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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病娇反派宠上天
作者: 安安不平
简介:
时空站的小职员安野接到帮助主角逆袭的任务，兴高采烈地拿着系统去各个世界了。但遇到病娇反派以后才发现这个任务有多难，他为了主角可是付出了太多，最后还被病娇反派盯上了。 　　吸血鬼公爵:angel，你的血真是甜美 　　摄政王：陛下护不了你，到我怀里来 　　教皇：光之子不会驱散你的黑暗，我的吻才会 Ps: 每个世界都是双洁，能够双洁的理由多得很，别怀疑。反派性格恶劣，但是他宠安野。

作品世界说明
　　推一下隔壁新文
　　《网恋对象是对手》
　　简介：
　　END顾远昕作为kpl第一射手，风头正盛，但是他无往不利的逆天战绩遇到FLY夏泽惨遭滑铁卢，夏泽玩的刺客能把他玩的射手抓废了！
　　为此，顾远昕跟夏泽结下了梁子，无时无刻都是要损的，夏泽也是这样对待顾远昕的，两个人形同水火，难以共存。
　　但是某一天，顾远昕发现，自己的网恋对象居然是死对头夏泽，这可怎么办，救命！
　　*网上*
　　顾远昕：我好喜欢你啊
　　夏泽：我也爱你，宝贝
　　*现实*
　　顾远昕：下饭操作？
　　夏泽：牛马在说话？

吸血鬼1
　　入眼是一张皮肤苍白，五官立体，英俊非凡的男子面孔。
　　他灿金色的头发铺在雪白的地面上，白雪覆盖住哥特式贵族风格的衣袍，上衣部分明显缺了一只袖子，或者说这具如同尸体一样冰冷的身体缺了一只手臂。
　　安野啧啧两声，然后对系统说，“这货有点惨，是主角吗？”
　　系统是一个个子矮小，长相可爱的小精灵，背后还长得一对透明羽翼。他扇动着羽翼绕着地上的男人飞了一圈，然后摇摇头。
　　“我去，这冰天雪地的，我上哪里去找主角？快给我想想办法。”安野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系统的头。
　　系统捂着头，嘤嘤地哭起来，鼻尖红红的，像是被欺负的小孩。
　　【宿主，你等等，我修复一下导航】
　　安野点点头，然后就地搓手取暖。这一眼望去尽是皑皑白雪，根本无法辨认方向。
　　他现在还是一个10岁的孩童形态，四处乱跑容易损耗生命值。别说帮助主角战胜反派完成任务，这主角还没找着可能就嗝屁了。
　　也不知道当时抽系统的时候是倒了几辈子血霉，居然抽中小团团这个中看不中用的！
　　刚进入异世界就出现各种故障，他变成小屁孩就算了，现在还啥也不知道，只能坐着干等。
　　“快点哈。”安野忍不住催促了一声，余光瞥见脚下的男人动了眼皮，于是蹲下去看。
　　下一刻，男人如同复苏的毒蛇一般扑上来咬住安野的脖颈，两颗尖牙刺入皮肤里汲取血液，一只手死死地箍住安野的身体，让他不能动弹。
　　“艹，这！”安野觉得脖颈好像被蚂蚁咬了一下，并不疼，但血液快速往外流走，身体逐渐失去力气。
　　这肯定是一个吸血鬼！
　　安野给敌人下定义的同时摸出银质小匕首刺入男人的小腹，随即用力把因为剧痛而无法及时给出反应的男人踹开，当机立断快速往前跑。
　　正在修复导航的小团子见状，连忙扇动翅膀跟上去。
　　男人因为吸血而恢复了力气，他用残存的手臂拔掉银质匕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到不远处捡起丢失的手臂接上。
　　忽地一阵大风吹过，部分细碎的雪被吹起一层露出许多死人的青紫色面孔，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在空气中。
