任何事能难道闫希。

　　向晚轻叫道：“闫希？”

　　闫希抬眸对上他：“嗯？”

　　向晚：“没事。”

　　三秒钟后，向晚：“闫希？”

　　“嗯？”

　　“没事。”

　　“闫希闫希？”

　　“嗯嗯？”

　　“没事嘻嘻……”

　　向晚沉浸在简单幼稚的对话里喜悦的无法自拔，闫希闫希，没什么事，就是想叫叫你而已。

　　付宇手脚利落的做了一桌子菜，单独炒了一盘龙井虾仁给向晚，他爱吃虾仁。向晚毫不客气的包圆了一盘虾仁，一口塞进两个大虾仁：“你手艺真好，这是你的小店？”

　　付宇没急着吃饭，而是先点了一支烟抽：“算是吧，以前的老板不干了就包给了我。”

　　“那我以后就可以经常来找你蹭吃蹭喝。”向晚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万一什么时候闫希欺负他，他还可以离家出走来找付宇。

　　付宇却吐出一口烟雾道：“可能没机会了，下个星期我要去广西，不会回来了。”

第二十八章 我的屁屁肯定比你的好看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向晚嘴里的虾仁一下就不香了：“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女朋友家在那边。”付宇不徐不疾的说着，“她家人不想她离开家太远，刚好我妈去世之后，这座城市对我也没有多大意义了，换个环境重新生活，也很不错。”

　　向晚用筷子在白米饭里插了两下：“你不会回来了？”

　　“嗯。不会回来了。”付宇看不出太多的悲喜，拧开一瓶苹果汁给向晚倒满杯子，又提起他的女朋友，“她人很好，很温柔也很体贴，我找到这么好的老婆，你应该开心。”

　　向晚点点头笑道：“你会幸福的，对吧？”

　　“对，你也会。”付宇大哥哥一般看着他笑了。

　　向晚稍稍偏头瞥了一眼闫希，又埋头吃起来，他想付宇这样好的脾气，还会做饭，一定会很让着他妻子，才不会跟闫希混蛋一样，又霸道又爱欺负人，他们一定会过得很好很开心。

　　向晚嘴角不由的露出笑意，混蛋闫希，凶巴巴的闫希，闫希闫希嘻嘻嘻……

　　闫希弯起中指在向晚头上敲了个爆栗：“偷笑什么呢。”

　　向晚扒了口饭嘴角沾着一粒米，做出一脸“凶相”瞪他：“哪有！”

　　闫希用食指勾去他嘴角的米粒：“笨死了。”

　　“才不是！”向晚的小粗手慌里慌张捂住闫希的嘴巴，一本正经的跟付宇解释，“别听他胡说，我很厉害的！”

　　付宇：“……”

　　付宇憋笑道：“哦。”

　　闫希修长的手指几乎要覆盖住向晚的小肉手，把他的小手从嘴上掰下来，向晚鼓着眼睛低声威胁闫希道：“不可以在我好朋友面前说我笨，只能偷偷说，不然我的形象都被你毁掉了！”

　　闫希给他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付宇浅笑着看眼前这两人打闹，与闫希相视而笑。

　　他明白闫希的意思，闫希特地把向晚带来见他，不仅是了结向晚的一桩心事，也是让他知道，付宇不是没有人在意的。他很感激。

　　临走的时候，付宇把店面里所有的苹果汁装到袋子里送给向晚，他抱着最喜欢的苹果汁欢欢喜喜的跟在闫希身后，多动症一样从他的左侧蹦到右侧，右侧跳到左侧，脸上露着大大的笑容。

　　付宇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出巷子，没入夜色，许久才进屋关上了门。

　　这座城市的一个小角落，餐馆里的少年背着行李包，踏着夜色去往火车站。

　　他即将独自去一个离家很远的城市，他背着洗的褪色的大帆布包，东西少的行李箱都不需要，恋恋不舍的回望了一下这座城市。

　　他将要离开了，他亲爱的家乡。

　　他将要离开了，他亲爱的妈妈。

　　他将要离开了，他亲爱的朋友，向晚。

　　他将要一个人无牵无挂的离开，他捏着一张火车票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一眼望去都是陌生面孔，入耳都是听不懂的陌生口音。

　　他欺骗了向晚，他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幸福的未来，他会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打拼，或许某一天生命也会消失在这座城市的某一个角落。

　　付宇张开双臂拥抱这座城市冰冷的空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又吐出。他感谢向晚，留给他一些温暖，尽管他们的友谊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人生的轨迹只要有一点点偏航，就会像角的两条延长线，越走越远。他已经偏航太多，跟向晚不再属于同一个世界，继续做朋友只会把从前的美好印象通通推翻。

　　他不想，他不想自己的人生回忆起来没有一点美好。但他很庆幸，向晚比他幸运很多。

　　少年前行在黑夜，背影被灯光拉得很长，他将一个人走向一段或明，或暗的旅程，也或许在某一天，他真的能够遇到一个，美丽又温柔的姑娘。

　　*

　　回到家，向晚把袋子里的苹果汁一个挨一个的摆到茶几上，正好九个，他双手合抱：“召唤神龙！”

　　神龙神龙要保佑付宇哦。

　　闫希：“……”

　　闫希换上大熊猫家居服，冷淡的声调带着石破天惊的信息：“神龙能帮你抄二十遍吗。”

　　向晚如遭雷劈，五雷轰顶堪比神兽渡劫。

　　他差点忘记了。他说地理老师家有块大破布，地理老师生气罚他抄二十遍，他一下午才抄完三遍。

　　向晚挪动着小步子向闫希靠近。闫希冷漠的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盒橙汁，顶着熊猫耳朵淡淡的往楼上走。

　　向晚迈着鬼魂一样的步子尾随闫希上楼：“闫希……”

　　“听不见。”

　　“闫希！”向晚一个起跳扑到闫希身上，双腿盘住闫希的腰，粘到闫希身上，“你帮我抄一点好不好。”

　　“不好。”闫希甩了一下背上的大膏药，“我要睡觉。你快点抄，十五分钟抄一遍，四个小时就写完了。”

　　向晚更紧的盘住闫希，双手勒住他的脖子，稳固的像个四脚王八。

　　他把脸贴到他脸上哼唧道：“二十五页知识点超级多，四个小时抄不完，至少要五个小时，那就一点钟了，而且抄那么多遍手会很酸的，手酸就会睡不好，睡不好第二天听课就会犯困，犯困就不能好好学习，链锁反应很严重的。”

　　向晚的脸颊贴在闫希脸上来回的蹭：“你帮我抄一点嘛。”

　　向晚哼唧得闫希心里痒痒的：“刚刚不是有人说他超厉害的吗？这么厉害，写罚抄一定也很厉害。”

　　向晚：“……做人不可以记仇翻旧账，再说我那话的意思是……是我认怂超厉害的！我认起怂来，自己都害怕，你小心点哝！”

　　闫希笑出声来，小怂包。

　　向晚赖皮的贴着闫希：“你不帮我抄，我也不让你睡觉，烦死你烦死你，哇咔咔啊乌拉乌拉。”

　　向晚故意在他耳边发出一阵怪叫，闫希胳膊绕到身后，对准他的小屁屁用力捏了一下。

　　“唔！！”向晚瞬间闭嘴收紧了双腿，更紧的夹住他的腰，“你竟然捏我屁屁……还那么大力，捏瘪了你赔我！”

　　闫希轻笑出声：“难道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麻麻说我屁股长得很好看的，肯定比你的好看……”

　　“谁要跟你比这个！”

　　向晚耳根发热，写不完明天地理老师肯定会拿戒尺敲他屁屁，相比之下……向晚羞耻的把头埋进闫希脖子里：“那、那给你捏捏，能帮我抄吗。”

第二十九章 小闫希与小向晚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交易成功。”

　　“那你要轻一点哦，我很嫩嫩，用力会很痛哝。”

　　“唔！！”向晚敏感的往上一窜，为了不从闫希身上掉下来，只能抱的更紧，吸气的时候带了哭腔。

　　闫希亲了他一口，拍拍他肉质鲜美的小屁股：“还不下来？”

　　向晚从他背上滑下来，捂着臀瓣罚站似的红着脸站在闫希面前。

　　闫希坐到书桌前：“过来啊。”

　　向晚一瘸一拐的走路，委屈的瞪他，闫希无奈笑道：“戏精少来啦，我哪有那么用力。”

　　“就有！”向晚指着自己的眼睑，“看到眼泪没有！你欺负的！”

　　“那是你泪腺发达。”

　　“才不是呢，你强词夺理。”

　　“好好好，”闫希做出一脸担忧的模样，“看起来很严重，快脱下来我看看要不要上药，我有很好很好的药哦。”

　　闫希的语气充满深意，向晚立刻站得笔直，恨不能走出军姿：“不用！我好了！非常正常，走路很顺利。”

　　闫希抿着嘴笑，向晚拿出纸笔，把地图册摊开到两个人中间一起看。闫希拿出一小沓信纸：“这是五遍，我下午写的。”

　　“唔？”向晚只顾着自己埋头赌气写罚写，没注意闫希已经帮他抄了，原来不管他会不会求他，闫希都打算帮他写了。

　　“就知道你写不完。”闫希铺开纸张，“我可以帮你写，但是你要背给我听。这一页的知识点都很重要。”

　　向晚啄米似的点头：“好~”

　　他嘻嘻对着闫希笑，抱住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把小屁股撅向闫希：“闫希你真好，我还可以再给你捏一下！”

　　向晚偷偷瞄了闫希一眼，刚刚他好像看到闫希的耳朵后面红了耶，他就说嘛，他认怂超厉害的！

　　闫希拍了他的屁股一下：“快写啦，我很困要早点睡啦。”

　　他看他是诱惑人超厉害。

　　“嗯嗯嗯！我写很快！”向晚一边分心看闫希一边抄写，倒是闫希一丝不苟的抄了两个钟头，帮他完成了大部分抄写：“给你一天时间，把这一页背过，不然我就惩罚你。”

　　“？？？”

　　“什么嘛，还有惩罚……”向晚喃喃着数写够二十遍没有，把闫希的字跟自己的字对到了一起，“咦，你的字竟然跟我有点像诶。”

　　向晚一连翻了好几页：“真的很像诶！”他原本还担心字体太不一样被地理老师一眼发现，这样他把闫希的抄写夹到中间，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他纳闷的看闫希，闫希已经在床上躺好准备睡了，最近他跟金柏奔波付宇跟王主任的事，有些疲惫，好在事情已经全部解决好了。

　　向晚把抄写收收好，不死心的爬到闫希身边钻进他的被窝，枕在他的肩窝：“你为什么会我的字体，你是不是偷偷看我写字，模仿我写字！”

　　闫希闭着眼睛：“没有。”

　　向晚虫子似的扭着往他身上钻：“不可能，我幼儿园的时候有几个字没学好，所以笔画颠倒，写出来的字也跟别人有点不一样，我还没有看到有人跟我同样的写法，你竟然跟我写的一样。你说你说，是不是上课也走神盯着我看！”

　　“没有。”

　　向晚纳闷的靠着他躺：“你一定是被我戳穿了，不好意思承认。”

　　闫希睁开一道眼缝：“是有人学艺不精，还误人子弟。”

　　“嗯？什么意思？”

　　*

　　幼儿园，小向晚фсхршфчщсщ拿着小闫希的手：“这个字是这样写的哦，你学会没有？”

　　小闫希点点头，又在纸上画了一个字：“是这样吗？”

　　“嗯嗯，你都大班了怎么还没有人教你写字呢？”

　　小闫希脸上出现一点忧郁：“我的爸爸妈妈没有时间管我。”

　　虽然那时候他很小，但是能从爸妈吵架的话里听出来，爸爸做生意赔了好多钱，每天都有很多人上门讨账，所以爸爸妈妈没有办法只能把他暂时寄养在了姨姥姥家，可是姨姥姥没有上过学，只能给他做饭洗衣服，六岁了他才第一次上幼儿园，也没有学过写字。

　　小向晚肉肉的脸上笑出两个小窝，拍拍胸脯道：“没关系，我可以教你，我会写好多好多字。你叫什么名字？我可以教你写你的名字！”

　　“我叫闫……”“闫”字还没有说清楚，他就忽然想起来，爸爸妈妈和姨姥姥都再三叮嘱他，不可以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否则追债的人会把他绑走关起来，他只能用姨姥姥儿子的名字，于是他轻轻道：“我叫许时琪。”

　　于是小向晚又拿着小闫希的手在纸上画下“许时琪”三个字：“这个是你的名字，这个，是我的名字，向晚。”

　　小闫希很认真的学着写字，每天都在本子上比对着向晚的字练习，以至于后来他父亲抓住一个国外的投资机会，带他去国外读书之后，很多的书写习惯都没有改过来。

　　*

　　闫希困得厉害，不想张嘴解释，翻身睡了。

　　向晚见他不理会他，也闭上眼睛睡觉，反正跟他写字像是件很骄傲的事哦，从小到大他的字都被夸好看，也就是因为付宇他才误打误撞走上校霸之路，不然凭借他高一时候的成绩和如此优秀的字体，现在一定妥妥一颗校草。

　　向晚越想越骄傲，睡得都格外香甜了。

　　向晚把抄写拿去给地理老师，并且真诚的道了歉，地理老师草草看了一眼，语重心长的叮嘱了几句让他回去上课。

　　向晚抱着地图册每个课间都在背。崔健喊他大课间打球都没有去了，崔健咋舌道：“向哥，怎么转性要当三好学生了！”

　　“我乐意，你管！”感情背不过被打屁屁的不是他的喽！

　　崔健把篮球顶在手指上转了个圈：“行了，下节课上体育，别看了快走吧！”

　　向晚把二十五页撕下来折成小方块放进口袋里，体育老师组织跑了两圈做完热身运动之后，就跟平时一样让同学们自由活动，向晚没有应崔健的约去打篮球，而是一个人坐到了老松树下背地理。

　　风铃声一直不断的随风响在耳侧，十分动听。

　　他抬头看到那两只永远不会伤心的晴天娃娃随风一下又一下的碰撞到一起，心里也跟着暖起来。

　　他收回目光的时候，闫希刚好出现在他身边，手里刚好拿着一对晴天娃娃。

　　向晚有点意外又很惊喜：“你不是去帮老师做事了，这么快就完成了？”

　　“嗯。老师还给了我一对小风铃娃娃，他说原本是要一个女孩一个男孩凑成礼盒送给教师当新年礼物，结果买错了一个，最后一对只剩下两只男娃娃，没法凑成礼盒，所以就送给我玩。我觉得你会喜欢就收了。”

　　闫希把风铃递给向晚，是两只男晴天娃娃，一个酷酷的带着帽子，一个有双可爱的圆眼睛。

　　向晚爱不释手：“怎么凑不成对，明明刚好一对……”

　　“闫希，我们把它挂到老松树上好不好。”

第三十章 闫希受伤了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向晚指了一下老松树上原本就挂的那对风铃：“我们也像那个一样，挂到一起去好不好。”

　　闫希抬头望了一下松树，这棵松树枝干粗大，长得也不矮：“你怎么挂上去？”

　　“我会爬树！”向晚小心的捧着一对风铃，站在松树下痴痴地笑了。

　　松树又叫常青树，就算在冬天也是苍翠的绿色，不会随着寒风枯萎凋零，常青长存，那是不是老松树见证过的感情，也能常青长存？

　　他要把这两只风铃挂到常青树上。

　　这两个风铃，一个是闫希，一个是他。

　　向晚怀抱着美好的幻想，把风铃的挂绳叼到嘴里，老松树的树皮沟壑深邃，并不难攀爬，向晚攀着树干几下爬上松树，坐在树干上寻找合适的地方系风铃。

　　小风铃，你们要永远在一起，无论阴晴，不管风雨。

　　夏凌凌从教室办公室出来，博川一中的习惯会在期末考试后举办一次年终舞会，老师希望她能在舞会上跳一段热场的开场舞。

　　她在心里想好了一段优美的华尔兹，只缺一个舞伴，自然而然的把舞伴人选定在了闫希身上。

　　如果能跟闫希在全校的年终舞会上共同完成一段舞蹈，那在一定是件轰动的事。

　　夏凌凌听闻闫希这节是体育课，从办公室出来就直接来找闫希，见闫希就站在老松树下很聚精会神的盯着老松树，夏凌凌抿嘴笑起来，向闫希摇了摇手。

　　闫希并没有看见她。

　　夏凌凌又走近一些闫希都没有看到她，而是一直皱着眉头很是紧张的盯着老松树。

　　一棵树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夏凌凌纳闷的顺着松树往上看，才发现树干上坐着一个向晚，晃悠着胳膊往树梢上系风铃，身体稍微晃了一下闫希就浑身一紧，下意识的向前伸出手臂要去接他。

　　夏凌凌垮下脸来，得了红眼病一样双目通红的转身离开，也不顾活动场正有人在打篮球，横冲直撞的往里走。

　　崔健一个跃起正要来个远距离投篮，夏凌凌突然闯进活动场地，崔健差点扑过去把她撞倒，连忙急急的转了个身把她躲了过去，手里的球控住不住的脱手飞出去。

　　尽管如此，崔健还是没刹住闸半个肩膀撞到了夏凌凌。

　　夏凌凌打了个踉跄，红着眼睛瞪他，崔健见是夏凌凌立马羞涩的笑了一下，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不远处树干发出声猛烈的震动声。

　　篮球脱手飞出去好巧不巧正好打在了向晚胸膛上，向晚直接从树上翻了下去，手里的风铃也碎在了地上。

　　夏凌凌跟崔健一块跑过去，只见向晚扶了闫希靠着树干坐下。

　　他以为自己会摔得屁股开花了，却没想到砸到了一具柔软的人体上。

　　他把闫希压在了身底下。

　　他的眼睛离闫希那么近，那么真切的看到闫希的脸色忽然就苍白下去，额头眉角都沁出了汗珠。

　　向晚的小手紧张的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在原地傻了半天才想起把闫希从地上扶起来。

　　可他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发白了，紧咬着牙关，细密的汗珠像在脸上喷上一层水雾。

　　夏凌凌目色骤然缩紧，冲上去推开向晚，紧张的关切道：“是不是伤到哪里了？哪里痛？”

　　向晚被夏凌凌推到一边，懊悔的伸长了脖子看闫希，却又看到地上碎了一地的两只风铃娃娃。

　　风铃碎了。

　　他从地上捡起一片碎瓷片，带帽子的酷酷的风铃娃娃摔成了两半，向晚心里突然很难受，风一吹就红了眼眶，但他不想让崔健和夏凌凌看到他哭，低着头吞回泪水。

　　闫希右边的胳膊疼得厉害，只能把左手伸向向晚，低哑道：“过来。”

　　向晚挪着小步过去，低着头不想抬眼睛，可闫希还是看出来了，用手指摸了一下他湿润的眼角：“别捡了，风铃碎了我再送你一对好不好。”

　　向晚用力的摇头：“不好，我不要了，我再也不爬树了，你……”能不能不痛。

　　向晚想抱一抱闫希，可他刚靠到闫希身上，他就吃痛的皱了一下眉，吓得向晚赶紧从他身上离开，不敢再乱碰他。

　　向晚攥紧闫希的手掌：“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

　　闫希嘴角微微上扬，用左手指腹点了一下向晚的鼻尖：“没事。”

　　夏凌凌傻在了原地，她以为闫希的眼睛永远是冰冷的，却不知道他原来也会疼爱的看一个人。

　　夏凌凌落在闫希身上的手忽然觉得冰凉又多余，崔健把夏凌凌的尴尬看在眼里，伸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凌凌。”

　　夏凌凌侧了身似乎是哭了。

　　崔健连连道歉：“不好意思啊，我这、我这不是故意的。手滑，失误。”

　　向晚瞪着崔健，显然不信他这口说辞，多滑的手才能把球抛到反方向？

　　崔健也瞧出来了，他余光瞥向夏凌凌，一脸抱歉道：“这真是我失误，不关凌凌的事，她是好心才过来看是不是出事了。”

　　“医药费我出，我出我出。”崔健搭手帮向晚扶闫希，向晚没好气扬开他的手：“离远点啦！”

　　“诶向哥，都是兄弟别这样……”

　　向晚扶闫希去医务室，医生检查后说是因为受到较大的冲力，造成的肌肉拉伤，可能有一点撕裂的症状但是不严重，修养一阵就会自动痊愈，但是在痊愈之前右边的手臂都会有些不方便。

　　上课时间校园里很寂静，也显得空旷起来，向晚柔软的小情绪又暴露出来，牵着闫希的手撅着小嘴好像受了欺负似的：“是不是很痛啊……”

　　他看到医生检查他右肩的时候他一直在咬牙。

　　“也没有。”闫希捏了捏被他牵着的手笑道，“憋回去，不准哭。要哭也该是我哭吧，你倒先开了水龙头。”

　　“哼……”向晚才不相信闫希的话，一定很痛，“你骗人，我小时候也这样伤过，很痛很痛的。”

　　“医生说可能会有炎症反应，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向晚一本正经的严肃道，“我很有经验的，还知道哪个姿势睡觉最舒服。”

　　“？？？”闫希被他郑重其事的小脸蛋逗笑了，干咳两声道，“好好学语文，别在校园里乱用虎狼之词。”

　　向晚奇怪的挠头：“嗯？有吗？

第三十一章 你喂我就吃了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放学时分，向晚把桌上的东西摆放整齐，牵着闫希走出校门。

　　他很想像闫希牵他手的时候一样，用五根手指包裹住他的整个手掌，可他的手天生长得短小粗，试了好多次都包裹不住，于是他只好攥着闫希的两根指头往前走。

　　闫希看他这股一本正经为他“保驾护航”的劲头就想笑，向晚站在校门外，闫希的肩膀受伤了，不能开车了，那他们是不是该打车回去？

　　闫希拽了拽他的手，手掌轻易的就反握住他，牵着他往另一个方向去：“我联系了王叔，这几天他都会开车来接送我们。”

　　向晚点点头，把自己的手跟闫希的手对到一起，发现短了好大一截：“我也想要长长的手指。”

　　闫希：“嗯，你给女娲打个电话，跟她商量商量。”

　　向晚：“……”

　　闫希笑道：“不然你就只能被我牵。”

　　“？？？”向晚愤愤的踩了他一脚，在他的白板鞋上印了个黑脚印，明明知道女娲电话打不通，还拿他打趣。

　　闫希“嘶”得一声拧眉轻笑：“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向晚吐出一截大舌头，略略略，此时不溜更待何时，反正闫希受伤了打不过他哈哈哈。

　　向晚见他眼神不妙灵机一动拔腿要跑，奈何闫希的胳膊比他想象中的长一些，他还没跑开就被揽住了腰，后背都贴在了闫希身上，闫希温热的吐息痒痒的骚在耳侧。

　　向晚的心脏砰砰乱撞了两下，胳膊腿都不好使了，僵硬笔直的站在原地。

　　闫希的声音诡异的轻柔：“你把我鞋子踩脏了。”

　　向晚嗓子有点发干，木木的点了下头：“嗯我故意的……”

　　闫希轻笑出声，手指在他腰侧的软肉上捏了一下：“是不是该教训一下？”

　　向晚敏感的收紧了腰腹，双腿挺得笔直，身体一凛双手反而紧紧的抓住了闫希的小臂。

　　他拨浪鼓似的摇头：“不该不该，你受伤了应该好好休息，不要做太多浪费体力的事，我很饿，要回家吃饭了，那个唔……”

　　闫希堵住了向晚的嘴巴。

　　向晚瞳孔放大的看着闫希，感觉到双唇被他含在嘴里轻轻啃咬，他的手臂揽住他的腰，身体轻缓的推着他向后倒退，不知不觉就把他逼退到一棵大树上，让他的后背贴着树干无法后退。

　　他怎么就腿软的被闫希带着走了呢？他应该赶紧趁机逃开的呀！窒息果然会让人脑袋反应变慢。

　　闫希的身体越欺越近，几乎贴到了他身上。他好像看到有人在偷偷看他们……王叔默默的按了一下按钮摇上车窗，用玻璃挡住自己，假装自己没有在看。

　　“唔你总是欺负我！”向晚努力挺起胸脯，“我会生气哦！”

　　向晚瞪他一眼，伸手落到闫希身上要把他推开。

　　闫希的唇开合在离他很近的地方：“你不可以推我。”

　　“为什么？”

　　闫希做出个吃痛的表情：“我受伤了，会推到伤口，很痛诶。”

　　“那怎么办……”

　　“不要推啊。”闫希笑着咬到他的嘴巴上。

　　向晚真的很怕会推痛他，乖乖的把手放到了身后，在他脚上又踩了一下：“混蛋闫希！”

　　分明就是笃定他不忍心看他痛，故意趁机欺负他！

　　闫希没听清似啄了一下他的嘴巴：“你说什么？”

　　向晚噘着嘴哼道：“就知道欺负人的混蛋闫希！！”

　　闫希搂紧了他的腰，堵住他的嘴，手顺着他的腰滑下去拍到他的小屁股上：“再胡说八道挑衅？”

　　“唔！！”

　　“你……”

　　“不……”

　　“我……唔……”

　　你不可以打我屁股！

　　向晚泪汪汪盯着闫希，却又不敢真的用力去推他，拉伤很痛的，他是因为他才拉伤的，而且看到他痛得脸色发白，他真的很难过。

　　所以就算被欺负一下，也不能硬推开他的。

　　向晚羞赧的把脑袋靠在他左侧肩膀上蹭蹭眼泪：“这里好多人……可不可以回家再教训……”

　　闫希眯着笑：“傻。”

　　“你才傻。”

　　闫希：“嗯？”

　　向晚：“我傻！”的可爱哈哈。

　　闫希牵着向晚上了王叔的车，王叔打了个饱嗝之后开车回家。

　　向晚特地跑到厨房让吴姨炖了两碗鸡蛋羹，端到了闫希面前。

　　闫希向后躲了一下：“……为什么要给我吃这个。”

　　“你生病了啊，当然要吃病号餐！”向晚理直气壮的把勺子分给闫希，他生病的时候闫希就让吴姨给他炖了鸡蛋啊！

　　“我不喜欢吃蛋羹。”他小时候姨姥姥每天都给他炖鸡蛋，吃伤了，现在看到蛋羹就不想吃，感觉鸡蛋的腥味特别重。

　　向晚坚决道：“不行！你肩膀拉伤了，多吃点蛋白质可以补充营养，会好的快哦！你看，我陪你一起吃。”

　　闫希抗拒道：“不要。”

　　向晚闻了一下蛋羹：“你闻很香很好吃的。”

　　“不要。”他只能闻到蛋腥味。

　　“我生病的时候都有听话吃蛋羹的，你也要听话。”

　　闫希淡淡瞥向他：“给你炖蛋羹是因为你爱吃……”

　　“你怎么知道的？我小时候经常跟我的一个好朋友抢蛋羹，他每次都抢不过我！”向晚骄傲的咧嘴笑起来。

　　闫希：“……”对啊，每次幼儿园吃蛋羹都有个馋猫流着哈喇子，眼巴巴的拿着小勺子问他是不是吃不掉那么多，然后吃掉他半碗蛋羹！

　　不过吃完他就会开心的在他脸上“啵~”的亲一下，所以到后来他就会故意留给他半碗，等待他吃完之后乐滋滋的捧住他的脸亲一下。

　　那个吻是他幼年时期最美好的记忆。

　　闫希：“你知不知道那个人……”

　　向晚趁他张开嘴巴用勺子挖了一大口蛋羹送进他嘴巴里，心虚的低下头戳鸡蛋，生怕他再问下去。

　　如果闫希知道他小时候每次抢完蛋羹，都会亲亲那个小男孩，他应该会生气吧。但是那个小男孩很漂亮很漂亮的，他很想亲亲。

　　闫希猝不及防的把蛋羹吐出来：“烫死了！”

　　“哦，我忘了吹吹……”向晚嘻嘻的笑了一下，“那我喂你吃，你就乖乖吃饭了，好不好？”

　　闫希很不想吃蛋羹，可心里却在说，好啊，你喂我就吃了。

第三十二章 遇到宫泽 - 校霸男朋友竟然是个大哭包 - 书耽
　　向晚端起闫希的鸡蛋羹，挖了一勺放到嘴边鼓起两个腮帮子轻轻吹气，又把勺子放到嘴边用上唇试了一下温度，勺尾稍微向上抬了一下。

　　嘶溜——鸡蛋羹滑进了嘴巴里。

　　向晚扁了两下嘴巴，吴姨蒸的很嫩哝，香油也是纯正的小磨香油。

　　闫希：“……”

　　品味鸡蛋羹的向晚忽然回过神来：“咦，我怎么吃掉了。”

　　闫希：“……惯性反应，没事你可以多吃点。”

　　“那怎么行，这个是给你的。”向晚又挖了一勺吹吹递到闫希嘴边。

　　闫希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下去了。

　　向晚一勺接一勺的往他嘴里递，闫希几乎是屏着气让蛋羹快速从舌头划过，不嚼直接吞下去。

　　“好吃吗。”向晚端着空碗期待的看着闫希。

　　“嗯。”闫希忍着蛋腥味吃下一碗鸡蛋羹，有些反胃，但又不想驳了他的一番好意，答应了一声上楼休息。

　　过了晚上九点，闫希觉得伤口的地方又隐隐的疼起来，再加上吃的蛋羹反胃，整个人都有点昏沉，便早早的准备洗漱睡觉。

　　洗手间里，他的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闫希心头骤然一暖，不用想也知道是向晚做的。

　　闫希的肩膀拉伤了，手臂用不上力，挤牙膏会很麻烦的，要帮闫希挤挤好哦。

　　所以他刷牙的时候偷偷用小胖手给他挤好了牙膏。

　　闫希洗漱完，向晚已经爬到了床上，钻进自己的被窝，两只小手露出来抓着被子：“我躺好了！”

　　闫希略有倦意的笑了一下：“今天怎么这么乖。”

　　“你生病了，我会照顾好自己。”还可以照顾你。

　　闫希躺下去才发现向晚有意往床的另一侧躺了一下，跟他拉开了距离：“跑那么远干什么？”

　　向晚小心翼翼的躺着：“我睡觉会乱滚，我会压到你。”

　　他睡觉十次有八次醒来的时候都发现自己钻进了闫希的被窝，还把闫希挤到床沿边。

　　向晚保持着平躺的姿势，两只手伸出被头抓着被子睡着了，大约是刻意提醒过自己，所以睡得很乖，都没有乱动。

　　闫希偏着头看他，伸出手指摸了一下他滑嫩的脸颊，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哄人，可如果他认准了一个人，就会搭上一辈子去为他遮风挡雨。

　　闫希小睡了一会，又被右肩的伤处痛醒，病痛总是在夜晚叫嚣的格外厉害。而一向睡得小猪一样的向晚接收到感应一样醒了过来。

　　他微微侧了一下身体，却听到闫希很低很低的吸气声。

　　“闫希？”向晚轻唤了一声，伸手去摸闫希的额头，摸到一手湿漉漉的冷汗。

　　向晚一个机灵清醒过来，瞬间睡意全无，从被窝里爬起来打开床头灯，发现闫希拧着眉脸上满是冷汗，紧张道：“闫希你不舒服吗？是不是很疼？”

　　但凡是伤筋动骨，第一夜总不会太好受的，闫希心里也有准备，但他没想到向晚会醒过来：“没事，别哭。”

　　“你发烧了闫希，我去给你拿两片退烧药。”向晚极快的跳下床翻找医药箱。

　　闫希从床上坐起来，肩膀的伤处酸胀的发疼：“没事，只是炎症引起的，不到三十八度不用吃退烧药。”

　　向晚非常坚持道：“不可以！医生说会有炎症反应，没想到你反应这么严重，都烧起来了。”

　　“家里没有消炎药了，明天再说吧，十一点多了快上床睡觉。”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发炎不吃药会很难过的，会很痛。”向晚把药箱翻了一遍，果然没有消炎药，他蹲到闫希身边仰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是不是很难受。”

　　“你不哭就不难受。”闫希擦去他眼角的泪珠，擦去一滴，下一滴又紧跟着涌出来。

　　向晚把脑袋埋进胳膊里，用力擦去了眼里的泪，把眼睛擦的红红的：“都是我不好……”

　　他心里好难过，比自己生病还要难过。

　　向晚飞快的跑到衣架三两下的穿好衣服，拔腿往外跑：“我去帮你买消炎药！”

　　“哎！”闫希没来得及拉住他，向晚就夺门而去跑下楼。

　　闫希肩膀疼得厉害，披了衣裳站到窗边看向晚骑了山地车在黑夜里飞驰而去。

　　他拨通金柏电话，金柏刚从电玩城出来：“嗨，怎么大半夜想起兄弟了。”

　　“帮我去把向晚带回来，大半夜他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

　　金柏：“……”

　　*

　　向晚飞速的骑着山地去了24小时营业的药店，买了一盒消炎药，火急火燎的回家。

　　灯光下的巷尾，向晚疯狂的蹬着山地，一个人影却忽然摇摇晃晃的踉跄两步从巷子的拐角出来，停在了路中间。

　　向晚猛地一个刹车！车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深夜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向晚停得太猛，车尾甩出个半圆，好在他车技不错，及时点住车子没有跌倒。

　　“喂！你不看路的！”向晚吼了一句。

　　那人喝醉了酒，站在原地摇晃着站不稳，原本一身极好的西服沾满了酒渍，领带也被他自己拽得凌乱。

　　自言自语似的念叨着：“想拿走我宫家的东西……没门……只要我活着，就休想、休想让那个小杂种进宫家一步！”

　　他念叨完跌倒坐在地上，很头疼似的扶着额头。

　　向晚：“……我都没有碰到你，你不可以这样碰瓷的……”

　　向晚心里还惦记着闫希，想快点回家去，毕竟他也没有碰到这个人……是他自己喝醉了跌倒的，他也不能算是肇事逃逸吧……

　　向晚踩上脚蹬，那人却直接躺到了地上，迷迷糊糊的说着醉话：“休想……休想……只要我还有气……”

　　他穿的很单薄，在外面这样睡一夜会不会冻死……

　　向晚把车子停在路边，凑近看了一下，这人长得好像宫泽……宫泽帮过他的。

　　向晚摇了他一下：“喂，你还好吗……”

　　宫泽迷离的睁了一下眼睛，忽的笑了一下：“小圆脸……”

　　宫泽一把搂住他，向晚骤然被一股力道拉住跌到了宫泽的胸膛上，宫泽缠住他的腿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了身下。

　　向晚惊叫：“喂！”

　　*

　　金柏从电玩城出来，开车把闫希家附近的24小时营业药店转了一圈，值班营业员说他半个小时前就离开了。

　　金柏估计了一下距离，从这里到闫希家，十五分钟足够了。

　　他拨通闫希的电话：“喂是我，他半小时前就离开药店了，应该早到家了吧？”

　　闫希张望了一下屋外，突然紧张道：“没有，他没回来。”

一个通知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大家新年快乐哦！

　　看到这里小伙伴们应该知道了，这本书要上架了，正好赶在了春节这一天，很有纪念意义。

　　外面的鞭炮放个不停，哈哈哈也不造是祝贺我还是预谋炸死我。（放炮群众：？？跟你木得关系。贪子：奥，呜呜…）

　　贪子要养自己，所以很抱歉这本书要收费啦。我知道这会让很多小伙伴选择离开。（我尽量哭的很小声）

　　聚散有尽时，贪子也理解学生党木得银子，贪子作为个三岁的人类幼崽（谁拿板砖拍老娘！）也穷的只剩纸尿裤。

　　选择留下来的小伙伴，贪子九十度三鞠躬感谢，如果有全订就更好啦，贪子会一边打滚一边笑傻！

　　收费标准相信很多伙伴都知道，不赘述了，总之很便宜。

　　这本书预估三十五万字左右，不会太多，贪子也不会为了订阅水到六七十万字。

　　所以拜托所有留下来的伙伴不要养文囤文，前期的订阅数对贪子很重要。

　　在这期间贪子也会把纸尿裤卖掉，换点耽币补贴大家。或者大家可以经常去红包广场蹲一蹲，偷偷带了别人家的耽币来养贪子嘎嘎嘎~

　　后续的内容当然会继续以甜宠为主啦，这篇文章也属于攻受互宠文了，除了甜宠之外呢，还会有些剧情线：

　　1.一个就是宫泽了，贪子超爱他，他不是个炮灰，他是个非常有魅力的人，是闫希很大的情敌，很强有力的竞争对手，那么当宫泽遇上闫希，强强相对会擦出什么火花呢？

　　（贪子绝对相信宫泽能有一批粉，不信就往后看呀！）

　　2.还有白莲夏凌凌，她不会占太多篇幅，她是个炮灰了，那么她是怎么彻底惹怒闫希，被闫希和宫泽联手整垮的呢？

　　3.晚晚跟闫希还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两个人什么时候真正表明心意，向对方说一声“喜欢”，以及小怂包学会讲条件之后理直不直气都壮的钻被窝场景……

　　另外，还有一点很重要！贪子很勤劳，日更有保障，不出意外这本书将会日更到完结，并且如果大家足够热情，多多订阅，贪子还会时不时的双更，三更，不然贪子会觉得愧对大家的热情哒！

