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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配角逆袭攻略》作者：不末洱
文案：
CP：根正苗红前途一片大好年下师弟攻x百科全书赛诸葛（一脸懵逼）师兄受。

钢铁直男作者因为攻受肉戏卡文，掉进了自己的书里（五万字大纲、四万字正文）
本以为会穿成男主，结果成了毫无存在感的大师兄。

系统逼着上进，那我好好修炼，至于卡着的肉戏，TM总不能让作者去试吧！

悲催的是，一同掉进书里的还有一个女粉，女粉是资深腐女一枚，每天热衷于帮助作者拆CP。

程灵灵：“ 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不不不，我是拒绝的。

钢铁直男作者：我只是来观摩的，我不弯。

不要被前几章的沙雕搞笑骗了（有小仙女说笑的腮帮子疼），这是一篇披着穿书外衣的玄幻修真文，渐渐的，你们会忘记系统。

作者以前混男频，中后期打斗、玄幻符咒术法特别多！！！

不打架怎么体现小攻的实力？靠嘴吗！



恭喜华夏成功掉坑
华夏是一名写手，正在卡文的写手。

他并不以写作为生，事实上，他现在有一份勉强糊口的工作，同时正在考研中，写作只是他的兴趣。然而，或许每个文科生都梦想着能够将自己yy的产物化写成一个完整的故事——于是，他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写作这条荆棘之路，开始身为小透明写手的生涯。

今年，是他注册网站作者账号的第三年。 期间，开辟了无数个坑，也太监了无数个坑。经历过收藏猛涨十几个的辉煌时期，也经历过一个月收藏不涨反跌，被人莫名其妙刷负评的低谷。

他决定静下心来，好好地写文，始终如一，不再像以前三分钟热度，草草开坑，又草草弃坑。

于是，他花钱从app上买了一个码文软件，决定第一次写大纲和细纲，并且发誓在没有把正文码到20万字之前，不将其发表到平台上。

他一腔雄心壮志，也勤勤恳恳地开始码文。然而正当他码到攻受肉戏的时候，发现自己写不下去了。

哦，他忘记了自己单身25年的这一事实。

“滴滴……”

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头像在欢快的跳动，是一个叫灵灵的女粉丝发来的。

这个女孩一直很支持他，他笔下，不，是键盘下，很多女性人物都是以灵灵为原型，闲聊了几个月，两人住在同一个城市，她最近暗示两人面基。

他点开了了头像，

“大大，我感觉大大写的承一和大大您本人很像呢。”

承一是他刚完本小说中的男主，圣母型小受，他对这个角色并不满意，他更喜欢里面的小攻，无天。

无天原本是修真界的小虾米，被人陷害死亡后，重生以后黑化堕入魔道，杀了修真界无数大佬，包括他的师傅，控制不住自己心魔的时候，甚至还想杀掉对自己一直不抛弃不放弃自己的小受……

　哦，对了这书的书名是《每天都在拯救黑化后的男友》。

女频圈写手大部分是女性，华夏的作者名是夏天的风，男写手与女粉丝不好互动，在圈里也并不好混，他的作者头像是一个女性漫画，和女粉互动的时候，从来不发语音。

灵灵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大大，我怀疑大大其实你是男人，还是个小受哦。”

猜对了一半，但事实上，他并不是gay，他是一个钢铁直男……

一开始他在某点写男频小说，正文完结的点击率惨淡到不及全文章节数，于是决定另辟蹊径，改混女频。

这些年腐女越来越多，男女言情女生不买账，没人看，写了个万把字的开头男男小说，点击率轻松过万……

华夏尝到了甜头，开始专心写男男小说，男性男男写手少，他从男人的视觉写这类小说，反倒迎来了上千的忠实粉丝。

他随手给灵灵回了个“呵呵”的表情。

“大大，你什么时候挖新坑？”

事实上，他停止发文已经三个月了，在网络写手多如牛毛的一众网站里，三个月不挖坑不更新，早就被人遗忘。

他给灵灵发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有约1000字的简洁大纲，以往他发文前也会给她发一些内容大纲。

他看着电脑里《直上凌云》的文件夹，他很难过，对自己感到无比地失望。翻看着码文软件列表中的那5万字大纲和4万字正文，他深深陷入了纠结之中。他开始回想起几个星期前彻夜码字的自己，回想起自己大纲里完整的人设和剧情……

卡文到头秃，卡文到甚至想放弃早已打好的5万字大纲，让他们自生自灭。

华夏揉了揉发胀的眼睛，决定先去休息一会，他站起身，劳累到麻木的脑子昏昏沉沉，久坐血流不畅的双腿一个不稳，脑袋结结实实的磕在了电脑桌角上。

他摔倒在地上，鲜血流进了眼窝，下一瞬，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密云宗，云清峰下。

华夏刚刚苏醒时还昏昏沉沉地以为自己在医院，可迷糊着再次闭上眼睛后就觉得不对——这里的鸟叫声实在是太清脆了。

他下意识的光亮处望去，屋子北面有一扇糊着明纸的镂空花窗，窗外层层叠叠尽是山峦，遍植的是横斜的翠竹，山风一动，云雾流转间便掀起一阵竹浪，吹的竹叶沙沙的细响，露出屋舍若隐若现的轮廓，一切的景致宛若虚幻。

华夏惊得一个激灵，他尝试着动了动，才发现全身肌肉僵硬成了一块石头，稍微动动脖子都是一阵被碾压过的疼痛。四周并没有医院的各种医疗器械，没有医生和护士，甚至身下的床也是雕刻着古朴花纹的竹床。

他挣扎着下了地，然后干脆利落的被身上的黑色长袍和头上的什么东西绊了一跤，头皮被扯得生疼，他半伏在地上，几乎惊恐的盯着垂在胸前的几缕长发……
……

一个机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尊敬的作者，您好。”

“谁？”华夏看了看并没有任何人存在的四周。

“这里是系统提示音，欢迎您进入系统，恭喜您被选为“写作小能手”的幸运体验者，本系统本着「助人为乐」的开发理念，鉴于您卡文已久，为让您完成更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高逼格作品，特为您准备设身处地的最佳体验，衷心希望您能得偿所愿，完成您的《直上凌云》这本小说。”

　　他记得他卡文是卡在两男主肉戏上，华夏再次望向窗外的景致，确实是自己文里描写的密云宗云清峰下，穿进《直上凌云》，住进了……云清峰，看来自己是双男主之一的楚云秋了。

楚云秋：他文案里写的属性是绝世忠犬……攻。

楚云秋出生在密云宗的山下，在家里排行老三，楚家还有两个年长他五岁的双胞胎哥哥，幼时楚云秋不叫楚云秋，被唤作楚三。

村里有个老童生在自己院子里办了一个学堂，老童生学问不高，久试不第，收学生教读书，以楚家的家境，肯定没有闲钱供他读书。

村里一些半大孩子时常来老童生的院子里偷听讲学，老童生对不交钱偷听讲学的人向来厌恶，楚家拿不出钱来，年幼的楚云秋化身为猴，爬上了老童生家后院的大树上，时常被老童生的一大番言论听出一脑门的热汗。

冬天树叶枯死，楚云秋爬在空荡荡的树干上，正听到老童生讲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

“咔嚓”一声脆响，脆弱的树干断了，离地面几十尺的距离，楚云秋当时脑子里一片模糊只听见老童生最后三个字“不复返”，以为自己必定命丧黄泉，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没有意料中的落地，他被一个人稳稳的接在了手里，身体竟然纹丝不动。

楚云秋睁开眼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男人。雪白的衣衫，雪白的手，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他的唇色如温玉，嘴角微弯，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阳光，舒适惬意。

年幼的楚云秋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人，让他怎么都移不开眼睛，怎么个好看法，他说不出来，总之就是比村里所有男的女的加起来都好看。

男人把楚云秋放下以后，楚云秋才看出这人应该是个道人。

道人带着楚云秋回了楚家，楚家人拿出家中仅存的粗茶来招待楚云秋的救命恩人。

道人喝了一口碗里的粗茶，“我看此子资质上佳，将来活说不定有大造化，非池中之物。”

　道人的话楚家父母似懂非懂，只觉得道人的话比村里的老童生还高深莫测，而且道人仙风道骨的样子，不像是拐卖孩子的人贩子。

若是女子，还可以等再养大几年卖到青楼，可楚三男子，何况已经七八岁了，卖也卖不出去。家里日子艰难，去年夏天干旱，收成不好，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说不定楚三跟着道人，还真能修出个什么眉目，再不济，也不至于在家饿死。

道人给楚家父母留下了一锭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楚三在自家院子里对道人磕了三个头，算是拜了师，斩断尘缘，按照辈分更名楚云秋，跟着师傅上了路。

道人御剑飞行，须臾便把尚且年幼的楚云秋带回了密云宗，楚云秋这才知道道人的名字，似星辰非昨夜，沈辰夜，密云宗的第12代掌门人。

沈辰夜：温柔傲娇师尊……受。

沈辰夜确实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总是一身白衣，笑起来温柔如水，待人谦和有礼，为人善良，有一颗纯净的心。

虽然贵为五大修真界之一的掌门，却丝毫没有掌门的架子。

沈辰夜将楚云秋带回密云宗以后，悉心教导，尽心栽培，楚云秋对沈辰夜日久生情。

后面的剧情狗血又跌宕，沈辰夜先是被隔壁逍遥宗的掌门人和魔界大佬联手暗算，瞎了一只眼睛，楚云秋挖了自己一只眼睛给师傅，然后渡劫失败，他为了救心上人，把自己的金丹剖给了师傅……

楚云秋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救了昏迷不醒的师傅，最后被魔界大佬扔进了一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任其自生自灭……
楚云秋大难不死，意外得了一块魔玉，重生了，重生之后武力值爆点，为心上人报了仇，终于感动的师傅那颗心，师傅为了让楚云秋不魔玉控制，双修，最终渡劫成功，引入仙界，从此两人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神仙夫夫生活。

哦，肉，就是这段肉戏写不出来，

华夏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袭白衣，应该是还在密云宗学艺，还处在暗恋师傅的阶段，

华夏悔不当初，让主角从一个无名小卒成为修真界大佬，追妻路上吃这么多苦，按照自己时间线上的设定，追到心上人起码还要200年……

追妻之路任重道远……

　　就不该写这么苦情又苦逼的戏码，可不写得狗血一点，又没有读者买账，我太难了……

大师兄一出场，亮瞎全场。
“砰砰砰……”

门外似乎是有人在敲门，只轻轻的响了三声，似乎是怕打扰到房间里可能还在睡觉的人。

“大师伯……”

“大师伯，您醒了吗？”

是个女声，声音听上去还挺温柔，应该是个漂亮的年轻女生。

不对，她刚叫自己什么？

大师伯？难道她是在叫自己，华云夏？

这时，“叮”的一声之后，那个机械的声音在又他耳边响起.

“系统初次绑定成功，绑定角色，楚云秋的大师兄，华云夏。武器，招摇剑。人物原始B格：100。”

“什么？华云夏？”华夏还想和系统表达不满。

那个声音很快做出回应。

“触发系统执行指令，已与账号「华云夏」绑定”

“系统初次绑定，将免费赠送宿主一千点兑换值，还有极品养气丹一瓶，望宿主查收。滴滴……检测到宿主身体多处经脉受损需二十点即可兑换，是否修复？”

华夏，不，现在是华云夏，摸了摸像是被车轱辘碾压过的脖子，“修复。”

话音刚落，他忽然感觉到脑部传来一股强大的热流，一直往下顺着全身流动，只感觉那些受损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感觉说不出的舒服和轻松，仿佛飞上了云端。

华云夏试着转了转脖子，原本一点都不能动的脖子，现在似乎来个360度旋转都没有问题，这个钱花的挺值。

“大师伯还没有醒吗？”

“卯时过半，快辰时了，大师伯平常这个时候早该去后山了。”

卯时？卯时不是才五六点吗？平常，平常华夏这个时候在干嘛，哦，应该还在梦周公，华夏有一份勉强自己生活的工作，白天上午8点到下午4点在便利店上班。

　　可他现在是《直上凌云》中的大师兄华云夏。

华云夏微微一拂袖，“开……”

一直关着的门打开了……

我这是做了什么？

门外站着两个约莫十七八岁的侍女，两人却是道童的装扮，见房门打开，弓着腰走了进来。

一道童伺候华云夏更衣漱口完毕，正欲出门去后山，被自己飘逸的长发挡住了视线，这才见另一道童拿着一把木质的梳子站在铜镜前……

妈的，按照华夏平常早上五分钟起床穿衣服洗脸刷牙的速度，现在多了这头该死的飘逸的头发，起码要多花十分钟……

华云夏坐在铜镜前，端详着自己的样子，镜子里的人模样尚且青涩，眉目乌黑，唇红齿白，骚气却已绝顶，一身雪白的缎子袍，上面绣着看不见的暗纹，活动间光影变动，显出一点流光溢彩的端倪。

给华云夏梳头的道童原本是华家的家奴，在华云夏来密云宗修真时，精挑细选了一批送到云清峰供他驱使。

华云夏透过铜镜，道童那双手莹白如玉的弱无骨的手正在他头上轻轻的摩挲……

感觉还挺舒服的……

华云夏从1数到2000，道童还在他头皮上轻轻的按着，十分钟能搞定收拾出门？10个十分钟还差不多……

“为什么不是男主，是大师兄？”

那个机械的声音继续在他脑子里说话。

“作者您好，鉴于您塑造人物的时候，只注重主角，不注重配角，不了解配角的心声，人物不够丰满有特色，特让您体验配角成长之路。”
《直上凌云》的大纲内容：

华云夏：密云宗沈夜辰的大弟子，父亲富甲一方，母亲生产那天，屋顶出现五彩祥云，可生母诞下华云夏当场难产血晕而亡，他自己本人脸上也一片铁青，父亲以为一尸两命，恰逢沈夜辰路过此地，抱着原本奄奄一息的婴儿，用手指轻轻一点他的额头，不哭不闹的婴儿冲着沈夜辰笑了起来。

父亲跪在地上谢神仙救命之恩，神仙说此婴童与他有师徒缘，按照辈分起了名字，说待到几年以后长大接回密云宗。

华云夏一出生就遇到别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神仙，还得了神仙的好处，从小锦衣玉食，偏生的唇红齿白讨人喜欢，家里又富甲一方，给他的自然是最好的，连伺候他的仆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一等一的相貌。

华云夏生长在这样一个美人美物的家庭，从小爱美爱打扮，长大以后也是个臭美精。

五年后，神仙按约定时间将华云夏接回了密云宗，住进了云清峰。

……

中途只是寥寥几笔带过，言语不详，除了每次出场动静都弄得很大。

他的动静大不在于他是密云宗第13代弟子中最早结丹，事实上小师弟楚云秋比他结丹更早，小师弟十七岁结丹，比他足足早了三年，而且人小师弟重生之前最高成就是即将进入化神期的元婴后期。

他的动静大在于，他有钱，每次出场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躺在软椅上被人抬进场，旁边还跪着两个相貌极好的道童给他捏肩按腿，就差再撒几朵花化身肾虚公子……

没有修炼的历程，也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和师傅一起杀怪，也没有得到绝世宝典，更没有渡劫失败的化神大能夺舍……

最后莫名其妙的成了密云宗第13代掌门人。

What?

这样的人也能当上掌门，挂Bi！

挂Bi不应该是主角吗？

他平步青云般的存在就是为了突出主角的艰难不易……

那他到底是怎么当上掌门的，华云夏想删掉大纲，不，直接把文件夹粉碎……

难怪他的文没多少人看，开篇把一个人写的神乎其乎，最后莫名走上人生巅峰，可中途呢？中途全去意淫主角，配角被沙雕作者还是狗吃掉了，就一句N年后……

去他妈的沙雕作者，啊，不对，作者就是自己本人。

道童终于给华云夏梳好了头，坐上了一把软椅，四个道童进了屋子，抬着华云夏去了后山。

华云夏躺在软椅下懒洋洋的注视着自己笔下的后山，密云宗一众弟子在后山练气的练气，密云宗共有五大峰，分别是云秀峰、云隐峰、云景峰、云逸峰和云清峰，前四座由四位元婴长老坐镇，四位元婴长老都是沈辰夜的师兄，此时四位师伯正带着门下各弟子在后山修炼。

没有看到师傅沈辰夜，沈辰夜的修为远高于几位元婴长老，目前已经是大乘期，最牛逼的修真者之一，实力已经达到顶尖，只等着渡劫成仙。

按照书里的设定，师傅闭关密云宗内云清峰的大小事物由大弟子华云夏打理。

呃，当然也包括指点师弟师妹们的修炼。

作为掌门人沈辰夜门下的首徒大弟子，华云夏一共有三个师弟，分别是更无存在感的二师弟韩云春，一心钻研旁门左道的三师弟木云东，以及年龄最小入门最晚的小师弟楚云秋。

和所有武侠仙门小说人物设置一致，沈辰夜座下还有一位使鞭子的小师妹，程灵灵。

当然不止是指点以上四人的修炼，沈辰夜虽然座下只有五位弟子，可密云宗其他峰门的师伯们可不止收了五名弟子，不然怎么能叫仙门。

华云夏是掌门弟子，密云宗首徒，光环闪瞎眼。

“掌门师兄。”

“掌门师兄来了。”

……

一众弟子围着华云夏，华云夏怕穿帮也不敢乱动，微微颔首点头算是和众师弟们打过招呼。

　“掌门师兄，我这一招剑法，怎么也不对，大师兄能不能指点几招？”

说话间那人拿着一把剑在华云夏三尺外距离比划起来。

妈的，说话的人是谁？都穿着雪白的袍子，自己写的这个人他妈到底是谁？

“叮”的一声之后，那个一个机械的声音在又他耳边响起。

“云隐峰座下大弟子，云衡。”

华云夏记得自己写过这个人，和自己写的所有配角一样，毫无存在感，是个老实人，老好人，一辈子没有做过妖，看来他是真的不懂，想向首徒请教。

可他该怎么做……

“拿剑，随便往武器里注入点灵气，舞几下给他看。”

那个声音像是能听懂他的心声，再次回应。

华云夏微微看了眼软椅上的招摇剑，道童立刻双手将剑递到华云夏面前，他略微迟疑了一下，接过招摇。

不上是不行的了，华云夏咳嗽一声，才从软椅上站了起来，躺的太久，舒展后背肌肉之际，道童既有眼力的给敲了敲后背。

这把“招摇剑”是华云夏结丹时就佩在身边的，起名招摇，实在也算是有招摇的资本，而且和他每次出场招摇的场面也相得益彰。

华云夏左手握剑鞘，右手持剑柄将剑缓缓拔出，剑光雪白清亮，而不刺眼，绝对的上上之品。

华云夏正在想“注入灵气”到底该怎么操作，就见手中长剑白莹莹的闪了起来。

妙啊。

看来，原主这个时候已经结丹，功力和武技这种身体层面的东西都会一并继承。甚至不需要刻意去记，自觉就融会贯通了。

华云夏想看看威力如何，随随便便往前一比划。

谁知道这一划可吓死人，剑光炫目，仿佛瞬间一道闪电从他手里放出，逼得他微微闭眼，再睁开时，就看见相隔几丈远的树叶被剑芒逼的从树上掉了下来，地面也跟雷劈了似的，被砍出一条深沟……

“我去，武力值爆表……！！！”

华云夏又随随便便比划了几下，众师弟一片哗然，最后络绎不绝的称赞起来。

“妙啊，不愧是大师兄。”

华云夏面无表情，心中暗爽。接着又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躺在了软椅上，假装看起了一众师弟们练习剑法。

看来自己笔下的自己也是那么没有存在感，有了这一身功力和剑法，日后勤加练习，能当上掌门人是理所当然的事，自己来观摩攻受的肉戏，顺便体验一下系统说的那什么，了解配角的什么心声，对自己重回写作帮助也不少，到时候说不定还能赢得更多粉丝投雷。

　　不过一想到楚云秋那小子还要200年才能搞定自己的师尊，这也太漫长了，这200年该怎么过……

师控男主出场，除了帅一点，并没有很闪亮登场。
上午可算过完了，密云宗的厨房一阵炊烟寥寥，师弟们还没有结丹，还不能完全辟谷，听到山脚下传来的钟声，已是午时，该回去吃饭了。

华云夏早就想回去了，还未等众师弟散去，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身边给自己敲腿的道童，道童果然知趣的抬着软椅往云清峰的方向走去。

华云夏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其实那声音很远很轻，可他现在五感极佳，想不察觉都难，华云夏下意识的握了握扶摇，总有刁民想害朕……

那声音越来越近，华云夏听出对方的脚步声，应该是一个男人。

果然，片刻之后，一个清亮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大师兄，请留步……”

叫大师兄？其他四座峰的弟子都有称华云夏掌门师兄，看来是他门下那三小只。

可华云夏并没有走，是别人抬着他在走……

华云夏挥手示意道童停下。

华云夏停了下来，那人很快出现在他面前。

和密云宗所有弟子一样，穿着一身雪白朴实的袍子，可就是这身朴实的袍子也掩盖不了这人身上的光芒。

这时还略微稚气的脸，皮肤光洁的像是用了磨皮美颜加十八层滤镜，微微皱起的剑眉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睛，黑亮明若星辰，秒杀娱乐圈的某某小鲜肉……

华云夏被自己描写的男主容貌所叹服，差点把自己看呆过去，

再帅又怎么样，还不是自己塑造的，想怎么帅就怎么帅，以后还会有更帅的。

“何事？”华云夏懒洋洋的问道。

楚云秋红唇微启，开口道：“大师兄你刚才那招剑法不对。”

What？

你是在质疑我？刚那招不对，哦，对，刚随便舞了几招，对云衡的招式剑法确实没有过多帮助，可我不是刚穿进来，尚未得到要领。

“哦？”华云夏假装疑惑问。

楚云秋拿着那把沐秋剑，这时的楚云秋尚未结丹，还是一名筑基修士，用的只是低阶灵器，结丹以后才用上品灵石换了后面的兀傲。

只见尚且稚气清秀的楚云秋往沐秋剑上注入一丝灵气，原本虚白的剑出现一股荧亮的白光，不愧是主角，尚未结丹就有这等灵气。
楚云秋在华云夏面比划着刚才云衡的招式，同样的几招，云衡虽然现在已是筑基后期，灵力高于楚云秋，但刚才那几下动作 笨拙，不得要领，而楚云秋虽筑基中期，但动作行云流水，收放自如。

　不得不说做任何事情，天赋是很重要的东西。

楚云秋收回了沐秋，站得笔直，

“师傅说，这招「上下求索」要收放自如，云衡师兄刚才有些用力过猛，大师兄……”

楚云秋欲言又止，似乎不应该评判和质疑大师兄的剑法，可已经结丹的大师兄刚才有些太过随意……

我是作者我说了算，当初随便想的招式被自己塑造出的人物融会贯通成这样。

华云夏哭笑不得，只得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师弟啊，路漫漫兮其修远，吾将上下而求索，说得也是前方的路途漫长，我将百折不挠，不遗余力的去追求去探索，剑法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不失时机、自行发挥地去寻求正确的方法解决问题。”

　

楚云秋似乎被大师兄的一番晦涩的言论折服，动了动嘴唇，似乎又觉得哪儿不对，“师傅说……”

华云夏看了楚云秋一眼，心里暗骂：你就是个师控。

楚云秋被华云夏这一眼看得，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师傅说剑法里本来就藏着看不见摸不着的千变万化，本来就是活的，大师兄说的似乎也并无不对。

“谢大师兄指点。”楚云秋微微弓着身子，可华云夏看到楚云秋双腿分明站的笔直，彰显了他宁折不弯的傲骨，楚云秋脸上真挚和煦的表情，难掩他对剑法领悟后的欣喜。

好一个未来可期的阳光少年。

华云夏冲着楚云秋满意的一点头，再一拂袖，道童抬着软椅直奔云清峰。

　

结丹以后是不需要吃寻常食物的，华云夏从昨天晚上到这里十几个小时，起来以后大半个上午还没有吃东西，肚子里虽然没有感觉到饿，但嘴巴上还是想吃点什么，又不好意思去峰里的厨房和师兄弟们一起吃饭，按照书中自己的人设，只好回了自己的屋子潜心修炼，实则……睡午觉。

华云夏还没有躺下，“叮”的一声之后，那个机械的声音在又他耳边响起。

“作者您好，您当前人物原始B格：100，兑换值1080，提升B格可以让人物更高端大气上档次，增加兑换值可以兑换一切修炼资源。”

那么如何提升B格呢？

“1、改变配角好吃懒做的惰性，提升智商和武力值，2、补全配角的发展历程、3独当一面，必要的时候做主角的炮灰。”

华云夏穿进来以后看到配角的样子，也不太满意自己对这个人物的塑造，可一想到要和众师弟师妹们一起早起修炼，还有可能去做主角的炮灰，他开始心灰意冷，想放弃治疗。

为什么不直接穿到自己卡文的地方，一切还得从头开始。华云夏对B格的提升实在提不起兴趣，懒洋洋的躺了下来。

那兑换值呢？

“宿主，兑换值是宿主所修炼的根本，有了兑换值可以兑换一切想要的修炼资源。”

华云夏这下来了兴致，满心期待的问着系统，“我能了解一下兑换的东西都有什么吗？”

“是否打开兑换空间？”

“立即打开。”华云夏急不可耐。

突然在他脑海的画面出现了一扇大门，正在缓缓打开，随着他的意念进入了里面，他想起了某宝上直播的男人那句——OH My God 买它……

华云夏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瞪着死鱼般的大眼睛，张着大嘴，摇晃着脑袋，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功法，丹药，法宝，灵石，灵草，灵宠，符咒，阵法，还有神兽，全部都是各种各样，只要是修仙者所需要的，应有尽有……

上面明码标价，从几点兑换值到上百亿上千亿的兑换值

金钱是万能的，当务之急是要赚钱。

我如何才能增加兑换值？

“若想要增加兑换值，1、可以做善事，除恶人，2、帮助别人、3、接受系统所派发的任务。增加兑换值的多少系统将于事物的大小决定。”

华云夏没记错的情况下，他刚穿来这里时经脉受损，用了20兑换值，算起来应该是980，怎么会是1080？

“宿主您好，您刚才为主角解惑，算是在修为上帮助他人，增加了100兑换值。”

还可以这样操作，为了我的奥迪，为了OH My God 买它，赶紧去帮助别人吧。

　

华云夏下了床，遣走了几个准备上前伺候的道童，打定主意，先去后山看看能不能偶遇正修炼瓶颈的师弟师妹们。

此时不是修炼的时间，就像学生上课，中午和晚上也有休息时间，密云宗五大峰的弟子都是卯时一早起床在后山修炼，下午在自己的峰内与同门师兄弟之间切磋或自行领悟。

后山很安静，华云夏走了一圈，连个人影也没有看见，正准备失望而归，听到山脚下的溪边有人往里面扔什么东西的声音，华云夏聚目一看，水面泛起细小的波澜，是有人往水里扔石子……

“无聊，好无聊……”

一个清脆娇嫩的少女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埋怨。

修行本来就枯燥，对于天生喜欢热闹的女孩子，终日在这里苦修，别说没有手机刷屏，连找个闺蜜聊天都难，当然无聊。

华云夏听不出女子的声音是谁，也并不想管这档子闲事，

系统好心介绍：“新人物登场，华云夏的小师妹，程灵灵。”

华云夏创作的女性人物存在感很低，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人物，不是男主他妈，就是第一章就分手的前女友，或者辛苦暗恋男主多年，不能再多了……

女性人物的存在和所有的配角一样，都是为了突显主角的艰难不易 。

华云夏想到毫无存在感的自己，再想想程灵灵，升起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同情，叹了一口气，准备去寻找下一个需要帮助的目标。

“重要人物出场，请注意。”系统再次提醒。

What？重要人物，重要人物自始至终只有两个，楚云秋和沈辰夜，程灵灵？她算哪门子重要人物？

这本《直上凌云》中的程灵灵，对两个主角来说是毫无存在感，但她对大师兄来说，有一个重要的身份，她将来会是他老婆……

大师兄是谁，现在穿进来的作者本人。

一万只羊驼……

华云夏心情复杂的朝着溪边走去，只见一个红衣少女的背影蹲在溪边，往溪里投着石子，华云夏只看到一个背影，想一睹自己塑造的人物的真容，故意让少女听见了自己的足息……

这时小师妹听见足息回眸，程灵灵约莫十五六岁，标准的瓜子脸，柳叶眉，忽闪忽闪的杏眼，小巧精致的鼻子，樱花般的嘴唇，黑色的长发用两根红色的绳子扎着两个马尾辫……

早上躺在软椅上，一众弟子围着软椅，华云夏没有来得及细看，这时华云夏看到自己塑造的人物真身，完全是所有直男的梦中情人。

没办法，作者是个直男，直男的审美，你懂的。

华云夏忽然想起那首歌：

You\'re just too good to be true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小师妹看见华云夏朝着自己走来，眼里尽是天真浪漫……

“大大……”

……

似乎有哪儿不对，小师妹不是应该叫他大师兄的？莫非是她看到仪表堂堂的大师兄，深情款款的朝她走来，被他貌若潘安的样子惊的结巴了？

华云夏脱口而出：“灵灵……”

……

还是不对？哪儿不对，华云夏应该称她小师妹才对。

华云夏没来得及细想，小师妹惚地站了起来，朝自己奔过来，不对不对，这时候两人还没有成婚，不应该这么热情的……

小师妹听见华云夏一声“灵灵”，莞尔一笑，脚步生莲……

此时华云夏脑海里自动响起了那首歌的副歌部分：

I love you baby……

……

　　小师妹扑进了华云夏的怀里：“夏天的风……”

配角要暴走，CP拆散一对是一对。
虽然灵灵提过几次面基，但华云夏没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直上凌云》这本书里，还好自己给她那1000字的大纲里没有写两人是夫妻关系。

华云夏惊呆了。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两人同时问道。

“不是你先叫我大大吗？”

程灵灵噘着樱花般的小嘴，“哪有，我是想叫你大师兄的，刚好打了个嗝。”

女神说完又打了一个清脆响亮的嗝……

　

原来如此，阴差阳错，两人在书里相遇了，如愿面基。

“大大，我叫章若灵，大大真名怎么称呼？”

“华夏。”

“哈哈……”章若灵笑得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大大，你这《直上凌云》里的名字起的……”

华云夏看到自己笔下的女子蹲在地上的样子，女人啊，果然是表里不一，以前大学的时候听室友说，外表收拾的越光鲜的女生，私下里简直堪比抠脚大汉……

　

“华夏，你书里自己的官配是谁？”

华云夏看着地上的程灵灵，竟无言以对。

穿进书里，也不问什么时候能回去，反倒八卦起来，女人心……

可就这态度，明显比他淡定多了，估计是任务轻松。

华云夏没有回到程灵灵的问题，反问道：“你的任务是什么？”

程灵灵笑得更加猖狂，刚才还只是蹲在地上，现在直接躺着了……再这么笑下去，没等到完成任务，就得断气。

“清……”

华云夏忍无可忍，扔了一张清心符，终结了程灵灵可怕的笑声……

程灵灵终于站了起来，“我的任务是，帮助两男主角各自找到新的爱人。”

　　说完，程灵灵又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又笑不出，“就是拆CP，拆散一对是一对。”

清心符是《直上凌云》的一种符咒，控制一个人半个时辰里不能笑，不能哭，不能做出任何过激的举动。

作为作者，华云夏用起清心符自然是信手拈来。

“大大，你给我用的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不能笑了。”

华云夏一声冷哼。

“大大，能教教我吗？我现在什么技能都没有，还没有筑基……”

“以后叫我大师兄，人设不能崩。”

程灵灵点点头，脆生生的叫了声大师兄。

华云夏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程灵灵看了一眼华云夏，“还不是被你大纲害的。”

昨晚程灵灵坐在电脑面前看了华云给的《直上凌云》的大纲，大纲里除了有两个主角名字，还有七八个配角的名字，看完以后程灵灵就直接躺下了，和华云夏一样，早上还没有醒来就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叫自己小师叔，醒来后看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接着就听到“叮……”一个机械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然后那个机械的声音告诉她，她穿进书里了，要求她完成任务以后才能出去。
“大师兄，我的样子好看吗？”

都什么时候了，不关心任务，还关心自己好不好看，华云夏此刻实在没有心思欣赏眼前自己刻画出来的女神。

程灵灵捏了捏华云夏手臂，“好看吗？”

“好看。”

有这么逼着人问自己好看的吗？再好看也不是你自己本人。

“大师兄，我这么好看，我的官配是谁？”

不同问题，同一个答案，华云夏选择无视。

“你应该想想什么时候能出去？”

“这还不简单，不就是把原来的CP拆了，我分分钟拆掉。”程灵灵对着水中自己的倒影信心满满的说，“不行我亲自上，拿下男主之一。”

　

对程灵灵来说倒是个不错的注意，不过要拿下那个师控的楚云秋，难度系数五颗星，如若换成温润如玉的沈辰夜，难度可以减半。

但情敌变成了绝世忠犬的楚云秋，这个难度又增加了五颗星……

　　

You can you up

可她能不能拆成功，关他什么事，华云夏的任务是体验配角之路，顺便观摩攻受肉戏。

反了，是观摩攻受肉戏，顺便体验配角之路。

“大师兄，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任务是什么。”程灵灵那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望着华云夏。

华云夏也不知道怎么作答，“我也不知道怎么讲，我的系统让我体验配角的成长。”

“配角逆袭？”程灵灵歪着脑袋问。

系统让他提升B格，增加兑换值兑换修炼资源，也算是这么个意思。

华云夏点头默认。

程灵灵陷入了沉思，很快程灵灵继续开口道：“大师兄，我想到一个好办法，我们都可以快点出去。”

华云夏来了兴致，“什么好办法？”

“不然我们两一人拿下一个男主，我抱走师尊，你拿下你大纲那个攻……”

华云夏气得拂袖而去，且不说拿不拿得下楚云秋，他自己本人是个比钢铁还直的直男，宁舍不弯。

“小师妹和令狐冲、林平之都没有好下场，花千骨和白子画，这个真有戏。”程灵灵以为华云夏对自己的安排不满意，跟在身后继续解释道：“修真文师徒年下烂大街了，大师兄一路逆袭，换成师兄弟强强，更带感……”

可怕的腐女……

她爱怎么拆怎么拆，华云夏想着当lei锋去，帮助别人获得兑换修炼资源。毕竟任务重要，肉戏以后再说，看她怎么个拆法。

华云夏不知不觉走回了云清峰，见二师弟韩云春正房门紧闭，时不时还传来练剑的声音。

韩云春年长华云夏几岁，密云宗按照入门时间收弟子，但入门比华云夏晚，所以年长的师弟尊称华云夏一声大师兄。

华云夏驻足一听，果然气息有些不稳，看来早上的剑法还没有融会贯通。先进去会会面。

老实人韩云春见大师兄亲自登门，欣喜不已，忙不迭的从房间里搬出一张椅子，像是害怕椅子太硬，磕着这位娇贵的大师兄，又在椅子上铺了一张软垫。

人设不能崩，华云夏也只好躺着看他练剑。

不得不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韩云春天资确实驽钝，入门比大师兄只晚几天，去年才勉强筑基。

看他的剑法，纯粹只是生硬的模仿，记住了招式，远没有楚云秋孤注一掷的少年锐气。

就像老师在讲台前放一个苹果，让学生画，韩云春画的不可谓不好，甚至比所有人画出来的苹果都像苹果，可缺乏灵魂，给人的感觉像是……

一张照片。

至于剑意这种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没有几十年的功夫，没有人剑合一的境界，是不可能凝出剑意的。

华云夏站了起来，随手捡起院子的一根木棍，随意比划了几下，甚至没有注入丝毫灵力，却暗含了执剑人的心境，不是按照剑法在练剑，而是剑法自己在引导拿剑的人。

韩云春看得呆了，以往还觉得大师兄只是仗着上品灵器在手，现在拿着一根普通的木棍，却有了个立体的型，对远高于自己修为的大师兄敬佩起来。

“谢大师兄指点。”

华云夏点了点头，韩云春似乎是悟到了什么，此时挥起剑来，也不完全是模仿，虽然说不上已经融会贯通，但好歹领悟到了剑法是千变万化的那么点意思。

让所有的配角都强大暴走吧……

华云夏又来到三师弟木云东的门前，木云东不喜欢练习剑法，喜欢研究符咒，符咒在大多仙门修真人所不齿，明面上嗤之以鼻说是旁门左道，但暗地里往往又心生向往。

毕竟符咒是仙器的根本，再上品高阶的仙器圣物都是由符咒所制作炼化提升。

木云冬院子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符咒，此时手上拿着一块木头和一把刻刀，看来是在刻一张明符，符咒分为明符和暗符，常见的也只有这些刻在纸上或者石头之类的明符，暗符无形，水与气，或者心念，都能成为符咒。

是像师傅沈辰夜这样的大能才能做到的，不过师傅不太研究符咒，是一名剑修。

木云冬刻完手上的明符，显然是不满意，摇了摇头。

华云夏看着那块废掉的木头，提醒道：“差了点气感。”

气感是一种沟通天地的玄妙感觉，有的人终身感受不到气感，有的人是因为资质不好，比如二师弟，有的人只是差了点运气和机缘，比如正拿着一块新木牌在刻的木云东。

得以点化，木云东这次刻出的符咒明显高出上几张，虽然威力不足以呼风唤雨，但毕竟修为不够也不可强求，木云东满意的点点头，谢过大师兄。

机缘很重要。

《直上凌云》里其实有提升气感的方法，除了自身修为的修炼，万物皆有气，也可以通过一些旁门左道来提升气感，当然这类左道对大义凛然的修士，比如楚云秋这类君子来说很不齿，但对于眼前这个笑起来有着一对虎牙、没什么原则的木云冬来说是可遇不可求。

木云冬得了好处，不同于老实人韩云春口头上的感谢，而是拿出压箱底的东西犒劳大师兄，从乾坤袖里摸出一块高阶灵石，送给了华云夏。

“这个我现在也用不上，大师兄如果不嫌弃，就收下吧。”

高阶灵石对于低阶修士的修为毫无用处，只能等到修为到了同等级才能使用，眼下木云东手上的这块高阶灵石，对华云夏的修为大有益处，上次系统在脑海里打开的那扇门里，看到过这样的一块高阶灵石需要10000兑换值，好物！

华云夏收下灵石，暗下决定，以后有机会带他去自己写的提升气感的地方，提升气感。

华云夏走到楚云秋的门前，哼，主角，主角又怎样？为什么要去抱主角大腿？

配角又怎样，配角要逆袭！

华云夏对着紧闭的房门，双手竖了个中指。

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紧闭的房门“咯吱”的开了……

出来的是一脸茫然的楚云秋。

好在楚云秋看不懂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只当是大师兄又创造了什么术法，两手中指学着华云夏的样子，同样竖了起来……

华云夏干笑着想收回手指，好死不死，听到门响的程灵灵冲了出来。

“大师兄，四师……”

程灵灵的“兄”字被她生生的咽了下去，木鸡般看着两人的动作，然后蹲在地上笑了起来……

　　华云夏后悔清心符的设置只有半个时辰，而且同一个人身上，一天只能用一次，用在程灵灵身上应该让它延长到一天，不，最好让她一年也笑不了……

月亮见证好基友。
云清峰，膳房。

云清峰的伙食很不错，穿进这里一天，第一次感受到仙门的阔绰富足。

华云夏才动了两下筷子，系统在脑海里发出第一次警告

“OOC，宿主现在是金丹修士，已经辟谷，再好吃的东西不能超过三口，鉴于宿主第一次违规，系统给与警告处分，下次做出任何违反「华云夏」角色的举动，系统会做出扣除B格和兑换值的处理。”

作为一个小说作者，当然知道OOC是什么意思，Out of character ，角色崩塌，不符合人物性格。

华云夏看着满桌子珍馐美味，默默放下了筷子。

“大师兄，这个粉丝好鲜美嫩滑，你再吃一点……”

程灵灵不知死活的好意劝说华云夏再吃一点，这哪里是粉丝，你睁开你的眼睛看好了，这是鱼翅，如假包换的鱼翅……

可再好吃的东西华云夏也动不了筷子，修为高有什么用？连东西都不给吃，还不如对面那个西贝货小师妹大快朵颐来得自在，至少可以一饱口福。

“这个包子里面包的是什么？蛋黄吗？”

华云夏默默看了一眼程灵灵嘴里流出的黄-色汤汁，哪里是什么蛋黄，是蟹黄……

“四师兄，你怎么也不吃了？”程灵灵见两个大男人都放下了筷子，自己一个女孩子食量竟然比两个男人还大，偷偷往自己衣袖里塞了两个蟹黄汤包……

已经是筑基后期，华云夏算算时间，楚云秋结丹也就是这一年的事，是该练习辟谷了。

“我在学习辟谷。”果然楚云秋淡淡的说道，那一脸淡漠的表情，只有在看到师傅沈夜辰时才会两眼放光。

师控！！！

“哦……”程灵灵一副明了的表情，又往嘴里塞了一口剩下的汤包，“大师兄，辟谷饿不饿。”

“不饿。”

“哦……”

华云夏被程灵灵一声“哦”弄得吞了口口水……

楚云秋站了起来，对华云夏微微颔首道：“师兄，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华云夏不想再看到对面那个吃货，也跟着站了起来，示意两人一起回去。

“大师兄，你下午不是说要去后山指点我练气吗？”程灵灵喝了碗里最后一口汤，用袖子抹了一下嘴，“走吧，我吃饱了。”

程灵灵对华云夏使了个眼色，楚云秋人早就走了，使给谁看……

膳房陆续来了不少弟子，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人一同去了后山。

《直上凌云》华云夏对后山夜景的描写：

弦月皎洁，清辉照大地，夜水繁华，波光袅袅，幽色映垂柳。墨色天青，朦胧亦隐约，远山黛色遮娇羞，近色空灵静佳梦。

淡月笼纱，娉娉婷婷，月光如水平静柔和，只留下几颗星星像是在放哨。有风拂过脸颊，掠起长发。

抬头遥望星空，夜空深邃依旧，群星灿烂依旧，田野的蛙虫奏着优美动听的乐曲。

这一段原本是楚云秋半夜在后山练剑时，偶遇师尊沈夜辰的画面，华云夏欣赏着自己描写的场景，修真界的后山夜晚景色真是不错，感觉伸手就能碰到天上的星宿，难怪这么多人向往修仙。

可还没听到蛙声和蝉鸣，只听见西贝货程灵灵在一旁不停的刮噪……

“大大，你写的这个景色真是太美了，请收下我的膝盖。”

程灵灵一边感慨一边跳起来试图抓住空中飞舞的萤火虫，看上去还真像十五六岁的少女，天真浪漫。

“你多少岁了？”

“十五啊。”少女一脸天真的回答。

“我是问你现实里的真实年龄。”

程灵灵双手比了个加号，“再加十，大大你呢。”

都二十五了，和他同龄，还这么中二，“叫哥。”

华云夏望着天上的星星，现实里住的城市，即使繁星入点的仲夏，群星也被高楼所隐藏，没有见过这么美的星空， 一阵风吹过，一轮皓洁的圆月爬了上来，仙界的夜晚果然景致美不胜收。

“我艹，月亮好大好圆……”

天煞风景！！！

华云夏只想静静的欣赏自己创造的景致，可身边的小师妹压根就

　　

不！正！常！

华云夏气得从草地上站了起来就要回去，没文化真可怕。

“大大，我是理科生，你理解理解。”

好吧，提到工科女，华云夏满脑子想的都是头发油腻、皮肤油腻、满脸青春痘、带着厚重眼镜的恐龙，但此刻披着这身皮的工科女别说是普通女子，就算是遍地天仙的修真界，也难找几个比她更好看的。

难得穿进来还能遇到同一个世界的，华云夏决定宽以待人。

“我学广告学，不出意外以后应该是广告狗。”说完一激灵，想起那个程灵灵说自己是理科生，可千万别说自己是程序猿。

程灵灵摆摆手，“我不是学编程的。”

难得用正常的语气继续说着：“我学的是物理化工，现实是B大的研究生。”

华云夏不知道物理化工是干嘛的，但当他听到B大时，心里和手上都忍不住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我没你那么厉害，我上的只是普通大学，非985,211，目前还在考研。”

程灵灵看出华云夏有些失落，安慰道：“没关系啦，大大，你写作很厉害，我们宿舍四个人都很喜欢你。”

华云夏想了想自己以前写的那些让自己都瞎眼的小说，开始反省，笔下的人物，确实太多不足，不配让这样优秀的女孩子喜欢。

“你们女生为什么喜欢看这种小说？”

“哈哈，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腐了，我们整个院里就那么几个女生，男生都忙着搞基去了……”

华云夏听到一阵窸窣的动静，很轻很细微，若不是他五感极佳，绝对听不出来。

“嘘”

华云夏对着程灵灵比了个禁声的动作。

　

修真界的后山都有奇葩小妖大妖，《直上凌云》里描写：

修真界万物皆有灵，三一合元，六一合气，都无形象，一草一木，吸收天地日月之精华，都能化作人形。

他想起自己描写的后山有一众兔子，黄鼠狼，山鸡，莫不是这时有这些小精怪出来觅食？

可听声音，似乎不像这些这些，华云夏想起，还有一条只出现在书里的大长虫，并没有真正出来伤过人，只在仲夏的月圆之时出来修炼。
那些小妖不足以伤得了结丹的华云夏，不足为惧。

华云夏看了看天上的那轮圆月，如果是那大长虫……目前还不熟悉功法，最最最重要的是，他本人生平最怕的就是蛇，连动物园关在玻璃罩子里的玉米蛇都一身鸡皮疙瘩，真要是打起架来，还不如眼前这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程灵灵……

脑残啊，怕什么写什么，手贱，华云夏此时想把自己的双手给砍了。

身音似乎越来越近了，华云夏怂的吓出一身冷汗，小师妹镇定自若的看着远处，一道凌冽的白光突然出现在两人眼前……

大长虫就是白色的，死定了……

情急之中，华云夏全然没风度的向小师妹怀里扑了进去，就差抱头哭出声来……

“大师兄，小师妹……”

熟悉的声音，是楚云秋，可这声音听着像是从地上传来的。

难道他被大长虫吞进肚子里了？

华云夏下意识循声一看，哪有什么蛇，只见楚云秋头朝地，修长的双腿笔直的竖在空中……

华云夏和程灵灵被楚云秋怪异的姿势一头雾水……

“小师兄，你做什么？”先回过神来程灵灵问到。

“调息经脉。”楚云秋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

华云夏想自挖双目，差点忘了，这是他自己那本《直上凌云》中独创的一门术法，当经脉逆行时，头部着地，在地上滑行，可以调息逆行的经脉。

看来他急于突破修为，练功频繁，导致了经脉逆行 ，可这个姿势……

实在太难看了，回去以后，改。

“你能先转过来吗？”这样看着实在太难受了，他不晕，华云夏都得晕过去。

“好，大师兄。”楚云秋一个漂亮的飞身，稳稳的落地，站的笔直。

“大师兄和小师妹是……”楚云秋正过身，才看到华云夏佝偻着身子，脑子离程灵灵的怀里不足两寸，两人似乎是在……

可不该是小师妹的头依偎在大师兄的胸前吗？怎么好像反了。

华云夏看出楚云秋脸上的诧异，此刻只想一巴掌把自己拍晕过去，定了定神，终于挺直了腰背，装作镇定，往前迈出两步，目光转向远处，“我同小师妹出来看看后山有没有大妖。”

“ 哦”楚云秋望了望后山，除了一轮明月照的树影婆娑，和几处蝉鸣，一切再寻常不过，除了两人先前怪异的姿势，再无异常。

刚……大师兄是被那并不存在的大妖吓得？

楚云秋嘴上没说，可华云夏分明从脸上看出，你是被吓得往小师妹怀里钻了吧？

华云夏再怎么配角，也不想在主角面前认怂，“我和小师妹，刚是一种礼节。”

什么礼节？

“比心。”华云夏用大拇指和食指做了一个比心的动作，然后又把头斜靠在了程灵灵的胸前，还真有点像。

楚云秋皱着眉头，不懂他在说什么。

华云夏给程灵灵递了个眼色，程灵灵会意，“闺蜜之间拍照，比心哦。”

……

楚云秋一头雾水，食指和拇指学着大师兄的样子，想做出刚才那个动作，又想起下午那会大师兄做的那个竖起中指的动作，或者这也是一种功法。

“大师兄，这是什么功法？”楚云秋手指并不灵活，比划了半天，才勉强做出和华云夏刚才的手势。

“小师兄，这不是功法，这是一种礼仪，山下的一种礼仪。”

“那闺蜜是什么意思？”

程灵灵莞尔一笑，“闺蜜就是一男一女两个好朋友。”

楚云秋看着两人，一副了然的样子，指了指两人，“就像你们两？”

程灵灵一脸笑盈盈，“对，我们是闺蜜。”

“那什么拍照是什么意思？”

“拍照就是对着月亮，让月亮见证闺蜜的情谊，所以要比心哦！”程灵灵解释道。

楚云秋一副明了的样子，华云夏正欣喜程灵灵这样就把他糊弄过去，只见他又竖起两手中指，“所以，这也一种礼仪？”

“是。”程灵灵憋着笑，一脸严肃。

“何解？”楚云秋双手竖起中指，对着说话的程灵灵。

“小师兄，你不可以对女孩子做这个动作哦，这个动作只有两个男人之间才能做。”说完朝着华云夏眨了眨那双黑亮的杏眼。

“哦……”楚云秋意识到自己的竖着的中指正对着程灵灵不对，转而正向华云夏。

华云夏紧握双拳，如果怨气可以杀死人，程灵灵今晚已经被华云夏杀死一万次还嫌少。

华云夏无奈竖起两根中指。

“对，这种礼仪适用于两个基友之间。”程灵灵跳了起来，摸了摸裤袋里并不存在的手机，指了指天，“让月亮给攻受拍照见证。”

楚云秋不愧是《直上凌云》的男主角，悟性高，很快明白程灵灵的意思，学着刚两人的动作，将表情的华云夏揽入胸口，手里坚定、笔直的竖着两根中指。

“两位师兄，笔芯哦……”

还好没有相机，月亮，你什么都没有看见。

　　“走吧，回去吧，明日卯时再来此地。”华云夏迫不及待想逃离这个让他眼瞎的地方。

温润如玉师尊登场。
才迈出几步，“叮”的一声，那个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

“华云夏您好，与主角互动，提升B格：20。目前B格：120，增加兑换值:1000，当前兑换值：2080。”

与主角互动，配角站在主角身边就能自带光环？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和主角一起竖个中指，脑残笔芯就能提升B格，增加兑换值。

华云夏回过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主角，以后什么事情都不用干，天天和他玩竖中指就能提升B格，增加兑换值，沙雕是沙雕了点，但能获得money，实现“OH My God买它”，值了……

主角有两个，师傅，您的好徒弟想您了，您什么时候出关……

“大师兄，大师兄……”程灵灵原本落在后面，像是有什么急事，小跑着追了上来。

“何事？”华云夏起初还当她是遇到什么小妖，转头迎上了她满脸不怀好意又强行憋笑的样子……

心里暗骂，你又想做什么妖！

程灵灵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见楚云秋在场，指了指自己的头。

华云夏立刻反应过来，没有再问，她的系统应该也给她说了什么。

两人第一次配合默契，都不再开口。

程灵灵一路憋着满肚子话，等走回云宗峰，楚云秋前脚刚跨进房间，她就摸进了华云夏的房间。

“大大，系统找我了。”程灵灵一进门，就急切的向华云夏说明来意，“我的系统给我增加了1000兑换值。”

程灵灵的任务是拆CP，华云夏正想着系统莫名其妙给她增加兑换值做什么？

工科女的逻辑思维果然很强大，程灵灵一脸得意的说：“大大，看来我的做法很对哦，楚云秋归你，师尊我抱走，距离成功已经迈出一小步。”

“还得再跨出一大步才行，师傅什么时候出关啊大师兄……”

程灵灵一秒入戏，连对华云夏的称呼都从大大变成了大师兄。

华云夏也想知道沈辰夜什么时候出关，可以抱抱师傅大腿，不对，看看他塑造的《直上凌云》中的师尊是个什么样子，华云夏很喜欢他塑造的沈辰夜这个人物，单名字，就想了半个小时……

华云夏记得他写的沈辰夜一般一次闭关一个月，唯一有一次闭关时间是因为和被逍遥宗和魔尊暗算，闭关了三年，这次闭关按照寻常，算算日子，应该也快了。

“应该也就这几天了。”华云夏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这次师傅应该是在算他的天劫。”

天劫，还早着呢，后面密云宗弟子还要下山历练，仙盟大会，打魔尊遮天副本，两男主暗生情绪，最后才能渡天劫……

“我好期待师傅快出场啊，我的白子画……”

你关心的重点到底在哪儿？

华云夏一拂袖开了门，“师妹请回吧。”

华云夏急着提升B格，增加兑换值，可三天里，除了查看密云宗每日的大小账目，毕竟仙门大派，每天的日常开销用度不是一笔小数目，还得指导师弟师妹们修炼，并没有收到系统的任何提示，系统好像对他们采取放养政策，程灵灵那边也一点消息没有，系统似乎将他们两遗忘了。

程灵灵终日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终于到了第四天，华云夏正躺在软椅上，系统说了人设不能崩，得躺着让人伺候着，两道童给他按的正舒服， 华云夏看着众师弟师妹认真的样子，正感叹： that is life……

忽然东边划过一道莹白的流光，但见一道雪白的身影凌空而来，轻盈地飘在了半空中，那人一身雪白的衣袍，广袖轻甩，露出几根莹白如玉的修长手指，一阵清风拂面而来，露出一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容颜，如雪山冷泉，气质清贵，高不可攀。

系统好意提醒：

“重要人物出场，沈辰夜，沈辰夜，沈辰夜！”

不用你介绍，这么帅的脸，这么帅的出场，除了华云夏写的师尊沈辰夜，还能有谁。

沈辰夜脚尖触地，终于落在了一众师兄弟身前，华云夏离得最近，刚才惊鸿一瞥，这下方可仔细端详起了师尊的容颜。

果真如华云夏《直上凌云》中描绘的样子，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嘴角微弯，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阳光，舒适惬意。

沈辰夜结丹时才20出头，虽然现在已是300岁的高龄，但依旧保持着结丹时的俊美容颜。

难怪楚云秋会对沈辰夜动了歪心思，而且沈辰夜这人性格温润如玉，不仅对自己门下的弟子悉心教导，如兄如父，对密云宗所有弟子都如出一辙。

众弟子无不流露出对掌门的尊敬，一出场，所有人都舍不得移开眼睛，半晌，才有几名弟子激动万分的开口，“掌门出关了……”

“掌门师弟出关了……”上前问话的是云秀峰的长老冷辰星，冷辰星是沈辰夜的师姐，云秀峰擅药，行医救人，门下收的都是女弟子，修为虽然比不上其他峰长老弟子，但在云宗峰地位很高，毕竟练功走火入魔或者受伤的时候需要医治的时候，少不了云秀峰的人。

而且，云秀峰的峰主和弟子全是清一色的女子，相貌都是一等一上乘。

“嗯。”一声悦耳的声音，悠扬而缥缈，宛如天籁。

冷辰星伸手给沈辰夜把脉，“师弟，你这次闭关已经突破灵力又精进了不少，看来不久即可飞升。”

“这都得益于师姐的医术。”话语真挚谦逊而发自肺腑，让人想不喜欢都难。

　

华云夏胡思乱想之际，沈辰夜已经在亲自指导师弟们修炼，修长的手指灵力运转，原本空无一物的手里，多了一把泛着莹光的剑，在朝晖下，剑身竟然宛若透明，剑柄黑如漆刷，剑身不过两尺，正是以他名字来命名的夜辰。

对于这个懒洋洋的首徒坐在软椅上，沈辰夜并没有任何指责，微微颔首看了一眼，眼里也是春风般的和煦。

云清峰峰内。

华云夏和四名师弟师妹跟着沈辰夜进入云宗峰的大殿，大殿是上等的玄石打造，晶莹剔透，阳光透过半透明的墙体映照在古朴的地板上，空旷的大殿只有一张容一人坐着的竹椅，上面放了两个蒲团，没有多余的摆设。

沈辰夜轻挥广袖，坐在了竹椅上。

　　

道童将沈辰夜闭关的账目端了上来，华云夏终于从软椅上站了起来，狗腿的将账本呈上前，微微弓着腰：“师尊，这是您闭关之时云宗峰的账目，请师尊过目。”

沈辰夜微笑颔首，连账本都没有打开，便一挥衣袖，示意道童撤下去，“云夏做事，为师是放心的。”

话语里充满了对华云夏的信任，反正华云夏有钱，虽然仙门日常开销大，油水自然足，但华云夏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对这点钱，还是很不屑的。

“谢师尊信任。”

沈辰夜满意的点头，“云夏辛苦，为师闭关之时，我听你辰星师伯说你前些日子，练习心法时受伤有损经脉，如今可有异？”

华云夏不明就里，什么时候受的伤？

他刚穿进来的时候，脖子一动不动，系统说他经脉多处受损，是用了20点兑换值治好了，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原主的伤是这样来的。

“谢师尊挂心，已无大碍。”华云夏心里无比激动，师傅太好了，一出关就得到师尊的关心，原来原主是抱着师傅的大腿，坐上掌门的位置。

华云夏心里算计着，修炼累得半死，只要以后抱紧师傅的大腿，要什么提升B格，增加兑换值做什么，自己穿进来是为了观摩主角肉戏的，帮助主角早日XXOO才是王道，至于什么逆袭， 体验配角成长之路，配角成不成长跟他有个毛关系。

沈辰夜转而和煦的对楚云秋说道：“云秋，你近日剑法日益精进，为师观你体内灵力充足，结丹只需要一个契机，指日可待。”

楚云秋听到沈辰夜的赞扬，两眼放光，一脸痴汉的望着师尊，看得华云夏想自挖双目，怎么就塑造了他这么个师控……

师控的不止是楚云秋，还有一同穿进来的西贝货程灵灵，程灵灵目不转睛的看着坐在竹椅上的师尊，嘴角像是还挂着两条哈喇子……

一阵询问过后，沈辰夜手里凭空多了一把纸扇，意味深长的说：“既如此，密云宗的弟子也是时候下山历练一番了，择日就由云夏带领门下和各峰数名弟子下山历练。”

华云夏是拒绝的，一想到下山要种种风餐露宿，而且他目前还不能完全把这身灵力和武技应用到收发自如，哪能带师弟师妹们下山，且不说《直上凌云》山下一众大妖魔头和道貌岸然的修真界正派人士，万一遇到个他最害怕的小蛇妖，分分钟挂掉。

华云夏悔不当初，他最怕的就是蛇，所以《直上凌云》很多大妖都是以蛇为原型，再不济也得是以蝾螈为原型的两栖动物。

写什么不好，偏要写蛇这些冷血动物……

华云夏正想以前不久练习心法受伤口拒绝，就算拒绝不了，也得拖延几天。

“叮”一声机械的声音传来。

“宿主您好，此次历练不可以拒绝，这是原作里重要内容。”

重要，这次历练，对于楚云秋来说，确实重要，因为这次历练，他就能结丹，成为修真界最早结丹的金丹修士，人生开挂。

　可对于华云夏这个配角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

“我能拒绝吗？”华云夏和识海中的系统商量着。

“不能，您书中只有主角的成长，书中并没有配角的成长记录，这次让您体验配角成长，就是为了让你补全文中缺少的配角成长部分。如果拒绝，将会扣除B格和兑换值。”

华云夏回过神来，对沈辰夜拱手道：“弟子领命。”

程灵灵上前一步，“师尊，恭喜师尊出关，师兄师姐们下山历练，又喜逢师傅又出关，民以食为天，不如在师兄师姐们历练前，先在宗内设宴，算是庆祝师傅出关，也算是给师兄师姐们践行，师傅觉得如何？”

华云夏心里把程灵灵骂了千百次，你几句话就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师兄师姐，就是不包括你自己，说话之前把你嘴上的哈喇子先擦干净了，你对师傅那点小心思，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还想拆CP，想得美，华云夏正欲上前，沈辰夜又开口说道：“灵儿还是如此天真浪漫，也罢，就遂了灵儿的意，明晚在云宗峰设宴。”

“师尊，灵儿愿往后厨帮忙，就由灵儿来负责主厨。”程灵灵不知道在合计什么，“灵儿即刻去列个采办的清单，让几位师兄前去采办，保证这次晚宴让师尊和各峰师兄师姐们满意。”

沈辰夜满意的应允了，华云夏看着一脸得意的程灵灵，想拖上这个西贝货暂时无法向师尊开口，下山历练也要等晚宴结束。

　　绝对不能让她留在云宗峰！！！

干了这碗雪碧就下山
程灵灵果然是有备而来，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已经列好清单，交给了华云夏。

程灵灵一脸天真的看着华云夏，“大师兄，师尊交待，由师兄几人前去山下的镇上一趟采办，灵儿还要去后厨主厨准备明日的晚宴，有劳几位师兄了。”

华云夏盯着那一串长长的清单，傻眼了，牛骨，辣椒，十来种香料，肉丸……

程灵灵，你是准备做什么？

这是妥妥的川香火锅的节奏啊！

　　华云夏吞了一口口水，我又吃不着，系统说了不可以超过三口，再好吃，有什么用，裹不了口欲。

也罢，来了密云宗还没有下过山，去看看山下有什么好玩的也不错。

道童抬着软椅上的华云夏来到后山，华云夏原本以为可以御剑飞行，原来后山设有一个结界，隔断了山下的镇甸和密云宗，穿过结界就可以到达镇甸。

镇甸不大，但熙熙攘攘很是热闹，师兄弟几人分头行动，很快照着清单置办好了物资。

华云夏负责采办的是香料，在一家药铺就全部搞定，他才不想去买那些油腻腻的肉，安排了师弟跑腿去了，很快韩云春和木云东两人拖着满满两篮子的肉菜和华云夏汇合了，只剩下去买小苏打的楚云秋。

楚云秋两手空空的回来了，办事不利，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大师兄，这个小苏打哪里有得卖？我把镇甸上所有的铺子都问了一遍，都没有。”

华云夏知道小苏打用途广泛，程灵灵要买这玩意做什么？拿来洗碗还是做馒头？

华云夏被楚云秋问住了，这个时候应该是还没有这种化工产品，那就用别的东西代替吧。

“不然就去买一些碱吧。”

楚云秋也不知道小师妹要买小苏打做什么，又见华云夏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两种东西应该差不多，转身去了前面的铺子去买了几麻袋的碱。

师兄弟四人穿过结界，回到了密云宗的后山。

到了云清峰的后厨，华云夏令几个道童将一袋袋的物资搬进了厨房，见程灵灵表面在后厨指挥厨子们，实则嗑着瓜子，无所事事。

“大师兄，我还以为你们要晚上才能回来，没想到你们这么快。”程灵灵吐了一口瓜子皮。

华云夏心里一阵不平衡，同样是西贝货，凭什么她在这里嗑着瓜子，他还得辛苦去当苦力，这次下山历练定不会放过她。

“师妹，你要的东西买回来了，只是差了一个小苏打，就用碱代替了，你看行不行？”管你行不行，反正她做出来的东西华云夏又吃不了。

“大师兄，你还挺厉害的，可以是可以，只是麻烦点。”程灵灵指挥着道童将买来的碱搬进了厨房后面的帘子。

“大师兄，要不要去里面看看？”

华云夏不知道程灵灵又想搞什么鬼，以为帘子后面就是堆放杂物的，结果跟着一进帘子后面，这哪里是什么杂物间，扑鼻而来一股酸味，屋子中间架着一口大锅，锅的边沿还架着一个像是烟囱的管子，锅边站着一个用身上衣服撕下来的布条做成口罩的道童，在不断地搅拌着锅内的不知名废渣,细小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下来，锅的上方飘出的白茫茫的烟气被那不知名的管子吸了进去……

　这简直是一个简单的实验室，而那股刺鼻的酸味就是从这口锅里传出来的。

“把这些碱倒进去。”程灵灵指了指冒着烟气的锅。

“你在做什么？”华云夏对程灵灵的行为很是不解。

“做可乐啊！”程灵灵看着一脸茫然的华云夏：“把碱溶解在水里，放醋进去加热，就会产生气体，然后把这些气体通过这个导管再装进有碱的水溶液里，就能做出碳酸氢钠，然后就能做出可乐啦……”

　理科生果然牛，这样都行……华云夏反正是不懂这些，上学的时候化学什么的早就还给老师了 ，想不佩服都不行，忍不住想给程灵灵竖起了大拇指。

“师尊一定会喜欢我办的这个晚宴。”

华云夏原本准备竖起的大拇指收了回来，又来师控，“这次下山历练，死也要拖上她。”的决定×2

翌日申时，程灵灵将云清峰的大殿一番布置，大殿内摆放了数十张桌案，每个桌案上放着一口小小的铜锅，锅里还茵茵冒着热气，用牛骨熬制的汤底散发出特有的香味，案旁整齐的摆放着各色肉类蔬菜，云清峰数名弟子道童都前来帮忙，闻着香气吞着口水，唯独少了华云夏。

“大师伯，晚宴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前往云清峰的大殿。”

道童一连在一旁叫了华云夏三次，华云夏不为所动，去了也吃不了。

“小师叔说了，有意外惊喜。”道童的话提醒了华云夏，必须要去晚宴，还有正事要办。

华云夏坐着软椅，还没有行至云清峰的大殿，一股异香扑鼻而来……

天杀的。

弟子们已经围着桌案席地而坐，四位长老和掌门沈辰夜还未入席，华云夏不动声色，按照辈分，坐在四位长来的席后。

锅里翻腾，华云夏闻出是牛油炒的底，用大骨汤熬制的汤底，还放进了秘制的香料……

程灵灵在一旁对华云夏一阵挤眉弄眼，脸上分明写着：快来夸我。

“云隐峰长老尚辰风到……”

“云景峰长老苏辰雨到……”

“云逸峰长老洛辰逸到……”

几位长老除了先前提过的冷星辰和洛辰逸，其他三位长老和弟子都属于没有存在感的角色，洛辰逸一门主修的是符道，华云夏小时候喜欢看香港林先生演的僵尸片，对符咒有莫名的好感，在《直上凌云》这本小说里配角戏份算是最多的。

华云夏看了一眼洛辰逸，一样的白衣，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笑容和煦令人如沐春风的入席，洛辰逸并不是《直上凌云》里最帅的，但却是最惹不起的，因为他随便给人扔个什么东西，人就会中招，下手虽不至于让人死的千疮百孔，浑身奇痒无比倒是常有的事。

“我的手……”

一名坐在席间的弟子忽然一脸诧异的叫道，只见那名弟子拿着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憋红了脸使足了劲，那只手竟是纹丝不动。

洛辰逸原本挂着浅浅笑意的脸上，此时嘴角更为上扬。
活该你偷吃，大佬都没有到齐，还有开场白呢。

“掌门人沈辰夜到……”

大佬终于最后一个出场，众人闻声向大殿外望去，沈辰夜依旧是一身白衣，只是外面多加了一件绣着暗纹的卷云袖的同色外袍，得体的笑容，华云夏用余光扫过楚云秋的位置，果然楚云秋正一脸崇（yi）敬（yin）的望着沈辰夜。

华云夏还没有来得及唏嘘，就被沈辰夜身后一袭红衣的程灵灵所吸引。

　

难怪宴厅不见人， 原来是去抱师傅大腿了。

沈辰夜一落座，简单讲了几句客套的话，宴会正式开始。

程灵灵狗腿的站在沈辰夜一旁，替沈辰夜烫了一片牛肉，那牛肉切得薄薄一片，提前放了香料腌制好，放进滚开的铜锅里，用筷子涮几下就熟了。

程灵灵将烫好的牛肉放进秘制的蘸碟小碗里，“师尊，请。”

沈辰夜拿起案台上的筷子，红唇微起，将牛肉放入口中，牛肉入口即化，加上秘制蘸碟的调味，更加入味辛香，沈辰夜赞许地对着程灵灵点头，用一方丝帕擦了擦嘴，称赞道：“甚好。”

程灵灵见师尊满意，这才满脸笑意的到自己的席位落座。

众人见沈辰夜已经开始动筷子，也对这种特殊的吃法来了兴致，纷纷学着掌门的样子，往锅里烫着各种肉菜。

华云夏看着众人全都大快朵颐，大口吃肉的样子，系统说了人设不能崩，华云夏此刻一边无聊到把调味的碟子一顿猛加调料一边想着把自己的手剁了，为什么偏偏要写这么一个人。

“大师兄，是不合胃口吗？”程灵灵关切的问华云夏。

川式火锅跟广式早茶一样，两样食物都能打得了天下，没有合不合胃口这个说法，华云夏望着一桌子吃的，好吧，好歹有三口，就选最想吃的吃上三口。

华云夏烫了一片牛肉，烫牛肉的要领就是七上八下，在锅里摇个七八次即可起锅，放进蘸碟里蘸了一下。

只有三口，一次一片。华云夏猛的送进嘴里。

“咳咳……”

华云夏还没有来得及大快朵颐，就被辣得呛红了脸。刚才无聊玩调料，一不小心加了太多小米辣……

“差点忘了，师兄师姐们不能吃太辣，我准备好了解辣的东西。”程灵灵给一旁的道童使了个眼色。

两名道童合力端着一个大缸，进了宴厅，身后还有四个大缸。

“灵儿，密云总不得饮酒。”沈辰夜剑眉微皱，端着茶碗提醒道，“喝茶即可。”

程灵灵站起身来，“师尊，这个不是酒，这是一种饮料，可以解辣的。”

程灵灵先倒上一碗，原本透明的水一倒进碗里就茵茵的冒着气泡，程灵灵将碗奉到沈辰夜面前，果然没有酒味。

沈辰夜小酌一口，难掩惊喜和诧异，“灵灵，这是何物？”

“这个是一种饮料，我自己做的。”程灵灵一脸得意：“请各位长老师伯师兄师姐品饮、指点。”

沈辰夜又端起碗来，细细品上一口，“这饮料叫什么名字？”

程灵灵拱手道：“尚未有名，请师傅命名。”

华云夏看着碗里的冒着气泡的饮料，这叫雪碧吧？

沈辰夜一时也想不出适合的名字，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华云夏。

第二口。

果然是雪碧的味道，还加了柠檬……

华云夏站起身来，“不然就叫雪碧吧。”

沈辰夜思索片刻，“好，此名甚好。”

“好，大师兄果然才华横溢。”程灵灵嘴角抽动，差点笑场，举着碗里的雪碧，豪气道：“那就干了这碗雪碧。”

第三口。

刚还在考虑下一个是吃鱼皮虾饺还是牛肉丸子，现在全白想了……

华云夏的晚宴就这样宣告结束。

华云夏看着众人吃饱喝足，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胃，起身上前道：“此次师弟师妹们一起下山历练，师弟师妹年纪小，还未能辟谷，少不了风餐露宿，小师妹厨艺精湛，不如师傅就准了让小师妹一起下山。”

程灵灵两眼瞪着说话的华云夏，心里骂了一百次羊驼，猪队友。

“师尊，灵儿尚且年幼，修为灵力低，遇到事情怕是会拖了师兄师姐们的后腿，耽误了师兄师姐们的历练。”程灵灵一脸真诚的看着沈辰夜说道。

你就是想留在沈辰夜身边，找什么灵力低的借口。

两人各执一词，沈辰夜一时没有答话，似乎是在权衡。

楚云秋站了起来，华云夏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想给他递了个眼色，结果人主角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眼里只有师尊。

拜托，千万别让她留下，那是你的情敌，此女之心众人皆知。

楚云秋拱手说道：“大师兄所言极是，虽然小师妹尚未筑基，此次下山，也是一番历练，大师兄和弟子也当保护好小师妹，护她周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楚云秋也看出这个程灵灵对师尊不怀好意，华云夏差点笑出声来。

果然下一刻他听到沈辰夜说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明日一早云夏就带着众师弟师妹们下山历练，灵儿也跟着一起。”

云宗峰的几位长老上前同沈辰夜商讨将各自门下的弟子安排下山历练人选一事，程灵灵还想说些什么只好作罢。

楚云秋落座后并没有再动筷子，华云夏见状，对着楚云秋举起了茶杯。

华云夏见楚云秋仰头将碗里的茶一饮而尽，暗道难得这次楚云秋这么有眼力劲，还没有来得及喝下杯里的茶，楚云秋放下茶杯，对着华云夏竖了个中指……

　　华云夏一口老血，得了，干脆连茶也不喝了。

百科全书大师兄。
离开云清峰前，华云夏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乾坤袖的行李，站再铜镜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形象，一身白色的长衫，看上去和门里所有的弟子并无二致，但细看衫子上绣着暗纹，而且比起其他弟子麻布般的道袍，他这一身光洁的缎子袍，配上腰侧的招摇剑，剑柄上还挂着一个晶莹通透的玉饰，一看就有钱。

华云夏懒洋洋的躺在软椅上，本以为还是向前天下山时直接穿过结界就可以到达山下的镇上，结果被道童抬着来了密云宗的正山的山门石碑前。

此次所有下山历练的师弟师妹们早已在石碑前等着大师兄发话了，道童将软椅放了下来，华云夏望了望那长长的石阶……

华云夏取下腰间的招摇准备御剑飞行，一股机械的电流传来……

早不来晚不来，几天没给我提升B格增加兑换值，正准备在师弟师妹们面前装B的时候瞎嚷嚷什么？

“宿主您好，这次要求你们所有人徒步下山，不可以御剑飞行。”

修真界不都是御剑飞行，脚下踩个永动机一样在天上飞行，还徒步？华云夏正准备和系统争论几句，楚云秋走上前来，示意华云夏收起手中的佩剑。

“大师兄，此次下山历练的众弟子资历尚浅，灵力不足，还不能御剑飞行，师傅让我们徒步下山也是为了强身健体。”

又是师傅说，华云夏看了看众人，除了他自己和即将结丹的楚云秋能正常御剑，还有几人勉强能不让自己从剑上掉下来，其余几人都和程灵灵一般，吉祥物的存在……

师尊，你给我安排了什么样的人，真遇到大妖，这一行人只够大妖塞牙缝的……

华云夏望着一眼无际的石阶，这是让他们走下山还是像周星星的电影一样，来个无敌风火轮……滚下去。

好在这具身体灵力足，不然别说是让华云夏去杀怪打妖，光走下这长长的石阶都两腿发软。

石阶终于走到尽头，华云夏以为就算完了，没想到前面更是道路荆棘密布，常年无人走动的狭窄小路，杂草丛生，时不时窜出几只诸如小蛇和蜥蜴这类的吉祥物。

好在木云东随身带了不少符咒，悄悄给华云夏和云清峰几位弟子各拿了一张。

云逸峰一派擅符咒，派出的是大弟子云亦和与他同门的小师弟云起，同行的几名弟子见那些蛇鼠虫蚁近不了云亦师兄弟的身，暗示也给他们几张符咒，云亦却措辞说出来的匆忙，没有多做准备。

这些蛇鼠虫蚁虽然不致命，但同行几人大多是第一次下山，难免有些害怕，便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掌门师兄华云夏。

　　

华云夏知道云亦的尿性，看了看木云东，木云东也无奈的摇头道：“我带的符篆还没有刻好，同行还有六人没有符咒，现在刻怕是来不及。”

步行近半日，无论如何也应当休息片刻，终于到达一个亭子，这些云宗峰的弟子虽说平日里在峰里苦修也颇为辛苦，但此时具是身心疲惫，一到亭子，便迫不及待的歇息起来。

华云夏喝了一口山泉水道：“三师弟，你可有多带刻刀，不然我们趁现在再刻几张符咒？”

木云东从包袱里几张空白的符咒，两把刻刀，递给了华云夏一把，自己先刻了起来。

华云夏并不知道该如何刻符咒，认真的看着木云东手里的动作，拿着刻刀比划着。

“叮”机械的声音在华云夏脑海里响起。

“宿主你好，符咒是你自己写的，只要你按照你心中所想，注入灵力，就能刻出你想要的符来，而且威力不在木云东和云亦之下。”

华云夏按照自己《直上凌云》里写的刻符咒的方法，调息，很快刻出了一张驱虫符。

“大师兄，你这张符咒好厉害，别说这些普通的小蛇近不了身，就连修炼百年的大妖也不敢上前半步。”木云东从华云夏手里接过他刚刻出的符咒，细细的观摩着，“不愧是师傅的首座弟子，大师兄你不仅剑法了得，对符咒也颇有研究，有了这些符咒，还求别人做什么。”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云亦一眼。

果然云亦脸色很不好的盯着华云夏刚刻好的符咒，云起听闻木云东的赞叹，也来了兴致，原本跨出去的一条腿，被云亦的目光生生的收了回来。

华云夏无意于和云逸峰的人起冲突，整个密云宗，最惹不起的就是密云宗的人。

“师兄，给我看一眼可以吗？”

一个脆生生的女声，同行除了程灵灵，还有两名师妹出于云景峰门下。

　

“云景峰小师妹，云燕。”系统提醒道。

原来是喜欢楚云秋的云燕，作为主角，身边却从不乏暗恋或明恋的女性，云燕作为云景峰的弟子，擅长药草解毒，每次楚云秋练功受伤之时，少不了一番照顾，嘘寒问暖，本以为近水楼台青梅竹马，奈何楚云秋是个基佬……

辜负了云燕的一番心意不说，最后还为了救主角，死在魔尊的刀下。

可悲的配角，好在自己穿的这货身上最后结局尚可，华云夏想到这里，忍不住感叹。

“当然可以，云燕师妹。”华云夏将符咒递给了云燕。

云燕端详片刻，不愿意撒手。

“如果师妹想学，师兄得空再教你。”

华云夏觉得配角都很不易，尤其是为了突出主角的炮灰配角，诚心想帮助这个师妹。

“真的吗？”云燕抬起头来，看上去天真烂漫，头上还用红色的缎带扎着两束辫子，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上去充满了期待。

虽然相貌比不上程灵灵那个西北货，可华云夏一想到程灵灵的所作所为，此刻觉得云燕无比的可爱。

“大师兄，不可以开小灶哦，要学我们大家一起学。”程灵灵刚还在一旁吃着从云清峰打包出来的东西，此刻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和小师兄也要学，对吧，小师兄？。”程灵灵说完看了一眼打坐调息的楚云秋。

楚云秋原本一直在闭目调息，被人点了名，睁开了眼睛，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程灵灵对着楚云秋挤眉弄眼：“师兄要教我们刻很厉害的符咒，小师兄也要学，对吧？”

楚云秋虽然修的是剑道，但也并非对符咒全无兴趣，尤其是此次下山，见识到木云东符咒的厉害，这个从小爬树偷听老童生讲学的少年求知若渴，也来了兴致，认真的点了点头。

华云夏无奈，且不说能不能教会他们，他自己刚都没明白怎么刻出木云东说出的那么牛逼的符咒，但碍于大师兄的身份，只得开口道：“今晚到了山脚，找个客栈，愿意学的，我定当毫无保留的教师弟师妹们。”

有了华云夏新刻的厉害符咒，这次整装出发后，果然再没有遇上哪些可怕的蛇鼠虫蚁，华云夏和脑海的系统学了刻符咒的要领，但都只在理论上，并没有实际刻过，华云夏暗自计划到了客栈，要先让木云东刻一个，自己再加以调整。

申时过半，一行13人终于远远的看见一个茶铺，烈日当空，这个时候原本应当有在地里干活的庄稼人或往来的商人来茶铺喝茶歇脚，茶铺却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穿灰色麻布的褂子的老板在茶铺打瞌睡。

华云夏带着师弟师妹们在茶铺落座，叫了好几声小二，茶铺的老板才醒来。

“几位客观要点啥？”店家见一行十几人气度惊为天人，使劲地用脏兮兮的抹布擦了好几遍桌子，又见华云夏衣着暗藏华丽，腰上配着剑，料定是这一行人的管事的，用衣服袖子把这桌擦得噌噌亮，一边问道。

“解渴的茶就行。”烈日当空，步行一天，众人早已是口干舌燥。

店家给几人泡了一壶茶，华云夏和小二攀谈起来。

“店家，此处是何地？”华云夏问道。

“早些年隶属荣源镇，现在是三不管。”

　　

“蝾螈？”

华云夏重复店家的话，一身鸡皮疙瘩，想到《直上凌云》里那只巨大无比的蝾螈就浑身不自在，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打蝾螈副本的时候了？《直上凌云》主角楚云秋掉坑与那只巨型蝾螈大战后，一长串的篇幅描写楚云秋与蝾螈大战，其余历练的众人以为楚云秋必死无疑，在洞外等了三天，终于等到楚云秋凯旋而归，而且灵力修为暴增，还意外的提前结丹。

“为何是三不管？”楚云秋喝了一口茶，问道。

“几位有所不知，前几年这里也算的上是繁华，往来的商贾和庄稼人络绎不绝，可今年镇里的后山上出了大事，过路的商人都情愿饶道走，本地的庄稼人要么去别处投奔亲戚，要么去附近的镇上做生意维持生计，实在活不下去的老弱就去镇上乞讨要饭。”店家给几人送上几盘煮花生，华云夏尝了一颗，虽然用盐水煮过，但已经吃出一股馊味，看来真如店家所言。

“店家你为何不去别处做营生？”华云夏问道。

“唉……”店家无奈长叹一口气，“我上有老下有小，腿脚又不灵便，能去哪儿，只能在这过一天是一天。”

华云夏这才注意到店家的一条腿似乎有点瘸。

“店家可知是除了什么大事？”楚云秋问道。

华云夏当然知道是什么大事，躲还来不及，所以刚没有问店家，谁知道这个棒槌楚云秋偏要提起。

“后山有个镇上的大仙，荣源镇虽然谈不上富裕，但前些年一直保护着这一方风调雨顺，而且这里的村民都很长寿，身体大都很好，连生病都很少，可就在今年年初，这位大仙不知道怎么回事，时不时的下山害人，附近的村民好几十户被大仙迫害，死状……。”店家脸色一变，不敢再说下去。

“蝾螈身体有毒素，一碰到它，就会身染剧毒而亡，尸体周身乌黑……”华云夏接着说道。

　

店家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客官您怎么知道？你们是干啥的？”指了指天上，“莫非是天上……”

程灵灵吃了大半盘子馊了的花生米，“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

　店家见程灵灵这样的标致的人和他说话，顿时笑盈盈回到：“那是，一看几位的样貌和气度，定是仙门世家中人，尤其是你们这桌几位，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程灵灵得了称赞，尾巴直接敲到天上去了，一脸得意的望了望同行的两名师姐，和店家闲聊起来。

华云夏觉得休息的差不多了，再不走晚上很有可能在荒郊野岭过夜，眼下还是先去找个镇上落脚。

“店家，从这里到荣源镇上还要多远？”楚云秋问出了华云夏的问题，看来也是不行想听程灵灵和店家没有营养的闲聊。

“不远，走路小半个时辰就到了。”店家指着方向，“前面有三条岔路，走最右边那条。”

“有劳。”华云夏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递给店家。

“唉哟。客观可有碎银，这么一锭银子，小的找不开啊。”

华云夏并不知道一锭银子是多少钱，正准备拂袖豪气地说不用找，反正他多的是钱……

楚云秋从身上摸出几块碎银子，递到店家手上，“够了吗？”

店家笑着说够了够了，却没有把华云夏给的银子还回来的意思，楚云秋指了指店家握着那锭银子的手，店家这才把华云夏的银子还了回来。

　　第一次请师弟师妹们喝茶，还是楚云秋付的钱，这是什么事？

打副本前、先听蝾螈的传说。
店家所言不假，按照店家指的方向，果然遇到了三条岔路，岔向三条不同的方向，左边和中间的两条路上还有些看的见得足迹和车辙，看来是通向别的镇甸。

最右边那条通向荣源镇的路，已经生出不少杂草，路面也被一层杂草覆盖。

华云夏一想到那蝾螈的形象，实在是不想走右边这条路，可师弟师妹听说最近的荣源镇是走这条路，一行人毫不犹豫地走上了最右边的岔路。

楚云秋用沐秋剑斩断路上的杂草，一块石碑端正的站在这条路旁。

石板上刻了两个很清楚的大字，蝾螈。

“大师兄，为何是蝾螈而非荣源？”楚云秋问道。

　　当然是蝾螈，此地是他命名的，华云夏解释道：“刚那店家说后山有个镇山的大仙，想必就是蝾螈了，所以此镇名为荣源，也是为了感激与不忘蝾螈的镇山之举。”

“那为何那大仙……蝾螈会出来迫害百姓？”韩云春问道。

蝾螈也就是他写的大妖之一，哪有什么为什么，就是为了突出主角，为主角刷等级的存在……

“会不会是那蝾螈渡劫失败，被心魔所控？”楚云秋问道。

《直上凌云》确实有这种情节，包括师尊沈辰夜渡劫失败，都被心魔所控，还是问话的这个师控给救回来的。

主角的智商果然高啊，连作者想什么都知道。

“是有这个可能。”华云夏点头赞许道。

上了这条岔路，果然如茶铺店家所言，不久就到达了镇上，才过酉时，镇上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原本繁华的镇上显得很是冷清，马路上也有一层层薄薄的积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孺带着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孩童，坐在一处屋檐下，老孺将包袱垫在孩童的后背，里面装的应该是过冬的棉被衣服，孩童手里捧着一本不知名的旧书，在认真的看着。

楚云秋这个从小苦楚爱读书的孩子见了很是同情，从包里摸出几块比刚才付给茶铺的茶钱还多的银子扔进了老孺身前的破碗里。

这个眼里只有师尊的少年，看来是想到自己的童年，动了恻隐之心。

　　

“老婆婆，天已经快黑了，为什么还带着小儿在外乞讨？”楚云秋指了指附近紧闭的大门。

“谢谢这位少爷，我们是附近的村里的庄稼人，这孩子父母今年年初被大妖害死了，我们婆孙两人无家可归，无奈又走不了太远，出来乞讨……”老孺抹了一把眼泪，又慈爱的摸了摸看书的孩子头。

“镇上的铺子都这么早关门吗？”

“以前很是繁华，现在都这个时候关门。”

“那老婆婆可有落脚之处？”楚云秋嘴上问着老婆婆，眼里却看着那看书的孩童。

“我们婆孙两在镇上的破庙落脚，等一会镇上的人出来倒完吃剩的饭菜，再回去。”

一行人都对婆孙两人心生同情，程灵灵不知从哪儿摸出两个包子，递给了孩童，“吃吧，姐姐给你的。”

“谢谢姐姐。”孩童从程灵灵手里接过包子，把其中一个放进包里，另一个掰成两半，递给了老婆婆，看着奶奶咬了一口，孩童这才欢快的吃了起来。

真是懂事的孩子。

“老婆婆，镇上可有客栈？”

　“有，就在前面。”老孺站了起来，指了个方向，“几位要是投宿就早点过去，一会店家怕是不做生意了。”

华云夏谢过老孺，一行人按照老婆婆所指，到了镇上的荣源客栈。

　　所幸并没有敲太久的门，店小二就给华云夏等人开了门，店主面无表情地坐在大堂，见以华云夏为首的一行人进门，半年不开张的店主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几人落座后，店家招呼小二先给泡了一壶茶，华云夏闻着香味就知是好茶，不是路边摊茶铺不能比的。

“先准备一些吃食，再安排几间上好的客房。”

“有有有。”

话毕，小二欢快的跑去后厨催着厨子做吃食。

很快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桌，华云夏望着一桌子的好吃的，平常在峰里躺着倒是不觉得饿，这今天跑了一天，华云夏这一顿早就吃过三口了，肚子实在饿得难受，眼看着师弟师妹大快朵颐，不想再管那个NPC的警告。

华云夏第四片卤牛肉还未送进嘴里，“叮”的一声，该死的系统来了。

“OOC！宿主，请不要忘记你的人设，您已经结丹，再好吃的东西都不能超过三口，否则会扣除B格和兑换值。”

“那之前说好的人设是出门都有人抬着，我今天可是走了一天，你们简直是双标，我要投诉！”

系统那边一阵沉默，似乎觉得华云夏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竟然无力反驳……

“你不说话我就开吃了。”

华云夏把那片举着多时的牛肉终于放进了嘴里。

果然没有听到系统扣分的提示，华云夏心里暗爽，看来不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凡事还是有得商量。

“系统，你在吗？”

“24小时为宿主服务。”

“这次能不去打蝾螈吗？”

“不可以的，打蝾螈是《直上凌云》里的重要剧情，您不可以不去，否则会扣除大量的B格和兑换值，而且宿主更有可能会被系统踢出任务，回到原来的世界。”
原来不做任务就可以回去，华云夏一阵窃喜。

“好啊，那我就回去了。”

华云夏面前出现了一个“电视机”，里面正是他自己躺在家里的地板上，额头上正血流不止。

“我在原来世界怎么了？”

“快死了呗，你一个宅男，躺在地上谁管你，死了被老鼠吃了也没人知道。”

悲催的单身宅男，华云夏脑补了自己尸体发臭后尸水渗出门缝，被隔壁邻居闻到臭味，然后警察开门。

第二天手机推广消息：震惊！25岁单身男子猝死在家……

“那我现在回去，是不是就能给自己打120？”

“哼，你可以试试。”

华云夏被系统那一声“哼”弄得一身恶寒，原来的世界里他自己已经死了？

“那我还能不能回去？”

“完成任务再说。”

也就是还有机会，那赶紧走剧情，暴走吧配角。

一般这些店小二接触三教九流，可能对蝾螈害人的事有所了解，华云夏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伙计，你可知蝾螈害人之事？”

店小二也见多识广，很快看出这华云夏有钱，还是他们的领头人，反正也没有别的客人，听华云夏问起蝾螈，在华云夏旁坐了下来。

“您可算是问对了人了，小的自小生长在荣源镇，人称荣源百事通，此镇以前也是风调雨顺，可今年……”店小二叹了口气，“也罢，看你们一行人气度不凡，想必也是能降妖伏魔之人，那蝾螈原本是本地的镇山大仙，就住在离此处百里外的山里，山上时常有进山打猎的猎户和捕鱼的渔夫，在蝾螈的庇佑下，总能收货颇丰，可今年年初，进山的猎户和渔夫一个个全都木有回来，不久就会在山脚下看到他们的的尸体，死状……”

　“七窍流血，浑身乌黑。”华云夏补充道。

“对，就是这样，所以再也没有人敢进山，镇上的人以为不进山就无事，可前几个月，又发现镇上的马路上又出现了这样的尸体，都是镇上的人……”

　　

“可有规律？”

“规律？我想想啊。”店小二一阵沉思后，“还真有，基本上都是半个月出一次事，每次死亡人数不等，不过好像死的人越来越多了。”

　看来是魔性越来越强。

“可知蝾螈修炼之处？”楚云秋问道。

店小二不解，华云夏换了个说法，“就是问你知不知道蝾螈住哪儿？”

店小二拍了一下脑门，恍然大悟，“就在镇上尽头不远的山里，具体没有去过，不过据说那片山上现在已是一个活物也没有，都被蝾螈吃掉了，而且它所经之处已寸草不生。”

华云夏记得他写的那只千年蝾螈并不吃活物，只吃腐物，周围没有动物是有可能，虽说浑身充满剧毒，但寸草不生，这个他还真没有写。

“你怎么知道它所经之处寸草不生？”楚云秋问道。

店小二：“传闻就是这样说的。”

　　

楚云秋继续问道：“如若它所到之处寸草不生，那我们现在吃的这些菜从何而来？”

“都说了只是传闻……”店小二原本伸向那盘花生的手放了下来，“我先去给各位准备客房，你们是要几间客房？”

华云夏和楚云秋对视，明白是问不出什么了，也只好作罢。

“每人一间吧。”华云夏有的就是钱，何况他也并不喜欢和人同住，这古代的客栈又没有标间，就一张床……

店小二为难道：“客官，我们楼上总共只有6间客房，楼下原本还有几间，今年生意好，客官来得不巧，在翻修……”

就这镇上，请人来都没人来，还生意好，他们要是再不来，怕是要倒闭了……

一行十三人，就算两人住一间，也要七间。

“能多出一间吗？”。华云夏想着怎么着也要给自己来个单间，其他人爱怎么挤怎么挤去。

店小二面露难色，一直没说话的掌柜终于开口了，“楼下倒是能收拾出一间，只是楼下没有茅厕，晚上要如厕得去外面或者楼上。”

“没问题，大师兄，我晚上不起夜，谁和我一起住？”木云东开口道。

华云夏本来也想说自己不起夜的，作为一个直男，半夜起来上厕所这种事就算有也不愿意被人说肾虚，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难得开口说一句话的韩云春回了一句“我也是。”

华云夏只得安排他两人住在楼下。

其余各峰弟子都是两人一起，毫无争议的师兄弟两人住在了一起。

华云夏原本还想自己一个人住一间，程灵灵一上楼就挑了最近的客房往床上一趟，“大师兄，谢谢你让我一个人住，我才不想和云景峰的人住在一起。”

华云夏一阵无语，白白让程灵灵捡个大便宜，况且，只剩下楚云秋和他自己，总不能让程灵灵和楚云秋住在一起吧？

　无奈之下，华云夏同楚云秋进了隔壁唯一空着的客房。

　　房间还算干净整洁，外厅的桌案上还放着笔墨纸砚，只是常年无人使用，原本上好的墨汁已经干了，一面木质的屏风隔断了里间的卧室。

孤男寡男同处一室。
华云夏迫不及待的滚上了里间的那张大床上，走了一整天也实在是累了，明天再做打算，修真之人五感极佳，很快华云夏听见屏风外面似乎有水声，立刻警觉起来……

“大师兄，你要不要先洗个澡再休息？”

原来是楚云秋，华云夏并不习惯和人同睡，早把这个同住一间房的师弟给忘了。

“好”身上是有些粘腻，华云夏坐起身来，回答道。

华云夏用手先试了试水温，挺合适的。“有劳师弟。”

见楚云秋进了屏风里面，华云夏这才开始脱掉身上穿的衣服，一条腿刚跨进了浴桶，楚云秋从里面走了出来……

华云夏一脚踩进浴桶，一条腿在外面，顿时不知是该起来穿上衣服，还是把另一条腿跨进浴桶把自己埋起来。

“何事？”

“我刚忘记拿皂荚，去问店家取……”

楚云秋说完径直走向房门，似乎并没有多看华云夏一眼，

待楚云秋关上房门，华云夏把自己埋进了浴桶里时观察到楚云秋耳根竟有些微红。

华云夏把自己泡在水里，用浴桶边上的毛巾胡乱搓着自己的手臂，他脸红个什么，他有的，他都有，而且从刚才那个角度，顶多就看了个背影，切……

艺术馆的裸-男都看过，有什么可脸红的？

不对啊，楚云秋是基佬。

华云夏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古时候男人看了女人的后背，都要对她负责人，他刚何止是看了自己的后背，整个光屁-股全看没了……

华云夏胡乱搓了几下后背，洗个澡非但没有凉快，反倒紧张的出了一身的汗，也不等楚云秋去取来皂荚，匆忙从浴桶里爬了出来，用毛巾把身上的水随便擦了擦穿上衣服滚进里间，直直的躺在床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一阵敲门声后，“大师兄。”

这次楚云秋知道避嫌，男男也有别，懂得敲门了。

可刚也确实怪不得楚云秋，也是一番好意，也没料到平常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师兄洗澡脱衣服动作这么快。

宽以待人，华云夏心里默默原谅了他。

“请进。”

“我已经休息了，你自己洗吧。”华云夏懒洋洋的说道。

“叮”的一声，系统又来了。

“获得主角楚云秋的好感，B格增加20分。”

华云夏睡意全无，怎么就获得楚云秋得人好感了？难不成获得主角的好感，抱了主角大腿B格就能提高？

“提高B格有什么用？不是让我逆袭吗？我需要的是兑换值。”

“B格上升可以让人物更高端大气上档次，B格每上升一分，相对应增加兑换值100。”

华云夏暗爽这样就增加了2000兑换值？可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多久，又想到之前辛苦学雷 feng半日才获得那可怜的20兑换值，主角一高兴分分钟撒钱，莫不真要抱主角大腿？

华云夏此刻心里七上八下，就如同买了张彩票，期待中了500万的大奖后钱该怎么花……

“师弟，大师兄可跟你在一起……”

听声音是木云东，华云夏才想起下午在亭子里说要教几人符咒的事，正欲起身。听见屏风外的楚云秋回话：“大师兄已经休息了。”

华云夏见外面没声音了，躺在床上装睡，走了一天的路，穿进这里的华云夏整日无所事事，确实也有些疲惫，迷迷糊糊也睡着了。
翌日，华云夏难得睡到自然醒，醒来不知身在何处，原以为是躺在自己那张席梦思床上，睁眼一看床的上空挂着挂着素色的床罩……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做了什么？

华云夏一脸懵逼才想起自己是在书里，而且昨晚居然和自己书里的基佬同睡一张床……

透过窗，华云夏看到天色似乎才蒙蒙亮，床上除了他自己，并没有其他人，摸了摸空着的床位，也是冰凉。

楚云秋这么早就起来了？

华云夏整理好衣衫，走出屏风外，俯首一看，见楚云秋正躺在地上，地上铺了一张席子，大热天的倒是也不至于着凉。

楚云秋睡相倒是极其雅观，平躺在竹席上，一头乌发如云铺散，尚且清秀的脸上泛着一丝红晕，两道弯弯的眉毛带着浅浅的笑意，泛起柔柔的涟漪，长睫低垂，柔和的光线流泻在他清隽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剪影，高挺的鼻梁下嘴角微微勾起，没有磨牙打鼾的行为，双手微曲握于起伏的胸前。

华云夏心里赞叹好一个安静男版睡美人的样子，再往下看去，平坦的小腹下有异军突起，撑着一个高高的帐篷……

华云夏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有些口干，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没有，是男人早上都会有反应，虽然尺寸可观，也不至于就……

算了，还是去打点水洗个脸。

别说没有24小时热水，连水都要自己去打……

“师兄，你醒了。”

该死，刚只顾考虑尺寸大小，忘记禁足音了，打扰到别人休息是很不对的行为，而且昨晚还让人打了地铺，得罪了主角可麻烦，万一有个起床气……

好在主角并没有起床气，话毕从地上站了起来，从华云夏手里接过原本要去打洗脸水的盆子，“师兄，我去吧。”

年轻人体力就是好，几秒进入状态，转眼就出了房门给华云夏打了洗脸水。

华云夏落得有人伺候，在云清峰有人伺候，出来历练还有人伺候，这B装的！

华云夏没好意思让楚云秋帮着洗脸，坐在铜镜前，拿着梳子对着镜子的自己比划着，还是短发省事，随便抹点弹力素几十秒就搞定，可现在对着自己一头的青丝，不知从何下手……

“大师兄，我来吧。”楚云秋已经将头发挽了起来，见华云夏还对着镜子犯难，从华云夏手里接过梳子，未经允许就擅自给他梳着那长长的青丝……

虽然是一双男人的手，可这双手也不比云清峰那些相貌一等一好的道童差到哪儿去，力道微微大了一点，华云夏这一头长发，竟是无比顺滑，想来也是道童每天那几千次的梳头顺毛的功劳。

楚云秋手指有意无意的在华云夏头上触摸，像是摸着上好的丝绸，又像是在……撸猫。

华云夏一转头颅，忍不住想笑。

“师兄，可是手重了些？”楚云秋手里还握着华云夏的几缕发丝，问道。

“没有，师弟快帮我束发，一会还有正事要办。”

“好。”这次楚云秋很快将华云夏的头发束好。
华云夏很满意这个发型，长发被束成一个后马尾，绑上一根飘逸的浅蓝色丝带，比先前道童梳的一那个像打了发蜡露出大脑门的丸子头的发型顺眼多了，几缕碎发飘在额前，看上去颇有几分行侠仗义的侠客风范……

“叮。”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增加20分。”

哇，这样也行！

两人下楼到了客栈的大堂，众师弟师妹也陆续下楼，用早饭之时，华云夏早被系统的加分搞得忘乎所以，吃的东西早已超过三口 ，也没有得到系统的OOC，华云夏心里一阵暗喜。

出来一趟也是值得的！

众人都有修为在身，修整一夜后，身体已是恢复如常，商量着何时动身去后山找大妖蝾螈。

众人意见相持不下，有人提议立即动身，蝾螈害人，尽早为民除害，还荣源镇的村民一个清净。

而以女弟子为代表的程灵灵提议明日再去，不可贸然行动，今日先在镇上采办物资，有备无患。

华云夏觉得两边都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反正这次行动也是必须要参与，不过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可到底何时去也一时拿不定注意。

　

“系统，什么时候去合适？”

“你抓阄吧。”

……

问了也白问，不过也很有道理的样子。

华云夏闭上眼睛掐着手指，心里默念：“点点豆豆，蚂蚁咳嗽，翻砖撩瓦……”

众师弟师妹见大师兄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以为是在占卜吉日，等着大师兄发话。

“明日。”华云夏睁开眼睛道。

楚云秋道：“既然师兄说明日是吉日，不如我们听小师妹的意见，去镇上四处走访打探一番，提前做好准备也好。”

两位修为最高的人都发话了，众人也没有意见，倒是程灵灵对着华云夏做了个你懂的表情。

华云夏一脸无辜，根本没有懂得是何意。

“大师兄，你何时修习了占卦一术？”木云东一脸真诚的问道。

原来这些人是当他自己在占卦……

华云夏对着一脸求知若渴的木云东不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自己不会，刚只是在抓阄吧……

“大师兄修为高，修习的术法可多了。”楚云秋钦佩的望着华云夏，仿佛华云夏不再是那个臭美师兄，而是他的男神师尊本尊。

不同于昨日黄昏初来镇上的死气沉沉，此时正是清晨，街上铺面都已开门做生意，虽然街上往来的人并不多，但总归是有些人气。

　　

一行人分头行动，很快都采办了各自所需的东西。

华云夏也不知准备什么，两手空空的回到客栈，倒是楚云秋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辆马车，马车可容纳四人，华云夏不用想也知道，是给三位师妹和他自己准备的。

不错，这样进山就不用走路了。

坐别人的车，让别人走路吧……

程灵灵不知道买了什么东西，大包小包的命人抬进楼上的客房。

女人啊，就是喜欢剁手买买买，早上出门的时候问华云夏要的银子估计也花光了，买了又有什么用，又不能带回去……

昨晚木云东想请教华云夏刻符咒，来的不是时候，大师兄已经睡下。趁着用晚饭时，木云东提议饭后让华云夏教众人刻符咒。

千金在手不如一技傍身，华云夏望着一张张求学若渴的脸，应允了。

除了木云东和云景峰的两位师妹，难得的是云逸峰的云起也来了，云起天资聪慧，假以时日，不比他大师兄云亦差，而且华云夏连日观察，发现他性格天真活泼，对年长的师兄师姐也颇为尊敬，看来心智尚好，是个好配角，好苗子。

华云夏对几人悉心教导，但他深知，以自己的修为和对这身灵力的控制，对付小妖小怪是没问题，但若是对付蝾螈，显然是望尘莫及，而且《直上凌云》里，除了楚云秋，杀死蝾螈的和这些认真刻符的人都没有关系，包括他自己。

系统提示：“帮助他人，获得兑换值20。”

……

这么用心，才得20兑换值，所以还是增加B格兑换值来的快？

　　可华云夏发现好像只能在楚云秋身上增加B格？

山上摘花送心上人
翌日清晨华云夏醒来，楚云秋已收拾妥当，连洗脸的水都替华云夏准备好了。

楚云秋还是按照昨日的发型给华云夏梳好头，华云夏站在铜镜前，从袖里取出昨日在镇上买的那把纸扇，随便摇晃几下，与这身衣裳色泽相得益彰，这样一看倒是风流清雅。

华云夏回过头，才看到楚云秋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可有不妥？”华云夏问道。

“并无。”楚云秋意识到自己略微失态，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像是想抓什么东西，摸了摸腰上的佩剑，“大师兄颇有师尊的清雅。”

师控！

明明是两种不同的人设，沈辰夜是温柔儒雅，原装货华云夏就是个骚气冲天的臭美精……

　

得了主角的称赞，华云夏心潮涌动，但棉面不改色，“师尊的风采，非我等之所能及半分。”

那可是你一生挚爱，非旁人能相提并论。

楚云秋不置可否，并未答话，红唇微启，正欲说些什么。

“大师兄……”

程灵灵在外嚎了起来。

华云夏只得开了门。

门口堆了一大堆东西，程灵灵你这是去杀蝾螈还是搬家？

“大师兄，帮我把这些放进你那个乾坤袖里……”

“小师妹，这……”同样心存疑惑的楚云秋见状同是不解。

“小师兄，你有所不知，这些都是用来对付蝾螈的东西，我昨天好不容易才在镇上凑齐了。”程灵灵一脸神秘的看了看华云夏。

信你个鬼！你能买到什么东西对付蝾螈，连他自己都不敢说能杀得了，华云夏腹诽。

“嘿嘿，这个是火药，为了做这个，昨晚一晚上都没睡，一会在马车里睡上一会，别打扰我。”程灵灵打了个呵欠。

果然华云夏看到程灵灵明显两个黑眼圈。

这女人关键时刻还是有用的，难怪昨天非要说去镇上采办，原来是为了准备火药，理科生动手能力果然强大，居然这样就能做出火药，可不知火药对付他写的那玩意有没有用。

不过带着也是有备无患，华云夏把程灵灵做的火药收进了乾坤袖。

“火药是什么？”楚云秋对华云夏把程灵灵做的那堆玩意收进乾坤袖很不解。

“就是能爆炸的一种东西……”华云夏也不知再怎么解释下去，望着程灵灵。

程灵灵得意的接过话：“对，爆炸以后会产生巨大的威力，只要火药足够多，别说一只蝾螈，就是一座山也能炸没。”

“这是何种术法？为何师尊从未提及？”

程灵灵大笑起来，“小师兄，这不是一种术法，这是一种发明，怎么说呢，就像你做饭，多加几种调料，味道就会不一样，就像上次你喝的那个雪碧，也是用一些东西做出来的。”

楚云秋沉思片刻，似乎还是不太明白，“是用何物所做？”

“硫磺，木炭，硝石，很简单，只要将这三种东西按照一定的比例就能做成威力无比的火药，至于雪碧，是用碱做的，不过做起来很麻烦。”

“小师妹博学多才，厉害！”楚云秋由衷称赞。

“大师兄才厉害哦，他会的东西更多。”程灵灵得了楚云秋的表扬，不但没有骄傲，反倒开始和华云夏商业互吹……

华云夏懒得和这人放彩虹屁，径直走出房门。听到楚云秋的话。

“大师兄自然是厉害的！”

声音毫不含糊，掷地有声。

系统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20分。”

又加分了，幸福来得太忽然了。

客栈门口，师弟师妹已是整装待发，两两结伴坐在马匹上等着华云夏三人。

镇上的马车并不华丽，内里也显得有些促局，程灵灵毫不客气的先钻进了马车，如果两人都坐着马车还算宽敞，可程灵灵直接大喇喇的四仰八叉的躺了下来……

华云夏是大师兄，程灵灵辛苦熬夜一晚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也不好让程灵灵起来，楚云秋还未骑上马驾驶马车，程灵灵已经睡着了。

不然和师弟师妹们骑马也是不错的主意，以前也有在旅游景区骑马的经历，这具身体有灵力，应该算不上难，跟开车也差不多。

华云夏望了望师弟师妹们，并无多余的马匹给他骑。

除了准备驾驶马车的楚云秋……

华云夏无奈，指了指楚云秋的马。

“大师兄坐后面，前面有些颠簸。”

原装货自幼娇生惯养，走哪儿都有人伺候着，楚云秋关切华云夏也在常理。

程灵灵，你原来世界里一定是个死肥婆，要两个帅哥骑马才能带得动你。

无奈之下只得和楚云秋上了一匹马，坐在了楚云秋的后面。

马车在镇上的街上走得很慢，一点都不觉得颠，和骑电动车也没有什么区别，还没等华云夏悠然自得多久，马一出了镇子，欢快的跑了起来，楚云秋勒了勒绳子，“大师兄若是觉得颠簸，双手环在我的腰上。”

华云夏也顾不得楚云秋是基佬，双手轻轻的环上楚云秋的腰，才发现这人的腰竟是比女人还细，堪比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A4腰……

“坐稳了，大师兄。”

马匹一路驰骋，华云夏脑海里自动想起台湾那个奶奶的电视剧的片尾曲：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还没来得及到策马奔腾，一个转弯，慌的华云夏紧紧抱着楚云秋纤细的A4腰，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前面人后背上去了……

“楚云秋，你慢点……”

慌乱间，华云夏连小师弟也不叫了，对勒着缰绳的人直呼其名。

华云夏感觉前面的人后背一紧，不过很快华云夏明显感觉马车慢了下来。

“大师兄，对不住。”话毕，骤然慢下来的马车，使身体的惯性不由得向前倾，马背上的两个人贴的更紧，从旁边的角度看上像是贴成了一个人……

“无妨。”华云夏佯装镇定，楚云秋虽然瘦了点，但人尚未成年，还在长身体，就跟那养的猪一样，先长架子，然后再长肉，不然，凭这样的小身板，将来如何保护师尊。

系统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20分。”

猝不及防的加分。骑个马也能获得主角好感？

　　

虽然这样加分是很爽，但也太出人意料……

胡思乱想之际，前面的一行人停了下来，云隐峰的云衡掉转马头，折了回来。

“掌门大师兄，前面没有路了。”云衡表情有些慌张。

华云夏四下查看，四面都是高山峭壁，前方道路逐渐狭窄，杂草越来越茂盛，雾气越来越越浓，竟然看不清前方的人。

“众人先下马，停下。”

时辰尚早，尚是清晨，本该鸟语虫鸣，此刻却是悄无声息，联想到小二说的，山里已经没有活物，众人听见华云夏的命令，都警觉起来，从马背上下来，戒备的围成一个圈。

华云夏作为大师兄，义不容辞的走在前面，“跟在我身后，大雾重重，切莫失散了。”

一道白色的剑芒划过腿间的杂草，华云夏认出是楚云秋的沐秋，“我和大师兄在前方开路。”

“大师兄，我和云东断后。”说话的人是二师弟韩云春，一行人修为最高的除了华云夏和楚云秋，也就只有韩云春的修为算是勉强能独当一面，加上木云东的符咒，应该问题不大，华云夏应了下来。

楚云秋的剑砍断了路上的杂草荆棘，除了安静得太过异常，似乎并没有任何危险，一行人走起山路来也倍感轻松，渐渐的，包括华云夏到认为这一趟是来爬山旅游的。

接近晌午，一行人顺利到底山顶，山顶十分空旷，一根杂草和多余的石头都没有，华云夏记得《直上凌云》里蝾螈的老窝就在这附近不远，蝾螈是两栖动物，平常出没在这个山顶或者山下的寒潭里。

山顶有个通往寒潭直上直下的悬崖，一行人此刻站着的地方雾气也全然散开，华云夏下意识的往下看了一眼，太高了、太深了，原来爬了这么高的地方，这要是摔下去不成了肉饼？下意识的往回缩了缩。

可过了一会缓了缓神，刚才那一眼似乎看到悬崖边上有几朵白色的花朵，四片碧绿的叶子簇拥着白色的花朵，看来应该是他《直上凌云》里写的返生花。

虽然一行人并没有人中蝾螈的毒，但此时解药就在近在迟迟的地方，说什么也要弄上几株有备无患。

华云夏深吸一口气，又来到悬崖边，小心翼翼的蹲了下来，伸手够了几次没够着，华云夏心里暗骂，你长哪儿不好，偏要长这么远……

“大师兄……”楚云秋眼见他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一手捏着他的肩膀，将他拽了回来。

华云夏迎上楚云秋不解的神情，平常大师兄是个爱美精，此时竟然全然不顾危险，去悬崖边采一朵花。

“此花应该能解蝾螈的毒。”华云夏解释道。

“大师兄如何知晓？”楚云秋一脸狐疑，眼神分明就是你就是喜欢这些香香的花花草草。

华云夏总不能说他是作者他说了算，但也不想让自己在主角面前颜面尽失。

华云夏高深莫测道：“这花叫返生花，但凡有毒物所生之处，百步之内，必有解药。”

　

云景峰的小师妹云燕和师姐云璇也上前观望了一番悬崖边的返生花，云璇道：“师兄说的没错，此花应该能解蝾螈之毒。”

楚云秋见最有发言权的云璇也赞同了华云夏的观点，心生敬佩，满脸写着大师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博学多才了。

楚云秋年少时偷听老童生讲课爬树的本领此时用在了摘花上，同样是摘一朵花，楚云秋修长的身体伏在地上，灵活的一伸手，探囊取物般将一朵返生花摘了下来，握于手中……

“大师兄，拿着。”言毕，楚云秋又将手伸向了另外较远一处。

话为落音，一阵阴风从悬崖上的石缝中翻滚上来，六月的天，顿时让人猛一哆嗦，悬崖边的石头摇摇欲坠，躺在边上摘花的人着魔般的不为所动，华云夏尚未将珍贵无比的返生花收入乾坤袖，匆忙间将返生花扔在地上，俯身将躺在地上的楚云秋捞了回来，重重的压在自己身下……

一阵落石滚了下去，石缝里的返生花也随风飘下悬崖，楚云秋才从危险中回过神，“谢大师兄。”

身下的人似乎还在未没有多摘几朵花而懊恼，华云夏才想起自己还压在人身上，两人这样抱在一起说话，似乎是不太合适。

华云夏站了起来，不知从何时开始，华云夏已经习惯了大师兄爱干净臭美的习惯，滚来滚去，搞得一身泥，拍了拍身上的泥。

系统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50分。”

“无妨。”华云夏一阵暗爽，表面镇定。

从悬崖边捞起主角，加50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楚云秋你再在悬崖边站一次……

对，那朵花哪儿了？

“大师兄，返生花，请收好。”楚云秋从地上捡起华云夏刚扔的那朵花，弯腰递给华云夏。

华云夏正欲伸手接过返生花，程灵灵跑了过来。

“大师兄，我刚听到山的那侧有……”

华云夏的手停在半空中，那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这女的“心术不正”，眼下这场景，更是满脸“我懂了，小师兄想大师兄求爱送花”的表情。

华云夏只得解释道：“这是返生花，可以解毒。”

我为什么要给她解释，刚明明所有人到听到了这是什么……

“有什么？”华云夏收回返生花，镇定自若道。

程灵灵这才想起刚的重大发现，拿出一个像是扩音器的东西，放在耳边，指了个方向，“那边有水声。”

　　华云夏接过“扩音器”，往程灵灵指的方向听了一下，四周除了风声，按程灵灵所指的方向一听，果然传来一阵水声，蝾螈不在山顶，看来应该是在寒潭了。

打副本、各显神通
下山的路倒是比上山的路容易走，走在前面的华云夏和楚云秋两人，甚至没有拔剑，下山的路正如客栈的伙计所言，寸草不生。

忽然一阵阴风再次袭来，吹起众人的长衫，沿途寸草不生，毫无遮挡，沙尘吹进人眼睛，众人慌忙间用衣袖遮挡自己的脸，试图继续前行。

“啪！”“啪！”

华云夏感觉自己小腿肚被人狠狠的扇了两巴掌，停了下来，从衣袖里眯着两只眼睛，望了一眼旁边同样用衣袖掩面的楚云秋，打他的人显然不是他。

“你打我腿做什么？”

“我没有，是你打我。”

“怎么回事？”

……

“大师兄……”韩云春此时给华云夏一种《西游记》里二师兄猪八戒的既视感。

“在这里。”华云夏转过身去，厚重的大雾忽然弥漫，比先前在山下的雾气更浓郁，只勉强能看见一米开外的模糊人型。

“大师兄。”跟在身后的程灵灵牵了牵华云夏的衣袖，“我觉得不对劲，雾不该是这样的。”

透过大雾，能远远的看见刚才下来的山顶，可怎么也看不清同行的人。

确实不对劲。

“我感觉我们像是在舞台上表演，道具组给制造了点干冰……”程灵灵小声在华云夏耳边说着。

确实如此，可这情景，他书里没有写过。

华云夏也不知道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撩开衣衫看了看自己的两条腿上的红痕，掌印巨大且对称，没有人有这么大的手掌，被拍的地方似乎还带着水汽，绝非人类所为。

是蝾螈。

“凝神戒备，原地休息。”华云夏一时也没有想好对策，只得席地坐了下来。
“这妖雾，怕是有毒，师兄，不如我们先回去吧。”说话的人是云亦，显然此刻也害怕起来，打起了退堂鼓。

同行中有人赞许。

云璇伸手做了个引雾的动作，一大团雾飘在了手中，云燕从袖里拿出一只蛊虫，片刻云璇道：“放心，无毒。”

众人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听了大师兄的命令，又听云景峰的弟子说雾没有毒，不敢贸然走动，想回头又害怕山上还有更可怕的事，蝾螈的两处老巢，谁知道会在寒潭还是山顶遇到，只得原地坐下，七嘴八舌议论不停。

“大师兄，我感觉有点像是遇到了……”一直沉默的楚云秋一开口又欲言又止。

“道路鬼。”华云夏道出楚云秋未讲完的话。

“小师兄，道路鬼是什么？”

“不知。”楚云秋摇头，“只是小时候听家里长辈说，前方有危险时，道路鬼会阻挡你的去路。”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道路鬼是好鬼。”程灵灵此刻也理性的分析起来，“那刚才不让我们前行的肯定不是那个千年蝾螈……”

此处是蝾螈的老巢，除了蝾螈，别说有鬼，连根草都没有，难道蝾螈生了孩子？不对，此处修炼上千年的蝾螈只有那一只，而能在片刻，扇了所有人腿而都没被众人所察觉的，更只有可能是那一只。

那蝾螈既然害人，为何又不让众人向前？以它的能力，绝对不是害怕众人，那到底是为何？

“是，也不是。”华云夏道。

“大师兄，说人话，怎么个是，也不是法，不明白。”

“大师兄的意思是那蝾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与心魔抗衡的那部分是镇山大仙，刚打我们和制造的这些雾都是蝾螈镇山大仙的行为，让我们回去。”楚云秋顿时明白华云夏的意思，解释道。

华云夏赞许的看着楚云秋，小小年纪，脑子还挺清楚。

程灵灵想了半天，冒出一句：“人格分裂！”

　也是这么个意思。

华云夏对着两人点点头，除了华云夏，没人知道程灵灵的“人格分裂”是什么意思。

“大师兄，小师妹说的人格分裂是什么意思？”

“就像蝾螈体内有镇山大仙和心魔两种复杂的人格，一个是想保护山下的人，一个是害山下的人。”华云夏只得如此解释，希望你能听得明白，这个时候就不要问心理学的专业名词，他自己也解释不通。

所幸，楚云秋没有再问你下去，一副大师兄你怎么什么都懂的表情，不然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休息至正午，大雾终于散去，众人都安全无事，华云夏硬着头皮带着众人继续前行，不过一炷香的脚程，不用程灵灵的扩音器都能听见水声。

“快到了，应该就在附近。”

水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也阴凉，众人以为只当是山谷里终日不见阳光，所以才导致气温骤降，直到雾气散开，跟在华云夏身后冻得直打哆嗦的程灵灵巍巍颤颤的说：“大大……师兄，好冷……你衣服上结冰了……”

“小师妹，你衣服也结冰了……”

待众人哆嗦着转过一个弯的时候，顿时感觉寒气大盛，往前一看，就见前方有湖泊一样的水

潭，悬崖下的石缝里有水日夜不息地从山峰中淅出，涓涓滴滴，汇成细小的清流，从乱石丛中穿过，汇聚成了湖泊一样的寒潭，正在向外涌出无尽的寒气。

寒潭之水碧绿色，寒潭的上空，雾气笼罩，寒气升腾，周围的空间温度与山谷相比，低了不是一点点。

放眼望去，整个山谷下的寒潭边除了一片空旷的乱石空无一物，连一片枯黄的也也没有，毫无生机。

华云夏道：“戒备。”

　

众人围在一起，木云冬拿出一张刻好的符咒，指尖轻弹，那道薄薄的符咒表面条纹闪烁，瞬间化为一道偌大的火球，将所有人身上的冰渣子连同汗水一同烤干挥发掉。

所有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暖意，无不流露出赞赏，除了面露不削的云逸峰云亦。

云起道：“云冬师兄，我竟不知引火符还有这般妙用。”

引火符，虽只是最低级的入门符箓，连一级玄符都算不上，用来锻炼手感却是不错，难度也算不上高，也不怪云亦那副不削的表情，可此时用来抵御寒冷是再好不过。

华云夏由衷赞扬：“不错，三师弟活学活用，只要应用得当，符咒往往越是简单越有效。”

“大师兄，我们还是先做好对付蝾螈的准备吧。”

就在此时，寒潭之中的水突然炸开，掀起数十丈的水浪，一头庞然大物从中露了出来。

后背上皮通体黑色凸起，腹部呈橘红色，露出水面的身躯足有数丈长，整个身躯水桶般大小，白森森的牙齿吐着蛇一样的信子，双眼之中带着凶光，煞气腾腾的看着众人。

“大师兄，这好像一直巨型娃娃鱼，国宝啊。”程灵灵这时候还在开玩笑。

华云夏微微苦笑，这哪是什么娃娃鱼，而是一只修炼千年的蝾螈，元婴级别的修士对付他也不容易，更何况他现在还无法做到对这身灵力运用自如。

“大师兄，这蝾螈不简单，要对付它有点困难，关键是它在寒潭之中，占有绝对的优势。”楚云秋眉头微皱。

虽然以他两这样的修为，可以轻松做到立于水面也不沉，但是战斗的话，还是不如陆地上好发挥。

而且那冒着寒气的寒潭，华云夏一想起有可能要去水里玩玩，就一身鸡皮疙瘩。

木云冬将一张黄色的符咒抛向空中，黄色的符咒瞬间化作一道紫光飞向天际，然后消失不见，紧接着天空乌云密布，紫色的天雷在云层中闪烁着炫目的光芒。

引雷符。

然而除了一声闷哼，并没有预想到的威力，以木云冬尚未结丹的的修为刻出来的符咒威力明显不够，而且云清峰也并不是主修符咒。

那大妖原本以为的天雷迟迟不肯下来，从一开始略为惶恐的脸上面露嘲讽。

“云冬师弟，我来帮你。”关键时刻云亦倒也不含糊，只是平常有些死傲娇，言毕，又向空中扔了两张引雷符，两道深紫的天雷在云层中闪烁着耀眼的光，仿佛远古两条雷龙一般，照亮了整个山谷。

蝾螈受到了挑衅，在雷云开始聚集时就暴躁不安，张牙舞爪的嚎叫着，仿佛随时会抓来一个人吞入腹中。

“后退，所有人后退！”云亦此时正神色严肃的控制着天雷，手指翻飞间满是电光火石般的残影。

“我来帮你。”木云冬又向空中扔出一把符咒，顿时天空中的天雷好像接收到了指令一般，倾巢而出，仿佛神兵下凡朝蝾螈扑去，形成一道紫色光柱。

几乎是同时，那蝾螈发出一声喘息般的闷哼，沉入潭底，与此同时深紫色的雷柱也慢慢消失不见……

这就打完蝾螈副本？Game Over？

配角倒是光彩了，可主角呢？说好的是主角杀了蝾螈的……

还未等到众人开始庆祝，那蝾螈大开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巨大的身躯再次浮现水面……

木云冬道：“引雷符！”

“用完了……”

两人手上再无对抗蝾螈的符咒。

难怪刚没有收到系统的温馨小提示，主角还没有登场，等配角先各显神通一番，也算是给足了配角戏份，回去以后这一部分……改！

“我先将它引出寒潭，在陆地上，我的把握更大一些。”楚云秋说道。

下一刻，楚云秋脚下一动，就朝着寒潭之中的蝾螈冲了过去，真气一抖，一道拳印凭空打出。

蝾螈也不含糊，身躯一摆，脊背涌动，波涛翻滚，隐藏在寒潭之中的巨尾猛然从寒潭之中抽出，犹如钢鞭一般横扫向楚云秋。

“嘭！”

一拳一尾撞击在一起，一道炸响传去，楚云秋顿时后退，转身之间，脚尖轻点水面，留下淡淡波纹，眨眼之间，身影已在数丈之外。

“大师兄，火药。”

对，引雷符用完了，还有程灵灵的火药。

华云夏从袖里取出火药，程灵灵将火药装进一个生铁铸成的罐子里。

华云夏学着程灵灵的动作，将火药装进罐子里，罐子上还有一根引信，看来是类似手榴弹的东西。

众人不解两人的行为，终于云起忍不住问道：

“灵灵师妹这是什么？”

程灵灵：“震天雷。”

“是何术法，小师妹何时也研习了符咒？”

程灵灵此时正专心制作震天雷，无意解释，华云夏开口道：“这不是术法，这是一种发明，但威力也不容小觑。”

像是为了证明震天雷的威力，程灵灵站了起来，将一个做好的震天雷的引信拉开，“小师兄，后退。”

楚云秋略微迟疑，但眼见华云夏也不语表示默许，也不再恋战，脚尖轻点水面，退往寒潭另一侧。

说完，程灵灵将手里的震天雷扔了出去，生铁外壳在碰到蝾螈坚硬的身体后炸成碎片，打穿铁甲，在蝾螈身上炸开。

蝾螈的身体异常坚硬，被震天雷炸到，竟是分毫未伤，略为迟疑一下，蝾螈身躯一摆，犹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楚云秋追了过来。

楚云秋身体慢慢后退，示意将它引到寒潭的另一边。

华云夏了然。

程灵灵和华云夏又连续朝蝾螈身上扔了几个震天雷，虽然威力不足以让蝾螈受伤，但生铁外壳不断击打蝾螈坚硬的身体上和噼里啪啦的爆炸声，让蝾螈摸不清几人的套路，狂躁不安的追上楚云秋。

楚云秋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果然中计。

　　

片刻之后，楚云秋将蝾螈引到了距离寒潭差不多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蝾螈身体差不多有五十米长，众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个的妖兽，难免有些震撼。

华云夏一张生无可恋的脸，忍不住想闭上眼睛，不敢看那庞大的身体！

　　太可怕！！！

不想做人的蝾螈
蝾螈身躯虽然庞大，但是反应极快，一条巨尾犹如钢鞭一般，携带万钧之力从高空劈下，地面上都被砸出一道道的深坑，它的头部同样是它的攻击利器，满口的毒牙，杀伤力惊人。

好在楚云秋从小上树，身手灵巧，每一次都能躲过蝾螈的攻击.

半刻钟之后，楚云秋终于抓住一个机会，电花火石之间运转幻影分身，身影瞬移一般到了蝾螈的侧面，这时才得空拔出手中的沐秋。

莹白的剑芒注入灵力，闪电般刺向蝾螈的颈部，打蛇打七寸，蝾螈也不例外，可这剑芒被蝾螈灵巧的一妞头躲过了。

“哈哈……”那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掺杂了几分阴毒，配合着庞大的身躯，完全就是一个浓浓的NPC既视感。

“笑什么？”华云夏书里并没有写这个蝾螈能听得懂人话，更没有写它会发出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尚未结丹的毛头小子，也敢前来送死……”

居然会说人话。

楚云秋面不改色，义正言辞，“你本是本地的镇山大仙，为何残害百姓？我密云宗弟子要为民除害。”

“原来是密云宗，你们师傅沈辰夜怎么没来，哈哈…… ”

华云夏见蝾螈居然认识师尊，眼前硬碰硬是断然没有任何好处，还是和它套套近乎，再做打算。

“师尊宗内事务繁多，不便外出，我等小辈此次下山只为历练，并不想打扰前辈清修，只是途径荣源镇，镇上的百姓……”华云夏顿了顿，本来想说百姓被你毒死，但想到直接这样说出来，摆明这一行人就是来为民除害的，还是先夸奖这老妖几句，毕竟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给它先戴几顶高帽子再说。

“我听家师说，前辈一直镇守在这一方，使得这一方面风调雨顺，前辈功不可没，百姓心中无不景仰，连镇上的石碑上都刻着蝾螈二字。”

这一番话虽然说得不算流利，除楚云秋以外，其他众人都深信不疑。

也难怪楚云秋不可置信，平常沈辰夜对楚云秋不能说特别关照，但却从未从师尊口中听过对蝾螈这个大妖的这番赞扬，甚至提都不曾提起……

“难得他还能在你等小辈面前念起，哼……”蝾螈言毕便不再搭理众人，往山穴里爬去，山穴里有个石门，照这节奏里面就是它死的洞府了。

这是要走的节奏？

“请留步。”楚云秋用身体挡住山穴入口。

蝾螈晃动着巨大的尾巴，望着楚云秋和手里的沐秋，“有点意思……”

华云夏心里一阵狂喜，果然按照《直上凌云》剧情走了，这时候应该是蝾螈一尾巴将楚云秋扫进洞穴，两人大战三天三夜，楚云秋成功结丹，人生开始开挂！

楚云秋没有理会蝾螈口里的“有点意思”是什么意思，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为何残害无辜百姓……”

华云夏真想一巴掌把自己拍晕，虽然少年英勇，可也太棒槌了，你丫简直就想是直接被它吞入腹中……

“哈哈……”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后，蝾螈连连发问：“为何？那我做错了什么？我多年苦修，护着一方百姓，为何天道不容，落得半妖半魔……”

“大师兄，他人格分裂了……”

华云夏得了程灵灵的提醒，才看到原本橘色的腹部已经变得一片赤红，这片赤红迅速蔓延到整个后背，原本乌黑的后背也变成一片炫目的赤红，此刻变得躁动异常，对着楚云秋发出狂暴的嘶吼……

华云夏脱口而出：“是你自己走不出你的心魔，所以渡不了天劫，天意如此……”

“你是何人？”蝾螈的身体一阵赤红，一阵乌黑，两种颜色不断交替，而每交替一次，蝾螈的身体都不断的颤抖。

“密云宗沈辰夜大弟子，华云夏。”华云夏不知道蝾螈为何有此一问，但事不关己，不就是问自己的名字，说不定报了师尊的大徒弟，还能让他放了自己一马。

“跟我随去洞中，我让你感受被心魔控制的滋味。”

说完，那条巨尾灵活的将华云夏卷入空中，犹如钢鞭一般，将华云夏牢牢的缠了起来……

华云夏欲哭无泪，你缠错人了，你要缠的人在你前面，不是我……

被缠的太紧了，而且这种零距离的动作，华云夏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右手摸着腰间的招摇，左手忍不住用衣袖捂住口鼻。

蝾螈一只前爪轻拍石门，石门打开的瞬间，华云夏被卷进了洞中，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双手得以解放，终于拔出招摇……

蝾螈面露嘲讽，“还是个金丹修士，我看你还不如门口那个小东西……”

言毕，巨尾一扫石门，华云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主角卒，全剧终……

“谁说我在门口。”熟悉的男主的声音。

华云夏睁开眼睛，看楚云秋正端端正正的站在蝾螈的身后，有主角在，不会死，至少不会那么快死。

“哼。”蝾螈连头也没有回，冷哼道，“不过多一个送死的。”

楚云秋道：“前辈要是想要杀我们，早在外面就杀了，又何须等到现在。”

华云夏听楚云秋这么一说，也从一开始的慌张中镇定下来，刚这老妖好像说是要让他进来看他的人格分裂的样子。

蝾螈道：“你这小东西，不是只会动手吗，耍嘴皮的事情都是你这位……大师兄。”

华云夏尴尬的一阵脸红，刚才动手的确实是楚云秋，动口的……

“前辈，君子动口不动手，我这小师弟年龄小，性子急躁了些。”

华云夏说完，又觉得这话似乎是在骂楚云秋不是君子，得罪主角，忍不住想把刚说的吃回去……

好在楚云秋没有丝毫介意，“我大师兄会的东西可多了，念在您是前辈，好言相劝。”

“哼，果然是密云宗的大弟子，和沈辰夜一样，学得这一身道貌岸然的功夫。”

“家师是……”楚云秋听得蝾螈诋毁沈辰夜，正欲反驳，被华云夏一个眼神制止了。

老妖忽然收起巨尾，华云夏这才留意起这个妖怪的洞府，两人一妖所立之处，更像是一处通道，脚下铺着青石板的地砖，墙壁像是天然形成的石壁，常年不见阳光，上面有依稀可见有几处青苔。

华云夏打量着洞府之际，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庞大的蝾螈不见了，一个穿着橘黑相间长袍、约莫三十岁的俊美男人站在了眼前……

男人身型高挑修长，墨黑的长发披散开来，衬托出光洁如瓷的白皙肌肤，只是这个俊美的男人像是害羞般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在那心型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

华云夏目瞪口呆，这是大变活人，可他确信自己千真万确没有写过大妖大变活人的剧情，而且还是这样一个绝色的美男！

“看什么？要不是洞穴太小，谁愿意做人。”男人很不愿意让人看到的样子，仿佛做人是什么丢脸的事，扭捏着袖子掩了掩嘴唇。

“前辈，您这幅容颜，很好看。”华云夏由衷的赞美，尤其是男人微微瞪目掩面的样子，脸上还浮现出像是害羞会出现的薄红……

死傲娇……受。华云夏心里暗骂。回去以后写一篇大妖受的文。

“你们这些肤浅的人类，就知道以貌取人。”男人说完脸上七孔流血，“那这样呢？哈哈，害怕了吗？”

华云夏看着那张七孔流血的俊美脸庞，怎么也看不出一丝害怕，尤其原本略微苍白的嘴唇上添上了这一抹血红后，反倒觉得整张脸红润起来，像是在玩万圣节Cosplay……

华云夏道：“不错，我见犹怜。”

“哼，油嘴滑舌。”男人生气一拂袖，恢复到方才的俊美容颜，走在前方，“随我来，不要到处乱碰。”

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呢？

三人行至一间石室，一张简陋的石床，和一张石桌，两个石凳，男人指了指石桌，桌上的灯亮了，这是用什么做的灯油？莫不是动物的尸油？

“坐。”

华云夏看了看只有两张石凳，他和楚云秋坐了，大妖坐哪儿？

没等华云夏讲出疑惑，男人直接趴在了石床上。

是肚子趴在石床上，不是后背躺着。

华云夏和楚云秋面面相觑，人家是爬行动物，喜欢趴着也在常理，就算让它做了人，还是改不了习性，只是这是座谈会还是卧谈会……

没有等到意料中的卧谈会，趴在石床那边的人居然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华云夏：“系统你在吗？”

系统：“二十四小时为您提供服务。”

“现在不应该是主角和蝾螈大战三百回合吗？这算什么？”

系统：“之前的剧情太过简单粗暴，而且，凭主角现在的实力，你觉得他能打败蝾螈？”

有吗？如果不写主角打大妖副本，怎么体现主角牛B。

“那现在是怎么个意思？”

系统：“智取……”

……

这分明就是撂挑子……

华云夏负气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猛的又站了起来。

这哪里是什么石凳，简直就是冰砖，饶是大热天，一屁股坐下去，都冰的浑身上下一个“晶晶亮、透心凉……”

　

引火符，好像袖子里还有这个神器，此时拿来烤火也算是物尽其用。

华云夏翻来覆去找不到袖子里的引火符，微微皱起了眉头，莫不是刚才给程灵灵拿火药的时候，给一并拿了出来。

　一方洁白的丝帕递了过来……

不用看，也知道递来丝帕的人是谁，可是，你拿这个做什么？生火吗……

“大师兄，先将就一下擦擦手。”

正狐疑丝帕在原作的情景，楚云秋说明用意，原主是个臭美精，刚和蝾螈亲密接触一番，手上自然是粘上了它身上的污垢，按照原主的尿性，这个时候丝帕怕是不抵用，该直接洗个澡才是……

华云夏接过丝帕，细细的擦了擦自己的每一根手指，连指甲缝都没有放过。

楚云秋长到这个年纪，还没有看过这样一双手，那双手洁白无瑕，修长莹白的手指在油灯的照耀下，显得纤细、毫无杂质，微泛着冷意，似是没有温度一般，令人心寒，那寒玉似的手，有着令人心动的魔力，楚云秋竟升起几分想要将那双手紧握在自己胸口的冲动……

华云夏不知道自己原本无意识的动作，引起了楚云秋的异常，准备将丝帕放在石桌前，见楚云秋正着魔般的盯着自己的手……

　　

他应该是想让自己把这一方丝帕还给他，“谢小师弟。”

三岁的小孩用了别人的东西都会说谢谢，刚才注意力全集中在了原主爱美的人设上，居然忘记道谢，难怪他会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丝帕。
华云夏郑重其事的将丝帕递到楚云秋手边，等着人接过丝帕，无意间碰到楚云秋的手指，竟不似自己的手这般冰凉。

果然年轻气盛，坐在这么冰屁股的凳子上手指还是热的。

楚云秋被华云夏冰凉的手指碰到，像是回过神来，接过丝帕，并未放进袖里，俯身给华云夏认真的擦着鞋面上的泥……

虽然来到这里被人伺候惯了，可那些人都是道童仆人，眼下给他擦鞋的人是楚云秋，《直上凌云》的主角，主角，主角！

这牛B吹的可大发了……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20分。”

　　华云夏脑子里飞快的过了今天的剧情，好像这一天里并没有做什么让楚云秋有好感的事，除了为了把蝾螈从寒潭引出来时，扔了几个没有多大用处的震天雷手榴弹……

露天烧烤大会
“哼，你们师兄弟二人倒是情比金坚……”不知何时趴在石床上睡觉的男人醒了，侧过头看着楚云秋给华云夏擦鞋的动作。

“前辈，你用错成语了，我师兄弟二人该……”华云夏本想说是兄友弟恭，忽然想到狼妈的《兄友弟攻》，纠正道：“该是……情同手足。”

眼前两人这动作还真是手、足一起。

“就你油嘴滑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男人不满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明明两脚轻而易举的就能踩到地面，竟像是无处安放似的悬在空中……

大妖，你癞蛤蟆的样子坐着真的舒服吗？不然你试试把脚放在床上，两只手一边抠一只……

抠脚大汉！

“我饿了……”男人满脸饥渴的样子望了坐在石凳上的两人，配合的摸了摸肚子，“你们两小子叫什么名字？”

华云夏听见男人问两人名字，这是准备把他们两个当晚餐、正准备下单点餐的节奏？可他确信自己千真万确没有写过蝾螈是食人族……

“前辈，晚辈楚云秋，这位是大师兄华云夏。”楚云秋转头看了看一脸惶恐的大师兄，“还未请教前辈怎么称呼？”

男人很不削的道：“赤蝾。”

“赤蝾前辈……”华云夏恭敬的拱了拱手，心里默念，千万不要吃我……

“什么夏天的云、秋天的云，也就沈辰夜能起这样的名字……”

拜托，不要人身攻击，起名的人在你对面坐着。

　　华云夏道：“赤蝾前辈，家师是按照辈分给师兄弟几人来起名，密云宗第十三代弟子是「云」字辈……”

“废话和你那道貌岸然的师傅一样多……”赤蝾不满的将话打断，继而画风一转，望着两人，“你们谁会做饭？”

华云夏现代社会里是个超级宅男，以外卖度日，穿进来这货从小饭来张口，别说做饭，能自己把饭吃进嘴里不洒一地都算是表现良好。

做饭这件事对华云夏而言，还真是「成妾做不到啊……」

楚云秋知道华云夏从小锦衣玉食被人伺候，从未去过厨房半步，见他没有开口，道：“我试试……”

赤蝾看了看楚云秋，又看了看华云夏，“也就知道欺负师弟，什么苦差都往别人身上推。”

楚云秋道：“前辈有所不知，大师兄早已辟谷……”

赤蝾道：“哼，世间各种珍馐，好好的东西放着不吃，简直就是惨绝人……”

“惨绝人寰。”华云夏补充道。

“意思对了就行，反正就灭绝人性。”

您还真说对了，华云夏也是这么想的，可是那个系统说了……

“走吧，随我前去厨房。”

华云夏正想着这简陋的石屋哪儿做饭，而且看笼子一样的屋子，也不像有任何食材的样子，微微一点眩晕的感觉，眼前哪里还有什么石屋，石桌，三人此时脚底踩着细小的鹅卵石，入眼正前方是一条微波粼粼的兰溪，溪水清澈得像是可以看见水底的又黑又大的岩石……

我去，场景自由切换。

环顾四周，依山傍水，这是妥妥的野餐的节奏。

“你们这些没见识的人类，放着广阔的自然不用，吃喝拉撒非要挤进那狭小的屋子。”

大妖，您说的对，可您是没有见过现代社会里一家人蜗居在几十平米的小房子里，您老住Big house住惯了，那知道小老百姓的艰辛。

可放眼望去，这炊具食材全都没有，难道要去水里抓几条小鱼生吃？

赤蝾修长的手指随意指了指岸边，原本空无一物的岸边，凭空生出几个笼子，笼子里分别关着各种小动物，华云夏只认识鸡、鸭、兔子这类小动物，其他动物连见都没有见过……

赤蝾在华云夏心里又剁了一个身份——某某牧场农场主。

华云夏只顾着看笼子里活蹦乱跳的小动物，不知何时身后竟多出一堆柴火……

赤蝾对着柴火打了一个响指，指间顿时出现一团明火……

乖乖，自带打火机，装B一把好手。

架着的柴火被引燃，赤蝾道：“你们自便。”

说完化身蝾螈庞大的兽身，潜入清澈的兰溪……

感情做人真的让您老这么委屈吗？

楚云秋已从笼子里抓了一只鸡，那把泛着荧光的沐秋一碰到鸡脖子，活蹦乱跳的鸡顿时变成了蹬腿瞪眼……

华云夏一个哆嗦，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点……血腥。

　　华云夏何等身份，自是远庖厨，楚云秋看出华云夏脸色浮现出的不自然，道：“大师兄，你去上游洗洗，一会我叫你。”

注意不错，这个小师弟还真是体贴。

华云夏对这个意见表示十分赞同，反正这野炊也帮不上忙，这身上一身泥，还真是需要洗洗。

华云夏去了上游找了一处幽僻处，试了试水温，居然还是温热的，三下五除二的脱了身上的衣服，把自己泡在温热的溪水里，清澈的溪水可以随处可见水里游来游去的鱼，几条雪白的鱼不怕人似的在华云夏身边游来游去，时不时的与他来个亲密接触。

华云夏起了玩耍的兴致，想捉几条鱼看看是什么品种，猛的一吸气，把头扎进了水里，还没等到摸到那可爱的鱼儿，就被呛的浮出水面……

原主居然是个旱鸭子，不会游泳……

娇生惯养啊，实在是，游泳已经被列为新时代的必会技能之一，怎么可以不会，必须学会这一生存技能。

　华云夏按照自己的记忆，学着先试了几下他最擅长的蛙泳，这种游法是最节省体力的，无奈原主这幅身躯像是无法领会其中精髓，不受控制的异常不协调。

初学者应该是学狗刨，虽然是累了点，却是最容易上手，可原主依然不受控制，好几次被溪水呛得一鼻子水……

华云夏摸了摸自己这幅白皙劲瘦的身体，白瞎了这幅好身材，一个游泳都学不会，一番折腾下来也累了，华云夏背靠在一块石头上，身下是温暖的溪水，迷迷糊糊睡着了……

“大师兄……”

不知道睡了多久，华云夏感觉是有人在叫自己，被人吵醒还是有些迷糊，听见楚云秋的声音也懒得抬眼皮。

“大……”

　声音离得近了却是戛然而止，华云夏终于抬了抬眼皮，正迎上楚云秋的目光。

该死，没有人洗澡会穿衣服，上次好歹只是看了个背影，而且是大晚上也看不清楚，此时正是大白天，清澈的水里可见鱼儿在水里游来游去。

虽然都是男人，但就算是在游泳池至少也是穿了个泳裤，眼下竟是不着寸缕，正面都被人看了个精光。

华云夏脑洞清奇，想到以前看过的一则笑话，洗澡被人看见时该捂哪儿，人身上最隐私的部位？自己的脸？对方的眼睛？

华云夏选择捂住了自己的脸……

捂不了别人的眼睛，那就捂住自己的眼睛，眼不见为净。

楚云秋转过身去，“大师兄，饭做好了，你穿好衣服就……”

华云夏听见楚云秋的脚步声，方才放下双手，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楚云秋，已近黄昏，单薄的少年只留下一个被夕阳托得很长很长的背影，微风将他束起的长发吹起，夕阳的余晖下，半透明的耳根呈现出如同落日般的一抹红……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20分。”

穿了一半的衣服险些掉了下来，这加分简直猝不及防……

没有问明此处是为何加分，华云夏被传来的一阵奇异的肉香所吸引，忍不住迅速穿好衣服，快步走向烧烤摊……厨房。

蝾螈老妖还没有等到楚云秋请，就已经化作人形，围着火堆席地而坐，对着架上一只正滴着油的肥美兔子嗅了起来，“小孩，有两下子。”

楚云秋撕下一条烤的金黄的兔腿，递给了赤蝾，“赤蝾前辈，请。”

赤蝾没有丝毫客气，接过兔腿一副贪婪的样子大口吃了起来。

“大师兄。”另一只兔腿却是用洗干净的树叶包好，才递给了华云夏。

华云夏按照惯例，想使劲嗅了嗅鼻子，只有三口……

见赤蝾大快朵颐的吃着烤好的兔腿，很快就只剩下骨头，华云夏实在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一口，这野兔吃起来皮酥里嫩，忍不住咬了第二口和第三口。

可意外的是，没有听到系统的OOC！

难怪是出了故障，网络连接失败？

赤蝾早已把一条兔腿祭入腹中，直接抱着那只缺了四条腿的兔子啃了起来，这哪是什么老妖，简直和程灵灵一样，是个吃货！

华云夏一阵窃喜，忍不住把一整条兔腿吃完了，连骨头都没有放过，被嚼的嘎啦嘣脆响……

“大师兄，还有一只。”楚云秋自己手里还剩下大半只腿，

刚才吃的太快，全然没有留意他是什么时候偷偷藏了一条腿，华云夏也没有客气，接过包着的第二条腿，正准备送到嘴边，赤蝾凑了过来。

　　“你们师兄弟还真是情……”赤蝾顿了顿，一时想不起那个词该怎么说，直勾勾的望着兔子腿，想起什么似的补全了那句：“情同手足。”

言毕，对着华云夏手里的兔子腿虎视眈眈，就差流出一串哈喇子滴在腿上……

意图明显，华云夏正准备把这条还没咬过的腿奉上，楚云秋开口道：“前辈，还有一只鸡也好了。”

对，刚华云夏离开前，是见过楚云秋用那本沐秋剑杀过一只鸡，可放眼望去，鸡在哪儿？

楚云秋用一根长长的木棍挑开火塘，一个方砖大小的东西滚了出来，长剑挑过外层包裹的层层荷叶，露出里面肥美的鸡肉，吸收了荷叶的香味的鸡，顿时香飘四溢，勾得赤蝾对很快对那仅存的那条兔腿失去了兴趣。

楚云秋先扯下两只鸡腿，递给了赤蝾一只。

赤蝾赞不绝口，“好吃，这个鸡叫什么名字，比你刚烤的那个兔子还好吃。”

楚云秋道：“叫花鸡。”

　　“这什么名字，你们密云宗穷的连饭都吃不上了，让你们这些小徒弟们变成叫花子。”

老妖，不带你这么简单粗暴的解释，这个叫花鸡不是叫花子……

楚云秋道：“前辈有所不知，我幼时家境贫寒，这是晚辈在密云宗拜师之前家乡的一种吃法，因为当地百姓买不起锅炉，故用这种荷叶把鸡包好，放在地底下烤熟后食用。”

老妖没有被生活所迫过，不知是吃了人嘴短，还是被楚云秋一席话触碰到，眼神变得不似刚才贪婪和犀利，转而柔和起来。

华云夏吃完第二只兔腿，楚云秋又递过来一只鸡腿，鸡腿只有两只，一只已经进了赤蝾腹中，他自己才吃了一只兔腿，还是长身体的年纪，显然是还没有吃饱，叫花鸡的整个身子都捧在赤蝾手里，若是接过这最后一条腿，少年定是要挨饿。

华云夏摸了摸肚皮，也差不多饱了，“我吃饱了，留给你自己吃吧。”

楚云秋闻言略微迟疑了一下，撕下一块肉递给华云夏：“尝尝。”

“嗯。”华云夏嘴上嗯了这一声，手上却没有做出接过肉的动作。

“你们不吃，我可不客气了……”赤蝾望着那只鸡腿，他自己手里的鸡已经只剩下个鸡脖子和头了。

楚云秋动作飞快的将那块撕下来的肉送进了华云夏的嘴里……

“叮”的一声电流，华云夏知道系统来了，惨了，这下人设崩了，要扣分，华云夏心里默念，千万别扣太多。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50分。”

原来刚才没有故障，他吃下这些肉的时候，系统都看在眼里，可为什么又加分，还前所未有的加了50……

“你刚吓的我小心肝扑通直跳，还以为要扣分。”

系统：“为什么要扣分？”

“我刚吃了……”

系统：“不会，主角给您送来的食物，您可以放心食用，不会被扣分。”

这又是什么操作。

……

“那我为什么会被加分？”

系统：“不知道哦，我这边只看到主角的高兴指数有两颗星，所以加分50。”

哦，也就是之前加20分主角的高兴指数是一颗星？

“那最高有多少颗星？”

系统：“七颗，加分一千万。”

　　我去，一千万啊，这得让主角高兴到什么程度。

巴啦啦小魔仙变身
眼下三人吃饱喝足，当然吃的最饱的是赤蝾，楚云秋和华云夏两人加起来才吃了四条腿。

天色已晚，赤蝾吃完最后那点鸡头，再次化身蝾螈庞大的兽身，潜入溪里，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按照《直上凌云》大纲，打怪要三天，它这不是打算把两人留在这里给人当烧火丫头？

楚云秋见水面毫无波动，估计一时半会那大妖也不会上来，主动和华云夏攀谈起来，“大师兄，可知此处是何地？”

　

华云夏也不知道这是哪儿，他确实没有写过这里，但绝非幻境，只是剧情改变了。

“不知，但定是赤蝾的巢穴。”

华云夏想到赤蝾抓他进洞前说是要让他感受它被心魔控制的滋味，先前客栈小二说蝾螈每半个月出来害人一次，莫不是它每逢半个月就会控制不了自己的心魔，分裂出两个人格？

一阵清风袭来，扫去夜晚最后一片云，一贫如洗的夜空只剩下一轮圆月，瞪大眼，才隐隐约约看到几颗星星发出暗淡的光。

莫不是月圆之时就会被心魔所控？

夜色弥漫，那轮圆月的倒影映在兰溪的水面，溪水纹丝不动，赤蝾仿佛并不存在，一切水里的生物像是睡着了般的，像是一幅画，完全静止。

太反常了，给华云夏一种强烈的不安，“小师弟，戒备。”

楚云秋点头，左手附在腰间，准备随时做出拔剑的动作。

片刻，一个巨大的橘黑身躯浮出水面，张牙舞爪的挥舞着四肢，整个面部表情狰狞扭曲，像是在与人搏斗般水花四溅。

“呜……”蝾螈发出一声似是痛苦的漫长哀嚎后，迅速化身人形。

正是赤蝾的样子，只是那张脸上冷酷无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赤蝾握着手里的长刀，像是在对着另外一个自己冷冷的说道：“你等终为异类，生性残忍无情，还是往生去吧，或许天地有仁，会给你留下一道生机。”

紧接着赤蝾化身巨兽：“虚伪，我族也是应天而生，和你们一样，都是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自然生灵，何时残忍，何时无情？”

风云突变，巨兽又化作那个赤蝾那张脸：“我神族讲礼仪，守戒律，以仁爱感化万族，却沦为你们妖类的口中血食，不将你们尽数消灭，这个世界终难平静。”

言毕赤蝾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目光投向了平静的水面，仿佛水里正有人在与他对峙。

没等到水里浮出巨兽，赤蝾又变成蝾螈的样子，巨兽张着大口嘲讽道：“天下万物共生共长，猛虎食羊，牛马食草，天道自然之事，神族口口声声感化万族，却是让万族沦为你们的奴隶，食物，我妖族被你们抽筋扒骨，练成了修炼强身的丹药，这就是你们的礼仪，这就是你们的戒律，分明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哇，心魔的对话让华云夏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赤蝾被心魔控制的时候，说起成语来根本就是毫不迟疑的信手拈来。这人格分裂还有这般妙处，神啊，等我回去创作的时候，让我也分裂吧……

巨大的兽身化作冷酷的人形。冷声道：“你茹毛饮血，天劫本是对你的考验，你却尽显兽类残暴本性，残害人族百姓无数。”

赤蝾再度化为巨兽，冷笑道：“我苦修数千年，保得这一方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天劫本是考验，我不过是被心魔所洞察，心魔……又有何人不有，你不如用你的心魔刀看看这两个毛头小子的心魔……”

方才华云夏还感觉自己像是看了一场川剧变脸一样，这时巨兽化作人形的赤蝾，手里提着那把心魔刀飘落在两人面前……

那把蝾螈口中所说的心魔刀约莫三尺余长，刀身皎洁明晃，与其说是一把刀，不如说是一面镜子，难道用这玩意就能看到人的心魔？

华云夏的心魔倒也无妨，无非就是考个研究生，开家广告公司，顺便写几本打赏高的小说，屌丝逆袭高富帅……

“有点意思。”赤蝾一直冷酷的脸上在试图查看华云夏的心魔后，竟露出从未见过的一丝疑惑，“我竟然看不出这小东西的心魔是什么……”

楚云秋道：“我大师兄品行端正高洁，当然没有心魔……”

华云夏被主角这般赞美，心里自然是暗爽，可要赞美也得换个场合啊，刚正少年，这个时说出这种话，是嫌自己命长吗？

“哦，那你呢？”

好在赤蝾没有动怒，皎洁的刀身对着楚云秋的略微不安的脸，赤蝾认真的看着刀身里楚云秋，像是在观察一副画一样。

“哈哈……”一阵嗤笑过后，赤蝾道：“可笑，想不到你的心魔竟然是……”

话是对楚云秋说的，可赤蝾那一双黑亮的眼睛却是看向华云夏。

“胡言乱语！”楚云秋脸颊通红、双目微瞪，怒吼般的声音打断赤蝾的话。

楚云秋的心魔他华云夏自然是再清楚不过，赤蝾那嘲讽的语气和楚云秋本人慌张愤怒的态度，楚云秋的心魔当然是沈辰夜……

赤蝾看着华云夏，冷笑道：“小子，只怕他的心魔，你不敢知道，更不敢看……”

我当然知道，书是我写的，人设是我设的，他的心魔是谁，我比谁都清楚，不用你拿着一把刀在人面前晃来晃去。

　　华云夏沉稳的说道：“没什么好看的，我知道。”

赤蝾原本白皙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再又青转白，终于冷笑道：“好一对情同手足的师兄弟，如此有悖人伦，罔顾纲常……”

“你自己的事没处理干净，反倒有闲情讨论起别人的事来。”

虽然书里是这么写的是这回事，可听见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又是一回事，而且当着大师兄的面讲出这些话，让小小年纪的楚云秋情何以堪，华云夏忍不出开口道打断了赤蝾的话。

赤蝾一个飞身，又飘到了兰溪上空……

您老一直这样和自己聊天，都不带换个姿势。

赤蝾对着纹丝不动的水面说道：“你看，不是所有人都有心魔，那个小东西就没有。”说完指了指岸边的华云夏。

人形再次化为巨兽，从水中露出，“我刚明明看见他有，只是我看不出那个发光的东西是什么灵器……”

巨兽两只前爪比划出一个长方形的东西，手指还不断的在敲打在下方……

楚云秋一头雾水的看着巨兽手上的动作，疑惑的看着华云夏。

华云夏当然知道那巨兽比的心魔是什么，那是他在用电脑码字……

他们当然看不懂。

“哼，强词夺理，你已犯下滔天大罪，竟还妄图为自己开脱……”

人形再次化作巨兽，面露痛苦，似乎下一刻像是要流下泪来，“凡人修炼百年可再次历劫，我等天劫就是置之死地，你为何不给我等一线生机？”

“哼！”或许是被蝾螈的话给激怒了，赤蝾一声冷喝，周身爆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杀意，冷冷地看着平静的水面，沉声说：“冥顽不灵，凡事都应顺从天意，你心有恶念，我现在就毁了你千年修为。”

怎么又吵起来了……

话音一落，那把长刀燃烧着熊熊火焰，像是要刺向水中的巨兽，长刀还未刺入溪水，赤蝾已经消失不见，巨兽发出一声愤怒的暴吼，两只巨大的前爪卯足了全身的力量，朝着水面拍击而去， 而且带着无比凝实的真元之力。

这要是真拍上了，哪怕赤蝾的肉身再强大，恐怕也会被拍成肉泥……

可是，水面上哪有赤蝾，他要拍的不就是他自己。

赤蝾的的长刀气势一变，竟然瞬间就带着苍凉蛮横的气息，快速的劈向水面还没消失的巨爪，发出皮革一般的闷响和一声痛苦的闷哼。

鲜红的血水溢出，将原本清澈的溪水晕出一抹夺目的红……

　

君子动口不动手，怎么还真动起手了，还见血了……

水里再次狂吼一声，蝾螈竟然将真元转化成了音波，就在蝾螈吼声将起时赤蝾硬生生的想要再次消失，但是依旧被击中了左肩，发出了一阵阵骨裂的脆响……

一人一兽就这样陷入了你方唱罢我方登场的局势。

原本清澈的溪水被被染的一片赤红。

……

视觉听觉嗅觉的三重冲击下，让华云夏感觉自己比看了一场5D电影还震撼，尤其是妖兽流出的血和着流动的溪水散发出让人无法忍受的腥臭味，忍不住侧头看向同样坐在一旁欣赏大片的楚云秋。

楚云秋尚且清秀的脸庞下，剑眉微皱，似是在考虑什么，见华云夏侧过头看着自己这边，像是呢喃自语般问华云夏：“心魔当真如此可怕？”

作为一个宅男，华云夏平常宅在家也喜欢在某K网站看大神写的修真小说，阅览众多修真小说，这些书里对心魔都没有一个确切的定义，写得玄乎其乎。

心魔的存在，其实并不是在某个特定的期间出现，因为心魔会在你不知道的时候突然出现在身体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销声匿迹让人找不到任何踪迹，也不知道会在身体里慢慢成长起来，更不会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跑出来吞噬你。

就像现在的蝾螈和赤蝾，明明是一个人，非要斗得你死方休。

他自己总结得出的结论是：仇恨心、贪念、妄念、执念、怨念等都属于心魔。心魔可以一直存在、可以突然产生、可以隐匿、可以成长、可以吞噬人，凡事有利有弊，心魔同样也可以历练人。

而且在华云夏写的众多修真小说里，都是这样的设定。

华云夏看着楚云秋那张清秀的脸上带着迷茫，总觉得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做一道复杂的数学题，做父母的都有望子成龙。

华云夏谆谆教诲，“是也不是，心魔并不是修士特有，凡人、甚至一草一木都有心魔，心魔会吞噬你，固然可怕，但凡事都有两面性，心魔的同样具有历练性，苦难是一笔财富，对于强者而言，心魔在他们眼中并不是一个会夺人性命的东西，心魔的存在，他们甚至是欢迎至极，因为每一次跨过这道坎，都能够获得巨大的收获，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修为水平的提高！”

说的好哲学，华云夏觉得这个B装的可以得满分。

虽然不知道年少的主角听没听懂。

“强者？”楚云秋听完华云夏的一番解释，眉头紧锁，眼前修炼千年的蝾螈都控制不了自己的心魔，偏体凌伤，何况是尚未结丹的他。

华云夏见楚云秋脸上疑云密布，意识到自己的长篇大论并没有为楚云秋解惑，好吧，那就直白点，来点心灵鸡汤，管他毒不毒……

　“小师弟，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战胜自己，你会成为强者的。”

果然下一刻，楚云秋脸上的阴云消失不见，露出少年特有的天真，“大师兄，你相信我会成为强者？”

当然，你是我养的儿子，儿子就算是坨shi ，做爹的也当他是个宝。

“当然。”华云夏说的很诚恳，你千万不要把对师尊的这份深爱给提前扼杀在摇篮里，不然，这剧情就没法走下去了！

楚云秋无比坚定的点头，漆黑的双眼看着华云夏，道：“大师兄，为了你这份信任，我会努力成为你口中的强者。”

这就对了，你成了强者，我才……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分。”

　　哇，B格1000，这是多少兑换值，发达了，一碗毒鸡汤换了1000分，这主角高兴指数应该是多少颗星星了，七颗星一千万暂且不提，至少是个四颗星五颗星……

签合同、要慎重
正当华云夏暗爽赚钱了赚钱了，我怎么花……

水面平息片刻后，一阵风清风袭来那轮圆月愈加明亮。

“吼！”的一声，一声巨响……

巨兽人立而起，不顾前爪与腹部尺许长的伤口，带着滔天的杀气仰头看着水面，真元化成的音波再次朝着赤蝾轰击而上。

眼看着巨兽的真元波临近，赤蝾也发出一声野兽一般的狂吼，浑身的真元被他催动到了极限，从上空一跃而下，头下脚上浸入溪水……

一人一兽所有的真元全部调动起来之后，水面发出海啸一般的巨响，那是真元奔腾的声音，带动着强大的血气。

水面时不时浮出一个千疮百孔的蝾螈，而空中站着的赤蝾也是衣衫褴褛、鲜血四溢，都没有好到哪儿去，而这一人一兽似乎都没有收手停下来的趋势。

这种不按照原作剧情走的任务副本，没有剧情可以参考，这是非要把自己活活打死，那主角说好的杀蝾螈剧情怎么走？

“大师兄，我刚观察，赤蝾和心魔交战时，会因为月光，有所停息。”说完楚云秋抬头看了看那轮圆月。

华云夏也感受到心魔交战时，会有所停顿，楚云秋果然是在《直上凌云》的智商担当，不仅武力值报表，而且观察细致。

月亮被乌云遮挡时，赤蝾和巨兽就会停下来。

华云夏在创作《直上凌云》时，写了不下100种符咒，好像有写过一种可以遮住各种光的符咒，可是一时想不起来名字。

“系统，你在吗？”

“二十四小时为宿主提供服务。”

“我书里那个可以遮住光的符咒叫什么？”

“避光符。”

所谓避光符，顾名思义有遮蔽日月星三光，不被日光所伤、不被月光所引、也不被星光所侵，

这与一些妖邪本身的特性有关，不光妖魔邪祟，世间修行万物，皆离不开三光，又近不得三光。

日光的照射会使至阴的邪物灼烧而亡，阴阳相冲，可以说是最直接的除魔方式。

月光却不同，月光属至阴之光，修行中的妖邪属至阴之物，以阴制阴，照射到月光的邪物，体内会逐渐膨胀出一股极强的阴气，虽是阴气，但这股阴气却与邪物自身所修出的阴气不同，修成一定道行的妖物邪祟，渐渐发现了可借月光强化自身而又不受侵害的方法，于是经常会在明月夜借月光修行，只因体内摄入了一股更加强烈而极具冲突性的阴气，但这只是暂时性的，其实这股外来的阴气，实则是在悄悄地侵蚀妖邪的内在。

也正因如此，所以在明月夜若遇妖邪，会发现它们比平常要厉害得多。

蝾螈是大妖，属于至阴至物，他的心魔自然更是至阴，所以现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是，避光符！

虽然找到了让蝾螈停止打斗的方法，但华云夏并没有现成的避光符，更是不会刻这劳什子的符咒……

“系统，换取一张避光符。”赚了钱就是用来买买买的，为儿子花钱，做父亲的愿意。

“避光符一张需要B格1000分，是否确认兑换。”

一个电脑显示屏出现在华云夏的面前，华云夏前面的“合同内容”都懒得看上一眼，目光停留在“是”的选项上，三秒钟后，屏幕消失。

“宿主您好，你已成功兑换避光符一张，当前人物B格90分，兑换值198700点。”

What? 刚才只顾换取避光符，只当作是用区区1000兑换值，完全没留意到这破符是用B格兑换的。

“为什么不是兑换值？”

“兑换值使用规则：兑换物品超过10000点兑换值，B格需在2000分以上；如果B格不够，优先考虑扣除B格。”

　

华云夏暴怒！

现在那将近20万的兑换值就是一堆废物，B格不够高，除了极品养气丹，什么都换不了，辛辛苦苦大半年，一把回到解放前，这钱花得还真是肉疼啊……

所以，以后签合同，一定要仔细看内容，这是血淋淋的教训！

华云夏深吸一口气，从袖里掏出那张用了所有积蓄买来的避光符，肉疼的皱着眉念了个口诀，将符咒扔向空中，顿时乌云密布，顷刻，那轮皎洁的圆月被乌云遮住了，原本一直被赤蝾紧握在手的心魔刀掉入水中，水面泛起波澜后又恢复平静，悬在空中的赤蝾终是像精疲力尽似的即将坠入兰溪……

“前辈……”楚云秋脚尖点地，快速的飞身，将那偏体凌伤的赤蝾揽入胸口，飞至岸边。

这时，两人方才得空仔细查看赤蝾的伤口，只有那张脸还算勉强可以看上一眼，腹部被心魔刀割开好几处，鲜血潺潺而出，整个身躯像是个血窟窿，四肢多处骨裂，左手手腕露出森森的白骨、勉强挂在小臂上，像是一阵风一吹就能掉下来……

华云夏握着赤蝾的右手，将体内的灵力缓缓注入赤蝾体内，半晌……赤蝾微微睁开了眼睛，此时心魔暂时驱除，原本冷酷无情的脸上浮起一丝苦笑，虚弱的发出声音，“这便是心魔……”

才说完一句话，又虚弱的闭上了眼睛。

给赤蝾注了太多灵力的华云夏此时也觉得头有些发晕，收回注入灵力的手。

“大师兄，我来吧。”楚云秋说完握住赤蝾的右手，将灵力缓缓注入。

等等，为什么要救它？这个时候不应该是杀了它吗？眼下这等大好时机……

华云夏望着楚云秋那张象征正义的脸，名门正派断然不会做这种趁人之危、胜之不武之事，

得了楚云秋注入的灵力，赤蝾再次苏醒过来，摆了摆那只摇晃的左手，示意楚云秋停下来，“你小小年纪，灵力竟然如此充沛，咳咳……”

一阵猛烈的咳嗽，像是要把肺都给咳出来。

赤蝾继续说道，“只可惜，你的心魔……”

楚云秋听到“心魔”两字，顿时唰红了脸，“赤蝾前辈……”

赤蝾望着华云夏，“你当真知道你的好师弟的心魔？”

“当然。”华云夏不假思索道。

“哈哈……”赤蝾像是听到极好笑的笑话，笑了起来，“若是沈辰夜知道，密云宗怕是容不下你们……”

这老妖怪怕是笑糊涂了，什么容不下“你们”，多说了个“们”字才是。

“我……”楚云秋脸一阵红一阵青白，半晌说不出后面的字来。

“这有何奇？心魔于你而言如同砒霜，于强者而言不过是历练……”华云夏说完转头用鼓励般的眼神望向楚云秋。

沈辰夜何止白月光，简直就是楚云秋道路前方的一盏明灯，爱情的力量不是你这些妖类能理解的。

“哈哈，竖子张狂，如此苟且、有悖人伦之事，你竟说的毫无廉耻、面不改色……”赤蝾顿了顿，思考片刻，道：“不如让你的好师弟拜我为师，让沈辰夜把他从仙门逐出，我倒要看看这个你口中的强者如何历练。”

艾玛，怎么总是遇到抢人徒弟这种万年老梗，老妖你明知楚云秋的心魔，却还要让他拜你为师，简直是痴人说梦，要让年少的楚云秋离开他的白月光，怕是再也活不下去。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门亲，老妖，你懂么，你这是让楚云秋和沈辰夜两人“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果然，提起沈辰夜，楚云秋脸色沉了下来，道：“赤蝾前辈，晚辈不过是一个筑基修士，更何况违背师门的事，晚辈和密云宗一众师兄弟断然做不到。”

“哼……”赤蝾一阵冷哼过后，道：“沈辰夜教出的好徒弟，说得倒是好听，怕是你舍不得你那朝夕相处之人……”

“是又如何？”华云夏反问道。

这下倒是把赤蝾问住了，竟是一言不发。

“我饿了……”赤蝾嘴里气呼呼的冒出这句话。

您老是还没有从你刚才人格分裂里走出来吧，这画风转的又太快了，刚想让人当你徒弟，现在又想把人当烧火丫头。

楚云秋这次怕赤蝾再同两人抢东西吃，烤了两只兔子两只鸡，三人围着火堆吃了起来。

赤蝾这次吃完一整只鸡和一只兔子，最后半只鸡的骨头渣子终于没有咽下去，这次看来是真的吃饱了，洪亮的打了几个打了几个饱嗝……

程灵灵，你在哪儿，你的同类在此……

此时程灵灵和密云宗的一众人还在寒潭外面对着老妖的洞口一筹莫展。

一众人都在焦急的想办法如何将华云夏和楚云秋从石洞中救出来，除了程灵灵……

　程灵灵那边不断收到系统给她莫名其妙的加分，这个资深腐女，脑补了攻受感情 (肉) 戏5千字，全然不顾两人置于危险这事。

“小子，你真不考虑做我的徒弟？”赤蝾用脏兮兮的袖子抹了抹满嘴的油。

就你这吃相，楚云秋会答应才怪。

赤蝾，“方才你为我注入灵力时，我探查你体内和神识里潜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强大力量，我修为不比你师傅低，能帮到你的也更不会比你师傅少，只是一时不慎被那心魔……”

不知是吃饱了话多还是真想收下楚云秋这个徒弟，赤蝾说这番话倒也说的情真意切，颇有真心想要收下这个徒弟的心思。

楚云秋面无表情，赤蝾也看不出他心里想什么，但方才赤蝾查看楚云秋的体内和神识之时，楚云秋也进入过他的神识里查看过一番，莫不是被他看出什么？

果然，下一刻楚云秋淡淡说道：“晚辈方才往前辈身体注入灵力时，也探查到前辈受心魔侵扰已久，前辈您体内那股郁结之气让您已经完全无法掌控心神，一旦心绪稍有不宁，掌控不了心神，便会……”

　　便会爆体而亡。

投一枚钱币看月儿圆
楚云秋话未说出，赤蝾面色已改，他当然知道后果，只是区区一个筑基修士都能看出，看来……

“哼，我本是灵兽化形幻化而成，就是此时真舍弃了这具元身，再经过数千年，本体自是可以再次能聚出一人身，到时，继续修炼到更高的境界，也不是不可能，只当是沉睡了数千年而已。”

他所说言语，虽然其中大有水分，但那却也不是无妄之言。灵兽修炼有成，只要其本体不被发现，经过数千年，是大有可能再次能聚精华，化形而出。

听上去倒是简单，可如何保证这老妖的本体不被发现？蝾螈的本体不过壁虎般大小，上哪儿让它安静的沉睡千年？随时会被各种妖兽吞入腹中，连牙缝都不够塞。

华云夏一声冷笑，赤蝾也知道刚那话将自己现在的处境完全暴露了，现在要么继续同心魔打的遍体鳞伤、最后爆体而亡、彻底消失，要么就趁现在舍了这具元身，重新修炼。

“两位小友，密云宗也是不错的，仙门世家，人杰地灵，云清峰后山当年还有不少灵兽，不如我的本体就由两位小友来保管……”

这老妖不仅对两人的连称呼变了，之前一脸傲娇的不把密云宗放在眼里，现在居然能从这老妖嘴里听到夸奖的话，实在是……

再次人格分裂！

“哈哈……”华云夏眼看这老妖翻脸比翻书还快，笑了起来。

楚云秋狐疑的看着华云夏，不知向来端庄的大师兄为何忽然发笑。

而赤蝾老妖以为华云夏是嫌自己的诚意不够，让人保管自己的本体，总的拿出点诚意来。

赤蝾顿时化为巨兽蝾螈，张口一吐，一枚比拳头还大的橙黑圆珠吐了出来。

在吐出橙黑圆珠的刹那，蝾螈的双眼也渐渐失去光芒，巨大的身躯仿佛被抽干了力量。

它要作甚，自爆妖丹吗？大能期的妖兽，妖丹中所含的威能可想而知，这妖丹要是爆了，比程灵灵那劳什子的震天雷手榴弹威力大了不知几万倍，只怕方圆千里的一切都要灰飞烟灭……

“既然如此，为表诚意，我把妖丹就给这位楚云秋小友。”

还好还好，您老不是要玩自爆。

“不可……”楚云秋开口道，“前辈还是先把妖丹收回去。”

“楚云秋，你莫不是看不上我这千年妖丹？不愿意保存我的本体？”赤蝾有些动怒，并没有立即收回妖丹。

华云夏见赤蝾恼怒，心里琢磨楚云秋这是作甚，且不说这老妖的妖丹多么珍贵无比，要是他生起气来，玩自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楚云秋表情踌躇，“我……我只是拿不出东西和前辈这珍贵的妖丹交换……”

噗，男主拜托你能不傻白甜、白莲花吗？人家给你就拿着，帮着看好本体就是帮了它大忙，还讲什么投桃报李和人交换……

“这简单啊，你立下血誓。”赤蝾回道。

血誓！

华云夏心中暗骂，好你个狡猾的老妖，轻轻松松说出血誓，你当是许愿池边的少女往水里扔一枚钱币这么简单，血誓不同于一般的誓言，一旦立下，必然应咒。

楚云秋倒还没有傻白甜到立刻答应赤蝾，把目光投向了华云夏。

华云夏道：“我绝不答应。”

赤蝾道：“呵呵，现在由不得你不同意，如若他不立下血誓，我就自爆妖丹……”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个大反转，明明一开始是哭着求着要免费送，为何忽然变成强买强卖了，老妖，您智商充值了……

华云夏脸色一沉，刚大妖吐出妖丹的时候，还想到这大妖要是自爆妖丹的恐怖杀伤力，现在就轮到这老妖来威胁自己，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楚云秋道：“大师兄，不必为我担心，我立下血誓就是了。”

“好，一言为定！”赤蝾那对兽眼左右乱转、狐狸般思索着什么，很快继续说道：“以你同你的心魔立下血誓，护我本体，我的本体将与你同你的心魔同在！”

　

“不可！”楚云秋咬牙切齿道。

我艹！又来一个智商下线的，刚那老妖莫不是把楚云秋的智商偷走了……

华云夏满脑子问号，这有什么不可，只是让他护住老妖的本体，这对楚云秋而言根本不是什么难事，随便在云清峰找个竹笼子往屋里一放，或者往干脆让楚云秋的心魔……沈辰夜设个结界收起来，别说千年，就是千万年也随便让它睡……

“要我立下血誓可以，但不可以以我的心魔立下这血誓！”

原来你关心的是这个，放心，沈辰夜好得很。

华云夏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小师弟，这个无妨，只需将它本体护好就是，师尊……同我定当尽全力护着它……”

算我求您了主角，那妖丹还泛着贼光，算是把自己都给搭上了。

楚云秋沉默不语，算是勉强答应下来。

“哼……”巨兽的赤蝾一身冷哼后，化作人形，“这还差不多，你师兄弟二人还真是情……”

“情同手足，前辈您别乱用成语了……”华云夏补充道。

这老妖，只有人格分裂的时候才有智商，一化作人的样子，立刻就下线。

还真是不会做人……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提升10000分。”

哇，这是翻了几十番，主角高兴指数七颗星的时候是一千万，这一万分，肯定是四颗星。

“刚才主角高兴指是数四颗星？”

　　

系统：“不是，是五颗星，100000。”

“那你为什么才给我加10000分？”

一万和十万相差那可是巨大！

系统：“刚才主角的高兴指数曾一度升至五颗星，但紧接着愤怒指数持续上升到五颗星，这是主角高兴指数与愤怒指数相扣除后，得出的数据。”

肯定是那老妖让楚云秋用他的白月光来立这血誓，真是成也萧何败萧何……

高兴也是沈辰夜，愤怒也是沈辰夜。

也罢，好歹B格加了10000分，穷人华云夏顿时觉得发财了发财了！

就在华云夏和识海里的系统各种对话中，忽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转头看到赤蝾正一丝不苟的用滴着血的手指画着什么，还有他脚下那扭曲的血色咒文，冲天的血腥之气，隐隐地让他感觉到压力。

血誓咒文！

一时间，华云夏只觉得眼前之人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的鬼魅，寒气从脚底冲至头顶，华云夏禁不住蹭蹭往后退了几步。

“怕什么？又不是和你立这血誓，你莫不是心疼你那小师弟……”

但或许是他的声音驱散了恐惧的迷雾，让华云夏意识到眼前之人不是鬼魅，他强作镇定地冷哼一声，抬腿走近血色咒文，道：“我的师弟我自然是心疼。”

“哼……”赤蝾指了指楚云秋，“站到咒文中央，割破手指滴一滴血，而后立誓即可。”

“好，师兄不必为我担心！”楚云秋丢下这句话，一步迈进咒文中央，取出沐秋割破手指，滚烫的鲜血滴落的刹那，那地上的血色咒文悬浮起来，惊得楚云秋差点跳出去，但方才听到华云夏那声“心疼”，此时站在咒文中央的楚云秋望着华云夏的那张脸、觉得那双眼睛充满着温暖，一切仿佛变得并不是那般可怕，带着一丝镇定、嘴角竟然对着华云夏勾起一抹微笑……

楚云秋坚定道：“我楚云秋，愿以我同我的心魔在此立下血誓，护赤蝾本体，我同我的心魔将将与你赤蝾的本体同在！”

赤蝾衣衫褴褛、苍白的脸上只有额头上一记血红的光芒，“我赤蝾，立誓将妖丹赠与楚云秋，且永不伤害楚云秋同华云夏一分一毫，如违此誓，功散血凝，永入血狱，不得好死。”

　

大妖，您送妖丹就送妖丹、连我也惦记着，虽然您老千年内是伤不到我分毫，不过您老的好意还是心领了，谢谢呐！

“你可以把灵魂印记投进来，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誓言立完，赤蝾方才告之楚云秋。

楚云秋点了点头，随后，精神感知力释放而出，顺着赤蝾的指示，缓缓的从赤蝾的额头处的血红光芒渗了进去。

精神感知力一经浸入，楚云秋然立刻感觉到五感一片血红之色，在赤蝾的灵魂中，犹如一片汪洋般的血海，静静的待在其中。慢慢的向着灵魂深处血海的方向凑了凑，只见一个与赤蝾长相一模一样的血红色人影，悬浮于血海之上，情景异常诡异。

突然，那片汪洋血海疯狂般向他侵袭而来，感觉到大脑一阵刺痛，随后，在楚云秋还有意识的情况下，极力的控制精神知力迅速收回到体内……然收的急时，要不然，恐怕自己的精神会受到严重伤害。

楚云秋手捂着脑袋，隔了好一会儿，那份刺骨的疼痛方才减缓。

楚云秋慢慢的睁开眼睛，此时，原本立于咒文中央的赤蝾已经躲在了十米开外，正用一种极为惊骇的目光望着自己，那神情仿佛见到了什么令他震撼的东西似的。

此时咒文外的华云夏也是一头雾水，难道有人耍诈？绝对不可能是楚云秋，以楚云秋的人品，耍诈的人只能是那老妖！

“赤蝾，你耍诈！”华云夏脱口而出，连“前辈”两个字都省了。

“啊？我……我没有！” 见到咒文外的华云夏也如此愤怒，已经立下永不伤害两人的血誓，赤蝾连忙摆手叫道。

“那刚才是怎么回事？”华云夏疑惑的问道，方才看到楚云秋痛苦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赤蝾茫然道：“我也是第一次发血誓，我妖族在立下血誓后，灵魂深处会形成一片血海，而立誓之人的灵魂便会处于血海之中，如果立誓之人违背誓言，那这个人便会被血海吞噬，永坠血海地狱……”

　

“那也就是说，你发的誓言是真的了？”楚云秋方才见过那片血海，问道。

“当然，不过……”

“不过什么？”见赤蝾有些支支吾吾，华云夏抢先问道。

“你这个小师弟很厉害啊，他的灵魂之力怎么会强大到这种地步，连血誓的根本血海地狱都能撼动，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所以方才楚云秋。

“灵魂之力？”楚云秋低语道。

赤蝾解释道：“就是精神感知力……”

紧接着，赤蝾向前走了两步，看了看楚云秋手里还拿着那把沐秋，说道：“我现在已经发誓了，所以我不可能再伤害你，我……有话要问问你。”

楚云秋收起沐秋，点点了头。

赤蝾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灵魂之力为什么会这么强大。”

当然强大，只是《直上凌云》那五万字的大纲剧情里，楚云秋灵魂之力的强大是在得到魔玉之后，那方魔玉是上古神器，楚云秋意外得到那块魔玉以后，人生才会开挂，先前虽然天资聪慧、后天努力、运气上佳，但也没有还没打第一个副本就开挂这种事……

楚云微楞，旋即答道：“不知道。也许天生如此吧，而且我也没感觉怎么强大……”

　　赤蝾苦笑了一声，怅然道：“你真幸运，居然天生就拥有强大的灵魂之力，也罢，我将妖丹和本体托付给你也是无憾……”

吞下妖丹
血誓既已立下，再无反悔。

妖兽的妖丹是道行的精华所在，失去妖丹，妖修只能被打回原形，重新修炼，直到修炼出新的妖丹为止，听上去容易，实则艰难，妖兽修为尽失，如呱呱坠地的婴儿再次长大成人，其过程漫长且艰辛。

华云夏自然知道妖丹于妖兽的重要性，此刻沉默着的脸上心里也颇多感慨。楚云秋则似是陷入赤蝾所说的灵魂之力，一言未语。

“小子，让我休息一夜，明日卯时在此我将本体与妖丹……”听到赤蝾有些无奈的语气，华云夏愣住，这一刻，他突然发现面前这个老妖，也不是表面上那么冷酷。

“前辈……”楚云秋亦是感受到赤蝾的，试图安慰几句，竟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赤蝾装作轻松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只是那笑容看上去竟是比哭更难看，“好了，你们人界不是说那什么几十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吗，我不过是睡个千百年，何况我的心魔……”

妖兽也有妖兽的尊严，何况是赤蝾这样的大能。

两人最后一次看着赤蝾巨尾一扫，化作蝾螈的兽身，潜入兰溪。

清澈的溪水一阵波澜后恢复平静，溪边只剩两人。

“大……”楚云秋动了动嘴皮，欲言又止。

“何事？”华云夏知道楚云秋有很多疑问，示意他说下去。

楚云秋仿佛是觉得要问的问题太难开口，眼睛望着刚立下血誓的咒文方向，似乎看着那处就能给他赋予勇气，终于缓缓开口问道：“大师兄，你当真知道我的心魔？”

华云夏想过他要问的千百种问题，但没想到他最先问自己的竟是他的心魔……

华云夏暗叹糟糕，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沈辰夜是他的心魔，他该怎么说，这放在他的社会里就是在人面前出柜的节奏……

更何况是在一起长大的大师兄面前出柜，这也太……

华云夏决定装作不知。

华云夏道：“我骗那老妖的……”
楚云秋紧张的神经略微放松，似是心里那块石头落了下来。

华云夏洞察到楚云秋的神情，这个回答很不错，装不知的确是明智之举。

可紧接着，楚云秋眉头紧锁，一时又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

我去，这小孩子怎么跟那赤蝾老妖一样，翻脸比翻书还快，都说了我不知道，你好好仰慕你的师尊，千万别放弃。

华云夏道：“心魔而已，遵从自己的本心，顺其自然就好……”

“嗯。”良久，楚云秋嗯了这一声，似乎是受到莫大的鼓励，坚定的望着华云夏，点点头。

谢天谢地，你可千万别真直了……

眼见楚云秋得到满意的答复，华云夏实在害怕他重提心魔，道：“天色已晚，小师兄，且休息吧……”

一阵困意袭来，两人就着火堆打坐入定。

有火堆，倒是不觉得冷，华云夏还是不习惯这样坐着睡觉，眼见楚云秋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华云夏很不雅的躺在鹅卵石地上，有些咯人，但也好过坐着睡，火苗带着噼里啪啦的节奏燃烧着，似是催眠的音律，一阵困意袭来，华云夏也不顾咯人的随时，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华云夏从睡梦中醒来，一夜好梦。

只是楚云秋去哪儿，华云夏记得昨晚他是坐在自己对面入定的，可眼下对面哪有人，莫不是被那老妖带走了，说好卯时汇合，华云夏一时百感交集……

赖床的惰性和起床气此时全无，双手撑着碎石欲起身查看，惊觉原本咯人的碎石变得柔软，尚且带着一丝温暖。

他哪里是躺在地上，而是大半个身子都躺在楚云秋的两条大腿上……

正当华云夏想着是若无其事的爬起来还是继续装死，兰溪的巨兽浮出水面，化作人形，立于空中……

“哼，不知廉耻，你们这一对师兄弟还真是情……”赤蝾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牙切齿道。

“前辈……”

赤蝾说完觉得辣眼睛般转过身去，不看两人，华云夏听见楚云秋道了那声前辈，也知道人已经醒了，终于从楚云秋大腿上爬了起来。

华云夏不解，到底是他睡相太差，半夜翻身，滚到楚云秋腿上，还是楚云秋自己走过来的……

“好了没有……”赤蝾不耐烦的催促道。

“好了。”华云夏不假思索道，两人睡觉又没有脱衣服，他方才那是什么表情。

赤蝾终于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方才那丝不屑的表情，对着楚云秋道：“哼，你好自为之……”

楚云秋脸上浮现一丝薄红，沉默不语。

华云夏正纳闷什么跟什么？

赤蝾又转而看向华云夏道：“你好好看着他的心魔……”

　　

哦，华云夏明白了，这老妖还是不太放心，要举行个交接仪式。

华云夏拱手道：“定不负前辈所托！”