　　这里随处可见断壁残垣，曾是一座战场，人类与吸血鬼激战后双方两败俱伤。因为安野的血，男人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宿主，我修好导航了】
　　小团子在安野身边飞来飞去地念个不停，生怕他听不到。
　　安野有种想像拍死蚊子一样拍死小团子的冲动，但理智如他，还是无奈地说，“我知道了，来，把世界观，主角信息和反派信息发给我。”
　　【好，你等等。】
　　小团子是个不靠谱的系统，发的资料繁杂是没有分类整理好的，还需要安野自己去梳理。这花了他不少的时间，有些生气，但已经被坑习惯，麻木了。
　　安野大概明白这是一个人类和吸血鬼混战的特殊世界，他的任务就是帮助有梦想的主角夏飞完成吸血鬼的清扫，还给人类一片净土。

吸血鬼2
　　安野的目的地是一个几千米外的人类集结地，规模很大，相当于一个大型城市。
　　这座城市自给自足，由第三斩鬼军负责守卫，抵御吸血鬼的进攻。
　　夏飞的父亲是第三斩鬼军的司令，此时正在高处眺望远处的情况。
　　远处并没有吸血鬼，但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在雪地中行走。
　　小孩步履沉重，似乎是没有多少力气了，抬头与他对视后就倒了下去。
　　安野被送到了附近的医院，醒来后身边有一个女兵，是夏司令留下来照看他的。
　　他透过病床边上的玻璃大窗看向外面，草坪上有许多孩子在嬉戏打闹，他们捡起雪来打雪仗，其中有夏飞的身影。
　　夏飞的性格活泼开朗，为人仗义，很快就成为了孩子王。他在游戏中担任领头人的作用，带着一群小孩四处玩耍，笑声不绝于耳。
　　“孩子，你想出去跟他们玩吗？”女兵微笑着问。
　　不想，我都24岁了，还稀罕跟小屁孩玩！
　　【宿主，OOC警告！】
　　安野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一个10岁的自闭男孩，于是点点头。
　　女兵摸摸安野的头，露出温柔的笑容，“等你输完液了，下午就可以去玩了。”
　　安野低着头，轻声“嗯”了一句。
　　女兵又继续问道，“孩子，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和父母吗？”
　　【宿主，你现在是陈沐，生活在南城，父母被吸血鬼杀死，阴郁自闭】
　　“记得，我叫陈沐。”安野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我的父母在南城被吸血鬼杀死了。”
　　女兵听了顿时觉得难受，于是抱住安野，轻拍他的背，温柔地安慰，“没事了孩子，到莫托这儿就不怕了。”
　　安野表面上无声落泪，内心为自己的演技疯狂点赞。
　　【宿主，你必须得被夏司令领养】
　　女兵安慰了好一会儿才回去跟夏司令报告情况，而安野吃完午饭后得到了自由行动的机会，于是来到孩子们玩耍的草坪。
　　夏飞还在草坪上，他站在孩子的中央眉飞色舞地讲述自己父亲对抗吸血鬼的英勇事迹，受到了崇拜的目光。
　　安野就站在他们不远处，他故意站着不动，呆呆地看着，像是一个渴望靠近却不敢动的可怜男孩。
　　夏飞很快就注意到他，于是快速结束话题让孩子们自由玩耍，自己走安野面前，伸出手，说，“你好，我叫夏飞。”
　　安野抬头看了一眼，快速转身，走路离开。
　　夏飞觉得奇怪，连忙追上去拉住安野的手，问，“你怎么了？”
　　安野回头看了夏飞的褐色眼瞳，面上波澜不惊地回答，“没什么。”
　　“你肯定有事！”夏飞刚说完就被甩开手，于是连忙追上去。
　　他像是一只有无限电量的复读机，不停地重复自己的问题。
　　“你是哪里来的?”