　　最后，再次对所有留下来的伙伴致以诚挚的感谢，人类幼崽举起纸尿裤表示爱你们！
第三十三章招惹了强劲情敌
“没回去？那能去哪？ ”金柏启动发动机，“别太担心，那么大个人还能跑丢了。”
向晚走的匆忙，手机也落在了沙发上，闫希在电话一端静默片刻：“我出去看看。”
“随你。”金柏已经习惯闫希对待向晚心思比针眼还小，一点事就牵肠挂肚，跟个操心的老妈子一样。 他七八岁就自己走夜路了，也很幸运没被人贩子拐走嘛，向晚都十八岁了有什么不放心的。
金柏挂了电话又觉得不对劲，向晚大晚上的去药店，该不会是闫希这家伙生病了吧？
金柏调转了方向盘直奔了闫希家，看到闫希刚出来小区门，正沿着平时最常走的路去找。
金柏按了两下车笛，在闫希身边停下摇下车窗，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探出头去：“嗨老兄，你......”
车灯晃得闫希眼晕，光线一照显得闫希脸色越发不好看。
金柏开了车门下车，对着他的脸仔细瞧了一眼，确定是脸色不好，不是灯光问题，翻着白眼揶揄他 道：“好家伙你怎么了，生病了还出来吹冷风，我是不是直接开车把你拉医院里头去啊。”
闫希：“我不踏实。”
“你也不用太担心，这城是向晚从小跑到大的地方，又是个男孩子，没事儿的。”金柏担心道，“倒是你 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
“没事。”
“那这样，我开车去找他，找到给你打电话，你回去等他，说不准一会儿就回来了。”金柏把闫希往小 区里推，强调道，“保重身体啊，神、经、病。”
金柏叹息着上了车，闫希是个认死理的，真不知道他这种贪图花红柳绿，永远不会一棵树吊死的开朗优 秀多情风流的少年郎，是怎么跟闫希这种一根筋成为兄弟的。
闫希并没有回家去，回去也是坐立难安，还不如在外头站一站，他将卫衣的帽子盖到头上，遮住小半张 脸，靠在路灯的栏杆上。
宫泽把向晚压到了身下，口齿不清的说了两句醉话就睡倒在他身上。
向晚吓出一身冷汗，费力的推开他，打了一辆出租车连拖带拽的把宫泽拉去了附近的宾馆，把他扔到宾 馆的床上。
宫泽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去哪...不陪我了？”
向晚使劲抽出胳膊，连忙逃离了宾馆。
大冷天的向晚折腾出一身汗来，出去宾馆夜风一吹冷得打了个寒颤。
“滴——”
向晚停下步子让车辆先过，可这辆车纹丝不动，又故意冲他鸣笛。
“滴——”
银色车辆里探出个脑袋，金柏抬头看了一眼宾馆的牌子：“你怎么在这？”
第三十三章招惹了强劲情敌
向晚抿了一下唇：“我遇到一个朋友暍醉了，我怕他出危险就送他来宾馆休息了。”
金柏开了车门：“上车。”
“可我的山地还在那边巷子......”
“丢不了，明天再来找，先上车。”金柏懒散的拖着长音，“小向晚，你知道你该请我吃多少顿饭吗？自 从闫希找见你，我这劳力就没停过。”
向晚：“嗯？”
金柏没再多说，开车送他到了小区门口： “得，我不过去了，那个人冻一个多钟头，等着你呢。其实也 不止今晚，他一直都在等你。”
金柏的车子从身后离幵。
向晚发现路灯下站着个颀长的身影，后背倚靠着灯杆，就在他回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向晚朝他跑过去：“你怎么跑出来了。”
闫希拧眉恼道：“你跑哪里去了，买个药这么长时间！”
“我遇到一点意外嘛。”向晚伸手去摸闫希的额头：“你发烧都没有退就出来乱逛，你很不乖哦！”
向晚样子很生气的拉着闫希回家去，硬把他推到床上去用被子裹起来，倒了杯温水盯着他吃下两片消炎
药。
向晚瞪着大眼睛盯着他，恨不能药立刻就发挥药效：“有没有好一点？”
闫希哭笑不得，仙丹也不会这么快吧？
闫希假装严肃道：“以后不可以半夜一个人出去还不带手机，听到没有。”
“那你也不可以发着烧站在冷风里，听到没有？ ”向晚理直气壮的瞪着他，闫希捏住他的小鼻子：“你都 敢跟我讲条件了。”
“我一直很敢......只不过是打不过你......”小怂包喏喏的嘟囔了一句，睡到了闫希左边，超自觉的把自己
也裹进了闫希的被子里。
闫希骤然被一贴“膏药”贴住：“喂，你在干嘛啦！回你自己的窝里去。”
向晚把自己大面积的“粘”在了闫希身上，很有道理的辩解道：“这样睡比较暖和啊，有利于你发汗，发 发汗烧就退了，好得快。”
闫希：“......你从哪学的歪门左道。”
“电视剧上都这么演的，你看他们发烧都抱在一起睡，暖暖的，第二天就好了！”向晚心安理得的蹭在 闫希身上，“我这次睡在你左边，就不会碰到你伤口了！”
其实......是他发现，他真的很喜欢贴着闫希睡。天气这么冷冷，北风这么呼呼，贴着睡才有安全感呐。
“还有哦，你刚刚没有听话，所以......我也要惩罚你_下！”向晚找了一处好下嘴的地方，一口咬在了闫
希的脖子，狠狠的嘬了一口，还没嘬完就被闫希拎着脖子揪起来，向晚像个被抓包偷吃的猫一样瞪着无辜又 迷茫的大眼睛，“我还没有结束......”
闫希：“……”
闫希嘴角遏制不住的抽搐了_下：“你是吸血鬼吗？！技术真的很差劲诶！”
向晚头顶两撮呆毛倔强的竖起来：“是你不教......”
闫希：“？ ？ ？ ”
向晚的小手偷摸的伸到闫希的腰腹，仔细的抚摸了一下他腰上的腹肌，小手指挨着每一块都捏了一下。 闫希咬牙道：“你的小爪子在干嘛？回自己窝里睡，我的被窝太小装不下你。”
“不会啊，我可以缩成小小一坨的。”向晚喜笑颜开的收回手，激动的扑腾了一下脚丫，豆虫似的扭着 往闫希的方向钻。
他刚刚占了闫希的便宜诶，占便宜的感觉好开心，难怪闫希这么喜欢欺负他哦......
闫希：“走开啦！”
向晚把半个脑袋埋进被窝：“我睡着了，走不开的。”
闫希：“......”这个小东西越来越戏精了可怎么办！
本
第二天清晨，宫泽头疼的坐起来揉着太阳穴。
他巡视了一眼周围，自己竟然睡在了酒店里。
他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情，老混蛋又带了那个女人回家，要分宫家的财产给那个女人和孩子。
他摔门而去，在酒吧待到深夜，然后......遇到了......
他缓缓的摊开左手手掌，手心里攥着两枚衣裳的纽扣。
他不是做梦，真的遇到了那个小圆脸？还扯了人家两颗纽扣下来？哈，怎么没趁机上了他。
宫泽轻笑了一下，果然是暍太多了，这种好机会也能错过。
他把两颗纽扣装进口袋里，他如果没记错，那个小圆脸叫......向晚。
跟他还真是有缘分，暍醉酒也能碰见。
他拨通助理的电话：“给我买两盒草莓拿到花店插成捧花，送去博川一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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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向晚小绵羊为闫希炸毛
“眭，这是给谁的？”
“这也太有心了叭，竟然真的有人送草莓花耶！”
“这是真的草莓吗，好大一颗呀......”
一个青年抱着一捧包装很精致的花束，引来班内同学的议论纷纷。
他手中花束并不是寻常的鲜花，而是一颗颗鲜亮的草莓。
每一颗草莓都经过精心的挑选，从颜色到形状都经过比对，几乎一模一样，草莓外面像糖葫芦一样裹上 糖浆，保存了草莓新鲜亮丽的颜色。而那糖浆也是上好的，在日光下显得油亮好看。
向晚和闫希走到教室，青年迎上去鞠躬三十度礼貌的问道：“请问您是向晚吗。”
向晚见那青年虽然穿着校服，但是很面生，不像是博川一中的学生，行动举止倒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服 务员。
向晚懵懵的点了点头。
青年双手将花捧奉上：“这是为您定制的草莓花捧，草莓是今天早上新鲜采摘的有机奶莓，安全可食 用，共九十九颗，请您放心验收。”
向晚抱过草莓花捧，青年向后退了一步身子稍微向前倾斜道：“感谢您的光临，祝您生活愉快。”
向晚抬头看了一眼闫希，闫希冷漠的走进教室：“不是我。”
向晚：“？ ？ ！ ！ ”完犊子！
他匆忙想问那青年是谁送的，那青年已经压低帽檐快步走远了。
向晚抱着这捧烫手的草莓在全班的注视下进了教室，崔健凑过脑袋来眉飞色舞道：“向哥，谁这么浪 漫，竟然送你草莓花捧，是不是跟你表白啊？”
“我哪知道，肯定是送错了！”向晚恶狠狠的瞪崔健，能不能少说几句，没看到闫希的脸色很难看吗！
崔健不长眼色道：“哪会，这卡片上都写着你的名字呢。”
向晚把卡片扯下来在手里攥成一团，捏住崔健的嘴巴：“不会讲话就少用嘴巴。”
“向哥你咋还生气了，我这是关心你啊。”
“关心屁。”向晚偷摸瞥了一眼闫希，把草莓花捧扔到了窗台。
崔健心疼的把花捧扶正：“这一捧比鲜花还要贵呢，你就这么扔窗台上了。”
“你喜欢就拿去，我不要。”这是谁搞的恶作剧，一定是有人重名重姓，搞错了才送给他。
崔健看向晚的脸色不像玩笑：“你真的不要？”
“我才不要呢！ 一定是有人搞错了。”向晚拿出课本来做好课前准备，又用胳膊肘轻轻捣了捣闫希：“一 定是搞错了......我不会要的。”
“嗯。好好上课。”闫希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不能乱怪到向晚头上，毕竟这是不是向晚能掌控的。
闫希看起来不高兴，向晚也跟着郁闷了一早晨，把所有可能的人想了一遍，怎么都想不到谁会送他一捧
第三十四章向晚小绵羊为闫希炸毛 草莓花。
倒是崔健乐阿的拿了花捧下课就冲去舞蹈室，守在门外等夏凌凌。
她一出教室，崔健把花束变魔术似的横到夏凌凌面前：“喜欢吗？”
同伴上前去挽住夏凌凌，在她耳侧羡慕道：“凌凌，草莓花耶，而且看起来很贵的样子哦。”
夏凌凌高傲的笑了一下，坦然的接受同伴羡慕的眼神，刚要伸手去接，就听有人道：“今天怎么那么多 人送草莓花，我听说还有人给向晚送了一捧呢。”
夏凌凌的脸色陡然变了，她就知道，崔健这种穷小子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贵的草莓花：“别人不要的东 西你也拿来送人。”
崔健尴尬的收了一下手：“我......我觉得你会喜欢。”
“我不喜欢！我最不喜欢吃甜的了，草莓上面裹的糖会长胖。”夏凌凌生气的拉着同伴走幵，捡的东西 也送给她，她是垃圾回收场吗？
崔健失落的站在原地，也没了吃午饭的心情。他听到有人窃窃私语：“他竟然拿了向晚不要的东西来送 人诶......”
“没钱还要打肿脸充胖子......丢人了吧......”
崔健低下头极快的离幵了教学楼，独自坐到篮球场抱着一捧草莓花。
他家算是中产阶层，不算贫穷，可也不是能随便花几百块钱只为了买一捧草莓花的家庭，跟博川一中那 些顶流比，他这个中产阶层就显得贫瘠起来。
他不是想打肿脸充胖子，他只是想......讨喜欢的人笑一下......
崔健失落的低着头，摘下一颗草莓来塞进嘴里，甜甜的糖衣混合着草莓清爽的汁液蔓延在嘴里。
崔健接连塞了好几颗草莓进嘴里，把嘴巴塞得满满的，这么贵的草莓，扔掉太可惜了 ......可草莓这么
甜，他却觉得嘴里发苦，用手掌捂住了眼睛。
夏凌凌跟同伴一起去餐厅排队买饭，正好闫希跟向晚就在她旁边的窗口。
向晚故意用肩膀撞到闫希身上，笑嘻嘻道：“你不生气了吧。”
“我没生气。”
向晚又用肩膀笑嘻嘻的轻撞到他身上，复读机似的重复：“你不生气了吧嘿嘿......”
“没有生气啦。”
“生气对身体不好哦，伤口会好的很慢很慢，会发烧，”向晚在他身边转来转去，贴到他耳边偷偷 说，“那就需要继续抱抱才能好哦......”
闫希被他磨得嘴角含上笑意，这个小东西缠死人了。
向晚见他果然不生气了，心情也陡然晴朗起来，转了个圈蹦到闫希前面倒退着走路，洋溢着笑容 道：“我就说很管用吧！你看今天是不是就没有发烧了！”
“嗯。你说的都对。”
“哈哈哈我也觉得我这么可爱的人说什么都对！闫希我想暍果汁，你暍吗......”
夏凌凌端着餐盘钉在原地似的半天没有挪步，向晚就知道粘着闫希，连吃饭也要粘着他，崔健竟然还把
第三十四章向晚小绵羊为闫希炸毛 向晚不要的东西送给她，脑子有病吧！
夏凌凌恨得晈牙切齿。
同伴找好座位冲夏凌凌招手：“凌凌？看什么呢，这边。”
“知道了，我打杯水。”夏凌凌打了杯烧开的热水放到餐盘的边缘，没选离座位最近的路，而是绕路到 旁边的窗口借道走。
向晚买过果汁一转身就撞上了几乎贴着他走路的夏凌凌。凌凌“哎呀”一声，手指一碰就推倒了餐盘上 摇摇欲坠的水杯。
滚烫的热水直往向晚身上翻去。
“卩斯。”
“闫希！ ”夏凌凌和向晚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杯子啪嗒掉到地上。
夏凌凌难以置信的瞪着闫希，他竟然用手替向晚挡了一下，把向晚向后拉了一步。
夏凌凌心里一阵酸楚，他怎么可以总是这么护着向晚丨一点都看不到她也在对他笑呢......
向晚捧起闫希的手，两道小眉毛拧到一起就快要哭出来：“烫到了 ......烫红了......起水泡了闫希......”
夏凌凌端着餐盘高傲的抿着嘴唇，对向晚道：“是你撞到我的。”
向晚目光骤然缩紧，恨恨的晈住牙齿，手指不断收缩捏紧手里的杯子，猛然回身把杯子里的果汁泼到了 夏凌凌脸上：“你再胡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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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凭什么是我放手
夏凌凌尖叫一声手里的餐盘也松手摔到地上，饭菜洒了一地。
橘黄色的橙汁泼了夏凌凌一脸，沾得她干净的白衬衣上都是橘色的水溃。
她还从来没有被人泼过果汁，还是在食堂人这么多的地方！
她恨不得把向晚抓过来狠狠打上两巴掌，可食堂这么多人盯着她，她可是不能毀掉她温柔淑女的形象 的。
夏凌凌只好委屈巴巴的含着泪光道：“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就是你撞到我身上，才打翻杯子的！”
向晚并没有退让：“那么宽的路，你为什么非要紧贴着我走路，你明明知道我转身就会撞到你！”
夏凌凌的同伴慌忙跑上前给她递了纸巾，擦干净脸上和身上的果汁，替夏凌凌说话道：“校霸就能欺负 女生了吗！”
向晚粗重的喘息着，手指捏得发紧，他从来都不会跟女生动手的，夏凌凌可以欺负他，但不能欺负受伤 的闫希。
闫希受伤了，他可以照顾自己，也可以保护闫希。
反正他已经是全校皆知的校霸了，承认又能怎么样。
向晚胸腩一挺：“没错，校霸就是不讲道理，所以你带着夏凌凌滚远一点！”
女生被向晚堵了个没话，把目光转向闫希道：“闫希！你不是凌凌的男朋友吗，凌凌被欺负了，你怎么 都不替凌凌说话！”
闫希没什么多余表情的平淡道：“我跟她除了校友，没有其他关系。”
女生震惊的睁大眼睛，夏凌凌不是都有跟闫希的牵手照吗？闫希怎么这么直截了当的否认了？
夏凌凌几乎低吼出来：“闫希！”
他不可以当众戳穿这件事，不然她怎么见人？
声调一出口她又觉得过于急躁了些，夏凌凌刻意放缓语调，祈求的望着闫希：“这件事情......还是我来
解释。”
女生奇怪道：“凌凌，难道......你们分手了？”
夏凌凌尴尬的动了动嘴角，当做默认的样子，只有默认才能保住最后的一点面子。
闫希却淡淡道：“不是分手，而是我从来没有跟夏凌凌谈过恋爱。”
女生惊讶的瞪大眼睛，博川一中最好磕CP出现官方辟谣？！
夏凌凌带着哭腔，伸手指着向晚：“闫希，你因为向晚拉伤，替他挡热水，就一点面子都不肯留给
我？”
“那是不是也要我为你受伤，为你挡热水你才开心？ ”闫希淡漠道，“我早就提醒过你，如果谣言要我来 打破，可能不会给夏小姐留太多的面子。”
女生傻楞住，眼前这副场景哪里像校花校草在谈恋爱，明明是有什么天大的仇怨！
第三十五章凭什么是我放手
夏凌凌尬然的站在原地，手指拧着身侧的裙子紧了又紧，扭头跑开。
女生追着夏凌凌跑出去，伸着脖子看热闹的同学也装作无意的低头看饭菜。
向晚拿了盘子重新打了两份饭菜，坐下去的瞬间，刚才那只呲牙咧嘴的小猛虎突然又泪汪汪的抓起闫希 的手。
两滴泪珠“啪嗒啪嗒”掉到闫希手背上。
闫希两根手指交错，弹到向晚脑袋上：“哭什么。”
向晚吸吸鼻子道：“都烫起泡了......”
闫希心里流过一阵暖流，语调轻缓的笑语道：“只是烫到了，过两天就好了，又不是手没了，哭什么 哭。”
向晚把嘴巴嘟成小圈圈，呼呼的给他的手吹气：“还痛不痛......”
“不痛了，吹吹就不痛了。”闫希用指尖勾去向晚眼睛上的泪珠，“没事啦，快吃饭。”
向晚用筷子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嘴里鼓囊囊的小声道：“我泼了夏凌凌一脸果汁，我好像听到有人说 我欺负人，我做错了吗......”
“但就算错了我也一点都不后悔的！”向晚忽然倔强的抬起眼睛看着闫希，“她是故意的，我看得很清楚 是她故意打翻杯子的！”
“她不可以伤到你，伤到你我会很生气，我非常非常生气！如果重来一次，我还会泼她，就算她是女 生，也不可以对你不好......”
向晚不知道闫希会不会说他不够绅士，不够让着女生，可他就是忍不了夏凌凌故意打翻杯子害闫希受伤 啊！
他没有想到闫希并没有骂他，反而对他说：“如果是我也会那么做。”
他看到他的小怂包从小绵羊变成小刺猬，是因为他。
夏凌凌哭着跑回宿舍，女生追着她过去：“凌凌，这......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闫希在跟你谈恋爱吗，还
说他陪你逛街，给你买LV的包，怎么他......”
“别问了！ ”夏凌凌不耐烦的把女生推开。
女生难以置信道：“凌凌，这不会是你编的吧？”
“我让你别问了！”夏凌凌不顾形象声嘶力竭的喊出来，一个人进了洗手间，“我要洗澡换衣服，你别烦 我了！”
女生莫名其妙“嘁”了一声，她好心来关心她，她倒是闹起大小姐脾气了，她看着闫希根本就没有一点 想跟她谈恋爱的意思嘛！
洗手间里，夏凌凌瞪着镜子里的自己，妆被她抹花了，此刻的她就像鬼一样。
她抓住领口那片橘色的污渍，夏凌凌，你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她手指紧紧的攥着衣领，用力一扯，直接把领口撕扯幵，打开淋浴头把自己从上到下淋了个通透。
狼狈不该属于夏凌凌，她绝不能这样丢人！
夏凌凌把自己重新收拾干净，从窗子里眺望到孤零零坐在篮球场的崔健。
第三十五章凭什么是我放手
她没有吹头发，顶着湿乎乎的头发，再加上泪汪汪的眼睛，简直是我见犹怜。
她好似无意似的走到崔健身边，直挺挺的站在他身侧，伸手从草莓花束上摘了一颗糖衣草莓塞进嘴里， 皭着皭着就泪流满面。
崔健慌忙站起来：“凌凌？你这是怎么了？”
“大冬天的，你怎么湿着头发就跑出来了，很容易着凉的。”崔健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穿上，把帽子盖 到她的头上。
夏凌凌低着头道：“心情不好就想出来走走。”
“怎么了？”
夏凌凌坐到崔健身边：“向晚不喜欢我，莫名其妙泼了我一杯橙汁。”
“啊？”崔健一脸的难以置信，“向哥脾气很好的，他很少跟女生置气的。”
“所有人都看到了！”夏凌凌一幅受了委屈的样子，“其实......我之前一直拒绝你，也不是觉得你不好，
只是一直跟闫希......不过现在好了，我跟闫希之间都说清楚了，才突然发现，你真的很好，是我以前都没有
发现......”
崔健挠着头笑起来。
“我是有点任性，你不会介意的吧？”
崔健摇头：“不会啊......我的缺点比你多多了。”
夏凌凌对他笑了一下：“那你帮我一个忙，你帮完我之后，我们就在一起，怎么样？”
本
向晚下午就像着了睡神一样，尤其是下午有两节数学课，上眼皮跟下眼皮就像抹了胶水，粘在一起就打 不开。
向晚闭着眼睛感觉身体都困的在旋转，随时可以找个支点睡着。
脑袋终于支撑不住的一歪，倒在了闫希的肩膀上。
闫希动了动肩膀：“快醒了。”
“我在努力......”
“数学老师看你了。”
“我睁不开眼睛，我的上眼皮对下眼皮说，他们要永远在一起，我不能拆散他们......”
“......”闫希动作利落的对准他的屁股捏了一把。
向晚臀部倏地收紧，猛然睁幵两只眼睛，两只手捂住嘴巴差点叫出声来，委屈巴巴的鼓着两只眼睛瞪闫 希。
闫希淡然道：“醒了吗？还需要再来一下吗？”
“哼......”欺负人的大坏蛋！上课也不放过他，还好他坐的位子在墙根，应该没有人看到，不然可要丢死
人了！
闫希：“好好听课！我晚上要检查新题型。”
第三十五章凭什么是我放手 向晚：“？ ？ ？ ”
向晚感知到数学老师时不时瞥过来的目光，只好收敛住面部表情，闫希盯着他，他不敢睡，于是又开始 神游，思维一个跟头翻到了十万八千里以外，直到下课铃打响魂魄才回归体内，变成一只完整的向晚晚。
下课铃打响，向晚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感觉精神百倍，神清气爽！
闫希：“……苏醒了？”
向晚点点头：“数学老师说话声音本来就小，还念这么无聊的东西，太催眠了！现在终于可以回家 啦！”
闫希递了两张整理好的新题型给他：“好好看看，晚上我检查。”
向晚的喜悦立马消失不见，看着两张纸的数学符号，满脑子都是黑色旋风，脑浆子都不够用了。
“上课犯困，就只能下课补回来。”
“鸣……”
“鸣鸣也没用，好闫希也不行，敢说我混蛋你就不只需要做数学题了。”闫希早就对他的招数了如指 掌，凑近他邪恶的笑了一下。
向晚使出浑身解数，一边走路一边围在闫希耳朵边求他让他少做几道题。他拉着闫希的手晃来晃 去：“好不好嘛，今天只学一张，我明天再把第二张学会，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好闫希，亲亲闫希......”
校门口，王叔的车还没来，却停了另一辆黑色车辆。
车子前，穿了身深褐色西服的男子交叉着两条长腿倚在车子上，看向晚撒着娇走出校门，嘴角轻微的上 扬了一下，上前直接挡在了向晚面前，对他笑道：“又见面喽，小圆脸。”
宫泽十分自然的牵起向晚的手往车子里走：“草莓还喜欢吗？”
向晚的另一只手猛然被闫希拽住，闫希目色阴沉下来：“放开。”
宫泽抿唇轻笑：“凭什么是我放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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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情敌正式宣战
不过这并不会让宫泽感到落寞和失望，只能越发激起他得到的欲望，更何况是向晚这样有趣又可爱的
人。
他轻笑了一下，对向晚道：“这么紧张干什么，不过是把我送回宾馆，又不是什么大事。”
向晚怒怒的瞪着他。昨天晚上他没有跟闫希解释遇到他的事，就是怕闫希会误会，结果没想到这潭水越 搅越浑，越来越解释不清了！
宫泽看他把眼睛瞪的圆圆的样子，越发觉得他可爱，噗嗤的笑出声来。向晚急的快踩脚：“你还笑！”
“好好好，不笑不笑，这个表情够严肃了吗？”逗向晚简直就是世上最有趣的事情，宫泽逗完之后满足 道，“好了小家伙，别生气了，我跟他解释。”
宫泽满脸不正经的神色，但说出来的话偏让人知道不是假话，他对闫希解释道：“我不知道昨天晚上的 事他没告诉你，昨天的确没什么，我暍多了，他把我送到宾馆休息，就这样。”
宫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暍的神志不清，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不然他现在就是我的人了，我就 不会这么被动。”
“送草莓花是一时兴起，到学校门口接他吃饭原本只是为了感谢他，不过现在，我有点改变主意了。闫 希，我要正式向你宣战。”
宫泽和闫希各自坚定的凝视着对方。
向晚站在两人中间，似乎感觉到电波从二人眼中放射出来，噼噼啪啪的交织在一起。
宫泽永远带着他不真实的笑容：“向晚的可爱超乎了我的想象，我很喜欢，你是比我早认识他了一点， 但我这个人从来不讲究什么先来后到，只讲究两情相愿。”
“如果有一天他的心偏向我，我一定会带走他。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我不胡扯虚伪的‘仁义道德’， 但绝不代表我下作，我会堂堂正正的跟你竞争。”
闫希的声音天生清冷，跟宫泽一对比越发显得冷酷：“我会尊重他的选择，任何时候。”
宫泽低哑的笑了一下：“0K。”
向晚牵住了闫希的手。宫泽笑道：“这次他选择了你，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宫泽嘴角抿着笑容，眼睛里却充满了趣味，他早在晚会上就注意到闫希，他话很少，但会清晰的表明立 场和选择，他喜欢跟闫希这样的人合作或者竞争，爽快，利落，比起有些黏糊又没本事的老油子不知道好上
多少。
闫希牵着向晚的手直到宫泽的车子走远，眼中凝重的神色都没有回转过来。
他心里深深的明白，夏凌凌并不足以成为他跟向晚感情的羁绊，真正的战场，是宫泽。
向晚轻轻摇了摇他：“闫希？闫希我肚子饿了，我们回家吃饭吧......”
闫希回过神来握紧了他的手：“好。”
向晚无忧无虑的嘻嘻笑着：“我们今天吃什么？我好饿好饿了，数学老师画三角形的时候我就很饿 了......那个三角形特别像我吃过的三角糖包子。”
“你的想象力总是跟吃联系在一起。今天吴姨家里有事请假了，那边新开了一家面馆，风评很不错，我 带你去吃尝尝？”
“好啊！ ”听到吃的向晚两只眼睛就发亮，“我也很久不吃面了！”
街角新开的面馆刚开业不久，老板一看就是个特立独行的人，一家面馆装修的像个水族馆。
蓝色调的壁纸，墙壁凹陷的地方安放了几个很大的鱼缸，装满了品种各异的彩色鱼类，做旧帆船似的桌 椅和装饰，灯光一照好像进了海底，以至于让很多客人以为是来看鱼而不是吃面。
向晚被眼前的大水族风面馆震惊了： “闫希，我好像来海底世界了......我们是来吃小鱼的吗......”
“吃面。”
向晚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吃面”这两个字根本跟海底世界很不搭嘛，他觉得他这个大鱼就是来吃小 鱼的。
闫希领了向晚坐下，服务员微笑着递上菜单：“两位客人好，这是本店的菜单，这一款意大利面是我们 店面的招牌，很推荐尝试哦。”
闫希道：“那就两份招牌。”
向晚被踩了尾巴似的：“不不不不......我不要跟你吃一样的！”
闫希：“？ ？ ？ ”
向晚一本正经道：“我们两个人吃饭，当然要点两个不一样的口味，这样就可以尝到两个味道了。”
闫希重新点单道：“我要一份招牌。”
向晚对着菜单从头到尾看了不下五遍，终于纠结出一款面条。闫希神色拒绝的问道：“你确定要这
个？”
言下之意就是，这个看起来很难吃诶！
向晚确定的点了一下头，服务员带着点好的菜单离幵。
闫希皱眉道：“怎么会有炭烧味道的面条，听起来就很古怪。”
“它看起来很好看啊！”
闫希仿佛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情：“那你一会不要抢我的面。”
向晚拍拍胸脯：“不会的！我点的面，一定会吃完的！”
“不要夸海口啦！”根据他的经验，那盘面肯定很难吃。
闫希越这么说，向晚越顶风而上：“一定会好吃的，不然我今晚就学会两张数学题！”
闫希挑眉：“你说的，别不认账。”
服务员将小票送到餐桌：“这是二位的餐单，我们是新店开业，现在有一个亲吻鱼活动，如果二位有兴 趣可以参加，挑战成功的话我们可以免费加一份切牛肉。”
向晚奇怪道：“什么是亲吻鱼活动？”
服务员微笑解释：“有一种鱼叫做亲吻鱼，两条鱼碰到一起就会接吻，我们会提供一盘煮好的意大利 面，由两位含着一根面的两端，将面吸进嘴里，两位被面条牵引，嘴巴碰到一起就算成功喽。但在这个过程 中不可以把面条晈断哦。”
向晚“哦一”地点头：“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
第三十六章情敌正式宣战
服务员笑道：“已经有好几对情侣挑战成功了，今年是我们老板跟老板娘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所以特别 推出的活动，很超值的。”
十周年的纪念日诶...等到他跟闫希十周年的时候，会什么样呢？会不会也举办一个亲吻鱼活动。
虽然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闫希，可是却总会小小的设想一下他们的未来。
向晚把渴望的目光投向闫希，闫希道：“那就试试吧。”
服务员端上一盘意大利面，向晚挑了一根煮的稍微生一些的，不容易断掉，跟闫希各含着面条的一端吮 吸，两个人被面条牵引着身子逐渐前倾，越靠越近。
向晚觉得他们现在就像海底那两条见面就亲亲的小鱼，但他才不会这么乖乖的只完成任务，他不是乖乖 的亲吻鱼，他是大恶鱼！
牵引两人的面条越来越短，向晚忽然向前倾了一下，张大嘴巴晈住了闫希的嘴巴！
大鱼吃小鱼，吃到了！
向晚用力的吸了一下他的唇，他又占到闫希便宜了！哈哈！
向晚咬够了之后贴着他的唇问：“闫希，我是不是最恶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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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你污蔑我短粗壮，我要晈你！
“你是最笨的鱼。”闫希兀自哼笑了一下，“胖头鱼。”
“我哪里胖！”向晚从座位上跳起来绕到闫希座位后面勾住他的脖子，说笨就算了，还胖！
向晚做出一招胳膊肘锁喉：“我只是脸上有点点肉，手掌比你肉肉了一点，其他地方哪里胖，身材很标 准的！”
两个男孩亲亲闹闹的抱成一团，服务员用菜单遮住嘴巴眯着眼睛笑：“二位刚刚的亲吻鱼任务已经超额 完成喽，祝您用餐愉快。”
服务员临走还不忘回头偷看一眼两个少年。
向晚咬牙在闫希耳侧威胁道：“你刚刚说我什么？再说一遍！”
“胖头鱼？短粗壮？ ”闫希脸上露出幵心的笑容，白白的牙齿都笑得露出来了！
短......短粗壮？？
向晚把嘴巴一鼓，小脸挤得更加圆嘟嘟的：“闫希你死定了！”
向晚分开腿跨坐到闫希腿上，向前微倾半个上身都跟他贴到了一起。
向晚沉浸在被说胖的悲愤中，全然没感觉到丝毫的暖昧气氛，自认为“很恶很恶”的瞪着闫希，双手绕 到他的后背紧紧箍住闫希：“你污蔑我，我要晈你！”
向晚手掌一用力把闫希整个推到自己身上，闫希的身体贴上他，他自己的心里倒是先砰砰跳了两下。
他张嘴晈闫希的肩膀，却听到闫希“嘶”得低声倒吸了一 口气。
糟糕，他忘记闫希的肩膀还有伤了。
他慌忙松开闫希，看到他一脸很痛的样子，他还很少见闫希脸上露出这种有点委屈的神情：“你这么大 力的推我，我很痛哦。”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向晚把小手背到了身后。
闫希抿着笑意靠近他：“刚刚谁说我死定了？”
向晚向后一倒，身子靠到了桌子上，耍赖不认账道：“谁啊，这么没有眼力见！我帮你教育他！”
“不用你帮了，我自己教育比较好。”闫希轻侧了 一下头，晈了 _下他的下唇，“不乖，就需要教育。”
闫希把腿曲起踩到椅子下方的横梁上，向晚的身子顺着他腿的弧度滑坐到了闫希的腰腹上，闫希的手臂 一只绕到身后抱住他的背部，一只从腰背顺着脊柱抚下，轻而易举的环住向晚的腰，手指轻轻的放到了他腰 侧的软肉上。
向晚身体忽然紧了一下，双腿立时收紧在闫希的腰腹两侧，他怎么会这样坐到闫希身上呢，根本就是任 人宰割嘛！
向晚慌慌道：“你不是肩膀痛痛吗，这样抱着我也会痛的，快点放开我了。”
“没有痛啊。”
“那你刚刚说痛！”
第三十七章你污蔑我短粗壮，我要晈你！
闫希低笑了一下：“骗你的。”
向晚：“？ ？ ？ ”
闫希：“小笨蛋。”
向晚：“！ ！ ！ ”
啊啊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啊！！闫希大混蛋大坏蛋讨厌死了！！
“有人说我死定了？ ”闫希在他腰侧的软肉上捏了一下，向晚浑身都是敏感的肉肉，尤其是屁屁和侧 腰，最怕捏了。
向晚“晤”得向一侧用力的扭动，还没有叫出声嘴巴就被闫希堵住了，身体也被他的手臂抱的死死的。
“不要乱动，不然我就很痛很痛了。”他肩膀上的拉伤还没有好，这样抱着他，要说一点都不痛是骗人 的，但他这么犯可爱的时候，就算有点痛也可以化身钢铁人，没关系的。
向晚两只小爪子只敢很轻很轻的放在他前胸，委屈屈的低下头：“你又欺负人......”
“是谁坐到我身上来，还说我死定了的？恶人先告状。”闫希又捏了一下他的侧腰，“谁死定了？”
向晚的身体立刻缩到一边，又怕大幅度的挣扎会弄痛闫希，身体缩起来自己忍下腰侧痒痒的感觉，泪眼 汪汪的撇着嘴看闫希：“我恶不过你......”
向晚致命的侧腰软肉还掌控在闫希手中，神经紧张的紧绷着身体，可是想逃又逃不掉：“如果必须要捏 捏，你轻一点哝，我很怕怕......”
“把脑袋抬起来。”
向晚憋着哭仰起头：“你轻一点晈，不可以像我晈你的时候那么用力。”
“谁要晈你了。”闫希轻柔的吻上他的双唇，柔软旖旎的回味在唇齿间，亲吻着怀里大睁着眼睛的男 孩。
闫希：“把眼睛闭上。”
“奥......是、是这样吗......”向晚学着闫希的样子笨拙的吻他的唇。
闫希的唇薄薄的，还有点凉丝丝的，吻起来一定没有他的软软，闫希的手瘦骨嶙峋，牵起来一定也没有 他的小肉手舒服，综合评定闫希除了比他高，比他酷，比他学习好，剩下各方面都很不如他啦，向晚在内心 骄傲的想。
闫希轻声道：“学会没有？以后可不许说我没有教过。”
向晚的小手紧张的抓紧他的衣领：“喔，我会勤加练习的......”
闫希：“......倒也不必太勤。”他总是诱惑他，他会受不了啦！
向晚鼻尖翼动了一下，一股糊糊的焦炭味道传进鼻子里。
什么东西烧糊了？
向晚偏过头看到一脸姨母笑的服务员端着两盘意面道：“二位先生的餐已经准备好了。”
向晚用力眨眼看了一下服务员手中那盘黑乎乎的面条，那个......是闫希的招牌意面吧？ 一定不是他的炭
烧。
第三十七章你污蔑我短粗壮，我要晈你！
服务员端起那盘黑黑的面：“请问这盘炭烧面是哪位的？”
向晚指了一下闫希：“他的！放这里。”
闫希：“……”
“好的呢。”服务员上好两盘意面，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啊啊啊她近距离磕cp了！鬼知道她们几个服 务员为了谁来给这两位客人上餐，差点在后厨打起来！
向晚趁机从闫希身上跳下来飕飕跑去拿了筷子，还替闫希拿了一双，心虚的一口把面条扒进嘴里，一本 正经的胡说八道：“你怎么不快点吃昵，一会凉掉了。”
闫希把筷子摆到一侧，用左手拿起叉子熟练的把面条卷到叉子上：“谁跟你一样吃意面还用筷子扒。”
闫希翻起个大大的白眼球：“是谁立下豪言壮志说一定会吃光光的？”
“我哪里知道炭烧的意思就是糊锅......”向晚毫无愧疚之意的把闫希的招牌意面扒进嘴里。
闫希试着尝了一口炭烧面，浓浓的焦炭味弥漫在嘴巴里。
向晚用筷子挑起一根仰起头把面条放进嘴里：“我尝尝你的。”
“是你的！”闫希纠正道。
“都一样都一样，我的就是你的。”向晚认真的咀皭了一下评价道，“感觉像在吃木炭，我们仙男都不吃 烟火味道太重的东西。”
“醒醒，月亮落山了。”闫希又点了一份简餐三明治，还没递进嘴巴里，向晚的小肉手以一百八十迈的 车速飞快的夺下来，抠去了三明治里的火腿片。
向晚内心一阵狂笑，旋转，跳跃，托马斯三百八十度转体，起飞！
如果他能记得自己曾经口出狂言，说要做会两张数学题，此刻就不会如此嚣张。
“闫希我好困......”
“才八点半，一点都不晚。”
“我看到数学题就困啦。”
“抽屉里有咖啡，自己去泡。”
“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学数学！我看到方程就晕，看到几何就恶心想吐！”向晚逃离桌子，一轱辘躺 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假装自己在冬眠。
闫希无情的把被子掀开：“快起来。你自己说要把两张新题型全部学会，说话算话。”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向晚耍赖的捂住耳朵，早知道他就不说大话了。
“明天数学老师要做测试，成绩不合格的数学老师要罚站。”闫希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快起来了。” 向晚趴在床上捂着娇嫩的臀部，努力抬起脑袋瞪他。
他发现可恶的闫希越来越喜欢打他屁屁了！等他一定要把闫希也按在床上狠狠的打屁屁，一定超级爽！
向晚幻想着闫希求饶的样子咯咯笑出声来，闫希冷淡的声音中止了他的遐想：“臆想什么啦，三秒钟不 起来我就打你屁股，五下！”
‘‘三！，，
向晚从床上一跃而起，撸起袖子：“你就会威胁我哼！不就是数学题，干他！”
向晚斗志昂扬的坐下做题，因斗志过于昂扬，半个小时之后精力就消耗殆尽，趁闫希接水的空隙趴在桌 子上睡了。
一杯水的功夫，闫希回来的时候，向晚已经梦游周公去了。
但这次闫希没有把他喊醒，而是坐在他身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掐了一下他的脸蛋。
向晚哼唧了一声没有醒过来。
闫希把承重点放到左臂，可抱起这么大个人的时候右肩还是撕扯的很痛，他尽量很轻的把向晚放到床 上，离身的时候向晚的小手忽然抓住了他脖子上的戒指：“不能走......要亲亲哝......”
本
世纪公园里夜色正好，崔健试着给夏凌凌发消息，没想到她真的出来见他，还跟他一起逛小饰品店，把 红色的耳钉比到耳朵上问他好不好看。
崔健傻傻的点点头，替她买下那副红色的小花耳钉，心里感到无比幸福。
夏凌凌带着崔健送的耳钉在月色下旋转，像在月光下跳舞的仙子，崔健看得入神，这一切简直像梦一 样。
“凌凌，我会对你很好很好，我可以把我的全部都给你。”
夏凌凌笑道：“我当然知道啊！我不需要你给我全部，我只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就可以了。”
夏凌凌做出神秘的样子勾了勾手指，崔健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崔健纳闷道：“你跟向哥不是不熟吗，为什么要我约他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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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闫希预谋要欺负人
“闫希，昨天晚上我好像不小心睡着了。”
“自信点，把‘好像’去掉。”
可是他怎么会睡到床上去呢？他隐约记得好像梦到天使了，天使抱着他飞到空中，他还抓住天使的项链 要笨苯。
向晚试探着问道：“我是梦游走到床上的吧？”
闫希翻起大大的白眼：“你是不是傻啦！”
向晚朝他做个鬼脸，伸出大舌头略略道：“我昨天晚上梦到天使了，还亲到了呢！天使很香香，比凶凶 的你好多了！”
向晚沉浸在昨晚的美梦里，他可是很用力的亲了一下天使：“你这么凶的人，一定不会梦到天使。”
闫希在他头上弹了个爆栗：“笨死算了。”
“我才不笨，我妈说我长得就像聪明的样子。”但是向晚发现今天闫希有一点点不一样，他穿了高领的 打底衫在校服里。
向晚故意把他的领子扯得很大，然后“啪”地松手大笑道：“你今天为什么突然穿高领啊，你不是不太喜 欢穿高领的衣服吗？”
闫希淡漠的瞥向他，阴阳怪气道：“昨天晚上有小狗啃我脖子。”
向晚扒着闫希的衣领向里看，发现闫希的脖子上有一颗草莓一样的吻痕。
向晚突然萌发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不会是他干的吧！
不！可！能！
闫希胳膊受伤了，不会是闫希把他抱到床上的，既然不是闫希，他怎么会亲到闫希的脖子呢？
向晚经过一系列周密严谨毫无破绽的推理之后，完全否定了刚才的想法，一定不是他啃的。
向晚假装一派淡定的注视着数学老师走进教室，发下周测的数学试题。
闫希扫了一眼题目，没急着做，先看了一眼身边挠头的向晚，努着嘴使劲的看题目，企图从题目里看出 什么破绽，挖掘出解题秘籍。
昨天晚上，他抓着他的戒指项链，狠命的拽他，他肩膀负伤还抱着向晚本来就是勉强而为了，向晚很容 易的把他拽倒在床上，梦游似的啃到他脖子上嘬了一颗小草莓。
今天这个小笨熊又一点都不记得了！
向晚含着笔头冥思苦想，这些题明明都很眼熟的，而有好几道闫希昨天都给他讲过了。
他明明是很认真的在听闫希讲话，绝对没有对着他几乎完美的侧颜流口水，也没有盯着人家堪比手模的 手指发呆，更没有撑着脑袋回味他薄薄的粉色嘴唇的香甜......
闫希的手指为什么那么长呢，手背上青筋分明，拿笔的时候......不，他的注意力绝对不在他的手，一定
是在数学题上。
“都做完了吧，从后往前，收卷。”
第三十八章闫希预谋要欺负人
数学老师来自地狱的声音无情的穿透向晚的耳膜，轰隆一声惊醒了向晚。
这么快就收卷了？他连选择题都没有做完呢！
向晚把闫希的试卷揪过来：“给我看看选择题！”
“亲爱的，一共就三个选择题，连填空都抄上也及不了格的。”闫希皱眉道，“不快点做，发什么呆。”
“我会做早做了！！”向晚怒火咆哮道，还不都是因为闫希，要不是因为满脑子都是个别人，他怎么会 走神这么久。
“向晚！停止抄袭丨”数学老师怒冲冲的吼了一下句，吓得向晚扔了笔乖乖交了试卷，他完全能想象接 下来将会面临数学老师一顿爆喷。
“都怪你！你看到我走神都不喊我！ ”向晚把一腔怨气撒到闫希身上。
闫希平淡道：“嗯，故意的，让你长个教训。”
向晚扯住闫希的衣领：“你太过分了！你以后不准出现在我脑袋里，出现一次杀一次！”
他这么凶，闫希却抿不住笑意笑出来。
向晚疑惑的眨眨眼，怎么，他不够凶吗......
闫希弹了一下他努力撕扯闫希衣领的小手：“原来你走神在想我？”
向晚的脸“唰”的红了。
“才不是呢。”向晚捂住自己滚烫的耳朵，开启主观唯心主义，反正别人看不到，他就没有耳朵红就对 了。
崔健从后背拍了一下鸵鸟似的向晚：“眭，向哥，你脸让开水烫了？红的跟猴腚似的。”
他成功的点燃了向晚的怒火，向晚暴躁道：“靠！会不会说人话！跟人沾边的话都不会说是吧！”
崔健讨好的呲牙笑道：“别生气嘛，开句玩笑还生气了。那个，数学老师喊你，带好防护甲啊，我看她 可怒火十级了。”
向晚愈发烦躁的扭动了一下身子，二话不说在闫希肩膀上晈了一口。
闫希：“喂你讲不讲理了。”
“不讲！讲理的都是混蛋！就是你害的鸣......”向晚心里颤颤的往数学老师的办公室挪步，下节课是体
育，数学老师这时候叫他过去，是做好了爆喷他一节课的准备吧。
该死的闫希都不救他！见死不救的人难道不该咬吗？
向晚在办公室门口就感受到数学老师沉沉的气压，以及那座随时准备喷发的火山。
“进来！”
数学老师一声吼，向晚原地吓得起跳了一下。
数学老师把向晚几乎空白的试卷扔到他身上：“你怎么做的？全班就你一个人交白卷！脑子里整天都在 想什么，这些题讲过多少遍了，还不会？抄闫希的试卷都没抄够二十分！”
向晚低头看着脚尖接受数学老师的爆喷，他也不想数学这么糟糕，可数学这个东西，只要落下一丢丢， 就会越来越听不懂，直到完全不会。
第三十八章闫希预谋要欺负人
数学老师非常失望的摇头：“向晚，我记得你高一的时候成绩还是不错的，好像还考过班里的第一名， 怎么现在鬼混成这样了？”
向晚沉默着不说话，他是不该被付宇影响这么多的，可如果再重来一次，他大抵还会做同样的选择，感 情是他无法割舍的一部分，他终究是做不到所谓的“不管其他人，埋头学自己的”，这是他致命的短处，可 他不想改变。
他听说大人的世界很可怕，真实的社会很险恶，可他还想保留一颗纯真的心，不被社会风化。
依旧会因为朋友的喜悦而开心，会因为朋友的难过而悲伤。
这样的人存在吗？存在，向小晚就是这样啊。
向晚在心中对数学老师说了句对不起。他不想让老师失望的，可他还是让很多人失望了，他没有成长为 一个足够优秀的人。
夏凌凌在办公室外面看了半天的笑话，趾高气昂的回教室，迎面碰到闫希，对他冷笑了一声。
曾经有点喜欢又怎么样，现在，她夏凌凌，不稀罕。
她要让闫希后悔，放任一个优秀的女朋友不要，非要去跟一个什么都不行的伪校霸谈恋爱，她要让这个 愚蠢的选择成为闫希一生最大的败笔。
夏凌凌阴柔道：“你喜欢的那个，现在被骂得狗血喷头耶。数学成绩在全年级都是倒数，这么差劲的人 你也喜欢。”
“哪里差劲？成绩吗？ ”闫希反问了她一句，毫不在意的笑道，“学习成绩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只要一 个人好就行了。那些题我会做就足够了，不用他也会做。”
闫希不顾夏凌凌憋得窝火的脸色，径直走到数学老师的办公室敲了两下门。
“老师。”
“闫希你来的正好，你怎么回事，明目张胆的把试卷给向晚看，当老师眼睛瞎吗？ ”数学老师兴师问 罪，“你这样是害了向晚，他本来就不思进取，你还助长他的歪风邪气！”
闫希讨巧的笑了一下：“知道错了，特地来认错。我作为向晚的同位，没有帮到他提高成绩是我的不
对。”
数学老师顺便把闫希训了一顿，把撒火对象转向了闫希，向晚听着心里难受：“老师，您就不要凶闫希 了，是我把他试卷拿来抄的，我向你保证，下次一定及格，可以吗。”
数学老师的火气消了打半，奇怪的看着两个男孩，这两个怎么回事，一个上赶着来替向晚挨骂，一个好 像听不得对付挨骂，两个人倒是挺团结。
数学老师火也散得差不多，做出一脸严肃的样子道：“那下次你还不及格怎么办，自己定个惩罚措施
吧。”
自己定惩罚最难了，太轻肯定不行，向晚思量道：“一百个俯卧撑。”
数学老师对这个惩罚力度还算满意，但这么轻易放过又显得草率，闫希适时插嘴道：“老师，我辅导 他，保证下次一定及格，如果他下次不及格，我跟他一起接受惩罚。”
闫希都跟着保证了，数学老师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道：“好，期末看你表现。”
向晚从数学老师办公室出来闷闷不乐的对闫希道：“你是不是傻啦，干嘛跟我一起，还有三周就期末考 了，你明明知道我这个水平到期末肯定是及不了格的，到时候你就跟我一起做俯卧撑了。”
第三十八章闫希预谋要欺负人
闫希：“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赶快回去练俯卧撑，一个呢是现在开始跟我好好学数学，我保证你 期末及格。选哪个？”
向晚不信道：“我数学落下太多了，现在听课就像天书，你能让我三周就及格？你有那么牛逼？”
闫希自信道：“对，没错，牛逼到超乎你的想象。”