废话这么多，赶紧交出妖丹，变成小宠物。

说罢，赤蝾再次化身为巨兽蝾螈，最后一次巴拉拉小魔仙变身……

张口一吐，又将那枚比拳头大的橙黑圆珠吐了出来，这次圆珠没有再蝾螈身边停留，向着楚云秋的方向飞了过去。

楚云秋伸手欲接住妖丹，双眼渐渐失去光芒的蝾螈喝道，“吞下去！”

What ？怎么又改剧本？

妖丹停留在楚云秋脸前，楚云秋这个耿直Boy并没有要吞下赤蝾妖丹的想法，“前辈，这个晚辈帮您收着。”

　　

说完，准备将妖丹握在手上。

赤蝾厉声喝道：“你已立下血誓，这妖丹于我也再无意义，你莫不是看不上我这颗千年妖丹？”

开玩笑，妖兽的妖丹是道行的精华所在，其他人得到妖丹，便有了妖修一半的修为。

傻白甜，让你吃你就吃，你莫不是嫌别人刚吐出来的东西吃进去不卫生……

虽然是有点……恶心……

“前辈……”楚云秋嘴被堵住了，赤蝾用尽身体最后一丝灵力，将那珍贵无比的妖丹准确的送进楚云秋嘴里。

这还真是……哭着求着让人吃自己吐出来的东西。赤蝾巨大的兽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迅速缩小，从一个水桶粗、五十米长的巨兽变最后变成不过手掌大小，形如幼小的大鲵(娃娃鱼)……

　　眼下华云夏来不及欣赏这枚小宠物，因为楚云秋那边发出一声嘶吼……

第一次……割肉
“吼……”楚云秋不断发出痛苦的嘶吼，妖丹如同火一般进入腹中，与此同时焚烧了内脏，巨大的痛楚使面色扭曲开来，楚云秋下意识的嘶吼起来，那声音简直如同受了伤的野兽一般，每一块肌肉、骨头、甚至是骨髓，都是难以忍受的剧痛，如同万蚁噬身，楚云秋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有血液不停的溢出，片刻之后成为了一个模糊的血人……

妖丹里面蕴含浩瀚的灵气，灵气逸散一点出来，也是楚云秋无法承受的，灵气横冲直撞，楚云秋经脉承受不住，纷纷崩断。

“楚云秋……”华云夏脱口而出，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大……师兄……”楚云秋断断续续回应，喊出华云夏的名字。

看来神志清明。

　　

华云夏道：“先运转真气……”

楚云秋听到华云夏的指示，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将体内真气运转，就像剥桔子皮似的，把妖丹的能量，一层层剥离，离强行转换成最精纯的灵气，被楚云秋的灵体吸收。

砰！灵体内传来一声巨响，周围的天地灵气也陷入一片混乱，把所有的灵气吸引过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结丹了！

果然楚云秋是在这个时候结丹的，如同沈辰夜所言，结丹只需要一个契机。
华云夏仿佛老父亲看到儿子出人头地般暗爽，总算是完成这个副本了，男主即将开挂。

电闪雷鸣，聚拢的灵气被楚云秋吸光，可是妖丹中的妖气，却以更快的速度，转换成为灵气，像开了闸门的水龙头一样，怎么关也关不住，妖丹在真气的催动下，飞速旋转，缩小一层又一层，已经从拳头大的珠子，变成鸡蛋一般的大小。

妖丹缩小的部分，全部转换成灵气，被楚云秋的灵体吸收。

不断的吸收灵气，灵体内的能量，不停的翻涌，积累，只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楚云秋已从初结金丹的到金丹中期再到现在的金丹后期，三种境界虽一字之差，但灵力和修为确实天壤之别。

眼下妖丹还有硬币般大小，突破金丹后期，大有提升至元婴的趋势！

然而灵体膨胀太快，楚云秋已经控制不住过多的灵体部分，况且从妖丹转化而来的灵气，驳杂不纯，楚云秋身体承受不住，有种膨胀得快要爆炸的感觉，痛苦难耐的发出一声嘶吼。

华云夏也不知道主角这个时候就开挂，照现在的妖丹剩下的灵气，楚云秋等不到提升到元婴，怕就要因为灵体聚满爆体而亡……

主角卒，全剧终……

系统温馨小提示：“检测到主角遇到困难，是否付出B格5000分，使用道具「雷劫」？”

虽然肉痛，但刚从儿子身上赚了10000分，再花在儿子身上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立即使用。”

　

那个电脑显示屏再次出现在华云夏的面前，华云夏听着楚云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连“合同内容”都没有看上一眼，上次用B格换那劳什子的避光符是懒得看，这次换雷劫是来不及看，华云夏目光停留在“是”的选项上，三秒钟后，屏幕消失。

就在这个时候，花了5000分B格换来的雷劫，终于汇集在一起，落在清澈的溪边，一道道手臂粗的闪电，击打在楚云秋的灵体上，强烈的电流穿过灵体，把里面的杂质和妖气化为灰烬。

楚云秋的灵体颤抖抽搐，几次都被雷劫劈得快要溃散，胸口的那一处穴窍，像星光一般明亮，化为一道漩涡，把多余的，灵体无法吸收的灵气，都吸到这个穴窍里。

胸口处，仿佛闪烁着昏暗的星光，随着灵气越吸越多，也越来越明亮。最终，最后一丝妖丹也彻底消失，被楚云秋的灵体完全转换。

元婴中期！从金丹后期直达元婴中期！

楚云秋从筑基后期跨到了元婴中期，直接跨了五个境界，现在的修为远高于华云夏。

万物都要讲究循序渐进，讲究平衡。

再不济也得讲究个雨露均沾。

楚云秋吸收了赤蝾妖丹里所有的灵气，一下子晋升数阶，可这肉身却是体力不支，在吸收了灵体最后一丝灵气后，虚弱的晕了过去……

华云夏大惊，莫不是主角卒？

正欲伸手查看昏睡过的灵识，“叮……”的一声，系统来了。

“宿主您好，他只是晕过去了，不会死的。”

“哦……”

华云夏了然，伸出的手还是下意识的摸向了楚云秋的脉络，果然体力灵力充沛且运转正常。

“宿主，看来您和主角还真是情……”

“情同手足！”

怎么系统这货也被那赤蝾老妖附体了。

“宿主您说的对！”

“这个副本打完了？”华云夏无意于系统讨论成语的正确运用性，迫切想知道任务进度。

系统提示道：“算是告一段落，还得把人带回去。”

好在是完成任务了，虽然这一趟自己修为没有任何进展，好在有5000B格和上百万的兑换值，回去买买买，修炼！

华云夏看了眼还在昏睡的楚云秋，平白得了一身绝世武功还装死让人服侍，这是华云夏屁颠屁颠去兰溪取水前最后一个想法。

系统：“口嫌身正直……”

……

　　他不醒怎么回去，要他屈尊降贵的背回去吗？

还未走到溪边，华云夏方才想起那赤蝾的本体，那手掌大的娃娃鱼爬哪儿去了？

那可是楚云秋的命啊，它要是死了楚云秋和他的白月光就都死了……

华云夏找了半天没有看到娃娃鱼，方才看了几场大戏，此时华云夏也是口渴的厉害，先不管那娃娃鱼，去溪边喝几口水再说。

才喝了两口溪水，就看到那只巴掌大的娃娃鱼艰难的爬在岸边，距离溪水不到一步的距离，娃娃鱼眼前一块“巨石”挡住了它的去路，那娃娃鱼仿佛有些生气，原本橙色的腹部正微微泛红……

老妖，你也有今天，你之前不是挺威风的，一块不过门槛高的石头就把你气成这样子了，哈哈，真是天道好轮回！

华云夏满门子心思想着怎么捉弄戏耍这老妖一番，从袖间取出一个竹筒，装了满满一桶水，“老妖，是不是想喝水？”

娃娃鱼见竹筒溢出一滴水，迅速的抬头张开嘴，可还是晚了一步，那滴水滴在了一块碎石上，近在迟迟，却生生的错过了。

没有喝到那滴水的娃娃鱼身体涨得更红，瞪着两只黑溜溜的眼睛，仇恨的看着华云夏。

还真是本性难改！

原本准备让娃娃鱼好好喝上几口水的华云夏玩性顿起，“老妖，我饿了，你说我要是把你烤了吃了能不能吃饱？”

　　原本浑身通红的娃娃鱼听完华云夏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通体颜色恢复成橙色，侧着头，像是想做出一个不削的表情。

喜提爱宠与别墅
它这是什么表情？

华云夏忽然想到，这老妖只是状似娃娃鱼，实则是蝾螈，有毒，吃了会中毒的，难怪……

“哼，吃不得，可我要是一直让你在岸边呆着，会怎样？”这下看你老妖怎么办！

这次娃娃鱼用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瞟了华云夏一眼，带着更明显的不削、嘴角甚至夹杂着一丝嘲讽，绕过“巨石”，往溪边爬去。

……

它这是傲娇个什么？同它立下血誓的人又不是他！

懒得理那老妖，反正以它那速度，也跑不快，让那两栖动物自己在水里玩一会。

华云夏端着竹筒，走回楚云秋身边，已经确认这人无碍，只是不知道这楚云秋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华云夏只得坐着干等着。

荒郊野岭的也无事可做，华云夏还没有好脾气到打算给楚云秋做顿烧烤大餐，这辈子，做饭是不可能的，无论是原装货还是穿进来的这货，都是连油壶倒了都不会扶起来的主。
无事找事，华云夏从袖里找了一堆道具，除了刻符咒用的木板石板，算了，还是给那老妖做个笼子。

华云夏找系统用兑换值换了一堆做笼子的道具，先是用竹子做了个竹笼子，想了想又觉得不合适，蝾螈是两栖动物，时不时要在水里玩玩，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后又用木板做了个板房，水是不漏了，可是只能在水里，上不了岸……

……

华云夏一连做了七八个笼子，都觉得不合适，给自己买套房子不容易，怎么给一个宠物弄个窝都这么难。

华云夏在做了十几个失败的笼子后，终于完成了为宠物修建一所豪华独栋别墅的丰功伟绩！

木板做出的四方四正的房体，上面同样用木板做了个屋顶，再用招摇剑划上几个小孔，确保空气流通，“大厅”分为上下两层，用一块长方形的木板搭了个斜坡隔断上下两层，形成一个复式小楼，上层注入灵力养了几株不死草，下层是一个“游泳池”，再撒上几颗石子，可供娃娃鱼在石头上面小憩……

独栋别墅，还有山有水，完美！

“大师兄……”不知何时，楚云秋已经醒来，望着华云夏的独栋别墅。

“小师弟，你醒了。”可算是醒了，“感觉如何？”

楚云秋运转灵力，道：“尚可。”

“大师兄，这是做什么？”楚云秋指了指华云夏刚完成的“单栋别墅”

“给那老……”华云夏原本想说老妖的，想到现在那老妖不过手掌般大小，再说成是老妖似乎是不合适，改口道：“给那赤蝾本体做一个房子。”

“谢大师兄。”楚云秋端详片刻，面露面露喜色，道：“竟是这般精巧……”

虽然做着万一确实花了一番功夫，瞧他高兴的，这“单栋别墅”里养的可是他和他的白月光的命，能不高兴吗。

楚云秋从华云夏手里接过“别墅”，细细观察，修长的手指轻扫木板，华云夏有种错觉，他不像是摸兽笼，倒像是在摸自己爱人身上的皮肤……

“咳……”华云夏咳嗽一声，“我去把那本体找回来。”

这次赤蝾倒是乖乖的趴在岸边的一块石头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悠闲的像个大爷！

“走了，带你去看看你的新居！”华云夏说完手伸向蝾螈，娃娃鱼这次倒还算听话，乖巧的爬到了华云夏手上。

华云夏感觉手心一阵冰凉，真是奇了怪哉，人家养宠物都是养猫养狗之类毛茸茸的小动物，他倒好，养这么一个状似娃娃鱼的老妖，这怎么拿得出手……

娃娃鱼对自己的新家很是满意，先在楼上草地上玩了片刻，又下水游了几下，对那张隔断的木板尤为感兴趣，上去下来，下来上去，乐此不疲，完全是当作小孩玩滑滑梯……

楚云秋再如何沉稳早熟，也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见娃娃鱼在房子里上蹿下跳也来了兴致，忍不住把手伸进去逗那小东西玩耍一番。

楚云秋吞了老妖的妖丹，化作娃娃鱼的老妖似乎是认出楚云秋身上有残存的妖气，一对前爪在楚云秋手上挠上挠下，小尾巴摆的愈加欢快，那张小嘴时不时的和楚云秋的手来个亲密接触……

华云夏也来了兴致，手才刚伸进水里，那娃娃鱼就径直从那滑梯往上爬上山，华云夏手伸到山上，那娃娃鱼竟是又从滑梯下滑进水里……

华云夏顿时被雷劈了般丧失了兴趣，把那“单栋别墅”扔给了楚云秋。

老妖，你是不是傻啊，你那“单栋别墅”可是我给你做的！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提升1000分。”

玩一只娃娃鱼，高兴指数都能飙到三颗星，主角还真是好打发，刚从筑基直接进阶到元婴中期，醒来后都没有任何高兴指数，对着这么一个破笼子里养的小玩意，让他乐的，还真是只有与沈辰夜有关的事才能让他高兴……

这温润师尊还真是他的命啊！

欣赏够了娃娃鱼，B格也加了，打道回府，回密云宗好好休息……哦，不对，是回去以后再紧抱男主大腿，获得更多的分数，实现买买买，继续修炼才是。

哦，男主有两个，还有最最帅的师尊，师尊高兴了，这楚云秋也就高兴了，一举两得……

“走吧。”华云夏道。

可华云夏说完这句话时，竟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两人是从老妖的洞府被带到此处，可眼下怎么才能回到洞口？再不济也要先回到来时的洞府，到时候再让楚云秋这个元婴修士一掌把洞口炸开。

楚云秋见华云夏说完话，人却是没有前行，道：“大师兄，此处该是一处结界。”

废话，华云夏当然知道这里是老妖设下的结界，可是到底哪里才是入口，总得给个门吧……

华云夏默然，道：“可这结界口却是不知设在何处。”

正当两人一筹莫展之时，楚云秋手里捧着的那个“单栋别墅”微微震了起来……

“赤蝾前辈，此处可是一处结界？”

娃娃鱼听了楚云秋的问话，似乎是急着想回答，在泳池里乱跳了起来，两只小小的前爪胡乱挥舞着……

这老妖是在比划什么？

　　见楚云秋紧皱这眉头，娃娃鱼更是急的乱跳，橘色的腹部涨得一片赤红，恨不得自己能开口说话。

妖兽的尊严
“前辈 ，你能听懂我说话，对吗？”

那娃娃鱼靠着石头上，点了点头。

“前辈，那我问你什么，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可以吗？”

娃娃鱼点头。

“前辈，此处可是一处结界？”

娃娃鱼点头。

“前辈，此处的结界口是在东方？”

娃娃鱼摇头。

“西方？”

娃娃鱼点头

……

按照着娃娃鱼的指引，两人终于找到结界口，路过来时的那间石室，华云夏下意识的望了望赤蝾躺过的那张简陋的石床，心里竟然隐隐的升起了一丝对这千年大妖的同情之心。

当年也曾是叱咤风云的妖修，几日前还在这里见过的那张狷狂邪魅的脸，此时竟是智商不足三岁的孩童。

然则富贵浮云，生死有命。

华云夏竟无法把这场穿越当作一场游戏，联想到自己的那个现实世界，足不出户，透过巴掌大的屏幕，可知天下事，大到现实里的富豪，一夜之间亦可倾家荡产，小到卖菜的小贩因为几毛钱，和人大打出手。

他自己何尝不是每个月为了几千块的薪水卑微的活着，彻夜码字不过为了多一份收入，让自己活得更好，可过度劳累又无规律的生活竟让他……

也不知道自己那具身体现在到底死了没有。

楚云秋见华云夏驻足不前，也停了下来，转过身迎上了华云夏那张煞白的脸。
“大师兄……”楚云秋关怀的神情溢于言表。

华云夏一抹苦笑，“无妨……”

楚云秋此时也不知从何问起，扶着华云夏坐在来时坐过的石凳上。

石凳此时却不似来时坐过的那般冰凉，华云夏正纳闷，才发现楚云秋在石凳上垫了个蒲团，也不知是从哪儿找来的。

竹筒里原本已经冰凉的溪水被楚云秋注入几分灵力加热，华云夏喝下几口温热的水，到底是庄周梦蝶亦或是蝶梦庄周，华云夏此时已经有些分不清这里面的虚虚实实。

“我说，我们还是用震天雷把这石洞炸开……”

“不可，大师兄和小师弟还在里面……”

……

两人五感极佳，饶是那厚厚的石门，也阻挡不了石门外密云宗一众人的议论纷纷。

“放心，不会有事的……”

信誓旦旦。是程灵灵！

直到华云夏听到程灵灵那熟悉的声音，才确信自己这几日在结界经历的一起并非梦境。

华云夏道：“走吧……”

楚云秋依然皱着眉，华云夏摇头表示无妨，直到华云夏用出七八成的灵力试图将石门打开而石门依旧纹丝不动……

这B装的，真是Low到不忍直视……

楚云秋却像是放下心来，道：“大师兄，我来吧。”

华云夏微微后退一步，自穿进来还没有见过元婴修士出手，这次好好的见识一番。

正要出手时，楚云秋怀里的赤蝾忽然躁动，竟从那“单栋别墅”里跳了出来，落在了楚云秋欲伸出手的右掌上，那一对前爪还在试图用力扯他的衣袖……

楚云秋不解何意，道：“赤蝾前辈……”

　

赤蝾疯狂、战栗般的摇头，华云夏竟看出赤蝾的脸上竟带着巨大的痛苦……

羁鸟念旧林，池鱼思故渊。这是它的苦修多年的老巢，此刻它定是不忍看到自己的家就这样被毁了。

　　“或许有机关？”

华云夏说完这句，赤蝾迅速扭转身躯，看着华云夏，不断的点头。

不在墙上、不在门上、不在天花板上……

一连串的摇头后，终于找到机关。

只是这机关居然是在地上，果然是爬行动物的天性，华云夏哭笑不得，您老这是多不愿意做人……

脚下的机关一踩，石门大开……

“大师兄……”

“小师弟……”
……

一众人簇拥而前，还……真是亲切啊！

众人一阵关切，在得知那修为高深的大妖蝾螈已经变成这小小的笼中宠物而唏嘘不已……

两人并未告诉众人楚云秋吞了蝾螈妖丹之事，只长话短说讲了蝾螈与心魔对抗，最终落得个两败俱伤，修为尽失。

只有程灵灵脑洞清奇，原本在洞外就被系统莫名其妙加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分，此时见两人毫发无损平安归来，楚云秋手里还抱着如同自己亲儿子般抱着一个小宠物，脑子里恶补了“大师兄被小师兄压了，还生了个儿子……”的剧情……

马车里，程灵灵终于逮到机会，一双杏眼泛着贼光，“大大，楚云秋是不是疯狂进阶了？”

　　华云夏给她那一千字的大纲中，打蝾螈这一副本里，楚云秋确实从筑基进阶到金丹修士。

这也是所有武侠或修真小说的十大未解之谜之一——主角掉坑非但不会死，反而武力值爆点！

华云夏点头表示默认。

“那我们下一个副本是不是就是魔尊遮天了？魔尊帅还是师傅帅?”程灵灵想到沈辰夜那样温润如玉的脸，吞了吞口水，“好久没见师尊，我的白子画……”

醒醒吧，你还真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才下山历练几天……

华云夏当场给了花痴程灵灵一记深深的白眼，道：“还早……”

《直上凌云》里前期关于魔尊遮天的传说倒是会写很多，这可是一条主线之一，哥不在江湖，江湖却有哥的传说。这魔头出场的时间按照大纲，每章写5000字，至少得等到20万字以后，也就是差不多50章左右，现在按照这剧情……才走了不到20章，早着呢，等着吧……

“哦……”程灵灵颇有些见不到帅哥心里失望的样子。

程灵灵指了指脑袋，“大大，你系统给你加分没有？”

华云夏早就收到系统的提示，B格5020，那劳什子中看不中用的兑换值早就过百万了……

华云夏轻描淡写道：“加了一点……”

程灵灵两眼放光，“我也加了好多分，哈哈，看来我的任务指日可待……”

华云夏满脸狐疑，怎么他辛辛苦苦打副本，加分的是程灵灵，程灵灵的任务是拆cp，这些天他都和主角之一在一起，莫不是……

　　沈辰夜出轨了？

回家真好
华云夏毛骨悚然，掌门首徒不在宗内，沈辰夜必定不会闭关，要打理仙门内务，莫不是一直暗恋沈辰夜的云景峰的长老师伯冷辰星……

华云夏打定主意，赶紧回去，不能让冷辰星趁虚而入，让楚云秋的后院着火……

见华云夏默不作声，程灵灵道：“你们都成长了，我也不能落后，既然暂时还见不到魔尊，没什么危险，就趁这次回去先好好修炼，以后也让我的白子画刮目相看……”

程灵灵的话也是提醒了华云夏自己，他现在对这具身体的灵力还无法完全运转，在看到修炼千年的赤嵘都因心魔而修为尽失，意识到修炼的重要性，可修炼……

似乎很累的样子啊！！！

华云夏看着程灵灵一张意气风发的脸，心里还是有些佩服这个女孩子，能考上B大的研究生，刻苦努力肯定是必须的，可学习不同于修真，得找对方法……

华云夏疑惑道：“你如何修炼？”

程灵灵莞尔一笑，道：“有系统的积分兑换灵石灵药啊，我有钱……”

……

比谁有钱是吧……

差点忘记这事了，他自己还有一堆的兑换值，B格可以留在关键时刻用，银行定期存折般的存在，兑换值嘛，就是个微信支付宝零钱……

华云夏默默下定决心，回去以后买买买……修炼……

沿途返回耽搁一日，众人回到密云总已是第二日午时过半，华云夏带着云清峰的四名师弟师妹一进入大堂，就见冷辰星在给沈辰夜用纱布包扎手上的伤口……

冷辰星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手上在给沈辰夜包扎，那双眼睛确实一直没有移开沈辰夜的脸……

还真是趁虚而入、后院失火……

华云夏余光扫过楚云秋那张脸，少年脸上那层薄红在华云夏看来分明是愠怒，果然少年心事，都写在了脸上，那分明是嫉妒……

“师尊，你的手……”程灵灵抢先开口问道。

虽然沈辰夜收的五个徒弟，性格和修为也都参差不齐，但这个温润如玉的师尊，对所收的五名徒弟却是一视同仁，本该由华云夏先上前汇报此次历练的情况，却让程灵灵抢先说话，沈辰夜倒也没有丝毫介意。

“无妨……”宛如天籁般的悦耳的声音，衣袖轻扫，沈辰夜确实脸上微微一红。

还真是有问题不小啊，楚云秋……

“掌门师弟，术业有专攻，你修的是剑道，以后这大刀小刀的，还是千万别碰了……”

　　

沈辰夜嘴角微微抽动，温润的脸上浮起一丝不自然，道：“谢师妹提醒……”

沈辰夜受的是刀伤，被刀砍伤了？密云总并无修习刀法之人，难道是隔壁逍遥宗？可逍遥宗上门挑衅不是这个时候的事……

华云夏满腹狐疑，沈辰夜竟是有难言之隐，一言不发。众徒弟忧心忡忡……

“师尊……”徒弟们关切纷纷。

冷晨星此时那双眼睛终于从沈辰夜脸上挪开，看了一眼众人：“不必挂心，你们师傅只是拿刀削一个水果……”

……

华云夏承认自己是在憋笑，堂堂一代密云宗掌门人，居然废柴到削个水果都能削到手，而且看冷辰星的态度，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他千真万确他没有写过沈辰夜有半分缺点，虽然《直上凌云》不是主受文，但也不是主攻文，而是一篇披着修真文衣服的打打怪实则谈恋 (搅) 爱 (基) 的视觉不明文，况且华云夏自认对沈辰夜这个人物的塑造时，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可这……

难道连老天都嫉妒沈辰夜这么完美的一个人，所以才凭空让他生出这么一个弱点……

待冷辰星走后，沈辰夜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捉住华云夏的脉门，指腹触碰到华云夏的那一瞬间，先是感觉手腕一暖，哦，是人体的温度。

接下来输入一股微弱的灵流，原来这温润师尊是在查看自己体内灵力有无受损，还真是完美无瑕的好师傅，这般关心徒弟。

见灵息运转无误，看来并无损害，便放开了手，笑着问道：“历练得如何？”

听得华云夏是如沐春风，师尊这如父如兄一般的行为和语气让华云夏心中暖暖的很是温馨，华云夏道：“尚可。”

沈辰夜略是满意的点头，按照辈分检查至楚云秋的灵力时，见楚云秋手里还捧着一个木盒子。

五人回了密云宗第一件事就是来这大殿向师尊汇报，楚云秋此时手里捧着的当然是那赤蝾的本体。

楚云秋道：“师尊，这是妖修赤蝾的本体……”

沈辰夜面露疑惑，道：“可是那荣源后山的赤蝾？”

楚云秋答：“正是。”眉眼间尽是少年的意气风发和自信。

沈辰夜脸上露出难掩的惊喜：“是你与你云夏师兄击败赤蝾？”

“几位师兄都有出力，尤其是小师妹做的那个……”楚云秋似乎是想不起来程灵灵做的那个手榴弹的名字，停了下来。

真是个谦逊少年，不仅没在白月光面前抢功，还夸奖起了别人。

沈辰夜看向程灵灵，示意程灵灵自己讲出来。

程灵灵莞尔一笑，道：“震天雷，但是弟子并没有帮上任何忙，是大师兄和师弟两人将这赤蝾击败的。”

沈辰夜眉头微锁，并不知道程灵灵口中的震天雷是何物，但眼下最应该关心的事是爱徒有没有受伤，震天雷一事先放着再说。

沈辰夜伸手摸上楚云秋的脉门，先是一惊，再是一喜，这一惊一喜后方又转做微愁，惊的自然是楚云秋的修为进阶，喜的自然也是爱徒的进阶，这愁的是楚云秋虽然得了赤蝾一半的修为，但妖丹转化的灵力驳杂不纯，此时尚未完全消化，怕是会影响到灵基，成为半人半妖的修士。

　

“云秋，明日起你去后山的灵清洞闭关。”

沈辰夜并未当着几人道出让楚云秋闭关修炼的原因，但华云夏自然是清楚不过，沈辰夜洞察到楚云秋的体内灵力有异，是真的在关心他，所以才让他去一般人不让去的灵清洞。

　　于是楚云秋屁颠屁颠的答应了……

腐女的脑回路
灵清洞是密云宗最佳的修炼去处，宗内只有长老级别或金丹以上的人物才能进入修行，原装货这个懒汉虽然结丹几年，可他也并没有去过洞中修行。

韩云春和木云东方才还不知道楚云秋已经结丹，此时听沈辰夜让他去灵清洞修行，能去灵清洞……也明白了这个小师弟已经进阶了，至于进阶到了什么程度，却是无从可知。

只有程灵灵这个西贝货不知道进入云清洞修炼的规矩，请求道：“师尊，我也想去灵清洞修行……”

沈辰夜微微一笑，道：“你有上进之心，为师深感欣慰，可你尚未筑基，此时是去不得灵清洞，待时机成熟再去也无妨。”

程灵灵“哦”了一声，失望的看了看华云夏，随即又笑了起来。

鬼知道你笑什么……

待几人纷纷退下后，华云夏将赤蝾被心魔控制之事，原原本本向沈辰夜娓娓道来，除了……楚云秋用他的心魔和赤蝾立下血誓一事。

只有师徒两人在场，沈辰夜听完也是感叹道：“想我也与赤蝾相识一场，当年我就知道他体内的心魔，赤蝾有妖的妖性，也有人的人性，妖性人性混杂，亦正亦邪，这才使他千年修为尽失……”

华云夏想到赤蝾人身时的除魔卫道，兽身时的嗜血杀戮。还真是人格分裂啊……

沈辰夜自责道：“也怪为师，当年还当他自己能控制，没有一早制止他的心魔，不然……”

沈辰夜无奈摇头，转而看向华云夏，笑道：“好在你从小富贵，万千宠爱于一身，难以沾染上尘世间的七情六欲，修行对你来说本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只可惜……”

沈辰夜欲言又止，华云夏知道沈辰夜是想说他只可惜心思不在修行上，贪图享受、臭美懒散、不思进取……

“师尊，我也想去灵清洞内修行……”华云夏这话说的自己都没底气。

“哦？”果然沈辰夜听完华云夏的话，微微一愣，这个懒散徒弟居然也有想上进的一天，怕也只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三分钟热度。

“师尊，此次下山，弟子也深知自己修为不够，在关键时候竟然不能保护好自己同门的师弟师妹们，实在有损师尊多年教诲，此次弟子请求师尊准允弟子进洞修炼，弟子定改往日散漫，竭力苦修，不负师尊重望……”华云夏说的情真意切，连自己都信以为真。

反正靠的是兑换值，不过是在洞里呆上个几年，只可惜没有个手机电脑有点无聊，但还是可以用脑子来想点剧情……

回到刚穿进来的那间屋子，华云夏把自己平平直直的放在了床上，一想到洞里连个床都没有，除了假模假样的打坐，只能躺在地上，还……真是累啊……

最后一夜了，华云夏忍不住裹着软软的云被，学着赤蝾老妖的样子爬在床上，还真是舒服。

“大师兄……”

楚云秋明日也要去灵清洞闭关，他这个时候来找他做什么？

华云夏极不耐烦的开了门，不知道吵到别人睡觉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吗？虽然并没有睡着……

楚云秋立于门口，道：“可是打扰到了大师兄休息？”

华云夏先是闻到一股食物的异香，貌似是孜然……

华云夏想到上次那个烤兔和叫花鸡，味道虽好，可是那时少了这一抹孜然的辛香……

“不打扰。”有吃的，就算再晚都不会打扰。

楚云秋打开食盒，华云夏也不问来意，系统说过，男主做的食物可以随便吃，不会被OOC，大口吃了起来，尤其是想到闭关以后就算是三口，也没得吃，很快把一只兔子都快吃完了……

“大师兄……”楚云秋体贴的给华云夏递来一方丝帕。

这吃也吃完了，华云夏抹抹嘴，见楚云秋欲言又止的样子，料想定是又事找他，打了个饱嗝，道：“小师弟，何事？”

“大师兄，师尊命我去灵清洞内修行，这赤蝾的本体……”楚云秋顿了顿，“师兄可否替我代为保管？”

What？

他怎会如此信任他，竟舍得把他和他的白月光托付给自己？那可是他的命啊！

能被主角信任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这要是能帮上主角的忙，那主角一高兴，系统蹭蹭蹭的就把分给加上去了，可华云夏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想到明日也要去洞内修行，这宠物……带！不！了！

华云夏伤心欲绝，眼见到嘴边的鸭子飞了，颓然道：“我明日也要去灵清洞内修行，这……”

华云夏这抹难受的表情被楚云秋捕捉到，在他看来，大师兄竟是在为此神伤，此时原本该为找不到临时主人而伤心的楚云秋嘴角竟然浮起一抹微笑，“无妨，我竟不知师兄也如此关心这赤蝾……”

华云夏不假思索道：“那是当然……”
华云夏关心这娃娃鱼倒也不假，毕竟这关系到两位主角。

可眼下不是讨论华云夏关不关心娃娃鱼的事，而是要给这它重新找个临时主人。

楚云秋也很快意识到这点，才浮起的那抹微笑顿时又消失不见。

华云夏心里倒是有个人选，程灵灵。

师门中其他两位师弟都对这娃娃鱼没什么兴趣不说，而且也断不能告诉两人宠物的重要性。

程灵灵不知道楚云秋和这宠物的血誓，忽悠一番，说点诸如宠物不在了，两人就回不去这类狠话，再加上程灵灵本来也很喜欢这个宠物，让她做这宠物的临时主人再好不过。

“不如让小师妹代为保管？”华云夏提议道。

楚云秋思索片刻，道：“师兄所托之人定是值得信任。”

这信任，提升到华云夏信任的人都值得信任。

听过爱屋及乌，可没听过信乌及乌……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50分……”

两人提着宠物笼子，找程灵灵商量做娃娃鱼的临时主人时。

系统的还在不断的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20分……”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20分……”

……

华云夏被被这一连串的小提示迷得七荤八素，一度怀疑是不是系统卡机了，20,50的加个不停，可为什么主角得高兴指数不直接飚到四颗星、五颗星，一次加个够……

原本是计划由他交待让程灵灵做娃娃鱼的临时主人，变成了楚云秋在一旁细细嘱托。

好在程灵灵也爽快的答应了帮楚云秋照顾这个宠物。

等楚云秋交待完毕后回到自己屋子，系统的加分提示也终于停了下来。

趁楚云秋不在，程灵灵对华云夏信誓旦旦的说道：“大大，相信我，我一定当这娃娃鱼是你两人的定情信物般，好好照看它……”

　程灵灵拨弄一番娃娃鱼的两只前爪，那娃娃鱼竟是乖巧的伸出舌头在程灵灵手指上细细一番舔舐……

　　“不过大大，别人养的宠物都是毛绒绒的，你们还真是清奇……”

闭关修炼中
翌日清晨，华云夏和楚云秋两人被道童引领至灵清洞口，一到洞口，华云夏就感受到了空气中的灵气。

所谓灵清洞，并不是一处山洞，而是由许许多多的洞府构成，灵清洞不过是通往里面洞府的一个入口。

道童交待，两人各自挑选一处洞府修行即可，且修行过程中不可互相干扰。

华云夏了然，修行需要清净不被打扰，如果旁人在修行时被人打扰，轻则修为有损，重则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灵清洞错综复杂，曲径幽深，华云夏越往前走，越能感觉到灵气越浓重，甚至洞内的灵石都散发着灵气。空气中的灵气与灵石中的灵气，有很大的差异，灵石里的灵气就如一个个乖宝宝，不仅乖，还浓，而空气中的，就像个野孩子，调皮捣蛋有活力。

行至一处狭窄的溶洞，前方忽然开阔出现一个直径几十多米，深几十米的深坑，它不像溶洞，有水，有各种石柱，造型各异的怪石，就像一个向下塌陷的深坑。

坑内生出许多天然石床，最令华云夏满意的不是有这块石床可以睡觉，而是深坑中心有一池碧绿的泉水，犹如一面镜子，这太适合原主的臭美人设了……

华云夏对这个地方很满意，不打算再另寻地方了。

华云夏对着“镜子”端详一番，满意的坐上了那张石床上，可石床竟是没有意想中的冰凉，反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温度，坐久了屁-股竟是微微觉得有些发烫，这原来还是个自发热的电热毯，还真是节能又环保……

也不知坐了多久，又没个手表看时间，华云夏方才想起自己进来是修炼的，主角现在的修为高了他不好几个段位，都在隔壁修炼，逆袭，唉……

“系统，你在吗？”

“24小时为宿主提供服务。”

“我现在把所有兑换值全部换成灵石灵草，可以进阶到什么段位？”

“稍等，我先帮您查看一下。”

……

“宿主，您好，我刚帮你看了，可以进阶到金丹后期。”

这也不错，进来也就打一个副本就可以升两级，从金丹前期直到金丹后期，虽然比不上主角那个挂B，但好歹也能升两级。

“那帮我全部换了吧……”
我要进阶！

电脑显示屏第三次出现在华云夏的面前，前两次华云夏都没有看“合同内容”，这次华云夏仔细查看一番，确定用的全是兑换值，与B格无关后，目光停留在“是”的选项上，三秒钟后，屏幕消失。

身上原本赤金的颜色转为淡淡的金光，知道自己已经完成进阶，可这也太快了吧……

可现在又不能马上出去，沈辰夜和师弟们问这一身修为从何而来，该怎么说？

　　还是潜心修炼吧，修为凭空得来，空有金丹后期的修为，遇上个筑基修士说不定都打不过，那可就糗大了。

经过一段日子的潜心修炼，华云夏自觉已经熟能生巧，已经到了完全能掌握这具身体和灵力修为，准备出关。

系统温馨小提示：“宿主您好，您才闭关三个月，此次主角楚云秋按照您的《直上凌云》中时间设置，主角闭关时间为三年，您还需要在此两年零九和月。”

What？

他又不是主角，凭什么主角闭关多久，他华云夏就跟着闭关多久……

系统冷冷道：“您如果不想被人怀疑，现在可以出去试试……”

闭关三个月进阶两级，说不过去……

　“我……”

“给你个好玩的……”

系统说完往地上扔了一个袋子，华云夏大喜，打开来发现全是各种种子……

这刚花光了所有的前，你就给我这么一个赠品，还真是大方啊！

华云夏的农夫生活就此开始。他一边苦着脸心想：这哪是穿进了修真界，完全就是穿进来做农夫！

不过时间久了，看着种下去的种子开花结果，急躁的心情也终会平复，华云夏苦中作乐地想这样也不错，自他修炼之后难得有机会这么悠闲。

华云夏在心里叹一口气，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在这里呆上两年零九个月了。

地里的菜收了又种，种了又收，深坑里的池里种上了莲藕，吃完泥里的莲藕，再看着水里的莲花开得那叫一个绚丽多彩，这里的日子真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啊。

系统温馨小提示：“楚云秋出关了……”

三年，整整三年，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我要出去，马上！

出来灵清洞口，深深呼吸着洞外的新鲜空气，原本再平常不过的几处鸟语蝉鸣，实在宛如天籁，华云夏整个人心情一片大好。

回云清峰途中，华云夏觉得出去以后最先见的人应该是温润如玉的师尊，让师尊检查一下此次闭关的修炼成果，主角看着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自己的首徒修为飞速进阶，一高兴，分数蹭蹭蹭的往上涨……

或者是见到一同出关的楚云秋，恐怕他这时候也正前去拜见师尊的路上……

　　

华云夏千想万想，没想到出关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是程灵灵。

一穿进云清峰大殿，就见到程灵灵负手立于大堂中，三年不见，程灵灵身段越发高挑起来，听见华云夏的脚步声，蓦然回首，模样出落得越发水灵动人，朝着华云夏莞尔一笑，“大大……”

华云夏道：“叫我大师兄。”

程灵灵吐了吐舌头，“哦，大师兄，你终于出关了，那个修行的怎么样？”

“尚可。”华云夏纳闷，怎么大堂空无一人，此时不该是沈辰夜在此议事么，“师尊呢？”

程灵灵回道：“师尊和四位长老都在偏殿在和其他仙门几位长老议事。”

议事？这个时候议什么事？闭关三年，不知山外事，莫不是与魔界有关，可按照《直上凌云》大纲，这楚云秋闭关三年后，魔界会上门挑衅，难道剧情又改了……

“何事？”华云夏问道。

“我也说不清清楚，就是好像魔界那边频频传来异动，抓了不少修真界的修士，帮魔道修士练功，引得修真界众怒。”

　　华云夏了然，这确实是大纲里的内容，魔道修士残忍无比，用正道修士练功是常有的事，这也是为什么魔道修士和仙门修士势不两立的原因。

下一个副本
正因为魔道修士不讲究什么规矩，做事歹毒、狠辣，甚至很邪恶，不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魔道修士的实力很强大。

不过还是不对，大纲的内容是魔门中人先来密云宗挑衅，楚云秋也因战胜魔界长老残影而声名大噪，事后才会有这仙盟诛魔一事，可楚云秋才刚出关，谁抢了主角风头？

华云夏问：“楚云秋呢？”

程灵灵莞尔一笑，“大师兄，你们在灵清洞修行几年难道没有日久生情吗？”

　

华云夏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腐女，你当灵清洞就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抬头不见低头见？洞里大的让人都找不着北，三年了，陪伴华云夏的除了那些菜，就是那些菜种子，哪里有什么人。

华云夏狠狠给了这个腐女一记白眼，转身就要去找其他两位师弟问个清楚。

“大师兄，小师弟一出关就问我要你们的定情信物，你一出来都不关心我这几年的修为如何，关心起他来，你们还真是……”

华云夏懒得再听，也从她嘴里再问不出什么，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了。

不过这楚云秋也真是，一出关就急着找他的宠物，还真是……

再次回到阔别三年的屋子，陈设还是一如闭关之前，桌砚干净整洁，一丝灰尘都没有染上，床上的云被还带着一股阳光的味道，想来也是道童不知华云夏何时出关，时常拿出去晒上一番。

华云夏联想到自己的那个狗窝，半个月打扫一次算是勤快，吃完的泡面堆在客厅几天都懒得扔到楼下的垃圾桶，有钱还真是好，无论是凡界还是修真界。

“大师伯，掌门有请……”

原来沈辰夜已经和其他仙门议完事，要见出关的首徒大弟子。

华云夏对着镜子一番审视，不同于三年前第一次看到这张脸时尚有青涩，此时眉目更为乌黑，轮廓坚毅，身型笔挺，加之灵力修为增长，更添了一份成熟端庄的气质，令人充满了信任感。

华云夏对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很是满意，不愧为密云宗下一代掌门人，光气场就不输给楚云秋那小子，除了比自己帅一点，好像也没什么。

潜走了道童的软椅，华云夏难得屈尊降贵的走到云清峰大堂，师尊，三年了，徒弟想你了……

还未入殿，沈辰夜悠扬悦耳的声音传来：

“甚好，你体内灵力运转正常，看来，那内丹残留的妖气已经影响不到你了，没想到短短三年，竟是又进阶了，实在可喜……”

楚云秋也正在殿内，三年不见心上人，此时一出关，定是急着相见。可方才听沈辰夜说又进阶了，这么说楚云秋现在已经是元婴后期？

“云夏……”

“师尊……”

华云夏行至大殿，扫了一眼主角之一的楚云秋，三年不见，楚云秋似乎是长高了不少，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褪去稚气的脸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彩，乌黑的发尾下，露出光洁细致如美瓷的脖颈……

饶是这一眼，就让华云夏叹服，先前还觉得自己这张脸能打个八九分，现在再看主角这长脸，及格不能再多了……

“师兄……”

原本清亮的声音变得略微低哑，带着特属于男人的磁性和说不出的魅惑，有种自家儿子长大的了感觉，应了一句：“小师弟……”

华云夏趁说话之际，细细欣赏着楚云秋成年的脸，捕捉到他嘴角浮起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樱花般的双唇竟是明媚的像要召唤回春天。

系统温馨小提示：“主角高兴指数三颗星，B格加1000分。”

我去，许久没有收到系统的加分提示，而且一加还这么多，华云夏心里激动不已，这楚云秋一见到白月光就高兴成这样了。

　　两位大佬，千万别闭关了……

“先前灵儿还说你此次闭关定不过三月……”沈辰夜依然是春天般和煦的微笑，伸手查看华云夏的灵力，在查看到华云夏已进阶道金丹后期，惊喜道：“云夏此番闭关定是潜心修习，竟是直达金丹后期，实在可喜可贺，有云夏云秋两位好徒弟，为师深感欣慰……”

的确只修炼了三个月，后面两年九月都是农夫生活。

“为师先前还与几位长老商议，门中谁去双水岭除魔一事，现在看来，就由你二人同四大门派一同弟子前往。”

双水岭，双水岭副本是楚云秋去刷的，而且只是寥寥数笔，算不得太难，沈辰夜言下之意，是让华云夏也跟着主角去？

系统温馨小提示：“双水岭副本，宿主您必须参与。”

上次蝾螈本来就不关他的事，这次又来，我不过是刷刷主角高兴指数，修个练……

“为什么？”

系统：“别忘了您的任务，配角逆袭。”

所以，这是要给配角加戏……

双水岭这个副本倒是很简单，《直上凌云》里双水岭背景大致如下：双水岭原本是人界的一个普通的镇甸，和荣源镇差不多，先前双水岭有两个村子，两个村子隔着一条河，村民各自依山而居，多年来原本也相安无事。某年夏天大旱，待秋天颗粒无收，冬天时两个村子的人都没有粮食吃，于是两个村子的人都外出逃荒，被大雪所困，饥寒交迫的村民被人性所考验，上演了人吃人的惨剧……

故事到了这里并没有完结，等到春天，厚厚的积雪忽然雪崩，让那些吃了人的人全部死在了河里……

枉死的人都有一股怨气，而魔界的魔修更是利用这股怨气来提升自己的修为，抓了修真界的一些散修在双水岭做炉鼎练功。

原本双水岭副本去的人只是楚云秋，没什么技术含量，要打的不过是魔修中的小虾米，只是要看到现实版的修士间的人吃人，只是过程稍微恐怖了点……

　楚云秋现在已经是元婴后期，有小弟罩着，华云夏跟着一起去露个脸倒也无妨。

“双水岭？”闭关三年，楚云秋也不知道洞外之事，故此一问。

华云夏简言：“人吃人。”

沈辰夜面露赞许，道：“云夏果然博学，魔界那边最近屡屡蠢蠢欲动，双水岭怨气本就颇重，位置又是特殊，介于仙、人、魔三地，魔修抓走散修，现在接连几个门派都有弟子被相继抓往双水岭，利用双水岭的怨气来修魔，我密云宗断不可袖手……”

楚云秋一脸正气，义正言辞：“师尊，云秋愿去双水岭除魔卫道。”

沈辰夜不早就下令了，不过就是在白月光面前刷好感……

　　华云夏也不甘示弱上前领命。

传送符、完美
沈辰夜含笑，道：“你师兄弟二人去我自是放心，现云秋修为虽高，但云夏博学，你师兄弟二人自是互补……”

书是他写的，何止博学，简直算得上是神算子，只是神算子没有算到又来了一个多事的……
“师尊……”人还未到，程灵灵清脆的声音从大殿外传来。

程灵灵兴致冲冲的进了大殿，立于华云夏一侧，手里还提着一篮子水果，还有一个木制的架子，四枚钉子扎进木板上方，最前端像是一片薄薄的刀片，架子上还有个把手……

楚云秋疑惑的看着程灵灵，程灵灵径自坐了下来。

华云夏这个吃苹果都是连皮一起啃的宅男当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对着楚云秋摇头表示不解。

“师尊，这个削皮机我稍微改进了一下，现在用手摇起来一点都不费力。”

说完，程灵灵将手里的那个苹果插了四枚钉子，握着把手，轻轻的摇了起来，片刻，苹果皮肉分离，干干净净……

原来是个手动削皮机……

华云夏惊见素来温润如玉的师尊，此时脸上竟然流露出孩童般的天真与好奇的眼神，这在沈辰夜看来，仿佛是一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霎时，竟将还在同两名弟子讨论除魔卫道之事抛至九霄云外，和程灵灵认真研究起了那个削皮机的构造原理……

华云夏与楚云秋两人面面相觑，眼见沈辰夜与程灵灵一连削了几个苹果，两人竟是不知是该等着沈辰夜把那一篮子苹果削完还是安静退下……

“大师兄，小师弟，快吃啊，削了好多，不吃浪费了……”

程灵灵给两人一人塞了一个苹果，已经三年没有吃过的东西的华云夏，咬了一口苹果，觉得分外香甜。

系统：“OOC，宿主，再好吃的东西不能超过三口！”

这是系统第三次OOC，不吃就不吃，别说三口，两口都不吃！赶紧和沈辰夜说完话，让楚云秋随便做个烤兔叫花鸡什么的才是正事！

破苹果，谁稀罕，主角给的东西，不会被OOC，随便吃！

华云夏道：“师尊，我和小师弟何时动身？”

认真研究改良版削皮器的沈辰夜方是回过神来，想起三人还有正事在议，“明日一早，赤焰宗、灵隐宗、无华宗、逍遥宗四大仙门弟子同你二人从密云宗出发。”

逍遥宗也去？要知道逍遥宗是和魔尊遮天二人联手将沈辰夜先暗算，瞎了一只眼睛，此次除魔卫道，逍遥宗居然也要一同前往。

不过暗算这事也还早，现在两派还是交好的阶段，现在逍遥宗的掌门人应该还是顾青云，只是不知道此次逍遥宗派出的弟子是不是下一代掌门人李沧浪。

程灵灵问道：“师尊，大师兄和小师兄去哪儿？”

　沈辰夜将两人与四个仙门去双水岭除魔卫道一事简单说了一遍。

“师尊，我已是筑基后期了，此次除魔，我也想跟着两位师兄一起。”程灵灵恳求道，说完也看向华云夏和楚云秋这边，“两位师兄放心，师妹定不会拖你二人后腿……”

上次下山死活不愿意，怎么这次还积极起来，难道真是想去历练？华云夏心里一百个问号，看着程灵灵那双忽闪忽闪的杏眼，瞬间了然，她分明是想看魔尊遮天……

因为大纲里，明确表示遮天是魔界第一美男子。

去就去，反正也见不着，让你失望而归……

华云夏看了一眼楚云秋，心里默念，你赶紧把这女人带上，不然头上就青青一片大草原……

楚云秋一副了然的样子，微一点头，拱手道：“小师妹已是筑基后期，算得上能独当一面，此次除魔一事，大师兄和我也当保护好小师妹，师尊不必挂心。”

条理分明，沈辰夜也只得答应下来。

　

当晚，程灵灵来到华云夏的房间，道：“大大，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同你们一起？”

华云夏一声冷哼，“反正不是真的除魔卫道。”

“那是当然，话说距离产生美，这些日子我天天围着师尊，也是时候拉开点距离，让他知道我的重要性……”

你先回去吧……

翌日，密云宗大殿。

四大门派派出的都是金丹以上级别的修士，逍遥宗派出的果然是金丹后期大弟子李沧浪，赤焰宗派出的是元音初期的卓立群，无华宗派出的是同为金丹后期的清扬，灵隐宗派出是金丹初期的的若邪，修为虽是除程灵灵外同行中人最低，但灵隐宗一门是符修，若邪对符篆颇多造诣。

华云夏对这个阵营很满意，这种战斗力去打双水岭这个副本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华云夏本以为这次和四大门派一起去双水岭该是御剑飞行，自穿进来，还没有试过御剑飞行的感觉，可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倒不是因为程灵灵拖后腿，而是有灵隐宗若邪这个活宝……

逍遥宗一门是刀修，灵隐宗一门是符修，倒不是刀修和符修不会御剑飞行，相反此次灵隐宗派出来的大弟子若邪，是个另类，非要在五大仙门面前展现符篆的重要性，提议使用传送符直接到达双水岭。

沈辰夜也不好驳人面子，说是白日里御剑飞行会惊吓到人界百姓，同意了若邪的提议。

众人直接进入正题，传送阵设在之内，传送符箓已经打开，众人站在阵法之中，灵石放在阵法的中央，传送阵启动之后会把灵石的元力吸收并把阵法之内的人传送进去。

若邪站在阵法的中央，他是阵法的主导。

“诸位，请牢记规则，一旦有意外，立刻使用逃生符箓，切勿遗失。”

若邪笑道，基本上是没什么问题，但为了以防万一，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清楚。

灵石堆在阵法的激发下光芒大作，元力瞬间充满了传送阵，传送阵中一片白光充满了屋子。

一瞬间，所有人消失，地上只留下一个散发着淡淡光芒的阵法。

光芒一闪，华云夏平稳落地，既有点新奇，又有点重温的感觉，华云夏打量着周围，周围是高耸灌木，看不到外面的状况。

　　

　　虽然还没有试过御剑飞行，但这样感觉也不赖，新鲜感过去后还有点意外，因为他惊奇的发现——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迷路遇魔女
一个人都没有！！！

看来全分散了，这个传送阵只能把人传送进来，却并不能聚集，创造者恐怕要么不是一个人，要么就是水平太差。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同伴，华云夏试图穿过这片高大的灌木丛中，但很快他发现自己迷路了！

没有人喜欢迷路，尤其是在这个曾经发生过人吃人的地方迷路！

御剑来到空中，四下打量，入目之中，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密林，整个秘境的光芒也很暗。

不管怎么说，先找到同伴，最好是楚云秋，不要是那劳什子的李沧浪，逍遥宗派出的还真是下一代的掌门人，看来两派这时候还是交好，不然也舍不得派出李沧浪这样的金丹后期修士。

在密林的深处，幽暗之中有一片规模不小的府邸，但气氛显得格外诡异压抑。

不少黑衣人正在修行。

几个黑衣弟子来到大殿之中，一个俊美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红色的瞳孔之中露出一丝阴狠。

　　

华云夏五感极佳，听到一个长者的声音。

“残影，刚才阵法有波动，似乎有人通过传送阵闯入。”

原来是残影，这个残影是《直上凌云》里的遮天的弟弟，魔族人对亲情淡薄，别说是同胞兄弟，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毫不留情。更何况残影向来不服遮天的管制，一心想要取而代之。

魔修的修行也分为聚气、炼体、凝元、意欲、吞噬、魔婴、出窍、离识、合体、渡劫、大乘十一个阶段
残影目前是也魔婴后期，与正修中的元婴后期同阶，级别上和楚云秋同阶。

但魔修同阶时比正道修士要强大。魔修修炼魔道，注重炼体和修魔，修炼速度也快，力量也强大。

当然魔修也有弊端，魔修更加容易走火入魔，而且修为太快也容易根基不稳，修魔其实是在修心，修炼速度快，会导致很多魔修忍不住去快速修炼，最后根基不稳，达不到更高的境界。所以要能忍住修为快速提高的诱惑，稳扎稳打，每个魔修都知道，但是却很少有人能做到。

眼下这个残影显然是属于大多数人。

残影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傲慢，“居然有送上门来的，能活捉的活捉，本尊要激化这些人的怨气，活捉不了的直接抽干精血，为我的血魂阴魔功添枝加叶。”

说完之后又闭上了眼睛，大殿之中是一个血红色的大鼎，通过半透明的鼎镜可以看到里面炼……竟然是人骨，整个阵法之中都充满了虐气。

自然是抓来的修士的血骨。

为首的一个黑衣弟子走到大殿之外，道：“把所有人都抓来，一个都不能漏，师尊的血魂阴魔功正缺活物！”

一群黑衣弟子纷纷站了起来，面目狰狞，“是！”

整个府邸之中都透着血光，很显然这些魔修修的不是一般的法术。

魔修虽然肆无忌惮，唯修行论，但有些法术也是禁忌，修炼之人不但不容于圣修、邪修，就算魔修见了也不会放过，血魂阴魔功就是其中一种，以活人或者新鲜的精血和死前的怨气为药引配合特殊的炼制方式，炼制丹药，这种丹药如果是修行血魂功的魔修吃了，可直接一级一级提升修为，相当逆天。

最不利的是，现在所有人都散了。虽是已经发现残影的老巢，但华云夏也没傻到冲进去和远高于自己修为的残影来个硬碰硬，轻举妄动可就是送死，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其他几人。

灵隐宗的若邪和无华宗的清扬两人运气不错，两人相隔不远，很快在一处密林找到了对方，但是他们的运气很快就用光了，被一群魔修找上，魔修的修为层次不齐，虽晚技法上很粗糙，靠着人数优势猛攻，两人陷入一场恶战。

“是正修，活捉他们，师尊肯定会大大的奖赏我们。”

一群魔修兴奋了，原本以为闯进阵中的只是几个散修，没想到居然意外的来了两名金丹修士。

趁乱中，几名魔修不再恋战，迅速撤离回府邸通风报信。

华云夏这个天生路盲，在寻找同伴的过程中再次迷路……

正在这时，闻到了一股香味，华云夏警觉，难道是毒气？正在想着忽然左面有人影闪过，然后一群粉红色东西飞速而来，华云夏急忙闪避，定睛一看原来是百个花瓣飞过，这些花瓣看似柔弱，但是锋利无比。

华云夏衣服有两处被花瓣刮破，华云夏还没站定身体又出现了千片花瓣，密密麻麻连成了一面粉红色的墙壁，这次的花瓣更快。华云夏飞身而起，躲开了花瓣，原来站着的地方已经被花瓣击成筛子。

糟糕，居然遇到了合欢宗飞花，飞花是遮天和残影的妹妹，相貌自然是美艳不可方物，但出手歹毒狠辣，只要这些粉色的花瓣一出现，无不见血，完全就是个蛇蝎美人。

　　此时华云夏停在空中，神识扫过，却什么人都没有。这人的身法真是诡秘，悄然无声，神识都感知不到。

在这时后面突然出现了一把艳丽的红色短刀，直刺华云夏后心，就在红色短刀差点穿透华云夏的身体，华云夏一转身，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出现。

飞花正站在地面面带微笑静静的看着，丝毫也不紧张。

华云夏这时才看出眼前是一位身披红纱的女子，这女子用绯红色的面纱蒙着鼻口，但是也能若隐若现的看到艳丽红唇，两只眼眸像是明亮的黑珍珠一般，含笑含俏含妖。肤白如雪，身穿红纱更显皮肤白皙粉_嫩，身材丰满有致，尤其是前面那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秀腿莹莹，莲足俏美。

这真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如果不知道此女歹毒，这般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站在任何人面前，都会觉得怦然心动，可华云夏深知此女歹毒，丝毫没被迷惑。

　　“呵呵，金丹后期，不过是来送死……”本该阴毒的话说得娇声细气，让人全身酥麻，仿佛魂魄都被勾走了。

魔女双艳
言毕，“唰！”的一声，魔女身后又出现了大量飞舞而来的花瓣，快如闪电。但华云夏早有防范，几次都被华云夏灵巧躲过，可这样以退为进躲着始终不是办法，要想办法破了这花瓣雨，而此时飞舞的花瓣在空中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华云夏所立四周团团围住，网越来越小，华云夏就像一条被缚在茧中的蚕……

主角卒，全文完……

主角是楚云秋，为什么妖女要来找我，楚云秋，你在哪儿……

就在华云夏以为自己即将成为方才看过的大鼎中尸骨之一，几根细细的叶子穿进花瓣网，粉色的花瓣网破了，花瓣纷纷掉落一地。

楚云秋，你可算是来了，再不来，我就要被妖女拿去炼鼎了……

“你为何坏我好事，救这小子……”飞花怒目圆瞪，冲着华云夏身后的人怒道。

听这口气，难道不是楚云秋？

如若不是楚云秋，还能有谁？难道是魔修，华云夏转过身，眼前出现了一张和飞花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子，只是这名女子看上去不似飞花那般阴毒和娇媚，不同于飞花的一身红，这女子一身翠绿，同样用翠绿色的面纱蒙着鼻口。

华云夏了然，此女是柳叶，飞花的双胞胎姐姐，刚才用细叶刺破花瓣网的就是柳叶的武器，柳叶针。

如果说正修中有大败类李青云，那么魔修中也同样有性格善良的柳叶。

柳叶，《直上凌云》中魔界的智商和担当，在双水岭副本中，救下了主角之一，楚云秋，最后爱上了楚云秋……

然后，当然没有然后，这可是dan 美文，管她女子多么美艳不可方物，都只是绿叶，没为男主身死就算是结局一片大好……

柳叶移至飞花身旁，“妹妹，你莫不是没发现他身上没有怨气？”

方才华云夏听残影说要用修士的怨气修炼，既然没有怨气，杀了就是。

果然，飞花冷哼一声，道：“我当然发现了，可既没有怨气，直接抽干精血便是，你莫不是看上这个长得细皮嫩肉的小子，要拿去同你双修……”

合欢宗一门全是女魔修，专门抓正道修士采阳补阴，比起双修，吸收更多的真元，而被抓去双修的修士成为炉鼎。

柳叶似是为飞花的所为叹了口气，“妹妹还是不明白，我等见过众多凡人和修士，可曾见过没有怨气之人？”

华夏在塑造原主华云夏这个人物的时候，从一出生就富贵逼人，而且又遇到了温润如玉的沈辰夜，在沈辰夜的教导下少年有为，还娶了修真界第一美人程灵灵，最后当上密云宗的掌门人，人生全场开挂，对生活确实没有怨念。

“那又如何？”飞花虽是不解，但语气也软了下来，似乎觉得暂且留着华云夏日后能有什么大用处。

柳叶道：“妹妹不明白，何不将此人交给我，我定有办法激起他心里的怨气。”

两人陷入了无声的对峙，飞花似乎也是在斟酌柳叶的话。

“妖女……”华云夏大喊一声，虽然知道柳叶是为了就他，但为了让飞花信任，做戏要做足，一声大喊后佯装要逃跑的样子……

“妹妹，我去追他……”柳叶话未落音，一根细细的柳叶针飞向华云夏，扎进了华云夏的胸口，柳叶继续对飞花说道：“阵法入口还有几名正修，你快去把他们抓回来，留活的，有大用！”

飞花见华云夏受伤，此时脑子里被柳叶那句还有几名正修在阵法入口诱惑了，一瞬间远遁而去，竟然没有一丝犹豫……

“多谢柳叶姑娘出手相救……”

华云夏胸口中了柳叶针，却只是微不足道的皮外伤，如果刚才柳叶真想重伤他，怕是现在站也站不起。

柳叶微征，“无妨。”

华云夏解释道：“我知柳叶姑娘温润善良，曾屡次救下不少修士……”

“你如何知道？”柳叶反问道。

糟糕，这是柳叶首次出场，之前两人并未打过交道，华云夏随即应变，道：“方才你告诉飞花还有修士在阵法入口，而我们的人并不在阵法入口。”

柳叶默然，阵法入口确实没有修士，坐实了华云夏的一番说辞。

“那你为何不与他们一起？”

果然是智商担当，华云夏如何不想和众人一起，只可惜他迷路了……

柳叶也看出了华云夏的窘迫，莞尔一笑，“我熟悉这里的阵法，带你去找他们。”

为掩人耳目，让魔修相信柳叶是抓了华云夏做俘虏，柳叶在华云夏胸口刺了几根柳叶针，原本雪白的缎子袍染上了几抹鲜红。

行至另一片密林，柳叶带着“身负重伤”的华云夏，遇见几名正在找正修的魔修，柳叶问道：“还有几人？”

“还剩三人，方才又抓了一个女修，师尊说要亲自处理。”一名魔修回答道。

同行七人，只有程灵灵一个女修。

“哦？还有女修？”柳叶问道。

说到那名女修时，另一魔修两眼放光，回道：“正是，那女修长得那叫一个……啧啧，师尊该是看上她了，直接把她带回了后院。”

程灵灵，哈哈，被魔界二把手看上的滋味如何，看你以后还花痴。

不过也算好，被残影看上，程灵灵至少程暂时不会有危险，眼下还是先找到剩下的三人再做打算。

柳叶无意在和几人交谈，带着华云夏继续前行，

“柳叶护法这是……”一名魔修拦住两人指着华云夏问道。

柳叶冷冷道：“此人是他们的同伙，我带回去，不必劳心……”

几名魔修方才说了残影与那女修，料想柳叶护法也定是看上了眼前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子，露出一副“我懂了”、“这小子艳福不浅”的表情，悻悻而去。

待几名魔修走后，一道莹白的剑芒从大树上自上而下，注入了至少七八成的灵力，剑芒直逼柳叶，柳叶毫不迟疑，扔出三根柳叶针，与那剑芒发出细细的脆响……

“妖女，放了我师兄……”

　　余音微消，笔直修长的身型顿时出现在华云夏和柳叶的眼前，而此时，楚云秋牙齿咬的“格格”作响，脸上爆出一道道青筋，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握着剑的手骨节发白，任谁都看得出，楚云秋在发怒。

噬怨阵
魔修本就亦正亦邪，兴许是被楚云秋的怒意激到，柳叶冷笑，“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罢三根柳叶针朝楚云秋飞去……

而楚云秋目光始终落在华云夏的“身负重伤”的胸前，身体竟是没有挪动半分，华云夏眼看来不及，情急之下用身体挡住了那三根针……

这下真的是受伤了……

“误会误会……”

华云夏咳出一口老血来，对余怒未消的楚云秋道：“这位柳叶姑娘方才救了我。”

“哼……”柳叶一声冷哼。

楚云秋不可置信。

……

怎么又改剧本，明明是柳叶救下楚云秋，现在救了华云夏也就不说，怎么现在两人相看两生厌了了……

这剧情，实在是不对啊！

“小师弟，这位柳叶姑娘救了不少散修。方才……”华云夏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莫不是刚才楚云秋在树上听了那几个魔修的话，也信以为她要抓了华云夏双修……

正道修士对魔修的双修一事，往往很不齿，眼见刚才楚云秋那神情，定是如此，可就算是柳叶要抓了华云夏双修，楚云秋顶多也就是救下华云夏罢了，抓的又不是他的白月光，方才他那吃人般的怒气，是为那般……

华云夏话锋一转，正经道：“眼下还是先找到小师妹和其他被抓的修士要紧。”

柳叶也不再计较方才楚云秋的无礼之举，对着华云夏说道：“跟我来……”
楚云秋似乎还是不太相信柳叶，当着柳叶的面开口问道：“大师兄，你当真信任她？”

“哼……”柳叶一声冷哼，“信不信由你。”

说完径直往前走去，不再理会两人。

　

华云夏大纲里写的柳叶是正派，他当然是再信任不过，道：“方才我遇到飞花，是柳叶姑娘出手相救，自然是信任。”

在柳叶的带领下，三人很快走出密林，还没走到尽头，就感觉一股森冷逼人的寒气，这股寒气，比上次打蝾螈副本经过的那个寒潭还要阴冷万分。

密林尽头是白茫茫的一片，隐隐约约看得出一条河，只是这河被覆上了厚厚的积雪，隔断了对面的另一片密林。

华云夏料想，这大概就是《直上凌云》里分水岭隔断两个村子的那条河了吧。

“分水河？”

柳叶看着华云夏道：“正是。”

这条河曾经见证了当年人吃人，最后所有人被山上的积雪覆盖，死在了这条河里，难怪怨气这么重。

所以残影正是利用这里的怨气，来将修士的怨气激发，用以修炼血魂阴魔功。

华云夏道：“被抓的修士都被关在这里？”

柳叶点头。

　　

一开始，华云夏只觉得这地方很冷，不久后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阵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和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哭声，沿着白色的河床，越往前走，那惨叫声和哭声越为凄厉，风里似乎都能嗅到血的腥味，一股凉意穿透身体，刺进骨中，仿佛禁锢千年的寒意忽然得到释放，让人在大脑无法思考的一瞬颤抖起来。

“我死的好惨……”

一个极其瘦小的白色的人形飘到华云夏面前，这人保持着死前的样子，一条胳膊和一条大腿生前被人生生的切断，那些切口并不平整，是用并不锋利的农具一刀一刀锯了下来，仿佛下一刻就会滴出血来。

这正是《直上凌云》里写的人吃人，有的人逃荒过程中，人还有一口气在，还并没有死，便被一同逃荒的饥饿同伴活活砍下身上的胳膊、腿，最后竟是生生的被痛死。

这样的人生前便知道自己死后会被人吃入腹中，可想怨气有多重。

“驱……”

虽然看上去可怕，但华云夏并不想伤害这些可怜的枉死之人，只扔了一张驱鬼符，让这些鬼魂各自散去。

“你倒是心善……”柳叶话是华云夏，眼神却看着露出剑芒的沐秋，这个时候楚云秋还是使用的沐秋剑。

如果说低阶修士用上品灵器是小孩穿了大人的鞋子，驾驭不了；那高阶修士用低阶灵器则是穿着一双拖鞋，跑不快。华云夏想这次完成任务，是该给主角换上那把兀傲了。

“我师兄本就心善，不像你们魔界中人……”

“你……”

怎么又打起嘴炮了，要不是你是主角，绝对是个万年光棍，活该追妻两百年。

不过三人行至这条河边，倒是没有遇到任何魔修，方才连鬼都被华云夏一张驱鬼符赶走，弥散着一种清寂的气氛。又往前走了一段、转过一个拐角后，前方的山脉似乎消失不见，尽头出现了淡淡的红光，越是靠近，红光的范围越大，片刻之后，展现在三人面前的是一间宽敞的石室，中央挖出了一个圆池，池子里积着一汪平静无波、看不出深浅的红水，早在石室外面就弥漫着腥臭的味道，此时这股腥臭味越加浓郁，不用接近也猜得出那是血水。

难道同行中被抓进的两人都被扔进了这血池里？如果抓住的是李沧浪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在这里。”柳叶见华云夏此时方皱着眉头，料想是在为同伴担心，指了指血池后那堵墙，道：“在后面。”

一墙之隔，竟是听不到里面有任何声响和东京，那应该是一间密室。

既然已经知道被抓的两人身在何处，楚云秋当机立断要进入密室救出两人，华云夏亦是如此决定。

柳叶见楚云秋迫不及待的想进入密室，阻拦道：“你当真要去？”

“当然！”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你师兄进去倒是无事，你……”柳叶欲言又止。

为什么华云夏能进去，楚云秋就进去不得？

华云夏原本以为石墙是有机关，还在想要是柳叶不让两人进去该去哪儿找这个机关，可柳叶只是默念了一句密令，石墙“轰”的一声打开了……

石墙后的石室里果然关着灵隐宗的若邪和无华宗的清扬，与这间石室的清寂不同的是，石室两人均是癫狂、怨恨、凶狠的状态。

此时若邪右手持剑，左手扔出几张符咒，嘴里癫狂的念着，“符修又如何、剑修又如何，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偏要二者兼修……”

　　而一旁的清扬则是不停的抽打着自己的脸，原本白皙的脸被打的红肿不堪，嘴里还含混不清的说着：“修什么仙？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舍下你，长生路上没有你，连你一世平安也保不了，活上千年也不过是寂寞如斯……”

回家养儿子
“噬怨阵？”

这噬怨阵是为修士而设，一旦进入噬怨阵，就会激发修行者的怨气，直到逼出体内所有的怨气，爆体而亡，否则永远不会停止。

难怪此地无人看守，被噬怨阵抽干了怨气，死后通过密令直接被丢进血池，全自动操作……

刚才一路走来，柳叶察觉华云夏修为虽然比不上楚云秋，但言谈举止间对各类阵法颇为了解，忍不住称赞道：“你可真是博学，居然还知道噬怨阵。”

　　华云夏这才发现书里有重大Bug，知道又如何，可是他根本没有写如何破解……

华云夏道：“只是听闻罢了，可却不知如何破解。”

柳叶笑道：“你可以破解，任何人进入这噬怨阵中都会激发体内的怨气，而你不会。”

先前柳叶与飞花说过，华云夏身上没有任何怨气，看来不是Bug，不用改剧情，没有怨气的人进入噬怨阵中，就能破解阵法，这简直是专门为华云夏量身打造的剧情……

　　

事不宜迟，华云夏正欲进入阵法内。

柳叶阻拦道：“无用，需得两人同时进入阵眼将那引怨旗移出……”

此时华云夏方才看见阵中乾位和坤位各有两面黑色的旗子，看来就是引怨旗了。

华云夏疑惑：“同时？”

柳叶回道：“没错，此处是阵眼，只有如此才不会惊动到残影，身上没有怨气的修士本是不可多得，更何况破坏阵法需要两人……”

作者你出来受死！

可眼下去哪儿再找这第二个没有怨气的修士？

楚云秋道：“我试试……”

“不可……”华云夏阻拦道。

柳叶指着被困在阵法中的两人，好言相劝：“任你修为高深，只怕你进去就会变得如此二人一般……”

“除此再无破解之法？”

华云夏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柳叶。

“只有此法方可破解这噬怨阵。”柳叶似是无奈般摇头，“我也有怨气……”

且不说柳叶本就是魔修的身份，《直上凌云》里柳叶对楚云秋的卩火示╳求而不得，怨气可想而知。华云夏了然，并没有问柳叶的怨是何怨。

“大师兄，不必为我担心，我去移除坤位的那面引怨旗，你去乾位……”

乾位在阵法上方，坤位在下方，万般无奈，也只得一试。

说干就干，楚云秋手执沐秋，负手而立，目光直直看着坤位的那面引怨旗，近在咫尺的旗子仿佛垂手而得。

华云夏毫不迟疑，双手结印，已经立于阵法中的乾位，华云夏早已准备妥当，右手已经伸向那面引怨旗，只等楚云秋进入阵法中。

“师弟，小心行事……”

楚云秋点头示意明了，灵巧的一飞身进入阵法，可还没有进入坤位，缓缓的把目光移向了那面引怨旗，忽然身体一震，停了下来。

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面部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完全移不开目光。

华云夏暗道不好，知道此时楚云秋已经被这引怨旗引出了体内的怨气，引怨旗利用幻境，让进入阵法的人一次次经历过去所发生的事情。

华云夏道：“幻境！你现在看到的只是幻境，调息……”

楚云秋已是听不进华云夏的话，双手覆在太阳穴处，似是在强忍着极大的痛苦。

华云夏不知道楚云秋眼前看见的幻境是什么，眼前才十八岁的少年，修为已是元婴后期，年幼时虽说艰难，但也没有到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遭遇，况且遇难时被沈辰夜所救……

除了一团黑色的怨气牢牢的覆盖在楚云秋的上空，华云夏什么也看不见。

既然他的心魔是沈辰夜、那怨气自然也是沈辰夜。

“师尊还在等着你……”华云夏抛出楚云秋的白月光，希望能让他醒来。

而楚云秋已经深陷其中，他气息极度不稳，握着沐秋的手指骨节发白，华云夏的提醒非但没有将楚云秋拉出幻境，一道莹白的剑芒刺向说话的华云夏……

这一剑注入了七八成的灵力，华云夏原本已经做好了喷出一口老血的准备，生生的闭上了眼睛。

“叮……”

可没有等到预料沐秋进入胸口的冰凉，三根柳叶针清脆的落在地上。

“谢柳叶姑娘。”

华云夏的话像是提醒了楚云秋阵法外面还有人，楚云秋血红的双眼望向阵法外的柳叶，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脸上爆出一道道青筋状若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剑芒再次指向针法外的柳叶……

“楚云秋。住手！”华云夏脱口而出。

柳叶道：“无妨，他伤不到我。”

华云夏这才注意到，楚云秋那注入十成的灵力的剑芒，竟是伤不到柳叶半分，这个噬怨阵，只能伤到阵法内的人。

可再这样让他一剑剑刺下去，也不能破了这阵法，倘若残影再次抓住同行中的其他两人，必定会被发现。

心魔，怨气，这两者必定有关。

　　

“云秋，你还记得当年荣源镇上的赤蝾吗？”

这台词，怎么那么像“皇上，你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上的……”

可这句台词说完，楚云秋瞬间神智清醒了不少，收起了剑芒，木然的看着华云夏。

“我们把那面旗拔下来。”华云夏指了指那面引怨旗，乘胜追击道：“等回去以后好好照顾赤蝾……”

怎么有种抚养儿子长大的感觉……

原本表情木然的楚云秋竟露出孩童般天真，道：“师兄，你也喜欢赤蝾？”

“当然……”华云夏不假思索道，还真是去哪儿都不忘白月光，来吧，再说几句好话，让他清醒，“它的房子还是我做的，可费了我一番功夫……”

十八岁的青年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师兄，你刚说回去以后要同我一起照顾它？”

我是说让你好好照顾那娃娃鱼，那玩意喜欢程灵灵都比喜欢华云夏多，照顾个shi……

“当然！”虽然不是真的愿意照顾，但眼前还是能哄一时是一时。

楚云秋此刻终于从环境中走出，随后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沐秋，还有一丝残留的灵力在泛着荧光，模模糊糊想起自己刚才他做了什么，再看到华云夏胸口的血迹，脸色刷的苍白起来，“师兄，我伤着你了？”

　　“没有，这是先前你和柳叶姑娘误会时所伤……”

叛徒
楚云秋此刻表情千变万化，未曾开口，只用那双黑亮的眼睛射寒星般直直望着华云夏，华云夏被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毛，怕他又再次陷入幻境，提醒道：“我们先去把那旗子拔下来……”

这次进行的很顺利，两人轻松的把引怨旗移出，阵法已破，阵中原本癫狂的清扬和若邪两人瞬间停了下来。

两人满脸一副写着“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干了什么”的表情……

显然是还没有从先前的怨气里走出来，华云夏很无奈的丢了两张清心符，稳住了两人那脆弱的小神经……

清心符虽然只是入门的符咒，可只有下符咒的人才能解开，否则只能等到半个小时以后自行破解。

“走吧，先出去找到李沧浪和卓立群。”

华云夏负手而去，先前就对若邪做的那劳什子没方向感的传送符迷路而耿耿于怀，给他用上清心符，让他哭笑不得，也算是小惩大诫。

卓立群已是元音初期，倒是不必担心会轻易被抓住，倒是那李沧浪，如果没有和卓立群碰上，现在应该已经落在了残影手中。

系统温馨小提示：“主角高兴指数四颗星，B格加10000分。”

还未走出石室，华云夏收到系统的加分提醒，转头一看，果然见主角脸上还挂着一抹的浅浅的微笑，见华云夏转过头，带着红晕的脸上，嘴角愈加上扬，颇有明媚阳光、如沐春风的感觉……

您高兴就好！

清扬和若邪两人已经从先前的噬怨阵走出，两人除了受了一些皮外伤，倒是没有大碍，只是清扬原本白皙的脸肿的像个猪头，说起话来大舌头般转不过弯。

“云夏，不知沧浪和立群身在何处？”

这李沧浪现在八成已和残影勾结，现在说不准正等在某个地方假意和魔修动手，实则等着把同伴引来出手相救，将剩下的人一网打尽。

擒贼先擒王，几人直接去残影的老巢，残影虽然是魔婴后期，单打独斗这一行人没有优势，但如果能找到卓立群，几个人对付残影，胜算更大。

不过眼下也顾不得找到卓立群，若是李沧浪和残影两人勾结，势必会更麻烦。

华云夏道：“先去找残影。”

两人刚被华云夏所救，看出同行中修为最高的楚云秋对华云夏的决定亦表示赞同，两人对此也没有异议。

柳叶道：“我去帮你们拖住飞花。”

这个女子果然是冰雪聪明，看出华云夏的意思，此次分水岭魔修中实力最强的除了残影，就是飞花这个女人，倘若与残影动起手来，飞花也来横插一杠，势必阻拦更大。

“谢柳叶姑娘。”华云夏这句道谢，发自肺腑。

柳叶道：“只是，请你们不要伤及残影的性命。”

残影和柳叶两人是兄妹，柳叶出于兄妹之情，请求华云夏放过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这最后杀了残影的人是……楚云秋。

四人再次进入密林，嗜血鬼雾，红的妖异，飞行上空就会被嗜血鬼雾笼罩，一些被抓来的散修飞入鬼雾中当场化为干尸，被吸干了精血。

紧接着不但半空中，红色的嗜血大雾从山顶铺天盖地而下，弥漫森林。

“是魔修的血池，至少有上千名魔修同时释放了血池才能笼罩这么一片的群山地界。”清扬皱眉，“不知沧浪和立群在何处……”

而就在这片密林不远处，此时卓立群正被一群魔修狂攻，“死命的给我打，抓住这牲口！”

剑气、符箓劈头盖脸的砸向卓立群，卓立群根本没有攻击的机会，几次突围都被挡了回来，体修除非有特殊的法器，否则根本无法飞行，而且慢悠悠的飞行也没任何价值，只能成为靶子。

“啊，这家伙很耐打！”

“我不就信他是铜头铁骨，只要留一口气就成，师尊说了捉活的！”

卓立群闷不吭声，手中的双锤稳稳的防守，现在的他是真正防御型的体修，配合团队作战绝对厉害，单挑也很强，但最怕的就是遇上群殴。

耗不动，跑不了。

并不担心生死，稳稳的防守，无论是谁想杀他都没那么容易，而且这些魔修明显是想抓活的。

卓立群脚步一个踉跄，一个魔修立刻逼近。很明显是想强攻，凛冽的剑气袭来。卓立群不退反进，身体硬生生地撞上剑气，闷哼一声，手中的锤子直接砸向魔修的脑袋，脑浆四溢……

“围住他，谁他娘的也不准冒进，累死他，都有赏，快去找飞花和柳叶两位护法！”

领头的魔修弟子吼道，这次魔修们也学乖了，原本还想和卓立群硬碰硬，抢得头功，现在看来不搬救兵是不可能的了。

没等到几名魔修搬到救兵，华云夏四人赶到了这片密林，地上已经躺了十几个魔修弟子，均是一锤致命。

上百个魔修将卓立群团团围住，见华云夏四人过来，个个两眼放光，仿佛看到的这些人不是修为高深的修士，而是桌上的饕鬄。

“又来这么多送死的，这次总算给了点意外惊喜。”

五人陷入一场恶斗，清扬见了满地的尸体也愣住了，“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卓立群无奈地耸耸肩，一铁锤将身前的魔修脑袋砸的脑浆四溢，“难不成是你吗？”

有了四人的加入，尤其是有卓立群和楚云秋这样的元婴修士，上百个魔修顷刻间被几人消灭干净，只留下一个活口。

卓立群暴怒，一场恶战，眼见还有两个同伴没有和几人一起，怒道：“还有的人在哪儿？”

还留有一口气的魔修弟子，正欲张嘴说出位置，一根细长的柳叶准确地落在魔修弟子的喉咙上，睁大双眼，死不瞑目。

“是谁？”眼看就要找到同伴，却被人灭口，卓立群怒吼道。

　　

柳叶针，一根毙命，当然是柳叶。

时间倒回到半个时辰前，那方石室，华云夏和楚云秋两人还没有进入噬怨阵内。

柳叶提醒两人道：“你要小心你们同行中那个用刀的金丹后期修士。”

　　同行中只有金丹后期除了华云夏，还有李沧浪和清扬，但清扬用的是剑。

战魔婴
华云夏了然，对着楚云秋指了指自己的右侧，在传送符的阵法中，站在华云夏右侧的正是李沧浪。

华云夏道：“先不管是谁，此人没有伤我们，说明是友非敌……”

众人也没有异议，残影抓了众多散修，说不定方才正是一名散修，只是不知道为何不让他们找到同伴。

楚云秋道：“残影的府邸就在前方不远处，小师妹还在里面……”

居然忘记了程灵灵，先前在密林听魔修弟子说是残影看上了程灵灵，刚才只顾得找同伴，把程灵灵这个拖油瓶给忘了。

魔修残影府邸后院，一身黑色的残影正慵懒的靠坐在床榻上，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两条修长的腿随意的交叠在一起，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尚未结丹？”

魅惑的声音传来程灵灵耳边，程灵灵这才受到蛊惑般抬头看向这个俊美的男人，还真是不枉此行，这魔尊还真是帅啊！

不对，《直上凌云》那1000字的大纲里，魔尊遮天是一身紫色，可眼前这个男人是一身漆黑，虽然俊美，但绝对不是遮天……
“你不是遮天。”程灵灵道出事实，不是疑问，是肯定。

“哈哈……”一阵嘲讽的笑声后，残影轻蔑道：“遮天算什么，有了这些正修，我很快将会取他而代之！”

果然不是遮天，程灵灵道：“那你是谁？”

“残影！”

“没听说过！”程灵灵语气听上去很失望。

残影差点一口老血……

“师尊，弟子们在密林遇到一个元婴，弟子不敌……”

方才与卓立群陷入恶战的魔修弟子在府邸外禀告。

“废物……”残影怒喝后轻蔑一笑，就要打开房门，“区区元婴，待本尊亲自把他扔进那噬怨阵……”

“那个……残影。”程灵灵在身后叫住残影。

“哦？”残影似乎是不相信程灵灵会叫住他，问道：“何事？”

程灵灵道：“你连元婴修士都能打得过？”

“哈哈，那是自然……”

　

程灵灵心想楚云秋有危险，同行中只有两名元婴，若是连楚云秋都被抓了，自己小命怕是不保，问道：“那元婴可是剑修？”

门外的魔修弟子答：“禀师尊，是个体修。”

还好，不是小师兄，连卓立群都受到围攻，看来大师兄也危险。

残影见程灵灵微微皱起了眉头，修长的手指轻抚程灵灵额前的几缕碎发，“小美人，不必为我担心，区区元婴，等我回来……”

谁他-妈担心你，还等你回来！

程灵灵心里默默呐喊：大师兄，小师兄快来救我……

“残影……”

方才程灵灵还在祈祷华云夏和楚云秋来救她，此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怒吼，正是华云夏！大师兄，你真是我的亲师兄！

“残影，你纠集魔修抓我正修弟子，到底意欲何为？”华云夏沉声问道。

华云夏本着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原则，尽量先和谈，虽然知道和谈无果，这场恶战是避免不了，但总得先来个开场白……

“意欲何为？”残影冷笑一声道，“当然是看你们不顺眼了，你们仗着自己是仙门正修，四处追杀我们魔修。还不许我们报复吗？”

还真是符合反派，这么不要脸的话说的竟是如此理直气壮……

“哼，是你们先抓了散修在先，我无华宗弟子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挑起事端，杀的也是该杀之人。”清扬一脸正气的道。

残影手下不仅抓了一众散修来练血魂阴魔功，散修中有几名修士和无华宗、赤焰宗弟子交好，无华宗和赤焰宗修士为了救那些散修，杀了几名魔修。

“若是你们魔修不作恶，又怎会遇到仙门弟子。残影，你如今又对仙门正修下手，就不怕仙门联合清剿魔修吗？”卓立群道。

“联合？哈哈哈哈哈……”残影突然开始大笑了起来，一脸不屑的道，“仙门算是什么东西，这个世界还不是弱肉强食，今天就让你们成为我血魂阴魔功的药引，来日将仙门屠戮殆尽……”

这狂妄的反派，你哥遮天怕是也没有这般狂妄……

狂傲的笑声过后，残影眉心生出一只红色的魔眼，魔族之中只有极为少数的魔修会生出三目，但凡修行有成，眉心处就会生出一只魔眼，魔眼之内孕着的灵光不但能够伤人，还能识人辨物、预示吉凶，最是神异。

而此时残影生出的魔眼，预示着一场恶战即将展开。

残影朝着麾下魔修大军下令，魔光一闪，几千个魔修大军摆成一个方阵，将这处府邸围了个水泄不通，剑拔弩张，魔气冲天。

我去，这是准备群殴的节奏，方才还以为一路上杀了不少魔修，残影这处老巢应该所剩无几，现在看来，刚才杀的那些不过是凤毛麟角……

“大师兄，擒贼先擒王，我去拿下残影……”

话未落音，楚云秋一个闪身，沐秋的剑芒已经直逼残影，却被残影手里拿着的一把黑色的扇子横扫而过，那黑色的扇子每每挥动一下就有一团团黑色的魔气溢出，那魔气分外厉害，落地便腐蚀出一个个的大坑，发出轰隆隆的一阵响声。

“区区元婴，不自量力……”

“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卓立群也不甘示弱，从群魔中突出重围、冲向那血池。

此时多说无益，楚云秋同卓立群两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的掩杀了过来，楚云秋直接唤出剑意，配合卓立群的流星锤，朝着残影扔了过去。一排排的剑意，轰隆隆的炸响了一片。

有了卓立群的相助，局势暂时出于平衡阶段。

而华云夏也应顾不暇，一团团黑色的魔雾萦绕在上空，此时被成千的魔修团团围住，剑气、符篆，魔气铺天盖地袭来，试图将几人体力耗尽。

　　光翼猛扇之下，作了两道光影，齐齐的迎向了半空中攻下来的卓立群，想来是要个个击破。

喜提招摇
好歹也是元婴初期，卓立群见残影竟然主动向他袭来，不由得脸上一怒，手中两把流星锤不甘示弱向残影袭去，只见残影嘴角上挂起一丝冷笑，“不过是个体修……”

体修，修炼的是肉体，需要不断的挑战自己肉体的极限，体修者就是以体魄强大著称，这在很多仙门眼里就是个耐打耐摔的铁蛋子……

受到嘲讽，袭向残影的流星锤的手稍一迟疑，残影等的就是这一迟疑，露出破绽，电光火石间，残影手中的黑扇化作一柄长剑，刺入卓立群的胸口、鲜血顿时从卓立群胸口溢出……

“嘭！”的一声，卓立群重重跌倒在地上。

“立群道友……”若邪听见动静，扔出一把符咒，莹白的剑意化作一缕光芒，只见卓立群被长剑刺入的胸口，流着墨黑色的血……

“卑鄙，居然有毒……”黑雾中四方模辩，对着黑气最浓的血池喊出一声：“云秋道友，小心他剑上有毒。”

若邪从卓立群怀中掏出逃生符咒，咬破手指，一道白光一闪而过，卓立群瞬间如来时一般无影无踪、不知去向。

七人身上都各有一张逃生符咒，原本以为这玩意没有机会用到，可没想到第一个用上它的竟然是一名元婴修士。

现在少了一个元婴，战斗力明显降低，眼见楚云秋一人玄于半空，而身后还有一众魔修弟子试图偷袭，腹背受敌。

“可有隐身符？”

隐身符并不是高等符咒，作用也就是用来隐身的障眼法，隐身符对于魔婴后期的残影，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如同这黑雾般的魔气，对平常修士来讲是摸不着南北，但对魔修来说却是如鱼得水。

华云夏的用意也就是迷惑这些魔修弟子，被这么多黑压压的一群围住，想要冲出去助楚云秋一臂之力难于上青天。

有了若邪的隐身符，华云夏沿着地面闪身而来，人还未至，就见两个魔修已经高高跃起，于是足一踏地，人也跟着破空而起。但见那两个魔族修士，方一跃出地面，背后就有羽翼状的光影闪动，相互对视一眼，不理下方攻来的华云夏，果然隐身符起效了。

招摇散发出莹白的剑芒，残影以为身后的人定是要来一个致命的偷袭，黑扇横扫而来，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

好在华云夏本就没有计划从后偷袭，刚露出剑忙不过是故意引起他的注意，灵巧的闪至残影的前方，而刚还立于残影正面的楚云秋早已洞悉华云夏的用意，唤出剑意，沐秋毫不意外的刺进了残影的后背……

这就挂了？

华云夏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的英明神武而高兴，残影竟是将那刺入后背的沐秋生生的向胸口引去，唯有嗜血与暴躁，身上滚滚魔意缭绕，就连对穿后背与前胸的那柄剑也因在这强大魔意的缭绕中也化为了虚无！背后与胸前的伤势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恢复着。

我去，这魔修还真是什么都吃，连楚云秋的武器都给吃了……

儿子，咱打完残影就给你买把好剑去……

黑扇化作长剑，毫不迟疑、凌空而起，残影目标明确，是楚云秋！

而楚云秋手上只剩下半截残剑……

“小师弟，接着……”

言毕，楚云秋后退几尺躲避残影的长剑、亦是在等着华云夏的招摇，华云夏将手里的招摇掷向了楚云秋后方，楚云秋接住招摇的瞬间，残影的长剑袭来。

“噌噌噌……”

双剑相抵，刺耳的摩擦声也随之传出，不过无论是对楚云秋还是残影都没有一丝影响。

　　

随之而来的就是残影的横剑直扫，目标直指楚云秋的颈部。

楚云秋直接竖剑向侧边一挡，“乒……”，剑身与剑身的相撞导致两剑不停抖动，但剑身却没有因此向楚云秋那移动一分。

楚云秋修的虽是剑道，仙门修真注重炼气，在筑基之前更加倾向于对肉体的修炼，而修魔者更注重修心，急于进阶而根基不稳，此时楚云秋身体的劲力可说是是远超修魔者的残影。

残影似乎也发现了楚云秋自身的劲力远超自己，一招不中立即收回，

楚云秋并未乘胜追击，而是凝视着凌厉的剑锋，他没有去看残影，连一眼都没有看，也没有去看残影手里的剑，也没有去看残影的眼睛。

主角啊，虽然招摇是的高阶灵器，但也不至于就让你一直这么盯着……

你当自己是西门吹雪啊！

这是剑法的大忌。高手相争，正如大军决战，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所以对方每一个轻微的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应该观察得仔仔细细，连一点都不能错过。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00。”

十万！十万！十万！

虽然招摇是上品灵器，但一把破剑换来主角五颗星的高兴指数，实在是……爽！爽翻天！

分都加了，楚云秋的目光还停留在招摇上，只是这次他的目光转移到剑柄上，空出来的左手，还抚摸着剑柄上挂着的那个晶莹通透玉饰，那眼神分外温柔与柔情，像是在凝视洞房花烛夜的新娘……

……

而反观残影、此时目光锐利如剑锋，不但看到了他的手、他的脸，仿佛还看到了他的心。

还真是叶孤城……

咦，不对，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战紫禁之巅，胜方可是西门吹雪！！

这是打算一剑毙命？？？

残影自战斗开始就不加以压制，片刻后开始释放身上那浓烈血腥的杀气向楚云秋。

楚云秋也不胆怯。一身剑气从他释放而出，弥漫在身体四周，与那杀气相抵抗，剑修，靠的就是一往无前的气势。说时迟那时快，楚云秋身边的剑气迅速收拢凝视，化作大剑向那浓烈的杀气劈去，随后楚云秋也持剑紧随冲进杀气，向杀气中央的残影而去。

　　 残影虽因楚云秋突然的攻势愣了一下，但究竟是经验丰富，在楚云秋的剑攻下后退了一步，从侧面出剑，剑尖直戳楚云秋手上的剑身。

危难时刻显身手
一股火花顿时从两剑交接处升起，刺耳的摩擦声也随之传出，楚云秋刚想挥起被对方打偏的剑，残影的攻击就到了，转瞬间长剑化作黑扇横扫楚云秋的腹部。

显然这是残影方才观察仔细蓄势已久的，一股带走侵略性的魔气直接从腹部传入楚云秋的身体，想要破坏楚云秋的身体内部。

而被黑扇一扫到悬空倒飞中的楚云秋显然知道不能任由这股敌人的真气在自己身体里游走，不然这样下去他必败无疑。于是，他一心二用，疯狂地运转和动用体内的纯阳真气化解这股魔气。

由于两股力量一起运转，几乎是一瞬间，楚云秋就已经把体内的真气炼化，倒飞中的他顺着倒飞的方向翻了个跟斗，单膝跪地半蹲在地。

　 两人交战的周围剑气、魔气横生，不断向四周侵去，导致在一旁观战的华云夏连连后退，他倒不是怕这些剑气的攻击，而是担心影响了在作战的两人，华云夏后退几步才发现他们所战斗在的空地已经是坑坑洼洼，甚至周围参天大树在肆虐出去的剑气下也已经倒了不少。

“碰……”又是一次激烈的对拼，那剑气引起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此时表面看来，楚云秋无疑是十分狼狈的，只能十分被动防御着，甚至他的身上有不少地方已经挂了彩。

可是，楚云秋的神情却是十分地兴奋的，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剑道境界的提升。

在此之前，他从未有过剑与剑之间的对决，而且还是这种境界相差不大的剑与剑之间的对决。

而正如之前赤蝾说的他灵魂之力强大，他的领悟能力也是十分妖孽的。在灵魂之力的观察下，他的剑道和魔修残影的剑道相互印证，原本几近停滞的剑道境界渐渐有了持续的提升。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楚云秋才没有用身法来躲避残影的攻击。

糙汉，耐打，还兴奋……

这在华云夏看来完全就是个抖……M。

残影攻击虽是十分猛烈，把楚云秋打得都反击不了。虽然身上有不少地方挂彩，但要知道楚云秋身体素质远强于常人，所以却是几乎一点伤害也没有。

而且楚云秋的情况也是越来越好，只施展剑法的他一开始被施尽全部手段的对方打得不能还手，到微占下风，再到现在的旗鼓相当。

残影对于楚云秋的提升也是心知肚明，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出手攻击也渐渐狠辣，向楚云秋的要害部位攻去。

之前残影还因为想抓活的拿去噬怨阵而并不想杀了楚云秋，只想重伤他。而现在他发现如果不杀了楚云秋，迟早会输，一旦输，就是死亡。

那么现在只得放手最后一搏！

残影的攻击渐渐犀利，楚云秋的眼睛也越来越亮。 而正因为灵魂之力强大，他的领悟能力也是十分的妖孽。在灵魂之力的观察下，他的剑道和残影的剑道相互印证，原本几近停滞的剑道境界渐渐有了持续的提升，他现在可以说是厚积薄发，一举达到剑气圆满。

他也决定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不仅仅是因为他不想输，还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剑道境界在于残影的对抗下已经触碰到剑道第三境界人剑合一的屏障。他要出全力了，他要赢，因为他知道残影的剑法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他现在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战斗。虽然并没有突破到人剑合一境界，楚云秋已经很满足了。

残影的又一次出剑被楚云秋给挡住了，御意于剑术挥舞起来，那一道道剑影既好像毫无章法可言，又好像有着剑招在指导一般，御意于剑，既有着凌厉的剑意，又有着霸道的魔意，只见残影竟然节节败退，好像不知道该如何抵挡一般。

剑顺势来了个横扫，逼退了残影，打断了他的连续攻击。

缓缓地持剑下垂，楚云秋深呼一口气，微微闭上眼睛，他已经决定用全力了， 脚下运起步法，楚云秋一剑直刺残影，开始发起了他那猛烈攻击。

残影此时也被楚云秋犀利的剑攻给逼得满头大汗，身躯上也渐渐开始多了一些新鲜的剑伤。

楚云秋双腿一侧，脚步一滑，来到残影的背后，持剑一划，一双小腿上多出了两道深深的血痕，而此时以几近力竭的残影再也忍不住了，跪倒在地……

楚云秋持剑一扬，剑就抵在了残影的脖间……

我方完胜！

果然小说不灭定律再一次应验，老大一挂，手下树倒猢狲散。

众魔修弟子刚刚还在为残影呐喊助威、气势如虹，现在几团黑雾后消失不见，溜得贼快！

华云夏以为接下来就是反派特有的自白时间，人BOSS也有尊严的，按照惯例，得留下几句遗言……

华云夏甚至想搬来一张椅子，舒舒服服的躺着。

“且慢……”一袭绿衣的柳叶飘然而至。

柳叶恳求道：“还请放了我二哥一条性命。”

哦，对，柳叶事前说不要伤及残影的性命，眼下对着这个救命恩人，是不是该信守承诺，留下一条性命，当然修为是肯定要废除……

楚云秋对上华云夏的目光，说道：“他作恶多端，放了他可以，但需得废除他的修为……”

说罢抵在残影脖间的剑又进一分。

柳叶也自知自己的二哥罪孽深重，引得众怒，只看了一眼没有反对的华云夏，便侧过身去，不再看向跪倒在地的残影。

就在楚云秋心一横，准备废去残影一身修为时，突变横生。

跪倒在地的残影突然转身，一脸狰狞，举起长剑直刺向华云夏的胸部，那剑刃上的锋芒令人不寒而栗……

他把所有的怒气都转到招摇剑原本的主人身上，修士若是废除修为，就是一个废人，要像个凡人庸庸碌碌过一辈子。

此时，残影是疯狂的，

华云夏看着那刺向自己的剑芒，是胆颤心惊的。

华云夏闭上眼睛，陷入绝望，主角卒，全文完……

而在楚云秋的的视角下，这一剑也是飞快的， 他的脑海一阵轰鸣，意识竟是渐渐模糊。

那一剑，在他的眼中慢慢地向华云夏的胸部刺去。

“乒……”楚云秋手中的剑竟出乎意料地挡住了那极快的一剑。

　　楚云秋知道华云夏已经没事了，他感觉到了，那模糊而又玄妙的感应，当他看到华云夏陷入危急时刻中竟意外地处于人剑合一！

Boss之死
“轰……”

一声炸响后，华云夏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闻到一股浓浓的火药味与血腥味。

“敢抓老娘双修，老娘炸死你！”

一身红衣的程灵灵捂着鼻子从残影的府邸走了出来，方才楚云秋那一剑虽是挡住了残影刺向华云夏胸口的剑芒，但也并没有当即杀掉他。

如果华云夏或者其他人能抽空看看楚云秋，会发现他握着招摇的手还在颤抖，额头上青筋亦是条条爆起。

但眼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已经血肉模糊的残影身上，没有人注意到楚云秋冲天的怒气。

任谁也没有料想到，残影竟是以这样的死法，死在了程灵灵的震天雷手上……

程灵灵看着那被炸得血肉模糊看不出人形的残影，洋洋自得：“大师兄，我把震天雷改进了一下，现在威力无比，不但射程远，爆发的威力更强……”

你倒是杀得痛快，本该是已经剑人合一的楚云秋一剑刺穿BOSS的胸口，程灵灵抢了主角风头不说，方才还答应柳叶姑娘……

“妖女，你竟然杀了我二哥……”

又是一袭红衣的飞花飘然而至，和柳叶有着同样的一张脸，可这长脸下的人心肠堪比蛇蝎。

　　此时一红一绿两姐妹站在一起，一善一恶，一正一邪，华云夏来不及将这两位魔界美人的不同美一比高下，心里无奈望天，怎么都这个时候来……

“你才是妖女，你是觉得自己丑得不敢见人才蒙着面纱吗？”程灵灵见飞花蒙着半张脸的难掩明艳照人，尤其是胸前半掩半遮的如凝脂白玉耸立而起酥胸……

没有女人不对比自己上围凸出的女人羡慕嫉妒恨，更尤其是她竟然也穿着一身红衣，实在是无法容忍撞衫的程灵灵，仗着有两位师兄在场，一手叉腰，一手持着长鞭，对着红衣嘲讽道。

飞花没有理会程灵灵的嘲讽，道：“她杀了我二哥，把这妖女交出来，让她给我二哥偿命，不然……”

“不然又如何？”程灵灵打断她，连你二哥都败在小师兄手上，你还能打得过他……

“哼……”飞花一声冷哼后，道：“你别忘了你们还有一个人在我手上……”

当然是李沧浪，只是这李沧浪不是人质，而是内奸，华云夏和楚云秋两人心知，但无法同清扬和若邪两人道出实情。

程灵灵也方才发现队伍中少了一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事，退后几步，躲在了华云夏和楚云秋的身后。

“残影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这位程道友不过是替天行道。”

华云夏还没开口，被若邪抢先开口，而若邪身边的清扬亦表示赞同。

飞花咬牙切齿：“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妖女今天必须留下受死！”

　　

如此无耻的话竟被这妖女说得义正言辞……

一直没有开口的柳叶道：“不然就让抓来的逍遥宗弟子偿命……”

华云夏感慨，好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子。

方才柳叶救了若邪和清扬两人，两人知道柳叶是友非敌，对柳叶的话虽有疑问，但是也没有当即做出异议。

见华云夏能护着身后的小师妹，想来已经安然无事，楚云秋道：“若邪、清扬两位道友，方才你们是如何被魔修抓住的？”

“我刚来时辨不清方向，和几位道友分散了……”若邪因为传送符失误，害得众人分散，红着脸，继续说道：“而后先是遇到了清扬，黑雾中辨不清四周，见一众魔修将沧浪道友团团围住，我二人立即出手，同沧浪道友与魔修一场恶斗，我二人同众魔修交战，为沧浪道友杀出一条血路……”

清扬继续说道：“沧浪道友趁乱逃走，临走时说是知道立群道友和云秋道友身在何处，我们等着两位修为最高的道友相救，没料到竟等来了这个妖女……”

李沧浪这个内奸，那是去搬救兵，分明是瓮中捉鳖，好去向残影邀功行赏……

楚云秋道：“我来此处后，从未见过李沧浪。”

如果一开始两人只是对李沧浪的身份有所怀疑，那么此时，李沧浪内奸的身份已明了。

若邪道：“既如此，就让沧浪道友留下，也算是偿了残影一命……”

符修性格另类，此时撂下这一句，掏出那张逃生符，“谢云夏云秋两位道友相救，后会有期……”

一道白光一闪而过，同卓立群消失的一般无影无踪、不知去向。

“如此，清扬也就此别过……”

我去，怎么都走了，也是，不走留着吃残影的那一堆烧焦了的尸体……

李沧浪是个祸害，一定要除掉他。

飞花自知事情败露，仍是虚张声势，一声冷哼后道：“我现在就去杀了李沧浪……”

“谢柳叶姑娘。”

“无妨， 我二哥本就有错在先……”柳叶心知残影岂止有错，简直是作恶多端，柳眉微皱，继续说道 ：“只是这次你们仙门杀了我二哥，飞花定是会在大哥面前挑起事端，到时候必然会上仙门滋事，你们小心……”

《直上凌云》的剧情设置就是这样，楚云秋打完残影这个副本后，魔修上门挑事，只是因为程灵灵这个西贝货，而稍微出了点意外，不过主角现在人剑合一，武力值暴涨，主角成长史倒是没有太大变化。

华云夏道：“既如此，我们先回宗门早做准备，柳叶姑娘就此别过……”

“请留步……”

柳叶叫住三人，华云夏也没有想好现在是该去哪儿，方才计划着要去给楚云秋弄一把剑，剑修没有一把趁手的剑，就等于老虎没有了牙齿。

华云夏驻足，回首，“柳叶姑娘何事？”

柳叶红着脸，从袖里掏出一件物什，远远的一扔，稳稳的落在了华云夏的手里……

　　

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华云夏低头一看，才看到握在手心的是一个翠绿色的荷包，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翠绿色的荷包里面装的是三根翠绿的柳叶针，也可以当是进入魔界的通行令牌。

　　只是，这个荷包，原本柳叶是该送给楚云秋的……

十年修得同船渡
原来配角也有春天，并不是所有女配都会喜欢上男主，虽然没有想过要把柳叶娶回去，但是有人仰慕总是好事一件，华云夏沾沾自喜。

“大大……”程灵灵张开结巴，“大师兄，那叫什么柳叶的是不是喜欢上你了，我看她刚才脸红得比我衣服还红……”

“休得胡言，柳叶姑娘只是一番好意。”

“那她为什么要送你这个？”程灵灵指了指华云夏还没有收起来的荷包，“怎么就不送给小……”

　　

程灵灵望着一旁脸色极不自然的楚云秋，道：“小师兄，你怎么了？”

见楚云秋驻足不前，华云夏想难道刚才和残影一番打斗中受了看不见的内伤？只是方才没有发现，现在发作了？

　　“无妨。”

声音厚重，灵力正常，华云夏确定并无异常，只是张脸上疑云密布，尤其是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华云夏手里的荷包，像是要把它看出一个洞来。

华云夏了然，他两人一见面就不对付，定是怀疑柳叶使诈，给他的东西有问题，会引来事端！

定是这样！

“这是魔界的通行令牌。”

可华云夏说完，发现并没有因此打消楚云秋的疑虑，微微皱眉，一副愁上眉头的样子……

华云夏又明白了，他修为低，怕他拿着这个通行令牌，身陷囹吾。

“不然这个就由小师弟保管，或者交给师……”

“好！”华云夏口里的那个“尊”字还未出口，楚云秋不假思索，仿佛下一秒就要担心大师兄反悔、将那荷包收回去。

真是提不得你那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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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提到白月光，高兴指数三颗星……

荷包也是识主人的，一番兜兜转转，这原本就属于楚云秋的东西，终于是回到了主人的怀抱……

荷包一事告一段落，程灵灵道：“大师兄，我们用那个逃生符回密云宗吧。”

一想到刚来到这个地方就和同伴失散，差点被飞花的花瓣网做成个人型茧子，就是这个做出逃生符的若邪做出的传送符害的，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此时华云夏再也不信半吊子水的若邪做出的这个逃生符……

鬼知道会被带到哪儿！

华云夏果断拒绝：“不，御剑！”

“可我用的是鞭子啊，而且我也不会御剑……”

程灵灵言毕，看了一眼楚云秋手里的招摇，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掏出袖里的逃生符，冲着楚云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关系，我用这个……”

“大师兄 ，小师兄，好基友一辈子哦……”

程灵灵！

华云夏还想怒骂几句花痴、腐女，却只见一道白光一闪而过，同方才三人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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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陷在白月光里……

“小师兄，你的剑。”

华云夏将招摇收回，刚还说要御剑，这才想起，楚云秋的沐秋早已阵亡……

对，事不宜迟，去给楚云秋找一把好剑。

“叮……”

“宿主，您有新的任务，任务内容：帮助找到楚云秋的武器兀傲，任务地点：升仙城。”

这个任务来的太及时了，刚才还想不起来《直上凌云》里楚云秋的武器是在哪儿找到了，真是瞌睡遇到枕头……

升仙镇这个副本不要太简单不说，而且最最关键的是，它没有BOSS！不会遇到任何危险！就是吃吃吃，买买买……

华云夏将招摇稳稳停在空中，来了这么久，还没有真的试过御剑飞行，摩拳擦掌，正欲试着御剑，看向一旁不为所动的楚云秋……

御剑！御的是剑！！他根本没有剑！！！

也罢，两人一把剑也是足矣。

“还没有见过小师弟御剑。”

华云夏说的是事实。

　　

“师兄，我……”楚云秋支支吾吾、状似窘迫。

华云夏方才想起，楚云秋是从筑基后期直接刷到元婴后期，之前根本不会御剑，而后回到云宗峰就一直在闭关，闭关以后直接一张传送符……

　

华云夏原本还以为能搭个顺风车适应适应，现在看来主角搭上他这个顺风车。

不对，是顺风机……

华云夏脚尖轻点，剑离地不过七八尺、感觉整个人似是不稳、摇摇欲坠。

不过一时不能适应，片刻后，觉得也就跟坐普通交通工具差不多。“上来……”

楚云秋得了华云夏的指示，轻巧的上了剑身，竟是纹丝未动。

脚下流光闪烁后，整个人火箭般飞入天际，莹白的剑芒在天空拉出长长的白色痕迹。

我去，虽然很稳，但还是有点吓人，因为实在是……太快了，比高铁全速前进快了不知多少倍，而且关键是还这么高……

华云夏佯装镇定，淡淡道：“抓紧我。”

楚云秋立马就紧紧的抓住华云夏的袖子。

华云夏感觉衣袖被人牢牢抓紧，料想，这个主角也不怎么样，竟是比自己还害怕……

牵着衣袖的手竟是能看到发白的骨节，怂货……

“小师弟，你若是害怕，就扶住我的腰……”

果然是个怂货，扶在华云夏腰上的手竟是微微的在颤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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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这么着急回去见白月光，高兴指数都到四颗星了……

“小师弟，我们先去升仙城。”

“为何？”

“得给你找一件趁手的剑。”华云夏道出实情。

楚云秋也没有异议，毕竟沐秋已经被残影吞下去一半了，只是扶着华云夏腰的手，略微用力……

稳稳的落地后，一进城门，才惊奇地发现升仙城内竟有一座大山，各种建筑环绕着山体一圈圈地往上建，直到没入山顶的云雾中，如临仙境。

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升仙啊……

与先前去过的那死气沉沉的荣源镇大为不同，升仙城城内的大街上，繁华热闹的街道，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大街上行走的大都是修仙者，各个商铺门上的招牌闪耀着各种灵光，上面画着仙气袅绕的丹药或飞来飞去的神剑，卖灵兽的铺子刻着一只只栩栩如生的灵兽，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那招牌上飞落下来。

　　果然是修仙大城市，楚云秋这个从小连书都读不起的孩子，断然是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每看到一样东西都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入世
“这些不过是低阶灵器，用下品灵石就能买到。”华云夏指着一处买灵兽的铺子，道：“诺，那是一只普通的家猫，不过天生生了一对碧眼，被染上颜色当作灵虎来卖。”

楚云秋循着华云夏的指引，望着那只被几名修士围着的猫，眼看一名还在练气的修士正掏出几块灵石将成交这笔买卖，楚云秋上前欲揭穿卖假灵兽老板的伎俩，被华云夏伸手拦了下来。

楚云秋不解，一脸正气。

华云夏用只有楚云秋能听见的耳语道：“愿者上钩呗，不上几次当那能慧眼识珠。”

“可……”楚云秋欲言又止，终是说出最后半句，“我们分明看见了。”

华云夏顿时觉得自家儿子虽然武力值报表，但情商真的是……惨不忍睹。

当年在某宝花999买了一个爱疯X，没几天就卡卡黑屏了……

华云夏道：“这些假灵兽只需要区区几块下品灵石就能买到，可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若不是那人贪便宜，又怎会上当……”

楚云秋也从中悟出什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华云夏趁机教导：“此处鱼目混杂，看中了什么先莫要下手。”

楚云秋默然，点头。

一股扑鼻的清香袭来，无论是原装货还是华云夏自己，向来对这些香喷喷的东西十分感兴趣，循着香味，七绕八绕，来到一家位置偏僻的店前，原来是卖灵草灵药的，难怪这么香。

华云夏先躲在门边往里瞧了瞧，见店里只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百无聊赖地坐在柜台后，确定无异常后，两人走到店内，华云夏轻笑着点头致意。姑娘矮身向两人福了一福，面带笑意道：“不知两位仙师想要哪种药草？”

“可有医治外伤的灵草灵药？”

上次在系统的识海里见识到各种灵草，华云夏一眼看出这家铺子里卖的只是寻常草药，只是各种草药混在一起，又加了特制的熏香，这才使得刚才闻到那股子香味。

“仙师说笑了……”姑娘诚恳道：“我这只有一些寻常的草药，若是普通外伤我这的草药倒是是可以医治，若是内伤，我这可就束手无策了。”

华云夏本来也无意在这间药铺找人灵草灵药，不过是为了查探一番，看来姑娘性格朴实，华云夏笑道：“不过是我这……舍弟，不小心伤了手，皮外伤，寻常草药即可……”

“有有有，两位仙师稍等，我这就去给仙师配药……”

话还没说完，姑娘就去了那方柜台，楚云秋颇为费解，修行人士就算是受了外伤，也无需用药即可恢复，可华云夏竟和那姑娘聊了起来。

华云夏道：“可知这升仙城里哪里有茶坊或酒肆？”

“仙师说的这种专门供人聊天喝茶的地方城里还真没有，不过前面倒是有一家地仙酒楼的，可供人打尖歇脚，经常有很多像你们这般……”

华云夏问道：“这般什么？”

姑娘脸上微微一红，把玩这一个小巧别致的香囊，“这般仙风道骨……”

两人自进了这升仙城里，不愿被人识破身份，就隐藏了身上的修为和灵力，但依然是气质出众。

华云夏此时离姑娘近了，方才那股子香味更浓郁起来，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道：“姑娘，你用的是何熏香？”

若是寻常男子这般动作，定是将他当作登徒浪子，可被这么标志的人调戏，姑娘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仙师见笑了，这个是我自己配的，不过普通的干花做出的香囊，驱驱蚊蚁，仙师若是喜欢，送一个便是……”

说罢继续低着头配药去了，不再理会。

华云夏接过药，姑娘却对着楚云秋一番仔细叮嘱用法，末了，将一枚同样别致的香囊送给了楚云秋……

华云夏无奈，感情和人套了半个时辰近乎，姑娘竟是看上了一句话都没说的主角……

“走吧，去地仙酒楼……”

“方才……”

华云夏道：“升仙城鱼目混杂，医者仁心，我方才闻到药香，来到这家药铺，见那小姑娘身上没有半点灵根，是个普通人，且那姑娘年纪小，不会说谎……”

楚云秋思索片刻，点头，“那为何要向那姑娘打探茶馆酒肆？”

“要找到上等的灵器，得去人多的地方，也容易隐藏身份，而这两处人多嘴杂……”华云夏指了指耳朵，“只需要听就能获取很多信息……”

见楚云秋再次陷入沉思，似是对这番解释深信不疑。

“那这个呢？”楚云秋掏出那枚别致的香囊……

……

华云夏顿时感觉自己被雷给劈了，“那姑娘见你气度不凡、细皮嫩肉，定是那家外出游玩的贵公子，方才那姑娘也说了，这个可以驱蚊蚁……”

“既如此，那这个还是给师兄吧……”楚云秋郑重其事的把那香囊递给了华云夏。

“为何？”

明明是那姑娘看上了你，人小姑娘好不容易鼓足勇气……

活该打200多年光棍！
“师兄出来日日劳顿，不比在宗内，身边连个伺候的道童都没有……”

说的好有道理，任华云夏巧舌如簧，竟是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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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儿子出来见世面，这个加分无可非议。

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到了药铺姑娘所说的地仙酒楼，不必抬头看牌匾，清冽的酒香扑鼻而至，只见酒楼外人声嘈杂，喧闹非凡，圆滚滚、黑乎乎的酒坛子从店内摆到了店外，大堂里，小二端着酒菜飞快地穿梭者，还不时传来谈笑声，杯盏交错声。

“师兄，我们真的要去这里？”楚云秋皱眉道，

不过是去个酒楼就皱成这样，若是秦楼楚馆……

“两位仙师，里面请，上好的女儿红……”

“仙师若是嫌吵，里面有雅间……”

没等华云夏开口，一个伙计上前招揽道。

伙计接触三教九流、见多识广，见两人仪表堂堂、气度不凡，尤其是华云夏那一身暗藏骚气的缎子袍和腰间的玉饰，料定是个大金主，使出浑身解数将两人引入二楼的雅间，把那张桌子反复擦了又擦，“两位仙师要点什么？”

华云夏摸出一锭银子，扔在桌上，“就随便弄几个你们店的招牌菜……”

“好勒，仙师，要不要来点酒，本店有上好的女儿红，地仙酿，推荐您尝尝本店特有的地仙酿，入口柔和，口感绵长，喝完以后唇齿留香……”

　　

密云宗禁酒，看着对面坐得端端正正的楚云秋，想来这根正苗红的青年还没有喝过酒。

华云夏道：“不必了……”

见两人都没有开口，伙计继续使出浑身解数：“仙师若是怕喝醉了，我们隔壁就是地仙客栈，同一家。”

　　还真是周到啊，一边龙……

入世2
华云夏没穿进来之前也不是没喝过酒，但酒量也远没到啤酒随便灌的程度，度数应该没多高，应该也就和啤酒差不多，同时也在想这个修真界的酒到底是什么味道，“既如此，就先来一坛吧！”

“师兄，不可饮酒……”

“小酌几杯，不碍事……”

华云夏端起小二刚倒的那一碗，小酌一口，那伙计果然没撒谎，入口柔，味道不像白酒那么苦辣，也不像啤酒一股子麦芽味，倒是有自家酿造的那种米酒的感觉。

正回味着伙计说的地仙酿的唇齿留香，十多名修士进了酒楼大堂，未到到伙计上前招呼，为首的一名中年壮汉道：

“伙计，你这里有大包间没？”

“有有有！楼上就是雅间，这就带您去！”

“走！”

“哎，几位仙师，你们这么大阵仗，是干啥的呀？”

“我说你话怎么那么多！我们就只是路过这里，饿了进来吃个饭而已，赶紧准备上好的酒菜……”

伙计见众人腰间都有佩剑，丝毫不敢怠慢，将十多名修士领入了华云夏隔壁的雅间。

一行人落座后，一个火灵根修士道：“这升仙城还真是灵器众多，我方才在飞仙路看上了一块玉坠，对引气大有益处，只可惜要价太高，要100块灵石，唉……”

还在炼气，100灵石，也不过是下品灵石。

一名炼气五重的修士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对中年壮汉俯首道：“郑道友，劳烦帮我看一下我这把匕首……”

中年壮汉看了一眼修士手上的匕首，那匕首二指长宽，做工精细造型倒是别致流畅，“下品灵器，不过是花架子。”

修士听了郑道友的点评，难掩失落，“我还当是中品灵器，这可是花了我十块灵石……”

郑道友道：“升仙城鱼目混杂，我徒弟方才在这城中一番打探，要想买到货真价实的灵器，得去通仙路，今日已经关门，明日我们一早再去寻找一番……”

　

一行人对炼气八重的郑道友这番安排并无异议，很快安静下来，尚未结丹，还不能辟谷。

郑道友端起海碗，将整碗地仙酿一饮而尽，称赞道：“好酒，可惜不够烈……”

方才伙计给两人一人倒上一碗地仙酿，此时华云夏一边听这这伙人闲聊，一边喝着碗里的酒，不知不觉已经喝下去半坛。

喝多了话多，眼见对面的楚云秋碗里的酒未动分毫，华云夏道：“小师弟，你喝过酒吗？”

楚云秋道：“密云宗不得饮酒。”

知道你是乖宝宝，听沈辰夜的话，只是问你喝过没有。

华云夏道：“我是问你喝过酒没有……”

楚云秋：“喝过一次……”

　

“你方才还说密云宗不得饮酒。”

“不在宗内……”

难不成去什么地方偷喝了？华云夏来了兴致，“哦？”

楚云秋道：“我那时还年幼，见我母亲在锅里煮着什么，闻起来很香，我当是熬了什么粥水，喝了半坛……”

小时候就能一口气喝下半坛酒，看来是个海量啊。

“那时感觉如何？”

“忘记了，喝完以后就下地做活了……”

　

小小年纪喝了半坛酒，还能下地干活，指了指自己的头，道：“没事？”

楚云秋摇头，红着脸道：“只是事后被我母亲暴打了一顿。”

“哈哈哈……”华云夏听着楚云秋幼时经历，一阵哈哈大笑，“你试试看这个地仙酿和你偷喝的那个酒，那个更香……”

楚云秋听罢，端起桌上的地仙酿，仰头一饮而尽，一滴不剩，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如何？”

楚云秋指了指隔壁雅间，“如郑道友所言……”

华云夏心里狐疑，这地仙酿比不上高度白酒，但他自己喝了这小半坛已经有个，手上却又给楚云秋斟上一碗，道：“再来一碗？”

都已经倒上了，想不喝怕是都不行……

“嗯。”

……

“小二，再来两坛地仙酿……”

华云夏一边吃着花生，一边给楚云秋倒酒，华云夏每倒一碗，楚云秋就一滴不洒的喝下去。

喝酒最忌讳没人陪，华云夏倒也想看看修真界的人喝醉酒是什么样子，时不时的陪着楚云秋喝上一碗，只不过都喝下去的酒都被灵力逼了出去，进了肚子里不过是一肚子水，后面叫的两坛地仙酿几乎全进了楚云秋肚里，而喝下两坛子酒的人竟是脸不红、话不多，还保持着一贯的神情……

天色已晚，见隔壁雅间的人都已离去，楚云秋道：“师兄，明日可是去通仙路？”

光顾着想看楚云秋喝醉的样子，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两人走出雅间，还是那个伙计道：“两位仙师，隔壁就是我们的地仙客栈，仙师若是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可以就在隔壁休息一晚……”

“那就安排两件上房吧。”

　　

华云夏也无意重新再找别处，也不问价钱，反正他有的是钱。

华云夏回想起方才楚云秋并未把酒逼出体内，实打实的喝下两坛，怕半夜酒劲上来，误了正是，叫住伙计道：“可有醒酒的汤药？”
“有有有！一会给仙师送去客房！”

伙计很快安排好了客房，送上两碗醒酒汤。

楚云秋神情关切，道：“师兄要这醒酒汤，可是有些醉了？”

“没有，是给你准备的。”

楚云秋微怔，却是将华云夏手里那碗醒酒汤接了过去，当是喝地仙酿一般一饮而尽，道：“谢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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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真的是有些微醺，都高兴上头了……

华云夏很满意，这次不用和人同住，虽然上次楚云秋睡的是地板，人也没有挤到哪儿……

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东墙的一角放着一盆白菊，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锦被。

　　略微巡视一番后，华云夏便躺倒于床上。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

任性买买买
翌日清晨，两人来到通仙路的大街上，一条条街道统一用宽大的青石铺垫而成，就算是四辆马车并行都不显拥挤，高大精致的建筑整齐的排列在街道两旁。尤其是城中心的一座建筑，放眼望去竟是有几十米高，占地数千平米，大气豪华、镇压一方。

不过那建筑看着近，但着实要走上一阵子。

一个商铺之中，生意看上去还可以，上面各种灵草灵药灵药器也都明码标价，华云夏和楚云秋两人在商铺之中悠闲的打量着。

华云夏一边看着店里的各种灵草，一边与上次在识海里见到那些灵草做价格对比，紫灵草，炼制玄阶下品丹药紫灵丹的主要药材，二十块下品灵石，倒也算是童叟无欺。

一块下品灵石需要100兑换值，一块中品灵石需要1000兑换值，上品灵石则需要10000兑换值，华云夏看了看那株紫灵草，只需要2000兑换值就能到手。

“系统，我现在的B格和兑换值分别是多少？”

“稍等，帮您查看一下。”

要给儿子买法器，得先看看身上的钱够不够……

“宿主您好，您当前人物B格128200分，兑换值129080460”

好有钱，好任性，连零钱都都上亿了……

“这株紫灵草我要了。”华云夏指着那株紫灵草任性道。

其实这个紫灵草对现在的华云夏而言没有任何用处，除了……香！

比那个小姑娘给的香囊还要香！

伙计见华云夏正准备痛快掏出灵石，且分毫没有议价的意思，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没有半点灵气的男子是一个大金主，还是个人傻钱多的大金主……

“仙师，这个是玄冰盏，北极寒冰中开采出来的冰魄寒精铁练成，就算是刚烧开的水，往里面一倒，立刻化作冰水……”

华云夏点点头，这玩意堪比冰箱，不对，简直堪比零下60度的冻库，夏日里拿来装水，透心凉……

“仙师，这个是赤焰扇，主材料是灵火鸦的羽毛，可扇出三昧真火，凡水扑灭不得。”

华云夏“嗯”了一声，不过是低阶法器，还真当是铁扇公主手里的芭蕉扇，扇出来的火不过是凡火，和三昧真火比，还差太远了，不过拿来烧烤大会也是可以用用。

伙计眼见这位身上没有任何修为和灵气的人并也没有过多表示，一时也摸不清的用意，只得介绍一些低阶的法器，眼巴巴等着他的决定。

“这三件，一共需要多少灵石。”

伙计倒抽一口气，用结结巴巴地说：“仙、仙师，你、你是要这三件吗？”

“不是。”

华云夏看着伙计那张顿时由红转白，再转青的脸道：“这两件，刚才那个紫灵草来十株……”

伙计咋以为自己听错了，复述道：“您是说要这两个，再加上十株紫灵草？”

“对。”

“好、好、好！”伙计用兴奋得胀红了脸拼命点头，像是怕金主马上反悔，一溜烟跑去柜台，笑眯眯地拨动柜台上的算盘：“一共是七百五十块下品灵石，仙师您给七百块就行了。”

就在华云夏将买的宝贝收进袖里，寻找同行的楚云秋时，突然一道霸道、嚣张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出，随即，一个面色嚣张的青年出现在华云夏的眼中。

这人是一名金丹修士。公 众 号 红 柚 推 文

金丹修士头戴玉冠，身穿白玉锦袍，还佩戴一块价值不凡的玉佩，两眼上挑，不将众人放在眼中，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在金丹修士的身后还有两个跟班，眼神之中同样带着霸道嚣张之色。

华云夏目光一扫，发现青年是一名金丹修士，就连两个跟班也都是筑基修士，看来也是仙门中人或者至少是本地某个家族少爷。

进升仙城两天，还从未遇到过金丹，连筑基修士都只遇到寥寥数几。

“这琉璃镜我要了，拿出来吧。”金丹修士瞥了一眼屏风里的人，高傲的说道。

里面的人并未做声，华云夏还在思考到底是何人抢了这个金丹的心仪之物，若是不交出来，怕是要惹上麻烦了。

“凭什么，这琉璃镜我已经买下，凭什么给你？”

居然是楚云秋的声音，可他没事买一张琉璃镜做什么？

琉璃镜，这玩意能照出妖、照出鬼，凡人可以用来辨出妖邪，炼气三重就可用肉眼识妖邪，没有半分用处，可堂堂一个元婴后期买一张能照出妖魔鬼怪的镜子干什么？

难道是嫌自己眼睛不好用……

除了比铜镜更清楚，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容颜，可华云夏从来没有见过楚云秋照镜子，实在想不出他买来这玩意拿来有什么用……

“凭什么？”金丹修士轻笑一声，随即厉声说道：“就凭本少爷看上了，你就得拿出来。”

华云夏默不作声，等着看楚云秋如何应对，这处世之道，还得自己去学。

楚云秋上前一步，站在金丹修士的对面，轻道：“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此话一出，不仅是金丹修士，就连围观的人都有些发愣，这不是在挑衅吗？

“这个少年是谁，居然敢和吴应钊较劲？”

“吴应钊是这升仙城里出了名的狠辣，这少年得罪了他，准没好果子吃。”

华云夏听着围观的人议论纷纷，赶紧让刚才的伙计把店里的老板给叫过来。

果然吴应钊面色一冷，喝斥道：“你这是在找死！”

楚云秋面色一沉，“那你就试试！”

“很好，我吴应钊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废了他。”

吴应钊话音一落，他身后的两个跟班就上前准备对楚云秋出手。

“吴少爷，这位公子，我们做点小生意不容易，请两位不要砸了我的摊子。”就在这时，一位年过五旬的长者走了上来，金丹五重的气势展露出来，顿时将吴应钊和楚云秋两人隔开。

吴应钊冷哼一声：“小子，我不会放过你的！”随即，带着两个跟班距离开了商铺，但并没有走远。

华云夏对老者歉意一笑，道：“不好意思！”

　　长者见两人是一路，没有在意，提醒道：“这吴应钊是出了名的狠辣，你们还是不要惹他为好。”

江湖都是哥的传说
从长者口中得出，这吴应钊的父亲在这升仙城里是一个大家族，实力不弱，而且还是逍遥宗的弟子，先前逍遥宗出了个内奸李沧浪，现在又遇上这么一个恶霸，还真是冤家路窄、一门子败类。

楚云秋把那琉璃镜视若珍宝般小心收好，谢过长者，正欲从前门走出。

长者劝阻道：“两位公子还是从后门出去，那吴应钊锱铢必较、定是在前门等着这位公子，两位还是避一避吧，唉……”

长者对这个吴应钊并无好感，想来在这升仙城也是作恶多端，善意提醒两人，颇有两人一出这个门就有一去不复返的趋势。

“不过金丹初期，何况增长过快，境界不稳。”

“两位是……”长者见楚云秋一眼看出吴应钊的修为，顿时明白眼前这两个连半点灵根的青年定是隐藏了自己的灵力。

华云夏恭敬道：“前辈，我是密云宗云宗峰弟子华云夏，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原来是沈掌门的首徒，失敬、失敬，在下罗正阳。”长者顿了顿，指了指一旁站着的楚云秋，“想必这位就是击败魔修残影的楚云秋了……”

消息传的还挺快，这才几天，都传到这升仙城了里了。

“罗前辈，晚辈正是楚云秋。”

“果然英雄出少年，如此年少，竟能以一己之力击败魔婴，佩服佩服……”罗正阳一番感慨后，惭愧道：“方才还担心那吴应钊会找你们麻烦，现在看来……”

华云夏看出罗正阳是担心吴应钊和楚云秋为这一面镜子交恶，由此让密云宗和逍遥宗结下梁子。

华云夏道：“我们只是路过此地，不会找他麻烦的。”

罗正阳者道：“不知二位道来这升仙城，是为何事？”

　　

华云夏道：“说来惭愧，我师弟为了救我，在与那残影对决时，竟是将自己珍爱的沐秋剑丢给了残影，被那魔头吞噬了……”

这话说的倒也是真假参半，给了楚云秋十足的面子。

罗正阳大惊，道：“这么说，这位云秋小友是赤手空拳将那魔婴修为的残影打败？”

华云夏正欲肯定，被楚云秋抢先答道：“不是，是师兄将手里的招摇给了我，由此，我才险胜了残影……”

罗正阳听完两人道来，宛如亲临战场，道：“那般危机下，还能念着师兄弟，由此可见你师兄弟二人还真是情意深重，不愧是沈掌门教出来的弟子，这才是仙门世家风范！”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分。”

一夸沈辰夜，主角就高兴，妙！

罗正阳看着楚云秋腰间空空，惭愧道：“只可惜我这里只有中阶灵器，不然定当给这位云秋道友送上一把趁手的剑。”

通仙街上连罗正阳这家店都只有中阶灵器，想来在这升仙城的商铺里也再难找到有高阶灵器出售的店。

华云夏道：“罗前辈，不瞒您说，这次我师兄弟二人来这升仙城，就是为了给我师弟找一把趁手的剑，可竟是不知上哪儿找去……”

“要说这高阶灵器，这升仙城也不是没有，只是若能配得上这位云秋道友的，还真是……”罗正阳面露难色，转而大喜，道：“瞧我这记性，两位来的也正是时候，也赶巧了，这五年一次的拍卖会将在升仙城的举行……”

《直上凌云》大纲里楚云秋差不多是在这个时期在这升仙城里拿到那把兀傲，但千真万确华云夏并没有计划写这种修真小说里经常出现的拍卖会这个万年老梗……

而且最最最重要的是，高阶灵器需要上品灵石，楚云秋有那么多钱买吗，完全不符合人设……

至于如何得到兀傲，他也实在没有想好……

仙门世家的弟子向来看不上散修们当作空前盛会的拍卖会，罗正阳见华云夏似乎是有疑虑，料想也是对这拍卖会不抱希望。

罗正阳道：“云夏道友，这修真界的拍卖会虽说大多竞拍的都只是中下品灵器药草，但不乏也有仙门世家因为急需灵石，迫不得已也会自己看家的东西拿来拍卖会上交易，上一届就拍出了几件上品灵器灵药，压轴的正是九阳真龙丹……”

“九阳真龙丹？”

罗正阳道：“这传闻九阳真龙丹是用化神期的真龙精血骨髓够炼制而成，还要凝结出九道法阵，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心血，此物就算是我修为服食了，也能够增加实力，只可惜被那逍遥宗的人以一万上_品灵石买了去了……”

又是逍遥宗！

不过人家有钱！华云夏算了算自己的零钱，可以换上一万多块上_品灵石，不过还有银行定期……

主角你多高兴高兴，反正这钱是花在你身上……

拍卖会就设在通仙路上的通仙殿，就是先前两人看到的城中心的那出高大的建筑，这时，两人来到了的通仙殿前，这座占地数千米的大殿被一层五色光幕笼罩在了其内，显得神秘异常。

在二层殿门的上空，竟多出了另一座用白石砌成的单层大殿。虽然面积稍小些，只有下面石殿的三分之一，但也有数百丈之广，停在空中绝对是一个庞然大物般的存在。

距离这拍卖会还有三天，而此处已是络绎不绝，但大部分都是散修，修为也都在金丹以下。

大殿门前立有一块石碑，修士自行看着上面写着的东西。

“金丹级别的拍卖会，在上面的九霄殿了，金丹以下的则在一楼的通仙殿举行。另外金丹期拍卖会一人要交一千下品灵石，金丹以下拍卖会一人要交一百下品灵石，才能进入。”拍卖会负责招待的侍从模样的修士扫了扫石碑前看竞拍规则的修士，淡淡的说道。

真是会做生意，光门票都能收到不少钱。

此时华云夏已不再掩饰自己的金丹后期修为，直接从袖里摸出一块上_品灵石，指了指楚云秋，对那招待的侍从说道：“我二人，够不够？”

“够！够！够！，莫说是您二位，就是再来几位也够了……”侍从陪着笑脸。

侍从这话倒是不假，一块上_品灵石等于一百块中品灵石，而一块中品灵石等于一百块下品灵石，华云夏给出的这一块上_品灵石就等于一万块下品灵石，上品灵石本就不可多得，按照实际兑换，至少要用两万下品灵石方可换取一块上_品灵石。

倒不是华云夏故意露财，只是要一次性从身上取出两千块下品灵石，实在觉得不！好！看！……

　　拿着两千个硬币哪有直接拿出一张万元大钞好看？

琉璃镜是宝物、乱扔是不对的
半晌后，华云夏将目光一收，扫了眼前侍从一眼，淡淡的说道：“金丹级的拍卖会，在上面的九霄殿了，金丹以下在通仙殿举行，我没有说错。”

“仙师明鉴，的确如此。这一次参加拍卖会的修士比往年还多了三分，另外缴纳这些灵石也是和往年一样的规定。主要是为了防止拍卖会过于拥挤，不得不出此手段控制拍卖会人数的。不过以仙师这等身份的高人，这些灵石自然不会看在眼内的……”这名侍从赔笑的说道。

分开竞拍，如此一来各取所需。

“你看看有没有好的位置，剩下的就留给你了……”

“最好的位置一定给仙师留着，金丹级拍卖会三日后上午就会开始，这是拍卖会的牌子，仙师您持此牌就可以参加了。”侍从此时脸上笑容更多，并从袖中抽出两个带号码的玉牌，递给了给华云夏。

刚收好玉牌，转过身，就看见吴应钊带着那两个筑基修士怒视着楚云秋。

“小子，我以为你不敢出来了，怎么，还敢来这里？”吴应钊指了指通仙殿，讥讽道。

“怎么，我来不得？”楚云秋反问道。

一旁的两个修士一阵狂笑后，一筑基道：“小子，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别说这里的东西你买不起，只怕你连进去都不够格……”

“是吗？”楚云秋讥语反问。

“哈哈……”

三人一阵不坏好意的笑声，另一筑基道：“区区几块灵石买那破镜子，也不过是为了送你那相好的……”

华云夏恍然大悟，方才还在狐疑那镜子的用途，原来他是买来送给沈辰夜……

“什么相好的，身上连半点灵根都没有，怕是讨好巷子里的瑶姐……”

要糟，竟然把主角的心里谪仙般的白月光和青楼女子相提并论。

果然见楚云秋虽是默不作声，单手捂住胸口，任谁都看得出他此刻心里的滔天的怒气，霎时也不再掩饰自己的修为，身躯一振，磅礴的真气破体而出，元婴后期的境界展露无遗。

庞大的气势开始压向两名修士，方才还是一个完全没有任何修为，身上甚至连半点灵根都看不出的普通人，此时瞪大双眼、竟是不相信楚云秋元婴境的气势……

“你……”

楚云秋面若冰霜，真气凝结，单手捂着胸口，一手五指握拳，身影一动，就朝方才嘲讽的那两名修士冲了过去，打出数道拳影，拳影顿时笼罩在那两修士周围，将那两名修士震出数十丈……

“道友，我是逍遥宗弟子，先前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友是怎么称呼……”

吴应钊趁楚云秋收回拳影，双手作揖，金丹初期与元婴后期，无疑是以卵击石，拳影虽未伤及到吴应钊，但早已知悉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任谁都看得出方才他出手时有所保留，单是那单手打出的数道拳影、此刻三人怕是早已命陨……

“好说，密云宗华云夏。”

身后金丹后期的声音传来，惊的吴应钊结结巴巴道，“那……那这位莫不就是打败残影的楚云秋……道友……”

楚云秋道：“正是。”

吴应钊双手作揖，道：“原来是密云宗的道友，先前我这两位手下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楚道友，大人不记小人过，还望楚道友见谅。”

楚云秋并未做声，吴应钊也知晓华云夏是楚云秋大师兄，便对华云夏赔着笑脸，“竟不知这小小的升仙城能迎来二位大驾光临，我家就在这升仙城城中，两位若是不嫌弃，请两位移步至我府中一叙，我寒舍定是蓬荜生辉……”

趋炎附势，方才还仗势欺人、咄咄逼人，现在又笑语晏晏。

华云夏道：“不必了，我师兄弟二人只是路过此地，日后，少不了还要叨扰到逍遥宗。”

　

李沧浪的账还没有和你们逍遥宗算呢。

“是啊，逍遥宗和密云宗两派交好数百年，我师尊和沈掌门更是相交多年，我等小辈之间也切勿因误会而不睦。”

“那是自然。”华云夏道，“前几日贵派沧浪道友还与我师兄弟二人去那分水岭战那残影，沧浪道友智谋双全，只可惜被魔女飞花所俘虏，不知沧浪道友现在是否已经安然？”

吴应钊道：“谢云夏兄挂念，师兄前日已经回了逍遥宗。”
果然如此。

华云夏冷笑，“那就好！”

两人从通仙殿回地仙客栈途中，楚云秋默不作声，那只捂在胸口的手竟一直没有放下来。

华云夏道：“小师弟，你可是有何不适？”

楚云秋不解：“师兄何出此言？”

华云夏指了指一直捂在胸口的手。

楚云秋微怔，却是从胸口取出那一方琉璃镜，手掌般大小的一面椭圆形镜子，青铜的镜背雕刻着精美的海棠花，镂空的镜边用四颗绿松石镶嵌做于点缀，更妙的是，当光线照在镜面上时，镜面相对的墙上，会折射出镜背那栩栩如生的海棠花……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这面镜子实在是太清晰了！对着这琉璃镜一照，效果堪比千万像素的手机……

华云夏问道：“这就是琉璃镜？”

“嗯……”方才在罗正阳的商铺，楚云秋第一眼就看上了这面精巧的琉璃镜，那人素来爱美，定能喜欢这面精巧又能将自己照的十分清楚的镜子，想着他收到这面镜子时，定是会高兴几分。可方才听那两个修士一番说辞，这镜子不过是区区几块下品灵石就能换来，他素来锦衣玉食，见多识广、定是见过无数奇珍异宝，又怎么与常人相并论，怎会对这区区一面琉璃镜产生兴致……

楚云秋这一声后，握着那面琉璃镜的手注入灵力，竟是准备将那镜子毁掉……

“云秋……”华云夏脱口而出，阻拦道，“为何？”

方才还为这面镜子和逍遥宗的人大打出手，现在竟要毁掉？

楚云秋轻咬下唇，摇头道：“他不会喜欢的……”

说的倒也是，沈辰夜不食人间烟火，对这些小孩子送的手办自然是不会有兴致，楚云秋追到沈辰夜，靠的不是这些小玩意，靠的是自己的一颗金丹一条命……

乱扔东西是不对的，琉璃镜是宝物，乱扔它会污染环境，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嘛……

　　扔掉和毁掉在华云夏的理解上差不多也是一个意思，而且，用灵力毁掉……真的不环保！！！

拍卖会（全是套路）
环保主义者华云夏道：“不如，你将这琉璃镜给我？”

楚云秋微怔，转而露出喜色，“师兄，你喜欢？”

华云夏道：“自然是喜欢……”

华云夏从楚云秋手里接过那方琉璃镜，不错，实在是太清楚了，和自己家浴室的镜子一样清楚，不，比家里的镜子还清楚，那狗窝一样的家，半个月难得收拾一次，镜子上早就沾了灰尘……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00。”

“为什么？”

系统：“不知道，我这边只有主角高兴的数据，现在楚云秋的高兴指数是五颗星。”

Why？

总不会是系统数据故障了？

华云夏望着楚云秋嘴角那还勾起的诡异弧度，这是被夺舍了？

三日后，拍卖大会如期而至。

拍卖会对两人来说是都是一个新颖的东西，楚云秋别说拍卖会，就连比荣源镇大的城市都没有去过，华云夏倒是在修真小说里看过这些拍卖会，但他也没有亲眼见到这拍卖会的盛况。 

两人走进通仙殿，穿过了两条通道之后，到了一楼宽阔的大厅之中，大厅更加的奢侈豪华，中央吊着一盏水晶般的吊灯，闪闪发光的宝石将整个大厅照得通明。 

大厅中有着一排排紫檀木的座椅，此时已经有很多人坐在了其中，但都是一些散修，大多数还在炼气，筑基后期倒也有不少，也有个别隐藏了实力而来，当然也有一些贵宾不会在这里混杂，那高高的墙壁从外面看起来虽然密不透风，但是从里面看出去却是一清二楚，而在最前方，有一个两米高的高台，是拍卖物品的地方。 

先前给华云夏的侍从认出两人，将两人带道到了二楼九霄殿的一个包间之中，包间更加的豪华，地面都铺着不知名的柔软兽皮，还有宽大的兽皮大椅，茶几之上还有水果和糕点。 

靠近大厅的一方，是全透明的窗户，完全不影响视角，而且比大厅更加的方便，一眼望去，整个大厅都在自己的眼中。 

在一个兽皮大椅上坐了下来，华云夏将目光放在了大厅之中，仔细的打量着大厅中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厅之中的人也越来越多，座位都坐满了人，有的人还站在了后面。 

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开场仪式，只见在中间的空场中缓缓走出一位老者，瘦骨嶙峋，却好似孤松鹤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修士都一眼看出他是有着元婴中期的修为，他一出来，场上本来闹哄哄的马上就平静下来。

看来这人应该就是这次拍卖会的主持人了，不过这画风似乎和书上写的长相艳丽、身材火辣女主持人不一样……

侍从给两人泡上一壶茶，华云夏问道：“这人是谁？”

“无华宗的迎风长老，这每年啊拍卖会都会请仙门的高人来镇场，这迎风长老来镇场几次了，上上次还是他师弟沐风长老。”侍从得了好处，自是知无不言。

两人了然，是清扬的师伯，清扬当时道破李沧浪内奸身份，让两人都颇有好感，看来眼前清扬这个师伯也定是刚正不阿之人。

迎风长老开口道：“想必诸位也在此等候多时了，各位放心，拍卖会马上就开始，在那之前，我先把一些话说了先。”

迎风长老忽然顿了顿，“大家既然来了，就要遵守规则，价高者得，大家都明白，我希望各位不要因为在竞拍上的一些攀比而发生摩擦，甚至反目成仇，这些事情我是很不愿意看到它发生的，否则我的心也过不去。”

说的也是，前不久某库与某K联名出了一件体恤衫，众人为买到这件T恤，凌晨排队、钻洞进场不说，还为此大打出手、现场堪比动作大片……

迎风长老几句交待完毕，拍卖会终于开始了，一个身影曼妙的女子出现在拍卖的高台上，女子也就二十出头，一身火红纱裙，胸前饱满高高凸起，随着脚下轻盈的步伐宛如调皮的玉兔而跳动，而在平滑的小腹下，还有着朦朦胧胧的一处黝黑，勾勒出完美的身段，清淡的微笑带着妩媚之色，朱唇不点而红。 

红衣女子的身后还跟着两排衣着高开口身穿旗袍、手端托盘的少女，一个个亭亭玉立，身材曼妙，形成一道美丽的美女风景线。 

　　果然全是套路……

一众女子的出现顿时让在座的人眼睛一亮，目光不断在女子身上上下扫视着，就连华云夏也不例外，看美女至少可以养眼对吧？ 

那红衣女子还未登上高台，但见楚云秋侧过头，别说正视那一排排令人面赤的雪白双峰，怕是连姑娘们穿的是什么颜色都没看清。

华云夏嗤笑，又没有露哪儿，想当年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和室友在宿舍一起欣赏岛国动作片，现在竟是连个连环画都一本难求……

红衣女子妩媚一笑，美眸扫过众人，朱唇轻启，道：“欢迎各位来参加升仙城的拍卖会，我是升仙殿的首席拍卖师诗诗，大家都很熟悉了，我就不多介绍了。” 

“此次的拍卖会上有许多的宝物，绝对不会让诸位失望，各位可要努力加价啊，不要让小女子难堪才好。” 

看着下方众人的期待之色，诗诗妩媚一笑，微微侧身，将一个少女手中的托盘接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揭开红布，只见托盘之上静静的躺着一柄三尺长的剑，剑身有两指宽，剑锋之处还冒着点点寒光。 

看着倒是威风凛凛，不过是下品法器，而且按照套路，先出场的都是些凡品，绝对不会是兀傲。

果然，诗诗说道： “这是一把剑，降雪，下品法器，此剑三尺两寸长，削铁如泥，不惧水火，是由大炼造师无心老先生日夜锤炼打造而成，一千下品灵石起拍，每次加价不少于一百金币！”

法器和灵器虽是一字之差，但却有着天壤之别。法器只有修士到了练气境之后才可以使用，较之寻常兵器，锋利无比； 而灵器就是兵器已经通灵，能知晓主人的意思，完美的和主人配合，发挥出更强的实力。 

“一千五百灵石！” 
“一千六百灵石！” 

“两千灵石！” 

诗诗话音一落，楼下一层的通仙殿顿时有人开始加价，激烈的争夺起来。 

　　片刻的竞价之后，下品法剑被一个筑基初期的人以三千下品灵石的价格拍走了。 

救命双丹
华云夏让系统开启了识海，这样一把下品法器顶多只需要2000下品灵石，居然被拍卖会上生生被抬高了一千，有人抢，价格就会高，这就是拍卖会的效果。 

下品法剑被拍走之后，人们更加的期待起来，拍卖会的第一件物品就是下品法器，后面肯定还有好东西。 

诗诗微微一笑，又接过另一少女手中的托盘，芊芊玉手揭开托盘之上的红布，打开一只盒子，又从中拿出一只扁盒，里面一排细若毫毛的银针整齐排列在布料上：“九连针，成套下品法器，炼制极为不易，一共有九枚，可同时使用九针齐发，故而起名九连针，也可单独使用，是偷袭的绝佳利器，两千下品灵石起拍，每次加价不少于三百灵石！”

“三千下品灵石！” 

“三千五百下品灵石！” 

一道道激烈的竞价开始，价格片刻就被抬到四千，最后被一个筑基中期的娇小女子以五千下品灵石买走，娇小女子取走九连针后，还冲着楼上的云霄殿笑了笑，似乎是认识上面某个包间的人。

连续上了两件法器，看来很多仙门或是世家需要灵石运转，所以才舍得将这些法器急着出手。

一株灵气四溢的灵药出现在托盘之中，诗诗介绍道：“这是一株赤灵草，中品灵药，是炼制中品丹药赤灵丹的主要药材，就算直接服用的话也有不少好处，底价三百灵石，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灵石。” 

华云夏对这青灵草倒是没有什么兴趣，这次是来找兀傲的，就算找不到兀傲，也要寻到别的上品灵器。 

诗诗将一件件的物品拿了出来，都拍卖出了不菲的价格，这些只是一些不太多见的东西，并不算什么宝贝。 

拍卖会一般都会把重头戏安排在开场和结尾，所以拍卖会进行到中段，便开始出现一些比较不那么引起所有人兴趣的东西。

诗诗微微一笑，又接过另一少女手中的托盘中取出一只木盒，从中拿出一枚墨色玉简，还是灵药，方才在场的竞拍者已经拍下了各自所需的的灵草灵药，顿时也失去兴致。

“虚灵丹，主灵药为雪莲双生果。炼成的虚灵丹可帮助结双丹的修士练成一虚一实双生丹，双丹可在虚实之中自由转换，在遇到致命危机时，体内金丹化为虚丹可避免大部分伤害。只要金丹不灭，便性命无忧。此丹方出自上古化神大能真元道尊，五千上-品灵石起拍，每次加价不少于两百灵石！”

虚灵丹是什么没听说过，但是这个雪莲双生果华云夏大纲里有写，当时把这玩意写的神乎其乎，其作用无非也就是提升修为，此时华云夏实在是佩服气这些修真界的炼丹师，居然脑洞大开到拿去炼了这上_品灵药……

不过这双丹简直是为楚云量身打造的，再过上几年就要为了心上人剖下金丹，虽是被那方魔玉所救，但被那魔玉所控，若是有了这个虚灵丹，岂不是不会被那魔玉控制折磨？

“师兄，当真是有双丹？”饶是楚云秋这样的仙门弟子，也没有听过双丹，一直侧着头的楚云秋也转过头来，终于是将视线转移到拍卖场，只是不敢正视场上诗诗姑娘和那一排排高耸挺立的双峰……

在场大多数人也有同样的疑惑，便有人道：“双丹？双丹岂是那么好结的，恐怕一万个金丹修士中也不会有一个能结出。”

华云夏道：“雪莲双生果结于雪峰之上，历经千年、在极苛刻的条件下才会结出此果。当雪莲藤攀附于雪峰上时，吸日月之精阳，有时为金色，便是阳果，而当雪峰藤深埋于雪峰之下时，吸冰雪之阴寒，有时为黑色，称为阴果。正是这一阴一阳，一金一黑，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所以世间难寻……”

这日《直上凌云》里的大纲内容，华云夏此时信手拈来。

楚云秋一脸崇拜的望着侃侃而谈的华云夏，等着他道出这雪莲双生果和虚灵丹的关系。

华云夏还真不知道这两玩意的关系，轻咳一声，道：“正是因为难寻，所以才造诣高深的炼丹师制成这珍贵的虚灵丹……”

　　虚灵丹虽是好物，可起拍价五千上-品灵石，换作下品灵石则是需要五千万，一楼通仙的散修一来修为不够，自是用不上这上-品灵药；二来就算想要，手上也断然无法拿出这么毒的灵石。而楼上九霄殿的金丹以上级别的修士本就不多，对这虚灵丹亦知之甚少。

若不是作者本人在此，恐怕在座的修士没有一个知道。

“我出五千下品灵石。”

楼下一名筑基后期修士一语，引起了在场众人哄堂大笑。

“道友，可是五千上-品灵石……”

一名道友提醒道。

那叫价的修士听罢脸一红，方才知道自己闹了笑话，红着脸坐了下来。

场上安静片刻后，见无人竞拍，那名筑基后期道：“哼，等着流拍吧……”

华云夏道：“五千上-品灵石……”

全场都为之一静。

“师兄……”楚云秋不解华云夏为何要忽然竞拍，虽然大师兄有钱，正欲开口阻拦， 诗诗姑娘寻声敏锐转过身来。

诗诗姑娘目光扫过华云夏和一旁的侧着头的楚云秋两人，媚眼轻佻、满是风情，对着华云夏道：“这位道友，刚刚可是你在叫价？”

华云夏看了一眼早已低下头的楚云秋，淡然道：“不错。”

心里暗骂还真是个妖精……

为了红颜一掷千金，哦，不对，是给自家儿子买的。

诗诗脸上现出喜色，刚还在担心流拍，心想这虚灵丹终于能卖出去了。

诗诗姑娘怕叫价的人反悔似地快速喊道：“好，虚灵丹五千上品灵石，第一次！还有没有道友要出价的？没有便归……”

“五千二百上-品灵石。”就在这时一个同样淡然的声音从包间隔壁响起。

华云夏听出这是和他同等修为的金丹后期。

这一下叫价，直接打断了诗诗姑娘的话。

诗诗姑娘反应极快，笑着重复道：“五千二。”

媚眼飞向华云夏：“道友可还要加价？”

华云夏面色平淡地道：“五千四。”

“五千六。”

“五千八。”

……

“六千二。”

　　“六千四。”

双丹到手
两个加价的人不急，其他人却开始不耐烦起来。只有诗诗最沉得住气，一边等着两方加价，一边看着华云夏和他身边的那位元婴，那般标志的两人，怕也不是这升仙城的人，看一眼少一眼……

“你们能不能快点！耽误所有人的时间。”

一楼的修士还想看看后面还有什么宝贝，急不可耐的说道。

“七千。”华云夏依旧是不急不忙的淡然语气，之所以不想抬高价格，是因为兀傲还没有出场，这个虚灵丹不能超过一万，不然就要动用银行卡定期。

对方与他一样，都很沉得住气，但都是志在必得的样子。

“七千二。”隔壁那声音同样不急不缓。

低低的猜测之声四起，有人问旁座的人：“上面两人是何人？”

“不知，但断然不是这升仙城的人。”

“两位声音都是青年，又都有金丹后期的修为，该是五大宗门中人。”

“听说，前几日，五大宗门联手杀了魔婴残影，该不是那几名道友……”

华云夏五感极佳，楼下虽是一片唏嘘与嘈杂，仍是采集到不少有用的信息，五大门派有着金丹后期修为的除了清扬，就只有李沧浪。

　

清扬的师伯迎风长老作为此次拍卖的镇场，显然和华云夏竞拍的人只可能是李沧浪。

华云夏手指在椅背上轻敲了一下，状若漫不经心，道：“九千！”

这下叫价一次加了近两千灵石！

所有看戏的人精神都为之一振：好！真正的厮杀现在才开始！

华云夏心里默念，不能超过一万，转念一想，好像超过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用银行卡，总之这虚灵丹他志在必得！

 

对方这一次也停顿了下来，没有在第一时间跟上。

华云夏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但这希望很快就再次被打灭了：“九千五！”

意料之中，看来对方的心里低价是一万。

　　“一万二千！”

“唿……”

会场一声哗然后很快安静下来，等着看着虚灵丹到底花落谁家。

华云夏直接突破对方心里低价，叫出一万二的高价，而隔壁那位这次没有再加价。

诗诗姑娘此刻脸上的欣喜若狂：“现在，虚灵丹由这位道友出价一万二千上-品灵石，不知楼上的道友还要不要继续加价？”

一阵沉默。

诗诗姑娘等了几息，这才继续道：“虚灵丹一万二上-品灵石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就在所有人都等着看花下一万二千上-品灵石、买下这虚灵丹的人到底是何方圣神，诗诗姑娘道：“本次拍卖会为保证竞拍者隐私，凡超过三千以上上-品灵石的竞拍者，竞拍物品将由迎风长老亲自送到竞拍者手上。”

“嘘……”

楼下一阵躁动，似乎是不满主办方的行为，就算没有买到，能看上一眼买到的人是谁也是好的。

华云夏方才还想着要上台去那虚灵丹时要不要说点什么获奖感言之类的，一转念觉得诗诗姑娘说的也很有道理，怀璧其罪，主办方如此安排也并无不妥。

“不知是哪位道友拍下这虚灵丹……”孤松鹤立的迎风长老人未至、声先临。

华云夏道：“迎风长老，晚辈密云宗华云夏，正是晚辈拍下这虚灵丹。”

迎风长老笑道：“没想到竟然能在这小小的升仙城竟能见到两位，这位想必就是打败魔婴残影的楚云秋、楚道友了吧？”

看来楚云秋打败了残影已经一战成名。

“不敢，晚辈实属侥幸……”楚云秋看了一眼华云夏，继续说道：“不知清扬道友是否已安然回到无华宗？”

“哦？”迎风长老面露疑惑，“我道是你们几人商量好了，要一起来这升仙城。”

楚云秋道：“长老何意？”

迎风长老道：“前几日我师侄清扬与灵隐宗若邪道友一起到了这升仙城，昨日见那逍遥宗的李沧浪与他师弟吴应钊两人也一同出现在这升仙城。”

阴差阳错，鬼知道若邪做的那逃生符竟把两人带到同一个地方了……

华云夏道：“那方才与我竞拍虚灵丹的莫非就是……”

迎风长老点头，道：“我那师侄已将你们在双水岭之事全盘告知于我，你师兄弟二人情深义重、是为仙门楷模，不像有些人，哼……”

不言而喻，是为败类。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分。

华云夏微微抬头，见楚云秋嘴角还勾起一道明显的弧度，很眼熟，和罗正阳称赞他时同一个表情。

按照拍卖会的尿性，最后出场的都是压轴的上品，拍卖会也即将进入最后的高-潮，已经拍出上品灵草和灵药，而整场拍卖会，竟是连一件中品灵器都没有看到。

“世伯，这次拍卖会上压轴的可是上-品灵器？”华云夏开门见山。三人一番闲聊，此时称呼也从一开始的长老、道友变成了口中的世伯、世侄。

迎风长老道：“不知二位世侄是要那般上-品灵器？”

“剑！”华云夏也不在含糊，“不瞒世伯您说，我师弟现在竟是连一把趁手的剑都没有……”

一个剑修手里没有剑……

迎风长老道：“有，此番拍卖压轴的正是一把上-品灵剑，兀傲……”

一阵狂喜过后，华云夏道：“可是当年兀傲子老先生在世时最后所铸造的那把兀傲？”

“云夏世侄果然是见多识广、博学多才。” 迎风长老点头称赞，继续说道：“只是那兀傲子性格颇为怪戾，铸出来无数好剑，这把兀傲用了那老妖大半生心血，但……”

迎风长老看着华云夏志在必得的样子，也只好欲言又止，兀傲剑，既霸道，又带着兀傲子性格中的那几分怪戾，一般人很难驾驭。

只是不知道这个兀傲得多少灵石，虚灵丹花了一万两千上-品灵石，一点二个亿的兑换值……

“系统，帮我看一下我现在的B格和兑换值还有多少？”

“宿主您好，你现在B格229200分，兑换值110010460。”

我去，才一亿兑换值，钱怎么不够花……

“可以用B个换兑换值吗？”

系统：“可以的，B格一分可同等换取1000兑换值。”

　　也就是还有3亿兑换值，应该是够的……

兀傲
“好了，下面我们拍卖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物品，也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物品。”诗诗姑娘一双纤纤玉手，将托盘里的一炳长剑托起，剑身紫气围绕，还未出窍，亦有灵气流动，一看便知绝非凡品，“大家请看，这是兀傲子生前铸成的最后一把剑，名曰兀傲，起拍价八千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少于五百灵石！” 

台下一片哗然以后，都没有对这简短的介绍而非议，在座的修士都知道，越是上-品的灵器介绍的越少，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并非凡品。

剑身刚一出鞘，便有红芒闪现，剑身通体呈赤红色，灵气在剑身之上缓缓流动，远远望去就像是一把燃烧着的火剑，只是那燃烧着的火光周围若有若无的发出丝丝黑气。

隐隐约约带着几分邪气……

“好剑……”

“不知道这把剑会花落谁家……”

在场的修士对这把剑议论纷纷。

楚云秋道：“师兄，这剑似乎带着几分邪气。”

华云夏道：“此剑是兀傲子前辈铸造，兀傲子本是化神期大妖，所铸出来的剑自然是带着几分妖邪，况且打造这柄剑需要四位顶级大妖级别的脊骨，再加上七七四十九位大妖的精魄制成剑胚，待完成剑胚以后，还要经历无数的杀戮来吸取万妖之血，这才算是真正的完成铸造……”

楚云秋道：“师兄，如此说来此剑邪气甚中……”

华云夏看出楚云秋的顾虑，说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可知邪与正，可互相依存、可互相转化。此剑虽带邪气，如若是被那奸佞之人拿去，定是祸害无穷，但若是用的人是正，定能因祸为福、转邪为正……”

根正苗红青年，我只能说这么多了，拯救世界和平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果然，刚正不阿的青年正一副若有所思状，转而微微皱起眉头，“可是，我没有……”

“我有！”华云夏豪气的说道，“灵石若是放着不用，就形同废铁，若是能帮师弟买到心仪之物，再多也是值得！”

钱放着不用就是废纸啊，千金难买我喜欢……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00分。”

华云夏深情款款的看了看金主，还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啊……

刚才还担心钱不够，现在我就说！还有谁！！！

诗诗姑娘双手握着剑柄，迈着轻盈曼妙的步伐绕着拍卖台上展示一圈，通仙殿一众散修虽是对这兀傲子生前最后所铸兀傲，但一听这价钱， 也都望尘莫及，都识趣的没有乱出价。    

片刻之后，还是没有人叫价，诗诗姑娘对着楼上的华云夏和方才叫价的包间倾城一笑，也是知道这最后压轴的兀傲必定将在楼上的两位金丹后期产生，道：“就不给诗诗一点面子吗？” 

“八千上-品灵石。”依然是方才那个声音、同样淡然的语气。

“一万上-品灵石。”懒得五百五百加，零钱都还有得剩。

“嚯……”

一楼一片哗然，这次直接加了两千上品灵石，这在拍卖会上实属少见，引来一阵哗然。

“一万一千……”淡然的声音，直接了当。

“一万五千……”

　“一万六……”

已经高于方才那虚灵丹的成交价了，楼下此时更是议论纷纷。

“不知这兀傲是否又会被先前那位拍得……”

“也不知这两位是何人……”

“据说上一届的最后压轴的九阳真龙丹是被逍遥宗拍走，我看哪，上面这两位叫价的定有一人是逍遥宗的人……”

“可不是，每一届拍卖会上这压轴的宝贝都是被逍遥宗的人拍走……”

“仙门世家，有钱……”

“我猜也未必，要说方才那虚灵丹是被逍遥宗拍走，这兀傲密云宗怕是志在必得……”

“此话怎讲？”

“我听说那密云宗弟子战残影时，手里的剑被那魔婴吞噬了……”

“剑修居然没有剑……”

一帮散修，竟嘲笑元婴后期手上没有剑，华云夏被这一句话似乎激怒了，“三万……”

还能剩10万B格！

“唿……”

会场一声哗然后很快安静下来，等着看楼上那位还要不要再继续加价。

诗诗姑娘脸上略带惋惜，朝着楼上那个没有继续加价的包间望去：“不知楼上这位道友还要不要再加价呢？究竟是方才这位拍下虚灵丹的道友，两全其美一举获得这一灵丹灵器，还是两件宝物会分落两家，我们拭目以待……”

不愧是顶级的拍卖师，这话成功的激起了吴应钊和李沧浪的怒气。

就在九霄殿另一个包间，吴应钊见李沧浪没有继续加价，急道：“师兄，方才虚灵丹被抢走了，再不能让密云宗的人拍下这兀傲。”

李沧浪看了一眼台上的兀傲，“可我灵石不够……”

“我还有一万灵石……”

“三万五……”李沧浪再一次叫价。

华云夏脑子里飞快的算计这，方才都是一千两千的加，现在忽然加五千，四万绝对是李沧浪的底线……

“四万二……”

成败在此一举，没有钱了……

华云夏看了看楚云秋，儿子，爸爸尽力了……

李沧浪没有再继续加价，加上吴应钊的一万灵石，他的底线确实是四万。

台下一片沉静，诗诗先是略带遗憾的看了一眼李沧浪的包间，又面若桃花的看向华云夏这边，道：“兀傲剑四万二上品灵石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感谢各位的捧场，此次拍卖会圆满结束，我们下次再见。”诗诗微微欠身，胸口的一抹雪白高耸显露在众人眼前，不少人眼睛都直了，险些喷出鼻血来。 

“慢着……”

一声苍老、但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只见孤松鹤立的迎风长老再次走上拍卖台。

　

迎风长老开口道：“拍卖会在这升仙城举办，就是为了约束住一些高手，免得他们杀人夺宝，可总有些人以为自己功力达到金丹境，但是，可别忘了有我的存在，我是唯一一位可以出手的金丹境以上修为的修士，这一点，你们要切记！”

笑意间尽是刀光剑光般寒凛。

　　这话自然是针对没有拍到宝物的李沧浪和吴应钊两人而言。

比翼双飞
迎风长老将兀傲交给华云夏时，同时也交给了诗诗姑娘四万两千上-品灵石，完成了交易。

华云夏接过兀傲时，随手将兀傲抽出剑鞘，顿时手十分火热、刺痛，那刺眼的红芒火光周围若有若无的发出丝丝黑气，是毫无掩饰的杀机。

华云夏一惊，将兀傲收进剑鞘，刚才那份异常顿时全无。

华云夏故作潇洒将那花了大价钱买的剑往楚云秋站的空中一扔，道：“小师弟，收好。”

肉疼，花这么多钱买这东西，竟是摸都不让摸一下。

楚云秋接过空中飞来的兀傲，随即将兀傲从剑鞘里拔出，方才那红芒周围萦绕的丝丝黑气，竟是化作一团淡淡的祥瑞紫气……

命中注定是主角的武器，果然是认主啊……

“兀傲出自哪老妖之手，又用妖骨铸造，多少大能无法驾驭这把剑……”迎风长老道：“看来这兀傲已经认了云秋世侄为主，否则定是同方才云夏世侄……”

华云夏暗道糗大了，被发现了。

“师兄？”楚云秋问迎风长老道，眼睛却是看向华云夏方才握着兀傲的手。

华云夏手心依然火热滚烫，面色如常：“无妨……”

楚云秋不解，疑惑的看着迎风长老。

“咳……那兀傲认主，方才在拍卖时是用灵力压制了，云夏世侄方才握着剑柄时是否觉得手心灼热、刺痛？”

华云夏默然。

迎风长来道：“还好云夏世侄及时将兀傲收回剑鞘，若是强行使用，轻则经脉受损，重则……”

系统温馨小提示：“主角愤怒指数四颗星，B格减10000分。”

What？

怎么还有愤怒指数？

“什么意思？”

系统机械的重复：“主角愤怒指数四颗星，B格减10000分。”

“为什么以前没有？”

系统：“一直都有，打蝾螈那场宿主曾触发过主角的愤怒，扣除过相应B格。”

系统沉默一阵后说道：“你以为你是貔貅，只进不出。”

这一句话堵死了华云夏想投诉的念头，有加分，当然就有扣分……

还真是大爷，要好好伺候着……

可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主角愤怒了……

大爷，您到底生啥气……

华云夏看着楼下通仙殿的修士络绎走出大殿，与同行道友一一道别，顿时恍然大悟。

他想师尊了……

系统温馨小提示：“宿主您好，扣除B格10000分后，你当前B格为0，兑换值19210460”

兑换物品超过10000点兑换值，B格需在2000分以上，也就是说华云夏现在连一块上品灵石都买不起……

华云夏暗骂，真是一把回到解放前，没有B格，兑换值就是一对废纸！

一番唏嘘后，华云夏道：“如此，我们师兄弟二人就先告辞了，残影一事，还未向师尊复命……”

大爷，您别生气了，咱回去了行么？

迎风长来方才还计划留两人在这升仙城上小住几日，此时见华云夏归心似箭，也只得遗憾的说道：“我那师侄清扬还说想见识一下这兀傲剑的威力，怕是只有等到下次仙盟大会了……”

按照《直上凌云》的大纲设置，所谓仙盟大会就是将修仙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聚集在一起商量大事，每个修仙之人比试切磋提升自身修炼境界，以往的仙盟大会大多是为了诸派弟子间的切磋做准备，偶尔也集体去杀杀怪，打打不听话的妖怪什么的。

不过这次仙盟大会略微有所不同，因为不久后魔修就要先到各宗门闹事，引起仙门众怒，为保天下太平，由密云宗发起，伏魔大会正式召开，密云宗大弟子华云夏带领，讨伐合欢宗飞花、以及天魔宗达到大乘期的魔修遮天，实为伏魔大会。

拜别迎风长老后，华云夏和楚云秋两人就离开了包间，有了迎风长老的方才的警告，通仙殿内修士早已纷纷离场，倒是显得有些人去楼空。

两人走在大街上，原本还以为还遇到吴应钊和李沧浪两人，虽是铺面大开，也因拍卖会的结束，显得分外冷清。

两人来到升仙城的城楼上，华云夏再次将招摇稳稳的停在空中，有了上次的经验，华云夏已经稳稳站在莹白的剑身上，有了兀傲，这次不用非法载客了。

而立在一旁的楚云秋，竟是纹丝未动，兀傲尚在鞘中，没有御剑之意。

“师兄，这兀傲我……”

方才迎春长老还说兀傲已经认主，怎么秒怂？

怎么来怎么回，华云夏本着助人为乐的雷feng 精神，道：“上来吧！”

楚云秋却是并未上前，指了指华云夏脚下的招摇，道：“师兄，不然由我来御剑？”

华云夏收回招摇，暗道，兀傲邪气不敢贸然上手，先拿招摇来练手再好不过，况且还有他这个半桶水的师兄……

纤长窄薄的招摇破鞘而出，切割开四周凌乱的光线，仿佛遇风则生般，在凌空之际变得无比巨大，招摇环绕着楚云秋在空中徜徉了一圈，然后安静地横停在他身前，此时剑身已经犹如宽刃巨剑一般阔大了。

楚云秋见状唇角扬起一丝轻柔的弧度，纵身跃上了莹白剑面的中段，双足一前一后地点在剑脊与剑格处，雪亮的剑陡然划破温润的气流，在半空中闪烁过一道薄而剔透的银白色光芒。

楚云秋静谧地伫立于剑上，头顶悬着柔和夺目的日光，柔声道：“上来吧，师兄……”

华云夏最后一眼看了这升仙城，脚下流光闪烁后，稳稳地落于剑身。

耳畔划过温柔的风声以及轻薄的云彩，裹挟着疾卷的风冲远方飞去。

楚云秋道：“师兄，前方有座山，你抓紧我……”

华云夏依言紧紧牵着楚云秋的衣袖，第一次御剑没有来得及欣赏这景致，此时华云夏的视线落在广袤无垠的地面，在空中看，地面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下一刻，楚云秋微微侧过头来，正好一缕光线掠动，晶莹的瞳孔显得如琥珀般柔亮，风掠起他的云发，精致的面孔上绽开一个明朗的笑容，脚下的剑气势如虹奔若流星。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00分。”

刚刚还是0，现在成了1。

　　十万，1后面几个0来着？

密谋
几家欢喜几家愁，就在华云夏和楚云秋两人御剑飞往云宗峰时，升仙城吴府内，吴应钊和李沧浪正为此次拍卖会上，没有拍下自己心仪之物、反被那密云宗的人抢走而耿耿于怀。

“师兄，为何刚才不将华云夏留下？”

李沧浪道：“你当真是信了迎风老头的话，以为那楚云秋不在拍卖场，你前日不是已经见过他了吗？”

吴应钊狂傲道：“师兄，你多虑了、以我二人，再加上我父亲，也不是不可一搏。”

吴应钊的父亲吴晏修，正是升仙城大世家门阀贵族，手下有着上百修士，其中还有几人同时金丹修为，而吴晏修本人是元婴初期的修为。虽说楚云秋是元婴后期，但仗着人多也不是没有胜算。

李沧浪道：“若不是我方才一心想要拍下那把兀傲，舍下虚灵丹，现在若是虚灵丹在我手中，结成双丹，再配合我那九阳真龙丹，倒是可以放手一搏，此一时非彼一时，那楚云秋既有虚灵丹，又有兀傲在手，只怕我等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吴应钊诡笑，“师兄，你有所不知，那兀傲剑虽是上品灵器，虽是十分霸道，但却是十分邪气，那楚云秋也未必能驾驭得了……”

“哦？”

吴应钊道：“那兀傲本就是大能大妖脊骨炼成，剑中邪灵无数，本就不安于被压在剑中，若是用魔物来激发剑中的邪气，必遭反噬！”

李沧浪思索片刻道：“说的容易，可是上哪儿去找如此霸道又能激发邪气的魔物？”

吴应钊道：“心魔……”

“可……”

吴应钊冷笑道：“前几日在在通仙街，他跟本少爷抢一面琉璃镜，看他那样子，定是送给他相好的，我倒要看看他是把那面镜子送给了谁……”

楚云秋修为虽高，但也毕竟才成年，先前从未踏出过宗门，喜欢的人定是他宗门中人，上次见到飞花和柳叶两名绝色女子，竟是都没有正眼看上一眼，而一行去双水岭的那名红衣少女……

　李沧浪道：“密云宗、程灵灵。”

“那我们赶紧去密云宗，把那程灵灵抓起来。”吴应钊急道。

李沧浪冷哼一声，“你以为密云宗是你这升仙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且不说宗内四位长来和沈辰夜，怕是那山下的结界我们都进不去……”

吴应钊意识到自己鲁莽了，道：“师兄，如此说来，我们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李沧浪胸有成竹，“我自有办法，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去一趟合欢宗……”

“啊啾……”

此时，密云宗云清峰后厨，正在研究如何把雪碧变成可乐的程灵灵在打了一个响亮喷嚏……

“云东师兄，大师兄是不是快回来了？”

华云夏和楚云秋闭关三年中，木云东彻底沦为程灵灵的发明小助手。

木云东正用一张引火符取代木柴，把灶膛烧得红团团一片，“师妹说什么，火大一点吗？”

“云东师兄，你把火开那么大干嘛，我的焦糖糊了……”程灵灵嗅了嗅鼻子。

木云东从灶膛后出来，指着一个发电机，“是你说要用引雷符在屋子里发电，太吵了，我没听见……”

程灵灵看了看锅里那黑乎乎的一团，“看来这可乐又喝不了了，算了算了，走吧，去大殿，师尊还等着呢……”

华云夏和楚云秋两人一回到云清峰的大殿，就被那股熟悉而又久违的香味所吸引……

是火锅……

四张桌案前，每张桌案上还放着一个小小的铜锅，案前坐着四人，正是韩云春、木云东、程灵灵和温润如玉的师尊……

谪仙般的沈辰夜正在啃一只鸡爪，似乎是觉得用筷子夹着不方便，正准备用空出来的手和那鸡爪来个亲切握手……

“师尊……”

华云夏这一声，那泛着油光的鸡爪当场掉进了油碟，几滴香油溅在了一身洁白谪仙般的人身上……

“师尊……”楚云秋也低低地叫了一声。

“云夏、云秋，灵儿说你二人要出去游玩一番，还要过一阵方能回来，是有何经历……”

沈辰夜本是想问两人双水岭一事有何经历，忽而意识到两人还正站着，便继续说道：“先坐下来一起吃饭吧……”沈辰夜说完指了指大殿，忽然意识到大殿内只放了四张桌案且只有四方铜锅……

“师尊，我让道童再收拾两张桌案出来，大师兄和小师兄两人想必也是一路劳顿，先坐我方才坐的那张……”程灵灵站了起来，主动让出位置，对站着的两人道：“两位师兄，挤一挤没意见吧？”

沈辰夜道：“不必拘于礼节，自家师兄弟，灵儿你就坐我对岸……”

程灵灵笑嘻嘻的从殿中找来两个蒲团，趁着华云夏和楚云秋两人落座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分。”

华云夏暗爽一见到白月光就加分了，可又觉得这分数加得似乎有些少，刚才回来路上都高兴到六颗星了，怎么见上面了反倒才四颗星？

不过也等不及细细思考，沈辰夜还等着知道双水岭一事的过程。

两人落座后华云夏将双水岭一事、连同李沧浪内奸的身份，原原本本向沈辰夜娓娓道来，除了……柳叶姑娘送的那三枚已经交给楚云秋的柳叶针。

华云夏心道，每次打完副本回来向师尊汇报工作也是累啊，而且还都有保密项目……

既是自家师徒，算得上是家宴，沈辰夜也没有同三年前那次和宗门内其他峰长老弟子吃饭时那般讲规矩，师徒几人一边吃着锅里热气腾腾的火锅，一边说着双水岭的事，更像是家长里短的闲聊。

等这一段问话告一段路后，沈辰夜若有所思之时，华云夏看了看自己已经空了大半的桌案和碗里还放着的几片肥牛，才发现方才说话之时，竟不知不觉吃了那么多东西，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被OOC！

华云夏端起桌上的雪碧，喝了两大口后，正感叹，吃火锅就应该配雪碧和可乐……

系统：“OOC，宿主，再好吃的东西不能超过三口！”

华云夏看着碗里的几片肥牛，烟雾缭绕的对面，楚云秋的筷子上正夹着的一根绿油油的蔬菜在锅里涮啊涮……

　　华云夏哭笑不得，刚才没被OOC，吃的都是主角做的，还真是……谢谢啊！

家常
双水岭一事讲完，师徒几人也没有再动筷子，待撤去桌案以后，只剩下师徒三人时。沈辰夜道：“灵儿说你师兄弟二人要去游玩一番，说说看，是有何经历？”

华云夏道：“师尊，我和师弟二人去了升仙城，刚好赶上了三年一度的拍卖会，就去凑了个热闹。”

沈辰夜道：“哦，想必是有收获？”

楚云秋双手将兀傲呈给了沈辰夜，道：“师兄在拍卖会上为云秋拍下了这柄剑。”

沈辰夜看了看师兄弟二人，方才也得知两人曾一起对付那魔婴残影，此刻也有感而发：“你师兄二人情意深重、为师倍感欣慰……”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0分。”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刚才是人多，两个主角没有近距离接触……

沈辰夜接过兀傲，将剑拔出，刺眼的红芒火光周围既无紫气也无黑气，“这竟是兀傲？”

虽未像华云夏那般即刻收入剑鞘，饶是沈辰夜这样的大能在见到兀傲的剑芒后也表情微微一怔，“此剑虽是好剑，但过于霸道又邪气，云秋你不能完全驾驭之前，先去灵清洞闭关修行一段时日，待到功成方可出关。”

华云夏暗道，这修真还真是永无宁日的闭关，这才刚从里面放出来几天，又二进宫了，如此劳燕分飞实在是……惨！

沈辰夜交待几句，两人回到云清峰后院时，楚云秋驻足，“师兄，我那蝾螈……”

临行双水岭前，楚云秋正是拜托华云夏院子里的道童帮忙照料几日，此时那巴掌大的蝾螈正在那方笼子里，是为究竟是先吃水里的蚯蚓还是道童精心准备的蜗牛犯难……

几日未见，那老妖一感知到楚云秋的气息，从水里露出头来，顺着木板欢快的爬上了草坪，乖巧的趴在了主人的手上，状似亲昵的吐出那长满细细倒刺的舌头，轻轻舔舐着主人的手心……

华云夏见状也也顿时玩性大起，手还未伸进“别墅”的那片草坪，竟是掉转身体，从那滑梯滑进水里……

华云夏道：“小师兄，这老妖虽然已经失去了内丹，化作的本体却还是有毒，小心它那舌头伤到你……”

老妖，不和我玩，也不让你和别人玩……

“是吗？”楚云秋缓缓缩回了手，看着蝾螈缩回舌头，一副怕伤到主人的委屈样子。

华云夏在写这个蝾螈之前，仔细查阅过一番资料，华云夏向楚云秋科普道：“蝾螈之毒，堪比河豚，这小小的一只蝾螈吐出的剧毒足可将一条大长虫致死……”

此时华云夏想起多年前看过的《X吹灯》，顿时x唱附体，用手指了指藏在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水里的蝾螈，道：“那舌头竟是可以将程灵灵所制的震天雷击破，师弟还是小心为妙……”

　楚云秋摸了摸自己方才被那分明柔软湿滑舌头舔舐过的地方，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将信将疑，但又想到平常博学的大师兄所言……必是不假。

“如此说来，还是小心为妙，我闭关期间，这蝾螈我……”

　

楚云秋原是计划闭关期间，让师兄帮忙照料蝾螈，此时担心蝾螈伤到师兄，明日就要闭关，此时小师妹早已休息，本着男女有别不便打扰，可又一时再找不到照料之人。

华云夏道：“我帮你照料一段时日，等你功成出关后再归还于你便是。”

“师兄方才还说这蝾螈有毒，容易伤到人，这……”楚云秋似乎是有些放心不下。

华云夏道：“无妨，只要不用手去碰它即可，更何况，你已经与它立下血誓，它伤不得我……”

听见血誓之事，楚云秋这才放下心来。

待楚云秋走后，华云夏将藏在水里的蝾螈捞了起来，巴掌大的蝾螈在华云夏手心里动弹不得。

“老妖，现在落在我手上了吧。”

蝾螈在华云夏手心微微挣扎，但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

“老妖，你说说你，房子是我给你做的，你怎么就对我就这态度？”

蝾螈不予理会，一对黑溜溜的小眼睛看向别处。

“嘿，我说老妖，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

这次直接连眼睛也闭上了……

“大师伯，结界外有魔修说是要找您……”

楚云秋闭关数日，华云夏在这云清峰的院子里，让道童拾掇那一头墨黑飘逸的长发，闲来无所事事时，道童立在门口，对着华云夏通禀道。

魔修，难道是魔尊遮天为了残影一事派了魔界一众长老护法来闹事？可按照《直上凌云》里的大纲设置，此次闹事应该是掌门沈辰夜闭关时，怎么现在换成是楚云秋闭关？

不能乱改剧情。

“多少人？”

道童答：“一人。”

“一人？”

“一女子。”

华云夏想起来了，大纲里写这柳叶上过云宗峰，可她要找的人是……楚云秋。

想来双水岭一别数日，柳叶也是有要事，亲自来访密云宗，楚云秋闭关了，来找大师兄，自是理所当然。

华云夏亲自去了结界外迎接柳叶的造访，在结界外念了一个口诀，片刻后，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的女子出现在了眼前……

柳叶姑娘在见到华云夏以后，轻轻的揭开了蒙着鼻口的翠绿色面纱，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从骨子里散发出一丝魔界女子特有的妖媚，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先前蒙着半张脸已是绝色，此次一睹真容，华云夏虽是略微一惊，但也很快回过神来，再美都是来找楚云秋的，只可惜，唉……

柳叶巧笑嫣然，红唇微启：“云夏……”

声音透着一股子狐媚与诱惑。

让华云夏疑惑的是，柳叶的这一声称呼，似乎过于亲近，不过转念一想，先前柳叶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此番一别数日，两人再次相见又是在这仙门密云宗，此一时、彼一时，这样略显亲近的称呼也并无不妥。

　　华云夏开门见山，“柳叶姑娘为何突然造访密云宗？可是天魔宗有异？”

氢气炸弹
“云夏，密云宗竟是这般待客吗？”柳叶一路风程仆仆，连口水都没有喝上，便被华云夏如此一问，似是有些委屈的说道：“你我双水岭一别后，多日未见，我先前还以为，你当我是朋友……”

华云夏自知失礼，人还没踏进密云宗，就直问长短，眼看柳叶一双媚眼竟是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一番嘘寒问暖后，将人客气的引进了云清峰后院。

华云夏让道童准备了上好的茶点，华云夏既是吃不上这些茶点，又不敢再问柳叶此番来意，只得等着柳叶姑娘先开口。

“云夏，怎不见你师弟和师妹？”半晌，柳叶终于开口问道。

华云夏知道柳叶是在问上次，随口说道：“小师弟闭关了，师妹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后厨。”

华云夏自此番回密云宗后，除了每日清晨会在后山和她匆匆见上一面，其余时间整日都在后厨用帘子隔断的实验室捣鼓她的发明。

柳叶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柳眉轻挑，“哦？灵儿姑娘古灵精怪，很招人喜欢，竟还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子。”

哪里招人喜欢了，就是个花痴、腐女。华云夏暗骂。

见华云夏没有接话，柳叶继续说道：“不然云夏你带我去后厨看看灵儿姑娘，多日未见，我竟是有些想她了……”

？

华云夏满脑子问号，柳叶性格不是自来熟，好恶分明，不过女人之间的友谊有时候说不清楚，或许是上次柳叶看了程灵灵用的那震天雷，觉得新奇，也产生了兴趣？

云清峰后厨。

木云东和程灵灵两人把实验室移入了宽敞的后院，两人眼前摆着一排排不知名的罐子，每一只瓶罐上都分别插上一长一短两根细细的管子，分别连接着另一个空着的罐子。

木云东手握一张引雷符，对正在捣鼓各种瓶子的程灵灵说道：“师妹，你上回弄的那个什么发电机一点用都没有，这回有搞什么氢气，还说炸弹还是爆炸的，到底行不行啊？”

前端日子研究发电机失败后，程灵灵越挫越勇，这回开始捣鼓收集氢气，无奈材料不足，三种必备条件都不足，甚至连最常见的锌和硫酸都难求。

程灵灵本着理工科女的“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精神，开始试着用最简单的水电解制氢法。

这水倒是随处可见，两人眼前齐刷刷一排瓶子里都装满了水，只是这电，就只能靠木云东的引雷符了。

“师兄，你只要稍微控制好引雷符，把雷电引进这些瓶子里，我就能做出威猛无比的氢气炸弹……”