　　“你遇到什么事了？”
　　“你告诉我嘛，我会帮你的！”
　　在夏飞重复了三遍以上后，二人恰好回到了病房。
　　安野就把陈沐凄惨的遭遇说出来，然后坐着低头不动了。
　　夏飞怔了片刻，然后说，“对不起，我不该问起你的伤心事的。”
　　“没什么，我挺开心的，你是我来到这里第一个愿意关心我的人。”安野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在午后的阳光里，夏飞看见安野柔和的发缘泛起微光，琥珀色的眼睛熠熠生辉。
　　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冲动，他抱住安野，然后说，“没关系，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我的爸爸妈妈就是你的爸爸妈妈。”
　　【恭喜宿主达成收养任务！】

吸血鬼3
　　安野顺利被夏司令收养，他们住在城市中心的一座小别墅里。
　　夫妻二人都是平易近人乐意把安野当做亲生儿子来看待。
　　夏母的厨艺极好，夏父的枪法极佳，安野吃着美味的饭菜，学着顶尖的枪术，还和夏飞时不时去捣蛋，生活过得幸福美满，多姿多彩。
　　安野了解到普通吸血鬼怕阳光，但贵族吸血鬼不怕。
　　还好所有吸血鬼都怕银，只要被银质子弹射中心脏，就是贵族吸血鬼都难逃一死。
　　夏司令告诉安野，高阶吸血鬼的移动速度很快，破坏力强，想要射中心脏是很困难的事情。
　　更何况这些吸血鬼也懂得在衣料上做手脚，使胸口的布料能够抵御银质子弹，所以即使是他也没有自信在一个伯爵级别的吸血鬼下活命。
　　斩鬼军不仅有枪，还有银质的各式冷兵器。
　　这个时代的人类没有进化到拥有网络，只是懂得简单地使用电力，安野每天的娱乐只能是看书。
　　午后的阳光总是适合吃点下午茶，夏母端着茶点来到二楼，走进安野的房间，在茶点放在桌子上，然后询问夏飞的下落。
　　“阿姨，他应该是去找谁决斗去了，不用担心的。”安野拿起一块草莓蛋糕来吃，酸甜可口，十分美味。
　　“这臭小子！算了，等他回来，你告诉我，我非得好好教训他！”夏母板着脸说完，看到安野点头就急匆匆地下楼去处理做点心用的餐具。
　　安野又翻看了几眼古典小说觉得无聊，于是走到阳台处晒太阳。
　　这时阳台下面的草坪正站着夏飞，他焦急地挥手，安野点点头，去拿来特制绳子放下去让他爬上来。
　　这个阳台建在别墅的后方，夏母的厨房在前方，从这里进出屋不会被骂，夏飞最喜欢走这条不寻常路。
　　“又去做什么了，刚刚阿姨可问你了？”安野把甜点递给夏飞。
　　夏飞挥挥手拒绝，然后焦急地说，“我和你说，爱丽丝失踪了，我今天得去找她，你帮我打掩护。”
　　爱丽丝是夏飞喜欢的女生，长得很可爱，这时候失踪了，夏飞是找不到不罢休的。
　　感觉事情有些蹊跷，安野还是按住夏飞的肩膀，“我跟你一起去。”
　　夏飞点点头，快速收拾了一些防身的装备和安野一起去到爱丽丝失踪的公园。据路人说，他看见这个穿着洋装的小姑娘往公园里的森林深处走了。
　　公园的森林不算特别大，尽头处设有围墙和士兵。
　　这里的树木高大，枝叶繁茂，走到里面只觉得阴森潮湿，没有听到鸟鸣，寂静得能听见雪从叶尖落下的声音。
　　两人不由得提高警惕，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到了某处被血染红的雪地，他们看到了爱丽丝。
　　爱丽丝的皮肤干瘪，眼珠瞪大充血，面部表情扭曲，脖颈侧面出现了两颗牙印，她的洋裙被雪水濡湿沾上了泥土，像是一具漂亮精致的干尸。
　　夏飞手中的匕首落在地上，他蹲在爱丽丝旁边哽咽两声，然后大声地哭泣。
　　安野叹息一声，“是被吸血鬼杀死的，看来这座城市不安全了，我们得赶快通知叔叔。”
　　夏飞点点头，双手颤抖地抱起爱丽丝，“嗯，你去通知父亲，我要把爱丽丝送去她家。”

吸血鬼4
　　听到这句话，安野点点头。