向晚憋着笑撇嘴：“你现在这副姿态像极了大尾巴狼。”
闫希补充道：“及格不成问题，前提是，你要听我话。”
“怎么听你话？”
“让你干嘛就干嘛喽，不然我就......”闫希歪头凑到向晚耳边，“打你屁股。”
向晚下意识的遮掩了一下臀部，什么嘛，他这分明就是伺机欺负人！
亏他刚刚还心生愧疚，混蛋闫希！！
作者有话说
看到有小伙伴说向晚被闫希拿的死死的，其实作者菌一直偷偷觉得，一直都是闫希输给向晚 感谢：奶泡子推荐票X2 uytr催更x1月票x1
第三十九章闫希被老爹抓壮丁
王叔比平时晚来了十分钟。
他作为闫家的司机，相当的爱岗敬业，是从来都不会迟到的。
但今天王叔竟然整整来晚了十分钟。
闫希靠在树下意识到大概是有事耽误了，果然，紧接着他就接到他那贪图跟老婆在马来西亚享乐的老爹 的电话。
“儿砸，你也长大了......”
听这个开头，闫希就知道他老爹准是要支使他去干点什么。
闫老爹最拿手的就是先把人表扬的飘起来，然后吩咐下一堆麻烦事。
略过老爹狂风暴雨一般的表扬，什么“我儿砸最优秀”“我儿砸也应该学着接手公司事项”“事情交给我儿 砸最放心了”等等，闫希看透一切的直接道：“行了，你跟我还玩什么先礼后兵。”
闫希老爹爆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既然你都想到了，我就不费事跟你绕弯子了，咱们跟东风集团的合约 到期了，可能要准备续签，来年的各项合作事宜你替我把把关。”
“我来？我哪知道你跟东风集团做的什么生意。”
他爸有没有搞错，他还只是个高中生，而且之前在国外，他对做生意的事从来不感冒，要是不因为向 晚，他才没有接手闫氏家业的打算，也就是回国之后才开始关注他爸的合作伙伴。
“你自己去想办法知道嘛！”闫希老爹大佬姿态十足道，“儿砸，当初你可是答应老爹，帮老爹分担负 担，老爹才让你放弃那么好的读书机会回国的。”
“我知道啦。”他老爹还真是心宽，竟然敢把谈合作这种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一个刚成年的小屁孩，还让 他自己去了解跟东风的合作，奴役起亲儿子来真是顺手。
听到闫希答应了，闫希老爹隔着电话露出大大的笑容，他这个儿子跟他一个脾气，较真儿，凡是接手的 事情总是要琢磨个透顶，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交给闫希他是很放心的。
闫希一头雾水，他除了在夏凌凌的生日宴上接触了一下夏俊山，其他时候都在学校上学，怎么知道生意 场上的事。
老奸还是巨的猾，闫希淡淡道：“爹，你就坑你儿子吧。”
“哪能，哈哈哈哪能！”闫希老爹早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他早就想着把所有事儿都交给闫希，然后他就 清闲的当富一代，让富二代忙碌去吧。
不然生儿子干嘛使，就是用来支使的嘛！他甚至计划着让向晚也一起帮他打理家业，亲儿媳，都是一家 人，不过闫希那小子太疼媳妇，死活都不让向晚参与。
曲悠悠带着沙滩帽穿着纱裙，坐到老公身边暍果汁：“我可听见了，你让小希帮你去谈生意。他才十八 岁，从来没接触过那些人，你就不怕他给你搞砸了。”
闫希老爹无所谓的笑了一下：“砸就砸了嘛，我刚做生意那几年不是也搞得相当砸，一屁股外债，现在 还不是白手起家了，他现在就锻炼锻炼挺好。再说了，跟夏俊山的生意谈不成拉倒，那人我看着不顺眼。”
曲悠悠把吸管递到老公嘴边假装抱怨道：“我看你就支使儿子的顺手。”
闫希挂了电话愁眉不展，把脑子里存放的有关夏俊山的所有记忆都调出来，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遍。 向晚看他神情很严肃的样子：“遇到麻烦事了？”
“没有，就是快被我亲爹坑死了。”闫希道，“我今晚上有些事情，可能回家晚一些，你要是困了就早点
睡。”
“喔。”那他不教他学数学了吗？
王叔长按了一声喇叭：“不好意思来晚了，先生让我去帮您取些资料。还让我把您送到V酒店，说请您 去赴个饭约。”
副驾驶的座位上，放着厚厚一摞历年的账目，合同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资料。
他老爹肯定是早有预谋，想让他去跟夏俊山谈合作，不然能把东西准备的这么一应俱全？
闫希从车窗取出资料：“王叔，你把向晚送回家，我自己打车去。”
“好嘞，上车吧向晚小少爷。”
向晚摇下半个车窗，举起小手向闫希挥了挥，嘴角快耷拉到地面了： “那你早点回来喔......”
向晚一冲动想下车抱抱闫希，可他还没打开车门，王叔就带他离开了。
向晚扒着窗户向后看闫希，他还没有跟他抱抱呢，车子怎么就开了？
以前他都是自己放学回家的，可这次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不开心......闫希还说要教他数学题，骗人
嘛，都不跟他一起回家。
他想，就算被闫希欺负两下，打两下屁股，也比分开要好。
他是什么时候这么不想跟他分开的呢......他自己也想不起来了。
王叔见向晚一直闷闷不乐的低着头，笑道：“向小少爷这么快就想希小少爷了？”
“才不会呢......他回家就只会欺负人，他不回来最好，我开心得很。”
“我一点都不想他，鸣鸣鸣哇__”
王叔吓懵之后哈哈笑起来：“希少爷帮先生应酬去了，不会太晚就会回去的。”
“嗯......”
可他还是很不适应，一个人吃饭饭也不香。
面对着餐桌上他最喜欢吃的大奸仁都没胃口了，他用保鲜膜把饭菜封起来，闫希去应酬了，肯定也吃不 好吧？
他回来肯定会饿呐，他把虾仁留起来，可以热一下当宵夜。
向晚把饭菜放到冰箱保存起来，听到手机“嗡一一”的一声震动。
崔健：【向哥，出来玩吗，世纪广场见】
本
夏俊山主动邀约请闫先生和金先生吃饭，商谈来年的合作计划。这一年跟闫家和金家的合作让他大赚了
第三十九章闫希被老爹抓壮丁
一笔，不得不感叹这两家的客户资源相当优质。
但他没想到闫先生和金先生派了两个青年代表来，他们各自的儿子，闫希和金柏。
酒店外闫希碰到金柏，两个人意外的相视一笑。
金柏揽住闫希的肩膀：“你也被老爹抓壮丁，来应酬这些麻烦事了？”
闫希握拳捣了一下金柏的肩膀：“还不是跟你爹学的，什么事儿都往我身上推。”
金柏愉悦的心情写满全脸，要是闫希知道，就是他怂恿的闫叔叔，让闫希多多锻炼，多多参加应酬，闫 希会不会打他呢？
每次都是他一个小青年在一群中年老油条中间打转，实在是孤单，非常孤单啊。
他很迫切赶紧让闫希来陪他一起对付老油子们。
闫希和金柏做过自我介绍，开始了皮笑肉不笑的应酬晚餐。
金柏是个天生的自来熟，人话鬼话手到擒来，又从小接受熏陶，比闫希更熟悉商场业务，在饭桌上显得 如鱼得水。
闫希虽然还不太熟悉业务，但他对金柏相当了解，他上句话唱了句什么鬼，他就能猜到下句话他要放什 么屁，两个人一唱一和，完全没落了老油条们的下风。以至于让其他几个合伙人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这 两个少年年纪虽小，但不容小觑。
闫希应付完酒局直接上了金柏的车。
金柏长呼一口气，那些烟筒可是要呛死他了，熏的一身烟酒味：“你觉得夏俊山怎么样。”
“不怎么样。”车里没有外人，闫希说话很直白。
金柏敲了敲夏俊山草拟的合同：“看看，盈利之后三七分，他要三分，给咱们七分，可是诚意满满 呐。”
闫希坐在车上翻阅东风集团的历年资料，眉头皱的紧巴：“你有意向合作？”
金柏也收敛了平日里的顽劣慵懒姿态，说起正事来像模像样：“没考虑好。做生意嘛，当然是为了赚 钱，七分利这种好事让谁都会心动。不过......”
“不过夏俊山这人的人品很难保证。”闫希承接了金柏的话，说出了二人相同的心声。
金柏直接把闫希带到了他家：“走吧，去我家，咱哥俩再合计合计。谁让我爹跟你爹学的，带着我妈去 马来西亚旅游，撒手不管了。”
闫希：“？ ？？你爸妈也去马来西亚了？”
金柏气愤愤：“可不是！都是跟你老爹学的！我妈一听你妈出去玩了，可不得了，心里那个不平衡，念 叨了半个月，终于实现梦想了，这会在马来西亚沐浴阳光了。”
闫希：“......这俩爹商量好的吧。”
金柏拍了一下方向盘：“我看是！合起伙来坑儿子！”
木
崔健磨了向晚好一会，向晚终于答应出来玩。
反正闫希不在家，他一个人也是无聊。
到了约定的地点，崔健还不见人影。
这个崔健，真不靠谱，怎么选了这么个犄角旮旯见面。向晚在心里念叨，拿了手机给崔健发фсхршфчщсщ消息： 到了，你人呢！】
向晚觉得自己身后的衣裳一紧，被人扯了一下：“你丫的搞什么恶作剧！”
他回头一看竟然看到了夏凌凌！
向晚瞳孔骤然一紧，立刻转过身去，因为夏凌凌衣裳的扣子竟然敞开着，露着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靠，见鬼！”向晚拔腿就跑，夏凌凌却突然撕扯住向晚：“向晚你干嘛，你放开我！”
“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
“向晚，向晚......你这个混蛋！”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我来了，更新会迟到但不会早退（？？我在说什么）
二十分钟后还有一章
【我
第四十章夏凌凌彻底惹怒闫希
夏凌凌一巴掌扇到向晚脸上，打得向晚眼冒金星。
“靠你TM疯了吧！”
夏凌凌撕扯着他的衣裳，在他耳侧阴森道：“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等着！”
“神经病！ ”向晚一展胳膊推幵撕扯着他的夏凌凌。
夏凌凌两下拨乱了自己的头发，捂着胸口的衣裳蹲在墙根鸣鸣的哭。
两人撕扯的一幕刚好落进了崔健眼中。
崔健恨恨的握着拳，二话不说一拳打到向晚脸上：“你竟然敢欺负凌凌。”
向晚扯住崔健的衣领回了他一拳在脸上：“你脑子抽吧！我欺负她？我TM欺负得了她吗！”
夏凌凌只顾蹲在墙根哭，只要她哭得足够惨，不怕崔健不帮她。
崔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身上：“没事凌凌，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我特么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向晚。”崔健揪住向晚的衣领。夏凌凌已然停止了哭泣，眼神冷淡的 等着看好戏。
向晚攥住崔健撕住他的手：“我哪样的人？”
“凌凌好心约你出来放烟花，没想到我去买了两瓶水的功夫，你就......”崔健一脸说不下去的样子。
向晚“呸”的晬了一口 ： “你脑子塞猪油了吧！这种下三滥的伎俩你特么也相信，让夏凌凌当狗耍！” 崔健急赤白脸的一拳把向晚打翻到地上，扑上去跟向晚扭打到一起。
宫泽把西服褂搭在肩膀上，听见有人闹腾，还以为他那帮小弟又在闯祸，绕过去一看竟然是个熟人。 宫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到崔健眼睛上。
眼睛是人体最脆弱的部分，崔健眼睛被灯光晃到，立刻闭上眼睛停下了拳头。
夏凌凌听见有人走近了，怕把事情闹大，哭着扭头跑幵。
“向晚，我饶不了你。”崔健哼得一声追着夏凌凌跑去。
宫泽走近的时候崔健已经跑没了人影，只剩向晚脸上挂彩的坐在地上。
宫泽弯下腰去轻笑：“小圆脸，你怎么这么惨兮兮的。”
向晚把脸扭开：“我都这么惨了，你还嘲笑我......”
说着向晚就要掉下眼泪来。崔健那个笨蛋，竟然上了夏凌凌的当，什么约他出来玩！
宫泽赶紧伸了手到向晚下巴下面：“要下金雨了？我得赶紧接着，多接两颗金豆子可买好吃的。”
向晚“啪”得打了一下宫泽的手掌：“我憋回去了！”
宫泽捧腹大笑起来。
不过向晚发现他的手竟然跟闫希的一样，手掌大大的，手指长长的。
第四十章夏凌凌彻底惹怒闫希
果然只有他的手短粗肉？向晚又悲伤了。
向晚恶虎咆哮道：“笑什么笑啦！”
“你这么惨兮兮的，就是很好笑啊。”宫泽擦了 一下他的鼻血，“你怎么这么弱啊，让人揍出鼻血？”
向晚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严重挑战！恶虎还没等发威，宫泽拎起向晚来扛到了肩膀上。
向晚扑腾着两条腿：“喂你干嘛啊。”
“抢劫。，，
宫泽又朗声大笑起来，在马路边上拨了个电话，“嘟嘟”了两声之后就挂断了。不超三分钟立刻有人骑 着摩托飞奔而来，把摩托车让了出来。
宫泽把向晚放到摩托车上，扔了两根好烟给那个小伙，整个过程没说一句话，他就把人家的摩托车骑走 了。
向晚看了个目瞪狗呆：“你在哪片当龙头老大......”
宫泽故意用疑惑的语气道：“这片？那片？都有可能吧？反正他们想混下去，总不会惹毛了我。”
向晚这个校霸瞬时间无地自容：“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这个道理你懂吗！凡尔赛文学家！”
宫泽哈哈大笑了两声，加快了车速把向晚带到了宾馆，扛上肩膀把他带到楼上，扔到了大床上。
向晚惊恐的向后退了一下：“你干嘛带我来宾馆......”
“这是我住的地方。”宫泽淡淡说了一句，从抽屉里翻了一支跌打损伤膏扔给向晚，“洗手间里有镜子， 自己去涂涂。”
“喔......”向晚拿着药膏往洗手间去，走到一半他走定了定，奇怪道，“你家不是很有钱吗，你为什么要
住在宾馆里？”
宫泽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口袋里的烟盒，但想到向晚不喜欢烟味又把手拿出来了： “有人霸占了我的家， 不想回去。”
向晚：“嗯？”
“我父亲带着他的外遇和私生子住在家里。”虽然宫泽的语气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变化，还是不难感觉到 这句话里充满了心酸和悲伤。
他从来不会跟外人提及家里的事，但面对向晚，他一冲动竟然就把这糟心的事情说出来了。
向晚突然觉得宫泽也很可怜，他走上前去展开手臂拥抱了一下宫泽：“我妈妈说，不开心的时候抱一抱 会好很多哦。”
宫泽低笑出声：“你在安慰我？我不需要安慰，我母亲是宫家明媒正娶的媳妇，我是宫家名正言顺的长 子长孙，有我在，我宫家的东西谁都拿不走。”
“倒是你，没有人告诉你不能随便抱别人吗？ ”宫泽往前一伸头，做出个要吻他的姿势，吓得向晚连忙 向后退去。
宫泽低哑磁性的嗓音魅惑又温柔：“你抱我，我会以为你喜欢我。”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安慰你......”
宫泽往前逼了一步：“可我会误会。”
“别误会！”向晚一溜烟窜进了洗手间关上门把后背倚在门上，他突然发现，他一点都不了解宫泽，宫 泽就像个无底的深渊，前一刻他还觉得跟宫泽是朋友，后一刻似乎就要掉进他这个无底的黑色旋涡之中......
他的目光一会儿戏谑，一会儿忧伤，让他不知道到底哪个是真的宫泽。
他用一次性面巾清理干净伤口，涂了一点药膏，站在门口却迟迟不敢出去了。
他莫名有点怕见宫泽。宫泽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他不知道宫泽接下来会做什么......
宫泽大约是看透了这点，在门外道：“出来吧，我还能吃了你？这里是宾馆，我要是做什么，你就大声 喊救命。”
宫泽说完又笑了两声，向晚尴尬的抿了抿嘴，推门出去宫泽正坐在床上，身侧放着一堆的文件。
向晚始终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还以为你们有钱人都会住总统套房呢。”
他这个，也就是个稍微好一些的房间，干净整洁，但远没有总统套房那么华丽。
“我很像个败家子？”宫泽笑了一下，放下手头的文案，“我很多时候都在公司睡，没必要给宾馆增加收
入。”
向晚愣神的看着宫泽，他觉得宫泽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魅力，也许是他比他跟闫希都大一些，所以要成
熟很多。
向晚手指捻了又捻：“谢谢你的药膏，我......要回家了，不然闫希该着急了。”
“嗯，不留你了。”
宫泽这么爽快的放他走，向晚还是很吃惊。
宫泽认真道：“如果我只想跟你玩一玩，我今夜就会要了你，但是我很喜欢你，你像那个......小时候的
我，哈哈，天真的可爱，所以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我要你心甘情愿的做我的人。”
向晚吓楞在原地。
“今晚上跟你过不去的那个，我会替你教训，放心。你捡我一次，我也捡了你一次，也算扯平了？ ”宫 泽瞄了一眼门，“不送了。”
向晚倒退到门口，开门的瞬间又听到他在身后道：“如果哪天你要来找我，风里雨里，我去接你。”
向晚跑了。
跑到楼下还惊魂甫定。
他真不知道跟宫泽待时间长了会怎么样，会不会也变得有点喜欢他......
本
金柏跟闫希一起把东风集团历年来的资料翻阅了一遍，两个人焦头烂额的分析到晚上九点多钟，金柏幵 车送闫希回家。
远光灯照到一个从出租车下来的少年身上，金柏捣了闫希一下：“哎，那个是你家晚晚吗。”
灯光一晃，他竟然看到向晚脸上带伤？
闫希皱了眉，快走几步去追向晚。
金柏啧啧摇头，这个见了媳妇就把兄弟抛之脑后的狗头闫希！
第四十章夏凌凌彻底惹怒闫希
“向晚？ ”闫希确定了是向晚没错，向晚一回头闫希的魂魄简直要惊出躯壳，他双手扶上向晚的肩 膀，“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得鼻青脸肿的，脸上还带着巴掌印。
路灯下，闫希上前去身体微微蹲下前倾，伸了手想检查一下他的伤势，但又不敢碰到他发青发红的伤 口 ： “怎么回事。”
向晚二话不说就把头埋进了闫希胸膛里，心里那股委屈再也抑制不住的流出来，什么话都没说就先哭了 出来。
向晚一抽一抽的哭着，弄得闫希心里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闫希抱住向晚给他顺了顺气：“不哭了，再哭变成大花脸了。”
闫希擦干他的眼泪，牵他回家：“怎么回事。”
向晚不知道怎么开口，抽泣着从冰箱拿出封存好的炒虾仁，放进微波炉里加热，说话一抽一抽道：“我 听、我听王叔说，你今天很忙，你有没有很饿，我、我给你留了很好吃的虾仁......”
“怎么回事。”闫希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过，注意力全然不在吃东西上，“还疼不疼。”
向晚的眼泪又晔晔掉下来：“我擦过药了，我不疼了......”
“跟我说怎么回事。”闫希非要问个清楚，向晚把一肚子委屈哭着跟闫希倾诉出来，抹干净眼泪才发现 闫希的脸色黑的可以。
闫希把炒虾仁推到向晚面前：“好好吃饭，多吃点。”
说罢，他站到窗口，沉沉的呼了一口气，拨通金柏的电话：“跟夏家的生意不用考虑了，撤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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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
晏云度：干嘛呐干嘛呐，欺负我们家小青，想找踹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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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咋还不得吵个架
闫希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的发抖。
他性子天生冷淡，十八年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晰的感觉到愤怒，愤怒到身体的器官仿佛开了轻微震动，呼 吸的尾音都在颤动。
说完“撤资”两个字，电话两头都陷入沉默。
金柏震惊闫希竟然这么快就决定了，他才刚刚回到家把脚伸进泡脚盆，打算再详细做一次风险评估，闫 希就打来了电话，告诉他撤资？
闫希的语气很笃定，是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肯定。
这不是闫希的风格，他从来不是个草率的人。
一定有问题！
金柏道：“发生什么了。”
电话里只有闫希沉重的呼吸声，他没有向金柏详细的解释，只道：“我不会跟东风合作，如果你想要投 产，随你。”
“我不是这意思，我对东风集团原本就兴趣不大，想着要是你决定投资我就跟你一起，风险共担，盈利 共得嘛，遇见事儿我也有商量的人。现在你都决定撤了，我还跟夏俊山搅和什么。”
金柏跟闫希刚好是互补型人格，金柏擅长交际应酬，最会脸皮笑嘻嘻心里骂唧唧的说场面话，讨价还价 比菜市场的大妈还溜，是个相当优秀的谈判员。
在能说会道上，闫希比起金柏自然是差了一截，但闫希拥有成为商人最重要的条件之一一一敏锐的目
光。
闫希在对人对事的感知上有着绝对的敏感度，对风险与危机的预测也近乎准确，在某种程度上说，他是 有商人的头脑和天赋的。
金柏与闫希的无缝合作，才使得两个少年人在一群久经商场的老油条中初露头角。金柏心里相当明白， 对于两个初出茅庐的少年来说，团战才是最佳方式，他跟闫希的共进退是默契达成的。
金柏先表明立场道：“闫希，你撤我跟你一起撤。不过我觉得你很不对劲，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跟我
说。”
闫希的决定显然带着冲动的成分，但不会超过五成。
他平静了一下对金柏道：“东风集团的产业链属于重污染行业，我想夏俊山的性格大概也不会为了环保 花大价钱净化污染物，绿色倡导是大趋势，这样的合作不会长久。”
“当然合作两年捞上一笔再撤资也未尝不可，但是，我不想跟这个人合作。”闫希向金柏坦白了个人因 素，他不想因为这几年的利益去跟不喜欢的人打交道。
金柏的脑瓜子一活络，夏俊山的女儿，不就是夏凌凌吗。他作为优秀的狗仔后备军，博川一中的风闻早 就听了个遍，大概就猜到了一些。
“不合作正好，省我多少精力。就这么定了，撤资的事项我去沟通。”金柏挂断了电话，心里还是觉得 不对，用他完美的黑客技术侵入摄像头，从向晚下车的出租车入手，顺藤摸瓜调出了一系列视频。
他看到了夏凌凌耍心机的全过程，却也看到了向晚被宫泽带走，从宫泽所在的宾馆里出来，一个人打了
第四十一章咋还不得吵个架 出租。
难怪闫希这么快决定撤资，果然是因为夏凌凌欺人太甚。
可......闫希知不知道向晚从宫泽在一块呢？金柏的目色突然沉重起来，手指摸上手机，他已经是第二次
看到向晚跟宫泽在一起了，而且都是在宾馆。
这很难不让他多想。
金柏攥着手机犹豫，要不要跟闫希说。
从他对向晚的印象来看，他当然相信向晚这样的小家伙不会存什么绿茶心，但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更何 况他跟向晚才见过几次，跟闫希才是实打实的十年兄弟，内心里肯定是偏向闫希的。
金柏思虑再三，没有把电话拨给闫希。话不能随便乱说，还是先查清楚的好。
本
闫希挂断电话，站在窗口冷静了很久。
向晚从身后牵住他的手，才发现闫希的手冰凉。向晚用两只小手包住闫希：“我是不是不该跟你说
的……”
“你怎么这么笨！总是吃她的亏！”闫希就是这么不会哄人，就算自己心疼的要命，说出来的话却总是 硬邦邦的。
闫希一凶，向晚的眼泪又掉下来，恶狠狠的用小拳头砸到闫希身上，正好砸到闫希拉伤的肩膀，但向晚 眼里充斥满了泪水，没有看到闫希吃痛的神色。
向晚委屈极了： “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嘛，我能怎么办，我又不能预知未来，我要是知道才不会去 呢！我都这么惨了，你还骂我，我讨厌死你了丨你是世上最讨厌的人！！”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不在！”向晚推开他跑到楼上反锁了门，趴进枕头里鸣鸣的哭起来，明明他每 次跟闫希分开都会难过，可见面之后总是会跟他吵架。
这个闫希怎么就不会哄人呢。
如果他有宫泽一半的嘴甜，就不会把事情搞成这样，如果他会多说几句软话，而不是把所有的心疼都憋 在心里，他们现在不定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可他就是语言拙劣，总是说不出那些甜言蜜语。
闫希站在门外听着屋里的哭声，手放到门上又拿下来，就算敲开了门，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扇门将两个男孩隔开。
向晚在屋里哭了一会儿蒙头睡去，闫希在门外站到天明。
向晚的话回荡在闫希脑子里，原来他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不在吗......
清晨向晚顶着一双肿眼泡和一脸伤痕幵门，正好看见闫希站在门外。
他一直站在门外等他。
闫希淡淡道：“给你请了两天假，早饭在桌上。”
“你是不是觉得我鼻青脸肿的出门给你丢脸了！”向晚大清早的就是有意跟闫希过不去。
闫希急着出门没理他，闫希越是不搭理他，向晚心里越不舒服，从闫希后背扑上去手脚并用的箍住闫
第四十一章咋还不得吵个架
希，闫希连忙用手扶住楼梯的把手，才稳住身子没让他扑倒，不然两个人都要从楼梯上滚下去。
“下来。”闫希声音有些沙哑。
“就不！你是不是嫌我丢人了！”向晚两只胳膊紧紧箍住闫希的左右两个肩膀，他就是憋屈，就是心情 不爽，就是想要闫希哄哄嘛，可闫希偏偏这么冷漠。
闫希一夜没睡精力原本就不太好，向晚的重量全都压在他身上，又拉扯的他右边的肩膀很疼，他两只脚 分站在两个不同的台阶，感觉身体摇摇欲坠快要把向晚摔到地上了。
向晚忘记了他肩膀还有伤，因为闫希从来不喊疼，也不会跟他说不舒服，跟平时也没有什么区别，所以 他常常忘记闫希身上有伤。
“下来！ ”闫希加重了语气。
向晚感觉闫希好像生气了，从他身上滑下去。
“自己吃早饭。”闫希看了 一眼时间匆忙离开。
向晚坐在餐桌前，是面条，不过是很简单的清汤面加油煎蛋。吴姨不是请假了吗，那是谁做的面条？还 是吴姨已经回来了......
向晚肚子刚好很饿，几口把面条扒进嘴里。又想起闫希那凶凶的语气，闫希一定是讨厌他了！他以前蹦 到闫希身上，他都不会这么凶的让他下来，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幵。
向晚又有点后悔自己大清早就无理取闹，一定是他跟闫希闹脾气，让闫希不喜欢了 ......
向晚在客厅发呆到日落，过了博川一中的放学时分，天黑下来，闫希还没有回来。
闫希生气不回家了......
闫希不要他了
向晚鼻子一酸上楼去把自己的衣服打包好，拖着他的小行李箱下楼，闫希都不回来了，他也要离家出 走！
向晚拖着行李箱站在马路口，他离家出走去哪里呢......
而此时的闫希放学之后晚饭都来不及吃，在金柏的车子里换下校服就去了东风集团，撤资还有些后续的 手续需要完成。
金、闫两家的客户资源可谓非常优质，夏俊山搓着手想着一定要留住这两个合作伙伴，不然他会损失很 多客源。
夏俊山单独摆了一桌酒宴，请闫希和金柏两个人入座，摆出一幅长辈姿态：“你们两个终究还是太年 轻，跟东风合作是很多企业都求之不得的，而且我们上一年的业绩相当好，这时候两位撤资，可是很不明智 啊哈哈。”
闫希挡住了夏俊山要给他倒酒的手：“既然这么多人抢着合作，也不缺我们闫家一家。”
闫希的态度过于强硬，把夏俊山堵了个没话，脸色尴尬的发白，金柏哈哈一下打马虎道：“没错夏叔， 我们俩太年轻了，没准儿今年就会给你搞砸，跟我们合作风险太大了。”
夏凌凌扒在门口听墙角，听到房间里他一向高高在上的父亲竟然在绕着弯的求两个少年跟他合作，夏凌 凌心里很不是滋味。
论辈分，论资历，也该这两个人上赶着跟夏家合作，他父亲为什么要这样低三下四的，被两个少年人挤
第四十一章咋还不得吵个架 兑。
今天向晚没有来上学，是闫希给他请的假，向晚一定是跟闫希告状，把昨晚的事告诉了他，闫希才会突 然放弃合作。
夏凌凌越想越不忿，推门闯进去道：“闫希，你如果是因为向晚放弃跟夏家的合作，你会后悔的！”
她闯的正好，金柏哼笑道：“那也要看你做了点什么吧，你敢不敢告诉你爹你做了些什么好事？”
夏凌凌突然有点理亏的抿了一下嘴，夏俊山脸上露出紧张神色。
金柏带着笑意讲笑话一般道：“夏叔，昨天晚上你的宝贝女儿穿的可少，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要勾引 人家闫希的男朋友。扯住人家男孩儿的衣裳就不放，最后还倒打一耙说人家非礼她。”
说着，金柏亮出一段视频到夏俊山面前：“夏小姐的皮肤真是白哈，我都看的心动了。”
夏凌凌扑上去抢金柏的手机，金柏一下把胳膊举高让她扑了个空，深意慢慢的对着夏俊山笑道：“夏 叔，你看这事儿，哎呦阿，换了谁还敢跟您这虎狼之家继续合作啊？”
夏俊山的脸色一下绿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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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承接上文教训白莲
“你从哪弄的，你怎么会有这个！”夏凌凌万万没想到金柏手里会有这一段视频。
慌乱之中，夏凌凌硬让自己冷静下来，神色笃定道，“你这是诬赖！”
金柏两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做沉思状道：“我这还能放大，高清版哝。”
闫希把合同退还给夏俊山：“你的女儿已经向我证明，你并不想跟我们合作。欺负到闫家头上，还要合 作，没有这个道理。”
夏俊山羞得抬不起头，她的女儿竟然撕开自己的衣裳去诬陷一个男孩？这话传出也太难听！
而眼前这两个少年显然是一伙的，一丢就会丢掉两个优秀的合作伙伴，这对公司来说是多大的损失？简 直不可预估！
夏俊山越想越气愤，一巴掌打到夏凌凌脸上：“简直胡闹！”
夏凌凌显然被这一巴掌打蒙了，十八年来她父亲一直把她看做掌心里的宝贝，不管什么事都会顺着她， 这是第一次动手打他，还是当着外人的面。
夏凌凌红彤彤的眼睛盯着闫希，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你为什么就笃定是我故意的，向晚他是个男孩 子啊！你怎么相信他不相信我？是他欺负我！我才是受害人！”
如果金柏没有仔细的看过视频的细节，夏凌凌这高端的演技，他简直就是要相信了。
这充满委屈的眼神，分明就是受了欺负嘛。
金柏把手机递给闫希，他还没来得及跟闫希看这段录像：“你要不要自己看看。”
“不用，我相信向晚。”闫希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被夏凌凌的任何情绪所感染。
他说：“我的向晚，不会做这样的事。我会在任何时候都无条件的相信他，我相信他，就像，相信天空 中有星辰。”
夏凌凌的泪珠从眼角滚出来，并不是因为事情败露，而是她确信，她这一辈子都无法走进闫希心里了。
但凡闫希对她有一点点的好感，都不会这么无情。
她从来都没有这样挫败过，她真的是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砰然心跳了呀。她很想很想靠近他，到头来 却是越走越远。
夏凌凌扭头跑幵。
金柏在心里啧啧了无数声之后狂喊：刚才那情话你怎么不对着向晚说呢？？你对着夏凌凌说狗屁子情 话！
我相信你，就像相信天空中有星辰。这类比，这长短句，这情话，要是让向晚听见多好！简直被小伙伴 的铁直蠢哭了！！
金柏在内心疯狂吐槽过闫希之后，一本正经的露出职业假笑：“夏叔，正事儿都说完了，您好好安抚女 儿。”
闫希显然没什么好脸，带好东西走了。
夏俊山愤怒的踹翻板凳，任何人都不能触碰利益，就算是女儿也不行。他本意要给助理打电话去追夏凌
第四十二章承接上文教训白莲
凌，思来想去也该给这个丫头个教训，不然实在无法无天。
他拨通了闫希父亲的电话，闫希贪玩的老爹正舒服的泡着温泉，看到是夏俊山的电话，皱了皱眉才接起 来：“喂，老夏啊。”
夏俊山赔笑道：“老闫啊，你可真是太会享受了，我在家可是忙得焦头烂额。”
夏俊山跟闫希老爹寒暄了两句，闫希老爹着急去跟老婆亲亲，直接切入正题：“老夏，你可是无事不登 三宝殿，有什么事就说吧。”
夏俊山这才道：“还不是生意的事，咱俩的合作，我觉得今年咱们还得继续。”
闫希老爹道：“这事儿我交给闫希了。”
夏俊山：“瞎，孩子嘛，总是目光不够长远。”
闫希老爹听了这话神色一变，心里就知道闫希八成是撤资了，这才是他儿子嘛！他早就不想跟夏俊山合 作了，这人奸邪的要命，闫希要是继续跟他合作，他才得好好教育教育闫希怎么识人识事！
闫希老爹打马虎眼道：“哎呀，我是很想跟你合作啊，可我话都放给闫希了嘛。”
他这么说就是不准备管了，夏俊山着急道：“可金柏那小子听闫希的，闫希一撤资，金家也跟着撤 了！”
“哦，是吗？啊哈哈哈哈哈......”闫希老父亲从心底发出狂热的笑声，他儿子很厉害嘛，还策动金柏，很
有他当年的风范！
夏俊山一腔恼火的挂断电话，真是该死！好端端的机会，竟然让闫希和金柏两个小子搅和黄了！
木
金柏追着闫希出去，好家伙，他走这么快干什么！
闫希往他车上一坐，一手支着眉心看起来很疲惫，冷风一吹身上也寒起来。
金柏一语中的道：“你该不是又跟晚晚吵架了吧？”
“嗯'〇 ”
“你肯定又凶人家了吧，不是我说，你也该学着哄哄人，别一说话就把人冻死。”
“那我该说什么。”
金柏清了清嗓子道：“一般来说昵，这种时候你应该深情的把晚晚搂过来，对他说‘宝宝，是我没有保护 好你，让你受委屈了，以后老公一定会好好疼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云云。”
闫希：“说不出口。”
金柏亮出个白眼：“没情趣你！”
金柏捣了捣闫希：“你开车去，我不想开了。”
“开不了。”闫希淡淡飘来三个字。
“你！”金柏刚要发作，神色一下就变了，“你怎么了？”
闫希搭在腿上的右手，一直在发抖。
金柏慌了神：“你咋了，中毒了？毒发了？”
第四十二章承接上文教训白莲
“滚蛋。”
金柏依稀想起上次他见闫希，就觉得他脸色不太好，怎么他最近还成个病娇了？他给闫希扣上安全 带：“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啊，别挂我车上，赔不起。”
医生检查了闫希的肩胛骨附近：“二次拉伤了，这段时间不是让你尽量避免使用右手，怎么还会再次拉 伤昵。”
“不小心。”闫希打个马虎眼把事情遮掩过去，其实是因为早晨向晚跳到他后背，把重量压到他身上， 他怕向晚掉下去，右肩过度用力才导致再次负伤。
医生把闫希教育了一顿，又重复了一遍注意事项：“你在这打一瓶消炎针。”
闫希点了点头，坐到走廊上打吊瓶。
金柏坐到他身边神情怪异道：“你拉伤了？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拖到现在才说，你铁做的，你没觉得 疼啊？”
“感觉到了。”他早晨就感觉到了，只是在学校一直在办公室打转，帮老师筹备一些事情，放学又直接 去见了夏俊山，一直没顾得上。
“你感觉到了还拖着不说？你......你TM......”金柏气到无语。
闫希自动屏蔽了金柏的絮叨，要给向晚发消息问他吃过饭没有，因为要跟夏俊山谈生意，所以他的手机 调了静音，拿出来才发现有五个未接电话，是吴姨的。
闫希回拨过去，那头吴姨问道：“向晚小少爷跟您在一起吗，我今天下午来做饭，一直等到现在小少爷 都没有回家。”
“他没跟我在一起。”闫希一下子紧张起来，“他没在家？”
吴姨也着急道：“没有呀，我五点钟就来了，小少爷就不在，我一直等到现在都没见到小少爷昵，而且 我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向晚少爷的东西好像都不见了。”
“我知道了。”闫希慌乱的挂了电话，给向晚拨也拨不通，伸手就要去拔点滴的针管，被金柏拦下来。
金柏没好气道：“你干嘛，针没打完呢。”
“我话说重，向晚跟我怄气了，我去他家找找。”
“靠，你在生病诶！ ”金柏用一副“不可理喻”的目光瞪着眼前的人，“他怄气离家出走就走好了！没钱没 房的他能往哪去啊，这么大人还能让熊瞎子拐走啊？”
金柏硬把闫希按到座位上：“你在这老实待着打针，我去给找找。一言不合就往外跑，什么毛病！”
金柏怨声载道的开着车把向晚常去的地方转了一遍，他开车找向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家伙每次一跑 遭罪的都是他这个路人甲！
但金柏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没有向晚的影子。
他沉思了半晌，终究是给闫希打过去了 ： “能找的地方我基本都找了，就还有一个地方，我没去。”
金柏纠结了许久，开口道：“宫泽住的地方。”
木
宫泽住的宾馆，向晚的行李箱就放在门口。
第四十二章承接上文教训白莲
他的桌子上摆满了冰激凌，巧克力味，草莓味，香草芒果哈密瓜，各种口味五颜六色的摆了一桌子。
向晚抽泣着挖了一勺巧克力味道的冰激凌进嘴巴里，甜甜的味道蔓延在口腔，冰冰凉凉的在哭过的嘴巴 里很舒服。
向晚把每一个口味都挖了一勺。
宫泽就安静的看他吃冰激凌，笑道：“心情好点了吗？小圆脸，我可是第二次，不，应该说是第三次捡 到你了，现在要不要跟我说说，坐在路边哭什么？”
向晚又挖了两大勺冰激凌进嘴巴里，热热的泪水掉进冰激凌碗。
宫泽忙道：“算了算了，不问了，是我不好，难过的事不提了。”他换了个问题问道：“冰激凌好吃 吗？”
向晚捧着冰激凌点点头，闫希从来都不会给他买这么多冰激凌的，他说在冬天吃冰的东西不好，所以每 次嘴馋他都要缠他一会，他才会同意。
怎么又想起他了，向晚用力的摇摇脑袋。
可闫希就是在他脑袋里挥之不去，他喏喏道：“我好像......把闫希的事情搞砸了......”
宫泽：“嗯？”
向晚趴到桌子上，夏凌凌的话还回荡在他耳边，他碰到夏凌凌，夏凌凌告诉他，原本她爸爸要跟闫希合 作，但就是因为他，他爸爸拒绝了闫希，让闫希丢掉了很好的合作机会。
“好了不想了，吃口冰激凌会不会开心_点？ ”宫泽温声细语的哄向晚。
向晚点点头，接连吃了好几口冰激凌：“好好吃......”
向晚把冰激凌旁边的文件给宫泽：“你的东西，别让弄脏了。”文件上竟然有很多宫泽的手批，没想到 他是个这么认真的人，向晚多看了两眼道：“你的字好好看。”
飘逸，潇洒。
宫泽道：“这是我小时候有人拿着我的手教我写的。那时候我跟我爸赌气，不告诉别人我的真名字，还 胡乱给自己取名字来着。”
向晚呆愣愣的注视着宫泽，他小时候也教一个小男孩写字，他还记得那个男孩叫许时琪，难道许时琪就 是宫泽吗？
宫泽就是他小时候见过的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小男孩吗？
而此时，金柏开车带闫希到了宫泽所住的宾馆下，犹豫不决的停车：“真的要上去吗......”
闫希坐在副驾驶没说话。
金柏突然有点后悔：“算了我就不该跟你说！咱走吧，说不定向晚这会儿都回家了。”
闫希抓住了金柏准备打方向盘的手，开车下了车门。
金柏慌忙停下车追着闫希上去，他真的很担心向晚真的在宫泽这里啊！！
第四十三章对灯发誓不虐的一章？
“闫希！咱们回去吧！ ”金柏猛跑两步拉住闫希。见鬼！怎么他瞎几把紧张什么！
闫希向前台问了宫泽的房间号，直接按了电梯上楼。
在学校门口宫泽对他的宣战，他还历历在目，强烈的威胁感向他压迫过来。
当时他还说会尊重向晚的选择，但此刻他突然不敢想象，如果向晚选择的是宫泽，他能不能潇洒的尊重 他的选择。
闫希顺着房间号找过去，酒店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走廊里他就听见了向晚的欢笑声。
闫希忽的停下了步子，没有再向前走。
金柏吃惊的瞪圆眼睛，天，向晚真的在宫泽这里？！
他简直不敢看向闫希，试探着叫道：“闫、闫希？”
房间内，向晚拿着笔在纸上写字：“看，我的比划是倒着写的，所以这个勾勾写出来是圆圆的。”
宫泽拿起向晚的字端详：“难道教我写字的真的是你吗？”
向晚点点头：“很有可能哦，原来我们这么早就认识吗。”
“相遇的时间一下提前了十年？ ”宫泽低声笑起来，向晚以为找到了儿时的伙伴，也跟着笑起来。
向晚忽然抱了一下宫泽：“我找了你好久！”
宫泽哈哈笑道：“你抱我做什么？啊？哈哈。”
向晚糯唧唧的埋怨道：“你为什么不告而别，你分明跟我约好一起上学的，我等你那么久你都不出现， 你转学都不告诉我！”
宫泽拍了拍他的后背：“小傻瓜。”
他比向晚要大上三四岁的，怎么可能跟他是幼儿园的同班同学呢？要算起来，向晚还在幼儿园的时候， 他已经上小学了。
但他看向晚这样高兴，也不急着解释了，谁知道向晚口中那人是谁呢，向晚难过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有 点高兴的事情，他又何必较真的去戳穿。
这世上的事，原本就是糊里糊涂的。
“好好好，是我错了 ......”
怪只怪隔音效果太差，站在门外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闫希的手在身侧收紧，他努力让自己平静，可呼吸到尾音还是止不住的带上颤音。
闫希自嘲的笑了一下：“我回国的时候，我爸说我蠢，是不是真的很蠢。”
“闫希......”金柏深有负罪感，他觉得自己实在太冲动了，不该这样直接的告诉闫希。
“其实......哎呀，抱一下也不能说明什么嘛。”金柏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来，心再大的人听到这样的话也会
想多。
第四十三章对灯发誓不虐的一章？
“我想回去了。”
“回去？回哪，回家还是去国外？你要回国外读书了吗？哎闫希！！ ”
房间里，向晚突然愣了一下，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喊闫希？
闫希怎么会找到这里？
向晚跑到门口去打开一条门缝，真的是闫希！
“闫希！ ”向晚叫了他一声，闫希没理会他径自往前走，向晚冲出屋去拉住他的手，“你为什么不理我， 你干嘛不跟我说话丨”
闫希低低道：“你还想让我说什么。你不是挺开心的？”
“你是不是不想我回去了......你就是不想我回去了！”要是他在意他，怎么会这么冷淡？怎么会一句好话
都不说？怎么会到了门前头也不回的就走呢？怎么会就这样把他留在宫泽这！
“对！我就是挺开心的，我吃了好多好多口味的冰激凌，我从来都没有一次尝遍那么多种口味过，你都 没有带我吃过一桌子的冰激凌。宫泽会哄我，不跟你一样，只会凶我嫌弃我！”可为什么说着说着，他的眼 泪就掉下来了。
闫希轻轻道：“我对你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向晚抬起胳膊来擦了一把眼泪：“他就不会跟你一样， 我笑，你都不会哄我，我就是想让你哄一下嘛......你都不愿意......我讨厌你了
闫希蓦的红了眼眶，声音沙沙道：“所以你早上说讨厌我，是真的。”
“对！就是真的！你走！ ”向晚使劲推了他一下，“你走啊！”
闫希站在原地楞了半晌，从脖子里解下一条戒指项链放进了向晚手里： 是就想要解除的。”
“谁稀罕跟你有婚约！”向晚气愤愤的把那枚戒指从窗户扔出去。
我要什么他都会答应，还会逗
婚约解除了。第一次见面你不
闫希的心好似也跟着那枚戒指一同坠下了高楼，他仿佛能听到这枚订婚戒指坠落地面的撞击声。他还以 为这些时候跟向晚的感情在走向成熟，原来是他想多了。
闫希压低帽檐挡住眼睛低头离开。他这样的人，如果让他走，他就会走幵。
闫希走了向晚却哭得越发厉害，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胳膊里鸣鸣哭起来。
闫希走了，他真的走了 ......他就这样走了 ......
“你疯了！”金柏扒着窗户去看那枚戒指，那可是闫希带了十几年的项链，宝贝的不得了，他说看到这 枚戒指就能想到那个教他写字的笑脸。
金柏硬把向晚从地上拖起来：“跟我下楼去找回来，起来！走啊！”
宫泽牵住向晚，对金柏警告道：“对向晚礼貌一些。”
金柏毫不退让的直视着宫泽：“我TM就是向着我兄弟！”
金柏瞥了向晚一眼，神情有些恼怒：“刚才闫希说他要去国外读书了，我觉得挺好。鬼知道他哪根神经 搭错看上你，拼死拼活的考上F大，为了你说不上就不上了，非要回国读书。踏马的神经病！”
“闫希要走了？”向晚大脑忽的一阵空白，闫希要走了，他要出国了，他再也见不到闫希了 ......他怎么能
见不到闫希呢，他不能的，闫希不能走
“他为什么要走？”
“他是为了婚约才回来的，戒指都让人扔了，留下干嘛？祝你新婚快乐？”金柏哼哼笑着，“你在这儿玩 的挺开心，闫希可是要急疯了，自己拔了针非要出来找你，我早就说没有必要嘛。”
“闫希打针？他为什么要打针？”向晚一无所知的看向金柏。
“八成因为你吧？就算闫希不说我也能猜到，他拉伤是因为你，二次拉伤也是因为你吧？ ”金柏沉了口 气，“闫希是不会哄人，他不会说好听的话，可是向晚，每个人都有缺点的，你也要允许闫希有缺点的 吧？”
“他为了你一次次的去尝试以前从来不会做的事，陪你吃不喜欢的东西，明明有洁癖，不能接受猫毛， 却为了你去试着接受一只猫，他甚至为了你放弃他喜欢的专业，选择继承父亲的产业。只是因为他觉得你比 这些东西都来的重要。”
“我没有看到小猫啊......”向晚很惊讶，他没有看到闫希给他小猫啊。
金柏道：“你早早就跑出来了，怎么看到。两个月前你对着闫希要小猫，他嘴上不答应，心里却一直记 得，今天我家的小猫刚满两个月，到了能离开母猫的时候，他就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你送去，他说对你话说重 了，让我拿去哄你。”
“你的事他一直记在心上。其实闫希不喜欢打游戏，但他每次找我帮忙之后，都会陪我打一个通宵，不 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你。这两天太忙了，他累我也累。你觉得我说的重也好难听也好，闫希是我兄弟，我 太了解他了，没法不向着他。”
“至于你，你一次次的对闫希任性，还不就是仗着他喜欢你。”
金柏把向晚推到宫泽身边：“挺好，也很般配，闫希这样的一根筋配不起你。”
“不是的...不是的......”向晚伸手去抓金柏，金柏已然走没了人影。
向晚泪珠子滚滚落下来，满脑子都是闫希要走了。