经历屡次失败的木云东此刻并不相信程灵灵这次能成功，但依然听了程灵灵的指示，无奈的又拿出一张引雷符，捏诀一引，黄色的符咒抛向空中，化作一道道微弱的紫光飞向半空……

“低一点，师兄，你得让这一道道雷电击在这些瓶子上……”

木云东默念口诀，一道道细细的电流击过水瓶，瓶里的不断冒着细小的气泡……

程灵灵拿着一罐收集满氢气的瓶子，对着引雷的木云东兴奋的说道：“太好了，我终于成功了……”

木云东接过程灵灵手里的瓶子，掂了掂，似乎并没有比先前重，又上下摇晃了几下，也没有觉察出瓶子里有什么可怕的爆炸物……

“小师妹，这个真的行吗？”见程灵灵信誓旦旦，木云东将信将疑，手里拿着一张引火符，“我用引火符点燃试试看是不是你说的那么威力无比……”

“不可……”程灵灵立即拿走木云东手上的氢气瓶，“这个威猛无比，一旦点燃就会产生爆炸，不同于震天雷……”

木云东道：“这有何难，我将你说的这个氢气炸弹先扔出去，再用那引火符点燃不就得了……”

程灵灵此刻也很想知道自己艰难收集起来氢气纯度到底如何，“好，那你扔的远一点……”

“轰……”

“吱……”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与此同时后院的木门被打开，程灵灵和木云东两人正在感叹这氢气炸弹威猛无比，才发现木门后站着两人……

正是华云夏和柳叶。

华云夏毫发未损，而原本一身翠绿的柳叶此刻蹲到在地，一条腿被流出的血染成一片绯红……

　“妖女……”程灵灵咬牙切齿，“你竟然敢来密云宗……”

听闻程灵灵这一句，华云夏从那巨响中回过神来，迎上程灵灵那怒目圆瞪的神情，方才虽没有受伤，但也被那巨响吓了一跳，怒道：“程灵灵，你又在做什么……”

程灵灵指着蹲倒在地上的柳叶，不答反而质问道：“大师兄，你竟然带这个妖女来密云宗。”

华云夏循着程灵灵手指的方向，才看见柳叶蹲在地上，腿上还汩汩的冒着血……
“柳叶姑娘，你没事吧？”

“她是柳叶？我……”程灵灵先前还以为是那魔女飞花，见华云夏此时关怀和紧张的神情，和那蹲在地上的女子身上一袭翠绿，分明是先前在双水岭救了他们的柳叶……

此时知道自己刚才闯了祸，又出言不逊。支支吾吾的站在一旁，不敢开口。

木云东将柳叶小心扶了起来，道，“大师兄，我和师妹刚在研究氢气炸弹，是我误伤了这位柳叶姑娘……”

　

柳叶嘴角朝着华云夏微微勾起，道：“不妨事，只是皮外伤，修养几日就好，只是恐怕要有劳灵儿妹妹了……”

说完又看向了一旁不知所措的程灵灵。

华云夏暗自松了一口气，又暗道，这柳叶姑娘伤成这样还能既往不咎，实在是识大体，反观一旁闯了祸的程灵灵，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华云夏道：“程灵灵，柳叶姑娘伤没有好之前，你负责全权照顾柳叶姑娘的饮食起居，柳叶要是有半分差池，我少不了找你麻烦！”

　　程灵灵自知闯了祸，何况柳叶伤的是腿，师兄几人照顾起来也是不便，对于两人这个决定，也断不敢有任何异议。

穿帮
程灵灵带着柳叶去了自己房内，让云景峰的云燕前来查看伤情，云燕确定只是外伤并无大碍，将养几日便可结痂，程灵灵看着柳叶光洁细滑的腿，又向云燕要了一些防止日后留下疤痕的灵药。

“灵儿妹妹可真是体贴周到。”柳叶接过程灵灵手里的灵药，赞许道，“上次见灵儿妹妹有谋有勇，先前又听云夏说灵儿妹妹落得厅堂、下得厨房，实在是讨人喜欢。”

程灵灵被柳叶这一夸，顿时高兴的找不着北，也忘记先前误伤了柳叶，和人姐妹相称闲聊起来。

而在外面等着的华云夏得知柳叶并无大碍，又听见两人此时竟以姐妹相称，形同闺蜜，心道，这女人之间友谊还真是说不清楚，也就只好悄然离去，等着柳叶伤好了再问此番来意。

几日后，柳叶腿上的伤也已痊愈，和程灵灵两人也形同姐妹。

一日清晨，柳叶正对着镜子梳理着一头墨黑的长发，程灵灵从那一方铜镜里看到柳叶的绝世容颜，由衷赞赏道：

　

“柳叶姐姐可真是绝色……”

柳叶红唇微翘，轻言道：“灵儿妹妹莫不是没仔细瞧上镜中的自己……”

程灵灵虽是不解，但也往那一方铜镜前一站，此时镜中出现两名女子，坐着的柳叶明艳妩媚，站着的程灵灵俏丽动人，在一起当真是燕瘦环肥，各自的美貌虽不相同却都称得上是绝色。

柳叶微微一声叹息，“灵儿妹妹，怪这铜镜模糊不清，照不出你的绝世容颜……”

程灵灵自是知晓自己这幅身体的长相，此时想到自己原来世界里整日一副油腻腻的的样子……

还是现在这幅样子好看。

“灵儿妹妹，我听说有一面琉璃镜，可将人照的十分清晰，我看也只有这琉璃镜方能照出灵儿的容颜……”

“琉璃镜？”

程灵灵听到有能将人照的清楚的镜子，也来了兴致，这铜镜虽然能正衣冠，但是确实不卩火示╳够清晰，照出来的不过是一个模糊的样子，如同用30万像素的手机拍照……

见程灵灵并不知道琉璃镜，柳叶道：“是啊，我原还以为那镜子在妹妹手里，还想借来一用，妹妹莫不是舍不得？”

程灵灵失望道：“柳叶姐姐，可是你说的镜子，不在我手上啊。”

柳叶脸上微微失望，稍纵即逝，连日里观察，柳叶觉察程灵灵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继续说道：“哦，前些日子，据说云秋得了这琉璃镜，我还以为他将这镜子送给了你……”

程灵灵撅着小嘴，道：“小师兄得了这等宝物又怎会送我？”

程灵灵暗道，就算楚云秋得了这镜子，也只会送给平日里臭美的大师兄。

“云秋和灵儿妹妹青梅竹马，灵儿又生的这般绝色，我还当他会将这镜子送你。”柳叶视线在程灵灵身上一扫而过，“可他若不是把这镜子送给你，这云宗峰里还能送给谁？”

程灵灵当场知晓这个人是谁，只是无法开口说出，这一来不能让柳叶知道大师兄是个臭美精，二来更不能让人知道楚云秋的小心思，毕竟她穿进来的任务……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程灵灵轻咳一声，道：“柳叶姐姐，我先去后山晨练，失陪了。”

云清峰后山，云宗峰弟子晨练，华云夏此时已经完全能控制自己的一身灵力，有模有样的指导这众师弟师妹炼气调息。

而一直在脑补华云夏收到楚云秋送的镜子时的表情，和此时仙风道骨的华云夏，实在无法想象与对着镜子看上半天的人联系在一起，此时强力憋着笑，等到晨练会结束后，程灵灵叫住了华云夏。

“大大，楚云秋是不是给了你一面镜子？”程灵灵用手比划了个巴掌大的镜子，一时想不起来镜子的名字，“这么大，堪比苹果手机，叫什么镜……”

华云夏心道当时楚云秋给他这面镜子时，并没有任何人在场，而此时正楚云秋在闭关，知道此事的人就他两人，华云夏道：“琉璃镜，你怎么知道的？”

“对对，就是琉璃镜，这么说是真的了！”程灵灵兴奋的说道，“柳叶姐姐告诉我，说楚云秋有这个琉璃镜，我一猜他就是送给你了，哈哈……”

程灵灵证实了自己的猜想，笑的面若桃花。

华云夏此刻没有去管程灵灵毛骨悚然的笑声，心里狐疑柳叶是如何得知楚云秋有那方琉璃镜，楚云秋当时在通仙街罗正阳店铺里买下这琉璃镜时，除了吴应钊，吴应钊和李沧浪是师兄弟，而李沧浪和魔女飞花早在双水岭就狼狈为奸。

柳叶忽然造访密云宗，而又一直不说明来意，而且这次见到的柳叶和先前见到的柳叶说不出的突兀，连行为举止上都添了几分魔女特有的妖媚……

种种迹象表明，上密云宗的这位不是柳叶，而是飞花！

华云夏再次给程灵灵扔了一张清心符，道：“你堤防一下柳叶，且不可告诉柳叶镜子在我手上，我怀疑……”

程灵灵本以为华云夏只是恼羞成怒，但难得看到华云夏这般正经的表情，问：“大大，你怀疑什么？”
华云夏让程灵灵把飞花打探镜子一事详细说过，联想到扮作柳叶的飞花一进密云宗就旁敲侧击打探程灵灵，而在氢气炸弹爆炸后，更是主动与程灵灵交好，必定一开始就怀疑这镜子是送给了程灵灵，可琉璃镜不过是下品灵器，飞花要这镜子做什么？

言谈间，华云夏已经将飞花扮作柳叶的怀疑告诉程灵灵，并且督促她要小心行事，在没有揭露飞花的身份前，还像以往那般相处，不要露出破绽。

“大大，我觉得那妖女好像是很关心楚云秋把这镜子送给了谁……”

华云夏听完程灵灵这句话，立刻侦探附体，飞花想要的并不是镜子，而是关心镜子现在在谁身上。

　　当日楚云秋在升仙城里买下这琉璃镜，是为了送给自己的心上人，飞花把程灵灵误认成了楚云秋的心上人，故意接近程灵灵，打算借机用程灵灵做要挟，逼楚云秋交出兀傲……

山雨欲来
虽是了解了飞花的目的，但华云夏尚且还没有想到应对的办法，不过华云夏料想，在飞花没有探查到镜子在何处前，是断然不会离开密云宗，所以打算先按兵不动，毕竟就她一个人，连结界也出不去，绝对不敢贸然出手。
就在当日中午，假扮柳叶的飞花出现在华云夏的院子，华云夏不动声色，决定将计就计。

“柳叶姑娘，你先前送给我小师弟的荷包里面的三根柳叶针，是否是天魔宗出入的信物？”

　　柳叶针正是柳叶一派出入天魔宗的信物，飞花不知道华云夏此言何意，又怕身份穿帮，回到道：“正是。”

华云夏暗笑，飞花当时并不在场，那日柳叶分明是将那三根柳叶针送给了自己，身份暴露无遗。
华云夏主动抛出话题，道：“柳叶姑娘竟将如此珍贵的信物送给我云秋师弟，只可惜我那小师弟……”

华云夏欲言又止，看了看眼前绝色的女子，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飞花果然上当，颔首似是娇羞，“可是云秋已有心仪的女子？”

华云夏暗笑，就等着你问，华云夏道：“我那小师弟，幼时家境贫寒，是连村里的老童生学堂的几文碎银的学费都拿不出，云秋只得爬上树去偷听，不料一次差点从树上掉了下来，被一女子相救，这才留下一条性命……”

这话说的真真假假，不过救他的人不是女子，而是他的白月光。

“云夏可知这女子是谁？”飞花脱口而出，发现自己心急失言，转而状作委屈，“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那般女子能让云秋动容……”

华云夏略带遗憾，道：“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我那小师弟平常性子闷，对幼时的经历也并不愿与我师兄弟多言……”

见飞花眼里难掩失望的表情，华云夏摇头，“我并不知道那女子姓名，只听说是救下云秋的女子是逍遥宗的一名道友……”

让你去逍遥宗找吧，狗咬狗一番，就算你把逍遥宗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救下楚云秋的人……

华云夏说的真假参半，飞花知晓楚云秋幼时家境贫寒，对华云夏所言深信不疑，此时顾不得那华云夏口中的女子是何门何派，只要抓到那女子，利用楚云秋对那女子的爱慕，不怕他不来救她，到时候利用他的心魔，将楚云秋杀了，再一举得了兀傲……

此时飞花只一心想找到那名女子，和华云夏匆忙告辞后就离开了密云宗。

结界外，两个进山打猎的猎户见飞花从结界内出现，顿时化身两名妖媚绝色的女子，而飞花摇身一变，一袭绿衣变成了一袭红衣，对合欢宗两名手下道：“随我一同前往逍遥宗。”

华云夏本想着这飞花走后，要着实在逍遥宗找上一段时日，他自己也能过上一段时间清净日子，这主角闭关，分数也没得加，金丹进阶到元婴，需要数十万B格，眼下B格又不够，要让华云夏向楚云秋一般真正的闭关修炼进阶……是不可能的！

数日后，道童又向华云夏禀告结界外有人找。

这次来的真是柳叶。

待华云夏打开结界，只见一袭绿衣的柳叶风程仆仆，见结界打开，匆忙上了峰内。

柳叶一见到华云夏，直接表明来意，道：“云夏道友，飞花昨日带人去了天魔宗，找我大哥遮天，说是要让密云宗交出杀了残影的三人，你们快早做准备，我估计飞花很快就会登上这密云宗。”

前几日，华云夏对飞花一番戏弄，飞花信以为真，带着合欢宗几名魔修让李沧浪把逍遥宗上上下下翻了个遍，莫说是当年救下楚云秋的人，就连去过楚云秋村子的人都没有找到，飞花自知当日在密云宗身份暴露，反华云夏戏耍，恼羞成怒，以残影之死为借口，找到魔尊遮天，目的不过是想将戏弄自己的华云夏、程灵灵和杀了残影的楚云秋三人碎尸万段。

柳叶此次是偷偷出来通风报信，未免引起飞花怀疑，将事情始末告知华云夏后便转身离开了密云宗。

华云夏原本以为此次飞花带天魔宗一众长老护法上门挑衅还要一段时日，按照他 《直上凌云》里的大纲，这天魔宗上门应该是在楚云秋出关，楚云秋KO天魔宗两位护法，一位长老，最后三连胜，从而奠定了楚云秋在修真界的地位，也获得了沈辰夜的赏识……

可现在尚且不说楚云秋在闭关，无法出场，连师尊沈辰夜都去了仙界玄机真人处参悟天劫……

华云夏此时一筹莫展，也不知此次上门是多少人，要是按照大纲的魔修人物和武力值设置，怕是要凉凉了……

联想到密云宗门中还有四大长老，可云隐峰尚辰风和云景峰苏辰雨两位长老早就不知所踪，两位不是闭关就是云游，上一次见面还是三年前下山前……

而云秀峰的冷星辰长老倒是人在宗内，可云秀峰一派擅长的是医脉，医者救人，并不擅长打架，云逸峰洛辰逸虽是符修，可好歹也是元婴的修为，想来想去只有云隐峰的长老洛辰逸勉强能够镇场……

事不宜迟，华云夏在柳叶走后不久，直接去往云隐峰找洛逸辰相助。

“洛师伯，我听说魔界又有异动，此番正在前往云宗峰的路上，说是要为残影之死向密云宗要个说法……”

“师侄莫怕……”正在桌案前画一幅美人图的洛辰逸听完华云夏的话，并未有所动容，将女子的红唇点上朱砂，“掌门师弟不是……”

“师尊去玄机真人处参悟天劫……”

洛逸辰整日清闲，素来不管这宗内的事，任外面斗得你死我活，自己门下置身事外，见华云夏神情慌张，想必事情紧急万分，这才将笔放在砚台，“如此说来……”

华云夏默默点头，“师尊不在，眼下苏师伯和尚师伯都不在宗门，连小师弟都在闭关，还请洛师伯主持公道……”

“不过是区区几个魔修罢了不足为惧，应战便是……”洛逸辰说完这话后便是一声冷哼……

　　不过在华云夏看来这一哼也只是虚张声势，因为他看到先前还心高气傲的洛师伯，此时竟将手扶在额头，对洛逸辰来说怎么看都是一个很难的问题……

魔修来犯
“云亦师兄，你那边情况如何？”

就在请求洛辰逸镇场后不久，云隐峰大弟子云亦率领云隐峰弟子在山下结界外布下阵法，试图将魔修挡在结界外。

“固若金汤……”

然而，就在密云宗上下紧锣密鼓的布置时，突然间，一道如同惊雷般的大喝之声，猛的在整个密云宗上空响彻而起，同时，也是轰隆隆的传进了这云清峰大殿之中。

大殿中的所有人，包括洛辰逸都是一愣，旋即面色瞬间便是阴寒了下来。

“洛师伯、大师兄。大事不好，魔族已经突破山下四处结界，攻上来了，打伤了我们不少师兄弟！”

洛辰逸微微定神，“无须惊慌，结界内还有云亦布下的阵法，我密云宗人才济济，还怕他区区几个魔修不成……”

“吼……”

突如其来的喝声，顷刻间将整个大殿变得骚动起来，无数道惊愕的目光投向天空之上，作为仙门弟子，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居然有人敢如此挑衅密云宗……

整个密云宗，都是在此刻变得骚动起来，无数道身影掠动，出现在以及高耸的房屋之上，奇异的目光，锁定着天空上的那道身影，一道道窃窃私语声，不断的在空中如同潮水般的扩散而出。

“区区阵法，雕虫小技，还想挡住老夫……”

手持长戟的天魔宗无煞护法身处天空，目光充斥着冰冷之意横扫殿中一众人，对于那诸多目光，倒是并未在意，在他眼中，却是不过尔尔！
“噌……”

手中血戟，猛然重重一跺地面，顿时坚硬的地板直接是被震出一道道裂纹，而后戟尖一阵，竟是有着一种诡异的嗡鸣声波，迅速的自那血戟之中扩散而开。

猩红的血色光泽，如同粘调的血液，自那柄狰狞的血戟之中弥漫而出，旋即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道，立刻荡漾在了这大殿之中。

魔煞修罗戟！

这一柄魔煞修罗戟，同楚云秋的兀傲，本是上品灵器，但却是因为这柄血戟中器灵受损，可这血戟之中充斥着极为浓郁的血腥之气，其中那受损的器灵因为常年受到这种血腥侵蚀，已是化身凶魔血魂，极为的凶戾，这些年中，仙门宗族不少强者都是想要将其收服，但却无一例外遭到反噬，其中不乏修士更是因此直接因此丢了性命，如此一来，更是令得这件血戟有着邪物的凶名，从而从正界仙器变作魔界邪器，没想到如今，竟是被无煞拿了出来！

糟糕，华云夏暗道，居然让飞花请到了天魔宗修为达到合体期的四大护法之一的无煞！

整个密云宗，除了沈辰夜，没人是无煞的对手。

“上……”

同时间，在密云宗的长长的石阶，也是有着大群的魔修蜂拥而出，为首者是两位女子，正是飞花与柳叶，此时飞花听见那一声巨喝，得知无煞长老已经攻上密云宗，对着后面一众魔修嫣然一笑，带领众魔修直入大殿。

人越聚越多，很快几百名魔修从山下蜂拥而至，将密云宗一众人困在大殿之中。

黑压压的一屋子魔修，对方战斗力是密云宗五倍有余，要硬拼是以卵击石。

华云夏本着能说话就不动武，按照惯例，先要让一众魔修的头子来个挑衅宣言，再挑选几人进行比试……
而在这大殿中修为最高的除了飞花后面跟着的四位堂主，就是护法无煞。

无煞这个人应该是好说话的吧？

华云夏上前恭敬作揖，道：“不知无煞护法此次前来密云宗是为何事？”

“哦，难得还有小辈知道我无煞……”

“无煞护法威名四方，晚辈生不逢时，未能亲眼目睹护法昔日与魔皇一战风采。”华云夏面露遗憾，又指了指魔煞修罗戟，继续说道：“这魔煞修罗戟能被无煞护法所用，实在是实至名归……”

“哦？想不到你区区一个金丹，竟能知道当年老夫与魔皇一战和这魔煞修罗戟。”被带了几顶高帽子，无煞护法原本带着冰冷杀意的面色一转，看向华云夏，“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华云夏，密云宗云清峰第十三代弟子。”华云夏自报身份，继续说道：“我昔日常听师尊说起无煞护法的威名，得知天魔宗无煞护法向来主张与仙门和睦，百年来一直履行仙魔交好之约，这才使得魔门与仙门安好多年，我密云宗何其有幸，竟能让无煞护法亲临，只是护法这次带这么多人来我密云宗，不知意欲何为……”

“哼……你们密云宗将我二哥残影围困在双水岭，杀了我一众魔修，我二哥更是惨死在你们密云宗师兄妹三人之下……”飞花见无煞护法已将手中的魔煞修罗戟收回，怕护法收到华云夏蛊惑，抢先道出来意。

“无煞护法明鉴，我密云宗手刃残影实属无奈之举，残影屡犯仙魔交好之约，抓了仙门修士抽干精血，炼那血魂阴魔功，这才引起仙门众怒，我等好言相劝一番，最后更是危及我等性命，才被迫无奈才将残影……”

飞花不等华云夏将话讲完，咬牙切齿道：“哼，杀人偿命，其他仙门先且既往不咎，但今日，你们密云宗必须将害死我二哥的三人交出来，否则……”

“如若我不交又当如何？”一直没有开口的洛辰逸忽然开口道，好歹也是元婴后期，此时气定神闲的看着一直发难的飞花，“这位可是合欢宗的宗主飞花？”

飞花不知洛辰逸为何忽此一问，答：“正是。”

洛辰逸道：“说起来，合欢宗与我仙门修士也颇有渊源，你手下的一众女弟子同我正道修士双修本是皆大欢喜、无可非议，但去了你合欢宗的修士都下落不明，而侥幸逃出来修士，真元尽失，我洛辰逸不才，只听说双修可增长各自修为，却从未听过双修后其中一人会真元尽失，修为全无……”

　　合欢宗女魔修个个美艳动人，诱惑正修同她们双修，可双修途中，女魔修为了吸收更多的真元，让与之双修的修士成为炉鼎，最后真元尽失。

比试第一轮
飞花面色一沉，自知理亏，原本在遮天面前将残影之死一番添油加醋的说法不攻自破。

而此时洛辰逸一番话，使全场暂时一片寂然，

华云夏暗爽，心道是不是两位主角不在，这魔修上门挑衅一事就能不了了之。

“杀人偿命，就算我二哥残影有错在先，也断该留他一条性命，今日，必须做个了断！”

洛逸辰冷笑道：“如何了断？”

飞花阴毒道：“就让杀死我二哥的三人自废修为，否则，莫怪我天魔宗大开杀戒。”

洛辰逸望着许久未开口的无煞护法道：“哦？飞花宗主莫不是要不顾仙魔修好之约，若是要让我这三位师侄自废修为，且不说掌门师弟早已是大乘期大能，会不会护犊，还得先问问我这个不才的师伯和密云宗几位师兄长老……”

说罢，一挥衣袖，假意让弟子前去请几位长老。

洛辰逸虽是元婴后期，倒是无足畏惧，但此时无煞听闻沈辰夜已是大乘 期，密云宗更有一众长老，心里也微微一怔，对着洛辰逸说道：“既如此，小辈间的纠葛误会，我等不在场，也不便评说是非，就让小辈自行解决，我等也无需插手，洛长老你看如何？”

洛辰逸暗道还好无煞并不知道密云宗掌门和两位长老师兄都不在，此番说辞不过是虚张声势。

总算是让这个合体期的魔修不插手此事，华云夏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洛辰逸气定神闲，道：“如此甚好，不知无煞护法想让小辈们如何自行解决？”

无煞护法道：“方才飞花宗主说让密云宗三人自废修为，此事慎重，不若就让密云宗那三名杀死残影的弟子和我天魔宗这一代弟子一番比试来论高下，如此也算得上是同辈之间的一次切磋，若是输了，就将自己一半的修为上送给我天魔宗弟子，不过一半修为，想必闭关几年就能修回，这样也算是给了各自一番教训，洛长老意下如何？”

华云夏放眼望去，魔修若是派出这一代弟子，最强的莫过于柳叶飞花和站在一旁手持双刀的堂主魔婴商离。

如果柳叶可以同程灵灵比试一番，比试过程中柳叶必定会放水，而且就算程灵灵输了，也不会要她那一半修为。

华云夏和飞花比试，也不是毫无胜算，就算输了，丢了那一半修为，用剩下的兑换值，闭关几个月，再修回来便是。

楚云秋既能打败魔婴残影，现在又有上品灵器兀傲在手，用来对付眼前修为最高的商离，绰绰有余。

三对三，可以说是完全无压力……

正当华云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之际，洛辰逸开口说道：“如此说来，也不是不可，两代弟子切磋，点到为止，可我那云秋师侄尚在闭关……”

一句话顿时让华云夏犹如从云霄飞车顶端骤然降落，恍然大悟，原来主角还在闭关，都他妈白想了……

难怪飞花这么着急，就是想趁着楚云秋闭关之际趁虚而入。

飞花却是对着华云夏冷笑道：“无妨，可以一人比试两次……”

华云夏步伐踉跄，先KO完飞花再去KO商离……

一直没有开口的柳叶看出了华云夏此时的窘迫，道：“刀剑无影，既是只为了切磋，我听说修真界个个琴棋书画无所不能，不然本次就比试琴棋书画，输的一方奉上一半的修为，不知云夏道友和灵灵道友意下如何？”

柳叶声音与无煞长老一般清冷，但华云夏却知道柳叶是在暗自替他解围，就算第二场比试险胜了飞花，也是元气受损，那飞花分明是受到华云夏的戏耍，何止是想要他一半的修为，眼见楚云秋不在更是想将华云夏置于死地，到时第三场再和商离比试，商离随便就结果了他，愿赌服输，刀剑无眼就算人死在擂台上，密云宗也无法向天魔宗要什么说法。

“好！”

程灵灵爽快的抢先答应了，先前还在考虑要是和魔修弟子打起来，修为失去一半虽是小事，大不了再用系统加的分数给修回来就是，可比试过程中必定少不了吃上一番苦头。
“既如此，那我们就开始了，小女柳叶不才，对琴棋音律不甚了解，平常倒是喜欢舞文弄墨，不知灵灵道友是否愿意上前和我比试一番书法？”

话落，柳叶手中，已经多出一支巨大的符笔，那是她常用的，用来绘制符阵的符笔。

大殿上的人俱是一愣，洛辰逸笑了，他本人主修符篆，而刻符篆第一步就是书法，台下的众人都很意外。

“这怎么比，随便写几个字，怎么分出胜负……”

“这如何一决高下……”

魔修中有众人不满这场比试，书法这东西……大家活了几百年，谁不会写个字啊。

你字写得就算是堪比王羲之，可就算是王羲之的真迹，还有人说他自己太过潦草……

洛辰逸道：“有我洛辰逸在，相信此次比试定是公平公正，我洛辰逸不才，修为虽不及密云宗一众师兄弟和在座的无煞护法和四位堂主，但若是论起琴棋书画这一类风雅之事，在座的，恐怕我说我屈居第二，也断没人敢称第一……”

无煞护法赞同道：“这点我无煞认同，我无煞活了近千年，对人界这些风雅事也事略懂一二，而且以密云宗的声望和洛长老的人品，相信必定会有一个公正的评判……”

程灵灵朝华云夏自信的点点头，而后冲着柳叶微微一笑，落落大方的坐在了桌案前。

洛辰逸随即默默从怀中取出了一只香炉，以及一根香。

“两位，现在开始吧！”

柳叶点点头， 她并没有拿出纸，而是直接在虚空中书写起来， 她写得是一首女子对心仪男子仰慕的词——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不过几十个字，而就是这几十个字，柳叶居然有汗渗出额头的感觉。当她落下最后一笔，下意识的望华云夏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所有的字发出一道道柔光，而后，所有人感觉，在那张并不存在虚空的“纸”上面，仿佛看见了一个女子惆然坐在长江边上，在等着自己心仪的男子……

让所有人心里忍不住同情这个独自等待女子。
书法，还能有这能力？

华云夏虽然写不出这么好的字，但不妨碍他有鉴赏能力。

“好字！”

　　连洛辰逸都忍不住称赞了一声。

音波阵
这一声声赞叹后，华云夏忍不住为程灵灵担忧起来，香已过半，徐徐燃烧的香灰落在了那只小小的香炉里。

程灵灵写的也是一首词，不过她对于毛笔很是生疏，此时所有密云宗的弟子都为程灵灵捏了一把汗，就在香灰全部落尽之前，程灵灵终于将笔落下……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所有的字发出一道道炫目的金光。

如果说先前众人看到的是婉约的儿女之情，那么此刻程灵灵这更为简短的十五个字给人的感觉完全是豪放的豪情壮志。

明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就是让人觉得生机勃勃，看了莫名有一种热血澎湃的感觉， 将所有人的斗志全部点燃。

　　 “不愧是小师妹……”

“小师妹竟然对书法也造诣颇深……”

“我输了……”柳叶小声说道。

“柳护法还是先让洛长老评判一番……”

洛辰逸面露赞许，并未发言，只是看了看无煞护法，意在让无煞护法说出第一轮结果，等着让众人心服口服。

“老夫活了近千年，这位姑娘不过小小年纪竟能写出如此有生命力的字，一定是个胸有沟壑，心怀天下之人，这第一局，密云宗胜，我们天魔宗输的心服口服！”

毕竟是修为深不可测的合体期，饶是输了，也坦荡承认，毫不含糊。

华云夏狐疑，要说程灵灵这字写的好也算得上是好，可是那让人热血澎湃的金光，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就在一众人都在对第一轮比试结果议论纷纷之时，程灵灵偷偷对华云夏说道，“大大，不错吧，好久不用毛笔，想当年我也是学过毛笔字，还拿过奖的……”

华云夏无意了解程灵灵当年的风采，指了指那炫目的金光，“这个你如何做到的？”

程灵灵诡异一笑，“我用了请神符，这词是谁写的，请来的就是谁……”

难怪连无煞护法都看不出程灵灵偷偷用了请神符，请来的这尊大神……

这尊大神，还真是比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还灵……

就说，还有谁！！！

“那我们第二轮比音律，不知密云宗派出何人来应战？”飞花高声问道。

还能有谁，眼方才已经露过脸的程灵灵，就只剩下了华云夏。

穿进来的作者连国-歌只能混在人群中勉强唱完，是个实打实的别人唱歌要钱，他唱歌要命的五音不全之人。

可原装货是个附庸风雅的人，偏偏对这音律颇有研究。

果不其然，飞花高声问完这一句后，洛辰逸就主动将华云夏抛了出去。

飞花本是合欢宗一门宗主，擅音律，更擅用媚音魅惑人的心智，此时用勾人的表情和细软的轻语道：“这轮就由飞花来和云夏比试……”

颤颤尾音后，出现了一把琥珀色的琵琶，看起来玲珑剔透，上面还镶嵌着宝石，飞花玉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弦丝，轻柔悦耳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极近，极酥。

飞花一边笑一边拨动弦丝，动人心魄的弦音飘荡在整个大殿之中，只有少部分功力深厚的人才勉强能够清醒，殿内修为低的弟子全部都是一副晕眩迷蒙的样，抬头抚着额头原地的晕眩着。

是魔门的的媚音，合欢宗魅惑之术之一，只堪堪算得上入门级的低等术法，却因为抚琴者是有着吞噬期修为的飞花而变得格外动人心弦。

“哐啦……”

洛辰逸拔出腰间的逸清剑，猛地往地上一划，摩擦间，发出极其尖锐刺耳的噪声，盖过了飞花的媚音。

洛辰逸道：“无煞护法，我何时听说这合欢宗的媚音术竟是也能登上这如此大雅之堂？”

飞花的媚音术被识破，自己理亏，沉声道：“第一轮我们输了，飞花虽是女子却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不过第二关比试飞花希望可以简单明了分出胜负，在座的都是修行界的翘楚，不知各位能否帮飞花想一个主意，使得比赛的过程直观一点，方便这殿内众人分出究竟是哪一方的音律更能胜出？”

这音律也确实如同术法，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难分伯仲。

洛辰逸笑道：“这有何难，我倒是有一个阵势，或许可以解除飞花宗主的不安之心。”

“哦？”无煞不屑地道：“简直是无稽之谈、老夫修炼了千年了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何阵势能和音律扯上关系……”

洛辰逸，微微一笑，道：“音波阵……”

“闻所未闻……”

洛辰逸不急不缓开口道:“世人都说音律难分伯仲，可我偏要分清伯仲，我平日里闲来无事，又爱胡思乱想无事就喜欢研究这些阵法，故而是我自创的一门阵法……”

“哈哈……”

“原来是拿我们做实验，无稽之谈……”

这殿中的人不知音波阵，可华云夏《直上凌云》中的大纲里确实有写洛辰逸发明了几百种阵法，他构写大纲时的大致想法是既然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都有灵性，那音乐自然也是有灵性的，而作为修真界广为人知的敏灵阵，既然能查看到矿石和空气中的灵气，那自然能探查到音乐里的灵气。

如此想来，这洛辰逸所谓的音波阵想必正是用敏灵阵来为原型，来探查音律中的灵气。

华云夏开口道：“此阵有一个原形，想必各位都不陌生，便是探查灵气浓度的敏灵阵，很多人用来搜寻晶矿都会用到这个阵法。”

闻言，无煞护法若有所思，方也明白了洛辰逸的话并非无稽之谈，侧着头看向别处。

洛辰逸赞许的看着华云夏，随后俯身在设下的擂台上刻画了几个弯曲的线条，把几块灵石镶嵌在阵节点处，须臾间线条和灵石形成了一个一米方圆的阵势，启动了音波阵，一道白光从阵内蹿了起来盘旋缭绕在阵内经久不散。

洛辰逸耐心的解释道：“音波阵的使用很简单，演奏的时候站在阵内音律自然会激音波阵的感应白光会生变化，生出七彩光华上下波动，色彩数目越多波形的位置越高越平稳就代表着音律的潜力越大……”

　　他闲暇无事的时候参研出许多阵法、音波阵只是其中之一。

水土不服就服大师兄
阵法已成，飞花仍是咄咄逼人，“无稽之谈！音律和空气一样无形无色怎么可能探测出来？洛长老你不要欺罔我们是小辈就妄想随便摆一个阵势胡混过关。”

洛辰逸也不辨驳，淡然间一脚跨进了音波阵，然后取出一管洞箫随便吹奏一曲，隽秀而悠扬，正如方才所言缭绕在音波阵上的白光生了明显的变化，瞬间分化出七彩光华，如同精灵一般欢快的跳跃。

洛辰逸吹奏完最后一个音符，七彩光华瞬间消散又重新变成了淡淡的白光，收起洞箫，“宗主可有欺瞒？你如果不信尽可以一试。”

飞花尴尬地笑笑，偷偷望了一眼无煞护法，而无煞护法早在华云夏说出音波阵的原型时就已洞悉，原本微微侧过去的头，此时竟是闭上了眼睛……

华云夏和飞花同时跨入了音波阵，两人分别取出了各自的乐器。

飞花使用的是还是那把琥珀色的琵琶。

而华云夏的乐器则出人意料，竟是随处可见的一片叶子，也怨不得华云夏没有提前准备好乐器，密云宗上下谁会想到此番魔门挑衅，最后竟是比琴棋书画，于是华云夏趁着洛辰逸布阵时，去大殿外随便捡了一片细长的叶子……

偏偏云清峰大殿外种的都是柳树，华云夏手中那片叶子不偏不倚正是一片柳叶……

而此时柳叶脸上微微泛起红晕，正看着华云夏手中的那片柳叶……

香以焚，飞花迫不及待的拨弄弦丝，才刚落下几个音符，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华就被激了出来，不时地纠缠在一起跳跃蹿动。初始的波动极不稳定一会儿波峰跃过飞花的头顶，一会儿缭绕在胸前，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波动才基本稳定下来，波动围绕在飞花袒露出的白皙双峰之间。

“大师兄……”

华云夏立于阵中，手握那片柳叶，双目微闭，并未吹奏，所有人密云宗弟子都对华云夏投去了同情的眼神，那感觉就像是对一个死刑犯宣判即可执行一样。

华云夏虽是五音不全，唱歌更是要人性命，但有一首歌他是会的……

就在众人都以为第二轮的比试要不战而败时，华云夏却自信的笑了起来，将那片柳叶轻轻放在嘴边，吹响了那首幼儿园小朋友都会唱的《义勇X进行曲》……

才刚吹出几个音节，众人虽然并没有听过这首曲子，但此刻听到这激昂的旋律，都感觉热血澎湃，和程灵灵方才的书法竟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而几个音节过后，七色光华全部被激了出来，如同精灵一般在华云夏的头顶欢快的跃动，曲未过半，原本围绕在飞花胸前的七色光华像是收到指令，全部涌向了华云夏的头顶，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整齐的排成七条线，化作一道巨大的彩虹，将华云夏团团围住……

而此时飞花卖力拨弄弦丝，然后四周竟是一道光华都没有……

香灰落尽，华云夏将柳叶从唇边拿下，那彩虹依然久久萦绕在华云夏的头顶，带着一丝眷恋和不舍，不甘离去……

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的看着华云夏，密云宗的人和柳叶就不用说了。

就连无煞护法都是一脸的不敢置信，无法相信这首激昂澎湃的歌曲出自一个二十岁的密云宗弟子之手。

想不到这华云夏不但是博学多才，而且音律上的天赋丝毫不逊合欢宗的宗主飞花，这是何等的妖孽。

就连刚才还得意洋洋的飞花也是一脸的悲愤，但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四周和华云夏身边尚存的七彩光华，却不能不真诚的说出自己心里话。

“我输了。”飞花无奈的叹了口气。

见天魔宗的人已经主动认输，密云宗的人开始庆祝这第二轮比试的胜利。

而一同欢庆的程灵灵自然是对华云夏吹奏的曲子烂熟于心，面若桃花的脸上写满了“大师兄好机智”、“大师兄是不是偷了我的智商”云云……

在众人庆贺第二轮比试胜利之余，天魔宗的人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最后一场比试，飞花咬牙切齿道：“别忘了还有下一轮，这最后一轮，我要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

华云夏这才反应过来，这比试是三场，按照国际惯例，所有的比试都是三局两胜，原本还以为这就是最后的胜利，这下全白想了，还得准备下一场，只是不知道下一场天魔宗会提出比什么，琴棋书画，已经必过音律和书法和音律，那最后一场的比试只能是绘画或者棋。

“比就比，怕你们不成……”未等华云夏问出，被胜利冲昏头脑的密云宗弟子抢先问道，“比什么？”

“对弈……”邪魅动人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是一直未开口的商离。

要说绘画，华云夏还有一点功底，毕竟上学时还学过素描，文科生，谁还不爱写写画画？

可绘画也同音律和书法一样，难分伯仲，对弈就不一样，一眼就能分出输赢，可说到对弈，华云夏除了幼儿园时，被父母怀疑有多动症，被父母逼着去学了几年能让人静下来的围棋，可老妈当年心疼钱，舍不得花钱报考等级，华云夏竟是连个入门的十级都没有去考……

不过两人中也不是没有人不会对弈，程灵灵对绘画虽说是一窍不通，但好歹是过了业余八段，直逼专业除段……

程灵灵看了一眼眉宇深锁的华云夏，明白华云夏对围棋一窍不通，冲着说话的魔修豪气道：“比就比，我来……”

“哦？”只见一名一头白发披肩的年轻男子走出人群，嘴角正洋溢着一丝浓浓的戏谑之请，双眸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程灵灵。

　　白衣白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若是按照常人的审美观来看，这男子的相貌绝对称得上是俊俏，但不知为何，他的长相，却总能令人感受到一股由内而外的邪气，仿佛他的一举一动都沾染了魔性一般，显得无比诡异。

比试第三轮
商离面前凭空出现一个棋盘，将程灵灵打量一番后的突然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按照比试的规矩，这比试的彩头是你一半的修为，你……”

商离讥笑道：“更何况我从不与女子对弈……”

说话间，商离又将华云夏打量一番：“这位云夏道友的金丹后期的修为，我勉为其难看得上几分，既如此，我也压上一半的修为，若是我输了，就将这一半的修为送给这位云夏道友……”

商离的修为已是魔婴后期，如果能得到他一半的修为，那华云夏当然是可以直接进阶到元婴中后期和楚云秋比肩。

但且不说华云夏的棋艺如何，已经连败两局，对方既然敢压上自己一半的修为作为赌注，想必是胜券在握，由此判断对方绝对是个高手。

“怎么，密云宗就是这般胆小怕事……”

“不然就直接认输，哈哈……”

魔修那边传来一阵阵讥笑和嘲讽。

商离也在一旁玩味的说道：“敢不敢，由你决定，当然，我也可以给你一个弃权的机会。”

华云夏绝望的闭上眼睛，大不了就是输，一半的修为还能有个金丹初期，只是心里默默祈祷不要输的太难看才是……

“开玩笑！”听到商离的嘲讽，华云夏本着钱可以输、气势不能输的精神，立刻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神色，不屑的说道：“你不过是一个孤陋寡闻的无名之辈，我会惧怕你？半这场比赛的胜利者一定会是我！你就等着将一半的修为送给我把！”

“入座吧。”华云夏嘴角不禁浮起一抹看似冰冷、实则无奈的苦笑。

说完，华云夏对着商离的那方棋盘坐了下来，还不忘对商离狂妄一笑，挑衅的看了一眼，随即默默的从怀中取出了一只香炉，以及一根香。

华云夏将香点燃，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那番话不过是在虚张声势，将燃着的香插入香炉中的手竟是微微的在颤抖……

香，正在不缓不慢的燃烧着……

商离眼神一凝，脚步翩然，眨眼已是来到了棋盘一侧，在周遭魔修期盼的目光中，缓缓坐下。

在商离落座的那一刻，嘴角不禁浮现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华云夏不禁暗叹，好强大的气场，先把牛皮吹上天，让子弹先飞一会儿，神色倨傲的注视着商离，说道：“一炷香内解决你这个所谓的对弈高手。”

“什么？！”

他的话，当场引起了周围魔修的不满与愤怒。

商离只是邪魅一笑，喧闹声戛然而止。

下一刻，两人同时打开手边的棋盒，执子黑白。

这一场棋盘上的战斗，也总算是正式拉开了序幕。

“啪！”

华云夏执掌黑子，看也不看一眼，竟然将第一颗棋子下在了棋盘的正中央！

“咦？这是什么古怪的下法，怎么会有人将第一颗棋子下在天元处？莫非他是个不懂得对弈之术的门外汉？”

仅仅是第一颗棋子，便让围观的众人们，陷入了一头雾水的状态之中。

再看魔族众人，依旧是满脸冷笑，镇定自若的看着棋盘，仿佛胜负早已有了分晓一般。

华云夏暗道不好，竟然将围棋当五子棋来下了，要知道当年华云夏上课的时候和同学用田字本下五子棋，那可是棋无对手……

看到华云夏的下法后，商离愣了一下，不过转瞬便恢复了正常，略一思索，便将手中的白子，落了下去。

“啪！”

整个过程中，华云夏一直在观察商离的表情，见对方落子之后，才觉得摸不着头脑，这完全已经严重超纲了，不符合幼儿园教程……

“啪！”

商离气定神闲，见对方落子之后，顿时露出了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

“啪！”

……

时间流逝，那根缓缓燃烧的香，也随之逐渐消弭，不消片刻，便只剩下了原先的三分之二。

“啪！”

　　棋子与碰撞所发出的的清脆之声不断响起，不由得让周围观众们的心也一同紧绷起来。

因为华云夏将五子棋和入门围棋的下法相融合，要知道上学那阵子和人玩五子棋，上面的XXOO可是将整个田字本画满……让原本胜券在握的商离竟是没有看过这种古怪的棋招。

“也不知这大师兄能否战胜那名为的魔修……”

而在对弈后不久，周围围观的人也同商离一样无法理解棋盘上的走势了，只能大致的感觉出孰强孰弱，却又无法彻底看透。

怀着无比复杂与期盼的心情，一众人全都暗自在心中祈祷，希望各自能战败对方，获得胜利。

“堂主这次为何还没有战胜那个金丹？”一名急性子的魔族目露不解，突然开口问道：“难道这个小子和堂主难分伯仲？”

“闭嘴！”

那名魔族的话刚说完，一旁的飞花便带着满脸的阴沉，暴喝了一声，呵斥道：“商离堂主的仙弈之术，集合了所有魔族对弈高手，以及仙界仙弈高手的精华，自创一脉，独具一格！乃是整个仙弈界中最高深叵测的棋艺！岂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小鬼能比的？”

“说的没错！商离是不可能输的！”

飞花的话，似乎是给那些魔修们带来了新的希望，眼神再度变回了原先的火热，一脸肃穆的看向了棋盘。

……

棋盘两侧，两道宛如标枪般笔挺的身影对面而坐。

只见华云夏目光淡然，静若秋水，在对弈时，整个人无比的庄重严肃，完全沉浸于棋的世界之中。

“恩？”商离手上的动作一滞，苍白而又修长的双指，夹着一颗白色的棋子，停留在了半空中，久久没有落下。

“这是……”沉吟之中，商离开始定睛观察棋盘上的大势，眼神中居然罕见的涌现出一丝凝重。

“呵呵，没想到你一个如此年轻的小子，竟然还可以拥有这等高深的棋艺……有道是名师出高徒，想必你的师傅，也一定在这殿中吧？”商离一挑眉，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意指对琴棋书画都有研究的洛辰逸。

洛辰逸早就对棋盘上的局势观察一番，一开始同众人观点一致，认为华云夏必输无疑，而此时虽然白子虽然略胜一筹，但时辰未到，论输赢也尚早。

华云夏淡然一笑，对商离的作态没有予以理会。

看到华云夏始终保持着一副泰然处之的神色，商离高傲的脸颊上不禁流露出一丝微怒，当下便是冷笑道：“就算你不说又如何？你的棋路始终还是被我看破了！这局对弈的胜利者必然是我！”

“啪！”

　　一颗白字落下，商离瞬间张狂大笑起来，“你输了，现在准备好将自己一半的修为奉献出来吧……”

师弟霸气出关
“谁说我师兄输了……”

大殿外忽然响起一个低哑的声音，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魅惑，通过这大殿的回音落入耳畔，竟是显得七分冷峻和三分邪魅。

是楚云秋出关了……

充沛的灵力，短短几个月居然已从元婴后期进阶到出窍期，而进入出窍期就能元神出窍神游天外，修为更是堪称修真界无敌的散仙，不可与元婴同日而语。

所以刚才楚云秋在殿外连看都没看过棋盘，就已经洞悉到棋局。

一袭白衣的楚云秋信步而来，衣袂飘飘，手压在黑色的剑柄上，几月不见，相貌未变，只是那对乌黑深邃的眼眸冷冷的看着方才说话的人，隐隐带一股攻击之意或者说杀意……

走在华云夏十步之外，驻足静立，却并未看向棋盘，围着云雾一般朦朦胧胧的、深不可测眼神悉数落在了华云夏身上，显得神秘、诱人。

“他就是楚云秋，就是他杀了我二哥……”

从一进殿就一直留意着楚云秋一举一动的飞花忽然开口道。

“你就是楚云秋。”商离被楚云秋毫不掩饰的杀意微微一愣，笑声戛然而止，诧异的望着楚云秋。

“正是，香未燃尽，妄断输赢？”

听到这话，商离的瞳孔一缩，连忙向一旁的香炉看去。

果不其然，正如楚云秋所言，香已燃去四分之三，仅仅只剩下不到盏茶的功夫……

话虽如此，可想要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在这副棋局上分出胜负，恐怕唯有真正的仙弈大能方可办到！

“输赢已定……”商离胜券在握，只等那香灰落尽，毫不掩饰自己目光中的得意之色。

棋盘上局势明了，密云宗弟子原本因为楚云秋的出现燃气的一点希望，也都在这一句话后破灭。

至于魔修一方，则是嚣张的大笑，尽情释放自己心中的快乐。

环视了一下周围悲喜交加的观众后，楚云秋的嘴角竟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反问道：“是否规则是，输的人就要把一半的修为给赢的人？”

“这么说你是准备代替你师兄把一半的修为给我了？”商离的嘴角洋溢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冲着楚云秋投去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我是问你，是否规则是，输的人要把一半的修为给赢的人！”

楚云秋一字一顿，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是……”

转瞬间，楚云秋不知在何时，已然抬起了头颅，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透露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邪异气息，正微微眯起的盯着商离。

在一众人屏气凝神，相当费解的眼神的注视下，楚云秋缓缓的从棋盒中吸出一颗黑子。

“啪！”

随即，毫不犹豫的朝着棋盘上的某一个方位落了下去。

……

这一颗棋子落定，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呆滞状态中。

华云夏方才那盘棋不过是一阵乱下，此时泯然与众人、不可置信的望向棋盘。

而唯独楚云秋，在棋子落入棋盘后，依然风轻云淡，只是微微侧过头双眼含笑的望着一旁的华云夏。

“原来……这步棋还可以这么下……”

自居琴棋书画修真界第一的洛辰逸怔怔出神的看着棋盘，自语道。

“不可能！”商离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震撼起来，痴痴的看着棋盘重复道：“不可能！”

看着失态的商离不断质问自己，楚云秋淡然一笑，不可否置。

此时，香炉里的那柱香，刚好燃尽……

三局比试胜负结果一分，而先前上门挑衅的飞花连输三场，终于站了出来，对洛辰逸挤出一句：“密云宗果然人才济济，飞花很是佩服，既然比试已经有了结果，我等就此别过。”

说罢就带着一众魔修要走出殿外。

“慢着……”

低哑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以飞花为首的一众魔修迅速转过头来，还立在棋盘边楚云秋冷冷道：“各位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忘记了什么？

对，刚才说的赌约，输的人要把一半的修为给赢的人，这个赌约还没有履行。

虽然说的好听，但魔修向来狡猾，断然是不会让商离将自己一半的修为拿出来。

果然，飞花娇笑道：“哦，忘记了什么？难道云秋舍不得飞花，想留我一叙？”

楚云秋用手指着商离，不带任何语气的说道：“我要他留下一半修为。”

华云夏暗道要遭，这个愣头青，眼下人明明都准备走了，竟然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这伙人摆明了是不愿意履行这个赌约，若要是再次激怒起魔修的怒气，真要打起来，飞花和商离两人虽是不在话下，但无煞护法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论修为，除了沈辰夜和不在宗内的两位师伯，眼下密云宗在这大殿上的人加起来都不是他对手。

而楚云秋这个愣头青，怕是还不知道沈辰夜去了玄机道人处……

“如果我不给，又当如何？”

飞花阴冷的话音未落，大殿里传来一股香味，然后一群粉红色的花瓣飞速而来，几片锋利无比的花瓣从几名密云宗的弟子身上划过，而更多的花瓣密密麻麻连成了一面粉红色的墙。

一道红得发紫的剑气从那花瓣墙上划过，密密麻麻的花瓣顿时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

而楚云秋手握在黑色的剑柄上，刚才划过的那一道霸道的剑气，兀傲竟是尚未出鞘，此时不仅是黑色的剑柄，就连那黑色的剑鞘周围都围绕着一团团紫气……

闭关几个月，兀傲已经完全为楚云秋所用了！

“好强的剑气，不知老夫手上的修罗戟能否领教一番……”

无煞手握血戟，双瞳之中，血线凝聚，此时此刻，他的每一个字，仿佛都带着浓郁的血腥味道，在那种波动下，人体内的血液，似乎都是发出了颤动。

　　而无煞显然并不想给楚云秋和众人过多的时间，不待众人开口，手中血戟，猛然重重一跺地面，顿时坚硬的地板直接是被震出一道道裂纹，而后戟尖一阵，竟是有着一种诡异的嗡鸣声波，迅速的自那血枪之中扩散而开。

帅不过三秒
在听到那诡异声波时，楚云秋面色微微一沉，因为他发现，随着那种声波的侵蚀而来，他体内的血液，竟然是自动的沸腾了起来，那种感觉，仿佛是要破体而出一般。

楚云秋双眼微眯，而后心神一动，随即将兀傲从剑鞘里拔出，剑一出窍，周身便有红芒闪现，那是一种很邪魅的血红色，剑刃上流动的不是灵气，而是一道道细小的精血和毫无掩饰的杀机……

一股狂暴的气息也是陡然爆发而开，旋即直接强行将那些侵蚀进身体的音波震爆而去。

“咻……”

也就是在楚云秋抵御下那诡异的音波时，而后无煞霎那间化为一道血光暴掠而出，手中血戟一横，便是快若闪电般的舞出道道凌厉森寒的戟影，笼罩向楚云秋周身要害，那等阴寒劲气，直接将地面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叮叮叮……”

面对着无煞这等凌厉攻势，楚云秋丝毫不敢怠慢，手中兀傲暴掠而出，舞出一道道血红的剑花，将那阴寒的戟影尽数抵御而下，顿时间，清脆的金铁之声不断的在大殿之内响起，两道身影，也是犹如鬼魅般闪动，每一次交错时，都会带起异常强横的能量劲风。

“砰！”

大殿半空，两道身影再度携带着凶悍之力正面交锋，顿时，狂猛的波动席卷开来，其中一道身影竟直接是被反震出十数米，最后落在一根巨大的石柱之下，一眼望去，竟是楚云秋！

“咳……”楚云秋涨红了双眼，轻轻咳出一声，那一道戟影，无疑是重创内伤。

“无煞护法，且慢……”

开口的是洛辰逸，可说时迟那时快，血戟快速逼近，就像一颗流星迎面飞来，楚云秋受创不轻，眼看就要被刺上一戟。

华云夏拔出招摇，剑光雪亮，可那血戟分明目标明确，绕过招摇，直逼重创在地的楚云秋。

华云夏脚下似是被什么圆滚滚的东西一滑，整个身体贴在了躺在地上的楚云秋胸前，后背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随即闭上了眼睛……

“大师兄……”

“小师弟……”

“师兄……”那一戟影将楚云秋五脏震破，楚云秋吞下方才胸口涌上喉咙的血，血红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华云夏被刺穿的后背，强忍着五脏疼痛，似是艰难的开口，却是直直的坐了起来，将已经晕倒过去的华云夏顺势抱在怀里，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快去叫冷师伯……”

“无煞护法，你好生威风！”洛辰逸冷冷喝到，“这场比试原本就是小辈们之间的切磋，我等这些做长辈的无非只是做个评判，顺便指点一下自己门下弟子的不足，天魔宗连输三场，可愿赌服输，我密云宗小辈何错之有？无煞护法恼羞成怒，我洛某理解，可护法仗着自己千年的修为教训我密云宗小辈前，似乎还没有问过我这个师伯……”

无煞自知理亏，方才确实只是一时冲动，此刻面对洛辰逸的逼问和嘲讽，竟是只能生生的受着。

方才那一戟，华云夏确实是觉得很痛，这具身体灵力充沛，那一戟也就和切菜切破手指差不多，只是穿进来以后身体从来没有受过伤，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谁知重创在地的楚云秋竟直直的坐了起来，而且还将他抱在怀里，华云夏半靠在楚云秋的两条腿上，认真的听着洛辰逸和人单方面打着嘴炮……

“你以大欺小将我两名师侄重伤，仗着自己的千年修为，趁我掌门师弟沈辰夜与我师尊玄机真人悟道，在我密云宗横行，今日，你若不能给我密云宗上下一个交代，他日，我师弟沈辰夜与玄机真人必将会上天魔宗要一个说法……”

还真是打架不行，其他样样精通，现在还搬出师祖玄机真人来了……

就在华云夏暗自觉得好笑之时，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他的脸颊，顺着颧骨流入了耳畔。

下雨了吗？可刚刚明明是在殿内……

随即第二滴落在唇边，华云夏偷偷抿了一下嘴唇，用舌尖触碰到了那一滴液体。

苦、涩……

是眼泪，他现在躺在楚云秋的两条腿上，那眼泪显而易见是……

我去，不对啊，剧情不对啊，人设啊什么都不对……

其一、这场挑衅本来是沈辰夜镇场，楚云秋一人打败魔修三人，让沈辰夜刮目相看，可沈辰夜现在根本不在！给谁看！

其二、楚云秋是万年不哭死神，唯二两次掉泪，第一次是沈辰夜眼瞎，第二次是沈辰夜渡劫失败……

沙雕系统乱改剧情，还TM乱改人设！！！

　“眼下我师侄还昏迷不醒，你们休想踏出我密云宗半步……”

“是谁在我密云宗做客……”

悠扬而缥缈的声音宛如天籁落下，随即大殿外划过一道莹白的流光，一道雪白的身影凌空而来……

“掌门……”

“师尊……”

“师尊回来了，天魔宗的护法将大师兄的和小师弟打伤了……”

沈辰夜被白茫茫的一众弟子团团围住，个个声泪俱下地向沈辰夜控诉，“大师兄为了救小师弟，现在还昏迷不醒……”

沈辰夜脸上微微一抽，一闪身到了石柱之前，做了一个极为不雅的动作，他蹲了下来。

就在准备立即查看两位爱徒的伤势时，却微微顿了一下。

因为他的两位爱徒，此刻正牵着手，不，应该是他的小徒弟左手紧紧的握着大徒弟的右手……

不过沈辰夜也是活了几百岁的人，此时见到师兄弟二人情深义重，也只是稍微顿了那么一下，随即牵起两人还空着的两只手。

他的右手往华云夏的左手缓缓注入灵力，他的左手往楚云秋的右手缓缓注入灵力……

“师尊，师兄怎么样？”

沈辰夜面色凝重，摇头不语。

楚云秋大惊，方才卡在喉咙里的一口血吐了出来，“师尊，求你救他……”

沈辰夜无奈道：“他没事，只是外伤，是你，伤太重，五脏六腑都被震伤……”

眼神里明明对楚云秋说着，你大师兄只是太娇气了。

楚云秋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了然，师兄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苦……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分。”

　　主角闭关几个月，出来打了一架，深受重伤，一见到沈辰夜就加分，实在是……爽！

剧情大致没有变，沈辰夜总算是回来了，一见到白月光就高兴的属性没有改！

这一架打得还真是值……

　　此时华云夏也再不好再装晕，“醒”了过来，对着金主道：“师尊……”

师兄进阶
“师兄……”

“嗯？”

“刚才为何替我挡下那一戟？”

华云夏这才想起，刚才他并不是想给楚云秋做肉盾，他拔出招摇准备挡下那一戟，谁知，脚下被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一滑，一不留神，不偏不倚的就栽倒在了楚云秋身上……

“我……”

就在此时，沈辰夜质问无煞护法道：“若不是我两位徒弟情同手足，你那修罗戟岂不是要了我徒弟一条性命？”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分。”

华云夏恍然大悟，道：“你我师兄弟二人，不分彼此，如若方才是我遇到那般情形，你也会如同我一般奋不顾身……”

还未等到楚云秋的答复，这时，一阵急促的足音步入大殿，“云夏，云秋，你二人伤势……”

冷辰星师伯带着云秀峰的几名弟子踏入大殿，原本急着给两位师侄查看伤势，可看了一眼坐在石柱前的两位师侄还能交谈，况且掌门师弟已经回了密云宗，定是已经查探过两人的伤势，料定已无大碍，这个时候还是先把天魔宗的人打发走才是正经。

“掌门师弟……”

沈辰夜对冷辰星做了个手势，对着先前输了比试的商离道：“方才我也听师兄说既是你们小辈间的比试，既是比试就有彩头，我徒弟侥幸胜出，照着规矩，要彩头又何错之有？”

沈辰夜轻言细语的几句话，商离听完却像是催命符一般让人惊悚，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看似温润的沈辰夜，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华云夏和楚云秋两人，眼神中的绝望，宛如决堤洪水般滔滔不绝的涌了出来，在魔族之中，信奉弱肉强食，唯独拥有绝对的实力，才能够获得卓越的地位，如今商离要被抽走一半修为，无异于成为了一个废人……

他绝望的祈求，“无煞护法……”

无煞眉头一皱，听到商离的祈求，深知此番在密云宗这一场，不仅颜面无存，还因自己的一时义愤酿成大祸，眼下沈辰夜还没有追究自己伤了他两位徒弟，今日，如果不让商离奉上一半的修为，沈辰夜事后必定会带着密云宗上天魔宗要个说法，更何况沈辰夜的师尊是位列仙班的玄机真人……事已至此，且不说商离那一半的修为，就算今日沈辰夜让他们全部命丧在密云宗也是轻而易举……

很快无煞冷静下来，阴冷的双眸中，蓦然绽放出无比冰冷残酷的神色。

“胜败乃兵家常事，你既然和密云宗道友对弈，就早该想到会有输的一天……”

商离脸上一片煞白，忽然对着华云夏和楚云秋两人惨淡一笑，“好……”

按照反派的套路，华云夏深知反派总会在关键时刻作死的行径，格外留神着商离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情。

商离步伐趔趄地走到两人面前，对着两人惨淡一笑，“只是我这修为是给谁？”

刚才和商离对弈的人是华云夏，此时这一问倒是把华云夏问住了，他自己倒不是没有想过商离一半的修为，若是得了他一半的修为，他可以进阶到元婴中期，但落下最后胜利的一子的是楚云秋，若是楚云秋得了他这一半的修为，虽说不能直接从出窍期进阶到分神期，但也是指日可待……

楚云秋道：“和你对弈的是我师兄，修为自然是给我师兄……”

“好……”商离爽快的答应。

华云夏还想推辞，商离却像是迫不及待的想把修为奉上，一只手举了起来，等着华云夏抽走他一半的修为。

“慢着……”洛辰逸站了出来。

“咳……”洛辰逸，轻咳一声，从怀里取出一方石碑，道：“这是聚修碑，渡修为者只需将手放在这块石头上，就能将修为聚在这聚修碑上，而获得别人修为一方，只需要这肉身渡修为一事甚为凶险，且不说获取修为的一方会在吸收对方修为之时控制不住，将人的修为全部吸光，奉献者也更是容易修为骤然离体而成为废人……”

洛辰逸显然也是害怕魔婴后期的商离在肉身渡修为的时候耍诈，所以拿出这聚修碑，先前众人都已经见识过洛辰逸先前做的音波阵，对这个聚修碑也无需质疑。

见无煞护法已经头侧向一旁，商离抬手猛的一掌击上石碑，原本平常无奇的石碑猛地爆发出一阵璀璨的光芒，瞬间便将华云夏整个人包裹入内，那团犹若实质的圣光，开始不断的没入华云夏体内。

“唔……”华云夏眉宇深锁、发出一声闷哼，他只觉得自己像是置身火海，此时烈火焚身，仿佛血管里流动的不再是血液，而是燃烧着的火焰，那火焰顺着血管，无时不刻不在燃烧锻造着他身体的每一处。魔婴后期的修为高深莫测，非金丹后期能领会，饶是这样通过聚修碑作为介质获得魔婴后期一半的修为，都令华云夏置身火海，若是直接以肉身获取，经脉定当受损。

“师兄……”

就在楚云秋这一声师兄后，华云夏感到火海中的光芒逐渐减弱，颜色越来越深，最终竟然变成了赤红之色， 而这赤红光芒燃烧了一阵后，却一点点溃散开来，化作一团团巴掌大小的火苗，火海退去之后，空荡荡的地面上，一小团白色光芒，如同夜明珠一般，释放着清冷的华光，而在这白色光芒周围，一个肉眼可见的微小人形从白光之中浮现出来，是元神，元婴修士的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本命元神，那元神小人飞到的华云夏的巅顶之上，落在其囟门处，一闪之下，便汇入了他的识海之中。

紧接着，华云夏感到自己拥有磅礴的力量，他进阶了！

华云夏睁开了双眼。其双目之中，神光内敛，泛着金色光芒。

　他身上的衣袍服饰与之前没有丝毫变化，但身上传出的气息，却已经与之前，完全不同了。

感受着体内的强横无比的力量，脸上露出兴奋满足的神情。

而一只手还附在石碑上的商离五官有些扭曲，修为被石碑抽走，死死盯着拿走自己一半修为的人，心乱如麻，牙齿咯咯作响。

　　

腐骨钉
商离脸上一怒，眼看华云夏的修为和自己来了一个大反转，现在竟是已经沦为金丹，而且石碑还在不断的吸取自己的修为，随即眼中浮现出森森杀机。

他单手掐诀，三颗细小的圆钉顿时汇聚在手，散发着诡异的银黑色。

眼见华云夏已经安好无事，楚云秋格外留神着商离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情。商离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当然没被漏过，兀傲早已出鞘，随时准备应对眼前这还想反抗之人。

“去！”商离一指点出。

“呼……”

一根银黑色的圆钉飞射而出，并且飞快涨大，变成一寸长的钉子，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细小的黑色符文，朝着华云夏射去。

“叮……”

　　楚云秋从容不迫，早已做好准备，圆钉被兀傲挡下后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呼……”

“呼……”

圆钉落地发出脆响的同时，两根银黑色的圆钉同时飞射出去，一根指向手握兀傲的楚云秋，而另一根目标直指还在吸取修为的华云夏……

霎时间，楚云秋脸色大变，千钧一发，他猛的用身体挡在那根飞向华云夏的圆钉，如同方才华云夏用后背挡住那一戟，那圆钉生生的落在了楚云秋的后背上。

“唔……”

原本已经五脏六腑收到重创的楚云秋此时生生的挨了这一钉，这次来不及把血咽下去，嘴角一抹黑血流在了华云夏的雪白的缎子袍上。

“死！”楚云秋冷喝一声，手中兀傲赤光一闪， 数百道赤色火刃飞射而出，将两人身后的商离淹没。

轰隆隆！

火刃爆裂开来，一阵猛烈爆裂声炸响，商离被打飞了出去，小腹和胸口出现两个焦黑大洞，口中鲜血狂喷，随即一具焦黑残躯从半空落下，落在了地上，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师兄……”楚云秋缓缓开口，而就在华云夏等着他后面的话时，楚云秋嘴角竟像是微微带着一抹笑意，缓缓闭上了眼睛，重重的倒在了华云夏的怀里。

难道他杀了商离，怕无煞和天魔宗找麻烦，想装晕？可这不符合男主的人设啊，楚云秋从来不是个心机Boy，但凡楚云秋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倒下，可他刚才分明冲自己诡异一笑，是什么意思？

更让华云夏不解的是，商离射出的不过是一枚暗器，怎么就让楚云秋倒下了？可再一看身上昏倒在身上的人，男主看上去单薄的身板似乎比想象的重……

“师姐，怎么样？”

　　

“没有中毒，可……”冷辰星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楚云秋，欲言又止。

闻言，沈辰夜握着楚云秋一只手，将灵力注入体内，试着用灵力把埋在体内的圆钉引出，那圆钉感受到灵力，像是有了生命，反而越是往骨髓里钻，沈辰夜脸色微微一变，猛的收回了手……

华云夏一看自己胸前一抹暗黑色的血，脸色大变，“腐骨钉！”

“闻所未闻……”无煞长老皱眉道。

饶是见多识广的洛辰逸和擅长医脉的冷辰星互相看了一眼，同样并未听说。

腐骨钉，《直上凌云》大纲隐藏的武器，只是存在于传说中，并未出现、更不曾让人种下，所以所有人都没有听过。除了那已经烧作黑乎乎一团的商离，既已无法问出出处，至于解药……

腐骨钉不是一般的钉子，一旦被打入体内，就无法取出，你不攻击腐骨钉，就会被它直接杀死！而你攻击它，就会让它变得更强，然后你再被杀死！

动手是死，不动也是死，总之都是死！而且它存在的时间极久，一开始表现出来的仅仅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还有很强很凶的能量，孕育在骨头里面，轻易散发不出来。越是强大的攻击，越是能让腐骨钉散发出更大的凶威！即使有逆转的涅槃秘技，也挡不下它！

所以，这样逆天的暗器，没有解药。

想要将它毁灭，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死或重生……

“云夏，你说的这腐骨钉是何物？”

华云夏端详着地上另外两根银黑色的腐骨钉道：“回师尊，前几年我在藏书阁里看到一本旧书，里面有记载，腐骨钉表面银黑，一旦打入体内便会腐骨蚀心、腐身蚀魂，若是用灵力强行引出，便是如陷沼泽，反而越入越深……

　　

沈辰夜回想方才给楚云秋用灵力引出圆钉时的情景，确实如华云夏所言，不由大喜过望，既然书里又记载，定是有破解之法，道：“那可有破解之法？云夏，你说的书在哪儿？”

华云夏不过随口互掐，鬼知道密云宗的藏书阁到底有没有这本书……

华云夏摇头，道：“书里并没有写破解之法，况且那本书原本就残破不堪，前几年藏书阁翻新，恐怕现在那书也不在了……”

这一句话，无意是让所有人当头浇了一盆凉水，好不容易燃起来的希望瞬间再次破灭……

沈辰夜眉头微皱，定定的望着昏迷不醒的楚云秋。

就在大殿陷入一片死寂时，无煞长老战战兢兢的站了出来，说道：“沈掌门，是我天魔宗弟子不是，可眼下商离那孽障已死，也无法问出这破解之法，既然这腐骨钉是出自天魔宗弟子手下，想必这破解之法也在那孽障手上，眼下，还请沈掌门先让我等回去一查，也好早日找到这破解之法……”
眼看自己爱徒受伤而无可解，这些罪魁祸首竟想一走了之，素来温润的沈辰夜立刻冷笑道：“我密云宗岂是你魔门中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他身形一错，背后的夜辰一飞冲天，一改平日里指导宗门弟子时的莹润柔和，只感觉一股凛冽的剑气，如万马奔腾，似惊涛骇浪，转而划出成百上千道凌人的剑气，排列成光阵，毫不掩饰的杀意四起……

一众魔修落荒而逃，无煞护法手中血戟一横，猛然抬头，双眸寒光射出，快若闪电般的舞出道道凌厉森寒的戟影，可惜根本阻挡不住凌厉的剑气。

　　无煞被气的两眼犯花，身体剧烈起伏，气血翻腾，若不是他忍受能力不错，估计一口老血都喷出来了。

腐骨钉发作
沈辰夜的实力，远比在场所有人想的要强大，无煞不敢有丝毫大意，眼前无煞长袍无风自动，霸气十足，空着的左手猛然间抬起，手腕轻轻一抖，厚重的乳白色真气，似压顶的云雾，瞬间飘出，并且以最短的速度在空中凝成一个拳头形状，一拳一戟，拳戟齐出，以肉眼难以辨清的速度砸向沈辰夜。 

沈辰夜气定神闲，甚至抽空看了一眼还依偎在一起的两位爱徒，两掌同时拍出，金色光芒四射，如阳光普照般撒向大地。 

金光一出，四周众人的脸上都写满不可思议，目瞪口呆的望着沈辰夜，因为他们都很清楚，金色真气代表的是什么。 

白色与金色的真气针锋相对，互不相让，随后便剧烈碰撞在一起。 

　　碰撞过后，光芒万丈，缕缕光线就像无数利刃般迅速向四周扩散，大殿上的瓦砾被掀起，四周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就像世界末日一般。 

方才企图逃走的一众魔修，被这强大气息冲击的足足往后退了数十步，而且有些人由于准备不充分，或轻或重都受了伤。 

而在他面前的无煞护法，手中的赫赫有名的魔煞修罗戟，此时此刻已经只剩下了一半，锋利的戟尖竟被活活拦腰斩断，无煞面色苍白，喷出一口老血，往后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 

反观沈辰夜，气定神闲，而且面色红润，神情自若，一身轻松。

仿佛方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眯着眼，脸上甚至还有一丝浅浅笑意，用惯有的春风和煦般的声音问道：“无煞护法，你不留下点什么再走吗？”

魔修向来以强者为尊，方才沈辰夜不过才出手一招半，且并未用尽全力，纵观整个正、魔、妖三界，无人能与沈辰夜比肩。

先前洛辰逸理直气壮的数落无煞以大欺小，眼前沈辰夜之举……修为上是以大欺小，可修行的年龄上离无煞差了好几倍，无论如何，无煞也不敢在众人面前说出沈辰夜以大欺小的……事实，虽然确实是事实……

可沈辰夜这句话竟是让无煞摸不着头脑，一时不理解他口中的留下点什么到底是指什么，如果说是解药，可解药，他根本就拿不出，那只能是要他的命……

无煞和众魔修不解其意，大殿陷入一片寂静。

“沈仙人，我柳叶留在密云宗！” 一袭翠绿的柳叶从众人中穿了出来，在沈辰夜面前跪了下来，“沈仙人，方才无煞护法说要回去找破解之法，不如就让我留下。”

方才沈辰夜出手本意也不在伤人，只为敲山震虎，最重要的是为徒弟出上一口恶气，双水岭残影之死一事，华云夏自是将柳叶姑娘的善举告知沈辰夜，方才那句“留下点什么”本意是逼着无煞交出解药，此刻柳叶的一番话，看来这解药还真是没有，所以柳叶才主动请命留在密云宗做人质……

“好，就让柳叶长老留在密云宗……”

沈辰夜还未开口，就有魔修附和，刚才那一出手，早已令魔修闻风丧胆，此刻只想等着沈辰夜点头同意，好放他们回去。

　沈辰夜看了一眼被几名魔修搀扶着才能勉强站稳的无煞护法，道：“既然柳叶长老愿意留在密云宗，也请天魔宗的人回去以后尽快找到腐骨钉的破解之法，送客……”

就在魔修众人离开大殿后，华云夏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声嘶哑的惨叫。

那一声惨叫正是从靠在他身上的楚云秋口中传来。

韩云春大喊：

“先将大师兄和小师弟两人分开……”

而就在这一声大喊后，楚云秋紧闭的双眼猛然间睁开，双手铁钳般死死箍住华云夏的两条手臂，刹那间，他的瞳孔放大，浑身杀意暴虐，整个人宛如一头人形暴龙一般，稍稍被他撞上的人都被震出数十丈。

“为什么会这样……”

　　

华云夏心中暗道不好，是腐骨钉发作了，这才是第一次发作，一股剧烈的危机感传遍全身。

而在此时，一道漆黑的光芒照射到天空之中，顿时，天空便是一暗。

众人皆是一愣，那黑暗的光芒将两人笼罩下来，将所有的一切都囊括在其中，令人看不清楚外面。同样的，外面的人也无法看清楚里面发生的事情。

楚云秋的脑海之中无数个念头飘散，不仅仅是他自己的，更多的是那腐骨钉激起的心魔在作祟。

“不甘心我不甘心！”

“我要成为强者保护他……”

“杀了他……”

数千个心魔的意识和念头在楚云秋的脑海之中不断盘旋，每一个都想要将楚云秋吞噬下去，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之下，楚云秋的身躯凝固，完全无法动弹，而在他的腐骨钉所入位置，一道道黑色的烟雾翻滚旋转，这些黑色的烟雾如同数千的阴魂，阴魂入体而来，欲将楚云秋完全吞噬下去。

万千灵魂入体，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在这个时候都要直接疯狂咆哮起来，但是，有两个极端对立的生物却不会。

一个是魔，在魔头的身体之中，区区数千灵魂算得了什么，他们的身体之中经常保存着几万、几十万的冤魂。

另外一个，是佛。佛祖有大肚量，大气度。天地之间不管是什么东西，佛祖都要去教化，都要去渡他过河。数千的冤魂算得了什么，佛祖一言，便可以度化千万的冤魂，让他们冲入天地轮回之中。

而楚云秋的身躯之中，是魔，心魔，心魔拥有者强大的控制欲。

阵阵的魔音响起。

“生苦，死哭，老也苦，病也苦，怨憎会苦，别离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
这一阵阵的魔音不断诉说人生八苦，本来已经腐骨噬身的楚云秋又产生出了一阵阵的痛苦之意，痛苦难忍，纷纷尖叫起来。

“啊……”

“师弟……”

华云夏两条手臂已是被楚云秋铁钳般的手抓的血肉模糊，发出一声低沉的哀求。

　　可这一声哀求让意识原本已经混沌不清的楚云秋，如闻梵音，竟是渐渐的松开了双手，有些错愕的看着华云夏，血红的双眼仿佛下一刻就要流出泪来。

聚灵阵
可接着魔音又再次在楚云秋识海里响起。

“天地极乐，无声无念，九转欲界，入我夜叉天，忉利天，善时天，兜率天，乐化天，他化自在天……”

这乃是欲界天，勾起众人心中的欲念，听闻这魔音的人，立刻沉沦在极乐之中，给他种种痛苦，极乐，让他流连忘返，无法自拔。

那原本已经松开的手又再一次铁钳般嵌入华云夏两条多灾多难的手臂，救命稻草般要将之掌控在手中。

再这样下去两条手臂快要废了，情急之下华云夏只得一声声呼喊楚云秋的名字，那声声的求乞的呼唤换来的是愈加深刻的深入骨髓里的疼痛，两条手臂里的骨头已经成了一堆碎片……

“楚云秋，求仁得仁，相信我……”

他竭尽全力让自己冷静，原本是想脱口道出，“沈辰夜就在你面前，你会得到他……”

但当着众人的面，如此不分尊卑、不耻的话，实在开不了口。

这一声让楚云秋立刻反应过来，此刻他面前站的人是谁，手中兀傲红芒一闪，朝着这道道黑色的烟雾挥动起来。

“师兄，师弟……”

危机过去，华云夏暗道一声好险，方才那般情形，两条手臂废了不说，怕真的是主角卒，全文完……

两眼发黑的华云夏一抬头，他好像看见了楚云秋的血红的眼眶中那一滴强忍已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师兄……”

这是华云夏昏倒之前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

不知道睡了多久，华云夏醒来以后抬了抬手臂，发现自己两条手臂竟然出其不意的痊愈了，看来是冷辰星给弄好了，正在感叹师伯医术精湛时，忽然进来了一红衣女子……

魔女，飞花！

吓得华云夏差点准备用缠了纱布的手拔出招摇，定睛一看……是程灵灵。

程灵灵端了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碗清汤寡水的粥，见华云夏已经醒了，将托盘随手往桌上一扔，道：

　　

“大大，怎么样？”

华云夏没好没气的看一眼程灵灵，“死不了……”

“师尊让我来照看你，大大，要不要喝点粥？”

说完把那碗白粥端了过来，华云夏也不含糊，接过碗，才喝了两口，该死的系统又在开始恐吓华云夏……

反正清汤寡水没盐没味也没什么好喝的，华云夏自觉地把碗扔给了程灵灵，道：“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也就一个小时……”

“那我的手怎么好的？”

“还说，冷辰星把你两条手臂裹成了两个大粽子，就和洛辰逸沈辰夜走了，沈辰夜让我照顾你，现在楚云秋那边估计忙到飞起，你那边系统提示帮你修复，你又昏迷不醒，害的我用自己的兑换值给你买药……”

这一段话信息量太大了，程灵灵还在不停的絮絮叨叨，吵着让华云夏还钱云云……

华云夏被的呱噪脑仁疼，顺便抓了个他认为的重点，道：“楚云秋怎么样？”

程灵灵诡异一笑，道：“大大，你放心，主角不会死，这是万年不破定律……”

话虽如此，这楚云秋毕竟是为了救华云夏才中了这腐骨钉，华云夏看了看自己两条正如程灵灵所说的粽子一样的手臂，虽说看着有些吓人，但比起楚云秋实打实的中的那腐骨钉……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匆忙穿好鞋子，连头发也没顾得上让人打理就作势要去看看楚云秋那边的情况。

“大大，你等等……”

　　

程灵灵跟在后面，一路小跑，“原来你这么关心楚云秋，看来你刚才是真心想帮楚云秋挡那一戟，根本不需要我帮你……”

华云夏停下脚步，先前还在想是什么东西让他摔了那一跤，让他白白做了肉盾，此时华云夏终于明明那圆滚滚的东西是什么，那是第一轮比试时程灵灵写字用的笔……

华云夏咬牙切齿，“程灵灵！”

……

两人一路行至楚云秋的门口，才停止争吵，柳叶还站在门口，看来楚云秋还没有醒过来。

“云夏你没事吧？”柳叶一见到受伤的华云夏急匆匆走过来就关切的问道。

华云夏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指了指里面的人，“如何？可有办法？”

柳叶摇头，道：“昏迷不醒，沈仙人和洛长老、冷长老几人用灵力都把那腐骨钉逼不出来，反而越发深入骨髓……”

连沈辰夜都没有办法，华云夏也一筹莫展。

“师兄，既然逼不出来，不然就让它在里面？”

程灵灵看似一句没头脑的话，提醒了华云夏，既然他写的那个腐骨让人抵抗不了，不如就让它留在体内，给它源源不断的灵力，让它一直吸收不就得了？虽说是养虎为患，再次发作起来只会比先前那一次更加凶险，非得斗个你死我活，但眼下确实再无它法。

华云夏迫不及待一开门，就看到眉宇深锁的沈辰夜和两位师伯围着楚云秋，道：“师尊，我有办法……”

沈辰夜见同样有伤在身的华云夏匆忙赶来，心里有点害怕，拉住他的手，“云夏，你的手……”

两位爱徒都身负重伤，此时还不忘关心华云夏，此时让华云夏心中很是温暖，“师尊，既然腐骨钉取之不出，不如就让它留在体内，我们设一个阵，往阵里注入灵力，让它在阵中吸收灵力……”

“何阵？”冷辰星问道。

“聚灵阵！”洛辰逸赞许道，“云夏师侄果然聪慧。”

聚灵阵修仙界中最为寻常可见的阵法，同时也是最有效最必要的阵法，用五块灵石呈五角分布，再用聚灵阵里的手法将每颗灵石关联起来便成了聚灵阵，修行者便可以在阵中修行。

但要在楚云秋体内放入灵石，首先是做不到，其次灵石中的灵气毕竟有限，很快就要腐骨钉吸收耗尽。

　　众人很快明白但此时华云夏所指的聚灵阵显然不是用灵石来组成阵法，而是用五个修为高深的人，在五个阵点注入自己的修为和灵力，让那腐骨钉在里面吸收五人的修为和灵力。

困灵阵
屋子里四人，渡劫期的沈辰夜无可厚非做阵中，包括刚进阶的华云夏，三个元婴修士可以做阵法的四角，密云宗有着元婴修为的两位师伯都不在，眼下还差一人。

“还差一人……”

就在众人为阵法差一人再次陷入僵局时，在门外听到几人谈话的柳叶立于门口，道：“沈仙人，不然我来试试？”

柳叶有着魔婴的修为，等同于元婴，愿意作为阵法的一角，自然是再好不过。

华云夏感激的看着柳叶，按照大纲，柳叶喜欢的人是楚云秋，所以此举无可厚非，但几番接触下来，明眼人都能看出柳叶心仪的人是华云夏，华云夏也是心知肚明。

不过眼下也顾不得这些男女间的情爱，事不宜迟，四人从阵法四角滚滚注入灵气，如潮水般涌出，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型漩涡，沈辰夜在阵中将所有的灵气关联起来，一股股的虚气，变得越发真实起来，不断涌入楚云秋所中腐骨钉深埋之处，腐骨钉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灵气聚集在四周，疯狂的吞噬炼化……

聚灵阵虽然可以让腐骨钉暂时吞噬灵气，可忽略了腐骨钉吞噬的速度，很快聚在一起的灵气就被吞噬掉将近一半，这样下去无疑是饮鸩止渴……

“沈仙人，还需再布一个阵……”

“何阵？”

眼下腐骨钉吞噬灵力速度过快，需要减缓它吞噬的速度。

这个阵法，叫困灵阵，困灵阵是一种魔族的阵法，专门来阻碍正修修行速度的阵法，但凡被困在阵中的修真者，除非他们的修为高深大于布阵者，否则无法破除此阵，亦或者施阵的人自行撤去法阵，不然被困的人是没机会出来的，他们会在里面被煎熬至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后灵气枯竭且修为尽废，而后经脉断裂而死。
或许是这个阵法太卑鄙，柳叶怕说出来会让在场的四人不耻，不敢作答。

华云夏答：“困灵阵……”

闻言沈辰夜思索须臾，道：“柳长老，如何设阵？”

这不是普通的困灵阵，普通的困灵阵是让修行真被困在阵中，而柳叶所说的这个困灵阵是阻碍聚灵阵的发挥，腐骨钉从阵中四方吞噬灵气，速度过快，需要设下困灵阵，堵住聚灵阵中的三方，只留下一方让腐骨钉缓慢吞噬聚灵阵中的灵气。

柳叶道：“我需要布阵用的柳叶针。”

华云夏蒙圈了，这柳叶针不是柳叶信手拈来的道具，拿出来不就好了。

“沈仙人设下的聚灵阵，灵气太盛，我修为不够，普通的柳叶针无法镇住灵气……”柳叶欲言又止，望着华云夏，脸上微微一红，“先前我给你的那三根柳叶针，有我母亲一半的修为，我需要用那三根针做阵眼……”

华云夏听完，才顿时明白，这……这柳叶到底是把多么珍贵的东西给了他，一般而言，关键性道具男主拿出的时候都很潇洒，华云夏下意识的往自己的胸口摸了一下，空空如也……

系统提示：“柳叶针不在你身上……”

华云夏蒙圈了，那他妈在哪儿？

华云夏猛然间想起柳叶给了那个荷包时，楚云秋当时的表情……那荷包他随后就给了楚云秋，好像他放在胸口……

华云夏顿时明白柳叶的一片心意，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他竟然把柳叶如此重要的东西给了别人，现在还要当着她的面从楚云秋身上拿出来，真是……大写的尴尬！

但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华云夏在昏迷不醒的楚云秋胸口一顿乱摸，果然找到了那个翠绿的精致荷包……

柳叶微微错愕了一下，“此阵需以血液起阵，人血最佳，威力也是最大，我需要在个聚灵阵三处阵眼上各放上一根柳叶针做为阵脚。”

华云夏听到人血两字，沈辰夜和两位师伯是长辈，总不能让布阵的柳叶出钱又出血，于是毫不犹豫的用那三枚柳叶针扎破自己的手指……

眼看聚灵阵的灵力被腐骨钉吞噬的只剩下一半了，柳叶也没有含糊，从华云夏手中接过那三根柳叶针，之后从八卦天地中取出一把把小旗帜，每一把小旗帜都是用特殊材料制成，里面都含有一丝玄黄之气，一些高级的阵法师事先要祭炼出这种拥有玄黄之气的小旗帜，只有这样的话才能摆出真正的高级的阵法，是做阵基之用！

此时的柳叶虽然仅仅只有魔婴的修为，可正如她自己所说的那三枚柳叶针里有她母亲一半的修为，她的母亲知晓自己渡不了天劫，便在渡劫前把自己一半的修为注入了这三根柳叶针里，有了渡劫期魔修一半的修为，柳叶很轻松的在短时间内把所有的三根柳叶针插在聚灵阵阵眼位置上。

柳叶道：“云夏，启动阵法……”

Why?

华云夏不解。

柳叶解释道：“这三根柳叶针方才用你的血作为血引，每一根都有你的一道灵识，所以阵基布好了之后，只要你心念所致困灵阵就会瞬间启动！ ”

华云夏按照柳叶的指示，用密令启动阵法，开启了困灵阵，果然聚灵阵的三处灵气被堵住了，吞噬的速度缓了下来……

虽不能将腐骨钉从楚云秋身上移除，但按照腐骨钉目前吞噬的速度，现在聚灵阵中的灵气足够它吞噬他十年，十年，足够了，几年后他就会死后重生，到时候这腐骨钉必然不攻自破……

　阵法已成，柳叶道：“这困灵阵已经和你心意相通，阵法一旦有任何异动，你就会有感应……”

如此说来，这楚云秋的生死还真是和华云夏息息相关呐，万一哪一天这困灵阵破了，第一个察觉的还是华云夏……

“师兄……”楚云秋微微睁开眼睛， 一眼就看到那熟悉的缎子袍上一抹黑红色的血……

他慢慢从混沌中抽离，能勉强记起昏迷先前大殿里发生的事，那张熟悉的脸也渐渐清晰起来。

　

这个时候主角醒来不是应该先叫师尊吗，莫不是想起了刚才把自己两条手臂掐成粉碎性骨折，醒来后内疚了……

华云夏轻咳一声：“师弟，你醒了。”

　　楚云秋想起什么似的，在自己胸前摸了几下，华云夏暗道，难道是方才找那三根柳叶针的时候，把他衣服弄乱了，要让楚云秋衣冠不整的面对师尊，实在是对不住……

屋外一片晴空
不多时，楚云秋从怀里找到一方雪白的丝帕，从床上坐了起来，给华云夏慢慢擦去袍子上的那一团黑血，血液已经凝固多时，来回擦了几次，丝帕已经被染成了一片黑红，可那黑红的一团依然顽固的停留在雪白的袍子上……

楚云秋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师兄，把你衣服弄脏了，我……”

拜托，楚云秋你关注的重点到底该是什么？一件衣服而已，虽然衣服是你弄脏的，但真的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虽然这衣服价值不菲，重新再做一件就是了，众所周知，大师兄不差钱。

但大师兄是个臭美精……

可这才刚醒来，当着师尊和众人的面，显然是不分场合……

华云夏无奈用手去抓那染上了血的丝帕试图让楚云秋停下，可这一抓不要紧，楚云秋顿时脸色大变，反手将华云夏的手握住，看着那裹成粽子般的双臂，道：“你的手……方才是我弄伤的？”

这下注意力改了，不在衣服上了，转到大师兄的两条胳膊上了……

华云夏顿时尴尬的想将手缩回，可无奈楚云秋分明没有松开的意思，那双深邃的眼睛片刻不移的看着华云夏的两条手臂，两眼顿时一片通红……

冷辰星方才包扎的时候定是骨头都碎成了渣渣，那就让你内疚一下也无妨，反正这伤如假包换是楚云秋给弄的，满满一屋子人，华云夏怕露馅，也无法道出自己已经痊愈了的事实。

华云夏不作答，屋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两人先前种种让沈辰夜觉得是两位爱徒只是同门师兄弟的情深义重，可方才楚云秋不顾安危为华云夏挡下那根腐骨钉，而后华云夏又不顾自己身负重伤，素来整洁爱美的人，一醒来连衣服脏了都没来得及换就匆匆赶快，甚至不顾自己有伤在身，前来助阵。

虽是未经历男女之事，但好歹也活了三百年，此刻觉得留在这里显得有些不合时宜，沈辰夜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仙人，这时站了出来，咳嗽一声后，道：“看来云秋已无大碍，柳叶长老连设两阵，我先去着人安排柳叶长老回房休息……”

直到沈辰夜说出柳叶，楚云秋似乎才注意到屋里不止华云夏一人，先是错愕的看了一眼说话沈辰夜和两位师伯，最后把目光落在柳叶身上……

　那眼神充满敌意，让华云夏感到有些熟悉，和他动手杀死商离时的眼神似乎有些相似……

错觉吧，华云夏觉得。

可被楚云秋盯着的柳叶，脸色微微一变，一时也没有明白为什么楚云秋看自己的眼神会那般充满敌意，素来讲究长幼有序的柳叶，竟是走在了沈辰夜的前面，率先走出了屋子。

兴许是方才注入太多灵力在那聚灵阵中，此时众人出来以后才觉得外面空气一片大好，看到一袭红衣的程灵灵站在院子里，觉得分外娇俏可爱。

程灵灵一见真的柳叶出来，还救了楚云秋，顿时对其心生好感，道：“柳叶姐姐，上次飞花假扮你，和我住了好一段日子，这次真的柳叶姐姐来了，不然这次真的柳叶姐姐就在我屋子里同我住上一段时日？”

沈辰夜先前去了玄机真人参悟天劫，并不知此事，先前在屋子里觉得沉闷，此时看到一脸灿的小徒弟，分外欣喜，也来了兴致，道：“哦，还有这等事？”

柳叶对飞花假扮自己一事也并不知情，只得等着程灵灵开口道出。

程灵灵说道：“对啊，上次飞花假扮柳叶姐姐，想找一面镜子……”

“什么镜子？”柳叶心里狐疑，天魔宗合欢宗何愁差一面镜子，到底是是什么镜子能劳动飞花假扮自己上这密云宗。

程灵灵道：“琉璃镜，这镜子原本是楚云秋的，飞花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消息，以为楚云秋将镜子送给了我，其实这镜子根本不在我身上。”

　此时柳叶也明了，飞花要找的不是镜子，要找的是拥有镜子的人，或许楚云秋是将这面镜子送给了他所在意的人，从而以此作为要挟。

柳叶道：“那镜子是在哪儿啊？”

程灵灵神秘一笑，“当然是在大师兄手上啊。”

柳叶下意识往楚云秋屋子看了看，方才还觉得楚云秋看她的充满莫名带着敌意，现在听程灵灵回答的如此自然，似乎是明白了点什么。

程灵灵性格活泼，和柳叶两人年纪又相仿，沈辰夜见程灵灵和柳叶两人相谈甚欢，也就由着程灵灵和柳叶去了。

等到院子里再次恢复寂静，屋子里只剩下两人后，华云夏率先回过神来，指了指自己的衣服，道：“师弟，醒了就好，我先回屋换身衣服。”

楚云秋这才将华云夏的两条手臂松开，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华云夏自知他是为在大殿里将自己两条手臂弄伤而内疚，道：“无妨，只是皮外伤，况且冷师伯医术精湛，只是我怕日后留疤，让冷师伯给我涂了些许灵草。”

华云夏暗叹，原主这个臭美人设用在此时还真是妙，既打消了楚云秋的顾虑，又省了给人一番口舌多做解释。

楚云秋站了起来，缓缓抬起头，目光炙热且带着无比的肯定：“从今以后，哪怕要我付出性命，也不会让师兄受到伤害！”

这语气怎么像是黑化了，等等，这话怎么那么熟悉，华云夏一时想不起自己是在哪本书里看过或者是他哪本小说卩火示╳里写过，不过这话，不应该是男主对身负重伤的女主或霸道小攻对小受说的话吗？

眼下这话时机和对象都不对，华云夏神色复杂的看着一本正经的楚云秋，可楚云秋说完这话以后，并没有多做解释。

　　想当初那该死的系统说“必要的时候做主角的炮灰”，此时华云夏心里阵阵窃喜，有了楚云秋这句话，岂止是不用做主角的炮灰，以后主角都要罩着小弟，不，罩着大师兄。

干掉熊猫，我就是国宝，现在大师兄才是主角，连楚云秋都得给我做小弟。

　　程灵灵刚才那句“主角不会死”再次提醒了华云夏，只要紧紧抱住主角的大腿，他根本没有机会给主角做炮灰，哪怕楚云秋死后重生他也趟不了半点浑水。

手撕兔吃起来
华云夏淡淡一笑，对楚云秋说道：“你我师兄弟之间本就不分彼此，师兄虽是身无长物，也愿以命相搏。”

以华云夏刚元婴的修为，要是已是出窍的半神楚云秋都对付不了的魔物，要华云夏以命相搏也不为过。

就在华云夏从楚云秋房里走出来后不久，“叮”的一声，久违的系统来了。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00分。”

起初华云夏还以为是系统又要下达什么任务，没料到竟是加分，还一下子加了十万，简直是猝不及防，现在算算B格，又飙到了在拍卖会上拍下兀傲的之前，这节奏简直不要太好。

华云夏得意洋洋的走回自己的院子，却见沈辰夜正站在自己门口……

不好，沈辰夜专程在自己门口，莫非是要下达什么任务？躲过了系统，可躲不了师尊啊……

“云夏，你先前下山和云秋一起可是有何不寻常之事？”

华云夏不知沈辰夜为何出此一问，将先前两人双水岭和升仙城的事想了一遍，该禀明的早已禀明，除了先前那三根柳叶针，可现在已经用在了楚云秋身上，照这样看来，沈辰夜问的并不是这个。

除了买了那把兀傲，可楚云秋回到密云宗后，沈辰夜已经看过，除了同样觉得有些邪气，故而让楚云秋闭关，此外也再无任何异常。

思索片刻后，华云夏果断的摇头。

见华云夏摇头，且说方才在大殿时，沈辰夜看到楚云秋杀死商离时的果决，隐隐透露着一股狠辣，心性实在不同于以往，沈辰夜道：“那你是否觉得云秋此次闭关后有所不同？”

要说楚云秋此次闭关，得益于兀傲，修为上虽然是暴增，从元婴后期进阶至出窍，但沈辰夜所说的不同，绝非修为上的不同往日。

先前华云夏在大殿第一眼看到楚云秋就感觉他说话的语气和举止间隐隐透露着一丝邪气，起初以为只是担心魔族人的挑事，不以为意，可现下分明沈辰夜都感觉到了，断不是自己的错觉。

华云夏道：“师尊，云秋性格素来刚正，想必今日也是遇到魔修上门挑衅，看到同门师兄弟受辱，激怒到了师兄……”

“云秋天资聪颖、心性刚毅，本是修真界奇才，但过刚者易折……”沈辰夜看了看华云夏，淡然一笑，“云夏，你不为尘事缠身，难得你又能柔和待人，可知善柔者不败。”

华云夏窃喜，沈辰夜这是将楚云秋和自己对比一番，正夸奖自己。

接下来沈辰夜语重心长的继续说道：“刚与柔，相辅相成，至刚易折，柔极则废，性格刚好和云秋两人互补，你二人若刚柔相济，定是无往而不胜。”

过刚者易折，善柔者不败，刚者易折，上善若水。

　沈辰夜一番话所说有些晦涩难懂，但好歹华云夏文科生出身，也断然明白，至刚至柔性格都是一种偏执。

刚强的事物性坚而易裂，易于进取而难守，柔性的定西性钝而有韧，易于守成而难攻，所以刚猛有利于进攻，而柔弱有利于守成。

华云夏道：“谢师尊提点，云夏谨记。”

见华云夏一点就通，沈辰夜临走之前，甚是满意的叮嘱了几句让华云夏先安心养伤云云。

好不容易把魔修赶回老巢，楚云秋也无事，方才耗费了不少灵力，此时华云夏也觉得有些累，就回到自己熟悉的床上躺着，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大师兄……”

可感觉还没睡多久，就听见程灵灵在外面嚎，华云夏透过窗户缝隙见外面已经伸手不见五指，原来竟然一觉睡到天都黑了。

“云夏应该还在休息，不然我们等会再来……”

是柳叶的声音，难道有事。

华云夏顾不得仪容给两人开了门。

“大师兄，柳叶姐姐怕你醒来没胃口，给你熬了粥，这可是柳叶姐姐足足熬了一个时辰才做好，还加了干贝香菇鸡丝……”

不用程灵灵介绍，不同于程灵灵方才熬的清汤寡水的白粥，那香气四溢的粥连食盒都盖不住，华云夏从一开门就闻到，此时吞着唾沫，眼睛发绿，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才品出个味来，该死的系统又在开始恐吓华云夏……

明明有好吃的东西就放在眼前，却吃不了。华云夏不得不放下勺子，念念不舍的看了那碗加足料的粥。

“大师兄，不再吃一点吗？”

华云夏将碗推至一旁，眼不见为净，摇头示意自己没胃口，道：“柳叶姑娘可有事？”

原本柳叶是想华云夏醒来以后定是胃口不佳，特意熬了粥，见华云夏开门见山，出此一问，下了逐客令，柳叶微怔，道：“今日之事，是我天魔宗不是，还请云夏多多包涵。”

华云夏正对着门外，此时又有一人站在门外，似乎想进来，却踌躇不前，华云夏对着门外的人微微一笑。

“师兄……”

“小师兄，你怎么来了？”程灵灵道，“师尊说让你多休息，怎么还带吃的过来，大师兄没胃口，柳叶姐姐特意熬了粥，就吃了两口……”

此时华云夏才看到楚云秋手里还拿着一个特大号的食盒，熟悉的辛香，是孜然……

楚云秋先是看了一眼柳叶，再看了一眼桌上没动几口的粥，踌躇道：“师弟竟不知师兄没胃口，那还是等师兄胃口好了再给做……”

上次吃烧烤还是几年前，眼见楚云秋就要将那食盒拿走，华云夏，“有，你拿出来吧……”

楚云秋大喜，碍于华云夏两条手臂受伤，把烤好的那只兔子撕成一条一条，怕是让华云夏弄脏了手，还用竹签串了起来，就差把竹签上的肉喂进嘴里。

半只烤兔下肚，华云夏此时觉得有些油腻，看着桌上那碗柳叶熬好的粥，碍于人设，不是主角做的食物，是万万吃不得的……

华云夏将那盘里的剩下的半只兔子一推，“有些腻了……”

　　楚云秋变戏法的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粥，一碗平常的蔬菜粥，只是加了几粒葱花和姜丝，算不上美味，不够浓稠，略有些稀，但华云夏此时端起碗来一饮而尽，恰到好处，解了那兔肉的油腻。

初见师兄、雌雄莫辨
“大师兄，你不是没有胃口吗？竟然把一只兔子吃完了……”

程灵灵惊呼。

众人不知华云夏「不是主角做的食物不能超过三口」的人设，柳叶默默看着华云夏大口吃着楚云秋送来的食物，连一碗再寻常不过的粥都一饮而尽，那是没有胃口的样子。

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只因为做这些食物的人是楚云秋。

“是师兄赏脸。”楚云秋嘴角微微抽动，“师兄若是喜欢，明日里我再做叫花鸡，那鸡肉需得用慢火，需要多些功夫，我怕师兄醒来饿了，来不及，所以就只做了这烤兔。”

一听还有下次，看来以后养伤这段日子生活有了质的保证，华云夏当下和颜悦色，“那就有劳师弟了……”

　　

楚云秋难掩欣喜，一扫白日里在大殿时的阴冷，宛若回到年方十五的明朗少年，“能为师兄做事，则是本分。”

华云夏心里想着明天的叫花鸡，没有留意到楚云秋说话的表情，那款款深情的样子，却是被程灵灵捕捉到，眼下屋里多出的自己和柳叶两人，一个三千瓦，照得屋子亮堂堂……

程灵灵识趣的道：“大师兄，天色已晚，我先回房了，你和小师兄慢慢聊……”

柳叶看了一眼说话的程灵灵，这才尴尬的把自己做的那碗粥收入食盒，道：“这次飞花回到天魔宗，更会再次挑起事端滋事，还请云夏和密云宗早做打算……”

待两人走后，楚云秋将桌案收拾的干干净净，一滴油都没有落下后才从华云夏的屋子里走出来，提着空空的食盒，难得的露出一抹微笑。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0分。”

华云夏“养伤”的这段日子，楚云秋每日变着法子给华云夏做来各种美味佳肴，先是叫花鸡，再到后山里的野鸡、野兔，不出半个月就把华云夏养的白白胖胖，这修真界也没有个电子体重秤，直到道童将新作的袍子拿出来后，华云夏在身上一比划，才发现腰围小了半寸。

华云夏惊讶的发现，原来修真界的人也是会因为暴饮暴食发胖，于是决定克制，为保持身材，让楚云秋以后都只做素食。

华云夏道：“天气转凉了，师弟还衣着单薄，这新作的袍子就送给师弟了……”

这让楚云秋惊讶不已，本以为是师兄已经厌倦了自己做的食物，直到华云夏将那身新作的袍子送到手里，才明白素来爱美的师兄，是担心自己长胖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

楚云秋一时百感交集，虽说师兄最近微微胖了一点，可在他眼里分明是刚刚好，就算是再胖一点，也无妨，红着脸道：“谢师兄。”

一身朴素白袍的楚云秋微微脸红，华云夏也想看看楚云秋换上这身缎子袍的风采，“师弟不然试试看是否合身？”

“嗯。”在华云夏渴切的目光下，楚云秋轻轻的应了下来。

楚云秋从里间换上这身白色的缎子袍，衣服是雪白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兰花的镶边，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他的下巴微微抬起，清澈的眼睛在微笑着，深邃的眼眶如星河般璀璨。

不得不承认，楚云秋的这一身让华云夏眼前一亮，优雅入画的男子，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他的面庞感染到了华云夏。

对美的人和物，任何人都无法移开眼帘，华云夏目不转睛的看着楚云秋。

“师兄可是有何不妥？”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华云夏装作不经意，随手从平日里梳头的那面镜子下的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镂空雕花的金冠。

“差了这个……”华云夏将那金冠带在楚云秋的发髻上，瞧着比平日多了几分英挺和潇洒，更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华云夏先是微微为之一怔，继而想起那句网络流行语，你不打扮，已很好看；你一打扮，天地惊叹。

华云夏淡然道，“师弟不看看镜中的自己？”

栏外的花园里，芙蓉妖娆，浅红色的新蕊，却不及楚云秋此刻的微微一笑，那一抹明媚像是要召唤回春天，“不必，师兄给的东西自然是极好的。”

华云夏不解，这要说给了楚云秋什么东西，除了那把兀傲，别的还真没给。

默然片刻，楚云秋道：“我幼时初来密云宗，师尊让我来看师兄，师兄给了我一包糖莲子。”

华云夏道：“有这种事吗？我怎么不记得。”

那时他初到密云宗，只觉得大师兄这间院子格外的气派，就连在屋外候着的道童个个都生的出落凡尘，楚云秋料想这大师兄定然也是惊为天人。

果然进入大师兄屋子后，见一个柔弱无骨的少年懒洋洋的躺在一张软椅上，散开的墨发如漆，年幼的楚云秋说不出少年的衣服是什么料子，只觉得格外华丽与尊贵。

楚云秋在背后弱弱的道了一声大师兄后，那人转过头来露出尚且青涩的脸。

“你就是小师弟，楚云秋？”
少年的声音没来得及褪净，听起来难辨雌雄，再一看院子和屋子里的道童都是娇俏少女，楚云秋轻轻唤了一声，“师姐……”

闻言，那少年从软椅上站了起来，露出平坦的胸膛和挺直的后背，一挑眉，脸皮微微抽动一下，“你刚叫我什么？”

一旁的几名道童忍不住窃笑私语，年幼时在山下被同龄人嘲笑大冬天鞋子破了露脚趾，偷学被老童生用扫把赶出学堂都没觉得尴尬，此时的楚云秋第一次知道何为尴尬，稚气的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煞是好看。

“笑什么？”少年微嗔，屋子顿时鸦雀无声，随后却是变戏法的从袖里摸出一包糖莲子，微一俯身，那一头墨黑的长发扫过楚云秋的双颊，“糖莲子，给你吃……”

虽然此刻已经知晓这个富贵逼人的大师兄给的东西定是好物，但先前那一声“师姐”怕是得罪了眼前这位大师兄，在乡下偷听老童生讲学时，知道生理上有缺陷或者形容不男不女的人叫作“太监”，楚云秋接过糖果却是不敢打开。

华云夏见涨红成一个红苹果般的脸，竟是屈尊降贵的把那包糖莲子打开，将一颗裹了厚厚一层糖霜的雪白糖莲子送进楚云秋嘴里。

　　楚云秋大气不敢出，那颗糖莲子入口甜，收口微苦，两种口味刚好抵消了口中的甜腻，回味悠长。

老友登门
“那是我吃到过最好的吃的糖果。”楚云秋似是在回味那糖莲子的味道，嘴角带着孩童吃到糖果后的笑意。

像这样精致的糖果，楚云秋幼时是没见过的，连过年时多吃一块麦芽糖都会被母亲狠狠的翻白眼。

华云夏知道楚云秋幼时清苦，道：“我院里多得是这些，你为何后来不来我院子？”

也仅这一次，后来楚云秋却是并没有到过华云夏的院子，只因那日从华云夏院里出来后不久，沈辰夜又收了一个徒弟，程灵灵。

程灵灵刚上密云宗时同楚云秋一般大，成日里都泡在华云夏房里，女孩子总是比男孩子讨喜，楚云秋几次想进华云夏院里拜访师兄，每每从院里传出一阵嬉笑声……

隔日再见程灵灵时，兜里时不时有各种糖果点心，想到自己家里两个兄长时常因为帮助母亲干完农活后，可以吃到一些麦芽糖小吃食作为奖励，那时的楚云秋不知道何为嫉妒和占有，像是孩子被人夺去心仪已久的玩具，本能的觉得那些糖果和屋里的笑声应该属于他和屋里的人。

楚云秋微微皱眉，像是在回忆极其不愉快的事情，转而淡淡道：“师尊将我们带回来，自然为的是除魔卫道，我也想同师尊一样，有很高的修为，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华云夏暗想，看来沈辰夜对楚云秋的影响是真的颇为深刻，从那时候就播下了那颗种子，从小刻苦修行，只为能和心仪之人比肩。

“大师兄……”

还在想如何鼓励几句，给主角打点鸡血的华云夏听到一阵拍门声后，程灵灵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何事？”华云夏开了门，却见若邪和清扬两人也正立在院子里。

若邪开口道：“云夏道友，别来无恙。”
若邪道：“云夏道友，听说上次你在拍卖会上花了数万灵石买了那柄兀傲，能否让我两见识见识？”

未等华云夏开口，清扬道：“那兀傲十分霸道，怕是你碰不得。”

若邪道：“那我看上一眼总该可以吧，是吧云夏。”

华云夏扬了扬手里的招摇，“兀傲不在我这。”

若邪满脸不可置信，“那在哪儿？”

清扬看了一眼若邪，“说你蠢，还真是，兀傲不在云夏手上，当然是在云秋手里，先前云秋的佩剑折在双水岭，总不能让云秋没有佩剑吧……”

“可是，那可是兀傲啊……云夏居然舍得送给师弟……”若邪做了个佩服的手势。

清扬道：“你不是都看见了吗，先前在双水岭战残影时，云秋为了救师兄，不惜以命相搏，这才折了佩剑，云夏宽厚待人，兄友弟恭，自然是舍得。”

若邪恍然大悟，“还真是……”

此时楚云秋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见到昔日两位并肩作战的队友，点头示意。

“云秋，你又进阶了，此一别不过短短数月，你居然修为已至出窍，看来我们此次去无极城定是所向披靡……”

清扬打断若邪的话，“沈掌门不是还没安排好人手。”

“这不混个脸熟吗，再说上次咱们一行七人……”意识到还有逍遥宗的那个败类，若邪改口道：“除了李沧浪那个败类，其他六人都没少出力气……”

“是是，你出的力气最大，你那个传送符可是……”

若邪慌得用手堵上了清扬的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弄得华云夏和楚云秋两人一头雾水，但华云夏还是听了一个关键词，无极城。

楚云秋问道：“无极城？”

果然，听出关键词的不仅仅是华云夏，楚云秋也捕捉到了。

无极城地处魔界，狡兔三窟，无极城与魔尊遮天住的天魔紫光殿相连，魔界的八大堂主就住在无极城中，李沧浪既然去了无极城，必然是魔界的八位堂主勾结。

若邪道：“是啊，我和清扬从升仙城一出来，一直跟着叛徒李沧浪，他先是和他同门的一个师弟去了合欢宗，然后两人又去了魔界的无极城，进去了好几日，都不见人出来，我和清扬也不敢贸然行动，先是上了赤焰宗找到卓立群，卓立群对李沧浪耿耿于怀，已经先一步进了城。”

卓立群性格虽然刚正不阿，修为也在两人之上，但从上次与残影一战时着了残影的道，由此可见这人……没脑子。

楚云秋道：“你说的李沧浪带着的同门师弟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反正是修为和我差不多，不过那人生的贼眉鼠眼……”若邪笑着看了看清扬，“没我好看，是吧？”

要说这若邪长得倒是挺招人喜欢，他不笑的时候单纯的眼神很真挚，笑起来两眼弯弯，一对小小的梨涡旁，两颗俏皮的虎牙，倒像是个长不大孩子。

“你最好看。”清扬看了一眼一脸天真的若邪，无奈的答道。若不是先前做的那个害人的传送符，在他眼里还算得上是能入眼，对着楚云秋道：“此人叫吴应钊。”

楚云秋握了下腰间所配兀傲，“我先去同师尊商量一下。”

“唉，等等，这就是兀傲啊，给我看一下……”若邪挡住楚云秋的去路，作势要摸上一把这价值不菲的兀傲。

楚云秋用手护住兀傲，看了若邪一眼，扬长而去。

等楚云秋走后，若邪才小声的问道：“云秋……瞪我干啥？”

清扬道：“你整日毛手毛脚的，他不想你碰他的剑……”

“谁毛手毛脚的，我身上光洁着呢……”若邪作势卷起袖子，露出两条白皙如莲藕的小臂。

　上次在升仙城里，华云夏被那剑气所伤，楚云秋不想让若邪碰这兀傲，也是好意，只是再如何好意，也应该给人解释一番。

华云夏道：“我师弟是好意，那兀傲认主，很难驾驭，我先前曾被那剑气所伤。”
“哦……”若邪仍是疑惑，“我只听说剑气伤人，可从来没有听说剑未出鞘，这剑柄也能伤人……”

“你自己孤陋寡闻。”

“他直接说了不就得了，搞得跟猜女人的心事似的……”

　　……

护妻模式开启
翌日清晨，密云宗大殿。

沈辰夜立于大殿，楚云秋同若邪清扬两人立于两侧。

“几位先前都已经认识，就不必再多做介绍，此次若邪和清扬二人来我密云宗，是为去打探逍遥宗一门两位道友在无极城的所作所为……”

“云夏……”

华云夏方才立于大殿门口，就被沈辰夜温柔可亲的点了名……

“师尊。”

沈辰夜微微颔首，道：“前些日子受伤，可已痊愈？”

师尊非但没有指责华云夏晚来，反倒关心起那早已不存在的伤，华云夏老实作答：“谢师尊关心，早已痊愈。”

“哦？”沈辰夜微微不解，“可我听云秋说你伤还未好，这……”

华云夏转口道：“只是伤口有些发痒，已无大碍。”

华云夏狐疑，这楚云秋明明知道自己伤老早就好了，怎么在沈辰夜面前撒起谎来……

沈辰夜道：“云夏，既如此，你可愿意同云秋和若邪清扬三人一起去无极城？”

上两次发布任务的都是系统，此刻华云夏看着沈辰夜的那张脸，怎么感觉像个发布任务NPC……

更何况！这次居然没有收到系统的“温馨小提示”……

“系统，这次无极城我可以不去吗？”

系统：“您随意就好。”

华云夏大惊，“什么意思？”

系统：“没什么意思，就是你爱去不去。”

？？？

无极城副本里大纲有颇多疑问，魔域本就是血气冲天之地，遇到危险分分钟挂掉，况且最最关键的一点是，虽然楚云秋全身而退，作战人员也无重大伤亡，可华云夏掐指一算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楚云秋道：“师尊，此次就让师兄留在宗内，我和清扬若邪三人前往无极城即可，何况立群道友也已到无极城多日，相信我们四人定能将李沧浪的阴谋公之于众。”

见楚云秋阻拦，若邪道：“沈掌门，上次我们几人同云夏道友配合默契，又通晓阵法，屡次救下我与清扬二人，求沈掌门同意让云夏道友同我等一同前往。”

沈辰夜道：“以往都是你二人一同历练，李沧浪既和魔族勾结，定是难找证据，云夏素来聪慧，若是此次云夏一同前往，定能早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华云夏仔细理了一下《直上凌云》大纲，这次去无极城任务是肯定完不成，因为后面李沧浪还要当上逍遥宗的掌门，而同一时期，沈辰夜是和四大宗派共议仙门同盟，密云宗这次作为主办方，定是一番劳作，而且还加不了分，说起来，穿进来这么久，华云夏还从来没有在沈辰夜身上加过分。

“系统，问你个事，我如果留在沈辰夜身边，是不是提升不了B格？”

系统冷冷道：“你大概是我遇到的最蠢的一个宿主了……”

……

“师尊，云夏愿去无极城、定不辱使命。”华云夏领命。

若邪再次提议使用传送符，有了上次传送符的经历，众人都对若邪的符咒持怀疑态度，几人都默不作声，最后无声的决定御剑。

四人来到密云宗正山石牌前，清扬率先取出佩剑，稳稳的将剑停在空中，等着其余三人。

若邪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道：“那个清扬，你能不能带带我，我忘记带剑了……”

“连剑都能忘记带！”

若邪浅浅一笑，一对萌萌的小虎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不是符修嘛，带不带剑无所谓……”

清扬看了看若邪空荡荡的腰，“上来。”

华云夏见两人都已立于剑身，正欲拔出佩剑，却见一道红芒闪过，原本纤长窄薄剑身已经犹如宽刃巨剑一般阔大，那剑身散发出的也不再是刺眼的红芒，而是带着光晕如樱桃般柔和的红色。

若邪称赞道：“果然是好剑。”

楚云秋已纵身跃上了剑面，“师兄，不若这次同我试一试兀傲？”

带你装B带你飞。

花了大价钱，别说是还没有试着飞一下，就连摸都不让摸，华云夏承认自己也想试一下这霸气的兀傲，只是一想到上次被兀傲所伤，又心有余悸。

“两人一把剑，正好，这要是四把剑在天上飞，会吓到凡界的百姓……”

“明明是你没带佩剑，找什么借口。”

见华云夏未作答，楚云秋道，“这剑不会伤到师兄。”

华云夏将信将疑，慢慢靠近剑身，却见楚云秋伸出手来，像是想要起他的衣袖或者手，随后停在半空，脸上绽开一个明朗的笑容，用微微扬起的唇角轻轻开口道：“上来吧……”

仿佛受到蛊惑般华云夏上了兀傲。

极致的红芒在天空拉出长长的淡淡的红色痕迹，像是一抹霞光，飞剑的速度很快，劲风从身侧呼啸而过，但是兀傲稳稳的，没有半点不适。

这个飞行员技术不错……

惊喜后才发现这两人已将看不见清扬和若邪两人，而且正如楚云秋所言，没有同上次那般触摸道剑柄时的刺痛和灼热，反倒带着一丝温暖。

“师弟，这兀傲为何伤不到我？”

楚云秋微微侧过头，“因为它已经认下你了？”

华云夏不解，“什么叫认下我了？”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00分。”

？？？

来不及作答和细想，听见疾风中的若邪道：

“你们慢一点，不然我又要用传送符了……”

“你别晃，再晃就被你摇下去了……”

“是你自己太慢了……”

“那你来御剑……”清扬加快速度。

“太快了……”薄窄的剑身一摇晃，若邪贴上了清扬的后背，双手自然的揽在了清扬的腰间。

时间转瞬即逝，不足半日，脚下的景致在不断变化，还没到无极城，就透着些许凉意，山脉血雾越来越重，魔界只有极热和酷寒，这里极度的天气并不能对魔物造成威胁，对于修行的魔物，反倒有利于增加修为。

一行人还是一身单薄的衣物，而这种严寒对修真者也不受影响，四人一边欣赏脚下的风景，一边朝着无极城行驶着。

　　四人稳稳的落在无极城的城墙外，身边黑茫茫的黑雾缭绕，而城门口还有魔物在守护，修为都很低，不过是炼体期的修为，和正修中炼气差不多。

入城
几人站在城墙外，四周看了一下，见有几个修为更低的魔物朝着无极城门口走去，城门守护者直接道：“入城，需要缴纳一魔灵石。”

“这魔灵石是何物？”

华云夏道：“灵石因灵气而生，魔灵石自是因魔气而生。”

魔灵石之于魔族就好似灵石之于正界修士，可以用来修炼、炼气，更像是带有魔气的灵石。不过正道修士是无法用魔灵石修炼，一旦魔气入了筋脉，极难祛除。

故此魔灵石于正道修士修行无大用处，少有人知了。

华云夏一番科普后，众人犯难了，虽然几人身上都不缺灵石，但这魔灵石却是一个都没有。

华云夏随手掏出四块魔灵石，众人都知密云宗的首徒有钱，可不曾想连魔灵石都有。

华云夏道：“魔族能够通过封印缝隙重临人间，人间也有魔气聚集之地衍生出魔灵石，故有不少正修不愿承受修行之苦，修习魔道，故而在黑市上有灵石和魔灵石的交易。”
此言倒是不假，只是华云夏手上的魔灵石并不是在黑市上换来的，而是用兑换值和系统换的，一块魔灵石等于一块上品灵石等于10000兑换值。

眼下需要魔灵石才能入城，系统坐地起价，华云夏也不得非议。

见有了入城所需的魔灵石，若邪道：“那我们这就进去？”

楚云秋道：“不可，需得隐藏身上的修为。”

去了一趟升仙城，楚云秋活学活用，华云夏满意的点头。

“无极城！”四人交了魔灵石，进入城门，一个巨大的石碑，刻着这座城池的名字，立在入口处。

城里人来人往。到处都是长得奇形怪状的人类，韩林目光闪动。他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默然不语。

四人漫无目的地走在无极城里，秩序井然，道路两旁每隔十步站着一个魔修弟子，修为也高于城门的守卫，森冷的目光监视着过往的每一个人，显然是守护这座城池的护卫。

而青石铺的马路上，除了围绕在行人身上的那一团或弄或淡的黑色魔气，充满了人气味道。城中欢乐祥和、人来人往。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显得极端繁华，处处都充满了安宁欢乐。

“这里当真是无极城？”

　

若邪不由地啧啧称奇。闲庭信步，神态显得从容之极，连未开口的清扬也流露的惊讶的神情。

华云夏道：“仔细观察这些人。”

很快，众人发现了不正常的情形！

城里所有人，都没有笑。

无论是谁，脸上都是面无表情……

提前卖完蔬菜瓜果收摊的小贩，面无表情的数着手里的魔币。

甚至迎面走来一行迎亲的队伍，四名轿夫面无表情的抬着大红的软轿，一袭大红喜服的新郎坐在马背上，同样面无表情，仿佛不是娶亲而是去送葬。

若邪同样发现了异常，惊讶道：“他们……”

华云夏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此地不是说话之地，三人现在俨然是将华云夏当作主心骨，等着华云夏下一步该去往何处。

一位身穿灰色褂子的店小二，看到几人漫无目的在街边走着，面无表情的大声招呼“嗨！行色匆匆的路人呀。你是不是无家可归？夜晚就要降临了，快来我们店里休息一下吧。不要再往前走了。”

华云夏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天色，和刚在城门外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也顺着对方的话，问道：“住一晚上多少钱？”

　　“钱？钱是什么？”店小二疑惑地看着华云夏，似乎对方说的话很奇怪。

他把身子侧开，露出客栈的大门，一面小黑旗上用红色的大字写着“和气生财”四个字，木然的回答说“客官，就选我们家呗，晚上安全得很呐。只需一人笑两下就可以了。”

一笑百媚生、二笑倾城、三笑丢魂。

这是噬魂阵！

三人还不知道早在一进入这无极城就进入了阵中，若邪正欲向前，被华云夏按住，做了个摇头的表情。

噬魂阵是将噬魂石分布在震、离、兑、坎、巽、坤、乾、艮八大方位。

而无极城刚好总共八位堂主，显然是噬魂石放在了这八位堂主身上，组成了这噬魂阵眼，无极城就是阵法的阵中。

同噬怨阵一样，魔修用噬魂阵吞噬人的魂魄来修行，入得这阵中的人只要笑三次，就会被抽走魂魄，更为凶险的是，但凡被取走魂魄的人，如同正在招揽生意的这个小二，修为尽失是次，更是沦为魔修的傀儡。

华云夏大惊，这个副本不对，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噬魂阵分明是李沧浪和一众魔修设在了逍遥宗，以掌门人顾青云修炼走火入魔为幌子，将沈辰夜骗去了逍遥宗，沈辰夜误入阵中，这才瞎了一只眼睛，最后才有得楚云秋挖眼救白月光……

正因为如此，才有了这一届名为仙盟大会、实则讨伐天魔宗魔修一事。

既然李沧浪现在还在无极城，不日后沈辰夜与逍遥宗顾青云商讨的也不过是仙盟大会，难道这是省去了让人掉眼泪的挖眼一幕、直接走沈辰夜历劫失败，楚云秋剖去金丹这一剧情？

“客官，笑两下而已，考虑这么久。”

华云夏正陷入一片混乱，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说话的小二，不过也是个失去魂魄的可怜人，华云夏客客气气道：“可否用魔灵石？”

小二一指街边的守卫，还是那张丢了魂的死人脸，“魔灵石……魔灵石是他们用的，我只要你们的一个笑容就可以了……”

“不……太贵了！”华云夏摇头拒绝。

店小二一脸惊奇，似乎是想扯一扯嘴角，“这还贵？只要你两个笑，就能平安度过一晚上呢。晚上充满危险，你们这样的凡人没有住处，你会白白死的……”

华云夏面无表情，沉默地摇头拒绝，说道：“我们四人一个笑！”

店小二张开了嘴巴，“天啦。这个价格。你……你也说得出口！”

一个路过的长者，看到华云夏几人和店小二讨价还价的一幕，同是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个价格，这种地方，很实在的，如果没地方住，夜晚降临，你们会死的，肯定会死的……”

　　这人满头白发，微微佝偻着背，看起来倒是和善。

铁器街
和善个鬼！华云夏暗想，这种地方哪有好人，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这里的人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不然你们来我家住？你们四人我收六个笑就可以……”

见老头竟然如此的主动热情，华云夏连声称谢拒绝。华云夏方才的“四个人一个笑”，是四个人总共笑一次，这坏老头简直大大的坏透了。

“小二，探路多少钱？”

“一个笑……”

“半个……”

“一个……”

“半个加十块魔灵石……”

这时店老板在堂内听到吵闹声，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话锋一转，“算了，看你们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半个就半个，算是做个人情，下次要打探什么来找我就是了。”

“只是你们这三个笑，迟早是要丢在无极城的……”老板顿了顿，扯了扯嘴角，像是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是只发出一声嘶哑难听的“嗬嗬”声，脸上抽搐几下，真的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华云夏道：“请问无极城里何处有打铁或是买铁器的商铺？”

店老板道：“先把笑容留下。”

华云夏还在想到底如何付这个半个笑的路费，却见店老板从柜台拿出一张符文，森然道：“对着这个笑半下。”

不过是寻常符咒，上面刻着无极城的城印，只是那符文的正中刻着一个人，那人阴暗深沉的脸庞下，一双冷酷的眼睛泛着摄人的光芒，显得格外阴深，最为可怕的是这人两手各持一把斧头，双刃透露出凌冽的寒光……

天魔宗四大护法之一无魂，他手持的两把斧头，正是夺命开山斧。

“等等……”

正端详着符的华云夏被楚云秋打断，店老板却一副爱买不买的样子。

“我来。”楚云秋径直从华云夏手上拿走符文，对着符文抽了抽一边嘴角，只见那半个笑容霎时化作一缕黑气，被吸进了符文。

“带他们去铁器街。”

　　华云夏按先前的约定给店老板付了十个魔灵石，又拿出两块给了引路的小二。

“叮叮铛铛……”

通过数条弯弯曲曲的窄巷、九转十八拐后小二将四人带到了铁器一条街。

“前面就是铁器街，你们自己进去吧。”

小二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错落有致的两层阁楼，一排排光着膀子的炼器师正在敲打忙活，无一不是清一色的面无表情，旁边的炉子里喷出猩红的火，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饶是这极寒的无极城，一踏入这铁器街，这一股热浪都叫人想脱掉身上的外袍。

做好的成品铁器随意用几个大竹筐摆放在了炉子的一旁，武器，农具，生活用具一应俱全。品种数以千计，可谓琳琅满目。

“几位，要买点啥？”铁匠的吆喝如同竹筐的铁器一般冰冷。

华云夏没有理会店主的吆喝，继续往前。

“师兄，可是要找卓立群？”

华云夏道：“正是。”

他并不是要买铁器，而是要找卓立群。

这条几百米长的街，大大小小的铁器铺有上百家，打铁的声音时刻会在耳边回响。

“叮叮铛铛……”整条街上都是两个打铁匠一起一落锻打黑红色的铁器。

“叮铛……”华云夏停下脚步。

一块巨大的金属块被牢牢地固定在青石板路面，在它周围，一把高速旋转着的刀正被一位铁器铺店主一手操控，缓缓靠近金属的表面，接触到的一瞬间，金属的表面便生生被割成了碎屑。刀却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而是贴着它的表面缓缓地游走起来。

“叮铛……”打铁的声音从店主的另一只手上的铁锤敲打后发出。

华云夏道：“店主，可有流星锤？”

店主约莫五旬，同样光着膀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胳膊，闻言猛然抬起头，霎时间扯了扯嘴角，像是想露出一个微笑，又像是在深深的恐惧着什么，忙到：“有，四位里面请……”

华云夏径直随店主进了铁器铺，楚云秋跟在其侧，后面的若邪和清扬两人虽是不解，但也立即跟了进来。

“嘭……”

待四人一进屋，店主嘭的一声关上门。

“立群道友……”

“云夏道友……”

两人对暗号一般道出名字，其余众人才恍然大悟，流星锤正是卓立群用的灵器。

赤焰宗一派乃是体修，创办赤焰宗的先祖同是体修，体修重在修炼肉体，仙门创办之初刚好缺乏法器，为故门派弟子自己打铁锻造法器，此举既可以修炼肉体，又可以锻造法器，一举两得。虽然几代以后，赤焰宗发展壮大起来，这锻铁修体之法依旧代代相传。

所以华云夏断定卓立群隐藏在了铁器铺里。

几日前，卓立群先一步来了无极城，从城门外一个魔物手里顺了一块魔灵石，交纳了入城费，然后在这无极城乱走一通后，来了这条铁器街，夺了这家铁器铺原店主之舍，将自己的身躯藏于铁器铺的阁楼，潜走了铁器铺的两名徒弟。成了这家铁器铺的店主。

华云夏开门见山，“立群道友可有发现？

“并无。”卓立群摇头道：“这无极城应该设有阵法，且这阵法颇为诡异，城里的人都不能笑。”

华云夏将三笑丢魂和无魂护法设下噬魂阵告知众人，眼下凭五人的修为，断然不敢和修为不可估量的大护法无魂硬碰硬，当务之急是需要找到李沧浪和魔修勾结的证据，再找到无极城的八位堂主，破坏掉阵眼。

卓立群问道：“云夏道友有何打算？”

找不到八位堂主的老巢，就让八位堂主主动出现。

华云夏透过窗户，指了指外面站着的守卫，道：“引蛇出洞。”

若邪很快明白了华云夏的意思，不削的说道：“这些魔修不过修为都很低，不出半个时辰，能杀光这一条街。”

“不可……”卓立群道，“天快黑了，出不得这屋子。”

　　

　　如卓立群所言，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意识着黑夜真正来临，能清晰地感觉到，天地之间的某种规则，正在迅速变化。

加强版清心符
方才还能听到铁器敲打和店主吆喝的声音，现在已经静了下来，而街道上除了零星的几个守卫，空无一人。

青石铺成的马路上，散发着一团团黑乎乎的魔气，如同融化开了一样，将马路分割成一块一块的区域。

“入夜以后不得出去，只有屋里最安全。”卓立群将几人带到一个排位前，一般的凡界家里供奉的自然是财神武神，而无极城乃是魔界供奉的自然是魔界先祖，但此排位供奉的并非魔界先祖，正是手持两把夺命开山斧的无魂护法。

楚云秋道：“方才那小二和那位长者，说是入夜以后如果没地方住就会死，入夜以后屋内之所以安全，想必正是因为这无极城所有的商铺和家宅都供着这位无魂护法。”

　“正是。”华云夏看楚云秋的眼光流露出一丝赞许，残影用噬怨阵吸取修士的怨气提升修为，“这无魂护法正是靠吸取人的魂魄提升修为。”

《直上凌云》大纲初设无魂与无煞护法修为相当，同为合体期的魔修，如今靠着八位堂主布下这噬魂阵，吸取生灵的魂魄修炼，只要有足够数量的魂魄供应，几乎没有进阶瓶颈，修炼速度相当逆天，整个魔界怕是除了魔尊遮天无人能敌。

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眼下也不敢贸然出去，外面早已是鸦雀无声。

“云夏道友，那我们在这无极城里不是就不能笑？”若邪本就爱笑，这要是在无极城里不能笑，简直要了他的命，“那要是遇到好笑的事情，总不能不笑吧，而且万一我睡觉做梦笑了怎么办……”

闻言，众人才感到这无极城的凶险，一旦遇到好笑之事，未能忍住，岂不是魂魄被人夺走都不自知。

华云夏摸出一张清心符，道：“这是清心符，不过只能控制半个时辰。”
上次在双水岭若邪已经被华云夏用过这清心符，道：“我试试看能不能把这个清心符加强一下。”

若邪从华云夏手里接过符咒，在桌案前坐了下来，取出画符用的符笔和符液，他端起笔，蘸了些红色的符液，像画毛笔画，控制着心神在清心符上又画一个正方形框，顿时一股神秘又强大的气息传了出来，此时若邪的额头上出了点细细密密的汗，但他没有停下来，再画一重重复杂线条，一笔勾勒，到最后结束时，又迅速写了个敕字，整个过程一笔完成。

符咒上闪耀着淡金色光芒，似有随时爆发的力量。

“好了。”若邪轻言道。

清扬递给他一方丝帕，道：“给。”

方才不过不到一线香的功夫，若邪竟是渗出细细的汗，符咒看着简单，咒文的每一笔勾勒，转弯，直行，都不能错一分一毫，尤其是对原本已经画好的符咒加以改良，更是劳神费心，所以一般人都宁愿自己重新刻符底。

若邪擦完额头上的汗，将改良好的清心符交给了华云夏，道：“符底是你的，你是这清心符的主人，试试看。”

华云夏念了一个口诀，整张符纸燃烧了，令若邪吓得要脱手，但是很快发现，淡金色的火焰并没有温度。

符咒烧得很快，不到两秒钟就无踪影，化为点点星光，钻入若邪全身各处。

他感觉到，烦躁且压抑的内心在这一刻得到安宁，一切杂念被去除干净，他甚至可以坐在这里一整天不动弹。
若邪道：“这清心符的作用加强了，现在别说是一天，三天都没有问题。”

四人心里都在感叹这次这个符修终于没有失手，但碍于三笑丢魂，都憋着笑，面面相觑，寓意明显……

　若邪也想起上次传送符那个不好的经历，这次是真的笑不出来，顶着一张死人脸，道：“我可是最厉害的符修！”

“只是，这改良版的清心符只有一张，现在……”

华云夏默默从袖里掏出几十张清心符，为了控制程灵灵那毛骨悚然的笑声，华云夏随身携带几打清心符，想不到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若邪很快将华云夏拿出的几十张清心符全部加以改良，用在了所有人身上后，现在屋子里的五人和整个无极城里的人一样，就是想笑也笑不出来……

楚云秋道：“师兄，我先放出神识去无极城查看一番。”

说完就地打坐，闭上了眼睛。

“等等……”若邪拉了一把楚云秋的衣袖，“以防万一，我在你神识上设下一个隐匿术，哪怕是沈掌门这般的大能，也找不到你……”

楚云秋不置可否，望着华云夏，显然是因为上次留下极为不好的印象，对若邪那所谓隐匿术颇多存疑。

华云夏点头，“可行。”

待若邪布下隐匿术后，楚云秋微闭双眼，如同睡着。

楚云秋的神识在无极城中查看一番，果然整个城中除了守卫，空无一人，很快他发现那一团团的黑魔气像是收到召唤，往同一个方向聚集，他跟着那一团聚在一起的魔气，到了一处高地，四处尽是山峦叠叠，唯有魔气聚集的这深处几乎寸草不生。

他判断此处也应是一处山峦，继续小心翼翼得继续查探，发现半山腰处有一片盲区，也怎么也无法探清的地方，继续放出神识查探那处地方，隐约觉得是个山洞，然而不过一瞬，手臂一阵刺痛袭来，伴着一声阴沉的声音：“找死！”

楚云秋一惊，立刻收回了神识。所幸若邪之前用了隐匿术，那人一时半会儿查不到他在哪里。

神识回到体内，楚云秋猛的睁开了眼睛。

“如何？”

楚云秋气定神闲，“西北方向，有多处山峦，其中一座山，寸草不生，在半山腰有一个山洞，应是魔修的修炼之处。”

放出的神识能被发现，除了无魂，别无他人。

华云夏见他衣物完好，手臂却流出血来，染红了衣袖，定是方才神识被无魂所伤，惊道：“你受伤了？”

楚云秋心中千回百转，想来无魂当时应是用魔气在修炼，一早便察觉到了他，只是他的实力无魂并未放在眼里，若是如此，即使他拼尽全力也未必能伤到无魂一分。

此刻看到华云夏的神情，似乎是有些……担心，他是在关心自己吧。

　　楚云秋慌忙用手按住伤口，立了起来，道：“我先去疗伤，师兄不必担心，无妨。”

百年修得共枕眠
华云夏急忙跟了上去，要说他关心楚云秋倒也千真万确，连一行人中修为最高的楚云秋都被无魂所伤，不敢怠慢。

“我看看……”华云夏言罢卷起楚云秋的袖子，左手手臂一条整齐的血痕，两寸深，正是被锐气所伤。

“师兄我没事，不用担心。”楚云秋犹自坚强的回道。

华云夏不予理会，难得屈尊降贵的亲自给他清理伤口。

楚云秋运转修仙决，催动着灵气慢慢的修复着受伤的手臂。

“系统，帮我修复楚云秋的伤。”

系统：“需要B格10000。”

华云夏不满，明明他自己上几次受伤，都只用了几千个兑换值，这凭什么给主角疗伤就要用B格，而且一次就要用到10000！

“为什么要这么多B格？”

系统：“用在宿主身上和其他人身上能一样吗？”

见华云夏皱眉，他放下袖子，道：“师兄不必担心，只是皮外伤罢了。”

见楚云秋一脸坚强的样子，好吧，一万就一万，反正还有钱，而且明日一早几人还要分头在无极城里查探八位堂主的巢穴。

华云夏从袖里取出花了一万B格兑换了一瓶治伤灵药，倒在了楚云秋手臂上，不仅立刻止血，且那足有寸深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楚云秋望着眼前神奇的一幕，直勾勾地盯着手臂，双眼瞪得圆圆的，眼底露出震惊的光芒，“师兄这是何灵药？”

华云夏暗爽，系统撑不起我，虽然花了一万B格，但疗效绝对保证，随口互掐道：“算不上是灵药，师兄闲来无事，就去了云秀峰，找了冷师伯要了些药方，自己配了些。”

“我竟不知师兄对医脉也有如此高深的造诣，这般灵药师兄都能配出……”楚云秋惊讶后，又感叹道，“我竟是不及师兄半分……”

你厉害着你，你才是武力值爆表的男主，日后还要抱着美人，同美人一同位列仙班……

与最后捡漏当上掌门的原装货师兄，一对比简直云泥之别，一个是阳春白雪，一个是下里巴人……

“师弟此言差矣……”华云夏道：“师弟小小年纪竟是有着别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修为，师兄实在望尘莫及，与师祖师尊一同为例仙班不过是迟早之事……”

“位列仙班倒是从未想过。”楚云秋摇头，望着华云夏，继续说道：“师弟只想除魔卫道，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华云夏满意的点头，“成得大道以后，自是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之人。”

“师兄可有自己想要保护之人？”

这话倒是把华云夏问住了，原装货没有，华夏自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挨饿，要说想要保护谁，这个还真没有。
“没有。”华云夏如实作答。

楚云秋脸上微微抽搐一下，似乎是想做一个表情，但清心符早已起效，抽搐以后又是一张面无表情死人脸。

“师兄不为尘世所缚，逍遥于尘世之外，怪不得师尊说师兄才是我们师兄弟中最容易成得大道之人……”楚云秋说完指了指床榻，“明日还要在无极城内查探，师兄，早点休息。”

“好。”华云夏也无意于楚云秋这种商业互吹，一想到明日还要去无极城内看那一张张死人脸，刚一躺下，顿时一阵困意来袭。

“清扬，你睡外面一点……”

楼上有三间房，用作原来店里的伙计和徒弟的住处，卓立群自是和他自己的躯体住在原来店主的屋子，清扬和若邪住在两人隔壁，这房间隔音显然是不好，清扬和若邪共睡一张床。

华云夏看了看打坐的楚云秋，想起前次在荣源镇上楚云秋打地铺的经历，那时是夏天，倒也无妨，此时乃是魔界的寒冬，再让人打坐一夜，实在是有虐童的行为……

“师弟……”华云夏坐了起来，指了指空出来的一侧床榻，道：“过来这里睡……”

说完华云夏暗想不对，虽然两人都是大男人，可楚云秋是个Gay啊，这跟一男一女睡在一起有什么区别，别说华云夏没和Gay一起睡过觉，成年以后还从来没有和任何人睡过……

话已经说出去了，总不能反悔吧，华云夏装作镇定，闭上眼睛，侧着身子猛的往后一倒……

刚刚还冰凉的床铺怎么变暖了？这是自带电热毯，美中不足的是这个电热毯有些硬邦邦的……

“师兄……”

上次是压在楚云秋两条腿上，这次是大半个身子侧躺在人胸膛上，华云夏猝不及防，先是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抬头向上看了一眼，那云雾一般朦朦胧胧的深邃双目，近在咫尺，正与他对视，华云夏老脸一红，滚进了床的最里间，背对着楚云秋……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0分。”

华云夏莫名其妙。

此时背对着楚云秋，也看不到他的表情，用了清心符，就算看了也看不出什么。

刚花了10000B格给楚云秋买药，刚好把这分数给补上，伤好了，主角就高兴，只是这次加分延迟了这么久，怕也是因为清心符影响……

有分加还不好，庸人自扰，困劲上涌，华云夏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华云夏一觉睡到自然醒，在密云宗的日子都是卯时起床，可看了看窗外还是黑茫茫的一片，这哪是卯时，伸手不见五指，说是丑时或是寅时还差不多。

华云夏坐了起来，楚云秋居然不见了，摸了摸床铺也是一片冰凉，看来早就起床了，可他这半夜三更起来做什么？

楚云秋怕是打扰到华云夏睡觉，特意禁了足音，一手掌灯，一手端着一个托盘进了屋，轻轻将盘子放在桌上，才看见他醒了。

“师兄……”

华云夏“嗯”了一声，闻到一股加了葱花和姜丝清香味儿的清粥，这是做了宵夜？可宵夜不该是烧烤吗，哈哈。

华云夏道：“现在是何时？”

“快到辰时……”

　　华云夏一惊，辰时，岂不是已经快七八点了。虽说冬日里昼短夜长，但也不至于早上七八点还伸手不见五指，这时差，差的也太多了吧……

突生异变
无极城夜里需在家里，不能外出，昼短夜长，意味着留给几人外出查探的时间就越短。

终于巳时过半，天才开始蒙蒙亮，到了巳时的尾巴，接近午时，才看见街上有寥寥数几的行人。

为掩人耳目，卓立群留在铁器铺继续打铁，其余四人兵分四路，先在这无极城内一番查探。

时至寒冬，华云夏走在这无极城里，寒风呼啸，飞雪飘舞，片片雪花似玉鳞从天飘落，美不胜收，若是忽略了此处是在魔窟无极城，定是让人驻足欣赏一番美景。

在一片大雪中，有着无数个与周围白色雪景格格不入的稀疏黑点，若隐若现，模糊不清。

那稀疏黑点迎面而来，终于慢慢显出了真实面目，原来是身着重甲，手持锐器的四名魔修护卫，以及一位被铁链拴着的囚犯。

而这名衣衫褴褛的囚犯却神采依旧，只见他身长八尺，豹头环眼，一幅络腮胡子配上他硬得像一块块铁疙瘩似的肌肉，虽是被铁链拴着，却掩盖不住威猛彪悍之气。

“让开……”

为首的护卫对着华云夏森冷道。

华云夏本是想给护卫陪个笑脸，但发现自己和城内的人一样不能笑，这一时还不能适应面无表情的和人说话。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误了幽魅堂主的上任大典，你赔的起吗？”

魔修八大堂主，其中四大堂主姓冥，还有四大堂主姓商，哪儿来的姓幽的？

商离已在密云宗被楚云秋杀死，看来护卫口中的幽魅正是接替商离的位置。

“对不住，挡了几位灵修的道，实在的过意不去。”华云夏取出几块魔灵石，见护卫几人收下魔灵石后，态度明显转变，道：“可不知幽魅是何人？”

“无名小卒，幽魅那个贱人，若不是她耍诈，明日继任堂主之人该是我幽魑……”那被铁链拴着的彪悍大汉听了不由怒道。

这被拴着的叫幽魑，魑魅魍魉，看来是和即将继位的幽魅争夺堂主之位，落败了。

　　

护卫一拳落在幽魑的脸上，“你这憨货，腿都站不稳了，还敢逞能，一会等你到了魅魂府就知道厉害了……”

幽魑口吐一口血沫，怒吼：“你们这一帮走狗，迟早沦为幽魅的炉鼎，总有一天我幽魑要把你们剥皮挖心，解我心头之恨！”

原来即将接任堂主的幽魅是个女魔修，和飞花一样靠采阳补阴，吸收真元。

护卫拿了华云夏的魔灵石，善意提醒道：“小兄弟，快入夜了，赶紧回去，马上就要天黑了”

华云夏抬头看了看天，出来没几个时辰，果然天已经暗了下来。

“多谢灵修提醒，这就回去。”

幽魑从褴褛的衣衫里偷偷摸出一个细小的盒子，看了华云夏一眼，趁护卫不备，偷偷的扔在了脚下，猛的对着华云夏喝道：“有种，你晚上出来。”

一护卫拖着铁链，“你还嘴厉，自己快死了，还想让人小兄弟陪你一起死，赶紧走……”

待护卫拉着幽魑走远了，华云夏才将幽魑扔在地上的盒子捡起来，天已经明显暗了下来，华云夏也顾不得看幽魑扔下的东西是什么，匆匆赶回铁器铺。

无极城的夜晚，很快就到了，阳光开始消退，天空倏忽就变成了火焰一般的红色，本来就冷清的街道，越发变得空荡荡，大门和窗户开始一一紧闭。此情此景，预示着傍晚的来临。

只有几个看上去也是第一次来这无极城的人，无奈地看着四周，竭尽全力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着急地寻找着住所，一时间鸡飞狗跳。

华云夏第一次意识到黑夜来临的危险，十步一守卫，又不敢动用灵力，只得同这些没有藏身之所的普通人一样一路一狂奔。

穿过几个巷子后终于快到铁器街，上午出门时还能听到铁器敲打声音，现在已经全然静了下来。

还没进入铁器街，便看到楚云秋在站在早上分别的那个路口，一动不动，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明明是落雪的天气， 那本该落到他肩头的雪，却不知为何在刹那之间化掉了。他穿得单薄得很，偶有发丝随着风不服管束，显得整张脸清俊出尘。

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似乎没有止境，却没有一片能落到他的头发上或是肩上。

他似乎在楚云秋眼底看到了鲜红的血丝。

一团巨大的黑影从空中一闪而过。

“快走……”楚云秋神色一变，牵住华云夏的手腕。

华云夏两腿发软，不进反退。

起初他以为是身体隐藏了灵力，刚才一路飞奔，至少跑了五公里，两腿实在是发软，很快他发现自己脚下也在开始改变，硬邦邦的青石板地砖瞬间竟变得柔软……

看不清脚下的路，厚厚的黑雾迅速地将地面覆盖，他感到自己在似乎是在往下沉，才一抬脚，随即脚底感到一阵粘腻。

是沼泽。

楚云秋眼神一凝，不由分说抓住华云夏的胳膊然后一把将他拽了起来，架在自己身上，艰难的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空气变得越来越潮湿，泥沼中那特有的气味传入鼻中，隐约间缭绕着一股森然的气息。

“快放我下来，天已经黑了，没时间了！带着我，你自己也回不去！”华云夏一脸焦急的对楚云秋喊道。

　同时用力想要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可楚云秋的手就好像是铁钳一般，死死的钳住华云夏的胳膊，不让他动弹分毫。

楚云秋充耳不闻，好像没听到一样，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一步一步，慢慢的挪动。

　

“唔……”楚云秋似是痛苦的发出一声闷哼，“马上就能到了。”

铁器街并不大，大概也只有两百米的距离。如果放在平常，就算是一个普通人要跑过去，也就是几十秒的事，可眼下楚云秋背着华云夏不过才走了一半的路程。

话未落音，突然几条黑色的蛇冲天而起。

华云夏仔细一看，黑质青章，拇指粗细，七寸长，正是他笔下一种毒蛇。冥水蛇。

　　冥水蛇虽然不是妖兽，不过却拥有难以想象的剧烈毒性。就算是修真者，被它咬了，也是要一命呜呼的。

心魔
方才他仿佛听到楚云秋发出的那一声闷哼，莫不是被这冥水蛇咬了？冥水蛇自身攻击力并不强，更不会主动攻击人，可怕的是喷洒出的毒液，只是这冥水蛇并不是长在这这无极城，眼下也顾不得这些毒物到底是生长在何处，能在这无极城存活，毒性和攻击性自然极强。

旁边有守卫，两人都不敢贸然动用修为，楚云秋全身精力几乎已经耗尽，濒临在油尽灯枯的地步，却死命的架住华云夏，一步一步艰难的向前走去。

　华云夏全身的重量靠在楚云秋的身上，被楚云秋死命架着向前挪动。看着他此时的样子，烟圈竟然有些微微泛红。

“唔……”楚云秋再次痛苦的发出一声闷哼。

“你放我下来……”

“我说过，哪怕要我付出性命，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楚云秋倔强道。

他的两条手臂被楚云秋架着，似有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他的手臂上，随即第二滴……

熟悉的感觉，上一次是在密云宗的大殿，这一次……

“有种，你晚上出来！”华云夏想起幽魑说过的话，他扔下的那个东西，应该可以保证夜晚安全。

“松开我的手，我有办法。”

楚云秋将信将疑，缓缓将他一条条手臂松开。

华云夏匆忙掏出那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两颗琥珀色的珠子，怎么用？

如果幽魑是暗示让他救他，有了这两颗珠子在身上，是否就能随意出行？

来不及多想，将其中一颗递给了楚云秋。

楚云秋毫不迟疑的接过那琥珀色的珠子，整个人终于似是脱力，重重的栽倒在地……

没有继续下沉，双脚终于脚踏实地的踩在了青石板的地面上。幽魑给的东西果然有用，好险，华云夏匆忙将倒在地上的楚云秋拉了起来，往背上一背，匆忙跑回了铁器铺。

“云夏道友……”

“他怎么了？”

“让开，他被冥水蛇咬了，中了蛇毒。”

华云夏匆忙将楚云秋背上楼，往床上一放，没顾得上甩一下酸痛的胳臂，楚云秋的脸上已经开始微微发青。

顾不得那么多了，华云夏撕开楚云秋的裤腿，果然两条小腿上各有一处细细的齿痕，周围已经红肿。

吸毒吧……

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华云夏抽出招摇，用火在刀面消毒后在毒蛇咬过的位置开了一个十字刀，然后他俯身凑近楚云秋的腿上。

　“云夏，不可，这蛇有毒。”

若邪在旁边惊呼道，他想要阻止华云夏，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

华云夏将嘴对准楚云秋的伤口，低头吸血，吐出一口毒血，紧接着又吸第二口毒血。

“云夏道友，这样你也会中毒的。”

众人神情愕然，眼见着华云夏一次又一次地靠近楚云秋，不要命似的为他吸毒血，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道不明的情绪。

华云夏懒得解释，他以前看过一个科普节目，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只记得蛇毒是作用不了皮肤表层的，只要口腔没有受损，是可以用嘴巴给人吸蛇毒，只是要尽快吐出来。

渐渐地，楚云秋伤口红肿的速度慢下来，华云夏吐出来的毒血也渐渐恢复成正常的红色。

清扬立刻端来一碗水，道：“云夏道友，漱漱口。”

华云夏没动，观察着楚云秋的情况。

“师兄……”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几近透明。长长的睫毛垂在脸上，毫无血色的唇，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表情显得十分痛苦。

如程灵灵所言，主角金身不破，绝对不会死。

华云夏轻声回应。“放心，有我在这里，你不会有事的！”

虽然语气很轻，但是却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感觉

“师兄……”猛然间他从床上直直的坐了起来，双眼紧闭，苍白几近透明的脸上，唯有眉心一道暗红色的印记分外显眼，像一道艳丽的伤疤。

“心魔印……”

“云秋道友的心魔是什么？”

这楚云秋的白月光，怎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当着众人的面，任华云夏巧舌如簧，如何开口？

华云夏只得硬着头皮低声道：“师弟，师尊他们还在等着我们。”

心里默念，千万别让众人听出什么……

楚云秋闭目不语，眉目间浮躁的戾气几乎要破面而出。

华云夏只得慢慢靠近，那股熟悉的熏香笼罩在了楚云秋身边，他的眉梢剧烈地颤动了起来，他仿佛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糖莲子，给你吃。”雌雄难辨的少年，口气若兰的递给他一包糖莲子，衣袖上还带着幽兰的熏香。

他真好看。

　

渐渐的少年的脸变得隽秀，变得深不可测。

“心魔而已，对于强者而言，心魔在他们眼中并不是一个会夺人性命的东西，心魔的存在，他们甚至是欢迎至极，因为每一次跨过这道坎，都能够获得巨大的收获。”

要成为强者，才能保护他。

“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战胜自己，你会成为强者的。”

他相信自己会成为强者。

“灵石若是放着不用，就形同废铁，若是能帮师弟买到心仪之物，再多也是值得！”

他愿意为自己散尽千金，是不是证明他对自己也有那么一点点好感？

“小子，只怕他的心魔，你不敢知道，更不敢看……”千年大妖冷笑，“有悖人伦，罔顾纲常……”

楚云秋痛苦的抱着头……

“你我师兄弟之间本就不分彼此，师兄虽是身无长物，也愿以命相搏。”

他不顾安危，用身体护住自己。

　　眉头才一舒展，师尊的脸出现在眼前，“他自小富贵，万千宠爱于一身，难以沾染上尘世间的七情六欲，不为尘世所缚，逍遥于尘世之外，最易成得大道……”

随着华云夏的靠近，楚云秋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楚云秋手掌如铁钳，掌心温度滚烫，眉心的暗红印记越发鲜艳，如血似的，殷红一片。

　　他攥着华云夏的手腕，不敢与他正视，近乎绝望的再次闭上了眼睛，痛苦地佝偻着背，外袍已经完全被汗水打的透湿，就像在水中泡过一样，整个身体和脸上一样，通红一片，发出呓语似的低语：“别过来……师兄，算我求你了……”

泡澡
那攥着华云夏手腕的手指蓦地收缩，将他那腕骨攥得“咯咯”作响，手臂毫无意外的再一次被他以铁钳般的手箍得血肉模糊。

上一次是腐骨钉发作引发心魔，这一次是被那小小的冥水蛇咬所致。

华云夏揪心般的痛，虽然有灵药可以立即修复，可是能不能来个屏蔽痛感啊……

这手臂怕是要再次废掉了，这上次他是说什么来着让他松手的？上次好歹有黑雾， 看不见伤，这次看着血淋淋的手臂，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云秋道友松手，你师兄受伤了……”

“不……”　

他听到这里后，脑袋就像要爆开了一般，撕心裂肺，他的脸上布满惊恐的表情，师兄，师兄怎么了？难道还没有走回铁器铺，还在外面？

“啊！”

渐渐的他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身体每个地方都开始逐渐干瘪下去，最后连自己坐的地方也塌陷了，他整个人被黑暗吞没的一点不剩，只留下凄惨的喊叫声。

他心里默念，“我要成为强者，保护他，不让任何人伤害他！”

他猛然间抬起头。

就在这个时候，楚云秋识海中有一块不起眼的角落，灵识在剧烈的翻滚着，同时发出阵阵金光，上次看到这种金光，是沈辰夜教训天魔宗。

识海是生灵最重要的地方，在修士没有修炼到一定的地步，都是虚无缥缈的存在，基本上只能用于沟通灵气，施展术法，就算那些手掌通天的修士能将灵识化物，那也只是外形，内在完完全全的不曾显露。

所以楚云秋的识海中此时竟然能出现这淡淡的金光，虽然很暗，比不上沈辰夜那般灿烂，但是却能让人大吃一惊。

最让两人满脸失色的是他的外袍，上面竟然被烫成一个洞接一个洞，大小不一，可他竟是感觉不到温度，很快身上的衣服被被烫成灰烬。

露出的后背上一片血红，其中有七条细长交叉的紫红色血印出现，这是气血聚集过多所导致的。没过一会儿，七条紫红色血印交叉处，鼓出一个黄豆大小的形状，在他背上的那个地方忽上忽下，好像要挣脱一般。

每一次鼓出的时候，七条血印的颜色就加深了一些，似是要强力的将它控制住，就像七条贯穿的锁链一样，不让它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让几人最难受的是，他的脸此时痛苦的皱成一团，表情极其狰狞。

系统温馨小提示：“检测到主角遇到危机，是否付出B格200000分，使用道具「泡澡」？”

第二次使用道具救主角，第一次用「雷劫」才付出B格5000分，泡个澡就要花200000？

系统，你确定不是趁火打劫？

华云夏打量一下屋子里三人，自己去提几桶上来不就得了，200000，抢钱！

系统冷冷道：“你以为那么简单？「泡澡」只是手段，这泡澡的水里可是加足了料，而且还要用上一系列的道具。”

“那也不至于比「雷劫」贵几倍啊？”

系统：“主角在强行进阶，他体内强大的灵魂之力在爆发，随时可能爆体而亡，而且，就凭主角现在的样子，你确定能把他扔进桶里？”

“唔……”楚云秋再次发出沉闷、痛苦的嘶吼。

华云夏看了看楚云秋，全然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那个电脑显示屏再次出现在华云夏的面前，华云夏目光停留在“是”的选项上，三秒钟后，屏幕消失，楚云秋暂时安静了下来，像是沉睡了过去。与此同时，他手里多了一包东西。

“快去准备洗澡水。”华云夏道。

三人虽是不解，但也照做，衣服都烧成灰了，泡一泡澡也无妨，权当死马当活马医吧。

华云夏看了看系统给的那包东西：“这是什么？”

系统：“冰灵丹，放在水里，一次一粒，每隔两个小时放一次。”

华云夏数了数手里那包冰灵丹，总共三十六颗，也就是楚云秋要在水里泡上三天三夜……

每隔两个小时放一次，也就是他这三天，都要守着楚云秋……

三人很快下楼烧好了水，一桶一桶提上来，装满了浴桶，上面正冒着热气腾腾的雾气。

试了试水温，把一颗冰灵丹放入到浴桶中，只见那块冰灵丹开始慢慢消散，变得越来越小。同时水中出现了一种绿色的液体，以它为中心朝着周围扩散而去，转瞬之见整桶水变的碧绿碧绿的。

“师弟……”洗澡水弄好了，怎么把楚云秋弄下水是一个问题，上半身的衣服早已被烧成了灰烬，自是不用管，可下半身……

华云夏猛的回过头看着众人，却都是识趣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人，没有帮忙的意思……

　

也顾不上许多，华云夏闭上眼睛，三下两下的将他下半身衣物褪去，架着他的胳膊，把人往水里一扔。

“扑通……”

等他完全没入水中后，华云夏才睁开眼睛，桶里一片碧绿，除了露了个头在外面，倒也看不见什么。

桶里面的绿液，不断的被他的肉身吸收着，整个身体因此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红色，像烫伤的一样。

随着时间的流逝，楚云秋呼吸平稳，脸上虽是憋得通红一片，但这是身体吸收的量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只有撑过这个阶段才能将这桶宝液的功效发挥出来。

水的颜色变浅了，系统提示华云夏该加冰冷丹，他投了一颗进浴桶中，桶里的水再次变成碧绿，水花溅到手上，才发现这水温竟是比之前还要烫上一些。

清扬他们三人早已不知所踪，他从浴桶边站了起来，准备也去床上睡上一觉。

“需要用冰灵丹维持水温，要是这水变凉了，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看来真的只有守上三天三夜了……

睡一觉是不可能的了，望着那一桶碧绿的水，华云夏惚地想起白日里那几个护卫说的幽魅明日要上任堂主，不如现在就出去搞一番破坏。

　　两个小时，足够了……

出动
修真之人作息规律，亥时息卯时起，虽说入夜已久，外面早已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但此时才刚到戌时。

若邪几人知道楚云秋已无大碍后，便在楼下大堂坐着，一边喝着原来店主酿的米酒，一边聊着这几日无极城的所见。

清扬有些无奈的说道：“来了这无极城两日，一点发现都没有……”

若邪道：“可不是，这地方还真是邪门，不过蛇毒而已……”

清扬纠正道：“是蛇毒催动了原本的心魔。”

一提到心魔，三人缄默片刻，都知道心魔凶险，且不说多少大能因为心魔而陨落，人一旦有了弱点便会有贪欲，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为有弱点。

心魔正是抓住一个人的弱点，促进人性的贪欲，让人不满足眼前的一切，想得到更多的，更好的。

“唉……”若邪长叹一声，“只是不知道云秋道友的心魔到底是什么……”

一直没有开口的卓立群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道：“若是能知晓云秋道友的心魔，加以扼制，也不至于……”

清扬道：“心魔岂能是扼制，心魔越捂着、越是讳莫如深就越严重。”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怎么扯到这上面了，吃菜，菜都凉了……”若邪吸了两口面条，又夹了一颗花生，放进嘴里，又酥又脆，顿时觉得这寡淡的面条都能吃出绕梁三日的感觉。

若邪道：“立群道友，你还真是十八般武艺，就这地方还能弄出这么好的菜来……”
“你误会了，这是清扬道友做的……”

若邪转头看了一眼清扬握着瓷杯的手，手指白皙修长，先前只觉得那双手拿起剑来很好看，竟是不知做起饭来，味道也还不赖……

上回在噬怨阵里看过清扬的丑态，若邪本想打趣他几句，可见他耳根微微有些红，又将话题一转，道：“要我说，这云夏和云秋师兄弟两人还真是……”

若邪话未讲完，见华云夏从楼上下来，才觉得时运似乎有些不济，刚想打趣清扬不成，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背后议论别人的总是不好，若邪站起来，道：“云夏道友，云秋道友如何？”

“无妨。”华云夏没有再议几人方才的议论，拿出那两颗琥珀珠，说道：“我有两颗琥珀珠，放在身上，夜里便可以出去。”

若邪道：“太好了，我现在就出去，把一整条街的守卫杀了，等着那八大堂主出现……”说完就要去拿华云夏手里的琥珀珠。

清扬道：“先听听云夏道友的安排。”

华云夏将琥珀珠的来历简单告知了三人，清扬沉思片刻后道：“如若我们能将幽魑从幽魅手中救出来，倒是可以从他口中得知其他堂主的住所和这无极城的一些秘密，可是幽魅所住的魅魂府不知在何处……”

华云夏虽说白日里在城中看到那几个护卫走的方向，范围是缩小了，但若要立即找到这个住处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能在城中制造混乱，如若邪所言，几位堂主必然会出现，至于幽魅继任堂主一事，势必将会延期。

况且事先也是准备在晚上的时候对城里的护卫下手，引蛇出洞，只是今日出了这次意外。

华云夏道：“若邪所言，可行，我们一行四人，可以分成两批出去，每隔一个时辰回来换另外两人。”

若邪似乎是想做一个咧嘴笑的表情，可中了自己改造后的清心符，怎么也笑不出来，只得扯了扯嘴角，“我先出去……”

清扬看来一眼两手空空的若邪，“你连剑都没有带……”

“我是符修，带剑做什么……”若邪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清扬，不然我两一起，我用隐身符，趴在你身上，我们两人只需用一颗琥珀珠就行。”

若邪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红色的符箓，拿在手里，将符贴在了身上，盘膝坐下，嘴里低声念道“隐无形，匿于风，千变随心”，在灵力的作用下，那符毫光大放，化为一团白色的雾气包裹住若邪的身体，片刻后，雾气消散，若邪也从原地消失了。

“清扬，你猜猜我在哪儿？”

“后面，看不见还不能听见吗？”

“清汤，这个隐身符四个时辰内，可以让身形完全消失，一会我趴你身上时，你要踏禹步，否则隐身符就会失去效果。”

卓立群道：“云夏道友，我独来独往惯了，也不习惯和人一起，不若另一颗琥珀珠给我，你留在这里，一来可以照顾到云秋道友，二来我们也省了中途再往回跑，不过区区几个护卫，折回来一趟，够杀几十个护卫了。”
卓立群早已是元婴修为，出去杀区区几个护卫，自然不在话下。

而清扬和若邪两人平日里打闹惯了，一个剑修，一个符修，两人自双水岭就一直混在一起，又同为金丹，清扬性子稳重，若邪活泼，此时再一同作战，倒也无妨。

只是华云夏作为一个男男小说作者，也不知是不是受了程灵灵的影响，怎么看都有几分说不清的滋味……

系统温馨小提示：“请给主角加冰灵丹。”

　

华云夏无奈上了楼，往浴桶里加了一颗冰灵丹，两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要是放在华云夏原来的世界里，不过就是坐在电脑前码上一两千字或是在便利店扫几十次码收银。

可眼下什么都没有，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华云夏只得搬来一张凳子，坐在浴桶边时不时的看上一眼泡澡的人。

浴桶的人仍是紧闭双眼，灼热的水和冰灵丹的药性，不断的刺激着他的身体，双颊通红， 额头上渗出晶莹的汗水，滑落到脸颊，有几滴汗水流进了眼睛，让他感觉到略有不适，时而皱起了眉头。

华云夏用帕子将他额头上的汗水擦干没多久，很快脸上的汗水再次雨水般不停滴落，满头的大汗顺着头发向下流，原本飘扬的乌黑长发，竟是完全湿透，似乎有些破坏了美感……

　　作为一个直男，对长发，尤其是黑长直尤为喜爱，他脑回路实在清奇，觉得那黏黏腻腻的头发不仅不美观，而且还会痒……

寻得突破
说干就干，华云夏拿起浴桶中的木勺，舀起细细的水流，往他头上浇下，又顺手拿了个皂荚，给一头长发打上细细的泡泡。

Tony夏上线……

一顿搓啊柔啊后发现，如何冲走这满头的泡泡是个问题……

这泡泡要是进了楚云秋眼睛里，怕是比汗水进了眼睛还不舒服。

平常在理发店洗头都是躺着。

“师弟……”

没有回应。

叫了也是白叫，华云夏决定自己动手。

他把楚云秋的头轻轻的搁在木桶边，用木勺一瓢一瓢的往头上浇，这一瓢下去才发现这水啊泡泡的全流在自己衣服上了……

算了，洗完再换吧，他无奈的想，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折腾了一晚上，只打了几个盹，到了辰时的尾巴，三人从楼下回来了。

三人虽然不能笑，但看他们自信的神情，定是收获颇丰。

“如何？”华云夏道。

若邪道：“没数，不过我们两至少杀了二十条街巷的护卫……”

“我杀的没那么多。”卓立群道：“不过我发觉这无极城的夜晚和白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华云夏问道：“有何不同？”

卓立群道：“我刚来无极城的时候，白日里去城中，无论商铺还是宅院，大都是两层的房子，可我此番夜里出去，竟发现有两处三层的房子。”

“立群道友所言极是……”若邪道：“我方才也看见一处三层的房子……”

“两处。”清扬望着华云夏，道：“一处是在无极城的城门偏北，另一处是在你昨日遇上幽魑的那条街上再一路向前，也有了一处三层的房子。”

若邪道：“难道那就是幽魅的魅魂府？”

如果说这无极城里四处三层的房子是这城中八位堂主的府邸，根据噬魂阵的方位很容易找出其他四位堂主的府邸。

华云夏道：“我们以铁器铺为中心，先画出你们昨晚看到的四处三层的房子。”

三人虽是不解，也将方才看到的那几处三层的房子画在图纸上，在卓立群画完以后，若邪顿时明白了华云夏的意思。

“云夏道友，我明白了……”若邪指着图纸道，“这是八卦中的八个方向，我们发现的这四处府邸，这处是坎位，正北，也代表水，此处是震位，正东，也代表雷，此处是离位，代表火，最后这处是坤位，代表地，还差四处……”

卓立群道：“那你能不能把剩下的四处画出来？”

“当然可以，我可是最厉害的符修……”说罢若邪一边掐诀一边在在那图纸上画了起来。

华云夏等的就是若邪画出这剩下的四处，道理虽然明白，可他对这八卦方位是完全摸不着方向……

很快若邪将剩下的四处府邸位置推测出来并画在了图纸上，八处堂主的府邸，正是噬魂阵的阵眼。

卓立群道：“有了方位，我们现在是不是直接去把那八处阵眼破坏掉？”

清扬道：“不可，八位堂主的府邸守卫森严，堂主的修为至少是魔婴以上的修为，而我们现在只有两颗琥珀珠，只能兵分两路，一次只能破坏到两处阵眼，要一次破坏掉八处阵眼，显是不可行。”

　　

卓立群刚还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此时不免有些丧气，“那我们有了这方位也没什么用，还不是照样束手无策……”

“也不是束手无策，我们还可以做点别的事。”

“何事？”

　　

“等……”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啪门声，巳时已到，看来昨晚三人在外面杀了无极城的护卫惊动了城内的魔修，此时应该是来挨家挨户敲门的找可疑之人。

按照先前的计划，华云夏和清扬若邪三人去了楼上藏了起来，三人虽是隐藏了修为，但也只骗的了修为低的护卫。

卓立群用的原来店主的身体，就算是魔婴也发现不了。

“来了来了……”待三人上了楼，卓立群才将铁器铺的门打开。

“磨磨蹭蹭干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开门……”方才拍门的一护卫道。

卓立群摸出几块华云夏先前给的魔灵石，递给两名护卫，“这不是没有见过这么多灵修嘛，不过灵修此番是有何事……”

“昨晚十几条街上的护卫被杀，冥思堂主怀疑是无极城里混进了正修，这才让我们一大早出来挨家挨户的找。”那护卫打了一个呵欠，继续说道：“好了，你们店里总共几人？”

卓立群道：“只有我一人，前几日还有两名徒弟，只是生意难做，就走了……”

护卫拿了卓立群给的魔灵石，只是看了一眼大堂，兴许是早起还不适应，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好了，先出来排好。”

华云夏站在楼上，看到整条铁器街上，所有的铁匠都站在街上，挨次排好队，而两旁站了各站了一排护卫，全身魔气森森，看起来诡异之极，面目阴深，肃然成列。

不同于寻常护卫一身黑色外袍，这两排护卫穿着火红的袍子，一个个的气势肃杀，凝成一队，个个眼睛赤红，修为高于先前黑袍护卫。

而那边的队伍的正中，站着一个一身银色的魔修，有着和残影和商离同样的修为，而且更诡异的是他的头发居然也完全是银色，那双眼睛也是银灰色，灰暗之极，没有任何的神采。

一头标志性的银发，此人正是堂主冥思，而且冥思是无煞的徒弟。

“堂主，并无异常，这些人都是普通人。”一名红色外袍的护卫道。

冥思灰暗的眼睛扫过一排站着的人，对着一个护卫说了几句，便扬长而去，想来应该是去其他街上再寻可疑之人。

卓立群庆幸，这具身体并没有被发现。
阎王走了，铁器上的只留下了十几个黑袍护卫，和方才冥思说话的那名红袍护卫。

红袍护卫说道：“所有铁器铺的店主站出来。”

数十名店主很快站了出来，卓立群虽不解其意，但也站了出来。

“会铸戟的站出来”

“我会……”

“我会……”

……

七八个店主说道。

卓立群不知道为何冥思为何要找铸戟师，便站在原地没有动。

　　那红袍指着那七八个会铸戟的店主道：“好了，其他人先回去，你们几人先回去收拾，一会随我走。”

来啊，一起泡澡啊
华云夏原本还担心卓立群也会跟着站出去，没想到这回也难得机灵一次，没有轻举妄动。

卓立群道：“云夏道友，不知这魔修要找会铸戟的人做什么？”

华云夏道：“前不久，天魔宗无煞护法上我密云宗滋事，最后他身负重伤，而且他的魔煞修罗戟也被一折为二，此番在无极城中找会铸戟的人，应是想在将他那修罗戟修复好……”

自上次无煞等人上密云宗挑衅已是半月有余，看来这段时间伤已经养好了，如此说来，这无煞也极有可能在这无极城里。

八大堂主，再加上两大护法，还有逍遥宗的两大败类，今夜过后，这无极城内的防守势必会更加森严，也更加难以有动作，压力还真的空前的大啊，原本还以为此次阵容豪华，所向披靡……

不过经过昨晚三人的一闹，总算暂时先拖住了幽魅上任堂主一事。

这时听到几声开门关门的声音，而后又传来几个护卫的呵斥声，“快点，跟我走……”
清扬道：“不若我们现在出去看看那些店主去往何处？”

眼下也只能先暂时守着楚云秋，再等上两天了。

正合心意，华云夏跃跃欲试。

“云夏道友，我们三人出去就行了……”若邪指了指浴桶的楚云秋，“况且这云秋道友需要人照料，你还是留下吧……”

说得也是，华云夏看了看还在浴桶里泡澡的人，屋子里必须要留下一人给楚云秋按时加冰灵丹，无奈的骂了一句操蛋的系统，为什么不一次性加完，非要两个小时加一次……

华云夏道：“那三位请务必小心行事，切勿分开行动。”

待三人再次出了铁器铺以后，房间再次安静下来，整条铁器街也因为一早所发生的事情，闹得人心惶惶，连一声打铁声都听不见。

他看了看浴桶中面红耳赤的楚云秋，再次拿帕子把他额头上的汗擦干以后，就再也无事可做。

好无聊啊……

他心里十分无奈，没有电脑和手机，这穿进来以后虽说没有手机电脑消遣打发时间，可怎么也还能有个说话的人，能做点什么事情刷点存在感，包括在灵清洞修炼的那三年都没有无数的种子和瓜果作伴，眼下屋子里虽有两人，可楚云秋始终双眼紧闭，竟是连个大眼瞪小眼的人都没有。

“系统，你在吗？”

“24小时为宿主服务。”

“帮我看看我现在的兑换值和B格有多少。”

系统：“宿主您好，您当前B格为31000，兑换值19210460。”

“好无聊，我现在能修炼进阶吗？”

系统：“可以，您可以使用20000B格使用「泡澡」道具来提升修为，可以进阶到元婴中期。”

咦，「泡澡」不是要花200000B格吗，为了给楚云秋进阶，可是让华云夏出了血……

系统：“同一种道具用在宿主身上一折出售，也就是宿主您只需要花上20000B格就可以享受冰灵丹「泡澡」。”

一万只羊驼……

管他呢，既然无聊，那就陪着楚云秋一起泡个澡，顺便进个阶。

华云夏将两个洗澡的浴桶挨在一起，这样中途也方便伸出手来给楚云秋和自己往水里加冰灵丹，一起泡澡，一起进阶，再一起出去杀怪，完美。

两个浴桶升腾起氤氲的雾气，说是两处温泉也不足为过。

反正屋子里另一泡澡的人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全当他自己一个人。

没有人洗澡会穿衣服，他扯掉身上最后的布料，准备踏入浴桶中，勾勾手指，雾气化为一轮水镜，望向水镜，对着水镜抖抖眉，弯弯唇，这脸怎么看也是风流倜傥。

这边华云夏对着“镜子”搔首弄姿，再一看那边楚云秋的脸上又渗出细细密密的汗，似乎是不太舒服的样子，华云夏身上已是不着寸缕，便用手将他额头上的汗轻轻擦了擦，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华云夏隐隐有种错觉，他好像嘴角向上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错觉吧……

回过神，华云夏将一个冰灵丹放入浴桶，如同方才，整桶水变的碧绿碧绿的，雾气缭绕，华云夏闭上了眼睛，试探着将一条腿探进浴桶，原本以为会像楚云秋一样痛苦不堪，结果出其意料的是水温刚好合适，蒸气袅袅娜娜，薰得他身上毛孔大开，舒爽至极的感觉，将整个身体，甚至连同脑袋都埋入了水中。

华云夏身入浴桶，开始仔细的清理起身体来，他细心地洗拭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后脑勺、耳朵根、颈脖，还有......等等，绝不能放过一点污垢，万一今天有机会，可不能放过......