　　二人离开森林后，街上乱成了一团，有人拿起武器抵御吸血鬼，有人忙着逃跑，不断响起女人的哭声和凄厉的惨叫声，街道上多的是躺倒的干尸，许多房屋起火燃起红色的火焰。
　　安野尽量沿着少人的地方走，他走到一处转角口听见哭声连忙贴着墙不敢动，眼睛看向前方街道上的人群。
　　地上有许多玻璃碎片和瓦砾残渣，依稀可见几摊血。
　　躺着的是眼神空洞被吸干血的尸体，站立着的是身穿黑色披风的吸血鬼。
　　人类的死状凄惨像是蝼蚁，而吸血鬼的站姿优雅，手里扶着剑，像是优雅的绅士。
　　哭声是从一个女人嘴里发出来的。
　　她跪坐在地上，正被一个吸血鬼咬住脖子吸血，豆大的泪珠从脸上滚落。
　　她张着嘴试图呼救却怎么也发不出声，身体慢慢变得干瘪。
　　安野不忍心再去看女人的死状，他打不过这群吸血鬼，只能转身离去，但这时街道上却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不由得怔住。
　　那是几个月前遇到的第一个吸血鬼，他穿着华丽的白色衣袍，上面用金色丝线绣了精致的蔷薇花纹，灿金色的长卷发编好半挽至脑后用黑色蝴蝶结绑好，这一身装束衬得他整个人犹如中世纪欧洲贵族那样高贵。
　　街道上所有穿着黑色制服的吸血鬼都单膝下地行跪拜礼，齐声道，“幽公爵大人！”
　　公爵！
　　安野激动地捂住自己的嘴，按照爵位划分，这个公爵分量是首位，换成吸血鬼，估计战斗力爆表，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
　　【幽·加百列，加百列家族的三大公爵之一，非常厉害，小团子在这里提醒宿主不要招惹。】
　　还用你说！
　　安野想扇系统，但还是把注意力放在幽·加百列身上，他严重怀疑这次袭击莫托城就是公爵策划的，不然不可能召集这么多人手。
　　幽·加百列挥手让吸血鬼免礼，嘴角微微上扬，说道，“14岁以下的抓起来送去畜牧庄园，漂亮的年轻男女送去玩物馆，强大的男子送去育血室，其余的统统杀掉。”
　　吸血鬼异口同声地回答“是”，接着分散到各处去执行任务。
　　这清冷无感情的声音听得安野脊背一凉，他小心翼翼地移动脚步往回走，但脚步声还是被吸血鬼发现。
　　“谁！”有吸血鬼大叫一声。
　　安野加快速度往前跑，但手腕却被抓住，回头一看是幽·加百列那张惨白无血色的脸，一双血红色的眼珠十分瘆人。
　　幽·加百列惊喜地说了一声“angel!”，用力把安野拉进怀里抱着，温柔地轻吻头发，“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幽·加百列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蔷薇花香，不是安野以为的血腥味，但他内心的恐惧没有减掉半分，心跳得极快，却又不敢有所动作，只能配合着问，“你，你是来找我的？”
　　“嗯，我循着你的气味来到这座城市。”幽·加百列的声音很轻，冰冷的嘴唇一直在安野的脖颈处摩挲，面对柔嫩的肌肤，尖牙蠢蠢欲动。
　　“啊，原来是这样，那个，你先把我放开好吗?”安野强装镇定地跟吸血鬼商量，心里没抱多大的希望。
　　这时响起破空声，一颗银色子弹射向幽·加百列的头部，他连忙矮身躲开，搂着安野以眨眼的速度出现在射击人的面前，挥手斩断脖子，鲜血泵出如柱，他退开没让衣服沾上血。

吸血鬼5
　　开枪射击的是斩鬼军的人，此时见到他倒在血泊中，头颅滚落进不远处的排水道里，安野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手上没枪并且身材幼小，如果惹怒了这个吸血鬼，命都没了别说任务。
　　“angel乖，不怕。”幽·加百列温柔地拍了拍怀里的孩童，他的angel刚刚看到自己杀人没说话，应该是被吓到了，得好好哄一会儿。
　　安野狠心揪住自己的大腿肉憋出眼泪，抱紧幽·加百列的脖子，哭着说，“这里，怕，怕.....”