宫泽轻轻揽住向晚：“走吧，外面冷跟我回屋去。”
“我不！”向晚声嘶力竭的喊出来，突然明白过来似的喃喃自语，“闫希一定是误会了，他一定是误会
了……”
向晚什么也不顾的跑下楼去，弯腰把戒指可能掉落的每个地方仔细的来回找着。
他怎么能把戒指扔掉了...
戒指...那个小小的戒指，它在哪......
它不能丢，那是他跟闫希的婚约呐......
泪珠在地上打湿出一个个圆点，向晚蹲在地上一点点的找着每个地方，他一定能找到的。
他眼前陡然一亮！他看到闫希的挂绳了，戒指就在那里！
可他过去才发现挂绳正好掉在了下水道石板的空隙中间，戒指摇摇欲坠的要通过缝隙掉进下水道。 他小心翼翼的去捡，生怕一碰戒指就会滑落到下水道，再也找不见了。
他轻轻的捏住绳子的一端，缓缓的向上提起，他已经很小心很小心，可那枚戒指还是滑落了。
“戒指...戒指掉了......”向晚着急的把手往缝隙里塞，石板的缝隙跟小，他用力塞也只能塞进一个关节。
可他非要把手往里去够，还试图把石板掀幵，结果自然是失败了，只能是将手指擦破皮。
“弄丢了...找不到了......”向晚心里排山倒海的难受，他弄丢了最重要的东西。
他怎么会在闫希还给他戒指的时候当着他的面把戒指扔出去，闫希一定很难过吧...
“找不见就别找了。”金柏从身后把蹲在地上的向晚拖起来，“送你回家。”
金柏一路无言，出于朋友之义把向晚送回了家。
向晚回到家就看到一只小奶猫躺在笼子里翻着肚皮睡觉。
小猫咪...闫希真的给他养小猫咪......向晚伸手逗了逗小猫咪，眼眶又热了。
吴姨端了加餐出来：“小少爷，你可回来了，可是急坏我们了。先来吃点东西吧。”
吴姨给小猫加了一点羊奶：“这小猫长得真好，就是不知怎的闫希少爷又说不要了，让我拿去送人。哦 还有，闫希少爷让我把北边的屋子收拾出来了，说向晚少爷不用跟他挤一间屋子了。”
吴姨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 “既然两位少爷都回来了，我也能安心回家了。”
吴姨离开之后，房间又寂静下来，向晚也没有吃东西的胃口，站到闫希门外推他的房门，是反锁的。 “闫希，你开门啊闫希......”
“闫希你开开门鸣鸣鸣鸣......”
向晚背靠在闫希门外坐到地上抽泣道：“你不开门我在门外会冻坏的鸣......我不要去北屋睡嘛，你幵门
好不好，真的会冻坏哦......”
“闫希我…我肚子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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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史上最快化解误会（应该没有刀片的一章叭）
肚子里一股凉气打转，揪心的疼痛感蔓延到四肢。
向晚一只手按到腹部，坐到地上背靠着门。他吃了凉的东西，找戒指的时候又吸了凉气，这会儿胃里寒 气搅的疼。
“闫希......我肚子痛......”他敲了两下闫希的门，“你不管我了鸣鸣鸣......”
“嘎达”一声开锁声，门缓缓打幵。
向晚的后背忽然没了支撑，向后躺去，正好对上闫希的眼睛。
闫希幵门了！
“你怎么了。”闫希伸手去扶他，地上铺的是大理石，又没有地暖，大冷天的坐在地上可不行，“起
来。”
向晚一下环抱住闫希的腿，像个撒娇的猫一样就是缠着不放：“我肚子疼。”
向晚的脸色不太好，额头上也发出细密的冷汗，闫希的眉尖一下就蹙起来，一只手把他从地上拖起来， 没好气道：“肚子疼还坐在地上，起来！”
向晚缠着闫希：“起不来，很痛......要抱抱......”
闫希低叹了_声：“我胳膊伤了，抱不了你。”
是哦......他又忘了，他怎么总是忘记闫希受伤了 ......
向晚一撇嘴眼泪又大颗大颗的掉下来：“你受伤了我还欺负你，是不是很坏......”
“先别说这个，到床上去。”闫希把向晚的胳膊搭在肩上，把他扶进屋里，向晚一轱辘躺到床上，眼泪 汪汪的拉着闫希的手，不想让他走。
“松开，我去给你倒热水。”
“不要。”向晚硬是抱着他的腰不撒手，“你走了怎么办。”
“我不走，听话。”闫希轻声细语的哄着他，原本生的清冷的嗓音莫名带上温度。
“不要。”向晚就是抱着他不松手，“金柏说你要去国外了，再也不回来了 ......”
向晚把脑袋往闫希身上一埋，什么也不顾的大哭起来：“你不能走，你会偷偷跑掉......”
闫希把手掌放到向晚松软的头发上，金柏可是把他吓唬坏了。
“我去给你倒热水。”
“不要。”
“我去给你倒热水暖暖胃。”
“不要。”
无聊的对话重复了几遍，向晚腹部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不得不把身子蜷缩起来，手上却还是抱着闫希不 肯放，生怕一个松手，就找不见他了。如果不是想到闫希要出国，他从来都没有意识的自己这么离不幵闫 希。
第四十四章史上最快化解误会（应该没有刀片的一章叭）
上学的时候怎么能看不到闫希呢，回家的时候怎么能没有фсхршфчщсщ闫希牵呢，吃饭的时候怎么能不去挑闫希盘子 里的好吃的呢，睡觉的时候怎么能不钻钻闫希的被窝呢......他......怎么能没有闫希呢......不可以的。
闫希无奈道：“不要不要，那要什么？”
“要抱闫希......”
“......你乖乖躺下，吃完药之后给你抱好不好？”
向晚用小拇指勾上闫希的小指：“你说话算数。”
‘‘嗯”
向晚这才恋恋不舍的松了手，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门口等闫希回来，见他真的端了热水进屋才放心。
他靠在闫希身上暍热水，胃里有了点热热的东西，好像稍微舒服了一点点。
闫希躺到向晚身边，让向晚能够把身子靠在他肩窝的地方。
两个人静默的躺了许久，闫希躺好让他抱着，过了许久才轻轻道：“冰激凌不是不给你吃，你胃不好， 不能吃太多凉东西。”
向晚的眼泪原本都收住了，闫希一说话，向晚的金豆子又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还记得他说闫希对他不好那话。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那话都是假的，你不可以信的。还有我跟宫泽也只是幼儿
园的朋友，我只是见到朋友开心而已，别的什么都没有的，他是我幼儿园很好的朋友，许时琪。”向晚慌忙 的跟闫希解释。
闫希沉了一下，道：“许时琪是我。”
轰隆一声，向晚的脑子炸开了。闫希就是许时琪？他念念不忘的小伙伴就在他身边，他不仅没认出来， 还认错了人......
从他看到闫希的字的时候，就该想到的......
他比小时候长开了很多，可仔细看眉眼还是非常像的......
是他太笨了！
闫希道：“许时琪是我表弟的名字，当年我父亲被人追账，我迫于无奈用了这个名字，后来父亲忽然得 到一个国外的投资机遇，着急去国外商谈，所以我没来得及跟你告别，就被父母带去了国外，我一直想跟你 联系，但因为家里一直在忙，所以直到今年我才能回来。”
“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我......我真的没想到你就是许时琪......”向晚越发抱紧了闫希，他从幼儿园就很喜
欢那个小男孩，不然他也不会记得他那么久，只是那时候没什么“喜欢”的概念，现在才发现，原来早有一 颗种子种进了心里。
“向晚，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欢你，只有你自己不知道。”
他其实也想过闫希是喜欢他的，可他就是太不自信了，闫希带着学神的光环，带着校草的光环，喜欢他 的人从北大门排到小南门，这样的人，会因为两枚小小的戒指，一道戏言的婚约就喜欢他？
现在闫希告诉他，他喜欢他......
向晚突然爬起来亲到闫希的嘴巴上吻了两下：“我讨厌你那些话通通都不是真的，是我故意气你的。闫 希我很喜欢你，不能离开的那种喜欢，你不能出国，你不能去国外。”
“你不是也不知道我喜欢你吗，那我们就算扯平了好不好，你不喜欢猫咪我们就不养了，我以后都不跟 你置气了，我还好好学数学，学英语，你不出国好不好......”
他真的不能想象突然离开闫希会什么样。
向晚抱着他的脖子说喜欢，闫希还能有什么招架之力。
“好。”
向晚蹭到闫希身边，儿时埋下的种子，终于在小小的风雨之后，开出花来。
木
宾馆内，宫泽坐在床边，但凡习惯了屋里有两个人，突然少了一个就会觉得空荡荡的，烟吸了半支也没 了兴趣继续吸下去。
电话声又响起来，他心情不好，原本是不想接的，但竟然看到来电显示是奶奶。
宫泽接起电话，就听到电话那头吵吵嚷嚷的声音：
“你们不能这样！你们干什么！”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是我孙儿的东西，你们给我放下！”
“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你这个狐狸精！滚出去！！ ”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坚决、坚决不会让你动我孙儿的东西！”
奶奶年老沧桑的叫喊声带着哭腔，宫泽的寒毛一下竖起来，紧张道：“奶奶？奶奶发生什么事了？”
“奶奶？”
“小泽，你快回来！这家里要翻天了！你快回来啊！”
“你们......你们都给我......我......”电话的声音突然中断，一声手机坠落的破碎声之后，自动挂断了通话。
宫泽急的从床上一下子站起来，拿了衣服就开车回家里去。
自从妈妈去世之后，奶奶是对他最好的人。从小到大，他的所有吃暍穿用全靠奶奶做主，才没有任何短 缺。
奶奶年轻的时候是个性格强势的人，他一直活在奶奶的庇佑之下。可随着年龄的增大，她开始衰老，那 个女人也因为奶奶年迈不把她放在眼里。
宫泽一路上差点咬碎牙，如果那个女人敢对他奶奶有一点不好，他就算跟宫德明决裂也不会放过她！ 宫泽停下车拔腿就往家里跑，却看到一辆救护车停在他家门前。
宫泽拨幵慌乱的人群冲进屋里，屋里一片混乱，衣服鞋子乱七八糟的扬了一地，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吓得 在一旁嚎哭不止，屋子里除了他父亲、奶奶和那个小三，还有几个叔伯。
看着架势，又是他父亲暍醉了酒，要请了叔伯过来见证，让他把那个女人和孩子正大光明的领进家门， 继承家产。
而宫泽的眼睛全然没在多余的人和事上，直冲到奶奶身边。
医护人员正在给她做急救，奶奶已经陷入了昏迷。短暂的急救之后，医护人员把老人架上担架往救护车 上运。
宫泽跟着医护人员出门之际，回头盯了一眼他的父亲宫德明，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对他警告道：“如 果奶奶出一点事，宫德明，我他妈让你倾家荡产。”
宫德明是个典型的混吃混暍的富二代，宫家的产业是宫泽的爷爷拼搏下的。宫德明觉得自己整天活在父 亲的威慑之下，事事都要听从父亲的安排，就连妻子也是父母一手操办。
没错，宫德明和宫泽的母亲是父母操办的婚姻，他不喜欢宫泽的母亲，就算在父母的逼迫下娶了那个女 人，也喜欢不起来，自然也就不喜欢宫泽。
他混吃混暍的向父亲表示不满，很早就有了外遇，也从来没有管过宫泽。
但他不曾想到的是，宫泽是个很争气的孩子，宫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就喜欢宫泽，把宫泽当成接班人培 养，他的儿子宫德明只知道跟狐朋狗友胡吃海暍，定然是指望不上的，好在宫泽是个好孩子。
宫老爷子病重的时候，也曾双目垂泪，他这辈子最失败的，大概就是对自己儿子的教育，是他没有教育 好，才让宫德明对他怨声载道，让宫泽从小就没有生活在温暖的家庭。
是他的错，耽误了两代人的幸福......
宫老爷子去世之后，宫家的产业正在逐渐的由宫泽接手，宫德明这才急了眼，非要分一杯羹过来。
医院走廊，宫泽紧张的坐在急诊室外，宫德明酒劲儿未消的晃悠过来：“喂，要是你奶奶死了，她名下 的财产......”
话没说完宫泽一跃而起一拳打在他脸上：“放你妹的屁！奶奶出事我他妈让你净身出户滚出宫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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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夏凌凌离开博川一中
“小泽，你怎么能打人呢！ ”女人撕扯着宫泽，把他跟宫德明分开，“德明是你父亲，他也是有继承权 的，过问遗产也是理所当然！”
宫泽不留情面的把女人甩幵，女人高跟鞋没踩稳摔到地上，揉着脚踝。
“你没资格说话！”宫泽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抖，不止是愤怒，还有悲痛，两种情绪相互交杂在一起 快把他胸膛撑破，一拳砸在了墙上。
宫德明把女人扶起来：“宫泽，这也是你未来的妈妈，过问家里的事也是应该，你怎么能......”
“放屁！ ”宫泽转过头来蓦的红了眼，样子竟有些像暴怒的野狼，宫德明吓了一跳，酒一下醒了一多 半，这么多年，他见到的宫泽要么是老爹身边的乖孙儿，要么就是头发五颜六色，穿得张牙舞爪，对他爱答 不理的问题少年，还从来没见过他红眼要哭的样子。
宫泽咽下喉头的哽咽：“奶奶还在急救室，你们就在外面争执财产的分配，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宫德明也沉默了没再说话。
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哪位是病人家属。”
“我在！”宫泽先一步的冲上去，“怎么样？还好吗？没什么问题吧？”
医生的目光很是沉重：“抢救无效。”
“多少钱都可以！医生你救她！ ”宫泽生怕医生说出接下来的话，近乎乞求的看着医生，他可以用最好 的设备，最好的药，他没有出国读书，选择在这座城市读大学，就是为了不想离开奶奶。
这对医生来说，也是个艰难的时刻，他说：“病人已经死亡了。”
宫泽睁着眼睛，完全没有意识到眼泪已经落满，双腿发软的冲进病房里，一个踉跄跪到奶奶的病床前。
奶奶的面色还很平静，跟睡着没有任何两样，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件小衣服，是宫泽小时候的衣服。
她手里攥着那件衣服，紧紧的不撒手，就像在为她担心的孩子抗争什么，直到死去，就像心里挂牵着那 个最担心的人，直到生命的最后。
宫泽伏在病床前失声痛哭起来。
这个电话来的太突然，突然到他匆匆回到家，还没有跟奶奶说一句话，她就走了。
他最近因为那个孩子和女人，都没有回家住，是他太任性了，为了自己不看见讨厌的人，一个人跑到宾 馆住，把奶奶一个人留在家里。
他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像今天这样，哭到哽咽，他想以后，他也再也不会哭到哽咽，因为给他温暖的最 后一个人，也再也不会对他笑了。
向晚请了两天假重回学校的时候，听到学校莫名流传出一股流言：夏凌凌为了博取关注卖身？？
流言有很多版本，有人说夏凌凌追闫希追不到，悲愤之下跟小混混睡了。
还有的说夏凌凌由爱生恨，公然撕衣服诬陷向晚，向晚请假没来上学就是铁证！更有传闻说是夏凌凌其 实是在街头被人强了。
第四十五章夏凌凌离开博川一中
甚至还有她衣衫不整的视频传出来！
总是她是不干净了。
夏凌凌羞赧的一直没有到学校来上学。向晚也是上学之后才听闻这些事，他奇怪的看了闫希一眼。
闫希摇摇头：“不是我散播的，也不会是金柏。”
向晚更奇怪了，这件事知道的人本身就不多，这样的传言和视频一看就是有人在幕后主导，故意败坏夏 凌凌的名声，让她不好过。
宫泽！向晚突然想到这个名字。他依稀记得宫泽曾经告诉他，会帮他教训那些人。
“向晚！”大课间，崔健终于按捺不住扯着领子把向晚拖到走廊。
向晚拧着眉推开他：“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崔健难以置信的舔了舔唇，欲言又止，两次才说出话来：“你为什么要那样败坏凌凌的名声，这对一个 女生来说有多重要你知道吗！那天打你的是我，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大不了让你打回来！”
说着崔健就拿着向晚的手让他打他，向晚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拳：“我TM是要打你来着！但不是为了报 复，而是为了让你清醒一点！”
“我挺清醒的。”
“你清醒个屁！你现在还觉得那天晚上，是我要对夏凌凌图谋不轨？是她！是她让你骗我出来，诬陷 我！她特么就是把你当枪使，你还摇着尾巴去舔她！”向晚说的不留情面，因为他愤怒，生气！
他没想到自己高中最好的兄弟，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他，一点都不相信他丨
崔健红了眼睛，他不是没想过夏凌凌拿他当枪，可他太喜欢这个女生了，鬼知道她对他笑的时候，他多 幵心！哪怕是假的，他也想努力的去维持住那虚假的一刻。
“向哥……”
“别特么叫我！”向晚恼怒的推开他，“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女生，也不会做构陷夏凌凌这种事。话我 说明白了，你爱信不信。崔健，咱俩就到这了。”
“别，向哥......”崔健没想到向晚会说出“绝交”这样的话。
向晚从来都很珍愔友谊，可越珍愔的东西，就会越挑剔。他不能原谅崔健，他没有办法继续没有隔阂的 把他当兄弟，他不想虚情假意的跟他维持兄弟关系，于是他选择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崔健无所适从的抓着头发。向晚从他身边头也不回的走过，看到路的尽头，有闫希在等他。
闫希看到崔健把向晚揪出去，怕出事就一起跟出来，但却没有上前去。
向晚有他的主意，他跟崔健的事，理应由向晚自己去处理。他会尊重向晚，不会替他做这个决定。
向晚快走几步到闫希身边，冲他笑了一下。
闫希抿嘴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处理好了？”
“嗯嗯。”因为在学校里，向晚只能偷偷的牵住闫希的手，跟他进了教室。
学校的流言传的波涛汹涌，已经影响到了学校的秩序，教导主任跟级部里商量之后决定，这件事必须要 公开解决，不然不仅会严重影响夏凌凌，还会对学校的声誉以及学校气氛造成影响。
班主任专门找了夏凌凌谈话，夏凌凌一口咬定是谣言，是没有的事。但清清楚楚的视频铁证一般摆在面
第四十五章夏凌凌离开博川一中 前，再问她为何会有这段视频，她又无从辩解。
她抿着嘴从办公室出来，崔健翘课在走廊里等她。见她出来拉着他到了空旷的操场上去。
夏凌凌甩开他的手：“你放开我！”
“凌凌你告诉我，事实是不是他们传的那样。”那天晚上他也在场，这几个谣言中最可能的就是她诬陷 向晚，崔健追问道，“你真的是......为了害向晚？”
事情已经明明白白，夏凌凌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对，我就是想用这个法子让闫希绝了对向晚的心思， 博取他的同情，让向晚滚蛋，让闫希跟他决裂！”
说到最后，夏凌凌的语气怨毒起来，提起“向晚”两个字就咬牙切齿，可又觉得很悲哀，脚下晃了两步 又哭又笑道：“可是我没想到，闫希根本就不相信向晚会做这样的事，他那么相信他，那么笃定......他对向
晚的眼神，是我永远都触碰不到的。”
“所以事情真的是向晚说的那样......”崔健突然红了眼，抓着夏凌凌的肩膀质问，“真的是向晚说的那
样？！你在利用我啊......”
“对啊，不然你觉得我会喜欢你？我凭什么喜欢你，我喜欢的是闫！希！啊！ ”夏凌凌含泪的目光充满 了鄙夷，“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我只想让你替我把向晚约出来，让向晚也失去他的朋友，才故意跟你走近 的，事实就是这样。”
崔健蹲在地上抽泣着，夏凌凌居高临下的垂目看着他，维持着自己那份高高在上，转身离去。
不久之后，崔健就主动去办公室认错，坦白一切都是他做的，他喜欢夏凌凌很多人都知道，他说因为夏 凌凌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他为了报以才散播谣言诬陷她。
他在全校的年纪大会上向夏凌凌道歉，向学校道歉，可在最后，他说的却是“向晚对不起”。
第二天崔健就转学了，转学去了二中。他走的很突然，第二天同学们到教室的时候，他的东西已经收拾 的干干净净。
想必也没有人能在这样的环境中继续待下去。
但令人想不到的事，夏凌凌也要转学了，她要出国上学，去进修舞蹈。
临走前，她还是约了闫希。
她穿了身很素雅的白色连衣裙，站在楼顶眺望着远方，微风吹拂她的头发，静美的像幅画。
她说：“我从小就备受父亲的疼爱，我曾经以为只要我想要的，就不会有得不到的。直到我遇到你。”
她说：“我要出国去上学了，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们再也不会相见了。”
她说：“闫希，我是真的喜欢你。从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
她或许是做了很多很多的错事，她太任性，太高傲，甚至曾经不择手段，可闫希，是唯一让她心动过的 男生。
总之，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
闫希，再也不见。
她离开了，带着她一生都无法填补的遗憾，离开了这座城市。
向晚口口声声说要跟崔健绝交，可崔健真的悄无声息的走了，他心里还是很难受。
第四十五章夏凌凌离开博川一中
付宇走了，崔健也走了，他又失去了一个朋友。
为什么没有人能够陪着他开开心心的走过一生呢，总要有人不断的离开，离开，再也不见。
但他思来想去，这件事还是要跟宫泽道个谢，不管事情的结局是否尽如人意，宫泽是那个帮他的人。 他晃了晃闫希牵他放学回家的手：“我想见一见宫泽，好吗？”
作者有话说
熬夜党来更新了。内个，星期三下午更新，不用蹲凌晨啦。
好多小可爱也都开学了，周末再看也一样，希望大家开开心心。
感谢大家的月票，推荐票，催更票，打赏！时间有点晚了，熬夜人就不一一打名字了，那啥， 后台都看得到的，都在心里！！谢谢！！
第四十六章你说要嫁？
向晚是想跟宫泽好生说句“谢谢”的，回想起来宫泽帮过他很多次。
但他想要联系宫泽的时候才发现，他从来没有留过宫泽的任何联系方式，最后还是闫希给他的电话号 码。
他拨了几次，都是无人接听。
是这个号码他不用了吗？还是他在忙？
向晚连续打了两天，都石沉大海，杳无音信。他去宫泽住的地方找他，大厅的前台告诉他，那间房间已 经退掉了。
宫泽好像突然之间就消失了一样，找不到，也联系不上。
向晚从宾馆里出来，对闫希摇摇头：“他不在。”
闫希牵了他的手：“下次带你去他公司里找找看。”
“不了。”向晚拒绝了闫希的提议，“我只是觉得他帮过我几次，所以单纯想说声谢谢，既然找不到就算 了！不找他了！”
这几天他一直找宫泽，闫希还帮他一起找，他心里很难受，换位思考，如果闫希要找夏凌凌单独说两句 话，他才不会同意呢！
他一定要当成电灯泡横在两个人中间，说，你们说，看你们说什么悄悄话！还帮他找人，根本不可能！
所以他想，闫希心里肯定也有那么点别扭，但是因为他想要见宫泽，所以才体谅他什么都没说，不然谁 会愿意自己喜欢的人去见情敌！闫希已经大方到顶了！
向晚拉着闫希往楼后面走，跨过一片小灌木丛，到了一处下水道的井盖旁边。
闫希奇怪道：“来这里干什么。”
“我......把戒指弄丢了。”这件事在他心里一直过不去，那是他们定亲的戒指，他怎么能弄丢呢！
每次他看到闫希脖子上空空的时候，都会想起那天晚上，他肯定伤害了闫希。
闫希沉默了半晌，这枚戒指在他脖子上挂了十几年，他早就习惯了脖子上有一条吊坠，刚失去的那两 天，的确是很不适应的，总觉得空空的像少了什么，有时候甚至会下意识的去摸这条吊坠，结果自然是什么 也摸不到了。
但身体的适应能力是极强的，他也习惯不挂链子了，也不想再提起这过去的一夜，天知道他见向晚把戒 指扔出去的时候心里多疼，一个人闷声在房间里盯着天花板的时候有多难过。
他听着向晚在外面喊他，是下定了决心不给他开门的，他甚至已经订好了机票。
可是向晚一说他不舒服，他还是又心软了。向晚简直就是他的克星！金柏说的对，他从决定回国的那一 刻就栽了，一头跌进沼泽，拔也拔不出来。
闫希捏捏他的小脸：“没事，等到我们结婚的时候再买一对就好了。”
向晚摇了摇头：“不行，它们两个不能分幵。我的戒指孤零零的会很难过，它们要在一起。”
向晚摘下了自己的挂链，这枚戒指还是闪亮亮的，里面刻着闫希名字的缩写“YX”。
第四十六章你说要嫁？
他放到嘴边亲了一下：“你要找到它哦。”
向晚蹲下去，把它的戒指也顺着缝隙，扔进了地下水道：“这样，他们就会在一起了。它会找到它的对
叭。”
“对。”闫希又牵住向晚的手，领他往回家的路，“就像闫希会找到向晚一样。”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金色的落日把空气照成暖金色的，连云彩也渡上了金光。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叭。”
“嗯，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个子稍矮的男孩歪着头注视着个子高高的男孩，兴奋的向前跳了一步，指着金色的落日露出个大大的笑 容：“你看，好漂亮的落日！”
仿佛，他们这样走，就能跟着落日走到天际的尽头。
木
期末考试将近，向晚还牢记着对数学老师的承诺，他会及格！
向晚坐在书桌前对着卷子上的椭圆在心里默念了五百遍“我会及格我会及格我会及格......”，心理学上
说，人的自我暗示能力是超强的，只要相信自己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闫希坐在他身边看他发愣，用胳膊撞了他一下。
向晚认真的噘着嘴：“别打扰我！我在进行心理战术！”
闫希：“......有用？”
“科学家说有用。”向晚对着数学题哔哩哔哩的努力发功。
然后他就快睡着了。
闫希泡了一杯咖啡，向晚闻着咖啡豆的香昧鼻尖翼动苏醒过来：“好香......”
“嗯。”闫希把咖啡放到他手边，把他试卷拿过来，“过来。”
向晚捧着咖啡横向移动到闫希身上，身体突然没了骨头，一软就把脑袋歪到了闫希肩膀上，咂着嘴品味 咖啡。
闫希用笔敲了一下向晚的脑袋：“是过来看着题，不是靠在我身上。”
“奥......”向晚委屈屈的坐起来，“我语文这么好，竟然理解错了。”
“......不要装可怜啦，快看着。”闫希把解题步骤给向晚演算了一遍，“这样，就能证出来了，看到了
吗？”
“嗯......看到了。”向晚声音软绵绵的。
闫希一歪头才发现，向晚那两只眼睛圆悠悠的正瞪着他，根本没往试卷上落！
闫希：“看到什么了？”
向晚不自觉的嘴角上扬，使劲抿着笑容道：“你的眼睛好好看，是特别好看的那种好看，睫毛好长，可 以分给我一半吗，我也想睫毛长长......”
“不能。”闫希戳戳他的小肉脸，“是让你看题，不是看我。”
第四十六章你说要嫁？
“奥......”向晚噘着嘴把目光移到了数学试卷上，“你都写完了，好快......我还没有开始听呢。”
“......”闫希彻底服气他了，“那我再讲一遍，你好好听着，哪里不懂就提出来。”
向晚点点头，在脑子里强调了三遍“好！好！听！题！”，看到闫希的手轻握着一支笔，在试卷上轻微 的滑动......
好好看的手......古代美人祸国果然是有理有据的......
闫希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有没有听到？”
“你勾引我！你太过分了！ ”向晚反应迅速的反咬一口，“你干嘛长成我喜欢的样子，我都没有办法学数 学了！”
闫希：“对不起？？ ”
“罢了罢了，朕原谅你！”向晚双手一抱摆出副老佛爷姿态。
闫希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翻个白眼起身道：“算了算了，早点睡觉吧。”
“别呀，你怎么走了！ ”向晚拖着闫希把他拽回到座位上，“好奇怪，我还以为你会凶我呢。”
“你不是嫌我凶？ ”他眼神不自然的飘了一下，“以后都不骂你了。”
向晚心里扑腾一下，他对闫希说的话，他真的记到心里去了。向晚心里暖滋滋的，双拳一握，给自己来 个了加油打气！
“学！数！学！”向晚盯着闫希写的解题步骤，小眉毛不自觉的就拧巴到一起。
闫希看他实在对数学头大，索性也就不逼他了： “算了，不愿意学就别勉强了，毕业之后也用不到，会 百以内加减法就行了。”
“你这要求也太低了！ ”向晚跟闫希对视一眼噗嗤笑出来，“你小瞧谁呢！”
向晚磨在他身边：“快好好讲。这个地方是怎么回事......？ ”
这回换闫希奇奇怪怪的看着他：“你怎么突然这么立志了。”
要换了平时，他说不用学了，他早困意全无飞起来跳床上去打滚了。
向晚抿抿嘴道：“我......忽然想起来，如果我数学不及格，你要跟我一起做俯卧撑。我自己做就算了，
还要连累你......以后你不要跟我一起打包票了，哪有这么坑自己的！”
“我体力比你好。”闫希挑了一下右眉。
“那也不行！”向晚心疼的看了一眼他的胳膊，“你胳膊伤了，怎么做俯卧撑嘛，再伤到了怎么办，我可 不要嫁……”
向晚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闭紧了嘴巴。
闫希耳尖的听到了，抿着笑凑过去问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学习。”
“说什么？”
“没什么啦！ ”向晚感觉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
闫希咬住了他的下唇，蹂躏了一下他柔软的唇瓣：“你刚刚说，要嫁给我？”
向晚红着脸低下头去：“没......”
闫希又晈了一口他的嘴巴：“没？我听得清清楚楚。”
向晚小声嘟囔道：“怎么这个话听的这么清楚......”
反正都被闫希听见了，向晚索性挺起腰板，理直气壮的瞪他道：“我说的是我不要嫁给一个残疾，是不 要哦！你要是胳膊坏了，我就不要你了！所以你要不要好好保护自己！不然你就失去我了！”
闫希抿不住笑咯咯起来：“你在威胁我？”
“嗯！！ ”
“威胁到了，我好怕怎么办？”
他这副表情明明就是好开心，哪里有好怕的样子！
向晚哼道：“那你就好好养胳膊，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这是二次拉伤，如果养不好，落下病根，阴雨 天会痛的！会痛的你知道吗！”
“好〜知道了。”闫希一只胳膊绕到向晚后腰，猛地一紧把向晚靠到了自己身边，“睡觉，不学了。”
“可……”
“等到期末考试的时候，我的胳膊就好了，做俯卧撑没问题的，倒是你。”闫希两根手指弹了一下他的 脑门，愉悦的笑道，“倒是你，要是到时候当着全班的面，累趴在地上，可是很丢人的！”
“我才不会呢！你竟然对我冷嘲热讽，讨厌死了！！ ”
作者有话说
更新会迟到但总会有的！
今天回学校了，一直在坐车，收拾屋子，收拾完我睡了...咳...所以更晚啦！
不过放心，我应该没什么课，日更有保障！！
第四十七章向晚把自己坑吃醋
“小猫咪小猫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是谁？”
“是闫希！”
向晚蹲在地上给小猫喂羊奶。
金柏家的银渐层生了小猫咪，闫希要来哄向晚，不巧那天刚好两个人吵架了，闫希一气之下说送给吴 姨，将要拿走的时候吴姨见向晚都要哭了，心知那不过是闫希少爷的一句气话，便又把小猫咪留下来了。
于是在这家里，又多了一位小成员，向晚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果子。
果子猫一直养在客房里，向晚特地搜索了养猫小视频，又磨着闫希跟他去逛超市买了一袋羊奶粉，每天 都要亲自给小猫咪冲奶粉。
每当这个时候，闫希就会远远的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他才不要蹭一身猫毛呢！
但事情往往就是如此难料，在背地里悄悄说某个人坏话的时候，那个人总能不经意的听见。
就像这次，闫希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一抽，想着果子猫自从进家门之后，他还没有认真的看过它一 眼，千百年都不会发作的爱心泛滥了一次，拿了奶片去给小猫吃。
远远倚在门框就听见向晚一边傻笑一边念叨：“世界上最坏的人就是闫希！闫希最讨厌啦哈哈哈！”
“喂，你这家伙在给它灌输什么思想啊！”闫希突然出现的声音吓楞了向晚。
他没听错吧？这时候闫希难道不是打游戏或者已经洗好上床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匪夷所思！
向晚连忙摇摇头：“没有啊，我在教育他乖乖听话。”
“我都听到了！ ”闫希把羊奶片随手放到桌子上，“我也有点想教育你乖乖听话了。”
“不！你不想！ ”向晚才不要肿着嘴巴去考试！向晚一把抱起吃完奶正愉快舔毛的果子猫，伸手递到闫 希眼前：“果子果子，跟爸爸说我爱你
闫希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做出个耷拉嘴的表情：“给它拿开！”
向晚眼前突然一亮，他怎么忘了闫希怕猫毛，一下感觉自己牛逼哄哄的捏住了闫希的软肋，掌握了主动 权，抱着果子猫猛地向前蹦了一步：“爸爸我爱你！”
闫希：“？ ？ ？ ”
向晚故意抱着果子猫蹭到闫希身边：“你看看它，很可爱的，身上都软软的，小肉垫也软软的。”
闫希阴森的笑了一下：“向晚，调皮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今天最好跟它一起睡，不要来蹭我。”
“哈哈哈略略略！”向晚抱着果子毛一屁股坐到地毯上打了滚，把它抱在怀里狠狠的亲了两下再猛吸一 口，忍不住的哈哈哈笑道，“果子，我们两个联手把闫希打败啦！哈哈哈！”
向晚抱着果子骄傲了二十分钟之后，被闫希拎去洗手间勒令浑身上下洗一遍。
“我洗过澡了。”向晚迫不及待的想要睡觉。
闫希用一根指头戳着他不让他抱：“你现在身上全都是猫毛，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去搂着你的果果猫
第四十七章向晚把自己坑吃醋
睡，要么就把自己洗干净换身新衣服再到我床上来。”
“不要嘛我好困，我洗不动，会晕倒在浴池里的。”向晚闭着眼睛塌着身子，一幅随时能倒地睡过去的 样子，张开两条面条胳膊找闫希，“闫希抱抱......”
“走。开。”闫希冷淡的送他两个字之后，把他拎进了浴室。
向晚在浴室爆出一声怒吼：“闫希你无情！你无义！你冷淡乏味！”
闫希低笑了一声：“你说什么？”
“我说我好好洗澡......”
“嗯，还有呢？”
“你早点睡不用在门口等我了，你的笑声让我突然有点怕。晚安哝。”
向晚赶紧闭好嘴边，把身上洗香香之后换了干爽的衣服，悄声的走到浴室门前，轻轻打幵一道门缝，看 到闫希没有在门外守株待兔，而是躺在床上好像睡了，才小小的舒了一口气。
轻轻的关上浴室门，踮着脚慢慢的走过去，突然很后悔干嘛要睡到床的里侧呢！还要跨过闫希！
于是向晚只好撅着屁股跪上床沿，悄悄往床里面爬。
马上就成功了，没有惊醒闫希，他简直太棒了！
就在他一条腿迈过闫希，膝盖碰触到床面之时，屁股上忽然被人打了一下，向晚臀部陡然一紧，身体不 平衡趴到了床上。
“没睡着你还装睡！你没有道德！”向晚愤愤的指责道。
闫希睁开一条眼缝，报复式的哼笑道：“谁让我是最讨厌的人呢。”
“这件事都过去半小时了，你还记得，老师没教过你吗，记仇是不对的！ ”向晚张牙舞爪的想往床里 钻，没成想闫希的腿竟然缠住了他的腿，让他只能老实的趴在床上没法动弹。
向晚感觉到一只恶魔似的手贴近他的侧腰，眭呀乱叫起来：“君子，是要大度的！！ ”
“我是小人，专门小心眼报复人的那种。”闫希的手贴到他侧腰，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指肚点他的腰际， 轻重在调戏与捉弄之间。
“嘻嘻嘻你放开我......放开我......”向晚扭动着身子躲他的手。
闫希的声音魔音似的响在他耳侧：“你刚刚说我是最讨厌的人，还说我无情无义还什么，冷淡乏味？”
向晚当然选择不认账！连忙摇头道：“没有！”
“没有？那你说的是什么？ ”闫希宽大的手掌肆意的揉了一下他嫩嫩的臀瓣，“说的是什么？是不是想找 揍？”
“没有！”向晚咯咯笑着反驳道，“你肯定是听错了，我说的是闫希最好了和闫希最热浓有趣！”
“……？什么东西？”
“冷淡的反义词不是热浓吗......”
“语文老师都让你气死一卡车了。”
“才不会呢，我语文成缋最好了，语文老师说我的作文充满了想象力。”向晚不服气的顶嘴。
第四十七章向晚把自己坑吃醋
“宝贝，语文老师可能用了个反讽的手法。”闫希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说我坏话，今天不准抱着我
睡。”
“嗯？？不行！！ ”向晚虫子似的在床上打滚，“我不抱着你，你会着凉！”
闫希躺到自己被子里拉好被子淡淡道：“我不会。”
“你会！你还会睡不好！会做噩梦！ ”向晚倔强的扯着闫希的被子企图扯开一条小缝让自己钻进去，索 性威胁道，“你不让我抱，我抱果果来了！”
向晚灵机一动：“我们三个一起睡！”
“你敢，抱来你就死定了。”
“喵？？	只小小的猫咪在门外使劲的叭门。
向晚兴奋的一跳而起：“看！我儿子来了！我战友来跟我合伙作战了！！ ”
向晚光着脚丫蹬蹬瞪跑下去，开了一条小门缝。
果子猫仿佛知道闫希不喜欢它随便进房间，站在门口睁着圆悠悠的眼睛“鸣鸣”的叫着，好像在询问它 能不能进。
闫希没有立刻把它赶出去，果子猫也大胆的进了屋，一下跳到闫希床上。
闫希皱了皱眉想把它抱开，免得弄一床的猫毛，手指刚碰了一下果子猫，果子猫一推就倒，身体没有骨 头似的一下躺下了，打滚翻出白绒绒的肚皮来，两只小手耷在身前，黑溜溜的眼睛望着闫希。
向晚笑嘻嘻道：“它在跟你撒娇诶！”
闫希其实并不是不喜欢小动物，只是不喜欢它们的毛发，如果这些小东西不会掉一身毛，他也会觉得这 些小家伙有那么点可爱。
就像现在的小果子，这么鲜活的一个小东西在跟他卖萌撒娇，又是向晚喜欢的，所谓爱屋及乌，爱人所 爱，他也很难真的冷下来脸来把他滴溜出去。
向晚注视着闫希，闫希竟然伸手揉了一下小猫咪的肚皮，还对它笑了一下！
果子猫立刻乘胜追击蹭到闫希身边“咕嚕咕嚕”的叫。
“好啦好啦。”闫希把它抱幵，就算他觉得它也有点可爱，但也不代表它可以肆意的把猫毛蹭到他身上 去！
向晚也躺到床上，果子猫从被子里钻出来，露出个小脑袋，横在向晚跟闫希中间，左看看右看看，“喵 鸣喵鸣”的叫着，向晚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幸福感，怎么，有点三口之家那意思？
向晚傲娇的瞪闫希道：“果子可跟我是一伙的！你以后都不能随便欺负我！”
话音刚落，果子扭着小屁股趴到了闫希身上。
向晚：“？ ？ ？ ”
果子身子软软的摊在闫希胸口，两条后腿散漫的伸开，闭着眼睛舒服的“咕嚕咕噜”打呼。闫希用手指 揉了一下它的小脑袋，它还闭着眼睛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舔闫希的手指。
向晚甚是不满的爬过去：“喂喂喂，你是狗还是猫，舔猫舔猫最后一无所有，知道吗！”
果子猫没理他，在闫希身上睡得很开心。
“你趴在这里我怎么抱闫希啊！！ ”向晚很气闷，“没想到这个果子竟然是个色胚！果子你这个色 胚！！ ”
果子不耐烦的睁幵一只眼睛“喵鸣” 了一声，像是在说：不要打扰我睡觉。
向晚自尊心相当受挫：“给你铲屎喂饭的是我诶，你怎么能看谁好看就上谁！是道德的沦丧还是猫性的 泯灭啊！”
说是迟那是快，向晚一不做二不休抱起果子，把他放进了隔壁屋子里，闷闷不乐的回来坐在床上看闫希 滚猫毛。
闫希好笑道：“不是你一直想抱果子来我屋里，咱仨一起睡的吗？”
“我现在不想了！”向晚义正言辞，十分笃定道，“以后它都不许来你屋里！这个色胚找老婆之前都不许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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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一下贴到闫希身上，在他嘴巴上用力吸了两下：“这是我的丨！！只有我能抱，它不能霸占，它太 过分了，我很生气！！明天让它吃猫粮，不给它暍羊奶了！！ ”
第四十八章我们早点养一个儿子好不好
“天呐！！我看见了什么！！”金柏一惊一乍的把脸凑到闫希胸前，俩眼挤成斗鸡眼，翘着指头捏下一 根猫毛。
“猫毛！你身上竟然出现一根猫！毛！ ”金柏连连摇头咂嘴，“岂是‘惊恐’二字了得，简直是见鬼啊！你 让猫上了！”
闫希忍无可忍的拽住金柏的领带：“信不信给你塞嘴里。”
“诶诶诶，注意我的形象！ ”金柏呲牙咧嘴的拍着闫希的手背，“撒开撒幵，我这领带好几十万昵！”
“你怎么不说好几十亿，航空母舰从太空快递回来的。”闫希无情的送他个白眼。
金柏感叹：“你抱猫这种奇迹都发生了，就算以后你告诉我，向晚在上你在下，我都不惊讶了。”
“这种可能性小于负一。”闫希把刚签完的合同往金柏身上一拍，边走边解下西装的纽扣，命令道，“送 我去博川一中，今天期末考，要迟到了。”
“大少爷，你还有必要在博川上学吗，陪读也不用这么敬业吧。”金柏把放在后备箱的校服扔给闫希， 谁都知道他以后要继承闫氏企业的，更何况他的水平都已经过了 F大的录取线，根本没必要再读一遍高中。
闫希把校服穿好，心里一下有了踏实的感觉，这种踏实来自于单纯充实的学生身份：“我可不想那么早 早的就在那堆老油子里打转，容易秃头。”
“......”金柏无言以对，闫希喜欢的本来就是设计，当初考的也是F大的金牌设计系，要不是闫希老爹威
逼利诱，又因为个向晚，他怎么会妥协在商圈打转谈合作签合同。
或许他现在还无法完全的把自己放入“接班人”这个角色中，所以还想在校园鬼混几年，做个过渡期。
“我现在才刚过了十八，我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让我给他跑腿。”闫希把价格不菲的西装随手就仍到 了后座。
金柏幵车往博川一中：“那你以后就打算干一辈子商业了？”
“没那打算，等我也养个儿子，让他继承产业，我就跟向晚出去浪呗。”他可不要干到四五十岁还在商 圈跟老油子们打哈哈，会！秃！头！
金柏呵的一声：“不愧是你爹的亲儿子，算盘啪啪啪打的一模一样。”
闫希进教室的时候已经开考半个小时，但高中这种题对他来说只能算基础题，他喊了声报告就开始坐下 答题，提前半小时写完还又在打草纸上画了朵向日葵，他觉得向晚就像朵向日葵，朝气蓬勃整天乐阿呵的。
而向晚就没有这么顺利了，他抓耳挠腮的把能编的全造上之后，长叹一声。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呐！太艰了！屈原一定是看不下去孩子们这么痛苦的学习，才发出哀 嚎，跳江自尽。
于是他闲得无聊也在打草纸上画了朵向日葵，因为他觉得寄几个儿可爱的就像个向日葵，温暖阳光可爱 活泼积极向上......呕。
当然同样是向日葵，收卷老师收起闫希的打草纸时，赞叹道：“闫希，你还会素描？这向日葵画的真不 错。”
而到了向晚，收卷老师拧着眉把打草纸递给了向晚的数学老师，阴阳怪调的好笑道：“你看看，你们班
第四十八章我们早点养一个儿子好不好 向晚考数学的时候画的。”
然后向晚就被数学老师拎着耳朵提溜到了办公室：“向晚！你竟然在考数学的时候画画！我看看成绩出 来你能考几分！”
博川一中的老师凭借高超的阅卷效率，第二天就公布了期末检测的成绩，向晚眼巴巴看着自己的59分
数学老师上课的时候意味深远的“咳”了一声：“考试之前，曾经有位同学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证，如果不 及格就做一百个俯卧撑。”
这位同学自然就是向晚同学。
“现在这位同学请你起立，告诉大家你考了多少分。”
向晚恨不能把试卷盖在脸上，挖个坑把脑袋伸进去，他被迫面对现实的站起来：“老师......就不说考多
少分了，我做俯卧撑，我做还不行吗。”
数学老师碎碎念道：“旁边坐着闫希竟然都不及格，百分制你还差一分才及格呢！ 150分的题，竟然一 半儿都没考上。”
“我做我做。”向晚把袖子往前撸了撸，闫希也跟着站起来：“我跟他一起，我之前跟老师保证把他教及 格的。”
向晚小声嘟囔道：“她没提你就当没说过嘛，这么积极主动干什么......”
数学老师本想着放放水，饶过闫希算了，闫希主动站起来数学老师也不能继续护短：“那你一起来讲 台，一边一个，开始吧。”
向晚和闫希站到讲台两侧，撤步俯下身开始做俯卧撑，闫希原本就是那站一站就有女生想尖叫的类型， 做起俯卧撑来动作利落干脆又标准，简直要把少女心掰开了揉碎了一把扔到天际了！
向晚的校霸虽然是个虚名，但却虚名远扬，闫希来班里之前，向晚也算是班里颜值的扛把子，而且向晚 相当让着女生，是个好说话的，偷偷送情书的事也是有的，要不是他又怂又对女生没兴趣，也能惹一串桃 花。
这俩人一左一右的拼着劲儿的做俯卧撑，简直比运动会现场还好看，看得全班女生热血沸腾，鼻血横飞 了！
尤其是在最后，闫希比向晚快了一点点，他站起来微微的喘息着把目光落到向晚身上，那个眼神！怎么 看怎么有点宠溺。
向晚做完之后站起来竟然也扭头去看闫希，这两人的目光突然撞到一起，接下来两个人笑了！不约而同 的相视而笑了！
这场景，说没故事都没人信！
蠢蠢欲动的吃瓜群众心里气血翻涌，这肿么肥四！肿么肥四！校草与校花的恋爱故事果然是谣传，校草 的正确匹配档位是校霸？！
在全班垂涎欲滴磕cp的目光中，闫希跟向晚回到各自的座位。
向晚揉揉发酸的胳膊，抬头看闫希：“你看，我说不会丢人吧。”
闫希泼冷水道：“得意什么啊，59分。”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向晚分明从闫希眼睛看到一点点夸赞的 神色嘛！
第四十八章我们早点养一个儿子好不好
就算是男生，能一气做完一百个标准俯卧撑的也是少数哦，他才没有闫希想象中那么弱，在其他人面 前，向小晚还是很坚强的！就是......一碰到闫希，就完蛋。