这具身体身材修长，肌肤柔嫩光滑，一身流线型的肌肉线条，虽然被水蒸气半落遮掩，但是依然显露出朝气蓬勃的情景。

他花了一个时辰，整整把身体里里外外擦了三遍，务必做到没有臭味，只有香味，这才满意的给两个浴桶各自加上一颗冰灵丹，开始修炼。

照着系统的指示，两手置于膝盖上，微微闭目，含光内视，眼观鼻，鼻观心，心观丹田，开口，缓缓吐出体内浊气，再自鼻中吸入清炁，用意咽入下丹田以补充呼出之气，口呼鼻吸三次。

说起来也怪，许是原装货华云夏确如沈辰夜所言，心无杂念，况且这具身体也正是人生中意气风发的时候，心中无所牵挂，华云夏居然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入静了，没有一丝的杂念。

准备工作做完，嘴巴微闭，牙齿轻叩，舌头倒卷而顶上腭天池穴，意守玄关，鼻吸鼻呼，一呼一吸，让吸入的气体出入于丹田，呼吸时用腹部呼吸，慢慢的华云夏感觉到好像真的有天地灵气进入了自己的体内，立刻用意念引领这个感觉由天池穴往下丹田行去，之后经生死穴，由尾闾穴吸住经由夹脊而上至泥丸复下明堂。

从明堂下十二重楼时遇到了阻滞，使得胸口麻麻痒痒的好不难受，然而今天所吸之气的舒适使得华云夏并不想停止，许是身体本身就有元婴初期的修为，承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稍微一忍，坚持了下去，一点一点的往下引导，那种麻痒的感觉慢慢的演变成又痒又疼，这也不能停，因为感觉到疼痛的同时好像也感觉到心脏下的那根管有一丝要通的痕迹了，再往下压一压，就这么忍住痛觉忽略了危险，一次又一次的引导气流往下压去。

　　时间在黑夜里悄悄的流逝，这样也不知运行了有多会儿，华云夏的额头竟然出现了一大片汗珠，在强忍受着那越来越疼的感觉。

误会大了去了（三更）
此时早已入夜，除了中途给两人各自加了几次冰灵丹，华云夏心无旁骛，窗外的月亮忽然变得明亮，而且好像就是那么猛地一闪。

就在这时，感觉到好像是由天地灵气化成的津液充满了口腔，马上就要溢出口外了，咕噜一声响，这一满口的天地灵气所化之津液经杨震动这么一吞咽，直下重楼，势如破竹摧古拉朽的将那根管瞬间打通，突然而来的剧痛差点让他张口喊出来，这时如果张口这气就泄了，就将前功尽弃。

　　这么一念的时间，华云夏也是意识到不仅不能喊出来，还要乘胜追击，趁热打铁，于是赶紧意守玄关，以意引气、气随意走，引导这口津液龙行虎奔的往脐内一寸三分的下丹田而去。

津液到达丹田的这口津液立马就活过来一样，突然的升华成了气态，朦朦胧胧的充斥整个丹田，甚是奇妙。

“啊—啊—哎呀—啊—嘶—嘶—哎呀—我靠—-哎呀呀—爽……”

这一引，顿时开始了杀猪般的嚎叫，叫声不堪入耳，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华云夏不想放弃，咬牙坚持，可实在坚持不住不出声，于是乎，这各种表达痛苦和的酸爽声音都有了……

正在他发出这声声惨叫时，门“咔哒”一声响打开了，若邪清扬卓立群三人立在门口，状若惊恐的看着望着屋子里泡澡的两人……

两处浴桶，其中一人面色红润似是餍足的表情，而另一人刚还发出那么惨烈那么贱的嚎叫声，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华云夏慢慢的收了功，睁开双眼，一道精光自眼中一闪而过，只是他自己没觉察到。

卓立群先是看到华云夏眼里的那一道精光，回过神来，道：“恭喜云夏道友又进阶了……”

华云夏这才知道自己已经从元婴初期进阶道元婴中期，实力上已高过说话的卓立群。

清扬道：“恭喜云夏道友。”

若邪下意识的看了看清扬，而清扬耳根竟是出现了一层薄红，嘴上说着和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卓立群同样的话，却是满脸不可置信，一副怎么两个人一起泡个澡就能如此逆天的进阶……

？？？

刚才云夏道友那叫声……又痛又快，实在是难以不让人浮想联翩……

虽然已经成功进阶，但泡澡的时间还不够，还需得再泡一天一夜，明日这时才能完成泡澡。

华云夏虽然知道泡在浴桶里和人讲话实为不雅，但此刻不着寸缕，这若是起来实在更为不雅，也只得先关心三人今日的进展。

他道：“如何？”

卓立群道：“云夏道友，我们三人此去收获颇丰，已将噬魂阵一处阵眼除去……”

端的是意气风发，若不是清心符，恐怕卓立群早已发出爽朗的笑声。

忽然楚云秋那边再次发出了一声闷哼，皱起了眉头，汗珠再次进入眼中，华云夏忙用汗巾将楚云秋头上的汗擦拭干净。

若邪愣愣看着华云夏的动作，不知为什么，忽然脸红了。

原本性子最为闹腾的他率先站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道：“云、云夏道友，我们先出去一下……”

说罢便拉着未将话讲完的卓立群往楼下走，本来卓立群还有些犹豫，见若邪和清扬两人满脸通红，几乎是落荒而逃的下了楼，这才也跟着一起下了楼。

若邪在楼下冲着楼上喊了一句，“云夏道友，我们再去破坏一处阵眼，你们继续……”

三人两日未眠，此番回来原本是因为有些疲惫，准备回来休息片刻，再出去破坏无极城的第二处阵眼，现在突然感觉这个决定实在糟透了……

待再次来到无极城的街上，卓立群瞪着大大的眼睛对着清扬说道：“清扬道友，你可知如何修炼才能如此进阶迅速？”

“我倒是知道有一种修炼方法可以逆天进阶……”趴在清扬背上的若邪道。

听此一说，卓立群也来了兴致，看着清扬的后背继续问道：“什么方法？”

清扬只是红着脸摇头不语。

“双修……”后背上的若邪道。

……

“哦……”卓立群若有所思，“可双修不是一男一女？”

方才趁入夜三人合力将堂主冥幽那处阵眼破坏，清扬脚下快速踏禹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指了指前面一处三层的房子，道：“今夜我们再去破坏两处阵眼，下一处，我们先去前方不远的冥夜府……”

原本以为此番三人归来后能有个说话的人，可是依然、并没有。

华云夏仍是泡在浴桶里，方才进阶来得太快了，再次加了冰灵丹在这浴桶后，感到浑身酸痛的身体得到一阵舒爽，金丹以后这具身体的每一次进阶都不同寻常，他欣喜的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翻来覆去想了很多很多事情，却基本都是胡思乱想。

也不知是几时，也没有等到若邪三人回来，三天三夜，基本上没有休息，在往浴桶里加了最后一次冰灵丹后，终于迷迷糊糊靠着浴桶边缘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华云夏醒来以后旋即看了看外面，仍是漆黑一片，看来那三人还没有回来，他正欲再次闭上眼睛，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这才想起，方才是在浴桶里打了个盹，正纳闷怎么打盹就打到床上去了，忽然一道淡淡的金光闪过，那金光在床榻一侧轻轻坐了下来。

　　

“师兄……”

看来楚云秋醒了，方才是在浴桶里睡着了，此时穿着中衣躺在床上，这把自己弄上床，穿好衣服的人自是不言而喻。好在屋子里没有掌灯漆黑一片，比外面还黑，也看不见什么……
华云夏故作镇定回应道：“师弟，你进阶了。”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00分。”

看来系统诚不我欺，这加分倒是意料中的事，主角泡完澡以后发现自己再次逆天进阶，心里暴爽……

出窍以后，神识可以飞出体外，就如同刚来无极城里楚云秋放出神识去城内查看；而分神是可以操控分身，可以同时做两件事，可以同时对不同的地点施加影响。

　　另一道金光从桌上端来一碗清粥，而后与床榻上的那道金光合二为一，“嗯，这几日，都是师兄照顾师弟。”

差点没了初吻（四更）
却说楚云秋在浴桶里泡澡的三日，表面上是昏迷不醒，但他依稀记得有人帮他擦拭额头上渗出的汗，带着熟悉的熏香，醒来后便看到那人靠在浴桶边睡着了……

他……定是相当劳累，便轻轻的将他抱上了床，又怕他着凉，便穿上中衣。

“我睡了多久？”华云夏无意在主角面前邀功，从床上坐了起来，再说原本就是楚云秋为了救自己才受伤昏迷不醒，而且这一觉虽说睡的时间不长，但因为修为的进阶，精神竟是出乎意料的好。

楚云秋将外袍在他身上，道：“不到两个时辰，师兄再休息一会，剩下的事情交给师弟就好。”

华云夏摆了摆手，将这三日里所发生的事简单告知楚云秋。

楚云秋道：“如此说来，我现在就去魅魂府，将幽魑从幽魅手上救出来。”

华云夏道：“不急，还要等若邪三人回来将琥珀珠交给我们方能出去。”

楚云秋将两颗琥珀珠握在手心，道：“一个时辰前他们已经回来了，琥珀珠在我这。”

三人在外连续奔波三日，想必现在已经睡下了，况且要在这无极城中找到魅魂府并不容易，华云夏将一颗琥珀珠从楚云秋手里拿过来，道：“我同你一起。”

两人再次踏上无极城的街，很是顺利的就找到幽魂府，只见那「魅魂府」三个字的牌匾上逸散着香花云雾，伴随靡靡之音，甚是飘渺。

不多时，他们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阵杂乱且肆无忌惮的媚笑声，在那笑声中，还有女子的娇喘声和那让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里面现在正在发生什么事情。

楚云秋皱了皱眉，暗暗的握紧了手中的兀傲。

“哟？师姐，你看，竟然是正派宗门的弟子，瞧这模样，长得还真不错，呵呵呵……”

随着轻笑声的传出，两道曼妙的身影从幽魂府上飘落而出，透着头顶上的月色，可以看到那两名女子身材火辣，衣着暴露，两名女子出现在了眼前，举手抬足之间更是透着一股妖媚的气息。

这两名女子皆是半裸着，但是周身笼罩着朦胧的白色雾霭，让人欲眼望穿。

曼罗身姿异常妖娆，妩媚的瞳孔勾魂动魄，皆是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各有各的韵味。

　

说话的女子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这薄烟纱一直拖到雪白的大腿之处，与这淡薄的雾霭相互遮掩，透过薄烟纱，隐约可以将这名女子的身体看尽，无论是傲人的双峰，还是皓白的肌肤，甚是就连私处也是若隐若现。 可谓是媚眼如丝，酥胸微露，四处撩人。

而另一女子则是给人一种妖媚之感，一眼便令人魂牵梦绕，无法自拔， 这妖艳女子玉体横陈，全身上下只有腰间围着一条及膝的红色亵裙，双乳玲珑浮凸，腹沟浅浅直至及脐下，两条白如玉柱的大腿交相摩擦，左足踝还戴着一串血红的珠子，映在那粉搓玉琢的脚踝上有一种令人呼吸停滞的美。

冰纯，火热，这是华云夏在见到眼前两名女子后瞬间的印象。

“如此迷人的夜色，自当放纵享乐才对，咦？这个小子真是隽秀，过来陪本仙子好好乐乐。”

红衣女子妖媚的声音传出，手一伸，一条丝带袭出，卷住了华云夏的腰将他拉着就要往身边而去。

“妖女你敢！”楚云秋涨红着脸，怒喝一声，手中兀傲一挥划向那缠在他腰间的红色丝带。

蓝衣女子一见，掩唇轻笑，接着，一声柔嫩仿若呻吟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有些急促，仿若喘息一般。

“小哥哥，人家有些寂寞呢，不如我们两春宵一刻吧……”

说话的同时，那轻纱遮掩的小蛮腰紧靠着楚云秋，如水蛇一般的来回摇晃，似乎更是若有若无的触碰着楚云秋的下半身。

华云夏一见，当即也厉喝一声：“妖女！”

可喊归喊，红衣女子手中丝带一收，华云夏顿时被她搂住了腰，另一手调戏般的勾起了他的下巴，在华云夏无法动弹愤怒的瞪着一双眼睛的情况下便要吻下去……

华云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觉得二十多年的初吻就要这样没了……

忽然蕴含着雄厚灵力的剑气朝那红衣女子袭了过去，腰间维系着亵群的丝带惚地断掉，那亵裙自是从腿间滑落，全身上下竟是不着寸缕……

实在是太清凉了……

接着，数秒后，华云夏流出了鼻血，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师兄……”楚云秋不明白为何好好端端的师兄为何会忽然流出鼻血，声音似乎有些焦急。

华云夏镇定道：“师弟，我无妨，非礼勿视，你闭上眼睛。”

楚云秋听了华云夏的话，何止闭上双眼，直接将一截衣袖撕了下来，将眼睛蒙上。

　　

接着他伸手往前一指，兀傲剑气激射而出，一缕缕月光自虚空中涌出，下一刻，楚云秋仿佛化身月光，眨眼便消失在原地。

其中一个方向上，兀傲剑气从那名红衣女子的胸口当胸穿过，只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另一个方向上，天空中，一抹耀眼的红光闪过，剑光已经洞穿了蓝衣女子的胸口。

顷刻间，两名女子已是香消玉殒。

这就打完了？方才才看了几眼，现在已经是两具尸体……

月光散去，楚云秋露出身型来。

华云夏撇了撇嘴，趁着楚云秋还蒙着眼睛，玩味的说道：“师弟，你这动作也太快了。”

楚云秋没有说话，嘴角却是掀起了一丝笑容。

　

还真当是师兄实在夸你，我只是想说，你那个啥的时候也这么快吗？

“师弟，不能笑。”

华云夏暗道，糟糕，清心符已经过了三天，已经失效了，这个设定实在是太操蛋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楚云秋闻言也记起自己还身处阵中，收起了笑容，将蒙在眼前的布条揭了下来，“师兄，这两名女子是合欢宗人？”

华云夏道：“合欢宗本是天魔宗的分支，有合欢宗人在此不足为奇。”

楚云秋皱着眉道：“那如此说来我们要杀的那个幽魅也是合欢宗的人？”

　　华云夏道：“正是。”

媚术（五更）
一路进入魅魂府，其中女弟子，皆衣衫暴露，魅惑妖娆。

魅魂府大殿，几位妙龄少女赤身裸体，走出大殿，殿内仍传来无数女子的吟声，如浪似潮。

殿中，有许多类似密室一样的房间，里面专门关押着一些修炼资质上等的鼎炉，供魅魂府上下所有女弟子修炼使用。

昏暗的密室内，一盏铜灯点满灯油，发出幽寂的光芒，密室一张巨大的床上，粉红的纱幔下，幽魅正临幸一位少年模样的修士。

　　

幽魅光裸着后背，在那名修士身上驰骋，面色绯红，目光迷离享受，修士却没有一丝享受， 他双目麻木，神情呆滞，面上带着一丝悲戚与不甘。

幽魅脸上带着阴谋得逞的笑容，只见她不知道何时，竟然打开了一个玉瓶，玉瓶内溢出红色的烟雾，直接从修士的肌肤渗透了进去。

“这可是我们合欢宗特意炼制的阴阳合欢散，就是化神境修士中招，也会身不由己，你还是别反抗了，我们天当被地当床，岂不很快活。”

“你杀了我吧！”身体被绑住，修士倔强的回复道。

“哼，区区鼎炉，采阳补阴的工具，竟敢顶嘴！”

幽魅眼中杀意一冷，哪里有刚才半点娇柔模样，啪的一掌，给了那修士一耳光，将他打得唇齿溢血。

突然，那修士发了疯似的向那女子咬去，只是，他刚一动，那女子便冷哼一声，接着便是毫无征兆的一掌拍在修士的头颅上，嘴里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与此同时，那修士的身体却迅速的收缩干瘪。

不过数息之间，修士浑身的血肉便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具空空的皮囊包裹着骨头。

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楚云秋心中猛然一跳。

“邪修！”

楚云秋的身上开始燃起了熊熊的金色火焰，金色的火焰将他给包围在了其中，天地的温暖瞬间变得炙热了起来，一个恐怖的气息席卷开来，楚云秋的白袍飘飞黑发无风自动，看起来飘逸无比，金色的火焰将他衬托的就如一尊真仙下凡一般，看起来更加的飘逸。

然后就在此时，幽魅并未理会，她优雅地拿起竹笛放到了唇边，她的红唇印在吹孔上，手指在音孔上自如的跳转移动，顷刻间，悦耳的笛声便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笛音时而婉转悠扬、缠绵悱恻，时而高亢嘹亮、回味绵长，合欢宗最擅长的就是这种媚音，楚云秋竟是微微浸在笛音的美妙中。

一道娇媚声音响起。

“想不到这贫瘠之地，还能遇到这般俊俏的男儿，快到奴家这里来吧……”

话音一落，笛声再次响起。

下一刻粉色的纱幔轻轻拉开，楚云秋目露骇然，只见一个柔弱无骨的少年身着一袭雪白的缎子袍，懒洋洋的躺在一张软椅上，散开的墨发如漆，那人转过头来露出尚且青涩的脸。

那人竟是长着和他朝思暮想的人同一张脸！！！

那人微微一笑，继续吹奏手中的竹笛，楚云秋顿时心头不由一颤，他的内心竟然出现了一抹悸动，而他看着那人的眼睛也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的小腹处竟然有一股热流突然涌现，这让他的身体感到一种强烈的窒息感，与此同时他的眼前开始出现那人不断摆弄着身姿，是从未见过的极致妖娆，令他不由得往前走了一步。

正在与几名女魔修纠缠的华云夏趁乱朝密室看了一眼，见楚云秋正眼神迷乱的走向那十六七岁的少女，那少女手握竹笛，面容妩媚诱惑，口吐香气，周身只围了一层淡淡粉色雾气，除此之外不着寸缕，诱人酮体显露无疑。

咦，粉红色的回忆？没想到小师弟竟然喜欢清纯少女型的妹子？那少女再次将竹笛轻放在唇边，嘴角勾起一抹诱惑的弧度。

华云夏很快意识到不对，合欢宗女魔修最擅长魅音和魅术，而楚云秋是基lao，此时他状若恍惚，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目光痴迷的看着幽魅，定是中了幽魅的魅术。

“师弟，封闭听觉……”

楚云秋闻言，诧异的看向华云夏，听话的将自己的听觉封闭起来，再看眼前，那里还是他朝思暮想之人，只见那帷幔后的女子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眼中蕴着幽怨指责之意，似是深情的女子，正在埋怨一直迟迟未归的情人一般。

那迷离的眼神，如能融化男人坚冰一样的心，能让再无情的男人乖乖就范。

楚云秋一个激灵，忽然间转醒过来，又看了看华云夏，脸色骤然一变。

噼啪！

幽魅见眼前的男人已经识破魅术，一抬脚，纤细的右腿直接对着楚云秋抽了下来，幽魅看上去细胳膊细腿，身材火辣，好像使不出多大力气一样， 但是这一腿绝对不轻，就好像是一条钢鞭一般，空气中爆发出一声音爆，只看见一道残影就对着楚云秋的脖子踢去。这一脚要是踢在树木上，碗口大的树木都要被一脚踢断！

这个速度在常人眼中可能是连看清都做不到，但是楚云秋在幽魅的腿部肌肉刚一收缩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要用腿来攻击了，一只手就好像是算好了一般，直接挡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楚云秋的手一摸到幽魅纤细的脚踝，却像是如同摸到了什么腌臜物一般，五指如钩，低喝一声，将那魔女倒提起来，重重的摔在了密室的墙上。

　　

幽魅此刻眼里尽是愤怒，只见她体表迅速变红，她的嘴长出了五六厘米长的獠牙，嘴唇外翻，面相凶恶，本来束在脑后的长发也随着她身体的巨变一下子炸开，披头散发，无数的发丝就好像是毒蛇一样在她的身后来回摆动，悬浮在空气当中。

手上的指甲也开始疯长，估计有六七厘米长，而且这些指甲居然不是正常的白色，而是金属一样的银色，烟夜下，都可以看见尖端处雪亮。

　　这种变化非常惊人，此时的幽魅哪里还似人类，如果说之前的幽魅可以迷倒众生，现在的这个样子估计能让人把昨天的早饭都吐出来。

地牢救人
“我靠！什么玩意！妖怪啊！”

华云夏在远处和几名魔女战斗，突然眼神一瞥看见了这边的变化，惊呼一声，这玩意绝对不是他写的，变异！

“去死！”

幽魅发出了一声长啸，双眼中的红芒大盛，身子直接悬浮了起来，及腰的长发飘荡在脑后，红色的内力像火焰一般熊熊燃烧，变成了一圈红色的光芒包裹在她的体表。

现在的幽魅已经完全看不出一丝人类的感觉，皮肤粗糙，毛发旺盛，一吐气，居然是血色的气流从鼻孔中喷出。

就在这一刻，楚云秋四周散发出点点的金色光晕，身上的金色火焰也开始燃烧了起来，将他给包围在了其中，一股股灼热的气息散开，席卷了出去让这方密室的温度更高了。

恐怖的气息扫荡而出，覆盖了这里，让虚空都发出了嗡嗡的声音，腰间兀傲悄然出鞘，身型一闪，白袍飘动朝着虚空中的幽魅冲去，动作飘逸无比，手中耀眼的红芒似乎也在配合着主人的行动而变幻，凌厉无比的斩向幽魅与身后墙上红影之间的无形关联。

“死！”

楚云秋右手一紧，从嘴中轻吐出了一个字，声音小的几乎所有人都听不见，但是在他张嘴的一瞬间，这股意念就传递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底当中。

一道红芒闪过，一颗硕大的头颅就滚落了下来。

华云夏感慨真TM快啊……

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幽魅的头颅就已经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方才幽魅手下的女魔修还在缠着华云夏，这个时候表情愕然，显然是还没有反应过来，树倒猢狲散，这些女魔修胆子都吓破了，眼里尽是畏惧的神色。

“师兄，可有事？”

楚云秋关切的朝对面华云夏走去，所有的女魔修非常忌惮，往后退了两步。

华云夏摇头，对着几名女魔修问道：“幽魑在哪儿？”

虽说破了噬魂阵的这处阵眼，但眼下还有四处阵眼，何况无极城里藏着无数的秘密，还是先找到幽魑再做打算。

“在……在地牢……”一衣着暴露的女魔修巍巍颤颤的答道。

“带我们去。”楚云秋说罢，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件男子的外袍，扔在地上，示意女魔修穿在身上。

经过幽魅府蜿蜒漫长的台阶甬道，所谓的地牢就在幽魅府的地下，里面似是一个长长的山洞，也不知道到底通向何处，山洞两端的石壁上点着油灯，每隔不远便有一盏，将整个通道照得灯火通明。

青石静室长满苔藓青藻，一根根血藤从地表渗透。角落摆放石座石床，还有石盆石碗以及各种刑具。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中升起火把，照亮一间间昏暗的石室。

两人来到那石壁面前，依照女魔修的方法，顺利的打开了石壁上的大门。

“有种放老子出去，让老子和幽魅那贱人痛快战上一场……”

是一间石室，里面关着的正是五大三粗的魔修幽魑，身上被铁链紧紧锁住，身上的衣服都已经变成了一缕缕的布条，浑身上下血肉模糊，听到石门被打开，怒吼道。

见进来的人正是前几日在街上遇得的华云夏，幽魑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笑逐颜开。

“小兄弟，我果然没看错你……”

魔修向来狡诈，诡计多端，华云夏犹豫片刻，但幽魑不过魔婴的修为，不足为惧，也不怕幽魑耍诈，用手里的招摇，齐刷刷将捆在幽魑身上的铁链斩断，问道：“噬魂阵的八处阵眼在何处？”

“爽快，既然你如此爽快救了我幽魑，我自当回报带你去便是。”方才华云夏已经展现修为，幽魑已得知自己不是华云夏的对手，继续说道：“只是老子现在先得上魅魂府，宰了幽魅那个臭娘们……”

华云夏道：“幽魅已经死了。”

幽魑先是满脸不可置信，但看到石室外的楚云秋，也不得不信华云夏的话。

楚云秋放开自己的神识，将周围的一片笼罩其中，在他神识笼罩范围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逃过他的感知，除却幽魑以外，还有十几个规制相同的石室，那是以往被幽魅抓来用来做炉鼎的修士。

每间石室都关了几名修士，十几间石室大概五六十个人，把整个地牢的走廊都挤满了，所有人全部都跪在地上，对华云夏和楚云秋磕头不已！

这些修士都是散修，华云夏从这群散修中看到一个中年壮汉，觉得此人有些眼熟，正在想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这位可是郑道友？”

楚云秋开口对着中年壮汉道。

华云夏这才想起这个郑道友是在升仙城地仙酒楼里见过。

“正是在下。”中年壮汉道，“只是不知这位仙师如何称呼？”

华云夏先是一番自报上家门，客套之后，华云夏问道：“你们如何到的这无极城？”

郑道友道：“说来惭愧，我们自升仙城拍卖会后就被人骗到这无极城，说是此处有无数修炼用的灵石和灵草，我等身无长物，那人又从身上拿出无数灵石和灵药，说是他知道有一处修炼的圣地，里面不仅灵气充沛，而且灵石灵草应有尽有，我等轻信于人，这才落入这魔窟……”

散修没有同门可依靠，没有师长所指导，就连进阶必备的灵石灵药都十分匮乏，就靠着寻宝作资源，修炼一些基本的功法。

华云夏道：“那人是谁？”

郑道友摇头道：“不知，那人白须白发，自称姓李，说同我等一样，同为散修，看不出样貌和年龄，竟是有着元婴的修为。”

双水岭之时，李沧浪是还是金丹后期，而到了升仙城，不过短短几日，断然是通过修炼魔功，快速进阶。

“有多少修士被骗到这无极城？”

郑道友道：“不知，我们从升仙城出来，约有数百人被骗到这里，我们一进城门被带到这处地牢，在这期间，还有陆续的散修不断从地牢进进出出，但都是有去无回。”

看来被抓进来的几百修士已经成为魅魂府上下女魔修的鼎炉了。

　　众人沿着方才进入地牢的路，到了魅魂府的大殿，里面早已人去楼空，众修士也纷纷告辞，准备结伴离开这无极城。

双修之道
“且慢……”华云夏叫住了众人。

众人虽是不解，但也停下脚步。

华云夏将琥珀珠拿在手上，道：“幽魑，这无极城夜里不得外出，你身上可还有这个？”

“没有……”幽魑摸了摸浑身早已碎成布条衣衫，“我魑魂府上有，我这就回去取……”

“我同你一起去。”楚云秋并未完全信任幽魑，为防止幽魑倒戈，得救以后就跑去给其他堂主通风报信，借此邀功。

两人将众修士暂时安顿在魅魂府的大殿，便随幽魑一路去了魑魂府。

方才人多嘴杂，待三人一出魅魂府，华云夏问道：“你可知逍遥宗的李沧浪现在何处？”

幽魑道：“我不知道你口中的李沧浪是谁，也不知道他身在何处，但这噬魂阵是你说的那人设下的。”

华云夏恍然大悟，《直上凌云》大纲里本就是李沧浪设在逍遥宗的，刚来无极城的第一夜，楚云秋放出的神识，被锐气所伤，便误以为这噬魂阵是无魂护法所设，不曾想竟是李沧浪设下的。

设阵的人还是那个人，只是设阵的地点变了。

楚云秋疑惑道：“不是无魂所设？”

“不是。”幽魑笃定道：“以无魂护法的修为，断不会做出如此不耻之事。”

说的也是，先前见过的无煞护法都已是合体期的大魔，而身为天魔宗的大护法无魂恐怕修为只会比无煞更不可估量。

可李沧浪是如何让天魔宗的八位堂主听命于他，甘愿以身为阵，替那李沧浪做阵眼？

华云夏道：“你如何知晓是这噬魂阵是李沧浪所设？”

幽魑道：“千真万确，你说的那个李沧浪同飞花关系十分密切，他可以随意进入无极城，如方才牢里的那些修士所言，这无极城里数以万计的修士和凡人都是他骗来的，想来他应该是同飞花达成了某种交易，那些被抓来的人，其中一小部分成为了合欢宗的鼎炉，大部分一进城就被吸取了魂魄。”

数万修士被骗进无极城的阵中，被李沧浪吸走了魂魄，看来李沧浪现在修为已经不仅仅是元婴，怕是出窍还不止。

华云夏暗自庆幸，好在眼下要对付的人是李沧浪，不是无魂，他再怎么进阶，也不可能高于眼前的楚云秋……

待三人取回琥珀珠，已近卯时，只有两个时辰无极城就要天亮了，眼下还有四处阵眼，两人要在短短两个时辰内毁掉四处阵眼，显是鞭长莫及，看来还得回铁器铺让若邪三人分头去破坏掉阵眼。

“师弟，先回铁器铺……”

三人快速回到铁器铺，将事情简单告知三人，便决定分头去破坏城中其他几处阵眼，最后到幽魅府汇合再做打算。

若邪道：“清扬，我和你一起去，我没有剑……”

几日来，两人一直形影不离，何况几人中若邪和清扬两人修为比其他人低，两人一起去破坏一处阵眼，也更稳妥，言罢，两人带着幽魑给的琥珀珠就出了铁器铺。

“那我去冥夜府……”还有三处阵眼，卓立群素来独来独往，决定自己去破坏一处阵眼，其中有两处阵眼距离较近，卓立群怕两人路上耽搁，主动承担了去最远的一处冥夜府。

“且慢……”幽魑还在为未能手刃幽魅耿耿于怀，此时一听说卓立群要去冥夜府，顿时摩拳擦掌，“我随你一起去，他奶nai的，那冥夜和幽魅狼狈为奸，老子去剥了他的皮……”

四人走后，铁器铺只剩下两人，还有两处阵眼，以两人目前的修为，分头行动，一人破坏掉一处阵眼不在话下。

“师弟……”

“师兄……”

两人同时开口。

楚云秋道：“师兄你先说。”

华云夏道：“还有两处阵眼，商洛和商衍两人都不过魔婴修为，不足为惧，我们可以一人一处，然后再在幽魅府和众人汇合。”

事不宜迟，说罢，华云夏一条腿跨出了铁器铺的门，楚云秋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不如我和师兄一起……”

说的也是，倒不是华云夏胆小怕事，两处阵眼在同一方向，且相距不远，两人一起去破坏阵眼，里应外合，也误不了多少时辰，况且其他人都是两人一起，彼此也有个照应。

楚云秋见华云夏未作回应，急道：“方才在魅魂府若不是师兄及时提醒，我怕是……”

华云夏转过身来见楚云秋皱着眉，涨红了脸，似乎极度不愿提起方才在魅魂府发生的事，分神期的大能差点成了幽魅的鼎炉，这说出去可算是闹了大笑话。

看来幽魅用的魅术让楚云秋看到了令他感到极其羞耻的事，能让他意乱情迷羞羞的事，当然是沈辰夜……

华云夏道：“不必介怀，方才不过是合欢宗的魅术，魅术也可称之为幻术，是为专门用来诱骗男子同她们双修的手段。”

正界修士最讲究伦理道德，方才在大殿里的那一幕历历在目，楚云秋咬牙切齿：“什么双修，不过是邪修。”

话不能这么讲，你日后还要和沈辰夜双修的，现在可不能落下阴影啊。

华云夏道：“合欢宗的女魔修，不过是借着双修之名，为了吸收更多的真元，让与之双修的修士成为鼎炉，最后真元尽失，并非是真正的双修。”

楚云秋愣了愣：“那何为真正的双修？”

华云夏道：“双修之术也是大道之一，天地初开便有阴阳，阴阳和谐方能修为精进。双修在修真界即是两名修真者结成道侣，通过双修之法，而探知天道。”

方才在魅魂府中了幽魅的幻术，那时他惊觉自己小腹的那一阵暗潮涌动，那股对那人强烈、毫不掩饰的欲望，清醒后方才觉得是对那人的亵渎。原先他不过只是能在清晨为他对镜梳妆、能看着他安好、保护他，那时身体的异常反应，竟萌生出了一种过往从未有过的、想要彻底将他占有的邪念。

　　他被自己的邪念震撼，此时看着衣袂飘飘超然出尘的人，似是自嘲道：“不过是行肉体之欢，与兽类无异。”

天冷加衣
然而华云夏并不知楚云秋心中所想，只当他是因为方才看到魅魂府看到的那一幕幕，而对双修仍是有所误解。

华云夏暗道不好，怎么好端端的成了个xing冷淡……

他决定采用迂回战术，华云夏道：“其实双修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身体上的，两人结合，是双修的一种方法，称为形交，采取互补之法，和天地融为一起，达到空前的结合状态。还有一种更高境界的双修方法，称为神交……”

“神交？”楚云秋微一挑眉，似是不解这神交的意思。

华云夏干咳了一声，总不能告诉他这叫意yin吧？

见楚云秋对着神交来了兴致，这孩子现在还小，还未经人事，不懂身体之欢，要说对沈辰夜的一番深情，也就是那种现代人所谓的柏拉图式爱情……

华云夏道：“神交即是是神魂上的结合，神交即不宽衣，不解带，两人对坐，情相交，气化感应，从而双修双补。神魂的双修比身体上的双修还要高级，没有高深的修为无法进行，身体没有接触，两人神魂交融，也是双修，叫做神交。”

楚云秋顿时脸红了，悠悠道：“师兄博学，我竟从未听说有神交一说。”

“我闲来无事，喜欢藏书阁翻看一些杂书。”华云夏解释道：“只是这神交之法虽是最上乘的双修之法，难度和要求也很高，两人不仅要心意相通，而且不能有任何人打扰，正因为如此，所以这种境界的双修知之者甚少……”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0分。”

算起来，上次给主角灌这类毒鸡汤还是在荣源镇，加了多少分早已忘记，方才在幽魅府外再次用了清心符，华云夏看不出楚云秋那张脸上的喜怒，只隐隐觉得那双漆黑的眼睛恍若带着某种渴求……

华云夏满意的点头，这就对了，我能帮到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请主角自行领会。

交谈间，两人已经到了堂主商洛的阵眼，华云夏当机立断亮出招摇，准备进入大殿，却被楚云秋拦下。

“师兄，我去即可。”

不容置喙，楚云秋直接破门而入。衣袖一拂，“嘭！”的一声门关上了……

？？？

华云夏满脸黑线，先前不是还说要两人一起，难道是鸡汤灌的及时，爱情赐予了勇气和力量？

“系统，我赌五包辣条，楚云秋这次杀商洛只要五分钟。”

系统：“从进去到出来三分钟，不能再多了。”

　

还较上劲了……

谁来告诉他，这还是他认识的系统吗？

……

没有听到任何反派的遗言，只见楚云秋单手负于背后，姿势优雅的迈过了高高的门槛，浑身上下莫说是血，就是连一粒尘埃也未粘上。

系统：“进去出来总共2分39秒……”

系统，你出来受死！TMD，什么时候逗比不好，偏偏在自己中了清心符的时候开这种玩笑，华云夏明显感觉自己体内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的颤动，却是笑不出来，生生的向上扯了扯嘴角。

“师兄？”

讨论的人就在眼前，华云夏实在没眼再看当事人，只得转过头，假装望着楚云秋方才出来的那扇大门，道：“解决了？”

“嗯。”楚云秋微微一点头，便侧过身，挡住华云夏的视线，道：“师兄，别看了，里面没有人了。”

是的，没有人，里面有的只有一百多具尸体。

华云夏微微皱眉，倒不是因为楚云秋残暴，不留活口，实在是太快、太逆天了，不到三分钟，把一屋子的人全杀了，这TM切西瓜也没有这么快，不是？

方才在商洛殿里，楚云秋原本是想速战速决，只杀堂主商洛一人，可那一群魔修听了商洛的命令，竟像是不怕死般，个个涌入大殿，将他团团围住，楚云秋既怕误了时辰，又要对付被挡在人墙后的商洛，更为担心的是华云夏在外面会遇到危险，便也顾不得初衷，只得将兀傲化作千百道剑气，将殿内众人全部悉数斩杀。

此时看着华云夏微微皱起来的眉头，却是莫名的心虚：“剑修戾气重，杀气重，我怕误了时辰……”

“该杀，这些人死有余辜。”华云夏道：“他们这些人视人命为蝼蚁，无极城惨死的数万修士，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如草芥一样被他们收割掉了，在他们眼里人命抵不过一块灵石，一株灵草……”

“咳咳……”华云夏手握着拳，捂着嘴干咳几声，方才那阵子笑憋久了，此时说的义愤填膺，这咳几声出来后，可算是舒坦了。

前几日大雪纷飞，无极城正是一年中最为酷寒的时节，楚云秋瞥见华云夏那中看不中用的衣衫，虽说是上好的雪缎，却只是薄薄的一层，随风飘扬，脸色更是由红转白，这在楚云秋看来，素来爱美的师兄，纯属臭美的只要风度、不顾温度，便忍不住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抬手给他披在了身上。

华云夏本来捂着嘴的手当即僵在半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楚云秋一抬头碰到他比平时略显幽深的眼睛，关心则乱，这才惊觉他自己的动作似乎亲密过头，手心顿时出了一层薄汗，可那外袍已经挂在华云夏的双肩，脱下来也不是，再继续正衣襟也不是，只得欲盖弥彰地缩回手，干咳一声道：“更深露重……”

华云夏抬头看了看鹅毛般的大雪，这哪是什么深秋更深露重不知寒，寒风摧树木，分明是冬至已过近大寒……

衣服虽然是朴素的白袍，但算是耐得严寒，穿在身上还有尚存一丝温暖，他下意识的自己正了正衣襟。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0分。”

？？？

华云夏无语问天， 就在这时，他顺着一个方向望去，无极城外层层叠叠的山腰下，散发的幽远魔气，似乎传来了一阵微微的光，让他神情有些不自然。

“师弟……”

　　楚云秋顺着他的目光，微微皱眉，“西北方向，上次我遇到的李沧浪就在那里。”

开怀大笑
无极城外，山峦跌宕起伏，而其中一座山峦寸草不生，四周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荒原，寒风呼啸着卷起阵阵沙尘，天上灰蒙蒙的，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浓浓的雾霾和翻滚的乌云。

阴风不断吹过的每一处土地，早已被血染红的大地泛着黑气，这里聚集这无数人的生魂，透着让人胆战心惊的气息。

而在这座山峦的半山腰下一处不知名的山洞，这里到处散发着阴森与恐怖。　　

洞府之内，一人坐在一块巨大的红色岩石上，灵宝镇压各个阵眼，或刀或剑，或书或尺，八件不同的灵宝散发这耀眼的光芒，威芒四溢。

他身上散发着各种波动，周围的魔气和无数修士凡人的魂魄都围绕着他在转动。

此人正是逍遥宗的李沧浪。

魂魄本是人死后才会离体，不过只要不是人有心去收取，一般人死去就会去那冥界。

无极城的噬魂阵正是他所布下的阵法，此阵一但布置成功就可从吞噬无极城内所有生人的魂魄。

李沧浪用这噬魂阵吞噬来的魂魄，在此处修炼噬魂夺天功已有一月有余，一旦这噬魂阵布下就容不得有人打扰，不然之前的一切都成了泡沫，所以他特意找到此处，因为此处甚为隐秘。

源源不断的魂魄从无极城中被噬魂阵吞噬进入他身体之中，这些魂魄都化成魂液进入丹田，渐渐地他感觉自身力量不断的增加着。

他身上的力量越来越强盛，现在他好像感觉到他已是凌驾于九天之上！

不过现在他还是有些担心，因为噬魂阵的魂魄越来越少，已渐入化神境，噬魂夺天功已经修炼到最后阶段，更需要源源不断的魂魄汇入丹田，若是再没有更多的魂魄，最终难逃一个修为反噬，走火入魔而亡的下场。

心神一震，李沧浪又开始专心修炼！

商衍府外。

楚云秋前脚跨进大门，系统忙不迭的再次和华云夏打赌。

系统：“你猜这次主角几分钟？”

华云夏：“2分钟，不能再多了……”

系统：“刚才憋笑的感觉如何？”

华云夏不答，默默给自己解了清心符的符咒，只要这最后一处阵眼破了，这噬魂阵自然也就破了。

　“哈哈哈……”

待看到楚云秋衣袂飘飘的一脚迈出高高的门槛，华云夏终于发出久违的笑声，他NN的，也才不过短短几天，却像是几世没有笑过，他笑的毫无风雅，花枝乱颤，且这忽如其来的笑声在这寂静的夜里，令人毛骨悚然。

楚云秋先是一阵愕然，随即明白了师兄是在高兴什么……

扯了扯嘴角，却挤不出一个笑容。

“破……”

华云夏为楚云秋破了清心符，他也终于跟着华云夏在这空荡的无极城里笑了，不能笑的感觉太难受了，也不管什么“发自内心如婴儿般天真无邪的笑容最迷人。”

此刻两人一起开怀大笑，没有人在意对方的笑声是否会在这寂静又阴森的无极城中显得格格不入，两人笑得肆无忌惮，像是要代替无极城中所有被夺去笑容的人开怀大笑。

一个不会笑的人，永远无法体会人生的美妙。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00分。”

“啊……”

就在楚云秋和华云夏两人开怀大笑时，城外山洞里突然传出一道刺耳不似人声的尖啸。

这啸声并不如何响亮，却直抵人心最脆弱处。

　

但凡听到之人，心志不强，瞬间便被这道啸声浸染，发出长啸之人双眼泛着血丝，如同发狂野兽。

“噗……”

一口紫黑色的血从李沧浪嘴里喷出。

“师兄……”堵在洞口的听到动静的吴应钊闻声赶来，看见李沧浪面庞已失去常时血色，手捂住胸口，唇角也溢出一道暗色，看来是噬魂阵被破。

李沧浪咬牙切齿，在胸口一通摸索，终于取出一个玉瓶，里面装的正是九阳真龙丹，这九阳真龙丹不仅可以增长修为，更是能防止修真者走火入魔的极品灵药，李沧浪看着那枚珍贵的九阳真龙丹，似是不舍，但最终还是将它服下。

李沧浪怒道：“是谁破了我的噬魂阵？”

吴应钊道：“师兄，是密云宗、无华宗和赤焰宗那几人。”

李沧浪咬牙狠道，“又是那几人坏我好事！”

吴应钊道：“眼下天魔宗八大堂主已死，再无生魂供师兄练功，我们还是赶紧回逍遥宗。”

“哼……”李沧浪冷哼一声，“回逍遥宗？等着让楚云秋那帮人去顾青云面前揭发我们，再让顾青云废去修为再逐出师门沦为凡人吗？”

原本只是想快速提升修为，迫使楚云秋将手中的兀傲和华云夏的虚灵丹交出来，眼下不仅一样未成，反倒事情败露。

吴应钊急道：“那现在我们如何是好？”

李沧浪面部一片通红，吼道：“楚云秋他们现在何处？”

“刚破了最后一处阵眼，现在正赶往魅魂府救那一帮散修……”

李沧浪思索片刻后，眼里尽是阴毒，“你先将飞花骗去魅魂府，再派人去请无魂护法……”

吴应钊似是不解李沧浪的用意，“师兄这是要？”

“不必过问。”李沧浪冷哼道：“你速去找飞花，再去密云宗以仙盟大会之名将沈辰夜请去逍遥宗……”

李沧浪眼里尽显杀机，吴应钊也方明白过来，李沧浪此举是为弃卒保帅，眼下只有杀了飞花，一来可以栽赃给楚云秋等人，无煞无魂两位护法定然不会坐视不理，趁此再将这几人杀了也不无可能，二来飞花死后噬魂阵一事也便死无对证，只要死不认账，逍遥宗和其他门派也奈何不了。

可吴应钊对李沧浪让他去密云宗请沈辰夜上逍遥宗颇为不解，“为何让我去密云宗？”

李沧浪愤恨道：“顾青云这个老不死的，我才是首徒，他凭什么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小师弟那个小杂毛……”

随之仰天大笑：“我早在逍遥宗布下噬魂阵，你回去后速将沈辰夜骗去逍遥宗，待我一回去便启动阵法。”

　　李沧浪寒声道：“我要生吞了顾青云和沈辰夜两人的魂魄和修为，来练噬魂夺天功……”

无极城大BOSS现身
已到辰时，无极城还是黑沉沉的夜晚，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群山黑魁魁，大地阴沉沉，连星星的微光都没有。

几人将无极城中的阵眼破除后，按照先前的约定在魅魂府里汇合，待其他四人赶回魅魂府时，华云夏和楚云秋两人早已等候多时。

华云夏将琥珀珠交给一众散修后，众人再次一番跪谢后，就在众人准备离开这阴沉沉的无极城时，大殿里飘来一股香味，熟悉的花香，看来是老熟人飞花。

　　

“想走？”

大殿里响起一个阴冷的声音，随即一袭红衣的飞花出现在众人眼前。

一群散修纷纷退后几步，让华云夏纳闷的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去找这设下这噬魂阵的人，这设阵的人反倒自己找上门来，是狗急跳墙还是嫌自己命长？不仅华云夏这样想，殿里的其他人，同样对飞花的行为颇为费解。

论修为，飞花并不是楚云秋和华云夏的对手，但碍于飞花是魔尊遮天的妹妹，见华云夏未有动作，几人都静观其变，不敢贸然行事。

不对，这里是魔族的地盘，飞花既然敢自己一个人来此，肯定还有帮手！

就在大厅中气氛暂时陷入僵持时，突然间，一道如同惊雷般的大喝之声，猛的在整个魅魂府上空响彻而起，同时，也是轰隆隆的传进了这大厅之中。

大厅中的所有人，包括华云夏都是一愣，旋即面色瞬间便是阴寒了下来，这阵势，到底是无魂还是无煞？

一道黑影迅速闪进大殿，果然，飞花对着那黑影露出一笑，随即迅速朝着那处黑影走去。

待黑衣人稳住身形，摘下头上的帽子，抬起头，对着殿里的众人笑道：“众位道友，别来无恙？”

如果说话的人不是李沧浪，那神情和语气绝对是多年不见的老友间的一句问候。

飞花就罢了，怎么李沧浪居然也自己送上门来？

“沧浪，把他们全部杀了……”

“好。”

李沧浪大吼一声，身形忽然如电，在虚空中没有规则的疾飞，绕着飞花转了几圈，把人头都转晕了，就在一群人不明所以的时候，他忽然疾飞到了飞花下方，突到了她的脚下！

李沧浪的霸天刀从飞花的两腿之间直直插入，直通肚腹，切断了肠子，捅坏了脏器，捅穿了心脏，刀锋从咽喉处刺出！

一股鲜血飚射而出，映红了虚空。

飞花面目扭曲，面色阴沉如水，想发出一声惨叫，但嘴巴里只是汩汩的冒出了鲜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怒目狠狠的盯着眼前的李沧浪，而对方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等飞花咽下最后一口气，李沧浪更加恶狠道：“妖女，人人得而诛之！”

虽说合欢宗宗主飞花确实该死，但眼下，而且这死法，实在太难看了，正人君子如清扬，瞥了一眼已经香消玉殒、衣不蔽体的尸体，或许是看不下去，捡起一件外袍，盖在身上……

华云夏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也不知道他们走的这是哪门子狗屎运，这他妈是演的哪出，狗咬狗？

“没错，杀得好！”

“对，就是这个妖女抓我们进来了……”

“这位道友做得对……”

殿内的散修将李沧浪围得团团转，一个个面露赞许，如同感谢救世主般感谢面前的李沧浪。

只有其他五人都按捺不动，若不是几人一早就知道李沧浪与魔修勾结，怕是都如殿内的散修一样对都对李沧浪的心怀敬意，将他当作自己人。

要说《直上凌云》那五万字的大纲里还真没有李沧浪杀飞花的桥段，这到底是窝里反还是唱的哪出？

楚云秋看了一眼华云夏，华云夏也是不解的摇头。

还是若邪率先上前一步，道：“沧浪道友，你这是做什么呢？”

被众人围着的李沧浪看着若邪，状若惊讶的反问道：“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我难道不是和你们一样在除魔卫道吗？”

李沧浪指着幽魑道：“还有，这个人，这等视人命为草芥的魔修，怎么会和你们为伍？为何不杀了他？”

“对啊，他是魔修……”

“可他方才还去拿可以让我们外出的琥珀珠……”

又一名修士扔掉手里的琥珀珠，道：“魔修向来诡计多端，说不定是来害我们的……”

“可是，他明明同我们一般被关在牢里……”

“他根本没有和我们关在一起！”

李沧浪看了一眼其中一名修士手上的琥珀珠，道：“那你们现在把这琥珀珠扔掉，随我出去看看会不会出事……”

说罢其中几名散修就跟着李沧浪径直出了大殿，不过很快，几人又脸色煞白、踉踉跄跄的回了大殿，战战兢兢道：“魔……魔修……”

“何人在我无极城中滋事？” 

轰得一声，只见门外最后一名修士站着的地方瞬间产生了一个大洞，青石铺就的地面被层层掀起，隔得近的人群，一个没站稳更是纷纷被气浪掀翻在了地上。

来人身穿一身青衣，虽须发皆白，但却不显老态，老者眼神寒芒喷薄，见老者手中，正握着一把七尺多长，漆黑闪闪的利斧！锋利的斧刃上刻着一头栩栩如生的猛兽，仿佛下一刻就要飞出斧刃，咬人肉骨。仅仅是伫立在地上，就散发着一种远古的霸气，这把利斧一出现，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起来，杀机四伏。

夺命开山斧！

华云夏闭着眼睛也知道这正是天魔宗大护法无魂，无魂既然只身前来，定是不把这一帮人放在眼里，当然他也绝对有不把众人放在眼里的实力。先前早已见识过无煞的实力，殿里的五人加上那几十个散修，在无魂眼里不过是乌合之众，此时万万不敢轻易和无魂动手。

华云夏本着君子能动口的时候尽量不动手，向前迈出一步，带着十二万分的敬意道：“无魂护法，晚辈华云夏……”

　　“无名小辈！”无魂当即打断华云夏的话，冰冷的视线扫过大殿里的四人，最终目光聚集在修为最高的楚云秋身上，“是何人敢在我无极城造次，杀了我八大堂主？”

战BOSS
“是我。”楚云秋站了出来，挡在华云夏的身前。

“那你可别想活着离开了。”

无魂低吼惊天，在夺命开山斧的轰鸣之下，直奔前方，竟在楚云秋身前，幻化出了一道巨大的斧影！

　

“且慢……”情急之下，华云夏急吼一声。

“无魂护法明鉴，晚辈华云夏，密云宗十三代弟子，这位是我师弟……”

无魂略为一顿，收回斧影。

华云夏暗喜，看来还是得自报家门，谈判还是有效的。

华云夏继续说道：“逍遥派李沧浪在无极城以天魔宗八位堂主为阵眼布下噬魂阵，吸取数万修士凡人魂魄，如若我等不破坏阵眼，将有更多修士殒命，我等此举实属无奈之举。”

无魂冰冷的视线扫过大殿，“李沧浪身在何处？”

华云夏暗道不好，方才李沧浪带着几个散修出了大殿，就再也没有回来，必然是想来个金蝉脱壳，那他刚才杀了飞花不过是……

弃卒保帅！

想到这里，华云夏毛骨悚然，这无魂定是李沧浪搬来的救兵，想将飞花之死嫁祸在众人身上。

果然无魂再次发问：“飞花呢？”

“哗……”

　　夜空之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几记闷雷接二连三地响起，与此同时，一阵狂风从敞开的大门凌厉地灌了进来，随着落叶和尘土一起卷进大殿，掀起了众人的衣袖，地上几件衣服随着狂风在殿里乱舞，肆虐的风声形同撕心裂肺的惊吼声，震耳欲聋，殿里的沉闷之气愈演愈烈。

所有人都只顾得上用衣袖挡住眼睛，来不及思考为何无极城会在冬日里凭空出现惊雷和闪电，只有被楚云秋挡在身后的华云夏，看到了盖在飞花身上的衣袍被狂风掀起，露出那张死不瞑目的脸，而无魂也看见了。

“嘭……”

一声剧烈的关门声后，将外面的风声隔绝，此时，众人眼中，四面八方都是黑色的煞气，整个大殿之内瞬间陷入了一场阴森恐怖的氛围内。

随即无魂冰冷的声音在煞气中响起：“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离开……”

无魂眼中一抹紫芒闪过，显然是动了杀机，双手紧握夺命开山斧，一斧就向离得最近的楚云秋劈去。凌厉的斧光劈开黑煞之气，向楚云秋而来。

楚云秋早有准备，斧光狠狠地劈在保护楚云秋的兀傲红芒上，却没能破开光幕。

楚云秋这兀傲的防御力不弱，加上自身的修为高深，不是容易破防的。

大殿剧烈震动，一股风暴肆无忌惮狂卷开来，无魂的身影已是晃身到高空上，平静的目光扫了楚云秋等人。

才无魂也不过是在试探楚云秋的实力，并没有用尽全力，在试探到楚云秋的实力后也先是为之一惊，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竟然有如此高的修为，但随即领悟，殿内还有四人尚未出手，并未怠慢。

无魂所在的半空竟是有一道漆黑的旋窝凝聚出来，并且正在朝四面八方扩大，漆黑的旋窝十分诡异，并且还散出非常恐怖的古老气息。

随着漆黑旋窝越来越大，空间便是再次震动起来，震动还是从漆黑旋窝之中转来，

楚云秋斜退数丈，一剑飞出。

虚空内忽然多出数十道凌厉的红芒，每一道剑影都好像单独撕开了一层空间，卷起漫天的可怖道纹。

“轰轰”道韵炸裂之声将黑白薄钹化成的虚空，还有兀傲轰出来的无数道纹空间搅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虚空凹陷漩涡。那些旁观的强者，只要靠近这个凹陷的漩涡，就会被直接卷走，消失无踪。

狂暴的道韵还在扩散，本来就退的很远的那几十散修，更是再次后退至墙角。大多数人再也没有闲聊的心情，面对这种狂烈的攻击，他们不要说抵挡，就是靠近都有些困难了。

虚空垮塌之声连绵不绝，在楚云秋轰出去的道纹消失之时，无魂带起的旋涡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魂冷静的盯着楚云秋，这一次交手，他也了解到了楚云秋的实力。确切的说，他刚才没有出全力，甚至只出了三成的实力，此刻在无魂看来同他交手之人和蝼蚁也没啥区别，杀他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都要简单。

楚云秋刚才那一击至少用了八成的实力，一招之后，楚云秋就知道他的实力要远强于自己。

只是这时无魂的注意力并不在楚云秋的身上，而是先前开口的华云夏等人身上，毕竟此方大殿内还有四人，让无魂起感觉到了一丝丝威胁，若是几人联手，如果几人又有高阶灵器，输赢尚不敢定论。

不过这个时候只要起能够击杀了楚云秋，那剩下来的几人还不是随意拿捏吗？

可是殿内其他四人也不是等闲之辈，华云夏和其他三人一直没有出手，就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来一个出其不意。

就在无魂第三次出手之手，华云夏和其他三人交互一个眼色后，卓立群和清扬几乎同时出手。

卓立群一跃而出，长臂一动，两枚银色流星锤“呜呜”的飞。任何人看见都会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对流星锤简直就是加长的手臂，灵活且迅疾。只怕比真正两个拳手，还灵动快捷。

这一锤来无踪去无影，端的妖异诡秘之极。

与此同时清扬一跃而出，手里的长虹便直接向无魂攻去，一只席卷真气的利刃夺空而至，仿佛要破开一切一般，一剑挥下，洞穿虚空，直接落下。

无魂见两人清扬袭来，缓缓抬起手，随之便是一拳轰出，“轰！”的一声，清扬倒退数十步。
无魂跨前两步，不但躲过流星锤，还迫入流星锤圈内。要知流星锤打远不打近。若是容得敌人近身，流星锤就等如作废无用处。

卓立群突然象傻瓜一样呆住，右锤迎胸欲出，左锤一着之差失去机会，此锤忽然变成全无作用的废物。只剩下右锤飞施扫砸，完全失去“兵器”威力作用，简直如同玩具……

“体修。”无魂讥讽一声，斧气震开两颗瓜大金锤，掉向远处。

“啊……”

　　卓立群嘶吼一声，双手攻势亦同时被斧气震开，无魂竟是用左锤的锤链生生的将卓立群的五指折断。

离魂咒
重创一个元婴后无魂却并没有大意，见楚云秋的兀傲和华云夏两人同时从正后两方出招，夺命开山斧瞬间挥下，斧头未至，斧影先到。

当一斧落下，协卷着无边魔气的斧刃宛如找到了一个发泄口，瞬间喷涌而出，斧气化作一座山丘，瞬间砸下。

“轰隆……”一声，烟尘弥漫，碎石飞舞， 随着那斧头的斩下，华云夏和楚云秋两人被重重斧影撞在墙上。

一斩之下，没有任何修士可以抵抗哪怕半点时间，齐齐崩溃，唯有那凄厉的惨叫在刚刚出现的刹那，化作了余音缭绕。

其前方一切修士，纷纷在凄厉的惨叫中，根本就无法闪躲，被那斧头一碰，顿时肉身崩溃，血肉爆开！

原本平展的地面都出现了一个大坑。

而原本退后十步的清扬，见一击没有得手，更让两人受伤，便又是一剑袭来，这一剑比刚才那一剑更为恐怖。真气在他的指尖窜动，手中的长虹泛起莹白的剑光。

然而此时的无魂并没有受伤，反而是上前死死的抓住了清扬握着长剑的右手。

“还敢再来送死！”无魂的左手一个巨大的拳头虚影猛然将至，就像天外陨石一般，破开苍穹坠落下来。好似一颗彗星，划过天际，带起道道残影，就要袭向清扬。

“离魂咒……”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清扬必死无疑之时，一直在外面的若邪竟对自己用下这种高阶诡异的符咒，将自己的身体与魂魄生生抽离，用自己的魂魄挡下了无魂那致命的一击。

“噗嗤……”

一股鲜血脱口而出他嘴里喷出，若邪的魂魄替清扬挡下那致命的一击，魂魄已经被震得七零八碎，气势犹如潮水一般快速退去，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瞬间蔫了下去。

“若邪……”

若邪躺在清扬的怀里，惨白的脸上只有嘴角溢出一丝红色的血迹，嘴角却勾起一抹微笑，“我是不是最厉害的符修？”

“为什么？”清扬拇指擦干他嘴角的血迹，不答反问道，“为什么救我？”

若邪体内经脉开始断裂起来，就连一丝元气也抽不出来了，虚咳了几声，淡淡道：“你别哭，我好厉害，我刚才和元神出窍没什么区别了吧？”

清扬两条手臂紧紧抱住若邪，看着他的眼睛，语无伦次：“你别说话，我带你回去，不，云夏道友身上有灵药，云秋他都能救好，你别说话……”

“说起来，上次见你笑，还是我们第一次上密云宗，清扬，你能不能再笑一次？”若邪似是想起美好的过往，眼神明媚，嘴角浮起浅浅的笑意，笑着笑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清扬仰天长啸，“为什么！”

“因为你蠢，连这么低级的障眼法都看不出来，你还当什么修士啊？去一头墙撞死算了，省的浪费资源。”无魂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对众人无尽的嘲讽。

“若邪……”若邪的死，本就让清扬伤痛欲绝，怒火滔天，只感觉全身都被怒火燃烧，愤怒的暴走，疯狂的咆哮叫喊。

“呵呵，不用喊了，他听不见了。”无魂森冷的目光撇了一眼清扬，心里却是暗喜，只剩下三个。

卓立群和若邪被无魂干掉，大殿的修士此刻都已是面如死灰，眼眸充满了绝望。

“轰！”

天空这时传来一声巨响，蓦然间，只见远处的天空中再次出现一道闪电！这道闪电通体火红，长约七丈，竟然足足有孩童手臂般粗。其上时儿有电弧溢出飘向四方，方圆千里云层渐渐翻滚起来！接着又是一道红芒一闪，一声霹雳中，翻滚的黑色云层竟变的腥红！血红的天空好似将滴下血来，其内更是有红色的雷丝隐隐流动！

这道闪电最后落在了无极城外连绵起伏的山峦，血红的闪电所携带的狂暴之力直接崩溃了无极城中每一处。

“轰隆隆……”

紧接着以十以百计的霹雳接二连三地响起，前后相接，犹如一声声春雷，更似是一头前所未见凶兽的咆哮！

在一声声响彻云霄的声响中将大地击沉一大片。

声响中巨石四散，更是掀起了大片的尘暴与碎石，在星辉的光芒下，在野兽心有余悸的嘶吼中，在这空荡的夜里极为震撼。

这忽如其来的雷电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随即有人感觉到这是雷劫！

而且这不是普通的雷劫，而是大能在历劫，普通的天劫便是像大多修正者渡劫时的那种黑色雷劫，威力是属于最小的一种。而等级稍高一点的便是那种在滚滚黑云之中掺杂着一丝红雷，这种天劫修真者在渡劫之时遇到的话也是颇为头疼，必须花一番功夫方能度过这天劫飞升。等级最高的就是漫天的滚滚红雷。

这种天劫修真者们渡劫之时若是遇到的话往往会放弃抵抗而是考虑兵解成为散仙，更有甚者直接就消散在了这天地之间，连重新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意识到这一点后，无魂暂且收回开山斧。

系统温馨小提示：“检测到我方大量人员伤亡，是否付出B格100000分，使用道具「避难间」？”

“立即使用。”

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华云夏不假思索的答应，那个电脑显示屏再次出现在华云夏的面前，华云夏目光停留在“是”的选项上，三秒钟后，屏幕消失。

就在这时，华云夏身处的大殿中一角出现一个圆形的半透明玻璃罩，将华云夏和楚云秋两人罩了进去，将被雷劫错神的无魂拉回了眼前的大殿。

无魂一道狂暴磅礴的杀意直接劈下， 一道噬天裂地的斧影从虚空中劈向了玻璃罩， 任何挡在巨斧前的东西，都会被碾压成为碎片，然而玻璃罩丝毫不受影响……

系统诚不我欺，华云夏惊喜道：“清扬、立群，你们快进来。”

　　唯有无魂没有半分惊喜，一脸惊恐的看着形同真气的结界，刚才所想的没错，他们果然有宝物在手，只是这宝物到底是阵法还是灵器，连手里的夺命开山斧都不能撼动半分。

金钟罩，铁布衫
“师兄这是何物？”

安全屋中的楚云秋率先问道。

“金钟罩。”华云夏随口互掐道，“上古灵器，是一位仙人所赐，可防御外来抵抗，可理解为盾牌。”

先前卓立群已经见识过华云夏一大堆奇珍异宝，此时，对他所言深信不疑。

只有清扬呆呆的抱着若邪，席地而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里含混不清的在说着什么。

一连听了三次，华云夏终于听明白了，他说的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问的是清扬为什么救他？

五人已经两次并肩作战，清扬和若邪两人每次行动都是一起，平常也属他最闹腾，两人一动一静，早已是生死之交，方才那般情景，想必若邪遇到同样的危险，清扬也会舍身相救。

《直上凌云》大纲里并没有人死，只是或多或少各自受了点伤，华云夏假模假样的探了若邪的脉息，“系统，若邪死了吗？”

系统：“没有。”

　　

如方才无魂所说，障眼法，若邪替清扬挡下的那一击，用的只是他的分身，若邪使用离魂符魂魄离体，魂魄虽然震的七零八碎，但肉身和体内的金丹并没有受损。

“云夏道友……”清扬开口道，眼睛却不曾离开若邪。

看着清扬失魂落魄的样子，华云夏想起当初在噬怨阵里看到的清扬含糊不清的说的那句“长生路上没有你，活上千年也不过是寂寞如斯”

看来这人也是个情种，两人朝夕相处，只是还没有发现自己情有所转……

华云夏指了指清扬怀里的若邪，问道：“如果方才无魂那一击要打的人是他，换作是你，你会不会替他挡下哪一击？”

“会！”

“会！”

楚云秋和清扬同时不假思索、掷地有声回答道。

只是清扬这一句“会”是对着怀中的若邪回答，楚云秋的这一句“会”是看着面前的华云夏。

华云夏有些愕然，清扬也就罢了，这楚云秋凑什么热闹？

华云夏看了看失魂落魄的清扬，指了指自己的头道：“他没事，只是魂魄受损，醒来后，可能会有点……”

系统说了，会有些神志不清，具体怎样，只有等到他醒来才知道。

“轰！”

一声雷鸣响彻云霄。

天空中的能量也变得狂躁起来，已不是开始的几道雷光，而是一次孕育了十几道赤红电弧，电闪雷鸣声中，包括魅魂府所在的整个无极城忽然颤动了一下！这一下颤动突如其来，人人都是措不及防，连玻璃屋的几人都为之微微一震。

卓立群道：“不知是谁在历劫？”

华云夏暗想，这种雷劫绝对是大能，这种天劫的在修真界只有沈辰夜，可沈辰夜的天劫并不在此时，只能是魔尊，遮天！

“这是什么妖术？”

外面电闪雷鸣，无魂咬牙切齿的看着玻璃罩里的五人，手里的开山斧使出浑身解数，却始终无法破解。

　　

虽说在这个玻璃罩暂时安全，但躲着终归不是办法，若是再等来天魔宗其他魔修，在得知若邪和卓立群伤势无碍后，华云夏和楚云秋两人决定再次出击。

华云夏道：“如有危险，迅速撤回来。”
若邪重伤，本就让清扬伤痛欲绝， 爆闪血红双眸，极为吓人，浑身上下散着嗜血的杀气，而在清扬的心脏中，一股毁灭的能量正犹如火山喷般的喷涌出来，他的身体，泛起了神秘的金色光晕，肉身表面散发出淡淡的金色荧光，摄人的气势以及霸道的能量，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清扬的力量已是冲破了金丹后期，直进元婴，并且还在提升。

清扬目中杀意冲天，首当其冲，一飞冲天，正面迎上无魂的利斧。

　　“铿锵！”

一道金属撞击声响彻苍穹，清扬瞬间轰飞，手中的淡金色长虹直接扭曲。

“还敢再来，真是不知死活。”

无魂露出残忍的笑容，手上的利斧散发出邪恶的黑芒，转眼间就劈向了清扬，

但紧接着无魂面色一变，因为在他的后方诞生了一道火焰般的红芒，那股火焰让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机，引起了他的注意。

无魂怒吼一声，脚下瞬间与天地五行契合，速度快到了极致，身影一分为二，这次利斧上不光有邪恶黑芒，还有一丝五彩火焰。

楚云秋面色凝重，瞬间调动体内所有真气，血红色的兀傲真气凝聚成两把血色长剑。

两把血色长剑瞬间划破虚空，带着醇厚之力射向两个方向。

噗噗！

血剑直接将无魂两道身躯破灭，但楚云秋脸上没有任何欣喜，反而脸上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一声巨响，强大的肉身之力直接将无魂砸向一旁的石柱上。

什么，无魂竟然这样死了？

华云夏眼中同样满是不可思议，强大无比的无魂竟然被杀了？

不可能！

“快回来！”华云夏焦急冲着两人喊道。

楚云秋早已意识到不对，听罢华云夏的急喊，额头冷汗直流，连忙向后退去，可是紧接着周身出现一道强大的力量，强行将他留在了原地。

“障眼法，你们还真是蠢！”

无魂从石柱后站了出来，额头上出现一朵黑色的莲花印记，眸子竟然全变成了黑色，身上气势增大了无数倍。

“本护法怎么可能会死？”

此刻的无魂显然和刚才有些不一样，浑身充斥着一股阴邪之意，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楚云秋被无魂控制在原地，浑身不得动弹，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惧。

楚云秋一惊，连忙抬头，只见一只闪烁着火焰和电弧的利斧瞬间劈向了自己的天灵盖上。
攻之必救，围魏救赵。

“蹭蹭！”

一旁，楚云秋面色难看，他原本也以为无魂的一斧绝对可以砍碎自己的天灵盖，可是一道熟悉的莹白剑芒，挡下了他的必杀一击。

一声巨响炸开，莹白的剑芒和青黑的利斧碰撞在了一起，巨大的响声震得华云夏耳边都有些嗡嗡响。

华云夏那一剑虽然没有伤到无魂半分，但楚云秋总算暂时解除危机，三人在等待一个时机。

　　但此时的他，却没有丝毫停歇，在挡下这一斧的同时，人也朝着那无魂闪了过去。

元婴祭出
无魂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邪笑，“来吧，三个剑修，一起上吧。”

华云夏深知无魂自是有看不起三人的资本，三人之中，两个元婴在无魂看来，只有楚云秋和手中的兀傲能稍微入得了眼。

说完无魂身行一错，虚空中两个身影再次一分为二。

无魂魔气滔天，气吞山河，连续出剑，夺命开山斧硬憾兀傲的剑气，杀意越来越强盛，他每一次挥斧，都气势骇人，具有无以伦比的压迫感。

　楚云秋白衣飘扬，犹如仙人降世，手中兀傲也变得更加透红，仿佛要滴出鲜血来，剑身周围的火焰也高涨起来，他狠狠一劈，垂落下万丈金芒，如神帘一样封挡出手凌厉。

“轰!”

华云夏和清扬两人也瞅准机会，与无魂的分身激战，长虹与招摇一金一白连连挥动，一道道飓风狂龙凭空生出，张牙舞爪，龙吟声声，朝无魂围剿而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的声音。

　　

无魂手中的夺命开山斧，好似穿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清扬的飞剑还没有靠近无魂，便已经寸寸断裂。

清扬整个身体往后退了数丈，嘴一张，漫天血雾喷洒。

他的五脏六腑已经全部都被震裂出蛛网般的裂纹。神魂也变的虚弱不堪。伤势之重，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根基，就算勉强活下来，修为境界能保持在原有水平，就已经很不错了。

厮杀之中，已经无暇顾及好友的伤势，卓立群从玻璃罩中出来，用一只未受伤的手迅速将清扬抱回了安全屋。

“咻！”

华云夏祭出长剑，全力催动，本来准备偷袭，破了无魂分身的第二次追击，无魂的分身发出一声闷哼，这一剑迫使无魂身影合二为一。

华云夏听到这一声闷哼，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的英勇神武而窃喜，却见一只形似猪獾的凶兽从无魂的利斧中化形而出，那凶兽黑色鬃毛耸立，白色尾巴甩动，血口一张，朝着自己扑奔而来。

这他妈是什么？华云夏惊恐张开嘴巴，看着朝自己扑来的凶兽，心中大骇，只见他周身上下灵能光芒大作，就像是化身为了神祇一样，与此同时眉心识海打开，一个尺余长，闪烁着淡金色光芒的小人从中飞出，其散发着光焰的小手直接在空中与那凶猛的猪獾作出了一个撕扯的动作！

“去死……”

无魂大声喝道，脸上带着一丝嗜血的邪意，眼神看向华云夏。

“师兄……”

　　

那金色的小人一出，楚云秋脸色骤然大变，骇然惊呼，因为这个闪着金色光芒的小人，正是华云夏的元婴！

华云夏也是一惊，这一张口，竟然把自己的元婴给吐了出来。

这他妈是祭出自己的元婴了？

元婴，修真者修为达到元婴期后体内金丹所化，凝聚了修真者的所有精元，包括灵魂，真元。每一个修真者的元婴都与修真者肉体的模样完全相同。

也正是因为如此，元婴所能发挥的威力，总要比肉体发挥的高上几个层次。是以每当修真者遇到危机时刻祭出元婴之际，也表示这个修真者已不顾一切准备拼命。然而，若非是已有了死念，没有几个修真者有胆识祭出元婴。且不说元婴离体之后需要好一会的艰难回体时间，万一肉体被毁，空余下元婴的修真者会在短时间内完全消散在这个世间，不留下一点痕迹。再加上修真祭出元婴之后，修真者的肉体得不到往日源源不断的真元的滋润，肉体会以极快衰败。元婴在体外的时间越长，肉体衰败的程度也就越厉害，就算修真者能成功将元婴送回体内，修为定当也会大幅度滑落。

一旦祭出元婴，相当于暗合四周的天地大道，能够形成自己的领域，也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抵挡夺命开山斧中的凶兽。

“吼……”

别看元婴所做出的动作只不过是很简单的几个撕扯，但是天地大道随之而动，相当于动用了天地之力，几次撕扯之下竟轻易就让华云夏身前的凶兽发出痛苦的嘶吼，颓然回到了无魂的利斧中。

“师兄，快回去……”

凶兽暂时被封住，楚云秋急道，身型逼近无魂，继而迅速催动兀傲红芒从正面迎上无魂手中利斧，瞬间劈出十几剑，将十几剑凝于一剑，逼向无魂的胸膛！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闯进来！”

华云夏顿时明白，楚云秋这是在以身做饵，让自己先回去。

让楚云秋一人孤军奋战，身陷囹吾，华云夏那肯，与自己的元婴一后一侧夹击，同时那元婴手中也抱着一把莹白的小剑，此时元婴双目一瞪，小剑也跟着激射了出来。 

不过，无魂的主要攻击目标并不是华云夏，只要能够将华云夏稍稍阻挡一下，也就达到了他的目的，也不打算继续与华云夏动手，而是向着楚云秋的深处飞快的沉降下去，紧紧的追击在楚云秋的身后。

可无魂没有想到楚云秋竟然敢直接出现在自己的身前，虽惊不乱，心想本来目标就是你，虚空中，一道狂暴磅礴的杀意直接劈下，楚云秋的十几道剑影，在这一道磅礴的杀意之下，直接破碎。

一道噬天裂地的斧影从虚空中劈了下来，整个空间只有死亡、压抑、毁灭和绝望。

“快走！”

这一柄巨斧就好像从宇宙边缘劈过来一般，任何挡在巨斧前的东西，都会被碾压成为碎片。

在这种恐怖的斧意之下，楚云秋艰难的发声，绝望的看向华云夏。

这一刻，华云夏催动莹白的招摇回击， 回击的飞剑来势肯定慢了，但元婴祭出的小剑却近在咫尺，无魂此刻要么闪避推开，要么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但这小剑威力绝对不小，华云夏自信，就算是无魂也没有这么大胆子，在这种前后夹击的情况下，冒着负伤的危险接招。 

　　无魂本来是不在乎华云夏刺过来的剑，毕竟一个元婴一剑威力再大，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攻破自己的护体能量，可是马上他就发现不对了，这一剑是华云夏的元婴，威力自然不可与他本人同日而语，他在这一剑中感觉都了威胁。

元婴修复
可惜华云夏还是小看了无魂，面对这一剑，无魂竟然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直接一手抓了上来。 

华云夏见无魂如此大胆，索性一狠，小剑光芒更强了几分朝着无魂扎了下去。 

就见到那小剑直接刺穿了无魂的手掌心，可是让他吃惊的是，虽然扎穿了掌心，可小剑竟然依旧被抓住了，与此同时，无魂那噬天裂地的斧影也劈向了小人。 

“不……”

这一斧影将华云夏的元婴小人劈飞了出去。

元婴遭受剧烈的重创，像是一只琉璃瓶一样，被石头砸在上面。

“咔嚓咔嚓！”

碎裂的声音不断响起，元婴上面出现无数的裂纹，这些裂纹越来越多。

　

小人被迫回到华云夏体内，此刻他神魂震荡，魂力开始不受控制。

“哐当……”

手里的招摇再无半点剑芒，毫无意料跌落在地，他的本体也在虚空之中倒飞了出去。

　主角卒，全文完。

“师兄……”

“云夏道友……”

一袭剧烈的疼痛席遍华云夏的全身，华云夏睁不开眼睛，他听见外面哭天抢地，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搂着，不过这个时候也无暇顾及。

“宿主！”

直到系统叫了他三次，华云夏才勉强在识海里和系统交流起来。

“嗯，我死了吗？”

“宿主，您元婴已经破碎，现在请您服下虚灵丹。”

华云夏花了几分钟才想起虚灵丹是什么东西，那是他在升仙城拍卖会上买来，准备用在沈辰夜上的，没想到现在要用到自己身上。

华云夏：“虚灵丹可以重结元婴？”

　　系统：“丹碎婴生，是宿主您自己写的，服下虚灵丹后只可重结金丹，只是宿主您的修为要从元婴降落到金丹。”

修为降就降了，再花点B格重新修回来倒也就是，保命要紧。

还好虚灵丹在乾坤袖里……

可华云夏惊奇的发现，他的手动不了，不仅如此，除了脑子，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都动得了！

楚云秋将神识探入华云夏体内，元婴元胎本来应有的微微光亮，此刻也荡然无存，充满了一片死灰的颜色。

元胎形状还没有彻底分裂，若是没有灵药，也是迟早的事情了。

“云秋道友，这可如何是好？”安全屋里唯二醒着的卓立群同样探查过华云夏的元婴，此时无奈的问道。

华云夏想说，药就在自己身上，可是他发现自己同样说不了话。

周围安静的可怕，时间像是静止了。

“云秋道友，前几日你和云夏道友在房内，是修炼了何等术法，修为提高如此迅速？”卓立群莫名开口问道。

楚云秋不解摇头。

华云夏同样不解卓立群为何会出此一问，但如果华云夏现在能睁开眼看一眼问话的卓立群，会发现这个平常五大三粗的汉子，脸上竟是带着一种奇异的羞赧之情。

“那个……”卓立群似是艰难的开口道：“我倒是知道有种法子，可以一试……”

楚云秋若有所思，却是不知道为何卓立群迟迟不肯开口。

卓立群支支吾吾说道：“云秋道友，可曾听过……双修之法？”

楚云秋面色凝重，看向华云夏的眼神中温柔如水却透露着股复杂。

比楚云秋脸色更为复杂的是他的那一颗心，若是能救朝思暮想的人，不管是用何法，纵然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也是义不容辞，可此举算是乘人之危还是救人于水火？

比楚云秋心里更加复杂的是“昏迷”的华云夏，明明有药在手，却是触不可及……

可双修？是个什么情况，这TM是闹那处？，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话——和楚云秋双修的人搞错了吧……

元胎已经分裂得七零八落，只有一息尚存。

楚云秋在华云夏耳边低语轻言道：

“师兄，得罪了。”

华云夏听到楚云秋这一句轻言后，竟是不知身在何所处，忽然，他感觉自己身体一空，失去对身体的控制，然后像飞絮一样飘起。

浩瀚星空，星光灿烂。

楚云秋挺拔如山，面容如刀。

华云夏双眼似水，身材匀称。　

两人进入禅定状态后，思想同步。一种玄奥的波动，神奇地出现在俩人身上。

楚云秋神魂颠倒的看着肖想多年的人，完全和本人无二，没有任何的区别，就连毛发，也是一模一样，简直不可思议。

这么多年来，曾被人欺，被人笑，相识十余载，从年少时留下的那股淡淡檀香，轻言细语，到谆谆教诲，舍身相救，同榻而眠，一暮暮的往事，闪电似的掠过他的脑际。从来没有豪言壮语，顶多只是一句“我信你”。

有的，只是无尽的信任和无限的宽容。

多的是温馨，从相识到相知，无数次舍命相救到如今没有隔阂和芥蒂，只有广博无垠的真诚相待，浑然天成，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正当华云夏迷迷糊糊，不知道身在何处时，发现半空有个明亮的光点。如被召唤般，他不由自主地飞向光点，和光点亲密一触。

华云夏看了身下的光点，那光点怒发冲冠直指苍穹，王者之风，威武霸气，颇有些吓人。

“师兄……”

急促呼吸间却是柔情似水的声音、带着蛊惑般让华云夏自己坐上了那光点，一瞬间，夺云动，天昏地黑！

一阵颤栗，远在千里之外的本体，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刺痛，身躯禁不住一阵剧烈的颤抖，几欲昏厥。

恍恍惚惚之中，随之而来的便是天旋地转般的愉悦，充满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此时，身下之人身上传来一丝丝暖洋洋的能量，此种能量传入破碎的元婴之后，仿佛是沙漠里的枯枝遇到了水源，迫不及待大口的吞噬这种能量，而此时自己的元婴竟然在极速的修复之中！

第一次尝试这种身上人所说过的神交双修之境，是那么的吸引人，楚云秋恨不得沉醉在这种愉悦之中永不不出来。

　　凡人之中，简单的肉体极致享受，便能使无数人趋之若鹜，更何况，这种神交，舒爽岂能是肉体所能媲美！即便是两个神体碰触一下，都要胜之百倍！

修复完成
“唔……”华云夏一忍再忍，实在没忍住，发出愉悦的一声，低头不语，满脸潮红，只因楚云秋不着寸缕，一双有力的臂弯搂住他的腰，另外一只手按住了他胸前一点。

楚云秋犹如雷击，顿时呆在那里。
听着能将他融化的那一声，他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双手搂住在他身上驰骋之人，用力挞伐……直至永恒……

安全屋中身上盖着淡金色外袍的若邪混沌中转醒过来，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见自己安然躺在一个玻璃罩里，而先前还与自己一行人打斗的无魂正在外面打坐调息。

看上去似乎是受了伤？

勉强撑着坐起，还没来得及去细想到底发生了何事，惊见对面两人一个面红耳赤，一个大汗淋漓。

一阵瞠目结舌后，随即看到同样坐在玻璃罩内调息的卓立群背对着两人，此情此景，除了少了那一声奇怪的叫声，似乎和前几日在铁器铺所看到的情景并无二致，也就觉得见怪不惊，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立群道友？”若邪轻叫一声，没有回应。

卓立群早已封闭了自己的听觉，不知屋内另一人已经醒来。

好在安全屋空间不大，不过数尺，若邪艰难挪动到卓立群一旁，和卓立群一样，背对着两人。

见若邪醒来，卓立群恢复自己听觉，此时方能听见若邪的话。

“我昏过去了多久？”似乎是觉得应该找个人说上几句话，至少得知道发生了什么，首先得搞明白自己的状况。

卓立群道：“一天一夜。”

“哦……”

原来已经和无魂对战已经一天一夜了。

若邪指了指身后的两人，“那他们？”

“唔唔……”

两人同时听到身后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两人正在做什么……

若邪这才明白为何卓立群方才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原来是封闭了自己的听觉。

“封闭听觉……”五大三粗的卓立群脸红道。

不等卓立群说话，若邪早已封闭自己的听觉，看来卓立群早已习惯……

千里之外，种种酥麻在华云夏心底蔓延，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怵，让他忍不住颤栗。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元婴在极速的恢复之中，再需一个时辰，便能恢复到巅峰状态！

甜蜜，满足，舒畅……这种极端的体验来得异常凶猛，让楚云秋有被快乐淹没、窒息的错觉。

　　

他感觉的自己如置身在天堂，很美妙、很幸福、很轻松……

各种极美好的感觉喷涌，他根本没法抵挡。他只想这样到永远……永远不要醒来。

天色大亮，轻舟已经不知过了多少重山。

一天一夜的双修，不但一点不疲乏，反而觉得大脑清明，精神饱满之极。这是必然的，因为精神双修，直接受益的就是精神。

华云夏一下睁开了眼睛，却见楚云秋一身大汗的望着他，一双深邃的大眼之中，有些激昂，还有一丝无措……

“醒了？”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他面色潮红的睁开双眼，迎上楚云秋饱含深情双眸。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000分。”

这他妈到底是干了什么？为什么同楚云秋双修的人是他？

而且看样子，主角也很爽，这他妈主角X了老子，高兴指数都六颗星星了……

百转千回后，华云夏觉得方才也实属无奈之举，再说这所谓的神交差不多也就是意yin而已，意yin无罪，和平常看着岛国动作片，用五指姑娘差不多是同一个意思。

呃，只是……华云夏不得不承认刚才的感觉确实……还不赖，和自己的五指姑娘实在没得比……

成年人走个肾，似乎也不违法？

华云夏找了一万个借口和理由，他是为了救自己，可醒来第一眼看到坦诚相待的楚云秋，和同样坦诚相待的自己，对于一个光棍二十五年的宅男，实在是不知道该在事后说什么……

华云夏闭上眼睛，决定装死。

楚云秋疑惑的看着坐在自己双腿之间的师兄，明明面色通红，却是不能醒来，心中满是疑虑。

　

“明明已探查到元婴无碍且已经恢复到巅峰状态，师兄为何还闭着眼睛？难道是灵气不足，影响神智恢复，难道我还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楚云秋的神识在丹田中喃喃自语。

“师兄……”楚云秋呢喃细语，两人所处之处再次充满了一种暧昧的气息。

华云夏感觉身下的人手上再次有所动作，呼吸间也急促起来，不用看也知道那抵在丹田的光点骤然再次变大，惊得他摇摇晃晃的从他身上站了起来。

剧烈颤抖的身躯差点跌倒……

一浅一深两道金光从屋梁上先后飞落至两人的囟门，两人神识回归本体。

“云夏道友，云秋道友……”

华云夏听到若邪的声音，顿时知道自己已经神归一体，这下麻烦可更大了，不仅是走肾，还是在众人面前堂而皇之的走肾……

众目睽睽下，华云夏只得继续装死。

轰隆隆！

天空再次毫无征兆的响起了惊雷，这一道雷声突然响起，震得屋顶无数瓦砾落下，几处房梁断裂。

惊得正躺在楚云秋腿上的华云夏魂都飞了大半，才想起此时外面魔尊遮天正在经历雷劫。

雷劫分为九重，度过九重雷劫便可成就神位，九重雷劫一次比一次困难，惊险重重，也不知现在遮天现在是在渡第几重雷劫。

这一声惊雷同样震醒了安全屋的另一人，清扬。

身上重重剧痛袭来，清扬微微皱眉，见若邪熟悉的背影正坐在自己对面，眼睛一亮，看来他已经无大碍，只是让清扬颇为费解的是，他为何背对着自己？

“若邪……”

　　方才醒来只留意到玻璃罩内的楚云秋华云夏两人，随即便和卓立群背对着两人而坐，没有留意到玻璃罩内还有一人身负重伤，而且听声音就知道伤的还颇重。若邪很快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清扬，道：“这位道友，你神魂虚弱，还是先闭目调息。”

武力值爆表
面上本就毫无血色的清扬听到若邪的“这位道友”，顿时更加脸色如纸，“若邪……”

若邪见他能在这玻璃罩中，还认识自己，断定此人是友非敌，大概也是同无魂作战时身负重伤。

若邪道：“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

华云夏所说的若邪并无大碍，只是神魂会有些……

可他竟是忘了他，忘了舍命相救的他。

也罢，清扬想，再重新认识一次……

　　“无华宗，清扬。”清扬轻声道。

若邪勉力抱拳：“清扬道友，幸会！”

清扬笑道：“久仰灵隐宗最厉害的符修若邪！”

你问我你是不是最厉害的符修，你让我再笑一次，看，我一次全部做到了。

“云夏道友如何？”

卓立群见清扬也醒来，随即看了看坐在一旁不远的楚云秋华云夏两人，问道。

楚云秋一阵脸红，身上的人早已无碍，大概是碍于众人，不愿意醒来，向来宽厚的他，更不愿当着众人指责自己，楚云秋心里生出重重愧疚。

“立群道友，一会我去引开无魂，你将他带走。”

“不可……”

三人齐刷刷道。

“他不愿意见我。”楚云秋似是呢喃自语，一摆手，道：“请将他带回密云宗。”

楚云秋将不愿醒来的华云夏轻轻放下，褪下身上的袍子，盖在华云夏身上后，冲着“昏迷”的人轻轻一笑，心里自语。

“师兄，对不起，以后不能再保护你了。”

楚云秋阴冷的目光扫过无魂，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壮士断腕，体内的力量开始疯狂催动出来，灵魂之力爆起，楚云秋力量猛然飙升，实力可谓非常恐怖！

“云秋道友慢着！”察觉到楚云秋的变化，卓立群脸庞微微一变，连忙喝止道，皱着眉头看着楚云秋。

“嗯？这是什么气息？”清扬此刻也是有所察觉，皱眉疑惑道。

“好可怕的气息！这是什么力量？”若邪脸庞布满了惊愕，愕然问道。

楚云秋的变化，再次引起众人的震惊，上次两人双修后两人虽是修为猛进，这次……难道也是双修后的霸道恐怖力量，可此刻这种霸道的恐怖气息，令人心惊胆颤。

越是感受到这股毁灭的霸道力量，连玻璃罩外的无魂也惊愕的瞪大了眼眸盯着楚云秋。

“这气息是......灵魂之力！”震撼良久，才震惊的失声道。

“灵魂之力？”众人闻言，脸庞也都是骤然大变。

终于凝聚了足够的真气，楚云秋双眸暴睁，怒目圆瞪地厉吼一声。 

“锵！” 

霎那间，兀傲再次出鞘，杀气凛然，大战一触即发。

一柄烧灼着烈焰的长空剑，在楚云秋的操纵下，瞬间一化为三，每一柄剑都一模一样，就好像是幻影一样。 

三处夺目的红芒现于虚空之后，红芒所过之处，是一道道残留在夜空下的灿烂火光，声势极其骇人。 

“轰隆隆！” 

它们穿梭在空气中，在昼夜不分的大殿里发出了阵阵爆响，声音好似方才的雷鸣，那团团绚丽多彩的火光映亮了整个夜空，璀璨的光彩比烟花都要动人。

无魂不怒不惊，却是对着楚云秋邪邪一笑，“即使你灵魂之力再强大，也耐我不了何，此处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对于两人向前双修，无魂本就有所忌惮，此刻见楚云秋试图以一人之力将其他众人救下，正合了他的心意，先解决掉楚云秋这个麻烦，其他几人还不是如同捏死几只蝼蚁。

说罢，无魂毫不含糊，手中一道诡异的黑色符咒随即使出，那符咒在空中飘荡了几下，忽然自己就燃了起来，被一抹黑色的火焰所吞噬，屋顶瓦砾横飞，巍峨的大殿被夷为平地，不仅整个魅魂府，无极城四周全被夷为平地，众人所处四周的地面忽然腾起了一道道黑气形成的立柱，然后黑气纵横交错，将无魂和楚云秋两人围在了中间。

“ 噬天灭地困龙阵……”

若邪惊呼。

华云夏也识相的“醒了”过来，这噬天灭地困龙中，其实是两个阵法，噬天灭地阵已经生效，无极城已被夷为平地，而另一个困龙阵，则是将两人困在阵中，其他任何人都入不了阵，困龙阵一出，困在阵中的两人必有一死。

阵法中遍地寒冰，满处烈火，一道道龟裂地纹，一条条凌厉剑痕。

楚云秋远凌于空中，手握三尺长剑，向着无魂不断挥舞，三道凌厉的剑气击向无魂。

无魂一手操控赤黑巨斧，在空中道“能让我设下噬天灭地困龙阵，你也算是含笑九泉了。”

楚云秋抵挡利斧的同时不断打出石块击向无魂，可惜到不了他身旁就化作尘埃。

无魂冷笑一声，夺命开山斧刃一出，顿时刀身暴涨。十数丈长的刀身，泛着森寒的光茫。

手起，斧落，霸绝天下的一斩，轰然斩落。

阵法外观战的四人，此刻都是用一种恐惧到极点的目光看着高空的两股即将相撞的毁灭能量，脸庞的恐惧已是完全凝固起来。

“哐哐跄跄……”

一瞬息之内，两大灵器的猛烈相撞，徒然爆炸而开，无比巨大的炸响响彻场控，爆炸能量涟漪凶狠席卷，震得楚云秋和无魂两人口吐鲜血，身形飞射了出去。

“云秋道友受伤了！”卓立群猛然大呼道。

凶狠的硬碰之下，楚云秋的伤势严重，而无魂却只是受了点轻伤，身形飞出去几丈却是已是停下来。

“师弟，小心……”觉察到无魂的动作，华云夏也是一惊，已经不再去想方才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双修之事，在一旁提醒道。

“你有灵魂之力，不过在本护法眼里还是不够看，本护法修为在你之上，即使你倾尽全力，结果也只有一个。”无魂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笑道，完全不把这点伤势放在心上。

无魂视线扫过阵法外的华云夏，森冷道：“那就是，你和你的师兄都要死！”

眼眸一闪凶狠杀气，无魂猛然挥动利斧，一道黑色刀芒爆掠而出，瞬间扩大至十万丈巨大，蕴含着毁灭的力量，气势滔天。

　　那斧影已经逼近重创中的楚云秋。

元神碎裂
“不……”

像是听到令他万劫不复、粉身碎骨的话，楚云秋仰天长啸，浑身上下同手中的兀傲通体血红，双目充血的看了华云夏一眼，仿佛那血红道可怕的眼睛下一刻就要滴下血泪。

随后只听“嘭”的一声巨响，血红的躯体顿时被炸的支离破碎，无数红色的碎片犹如雨点般从半空中落下，露出金色的光芒，犹如太阳般耀眼，光芒万丈。

待金色光芒消失后，楚云秋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只不过此时的楚云秋却显得有些怪异，他全身的毛发犹如钢针般竖起，血色的双眼充满狂暴的气息，在其背后有一个红色的虚影，虚影体型比楚云秋大上好几倍，模样却和楚云秋差不多，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

无魂双眼顿时露出震惊的神色，他没有想到楚云秋居然会把自己的元神祭出来，虽然祭出元神之后，修为大增，可以短时间内提高实力，但是一旦祭出自己的元神，也就是意味着要用自己的命去拼搏！

一旦元神毁灭，轻则修为丧失，记忆清除，重则全身经脉自行裂断，魂飞烟灭！

华云夏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楚云秋，难道楚云秋要陨落在此？《直上凌云》大纲里写的正是楚云秋和沈辰夜双修后剖了金丹，最后沉睡了一百年。

《直上凌云》大纲里楚云秋原本生前只有金丹的修为，但现在早已是分神期，丹碎婴生，丹他妈早就碎了，剖什么剖！把剖了金丹的剧情换成祭出元神倒也在理。

可除了双修，什么都不对！时间、地点、最最关键的是人物都不对！

“出！”

无魂恶毒的看着楚云秋的元神，一声怒吼中，利斧中的凶兽再次破刃而出，旋即血口大开疯狂朝着楚云秋直线奔跑出去，较之前的速度，此刻更快了几倍不止。

闻言的瞬间，楚云秋也是察觉到了凶兽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朝本体奔跑而来，脸色骤然大变。

无魂大手遮天蔽日，直接横跨虚空，利斧直逼楚云秋的元神，狠狠的劈向元神。

元神迎着这从天而降的利斧，他目光平静如水，双手在虚空之中交织，华云夏甚至在他嘴角看到一抹勾起的笑意。

错觉吧？华云夏想，虽然楚云秋有的时候有点抖M属性……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000分。”

不是错觉？都快死了、他傻乐个啥？

无边无尽的大命运神力从他的身上蔓延而出，这些命运神力直接冲向无尽的时空之中。

而后在虚空之中凝聚成一个轮子！这轮子呈现青铜色，古朴大气，上面铭刻着许多纹理，轮子笼罩在楚云秋的头颅上。

“轰！”

夺命开天斧横空而至，砸在神轮之上。

　

两者猛烈的撞击在一起，爆发出无边的力量波动，楚云秋头上的神轮直接爆炸在虚空之中，终究难以抵挡这上品灵器的威力。

“不……”华云夏被困在阵外，几近绝望的发声。

“砰！”

夺命开天斧砸在楚云秋的头颅之上。

“啊！”

一声惨烈的叫声，却是从无魂在喉咙之中发出，无魂痛苦无比。

他的胸口同时被楚云秋的兀傲捅穿了过去，正入心脏。

楚云秋等的就是这一刻，近不了无魂的身，只有等他自己靠近，方才正是用神力吸引他的注意，趁着利斧往他头上一劈的同时，用元神之力，给他致命的一击。

同归于尽，这样也好，省的在他面前污了他的眼。

“师兄……对不起……”

楚云秋最后一眼看向华云夏，眼里的泪终于在这一刻夺眶而出，嘴角却擒起一抹微笑。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B格加1000000分。”

他头顶上的漩涡在这一刻崩溃消散在虚空之中，然而楚云秋的本体也在虚空之中倒飞了出去，他的拳头在虚空之中爆炸化为满天血雨。

系统温馨小提示：“主角暴怒指数七颗星，B格减10000000分。”

而后他的身体在虚空之中也化为一滩血，元神溃灭。

他的元神在体内直接爆炸。

化为满天的神光，神光辐射无尽时空，宛若一轮天界大日那样明亮，照耀无尽的时空。

血沫横飞，碎肉飞舞，这下真的是碎成渣渣了。

漫天血雨，突如其来，所有人都懵了，却是一直冷面的清扬率先蹲在地上哭出声来。

为什么失声痛哭的人是清扬？

向来神经和体型一样大条的卓立群，此时也是红着眼，不解的看了一眼若邪，那张爱笑的脸，在醒来以后就再也没有笑过，此刻虽不及清扬哭的那么狼狈，但同样是双眼通红，拳头紧握。

渐渐的，卓立群想明白了，此情此景，他或许是为刚才若邪舍命救他而放声痛哭。

最后，他才敢把目光落在华云夏身上。

华云夏向着阵法中走去，人死阵法破，他低头不语、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脸上荣辱不惊，在卓立群看来显得似乎有些薄情……

华云夏确实是在找东西，虽然知道楚云秋会回来，但他寻思着他这具肉身死了还是得留点东西，全尸是做不到了，好不容易在地上找了半天，捡起了几片楚云秋身上的碎渣和一节骨头，摸索半天后，他想，这应该是一截指骨，他把那截指骨放入胸口，准备带回去算是给沈辰夜作个交待。

轰隆隆！

地动山摇，天地之间本来就是红色一片，整个无极城早已被夷为平地，这一声惊雷，突然响起，这道红色雷劫还没有形成的时候，天地骤然变化，变得比之前更加恐怖了，而一道道红色雷海竟然阴森的挤入了这一片红色区域之内。 

华云夏手里好不容易找的几片碎渣，被这一声惊雷震得重新掉在地上，瞬间被湮没在了这片土地，就地掩埋……

除了先前收好的那截指骨，还真是死的连渣渣都不剩了……

“云夏道友，快走……”若邪脸色大变，冲进阵法，一手捡起落在地上的兀傲，一手拉起蹲在地上的华云夏。

可华云夏蹲得太久，双脚似乎有些发麻，又被雷劫震了一下，九级地震般天旋地转，腿上竟是使不上力气来。

卓立群幡然醒悟，他那是薄情，分明就是痴情到已经痴傻了，不由分说和若邪一左一右的拉起蹲在地上的华云夏，含混不清的劝说：“云夏道友，云秋道友已经……已经不在了……”

“快走，已经是第七道雷劫了，这最后两道肯定更是威猛无比，会伤及到我们……”


朔月染霜寒清扬若邪番外
正当卓立群提醒还有两道雷劫时,远处有两个人影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身影高大，身着淡金色浅纹道袍，器宇轩昂，气场不凡，面容俊朗。站姿端正，背负的玄铁重剑仿佛昭示着其身为剑修的凛然正气，以及除魔卫道的决心。

而其中另一人身型看上去虽然同样高挑……但身上仿佛是披着一件鸟的羽毛织成的大衣，整个套在身体上，宽大，不伦不类，羽毛大衣披在略微单薄的身体上像一只大鸟，同时这人墨色的长发随意散开，并且很长，拖在身后直到地上……

“师叔……”

若邪朝着两人飞奔而去，对着那鸟大仙的喊道。

清扬从若邪惊喜的叫声中，也从方才的颓然中回过神来。

　

自己人，华云夏想。

不过为什么高手总是等打完架才出来，这似乎是小说里永远的未解之谜……

若邪口中的师叔正是灵隐宗的长老朔月，若邪原本拜在灵隐宗门下掌门朔风门下，但掌门朔风门下弟子多不说，朔风更是一名剑修，对喜爱符篆的若邪教导帮助甚少，朔月门下未收弟子，倒不是没人愿意拜在他门下，而是他懒散惯了，性格也颇为另类，倒是和若邪相交甚好，两人虽未有师徒之名，但若邪的符咒本领却全是出自朔月之手。

这披了一身羽毛出来的自然是若邪的师叔朔月。

离得近一点才发现，朔月长得细巧挺秀、唇红齿白，抑或是其宽大的衣着与他的身型形成强烈的反差，让人觉得他可能是未及弱冠的年龄。

“师尊……”

清扬对着另一人负剑之人叫道，这人自然是无华宗的掌门人季寒霜，和沈辰夜的修为相当，正是差一步入大乘的渡劫期，而身后所负的玄铁重剑正是霜寒剑。

“嗯。”声音清朗，如春风拂面，闻之心情舒畅。

两人见几人衣衫上都是血迹斑斑，脸色苍白，尤其是还蹲在地上的华云夏看起来着实狼狈。

季寒霜迅速布下结界，探查到几人都无性命之悠以后，清扬几度哽咽，方才道出楚云秋与无魂惊天动地的一战。

季霜寒叹道：“天妒英才，昔日曾听闻楚云秋一人败残影，战商离，怎料今日竟在此陨落……”

“师尊，你和朔月长老会突然来此？”

“遮天的天劫……”季寒霜抬头看了看血红的天，似乎尚未从楚云秋的陨落中走出，自责道：“如若我们早点赶来……”

一声叹息后，众人一阵沉默。

　

若邪心里百转千回，如果楚云秋再拖延一刻，等到师叔和季掌门赶来，断然不会殒命，可是，他方才的举动分明就是为了和无魂同归于尽，而他死前最后那一抹微笑，看得出竟是甘之若饴……

“师叔，为何有人不惜性命也要舍身救下他人？”

季寒霜：“圣人……”

朔月：“痴人……”

朔月看了一眼季寒霜，道：“命都不要，当然是傻子。”

季寒霜点头笑道：“你说的对，就是傻子。”

舍命相救，除了圣人，就是痴人。

痴人，情痴。

无关风月，人生自古有情痴。

清扬两眼微红，“师尊，是否不喝孟婆汤，跳进忘川河，受千年之苦心念而不灭，还能记得前生事，去找他？”

世人有多少痴情鬼为了记住今生最爱期待在下一世的轮回中相遇，不愿喝下那断情的孟婆汤，跳入忘川河，在忘川河里熬上千年。

千年之中，你或会看到桥上走过今生最爱的人，但是言语不能相通，你看得见他，他看不见你。

千年之中，你看见他走过一遍又一遍奈何桥，喝过一碗又一碗孟婆汤，你盼他不喝，又怕他受不得忘川河中千年煎熬之苦，受不得等待的寂寞。

千年之中，那个被等待的人，或许因为叫喊声，看一眼桥下、看一眼河中，可能会与那个等待着自己的人四目相对一瞬间……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因为被等待的人已经彻底忘记了河中的那人是谁。

“痴儿……”

季寒霜以为他是在为命陨的楚云秋和此时颓然的华云夏有感而发，为情所困、为情所终、抱憾而死、天人两隔。终是只落下这一声“痴儿”。

　　

清扬颓然望着一旁的若邪，双手握拳，道：“那为何有人明明就在眼前，那人却是将他忘得干干净净？”

“那是他最痛苦的记忆，他不想记起你。”朔月一抖身上的鸟毛，不耐烦道：“你们无华宗怎么尽出傻子……”

都死过一次了，谁还愿意再死第二次？

众人再次一片沉默……

华云夏也无意再在这无极城呆下去，更何况踩在脚下的地方早已是一片废墟，起身便要和一众人告辞，这师弟死了，还得回去向沈辰夜交待。

再说，不久后仙盟大会这一干人等还会再见。

待华云夏走后不远，听见季寒霜在身后说道：

“算算日子，待沈掌门天劫以后，就该是我了，或许……”

“或许”后面的话像是被人捂住了嘴，没能讲出来。

听见朔月不耐烦的声音：

“你闭嘴，到时候我布下法阵助你……”

“清扬道友，后会有期！”

传送阵中，朔月见徒弟还在和人磨磨唧唧，不满的朝那边吼道：“若邪，快过来帮我布阵，回灵隐宗……”

师侄两都是剑修，若邪不佩剑的毛病也算是找到根源了。

清扬负手而立，浅金色的外袍无风自动。

“若邪，后会有期！”清扬眼角微微弯了弯，眼里似闪琉璃，似乎在笑。

直到他轻轻勾起唇角，仿佛春日阳光般温暖渐渐融化人的心房，在他身边的人都变得温暖，让人无法抗拒。

若邪微微愣神，方才他还哭得声嘶力竭，怎么突然间笑了？

……

“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呢？”第九道雷劫就要来了，朔月有些不耐烦。

传送符中。

“师叔，清扬笑什么？”

“管那么多干什么，无华宗尽出傻子，他哭他笑管那么多干什么？”

若邪“嗯”了一声，算了，虽是不明白清扬为什么会笑，但……

他觉得，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两柄长剑划破长空。

“清扬，你变了。”

“嗯？”

清扬嘴角还残留着一抹浅笑，不解师尊的之意。

　　“看来这几次出来历练，收获不小，变得有人味了，有血有肉，是而为人，有情有义，才是做人。”

96 魔尊遮天番外
一袭紫袍的遮天端坐于无极城外数百里的一处小岛上，已经经历前面五道雷劫，此时的遮天看起来并无大碍，只是身上的紫袍稍微有些破损，神光稍微暗淡了一点，不过并未受伤，抬头看着天空，那滚滚红云不停变换着形状，看起来好像是一头头洪荒凶兽，恐怖的天威锁定在他的身上，让他感受到一股压力。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红云再次聚集了巨大一片，恐怖的力量充斥在这一片天空，突然十几道碗口粗大的红雷从天而降，穿透虚空，向遮天的头顶降落下来。

他抬头仰望天空，右手一抬，修罗剑出现在手中，体内法力疯狂注入其中，接着十几道紫色剑气冲天而起，粗大的紫色剑气与红色天雷在上空相遇。

轰隆！

震天巨响传向四面八方，夺目紫红绽放，使得头顶上空好像出现了一颗被染成紫色的巨大太阳，即使是数千里之外也能看到这一片绯红到发紫的妖冶天空。

遮天一脸平静，看着漫天红云，早已是渡劫期的大能，他深切的感受到自己力量的强大，就像现在，这前面六道天雷的威力已经相当不凡，却轻易就被他的剑气挡下，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他甚至迫切的希望后面的三道天雷的到来，修真本是逆天而行，历经九道雷劫的考验，才能飞升！

还有最后三道天雷，从天而降的恐怖威压逐渐攀升，他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这股天威与先前的天威截然不同，隐隐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恐怖的力量在酝酿，给人有种心情沉重的感觉。

霹雳！

一道银色的闪电撕开红云，将红云后面的情形展露出来，只见天空之上，红云的后面，好像有一片更为深红的雷电海洋一样，远远的就能感受到其中充满的恐怖雷电之力。

遮天瞳孔一缩，清晰的看到那红色雷电海洋中，有一条银色巨龙在里面翻腾，那庞大的身躯比起刚才的那条巨龙大了数倍，异常恐怖的力量从其身上散发出来。

呼……看来这第七道天劫的威力有些大了。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功法飞速运转，心念转动，已经有了对付天雷的主意。

风平浪静过后是更强的暴风雨。

一炷香时间，天空红云裂开，突然一条体型庞大的恐怖银色雷龙从红云中冲了出来，那霸绝天下的恐怖气息令人心惊。

遮天看在眼里，心脏猛然一跳，那雷龙的双眼不像先前那条雷龙那样没有灵魂，这条雷龙好像是雷电中孕育出来的雷妖一样，散发出来的气息无比强大。

嗷嗷……！

天空雷龙咆哮连连，庞大的身躯在红云中翻滚，搅动得红云不停变幻， 接着庞大的雷龙锁定下方的他，突然冲了过来，庞大的气息笼罩着遮天，使得他感觉自己身上好像压了一座大山一样。

盯着天空雷龙，遮天丝毫不畏惧，身躯突然飞起，出现在空中，双目中红光一闪，浮现出两团紫色火焰，接着双手在身前掐诀，口中念了一串复杂的咒语。

　　

身体中一声暴喝响起，熊熊火焰从身上冒出，身后一只紫色虚影浮现出来，仔细一看，那紫色的虚影狮头龙身！魔兽紫炎龙狮，瞬间就达到数十丈，恐怖的高温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出。

以遮天为中心，空中出现了一片火焰海洋，只不过这火焰不似平常的红色，而是紫红的火焰，他站在火海中央，看起来就像是一尊火焰战神，接着他整个人化成一道光芒，融入到身后庞大的紫炎龙狮虚影中。

“吼！”

那紫炎龙狮虚影从虚影化成实体，看起来好像变成一只真实的龙狮一样，双爪张开，铺天盖地的火焰凝聚成一道火柱冲向上空的雷龙。

嗷嗷！

雷龙不甘示弱，张口喷出一道银色雷电光柱。

嗤！银色雷电光柱划破天空，发出尖锐的破空声，与龙狮喷出的火焰光柱在空中相遇，两道同属龙族的狂暴力量丝毫不让，在空中不相上下的僵持起来。

紫焰滚滚，雷电闪烁，混乱的力量越来越强大，终于达到一个临界点之后，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天际。

轰！

银色雷电，红色火焰同时爆裂而开，狂暴的力量席卷四方，两股庞大的力量聚集在一起，爆发出惊天波动。
下方紫炎龙狮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双臂张开，四面八方的火焰突然收拢，汇聚在紫炎龙狮的身上，使得紫炎龙狮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变得更加强大。

“吼……”

又是一声嘶吼传出，遮天化成的紫炎龙狮这次将体内的龙狮血脉之力全部点燃，一举冲着天空的雷龙撞了过去。

雷龙对于龙狮的挑衅不甘示弱，也咆哮一声，粗大的龙尾一摆，庞大的身躯就冲了下来。

天地巨震，毁灭的力量向四面八方扩散，小岛四周的禁制都剧烈晃动起来，湖面上掀起惊天巨浪！

此时小岛上空完全被紫色和赤红充斥，能感受到其中充斥的狂暴力量，却不见遮天的身影。

劫云还没散去，反而还有一丝扩张的迹象，这表示现在遮天暂时还没事。

轰隆！

地动山摇，遮天的身躯砸在下方远处的一片岩石中，溅起无尽烟尘，在地上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四周遍布裂痕，很快一道人影就从其中飞了出来，赫然是狼狈不堪的遮天，身上的紫袍除了胸口还剩下半片紫色，其余已经被雷火烧成漆黑一片，看上去狼狈不堪，遮天心中一寒，这才是第是七道雷劫，看来还是低估了来了后面三道雷劫的恐怖。

第七道雷劫后换来暂时风平浪静，他抬头看着空中，红云中，银色雷电闪烁在云间穿梭，天空的力量继续凝聚，终于过了一会儿，天空红云再次被撕开，露出后面的一片雷电海洋，只见三条体型庞大的雷龙在雷电海洋中游弋。

看到这三条雷龙，遮天的眉头一皱，没想到这次竟然然是三条雷龙一起出现，为了抵御第七道雷劫，紫炎龙狮落下，先前以为紫炎龙狮能抵挡两道雷劫，看来还是失策了。

他心里猛然升起紧张感，摸了摸胸口，他手中紫光一闪，多了一块紫色的人形玉石，而且这人形紫玉和遮天的样貌一模一样！

那是他的本命法宝，修罗紫魂玉。

遮天脸上浮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这修罗紫魂玉，有他一半的修为和神识，原本是为保万全，用一半的修为，对付最后一道天雷，进入魔帝境。

可现在看来不得不先用上了。

　　遮天观看片刻，朝紫玉输入一丝真元，这紫玉立即光辉暴涨，与此同时，紫玉上的遮天两眼与他的双眼同样耀眼着紫色光芒！

楚云秋番外
“师兄……对不起……”

余声似乎还在回荡，但时空突然一下子凝固住了。

“好疼啊……”

楚云秋用残存到甚至不到一丝的元神，他的神志早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肉体，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化作漫天血雨，沉入了天崩地裂的裂缝深处。 

他咽了一口口水，不知为何，他感觉身上的汗毛忽然倒竖，背心冰凉凉的一片，好似有无边的凉意要将他封存起来。

“好冷，这里好冷……”

他飘荡在空中，冷的瑟瑟发抖，好像活了这一辈子都没觉得有这么冷过。

有人红眼强忍泪水，还有人放声哭泣，他们是在为他难过吗？

可他竟是面无表情，荣辱不惊。

“师兄，你真这么恨我吗？”

他在做什么？他看见他走进一片废墟，似乎是在找什么？

带着血肉，那是他右手食指的一截骨头，他那么爱洁之人，怎么会去捡那么肮脏的东西？

他放在胸口了？

或许，他没有那么恨我？

“有悖人伦，罔顾纲常！”赤蝾的话如雷贯耳。

他想，他捡那碎骨头，怕是为了给师尊一个交待吧。
雷龙咆哮连连，所有人都焦急万分，他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却还像是在继续寻找什么。

“师兄，你快走！”

捡起来也没用了。

“别找了，师兄，我死就死了，不会再有人平白污了你的眼……”

他努力蹲下去，想同旁边扶他的两人，将他扶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穿过了他的手臂……

他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掌，自嘲的笑了，他忘记了，他已经死了，现在……大概连灵体也算不上了。

他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蹲在地上，他想，他或许没有那么讨厌自己。

“好冷，原来死是这种感觉……”

“不，我不能死，我死了没人保护他。”

呵呵，他笑了，还有师尊，有师尊在，没有人伤得了他。

“不，师尊就要历劫，成仙以后不问凡事……”

可是，真的好冷……

他走了，他看着他带着兀傲和他的一截骨头走了。

他再也见不到他了？

不！！！

他声嘶力竭的喊叫：“师兄，我在这里，你为什么不看我一眼，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他看着他坐上飞剑，他知道……他真的走了。

远处天空变得更加血红，红得让人可怕，无比浓郁的红色火焰熊熊燃烧，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好像还有紫红色火光，是业火吗？

业火，是罪孽圣火，代表罪孽的一个极致，这火，是虚无之火，灼烧的是神魂，灼烧的是心。

业火是焚烧罪人之火，焚烧一切世间罪恶。

“哈哈……”

他笑了，罪无可恕，死后该是被业火焚身。
可业火不该是红色的吗？

他冷得神志都渐渐模糊起来，现在的自己怕是连鬼魂野鬼都不是，大概是要彻底消失了，连颜色也分不清了。

“唔，好冷……”

他走了，无边无际的冷……

反正都要死了，哪怕被业火灼心，也好过这冻彻心扉的寒……

管它是不是业火，身体不由自主的朝着那远处紫红色的火光凑了过去，至少没有卩火示╳刚才那么冷了，也不知道飘荡了多久，他感觉离那团紫红色的火焰越近，身体竟然温暖起来。

“轰隆隆……”

他听到一声声令他震耳发聩的雷鸣，很熟悉的声音，他就是在这一声声雷鸣中死掉的。

还能听到死前的声音，应该是灵魂快要彻底散去了。

他朝着那团紫色的火焰飞去，越来越近了，身体越来越暖了。

“唔……”

他躺在那团紫色的火焰上，觉得后背渐渐变得温暖，直到后背完全贴上去，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真的很舒服。

“你是谁！”

他听到一个陌生的暴怒呵声，不是师兄，他从来都是温言细语。

难道有人能看见他？

　

他睁开双眼，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躺在哪里，除了漫天的红，和一个相貌俊朗面容刚毅的男子。

那人脸庞阴暗深沉，只有那双神秘又深邃的双瞳，泛着摄人的紫色光芒，在血红的天地间，分外吓人。虽是满身泥泞与血污，衣衫已经称之不了衣衫，胸前只剩下几片紫色的碎布，看上去似乎有些狼狈，但眉目间依然有着强者的霸气。

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个人的长相，他想，如果他在，肯定能评说一二。
那人见他睁开双眼，眼里流露出一种惊恐又诡异的兴奋，“你是谁，你竟然能挡下我的第八道天雷！”

原来他是魔尊遮天！

他刚才的话，意思是他这连孤魂野鬼也算不上的身体，替他挡下了一道雷劫？

开玩笑吧，除了银色的雷电在漫天的红云间穿梭，他现在连自己是躺在哪里都不知道，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怎么能挡得了雷劫。

“这是我的本命修罗紫魂玉，你竟然能躺在我的本命里，那你就代我受这第九道天雷吧！”

原来他是躺在一块玉里，可他现在这幅身体，要去挡魔尊的第九道天雷，说是以卵击石都是太过抬举。

渐渐的他觉得躺着的后背越来越烫，而胸前似乎越来越凉。

身体的一半如葬入火海，另一半如埋骨冰山。

比刚才那透彻心底的凉痛苦万分，他挣扎想爬起来，可是他所躺之处，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任他如何挣扎，竟是动不了分毫。

轰隆！

天空一声炸响。

惊的遮天抬头看天，终于笼罩天空的恐怖的力量突然炸开，银色雷电的颜色居然发生了一些变化，开始带着淡淡的金色，  身上金色龙鳞甲绽放出耀眼金光，无数金色灵纹在上面忽明忽暗的闪动。

“你若是过得了这九道天雷，在我的修罗紫魂玉里呆上百年后能维持三魂七魄不散、神智不灭，重新磨砺出了元神，我的肉身和我修罗紫魂玉里一半的修为，也就归你了……”

百年，如果百年后还能见到他，如果还能不死，换个肉身，又算得了什么？

　　突然震天的龙吼从天而降，天空红云突然向内一缩，只见那恐怖的红云居然被一条金色雷龙吞噬一空，雷双一双龙金色龙瞳盯着下方的楚云秋，庞大的身躯突然摆动，猛的冲了下来……    

沈辰夜程灵灵番外
云清峰大殿，下月就是五年一届的仙盟大会，密云宗作为此次仙盟大会的主办方，此时沈辰夜正蹙眉看一堆群仙贴。

程灵灵一旁熟练砚墨，穿进来几年，已经很熟练，待沈辰夜毫笔落入砚台，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倒入玄冰盏，顿时烟雾缭绕。

程灵灵暗叹，这大师兄买的这玄冰盏效果堪比干冰。

这琥珀色的液体，自然就是已经成功做出的可乐。

沈辰夜端起来闻了闻，然后浅尝一口，冰凉解乏，顿时令人精神为之一振，指着玄冰盏问道：“灵儿，这是何物，似是雪碧，却又多了一丝香甜。”

见沈辰夜面露赞许，程灵灵莞尔一笑，“回师尊，加了焦糖，名为可乐。”

“舍酒尚可乐，明珠如弹丸。灵儿实在古灵精怪……”

话未落音，沈辰夜听结界外又有人来访，今日因这仙盟大会，每日都有门派弟子来访密云宗递贴，少不了一番周旋，沈辰夜无奈的打开结界。

“沈掌门，晚辈逍遥宗弟子吴应钊。”

前几日逍遥宗已经递过群仙贴，见来访者是逍遥宗弟子，且行色匆匆，面色慌张，想来是有要事相议。

沈辰夜开门见山，“世侄何事慌张？”

　　闻言吴应钊竟是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沈掌门，师尊修行不甚，走火入魔，求沈掌门……”

沈辰夜闻言亦是大骇，这顾青云修为也已将至大乘，怕也是天劫将至，急于求成，犯了修行的大忌。

沈辰夜和顾青云交好多年，来不及细想他为何无端走火入魔，当机立断，跟着吴应钊即刻前往逍遥宗。

程灵灵跟了上了，“我想同师尊一起去逍遥宗。”

要说大师兄不在，程灵灵在密云宗的日子也是够无聊的，何况上次下山也是几年前，来这么久了，除了密云宗，还没有一睹其他仙门的风采，遂下定决心和沈辰夜一起去逍遥宗。

“嗯。”沈辰夜轻声应下，带徒儿一睹逍遥宗一派风采倒也不是不可，等处理完顾青云的伤势，再带着这个小徒儿游离一番山水。

算算日子，云夏云秋两位徒儿也该回来了，回头看了一眼案台上堆积如山的群仙贴，到时这些就交给他两，也省得自己被俗事缠身。

想到另外两位爱徒，沈辰夜嘴角不禁噙起一抹微笑。

须臾后，两柄飞剑落下，一座座奇峰异岭矗立在天地间，山石孤悬、飞瀑直下，白鹤飞舞、彩虹漫天，半透明的光幕内，其中一座大殿静静地立在高台上，流动着浓厚的仙雾。

程灵灵从沈辰夜的夜辰剑信步走了下来，心里对华云夏的设定表示强烈不满，凭什么逍遥宗这么气派，密云宗就只有无边的绿竹……

与密云宗一对比，逍遥宗简直豪华别墅群，密云宗就是一农家小院……

程灵灵感叹道：“师尊，逍遥宗好生气派。”

沈辰夜自知程灵灵是有所不满，嘴角一抹浅笑，“密云宗开山祖师喜静，况修真者宜清静，不染俗尘，不为环境所左右，不为他人所干扰，一心修持，才能脚踏实地地达到大志向所定之目标，象莲藕那样开出冰清玉洁的花朵，直上莲台得全真。”

说的也是，“梅花香自苦寒来”，程灵灵点头示已了然。

　　“沈掌门，请。”吴应钊将两人引入那处高台，却见无数同吴应钊衣着青袍的弟子或行色匆匆，或静立一角，时不时有人从那大殿走出传入，而后又垂头丧气地离开。

“沈掌门，师尊在里面……”

顾青云一袭青衣，在地上闭目打坐着，在他的周身布满了凌厉的刀芒，这股强大的气场让周身几米的生灵都不敢靠近。

在他的身上恍然间冒出了青黑色的烟气，这烟气宛若蟒蛇一般缓缓移动着，将顾青云缠了起来，渐渐的，烟气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顾青云剧烈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水，脸色猛然一变，睁开了眼睛，随即嘴角滑下了一丝血迹，眼中仿若出现了一道红光一般，极尽诡异，他立马抬手想要压制住体内乱窜的气息，然而那青黑色的烟气却越来越浓了起来。

那青黑色的烟气已经将他整个人缠的死死的，片刻，猛然朝着他的眉心冲了过去，想要直接占据他的灵台。

　　“嘭——”一声巨响突然出现，只见原本顾青云所在的地方瞬间尘埃弥漫。

只见沈辰夜一掌打在顾青云的后背上，迅速地从他的体内逼出了一团黑气，顷刻之间，缠绕着顾青云身上的青黑烟气四散而逃。
顾青云的身子猛然晃了晃，垂下来的头上滴下了几滴汗水，渐渐的，眸中的红光也散了，顾青云急促地呼吸着，眸中却是一丝感情都没有。

“你刚刚险些走火入魔。”沈辰夜淡淡阐述道，虽然语气平平，但是话语中的严厉可见一斑。

顾青云的眸光动了动，嘴角升起一抹戏谑的苦笑：“沈掌门见笑了，是我操之过急。”

见此，沈辰夜收回了自己的灵气，好在并无大碍，回以一抹浅笑。

“我逍遥宗一脉修的是刀道，刀修本就暴戾，我性子又急躁……”顾青云看着阵法中的黯然无光的几把刀，无奈的摇头，“若我能有沈掌门膝下几位爱徒……”

顾青云虽是收了几十个徒弟，其中虽不乏有资质姣好之人，但除了小徒弟步飞尘，大多心术不正，意识到自己徒弟之一吴应钊还立在门口，顾青云再次升起一抹苦笑。

沈辰夜和声安慰道：“顾掌门，来日方长……”

沈辰夜虽然只收了五名徒弟，但在这一届仙门弟子中，包括木云东在内的三位徒弟都算是独当一面，尤其是云夏和云秋两位爱徒。

想到这里，清风拂面浅笑淡然。

可一笑以后，沈辰夜发现自己身体竟是灵力尽失！

“噗……”

与此同时，盘腿坐着的顾青云脸色发白如纸，张口就喷出了一口心血，气息变得萎靡不振，同样灵力尽失。

顾青云大骇，惊慌失措的望着同样面上无光的沈辰夜。

“哈哈哈……”

一声肆意的狂笑从门口响起，程灵灵认出此人正是双水岭的内奸李沧浪！

顾青云手握霸刀，怒吼，“孽徒，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李沧浪笑道：“师尊，别费力气了，你在我的噬魂阵中，现在失去了所有的灵力，很快你的修为和所有的一切都将属于我……”

程灵灵运了运气，她自己灵力分明还在，朝着沈辰夜看了一眼。

　　

沈辰夜却是无奈的摇头。

完了，程灵灵想，这师尊和顾青云两人都灵力全无，她一个还未结丹的人在李沧浪手里，不过捏死一只蚂蚁。

慌忙中，她想起自己是穿进来的，她忽然想起华云夏给她那一千字的大纲里，沈辰夜要在这里瞎掉一只眼睛，然后楚云秋挖眼救他。

可现在这情形，怕是不止瞎眼这么简单……

如果沈辰夜死了，自己小命不是也要跟着玩完……

对，还有系统爸爸！

“系统，我是不是要被杀死了？”

“放心，沈辰夜没死，你死不了！”

那就好。

然而看着李沧浪……现在似乎离死也不远了……

顾青云怒不可遏，厉声呵斥道：“你为何这么做？”

“为何？你问我为何？”李沧浪带着滔天的怒气质问道：“那为何每次在外首当其冲、浴血奋战的人是我，可你为何把所有的好处全给了步飞尘那个小杂毛？”

此刻李沧浪完全凶相毕露，看着自己的师尊，像是在看一具尸体，继续说道：“师尊，你的修为，我已经拿走了，你的这具肉身留着也没什么用，不过你不用担心，很快，我会让你最疼爱的小徒弟陪着你。”

此时一直站在门口的吴应钊闻声走了进来，对着李沧浪说道：“师兄，你不是说不会伤到师尊的性命吗？”

李沧浪怒道：“我不杀他，等着让他揭发我吗？”

　　说完，举起手中的长刀就要砍向顾青云。

“哐锵……”

沈辰夜猛然出手，这一剑虽没有灵力，但有着渡劫期修为的境界和气势依然挡下了李沧浪的刀锋。

被这一挡，李沧浪冷笑道：“沈掌门，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奈何的了我？不要着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接着李沧浪把刀锋转向沈辰夜，程灵灵手持长鞭冲上前，道：“李沧浪，你敢伤我师尊，我师兄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对了，沈掌门，忘记告诉你，你那两位好徒弟怕是早已死在无魂的手里了……”

“你胡说，我师兄才不会死！”

咦？好像不对，小师兄好像是死后重生过，该死，不知道现在是不是真的死了！

李沧浪放声狂笑，“你们密云宗准备灭门吧！”

沈辰夜挡在程灵灵身前，握着夜辰的手抓的更紧了，暗自运气，夜辰依旧是没有半点莹光。

“哐锵！”

　　

李沧浪手上的长刀劈向沈辰夜，用夜辰再次挡下，虽然没有灵力，但并不妨碍他肉体的坚硬柔韧，动作敏捷，再加上夜辰乃是上品灵器，材质坚硬，将密云宗的剑法招式与灵剑完美融合，几招下来，竟是毫无破绽，未伤及分毫。

几次灵巧闪过李沧浪的刀锋后，沈辰夜眼神一定，右手握剑，向下一划，料想没有灵力至少还有魂力可以用，总算不至于沦落到任人宰割的悲催境地。

李沧浪右手提刀一拨，长刀便贴着他的肩头刺了个空，但出乎他的意料，与此同时李沧浪左手上拿出一张黑色符咒，他的魂力瞬间就被散去，甚至还有一股清冷的气息逆流而回，而那股扑面而来的冰寒之意让沈辰夜浑身一僵，仿佛整个人都被冰封了一般。

他只觉头脑一晕，那张符咒瞬间变成一把利箭，朝着自己射来过来！

“嘭！”

“师尊……”

一声尖锐的爆破轰鸣声，仿佛整个天都塌了下来，只看到一片黑暗，屋内瓦砾横飞，而后一片血红，屋梁和四柱上燃起熊熊烈火。

氢气炸弹，是程灵灵用引火符引爆了氢气炸弹！

李沧浪握着的利箭的手也被炸得血肉横飞，被震在空中的程灵灵，身上燃起熊熊烈火。

“灵儿……”沈辰夜大惊失色，悲伤大吼。

“灵儿，没事的，没事的……”沈辰夜不顾火势将她身上的烈火破灭，然后用尽全力将她抱在怀里。

“灵儿，你怎么那么傻！”沈辰夜声音有些哽咽，他取出一个玉瓶，双手结印，想将她的魂魄慢慢聚拢，可是他发现，他没有灵力。

他看着自己的手，竟是无能为力，成大道长生升仙有什么用，连一个女子都保护不了，关键时刻还要一个弱女子救他！

沈辰夜不由得想笑，可他忘记自己还在噬魂阵中，竟然笑不出来，牵动内脏，咳出一口血来。

“辰夜……”

一个浑厚的声音屋顶上的白雾之中传来，接着，白雾散开，沈辰夜的师尊，玄机真人朝着沈辰夜走来。

“师尊，救她。”

沈辰夜重重跪在地上，整个人的气息都不大稳定，白袍上面更是布着点点血迹和黑灰，着实有些狼狈。

　　玄机看着那早已烧焦的肉身，淡淡道：“生便是死，死即是生。”

“师尊，求你，救她！”

沈辰夜张开满是血丝的眼，只重复着“救她”、无助的像个孩子。

玄机真人信手聚了几缕魂魄，将残魂装进一个玉瓶，无奈道：“只有几缕残魂，将养百年也不过是痴傻之人，即使回来也早已不是原来那个人了，更何况她肉身已毁，亦无金丹。”

听到还有几缕残魂，沈辰夜猛地睁大了眼睛，眼里终于出现了些许神采。

“师尊，我求你了，只要你救她，我愿意散尽修为，为她肉身塑成金丹！”

玄机真人道：“你修行早已圆满，可知为何你的天劫迟迟不到，因为你命中本无天劫，只有地劫，而她，就是你的地劫，她既代你受了地劫，如今你已是圆满了。”

玄机真人拂尘一扫，破了噬魂阵。

沈辰夜身上顿时金光闪耀，他已经历了地劫，指日飞升了。

他小心翼翼地凝视玄机手里的玉瓶，整个人似乎又活了过来，无比坚定地说道：

“师尊，把她的魂魄给我。”

玄机真人微微皱眉，他自是明白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徒儿的心意，虽说飞升以后不问尘事，却仍是有些不甘，“你可知她天命如此，她已命陨，说明你俩并无缘分，何苦要和苍天作对，你为了这么个女子，甘愿放弃你的百年的修行？更何况你已成大道……”

　　“大道？”沈辰夜嘴角终于浮出一抹讽笑，“如果成大道是要踩着她的尸骨，那，我道心已崩！”

宗门惊变
华云夏带着楚云秋的兀傲和那一根不知名的骨头，坐上飞剑，一路胡思乱想。

首先想到的是回去要怎么同沈辰夜交待……

总不能说“师弟只是睡着了，一百年后还会醒过来……”

也不知道温润如玉的师尊看到这半截骨头后，会不会哭瞎……

咦，他似乎想到剧情有些不对，明明是沈辰夜瞎一只眼睛、楚云秋挖眼救师尊在先，楚云秋重生在后。

可沈辰夜眼睛还没瞎，这TM明显脱离大纲了！

唉，这剧情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发展，难道要不久后的仙盟大会上再瞎？可那时候谁给他挖眼？

想起仙盟大会，华云夏心里又是一嘶，这届仙盟大会本来是由密云宗举办，主角楚云秋在仙盟大会上大方异彩不说，还要去讨伐魔尊。

可眼下遮天正在历劫不说，生死不明，况且遮天好好的在天魔宗呆着倒也没有滋事，他手下滋事的，该杀得也都杀了。

而且最最关键是主角现在死了，哦，没死，换个说法，要睡一百年，这仙盟大会肯定是来不了。

那这届仙盟大会干什么？

不过该走的剧情总得走，生活总不能因为没有男主，大家就都不活了不是？
等仙盟大会结束后，这楚云秋不在的一百年里，在灵溪洞内修行个几年，然后……

系统温馨小提示：“宿主您好，您当前人物B格—6849000，兑换值19210460。现B格为负数，用兑换值抵扣B格，按照1000兑换值抵扣B格1分，抵扣后，宿主您当前人物B格—68929000，兑换值0。”

华云夏这才想起刚才主角的愤怒指数曾七颗星，B格扣除一千万！！！现在没有钱，还TM负了将近七百万，这TM要在哪儿把B格补上！

系统温馨小提示：“宿主您好，由于主角现在生死不明，在主角未重生前，宿主即将开启脱机模式，期间宿主的B格和兑换值无加减，但仍可以采天地之灵气勤加修炼，实现配角逆袭，祝您好运！”

完了，这窟窿彻底补不上不说，什么叫“采天地之灵气”修炼？

难道还真靠着在密云宗的灵清洞里的灵草灵石一番苦修？

什么的白想了，看来最终修为就是这元婴中期了……

还未到宗门，华云夏感觉到一丝异样，心中一阵不安，密云宗外围长年迷雾笼罩，外门设有沈辰夜亲自布置的结界，一来是为护宗御敌，二来若是凡人不小心误入此地，却可以安然无恙的将人遣送出去。

可此时宗门外却没有一丝迷雾，结界分明敞开。

华云夏刚踏上密云宗的石阶，守卫在宗门的弟子形色慌张，见大师兄回来，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掌门大师兄，你可算回来了，大事不好，掌门……掌门……”

话没说完，几名弟子竟然哭了起来。

宗内没有魔气，几名弟子除了神色慌张，身上无血迹，也并未受伤。

华云夏拍了拍离自己最近的一位师弟的肩，淡定道：“师尊怎么了？”

那弟子终于停止哭声：“掌门，掌门要散去一身修为……”

华云夏大惊，这TM又是什么情况？这楚云秋死了的消息还尚未传出，沈辰夜怎么想不开要散去修为？

另一人哽咽道：“小师妹为救掌门，殒命……”

什么？小师妹？关程灵灵什么事？

华云夏神色复杂，这几人已经泣不成声，怕也是问不出什么，“师尊呢？”

“灵清洞……”

灵清洞口，沈辰夜将山门外的结界移在了洞口，密云宗长老师伯冷辰星声泪俱下，连一向泰然的洛辰逸都焦急得在洞口走来走去，韩云春和木云冬两位师弟脸都白了。

“大师兄……”

韩云春焦急万分说道：“大师兄，师尊，师尊他要用百年的修为来为小师妹结丹，你快阻止师尊……”

“小师妹怎么了？”

没人答话。

方才在山门就听说程灵灵命陨，华云夏实在想不出好端端的程灵灵为什么会死，而且好像还是为救沈辰夜而死，可沈辰夜的一身修为，怎么会需要程灵灵以命相救？

别人不知道，他华云夏可知道，程灵灵是个西贝货，他程灵灵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

华云夏定了定神，觉得事情似乎还有转机，镇定片刻后道：“小师妹到底怎么了？”

“小师妹……”木云东此刻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哭了，他两人平日里相交甚好，此刻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洛辰逸站了出来，也是无奈的摇头：“程灵灵师侄，在……在逍遥宗为救师弟命陨，现在只有一缕残魂，师弟悲痛不已。”

原来两人上了逍遥宗。

逍遥宗，李沧浪，噬魂阵！

华云夏瞬间明白了，李沧浪定是用了噬魂阵，让沈辰夜失去灵力。

不过，既然程灵灵是个西贝货，她穿进来的任务是拆散沈辰夜和楚云秋，而且她好像对沈辰夜动了心思，正因为如此，才会上演好徒儿为爱舍身救师尊这样的苦情戏？

不过华云夏猜测程灵灵没那么胆子，死在这里，意味着自己的原来的身体也会死。

苦肉计！她绝对不会死！

“师尊！”

华云夏在洞口呼喊，灵清洞那么大，也不知道此刻沈辰夜能不能听见。

“师尊，小师妹不会死！”

没有回应！
“师尊，我有办法救她！”

出其不意的是结界开了，显然是沈辰夜听见了，华云夏带着两位师伯和师弟进入洞中，

只见面色苍白浑身沾满血迹的沈辰夜盘腿坐在洞内，就像是被刻在了画中一般，他就这么静静看着怀里那具焦黑的尸体，任风吹卷衣袂，定定的没有丝毫动作。

沈辰夜只是用尤如血染的双眸看了一眼华云夏，“云夏你回来了……”

声音透着无比的沙哑和粗粝。

继而抬手在怀中抱着的尸体上轻轻抚摸了两下，那动作温柔似水，又带着些许道不明的眷恋。

这样失魂落魄、狼狈不堪的沈辰夜以往华云夏从未见过，好在沈辰夜没有问起楚云秋，不然这一连失去两个爱徒，刺激得怕是更不轻。

“师尊……”华云夏缓缓走近沈辰夜，看了一眼他怀里抱着的程灵灵，正如众人所说，程灵灵真的死了。

“云夏……”沈辰夜看着华云夏，脸色竟然变得柔和起来，同时他从取下带在左手拇指上的扳指，温言道：“为师今日就将这扳指传给你，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密云宗第十三代掌门人。”

掌门人？

　　

虚灵丹
华云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很清楚沈辰夜手上那枚扳指就是密云宗掌门人信物，见扳指如见掌门人是密云宗任何人都知道的。

虽然原装货确实是密云宗第十三代掌门人，但并不是此时当上掌门。

沈辰夜说着就将手中扳指朝着他递了过来，这一瞬间，华云夏清醒了过来，但却没有去接扳指，而是看着沈辰夜的脸，他直觉沈辰夜就好像在安排后事一般，这感觉来的突兀，但却是如此强烈。

“你宽厚待人不染尘世，修为虽暂时难以震慑其他仙门门派，以你的天资，成大道也只是迟早的事，何况还有几位师伯和你云秋师弟在……”

说到这里，沈辰夜停了下来，似乎是想起什么，看了看几人，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终于他目光转向了华云夏背负着的楚云秋的那把兀傲……

“云秋呢？”一滴清泪从沈辰夜脸上悄无声息的滑落，他已经猜到了。

华云夏一回来就直奔灵清洞，没来得及收起兀傲，此时身上只剩下原本打算交给沈辰夜的那一截指骨，但此时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此时看着沈辰夜脸上的那滴泪水，竟不敢将那一截指骨拿出来。

不拿出来，是否还能留下一丝念想？

“云秋是为救你……”沈辰夜始终不愿说出那两字，却是无比温柔的看着怀里抱着的程灵灵，轻笑道：“当年我入师门，师尊曾对我说过，修真之人只要摒弃凡心，出世离尘，便可无所畏惧。我曾听，也曾信。可该来的劫数，永远都不是能躲得掉的。我出世三百年，习得一身修为，又有何用？既是苍天不仁，那我还何须执于天地。既是万物不仁，那我又何必要留这万物，你既舍以命相救，我何吝一身修为！”

他想起清扬那时说的，长生路上没有你，活上千年也不过寂寞如斯。

与沈辰夜所言，何其相似！

说到这里，沈辰夜从胸前取出一个白色的装着她残魂的玉瓶，将程灵灵的身体和玉瓶轻轻放下，他抬起双手，将双手交叠在胸前，嘴里开始默念咒语，手中法印不断变化，周身散发着无比耀眼的金光，金光开始随着经脉内灵力向消散，随着他不断散去修为，程灵灵的身体内部开始闪烁着一点金色的光点，那金色的光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程灵灵体内逐渐形成一个金色漩涡。

华云夏太熟悉这个场景，他亲眼所见，楚云秋当年吞下赤蝾的妖丹后，体内就是形成这样一个漩涡，最后结丹了。

修真者，至少要结丹，才能够魂魄离体。

修真者只有活着才能结丹，沈辰夜这是用自己的修为在已亡之人身上强行逆天结丹！

与此同时沈辰夜身上的金光也越来越模糊。

“系统，在吗？”

没有听到熟悉的“叮……”

万能的系统已经脱机了……

华云夏暗道不好，这样下去沈辰夜的修为会散尽。

修仙者散去修为的过程是不可逆的，更不可被打断，如果在此过程中反悔，强行中止，只会令修仙者经脉爆裂，神识枯竭，沦为与凡人无异，永世不得再次修炼。

要让一直高高在上的沈辰夜沦为凡人，无疑与死无异，但现在沈辰夜身上的金光越来越弱了，现在怕是只有元婴的修为，即使散去一身修为，也难以为程灵灵死去的肉身结下金丹。

修真者有上、下两个丹田。

而原本沈辰夜神识所在的上丹田此时已经因为修为的散去，已经一片虚空，原本空无一物的下丹田那处竟出现一颗拇指大的金丹！

这代表着沈辰夜已经将修为散到只有金丹的修为，而那拇指大的金丹随着修为的散去还在急剧变小，变得只有豌豆粒大小……

金丹虽还未灭，但看着也差不多快了。

楚云秋还要百年后才能重生，沦为凡人的沈辰夜寿命还能熬得过百年吗？

华云夏被现在的剧情整蒙了，现在什么都不对，楚云秋暂时“死了”，明明该是楚云秋剖了金丹救下沈辰夜……

金丹，金丹！

他猛然间想起他还有虚灵丹，虚灵丹可以让修行者结出双丹，双丹可在虚实之中自由转换，在遇到致命危机时，体内金丹化为虚丹可避免大部分伤害。只要金丹不灭，便性命无忧。

是给沈辰夜吃下去吗？可他正在散修为，不能打断……

华云夏没有任何犹豫，二话不说，直接将虚灵丹，打入沈辰夜早已虚空的下丹田。

“嗷呜！”

一个巨大的漩涡以肉眼可见在沈辰夜下丹田处出现，很快漩涡急速聚拢，终于凝结出一粒拇指大的金色珠子！

成了，华云夏松了一口气，总算结成双丹。

与此同时，程灵灵的丹田上也终于凝结出一颗拇指大的金色珠子，沈辰夜的上丹田位置上那颗金丹彻底消失。

华云夏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刚才千钧一发，要是再晚一步，沈辰夜怕是真的要彻底散去修为，沦为凡人。

“师尊……”

“掌门师弟……”

沈辰夜方才察觉到华云夏将一枚丹药打入自己丹田，此时微微睁开眼睛，先是看了一眼程灵灵，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嗯。”沈辰夜轻声应答，声音沙哑，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手上一张，那扳掌门指就是凭空浮起来然后落入华云夏手中，而后他淡淡说道：“师兄，师姐，以后我不再是密云宗掌门。”

华云夏彻底蒙圈了，这沈辰夜这幅样子，他……

他这是打算陪着程灵灵，不会真的……

“掌门师弟，不可……”洛辰逸和冷辰星两人连忙上前阻止。

沈辰夜却是一摆手，不以为意道：“你们出去吧，我要在此闭关了。”

继而目光落向程灵灵和一旁的玉瓶，脸上竟露出一丝笑意，“灵清洞内灵气充足，我将在此将养灵儿的魂魄，待她归来。”

如沐春风，嘴角微弯，如三月阳光，舒适惬意。

　　华云夏记得这个笑容，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沈辰夜出关后，在他脸上看到过的这抹笑容。

闺蜜人鬼情未了
“大大……”

就在华云夏等人走出灵清洞时，华云夏听到有人在叫他，他原本还有些没从方才的情景中走出来，系统早已脱机，只当是幻听，随即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叫他。

“大大……”

华云夏左顾右盼，发现四周并没有人……

“大大，是我啊，程灵灵！”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华云夏早就想过程灵灵不会死，环顾四周，可哪有程灵灵的鬼影子，华云夏咬牙切齿问道：“你在哪儿？”

“大大，你能听见我说话？”

程灵灵的声音听上去无比激动。

华云夏的这一声，惊得一旁的两位师弟以为自己的大师兄，现在的掌门人，因为密云宗的惊天变故，忽然得了臆症，惊恐万分的看着华云夏。

老实人韩云春如梦初醒，师尊和师妹已经闭关，再看看他身上背负着的兀傲，两位师弟素来和睦，他这话分明是在问小师弟……

韩云春的视线早已被泪水糊住了，轻轻扯了扯华云夏的衣角，“小师弟，小师弟已经不在了……”

“嗯。”华云夏这才明白自己吓着两位师弟了，只得干咳一声，道：“我是问赤蝾在何处。”

小师妹临走前将赤蝾交给木云冬照料，那赤蝾平常小师弟视为珍宝，此时大师兄问起赤蝾，怕也是睹物思情，木云冬顿时后退几步，结结巴巴道：“在……在我屋里。”

当年楚云秋用他自己和心魔同赤蝾立下血誓，见赤蝾还在水里游的欢快，证明楚云秋没有死。

总算是还活着。

一段日子不见赤蝾，似乎长大了不少，原本只有巴掌大的小娃娃鱼，在密云宗充沛的灵气下，现在竟是有手臂长，之前的“游泳池”，现在也变成了“浴缸”，楼上的“大厅”怎么看都显得有些局促。

华云夏无奈，打算重新给这老妖做个豪宅，有了上次失败的十几个笼子的经验，这再次重新做起来倒是得心应手，甚至一边做着滑梯，一边和看不见的程灵灵聊起天了。

“你在哪儿？”

华云夏潜走了院里的道童，心里早已是怒气滔天。

“我在你面前啊，怎么你们都看不见我？我在灵清洞一直和沈辰夜说话，可是他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说话，我就跟着你回来了！”

除了给赤蝾做玩具的几块石头和木块，空无一物。

鬼？华云夏摇头。

程灵灵的几缕残魂，早就被沈辰夜装在玉瓶里养着了，那和她说话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你现在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没死。”

“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说来话长了，在逍遥宗的时候，那时候千钧一发，沈辰夜差点死在李沧浪手里，我为了救他，好疼啊，呜呜……”

该死，可明明救沈辰夜的人该是楚云秋，不过楚云秋当时怕是正在祭出元神打无魂，这才让程灵灵有机可趁……

　华云夏咬牙切齿：“为什么救沈辰夜的人是你？”

“是我的系统让我救沈辰夜，我系统说，只要我救下沈辰夜，任务就算完成大半了，嘶，只是爆炸的时候，真TM疼啊……”

什么任务完成一大半？华云夏猛然想起程灵灵的任务是拆CP，照现在沈辰夜的情况来看，还真是……

程灵灵继续说道：“还有你那个烂设定，让沈辰夜瞎一只眼睛也太血腥了，还要让楚云秋挖眼……这楚云秋成了独眼龙，到时候一半读者弃文，还有一半给你寄刀片……”

“嗯。”

华云夏对着空气回应一声，似乎觉得程灵灵说得有些道理。

而且仔细想了想《直上凌云》的大纲，楚云秋一开始是走苦情路线，后期因为魔玉走微黑化路线，可对于玻璃心的读者来说，似乎是苦得有点过头了……

主角是能受屈能受苦，但是怎么能毁容，尤其是变成独眼龙……

“大大，楚云秋不会真要一百年才能回来吧？”

“嗯。”

按照大纲，楚云秋要在魔玉上沉睡一百年才能醒来。

“大大，那这一百年内，要经历什么？”

“不知道。”

华云夏还真是不知道这楚云秋不在的百年密云宗和各仙门会经历什么。

按照原大纲设定，这百年间沈辰夜要带领仙门数次讨伐遮天，至于华云夏自己，倒是在密云宗过着衣食无忧，帮着不在宗门的沈辰夜处理门内事务，除了一笔带过的和原主和程灵灵结成道侣……

可现在倒好，遮天提前历劫，死生不明，要说遮天历劫成功了，可魔帝界也没有遮天的封号，照那九重雷劫的阵势，怕是也兵解了。

“大大，我和沈辰夜去逍遥宗前，系统莫名其妙给我加了好多分，你和楚云秋到底干了什么？”

看不见人，程灵灵的声音似乎是异常兴奋，华云夏甚至可以感受到程灵灵此刻张牙舞爪的样子。

干了什么，楚云秋和无魂同归于尽了，除了同归于尽，还有……

之前的神交。

如果说先前的“神交”，还能勉强说成是楚云秋是为形势所迫，身不由己，两人顺便走个肾，毕竟身体没有实质上的接触……

可当楚云秋祭出元神和无魂，尤其是楚云秋“死”前的那一抹让他看不懂的诡异一笑，还有穿进来的这个西贝货为救沈辰夜，沈辰夜已在程灵灵身上种下情根，华云夏心里有一个不好的感觉，如果楚云秋的心魔不是沈辰夜，那……

很多都说得通了。

细思极恐，华云夏就算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明白楚云秋的心魔到底是谁了……

作为一个直男，此刻，华云夏只想静静。

“你什么时候能回到自己尸体上去？”

“系统说我的魂魄要将养三年，没人看得见我，我现在只能每天跟着你了……”

三年！华云夏再次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手里正给赤蝾做新笼子的刻刀，险些割破自己的手指……

“你还没有告诉你和楚云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说我也猜到了，楚云秋肯定把你压了……”

……

　　程灵灵，你出来受死！

仙盟大会
华云夏同洛辰逸和冷辰星两位师伯商议后决定，将沈辰夜散去修为之事保密，对外一律称为闭关，由华云夏暂代掌门，行掌门之职。

沈辰夜散去修为救徒弟一事，一来怕是成为仙门笑柄，二来更怕其他仙门趁虚而入。

华云夏无奈的坐上云清峰的大殿，此时正面对着堆积如山的群仙贴。

四大门派，逍遥宗，无华宗，灵隐宗，赤焰宗各派了七八人，其中不乏有元婴修为的仙门弟子。

　这一日，华云夏正与师伯洛辰逸看这些帖子时，洛辰逸忽然摆了摆手，示意他暂停一下，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大殿之外，仿佛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一样。 

见此情景，华云夏也面带疑惑地望向了远处的天空，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么一看，他倒是立刻发现了异常。原来，就在千里外的轻霞白云中，一道流光正迅速地划破青天，直飞密云宗而来，投向了云清峰的大殿之中。 

洛辰逸信手抓住那道流光，是一张金色的仙贴，淡笑道，“雕虫小技！”

飞鸽传书？可怎不见鸽子，华云夏皱着眉头，不对，这是他自己写的一种术法……

“霞飞带彩？”

洛辰逸面露赞许，看来洛辰逸也会这个术法。

霞飞带彩是所有修炼者都会使用的一种大众法术，主要用于隔空收取有主或者无主的法宝、灵物一类的东西，成功率完全看各自修炼的精深程度以及自身修为的高低。 

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当然是为了应景又装B！

显然，递这份仙贴之人修炼得很是到家，隔着千里就将这份仙帖传了了下来。

“这逍遥宗是想要退出仙盟大会。”

洛辰逸随即只是稍稍扫视了一眼，读过上面记载的简略信息后，就随手将它交给了华云夏。 

华云夏一看仙贴，大致是逍遥派掌门人顾青云练功不慎走火入魔而死，逍遥宗上下大乱，顾青云首徒李沧浪接任掌门，现正在一查顾青云走火入魔的原因，新人掌门无暇分身，故退出此次仙盟大会。

简直是黑的说成是白的，明明杀死顾青云的就是李沧浪，可现在除了沈辰夜知道真相，竟是死无对证……

上次在无极城就已经看不出李沧浪身上的修为，这次顾青云死在李沧浪的噬魂阵中，修为也定是被李沧浪这个奸诈小人夺去。

如今又继承掌门之位。

华云夏暗想，不来就不来，关键是来了也打不过，好在他不知道沈辰夜已经散了修为，这要是知道了……

华云夏垂头丧气道：“师伯，这李沧浪现在修为怕是不可估量了。”

“师侄莫要担心，此次仙盟大会，逍遥宗不来更好，我密云宗正好在仙盟大会上揭露李沧浪弑师灭祖的滔天罪行……”

What?

华云夏幡然醒悟，原本这届仙盟大会是伏魔大会，去天魔宗打魔尊遮天，看来这次打BOSS剧情不变，只是把要打的遮天换成了李沧浪。

可眼下沈辰夜连他都打不过，楚云秋不在，华云夏看了一眼群仙贴，靠这几个金丹几个元婴吗？

见华云夏皱眉，洛辰逸仍是云淡风轻，“师侄不必担心，我这就在群仙贴上邀请各门派长老前来密云宗。”

平日里不务正业的洛辰逸对这些术法倒是颇为精通，只见洛辰逸将一封拟好的仙贴，悬于虚空，再以发力催动，随即仙贴化光而去……

妙啊！

“师伯，我也想试一下这霞飞带彩术……”

华云夏顿时也来了兴致，虽说现在没有系统的兑换值，不能开挂提高修为，但还是可以学习一下大纲里的术法和符咒，关键时刻说不定也能派上用场，毕竟里面的术法和符咒是他自己写的，学起来应该也不难，眼前正好有个精通术法和符咒的师伯，只是不知道这位师伯愿不愿教他。

“哦？”

注意到华云夏兴趣盎然的表情，洛辰逸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笑呵呵地将运用霞飞带彩术的要领和口诀告知华云夏。

华云夏亲自将剩下的仙贴拟好后，待一张张仙贴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如流星一般飞往既定地点，实在是颇为壮观。

“师侄，待仙盟大会结束后，你可愿意跟我学习术法和符咒？”

虽是在问华云夏的意见，但此刻洛辰逸的却是目光坚定、予以一份寄托的望着华云夏。

华云夏正是求之不得，方才还想着，如何才能让这个素来置身事外的师伯教自己术法，没想到此时洛辰逸竟然主动问起。

见识过洛辰逸的术法，也见识过洛辰逸的嘴炮，更见识过洛辰逸的风雅，可从未见过洛辰逸此刻眼中的期许，或许是因为沈辰夜散去修为一事，让这个整日闲散师伯也在各种压力下，被迫成长了。

华云夏一瞬间竟是有些不可置信，随后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若不是因为原本就有沈辰夜这个师尊，差点就打算跪下来拜师了。

虽然想学习术法，但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那就是仙盟大会，想到这里，华云夏实在是十分头痛。

不管怎么样，几日后仙盟大会还是在密云宗如期举行。

不得不说，作为此次仙盟大会的承办门派，华云夏为此次会盟做足了准备，密云宗的准备工作确实做得十分到位，花费了不小的心思，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面子，失了里子。

会场分为两个，其中之一是密云宗的云清峰的大殿，此时稍稍整理了一番便当做了仙盟大会的召开现场，这其二就是平常密云宗的弟子修炼的后山，方便用来各门派弟子之间的切磋。

不光如此，华云夏不但在会盟事务方面做好了精心安排，力求一丝不苟，更是将自己从头到脚都精心打扮了一番。

　　这日一早华云夏便起床让道童为自己洗漱，待道童为他收拾好今日的衣装后，华云夏站在那方铜镜前，仔细打量一番自己的行头，这人靠衣装，如此正式的场合，仪容仪表自是很重要，输什么不能输气场……

仙盟大会（二）
一袭雪白色的缎子袍上只两处衣襟绣着几片看不见的淡金色枫叶，而卷云袖口绣着几朵五彩祥云，不经意间流露出高贵淡雅，风采绝世偏偏。

再看镜中人的那张脸，超凡而孤高，温润如玉又云淡风清，仙子秀逸，孤冷出尘，眼落星辰……

咦，不对，怎么眼角下方有一个小红点？华云夏狐疑，这密云宗自然是没有蚊子，更何况屋里整日都有熏香，哪来的蚊子在脸上咬这么一个大包……

铜镜毕竟不如当代镜子那般清晰，看上去有些模糊。他对着铜镜轻轻摸了几下那颗红点，铜镜中的红点还是没有散去。

虽不显眼，但重大场面，还是有些影响仪容，鬼使神差的，华云夏想起了他还有一面琉璃镜……

　

如华云夏所想，确实不是蚊子咬的，那红点像是一颗痣，只是他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长出这颗痣的，明明之前没有……

“师兄……”

待木云冬一进来，就看见大师兄对着那方琉璃镜一副深沉状态。

程灵灵早已告诉木云冬，小师弟送给大师兄一面琉璃镜，此番重大场合，大师兄定是在为小师弟……神伤，所以才拿出这面镜子睹物思情，分明是对小师弟的缅怀。再看大师兄的衣着，袖口的卷云纹，是云，淡金色的枫叶，是秋，连起来就是小师弟……

木云冬两眼微红，不得不提醒道：“师兄……仙盟大会就要开始了，各大门派已经陆续进了云清峰大殿。”

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各门派长老和这一辈的新秀弟子在密云宗弟子的引导下，各自落座于云清峰大殿内摆设的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数百个座位后，华云夏才带着洛辰逸和冷辰星两位长老师伯走向主会场。

一进会场，华云夏有种感觉自己像是在走红毯的既视感，目光扫视这几百号人，修为最低的都是筑基后期八重境，除了三大门派个别长老出窍境，以金丹和元婴最多，顿时让华云夏感到巨大的压力。

虽说这段路他曾经走过不下百次，但今时不同往日，此时他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走的比平常稍微慢了些，待三人走向所谓的主台位后，微微与众人行了一礼。

台下除了先前在升仙城里见过的无华宗迎风长老以外，没有一个熟人，虽然先前已经仙贴上看过此次各门派送上来的弟子名单，若邪、清扬、卓立群三人都不在名单上，毕竟，这三人都是昔日并肩作战的战友，因为无极城受伤都尚未痊愈，未能参加，华云夏心里还是有些遗憾。

“怎么不见沈掌门？”

“洛长老素来不问事，从未参加过仙盟大会……”

“那位好像是沈掌门的大徒弟……”

“听说是他和他师弟打败了残影，而后不久又杀了无极城的八位堂主……”

“对对，还杀了大护法无魂……”

“对，他师弟为救师兄，与无魂同归于尽了……”

“可惜啊……”

台下众人窃窃私语，华云夏暗道不妙，压不住场面了，整了整衣襟，示意有话要讲，待场上安静下来后，朗声说道：“各位仙门同道、长老，此届仙盟大会能在我密云宗召开，实属我密云宗之荣幸，本该是由掌门人亲自相迎，但无奈师祖玄机真人有要事相邀，故晚辈密云宗十三代弟子华云夏暂为越俎代庖……”

简单交代几句后，原本觉得仙盟大会密云宗掌门人不见，实为怠慢，此番也觉得事出有因，众人纷纷心想，沈辰夜早已是渡劫期的大能，此番去天庭，怕是也要历劫飞升。

按照每界仙盟大会的惯例，大会召开三天，各派安排弟子出来与别派弟子比试，意在互相切磋、指点。

这所谓的比试，也是分为等级，筑基对筑基，金丹对金丹，以此类推，这若要是跨了等级，比试也是毫无意义，如同幼儿园的小朋友和成年人，力量上面毫无可比性。

该干什么干什么，华云夏先将第一轮筑基期比试的弟子安排在密云宗的后山进行比试以后，其他弟子愿意观战的观战，愿意去密云宗客房里休息的休息，而几大门派的长老先前收到洛辰逸的仙贴回复，料想洛长老和华云夏有话要讲，便在殿内坐了下来。

正在华云夏暗暗打量洛辰逸的时候，洛辰逸也整了整衣冠，开门见山说道：“各位长老，此次仙盟大会，逍遥宗掌门人不幸仙逝，大弟子李沧浪暂代掌门印，宣布退出仙盟大会，不知道各位长老有什么看法？”

此时无华宗的迎风长老站起来说道：“先前我就听我师侄说那李沧浪自双水岭就和合欢宗的魔修勾结，此人心术不正，要我说，这逍遥宗对外宣布掌门人顾青云走火入魔仙逝，和这个李沧浪脱不了关系！”

华云夏暗爽，好在有人知道李沧浪的底细，此时他望着赤焰宗和灵隐宗的几位长老，等着几人开口。

很快地，在场的所有长老就反应了过来，一时间，几位长老开始争长论短，窃窃私语。

此时，赤焰宗的一位长老站了起来，“迎风长老，口说无凭，万事都要讲真凭实据，若是此言被逍遥宗的人知道，怕是要与贵派结下梁子……”

此人一副中年男人的油腻相貌，有着出窍境的修为，华云夏看着说话的人，应该是赤焰宗的寒衣长老，按照《直上凌云》大纲里的所有配角的尿性，都是没太大存在感的人物，但这个寒衣长老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道貌岸然之人，伏魔大会打遮天时，为了活命，竟是将自己的师侄卓立群做了肉盾，害的卓立群身死。

虽然现在暂时不用打遮天，但看来这寒衣长老还真不是个善茬。

迎风长老似乎还在为先前李沧浪在双水岭一事将愤愤不平，“证据？他在双水岭做的事情就是证据！”

“可我听说不久前李沧浪在无极城里亲手将合欢宗的宗主飞花杀死。”

此时，赤焰宗另一长老赞同道：“师兄所言极是，那飞花确实是死在李沧浪的霸天刀之下，而且就在这不久，顾掌门走火入魔，要说，这李沧浪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短短几日从无极城脱身，设计陷害顾掌门。”

　　一时间，现场的众人争长论短、众说纷纭。

仙盟大会（三）
“大大，你快告诉他们，是李沧浪骗沈辰夜去的逍遥宗！”程灵灵对着华云夏喊道。

空口无凭，当事人只有李沧浪、顾青云、程灵灵和沈辰夜，除非沈辰夜现在自己站出来，说是被李沧浪陷害，可沈辰夜现在一是失去半身修为，而且照他现在这样，连门下弟子都不见，又怎么出来指出李沧浪的罪行。

华云夏拿不出证据，也只好无奈摇头。

“大大，你快说啊！”

华云夏对着虚空白了一眼，TM 怎么说？

不然你现在回到自己的尸体上告诉众人？

几位长老争论不休，各种各样的意见都冒了出来，其中只有无华宗，建议上逍遥宗一问究竟，灵隐宗和赤焰宗则是事不关己。

赤焰宗的那位寒衣长老继续说道：“而且，李沧浪并未接任逍遥宗掌门，我听说他现在正在查顾掌门走火入魔的原因，说是已有可疑之人，正是最受顾青云宠爱的步飞尘，并且将他抓了起来，严加审问，届时定会给逍遥宗上下一个交待。”

此时灵隐宗的一位长老说道：“而且这毕竟是逍遥宗门派之事，我等尚无证据，也不好插手……”

“可是……”

迎风长老还想再说什么，却是被同门的另一位长老打断了。

华云夏看了一眼静坐一旁的洛辰逸，而洛辰逸面对众人的议论，一直淡笑不语，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答案。

赤焰宗的两位长老先站了了起来，寒衣长老道：“诸位，我先去会场看一下弟子们的比试情况……”

原本还想着此次能一起去逍遥宗找李沧浪讨要一个说法，现在眼看同盟失败，看来打李沧浪这一剧情暂时不会走了。

紧接着灵隐宗两位长老也走出会场，只剩下迎风长老。

“云夏世侄……”迎风长老示意有话要讲。

华云夏对迎风长老还是颇有些好感的，上前对着迎风长来微微一施礼，“迎风长老。”

殿内之余三人，迎风长老却是一摆手，示意免去礼节，一只枯瘦的手搭在华云夏的肩上，良久长叹一声，感慨道：“天妒英才！”

华云夏这才想起迎风长老是在为楚云秋的死而感慨。

“云夏世侄，清扬已将李沧浪在无极城所作所为告知于我，你同云秋世侄二人……”迎风长来说到此处，竟是有些哽咽。

这清扬到底是和迎风长老说了什么，才让一个几百岁的老头子连话都说不出？

华云夏无奈，只好轻轻拍了拍长老的后背，以示自己无事。

“世侄见笑了，本来还想安慰世侄几句，没想到……”迎风长来擦了擦眼角那滴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眼泪，道：“日后，若是密云宗要找李沧浪为云秋世侄报仇，算上我一分，老朽修为虽是不高，但好歹活了三百多年，总还是有几个能帮得上忙的道友……”

华云夏心里总算有点慰藉，虽然结盟讨伐李沧浪不成，还有无华宗这个靠山，这找李沧浪报仇，华云夏倒是有这心也没有这个胆，毕竟打不过。只盼若日后李沧浪来找密云宗麻烦，密云宗不至于孤军奋战。

待送走了迎风长老，洛辰逸仍是端坐着淡笑不语，华云夏看着一副置身事外的师伯，分明没有半点焦急。

洛辰逸终于站了起来，淡淡的说道：“走吧，我们也去看看比试的情况。”

华云夏不免有些丧气，“师伯……”

“你不是早已知晓这个结局吗？”洛辰逸一拍华云夏的肩膀，“说到底，修行者都是一群极度自私，极度惜命的人，目标只为获取强大的力量，一心追求长生，至于别的门派你死我活、水深火热，与他们毫无关系，更何况此次是逍遥派门派内斗，师出无名，只要事不关己，他们才懒得去管，袖手旁观就好。”

这修真界还真跟现实社会还真是出奇的相似，现实社会里人人胃追求自己的名利得失，谁又不是各自打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唯有靠自己。

现实世界里所有的都是靠自己的实力，更何况是在这生死一瞬的修真界，有实力才有资格立足。

“师伯，待仙盟大会结束后，云夏就跟着师伯学习术法。”

洛辰逸轻笑道：“不急于一时，逍遥宗李沧浪任掌门一事虽是已成定局，但逍遥宗还有一事吗，我洛辰逸管定了。”

洛辰逸从袖里取出一张群仙贴，青色符文，看来是逍遥宗用霞飞彩带术发来的仙贴。

仙贴上只有一句话：

“仙盟大会后，逍遥宗将处死叛徒步飞尘。”

华云夏看着仙贴，想不出逍遥宗为何会送这么一封信，却见洛辰逸取出一个玉瓶，待玉瓶中的液体洒上仙贴，即刻浮现出一张地图，是逍遥宗的地图和关押步飞尘的地牢。

“隐匿术？”

洛辰逸点头道：“看来是送信之人怕被人发现……”

可送信之人未必可信，若是送信之人本意是想将密云宗的人骗去逍遥宗，一网打尽，到时候救人不成，反倒让密云宗落下口舌，说密云宗一早就和逍遥宗叛徒里外勾结。

“师伯是相信这送信之人？”

洛辰逸道：“送信之人会用霞飞带彩术，修为必定不低，而且用的是群仙贴，群仙贴非掌门以外，其他人不可用，由此可见，送信之人，应该和李沧浪相交匪浅。

华云夏想到了一个人，吴应钊。

要说这吴应钊，除了在升仙城里有过接触，在华云夏眼里也就是个纨绔，李沧浪的跟班，绝非善类，先前吴应钊将沈辰夜骗去逍遥宗，定是受了李沧浪的指使。 莫不是吴应钊亲眼看到李沧浪弑师，看到李沧浪的残暴，兔死狐悲，担心起自己的安危，所以，吴应钊想让密云宗救下步飞尘，也好日后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可不管吴应钊如何作想，华云夏对吴应钊极其不信任。

届时华云夏想到了迎风长老，吴应钊的家人都住在升仙城，而迎风长老在升仙城颇有威望，若是能让迎风长老去一趟升仙城，将事情一探究竟，说直白点，就是让迎风长老把吴应钊的家人绑了，到时候吴应钊也不敢耍诈。

　　华云夏心里已有决定，点头道：“不管如何，步飞尘被李沧浪陷害不假，论起交情，师尊和逍遥宗顾掌门相交匪浅，若是再让步飞尘含冤而死，更是让已亡的顾掌门受屈！”

惨败
“大师兄，洛师伯，大事不好了……”

两人谈话间，木云冬急急慌慌的冲进了大殿。

不问也知道，肯定是第一轮的比试，密云宗输了。

华云夏淡淡问道：“何事惊慌？”

木云冬见两人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道：“第一轮比试，赤焰宗李立方连赢三场，更是将对手打成重伤，气焰嚣张，下一场将和二师兄比试，怕是……”

华云夏一看自己的师弟韩云春走上防御罩内，赤焰宗一门大多是体修，此时站在台上的李立方也是一名体修，单是看两人的体格，华云夏心中就暗暗替韩云春捏了一把汗。

韩云春还是筑基八重的修为，和他比试的李立方自然也是同等修为，同级争斗就看谁的源技和胆气。

望着面前随意站着的韩云春，李立方冷笑了一下。他慢慢的握紧拳头，源气在体内迅速流转，体修身体的素质，韩云春一看此时的李立方浑身充满力量感，韩云春屏息凝气严阵以待。

略微沉寂，李立方脚猛地一踏，身体径直冲向对面的韩云春，疾冲之下，李立方双掌泛着淡淡红光。在距离韩云春仅有一米的时候，李立方双掌平推朝东方玉胸口打去烈焰掌。

韩云春感觉到一股热浪迎面而来，急忙抬起用手中的剑迎上李立方的那一掌，韩云春在这股巨大的推力之下，身体犹如被重锤撞击似的，双脚急退了十几步方才狼狈地停住，而李立方则是纹丝不动。

“好强的源技，好深厚的修为”赤焰宗的几名弟子拍着大腿连声称赞，寒衣长老更是露出得意地笑容看向了脸色沉重的华云夏和洛辰逸。

韩云春脸皮挂不住，牙齿一咬满脸怨气再次对着李立方疾冲而去，李立方摊开右手，猛然一挥源气形成一把气刀劈了出去烈焰刀，韩云春不敌，气刀竟是直接劈在没有握剑的手臂，顿时溢出鲜血。

韩云春并未气馁一咬牙，握着剑的右手再次勉励出击，李立方得势不饶人，连续施展烈焰掌不断变换位置，司再次远转源气双臂呈十字交叉，双臂泛起层层寒光，同时双脚不停旋转烈焰刀、步步杀机，顿时数十把赤焰刀在韩云春四周旋转。

华云夏和洛辰逸对视一眼，为了不让弟子受伤，洛辰逸急忙打开防御罩。

防御罩里面淡淡血气，只见韩云春已经躺在了地上，身上好多处伤痕皮开肉绽的，让人不忍直视。

华云夏一看，慌忙冲上比试台检查韩云春的伤势，好在只是皮外伤，若不是方才和韩云春比试的李立方是同为筑基后期的修为，怕是早已因此殒命。

“师兄，师弟不敌……”韩云春对输了比试，抱有歉意。

“师弟无妨。”华云夏也是无奈，输了比试倒是无关紧要，可眼看师弟受伤，赤焰宗还咄咄逼人，华云夏恨不得亲自教训李立方一顿，但毕竟这是比试，不能仗着自己修为高就贸然出手，若是如此，那他一个人把这一帮人直接打趴下便是。

元婴期的比试中，赤焰宗自然也有代表，若想扬眉吐气，也只有等到最后一轮元婴级别的比试。

“赤焰宗弟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洛辰逸身为密云宗长老，顾忌颜面，仍是没有发作而是惯例着微笑祝贺道。

“密云宗沈掌门座下的弟子承让了，倒是我那徒儿李立方没有伤到密云宗的小友吧？”寒衣长老看着台上的华云夏和韩云春假惺惺的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得意。

“这赤焰宗实在是仗势欺人，方才密云宗的韩云春明明已经受伤……”

“可不是，刚才还把灵隐宗的那个道友打成重伤……”

“也不知道后面几场赤焰宗会派谁出来，别再是这样一个个出手狠辣之人。”

华云夏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他站在台上宣布道：“筑基后期比试一轮，赤焰宗李立方获胜！”

华云夏暗暗握紧拳头，先前就因为寒衣长老搞得同盟不成，如今门派又受辱，可输了就是输了，以后只能让宗门每个人都强大起来。

宣布完华云夏扫了一眼洛辰逸，而洛辰逸则是笑着点头表示读懂了他的意思。

华云夏回头看向寒衣长老的眼神，分明夹杂着戏谑的笑容，略微沉默的华云夏没再说话，他抱起韩云春走下了高台。

洛辰逸信步走上高台，和华云夏擦肩而过的瞬间，先是看了一眼韩云春，知其无碍后，对着华云夏微一颔首，随之上了高台。

“这第二轮比试是金丹初期，我密云宗派出的是我门下金丹初期的云亦，不知各派谁愿意上台指点一二？”

　　

待洛辰逸言罢，云亦走上高台。

“灵隐宗若思，早就听说洛长老擅符篆，今日着实有幸，能得洛长老弟子指点！”

两个符修先切磋一番也正合华云夏的心意，他还有正事要办，此时他悄然走到迎风长老的身侧，迎风长老知其有话要讲，便跟着华云夏走出比试会场。

华云夏开门见山，直言准备去逍遥宗救顾青云的徒弟步轻尘一事，恳请迎风长老去一趟无极城。

迎风长老听完当即应下此事，不仅愿意即刻前往无极城，更是安排与自己同行的几名的弟子留在密云宗，待仙门会盟结束后听由华云夏的安排。

迎风长老如此义举，让华云夏着实感动，忍不住对迎风长老连声道谢。

　　

迎风长来却是一摆手，道：“云夏世侄言重了，世侄实为仙门楷模，我迎风痴长你几百岁，竟是恐有不及，密云宗，乃至整个仙门有云夏世侄这样的狭义之人，实属仙门之幸！”

华云夏谦虚的谢过迎风长老。

若是先前华云夏听到这种赞扬的话，定是飘飘然，然今时不同往日，密云宗的巨变和不靠谱的系统，让华云夏也不得不成长起来。

迎风长老雷厉风行，安排好门下弟子，便急急匆匆的同华云夏告辞去了无极城。

对于可以飞天遁地，日行万里的修炼者来说，即使远在千里，也不过是瞬息之事。

　　待迎风长老走后，金丹初期的比试结果也出来了，密云宗可算是扳回一点颜面，云逸不负众望的拿下了金丹初期的比试第一。

一招致胜
不过接下来的两天，密云宗的好运算是到头了，不仅密云宗，灵隐宗、无华宗更是惨淡，不仅一场第一都没拿到，反而在与赤焰宗的人比试时个个身负重伤。

最后一场是元婴中期的比试，此次灵隐宗并未派出元婴中期修为的弟子，看来也是门中无人，此番会盟颗粒无收，让灵隐宗早已失去了继续观望比赛的兴致。

而无华宗虽是派出了元婴中期的弟子清扬的师兄，清风，但也不敌台上赢了比赛、气焰正嚣张的赤焰宗的阎立修。

“在下阎立修，元婴中期，不知还有谁上台指点！”阎立修早就等不及了，满脸傲然之色环顾四周，他的眼神在华云夏的身上停了下来，满脸挑衅的撇了撇嘴。

华云夏淡然的笑了笑，缓缓站起身来，一字一句的说道：“密云宗，华云夏，还望指教！”

各派弟子自发的让出一条通道，在大家的注视下华云夏漫步走上台，那份气定神闲无华宗的另一长老也是另眼相看，心中暗暗赞叹：“此人以后的成就，一定非凡！”

而洛辰逸眼中同样是带着一份期许，更是饱含一种信任，不仅信任自己的师弟沈辰夜不会看错人，以他近日来的连番观察，华云夏不仅博学，而且天资正如沈辰夜所说的聪颖过人，痛则思变，断定华云夏今后也将能肩负起宗门，乃至整个仙门的兴衰。

一阵微风拂过的华云夏的一缕黑发，比试开始了！

一连番的惨败提醒了华云夏，不能轻视阎立修，既然阎立修自信满满那肯定有十足的把握，更何况方才已经赢过一场比试。

这时已经正午时分，碧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毒辣辣的太阳肆无忌惮的炙烤着大地，耀眼的阳光正好落在了华云夏的眼上。

华云夏不禁闭了一下眼睛，就在眨眼的瞬间，阎立修动了。他双脚猛地踏地如离弦的箭飞驰而来，犹如一道强烈的地震，离得近的几名弟子摇晃着身体，华云夏稳住腰盘。不多时一阵巨响传来，动静大得仿佛有千万头巨象狂踏而过。

“震山拳”阎立修大喝一声，双拳泛起淡淡的红光径直朝华云夏近身袭来。

华云夏握紧了招摇剑的手关节嘎嘎轻响，连冷辰星也密切观察场中动态，心里甚至打定主意，一有不对立马动手救人。

　

只有洛辰逸轻轻抿了一口茶笑而不语。

就在阎立修的双拳距离华云夏的身体不足一寸的时候，华云夏从容的动了。

他腰身一扭，身形消失在原地。

正是前几日洛辰逸教会他的瞬移术，第一次使用，灵巧的躲过的阎立修的第一攻击。

先前在双水岭，魔修残影重伤卓立群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华云夏吸取经验，与赤焰宗一门的体修比试，切不可近身肉搏，体能上不占任何优势。

人影凭空消失，阎立修顿时暴怒的转身，只见华云夏右手的招摇在空中轻轻一扬，划出一道弧形，大片的青葱绿叶混着红藤黄花被招摇的剑气划动着向阎立修劈头盖脸地泼洒出去。

正是密云宗的剑法招式，上下求索，当年华云夏穿进来第一次使用的剑法就是上下求索，他记得楚云秋当时曾质疑此招式不对，他一番言论，让楚云秋有所顿悟，如今修为不同，使出来的效果自然也是不尽相同。

这一招仿佛下了一场花叶的暴雨。他这一击速度并不见得很快，仅仅是在他身边缓慢游移，但范围却是极广，在花海的缓慢移动中还隐有不断扩大的迹象。

那青花落叶缓缓飘落，但规模还是并不很大，似乎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然而当其中的一片绿叶落到阎立修身上，恐怖的异变发生了。

那绿叶没有生根，没有发芽，却犹如一柄利刃划破了阎立修的衣衫，随后大大小小的利刃伴随着泥土划破他的衣衫，阎立修突然觉得脸上一凉，伸手一摸，他看着手上的污垢和血迹！气不打一处来！高台下也响起一片嘲笑声！

“哈哈哈……”

阎立修恼羞成怒，他停止身形回头一看，才发现华云夏已经在自己身后的角落里。

“混蛋！敢戏弄我！受死吧！”阎立修此时不顾形象的咆哮着。

骂完众人只觉察一道强烈的地震，众人摇晃着身体，极力要稳住腰盘。不多时一阵巨响传来，动静大得仿佛有千万头巨象狂踏而过。

只见阎立修脚猛地一踏，身体径直冲向对面的华云夏，疾冲之下，双掌泛着淡淡红光。

感觉到一股热浪迎面而来，华云夏不疾不徐的催动招摇，一道道剑弧轻轻划过，四周满地的落叶碎石在空中急剧聚拢，与此同时，整个后山的碎石像是受到主人的召唤，在华云夏的面前飞驰的集聚起来，渐渐的，那些原本不堪一击的落叶碎石，全部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比人形更加高大的墙体。

高台下的长老修士们随着华云夏的催动那墙体的壮大，脸色不断地凝重，他们内心各有各的想法！

那些修士一脸懵逼地看着那道将比试台上两人阻断的墙，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能盯着那些不断聚集的落叶碎石而墙而愣愣地发呆。

一声暴喝一股强劲掌风在空气中低沉的响起，阎立修双拳眼看就要落在那墙体上，华云夏感受到那强劲的掌风，成败在此一举，他缓缓吸了一口气。

“出……”

　“嘭！”

阎立修的身体直接被那道巨大的墙体冲击急剧后退，身形在地面上划行数米方才停下与此同时，顿时脸色苍白。

“噗嗤……”

空气激烈的震动，那堵落叶碎石墙，狠狠地压在了疾驰而来的阎立修身上，在巨大的脉冲力的夹击，一口鲜血凄惨的喷了出来。

看着远处瘫软的阎立修，再环顾一圈安静的台下，慢慢放下招摇，再看着倒在地上的阎立修，华云夏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位道友承让了！”

　　方才只想着速战速决，这赤焰宗的几名弟子个个五大三粗，相貌也都差不多，面对这种彪形大汉，他实在记不住名字。

再入传送阵
阎立修气得听后再也坚持不住昏了过去，此时终于是赤焰宗的弟子深受重伤，寒衣长老慌忙的冲上比试台，他急忙把手掌放在阎立修的后背，不断将灵力注入阎立修体内。

过了好一会阎立修脸色才回复一丝血色，寒衣长老给门下几名弟子使了个眼色，几名弟子合力抱起阎立修下台后，寒衣长老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还在比试台上的华云夏，才冷漠的说道：“今日我徒弟受伤，就不在密云宗休息，告辞！”

说完便带着赤焰宗的弟子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这时比试台下响起了热烈的呼喊声，不仅密云宗的弟子，甚至先前受辱的无华宗弟子都激动不已，涌入高台将华云夏高高的抛了起来，一招败敌，可算是一扫前耻、扬眉吐气！

而华云夏的胜出给密云宗的弟子同样打了强心针，众人暗下决定从此开始奋发图强，潜心修炼，这是让人意外的收获，此为后话不谈。

华云夏心里兀的想起了楚云秋，这场仙盟大会本是楚云秋拔得头筹，现在竟是让自己抢了风头，不过这剧情倒也说得通，毕竟原装货是要当掌门的。

不过就算此番楚云秋没有“死”在无极城，也不能不合规矩上台比试，毕竟修为比各大门派派出的弟子都高，除非来的那几个长老一起上……

华云夏在各种复杂的情绪中看着洛辰逸和两名无华宗的弟子交涉，而洛辰逸竟是难得的佩了剑，莫非他是想带着无华宗的两位弟子去逍遥宗救人？

虽说去逍遥宗救人困难重重，但无华宗的人还没有走，华云夏看着众人，若是留在密云宗，晚上定是少不了和这些人交涉，这让本不擅长交际的华云夏顿时陷入了两难。

两难若择其一，华云夏还是选择去救人，毕竟迎风长老已经发来仙贴，说是已安排妥当，吴应钊愿意里应外合，再加上无华宗的两位金丹修为的弟子，想必也不会有太大危险。

华云夏拨开重重人群，走到洛辰逸身旁，道：“师伯，我在逍遥宗有认识之人，就让云夏和无华宗的两位道友一起去逍遥宗救下步飞尘。”

洛辰逸先是看了看华云夏，又看向不远处的那一堆人，微微皱眉，有些犹豫不决，素来我行我素孤高的他，似乎和华云夏的想法如出一辙……

华云夏第一次无奈的觉得——要是程灵灵在就好了……

“洛长老，清扬师弟曾多次向我们师兄弟提起云夏道友，说云夏道友智勇双全，今日又亲眼目睹云夏道友打败赤焰宗的阎立修，我等定不负众望，将步飞尘救出来！”

此时，无华宗的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望着华云夏、一脸崇拜、信誓旦旦的说道。

洛辰逸无奈，也只好答应让华云夏带着无华宗的两名弟子一同前往逍遥宗。

虽说修真者御剑日行千里，但明日李沧浪就要斩杀步飞尘，救急不救缓，洛辰逸将三人带到一间屋内，提议三人此去逍遥宗直接用传送阵。

上次几人去双水岭几人分散，让华云夏原本对传送阵颇有怨言，但此时华云夏站在阵前，感觉洛辰逸和若邪做的传送阵还是大为不同，传送阵中竟是金光闪闪，华云夏不得不佩服起洛辰逸对术法的造诣，待从逍遥宗归来，定当认真向洛辰逸学习术法。

“师伯，可有逃生符？”华云夏踏入阵中，想起若邪当时有做过一个逃生符，虽然最后并没有用上，最后还是第一次御剑，带着楚云秋去了升仙城……

洛辰逸轻笑道：“当然有，不过不需要符咒，只需默念口诀即可回到这个阵法中……”

华云夏暗爽，这下好了，去了逍遥宗，见到步飞尘，直接用逃生符把人带回密云宗就完事了，So easy！

“不过，不在传送阵中的人用不了逃生符……”

华云夏没想到洛辰逸这话锋一转，也就是他们三人能够使用逃生符回到阵法，而要救的步飞尘用不了……

为防万一，待洛辰逸告知逃生口诀，阵法开启，光芒一闪，华云夏和无华宗两人瞬间消失，再稳稳的落地，这次三人可算是聚在一起，而且更妙的是，传送阵竟是把三人带入进了逍遥宗的地牢！

地牢有些昏暗，看不出时辰，联想到方才从传送阵进来的时候，正是日落，不过眨眼的功夫，现在应是酉时。

地牢的门口只有两名守卫，修为也不过的筑基，要出去并不困难，对三人而言不过是摆设，

不过要在地牢里救到人却是有些不易，数百间密不透风的石墙，虽说以三人之力，一夜之间破了这石墙，找到步飞尘倒也不难，可这样一来，势必会惊动到逍遥宗的人。

华云夏觉得这地牢竟是有些熟悉，仔细一想，竟是和上次在无极城魅魂府的地牢出奇的相似，只是逍遥宗的地牢更大，华云夏愤恨的想，看来魅魂府的地牢也是出自李沧浪的手笔。
数百间地牢，到底那一间关的才是步飞尘，这是个严重的问题。

不过既然迎风长老说，吴应钊整个族人都在升仙城，谅他也不敢耍诈，明日就要处死步飞尘，吴应钊怕是也在想对策，与他们他们里应外合。

眼下只能等，等吴应钊进地牢。

不知何时，地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步伐轻盈，华云夏听出此人是金丹修为，华云夏打起精神，或许来者正是吴应钊。

“师叔……”看守之人连忙问道。 

“没事，我就是来看看，这里可有情况？”

果然是吴应钊！

“师叔放心，地牢重地，没人敢来捣乱。”一看守道。

“你忘了明日就要将叛徒步飞尘处死，哼！不能有一点马虎，心中如此懈怠，等他的同伙来救他就晚了。平时都怎么教你们的。都忘了？”吴应钊冲着看守的几人发起火来。 

“几百间牢房，就算他同伙来了，也找不到他关的是哪一间……”另一守卫信誓旦旦的说道。

华云夏不适时宜的制造出一点动静。

“什么声音？”吴应钊怒道。

“喵……”

“回师叔，应该是只野猫。”华云夏这一声猫叫让所有人听得真真切切。

“哪儿来的野猫？你们都打起精神来，也就再辛苦这一晚，你们两去地牢口看看有无可疑之人，我在这里守着即可！”

　　“是，是，师叔说的是，我两这就去看看。”

逃出生天
待两名守卫走后，华云夏和无华宗的两人也随即出现在吴应钊面前。

“多谢。”

先前在升仙城时，吴应钊和楚云秋虽有不睦，无论他此番发仙贴是何居心，但愿与华云夏等人里应外合，此番又在逍遥宗的地牢里引开守卫，总归是帮了大忙，华云夏这一声道谢，说的发自肺腑。

“呵呵……”吴应钊不过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少年，内心并无太多心机城府，直言道：“我原以为我师兄只是为达目的手段有些过激，没想到他竟会伤及师尊的性命，我愿意帮你们救下步飞尘，也不过是想做个人情，若是有朝一日，你们上逍遥宗找我师兄，还请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果然，华云夏先前的猜测得到证实。

无华宗两人听完吴应钊的话，方明白杀害顾青云的人是李沧浪，此刻清水问道：“那你为何不在逍遥宗门内长老和四大宗门前揭发李沧浪的滔天恶行？”

“你以为他们会管吗？先前他就已经是半神境，如今又拿走了师尊的所有修为，怕是整个仙门再也无人能敌。”吴应钊望着华云夏无奈的摇头，“更何况，我若是敢做出任何违逆他的举动，他要杀我家人和我，更是易如反掌……”

如吴应钊所言，先前在无极城里见到他杀死飞花时，就已经看不出修为，如今又得了顾青云的修为，若是沈辰夜修为还在，和几大宗门联合起来，倒也有几分胜算，可现在莫说是沈辰夜，仙盟，除了无华宗表示愿意鼎力相助，其他宗门……

李沧浪今后不找别的门派就算万事大吉。

直到地牢的尽头，吴应钊才停下脚步，将一处牢房打开。

昏暗阴潮的地下牢房中，随着一道锁头断裂所发出的微弱声响，令得一名面目清秀的少年身体一阵颤抖!

狭窄的地牢内，放满了大大小小各种刑具，其中最为骇人的是那一条黑色鞭子，名为破真鞭，一鞭下去能修行者体表真气彻底抽散，何况行刑时还要将受刑者体内真气尽数封闭，因此鞭鞭到肉，不能用真气抵挡，体质孱弱的人甚至会被打死。 

“咳咳咳……”连续不断的咳嗽声传来，一名少年趴在地上，长发蓬头垢面，他身上所穿的那件青色衣衫，早已变得破烂不堪，随着咳嗽声，嘴角还带有丝丝血渍，背部一道道血痕透过长衫不停往外渗，将少年后背染的一片模糊。 

不必过问，也知道少年正是步飞尘，而且看样子身上不仅是受了各种刑具，更是伤及到了真元。

“吴应钊，你这走狗……”

步飞尘早已空洞的双眸射向吴应钊，瘦小的手掌长期与锈迹斑斑的锁头摩擦，使他手掌都是皮肉翻滚，流出的血液，将拳头般大小的锁头染的血红!