　　他觉得这个走道实在是狭窄只能通过三个人，必须去到宽敞的大街上才好跑，所以故意哭引吸血鬼离开这里。
　　幽·加百列哄着这个小团子别怕，看着前方的血迹皱了眉。
　　他实在是不想自己的黑色长筒靴沾上肮脏的血液，于是跃上一边的屋顶，跑了几步到房顶边缘，如叶般轻盈地落在宽敞的大街上，白色披风被风吹得波动出海波的纹路。
　　见目的达到，安野连忙低头指着地面，故作奶声奶气地说道，“要，要下去。”
　　幽·加百列捏住安野的下巴直视他的晶莹琥珀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angel是不会落地的。”
　　什么angel不能落地，那鸟长翅膀还落地捉虫呢！真的是，胡说八道！
　　安野不能跟这个吸血鬼讲理，于是哇的一声哭出来，指着地面大叫着要下去。
　　幽·加百列冷笑两声，嘴放在安野洁白的脖颈处，威胁道，“angel不听话，要怎么办呢？”
　　听到这句话，安野的心骤然被无形的手攥紧，他怕极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血管会被咬破时，他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狙击镜反射出的银光，于是哭唧唧地搂紧幽·加百列的脖子，“要抱，要抱。”
　　幽·加百列还是下嘴吸了血，安野小声啜泣让他放松警惕，手指比了一个“ok”。
　　下一刻，银质子弹击中幽·加百列搂住安野的那只手，他低吟一声不得不放开，安野一落地就往前滚。
　　幽·加百列想去追，但背部又被击中一枪，于是连忙跑到左侧的店铺用柱子做遮挡物，准确快速地取下子弹。
　　安野爬起来就往前跑，看到低矮灌丛立即躲进去，过一会儿便甩开了吸血鬼，遇见了一个斩鬼军士兵。
　　他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士兵，士兵见他脖颈处有两颗牙印，觉得可怜，于是带着他去到暂时安全的地下收容所。
　　地下收容所建在西城墙的地下，面积有限，地底有一条通道连接着不远处的火车方便逃跑。
　　这时收容所里面聚集了几千人，能活动的空间很小，紧张与恐惧笼罩着大部分的人，他们当中有些已经开始出现不正常的暴力行为，士兵忙于大声呵斥维持秩序。
　　安野被带到一个角落里，他环顾四周没看到夏飞，于是拉住士兵的手询问，“夏飞呢？”
　　士兵摇摇头，低声说，“应该是还没有进来，夏司令让我们先走。”
　　安野连忙追问，“火车还有多久发车？”
　　士兵看穿了安野心里的想法，于是拍拍他的肩膀说，“还有半小时，要快，我也希望保住司令的儿子。”
　　安野点点头，向士兵借了枪和刀，让系统导航夏飞的位置，沿着地下水道追踪。

吸血鬼6
　　【宿主，警告！警告！主角正在你的右上方，即将遭受致命袭击！】
　　安野抬头一看，右上方正有开了1/3的井盖，他踩着楼梯靠近井盖能够听见说话的声音，正是夏飞和一只吸血鬼。
　　听脚步声，他判断夏飞正向井盖向后退，而吸血鬼有耐心地逼近。
　　他把枪凑近缝隙处，耐心等待吸血鬼凑近。
　　看到黑色长靴的一刻，安野立即开枪射中吸血鬼的腿，接着响起一阵惨叫。
　　这只低级的吸血鬼向后踉跄几步倒在地上，很快因为银中毒彻底死去。
　　“谁！”
　　夏飞惊叫一声，跑来查看下水道井盖，发现是自己的朋友，激动地叫道，“陈沐！”
　　安野不愿废话，他连忙说，“快点推开盖子下来，我们沿着下水道去到收容所。”
　　夏飞皱着眉，为难地说，“可是爸爸还没有去到收容所，我想去看看他。”
　　安野本想欺骗夏飞，自己刚刚在收容所看到了夏司令，但这时却响起了系统的“叮咚”声。
　　【宿主需要让主角亲眼看到父母阵亡，这是任务的一环。】
　　好的，拯救世界的主角，哪个不是失去父母，朋友，甚至是爱人。了解，了解，马上安排。
　　安野暗自吐槽，然后说，“我也担心叔叔。这样，你下来，我们沿着下水道去找人，你放心，我耳朵好，能够听出来叔叔在哪里。”
　　夏飞点点头，按照安野说的下到下水道，二人还尽力把井盖复原成原样。
　　下水道里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酸的臭味，地面生长着黑色的黏糊苔藓。
　　安野忙于辩路，好几次踩到苔藓差点摔倒，都是夏飞扶着他。