期末考试之后，各科老师基本都进入自由散漫的讲试题阶段，老师讲的激情澎湃，同学们听得懒懒散 散。
但向晚却突然认真起来，真的在努力听老师讲题了。
放学后，闫希又要跟金柏应付个生意场，向晚一脸不情愿的抱住闫希，委屈的要哭了： “闫叔叔越来越 喜欢给你安排工作了......”
闫希笑道：“又不是不回来了 ......”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九点之前能回来吗，都没法陪我吃晚饭了 ......”向晚说着说着，心里一阵委屈金豆
子就真的掉了下来。
闫希搂住他：“好啦好啦，你不是还有你的果子猫。”
向晚眼泪汪汪的抬头：“把果子送走，你就能陪我了吗......那我们把它送走吧......”
闫希挂了一下他的小鼻子：“你不要你的小猫咪了？”
向晚把脑袋埋进闫希胸膛里鸣鸣哭起来：“我不想你以为，果子可以陪我，我就不需要你了嘛！果子不 能代替闫希，谁都不能代替闫希！”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这么粘人精，没有闫希的晚饭就是不香，就是想让闫希陪他，就算是他在打游戏 不理他也行，只要他在就行。
闫希静默的笑了一下，心里却酸的不行，他搂了向晚一会，突然道：“我们早一点养个儿子，好不
好。”
“嗯？”向晚不知所云的抬起迷茫的双眼。
闫希笑道：“我说，养个像我一样的儿子。”
向晚瞪着泪水还没干的眼睛使劲勒紧闫希：“你什么意思嘛！自夸也有个限度好不好！养个像我一样的 儿子又可爱又有趣，还贴心，不好吗？！ ”
闫希做出沉思状长长的“嗯”了一声：“要是养个像你一样的儿子，糊里糊涂的，我闫家的生意岂不是要 陪光了？”
向晚狠狠锤了一下闫希的胸口： “哼！ ！ ！ ”
闫希肩窝一缩“咳”的一声，捂着肩膀可怜巴巴的皱眉：“完了完了旧伤复发了。”
“嗯？ ”向晚神色陡然一紧，又伸了小手去揉，“真的吗？我有很用力吗？”
闫希噗嗤一下笑出来，向晚的小脑袋瓜才反应过来，这个人一百个俯卧撑都做得瞍瞍的，怎么会旧伤复 发！
“闫希是最讨厌的人！最！讨！厌！ ”向晚一字一顿的强调。
闫希开心的咯咯笑起来。
王叔开车来摁了摁喇叭，示意两位小少爷上车，闫希推推向晚：“心情有没有好点？回去等我。”
向晚嘟了一下嘴，把闫希塞进了车里：“这次你坐车，每次你都让我坐，反正今天天气很好，我正好走 走溜达一下。”
第四十八章我们早点养一个儿子好不好
他想闫希参加的那种酒会，人家都是私家车接送，闫希每次都打车去，应该会显得很没有面子。
向晚执意要闫希坐车，闫希只好瞩咐他道：“那你注意安全。”
_向晚点了点头，沿着路边往回家的路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空气凉丝丝的吸进身体，脑子里似乎也更 清壳了 _点。
向晚展开双臂舒展的伸了个懒腰，微微睁开眼，看到一辆黑色轿车飞速的冲他而来！
作者有话说
十分钟之后，还有一更!
第四十九章宫泽：向晚，你可以抱一抱我吗
黑色车辆直冲向晚而来，向晚吓了一跳，身体却没法在短时间内做出反应，只有肌肉下意识的紧绷到一 起。
—个刹车“吱一一”的发出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车子停在了向晚跟前。
向晚长呼了一口气，吓得后背一寒。
这人的车技极好，停的没有丝毫偏差。看起来不是暍醉酒到处乱撞，而是奔着他来的！
车窗摇下来，里面探出宫泽的脸。
宫泽每次见向晚都会带着笑容，或是痞痞的，或是逗弄调戏的，但这次他的神情却好像有些严肃，有点 忧伤，嘴角翘了翘也没笑出来。
他给向晚幵了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吗？”
向晚犹豫不决的站着没动。
宫泽也没强迫他，扶着方向盘道：“我看到你给我打电话了，但前一阵我......太忙了，没来得及找你。
吃饭了吗？我带你去吃饭。”
“不用了......吴姨应该做好晚餐了，我给你打电话只是想跟你说谢谢。”向晚对宫泽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诚恳道，“谢谢！谢谢你帮我。”
宫泽脸上疏无笑意，拿了一支烟点起来：“你对我这么客气，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宫泽有点怪怪的，他不喜欢烟味，宫泽就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点过烟，这是第一次。
向晚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宫泽深吸了一口细烟卷，对着与向晚相反的车窗外吐出一口烟气，然后对向晚道：“上来吧，一起吃个 饭而已，在闫希回去之前，我把你送回家，如果他误会你就说我强迫的，可以吗？权当，陪陪我。”
“你还好吗？ ”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好？向晚抓紧了身侧的裤子，迟迟都没有坐上去，他上次因为宫泽， 已经让闫希很伤心了。
宫泽将吸完的烟捻灭在车内的杂物盒，忧郁的勾了一下嘴角：“我都这么说了，你都不愿意？要我求求 你，才肯陪我一会？”
向晚的眼睛跟宫泽对视到一起，他见过很多种宫泽，染着调色盘头的不良少年，叼着烟卷的痞子模样， 西装革履的职场公子，还有房间里认真研读文件的他。
他嘴角总带着笑意，三分真心，七分假意，不，或许连三分真心都没有。
他以为这就是宫泽，一个天之骄子，富家子弟，但今天他却在他眼睛里看到了浓浓的悲伤和忧郁，仿佛 撕下那张假笑的外皮后，真实的样貌。
他凝视着宫泽，他突然很怕宫泽说出“求求你”三个字，他承受不了，他接受不了宫泽这样骄傲的人会 对着他露出脆弱的一面。
向晚坐上了他的车：“我们吃个饭就回家。”
“嗯。我说话算数。”宫泽允诺他，“把安全带系好。”
第四十九章宫泽：向晚，你可以抱一抱我吗
宫泽带向晚去了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餐厅，只是里面的灯光调的很暗，或许是要营造特有的氛围。 宫泽直接把菜单递给了向晚：“想吃什么自己点。”
高档餐厅的菜单，连名字也很高档，疙瘩汤都不叫疙瘩汤，人家叫“珍珠翡翠白玉汤”......
向晚拧着眉看了许久，深刻感受到自己的智商斗不过这份菜谱，于是就看哪个名字值钱，就要哪个了， 譬如这个“珍珠翡翠白玉汤”看起来就比“竹林三宝汤”富贵一点。
珍珠翡翠白玉，应该是比竹林里的野生菌菇或其他物种贵的吧。
向晚点好之后把菜单交给宫泽，宫泽扫了一眼：“两道？够吃？”
他不等向晚回答，又在菜单上勾了几道菜，凑了四菜一汤，交给了服务员。
“这家的菜品很不错。”宫泽简单说了 一句。
向晚弱弱补充道：“就是名字太迷了......”
“哈哈。”宫泽笑了一下，这还是他今天晚上第一次笑。
向晚轻轻问道：“你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不开心？”
而且他竟然觉得，不过几天的功夫，宫泽好像明显的瘦了。
“没事，家里出了点事。”宫泽沉了沉，忽然抬起眼睛问他，“你说，人死了之后，会去天堂还是地
狱？”
“当然是天堂！”向晚想都不想的脱口而出。
这或许就是向晚跟他的区别，宫泽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看看你对面的人，才知 道自己是生活在阳光下，还是阴暗里。”
向晚不解道：“什么意思？”
“我看到你才觉得，我一直生活在背光的地方。”昏暗的灯光隐匿了一半宫泽眼中的忧郁，隐约的气氛 却让残存的那一半忧郁更加悲伤。
向晚会用“善意”思考问题，而他，习惯了人心叵测，更多的是用恶意，用阴谋论去揣度人心，他是那 个生活在阴暗角落的人，而向晚是生活在阳光下的向日葵。
“菜齐了，快吃吧。”宫泽给向晚盛了满满一碗汤。
“那我可就不客气喽。”
宫泽轻轻道：“你从来都不用跟我客气。”但这话他说的太轻，被餐厅里悠扬而起的隐约遮盖了过去。
向晚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嘶溜嘶溜的先把汤暍了个精光，眼睛放光的夸赞道，“真的好吃诶！好好 吃！”
宫泽嘴角微微上挑，四菜一汤，就足以把向晚开心的合不拢嘴，他甚至觉得向晚这样的人，就算给他一 盘窝窝头，他也能开开心心的吃下去，还会说“没关系，很好吃”。
可他认识的人，为什么面对着满汉全席，还不知足，还想要吞掉更多。
宫泽几乎一直看着向晚再吃，筷子也没动两下，仿佛要把这纯粹的音容相貌刻进脑子里。
等向晚饱饱的吃完了，他结了账，如他所言，他并没有耽误向晚的任何时间，直接开车把他送回了家。
他说：“谢谢你陪我，这是我这些天过得最开心的一天。”
向晚的眉毛拧在一起，他总觉得宫泽有说不出的心事，而且这些事很苦很苦，但不管多苦，他也只能自 己咽。
向晚举起手来跟他挥了挥，迟疑着没有立刻转身离幵。
就是这一迟疑，他竟然看到宫泽放在方向盘的上的手臂突然抽搐起来！
宫泽面露痛苦的把胳膊放到一侧，脑子里突然“嗡嗡”的响，他似乎听到向晚在叫他，但脑袋里“嗡”的 声音充斥满耳膜，根本听不清，眼前也开始天旋地转，眼皮沉重的抬不起来，他的脑袋一下撞到方向盘的车 喇叭上，长长的鸣笛音刺破寒凉的夜。
“宫泽！宫泽！ ”向晚焦急的晃着他，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匆忙拨打了 120的电话，他不知道这 是不是什么心脏病，怕安全带勒的太紧，会阻止他呼吸，赶紧解开了安全带，让宫泽靠在自己身上。
缓解紧张似的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宫泽宫泽，你快醒啊过来宫泽。
宫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病床上，手上正打着点滴，而向晚竟然守在他身边。
向晚见他醒了惊喜的眨眨眼，伸开手指在一眼前晃了晃：“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向晚蹬蹬的跑出去叫护士和医生，医生再次检查之后点头道：“没事了，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规律饮食和 休息，别早早把身体搞垮了。”
宫泽也不知道听见没的点了点头。
向晚坐在病床前心有余悸道：“你突然就昏倒了，吓坏我了！医生说你是过度疲劳和低血糖引起的短暂 性休克，手也没事，只是抽筋，身体的应急反应。”
向晚担心道：“你到底怎么了，我觉得你好像瘦了很多。”
“是吗......你还记得我以前的样子......”
宫泽眼神空洞的望着头顶的灯棍，仿佛想透过它看到些光明，许久，宫泽才说出那句让他哽咽的 话：“我奶奶过世了。”
向晚突然沉默了，他能感觉到，奶奶对宫泽而言一定是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奶奶刚过世，他们就要分财产，他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宫泽忽然把眼睛的焦距移到向晚的双眼， 注视着他的双目，低哑颤抖的问道，“钱就这么重要，重要到可以不顾母子亲情，可以不认自己的儿子......”
“不是的，当然不是的。”向晚连忙摇头。
宫泽闭上眼睛，吞回鼻尖的酸楚和眼里翻上来的水汽，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她 进家门，宫德明别想拿走宫家的一分钱，那是爷爷拼搏下的家业，我不能弄丢，不然如果哪天我死了，我都 没有脸，去见爷爷和奶奶......”
“你知道吗，奶奶早就立下了遗瞩，我都不知道奶奶早就立下了遗瞩，她把所有的家业都留给了我，我 何德何能......让她这么信任......”
向晚心里酸的难受，宫泽也不过只有二十二三岁，正是青春正好，无所顾忌的年纪，但他却已经想到死 亡，想到要如何去面见地下爷爷，生活要如何亏待一个人，才会让他在风华正茂的年纪早早的想到死亡。
这本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和该承受的。
“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这些。”宫泽向来不是个喜欢把自己的心血淋淋的剖给别人看的人，但他也不
第四十九章宫泽：向晚，你可以抱一抱我吗 知怎么回事，就跟向晚诉说出来了。
“没关系的，我爱听，你想说就全部说给我听。我听着。”说出来，会好一些。
宫泽缓缓道：“向晚，你能抱一抱我吗。”
作者有话说
感谢：呆呆的兔子，添哥暍旺仔嘛，炒糊了的焦糖瓜子x2，贺小旭老婆子x2，沉默家的小桃 子，小兔，。凉凉。x3的月票！！
所以，今天是月票大丰收的一天？
第五十章泥萌猜闫希看到拥抱没有
宫泽眼中柔情似水，却是一汪死水，很轻很轻的落在向晚身上。
向晚却觉得快要被他眼睛里汹涌的悲伤闷到窒息。
他低声道：“你不是说，不开心的时候要抱抱安慰吗。”
“那、就抱一下，不可以让闫希知道。”
知道到又怎么样，他不要你，我带你走啊。宫泽心里想着，却没有说出来，他怕这话一出口，就会吓得 向晚不敢抱他了。
向晚坐到床侧，抱住了半坐在病床上的宫泽，“你、这样坐会不会不舒服，我还是起来了。”
“不要。”宫泽沙哑的声音含着泪意，近乎乞求。
奶奶去世了，就不会有人再这样温暖的抱他了，他还想再眷恋一会，哪怕就一小会。
“能这样让你抱一会，就算回去我要面对的是刀山火海，我也能有勇气走下去。”宫泽闭上眼睛就会看 到宫德明醉酒发疯的样子，叫嚣着要起诉，非说那份关于遗产的遗瞩是他伪造的，他似乎还能听到女人的叫 骂声和孩子的哭声。
他的桌案摞了厚厚的律师文件，还摞满了企业文件，他一边要应付家里的财产纠纷，一边要慢慢接手所 有的产业，熟悉所有的生产链和客户。
事情纷纷杂杂的没有头绪，堵得他脑子里乱嗡嗡的，他恨不能把自己拆出三头六臂。
家本该是最温暖的的地方，但现在的他却恨不能逃离那里。思来想去，似乎只有向晚，能给他一点点纯 粹的空间，给他一点真挚的快乐。
但这个人心里装的，终究不是他呐。他哪里有这样的运气，遇到一个这样好的人，跟他共度一生。
宫泽眼睫上沾上些许的水汽，缓缓的抬起来，凝视住眼前的人，轻轻的往前伸了一下脖子，作势要吻 他。
唇到了向晚唇边，却又停了下来，他看到了向晚惊恐又抗拒的眼神。
这是最好的机会，他这次不吻下去，或许以后都不会有机会吻他了。他很想很想吻住向晚柔软粉嫩的唇 瓣，但他终究是停下来，没有真的落上去。
他要是吻上了，向晚会恨他吗？他这种会下地狱的人，配吻一下他吗。
温热的吐息吹到向晚脸上，向晚吓了一大跳，整个人用力推开宫泽往墙根后退：“你干什么......”
宫泽的身子没坐稳向后撞了一下，点滴瓶跟着晃动起来，因注射的不稳，有血倒流进了点滴管，发出点 点的刺痛感。
但手上的这点刺痛，根本没法跟他心里的痛感相比。
他竟然这样决绝的推开他，毫不犹豫的用力推开，生怕他会强吻他。他这么可恶，这么如狼似虎，这 么......让人厌恶吗？
“你不能这样，我会讨厌你！ ”向晚紧张的攥起手指。
宫泽轻笑了一下，苦涩无比：“我什么都没做。如果我要做什么，你现在早就是我的人了。”
第五十章泥萌猜闰希看到拥抱没有
他似是在喃喃自语：“我看起来，这么差劲吗。”
他玩过很多女人，校花，名模，甚至是小明星，也接触过一些男人，抱着他的脖子说“先生，我喜欢 你，你快来”，可从没有一个人像向晚一样，让他想要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让他亲一下都要思量半天。
他怕啊，他怕向晚有天讨厌他。他玩弄过那么多人，除了向晚。
向晚楞了一下，他无意伤害任何人，却总是会在无意间伤害他身边的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 起。”
向晚结结巴巴道：“你也醒了，我就，我就不在这陪你了。我打电话给闫希了，让他来接我，他应该要 来了，我走了，你、你、你好好休息。”
向晚惊惶无措的往外跑了两步，衣服里突然掉下一个钱包。他差点揣着人家宫泽的钱包跑了好家伙！
向晚连忙捡起钱包双手递还给宫泽：“这个是你的，我不是故意动的！我没有钱，没办法付药费，才拿 了你的钱包。现在还给你，所有的药费都有发票，你可以看看，我一分钱都没有拿。”
“你不用解释这么多。”宫泽并不想听他解释，解释的越多，就证明两个人之间越生分。
向晚拿着钱包的手突然不自然的紧了一下：“我打开钱包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一张我的照片......你能不
能还给我。”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在宫泽的钱包夹层里，会看到自己的照片！
他的照片怎么会落到宫泽手里，还是高一军训的时候剃成小平头的样子，又丑又黑，刚升学的那个暑假 他还吃胖了，脸上肉墩墩的，难看死了！
“一张照片都要拿回去，你也太绝情了一点吧。”宫泽打开钱包发现里面的照片被他取出来了。
向晚把照片攥在手里，宫泽捏住从他手心露出来的照片一角，试图把照片拿回来，刚好这时候闫希敲了 门。
“闫希！ ”向晚眼睛一下亮起来。
宫泽的手一颤，他看了一眼向晚，要是因为他造成什么误会，向晚又要怨他了，如此想着，就算很想拿 回来，宫泽还是把手缩了回来。
向晚过去牵住闫希的手，像是找到妈妈的小孩一样：“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向晚拉着闫希离开病房，独留宫泽一人在病房里。
宫泽愣愣的盯着少了一张照片的钱包许久，感觉心上好像让人用刀子剜去了一块，血淋淋的发疼。
向晚把照片偷偷塞进了裤子里，不想让闫希误会什么。
他坐上车子，偷瞄着闫希的脸色，他在很认真的开车，但向晚还是有点担忧：“你有生气吗。他生病晕 倒，我只是……”
“我知道。”
向晚咧嘴笑着在闫希脸上啄了一下。
闫希抿着笑意佯声责怪道：“老实些，开车呢。”
“喔。”向晚乐滋滋的靠在车背上，他就知道闫希不会乱怀疑他的。
从那天开始，向晚又有很长时间没有再见过宫泽。他好像又消失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出现。
博川一中的期末过后，进入一年一度的狂欢日新年舞会，这一天全校不穿校服，可以打扮成喜欢的样 子，在学校里的舞会大厅自由party,找舞伴跳舞，而且每年都会搞些艺术活动，去年是古典乐器演奏，听 说今年是画展。
按照惯例，舞会开场节目就是校花校草在舞会上令人血槽喷空的合作。
但今年校花夏凌凌出国留学，闫希又拒绝搭档其他舞伴，万众瞩目的“花草合舞”头一次的取消了，变 成了百人场的太极拳表演，差点让全校青少年喷光老血，吐完老槽。
遗憾自然是有些遗憾，毕竟有同学从冬天盼到冬天，盼了整整一年，但好处是博川一中少了一只柠檬 精。
向晚随着闫希的步调学着舞步：“不让你跳开场舞，是不是很小气。”
“嗯，你一直都很小气。”闫希踢踢他的脚纠正道，“错了，迈这只。”
“哼...哼！！ ”向晚一脚跺到闫希脚上，“就是不许，你看你教我的动作，又是搂腰又是转圈圈，你要是 搂着别人的腰转圈圈，我…我......”
闫希饶有兴趣的问道：“你就怎样？”
向晚眼睛一转挺胸道：“我就去找宫泽转圏圈！”
“你敢。”闫希拉了他一下，向晚被闫希的脚一绊，转着圏跌进闫希怀里。
闫希的胳膊紧紧的箍住向晚，用嘴巴晈了一口他Q弹的фсхршфчщсщ脸颊：“你说什么，再说一次我听听？”
“晤...我说我......”
闫希含住他的耳垂在口中摩挲，向晚瞬间口舌发干，耳根都要烧起来了，还双腿发软，全身酥麻......
向晚的语气带上求饶：“这么多人呢......这是在学校......让同学看见不好。”
“他们这会儿应该去看画展了，没工夫关注咱们，就算关注到了，也没关系，你迟早都是我的人，还怕 别人知道？”
闫希不依不饶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识时务者为俊杰，向俊杰最会识时务了，当即改口道：“我说闫希最帅！我无时无刻不想献身给闫 希！”
向晚撅起自己的嘴巴：“是不是超有诚意！！”
闫希在他软软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向晚嘻嘻哈哈的笑道：“吾是不是君见过认怂最厉害之人。”
闫希翻起小白眼：“君是君是，君是最怂之人。”
向晚锤了闫希一下：“你这是夸我吗！讨厌鬼，我也去看画展了！”
向晚听说这次的画展是A市最有名的绘画团体创作的。他一直很喜欢这个团队，非常有自己的风格。
向晚一进了画室就被满目的绘画作品吸引了，每一道线条都带着美，每一抹色彩都透着情感，仿佛能把 灰色的世界渲染成纷繁的彩色。
第五十章泥萌猜闰希看到拥抱没有
向晚驻足在一副色彩丰富的画作前，这幅画的色彩搭配冷暖穿插，但整幅化作没有任何的勾画和线条， 只有色彩的随意拼接。
几个同学皱眉看了一会，觉得像极了孩童用彩笔随意的涂鸦，向晚却在这幅画前驻足许久。
画作的创作者笑语：“你喜欢这幅画？”
向晚点点头。
“你看到了什么？”
向晚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爱情。”
创作者也有些许惊讶，天涯最难觅知音，竟然有人看懂了他的画：“这幅画就是我送给女朋友的。” 他大方的伸出一只手：“你好，我是画作人穆林。”
穆、穆林？！他没听错吧！穆林是新兴代设计师里的年轻代表，还拿下了第八届设计大赛冠军，夺冠之 路相当稳，堪称零失误！每一副设计图都堪称精品！是他崇拜了好久的男神啊！
男神向他伸手了啊啊！！
向晚双手抱住男神的金大手激动道：“男神我是向晚！”
穆林清雅的声音低笑，听啊，男神的笑声都散发着艺术的芬芳！！
脑袋上被人弹了一下，向晚蓦的松了手，回头看到闫希，开心的拉着闫希要给他介绍男神，却见闫希跟 穆林对笑一下，各伸出一只手交握，肩膀轻轻碰撞到一起。
“好久不见，闫希。”
“好久不见，穆林。”
男朋友跟男神认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利用！
向晚激动的小手拽着闫希的衣角，小声BB道：“要签名要签名，闫希帮要签名啊......”
作者有话说
亲妈官方回应，闫希没看见！作者就不用这个套路！
因为亲妈心疼宫泽啊啊啊，没人跟我一起心疼宫泽吗，他是这本书最惨的人呐鸣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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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闫希：挑逗我，你是在玩火
闫希挤成高低眉瞥着向晚：“有的人看起来好激动，好开心哦。”
“对啊对啊......”向晚眼睛放出崇拜的异彩，听到闫希喉头轻微的“哼”了一声，才陡然意识到，闫希的情
绪不对劲，语气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不会在酸吧！
穆林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你没有入学读书真是太可愔了，我当初就非常看好你，没想到还是没有这 个缘分成为师兄弟。我可是很盼望你叫我声学长。”
闫希笑道：“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一直叫你学长。”
向晚懵懵的看着两个人，穆林是闫希的学长？初中时候的？？
穆林看向晚那蒙圈的眼神笑道：“他不知道你以前学设计的？”
“嗯，没告诉他。”闫希清淡的一句话，穆林的神色当即变得深邃极了，他早听闻闫希放弃录取机会是 因为一段放不下的感情，原来是这个可爱的小男孩。
穆林长长的“奥”了一声，解答向晚觉的疑惑道：“去年闫希过了 F大的设计系录取线，差一点就跟我是 同门师兄弟了。”
“F大？ ”向晚看闫希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份崇拜，F大可是所有喜欢设计的人的梦想之地！
F大的王牌专业就是设计，号称设计精英院校，随便抓一个都出类拔萃，能考进去的要通过很多项测 试，不光是对艺术天分的测试，还有很多方面，甚至包括诗歌跟体能。
因为F大坚信，艺术是一个人综合素质的体现，不是只拿着画笔就能称之为艺术。一个人的知识和综合 素养决定了这个人的审美，所以F大对每一项都十分严苛。
向晚一直以为闫希要考的是F大的金融系，竟然是设计系。可他考上了为什么还要回国来读书？
向晚的目光一滞，他好像记得金柏曾经愤愤不平的跟他说，闫希是因为他才回国上学的。时至今日，向 晚才彻底明白金柏那几句话的意思，原来闫希喜欢的一直都不是金融，而是设计。
难怪闫希会亲自给他设计礼服......他总是这么后知后觉。
闫希跟穆林相谈甚欢，很快又有同学来参观画展，跟穆林搭话询问绘画灵感，穆林发出邀约道：“有空 一起吃饭。”
闫希点点头：“我做东。”
闫希带着向晚参观其他画作，语气奇怪道：“还往后看呢，穆林学长正忙着呢。”
向晚瞬间收回目光，好好牵住闫希的手：“哪有！他哪里比得上闫希呢，一点都比不上！”
闫希“哼哼”一笑，向晚晃着他的手臂：“你是不是吃醋了？”
“对啊，有人两眼放光的叫人家男神，我当然会有点吃醋。”闫希抬起傲娇的小下巴。
向晚连忙找补道：“没有啊！你也很厉害！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考上F大的设计系，我也很崇拜你的！”
“晚了，小家伙。”闫希一幅吃酸醋的样子，向晚眉毛眼睛挤到一起，可他还想要男神的签名啊！闫希 正在吃醋的风口浪尖，这可怎么开口！
第五十一章闫希：挑逗我，你是在玩火
向晚冥思苦想了一晚上，刷牙的时候差点把牙膏全都吃下去。
闫希用看傻子的目光冷冷道：“喂，你的牙都刷了半个小时了，舌头不麻吗。”
“啊？啊有吗。”向晚扁了一下基本已经没有牙膏了的嘴巴。
闫希翻着不够用的白眼，穿着他特有的大熊猫家居服躺到床上不理他了。
向晚匆忙漱了口，爬到床上讨好的笑道：“闫希〜”
“有事说事。”
“没事啊没事。”
“那就像左翻，睡觉去。”
“不嘛，我今天要抱着你睡。”向晚故意伸出胳膊整个人瘫在闫希身上。
闫希淡淡道：“你好像每天都抱着我睡。”
“喔有么......是这样么......”
“嗯，我只是个没有感情的抱枕。”
“没有啦！”向晚思量半天，究竟怎么开口让闫希要签名，最好还能要一张照片啊！
闫希看起来有点困了，闭上眼睛。向晚精神抖擞，他还没想出对策！闫希不能睡！明天画展结束穆林可 能就走了啊！
向晚好像看到什么惊恐的事一般紧张叫道：“闫希不能睡！”
闫希：“......你干嘛？我是睡觉，又不是睡死。”
“呸呸呸，话不能乱说。”向晚幵始试图切入正题，“你跟那个，咳，穆林，怎么认识的？”
闫希若有所思的睁开一条眼缝，吐出两个字：“你，管。”
“闫希......你不会还在吃醋吧？”
“没有。”
“那......你能不能帮我嘻嘻......要一张签名。”向晚讨好的把小爪子放在闫希胸膛上，“好不好嘛。”
闫希睁开一条“自己理解”的眼缝。
“还说不酸，明明就是在酸。比柠檬汁还酸！ ”向晚朝他“略”了一下，心里却有点窃喜，这证明闫希很 在意他吖。
自从向晚养成钻闫希被窝的习惯之后，闫希索性让吴姨准备了一条宽大的双人被，免得个别人发功钻被 窝的时候总是把他钻醒。
这么一来，向晚十分方便的挪挪挪，挪过去勾住闫希的腿，整个人贴在闫希身上，手指顺着闫希腹上沟 壑分明的线条跳跃上去，手指落在胸前一颗凸起的小点上，来回的抚摸了一下。
向晚还没等说话，闫希“靠”的一声立刻从困意里醒过来，拍开他的手：“你干嘛呢！”
闫希是从来不会说脏话的，也很少用粗俗的语言，刚才他竟然小小的爆了一句粗口，向晚心里突然升起 一阵小小的得意感。
第五十一章闫希：挑逗我，你是在玩火
哈哈哈！闫希被他调戏了！还很成功！
但闫希立刻压到他身上的时候，向晚的得意瞬间消失了，他感觉到闫希腿上肌肉的力量压住了他，闫希 的手也很有力，握着他的手腕几乎让他动弹不得。
“向小晚，你要干嘛？”
向晚嘻嘻的笑着，抬了一下脑袋亲了一口他的嘴：“我看有人酸成老陈醋，所以要哄哄。”
“怎么哄？哄的一身是火，怎么办？ ”他跟向晚同床共枕这么久，一直都没有做过逾矩的事，已经很克 制了。
他不想勉强向晚，之前向晚心里一直拿捏不定闫希是不是喜欢他，闫希心里也没底，不想这么草率，但 现在......两人之间早就没有了那层隔阂，他可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一时冲动，咳。
向晚嘻嘻的笑着，不知死活的挺了挺身子，把胸膛跟他贴到了一起。
闫希低头深吻上去，缠绵悱恻的让向晚窒息又眩晕，耳膜里全都是自己心跳的声音。
不行......不行，他心跳的太快了！
后悔的话还没说出来，又一个吻封住了他的嘴，让他如同沉入海底一般沉溺起来，浑身绵软，却又不舍 得松幵。
两人的喘息声在夜里明显又清晰。
向晚窝在闫希身上，双腿还发软的动弹不得，还在痛，眼角的泪水一颗未干，一颗紧接着掉下来。
其实闫希已经留情了，向晚一直在落泪，他不忍心太过分。他低头吻去向晚眼里的泪水：“还很难
受？”
向晚点点头：“要知道这么痛，我才、我才不要呢......”
“那下次不要了。”闫希当真这么说，向晚心里又有点慌了，又解释道：“也没有也没有，不痛了。其实 还好......”
向晚道：“你说妈妈回来，要是知道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会怎么样？”
“我妈大概会乐得一整晚睡不着。”闫希想着就笑起来。
向晚：“？ ？？ ”这么迫切吗？家长不该反对一下吗？这是二十三世纪来的家长麻麻吧？
闫希一本正经的笑道：“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好反对的。我妈从小就念叨要快点让我把你领回家，她 嫌我不爱说话，爸爸又经常出差，家里没有人气儿。”
“可恶的闫希。”向晚自己用小手揉了一下屁屁。
闫希酸唧唧道：“到我身上就是‘可恶’‘讨厌’，只有求我的时候才会在嘴上抹上一层蜜。谁让我不是个 别人的男神。”
“你还在吃这个醋！ ”向晚张嘴一口狠狠咬上他的嘴巴，瞪他道，“我都......我都......了，你还酸。”
闫希咯咯笑出声来，捏住他的小鼻子：“逗你的。穆林说你对他的画感知很准确，他觉得你对色彩和美 是有天赋的，他很愿意收你当个小徒弟。虽然他也是F大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但是以他的水平，收个小徒弟 是绰绰有余的。”
“嗯......你也可以教我嘛。”能过F大录取线的人就很厉害了！
闫希道：“我毕竟没有经过更专业的学习，也很久没有动过画笔了，如果穆林肯带你，当然是最好。向 晚，那是我们两个人的梦想，我当然真心的希望你能完成它。”
向晚担心道：“可我妈妈好像不喜欢我学这个......”
“没事，阿姨的工作我来做。”闫希又道，“今天临走的时候，我们约好要一起吃饭，到时候带你一起 去，你想要什么，就快点跟你的男神要，就算不要也没事，毕竟如果要学美术，你也会经常跟他见面。”
“真的吗？真的吗！！ ”向晚雪白的小脚趾露到被子外面，勾起小脚踢腾了两下，他可以学设计，还可 以跟崇拜的设计师学，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闫希怎么可以这么好！
闫希瞥他一眼：“小腿踢腾的这么欢，不疼了？看来下次可以再过分一点。”
向晚立刻停止摇摆，双手捂臀，一幅泫然欲泣的样子：“痛，很痛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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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受宠攻，后期攻宠受。
穿越以来，晏云度有个天大的困惑，一做好事就丧命是怎么回事？！这是老天爷对待好人的态 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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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
晏云度：干嘛呐干嘛呐，欺负我们家小青，想找踹了是不是！
后期：
檀景：是谁为难云云，拖出去灭九族。
第五十二章儿砸，向晚是不是把你嗯了
向晚如愿以偿的见到了穆林。
穆林气质温和，见之如沐十里春风，大概是艺术家独有的温润气息。
或许是因为少年成名，他分明平易近人，却莫名让人生出几分距离感和尊敬感，向晚远远见了心里就不 停的跳，手心冒汗，紧张到不行。
这次晚餐的目的很明确，一来是闫希跟穆林老友相见，再者就是正式介绍穆林跟向晚认识。
穆林道：“最近我刚好要出去采风，正好你们也到了寒假，如果向晚愿意，可以跟我一起去。”
“愿意愿意。”向晚连连点头，采风可是个大神手把手教他构图绘画的绝佳机会啊！
穆林递了一张小卡片给向晚，他以为是穆林的名片，拿到手才发现不是，而是一张参赛邀请卡。
“第八届艺术杯大赛？”向晚念出卡片上的几个字。
穆林点头道：“这次的艺术杯我也参与了幕后的一些工作，是个知名度比较高的全国赛，如果你能取得 成绩，对以后的发展是非常好的。只是有点可惜，我们认识的太晚，没有早点邀请你参赛，虽然只有最后一 个月的时间，但我看过你的作品，还是有基础的，如果努力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看过我的作品？”他哪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不过就是周末闲得无聊随便划拉两下。
穆林轻笑了一下：“一朵，向日葵。”
向晚看了闫希一眼，他考试的时候画画被数学老师狠批的事，是不是全班都知道了！！
闫希似乎读懂了他那幽怨的眼神，笑了一下。他听说向晚考试的时候画画被数学老师逮住了，去办公室 的时候特地在废纸堆里找到了那张打草纸。
他觉得线条勾勒的很有特点，就拿去给了穆林看。而穆林对向晚的印象刚好很不错，否则穆林这样的 人，是不会轻易带毫无基础的小徒弟的。
“下个星期我们出发去M城采风，准时见。”
向晚维持着乖乖子的形象到穆林离幵，一紧家门就从身后缠住闫希，愤愤道：“我被老师训的事是不是 全班都知道了！”
“当然啊。全班都知道你考了 59分，还怕别人知道你考数学的时候画画？”闫希眼神讥讽，语调轻 蔑？？ ！ ！
他不要面子的嘛！面子还不是少掉一点是一点嘛！
向晚猛虎发威的从身后一跳而起，双腿盘住闫希的腰，攀上闫希的后背。而闫希竟然晃晃悠悠的没站 稳，跌沙发上去了！
跌！倒！ 了！
他不是号称体力极好吗！他不是号称力能扛鼎吗！他不是任何时候都能稳站如钟吗！怎么跌沙发上去 了？！
闫希毫不留情的投去一个淡漠的眼神：“喂，你重了好多。”
什！么！
第五十二章儿砸，向晚是不是把你嗯了
向晚心里的怒火要烧起来了，不依不饶的抱着闫希道：“我哪里胖了？我最近忙着学习都没有吃好。” 闫希：“昨天谁猪蹄啃得满脸油。”
啊啊啊！向晚要在地上打滚了，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啊！就是说一句话就想让人冲上去把他揍扁的那 种讨厌！
“我哪有啃的满脸油，是你得不到猪蹄的快乐，羡慕！嫉妒！”他真的很难想象，闫希这种吃个馒头都 恨不得拿小刀刀切成小块，慢吞吞放进嘴巴里的人，如果手捧猪蹄啃起来是个什么好玩的样子！
“闫希，你也啃个猪蹄给我看吧！”一定很有趣，到时候他一定要把这历史的一幕画下来，让它成为闫 希永远的黑历史！
“好啊。”闫希晈了一口向晚的嘴巴，还用牙齿轻轻在他下唇上摩咬了一下，“看到了吗？还用不用再看
—次？”
闫希竟然把他当猪蹄啃！
更可恶的是，闫希还一本正经的道：“谁说我没尝过猪蹄的味道，昨天有个人嘴巴里全都是猪蹄的味 道，张开血盆大口非要弄得我也满嘴是猪蹄的味道，害我刷了好久的牙齿。”
闫希咯咯笑出来：“猪蹄味的向晚。”
向晚又羞又愤，耳根子有点发热：“......你才是猪蹄呢！大猪蹄子！人家都说我甜甜的！”
闫希眼神中写满了“当真？ ”“难道不是撒娇讨饶假凶猛的向晚？”
向晚跨做到闫希身上，一晈牙钳住闫希的手，一幅猛虎吃人的样子，是时候展示他真是的实力了！
他一定要一嘴下去让闫希跪地求饶！
咔哒。
一声幵门声。
“小美啊，昨天晚上敷的那个面膜，额！！！！ ”
闫希妈猛然倒吸一口气。紧接着响起了一二三声倒吸气的声音。
额！额！！额！ ！ ！
二人的爸妈定住在门口，这两个孩子在客厅干森魔啊！！大白天怎么都不知道躲避一下高危人群的呢！ 倒吸气时间最长的当属向晚妈，一口气差点翻出白眼。天呐！她晚晚终于出息了！学会骑人了！
两位爸爸意味深长的“咳” 了一声，向晚噗通从沙发上掉下来。
闫希伸手把向晚捞起来：“爸妈，叔叔阿姨，你们回来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呢。”
“是我们不对！”闫希妈清了清嗓子，“看什么看啦，看什么看，都散了散了。”
向晚妈提高音量的“哦”一声：“我们走了走了，不用留我们吃饭了。走啦老公。”
向晚爸道：“不把晚晚接回去吗？”
向晚妈睿智的沉思半刻，决定道：“对！带回去，必须带回去！晚晚，走啦，跟爸妈回家了。”
向晚磨磨唧唧道：“可，可我，还没有，没有收拾东西。”
“有什么好收拾的，家里什么都有。”向晚妈牵住向晚的手，一边挤着眼，一边跟好闺蜜再见道，“悠悠 啊，我们走了啊，晚晚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怎么会，有空经常来玩啊。”
闫希目送着向晚离开的背影：“妈......”可他开了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用什么理由把向晚留下，他妈妈
带他回家，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
而曲悠悠也好像没听明白她儿子这点小心思似的：“小希啊，跟阿姨再见。”
向晚一步三回头的看闫希，而闫希也不好开口说什么，目送他离开。
“儿子，走没影了。”曲悠悠把手搭在了闫希身上。
“嗯。”闫希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向晚在的时候，家里就想有个跳蚤似的，上蹿下跳的粘着他，一把小 嘴闲不下来，屋里一下安静的连秒针跳动都听得清晰，他反而更加的不适应了。
闫希转身上楼去，曲悠悠拉着闫希不让走，高跟鞋随便蹬掉，迫不及待的坐到沙发上盘问道：“你来跟 我说说，你俩刚才在干嘛。”
“没干嘛。”
闫希老爹连连摆手：“哪有你这么问的！儿砸，你就说吧，是不是向晚把你......嗯？”
“没有。”闫希翻起个白眼。
曲悠悠道：“老公！你也太不相信咱们儿子了！肯定是咱们儿子把晚晚嗯！晚晚是要娶回来的。”
闫希老爹大笑两声：“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我儿子哈哈哈了呢！”
闫希：“爸妈我先走了 ......”
“走哪，回来！ ”曲悠悠硬把闫希拽回来，谆谆教诲道，“儿子，就算是强势一点，你也不能太欺负晚晚 嘛，最重要的还是要会心疼人，知道吗？我看晚晚刚才眼睛里好像闪烁着泪光，是不是你把人家欺负的！”
“矮油，你不能这样把晚晚欺负哭啦，你嘴那么笨，什么话都不会说，脾气又臭，人家不敢进咱们家门 了怎么办呦！”
闫希：“......妈妈我是你儿子的吧。”
曲悠悠神色很担忧道：“老公，你有机会多给儿子传授传授经验。”
闫希跟闫希爹对视一眼，各自老脸一红。
“......妈妈，刚才是他压在我身上，要欺负也是他欺负我诶。”
曲悠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啦！你不用跟我解释，你要多跟晚晚解释！”
闫希：“？ ？ ？ ”
闫希：“妈我觉得你可以，适当的从自己的世界里出来。”
曲悠悠嫌弃道：“你就是无趣。”
“好好好，我无趣，我爸有趣。”
“你这小崽子。”
闫希插着口袋上楼去，横躺到他的大床上，向晚的被子又没叠，皱皱巴巴的聚成一座山就堆在床上，邋
第五十二章儿砸，向晚是不是把你嗯了 遢鬼。
闫希跟平时一样伸手要去整理他乱糟糟的被子，碰了一碰又放下手，把它整理平整之后，就不会有人再 把它弄乱了，向晚在这个屋里子的最后一点气息，似乎也要消散了。
这么想着，一向有强迫症的闫希竟然大度放过了那床皱巴成粽子的被子。
晚上也不会有人跟他抢床位，把他挤到床沿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也不会有人耍赖皮的钻他的被窝， 明明粘人的要命还非要说他讨厌。
有些不舍总是要分别之后才更加清晰。
闫希把手伸向向晚常睡的一侧，几不可闻的低叹了一声。
门外，曲悠悠捣捣闫希老爹：“老公啊，你儿子在伤情诶！”
“什么伤情，晚晚又没不要他，只是不适应。”闫希老爹一幅过来人的样子，“你看你，把你儿子臊进屋 里了，哪有你这么当妈的。”
“嘁，你儿子多闷你心里没数？”
“你看着，他今晚保准追到向晚家里去，我儿子，那必须有我当年的风范！”
“切丨！没去怎么办？”
“不可能！要是没去这个月我洗碗做饭还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要是去了呢？”
“那就我洗碗做饭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说定了！ ”闫希爹隔着门遥遥轻喊：“儿砸，加油啊，老爹看好你！”
作者有话说
闫希：你俩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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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闫希被丈母娘关在门外
闫希的老爹老妈鬼鬼祟祟的贴在门口，站得腿直腰酸，里面稍微有一点动静，两位立刻慌忙的张牙舞爪 的踮着脚下楼，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看电视。
闫希换好了睡衣，拿着杯子出来倒了杯水。
曲悠悠盘腿坐在沙发上，嘴巴几乎不动的对闫希老爹说：“看到没，睡衣都换好了，你儿子要睡觉了！ 我赢了。”
“急什么。换个衣服而已。”闫希老爹轻咳一声，意味极其深长的问道，“小希啊，你不出门去吗？今晚 的月亮，看起来很不错。”
闫希眉间一拧，身子一歪从窗户向外看去：“爸，今天阴天。”
“啊？啊哈哈哈......我说你心中的月亮。”
闫希：“......那我回屋看就行了。”
闫希奇奇怪怪的转身，他爸今晚没瞌药吧？好端端的看什么月亮，他又不是向晚，喜欢朝阳，喜欢晚 霞，喜欢看云，喜欢月亮......
曲悠悠下巴一抬，傲娇的下巴上写满了：看，我就说你儿子不会去的吧！！
闫希爹往沙发上一摊，曲悠悠小猫儿似的爬过去：“今晚上怎么伺候我？”
曲悠悠臝了赌注，心情很不错，哼着小调上楼，一脸得意道：“老公，上次我买的那套史迪仔的内内， 你一直拒绝穿给我看的那个，哈哈哈我现在去拿！！”
闫希爹：“那个内裤很蠢诶！你这是什么恶俗的趣味！”
曲悠悠冲闫希爹挤了一下鼻子：“我乐意！谁让你输了，接受惩罚！”
曲悠悠想到她平时穿着正装，拿着皮包，一本正经的谈几百万的大生意的老公，在家里穿着史迪仔的小 内内转圈，心里就莫名的兴奋哈哈！
曲悠悠一开门，一只小猫蹭过来，在她腿边左蹭又蹭，她蹲下去摸了摸猫咪的脑袋：“哪里来的小猫咪 啊，闫希那孩子竟然养猫了？见鬼。”
声音顺着墙壁传进闫希的耳朵。
果子猫？
啊哈果子猫！！
闫希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嘴角忍不住的浮起笑意！他还在发愁没什么合适的理由去找向晚，果子猫 啊！闫希恨不得立刻去房间，抱起果子猫放到鼻子前狠狠吸一口！
小家伙可真是帮了他大忙！
另一边，曲悠悠手里拎着魔鬼一样的小内内，坏笑着靠近她老公，坐到他身上掰过老公的脸来，抿着坏 笑把嘴巴凑过去......老公，我来了〜
“妈。”
曲悠悠吧唧摔到了闫希爹的胸膛上。
曲悠悠假装抿口红的抿了抿唇，顺便好像谁看不见似的把小内内藏到身后：“出门不知道要敲门嘛！”
“......喔。”闫希识趣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二老，淡淡宣布道，“爸妈，我出去一趟。”
曲悠悠：“去哪？”
“看月亮。”
闫希爹嘎嘎嘎的在沙发上大笑起来：“好好看啊儿子，多看会没事！”
闫希抿嘴笑了一下，拿了放在客厅的笼子上楼把果子猫放进笼子里，出门的时候还不忘用手竖到脸的一 侧，挡住目光。
曲悠悠窝在沙发上又喜又悲，喜的是儿砸终于开窍了，悲的是，她又！输！ 了！跟老公打赌她都没有臝 过鸣鸣......
闫希老爹一个翻身从沙发上跳下来，打横捞起了曲悠悠：“老婆，咱俩的二人世界了！”
木
向晚耷拉着脑袋跟爸妈回到了家里，老妈八卦的打听道：“晚晚呐，刚才在曲阿姨家，你骑的那个，是 闫希吗？”
听了这话向晚老爸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向晚一张脸瞬间憋的通红。
这都是什么妈啦！！
向晚红着一张猴腚糯叽叽道：“是大马。”
董小美锲而不舍的追问：“你不是主动？我还以为你是......”
向晚迫不及待的想要中止这个话题：“你儿子多怂你不知道嘛！他那么高，那么有劲儿，我打得过他 嘛！好啦，停止这个话题！”
董小美深沉的思考了一下，她还以为她的晚晚子终于学会骑人了！搞了半天还是个怂包瞎......既然如
此
董小美凝聚起智慧的目光，把抹布塞进老公手里：“这家里几个月没有住人，落的都是灰了。老公啊， 你把桌子擦干净。”
向晚也在老爸老妈的强迫下开始进行大扫除。
向晚根据老妈的指派，蹲在地上擦地板，老妈的要求是，一尘不染！搬砖缝也不能放过！
向晚蹲在地上擦搬砖缝，感觉他妈妈简直跟闫希一个样，洁癖患者，正常人哪有擦地砖抠缝的？！
向晚抠了一肚子委屈，开始的时候，他妈妈一声不响的把他留在闫希家就不管了，现在又突如其来的带 走了，一点适应的时间都没有！