华云夏言简意赅，“飞尘道友，我是密云宗的华云夏，吴应钊此番是带我们几人来救你出去的。”

听完华云夏的话，步飞尘身体仍是微微的颤抖，对于杀死师尊的罪魁祸首和陷害自己之人，那些看似和善脸孔背后所掩盖的虚伪，让他不敢再轻信何人。
步飞尘似是讥笑的看着几人。

华云夏也不愿多费口舌，同时更怕牢房外的看守有所察觉，更担心步飞尘身上的伤让他今后灵力修为尽失、沦为废人，直接将自己的灵力传输到步飞尘后背，一股清凉的舒适感从鞭痕上传来，原先火辣辣的背部就像是涂上一层雪花膏一样，步飞尘背上的伤口一阵抽搐，一股股黑色的血浆被逼了出来，这些都是被破真鞭鞭打时积聚的淤血，阻碍身上气血流通，要是不赶快处置就会恶化，到时候经脉萎缩，就是再好的药都救不过来。 

半个时辰后，步飞尘脸上全是汗珠，吐出一口黑血后，原先苍白的面色恢复一丝红润，体内真气一震，附着在衣衫上的血痂大片脱落。 

“多些云夏道友！”此时步飞尘才敢相信几人是来救他，若是想暗杀他，大可不必浪费灵力。

吴应钊见步飞尘已无大碍，道：“既然师弟无碍，你们赶紧走吧……”

华云夏原本是想将地上的步飞尘扶起来，可被无华宗的清齐抢了先，将人直接往后背上一背。

华云夏也懒得跟人抢，毕竟满身血污，背在自己身上定是会沾染到血迹，不知不觉中，华云夏变得和原主一样爱洁，至少得让自己浑身上下都十分整洁。
还没跨出地牢，就遇到了那两个返回来的看守。

清水走在最前面，很快折了回来，他快步上前汇报目前处境道：“不能这么出去，那两个看守回来了，吴道友，地牢可有密道？”

　华云夏心道，这若邪说的无华宗尽出傻子还真是不假，你家大牢会有密道让人逃生？

吴应钊先是看了一眼华云夏，然后忽然拔刀，大喊：“不好了，有人要救步飞尘……”

“吴应钊！”

　　

清齐以为吴应钊突然反水，顿时单手背着背上的步飞尘，一手拔剑，就欲刺向吴应钊，华云夏顿时傻眼了，这吴应钊分明是想将两名看守引开。这智商还真是个好东西，只可惜无华宗的人，除了清扬，其他人都没有……

来不及解释，华云夏用身体挡住了清齐的那一剑……

看着胸前的血窟窿，华云夏不由得想起楚云秋，若是同行的人是他，万不会白白挨上自己人这一剑，好在刺进胸口的一剑没注入太多灵力，又及时收回，只是皮外伤罢了，不然还真只有即刻使用逃生符……

华云夏也假意拔出招摇，和吴应钊假模假样的过了几招，弄出点动静，待两位看守走后，华云夏道：“清齐你先放下步飞尘，你和清水随便去逍遥宗四处弄点动静，一见到逍遥宗的人，不可恋战，即刻用逃生符回密云宗，带步飞尘回密云宗的事情交给我……”

吴应钊道：“事不宜迟，宗内的人马上就要赶来，你快朝我胸口刺上一剑。”

华云夏明白吴应钊的用意，只得挑了个非要害的地方随便刺了一剑。

形势紧迫，待无华宗两人走后，华云夏也不得不屈尊降贵迅速将步飞尘扶了起来，上了招摇、逃出生天。

可算是解除危机，顺利救出步飞尘。

华云夏早已能完全控制好飞剑，飞行的路上，华云夏回过头看了看此刻躺在招摇上的人，剑身十分平稳，步飞尘纹丝未动。

华云夏情不自禁的想起他第一次御剑的情景。

　　第一次御剑，也是带着一个人，那人似乎有些紧张。

火球术
待华云夏连夜御剑赶回密云宗天色已逐渐鱼肚白，林间的树叶还有明显的水珠，还未到晨练的卯时，但密云宗的后山传来齐齐的练剑声，看来是此番输了比试，密云宗的弟子都开始奋发图强了。

看到所有人意气风发的模样，也正合了华云夏的心意。

先前的仙盟大会和去逍遥宗救人连夜御剑，将步飞尘安顿于云秀峰的冷星辰以后，也着实有些累了，再怎么想跟着洛辰逸修习术法，也不急于一时，还是让自己先好好休息一下再说。

清水和清齐两人昨晚在逍遥宗用了逃生符后早回了密云宗中，两人焦急等待了一夜，此时正守在华云夏的门口。

“都什么时候了，云夏道友怎么还没回来？”清齐按捺不住的几欲拔剑再去逍遥宗一探究竟。

“师弟，不必焦急，洛长老让我们等着便是。”清水听上去倒是镇定许多，不过仍是在院里四下张望。

清齐仍是在懊恼自己当时情况不明刺了华云夏那一剑，“可我刺了云夏道友那一剑，唉……”

“清水、清齐……”

两人见华云夏回来，顿时安下心来，华云夏将以将步飞尘安置好的事情告知两人后，两人也准备同等候在外门口已久的弟子启程回无华宗。

华云夏问道：“清扬的伤势如何？”

清齐道：“谢云夏道友挂念，师尊说假以时日便能无碍。”

华云夏微微点头，如此甚好，昔日并肩的兄弟可算是无碍，想必卓立群和若邪也应是安然，只可惜没有来得及过问两人伤势如何。

清齐道：“清扬师弟这几番历练，性子倒是变了不少……”

清扬，华云夏先前觉得清扬少言、孤高，可无极城中，楚云秋死时，他竟是第一个哭出声来，而且哭的那叫一个……

确实性子改变了不少。

华云夏道：“此话怎讲？”

“我也不知该怎么说，自无极城回来，似乎有些……”清齐一抓脑袋似乎也不知该如何描述这位师弟的转变。

“爱笑……”清水补充道。

“对对，我时常看到他笑，有时候竟是对着院子的花草笑……”

先前几次历练，华云夏记得爱笑的人分明是若邪，怎么爱笑这事也会传染？

他忽然想起若邪当时用了离魂咒，舍命救下清扬，两人也算是历经生死。

作为一个小说作者，华云夏瞬间明白了……

只是不知道若邪少了的那一魂还能不能回去。

送走了两人，华云夏终于是躺在熟悉的竹榻上，可仙盟大会和救人两件大事完成后，他竟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以往每次和楚云秋下山，回来同沈辰夜汇报已经成为习惯，想到今后不仅同沈辰夜难以再见，连程灵灵都不知所踪，华云夏何止神伤，简直是束手无策，眼下连系统都脱机了，怕是真要等到楚云秋重生以后才能回来。

这一百年不是一天两天，对于主角楚云秋而言，就是在那块玉里睡上一百年就过了，可他自己却不同书中所言眨眼就过去，而是要实实在在的经历一百年，若说按照系统说的“穿进书里的任务是实现配角逆袭”，那同这修真界的修士一般修炼百年，可这百年间到底会经历什么？

华云夏细细理了一下如今的局势，天魔宗还有无煞和其他两位护法，魔尊遮天历劫下落不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体，柳叶四处寻找，却是无处可寻，魔帝界没有遮天的名号，这到底去哪儿了……

还有那李沧浪肯定是要打的，不过肯定不是现在，打也打不过，吴应钊说了，李沧浪现在修为已是不可估量，李沧浪若是来找密云宗的麻烦该如何应对，《直上凌云》大纲里李沧浪是死于重生后的楚云秋之手……

一想到楚云秋……

华云夏干脆起身去往后山，辰时过半，天光大亮，望着密云宗衣着统一雪白一片的弟子怔怔出神，毫无意外的没有看到那个白衣翩翩的少年。

待步飞尘再次出现在华云夏面前时，已经是七日以后，华云夏正在云逸峰同洛辰逸学习火球术。

火球术，《直上凌云》中的低阶术法，华云夏第一使用火球术，运转灵力，让经脉之中那一股红色灵力运转到手指尖上，一丝如同烛火般的火苗立即出现在手指尖，意念控制火苗说一声：“去。”

火苗立即离开手指，飞向石壁上，不过一下就消失不见，只是在石壁上留下一些黑乎乎的痕迹。

轻易学会这个术法让华云夏惊喜不已，双手各打出两个红色的火球，这次两个火球比先前那个烛火般的火苗大了些许，竟是有拳头般大小。

“去……”

华云夏欢呼一声，没来得及收回火球，其中一个拳头般的火球竟是直接砸到了一个相貌清秀的男子身上。

好在男子微微一侧身，火球擦过雪白的白衫，只在胸前留下黑乎乎一团。

正是前不久从逍遥宗救出来来的步飞尘……

冷辰星医术十分精湛，短短七日，步飞尘与先前在逍遥宗地牢时见到的那个身负重伤、奄奄一息的少年有莫大的区别。

“大大，你仔细看看，步飞尘长得和小师兄有点像。”

华云夏学习术法期间，程灵灵无时无刻不跟在左右，此时同样在云逸峰，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对着华云夏说道。

闻言华云夏微微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年，他原本那件灰色外衫早已破的不能再破，此时换上了密云宗弟子的白衫，虽说身段略显清瘦，但到底身型笔直挺拔，倒是显得清秀，若不是眉宇间充斥着与之年龄不符的忧郁和冰寒，真是不失少年模样。

人生若只如初见，若说是像楚云秋，大概也是像刚上密云宗时那时的少年模样。

被火球误打，步飞尘略为迟疑，并未言语，突然，双膝跪地，对着华云夏就拜了下去。

　　华云夏大惊，如此大礼，岂能随便接受，自己和原主就没有给人下过跪，哪里看得过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人同自己下跪，慌得他赶紧去扶起步飞尘，有些生气的说道：“飞尘道友，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你我既为平辈，怎能行此大礼，赶紧起来吧。”

此师弟非彼师弟
步飞尘倔强的跪在地上，没有起来，他铿锵有力的说道：“云夏道友言重了，你是当之无愧的英雄，行礼没有什么不妥的，若是没有云夏道友的救命之恩，飞尘早就化为乌有了。”

顿了顿，他又说道：“飞尘草莽，不懂礼数，先前在地牢有得罪之处还请云夏道友海涵。”

步飞尘不愿意起来，华云夏也就由他，修炼之士，这些凡俗礼节不必太在意，一切顺心而行就好了，他看着步飞尘，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赞赏的说道：“你被人陷害，救你亦是本分，更何况我师尊同你师尊交钱匪浅，你在地牢里已经谢过我，现在就不必再说了。”

步飞尘道：“虽说大恩不言谢，但云夏道友对逍遥宗和步飞尘的义举，我铭记于心。”

逍遥宗宗门巨变，师尊被杀，步飞尘被诬陷，华云夏思考片刻，安慰道：“世间没有过不去的坎，很多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太介怀，好的终究会在后面。”

说到这里，华云夏停了下来，他抬头看着外面的天空，从他清澈地眸子之中，步飞尘看到了能覆盖过去和未来的深邃睿智。

听见华云夏这样说，步飞尘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大师，这个比自己年长不了多少的人，不仅修为比自己高，更是看淡了红尘俗事，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十分敬佩。对于华云夏的教诲，他表情有些不自然，惭愧的说道：“云夏道友说得对，是飞尘愚钝了，飞尘承蒙密云宗照顾多日，飞尘铭记于心，如今我的伤势已好，还有些事要处理……”

华云夏挥挥手，示意步飞尘站起来，步飞尘已经表示了感谢，也就站了起来，华云夏收回眺望的目光，视线重新回到步飞尘身上，不知道为何，华云夏觉得此时他的眼神让人有些许动容。

虽是知道他这是准备离开密云宗，或是打算立即回逍遥宗找李沧浪报仇，或是成为散修，这两者第一无疑是以卵击石，第二，成为散修一无靠山背景，甚至连一块灵石也难求，血海深仇如何得报？

华云夏仍是忍不住问道：“不知飞尘道友今后有何打算？”

“我……”步飞尘轻咬下唇，半晌，摇头轻笑道：“待我将师尊交与我的心法和刀法修炼登顶，再上逍遥宗，为师尊含冤讨要一个说法，也替自己讨一个公道！”

　　

好在步飞尘选的是第二，智商还不是那么令人堪忧，既是修行，散修也是修，若是留在密云宗修行也是修。

只是沈辰夜尚在闭关，况且已将宗门的事交给华云夏来处理，华云夏望着一直未出声的洛辰逸，洛辰逸已然知晓华云夏心中所想，微微点头，示意他自己来决断。

华云夏道：“既是修行，何必舍近求远，不若今后飞尘道友就留在密云宗？”

虚空中的程灵灵插嘴道：“大大，你这是爱屋及乌，留下步飞尘，好睹人思人吗？”

华云夏无从辩解，也懒得解释，总不能对着虚空开口吧？洛辰逸和步飞尘准得像上次韩云春和木云冬两人当他又发癔症……

步飞尘微微错愕，似是为难道：“云夏道友，若是能留在密云宗修行，实属飞尘之福，可飞尘早已拜入逍遥宗，师尊待我恩重如山……”

修真界中, 师恩胜过血缘父母, 为徒者一生需恪守礼法，尊师重道, 若否乃为欺师灭祖，会遭整个修真界唾弃。

这误会可大发了，竟是让他理解为叛出师门，拜入密云宗门下。

“飞尘多虑了，云夏并未说让你拜在密云宗门下，只是让你留在密云宗修行，你自然是逍遥宗弟子……”洛辰逸微顿片刻，继续说道：“不过为掩人耳目，在密云宗修行期间，你可愿意跟着旁人叫云夏一下师兄……”

步飞尘转而惊喜露出笑脸，对着华云夏脆生生的叫了一声：“师兄……”

沈辰夜门下的除了楚云秋，其他三人都是称华云夏为大师兄，听到这一称呼，华云夏微微愣神，本能的想回一声“师弟”，才惊觉，这声“师弟”是他对楚云秋的独称，在称呼别人前都加了名讳……

“飞尘师弟。”华云夏回道，“近日，我同我师伯修习术法和符咒，不知你可有兴致同我一起修习？”

逍遥宗主修刀道，步飞尘同样是一名刀修，刀和剑虽都是灵器，两者皆是修行。

但刀修与剑用法和修法却是大为不同，剑法乃是以刺和挑为主，而刀法则是以破和砍为主，而符咒和术法却不受影响，可以与任何刀法和剑法相辅相成，若是能习得术法，更能修习逍遥宗的刀法，正合了步飞尘心意。

“能得洛长老指点，实属飞尘之福！”步飞尘看了看方才华云夏用火球术将自己胸口烧的黑乎乎的一团，断定方才华云夏正是在修习某种术法，“师兄刚才这是何术法？”

“火球术！”华云夏有些惭愧的说道：“此术法只是低阶术法，飞尘师弟可愿意一试？”

“求之不得！”步飞尘同样起了兴致，华云夏将洛辰逸所授要领和自己书中所写告知步飞尘后，两人再次练习火球术时，便有了参照物，他发觉火球术发出去的火球存在时间不是灵力多少决定的，并非灵力多火球存在时间就长，他仔细观察两人每一次发出去的火球，经过几次的仔细观察，最后他发现火球存在时间长短是和凝发时灵力的凝实度有着直接关键，灵力越凝实，火球存在时间就越长，火球威力也越强。

火球其实也不是越大就威力越强，大火球看起来很不错，其实大多时候威力并不强。这和人一样，一个身材魁梧肉多壮汉看起来力量不错，威猛！但事实上很有可能打不过身材矮小精瘦之人，并不是靠体积大小决定胜负，火球也同样如此！

　　有了步飞尘相伴修习术法，华云夏正好可以从两人对术法不同理解中有所领悟，一段日子后，华云夏竟是将《直上凌云》中几十种大小术法和符咒学得差之不多，更有甚者，还自创出了几种术法，成长不可谓不迅速。

狗粮
“大大，我系统说了，明日我就能回到自己的肉身上，以后就不能陪你了哦……”

这一日华云夏正在院子里的一块通透的巨灵石上打出一道玄冰符，巨灵石上散发出幽幽的冰蓝色光芒，一股难以想象的寒气以符文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周围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结成冰，不过转眼功夫，那块比他还高出一个头的石墙上各处的水都已经完全冻结。

程灵灵成日对着华云夏鼓噪已是习惯，原来一晃竟是三年过去了。

这三年，仙门倒是十分平静，逍遥宗也并未因步飞尘的失踪找密云宗和其他各宗门麻烦，五大仙门倒也相安无事，遮天仍是不可寻，柳叶早已回到天魔宗，代为掌管魔宗，华云夏也落得清静，专心跟着洛辰逸修习术法。

只是不知道这程灵灵活了，沈辰夜会不会撂挑子不管事，不过就算他想管，怕是也力不从心，先前迫不得已将那枚虚灵丹打入沈辰夜的下丹田，这辈子，沈辰夜怕是不可能再修出元神，只能保持金丹的修为。

“你可知沈辰夜有何打算？”

“我也不知道，他天天在灵清洞对着我，我问他他也听不见啊……”

说得也是，沈辰夜又听不见。

“再说，你关心的重点不应该是楚云秋重生吗，难道你整日对着步飞尘，日久生情，把步飞尘当成小师弟……”

“小师兄真是好惨，为救心上人身死，心上人竟是个凉薄负心汉，耐不住寂寞，移情别恋。”

“我没有！”

华云夏对着虚空的程灵灵翻了个白眼，怒吼。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小师兄的蝾螈你都帮着照看的好好的，还将小师兄的剑擦的雪亮雪亮的，师兄是不会移情别恋的……”

“无聊！”

早已得知楚云秋的心魔是什么，当年他同蝾螈用他自己和心魔立下的血誓，华云夏自是悉心照料，若是不把老妖当祖宗伺候着，哪天它若是不高兴，玩自爆，不是自己找死吗。至于兀傲，华云夏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作为一个剑修，岂有一天不擦剑之理，更何况楚云秋又不是不回来……

“无不无聊你心里清楚，大师兄，你直不了了……”

每次一提到楚云秋，这天则是完全无法聊下去了，华云夏终止话题，运转灵力，在巨灵石的另一面施展火球术，将一个拳头大的火球打入巨灵石上另一面，一股灼热的火焰喷薄而出，将先前用玄冰符冻结的冰坨子烧化开来。

冰火二重天，巨灵石顿时恢复到先前的通透。

修真无岁月，一晃又一轮，灵清洞内，沈辰夜周身灵气充沛，神识空明无一物闭关中。

蓦地，五感有所闻，闭关中人缓缓张开眼皮的同时，神识随意一扫，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师尊……”

这句话响起的瞬间，沈辰夜总是冰封的脸瞬间消融，绽开微不可查的暖意。

“灵儿，你醒了。”终究算是回来了，沈辰夜内心冰封一样的荒凉也会瞬间消融，眼里闪过一缕柔情，笑颜绽放在脸上，如春暖花开一样。

程灵灵的魂魄终于回归到肉身，魂魄离体，植物人一般躺了三年，程灵灵迫不及待的伸了几个懒腰，有些意犹未尽，想试试看“走”的感觉，她猛然间站了起来，不同于魂魄站在虚空，当肉身脚踏实地的踩在地上，站起来区别还是很大，双腿惚的一软，险些栽倒在地的瞬间却是被人轻轻的搂住……

“灵儿，怎么了？”沈辰夜紧张的问道。
这要是一醒来就摔个狗吃shi，那可真是丢人丢大发……

“师尊，我……我只是有些累了。”程灵灵被沈辰夜这一抱迷的七荤八素，语无伦次，虽说“死”之前也被沈辰夜更为亲密的抱过，但那时候毕竟魂魄离体，肉身毫无知觉，一时间不由得面红耳赤。

沈辰夜似是觉得男女授受不亲，这样抱着自己的徒弟有些不妥，这些年，每日看着她安静的躺着，盼着她早日醒来，此时怀里的人身体柔弱无骨，玲珑有致，再看她的脸上微微泛红，一时间竟是有些无措。

良久，沈辰夜才开口道：“我先带你去云秀峰。”

“嗯。”

程灵灵乖巧回应。

“我……”沈辰夜再次艰难发声， 紧紧握住她的手，一时再说不出话来。很久很久，终于支支吾吾说道，“你刚醒来，我……”

不就是想说抱自己又不好意思开口，程灵灵心里无奈叹气，前几年在洞里，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沈辰夜的心意，现在自己醒了活生生就在眼前，还真是……

“师尊，我走不动了，你抱我吧……”

程灵灵说完不由得将头埋得更低，脸上更为滚烫。

沈辰夜只微微愣了一下，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将程灵灵打横抱了起来。

灵清洞外的华云夏早已等候多时，不同于三年前的青涩稚嫩，他周身沉淀着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沉稳气质。

见到沈辰夜抱着程灵灵的瞬间，华云夏先是呼吸一紧，虽然已经料想到此结局，但这狗粮还真是吃得猝不及防独一份啊……

三年未见，沈辰夜一如当初闭关前一般未变分毫，压抑下心尖的万语千言，他恭敬跪下行了一礼。

“弟子华云夏拜见师尊。”

“嗯。”沈辰夜并未多言，眼里似乎只有怀抱中的程灵灵，对华云夏这一跪可以说是无视，“灵儿刚醒来，我先带她去云秀峰。”

华云夏原本想将掌门扳指归还于沈辰夜，却徒留沈辰夜抱着程灵灵的背影，也罢，好歹沈辰夜算是出关了，以后再将扳指归还便是。

可华云夏和密云宗的弟子并没有等到沈辰夜重接掌门扳指，沈辰夜在得知程灵灵无碍后，便在密云宗的后山寻了一幽僻处，设为禁地，做了一个同程灵灵住的院子一模一样的院落，外界白雪纷飞，里面温暖如春。

沈辰夜看着密云宗后山整齐划一的练剑，弟子个个意气风发，看来华云夏已将宗门打理的很好，更是放下心来，只简单给弟子们留下了法宝和宗门秘籍，有事可寻他，但无事不可打扰。

　　待华云夏和两位师伯急急赶过来时，沈辰夜却已经带着程灵灵走了。

出关
数十年的时间，如同那指尖缠绕的丝发，轻轻划过。

灵清洞内一处洞穴荷花因着这洞内的各种灵石灵药的灵气早已成精，终年千姿百态、竞相开放，正是华云夏当年第一次闭关所种下的莲藕。

　　华云夏在这大片荷花盛开的石洞内，猛然睁开了双眼，一股强悍无比，难以形容的气势从他的身上爆发了出来，向着四周席卷了过去，他所在的这处洞穴瞬间颤抖了起来，甚至，整个山峰也都颤抖了起来。

洞内修行历时五十年，服用了无数的丹药，如今他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将修为提升到了出窍境，本是突破到出窍后期的境界不仅牢牢稳固，还隐隐触碰到了元神期的那一层壁障。

而如今，他发现出窍的力量到达了极限了，显然，想要修出元神，不能只靠灵气的累积，心境之上的领悟至关重要，终归差了那么一丝！

打坐修炼的速度是比不上各处历练的，但是却有它存在的必要性，历练突破纵使能够加快修炼的速度，可是打坐静修稳固的却是修士自己的根基，看似缓慢，却像是往墙壁缝隙之中填补的泥沙一般，让一切都变得严密起来。

打坐修炼十年，却仍是从出窍后期修不出元神，没有主角的运气，系统脱机不说，就算在现在负了那一堆的B格……

也罢，不如下山历练。

闭关五十年，不知宗门仙门事，待华云夏一出关，密云宗上下集体欢呼呐喊，沈辰夜归隐，华云夏名为掌门，在他闭关修炼这五十年间，密云宗上下实则由师伯洛辰逸和师弟木云冬两人代为打点。

密云宗宗各峰闻得华云夏出关，弟子纷纷前来参见，众人一见到掌门人修为精进，个个面露喜色，不仅人没少，反倒个个修为都有所长进，甚至昔日同辈的师弟还收了徒弟，成为密云宗第十四代弟子，他不在的这些时日，密云宗上下井井有条，顿时放下心来，看来这数十年间，仙门还算平静。

众人一见到华云夏纷纷躬身行礼，木云冬早已喜极而泣：“见过掌门师兄。”

华云夏直奔主题：“云冬师弟，密云宗可还稳定？山下的营生如何？逍遥宗可有异动？”

华云夏闭关前，将原主家里大半家产用作仙门营生，在凡界各处开了数十家医馆，让二师弟韩云春负责代为打点。

“回禀掌门师兄，密云宗年年如是，不必忧心，现如今密云宗十三代弟子都已结丹。云春师兄已将密云医馆开遍九州，前几日说是已有三百家医馆，每月收入数目十分惊人啊！这都是掌门的经略啊！”木云冬感叹道。

华云夏了然，这闭关五十年中，从未因缺乏灵药而中断修炼，先前让老实人韩云春打理医馆实为明智之举，实实在在方能做成大生意。

“逍遥宗并无异常，只是……”木云冬顿了顿后，有些懊恼的说道：“只是掌门师兄闭关这些年，逍遥宗招收了不少弟子，更有不少散修投身于逍遥宗门下，我密云宗数十年来，竟是只收了数名弟子，而且……”

木云冬欲言又止，华云夏看着木云冬和其他几峰新收的几名弟子，只有两个单灵根，其他几人都是双灵根，甚至三四种灵根，根基岂止不算太好，简直是不忍直视……

“无妨，待云春师弟将丹药送上密云宗时，分一些灵药赐予密云宗新收的弟子。”

待与众弟子周旋一番后，华云夏便上了云逸峰拜见洛辰逸。

“楚云秋到底在哪儿？”

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孩童稚嫩声音，却是敢在洛辰逸面前对师弟直呼其名，华云夏停下脚步。

“你都问了我几十遍，他已经死了。”

洛辰逸似是被这孩童追问的有些烦了，语气中竟带有一丝从未听过的恼怒。

“不可能！他要是死了，我还能站在你面前，还有华云夏他到底什么时候出关？”

“不知道！”

华云夏顿时明白，这孩童该是化形的老妖赤蝾，难怪语气如此老气横秋。

“师伯……”

“掌门……”

洛辰逸一见华云夏便是笑脸相迎，还未行掌门拜见之礼，便被那身高及洛辰逸腰的孩童拉住衣袖。

“你还说不知道，这华云夏不是出关了吗！”

那长得圆滚滚的孩童一见华云夏，小短腿顿时狂奔到华云夏跟前，老气横秋的说道：“华云夏，楚云秋到底在哪儿？我化形五年，把密云宗上下翻了个遍，都没找到，他们这些蠢货都说楚云秋死了，你快告诉这些蠢货，楚云秋没死！”

“没死，没死。”

华云夏不便在洛辰逸面前多提当年血誓一事，又被这老妖刚吃了卤味的小胖手抓着，有些敷衍道。

“没死那你让他赶紧出来……”小赤蝾打了一个惊天的饱嗝，把手里的卤鸡爪一扔，“天天吃那个冒牌货做得卤味早吃腻了，赶紧让他出来给我做那个什么叫花子鸡！”

华云夏看着地上油腻腻鸡爪，不解其意，什么冒牌货？

“咳……”洛辰逸指了指原本用来放墨宝的桌案，如今已是放满了各种卤味，道：“步飞尘……”

赤蝾在华云夏闭关期间已化形几年，从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长成了如今五六岁的孩童，好不容易逮着一个熟人，在一旁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先是埋怨密云宗无聊至极，又是对步飞尘只会做卤味各种怨言……

听完赤蝾的一大堆的牢骚后，华云夏另有要事和师伯相谈，只得恭敬开口道：“赤蝾前辈，我和洛师伯还另有要是相商……”

华云夏指了指那放满各种卤味的桌案，示意赤蝾自己一边玩去，而小赤蝾无动于衷，仍是巴拉巴拉说个不停，待洛辰逸从袖里摸出一包松子糖后，终于才让这小儿安静的坐在一旁……

　　从洛辰逸口中得出，华云夏闭关的这些年，修真界总共也就几件大事，其一是无华宗的掌门季寒霜历劫兵解，由迎风长老暂代掌门，可谓一蹶不振，其二逍遥宗广收弟子，宗门竟是已有金丹修士多达数千，其三是赤焰宗与逍遥宗结为所谓盟友，共振仙门。

孤松
先前仙盟大会赤焰宗就对三大宗门多番针对，有次一举，倒也在华云夏意料之中，不过好在赤焰宗还有一个昔日好友。

华云夏问道：“可知赤焰宗卓立群态度如何？”

洛辰逸摇头，“卓立群自同你们去无极城后就不知所踪，我想正是如此，赤焰宗在仙盟大会上才诸多不满……”

现在不是管赤焰宗对其他三大门派的态度，更何况赤焰宗已经宣布和逍遥宗结盟，已成定局，只是卓立群这个昔日战友，究竟为何会无故失踪，这几十年间去了哪儿？

洛辰逸仍是摇头，“赤焰宗多方查探，无华宗和灵隐宗的清扬若邪两人也多番寻找，依是无处可寻。”

卓立群虽是喜欢独来独往，但断然不会无故消失五十余年，而且卓立群最终是被自己门派的长老寒衣害死，华云夏断定卓立群不会死，只是若要说出他的下落，同为《直上凌云》中的配角，一笔带过，华云夏也说不出他的去向。

似是看出华云夏疑虑，洛辰逸话锋一转，笑道：“好在云夏你如今修为有所成，我师弟果然没看错人，不过短短几十年，已是出窍后期，修出元神也是指日可待……”

洛辰逸这话本意是在安慰华云夏，可没成想压根没有安慰到，华云夏出窍后期的修为已过五年，如今正是遇到修炼瓶颈，正一筹莫展……

这些年洛辰逸在华云夏心中早已是如师如友，此刻听到洛辰逸的赞赏，沮丧之情溢于言表，虽说洛辰逸修为不及华云夏，但好歹多活了数百年，懂的更是比他多。

“师伯谬赞，云夏虽早已触碰到元神，但奈何始终无法突破，修为停留在出窍后期已是多年。”华云夏只得实话实说，希望能得到洛辰逸的相助。

洛辰逸双眼微眯，联想到自己当年修出元婴，也不过是巧合，这些年并非没有修炼，可始终无法突破。

“或许出窍突破至元神，需要的已经不再是修为，而是需要机缘！机缘来了，说不定就能直接突破。”洛辰逸感同身受，在华云夏面前有感而发：“有些人究其一身，只要没有机缘，那就永远无法突破，正如我修成元婴后竟再无可破……”

“你少画几张美人图早就成仙了！”

华云夏还没来得及安慰自己的师伯，那赤蝾吃着松子糖听两人唠叨早已听得腻歪。

赤蝾从桌案上摸出一副洛辰逸未完成的美人图，接着说道：“你看看你云逸峰里都挂了多少幅美人图，我都替你臊得慌，一把年纪，为老不尊！我今天就将你屋子里的这些污秽的东西全部毁了！”

说罢，那沾满了各种糖果和卤味的小胖手就要伸向那张屏风上的美人。

“君子动口不动手……”洛辰逸面色大变，以身护住屏风，那上面的美人才得以逃出魔爪。

“你们这些愚蠢的人，就是因为杂念太多，所以难成大道，哪像我们妖族，心无杂念，潜心修炼……”赤蝾顿了顿，指了指洛辰逸继续说道：“不过，你说的也有那么几分道理，当年我能修出妖丹，也是得益于一片龙鳞甲，若是能得到龙血或龙珠，我又岂会……”

说到这里，赤蝾不免有些沮丧，本是大能的妖修，如今虽已化形，还得重新修炼数百年才能修出妖丹，历程不可谓不艰难。

赤蝾所言倒是不假，龙浑身是宝，龙鳞可是炼制防御仙甲极品材料，龙骨也是炼制仙器的极品材料，龙血可是炼制仙丹的材料，最珍贵的要数龙珠了，那是龙族一身的精华所在，龙族不修妖丹、元婴，只修龙珠，若是能得到龙珠，莫说是修出元神，就是步入大乘也是指日可待。

华云夏受到启发，不过他并未妄想寻得龙珠，倒是想起自己书里的有一种植物，樟子松，生于九州最为严寒的雪峰之巅，乃是上品灵植，果实珍贵，于出窍修士是大有裨益，有利于修出元神。

若是能找到这个樟子松结出的果，倒是可以突破瓶颈。

只是这个“九州最为严寒”之地，纯属瞎掰，到底是何地，这倒是个严重的问题……

华云夏苦苦思索，若是在国内，最严寒的莫过于东北，漠河还是根河？他对几处不甚了解，想来也差不了多远，要在那一片冰天雪地中寻找一颗数丈高而傲然挺立的孤松，应该不难。

事不宜迟，华云夏锁定大范围，决定用传送符先去往那最严寒的再做打算。

传送阵中，华云夏对这类术法早已如数家珍，此时信手拈来，金色的光芒更甚洛辰逸先前做出的传送阵。

“华云夏，我也去，密云宗实在太无聊了！”

未等华云夏开启阵法，赤蝾也跟着跳入了阵中，光芒一闪，两人瞬间稳稳的落地于冰天雪地之中，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腊月严冬，云层密布，狂风卷着雪头，呼啸着，翻滚着，遮天盖地而来。飞舞的雪粉，来往冲撞，不知它是揭地而起，还是倾天而降，整个世界混混沌沌皑皑茫茫，大地和天空被雪混成了一体。 

“好冷……”

蝾螈本是生活在热带的物种，此时衣着单薄，突然间掉入冰天雪地中，不由得冻得瑟瑟发抖，“你怎么会来这里……快送我回去……”

华云夏不是不想送赤蝾回去，而是他根本没有来得及做逃生符……

此时看着圆滚滚的身体缩成一团，脸都被冻得发紫的赤蝾，华云夏只得无奈的脱下外袍，折了折给小赤蝾裹在身上。

这种地方，这种天气，恐怕要在零下三十度左右，足以把人冻死了。 

饶是修真之人不惧严寒，也因着这极寒的天气打了一个寒颤，同样的冰天雪地，他想到那时候在无极城，楚云秋为他脱下外袍，披在身上，那时的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瞬时温暖。

他不觉得冷吗？

“好冷……”

华云夏未曾迟疑，用火球术打出两个温暖的火球，抱起小赤蝾，御剑去找那樟子松所在之处。

周围是一片巨大的雪地，触目所及，全部被白雪覆盖，云雾层层缠绕，一眼看不到尽头，想要找到那颗书里描绘的位于雪峰之巅的樟子松倒也不难，愈往北上，愈加寒冷。

　　正前方远处，有一个黑点，虽然离得很远，但是依稀可以看出，是一颗树，崖壁伸出，松柏生于其上。能在这样恶寒的天气下孤高挺立的，只能是樟子松。

喜当爹
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

那被覆盖上了皑皑白雪的樟子松的树梢上，却是缀满了玲珑的松果。

华云夏深吸一口气，走向了那颗苍翠劲松，一股极端强大的排斥力量无端升起，想要直接将他排斥出去，好强的灵气！

这株高耸几乎刺穿云层的松树吞吸灵气的恐怖速度，这才完全展露在了他的面前。几乎每一根针叶、每一枚松果，都在拼命地吸收着这里仅剩的灵气，它们的每一口吞吸，华云夏甚至都能肉眼看到，周围一圈空气黯淡的光芒。

这樟子松长在这里已有数千年，怕是已经成精了，华云夏对于大自然还是十分敬畏，并未打算动用武力强夺，而是对着大树行了一个道礼，尔后开口道：

　　“松精前辈，晚辈想请求前辈赐予两粒松子，希望前辈不要介意。”

“放肆，哪来的毛头小子，什么松精前辈？老夫乃是松树老仙，松子岂能说给就给？”松树上的那张木脸突然睁开眼睛，有些气恼的说道。

“是晚辈不对，不该如此鲁莽，松树老仙是么？不知老仙能否赐两粒松子给晚辈，晚辈感激不尽。”华云夏再施了一礼道。

松精极不耐烦道：“快滚，不要打扰老仙睡觉。”

　说完，立刻闭起了眼睛。

“不知晚辈有何失礼之处？”华云夏心平气和的说道：“为何老仙张口就要骂我？刚才的事情晚辈已经道歉了。”

松树上那木脸纹丝不动，似乎没有听见。

华云夏看了一会儿道：“若不答应，砍了你哦。”

松树睁开眼冷笑道：“老夫乃是道行高深的精怪，岂会是你一个不过百年的修士能够砍……”

可他话未说完，随后便神色大骇。

　　

不知道什么时候却见这个人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柄剑，剑身上的红芒冲天而起，大有能斩开山川大河之势，剑柄上有两个古篆写着：兀傲！

自楚云秋“死”后，他的那把兀傲一直跟着华云夏，就连在灵清洞内修炼的数十年都寸步不离，没想这上品灵剑，此时还真是派上了用场。

“住手，快住手，你真要砍老夫啊。”松精疾呼起来。

这要是砍下去他的千年修为直接没了，身死道消。

　

华云夏此刻握着手中的兀傲已经找好了位置，双手持剑佯装要砍下去。

“我这个人很讲信用的，说砍你就砍你，子曰，何以抱怨，以直报怨，我以礼相待，老仙恶语相向，我心中气不过，只得砍你一剑当做发泄了，放心不会痛的，顶多十天半月就好了。”华云夏道。

松精忙道：“不会痛，但会死啊，你也不看看你手中的是什么剑，住手，快住手，小兄弟有话好说嘛，不就是两粒松子，老夫多得是，随便给兄弟几颗便是……”

松精一改常态，谄笑哀求，树冠震动，上下摆动，似磕头作揖。

先前还只想问这松精要两粒松子，现在居然主动愿意给几颗，华云夏也就见好就好。

像是怕华云夏会反悔，那松精说完便从树上抖落下数十枚松果下来，滚落在华云夏跟前，每一枚松果都有数十粒饱满的松子，这下莫说是两粒，就是上百粒也有了……

正好带回去密云宗，待门下的那几只修为到了出窍境，正好大有用处！

华云夏收回兀傲，将松果收入袖间，礼尚往来，留下数十块上品灵石，算作谢礼，便打算告辞。

“这位小兄弟，请留步……”松精叫住了华云夏。

华云夏回头问道：“松树老仙，何事？”

松精看着地上的灵石，笑道：“小兄弟实乃重情重义之人，先前有所失礼，还请多多包涵。”

这人都准备走了，难道还怕再回来找他算账？华云夏摇头打算继续前行。

“不过，小兄弟方才拿的那把剑，剑主好像并不是小兄弟……”

华云夏神色古怪的看着松精。

“老夫乃是千年松精，自然闻得见这剑主身上的气息，若是老夫没有猜错，这剑主身处险境，九死一生也未必……”

老松精说到此处见华云夏微微蹙眉，怕是惹了华云夏不快，欲言又止。

“也未必什么？”虽说华云夏知道楚云秋会在魔玉中寄居百年，可这百年间，他到底会经历什么？听这松精的话，怕是极其凶险，难道楚云秋回不来？

松精轻咳一声，道：“怕是他日回来后你同这剑主也不得相认……”

什么叫不得相认？

华云夏还想再度追问，老松精却是无奈的摇头，表示也不得知。

看来还是要等到楚云秋重生才能得知这百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待离开了这一极寒之地，小赤蝾吵闹着要去荣源镇看看，羁鸟念旧林，好在荣源镇和密云宗也是一个方向，华云夏也只好带着这圆滚滚的孩童去往荣源镇。

和先前死气沉沉的镇子不同的是，此时的荣源镇早已四通往来，凡界的镇甸虽是说不上繁华，但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很是热闹。

小赤蝾对那些杂耍玩具一律不感兴趣，只对着街头上各种坚果零食包子两眼放光，华云夏也只好开启买买买模式，直到小赤蝾吃得本来就圆滚滚的肚皮硬如顽石，还依然对着两包子恋恋不舍……

　“我肚子好疼，走不动了……”

说完圆滚滚的肚皮直接卧趴在地上，还真是如初见……

当年在赤蝾的洞里，第一次看到老妖化作人形，便是这般趴在石床上，华云夏选择无视。

　　一名抱着孩子的妇人指责道：“这么小的孩子，你这当爹的怎么给他吃这么多？”

另一妇人同情道：“就不能让当爹的带孩子，都吃得胖成……”

华云夏恶狠狠的瞪了小赤蝾一眼，示意他自己站起来。

小赤蝾那管华云夏的怒意，冲着华云夏大叫起来：“爹爹……”

凭白捡了个儿子，华云夏非但没有欣喜，反倒被这声“爹爹”雷的皮焦里嫩，这里几十号人加起来都没这老妖年纪大，怎么叫得出口？华云夏面色一沉，对着赤蝾吼道：“起来！”

小赤蝾哇啦哇啦哭了起来……

“这是哪家小孩，真可怜……”

“可不是，你看这孩子都趴在地上了，当爹的也不管！”

那抱着孩童的妇人蹲下来问道：“孩子，你娘亲呢？”

“我有娘亲，我娘亲为救爹爹死了，爹爹又找了个娘亲……”小赤蝾声泪俱下，愈演愈烈，“爹爹，我不要后娘亲，我要我娘亲……”

那抱着孩子的妇人一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手抹着眼泪，“没娘的孩子真是可怜……”

“这孩子刚死了娘，当爹的又续弦，真是薄情……”

“可真是苦了孩子……”

周围数人纷纷对着华云夏指指点点，更有几个看不下去的男子准备同华云夏理论。

　　华云夏被当众指责，无从辩驳，只得将在地上的撒泼耍赖的赤蝾抱了起来。

闭关
荣源镇乃是凡界，华云夏在镇里租了匹马，小赤蝾个头只及华云夏的腰，坐在了马背前，一出城这马顿时撒欢狂奔起来，华云夏怕小赤蝾从马背上摔了下去，只得环着老妖的腰。

此前也曾骑在马背上这样环着一个人，那人腰虽说纤细，但并不孱弱，纤长又有肌肉，环着的同时还能摸到腹肌……

今时不同往日，此刻环着的老妖却是没有“腰”……

路，依然是数十年前的路，只是没有让人看不清路的雾瘴，亦无数十年前的杂草荆棘，此行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到达山顶。

华云夏将马缰系在一颗大树上，准备徒步下山，经过那处悬崖时，不由得往下看了看，先前觉得一望无尽的悬崖，似乎随着修为的增长，也没有那么高。

这一看才发现，数十年过去，那四片叶子所簇拥的白色花朵竞相开放。

华云夏从袖间取出当年那朵返生花，因着灵力，依是保存的完好，甚至还可以闻到那股淡淡的幽香，当年形势危急，终其只摘了一朵。

而如今手上这一朵，显得尤为孤单，

鬼使神差的，华云夏伏在地上，学着楚云秋当年摘下那朵返生花的样子，另摘了一朵，两朵返生花握于手中，同先前楚云秋摘下的那朵刚好凑成一对。

华云夏感觉先前手中的那朵花似乎是冲着另一朵笑了一下。

他第一次有些期待的想：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爹爹，起风了，山顶上冷，快带我回家……”

一句话，将华云夏的思绪拉回。

华云夏怒道：“老妖，你臊不臊，早没人了，你演给谁看！”

“爹爹，你拿着两朵花做什么？”小赤蝾实在想不出一个大男人对着两朵花发什么呆，“那朵花，是不是那时我父亲送给你的？”

一路上，赤蝾已将楚云秋的称呼从“娘亲”变成了“父亲”。

华云夏懒得理会，翻了个白眼，将花收好，此番若不是赤蝾，华云夏绝对不想旧地重游！

带着小赤蝾回了当年那个石洞，只在洞里待了一日，小赤蝾便吵着要回密云宗，物换星移，一来这洞里的灵气早已全无，待在此处也不利于修行，二来最重要的是洞里没吃的……

先前养的鸡鸭兔子倒是都在，只是一大一小两人都不会做饭，只能对着活蹦乱跳的小动物干瞪眼，华云夏倒是无所谓，早已辟谷多年，可小赤蝾还在长身体，断不能饿着肚子，更何况这货怎么看也不像是舍得让自己饿肚子的主……
待两人回到密云宗，华云夏照例安排好了宗门事务后便再次去了灵清洞闭关修行。

有充足的丹药供应，再加上松精给的松果，华云夏法力一天比一天凝厚异常，强大也日新月异。

　双目灌注强大灵力后，不但可以穿云透雾，甚至全力施展下，可不用神念就将千丈远外的东西看的清清楚楚，近在咫尺一般。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的工夫，又数十余年过去了。

忽然一声龙吟般的长啸从洞中传出，随即轰隆隆的一声响，若是有人从洞外望去，会看到洞内半空中有一团金色光晕刺目耀眼，华云夏赫然盘坐其中，金光中的华云夏，脸上出现一丝痛楚之色，豆粒大的汗珠布满了额头，巨大金色光晕竟然抖动不停起来，背部则现出一个同等身型的金色虚影。

此虚影也在金色光晕中，面容仍然模糊不清，但比起以前明显真实了许多，并和华云夏一般无二的盘膝而坐，同时两只手臂各掐一种法决。

蓦然华云夏和金影法相同时身形一颢，一团金色波纹一下从光晕荡漾而出，一扫到附近的石洞的四壁，顿时五色光霞一闪，发出轰隆隆的巨响，随即晃动不停起来。

密云宗后山。

正在给门人弟子交待事情的洛辰逸突然停下话语，一脸惊讶地转头看向远方。

一旁的弟子不解地跟着抬起头：“洛长老？”

洛辰逸没有回答，而是闭上眼仔细感受了一下，露出一丝笑意：“不错，数百年了，我密云宗终于再出了一名化神修士。”

听到此话的人无不惊立当场！

“啊，难道掌门闭关已晋阶到化神了？！”

“师伯说的肯定没错，我密云宗终于有化神大修士了！”木云冬闻言欣喜的对着自己新收的徒弟道：“我在此迎接掌门出关，你们快去将掌门出关的消息告知清扬和若邪两人……”

一众弟子欢呼到：“我密云宗被逍遥宗和血魔宗抓走的弟子有救了！”

　

天魔宗早在数十年前就分崩离析，其中以柳叶为宗主的一派，主张与修真界友好共存，与密云宗、无华宗、灵隐宗互通往来；而另以无煞为首形成的另一派，血魔宗，同逍遥宗和赤焰宗交往密切。

早些年拜入逍遥宗门下的散修，在修为急速得到精进后，渺无音讯。更令人费解的是，逍遥宗内部，除了门下的长老宣布归隐，原本多达数千的金丹修士竟同样销声匿迹，只剩下李沧浪的几个亲信。

如今，凡界再难找到几个筑基修为的修士，无华宗、灵隐宗、密云宗三大宗门先是派了数名弟子去凡界寻找，可不仅无可寻，派出去的人更是有去无回！

为此，两大门派各自安派长老齐聚密云宗，清扬若邪两人亦在其列，等着华云夏出关以后再做打算。

灵清洞内，五色光霞依然笼罩着整个洞内。

华云夏睁开了双眼，神识已经回归，不同于先前在无极城祭出的那个元婴分身，而是自己的神识可以随意识显化，散则成气，聚则成形，入火不焦，入水不溺，步日月而无影，贯金石而无碍，这样一个几乎不受限制的元神。

华云夏感觉到自己视力好像是无穷的，虽然身在洞中，却能看见洞外树木花草，眼光透过了大阵，无穷绿意在眼前，头顶之上，蓝天白云，再往远处，山脉河流，历历在目，远处有些地方正在下雨，乌云之上，却是艳阳高照。

目光越过千里外，越过大陆，海面之上，无风而海浪自起，一处看似寻常的岛屿，在红云密布的天空下，闪着更为耀眼的紫红色光芒。

　　光芒万丈，除了极度的酷寒和烈火，竟是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老友相见
紫红色光芒最浓郁之处，似乎探查到有人在窥视自己，六十又三年，他感觉这人身上的气息很熟悉。

“师兄？”

身体被困在修罗紫灵玉已经数十年，他伸手想去触碰一下那个神识，只停在胸前便苦笑着将手放了回来。

“不会是他的……”

“就算是又怎样？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目光发现那人还在窥视，而且离自己越来越近，不好，他才刚修出元神，天劫，会引来天劫！这样下去元神必然会受损。

“快走……”

他挥出一道紫光，将他的元神安然送回数千里之外。

这样……也好。

天劫？就让我来吧！

灵清洞口，一个人若无其事迎面走来，相貌身型和华云夏完全一样，非常普通，好似一个凡人，华云夏微笑地说：“你来了！”

“我来了！”对方也微笑回答。说着也不停步，合上了华云夏的身体，这一刹那，他明白了，这就是自己的紫府元神，他终于就这样进入了化神期，连天劫都没有。

虽然没有系统的灵石灵药，进阶的速度不算逆天，但好在是华云夏自己实打实修出来的元神，辛苦数十年，他并没有怨天尤人，原主一生究其不过是个元婴修士，现在竟是已经高出几阶，他对着那一池荷花笑了笑，悠然走出洞口。

“爹爹……”赤蝾守在洞口，见华云夏出来，惊喜道：“你都化神了？想当年我化形后都是五百年后才修出元神，厉害厉害！”

这些年赤蝾也没闲着，灵清洞内灵气过重，以这老妖如今的修为怕是受不住，华云夏闭关前将便将他带在灵清洞外，又从密云宗的医馆里送上来的灵药分了些给赤蝾，一边吸收灵清洞口的灵气，一面吃着上好的灵药，竟也是达到了炼气八重的境界。

只是这老妖怎么个头和声音都没长，而且，还是一如当年的圆滚滚……

“爹爹，密云宗来客人了！”

华云夏还沉浸在方才神识扫过的那一处岛屿，尤其是最后那道怪异的紫光，丝毫没感受到有任何恶意，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何人？”

“可多了，有两位说是你的旧友，叫什么清扬和若邪，这会应该在大殿候着。”

　

“何事？”

数十年未见，此番两人带着宗门前来密云宗定有要事。

“事情多着呢，密云宗和其他仙门好多几个弟子下山后无故失踪……”

“为何无故失踪？”

　　 

赤蝾耸耸肩：“那就不知道了。”

华云夏沉吟片刻：“既然如此，我便出去看看吧。”

天空还只是刚刚显出鱼肚般的白色，密云宗的后山下整整齐齐地站着几百名正式弟子，只见一个飘然的身影在瀑布的石壁上几个滑落，最后便已到了众人的面前。

洛辰逸和木云冬等数百人脸上都洋溢着激动的笑容，只见得众人整齐划一口中兴奋地道：“恭贺掌门得成化神，平安出关！”

　

“不必多礼！”在众人将要跪拜之时，一股力量自然在众人面前生成，将众人扶起。

“清扬若邪二人在何处？”华云夏开门见山问道。

从木云冬口中得出，这数十年间，三大宗门连续有下山的弟子失踪，前几日收到天魔宗柳叶宗主的密信，大致是已寻得下落，这些失踪的弟子和凡界的散修，部分被抓到了血魔宗。

血魔宗，乃是原遮天所在的天魔宗部下，如今以无煞为首另立门户的一门魔宗。
而另有部分失踪的弟子被抓进了逍遥宗。

灵隐宗无华宗势单力薄，不敢贸然行动，于是两大宗门派出数名弟子同密云宗相商如何应对。

“清扬、若邪……”

华云夏步入云清峰大殿，看向两人。

两人同样看向他。

三人激动之意溢于言表，半晌，无人言语。

多年未见，三人张开手臂，紧紧拥抱在一起。

少年结识，如今门派各自遭遇变故，一晃数十年未见，各忙各的事，却从未忘记当年那份真挚的友谊。华云夏心中的激动与喜悦难以言说，只用力拍打了两人的后背，自己的背上也传来沉重的拍打。

好一会儿，三人才放开，眼睛都有些发红。

“云夏道……”清扬先行了一个道礼，笑道：“如今该是华掌门了……”

阔别多年，犹记得数十年前，那时清扬在无极城声泪俱下，和如今判若两人，先前无华宗清水清齐两人道，清扬自无极城回到无华宗后变得尤为爱笑，看来此言不假。

“不必拘于礼节，同先前一样，叫云夏即可。”华云夏道。

时过境迁，三人各自经历虽有所不同，修为都有进阶，若邪已是元婴修士，清扬也已是出窍境。

华云夏想到他修出元神用到的松子，这松子虽不能让清扬直接修出元神，但也可稳固他出窍中期的修为，有助清扬早日修出元神。

“清扬道友进阶了不少，如今已是出窍境，云夏也已是化神修士！”若邪感叹道：“和当日云秋道友……”

华云夏微微愣神，如今他的修为同楚云秋当年“死”时同阶，原来不仅是他自己，所有人都没忘记他。

片刻后，洛辰逸、木云冬带着密云宗一众弟子到了云清峰大殿之上，出人意料的是竟然还有无华宗现任掌门迎风，和灵隐宗的朔月长老，两人各自带着大约几十名弟子。两人面色凝重，看来是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一干弟子也都俯首而立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华云夏扫了一眼黑压压的一屋子人，此番各派再次聚集在密云宗，人数虽不及先前的仙盟大会，但与先前各派弟子参加仙盟大会参差不齐的修为不同，此次两派派出的都是金丹以上的修为。

　

洛辰逸见人已到齐，面对黑压压的人群，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都已知悉，先前修真界几大门派陆续有众多弟子不知所踪，而据我手中的密信得知这些失踪的弟子分别被关在血魔宗和逍遥宗！”

密信自然是出自柳叶，柳叶毕竟是天魔宗的宗主，在众多修真界眼里，正魔势不两立，洛辰逸此时不言明，也是怕落得密云宗和魔门勾结的口舌而无谓争辩。

　　洛辰逸看了看一旁的华云夏，华云夏颔首示意已经知悉，洛辰逸继续说道：“逍遥宗掌门李沧浪逆天而行，修炼魔族禁术，噬魂夺天功，吞噬大量修士的魂魄提升修为，已遭反噬，数十年间，逍遥宗在凡界广收弟子、集结散修，让这些人的修为快速进阶到金丹，而后再吞噬掉他们的金丹，以稳固自己的修为来抵御噬魂夺天功的反噬，如今，逍遥宗门中只剩下李沧浪和他几个亲信，便将魔爪伸向了其他宗门，如此以往，必将成为我修真界的大患！”

同仇敌忾
此时灵隐宗的朔月长老拿出一张仙贴，看向众人，“这是我刚刚收到我灵隐宗掌门师兄朔风发来的仙贴，血魔宗前几日将灵隐宗在凡界几处分坛的弟子一并掳走，我也不瞒大家，也许不日他们就会向我们发起攻击。”

　

这句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原本安静的大殿之中开始有了一些轻微骚动。一些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但洛辰逸和朔月两位长老神色肃穆，显然是事实，而非儿戏之言，如今所有人都性命之忧。

此一时非彼一时，与上次仙盟大会各派事不关己的态度不同的是， 此时，面对着危及到自己生命的绝大风险时，这些修仙者们反应效率非常之高，在发现离自己不远处就隐藏着致命的威胁后，这些人各个震怒连天，咬牙切齿，很快就形成了决议，准备直接上逍遥宗，彻底解决这个存在已久的毒疮，将其连根拔起。

华云夏同样暗自思付，此番躲是躲不掉了，与逍遥宗和血魔宗的的恶战在所难免，毕竟，事关自身门派和自己的生死，他们已经不准备再放纵下去了，即使经历一场惨烈的大战也在所不惜。

待众人一阵议论纷纷后，迎风掌门看向华云夏，问道：“不知华掌门是何意见？”

迎风掌门孤高桀骜，询问华云夏的意见，也并不完全是因为华云夏的修为高于在场所有人，也并非是他密云宗掌门的身份，而是先前就对华云夏颇具好感，数十年未见，看到他修为大增，他心中的想法和洛辰逸大致相同，有种看着自家孩子长大成人的欣慰。

被点了名，华云夏道：“虽然长久以来，我们修真界三大门派与逍遥宗和一直处于对立对峙状态，并未大动干戈，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衡，但此次逍遥宗竟然胆敢掳走我三大门派数名小辈，既是穷途末路，又暴露了他蓄谋已久的险恶用心。”

华云夏看了看洛辰逸，继续说道：“方才我师伯已言明，被掳走的弟子在分别被关在逍遥宗和血魔宗，那些被掳走的弟子尚未结丹，为此他们暂无性命之忧，所以我们应先前往魔窟，将他们救出，待救出这些弟子后再立刻展开反击，为了我等的身家性命和门派存亡，这一次我们不得不予以反击！”

“同意！”

“同意！……”

华云夏的话音刚落，大殿立刻声势沸腾起来，殿内数百名修士纷纷出言支持他的决议，一时间，整个大殿的氛都被他们带动得热烈无比。

数百人高举双手，异口同声地叫嚣着，那声势确实浩大无比，场面也颇为壮观。即便华云夏这样的穿越者也看得有点热血沸腾。

短暂的激动后，华云夏看向了洛辰逸，洛辰逸只是微微摇头。

逍遥宗如今人数虽不占优势，但李沧浪修为不可估量，更何况逍遥宗早已和血魔宗沆瀣一气，魔修修为高，人数亦是众多，一旦开战，必然会间爆出牵涉到数千上万人的大战，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这群看上去热血澎湃的的修士中到底有多少人认真考虑过，很多人只怕也是随着大流凑热闹罢了，自己并没有一个成熟的思想。

华云夏不禁暗自摇头苦笑，自己到底有点思虑不周全，没有切入重点，这些人虽然看上去人多势众，但却不是决定性的力量，继而将目光转向两侧的两大门派的领头人，征求他们的意见：“迎风掌门和朔月长老意下如何？”

“华掌门所言极是，战是必定要战，而一旦应战，那就必须做到战必决、战必果、战必胜。让他们再无死灰复燃的机会，即使要遭受重大的损失，我们也在所不惜！”迎风掌门作为门派之主，率先站出来力挺华云夏：“我无华宗上下愿意出动所有金丹级别以上的修士，为防魔门和逍遥宗突袭，宗内只留几名长老弟子，其余人等，愿意听从华掌门安排！”

无华宗以表决心，灵隐宗朔月长老也随即表明态度，“迎风掌门既已表态，那我也先拿出一些诚意来，至于人手方面，我即刻发出仙贴与掌门相商。”

朔月袖袍一挥，地上多出了数百件器皿，有的闪烁着绚丽的光芒的木匣，有的散发出充沛的灵气瓷瓶，明眼人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更让人不可置信的是，最后一排十几个同等规格的瓷瓶里，每一个瓷瓶内都着中阶妖兽内丹，每一粒内丹都价值不菲。

在一片赞叹声后，朔月道：“我灵隐宗先拿出这些灵器，诸位若是需要，便自行从中挑上一两件。”

确定此番必定会同逍遥宗和血魔宗一场恶战不可避免之后，前来参加会盟的各位修仙者也不再多想其他事情，迅抓紧时间做起了最后的准备。而这时，在场的众位修士纷纷拿出自己的收藏，招呼着其他门派的修仙者，互相换取自己需要的东西。

谁也说不清楚到时究竟会生什么样的危险，多一份准备，自然也就多了一份把握，法宝、丹药、玉符、晶石，能够加强的东西，各位修士都在尽力加强，或者找人交换得到，或者找人帮忙炼制，总之都是多多益善，期望有备无患。

见此情景，迎风掌门、朔月长老等人不但没有阻止，反而跟着推波助澜了一把，迅速组织好人手帮助协调和维护现场的秩序。各位修士能够认真对待此次大战，准备充足，倒也是他们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两派既是上密云宗打算联盟，心里便有了决一死战的想法，就已经考虑到这样的事情了。因此在来密云宗之前，都将自己门派中收藏了数千上万年的好东西全部带了出来，打定主意趁此机会交换一些自己需要的物品，或者用来炼制法宝，或者用来炼制丹药，尽自己所能尽到的最大努力，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好准备。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同盟与逍遥宗血魔宗一战，华云夏也不含糊，拿出众多灵药炼材、天材地宝等物品供各派弟子挑选，不但数量众多，品质也非常好。

　　这些年华云夏在九州各处开下的密云医馆，灵草灵药倒是十分齐全。原本是打算用作本门弟子的修行，如今也算是派上了大用场。

达成一致
“师伯……”

待众人于大殿内各自交换灵草宝器之时，华云夏终于寻得机会和洛辰逸在云清峰的偏殿内单独说上几句。

洛辰逸长话短说：“云夏，我同云冬两人领头，与其他两派各自前往逍遥宗和血魔宗即可，你在密云宗镇守宗门，不可不防魔门和逍遥宗来犯。”

这个素来不管尘事的师伯，明知前路凶险，竟然愿意主动犯险，怕也是顾及他的安危，对于华云夏而言，洛辰逸教导自己多年，两人虽是未有师徒之名，但对华云夏而言却是亦师亦友。

华云夏道：“这些年师伯一直劳心打理宗门事务，师侄才能落得清闲，得以闭关修炼，我如今接手一是不熟练，二来无华宗迎风掌门都愿意以身犯险，所以镇守密云宗的事，还得继续劳烦师伯！”

“这……”洛辰逸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华云夏，眼中满是愧疚和不舍，“掌门，你是密云宗和乃至整个仙门的希望，还请掌门三思。”

此时洛辰逸连对华云夏的称呼也变了，接连两声“掌门”，代表着洛辰逸的期望和华云夏的责任。

他突然有些怀念起了他刚穿进书里的日子，和师弟师妹们下山历练杀杀怪，就算把天捅出个窟窿，还有沈辰夜在，可如今，他竟然扮演起了昔日掌门师尊的角色，甚至他的任何一个决定，都牵动宗门和整个修真界的生死。

华云夏不禁觉得有些头疼，却故作悠然问道：“师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师兄……”

没过多久，偏殿的门突然开了，赤蝾和一名衣着密云宗道袍的修士站在门口，对着华云夏说道：“师弟愿一同前往。”

先前还在回忆初到密云宗的日子，这一声久违而熟悉的“师兄”，和眼前站着的人身上一袭雪白朴素道袍，一时间，令华云夏有些恍神，定定的看着说话之人。

“师兄，若要上逍遥宗救人，逍遥宗上下我熟悉，师兄若带上我，找到被掳走的道友被关在何处不算难事。”

步飞尘此言一出，华云夏方回过神来，心里无奈的讥笑起自己。

“如此甚好！”洛辰逸见华云夏未开口，回道。

步飞尘本就是逍遥宗的人，愿意帮助三大门派，也算帮助自己，为前任掌门和他的师尊顾青云之死讨个说法，对于救人一事势必会容易很多。

“爹爹，那我做什么？”赤蝾两手各拿一只鸡爪，一边啃着鸡爪，指了指步飞尘说道：“他和你们一起去了，那我连这些难吃的卤味都吃不到了！”

　　

一面吃着别人做的食物，一面嫌弃，还真没见过如此不知廉耻的人……

华云夏道：“你就在灵清洞口好好修炼！”

“不要！太无聊了，我也要去！”赤蝾油腻腻的手抓住华云夏的衣摆，圆滚滚的身子就要往华云夏身上爬，那雪白的衣袍瞬间沾染了油污。

“师兄……”步飞尘从衣襟间拿出一方丝帕，准备替华云夏擦一擦身上的油污，毕竟贵为一派掌门，一会这样出去实在太难看了……
“不必！”在步飞尘的身型逼近华云夏时，他瞬间觉得这个情景似乎有些熟悉，颇为不礼的拒绝了步飞尘的好意。

与此同时，华云夏食指一点，打出一道清水符，清水符乃是用来避毒和解毒的符咒，中毒后，可用清水符转化凡水为灵符来进行解毒。

但此时打出的清水符却并非用来解毒，只见一股涓涓细流从手指流出，如同高科技纳米分解因子，将方才赤蝾魔爪所向之处，一洗而净，身上的衣袍顿时干净如新，连一丝水迹也没有留下。

虽是小把戏，但也惊得众人目瞪，这清水符居然还有如此妙用。连一向见怪不惊的洛辰逸都微微愣神。

“飞尘小友勿怪，掌门素来爱洁，只是这些事情不必劳烦小友……”洛辰逸顿了顿，看向华云夏，当年亲眼目睹楚云秋替他擦身上的血渍，这么多年过去了，掌门人始终没有忘记他的师弟，不愿意让别人代劳，只可惜……

洛辰逸有些惋惜的摇头。

穿进来的时间太久了，华云夏也习惯了原主的人设，很多原主身上的臭毛病，自是保留了下来。

赤蝾带来的小插曲后，意识到大殿还有其他门派的人在等着，决议已定，三人再次进了大殿。

朔月一见三人出来，便开口道：“华掌门，洛长老，我灵隐宗掌门已回帖，和无华宗掌门一致，只留下掌门和数名弟子镇守门派，其余人愿意听候华掌门安排！”

迎风掌门道：“方才我和朔月长老商议，我们所有人兵分两路，分别前往血魔宗和逍遥宗，先将这两处被掳走的弟子救下，而后所有人抵达逍遥宗，为死去的修士讨一个说法！”

“迎风掌门，晚辈有话要讲。”

此时步飞尘闻言站了出来，开口道：“上逍遥宗救人，晚辈可以引路，若晚辈没猜错，那些被掳走的道友定是关在逍遥宗的禁地，那里灵气十分充沛，所以这才令那些新收的弟子和散修能快速提升修为。”

迎风掌门闻言，看着这位衣着密云宗衣袍之人，之前虽未见面，但也意识到此人是先前华云夏同清水清齐两人从逍遥宗救出的步飞尘，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飞尘小友，如此一来，我愿带数人同飞尘小友一同前往逍遥宗救人，华掌门意下如何？”

　　“师兄……”步飞尘意在同华云夏一起前往逍遥宗，先前三人在偏殿，步飞尘已表决意，此时见迎风掌门如此决定，心里埋怨归埋怨，到底无法在各派长老掌门面前言明，只得暗示华云夏。

华云夏本意便是打算去血魔宗，毕竟魔门还有柳叶算是旧友，并未会意，道：“那就有劳迎风掌门，如此，那我便去血魔宗。”

“好好好！华掌门果然有担当！”迎风掌门感叹道：“我那师侄和你一同去过几次魔门，清扬你可愿意跟着华掌门一同前往血魔宗？”

虽说此行生死未卜，但能和昔日好友再次并肩，清扬却是微微一笑：“能与华掌门一同救人，实乃清扬之福！”

若邪道：“如此，我也愿同华掌门一起前往血魔宗！”

“我愿同华掌门一同前往血魔宗！”

“我愿同迎风掌门前往逍遥宗！”

　　……

一探魔窟
日升月落，光阴飞逝，时间的流淌丝毫不会因为个人意志的而产生任何转移，三大门派会盟决定救人后，不管牵涉到其中的修炼者愿不愿意，大势碾压之下，任何人都不能逃脱，当即决定由华云夏、迎风两人领队分别前往血魔宗和逍遥宗。

迎风掌门先行出发，与灵隐宗其他几名长老弟子在山下汇合，即刻前往逍遥宗。

眼见迎风掌门已走，剩下的不足一半修真者见华云夏并未有任何动作，便开始有些按奈不住。
“华掌门，我们何时出发去血魔宗？”

“是啊，华掌门，救人要紧。”

……

华云夏道：“诸位道友，稍安勿躁，你们方才交换的灵宝灵药需要炼制，我密云宗洛长老和冷长老两人愿意帮助诸位炼制，大战将至，自己先做好充足的准备，不至于措手不及。”

众人闻言，欣喜过望，明白华云夏实属好意，有密云宗的两位长老帮忙炼制手里的法宝灵药自然再好不过，不过炼制需要时间，如此一来，怕是耽误了救人。

有修士开口问道：“可那些被关在血魔宗的弟子如何应对？”

华云夏早有打算，决定先行前往天魔宗，打算找柳叶一探究竟后，再根据事态定夺。

先前已去过无极城，柳叶既已是天魔宗的宗主，自然是住在离无极城不远的天魔紫光殿，倒也易寻。

洛辰逸看了一眼华云夏微微一点头示意知悉。

华云夏道：“我先去魔门一探究竟。”

“华掌门！”

“华掌门三思……”

众修士虽惜命，但眼见华云夏孤身犯险，虽是敬佩华云夏的胆色，但也不由得为他捏一把汗，更何况若是他有任何闪失，实属仙门之祸，此言一出，众修士皆是苦苦哀求。

碍于要去的是天魔宗，华云夏无法直言，只得将求助目光投向了清扬若邪两人。

好在清扬即刻会意，道：“无妨，华掌门智勇双全，我同华掌门一同前往魔门即可。”

若邪也方明白，道：“我也去。”

毕竟是历经生死过的旧友，华云夏于情于理也无法拒绝两人的好意。

待众人走后，三人相视一笑，华云夏立刻布好传送阵，待金光一闪，宣布阵法已成，只待三人步入阵中，开启阵法。

“清扬！”慕然间站在阵法中的若邪似是若有所思，回头看了一眼还未步入阵法中的清扬，有些不可思议道：“我想起来了，我当年同你相识并不是在幽魅府，而是在密云宗，当时，我就是在此布下的这传送阵……”

清扬只是微不可查的笑了笑，步入阵法，如同第一次步入传送阵时，站在若邪的身旁。

若邪见清扬并未作答，望着阵法外的华云夏，道：“云夏，你告诉我，我和清扬第一见面是不是在这里？”

“是！”

华云夏如实回答。

数十年过去，若邪少了的那一魄始终未归。

得到好友的肯定回答，若邪似是在质问清扬又像是自语般低语道：“那你为何不告诉我？我为何会忘了你？”

为何？当年他师伯说过“那是他最痛苦的记忆，他不想记起自己”，这些年，两派也时常交流，两人更是几番一起寻找卓立群的踪迹，前尘往事，清扬既盼着他记起，又觉得便是这样忘了也好。

就这样，只要知道他一切安好便可。

华云夏开启阵法，不过短短一瞬，三人稳稳的落在了一处大殿。

正是天魔紫光殿。

放眼望去，这里是一座巨大而又十分雄伟的殿堂，森然的气息弥漫整个空间，空旷的魔殿，足足有着数百上千丈，一道道高大的石柱冲天而起。魔殿的上空，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之下，这是天地之间最为原始的颜色，神秘莫测，不可估量。

大殿之顶，另一道金光激射而来，自下往上看身型是一个孩童，只是这个孩童体型有些圆滚滚而像个肉球，而此时这个肉球稳稳的落入华云夏怀中，颇有些分量……

这肉球不是别人正是趁三人各自若有所思之时，钻了空子进了阵法中的赤蝾……

“爹爹，这又是哪？不是说来救人？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清扬和若邪两人并未听说他已有道侣，可他怀里的那五六岁的孩童，分明叫他爹爹……

两人面面相觑，不过转念一想，他的师弟早已葬身无极城，六十余年了，如今他已是一派掌门，若是另寻道侣，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心里对他的师弟难免有些遗憾……

华云夏并未对赤蝾的出现多作解释，细细观察起来这紫光殿来。

魔域昼短夜长，不过酉时，黑漆漆的大殿空无一人，大殿的墙壁上燃烧着为数不多的火把，勉强可以看清楚周围的一切！除了火把燃烧的声音，整个大殿静的有些可怕！

而就在那些火把燃烧的同时，三人前方一处地面如同一张大口，在不断来回张合，露出一道约莫有三四米高的缝隙。从缝隙之中，一股又一股的墨红色烟雾不断地向外喷出。

华云夏控制着招摇飞到那道大嘴巴内，迎面便是一股墨红色气体冲了过来。赤蝾连忙屏住呼吸，问道：“这……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

华云夏用剑气挡那红色的气体后道：“这是魔气！魔窟之中，魔气弥漫，无论正修还是妖修，只要未结丹，便不能让真气流转身周，阻拦魔气，只怕进来这里要不了几个小时，就会被心魔所控，魔化成魔窟之内怪物的一员了！”

华云夏说着，还看了看赤蝾，赤蝾目前不过是炼气期的妖修，上一世因心魔而死，此时再听到心魔两字，赤蝾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怪物？这里什么都没有，哪来的怪物？”

华云夏脚踏禹步，随即双脚打出两道明光符，将昏暗的地面顿时照亮如白昼。

地面之上，成片成片的奇形怪状的魔物倒在地上，不过却不是活物，而是死掉的魔物尸首，有的跟蚂蚁类似，但是却多长了两双脚；有的跟蛇类似，但是小腹上却长满了奇怪的疙瘩……

这些死去的魔物颇多，虽不伤人，但密密麻麻堆在一起，难免让人作呕。

“太吓人了！爹爹，我要回去！”缩在怀里的赤蝾哆哆嗦嗦道。

　　“安静！”就这老妖废话多，华云夏有些无奈，又迎上清扬和若邪两人疑惑的神色，这误会怕是大了，而且掂这分量确实不轻，“你先化作本体。”

待圆滚滚的的赤蝾化身巴掌大的蝾螈，钻进华云夏袖间后，两人才幡然领悟，这是个妖修……华掌门并未另结新欢，实在是长情得很……

三人检查完地上的尸首后，并未发现有魔修，前几日才收到柳叶的密信，此时天魔宗空无一人，如此一来极有可能是被血魔宗掳走，原本还打算找柳叶一问究竟，如今看来要救的人不只是先前被抓走的门派弟子，还多了柳叶和天魔宗。

“怎么，莫非出了什么大事？”若邪见华云夏的样子有些古怪，便问道。

“不错，柳叶应该是被血魔宗的人抓走后不久！”华云夏望着尚未熄灭的火把，神情凝重的说道。

　　“怎么回事？”清扬也立刻警惕了起来，出窍境的清扬神魂此时也传来了不安的危险感觉。

血魔宗
“我先去侦测一番。”

华云夏说完，大殿之内一个和他面貌气息完全一致的人出现在他的身后，这是他修出元神后首次放出紫府元神，同时他打出一道隐匿符，隐匿元神的修为，将元神的修为隐藏到筑基后期，让人无法怀疑这只是他的分身。

元神踏空而行，转瞬便就进入了一片茫茫山岳之中，跨过一片丛山峻岭，在一座高山悬崖的顶峰，停住了脚步，此时此刻，一轮明月高悬天际，幽幽月光洒落，落在悬崖下的深谷之中，透着一股极为诡异的气氛。

华云夏微微感叹，然而心思电转，倒是没有多少犹豫，只见他周身轻轻一震，便有一层金光在他周身浮现，接着迈入了山谷之中。

山谷中灵气匮乏的最为严重，原本接连起伏的山峰此时全都灰朦朦的，散发着浓浓的死气，不停的侵蚀着周围的一切。

虽然诡异，但天下之大，几乎还没有他不能踏足的地方！

进入其中，山谷中的景象立刻就完完全全展露在了他的眼中，放目望去，只见山谷中漫山遍野都是白骨，应是早已死去多年，其间寸草不生，光秃秃的一片，没有半点生机。

没有在意他们，华云夏一路行去，进入了前方的山谷深处，那里有一道道森然的气息充斥天地，更有一条白骨铺就的道路一直延续到了远处一座白色的山体之下。

那是一座由白骨累积而成的高山，高山之上，一座大殿搭建在其上，高足有十几丈，宫殿整体漆黑发亮，大殿正门就如同一张恶魔的巨口，狰狞恐怖。细看之下，整座宫殿似乎是依据一个凶魔的头像建成，给人一股阴森、可怕的感觉。

这里煞气冲天，怨气逼人，要是稍有心智不坚的人类或是其他生灵来到这里，恐怕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彻底地迷失心智！

道路两旁堆满了修士的死尸，从衣着上看既有几大宗门的修士，又有凡界散修，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死前先失去金丹，最后被带到这里，再被夺去魂魄。

惨绝人寰，让人痛心疾首。

“走，快点”

“啪”

……

呵斥声伴着鞭子声，一队修士在魔兵的押解下自身后走来，正是密云宗和其余两大门派的修士！

只见这些人个个神色木然，连哭喊的反应都没有，更不要说进行反抗，身上毫无灵力，仅存一点微弱的生命力，让人不误以为是行尸走肉，显然是身上的金丹已被李沧浪吞噬。

“一帮废物，能成为血魔宗宗主的血食，是你们的荣幸，不知有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还想跑！啪！”

一魔兵一鞭子抽向其中一个试图逃跑的修士，那人相貌清秀，刚正不阿，正是密云宗的弟子，鞭挞之下，失去灵力的弟子连挣扎都来不及，便倒在地上，眼里尽是痛恨与不甘。

“这帮畜牲！”

华云夏暗骂，恨不得大开杀戒，但一想到不能打草惊蛇，先找到被关押的修士和柳叶要紧，只好先将这笔账牢牢记下，待时机成熟一并讨回。

华云夏取下这名死去弟子身上的腰牌，那腰牌刻着他的名字——“明朗”，密云宗第十四代弟子正是“明”字辈。

“借你的身体一用！”华云夏容貌很快变成了这位叫明朗的密云宗弟子模样，而后站了起来，跟上了前行的修士队伍。

“小子，居然没死？还敢回来？”

“他这幅样子能跑到哪儿去，哈哈……”

魔兵一边走一边谈笑风声，待跟上被押解的修士队伍时，根本就没有想到被打了一鞭的还敢跑回来的人有何异常。

很快魔兵将华云夏等修士押解至一座巨大的殿宇。

殿门的正中用血液一样的红色，刻着一个巨大的“血”字，仿佛下一秒那红色的“血”字，就要滴下鲜血来，看来正是血魔宗无疑。

“幽魑堂主！”

华云夏一惊，难不成还能遇到魔修的熟人？当日在无极城里曾救下幽魑，莫非幽魑如今也投靠了血魔宗？

“什么人？”

刚一接进殿宇外围，便冲出数十魔兵，虎视眈眈的盯着众修士。

“禀堂主，我们是为宗主押送血食而来！”

“进去吧！”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宫殿大门被甩在了墙上！

一个比其他魔修都要高大的壮汉出现在门口，一身铁甲锃亮发光，手持一把偃月长刀，刀光雪亮，刃上闪着带着血色的黑气，气势雄浑霸气！

正是幽魑。

“幽魑堂主，可是将这些人带进四重天？”

一进殿门，为首的魔兵毕恭毕敬的对着为首的彪形大汉道。

幽魑不耐烦道：“先带去五重天。”

“为何？”

“奶奶个熊，让你带去哪儿就去哪儿，问那么多干什么！”

幽魑本是无煞之徒，无煞另立魔宗，拥护血魔宗无可非议，但这个魔修糙汉子念及天魔宗旧情，先前与天魔宗井水不犯河水到还好，如今，宗主居然连天魔宗的人也一并抓了回来，心里颇为不解，被手下追问，顿时有气没处发。

“可是，五重天小的没去过……”

“交给我，赶紧滚……”

“幽魑堂主，别来无恙？”待先前魔兵离开殿门后，化作明朗的华云夏对着幽魑问道。

幽魑望着这个被带进来一脸陌生的修士，满脸狐疑，可看此人的神情，定是故人。

“琥珀珠！”华云夏道。

　　幽魑恍然大悟，当年在无极城街上，扔下两颗琥珀珠，惊道：“你是云……”

幽魑虽是魔门中人，但也算得上颇为义气，本就不愿看到魔修同门相残，又念及当年救命之恩，待华云夏言明来意，幽魑坦言无煞将天魔宗众人请来血魔宗，性命暂且无忧，同先前带进来的修士被关在四重天。

四重天已是人满为患，于是这新带进血魔宗的修士被暂时关押在五重天。

千载难逢，无煞此时并不在血魔宗，华云夏遂起了心先救人。

“不过……”幽魑看了华云夏身边毫无灵力的修士，要凭他一己之力救下被关在四重天和五重天的人显然是不可能。

　　“无妨，我即刻再请两位老熟人过来相助。”

聚魂池
与此同时，原本坐在天魔宗紫玉殿的华云夏本体睁开眼睛。

“云夏，如何？”

清扬见华云夏醒来，急问道。

华云夏长话短说，告知两人已经找到被掳走的修士所在，并在血魔宗遇到幽魑一事简单告诉两人。

若邪道：“那赶紧去救人，我耗费灵力做的传送阵果然派上了用场。”

三人再次运用传送阵，片刻后，华云夏带着清扬和若邪两人再次来到血魔宗的大殿。

深邃的魔窟，似是在地底，又似乎是在山腹中，三人在幽魑的带领下，缓缓迈着步伐，行走在一条昏暗的通道中，四周的石壁上，镌刻满了岁月的风霜，洞窟并不黑暗，每隔十丈左右的，便点缀着一颗昏暗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惨淡的光芒下，偶尔有缕缕黑气快速闪过，坠入前方某处。

“嗯？那是什么？”若邪问道。

华云夏自也是不知道。正在疑惑，却听幽魑开口说道：“那是‘死掉’的魂魄。”

几人加快脚步，绕过一座三四丈高的假山，在看到前方那个幽暗阴森的池子时，全都惊得呆住！眼前的景象，是华云夏等人如何也没想到的。

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池子就在他们前方十几丈外，深陷在一处低洼之地。其内沉淀着浓稠无比的黑气，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几人都感到一股冻结神魂的冷意。

更诡异的是，池中不断有怨魂扑腾着浮出表面，面部模糊、表情痛苦。他们无声地张大嘴嚎叫，仿佛受到了无尽的折磨般拼命地挣扎。

天空中时不时飞来一缕黑气，坠入池中后，便化为又一个挣扎的怨魂。升腾翻滚间，便有一个个幽魂身着破烂的甲胄，睁着一双冷漠又凶厉的血目，一个个排着队从池中走出来。

“那个人是我灵隐宗的弟子！”若邪看着从那小池子里翻滚出来的一个人影惊道。

不仅如此，华云夏和清扬也看到几个密云宗和无华宗的几名弟子从那池子里浮出。

几人心神震动，看得瞠目结舌，好半天才听得华云夏怀里的赤蝾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从高处往下看，隐约能看到这小池子似乎极深，根本望不到底。

　　华云夏问道：“幽魑，你说的‘死掉’的魂魄是什么意思？”

幽魑道：“这是聚魂池。聚在这里所有魂魄都不死不灭，日日经历摆脱不了的痛苦，永失轮回。即使被‘杀’，他们也会重新回到聚魂池‘重生’……”

“无煞到底想做什么？”

双水岭残影夺去修士的魂魄修炼魔功对正道修士而言，已是惨无人道，而如今这些修士不仅身死，死后连魂魄都不得安息，不死不灭，无时无刻备受煎熬，此时若邪再也压抑不住愤怒。

而华云夏同样无可知，他微微闭上眼，不忍看那一幕幕人间惨状，他并没有写过这样的灭绝人寰的邪功，这大概是……噬怨功的升级版？

清扬看着两人都不知如何应对，双眼通红，喃喃自语道：“能不能让……他们解脱？”

清扬已经独自走上聚魂池边，意在度化这些修士的魂魄，华云夏连忙一把将他拉回几步：“池里怨魂无数，这些黑气全是怨魂所化。他们被日夜禁锢于此，原本一分的怨恨也已变成十分，心性更是扭曲，全部化作凶煞至极的厉魂。我们要是进入，根本不可能顶住它们的攻击，更何况还有怨气冲体，最后极有可能失去神魂心智，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怪物！”

此时不是逞一时之勇的时候，还有那些被掳走活着的修士，眼下还是先将关在四重天和五重天的修士先救出再说。

待清扬情绪稍作稳定后华云夏指了指面前的魔窟“四重天”，道：“我们先进去将其他人救出来再做打算！”

两处关押修士的地方虽无人看守，但如何救人也是一件颇为麻烦之事，四重天里密密麻麻关押了数百名修士，个个灵力尽失，神情呆滞，甚至连有人进入魔窟都毫无反应，让他们自己走出魔窟绝无可能。

三人一进魔窟见状便布下几个传送阵，准备一批一批将这些修士带出魔窟。

“五重天还多少人？”

幽魑道：“全部都在四重天，只有今天带回来的数十人被关在五重天。”

传送阵破费灵力，一次只能送走五六人，而且这种阵法需要有灵力的人在阵中，几人心道，好在五重天只有数十人。

华云夏道：“幽魑，麻烦你将五重天的人一并带到这里。”

　三人轮流将这些修士送到密云宗大殿时，都有些疲惫。

待送回数十拨修士后，修为最低的若邪终于灵力耗尽，累倒在了密云宗的大殿。

“若邪！”

清扬一手抓住若邪的灵脉，为他注入丝丝灵力，他自己灵力分明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无妨，谢谢……”若邪摇头道，随即微不可查的笑了笑，“我休息片刻即可，你快去帮云夏把剩下的人救出来。”

“不必！”此时华云夏带着五六人回到密云宗，道：“只剩下最后一拨人了，我一人去即可！”

“云夏，小心！”

身后传来好友的叮咛，华云夏微微点头后，再次进入传送阵，金光一闪后，身型已步入四重天。

就在他再次来到聚魂池的同时，四重天外突然涌出了大量的魔气，而最后一波修士所在的魔窟内更是陡然迸发出了一片惨烈的血红色光芒。

“噌……”

一声尖锐且沉重的金属跺于地面的声音后，只见一个高大血红的身影如同卷起滚滚黑云，形成一股莫大的威压，浓浓的死气缭绕，踏步朝他进逼过来。

华云夏暗道不好，是无煞！

“找死！”

随即一声冰冷的传来，随即无煞身影一纵，已跃在了半空之中，漫天黑云翻涌间，一道血红的魔光携带着万钧之力，朝着华云夏轰击而下。

华云夏神情无比从容，抬手便是一拳回敬过去，强大的拳劲，于半空之中聚成了一道金色的光束，呼啸着冲天迎上。

　　“轰！”在惊天动地的剧响声中，两股盖绝世间的恐怖力量碰撞在一处，百丈高空中，顿时如那平静无澜的湖面，陡然砸落下了一颗巨大的陨石一般，迸发出了一道道巨大无比的气浪，向四方扩散。

坠入聚魂池
见一击未能拿下眼前之人，无煞冰冷的盯着眼前这个穿着密云宗衣袍名不见经传的男子，意识到此人不过是一个分身，而且还只是化身。

密云宗有元神修为的，除了早已死去的楚云秋和不知所踪的沈辰夜，只剩下如今的掌门——华云夏！

“先前商离的账本尊还未曾讨要，竟敢送上门来，找死！”意识到华云夏已是元神修为的无煞完全未将其放在眼里，一道庞大的魔光呼啸破空，手中顿时出现一把修复完好的魔煞修罗戟，而且那血戟，比之前更加猩红！

血戟再次向着华云夏击去，恐怖的力量直接撕裂了空间，露出了无数狰狞的虚空裂缝。

看到这一幕，华云夏手中的招摇出鞘，闪出金色的光彩， 便是直接迎上对方。

“砰。”

长剑与血戟相撞，发出惊天的轰鸣，在天空中直接爆裂开来。

下一刻，二人一触即分，华云夏的脸上露出慎重之色，他知道对方实力强横，但是没有想到会强横至斯，只是一击，便已高下立判，自己身上的法力，已经有些紊乱。

而无煞却是好似随手一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表情，特别是手中的血戟，在挥舞间，洒下血色的红芒，显得诡异无比。

无煞的眼中，同样爆射出炽热的光芒，转瞬间，便是再次向着华云夏掠去。

到底是元神的修为，华云夏在看到对方再次杀来后也是丝毫的不惧，虽然自己实力不如对方，但是想要让他惧怕却是跟本不可能。

华云夏施展玄冰术，剑光荡起凌冽的寒芒，便是与对方的血戟撞在了一处，他的剑气凛冽无比，犹如寒冰一般泼洒而下。几乎将四周冻结，身后显化出一座巍峨冰山，向着对方扑去。

而看到这一幕，无煞的战意却是更浓，身上的魔气几乎凝聚，血戟旋转开来，浩荡的红芒几乎将天地遮盖，狰狞异常，诡异无比。

而华云夏显化浩荡冰山与之对峙，虽然已经处于下风，但他却咬牙坚持，几乎每一招都是以命换命，才能维持此时不败的局面。

只是此时的无煞明显是在戏弄华云夏。

以他的实力，若不是如此的话，对方早已身死，哪里还能坚持到现在。

“嗤。”

　　只见无煞的身体微微一偏，躲过一道剑芒之后，血戟探出，便是在华云夏的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二人交战到现在，华云夏的身上已经是遍体鳞伤，身上布满了血痕。

“不过尔尔！”

　

感到被人羞辱的华云夏大吼一声，便是使出了全部的实力，无尽的寒芒在他的周身汇聚，似乎要将空间冻裂，最后汇聚成一副冰铠。

而冰山之上，更是散出徇烂光芒，夺目异常，他手中的剑刃高举，与那冰山交相辉映。灿烂夺目的剑光，便是在下一刻向着血戟劈下。

那剑光浩荡无比，好似将整个冰山抽空，融于一体，霸烈无比。

而无煞同样是不甘示弱，看着冲来的华云夏，血戟便是直接横扫开来，向那剑刃撞去。

“轰！”

两者相撞， 轰鸣声响彻天地。

此时的他口中溢血，虽然整个身体都被那冰铠所包裹，但是依旧能映照出内里的伤痕。

　不过他却丝毫不顾，看着无煞手腕被震断开后流出丝丝的鲜血，华云夏没有丝毫的停歇，再次欺身而上。

无煞的眼中，在也不复刚刚的戏虐，此时的他已经彻底怒了，没有想到大意之下，居然会被对方所伤。

虽然只是流出丝丝的血迹，可对他来说，却是奇耻大辱。

看着冲来的华云夏，血戟便是直接横扫开来。

“砰。”

还未掠至对方身前的华云夏便是被直接抽飞了出去，身上护体的冰甲已破，身负重伤，

他的身体急速的后退，重重落在聚魂池边！

“自己跳进去！”

看着倒地不起的华云夏，无煞临空而立，俯视对方，身上的煞气，却是更加厚重了不少，指着聚魂池，森冷的说道。

此时无煞像是看尸体一般看着华云夏，“本尊倒是要看看元神修士跳进我这聚魂池会有多大的怨气！”

面前是无煞的血戟，身后是聚魂池，敲了几次系统后毫无反应，这下彻底凉了……

“等等……”华云夏知道此时必死无疑，嘴角升起一抹戏谑的苦笑，“你的魔煞修罗戟是如何修好的？”

“哈哈……”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后，无煞大笑起来，“我还当你要问什么，说起来，这血戟能修好，还要靠你的好朋友，卓立群，为了修好我的血戟，我用他的身体做了戟魂！想不到，你是这样败在你昔日好友的手上！哈哈哈……”

无煞的话刚刚说完，血戟中便是响起了一阵浩荡的喝声。

只见一道身影挣扎着从血戟中破出昂然而立，正是无极城一别后再未见面的卓立群！

“立群！”

“吼！”

卓立群双目赤红、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开口的陌生人，像是见到鬼一般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嘶吼！

“去死！”

就在华云夏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那高大的汉子扑向了立于上空的无煞，强壮的双臂死死的箍住无煞，体修强大的体魄直将无煞逼向那聚魂池！

这惊天的巨变，让无煞和华云夏都来不及做多反应，率先反应过来的是华云夏，卓立群这是要和无煞同归于尽！

“啊！”

“哈哈！”

霎时间，只听见无煞的一声惨叫和卓立群的大笑声！

“立群！”

华云夏此时再也不顾安危，伸手奋力将卓立群拉回，聚魂池中黑气滚滚、阴森如狱，在里面翻腾挣扎的魂魄纷纷伸出手臂，模糊的脸上带着狞狰残忍，数百魂魄乌压压冲向华云夏，将他扯进聚魂池里！

“啊……”

仿佛跌入一个永远也醒不过来的噩梦，眼前是尸山血海，尖声厉叫几乎将耳膜震破，阴狠的笑声撕裂着神魂，各种恐怖惨烈的场景一幕接着一幕上演。

这里聚集了死去数十年的修士魂魄的怨气与凄惨，带着他们无尽的愤怒与仇恨，要将闯入的所有生灵都撕成碎片！

他觉得非常冷，深入骨髓的冰冷淹没了他，悲哀、恐惧，以及难以挣脱的绝望，将他往永恒的深渊拉扯。

在聚魂池无尽的黑暗之中，只看到华云夏乱挥着手脚快速往下坠落。

“立群！”

没有丝毫的回应。

身体不断的下坠，而且似乎一直到不了底，无数魂魄扑上前企图将华云夏撕碎，身上早已遍体鳞伤，华云夏一手挥剑，一手毫不吝惜的将法宝一件件扔向这些魂魄，可这些魂魄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反正他们死了也依然还活着。

　　

魔尊？
黑暗！在这无尽的黑暗孤独下落着，耳朵全是各种扰人心神的厉吼、哭泣等混杂的魔音。

时间仿佛都已不复存在，华云夏有些恍惚，竟然一时记不起自己已经下落了多久。

池底还没个影，身上的所有法器都已损坏，只剩下右手上的招摇勉强抵挡那些怨魂。

但是，随着他不断深入，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流淌着的沉重魔息，这种感觉，仿佛这池底有一个古老的巨魔，正在狰狞地窥视着他，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暴起发难，向他发起最凌厉的绝杀！

这还是华云夏自打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感觉到这般深沉的气息，元神本能地向他发出了高度的警示。

“师弟……”华云夏喃喃自语，犹豫片刻后，红芒一闪，终是取出兀傲，“借你的剑一用！”

一金一红两道剑芒，抵挡了数以万计的撕扯，而两道剑光同时将周围的黑色一扫而空。

“嗯？”

当他不经意往下看了一眼后，突然发现脚下深处晃过一抹红光。

华云夏心中疑惑不解，但好奇无比。

这阴森的聚魂池深处，竟然有光？简直是奇闻。

只思忖了片刻，便突然加速往下落去。

只是随着那抹红光越来越亮，出人意料的，他感觉四周逐渐安静下来，那些原本撕咬他的怨魂越来越少！

“咦？”

华云夏只惊喜片刻后，却更加警觉起来，能够让数以万计的怨魂都惧怕的只能是更邪的魔物！

到底是什么魔物？

“还没出狼窝，又入虎穴……”华云夏腹诽道。

在状况不名下，万不可打草惊蛇，华云夏当即将手中的两柄剑收入乾坤袖间，将神悉隐匿起来。

随着红光的越来越近，聚魂池的底部也终于呈现出来，如同跨越了一个世界般，华云夏知道自己已经不在初始之地，而是另一片神秘地域。

“呼……”

是海浪声！对于一个从小在海边长大的孩子，他绝对不会听错！

华云夏有些惊奇，微微皱眉。

惊奇间，那抹红光越来越亮，最红的光芒中，竟然带着一抹浓郁的紫色！

是他修出元神时在一片神秘海域上看到的紫芒！

“怎么又是这里？那到底是什么？”

华云夏神目闪烁，清晰地看到了一副惊人的画面，赫然见到一块紫色的巨石上之上，静静的躺着一个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高大青年男子，那人身上的衣袍与他身下的巨石色泽完全一致，散发着无边的紫气，脸庞阴暗深沉，整个人透发着无上威严，让人有一股忍不住顶礼膜拜的冲动。

等等，华云夏确定是第一次见这人，可他总感觉这个人有些熟悉？

不过在这一刻，他再次留意到那一身标志性的紫袍，难怪会有这种熟悉的感觉，尽管他从未见过自己书中的遮天，眼前之人，绝对是历劫后失踪多年的魔尊遮天！

也只有这位消失多年的遮天，才能够威震聚魂池里无数的怨魂！

不过华云夏并没有感到奇怪，遮天若是在这地方，难怪柳叶和所有人都找不到。

霎时之间，遮天睁开了双眼，双瞳，泛着神秘的紫色光芒，眼中闪过一种猝不及防的震惊，而后迅速地移开了目光。

一双紫瞳，确定是遮天无疑！

可似乎又有点奇怪，华云夏就是觉得，遮天看他的眼神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的眼神似乎并不是看一个陌生人的目光，而且，当他迎上那目光时，竟有种与生俱来的熟悉感。

“你来了？”

陌生的声音带着魔尊特有的那种刚毅，又带着一丝说不明的感觉……

激动抑或是期待，华云夏此刻说不明白这种复杂的语气。

嗯？等等，不应该是先问“你是谁吗？”，可听这语气，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间的问候，这遮天似乎是认识自己？

不对，明明是第一次见啊，他八成是认错人了？

　　

可他现在用的是别人的身体，难道遮天是认识密云宗的这位弟子？

似乎也不对，以遮天的修为，怕是早就看出这具身体只是个化身，莫非问的还是他本人？

一身道袍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是正界修士，不敢得罪这魔界的大BOSS，华云夏拱手毕恭毕敬道：“晚辈密云宗十四代弟子明朗，不想误入此地，打扰到前辈修行，还望前辈既往不咎……”

“你受伤了？”说话间，他骇然从紫玉石上站了起来，这一刻，他的视线停留在到华云夏胸前的两条血肉模糊的手臂，再转移到身上那数不清的伤痕，眼眸之中不显神秘的幽紫，反而是一片血红，带着滔天震怒，叫人心惊！

“无妨……”咳，华云夏心道，这魔尊莫不是脑子不好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华云夏突然跳了起来，大叫一声：“糟了！”

“什么糟了？”他看着华云夏此刻的神情，有一些微不可查的震惊，认识的他一直荣辱不惊，从未见过如此慌张。

华云夏如实作答：“是这样的，前辈，我朋友还被困在聚魂池里，那聚魂池里有无数怨魂，晚辈身上的正是被聚魂池的怨魂所伤……”

“无妨，待我去解决掉那些怨魂，只是……”前一句带着无比的自信，而后却是有些迟疑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前辈？”

愿意帮忙救人更好，管他什么称呼，更何况以华云夏如今已是近百的年纪叫他一声前辈，实在有些为难。

华云夏道：“那晚辈如何称呼前辈？”

“是……”

有两个字在他口中脱口欲出，他早已认出眼前这个自称明朗的“小辈”是谁，可一想到自己如今这幅模样和身份，不得相认不说，若是被人认出这具身体身份，只怕是人人避之而唯恐不及。

他心里不由得嘲笑自己，吞吞吐吐改口道：“是明朗小友，你家中可有兄弟？”

这魔尊问话还真是颇为怪异，好端端的还家长里短了，原主华夏父母响应计划生育，是个独苗，原装货华云夏更是家里的老来子，本想说自己没有兄弟姐妹，可一想到魔尊可是一大家子人，而且还是他们家的老大，他这么问，莫不是想让自己叫他大哥？

“晚辈为入仙门前，俗家有一兄长。”华云夏随口胡掐道，他哪有什么兄长，不过家里堂哥还是有的……

华云夏暗自思付，以他如今近百岁的年纪，遮天比他年长几岁，就算要叫他一声“大哥”，也算得上合理。

　　“我在家排行老三……”

火树银花
咦？华云夏觉得有些怪异，遮天在家中排行老大，下面只有早已死去的二弟残影和两位妹妹柳叶、飞花，他并没有写遮天上面还有什么哥哥姐姐……不过魔门生养艰难，血缘淡薄，若是在他之前有生下来早夭的哥哥姐姐，魔门没有记录，也不无可能。

“三哥？”鬼使神差的华云夏试探的唤了一声。

“唔……”他听到这一声三哥后，似乎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华云夏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他到底是不是魔尊遮天？可若说不是，眼前的人一袭紫袍，一对标志性的紫瞳，是遮天无疑，可若说是，为何总觉得颇有些怪异……

再者若说是被人夺舍，又岂能有人夺得了当初渡劫期魔修之舍？

　　

华云夏定了定神，指了指远处的聚魂池，“我朋友还在里面……”

“你受伤了，先疗伤……”

言罢，三哥手上多出一根约莫两尺长的树枝，只不过那枝上的树叶竟是如红云般的火红色，七八多如同梅花般大小的银白色花朵、那花儿散发着圣洁的三尺荧光，如梦如幻，似真亦假……

“火树银花？”

饶是见惯了灵草宝贝的华云夏也为之一惊，这火树银花乃是颇为珍贵、品阶极高的宝物，而且此花只生长在魔域，可以炼丹炼器，也可以直接服用。尤其是对火灵根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宝物，那梅花般大小的银花有直接服用可以增加火灵根属性的修士修为，若是受伤的火灵根修士直接服用，堪称药到病除。

这个化身明朗分明是水灵根，可华云夏却是火灵根……

“嗯，朗弟好见识！”三哥面含赞许，目露深意，落到他丹田位置，仿佛一眼将他看穿。

说着，他将那树枝上七八多银白色小花摘了下来，将花朵托与掌心，送至华云夏的面前：“给你……”

华云夏也并未推辞，反正眼前送自己宝物的人也用不上，而且他已经摘了下来，留着不用岂不是浪费？只待以后若是有机会，回到宗门，拿出一些灵宝灵药再送与三哥作为感谢。

“若此，那就多谢三哥……”说完，他便伸手欲从三哥手中接过那珍贵无比的花朵。

“嘶……”

还没有碰到那花朵，华云夏脸色大变，猛的缩回了手，那种透彻心扉的寒凉让他一个激灵，他感觉那白皙的手掌如同一块巨大的干冰，散发着森森的寒气，那……绝对不是人类！

“对不起……我，我伤到你了……”三哥如同做错事的孩童般，看着被冰得一个激灵的华云夏，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随后仿若想到什么，继而将另一只手的手背附送至口中，竟是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便将自己的手背咬破。

“三哥？”华云夏看着那似乎冒着滚滚热气的鲜红血液滴在另一只白皙的手掌上，觉得更为诡异，不过以他的修为，要杀死受伤的自己简直易如反掌，不至于用自己的血来害他。

“朗弟，你再试试？”

见三哥目光炽热炯炯地盯着他，他不由自主地再次伸向那花朵，却已经神思不属。

奇怪的是，先前的寒凉全无，这才是人类正常的温度。

待华云夏顺利从掌心接过花朵，三哥脸上一直紧绷的情绪松懈了下来，嘴角浮出一抹不加掩饰的微笑。

华云夏见状紧张的心情也不免为之一松，随后将略带清香的花朵送入口中，他清晰的感觉到，有难以言欲的舒爽弥漫开来，而身上的大小伤口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恢复着。

他定了定神，突然闻到一股腥臭之极的臭味。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身体散发出了一层黑色的魔气。

“咦……”他惊讶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这层黑色的魔气是在聚魂池里被那些魔物拉扯、撕咬所沾上，修士身上若是长期沾上这种魔气，不仅影响到修为，更会伤及到心智。

内视全身，只见骨肉晶莹、生气饱满，原本与无煞一战时消耗的灵力也全部恢复至最盛之时。

这样的宝物说是价值连城都不为过吧？但是三哥却毫不犹豫的用来救治自己，这等大恩要如何才能够言谢？

华云夏心中感动之余，往前走了几步拱了拱手，道：“谢谢三哥，虽说大恩不言谢，可我除了言谢，却不能为三哥做些什么……”

以三哥的修为，怕是也不需要他做什么。

三哥微微一笑，道：“我一醒来就能见到你，可见你我十分有缘，既以兄弟相称，施以援手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更何况只是区区一株花朵，于我而言也并无过多用处，如若是我落入险境，相信朗弟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相救吧？”

华云夏摇摇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事实上还是三哥救了我，这恩情我无以为报，他日三哥若是有求，我必应之！”

　

三哥笑道：“我们就不要在这里客套了，你的朋友还被困于聚魂池，待我先去将他救出。”

华云夏闻言后又是一愣，道：“为何是你？那我呢？难道我们不是一起去救他吗？”

三哥摇了摇头，道：“你身上的伤并未痊愈，聚魂池里怨魂无数，若是再贸然进入，怕是会再沾染魔气，到时候我可没有第二株火树银花了……”

闻言华云夏不由得有些沮丧，他原来还是在嫌弃自己，或者是在怜惜那珍贵的火树银花……

“三哥……”见那高大的身影已经逼近聚魂池，华云夏叫住了他。

“嗯？”三哥转过头来，“何事？”

“小心。”

“嗯！谢朗弟关怀。”

转过身后，他嘴角浮起难以掩饰的微笑……他还是这样温文尔雅，对任何人都心存善意，那火树银花自然不止一株，之所以骗他，只是不忍看到他受伤，哪怕流一滴血都不行！

以后，这些事情就交给他吧！

之后，他来到聚魂池底部，神识一扫，竟是无数修士的生魂，那些生魂中甚至还有几个和唤他三哥衣着相同之人！

要解决他们只有三种选择。

第一种是得到超度，再入轮回；第二种是等怨气消散，或百年或千年，然后魂飞魄散；第三种便是直接吞噬掉这些数不清的怨魂，让他们得以解脱，而这些怨魂也就此烟消云散！

前两种对他而言都无法施展，最后一种虽是最快最有效的解决手段，但若要看着这些怨魂灰飞烟灭，对他和对外面的人而言都是残忍至极……

他有些为难，该要如何应对这些数不清的怨魂，那些黑色魂魄早已吓得落荒而逃。


破魂池
或许是不想让人看见他如今这幅样子，此刻他带上了一个面具，让人看不出相貌，隐去了身上强大的魔修尊者气息。

“生魂、生魂，这是生魂的味道！”

几十个怨魂围住他，他们有着神志，此刻的他们，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却是近乎迷醉，就好像十年没吃肉，突然看见肉了一样……

“杀！”

在确定他身上确实是生魂的味道后，这些怨魂没有一点犹豫，直接扑向他，开始撕扯、撕咬！

“哼！”

他一声冷哼，也是立即出手，虽然他知道这些怨魂都是修士，但他明白这些怨魂在干什么，这些怨魂是要吞噬他，而被吞噬的后果就是魂飞魄散！

而且……他身上的伤是这样来的！

只见他一个侧移，右脚猛地鞭起，如同虎尾一样抽向其中数十个怨魂。

“砰！”

……

只听砰砰砰的几声，如同闷雷一般，那数十个怨魂直接便被抽飞了出去，整个魂体更是一阵虚幻，被这一腿给抽的粉碎。

而这时更多的怨魂反应过来，察觉到了他的强大，但是他们已经扑到步凡身前，根本来不及退去，他们本就是怨魂，死了还能复活，也就不畏惧生死，从不缺乏狠辣。

而且，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只能更加迅速的咬向他，想将他分而食之。

“无知！”

他知道他还在等着自己，只想速战速决，习惯性的拔出腰间的佩剑，只一出鞘，便看见那强大冰冷的剑芒，才发现这并不是他所熟悉的那柄剑，而是属于这具身体的修罗剑！

一道紫色的剑芒一闪而过，数不清的怨魂被悉数斩碎！

强大胜过自己的本来的灵剑！可他并不想用不属于自己的剑，微微一愣神之际，几个怨魂撞到他身上，顿时咬向了他。

可这一咬根本对他却造不成任何伤害，反倒感觉浑身强大的魂力，猛地又增加了一分，虽然微弱。

砰！

一声声闷响，数不清的怨魂撞到他身上，其中有十几个怨魂顿时扑向了他。

“啊……”

未曾伤到他分毫，只听见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从哪些扑向他的怨魂口中传出，而后灰飞烟灭！

而围绕这他的那些怨魂，感受到这一切，却是猛地僵住了动作。

这一瞬间那些怨魂眼里尽是恐惧之色，莫说是咬到他，只要一近身，便会彻底消失！

嗖！
没有任何犹豫，那些怨魂直接化成数缕黑烟向着四方逃去，没有再继续撕咬，这一刻他们唯一祈祷的一件事，就是他能远离他们，放过他们！

可是，他们……失望了

砰！
一声闷响，他的身体猛地暴涨，尤其是头上的长发瞬间长到数百米，闪电般追上那些怨魂，万缕发丝一触碰到那些怨魂，所有挣扎呼嚎的幽魂都如被定身了一般，五官模糊的脸上竟然浮现出惊恐的表情，全部吓得瑟瑟发抖。

谁也没有注意到，此时聚魂池边突然剧烈地翻滚起来，透过幽深如狱的表面，隐隐露出了一片诡异的红色。正中突然鼓起一个包，仿佛水泡一样破裂、炸开，一朵静静开放的红莲飘浮在黑气氤氲之中，然后是又一朵，再一朵。

几息过后，红莲已开满了整个聚魂池，化作一片漫天大火。

“三哥……”

在听到那一声闷响后，华云夏急急的奔向聚魂池底，急道：“你受伤了？”

“没有……”

说的也是，以他的修为，就算这些怨魂多得再怎么数不清也伤不了他分毫。

华云夏望着漫天的火海和池底带着面具看不出表情的他，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竟有种分外安心的感觉……

头顶是一片红色的火海，以及那些在火海中痛苦哀叫的怨魂们，

“小心……”忽然火海下方的他神色微变，他步伐急切的走到华云夏身边，一把巨大紫色的大伞将四周的火焰悉数挡住，大火便被约束在伞外，只听见伞外传来一阵阵的哀嚎！

不过几息，哀嚎声消失了，聚魂池安静了下来，而他将伞收了起来，再望向聚魂池上空，怨魂如同从来没有出现过，早已烟消云散。

　

他想这大概也是他们最好的结果了。至少，他们终于不用再在此地重复这生不生死不死的折磨，他们所有怨与恨、憎与仇全部焚尽，让他们重归轮回。

“三哥可有看到我的朋友？”

“砰！”

“砰！”

可是华云夏话音还没落地，聚魂池的另一角，就看到两道黑影从空中掉了下来，先后摔落在地。

聚魂池的一角，正是无煞所言的魔煞修罗戟的戟魂——卓立群。

“立群道友！”

卓立群满身血污，先前神识被无煞的血戟禁锢多年，早已不全，可当他听见无煞说他杀的是他昔日好友，那残存的属于自己神识竟没有丝毫的犹豫，便奋然不顾危险，打定主意与无煞同归于尽。

华云夏将丝丝灵力注入卓立群体内，却感到那些灵力像是遇到巨大的阻力，根本无法入体！神识不全，方才又在聚魂池里被无数怨魂撕咬，身上沾染无数魔气，若是不及时救治，走火入魔还只是其次，只怕今后连神识都无法再次凝聚！

可三哥方才说了再无第二株火树银花，华云夏不由懊恼起来，他那点小伤，那至于用上那珍贵的火树银花……

“不必担心……”

　言罢，三哥一手又多出一株火树银花，另一只手正颇为悠闲的将那小花朵一朵一朵缓缓摘下……

华云夏大喜，卓立群也正是火灵根，这下有救了！

咦，不对，华云夏忽而想到，方才他还说只有一株，这个骗子！

他迫不及待的等他将那些小花送给自己，可他将那些花朵摘下后，握于手心，便再没有任何动作。

也是，凭白无故，如此珍贵的灵宝，凭什么说给就给？

华云夏脸上再次浮现出一丝沮丧的神情。

三哥开口道：“可否借你的剑一用？”

华云夏有些迟疑，不知道他问自己借剑是为何用，但还是将佩剑稳稳抛向他。

他接过招摇，仔细看着熟悉的银白剑身，良久，感叹道：“好剑！正好配朗弟这般温润之人。”

华云夏心里百转千回，这三哥莫不是眼睛不好，这招摇简直是花里胡哨，不说那剑身上数百朵巧夺天工的刻花，单是那剑柄上的那块玉饰都足以买下一座池城，是为名副其实的招摇，哪来的温润一说……

而后，他将那银白的花朵置于剑身，剑气一出，便破百里寒光，那些花朵像是听得主人的命令，化作几缕银色的气流，径直汇入桌立群紧紧闭上的嘴里。

华云夏恍然大悟，以卓立群现在这幅模样，别说是吞下那些花朵，就算是让他张嘴，怕是也难办。

“三哥考虑周全……”华云夏道：“方才我竟以为……”

　　三哥微微一笑，收回招摇，问道：“以为什么？”

斩无煞
“你是谁！”

正待华云夏准备笑称“是自己小人之心”时，聚魂池中一角的无煞此时却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的看着地上的华云夏和带着面具的诡异年轻人，“竟敢将我的怨魂毁掉！受死吧！”

不过此时的无煞也不过是虚张声势，被卓立群推进池内，那些怨魂不认人，只认生魂，被无数怨魂撕扯，啃咬后，原本威风凌凌的血魔宗宗主，身上同样多处挂彩，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滑稽。

“杀你之人！”他轻笑一声，神情无比从容。

“竖子张狂！”闻言无煞抬手便是一拳，强大的拳劲，于聚魂池中聚成了一道光束，呼啸着冲天迎上。

只见一道身影昂然而立，被无尽的紫芒笼罩，手中招摇发出耀眼的寒芒。

“吼……”

挥动间，传出龙狮之声，霸烈的气息，震颤整个天地。

让站在对面的无煞瞳孔不由得一缩。

“你到底是谁！”

无煞看着对面的人，眼中出现骇然之色，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此人竟同为魔门中人。

本以为自无魂死后，遮天不知所踪，他便能凌驾于整个魔族众人之上，可眼前此人，实在是太过强大，而且对方身上的气势，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绝对不是普通的魔修能比拟。

“今日你必死。”

他没有回答无煞的问话，反而是开口喝到，身上的威势，却是越发的炽烈起来。

此时此刻，站在魂池内断垣一角的无煞，看着自己手中血戟，那少了一分元婴修士的神识的血戟光芒，还没来得及修补，不得已的他咬牙蓦地一扫。

“嗡！”

血戟还未靠近那寒光凌冽的剑芒，却发现那寒芒中有着一股强劲的力量将其阻挡，那股强劲力量化作一缕巨大的紫色光晕，在血戟的挥动下丝毫未动，其锋芒便瞬息落下。

“方才你是用这戟将他刺伤？”他剑指无煞，气定神闲，此语是问无煞，却是看着一旁的华云夏问道。

“是又如何？”无煞不解，看着一旁的华云夏，眼前此人，难道与之相识？他忽而想到，这是在魔域，他又怎会认识魔族中人！

“哼，你伤他一毫，我便要你十倍奉还！”他盯着无煞，冷冰冰的说道。

话语间，紫色光晕中的寒芒袭向无煞，下一刻璀璨的剑芒，冲出光晕，直直的向着那对方撞去，耀眼无比，炫目非凡，与大日交相辉映，直与天地争锋。

“轰。”

　顷刻间，那剑芒与血戟相撞。

响彻天地的轰鸣声便是在下一刻传出，魂池升起无边的烟柱，好似世界末日一般。

池底剧烈的颤抖着，退无可退，华云夏为防卓立群再次受伤， 不住的向后退去，不敢靠近。勉力稳定两人的身形。

“小心！”

在华云夏听到烟柱中三哥的声音时，那把巨大的紫色大伞再次出现在他头顶，如同金钟罩一般，将他和卓立群两人严密遮住。

　“轰。”

震彻天地的轰鸣之声从伞上传来。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有……”而无煞在看到这一幕后，眼中更加惊恐！

“嗤。”

没有听见作答，只听见一声急不可耐金属锐器相撞声传出， 这一剑，荡起无边的血雾，无煞根本来不及反抗，血戟直接被招摇劈为两半。

看到自己手中血戟再次被斩断，无煞并没有任何意外之色，只是面色有些难看罢了。

　

曾几何时，他的血戟也曾被如此斩断过，只不过那斩断血戟的人是渡劫期的大能沈辰夜，而此时将血戟再次一折为二之人，修为绝对不在沈辰夜之下。

如他方才所言，先前无煞让他受的伤，此时他冰冷的看了一眼无煞身上那多到数不清的伤口，早已一并悉数讨回，杀意已决，此时他也决定不再戏耍他。

“吼！”无煞看着那冰冷的眼神，知道他动了杀机，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应战，他的双目爆闪血红，狰狞得可怕，疯狂的咆哮起来，杀气冲天。

“轰！”

“嗡嗡！”

一眨眼，两人便是凶猛的对轰一拳，轰的一声雷鸣般的炸响，震耳欲聋，毁灭的力量更是犹如海啸般疯狂席卷开来，魂池空间再次坍塌破碎。

一道红魔之光呼啸破空，再次向着他击去，恐怖的力量直接撕裂了魂池空间，露出了无数狰狞的虚空裂缝。

“轰！”在惊天动地的剧响声中，两股盖绝世间的恐怖力量碰撞在一处，百丈高空中，顿时如那平静无澜的湖面，陡然砸落下了一颗巨大的陨石一般，迸发出了一道道巨大无比的气浪，向四方扩散。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而后，一个硕大的拳头出现了，其中有着粉碎真空的惊天之力，只是一拳，就将无煞的那道红光彻底击溃，并且余力不绝，除了将这片空间彻底击碎之外，更浩浩荡荡地席卷天地，笼罩了整个魂池……

“啊……”

无煞身体急急坠落，鲜血四处飞溅着，几乎将整个魂池淹没。

他临空而立，盯着下方奄奄一息的无煞，而他却是丝毫无损，甚至身上的衣角都不曾褶皱。

无煞实力虽然强大，可即便是将至渡劫期，在他眼中却也算不得什么，尚且不能让他真正认真起来。

可以说，这实在有些欺负人了，他们双方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

他看了一眼那把巨伞，确定伞下之人安然无恙，冰冷的说道：“他不是你可以伤的，谁都不行！”

他的话刚刚说完，手中的招摇便欲刺下。

他看着那剑芒，忽而想到什么，却是微微一笑，随后温柔无比的轻抚剑身，将剑归鞘。

无煞以为他会就此放过自己，不由大喜过望，却见那把自己的断戟从地上破空而立，随即落入他的手中……

他一字一顿道：“死在这把剑下，你不配……”

说完，他似乎是随手将那断戟抛向对方。

“砰。”

早已无力抵抗的无煞，哪里还受得了血戟的这一击，下一刻，便是直接被劈碎开来，化为碎肉。

　　叱咤仙魔两届千年的魔修强者，最后竟是死在了自己的灵器上。

魔音杀鸡
“系统……”

华云夏心里百转千回，在伞下敲了几十次系统后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应。

对于三哥是否是遮天的身份十分怀疑。

“朗弟。”同样陌生却夹杂着一丝莫名温柔的呼声。

“这里快塌了，我们先上去。”他提醒道。

他看着眼前陌生却倍感熟悉的人，有些恍神。

不知何时那把伞已经收回，只见魂池早已残破不堪，如他所言，随时有崩塌之势，顾不上许多，便带着尚未清醒的卓立群站了起来。

身后招摇锵声出鞘，随后划出一道霞光便稳稳悬空而立。

“上来吧。”他脚尖轻点便稳稳站在剑柄上。

华云夏没有向前，他觉得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

三哥见他有些迟疑，皱眉道：“难道你想用玄力将他带出魂池？”

如他所言，华云夏一开始确实是打算用玄力将卓立群带出魂池，御剑飞行需要灵气，而此处先前怨魂无数，莫说是灵气，连一丝风都吹不进来。

可他望着这根本看不到顶的魂池，就算以玄力要带着另一人飞出魂池，怕是也不容易。

却见三哥已经稳稳站在他自己的剑柄上，显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带着两人飞出这魂池，他道：“三哥见笑了！”

池里早已没有怨魂，此时他站在自己熟悉的剑身上，却感到一股异常滚烫、灼热的气息，而那股灼热的气息似乎……是从站在剑柄上的人身上而散发出来……

他忍不住向后退了半寸。

而站在前端剑柄上的人似乎察觉到身后华云夏的动作，双脚轻点，身子再往前挪出了一小截。

原本罪恶滔天的聚魂池早已空旷如野，安静到可以听到身后的他传来心跳的回音与均匀的呼吸声。

他有些无奈的想，很久以前，他还可以耍点小手段没让他靠近自己些许，可如今哪怕近在迟迟，他竟是再也近不了他的身，他无奈的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微微皱眉，加快飞行的速度，不再多做停留。

因为他知道，该死的白天又快要到了。

几息以后，华云夏感觉有些头晕目眩，御剑翱翔于云端飞行和乘剑在池内扶摇直上，完全是两码事，好比坐飞机和坐云霄飞车的差别，只是不知道这个云霄飞车会不会“惚”的从上空掉下来……

“咕噜……”

这个密云宗第十四代弟子被折腾了不知道多少天，终于发出了一声呐喊……

华云夏早已辟谷多年，从进入这个世界里就没有体会过“饿”的滋味，先前还以为自己是“晕机”，此时他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方才醒悟，原来刚才的目眩只是因为这具身体饿了……

“咕噜……”

肚子接连两声发出呐喊，而立于剑柄前的三哥回头看向他，显然也是听到不合时宜的声音。

华云夏老脸一红，不太好意思与他的目光对视，微微闭上眼睛后，感官却清晰起来。

“呼呼呼……”

他感到此时“云霄飞车”正在急速上升，只是这“飞车”出乎意料的平稳，没有丝毫晃动。

聚魂池边，此时正聚集着一大帮人。

幽魑见华云夏和无煞落入聚魂池，便将天魔宗的柳叶等众人放出四重天，正在焦急想办法将聚魂池中人救出。

“呼……”

一柄飞剑从池里破空而出，众人只觉得一道白光一闪而过，惊鸿一瞥，便如同破出时一般不知所踪。

眼力好的魔修似乎看见方才那飞剑上似乎站着三个人，为首之人虽带着面具，看不见相貌，可依然能感觉到强大的气息和王者的霸气。

而剑身上好像站着一个衣着朴素的清秀少年， 那少年似乎还搀扶着一个满身血污的壮汉，实属有些诡异……

“是云夏！”幽魑惊喜道！

继而疑惑道出，“可另外两人是谁？”

饶是柳叶也没有看清飞剑上三人的面貌，只是那道夺目的紫，让她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强大的气息……

且又十分熟悉！

随着招摇傲啸入空，那个带着面具的青年才微微停了下来，对着柳叶等人传音道：

“将他们送至密云宗！”

　　“好强大的气息！”

“那个人是谁？”

有年老的魔修道：“好像是尊者！”

……

“大哥？”柳叶听见熟悉的声音，那强大的气息，她确定他是她大哥无疑！

数十年了，她四处寻他无果，为何会突然从聚魂池底出现？

她心里百转千回，如果他是大哥，他从聚魂池底出现，为何不念及兄妹之情先在此停留，可他行色匆匆，视如果不是，那他到底是谁？

又是一阵轰鸣声，那霸道的剑气仿佛已经飞至九霄之上。

血魔宗的天空常年一片红云，这里没有阳光，也没有星光，更没有新鲜的空气，有的只是浓厚的血腥气息。

而此时三人早就已经离开血魔宗，见他并没有停下来，华云夏问道：“三哥，这是要去哪儿？”

他道：“我饿了。”

感情飞这么久就是为了找吃的？

咦，不对，方才肚子饿得咕噜叫的人分明是……

待飞过崇山峻岭后，他寻得一处山谷，终于停了下来，林中树木茂盛，随风摇摆；谷中绿草芬芳，遍地山花，缤纷如虹；谷底潺潺溪水，清澈见底。

落地后华云夏仔细端详此处，虽说不上世外桃源，但甚在鸟语花香，僻静清幽，倒是适合在此处抓几只飞鸟走兽，搞个烧烤什么的……

不过要怎么抓这些鸟兽倒是个问题，华云夏还没想过自己去觅食，月光下，只见他从腰间取出一管紫竹洞箫。

他不已为奇，魔族擅音律，用音律让林间的小动物自动送上门来，对这个昔日的魔尊想来是手到擒来。

吃烧烤前先顺便先听听魔尊的天籁之声。

他将洞箫贴上唇，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微一凛，呜咽一声将手里的洞箫吹响……

这时候，只一个音符颤响着划空而过，余音在这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华云夏一个激灵，这TM是什么？

萧声划破幽静夜空，如同指甲刮扯黑板，令人极其难受……

华云夏顿时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却见他吹得极为认真，只是那声音莫说不敢恭维，实在是太！难！听！了！！！

这些年，华云夏对音律一道并没有太深的研究，但这并不影响他评价音好坏，饶是刚学音律的人在这萧声下都甘拜下风……

对比起来，当年他与飞花比试时用一片树叶吹的那首《X勇军进行曲》都可堪称天籁……

咳……不过虽然难听，但并没有影响到这萧声的威力，不过几个音符，惊得漫山中沉睡的野兽，纷纷醒来，漫山遍野的野兽发出尖叫的惊吼声、哀嚎声，无数野兔、山鸡纷涌而至，就好像被人控制了一般，望着吹箫之人，双目含泪的眼中似在哀求他停下来……

　　不过这魔音自是有其妙用，其中几只可怜的野兔、山鸡终是受不住般，一头扎向一旁的碎石上，连杀都省了……

掉马
“爹爹……”不知何时，一直化为妖身的赤蝾此时哆哆嗦嗦的化为人形，聚魂池里怨魂哭嚎不为所动，而听闻如此魔性的音律顿时大惊失色，这老妖活了千年，还从未见过如此让人尿下的萧声。

华云夏听着那“诡异”的萧声虽然不至于一头撞死，但脸色也是十分难看，面部一阵阵抽搐。

“爹爹？”这一刻三哥脸上神色复杂，难道……

与此同时，那丧心病狂的萧声也终于停了下来，他面色平静，转过身来，看着躺在他怀里还有些瑟瑟发抖的孩童，微微拧眉后复又笑了起来，原来是他。

他竟然去哪儿都带着他。

“朗弟……”他假装不知，指了指那圆滚滚的赤蝾道：“这位是？”

　

华云夏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以三哥的修为，早已看出这赤蝾是妖兽的身份，修士有妖兽作为灵宠不足为奇，作为灵宠，修士需同妖兽签订契约，否则这妖兽就会成为其他修士争夺之物，但眼前这个妖兽并没有和他签订任何契约。

“是我一位故人的灵宠，赤蝾……”华云夏只得如实相告。

“哦？”他微微有些感慨道：“想来朗弟和这位故人相交匪浅？”

“嗯。”说起这位故人，华云夏不由得又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想起了他当日同赤蝾立下的血誓，若是这赤蝾有个三长两短，怕是自己也……

他无奈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肉球，还真是个祖宗！

就在华云夏胡思乱想之际，他已经很是高兴的将地上死去的几只野鸡野兔提到了溪边，过了片刻以后，又提着两只野鸡和野兔回来了，这时，那野鸡野兔早已是被拔毛开膛，收拾得干干净净。

“你都收拾好了啊？”华云夏看着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野鸡和野兔，心中有点诧异，他不敢相信，以魔尊的身份，会做这些…… 

“嗯，这些，我以前经常干。”他一本正经的说道，将野鸡野兔递给华云夏后，便转身又弄出来一捆小竹棍，运功点上火，开始烧起火来。

他神色间有点古怪，掏出一个储物戒，静静的放在火堆旁。

作为一个从不开火的宅男，华云夏点好奇，走过来问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他笑而不语，扬了扬储物戒后，一大堆东西落入眼前，几十根金属制成的小棍，还有一些瓶瓶罐罐，华云夏再怎么没远庖厨也知道这些瓶瓶罐罐里装的是调料，可让人不解的是，那几个金属制成的铁架子是干什么用的……

“不知朗弟那位故人身在何处？”他一边随手拿起一罐调料倒在一只野兔上，一边若无其事的问道。 

“他……”华云夏拿着那只野兔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他已经不在了……”

他微微顿了顿，从华云夏手中接过那只野兔，随后将一个架子放火堆上，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无妨……”反正还会回来，华云夏也并没有十分感伤，他道：“或许他还会回来……”

“啪！”的一声脆响，他手中的调料罐落在地上，他定定的看着眼前说话的人，他是在期待自己能活着？

或者，这些年他偶尔也会想起自己？

“好香啊……”

窝在华云夏怀里的赤蝾，鼻子一动，一下子嗅到了烤肉的香味，他从华云夏怀里窜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向火堆。

野兔被烤得滋滋的冒起了油，焦黄的外皮如同抹了蜂蜜般散发着金黄色光泽，香气弥漫在整个山谷，十分诱人。 

饶是华云夏也忍不住吞了几下口水。

就在赤蝾的小胖手即将接近那烤兔时，三哥提醒道：“小心烫到手。”

他将一只兔腿撕下，递给了赤蝾。而后又将另外两条腿撕成小条，放在一片洗净的树叶上，随后还放了几根金属小棍，才递到华云夏面前。

“嗯！好吃！”赤蝾大口吃着，平时在密云宗只能吃步飞尘那小子做的卤味，如今竟然能吃到这般有嚼劲的烧烤，三两下就把一条兔腿给吃了。

　　他又撕了另一只腿给赤蝾，还好一只野兔有四条腿。

“三哥……”虽然这具身体是有些饿了，而且见赤蝾吃的十分欢快，可见十分美味，但华云夏并没有不礼貌的自己先动“筷子”，更何况方才说“饿”的另有其人。

这些年华云夏对“吃”这件事，早已不十分重视，先前是因为有系统“OOC”，“除了主角给的食物不能超过三口”的人设，后来的几十年，则是俨然已成为一种习惯。

他听见他的声音，却并没跟闲下来，指了指他面前撕好的烤兔，道：“你先吃，我再去烤两只鸡来。”

华云夏看着他忙的不亦乐呼，一会儿照顾烧烤架，一会在忙着把一只包裹好的鸡放进火堆，微微有些走神。

“爹爹……”赤蝾早已吃完两条兔腿，意犹未尽的看着华云夏旁边的烤兔，一只小胖手已经伸向拿翠绿的叶子，“这么好吃，你怎么不吃？你不吃给我吃！”

三哥微微瞪了一眼赤蝾，道：“那是你爹爹的！”

“爹爹，他……”赤蝾被这一瞪，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他……好凶……”

华云夏也感到三哥方才的目光似乎有些愠怒，但又不知他怒从何来，为了一点吃的和一个小妖兽置气，这魔修还真是喜怒无常！

华云夏将那少了四条腿的兔子递给赤蝾，道：“诺，你先吃这个吧，他可能是饿了……”

“我没饿……”他忽然接过话，似乎是很自然的说道：“你先吃！”

　　

华云夏顿时明白原来方才他说饿，只是因为想给自己留点颜面，也不再拒绝他的一番好意，反正他还烤着呢，手里拿起一根金属棍，将一块撕好的兔肉放进嘴里……

“嗯？……”

这味道……他太熟悉！

想到在聚魂池时明明是初次见面，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先前只当是见到书中的“正主遮天”，而后他种种近乎怪异的举止，让他感到摸不着头脑。

几十年了，这种味道，他绝对不会记错。那时候在密云宗“养伤”，就是这种味道的烧烤让他衣服都穿不下……

三哥？他上面的确有两个兄长，排行老三……

　　他是……楚云秋！

修罗玉
他忽而想到当年老松精的那句“不得相认”，原来竟是如此……

他心里百转千回，眼下风云变幻，密云宗早已不早是昔日的密云宗，几大门派正合力去围剿逍遥宗李沧浪，他提前几十年重生，虽说是好事，能助一臂之力，可他为何是以魔尊遮天的身份出现？

难道是夺舍？公 众 号 红 柚 推 文

他死前虽是化神修士，若说夺舍，也夺不了渡劫期魔修之舍，；更何况，夺舍者夺舍后，会因为与肉身的契合度损失一定的修为，可他修为非但没有损失，反倒是渡劫期以上的乃至大乘境。

这几十年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今后，他是否只能以魔尊的身份存在？

还有，最为难以启齿的一点，先前两人那次神交……

两人的关系……怕是再不是师兄弟就可以蒙混过去。

“爹爹……”一旁的赤蝾嚼着那烤的脆脆的骨头，偷偷指着一边摆弄烧烤的人，赞赏道：“他比父亲做得还好吃。”

“嗯。”他若有所思，有些敷衍的答道。那时在荣源镇少了这些调料，当然不能和这些有盐有味的东西相比。

他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把小刀，在鸡肉上轻轻的划了两道，看着里头的鸡肉也已经白净紧实了，知道这鸡肉快烤好了。 

“朗弟……”他听闻赤蝾的这一称呼，用笑颜瞥向略微沉默的华云夏，继而将一烤的澄金澄金的鸡腿放在他身旁，异常平静的问道：“赤蝾说的父亲，可是你的那位故人？”

爹爹？父亲？眼前赤蝾口中的爹爹和父亲同在眼前，一种让他羞愤的的尴尬，令他脸上不自然的几近抽搐起来。

“当然！”赤蝾没有看到华云夏的表情，只见他脸上似乎带着笑意，开口道，“我爹爹和我父亲可是师兄弟！当年……”

“唔……”赤蝾话未讲完，被华云夏一条鸡腿捂上了嘴，道：“你再看看这鸡，是不是也比你父亲做得还好……”

赤蝾嘴被鸡腿捂上了，可他说完，才发现自己这话问题大发了……
这不就是当着楚云秋的面承认他本人就是赤嵘的父亲……

“唔……太好吃了，父亲……”赤蝾嘴里嚼着烤鸡，不忘烤鸡人，似在有意称赞，却含混不清的喊着“父亲……”

他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呼，对着赤蝾微微笑了起来。

华云夏恶狠狠的瞪了这个“有奶便是娘，有鸡便认父”的赤蝾一眼，对着他尴尬的笑道：“三哥见笑了……”

“无妨……”

他原本想上前摸一下赤蝾的头，却转过身，将另一吃烤好的兔子撕下一条腿来，笑着朝着赤蝾抛了过去。

“喔喔喔……”

远处传来一声公鸡打鸣的声音，楚云秋神色一变，发现微微朦胧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是的，该死的白天又来了！

“朗弟，我另有要事，日后……”他望着华云夏，眼中充满着不舍，吞吞吐吐道：“我再……寻你……”

说完，他目光如炬的看了看华云夏，忽地腾空而起，还未等两人反应过来，便化作一团紫色的气焰，消失在了山谷。

这就走了？

赤蝾望着那团消失的紫气，道：“爹爹，他怎么走了？”

“不知道！”华云夏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按照这他对自己这么好，咳……姑且算作对他好吧，不应该就这样离去，可他走的十分匆忙，连多余的话都没有说，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想到他《直上凌云》的大纲，他是重生在一块玉上，而他却是以魔尊遮天的身份重生，难道这玉和遮天有什么关联？

还有，他身体那令人匪夷所思的冰和热，究竟是为什么？

“云夏！”

熟悉的声音过后，只见一袭翠绿的女子出现在华云夏身前，是同样一别多年的柳叶。

数十年未见，柳叶容貌未变，作为天魔宗的宗主，她如今的修为也已经出窍即将步入离识境。

此时华云夏用的还是明朗的身体，不过料想幽魑已将自己身份告知于她，倒也没有十分诧异，方才楚云秋带他从聚魂池中出来时，已经交代让他们将无煞的抓来的修士送回密云宗，看来，此时，那些修士已经安然无恙了。

数十年前，柳叶对华云夏不可不说情深义重，此时他微微颔首，道：“柳叶宗主。”

柳叶微微一愣，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当年就知他心意不在自己身上，而后笑道：“如今也该称华掌门了。”

华云夏并未在意她对自己的称呼，在见到清扬若邪两位昔日老友时，还可以直呼对方名讳，这一声尊称，虽说生分了些，但足可以将两人的关系划分清楚。

“唔”他轻轻了应了一声，以表回应。

“想必天魔宗已然无恙。”华云夏开门见山道：“不知柳叶宗主所为何事？”

方才，她将血魔宗的修士送回密云宗后，再追到此处，不仅意在同华云夏一见，更想找到自己的失踪多年的大哥，她一睹四周，可除了华云夏以外，只有昏迷不醒的卓立群和一个炼气的妖修，她道：“方才，聚魂池中出来的那个紫衣人，可是我大哥？”

华云夏神色笃定道：“不是！”

柳叶却是眉头紧皱起来，可见他神色笃定，不似在说谎，略微有些失望，她的四个兄妹，只剩下她一人，她道：“那他是谁？”

华云夏长叹一口气，道：“不知。”

“你既说你不知，那你为何说他不是我大哥？”她脸上异色一闪，急切问道。

华云夏略一沉吟，道：“你可知你大哥身上一直带着一块玉饰？”

柳叶不知道他何故出此一问，略一迟疑，道：“你是说修罗紫魂玉？”

“正是！”他本意在试探，没想到遮天身上还真一块玉，虽然不知道修罗紫魂玉是何物，听这名字，倒是挺霸气，他道：“方才那个紫衣人，并不是你大哥，但和你大哥那块修罗紫魂玉有莫大的关系。”

柳叶听到此话，竟一时沉默不语。宁晌后，说出了让他为之一怔的话来：“那修罗紫魂玉是我大哥的本命玉石，有我大哥一半的修为和神识。”

这就对了，果然还是如他《直上凌云》的大纲，他是在一块魔玉里重生，而且他也想通了他身上那无边的魔气，原来是得了遮天一半的修为，实在是捡了狗屎运。

　　“不过……”柳叶目中惊惧之色一闪，欲言又止。

赤焰宗
她清楚的记得，那时，她和她的两位兄长和妹妹飞花第一次看到那块玉石，只觉得那通体红火如血，血红中又散发着一股紫气，那股神秘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它，她一时好奇，便准备一探究竟，可她的衣袖，只碰到那玉上的挂绳后竟被散发出高温直接燃成了灰烬，就连她的手也好像被被烈火灼伤，指尖一收不自觉的便缩了回来。

见柳叶不愿说起，怕是也和这块玉有莫大的关系，看来他不是在那块玉里睡上几十年就能重生这般简单，他问道：“不过什么？”

柳叶长吐一口气，眼中黑眸涣散，双目无神，道：“那块修罗紫魂玉，是我父亲偶然间从荒境中得到，可以吸纳十方灵力，用作修行，不过，那玉并不任何人都能夺得去，甚至我父母兄妹几人无法靠近，除了我大哥，那玉是火属性，只有我大哥是土属性，那块玉便跟了我大哥。”

那玉是火属性，遮天是土属性。有了那块玉，以他尚且二十多岁的年纪便能凌驾众魔修之上，步入渡劫期。

五行既相生又相克，火生土，火克金，可楚云秋正是金属性，按照五行相生相克，他就就被那玉熔化了，可他分明重生了，他到底是如何熬过了那火玉？

等等，他忽而想到他身体那股让人匪夷所思的热和寒，岂不是整个人几十年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中？

华云夏思索良久后，道：“那若是金灵根的修士碰到那玉，会当如何？”

柳叶微微一愣，她原本以为那人是她大哥，可当他否定以后，此时她想到方才那人带着华云夏急匆匆从聚魂池离开，她直觉想到他说的人是谁。

他的师弟，正好的是金灵根。

如果说他是楚云秋，那方才他如此匆忙离开，便能说得通了。

柳叶道：“烈火可化金属，金灵根的修士若是遇上火属性的玉，怕是早就被那玉给熔化了……”

看着华云夏略微丧气的表情，柳叶也意在安慰，看似不经意说道：“不过，因缘际遇，金既生水，而冰则是水的极致表现，若是他能把自己变成一块寒冰，也说不定能受得了那玉的灼热……”

华云夏猛然睁开眼睛，原来如此，难怪他的身体一半冰凉，一半灼热！

“那……那当如何？”好半晌，他才微微有些哆嗦的问出这一句。

柳叶一丝茫然之色闪过，摇头，道：“那玉除了我大哥，旁人未曾接触，我也推断不出来……”

见柳叶也无计可施，他心里难掩失落，他肉身已毁，既以魔尊的身体重生，但总不能让他一直这样水深火热，可现在更不知其人在何处，也毫无对策。

此事暂且不提，还有最让人头疼的李沧浪，与李沧浪一战怕是是不可避免，也不知迎风掌门等人是否已经将那些被掳走的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修士救出，华云夏意在告辞，道：“如今血魔宗宗主已死，魔族便只有天魔宗一宗，望柳叶宗主日后继续履行仙魔交好之约，使得魔门与仙门安好。”

“那是自然！”柳叶会意，面色微变，随即苦笑一声，“今后若有用到天魔宗之处，华掌门尽管开口便是。”

“多谢柳叶宗主！”华云夏心领，随即指了指地上的卓立群，道：“既如此，我先将立群道友送回赤焰宗，后会有期！”

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柳叶心下泛起一阵阵苦意，她终究是对着传送阵的人问道：“云夏，他是不是你师弟？”

华云夏淡然一笑，并未作答，随即一道金光一闪后，便离开了山谷。

赤焰宗坐落在耸入云霄的山顶。

门派四周是坚不可破的结界，还未来到前门，自这青山漫漫，华云夏便看到了那所谓的赤焰宗，其中有守山弟子，无不负重器，不过炼气境。

“谁人敢在赤焰宗门前御空？”

“放肆！”

自那宗门两侧，有两名弟子高喝。

两人皆是炼气境，但此刻见来人也不过是筑基期，可这个筑基竟然胆敢用传送符踏入宗门，却面色骤变。

宗门前御空，这是不敬，赤焰宗在方圆百万里负有威名，便是仙门修士，也不会做出这般失礼的举动。

虽为不敬，但若是一番通传，需要多费不少功夫，时间紧迫，华云夏不得不用传送阵，待华云夏身影落下，望着那两人。

“两位道友，且慢！”华云夏将卓立群那副早在无极城时就已经断裂的流星锤奉上后，道：“这位是逍遥宗的弟子，麻烦通禀一下傅掌门。”

华云夏口中的傅掌门，正是赤焰宗傅寒茂。

　

那届仙盟大会，几大门派与赤焰宗寒衣长老等人不睦，傅寒茂的师弟寒衣长老等人颇为不睦，此时华云夏是万不想再同那些人交谈，这个傅寒茂虽然挂了个掌门头衔，但在宗门并不管事，如同他的姓氏“傅”，副……

赤焰宗的大小事务全落入他的师弟寒衣长老之手，这些年寒衣长老明里暗里和逍遥宗勾结，没少给其他宗门使袢子，这位傅掌门不问宗门事，怕是也不知道其师弟的恶行。

“这，这是大师伯的流星锤？”一位炼气五重的修士接过流星锤，看了眼阵法中的另一人，道：“那这位可是大师伯？”

卓立群乃是傅寒茂的首徒，这两名修士入门晚，虽没有见过卓立群本人，但此刻认出这流星锤是他的灵器，面露惊讶。

华云夏道：“正是。”

两个小辈也看出华云夏是并无恶意，道：“不过，掌门在闭关，不然就将大师伯交给寒衣长老……”

华云夏道：“不可！”

那寒衣长老本就是卑鄙小人，卓立群最后被他当作人盾身死，如今，卓立群神识残缺，将他交给寒衣长老，他是万万放不下心。

以寒衣长老的修为，救不救得了在其次，以他的为人，怕是就算能救，要让他牺牲修为，也是不愿意去救。

能救卓立群的只有他师傅，傅寒茂。

　　更何况，华云夏此行计划，不仅是将卓立群送回赤焰宗，更重要的是，他想借机与傅掌门见上一面，先前因为卓立群失踪，让赤焰宗和其他门派有些误会，如今既已找到卓立群，他打算将逍遥宗的罪行告知傅掌门，在将来攻打逍遥宗前，让赤焰宗表明态度。

带你回家
一阵阵波动从大殿上空散发出来，气旋周围的空间都微微的震颤着。

“放肆！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赤焰宗！”

一群五大三粗的大汉秩序井然的朝着华云夏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汉子叫嚣道。

华云夏神色微微一动，只见为首的大汉有些似曾相识，再一看他元婴后期的修为，原来是昔日仙盟大会上败在他手上的阎立修。

他心里不得微微苦笑，还真是冤家路窄……

　几人将华云夏围了起来，个个身型如山，目光如炬，就像是看到了过街老鼠。

“师伯……”那名先前问话的炼气弟子说道：“这位道友将大师伯的带回来了……”

闻言阎立修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消失数十年的师兄，竟然此刻被人带回宗门，而且看上去身负重伤，他顿时大惊失色，手握成拳，怒不可遏。

一语未发后，他双脚猛地踏地如离弦的箭向华云夏飞驰而来，双拳泛起淡淡的红光径直朝华云夏近身袭来。

“误会！”华云夏心里暗骂，秀才遇到兵。先前两人修为同阶时，就是手下败将，此时他只想将卓立群这个昔日好友，顺利交给赤焰宗掌门，两派交好，并不想与之交手，卷云纹的衣袖对着那拳影一挥，不仅躲过一击，更是让阎立修后退数丈。

阎立修恼羞成怒，惊怒交加，满是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人，不过一个练气境的小子，竟然能躲得了自己一拳，而且能将他一击击飞？

而原本立在阎立修一旁的几名弟子更是难以置信，几人蠢蠢欲动。

“师兄，我来助你！”

“一起动手，杀了他！”

“不知死活，竟敢来我赤焰宗放肆！

只见一道道虹光自宗门内而起，数十人，皆是金丹以上，御空而行，自各自修炼之地飞出。

华云夏本着“君子能不动手就就只动口”一原则，以退为进，一帮体修话不让说一句，就开打，待他离众人稍远时，他抽空看了一眼地上的卓立群，忽而觉得他怎么看都是是赤焰宗的智商担当……

“误会，立群道友是我故交，先前被无煞护法所伤，是我将他从血魔宗带出……”

“且慢！”

闻言阎立修此时终于收起拳影，几招过后，他看出此人修为虽远高于众人，但并不想出手伤人，对着众人说道。

众人闻言后退几步，华云夏淡然一笑道：“我并无敌意，如今立群神识有损，我与他相交多年，只有将他交与傅掌门我才放心。”

“我带你去……”不知是否是华云夏的话语触动到了阎立修，此时阎立修双眼微红，一语未发，将地上的比他身型略小一号的卓立群背在背上，示意华云夏步入山门。

华云夏领会，外出修士若要回宗门，为了表达弟子对门派的尊重，就得先入山门，那背着两百斤余重的阎立修，步行走过几百道阶梯后，好一番折腾终于越过高阶到达了赤焰宗宗门。

“师兄，我带你回家了……”

华云夏望着“赤焰宗”三个大字，闻言微微一怔，看来昔日阎立修和卓立群两人关系匪浅，阎立修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也是性情中人，先前在仙盟大会上同自己大打出手，也不过只是因为卓立群的失踪。

　　

他的师兄回家了，可他的师弟……

他望着额头微微有汗珠滴下的阎立修和背上的卓立群，道：“不若我帮你背他一段？”

“不必！”阎立修毫不犹豫拒绝道。

华云夏道：“你和你师兄定是相交匪浅。”

“那是自然！”阎立修道：“先前我以为师兄是被密云宗人所害，曾与密云宗门派一修士比试，只可惜输了……”

阎立修忽而看了一眼华云夏身上熟悉的衣袍，原来他也是密云宗人，他心里不免有些心虚，这误会还真是大了，他道：“不过输给他我也是心服口服，如今他已是密云宗的掌门，只怕是彻底将密云宗得罪了……”

“不会。”华云夏斩钉截铁道。
阎立修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神色，昔日曾听师兄说在下山历练时结交了几位好友，其中一人如今已是密云宗的掌门，而方才与此人交手，明显是化神境的大能……

他忽而想到什么，有些哆哆嗦嗦的问道：“你……你是华掌门？”

华云夏只微微一点头，四周有不少赤焰宗弟子，示意他免去礼节。

见他并未否定，当阎立修目光再次落在华云夏身上时，顿时显露出了震惊之色，但很快又转为艳羡。

焰火峰，位于赤焰宗半山腰之上，正是赤焰宗除了掌门傅寒茂以外，任何人都不得踏入的禁地。

跟随着阎立修进入焰火堂，堂内极为宽阔，一根根粗大的石柱支撑起整个半开放的“石室”。

每间石室大约有七八米长、四五米宽、三米高，周围墙壁上镶嵌着一块块散发着星力的星石，墙面上刻画着复杂的星阵，石室内只有一座两尺见方的火台，有稳定的地火从其中冒出，而火台左侧有一个大水缸，右侧则是随意的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未炼成的灵器法器，除此之外整个地火室就别无他物。

这傅寒茂哪里是在闭关修炼，分明是沉迷炼器……

不过华云夏并未诧异，赤焰宗的创办先祖是体修，炼器合同炼体一举代代相传。

最高处的一处密室中， 一个漆黑的熔炉内燃烧着熊熊烈火，一位健壮的中年男子盘膝而坐，男子面目棱角分明，一头黑色的长发梳理的十分整齐，衣袍宽松上身敞怀，露出了一身古铜色的肌肉。

他缓缓的吐纳着周围浓郁的星力，不停地向着熔炉内输送着星力，随着星力的增加可以看到熔炉内一团银色铁砂状的珍材慢慢融化成水滴。

男子虽然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但不怒自威，让人敬畏。

他便是赤焰宗掌门，傅寒茂。

“何人？”

　　突然他眉头一皱，双眼猛然睁开，目光如电，在其睁开双眼的刹那房间内星力突然剧烈波动。

蕴神丹
华云夏对着高台微施一礼，不疾不徐的道：“密云宗华云夏，见过傅掌门！”

“你就是华掌门？”傅寒茂声音微沉的说。

华云夏深深吸了口气脑中备好说词，免得再次一言不发就动手，只见那道金属制成的密室大门一打开，一股强大的威压传来，华云夏微抬眼眸朝看了过去，那人一身黑灰道袍五十出头的样子，神情不怒自威。

“弟子阎立修拜见师尊。”

阎立修声音微沉，话未落音，便是结结实实的跪了下去，痛哭流涕道：“师尊，求你救救师兄……”

“立群……”傅寒茂望向阎立修身后的大徒弟，大喜亦是大惊，望向华云夏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华云夏将先前在无极城中发生的事情细细告知傅寒茂后，浑浊的双目满是泪光，几度站立不稳。

“傅掌门，我竟不知立群道友为何会遇上无煞，又被他困于戟中数十年，而后，立群道友为救我，不惜身死，将无煞推进聚魂池……”华云夏声语中不无悲伤，“我亦心痛不已，深然愧对立群道友！”

华云夏诉说着，密室中几人皆是满目泪光。

“师尊，华掌门，求你救救我师兄！”

华云夏同傅寒茂两人面面相觑，却是明白要救卓立群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肉身被困在戟中数十年，神识消耗过度，已经影响到魂魄的根本了。

华云夏道：“神识已经反噬到了魂魄，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暂时护住了肉身，但先前他被困于戟中时，毕竟已经伤到了灵魂……”

“唉……”

傅寒茂望着自己的徒弟，无奈一声叹息，阎立修顿时如遭雷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如此说来，就没有办法了？”

“也不是。”华云夏摸出一个玉瓶，不紧不慢的倒出了一颗黄豆大小的白色药丸，道：“此药乃是蕴神丹，可修复受损神识。”

见华云夏先前并没将蕴神丹拿出，傅寒茂看出似乎是有难言，问道：“华掌门，这蕴神丹是有何玄机？”

无极城中楚云秋在放出神识时，被李沧浪所伤。未雨绸缪，数十年间，密云医馆网络四方，他原本是怕李沧浪来密云宗找自己的麻烦，故而炼制出了这修复神识的灵药，但那时他的修为已是出窍境，这蕴神丹只能用在出窍境以上的修士身上，炼出的蕴神丹不仅能修复受损的神识，更能增加神识的强度。

华云夏有些无奈，道：“但这蕴神丹只能用在出窍境修士身上……”

　而卓立群还是元婴中期，要让他修为突进两阶，怕是实为不易。

当年渡劫期的沈辰夜散尽修去一半，也只能让“身死”的程灵灵修出金丹。

好在卓立群的情况和先前程灵灵有所不同，体修体魄强健，肉身并未受损，可若是要让这具肉身修为突进两阶，若是让化神期的修士拿出一半的修为，也不是办不到。

故此，华云夏是信不过寒衣长老，执意要求见赤焰宗的掌门人。

阎立修大喜过望，看着华云夏，道：“华掌门，我愿意拿出我的修为，求你将蕴神丹给我师兄！”

“不过修为而已！为师救他便是！”傅寒茂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掌，欲将修为渡给自己的徒弟。

“慢着……”华云夏从怀里取出一方石碑，正是当年他拿走商离修为时，洛辰逸给的聚修碑，将手放在这块石牌上，缓缓渡入自己的修为。

“华掌门！”傅寒茂大惊，没料想这个和自己徒弟一般年纪的人，会有如此气量，顿时老脸通红，欲夺过聚修石，“华掌门竟舍得将修为给我赤焰宗的徒弟，以身度人，如此深明大义，我傅寒茂痴长你数百岁，却尤之不及！”

阎立修也是为之一惊，同时为赤焰宗当初在仙盟大会上的所作所为羞愧，“华掌门，立修当初对华掌门和密云宗实属大为不敬，望华掌门海涵！”

“停下！”傅寒茂见华云夏还未停下手来，哀求道：“华掌门，你做得已经够多了，剩下的就交给老夫吧！”

阎立修早已双目通红，道：“还有我！”

感到卓立群修为已经步入元婴后期，华云夏终于将手从聚修碑上收了回来。

当时在聚魂池，是卓立群将无煞推进池中，他忽而想到沈辰夜当时为救程灵灵所说的那句，“你既舍以命相救，我何吝一身修为！”

看着两人感激的目光，他微微摇头，轻道：“立群和我是生死之交，不过区区一点修为而已，算不了什么……”

如他所言，华云夏想，至少几人都能活着。

好在卓立群体魄强健，三人轮流将修为渡入聚修碑后，除了阎立修的修为降至元婴中期，都没有太大损失，就让他顺利步入出窍境。

卓立群的神识受损不全，此时脑海一片干枯，连脑海深处的灵魂之源也萎靡不堪，待华云夏将那颗蕴神丹给卓立群服下后，一股气流缓缓奔向他的灵魂之源，肉身以肉眼可见金光大盛，牵引着气流进入了灵魂之源。

随着蕴神丹化成的气流不断地进入卓立群的灵魂之源，受损的神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稍有恢复的神识觉察到这个气流对自己有益，也主动吸收起这些气流，吸收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之后变成了新的神识重新流了出来，渐渐地他的脑海里又充满了新的神识。

半个时辰之后卓立群的神识终于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的凝练。

这蕴神丹他也是第一次用，看着卓立群重新凝出的新神识，正当华云夏终于暗自松了一口气，地上的卓立群猛然开口道：“云夏道友！快走！”

成了，总算清醒了，没有伤到根源，只怕他还以为自己是聚魂池边，华云夏大喜，“立群道友！”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觉察到修为的进阶突破，他忽然睁开了眼睛，猛然间从地上坐了起来。

“师兄！”阎立修欣喜不已。

正当他不知自己所处何地时，忽然感到一阵眩晕，一头扎进了阎立修的怀里……

？？？

华云夏眉头微皱，颇为费解。

“咕噜……”

与此同时，石室内所有人都听到卓立群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原来他也已经几十年没有吃东西了。

“师兄，我去弄点吃的！”阎立修只说完这一句，便对着卓立群憨厚一笑，带着无比的欢喜、步伐急促的走出石室。

“砰……”

　　却不知究竟是太着急还是太过欣喜，阎立修这一走，竟是一头撞在了一根粗大的石柱上。

回宗
如华云夏所料，那日卓立群从无极城准备返回赤焰宗时，遇上了无煞，他一眼认出他是赤焰宗掌门座下首徒，便将他带回了天魔宗，同先前无极城中铁器街那些会铸戟的店主修复残戟。

那血戟本是上品灵器，无煞竟让那些会铸戟的店主和卓立群以身铸，这才使得卓立群的神识被拘于戟中。

数百名铸器师献祭自身，这才使得无煞的血戟得以修复完成。

不过如今无煞已死，卓立群与那些铁器铺的店主大仇已报。

真相大白，先前的误会已解，傅寒茂先前被寒衣长老蒙蔽，与三大门派交恶，这些年更是由着自己的师弟作恶，此刻痛心疾首，又感激华云夏仗义出手，未等华云夏开口，便主动由衷示好，表示愿意与三大门派重修旧好，日后讨伐逍遥宗时，只待华云夏一声号令。

好友安然，而且又能争取到一大门派，事情得以解决，华云夏便准备告辞。

“云夏道友……”卓立群忽而想到此时他已经是密云宗掌门人的身份，改口道：“如今该是华掌门了，只是不知清扬若邪两人情况如何？”

华云夏道：“不比拘于礼节，清扬和若邪如今都安好，现在还在密云宗等我回去。”

老友多年未见，卓立群道：“那不如我即刻跟你一起前往密云宗？”

眼下卓立群虽然修为已进阶，神识也完全恢复，但赤焰宗宗这些年一直被寒衣长老把持，这赤焰宗也该变一变天了。

华云夏道：“不急于一时，你先留在赤焰宗，修养几日，再做打算……”

卓立群自当会意。

卓立群亲自送华云夏踏出山门结界，却没有要返回的意思，望着一身素白的华云夏，似乎身边少了什么……

　这个卓立群素来有什么说什么，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不像他昔日的样子，他揣测，莫非还有隐情？

他问道：“立群道友，可还有事？”

“哎……”卓立群长叹一口气，本不想提起，但想到昔日并肩作战的五人，如今四人安好，可还有一人他并未提起。

以他师弟的修为，哪怕只有一丝残魂，或许夺了舍重生也未必，他终于艰难开口问道：“不知你师弟……”

华云夏并未作答，只微微一笑，便御空而去。

他看着他脸上那一抹微笑，结结巴巴的问道：“他……他是不是回来了……”

招摇划破长空，飞过重山后，他终于对着某处方向微微一点头。

密云宗大殿。

柳叶早已将最后一批被掳走的修士带回密云宗，却不见华云夏回来，此时若邪站在传送阵外，看着入定的华云夏，急道：“云夏怎么还没有回来？”

清扬装若镇定，道：“放心，他智谋双全，不会有事！”

而他的举止却并不似他的神情，显然也是在为自己的好友担心。

“云夏……”

与此同时，只见一道金光一闪，大殿中的华云夏睁开了眼睛。

神识与本体合二为一。这神识的化身用久了，还是颇为不习惯，当他神识再次回归自己的身体时，觉得还是自己的这具身躯颇为舒适。

“他们人呢？”

无华宗迎风掌门在步飞尘的带领下，顺利将押解在逍遥宗的弟子救出，而罪魁祸首李沧浪不知所踪，被救出的弟子，如今各派都将自己门下的弟子带回宗门，他们灵脉受损，需得带回宗门，悉数照料。

受伤的弟子众多，两大门派先前齐聚在密云宗的长老修士都已回到各自宗门，只留下清扬和若邪两人在密云宗，等候华云夏回来再做决断。

看着华云夏满脸意气风发，清扬问道：“云夏可有奇遇？”

华云夏此刻脸上笑容丝毫不掩饰的，迫不及待的想让两人知道这个大好消息，他道：“立群回来了！”

在昔日好友面前，华云夏也并不想卖关子。

“太好了！”

“立群，他终于回来了！”

两人感慨万分，多少年了，两人多次寻找无果，竟然让华云夏寻得，若不是因为各自宗门另有要事，此刻恨不得即刻前往赤焰宗。

“还有一个好消息……”华云夏看着两人激动不已，继续说道：“赤焰宗愿意同我们三大门派一同征讨李沧浪！”

“太好了！”

这个消息，无疑让两人更加振奋，两人只盼卓立群早日将赤焰宗整顿一新，几人能再次聚在一起，先前哪怕困难重重，几人都能齐心协力，迎刃而解。

若邪道：“说起来，我们几人还没有一起喝过酒，真想一起一醉方休！”

他说的倒是不假，几人多番经历生死，别说是一起喝酒，就是连饭都没有一起吃过，华云夏暗想，待寻得时机，他日一定痛痛快快喝上一场……

“这有何难？”却不知清扬从何时摸出一个木葫芦，那葫芦还没打开，便闻到一股清冽的酒香，若邪忍不住上前猛嗅了一口。

若邪四下张望，这修真界几大门派，除了灵隐宗对饮酒不予约束，其他宗门都是严令禁止喝酒，密云宗和无华宗都是明文禁止喝酒。

奈何那酒闻着实在清香，他忍不住凑上前，摸了摸清扬手中的木葫芦，道：“清扬，你们无华宗不是禁止喝酒吗？”

清扬将那木葫芦递给若邪，道：“饮酒容易误事。”

若邪皎洁一笑，心里嘀咕，这可是在密云宗，喝不让喝得让人掌门说了算，他道：“云夏，就小小一葫芦，咱们小酌几杯，不怕误事对不对？”

却说华云夏上一次喝酒还是在升仙城里同楚云秋一起，此时若邪打开那葫芦，香气扑鼻而来，比先前那个店小二极力推荐的“地仙酿”香味更甚，虽说他不是好酒之徒，但这仙界的酒比起凡界，十足勾起了他想喝酒的酒欲……

如今他贵为一派掌门，但规矩不能破，不过若是偷偷藏起来，倒也……

“咳……”他轻咳一声，环顾四周，道：“去我屋里……”

“师兄……”此时酉时过半，正好来给清扬和若邪两人送晚食的步飞尘到了大殿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一股卤味特有的八角香料味扑鼻而来。


只等一人
一顿操作猛如虎……

华云夏径直从被抓包现场的若邪手中拿走那个木葫芦，再堂而皇之若无其事的放进食盒。

待华云夏先跨出大殿，若邪才反应过来，方才步飞尘对华云夏的称呼，此时他怎么都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古怪，他对着清扬嘀咕道：“他……他为何叫云夏师兄？”

华云夏显然是听见若邪的嘀咕，镇定道：“有劳飞尘师弟，赤蝾玩耍时，不慎受伤，此酒乃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

　　

若邪心里不禁给这一番说辞竖了大拇指，如清扬所言，还真是智谋双全啊！

他随即向清扬看过去，只察觉他嘴角噙着一抹轻笑……

？？？

原来如此！若邪恍然大悟，才想起他方才问清扬的问题，他没来得及回答，而华云夏的那声“飞尘师弟”正好代替了他回答，这“师弟”一称前多加了两字，寓意明显……

若邪顿时跟了上去，道：“多谢飞尘道友，我和清扬去看看赤蝾！”

三人信步步入院内，就着石凳落座后，清扬将食盒的卤煮摆上石桌，道：“这酒是果木酒，需得用木制的酒具才能品出果木之香。”

若邪惊道：“清扬，你还真会喝酒啊？连这个都懂？我都是拿海碗喝，没有碗，直接抱着坛子喝，难怪你怎么用一个葫芦装着，活像个凡界那些老大爷似的……”

闻言他不禁轻笑，以三人如今的年龄，若是在凡界，差不多都已是羽化登仙了……

他从屋内拿出几个木制的酒具放在石桌上，道：“这品酒如同品茶，品茶要有合适的茶具，每一种茶具，烹出的茶味道都不同。”

清扬轻笑道：“云夏果然见多识广，还有水质，同样也会改变茶香和酒香，这便是造化之妙。”

“好酒！”若邪将一杯酒一饮而尽，道：“清扬，何为造化？”

清扬说道：“以天地为大炉，以造化为大冶，恶乎往而不可。”

若邪仍是不解，华云夏解释道：“人的经历不同，便会造化出不同的人生，比如我等，若是不在仙门，可有今日的造化？”

若邪思索道：“对对对，我明白了，要我说，造化，造化也偏偏就会弄人……”

“嗯。”清扬望着若邪状似无所谓般点着头，押上了一口酒。

果木酒清甜醇香，三人一番谈天说地，不察已经快要入夜，若邪喝得最为豪爽，这几日让他既感到痛快，又颇为费解，在传送阵时想起他明明一早就和清扬相识，这几日却一直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他会忘记清扬，想不通他为何不主动提及。

想不通的事情太多，索性也就不想了，可如今让他想不通的是，无华宗的人为什么会带着随身带着酒，他胡言乱语道：“清扬，你那葫芦到底装了多少酒，怎么好像喝不完似的……”

华云夏也甚是好奇，原本还想着喝完这一葫芦也就作罢，随手拿起葫芦一摇，却发现葫芦另有乾坤，那木葫芦竟然是一储物葫芦，酒当然是要多少有多少……

　　

“清扬，为何我会不记得你？我是不是欠了你什么，才把你给忘了？”

清扬仍是没有立即作答，只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望着天际，道：“没有。”

“噗通……”一声，在清扬话音落下后，他一头栽进他的怀里，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

他轻声说道：“是我欠了你。”

华云夏看着酒醉的若邪和十分清醒的清扬，只见清扬脸上着两行快要落下的清泪，嘴角却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看着那轮升起的明月，想不通？想不通何止若邪，他心里想不通的事情更多。

昨晚，他到底为何匆匆离开山谷？

带着几分醉意，站了起来，说不清缘由，除了密云宗，他再无处可去，华云夏直觉他还会出现在那个山谷。

他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扳指，这些年他做出重大决策前，往往都会不经意摸一下拇指上的掌门扳指。

“云夏……”清扬叫住了他，微微顿了一下，道：“可是云秋回来了？”

“嗯！”不知为何，他不想否认，当着清扬看似不经意的回应了这一声，继而前往两人今早分别的那处山谷。

昔日好友也罢，师兄弟也罢，都安然回归，终是只差他一人。

山谷四面环山，雾气无法散出，弥漫在山谷里。刚入夜，一弯新月悬挂在天边，月光照在水雾上，映着山间的花草，幻化出色彩斑斓的光芒，像一条条彩带，飘忽在山谷之间，景色迤逦，宛如仙境。

那条清冷的溪边，站着一人，那人一袭紫袍，静立于在夜色下，衣发微动，给寂静的山谷更添了几分神秘，而倒影在朦胧月下的影子，显得有点落寞和孤寂……

他果然在这里。

似乎注意到了身后有人，那人转过身，看见了熟悉的人。

“师……”他眼中慌乱和欣喜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他不敢相信他会出现，更不敢相信他会以本来的相貌出现。

两人对峙片刻后，华云夏不徐不疾上前。

“是朗弟……”他微微有些慌乱，改口道。

“三哥……”华云夏缓缓开口，他并没有表明身份，他也并没有想好是否应该直接唤出他的名字，他如今这幅模样，或许是有难言的苦衷。

他并没有过多惊诧这一声称呼，带着面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只是眉头微拧，那泛着神秘的紫瞳浮现一丝哀愁，沉声道：“你灵力为何有损？”

华云夏原本以为他会问别的，没想到他关乎的重点竟是在自己的灵力上，白日里，昔日好友和宗门弟子都见过他，任谁都没有留意到他的灵力有损，虽然以他磅礴的修为来说，这点灵力不足一提。

这些年，他杀伐决断，如今宗门乃至整个修真仙门甚至都以他马首是瞻，竟是难得有一个关心自己的人，他心里有那么一点说不出的小窃喜。

　　他不自然的摸了一下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道：“无妨，为救昔日好友，这点修为算不了什么。”

同我回宗
被他的动作吸引，他望着那枚无比熟悉、象征密云宗掌门人身份的扳指，已经数十年，师尊早已渡了天劫，位列仙班，掌门之位自当是非他莫属，他心里有一点小窃喜。

他微微笑道：“原来朗弟是密云宗掌门人，失敬。”

华云夏神情有些不自然，他身为密云宗掌门人不假，但见他，怕是误以为师尊早已位列仙班，可该如何将师尊之事告知他。

“咳……”华云夏轻咳一声，道：“三哥见笑了，师尊与师妹双双归隐前，将掌门之位传与我。”

“唔。”他回应一声，并未问起师尊为何归隐，只是看似漫不经心的用他宽大的衣袖将一块石板反复擦拭几遍，再指了指那块一尘不染的石板，示意华云夏坐下。
待华云夏坐下后，他又另行挑了一处石板与他对坐，两人约莫维持数丈远。

他道：“这些年，修真界可有异动？”

华云夏心里有些施施然，道：“并无，只是先前修真界逍遥宗与魔界血魔宗合谋，掳走几大门派多名弟子，不过如你所见你，如今都已悉数救出，四大门派现已结盟，欲讨伐逍遥宗掌门李沧浪。”

“李沧浪？”

华云夏道：“正是，李沧浪修炼魔族禁术，噬魂夺天功，用噬魂阵夺走逍遥宗前任顾掌门修为后，坐上掌门之位，为稳固修为，又与血魔宗勾结，吞噬大量修士的魂魄提升修为，数十千年他已遭反噬，又吞噬数千名修士的金丹……”

他微微有些诧异，问道：“数千名修士的金丹？”

“正是如此，才引得仙门众怒，欲讨伐他逆天之举！”华云夏无奈的说道：“只是，如今李沧浪不知身在何处，而且修为怕是不可估量……”

华云夏微微有些丧气，但自沈辰夜归隐，无华宗掌门季寒霜兵解，虽说几大门派已经同盟，但修为最高的莫过于先前见过和他同等修为的傅寒茂，就算几大门派掌门长老都不怕死，齐心协力一起上，怕也只是蚍蜉撼大树。

他看着华云夏微微有些失落，轻笑道：“你可信得过我？”

华云夏自当会意，他说的信得过，是指让他一起去讨伐李沧浪，这也正合他心意，更何况李沧浪本来就死在重生后的楚云秋手上。

华云夏不假思索说道：“自然！”

“当真？”他仍是微微笑道：“你不过是第一次见我。”

“不是！”

华云夏之所以否认，是为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果然，他眼眸中微微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略为单薄的下唇微微抽动几下。

见此，华云夏纠正道：“加上昨日，是第二次！”

“你……哈哈……你说得对！”他忽而开怀大笑起来，自然的朝着他身后那轮明月望去，道：“不然我们现在就去找李沧浪？”

见他着急，华云夏道：“不急于一时。”

“为何？”

虽说他修为远高于他，但华云夏仍是为他的智商感到莫名堪忧……

如今李沧浪定是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敌暗我明，如何寻找？再者，李沧浪既然需要金丹来稳固修为，免遭反噬，他定会在某个时机再度出手，就算他不亲自出手，他手下那几人也会再度出手，到时候再出手也为时不晚。

再者，他之所以不着急找李沧浪，是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华云夏缓缓站了起来，随手整理一下衣袍，轻笑道：“宗内还有两位昔日好友在等我。”

清扬和早已酩酊大醉的若邪或许在等他回去，或许已经回到宗门，无关紧要，他心中的重要之事却是同这两人并无关联。

说完他便状似不经意的沿着溪边向前，步伐十分悠闲。

只是身后不远处传来另一人的脚步声，不远不近，他快，则快，他慢，则慢。

听着听着，华云夏脸上渐渐露出笑容，停步转身看向身后，恰好迎上他略带几分慌张的双眸。

“我去……”他随手指了一个方向，只是他所指的那处方向是另一条溪流……

两人表情都有些僵住，华云夏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三哥可愿意跟我一同回密云宗？”

说完，华云夏心里默默安慰自己，他只是无家可归罢了，更何况他方才一时脑热，既然已经告诉清扬，他回来了，哪怕将他带回去，骗人说是夺舍，或者就此不提，总得有个交待。

他心中亦是大喜大惊，万没有料到他竟会主动相邀，更何况他说的是“回”密云宗，莫非他已经猜出他的身份？

　　华云夏看见他紫色双瞳周围有些泛红，不知过了多久，他低下头，极缓地摇了摇头。

见他拒绝，华云夏微微有些呆住，他并未拆穿他的身份，为何他不愿意跟自己一起回宗门？先前他明明跟着自己，难道真的是自己会错了意？

“三哥可是另有隐情？”华云夏微微上前一步，而他竟然大骇，往回退了几步。

“别过来！”他急剧后退，只顾和他保持距离，却一不留神一脚已经退进了溪里。

“为什么？”华云夏微微皱眉，轻声问道。

他不经意间往他退进的溪水中看了一眼，便倏然色变……

那条腿所至的溪水，前面迅速凝结成冰，而身后如鼎水沸腾。

虽说先前大抵已经知晓，华云夏能猜测出他这数十年间的境遇，可如今亲眼所见，到底还是乱了心神。

华云夏感到心口微窒，似酸似涩，他难道不会觉得极寒和极热吗？微微闭上双眼，似乎先前低估了他对自己的影响力……

他微微做了个抬手的姿势，轻道：“痛苦吗？”

“我……”他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他没有靠近那只尽在咫尺的手，微微一摇头，便从溪水中跨出，背对着他说道：“会伤了你的。”

“等等！”

霎时间华云夏想起当时程灵灵还是以一种奇怪方式存在时，他无意间在那块灵石上打出的火球术和玄冰符。

　　不管他是否夺舍，既然他是存在于遮天的修罗紫魂玉上，玉，管他火玉还是寒玉，终其不过一块石头而已，和灵石也差不了多少，若是将火球术和玄冰符，分别打入他的身前的任脉和身后督脉，或许可以减轻这极寒和极热之苦？

毁玉
华云夏心里其实并没有太大把握，这玄冰符和火球术他运用起来算是得心应手，但楚云秋身上的寒和热到底是个怎样的极限，到底该用几成灵力，拿活人做实验，他并未有十足的把握，权当死马当作活马医。

　等他离开溪水之后，华云夏手捏法诀，飞快的先在山谷中布下了一个隔绝气息的阵法。

“你先忍着点……”华云夏，“若有不适你立刻告知我。”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还要再说什么，却见华云夏已经开始施术，也只得听他的话。

两害取其轻，未免温度过于灼热，华云夏随手先打出一道烛火般大小的火球，只见那丝微弱的火苗还未近得他身前一丈，便“噗呲”一声熄灭了。

看来火势不够，他几次三番试探，连续打出几十道火球，待几十道灼热的火焰喷薄而出，那火焰形成一道红色的火墙，将他火速环绕起来。

前后不过半个时辰，而当华云夏用火球术布下一个自创的火焰阵，迎面而来的热浪，已经高达数千度了，看着那一簇簇的火焰，光用眼睛就看得出来，货真价实的烈火灼心啊。

“这火还真是壮观呢！”华云夏看着那道火墙，对于旁人而言，稍微靠近一点，怕是就成了盘中之物，不过那火焰强后的人似乎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以他身体，根本就不怕，更何况现在只是被他们烘烤一下啊，除了舒服之外，没有任何不适了。

看来有效！

与此同时，他又快速刻出数十张玄冰符，那几十张玄冰符散发出一道道幽幽的冰蓝色光芒，一股难以想象的寒气以符文他的后背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幽蓝色的光芒快速的在他后背凝结成了一滴蓝色的淡淡的水滴，周围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结成冰，不过转眼功夫，一座冰山便出现在他身后！

然而，那看似无比坚固的冰山在离他身后片刻后，咔嚓几声后，便多出几道裂缝。

“咔嚓……”几声脆响后，那冰山遇到他身体内炽热如炬的紫魂玉后，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看来是玄冰符不够，可他身上再无妖骨，他看着不远处的那条溪流，不免有些失望。

万物皆可刻符，若是以溪水来刻符玄冰符，玄冰符乃是用妖骨刻出的明符，水与气，或者心念，刻成的符咒是为暗符。

若是以溪水刻出玄冰符，倒是可以一试，但暗符乃是最高符篆，非修真界合体以上的大能不可刻出，而华云夏不过刚步入化神境，并且在他之前，也并未试过暗符。

　

眼看功败垂成，华云夏心有不甘，忆起当初，万事总是他首当其冲，将他护在身后那时只当他是年少气盛、意气风发，甚至心里时不时暗骂一声强出头，而后渐渐明白，他的所为，不过是如他所说“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终其所以，不过是想保护他而已。

你既以命相救，我何吝一身修为。

如今他回来了，也该换作他来护着他几分了……

他取出符笔，以溪水为符底，凝住心神，片刻后他身后的溪流席卷而去，化作一道足足三尺厚度的冰墙，立在了他的身后！

成了，正当他暗自侥幸刻出暗符后，那三尺厚的冰墙再次碎裂。

奈何不了你！他有些愤愤的想，再次挥动右手的符笔。

又一道冰墙出现，然后再碎。

冰墙再起，再碎。

……

屋漏偏逢连夜雨，很快连溪水都干涸了。

地下水，引水符！

　

华云夏一咬牙，催动引水符，引来地下水，在引水符的作用下，激烈的碰撞地表，发出轰隆的声音，宛如喷泉一样，喷射到四周，如同几条大河奔腾汇流！

“太好了！”

他快速挥动右手符笔，以那“大河”为符底，刻出一道玄冰符，化作一道几十尺厚度的冰墙。

这道惊天暗符，怕是大乘期的修士也未必能狂言说自己轻而易举就可刻出。

只是，这一次，他再无力催动灵根，刚才全力一击，已经把他体内的灵力抽空了，看着他胸前的汹汹火焰和后身后万丈寒冰，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他张口狂喷一口鲜血，终是脱力了晕了过去。

这时一阵地动山摇，整个山谷像是要坍塌了一样，先前四处鸟语蝉鸣的山谷变得死一般的沉寂。

“咔嚓！咔嚓……”

置身于火焰阵和冰墙中的楚云秋，身后不断传出冰墙的裂响声，崩裂的越发厉害。

水火不容，火玉遇上冰山，不是火山把冰山融化，就是冰山把火山冻结，原本毫不忌惮的紫魂玉觉察到这种恐怖的气息，好似海浪一般翻涌起一道道惊天波浪，他感到身后的温度骤然降低。

“噗……”一声轻响过后，他浑身猛然一哆嗦，环视内府，他身体里原本那块红得发紫的玉竟然黯淡了下来， 变得毫无光亮，与此同时，他后背紫袍上一层淡淡的蓝光出现了，然后蓝色的光芒快速的在红中凝结成了一滴淡淡的蓝色水滴。

　“滴……”

紧接着，无数滴淡蓝色的水滴，滑落在他后背上，身体被烈火焚烧多年，除了灼热，毫无知觉，此时那冰墙融化后原本十分冰凉的冰水，令他无比的舒适。

他心里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愉悦感，他想，他终于可以靠近他一点了。

“是谁？”

暴怒的声音猛的在他身体里响起，那是他无比熟悉的声音！

楚云秋身体一顿，急速的向着旁边闪避了一下，一道毒蛇般阴险的紫光堪堪的擦过他的身边。

他知道，是这枚玉石的主人，昔日魔尊遮天出现了！

“竟然敢毁了我修罗紫魂玉！”

怒吼间，遮天逐渐显露了身形，那张脸庞一如既往的阴暗深沉，随着一声暴烈的怒吼，宽大的紫色外衫顿时展开，胸襟大敞，飘摆衣角大大的荡开，一瞬间衬得他气势更加的凌厉迫人。

同样一袭紫袍的楚云秋狂风当中猎猎飘动，玄青色的发丝有一些凌乱的摇摆着，他紧紧的盯着这个和他看似一模一样的人，似乎是要把他深深的看透。

　　楚云秋胸膛快速的起伏，缓了缓气息，他慢慢的开口：“你为何会出现？”

遗愿？
两个衣着身型完全相同的人四目相望，而带着面具的人在昔日魔尊的巨大威压下，竟显得异常平静。

方才不过是因为压抑不住久违的舒适感，才让他胸口的起伏，此时他十分冷静，甚至隐隐带着笑。

　

“我为何不能出现？”遮天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个扭曲的表情，指着倒在地上的华云夏，道：“他不过是一个化神修士，凭什么能毁掉我的修罗紫魂玉！”

先前华云夏在紫魂玉中那十几道冰墙，对那块玉而言，不过隔靴搔痒，根本奈何不了它分毫，遮天只所以惊骇，是因为最后他打出的那道冰墙，竟然能将玉中的火灵彻底粉碎。

楚云秋反问道：“你说呢？”

“是你……”遮天怒不可遏。
数十年前，遮天历劫前，他将那凝聚了自己大半生修为的玉拿出，本打算用来渡劫，可他在看到楚云秋竟然能安然在玉里为他度了第八道雷劫，他遂起了心，让他代替他渡过最后一道雷劫，渡入魔帝界。

震天的龙吼从天而降，天空红云突然向内一缩，只见那恐怖的红云居然被一条金色雷龙吞噬一空，雷双一双龙金色龙瞳盯着下方的楚云秋，庞大的身躯突然摆动，猛的冲了下来……    

可万没有想到，原本只剩下一丝神识，不堪一击的楚云秋，在第九道雷劫降下之前，他强大的灵魂之力，竟然将他一同卷入了玉中。

这金色龙瞳眸乃是天罚神瞳，象征的是天诛地灭劫，不杀掉渡劫者不罢休。金瞳中射出一道神光与那九道红雷相撞，这九道红雷乃是九天神雷！

两股噬天裂地的神力在空中蓄势待发，原地早已不见了，出现大量的空间裂缝，被无数空间裂缝包围，方圆千里生机不存，此地变成了一座绝地。

此时遮天早已狼狈不堪，他神情漠然的看了眼那对金色龙瞳，当那对金瞳出现时他便痛下决心放弃抵抗，他盘膝端坐于玉中，浑身的法力激荡着，神魂慢慢的从肉身之中挣脱出来，一丝一缕的神魂从肉身之中被剥离，缓慢而痛苦，他紧咬牙关，就像是凌迟一般，忍受着如同一刀一刀刮着肉身的巨大痛苦！

楚云秋赫然色变，“你在做什么？”

遮天咬牙切齿道出：“兵解！”

他当然知道他在兵解，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昔日赫然凌驾于正魔两道的遮天竟然会下定决心兵解，如不到万不得已，根本没有修士愿意兵解。

兵解对修士来说极为苛刻，必须在肉身完全死亡前，神魂脱离肉身，否则就是死亡，只能转世重修。

兵解的时候，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打扰，甚至连触碰身体都不能，否则神魂就会立刻崩溃，化作飞灰。

他若有丝毫的异心，遮天此时便已经魂飞魄散，哪怕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他看着兵解的遮天，心中最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感慨，这修炼之路也太过艰辛，如遮天一般的渡劫期大能，终其也难逃一劫。

“小子，我受了重伤，魂力无法凝聚，看来只能来世再修炼了！”

遮天喟然长叹，浑身的魂力慢慢的消散着。

“经年苦修，一朝丧，可悲！可叹！”

遮天虚幻的神魂越来越淡，声音也越来越苍凉。

这兵解本来就凶险，即便兵解成功，也要迈入鬼修之路，修习鬼道，一不小心，就会被修士抓去修炼法术，甚至被其他鬼修吞噬，只是这兵解还有机会成为鬼修，可一旦转世重修，记忆和法力就会被六道轮回封闭，下一世能不能再修炼也是未知。

他已经死了无所畏惧，灰飞烟灭，可修真之路长路漫漫，谁来护着他？

“我来助你！”

楚云秋护持在一旁，心中微微一动，伸手数点，几个纯阳灵魂之力侵染进了遮天的神魂之中。

遮天得到灵魂之力的时候，整个神魂忽然一凝，消散的魂力快速的凝练起来。

楚云秋看的明白，心中却是一喜，这灵魂之力竟然有如此奇效，他转念一想，以他如今只残存下这一丝神识，即便步入鬼道，一个采气期的鬼修便可轻而易举将他吞噬，倒不如借此同遮天做笔交易，算是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他停了下来！

此时遮天神魂凝练彻底，将所有灵魂之力吸纳一空后，看着破碎的遗蜕，一脸的不舍，目光望着楚云秋，有些怪异，也有些复杂，半晌开口道：“小子，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强大的灵魂之力，我神魂还不稳固，你可否再……”

他不假思索道：“可以！”

遮天不可置信，没想到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会爽快应下，他若是不死，以后或许能成为至交，只可惜……

“你有何条件，尽管开口，我遮天向来痛快，以你的灵魂之力做交换，应下的事情绝不反悔！”

　　他道：“替我照顾一人！”

“谁？”

“吼！……”

话未落音，一声破人耳膜的龙吟传来，却见从天外飞来一道神雷，这道神雷只有手指粗细，可再它前面尚有众多巨大的陨石，却没起到一点点的阻拦，都被它一穿而过，仿佛利刃穿过血肉一般毫不费力，此雷经过的路线，空间破碎的以其行过的轨迹为中心像蜘蛛网一样裂开，更像一条鞭痕，将天地都抽开了。

楚云秋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汪洋大海，在第九道神雷落下之时，就失去了意识，泛着浓郁腥味的海水和眼前几只四处窜逃的鱼，让他确定是在海里，他想拼命游上岸，可他感觉像是被卡住浑身动弹不得。

不，不是被卡主，像是被某块巨石托住，让他的身体渐渐在往上升，他有些惊讶，与此用时，他看到自己身上一道道淡淡的紫色光晕，这道光晕越来越大、越来越强。

渐渐的，他似乎能清楚的看到天上的霞光，并不光亮，好像是晚霞，可这并不刺眼的柔光，依旧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

“哗啦……”

终于那道紫色光晕托着他冲破海域，将他甩在了岸边！

“哈哈……”

此时传来遮天兴奋的笑声，他身体微微一震，这声音竟是从他自己的身体里传出！

“想不到修罗紫魂玉还有如此之效！”

眼前空无一人，他纳闷道：“什么？”

“大难不死！”虽然不知他到底身在何处，但他能想想遮天大喜过望的表情。

接着他听见他道：“小子，原本这最后一道雷劫，你我二人必死，是我的修罗紫魂玉挡住了最后一道雷劫！你可知那玉可吸纳十方灵力，你我肉身尽毁，我本以为你必死，而我今后亦沦为鬼修，如今，你我只需在这紫魂玉中修行熬上数十年，便可重聚新的神识！”

遮天说的太多，他只记住了一句：修行数十年，便可重聚神识。

他微微睁开眼睛，先前的那道霞光似乎更为刺眼，他想用衣袖挡住自己的双眼，却发现他依旧动弹不得。

“你怕光？”遮天似乎是觉察到异常，问道。

“你我相识一场，也算有缘，你既然以你灵魂之力助我凝结魂魄，今后，这修罗紫魂玉，你我就算一人一半，你既然怕光，那你白日里栖于玉中，晚上再出来修行，白日里再换我，如何？”

　　他不假思索道：“好！”

御剑
望着依旧一脸云淡风轻的楚云秋，道：“你疯了吗？你为何要毁了修罗紫魂玉……”

楚云秋道：“数十年烈火灼心，难道你觉得很舒服吗？”

遮天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这个胆敢代替他历雷劫的人，会在意身体那无关痛痒的灼热，更何况数十年来，烈火焚烧，都早已习惯，他道：“修行本就是逆天而为，区区烈火，算得了什么？”

楚云秋缓缓站了起来，自华云夏晕睡过去，目光便片刻不离，此时他缓缓走向他身边，道：“你今日去过天魔宗，可有见到你的妹妹柳叶？”

遮天并未否定，此时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如他所言，白日里已经去过天魔宗，见过柳叶。

他珍贵无比的一手将他的师兄抱在怀里，一手握住他的手腕，注入灵力，追问道：“你连自己昔日的亲人、好友、挚爱都亲近不了，你甘心吗？”

遮天眉头微拧，那时他不过只有一丝神识，丝毫见不得光，便在夜里修行，白日里再换作他，几十年来一同栖身于火玉中修行，倒也算是默契，自两人在玉中聚出新的神识后，他早已不惧阳光，可两人亦是如斯，一个白日，一个黑夜，互不干扰。

两人虽说不上是朋友，但也绝非敌人，更何况惺惺相惜多年，本以为他忍得住烈火与冰焰，是一心相道，同他一般只望登顶，可如今看着他分外陌生的样子，他想起当初他不惜以灵魂之力为交换，让他照顾一人，如今，他看着他和他怀中的那人，那人是谁，自是不言而喻。

看着他为他注入灵力，遮天微微皱眉道：“他受伤了？”

他轻轻的抱着他，像是怕他睡得不舒服，抚了抚他微微皱起的眉头，道：“怎么会？”

他怎么可能舍得让他的师兄受伤？

方才他为了救他布下阵法，刻出几道让他自认为是他自己刻出的暗符，虽说有些劳累，但万不至于让他累倒受伤，更不至于吐血昏迷。

只因为他觉得他着实有些劳累，白日里他为昔日好友耗费了一些修为，又喝了酒，气血受阻，接着他以为，他打出最后一道自以为惊天地的暗符，明显是兴奋过头，这才略施小计，让他将胸口的淤血吐了出来，打算趁机让他好好睡上一觉。

他看着怀中人睡态一如往昔的平稳安静，似乎是想到，他刻出那道自以为惊天动地的暗符时，他满意而骄傲的样子，他微不可查的笑了笑。

“可是……”两人略显暧昧的举止，让遮天面部一阵抽搐，微微侧过头看着那条早已干涸的溪床，道：“那玉毁了，今后我们如何修行？我如何再入魔帝境，你如何……”

他漫不经心道：“毁了便毁了，不过几十年，修为便远超寻常修真者，今后慢慢修行便是。”

遮天神色更是疑惑的问道：“可如何修行，这玉已经无法再聚集灵气，你我二人肉身已毁，神识离了肉身，何处栖身？”

他略微有些不耐烦，方才他的师兄说要带他回密云宗，此刻他心里有些急切，他打断道：“不过是不能再聚灵气而已，反正玉还在。”

“你……”遮天赫然色变，如今这玉再无法聚气，根本无法再容两人长期栖身，难道他是想将这玉据为己有，让他去夺舍？

他心里愤愤不平，他堂堂魔尊，竟然要去用别人的肉身。他心里虽是无比愤怒，但心里十分忌惮，并不敢贸然出手，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一如既往。”楚云秋没有多作解释的意思，只将沉睡中的华云夏抱了起来，头也不回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等等……”遮天叫住了他。

“放心，玉是你的，迟早会还你。”他转过头来，略微鄙夷的看着遮天，道：“你这具身体，我还看不上。”

“你你你……”

还没有来得及欣喜他说会将玉还给他，在听见楚云秋说他竟然看不上自己的肉身，堂堂天魔宗宗主，纵横魔修界的第一美男，仪表相貌堂堂，楚云秋竟然说看不上，简直岂有此理，他如遭雷击，气的嘴唇发抖，语无伦次。

楚云秋道：“难道你不想要回你的玉了吗？”

“要！”

遮天不假思索道！开玩笑，要让遮天屈尊降贵去夺人舍，只怕世间除了他自己本人，没有任何人入得了眼。

“可是，那你怎么办？难道你要夺舍？”

楚云秋不以为意，道：“这你不用管。”

夺舍？用别人的肉身和他亲近，不仅他师兄做不到，他自己更做不到。

他要用的是他自己的肉身。

复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提醒道：“只是，按照约定，现在你不该出现……”

遮天习惯性打算将神识聚在玉中，猛然想起，玉已经毁在两人手上……

他怒道：“玉都毁了，我现在能去哪儿？”

“大不了，我先帮你找一具合适的肉身，你先用用……”

说罢，他最后看一眼这个山谷，便将他师兄的招摇从腰间取出，踏上飞剑，没有丝毫留恋。

　

“你你……你不用缩地成寸法、化虹之术，竟……竟然御剑！”遮天指着楚云秋脚下的飞剑。

飞剑虽快，可不过一行千里；而遮天所谓的缩地成寸法，天下之大，一步即至。一步之内，踏足天涯海角，跨越三界虚空；化虹之术乃是步入大乘境内速度最快的遁术，一经施展瞬息便达几十万里。

以他现如今步入大乘境的修为，竟然用这金丹期便可掌控的御剑术，实在让遮天颇为费解。

可他又怎会忘记，他第一次飞行，便是他的师兄踩着这把剑，他第一掌控飞剑，带着的同样是他师兄。

事隔多年，他又一次踩在这把剑上，飞往宗门，仿佛一同当年两人历练后返回宗门。

　　只不过这一次，从当年默默无闻的修仙少年，换了一具肉身，变成大乘期的高大青年，而他怀中的白袍青年，容颜分毫未变，如今也成为了密云宗掌门。

归来
宗外迷雾笼罩，等进了护山大阵，迈过熟悉的奇峰异景，再进入只有密云宗弟子才知晓密令的结界，最后踏上密云宗的石阶时，楚云秋看了眼怀抱中的华云夏，他心情极其舒畅，终于回来了……

跨过石阶，他直接往他师兄住的「众星繁」走去，在靠近自己先前所住的院落「露为霜」时，他停下脚步，走到门前，他深吸了口气，才感到有几分近乡情怯的意思。

虽是数十年未归，露为霜一直保留，院内一名打着瞌睡的女道童，看来平常便是她看护打理。

不问可知是师兄的安排，也只有师兄院里的道童，才能有此般精致的相貌。

他或许是在等他回来……

“清扬……”

而就在此时，从他不远处的众星繁院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原来他说的两位昔日好友，是清扬和若邪。

他不由自主的眉头一皱，心中莫名其妙的有几分不舒服，虽说两人几次历经生死，算得上至交，但对于他如今重回，他既不想做多解释，又不知如何解释。

他略微有些踌躇，不觉已经走到「众星繁」牌匾下。

院内一处石桌，坐着两人，若邪满脸绯红，半醉微醺，清扬面不改色，肤若白雪。

若邪半眯着朦胧的醉眼，“云夏去哪儿了？”

清扬将一碗醒酒汤放在若邪面前，道：“或许快回来了吧。”

“吱呀……”一声，那院门打开了，楚云秋微微一愣，原来是主人设下禁止，这门见了师兄，自然就开了。

突兀出现在若邪清扬两人面前的是一位衣着紫袍的高大男子，面具下的那张脸，依然掩饰不了他惊心动魄震撼人心的相貌和气度，因为在刚才，两人都没有发觉他的气息，就连清扬也是在门被打开的瞬间才看到他。

“嗯？我看花眼了吗？”有些半醉半醒的若邪，听见门响，缓缓张开口，吐出了一口酒气，双眼醉意朦胧的睁开，看到一个模糊的紫影，仿佛大醉了一般。

“你……”在清扬看到眼前这个强大气息的陌生男子时，感到一种强烈的压迫，先是紧了紧手中的长虹，双目微红，显然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当他看清男子怀里抱着另一个是谁时，他微微注意到，那陌生男子似乎并无恶意，反倒是像怕惊醒了睡着的人般，轻轻的往怀里带了带……

清扬恍然大悟，明白这个男子是谁，向来镇定的他，有些结巴的道：“你……云……”

“哪有，你看错了吧，云夏哪有回来……”说话间，若邪脸颊带着红晕，忽然他看清那团紫影是个男人，那个男人怀中正公主抱着另一个男人，正是他的好友华云夏，而他的好友非但没有受伤的样子，反倒面色红润，似乎在那个男人怀里睡得无比香甜……

　“清扬这个酒还真是厉害……”若邪心道，他不可置信的缓缓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准备用撑在石桌上的手揉一揉眼睛，突然身体失去支持，左右一摇，眼看着就要摔下去了，幸好一旁的清扬一把紧紧的将他扶住了！

楚云秋轻轻一扫两人，眼神闪过追忆之色，数十年过去，两人都已是近百岁的年纪，虽说容貌并无太多变化，但自然不再也是当初那般稚气，神态间见多了几分成熟，更平添了几分清雅。

虽然此时两人修为双双晋级，但他怀里的师兄，依旧甩了他们一截，他内心不觉微微一笑，却神态自若的抱着他从院门的走进院内，再视若无人般径直进了房门。

楚云秋抱着华云夏，绕过那道让他有些眼花缭乱的屏风，准备将他放在榻上。

似乎是被人抱久了，本来睡得极其舒服的华云夏，微微觉得有些不舒服，在他即将离开这个温暖舒适的怀抱时，微微皱了皱眉，手一伸，勾住了那个熟悉的臂膀。

楚云秋愣了愣，只得就势在床边坐下，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又庆幸的笑容，伸手抚了抚华云夏皱起的眉头，就在手指离开他的眉梢时，他的嘴唇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他将视线停留在他的嘴唇上，勾起他初次见到他的情景。