　　这里还会时不时跑过肥黑的老鼠，就蹭着二人的鞋子过去，实在是胆大包天，恶心人！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二人才回到地面上。
　　他们躲在一个小巷子里，这巷子地面躺着许多尸体，人和吸血鬼的都有，死状都挺惨。
　　夏飞看到这幅景象胃里翻江倒海，连忙弯腰捂嘴。
　　安野递给他手帕，“吐吧，没事，附近没有吸血鬼。”
　　夏飞这才把秽物吐出来，用安野给的手帕擦嘴，然后问他，“你不觉得恶心吗？”
　　安野苦笑一声，戏给做足，“我从南城来的，这种情形我习惯了。”
　　夏飞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握住安野的手，“你放心，以后我驱逐掉所有吸血鬼，这种情景再也不会有了。”
　　安野点点头，然后微笑，“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夏飞握紧安野的手，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会把这个承诺做到。
　　二人休息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观察巷子外面的情景。
　　巷子外面有一条大道，没有吸血鬼，但隐隐听见打斗声，这种声音夹杂着子弹，刀尖碰撞，正在慢慢靠近。
　　安野对夏飞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就看到夏司令从空中坠落，砸到大道上吐了一口血。
　　幽·加百列搂着一个女人从房顶落到他面前前。
　　夏飞想冲上去却被安野按住，就连嘴也被捂住。
　　夏司令拿起枪对准幽·加百列射击，没有一个是中的。
　　他爬起来拔剑去挥砍，每每都只是擦过幽·加百列的衣服，根本伤不了半分。
　　“亲爱的，你快跑，别管我！”被幽·加百列抱在怀里的女人大喊。
　　夏司令流下眼泪，剑势更加霸道凌厉。

吸血鬼7
　　幽·加百列把怀里的女人扔出去，立即就有一个下属接过站到远处。
　　他轻松躲过夏司令的剑，身子一转，抬腿扫向对方的肩膀。
　　夏司令的肩膀仿佛是被硬实的石柱砸中，响起一阵骨裂声，他闷哼一声侧向倒地吐了一大滩血。
　　幽·加百列摸了自己腰中的剑，笑了一声，“真可惜，你连让我拔剑都不配。”
　　说完，没等夏司令回答，幽·加百列蹲下捡起枪对着他的四肢各射中一枪，然后挥手让下属靠近。
　　下属点点头表示明白，抬脚踢了女人的膝弯，让她跪在地上，再蹲下去咬住她的脖颈缓慢吸血，露出享受的神情。
　　夏司令的身体不能动，只能大声呼喊妻子的名字。夏夫人笑着流泪，让丈夫不要难过。
　　躲在巷子里的夏飞拼命向前却被安野按住身体不能动，嘴唇张开想呼唤父母，声音被手掌堵住，温热的眼泪滴落进安野的手心里。
　　夏夫人被吸干血后倒地，像是一个残破的漂亮娃娃，又像是被折断翅膀的蝴蝶，爱她的男人嚎啕大哭，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
　　幽·加百列喜欢陷入绝望的猎物，只可惜这男人长得实在是不美观，他没兴趣下嘴，于是对属下道，“演出结束了。”
　　“魔鬼，我杀了你啊！”夏司令握住刀，大喊着从地上爬起来，拖着脚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懂事的属下站到高贵的公爵面前，拔出长剑，冲上去快速挥舞出剑花。
　　夏司令毫无还手之力，鲜血四溅如妖艳的花朵盛开，他倒地时变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幽·加百列拿出印有红色蔷薇花朵的白色手帕递给下属，“擦干净，我们还要去找angel。”
　　“是，公爵大人！”下属接过手帕仔细地擦拭剑身，他很清楚公爵大人十分爱干净，连同苛求身边的随从。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安野没有立即逃走，他等着两个吸血鬼远离这里，这才松手。
　　夏飞靠着墙壁顺势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眼泪直流，张着嘴没说话。