向晚爸挪到向晚妈身边撞了老婆一下：“你儿子好像在生气诶。”
“生什么气啦，我这是为他好。”
“你看晚晚压根儿就不想回来嘛，当初你突然就把他留在小曲家，这会儿又硬把他拖回来，你这、一点 都不尊重孩子嘛。”
“你儿子就是被你惯的才这么怂唧唧的。是谁想儿子要带回来的，这会儿又赖我头上了。”董小美一肩 膀撞到老公身上，把他挤去桌子边，“擦你的桌子！”
“哦……”
向晚老爹擦完桌子蹲到向晚旁边，跟他一起擦地砖缝。父子俩难兄难弟似的蹲到一起。
向晚抠着缝里的灰：“老爹，你也被派来抠缝了？我听你刚把董女士惹生气了？”
老爹兢兢业业的抠缝说：“没有一一我是想替你说两句好话，但是儿子，没办法，你妈太凶了。”
“老爹，自保要紧。”向晚跟老爹两个人凑到一起，一个大背影一个小背影的把地板缝隙里的灰全都擦 了个干净。
向晚洗着抹布感慨：“老爹，我怂肯定是随了你。”
向晚爹一拍胸脯：“你爹我当年在学校也是出了名的校草，还是你妈追的我呢！”
向晚嘴角一耷拉，发出两个嘲讽意味的“阿、呵”：“老爹，你也就这一件事儿值得吹嘘了。”
向晚擦完地砖缝，回到屋里躺在他的小床上，心里又难受起来。这个闫希，连一具留他的话都没说！连 信息都懒得给他发，真是讨厌死了！
向晚拿着手机生闷气，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向晚顿时愣了，他当然希望是闫希，可是又怕打开消息看 到是 10086......
越是期待的事情，就越是会紧张，向晚手心冒汗的打开手机，不是10086!是公益短信......
向晚心里更烦了！
他把手机一扔打算蒙上被子睡觉。
手机又嗡嗡响了两声，他才不要理什么10086呢！向晚闭着眼睛不理它，又过了一会电话就打了进来。
“你在干嘛啦不回消息！”闫希有点恼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向晚陡然精神过来从床上坐起来，是闫 希！虽然语气还是那么臭！
臭！闫！希！哈哈哈......
“我刚打扫完卫生，正要睡觉，我以为你是骚扰电话。”向晚喜滋滋的抱着电话解释。
闫希道：“我在你家门口，这就上去了。”
“什么？！ ”向晚瞬时睁大了眼睛，闫希到他家门口了？这么快！天降的闫希？
听见门铃声，向晚匆忙穿了拖鞋往外跑，正好撞见要给他送水果的董小美。
董小美瞥了眼门外：“谁啊，这个点儿来家里？”
“闫希！”
“是他啊，你跑那么快干嘛，回去。”董小美的神色忽然暗沉下来，拖着向晚进了屋里，“干嘛干嘛，家 里都没收拾干净呢！”
“很干净了！”向晚眉头拧巴成麻绳，还要怎么干净啊！
董小美摆明了不想给闫希幵门，把果盘往向晚手里一放，把向晚推回屋里从外头锁上了门：“回去，让 你妈来应付他。”
“喂，妈你不能这样！”
董小美无视了向晚的喊叫，走到门口打开门笑道：“呦，是小希啊！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
闫希手里提着一个猫包，里面装了只不大的奶猫，他往屋里瞟了一眼，没看见向晚，便道：“向晚在家 养了只小猫，忘了带回来，我给他送来。”
“哦是这样啊，真可爱这小猫，行，那我给向晚。”董小美接过猫包，绝口不提让向晚出来的事，“小希 啊，真是麻烦你了，还给他送过来，你看天都这么晚了，你回去晚了悠悠肯定会担心的，阿姨的屋子也没打 扫干净，就不留你了。”
董小美的逐客令下到这份儿上，闫希也不好再说什么，动了几次嘴想问向晚在哪，终于还是没问出来， 礼貌道：“那好，我回去了，阿姨再见。”
“再见啊，小希。”董小美计划成功的关上了门。
向晚听见老妈把闫希赶出去了，在屋里急的直跺脚，使劲拽门也打不开向晚爸在一旁看着直皱脸：“小 美，小希这么晚一看就是来找晚晚的，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你懂什么！没有经历过波折的爱情，是不懂的珍惜的，作为晚晚的亲妈，我当然要为晚晚着想 啦。”董小美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子。
向晚急急忙忙的给闫希发消息：【我没睡，我在屋里，你走了吗】
闫希有失落的坐在车里，没想到竟然白跑了一趟，连向晚的影子都没见到。收到向晚的信息，闫希的心 忽然跳了一下：【没有，在楼下】
【你别走，你等我，我有办法下来见你！我妈九点半睡觉，然后我就偷溜出去。】向晚拿着手机，生怕 闫希会走掉，现在他心里只有汹涌的思念，几乎要将他淹没到窒息。
他一直都说闫希你真讨厌，但这次，他心里只有想他。
【闫希，我好想你，你等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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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向晚的梦想遭老妈反对
时间好像一下子就过得慢了，向晚翻来覆去看了好几眼，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等到作息规律的董女士九点半准时敷完面膜上床睡觉，向晚爸轻轻推开房门，跟向晚比了 个“0K”的手势。
向晚精神抖擞的从床上坐起来!
我来啦我来啦，老公我马上就来啦！
向晚穿衣服都怕摩擦声太大，抱着外套猫着腰往外走。向晚爸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吧，大儿 砸！”，然后轻手轻脚的关上门，擦了把汗。
一声悠远的“咳”声响在身后，向晚爸刚揩掉的冷汗又冒了两层。
董小美抱着膀子拖着长音道：“干嘛呢一一”
向晚爸原地做了一套广播体操：“做！运！动！”
董小美好整以暇的坐到沙发C位：“把晚晚叫出来一起做。”
向晚爸深吸了口气，男人，必须硬气一次！向晚爸一本正经道：“老婆，你这样限制孩子是不对的！孩 子的教育必须......”
“嗯？ ”董小美升调一嗯，向晚爸立刻握起小锤头给董小美锤肩膀，瞎，家里有个主母的日子怂并快乐 着。
向晚爸重新措辞道：“我是说孩子的教育当然必须还是听你的！但是这样晚晚会不开心啦，你之前不是 很赞同他跟小希交往吗，现在把他拦在门外这......不好吧，很像个恶丈母娘诶。”
董小美一掌拍到向晚爸的脑袋上：“说什么呢！你懂什么，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不懂得珍愔的，知不 知道，当然要让闫希求而不得一下，辗转反侧一下，才能发现他对晚晚到底有多喜欢啊！”
“他们两个遇点波折，才能更懂得珍惜嘛，所以这个坏人只好我来做了。”董小美穿好外套，又把向晚 老爸的外套扔给他。
向晚爸困惑道：“咱们干嘛去？垃圾都扔了啊。”
董小美恨恨的晈牙，按捺下那股把他拖过来暴揍一顿的冲动：“你这个笨蛋！谁要去丢垃圾，是去看你 儿子约会啦！哦呦，我怎么嫁给你这么个笨熊了哦，怪不得生不出聪明儿子，快走啦，一会赶不上啦！”
向晚蹬蹬跑下楼，绕到楼后看到闫希果然在等他！伸着两条长腿靠在车子旁，完美的侧脸在暖黄的路灯 下渡上几分柔光。
向晚一阵小跑直接撞进闫希怀里：“怎么站在外面，不冷么。”
向晚拿起闫希的手掌搓搓，闫希直接捧起他的脸深吻了上去，曾经十几年的分别，一晃也就过来了，可 偏偏到了现在，他却一时半刻都不想跟他分开，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勇气，去面对分离。
向晚傻乎乎的，可刚好是他喜欢的样子，承载了他童年那段黑暗时期所有的光芒，是他思之不忘的人。 最好全天下的人都不喜欢他，这样他就可以把这个人据为己有。
向晚被他吻的有些窒息，心里砰砰跳起来，脸上泛起潮红。两人分开之时，各自的呼吸都变得沉重，粉
第五十四章向晚的梦想遭老妈反对 色的红晕将二人笼罩。
“向晚，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闫希认真的看着向晚，薄薄的粉色嘴唇一开一合，“向晚，我们订婚
吧。”
向晚耳根的红晕还没有退去，低着头糯糯道：“我们......不是，早就订婚了吗。”
闫希洋溢出笑容来，展开怀抱把小脸红扑扑的向晚抱在怀里：“那是在妈妈肚子里订的，我还想正式 的，跟晚晚订一次。”
不远处的角落里，董小美狠狠拍拍向晚爸：“哎哎哎，闫希好像说要跟晚晚订婚诶。”
向晚爸略显担忧：“咱们两个躲在这里看孩子谈恋爱，会不会显得为老不尊啊。”
董小美自动屏蔽了向晚爸的话，激动的拍打着向晚老爸的肩膀：“看看看，他们又在接吻了诶，你看闫 希的目光，好深情好动人哦......”
“你老公在这里诶。”向晚爸无语的捂住董小美的眼睛，“偷窥狂，不要看了！”
“你、你干嘛捂我眼睛。”董小美逃离向晚爸的手掌，向后退了两步却正好磕到了石头上，“啊__”的 一声向后跌出去。
向晚惊吓的一口咬上闫希的嘴唇，二人受到电击一般猛然分开，背对着背脸颊绯红。
向晚爸尴尬的从角落里溜出来，捞起摔成大王八的老婆，尴尬的笑着打招呼道：“嗨，都在呢，都在呢
啊……”
向晚：“......”
闫希：“......叔、叔叔，阿姨好。”
董小美借着老公的力道从地上站起来一派淡然的拍拍土，戏精道：“你看看，出来扔个垃圾也能撞见， 还真是有缘分啊哈......”
向晚一眼识破老妈的诡计：“妈你这个偷窥狂！你敢不敢跟爸接吻给我看！”
董小美一指头戳上向晚的脑门：“你这小鬼说什么呢！你就知道跟我顶......”
“阿姨，我想跟向晚订婚。”
董小美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真真切切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局促和不安，毕竟是第一次 嫁儿子，还是有些慌乱。
闫希牵起向晚的手，再次一字一句的诚恳道：“我想跟向晚订婚，请叔叔阿姨允许我们在一起。”
向晚心里还有一丝担心，毕竟就在刚才，她老妈还一副凶丈母娘的样子，把闫希挡在了屋外。
他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老爸，向晚爸冲向晚挤挤眼：没问题的儿子！向晚爸挤了董小美一下：“孩子问你 话呢。”
董小美明明一脸开心，却硬做出一副遗憾的样子嘟囔道：“我都还没来记得好好为难一下闫希呢。 那......好吧，看来是没机会了。”
当晚回去，董小美就跟曲悠悠两个人打了接近三个小时的电话，打得双方老公都睡了醒，醒了睡好几 次，这两个姐妹就像两只语言输出器，永远有说不完的话。
两个人一致认为，正好闫希和向晚放了寒假，既然两个孩子感情很好，那不如就趁着假期把婚定了，也 了却半粧心事。
原本定在十五天之后的订婚仪式却突然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阻力，那就是向晚跟穆林约好一个星期后要一 起去采风，并且准备参赛作品。
董小美第一个反对道：“不行！我不同意向晚学美术。”
董小美的脸色非常严肃，一点没有玩笑的意思。
向晚的老爸拽了拽他，让她不要在这两个孩子这么凶。董小美调整了一下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下 道：“小希，过完寒假，晚晚就要准备高考了，现在哪有那么多精力去学那些乱七八糟的，虽然穆林是个年 轻有为的设计师，但以后机会还很多嘛，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一心一意考个好大学。”
向晚就知道她妈妈不会同意的，他本来想趁老妈出去旅游，偷偷跟着穆林学两手，但是没想到正好在这 个当她回来了。
他以前就很喜欢美术，从小学到初中一直在学美术，但到了中考的时候，董小美就不许他学了，让他专 心考上博川一中，那时候他还以为考上高中就能学自己喜欢的，却没想到他妈妈很严肃的告诉他，高中三年 很重要，不能再分神。
他还以为再也没有机会接触美术，没想到他碰到了闫希，又碰见了穆林，重新点燃了他的艺术梦！
向晚想，这次至少要为自己争取一下：“妈妈，我可以走特长生，我现在文化课不好，走特长生或许有 机会考个更好的大学呢？”
“走什么特长生？学美术吗？学美术的有几个能出头的，什么设计师，美术家，那都是很难很难的，大 部分学美术的人都会碌碌无为一辈子，你知道吗。”董小美说着竟然要红了眼眶。
她大学就是学的美术，那时候她也做梦能成为一名服装设计师，掌控设计潮流，设计出来的衣服都能穿 到名模身上去走T台。
可是那个梦太遥远了，对于她这种出身平凡的人来说，根本没有机会接触那些名流。她曾经倔强的背着 画板要走遍大江南北，画出名作，可当她没有工作，没有钱，只能蹲在路边哭着吃泡面的时候，她才明白， 梦想是梦想，现实是现实。
上天会给优秀的人机会，但不会给每个优秀的人机会。
但她还算幸运，在最低落的时候遇见了自己的老公，他不是非常的富裕，但也是小康偏上的家庭，在他 的支持下，她还能当个美术老师自食其力，闲暇的时候也能拿出画笔，随便画画。
这种生活似乎也不错，但已经完全不同于她最初的那份热爱，美术教学跟艺术，是不一样的。
她深刻的体会过要一个画家修行的苦头，也体会过对梦想的执着和破碎，所以当她发现她的儿子跟她一 样，那么热爱美术的时候，她考虑了许久，决定掐灭向晚的这个想法，因为她太平凡了，她根本不认识美术 界的顶流，也没有任何的资源能给自己的儿子。
向晚执着与此，只能是耗费无数的时光，再跟她一样经历一次追梦跟梦碎的痛苦，于是她自私的剥夺了 向晚选择的权利。
向晚努力抗辩道：“你凭什么替我选择，我初中的时候替我选择了一次，现在还要再替我选一次，我真 的很想要学美术，学设计。”
“你懂什么！你才多大！”
第五十五章向晚：你吃我吧！！
董小美疾言厉色，向晚赌气的扭着头不理她。
妈妈就有资格支配孩子的人生吗？就能替他选择喜欢和不喜欢的东西吗。
闫希敏锐的从董小美的目光中察觉某种复杂的情绪，还有点点晶莹的泪珠子，他从小就对人的面部和情 绪的变动非常敏感，因此还被老爹认定天生就是生意场的料，能够极快的从细微的变化中推测出对方的心 理。
闫希猜测道：“阿姨心里是不是有所顾虑。”
闫希这话问到了董小美心里，她语重心长道：“晚晚想要学设计，以后是很难找到工作的，没有几个人 能真的成长为设计师。”
“这个没关系，我养他。”闫希清清淡淡的一句话，让董小美深吸了一口气。
闫希见董妈妈还有疑惑，便进一步解释道：“每一个艺术家都会有一段蛰伏期，都需要时间来潜心的创 作，如果阿姨担心这段时间向晚没有资金来源，那么我养他。”
“请阿姨相信，就算向晚没有工作，我也完全能养得起他，我也认得一些学设计的师哥，我会努力提供 最好的资源给他。”
闫希淡然的说完所有话，向晚心里却突然冒出一点点的不安，这点不来自于闫希对他的保护和信任，就 算是父母也不会百分百的支持他的决定和选择，但闫希可以，他不仅支持他热爱的东西，还会爱人所爱，去 试着接受他不太喜欢而向晚喜欢的事物，比如那只果子猫。
他凭什么让闫希这么相信他呢，在闫希眼中，他好像就一定会有所作为一样的。他明明只是个不学无 术，成绩差劲，又怂唧唧的伪校霸。
他感动，却又害怕辜负闫希的一腔信任。
向晚向闫希的方向挪了挪，紧紧的攥着他的手，闫希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安，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 神。
闫希的一个眼神便给了他极大的鼓励和安慰，很多时候便是如此，只要心中所系之人给你一点点的希望 和鼓励，便会产生勇气面对未来那些不可预知的挑战。
闫希真诚道：“阿姨还有什么问题吗。艺术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向晚不想错过，我也希望他不要错
过。”
董小美无话可说，她所担心的无非是向晚一事无成，到最后落魄的连日子都过不富裕，可现在闫希却说 他不嫌弃向晚只做他喜欢的事，哪怕他一生都寂寂无名没有成就，他也不会嫌弃。
更况且，闫希有这个家底，也有这个能力。
董小美的坚持渐渐松懈下来，向晚爸说得对，她不能支配儿子的人生，就算以后要经历什么，也是他如 今要选择的。
董小美松口道：“你不后悔就好。”
向晚点点头，握紧了闫希，他不会后悔，只要有闫希他怎么都不后悔。
董小美和曲悠悠只好重新合计给两个孩子订婚的事，把所有的事宜推迟到向晚参加比赛之后。
两个人商量的不亦乐乎，闫希带着向晚上楼，到了离开家长们的视线处，向晚迫不及待的抱住闫希，他
第五十五章向晚：你吃我吧！！
以前只觉得闫希很惯着他，但从来没有一次发觉，闫希是真的懂他，明白他心底最初的梦想和愿望。
如此他便愈发没有办法跟闫希分开，世上的感情，走肾比走心多的原本就占大多数，没有几个人能遇到 灵魂契合的伴侣。
他甚至感觉到，闫希虽然置身于商业圈，但他内心却又最原始，对于美学和艺术的冲动。
正如他所说，那是他们两个人的梦想。某种程度上，闫希所保护的，也是他曾经只差一步的梦。
闫希跟向晚在屋里待了一会，下楼的时候竟然发现多了两只行李箱......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了看彼此的老妈咪。
这是又打算出去旅游？有钱人就是任性吼。
曲悠悠把两只行李箱往闫希和向晚身前一推：“这个是给你们准备的，我们经过讨论一直觉得，你们两 个都长大了，也应该独立，正好爸爸在和平小区还有一套两居室，你们收拾收拾该用的，住过去。”
“......”静默了 一分钟，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向晚：“这不太好吧......”
闫希：“妈你越来越善解人意了。”
向晚：“......”
曲悠悠给闫希来了个“必须必！”的眼神。儿子娶媳妇，那是很重要的事，当然要全！力！支！持！ 俗话说娶媳妇和嫁儿子的心态那是完全不一样的。董小美道：“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跟妈妈回家。” 向晚：“那倒也没有。”
董小美：“......”果然是儿大不中留！
董小美叮瞩又嫌弃道：“那你记得把你猫儿子也接走，姥姥家地小，容不下掉毛的大外孙。”
“......”他妈妈一定是报错儿子了，跟闫希一样的嫌弃他可爱的果子掉毛。
曲悠悠催着两人上去收拾东西，反正上次董小美接他回家接的突然，向晚的东西正好也全留在了闫希家 里。
两个人就这样带着一只猫被逐出家门。
不用扣地砖封打扫卫生的日子，向晚一觉睡到自然醒，直到窗扉透过暖阳，金灿灿的洒到脸上，他才动 了动那个调皮的露出被子，白嫩圆润的像莲子一样的脚趾，揉着眼睛到身侧去找闫希。
自然是摸了个空，闫希早就已经起床了，并且做好了早午饭！
向晚感觉很不可思议，闫希，走的不是禁欲系清冷范吗，把自己搞得这么贤妻良母，显得他相当坐享其 成。
不过他坐享其成的感觉好极了。
“妈妈说要自力更生，所以吴姨没有跟来。”闫希煎了一块牛排，又考了两片面包片。
闫希的口味一直是偏西式的，大概跟他很早就出国去了有关，而向晚的口味是偏北方的，小馄饨配灌汤 包，再来碟米醋就更好了。
不过他也可以接受西式早午餐，尤其是闫希做的，当然更能接受了！
第五十五章向晚：你吃我吧！！
按照电视剧的正常发展，这块肉要么难吃到炸，要么好吃到爆炸，向晚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块黑糊糊的牛 排，默默定位到了第一种。
向晚抱着必死的心态吃了一口，闫希翻起白眼道：“干嘛啦，跟下了毒一样，它只是不好看。”
向晚笨拙的握着刀子切割，终于又切下一块，虽然稍微油了一点，黑了一点，果然并没有很难吃，但是 也称不上好吃啦。
“还有很大进步空间。”向晚一脸诚恳的评价道。
闫希在他脑袋上弹了个爆栗：“张嘴吃还这么多废话。”
向晚冲他伸了下舌头，他实在学不会用刀叉，于是自己去厨房拿了筷子，直接夹起大块的肉片递到嘴 里。
“吃饱带你去溜冰场。”闫希优雅的切下一块牛排。
“溜冰场？咱们市里的溜冰场不是关门了吗？”他之前技痒想溜冰都找不到地方！
闫希怪哉道：“就不许再幵一个？城郊开了一个，听说场地不小，带你去玩玩。”
“真的！那我快点吃！”向晚把牛排塞了一嘴，鼓鼓嚢嚢的嘴巴上全是油光，像个偷腥的小猫。
闫希慢吞吞的切着牛排：“慢点不要紧，又不会关门。”
“你慢死了！我替你吃！”向晚把自己的面包片放到闫希盘里，在闫希的注视下夹走了他的牛排......
闫希：“……”
向晚面色严肃的解释道：“吃主食容易长胖，你太瘦了，多吃点主食长胖一点，我吃牛排减肥。”
闫希：“......这是谁告诉你的歪理。面包片全麦的，促进肠蠕动，你把牛排还我。”
向晚小嘴已一百九十迈的高速咀皭着：“下肚了。”
向晚把面包手撕成小块：“你快吃你快吃，我好久不滑冰了！”
闫希哑然看着被向晚的两只小胖手撕成一盘的面包碎片，仿佛狗食的面包片......
“我再去煎一片牛排。”闫希故意往厨房去，向晚着急的扑上去：“面包就吃饱饱了，再煎好都下午了， 我们出去玩吧！郊区开车过去要_个小时，再晚就玩不爽了哦！”
“你为了玩爽给我吃那个？ ”闫希伸出一根充满抗议的手指头，指向桌上一盘稀碎哦面包。
“我那是为了你吃的方便......你吃东西太慢了啦！ ”向晚见闫希好像有一扣扣生气，踮起脚来勾住他的脖
子堵上他的嘴巴：“那你吃这个！好不好！”
向晚笑嘻嘻的亲了亲闫希：“还可以再吃一下！”
“这可是你说的。”闫希一个翻身把向晚压在了墙上，深切的吻着向晚，手顺着他的腰滑下在他小屁股 上捏了 一下。
向晚猝不及防的发出一声“晤”的声音，因为嘴巴被闫希堵着，这声音娇娇软软还带了些委屈，一下就 戳进闫希的心里。
闫希直到把向晚吻得眼泛泪花才停下来。向晚眼睛湿湿的低头：“每次都被欺负哭......我真是太没用
了……”
第五十五章向晚：你吃我吧！！
“嗯，形容的很准确。”闫希掐了掐向晚肉嘟嘟的脸蛋，手感似乎又厚重了一些。
闫希咯咯笑道：“吃饱了，走吧。”
向晚目视着闫希傲娇的背影，他要有个尾巴都能摇起来了！
他懂了！闫希才不是想吃牛排，就是想亲他！！
作者有话说
还是...古耽...古耽是我的梦想啊啊！孩子就想写个古耽，怎么就这么凉。
我写古耽比现耽好！真的！你去看！《穿越后反派大佬在线虐渣》
看完就回来说，从文学性的角度，我是不是古耽写的好！
校霸这本书我已经被骂好多次了，每天一次想弃书，然后微笑着告诉大家我日更！其实断句是 这样的，沃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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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跟闫希打赌输了，被咬耳垂
滑冰场是新建的，设施和场地都是按照竞赛场的标准建设的。
许久没穿上滑冰鞋的向晚突然又穿上冰刀，还有那么点不适应，不过想当年他也是在冰面上摔肿了屁股 才练的一身花样滑冰。
他稍微做了点热身，就找回了些当初的感觉。
到了滑冰场，向晚感觉像是到了朕的天下！他掐腰对闫希道：“要不要给你展示一下全市亚军的水平 啊！”
闫希捏捏他的脸蛋，发出灵魂一问：“还轻盈吗。”
又说他胖！还拐着弯的说他胖！
向晚讨厌的拍幵他的手：“看体重你比我至少重十斤！”
闫希不由笑出声来：“还真不一定。就算真的比你重，也是因为我比你高。”
“回家就称，你重怎么办！ ”向晚信誓旦旦的跟闫希打赌。
闫希依他道：“你说。”
向晚偷偷趴到闫希耳边：“今晚你在下面。”说完，向晚掩饰的轻咳了一下，嘴角抿起羞涩又兴奋的笑 容。
闫希一口答应了，但他作为未来奸诈狡猾的商人，怎么会做赔本买卖：“如果你重，就让我晈耳朵，不 准躲。”
闫希在他耳朵上轻轻啃晈，酥酥麻麻的小蚂蚁钻进心里那感觉，向晚想起来都觉得脸红心跳要受不了， 他顶多就是无理取闹两秒就怂，闫希才是真正会折腾人的，把他折腾的筋疲力尽，腿软身麻......
他甚至想过古代那些祸国殃民的妖妃，什么妲己啊，褒姒啊，也未必是因为妲己和褒姒妖媚入骨，万一 是她们老公特别厉害呢......整天勾引他的妃子们，跟他寻欢作乐那啥那啥......
“不敢了？”闫希稍微用言语一激，向晚立刻答应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向晚霸气的一展臂：“你看着！我轻盈不轻盈！我跟你港，我不仅轻盈，还软！”
还软？闫希莫名笑出来，这是勾引他的话吧？
向晚把笨重的外套扔到地上，腿向后一撤，化出个半圆，做了个开场的姿势，紧接着旋转在白亮的冰面 之上，黑色的打底衫不紧不松的穿在身上，刚好显出他的细细的腰身。
向晚属于胖先胖脸，身上的肉比较紧实，均匀的有点发胖，除了脸看起来圆润了不少，其他地方都看不 太出来。他从前是属于中等偏瘦的，就是个圆脸撑着，又是小肉手，让人觉得他不算瘦，其实要摸起来，他 身上是没有赘肉的。
向晚在偌大的滑冰场飞驰，他喜欢滑冰，每当滑冰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像是在天际自由飞翔的小鸟， 无拘无束，滑冰场的冷气吸尽肺里，也让他觉得清凉舒服。
向晚像蝴蝶儿一样展开双臂，向后抬起腿，双手抱住了脚踝，整个人体像个柔软的蝶。
他把目光投向闫希，这次，他看到闫希眼眸含笑的看着他，虽然他嘴上经常说些让人想晈他的话，但他 的眼睛里明明有些自豪嘛。
第五十六章跟闫希打赌输了，被晈耳垂
向晚表演的更加卖力，突然又懂得了古代歌姬为帝王献舞时的心情，得到陛下的一眼青睐就能暗自高 兴，恨不能跟陛下日日笙歌，фсхршфчщсщ他想，如果闫希是帝王，他就算当祸国的妖妃也无妨，大不了城破国灭的时 候，就学那纣王，一把火烧了宫殿，两人葡萄美酒夜光杯，共同覆灭在火光高楼之下。
闫希早就知道他软的，想不到是得了滑冰的好处，说起来花样滑冰也有舞蹈的成分，对形体也是有要求 的，难怪那啥咳......的时候软软的那么舒服。
向晚向他飞奔而来，牵了他的手，邀请他一同来一场冰舞，学校的期末舞会上，他不会跳交际舞，没能 跟闫希一起跳支舞，他心里一直有遗憾。
虽然他不会交际舞，但是冰面上是他的天下呀！他想闫希一定也会滑冰，因为在他心里，闫希什么都
Z3： 〇
闫希也的确会，虽然没有向晚那么熟练和柔软。
闫希随着向晚的动作，轻拦住他的腰问：“你很喜欢滑冰？”
向晚点点头：“除了美术，我最喜欢的就是滑冰，我能从中感到自由和飞翔的感觉。这么说是不是显得 很蠢。”
“没有。”
向晚做了个旋体，想要撑着闫希做个横飞，这动作做起来很漂亮，也是个很需要技术和力量的动作，主 要就是会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到闫希身上，需要闫希一只手撑住向晚的身体。
然后闫希就被向晚压倒了......
两个人一同“啪叽”摔到一侧，向晚整个人压到了闫希的胸膛上，嘴唇磕到了他的嘴上。
闫希胸口压的喘息困难的咳了两声：“快点起来啦！”
向晚晕头转向的回过神来，从闫希身上爬下来，两个人坐在冰面上对视。
向晚膀子一抱：“你怎么这么不禁压丨每次都倒，你是不是虚啊！”
“你说什么？ ”闫希听着这话极其刺耳，压迫的捏住他的下巴，“向晚，你说这话晚上可不要后悔，不要
哭。”
向晚逞完一时之快后，心里立马有些后悔：“我、我都被你摔坏了，你不能使劲欺负人！最、最多轻轻 欺负一下......”
闫希从地上站起来：“明明是你重了，还说赖到我头上。”
闫希对向晚伸出一只手拉他，向晚用力的拍了他的手一下，发出声清脆的击掌声：“我不用你拉！我 胖！我重！回去就称体重，我明明很瘦！”
闫希看好戏似的抱着膀子：“只能说你最近对自己认识不清。”
“明明是你最近沉迷我的美色，没有好好锻炼，才会连我都抱不动了！都是你的问题！”
他本以为闫希会否认，没想到闫希竟然承认了！还眯起眼睛威胁道：“对啊，我沉迷美色不能自拔，所 以今晚上个别人一定不要哭哦，哭也没有用。这就是，挑衅的下场。”
闫希酷酷的把手抄起来划了个漂亮的圏。
向晚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床上他肯定是打不过闫希，怂就怂了，大不了就哭，使劲哭， 就不信他不心软！最严重的是体重！
第五十六章跟闫希打赌输了，被晈耳垂
向晚怒吼道：“称体重！回家就称！！ ”
向晚一口气赌了一路，搞得闫希无奈又想笑。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向晚找出了尘封已久的体重秤，换了两节新电池，指着称对闫希道：“你站上
来。”
闫希站了上去，一百二十五斤。
向晚喃喃道：“你真的不重诶......”
“因为又被你饿瘦了。”闫希满眼指责目光，希望向晚好好回忆一下，每次吃饭的时候，他盘子里的肉 类都是被谁夹走的！
向晚不服气的站上去！ 一百三十五......
啊啊啊啊！怎么可能！他比闫希矮了五公分，怎么可能比闫希重十斤！
一定是称坏了！
向晚吓到似的跳下称，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电池！再次小心翼翼的站上去。
一百三十六……
“不可能！称怎么到我这里就坏掉了！ ”不认命！向晚不能认命！
闫希淡淡道：“接受现实吧，我第一次抱你的感觉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闫希还嫌补刀不够，又道：“第一次抱你的时候，感觉瘦瘦的，轻飘飘的，现在只能想到三个字，好敦
实。”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向晚把自己的鞋子和睡意外套脱下来，“一定是我的衣服和鞋子比你重！”
一百三十三……
也没轻多少......
闫希充满笑意的声音飘到他耳朵边：“你脱光光称，能比我轻也算你蠃，怎么样？”
闫希这么一说他又想起来，他跟闫希之间还有个赌约！他输了会被闫希晈耳垂！
不能输！身高输了，体重又输了，他......还有什么脸面面见江东父老！
反正家里也没人，向晚索性把自己脱的只剩个小内内......光着脚丫子站到称上，一！百！三！
这怎么可能呢鸣鸣鸣......
他怎么可能裸称还比闫希重五斤......这不是真的......
向晚还沉浸在自己长胖了的悲伤中，身子突然一轻，就被闫希打横抱了起来。
闫希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听话，在我面前脱这么光，是为了方便吗？”
向晚不由的缩起了自己的身体，结巴道：“不、不是......你、你放我下来，我穿好衣服。”
“不用穿了，穿穿脱脱，不麻烦吗。”闫希抿着笑往楼上走，向晚踢腾着腿：“你不是嫌我胖抱不动吗！ 这时候抱这么紧！”
“我突然觉得自己力大如牛，这个解释满意吗？ ”闫希把向晚放到床上轻轻压上去咬住他的耳垂：“这可
第五十六章跟闫希打赌输了，被晈耳垂 是你答应我的。”
向晚浑身像是有轻微的电流来回的攒动，不由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呼吸很快就被闫希挑逗的急促沉重 起来。
“你、你饶了我吧......”这样挑逗他，他真的......
闫希可没有饶过他的意思：“是谁气势汹汹的说，我虚。”
“谁啊！这么没眼力见！你实，你最实了，比石头还实！ ”向晚被他压在身下不住的求饶。
“好像有那么点晚了......”
向晚认命似的闭上眼睛道：“那、那你轻一点......只能轻轻欺负哦......”
他的反攻梦又破碎了！连上天都不帮他反攻，难道他就不像个攻？好吧他不像......
“痛......痛鸣鸣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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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闫希帮我揉揉小屁屁
第五十七章闫希帮我揉揉小屁屁
腿腿好软......
向晚窝在闫希怀里，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呢，这么喜欢欺负他。
但是他好厉害哦......
情至深处，有人会呢喃情话，有人会骂街，还有的会不顾对方死活的硬来，闫希则是安静而温柔的，他 不太会说情话，他只会底下头一遍遍的亲吻他，吻他的唇，他的颈，吻去他眼角的泪。
偶尔的几句情话也显得青涩而干瘪，不像那些情场老手一样，会说出一串串的哄人的话，但他的每一句 都带着无比的真诚，都带着一生的许诺。
总是那么轻易的，就攻入向晚心里，经常有人说他傻乎乎的，单纯天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那又有什么 不好呢，有多少人能保有一颗童心，直到长大。
但他觉得，只要闫希在，他就能永远永远的傻下去，不需要想任何事情，就算他傻到仰着头对着天上的 白云笑，闫希也会充满溺爱的吻住他的唇，让他开心就好。
闫希习惯性的擦掉他眼角的泪珠。
每次这个小家伙都要哭，让他总是不敢太用力，生怕他会很痛。
“痛不痛。”闫希搂住了向晚。
“嗯。”向晚一直都是个会跟闫希喊痛喊难受的人，他不像有的人那样，就算痛痛也不会开口，为了不 让自己的老公担心，总是把假装坚强的把情绪隐藏起来。
他刚好相反，他总是会把自己脆弱的一面露给闫希，每次他说痛的时候，闫希那种宠溺而心疼的眼神， 让向晚无尽的沉溺在里面。
他享受闫希心疼他的感觉，他的妈妈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子，主导性又比较强，让他内心里缺少一些爱的 安全感，闫希心疼他的样子，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幸福感。
他就像个想要糖的小孩一样，总是要在闫希面前撒个娇打个滚，要闫希亲亲抱抱。
“你揉揉，就不痛了。”向晚往闫希怀里又钻了钻。
闫希哭笑不得，向晚像根豆虫似的在闫希怀里钻来钻去的，钻得闫希心头一阵痒。
向晚委屈的撒娇道：“你这个渣男！每次欺负完我就走人！我、我要去跟果子告状，让它来挠你，替我 报仇！”
闫希把他的脸捏起来：“下家伙，说话要凭良心的，良心痛不痛啊。”
“渣男渣男渣男，都不管我死活，我痛死了，要痛死了！”向晚的眼泪好像是天上来的，说有就有，眼 睛湿湿的往闫希胳膊上擦，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这种无理取闹又撒娇的家伙，摊上了除了宠着，还能怎么样呢？
闫希拍拍向晚的小屁股：“过来。有没有好一点啊。”
“嗯。”向晚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一下头，心不甘情不愿的把眼泪收住了。半个人都压在闫希的身上， 腿和手都伸过去抱住闫希。
第五十七章闫希帮我揉揉小屁屁
向晚个子也不矮，虽然闫希经常开他玩笑，说他五五身，其实他的身材比例刚刚好，闫希又瘦一些，他 这样把手脚压在闫希身上感觉好像抱住了整个闫希。
他的，都是他的。谁都不能来抢，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分给别人。
向晚第二天是被闫希的手机铃叫醒的。
他都还没有睡够，闫希就来了电话。
“歪，闫希啊，顾客说今天下午一点半见。我去找你还是咱俩找个地方见面啊。”金柏清亮的声音从电 话里传出来。
“嗯。”闫希刚答应了一声，还没有说话，向晚就一幅恶虎的样子抢先道：“这才九点钟，下午的事下午 再打嘛，这么早你讨厌死了。”
金柏“哎哎呦呦”了几声，一口大瓜差点没噎死：“这不是晚晚吗，哦呵，怪我怪我，我差点忘了闫希还 有你这个体力劳动。咋样啊晚晚，我们闫希技术流还是情感流，体验还不错的吧？”
金柏听见向晚这奶猫儿生气似的声音，自行在脑袋里补出一场大戏。
向晚让他说得有点害臊，糯糯唧唧的纠正的：“是我的闫希......”
“哦哈哈哈！我的天，晚晚都学会护食了！好好好，你的闫希，那么无聊的人，我才不要呢！我喜欢风 情万种的。”金柏大笑两声，拿他开玩笑道，“怎么几个月的功夫，这么奶声奶气的了。这还是那个动不动 就跟闫希打架的向晚吗！”
向晚“哼”的一声：“我什么时候跟他打架了 ......我、我打得过他吗，每次都被他欺负......”
金柏换上个神神秘秘的语气：“诶，我知道闫希的一个小弱点，要不要告诉你，下次他再欺负你，你就 用这个办法对付他。”
向晚眼前一亮，抱着电话轱辘一滚，滚到床的里侧，好像滚到床的另一侧闫希就听不见了一样：“你说
你说。”
金柏笑道：“大蒜，下次你跟他打架之前，先皭上两颗大蒜，然后他欺负你呢，你就对他哈气，他肯定 躲得远远的！”
“真的么，那下次我试试......”向晚抱着手机思考闫希闻到大蒜味道的画面，肯定是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闫希把手机拿回来，金柏的笑声还没有停止，闫希冷漠道：“少给晚晚教这些有的没的。”
“哦呵，晚晚软不软啊，棉被软还是晚晚软？”金柏臊完一个，开始臊另一个，毕竟这种隔空抓床戏的 机会，很少见啊！
但闫希显然比向晚淡定的多，金柏这家伙的就是个行走的八卦机，谁的瓜也能吃上两口。
“你来试试？ ”闫希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金柏差点把自己呛死。
金柏猛咳一阵后：“算了算了，我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还想多活两年，我死了世界会遗憾的。”
闫希：“......世界会安宁很多。”
金柏：“见色忘友，说的就是你。看透你了闫希。”
闫希：“_点半，到R服装店门口。”
金柏疑惑道：“R店不是定礼服的吗？”
第五十七章闫希帮我揉揉小屁屁
闫希：“嗯，我定了两套礼服，带向晚过去试一下，我们要订婚了。”
金柏一口老血血溅当场：“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这不是告诉你了，还是第一个告诉你的。记得参加订婚典礼的时候带好份子钱。”电话的一侧，闫希 搂紧了向晚，笑阿呵的通知金柏。
金柏跳脚道：“好家伙，说来说去原来是为了份子钱，你真是一把生意的好手，发自内心的，你不适合 学设计，你就适合做个坑人的黑心商，如鱼得水！”
金柏又道：“我看你家晚晚那个状态，也是属柠檬的吧。”
向晚趴在闫希身上点头道：“对哦对哦，很酸很酸的那种哦。”
金柏：“那我以后是不是得跟你保持距离，不然你回去会不会跪搓衣板啊。”
向晚嘻嘻道：“那倒是不会，我怎么舍得让闫希跪搓衣板，我的心会痛痛啦，我会揍你。”
金柏：“卧槽？？ ”
金柏瞬间觉得自己像一缸，注意量词，大水缸的缸，一缸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尤其是多余，真是 做梦也没想到“酸菜鱼”这等网络热词也有朝一日用到自己身上。
金柏：“你们俩合起伙来挤兑我，太过分了吧，你俩能在一块我起码也起了百分之八十，不，百分之八 十五的作用，现在你俩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卸磨杀驴？合起伙来插我两刀？我就算是个路人甲，也不能这 样对待吧！”
金柏失声痛哭：“我！太！难！ 了！”
然而电话里传来的却是闫希和向晚一起的欢笑声。
兄弟，都是塑料的。不就是找对象，谁找不到一样的！
金柏：“挂了吧！你俩！”
向晚在床上笑成软软一团，跟在闫希屁股后面洗脸刷牙。
自从他们的关系更近一步之后，就连刷牙向晚也喜欢跟闫希共挤一个洗漱池。
闫希带向晚到R店试穿定制的礼服，向晚专心的盯着闫希为自己整理衣扣的手：“这是你设计的吗？” “嗯。”闫希点头道，“跟晚晚的订婚礼，当然要独一无二。”
向晚勾住闫希的脖子：“那说好了，你设计衣服，我设计戒指好不好。”
“好。”闫希放弃了扣最后一枚纽扣，抿嘴笑道，“不过，如果按照这个发展趋势，可能我是要重新定制 —件衣服了。”
最后一颗纽扣，扣不上了！
向晚目光坚定的强调：“不会的！我今天就开始减肥！我一定会瘦！！一定是你定做的时候尺寸说错 了，我不可能胖出小肚子！”
闫希笑而不语。
其实长胖这事儿，要单单是衣服没扣好也就算了，闫希跟向晚试过衣服出来，金柏到店门口跟闫希会 合，见面大笑三声第一句话道：“哇哈哈，晚晚的脸都圆成这样啦！”
哪样了？哪样了？！
第五十七章闫希帮我揉揉小屁屁 受到严重伤害！
闫希把车钥匙给向晚：“自己开车回去。”
向晚头上正烧着怒火，毅然决然的拒绝道：“我要走回去！胖子要减肥！”
闫希跟金柏对视一眼，不由轻笑出声来，向晚使劲推了闫希一下：“你还笑！都是你害的！你是不是把 我当猪养！”
“喂，摸着良心，是谁每次都挑我盘子里的肉吃。”总是有什么事都是他的锅就对了，“好吧，如果走累 了，找个咖啡馆坐下等我，我忙完接你。”
“才不会，我要减肥。”向晚把衣服放到了闫希的车座上，倔强的迈着小步子步行回家。
转过一条街巷子，一辆黑色车辆正好停在了他身边，鸣笛两声，车窗摇了下来。
“向晚。”
向晚回过头去，看到一张许久不见了的面孔。
宫泽微笑道：“我在这等你很久了，一起暍杯咖啡吧。”
第五十八章宫泽携求婚戒指出现
向晚傻掉了。
他以为上次见过面之后，就再也不会碰倒这个人了。
向晚低声道：“你在这等我？”他一直在附近等到闫希走了，才露面的？
“嗯。”宫泽为他打开车门：“上车吧，总不会连一起暍杯咖啡都不乐意吧。”
宫泽轻笑道：“这地方不能停车，你总不想等着交警来堵着我交罚款吧？”
“好、好吧。”向晚不自在的坐上了宫泽的车。
宫泽打量他两眼，抿嘴笑道：“最近生活的不错？”
向晚脸色一沉，说他胖了还这么拐外抹角！
“我会瘦的！ ”向晚嘟着嘴，一个两个都提醒他胖了。
宫泽咯咯笑起来：“不用再瘦了，现在也不胖，刚刚好，比以前更可爱了，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向晚气闷闷的坐着。
宫泽道：“这两天我去闫希楼下等过你，没见到你，你搬去其他地方住了？”
向晚点点头：“嗯，我跟闫希搬出去住了。我们......快要订婚了。”
向晚两根手指搅在一起，他这样说，应该表述的很明白了吧？他跟宫泽是没有任何可能的。
宫泽默了半分钟，险些没看见红绿灯，过了停车线三十公分才停住车，自嘲的打趣道：“又要多交一份 罚款了，今年离吊销驾照不远了。”
他调整了几次呼吸，才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一些：“恭喜你、你们。”
他沉了几下，才问出口 ： “我......哪里比不上他？”
“没有，你很好。”向晚几乎没有思考的回答出来，他比闫希温柔，比闫希会哄人，他从来都不会跟他 说重话，也不会冷冰冰的。
他眼神中偶尔流露出来的无奈和忧郁，让他的心好像被刀尖剜了似的。
他很好，真的很好。
“我、我很抱歉......”向晚曾经设想过，如果他没有先遇到闫希，没有先把他装进心里，宫泽这种有魅力
的人，他一定会禁不住诱惑。
但是他更清楚的是，这种诱惑不同于闫希，他在宫泽面前多少还会有些伪装和拘束，只有面对闫希的时 候，他才是赤裸的，把自己所有的难过和脆弱表露无遗。
他难过的时候会极度渴望闫希的拥抱和安慰，哪怕那个人不会说话不会哄人，只会心疼的看着他，只会 恨不能替他承担一切的抱住他，可这些他就足够了。
他从来都没有想要从宫泽身上索取什么。
向晚有时觉得自己真是个很自私的人，越喜欢一个人，越希望从他身上索要更多，不管是目光，注意 力，还是身体。
所以他一直很清楚，他不喜欢宫泽。
宫泽把单子推到向晚眼前：“想暍什么，或者想吃什么，自己点。”
“喔......”他随便点了一杯美式咖啡，因为闫希很喜欢美式，他跟闫希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开始慢慢的尝
试美式咖啡，慢慢的接受咖啡入口的苦味和余味的芬芳。
“最近我太忙了，没顾得上找你。”宫泽是个很少跟别人说心里话的人，唯一的几句心里话都告诉了向 晚，“我把他赶出家门了。”
“是你爸爸吗？ ”向晚还记得那次宫泽跟他说他奶奶去世的事，就算宫泽不明说，向晚也猜得到，这段 时间宫泽一定在家里忙得晕头转向。
“嗯。”宫泽笑了一下，“会觉得我这样做很过分吗。”
毕竟那人，是他的父亲，从道德伦理上讲，大概应该是不怎么被支持的吧。
向晚却摇了摇头：“如果是我，我大概也会做跟你一样的选择。人与人的尊重是相互的。”
听到向晚这样说，宫泽心里一下踏实了很多，他真担心向晚觉得他是个坏人。但还好，向晚总还是理解 他的。
他这二十几年都没有像那天一样爽过，他把所有股份继承书扔到宫德明面前，向他昭示宫家继承人的身
份。
然后命人将宫德明和那个女人和孩子的东西打包好，扔到了一栋两室一厅的房子里，还有一张三十万的 银行卡，那是他最后打算留给宫德明的东西。
虽然他对这个男人厌恶至极，想到他把奶奶逼的心脏病发作去世，他就恨不能让他净身出户，一分钱都 不留给他。
但他毕竟是爷爷奶奶的独子，看在二老的面子上，他总要给他留一点后路，三十万，是他最后的底线， 多余的他一分都不会给。
从此他跟宫家再也没有关系。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到女人哭着跟男人上车，喊着跟他离婚，他心里很痛快，可“痛快”这两个字，排 在前面的是痛。
他把那个人男人赶走之后，稳定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向晚。
他也想过，这段时间向晚跟闫希的感情，或许已经发展到坚不可摧的地步，之前他还能插缝而入，还能 有一点点的机会。
这么一折腾，他大概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可他还是去金店买了一对戒指。
宫泽拿出一只精致的盒子，推到向晚面前：“这是我准备给你的。”
“这是什么？”向晚心里有一点不好的预感，打开盒子看到一对亮闪闪的钻戒，他慌乱的“啪”一下合上 了，连忙推回给宫泽，“我不能要。”
向晚心里慌的不行，猜不到宫泽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觉得宫泽又成熟了很多，成熟到向晚觉得他跟宫泽不在一个世界，他像是经过很多沧桑后的成熟 男性，一动一笑都带着成熟的魅力，相比之下，向晚觉得自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痴。
第五十八章宫泽携求婚戒指出现
还是个很幼稚，没有经过社会鞭打的高中生，充满不切实际的幻想和粉红泡泡。
这样不在一个频率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宫泽解释道：“我原本想，跟你求婚。”