　　

那时，年少的他就是这般勾起一抹弧度，双唇如樱花般微微上扬，红唇微启：“糖莲子，给你吃。”

那时，他并不记得他说的什么，那道红唇只微微一动，便像是勾人摄魂般的，吸引了年幼的他所有注意力。

鬼使神差的，他俯下身想在他的迷恋的红唇上留下印记……

就在两人四唇不到一寸距离时，他猛的发现自己身体一种诡异的弧度，他挣扎着一手撑起自己的身躯，坐了起来，看着他，只是紫色的双瞳比之前更暗沉了一些。

他意识到自己这具身体，并不属于自己，这具身体不能与他做任何过分亲密的举止。

原本就变得有些幽邃的紫色眼眸, 现在更像是变为了红色。但是即便他心中的思绪再如何的翻涌, 他的身体却完全不能受他的控制而动上一下。

他极其压抑自己，良久，终于平复下来。

他不敢再看他的师兄，给他摆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让他躺着。

已经等了太久，自再见他第一面，每一秒对他而言都堪比火玉灼心。

“他到底愿不愿意我回来？”

……

而院内的清扬和若邪两人看到那个陌生的紫衣人怀中抱着华云夏时，低下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等到他抱着华云夏走过去之后，他们才敢转过头，然后互相惊疑不定的看着对方。

“清……清扬……”若邪早在站在原地，看着那早已被关上的房门，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感觉自己的认知似乎有点崩塌。

“我……看花眼了吗？”

清扬心里百转千回，他终于回来了，同时看了看身边的若邪，双眼微红，道：“没有。”

“云夏……”虽然早些年就知道华云夏和他师弟双修之事，知道他好男色，可这些天在他身边，好像并未发现他有任何端倪，宗门内也没听见他另结道侣，修真之路漫漫，莫不是喝醉了酒的他，耐不住寂寞，若邪呢喃自语道，“云夏好像不是那种人……”

　　

“不是。”清扬听出的他的话外音，肯定道。

若邪指了指那道自关上门后就再没有任何动静的门，道：“那刚才……”

清扬并没有说破那人的身份，既然华云夏先前并未对着众人言明，那人带着面具，也并不想以自己如今的面貌示人，想来也是别有隐情，他望着树梢上的月亮，道：“走吧，已经寅时了。”

　　趁清扬未留意，若邪将他那倒不完的酒葫芦偷偷藏进了自己的储物戒里，若无其事道：“去哪儿啊？”

被爆？
华夏本人有一个很多人都有的臭毛病，就是早上明明醒了，却不想睁开眼睛，这个习惯自他穿进书里多年一直难改。

翌日清晨，待华云夏醒来，出奇的觉得自己的身体无比舒适。

他大惊，猛然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舒适的像个大爷一样的躺在自己的竹榻上，身上还盖着一床薄薄的云被……

他怎么竟然就回到了自己屋里……

看来是是以遮天的面貌出现的楚云秋带他回来的。
他明明记得，在他刻出那道惊天地、泣鬼神的暗符，化出最后一道冰墙后，就口喷鲜血，分明是灵力耗尽，栽倒在地。

此时他稍微运转灵力，不仅灵力丝毫未损，刚修出的元神，反倒更加稳固。

“卧槽！”

作为一个玄幻小说爱好者，他当然知道如此逆天的精进是何缘由，没有任何灵石灵药，一夜之间不仅能让重伤痊愈，还修为猛然精进，除了几十年前的那啥，连元婴都能修复的……神交！还能有什么……

一回来就上了老子，他心里暗骂：“楚云秋，你TM是个畜生！”

他猛然坐起身，作为一个混男男小说圈的写手，他虽然没有实操过，咳……先前那次神交除外，他发现身上并无任何异样。

小人之心了……

以他现在武力爆表的修为，这修复自然是耗了他不少修为……

更何况，屋内空无一人，如果真被他爆了，该不至于睡了就跑，这不像他的行为……

咦，他忽而想到，既然楚云秋带他回来了，人不在自己屋里，去哪儿了？

此时正值春季，山上春意盎然，草木茂盛，绿草如茵，生机盎然，远处更是花团锦簇，百花齐放，密云宗后山满山的桃花梨花都开花了，粉色白色的小花一串又一串，随风摇摆中散发着清新淡雅的花香。

后山内依然是盎然景象，衣着统一的弟子在山脚之间修行，只传来齐齐的练剑声。

华云夏站在山下深吸一口气，五脏六腑都被这股花香浸透，脸上不由露出笑容。

他转身，便看到几个弟子正好路过，见他目光落到他们身上，小弟子便上前行礼：“掌门。”

华云夏笑着点头，几个小弟子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互相挤眉弄眼。

华云夏道：“何事？”

“无华宗和灵隐宗两位前辈在大殿等您……”

华云夏这才想起，昨晚他是和清扬若邪两人在自己院内喝酒，然后自己跑去了那个山谷，如今血魔宗和逍遥宗掳走的弟子都已悉数找回，各大宗门的长老弟子都已经回到各自宗门，看来两人也是准备辞行。

两人先前住在自己院里的偏殿，难怪一大早起来见不到人，原来是去了大殿，只是，好友辞行，那需要这般礼数，在自己院里打声招呼不就完事了？

华云夏又看了一眼后山，并未多想，便大步流星的去了大殿。

“烫死我了……”

此时，大殿之中的清扬和若邪两人早已等候多时，几名道童往大殿送了几次糕点和茶水，或许是道童茶水换得太勤快了些，若邪也没有留意茶温，押了一口茶水，被烫了一嘴。

若邪看了一眼桌案上的沙漏，已经巳时过半，还不见华云夏，有些着急的说道：“清扬，都这个时辰了，云夏怎么还没来，难道他是陷入温柔乡，一发而不可收拾？”

“不是。”清扬自知他是误会了什么，但也无法讲明，

“怎么就不是？”若邪心里多少有些为他师弟愤愤不平，“昨晚抱他回屋那人，分明是他新相好，看他那神情……”

正人君子如清扬，向来不喜欢听这类污秽话，更不喜背后议论旁人，打断道：“不可胡言……”

“唉……”若邪也只背后议论别人不对，看了一眼昔日几人站在这方大殿的情景，道：“只可惜了昔日云秋对他的……”

“云夏……”

若邪话未讲完，听见清扬对着殿门道了一声，果然见华云夏脸上略带尴尬的步入大殿，也不知他听见了多少，但若邪转念一想，听见了又怎样，反正他说的是事实，而且看他红光满面、灵力充沛，不知道春宵几何……

华云夏神识强大，以他的耳力，自然听见了先前若邪的一番说辞，这段话信息量太大，他看了一眼轻轻摇头的清扬，抓住了几个重点：

一、昨晚带他回来的人是楚云秋无疑。

二、看清扬的神情，他已经知道那人是谁，只是并未向若邪解释那个面具人是谁，也就是若邪并不知道带他回来的人是楚云秋。

三、最为重点的是，若邪这误会有点大，闲言碎语间，无不说他是陈世美的意思……

但他并未为此动怒，只是有些大写的尴尬！

他微微定神，假装并没有听见两人的对话，对着清扬说道：“不知迎风掌门对寻找李沧浪之事有何打算？”

“掌门说愿意听从云夏安排，全力寻找李沧浪的下落。”清扬看着若邪的表情，似乎仍是有些不满。

果然若邪略微有些不满，说道：“如今李沧浪怕是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三界之大，上哪儿去找，再说逍遥宗除了他几个心腹跟着他，早就没人了……”

若邪虽是抱怨，但思索一番，又确有几分道理，如今血魔宗已灭，魔门只有以柳叶为首的天魔宗，魔界固然不会是他的藏身之处。

再说修真界，若说先前卓立群没有回来，倒是极可能会藏在赤焰宗，不过如今卓立群既然已回宗门，傅寒茂已经重新接管宗门之事，赤焰宗一门也再不是他寒衣长老能一手遮天，也断然不会将他留在宗内。

清扬也是思索一番，说道：“我倒是认为三界之中，李沧浪最有可能藏身之处是凡界。”

华云夏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只是凡界颇大，他随便隐匿修为，像个凡人一样藏在某处，怕也是难寻。

　　“凡界？”若邪对两人的看法颇为惊讶，摇头表示并不赞同两人的观点，他有些不屑的说道：“李沧浪吞噬修士的金丹，凡界现在哪有几个金丹修士，更何况凡界那点灵气……”

Boss巢穴
若邪所言并非毫无根据，凡界的散修之所以个个都争得头破血流想步入修真界大宗门，不仅是因为入了宗门可以有门派依护，能得到宗师指点，更想仰仗宗门的天地灵气。

但凡界也并不是毫无灵气，虽说灵气不如修真界浓郁，但终归是有那么几处灵气较为旺盛之处，不然凡界的散修如何修行？

华云夏道：“清扬，你可知凡界有何处灵气较为充沛？”

清扬略微思索后道，“据我所知，凡界灵气较为充沛之处共有三初，其一是漠北，不过漠北是个荒芜贫瘠的地区，常年风沙肆虐，这里也有条灵脉，只是环境十分恶劣，只有部分修真者在耐得住风沙尘土在此修行；其二是昆仑雪域，是个冰天雪地之区，传说这里有座千年寒潭，聚八方灵气，不过人迹罕至，倒也没被证实；其三则是东陵沿海一带，此处人杰地灵，许多普通百姓在此居住，且由于地理位置优越，紧邻灵隐宗的灵脉灵隐山……”

说道灵隐宗时，清扬神色略微复杂的看了一眼若邪。

若邪似乎也想起什么，道：“难怪，我记得我有次用传送符回灵隐宗，结果不小心……”

说完，他忽然想起，那时他和华云夏等人在双水岭战残影时，最后用出的那道传送符，原本是想将自己送回宗门，结果不小心到了清扬口中所说东陵……

不过，他记得，当时好像是和另一人一起被传送到了东陵，可他怎么也想不起那人是谁！

他自无极城醒来后，记得所有人，为何独独不记得清扬，为何后来清扬不曾提及，如果说他和清扬一早就认识，那么很有可能早在双水岭，或者之前更早的时候就认识。

“清扬……”若邪大叫起来，瞳孔骤然放大，忙不迭的说道：“不对，我记得我当时是和另一人一起被送到东陵，那个人……是不是你？”

清扬没料到若邪此刻会突然问起此事，不知他是否已将两人先前之事全部记起来，他双目一凛，却依旧面色不改，肯定道：“是！”

“升仙城……也就是说后来在升仙城里，与我同行的不仅是当时的迎风长老，如今的迎风掌门，还有你……”

“是。”

“那……那然后我们在一起到达的无极城？”

“是。”

“然后……”

他想到当时在他醒来后不久，见到同样从奄奄一息中醒来的清扬，却眼神明亮的看着自己，那的确不像是看陌生人的眼神，而当他表示他并不认识他时，他的眼神竟是带着万般无奈，而他最后泛起的那一抹微笑，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看了一眼仍在思索的华云夏，他明明知道缘由，但显然并不想告知他真相。

“清扬，你告诉我，到底为何我会不记得你……”

清扬静静的立在原处，既然与他师叔朔月说“那是他最痛苦的记忆，他不愿意想起”，那就不要让他想起，任由若邪如何追问，终是没有回答。

“升仙城，对，升仙城！”若邪看着两人不愿意作答，大笑起来，“既然你们都不告诉我，那我去升仙城，升仙城里总还有认识我们的人……”

他迫不及待的想去问问那些见过他和清扬的人，在大殿里布起了传送阵。

且说华云夏方才并没有回答若邪，不过是因为他此时正在思索，凡界何处灵气充沛，按照清扬所言，东陵不仅灵气充沛，而且靠近灵隐宗，而且这次被李沧浪掳走的宗门弟子，最多的就是灵隐宗。

而且，升仙城正是位出东陵，靠近灵隐宗，升仙城里的大小商铺不仅有各类灵石灵草，更有无数宗门弟子在升仙城里交易。

而先前李沧浪更是也一同出现在升仙城的拍卖会上，还同自己抢那虚灵丹和兀傲，如果李沧浪是在凡界某处躲起来，那极有可能是升仙城！

“清扬、若邪。”华云夏叫住已经正在布阵的若邪，道：“李沧浪极有可能在升仙城！”

“什么？”两人开口问道。

华云夏肯定道：“李沧浪的巢穴在升仙城！”

　

清扬微微皱眉，方才只顾着留意若邪的情绪，没有去分析个中缘由，待华云夏再次肯定后，也旋即明白过来。

清扬道：“那我们是否号令各大门派一同前往升仙阵？”

若邪虽说心里十分郁结，但听闻李沧浪在升仙城，也不敢贸然前往，暂时把那尚未完成的传送阵放置一旁，听从华云夏的安排。

几大门派若是贸然前往升仙城，一行人浩浩荡荡，若是遇上躲在暗处中李沧浪的人，势必会造成人员伤亡，白白送上自己体内的金丹，更助长其修为。

华云夏微微摇头道：“但升仙城之大，虽说我猜测李沧浪身在升仙城中，可如同昔日我们明知他在无极城里，可他暗我明，若是他在升仙城中再次布下阵法，若我们贸然行动，极可能正中下怀，成为瓮中之鳖……”

华云夏一席话，让两人想起当初在分外凶险的无极城，若不是遇上幽魑，有了琥珀珠，也不能在夜里有任何行动。

华云夏倒是想到了另一个老熟人，吴应钊。

华云夏道：“我倒是认识升仙城里的一个世家子弟，此人刚好正是李沧浪的师弟，吴应钊。”

若邪闻言立即问道：“那我们是否即刻去升仙城找他？”

　清扬却是微微一顿，问道：“此人信得过？”

这吴应钊这些年虽说为虎作伥，替李沧浪掳走了不少仙门弟子和散修，但当年既然敢背着李沧浪发仙贴，又在逍遥宗的地牢内里应外合救下同门师弟步飞尘，此人虽说两面三刀，但他此举也正是正面他做了两手准备，若是找到吴应钊，再做计划，再同几大门派一举拿下李沧浪，势必事半功倍。

虽是明白清扬的顾虑，但华云夏决议在吴应钊身上寻得突破，他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去升仙城里走一趟。”若邪立即说道，他心里有着自己的计划，如若此次能去升仙城找华云夏口中的吴应钊，或许能借此记起他和清扬先前的事。

　　华云夏道：“不必，我一人去即可！”

闺蜜相见
并非华云夏武断，清扬和若邪两人并未见过吴应钊此人，无华宗清水清齐两人倒是认识吴应钊，只可惜当初地牢亲见两人所作所为，让他微微捏了一把汗……

华云夏看了一眼清扬，若是当时仙盟大会无华宗派出的是清扬，以清扬的修为和应变，倒还是值得信任的……

若邪道：“云夏，不可以身犯险……”

“云夏……”

两人意在劝阻，华云夏心里也并非毫无顾虑，如若有人同行，自然是再好不过，可认识吴应钊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他的同门师弟步飞尘。

他和步飞尘相处并不多，不算太过了解，这些年，每次下山，都是几人一同前往，虽说今时不同往日，以他如今的修为，若是要去升仙城找到吴应钊，倒也不算太过涉险，不足为惧。

清扬道：“既如此，那我即刻赶回宗门，请求掌门，先安排数名弟子在东陵一带，作为接应。”

“那我灵隐宗也在东陵等候安排。”若邪也只得表示赞同。

三人决定，先各回宗门，安排妥当后，以仙贴传迅，华云夏再即刻赶往升仙城。

一道金光自大殿一闪而过，传送阵中的若邪消失在阵法之中。

“清扬……”
“云夏……”

两人同时开口，清扬示意华云夏先讲。

华云夏指了指空余后的阵法，道：“你打算就这样瞒着他？”

清扬微微摇头，目光清澈如水：“我不知道，或许，是我先前辜负了他，如若一直像现在这样，能常伴左侧，像昔日他那般护着我，我能护着他也是足矣。”

华云夏无奈苦笑，这系统脱机万年，他也不知道若邪到底能不能记起：“可你可有想过，他如果有一天想起来了又当如何？”

“谁知道呢？”清扬身子一震，脸上一抹悲凉，问道：“那你呢？此次去升仙城，是打算同他一起？”

华云夏自然是知道他说的人是谁，难得的是清扬并未问起楚云秋如今为何换了一张面孔，否则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华云夏微微一笑，并未否认，他既然在山谷里提起要去找李沧浪，或许只是另有要事。

待送走两位昔日好友，华云夏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只是自打一早醒来后，院内、后山、大殿，都没有见过他的踪影，也不知去哪儿了。

“小师叔……”

就在此时，大殿外一个弟子的声音忽然响起。

华云夏微微一怔，迅速转过脸朝着身后望去，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子手跨步走来，一双眸子楚楚动人，面如桃花，下巴稍显圆润却不见胖，如墨般的黑发用两根红色的绳子扎着两个马尾辫……

华云夏眉头立刻拧在了一起。

　　一出关就遇到各档子事，好不容易事情暂告一段落，偷得浮生半日闲，在一眼看到那熟悉的红衣时，华云夏就暗想自己运气这么背吗？

你和师尊倒是落得清闲，玩失踪归隐，看她那模样，和师尊小日子过得可算滋润，他心里也微微放下心来，对于这个西贝货程灵灵，华云夏其实也并不像他表现的那般讨厌，这些年，很多时候也会回忆起当初，说不清的，反倒有些怀念。

只是，他心里琢磨，她不在家带孩子跑出来干什么……

“大……掌门大师兄！”程灵灵向前微微一施礼，示意刚才拦路的的弟子退下，道：“师尊有要事令我同掌门大师兄相商，你们且先退下。”

一听说沈辰夜，华云夏立刻问道：“师尊近来如何？”

“师尊一切安好……”程灵灵满脸红霞，华云夏这才留意到她方才进来时，手里还拎着一个无比巨大的食盒。

完了，来撒狗粮了……

果不其然，程灵灵从食里拿出一小坛子酒来，道：“这是辰夜和我闲来无事，自己酿的酒。”

密云宗禁止喝酒，如今归隐的密云宗前任掌门人竟然自己酿起酒来……

那食盒像是一个无底洞，里面装了各种糖果、糕点、肉食，带吃的撒狗粮无可厚非，华云夏指着食盒最下面那一层，装着的一只小小的兔子……

程灵灵捧起那只巴掌大的兔子，道：“大大，这养兔子可好玩了，你别看它现在还小，等你养一段时间，它就慢慢长大了，我和辰夜这些年，养了不少兔子，你看这兔子可好玩了，我怕你无聊，所以带一只过来……”

华云夏翻翻眼皮，“我并没有无聊，这些年……”

“知道，知道！”程灵灵随手将那小兔子丢给华云夏，道：“我知道你闭关多年，勤于修炼，每次我回密云宗你都在闭关，好不容易出关了，这不是长夜漫漫，怕你一个人孤枕难眠嘛……”

说完，程灵灵意味深长的看了华云夏一眼。

华云夏心道，这女人一旦结婚了，还真是什么露骨的话都敢说，他深知程灵灵“心术颇为不正”，再说下去，不知道会瞎逼逼什么，他话题一转，道：“你经常回密云宗？”

程灵灵有些埋怨道：“是啊，我觉得无聊就回宗门来看看你，只是每次回来，你刚好都在闭关，我就在我以前的院里住上几日，没事再和小赤蝾玩玩，对了，赤蝾呢？”

得知沈辰夜两人安好，也罢，让赤蝾和她玩一会，他道：“在我屋里呢……”

　

“那我们赶紧回去看看，他可爱吃了，是个吃货，这些东西都是带来给他吃的。”程灵灵说罢，手上并没有闲着，将桌案上的糕点重新装进食盒。

“走吧，大大，我都饿了，去你屋里和赤蝾一起吃东西去。”

华云夏避之不及，哪敢和她一起回去吃东西，假装坐在桌案上看起了仙贴，道：“我还另有要事，你先和赤蝾玩一会。”

程灵灵眼里略微闪过一丝失望，道：“大大，我一个女孩子，贸然进男孩子的房间似乎不妥，更何况若是见到不好的东西，怕是不好吧？”

　　“你说的在理！”华云夏忽然想到，昨晚楚云秋送他回来后，便不知所踪，若是他突然回来找他，怕是不好给程灵灵解释，一副一脸愧疚的说道：“难得小师妹回来一趟，我自奉陪便是……”

损友
“赤蝾！”

一踏进华云夏所在的院子，程灵灵便开始鬼叫起来，“我给你带了好多吃的，你快出来，有我亲手做的你最爱吃的烤兔兔……”

片刻之后，一道一米多高的黑红色的影子从屋里冲了出来，只听到“扑通”的一声，那道黑红色的影子躺在了门槛上，肚子横压在门槛上，嘴巴和青石板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呼……”看得让人感觉疼得猛一呼气。

可是，小赤蝾好像根本不在感觉到疼痛一般，双手轻松在门槛上一撑，圆滚滚的身体便站了起来，一边甩甩手上并不存在泥土，一边迫不及待的朝着程灵灵飞奔而去。

是个灵活的小胖子！

小赤蝾也不管石桌上的这些东西烫不烫，抓起来就往嘴里塞。

不一会，大半食盒的食物下肚，原本就圆滚滚的肚皮顿时像是一个被打满了气的球……

“慢点，赤蝾，都是给你吃的……”程灵灵看着还在往嘴里塞东西的赤蝾，像是怕他噎着了，又在茶壶里给他倒了一杯茶水，一脸慈母相的指责道：“你爹爹都不给你做吃的吗？看把你给饿的，都瘦了……”

程灵灵！华云夏气得吹胡子瞪眼，先前还在纳闷，为何赤蝾忽然叫他爹爹，这才明白原来都是程灵灵教的！

还有，重点是……她那只眼睛看见赤蝾瘦了……

“可不是……”小赤蝾喝上一口茶水，不满道：“爹爹不仅不给我做吃的，还抢我东西吃！”

“哦？”程灵灵饶有兴致起来，“大师兄，你不是早就辟谷了，竟然和一个小孩子抢吃的？”

“哪有！”华云夏辩解，假装凶狠的瞪了一眼说谎的赤蝾。

“有……”赤蝾有些委屈巴巴的说道：“前天晚上在一处山谷，有个男人做了烤兔和烤鸡，爹爹就同我抢，那个男人可凶了，还帮着爹爹……”

“闭嘴！”华云夏意识到再说下去，在脑回路无比清奇的程灵灵面前，肯定要穿帮。

程灵灵并没有追问那男人是谁，无视华云夏的愤怒，问道：“赤蝾，那烤兔和烤鸡好吃吗？”

“好吃……”赤蝾似乎想到那烧烤的味道，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道：“比灵灵姑娘做得还好吃！爹爹都吃了！”

　

程灵灵并没有为此生气，反倒很是兴奋的问道：“真的吗？”

赤蝾不假思索道：“真的！我都差点以为他是我父亲了……”

程灵灵摸了摸赤蝾的小脑袋，用好比中了千万大奖般兴奋的眼神看着华云夏，道：“赤蝾啊，你吃饱了吗？吃饱了进去休息一会，我和你爹爹还有话要讲……”

“哈哈哈……”待赤蝾回屋后，程灵灵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程灵灵！”

显然程灵灵已经知道赤蝾口中的男人是楚云秋，他拿出一张清心符，正要拍下，程灵灵更是狡黠一笑，道：“大大，清心符现在已经对我没用了，我可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华云夏十分无奈，算了，只要她不四处乱说，也无妨，他微微一翻白眼，道：“你都知道了，还装什么？”

“那他为什么不在密云宗？”

“他现在是遮天。”

“什么意思？”程灵灵疑惑道，“难道，你是说他现在是以遮天的身份出现了？”

“嗯。”华云夏没否认，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之事，他道：“至少从他现在相貌来看，确实如此。”

“卧槽，大大，这不对啊……”程灵灵顿时大惊，杏目圆瞪，“这样一来，就是换攻了！”

华云夏没有理会程灵灵的胡言乱语，虽然她这个说法，在小说里若是这样，这种设置确实如此。

华云夏无可隐瞒，只得将楚云秋重生在遮天的修罗紫魂玉一事告知程灵灵，同时，他也寄希望于让她问问她的系统，有没有办法解决。

程灵灵听得十分动容，尤其是在听到先前楚云秋身体冰火二重天时，几近泪下，在华云夏将事情全盘告知后，她思索良久后道：“大大，其实你很关心他的，只是你没有发觉。”

华云夏并未否认，若说是关心楚云秋，倒也不假，只是，这关心也分为很多种，比如，他也很关心清扬和若邪两人的今后，也很关心程灵灵和沈辰夜过得如何，他觉得这种关心，应该没什么区别。

华云夏指了指自己脑袋，道：“你问问看你那边的系统，是个什么情况。”

程灵灵无奈一摊手，道：“可我的系统早就在我神魂归体后就脱机了……”

华云夏彻底惊呆，两人都被系统遗弃了，“什么？”

“我的系统说我任务已经完成一半，让我协助你完成任务，要等你完成任务以后，我们才能回去。”程灵灵眨巴眼睛，看着一脸震惊的华云夏，方才如梦初醒，惊道：“难道主角回来了，你的系统还是脱机？……”

他同样无奈一摊手，这些天自楚云秋回来，他敲了无数次系统，都是毫无反应，连个自动回复都没有，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系统爸爸将我们都遗弃了……”

华云夏郑重其事的点头，看来确实如此。

程灵灵在屋子里急的团团转，“大大，既然他都回来了，不如你直接让他掉马……”

华云夏无奈摇头，他倒不是没有想过揭了楚云秋的马甲，只是，这样一来，就不得不正视两人之间的关系，以目前这样，装作不知，还能蒙混一天是一天。

“那他现在在哪儿？不然我试探试探他？”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他回来以后，我也只见过他两次……”

“两次？”

“嗯。”华云夏道：“第一次就是在聚魂池底遇到他，然后他杀了无煞，随后便去了赤蝾说的那个山谷，还有一次就是昨晚，不过我一醒来他就不见了……”

“咦……”程灵灵似乎有所发现，“上次你们在那个聚魂池见面也是晚上？”

　

“嗯。”

程灵灵继续追问道“那他走的时候是不是天亮了？”

“嗯？”华云夏点头，上次在那个山谷，就是天快亮了，他才急匆匆的离去，今天一早醒来同样见不到人影。

程灵灵惊喜道：“大大，我明白了，他只能出现在晚上！”

　　不止是程灵灵明白了，华云夏若是现在还没想明白，只怕智商和无华宗清扬的那两位师兄也差不多了……

闺蜜的警告
华云夏不动声色，面朝着屋顶上的瓦片，眼尾微微上挑，眨眼之间风雅轻灵，别有一番滋味，眸光专注着思索着什么。

“大大，你还在想楚云秋的事吗？”

“不是，是其他事。”华云夏一双眸子望向程灵灵，眉头微皱了一下。他所想之事也并非完全是楚云秋，他在想，若是他今后一直只能晚上出现，那去升仙城找吴应钊一事又颇为棘手。

“哦……”她眸光一动，些许深意在眼中流动。“原来是其他的事啊……若是你还在想他的事，我明日回去问问辰夜，或许他知道。”

“嗯……”华云夏只回应一声后，而复又望向屋顶。

程灵灵觉得，那屋顶若是有生命，被他这样一直看着，能生生的看出个洞来，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咳……”她瘪瘪嘴，没话找话般的说道：“大大，我记起来了，我上午让厨房给我做了蟹黄汤包，我去看看好了没有……”

她说着，同时外头也传来声响。

“师兄……”

华云夏侧过头去，看向那人，宽松的白衫下，笔直挺拔的身影，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他微微一恍神，很快从那人眼里看出一抹与笑容有些别扭的忧郁，认出是步飞尘，他只微微一点头，眼里略带一抹不察的失望，而后再次看向了屋顶的瓦片。

华云夏的一举一动，程灵灵都看在眼里，她略一施礼，道：“飞尘道友……”

“我就说灵灵姑娘定是在师兄院内。”步飞尘一见华云夏，早已走上前去，不知从哪变出个一笼汤包，那皮薄如纸，几近透明的汤包，待食盒一打开略微一动，便可看见里面的汤汁在轻轻晃动，使人感到一 种吹弹即破的柔嫩。

看得出来，步飞尘很了解程灵灵的喜好，连她最爱吃的蟹黄汤包都准备上了。

程灵灵在石凳边坐了下来，客气道：“多谢飞尘道友。”

步飞尘见，笑眯眯的又道，“就知道灵灵姑娘喜欢吃这个汤包，所以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此次程灵灵一回宗，就听说华云夏人在密云宗，一回宗就迫不及待的想找华云夏，连给赤蝾带来的食盒都没来及放下，又哪来的吩咐厨房做什么蟹黄汤包，虽然，平常每次她一回宗，厨房都会准备……

见谎言被拆穿，程灵灵心道，真是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去了，谁不知道你心里对师兄的那点小心思，连带着连自己也一同讨好，也就华云夏人傻，把人留在密云宗，一呆就是几十年，简直是给楚云秋找情敌……

“飞尘道友客气了。”程灵灵指了指今早她带来的食盒，早已被醒来后的赤蝾，吃得空空如也的，莞尔一笑，道：“只是，我方才和掌门师兄吃了不少带回来了糕点，现在怕是吃不下了……”

“无妨……”步飞尘微微一愣，道：“才刚入夜，师兄和灵灵姑娘多年未见，想必还有很多话要讲，这些就留着给师兄和灵灵姑娘当宵夜吧。”

程灵灵道：“不早了，掌门大师兄向来作息规律，更何况，掌门大师兄早已辟谷多年……”

程灵灵的话意在下逐客令，可步飞尘却像是没有听懂般，望着出神的华云夏，道：“师兄，可是在为讨伐李沧浪一事脑神？”

“嗯。”华云夏懒洋洋的回了这一句，原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却再没有下文。

程灵灵道：“近番宗内事务繁多，我听说近日逍遥宗屡有动作，掌门大师兄心忧仙门，说起来，飞尘道友也是逍遥弟子，不知有何打算？”

步飞尘道：“我自然是听师兄的。”

程灵灵暗骂，张口一个师兄，闭口一个师兄，她自己在外人面前都得加上“掌门”两字，他这一口一个师兄的，叫得亲热，实在可气！

程灵灵眉头微拧，“日后李沧浪被诛，重振逍遥宗一事，定是落在飞尘道友肩上，待那时，飞尘道友定然会同掌门师兄一般，肩负起一派掌门之重任……”

“我没想那么多，只期望师尊大仇得报……”步飞尘看着华云夏的背影，继续说道：“这些年，我深受密云宗恩惠，师兄曾救我于水火，又教我习术法，待我可谓是恩重如山，如兄如父，亦师亦友，我早已将密云宗当作自己家。”

我去，说的比唱的好听！程灵灵简直想骂人，明明是想让步飞尘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华云夏划清界限，这倒好，他这话说得听起来，TM简直就是在向师兄表白。

我嗑的可是华夏大大和他男主师弟的真人CP，你算哪根葱？

程灵灵气得想将石桌上的蟹黄汤包砸向步飞尘，好在华云夏似乎并没有在意步飞尘说的话，也不知道他到底听见没有……

“此言差矣！”程灵灵微怒，指责道：“且不说飞尘道友本是逍遥宗顾掌门亲传弟子，师门不可欺，更何况，我师尊，加上我总共可只收了五名弟子。”

“是我思虑不周，唐突了……”被程灵灵一顿教训，步飞尘脸色由白转青，半晌后终于憋出一句，“天色不早了，师兄早些休息，就不在此叨扰师兄了……”

刚还说天色还早，这脸打得真够快的，程灵灵看着华云夏，心道，看来日后要经常回密云宗小住几日，免得楚云秋被人挖了墙角都不知道，至于沈辰夜，小别胜新婚，反正两人归隐多年，膝下无子，他舍不得让她受苦，这些年，不舍得让她饱受怀胎十月一招分娩之苦……

想到这里，程灵灵脸颊微红，对步飞尘也客气起来，她微微笑道：“飞尘道友若是感恩，不如也为讨伐李沧浪出一份力，既是为己，也是为几大门派分忧。”

步飞尘道：“灵灵姑娘所言极是，飞尘本是逍遥宗的人，熟悉逍遥宗刀法秘术，定当愿意出一份力。”

程灵灵望了望还在发呆的华云夏，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道：“既如此，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也莫要再打扰掌门大师兄冥思了。”

不知何时，天色终于暗了下来，华云夏才像是回过神来，转过头时，步飞尘早已离去，院里只剩下独自对付那一笼汤包的程灵灵……

就程灵灵那可怕的吃相，将他拉回现实……

待程灵灵终于将最后一个汤包塞进嘴里后，才注意到华云夏再看着她，她略带歉意的说道：“大大，反正不是他做的你都不吃，省的浪费，我就吃完了，我明天早上在来找你和……”

　　她看了看天，夜晚已经降临。

莫名其妙的步飞尘
华云夏在院内坐着干等了一会儿，门外终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不疾不徐，在门前停顿了一会儿。

“咚咚……”

没多久就传来一阵敲门声，合着一丝怯弱又隐隐期待的声音，在这又寂静的夜里，特别的清晰。

他知道，是楚云秋来了。

打开门，他果然就站在门外，面具下的他，一对紫瞳依然泛着玄奥的神秘，只是与先前不同的是，他换掉了那一身标志性的紫袍，衣着一袭素白的道袍。

“三哥。”

“嗯。”他应了一声，眼神如秋水般澄澈，“我能进去吗？”

华云夏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踏入院中，他便看向华云夏，微微勾着唇，紫色的双瞳闪动着些许微光。

“我……”两人半晌无话，最后还是楚云秋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来感谢华掌门昨日不惜修为出手相救……”

“不过举手之劳……”华云夏摇头表示不必介怀，虽说昨晚是劳累过度，喷出一口老血来，不过一觉醒来发现灵力如初，自然犯不着感谢。

他缓缓开口问道：“三哥为何换了一副装扮？”

他微微一笑道：“今日不辞而别，正是为了给自己找身衣裳，若是先前那般装扮，出现在密云宗或是同华掌门去找李沧浪怕也不合适……”

华云夏腹诽，你就装吧，找一身衣服用得着找一天？还不是因为白天不能出来！

不过如此看来他如今思虑还算周全，就先前他那一身紫袍，且不说其他门派看到会作何感想，单是这几日在密云宗上下出入也实为不便。

“哈哈……”华云夏笑了起来，“原来三哥白日里不辞而别，竟是为了给自己找行头，三哥尽管开口便是，我密云宗上下几件衣裳还是拿得出来的，下次……”

华云夏暗道，装，看你明日白日里消失又找什么借口。

楚云秋盯着他，本就神秘的紫瞳有些热辣辣的，良久他道：“今后再不会如此。”

……

难道是他想错了，难道他白日里是可以出现的？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见楚云秋又补了一句：“日后华掌门若是不嫌弃，我便留在密云宗，同华掌门除魔卫道。”

？

　这是打算自己脱下马甲？

华云夏试探道：“既如此，三哥也不必叫我华掌门了……”

他本意是想让他随清扬几人一半唤他一声名讳，谁知他听闻后，微微抬了抬眉，很快说道：“莫不是和方才逍遥宗那位道友一样，唤你一声师兄？”

华云夏徒然色变，自己方才在院子里，他竟然也在，他到底来院子里多久了，那先前他和程灵灵的对话，他听见了多少……

华云夏讪笑起来，真假参半的说道：“我先前倒是真有一个小师弟，和三哥倒是有几分相似，奈何他为了救同门和好友，一早陨落……”

“哦？”他似乎也饶有兴致，目光炯炯：“华掌门深明大义，能有华掌门这样的师兄，想必他泉下有知，也死而无憾。”

华云夏神色复杂，“或许吧……”

“华掌门可是在怀念那位师弟？”

华云夏无奈苦笑，微微一点头，人就坐在对面，总不能说没有吧。

　他面色流露出愧疚的神色来，道：“抱歉，让你忆起他来。”

他的目光落在华云夏略微凌乱的发丝上，手指微动，似乎想要替他捋顺发丝。犹豫了片刻，他微微凑近几分，他轻声道：“你若是不嫌弃，就唤我一声师弟……”

本就不大的石桌，待这具高大的身躯略微向前一凑，让华云夏有种微窒的压迫感，恍惚间，他终于伸出那只近在迟迟的手来，将他额前几缕头发轻轻的捋了捋，眼中又是愧疚又是激动，除此之外，还多了些他看不明的情绪，好像是期待又好像是别的什么。

“师兄……”

就在他将准备开口唤他一声“师弟”时，门外响起了步飞尘的声音……

华云夏莫名松了一口气，衣袖一扫，一袭素白的步飞尘果然正立于门口。

“飞尘师弟，何事？”华云夏暗道，先前不是才刚刚离开不久，怎么忽然又回来了？还有屋子里的这人，怎么解释……

可步飞尘只是站在门口，并未有进门的意思，待目光扫过石桌边的另一人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步飞尘依然杵在门口，意识到华云夏是在问自己，回到：“我愿同师兄一起去找李沧浪。”

华云夏听得有些莫名其妙，方才程灵灵在的时候，他不是明确表态要出一份力，怎么这时专程跑来说上这一句？

就在华云夏觉得古怪时，楚云秋开口道：“那正好，我也刚好要同华掌门一同去找李沧浪。”

而后双目微瞪了一眼站在门口之人。

“哦？”被这一瞪，步飞尘反倒轻笑起来，问道：“不知这位带着面具的道友如何称呼？”

这次他不仅是怒目，他的双手微微握紧，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回道：“楚三。”
“哦，原来是楚……三道友，失敬失敬！”步飞尘微微一施礼，有些为难的说道：“既如此，那想必此行定是所向披靡，只是天色已晚，楚三道友还是莫打扰我师兄休息才是……”

正合心意，折腾了这几番，还真是比熬通宵还累，华云夏也觉得又些乏了：“既如此，三哥和飞尘师弟既然没有别的事，就快些回去休息吧。”

可他说完这句话后，楚云秋却站着没有动。

见此，步飞尘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道：“走吧，楚道友……”

楚云秋依旧站着没动……

华云夏这才想起，把人留下还没有安排住处，以他的身份，同密云宗的弟子住在一起多有不便，思来想去，也只有他原先那处院子合适，“飞尘，你替我带他……带三哥去「露为霜」吧……”

有那么一瞬间，楚云秋觉得，他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他有些手足无措，带着一份被人看穿的胆怯、又怀着一丝期待，他力避他的视线，心慌意乱的站在原处。

华云夏干咳一声，解释道：“露为霜这些年虽无人居住，但时常打扫，也算得上清静，更何况它同我这众星繁相隔不远，如此一来三哥若有事找我相商，也十分方便。”

　　“哦？”步飞尘方才似乎想说什么，此刻迎上了楚云秋那略微狼狈的神情，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楚道友便同我走吧。”

夺舍？
步飞尘依言将楚云秋带到了露为霜，探头看了看屋内，有些顾忌和尴尬道，“楚……道友，能进去说吗？”

楚云秋侧身，示意他进来。

两人一进门，等步飞尘关上门后，楚云秋只大致瞧了院子的布置，果然一如往昔。

终于回来了，很快他脸上的欣喜转瞬即逝，目光幽深森冷的看着一同进门的步飞尘，质问道：“你方才为何要说同我们一同去找李沧浪！”

从楚云秋眼里的愤怒可以轻易看出，他并不想让人同他一起。

而带他进来的步飞尘却是很不屑的瞥了一眼愤怒的楚云秋，轻笑道：“我可没说要和你一起去，我是说要和我师兄一起去……”

他在“师兄”两字上，特意语气尤为加重，想激起楚云秋的愤怒之意。

果然，他听见楚云秋沉声说道：“不许你叫他师兄！”

“我不叫他师兄，难道要我叫华掌门？你想穿帮吗？哈哈……”步飞尘笑着继续反问道：“我还没有问你，你怎么给我找了一个这样的人……”

楚云秋微微皱眉，望着步飞尘，道：“有什么问题？”

“哈哈……”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一阵子，步飞尘才笑起来：“没想到，你原来这么讨厌这个步飞尘，他不就是有些像你，你才让我夺舍他，原来你竟是如此为达目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哈哈……”

傍晚时，楚云秋在众星繁见到那个叫步飞尘的男子，竟和自己长得有些神似，他竟亲昵的唤他师兄，而且他的眼神从进门一直寸步不移他师兄，他心里十分郁结，有种俨然自己不在的日子，师兄和密云宗上下将他当作自己的滋味，这种感觉，让他心里十分不好受。

好在后面听见小师妹教训他，师兄似乎也并未特意理会他，尤其是师兄对他的称呼前也加了名讳，他心里方才有所慰藉。

想到先前说要帮遮天找一具合适的肉身，他想，就是步飞尘了吧。

“遮天，你闭嘴！”此刻俨然已被遮天看穿，他还是有些羞愧和恼怒的喝到。

化作步飞尘的遮天笑道：“恼羞成怒了吧，还有，你别这么叫我，我现在可是步飞尘，既然我现在是逍遥宗弟子，那我跟着你师兄去肃清自家门派岂不是名正言顺？我若是不去，你师兄才会觉得不妥！”

楚云秋冷哼道：“你有那么好心？”

“我这不是为了帮你吗，李沧浪修炼的是我魔族的噬魂夺天功，你确定你能打得过他？”遮天看了一眼并不十分信任自己的楚云秋，瞥瞥嘴，继续说道：“算了算了，帮你也是为了帮我自己，你早日让你师兄助你回到你肉身上，把紫魂玉还给我，我也省的用别人的躯体。”

楚云秋微怔：“你怎么知道李沧浪修炼的是噬魂夺天功？难道你有步飞尘的记忆？你不是夺舍？”

“你看清楚，我哪有夺他的舍！”遮天十分鄙夷的说道：“我一进去他院里，就看见他坐在案台边，摸你师兄的画像，就他那副做派，我才看不上！”

闻言，楚云秋看了看此刻步飞尘的那双手，恨不得现在就将他的手剁了去，他愤恨的想，遮天怎么就没夺了他的舍，还让他活着？

“那你是如何做到在他身体里？”

遮天得意的说道：“我只是将自己的神识留在他的脑域，可以控制他的身体，他现在算是昏迷状态，不然，就凭你那师兄化神境的修为，怎可能看不出？”

楚云秋暗自思付，难怪方才他刚出现在门外时，没有看出异常，还以为是步飞尘本人，如此一来，倒也隐藏了身上的气息，师兄也不会起疑。

“不过我这种控制是神识附在他身上，很有可能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能借助我的神识，也就是「魂魄」苏醒过来，这样一来，就会有两个「魂魄」想要争夺这具身体，那我的神识就要和他的「魂魄」只间来相互争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楚云秋听着这番言论觉得似乎有些熟悉，猛然间他想起了方才教训步飞尘时的小师妹，那时候在蝾螈镇上，似乎听过小师妹管这种情况叫“人格分裂。”

不过小师妹似乎经常同师兄讲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年少时两人经常如此，又比如今天他在师兄屋顶时，听见小师妹叫私下里几次称师兄为“大大”，还有什么“系统”、“任务”，令他感到十分费解，直到听到程灵灵说什么“掉马”时，遮天却突然出现，吵着说宗内有个人长得极为像他，便被他拉去找那人，后面两人还说了什么，倒也没有听见。

待他再次回到众星繁的屋顶时，那个遮天口中说的长得极其像自己的人却出现在师兄的屋内。

楚云秋疑惑道：“人格分裂？”

“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遮天似乎还不太适应这具身体，“不过我的神识既可以渗进这具身体的脑域，读取其记忆。也可以随时收回，不停留丝毫在这具身体的脑域。”

素来管杀不管埋的遮天继续说道：“不过我的神识收回后，这期间，是否会影响到原来这具身体的记忆，就不得而知了……”

“你……”楚云秋想到，若是遮天收回神识后，步飞尘有遮天这期间的记忆，而这具身体刚好又在师兄身边，他会对师兄说什么？想到此处，他微微一颤，道：“你还不如直接夺舍！”

遮天却是面露嘲讽的打量着自己的影子，“哼……要夺你自己怎么不夺！你把玉还给我，至少，你我二人还有一个是真的！”

楚云秋面色十分难看，沉默良久，说道：“你以后最好离他远远的，少在他面前出现。”

“你若是即刻把玉还我，不用你提，我即刻回天魔宗。”遮天讥讽道，“你以为我同你和这个步飞尘一样，仰慕自己的师兄，我魔界……”

　　楚云秋当即打断道：“我说了，离他远点，今后你不可以单独见他，而且……今后你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我必须在场！”

嘴炮
一夜的时间过去了，次日天色放亮，一轮红日在地平线上升起，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密云宗上。

华云夏迎着和煦的春风，待去后山巡视一番后，负手来到密云宗的大殿前。

殿前的几名守卫的连忙迎上前来，整齐划一的伏身施礼道：“参见掌门！”

闻言，他的神识洞察到还有一人在殿内。

密云宗的大殿只有长老和他几位师弟可以随意进入，其他弟子若是没有掌门的应允不得擅自入内，所以连昨日回宗的小师妹程灵灵入这大殿都受到守卫的阻拦。

华云夏虽早已是密云宗的掌门，在宗门可说是人人敬畏，说一不二，但是有一人，却是让他不得不乖乖听话。

倒不是因为这人如何威压，而是数十年来，早已是如兄如父，此次让一个外人住进密云宗，怕是已经让他知道了……

华云夏无奈的想，不那么美好的一天似乎开始了。

他领首点头，负手走进门派大殿，清晨的阳光洒落他身上，殿内投出一个巨大的影子来。

果然，当他看到，同样负手的洛辰逸站在殿前时，微微一怔，洛辰逸从来不拘于礼节，往往都是懒懒散散的坐着，就算是站着，也是罕未见的笔直……
“师伯。”

洛辰逸依旧如同外面和煦的春风般开口道：“掌门似乎不想见到我？”

华云夏知道洛辰逸只在微微动怒时会称他掌门，微微苦笑道：“师伯言笑了。”

“哦？”洛辰逸微微挑眉，道：“只怕掌门现在修为远超我这个师伯，做事也无须同几位师伯商议……”

华云夏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他决议去升仙城之事，让他动怒，好在不是问楚云秋之事……

　　“师伯，云夏不过是想先去找吴应钊，一探究竟，再回来同几位师伯做决议。更何况，无华宗和灵隐宗的人也会在东陵一带接应……”

“说得倒好，先前救人一事，若不是清扬若邪两人恳请，你顾及昔日好友的情面，便打算孤身犯险前往魔门？若不是他二人，你便打算独自将那些那些掳走的修士一一救出？说起来，我差点忘记问你，你又是如何……”

“师伯……”华云夏自是了解洛辰逸的嘴上功夫，先前在这方大殿里，将无煞长老数落的那叫一个哑口无言，为防他问起他是如何杀了无煞一事，他打断洛辰逸的话，嬉皮笑脸的说道：“这还不是师伯教导有方……”

“少来这一套！”洛辰逸捂了捂忍不住偷笑的嘴，有些感叹道：“云夏，如今四大仙门都以你首，虽说几大仙门并未推举仙盟盟主，可如今你俨然肩负起盟主之位，人人都盼你飞得高，可你也不过只是百岁的年纪，我师弟，同你这般年纪时，也不过是出窍境……”

华云夏努了努嘴，待洛辰逸坐下后，亲自给师伯倒上一杯清茶，仍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企图蒙混过去。

待洛辰逸押了一口清茶后，终于缓缓开口道：“只是，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是谁杀了无煞？”

　

完了，还以为此事被他糊弄过去了，洛辰逸没问他是如何杀了无煞，而是直接问是谁杀了他，以他的修为，对上无煞，就算侥幸获胜，也是两败俱伤，洛辰逸又怎能料想不到？

“可能是遮天……”华云夏支支吾吾的说道：“当时在聚魂池底，太黑我也没看清……”

“哦？”洛辰逸微微有些疑惑，“你竟然遇上了昔日历劫的魔尊？那也是他将你从魔域带出？”

华云夏打算将这功劳归于天魔宗，反正和天魔宗柳叶宗主算得上有交情，这笔功劳就算在昔日天魔宗宗主的身上，也算是给柳叶做个顺水人情。

他道：“是。”

半晌后，洛辰逸道：“那你昨晚安排住在露为霜的人便也是他？”

“是。”洛辰逸何时消息变得这么灵通？连这事竟也让他知晓了，在这个他认为无比神秘的师伯面前，他无法像在程灵灵和清扬两人面前坦然承认，华云夏解释道：“李沧浪修炼魔门禁术，用魔功迫害正道修士，引得仙魔两届众怒，遮天与我达成约定，讨伐李沧浪，因此，师侄便安排他在露为霜暂且住下……”

“云夏……”洛辰逸似乎有些难为情的开口道：“你可还记得露为霜先前住的是……”

　“记得。”华云夏微微叹了口气，他又怎会不记得露为霜先前住的人是谁。

“你师弟刚走后不久，我曾以为他会夺舍回来，而你也一直勤于修炼，常年闭关，我便以为你也如此认为，可如今已是六十又三载，他若能回来早就回来了……”

洛辰逸长叹一息继续说道：“师伯本不想过问你的私事，你既和他早已天人两隔多年，也算是熬尽了所有的情谊……修真清苦路漫漫，若是你能将这份情转移到另一人身上，密云宗乃至整个仙门也并不是容不下……”

“师伯……”华云夏急急打断，洛辰逸这误会实在是大了，明显就是说他先前几十年是在等楚云秋，明明是个钢铁直男，硬生生的给压成了方便面了这是……

可密云宗第一嘴炮，此时竟是毫不理会，他无奈一摇头道：“可住进露为霜的那人，毕竟是魔门中人……”

华云夏满脸通红，道：“师伯……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不就是分桃断袖，我早已知晓，又有何难以启齿？密云宗祖上又不是没有这般先例……”洛辰逸习惯性的单手扶额，颇为惋惜的说道：“只是，你带谁人回来不好，偏偏要带一个魔门中人，更何况这人还是魔尊……”

情急之下，华云夏脱口道：“师伯，他不是魔门中人！”

“那他是谁？”洛辰逸方才扶着额头的手不那么自然的抖了一下，看着面红耳赤的华云夏，答案俨然已经明然于心。

“是……他吗？”洛辰逸早已是四百多岁的年纪，虽说相貌维持着结丹时的青年模样，此时那双清澈的眼里泪光闪烁，饱含期待的看着华云夏，连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

“嗯。”

事已至此，华云夏也无可隐瞒，只得将楚云秋以遮天的模样回到密云宗的事实告知洛辰逸。

　　华云夏暗想，又多了一个人知道楚云秋回来的事情，怕是也瞒不了多久。

误会有点大
好在洛辰逸在知道楚云秋回来后，同清扬一样，并未在众人面前揭穿他的身份，配合着华云夏装作不知，尤其是在当他得知，楚云秋如今的修为早已今非昔比，甚至连杀无煞护法都不过用了数招。

由此，他对华云夏与楚云秋两人一同前往升仙城一事颇为安心，甚至，他隐隐觉得，两人此次从升仙城凯旋后，密云宗上下会生出一桩喜事。

不过当他听闻步飞尘也要一同前往升仙城时，不由得又为自己的另一位师侄捏了一把汗，毕竟他先前或多或少、有意无意的撮合过两人，好在掌门并未有心，又耐得住枯寂，如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阿嚏……谁他妈说我？”此时化作步飞尘的遮天正闲坐在露为霜，对自己的这具身体评头论足，语气间无不是明显讽刺和不满。

遮天看着闭目打坐的楚云秋，指着自己这具身体，“到底是说我还是说原来这人？”

楚云秋依旧闭目，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遮天满腹牢骚，“你让我离他远点，我来找你，你又不同我讲话，你再不讲话，我找他去了？”

楚云秋睁开眼睛道：“讲什么？”

“说……”遮天一时似乎也找不到话题，半天后开口道：“什么时候去找李沧浪？”

“咚咚……”

此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轻快的敲门声，遮天正闲着无聊，好不容易有人来敲门，不待细想，便将门打开了。

木门被轻轻拉开，遮天疑惑的看去，正寻思着会不会是密云宗的弟子，却发现自己似乎猜错了，门外，一个红衣翩翩，大眼睛，鹅蛋脸，用两条红绳扎着两条长辫子，很是粉扑扑可爱的一位姑娘，正瞪着可爱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不解。

程灵灵之所以盯着步飞尘，是觉得十分奇怪，这情敌见面明明是该分外眼红，可步飞尘为什么会出现在楚云秋的屋里？而且看这样子，似乎还不像是刚进来？

她抬头看了看门头的牌匾「露为霜」，确定是楚云秋的院子。

“飞尘道友。”程灵灵略施一礼，虽觉得古怪，但还是想见见楚云秋，她道：“掌门大师兄让我来给楚道友送些糕点。”

遮天心道，原来她是密云宗掌门华云夏的师妹，看来还认识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不过他对这具身体的记忆并不全，并不知道眼前的程灵灵是谁，好在她是来找楚云秋的，他微微一笑，对着眼前这位美人一躬身，道：“哦，原来如此，请……”

不过遮天话还没说完，程灵灵便鬼精灵似的一溜烟冲进了院子，果然院子里正端坐着一个带着面具闭目打坐的白袍男子。

“我去……”程灵灵暗自啧啧称奇，虽然带着面具，但是仍然是掩盖不住魔尊身上强大的气息，而且，不愧是魔界第一帅。

不过……比起沈辰夜还是差了点，嘻嘻。

程灵灵开口道：“楚道友，我是掌门大师兄的小师妹，程灵灵，师兄与宗内长老有事商议，师兄怕道童照顾不周，特让我来送些糕点……”

早在遮天开门后就知晓是小师妹，说不出为何，他并不是很想见到昔日小师妹，虽说年幼时有些嫉妒这个比自己晚入门几天的小师妹，但自年少时在密云宗同师兄经历“比心”、“拍照”、“好基友”一事后，他便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师妹渐渐的多出一份别样的喜爱。

楚云秋微微睁开眼睛，道：“有劳……灵灵道友。”

他说此话时，特意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遮天。

　“我去，居然是一双紫色的大眼睛！”程灵灵心里一惊，真是神秘又诱惑，她呆呆的盯着面具下的人，很想将他脸上的面具揭下来，一睹真容……

“灵灵道友？”被程灵灵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楚云秋开口，打算分散她的注意力。

闻言，程灵灵眼珠子转了转，这才收回了目光，不过楚云秋并没有彻底松一口气，然后放下心来，因为他能够感觉到，她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的，总要在自己的这张脸上逡巡。

楚云秋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好在是自己的师妹，他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心平气和，然后看着程灵灵，说道：“只是日后这等小事，还是不敢烦劳灵灵道友……”

程灵灵在这个时候才彻底回过神来，这小师兄明显的是在下逐客令，她的眼中似乎露出了一抹失望，然后有点不好意思的指了指他脸上的面具，小声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大白天的为何还带着面具……”

楚云秋微微侧过脸，沉声道：“鄙人相貌丑陋，不想污了灵灵道友的眼……”

“什么？”楚云秋话未落音，站在一旁的遮天却是气得差点跳脚，魔界第一美男，竟被楚云秋说成是相貌丑陋，急急在美人面前辩解道：“他哪有相貌丑陋？分明是气宇轩昂，玉树临风，气度不凡……”

“啊？……”程灵灵目瞪口呆的看着说话的步飞尘，难道他见过楚云秋？可怎么想也不应该啊，她使劲揉了揉眼睛，惊疑不定的说道：“你……你见过他？”

遮天不假思索的回道：“我当然见过！”

楚云秋差点没被一口气给噎死，他无语至极的看着眼前这个说话不长脑子的遮天，整个人瞬间凌乱了，随后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啊？”程灵灵望着讲话的步飞尘，难道他当真见过楚云秋？看他方才急着辩解的愤怒神情，似乎不像是在说谎，反倒是隐隐透露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语气分明是在为自己很重要的人辩解。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早已闭目打坐的楚云秋，小师兄这是承认了？她感到此刻画风无比的诡异，脑子里百转千回。

联想到刚才她一进门便是步飞尘为她开门，难道步飞尘碰巧看见了没有戴面具的小师兄，步飞尘对小师兄一见钟情，然后转移目标，改追求小师兄了……

不好，先前是小师兄多了一个情敌，现在变成大师兄多了一个情敌。

　　“那就不打扰两位了……”不过话还没说完，程灵灵便如同来露为霜时一般再次一溜烟冲出了院子……

护吃
“大大，不好了，你多了一个情敌！”

程灵灵两腿还没迈进华云夏的院子，就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

“什么？”

华云夏好不容易刚和洛辰逸折腾完，正打算去看看楚云秋……不对，是同他商讨两日后去升仙城一事。方才收到三大宗门的仙贴，无华宗、灵隐宗、赤焰宗，三大宗门两日后便可安排妥当，在东陵一带秘密驻守，随时听从号令，只待华云夏在升仙城找到李沧浪的踪迹，再以仙贴传讯。

一时没听清边跑边喘的程灵灵后那句“不好了”后面说的到底是什么。

“大大，真的……”程灵灵累得气喘吁吁，大喇喇在院子的石凳上坐下，喝了一大口茶，说道：“步飞尘竟然在小师兄院子里……”

“何足为奇？即日后就要去升仙城，他两人在一起商议一下，不是正好？”华云夏不解程灵灵大惊小怪。

“大大，你到底听懂我说话没有，步飞尘一大早竟然就在小师兄院子里，难道不古怪吗？”

华云夏道：“你走后，他两昨晚已经见过了，是步飞尘送他去的露为霜。”

“什么？”程灵灵更是大惊失色，今早一早步飞尘就出现在小师兄院子，难道，步飞尘昨晚一直在他院里……

程灵灵脑补了两人孤男寡男一夜共处一室，步飞尘该不是昨晚……

“大大，楚云秋一直戴着面具吗？”

“是……”华云夏想了想，继续说道：“也不是，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没有戴面具。”

程灵灵十分着急的问道：“那你后来……他和你回密云宗后，你有见过他不戴面具吗？”

“没有。”

程灵灵方才跑得太快，此时惊出一身冷汗，她笃定道：“大大，完了……你有情敌了！”

华云夏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什么？”

“我都说两次了，你还不信！”程灵灵以为华云夏不以为意，解释道：“今天一早我去找小师兄，结果就看到步飞尘在小师兄院子里，步飞尘还说他见过小师兄没戴面具的样子……”

“你说什么？”华云夏同样觉得十分奇怪，为什么步飞尘会见过楚云秋不戴面具的脸。

“真的，步飞尘还把小师兄一阵猛夸，把小师兄如今这幅模样说得是帅的掉渣……”

程灵灵还在不停的絮絮叨叨，华云夏却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从昨晚步飞尘无缘无故出现在他院子里，就为说那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时，他就感觉有些古怪，逍遥宗和天魔宗颇有些渊源，难道步飞尘先前在逍遥宗时就认识遮天？

程灵灵望着沉思华云夏的华云夏道：“这遮天到底是有多帅啊，能让步飞尘见异思迁……”

“什么见异思迁？”

“你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程灵灵翻了个白眼，这华云夏不是眼睛瞎，就是少根筋，“步飞尘先前明明喜欢的就是你……”

“胡说八道！”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可不想看到你和楚云秋两人之间有第三者，不管他喜欢谁，你都提防点……”

“嗯。”华云夏满脑子浆糊，心道，确实应该提防步飞尘，若是让步飞尘知道面具下的遮天不是遮天，麻烦可就大了。

总而言之，华云夏暗下决定，以后还是让他们两少见面的好，若是两人必须见面，他必须在场……

华云夏心里这么想也便这么做了，他特意去了一趟密云宗的后厨。

“掌门……”

几名后厨弟子，惊见早已辟谷的掌门竟然亲自来到后厨，以为是掌门忽发奇想，想来查看后厨的弟子有没有偷懒，个个张大嘴，瞠目结舌。

华云夏指了指一个精致的食盒道：“替我装一些现成的吃食。”

待一名弟子替华云夏装了满满一盒，他随意瞥了一眼厨房，见案台边有个弟子正在剥一朵松绿的莲蓬，剥出来的莲子个个饱满晶莹。

那名弟子眼力劲不错，见掌门一直看着自己手上的莲子，道：“掌门，这是后山的莲蓬，做成的糖莲子既润肺又去火……”

华云夏微微点头。

那弟子见掌门并不反感，端出一碟裹满糖霜的糖莲子，继续说道：“刚出炉的糖莲子，掌门要不试试看？”

华云夏微微记得好像楚云秋先前说过，他年少时曾给过他一包糖莲子，能让他多年以后都还记得，想必是喜欢的。

“好。”

那名弟子将满满一碟的糖莲子装进食盒，再交给华云夏时，又想起步飞尘也在露为霜，好歹人也叫自己一声师兄……

待后厨的弟子又另外装了满满一食盒，华云夏才满意的拎着两个食盒，来到露为霜。

“师兄……”

　　待院门被打开以后，果然见步飞尘正站在门口。

华云夏心道：“还好带了两份。”

闻言，原本以为是道童来打扫的楚云秋猛然间睁开了眼睛，惊疑不定的看着拎着两个食盒的师兄。

　

“华掌门。”

“嗯。”华云夏微微一点头，道：“飞尘师弟可是在同三哥商议去升仙城一事？”

“正是。”两人齐齐答道。

华云夏笑道：“辛苦二位，我刚好经过后厨，带了点吃食，不如两位一起吧……”

楚云秋指了指方才还站在门口，正准备大步迈向石桌的遮天，道：“他吃过了！”

遮天心里暗自叫苦，方才程灵灵带的糕点，分明被楚云秋以“这是师兄特意卩火示╳让小师妹送来的糕点”为由，全部吃进了肚中，自己明明只有看的份……

楚云秋指了指一旁空着的食盒，解释道：“灵灵道友方才带了许多吃食，刚巧飞尘道友没用朝食，便将那些糕点吃了，此时想必也吃不下……”

遮天毫不领会其中之意，边往石桌旁走边说着：“吃得下，吃得下！”

可楚云秋像是没有听见似的，将其中一个食盒放在腿上，打开另一个食盒，闷头聚精会神的吃了起来……

遮天在一旁忍不住提醒道：“楚道友，这么多，你吃得下吗？”

“吃得下！”

答话间楚云秋连头都没抬一下，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化虹术
华云夏想到先前和小师弟吃东西时，一幅很斯文谦让的样子，难道换了个肉身，胃口变大所以护起吃来？

他看了眼楚云秋近乎狼吞虎咽的这幅吃相，心道，八成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遮天还真是个吃货……
密云宗的后厨弟子很是实在，这食盒看着不大，总共三层，最上层两碟开胃小菜，中间两碟糕点，最下面一层，最为实在，是秘制烧腊……

眼看最上面两层已经空了，华云夏担心他噎着，从石桌上的紫砂壶里准备倒杯茶水，却发现壶是空的……

“我去吧……”遮天从华云夏手中接过壶，看了眼正在吃一只烧鹅的楚云秋，然后他摸了摸干瘪的肚皮，暗道，“那你就等着吧……”

待楚云秋打开第二个食盒，见到一碟裹着厚厚糖霜的糖莲子，不由得想起，那时，他初见师兄，给的就是一包糖莲子。

“糖莲子，给你吃……”

他想起他喂他吃的那颗糖莲子，甜中有苦，苦中有甜，他小心翼翼揣着那个袋子，像是偷偷藏着一个秘密，陪伴了他从年幼到长大，直到在无极城中随着肉身尽毁是散尽，也终究没有舍得吃掉。

他曾经以为再也吃不到他送来的糖莲子，他微微笑了笑，只尝了一颗，趁他不注意便将剩下的全部藏了起来。

当然华云夏没有注意到楚云秋的举动，他正在门口等着说是去拿水的步飞尘，眼看楚云秋整个食盒都空了，人却是不见回来。

可华云夏不知道的是，此刻，步飞尘正在后厨正悠闲的吃着各类点心、糕点，心道：“不就是你师兄亲自送过来的东西，想喝水，噎不死你，也渴死你……”

待他再次转过身来时，发现楚云秋已经在吃第二个食盒的第二层里装的糕点了……

华云夏心里纳闷，“咦，明明记得后厨放了一碟糖莲子，怎的连碟子都不见了？难道后厨忘记放了？可我明明亲眼看见那名弟子放进了食盒……”

算了，下次再给他吧。

不过华云夏心里说下次，可到底是没有机会。

出征在即，正值储备物资的高峰，密云宗上下各司其职，翌日，木云冬先行率领密云宗金丹以上的修士前往东陵一带，同其余三大宗门形成四角之势；云秀峰冷辰星送来新炼制的各类疗伤丹药；为防止李沧浪手下人等突袭，洛辰逸在密云宗上下再布结界，又做了九道镇山大阵，保障留在密云宗的弟子安全。

第二日，辰时，华云夏同楚云秋、步飞尘、两位长老师伯五人立于密云宗大殿，按照先前约定，三大宗门此时应该已经全部秘密驻守在东陵一带，只等三大宗门用霞飞带彩之术发来仙帖。

一炷香时间，连续收到三张仙贴，几人都沉默的等候赤焰宗卓立群的最后一张仙贴。

　　

从山外席卷而来的一阵狂风，把远近的竹林吹得呼喇喇作响，也把大殿上的气氛，濡染出了一缕凝重肃杀。

“掌门……”心系华云夏安危的冷辰星被这一缕不和谐的春风吹得有些不安，半晌后她开口朝着状若淡然的华云夏叮嘱道：“此去万事一定小心……”

华云夏看到了冷师伯思绪万端的眼神，他想此次准备十分充足，四大门派整齐划一，他看了一眼一旁的楚云秋，哪怕此行危险重重，有他在竟是觉得甚为安心，他神情淡然，无所畏惧的说道：“嗯，谢冷师伯关怀。”

冷辰星还想说什么，却看到与自己的不安完全迥异的洛辰逸，洛辰逸不仅一脸平静，脸上的微笑和眼眸里的神采，似乎对掌门此行十分信任。

洛辰逸看了一眼华云夏和站在他另一旁的楚云秋，心里同样十分安心，想到两位师侄再次回到密云宗后，好事便近了，他淡淡的笑了，然后说道：“师伯在次等候两位师侄凯旋！”

冷辰星看了一眼三人，明明只有华云夏和步飞尘，还有一个面具人，怎么会是两位师侄？这洛辰逸难道老糊涂了？这逍遥宗的步飞尘管掌门叫师兄叫久了，难道真把他当成师侄？

冷辰星正欲纠正洛辰逸的话，最后一道流光正迅速地划破青天，直飞密云宗而来，投向了云清峰的大殿之中。 

不用看便知，是赤焰宗已经抵达东陵。

几人对望一番，

华云夏同洛辰逸微微一点头，表示收到赤焰宗的仙贴，

“师伯送你……”

洛辰逸指了指即将布置好的传送阵，只待三人进入阵中，一瞬一息间便可到达升仙城。

“洛长老，不必麻烦。”楚云秋开口说完，一道红光突然出现，从他头顶冲击而出，宛如一道长虹，飞天而起。

洛辰逸震撼而惊喜的问道：“化虹术？”

化虹之术乃是他大纲里遮天的绝学，可瞬息万里，华云夏没料到，原来楚云秋竟然也学会了这个术法。

“嗯。”楚云秋朝洛辰逸微微一点头，对着华云夏说道：“华掌门，请伸手。”

“嗯。”华云夏心道，传送阵虽说速度同样快，但比起化虹术还是相差甚远，尤其落地时，总有一种云霄飞车失控的感觉，每次落地，总会目眩那么几秒，他觉得趁机体验一把这个化虹术倒也不错。

楚云秋端详着那只停在空中微微透明的手掌，一缕清晨柔光，落在有些剔透的指骨上，宛若一件珍贵无比的瓷器，他心里想，这瓷器怕是稍微用力就会碎。

微微定神后，他伸出一手，同那温润剔透的瓷器轻轻交叠……

华云夏老脸一红，原本以为他是要在自己手上施展什么阵法，才能带人，没料到，他竟然直接牵手，而且还是十指紧扣……

他偷偷看了一眼洛辰逸，可洛辰逸却是装作没有看见似的，别过头去，嘴角竟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华云夏安慰自己，大概施展化虹术若是带人都是要这般……十指紧扣，他微微侧过头，却看见楚云秋只是随性的牵着飞尘的一截衣袖……

再入升仙城
一道奇异流光一闪，壮若长虹，周边如同无物，一道长虹便是掠过天际，转眼间便是掠出近千里，速度之快让人咋舌，他不由得双手微微用力紧了紧。

华云夏暗自沉吟着，眼神不时扫动，打量着下方的地形与情况，忽然他目光一定，脸上现出了一丝喜色。在他前方不远处，一座庞大的城市，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身后的虹光倏忽一变，化作一道七彩流光，飞至三人脚下，三人稳稳的踩在那道距离地面不足一尺的流光上。

“咳……”步飞尘站在一旁，朝着依然十指紧扣的两人，微微一笑，从流光上信步走到地面，称赞道：“楚道友，这化虹之术甚妙，果然是比御剑之术快了不少。”

华云夏觉得布飞尘有些莫名其妙，这化虹之术，怎么就和御剑之术扯上关系了？若说是传送阵尚可比较，可御剑之术和化虹之术完全没有一点可比性……

一旁的楚云秋像是没听见般，按照先前惯例，将身上的修为收敛起来，问华云夏道：“我们是先入城？”

华云夏有些茫然地站在城门口，心底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呼唤，仿佛不是他要来这座城，而是这座城，此时此刻正在召唤他，或者说等着众人入内。

正当他感觉玄妙之时，身后出现了一群人，这伙人虽面上风尘仆仆，步履间，听出这些人只是炼体期，有的甚至还是毫无修为的凡人，但个个精神气十足，尤其当这群人看到那块刻有「升仙城」的巨大石碑时，个个兴高采烈，趋之若鹜。

　

华云夏也不由的好奇了，走向前去问道：“诸位风尘仆仆，是打算入升仙城？”

“正是！”一名年轻的男子似乎急着进城，颇有些不耐烦说回了一句，然后看也没看几人一眼，便头也不回地入了城。

华云夏微微觉得有些奇怪，方才他就感觉这种凡界城市，似乎有种神秘力量，似乎想让人迫不及待的进城。

华云夏对着另一中年男人问道：“几位急着入城，是打算做何营生？”

　　那个中年人见三人气度不凡，先是行了个道礼，而后摆摆手，道：“仙师见笑了，我等来这升仙城，并不是为做营生，只是听人说，此处灵气旺盛，就是普通人一旦入城数日后，便都能炼体三四重，我等也想来试试运气。”

“哦？”华云夏微微有些好奇，若说灵气，凡界也并非没有灵气，升仙城一直作为凡界仙器拍卖点，修真者人来人往，灵石交易，算是凡界灵气为旺盛之地，但相对修真宗门，灵气只能算是微不足道，更何况，要让一个普通人短时间内达到炼体三四重，于宗门而言都难以登天。

楚云秋沉着脸，对着那个中年男子说道：“无稽之谈！”

“我等也只是道听途说……”那个中年男人虽然看出楚云秋的不信任，但此人脾气看起来相当好，有些苦笑道：“反正都苦修了大半辈子，也没有修出什么名堂来，这不是来碰碰运气吗？”

“走了，陈二叔，再不进去，一会城门都关了！”同行的另一名年轻男子，见中年男人还在和几个陌生人闲聊，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说完，几人便急急匆匆的进了跨进了城门。

眼看几人已经进入城门，走远了，华云夏道：“走吧，进去看看这升仙城到底是何状况。”

进入升仙城的第一感觉便是这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映入眼帘的仍是那座没入山顶的大山，略微有所不同的是那座大山似乎比先前更加神秘巍峨。

虽然还是如同当年繁华热闹般的街道，可是很多店铺都变了模样，外观上变得比先前更加宏伟壮观，两层的商铺无一都变成了三层甚至四层，而先前八成贩卖的那些假灵器铺如今竟然十有八九都是真的，其中一些店铺，不乏有上品灵器作为镇店之宝。

大街上车水马龙，往来络绎不绝，看上去一派祥和繁荣，华云夏微微皱眉，若是不知道李沧浪等人在此，怕是真如先那些普通人一般，以为此处乃是修仙圣地。

华云夏看了看身旁同样在观察的两人，问道：“可有不妥？”
遮天道：“如方才那几人所说，此处不仅十分热闹繁华，灵气更是十分充沛。”

“飞尘师弟说的对……”华云夏心道，这不一眼就能看出来，也难怪，以往倒也没有和他一起出行，观察不仔细也在常理，他转而问楚云秋道：“还有呢？”

楚云秋道：“这里没有普通人。”

不错，华云夏心道，看来不仅修为长了，而且观察能力也变强了。

楚云秋想了想，又继续说道：“这里的人修为以炼体炼气居多，最高不过筑基中后期。”

他目光转向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衫的女子，继续说道：“以筑基修士为例，他们胸口都佩有一块青色玉佩。”

华云夏目光一扫大街上的筑基修士，果然如楚云秋所言，他们胸口都佩着一块青色的玉石，青色，乃是逍遥宗的道服，华云夏暗想，此处是李沧浪的一处巢穴吗，两者怕是有一些联系。

而一旁的遮天早已看出门道，憋了老半天，先前不敢再华云夏面前多言，一来是怕身份穿帮，他虽有这具身体的记忆，但是记忆并不全，似乎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步飞尘除了记得他眼前的心上人，就只记得逍遥宗的事；二来他觉得有些流年不利，交友不慎，想把表现的机会留给楚云秋。

此时他见两人都有些不明就里，便迫不及待的说道：“师兄，逍遥宗正是以黑青石玉为信物，但凡逍遥宗的弟子，身上都佩有这样一块玉石，这黑青玉颜色越深，修为越高。”

楚云秋问道：“那如此说来，难道这些戴着黑青石的人都是逍遥宗的人？”

　　“也未必，但与逍遥宗必然有某种联系，或许……”华云夏微微定神，此处人多嘴杂，为掩人耳目，得先寻找一处落脚点。

投石问路
“三位仙师，里面请，上好的女儿红、地仙酿……”

“仙师若是嫌吵，里面有雅间……”

按照先前的记忆，待华云夏三人再次来到先前来过的地仙酒楼，如同数十年前，一个伙计上前招揽道，陈词滥调，连台词都懒得换上一换，只是唯一有所不同的是，这说话的伙计胸前正挂着一块黑青石。

“带我们去楼上的雅间。”

华云夏熟门熟路的跟着伙计来到三楼的雅间，先前雅间设在二楼，而此时一楼二楼都变成了大堂，两处大堂，各有上百桌，全部人满为患，座无虚席，甚至还有不少人拼桌。

华云夏照例豪气的摸出一大锭银子，扔在桌上，还未来得及开口点菜，那伙计竟像是颇为惊讶的盯着华云夏等人三人。

“仙师，您给的这是啥？”那伙计望着那锭银子，竟像是不认识钱似的。

猛然间，华云夏想起昔日在无极城中，城中之人个个面无表情，以笑容代替财物，可他看了看伙计那脸上明显一抹肆虐的讥笑，又听闻楼下时不时传来的谈笑声，顿时明白升仙城中不是一笑容为“货币”，那看来是别的了。

华云夏微微笑道：“我等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不知在地仙酒楼打尖住店如何付酬劳。”

“灵石，雅间按照上面多收三成。”那伙计一边答话，一边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张菜单，上面明码实价，全是用灵石作为交易。

待知道是用灵石作为交易后，华云夏连价格都懒得看，便取出几块灵石，问道：“这升仙城可是一直以灵石为交易？”

那伙计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他道：“可不是吗？所以我方才还觉得仙师为戏弄我，给我一块奇怪的石头……”

华云夏微微皱眉道：“一直如此？”

“我自小在升仙城长大，一直都是用灵石啊……”那伙计面带惊异，问道：“难道仙师在其他地方不是用灵石作为交易？”

那伙计眼睛滴溜溜的转，楼下似乎又来了不少客人，忙道：“仙师，你们要点啥？”

华云夏将那几块灵石放在桌上，随口说道：“就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再来两坛地仙酿……”

“好勒，仙师您等着！”那伙计一合计桌上多出来的几块灵石，两眼立刻放光，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忽然走到半路的时候那伙计想起什么似的，折回来问道：“几位仙师，可有住处？”

“尚无。”

那伙计说道：“仙师，我可跟您说，这段时日，升仙城里人络绎不绝，这城里的客栈都是人满为患，连柴房都住了人，几位仙师若是还没有找到住的地，隔壁就是我们地仙客栈，刚好今日有两位仙师圆满了，要不然那两间客房先留给三位？”

华云夏又取出几块灵石，对那伙计说道：“好，那就有劳了。”

“哈哈……多谢，多谢仙师，看来我也要圆满了！”那伙计珍贵无比的把华云夏多给出来的那几块灵石放进储物戒，大喜过望，便冲下楼去给三人准备酒菜。

　　三人面面相觑，看着那伙计如同登仙般踩着祥云冲下楼，华云夏心道，你那是圆满，分明是要命丧黄泉而不自知。

“先前我来此处时，并不是以灵石作为交易……”华云夏说罢，看了一眼微微皱眉的楚云秋，继续说道：“那伙计身上带着黑青玉，显然是以此作为标识的筑基修士，他所说的圆满，便是结丹，李沧浪正是要吞噬修士的金丹来稳固自己的修为，由此可见他早已在升仙城谋划多年！”

几人方也明白，那伙计方才说多出的两间客房，也是两位所谓圆满的修士，不过一家客栈，一日便有两名修士结成金丹，供李沧浪吞噬，如此看来，李沧浪在升仙城已经吞噬了不计其数的金丹。

借着步飞尘的记忆，遮天虽说大概知道李沧浪吞噬修士的金丹一事，但一想到一日里不知要吞噬掉多少人的金丹，想他修炼至此境，虽说先前有紫魂修罗玉聚集灵气，但也从未用过任何禁术，心里十分气愤，愤恨的说道：“不然我们等着那名伙计结丹，直接去找李沧浪？”

华云夏看出步飞尘急不可耐的样子，料想他也是一心想为顾掌门报仇，他耐心解释道：“时机尚不成熟，我们此行是为先行探路，是为寻找吴应钊，若是能找到他，便可知李沧浪到底藏身何处，一来我们并不知道这些「圆满」修士送往何处，二来，又可知道他到底是以何种形势，吞噬掉这些修士的金丹，若是能找到吴应钊便可迎刃而解。”

“还有一件事……”

一直在沉思的楚云秋正欲开口，方才那伙计却端着酒菜上了楼。

待伙计将酒菜摆上桌，华云夏客气的对着他说道：“有劳……”

那伙计感激的看着华云夏这个大金主，道：“仙师，不必客气……”

华云夏指了指空出来的那张椅子，示意伙计坐下，那伙计拿了不少好处，知道三人大概是有什么话要问，便给三人满满倒了一碗酒，连同自己也倒了一碗。

“仙师，有什么话您问便是。”

华云夏开门见山：“你方才所说的圆满是指什么？”

“仙师，您连圆满都不知道？”那伙计顿时觉得匪夷所思，道：“这圆满就是成仙啊！”

华云夏顺着他的话继续问道：“那成仙后又该去往何处？”

那伙计眨巴眼睛，疑惑的看着华云夏道：“还能去哪儿啊？成仙了，当然是去城里的通仙殿……”

通仙殿！正是先前在升仙城里拍卖会场，难道李沧浪正躲在通仙殿？华云夏留意到楚云秋同样若有所思的样子，想必也是想起当日的拍卖会，他道：“可通仙殿先前不是仙器交易的拍卖场吗？”

“早就不是了……我倒是听我爷爷提起过，以前这城里好像是有个什么拍卖场，不过……”那伙计指了指天，说道：“上面的仙人打架，咱们这些普通人遭殃，原来的几年一度的拍卖会便取消了，因此这升仙城倒是也落败了几年……

华云夏明白这伙计说的大概是六十多年前，仙盟大会几大门派闹得十分不愉快的事，他朝着小二举了举酒碗，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嘛……”伙计忽然敬畏起来，放下酒碗，语气无比恭敬道：“这里来了个神通广大、普度众生的大仙，为了让城里的所有人都能成仙，将这座城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升仙城，我父母早在生下我不久便成仙了……”

华云夏道：“怎么个成仙法？”

伙计道：“这升仙城的人呐，每当修行圆满后，每月逢初一和十五两日，便会去通仙殿受那大仙恩惠，度化成仙。”

每逢初一和十五，也便是李沧浪每月要吞噬两次修士的金丹，如此月复一月，年复一年，李沧浪迫害的修士数目十分庞大。

楚云秋双拳紧握，实在忍不了心中的愤怒，问道：“那你说的那位大仙可是住在通仙殿里？”

“那就不知道了……”那伙计望着说话的楚云秋，这好好的聊天，怎么这个戴着面具的人一说到仙人时满脸怒气的样子，他道：“不过，我觉得那位大仙好像不在通仙殿里……”

“哦？”华云夏微微有些诧异，通仙殿位于通仙路上，无疑是升仙城最为繁华的地段，如果李沧浪以通仙殿作为自己的老巢，似乎有些太过扎眼。

那伙计东瞧西望一番，确定周围雅间里只有四人，压低嗓子说道：“我小时候，也就是我父亲成仙之时，我偷偷跟着我父亲去了两回通仙殿……”

“第一回是我父亲圆满后，我偷偷跟着我父亲，我看着我父亲进了殿中，那时我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童，没几日后便有些想念我父亲，一天半夜里，我又偷偷去了一回，我看到两个青衣人仙人将十来个人带进了通仙殿，我远远的瞧了一眼，那些人全都面无表情，其中有一个人便是我父亲，他木然的跟着那些人往殿里走，目中空无一物，像是丢了魂似的，我当是觉得有些害怕，也不敢叫，就蹲在那里……后来别人告诉我，说是我父亲他们已经成仙，但凡成仙以后，魂魄和肉身便会分离，这肉身便会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到阳寿尽了，便会消失……”

“那你可记得那两个青衣仙人？”

“这个我知道！”那伙计笑了起来，“那两位青衣仙人是大仙座下的弟子，其中一人还是我们升仙城的大世家！”

华云夏问道：“那位青衣仙人可是姓吴？”

“仙师，您说对了，那位仙人正是姓吴，据说那位吴仙人，原本也是上面的修士，吴仙人家境优渥，乃是升仙城的数一数二的门阀世家，他为了让城里的百姓都能成仙，便将家里的灵石法宝都拿了出来，帮助城里的人修仙，也正是如此，他感化了那位大仙，成为他座下的弟子！”

先前在正是升仙城里曾和与吴应钊抢那面琉璃镜，而后又被吴应钊的手下侮辱，一旁的楚云秋早已按捺不住，有些愠怒道：“那你知道他住哪儿不？”

“知道、知道！”伙计似乎是被这个面具人瞪怕了，赶忙说道：“走到通仙路尽头，有一处最为气派的宅子便是吴府……”

已经略微了然事情的来龙始末，也知道吴应钊的住处，这伙计大概也再问不出别的了，示意到此处不是说话之际，华云夏微微看了两人一眼，同那伙计说道：“我等一路风程仆仆，有些乏了，有劳伙计带我们先去地仙客栈。”

　　“好勒……”那伙计吆喝道，兴许是觉得三人点了一桌子菜，都没怎么动筷子，颇为浪费，便擅做主张，利索的将桌上的酒菜一并打包，方才带着三人走进地仙客栈。

魔尊一杯倒
这地仙客栈和地仙酒楼原本就是一家，只需从楼上的一条走廊穿过去便可到达。

“不好意思，三位仙师，方才空出的那两间客房，其中一间上等客房便是在三楼的五号房，这还有一间下等客房在二楼一号房……”

华云夏自然是打算一个住一间房，哪怕是二楼的下等客房也好过与人同宿。不过眼下天色尚早不说，分配房间一事尚早，三人还有正事要商议，他道：“先把这些酒菜送到三楼五号房。”

　不愧的是上等客房，这所谓的上等客房实则是一间三进式的客房，最外面是待客和吃饭的地方，有一张大桌椅，躺椅。往里有屏风，神识扫过屏风后，是一间书房，书房里有案台，文房四宝，书架上还放满了一些修行的书籍，最里面便是卧榻，上好的陈木床，有被子，旁边还有专供打坐的禅垫，果然是给修真者特意准备的。

只有一间上等客房，遮天自然知道自己晚上怕是只有睡下等客房的命了，小声嘀咕道：“伙计，这下等客房是什么样？”

“仙师，这下等客房虽说只有上等客房一半的大小，是简陋了些，但也可修行打坐。”那伙计边将酒菜往大桌上摆放，边迫不及待的说道：“几位仙师，若是没有别的事，那小的便不打扰了……”
遮天见华云夏坐在椅子上，这明明已经知道吴应钊住在何处，为何不直接去找到他，问明李沧浪的藏身之处，可华云夏看上去反倒不急不忙的，甚至颇有些悠闲。

而原本先前在酒楼里同样着急的楚云秋，此刻也似乎不急不忙起来，两人似乎并不急着去找吴应钊是为那般？

正当他感到疑惑时，华云夏说道：“飞尘师弟，先坐下，吃点东西，看看这地仙客栈的酒菜合不合你胃口。”

遮天原本以为他是听错了，却见华云夏指了指其中一张椅子。

“不敢吃？”华云夏看着站着不动的步飞尘，不以为意的指着桌上的菜肴，说道：“这些菜可都是自然生长出来的灵气菜。”

在修真宗门，灵气菜大多都是修真者灌入灵气进入的，灵气虽然不多，但是数量多的话消耗还是很大的，所以不是全部灵气菜都是修真者灌入灵气的，还有一些是自然生长出来的，那些自然生长出来的灵气菜，灵气比起修真者灌入的更为精纯。

两人自是明白华云夏意在对比此地的灵气，毕竟入城之人，哪怕是普通人，在短短几日便可进入炼体境，衣食住行，显然都离不了灵气。

三人随意尝了几口桌上的菜肴，华云夏问道：“如何？”

楚云秋淡淡的说道：“这些灵气菜里面蕴含的灵气虽然不如修真界，但是灵气精纯程度比修真界好。”

“嗯。”华云夏略微一点头，表示赞同，看来此处若不是人为聚集灵气，倒还真称得上是一块风水宝地，“三哥先前在伙计送菜前是想说什么？”

楚云秋道：“方才我是在想，升仙城里的如此充沛的灵气，到底是从何而来？”

问得好，华云夏笃定道：“聚灵阵。”

　

“不可能。”遮天皱了皱眉头道。他对于阵法和符咒却是一窍不通的，实际上不仅仅是遮天，无论是在修真界还是在魔界，懂得阵法的人都是极其少见，因为阵法和符咒在许多人的眼睛里面都是不足挂齿，甚至是那些颇有见识的人往往也不将阵法和符咒放在眼里，甚至觉得一个有天赋的人如果将精力给放在这上面，是一件极为愚蠢的事情。 

他虽对阵法一窍不通，但也知道要以整个升仙城为阵中，哪怕是神级的强者也难以布下如此大范围的聚灵阵。

华云夏当然知步飞尘在想什么，淡淡一笑道：“如此大手笔，以一座城布下如此大阵，哪怕是大乘至圣境的强者也实属不易，但若是借助天地五行，在升仙城外相对应的五处，布下这大阵，倒也算不得难事。”

所谓天五行，便是风雨雷电雾，地五行，则是金木水火土。

华云夏就着桌上的道具，摆出一张简易的五行八卦图，按照五行方位，用五粒花生摆代表五行方位，摆出「东南中西北」五处方位；再用桌上的五碗酒代表天五行，「风雷雾电雨」，最后实在找不到东西，便又拿了桌上的空碟子，摆出相对应的地五行，「木火土金水」。

华云夏指着桌上的阵法，解释道：“按照这天地五行，首先找到这一处，东方，东方相对应，天五行为风，地五行为木，我方才入城时，升仙城的东方那处树木最为茂盛之地，便是其中一处阵眼……”

此时楚云秋想起当时在无极城时，也是先破除了李沧浪在城中布下的噬魂阵八处阵眼，顿时明白华云夏是想做什么，若是此时能破除聚灵阵，那升仙城便与凡界任何一座普通城市无异，如此，便再也不会有修士结下金丹，供李沧浪吞噬，以绝后患。

楚云秋道：“华掌门是想先将这聚灵阵破除？”

“正是！”华云夏微微赞许，端起那桌前的一碗代表东方的酒道：“无华宗的人恰好就在此处，破除这处阵眼的事情便交给他们即可！”

而后华云夏豪放的将一碗酒一饮而尽，香醇清冽，一股灵力汇入丹田，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心道这灵气酒还真是不错，他日回密云宗后，也让宗门酿造出这灵气酒来。

华云夏干劲十足，又指了指北方。分析道：“此处为北方，北方相对应，天五行为雨，地五行为水，东陵正是靠海，想必这聚灵阵的这处阵眼，便是在位于北方的海域……”

华云夏觉得自己分析十分精彩，再将代表北方的那碗酒一饮而尽，后道：“灵隐宗的人恰好就在此处……”

还有三处阵法，便较为难寻，他指了指阵法的正中，道：“此处为中方，中方相对应，天五行为雾，地五行为土，想必此处便是我们此刻桌上种植这些菜肴的菜地，此地定然飘荡着浓郁的灵雾，滋养着这些灵菜，要在这升仙城中，找到这块菜地，也并不难，只要寻得灵雾之地，又种了大量的灵菜，便就是中方的阵眼了……”

他看着手里的那碗酒，想了想还是觉得空了更好看，再次一饮而尽。

桌上只剩下两碗酒，华云夏指着另一处，道：“此处为南方，相对应，天五行为雷，地五行为火，想必此处环境潮湿又空旷，周围有孤立的高树……”

待第四碗酒下肚后，华云夏才稍微注意到似在一直坐着聆听和沉思的楚云秋，此刻目光落在那只空碗上，略微皱了皱眉头……

华云夏不已为意的缓缓说道：“这处阵眼便位于南方，应该也不难寻，就让在这处阵眼的赤焰宗的人跑跑腿……”

只剩下最后一碗酒，华云夏说完后，看了看最后那满满一碗酒，正欲最后开口，楚云秋站了起来。

他学着华云夏的样子指了指最后一处阵法，道：“此处为西方，相对应天五行为电，地五行为金，此处应该是这升仙城中最为繁华的地段……”

而后他一手端起桌上最后一碗酒，仰头将酒碗一饮而尽，而后指了指外面，道：“此处阵眼便是通仙殿……”

“啪嗒……”

他话未落音，那酒碗便毫无征兆的掉在桌上，华云夏还没来得及对他的活学活用表示称赞，见楚云秋好像有些站不稳似的在空中捞了一把，还没捞到什么，就一头栽倒在桌子上，好在酒碗全部空了，不然这清理起来……

“三哥？”华云夏叫了几声，竟是一点回应都没有，华云夏一脸懵逼，这魔尊难道是个一杯倒？

遮天哭笑不得，他当然知道自己是个一杯倒，可眼看楚云秋豪饮，也来不及阻止，别说灵酒，就是加了米酒的糖水，只要喝上一口，若是不以灵力逼出，便要醉个半个时辰，方才还没来得及阻止，没料到这傻子，不忍自己师兄饮酒伤身，在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几斤几两时，不事前做足准备，直接一碗干下给喝趴了……

不过，待他醒来，自己身体的酒量，怕是要成为笑话……

此时，遮天尴尬的捂了捂嘴，轻咳一声，肯定道：“师兄，他喝醉了……”

“嗯。”华云夏千算万算，没想到楚云秋重生后，竟是个一杯倒，还真是天道好轮回，上一世千杯不醉，这一世，一杯就趴！

屋里一醉两醒的气氛让遮天微微觉得有些诡异，楚云秋创造机会护花不成，反倒把自己给醉倒下……不过，他猛然间意识到，若是此时他找个借口走开，这亲自照顾醉酒的楚云秋之事不就交给他师兄了？如此一来，他醒来后，这自己一杯倒的事实，算是过往不提了，他不但不会嘲讽自己，怕是还会感激涕零……

想到这里，遮天微微定了定神，道：“师兄，既然方才已经找到聚灵阵的五处阵眼大概所在，我即刻便去给几大宗门发仙贴，让他们先寻找那三处阵眼……”

“嗯。那就有劳飞尘师弟。”华云夏将仙贴交给步飞尘，心里嘀咕道，这步飞尘还算不上太蠢，正犯嘀咕时，便看见才进入屏风后不久的人又急急跑了出来。

“师兄，你这墨锭坏了……”

华云夏盯着遮天手上那用来砚墨用的墨锭，这何止是坏了，分明是断成了两截……

　　遮天不免有些心虚，方才急着给人制造机会，便随手将这墨锭一折为二，好在华云夏并未深究，此时拿着那断成两截的墨锭说道：“不若我去楼下另一间客房看看还有没有，天色也不早了，既然楚道友喝醉了，那师弟便不打扰师兄和楚道友休息了……”

带我回家
“三哥？”

待地仙客栈这客房只剩下两人时，华云夏看着趴在桌上人事不醒的楚云秋，一连试探性叫了几次，自然都是毫无回应，要让他自己走到床上去怕是只有等到酒醒了。

真是该死，华云夏暗骂，刚才应该先让步飞尘把人弄床上躺着，虽说先前也曾抱过他去浴桶泡过澡，但那时还不知道他的心意，此一时非彼一时。

华云夏安慰自己道，这次出来是帮着自己，不能没心没肺让人就这样趴在桌子上，照他目前这个情况，就算抱一下也不会醒，明日若是问起，便说是步飞尘抱他去的榻上，而且这次和无极城那次泡澡大为不同，这次穿了衣服……

为防止动作过大，惊醒了醉酒的人，华云夏轻轻弯下腰，平心静气后将楚云秋抱了起来，可这具身体过于高大，重量比原来实在沉了不少，待华云夏穿过屏风，轻呼一口气，觉得微微有些吃力，不免有些后悔，方才为何不直接把他放在外面的躺椅上，可都走了一半，总不能再折回去……

一鼓作气直接大步迈向那张卧榻。

就在他刚要把人放在床榻时，怀中人似乎觉察到什么，原本松软的手臂骤然紧了紧，拧成一条绳的双眉下，双目紧闭，显得极为痛苦，有些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似乎不满意就这样分开。

华云夏只得无奈轻声哄道：“先躺着，我去拿水。”

楚云秋只听见声音后便露出了一个无助的笑容，鼻尖传来心上人衣袖熟悉的清冷檀香，混合着淡淡的酒味，仿佛心也跟着醉了一般，全身软了下去。

“师兄……”他压抑已久的喊出这一声后，眼泪不停地流，双手紧握成拳。

华云夏也跟着有些愕然，一向出现在他面前的楚云秋都是坚强的，何时有过如此柔弱悲伤的哭泣，原本打算给他倒杯水醒醒酒也给忘去了九霄，他抚了抚他的胸口，尽量柔声安慰道：“我在……”

“师兄……”他缓缓松开紧握的双拳，伸手抓住了那只在自己胸口安抚的手，半晌后，似在自语般无助祈求道：“带我回家……”

华云夏一时沉默不语，他并不是没有想过让他正大光明的回到密云宗，只是他原本以为他要一百年以后才能回来，先前的六十三年中，他并没有想过如何重新正视两人的关系，便想着假装不知，蒙混一天算一天，可看着他在那玉里冰火两重天几十年，竟是连密云宗弟子的身份都没有，却是极为的不公平。

“白莲？绿茶？”他心里想，若是程灵灵知道他的想法，多半是会这样骂他。

“好！”华云夏坚定一点头，轻轻的拍了拍他握住自己的那只手。

他想，待除掉李沧浪后，便遂了他的意吧，至于两人以后……

怎么想都是个头疼的问题。

　　被这一拍后，楚云像是得到极大的安慰，嘴角微微勾了起来，似乎彻底醉了过去。

不知守了多久，楚云秋那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得知他已经熟睡后，华云夏渐渐轻轻的松开了双手。

既然知道升仙城里有两处阵眼，不如趁着夜深出去寻找一番，碰碰运气，也证实自己的推测，当然急着出去还有一个缘由，是华云夏不想承认的，便是早日完成任务，带他回宗。

他轻手轻脚的关了门，沿着来时的路，从地仙酒楼返回，夜已深，酒楼也已经将至打烊，只剩下几个伙计还在大堂收拾桌椅。

方才那多收了几块灵石的伙计正往楼上搬酒坛子，一见华云夏从楼上下来便上前问道：“仙师，这么晚还出去啊？”
华云夏并未多言，只微微一点头。

那伙计四下张望，发现并没有发现华云夏的另外两名同伴，三个人，只有两间客房，便误以为华云夏是想出去在别处寻一间客房，便好意提醒道：“仙师，这个时候了，城里早没有客房了，那间上方灵气足得很呐，先将就一夜，明日若是有多出来的客房，便给您留着……”

“有劳。”华云夏微微颔首，问道：“你们店里的酒菜味道不错，不知是从何处请来的大厨？”

那伙计先前拿了华云夏不少好处，此时也毫不隐瞒，他道：“仙师，实话告诉您吧，不关厨子的事，您有所不知，咱们这升仙城里，每一家饭馆酒楼的酒菜味道都绝对上乘！”

华云夏饶有兴致，“哦？那是为何？”

那伙计颇有些得意的解释道：“那是因为，咱们城里无论是酒楼饭馆，还是自家后厨，食材都是一早从庄园送来的，这些食材不仅新鲜，而且灵气充足，取之不尽，就哪怕您是不会做饭的人，做出来的菜都是这般美味！”

“庄园？”华云夏顿时明白了，这伙计说的那处庄园便是聚灵阵在升仙城中的中方阵眼，这李沧浪还真是大手笔，何止搞了一处菜园子、养殖场，简直就是一农场主啊。这每日配送给城里所有的住户，这些人每日住在这灵气充沛的地方，又吃着灵气菜，得了这看似天大的好处，这些人又怎能不把李沧浪当神仙一样看待……

“您刚到这里有所不知……”伙计抬头看了看天，感激的说道：“那庄园正是大仙亲自用仙术和神种种下的这些菜，正是大仙赐给我们，让我们圆满……”

看来就是此处了，华云夏试着问道：“哦？那你可知这庄园在何处？”

“就在外城，出了城，再二十里外有处仙雾缭绕之地……”

那伙计话没说完，见华云夏已经跨出酒楼门槛，追上前去，赶紧阻止道：“仙师您不会是想去看拿出庄园吗？那里有结界，常人进不去的……”

华云夏知道这个健谈的伙计乃是好意，捂着嘴解释道：“不是，我只是想出去看看这城里夜里的景致……”

“哦……”

那伙计眼珠转动几下，这半夜独自背着同行另外两人说是出去看风景，意欲再明显不过，先前还没看出来，原来这个看似仪表翩翩的仙师，也是风流之人，人不风流枉少年，更何况这般俊俏，着实不亏……

他笑嘻嘻的问道：“那您夜里还回来不？若是回来我便让值夜的伙计给您留门……”

华云夏只顾着想找到阵眼，没留意伙计的脸上微妙的表情，被这一问，他想起自己当年在便利店上夜班，正打着瞌睡，门口的铃声时不时的鬼叫一声：「您好，欢迎光临」……

“不必了。”华云夏回笑道。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要破坏一处高阶阵眼，没有一夜怕是不够，倒不如让这守门值夜的小厮好好睡上一觉，也算是行善。

“好，好，好，那仙师玩的尽兴啊……”

　　“多谢，自然是。”华云夏见伙计满脸堆笑，虽是颇为不解，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依旧礼貌相待。

夜探聚灵阵
一轮弯月，独挂夜空，淡淡的月光，撒在这座看似繁荣祥和的外城城墙上，寂静的夜空下，华云夏略微消瘦的身型轮廓模糊可见，几缕墨发，随风而动。飘飘洒洒，此时他正沐浴于清冷的月光下，凭添几分清冷之意，黑夜显得是那样的孤独、寂寞。

沿途异常顺利，照着伙计说的再往前几里，却并不荒凉无人，相反却景色秀美，犹似仙境，仙雾缭绕，若隐若现。

所谓结界，不过是这些迷雾的障眼法，意在不让升仙城的金丹修士进不去的一处障眼法，却也奈何不了他，神识扫过所谓迷雾后，果然是别有洞天，所谓的仙雾下，宫宇楼阙连绵成片，矗立其中，迸发着霞光，端是神圣无边，若不是时不时的从这些楼阙里，传来几声禽类兽类大煞风景的“咕咕”、“哼哼”声，怕是进来这迷雾的城中修士都以为此处便是仙境。

华云夏暗骂，就是几个兽笼子，不过这笼子相比起他给赤蝾先前做得“别墅”而言，还是差太远了，好歹人家赤蝾独门独院，那是这些群居动物能比的……

华云夏深吸一口气，怕是云清洞的灵气也赶不上这聚灵阵中方这处阵眼。在这片天地间，有着淡淡的薄雾涌动，那并非是寻常雾气，而是由天地灵气所凝，一般说来，只有当灵气浓郁到某种程度时，方才会形成这种淡淡的灵雾，这对于修炼，极有好处。

这出阵眼出乎意料的庞大，  华云夏又一次暗骂李沧浪大手笔。

暗骂之余，他心道，找不到这处阵眼，倒不如先把这聚起来的灵气运用起来，你敢在此设下阵眼，我便再布下一个聚灵阵，把这处的阵眼聚起来的灵气全部聚起来便是。

火速在这处阵眼外布好了防御阵后，华云夏寻了一处油菜花盛开的田间，取出五块灵石，接着他将五块等灵石立在了地面上，摆出了一个等边菱形，真元之力化作五道进入五块灵石中，让五块灵石都变成了紫色，随着华云夏的真元之力输入，那五块灵石渐渐在变大，变成了约莫等同他身高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当年楚云秋身中的腐骨钉，华云夏便是同沈辰夜几人的以修为在他身上布下聚灵阵，只是不知现在那腐骨钉是不是因为重生后已经解了。

唉……

这个时候想他作甚，华云夏摇头苦笑起来。

很快他看着五块灵石之间的真元之力自行相通，通过摄取周围的灵气汇聚在五块灵石形成聚气空间内，在正中一点形成一个旋涡，感觉到聚灵阵内的灵气在一点点增强，华云夏坐在聚灵阵阵中，掠过天空，呼吸之间，有着滚滚灵气顺着鼻息涌入体内，令得人精神百倍，心旷神怡。

可以说是贪婪的吸收着阵中的灵气，再加以炼化。

这灵气如同食物，吃得太多太快，往往便会消化不良，胃好难受，约莫半个时辰后，华云夏感觉身体渐渐沉重起来，可眼见吸收的灵力九牛还不到一毛，时不待我，若是这样吸收加以炼化，怕是一年也吸收不了，何况明早一早定会有人来此，必须尽快将此处所有的灵气全部吸收殆尽，才能在不被人察觉时将此阵眼掉毁掉。

好在此次出行准备充分，乾坤袖里装了不少能吸纳灵气的聚灵石，那些石头一感受的阵法中充沛的灵气后，便乖巧的吃了进去。

而华云夏此时依然盘坐在油菜花田的聚灵阵中，不断吸收然后炼化，数百块灵石作为储物灵器，只吸不炼，很快此处的灵气便消耗的所剩无几，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就在此时，从一处楼阙中传来一声妖兽惊恐的嚎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此时华云夏谨慎至极。

“咦！怎么会有如此浓厚的血腥味？连满地的油菜花都掩盖不了如此浓厚的血腥味？”

突然，楼阙中迷雾一阵翻滚，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充斥而来，华云夏停止修炼，暗自疑问道。

难道是灵气减少，惊动了看守阵眼中妖兽？

可若是被妖兽所察觉，不应该是直接上来和自己撕咬起来？

血腥味越来越浓，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大范围的厮杀，难道是妖兽间起内讧打了起来，可不过百米之遥，以他的耳力，竟是完全听不到任何厮杀声！

他屏住了呼吸，倾耳听闻，但仍是没有听见任何厮杀叫喊之声。

“嗷呜……”

就在此时，一处楼阙里几只低阶灵兽发出声声惊恐悲鸣的嚎叫。

“轰隆……”

与此同时，一处楼阙坍塌后，发出巨大的声响，一个庞然大物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随着雾气的翻滚，它诺大的身躯，渐渐浮现而出。 

那是一条约莫五六十米长，比水桶还粗上一倍的巨蟒，狂暴而又凶残，偌大的躯体宛若真龙，通体乌亮的鳞片如同宝甲，坚不可摧。

妖兽实力的划分与人类有很大差别，这并不奇怪，毕竟妖兽是一个不同的种族，体制较人有很大不同，实力划分自然也会自成一体系。

一阶妖兽大多数都是由那种没有灵智的普通野兽进化而来，他们受天地灵气的滋润，不断强化兽体，刚硬如铁，天长日久，自然产生一种蜕变，便是眼下已经丧身巨蟒腹中的这些灵兽。

二、三、四阶妖兽与筑基修士的实力相对应；五、六、七界妖兽与金丹修士的实力相对应；八阶妖兽与元婴修士的实力相对应；九阶妖兽出窍修士的实力相对应；而这十阶妖兽正是与华云夏化神修士的实力相当。

而且妖兽等级越高，智慧便与常人无异，甚至有过之而不及，如同先前遇到的赤蝾，咳，虽然如今的赤蝾还是个一阶妖兽……
我去，华云夏知道这是他《直上凌云》里写的千年巨蟒妖兽，可它明明是生长在密云宗后山。

华云夏自认算得上是见过大风大浪，虽说一人一兽，实力相当，与它对上并非全无胜算，可是千算万算，没料到竟然会遇上这书里大长虫，天知道，四害中他最怕的就是蛇！连观赏的玉米蛇都能让他一身鸡皮疙瘩，毛骨悚谈。

　　更何况是这十级妖兽，千年巨蟒……

战妖兽
此时，那楼阙里刚刚侥幸逃窜出来的几只稍微有些许灵智的灵兽，它们四下逃窜、乱作一团，惊叫声带着恐慌此起彼伏，各种繁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处空间回荡，它们上蹿下跳的躲避着那忽然发狂的庞然大物。

　

大蛇野性十足，攻击力极其强悍，它粗长的身躯稍作一摆，犹如一道圆桶粗的黑雷，携着骇人的狂风横扫过去，强劲的罡风震的这片空间“嗡嗡”作响，那些企图逃窜的灵兽便失去所有的反抗能力，那粗壮的巨蟒，张开了它那黑洞洞的血盆大口，一口将一头重达千斤的水牛一口吞没。

触目惊心的场面，令华云夏心惊胆寒、肝胆俱颤，都禁不住倒吸凉气，他破天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满脸骇然。

不愧是十阶灵兽，在得知此处阵眼的灵气骤然减少，是源自眼前这个化神修士，它傲然地扬起头，充满了一股傲世天下的霸气，那碧绿幽深的大眼，此时正怒气冲天的凝视着聚灵阵，愤怒的吐着血红色信子，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华云夏那巨蟒愤怒的吐了吐信子，随即摇晃着巨大的身躯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冲进那片布下聚灵阵大肆盛开的油菜地，巨蟒所行之处，周围的金黄色菜花全部碾落成泥。

常言说打蛇打七寸，但这七寸到底在哪儿？华云夏看到这巨蟒皮糙肉厚的庞大身躯，便直接放弃了这个天真的想法。

但既然摆脱不掉，那么与巨蟒这一战就在所难免。

华云夏眸光大盛，脚下划动，施展悬空术，身躯轻浮不定，手持一柄凌厉的宝剑，剑身闪烁着寒芒，带着强劲的罡风，呼啸而去，斩向大蛇。 

“铮铮……” 

眨眼之间，便和大蛇交上了手。 

巨蟒粗而大的身躯猛烈摆动，令虚空剧颤，长城般坚固的身躯，宛若一泻千里的大河，带着汹涌澎湃的巨威，朝着华云夏横冲直撞。 

双方碰撞间，刀光剑影，火花闪现，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狂暴的能量瞬间涌现，肆虐在这片空间，强劲的罡风卷起厚重的石块，迸射四周，砸落在地，激起一片碎石。

巨蟒无损，却被彻底激怒了，一声咆哮，飞沙走石，腥红的信子宛若大剪，浑身黑鳞煽动，铮铮作响，如万剑出鞘，凌厉迫人。 

华云夏见此，面色大变，这种威势，无坚不摧，具有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要知道这条蛇已是十阶妖兽，不仅有修士的智商，而且战斗力极强，尤其是凭借着那一身厚厚的鳞甲使它在作战当中成为最大的底牌。一般武器根本无法刺穿，再加上巨蟒妖兽生性残暴，最喜欢把猎物逗弄的奄奄一息才将他们一点一点撕碎吞入口中。

随着巨蟒的不断攻击，华云夏不断地躲闪并且趁机寻找巨蟒的弱点，奈何这巨蟒过于狡猾，华云夏几次飞上巨蟒背部都被滑溜溜给甩了下来。

招摇劈在巨蟒的身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划痕，巨蟒被他这挠痒痒般的动作激怒了，巨尾一扫，便狠狠地把他甩在一旁的大树上。

华云夏倚着大树，往身上打上几道防御符，旋即又打出两道引雷符，顿时两道紫色的天雷在漆黑的夜里闪烁着耀眼的紫芒。

那巨蟒神色微微一凛，转过头去看空中的两道雷柱。

而就在此时，华云夏施展瞬移术，将全身的灵力运转到招摇上。

那巨蟒见那两道看似耀眼的雷柱并不具杀伤力，心里忍不住得意，狰狞的面孔上正要做出一个嘲讽的表情，却迎上了华云夏莹白的剑芒。

“啊……”就在此时，巨蟒妖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华云夏将全身的灵力运转到招摇上，朝那巨蟒的左眼刺去，只见巨蟒的左眼被招摇剑刺的鲜血直流，顿时发狂般的到处乱撞。

华云夏受到余威的冲击力被击退数丈，好在他先前在树上先打了几道防御符，不然被拍飞的这几下一般人可坚持不了多久。

如那巨蟒所料，那两道紫色的雷柱对巨蟒的确不具有杀伤力，而华云夏用引雷符也不过是为吸引它的注意，果然那巨蟒上当。

“吼……”

那巨蟒吃痛稍作停下，可华云夏还没有来得及欣喜，它庞大的身躯飞速盘绕起来，头颅向后翘着，它的左边眼窝中还在流着粘稠的鲜血，只剩下的右眼顿时发出狼一般幽碧的光芒，更加显得狰狞可怖，血口大开，一声咆哮后，十里飞沙走石，身体宛如一根粗大的柱子巍然屹立于这片天地，肆意扭动着庞大的身躯。

见此，华云夏不免有些担心，巨蟒凶性大发，攻击力随之暴涨，若是一个不慎，会死于非命，只得暂避锋芒，后退数丈，奈何巨蟒此时野性狂飙，兽性大涨，深渊巨口一张，森森冷气，如南北之极。

就在那血盆大口再次张开之际，巨蟒周围碎石黄花乱舞，华云夏已经感受到了巨蟒口中的腥臭味和瑟瑟的风声，如恶魔般的血口，逼至近前。

华云夏面色巨变，通体冰寒彻骨，比置身冰窖更甚，华云夏原本打算趁机再刺瞎它的右眼，可当那被刺瞎的左眼窝，正流出腥臭无比道令人作呕的的碧绿色血液，其中一滴，正不偏不倚打在了华云夏的脸上，华云夏只觉得那血液腥臭无比，如同胶水般粘在了脸上，让他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

而正是在他皱眉犹豫的瞬息，那巨蟒的大口毫不犹豫的朝着他袭来……

华云夏被那滴血和巨蟒口腔的味道熏得几度晕厥，还以为此刻自己已被那巨蟒吞了下去，正想自己是不是变成了孙悟空，进入了铁扇公主的肚子，却发现自己似乎闻不到方才那股子血腥味。

正当他苦笑这妖兽消化系统良好时，他听见了外面传来了一阵打斗声。

他抬头一看，熟悉的紫色，他哪里是在什么妖兽的肚子里，分明是在一把紫色的伞下……

　　而那大伞正是在聚魂池中见到的那把大伞。

没事照照镜子
但凡已结丹的修士，五感都极佳，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莫说一个人，雁过留声，就算是一只苍蝇从数尺外飞过，也能听见嗡嗡声。

华云夏作为化神境修士，今晚却不禁怀疑其自己的听觉了，先前妖兽撕咬灵兽没有听见任何声音，而楚云秋作为一个渡劫期以上修为的修士，气息强大，如若是他此时刚巧赶来，他不可能听不见一毫一息。

伞外一人一兽的打斗声，听得真真切切，那就只能证明，他显然不是此时刚“巧”赶来，而是在他与巨蟒作战时，或者更早就赶来，从而掩盖了自己的气息。

他到底是何时来到此处？难道他是跟着自己一路赶来？

很快华云夏又摇头否定了，先前这个一杯倒，明明醉的跟死猪无异，一时半会醒绝对醒不来。

华云夏断定他是酒醒后自己找到此处阵眼，便在在某个地方暗中观察。

“嘶……”可他为何不一早出手？非要在危难时刻英雄救美，好吧，华云夏无奈的想，此事暂且不提，就让他算是先得逞一把。

而大伞外与巨蟒妖兽过手不过两招的楚云秋，其实早在他说出那句“带我回家”时，便猛然惊醒了，他意识到酒后失言，畏惧从他嘴里听到答案后，会因不胜酒力而胡言乱语，便偷偷用真元将那一点酒气排出来，再继续装醉。

直到他出去后不久，他便从客栈跟了出来。

他原本可以和华云夏一起来到这处阵眼，不妙的是，刚好遇上正准备关门的伙计，害的他用神识在城里所有的秦楼楚馆寻了一遍，最后落了个空，方知那伙计原来误会了，他不由得嘲笑自己，他的师兄，如此高洁，又怎会流连于烟花之地，同时他也偷偷笑了，这么多年，他始终品性如一。

只是这处阵眼算不得好找，待他赶过来时，他看到他已经布下这聚灵阵，吸收阵法中的灵气，修为突破不过须臾，而不久后妖兽已经因为灵气的吸收开始发狂，为此，他担心会破坏师兄的修行，便准备偷偷将那妖兽灭了，便将那些灵兽本该在惨死前的发出的哀嚎封了起来，无奈他觉察到他的师兄似乎已经发现了妖兽的存在。

到底还是小看了他，他心里想。

果然，当他和妖兽过手时，他明显占据上锋，他便彻底定下心来，他心中的他，自然是完美无瑕，要解决这妖兽也不过是手到擒来。

只是，让他颇为疑惑的是，最后看似险要的关头，他明明可以一招制胜，却为何停了下来？

他原本以为这妖兽还另有法宝，可他和妖兽过手不过一招，便发现这妖兽方才早已是强弩之末。

他百思不得其解，讷讷的想，难道师兄知道自己正在此处？

两招之后，楚云秋便也不再去思索他方才为何停手，此时早就杀意已决，当巨蟒张着血盆大口袭来的瞬间，楚云秋微微皱了皱眉，方才就是这张嘴，差点伤了他，心里带着滔天的怒气，体内气血翻滚，便用手抓住了巨蟒那如同手臂一般大小的尖牙，身体凌空一翻，顿时出现在巨蟒头顶！

只见他在巨蟒头顶猛然坠下，右脚狠狠的踏上了巨蟒的头顶！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被巨蟒挥舞起来的落叶洋洋洒洒的落在他身上，他的右脚踏在巨蟒的头颅上，巨蟒反应未及还保持着向下俯冲的姿势。
下一秒，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巨蟒的头颅如同坍塌的石柱一般狠狠撞击在它自己的无坚不摧的身体上，似乎大地都在颤抖！

等到巨蟒摇晃着头颅重新盘起身子的时候，口中两颗狭长的尖牙已经变得粉碎，整张口中鲜血淋漓，更加腥臭无比，也显得十分狼狈。

巨蟒失去利齿，庞大的身躯抽搐着，已经顾不上防御，楚云秋猛然间凌空飞起，将右拳缓缓收至身侧，而后猛然有力的挥出，强有力而准确的击在巨蟒心脏位置上！

此时，妖兽七寸一个硕大的血洞， 下一刻，那水桶大小的心脏，骤然爆碎，化作一片肉糜，其中喷洒出无数碧绿的蛇血，冰冷彻骨，寒气四溢。 

没有心脏运转气血，任何生灵，都不能够存活。 

没给它丝毫挣扎的机会，巨蟒妖兽的身躯，骤然僵硬，不再动弹，几乎就是瞬间， 当场死了个干干净净。 

大伞内的华云夏此时听着外面的打斗颇为心安，既然楚云秋来了，这巨蟒灵兽对他而言不足为惧，此处阵眼破除近在眼前，他颇为心安的笑了笑，却发现自己脸颊微微有些僵硬。

“呕……”这才想起那巨蟒方才眼珠子里的血滴在脸上，此时那原本黏腻腻的血迹干了，笑起来一拉一撕间自然不舒服。

他从身上摸出一方手帕，对着脸擦了起来，又不知到底那血滴在何处，鬼使神差的，他从储物袖里摸出一方椭圆形的镜子，借着火球术打出的一道火光，对着那面光洁的镜面，擦起脸上黏糊糊的血迹来……

奈何这血迹干涸的太快，此时擦起来颇为费力，他心道，这手帕到底是擦不干净，寻思着去哪儿弄点水，这一转身，才发现楚云秋面目有些惊异的站在身后……

楚云秋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华云夏和他手上的那面镜子上，那面镜子，自然就是他先前在升仙城买来送他的琉璃镜，他有些错愕，更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惊喜，这么多年，他竟然一直将那不值钱的东西带在身上。

不过此时他看着华云夏手里沾了些污血的丝帕，他也顿时醒悟过来，肯定是方才同那妖兽过手时，那妖兽的血落在他的脸上，这该死的妖兽！他素来爱洁，定是受不了这些污秽，才失了先机……

想到此景，他觉得他的师兄这点小洁癖，莫名有些可爱，不禁轻笑起来。

　　不过他的笑容很快便又重新收起，他有些心虚，他不记得他方才醉后还说了些什么，孩童时，他也曾见过村里一些人喝醉后，不乏有胡言乱语之辈，也不乏酒后吐真言者，若是自己也同那些人一般，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以他的聪慧，怕是对他的身份已经有所怀疑。

通仙殿
华云夏不知楚云秋何时来了这大伞底下，想来那妖兽应该已经被他解决了，却一时间没看懂他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不过他敏锐的捕捉到了方才他嘴角的那丝转瞬即逝的微笑。

手里正握着的那面琉璃镜，倒是提醒了他，他便是在此处送的这面镜子，他乐的大概就是这个了吧……

“咳……”此时他也顾不上管脸上没擦干净的血迹，轻咳一声，避重就轻的选择了一个自认为无关紧要的问题，指了指罩在两人头上的那把大伞，问道：“三哥，这是何物？”

楚云秋那紫色的眸下，似乎闪过一丝慌乱，连脖颈都微微有些泛红，似乎是在想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可楚云秋毕竟不是华云夏，随口胡掐的本事和自然无法和他相提并论，在他将那大伞收起来，半晌后，从他口中生生挤出三个字：“铁布衫……”

“噗……”

在华云夏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忍俊不禁，不由得想起当时系统给的那个“安全屋”道具，他当时便是随口胡掐了一个“金钟罩”，算是把众人糊弄过去。

无论如何作想，华云夏觉得他是被楚云秋捉弄了，这玩意和铁布衫怎么也扯不上关系，又或许这玩意原本有别的名字，只是这名字他觉得不便相告，随口瞎掰了个名字……

此处阵眼已被破除，华云夏将地上的一百多枚吸满了灵气的聚灵石全部收回，这些聚灵石所聚收起来的灵气，足够让数百个炼体期修士进阶到金丹了。

华云夏抬头看了看天上那轮弯月，时辰尚早，既然楚云秋酒醒了，此时若是再去破除城中另一处阵眼，时间看来也是足够，他道：“再去一趟通仙殿。”

“嗯。”楚云秋默默跟在身后，并未多言，自是明白他的意思，这一处阵眼遭到破坏，对整个升仙城的聚灵阵只起到了两成作用，若是再破除一处阵眼，必然会让这城里的灵气骤然大减，不过是破坏一处阵眼，对他而言，倒是无所畏惧。

他看着那道不远不近的身影，若是他方才没有酒醒，此时未能赶来，依他的性子，怕是仍是要打算接连破阵，他不禁有些心疼，更有些莫名的恼怒……

此时早已过三更，白日里原本热闹无比的通仙路，此刻显得分外祥和静谧，两人很快来到通仙殿，这座占地数千米的高大建筑，四面檐角高挑，明黄的琉璃瓦如同鱼鳞般有序整齐的铺展着，较之先前拍卖会场上见到的豪华气派，围绕大殿还有纯净的白色灵气缭绕，此时显得更添加几分神秘莫测。

两人站在殿外，早在升仙路上便已施下隐匿术，此时门口站着两名衣着逍遥宗青衫的修士，二人胸前皆佩戴黑青石玉，都不过是筑基后期的修为，自然看不见两人。

虽到了大殿门口，并未贸然进入，此处乃是聚灵阵的一处阵眼，在无法判断殿中是否另设有法阵保护之前，至少要看清虚实，才好行动。 

华云夏便打算放出神识先去殿内探查是否另有阵法，可就在他双手刚一凝结之时，一只手突兀的探过来，正握在他的右手上。

那温暖修长的手掌中，似乎蕴藏着如山的力量，顿时就把连华云夏才运转起的灵力压制住。 

华云夏先是一惊，很快明白他握住自己的手，不过是为阻止他放出神识，绝不是为了趁机占自己便宜，再一联想到先前的化虹之术，连十指紧扣都做过了，这又算得了什么……

唉……就淡然大度些，由着他吧。

楚云秋见此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道：“我去吧。”

那声音并不大，这种感觉微微有些熟悉和奇妙，让听得人只觉温暖、可靠，感受到手腕传来有力的脉搏，他却觉得就这么握着手也很好，此时华云夏神色有些羞涩，明锐的眼眸也变得温柔如水，好在握着自己灵脉的人此时神识已经进了大殿，看不到自己的神态。

天地募然疾转，楚云秋放出的神识，进入了这座原本十分熟悉的通仙殿，眼前的景物又是一变，天棚高十余丈，金砖铺地，天棚和四壁挂着千百盏精巧莲花灯。 

柔和的淡黄色光芒让大殿内充满安逸宁和气息，淡淡的焚香之气透入鼻端，让人的心神不由自主的就安定下来。 

正前方是一尊四足青铜大鼎，淡淡焚香之气就是自大鼎中冒出来的。大鼎后面，是一尊数丈高的神像。 

神像是一名容貌端雅的女子，两手各执一镜，身披朱红法衣。此处对应天五行为电，这供奉的神像自然便是电母。

神仙？对于修真者而言，成仙之后全都去了神界了，不过问尘事。修真者实力再怎么强大也只是人，人界有人界的秩序，神界有神界的秩序，人界能够容纳的力量极限，就是秩序守护者啊，如果力量超越了这个层次之后，人间界就会承受不住这种力量，甚至有可能导致世界崩溃。

也就是说，就算是那些神仙回来，也根本不可能在人间界生存。

所以这供奉的虽然是电母的神像，顶多也不过电母的一丝神念而已，对于楚云秋而言，也不足为惧。

只是此时他想通了这个道理后，他的所以吸引力却那供奉的电母身上的法衣所吸引，那朱红色的法衣上，有千百颗十字金色星芒点缀，看上去就恍若把一条璀璨星河都披在身上一般。

楚云秋明眸不由的一亮，忍不住低呼一声：“神器！”

“神器……”

“神器……”

可当他发出这一声感叹后，声音在空荡的大殿中回响着，空荡的房间内形成回音非常正常，但那回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多却极其的不正常，似乎也有千百个人在一同学着他说话。 

他眉头微微一皱，收回神识。

与此同时，原本在大殿外的牵着另一人的手略微一紧。

“如何……”华云夏知晓他神识已经归体，将那只被握了近一炷香时间的手微微一缩，示意他将手收回。

　　楚云秋微怔，将覆在他灵脉上的手缓缓收回后，道：“法阵自成一体，隔绝内外空间，殿内充满元磁之力。对五行之类法术、法器有着极大的克制之能。除非有特殊法器或是其他秘法，一般金丹修者都无法在其中动用灵力，应该是有一件强大神器镇压……”

电母
升仙城里所有的修士，除去李沧浪等人，最高修为的便是金丹修士，要的便也就是这些金丹修士的体内金丹。

华云夏方才见他神识归体时，微微皱眉，原本对他有十成信心，总觉的所有问题在他眼里似乎都能迎刃而解，此时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心道，难道又是如同先前在魅魂府看到那些对他而言不堪入目的场景？可今时不同往日，都已经年过百岁了，自然是什么都见过……

他不以为意的朝着大殿努了努嘴，问道：“就这些？”

“里面供着电母的神像……”楚云秋缓缓摇头，继续说道：“那神像身上的法袍似有古怪，我对阵法并不在行……” 

可巧了，他不在行，总有人在行！

华云夏总算觉得自己有用武之地，早些年在别人眼里看来修习术法是为“不学无术”，此时终于派上了大用场，可以在人面前一显身手了……

他从容接过话，道：“时辰尚早，还是先进去看情况再做应变。” 

两人再次举步踏入了大殿的白玉台阶。 

果不其然，华云夏定睛一看大殿的正中的神像，果然电母，不过并不是其真身，若是电母真的打开封印，此时供着是其真身，只怕是十个楚云秋再加上自己也无济于事。

华云夏的目光同样落在了电母身上的法袍上，她身上披着金色的星芒法袍，以电母的神念为外神之力，金色的星芒法袍加身，一电一金，正是通仙殿的另一处聚灵阵阵眼！

他忍不住欢呼，“阵眼！”

“阵眼……”

“阵眼……”

谁知当他这一声欢呼后，同样再次发出千百声回音。

一阵天旋地转后，过了好一会，那千百回声才慢慢消失，大殿之中，又恢复了刚才的静谧平和。 

“那法袍便是聚灵阵的阵眼。”华云夏一时也摸不透为何一说话便回有如此奇怪的回音，试着用神念给楚云秋传音道。

华云夏的神念波动极其细微，却仍然在空中激起一道道元气扩散激荡。好在这股力量太细微了，激荡的元气翻腾了一阵后又慢慢消散。 

即使是神念，两人也并不敢多作言谈，楚云秋只是朝他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修真者见了神仙的神像，虽然供着的并非正主，此时要贸然从电母神像上取下法袍，自然是要先行跪拜的，算是先礼后兵。

从供台里取了三支的线香，在烛火上点燃后，华云夏恭敬的插在神像前的四足青铜大鼎中，虔诚地向神像跪了下来，对着那神像用神念道：“红云电母，晚辈不知您的仙魂为何会在此处，此处乃是逍遥宗迫害修士所设的聚灵阵阵眼，电母若是被李沧浪等人蒙蔽，误以为李沧浪等人是为造福苍生，此刻烦请电母将身上法袍褪去，让晚辈将其毁掉，如若电母的仙魂是被拘于此处，迫不得已为之，请电母心忧苍生，将隐情告知晚辈，晚辈如若能帮上电母，定当义不容辞……”

华云夏言明后，电母神像似乎始终如方才一般端庄，面容慈祥威严，眼神平视前方。

而一旁的楚云秋自当是电母默许了下来，只见他一个飞跃，开始冲向那神像，可就快到达这神像时，四周的空气也剧烈波动起来，他朝半空中一指点出，那电母神惚然消失不见，一股神秘的力量冲天而起，穿透了屋顶，直接到了半空中。

“噼里啪啦……”

一声巨响在半空中响起，空气泛起阵阵涟漪，无数道红色的闪电，密密麻麻的冲着四周迅速的扩张出去。

密密麻麻的电流，就好像无数的毒蛇一般，在半空中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每一条电流都瞄准了一处撕裂。

“小心……”楚云秋眉宇微皱，右臂毫不迟疑的将那把紫色的大伞，准确无误的投向了华云夏的头顶，将其严丝合缝的盖住。

只听到噼啪一声炸裂的声响，那一个碎裂的空间瞬间就被炸开，在电流的引爆当中，迅速的淹没下去，根本无法造成任何有效的杀伤。

瞬间一道手腕粗的红色闪电朝着楚云秋头顶劈下，而他则是不慌不忙的伸出左臂臂往着那射来的电流伸去，随着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响声只见那道闪电竟是以肉眼的速度钻进他的掌心。 

而那抓住闪电的手，朝着电母所在的方向轻推而出，旋即手中那道闪电犹如变戏法一般从手掌心闪掠而出，击在电母身上。 

“汝等狂妄之辈，竟敢与我天庭作对！”被自己射出的闪电击中，终有一道女子的声音传来，只是那声音干涩刺耳，充满了冰冰冷冷的味道。

而伞下的华云夏听闻电母的声音，从伞下露出半个头来，对着那对穿的屋顶说道：“红云电母，我等并无恶意，烦请您将身上的法袍褪去！”

“哦？”随着细小的电流四下蔓延的同时，一道火红色的影子，终究从红色的电流中慢慢显露而出。 

华云夏抬头一望不禁微微一鄂， 此女乍一看去，只有三十不到的年纪，长相极美，俏秀绝伦，眉如青黛，眼似秋水，手持光镜，穿着一身十字金色星芒点缀火红色法袍，乌黑长发，披泻而下，垂落在半边香肩上。

她的浑身虽然散发出浩大的雷霆气息，气质却异常冰冷，神色冷若冰霜，尤其她那一双乌黑的瞳孔泛着冰凉，透着仿佛看透世情，厌倦尘世，死寂到令人心碎的冷漠。

对于所谓的神仙，华云夏对其的了解也极为有限，然而此时，见到的哪怕只是神仙的一缕残魂，给他的感觉仍然是是强大，除了强大，还有无情……

总之，并不是多么正面的感觉。

按照以往的先礼后兵，华云夏以示尊重，从伞下迈步出来，这种神像一般气度，让人只能够仰望，一眼看上去，心中没有任何轻视的情绪，对着电母恭敬说道：“红云电母，先前晚辈已经言明来意，还望电母心系苍生、体恤疾苦！”

电母目中闪过一丝古怪之色，原先以为是先前与之交手的人在同自己讲话，出乎意料的是，眼前从伞下另走出一个元神修士，这名看似再为平常不过修士，在她的眼里，真实身份即刻便被识破。

　　她冰冷的凤目在华云夏身上不屑一扫而过，讥笑道：“哈哈，有意思，不过是一个死人，竟在我面前提什么心系苍生……”

虐神
楚云秋当即厉声喝到：“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我说他是个死人！”电母莹白的玉指指着华云夏，眨巴着那一双大眼睛，转过望着楚云秋，略带疑惑的问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华云夏先前还以为自己听错或者电母口误，此时再次听到此言，顿时明白电母说自己是个死人是何意，这具身体的原来的主人怕是早就在自己穿进来的时候就死了，在神仙眼里，如今这具身体自然是个死人。

“住口！”

楚云秋一声愤怒的一声咆哮，原本他并不想伤到电母的这一缕神念，而她的此番言辞，对他来说，简直是莫大的侮辱，此让他整个人几乎都要失去了理智一般，一双眼珠子猩红无比。

　咆哮声中整个身体就好像一枚炮弹一般，瞬间冲着前方冲了过去，双手在面前一个舞动，大片的空间立马疯狂一般的撕裂开来。

嗡嗡嗡嗡！

极端怪异的声音下，原本平整，完美的空间，现如今就好像已经步入了毁灭的边缘，一条条狭小的缝隙瞬间出现了，就好像无数的小嘴巴一样张开着。

无数的攻击，直接将电母完全包围。

此时此刻，在电母的脸上看不到恐惧，但是能够感觉到一种愤怒和不可思议。

电母也彻底的愤怒了，柳眉倒竖，双手在面前瞬间张开，短短的时间，那十根手指之上，指甲全都变得锋利尖长，就在那十根手指甲之上，一道道红色闪电正在噼里啪啦的闪烁着，身体更是在地面上快速的旋转、围绕着电母的身躯，无数的电流密密麻麻的形成了一个最为坚固的屏障，将整个人完全守护在中央。

那么密集的攻击，就算是以电母的实力也难以从这种情况当中躲开。

　但是同样的，这种程度的攻击，也难以对电母造成真正的伤害。

“破！”

电母一声怒喝，双手瞬间分开。

噼里啪啦！

那一道道闪电就要劈在楚云秋的的身上，要知道闪电的速度，一秒三十万公里，那一个速度跟光速有的一拼，快到令人难以想象，这就是电母最为恐怖的力量的一种。

闪电，虽然说现如今电母的一缕神念的速度远远达不到这一个层次，但是那种力量也是绝对变态。

可面对如此闪电，楚云秋嘴边露出一丝不屑的冷意，伸手一招，数道闪电立马噼里啪啦的坠落下来，下一刻，无数道细小的红色电流朝着的楚云秋的四周坠落下去！

红火到有些发紫的火焰骤然从楚云秋身躯涌出，此刻那身躯涌出的熊熊之火直接让他整个人化身火海，那些无数细小的闪电，一遇熊熊烈火便瞬间化为乌有。

此刻只见电母的脸由白变红，暴怒中往天一举手中的光镜，瞬间一道巨大的闪电往楚云秋头顶劈下。

“小心……”先前华云夏被大伞遮住，并未看见楚云秋曾徒手将电流抓住，见此，不禁凛然色变，疾呼道。

就在此时楚云秋朝着华云夏看了一眼，无比自信的神情在他面上浮现，右手握了握腰间的修罗剑，但并没有将它拔出来的意思。

“缩地成寸！”

在电母举起光镜的同时，楚云秋施展缩地成寸，身上的修罗剑仍未出窍，只往着光镜扫去，随着噼里啪啦的闪电声，电母手中的光镜竟是被震飞出去！

修罗剑一扫光镜的冲击力，让电母不禁倒退了两步。

电母顿时愣住了，他方才不是离自己挺远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到他面前了？

　

电母气急败坏，明明他只迈出一步，另外一步还没有迈出，但是却在瞬间跨越了空间！

……

另外一步依然没有迈出！

而就在她气急败坏的时候，楚云秋更是伸手将飞射而回的光镜抓住，与此同时楚云秋手持光镜居高临空而立！

光镜朝着电母所在的方向轻推而出，旋即那道碗口粗的的闪电从楚云秋右手的光镜闪掠而出，最后击打在电母的身躯之上。 

电母低头望着自己的法器打在身上的电流，不禁抬头望着楚云秋大笑起来：“你忘了我是电母，你觉得光电镜对我有效吗？”

华云夏忍俊不禁，您老人家还得意什么，连自己的仙器都被人夺去，楚云秋不过是看在她是神念，不想杀她而已，可让他觉得古怪的是，楚云秋为何丝毫不惧怕电母的电光镜？

楚云秋望了一眼毫发未损的华云夏，握了握手中的修罗剑，轻道：“是吗？”

电母此时才像是回过神来，原来自己的法器早已经被人夺走，虽然光电镜伤不了她分毫，可让她颇为忌惮的是，眼前这个修士的剑从始至终还未出窍，而且更为可怕的是，那些光电对他而言竟是不痛不痒，丝毫不曾畏惧？

修士不畏雷电，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他已经渡过九重雷劫，步入大乘！

“哼……那又如何，你别忘了，我是电母，是真神！”电母淡然说道，料想此人现在不敢对自己出手，但她同时也掂量起来，这人既然已经是步入大乘境的修士，那飞升位列仙班便是指日可待，仙界自然也有仙界的秩序和法则，仙首虽说各司其职，但同样也有分等级制度，她虽和雷公是为夫妇，但同样也是雷公的属神。

此人若是位列仙班后，凭他的实力，地位高自己和雷公也不无可能。神，都是人所化，哪怕是在万人敬仰的神界，也维持着人界的那句“万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的俗语。

就在三人陷入僵持不定时，华云夏上前仍是持礼恭敬的说道：“你我素来毫无敌意，仙界自有仙界的清乐，我修士界也有修士界的使命，所以还是请电母高抬贵手。”

说完他顿了顿，轻甩衣袖，摆出一副大义凛然，激昂道：“若是电母非要一意孤行，那便是助纣为虐！他日若是在别处遇见，怕是电母今日此举，也难以服众！” 

　　“你……”华云夏巧言令色，电母虽是十分不快，但也深会其意，他说的别处，自然是指天庭，正如他所言，若是此人以后飞升，在天庭遇见，将今日之事告知天庭众神，怕是落得人耻笑是小，若是上神追究起来，怕是连雷公也难保。

私念
得道成仙，白日飞升。神和仙，从何而来？

一种便是功德成仙，比如在灾难中为了百姓献身，天帝感化其作为，便会让其灵魂化为元神飞升。

而另一种便是修行，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修士修行到极致，达到飞升境界的时候，会有天劫降下，随后灵魂化为元神，肉身也会得到淬炼，挺过天劫之后便会飞升。

但无论何种形势飞升，都是元神飞升，肉身要么在飞升前便已死去，要么在飞升后化作一抔黄土。

而面对巧言令色的华云夏，电母原本冰凉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愁容，半晌后，她皱着眉头纠结的说道：“我的仙躯被人盗走……” 

华云夏大惊：“你说什么？”

虽说修士元神成仙后，肉身若是未死，便会同凡人一般在凡界保存一段时日，而后死去，以电母飞升成仙的时间，只怕肉身不仅早已死去，此时早就腐烂，但此时雷母说她的肉身被盗，难道她是在肉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咳……”电母此时也只得直言道：“这又何奇？我等仙人，虽说飞升后，肉身死去，消散形体，还灵气于世界，同时神魂永存，但……谁忍看着自己肉身腐烂，消失于天地，仙人同样有私心，又有谁不想自己的肉身同元神天地永存……”

电母说得头头是道，神仙也是修士得道飞升的，这飞升后，看着自己的肉身腐烂却是不是滋味，可让华云夏觉得有些好笑的是，他关心的并不是雷母的肉身是如何保存下来，这死都死了，化作一杯黄土又何不好，留着不正是等着让人掘坟……

与其去挖掘神仙的那些小私心小秘密，他更为关心的是雷母的肉身现在何处。

可一旁的楚云秋却是饶有兴致的问道：“如何维持肉身与天地共存？”

电母笑道：“飞升后的仙人若想维持肉身不腐，倒算不得难事，仙人在形体消散之前制造出一处秘境，当成自己肉身的坟墓，这在仙界已经算不上是什么秘密……”

楚云秋追问道：“那如果元神在飞升之前肉身已经毁了？”

“哦？”电母微眯双眼，不以为意道：“这又何难，只要不是碎成一地散沙，能寻得一块残肢骸骨，便可重塑肉身……”

楚云秋脸上燃一片希望，道：“那可有重塑肉身之秘术？”

“你问这些做什么？”电母似乎是想到什么，微微有些恼怒道：“我的仙躯被人那个凡修盗走，你若是答应帮我找回我的仙躯，我便将这法袍褪下，离开此处，不该打探的天机，你勿需过问……”

电母拒绝回答后，楚云秋便沉默不语，华云夏自是知晓他打探重塑肉身的秘法的用意，既然电母说有办法，日后有机会再细细打探，华云夏甚至有些卑劣的想，若是他日找到电母的肉身，以此为挟，到时候再让她讲出重塑肉身的秘法，只要不是太过为难，想必她也会告知一二，所以眼下最为紧要的还是找到电母的肉身。

华云夏道：“可不知电母的仙躯所在何处？”

电母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若是知道还会在此？”

看电母不愿意将详情告知，华云夏道：“电母若是这般态度，我等也任有万般能耐也是为难啊……”

“也罢，告诉你也无妨，本仙的仙躯……本仙在东陵的海域寻得一处灵气充足之地，水神在那处海域加上九重禁制，我便制造出一处秘境，作为我仙躯安放之处，数千年来，相安无事，没想到那个凡修不知用了什么秘法，破了那九重禁制，我的仙躯便被那个凡修给盗走，他以我的仙躯作为条件，让我在他飞升前，作为聚灵阵此处的阵眼。”

华云夏了然，来龙去脉已知晓，神仙既分等级，同样也分个亲属，如此看来水神和电母相交匪浅，不过他更为关心的事，电母和雷公的关系是否是传闻中的夫妻……

他道：“哦？东陵海域的那处秘境，恐怕存放的不止电母一人的仙躯吧？聚灵阵位于南方的那处阵眼，想必便是雷公吧？”

“哼！”电母冷哼一声，瞥了一眼华云夏，道：“你知道的倒是多，只可惜……”

“呵呵！”雷公电母是夫妻猜测得到证实，华云夏不愿让她在人面前道破自己的身份，颇有些讨价还价的说道：“既如此，我答应帮您寻回仙躯，还请电母让雷公也撤去位于南方的阵眼吧……”

“这是自然！”雷母爽快应下后，却又微微摇头，道：“只是我寻遍了凡界都未曾发现可疑之处……”

华云夏一番思索，若是电母的肉身不在凡界，那便只能在魔界，而先前李沧浪正是同血魔宗无煞勾结，将修士的金丹吞噬后，肉身便交给血魔宗的无煞，而那些修士的肉身被无煞丢进聚魂池，不死不灭，华云夏心里不由得感叹，这完全就是一道产业链啊！

不过好在无煞已经被楚云秋杀死，血魔宗既已灭宗，若是李沧浪将电母的肉身藏身于魔界，倒也不难找，只是这事情，恐怕要劳烦到柳叶了……

为证实自己的猜测，华云问道：“电母，请问您先前在这殿里，可曾发现过有魔族修士？”

“当然有……”电母微微一愣，道：“先前这里的修士，正是由魔族修士通过密道被送到魔界，你是说……”

说道此处，电母似乎也明白华云夏的用意，她不禁微微一皱眉，这魔界自然有魔界的法则和秩序，就算自己的仙躯被藏在魔界，也不能堂而皇之去寻找，更不能贸然向魔门讨要。

仙人都有私心，虽然是公开的秘密，但要是摆在台面上，便又是另一回事了，若是让魔帝界那帮人知晓，原本高高在上的神仙，竟然想要肉身与天地共存，怕是要被那帮人嘲讽。

“明日。”

一直尚未发言的楚云秋，此时口中只说出只自信道出两字。

　　“你说什么？”电母疑惑的看着楚云秋那张没有太多的表情的脸，确定在那张脸解不出心中疑惑后，方又转头看向华云夏。

成交
华云夏同样不解其意，若他是说明日便能找到电母仙躯，这也太过于自信了，只怕他是不知道，天魔宗那帮人的办事效率，柳叶几十年都没能找到她大哥遮天不说，更何况他只是答应要帮电母寻找肉身，也并未说何时为期限，能拖一天算是一天，先让她把此处阵眼撤了，以后再慢慢找便是。

华云夏眉头微拧，心里不由暗骂，这个耿直的小傻子……不对，以他现在的年龄，该是傻老头了。

楚云秋却是不容置喙道：“明日此时，我便将电母的仙躯带到此处。”

“当真？”电母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可当她看到楚云秋自信十足的样子，莫名信任这个修士有这个能力，否则也不会敢笃定短短一日便能在魔界找到自己的仙躯。
“不过……”楚云秋微微顿了顿，话锋一转，道：“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电母暂为宽心，不过是一个条件，能找回自己的仙躯，只要是不违逆天道之事，答应也便是了。

　　楚云秋目光炽热的望着一张苦瓜脸的华云夏，微微笑道：“也算不上条件，先前我们只答应将电母的仙躯寻回，若明日我将雷公的仙躯也一并带回，便请电母告知重塑肉身之秘法！”

“你……”电母此时脸部千变万化，这二人中，方才她本以为只有那个化神修士算得上是有头脑，此刻才惊觉，这个言语不多的修士，不仅实力强大，而且智谋，更是不差那个化神期修士。

“好，那便一言为定，明日我便在此等候两位。”电母无意与两人交恶，说罢，便飞身准备离开这通仙殿。

“慢着，电母……”华云夏叫住那道红色电光，“为防打草惊蛇，只是还请电母神念继续在此呆上一日！”

“谁说我现在便要走，我不过是给雷公传讯，让他准备明日便离开凡界。”那道火红色的影子迅速回到大殿，化作方才的那尊神像，端坐于大鼎之后。

只是华云夏留意到，此时原本慈祥威严的神像，脸上竟是有微微的被人道破后的愠怒……

为防打草惊蛇，两人先前在不确定何时能将五处阵眼悉数破除前，故意没将位于中方的第一处阵眼破除干净，留下了足够这升仙城中所有人餐桌上七八日所需的灵菜灵兽，只待其它几处阵法已破除，那处阵眼便不攻自破。

眼下，若是能找到电母的肉身，便可成功破除三处阵眼，这样倒是减少了赤焰宗的负担，如此一来，四大门派，只需要合力寻找破除两处阵眼，倒算不得难事。

华云夏无暇顾及再去寻找吴应钊，这找不得到吴应钊倒是无所谓，若是五处阵眼全部一并破除，李沧浪自然会恼羞成怒自动现身，任他李沧浪修为在高，到时几大仙门加上楚云秋，也不足为惧。

只是，这种假设，得先找到电母的肉身……

两人不觉已经从通仙殿走出一段路，方才华云夏将所有的仙贴全部交给了步飞尘，他急着赶回客栈给柳叶发仙贴，脚步不禁加快。

可华云夏今晚第三次怀疑起自己的听觉，他并没有听到身后楚云秋的脚步声……

惊骇不安间，华云夏转过身，好在这次他的听觉并没有出错，他放下心来。

此时楚云秋驻足不前，在通仙路上一处停了下来，目光正望某一处。

　　“三哥？”华云夏疑惑，不知他为何停下，只得提醒叫了这一声。

楚云秋转过身来，与他对视片刻后，淡笑道：“此处景致甚好。”

华云夏却是更为疑惑，这里虽然是升仙城最为繁华的通仙路，此时大街上空荡荡的空无一人，店门紧闭，他从哪里看出好了？

华云夏接过话，意在提醒道：“嗯，若不是李沧浪在此危害苍生，此处是挺好的！”

“嗯。”楚云秋两眼闪过一道微光，道：“你也如此认为？”

华云夏不假思索道：“当然，我早年便来过这升仙城……”

“嗯。”楚云秋却不再接话，只是目光微微停留在他自己那空无一物的一只手上。

半晌后，楚云秋继续说道：“走吧。”

华云夏隐隐觉得今晚楚云秋有点怪，但又说不出哪里怪，也不知他说的走，到底是不是回客栈，他顺着他的话问道：“去哪儿？”

他指了指华云夏身上的先前妖兽留下的血迹，道：“当然是回客栈。”

这就对了，两人继续往前，走到一处商铺，华云夏微微觉得有些眼熟，不由得多瞧了两眼，才猛然想起当年楚云秋正是在罗正阳的这家商铺里买下那面琉璃镜，最后在通仙殿外不远处，将那面镜子送给了自己，咳，虽然是自己问他要来的，不过，他原本就打算送给自己，这么一算下来，还是他送给自己的……

华云夏偷瞄了一眼身边那张并不十分熟悉的脸，此时步伐同样跟着他慢了下来，原来他方才驻足不前，道出“此处甚好”的“此处”，是他当年送那面镜子的地方……

带着一丝甜蜜和羞赧，华云夏觉得脸上有些热辣，好在此时已到大街尽头，灯光昏暗，旁人大概也看不清自己脸上那窘迫的红晕。

此时地仙客栈大门紧闭，两人纵身一跃，便进了客栈。

两人走过二楼的走廊时，华云夏才想起三人只有两件客房，便指了指二楼尽头的一号房，道：“我去二楼一号房，先前你喝醉了，我让步飞尘给几大宗门发仙贴，我带来的仙贴都交给了步飞尘，我即刻便去给天魔宗的人发仙贴，让他们帮助我们寻找电母的肉身……”

“不必……”楚云秋指了指通向三楼的走廊道：“你先回房休息，寻找电母和雷公肉身之事，交给我便是。”

顺着楚云秋手指的方向，华云夏缓缓的踏上通往三楼客房的阶梯，心里有些纳闷，他先前明明和柳叶有些不睦，怎么此刻却愿意代劳去求助与她？不对，看他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难道，他是有别的方法找到雷公和电母的肉身？

　　待他明白这个道理后，却发现楚云秋并未跟上前，而是早已进了二楼的一号房。

实力坑队友
“什么？”

此时地仙客栈二楼一号房的遮天，早已将那几封华云夏交待的要发出的仙贴，发往几大宗门，本以为可以一个人在这间下等客房好好睡上一晚，万没料到，这楚云秋一回来，便让他去找雷公和电母肉身。

楚云秋重复道：“我说让你去魔界找雷公和电母的肉身。”

先前他之所以敢在电母面前许诺一日内寻回两人的肉身，并不是贸然夸下海口，而是只有他知道，这地仙客栈里还住着一个天魔宗魔尊，他若是出手，别说是找到两位仙人的肉身，就算是他两的一根头发，也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凭什么此次出行，师兄在外辛劳破阵，这魔尊就可以在房里睡得天昏地暗……

遮天不满道：“凭什么要我去？”

楚云秋将手抱在胸前，面不改色道：“凭什么？就凭你想尽快拿回你的玉……”

遮天立马笑嘻嘻的说道：“你是说我找到雷公电母两人的肉身，你便将玉还我？”

楚云秋嘴角擒起一抹微笑，并未立即作答。若是他能找到雷公和电母的肉身，待电母将重塑肉身秘法告诉他，重塑肉身后，谁还愿意用这破玉做为神识的居所。

不过，他同时想到，若是之后将玉还给遮天，以遮天目前只是将神识留在步飞尘脑域这种情况，待遮天收回神识，他要面对的便是真正的步飞尘……

他淡淡说道：“差不多吧！”

“那你还不找个地方睡觉去……”遮天指了指客房的天花板，示意让他该去哪儿去哪儿，强行憋着笑道：“这下等客房，怕是没有你睡的地……”

说罢，他便准备躺在那张略显狭窄的竹榻上。

谁知，他还没有躺下去，便听见楚云秋说道：

“你即刻就去，今日一早便将雷公和电母的肉身带回。”

遮天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这明明还是四更，先前在修罗玉里，两人早已习惯轮流修行，他白日修行夜里睡觉，多年来两人恪守承诺，互不干扰，可现在明明该是他休息的时候……

遮天不满道：“现在可是晚上，先前可说好的，晚上我可是要睡觉的，要找，等我睡醒了，白天再去！”

“不行！”楚云秋道：“如果你想尽快拿回你的玉，就按我说的办。”

虽说先前是答应电母明日夜里找到即可，但楚云秋为怕华云夏白日里见不到“步飞尘”起疑，所以这才要求遮天即刻去往魔界，并且要在天亮前将雷公和电母的肉身带回。

遮天看了一眼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暗自发笑，明明先前给他制造的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让他和他师兄独处一室，可他倒好，非要跑来睡这下等客房，真是蠢到上天了……

他不情不愿的说道：“急什么！凭什么不让我睡觉……”

楚云秋只微微一撇窗外淡淡的月光，道：“你还有两个时辰……”

遮天摸了摸鼻子：“我若是天亮之前找不到呢？”

“叱咤风云的魔尊，要在自家后院找两具肉身，不是探囊取物般容易？”楚云秋一边看似恭维的说着，一边不慌不忙的取出三根细细的针来，“顺便麻烦魔尊将此物交给柳宗主。”

遮天一眼便认出那是他妹妹柳叶的柳叶针，那三根柳叶针，有他母亲一半的修为，对于自己的妹妹而言，更是无比贵重，可它怎么会出现在楚云秋手里？先前便听说柳叶与修真界的一名修士相交甚好好，难道那名修士是楚云秋……

遮天禁不住想掐死这个又蠢又不解风情，还毫无节操觊觎自己同门师兄的死断xiu,他何德何能，竟能入得了他魔界第一美人，既温柔善良又聪慧过人的妹妹的眼……

他忍住心中的滔天怒气，强行压抑这怒火，问道：“我妹妹的柳叶针为何在你手上？”

楚云秋自是看出他的恼怒，微微摇头，平淡道:“这柳叶针并不是她送给我的，不过因缘际会到了我手上，你将它还给柳叶宗主，再替我道声谢，她自会明白。”

“啊……”遮天接过柳叶针后心中由怒转喜，好在自己的妹妹没有……眼瞎，若是自己妹妹喜欢的人是他，日后定当将他……不过好像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可就在遮天施展化虹之术到达魔界，踩上那道七彩流光之上时，猛然间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妹妹不是将柳叶针送给了楚云秋，而是送给了他师兄……

交友不慎，更加可恶至极，真他妈该死！

此时远在地仙客栈三楼五号上房中的华云夏，独自一人躺在那张上好的陈木床上，翻来覆去胡思乱想了大半个时辰，终究难以入睡。

这楚云秋既是进了二楼的下等客房，若说是发仙贴给天魔宗，也早就发出去了，却迟迟不见人再敲门，可他到底是和步飞尘在那下等客房打坐或是睡下，还是孤身去了魔界找雷公电母的肉身？

若说楚云秋是和步飞尘打挤，将就一夜倒也无妨，若是如此，当着人步飞尘的面，也不能邀请他上来。

可若说是他现在人去了魔界，这半夜三更的去敲步飞尘的房门，更为不妥，既是搅人好梦，更让人尴尬的是，先前程灵灵说的那番话，让他也明白过来，当救下初步飞尘，而后步飞尘是对他大概多了一份别样的情愫，这大半夜的，咳，华云夏也不想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想来想去，华云夏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屏风外，看着那大桌上还剩下几坛子酒，这地仙酿还真是个好东西，只可惜千杯不醉的楚云秋如今变成了个一杯倒，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想到此处，他直接抄起一坛子酒来。

“咕噜、咕噜噜……”一口气将一坛酒毫不犹豫的灌进嘴里，然后顺着喉咙灌入了他的胃里。

“好酒！”别的比不过楚云秋，至少今后喝酒比他强，哈哈。

　　等他一坛子酒喝完后，他便再次慢慢爬上床，不多时，不知是这地仙酿的后劲上来了，还是实在是困意来袭，终于沉沉睡去。

千年树妖
“傻瓜……”

此刻地仙客栈三楼五号房外，站着一个人，楚云秋，他在门口立了很久，却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对于遮天能顺利找到雷公和电母肉身之事他深信不疑，但对于无华宗和灵隐宗能否找到位于东方和北方的两处阵眼，却是颇多存疑。

若是他们不能尽快找出那两处阵眼，将其破坏，岂不是又要让师兄一番劳神，既如此，倒还不如等他睡着，自己暗中去将那两处阵眼破了，也好让他好好休息几日。

只是不知为何，他守在门外，他却一直辗转反侧，好在他起来喝了一坛酒，才让他“有机可趁”，当然，那酒里没有蒙汗药，他怎么舍得给他的师兄下药？他不过是趁着他师兄抱起酒坛子之际，略微施了一点小功法，无伤大雅，第二日醒来不仅不会觉得疲惫，反倒会觉得神清气爽。

听着房内人均匀的呼吸声，他微微一笑，这一觉，他大概可以好好睡上三四个时辰了，便朝着升仙城外的东方阵眼走去，三个时辰，破坏两处阵法，足够了。

升仙城外，东方，一处看似不起眼的山丘上，无华宗迎风掌门，率领门派众金丹修为以上弟子，早已在此等候在升仙城内查探情况的华云夏送出的消息。

　　此时，无华宗迎风掌门早已收到华云夏所发出的仙贴，无华宗前任掌门季寒霜座下清水、清齐、清扬三人领命，先行寻找位于东方的聚灵阵阵眼。

聚灵阵并非是无中生有的阵法，即便是在修真界也是遵守能量守恒定律的。

说到底只是一种封存灵气的阵法，也就是将周围稀薄的灵气封存在一定空间里，人在里面能够吸纳更多灵气，从而提高修炼速度。

而聚灵阵分为两类，一类是天然聚灵阵，天然聚灵阵的阵基上面天然形成了符篆纹路，直接就能形成灵气空间，这类一般乃是修真门派，而另一类则是人为布置的聚灵阵，人为布置的聚灵阵，阵基需要刻制，而且布置的方位也不能出现丝毫偏差，更为重要的是布置后还需要灵力引导才能最终形成灵气空间。

布置聚灵阵首先要找位置埋下阵眼，这些位置可不是随便找个地方就行，俗话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五大阵眼只要有一个位置不准，聚灵阵就不可能布置成功。

　三人按照华云夏所发出的仙贴一路寻找位于东方的树木最为茂盛之处，远远地就看到了远处一座并不起眼的山峰，是一片清脆绿植。

清扬指向这那座山峰道：“两位师兄，我觉得前面那座山，颇为古怪。”
此时不过是初春，东陵濒临大海，山背一面，还有残雪未消，银装素裹，可远处那座奇异的山峰，分明高大巍峨，一如盛夏时节才有的墨绿，显得尤为突兀。

在这样萧瑟的寒冬里，有如此大一片郁郁葱葱的绿植，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怪异了。

清水清齐两人对清扬所言表示肯定，三人同为出窍境修士，又是出身大派，对气机的感应，也是相当敏锐。

三人很快行至离那山峰不远的山脚，让人觉得更为诡异的是，此山树木茂盛，可山脚四周竟是寸草不生，鸟兽灭绝，可以说得上是毫无生机。

距离那山峰还有一里地，清水和清齐两人就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赞叹道，“好蓬勃的生机。”

来到近前，三人的感知全部打开，清扬忍不住有点微微的愕然，“好像有点灵气……不过，两位师兄，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的温度，都要比外面高出许多？”

三人一观周围其他几峰，无一不是银装素裹，所谓“下雪不冷化雪冷”，此时本应该是刺骨的寒冷。

“是啊！”清水低声回答，他的后背上的衣衫都被汗水打湿，再一见清扬和清齐两人，额头上同样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来，“要不这些树木能长这么好呢？”

清扬左右看一看，“看来这座山，能留住热气。”

“师弟。”清水有些纳闷的看了他一眼：“热气是向上的！”

清扬微微一笑，反问道：“那若是热气被聚灵阵束缚住了呢？……”

“你是说？”清水恍然大悟，再次四下打量，惊喜道：“难道这座山，便是华掌门所说的聚灵阵一处阵眼？”

“嗯。”清扬微微一点头，“进林中一看便知。”

　跟修真界的聚灵阵所汇聚的灵气相比，此处灵气涵盖范围相当大，不过此处的灵气，是阶梯式分布，刚步林中灵气很弱，越往这座林中深处走去，灵气逐渐变强。

不过随着灵气逐渐加强，越往林中深处，这林中的树木也越来越茂盛，高大的树木，一片片冲天而起，树根盘绕难行，而这些树木笔直，死气沉沉，像是一杆杆标枪，冲向这个天空。

这片树林郁郁葱葱，一眼望不到头，尤其是在漆黑的夜里更是显得鬼影重重，阴森可怕。

清扬只觉的现在所处的方向不断变化，但是苦于天黑也无法辨认正确的方向。

正要仔细查看的时候，忽然从黑暗之中伸出了许多一尺来粗的藤蔓，将三人的去路完全拦住了。
与此同时，那些藤蔓还在不断的增多，硕大的藤蔓从地下破土而出，一直蔓延到地面上，有的挂满了周围的大树。

树藤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借着昏黑的夜色，一点点从地上匍匐前进，游走到了三人脚下。清水没有察觉，向后退了一步，竟然一脚踩在了树藤之上，那树藤像是有生命力一般，一不小心就被树藤缠住了双脚，整个人瞬间凌空被倒挂在一颗大树上。被倒挂在树上的清水只感到眼前的世界一阵颠倒，随即拼命地大喊：“师弟，快救我！”

清扬和清齐闻声朝树干上望去，令人呼吸都为之一窒的，不仅是被倒挂在树上的清水，而是在清水的身后，七八个人被吊死在了那阴森的树藤上！

这七八个人身上的装束不同，但都有法器加身，可见都不是普通人，而是修士，但这些人，全死了！

身上没有伤痕，瞪大双眼，死不瞑目，身躯上的血液被吸干，风化在这个藤蔓上，令人不寒而栗，垂掉下来的尸体，似乎直直的就看向两人。

“定是前些日子误入的修士！”清齐脸色一白。

清扬手中的长虹朝着那缠住清水的藤蔓一划，顿时无数道透明的汁液朝外涌出。

树藤虽然坚韧，但是清扬这一剑却是更胜一筹，淡金色剑气的就像是一柄能够破开世间万物的利刃一般，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树藤应声而断。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周围的树藤好像意识到什么，仿佛全部活了过来，像蛇一样在地上蠕动，藤蔓和地面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在这个寂静无声的暗夜之中格外的明显。

在三人身后的黑暗森林中，突然传來些许树枝抖动的声音，旋即，一根粗壮的藤蔓从森林中伸出。

“嘭！……”

背后，一阵地动山摇，下一刻，整个树林就像是活了过来。

大地仿佛颤动了一下，一根藤蔓慢慢从地面上升起，留下一个巨大的沟壑。

随着一根藤蔓的伸出，旋即数十条藤蔓猛然伸出，朝着三人席卷而来。

清扬眸光扫了一眼，当下，瞳孔不禁微微一缩，望着突如其來的变故，原本就觉得十分诡异的树林，让三人全部旋即反应过來，当下全神戒备起來。

清水和清齐两人手腕一振，火灵剑和碧水剑双剑同出，清水大喝一声：“火灵剑，破！”。

巨大的火灵剑虚影出现在空中，呼啸声中，凝空斩落。

火灵剑本就是火属性，火克木，方才清水被倒挂于树上，此时心里正义愤难平，这招出来，果然有一剑凝空，清水前方的藤蔓顿时被一剑斩断，散落一地。

而另一侧的席卷清齐和清扬两人的藤蔓，同样不甘示弱，碧水剑剑影一分为二，两道剑影，和清扬的长虹所化作的四道剑影，六道金色剑影，在空中组成一朵六片金莲，巨大的能量随着金莲旋转，急速射向前方，所向披靡。

“好！”

师兄弟三人彼此微微一笑，互相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三人虽然在诡异的树藤的层层包围之中，但是各自手段非凡，并不畏惧，千军万马之中，犹自谈笑风生。

“轰……”

三人还没来得及庆祝这劫后余生，无形的波动猛然轰在树林之中，随着波动的轰击，一些树木猛然倒下，旋即，一颗足有百丈的巨树显现在伞人眼前，

放眼望去，只看得树身布满树纹，显然是一根岁月悠久的老树了，可是，在树根之下，一条条藤蔓在盘旋着。

清水方从刚在的欢喜中醒悟过来，指着那老树，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是千年树妖。”

　　千年树妖，对于三人來说，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在一个存在于这片森林内几千年的树妖，修为定然已经达到一个恐怖的地步了，不过以三人皆为出窍境的修为而言，要合力对付这根千年树妖，也是绰绰有余。

千年树妖（二）
“轰轰……”

三人微微一对视，正打算前后夹击之时，仅仅几秒钟，一阵阵的波动再次猛然轰在树林之中，这次，想必先前千年树妖出现时，更加猛烈震撼无比，剧烈的震荡，仿佛灵这片天地瞬间坍塌。
当地面再次平静之时，三人眼前足足多出八颗百丈高的巨树，加上先前那根，总共九根！

这九根竖立着的妖树，当下就整齐划一的立成一排，犹如一道面高墙，无声无息，透着一股令人死寂的气息，诡异无声。

三对一 ，尚有胜算，而如今的局势，倒也是三对一，只不过是敌三我一……

“妈的，这……”饶是修真大派，此时清水一并见到九根千年树妖，也忍不住爆出粗口。

果不其然，那九根树妖看着面前这些渺小的人类正盯着自己后，顿时犹如暴怒一般，无数条藤蔓也是猛然朝着三人席卷而去，随着藤蔓的伸出，一股庞大的气息，也是从其躯干之上涌出。

感受着这般强悍的威压，三人虽然深知不敌，但也只能一咬牙，奋力的和那些企图席卷而来的藤蔓反抗起来。

“两位师兄，快走！”

此时，清扬硬着头皮和斩破几根藤蔓，咬着嘴唇望着那九根树妖，暗自下了一个决定，便是直往那九根千年树妖所形成的树墙冲去，手上泛起一股无形的波动。

“师弟……”

一旁的清水清齐两人也是脸色苍白，清扬本就是他们宗门内最小的弟子，而且更是前任掌门三人的师尊，季寒霜最得意的弟子，原本掌门之位，师尊是要传给清扬，只是被清扬推脱，迎风长老迫于无奈，才暂为代掌门之职，更何况，清扬本就和密云宗掌门人十分交好，若是有什么闪失，如何回宗门交差，如何向华掌门交差！

“速去请掌门前来相助！”

清扬也不顾两人在身后的喊叫，脸色坚定地朝着树墙冲去，虽然他也知道，这样做只是徒劳而已，但是，可以转移这九根树妖的注意力，让两位师兄趁机逃走，就算死，也不能再让宗门和仙盟造成多余的损失。

果然，那九根树妖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这个修士身上，九根树妖无数根藤蔓，蛇一般的伸向清扬。

清水清齐两人大惊失色，不禁痛哭起来。

“快走！”清扬大声嘶吼一声，随即手中的长虹和自己的身躯合二为一，化作一道炙热的金光，朝着那树墙划去，他低声呢喃了一句：“若邪，保重……”

就在三人万念俱灰之时，在离他们不远处的森林里，一个白色的身影隐隐若现。

电光火石间，清扬手中的长虹被夺走，难道树妖将他的剑都夺走了？他正惊讶不已之时，听见一个低沉陌生的声音传来……

“借你的剑一用！”

就在混乱和惊讶间，清扬听到一连串的断裂声，过了半晌，沒有感觉到那意料中的剧痛，当下缓缓睁开双眼，打量了一下四周，身后的两位师兄依旧是那般绝望和哀鸣，而望向面前不远处的树墙时，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那些伸出来的藤蔓悉数被斩断，断口处平滑如镜。

清扬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右手，才恍然大悟，那是被他的长虹所断，可这仅仅是在一息之间，竟然将无数藤蔓斩断，那真的是他的长虹？

只见一道白色人影，手中握着的正是清扬的长虹，那道人影宛如闪电般的速度直冲着那一排树妖呼啸而去，那电光力量之大，几乎将周遭的空气扭曲，且夹杂着凌厉的风声，似是龙吟一般，恐怖的杀机骤然狂涌而出， 而那道宛如闪电身影中，出现九柄长剑，每一柄长剑都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在渐渐看清楚那是一道人影时，才惊讶的发现，那人脸上带着一个似曾见过的面具……

　　“那是楚……”

清扬呆呆的呢喃自语道，原来他终究也来了。

只是清扬没有发现，就在楚云秋腾起那闪电般速度光影时，忽然发觉天空越发暗淡下来，九根数丈高的树妖已然悄无声息聚在一起，根如巨蟒，宛如手牵手一般围成一个巨环，成百上千根藤蔓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大大的密网，枝条飞舞，就连叶子，也全部化成一柄柄利剑，密密麻麻，似有千军万马，四面八方，包围而来，势要将他围个水泄不通。

　

“哼……”

恐怖袭来，不仅清扬，还有清扬的两位师兄，都听见了那巨环中围着的人传出的一声冷笑。

铺天盖地藤蔓和树叶化成的利剑，铺天盖地的朝着藤蔓下的楚云秋压下来。
“锵锵锵……” 

无数的铿锵之声响起，楚云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飞到了密网的上空，淡淡的秘纹清晰的踏在脚下，散发着极端恐怖气息！ 

呼啸声中，长虹剑的虚影出现在空中，狂风暴雨般的剑气瞬间将藤蔓形成的密网凝空斩落，散落一地，九颗树妖粗大的树干浑身颤抖，树叶纷纷凋落，仿佛闷哼了一声，此招下去，个个受伤不轻。

楚云秋连同手中的九柄长剑身上光华大作，突然加力，狂暴的剑气猛地爆发，如飓风一般荡开，将身边的围绕的妖树枝条藤蔓还有树叶一扫而空，一时间，惨叫连连，那九根千年树妖如同年迈的老者一般发出粗粝的声音，原本枝繁叶茂的九根千年树妖，只剩下粗壮空荡的树干。

然而九柄长剑却并没有停下来，齐齐对准木心发起猛然袭击。

要知道，树妖终其不过是树而已，其生命在于木心。

一瞬间，所有树妖都同时感觉到了这股危险的气息，原本包裹在周围的死亡气息也在瞬间凝结成了实质，到了这个时候，树妖甚至已经不敢再发动任何攻击了，纷纷扭动着早已不复存在的树枝和藤蔓，状若惊恐，试图仓皇逃走。

恐惧，这一刻，所有人都清晰的感觉到，树妖竟然也表现出恐惧了。 

　　清水和清齐两人更是被眼前这一幕，震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千年树妖（三）
“想走？”

楚云秋再次低声发出一声轻蔑的嘲笑，嘴角微微翘起，而周围恐怖的气息顿时狂涌而出！淡淡的紫色秘纹骤然将九根树妖死死的锁了起来，几乎是瞬间，禁锢的气息已经彻底将树妖笼罩了起来！ 

清水与清齐两人微微一对视后，发现自己再也动不了，不仅自己，连空气中的尘埃，随地的残枝断藤，在这片树林中，所有的一切，都是保持着静止状态，仿佛时间停止了流逝，这画面像极了时间静止。

　　

可事实上，所有人都很清楚，这并非是时间静止，而是空间束缚法则，效果与时间静止一般无二。

周围空间，瞬间凝固。

在空间束缚的范围之内，所有的事物，都静止不动，就连一丝风一股气息都感受不到， 唯一不被束缚的，只有意识！

就在三人都惊愕的瞬间，楚云秋信步朝着清扬走去，将那把长虹放在清扬丝毫不能动作的手上，所有人惊讶不已，这空间束缚，只有大乘境的修士才能使出，但这法则，同样也具有时效，若是施术者走出这片束缚区域，便自动解除。

此时，他将清扬的剑还给清扬，难道他是想放过那些树妖？

可他若是这样走了，那千年树妖摆脱了空间束缚，这聚灵阵这处阵眼不是就毁不了吗？

三人不想就此功亏一篑，但也奈何开不了口，只得拼命眼珠四下打转，看看他究竟想做些什么。

清扬此时离楚云秋最近，此时他才注意到楚云秋的双眼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这种光芒如果不注意看的话，便会被忽略，一个玲珑剔透的玉瓶，漂浮在了九根树妖的树干前。

楚云秋对着那玉瓶淡淡一笑后，道：“想活命，用灵液将这玉瓶装满。”

灵液自然不是普通的树的枝叶，那是树木最精华的部分，灵液不仅包含着浓郁的灵气，还有那浓浓的草木精华，可谓是修真者梦寐以求的炼丹至宝，尤其是这种千年树妖的灵液，若是能取上一滴，修为上也能大大增强，可惜在正常的情况下，除非那树木自愿将这灵液献出来，普通的修真者就算砍了那棵树也不可能得到。

更何况，这树妖的灵液，要百年才能孕育出一滴，九根树妖，若是要装满那看似小小的玉瓶，就算不能立刻要了这些树妖的命，怕是也会因此衰败，沦为凡树。

更让人更为狐疑的是，灵液虽是珍贵，可眼前这个已经步入能使出空间束缚的修士，显然是修为已经是步入大乘境的大能，他要这么多千年树妖的灵液干什么？

可惜楚云秋正背对着清水清齐两人，此刻两人看不见他的表情。

一时间，那九根树妖，齐齐发出低低哀鸣，抖了起来，可奈何空间束缚，动弹不了分毫，空气之中似乎弥漫一股悲伤的情绪。

　　可是它们现在遇到是楚云秋，想不将灵液献出来都不行。

楚云秋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印，他的双手之间出现了一团紫色的光芒，随着这光芒的出现，一滴滴碧绿色的液体从这些树木的飞了出来。
一滴滴灵液汇聚在玉瓶中，渐渐的，那通透的玉瓶，散发着淡淡的绿色光晕，与此同时，树妖身上那原本厚如战士身上的铠甲般坚硬的树皮，纷纷溃不成军般掉了下来，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而那些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的树妖，那树干光滑细腻，宛如新生。

更让人恐怖的是，那些光滑的树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小，很快那些原本百丈高的树干，变成了普通百年老树，最后变成了如刚破土般大小的树苗，如同刚破土的树苗。

只是此时的这些树苗，变得人畜无害，再无任何攻击力。

阵法已破，虚空中的玉瓶被灵液装满，楚云秋这才收回了玉瓶，停止了法术，他看着那碧绿的玉瓶，对着那些树苗，笑着说道：“多谢！”

只见楚云秋从玉瓶中取出一滴灵液，随意的往一颗树苗身上一洒，那颗树苗吸取了一滴灵液后，很快再次变成一颗参天大树！

只不过这颗参天大树，除了散发那一滴灵液中的灵气以外，再也不具有任何攻击性。

他淡淡说道：“就留你继续在此守着阵眼几天了。”

唯一存活下来的树妖，此时不断的抖动的自己身上嫩绿的树叶，像是在拼命的点头。

　此时，这空间束缚已他解除，清水清齐两人早已惊愕，只顾着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人的一举一动，根本不知道此时已经可以动了。

率先反应过来的人是清扬，他在看到那些树妖变成树苗时，便早已明白，此处的阵眼已经被楚云秋轻而易举的破了，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能动时，却发现楚云秋已经收回玉瓶，准备离开这片树林。

“云……”清扬在后面叫住了他，那人似乎微微顿了顿，却并没有回头。

清扬原本是想叫一声“云秋”，可他又不知华云夏是否已经点破他的真实身份，后面的“秋”字被他生生的咽了下去。

他改口问道：“云夏那边情况如何？”

楚云秋背对着三人，微微一笑，道：“他睡了……”

“哦……”清扬愣愣的站在原地，恍然大悟，原来刚才他收集的那些灵液，是要带回去给华云夏，而他说华云夏此时正在安然睡觉，那想必升仙城里的两处阵眼也被两人一起破了……

不过聚灵阵有无处阵眼，升仙城中的两处阵眼虽然已破，加上方才楚云秋破除的这一处，还有两处。

清扬立刻警惕道：“不好，还有两处阵眼！”

“只剩一处。”楚云秋摇头否定道，“东陵海域！”

清扬顿时两眼发直，还没来得及庆幸，脸色又红转白，东陵海域，正是灵隐宗要破除的聚灵阵一处阵眼，如此凶险，若邪……

他看着楚云秋周身一道红光突然出现，从他头顶冲击而出，宛如一道长虹，原来他正准备去帮助灵隐宗破阵。

　　他急道：“云……我也去！”

蛟龙（一）
海域无边无垠，孕育万物生灵，无边无际的大海里充满了神秘莫测的古怪事情，尤其是一些海域，即便是手段通天的修士也无法探究其秘密，因此对神秘莫测的海域充满了无比的敬畏。

而此时灵隐宗门下所有金丹级以上的修士，便驻守在位于东陵的海域。

灵隐宗这些年同无华宗一般人才凋零，此次掌门人镇守宗门，只派出了以朔月长老为首一名元神修士，其他修士修为残差不齐，以金丹级别的修士居多，若邪便是其宗门中少见的元婴修士。

在收到华云夏发了的仙贴时，灵隐宗上下义不容辞，只留下朔月长老和几名弟子驻守原地，其他弟子兵分四路，在这片广阔的海域上寻找密云宗掌门人所说的位于东陵北面海域的那处阵眼。

夜里的大海深沉而静谧，海面被洁白的月光照射得像一面大镜子，微风拂面，“镜子”就像被打碎了，一片一片，波光粼粼。

看似风平浪静的夜晚，一艘小船似利箭一般破开海面，冲入了其中一片海域。

这艘看似不起眼的小船，速度却很快，那船底贴了两张水行符，可以在海上自由行使，日行万里。

已经在这片海域上行使了将近一个时辰的若邪和灵隐宗门下另外两名弟子，此时早已行入深海，这片海域仍是十分风平浪静，甚至连海鸟的声音的都不曾听见一声，而此时若邪站在船头，往海水里打出一张探灵符，他惊奇的发现，这片海域竟然没有任何活物！

脚下的船仍是如利剑的速度般前行，忽然间狂风乍起，海浪翻涌，小船飘摇好像随时会翻船一般。

船尾上，若寒和若宁两人站在那里，阵法阻隔了海水，才让两人不至于被海水打湿。

若邪双眼紧闭，嘴里默念着什么，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罗盘，指针在轻微的晃动。

忽然，一个三丈高的海浪携着巨浪而来，眼看着就要将小船拍打成碎片，这时候，若邪手里的罗盘指针微微一动，小船也朝着那个方向驶去，险之又险的避开了海浪。

“浪太大了，若邪，不然我们回去吧。”

“不，此处有古怪。”

若邪吐了一口气，盯着手里的罗盘，他知道小船能否安然在海里全行全凭这个罗盘，他将罗盘交给若说后道：“我去打探一下，前方是否有岛屿。”

说完他便打出一张隐匿符，随后破浪而出，飞身到半空中，又向前行了一段距离后方才停下来。

不是他想停下来，而是被迫停了下来，一层几乎凝结成了实质雾气，经久不散，而且这些雾气上的温度极低，甚至可以说是彻骨的寒冷。

“这里的确颇为古怪。”

他将身体慢慢下沉，渐渐的，他发现脚下似乎越来越冰凉，直到他双脚，如同踩在地面上，他才猛然明白，这是一片冰海，海面之上结着厚厚的冰层，难怪，入目是一片白茫茫，有着无尽的苍茫之意。

这又何难，不就是冰层而已，若邪轻笑道：“破冰符！”

可让若邪失望的是，他打出的那一道破冰符，海面上的厚厚冰层竟然纹丝不动，连续打出十几道破冰符，可那冰层仍旧坚如磐石。

难道是冰源石？

若邪心中一动，所谓冰源石，是一种品质极佳的炼器材料，冰源石的质地十分特殊，表面散发着极度阴寒的属性，因而冰源石的克星便是火焰，诡异的是它却并不会排斥火焰，如果用冰源石来炼制水属性的法器，那么这件法器的威力将会提升至少三成，当然，这只限于水属性。

如果是此处海域全是冰源石所凝成的冰层，那若是将它们炼成水属性的法器，简直相当逆天。

而且恰好若邪正是水灵根。

为了证实心中的心法，若邪朝着不远处的冰源石上打出一道小小的引火符，那一处冰源石果然遇火则化。

“太好了！”

若邪忍不住接连打出几道引火符，将此处的冰源石全部炼化，可他突然想起，这么大面积的冰源石，到底从何而来，又为何而生？难道这便是聚灵阵的阵眼？

为了尽快破除此阵，此时他一个人是炼化不了如此多的冰源石，好在同行的还有另外两人。

不久后，船上的两人便连同若邪再次来到此处。

三人呈犄角之势，在冰源石上布下术法，急速炼化冰源石，围绕三人的一处冰层渐渐消退。

三人身前的冰源石忽然有碎裂之声，随着碎裂之处，只听见海水下猛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怒吼，紧接着海水激荡，冲天而起，碎琼乱玉的海水炸裂，水花四溅，一条百丈高的巨兽跃出海面，携卷厉风，扑杀而来！

就见这条巨兽体长百丈，浑身遍布拳头大小的青色鳞片，头生独角，身体末端有尾鳍，身下有强有力的四肢，腹下生爪，双目如电， 口中利齿犹如一把把短刃一般，闪着森然的寒光。

此时若寒哆哆嗦嗦的望着那巨兽说道：“是……是龙！”

三人惊恐万分，好在若邪看出此巨兽是蛟非龙，若是已化龙，怕是三人毫无还手之力，只不过这蛟龙已是十阶妖兽，修为等同于化神期修士，而且此处还是海域，战斗力更是不容小觑，再加上蛟龙那庞然的身躯，和那身上如同铠甲的鳞片，相对于那庞大的身躯，身上只有碗口粗的蛟尾，看上去攻击性稍微若一些，实在让人找不出任何破绽！

“吼！”

一声兽吼，令若邪感到苦不堪言，而站在蛟龙两侧的若寒和若宁两人只不过是金丹修为，那狂暴的兽吼声令两人神识受损，脸色立刻苍白无比。 

蛟龙长尾向地面一卷，重重的朝着三人拍打下去，打出了天崩地裂的响声。

“呼！” 风声鹤唳间，若邪忽然上前一步，瞬间单手抓住了蛟龙之尾，企图将它引上冰源石层，蛟龙无水，这样还能有几成胜算！

“吼！” 

　　蛟龙受到挑衅暴怒，见未能一击未能拿下三个如蝼蚁般的修士，一声怒吼冲上天空，血口大张，冲着若邪吐出一道坚冰。 

蛟龙（二）
“轰……” 

弹指之间若邪另一只手将一道引火符涌出，瞬间溶解了那块坚冰。 

蛟龙彻底怒了，抬起胸前的一只龙爪，一道漆黑魔气打出，直接朝着若邪的面门而来，快似闪电，在众人还没看清之时，那带着血煞气息的魔气已经出现在若邪的面前。

一声轻响，若邪一剑劈在蛟龙的龙爪上，好在此次出行，若邪在清扬的千般的提醒下，难得的佩上了剑，不过这一剑下去，只感觉劈过之处又坚又韧，虽说勉强劈开了蛟龙前爪的鳞甲见了点血，但这一剑也将他的力道也卸去了大半，而且这本就只算得上中品灵剑的剑，虽然没有一折为二，但也毁的差不多了，更何况这一剑，相对蛟龙庞大的身躯而言，跟针扎一下没什么区别。

正当若邪懊恼之时，只见蛟龙长尾一甩，好在若邪及时回过神来，只被那长尾若是被那长尾一扫，岂不是当场便被抽飞出去。

突然一声雷霆炸响，蛟龙蓦然俯冲而下，一拳从上而下打了下来。

那一拳看似朴实无华，临近若邪头顶之时却犹如一头凶兽轰隆隆的张开血口大嘴吞没而下。

“给我开。”若邪咬牙脚下一跺，双拳朝着上空打去。一拳透着墨黑之色蕴含着无穷的死寂和杀意，一拳蕴藉着无穷的生机和昂扬的活力。

前者好似一潭死水，后者更如一潭灵动的活水。

两股力量一同打出去迸溅的海水每一滴都好似灌注着爆炸的意念，噌噌的燃烧起一道道的力量光环，构筑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瞬间划过上空撞向蛟龙。

“轰轰轰……”

巨大的威压下，若寒和若宁两人也被震的在半空中倒翻十几米远，而若邪整个人被撞的跌入了海水中。

浑身泡在刺骨的海水中，似乎比踩在冰源石上还要寒冷万分，感觉到一种孤力，无援……

曾几何时，每次遇险，都会有好友相助，看来此时好运气用完了，此刻所有的力量都生生的压了过来，他的身体在海水中不断往下坠，冰凉的海水似乎让人的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他毫无意外的发现，这冰凉刺骨的海水中竟然没有任何生物，除了海上的那只巨大的蛟龙！

沉吟了一下，这蛟龙是水中之物，既然是水中生物，那便惧怕雷电。

咔嚓一声龟裂的声音传来，若邪用引火符破开厚厚的冰源石，咻的一声从冰层下窜了出来，浑身晶莹闪烁，隐隐还有着金色的光泽透发而出。

“引雷术！”

若邪将一个圆环取了出来，那圆环是用来引雷的九天引雷环，他将那圆环往天空中一抛，原本只有巴掌大小圆环，却迅速胀大，盘旋于若邪的头顶之上，从里面放射出一层蒙蒙的白光。

心中一动，若邪曾经见过门内的长老出手施展十阶天雷，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引雷诀和引雷符，那威力绝对可用移山填海，石破天惊来形容，若是能施展出那般的雷电，对付这蛟龙足够了。

虽然他不知道此刻只有元婴修为的他，能否得到长老的真传，但也不能坐以待毙，大不了同归于尽，就算死了，也让众人知晓是灵隐宗的人斩杀了这十阶妖兽！

可怕的灵力威压，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扩展，一片乌云出现在了蛟龙的上方，那乌云漆黑如墨，里面隐隐有电光在不停的闪烁着。

便在此时，若寒和若宁两人方似乎反应过来若邪是要做什么，两人打出数十道引火符，“噗”的一声，破冰而入，旋即，山摇海啸，巨力传出，厚厚的冰面顷刻皲裂，而后，“啪”的一声化作漫天的冰屑。

漫天晶莹之中，两道人影激射而出，迅速升空至三千余丈的高度后，方才止住身形，随即两人各自打出数十道引雷符，两片乌云与若邪先打出的那一大片乌云汇拢齐聚，本就乌压压的海面上，此刻更是无尽黑暗。

忽然一道红光扎闪，让两人看见若邪的身影，原来他竟是要以身引来十阶天雷！

两人悲愤齐呼：“师弟，不可！”

他的眼底满是平静，没有半丝退缩或是后悔，他很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也很清楚他要面对怎样的后果。

若寒和若宁两人看懂之后皱了皱眉，心情瞬间又差了几分，因为透过若邪的眼神，分明是在说：“不要插手。”

“疾！”若邪双手掐诀，口吐真言，心中狂震，一道白光闪过，九天引雷环下空无一物，眨眼间那道白光便附在九天引雷环表面，只见无数道细小的电芒盘旋纠结，与他自身汇集成的那道白色人形闪电朝着那巨大蛟龙劈了下去！

“不……”

若寒和若宁双目通红，齐齐发出哀鸣！

就在知晓若邪甘心赴死，意想中的惊雷爆破声并没有传来，一道白色和一道淡金色两道身影从一道奇异流光中纷沓而来。

一声长啸从一道流光中传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淡金色的身影双臂猛的一张，便朝着那人形闪电的若邪扑了过去，缠绕在若邪身上的血色闪电瞬间崩断，那断裂的雷电朝着四面八方迸射而去。