　　【恭喜宿主完成指引任务，接下来请带主角逃生】
　　安野叹息一声，完成这个任务实在是心里不舒服，他蹲下来安慰夏飞道，“活下去，才能为叔叔阿姨报仇。”
　　话音刚落，安野就被夏飞用力捶了一拳，他向后倒地，又被捶了好几下，嘴角都流了血。
　　夏飞的眼眶全红了，他一边捶一边质问，“为什么，为什么拦着我，为什么！”
　　安野等他抬手的空隙，大声道，“因为我怕你死！”
　　夏飞一怔，随即站起来，但看到街道上的尸体又跪下来捂脸哭泣。
　　安野坐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和气的解释，“刚刚的那个吸血鬼是公爵级别，我们两个加起来都打不过他的手下，更何况是他。如果我不阻止你，我们都得死，那样叔叔阿姨会更难受，这仇也报不了！”
　　夏飞没说话，他继续哭泣，深深痛恨自己的弱小。
　　安野又继续说，“夏飞，你有一个伟大的梦想，我相信你能做到。逃出去活下来，变强以后再为叔叔阿姨报仇，并且完成你的梦想！”
　　夏飞还在哭，他向街道上的两个尸体磕头。

吸血鬼8
　　这个时候没有时间安置好尸体，安野久替夏飞取走他父亲的戒指和母亲的项链，然后拉着人跳下下水道，沿着原路返回。
　　他们靠近收容所的时候听见了惨叫声，于是停下来等待形势稳定。
　　夏飞仍旧处于伤心中，像是失了魂，就木讷地跟着安野行动，也没什么想法。这时候就停在安野旁边，像是个木偶。
　　安野没管他，仔细地听前方收容所的动静。
　　他听出来前方的收容所被吸血鬼袭击，死伤惨重，估计过一会儿声音就会消火。
　　只是那火车应该早就过了发车的时间，需要另想办法。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里太脏，幽·加百列不会出现在这里。
　　安野等待前方的收容所安静下来，立即请求系统给出逃生路线和方法。
　　【火车没有了，我也没办法啊！】
　　系统绕着安野飞了一圈，眨了眨大眼睛装可怜。
　　安野抓住系统，使劲揉捏他的脸颊，像是在玩面团。
　　系统疼得呜呜大哭，然后才妥协自己会想想办法。
　　【那个，宿主你们从这里步行四个小时会到一个破败的村庄。在那里，你们会遇到第二斩鬼军的人。要赶快，他们只在那里停留半天，天黑就会回科金城。】
　　系统冲安野吐出粉色的小舌头，眼睛弯成月牙。
　　【小团子要夸，要夸！】
　　安野无奈地摸摸系统的头，笑着说，“哎，好好好，小团子最厉害了！”
　　系统得意洋洋地绕着安野飞了几圈，这才化作金色粉尘消失。
　　前方的收容所有很多尸体，安野带着夏飞在里面小心穿行，他们来到西墙之外的高地上，这里有一片森林可以作为安全通道。
　　回头去看莫托城，那里已经成了一片火海，不久后会是一片废墟。
　　吸血鬼正在从北门离开，有一队又一队绑住双手的俘虏被带出去，多是小孩和俊男美女。
　　安野让系统把自己的视力调高，他能看见很远的地方。
　　在一座高塔里那个救了自己的狙击手被掰断了脑袋，死前瞪大了眼睛，张嘴试图呼救，表情惊恐，仿佛遇到了很可怕的东西。
　　“陈沐，南城也是这样的吗？”夏飞突然出声，他看着这个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城市，默默流泪。
　　“嗯，吸血鬼进城，一夜之间，所有的繁华都毁了。父亲是军人，在抵御吸血鬼的时候牺牲了，母亲把我藏在地窖里，独自引开吸血鬼。他们都死了，我爱母亲，是她给予我第二次生命，我为父亲骄傲，他虽然牺牲，但拖延时间，拯救了很多人。”
　　安野停顿一下，看着夏飞的眼睛流下眼泪，“从我活下来的那一刻，我就发誓，总有一天会屠尽那些吸血鬼为他们报仇，为此我会抓住机会活下去，哪怕是苟活。”
　　“我........”夏飞哽咽不能语，一直盯着琥珀色的眼睛看，在那里他仿佛看到了生的烈火。
　　安野握住夏飞的手，笑着说道，“所以，一起活下去，我们终会变强，杀掉那些吸血鬼！”
　　【宿主的人物逼格塑造完美，加分，加分！】
　　时间仿佛静止，风吹动树叶的声音消失不见，火海中的莫托消失，碧蓝的天空和白云被忽视，此刻，夏飞的眼中只剩下安野，他点点头，回答，“好！”

吸血鬼9
　　系统口中的破烂小村庄距离摩托城有些远，安野随意编了一个借口唬着夏飞跟自己走。
　　他们沿着山间的小路走，道路多杂草和乱石，有点难走，只能边走边休息，过了很久才看到村庄的影子。