这话吓到了向晚，这太突然了！
宫泽微笑了一下：“你该听说过我以前的那些事，我有过很多男朋友，女朋友，但他们没有一个让我像 喜欢你一样这么喜欢。”
“实话说，我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结婚这种事，因为宫德明，我对婚姻也很不信任，但是你让我产生了结 婚的念头，所以我买了一款戒指，如果你愿意，我带你走。宫家在国外还有些资源，是个很好的引资机会， 我要去国外发展几年，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我......”他当然是不能的，他怎么能舍下闫希跟宫泽出国，可宫泽这样略带忧郁的眼神，悲伤而
又期盼的看着他，他却也不忍心说出“不能”两个字。
只好把戒指又往宫泽身前推了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这结果在他听到向晚说跟闫希订婚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可他还是不甘心，还是把想说的说出口了，既 然说了，他自然要有能力承担被拒绝的后果。
宫泽声音轻缓道：“当个朋友，总可以吧？”
“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联系了。”向晚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一个连婚戒都买好的人，他不知道怎么 跟他当朋友。
感情的事向来都是斩不断理还乱，向晚虽然有时候是磨磨唧唧，可却知道这种时候是纠缠不得的。
宫泽的手不自然的蜷缩了一下：“你还真是无情。”
在医院的时候，把他钱包里唯一一张他的照片取走了，现在又说出绝交这样的话，真是一点念想都不留 给他。
可对他而言，这段时间如果不是时常想起向晚单纯可爱的笑容，让他相信，世界上不只有宫德明这样利 欲蒙心的人，不然他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黑暗的世界。
“反正在过段时间，我就出国了，想见也见不到了。”宫泽忽然贴到向晚耳侧，清淡的薄荷烟草味吸进 鼻腔，在咖啡馆的灯光氛围下充满魅惑。
他问：“你会记得我吗。”
“么 ”
ZA 〇
在向晚看不见的地方，宫泽眼中闪过一丝看不清的情绪，他的唇离他的脸颊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吐出 的热气痒痒的划过脸颊：“我可以吻你吗。”
“不可以！”向晚受惊似的向后退了一下，远离宫泽。
他退的并不远，如果宫泽非要亲他一下，也不是够不到，但向晚不愿意，宫泽便也跟每次一样，退回原 处了，他不想留给向晚的印象是一只强吻的禽兽。
他都没有奢望过向晚想起他的时候，能记得他有什么好，他只想他不会把“禽兽”“下三滥”这样的标签 打到他身上，评价他一句“还行”，就可以了。
“这枚戒指我会留着，你不要，我也不会给别人了，这是我专门为你定制的。”宫泽将戒指放回了口
第五十八章宫泽携求婚戒指出现 袋，“那我，走了。”
他站起来，眼底看不出太多复杂的情绪，或许是因为他的眸子染过太多次的悲伤，所以再多一点，也不 是那么明显。
“还有一场洽谈等着我去，是跟闫希的生意。”
向晚心里微微一惊，怪不得宫泽会这么准确的在门口等他，原来闫希真正要见的股东是宫泽？
宫泽嘴角勾了一下：“你猜猜，我会不会为难他？”
宫泽说完，没有给向晚留说话的机会，结了账便走了。
茶室的雅间里，闫希金柏跟一个代理人讨论了几个标注不清的地方，十分钟之后，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 才推门进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第五十九章情敌和平共处？
来的人是宫泽，是闫希没有想到的。
同样意外的还有金柏。
金柏默默把差点掉出来的眼珠子安回去，跟着闫希一派淡然的站起来跟宫泽微笑握手。
考验演技，太踏马考验演技了！
宫泽，那可以是闫希的情敌啊！跟情敌同在一个谈判桌上谈生意，这是什么戏剧化的情节？
这两人难道不该老死不相往来，或者棋逢对手，商场对峙，成为最对付最有力的对手，想方设法的把对 方干死？
竟然谈合作？怕不是个坑吧！
金柏猜不透宫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警惕的拽了一下闫希的袖子，宫泽这生意里是不是带坑可不好说， 如果谈不拢就索性不要合作了。
宫泽一眼看透金柏的担忧：“我是带着十足的诚意来的。”
“带着诚意还迟到？ ”金柏语调里暗含了讥讽，宫泽不以为意的笑出声来：“是我没有算好时间，我致 歉。”
宫泽把手指往太阳穴上一放：“这样好了，为了表示歉意，我再让一分利给你们，怎么样？这足够诚意 了吧？”
宫泽示意了一下一旁的助理，助理立刻根据宫泽的话重新修改了合同。
宫泽把合同递给闫希：“看看还有什么问题吗。”
合同没有任何的问题，甚至是有意让利给闫希和金柏的，整个商谈过程也很顺利，宫泽能很准确的捕捉 到他们两个的心思，听懂他们想要的东西，让后给出中立的方案。
其中没有任何的不愉快，甚至可以说很愉快，闫希跟宫泽的思路和想法很多地方不谋而合，减少了很多 不必要的摩擦。
而宫泽，就好像真的只是个诚诚恳恳来谈合作的股东，从来没有跟闫希有过任何的摩擦。
但金柏还是不相信宫泽能有那么好心，主动谈生意，主动要求合作，低声道：“你真的要跟他合作，我 总觉得他是一匹狼。”
闫希倒是有点不同的见解：“从他以往的合作经历来看，我倒觉得他是个很踏实的合作伙伴。”
金柏对宫泽的偏见主要来自于他那五花八门的绯闻，一个风评如此渣男的人，他的确先入为主的对宫泽 的人品产生怀疑。
宫泽原本不想解释，但仔细思索了一下又觉得，有些事不说开反而成为彼此的心结，说开之后反而能增 加彼此的信任。
宫泽道：“工作和感情我一向分的很清，如果你因为这件事担心大可不必，我不会拿宫家的利益作为报 复的赌注，我只会希望宫家蒸蒸日上。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多心力和时间，去做那种无聊的事情。”
“至于选择你们作为合作伙伴，是我经过商业评估得出来的结论，要是说一句实话，现在你们两位虽然 有些出头，但毕竟羽翼未丰，论起手段我也会一些，如果我非要打压你们也未尝不可，但这并不是长久之
第五十九章情敌和平共处？
计，如果打压不成，让你们撅起，我们三家就会成为仇敌。到时候我面临的将会是两个成熟的对手。”
宫泽说的很诚恳：“所以从长远衡量，与其跟强者为敌，不如我们强强联合，占据市场鳌头，这是商业 策略，跟其他的没有关系。至于其他的......我退步。”
说到这里，宫泽的语言明显停滞了一下：“或许传闻中我的有些糟糕，但我宫泽做事向来坦坦荡荡，我 刚刚见了向晚，他拒绝了我，而我也不是死缠烂打非要做舔狗的人，如果你介意，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跟向 晚见面。”
“说了这么多，要不要签，你们两个衡量决定，合作最基础的条件是信任，如果你们两个始终无法与我 达成信任，那么这份合约最好还是不要签，不然以后我们会有很多地方难以协商。”宫泽站起身来到了外 间，留出单独的空间给闫希和金柏商议。
金柏跟闫希两人之间的分工一直很明确，在决定这种事情上，金柏会有情感上的偏向，判断或许会不够 准确，所以习惯让闫希来做最后决定。
一刻钟后，闫希跟金柏到了窗口。
正在吸烟的宫泽看到两人来了，掐灭烟火，对两位表示尊重：“考虑好了？”
“嗯。”闫希递上签署好的合同，对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洽谈结束，宫泽让助理送闫希和金柏离开，又点燃一支薄荷细烟卷，在窗口站着吸完一整支，缓缓 的掐灭在窗台，就像掐灭对向晚最后的那一点心思。
感情不能成为他的羁绊，他先为宫家继承人，才为一个有感情的人，两者相比，他更不能辜负爷爷奶奶 的期望，更不能让宫家的家业毁在自己手里，所以就算伤情，多吸两支烟，多在风口站一站，工作一忙，时 间一长，所有的事情也就过去了。
风又吹起来，明明都快到春天，这风，还是没有丝毫的暖意。
本
向晚有些担忧的坐在地毯上，逗果子都没那么开心了，他不知道宫泽最后那句话是不是认真的。
听到门响，向晚第一时间冲过去抱住了闫希，贴在他还带着寒风的外套上。
闫希低笑起来：“干嘛？一会儿不见如隔三秋？”
“还顺利吗？ ”向晚问道。
闫希点头：“顺利。”
“真的？如果你有不幵心的一定要告诉我哦。”
闫希猜想宫泽大概是吓唬他了，不过吓唬一下也挺好，向小晚看起来温顺一些了？哈哈。
闫希挑眉问道：“那如果不开心，你要怎么办？怎么哄哄我？”
看这个状态，闫希显然没有不开心，可恶的宫泽，竟然害他担心了好久！
向晚小机灵上线，恶作剧道：“把果子猫给你！”
向晚抱起果子猫塞到闫希怀里，弄了他一身猫毛。果子猫到了换毛的季节，掉毛仿佛蒲公英，闫希眉毛 瞬间拧巴起来，把果子放到了地上，去用粘毛器清理了好久，才把猫毛清理个差不多。
向晚乐得在沙发上打滚，戏弄闫希太有趣了！
不过有趣一时爽，亲夫火葬场......果不其然，闫希又记仇了！
这个小气的人吼。
闫希换上平时专门抱猫用的衣服，搂着果子睡去了！
躺在床中间的果子撒娇的粘着闫希，闫希的手指轻缓的揉着它的小下巴，果子舒服的“咕噜咕嚕”叫着 直伸懒腰。
坐在床角的向晚：“......”
果子爬上了闫希的胸膛，整个猫膏药似的贴在闫希身上，好舒服哦......
坐在床角的向晚：“？ ？ ？ ”
向晚警告果子道：“你差不多得了，回你窝里去。”
果子闭着眼“嗷鸣〜”一声，睡得死心塌地。
向晚伸手去抱果子，闫希先一步搂住了果子：“小果果，今晚上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果子：“喵鸣！”
向晚：“那我呢？”
闫希故意做思考状道：“你，可以去果子那屋。”
向晚酸唧唧道：“你竟然叫它小果果，你都没叫我小晚晚......”
向晚强硬的抱起舒舒服服搂着闫希的果子，这个果子，怎么跟闫希亲呢？向晚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按 照正常的剧情，果子应该跟他很亲，让闫希吃醋醋才对！
“果子，你不是个正常猫。你没有别人家的小宝贝可爱。”向晚把果子放回了它的窝里，把它盘子里的 鸡胸肉换成了猫粮......
给果子上了半个钟头思想政治课后，向晚心满意足的躺到闫希旁边，闫希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属于他的睡前吻呢？给果子了？
还回来啊！！
向晚坐到闫希身上，学着果子的样子把自己贴到了闫希身上。
闫希发出一声“咳”的救命之声：“压死了压死了 ......”
“你装，你再装！ ”向晚不依不饶的贴着闫希，在他嘴巴上用力晈了两下，“果子在你身上你怎么不说压 死了！”
闫希轻笑：“果子多轻啊。”
长胖梗过不去了！他发誓今天以后都不吃晚饭了！
向晚鸣眭乱叫，在闫希身上翻滚。
闫希：“咳，真的要压死了 ......”
向晚搂着闫希不放：“不管！不管！你就说要不要哄我，我吃醋了，醋精。”
闫希好笑道：“是你自己把果子猫塞给我的，还吃醋？”
第五十九章情敌和平共处？
“那个猫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你喜欢它都不喜欢我了，我上次看到你给它喂罐头，你都不喂我！”
闫希：“？ ？ ？ ”
闫希：“你也吃猫罐头，我给你开一个？”
“你！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都没喂我吃过饭！ ”向晚争风吃醋的在闫希身上钻来钻去，“我生 气了，你哄！你哄！”
“好好好......”闫希咯咯笑个不停，被他磨的没办法，“怎么哄？”
“你下小馄饨给我吃，我要吃你做的小馄饨。喂我哦！ ”向晚着重强调了一下后三个字，他见到闫希给 果子猫喂罐头，已经酸了很久了！
“你先起来呀，你压我身上我怎么煮馄饨。”闫希拍拍他的小屁股，向晚这才磨磨唧唧的从闫希身上下 来，盯着他下馄饨。
闫希的厨艺已经很熟练了，向晚也不知道他这种看起来完全没有烟火气的人，怎么学会做饭的，他不仅 学会了家庭小炒，红烧排骨松鼠桂鱼之类的硬菜也做的顶呱呱。
但向晚最喜欢的还是闫希煮小馄饨。
向晚爬在一边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闫希煮小馄饨，因为每次他煮小馄饨，他都能想起某次生病，闫希大半 夜冒着寒风替他买小馄饨......
食物也会因为记忆变得格外美味，是真的哦......
可是他们很快就要分幵一段时间了......
第六十章向晚：我替金柏相中个小媳妇
千不情万不愿，分别的这天还是到了。
向晚要跟穆林出去体验生活，写生，积累绘画素材，还要准备艺术杯的参赛作品。
他很想闫希陪他一起去，闫希也是个合格的美术生，对物的审美和捕捉也能给他灵感。但是闫希没有时 间，他的寒假已经被他老爸安排的满满当当。
而他那个乐得偷闲的老爹，已经琢磨好跟老婆的下一站旅行去哪。
高铁站外，向晚依依不舍的拉着闫希不想放开，但他这次没有哭，他看到闫希在慢慢变得更加成熟，在 商场上如鱼得水，他不想一直是那个会哭的怂包。
他不想是个随时随地都要闫希替他操心的向晚，他可以独立，乐观的面对分别和孤独。
向晚拉着行李箱跟闫希挥了挥手，一个人往入口走去。
闫希注视着他的背影走远，却又见那个人飞一般的向他跑了过来！
向晚突然放下行李跑出站口，直直向闫希跑去，紧紧的抱住了他，用力的亲了一下闫希的唇。
他才不要管这些人会怎么看他们，他不拥抱、不亲吻一下闫希，他一定会后悔，一定会遗憾！
“快走吧，别耽误了。”闫希低声的催促他。
向晚点了点头，一路推着行李箱走上车厢，把行李摆好又找到座位坐下，这一路他都没觉得怎样，可当 他看到窗外飞速略过的树木，一个人沉静下来陷入沉思的时候，分别的难过又汹涌澎湃的到了心上。
他还是忍不住摸了摸眼泪，这种感觉就像把身体很重要的一部分抽离一样，就算知道只是暂时的，却还 是忍不住会很难受。
在下车的时候，他呼吸到了另一个城市的陌生空气，他调整好心态，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
穆林体贴的到站外接向晚，向晚礼貌又小心的向他问好，坐上他的车。
“这座城市的建筑风格我很喜欢，你看那边，是德式的建筑，四十年代德国设计师留下来的，一直到现 在，虽然有些年岁了，但他的风格，比例以及搭配都非常经典。”穆林一边开车，一边跟向晚介绍这座城市 的文化。
这座城市曾经有很多外国人居住，所以中式、西式的建筑风格混搭起来，反而别具风味，是这座城市的 特点。
向晚坐在后面聚精会神的听穆林跟他解说，心里暗暗的敬佩。
穆林就像个行走的艺术发掘机，在他的眼中，任何事物都会有配比和线条，都可以当做素材。
向晚突然明白穆林为何年纪轻轻就会有如此高的成就，他的成就фсхршфчщсщ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是因为他根本就 是个痴迷其中的疯子！
《霸王别姬》里有一句经典的台词，叫做“不疯魔，不成活”，他从前总是不能理解是什么意思，如今 从穆林身上，他突然明白了，大概就是要做成一件事，必须十足十的投入其中，让这件事成为生活，乃至生 命的一部分，让这件事融入血液，随着呼吸跳跃。
正如穆林一般，他根本就是三句话不离美学，楼房，衣服，甚至天空，他都能总艺术和色彩的角度进行 解读，这座城市是艺术的结合，而他就是那个发现美的人！
穆林把向晚送到了酒店，他没有客套的问“房间喜不喜欢啊”或者“要不要吃点什么”，而是简洁明了 道：“明天我带你去老市区逛逛，那里的气氛我非常喜欢。今天你坐了两个小时的车，想必也累了，早些休 息0 ’，
穆林将走的时候又忽然回头对他一笑，用手在耳边做出个电话的手势：“如果有什么不习惯，或者需要 的东西，随时给我打电话。”
向晚点了点头。如果说他下车的时候还有些为分别而悲伤，还小小的沉溺在他情情爱爱的难舍难分中， 这会儿这种感情便被冲淡了，反而替换成一种兴奋和激动。
穆林引发出来的，他心底对美的渴望，对色彩的渴望，他瞬时感觉自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终于有机 会能够正式的学习他所喜欢和梦想的东西，而且穆林是个非常优秀的学长和导师。
向晚把自己陷入软软的大床上，从包里翻出笔记本，把刚刚穆林所讲的全部记了下来。给闫希连线打了 电话。
向晚举着手机看到视频里的闫希，开心的笑没了眼睛：“闫希，穆林他好厉害，他就像个行走的百科全 书_样！”
“穆林他知道的好多，我觉得他知道全世界所有的设计师！”
“还有还有，穆林学长很贴心诶，你看，他特地让服务员在我的房间里多放了一个枕头，他怎么知道我 睡觉喜欢抱着东西睡呢？”
电话那头的闫希终于忍无可忍：“因为让服务员加枕头的是我啦！你给我打电话，三句不离穆林，你要 不要聊天啊，不会说话可以少用嘴，真要命！”
闫希躺在沙发上抱着果子猫，他还担心这个小家伙出去会不适应，根本没有嘛，很适应而且很开心！
“闫希你吃醋啦。”他好像有一点点闯祸了诶，闯祸也得理直气壮！
“你生气恨不讲道理诶，是你介绍我跟穆林认识的，你还要吃醋，有没有天理啊！ ”向晚一股原谅他的 语气，“这样好了，我回去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
“我又不是你，小吃货。”
“那我把自己带回去，你吃我。”向晚嘴上说着不想他，怎么可能不想呢，抱着枕头的感觉跟抱着闫希 怎么能比。
他缠了闫希两个钟头才磨磨唧唧的挂了电话。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床，没有闫希在身边，竟然有一点小失眠。
穆林用一周的时间带向晚拿着相机，到处采集光影，从午时的盛阳到晚上的月光，向晚背着画板写生， 穆林总能几笔给他的创作增添几分异彩。
或者穆林会带他拿着摄像机，随手街拍喜欢的风景，晚上便把照片速洗出来，摆在床上将脑中的元素重 现，进行光影的立体和组合，呈现到画纸上。
向晚跟平时一样，趴在床上一张张的看照片。
不一样的事，今天有一张让他印象格外深刻。
是一对老夫妻，推着自行车并排着在走一段上坡路。
他们步子很慢，步调却出奇的一致，就像是这些年形成的默契一般，一边并肩而行，一边说说笑笑。苍 白的头发，垂老的背影，却呈现出一幅异常温暖的剪影。
第六十章向晚：我替金柏相中个小媳妇
向晚停在路边，生怕会打破这份宁静和美好。
他跟闫希到了白发苍苍的年纪，能不能这样慢慢的推着小车散步昵。闫希那么懒的人，还有偶像包袱， 肯定不会推着自行车出门哼！
他拍下来这个背影，也萌生了一个关于光与影的想法。
如果光与影可以穿透过去与未来，照出最初和最后的模样，那是否也是一种神奇的存在？
向晚把自己的想法跟构图告诉了穆林，得到了穆林的认可。但穆林身边的那个男子却一脸傲娇的给他泼 凉水：“想法好有什么用，画出来才是真本事，有想法的多了去了，有几个能表达出来的。”
向晚注视着男子，一脸的惊诧，这男子长得好精致！玲珑俊美，古香古色，涂上口红穿上红装，立刻就 能去祸国殃民！
怎么会有这么精致的男孩子？
穆林笑道：“古越，你就是嘴毒，怪不得没朋友。”
“我说错了吗？”古越拿了几张向晚的话看了几眼，“画得这么糙，还想着得奖？”
“太糙了吗......怎么样才能细腻一些？ ”向晚对着自己的话琢磨。
古越见向晚是个能受教的，不像那些没本事还脾气大的东西一样，说不了两句就炸毛，对向晚倒是有点 好感，拿手给他指了一下，又拿了穆林的一张画：“差不多的内容，你对比看看，你的表达方式幼稚又低
级。”
向晚恍然通悟：“小哥哥你真好！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古越懒散的拖腔道：“那就不必了。”
“必必必，小哥哥，我问你件事，你要认真回答我。”向晚长得圆脸圆眼，让人见了就觉得像自家弟 弟，一向脾气臭爆的古越竟然也耐了点性子：“说吧。”
向晚认真的疑惑道：“小哥哥，你又男朋友吗？”
“咳咳咳咳......”古越嘴角抽搐的瞪了穆林一眼，“你带的什么人来！”
穆林温柔的笑了一下：“晚晚这个问题，也挺重要。”
古越一幅“你别打我主意”的模样：“我跟你说啊，我不喜欢你这样软糯的。”
穆林拍拍古越道：“放心，晚晚已经有男朋友了，不会对你产生非分之想的。”
“没有也不会啦！ ”向晚瞥了一下嘴，大家都是受，当然不会喜欢软糯的了，受受怎么能结合昵？只听 说过两1相遇必有一0，没听说过00能掰直成1的。
但是向晚精准的定位了一个人，这样傲娇小脾气的精致男子，他看着很合适！
向晚当晚就实施了A计划，给闫希打电话道：“我明天就回去了哦！你来接我吗！金柏来接我吗？你让 金柏跟你一起来接我嘛！”
闫希：“？ ？？ ”这家伙怎么回事啊，打电话不是穆林就是金柏！
第六十一章今天是月老向晚
星期六一大早，闫希连续八个电话，把打游戏到半夜刚睡下的金柏从床上折腾起来。
金柏睡得迷迷瞪瞪，头发随便梳了梳，带了个口罩就出门了。
“你去接你的晚晚，拉上我干嘛，你跟晚晚回家亲亲抱抱还不够，让我给你们当司机，你俩在后座就粘 一块儿？”金柏哀嚎一声，“我可真是命苦啊！当劳力就算了，还要吃狗粮，你有没有人性啊！”
金柏要死不活的歪在副驾驶，被迫开心的去机场接晚晚。
闫希道：“你以为我愿意你去当电灯泡，是向晚非要你亲自去接他的。”
闫希强调道：“今天早晨他还特地给我发消息，让金柏小哥哥一定要去接他，给你带了礼物。”
“嚯，这浓浓的酸臭味，闫希你这话都酸出臭脚丫子味了。”金柏自恋的甩了一下头发，“晚晚怎么突然 发现他金柏哥哥的好了？”
“我哪知道，你问他去。”
“哈！闫希，你这语气是不是要打人了！你跟晚晚两个人，一个赛一个的酸，一个属柠檬，一个属老陈 醋，也不怕倒牙！”金柏嘴欠的揶揄着闰希，“晚晚呐，你可不能这么害我，闫希会嫉妒啊哈哈哈。”
要不是向晚非要给金柏介绍男朋友，他真想现在就把这个嘴欠的家伙踹下去。
闫希哼笑了一下：“别笑太早，当心你以后找个厉害的媳妇，天天让你跪搓衣板。”
“你也太狠了吧，哪有你这么咒兄弟的。”
闫希笑道：“我看你自由散漫惯了，是需要个厉害的治治你。”
金柏：“那我就天天去你家找你哭！还得抱着晚晚哭！酸死你！”
闫希神秘兮兮的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脾气什么的，差不多就行了，主要是漂亮！”金柏用力的读出“漂亮”俩字的爆破音，“人嘛，都是先看 颜，后恋爱，最好风情万种〜啧，想想都带劲！晚晚这样的太奶了，都不敢使劲儿。”
“骚里骚气。”闫希四字真言总结了一下，金柏啧的一声一拳捣他身上，怎么什么话到这人嘴里就变了 味。
闫希在心里掂量了一下，他昨晚见了向晚给他发的照片，衣品高档，五官精致，可谓是明骚里的极品 了。文艺点说就是风情万种。
成功率百分之六十？
闫希提前十五分钟到了机场，向晚远远看见闫希，行李都不要了飞奔起来扑到闫希身上，大庭广众之下 就嘬上他的嘴，金柏猝不及防塞了一嘴狗粮，差点气喘不上噎死。
金柏站在两个人身边翻着白眼无语道：“大白天的，避着点人啊，能不能有点道德，争做文明人不知道
吗。”
向晚非要亲够了才从闫希身上下来：“怎么啦，亲别人家老公了吗？我想闫希都不能亲亲吗？”
金柏捋顺着心口 ： “你俩......我起个大早，就为了把自己撑死？还还真是吃饱了没事干......哎哎哎，你给
我带的礼物呢？”
第六十一章今天是月老向晚
向晚审视的看了一下金柏，小眉头拧起来嫌弃道：“天啊，你怎么这么邋邋遢遢的就出门了？还穿的这 么土里土气的。”
金柏：“卧槽？！你哥哥我盛世美颜，需要那些有的没的装饰吗？赶紧把礼物拿出来，我走人，告 辞！”
又是吃狗粮，又是被说土，他不干了丨他走，走还不行嘛！！
向晚一本正经道：“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给你把礼物带回来的！”
“怎么，还走的VIP托运啊。”金柏翻着白眼道。
“我磨破了嘴皮子，他才肯跟我回来玩的，保准你喜欢！ ”向晚指了指身后那个专注于拍照的男子，“那 个那个！”
“靠，给我带了个人回来？？ ？......”金柏眼光转过去，那个男子穿的很潮流，脸巴掌大，五官精致的跟
雕刻的一样。
古越正好看到他，看路人一般一晃而过，直接朝向晚走去：“哈喽，这是你男朋友？”
向晚点点头：“这是闫希。”
两个人打了个招呼。
古越瞥了一眼旁边的金柏，秀美的五官拧起来，“旁边那个土鳖是谁啊，为什么跟咱们站在一起。”
金柏：“？ ？ ！ ！ ”
“让你随随便便出门。”向晚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硬把头发还趴着，一幅下楼扔垃圾模样的金柏拖过 来，“这个也是我的好朋友，金柏。”
“哦。好吧。”古越一脸冷漠。
向晚使劲给金柏使眼色：“这是我刚认识的好朋友，古越。”
“古月？老胡？”金柏脑子跟让驴踢了 一样。
古越嘴角抽搐了两下：“这位大哥，我姓古名胡。啊呸！！名越！气死我了。”
古越选择了无视这个人，面对向晚道：“我们去哪儿吃？我都要饿死了。你不是说你家有很多很多好吃 的吗？”
向晚极力推荐金柏道：“这个金柏最懂了，我跟闫希约会的地方都是金柏推荐的呢，对吧对吧！啊！” 向晚使劲推了一下金柏。
古越哼哼两声：“那你还没跟闫希分手，看来是真爱无疑。衣品又差耳朵也差，嘴巴到底能不能分出酱 油醋啊，这头发怎么还跟鸡毛一样的，什么品味啊。”
金柏嘟囔道：“喂，你嘴也太毒了吧。”
“我嘴毒？你说我嘴毒？我毒死你！ ”古越一看这人就气不打一出来，傲娇的一扭头，往出口走，还不 忘支使金柏道，“那个土鳖，麻烦帮我拿一下行李，谢！谢！”
金柏拖着两只大箱子跟在后面，把闫希骂了一路，吃狗粮什么的也就算了，还要被骂当苦力，哪有这么 坑人的啊！
他怎么这么惨，闫希跟向晚吵架，当苦力满城找人的是他，到机场接人，当苦力的还是他！少爷的身子
第六十一章今天是月老向晚 奴才的命啊！！
向晚体贴的把古越的宾馆定在了金柏家附近，向晚先把古越带去宾馆稍事休整，正好趁这个机会让金柏 回家把自己好好收拾一下，换下他那身扔垃圾用的衣服。
“竟然说我土鳖，我可是走在潮流最前端的人，什么人啊那是！”金柏打开自己的衣橱，他非得穿身最 潮的衣裳，艳瞎那只小狐狸的眼！
闫希抿着笑靠在桌子边，金柏这种懒懒散散的人，什么时候这么有过胜负欲，在心底把百分之六十的成 功率提高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闫希笑道：“感觉如何，追回来？”
“追他？哈我追他？ ！！！ ”金柏像听了天大的玩笑似的，“嘴毒的跟吃了鹤顶红一样，我追他，除非我 脑子让狗屎踩了！”
“话别说太早。”闫希友情提示道，“跟喜欢的人相遇呢，有很多不同方式，可能一见钟情，也可能是欢 喜冤家，没准你......”
“停停停！”金柏笃定道，“我要是追他，我请你跟向晚吃一个月的饭！”
“那就这么说定了。”闫希心里笑开了花，感情的事都是当局者迷，金柏自己可能还没发现，他对古越 的态度和眼神很不一样。
金柏精心挑选了一身衣裳，重新把头发吹好定型，靓仔一枚的出了门。
古越重新审视了一下金柏，哈哈笑起来：“你这是要去T台走秀吗？谁出门穿成这样啊！该不会是刚刚 穿的太土自卑了吧哈哈哈哈......”
金柏：“......你什么时候回家，快走不送！”
金柏选了家餐厅，向晚跟闫希肯定要坐到一起的，他就只能跟古越坐在一起。
金柏闷着一口气不跟古越说话，倒是古越偷摸看了他几眼，笑了两下，吃掉盘子里的食物，其实这个家 伙点的餐......还真的很合他的口味。
也没有那么差劲的样子。
金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点失落，一个人闷声去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很土鳖吗？感觉还可 以啊......
向晚跟闫希对了个眼神，闫希去洗手间拖出了金柏，向晚则磨着古越，非要拉他去天台看星星。
向晚跟古越上去的时候，金柏已经站在那里了，金柏的身材比例很好，闫希属于腿长身短的，有人喜欢 腿长的，但也有人觉得这种身材不符合构图，设计件衣服还要加长裤长，比如古越就这么觉得。
他从身后看到的金柏，精锐的眼光立刻发现金柏是黄金比例，妥妥的衣架子。
向晚瞅了眼古越的目光，一个健步冲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撩起了金柏的衣服，金柏慌乱的一收 腹，露出漂亮的六块腹肌。
“喂喂喂，闫希你管不管了！怎么上来就扒我衣裳！”金柏拍开向晚，把衣服整理好。
向晚捂嘴笑着：“好东西露出看看啊！”
古越是个身材控，对好身材根本没有抵抗之力！金柏有点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把衣服塞进了裤腰里。
向晚长眼色的抱住闫希：“我们去那边亲亲了，你们自己玩吧！等你帮我把古越送回家啊，我们走了
第六十一章今天是月老向晚 啊！”
向晚从后背抱住闫希，非要跳到他身上，让闫希背着他，笑得合不拢嘴：“闫希，你说金柏会不会喜欢 古越，我觉得他俩超合适！”
“金柏虽然嘻嘻哈哈的，其实还是有点害羞的，我看倒是你领来的那个古越，开放的很，说不定今晚就 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搞艺术的天生性情都开放些？”
“当然不是！ ”向晚双腿缠紧闫希的腰，“我就一点都不开放，超级超级闭塞，不然我担心老陈醋会打翻 醋缸子哦〜”
第六十二章感情的飞速发展？？
金柏打车把古越送回宾馆。
“不上去玩会儿？”古越主动邀约，他的情感一向比较外放，不觉得有什么扭捏不好意思。
“不了吧。”跟他单独进宾馆，传出去算怎么回事儿啊？
金柏没想到古越直接拉开车门把他拖下了车，还大大方方的付了车费。
古越这副模样，很容易让人以为他是个扭捏磨叽的人，其实不然。
再处一处就会知道，他除了嘴毒之外，别的缺点还有一大堆。
但他绝对是属于各项指标都不及格，但却有两项是满分的人，比如精致的长相，比如风情万种。
这两样满分项闪闪发光，简直要迷死金柏了！
古越把金柏拖到了他房间，拿出随身带的两个高脚杯，开了一瓶葡萄酒。
葡萄酒是上品，开瓶就闻到醉人的酒香。
他手里拿着高脚杯跟金柏碰了一下，发出声清脆的玻璃撞击声，他的余光看着金柏，微微仰头暍了一点 葡萄酒，舔掉嘴唇上沾的一点点酒香。
这一系列动作，换个人做就是纯纯的矫情和做作，但古越做出来就觉得浑身散发着骚气，噢不不不，风 情。
他调戏金柏道：“你的腹肌呢，再给我看看？”
“......”金柏喉结一颤，再这么下去，就该发生点什么一夜情之类的了，他仰头一口干了葡萄酒，计划着
开溜，“酒暍完了，不早了我回去睡觉了。”
古越在他身后哈哈大笑起来：“你怎么这么怂啊！”
“我、我当然怂了！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谁知道会发生点什么啊！万一你告我强奸怎么办啊！”这种事 又不是没有！
古越笑道：“你还挺正人君子？”
“那！当！然！ ”金柏强调道，他是喜欢听八卦，但并不代表他人品歪啊！
古越拉着金柏的领带：“过来过来，给你看样东西。”
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设计好的衣服，递给金柏：“叫你上来，是想让你帮我试试这个。”
金柏嫌弃道：“什么东西啊，bulingbuling的，跟塑料布一样。”
古越拿领带抽了他一下：“这是最新的布料，时尚圏里很火的。”
金柏一脸“你搞笑呢！”的表情：“这不就是雨衣的布料吗，把雨衣做成睡衣穿在身上也能火爆时尚圏， 贵圈真是难懂啊！”
古越扔了一个枕头过去：“要不要闭嘴！”
“闭闭闭......”
第六十二章感情的飞速发展？？ “滚去换上我看看！”
“好好好......”
金柏研究了半天，时髦衣服，穿都不会穿，最后还是古越冲进洗手间的大门，帮金柏穿好的。
这衣服在金柏身上莫名的合适，宝蓝色衬得金柏肤色很好看，尺码也刚刚好。
古越命令金柏左转转，右转转，他坐在床上暍着小红酒欣赏自己的新作。
“可以换下来了吗？ ”这布料简直太像雨衣了！闷得不透气！
古越又左右端详了一遍，点了点头，倚在洗手间的门外看他换衣服：“你跟我去时装周吧。”
“啊？ ”
“跟我去时装周，做我的私人模特。”古越再次发出邀请，并且补充道，“不能拒绝，除非你不想跟我继 续发展了。”
金柏：“……”
这、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铁定去啊！不就是一周，就算把工作全扔给闫希，那也得去啊！
是时候插闫希两刀了！
过了几天，闫希就收到一堆快递上门的文件和金柏的信息。
【我跟古越去时装周嗨了，文件都交给你了，祝我玩的嗨皮！】
闫希在心里默念了句“凑不要脸”，先斩后奏，招呼都不打直接把所有东西都交给了他。然后笑着签下 了文件。
向晚趁闫希不在，偷偷穿上闫希的大熊猫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谁啊，这么早就按门铃”
“金柏，如你所愿，跟着古越跑了。”闫希揪了 一下向晚身上的睡衣，“喂，谁让你偷穿我的睡衣的。”
“我穿穿还不行吗，这么可爱的睡衣一点都不适合你，明明更像我的东西。”他都喜欢这件睡衣很久 了，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偷穿。
虽然闫希的睡衣穿在他身上有点大，松松垮垮的，裤腿还有点长，皱皱的堆在脚踝，但是他在镜子面前 照了很久，明明穿着就是比闫希可爱。
“......好吧你开心就好。”闫希早就怀疑这个家伙看上了他的睡衣，意图占为己有！他怎么那么喜欢跟他
抢东西呢。
向晚穿着宽宽大大的睡衣，在屋里开心的走来走去，闫希忙工作的时候，他就支起画板画闫希，画他聚 精会神认真看文件的样子。
然后在他旁边脑补一个向小晚上去，再对着自己的画傻乐半天。
有时候向晚觉的闫希真的很辛苦，明明还只是个高中生，却要提前开始学习工作后的事情，明明在这个 年纪，大部分人都还在躺在床上刷小视频，玩游戏，他却已经开始绞尽脑汁的跟比他大二三十岁的人交谈。
到了年根，打工人都放了年假，闫希终于也完全闲下来，可以跟他整天的腻歪在一起互相嫌弃。
他终于能够缠着闫希，不让他起床，不让他出门，顿顿都要闫希亲自下厨。
这是他跟闫希在一起过的第一个除夕。
闫希做了四菜一汤，其实他们两个人，五个菜也有点多了，不过好在闫希都没有做很多，最后一道菜还 没有做好，什锦虾仁已经只剩了什锦，奸仁已经全部下肚了。
向晚在餐桌边一边念着“最后一个，再吃最后一个”，一边吃的不亦乐乎。
闫希入座看到一盘什锦的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放了虾仁这个东西！
向晚很体贴的把最后一个虾仁夹给闫希：“这个是我给你留的，我好不好。”
“......”他是个虾仁消灭机吗，闫希道，“不必了，你吃吧。”
“那我就吃了。”向晚毫不客气的把虾仁放进嘴里，要怪就怪闫希现在的厨艺太好了，之前他还怀疑是 不是闫希偷偷点了外卖，说是他自己做的。
直到他站在旁边看着闫希把虾线剔掉，炒出一盘色泽诱人的什锦虾仁，他才笃定，他的闫希是个大厨 了！
他再也瘦不下去鸣鸣
向晚吃的饱饱的，跟闫希一起盘腿坐到阳台的宽大窗台上，听着外面噼噼啪啪的鞭炮，还有时不时窜上 天空去的烟花。
他们的小区里挂满了红灯笼，晚上望出去红果似的亮成一片，还有点古道唯美的感觉。向晚靠在闫希身 我们以后每年都能一起过除夕吗。”
嗯。”
明年你也做炒虾仁吗。”
嗯，做一大盘，好不好。”
‘好，嘻嘻嘻......”向晚挽紧了闫希的手臂，靠在他身上，果子猫也跳到窗台上，蹭到两个人腿中间趴着
睡觉。
温馨的就像一家三口。
而此时，向晚跟闫希的楼下，还有一个孤单徘徊的身影。
白天宫泽带了东西去给爷爷奶奶扫墓，跟爷爷奶奶说话说到下午，回到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但餐桌上并没有饭菜，他给所有的佣人放了年假，上下两层的阁楼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一点人气，冷 到可怕。
每年这时候他都会凑到奶奶身边，说各种哄人的话，问奶奶要压岁钱，虽然他都这么大了，奶奶还是每 年都会包好压岁钱给他。
他也不是缺那几百块钱，他就是想缠一缠奶奶，然后跟奶奶一起吃个年夜饭。
爷爷去世，奶奶去世，宫德明被他赶出去，家里的人一个个的散了，一个人在家里，有什么年可过的？ 宫泽随便从冰箱里拿了一盒酸奶和一个三明治，也懒得加热，就凉着吃了。
随意的吃过年夜饭，喜庆的鞭炮响个不停，响的他心里难受。
平时忙着感觉不出来，等到闲下来，尤其是在阖家团圆的这种节日里，他心里格外的空。
他突然有点想向晚，便开了车到了闫希和向晚住的楼底下，仰头去看向晚住的那个窗户。
向晚住的楼层不高，他仰头就能看到他们的厨房亮着灯，还有炒菜的油烟冒出来。他没有上去，自己点
第六十二章感情的飞速发展？？
了一根烟站在他楼下抽起来。
他要是这时候上去，出现在闫希跟向晚面前，大过年的给人家两个人添堵，也太不是东西了。虽然闫希 没有明说不让他跟向晚往来，最起码的自觉，他还有。
他抽完第三根烟，手指冻的也有些冷了，便围着小区转了一圈开车回家。
每到过年，对其他人或许是个幸福的时刻，但过年的每一天，对宫泽来说都是煎熬，孤独会在喜庆的日 子里被放大。
初一向晚闫希跟双方的父母一起吃饭，两家人凑到一起又讨论起他们订婚的事，曲悠悠还是想在寒假里 就把他们的订婚典礼给办了。
两家的家长火火热热的商定着日子，向晚插不上大人的话，闫希又被他那个老爹抓壮丁，带着礼物去客 户家沟通客情关系去了，虽然都是市内的，但转一圈怎么也要到晚上了。
他只好低着头百无聊赖的玩手机。
手机屏幕上突然蹦出一条消息： 【我想跟你见面，可以吗。宫泽】
第六十三章如果你不来，我就等你一夜
向晚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心虚的把目光瞟向两侧。
老妈和曲阿姨聊的正开心，并没有注意到他。向晚低着头给他回消息：【我们还是不要单独见面了 吧。】
过了几分钟，宫泽又发来消息：【林奥公园，我等你，等你到明天下午两点。】
向晚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下午两点，他如果不去，他就要在公园等他一天一夜？
虽然已经打了春，但现在的温度还是很低，到了夜间还能到零下十度，在外面站上两个小时就足够冻透 了，他要等他一天一夜，向晚觉得他疯了，根本不可能，他可能过一会儿就走了。
向晚没有再给他回信息，跟父母吃过饭后就一个人回了家，抱着画板开始练习画画。
天慢慢黑下来，气温也降了下来，向晚站到窗口看着外面黑透的天空，冷风从窗户里吹进来，向晚打了 个寒颤，把通风的窗户缝关上，又想起了宫泽。
他不会还在等他吧？他不会真的等他到现在吧？
向晚犹犹豫豫的摸出手机，已经晚上八点钟了。他给闫希发消息道：【你怎么还没有回来？】
闫希：【还有两家就结束了，大概十点钟，乖。】
向晚：【恩恩，已经吃过饭了，很乖。】
他放下手机，看着时间一分分的过去，心里又惴惴不安起来，终于他还是穿上羽绒服去了林奥公园。 他顶着冷风往林奥公园，这么冷的风！
如果宫泽那个家伙没有在等他，已经回家了，害他白吹了一趟冷风，那他就咋也不要搭理宫泽了！ 但他在灯下看到了那个人。
还是熟悉的姿势，靠在路灯上，手里夹着一支细细的烟卷，嘴里吐出的不知是寒气还是烟雾。
“宫泽？”他竟然真的在等他，从中午两点钟，等到晚上八点半，他一定是疯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他还记得向晚不喜欢烟味，把烟扔到地上捻灭。
他忽然展开手臂：“向晚，我可以抱一抱你吗。”
向晚跟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还是不要了吧......嗯......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就快说吧，天气也挺冷
的，早点回去别冻坏了。”
“冻不冻坏有什么担心的，反正也没人会在意。”宫泽分明是笑着说的，向晚却觉得满嘴都是苦涩。
“过年了，就当给我个新年礼物。”他其实也不知道要叫向晚出来干什么，或许就是想抱他一下，再见 一见他。
向晚还是拒绝了。
他从一开始就没给他什么念想，是他自己执迷不悟罢了。
“那你站着别动，让我好好看看，这总可以了吧？”宫泽跟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深情而忧伤的望着 他，“下个星期，我就要出国了，或许回来都是十年八年之后的事了，我们也可能都不会有机会再见面
第六十三章如果你不来，我就等你一夜 了。”
说起离别，向晚心里触动道：“所以......你是来跟我告别的吗？”
“算是吧，我跟闫希达成了合作，就算是为了合作关系，我也不会再跟你见面了，今天或许就是最后一
次。”
他会从他的生活和生命里，彻底的消失。
“向晚，我很喜欢你，你是我这么多年，唯一喜欢过的人。只是有人比我先了一步。我并不认为我比他 差，如果你先遇到的人是我，你一定爱上的是我。”
向晚没有否认，如果他先遇到是宫泽，或许真的就先喜欢上他了。如果在他跟闫希建立感情的时候，宫 泽家里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宫泽一心要跟闫希竞争，也或许......他真的会有一瞬的动摇。
四周的都静悄悄的。
夜里的风吹的很冷，好像要下雪一样。
过年的时候在红灯笼上落一点白雪，原本是件很美好的事，此时此刻向晚却觉得很凄凉。如果他生在宫 泽这样的家庭，一定不会比他优秀。
“你......”向晚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忽然有几个穿着马丁靴破洞裤的男孩子，大摇大摆的晃着肩膀走过
来，从后面使劲退推了一下向晚。
“滚幵。”领头的男孩扔掉没熄灭的烟头，“你就是宫泽吧，让兄弟们好找，有人花钱让我们替他教育教 育你。”
宫泽拉住向晚把他护在了身后：“这里有摄像头，你们也敢乱来。”
“这儿的摄像头我们都把线挑了，哥们儿做事儿不是那么没脑子的人。”男孩挥了挥手，几个人把宫泽 跟向晚围了起来。
宫泽按了一下手机的快捷键，打开了录音。
“是谁让你们来的，是宫德明？他这么盼着我死？”
男孩大笑了起来：“你叫宫泽，他叫宫德明，他不会真是你爹吧！这世上还真有爹想让儿子死的事儿？ 还花钱找我们，你们富贵人家的事儿，我们不懂，我们只知道收了钱，就得办事儿！”
“兄弟几个，替他爹好好教育教育他！”
几个男孩围上来，不顾宫泽还是向晚，一律的拳脚相向，宫泽学过些散打，但双拳难敌四手，抵不过他 们人多，又要护着向晚，接连被人打了好几下。
宫泽撂倒一个少年，对向晚大喊：“报警！快报警！”
那少年激愤的从地上捡起块石砖狠狠往宫泽身上拍，没成想宫泽刚好为了帮向晚避开拳脚侧了一下身， 石砖正好砸到了宫泽的后脑上！
宫泽哼叫了一声，身子直挺挺的往向晚身上倒去，鲜血瞬时间淌满了宫泽脖颈！
“宫泽！宫泽你怎么了！”向晚摸了一手的血，用身体撑住宫泽不让他倒下去，一个劲儿的叫他的名 字，但宫泽嘴里却只有浅浅的呻昤，没有回应他。
少年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竟然会一砖头拍到那人的头上，立即吓傻了，领头的见弄出 了血也吓到了，几个少年仓皇而逃，只剩向晚用力撑着要倒下去宫泽。
第六十三章如果你不来，我就等你一夜
宫泽脑袋上的血还流个不停，眼前发黑，双腿没有了支撑的力气。向晚撑不住宫泽，扶着他坐到地上， 眼里的泪水掉个不停。
“宫泽，宫泽你能听到吗，宫泽......”向晚双手发抖的拿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等待医护人员的到来。
“你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马上就有人来了，马上！”
他感觉宫泽的双臂似乎收紧了一下，他嘴里含糊不清的努力说道：“我想......抱一抱你......”
下，就抱一下……”
“求你，抱一抱我，我有些冷......”
向晚连忙点头，让宫泽的脑袋靠到了自己肩膀上，用力的抱住了宫泽：“有没有好一点，这样有没有暖 和_点？”
他看到宫泽的眼睛里流出了眼泪。
宫泽这样的人怎么会流眼泪呢......他一直觉得宫泽能游刃有余的面对所有事情......
他也有脆弱的时候吗......
急救人员很快赶到，把陷入昏迷的宫泽送去了急救。向晚跟着一路跑进医院，看到他被匆匆的送入手术 室，然后被重重合上的门关在了外面。
向晚的手还在止不住的打抖，他哭着给闫希打了电话，闫希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看到向晚满手是 血的坐在手术室外崩溃的抽泣。
闫希上前去搂住向晚：“怎么了，别哭。怎么弄的一手血，你受伤了吗？”
向晚抽泣着摇摇头：“我，没有。但是，宫泽，宫泽他......我不该让他等那么久，如果，如果我看到信
息就出去找他，他就能，早点回家，就不会这样......”
“这跟你没有关系。”闫希搂着向晚，宽慰着向晚，“如果有人要跟他过不去，不管什么时间，早晚都要 发生的，幸好你在他身边，才能求救。”
“他流了好多血，他会死吗......”向晚眼睛哭的红红肿肿。
闫希替他不断地擦去留下来的眼泪：“不会，他会没事的。”
手术室的门打开，大夫拿着病历单出来问：“哪一位是病人家属。”
闫希和向晚站起来，向晚哭的说不出完整的话，闫希便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道：“病人的生命是保住了，但是由于伤到了后脑的部位，有一块血块淤堵到了脑子里，需要 做一个开颅手术把血块割掉。你们两位是病人的家属吗？可以考虑一下，是否要做这个手术，开颅手术都是 有风险的。”
闫希：“如果不做会怎么样？”
主治医生：“如果这个血块能够随着时间自己疏通，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但如果越积堵越大，可能会压 迫神经，导致行动不便，部分肌肉不受控制。这个手术在一个月内完成就可以了，这期间你们如果希望转院 治疗，也是可以的。”