只是那速度宛若疾风，让人应顾不暇，莫说是要看清上空，两人此刻甚至不知身在何处时，只听见一声物体落地的声音响起。

悲鸣中的若寒若水两人只感觉一瞬间身后一阵巨大的劲风猛地扫过来，然后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飞了起来，这是雷霆落下后产生的巨大的气浪余波，直接将两人掀飞出去两三米，砸在冰源石上，索性没有受什么伤。 

两人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转头向身后看去，雷光已经消散，但是还有一道道电弧交织，恐怖的气息却是越来越浓。

“轰……”

猛然的一阵轰响，整个海域都被巨力产生震撼再次摇晃起来，仿佛在酝酿着泼天的大劫，想要一役功成，将这片天地轰个灰飞烟灭。

这一声巨响是让两人精神为之一怔，同时似乎觉得不对劲，难道不是若邪？

而后两人便是眼神凝重的看向了那海面之上，只看见那半空之中，一道巨大的白色影子便出现在两人视线之中。

“这是……”若寒看着那巨大的影子，一脸震惊，恐怖的气息顿时席卷开来。

“是渡劫期大修士！”同样的，若宁也是被这突然出现的人给震惊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震惊的说道。

　　“不，是大乘境！”

蛟龙（三）
“轰！轰！轰！”

在听到这一声巨响，没有丝毫的犹豫，楚云秋便是身影一闪，朝着虚空中的蛟龙重重的挥去一记拳影。

刹那间，整个的海面都似是翻滚起来，那蛟龙感到无比的震撼与恐惧，庞大的身躯猛然一缩，潜入海域。

十阶妖兽，自然是有着人类的智慧，巨大的波浪不断的冲击在冰源石层上，一声声的巨响似是划破虚空，顿时间整个海域传来了一阵阵巨大的轰鸣声，四散的灵气不断的轰击在冰源石上，片刻的时间，整片海域开始晃动起来了。

“不好，它是想毁掉冰源石！必须尽快的解决它，不能让它将这里的冰源石毁了。”楚云秋暗自思付，妖兽俨然是想将所有人卷入海底，虽然，那妖兽有智谋，但它还是小觑了自己，就算是在海里，区区十阶妖兽，他还不放在眼里。

可冰源石毕竟算得上是天材地宝， 以楚云秋的实力，对付眼前的这家伙不过是手到擒来，只是他不想让这珍贵的冰源石被毁了。

“ 吼！”

一声怒吼，那蛟龙躲开楚云秋的攻击，巨大的尾巴在半空之中猛然的扫过，只看见那蛟龙身影一闪，便是再次朝着冰源石层而去。

看着那蛟龙，楚云秋嘴角冷冷的一扬，而后身影一闪，便是直接的跟了上去。

一人一蛟两道身影很快便是出现在了一片汪洋之中，此刻蛟龙灵气护盾紧紧卩火示╳的将自己包裹着，在这样的情况下，对于那蛟龙来说可是十分有利的。

看着楚云秋跟了出来，那蛟龙猛然的停住了身形，而后低吼一声，瞬间便是看见一道凌厉的攻势朝着楚云秋袭了过来。

看着那急而来的攻击，楚云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眼神一凝，一拳直冲头顶的海水，海域急速的旋转了起来。

片刻的时间，一条蜿蜒的巨龙伴随着一个高旋转的漩涡便是出现在了海面之下。

他习惯性的摸了下腰间的佩剑，就着修罗戟剑的剑鞘猛然一划，只见一道紫芒便是朝着不远处的蛟龙急的轰击过去了。

那蛟龙的脸上也是微微一变，而后便是一声声的怒吼声传入了楚云秋的耳中。

只看见那蛟龙口中不断的喷射出巨大的水柱，片刻的时间便是将那道紫芒挡了下来。

楚云秋呐呐的想，一个剑修，没有熟悉的剑。只是……师兄还会再将兀傲送给他吗？

“吼！”

就在他愣神之际，那蛟龙又是一声怒吼，而后便是看见凌厉的攻击穿过海水，直接迎了上来。

“疾风斩！”眉头一皱，楚云秋手印急翻飞，而后一声低喝，便看见一道旋风是直接席卷了出去。

“轰隆隆！”

刹那间，海面之下又是一阵巨响，而海面之上，随着打斗的越来越激烈，整个海面早已经是排山倒海的姿势了。

而这条蛟龙，在这一瞬间，口中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身躯便直接向着后面倒飞了过去了。

楚云秋的这一击，直接让蛟龙受到重伤！

当然，也只是受到了重伤，可如今，它还是没有身死在这里。

蛟龙虽然还不是神龙，可这蛟龙毕竟是十阶妖兽，它身上也照样全身是宝。

龙鳞、龙骨、龙血，对于修炼者来说都是无上的宝物！任何一种，都能够让修士修为大增。

尤其是它的身上的蛟龙珠，更是尤为珍贵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后，向着这条蛟龙攻击了过去，一股危机感笼罩在了蛟龙心头，犹如被凶猛野兽盯上不由全身激灵灵一个哆嗦。

没有丝毫的犹豫，那尚未出窍的修罗剑如虹如电，蛟龙都没看剑的轨迹，便被一剑穿身，从腹部剌入。

楚云秋一字一顿道：“我要你的龙珠！”

蛟龙大脚一震，挥拳连击，楚云秋用力一拧剑柄，借力翻身跨上蛟身，一拳朝着蛟龙再次砸了过去。

“我要你的龙珠！”

楚云秋重复说道。

蛟龙被人骑在身上，顿时大恕，心肝欲裂，法力疯狂涌动，想要把楚云秋震下，蛟尾如鞭，向着楚云秋破空抽来。

感受到蛟龙心中的不甘，楚云秋一声冷笑，大手按住他的头，法力一吸。

　瞬间，一道通体血光，面目狰狞的蛟龙身上所有的龙骨，被他腹中的修罗剑吸了出来，而那正插在蛟龙腹中的修罗剑枪好似有着生命，随即散发出一阵血光，把那道血骨裹着拉入剑身中，顿时，修罗剑一阵光芒大胜！

“真是便宜了这剑的主人……”

楚云秋知道，这修罗剑正在吸收炼化那龙骨，等它完全炼化入剑，修罗剑定能再次蜕变，威力也将大大提升。

“我要你的龙珠！”

被楚云秋抽了龙骨，蛟龙此时内里早就软作一团，靠着身上厚厚的龙鳞甲，才勉励支撑，此时，早就发挥不出一半的法力。

蛟龙残暴，如何肯臣服于人，反动体内残余法力，就要引爆蛟妖丹，而龙族不修元婴，不修妖丹，龙族的妖丹，便是龙珠！此时蛟龙是想自爆龙珠，就算是死，也要拉着楚云秋一起。

忽然，蛟龙睁开了它那灯笼般巨大的龙眼，朝楚云秋怒吼一声，随后，血口大开，朝着楚云秋要去。呵呵，看着蛟龙的这番动作，正合楚云秋的心意，他笑了笑，却并没有闪避。

进入蛟龙的肚子后，楚云秋一番寻找，只知道蛟龙身有龙珠，可并不知龙之到底是在何处。

穿过一些列通道后，他在一处像是人族修士丹田的位置停了下来，看着那略微柔软的内壁，应该就是这里了，修罗剑吸收了蛟龙的妖骨，此时就着剑鞘，尚未发力，如同砍瓜砍菜般，很快砍到了一处略微坚硬的东西，发出了一阵金属的碰撞声。

微微一挑，一枚拳头大的金色的珠子便被挑了出来。

内力一冲，将龙珠上面的血污冲掉后，他不由得心想，万不可让他知晓这龙珠是在蛟龙的腹中获取，若是他知道……怕是更是要分外嫌弃。

　　楚云秋再不犹豫，手掌法力一吐，瞬间法力灌入蛟龙丹田中，那拳头大小的蛟龙珠瞬间被剥离内壁，十阶妖兽，蛟龙的神魂也随之消散。

过往
海面风平浪静，冰源石层下的渐渐安静了下来，天空青紫色的汪洋缓缓隐去，那种冰层破裂之间引动的气韵也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蛟龙死了？”

若寒和若宁两人如同身在梦中，却见一记白光从一处破碎的冰源石窟中破水而出，正是两人刚才看到的那名大乘境的修士，那十阶妖兽，就在他们眼前，被他活活打杀，如此的不真实。

待那道人朝着冰源石一处走出去时，两人方才如梦初醒……

　　

“若邪呢？”

此时两人循着楚云秋的身影，转过头，才发现另一处冰源石层上，若邪正躺在一名衣着淡金色衣袍的修士的怀里，那修士两人先前也曾见过，只觉得此人似乎总是带着笑意和善意的脸上，清雅中带着含蓄，稳重却不乏生气。

而此时垂下眼帘，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凝视着若邪的脸。

“为什么？”一如曾经，清扬呢喃低语。

为什么不走？

　曾几何时，天真善良的他，为了救他，不惜施展远超于自己修为的高阶术法，舍命相救，如今，他仍是这般不知“天高地厚”，清扬双目含泪，此时，他恨不得将怀中之人的烂心烂肺全部挖出来，看看到底几斤几两。

只是，他更加悔恨的是，这一次，还是来迟了，没能护得了他。

“为什么？”他再次仰天长啸，可是，这一次，却没有任何回应。

若邪冲破禁止，布下以肉身和神识为引的引雷术法，这种级别的术法，已经初步具有了毁天灭地的一点端倪，此刻身体和拳头都在发亮，看上去和神魂消散相差无几。

好在，最后清扬和楚云秋及时赶来，才并未引来最后的十阶天雷，若是如此，只怕此时早已和那十阶妖兽神魂俱灭。

若邪心有所感，心底有些无奈，是那些冰源石层，那厚厚的冰源石被炼化成水属性的至高法器，才让他维持神魂不灭。

“不知道这冰源石能否重聚神魂。”若邪心中忽然闪过一道念头。

同时，他感受到体内一股蛰伏的能量涌动，想要破体而出，但是迟迟无法显化。

他早已听见尽在咫尺的清扬的声音，甚至他能感受到那滴滑落在脸颊上的泪水。

若邪心头忽然升起一股玄妙的感觉，传递着奇怪的信息，他双目禁闭，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内里丹田之中，一团古怪的能量诞生，想要化形而出，他是一名符修，可他没有忘记的是，他早些年拜入灵隐宗掌门之时，修的却是剑！

若邪心生一计，调动心头一滴精血，随着经脉运转至神阙之中，操控着这滴心血靠向体内的剑魂之力，他心神操控着这团精血，化为一团先天灵气，之后再将这团先天灵气，化为地水风火四气。

一直蛰伏不动的剑魂之力猛然活跃起来，包裹住地水风火四气，孕生出四团颜色各异的光球。

若邪心头微动，控制着四团光球化为四柄颜色各异的利剑。

外界，若邪的身旁忽然浮现出四柄利剑，一黄、一蓝、一青、一红四柄利剑之上，繁奥的花纹蔓布。

而在下一个的瞬息之间，从冰源石曾传播而出的剧烈震动，将整个海域似乎都震荡了起来。

如同蜘蛛网一般的密密麻麻的裂缝布满了整个冰源石层的所有光晕区域，又是一声急促的破坏声响起后，一道道裂口出现在了冰源石层上，数道光晕从内涌出。

“定！”

楚云秋双手掐诀，暂时稳住了冰源石的震荡。

他自然知道若邪此时是在炼化这里广袤的冰源石层，若邪本就是水属性的修士，若是能将此处所有的冰源石炼化，不仅性命无忧，修为更是大为增进。

只是此时若邪身负重伤，就算是调动了体内的剑魂之力，灵力上差了一点，炼化的速度太过缓慢。

虽然……他承认他有些怜惜这些冰源石，但毕竟相识多年，算得上是生死之交，楚云秋淡然一笑，手指朝着虚空轻轻一划，四滴精血便滴在了那四柄利剑之上。

随即他双脚一点，破开海域上空的冰源石层，再用法力稳住脚下这片仅仅能让几人栖身的源石层。

此时清扬方才明白过来，楚云秋是在做什么，对着不远处的若寒和若宁两人喊道：“你们两快过来！”

“咔嚓！咔嚓！”

远处的冰源石层不断被炼化，传来一声声破裂之声。

大片的冰源石被炼化，若邪双眼半阖，明显的感受到体内的变化，一道金光自他内府升起，在他身旁律动不已，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若邪只觉得体内真元激荡、有若江海。恍惚之间，他有种感觉，此刻，即便是一座山，自己也能够轻易地将之拔起！

内府继续不停地运功，这些冰源石还未完全炼化，他也不并不贪心，猛然间将那四柄利剑召回内府。

“若邪……”

此时，清扬紧紧的箍住若邪的一条手臂，他下定决心，今后，绝不再让他犯险，待李沧浪之事了解，便将所以的事情告诉他，至于他心中到底怎么想，等着他便是。

只要都能活着，便将当年他失去的那部分记忆和盘托出……

海域风平浪静，看来那蛟龙已经被解决了。

若邪缓缓睁开双眼，却正望见那双清澈关切的目光。

他微微一笑轻道：“这位道友，多谢！”

听见若邪的话，清扬一如六十三年前那般如遭雷击，原本环着若邪手臂的手顿时僵住，难道他又忘记了……

他惊愕不定的望着楚云秋……

楚云秋微怔，明明神魂已经聚拢，怎会记不得？随即看了一眼尚在清扬怀中的若邪，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脸上那一抹尚未来得及收起的羞赧之情，旋即明白过来。
过往……若邪已经想起来了。

是的，这一刻，若邪终于想起来了，他为什么会忘记清扬。

只是此时还正躺在清扬怀中，他不禁脸上微微一红，他有些愤恨的想，凭什么不将所有的事情告知自己！

　　他有些坏坏的想，那就再戏弄他一番罢……

X队友
灵隐宗这一辈虽说人才不济，但同门师兄弟之间却从不做勾心斗角之事。

此时若寒和若宁两人见若邪醒来，不曾会意，同样以为他神魂尚未聚集，差了一魂一魄。

而早在清扬那滴划过在他脸颊的上泪时，他便全想了起来，当年他第一次见到清扬，便喜欢上了这个看上去有些清冷孤高的男子，两人多次并肩，那时，在无极城遇上无煞护法时，他便是用上离魂咒，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而后，他醒来，就再也不记得清扬这个人，只是相伴这些年，清扬始终只字不提。

如今，连同先前在无极城中失去的那一缕神魂，所有的神魂再次聚集，他不知这算不算得上是因祸得福。

若寒若宁两人目光一对，顿时心领神会，打定主意，要将若邪“少了”的一魂一魄给补回来。

“避水符！”

“引火符！”

两人一人打出两道避水符，一人打出两道引火符，将海域上仅存的这块，让几人立足的冰源石瞬间炼化……

“太好了！”

两人齐齐欢呼。

“若邪师弟！清扬道友！”若宁高呼道，将先前停在冰源石边的那条小船召唤过来，“快上船！”

两人邀功似的望着一旁仍悬立于海域上的楚云秋，开口道：“这位道友……”

只见那人，眉宇微拧，似乎有些恼怒？

两人暗自思付，难道做错了？半晌后竟是不敢再开口……

猪队友！楚云秋微微瞪了一眼船头上的两人，道：“你们将聚灵阵的这处阵眼彻底破了！”

两人仍是不解其意，华掌门不是说他们破阵吗？难道这个大乘境修士不是华掌门请来帮他们破阵的？

此时若邪也从清扬的怀抱中微微撑起身子，旋即明白过来，聚灵阵五处阵眼，只要其中一处阵眼完全破除，便会让这天大的五行聚灵阵阵法松动，而位于升仙城中的李沧浪，必然会有所感应。

打草惊蛇，更为危险的是，如今华云夏正孤身在升仙城！

若邪急道：“快回去通知朔月长老即刻前往升仙城！”

“不必！”楚云秋打断若邪，道：“等仙贴为讯便是！”

“这位道友……”若邪为自己方才那一装，懊恼不已，打乱了华云夏的全盘计划。

这位先前在众星繁见过一面，他既能堂而皇之的将华云夏抱进卧榻，还能跟着一起去升仙城，此人的关系，怕是和华云夏不一般……

　他避重就轻的说道：“方才多谢道友出手相助。”

“不必！”楚云秋问道：“你神魂可聚齐了？”

若邪笑道：“自然！”

“哦？”楚云秋似乎来了兴致，看似不着边际的问道：“那你可还记得我？”

若邪只得如实作答：“记得，先前在众星繁便是见过。”

随后他指了指若邪身旁的清扬，问道：“那他呢？”

“记得！”若邪尴尬的摸了摸头，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对着对着清扬说道：“无华宗清扬！”

“若邪……”清扬不由得大喜，望向一旁的若邪。

“你……”清扬猛然伸出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双肩。

“嘶……”若邪感觉那手指似乎像是嵌入他的肩膀，迎上清扬那双红得有些可怕的眼睛。

“先前不是被那蛟龙吼得差点乱了……”

清扬猛然间将他抱紧，将他的头埋进胸膛。

那激烈如鼓锤的心跳声，让若邪再也说不出胡编瞎扯的话。

楚云秋心领神会，淡然一笑，如此，便是有了先例，待重塑肉身后，便再不必顾及什么人伦纲常礼仪。

这一次，仍他杀仍他剐，便是万劫不复，也要将心意和盘托出。

海面逐渐开阔起来，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海面上涌动的波涛。

东边的天空之上悄然地生了一丝丝的变化，原本墨色的夜空开始慢慢地变淡，一抹并不刺眼的白光开始扩散开来，很快就驱走了黑暗，连同天上闪耀的群星也被它掩盖了过去。

一抹泛白的光芒从海平面底下冒了出来，然后开始演染周围的天空。

随着那一抹白光，天空变成了浓墨重彩的蔚蓝，刚才还隐隐约约能看得见的星星就已经是销声匿迹了。就连刚才最耀眼的启明星，也是被鱼肚白的白光给遮掩住，天空之上，肉眼唯一能看到就是那已经斜坠在西边天空的上弦月了。

而原本并肩坐在船尾的的若邪和清扬两人，此时正面朝东方静静地看着正在起着变化的东方，或许是开始涨潮了，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上开始有海浪慢慢袭来，小船不禁风浪，一摇一晃，让两人紧紧依偎在了一起。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边的天空趟来越亮，白色的光点很快占据了相当多的一部分空间，天空的颜色愈加变淡，纯净的蓝色让天空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块巨大的翡翠一样。那些飘荡在天空之上的白云，如同雕玄在翡翠之上精美的花纹。

让人看了之后心生……向往。

六十又三载，他无数次看过海边的日落日出，第一次觉得这个夜晚如此漫长，倒不是因为这一夜接连破阵体感劳累，而是，他第一次如此向往白天……

一道红光再次从楚云秋背后冲出，不过这次他便是打算回地仙客栈，对于遮天，他有十足的信心能在天亮之前找到雷公电母的肉身。

似乎就在他身后那道红光冲出的瞬间，一轮半圆的红日就一下子从波澜不惊的海面之下跳跃而出，向着这个世界散发着自己的光和热。

“清扬，他到底是谁？”

若邪望着那道消失在海面的红光，能舍得将珍贵的冰源石全部帮他炼化，更能了解他认识清扬，拆穿他的谎言，且对华云夏如此情深，他心中颇为疑惑那人的身份。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他……”猜测得以证实，若邪如梦初醒，心里的巨石落下，他还能回来，对于两位用情至深的好友，历经生死实为不易，顿时，喜极而泣，“原来你早就知道……”

“嗯……”清扬摇摇头道：“只是，他师弟还不知道……”

若邪惊道：“什么意思？”

清扬娓娓道来，两人也不顾船上的另外两人，一轮红日以肉眼几乎可见的度缓慢地爬升，每当它爬升一点点，喷薄而出的金光就愈地强横，逐渐的占据了这个世界的主调。

　　天以明，至此，还有什么可怕的？

聚灵阵破
升仙城外，数里之外的一处绝壁，绝壁周围寸草不生，只有一个宽约数丈的巨大山洞，深不见底。 

石洞的中央有一个长宽各一丈的池子，仅有半米深，池子的底部用尖锐之物刻着许多古怪的符文。 

　　

一名男子就坐在池子中间，此人铁青色的面孔上，一条条红色的经络清晰可见，双眼凶神恶煞，和面孔一致的铁青色嘴唇一张一翕，没有半点人气。

而他坐着的池子里面，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修真者。有老有少，看服饰，正是升仙城里的修士。 

然而更加诡异的是这些修真者虽然昏迷不醒，但却有微弱的生命反应。

突然，他全身上下黑气大盛，如黑色雾瘴将池周笼盖，在他头顶，悬浮着九颗金丹，还有一个元婴，皆是蕴含了庞大无比的能量。

他现在便是要将这些修士的金丹尽快炼化吞噬！

当初创造出这门噬魂夺天功秘法之人，绝对是所有神人高手中的佼佼者，其一身强悍修为和渊深智慧，才能创造出如此逆天、与普通修炼功法截然相反的特殊修炼秘法。

噬魂夺天功乃是杀戮大道中的至宝法诀，这种功法初修之时，一开始只需吞噬修士的修为，功效卓著，威力惊人，但修炼到高深境界，情况却又会是另外一番截然不同的模样了，稍稍有点不慎就有可能遭受走火入魔的危险。

天地间的所有事物，莫不处于无形无迹的天道之下，受天道束缚，从来都不能有半点例外。掠夺他人修为魂魄的逆天之术，天道又怎么会轻易容忍，随意纵容。

此般逆天功法修炼到最后阶段后，将会面临一个十分巨大的难关和考验，一旦成功越过去，那自然天高海阔，无限世界任修炼者自由驰骋，而一旦不能成功越过去，便是终遭其反噬，走火入魔而亡的下场。

所以素来以吞噬为增进自身修为的魔族，都将此术法列之为禁术。

“开始炼化吧！”李沧浪感应了一番头上悬浮的金丹元婴后，心中轻声道，而后轻车熟路的布下阵法。

一丝丝磅礴的能量漂浮在空中，点点华光瞬间就突破了阵法的阻隔，暴射而出，在漆黑的山洞中绽放一片明亮的光芒。

毕竟吸收别人金丹元婴的能量与自然吸收天地灵气不同，这期间是不容许打搅的，更不容许别人知晓。

而后，只见一颗金丹落下，被他的真元力瞬间绞碎后，吞入口中！

“哗！”一道庞大的真元能量，自喉间流下，滑入丹田之中！

　　他丹田内的金色真元，马上将之包围，疯狂的炼化起来！ 而后吞噬！

他体内的真元，正缓缓的增加着。

在修真界中，无论正魔两界，还无人敢炼化他人的金丹元婴为己用。毕竟，他人的能量，会和自己的能量冲突、排斥，吸收之后，只有爆体一途。

所以，修真者只敢吸收灵石中的天地能量，而不敢碰别人的金丹元婴。

但李沧浪修炼的乃是魔族的禁术噬魂夺天功，却是志刚至烈的吞噬功法，具有弑天灭地般的破坏性毁灭性，能将别人的真元完全炼化成纯净的能量，然后收为己用！

如今，修士的金丹已经不能让他达到更高的境界，他需要的是更高级别的——元婴！

神识查探着紫府内的情况，李沧浪不由发出一阵暴怒。

“师兄，本月修士的金丹够了吗？”山洞外吴应钊的声音适宜地传来。

李沧浪冷漠的看了一眼一旁池子里的失去金丹的修士，冰冷的说道：“区区九颗修士金丹，一个元婴，根本就不够！”

吴应钊有些哆嗦的说道：“可……这月初结丹的修士只有这么多了……”

“看来得找几个元婴期的修士加以炼化了！”李沧浪站起身，抬头望向洞口，面目狰狞的说道，“我这便去几大宗门走上一趟……”

吴应钊自是明白李沧浪的意欲，李沧浪早已知晓几大门派此时驻守在升仙城外，他此刻说是要去那些宗门，必然是想趁虚而入，将宗门中的修为高的长老一并带到此处。

只是，在吴应钊看来，李沧浪这些年将逍遥宗和升仙城里修士金丹吞噬，他不得不惧怕。

他看着躺在池边的修士，有朝一日，怕是自己，也难逃今日。

　“师兄，既然华云夏和那些人在升仙城内，不如，我便替师兄走上一趟吧！”

吴应钊表面如此说道，心里暗下思付，好在他当年帮助华云夏救下步飞尘，算是留下后手，此时，若是借着帮李沧浪去宗门，先找到华云夏等人通风报信，将李沧浪的藏身之处告知于华云夏等人，算是再做个顺水人情。几大门派和李沧浪一战在所难免，若是李沧浪败了，他还可以仗着着当日救下步飞尘一事和这次人情，几大门派不至于将自己连同李沧浪一并杀了若李沧浪胜了，以李沧浪对他的信任，也断然不会起疑。

李沧浪同样在暗自思付，几大宗门如今俨然已经同盟，将先前那些金丹修士救走不说，更为可恨的是，他们竟然能将血魔宗无煞杀死，还毁了聚魂池。

更为可恨的是，做下此举的人竟是他曾经的死对头，如今的密云宗的掌门，若如找到他，必要将其碎尸万段……

只是，让他疑惑的是，在他眼里的那帮不足为惧的乌合之众，凭何能杀得了合体期的无煞？

但石洞内的一处异响很快就打断了两人各自的思考，李沧浪不由自主地一皱眉，朝着异响的源头望去。

那声异响源于洞内的一张石桌，那石桌上正放着聚灵阵的阵盘，此时聚灵阵位于北方海域的那处阵眼俨然已经被破除，聚灵阵出现松动。

先前李沧浪在无极城中布下噬魂阵，当日并未想到华云夏等人会轻易破除阵法，直到最后一处阵法被破除，才后知后觉。

故此，李沧浪此次在升仙城布下这五行聚灵阵时，同时用上聚灵盘已做检察，只要阵法出现松动，便会察觉。

吴应钊望着那阵盘，道：“师兄，是有人破坏了聚灵阵？”

　　“好个华云夏，他竟然胆敢主动出现，破坏我的阵法，你速去打探他到底藏身何处！”李沧浪脸上的红色经络根根爆起，“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龙珠灵液
地仙客栈三楼五号上等客房，此时早已是上午巳时，躺在木榻上的华云夏只感觉神清气爽，耳聪目明，全身说不出的舒畅，一改以往赖床的劣习，猛然间睁开了眼睛，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感叹道，这地仙酿还真是好酒，喝了不上头。

昨晚一夜奔波，浑身上下竟是毫无酸麻感觉，脑中一惊，想到此时还有几处阵眼，也不知无华宗和灵隐宗破阵结果如何。

“嘶……”脑子一激灵，还有昨晚楚云秋夸下海口，说是今日便能找到雷公和电母的肉身。昨晚……他看了一眼空荡的外厅，那躺椅仍是昨晚那般空空如也。

此时他怕是还在魔域，尚未回来吧……

“咚咚咚……”

一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华云夏再次怀疑起自己的听觉了，方才房门外，分明无人走动，联想到昨晚连续几次怀疑听觉，最后……

“进来吧……”他微微一笑，只犹豫了片刻，便开了门。

上等客房简单却不简陋，有一种书香气息，几卷书籍，在桌子上摆放着，桌案上的香炉散发着一丝淡淡的青烟，和窗口上的一盆初开的兰花弥漫在屋内，让人心旷神怡。

华云夏随手在从书架取下几本书，端坐在香气四溢的书案前，哪怕是两种香味混杂，也掩盖不住外面大桌上那股蔬菜清粥的清香……

一清早，一经书，一碗清粥，人本愚痴，所以追随……

“华掌门……”骨节略微宽大的手指将一碗清粥送到华云夏眼前，道：“已过酒楼朝食点，不知这清粥是否合口味？”

经历红尘煮沸，才能除去满身铅华，一碗清粥，须得用小火慢慢熬煮，才能做的出彩，所以，这煮粥之人，天色熹微时，就已经起身准备，如今天色微明，却正是刚刚好。

吸饱了泉水的梗米，加了切得细碎的蔬菜，一青一白，外加几根姜丝作以点缀，并没有特别的颜色，却是属于红尘世间烟火味，最能俘获人心。

含在口中并没有太多味道，细细品味，除了一股平淡中的清香，更有一股久违的甜蜜。

就着通透的粥勺，华云夏吃得很慢，他专注的看着他的动作，“可是不太合口味？”

“不是……”华云夏放下粥勺，“只是……”

　　他话未讲完，从屋顶飞来一道流光，紧接着另一道流光纷沓而来。

“太好了！是灵隐宗和无华宗的仙贴。”华云夏信手抓住那两道流光，尚未打开仙贴，便是面露喜色，“看来，若邪和清扬他们已经将城外的两处阵眼破了！”

“嗯。”

楚云秋微微应下一声，并没有表现出太过意外，他自是心知肚明，清扬和若邪两人已经各回据点，再次等候仙贴。

华云夏视线一扫仙贴内容，略微遗憾的说道：“只是灵隐宗将城北海域的那处阵眼彻底破了，聚灵阵阵法松动，此时怕是李沧浪已经起疑了。”

“算不得什么大事……”楚云秋轻笑道，“李沧浪现在也不过是困兽之斗，虽然灵隐宗打破了我们的计划，但此时他想必也形如针毡，怕是也按奈不住现身，到时……”

华云夏不免有些丧气，以他如今才刚步入化神的修为，连无煞都打不过，对李沧浪而言，更是如同蝼蚁，原本还想着，趁着这几日偷偷将聚灵阵破除，再找到李沧浪的藏身之所，而后暗中布下法阵，此时俨然已经打草惊蛇，几大门派虽说全部在城外待命，但真正能和李沧浪实力相当，起决定性因素，怕是只有楚云秋了……

“唉……”

楚云秋听到他那微不可查的一声叹息后，眉头微微一动，原本是打算自己去将李沧浪解决了便是，到时再将先前得来蛟龙珠和千年树妖灵液送给他，不过，此时见他微微有些失意，不如此时全部交给他，今后若是不在他身边，也算是有备无患。

楚云秋微微一笑，而后便是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个碧绿色的玉瓶，和一个木匣子，随意的放在了那桌案之上。

看着他取出来的两件物什，华云夏凝神一看，那玉瓶本身并不是翠绿色，是那瓶子装的东西让这个原本晶莹剔透的玉瓶，变成了绿色！

而另一个原本平平无奇的木匣子，赫然发出赤金色的光芒！

华云夏指了指桌案上的两件物什，问道：“这是何物？”

楚云秋轻轻的将玉瓶口的塞子取了下来，一股浓郁的草木气息扩散了开来，整个屋子的空间似是被郁郁葱葱的大树所覆盖，只沾上了这一点气息，便是让人神清气爽。

“这是树妖的灵液？”华云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脸震惊的看着楚云秋，语气之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诧。

楚云秋微微一点头，道：“算不得什么，一点灵液而已……”

华云夏心中百转千回，这看上去小小一瓶，继而何止是一点，更何况树木的灵液本就难寻，当年他找到那樟子松，只取了几个松子，数十年闭关便修出元神，这可是灵液啊，哪怕是只喝下一滴，加以炼化修为也能大大提升。

“那另外一个呢？”华云夏指了指那个木匣子，心道这楚云秋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多奇珍异宝，先前的火树银花不说，还有那把被他称之为“铁布衫”的大伞……

这完全是哆啦A梦，打开他异次元的口袋……

木匣子被打开的同时，一声龙吟响起。

只见楚云秋手中，握着一枚赤金色的珠子。

那东西他虽未见过，但好在当年也见过楚云秋吞下赤蝾的妖丹，那赤金色的珠子和那一声龙吟，不是龙珠是什么？

“这是……龙珠？”华云夏的目光投向楚云秋的手中，方才还以为今天再次听觉有异，刚刚他就感觉到龙珠的气息了，还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此时眼见为实，那拳头大小的赤金珠子，他一眼就能辨别出来。

　　“嗯。”楚云秋一声肯定，手掌一托，龙珠飞向华云夏。

吞下龙珠
龙珠这等珍宝，世人皆都贪图。

“你这是？”华云夏有些不知所措的握着龙珠，总感觉有点患得患失，而他就这么轻易的交到了自己的手里，东西握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

龙珠这种东西，对普天下的人来说都是至宝。不管换做任何人，都恨不得能将其纳为己有。而这样的东西，楚云秋甚至都不多看一眼，交到他手里仿佛弃如敝履。

似看出华云夏的疑惑，楚云秋不喜不悲的道：“龙珠虽然是至宝，但是对我无用。”

华云夏自是听出他的潜台词，龙珠虽好，终其不过也只是为提升修为，而如今他已经是大乘境，或许升飞升大概也是讲究个因缘际会，修为于他而言不过是浮云般身外之物。

　　“可……”可如此珍贵之物，拿人手短，华云夏实在不想就这样受恩于人，本是欲开口拒绝，却间楚云秋轻轻闭目，再张开，此刻他看向的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同李沧浪这一战，已是避无可避，一触即发，为保万全，我们也需提前做好准备。”

华云夏看着他的眼睛，在他复杂的目光中，读出一抹钢铁般的坚定。

若凭楚云秋一己之力，或许不足以对付李沧浪，若是他自己贸然相助，在力量不够的时候，哪怕现身都伴随着危险，或许楚云秋将这龙珠和灵液送给自己，想必也是有他的打算，到时多一分力量，也好过孤军奋战。

趁着华云夏轻轻捏紧龙珠，楚云秋随手在房间周围打下一道禁制。

“三哥？”

“开始吧！”楚云秋取出两只蒲团，就地而坐，“有了这灵液和龙珠，我们也可多一分胜算。”

果然如此，华云夏心道，他轻轻摩挲了龙珠两下，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同楚云秋对坐与另一个蒲团上，张开口，准备直接将龙珠图囵吞下。

“慢着！”楚云秋将那玉瓶一托，“先把这个喝了。”

华云夏了然，龙珠是龙族至宝，其中犹含的威力何其之大，若要汲取龙珠之力，都需要循序渐进，徐徐图之，就算渴望龙珠之力，但这么做要面临多大的风险可想而知。

当年楚云秋吞下赤蝾的妖丹后，情景历历在目，如今要炼化的可不是妖丹，而是龙珠，凶险更加可想而知。

　

可若是有了这些可以既能提升修为又能疗伤的灵液，其风险也将大大降低。

“嗯。”事已至此，华云夏也不便推辞，将那一小瓶灵液先是一饮而尽，而后直接将那龙珠吞下。

拳头大的龙珠被华云夏嘴里吞入腹中，一开始的时候，他还不觉得什么，可是没有多少之后，他发觉不对劲……

他的肚子竟然在开始发胀，而且还不是普通的那种发胀，是一边冒着寒气一边捏成一团的发胀。那感觉就好像是冷不防地吞进了一大块冰块，那冰块正在拼命吸收着他身体里面的所有热能，从而使得它在里面开始急速地融化……

一开始他还能勉强忍受，可最后他忍不住抖了一下……是冷得发抖。

而对面蒲团上坐着的楚云秋，似乎是注意到他的动作，从木榻抱出一床棉被来了给他盖在身上。

不过很可惜，就算是他躲在几层棉被下面，他仍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好转，原因很简单，那寒意根本就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他发胀的肚子的，所以不管他盖几层的棉被都无济于事。

渐渐的他嗅到一股草木气息，感觉自己像是飘了起来，是方才服下的灵液起了作用，身体渐渐的变得暖和起来，身体跟随那丝丝草木气息开始飘荡，不知过了许久，他发现自己来到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他看了看周围，只有一片白！

他左手刚一碰到墙壁，就像摸到一块干冰，手指头立时开始僵硬！这是在结冰！

难怪方才会觉得暖和，他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科普节目，说是人在冻死前，会觉得身体会变得暖和，所以很多被冻死的人，在被冻死之前，都会产生暖和的幻觉，而将自己脱得赤身裸体。

好在，他身上的衣物完好，看来还没有被冻得失去意识。

他不禁抬头望了一下头顶，他惊讶的发现，头顶也是白茫茫的一片，这是一个宫殿，准确的说是由冰铸就而成的宫殿！

这个宫殿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前面的出口处映进来了一丝亮光，一丝白得渗人的亮光。

“不行，一定要走出去！”

出口处是一条一眼无尽的封闭性狭窄走廊，越是往前走，那温度就好像越低，刚才在那座宫殿里的时候，不过只是感觉要靠近冰墙才会结冰，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就算他不碰到墙壁也快要结冰……

前面雪白的光线越来越亮了起来，温度也越来越低，全身发抖的华云夏头颅渐渐晕晕沉沉起来了，在极度寒冷的环境里，他的手脚都被裹上一层厚厚的白霜，若再是走不出去，便是要被冻成冰棍了……

而此时同华云夏对坐的楚云秋心里久久无法平静，紧张的盯着华云夏，看着他唇口发白，呼出来的气，竟然形成了一股雾气。

“师兄……”

糟糕，这蛟龙本就就属冰，又生活在冰源石下不知多少年，那寒气自然是无比强悍，他定是受不住那寒气……

他虽对术法并不擅长，此时也很难追踪到华云夏的神识身在何处。

此时他身上灵光大盛，放出强大的神识，整个人都包裹在金色光霞之中，多出了几分飘灵之气，只是这神识不再是遮天的面孔，而是他自己的模样。

他的神识轻轻靠近华云夏，手指轻轻在他朝思暮想多年之人脸上轻轻一碰，只觉得冰凉到刺骨，饶是他在那修罗玉中数十年，也没有感觉到如此的强盛的寒气！

不再犹豫，强大的神识放出，迅速搜索方圆百里之内的一切，但过来一会儿后，却毫无所获。

好在他就在他拿到了龙珠后不久，为防万一，在方才他喝下的灵液里，加了点别的东西，一滴心头血。

　　要找到自己的那滴血，倒是容易了许多。

天热请脱衣
忽然间，华云夏艰难迈过一个转角，眼前霍地敞亮起来，出现了一个让他永世难以忘怀的诡异场景：眼前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洞穴，其高无边无崖，其宽无边无崖，其深无边无崖！

而在这个巨大的洞穴的底部，到处都是冒着寒气的“冰刀”！而在“冰刀”群的正中央，赫然从洞底中拔地而起一峰圆锥状的巨型石柱，石柱的最顶峰赫然是一座雪白雪白的巨大宫殿群！

直冒寒雾的“冰刀”中，庞大的宫殿群里发出渗人的白光，映得华云夏脸色如同白纸一般！

目瞪口呆的华云夏震惊得无以复加：怪不得这里这么冷了，原来是一片巨大的“冰海”啊！

筋疲力尽的他看着距离自己足足有几百米远、几十米高的宫殿群，一时生出了一股无力感。

那么大的一片“冰海”，自己怎么可能穿过去？而且穿过去之后还要再爬上几十米高的圆柱，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主角卒，全文完。

精神一旦崩溃下来，双膝一软，毫无求生欲的跪倒下来！任膝下地面上冷如刀割，竟也不想动上一动！

就在华云夏感觉要被极度的低温彻底冻僵的时候，突然间，在巨柱上的宫殿群里传出一朵火焰。

“糟了，这他妈都冷得产生幻觉了，必死无疑了……”

可紧接着他发现那宫殿群里接连升起三朵火焰，与先前那一朵火焰齐聚在自己的头顶，看着头顶升起四朵红色火焰火，不断的在华云夏身边跳动着，轨迹虽然看似很普通，但这四朵红色火焰每次跳动的时候，便是感觉到体内的寒气降低了几分。

火焰在华云夏身前散发出浓郁的红光，照得他舒服非常，硬生生地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他感觉那火焰似乎并无恶意，不及再细想，华云夏挣扎着用右手抓住身前的一团火焰，顿时，触手中，一股令人舒惬到极点的暖意从手臂上传来！

“好舒服，好暖和啊！”

可是，他俨然觉得不够，他忍不住将另一朵火焰也一并抓住，另一股暖意再次从另一条手臂上传来，上半身渐渐有了知觉……

“你过来好吗？”华云夏也可以算得上是求生欲满满了，说完指了指自己跪在地上，俨然已经冻成冰雕的双腿。

那两朵火焰微微一动，像是乖巧的猫咪一般在主人的膝盖周围盘旋。

“谢谢……”

华云夏浑身上下只有舒爽到极点的感觉，所以，他一下子高兴起来了，像是要做一个拥抱的动作，将手心的两朵火焰急急一收，那手心上的两朵火焰似乎也很高兴，火光微微一抖，在他唇上微微一印……

一股奇怪的愉悦感从双唇传来，仿佛那朵火焰将温暖的舒适直送到华云夏的内府，他已经感觉不到一点低温的可怕了，他的全身上下就像处在温暖的春天一般舒适！

“可我该怎么出去？”他意识到要走出这片天地，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将这所冰雪筑成的宫殿融化。

其二，便是将吞下的龙珠完全炼化，为己所用。

那四朵火焰像是能听出他的心声，骤然变大，从他身边忽闪到洞穴的四角。

“难道那火焰是想将整个宫殿的坚冰融化？”华云夏心里呐呐的想。

“轰！……”四朵火焰霎时间分别狠狠打入坚冰缝隙内，就只见那些冰层蓦地下沉、融化，继而被彻底蒸发殆尽。

那火焰再次忽闪，随即晃身纵回到华云夏身边，眼见着洞穴中熔岩开始不断释放出蒸腾热气。

“太好了！”

华云夏的话音方落，洞穴内便响起了刺耳声音。

“嘭嘭嘭！”

说时迟，那时快，数十道冰柱迅疾如魂影般奋力冲了出来，这些家伙释放出狂横之极的寒气，犹如重重叠叠的惊涛骇浪……

“小心！”

那火焰微微一忽闪，似乎是冲着华云夏笑了笑了，便是化作一朵如同莲花大的火焰毫不犹豫的朝着那些冰柱撞了过去！

“锵！”
“呼呼呼！”霎时间，那数十道冰柱释放的寒气立即崩溃萎缩，最后让那朵巨大的火焰彻底吸收殆尽。

“咔嚓！咔嚓！”还未等华云夏欣喜，他的四周开始以肉眼可见凝结成冰，那冰足有十尺厚。

与此同时，他听见头顶传来一阵阵巨响，下意识抬头一看，看到了让他为之惊骇的一幕！

那原本空荡荡的头顶上，突然生出了比城墙还厚的屋顶，像是一个巨大的盖子，毫不意外，那屋顶盖子是冰砌的！

那些冰墙就要形成一块四方四正的冰屋，加上头顶的盖子，更似一副冰棺！

“火球术！”

身处绝境，他一连打出数十道火球，可那些等人高的火球，还没有靠近冰墙，便迅速烟消云散！

“好冷！”

一种比先前冻成冰雕的寒冷顿时再次席卷而来，接近被冻成冰块的他，一息间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而就是在这一息间，先前那朵如莲花般大小的火焰像是同样闻到这股死亡气息，发出一声悲鸣般的沉吟声，随即红色的光华大起，朝着华云夏扑闪而至。

“轰！”

在那“冰棺”的盖子盖上的瞬间，那红色的火焰飞了进来，像是张开双臂，用一种很轻的力道，却是将华云夏紧紧的抱住了。

可这次运气没有那么好，蛟龙珠俨然是想与华云夏斗个不死不休，被火焰抱着的他渐渐感觉身体暖了起来，莫名的感觉一种欣慰，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好热……”渐渐的让他觉得似乎有些热，很快外袍便被他迅速褪下，只留下一件薄薄的中衣，可他竟是觉得越来越热。

中衣不似外袍般好解开，他烦躁毫无章法的撕扯着中衣，随着“撕拉……”一声脆响，中衣的下摆被他硬生生的撕开，露出平坦光洁的小腹，半遮半掩，隐约可见勾人的线条，惹人遐思。

　　不知何时，那团火焰化作了实质的人形，他扫了扫华云夏那光洁平坦的小腹，看得有些心猿意马，心脏怦怦直跳，感觉脸颊发烫，便微微闭上眼睛，将神识扫入他的丹田。

炼化龙珠
丹田是修士最神秘最私密的地域，决不允许其他修士轻易侵入。 

他神识一扫华云夏的下丹田，体内灵气消耗一空，再向上丹田扫去，只见上丹田内，元神萎靡不振，静静地躺在虚空，虚幻似无，和他的神识一样做着撕扯的动作。

“撕拉……”又是一声脆响，那中衣完全被撕扯开，此时下丹田处的元神，早已是衣不蔽体，风光一览无遗。 

此时楚云秋看得心脏何止是怦怦直跳，完全已经快要蹦出来，他感觉身体出现一种久违却又强烈的窒息感，他连忙闭上眼睛，想着两人曾经美好的画面，慢慢将某些不该有的想法压制下去。 

“撕拉……”

楚云秋微微睁开眼睛，像是心里发虚，看了一眼华云夏，此时连稍作遮羞的衣物也完全褪去，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被偷窥了干净。 

“灵气耗尽，元神耗尽！” 

楚云秋神识之下，华云夏的情况尽皆知晓，照此速度下去，想要破开着冰窟，至少还需半个时辰，只是他现在丝毫不能离开华云夏半寸，元神分身乏术，可若是守在此处等他自行炼化体内的龙珠，怕是需要至少十日，可他的本体还在地仙客栈，若是李沧浪找到客栈……不能留在此地太久！

　犹豫之下，他用灵魂之力再次化作出一朵火焰，将华云夏的嘴唇捏开，将灵魂之火放入他的口中，神识控制之下，将灵魂之火引入他的下丹田中。 

半个时辰内，必须将此处所有的冰融化，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那片冰海，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

“唔……”一股暖意自华云夏的嘴唇引向丹田，此时他发出一声舒适的吟声，这次不再是幻觉。他感受到那朵火焰的温暖，似是食髓知味，迫不及待想要更多，与此同时，华云夏僵硬的手指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袖……

那衣袖似乎是有温度一般，引领着他不断向上探索，直到他抓在一只手上，那掌心像是渗出汗水般微微有些潮湿，还有一些颤栗。

　“别走……”可他想不了那么多，只觉得那掌心异常温暖，让他舍不得放下，像是害怕再度被抛弃，经历那种濒死的感觉，让他紧紧地将那只手的主人抱住。

平坦的小腹在楚云秋身上有意无意的磨蹭，让他似乎能感觉到那人身上的神秘森林，显得格外诱人，先前所有的努力早已化为乌有，一忍再忍，他开始心猿意马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华云夏不知所以，冰凉的鼻息间，似乎嗅到一阵温热的气息，他俨然不知，那是楚云秋在极度忍耐和压抑着自己早已火热的呼吸，他拼命的嗅着楚云秋鼻唇间的热气，双唇朝着那热气的源头覆了上去……

坐怀不乱，或许对于有着极度忍耐力的修士不算难事，可是对于坐怀之人是朝思暮想之人，便是难以上青天。

不知何时，两人早已唇齿相依，吻得难分难舍，而他俨然不知，此时楚云秋早已是五内俱焚般疼痛难当。

“唔……”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一声闷哼响起，楚云秋楞在哪里，一股疼痛自舌间传来，随即嗅到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好似他不是很满意？”他后知后觉，喃喃自语。

手上不由一用力，反手将他抱得更紧，俩人身体密触的地方更多。两条很不合适的东西，同时相抵，怒发冲冠、一跳一跳互耍威风。

要命的感觉还在持续，楚云秋的脸色愈发古怪。他内心此时非常矛盾，想着怀中的温香软玉拆之入腹，又想将他视若珍宝的捧在手心。

楚云秋触感强烈，“痛苦”着，其实，华云夏的触感丝毫不少，同样“痛苦”着。

稍微一停滞，寒意再次随之袭来，使得他的脸一阵嫣红，又一阵苍白。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六十三载，终能再见，或许这次，就连尸骨都找不到了吧，到时，就算他再如何怨恨，也……”他淡淡的想。

再没有丝毫犹豫，他细细的神识像触手，纠缠如情丝。俩人的神识毫无芥蒂一触，以后的事情开始失去控制。

“唔……”久旱逢甘霖般，两人齐齐发出一声声愉悦的闷哼，双方神识瞬间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胶似漆再也不能分开。

此时，华云夏感觉丹田之处传来一阵阵炙热的感觉，身体已经逐渐开始变得有些虚幻起来。

他身上突然涌现出另外一股气息，那股气息与他本身的气息不相同，和龙珠的气息也完全不同，那是楚云秋的灵魂之力。

他身上原本就有两股灵魂之力，在华云夏喝下那加了楚云秋心头血的灵液时，便被注入了他的强大灵魂之力，还有方才用灵魂之力渡给他的灵魂之火。

此时加上正在神识交融中的，更强大的一股灵魂之力，三股灵魂之力强大的气息波动，龙珠力量的暴动，竟然在缓缓平复，好似有一只温柔的手将这股汹涌的力量轻轻抚平。

全身上下泛起一层金色的光辉，一股灼热在他腹部爆发，滚滚的金色烈火将他全身包裹，从这股力量开始爆发时，华云夏的身躯就开始抽搐起来。

是体内的龙珠正在被炼化。

此时正在神识交融的那股强大的灵魂之力，作为桥梁，将龙珠的力量牵引到他的体内。

华云夏脸上的挣扎渐渐消失，如处云端般心怵，如获得至宝般满足，重归于宁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倘若龙珠之力全部融入体内，也许能就此一步登临顶峰！

“唔……”华云夏想要渴求获得更多这种强大的灵魂之力，一双手臂死死的环住他的结实的后背，像是在鼓励身上之人。

火热，充实。听见销魂噬骨的云昵之音，身上之人根本无法抗拒，他唯一能做得事，便是狠狠搂住华云夏的腰，压在身下与他贴得更紧，在他身上肆意驰骋。

修行者五感敏锐，身体发肤触感精微，可以说一羽不能落。

　　冰火不知几重，身体，彷佛要被揉碎，但他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喜欢这种被摧残的感觉。 一边是炼狱，一边是天堂，只怕很少有男人，能同时品尝这种滋味。

悲催的魔尊
千里之外，一处看似不起眼的客房，一名看似普通的修士正在某间简陋的客房守着两具仙躯。

其男子，额具三目，猴脸尖嘴，背插两翅，裸胸袒腹，其女子，眉宇高贵，微微眯起的丹凤之眼，显得更具别样的风情。

两具仙躯并躺在略显狭小的木榻上，只是两人身上半遮半掩，那女子露出白皙娇嫩且丰满诱人的身材，当真是傲人无比，两人面部时而潮红，女子时候双颊艳若桃花，露出几分娇羞的之色。

这名看似普通的修士，自然是如约从魔域找回床上两人仙躯的遮天，此时他早已封闭五感，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间客房。

可好不容易找来的雷公电母的肉身，就怕再次不翼而飞，奈何这下等客房太过狭小，又避无可避，只得连同身子背对着木榻上的两位仙人……

“妈的！”他心里暗骂死了楚云秋，将他家祖宗十八代从头到尾骂了一个遍还不解气，连同他师兄也一并问候了一遍，非要一早就将雷公和电母的肉身带回，害他令宗门所有人将魔域翻了个遍，这才找到两位状况难以言说的仙人……

如今已经快到戌时，却是连同华云夏一起，都没有见到个人影。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遮天虽然心中十分气愤，但并没有忘记楚云秋与电母先前的约定。

迫不得已，他决定去楼上的上等客房去查看一番，看楚云秋那小子是不是在他师兄房里。

为防有人听到房里的靡靡之音，他特意在房间设下禁止，屋外，不仅让人听不到任何声音，甚至就算有人路过此间客房，也会将其遗忘。

“唔……”

还未伸出手来啪一下紧闭的房门，耳边便传来屋内难以毫不掩饰、如同兽吼的喘息……

　“这……”那原本想要去敲门的手，硬生生的拍在自己脑门上。

他感到流年不利，才出虎穴，又入龙潭，刚才一男一女的声音，相比此处，实在过犹不及……

千里之外，华云夏身上的金色光晕，正在以肉眼看见的速度融入他的浑身上下。

他一身修为，正在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攀升，旁人修为提升，可能花费百年年，可他修为突飞猛进，转眼便突破到合体后期，提升的势头高涨不下，好似没有尽头，直逼渡劫期大关！

强大的灵魂之力引入丹田，他的身体更是不断的吸收着龙珠的力量，神识也开始凝实起来。

拳头大的龙珠被炼化的只剩下拇指大小，洞穴的冰早化作一滩水，只剩下宫殿里几根逐渐渗水变小的冰柱。

“唔……”一声声舒适声自他口中欢愉而出，丹田一次次锁紧住那强大的灵魂之力。

这种极度愉悦的感觉，真的会让人沉沦。

世间俗人为了追求某种愉悦，需要俩人同时努力好久，最后才能享受很短的时间。而神交的愉悦，比身体上的愉悦强至百倍，时间还是从头到尾。

如果意志不坚强的人，品尝过一次完美神交的滋味后，只怕会永远沉沦。幸好在他沉沦之时，楚云秋还能保持一定的清醒。

“差不多了吧……”他心里暗自思付，剩下的就让他自己慢慢炼化，随即指间打出两朵灵魂之火，再十分不舍的将深处他丹田的强大灵魂之力抽出，而后，将指间的两朵灵魂之火汇成一朵，将它再次从口腔引入他空虚出来的下丹田。

两朵灵魂之火，虽不足方才那强大的灵魂之力，但也足够他将那龙珠炼化，只是时间会久一点。

正因为如此，他便有更多时间去为他做点别的事。

“你会恨我吗？”就着灵魂之火，呢喃低语道。

随后，他又笑着摇了摇头，即便是恨，怕是以后也恨不了，先前要对付李沧浪或许可以算得上五五，可少了三朵灵魂之火。

但即便是少了这三朵灵魂之火，若是让他与李沧浪共灭于天地，却依然有十足的把握！

笑了笑，如此，他即便是想恨，也再也恨不了吧。

“师兄……”

“师兄……”

一如曾经他一遍遍轻轻唤他，只是，他回来以后，再也没有在他醒着的时候这样唤过他，也没有听到他温柔的唤出一声“师弟”，他真的心有不甘，握成拳头的手指已经骨节发白，最后他在他唇上最后轻轻落下一吻，一滴滚烫无比的眼泪从眼里流出，滑落至他的微微冰凉的脸颊……

一道白光自屋顶纷沓而来，楚云秋元神归体，猛然睁开双眼，在看到对面的华云夏依然端坐在蒲团之上，浑身金光大盛，脸色也不复晌午时那般惨白，变得红润，只是他眉头微拧，额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这倒无妨，正是体内那颗只有果仁般大小的龙珠正在被慢慢炼化，照此情景，只需要两日便可将那龙珠彻底炼化吸收，进入渡劫期。

接连在屋内设下几道禁制，为防突生异变，三日内，除华云夏以外，任何人都进不了这间屋，而即便是两日后华云夏的神识回来了，也需等到在这间屋子待上一日后才能出得了这间屋子。

　做完这一切后，他彻底放下心来，三日，足够让他将所有该做的事做完。

而后，他终于打开房门。

“你……”

而原本站在门外的遮天，早就封闭的自己的五感，方才还在遐想连篇，此时略微古怪的看着楚云秋，在他熟悉那张熟悉的脸上，隐约可见依稀泪痕……

他一心修行，别说对男男之事不甚了解，就算是男女之事也不甚了解，但终归也知道有一方必然会为之付出，这么多年，以他对楚云秋的了解，怎么也觉得他应该是上面那个……

“我……你们……”遮天指了指早已紧闭的房门，半晌，语无伦次的说道，“那啥，我是说看不出来，你师兄挺厉害……”

说完，他手指朝着屋子的人竖了个大拇指。

楚云秋听见遮天对他的赞美之言，丝毫未听出遮天的话外之意，他的师兄，在他心中自然是最厉害的。

他微微一笑，道：“那是当然！”

“啊……”

遮天惊愕的张大了嘴，原来还真是，此时遮天心情非常复杂，这简直刷新他的认知，寻思着是否先前对男男之事有所误解，待日后查看典籍，是否是下面那个更有乐趣？

　　“呸！”他心里不禁暗骂起自己，这别人家谁上谁下与己何干？还是让他早点把玉还回来才是正事。

基友决裂
一座金碧辉煌的府邸屹立在通仙路尽头，一层层雕梁画栋的楼宇鳞次栉比，绽放着宝光神华，若隐若现的云雾之中奇花异草点缀，恢弘大气，叹为观止。

一边，护山大阵中笼罩着整个府邸，只能看到一片迷蒙。而另一边，可见通仙路上的通仙殿发出璀璨的灵光，极为夺目。

“咱们这是要进去？”

此时已经将近亥时，楚云秋看似漫无目的走到了通仙路尽头，遮天指了指那座金碧辉煌的宅子“吴府”，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楚云秋微微一点头，并没有要多作解释的意思。

“啊？”遮天不解其意，他先前不是急着让他找到雷公电母的肉身，他从地仙客栈一直带着两具肉身，原先是想这他此番出来是为交肉身，怎么此时反倒不急了，他道：“难道不是先将那两具肉身交给电母？”

“不必了……”楚云秋依然很平淡的的说道。

先前之所以急着让遮天帮忙找到雷公和电母的肉身，他多少有些私心，便是想要让电母告诉他如何重塑肉身，而如今，他决意同李沧浪共灭，重塑肉身，也再无任何必要。

“你到底想做什么？”遮天瞬间明白他是想做什么，看着他一副漠然的样子，多少有些兔死狐悲的味道，“难道你想……”

他微微一点头，不悲不喜道：“只需要找到吴应钊，让他告诉我李沧浪的行踪便是。”

“这……”不知为何，遮天此时觉得今晚楚云秋的行为似乎颇为古怪，先前华云夏不是说要先破阵，可此时聚灵阵并没有破除，还有，他方才在客房外，也并未看见华云夏，他有些狐疑道：“可是你师兄的意思？”

“不是，是我自己的主意。”他摇头道，说完便是准备闯入那金碧辉煌的吴府。

此时遮天完全一脸茫然，他先前虽从未同华云夏有过来往，但先前他在客栈时对阵法的分析，觉得此人颇具智谋，又能号令整个仙门，不觉中，他俨然将华云夏当成了此次击杀李沧浪的主心骨。

　

好在他一把将他拉了回来，“你发哪门子疯？”

楚云秋被他这么一拉，也回过神来，张了张嘴，本就不善言辞的他更不知该说什么。

刚才明明两人还在房间做那什么，这怎么看华云夏也不像是拔屌无情之人，此时他终于意识到，果然是这傻子又犯浑了，他有些嘲弄的说道：“你敢擅作主张，肆意妄为，难道不怕他扒了你的皮……”

“不会了……”他淡然一笑：“他吞了蛟龙珠，此时正在炼化。”

如同楚云秋所言， 待那道丹田处的灵魂之力离体，华云夏只感觉身体先是倏忽一空，随即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空虚，而后一股温热强大的力量再次从嘴唇引入丹田，这股力量明显比方才吞下的第一股力量更为强大！

这股力量明明如此强大，可是他觉得此时丹田处隐隐有些空虚，不仅如此，当那股力量抽出时，他甚至感觉全身上下都极为空虚。

他有些匪夷所思，在他身上金色光辉化成一道道金色流光闪烁而起，金色流光顺着体内经脉游走起来，冲出了两仪紫府直接冲到了那刻指果仁般大小的龙珠，顷刻之间炼化，又小了一圈，流光一遍遍洗礼全身，只觉得一股洪流从自己的身躯之上冲刷而过，这股洪流是如此的强大，强大的神念犹如大浪一般横扫八方。

不过一个时辰，流光在体内游走了几数十周，他的修为居然增长了一大截，达到了合体境大圆满巅峰，只差一线便可踏入渡劫期。

只需两日！

　　

可他似乎不想等这么久，与其说他是想即刻一步登顶，不如说，他很想找到方才那股强大的力量到底源于何处，甚至说他想将那股力量彻底汇入丹田。

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分身，合体，渡劫，大乘，这九重修炼境界中，最为关键的两重就是元婴期和渡劫期，修真元婴便算是踏入了修真的大门，脱胎换骨，超凡脱俗，修炼到渡劫后，天劫便会降临，若是成功渡过天劫，便可以步入大乘境。

他想到先前在他修出元婴之时，是因为系统给的冰灵丹，有了灵药，对于进阶自然是如虎添翼，他身上多得便是灵草灵药。

量变是质变的必要准备，量变是数量的增减，是不显著的，渐进的变化。

　从合体到渡劫，不过是一种质态向另一种质态的飞跃，作为一个文科生，他自我总结，质变始于量变！

大把大把的灵草灵药堆积如山，这些灵宝有的出自密云医馆，有的是先前在仙门结盟前交换所得，还有的便是老松精当年给的那些樟子松……

堆积如山的灵药不要钱似的从嘴里一经引入丹田，他猜的没错，这些灵药虽是不能让他即刻步入渡劫期，但却是可以大大缩短时间！那比果仁还小的一龙珠不过半个时辰，便变得只有绿豆般大小！

只需一日，便可完全将这龙珠炼化，也只需一日，便可跨入渡劫期！

“什么？蛟龙珠？”遮天听闻此言，顿时更加匪夷所思，他此时吞下蛟龙珠，虽是对修为大有增长，可炼化龙珠至少需要数十日，十日，足够让这升仙城变天了，这混小子绝对是早有预谋……

“昨晚，你回魔域后，我将升仙城外另外两处阵法破了，那蛟龙珠便是从一处阵眼中所获。”

他似是漫不经心的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柄修罗剑递到遮天手中，“此事，与你无关……”

“你你……”遮天握着那把吸了蛟龙骨血的修罗剑，此时非但没有感到惊喜，反倒被他的话浇了个透心凉，他自认两人惺惺相惜几十年，他堂堂魔尊，好不容易遇到个入得了眼的人，将他视为知己，如今摆明是要和自己撇清关系，气得说不出话来。

“多谢！”而楚云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莫名其妙的道了声谢，继续说道，“只是你的玉，我还得借用几日……”

遮天此时更加怒不可遏，用手指着楚云秋那张脸，“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淡淡的说道，“你不是很想要回修罗玉吗，待我死后，便会回到你手上。只是……”

斩小人
“只是什么？”他说得像是少一根头发无关紧要，可在遮天听来，完全是是在交待后事。

“只是……”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年你兵解之时，我用灵魂之力同你的交换……”

“你想都别想！”遮天心道果然是在交待后事，当即正色打断，他冷冷一笑后道，“你方才不是说与我无关吗，自己的师兄自己照顾！”

说完，遮天便是状似潇洒的转身，再也不回头的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他黯然一笑，也罢，此事万不该扯到遮天身上，李沧浪一死，师兄今后也没有太大的威胁，更何况他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步入渡劫期后，以他的天资，飞升，也不过只需要一个契机。

他早已观察过了这个护山大阵。 这个大阵并不是结界，就算是结界，对他而言，想要进入也不是什么难事。但不管是什么大阵，都不可能随意便能开启，而是要通过专用的通行令牌和法咒才能进出。

他此时却顾不得其他，不过区区一个阵法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不了全杀了便是，便是视若无物的走向了那阵法的入口。

“你是何人！”严厉的喝声响起，一队守阵的修士便奔了过来，这些修士不过筑基修为，但看到楚云秋此刻敢贸然进来，竟是也丝毫不惧。

”我要见吴应钊！”

“放肆，吴仙人岂是你说见……”

其中一个守卫话没说完，还没看见楚云秋如何出手，瞬息间便倒了下去。

“吴应钊身在何处！”

随即一道疾如闪电的白光顿时出现在那队守阵修士的身后，那队修士毫无意外的全部不能动了。

“吴仙人不在……”巨大的死亡威压之下，那为首的一个护卫哆哆嗦嗦的说道。

“他在哪里？”

“吴仙人入了升仙城找人，还没回来……”

话音未落，他忽然发现一道金光从远方飞来，那些被空间束缚的筑基修士心里顿时大喜，大喝一声：“吴仙人回来了！”
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一名出窍修士，看上去约莫二十来岁，身穿白玉锦袍，胸前同样带着一枚黑青色的玉石，头戴玉冠，双眼上挑，仍是一副俾睨众生的模样。

楚云秋只看来一眼，便认出这位出窍修士，踏怕铁鞋无觅处，此人正是李沧浪的师弟，吴应钊。

就在今日聚灵阵阵法出现松动之时，李沧浪命吴应钊在城中寻找华云夏等人。

他领着一队修士守卫，在城内客栈四下打探华云夏等人的下落，一来是受命于师兄，二来他也想为华云夏等人提供李沧浪的行踪，好不容易在地仙客栈发现一间疑似华云夏等人所住的客房，却发现那间客房设下了强大的禁制。

万般无奈下，只得将李沧浪的行踪刻入书信，等那禁制解除了，那封信华云夏等人自然也就能看到。

但是却在此时，眼前白茫茫的雾气里，却是隐约站立一位衣着密云宗衣袍的修士。

对方的面容难以分辨，又以面具遮住脸面，但是那一双紫色的双瞳异常锐利，露出似是猎人般的神色。

那名密云宗的弟子看吴应钊的目光，就像是猎人看见了猎物一样兴奋。

“何人在此？”

吴应钊厉声的嘶吼，他虽然是强自镇定。但在声音里却透着不安。

“吴应钊，别来无恙。”

楚云秋的话音未落，吴应钊的脸色却难看起来，在此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时，他就已经有一股危机感。

对方的修为，他完全看不清楚，就只是不知不觉的出现在眼前，危机感便就油然而生，一种沉重的压迫力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样的压迫力只有在李沧浪身上，他才会有所感应，对方竟然是一位大乘境修士。

此时他正挡在前面，似乎是来者不善，自己怕是已在劫难逃？可听他的语气似乎是认识自己？

那名为首的护卫见吴应钊回来，顿时便觉得有了靠山，狐假虎威道：“吴仙人，就是此人想要硬闯……”

　　

“闭嘴，有眼不识泰山，这位仙人是我的故交，还不赶紧打开阵法！”

出其不意的是，吴应钊打断了那名护卫的话，颇有些毕恭毕敬的邀请楚云秋进了府。

“你是密云宗人？为何会认识我？”

待左右退下后，吴应钊仍是惊疑不定的望着眼前这个大乘境修士。

“李沧浪身在何处？”楚云秋并不想和他闲聊，开门见山。

“城外三百里。”吴应钊丝毫未犹豫便将李沧浪的藏身之处楚云秋，虽然此人不愿告知姓名，也不愿以真面目示人，他也不打算追问，心里暗暗念叨：“先前觉得几大门派和他师兄一战各自胜算五五，如今没想到竟然多了一名大乘境的修士，看来局势又当有所变化。”

他脸上挂着一丝带着谄媚的笑脸，谁都知道吴应钊是个跟着李沧浪狐假虎威的小人，但忽略了小人面前，往往还有两个字，阴险。

他默默地看着楚云秋，在听到他的回答时，便是准备立刻前往，这些年他为李沧浪所做下的恶，罄竹难书，怕是就算为他提供了线索，若是他将李沧浪一除后，今后也难逃一死。

“我和华掌门算是故交……”

“哦？”

果然，那人闻此，便微微一回头，似乎饶有兴致的看着吴应钊。

“说起来，我和华掌门也颇为有缘，当年我和华掌门便是有幸在这升仙城认识，便成为故交……”此时吴应钊见楚云秋转过身来，夸夸其谈道，“而后，便是我同华掌门里应外合，在逍遥宗的地牢救下步飞尘。”

楚云秋微微笑道：“如此，我是否应该对你道一声谢？”

“这倒不必，只是……”

只是……后面的话吴应钊再也没有说出口，楚云秋毫不犹豫的伸手一掌便拍过去，那一掌轻飘飘的的全无半点力道，却是让吴应钊再也发不出半声。

当初此人将自己的师兄比作窑姐，师兄宅心仁厚，定会念及恩情，留他一条性命！

　这种能背叛自己师兄，两面三刀的奸诈小人，又岂能留着？

　　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也是他不愿意承认的，他内心无比嫉恨步飞尘，若不是吴应钊，步飞尘又怎可以那般亲昵的叫他师兄？

被困结界
化虹之术一闪过后，便是来到城外的三百里的一处寸草不生的山谷，与其说是山谷，这里巨石横生，完全就是一个乱石谷，处处怪石林立，有房屋大小的巨石，亦有磨盘一般的小石。

而通往石谷中心的路依然那般黑暗，处都是崩落的石块，楚云秋微微皱起眉，感受着周围不同寻常的安静。

既听不到兽吼，亦无任何人声，静得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以神念呼吸，甚至都能听到一声声回音。

　　

“如此古怪，看来吴应钊所言不假！”

朝着石谷中心，或钻石洞。或翻越巨， 七拐八拐后，他停在一处漆黑的石山道，那座石山地下有一个极小的裂缝，那裂缝在寻常修士眼中或许根本看不见，可以楚云秋的目力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可让他郁闷的是，石山顶上住着一对凶禽大雕。

若是靠近小山十米之内会被大雕疯狂攻击，两头畜生只不过算是十阶妖兽，实力虽说不足以令他畏惧，但若是动起手来，那大雕的鸣叫声必然会引来其他的妖物，魔物。

此时，他化身成一只极小的蝼蚁，将神悉完全隐匿起来，朝着那石山的极小的缝隙爬去。

眼看就要爬到山下裂缝之地时，一道强大的气流闪电来袭，直奔门面。

“是结界。”

想也不想便是急速后退， 可终究是还是迟了一步，就在他后退之际，一块一人多高的巨石发出了咔嚓裂纹。

蝼蚁再如何强大也终是蝼蚁，若是被那巨石砸中，怕是尸骨无存，无奈之下，只得化为人形，

“嘭……”

好在那巨石从天而落，稳稳的落在举起的手上，不过巨大的脉冲下，让他感觉体内气血翻腾。

难怪李沧浪能如此有恃无恐，能胆敢在次吞噬修士金丹，此处如此隐秘，还布下如此强大的结界，就算被人知晓这里便是李沧浪的巢穴，也无计可施。

“啾……”

“啾……”

随即山顶迅速传来两声鸣叫。

紧接着两头体型庞大的大雕从石山上朝着楚云秋冲了下来！

速战速决！这时候出于你去飞身而起，双手寒光一闪，却是出现了两柄巨斧，手中巨斧灵气逼动，毫不犹豫的朝着两只大雕劈了下去。

顿时两只十阶妖兽巨大的头颅落在地上。

好在两只守阵大雕的死，没有引来其他妖魔精怪，不过此时这个古怪的结界，丝毫没有因为守阵大雕的死有所松动。

　　“咚……”

双脚踏出，身躯浮动间就像是开天辟地一样，拳影探动的一刻，虚空就彻底被覆盖，仿佛整个宇宙都将要彻底崩溃了一样。

“吼！”

他发出一声狂吼，身上灵气狂涌，几乎已经破体而出了，但面对这古怪的结界仍是无济于事。 

再厉害的结界都是采用如五行、太极、八卦等手段，并可有例如符咒、法器等物品的辅助，只可惜楚云秋对术法符咒这一类并不擅长，此时任他使出千般解数，那结界依然丝毫未动。

“就不信奈何不了你！”

虽然此刻的他还未开始施展神通，但却隐隐有着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威压，缓缓从体内发出，向着四周扩散。

　　这这股恐怖的能量威压之下，一头黑发无风自动，他头顶上方的天空，亦是瞬间风云色变，狂风大作，在天际那浓郁的黑云内，竟然还传出阵阵轰隆隆的雷鸣之音，似乎在那黑云内，正酝酿着一场毁天灭地的能量风暴。

　　

“咔嚓！”伴随着一声震天巨响，整个天幕仿佛裂开了一道巨口，无数白色游离闪电从其内狂涌而出，直奔而来。

楚云秋见状嘴角微微上翘，脸上露出一丝邪笑，好在年少时，蝾螈镇后，跟着三师兄学了一点引雷术的皮毛，虽说是第一次用引雷术，不过大乘境的他引来的雷电却是比先前看到三师兄和云亦师兄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右手一挥之下，那天际内涌出的闪电，立刻像是受到了牵引，尽数来到身旁，化作条条细小的闪电之龙，在他身周环绕奔走，咋一眼望去，像是瞬间披上了一件闪电编制的长袍一般，将闪电玩弄于鼓掌之间。

先前电母之所以震惊他不惧雷电，数十年前，早已在修罗玉中渡过了两道雷劫，这些雷电不仅不能伤不了其分毫，反倒能为其所用！

“破！”

双手操控着数十道雷电猛然一举，五指连动之下，立刻便有着无数宛如银蛇的白色闪电，扭曲着融入了虚空结界，与此同时，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威压，迅速从楚云秋右手掌心蜂拥而出，直奔天际，瞬间融入虚空，消失无踪。

“轰隆隆！”

伴随着这股能量融入虚空，那虚无缥缈的九天之上，立刻传来一声惊天雷鸣，声音之响亮，

接下来，楚云秋仰首一声怒吼，双手连连高举之下，两手十指瞬间引来无数道白色的闪电，无数道细小的闪电，汇入十指，这十股能量，一股比一股强大，到了最后那股，已然粗壮如水桶大小，化作一条白色雷龙，咆哮着融入天际虚无之中。

“去！”

十股能量，整齐划一冲撞结界，立刻像是撕裂一般，天际虚空裂缝内，更是传出足以摧毁一切的音爆，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整个虚空，似乎要被这音爆撕裂一般。

“轰隆隆！”一阵仿若天地爆炸的巨响，从撞击之处传出，巨龙亦在这撞击之下，庞大的身躯迅速四分五裂，化作点点红黑烟雾，逐渐消失在空气中。

那固若精汤的结界，在巨龙疯狂一击中，颜色也立刻变得黯淡了许多，撞击位置出现一缕微不可察的细微裂缝。

楚云秋见状不由呼吸一滞，没想到这诡异的结界如此强悍，自己引来这道闪电，也只是使得这结界裂开一道细微缝隙，而且这缝隙，此刻正疯狂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快速自行愈合着。

　　他不免有些失望，但没有失去斗志，若是让这道细微裂缝愈合了，那么再想破除，更是难上加难了。

基友相助
衣袖随意一扬，将地上远处山脉上吹过来的竹枝一卷而起。

“去！”带着不甘的怒吼，楚云秋右手一挥，那脆弱的竹枝便是化作一柄无坚不摧利剑，猛然向着上方结界那道细微裂缝刺去。

“咔嚓！”带着声如破竹的气势，狠狠刺在了裂缝处，随之猛然钻入其内，但只进入一寸，便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掐住一般，再也难以前进分毫。

“破！”怒吼声中，楚云秋再次不甘的疯狂运转体内能量，将丹田内蕴含的所有能量，尽数注入竹枝之内，在这股毁天灭地的能量催动下，竹枝又艰难的前冲了半寸，但是最后，无论他如何努力，却是无法前进一分了。

“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楚云秋一声苦笑，不由暗叹着摇了摇头，自己的实力还是不够，若实力足够的话，这诡异的结界，还是能够强行破除的，他习惯性的摸了摸腰间，此时空无一物。不仅先前的兀傲，连同遮天的修罗剑也还了回去……

冷冽的旋风骤然升起，呼啸着打着转，不断的缠绕在四周。 

一道白色的身影骤然出现，人像若隐若现，直接向着结界而来，看其衣着分明是密云宗的人，难道是……师兄？

“谁！”楚云秋眉头微蹙。 
“哼，你以为是谁？”

遮天的声音，混杂着一抹将他心境看穿后的挑衅。 

楚云秋冷冷说道：“不是说了不关你的事吗？”

遮天戏谑一笑，道：“哼，你看见的人是我，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而当戏谑的话道出之时，修罗剑一出，整个虚空之中，已经沸腾起来，那道紫色的剑芒，一剑所指，荡开了竹枝刺进的结界入口。

“你不是要杀李沧浪拯救苍生和你师兄吗？还不赶紧感谢我！” 遮天镇定自若地迈了结界，那修罗剑依旧是刺在结界口，等着楚云秋进来。

“是，我本来还在想要如何破开这结界，你到是帮了我大忙。”楚云秋笑了笑，大方的承认了，随即迈入结界。

遮天回以一笑，随即准备将剑收回，“那就走吧！”

“你干什么？”他眉头一皱，死死按住遮天握着剑的手，厉声道：“我说了不关你的事！出去！”

楚云秋虽是理解遮天的好意，毕竟惺惺相惜多年，他并不想让他卷入正界的纷争，更何况，从此诡异的结界来看，对战李沧浪的胜算似乎又少了一成，犯不着让这个昔日魔尊涉身犯险，他大可以做到事不关己，先前之所以让他走，便是不想他也被卷入。

遮天笑了笑，并未强行收剑，“你猜我昨晚去了何处？”

“何处？”楚云秋心中疑惑，昨晚他未回天魔宗，必然留在地仙客栈，难道他将此事告诉了师兄？

　元神没有肉身，在未飞升之前，若不强行夺舍，再强大也无栖身之所，所发挥出来的修为也大打折扣。

就在昨晚楚云秋同遮天两人在吴府门外一别后，遮天的确并未回魔域，不过却不是如楚云秋心中所想。
若是能让楚云秋重聚肉身，与李沧浪一战，胜算便也能多上一分。想到此处，他便去了通仙殿，将雷公和电母的肉身还给电母，按照先前的约定，电母自然是将重塑肉身之法告知了遮天。

趁楚云秋思索间，遮天猛然将修罗剑一收，那结界的缝隙顿时又瞬间愈合。

楚云秋当即色变，“你……”

看着楚云秋动怒，遮天状似无奈的耸耸肩，“现在就算是你想让我出去，也出不去了！”

　　

楚云秋双眼微红，“你为何帮我？”

遮天看着手中的修罗剑，笑道，“没什么，想看看这已是将成圣器的修罗剑到底威力几何！”

“你当真认为正就是正，魔就是魔，正魔不两立？我遮天在你们正修眼里虽是言之色变的魔尊，但也并非如你们所想那般不仁不义，当日若不是你，我怕是早已兵解沦为鬼修，这知恩图报，我遮天倒还是懂的……”

楚云秋微微一怔。

“说起来我昨晚……”

“嗡嗡嗡……”就在遮天准备夸夸其谈将重塑肉身之法告知楚云秋时，忽然眼前黑影闪动，似是正有大群蚊虫飞来，发出犹如密雨般的响声。

两人眼神一凛，看清了这些蚊虫的样子，只见这些“蚊虫”个个约有拇指般大小，通体碧绿浑身毛绒绒的，尾部有着一根尖利的长刺，最可怕的是鼓胀的复眼发出邪恶的冷光。

“绿毒蜂！”

说时迟那时快，密密匝匝的毒蜂一扑而上，已经侵入了两人周围一丈距离内。

楚云秋镇定自若，等到毒蜂侵入到周身三尺距离时，忽然眼神一凛，将那竹枝向上一划，“噼啪！”

一声响彻天地的脆响，足有几十只绿毒蜂被拍得粉身碎骨，好似雨点般纷纷落下。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自半空坠落，刚好避开了毒蜂们的合围，紧接着他又快速舞动竹枝，对准头顶一顿乱抽。

只见密如黑云般的毒蜂瞬间被搅得稀巴烂，很快就折损了上千只毒蜂，尸体噼里啪啦地自半空落下。

可即便如此，这些密密麻麻的毒蜂非但丝毫未减，丝毫不曾畏惧死亡，聚集在半空的绿毒蜂反倒如同密网。

“嘶……”他只顾注意前方，不提防脚下被地面飞近的一只毒蜂给叮了一下，顿时剧痛彻骨，让他脚下一软。

“有毒，不要被它咬到！”

闻言楚云秋将被咬之处用灵力把毒逼了出来，再往脚下一看，密密麻麻的绿毒蜂将遮天团团围住，不仅如此，不知地上何时爬满了成千上万的红头蜘蛛和状若蝎子的各种毒物，那些数不清的毒物不尽相同，却无不例外的都是双目放射出幽碧的绿色光芒。

“小心！”楚云秋不知遮天身在何处，一竹枝抽在那密密麻麻的毒蜂群上。

“算你有良心！”

遮天微微一笑，随即仰首一声咆哮，目中露出两道骇然战芒，猛然张开大嘴，就这么对着那围着自己的毒蜂狠狠一吸。

　　“呼……”顷刻间，不仅围着遮天的毒蜂，还有地上数以万计的毒物全部，尽数钻入遮天口中……

幻术
“啊？”楚云秋骇然，忍不住惊呼出声，没想到遮天竟然敢做出此等壮举，将这些毒物全部席卷入腹，不知是蝎子还是其他什么毒物，此时正被他嘴里的牙齿咬得“嘎嘣”作响……

“这有何奇？”遮天望着惊疑不定的楚云秋，“这些都是我魔界的是魔虫，对你们正界修士而言是咬上一口便会致命，但于我魔族而言，却是修炼圣物！”

遮天本就是魔修，自然是有着魔修的吞噬之体，如此多的魔虫，对他来说，非但无害，反而有益，若是能够顺利吸收的话，绝对是大补之物，对提升修为有着莫大的助力。

楚云秋只是看了一眼方才地上杀死的那些绿毒蜂，瞥了他一眼，用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有点恶心！”

遮天尴尬一笑，“若不是魔虫太多，一时半会杀不完，谁愿意吃这玩意……”

“你愿意吃便吃……”楚云秋朝着石谷走去，再不理会。

“我自步入吞噬期便不吃这些玩意……”

“那时我才五岁！”

“我六岁便步入魔婴界，相当于你们正修中的元婴……”

……

人生得一知己夫复何求？

“多谢！”楚云秋转过身来，郑重道谢，这些魔虫自然是伤不了遮天半分，若不是遮天执意跟着，他自己一人解决这些魔虫怕是都要耗费一番功夫。

加上先前那道结界，看来这些毒虫便是李沧浪布下的第二道手笔了，即便是李沧浪打开结界，修士一旦遇到这些毒虫便会中毒。

百密一疏，或许任李沧浪千算万算，也万没有想到，昔日的魔尊，竟然会将他所有的魔虫一并吞噬。

“不必！”两人继续踏着乱石铺就的路向前走，遮天遮天淡淡一笑，“那些魔虫想来是先前无煞同李沧浪勾结是便弄到此处，想要用此来加害你们这些正修，只是他李沧浪万没想到……”

谈笑间，两人仍在乱石路上继续向前，可就在此时，遮天的声音听不见了，眼前的画面忽然变了，乱石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数座奇峰，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便呈现在眼前。

庞大的山峰上，到处都生长着各种苍劲挺拔的翠植，有细如小指的，也有粗如大树的，有笔直直向天空的，也有弯曲犹如盘根的，这些翠植不尽相同，像是一块无尽的翡翠，但无一例外的都是竹子！

乱石路也再是乱石路，而是一条开阔平铺的青石板路。

这种转变，悄无声息间的，就是修为极高的修士，也难以察觉出来，但楚云秋不是一名普通的修士，他还有着强大的灵魂力和精神力，感知能力超强。

其实，在楚云秋起步之间，便感知到不对劲，不是与天地同呼吸的那股味儿。

但他仍坚定不移地将那一步踏了下去，只因为踏在脚下的路，正是通往众星繁……

不远处，有一双眼睛，在看清两人迈入了幻阵中，嘴角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碎碎念叨，“一旦踏入幻阵，就准备受死吧！”

“小师弟，是小师弟！”

三师兄木云冬看着他长立于，几度哽咽，声泪俱下。

一声声惊呼，周围顿时围了数十人。

“是小师弟，小师弟终于回来了！”二师兄不可置信的看了好一阵子，才言之凿凿的说道。

“小师兄，师兄在等你呢！”小师妹笑语晏晏，冲着他直眨巴眼睛，“你快去他院里找他呀！”

夏夜众星繁。

“吱呀……”一声，卧房的门缓缓打开。

一个云锦霓裳的男子静静端坐在蒲团上，男子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如泼墨般随意散开，修长的手指中握着一柄长剑，另一只手上正拿着一张鹿皮，视若无物般反复擦拭着那柄长剑，那剑身被擦的通体雪亮，将身侧一面巴掌大的椭圆形镜子，隐隐投射出一朵栩栩如生的海棠。

像是听见门外的脚步声，他微微侧过头来。

肌肤如雪，明眸善睐，眼角下一颗并不显眼的小痣，同那娇艳的樱花般的嘴唇照相呼应，含苞待放，显得别具风情。

“师弟，你回来了……”

莞尔一笑，红唇轻启，先前的含苞待放变成盛开的睡莲，千娇百媚。

莲步轻移间，衣摆飘动，恍若仙子。

楚云秋默默的看着。

“师弟，你看看你不在的日子，我将你的兀傲擦得可还干净？”说完，他随手扬了扬手中光洁如新的剑，“试试看，可还趁手？”

衣袖扬起轻轻摆动间，楚云秋没有立刻去接那近在迟迟的兀傲，那股淡淡的檀香味袭来，让人心醉沉迷，他微微一闭眼。

“师弟，你累了吗？”他轻声问道。

楚云秋微微一摇头。

“哦？那便是饿了？”他长睫微垂，微微低头思索，从袖间摸出一个精致的袋子，“糖莲子，给你留着呢……”

说罢，他便将那精致的袋子扔了过去。

突然，原本静静站着的楚云秋突然动了，动作并不快，也没有什么声势，对准扔过来的那袋子一指，却是指出一种充满了优美之感，旋即那些裹着厚厚糖霜的糖莲子，纷纷变成一把把泛着生冷寒光的利刃，齐齐朝着楚云秋射来！

就在这时，那柄“兀傲”毫无例外的出现再楚云秋身后，想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而就在楚云秋方才一指过后，便犹如矫健的猎豹一般的一个回身，若不是没有一早识破这是幻术，只怕此时早已丧命！

“哈哈，原来是你……”那化作华云夏模样的人，见楚云秋识破幻术，肆虐的笑了起来，“原来你仰慕的竟然是你自己的师兄！”

“是又如何？”楚云秋不悲不喜，不带一丝感情的望着那张熟悉的脸。

“你是如何识破我的幻术？”那人脸上的笑容陡然一收，冷声道。

楚云秋冷笑道：“雕虫小技。”

他从一开始便知道这是幻术，只因当初在无极城中，若不是他提醒，便是着了幽魅的道，只是这个幻术比幽魅的幻术更为真实，那人不仅模样他不差分毫，甚至连声音、语气都完全相同，最为诡异的是，连他心中最期盼的情形都一模一样！

　　 

圣器
若不是一早便知道这是幻术，恐怕早已甘心沉沦。

“就算你识破又如何，你也杀不了我！”

“那便试试！”楚云秋怒喝出声，显然是被他的话激怒了。

那人不急不缓的摸了摸额前一头散开的长发，“我现在可是你师兄，你下得了手？”

“就凭你敢化成他这张脸，我必先斩你！”楚云秋指着他淡淡道。

“你找死！”

一声怒不可遏的呵斥，那人早已变了一副面孔，一条条粗壮的红色经络布满在铁青色的脸上，除了凶神恶煞的双眼和怒吼带来的呼吸，没有半点人气，此人正是这迷幻阵的阵主，李沧浪！

说话间，他身上血气爆发，大手一挥，一杆由血气凝聚而成的长刀瞬间形成，划破虚空，向着楚云秋斩来。

那带着无尽威势，仿佛沾染无数鲜血的绝世长刀，在靠近楚云秋身前一米时，被楚云秋用那看似柔韧的竹枝一挡，便轰然炸开，化为了漫天血雾。

　

所过之处，虚空震颤，整个天地都仿佛要被割裂。

霎时间，哪里还有什么竹山院落，只有横七竖八的巨怪乱石，俨然还是方才那个石谷。

静！

偌大的乱石山谷，死一般的寂静。

楚云秋又处在方才进入迷幻阵的位置，奇怪的是，此刻却不见李沧浪的身影！

但此时他神色一凛，打量四周，一同消失不见的还有这遮天！

幻阵，种种的幻想弥漫其中，迷惑对方认知，错乱对方意志亦真亦幻，有的是人最希望的事情，有的是人最恐惧的事情，有的，是一些或痛苦或快乐的回忆，让人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而方才那个幻阵，能识破楚云秋这具身体的元神，更是至高的幻阵，直接在人的魂魄真灵中汲取信息，显现出那些连当事人也不知道却又隐藏在真灵深出难以忘却的记忆，在那幻境中的一切都是像现实一样，即使是知道那为幻境也同样会陷进去，若是被幻境给找的人心中最脆弱的部分，便能借势引发心魔，让其万劫不复，就连真灵也无法脱出！

显然遮天还被困在方才的幻阵中，他注意到时间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若是遮天毫无防备，此时定有危险！

既然是幻阵，那遮天必然还在此！

楚云秋冷笑一声，冲着虚空低喝道：“给我碎！”

轰！

霎时间，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山巅。

整个石谷的巨石都剧烈摇晃起来，仿佛随时都要崩塌。

“哈哈！”此时李沧浪肆虐的嘲笑在虚空中响起，“你是在找逍遥宗的叛徒步飞尘吗？此刻他已经和他师尊团聚了！”

“是么？”此时遮天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俨然同楚云秋并肩站在方才步入幻阵之处，对着虚空冷冷问道。

“你，不可能！”此时虚空中声音再次传来，李沧浪的声音带着无比的震怒和惊疑，“你竟然能从幻阵中出来？”

遮天为何能从幻阵中出来？

当日遮天只是将神识控制在这具身体里，李沧浪以为眼前的遮天还是步飞尘本人，便是以逍遥宗前任掌门顾青云布下布下幻术。

至于为何要在幻阵中多做停留，不过是为了顺便趁此学上几招逍遥宗的功法。

遮天嘲笑道，“呵呵，你的幻阵虽然厉害，但是对我来说，却是徒劳！”

说罢，他看了一眼早已一脸平静楚云秋，“多谢！”

就在李沧浪道出遮天是逍遥宗叛徒步飞尘时，楚云秋便知道遮天无恙，只是他心里微微有些好奇，若是李沧浪识破遮天的身份，不知道能将遮天困住的幻阵是什么。

“你觉得幻阵对我有用吗？若不是怕你不能从幻阵中走出，我还想再……”遮天见楚云秋并未接话，看出他面有好奇，用眼神将潜台词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你觉得魔门幻术对魔尊有用吗？”

就在两人眼神交流之时，整个石谷变得落针可闻。

李沧浪，来了！
果然，就在这念头落下，李沧浪便悬居于上空，俯视二人。

“你……很好！”李沧浪直视着遮天，缓缓开口道。

“多谢，我一直很好。”

遮天淡淡回道， 当然很好，方才还学了几招逍遥宗的刀法，只可惜楚云秋暴怒，不然连逍遥宗门派至高秘籍也能一并带走。

“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二个让我如此愤怒之人，先前在地牢里让你逃过一劫，今日，便送你陪着顾青云！”

“还有你，你便是第一个，当初便是你同我抢走兀傲和虚灵丹！今日，你两插翅难逃！”

说完，身上气势陡然爆发，继而极速凝聚，恍若形成了一个直径数丈的巨大气泡，将遮天和楚云秋笼罩在其中。

霎时间，两人周围的灵气便是被抽空，身体如同陷入泥沼一般行动艰难！

“轰！”

狂猛的气势，也是自李沧浪身上爆发而出，如同怒浪一般，以李沧浪的身体为中心，向着周围辐射开来。

李沧浪站在原地，一头长发挥舞，身上的青色长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 嗤！”

陡然间，一道金色的光芒，自其身上爆发而出，直冲天际。最终，这金光形成了一道长达百丈的巨大刀影。

凛冽的刀芒，自这金色刀光上爆发而出，在整个石谷肆虐。

楚云秋望着李沧浪手中那把陌生的战刀，脸上带着一抹诧异之色，这绝对不是当初在双水岭见过他用的霸天刀，而是已经诞生了圣灵，拥有了自己的意识的圣器！

此时望着头顶的金色巨刀的遮天，同样双眼大睁，满脸呆滞，甚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这是逍遥宗开山祖师的圣器，绝尘！”

“什么？”

楚云秋同样被这刀芒震慑，虽然没听过绝尘两字，在听到圣器两字时，还是为之一惊。

“看来顾青云当年果然没少疼你这个好徒弟，竟然认得绝尘！”李沧浪面露讥讽，随即森冷道，“不过，让你死在这把圣器之下，也算足以自傲了……”

　　   

战斗开始
轰隆！

金色刀光越发凝实，似乎要将这天地都斩破。

在刀光的最中央，则是出现了一把金色大刀，缓缓降落，最终落入李沧浪手中。

“一起动手！”

　楚云秋大喝一声！

“正合我意！”

“不过蝼蚁，一斩便是！”李沧浪手持绝尘，一脸淡漠，继而挥动手中战刀，当即对着两人一劈！

轰隆！

绝尘之上金光大涨，瞬间化为一道数十丈长的斩天巨刀，向着两人劈来。

所过之处，空间尽数崩塌，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不堪一击！”

楚云秋冷笑一声，一挥手中的竹枝，直接将能量巨刃轰爆，速度不减，径直朝着李沧浪冲来。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斩我？”

遮天话音落下，身体已经从原地消失，带起一道道残影，向着虚空冲去。

“这怎么可能？”

　

李沧浪大骇，他自然知道楚云秋的实力不容小觑，但不敢置信眼前这个不过元婴修为的师弟，竟然会化虹之术！

当年他不过是金丹修为，就算在密云宗多年，连密云宗的掌门都不过化神，难道他另有逍遥宗的功法秘籍？

不对！当年顾青云死前，根本来不及将本门至高秘籍传给他，就算传给他，不过数十年，根本不可能学会！

“区区障眼法！”

大吼一声，便是不削身后的遮天，脸上满是狰狞之色，那张本就恐怖的脸都扭曲了起来，用尽全身内力催动手中的绝尘，向着楚云秋劈来。

而看上去身处下风的楚云秋只是对着虚空中的遮天微微一点头，便是金光大涨，体内发出阵阵雷鸣海啸之声。

“以守为攻？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轰隆！

狂猛的气势再度爆发，化为领域，再度将楚云秋笼罩，企图故技重施，将楚云秋禁锢在领域当中。

此时楚云秋想冲出领域，再想逃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不闪不避，楚云仿佛没有察觉到李沧浪的攻击一般，根本没有理会，仍是不为所动似乎是被困在领域。

“这样更好，解决了你，那步飞尘还不是捏死一只蚂蚁！”李沧浪心中闪过一道念头。

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只见，自己劈出去的一刀，落在楚云秋身上，竟如同击中空气一般，根本没有产生任何的波动，直接穿透而过了。

“这……是残影！”

而此时他手中的绝尘刀柄，已经被遮天抓在手中。

“嗤啦！”

整条右臂，在遮天一扯之下瞬间离体，鲜血狂飙而出。

“啊……”

李沧浪惨叫一声，脸上再无一丝血色，惊骇欲绝到了极点。

“想要回你绝尘？”遮天看着那血淋淋的手臂，似乎是联想到方才吃那些魔物，觉得有点恶心。

　

“想要是吧？那就连同你的手臂还给你便是！”说完遮天随手将那只断臂和绝尘一并扔向李沧浪。

就在李沧浪即将接住断臂和绝尘之时，后方，一只金色的能量巨拳陡然出现，后发先至，率先一步轰在了他身上。

“轰！”

李沧浪的身体，就如同点燃的炸药包一般，轰然炸开，化为了漫天血雾！

空旷的石谷，除了漫天血雾，死一般的寂静。

尸骨中央，李沧浪被漫天血雾覆盖，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他却仿佛毫无所觉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直视洞穿胸口的拳头。

没有愤怒，也没有难堪，神色出奇的平静。

然而，下一刻，他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笑容。

楚云秋微微一愣。

而方才嫌弃那鲜血淋淋的手臂的遮天，同样也愣住了。

李沧浪如此不堪一击？

当年在无极城中就是化神境，又夺走渡劫期的顾青云的修为，这些年，吞噬修士金丹无数，能以十阶妖兽和妖修布下聚灵阵阵眼，更何况蛟龙都臣服与他，李沧浪实力绝对不止如此！

就在这时，楚云秋和遮天四目相望， 一股危机感袭来。

　“快退！”楚云秋瞬间明悟，爆吼一声，同一时间，连忙抽身暴退。

就在楚云秋离开的刹那，被他一拳洞穿胸口的李沧浪突然身上黑气大涨，身体如同打了气一般，极速鼓胀起来，而后就如同一颗被引爆的炸弹一般，轰然炸开。

轰隆！

整个石谷又是一阵剧烈摇晃，爆炸中心，更是出现了一个直径数丈，深不见底的大坑。

狂猛的气浪，席卷着漫天烟尘，如同一道巨型龙卷风，直冲天际。

嗤！

在这龙卷风当中，一把金光刺目的小刀，突然飞出，向着石谷上空的某一方向飞去。

与此同时，楚云秋和的遮天身影，也缓缓的在十数丈外同时出现。刚才两人躲开的及时，并没有受到爆炸的波及。

周围再次回归一片死静。

楚云秋神色平静，望着那飞刀离开的方向，眸中露出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呵呵……这李沧浪是自爆元神了？”此时遮天开口，终于打破了石谷的沉寂。

他玩味的继续打趣道，“原来你们这些正修都同你想法一致，都同你一样，喜欢干同归于尽这种没脑子的事，留得青山在，我遮天五岁便深领其意，当年就算天劫，我也会想方设法留下……”

轰隆隆！

同一时间，整个石谷又再次剧烈颤动起来。

一道道漆黑的光柱，陡然自石谷脚下升起，速度快到了极点，眨眼之间，便在石谷的上空汇聚，如同一只倒扣的大碗，将整个石谷笼罩在其中。

整个石谷，仿佛被阴云遮盖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下来。

嗡！

黑色光罩一阵蠕动，一团黑云自广场正上方分离，托着一道人影，缓缓出现在两人视线中。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自爆的李沧浪！

待看清楚这人的刹那，两人瞬间明白，那自爆的并不是李沧浪，而是他的一道分身！一道分身就已经如此强悍了，那本尊，又该强到何种程度？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嗡！

头顶的天幕仍在蠕动。

继而，石谷的上空，同时出现了七团黑云，漂浮在两人头顶数十丈高的位置。

每一团黑云之上，都托着一个人。

　　这七人，个个神色冷漠，望向两人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七鬼绝杀阵
七人衣着不尽相同，其中四人同李沧浪衣着青色长袍，四人中，其中三人皆是合体期修为，由此可断是逍遥宗的三位长老，而另一人，周身弥漫着凌厉的刀芒，此时有着步飞尘记忆的遮天，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已故多年的逍遥宗上一任掌门，顾青云！

其中另有一人衣着同清扬一致的淡金色外袍，身后负着玄铁重剑，渡劫期修为一览无遗，看来是无华宗的人，若是华云夏在此，便可认出此人便是无华宗的上一任掌门，季寒霜！

　　

而此时楚云秋却将目光停留在两道衣着白袍的修士身上，那白袍他无比熟悉，同他身上的白袍完全一致，只觉得喉咙干涩，待看清那两人的相貌时，才发现那两人竟是云游的云隐峰长老尚辰风、和云景峰长老苏辰雨！

“苏师伯，尚师伯……”他百感交集，对着那两团黑云艰难发声。

他自然是没有等到两位昔日师伯的任何回应，此时两人正居高临下俯视两人，除了杀意，目中再无任何情绪。

　　“不是，那是鬼修！”此时遮天惊见楚云秋双目赤红，提醒道。

“楚云秋，见到你昔日的两位师伯，可还惊喜？”此时李沧浪在一旁推波助澜，他想要看到便是楚云秋更加悲痛欲绝。

“这是七鬼绝杀阵！那些是傀儡鬼修！”

“哦？”此时李沧浪俯视下方，一脸冷漠道，“看来我先前还真是小瞧了你，没想到你竟然知道七鬼绝杀阵！不过，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你可亲可敬的师尊在此，就算你有万般能耐，你负得起弑师灭祖的骂名吗？哈哈……”

“笑话！到底是弑师灭祖，还不是有目共睹？”遮天嗤笑道。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李沧浪冷笑一声，手中已经多出了一块令牌。

“七鬼绝杀阵起！”

李沧浪低喝一声，将内力注入令牌当中。霎时间，一道绿光自令牌中爆发，冲入头顶上方的黑色光罩。

顾青云等七人，也是缓缓上升，隐没在光罩当中。

哗啦啦！

天空中，突然下起了细密的雨点。这些雨点，并非是正常颜色，而是猩红如血，散发着无比恶心的腥臭味。

“闭息，有毒！”

在那血雨滴下的瞬间，楚云秋霎时像是活了过来，终是动用神念和遮天交流起来。

只见，楚云秋神色平静，所有的血雨，在到了头顶之后，竟然诡异的转移了方向，仿佛在刻意避开他一般。

他仿佛站在一个透明气罩当中，将血雨和他隔离了开来，然而事实上，楚云秋周围什么都没有！

“呵呵，难道这就是你的本事了吗？”遮天嗤笑一声，微微张开嘴，朝着那漫天的血雨轻轻一吸，一根根红色细线，仿若无孔不入，很快便钻进了口中。

“你们怎么可能不受血雨的影响？我就不信奈何不了你二人！”

黑色天幕中，响起一道不敢置信的惊呼。

说话间，李沧浪继续催动血雨，先前的牛毛细雨此时变成了倾盆大雨！

轰隆！

与此同时，黑色光罩急剧颤抖，那七团黑云开始汇聚在一起，很快便凝聚在一起，云团上的七人，剑拔弩张，蓄势待发！

“去吧，去陪他们好好玩上一番！”

七团黑云之上，七人剑拔弩张之下，楚云秋身影一闪，直接出现在了数丈外！

而他原来所站的位置，被血雨击中，顿时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冒起了阵阵白烟。整个地面都塌陷了下去，被腐蚀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这血雨就交给你了！”

看着血雨中毫不惧厉张开大嘴的遮天，他微微以皱眉如此说道。

“正合我意！”

漫天黑云和腥臭的血雨中，遮天瞪大双目，张大嘴巴，朝着血雨狠狠一吸，这血雨，原本是鬼修万毒之雨，若是寻常修士，别说是碰到这血雨，只要一闻到便会神志不清，可遮天是吞噬之体，对于寻常修士而言的砒霜，对他来说恰好是蜜糖！

遮天一吸之下，漫天血雨，直奔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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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嗤……”与时，吞噬过血雨后的遮天，一股股毁天灭地的强横能量，立刻疯狂在遮天体内横冲直闯起来，阵阵“咔嚓”声中，体内数条经脉，迅速崩溃，化作碎片飘荡在体内。

他眉头深锁中，神念一动，内丹顿时滴溜溜高速旋转起来，将那一股股毁天灭地的强横能量，毫不犹豫的炼化起来。

与此同时，楚云秋的右手握着左手食指，捏出一个玄奥法诀。一道金色拳印飞出，冲向高空的七团黑云。

“轰！”

一拳打出，巨大的金色拳影，直接击打在那七团黑云之上！

“叮嗡！”一拳之下发出一声打铁般的声响，黑色天幕中，也响起一阵齐齐的闷哼之声，而后整个石谷亮了几分，那七团黑云被打得退回空中。

“嗖！”

与此同时，楚云秋也是接连后退了几步，右手一阵发麻。

　　

“好坚硬的身体！”

他心里忍不住惊呼一声。

“不要白费力气了！这七鬼绝杀阵和噬天血雨，是联合我和这七人的内力汇聚而成，除非你二人有本事将血雨全部吞噬杀了这七人，否则便是不死不休！”李沧浪淡淡道，似乎是看穿了楚云秋。

“是吗？那就多谢了！”

楚云秋冷笑一声，而后俯视下方的遮天，那便正好，既然遮天喜欢吞噬，这血雨交给他正好……

　　

他双手捏动法诀，身前陡然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光球，如同一颗冉冉升起的太阳，将整个阴暗的石谷都照得大亮起来。

“吼！”

那七团黑云中人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

而后，他方才用的那根竹枝再次出现在手中，金光一闪，便是准备朝着那七团黑云刺去。

“接着！”

下方正吞噬血雨的遮天大喊一声后，随即修罗剑便稳稳落进了楚云秋手中，只是他好像觉得遮天的表情似乎有些扭曲？是这血不好喝吗？

“多谢！”

有了这准圣阶灵器，自然如虎添翼，虽然不如兀傲趁手，但终归胜过竹枝……

　　不过七尺长的剑，在出鞘的一刹那，竟然变成了两丈多长，犹如长龙的剑光刚刚飞起，四周百丈内的天地元气就疯狂的朝着剑光汇聚，和浩荡的剑光相比，那隐含在剑光内无以匹敌的气势，更是让人从心底升起一丝寒意。

步入渡劫
修罗剑一出，七团黑云中几人眼中露出一抹惶恐之色，而更让七人为之惊恐的是，那剑出鞘的瞬间，便响起了一声浅浅的龙吟，声音虽是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巨大的石谷中回音久久不散！

“修罗剑？”此时正操控血雨的李沧浪心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先前便同飞花相识，自然是知悉此剑便是修罗剑。

“算你有见识！正是！”

回答他的是遮天桀骜的声音。

在得到肯定答复以后，李沧浪心中略微出现一丝惶恐，方才在幻阵中明明看出，他便是楚云秋，可，为何他这昔日魔尊的修罗剑会出现在步飞尘这个杂毛手中？可他猛然间想起飞花曾经说起过遮天的样貌，看着这具身型高大又能完全掌控修罗剑的楚云秋，还有那双邪魅的紫瞳，难道……

“你是夺舍昔日魔尊遮天？”

“哼……”楚云秋面露不屑，用冷冷一哼表示否认。

遮天腹诽：如此不屑，还不是下面那个……

轰！

修罗剑划破长空，直刺向七团黑云正中，圣器强大的剑气让那七团黑云如同陀螺一般，在空中急速旋转起来。

楚云秋轻笑一声，目光灼灼看着那陀螺，便是毫不犹豫伸出左手，只见方才那根竹枝再次出现在手中，猛然间向着其中一团黑云刺了上去！

“ 嘭！”

黑色云团轰然炸开，隐藏在云团中的一名鬼修，一个踉跄，“噗”的一声，只喷出一口鲜血，便如同被蒸发一般，瞬间化为虚无！

与此同时，黑色天幕下有了一丝光亮，借着这股冲势，那竹枝和修罗剑同处，猛的刺向另外两团黑云！

黑色天幕出现一个巨洞，又是两名鬼修，同样化为虚无。

头顶乌压压的七团黑云，只剩下四团，此时剩下的四团黑云，像是感受巨大的威压和死亡气息，惊疑不定的准备逃窜。

而楚云秋有着些许犹豫，先前那三人，是逍遥宗的长老，不管那三人是否甘心成为鬼修，更何况早已是没有丝毫神志的傀儡，为了破阵，杀了也无可非议，可后面这四位，他却有些犹豫！

就在楚云秋犹豫的刹那，楚云秋背后，陡然冒出了一道黑云，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巨大的刀芒就要砍向他的后背！
“小心身后！”

此时正艰难吞噬炼化血雨的遮天仍不忘提醒道。

“嗤嗤”之声不绝于耳，一股股精纯至极的能量，疯狂从丹田力内涌出，和遮天自身能量融为一体。

他的身子，猛然鼓胀起来，到最后，他的小腹部位已然高高隆起，就像是怀胎十月一般，迅速从小腹部位的毛孔溢出，身周虚空，瞬间便被这些外放能量撕裂，阵阵凌冽寒风从裂缝冒出，将他满头长发掀起。

　　可很快，遮天意识如此下去不是长久之计，再强行吞噬这具身体怕是要爆体而亡！

一团黑云中，泛出一道凌冽无比的青黑色刀芒，瞬间出现在楚云秋身后，待看清身后的人是修为最高之一的顾青云时，楚云秋有些犹豫，身后突然出现一滴滴如同水银般的水滴，汇聚在一起，组成了一面巨大的盾牌。

“轰！”

青黑色刀芒轰击在盾牌之上，直接将盾牌轰得炸开，那团黑云也是闷哼一声，倒飞了出去。

“这红雨太猛，楚云秋，我快受不住了！”遮天朝着楚云秋抱一抹苦笑。艰难发声，只怪这具身体太弱，此时早已受不了强行吞噬炼化！

“你快杀了他，其他人交给我，如此，我便不算是欺师灭祖了！”他心道，方才他明明可以直接杀了顾青云，可楚云秋却不愿下手。

“好！”楚云秋看着十分痛苦的遮天，丝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若是此时遮天这具身体也爆了，上哪儿再去给他找一具的肉身？
“ 叮！”

一道金属交击的声音响起后，那道青黑色的刀芒，直直朝着楚云秋头颅劈来，然而那刀刃却是直接被楚云秋用两根手指夹住。

那团黑云中的顾青云感受到威压，连忙就要抽身暴退。

退出那团黑云后，露出了一名身材枯瘦，穿着一身青袍的顾青云。

“哪里走！”

陡然间，传来楚云秋暴喝声。

等见到楚云秋森冷的目光，顾青云脸色大变，不由得浑身一颤，刀任被捏在手中，只好慌忙出拳一挡。

“轰！”

楚云秋早已下了杀心，面对那一拳，楚云秋选择无视，修罗剑直接错过顾青云的一拳，正中胸口，同先前那三人一样，那团黑云和其都化为虚无，仿佛从未存在过。

“另外三人，交给你了！”

楚云秋说完，便将修罗剑准确的掷向它本来的主人之手。

“好！”

他微微抬头看了看天，只是破了四团黑云，天色依旧是漆黑一片，看来不知不觉又已经入夜了，才踏入这结界之时，分明是天光大亮，原来和李沧浪一战，已经整整一日了，明日这个时辰，他便能步入渡劫。

“滴……”

“滴……”

一天一夜冰柱消融滴水声络绎不绝，直到冰柱上最后一滴水掉进早已融化的水里，最后那比尘埃还细小的龙珠完全消失，流光紧接着照耀在两仪紫府，华云夏浑身都一震。

“咔嚓……”

很清晰的一声清脆声，像是玻璃的破碎。

却是突破了，屏障。

合体期大圆满终于突破，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分神期合体期修士，而是踏入了渡劫初期，从此迈入了高阶修真者的门槛。

华云夏睁开了双眼，双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昨日，到底……”

他不断回想他吞下龙珠后的情景，除了一开始的铺天袭来寒气和来到一处巨大的玄冰洞穴，清冷的月光下，他环视四周，除了冰柱和冰墙融化后的一潭水同自己潭中倒影，除此以外，别无一物。

除了感受到自己体内磅礴修为外，他并没有感到身体有任何异样，没有任何不适，反倒格外舒爽，尤自感叹先前丹田那股强大的力量。

神悉一动间，他微微感到腹间一阵粘腻感，而后闻到一股特有的腥膻气息，这股气息，可以说淡到已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显然是处理后残留下的一丝气息，若不是渡劫期的修为，根本不会有任何察觉，作为男人，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这……

想都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何事，昨日便是楚云秋看着他在地仙客栈吞下龙珠之时后入定，那强大的力量自然是源自于他，加上先前那次……元婴修复，已经“被”神交两次。

　　说不上是恼怒还是羞愤。只是，此刻他人呢？

吞噬令牌
“就让这七杀阵和血雨陪你二人好好玩上一番！若是你两侥幸不死，还能看到我带回来的大礼！哈哈……”

一阵狂暴的笑声后，李沧浪的身影随即消失在石谷，只留下四团黑云和丝毫未减的血雨！

“楚云秋，你别站着了，这血雨太大，我看不清方向！”

不久前，遮天已经将密云宗的苏辰风和尚辰雨两人解决，两人如同方才那四人一般化为乌有，只剩下最后一团黑云，那黑云上的人便是无华宗的上一任掌门季寒霜。

乌压压的夜空，完全看不见一丝光亮，而此时这血雨已经不能用倾盆来言述，像是直接将无边的大海引了过来。

“那我当如何？”

仿佛置身光罩中的楚云秋声音从血雨中传入遮天的耳中。

“蹭蹭……”

“同我一样，吞噬！”修罗剑与霜寒交错间，血雨中，让季寒霜再次无处可寻。

“什么？”楚云秋不可置信，遮天是让他同他一样喝下这无比腥臭的血雨？

“这点血水算什么？以你这具身体的能耐，就算把比整个大海还多的血水喝干也不成问题！”

楚云秋这具身体本就是遮天的修罗玉所聚，以同为大乘境魔修的遮天的吞噬力量而言，遮天所言当然如此！

楚云秋眉头深锁中，这无边的血雨实在让人作呕，好在就算吞噬炼化的也是这具身体……

“好！”

说完，他便走出那个无形的光罩，一脚踏出后，才洞察到石谷的血水如同大海一般深不见底，若不是猩红的血水和腥臭的气息，让人都误以为是深处海域。

如同汪洋血海，在楚云秋一跨入后，便掀起了滔天的巨浪，波涛汹涌的血红浪涛在无尽的翻腾。

没有丝毫犹豫，一声沉闷的低吼从楚云秋口中传出，朝着那不断倾倒的血雨嘴一张后，那空中的血雨如同粗大的绳索，仿很快便钻进了口中，第一次吞噬这种肮脏的东西，让他表情异常扭曲。

　　

楚云秋只感觉自己的小腹处有一股热流涌动，一边引导那股热流在体内循环流动，腹中虽不像方才遮天那般如同怀胎十月，但也微微的凸了起来。

“你若不将此处的血雨全部吞噬炼化，就等着爆体而亡吧！你若死了，李沧浪要杀你师兄简直易如反掌！”

漫天血雨丝毫未见，楚云秋只吸了一口便停了下来，有些义愤的说道。

“如何炼化？”

可楚云秋问完这句话以后，他发现自己竟然无师自通的炼化起来，看来是这块玉原有的记忆。

神念一动，运转内丹，将那血水炼化，腹间先前的鼓胀顿时完全消散了下去。

不再犹豫，此时，楚云秋盘坐在血海上空，所盘坐的位置周围，空气涌动速度骤然加快，空中的血雨像是受到引力一般飞速的朝他身上聚集而来。

而身下的恶浪滔天的血海汪洋，掀起了滔天的巨浪，波涛汹涌的血红浪涛在无尽的翻腾，开始诡异地朝着楚云秋身上流动，那些数十丈高的巨浪前仆后继地被楚云秋吸入口中，没过多久，那些血红的汪洋便被彻底吸干。

升仙城外，守在东陵的四大门派，望着升仙城中那黑压压的乌云，个个心急如焚，依是急急等候华云夏的仙贴，不敢冒进。

“吟……”

众人只闻宛如龙吟一声的脆响，忽而整个虚空中闷雷般的声响一起，空中黑压压乌云就为之一散 ，一团金光便从黑压压的乌云中激射而下，只一个闪动后就没入到了升仙城中，取而代之的，却潮水般的艳丽光霞。

“是有人步入渡劫期了？”

其中一名修士惊喜道，能在此时，有修士步入渡劫，对付李沧浪又是多了一分保障。

“可不知是谁能有此造化？”

无华宗的掌门人，迎风此时也一抚下巴上的胡须，看着清扬，尤自感慨道。

“或许是……”清扬心里隐隐想到是谁，不日前，楚云秋曾破了几处聚灵阵阵眼，拿走了千年树妖的灵液和蛟龙珠，若是华云夏将灵液和龙珠炼化，或许便能步入渡劫期。

不过他此时有些不肯定，修行岂能一步登顶？虽说他早已猜到楚云秋会将树妖的灵液蛟龙珠送给华云夏，但炼化龙珠有岂是朝夕间便能完成？

“是谁？”迎风掌门此时也猜到清扬心中所想，那道金光俨然是飞往升仙城中，他心里隐隐也有了答案，白眉一挑，“难道是华掌门？”

清扬微微点点头，“若真是华掌门，那我等要对付李沧浪又多了一份胜算！”

地仙客栈三楼上等客房，华云夏的肉身在听到城外那声龙吟之后，当即也是一阵发出一声龙吟般的长啸，身上金光大放，城外的那道金光旋即回归肉身之中。 

下一刻，华云夏本体两眼一睁，骤然间身上一股和天地近似融为一体的浩荡气息一卷而出。 

他已经同刚穿入书中的沈辰夜一般，步入高阶修真者的渡劫期！

客房内陈设分毫未变，那本他随手放在桌台上的书，依然停留在他打开的那一页。

只是，蒲团对面，空无一人，整个屋内，俨然没有一丝生人的气息！

楚云秋不在房内，不仅如此，整个地仙客栈都没有他的任何气息！

他去了哪里？

上一次不辞而别是在那个山谷，他带他回密云宗后，他曾说“以后再不会如此。”

他绝对不是不守承诺之人，可有为何再次匆匆离去？

是有何等急事？
华云夏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

只有一种急事，便是杀李沧浪。

他一拉房门，却发现此刻房门打不开，不仅如此，此刻，他连神识都无法放出这间客房。

六十三年前，便是在两人这般以后，同无魂同归于尽，这一次，他又想故技重施！

“凭什么？楚云秋，凭什么好人全让你做了！凭什么？凭什么拔老子衣服，还一拔就是两次！凭什么？凭什么你每次干了老子就要死！”

华云夏怒目圆瞪，对着禁制的大门咆哮狂吼，瞪的太久了，连眼睛都有些累了，一闭眼，两行热泪流了下来……

“你他妈每次干完老子，都没有说过一句事后话……”

“上一次老子等了你六十三年，这一次你他妈让我等多久！”

　　“老子绝不让你得逞！”

破禁制
升仙城外，北面丘陵，木云冬同韩云春两人，同样率领密云宗门下一众弟子在此等候华云夏的仙贴。

在看见落入升仙城中的那团金光后，所有人同样惊讶不已。

“肯定是掌门大师兄踏入渡劫期了！”木云冬热泪盈眶，尤自感慨。

韩云春说道：“是啊，想不到掌门大师兄的修为已经与师尊当日比肩了。”

“此次讨伐李沧浪，我四大门派必胜！”

众弟子欢呼道。

忽然一阵血腥阴冷的风吹过，让众人不寒而栗，随即一个异常冰冷腐朽的声音尤自传来。

“是吗？”

“是谁！”

密云宗所有弟子随即剑拔弩张，紧张起来，这些修士都有着金丹以上级别的修为，竟然不知道何时有人如此悄无声息的便来到身边。

“哈哈哈……”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后，一道青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众人手中的剑便纷纷落地，“就凭你们这些蝼蚁，还想杀我！”

“你是李沧浪？”木云冬对着那道快如闪电的青黑色影子说道。

李沧浪狰狞一笑，冷冷道：“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们的华掌门，把你们这些金丹元婴，蝼蚁般的人送到升仙城外，我若是不将你们吞噬干净，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华掌门的一番好意！”

闻言，一阵阴风乍起，所有人便是感觉一股森然的冷意，随即身体便完全失去控制，毫无抵抗的飘在空中。

“去吧，去我的炼化池吧……”

李沧浪双手掐诀，那飘在空中的所有人便凭空消失在了这片丘陵，仿佛从来不曾出现。

地仙客栈三楼上等客房。

“楚云秋，你能设下禁制，难道我就不能将禁制破除吗？”

华云夏微微一笑，从容言道。

他盘膝浮立半空，双手各掐着一个繁杂的手印，口中仿佛念经似的不停低诵，一道道金色华芒，围绕着他盘旋不休。

　而他的身形却在一片金色光芒的包裹下，徐徐飘浮了起来，一种充满古拙沧桑之感的磅礴气息，从华云夏的身上轰然迸发开来。

几乎这气息刚一传出，天地大道便有了响应，九霄之上不停的有类似梵唱一般的大道真音响彻飘荡。与此同时，不止地仙客栈，整个升仙城都如同地震般摇晃起来，所有修士无不道基震荡，心神狂颤。

身后数百把招摇剑，狂吼一声，破空而出，无数的剑气，纵横弥漫，五马崩腾，连连斩向虚空禁制，激荡起一道道水桶粗细犹如闪电般的剑芒，凌厉无比！

“蹭蹭蹭……”

尽管如此，可华云夏还是毫无意外的是失败了，那一道道闪电般的剑芒，撞上看似那不存在的禁制，纷纷如同陨石般掉落在地。

大乘境修士的禁制怎会如此轻易破除？

“不就是开一把高级的锁吗？”

华云夏并未丧气，调笑道。这时，越来越多的金色纹路，随着他的双掌挥舞而迸发雀跃开来。这一道道金色纹路，在空中飞舞翱翔，犹如某种神圣生灵，穿越了亘古，将光辉毫不吝啬的撒向人间，犹如苍天的馈赠。

意念无形而动，操控着那一道道金色纹路，如臂使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修为暴涨的缘故，此番催动起这些金色符文，他越发的感到得心应手，从中感受到的道义，也越发的广奥深邃。

漫天的金色纹路，先是汇组成一个个金色符文，然后这些金色符文，再不断的碰撞融合，最终在轰的一声巨响中，一个硕大的，深奥的，充满神圣气息的符文，当空闪烁不休。

探掌而出，气机引动，手中那巨大的神秘符文，立时化作一道璀璨金光，直射入华云夏手掌。

成败在此一举！华云夏无奈想，人生，和何止是一场游戏，一场探险？

“破！”

猛然挥掌打出，只见一道金光，立时从华云夏的掌心激射而出，直击虚空禁制。

“ 唰！”

仿如一枚小石子，投入了平静无波的海面，只见微微荡漾起了一阵七彩涟漪。

一时间，整个天地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哪怕用落针可闻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噗……”

与此同时，巨大的脉冲下，华云夏终于忍不住了，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射而出。

“楚云秋，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你不是想死吗？我让你死无全尸，今后，让这世间再也找不到关乎你的一切！”破不了禁制，华云夏情绪完全失去控制，从那被沾上血的衣襟中拿出一物，像是要将它握碎一般，握在在手中。

良久，他终是舍不得般的摊开手掌，那是当年在无级城外，找到的他的一截手指，六十三年，血迹早已干涸，只剩下森森白骨。

“你告诉我，我该如何？”

他绝望看着那截白骨的说道，不觉又是两滴眼泪落在那根本不可能回答他的指骨上。

“嗡嗡……”

可这一次，他忽然感觉乾坤袖有什么东西出现响动，是什么？

他一股脑的把袖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只见地上那把兀傲此时正闪烁着红芒，似乎想要自行冲出剑鞘。

“这兀傲本就是楚云秋之物，难道兀傲能让我破了他设下的禁制？……”

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想法，他轻轻一拔，将兀傲拔出。

“锃……”

血红的剑芒，朝着虚空禁制一划，只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原本紧闭的房门瞬时间便被打开了，华云夏惊喜交加，阻碍他将近半日的禁制终于破了。

沉浸在修炼之中的楚云秋，丝毫没有察觉到时光的流逝，一直吞噬着血水的他，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

这具身体原本卡住的境界，突然又有了一丝提升，一股玄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如同拨开云雾，好似身上的枷锁，在这一瞬间褪去。

“轰！”一股恐怖的吸力，自他从周围扩散，搅得混沌血气，比之前更加狂暴。

“吼！”楚云秋发出了一声咆哮，周围包裹着他的血雨，在这一瞬间破裂。

　　“遮天，你这具身体又精进了！”

他是你父亲
乱石谷结界中一处巨大的洞府。

四大门派上千修士无不一脸煞白，所有人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只感觉如同一阵飓风吹过，便来卷入到这处石洞。

“清扬，你们是何时被人带到此处？”

“就是方才！”

“是李沧浪将我们带到此处！”

“我们也是！”

“……”

众人都四下打量这处石洞，这是一个圆形的半封闭的洞穴，面积约有近百亩，里面并没有多余之物，所有的景象一览无遗，只有洞穴的入口处传来一点微弱的光亮，几名修士试着从光亮出走出洞穴，却无一例的无功而返。

灵隐宗朔月长老凝视着石壁上 一道道的深浅不一的古怪符文，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诧异，但只看了一会之后，却渐渐地被凝重所代替，但凝视一会之后，却渐渐地被凝重所代替，再一看石洞中那个像是祭坛的池子，池底同样用尖锐之物刻着许多古怪的符文。

这些古怪的符文虽说看不懂，但无一例外都是魔文。

他很快意识到，此处正是李沧浪吞噬修士金丹，修炼噬魂夺天功之处！

“这，这便李沧浪修炼的巢穴！”

“那我们如何出去？”

就在大家想办法如何走出这个洞穴时，洞穴入口的微弱光芒突然诡异的闪动了一下，紧接着便突然消失了。 

众修士只感觉一道疾如闪电的速度从身边飞驰而过，便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出去？你们不是要来诛杀我吗？”

不知何时，逍遥宗的掌门李沧浪，正坐众人方才看到的像是祭坛的池中，此时他望着对面四大门派上千修士，脸上满是戏谑狰狞之色。

“当然，你逆天而行，我们今日便是要替天行道！”

其中一名修士早已义愤填膺，望着这个吞噬修士金丹的人，信誓旦旦的说道。

“对！”众修士纷纷握紧了拳头，连骨节都有些发白。 

“哈哈……就凭你们？”李沧浪却视而不见，反而饶有兴致的朝着无华宗的一众人看去，“说起来，你们无华宗还得感谢我，若不是我，你们昔日掌门人季寒霜，今日又岂能成为我的傀儡？”

“你说什么？”

此时朔月一听到李沧浪季寒霜，当年他亲自布下法阵，抵御雷劫，可终是抵不过那最后一道雷劫，最后他亲眼看见季寒霜兵解。

兵解之后，自然是沦为鬼修，可这些年，他四处寻找兵解后的季寒霜，去了无数次鬼界，都是毫无结果。

李沧浪此时才留意到这个说话的灵隐宗长老若邪，他惊讶的反问道：“你不知道吗？当年可是你亲自布下法阵，帮助季寒霜渡过雷劫，你的阵法不错，居然替他挡下最后一道雷劫……”

“你说什么？”

若邪此时像是少了一魄，只重复这一句。

“你还不明白吗？”此时李沧浪鄙夷的看着若邪，“他本可以在最后一道雷劫后步入大乘境，而我本可以吞噬掉他的修为，但我只抽走了他的魂魄，将他变成我的傀儡鬼修！”

“寒霜……”若邪一阵失语，原来当年他并未兵解而是步入大乘，紧握着季寒霜手中原来的那把剑霜寒剑。

“季掌门……”

此时无华宗上下所有人听到季寒霜成为傀儡鬼修后，都禁不住掩面而泣，甚至失声痛哭。

“为季掌门报仇！为无数死去的修士报仇！”

几名修士振臂高呼起来。

“哈哈，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李沧浪冷冷的说道，说完，他身上的黑气大盛。

“杀！”

霎时间，那些注入了所有修士十成十灵力的利刃法宝，全部掷向池中的李沧浪，面对扑面而来地兵刃李沧浪躲也不躲。 

身体周围的黑雾如有生命一般地蠕动，法宝利刃射入其中，却仿佛肉包子打狗……一丝回应也没有。 

可下一刻，李沧浪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黑雾前三尺之处。 

很快站在前面的几个修士就被黑雾吞没…… 

“啊……”

不过数秒，黑雾中便突然传出了令人发指的嘶吼与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凄厉至极！ 

　

几息间， 嘶吼与惨叫突然停了下来，黑雾却翻腾得更为激烈。

“咔嚓……”

“咔嚓……”

从黑雾中接连传出类似于咀嚼的声音，听到让人汗毛倒竖。

此时，众修士才渐渐反应过来，这便是李沧浪在吞噬修士金丹！

同一时间，华云夏刚踏出这间破了禁制的客房，正欲去吴应钊府上探出李沧浪的藏身之处，便看到门缝中用符文放着一封密信。

密信放的地点很隐秘，若不是以他渡劫期的修为，怕是也发现不了。

密信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五个字：“城外三百里”

他自然认得这笔迹，六十三年前仙盟大会上吴应钊曾偷偷给密云宗发出仙贴，这封密信是吴应钊所发。

他同洛辰逸当年一般取出一个显匿术的玉瓶，即刻浮现出一张详细地图和标识，和另外几行字。

“门外设有结界阵法，外人无法进入，硬闯必死。”

　　

“从标识处进入，便是修炼之处。”

“他的神魂经过秘法转化，超脱三界束缚，几乎可永生不死，月圆之时，功法最弱，而唯一的弱点在百会穴。”

想到刚来此处，便是一轮上玄月，再过了几日，便是十五。

未及多想，有了这张详细的地图，知晓了李沧浪的弱点，他并不想呈孤胆英雄之势，此时，便是给几大宗门传讯，一举拿下之时。

此时，他身型一闪后，便道了地仙客栈二楼一号客房，只见房内空无一人，连同步飞尘也一并消失不见，他微微有些疑惑，难道他跟着楚云秋一同去了？

此时他无暇顾及步飞尘的下落，好在仙贴还在！

华云夏记起昔日柳叶曾说过，若是今后有用到天魔宗之处，尽管开口。华云夏虽是不想再次欠下柳叶人情，但此时他心急如焚，日后再还她若有需，再还她便是……

无奈此刻他分身乏术，好在赤蝾还在。

“赤蝾，你即刻带将此密信带去天魔宗，交给柳叶宗主。”

赤蝾一听又要去魔窟，撇撇嘴道：“那地方阴森可怖，我才不去……”

“乖，你去一趟，爹爹找柳叶宗主有要事。”

赤蝾不为所动，“我才不去！”

华云夏换了一张脸，道：“你还想再吃烤兔和叫花鸡吗？”

“想吃，可是天魔宗有得吃吗？”

“天魔宗自是没有……”华云夏将他带到传送阵中，“等你去了天魔宗，将此信交给柳叶宗主，日后，你想吃烤兔和叫花鸡，要多少有多少！”

“当真？”赤蝾一听两眼立即放光，“可有上回山谷里那人做得好吃？再不济也要有我父亲的手艺！”

华云夏一抹赤蝾一头软软的头发，微微苦笑道：“傻赤蝾，上回那人，他便是你父亲……”

“什么？爹爹你说什么……”

“他是你父亲。”

　　说罢，便是启动了传送阵。

破血雨
黑雾渐渐散去，露出李沧浪那张狰狞可怖的脸，此时他身上的真元比先前更增加了一成！

四道流光正划破青天，却是全部直直飞城外三百里的一处石洞。

“雕虫小技！”李沧浪大袖一扫，瞬时将那四道流光抓在手中。

霞光带彩术，并不是根据地点来进行传送，而是根据收仙贴的人所处之处来进行传送，换句话说，只要收信的人还活着，无论身在何处，都能准确无误的收到仙贴。

　所以，这原本是要送给四大门派的仙贴，如今落入了李沧浪之手。

“哈哈，只可惜你们的华掌门，还不知道你们已经先一步来到此处。”目光一扫仙贴，便是大笑起来。

“楚云秋，这血雨还是不停，我杀不了他！”

已经与季寒霜交手数百招以后，遮天才意识到，这个同自己过招之人，不仅是渡劫期的修为，而是同他自己一样，是大乘境修为。

而且让他无比痛苦的不仅是这血雨让人看不清方向，而是这具身体，玄力和魂力终究是差了太多，不然他早就将这七鬼绝杀阵给破了！

楚云秋暗道不好，如遮天所言，血雨依旧下个不停，若是不阻止，岂不是要一直毫无休止的吞噬修炼？

“如若我吞下李沧浪的那个令牌又当如何？”

他望着那块罪恶的令牌，没来由的如此想到。

已经将近两日，师兄此时应该快步入渡劫期了吧？如果再不将李沧浪解决，以他的聪慧，找到李沧浪也只是一朝一夕。

想到此处，他毫不犹豫的朝着那个泛着幽绿色的令牌飞去。

“啊……”

就在楚云秋吞下那块令牌后，一声类似兽类的咆哮从他口中发出。

他感觉体内，竟然是一个波涛汹涌的血海，一望无垠，血浪翻腾中，发出阵阵惊天动地的巨响，立刻目瞪口呆的张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拢来。

楚云秋再次用神念进入那血海，立刻便被汹涌的浪花吞噬，消失无踪，因此，他根本难以看清楚那血海深处的情况。

先前石曾被石谷中的血海深深的震撼，而此时他见到体内这片血海，却不仅仅是震撼能形容了，那是极度的震惊。

没有进入血海的上百缕神念，迅速汇成一股，扭曲中，幻化出一个半透明的虚幻之影，模样和楚云秋一般无二。

他这幻化出的神念分身，亦是眉头紧皱，盯着下方血海，陷入沉思中。

这血海内，竟然隐隐透出一丝他很熟悉的气息，那是灵魂之力的气息，更为可怕的是，这丝灵魂之力，比先前他的灵魂之力，强大了数十倍不止。

难怪他的神念刚一进入其内，便被吞噬得一点不剩了，要知道，这灵魂之力可是有着吞噬炼化一切的特性，先前便是他便是借用的灵魂之力将华云夏吞下的蛟龙珠吞噬炼化。

突然，他双目一亮，心中陡然升起一个极为大胆的念头。

若是自己能将这血海内的灵魂之力尽数吞噬和炼化的话，那自己的实力，岂不是又能突飞猛进，达到一个新的层次？

虽然此举极为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这血海内的灵魂之力反吞噬，自己落得个性命不保的下场，但事已至此，别无他法。

　　

一念至此，那幻化出的神念分身，立刻张开嘴巴，猛然向着体内血海狠狠一吸。

“啊……”

楚云秋的身子，再次猛然鼓胀起来，一股股毁天灭地的能量气息，迅速从全身各处毛孔溢出，身周虚空，瞬间便被这些外放能量撕裂，阵阵凌冽寒风从身体冒出，将他满头长发掀起。

此时漫天血雨早已停了下来，遮天与季寒霜两人依旧在半空周旋，胜负难分，虽然他不清楚楚云秋在做什么，但却能从他身上不断扩散的那一缕缕毁天灭地的能量气息判断，他绝对又有了奇遇，此刻正在不断的炼化和吸收中，一旦成功，其实力定会再次突飞猛进，达到一个异常恐怖的程度。

只是，遮天微微有些惋惜的是，吞下令牌的人不是自己，真是白白便宜了那小子了。

日后，一定要一并讨回！

“唰唰……”

神念一经注入灵魂之力，这次，只经过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楚云秋便用自身的灵魂之力将血海尽数炼化吸收，此刻全都完美融合到了丹田中，楚云秋心中，隐隐有一种即将突破大乘中期的强烈感觉。

而此时，他的灵魂之力将体内的血海吞噬了近七成。

“呼”楚云秋深呼吸了口气，再次神念一动，通过灵魂之力将血海传达至神念之中。

神念幻化的分身，嘴巴大张，立刻将血海内无数缕灵魂之力吸入，汇集为数百条长的红绳后，回归楚云秋的神念。

“轰隆隆！”

就在此时，楚云秋所在石谷结界内，猛然响起一声惊天雷霆，巨响过后，整个虚空，就像是被人用大手生生撕裂开来，露出一道道横穿天际的巨大裂缝。

“咔嚓、咔嚓！”

　　脆响只剩络绎不绝，这片石谷瞬间坍塌，夷为平地！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此时，李沧浪已经接连吞噬了八十一名修士的金丹，他并未满足，而是贪婪看着几大门派中修为最高的几人。

　“哈哈，我倒是想知道，一次吞噬掉九个出窍境修士的元婴，修为该如何暴涨！”

外面如同雷鸣般的“轰隆隆”声不断传来，李沧浪一听，便知道这是季寒霜和血雨的功劳，脸上再次露出笑容。

　　然而，他的笑容还不等在脸上绽放，便凝固了。

这轰鸣声，似乎有些不对，听起来怎么感觉像是从地底下传来？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那血雨和七鬼绝杀阵，绝对是死局，而且季寒霜并没有消失，俨然还在，凭他二人怎么可能破的了血雨？”

李沧浪心中安慰自己道。

话是这么说，内心深处却总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轰……”

就在听到这一声天崩地裂的声响时，李沧浪狰狞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轰……”

又是一声巨响传来，原本只有一丝光亮的洞府亮了几分，李沧浪脸色彻底变了，这时候，他就算再蠢，再不愿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也明白，他的血雨阵，被人破了！

“嗖……”

李沧浪身影一闪，消失在石洞上，化为一道残影向着洞府外冲去。

轰！

又是一声巨响传来，洞府再次亮了一分，而后便是李沧浪愤怒的咆哮声。

李沧浪脸色彻底变了，偌大的石谷，一片狼藉，血雨凭空消失，他正疑惑为何血雨阵会忽然停了下来，再一看先前的那块能操控血海翻腾的血雨令牌，此时早已不知所踪！

“难道？”

　　他心里隐隐有些怀疑，但随即便否定了，以楚云秋和步飞尘二人，根本不可能将那血雨令牌毁掉！

三秒后抵达战场
“呼……”

可当李沧浪听到这一声近乎龙吟的嘶吼后，他的疑惑稍纵即逝，那发出嘶吼的人，身上满是碎石爆炸后的齑粉，五官面貌全然扭曲！此时楚云秋的实力，竟然比先前看到的更加强大，此时身上那道近乎毁天灭地的气息，让他一眼便看出，那正是已经步入大乘中期的修为。

“难道，他吞噬了我的血雨令牌！”

不可能，哪怕是昔日魔尊遮天在此，也不可即刻将那血雨令牌中的血海炼化！

“蹭蹭……”

让他更为匪夷所思的是，沉寂的石谷，七鬼绝杀阵阵中，只剩下季寒霜正合和步飞尘两柄利刃的交错声。

他步飞尘，别说破阵了，能从阵中保命就不错了！
而此时步飞尘虽然没有杀得了季寒霜，但显然两人势均力敌，实力不分上下，凭什么步飞尘不过元婴的修为，能和已经步入大乘的季寒霜相持不下！

“散……”

楚云轻喝一声。

狂猛的劲气自他身上爆发，化为了一股飓风，将身上的的齑粉吹得干干净净。

“楚云秋，快来助我！”

此时遮天见楚云秋已经步入大乘中期，以眼前这团黑云激战一天后，虽是不分胜负，但这具身体实在有些累得吃不消。

而楚云秋只是深息一口气，瞥了一眼空中的遮天，这一刻终于来了。

让对着虚空淡淡的说道：

“李沧浪，你终于现身了！”

“你凭何能破的了我的血雨阵！”

话音落下，狂猛的气势，也是向着楚云秋碾压而来。

楚云秋见李沧浪那张黑青色的脸变得有些苍白，笑道：“还用我说吗？当然是吞了！”

“找死！”闻言，李沧浪脸色更苍白了，甚至气得整个身体都抖了起来。

他已经明白了楚云秋的话。

楚云秋能破掉足以让大乘境的魔修都吞噬不了的血雨令牌，那也就意味着，他就算要杀了楚云秋也绝非易事！

若是对上楚云秋一人，尚有七八分胜算，可让他畏惧的是，步飞尘的实力，若是那看不出修为的步飞尘先杀了季寒霜，二人再联手，他步飞尘仗着那把即将步入圣器的修罗剑，似乎局势又会扭转！

他这时候若是怒气冲冲的过去，结果很有可能不是杀掉他，而是被他斩杀！

就算保不住季寒霜，也要先杀了步飞尘！

“去！”

　“嘶……”

骤然间，李沧浪仰天长啸，自身气息彻底释放，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狂啸，宛如一头恶龙般盘旋直上。

一记凌厉绝伦的刀芒，自绝尘激射而出，眨眼间便出现在距离楚云秋身前不足百丈处，一拳朝着楚云秋砸了过来。

只见其胸腹处七颗蓝色星辰图案，灼灼闪耀，散发出大片星光，整个手臂也像是突然粗大了一圈，拳头晶莹如玉，上面裹挟着阵阵风雷之音，所过之处，虚空泛起一阵阵肉眼可见的涟漪。

楚云秋眉头微微一挑，手臂之上早已有一枚枚金色鳞片翻出，握拳的关节处发出如同金石摩擦的声音，迎着那人的拳头砸了上去。

“轰！”一声巨响！

一股狂暴无比的力量以二人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席卷开来，掀起一股股飓风，引得石谷中暴响不断，狂风所过之处，石谷外的参天古树从四面八方爆裂开来，炸出无数残枝木屑，轰然倒塌开来。

“轰隆隆……”

　　

与此同时，如雷声般的刀剑交错的响声，络绎不绝的传入李沧浪吞噬修炼的洞府。

“外面是谁？”

“谁能和李沧浪交手？”

“难道是华掌门……”

　　一道夺目的金光再度照亮了洞府，四大门派众人顿时噤若寒蝉，在看见这道光亮时，都以为是李沧浪再度回来。

“你们……”

华云夏看着那个血池里横七竖八的七八十个修士，还有洞府里几大门派乌压压的一片，顿时明白是李沧浪先一步几大门派中人全部带到此处。

“华掌门！”

“华掌门，是李沧浪将……”

“我知道！”华云夏不愿多言，只是朝着洞府的洞口走去。

“轰隆！”又是一声石破惊天的轰鸣声响起！

“华掌门，那外面同李沧浪交手之人是谁？”先前还以为是华掌门在同李沧浪交手，此时这接连不断的轰鸣声，让一众修士终于明白洞府外与之交手的另有其人，可此时还有何人能与李沧浪交手？

“云夏……”此时早已悲愤欲绝的清扬终似在若邪怀中活过来一般，“你可是吞下了蛟龙珠？”

“你怎么知道……”华云夏话未讲完，才想起那夜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喝下那坛地仙酿，而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原本以为是连破两阵后，有些劳累，原来是让他做了手脚，而后去助无华宗和灵隐宗两派破阵，那龙珠自然是帮助灵隐宗在东陵的海域蛟龙身上所获。

“楚云秋！你到底瞒了我多少？”

华云夏一声沉闷的低吼，此时再也忍不住，体内灵力激荡，兀傲一闪，血红的剑气顷刻间就蔓延而出，一剑劈下，整片石墙就在一声沉闷垮塌身和一片烟尘见顷刻坍塌，露出五六米的缝隙。

“华掌门这是怎么了？”

“楚道友不是早就……”

众修士虽是都听闻华掌门同他师弟楚云秋手足情深，可此时一众修士看到华云夏两眼通红，似乎带着滔天震怒，难道华掌门此刻看着楚道友生前的那把剑，突发癔症？

可此时华云夏无暇顾及这些议论和猜测，闪身而出这滔天罪恶的洞府。

漫天烟尘裹挟在阵阵洪流般的气浪中，扫向四面八方，方圆近千丈之内，林木尽数崩毁，周围变得开阔无比，将眼前这片废墟一览无余！

“噌噌……”

两柄利刃交错声不断传出，华云夏抬头一见，看到让他为之惊骇的一幕！

之见虚空中，此时不过元婴修为的步飞尘正拿着一柄闪着紫芒的剑，那剑便是昔日魔尊的修罗剑！而此时，他正与身着淡金色衣袍的渡劫期以上修为的修士交手，而那淡金色修士，让他一眼认出，那正是无华宗兵解后的掌门人，季寒霜！

这，这到底该帮谁？

此时他再一看季寒霜那张除了杀意以外，丝毫没有任何情绪的脸，他顿时明白，季寒霜根本不是人！

　　可让他同样疑惑的是，步飞尘同季寒霜，实力完全是幼儿园的孩子对上成年人，可此时，步飞尘竟然和渡劫期以上修为的季寒霜实力不相上下！

抵达战场
“轰隆！”一声震天轰鸣声再次响起！

楚云秋与那李沧浪两人的身影皆是暴退不止，双足在地面之上犁出一道深达数尺的巨大沟壑，足足拉开数百丈距离之后，才各自停了下来。

两人两次交手，算是平分秋色。

“不对，李沧浪实力绝非如此，更何况他还未出刀！”

楚云秋心中十分疑惑，“他为何不出刀？”

就在楚云秋疑惑之时，李沧浪一步跨出，提刀隔空一斩，那一记凌厉绝伦的刀芒，自绝尘激射而出，那把绝尘就要斩向楚云秋身型之际，那刀芒倏然掉转方向，朝向了虚空中与季寒霜交手的遮天！

那一袭素白的身形顿时口喷鲜血，倒飞了出去！

“遮天！”

楚云秋大惊，此时方才明白李沧浪方才不过是声东击西，他的目的从始至终便是要先解决遮天。

“遮天？”

华云夏听到楚云秋唤步飞尘为遮天，顿时明白，原来那次步飞尘专程来众星繁一趟，说几句莫名其妙的话时，原来步飞尘早就被遮天夺舍了！难怪步飞尘会用那把修罗剑！

等等，既如此，那楚云秋和遮天到底是什么关系？

而此时，当李沧浪听见楚云秋唤步飞尘为遮天时，也暂时停下手来，原来这个步飞尘竟然早已被昔日不知去向的魔尊夺舍，难怪实力能与季寒霜不相上下，可同时，他又觉得匪夷所思，既然遮天夺舍步飞尘，可他可为何在幻境中，看到的依然是步飞尘？

不过管他如何，现在已经杀了一个，局势再一次变化，解决了一个，如今便是二对一，他有足够的信心解决掉楚云秋！

“哈哈……”李沧浪形骸放浪的笑了起来，朝着楚云秋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死定了！”

“你还真当自己吃定我了？”

楚云秋冷笑道，继而衣袖一挥，卷起地上的修罗剑。

“看来，你是不打算束手了？”

李沧浪深深看了楚云秋一眼，继而不再说话，挥动手中绝尘，当即对着也一劈！

“斩！”

“轰隆！”

绝尘之上金光大涨，刀芒灿若繁星，如流云交织，又犹如那苍穹中的璀璨星空，高不可攀神秘莫测。

就好像有预知能力，李沧浪一斩下来，楚云秋就已经挪移闪避，让李沧浪的刀芒皆尽落空。

同为大乘境，强大的灵魂力和感知力，衍生出的灵魂感知力的好处，同等级的战斗中，可谓是占尽便宜。

“想躲？”

李沧浪一阵狂攻，发现却奈何不了楚云秋，而他手中虽说有准圣器修罗剑，可他始终并未还击，若是再度出招不能拿下，势必会让他看出破绽。 

“噬天裂地斩！”

方圆十米，狂风乍现，星芒汇聚成刀，一刀斩向楚云秋。

楚云秋脸色一变，一剑如同电光般刺出，想要抵挡李沧浪这绝强的一刀！

“蹭蹭……”刀剑碰撞，楚云秋脸上闪过一丝的痛苦神色，飞速后退，嘴角似是渗出一丝鲜血，没料到他此时突然发力，且罡气如此浑厚，显然出乎楚云秋的预料。

“ 嗖！”就在此时，李沧浪暗中操控手中的七鬼绝杀阵，黑云中的季寒霜， 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划过，手中的霜寒剑，只刺楚云秋的后背！

冲到边缘之时，异变再生！

一道金色身影陡然自这片废墟中飞出。

“玄冰盾！”

　这人低喝一声，正是华云夏。

而此时楚云秋在听到华云夏的声音，他非但不喜，反倒猛然一惊，先前被那道噬天裂地的绝尘一斩之下，强制忍在喉咙的的鲜血便是喷了出来，而后是静若寒蝉。

他……如何可以在不到两日便步入渡劫？又是如何破了他的禁制？又是如何找到此处，破了结界？

此时，华云夏金色身影前突然出现一滴滴如同水银般的水滴，汇聚在一起，组成了一面巨大的盾牌，拦住了霜寒剑的去路。

“ 轰！”

与此同时，霜寒轰击在盾牌之上，直接将盾牌轰得炸开，那手握霜寒的季寒霜也是闷哼一声，身体倒飞了出去。

“ 嗤！”一口黑血从季寒霜口中激射而出。

“季掌门！住手！”华云夏大声责令，脸上也是充满愠怒之色。

“吼……”然而，季寒霜根本就不理会，眸中满是杀意，周身内力喷涌而出，黑色的云团完全将他包裹起来，仰天怒吼一声，咆哮着向华云夏轰去。

而华云夏此刻正是盛怒之时，若是他再晚出手一步，只怕此时楚云秋已经被霜寒剑刺穿后背，原本就血红的兀傲，在他手中，竟是已经红得发紫，周身上下灵气暴走，狠狠得就要轰向那团黑云！

“嗖！”就在季寒霜身在半空中之时，头顶的黑色天幕上，一道白色的流光划破天际，直接接将季寒霜托住。

“华掌门，求你放过他……”灵隐宗朔月长老哀求道，同一时间华云夏迫不得已暂且收了手，身影一错，便同楚云秋一起来到李沧浪的面前。

他若无其事的看着早已目瞪口呆的楚云秋，然后冷冷问道：“你有没有话要同我讲？”

楚云秋十分窘迫，喉结滑动几下，“华掌门……”

“哼……”华云夏衣袖一拂，很是不满冷哼一声，依是冷冷的看着楚云秋。

“我……”楚云秋脸色十分难看，倒不是因为先前受伤，而是从华云夏那张脸上，他感到一种恐惧，他从来没有看到他动怒，此时，虽是冷冷一哼，但显然是动怒了。

难道……他知道自己先前在冰洞中侵犯了他？

“寒霜……”

朔月看着季寒霜的眼中挂满了泪水，声音极为沙哑，“寒霜……我求你，停手……”

季寒霜看着朔月，眼中先是露出的惊骇，随即转为痛苦的神情。

“寒霜，你还认识我吗？”若邪的眼神中带着无限的自责。

“轰！”

　

就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季寒霜随即再度出手，天空之中，那团黑云已经是将朔月彻底的给包裹住！！

“季掌门，不要……”

若邪看着季寒霜对自己师叔动手，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立刻嚎叫道。

　　此时四大门派中所有的修士都来到了这片废墟，虽说先前已经知晓季寒霜此时已经成为李沧浪的傀儡，但没料到他竟然对昔日好友下如此狠手，众人眼中都是露出惊骇。

激怒
“缚鬼索……”

黑云中，朔月双眼都红了，摄来捆缚魂索，法诀一催，朝着季寒霜缠绕过去。

就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天空之中，顿时，朔月手中的缚鬼索化为百米之长，如巨蟒横空，金蛇腾射，夭矫如龙，如有灵性，朝着季寒霜缠绕过去。

此宝，光华闪烁，璀璨炫目之极，且速度极快，简直犹如一道金色闪电般，眨眼间蹿到季寒霜跟前。

那团黑云俨然散去，一道无形的大手却是将季寒霜彻底的给包裹住！

这时一道金色的流光在季寒霜跟前一闪而逝，当尘埃落地之后再一次朝着朔月的方向看去时，他整个人已经是被一根烫金色的绳索给紧紧的捆住，丝毫不得动弹！

同一时间，朔月已经将自己用缚魂索捆住的季寒霜，紧紧抱住了，滚滚的真元，正不断注入其中，希望他能减轻一些痛苦。

而此时李沧浪见先前被关在洞府的所有人全部都走了出来，便是面色一变，冷冷说道：

“今日便是你们所有人的死期！”

话音落下，那狂暴的身形已是闪电般爆射出去，速度非常可怕，带起尖锐的破空之声，紧接着轰的一声雷鸣般的炸响，一些修为低的修士竟是毫无反应，旋即脸色大变，一口鲜血喷洒出来，身形倒飞了出去。

“好快！”即便已经非常警惕，而且神识也是锁定着李沧浪，但华云夏还是无法反映过来，心头巨震。

华云夏看了一眼一旁面色有些难看的楚云秋，稍作镇定，脸庞露出一丝嘲笑起来，“呵呵，你的噬魂夺天功，也不过如此嘛。”

“华掌门，想拖延时间也不看看你的对手是谁，不怕告诉你，今日你若是让这些人将金丹和元婴奉上，我还能让他们做上几十年凡人，不然我定要你们所有人死无全尸！”李沧浪得意的冷笑道，胸有成竹的模样。

“祸害苍生，欺师灭祖之辈，还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你可知你早已是强弩之末，天道不容，人人得而诛之！”华云夏一通乱骂后，不禁想起洛辰逸来，若是此时他在此，这个密云宗第一嘴炮大师伯，定能将他骂得狗血淋头……

他忽而想到吴应钊，若是用他师弟来激怒他，说不定会让他喷出一口老血来，轻笑道：“你可知我是如何进了你的结界？”

李沧浪脸色倏然一变，连楚云秋和遮天两人都只能难以进入的结界，凭何华云夏能进得了自己的结界？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

“坏了，难道吴应钊背叛了自己，这个混蛋！”李沧浪暗自思付，脸庞顿时阴沉下来。

华云夏冷冷的看着李沧浪，“你猜测的没错，正是你的师弟吴应钊将你的所有罪行告知于我，而你已经众叛亲离了，是你的师弟背叛了你……”

说着他在“师弟”两字面前特意加重，特意看了一眼楚云秋。

而楚云秋只是留意着李沧浪的一举一动，不敢看华云夏那张脸。

华云夏的挑衅还在继续，“今日，便是四大门派为昔日逍遥宗掌门顾青云之死，和无数被你迫害而死的修士讨一个说法！今日，你必死！”

“李沧浪，你害得季掌门成为傀儡鬼修，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李沧浪，你残害上千修士，今日我们将同华掌门向你讨要一个公道！”

“李沧浪，你认罪伏诛！”

“认罪伏诛……”

“……”

此时四大门派所有人站了起来，上空，四大门派按捺不住的修士都已是闪电般俯冲上去，正打算大开杀戒。

“哈哈……”李沧浪在众人的声讨中，森冷的笑了起来，不屑的目光打量着众人，“就凭你们？”

“空间禁锢！”与此同时，他凶狠的大喝一声，一挥手间，恐怖的力量疯狂席卷，眨眼之间，俯冲上去众人，皆是被禁锢起来。

“破！”

“咔嚓！”

楚云秋猛的一声冷喝，恐怖的力量爆涌出来，空间禁锢瞬间破碎开来。

　“就算你破了我的空间禁锢又如何？就凭你们还奈何不了我！”李沧浪得意的冷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动手！”眼看强敌逼近，已是没有办法，以无华宗迎风掌门为首的众修士也猛然怒喝道，率先朝着李沧浪爆冲出去。

密云宗韩云春、木云东，无华宗清扬清水清齐，灵隐宗若邪，赤焰宗卓立群阎立修等人，也都是纷纷冲天而起，毫无畏惧的出手。

“攻他百会穴！”华云夏同数百修士如同密雨般冲向李沧浪，猛然道出李沧浪的致命弱点。

实力相差巨大，数百人被李沧浪手中的圣器拦截，即刻震得所有人渡劫以下修为的修士口吐鲜血，身体如炮弹般倒飞了出去，华云夏用手中兀傲勉力一挡，才稳住身形，迎风掌门冲在最前，身受重伤，这一战，恐怕无华宗损失惨重。

“吴应钊，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李沧浪心知吴应钊已经彻底将他的弱点告知华云夏，咬牙切齿，面目全然已经扭曲，拳头狠狠的紧握起来，咯咯直响。

“不必了，我已经帮你将他解决了。”此时，楚云秋已经洞察李沧浪的弱点，知道华云夏是在激起他的怒意，见华云夏并无大碍，冷冷的说道。

“什么？”闻言的瞬间，李沧浪脸色骤然大变，这些年，他迫害宗门长老，弟子无数，唯独对吴应钊手下留情，万没想到吴应钊竟然彻底背叛自己，就算要他死，也该是死在自己手上！

楚云秋饱含歉意看了一眼华云夏，不觉手中的修罗剑已经散发出耀眼的紫芒，似是绝望般冷冷自语，“还能什么？背叛自己师兄，难道不该死吗？”

“噗……混蛋！”李沧浪心头凶狠的怒骂道，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空间穿透！”

而就在此时，楚云秋的身影，诡异般闪身出现在半空，心头猛然大喝一声，催动全力，并且凝聚在修罗剑上，最后猛然对着虚空一斩！

　　面对突然爆射而来的楚云秋，李沧浪只觉得后背传来一阵剧痛，那一剑虽不致命，但俨然受到重创，此时铁青色的脸上红色的经络更加爆起，艰难的咽下口中的血沫。

他是谁？
“哼！”阴冷的眼眸撇了一眼闪身出现的楚云秋，李沧浪竟是停了下来，身形缓缓退后，森冷笑道：“就凭你？”

“那如果再加上我呢？”

此时一道同楚云秋这具身体完全一致的声音飘然而至，只见虚空中，一道犹如鬼魅的紫色身影，诡异般闪身出现在李沧浪身后，心头猛然大喝一声，催动全力，并且凝聚在拳头上，最后猛然疯狂的对着虚空乱砸一通。

“遮天？”感受到霸道熟悉的气息，李沧浪目光猛然扫向遮天，心头惊讶道，原来，他竟然没有死。

李沧浪所料不错，遮天当然没有死，当日在密云宗，他不过是将神识渗透进入步飞尘的脑域，方才被李沧浪那一击之下，被迫撤回神识，倒也没有伤及到元神。只是那步飞尘的肉身硬生生的受了那一斩，怕是此时已是身负重伤。

“咻！”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沧浪已是化作一道黑影闪电般爆射出去，带起刺耳的音爆声，只是一眨眼，便出现在遮天身前，而他一眼便是看破这只是一具没有肉身的神识。

“就算你没死，也不过是徒有神识而已！”

遮天以及楚云秋还有众人，谁都没有察觉，李沧浪的速度非常恐怖！

“轰！”

“噗！”

李沧浪果断出手，四大门派那些修士于他而言，不过是蝼蚁，但昔日的魔尊，实力绝对不容小觑，他绝对不想看到自己腹背受敌，仅仅的一拳，轰的一声炸响，即刻震得遮天口吐鲜血，往后倒飞了出去。

“遮天！”楚云秋原本想要再度落下的剑芒停了下来，脸色骤然大变，担忧的大吼起来。

随着李沧浪手中长刀高举，他的身边，又一次出现了无数金色光芒，散发出了毁天灭地的威能。

下一刻，整片天地都被这金色光芒所掩盖。

一时间，遮天眼中全然被金光所充斥，看不见任何东西。

“受死吧。”李沧浪淡淡的声音从金光中传出。

　　

随着这道声音的传出，刹那间，天空中的金光，瞬间化为了一片金色的海洋，恢恢宏宏向遮天压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楚云秋神色从容，右手向前一握，顿时，天地四方的五行灵气迅速汇聚而来，一股铺天盖地的浩瀚威压从天而降，转眼间在楚云秋的手中凝聚成了一把紫色大伞。

金光降世，彻底淹没了遮天，就在遮天神情无比凝重时，在他的面前，又出现了一把紫色巨伞。

这柄巨伞刚一出现，就散发出了一股遮挡日月的气息。

巨伞开始旋转，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丝丝水气。

一眨眼，这丝丝水汽，就化为了无数雨滴，迎上了李沧浪的刀芒。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水滴和刀光相撞，却未发出任何声音。

好像这块天地，竟然被一种奇异的力量封闭，任何规则，在这里都不起作用。

下一刻，满天的刀光和水滴都忽然消失不见，露出了他们脚下的世界。

此刻所有人都震惊的无法自拔。

那把紫色大伞，不仅将那绝尘的刀芒连同李沧浪挡在伞外，直接将整个石谷中所有修士全部挡在伞内。

所有人脚下，所有的事物已经全部奇异消失不见，未留下任何痕迹。

连同伞外仿佛也全都静止了。

“这……”

“这是何物？”

此时所有人望着这忽如其来的大伞，都被怔住了，而看着那位拿出这把大伞的人似乎并没有多作解释的意思，也纷纷转过头来，看向不远处的华云夏。

“华掌门，这是何物？”

华云夏摇了摇头，虽然他先前听楚云秋说过这叫铁布衫，但显然那只是他糊弄的说法，此时，他仍为先前他独自来找李沧浪一事耿耿于怀。只一摇头，便仍是沉默不语。

“哦……”

此时众人又将视线转移到先前忽然出现的魔尊遮天身上，才惊讶的发现，遮天竟然和眼前这个密云宗大乘境修士长相一模一样。

“这位便是昔日魔尊遮天？”

“我方才听见密云宗的那位高手是如此称呼。”

“哦……”

遮天看了看伞下的局势，好在该来的人来了，既没否认也没有肯定，他偷偷的看一了眼楚云秋，那眼神分明写着「你回来做什么」……

“咳咳，你对我有恩，我又岂能坐视不理？”遮天先咳嗽了一声，笑呵呵道。

而此时众人已经明白这衣着紫袍的便是遮天，可那位衣着密云宗的道袍的大能又是谁？

“可魔尊为何会和这位密云宗高手长得一样？”

“这位密云宗高手不知是……？”

而此时，木云冬早就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弄得摸不着头脑，终于试着艰难的挪动受伤的身躯，轻声问道：“掌门师兄，到底怎么回事？”

华云夏只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楚云秋，见他同样不语，同样不愿为此做出任何解释，怂货，他心里暗骂一句后，似是下定决心，决定将事情说个明白。

“师兄……”可正要开口，只见人群中另一衣着密云宗的衣袍的修士站了起来，兀自开口道。

正是步飞尘。

华云夏被这一声师兄叫得顿时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恨不得立刻将步飞尘再次拍晕过去。

“师兄……”步飞尘看着伞下的另一人，面色大变，而后跌跌撞撞的走向华云夏，指着楚云秋弱弱潺潺地道：“他是魔尊遮天，先前是他夺舍我……”

……

而后整个伞下再次鸦雀无声。

而此时所有人就像是没有听见步飞尘说话一般，等着华云夏作出解释。

华云夏斩钉截铁说道：“不可能！”

“是真的！”步飞尘像是着急了，一时见又想不出如何解释，他看着众人，却是没有人开口，“先前我同灵灵姑娘从你院里出来后不久，便被他夺舍。”

“不是！”华云夏再次否认，而后继续说道：“其一，若是遮天夺舍你，既是夺舍，此刻你怎能安然无恙站在此处？”

“华掌门说的对，飞尘道友，这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众人随即议论纷纷起来，正界修士，虽说痛恨魔修，遮天虽是魔修不假，但先前明明见他同李沧浪激战，而密云宗这位同遮天相貌丝毫不差的男子，也对其出手相救，这更是证明遮天是同所有人站在同一边，此时，也不敢轻易让遮天负上夺舍的污名。

步飞尘见众人似乎并不信自己的话，说道：“我不知，但我那晚在院里，正在看师兄……”

“住口！”

此时原本一直沉默的楚云秋忽然开口暴呵打断，他一想到当日遮天说起那晚的情景……此时再度听见步飞尘说出似是这般污言秽语，便是气得几度发抖，恨不得当初遮天真正夺了他舍！

巨大的威压斥责下，步飞尘也不敢开口，意识到华云夏言之未尽，只得静候他继续说下去。

华云夏眼见楚云秋莫名其妙的愤怒，同样是一头雾水，意识到再不说来，怕是不行了。

“其二……”他缓缓向着楚云秋那片伞下走去，一字一顿说道：“他不是遮天，而是密云宗前任掌门，沈辰夜座下第十三代弟子，我的师弟，楚云秋。”

“啪嗒……”

　　与此同时，那原本握在楚云秋手中的修罗剑毫无征兆的掉了下来。

他拿不稳剑了
就在华云夏道出这句话时，伞下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沉寂。

“叮……”

而此时，他听到一声阔别六十余年的系统提示音，早已脱机的系统终于在他耳边响起：

【宿主您好，楚云秋已重生归来。】

“不是早就回来了吗？”华云夏在听到这死了万年的系统提示音后，反问道。

【宿主您好，您先前未触发指令，系统无法识别宿主是否认出楚云秋的重生后的身份。】

“我第一次见他就认出来了！”华云夏申辩道。

【抱歉宿主，因为你未道出主角身份，系统无法触发指令。】

“那我现在的B格和兑换值多少？”华云夏暗道，好在系统回归，这些时日，楚云秋怕是也高兴指数应该有提升，这B格和兑换值要是同系统换了装备，打李沧浪也有更有把握。

【宿主您好，你当前人物B格负68929000,兑换值0。】

“什么？”难道楚云秋重生回来就一点也不高兴？

【因为宿主并未触发指令，无法进行加分扣分】

什么都白想了……

……

“我艹！”

愤怒中华云夏直接破口骂出声来，原本寂静的伞下，这一声让众人犹如五雷轰顶，原本温文尔雅的华掌门，竟然会如此爆出粗口，惊得众人再一次说不出话来。

可随即众人意识到，先前被抓来李沧浪的洞府之际，便听到外面传来的打斗声，那打斗声自然是楚云秋在同李沧浪，楚云秋自然是背地里瞒着华掌门，显然此时华掌门这滔天震怒，是源自与他一直情深义重的师弟啊……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清扬，他看着赤焰宗一门此时离楚云秋同华云夏两人最近，道，“立群道友，你们还是过来一些……”

赤焰宗一门看着早已在大伞另一角落的遮天等人，虽是不明白缘由，也各自到了大伞的另一一角，留了足够一半的位置给了两人。

　

华云夏一步一步慢慢上前，楚云秋一直沉沉的站在角落，微启的双唇确始终弱弱不语，双眸依旧是魅惑的紫色，只是那瞳孔却泛着两点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一样跳跃。

不过数十步，终是只剩下两人。

他喉咙反复摩擦滚动几下，“华掌门……”

华云夏简直快要气炸了，“你叫我什么？”

楚云秋身子晃了晃，似乎有些头晕，沉声道：“师兄……”

“哼……”华云夏气得一拂袖，回来也不相认，害得现在B格为负，连打BOSS都只能靠肉搏，此时他将所有的怒气转移道罪魁祸首楚云秋身上，“你还知道认我这个师兄！”

“我……”楚云秋如同做错事的孩童般低下头，再次失语，他到底如何看出自己的身份？难道是他吞下蛟龙珠后……

华云夏咄咄逼人般继续说道，“我方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师兄是何时认出我的……”楚云秋还在打着腹稿，不知道华云夏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指的是他刚才刚在石谷中见面时，道出的第一句话，可即便是他想起华云夏的那句话，此时面对滔天盛怒的师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比你想得更早！”华云夏快要气得半死，心道你那烧烤手艺早就出卖了你，却也不愿就此承认，承认了，就摆明他一早便识破他的身份，还愿意带他回宗的事实。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怒火中烧，身型不断逼近楚云秋，“我是问你，你有没有话要同我讲！”

“师兄……”楚云秋此时两腿都像是软了下去，“对不起……”

“不是这一句！”华云夏听了非但没消气，反而越发火上浇油，如果他有愤怒指数，以七颗星为最高，那此时现在便是由五颗星飙升到六颗星。

任谁都能看出他脸上的怒容，楚云秋绝望的想，三番两次，有岂是道歉有用？和李沧浪同归于尽便是最好的去处……

“我这就出去……”他灵力一吸，地上的修罗剑便紧紧握在手中，瞬间便要从这大伞中走出，却被华云夏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

“你还想一人赴死吗？”华云夏简直快要被楚云秋给气炸、蠢哭了，此时六颗星已经变成了七颗星……

楚云秋顿时呆住了，难道师兄不忍看他赴死？

“你留下一妖一剑一骨，伴我六十三载……”华云夏将那截指骨摊在手心，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长生之路无数个六十三载，难道你想就让这些伴我吗？”

“啪嗒……”

修罗剑第二次毫无征兆的落在地上，伞下再次陷入一片短暂的沉寂。

一个剑修竟然无力到拿不起剑，若不是还被华云夏抓住手臂，怕是连站稳都艰难，那张深邃的脸上，顿时出现一丝茫然和懵懂，此刻早已听出弦外之音，却仍觉得是坠入一场美梦。

“楚云秋！”

此时一忍再忍的遮天终于从角落发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沉寂，他那准灵器修罗剑接连两次不要钱般的落地，终于彻底的激怒了他，他怒不可遏再次发声：“我的修罗剑，就那么入不了你的眼吗……”

“闭嘴！”华云夏声嘶力竭般吼打断道，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说话的遮天，“谁稀罕你的剑！”

说罢将修罗剑用灵力一吸，再弃若敝履般往后扬手一扔……

“你的剑！”可紧接着，一把熟悉的剑被塞进楚云秋手里，让他顿时醍醐灌顶般清醒过来。

他整个人在像是在修罗玉中渡过的那六十三年般，同时承受着这极冷与极热，一时间那对紫瞳完全近乎赤红。

被遮天这一打断，华云夏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情绪再次陷入混乱，连看也不敢楚云秋脸上的神情，数落道：“拿好，别再掉了，一个剑修拿不稳剑，丢不丢人……”

楚云秋盯着那张看似已经平静的脸好一会，才敢伸出手来理了理他额前的几缕发丝，越发弱弱开口道，“我、我……”

却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华云夏白了他一眼，没好没气的问道：“我什么？”

　　他如同握着自己性命般紧紧握着手中的兀傲，“拿好了！”

无垢神泥
“接着！”

此时，从伞下的一处角落再次传来遮天的声音，与此同时，他背对着两人，抛来一个通透的玉瓶，被楚云秋接住了。

“这是什么？”楚云秋疑惑问道。

“这是无垢神泥，可重塑肉身。”

华云夏看着楚云秋手中那玉瓶，不禁大喜过望，他忆起那夜楚云秋在通仙殿时，问电母要重塑肉身之法，看来楚云秋便是让当时是步飞尘的遮天去了魔域，找回了雷公和电母的肉身，再同电母做出的交易。

华云夏道：“你先前为何不拿出来？”

为拿到这无垢神泥，被迫听着雷公电母两人仙人的靡靡之音，此时遮天被华云夏质问，更觉得苦不堪言，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煞风景的走到两人面前，指着楚云秋道：“这小子给了我这个机会吗？我一拿到无垢神泥，他便不知所踪，若不是我的神识能感知到我的修罗玉所在，他原本打算同李沧浪共灭于天地之愿，怕是已经实现了……”

“多谢……”

“多谢……”

两人同时郑重道谢，同时华云夏此时才得知，原来楚云秋一早连遮天都不打算带着，便是孤身一人来找李沧浪，顿时再次怒火中烧……

　　

“师兄，以后再不会了。”好在楚云秋此时觉察到华云夏脸上那一丝愠怒之色，倏然开口道。

华云夏不解他这巨看似摸不着边际的话，微微皱眉，“不会什么？”

楚云秋摇了摇头，微微笑道：“不会再想死了……”

而后看着华云夏无比坚定道：“先前我不畏惧生死，只想护你一世周全；可若我死了，如何护你？我渴望长生，从未如此渴望长生，我想师兄的长生之路，能常伴左右，你打我、骂我、赶我也赶不走，直到天地覆灭……”

“啪嗒……”

不合时宜的再一次剑响，华云夏手中的招摇也如同先前楚云秋那般，掉在了地上，他虽是早已知悉他的心意，却是万没想到此刻他会当着众人就那么讲出来。

没人理会那落在地上的剑。

楚云秋继续说道：“哪怕天理不容，死后被业火焚烧、不入轮回……”

华云夏猛然睁大了眼睛，伸手抱住了他，他感觉他浑身都在颤抖。

“咳咳……”这时在一旁的遮天捂着嘴咳了几声，再次大煞风景般提醒两人，“那啥，他现在这具身体是我的修罗紫魂玉所凝聚……”

“谁稀罕你那什么玉！”华云夏意识到自己差点失态，还好没有直接亲上去，这大众广场之下，老脸全丢完不说，节操还碎了一地……

连自己的修罗玉都被嫌弃，遮天再次抱怨道：“说起来，我这修罗紫魂玉不能再聚灵气，还多亏了当初华掌门和这臭小子……”

经遮天这一提醒，华云夏这才想起，当初在那个山谷，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用玄冰术和火球阵破了那极寒和极热，让他着实还引以为傲了一段时日，未曾想，原来竟是楚云秋他自己毁了那玉……

　　

尴尬间，华云夏只得转移话题，指了指楚云秋手中的玉瓶，问道：“这个怎么用？”

遮天看着华云夏手中那半截骨头，调侃道：“既然你小子尸骨未寒，直接将那啥涂在骨头上便可重塑肉身……”

华云夏不禁大喜过望，也没理会遮天的调笑，视若珍宝般打开那小小的玉瓶，正准备涂在那截珍藏多年的骨头上时，遮天再次开口道：

“此物虽说能重聚肉身，但需要三五十年的时日……”
“你说什么？”华云夏顿时觉得先前的期望一阵落空，虽说楚云秋已经回来，等上三五十年倒也无妨，但如今要面临李沧浪如此劲敌，若是无肉身，实在是胜算了了……

而且，别说三五十年，一刻，他也不想再等。

楚云秋道：“师兄，无妨，就算……”

华云夏以为他又要犯傻，声嘶力竭的吼道：“你什么！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不想让你死，你若是再死了，我便是要将你的尸骨连同你的院子和一切一起烧了……”

“华掌门！”遮天再次提醒道。

“你闭嘴！”

……

一连被遮天打断好几次，华云夏心里早已十分不耐烦，也不顾遮天到底还要再说什么。

“师兄……”楚云秋话为讲完，半晌后方明白华云夏误会了什么，看着华云夏道，“我方才是想说，就算没有肉身，我也一定会小心行事，绝不会让自己死。”

华云夏尴尬的叹了一口气，还真是关心则乱。

遮天道：“华掌门，还有，我方才是想说，这无垢神泥虽说重聚肉身需要三五十年，但若是用上雷公电母两人的秘法，只需几个时辰便可重塑肉身，李沧浪此时怕是也正在疗伤，不如华掌门就用秘法替那臭小子重塑肉身……”

华云夏急不可耐问道：“是何秘法？”

遮天皱了皱眉，有些晦涩说道：“雷公和电母乃是夫妻。”

“嗯？”

华云夏看着一脸茫然的楚云秋，他自己同样有些为之不解。

【叮……】的一声，系统提示道：

【双修之法。】

与此同时，遮天道：“若是用夫妻……”

话已至此，华云夏早已明白这个重塑肉身速成法，再看一眼楚云秋此刻那张原本有些古铜的色的脸上，竟然浮起一抹罕见的红……

华云夏沉沉的叹了口气，道：“不必多言……”

说完，却是已经凝神打坐了，算了，不就是……双修吗不是？

遮天道：“华掌门既如此深明大义，楚云秋，你现在便将我的玉还我，趁李沧浪受伤，我再去会会他……”

经这一提醒，他突然想起此处还有近千人，众目睽睽之下，两人重塑肉身，实在是诡异之际，他有些期许：“你这伞能否另辟空间？”

“嗯？”

闻言，一道金光一闪后，楚云秋神识从玉中走出。

那从玉中走出来的神识，不再是相貌刚毅的遮天，而是皮肤光洁，有着一双明若星辰的深邃双眼的青年，那张脸，如同当初在密云宗初见时，除了时过境迁后，轮廓更加分明的坚毅外，面容丝毫未差……

与此同时，他手指微微一动，将两人隔出的另一片天来，如同一间卧房，只是这卧房略下狭窄，刚好能容乃两具肉身和两具神识……

　　华云夏看着这个略显促局的“屋子”，此举虽说无异于掩耳盗铃，但胜在掩了，至少没那么吵不是……

197
两人神识盘腿对坐，本就狭小的空间让俩人相隔不足一尺的距离，那股熟悉的檀香，从他身上传了出来，修真者五感俱佳，楚云秋鼻孔一动，深深的吸了一口，不觉心神就是一荡。

与此同时，华云夏本体一打开那珍贵无比的无垢神泥时，似乎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他轻轻地将那淡棕色的神泥，细细地抹在那截晶莹的指骨上，顿时指骨显现出来黄金般的颜色。他的手指每一次涂抹，都宛如破土新生的植物般，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

那阵阵馥郁的香味，自那涂上神泥后的指骨散发开来。

“好馥郁的香味！果然是神药！”华云夏心道。

不久之后，密闭狭小的空间味道在逐渐的浓厚，根本没有因为闻久了之后而淡化，反而是愈加醉人心神，浑身热血沸腾了起来，更为不可思议的是，他身下某个部位居然有了反应。

显然与华云夏神识相对的楚云秋也闻到了这种香味，只觉得身体一阵阵燥热，似乎连呼吸也分外困难起来，不由得眼睛一眯，细细的打量对面入定的人来。

此时，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近在眼前，面色变得红润动人，他的神识好似被什么拨弄着，轻轻的颤抖不止，他开始心猿意马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虽说先前有过两次神交，但那两次都是他无意识中进行，此时还是第一次面对清醒的他。

他的目光自华云夏的脸上向下，那只穿着薄如蝉翼的中衣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胸膛，目光巡视而下，平坦却并不孱弱的小腹随着呼吸间时而往回一缩，再微微凸起，还有那神秘的森林下，似乎同样异军突起……

“咕噜……”他看得不觉小腹猛然一缩，喉咙一阵发紧，难耐的咽了一口口水。

将最后一滴神泥抹的干干净净的华云夏，看着那截指骨不断生长，须臾间已经长到将近一根手指头的长度，他压抑着身体的那股原始冲动，总不能说他给一截骨头擦药给擦出反应了，故作镇定的说道：“看来这电母的无垢神泥果然能重塑肉身……”

“嗯……”

与其说是回应，不如说是闷哼，让华云夏听得真真切切，这神泥的馥郁香味，何止是让自己难耐，同为男人，不必看那神识对面的人，便知此时他同样入骨焚身……

　反正一早就打定主意，那啥也不是第一次了，再者，那啥神交，也碰不到这具身体，和意渎也相差无几，何况自己的身下之物同样直挺挺的，就当是互相帮助……

也许是感觉到了楚云秋火辣辣的目光，华云夏神识微微睁开了眼睛，有些玩味的看着他那满脸通红的脸，轻唤一声：“师弟……”

原本是想恶趣味的轻唤一声，却忽略了此时身体的异常状况，这一声“师弟”在喉咙中早已变了味，两人中任谁都听出这声呼唤中带着极其难耐的渴求……

阔别六十三年，他终于再次听到他唤这一声“师弟”，只是此情此景，不再同于往日的温柔或是鼓励，如同销魂噬骨的云昵之音，让楚云秋愣了一下，有些尴尬的看着被顶得明显又高出一截的白色长衫，“师兄、我……”

“砰砰……”被涂上了无垢神泥的手指，不断的努力生长。

华云夏眉头紧皱，目光不停的闪烁，好像的对楚云秋那双微眯的眼睛非常的畏惧一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太自然的摸了一下左手大拇指的扳指，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慢慢的向着楚云秋靠近。

蓦然间楚云秋的原本微睁的眼睛陡然睁大，眼中那束火辣辣的光芒激射而出，仿佛天地间的第一缕光芒一样，整个领域都为之一颤。

“在想什么？”华云夏蛊惑十足的声音在耳朵旁响起，那手指间传来的神泥馥郁的气息瞬间让楚云秋再度血脉贲张。

华云夏嘴角浮起一个诡异的微笑，猛然间按住了楚云秋的肾眼……

忽然喉咙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喘息，楚云秋几度左立不稳，身体猛地一震，体内修行多年的元神已经顺着手臂，向着华云夏的体内流去。

两团元神都处在各自的百会之上慢慢的相互试探着靠近，此时的两人身躯已经处于本能的运行功法状态，一身的灵力真元从各自的手上谨慎的输送进对方的肾脏内。

两团神念只一触之后，便映得两人身上彩光氤氲，狭小的空间香气越发的浓郁起来，那一截指骨已经有了一根手指的雏形。

楚云秋头顶宛若盯着一轮骄阳，而华云夏身后则好似蔚然大海，隐隐有波涛汹涌的流水声。 

蓝色与金色交织，演化出如仙境般的异象。朦胧的神光中，两人的身影若隐若现。 

湛蓝色的海水围绕着楚云秋盘旋，追逐着金色的骄阳。 

感觉周围浓密的元气极速汇聚，只觉红光一闪，再看一眼，两人身上的衣物瞬间气化，与此同时，他看到了那让他为之一惊的一眼身下之物，怒发冲冠直指苍穹，颇有些吓人，身体为之一颤，不由得往后一缩。

楚云秋虽是忍了太久，但也不想让他有任何不好的体验，轻轻将他抱着怀中，一双大手在身上安抚般来回游走，长舌一卷而入，深深的一吻，华云夏便痴了。

他禁不住皱了皱眉头想，“这高超的吻技，到底哪里学来的……”

轻轻一吮，发出一声轻哼，天地间此刻仿佛只有他们两人，两人的体温让这狭窄的空间的温度顿时高了不止十度，华云夏头往楚云秋那白皙健硕的肩膀上一靠，抱住肩头，轻轻地亲了一下楚云秋的面颊，两人的呼吸也全都乱了，如两团烈火在此刻相遇，又往烈火上再浇了一盆热油。

华云夏修长白皙的大腿缓缓的放了下来，宛若无骨的十指捧着楚云秋的头。

楚云秋双目凝视着华云夏，如一只温顺的绵羊，又如一头凶猛的野兽，想要将手中的猎物拆之入腹。

华云夏紧咬嘴唇，终是鼓足勇气般缓缓的坐在了楚云秋的怀里。

　　天崩地裂的那一刹那，忍受着撕裂般的痛楚，一阵颤栗，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刺痛，几欲昏厥，华云夏仰起头，脸颊之上，浮起一抹痛苦之色，不由想要再次退缩。

198
他猛然睁大了眼睛，却见两人身上的金色与蓝色此刻完全融为一体，他看到了楚云秋的一生，从出生到现在。没有遮掩，没有遗漏，他瞬间读懂了他的简单而又精彩的一生，他的一生，终其不过只想要一个他而已。

恍恍惚惚中，或许是源自身心的感动，随之而来的便是天旋地转般的愉悦，充满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唔……”的一声，他发出一声不加任何掩饰的欢愉之声，元神被侵入的感觉让他浑身泛起异色的光芒，从灵魂深处涌起了充实之感。

所谓神交，并非简单的人类繁衍，而是神灵间的神性间的交流。 

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甚至可以说涉及到灵魂层面的交流。 

他完完全全进入最爱人的躯体，在里面动着，感受着他毫无保留的一切。

如果说此前的两次神交算不得真实，那此时在不仅真实，而且更多了一份灵动之感，如一尊雕像被被赋予了生命的活力。

两具身体好似同时被什么拨弄着，皆是颤抖不止。

不知何时，华云夏原本白皙的面色变得娇艳无比，极是动人，喉咙间发出一声含混的沉吟，身体猛地一震，体内修行多年的元神已经顺着两人连接之处，向着楚云秋的身体流去……

与此同时，坐在那一截指骨对面的华云夏本体，同样为之一怔，猛然睁开了眼睛。

一道强烈的光芒和浓郁的波动轰然从无形之中传来！

他看着对面先前只有一个手掌的躯体，此时已经完全被金色和蓝色的光华交融，那光华交融之下的躯体依稀可见一个人形的轮廓。

“噗呲噗呲……”与此同时，络绎不绝的宛如破土重生的细碎的脆响从光华中传出。

直到轰然一声响，光华交融之下，缓缓的，终于露出一个完整的身体，一层光晕笼罩在这具身体上，透过光幕能看到楚云秋的虚幻身影，有些模糊不是很清晰，但依着华云夏的目力，他能清楚的看见，看面目，正是楚云秋的容颜！
但是这重新凝聚的肉身却充满了一种金属的味道，同先前抹上神泥一般，脸上金灿灿的，根本不似一个正常的人！

他心里不禁有些纳闷，难道楚云秋的脸是金色的？

他微微转过头，看向那本就狭小的“卧房”中另一侧，却是看到了让他自己都为之羞愧的一幕……

“这……”

只见两人此时早已不着寸缕，姿势不可描述，两人皆是面色通红，身体震颤不已，他只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

这TM完全是看自己的真人版GV啊……

只顾羞耻的华云夏转过头看着楚云秋本体仍是一片赤金的颜色，这才想起，自己方才转过头，是想要对比一眼他身体的颜色。

　　

算了，看都看了，那就再看一眼吧……

可就是这一眼，华云夏不由得想扇他自己一巴掌。

只见那道湛蓝色的元神，身体如同婴儿一般潮红，显得极其兴奋的样子，伸出数只细小的触手，紧紧的抵在那道金色的元神上面，温柔地触摸起来。

而那道湛蓝色元神，每一次触摸金色的元神，金色的元神就会如同受到莫大的鼓励一般，猛烈的贴紧湛蓝色的元神，恨不得整个彻底融入在那湛蓝色元神的身体中……

而每一次融入中，那湛蓝色的元神都是极其享受，如同情丝一般紧紧纠缠这另一道神识。

双方神识瞬间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胶似漆再也不能分开。

“唔唔……”

湛蓝色的元神再次发出一声声如浪似潮的叫声时，却被两片薄唇轻轻的堵住了，他胸前的那两点已经被捏的早已通红不堪，金色的神识随即将一只手按在了其中一点上，另一只在他的丹田之下百般讨好揉捏……

“骚、浪、贱……”

华云夏心里一通谩骂后闭上眼睛，这TM自己的元神是有多喜欢被人干……

可接下来他竟然突发奇想，若是两人本体双修，是不是也这般……欢愉？

好吧，他承认，至少看样子，他的元神此刻是很快活的。

此时，他再次极不情愿的睁开的眼睛，看着对面的金色的身体，似乎比方才颜色淡了些许？

似乎是怀疑有些错觉，他将双眼睁的大大的，盯着楚云秋那道全新的金色身体。

“原来方才那位大乘境高手便是华掌门情同手足的师弟……”

“听说先前华掌门同他师弟在无极城中与无魂一战时，为救华掌门，元神碎裂……”

“六十多年，可算是回来了，不过看样子，华掌门似乎很生气？”

“当然了，如今楚道友又为救苍生，只身前来同李沧浪一战……”

“华掌门当日也是为救那些被李沧浪抓走的弟子，只身前往魔窟，更是斩了血魔宗宗主无煞……”

“华掌门师兄弟二人，真不愧是昔日密云宗沈掌门教导出来的徒弟……”

……

就在两人进入那算不得一墙之隔的“卧房”后不久，此时伞下众人方才如梦初醒般议论起来。

而先前华云夏出现后不久，三言两语间，激起了李沧浪的怒气，楚云秋连同突然出现的遮天让其身受重创，此时不仅听不见那将两人隔断的屋子有任何动静，更是连同伞外也听不到任何动静，怕是同样也在疗伤。

众人眼见魔尊遮天给了两人重塑肉身的无垢神泥后，便是听说另有秘法，但先前遮天所言较为隐晦，众人一时半会也没想明白到底是何秘法。

可就在魔尊要讲出那秘法之后，楚云秋便是将两人同众人隔了开来，此时，两人已在里面数时辰，不仅听不到一点动静，也仍旧没有出来的意思，不禁有心担心，难道秘法失效？众人不禁有些忧心忡忡，若是李沧浪破了这伞，这华掌门为楚道友重塑肉身之事怕不是会受到影响，被迫终止？