主治医生将一份手术单交给闫希：“开颅手术你们可以跟病人商量之后再决定，现在请你在这个通知书 上签个字，我们先进行一个相对简单的处理。”
闫希道：“不好意思，我们两个只是他的朋友，都不是他的直系家属。”
主治医生有些惊诧： 的直系家属签字。”	“那病人的家属呢，病人伤的这么厉害，家属怎么还没有到？这个通知单需要病人
问希顿了顿道：“他..	....暂时没有直系家属。”
作者有话说	
我就说宫泽是这本书最惨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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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宫泽正文部分杀青
“没有直系家属？ ”主治医生很惊讶，“好吧，那只能等病人醒来自己补签。是否进行开颅手术也只能他 自己决定了。”
闫希点点头：“麻烦您了。”
宫泽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妈妈向他张开怀抱，梦到爷爷奶奶带他去逛超市吗，买好多好多他喜欢 吃的东西，但他乖乖的只选几样，他还梦到......宫德明......梦到宫德明把他举到天上，抱着他亲。
他不管说多少遍恨宫德明，也无法掩盖内心最深处，渴望得到父亲的爱，他多么希望自己的爸爸，跟别 人的爸爸一样，对他挤眉弄眼，对他笑，揽着他的肩膀喊他儿砸，而不是......暍醉酒之后指着他，说这辈子
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他妈妈，生了他。
梦着梦着，他眼睛里的泪珠就滚下来。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要死了吧，不然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向晚守在他的床边，替他擦掉了眼泪。
“向晚......”宫泽低低的叫出来，眼睛还没有睁幵。
“是我！是我！你能听到我说话了吗？”向晚按响了床头的呼唤铃，把护士叫来。
宫泽微微的睁幵眼睛，就看到了他最想见到的那个人，弯起嘴笑了笑。
护士和医生进来检查宫泽的情况，宫泽自己签了病单。
向晚突然发现他是那么孤独，如果让他一个人到医院看病，一个人做手术，一个人签字，一个人躺在病 床上，他一定会受不了。
医生跟他讲明了他身体目前的情况，宫泽没有选择马上做手术，医生也尊重了他的决定。
向晚给宫泽打开饭盒，里面有熬得浓稠的小米粥，他用力吸了一下，做出很好吃的样子：“闻着很香 哦，我给你盛。”
向晚盛了一碗小米粥递给宫泽：“我在这照顾你，直到你出院，好不好？”
“闫希不会吃醋吗，他看起来可不像那么大方的人，能把你借给我那么久？ ”宫泽只当向晚是在开玩 笑。
向晚脸上笑嘻嘻的说道：“不会啊，闫希是个很好的人哝，他不会莫名其妙吃醋的。这个小米粥还是他 给你做的。闫希做饭超级好吃，是超级好吃的好吃哦！”
“是么......”他发现向晚说起闫希，就会滔滔不绝，脸上会带着笑容，眼睛里还会羞羞涩涩的。
“是啊，我最喜欢吃闫希做的饭了。”向晚撑着脸傻笑，“不管我想吃什么，不管多晚，他都会给我 做。”
宫泽暍完了闫希熬得小米粥，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竟然会暍到了情敌的小米粥，听起来就很玄幻，大 概是对伪情敌吧。
闫希跟向晚很像的一点就是，虽然他表面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其实心里很柔软，他并不是无情，而是不 善言辞。
向晚提着午餐来看宫泽的时候，床位整理的干干净净，宫泽不见人影。
第六十四章宫泽正文部分杀青
向晚跑到服务台问才知道，宫泽早晨就出院了。
他怎么会让向晚照顾他，闫希难道真的能一点都不介意吗？闫希宠着向晚，不想向晚夹在中间难做，他 也要懂事一些，不要得寸进尺，真的霸占人家的男朋友。
更何况，他还有些手头的工作，需要及时的处理。
向晚有些失落的提着饭盒回家，闫希掐掐他的脸：“怎么了？宫泽不在？”
向晚惊奇道：“你怎么知道？”
“如果我是他，大概会做跟他一样的选择。”闫希见向晚没听明白，笑着把炒好的虾仁摆到桌子上，“听 不懂算了，小笨蛋。”
“你才是笨蛋。”向晚拿了小碗全神贯注的夹虾仁，把虾仁全都挑到自己碗里，一个都没给闫希留，“小 笨蛋要多吃虾才能变聪明，所以这些都是我的。”
向晚两只手圈住盛满虾仁的碗。
“好好好，都是你的。”闫希不怎么讲究吃，吃什么都是一样的，更何况看向晚吃饭，比自己吃得开心 更有幸福感。
向晚吃饱之后躺到沙发上，看着闫希把碗筷收拾干净，然后伸出两只要抱抱的手。
闫希对他这个动作十分熟知，假装看不见的往屋里走。
“闫希〜”向晚在沙发上哼哼唧唧，“我不想走路，你抱我进屋里。”
“好闫希〜亲亲闫希！ ”向晚躺在沙发上歪着脑袋伸着手，“快来快来。”
“小懒虫。”闫希走过去，俯下身将两只手撑到他身侧，“求求我。”
向晚勾住他的脖子“啵〜”的亲了一下：“还可以再求一下！”
向晚又嘬了一口 ： “求求你！抱我走吧！”
闫希抿嘴笑了一下，横抱起他。
向晚勾着他的脖子问：“你还记得这句话吗。”
“记得。”
“你竟然把我扔到台阶上，还让我求你，可见是有多坏！ ”向晚想起来就忍不住要指控他！
“还不是因为你不让抱。”闫希抿嘴笑着，“不过......亲爱的，你比那时候重了不知二十斤。”
“你又来！”向晚气鼓鼓的，“我生气了！”
“晚晚生气了，那可怎么办？ ”闫希把他放到床上，“不如我也亲亲你，给你赔罪？”
“谁要你的亲亲，不要不要我不要。”向晚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轱辘滚到床的里侧。
闫希把头靠到向晚脑袋旁边：“晚晚怎么样都好看，肉肉的摸着舒服。而且......把晚晚喂成小猪，就没
有人跟我抢了。”
向晚问道：“现在也没有人跟你抢。明天，宫泽就要走了。”
“嗯，我知道。”
第六十四章宫泽正文部分杀青
“你跟我一起去送他，好不好。”向晚有点担心闫希不开心，问的小心翼翼。
闫希搂着向晚：“我不去了，我让王叔带你去。我去了宫泽会很尴尬。”
向晚明白的点点头：“我去送宫泽你真的不吃醋吗。”
“要说一点都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你现在在我怀里，我便是蠃家。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我是 宫泽，大概也会很希望能得到喜欢的人的一点点关爱。”
他跟宫泽，如果不是同时喜欢上一个向晚，一定会成为惺惺相惜的好朋友。
向晚钻进闫希怀里，他要有多幸运，才能遇到闫希，上天怎么会这么偏心，把闫希生的这么好，让他有 一副美好的皮嚢，还有一颗善良的心。
第二天，向晚去机场送的宫泽，王叔把他送到了入站口。
宫泽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玩手机，身边也没什么行李，就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装的大概大部分也是文件。 他总觉得宫泽过的冰冷冷的。
“宫泽。”向晚叫了他一声。
宫泽回头看他，又冲他张开了怀抱：“最后抱一抱，不会拒绝我了吧？”
向晚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他，让宫泽拥抱了他一下。
宫泽低声道：“我去国外，可能会做个手术。”
“是那个血块吗？ ”他还记得医生说，他脑袋里的血块如果不切除，可能会导致些后遗症。
宫泽点了点头：“但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做。我问了医生，他说做这个手术，可能会失去一部分记
忆。”
他的声音忽然顿了顿：“或许......我从手术台上下来，就会忘记你。”
“忘记我？”
“或许，也或许不会。”宫泽很认真的问他，“你希望我忘记你吗。”
向晚思考了一会，诚实道：“我不知道。”
“可我不想忘记你。所以我到现在也没有决定，到底要不要做手术。”宫泽很难想象，如果他记忆中唯 一的一张笑脸也忘记了，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
向晚：“可医生说如果不作手术，可能会压迫到神经，产生不好的影响。”
“那可能就是我的命？ ”宫泽说完又觉得可笑的嗤笑一下，他从来都不信命，竟然有天也说出这样的话 了。
生病果然会让人变得多思又脆弱。
向晚愣愣的不知道说什么，宫泽最后抱了抱他，趁他不注意亲了他嘴角一下，坏坏的笑道：“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别告诉闫希，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
向晚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嘟着小嘴巴，有点不情愿，但想到宫泽就要走了，也就没跟他计较。
幸亏闫希没跟来，他不会预料到这一幕了吧？丨
向晚站在原地，目送宫泽走了，有些失落的坐在回家的车上，看着路边的树飞快的略过。
他又送走了一个朋友。
短短一年的时间，他送走了 _个又一个的朋友，付宇，崔健，还有宫泽......
他明明那么不喜欢离别，却又总在送别，这让他很气恼。为什么身边的朋友不能永远留在身边，却总是 要分幵。
他送走了宫泽。
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他不知道宫泽最后有没有做手术，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他，总归宫泽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了。
他想宫泽大概是把他忘了吧。
他想宫泽要离幵这座城市，大概也是在逃避这座城市的记忆，那就索性逃避的彻底一些，把过去的所有 人和事全部忘记，然后开始新的生活。
他想，宫泽一定会遇到一只撒娇精，每天软软的躺在沙发上，糯糯的叫他“宫先生”，要他亲亲抱抱， 然后用他的全部精力，去爱宫泽。
作者有话说
宫泽杀青，谢谢大家！
全文完结后会有宫先生跟他的撒娇精的番外。
感谢所有投票的小可爱！尤其感谢是羡羡呀每天都来投票！太感谢了！
第六十五章老婆，我爱死你了！
金柏从时装周回来简直跟变了个人一样，带着硕大的墨镜，穿着皮裤和亮闪闪的皮衣外套。
向晚第一次见闫希惊悚到面部器官整体放大，然后凝固住的搞笑样子！金柏朝他弹了个响舌，闫希嘴角 往下一耷，如同手机看不清的老爷爷，往后撤退着脖子。
金柏摘下眼镜，还画了眼线！
闫希拉了向晚转身就走：“跟不正常的人少接触。”
“诶诶诶！”金柏拦住闫希，“干嘛啊，这么久没见，刚见面扭头就走。”
“你家伙搞什么啊！ ”闫希翻起白眼吐槽，“出去了一趟神经还不正常了。”
“这可是小越亲自给我画的，这叫潮流，懂吗。”金柏冲的得意的挤了一下眼睛。
闫希：“......不好意思，没懂。”
“你这个古板的人！跟七十岁的老爷爷一样，一点都不知道接受新鲜事物。”金柏重新把墨镜带上，“现 在我也是走在潮流的风口浪尖的人了。”
向晚奇怪道：“既然那么好看，你干嘛戴墨镜，遮起来别人不就看不到了。”
“咳咳咳咳咳......”金柏呛着似的一阵咳嗽，这是谁画的，是古越啊！
他敢说不好看吗，他敢吗！
闫希指桑骂槐的打趣道：“估计他这个黑山老妖的造型，是小越越给他画的，所以你金柏小哥哥呢，不 敢说话了。”
“喂喂喂，你们两个人！”金柏抱着膀子，“你们两个吵架的时候，我有说过一句风凉话吗！现在我落难 了，一个个的上赶着嘲笑我！”
“谁落难了？ ”远处那男人穿了身大红的衣裳，扎眼的在百万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来，但那身衣服在他 身上格外的好看，光鲜亮丽的好像自带闪光灯，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犹如行走的祸国殃民。
不过还好，只是祸祸金柏。
闫希撞了一下他的好兄弟：“诶，你家那位来了。”
古越秀致的眉间一蹙：“你说谁落难了。”
“没有啊，你指定听错了。”金柏一脸无辜的样子堪比影帝。
古越傲娇的“嘁”了一声，翻着白眼一只手拧上他的耳朵：“我看今天风大，你是想飘。”
向晚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惊惧的用小爪爪抓进了闫希，向后撤退了半步，闫希捏捏他的小手：“没事没 事，这叫打情骂俏。”
金柏呲牙咧嘴的保持微笑：“对对对，日常......日常，打是亲骂是爱嘛。”
金柏揪了揪他的衣袖：“这么多人呢，给我留点面儿。”
“好啵。”古越一扭脸换上动人的微笑，一根胳膊挎住了金柏，“其实在我们家呢，一直都是听金柏
第六十五章老婆，我爱死你了! 闫希加向晚：“？ ” “啊哈哈哈，哦。”
向晚抱住闫希的胳膊笑眯眯：“闫希都是听我的，对不对。”
向小晚踮着脚吧唧亲了闫希一口 ： “对不对。”
“对对对。”闫希宠溺的牵着他的手，“向小晚最厉害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金柏：“......”谈恋爱了还吃狗粮是怎么回事！
古越对向晚招招手：“来，我给你带了时装周的纪念品，这款手表设计的相当好看，我一看就觉得适合 你，特地给你带回来的。跟哥哥走，不理那两个臭东西。”
“恩恩，我们两个都是香香的！”向晚笑嘻嘻的跑过去，古越揽着向晚走在前面，喋喋不休的给他介绍 着新款手表的设计理念。
闫希和金柏两个人并肩溜达在俩人后面。
金柏长叹一声：“还是软软的小家伙好啊，怎么捏怎么行。”
闫希低笑一声：“哪有你那个带劲。”
“给你你要吗？”
闫希吓到似的笑道：“不不不，我可要不了，我年纪大了，七十岁的老爷爷，骚不动，消受不起。”
“诶闫希，我怎么觉得你的语气里充满嘲讽。”金柏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
“没啊，可别多想。”闫希低声笑个不停，把手往金柏肩膀上一搭，“人还不是你自己追回来的，后悔 了？”
“那倒没有，谁还不能发两句牢骚。我家小越长得多漂亮，虽然有点小脾气，但是也蛮可爱的嘛不 是。”
“可爱可爱，最可爱。”闫希用手指摸了一下他睫毛上黑乎乎的那团东西，在手上捻了一下，认真的拍 了拍金柏，“诶，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金柏还以为闫希有什么过来人的经验要跟他传授一下，没想到那个家伙长了张一板一眼的脸，认认真真 的对他道：“金柏，你、太、狗、了哈哈！”
闫希揽着他的肩膀捧腹大笑。
“靠，闫希，你特么......年度最佳损友，你当之无愧。”金柏使劲箍住闫希，用处一招绝杀式，“笑笑
笑，笑什么笑！人设都笑崩了！你走的不是清冷面瘫风吗，都让向晚带坏了！”
“大概是有了晚晚之后，过得太幸福了。”闫希不置可否，就连他妈妈都说他比以前爱说话了，也爱幵 玩笑了，从超级无趣进化成了基本无趣......
闫希跟金柏慢吞吞的跟在聊的不亦乐乎的向晚和古越后边，毫无选择权的等着向晚和古越点餐。
金柏一摊手：“感觉咱俩毫无地位。”
“把咱俩去掉。”闫希纠正了一下。
向晚拿着菜单坐到闫希腿上，让闫希搂着他，两人把脑袋凑到一块，一起翻着菜单，讨论吃什么。
第六十五章老婆，我爱死你了！
“那我吃这个，你呢，你不是喜欢番茄口味嘛，你看这个怎么样......”向晚很精心的看着餐单，闫希趁机
咬了一口人家软弹弹的脸颊！把向晚的脸晈的绯红。
金柏：“......哎哎哎，那边两个，点个餐而已，黏黏糊糊磨磨唧唧，注意文明好不好丨”
向晚：“？ ”
他疑惑的看了闫希一眼：“我们做什么不讲文明的事了吗？”
他粉嘟嘟的小嘴巴正好停在闫希脸前面，闫希便啄了一下：“没有啊，不可描述的事情我们回家再
做。”
向晚肉嘟嘟的小脸红的像个小苹果。
金柏满脸写着柠檬的去看古越，古越精细的用热水烫着餐具：“我帮你点好了，红酒牛排和罗勒意面， 这两个我都想吃，所以都点了，等我尝尝喜欢哪个，我就吃哪个，另一个给你吃。”
金柏：“哦......”
古越眉间一挑：“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老婆点的餐最好吃了！”金柏求生欲旺盛的露出一脸真诚。
古越眼底飘了一下，露出一点被娇惯的幸福。
上餐之后，服务员把一盘五分熟的菲力牛排端给他，淋的是黑胡椒酱。他平时最喜欢的就是五分熟菲 力！
金柏看了看傲娇着卷意面的古越，他老婆对他还是很好的嘛！明明给他点的就是他最喜欢吃的！
金柏脸上眯着笑：“老婆你真好。”
“酸死了酸死了，快吃你的。”古越哪里有一点点嫌酸的样子，明明是一脸开心。
向晚坐到古越旁边，西餐厅的灯光照到他的脸上，让他美的朦胧又梦幻，向晚不由道：“小越哥哥你好 美哦。”
古越一笑更美了。
向晚惊奇道：“你是传说中那种能生宝宝的男孩子吗。”
古越：“......小王八蛋吃你的饭。”
“喔......”向晚好奇的盯着古越的肚肚，锲而不舍的追问，“里面能有宝宝吗......”
“不！能！”古越对闫希道，“管管你家孩子。”
闫希切了块肉塞进向晚嘴巴里：“来，嘴巴多用来吃饭。”
向晚闷闷的咀皭着肉块，可他真的听说有男孩子能生宝宝啊！
吃过饭后，金柏把古越带回了家。
金柏的爸妈都是奉行民主，虽然听说金柏弯了的那一刻，内心震惊了一下，但得知他儿子好歹还是上面 那个，心里便平衡了一点。
怎么说也是娶媳妇嘛，不亏。
家里没有人，金柏就把古越带回了家，用卸妆水使劲擦着眼睛是乱七八糟的妆容。
第六十五章老婆，我爱死你了！
“轻一点擦，擦下坠了要。”古越接过他手里的卸妆棉，轻轻的按到他眼睛上，他暍了一点葡萄酒，嘴 里的香味甘甜异常。
“别乱动，这得按一会才卸的掉。不如下次给你用卸妆乳，适合你这种粗暴的男子。”他坐在金柏的腿 上，微醺的看着他。
“啊，还有下次啊？算了吧......我还要见客户呢，不习惯描成这样。”金柏弱弱的抗议。
“嫌我画的难看了？ ”古越扔了卸妆棉，“那你找我干嘛，爱找谁找谁去。”
“我冤枉啊......我什么都没说......”金柏闻着那股好闻的酒香伸手抱住古越。
古越一脚踹开他：“走开！你不是嫌我不够温柔嘛！”
“哪敢哪敢。”金柏再次贴在古越身上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酒香味。
古越阴阳怪调道：“不敢，那就还是嫌喽？”
“不带抠字眼的......”金柏贴上古越的嘴巴，“我错了好不好，宝贝......”
“你错了？”
“嗯，错了错了，你不高兴肯定就是我错了。”
古越这才笑出来。
“你笑起来太妖精了。”金柏深吻上他的嘴巴，“我爱死了。”
他捏着金柏的鼻子：“妖精也是你一个人的妖精。”
他就是喜欢故意找事，喜欢看金柏手足无措的样子，在遇到金柏之前，他从来都没想过要结婚这种事。 古越手指提着金柏的衣领，把他拖到床上......咳。
第六十六章嚯！有小媳妇背猪八戒那感觉了！
开春之后天气渐暖，向晚和闫希选择了步行回家。
闫希牵着向晚，故意放慢了速度等向晚那个慢吞吞的磨叽鬼。
向晚非要跟走不动路一样，拉着闫希，让他牵着他往前走，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会想起出去采风的时 候，看到的那对爷爷奶奶，肩并肩慢慢的走在上坡路的样子。
向晚拉了拉闫希的手：“闫希......”
“嗯？”听这个糯叽叽的语调就知道他有事要说。
向晚有点不大好意思道：“内个......穆林跟我说，我的作品获奖了，虽然不是一等奖，二等奖我也很幵
心了！”
“嗯，穆林告诉我了。”穆林在第一时间就告诉他了，不止穆林，就连挑剔的古越都说向晚在艺术上是 有天赋的，他有很强的感知能力和共情能力。
向晚“哼”的一声：“他告诉你了！那你还跟没事人一样！”
他难道不该抱着他说“你真棒！向小晚真是太棒了！ ”不过他想了一下，闫希确实不是这样性格的人， 他几乎就没有疯狂的开心过。
“等你亲自告诉我不是更好。”闫希冷静理智的对向晚道，“拿了奖我当然替你开心，不过就算在艺术杯 上，有一点小小的成就，也只是标志着刚刚走上这条路，以后更艰难的日子还在后头。”
“而且我问过穆林了，他详细的分析了你的作品，你之所以能够得到二等奖，在于你的创意，如果论起 画工，还有很多很多人比你更加细致。”
泼他冷水，这才是闫希会做的事嘛！
“我又不是从小学美术的，画工当然比不上那些从小学到大的人了。不过我会努力的嘛。你真是冷漠， 连句表扬的话都不会说。”向晚闹着小脾气，他就知道，告诉闫希他也不会跟他一起高兴。
“因为我相信你会更棒。”他怎么会不高兴呢，他当然高兴了！
但是他习惯了用高一点，再高一点的标准要求自己，他真心的希望向晚能够做到他梦想的样子，所以便 会用要求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向晚。
向晚当然也知道，生活里闫希可以把他宠上天去，但到了正经做事的时候，他会用严格的标准要求在乎 的人，因为他真正在乎，所以才会想法设法的为他好。
其实他知道，闫希对自己的标准比对他要严格很多。穆林说，当时闫希准备F大入学考试的时候，为了 交出一份满意的作品，一点细微的地方也要重改，画笔拿的太久，手腕都会发抖。
那时候他才会休息一会，放松一下疲惫的手腕，继续在脑子里构思和揣摩绘画。
想想闫希，向晚便更有了前进的动力，他比起闫希真的差太多了！
“我会好好努力的！我会成为像穆林那样的设计师！ ”向晚嘻嘻的笑着。
“嗯。”闫希拉着他的手走在回家的路，“我听穆林说，你用光与影画了一对夫妻。”
“是夫夫......”向晚没想到闫希会问他这副化作的创意，便道，“你看地上的影子，如果那里投影的是我
们老去的时候，是不是代表......我们就可以携手到老。等到我们老了，地上在投映出我们年轻的时候，是不
第六十六章嚯！有小媳妇背猪八戒那感觉了！
是就代表着，我们这一生所度过的所有青春和美好。
向晚曾经跟几个伙伴表述过这个创意，但他们都没有听懂，闫希听懂了。他不自觉的握紧了向晚的手， 牵紧牢牢扣着他心弦的人。
“光与影，投射出我们的过去和未来。”向晚身子往闫希身边靠了靠，“闫希，你是我所有创意的来源， 因为你我才发现更多的爱。真的。”
“你什么时候跟金柏学了这么多......”
“我没有哄人哦！”向晚抱住闫希，“我从来不哄人。而且......谁跟金柏学，明明是你跟他学还学不好！
我语言表达能力本来就比你强，你看看作文分我是不是比你高的！”
向晚骄傲的仰着头。
“好好好，你文采斐然，好不？还有，谁跟金柏学了，他那一套我才不学呢。”
金柏：“阿啾！”
向晚扒着闫希的脖子道：“我走累了，你背我好不好，你背我。”
向晚趴在闫希瘦而有力的脊背上，竟然睡着了。梦里，闫希背着他走到了海角天边，走到了天涯尽头， 他们永远在一起，没有一刻分开。
有了一点点小成绩之后，向晚的老妈也没有那么反对向晚学美术。
但只有特长总还是不够的，文化课的成绩也不能落下。于是向晚只好开始了他悲惨的补习生活，而补习 老师就是那个严格的闫希！
向晚趴在桌子上愁眉苦脸，就算让他连续画画三四个小时，他也不会觉得乏味，但是只要看三四分钟的 数学题，那简直乏味到顶点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数学这种东西呢，明明大部分人平时只用加减乘除，谁会无聊到用各种函数去计算利
润。
他又不打算当会计......
小台灯底下，闫希盯着他的题，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向小晚，我看你是要挨打了。”
“啊？ ”向晚睁幵朦胧的睡眼，“为什么，我觉得我做的每个答案都非常对。”
“十个题错了八个，还非常对？那要是一般对，是不是就全错了。”闫希用指关节敲了一下他的脑 门，“快醒醒，别睡了。”
“伸出手来。”闫希淡淡道。
向晚还奇怪他要干嘛：“伸手干嘛，给糖吗？”
“给糖？”闫希狠狠的打了一下他的手，发出一声脆响，“哪里来的大脸要糖。”
“啪”得一声向晚惊醒，捂着被打麻的手掌，委委屈屈的瞪着他。
“瞪我也没用，你自己说的，错一道打一下，还有八下，伸手。”
“我说过吗？”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会说出体罚这样的事！
闫希挑眉道：“你自己想想。”
第六十六章嚯！有小媳妇背猪八戒那感觉了！
向晚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迷迷糊糊之间，是答应了再做错就打手心......
“那好吧！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打就打吧！给！ ”向晚两眼一闭把手伸出去，抿紧嘴巴，“不 过，不过你也可以适当的放放水，稍微轻一点哦......”
闫希哼了一下，啪啪啪响起八声巴掌声。
向晚收回发麻的手心，鼓着嘴巴瞪闫希：“狠心的人。”
“谁让你犯困的，还困不困了？”闫希勾嘴笑着问他，向晚揉着自己的掌心：“你讨厌死了！都不知道轻 一点！你看看我的手心都被你打红了，很痛的！说不定明天就要肿起来，一点都不知道轻重......”
向晚说着就想要抹眼泪，他功课落下太多了，一时半会补不回来，又不是他的错，闫希还对他这么严 厉
“要肿一起肿，不怕。”
向晚：“？ ”
闫希把笔递给他，向晚把闫希的手扒过来看了一下，他的手掌也是红的......
他怎么能忘了，掌心的受力是相互的，闫希用手掌打他，向晚疼，闫希也陪着他一起疼。
他不是下手没轻没重，而是......想督促他好好学习。虽然向晚觉得闫希这个家教总体来说还是过于严格
了！
如果是以前，他不想学，闫希可能就不逼他了，他总觉得不管什么事，总归是有他挡着呢。
但现在向晚想考一所称心如意的大学，就不得不加把劲，把剩下的功课全都补上。
不过......他想到闫希一直陪着他，心底就有息不灭的火苗！
“我又可以了！”向晚举起小拳头，他要变成打不倒的小强！
*本
两家的妈妈经过多次的，漫长的商议，终于定好了两个人订婚的日子和请客的饭店。
向晚在闫希的陪伴下果然是没有减肥成功......
闫希总是会陪着他撤掉晚餐，跟他一起不吃晚饭，到向晚到了半夜总会喊饿，缠着闫希给他做好吃的。 闫希总拗不过他在床上打滚撒娇，就算再累也会爬起来给他做夜宵。
造成的结果就是，向晚订婚的礼服重新定做了 ......
向晚很纳闷的看着闫希，明明夜宵闫希也有吃，怎么他都没有胖呢？这不科学！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闫希把碗里的肉丸子夹给向晚。
向晚捏了一下自己的脸，看着丸子生闷气：“我是不是很胖。你不要喂了嘛！！”
闫希从善如流的把大肉丸子夹了回来......
“啊！不！ ”向晚眼巴巴的看着丸子，陷入吃与不吃的痛苦纠结。
闫希噗嗤笑出来，把丸子夹成两半：“吃一半，好不好？”
这似乎是个折中的好办法，向晚香喷喷的吃起丸子，闫希便看着他笑，每次称完体重都心情不好两天，
第六十六章嚯！有小媳妇背猪八戒那感觉了！
两天之后就会抛之脑后了，重新变回一只小吃货。
他吃完半个，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巴，闫希又把另一半夹给他：“吃吧，我又不嫌弃你。”
“那你都抱不动我了......”
“逗你玩的，你过来，看看我抱不抱的动。”闫希冲他招招手，向晚往他身上一跳，闫希“嚯！ ”得一 声，果然有种媳妇背八戒的感觉了 ......
“你看你看！！！”向晚蹲在地上，他就是个小胖纸猪了！
闫希哈哈笑道：“那我明天开始加强锻炼，一定能抱得动你。”
“我很重吗......”
闫希抿嘴笑了一下：“没有，顶多......像石头。”
“你讨厌死了！！ ”
第六十七章订婚宴上的意外
闫希跟向晚的订婚典礼定在寒假即将结束的时候。
向晚整个寒假都没有早起过，只有那一天被迫很早就起床，穿着他加肥加大的小礼服，站在酒店门口， 吹着还有点寒意的风，瑟瑟发抖的微笑迎宾。
而闫希有事耽误了，他定的订婚戒指一直没来得及去取，所以没有跟向晚一起去酒店，而是先去取了订 婚戒指，还有捧花。
虽然是两个男孩子，但订婚的现场装饰的很浪漫，虽然没有蕾丝纱幔，但色调温馨淡雅，有淡紫色的紫 罗兰做装饰，会场的布置也经过精心的设计。
当然不是闫希。
董小美和曲悠悠沉浸在两个儿子订婚的喜悦之中，事事都要亲力亲为，就连闫希也没有争取到装扮会场 的主动权。
向晚一个人有点孤单的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盼着闫希来。
大概是撞上了上下班的早高峰，他过了很久还是没来，向晚只好进了宴客厅。
感觉眼前的景象如梦似幻，似乎不久之前他还吹嘘自己有个命定的小媳妇，耀武扬威的当着他的伪校
霸。
在遇到闫希之后，他的伪校霸便装不下去了，他一点都不霸，他敏感细腻，他喜欢依赖着别人，他只是 拿校霸当做坚硬的外壳，可闫希竟能把他宠的褪下这层外壳，做回那个柔软天真的小向晚。
向晚支着脑袋幻想着他们日后的生活，盼着闫希能早一点来。
可到了快举行订婚仪式的时候，闫希还没到。
向晚看了一眼表，这个不懂浪漫的家伙难道去准备什么浪漫的惊喜了吗？这么慢吞吞的！
闫希的老妈也有点急了，催着给闫希打电话，可连续拨了好几个，都是暂时无法接通。
这个孩子！闫希的老妈急的站在门口张望，闫希这个孩子是从来不会在关键时候掉链子的，今天是怎么 回事！
闫希的老妈甚至给定订婚戒指的金店打了电话，那里的服务员说闫希一个多小时前就走了，就算堵车， 这会儿也该到了！
向晚心里忽然忐忑不安起来。
不知谁说了_句：“呦，咱们这出车祸。”
几个瞌着瓜子等着上菜的人凑过脑袋去，看他手里刷到的小视频。
“呦，看着还挺严重的。”
“是咱们这儿吗，哪个路段啊。”
“这......这怎么看着有点像......”
说话的人突然停止，几个人凑过去刷新闻。
在十字路口处，有一辆醉酒驾驶的私家车不遵守交通规则，超速行驶，正好撞上一辆正在转弯的车辆！
第六十七章订婚宴上的意外
路人打了求救电话，救护车赶到把人拖出去的时候那人脸上已经满了血。
现在正在到处寻找他的家属。
向晚心里突然慌乱起来，手臂害怕的发软，他默默的祈祷，千万不要是闫希啊！
但那辆红色的跑车......跟闫希的实在太像了！
他拿出手机刷新闻，手止不住的发抖，不可能......不会是闫希......
他终于刷到一张正脸照，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下沉进了大海里，闷的难受......
向晚傻楞在了座位上，还觉得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在做梦，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呢！
“闫希，真的是闫希啊！”
有人喊出了声：“悠悠姐，闫希好像出事了啊！”
被人这么一喊，愣住在座位上的向晚才回过神来，闫希出事了 ......闫希出事了！
向晚谁也不顾的冲出酒店，打了车就往医院里跑，一路问到手术室的门口，门上“正在手术”的灯还亮 着。
就算是到了这个时候，向晚还觉得不是真的。
只是个很真实的梦，他哭醒了，闫希就会躺在他身边，捏着他的脸喊他“小懒虫，起床吃饭了”，他下 楼就会看到闫希明明长得清冷禁欲的脸，却围着围裙，端着一大碗面条，里面还有火腿和荷包蛋。
向晚缓缓蹲到地上小声啜泣起来。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手术室外很快就围满了人，医生一从手术室出来就被曲悠悠他们围上，七嘴八舌的问着闫希的情况，向 晚被人群推到外围，使劲竖起耳朵听着闫希的情况。
医生说闫希的生命没有受到影响，但是身体可能会出现一点小问题，还需要后续的观察治疗。曲悠悠失 声痛哭出来，依偎在老公的身上。
七大姑八大姨送完关心纷纷离去，一场订婚宴也不欢而散。
向晚一直留在医院，看着闫希被推出手术室，守在他床前，谁劝都不走。
闫希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怎么能不是他呢？
他就算回了家也睡不着。
曲悠悠过度伤心惊恐，也被带回家休息，一直爱哭又脆弱的向晚这次竟然没有哭。
闫希晚上需要人陪夜，向晚主动要留下来。
人都散去之后，向晚才趴在闫希手上又哭出来。
其实他是很少在人前哭的，他只是爱在闫希面前哭。
其实他是很坚强的，他只是爱在闫希面前软弱。
其实他是很懂事的，他只是爱跟闫希无理取闹。
向晚握着闫希的手，闫希闫希，你要快点醒过来。
第六十七章订婚宴上的意外
他摸了一下闫希的脸，平时都是闫希这样摸他。如果不是抱闫希从手术台上下来，他都没发现闫希有这 么瘦，他一直觉得闫希很有力气，所以一直觉得他不会很瘦的。
但是闫希跟他在一起之后，瘦了却是真的。
是他把闫希饿瘦了吧......都是他总是抢闫希的好吃的，还以为没有什么......
他总觉得闫希会永远在他身边，永远宠着他，所以就算任性一点，透支一点爱也没关系。
“我把好吃的都给你，把你也喂的胖胖的，你快醒过来好不好。”
向晚在闫希床前守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他才感觉到一直握着的闫希的手动了，他一下从梦里惊醒， 一遍遍叫着闫希的名字。
闫希缓缓睁开眼睛，眉间皱了一下，脸上却露出疑惑的神情。
“向晚……”
“我在我在。”
闫希伸手摸了他一下，却摸了个空。向晚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闫希的眼睛，为什么没有焦距......
向晚试探着伸出手，在闫希眼睛前面晃了晃，他没有反应。
他的眼睛看不到。
向晚的眼泪啪嗒的无声落下。
闫希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自然是什么也没有：“戒指......”
订婚的戒指掉了。
“没关系，掉就掉了。”他还记挂着戒指，让向晚心里很难受。
闫希又眨了两下眼睛，明白了这个事实，他的眼睛大概是看不到了。
他可能一辈子都看不到色彩，看不到光和线条，也看不到他圆圆可爱的向晚......
闫希沉了片刻，忽然道：“我......可以给你宫泽的联系方式......”
“为什么要给我宫泽的联系方式，你特么......”向晚骂人的话说到一半，眼泪突然涌出来，他俯下身去狠
狠咬上闫希的嘴唇，咬出血来，晈的闫希吸气，湿热的眼泪却砸到他的脸上。
闫希伸手去擦他的眼泪：“不哭。”
“你说错话了，你知道错了吗。”向晚抬起胳膊使劲擦了一下眼泪，“以前我说错话，你都是这么惩罚我 的，我也要这么惩罚你。”
他第一次看到闫希眼里的泪水，闫希跟他玩笑道：“我什么时候把你嘴唇晈破过，你这样欺负一个伤 患，也太过分了吧。”
向晚趴到闫希身上抱住他：“你不能动一点点让我走的念头，一点点都不行，那种念头更过分，是自以 为是，是可恶的！”
“戒指掉了没关系。”向晚从床头拿了只笔，在闫希手上画了个圈圈，又在自己手上画了一个，“这是我 们的订婚戒指，在你手上，也在我手上，你现在就是我的未婚夫了，你不可以悔婚。”
“虽然你暂时看不到，但是我画的可好看了，真的。”向晚握紧闫希的手，“你一定不会永远看不到的，
第六十七章订婚宴上的意外 这只是暂时的。”
闫希眼睛经过几次复诊，也没有最终确定治疗方案。但专家讨论一直认为，复明是一定有希望的，只是 时间和治疗方法的问题。
闫希生病的期间，向晚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闫希，闫希一伸手他就会握住他的手，让他知道，他一直 在，一直都在，从来都没有离开。
他一直都被闫希守护着，突然发现守护闫希也很好。
他也可以保护闫希，他背着闫希去窗口吹风，让闫希趴在他背上，就像平时他总赖在闫希背上那样。
他妈妈和闫希的妈妈每天都做好吃的来，他把骨头的肉剔好喂给闫希，就算闫希想自己吃他也不愿意， 一定要把饭递到他嘴边。
闫希喂他太多次了，每次他一撒娇打滚，闫希就会像照顾不能自理的智障儿童一样，端着小碗喂他吃， 他想他一定是欺负闫希太久了，所以上天才用这个机会，让他把欠闫希的都还回去。
他会对闫希很好很好，能不能让他的眼睛快点好起来......
他总做梦某一次带着闫希到窗口的时候，他就能看到医院外面的柳树被春风吹出了绿牙，看到天空是蓝 色的，上面的白云奇形怪状......
可是没有，闫希的眼睛始终没有好起来。
为了进一步的治疗，闫希的父亲为他预约了国外的医生会诊。那里汇集了中外最优秀的医学专家。
他必须要转院治疗，而向晚也必须回学校上学，迎接高考。
机场，他抓着闫希的手不敢哭出声，他怕闫希听到他哭，会舍不得走，会拖下去，耽误治疗。
“等我回来。”
向晚一个劲的点头：“你再回来，我一定进步很多。”
闫希伸出手，向晚擦干眼泪，把他手掌贴到自己脸上。闫希的手指往他眼睛上擦去：“不哭。”
“我没哭......我以后都不哭了。”
第六十八章正文部分完结
闫希走了之后，家里一下变得空荡起来。
从前闫希离开一天，向晚都会觉得不适应，总要缠着他打电话。
可现在家里却真真实实的只剩他一个人了，他每天除了画画，便是抱着果子猫发呆。
闫希眼睛看不到，没法给他发信息，只能接听电话，但他跟闫希有时差，闫希又需要治疗和消息，他总 不能一直给他打电话。
而他很快也开学了，身边的座位还放着满满的书，闫希却不会再穿着校服坐在他身边，也不会开着他的 车跟他一起回家。
最开始的几天真的很难熬，心里像是突然被人挖去了一块，一个人面对空空的房间的时候，向晚总忍不 住要哭出来。
他想闫希应该也很难熬吧，至少他开视频的时候，还能看到闫希的样子，闫希却连他的样子都看不到， 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到了高三的下学期，全班都惊呆了。
向晚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从前他是出了名的调皮捣蛋不学习，成绩差，上课睡觉，下课玩耍，可现在， 他突然安静下来了。
下课他也不打闹了，专注于研究各种题目，对谁都彬彬有礼的，一点校霸掐架的样子都没有，反而有点 像谦谦君子了。
金柏跟古越怕他闷，有时候有意喊他出去玩，出去吃饭，带他逛吃逛暍，向晚也都婉拒了。他要好好学 习，以前他总觉得有闫希嘛，可现在他心底忽然产生一种保护欲，就算做最坏最坏的打算，闫希的眼睛再也 好不了了，那他也要有一份很好很好的工作，可以养闫希一辈子的那种。
他可以照顾闫希，可以保护闫希，也可以守护闫希一辈子。
这个念头死死的支撑着他，让他能够沉下心来，去把落下的功课一点点的补回来，把一块块难啃的骨头 啃下来。
尽管刚开始一个月他的努力并没有见到成效，但所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在二模考试的时候，同学们 突然发现向晚的成绩一跃到了前列。
这时向晚之前的辉煌历史才被知情人士扒出来。
向晚在被传成校霸之前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而且多才多艺，又会滑冰又会画画，走的一直是校草路 子，只是不知道哪个岔路口出了问题，突然就成了校霸了。
班里的同学突然发现，向晚其实长得很好，很秀气，像邻家弟弟一样，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阳光满 满，很治愈。
跟他表白的人也慢慢多起来，但不管谁跟他表白，他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他非说自己是订婚了的人，打 碎了很多少女的心。
这几个月虽然没有闫希，但高三的日子过得很充实，或许人在痛苦中的创造能力总是非凡的，他在美术 上进步也神速，他想到闫希，思念闫希的时候，便会特别有灵感。
就像他说的，闫希是他灵感的来源，不论欢乐或痛苦。
第六十八章正文部分完结
高考如约而至，向晚从考场走出来的时候，仰头看了一下头顶的天空，感觉自己像是挣脱束缚之后，要 去天空翱翔的鸟儿。
他想，如果他这辈子没有遇到闫希，将会什么样的。
或许他现在只是个吃暍玩闹的伪校霸，或许他这辈子也体验不到爱与被爱，虽然没有分别的痛苦，却也 不会有相逢的喜悦。
他该是有多幸运，遇到了闫希。
向晚高考完之后就把自己关进了画室，都说离别的悲伤会随着时光的流失而冲淡，可他却还是思念闫希 到发狂。
他不想让自己闲下来，因为他闲下来的时候，总会想起闫希，想起跟闫希的点滴，从相遇到相知，每一 次打闹，每一次吵架，每一次和好，每一次欢笑，全都历历在目。
就算过了这么久，离别的感觉他还是承受不了。
他坐在画室里看果子猫，它已经从一个奶猫长成一只大猫了，体格庞大了很多，都有十几斤重了，而且 向晚给它找了女朋友，果子猫要当爸爸了。它会有一个媳妇，还会有一窝小猫。
闫希你看呀，果子都要当爸爸了，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成绩出来，向晚如愿以偿的考入美术学院，学习了自己喜欢的设计专业。可当走入茫茫人海，某一瞬的 回眸，他总觉得，闫希就在他身边，闫希回来了。
他想着想着，盼着盼着，闫希就真的要回来了。
他接到闫希回来的通知是在一个下午，他刚从画室出来，就看到闫希的未接电话，他说他要回来了！而 且就在明天！
向晚幵心到说不出话，他把第二天所有的事情都推掉。
他要去机场接闫希，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
他几乎一晚上都没有睡着，分开了这么久，他竟然生出一点害怕相见的感觉。
很早，他就去机场等着了，见到了拖着一只行李箱走出来的闫希。
闫希冲他笑了一下，他竟觉得这一笑就恍如隔世了。
向晚扑上去抱紧他。
他幻想过无数次跟闫希重逢的场景，他有好多好多想话想跟他说，想告诉他，他考上了很好的学校，想 告诉他，他现在的作品已经很成熟很优秀，就连毒舌的古越都夸他了，他还想说，他好想好想他，想到疯 狂，想到抓狂，想到恨不能立即毕业出国去找他。
可他真的见到了闫希，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剩了一句：“好在你回来了。”
好在你回来了，才让我不至于因为想念发疯。
向晚抬起头看着闫希的眼睛，他的眼睛又恢复了明亮，已经完全康复了。
“治疗辛不辛苦，我听说你为了配合治疗吃了很多苦。”向晚踮起脚尖，吻了一下他的眼睛。
“没有，也还好。”闫希跟从前一样捏捏向晚的脸蛋，不过这张脸蛋不像从前那样肉肉的了。
他瘦了，瘦了很多，他不是那个圆滚滚的向晚了。
第六十八章正文部分完结
曾经做的那件订婚的礼服，大概已经肥的可以套棉袄了。每次通电话，向晚都会告诉他，他吃的很好， 睡的很好，看来并不是的。
没有闫希的晚餐，怎么吃得好呢。
向晚才是变了很多。
他以为向晚又会在他怀里哭的，但他没有。
他的小哭包不会到处哭唧唧了。
闫希牵起他的手，牵着他往家里去。进了家门便迫不及待的把他抱进了怀里，他说：“向晚，我好想 你，每一分每一刻对我来说都是煎熬。你不知道我想过多少次放弃治疗，回来找你。”
平时都是闫希喜欢沉默的，这次向晚竟然沉默了，闫希最是不擅长说情话的，偶尔说一次，让向晚晕晕 乎乎的上头。
他又何尝不是思之如狂，可相顾无言，大概就是如今的这般情景。
他默默的咽回到了眼边的泪水，对闫希说：“别动。”
闫希不明所以的站着没动，见向晚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旖旎的，温柔的吮吸着他的唇瓣。
向晚抱住闫希：“这次让我主动好不好。”
向晚拿出随身带着的一直很精美的礼盒，打开里面有两枚戒指，设计的非常别致：“我们出生时候的订 婚戒指被我弄丢了，长大后订婚的戒指也丢了，不过没关系，你看，这是我设计的，我们的订婚戒指。”
“你还记得我在你手上画的订婚戒指吗，就是这个，好不好看。我又精修了一下，就找人定做出来了， 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向晚把盒子递到闫希面前，“闫希，我向你求婚，你娶我吧。”
闫希抿嘴笑了一下，伸手从礼盒里取出两枚戒指，把向晚的那一枚戴到了他的手上，伸出手道：“向我 求婚，是不是该你给我戴？”
向晚把戒指套到了闫希手指上，他要用这枚戒指锁住闫希的一生，把他牢牢的套住，再也不让他走了。
闫希拥住了向晚，用力的把他抱在怀里，像要把他融入血液，把这些年分别的不舍全都索要回来。
向晚吻上闫希的唇，两人相互推搡着，从墙根吻到楼梯，从楼梯到房门，旋转着相拥，没有一刻分幵。
向晚拖着他滚到床上。
“闫希，我爱你。”
木闫希回家之后，向晚带着他重回了高中的校园。
他们那一届的辉煌过去，悲伤也过去，校园里又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笑容洋溢的穿着校服，肩并肩的 走在高中校园。
但有些总也是不变的，比如小南门的那棵老松树。
他跟闫希长大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就在那棵老松树下，他扑到闫希身上，两个人淋了一头的雪。
若能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第六十八章正文部分完结
原来那时候，老松树就告诉他们，这一生，他们注定要一起白头的。
松树上的那一对晴天娃娃还在随风铃铃铛铛的响着。
向晚伸手指了一下：“你看，他们两个还在。”
“嗯。”闫希握紧向晚的手抬头去看。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吗。”向晚问道。
“嗯，他们会永远在一起，不论阴晴，不管风雨。”
闫希牵着向晚的手，走在从前放学回家的路上，夕阳在天边红透。
“闫希，我想吃炒虾仁。”
“好。”
“闫希，我想吃小馄饨。”
“好。”
“闫希闫希，你看天边那晚霞，好看吗。”个子矮些的男孩拉着高个子男孩，伸手指着天边的云霞，脸 上的笑容金灿温暖。
“好看。”
晚霞散落到博川一中小南门的那棵老松树上，晚风一吹，两只晴天娃娃碰撞到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响 声。
此生共晴雪，白首不分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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