“魔尊，可不知华掌门是用何秘法为楚道友重塑肉身呐？”

“魔尊，这楚道友重塑肉身一事，还需要多久？”

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纷纷，有靠近遮天的修士壮着胆子，开始询问起了正在调息的遮天。

而早已知悉一切的遮天，只是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隔出来的屋子，又再次闭上了眼睛，众人碍于遮天的魔尊的身份，也不敢再多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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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久前在伞外与众人交手的李沧浪，在见到众人躲进那把倏然出现的大伞后，一口黑血也终于止不住喷了出来。

那修罗剑本就是阴煞魔剑，腐蚀性极强，又因吸收炼化了蛟龙骨，更是晋升为准圣器，在楚云秋那不余遗力一斩之下，他本就受了不轻的伤，再加之后来突然出现的遮天一通乱力猛砸之后，最后只得强催真气击杀遮天太过急切，现在李沧浪体内乱得一塌糊涂，真气混乱不堪，经脉都出现了裂痕，可以说是已经身受重伤了。

此时见众人躲在伞下久久未出，也无力强行将这怪异的大伞破开，李沧浪只得拖着重伤之身，回到洞府调息疗伤。

修罗剑一斩之下，后背的伤口仿佛被什么定西腐蚀了一般，流出来的血都是散发着腥臭气息的黑色鲜血，没有结痂，伤口在不断的往外涌出黑血。

他毫无表情的看着横七竖八的躺在池中修士，那些修士先前便是被他吞噬了金丹，此时再没有金丹供他吞噬，可虽没有金丹，但好在还剩下魂魄。

噬魂夺天功最开始的修炼，便是吞噬魂魄，他残忍的看着那些早已奄奄一息的修士，森冷一笑后便盘膝而坐，运转噬魂功心法疗伤。

“我吞！”

只见那七八十个修士的魂魄即刻便被抽离，随即张开大口毫无顾忌的吞噬这些魂魄。

 

几息之间，那些修士的魂魄便彻底被李沧浪吞噬干净，一般人体都有自愈功能，修真者更是如此，尤其是想李沧浪这种大乘境后期的巅峰强者，一般的伤势就算不能立即回复，可如今吞噬了七八十修士的魂魄，被楚云秋所斩的后背上，却是丝毫没有止血。

这也让李沧浪得了个教训，本来以为自己神识足够强大，又有圣器绝尘在手，要杀一个大乘境修士楚云秋根本不在话下，可万没想到，会被那个刚步入渡劫期的华云夏激怒，一时不慎，让楚云秋钻了空子，若不是楚云秋为救遮天，此时怕是因为这股过度自信葬送自己的性命。

当务之急，必须要先疗伤。

　　

李沧浪将石洞中的一个暗格打开，暗格中摆列着各种器具，草药和一些不知名的兽肉。

他拿起一个石碗，将两枚打碎的火鸟蛋盛放在石碗中，看着眼前散着火热气息，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类似火烈鸟的妖兽，正是他先前所取的火烈鸟妖兽的魂魄，那火烈鸟魂魄无比珍贵，此时他毫不吝惜的将其一饮而尽，  一股小旋风以他为中心在石洞中刮起，石碗中两道淡淡的红色的火烈鸟魂魄，向李沧浪飞去。

只见李沧浪即刻化身巨人，身体如同先前饮下的火鸟蛋一般通体火红，额头浮现一层细密的汗珠，识海中多了一股火热的气息，那后背上的伤不仅即刻止血，甚至连伤口也完全消失。

“哈哈……早知如此，就该早点将你们吞噬！”

此刻，他觉察到体内磅礴的力量，他强烈地感觉，此时他的噬魂夺天功已经完全进入到最后的阶段，即将冲破先前的桎梏！

如果再有可吞噬之物，便可凌驾九天之上！

他冷冷的一扫洞外，“那就将他们所有人全部吞噬吧！”

正想着，一阵冷风突然从石洞中吹来，一道无形的音波如一把锋利的匕首，忽然从石洞内未知地方冲来，白毫一闪，一根细细的银针径直刺向得意忘形的李沧浪！

“噗！”地一声，银针的一大半没入胸膛，准确地刺入了他的心房。一股鲜红血线喷出来，溅出老远。

那些溅落的鲜血落在地面上，竟然咕嘟咕嘟冒出泡来，窜起一阵烟雾，散出刺鼻的恶臭。

此时，连忙用另一只手在自己胸前的经络穴道上猛戳了几下，才止住了喷出的心血。

片刻后，他猛地拔出了银针，同时，他浑身猛地一颤，仰天怒吼道：“是谁！”

就在此时。

原本空无一物洞顶，突然掀起一团淡淡的薄雾。

“嗤嗤……”

下一刻，两根细细的银针，再次朝着李沧浪激射而来，薄雾散开，一名衣着一袭翠绿的隽秀女子现出身来。

来人正是天魔宗宗主，柳叶，那三根银针，便是有着她母亲一半修为的柳叶针！不日前，遮天回魔域寻找电母的肉身时，将那三根卩火示╳柳叶针亲手交还给她时，她便明白当日在血魔宗聚魂池外见到的人，正是楚云秋……

当日在密云宗，便是她亲手用那三根柳叶针在楚云秋身体布下困灵阵。

昨日华云夏让赤蝾只身前来天魔宗送信，便知楚云秋也定然在他左右。

她虽心有不甘，但也终其明白，她和他，不仅在世人眼中终是一正一魔，而他的心，自始至终从未在自己身上，比起楚云秋为他所做的，她所做的算不得什么，与其耿耿于怀，倒不如就此放下，成全他人……

　　

柳叶打量四周，只看见池中死了数十名修士，好在池中并无熟悉的身影，看来华云夏和其他人暂且安好，再一看地上的碗和草药，顿时明白李沧浪是在此处疗伤，攻其不备，先前那次偷袭让他再度受伤，此时想要再次给他致命一击！

“呼！”

可此时李沧浪早有准备，先前鼓涨的身体迅速恢复原样，身体的周围被火烈鸟的光芒所包裹，那两根柳叶针在碰上那红芒后，本该是无坚不摧的利刃，却像是被一堵铜墙铁壁般的红色气墙阻挡，生生的在他外围停了来，在那道红墙内，李沧浪冷冷一笑，竟是伸出两指，将那两根细细的柳叶针夹在指腹……

再看那两根柳叶针，原本亮银色的针尖变成了诡异的红色，犹如两根血针！

“这……怎么可能！”

从那薄雾中露出身型的柳叶，见那两根柳叶针竟是被李沧浪捏在手中，那双眸子里忽然充满了震惊，她难以置信的望着李沧浪，不可思议道。

对面李沧浪眼眸瞬间变成了赤红色，一股令人窒息的散发而出。尽显杀戮之意。

翻手一扬间，李沧浪将那两根偷袭他的柳叶针悄然射出，血针穿透红色气墙，势如破竹，朝着柳叶猛然窜了过去。

柳叶针本是柳叶之物，她几度操控柳叶针，可那两根针分明再不听其使唤，反而攻向自己！

“不好！”

好在柳叶及时发现了端倪，但距离太近，已经来不及躲闪，只好勉力用剑抵了上去。

“叮……”的一声脆响，红色的血针钉在了剑刃之上，剑身便是一折为二！

　　柳叶柳眉倒竖，没来得及心疼自己的灵器被李沧浪所用，却又奈何不得，她自知以她的实力与李沧浪乃是天壤之别，连忙催动神识，瞬时幻出漫天白色雾气将身形笼罩其中，一边催动功体，灵光一闪，便是从方才进入石洞之处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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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石洞外，此时只剩下一片废墟，若不是遍地碎石提醒，此时不敢相信先前此处竟是一个石谷。

而石谷中空无一物，除了一把状似一把紫色的大伞……

难道是华云夏或者楚云秋两人中，同样有人身负重伤，在里面疗伤？

而此时伞下另一处狭小的“卧房”中，楚云秋新筑的肉身，先前原本赤金色的身体，此时又淡了些许，渐渐的已经有些可以看出一点肌肤原本的色泽。

那层原本笼罩在楚云秋身上的光幕缓缓消退，他的身影越发清晰起来，像雕塑一样的精雕细琢的身材，也随之逐渐显化，坐在对面的华云夏此刻更是一览无遗……

这重塑的肉身，如同呱呱坠地的婴儿，身上空无一物，华云夏看的是面红耳赤，但现在到了关键时期，更加不能走，即便是想走，除了这间“卧室”哪儿也去不了。

细细的神识像触手，纠缠如情丝，让楚云秋如处云端般心怵，如获得至宝般满足，他偷偷看了一眼华云夏瞪大双眼的本体，令他感觉无比真实，这一次，他是清醒的，心甘情愿的和自己水乳相融，想到此处，那深埋在湛蓝色神识中的分身，再猛然间涨大了一圈……

“啊……哈……”

华云夏那道湛蓝色的神识双眼微眯，听见他的喘息，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他的逐渐高亢的喘息，性感得让人心头有些发麻，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却见他一身大汗正望着他，那双深邃的大眼，宛如幽深无底的寒潭，正紧紧地盯着自己，眼底泛起了深深的漩涡，张开了吸力似乎要将他的灵魂全部吸入，他一伸手，将他脸上还未干的汗水轻轻一擦。

楚云秋微微一怔，顿时半僵在那里。

“云夏……”

此时，原本一直安静的伞外，传来一道痛楚的女声，这声音算不得熟悉，但两人都听得真真切切，是柳叶，而且听上去像是受伤了？

听着这声音的楚云秋眉头明显紧紧皱了起来……

华云夏知道柳叶是助自己一臂之力，只是这柳叶来的时候不对，对他的称谓也不对，看着楚云秋眉头微皱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心虚，身体猛然间一收紧。

而此刻楚云秋岂止是眉目间流露出不爽，他当然听出是柳叶的声音，一时间嫉妒和各种情绪掺杂，简直犹如五内俱焚的疼痛难当，他手上不由一用力，把华云夏抱得更紧。 

被楚云秋用力一搂，俩人身体密触的地方更多，可他仍觉得不满，剧烈癫狂的抽动中，华云夏被楚云秋无奈的眼前发黑嘴唇红肿，可他像是牙疼一样，忍不住在他身上轻嘶起来。

而柳叶在寂静的石谷中的那一声呼唤，伞下的众人同样听得真真切切，想来便是华掌门找来的援兵又到了，众人窃喜之余，又禁不住想，连昔日的魔尊都愿同华掌门一同前来一战李沧浪，此时这位女子又是何人？

而在伞内的除了遮天，还有清扬等三人同样识得这个女声，正是如今天魔宗宗主柳叶！

只是，众人并不知，柳叶此时已是身负重伤。

就在她逃出石洞后，那将剑一折为二的血针便跟着追了出来，而此时原本无比熟悉的两根柳叶针，表面弹出一道道弯曲的红色电弧，噼啪不停，同时，两根血针之上释放出一道道细微的红色血线。

这红色血线彷如一条条有生命的细小灵蛇，携带着一股股强烈的腐蚀之力，朝着柳叶飞快地向上窜去，其中一条血线正中柳叶的胸口，此时一股巨痛席卷全身，让她近乎晕厥，看着李沧浪的绝尘抵在脖间，这才艰难的发声。

“哈哈……”此时李沧浪在听到柳叶受伤后叫的不是自己的大哥，而是华云夏，便是知道原来柳叶并不知道遮天也在此，森冷的讥笑道：“华掌门，没想到你还搬来了天魔宗这个救兵，我原本还当柳叶宗主是来找她的大哥，原来她竟是来帮你啊，只可惜柳叶宗主怕是还不知道华掌门你同你师弟的腌臜事，终究是错付这份了情……”

“大哥？”

柳叶心道，难道大哥也来了？

“你敢动我妹妹？”一道宛若是惊雷般的怒喝声响起，随即一道疾如闪电的紫影从大伞中破空而出，正是柳叶的大哥，遮天。

“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而且，今日你们来得这么勤快，不也是为了来杀我的？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客气？”李沧浪目光转过，眼神讽刺的望着柳叶，下一刻，目光又横扫遮天，此时的遮天不再是一道神识，而是有着肉身的人，大乘境修为一览无遗，这让他又顾忌几分。

此时本就面目阴沉的遮天，看着自己的妹妹柳叶受伤，眼眸闪过狠辣嗜血的杀气，手中的修罗剑只指李沧浪，怒道：“放了她！”

“哦？”李沧浪将绝尘缓缓收回，眼看此时遮天已然震怒，他心生一计，不如借着放过柳叶，挑拨遮天与楚云秋两者之间的关系，若是能让遮天就此倒戈，要杀了楚云秋那帮人不过轻而易举，就算拉拢不了遮天，至少让遮天不与自己为敌，坐视不理，如此一来，今日他便是少了一个强劲的敌手。

他再次将目光转向柳叶，状似感慨道：“那是自然，我当然不想伤柳叶宗主半分，说起来，我与天魔宗从未交恶，可不知为何魔尊和柳叶宗主今日要与我为敌？今日一见柳叶姑娘这张脸，倒是让我想起昔日合欢宗宗主飞花，我先前便是同飞花宗主交好，只可惜她同残影一般，死在楚云秋手中，这些柳叶宗主都可以作证……”

柳叶一听便是知其用意，当日她二哥分明是咎由自取，更何况当时华云夏和楚云秋两人有意要放她二哥一马，最后若不是不是她二哥执意要取华云夏的性命，才死在程灵灵姑娘手中的震天雷手上。

至于她小妹飞花先前李沧浪便是同合欢宗勾结，最后在无极城中找到她的尸首时，正是一刀毙命，而华云夏等人都是剑修，她一眼便知飞花是死于李沧浪之手。

“大哥……”

只是此时，她心中不知她大哥心里到底做何感想，再者，她也并不知她大哥何故会出现在此处，心里不禁担心大哥会信了李沧浪。

“不必多言……”遮天遏制柳叶的劝说，收回手中的剑，眼神一凝，道：“如此说来，今日之事便是与天魔宗无关，你先放了我妹柳叶，我这便同她一同回天魔宗，井水不犯河水……”

“大哥，你不必管我！”就在此时，柳叶振动娇躯大吼起来。

“如此甚好！”李沧浪右手紧贴柳叶背部，瞬间用力，将那根原本已经扎进她胸口的血针逼了出来。

但是，此刻柳叶眼中那望着遮天的复杂、颤动之色，却好像是在继续提醒着遮天。

而遮天只是不动声色的注视着李沧浪手中的动作，李沧浪神色犹豫了一下后，柳叶顿时被推向了遮天而去。

而李沧浪此时心中正因为遮天的退出，无比得意，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他恨不得此时那些躲在伞下的所有人全部马上出来，待吞噬了他们所有人的金丹元婴，便可以凌驾九天！

“三妹……”遮天身上的紫芒包裹住了柳叶，同时元神之力瞬间在柳叶的周身扫过，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李沧浪应该是并没把柳叶的实力放在眼中，所幸只是皮外伤，并没有布下什么禁制和手段。

“楚云秋！”

话音落下，遮天的身形已是闪电般爆射出去，速度非常可怕，带起尖锐的破空之声，紧接着轰的一声雷鸣般的炸响，修罗剑朝着李沧浪的要害之处百会穴刺去！

“你敢耍诈？找死！”

李沧浪满脸狰狞怒喝，他已经明白遮天方才不过是使诈，顿时，浑身绽放出那道方才吞下火烈鸟蛋后的红芒，一道道恐怖的滚滚气息也是想着遮天席卷而来，摧枯拉朽，晃动云天，极为的恐怖！

“我找死？”

然而，遮天目光转过，冷冷一笑，电光火时间，他的头顶却竟然突兀的出现了一团紫色火焰，那火焰中像是隐藏着一头恐怖的龙狮，正是他当年为抵挡雷劫的紫炎龙狮，数十年间，紫炎龙狮在修罗紫魂玉的灵气庇佑下，不仅受伤痊愈，此时力量更为狂暴！

“ 吼！”

紫炎龙狮一声怒吼出声，震耳欲聋，令伞下的一众强者相继变色。

李沧浪在听见那紫炎龙狮嘶吼，脸上惊怖之色一闪而过，身上红芒一阵极速流转之下，体形一下高涨起来，同时背后浮现出一对火烈鸟兽！

“嘎！嘎！”发出了一声巨吼，火鸟听见龙狮的的挑衅，天空中道道火焰纷飞，两头火鸟围之一片，如同遮天屏障，口中一张，雄雄火焰向下吐，双手一晃下更是化为一对乌亮铁爪。

“我原本想放你一马，请你看一场大戏，也无妨，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那不好意思，今日谁都不用走了！”

“白痴！”遮天厌恶的撇了一眼李沧浪，他同楚云秋的交情，岂是他李沧浪三言两语能离间得了！

　

“吼！”

“嘎！嘎！”

　　紫炎龙狮和那对火烈鸟兽魂，体内两股毁灭力量都是同一时间爆了出来，只是一瞬间，整个石谷剧烈震动，霸道摄人的气势狂卷出去，震得伞下众人万分恐惧，脸庞都是布满了难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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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沧浪见此，脸上露出狰狞之色，蓦然从那道红色的气墙爆射而出！ 

“本尊倒看你如何能救得了她！”爆射冲出同时，李沧浪得意的冷笑道。

遮天怒道：“楚云秋，你再不打开你的伞！我便叫出它的名字了……”

他心里暗骂，难道楚云秋真以为自己要反水，这个蠢货，活该做下面那一个！

在这一声怒吼中，那大伞一瞬间便是被打开一线，与此同时，遮天大手一挥，将柳叶安全送入伞内。

“嘎！嘎！”与此同时，虚空中，立刻响起两声仿若传自远古洪荒时期的怒吼，两只巨大的红色火鸟兽魂，出现在遮天面前，通体火红羽毛，这一根根羽毛，有着水桶般粗细， 怒吼完毕，两只火鸟兽魂立刻迈开大步，向着遮天讯如奔雷的冲撞而来。

“杀！”遮天右手一指，滚滚恐怖的烈焰之气坠落而下，虚无间，那紫炎龙狮顿时张牙舞爪的飚飞而出，直接凝成了一头庞大蟒兽的血盆大口，朝着那其中一只火鸟扑了过去！

而这时又传出数道厉啸之声，从中腾空飞起出数道颜色各异遁光。

“轰！”其中一只火鸟兽魂，目中射出冷漠无情之光，扬起右掌，狠狠向着紫炎龙狮的脑门顶拍落，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响过后，那紫炎龙狮竟然生生被拍得倒飞出去，全身缠绕的电光亦变得黯淡了许多，显然是在这雷霆一击下，受了不轻。

而那先前被紫炎龙狮扑上去的另一只火鸟，则只是微微倒退了三步，便立刻稳住身形，继续余威不减的向着遮天冲杀而来。

遮天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起来，没想到李沧浪的两只火鸟神兽，竟然有着如此恐怖之威，实力已经隐隐可比拟大乘境的强者。

若不拿出绝杀招，今日想全身而退，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遮天眼睛迅速一眯，其内杀机闪烁，身子一动之下，已然飘飞至受伤的紫炎龙狮身上，就这么虚虚踏在龙狮身上，此刻的他，满头长发无风自动，一股股仿若实质化的杀气疯狂从体内飚射而出，在身周迅速形成了一层厚厚的红雾煞气，一眼望去，就像是真的杀神下凡般，给人一种极度嗜血之感。

“嗤……”遮天猛然张开嘴巴，向着下方的紫炎龙狮喷出一口本命精血，本来呈半虚幻形态的紫炎龙狮，吸收了他的本命精血转化的能量后，立刻再度变得凝实起来，阵阵雷电包裹着整个龙身，就像是给它披上了一件雷电战甲，威凌不可方言。

神念一动之下，遮天乘着身披雷电战甲般的紫炎龙狮，猛然向着前方的火鸟杀去。

“嘎！嘎！”两只火鸟见状，目中立刻闪过一丝凝重之色，其中那一只体型稍微大点的火鸟顿时消失在虚空，似是被这巨大的威压所震慑。

而先前受伤那只火鸟的蓦然张开嘴巴，发出阵阵艰涩难懂的咒语之音，化作一个个红色符文，迅速在身前凝聚成形，化作一个拳头大小红色火球，其内隐隐有着一个火鸟分身坐镇，阵阵毁天灭地的能量威压，不断从这圆球内扩散，就连四周的虚空，亦难以承受这圆球内传出的毁灭性威压，发出阵阵咔嚓脆响，不断裂开一道道缝隙，无数凌厉的寒风罡风，从裂缝内疯狂外涌。

“呼！”猛然间火鸟右掌向前一推，那红色火球顿时飚飞而出，狠狠向着遮天砸来。

火球行经之处，四周虚空纷纷崩溃，发出阵阵轰隆隆的惊天音爆，夹杂着难以想象的能量威压，直奔遮天而来。

火球尚未临近，遮天在这股不可思议的能量威压下，竟然感觉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满头长发齐刷刷向后狂飘乱舞，他的五官，更是在这股威压之下，拼命挤压起来，凹凸不断的变幻着。

“破！”遮天猛然发出一声大喝，右手一挥之下，已然拔出修罗剑，瞬间向着其内注入一股强横到极致的能量，毫不犹豫的向前一斩，狠狠向着火球刺去。

“咔嚓！”修罗剑势如破竹，瞬间刺穿圆球，就连其内坐镇的三寸长的火鸟分身，亦被修罗剑刺了个透心凉，化作点点红色烟雾，消失于天际。

但，解决了一只，还有另一只，那火鸟绝对不可能逃跑！

“嘎……啊！”猛然间的一声鸟类哀鸣，那原本消失在天际那巨大的火鸟兽，霎时在遮天百米外疯狂爆炸起来，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能量，尽数向着遮天撞来，这股能量已经完全凝聚成了实质化，仿若龙卷风般，将紫炎龙狮背部站立的遮天，高高抛飞而起，向着身后虚空急剧坠落。

遮天感觉喉间一甜，忍不住张开嘴巴，“哇”的喷出一口逆血，在那股能量撞击下，他的五脏六腑，已经受到了异常严重的伤害，就连左侧肋骨，亦是断了三根。

与此同时，火鸟立刻抬起右掌，伸出一根毛茸茸的粗壮食指，向着身下的紫炎龙狮狠狠一划。
“嗷吼……”紫炎龙狮先前本就受伤不轻，此时再度受到重创，痛苦的嘶吼一声，便是化成一只如同小猫般的兽形，被遮天迅速召回。

“华掌门，你……能不能……快一点，我顶不住了！”

　　

伞外的天崩地裂般的声响，华云夏听到清清楚楚，此刻遮天的这句话，令他来不及思考遮天是否是误会了什么，他的神识已然疲惫不堪，可要命的感觉还在持续，这种双重刺激下，如同小孩背着大人偷吃了一把极其美味的糖果，那种难以描绘的喜悦。

“唔……啊……”

尽管华云夏极其忍耐和压抑着，他想到算不得一墙之隔的外面，还有几大门派近千修士，却终是在抵挡不住这双重畅快，喉咙间羞耻的发出一声声欢吟……

而此时，他的声音早已变了味，听起来令自己更加羞耻，他忍不住将原本胡乱搭在楚云秋身上的手拿了下来，捂住自己的嘴……

楚云秋只是摇了摇了头，带着强迫性的将他的手从嘴上拿了下来，身体猛然再次律动起来。

滚烫的手掌堪堪的在他身上来回包裹，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安抚，反倒是带着恶趣味一般，想一直聆听着那销魂蚀骨的声音，而每每一经过他身体最为脆弱的咽喉和凸起的两点前时，带着薄茧的粗粝指腹更是故意加重力道反复摩擦。

华云夏自然知道他此刻的用意，只是这样下去，怕是不仅算不得一墙之隔的“卧房”外，连同伞外的人也听得真真切切。

“会……唔……会被人……啊……”欢吟声中，华云夏断断续续的提醒。

“听不见的……”

楚云秋终是难耐般沉闷的开口，这伞有个最大的好处，便是能听见外面的声音，却是听不见里面的任何声音，可此刻，他竟是想让外面的所有人听见此刻两人的喘息和欢吟声，继而那张同样早已绯红的脸上露出一抹少见的笑意。

他那怪异的笑是个什么状况？

又安慰自己道，万幸别人听不见，要不然一会自己不用出去见人了……

“呼……唔……”

状况不明前，压抑的太久，此时索性彻底放开，急促呼吸间，华云夏同样听见愉悦的声音从楚云秋喉中发出，只是此时的他仿佛置身天堂又或身陷地狱，睁不开眼睛，看不到他原本还有一丝情迷的眼神，开始越来越明亮……

要命的感觉不是的一次性的，而是不断累加持续性的，令他最后次喷出一道液体，源源不断的涌入了楚云秋的丹田，身体软瘫了下来，软软的附在了楚云秋的胸膛上，任那些白浊的液体恣意的流向他那片森林密地……

眼前，华云夏已是大汗淋漓，面色苍白，过度的损耗让他的神识疲惫不堪。

此时谁都没有注意到，楚云秋新筑的肉身先前的金色已经完全消失，那淡淡的光晕渐渐散去，一股勃勃生机出现在这具身体之上！

楚云秋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因为早在一个时辰前，他就已经感觉到几乎没有什么内力流入他的丹田了，但是为了提纯内力，楚云秋是硬生生地又耗了他一个时辰。

若不是他的身体实在是快要撑爆了，又听到遮天在外面的求助，怕是他还不舍得放手。

“啪！”遮天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人形深坑，一股粗壮的水柱狂飙而起，直冲天际。

望着下方深坑，火鸟兽不由仰首朝天，发出一声得意至极的咆哮，震得空气呈波纹状，不断向着四周扩散，火鸟兽身周，瞬间成为一片真空地带。

“遮天，若你只有这么点本事，那么今日，你死定了！”李沧浪身子一动，仿若闪电般降落在地，虎视眈眈的盯着眼前那个深不见的深坑，厉声大叫起来。

　　遮天虽然已经被砸得重伤落地，但李沧浪却是不敢贸然进入深坑内探查，因为先前，他的神念刚一进入深坑，便被一股强横的阻力弹回，根本无法探查清楚其内情况，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还是谨慎些为妙。

202
五行既相生又相克，火与金，本是相克。

此刻，轻抚着已经软软依附在身上的人，他讷讷的想，即使是被他融化，他也甘之如饴。

“师兄……”

他长吐一口气，律动逐渐失控，轻唤道。

华云夏悠悠转醒，只觉得腹中空无一物，眼睛没睁开就一把抓住楚云秋的手，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贪婪的咬住了。

辟谷多年的他也不是真的饿，只是身体消耗太大，产生了类似饥饿感的感觉，让他想要胡乱啃咬。

“我饿……”可意识到这不过是一根手指，并不是能令他餍足的饕餮，试图在楚云秋身上寻找可以果腹之物，华云夏噘着嘴，很是不满的埋怨道。

“下一次，再不要折腾他这么久……”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吐一口气，也不顾什么温柔了，律动逐渐失控，终于在一次次深深的重击后，喷出了滚烫的白液。

他心里觉得哪怕即刻死去，也甘之若饴。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食髓知味，他终于知道，众生为何渴望长生，他第一次迫切的渴望活着，活得很久，活到可以与天地共存……

华云夏的元神依旧浑浑噩噩，显然此刻疲惫到无力到将自己的神识回归到那近在迟迟的本体上。

正在这时候，楚云秋新筑的肉身上，光晕已经完全散去，顿时，一道神秘莫测的金光，自那新筑的肉身涌动而出，与此同时，楚云秋手指也轻轻捏了几个法诀，令他的元神浑身发光，血气横流，他轻飘飘的抱着华云夏，先将他的元神与本体合二为一。

此刻，楚云秋看着对面那具新筑的肉身，但这具肉身却很弱很弱，如同普通人一般，如今的这幅面孔，同他数十年前先结丹时模样完全一致。

楚云秋望着自己打坐在那里，心中百感交集，元神脱离了自身的肉体，那种感觉就像是离开了自己的家，离开了自己的挚爱，那种苦涩与无奈，他此生再不想品尝。

金色的光芒包裹着他的元神，他缓缓走向那具双眼微闭的肉身，就像是一个熟睡的婴儿，脸上没有一丝痛苦挣扎之色，只静静的等待着元神回归。

“终于回来了……”只见那金色元神之身，空中旋转一圈，便化作一道金光从肉身之上的百会穴直灌而入,待元神和这具新的肉身完全合二为一时，,霎时间金光冲天，不止这间“卧室”、甚至让整个伞下都笼罩在一种奇异的金色光辉之中，而楚云秋犹如沐浴金光的神佛一般。

而此时这一道夺目却并不刺眼的金光，让原本还有些混沌的华云夏觉得如沐霞光，浑身上下无比舒适，微微的睁开眼来，只见对面一道辉煌的金光完全没于肉身之中。

楚云秋微微一震，猛地呼出一口气，睁大了眼睛，整个人便软了下来……

“师弟……”

华云夏大惊，以为这新的肉身是有何不妥，准备赶紧上前扶上一把，却忘记此时楚云秋还不着寸缕，只觉得眼前一抹黑，恨不得栽倒下去的是自己……

华云夏如愿以偿的栽倒了过去，只是，这一次，是躺在一具有温度的怀抱里，像是害怕再次失去这种靠近，他的双臂越来越紧的箍着他，他想，就这样直到天地共灭……

“扑通扑通……”

　他的头紧贴着楚云秋的胸口，静到只能听见他那越来越猛烈的心跳声，他才肯定，方才他只是一时不适应这具新的肉身。

时间悄然过去，转眼已是一刻钟后，可那深坑仍然沉寂如故，没有半点声响，遮天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根本没有半点露面的意思。

“不能跟他耗下去，楚云秋此时尚在伞内，若是他再出其不意出来，必须速战速决战决，不能再让两人联手，得先除了遮天这个祸害。”李沧浪眼眸一闪凶狠，脸庞狰狞起来，心道。

“遮天，你可知本座修炼的功法是什么？”李沧浪突然大声问道。

遮天心道，李沧浪不正是修炼我魔族的禁术《噬魂夺天功》，这难道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吗？

李沧浪盯着那深坑思索片刻，缓缓道：

“众所周知，本座修炼的你魔族禁术《噬魂夺天功》，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门神通修炼到极致，也就是所谓的第九转，便有着莫大的神通，区区飞升，本座早已不看在眼里，凌驾三界，高于九天亦是轻而易举之事，但现在，本座尚只修炼到第八转，本来我方才吞下火鸟神兽，再给本座十年，本座或许就能一举突破，达到最终的九转，可今日本座不愿再等了，他们几大门派更是不想让我再等，今日我伤柳叶和，你也杀了我其中一只火鸟兽，算是扯平了，若你就此放手，我可当先前的事情没发生过，日后不再寻你麻烦，如何？”

听着外面李沧浪的自言自语，两人会意，遮天此时虽然受伤，但暂时无碍，想必定是准备等着李沧浪主动出击，再攻其不备。

华云夏这才想起，上回在聚灵阵中方那处阵眼，斩杀十阶蛇妖后，他便是问过他这伞的名字，只不过被他糊弄过去，方才遮天在外面一说，果然另有玄机……

“师弟……”华云夏缓缓开口，借此从他怀中稍微抽出一点，指了指头上的紫色大伞，望着他，问道：“这到底是何物？”

“铁布……”正说着，楚云秋生生的将那个“衫”字给吞了下去。

方才楚云秋之所以身体软了下去，便是因为在睁开眼睛之际，迎上了华云夏的目光，他原本以为他的师兄会因此动怒，却意外的得到他温柔的关切……

此刻他迎上华云夏略微戏谑的眼神，再不敢撒谎应对，而是再次试探性将华云夏一拥，红着脸，在他耳边说道：“……”

“这……”

华云夏听完，本就肤白胜雪的他，不禁耳根子都红了，不过，此刻两人这般，这名字还真是颇为应景……

谁说他主角只空有满满武力值，分明是文韬武略，都快赶上自己当年写小说时给灵器起名时的信手拈来了……

“叮……”

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在他耳边不断响起……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主角高兴指数七颗星，B格加10000000分。”】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主角高兴指数七颗星，B格加10000000分。”】

【系统温馨小提示：“获得主角好感，主角高兴指数七颗星，B格加10000000分。”】

……

一连听到七遍的系统重复的提示音，华云夏以为系统卡机了。

　　

“系统大哥，你确定主角刚才高兴指数七颗星？”

他明明记得先前在无极城那次神交，主角高兴指数只有六颗星，怎么突然间高兴指数暴涨至七颗星了？

【是的。】

　　“刚才总共给我加了一千万的B格还是？……”

【七千万。】

刚才还记得，系统说他的B格负了六千八九十多万，所以说，现在这一加，终于从负资产变成了正资产，翻身农奴终于把歌唱……

“七千万？”

此时农奴不可置信的向识海里的系统确定道。

【是的，先前宿主您在和主角神交中，每泻一次，主角成就感加强一次，宿主总共泄了七次……】

“噗……”

华云夏一口老血差点从喉咙里喷出来，以为被搂得太紧，吓得此刻紧紧搂着他的楚云秋慌乱的将他松开来，在他后背上顺了顺。

【与此同时，恭喜宿主补全配角发展史，满足男主是女主的，男二是大家的，获得男配逆袭徽章。】

【恭喜宿主帮助主角重塑肉身，获得助人为乐徽章。】

【恭喜宿主完美体验肉戏，获得一夜七次郎徽章。】

“等等……”前两个确实很优秀，可后面这个……

【同时，鉴于宿主的勤奋与努力，获得以上成就，系统给予宿主另一项奖励，宿主可获得一次“复活”机会。】

这个听上去不错，至少可以在关键时刻自救一次。

【望宿主今后又带持续突破，获得一夜八次、九次、十次郎徽章。】

……

什么，还今后，也就是说他还要继续留在这里？

“等等……也就是我现在还不能回去？我原来的世界我到底怎么样了？”

【抱歉，宿主，系统暂无权限查看回答，您这本书暂时还未完结，还有最后一项任务未完成。】

“什么任务？”

“轰……”的一声，这时，伞外李沧浪猛烈的一跺脚，惊起地上无数碎石，显然是躲在深坑下的遮天仍旧没有出来的意思。

这轰的一声巨响，将华云夏的思绪拉回到现实处地，意识到此刻这李沧浪还在外面，不仅如此，难道系统的最后一项任务，是要让他打完李沧浪这个大BOSS才能回去？

可明明是楚云秋杀了最终的大BOSS啊，好吧，现在该来的都来了，人多力量大，怕他不成……

而且如果没算错的话，现在B格有一百多万了，反正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同系统兑换一点打BOSS的神器？

“将我的所有B个兑换成攻打BOSS的神器。”

【抱歉，宿主，系统暂时无权限兑换。最后一项任务，需要宿主自己完成。】

“什么？我能打得过李沧浪？”

【嗯？】

“我要是被李沧浪打死了怎么办？”

……

好像宿主并未理解最后一项任务是什么，系统沉默一会后道：

　　【放心，只要主角在，宿主不会死。】

203
“师兄，在想什么？”望着脸上一阵煞白一阵红的华云夏，楚云秋有些小心的问道。

华云夏回味着系统的话，只要主角，也就是楚云秋不死，他便不会死，主角如同程灵灵所说，主角关键时刻定能开挂，自然不会死，更何况那啥邪不胜正嘛，不是。

华云夏指了指这让他羞愧的伞，道：“待会我们一起出去。”

“不……”楚云秋双手再次猛然收紧，摇头道，“我一人出去。”

“像上次在无极城那样？”华云夏挣开他的怀抱，从他怀中坐了起来，而后又站直，背对着他，“你方才说想常伴我左侧，直到天地共灭，可还算数？”

“当然！”楚云秋不假思索的迅速回道，见他不愿意转过身来看自己，像是害怕他不相信，此时他竖起三指，像是发誓般说道，“若是师兄不信，我可以再次立下血誓……”

一说到血誓华云夏就来气，当时还不知楚云秋的心魔是自己，和赤蝾同他的心魔立下血誓，分明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不是……

华云夏气急败坏转过身来，却忘记了此时楚云秋不着寸屡，方才两人在神交的时候，元神上的衣服完全已经气化，而两人赤条条回到肉身上，他自己的本体自是穿戴完好，可楚云秋新筑的肉身，空无一物……

此时转过身来，他那上帝塑造的完美身材一览无余，虽是觉得非礼勿视，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道：“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这……”

　　楚云秋这才意识到不妥，慌忙从储物戒中拿出翻找衣物，慌乱间，一包雪白雪白的糖莲子滚落了出来。

“这……”

这次轮到华云夏错愕了，他看着地上成色雪白的糖莲子，先前还以为是密云宗的后厨厨子忘记装进食盒，原来是被他偷偷藏了起来。

华云夏狐疑的望着地上的糖莲子，只是密云宗的糖莲子多得是，他藏起来做什么？

“幼时你给我的那一袋糖莲子，在无极城中没了，上次，我就……”

华云夏原先还想，到底是何时楚云秋对他动了心思，原来，幼时在众星繁初见便是种下孽根，这是妥妥的一见钟情加早熟啊，可此刻，华云夏心里说不清的有些不满，他喜欢的到底是书里原来的原装货，还是自己？

见他小心翼翼的捡着地上的糖莲子，老师反复教导“掉在地上的东西不能吃。”、砖家说“掉在地上的食物三秒之内捡可以吃。”

可这明显已经超过三秒了……

而且那原本雪白的糖霜的莲子，一经落在地上，沾了不少地上的碎石灰，这糖莲子肯定是不能吃了……

华云夏握主他捡着糖莲子的手，“以后，密云宗的后厨，每日都会做上一碟糖莲子……”

“啪嗒……”

那原本好不容易才捡起来的几颗糖莲子，顿时全部从楚云秋手中滚落在地。

“帕金森……”华云夏皱着眉头想，先前拿不稳剑，现在连几颗糖莲子都拿不稳了……

　

楚云秋有些紧张的望着他，道：“说起来，我年幼时对师兄的印象，除了众星繁中那一袋糖莲子，各种名贵的熏香，和有些随心自在的师兄外，并无特别多的记忆……”

华云夏心道，说是随心实在是过分抬举了原来的他，原主完全就是无事只知臭美，又好吃懒做的主。

楚云秋像是陷入了回忆，而后笑道：“或许师兄不记得，我尚未结丹之时，那次在后山，我拦住师兄，师兄为我指点密云剑法，我原本以为师兄对剑法不甚了解，没曾想，竟会有如此高深的造诣和解释……”

华云夏道：“上下求索。”

华云夏怎会不记得，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楚云秋，当时不过是随口胡掐，没曾想，竟是从这时让他改变对自己的认识……

“师兄竟还记得？”楚云秋双目猛然间像是被点亮，惊疑不定的看着华云夏。

“当然！”华云夏有些不敢正视楚云秋惊喜灼热的目光，有些窃喜的低着头，见那储物戒中散落出来的几样物什，雪白缎子袍上绣着各种眼花缭乱的花纹和镶边，与之配套的是月白祥云纹宽腰带，还有那一个镂空雕花的金冠……

这些可都是他当年送给他的。

当年便只是在众星繁中穿过一回，便再也没有见他穿过，原本以为是太过花哨，令他不喜，原来是藏了起来。

两人各自的心结完全解开，楚云秋默默的穿好那看似不显眼却低调奢华的衣袍，而后华云夏如同当年那般，将那顶金冠戴在他的发髻上。

对于美的事物，任何人都舍不得移开眼帘，华云夏当然也不例外，如同当年那般目不转睛的看着楚云秋……

只是，这一次，华云夏比那时多做了一件事，他双唇深深的覆在他的唇上，随后留下一记长吻……

“遮天，你再不出来，本座可要硬闯了。”时间在一点一滴的过去，此时遮天调掉入深坑中，已经过了两刻，李沧浪激怒利诱无果，也不由变得焦躁不安起来，但无论他的神念如何探查，始终无法进入深坑下方五米。

见遮天还未现身，李沧浪不由暴怒，扬起右拳，狠狠向着深坑击去，顿时，一只硕大的黑色能量拳头，疯狂冲进了深坑内。

“轰隆隆……”

深坑内部不时传出阵阵雷霆般的巨响，从那深坑内，再次飚射出一道粗壮的水柱，一道紫色身影，便夹杂在那水柱中，一飞冲天。

仰首望去，李沧浪立刻发现，遮天正悬浮半空，冷冷望着自己，脸上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嘲讽之色。

两刻钟前，遮天堕落深坑之际，确实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在探查到将先前楚云秋吞噬的血雨并未完全炼化，还有剩余在这具身体中，为了保住性命，只得将体内剩余不多的能量发出，在坑内布置了重重禁制，以阻止李沧浪的神念探查，若那个时候，李沧浪硬闯的话，在炼化体内血雨的遮天必死无疑。

但李沧浪天性多疑，又想趁楚云秋等人为出来前再度游说遮天，更害怕遮天还有后招，便采取了观望态度，只是一直在深坑之外守株待兔，等着遮天主动现身，因而错过了最佳时机。

　　有了这两刻钟的时间，遮天不仅将体内伤势恢复了大半，更是将方才的血雨全部炼化，再想杀他，可谓是难如登天。

204
“若你抓住机会，在两刻钟前动手，或许能将我斩杀在此，但现在，你没机会了。”遮天冷冷一笑，目中闪烁着疯狂杀机。

“手下败将，竟敢口出狂言，本座现在想杀你，仍是易如反掌。”李沧浪闻言，立刻不屑一笑，似乎根本未将遮天放在眼里。

话落，那只火鸟蓦然再次张开嘴巴，身前化作一个拳头大小红色火球，这圆球和先前一样，其内也有着一个火鸟分身坐镇，只不过这个分身，比先前那只雌性的火鸟分身大了一倍不止，更为可怕的是，圆球内扩散出的威压，比之第一次，要强盛了一倍不止。

“呼！”猛然间火鸟右掌向前一推，那红色火球顿时再次飚飞而出，狠狠向着遮天砸来。

“唰”那圆球立刻撕裂虚空，以着肉眼难辨的速度，飞速向着遮天砸来，圆球途经之处，那虚空似乎不堪重负，纷纷崩溃，出现条条巨大的裂缝，不断涌出阵阵凌厉罡风。

“又是这招？”遮天见状，嘴角微微上翘，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之色，这次，他并未上当，像第一次似的使出修罗剑刺穿圆球，而是疯狂运转内丹，将内丹之中的能量，瞬间汇集到了修罗剑之上。

蓄势完毕，遮天立刻右手紧握修罗剑，一剑狠狠向着圆球刺去。

先前在深坑内冲出之际，遮天便是在想如何对付这只雄火鸟兽，如今可谓是瞬间成形。

火鸟兽见状，瞳孔猛然一阵收缩，在它前方百米处，一个足以横恒半个天际的巨大红色能量拳头迅速成形，仿若实质化般，其内蕴含着一股让它心惊胆战的能量威压。

修罗剑一出，整个虚空之上，立刻雷霆大作，传出阵阵轰隆隆巨响，与此同时，还有着清晰可辨的咔嚓之音伴随，虚空纷纷碎裂，从那裂缝内，无数粗壮如手臂的白色闪电窜出，疯狂钻进了遮天发出的能量的修罗剑之中。

“轰隆隆！”

那横恒半个天际的修罗剑，终于狠狠和圆球撞击在一起，一声震惊天地的巨响中，圆球瞬间四分五裂，而那汇集了遮天全部能量的修罗剑，只是颜色变得黯淡少许，继续余威不减的向着火鸟兽杀去。

“轰！”修罗剑之速完全脱离了规则的束缚，呼吸间便狠狠斩在了了火鸟兽身上，整个虚空再次猛然一颤，火鸟兽整个身子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只飞鸟，纷纷口吐鲜血的从半空坠落，噼里啪啦的摔在地上。

火鸟破碎的那一瞬间，整个石谷剧烈震动，一股股风暴肆无忌惮狂卷开来，李沧浪的身影已是晃身到高空上，平静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仍是不见动静的大伞，而后死死盯着遮天道。

“我方才说过，若你就此放手，我可当先前的事情没发生过，日后绝不寻你麻烦，此时若你放手，我方才所言，同样有效。”

“那我若是不放手呢？”遮天早已知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此刻好在又斩杀了他一只火鸟，只是迫于楚云秋还未出来，才和他交谈墨迹，不过是想拖延时间，只是此时遮天心里有些纳闷，人不可貌相，华掌门看上去不忍一握的样子，原来竟是如此厉害……

“我方才的话还未讲完，若是你不放手，那本座需要你的帮助？”李沧浪目中猝然精芒暴射，死死盯着遮天道。

“什么帮助？”遮天将警惕之心提至最高，缓缓问道，心里不禁开始苦苦哀求华掌门快一点……

“本座需要你全身修为。”话落，李沧浪猛然间右手一挥，五指成爪，狠狠向着遮天的脑门顶抓来。

右手挥出之际，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能量气息，猝然化作风暴，疯狂席卷而来，瞬间将遮天前后左右所有方位尽数封死。

遮天只感觉身子猛然一滞，再也无法移动分毫，就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起来。

石谷之中，紫色大伞剧烈的震动，一股股毁灭的力量接连不断的席卷开来，整个地域都是在剧烈的震动，无数山峰宫殿都是受到不同程度的摧毁，单单是那股气势，就足以把人吓破胆。

而 即便是在那大伞保护下的大能，此刻也都是因为这巨大的震荡身体不停的摇晃.

“嗡嗡！”

“楚云秋！”

眼看着李沧浪的五爪距离自己脑门顶已经不足五寸，就在此时，毫无半点反抗之力的遮天绝望的喊道。

　　“咻！”

就在这时候，大伞之下，一道白影凭空出现，一位白衣胜雪，气质如仙的男子手中持剑，傲立于世。

仍谁都能看到这是一个强大的元神！

“嗤嗤！”

“怎么出来的是元神？难道楚云秋还未重塑肉身？”与此同时遮天身旁的空间，忽然撕裂出一道漆黑的的裂缝，紧接着一股股恐怖的气息从裂缝之中弥漫出来。

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这股毁灭的力量，即便是遮天和李沧浪，此刻都是忌惮不已。

就在那白影刚出现之际，那一股毁灭的气劲便是迎面袭来，而他施展开缩地成寸之术，后发先至，拦在了李沧浪身前，长剑挥动，只见一道耀眼夺目的剑气席卷而来，剑直接就朝对方身上招呼。

李沧浪骇然，急忙躲闪，五爪间寒光一闪，猛地一抖，亮出了那柄金光闪烁的绝尘，急忙挡在了身前。

“华掌门，多谢相助！”遮天目光待看清那道白影和手中那柄莹白的长剑时，微微笑道。

只是让遮天颇为疑惑的是，楚云秋怎么还不出来？

而以华掌门不过是刚步入渡劫期不久的修为，就算来了，以李沧浪的实力，怕也只是白白送死。

只是遮天不知道的是，方才伞下，华云夏无计可施之下，只得先用一记长吻迷惑其心智，趁他意乱情迷间，给他拍下一道迷魂咒，而后硬着头皮红着脸道出了那大伞的名字，随后便是留下他的本体和楚云秋继续缠绵，元神先一步出来。

　　这迷魂咒并不是什么高阶术法，但若是挚爱之人所下，便会暂时被其迷惑，此时，楚云秋怕是还以为此刻两人依旧在长吻……

205
“华掌门，修为精进了不少嘛，果然没有让本座失望。”李沧浪这时也看清来人并不是楚云秋，而是不过渡劫期的华云夏，目光看了一眼华云夏，面无惧色的冷笑道。

说到这里，目光四处看了看，李沧浪疑惑问道：“楚云秋怎么还不出来？难道他是怕了本座？还是说他舍得让他情人出来送死，哈哈……”

这……

华云夏这才想起，先前在伞内，伞外的一切伞下众人听得真真切切，此时李沧浪说出这话，完全是……

而此时伞下的众人自然听得十分清楚，华掌门同他师弟两人刚相认时，还只当两人是师兄弟之间的情意深重；而几个时辰前李沧浪在伞外讥讽柳叶宗主时，道出华掌门同他师弟的……事，众人还当是李沧浪气急败坏抑或是自己听诧了；此时，众人互相对望一眼，再看一眼低头不语的柳叶，似乎都明白了什么……

“休得胡言！”华云夏气急败坏道，他忽然想起当日与商离对弈时，他便是先用言语激怒商离，旋即他冷笑道：“杀你，我一人便是足够，半刻钟解决掉你这个所谓的强者！”

“就凭你？”

而就在此时遮天也便是明白楚云秋已经完成重塑肉身，若非若此，华掌门又怎能知晓这伞的名字，此刻两人定是有所计划，楚云秋定是准备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不自量力，就算你加上遮天，哪怕所有人，结果都是一样的。”李沧浪脸庞露出一丝不屑，森冷笑道，完全不把华云夏放在眼里。

　　“李沧浪，你少狂妄。”华云夏脸皮微微抽了抽，怒喝道。他先前冲出大伞，也只是为了同楚云秋一起对付李沧浪，此时，他同遮天先前所想一致，便是为了拖延时间。

“狂妄？哼！”脸庞露出一抹不屑，李沧浪重重的冷哼一声。

“嗡嗡！”

“轰轰！”

“今日我便是要拿走你们所有人的修为！”李沧浪眼眸闪过一抹狠辣，恐怖的气劲突然爆出来，空间猛的巨颤，紧接着疯狂攻击遮天和华云夏，两人同时被震飞出数百米开外。

“李沧浪没有出全力！”身形强行稳下来，脸庞更凝重几分，遮天低声道。

单是一股气劲就能震飞他们，可见李沧浪力量的恐怖。

“火球术……简直笑死我了，竟然出火球术，哈哈哈……！”此时李沧浪讥讽，不屑，如看神经病，看白痴般的眼神见华云夏打出一打火球，不仅哈哈大笑起来。

华云夏冷冷笑道：“对付你，足够了！”

此时华云夏手中的火球，宛如一条数丈大小的巨大火龙一般，带着长大数十丈的火红身躯，轰然冲向天空，照亮整个天空！

“吼！……”一道震慑万兽的龙啸声音，轰然从火龙狰狞的龙首咆哮而出，震得伞下化神境一以下的站立不稳。一股炽热的窒息扑面而来，令人感觉到窒息般的压力。

热风滚滚，扑面而来，滚烫不已。

“风助火势！我来助你！”紧接着遮天也是催动出神秘的力量，一阵飓风猛然平地而起！

这“风魔之力”本就是华云夏《直上凌云》书中的绝学，他之所以使出火球术，便是想让遮天用风魔之力以助火势，没料到遮天此刻竟然即刻会意！

“风魔之力！总算出真正的实力了！本座也不再手下留情。”脸庞面无惧色，李沧浪淡淡冷笑道。

风魔之力爆，双手猛然合十，遮天心头猛然一声爆喝，一股极端毁灭的狂风狂卷而出，携带者海啸般的凶猛气势冲向李沧浪。

而与此同时，华云夏的身形已是诡异消失。

犹如巨大的龙卷风，非常恐怖的狂风携带着巨大的火龙，竟是围困李沧浪。

“噗呲噗呲……”无数恐怖的风刃火龙闪电般穿梭，可却是无法伤及他，不过龙卷风卷起的火龙竟是在快缩小，越是缩小，弥漫出来的力量就越恐怖！

“看来华掌门和魔界中人配合的还不错。”面对周边恐怖的狂风，李沧浪面无惧色，淡淡冷笑道。

　“配合？什么配合？”遮天诡异冰冷的声音竟是徒然在李沧浪顶头上转来，已是带着狂暴的气势冲击而下。

催动风魔之力的遮天，速度非常恐怖，要说度，恐怕整个正魔两界还没有人敢跟遮天叫板！

“遮天，本座知道你的风魔之力可怕，所以本座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你送上门来。”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李沧浪不慌不忙道。

“雷魂之力！无根之水！”

嘴巴微微蠕动，轻微的冷喝声传出，李沧浪快结出剑指，毁灭的雷属性力量喷涌而出，竟是无视遮天毁灭的龙卷风力量。

“轰隆……”

“什么？”感受到一股毁灭的雷属性力量，遮天脸色骤然大变，这股力量已是能让他感到了害怕。

“哗……哗啦……”

与此同时，雷鸣中，倾盆大雨巢穴而出！华云夏微微皱眉，本来就不指望这火球术能伤到他。

遮天同华云夏对望一眼后，两人蓦然一点头。

只是一眨眼，爆冲而下的遮天，瞬间便是被五道毁灭的雷属性能量洞穿了身体，五道凝聚成食指的雷电犹如雷剑般凭空出现，让遮天防不胜防。

一时之间，遮天的身体竟是被毁灭的雷剑封锁，无法动弹。

“哼！遮天，你......嗯？”脸庞刚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李沧浪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脸庞却是微微一变。

“哼！动不了吧？”华云夏森冷的冷笑声，竟是诡异的从左边不远处传来。华云夏之所以用火球术，不过是障眼法，等着的便是趁他他灭火之际再次突袭！

他自知他未习得化虹之术，速度上自是比遮天慢了，有幸的是，没想到同他第一次联手的遮天，竟然完全会意！

“华掌门！果然智谋双全！”

遮天难掩喜色，赞赏道。

此时此刻，李沧浪左右两边不远处，竟是同时响起了遮天和华云夏的怒喝声，在被困的瞬间，两人已是闪电般爆射而来，并且都是带着极端恐怖的力量。

“刚才那是幻影么？造出难以辨真假的幻影，早就算计好了么？”眼眸闪烁着怒火，杀气冲天，李沧浪心头怒道。

“轰轰！”

“嗡嗡！”
一瞬间，遮天和华云夏已是各自凶狠的一剑刺出，一前一后，击中李沧浪的腹部和背后，两道雷鸣般的炸响传开，震耳欲聋，毁灭的力量携带凶残的气势狂卷开来，石谷的空间剧烈颤动。

那等恐怖的力量，足以秒杀大乘期强者，可就是如此恐怖的力量，却是无法撼动圣域那巨大的金色结界。

　　 然而，击中李沧浪的遮天和华云夏，两人都未曾来得及高兴，脸色却是忽然大变。

206
遮天同华云夏对望一眼，没有回答，旋即同时脚踏虚空，一白一紫两柄长剑同时携带霸道凶猛的气势闪电般爆冲出去，那刺耳的音爆声，震得众人都是本能的捂住耳朵，毁灭的气劲，更是毁天灭地般的存在。

　一人正面攻击，一人侧面攻击，互相配合。

遮天和华云夏两人的速度非常恐怖，李沧浪被恐怖的狂风困住的瞬间，他们已是火速逼近。

两人的长剑之上，都是蕴含着极端恐怖的毁灭力量。
“嗡嗡！”

毁灭的力量疯狂喷涌，并且与之前的气息完全不同，此刻的能量气息极为霸道凶残，力量以及气势都是比之前强横了数倍不止。

与此同时，华云夏单手在胸前结印，打出一道拳头大的火球。

“我们的力量被吞噬了！”略微愣了愣神，华云夏骇然道：“噬魂夺天功将我们的力量吞噬了！”

“狡猾的老东西！”遮天脸庞狰狞起来，咬牙怒吼道。

　　吞噬了两人发出的本源之力，李沧浪目中金芒顿时大盛，那把金色的绝尘圣器，更是高速旋转起来，传出阵阵毁天灭地的可怕能量气息。

李沧浪脸庞浮现一丝傲然的冷笑，淡淡冷笑道：“噬魂夺天功之力的强大，比本座想象中更强许多，吞噬了你们大半的力量，现在，留下你二人的全部修为，否则本座便让你二人死无葬身之地！”

“嗡嗡！”

话音落下，毁灭的力量再次爆发出来，空间剧烈震动，华云夏和遮天也都是同一时间闪身退后，脸庞越发凝重起来。

毁灭的力量以及气势疯狂的飙升，李沧浪的脸庞上，露出了肆虐的冷笑，淡淡道：“华掌门，魔尊，现在也该轮到本座释放一点真正的力量了。”

话落，已然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手中的绝尘划破黑色虚空，疯狂向着两人杀来。

前行途中，虚空留下道道残影，李沧浪此时的速度，仅凭肉眼是完全无法看清楚的。

华云夏同遮天见状，神色亦是变得无比凝重起来，双目唰的闭上，不再用肉眼去看，而是将神念尽数外放，瞬间笼罩住身周方圆数千丈范围。

很快，两人便锁定右侧千丈开外，一道仿若离弦之箭似的身影，此人，正是李沧浪。

两人微微一蹙，这次没有等着李沧浪先攻过来，反而是同时向前一步跨出，两人将能量尽数灌注拳头之上，毫不犹豫的扬起右拳，狠狠向着李沧浪所在方位轰去。

“轰隆”的一声震天轰鸣声响起！

漫天烟尘裹挟在阵阵洪流般的气浪中，扫向四面八方，如同漩涡般将遮天同华云夏两人的身影卷入高空，华云夏是从高空中飞落而来，尚未落地，就忽然感到一股强烈的空间波动，从水潭上空的白色漩涡中传了出来。

他连忙停住身形，举头朝上方望去，只见漩涡之中忽然白光大盛，剧烈旋转了起来，紧接着，就有一道人影从中一闪而出，摔落了下来。

此时遮天一身紫袍早已破烂不堪，若不是方才再次召唤出受伤的紫炎龙狮，只怕此时早就无力再战！

华云夏只是瞥了他一眼，就眉头一蹙，将目光移向了漩涡之中。

只见漩涡内又是一阵白光涌动，一道黑色人影从中一闪而出。

华云夏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眼，目光顿时落在了他手中的那柄金色的长刀上。

其手腕一转，长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光，骤然劈下。

这一刀看似轻描淡写，可在其劈出的瞬间，刀身表面骤然亮起一圈圈细密灵纹，随后通体金光大作，数百道凌厉至极的金色光刃从中密密麻麻的飞卷而出，分别朝着华云夏和遮天飞射而来。

当然大半冲着遮天而来，只有少部分向那华云夏而去。

李沧浪当然没有将华云夏这个刚步入渡劫期的人看在眼里，他此时的最想先解决的人是遮天！

华云夏眉头一蹙，手腕一转，一柄白色色长剑出现于手中。

他单手持剑，朝着那些金色光刃虚空横扫而去。

只见其手中长剑白光暴涨下，随即幻化出数百道白色剑芒出来，纷纷四散飞掠开来，朝着那些金色的光刃斩击而去。

连串金石交击之声此起彼伏的响起，金色光刃与白色剑芒交击之下，掀起一轮轮金白相交的骄阳，随即纷纷崩碎开来，化作了星星点点的两色光芒。

“华掌门小心，那是圣器绝尘……”就在这时，忽听遮天突然大声疾呼道。

话未说完，诡异的一幕就出现了！

只见那些已经消散开来的金色光点，竟很快又重新凝聚起来，再次化为一道道金色色光刃，依旧沿着之前的轨迹，朝着两人飞射而来。

气势较之前，竟没有丝毫衰减！

而挡在遮天身前的紫色修罗剑，朝着那些金色光刃击打而去，却被数十道光刃一斩而过，径直断得粉碎，接着其体表护体光罩瞬间爆裂，身躯被无数金色光刃所化洪流冲过，变得千疮百孔，崩碎了开来。

紧接着，遮天身上的紫炎龙狮也被首当其冲的金色光刃斩得狂颤不止，眼看便要再次化为猫身。

一旦没有紫炎龙狮的护持，其肉身暴露在这金色光刃中，恐怕顷刻间便会化为一堆碎肉。

“没想到，昔日魔尊还有点能耐！很好，那就看看你能坚持多久！”李沧浪看着这一幕，舔了舔嘴唇后，怪笑道。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骤然一寒，改单手持刀为双手握刀，周身之上亮起阵阵金光。

紧接着，就见绝尘金刀表面浮现出一层金色光芒，一条条黑色细线从中浮现而出，勾画出一团团古朴符文，从中传出阵阵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

附近虚空之中凭空生出阵阵狂风，席卷着朝刀身之上而去，引动天地灵气狂涌而出，尽数朝着黑刀之中涌去。

一时间，灵潮波动，绵绵不绝，有如潮汐。

而随着天地灵气的不断涌入，金色长刀之上的黑色细线，光芒越来越盛，凝聚而成的符文也越来越亮，看起来就仿佛要凸出刀身一般。

一波波金黑两色的刺目光晕，朝着周围散发开来，其中夹杂着强烈的法则之力波动，引得整个虚空都为之颤动。

这时，李沧浪口中忽然发出一声暴喝，身形在高空中一个拧转，以自身转动之力带动刀身旋转，朝着遮天猛然劈砍了下来。

只听“铮”的一声锐响！

一道巨大的金黑色刀光延长百丈，从高空中纵劈而落，刀锋两侧虚空震荡，天地灵气被席卷而空，一股令人惊惧的压迫之感从中不断涌出。

“噗……”

紫炎龙狮被这长刀一斩后，狂喷鲜血，被迫召回。

而就在遮天为救紫炎龙狮之际，那道巨大的金黑色刀芒再次砍落下方！

华云夏双目之中精光一闪，一手掐动剑诀，一手持剑朝着上方斜撩而去。

“铮铮……”

长剑剑身之上灵纹大亮，颤鸣不断，一层层白色流光有如实质一般流淌而出，一晃之下，一变二，二变四，顷刻间幻化出数十道青色剑光。

接着所有剑光又纷纷朝中间一合，凝聚成一道长达百丈的白色剑影，朝着巨型刀光劈砍而去。

这一剑斩出，几乎天地色变，所过之处，几乎将虚空劈开了一般。

高空之中，传来一声震彻天穹的巨大轰鸣！

刀光剑影，狭路相逢，轰然对撞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震天巨响！

　　两人的身影从高空之中直坠而下，在这股巨大力量冲击之下，华云夏同遮天两人终于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如同陨石一般往下急速坠落！

207
“系统，有句MMP不知该讲不该讲？”

【什么？】

“你不是说主角不死，老子就不会死吗？”

【那是自然，只要你自己不作死。】

“这下死了……”

【谁让你不让主角上场？】

我艹……

“师弟……”

“楚云秋……”

遮天和华云夏两人的脸色再次一便，眼眸一闪忌惮，同时对着那大伞喊出。

而高空中李沧浪的身影，也被反震而来的气浪冲击得，不由自主地升入天幕深处。

他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堪堪稳住身形后，立即返身而回，双足在虚空中一踏，朝着两人急速飞掠而下。

其握刀的双手一紧，朝着两人再度劈砍下来。

“老子叫了他不出来！”

【快解开迷魂咒。】

“……”

迷魂咒，必须由施术者亲自解咒，此时只要华云夏回到伞内的本体上，便可解开迷魂咒，可是，现在……

“华掌门……快打开那把伞……”遮天近乎绝望的看着那把大伞，就算是死，也不愿意喊出那令人脸红的名字。

“……”华云夏一语道出，而后无比羞愧的闭上眼睛。

“……”

“嗖！”

一股锐响划破天空，数十个时辰前，那保护几大门派近千修士的大伞，如同当初突然乍现，此时猛然凭空消失。

远在天边的夕阳余晖提醒着众人此时距离进入伞内已经一天一夜，顺着头顶往前看去，只见那把紫色的大伞化作一道约莫婴儿胳膊粗细的祥光，直从众人的头顶向着华云夏的元神飞去，像是受到主人召唤般乖巧落在华云夏手中。

就在虚空中那把金黑色的长刀再次斩落的瞬间，华云夏双眸凝视先前伞下某一处，不急不忙的撑开手中的大伞，将那记要落在他同遮天头顶的刀芒悉数抵挡在外。

咳，这B装得……

他之所以显得不急不忙，是因为这把伞是他第一次操控，一时还不能完全把控，而且更为让他觉得可怕的是，他目光所视之处，正是还身陷迷魂咒中的楚云秋和他的本体……

只是此时的两具身体抱作一团，像是快要贴成一个人，其中楚云秋面色红润，穿戴完好，华云夏则是有些衣冠不整，已经垂到肩膀的中衣，锁骨半露，甚至依稀可以看到脖颈上那一片片殷红……

完了，若是让人看见了，这张老脸完全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嗖……”不到一息，虚白的元神再次从伞内现身，飞掠而过，直直冲向众人不远处的本体。

循着那一记白色的神光，众人再次朝着华掌门的路线望去……

此时众人才看清，只见华掌门此时的元神正是飞往先前伞下的不远处，此时两道一高一低的白影正紧紧拥在一起，有眼里好的修士看出其中身量稍微低一点的白影便是华掌门，而另一道稍微高出几寸的白影自然是……

待看清楚两人后，众人无比默契地将目光看向别处……

“师弟……”华云夏的元神回到本体之际，先是胡乱整理一番身上的衣物，与此同时终于解了那迷魂咒。

“师兄……你……”楚云秋顿时如梦初醒，微闭的双眼猛然睁开。

“楚云秋，你终于出现了，没想到，你同华掌门二人竟然在这种场合做出如此不苟之事！”李沧浪讥讽的目光撇了一眼还未完全分开的两人，淡淡冷笑道。

华云夏羞愤冷喝道：“李沧浪，你休得胡言乱语，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哈哈……我有没有胡言，众人不是都看到了吗？”李沧浪戏谑的目光看向无华宗的迎风掌门，道：“迎风老鬼，先前便是你在通仙殿拍卖会上百般阻挠，害我错失虚灵丹和兀傲，莫非你那时便知他二人的腌臜之事？”

“一派胡言！”迎风掌门双目倒竖，暴呵打断道。

“我有没有一派胡言，难道在座各位不是一清二楚吗？”李沧浪森然一笑，“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弑师灭祖，要诛我杀我，可以理解为你们是对强者的嫉妒，故此你们容不下我，难道仙门又能容得下华掌门同他师弟这般如此行为败坏之人？”

“这……”

众人中顿时有人面面相觑，其中不乏有一些修士窃窃私语。

先前众人便是大抵知晓，此时众人的目光都纷纷落在华云夏同楚云秋两人身上，意在等待两人之一能否做出一番解释。

可华云夏和楚云秋两人似乎在一旁私语着什么，两人莫说解释，甚至都没往这边看上一眼。

“有何大惊小怪的？”此时若邪站了出来，却是牵起一旁的清扬，不顾众人的目光，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后，笑道，“有何容不下？”

此举霎时间震惊众人，若不是此刻清扬双手同样紧紧按在若邪的腰上，连迎风掌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品行高洁师侄，会同华掌门和他师弟那般。

“没错！”此时传来灵隐宗朔月长老略微沙哑的声音，自用缚鬼索捆住季寒霜以后，便一直看着怀中丝毫没有半点人气的季寒霜，沉默不语。

朔月轻抚季寒霜黑青的双唇，倏然道：“有何容不下？”

……

　　众人一阵沉默后，似乎又明白了什么，这分桃之事，自古便有，更何况如华掌门和楚云秋两人之间，历经生死磨难，却心念苍生，好像也没什么容不下的。

李沧浪脸上浮现出的一抹异色转瞬即逝，挑衅道：“你们今日仰仗华掌门和楚云秋，不过是仰人鼻息，想苟活于世，可是你们想过没有，你们是否站对了阵？”

此时有不少修士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似乎是有所动摇。

这一幕被李沧浪捕捉，继续挑衅道：“今日你们若想不死，还有一条路，便是此刻速速离去，本座在此承诺，今日之事，本座绝对既往不咎！”

众人中不乏有人打起退堂鼓，修士既是惜命也无可厚非，而且这些人也并不能伤得了李沧浪分毫，关键时刻，还会成为华掌门同楚云秋两人的绊脚石，既然有人想走，走了便是。

见此，迎风掌门看了一眼依旧悲痛欲绝的朔月道：“朔月长老，你先带季掌门和他们走！”

朔月微微愣了一下，毕竟也是活了上百年，此刻他自然明白迎风掌门所言何意，便不动声色的抱着季寒霜同几大门派的将近一半的修士离开了石谷。

见众人离开大半，李沧浪脸庞浮现一抹傲然的冷笑，“华掌门，今日便是你二人的死期！”

“砰！”

　　话音落下，李沧浪脚掌猛踏虚空，砰的一声炸响，狂暴恐怖的力量震得虚空撕裂出一道巨大的蜘蛛网般的裂缝，身形已是闪电般爆射出去，眨眼已是逼近楚云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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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秋，让你看看我们的差距！”冷傲一笑，李沧浪森冷道，恐怖的力量凝聚在手掌上，凶狠的砸向楚云秋，带起一道尖锐刺耳的音爆声，空间剧烈震动坍塌。

“恐怕让你失望了！”楚云秋同样森冷道，脸上浮现一丝戏谑的冷笑，体内霸道的力量猛然催动出来，不甘示弱的迎上一掌。

“轰！”

“嗡嗡！”

眨眼间，两掌凶猛对轰，雷鸣般的炸响转开，恐怖的力量更是疯狂的席卷，周边巍峨的山峰即使一眨眼被摧毁。

凶猛的对轰一掌，楚云秋的力量不足，被对手震退数百米，不过因为肉身强大的关系，倒也没有受伤。

“哦？大乘中期？难怪你这么有自信，居然这么快就突破了大乘中期，你修炼速度如此迅速，难道是同华掌门双修的功劳？哈哈……”

李沧浪脸庞露出一抹惊讶，也是有些不敢相信楚云秋已经突破了大乘中期，而且此时他不再是一道元神。

李沧浪猛的一声冷喝，双手飞快结印，下一刻，周边空间的气流，竟是发生了丝丝诡异变化。

“嗯？空气发生了变化，这是什么法决？”楚云秋略微皱了皱眉，心头疑惑道，也感觉到了空气的诡异变化。

　

“哼！楚云秋，你的死期到了。”察觉到楚云秋的脸色，李沧浪的脸庞不禁露出一抹得意，森冷笑道，旋即双手再次合十，其大喝道：“空间禁锢！”

“又来这招？”楚云秋疑惑道，先前不是已经破过他的空间禁锢，怎么此时又来？

“嗡嗡！”

恐怖的力量席卷出去，空间再次剧烈震动，只是一眨眼，方圆数万丈之内的空间，完全静止下来，就连楚云秋也是被完全禁锢，无法动弹。

　

“砰！”

困住楚云秋那一瞬间，李沧浪已是脚踏虚空爆射出去，快如闪电般，带起尖锐的破空之声。

“破！”

“咔嚓！”

察觉李沧浪爆射而来，楚云秋飞快祭出兀傲，旋即大喝一声，恐怖霸道的力量猛然震碎空间禁锢。

“哼！你以为能跑的掉吗？”空间禁锢被破，李沧浪没有丝毫担心，反而是得意的冷笑起来。

果然，震碎空间禁锢，刚想迎上之际，狂风突起，云雾翻滚，面前的整个空间都疯狂地变幻扭动起来，仿佛是一个云气做身躯的巨人在狂翻乱滚，中间竟然还间杂着无数魂兽的吼声。

所有人感觉到像是跌入了天地间的一片夹杂着强大能量暴动的风沙之中，眼前顿时一暗，目不能视，口不能言，无数威力强大的狂沙席卷而来，打在他们的脸上、身上，像无数长鞭毫不留情地抽打着他们的身体，剧痛痛楚难当。

楚云秋的脸色竟是骤然大变，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强风迎面袭来，压制了楚云秋的速度，感觉向前移动非常吃力，非常的沉重。

而刚才李沧浪还依稀可见的身影瞬间淹灭，像是被云雾吞没了进去。

“哪来的这股劲风？”心头大惊不已，楚云秋脸色大变，这股狂风感觉就是凭空出现一般。

“咻！”

速度被压制，仅仅眨眼间，李沧浪已是闪电般逼近楚云秋，他反而没有丝毫影响。

“风魔之力！”
李沧浪猛然冷喝一声，方才便是将遮天的风魔之力吞噬，此时逼近楚云秋的李沧浪，已是再次晃身到楚云秋身后，蕴含恐怖力量的绝尘，凶狠的斩了上去。

“师弟！小心后面！”华云夏猛然用神念传音大吼道。

即使不用华云夏提醒，楚云秋也是早已察觉，可身体忽然变得沉重下来，还被可怕的狂风影响，动作变得迟钝，根本就没有办法。

李沧浪嘴巴微微蠕动，轻微的冷喝声传出，一掌快出！

“轰！”

“噗！”

凶狠的一掌，无情的砸在楚云秋背后，轰的一声炸响，恐怖的力量震得口吐鲜血，身形飞射出去。

“这一定是他刚才施展的法决，空间气流发生了变化！”默默承受着背后传来的疼痛，楚云秋心头森冷道。

这一掌的威力可不弱，反而非常可怕，楚云秋伤势不轻，脸色都是苍白了几分。

可即便是被震飞出去，飞出去的速度也是相当缓慢，犹如在水里一般，速度和动作都是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哼！楚云秋，如何？是不是感到绝望了？”一眨眼，李沧浪已是闪身到楚云秋身前，得意的冷笑问道，那模样狂妄至极。

　　“遮天！”随即华云夏想到大伞下的遮天，不行，得让遮天出来对付李沧浪的风魔之力！

此时伞内的遮天听见华掌门的声音，却是没有任何动作，他早已受伤痊愈，之所以不愿意出去帮忙，一是对先前楚云秋久久不肯出来耿耿于怀，二来最为重要的是，他实在不愿意喊出那伞的名字。

就让那小子同自己先前一般挨上一阵子打，反正也死不了，不如再调息一番，将自己的实力恢复到最佳状态，更何况他师兄也还在……

“……”

就这么想着，他便是听到华掌门再次道出那伞的名字，随即那大伞再次回到华云夏手中。

遮天愤愤不平的想，这人人敬重万人迷的华掌门，凭什么眼看他被李沧浪痛揍受伤时无动于衷，而楚云秋所受的那点小伤，根本无关痛痒，这华掌门舍不得自己的情人受伤，还真是双标……

“李沧浪，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风魔之力！”

遮天暴喝之下，一股极端毁灭的狂风狂卷而出，此时连同身型携带者海啸般的凶猛气势冲向李沧浪。

“手下败将，还来送死！不过是让我的风魔之力加强！”

“雷魂之力！”李沧浪暴吼一声，毁灭的雷属性力量喷涌而出，竟是无视遮天携带着的龙卷风力量，两股力量再次强横一撞！

“好可怕的气息！”

“难道魔尊和华掌门师兄弟两人会不敌李沧浪？”

此时在一旁远远观战的众人都被这两股力量相撞，

“火球术！”华云夏暴吼一声，与此同时，他诡异一笑，打出一道火球。

只是让观战的众人颇为疑惑的是，华掌门打出的这枚火球，实在毫无威力，或者说，哪怕是刚学习火球术的修士，打出的火球，也比华掌门手中的火球威力更大……

“哈哈，又来……华掌门，你可真是蠢到家了！”李沧浪虽然面露讥笑，与遮天同时使出风魔之力，令他抽不出时间看一眼华云夏那边的动静，此时他最为忌惮的是暂时被困在风魔之力中的楚云秋，若是华云夏再打出先前那样威慑的火球与遮天的风魔之力再度联手楚云秋必然会脱困，绝对不能让华云夏得逞！

李沧浪双手再次结印，喝道：“无根之水！”

顷刻间，一阵雷声过后,顷刻间再次下起了瓢泼大雨。

华云夏心中大喜，李沧浪果然上当！

“遮天！靠你了！”华云夏大吼一声。

听闻这一句，遮天眉头一皱，不知华掌门为何突然喊出这一句，只得更加猛烈的催动风魔之力，可让他纳闷的是，却迟迟不见华掌门的火龙，难道火球术失效了？

不仅遮天，甚至连众人都不能理解华云夏此刻用意，因为华掌门打出的那一道火球，早在雷雨刚降落之际，便是瞬间被大雨熄灭。

而此时被困在空间禁锢中的楚云秋霎时间明白华云夏的用意，此刻他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师兄，果然智谋双全，随即用神念传音道：“遮天！还记得修罗玉是怎么毁的吗？”

“冰？！”遮天霎时同样明白华掌门所想。

“李沧浪，让你知道谁的风魔之力更胜一筹！”遮天再次暴喝一声，以他身型为飓风中心，向着李沧浪那道飓风强横的撞了过去！

“吼……”

石谷无林木，顿时碎石漫天飞扬，直直卷上九千高空，那些哪怕化神境修为的修士人也只得勉力用术法和手中的利器稳住身型，其他修为低的修士无法幸免于难，全部被那疯狂旋转的龙卷风卷起。

瓢泼大雨越下越大，不过几息，便是让整个石谷变成一片汪洋。

“引水符！”华云夏悄然取出一只符笔……心道，还真是谢谢李沧浪八辈祖宗！

就在众人觉得的身上的衣裳完全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淋湿之际，随后所有的人便觉得浑身一暖，身上的衣服瞬间便是被抽干，与此同时，不仅身上的衣物，毛发，就连地上的水都一滴不剩。

再一看，那些被抽走的雨水，如同大海一般翻涌到华云夏身前。

“玄冰术！”华云夏看着身前的水，心里默念一声，快速转动符笔，一道几十尺厚的冰墙赫然出现在楚云秋的背后，全然将李沧浪的风魔之力阻挡在身外！

只是这一次，不同于上次毁了那修罗玉时得益于楚云秋的暗中相助，这次，是他真正的刻出这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暗符！

“空间穿透！天崩地裂！”

　　楚云秋终于不被李沧浪的风魔之力限制，心头猛的一声冷喝，恐怖的力量催动出来，脸庞露出一抹神秘的邪笑，旋即那柄兀傲猛然对虚空一斩。

209
“轰！”

“噗！”

李沧浪身前，无声无息凭空出现的一把带着红得发紫的剑芒，凶狠的刺向他的胸口，李沧浪完全没有察觉，只听见轰的一声炸响，慌忙的用手中的绝尘抵挡了一下，但恐怖的力量依然震得李沧浪口吐鲜血，身形飞射出去。

“什么？这怎么可能！”飞出去的李沧浪，心头巨震，放大了眼眸惊呼道，简直不敢相信。

再看一眼，地上的水完全消失，只见先前空间禁锢楚云秋之处赫然是一道森冷的冰墙！便是知道华云夏和遮天方才是联手使诈，这才让楚云秋脱困！

“华云夏！你竟然耍诈！”李沧浪恨得咬牙切齿道！

“铮铮！”

一击得手，楚云秋便是接连展开攻击，即便兀傲在移动而产生逆风，但却对楚云秋没有丝毫影响，一连串的疯狂攻击，李沧浪防不胜防，完全不知道楚云秋的攻击方位，只得胡乱用绝尘抵挡那诡异的红芒，接连被击中之下，李沧浪意识到此时的飓风正影响到自己的判断。

“这怎么可能！完全捕抓不到他的攻击！”李沧浪心头再次震了震，只能胡乱抵挡他的攻击。

“空间转移！”

楚云秋心头再次冷喝一声，身影凭空消失，当再次出现之时，已是在李沧浪左侧空间，如同鬼魅一般出现，让李沧浪被吓一大跳。

满脸惊骇的看着楚云秋，脸庞竟是愣住了，瞪大了眼眸盯着楚云秋。

“怎么可能？你的速度应该被限制了！不可能还有如此可怕的速度！”惊恐片刻，李沧浪难以置信道。

“你难道忘了，你的风魔之力，是从我这里偷走的，难道你认为我的风魔之力会伤与我共生六十三载的自己人？”此时回答他的是遮天，只见遮天嘴角微微上扬，森冷笑道。

“什么？”李沧浪大骇，他先前并不知遮天与楚云秋两者之间有何关联，原来楚云秋之所以不死，便是与在无极城中历劫的遮天共生！

“那又如何？”李沧浪冷笑道，“就算风魔之力伤不了他，他也奈何不了我！”

“是么？”此时华云夏先是看了一眼先前受伤的楚云秋一眼，在认出他此刻并无大碍后，微微冷笑道。

话虽如此，可此刻李沧浪意识到，虽然这风魔之力让楚云秋大致辨不清方向，伤不了自己的要害，但让他不得不防的还有遮天和此时说话华云夏，尤其是华云夏，他先前并没有瞧得上华云夏，认为他只不过一个刚步入渡劫期的修士，根本不足为惧，没曾想，此人竟然如此诡计多端！

李沧浪很快意识到，这风魔之力虽然可以作为掩护，抵挡住楚云秋的暴击，但同样也伤不到楚云秋分毫，尤其是遮天的风魔之力，更是让他颇有些忌惮，如若华云夏再度和遮天合谋，便是腹背受敌。

大抵还是小看了华云夏！他愤恨的想。

“就算没有这风魔之力，本座照样杀得了你们！”李沧浪不屑的冷笑一声，森冷道，眼眸中的凛冽杀气更多几分。

　闻言，华云夏同楚云秋轻轻的点了点头，方才遮天接连三次催动风魔之力与李沧浪强撞，尤其是最后一次强行催动，此时若是再不收回，怕是也对李沧浪伤害不了几分，反倒会让李沧浪看出破绽。

华云夏微微笑道：“只要你有这个本事，随时可以来试试看，现在也可以。”

果然早已快要撑不住的遮天与李沧浪的同时撤回了风魔之力，看到此景，李沧浪脸庞勾起一抹凶狠的狞笑，森冷道：“试试就试试。”

话音落下，李沧浪体内恐怖的灵力飞快催动手中金色的绝尘，绝尘上那道金色的光芒，自其身上爆发而出，直冲天际。最终，这金光形成了一道长达百丈的巨大刀影。

凛冽的刀芒，自这金色刀光上爆发而出，在整个石谷肆虐。

哪怕远在百米外的修士，都有一种皮肤被切割的生疼感。

那些年长的修士，脸色已是骤然大变，变得惊恐至极，显然是被绝尘圣器之力所震慑。

石谷周围的修士也变色骚动起来，望着李沧浪手中的金色大刀，脸上满是骇然之色。

“天啊，这是什么灵器，怎么可能这么强？”

“太强了！我离着这么远，都感觉要被切成两段了！

“难道是十阶灵器？”

此时赤焰宗的卓立群看着那金色的刀芒，几近绝望的说道： “这是圣器绝尘……”

“圣器？天啊，李沧浪手中竟然有神兵，这下……”

整个石谷都仿佛炸了窝一般，沸反盈天。

楚云秋望着李沧浪手中的绝尘，脸上带着一抹诧异之色。

华云夏眼眸一闪惊恐，心中凝重道：“好恐怖的力量！”

“等等……不对！”楚云秋光正死死的盯着上空，半响后，对华云夏传音道：“上面那股气息，是李沧浪的分身！不是他的真身！”

“分身？这怎么可能？”华云夏疑惑道，“若是分身的话，怎么可能有和李沧浪一模一样的气息？”

华云夏心头震惊不已，不过却也是很相信自己眼睛的所见。

“师弟，你如何判断那是李沧浪的分身？”华云夏心中也是有些不相信，疑惑问道。

“分身也是我拿手的法决，李沧浪绝对骗不了我，我敢肯定上面的是他的分身，方才我同遮天第一次同他交手，他便是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用处这招，自爆分身。”楚云秋眼眸闪烁着怒火，咬牙怒道。

楚云秋和遮天的目光都是看向了谷低的深渊深处，在那里正散着一道耀眼的青光，一股股极端恐怖的力量也是从深渊地步蔓延而来。

石谷之中，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恐怖的力量，最恐怖之地，正是深渊深处。

“他的真身在下方！”楚云秋和遮天同时开口道。

“师弟……让我去对付他的分身！”

“不可！”

“你不是都说了那只是他的一道分身吗？我足以应付！”华云夏自信道。

“若是我判断有错……”

两人深深对望一眼，华云夏淡淡一笑，“我信你，你便是也信我一次！更何况那伞在我手中，我不会让自己有事。”

“受死吧！”李沧浪藐视着三人，继而不再说话，挥动手中战刀，当即对着虚空一劈！

“轰隆！”

金色刀芒未落之际，楚云秋同遮天两人的身影已是闪电般爆射出去，一红一紫两道凌厉的剑芒，带起刺耳的音爆声，以及狂暴摄人的气势，眨眼逼近谷底的某处深渊。
“不堪一击！”

华云夏冷笑一声，身上同样金光大涨，发出阵阵雷霆海啸之声，不闪不避，而是抬手朝着那金色巨刀的刀刃抓去。

“连你情人和遮天都逃了，就凭你？”

　

李沧浪见此，不由冷笑一声。

这金色巨刀可是圣器，曾斩杀神境强者无数。华掌门竟想用一双肉掌抵挡，这简直就是找死！

围观的修士见到华掌门这如同飞蛾扑火般的动作，如李沧浪所言，连大乘境的遮天和楚云秋都逃了，华掌门虽是智勇过人，但都忍不住勃然变色。

轰隆！

巨刀落下，爆发出惊天巨响。

偌大的石谷直接被刀罡斩地一分为二，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半尺厚的岩石地板，如同被狂风卷中的纸屑一般，尽数被掀飞起来，烟尘漫天。

周围的修士，在气浪的冲击之下，不受控制的倒飞了出去，哀嚎声震天。

良久之后，众修士才互相搀扶着起身，看向中央被尘土笼罩的废墟，纷纷摇头。

华掌门竟敢用血肉之躯，去硬撼圣器，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华掌门！……”

“华掌门！……”

　　“哎，可惜了，华掌门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就这样陨落了。”

众人望着废墟，口中连连叹息，脸上满是惋惜痛苦之色，华掌门为何不逃呢？

“愚蠢至极！”李沧浪脸庞露出一抹冷傲，阴冷笑道，完全不把华云夏放在眼里。

可他话未讲完，他的笑容凝固了，“不对，楚云秋和遮天此刻在何处？”

先前已经自爆了一道分身，难道，他三人认出这只是一道分身，不好！

“咻！”

凝聚出来的万丈巨大的能量剑，在李沧浪恐慌状态之下，闪电般爆射出去，气势凶猛。

“砰！”

“噗！”

“咔嚓！”

“毁灭之剑！”

而就在楚云秋同遮天两人爆射而去的谷底深渊，两人一挥手，一红一紫两把剑各自化作十二把剑，两人眼眸凶狠杀气爆闪，心头冷喝一声，连神剑在内，二十四把剑瞬间弥漫着恐怖霸道的剑芒力量。

“咻！”

在楚云秋和遮天的各自控制线，十二把红色剑芒同十二把紫色剑芒连成一线，一股股霸道的剑芒涌入剑中，以闪电般爆射追击出去，尖锐的破空之声，无比刺耳，势不可挡！

李沧浪转头惊恐至极的看着爆射而来的两剑，那蕴含的剑芒力量，已是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以李沧浪此刻再次少了一道分身的力量，本尊的护盾无法承受太久十四把剑融合之后的恐怖剑芒力量！

“呼……”

他原本是想再借用一道分身自爆，再用本尊出其不意，将三人一网打尽，此刻他的计划完全落空，他意识到必须收回这道分身！

圣器，正常来说，乃是神境强者使用的武器，可这不过是一道分身，又岂是一道分身能轻易掌控的。

挥出这一击，已经消耗了他这具分身大半的内力。

不过，就算杀不了遮天和楚云秋二人，能斩杀华云夏，也算是值了！

　　而且遮天和楚云秋此刻给予他本身的压力，让他不速速回到自己的肉身上，他迅速将这数十丈的巨大战刀，变会原来形状，然而当见到前方的的废墟时，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210
“想逃？”

微风吹过，烟尘渐渐散去，废墟当中，也逐渐露出了一个青年的身影。华云夏笔直的站在那里，如同青松般挺立，右手上还握着宽有近丈的巨大刀身，不急不缓开口道。

见到这一幕，呼喊的众多修士，就如同突然被人掐住脖子一般，尽皆失声。

“天啊，华掌门没死！”

“华掌门竟抗住了圣器的攻击？”

李沧浪本就青黑色的脸上再无一丝血色。

“ 轰！”

华云夏一拳轰在战刀的刀刃之上，直接轰得金色圣器绝尘，以原来的轨迹飞了回去，向着石谷的后方的砸去。

李沧浪分身手持的刀柄，却控制不住的接连后退。
轰！

没有了内力的加持，这圣器也是逐渐变小，最终化为了手指大小，飞入李沧浪手中。

李沧浪刚将战刀收入丹田孕养，脸色便忍不住一变，连忙抬手格挡。

“呼……”

华云夏身影凭空出现，一剑刺在李沧浪的手臂之上，仅仅瞬息间，李沧浪非但没有杀了华云夏，反倒让这道分身再度受伤，直接让其倒飞了出去。   

华云夏微微一笑，却并没有乘胜追击，他知道此刻李沧浪此时是想让这道分身回到本尊身上。

而此时，楚云秋同遮天此时正在等着他这道受伤的分身回去！

“噗！”

重伤之下，李沧浪被迫收回这道分身，楚云秋同遮天的两剑便是同时撞击在收回的分身之上，砰的一声闷响后，便是毫无抵抗力，不仅分身随之也完全破碎，即刻更是震得李沧浪口吐鲜血。

没有丝毫停留，楚云秋同遮天二人，见李沧浪重伤之际，毫未犹豫的依旧是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击出去，重伤中的李沧浪，双剑在他的眼眸中飞速放大，一瞬间，两剑皆是是洞穿李沧浪的胸膛。

等李沧浪意识到情况不妙时，他已经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死亡感觉袭上了他的心头，就连他引以为豪，本应是金刚不坏的肉身，也瞬间就面临分崩离析之境！

“该死的，肉身撑不住了！”李沧浪看着身上出现的巨大创伤，有些不甘的张口低吼一声，这一次败得简直太憋屈了。

“攻他头顶百会穴！”

闻此，楚云秋眼中闪过一道浓郁的杀机，突然身形一动，一掌就朝着李沧浪的天灵盖拍下去！

而此时，李沧浪身形被黑色的光芒所笼罩之后，可就算他是大乘老怪，也不是真正不死不灭无所不能的存在，在面对超过他的强大力量时，同样是无法力敌！

肉身被毁对于大乘老怪来说并不代表着死亡，因为修炼到大乘境界之后，神魂之凝炼已到达到了身外化身的程度，只要神魂不灭就可以再度卷土重来！

只不过是瞬息之间，李沧浪的心中就有了决断，此刻的他，神色从容，但双目明显震怒，他应变极为迅速，在肉身还没有被毁灭之前，决定主动震荡体内的灵能，直接来一个肉身自爆！

“轰！” 

就在楚云秋那蕴含巨大能量的手掌钳制得李沧浪无法离开的瞬间，李沧浪的神魂就在楚云秋眼前飞离了此地，下一刻，那手掌上的能量就把李沧浪的脑子搅成了浆糊。 

“嗯？”楚云秋非但不喜，反倒觉得十分疑惑，不可能，李沧浪不可能甘心就这般束手就擒！

难道……

“师兄，快走！他要自爆肉身！”楚云秋爆呵一声，趁着这个短暂的功夫，一脚踹开了李沧浪！

闻言的众修士当即色变，毫不犹豫的往李沧浪肉身相反方向夺命而逃！

华云夏手指一掐，似是犹豫了一下，然后，他动了，只是他是朝着李沧浪肉身自爆的方向飞去，他微微一笑，因为楚云秋还在李沧浪肉身自爆的中心！

修炼到李沧浪这样大乘境界，可以说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血肉肌肤，都蕴含了澎湃无比的灵能，一旦引发自爆，其破坏力会是何等的惊人？

可这正是李沧浪肉身自爆后所搏取的一个机会了，因为在这片虚无的空间之中，只要李沧浪的神魂还在，便是脱身的良机！

“师兄，快走！”楚云秋双目含泪，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唰！”楚云秋言罢，也是向着华云夏的方向飞去，速度虽快，可是那自爆劲浪的速度明显是他的数倍之上，仅仅一息的功夫，便被那恐怖的劲浪追上，兀傲和遮天手中的修罗剑在两人全力加持之下光华大放，可是这两两剑上面爆发出的光芒仅仅在一瞬间就被劲浪吞噬掉消失无踪了。

随着这股恐怖力量的扩散，一个巨大的黑洞开始出现，修真界之中，并一点一点的开始急速扩张，仅仅两息，三分之一的修真界就彻底的消失无踪。

　

“唰……”

就在此时，华云夏撑开了手中的大伞，将外面所有的爆射抵挡在外。

两人紧紧相拥，没有任何言语，任凭外面的风暴席卷万里，烟尘铺天盖地，任谁都不需要言语。

　　

“咳……”此时遮天尴尬的一咳嗽，提醒两人，这伞下不止他二人。

他捂了捂嘴，道：“堂堂大乘老鬼，居然要以肉身自爆的方式来谋求一个脱身的机会，说出去都觉得丢脸啊！”

　楚云秋听懂遮天之意，微微皱眉，只要神魂能够从现场脱困，也就等于李沧浪并没有灰飞烟灭，哪怕肉身毁灭了，也能够保住性命，无论他是否夺舍，就算只剩下神魂，他神魂的强大也足以让其他的修真者难以忘其项背！

　　

他果断道：“不能让他逃了。”

“他逃不了的！”华云夏微微一笑，就在李沧浪肉身自爆之时，他便是知道李沧浪意欲逃跑，他便早有准备，方才他状似犹豫，便是在设一道阵法。

　“师兄可是早有准备？”楚云秋实在不知华云夏又做了什么，他的师兄，总是如此足智多谋，出其不意。

何其有幸。

华云夏笑道：“可还记得当年无极城中与无魂最后一战的阵法？”

　

“噬天灭地困龙阵？”楚云秋双眉倒竖，大惊。

困龙阵一出，困在阵中的两方，必有一死，当年无魂在无极城便是用到此阵。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赌的就是你死我活，华云夏三人同李沧浪之间，必有一死才可出阵。

　　“正是。”华云夏道，“只是这一次，不仅要杀了李沧浪，而且我们还要一同回宗。”

211
“噌！”就在自爆的威力下降到一个程度了之后，受到自爆波及的一处空间之中，一抹青光突然亮起。

这抹青光一开始看上去就如同风中的烛火一般，仿佛随时有可能熄灭，可是很快这抹光芒就开始快速的变强变亮，大约小半盏茶的时间之后，一个人形的存在在一鼎两石碑的围绕之下缓缓的出现在漆黑冰冷的空间之中。

修炼到李沧浪这样的大乘境界修士，神魂之凝实，与肉身已经没有多少差别了，只需要神魂一动念之间，就能够施展出所掌握的任何神通！

也就在李沧浪的神魂一闪一灭之际，他便可以瞬间挪移出十余万米开外，神魂挪移的距离运运超出肉身，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毕竟神魂不像肉身那样有重量束缚，纯粹是以能量的方式进行挪移，自然能够挪移出更远的距离。

好不容易才让神魂逃脱而出，李沧浪自然不想再承受一次神魂与三人的厮杀，此时，他唯一的念头就是逃！只要留着神魂，将养数年，抑或重新找到合适的肉身，不过数十年，便可以重回巅峰！于是神魂一凝之际，就想离开此处石谷！

可是，让他失望了，任他无论施展化虹之术还是缩地成寸，他都无法离开此处石谷。

伞下，已经与李沧浪连战三日的遮天，虽是略显疲惫，但在知悉华云夏已经布下噬天灭地困龙阵之时，便是明白，此最后一战，再无可避，任三人和李沧浪都不可能逃出阵法。

此时他迫不及待的说道：“既然李沧浪和我们都在阵中，那还等什么，此刻我们便出去杀了他！”

华云夏不急不缓的说道：“不急，再等等……”

如此生死时刻，看上去竟然十分气定神闲。

事实上，他不仅仅是看上去气定神闲，而且当他说完这一句，竟然就地坐了下来。

　　

“等什么？”遮天一见，更是十分费解，且不说华掌门已经再无援兵，可就算来了，也进不了这阵法中。

而华云夏自然是没有回答他，此时他已经开始闭目调息，准备在即将到来的最后一战前，将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状态。

楚云秋只是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道：“等月圆……”

轰隆隆……

天地之间，一阵飓风卷过，顷刻之间，整个石谷，突然之间就风云变化，一下天就黑了下来，乌云密布，整个空间仿佛回归到了混沌时期一样，原本可以看清楚升仙城外的山脉，这一下全部被隐没在那乌云密布的后面了。

一轮圆月挂在了天上，月光犹如一层薄膜笼罩在大地上，却不见一颗星辰，一片乌云，一丝雾霭，月光炯炯，高高孤寂的挂在蔚蓝色的苍穹，清冷的月光照耀着连绵起伏的群山。

皎洁的月光透过紫色的大伞洒在华云夏的脸上，却好像在他的脸上仿佛添加了一丝圣洁，感受到天地间变化的规则气息，华云夏猛然间睁开了眼睛，迎上了楚云秋那双目光灼灼的眼神，他脸上明明带着一丝笑意，眼中却泪光莹莹，说不出的痴怨、凄凉。

楚云秋一怔，尴尬之感大生，面色极不自然，别过头去，不敢与他的眼神相撞。

遮天将两人神色尽收眼底，默叹一声，说道：“便是此时！”

两人相视一笑，表示没有意见。

倏然，华云夏口中微动，准备将大伞收起。

“师兄……”楚云秋仍是想劝阻，再次按住他那握着伞柄的一手。

华云夏另一只手覆在他手上，潸然一笑，微微一摇头，道：“你说过你想常伴我左侧，我答应你，你生，我陪你纵横一生；你死，我便陪你一起走到奈何桥！”

　　楚云秋猛地抬头，浑身一震，明亮的眼睛看着华云夏，那一刻，心头的一丝柔软再次被触动，深深的看着华云夏，顿时生出一股豪情！

……

“咻！”

一道青黑色光狂卷而来，如狂怒的海浪一般狠狠拍向礁石一般，万千青黑色的光浪层层叠叠，汹汹劈向方才伞下的三人，正是李沧浪的神魂！

“好！”

楚云秋回道。

一音落下，他的身影已是闪电般爆射出去，带起刺耳的音爆声，以及狂暴摄人的气势，眨眼逼近，凶狠的一拳砸了上去，拳风呼啸，挂起风暴，可见力量有多么恐怖！

“轰！”

“嗡嗡！”

此刻，一道黑影诡异闪身出现，快速出拳迎上，轰的一声雷鸣般的炸响，毁灭般的力量朝四面八方疯狂席卷，两人对轰一拳，皆是被对方恐怖的力量震飞了出去。

楚云秋身形强行稳下来，皱了皱眉，目光看向李沧浪方向，旋即露出一丝冷笑，淡淡道：“不过是神魂。”

“就算本座只有神魂，也照样杀得了你三人！”

李沧浪虽然只剩下神魂，但毕竟是大乘后期境，灵敏度不可不强悍。心中警铃大作，而身后另一片真气汹涌，正是遮天和华云夏，暗叫：“不好，这两个小子又来了！”

可是楚云秋的剑光已到跟前，反手回挡已来不及，只能闪避，身子忽然冲天而起，反身急冲，避了开去。可是，他虽然避开了主力，却也被少部分的狂暴的真气击中了身子。踉跄后退，气血翻涌。

“轰隆隆……”绚丽的红色剑光劈在地上，登时就飞沙走石，尘土飞扬。

尘雾散去，那里出现一条被真气劈出的沟壑，看得李沧浪冷汗涔涔，暗呼侥幸：“还好避了开去，否则就会如这片土地一样，死无葬身之地了！”

又惊又惧之际，身后的一白一紫两色剑光再次席卷而来，这次却是后面攻击。他冷笑道：“来的好！”

双眸杀机大作，青裳鼓舞，金光绚烂如极光怒放，凌空一刀斩出，与华云夏同遮天的两道剑光相撞。

“轰轰轰！”

　　华云下只感觉真气轰然，直如滔天巨浪，汹涌迫面，呼吸一滞，胸间如遭重锤，气血翻涌，喉间腥甜大作，踉跄退后十几步方才泄掉周身重压，吐出一口鲜血，却只是一些淤血，并无大碍。

212
遮天的情况显然是略微好过华云夏，后退几步后，反身冲天而起，高举修罗剑，又是一剑狠劈下去，旁边却血光冲天，直冲云霄，将原本一片皎白的半边天都染成紫色，绚丽多彩，却是李沧浪冲天而起，拦截住他这一剑。
“轰！”紫色的光浪瞬间叠爆，绚光炸裂，宛若放了一大朵烟火一般。

遮天虎口一震，汪汪的流出鲜血，半边身子都被震的麻木。心下震骇，暗暗瞠目结舌：“居然在最虚弱的时候，真气也如斯的雄宏！”

然而，击中李沧浪的楚云秋和遮天，两人都未曾来得及高兴，脸色却是忽然大变。

“不好！”华云夏和楚云秋暗呼一声，却是同时仗剑翻身攻了上来，招摇剑泛起一片白光，兀傲激起姹紫嫣红的霞光，两两相呼应，将李沧浪牢牢笼罩起来。

李沧浪见状非但不急，反倒冷冷一笑，道：“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如你们所愿！”

说罢，手上的绝尘上鼓起一道明亮已极的刺目金光，犹如极光流转，在这冷清的月亮，尤其显得明亮，宛若白日里的日头复又在月夜升起一般。

“他不是在虚张声势，李沧浪的实力的确非常可怕。”遮天皱了皱眉，阴沉道。

“嗡嗡！”

下一刻，李沧浪体内的毁灭力量忽然再次爆发出来，青光爆闪，无比刺眼，毁灭的力量犹如洪水般源源不断的喷涌而出。

“多说无益，让你们见识见识本座真正的力量！”李沧浪脸庞浮现一抹狂傲的冷笑，淡淡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源源不断喷涌出来的毁灭力量，竟是一瞬间就提升了好几倍！狂暴的气息也是成倍提升，力量极为恐怖。

李沧浪的力量，此刻已是完全超越了楚云秋和遮天，并且还在飞快提升！

飞快提升的毁灭力量，楚云秋心头也是震撼至极，同时也是疑惑道：“这是什么力量？”

“圣初境！”感受到李沧浪的力量飞快提升，眼眸瞬间放大极致，遮天惊骇的失声道。

华云夏惊恐的咽了咽口水，也是惊恐道：“好可怕的力量！还在提升！”

高空之上，璀璨的青光逐渐散去，浑身弥漫着毁灭力量的李沧浪，便是出现在三人的视线之中。

李沧浪双手缓缓打开，脸上狂傲的笑容更多几分，朝着楚云秋和遮天两人，淡淡冷笑道：“现在相信了么？这才是本座真正的力量，别说是你二人只是大乘中期，就算是圣初期，恐怕也不是我的对手。”

微微顿了顿，李沧浪接着冷笑道：“想必你们都很好奇，为何本座能突破大乘境，说起来，还得感谢遮天的风魔之力，若不是方才我自爆肉身后，也发现不了吞噬了遮天的风魔之力中，竟然还有另一股强大的力量，正是这股力量，才让我在自爆肉身后，本座的修为才得以提升，所以，本座很好奇的是，那股神秘力量到底是什么？”

“混沌之力？”遮天皱了皱眉，楚云秋和华云夏两人都是疑惑不已，头一次听说混沌之力。

“不是，混沌之力可意吞噬任何一种力量，那股神秘力量并不能吞噬所有力量，不然，你们现在也没有机会同本座交谈。”李沧浪微微耸了耸肩，状若无谓的冷笑道。

“好了，说了那么多，你们就算是死了，也值得了。”李沧浪目光再次看向三人，冷笑道：“楚云秋，你可要当心，本座可不会手下留情。”

话音落下，李沧浪的身影竟是诡异般出现在遮天左侧，速度非常之恐怖，快到令人无法捕抓气息，而且三人压根没有反应过来。

“好快！”李沧浪出现了一息之后，遮天才反应过来，心头巨震，旋即也是猛然用修罗剑一抵。

“轰！”

“噗！”

猛然转身的遮天，都还未曾来得及看了一眼李沧浪，凶悍的一掌已是砸了上来，轰的一声雷鸣般的炸响，毁灭的力量震得遮天一口鲜血喷洒出来，身形飞射出去。

“遮天！”华云夏惊慌的叫喊起来，声音都是带着颤抖，一掌便能震得遮天吐血，不难想象李沧浪的可怕，

“这怎么可能？”瞧见遮天一个照面就被打伤，楚云秋简直不敢相信，他可从来没见过谁能这般轻松的魔尊遮天。

“李沧浪的力量和速度，都已经达到圣初期的层次，已经远超过我。”遮天强行稳下身形，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心头骇然道，第一次感觉到李沧浪如此可怕。

受伤的遮天，伤势有些严重，面对李沧浪全力的一掌，能够撑下来，已经算是很强横了。

“不愧是昔日魔尊，实力果然凶悍，中了我一掌，居然还能站着。”李沧浪略微轻视的目光看向遮天，淡淡冷笑道，看似在夸赞，其实是在讽刺。

“空间穿透！”

遮天凶狠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李沧浪，犹如盯着猎物，眼神与刚才完全不同，此刻极为森冷吓人，心头猛的一声冷喝，全身的力量都是凝聚在了修罗剑之上，紧接着对着虚空就是一斩。

“呼！”

“嗡嗡！”

遮天的修罗剑，诡异的在李沧浪右侧空间凭空出现，李沧浪完全没有察觉，紧接着轰的一声炸响，毁灭的力量震飞李沧浪的同时，空间也是剧烈的震动。

“哦？居然还有这等法决？连本座也没察觉到，不简单嘛。”李沧浪身形刚飞出去数十米，遮天已是强行稳下来，惊讶的目光看向遮天，李沧浪淡淡冷笑道。

“遮天，本座就先送你上路吧。”李沧浪阴冷的目光陪了一眼摇摇欲坠的遮天，森冷笑道，恐怖的力量已是凝聚在指尖上。

闻言，楚云秋的脸色微微一变，火烧眉毛，肚内怒火在翻滚，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咻！”

“嗡嗡！”

华云夏没有丝毫犹豫，指尖隔空一指，带起尖锐刺耳的音爆声，白色的能量光柱闪电般爆射出去，空间再次剧烈震动。

　

　　如此恐怖的力量，重伤的遮天若是被击中的话，绝对是魂飞魄散的下场，所以说遮天的处境非常危险。

213
“空间转移！”

就在华云夏再次出手的那一瞬间，楚云秋心头猛然一声爆喝，已是祭出兀傲转移而去，若是不保住遮天，三人必死无疑。

“轰隆”巨响连震，气浪叠爆，狂暴真气纵横飞舞，刺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

只是一眨眼间，楚云秋已是诡异般出现在遮天身前，他的出现，重伤的遮天都是愣住了，愕然的看着楚云秋，有些不敢相信楚云秋居然为保住他，敢冒险抵挡李沧浪的恐怖力量。

　　

楚云秋出现的那一瞬间，遮天愕然的同时，心中也是涌起一股股暖流，遮天简直不敢相信他在楚云秋心中有如此重要的地位！如此看来，在他心中，华掌门既排第一，他当之无愧排列第二嘛！

“楚云秋！”遮天心中，说不出的感激和情谊，眼眸都是有些湿润起来。

“轰！”

“噗噗！”

“嗡嗡！”

楚云秋前脚出现，华云夏的毁灭力量后脚便撞击而来，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即便楚云秋祭出了兀傲，但是在毁灭的力量面前，依然是被震得口吐鲜血，与遮天一同飞了出去。

伤势刚恢复痊愈不久，此刻再次身受重伤。

“噗……”

华云夏被这强横的气浪再次震出一口鲜血，只见一道皎白的身影自光浪里抛飞起，足足有十几丈。李沧浪却也并不好受，踉跄后退几步，连续的凌厉的攻击让他喉间腥甜，俯身吐出一口鲜血。

楚云秋见势不好，大喝一声，反身飞跃而起，将华云夏接在怀里。

“无碍！”华云夏咬牙道。

楚云秋将华云夏放下身来，全然没有留意他自己的白袍早已沾满了血迹，见他只是血气翻涌，并无大碍，才放下心来，低声关心道：“务必小心！”

“快服下丹药！”华云夏全然不顾自己重伤的身体，目光连忙看向他，大喝道。

“你们没有机会了。”李沧浪不屑的冷笑一声，森冷道，身形已是火速爆射出去，气势磅礴。

“楚云秋！快走！”遮天脸色骤然大变，惊慌的大吼一声，同时也是奋不顾身的爆射出去。

“遮天，你别着急，等本座干掉他们，下一个就轮到你。”李沧浪阴冷的眼眸撇了一眼遮天，森冷道。

就算是被遮天略微阻拦，距离更是被拉开巨大，遮天已是无力阻拦，可却也是震退遮天的同时，飞速爆射出去。

仅仅一眨眼，李沧浪已是出现在楚云秋身前，对于李沧浪而言，干掉楚云秋要比干掉遮天更重要。

“走不了。”李沧浪森冷一笑，凶狠道，蕴含可怕力量的手掌，已是无情的砸向楚云秋的天灵盖。

“完了！楚云秋完了！”重伤中的遮天万分惊恐起来。

“李沧浪！快住手！”华云夏疯狂的咆哮，冲天的杀气疯狂爆发。

“轰！”

“噗！”

李沧浪看也不看一眼，左手一挥，一股毁灭的力量席卷出去，轰的一声炸响，已是一拳凶狠的轰在华云夏的胸膛之上，犹如炮弹般飞射出去。

“噗！”

华云夏竟是倒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喷洒出来。

飞出去的华云夏，身体正在坠落，伤势的严重，俨然已是危及到了元神，元神正在逐渐碎裂。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惊恐的看向了华云夏。

“华掌门！”李沧浪速度恐怖，遮天完全没有察觉，华云夏被击中，他才反应过来，可却已经来不及。

“哼哼！楚云秋，你的情人现在死在本座手上了。”李沧浪得意的冷笑起来。

“师兄！……”

就在这时，天际传来了楚云秋悲痛暴怒的怒吼声，正以一种恐怖至极的速度爆射而来。

“师兄！师兄！”万分惊慌的楚云秋抱住坠落中的华云夏，眼睛滴落着泪光，心痛无比的叫喊。

“系统大爷，不是说主角不会老子就不会死吗？”此时华云夏几近脱力的问识海中的系统，先前还以为李沧浪自爆肉身后，只有一道神魂，要杀他不过是分分钟的事，现在看来，倒也是分分钟的事，不过是被杀的对象交换了一下……

【放心吧，不会死，主角金身不破事万古定律。】

那好吧……

“那我呢？”

【同上！】

当我没问……

“师兄！不要！师兄！撑住！”惊慌的楚云秋，越发悲痛，紧张又慌张的给华云夏服下方才他给的丹药，心头犹如被万箭穿心般的刺痛，最后仰天怒吼起来。

“不用喊了，他听不见了！”李沧浪森冷的目光撇了一眼出云起，淡淡冷笑道，华云夏被干掉，他心头不知道有多兴奋。
“师兄……等着我。”爆闪血红双眸的楚云秋，极为吓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嗜血的杀气，血红的双眸，一滴滴泪水落下，悲痛与愤怒交加，那种滋味比让他再死一次更令人难受。

“他当然在黄泉路上等着你！”李沧浪阴冷的目光扫向悲痛交加的楚云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体内的力量开始疯狂催动出来。

悲愤交加的楚云秋，心脏疯狂加速跳动，而在他的心脏之中，一股神秘的力量正犹如火山喷发般的喷涌出来，他的身体，泛起了神秘的金色光晕，摄人的气势以及霸道的能量，都是让在场所有人震了震。

越是感受到这股霸道的力量，李沧浪的脸庞就越发震撼，瞪大了眼眸盯着楚云秋。

　“哈哈！就是这股神秘力量！”震撼良久，李沧浪才惊喜失声道，“原来是源自你体内！”

“灵魂之力？”重伤下的遮天听闻，心里疑惑道。

当年遮天在历劫时差点兵解，正是楚云秋给遮天注入他几道灵魂之力，故此，遮天的风魔之力中，才有了楚云秋强大的灵魂之力！

“今日，我便先将你的这股神秘力量全部吞噬！”李沧浪目光看向楚云秋，深邃的老眼毫不掩饰的贪婪，森冷开口道。

只是，让李沧浪打算发起进攻的时候，楚云秋身体弥漫出来的能量，原本没有丝毫气息，可这一刻突然弥漫出一把霸道无比能量！

悲痛交加的楚云秋，那血红的双眸猛然扫向爆射而来的李沧浪，旋即一挥手，将华云夏轻轻放下，而他已是发狂一般的冲了出去，气势霸道磅礴。

“我要宰了你！”楚云秋满脸狰狞得可怕，双眸爆闪血红，疯狂的咆哮起来，杀气冲天。

“哼！”李沧浪脸庞没有丝毫忌惮，不屑的冷笑一声。

“轰！”

“嗡嗡！”

一眨眼，两人便是凶猛的对轰了一拳，轰的一声雷鸣般的炸响，震耳欲聋，毁灭的力量更是犹如海啸般疯狂席卷开来，楚云秋乃大乘中期巅峰，力量上，与李沧浪相差甚远，一击的交锋，楚云秋被李沧浪击飞了出去，体内的气血翻腾得厉害，脸色也是有几分苍白下来。

不过李沧浪却也是被震退好几步，可见楚云秋力量的强横霸道。
“果然厉害，好强悍的肉身，你的灵魂之力果然强大，所以，这股力量归我了！”被楚云秋震退，李沧浪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得意的冷笑起来。

楚云秋身形刚停下来，心头猛然怒吼一声，强大的灵魂之力爆涌，并凝聚在手中的兀傲之上，一时间，红光刺眼无比，将方圆十里照的如同白昼。

“咻！”

“嗡嗡！”

楚云秋凶狠的隔空一指，一道水桶般粗大的金色光柱携带通体血红的兀傲，毁灭的气势破空而出，毁灭的力量完全超出了大乘境的力量，那股霸道的气势，足以镇压无数强者。

“楚云秋，你可别小看了我。”李沧浪脸庞露出一抹凶狠，冷冷道，金色绝尘长刀上的黑色细线再次爆发出来。

“铮！”

“嗡嗡！”

毁灭的力量凝聚在绝尘之上，李沧浪猛然一挥斩之下，轰的一声炸响，竟是将金色光柱击碎开来。

“轰！”

　金色光柱被击碎的瞬间，楚云秋已是凭借空间转移的法决，诡异的出现在李沧浪的身后，凶狠霸道的一拳，砸了上去，一拳击飞李沧浪！

“什么？这混蛋！”背后忽然中了一拳的李沧浪脸色猛然大变，一股火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全身，心头顿时怒火冲天.

击飞李沧浪的瞬间，楚云秋心头再次爆喝一声，双手飞速结印，通体血红的兀傲从将近十万丈巨大的金色能量中破空而出，气势霸道至极。

此时唯一观战重伤中的遮天，单是那股刺耳的音爆声，便是震得他耳膜刺痛，脸庞布满痛苦之色，用一种恐惧到极点的目光看着高空的两股即将相撞的毁灭能量，脸上的恐惧已是完全凝固起来。

“轰隆隆！”

“噗噗！”

一瞬息之内，两股毁灭的兵器相撞，徒然爆炸而开，无比巨大的炸响响彻百里，爆炸能量涟漪凶狠席卷，震得楚云秋和李沧浪两人口吐鲜血，身形飞射了出去。

“李沧浪受伤了！”遮天惊喜大呼道。

凶狠的硬碰之下，楚云秋的伤势有些严重，而李沧浪却只是受了点轻伤，身形飞出去千米便已是停下来。

“楚云秋，你的神秘力量再强大，本座也有吞噬之力，本座的修为本就在你之上，即使你倾尽全力，结果也只有一个，便是，你同你的师兄，都要死！”李沧浪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森冷笑道，完全不把这点伤势放在心上。

“不！……”先前便是听过同样这般言论，他看了一眼元神再次碎裂中的华云夏，仰天长啸，我不能让你死，绝不！

只是，这一次，对不起，我又要失言了……

“遮天，六十三年前的话，今日是否依然奏效？”

　　

214
“你说什么？”遮天眉头微微一皱，继而想起当初的交换，顿时全然明白他要同李沧浪先前那般，自爆肉身……和元神！

“你若敢，你师兄便是让你死无全尸……”

说完，他便捂上了嘴，都他妈自爆了，不用等华掌门亲自动手。

“那便正好。”他状若无谓般淡淡的说道，随即一一种恐怖的速度爆射而去！

“受死吧！”

李沧浪还真不敢相信楚云秋此刻居然如此疯狂，加上他的速度非常可怕，李沧浪已是来不及避开，旋即轰的一声炸响，胸膛被楚云秋狠狠的击中一掌，霸道的力量震得李沧浪口吐鲜血，身形犹如炮弹般飞射出去。

“这小子不要命了吗？”即便是李沧浪，也是被楚云秋的疯狂吓出一身冷汗，脸庞也是布满惊恐。

被楚云秋凶狠击中一掌，李沧浪的伤势也是有些严重下来。

而楚云秋此刻已是再次闪电般爆射出去，完全不给李沧浪留喘气的机会。
“混蛋！”李沧浪胸口疼痛不已，脸庞愈加狰狞，咬牙怒道。

“咻！”

强横的身法施展出来，李沧浪的身形化作一道青光飞射出去，较之前的速度，此刻更是快了数倍。

　

李沧浪含怒爆冲而来，楚云秋的力量再次催动，双手飞快结出印记，但他此刻却是完全静止了……

此时只有唯一重伤中的遮天，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他是要自爆肉身和元神，同李沧浪同归于尽……

“华掌门，求求你，快醒醒，楚云秋他……”遮天几近绝望下，完全不抱希望般祈求着，用一丝神念试图唤醒重伤中的华云夏……

可就是如此，华云夏却猛然睁开了眼睛。

　“楚云秋！你敢！”华云夏暴喝一声，身体如常的站了起来，随即身体以飞速朝着李沧浪的那一道青光爆射而去！

“师兄……”

听闻这道巨大的怒吼声，既惊又喜的楚云秋放下两手，像是惊醒过来。

几秒钟前，华云夏元神碎裂之际，原本楚云秋为他服下的丹药可以救他一命，将养数日，便可恢复，可是，就在华云夏听见楚云秋说起六十三年，他便知道楚云秋要做什么，只是这一次，他拼尽了全力，也要阻止。

别说数日，就是一秒，他都等不及了。

他毫不犹豫的同系统换了唯一一次“复活”道具，这，大概是华夏自穿进《直上凌云》这本书中，系统开得最粗的金手指。

　“铮铮……”

巨大的怒吼声狂卷的瞬间，华云夏已是忽然爆射出去，心头怒喝一声，旋即眨眼而至，一剑刺入毫无防备中的李沧浪后背，凌厉的剑气刺的李沧浪口吐鲜血，身形倒射了出去。

“你竟然没死？”李沧浪脸庞瞬间阴沉下来，凶狠的目光盯着华云夏。

“华掌门竟然没死，而且，竟然在半刻钟的时间，恢复到巅峰。”不仅李沧浪，就连遮天也难以置信，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若不是李沧浪此刻正流血的后背提醒他，让他同样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嗡嗡！”

正当李沧浪想要再次干掉华云夏时，楚云秋的身体，竟是再次金光爆闪，闪电般爆射出去，手中兀傲一挥，红色兀傲血光爆舞，霎时手中出现十二柄剑，刺耳的音爆声仿佛要撕裂虚空般，最后连成一线，每一把剑上的剑芒，都是以最快的度注入到神剑之中，神剑的能量也是越积越恐怖。

手臂般大小的兀傲，却是凝聚出了十万丈巨大的剑芒光晕！自那股没有气息的灵魂之力汹涌喷发而出！

“噗噗！”

“嗡嗡！”

在遮天恐惧的目光中，两股毁灭的能量凶狠碰撞，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两股毁灭的能量瞬间炸裂开来，李沧浪和楚云秋两人也是在这一刻喷出一口鲜血，再次被震飞出去，毁灭的能量涟漪所过之处，空间都是被摧毁成了虚无地带。

全力硬碰，两人的伤势非常严重。

“这……这怎么可能……楚云秋这混蛋居然……”重伤的李沧浪，心头又震撼又惊骇，简直不敢相信楚云秋有如此可怕的剑诀。

伤势严重的李沧浪，飞出去的身形，同样无力支撑。

而重伤的楚云秋，却是坚持了下来，不过力量也是几乎耗尽，呼吸剧烈。

“李沧浪受伤了！”遮天狂喜大吼起来，似乎忘记了他们依然还深处于绝境中。

华云夏并未欣喜，楚云秋的力量也快耗尽了，伤势如此严重，怕是已经无法再战斗，李沧浪那老怪虽是身负重伤，但若是此刻他想趁楚云秋受伤之际，取自己和遮天的性命，却依然算不得难事。

华云夏无能为力的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叹息道。

“遮天，还能否再战？”华云夏微微苦笑，眼下几大门派中人根本入不了噬天灭地困龙阵中，只能再度和遮天联手，老弱病残齐上阵了……

“能和华掌门杀了一起杀了这老王八蛋，正合我意！”此时遮天一咬牙，冷然道，紧了紧手中长剑,顿时修罗剑剑之上爆发出一道紫色冲天华光,他一挥长剑直至向李沧浪。

李沧浪铁青色的面庞分外阴沉，如同万年老鬼,双目透着一丝摄人的寒光,嗤声道：“本座不过是受了点小伤，你照样不是我的对手。”

说着身体猛一震,一道黑气冲天而起,黑气中,一朵黑莲缓缓升起。

“那如果再加上我呢？”华云夏淡淡冷笑道，雪白的身影同样冲天而起。

李沧浪并不已为意，断定华云夏不过是一个渡劫期修士，并且身负重伤，早已是强弩之末，讪笑道：“就凭你？”

遮天虽是身负重伤，可李沧浪并不知的是，华云夏此刻已经恢复到巅峰状态，他需要的正是遮天这个人形肉盾以作掩护。

呃，听上去有点卑鄙，来日，再对魔尊好一点吧，等打完李沧浪，让他在密云宗修养，反正密云医馆多得是灵草灵药……

“遮天，我伤已痊愈，你攻其下路，吸引他的所有注意，他的弱点在头上的百会穴。”华云夏用神念传音道。

“好！”遮天闻言便已会意，此番能再度同华掌门合作，如他方才所言，正合他心意。

“铮铮铮……”

　　一连串尖锐的金属交击之声响起，听得人耳根一阵发酸。

215
重伤中的李沧浪，仗着有圣器绝尘在手，虽说此时圣器在他手中发挥了先前的十丈金色光芒，但其金色刀芒上生出的黑色细纹光芒大作，衬得圣器上的乌光更盛，看上去宛如一轮黑日。

在李沧浪的催动下，那轮黑日仿佛一个巨大的黑色磨盘，疯狂旋转之下，不断将修罗剑光上的紫芒碾成粉碎。

可是，伴随着层层剑光被击溃，高空中的云层越来越低，虚空中生出的刀芒也变得越来越密，变得越越来越凝实。

　

见此，华云夏身形一转，便是准备给李沧浪致命一击。

可就在返回去的时候，他只觉得周围的空间，似乎都被挤压得微微有些扭曲，周围的氛围似乎也变得越来越肃杀凝重。

看来李沧浪早有准备，料定两人会再度联手，便设下防御。

绝尘的金色光华大盛，令他辨不清李沧浪此时到底身在何处，若是不能一剑击入他的百会穴，反倒会被他出其不意一招毙命，就算侥幸逃脱，怕是更无力再战。

“若是此时能再有一个帮手，便是能一击制胜。”几番尝试之后，华云夏有些确信，就算自己不管不顾去奋力抗争，也无法给李沧浪致命一击。

结果他刚有此念，李沧浪身前便是再次闪现一道红色的剑芒。

“铮铮……”

不过转眼间，便是刀剑交错声刺入耳畔。

不用去看那剑的主人，便是知道那剑的主人正是楚云秋。

“唔……”

　黑雾重重，华云夏目光一凝，看清此时的楚云秋再次被绝尘的刀芒所伤，嘴角正溢出一丝鲜血。

“哼，楚云秋，你还敢再战？你撑不多久……”见楚云秋再度受伤，李沧浪凶狠的冷哼一声，怒喝道。

楚云秋微微后退几步，待站稳后，身形不退反进，在间不容发之际，与下方的遮天的两道剑光下方一蹴而过，直接蹿了过去。

站稳之后，他的身形霍然一转，五指并拢朝前一挥，手掌上立即涌出一层红光，如同一柄红色长剑般朝着李沧浪劈砍了过去。

“三个剑修，一起上吧！”李沧浪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邪笑，虽然同样身负重伤，但仗着有圣器在手，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华云夏原本还想调笑一句，当初在无极城中，便是有人同样说过同样的话，不过上一个说这话的人，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

只见李沧浪他身形不动，头颅去忽然向后转过一百八十度，诡异的迎向了楚云秋.

　与此同时，其握刀的手部关节也同时一转，手中的绝尘，直突他的心口。

“铮铮……”遮天手里的修罗剑“锵”的一声挡住了绝尘去路，楚云秋足尖点地，身形忙向上方退去。

“噗……”遮天冷眉倒竖，为楚云秋挡下这一刀后，俨然又再度受伤。

“师弟，我看不清李沧浪身在何处。”华云夏看着遮天再度受伤，神念急道。

话落，华云夏的目光再次落在下方的，然而，正当他想要继续寻找李沧浪之时，那原本金光大盛的刀芒上空，此刻四周之上，竟是出现四朵红色的火焰！

华云夏微微皱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顿时在心中翻涌，那是什么？

四朵火焰很快聚成一团，然后再缓缓散开，形成一道与绝尘刀芒平行的诡异红光，这道红光，光芒虽不足以压制李沧浪的那道金光，但似乎整个虚空正散发着红色光晕。

如果说金色的绝尘是火红的太阳，那道红光便如同晚霞。

　　红芒的出现，引起了华云夏的注意，李沧浪的目光也都是惊愕的看向红芒，此时此刻，正弥漫着一股毁灭的能量，但却感应不到能量的气息。

“这股神秘的力量，不是和先前从风魔之力中吞噬的力量一样么？”李沧浪皱了皱眉头，目光疑惑的看着红芒，猜测道。

“如此可怕的神秘力量，似乎比起本座吞噬的所有力量还要可怕，”李沧浪皱了皱眉，目光看着那道红芒，手掌缓缓伸出，体内的毁灭能量催动出来，便想吞噬那道红芒中所弥漫出来的神秘力量。

“师弟，你做什么？”华云夏并未看出楚云秋此举是何意，虽是明白楚云秋此举并非是自爆肉身或元神，但已然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李沧浪显然占了上锋，想要大获全胜再不可能，他一定是在做赌注。

“师兄，我用灵魂之力，将李沧浪引出。”楚云秋见李沧浪暂且停了下来，用神念传音道。

“不可！”华云夏制止，顿时明白，楚云秋是想以自身性命为诱饵，最后一赌。

“师兄，趁他吞噬我灵魂之力时，你便杀他。”楚云秋说罢，身影便是随着那道红光爆闪到李沧浪绝尘的金光之上，他淡淡笑道，“师兄，我信你，我从未如此想要活着……”

“本座要将这股力量吞噬了。”李沧浪心头愕然之余，目光看向那道爆射而来的红光。

此时此刻，楚云秋已是逼近李沧浪，李沧浪露出得意的冷笑，森冷道：“楚云秋，吞噬了你的这股神秘力量，本座一定会好好感谢你！”

话音落下，强横的圣力催动出来，并且凝聚在手心之上，李沧浪脸庞上的笑容变得灿烂起来。

楚云秋那血红而充满嗜血杀气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李沧浪，可惜在李沧浪眼中，楚云秋已是强弩之末，根本已经无法威胁到他。

森冷的手掌猛然穿透了红光，按在了楚云秋的头顶上，强横的吞噬之力进入楚云秋体内，将楚云秋这股强大的灵魂之力完全吞噬。

就在这时，一直悄无声息的上空，横空出现一柄长剑，早在李沧浪的身影出现的红光之中时，华云夏便是完全将气息隐匿起来，等候多时。

手中莹白的剑芒忽然爆闪，无比刺眼，招摇剑上陡然爆发出大量刺目的电光，照耀得惨白的月色下猛地一亮！

电光闪烁，长剑快如流星，白色的剑光倏然往下一扫，然后猛地一闪，就刺入了李沧浪的头顶！

只是，此时剑尖却已刺入他的百会穴，虽然不深，鲜血却在顺着头发流淌而下。

“什么……”

李沧浪猛地倒退一步，想要躲避，却是再也动不了半寸。

反派死于话多，华云夏此刻万不想再横生枝节。

“去死吧！”

华云夏暴喝一声，随即注入所有力量，将一半的剑身自李沧浪的百会穴洞穿入体！

他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连对方的人影都没见到，就被杀死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华云夏淡淡说道，“李掌门，你不是想知道你想吞噬的这股力量是什么吗？”

反派的遗言遗愿什么，他华云夏绝对不想知道，已经大战了整整三日，算上先前楚云秋和遮天两人，至少也有五日。

李沧浪脸庞狰狞无比，皮肉剧烈抽动，怒目圆睁，似乎是想要从华云夏口中得知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可却是再也开不了口。

华云夏闪身将招摇完全没入他的身体，几滴腥臭的黑血顿时溅在他雪白的衣裳上，他不由皱了皱眉，咬牙切齿道：“我为何要告诉你？我偏是要让你死不瞑目……”

“噗……”话落，李沧浪喷出最后一口鲜血，呼出最后一口气，却是再也不见进的气。

　　

216
此时已是黎明，或许是为了迎接新日，所以整个天地比夜晚的时候还要漆黑，原本令四下山峦震荡不安的浪潮先后平息。

原本是石谷如今早已是废墟的路途上，周围的修士越来越多，到最后临近几日前所到的石谷时，迎风掌门身旁不知不觉间已经聚满了上百人。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声低啸之声，一道暗红光芒从天而降，落在众人身前，令众人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下一刻，原本漆黑的夜被一道光闪过，这道光所过之处，黑暗就像是见了猫的老鼠，纷纷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云层之中的那一丝泛白开始滚动起来，像是煮沸了的开水。随着云层的剧烈滚动，一道道红光向四周辐射而去，随着光芒的越来越多，天色在不知不觉间渐渐泛明。

众人扭头看向后方，漆黑的夜就想是退潮的海水，缓缓消融不见。

“这场大战终于过去了吗？”

无数劫后余生的修士，望着头顶逐渐拨云见日的天空，有种恍若隔世之感，心中都冒出了这个念头。

看着那轮初升的红日，迎风掌门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已然泪流满面。

这些修士同迎风掌门一样，脸上带着明悟的神色，一脸激动地继续前行，一路无话。

上了石谷，众人并没有停留，而是同先前李沧浪自爆肉身之时一般往回走，来到石谷的一处俨然方才是最终战场的平台。

石谷的中心，只见其中一袭紫袍的遮天正似是脱力般躺在地上，俨然此刻也是重伤在身。

而另一不远处，一名白袍飘逸的男子以盘坐姿态端坐于地，他的头发被玉簪固定在脑后，余下的垂落在腰间，不知是初升的红日轻抚在他的身上，身上飘逸的白袍和看不见的金丝刺绣在阳光下煜煜生辉，仿佛发光般吸引人的视线，又或者是他本就气质出尘，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只是那男子此时宛若一尊雕塑，似乎并没有觉察身后出现的众人。

他微微垂下头，看着怀中的另一白袍男子，黑眸光芒明亮温柔如春水细淌而过，遗憾的是，怀中那男子微微闭着双眼，未能将他的目光尽收眼底。

而另一处，只见一袭青袍的人依旧面目狰狞的盯着众人，让人心生畏惧。

　

只是，此时他头顶的那一柄只看得见剑柄的剑提醒众人，李沧浪已经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是华掌门杀了李沧浪！”一名修士指着那柄没入李沧浪头顶的剑，欣喜若狂！

从那剑柄上那块足以买下一座城池的玉石，有人认出正是华掌门的招摇剑。

“是啊……华掌门果然智谋双全，实乃仙门之幸……”

一阵由衷且毫不吝惜的夸奖，并没有然那宛如雕塑的男子回头，仍旧是动也不动的埋首看着怀中的另一人。

虽说李沧浪这个祸害已除，但众人望着华掌门的背影，明明是谪仙般的男子，却显得有些枯寂和落寞，连遮天都身负重伤，难道他师弟……

“大哥……”
就在众人都徒有伤感却不敢上前之际，忽然间有一袭绿色的曼妙身影从人群中跃起，她一身绿袍随风猎猎起舞，艳美惊人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之色，径直向着那石谷中心飞去。

浮光掠影，那绿衣女子的身影在掠过华云夏两人身前时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却没有说话，只是一双妙目紧紧盯着遮天的方向。

“大哥……”

柳叶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天地间再次恢复了宁静，就仿佛此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

观望远处的清扬、若邪等人，柳叶脸色虽依旧平静，但眼神深处，却反而多了一丝凝重。

眼下唯一能看出的，只有华云夏一人未曾负伤，可他始终只是低着头，看着怀中的楚云秋，一语不发。

不必看，她便知在她心中素来有些强横的楚云秋此时定然是身负重伤，若非如此，也不会身在华掌门怀中不肯醒来，可她也不敢妄自开口询问楚云秋的伤势。

看来，只有等大哥醒了才能知道先前到底发生了何事。

她飞快的掏出一枚黑色丹药给受伤的遮天服下，开始疗伤，沉下心神，服下丹药后便开始运转天魔功，微弱的天魔真元开始在柳叶的驱动下在遮天的经脉中游转……

不得不说遮天此次受伤之中，几乎是前所未有，他体内的经脉震断了不少，更是让他心神受到了创伤。

好在此次柳叶出来帮助华云夏前，带了不少疗伤丹药，否则没有个十天半月别想好了……

天魔真元不断的在经脉中运转，经过数个小时的疗伤，遮天几乎将所有的经脉都修复好了，而且经过这次破而后立，经脉的强度和韧性又有了长足的增强。

最后就是真元的恢复和神识创伤的修复了，真元的恢复很简单，只要遮天体内的天魔功自行运转就行了。

已是将近正午，石谷寸草不生，毫无树荫遮挡，原本是正值春日，可此时却如同夏日骄阳，照的众人分外紧张，甚至隐隐冒汗。

随着时间的流逝,遮天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渐露一丝丝血色，随着天魔功的运转,额头上甚至渗出汗来。

他微微睁开了双眼，看见了自己的一袭翠绿的柳叶，看来重伤之时，便是被她带回天魔宗了。

然而，他猛然间睁大双眼，身周还有近百个人影……

哼，他才不会天真的以为那些仙门修士此时关心的是自己伤势，正派人士关心的自然是他们自己人，不然也不会自己醒来也无人过问。

再一看却发现自己的妹妹，虽然靠近自己，但此时的目光却都是直直的落在另一处。

还真是凄凉之至啊……

此时不仅连这些正修都毫不关心自己的伤势，连自己最为疼爱的妹妹都不闻不问，明明浴血奋战出力最多受伤最重的是他，他心里愤愤不平，猛然间站了起来。

一阵罡风带起地上的尘土，终是让柳叶回过神来，看向自己的大哥。

　　

217
“看什么，回去了！”遮天愠怒道，说罢，便是一扬手，抓住了柳叶的一截衣袖，身后的一道红光忽然闪现，从他头顶冲击而出，宛如一道长虹。

“遮天……”耀眼的红芒终于像是唤醒了那尊雕塑，他粗粝的嗓音如同被砂纸磨过，随后缓缓开口道，“他怎么样了？”

“哼……”遮天连看都懒得看上华云夏怀中的楚云秋一眼，道：“死不了。”

……

众人听闻，心里宛如巨石落下，可再看一眼这个喜怒无常的魔尊，似乎比先前更加让人敬畏和惧怕，那怕先前同众人一起奋力斩杀李沧浪，可正魔终不两立，众人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然而大哥的话，似乎并未让华云夏有所动容，柳叶奋力一甩遮天牵着她衣袖的手，道：“大哥，到底如何？云夏他……”

“都说了死不了。”遮天急急打断，心道若是此时楚云秋醒来，听到自己的妹妹如此亲昵的唤华掌门，怕是又要惹得他想要砍自己妹妹的手……

他倒是不怕和楚云秋那小子动手，哪怕他修为比他高出一小截，也奈何不了自己，只是，他心里倒是隐隐有些害怕华掌门，先前见识过他使出的各种阴招对付李沧浪，两人日后若是联手对付自己，怕是……

　　

“华掌门，不必担心。”遮天暂时收起化虹之术，转而来到华云夏身旁。

他看了一眼华云夏，道：“你可知他体内的灵魂之力？”

华云夏颔首，他自是知道楚云秋体内的灵魂之力。

他又看了一眼华云夏怀中的楚云秋，说道：“六十余年前，我渡劫之时，他便是用自己体内的灵魂之力替我稳固神魂，他当时只说要求我替他照顾一人……”

不必问，华云夏也知，遮天口中的那人是谁。

“也正是如此，才让我免遭兵解，这份情谊，我遮天早已记在心里，我素来独来独往，也正是如此，我便当他为挚友。”

原来如此，华云夏大体早已猜到两人的关联。

“那他现在？……”华云夏仍是皱眉，他的灵魂之力已然耗尽，此时任凭他如何注入灵力，这具身体都像是毫无反应。

“那时，他将体内所有的灵魂之力注入给我，他那时肉身尽毁，我原本也以为他失去灵魂之力必死无疑，直到后来，他在我的玉中，竟然又再次生出一股比先前他体内更为强大的灵魂之力后，我才得知，他体内的灵魂之力非但不会毁灭，而且永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在肉身尽毁，元神碎裂后数十年间再聚出新的神识。”

“什么？”一大串话，让华云夏没有完全听懂，却记住了遮天最后一句，灵魂之力可永生，难道他还要几十年后，才能活过来？

遮天像是听懂了华云夏急切的内心，“华掌门，不必担心，这一次，用不了太久，他便会醒来。”

华云夏仍是不解的看着遮天，他如何笃定楚云秋这次不久后便会再次醒来？

“你可知……咳咳……”

遮天捂了捂嘴，仍是羞于启齿楚云秋那把伞的名字，“那把伞，之所以能防御连大乘境李沧浪的攻击而不破，便是他在修出元神后不久，执意释放他体内新的灵魂之力所凝聚而成。”

什么，华云夏骇然的看着遮天，他不惜用灵魂之力做那把伞做什么？

“那时，他原本以为，再次释放体内灵魂之力必死无疑，在他准备释放之前，他曾说他愧对一人，说是有朝一日，让我将那最后能留给你的一物交给你，算作偿还。我当时还想，他到底欠了你什么？你师弟那性子，我虽阻止，却也阻止不了，只好勉强应了下来。”

说道此处，遮天看了看华云夏，调笑道：“好在，他做出的那伞最终没经过我手，交到华掌门手上。”

“我原本以为那一次，他同样必死无疑，可就在我拿到那把伞之后不久，他竟然再次与我出现在玉中。”

“什么时候？”大惊大喜之后，华云夏的声音反倒不悲不喜，只是他此时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清楚，但他最想知道的是，他这次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至于其他的，他并不想再从遮天口中知道，只想等楚云秋醒来后，将那六十三年的经历一一相告。

遮天却是没有理解华云夏此时所问到底何意，他道：“也就是那次，你被困在无煞的聚魂池底，他再次醒了过来。”

“我是问你，那次他释放灵魂之力后，多久醒来？”

闻言，遮天愣了愣神，才知道华云夏关心的是楚云秋这次要多久才能醒来。

“三日……”

“三日……”

华云夏重复道，那便好，他微微笑了笑，好在这次非但不死，也不用再等六十三年，不过短短三日。

“掌门师兄……”此时早已泣不成声的木云冬看见华云夏脸上的那丝笑意，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终是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道：“师兄，我们一起带师弟回宗吧……”

“好！”

华云夏抱着怀里的楚云秋站了起来，正午的阳光落在楚云秋身上那件看似雪白，实则暗藏玄机的袍子上，光晕下，显现出暗藏雅致的竹叶暗纹。

方才华云夏坐着，身体将那光线严丝挡住，此刻站了起来，方显出流光溢彩来。

“等等，华掌门……”遮天再次提醒道，这一丝不明显的变化让目力极好的遮天尽收眼底，他微微皱眉道，“那小子第一次释放灵魂之力后，好像畏光……”

华云夏连忙用衣袖挡了挡落在他脸上的光，却像是觉得这样不能完全阻挡拿束光线，随即撑开了那把紫色大伞，便是头也不回的朝着一个方向走了……

“华掌门……”

“华掌门……”

“掌门师兄是要带师弟去哪里？”木云冬和韩云春两人面面相觑，可见那柄招摇依然插在李沧浪的头顶，师兄分明已经走远了。

……

遮天提醒道：“散了吧……”

“可……”木云冬还想再说什么，遮天的身后冲起一道红光。

“华掌门，臭小子，青山不改，后会有期！”

　　

218
十日后，密云宗大殿，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这十日，所有密云宗弟子一到辰时，便都无比默契的来到密云宗的大殿外等候，无一例外脸上都挂着毫不掩饰的笑容。

大殿内，皆是密云宗第十三代弟子把守，谨防外人靠近。

而在大殿内的偏殿内，其中洛辰逸同木云冬两人在一张桌前，席地而坐。

而这张看似不起眼的桌前，只摆放这一只半眯着眼睛的玄武，此玄武背甲隆起像天，腹甲平坦似地，彷佛背负着天地。

洛辰逸手指轻点，一簇红色的火焰凭空而现，似乎是火焰有些太低，那千年玄武只是懒散的抬了一下眼皮，便开始继续装睡。

调整火焰温度，开始烧烤玄武的的龟壳，玄武便开始龇牙咧嘴起来，在它的龟壳上出现一道道清晰的纹路……

见此，洛辰逸熟练地从桌案下的抽屉中取出几枚早已准备好的铜钱，将几枚铜钱塞进玄武的壳背中。

“哗啦哗啦——”那可怜的玄武顿时想离开这团火焰，疯狂摇晃龟壳，将里面铜钱晃得直作响，可奈何洛辰逸早已在这张小小的桌上施下术法，莫说是想逃，那怕是动一下，也分外艰难……

对面的木云冬似乎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哗啦啦——”

一刻钟的烧烤后，早已龇牙咧嘴的玄武痛的哇哇直叫，终于，三枚铜钱从龟壳中，掉落到桌上。

“怎么样？”

本就对术法占卜有所了解的木云冬急切地问道。

虽然，他是沈辰夜座下的弟子，是一名剑修。

但他看了一下洛辰逸占卜的结果，脸上露出狐疑地神色……

四月初一：

宜：嫁娶，祭祀，祈福，求嗣，开光，黄道吉日。

忌：黄道吉日，诸事不忌。

“师伯……”

他看了一眼那可怜的玄武，十日里，洛师伯已经烧烤了它十次……

　

木云冬无奈的一摇头，这四月初一黄道吉日乃是密云宗上下人尽皆知之事。

宜嫁娶，黄道吉日，转眼已经是三月二十五，这月只有二十九，还剩下四日。

可是，这该娶，要嫁的人在哪儿？

一道奇异的红光，飞天而落。

“洛长老……”人还在大殿中，遮天的声音便是传进了偏殿。

洛辰逸微微皱起眉头，心道，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又来了。

“魔尊……”木云冬上前略施一礼，提醒遮天道，“已经十日了……”

“我前日来，你说八日；昨日来，你说九日；今日……”

“遮天！”素来气定神闲荣辱不惊的洛辰逸终于忍不住动怒打断。

“哦？”遮天见洛辰逸动怒，非但不恼，原本几分阴冷的脸上竟渐露一抹笑意，“洛长老，终于肯开口同我说话了？”

在得知先前同两位师侄一同前往升仙城的步飞尘便是遮天后，素来锱铢必较的洛辰逸，听闻此事，而几日里一直未等到两位师侄回宗，再看到这人的真面目后，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魔尊……”

“木道友且放心，你师弟无碍。”遮天自知洛辰逸是为何愠怒，只是看着洛辰逸那原本同华掌门一般白皙的脸上，竟然红了起来。

“原来你也会脸红啊！”遮天嘴上调笑道，虽说是因为恼怒而脸红，但看着竟是有些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美人一怒，则是怒也怒得赏心悦目。

“我同你师伯还有要事相商，你先退下吧。”

木云冬见师伯动怒，也并未反驳，便知趣的退下，顺带替师伯把偏殿的门给掩上了。

　　遮天看着桌上那被折磨数日的玄武，道：“洛长老，又算卦呢？”

被问话的人没有作答，而是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宣纸，开始执笔作起画来。

修士之间要结成道侣，原本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只需在各自所在的门派备案即可，除此之外，还要在双方长辈的见证下，举行大典。

而像华云夏和楚云秋这样的，长辈方面自然是见证不了，但密云宗的几位师伯，还有归隐的沈辰夜自然是作为两人的见证人。

作为密云宗十三代掌门人喜结道侣这等头等大事，洛辰逸不仅早已预先在宗门替两人备了案，还在数日前给各大宗门发了仙贴，邀请各宗门齐聚密云宗为二人祝福，他无比憧憬着这场空前盛大的仪式……

只可惜，这所有的准备都已做足，日子也定在下月初一，可两人始终迟迟未归……

而如今让洛辰逸伤神的不止两人未归这一桩，还有另外一桩。

先前小师侄程灵灵曾说，她同华云夏两人曾去过一处凡界，在那处凡界，若是有人结为夫妇，除去上述两大必走程序，还要一张婚书，那婚书上要画上两人靠在一起的画像，一左一右，左娶右嫁，再在两人的画像上盖一下一枚红色的印章，两人各执一份，以为鉴证。

程灵灵说，华云夏对此举颇为赞赏。

这印章程灵灵自是用一根大白萝卜雕好了，可两人的画像，洛辰逸这十日内，画了不下一百张，却是始终不满意，让其甚为为难。

　这原因说起来也令洛辰逸有些惭愧。

一来是洛辰逸同楚云秋两人多年未见，记不清楚云秋当年长什么模样，这连日看着遮天那张脸，又想起那日在不知遮天夺舍步飞尘时，三人一同用化虹术去往升仙城一事，这画着画着，反倒看着像是步飞尘那厮。

这二来，程灵灵说，那画像上的两人要一左一右互相依偎，头靠肩，洛辰逸思来想去，这左娶右嫁，云秋师侄虽然修为高于云夏师侄，但云夏师侄贵为一派掌门，假以时日，修为也未尝不能超过云秋师侄。

照此看来，似乎云夏师侄的画像应该是左娶。

可又觉得云夏师侄身量上似乎比云秋师侄要低上两寸，竟是不知两人到底谁的头靠在谁的肩膀上合适……

　　

画过上万张美人图的洛辰逸，却是对见证两位师侄婚书上的画像难以下手。

已经在一旁为洛辰逸砚墨数时的遮天，见洛辰逸再次将那新作的画像揉成一团，道：“洛长老，你这画像不对。”

　

先前并未听说魔尊在丹青上有何造诣，在洛辰逸眼中，如遮天这类莽夫，能对丹青有何见解，他冷冷一笑，道：“如何不对？”

“洛长老，我对丹青并不擅长。”

遮天看着洛辰逸那张还未来得及收起笑容的脸，说完，便从砚台取出一只毫笔，开始作起画来。

他才懒得画华掌门和那臭小子，他只记得洛辰逸方才那一笑。

美人一笑，倾国倾城。

很快在纸上画出一张两人一左一右头靠肩的画像。

洛辰逸所料不假，这遮天的丹青不仅不敢恭维，这左边这个高出些许的看上去清雅出尘，倒还算得上的勉强入得了眼，这右边这个完全是个半大小子，而且衣着上看分明不是密云宗弟子，那衣袍上的怪异符纹，倒像是魔门中人……

正当洛辰逸准备出言嘲弄一番，遮天再次开口道：“少了这个。”

说罢，他便是在那名清雅出尘的男子衣袍上，看似随意勾点了几笔。

不多时，那画上的男子腰间身上多出了一管洞箫。

“遮天！”洛辰逸此时方明白被人戏耍，握了握腰间的那管洞箫，怒吼道。

“洛长老，莫要动怒，我先前便是说过我对丹青并不擅长，我又从未作过画，自然画不出华掌门同其师弟两人……”

遮天指着画像似在解释道：“其左，洛长老近在咫尺，我自然只能画出洛长老；这其右，我自是画的我幼时的模样，我母早故，她在世时，时常为我画像，我只记得我幼时画像上的模样……”

原来如此，他对丹青并不擅长，幼时母亲便早故，哪怕是魔门中人，也是凄苦之事，洛辰逸决定宽以待人，此事既往不咎暂且不提。

不过接下来的话，让洛辰逸方才的念头一闪而过，他听见遮天说道：

“若是我能同洛长老一般风雅，方才我便是在这画像上，画出我如今这般模样……”

“你你你……”密云宗第一嘴炮洛长老顿时一阵语塞，再次被遮天戏耍，脸上更显得一片绯红。

肤白胜雪,脸红如霞,朱唇似珠润……

趁洛辰逸不留神，他偷偷收起了那副画像，他觉得或许等华掌门同那臭小子回来后，可以同那臭小子聊聊。

洛辰逸丝毫没有察觉遮天将那画收了起来，遮天此画倒是给了他一点灵感，他重新执笔，轻浅数笔勾寥廓，既然画不出云秋师侄如今的模样，不若就画他幼时的模样。左娶右嫁，如此一来，云秋师侄的头，便是可以靠在云夏师侄的肩上……

洛辰逸看着自己新画出的两人画像，甚是满意。

满意的不止是作画的洛辰逸，一旁的遮天更是满意，他摸了摸藏在袖间的画像，心里感慨万千，洛长老这是对他方才之举表示赞赏……

是时候找到那臭小子了，不能让他二人在外逍遥快活不顾他人之苦……

　　他道：“洛长老，我猜华掌门两人应该是故地重游了，不如你将两人先前一同去过之处告知于我，我去将他二人寻回便是。”

219
七日前的一个早晨，地仙客栈的某间上等客房。

此时整个升仙城地仙客栈乃至整个升仙城都在数十日前的大战时人去楼空，逃的逃，躲得躲，死的死，如同死城。

一个衣着白袍的少年，此时站在一个大锅炉前，因为忙了一个早上，脸上红扑扑的，望着微微翻滚的锅，微微皱眉，看来火候不够，得往灶膛里加些柴火。

三日前，碍于楚云秋昏迷，华云夏本着就近原则，将楚云秋带回了这地仙客栈，奈何这地仙客栈早已人去楼空，别说一个人，就是连活物都没有一个。

华云夏自是辟谷多年，在回来地仙客栈的前两日，自然是用不着吃东西，可一想到今日便是楚云秋醒来的日子，这连连杀怪多日，又睡了三天，醒来怕是身体虚弱，若是醒来时有一碗清粥，必然胃口大开。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说不准他也可借此抛砖引玉，趁着楚云秋胃口大好之际，主动去杀鸡烤兔了。

“嚯嚯嚯……”

华云夏想到此处，忍不住大笑三声，吞了口唾沫，又往灶膛里加了些柴火，灶膛的火顿时旺了不少，很快鱼米的香味就从锅里冒了出来，钻进了往灶膛里加柴火的华云夏鼻子里……

当日说升仙城里的菜都是灵气充足的灵气菜，哪怕是不会做饭的人，做出来的皆是人间美味。

华云夏闻着这扑鼻而来的香味，他甚为满意，地仙客栈的伙计还真是诚不我欺。

他转而来到锅炉前，将袖管卷到手肘上，用勺子从锅里舀了一大碗粥。

“大爷的，老子第一次做饭。”

他猛嗅两口，果然一股扑鼻的香，谁说君子远庖厨，化作厨娘的华云夏心里无比自豪，他好一番感慨，才慢慢将做好的粥的送到嘴边，准备先尝一番。

“师兄……”

华云夏拿在手上的勺子顿时掉进了锅里……

“师弟……”

转过身后，才发现不知何时，楚云秋果然静静的站在厨房门口，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

华云夏惊喜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他望着四下空无一人的厨房，素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师兄，竟然在厨房为他洗米做饭。

他眼圈微微一红，从锅边拿起勺子，从大锅里盛了一大碗粥，端到了华云夏面前。

华云夏瞬间有点晕眩，该死的系统说最后一项任务还没有完成，还不能回去，他揣摩道，难道系统说的最后一项任务，是要等楚云秋醒了？

先前的两日里，他日日盼着楚云秋醒来，可现在醒了，好像又没有那么想回去了……

既然系统说了，书里面的时间线和华夏那个世界的时间线是不一样的，虽然穿进书里已经将近七十年，系统说在华夏的那个世界里不过才几天。

那照这么算下去，就是让自己再在书里呆上个几百年也没问题。

华云夏又感慨了一会，看着楚云秋一大碗粥已经喝完将近一半，碗里的粥温度正好，才慢慢拿起粥勺将粥送到嘴边，脸上顿时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手中的粥勺连同粥碗差点撒翻在地上。

他简直被震到了，没想到在自己有生之年能吃到如此极品。

虽然这粥看上浓淡适宜，但其中滋味简直难以形容，强碱中带着巨苦巨咸不说，不知是焦糊的味道掩盖了鱼肉的腥味，还是鱼肉的腥味掩盖了焦糊味，两者味道互相冲击，平分秋色，大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势。

而一旁镇定自若吃完一碗后又去锅炉旁再乘了一碗的楚云秋，华云夏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很久没吃东西，味觉发生了异变？才产生了难吃的错觉吗？

“噗……”恶向胆边生，他忍不住再次喝上一口，当即毫无形象的喷了出来。

　这次，他清楚的品尝到了，那鱼香味夹杂着焦糊中的，还有另一股味道，是碱，火碱……

只怪盐和碱长得太过相似，他错把碱当成了盐，他将锅炉边所有的碱都放进锅里，拜当日穿进来不久，为程灵灵买碱所赐，怕是觉得料少了味道不够，又把厨房里所有白色粉末疑似物都倒了进去……

“师兄，怎么了？”楚云秋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块丝帕，替华云夏擦了擦嘴边和衣服上的的残留物。

华云夏看着楚云秋再次空了的一碗，站了起来，脸色大变：“师弟，你吃完了？”

楚云秋笑道：“是啊。”

完了，完了，华云夏皱眉，难道他这次醒来以后没有味觉了？

这主角醒来要么失忆这种万年老梗没落上，倒是落了个失去味觉……

华云夏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弟觉得味道如何？”

他脸色不改，道：“师兄做的自然是极好的！”

说罢，他端起华云夏那只碗，将那只动过两口的粥一饮而尽。

……

华云夏看着自己的空碗发愁，心道，完了，果然是没有味觉了。

“师兄，我们走吧。”

“啊？……”华云夏还没问出要去哪儿，楚云秋身后一闪红芒，随即牵起他的一只手，两人十指紧扣。

华云夏羞得老脸一红，低下头不敢与楚云秋正视。

待到两人落下后，华云夏发现自己来到一处四面环山的山谷。

　

华云夏对这个山谷并不陌生，第一次从无煞的聚魂池中出来，他便是带着他来过这个山谷，而后不久，他又是在此处毁了遮天的修罗玉。

这一次，是他第一次白日里来到这处山谷，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他整个人异常的舒畅，青山绿树，山花遍野、流水落叶，禁不住一边欣赏起山谷的景致，一边暗自思付，楚云秋带他来此处是为何？

“吱呀……”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利高昂的萧声，这萧声只响了一声，便觉得心头突地抖了一下，接着又快速的发出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萧声，心头跟着连续跳了三下……

华云夏瞬时间屏蔽听觉，他对自己的萧声到底哪来的自信？一个音节还没落下，树林中就有几只山鸡飞了进来，几只山鸡重重的撞在四周的石板上，那些体型略微大一些的兔子，四下逃窜中奔跑的速度过快，石板顿时被撞得四分五裂。

只见些死去的山鸡野兔脸上七孔流血，似乎死前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死了。

要命的萧声仍是不停，山谷中却是有不断的有山鸡野兔从漫山遍冲了出来。

它们冲过去时就像一群脱缰的野马，但最后却如同一群死狗一样摔了进来。

华云夏心里嘲讽道：“他这是卖艺吗？可这卖艺的方式也太极端了，别人卖艺要钱，他这是妥妥的索命！”

“哗啦……”

几条白晃晃的鱼从溪水中一跃而出，翻落在了华云夏的脚边，只可惜他早已屏蔽了听觉，听不见这些惨死的山珍海味的凄惨遗言，其中一条体型稍微大一点的锦鲤不偏不倚砸在了华云夏的头顶……

“够了……”忍无可忍之下，华云夏终于愤怒的从楚云秋手中夺过那害人性命的洞箫。

“师兄……”楚云秋看着华云夏满脸怒容，不知所措起来，只见师兄的头上似乎还沾了几滴水和几片闪闪亮的东西，便用衣袖给他擦了擦，这才看出那闪闪亮的东西是几片鱼鳞……

他再看一眼地上那几条垂死挣扎的鱼，原来是那不长眼睛的鱼把师兄的头发弄脏了，所以师兄才如此生气。

他低头道：“连日劳顿，我以为师兄饿了，所以……”

华云夏听着他的辩解，复又想起方才他面不改色的喝完他做的那一锅人间极品粥，原来急着来到这里，是为自己做烧烤……

华云夏调侃道：“那你方才还跟我抢我那碗粥？”

“我……”

楚云秋涨红了脸，一时语塞。

华云夏继续调侃：“难道你连睡三日，也饿了？”

楚云秋抬头信誓旦旦，道：“是。”

华云夏看上去略微惋惜道：“那你也不该抢我那一碗……”

楚云秋：“我怕师兄吃不惯，那粥，略微咸了一点……”

说罢，便是捡起地上的一只山鸡，开始熟练的开膛破肚处理起来。

还能尝出咸了一点，看来没有彻底失去味觉……

华云夏不依不挠，“除此之外呢？”

楚云秋略一思索，道：“甚好。”

待到楚云秋生上火，从储物戒里取出几个铁架子放在火堆上烤起了处理好的兔子和鱼，望着开始冒油的野兔，华云夏仍是有些狐疑，这楚云秋到底味觉是不是有损？

华云夏继续试探道：“若是日后每日清晨，师兄都做上一碗粥，师弟可会觉得腻？”

“……”

楚云秋翻着那呲呲冒油的烤兔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镇定道：“那倒不必。”

他懂了，楚云秋根本没有失去味觉，那玩意，哪怕失去味觉的人都能给弄回来……

“唉……”他微微叹息一声，看来自己不是做饭的料。

　　“师兄若是想做便做，只是我并不忍师兄这般辛苦，做饭这等事，我原本就比较擅长，日后还是交给我便是。”

220
如遮天所料，待楚云秋醒来后的数日间，华云夏同楚云秋两人在凡界各处游历了个遍，先是去了一趟两人第一次下山所去的荣源镇，而后华云夏又带着楚云秋去了这些年，楚云秋不在的日子里，他所去过的地方。

两人如同凡人一般，白日骑马，夜里御剑，好不快活。

三月二十九，诸事不宜。

“遮天，你不是说你能找到我两位师侄吗？”洛辰逸眼看明日便是华云夏同楚云秋的大典，各大门派皆已经陆续在路上等着前来参加大典，更有两位师侄的昔日好友，昨日便是已在密云宗住下。

一连三日，魔尊马不停蹄，着令魔界上下所有人四处寻找，只可惜每次都是音信全无。

“洛长老，我今日一定将华掌门和臭小子找到。”先前遮天信誓旦旦说定能找到两人，此时也不禁担心起来，虽然心里迫不及待想见到美人，可今日若是还不能不找到两人，也不敢再次出现在密云宗，只得用神念同美人千里传音。

　　“你昨日、前日、大前日都这么说！”

千里之外的传音，让遮天心里不禁一喜，俨然忘记了正事，此刻他心里只想到洛长老生气的那张绯红的美人脸……

“美人，今日若不能找到两人，我便是再不出现在洛长老面前！”

“这可是你说的！你若是今日不将我两位师侄带回，你就休想再踏入我密云宗半步！”洛辰逸气急，竟是没有留意到遮天轻薄的称呼。

“师伯……”

此时程灵灵拿着两套喜服来到大殿前，洛辰逸看着两套喜服，不仅又开始微微皱眉，若说他先前去过凡界，也知道凡界两人若是成亲，便是让人眼花缭乱的凤冠霞帔喜服，无不是喜庆的大红之色，可程灵灵竟是拿了两套雪白的衣衫……

这虽说密云宗弟子平日里都是白袍，可这毕竟是两人的大殿，再穿着白袍似乎怎么看也不合适……

洛辰逸此刻觉得流年不利，一桩子事未平一桩子事又起。

先前程灵灵师侄信誓旦旦说这两人的喜服交给她便可，保证让两位师兄满意，可洛辰逸一看到那原本熟悉的白色，却是怎么也满意不了……

要趁做是来不及了，也懒得看上一眼，只盼望两位师侄满意就好，便由它去了，可更为糟心的是，这穿喜服的人还不知在哪儿……

程灵灵道：“师伯，三界可都找过了？”

“嗯。”介于这个称他为师伯的女子，也算作自己的掌门师妹，洛辰逸尽量心平气和应下一声后道，“不知灵灵师侄作何猜测？”

程灵灵也似是无奈道：“我同遮天想法大致无二，不过，我觉得三界中，两位师兄更有可能是在魔界。”

“哦？”洛辰逸自是知道程灵灵同华云夏两人先前交好，也去过一次魔域，他微微一挑眉，示意程灵灵继续说下去。

“小师兄不在的日子里，都在魔界，或许小师兄是带着掌门师兄去魔界游历了……”

“遮天！”

……

前日华云夏带着楚云秋去了先前为找道樟子松的“九州最严寒之地”。

难得碰上一个人的老松精，十年后又见到故人，而且这故人身边还另有一人，此人身上正好配着先前故人假意要砍他的剑。

　

老松精一见此人气度不凡，便知是此剑本该是九死一生的主人回来了。

“松精前辈。”华云夏略施一礼，算是同老松精打过招呼。

老松精老泪纵横，道：“这位道友宅心仁厚，你二人怕是也是历经身死，守得云开的月明，才得以相认。”

两人对视一眼，微微一笑，华云夏将几块灵石放在松精脚下，算作当日赐松子的谢礼，这几块灵石珍贵无比，便是先前在李沧浪的聚灵阵中吸了灵气的几块灵石。

松精一见，顿时更是感激涕零，不仅再次送了华云夏上百个松果，更是拉着两人在这冰天雪地中闲聊起来。

“这位道友，可否告知老夫先前的奇遇？”

华云夏看着似乎并不打算回答的楚云秋，便是随便糊弄了老松精几句，随后又将话题转移到先前同逍遥宗李沧浪一战之事上。

“邪不胜正！两位道友除魔卫道，做得好！”

与老松精告别后，楚云秋便是照例等着华云夏再带着他去下一处地。

冰天雪地中，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片片雪花在空中挥舞着各种姿势，旋转、下一刻，一片片雪花落了下来，落在楚云秋的的肩膀、眉心。

“师兄，是否准备回宗？”虽说两人在外逍遥游历甚好，但楚云秋仍是担心一路劳顿，让他吃不消。

华云夏驻足不前，将他头顶那几片还未来得及融化的雪花轻轻掸落，微微一笑道：“我们还有一处未至。”

楚云秋不解道：“何处？”

“六十三年前，你所去过的之处。”

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白云在蓝蓝的天空中飘动，蔚蓝色的海水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掀起一朵朵白色的浪花。向远处望去，海天一线，分不清哪是大海，哪是蓝天。

正午，太阳当头照。阳光照射在海面上，金光闪烁。

“为什么做这个？”华云夏看躺在一片沙滩上，状若随意的指了指那把此时用作遮阳的大伞。

举头望天，浩瀚星河，茫茫宇宙，他们真的是沧海一粟，如同尘埃一样渺小。

他现在已经看透，已经不去在乎那些东西了，眼前的人，才是他最应该在乎的。

他道：“遮天告诉你了？”

“没有。”

华云夏如孩童般起来玩性，转了转伞柄，道：“我想听到的，是从你口中讲出的。”

楚云秋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男子，道：“我以为你再也不愿意看见我了……”

“那样就好了。”华云夏一手撑着这脸，偏过头，俊美的轮廓让人窒息，半真半假道，“六十三年，如果我说我一直艰信你能回来，你信吗？”

楚云秋似乎有些不信，微微笑道：“为何？”

华云夏自信道：“因为我知道你会回来找我。”

“哗啦……”狂肆的风吹过来，海水也被吹得巨浪翻涌，时而卷起无数浪花扑上岸边。

“嗯。”看着那些浪花，楚云秋像是怕他撑着脸的手会累到了，将他往怀里带了带，像是自嘲道：“那时我并不确定，我能不能活着，如果我能活着，一定会回来找师兄。”

“然后呢？”躺在沙子上确实不如枕在人身上舒服，华云夏懒洋洋问道。

“不知道，或许留在师兄身边，助师兄除魔卫道……”楚云秋紧了紧怀中人，咬了咬唇，“或许，若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会用强……”

华云夏不禁笑出了声：“对我用强，似乎不是明智之举，我可是密云宗的掌门，门下弟子数千……”

“也不一定。”楚云秋听出他言笑之意，嘴角的笑容有些阴险和得意，“师兄六十三年前，不是就同我……”

华云夏慌忙堵上他的嘴，六十三年前，无极城……

一吻过后，华云夏从脸颊到脖子都滚烫无比。

“你不怕我报复你吗？”华云夏假装阴沉着脸，问道。

楚云秋微微一愣，才明白方才话未竞。

“你不会。”他笑容自信，漆黑的眼眸定定地凝视着他，“六十三年前，你便倾心我，同我爱你一般，爱得不可自拔……”

“呵呵”一声笑出来，华云夏大方承认，“你说得没错！”
或许，如楚云秋所言，六十三年，他便是同他一样，爱上他了。

闻言，楚云秋心里一动，埋藏在心里六十三年或许更久的话即将脱口而出，许久许久了，很想对他说……

“师兄……”

“华掌门……”

话还没出口，遮天不知道从哪里找过来了，那张阴沉万年的脸此时满脸堆笑。

楚云秋却是咬牙切齿，早知道应该设个结界才对……

“终于找你二人了！”

看见他这么憋屈的样子，遮天故意一脸无事地对华掌门笑道：“华掌门，密云宗上下，哦，不对，是整个仙门，都在等着二位回去，可算是让洛长老放心了。”

“何事？”华云夏眉目一紧，难道洛师伯有事？

“洛长老正在气头上，若是你二人今日天黑之前再不回去，他怕是要把我天魔宗都给拆了！”遮天一边说道，一边暗地里给楚云秋打了个手势，心道，也不知臭小子看懂没有。

“你还怕他？”楚云秋淡淡的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华云夏同样费解，若说洛辰逸术法符咒厉害，但也不至于能威胁到遮天乃至整个天魔宗……

难道洛师伯是要靠密云宗第一嘴炮的头衔把遮天的天魔宗给骂倒下？

“唉……”遮天那张笑脸顿时收起，严肃起来，“洛长老说今日不将你二人带回，便是不让我再踏入密云宗半步……”

原来只是不让遮天再上密云宗，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华云夏调侃道：“正魔不两立，你本就不该踏入我仙门。”

说罢，华云夏收起大伞，便是准备御剑去往别处。

楚云秋夫唱夫随，紧随其后。

“你们去哪儿啊……”见此，遮天面色一沉，跟了上去。

两人皆未作答，踏着一柄莹白的飞剑，朝着一个方向飞去，华云夏心道，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宗了。

“华掌门，求你今日便回密云宗！”

……

“洛长老说若是今日以后不让我再见他……”

　　紧跟在两人身后的飞剑上，传来遮天近乎哀求的声音。

221
四月初一：

宜：嫁娶，祭祀，祈福，求嗣，开光，黄道吉日。

辰时过半，密云宗正殿前，已经聚集了一大堆修真界的前辈或是华云夏和楚云秋两人的昔日好友，他们是应洛辰逸的仙贴之邀，前来观礼的。他们相互交谈着，热议着。

要知道以修为来论的话，华云夏和楚云秋两人皆是修真者的偶像了。

两人都不过百岁的年纪，便是分别步入渡劫和大乘境界。这近百年间，也从来没有听闻他二人身边另有他人，虽说皆未男子，但两人自幼情同手足，情深义重，楚云秋更是甘愿为华掌门以身赴死，而华掌门一人共振仙门，两人又一同除魔卫道，诛杀仙门败类，传为一段佳话。

议到这里，大家都有些期盼起来，两人皆是密云宗人，双修大典仪式后，自然还是住在密云宗这一个屋檐下，只是，此人，众人不禁有些好奇的是，这到底是华掌门住进露为霜，还是楚云秋住进众星繁，华掌门同楚云秋两人到底谁嫁谁娶……

主持章程的是无华宗掌门人迎风，早在六十余前便认识两人，待收到洛辰逸仙贴后，昨日便赶了过来，了解一番事情经过，有着先前在升仙城里做主持的经验，当仁不让的接过了主持的事宜。

众星繁。

华云夏对着铜镜,  仔细打量自己。 

待道童在脸上好一番涂涂抹抹后，本就光洁白皙的皮肤更是多了一抹红润，眉目乌黑，褪去青涩后的脸庞，些许分明的轮廓并不十分坚毅，反倒被樱花般的红唇称出几分柔和。

昨日夜里一回宗，便得知今日是他同楚云秋的双修大典，此刻数千修士齐聚密云宗大殿，如此盛大场面，人靠衣装，他不仅有些向往他的婚服。

待道童将那一套白色的礼服奉上后，华云夏不禁微微皱眉，这古代不是结婚不是穿喜庆的红色吗？

华云夏令道童退下后，便是准备自己更衣。

“我艹，这是啥？”

华云夏紧张的看了看四周，若不是那糊着明纸的窗花和那无比喜庆的红色灯笼提醒下，他便是以为他自己已经穿回他原来的世界。

因为，这套婚服，在他原来的世界里，无比常见，正是一套现代成套白色西装礼服，不仅如此，还精心准备了同样白色的衬衫作为内搭。

眼球转动三下后，华云夏知道了，这婚服，绝对是出自程灵灵的手笔……

华云夏心中不禁暗喜，这结婚就该穿白色。

只是，让他好奇的是，楚云秋穿的是什么？

按照章程，新婚的前夜一对新人不能见面，昨日两人回来后，便是一直没有见面，呃，其实也就过了十几个小时……

“鬼精的程灵灵该不是给他准备了同款白色礼服？”

待华云夏轻车熟路给自己穿上那套白色的礼服后，华云夏甚是满意，铜镜内一个白马王子嘴角正带着笑意，左右活动几下，腰身正好，只是肩膀好像宽了一点，衣袖和西装裤也好像长了一点……

“难道，程灵灵给两人准备同款白色礼服弄错了？”

“掌门，吉时快到了，请掌门进行双修大典……”

“来不及了……”华云夏心道，原本还打算同楚云秋换一下这礼服，此时心里暗骂，千不该万不该昨日多玩一天，不能在众人面前一展自己的绝世风采。

按照章程，双修大典前两人不能见面，华云夏站在新铺的红毯前，激动无比的在殿外等候生平最为隆重仪式……

……

　　

吉时已到，大典开始。

一袭喜庆的朱红色礼服的迎风掌门，掌了章程，道：“大典就要开始了，请众位道友就坐。”

所有修士按位坐了下来。

仙门各派前来贺典的修士按照位分落座在先前早已安排妥当的位置。

难得的是，此次程灵灵竟然不知如何说服了归隐多年的沈辰夜出席，在一袭素白的程灵灵引领下，作为两位爱徒的师尊，今日又是两位爱徒的双修大典，沈辰夜自是满脸春风的落座高堂。

华云夏的两位师伯位于右首。

大殿座无虚席，遮天一眼便知密云宗先前并没有准备自己的席位，众人碍于魔尊的身份，都不愿同他过分亲近，他便堂而皇之的在洛辰逸一侧坐了下来。

洛辰逸看随礼之人坐了满满一正殿，私下不由感慨，自己的两位师侄当真是人缘不错，前来祝贺的道友如此之多。

不过，就应当如此，他满意的点点头。

迎风掌门满脸春风，说道，“有请密云宗第十三代掌门人华云夏，密云宗十三代弟子楚云秋，大家鼓掌欢迎。”

掌声骤起，热烈非常。

一干修真人士平时除了修行，就是打怪寻宝，他们的年岁渐长，于凡尘之事渐忘。难得能参加一次此番隆重的双修大典，找寻儿时的记忆，众人眼中都是非常的期盼，纷纷伸长了脖子，看向路中央，盼着一对新人快点出现。

仙乐响起，宛似鸾凤鸣。

双修大典在一片鼓乐声中开始，空中漫舞着朱红花瓣，每一瓣都鲜嫩得娇艳欲滴。

众人身后，一身白色正式礼服的华云夏一步一步、无比郑重的从踏上通入大殿的红毯。

春日的桃花仿如没有尽头一般纷纷落下，很快便砌起数寸，殿堂内外，屋檐树下，皆如铺上红毯，端是华美震撼。

华云夏仰面看着花瓣四处纷洒，偶有几片细小的花瓣落在他的额头，又被微风拂去。

“师兄……”

　

此时楚云秋略显着急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华云夏微微停下，转过身来……

只见不远处，一只纤纤玉足迈着比平常碎小些许的步伐，紧跟了上来。

同样一身素白的楚云秋，香肩微露，胸前一颗色泽纯正的晶石在午时散发着幽幽的光晕，长长的同色晶石耳坠随着轻移的莲步缓缓而动，更将肌肤衬得犹如凝脂一般。

　　弧形优美的抹胸更是完美的显现出楚云秋的完美腰身，高绾地黑色发髻与胜似白雪的礼服相得益彰，雪白的长裙下摆处细细的褶皱随着来人的脚步轻轻波动，在淡红的花瓣纷洒下仿若凌波而来的仙子。

222
“噗……”

华云夏定定的看着楚云秋，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他妈是一件婚纱啊……

华云夏简直想感谢程灵灵八辈祖宗，心里不禁暗自庆幸，还好刚才没来及同楚云秋换衣服，不然此刻穿婚纱的人就变成了……

见华云夏一笑，楚云秋看着自己露出半截脚踝的礼服，立刻跟着紧张起来，“师兄，可是有何不妥？”

“没有，甚好，甚好。”华云夏嘴角的笑容再也藏不住，疯狂的倾泻出去。

“师兄，这礼服似乎是略紧了一些。”楚云秋侧过身来，后背上俨然是刚缝上的针脚。

“正好！”华云夏不假思索道，随即牵起了楚云秋的手，心里暗道，好在他此时没有注意自己这身礼服稍微大了一点。

楚云秋手心微微冒汗，他的手紧了又紧，直把华云夏的手心都沁出了一层汗，“当真？我还怕在众人面前让师兄出丑……”

华云夏发自肺腑，“怎会，我师弟自然是倾国倾城……”

华云夏所言不虚，他身上自有一股高贵的气度，哪怕是穿着明显恶搞的婚纱，配合着他眉宇间天生的一股桀骜神色，淡淡散发出一种罂粟般的诱惑，那双深邃的眼眸，隐隐散发着一层幽幽的光芒，极致蛊惑，正午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或深或浅的勾勒出他完美的轮廓。

“嗯。”楚云秋抬头，坚定的应了一声。此时的他非常恍然，像踩在云端似的，一步一摇间如做梦般，若不是此刻他正牵着他的手，怕是没有力气走进这间大殿，他从来没有想过，他这一生能和自己的挚爱在众人的祝福下成亲。

待两人十指紧扣跨过大殿那道高高的门槛后，华云夏依旧是步伐稳健、一步步向前走上大殿中心那个圆台。

　大殿中所有人无不都伸长了脖子，惊奇的眼眸四处看着，满脸的震惊与激动，恨不得多长出一双眼睛来，生怕错过这无比盛大的一幕，今日在密云宗，不仅有幸能目再睹两位少年有成的高人的风采，更能见识到两人如此与众不同，旷古绝今的大典，真的是太过兴奋了……

从两人一出现，全场立即响起了一阵大大的抽气声。

他们二人都穿着白色的礼服。

众修士都有些惊异，不过随即释然，密云宗自然是仙门大派，见多识广，所以一对的新人的礼服也更是别具一格。

一袭洁白的华云夏如同骑士风度翩翩，另一袭洁白的楚云秋宛若仙子翩若惊鸿。

这一刻他们恍如见到了两位仙人，太美了，美得让天地颜色尽失，美得让他们瞬间忘记了呼吸，只能呆若木鸡地看着两人一步一步地在红地毯上缓缓先前走着，尤其是他们脸上的笑容，那么幸福，那么耀眼。

唯有落座在密云宗十三代弟子位的程灵灵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心道，难道小师兄被逆了？

不可能，程灵灵脑子里闪过一对腐漫，随即摇了摇头。

而一旁不远的右首席位上，遮天只一看到两人步入大殿，便将目光落在了身边另一人身上。

他毫不吝惜的用神念对洛辰逸称赞道：“楚云秋这身礼服不错。”

洛辰逸道：“我倒是认为我云夏师侄这身礼服出尘绝世，更深一筹。”

遮天眼里闪过一丝喜悦，果然上当，他道：“洛长老师喜欢华掌门这般的礼服？可我更喜欢楚云秋这般翩若惊鸿……”

“哦？那改日我让密云宗给魔尊也做上这一身，想必风华绝代的遮天穿上这礼服，更是举世无双……”洛辰逸微微一笑，戏弄道。

遮天皎颉一笑，“正合我意，那就多谢洛长老。

洛辰逸大气道：“不必客气，密云宗自是仙门大派，给魔尊要做嫁衣这等小事，自是不在话下。”

“只是……”遮天微微一声叹，便是不提下话。

“只是什么？”洛辰逸瞟了一眼似乎有些忧愁的遮天，心里暗讽，就算他遮天想嫁，谁愿意娶他……

“只是，洛长老如此一番美意，我又怎么不礼尚往来？如此我便是让天魔宗照着洛长老的喜好，给洛长老照着华掌门的礼服，给洛长老也送上一套……”

“你！……”洛辰逸自知受人戏耍，恨不得此时便将遮天赶出这方大殿，不，是让他立刻滚回魔域，不再踏入密云宗半步！

“吉时已到，请华云夏，楚云秋站过来行礼。”

此时迎风掌门，翻开掌中带喜字的封面，大声道。

“还真是能hold住……”华云夏暗道。

在众目睽睽下犹豫地抬起手，踌躇片刻后，才开始向周围小幅度致意，同时举步走上前来。 

两人十指紧扣，站在规定的地方。

“一拜天地！”

华云夏同楚云秋朝着正东方向鞠躬行礼，他们都是修真之人，行逆天之事，得苍天之青睐，得享长寿之命。

“二拜高堂！”

华云夏同楚云秋向着高堂上的沈辰夜，直直跪了下去，叩首！

楚云秋神色复杂，双目含泪，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在修真界，师恩胜过血缘双亲，尤其是当初楚云秋被父母所弃，又被沈辰夜收为弟子，能成为沈辰夜之徒，更能认识一生挚爱，一生无悔。

“夫……夫对拜。”

两人互相磕头，我敬重你，你爱护我，情比金坚。

迎风掌门松了一口气，笑眯眯的看着二人行礼，走完了三个流程，刚才差点说成“夫妻”，“礼成，送入洞房。”

修真界的习俗，此时二位新人要被送入新房，换回衣服以后，再出来和亲朋好友一起狂欢。

可是华云夏同楚云秋两人仍是保持着方才的对拜磕头的姿势……

“师兄，我耳坠卡你衣袖了……”

　　

两人对拜时，楚云秋耳朵上那长长的耳坠卡在里华云夏的喜服肩膀下。

楚云秋心下慌乱，心道，还真是让师兄出丑了，两人都是第一次大婚，走这种繁文缛节，越是慌乱，那晶石越缠越紧，华云夏也毫无意外的慌乱了……

“等等，两位新人。”

此时早就憋不住的程灵灵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撕拉……”闻言，华云夏便是生拉活扯的将那缠在自己西服撕了下来，好在晶石没有损害，楚云秋的刚扎的耳洞倒也没有受伤，只是耳根子因为先前的拉扯和紧张红成一片。

终—婚礼
只是，这下，华云夏的衣袖断了……

程灵灵莞尔一笑，“掌门大师兄，小师兄，方才是不是觉得意犹未尽？”

华云夏不语，只是微微等着满脸喜气(怪笑)的程灵灵，两指一掐，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各位前辈道友，早年我同掌门师兄去过一处凡界，掌门师兄对那处凡界的婚礼赞不绝口，故此，今日两位师兄双修大典的礼服，便是源自于那处凡界。”

华云夏笑而不语，他一早便知道这礼服是程灵灵的手笔，只是不知道她下一步又要如何捉弄他两人。

“只是按照凡界那处婚礼的礼仪，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流程未完。”

“什么流程？”

众人望着还未下场的迎风掌门，窃窃私语，而迎风掌门显然也是不知其意，又看了一眼的章程，摇头表示不解，这，应该是已经走完流程了啊……

程灵灵站在圆台，有模有样道：“现在，有请密云宗十三代掌门人沈辰夜，为华云夏与楚云秋两人颁发婚书，两人各执一份，以为鉴证。”

“婚书？难道是结婚证？”华云夏眉目一动，暗道。

大殿扬起的声音拉回了华云夏的思绪，浪漫神圣的《婚礼进行曲》开始奏响，他一抬头，见沈辰夜轻挥广袖，从高堂上站了起来，嘴角微弯，满面春风走向两人。

“还真是自带BGM的男人啊。”华云夏暗道。

“云夏……”久违的悦耳声音落入华云夏耳畔，沈辰夜将那张婚书郑重无比的交给了华云夏。

“云秋……”悠扬而缥缈的声音过后，另一纸婚书落在了楚云秋的手中。

华云夏定睛一看。

持证人：华云夏

登记时间：葵丑年，四月初一。

最为让他咋舌的是，那婚书最右侧，画着的两个男子半身画像，其中一人他轻易认出是他自己，另一人则是一旁的另一持证人，只是此持证人，却是楚云秋约莫十岁的模样……

华云夏瞥了一眼不怀好意的程灵灵，心里暗讽道，百密一疏，分明少了一个印章嘛，这婚书无效！

楚云秋看着那珍贵无比的婚书，目光灼灼的看着华云夏，先前还觉得踏在云端的他，此刻再次握着华云夏温热的手，感觉无比真实。

“咳咳……”沈辰夜微微咳嗽，拉回了两人的思绪，最后再次看了一眼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和两人手上的婚书，微微一脸红道：“这最后一节章程，便是由为师为陪你二人走完……”

　　

“咳，华云夏，你是否愿意娶楚云秋为夫？成为他的丈夫，从此爱他、尊敬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穷、患病或者残疾，都不离不弃，此至不渝，你愿意吗？”

沈辰夜最终还是程灵灵的坚持下妥协了，清了清嗓子，读起了程灵灵事先教给他的牧宣词，只是看着那张婚书上的画像，沈辰夜把程灵灵原先给的嫁娶一方给改了一下……

话未落音，坐在椅子上的一众修士差点摔了下来，密云宗前任掌门在说什么？这两人明明已经走完章程，而且两人的双修大典上，说什么生病、残疾，难道不晦气吗？

同样的，一语惊醒梦中人，先前还有不少修士打赌，猜测两人谁上谁下，此时众人有人也幡然醒悟过来，沈掌门既如此说，长幼有序，华掌门既为人兄，又贵为一派掌门，楚云秋哪怕修为再怎么让人望其项背，还是有人镇得住他，此刻众人不禁对华掌门又一番刮目相看。 

还有，此时差点咽到自己的口水的洛辰逸，猛地咳嗽起来，同样也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倒是早已对二人谁上谁下“明察秋毫”的遮天，一把扶住了他，趁机揩了一把油……

“我愿意！”华云夏心中大喜，好在他是娶的那一个，不理后面喧闹，深情而又坚定道，不是很大的声音，却让全场都静了下来，这三个字昭示着他有多爱与他十指紧扣的师弟，多么深挚的爱情，所有人剩下的唯有深深的感动与羡慕。

沈辰夜突然觉得自己的徒弟此刻简单的回答充满了无比的神圣感，这次不再犹豫不决，而是很激动，很兴奋地点了点头。

他对着道楚云秋问道：“楚云秋，你是否愿意嫁给华云夏为夫？成为他的丈夫，从此哀痛他、尊敬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穷、患病或者残疾，都不离不弃，此至不渝，你愿意吗？”

楚云秋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过头，深情地看着华云夏，华云夏也笑着深深地望着楚云秋，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深情相望着。

除了他们两人，所有人都手握成拳，身体前倾，一脸紧张地盯着楚云秋，等着他的回答，连洛辰逸也一样，双手握在胸腔，死缠烂打多年，连命都差点丢了，忍不住低声道：“怎么这臭小子还不说我愿意啊？”

闻此，遮天用神念坚定传音道：“我愿意！”

“遮天！……”

忍无可忍的洛辰逸终于面红耳赤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吼道。

原本所有人期盼着楚云秋回答的目光，顿时看向了忽然站起来似乎有些动怒的洛辰逸……

只是，众人不明白的是，洛长老为何动怒，好像看上去是坐在他旁边的魔尊惹得他极为不快。

“师伯……”此时坐在身后的木云冬扯了扯洛辰逸的衣袍，示意他坐下来，洛辰逸这才惊觉，方才遮天用的是神念，只有他一人能听见……

众人心里很快有了答案，嗯，魔尊喜怒无常，万不可深交，远离魔尊，最好看都别看，顿时再次齐刷刷的看向圆台上的两位主角。

终于在所有人的期盼中，楚云秋缓缓地转过头来，对着华云夏，无比坚定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我愿意。”

“轰”地一声，全场爆发出一阵响彻云霄的掌声，几乎全场的人都边鼓掌便擦眼泪，不住地点头，喃喃道：“太感动了……”

沈辰夜点了点头，伸出手，庄严扬声道：“好，现在有请众人鉴证。”

　　说罢，他拿出一个圆形的刻章，在两人婚书左上角的画像上，盖上一个圆形的红色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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