　　村庄坐落在凹地，三面环山，开口处附近有一条小溪。
　　小溪两旁是荒废的麦田，上面长满了杂草，依稀可以看见麦黄色的稻草人躺在草里。
　　这本来是个富饶的小村庄，吸血鬼泛滥后被袭击，现在就成了破败的无人村。
　　二人进村的时候，两边都是破旧的木房，往里走一点可以看见砖房，最里面是一个广场，广场中心矗立着一个断掉头颅的雕像，手里正拿着剑。
　　安野为了让第二战鬼军的注意到他们，于是跑到雕像底下坐着，希望借助巨大的雕像让士兵注意他们。
　　夏飞拿着戒指反复看，抬头看了一眼太阳，然后看向安野，“第二斩鬼军真的会来吗？”
　　安野拍了拍夏飞的肩膀，安抚他，“放心，我是听莫托副长官说的，他记得第二斩鬼军的人会定期到科金城附近巡查，其中必经这个村庄。”
　　提到莫托城，夏飞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低头不说话，拿出项链来看，眼里隐隐又有泪，连忙仰头让泪水倒流回去。
　　这时地面突然响起脚步声，安野立即站起来看向通往广场的大道。
　　正有一只衣着破烂的吸血鬼向这里跑来。
　　他戴着破旧的大号遮阳帽，骨瘦如柴，皮肤苍白，手指甲漆黑尖长，眼睛是灰色，嘴角流下口水。
　　“躲起来！”安野冲着身后的夏飞大喊。他拿出手枪去瞄准，一枪命中吸血鬼的眉心，后者立即倒地不起，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是劣等吸血鬼？”夏飞站起来盯着地面的吸血鬼看，这个吸血鬼跟攻击莫托城的吸血鬼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就像是一只丧家犬。
　　安野点点头，指着吸血鬼的帽子，然后说，“他怕阳光。”
　　夏飞走过去拿起帽子，吸血鬼受到阳光照射，身体燃起火焰，最后变成了灰烬飘散在空中。
　　这时响起了掌声，只见一个穿着制服的大胸美女从破败的房子里走出来，她是大波浪卷发，化了浓妆，看起来妖艳非常，腰间绑着枪支和短刀。
　　“你们可真厉害，居然能够干掉吸血鬼。”女人走到安野面前，身后又跟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
　　“谢谢夸奖，不过是一只流浪吸血鬼吧，没什么厉害的。”安野谦虚地笑了笑，然后说道，“姐姐，你们是第二斩鬼军的吧。”
　　“哟，小朋友挺聪明！”女人笑起来，拿起枪指着安野的脑门，“介绍一下，我是波丽中士。”
　　夏飞皱眉瞪了波丽一眼，“你！”
　　波丽放下枪笑起来，他旁边的男人抬手扶了扶眼镜框，看着安野手里的枪，“我是李思，你们是从莫托城来的吧，而且我猜父母可能是第三斩鬼军的人。”
　　安野点点头，抬手抹眼泪，“莫托城被毁了，我和我的朋友在大人们的掩护下赶到这里。”
　　夏飞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知道袭击莫托城的是哪一批吸血鬼吗？”

吸血鬼10
　　吸血鬼按照姓氏来划分帮派，依据家族实力来占据需要的领地。
　　而在这个吸血鬼数量急剧增多的乱世，人类为了生存一般分为两派。
　　一派是与吸血鬼势不两立，另外一派会和较为弱势的吸血鬼合作共存。
　　李思这样问，是因为第二吸血鬼与贝克吸血鬼家族有合作。
　　如果袭击莫托城的是贝克家族，他们绝对不会出手管。
　　安野明白这些利害关系，于是回答道，“是幽·加百列带队毁了莫托城。”
　　听到这句话，两个成年人都是半信半疑。
　　他们都知道加百列家族是远近闻名的强大家族，而这幽·加百列可谓是家族第二大人物，地位仅次于族长，怎么会轻易带兵占领莫托这个中等城市！？
　　李思笑起来，蹲下来看着安野的眼睛，“小朋友，你确定自己没看错？”
　　安野点点头，编了一个几乎真实的谎言，“我不会听错的，那些吸血鬼都叫他幽公爵大人，大人们告诉我，他们姓加百列。”
　　夏飞则是懵的状态，他不明白陈沐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他离开莫托的时候连仇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两个大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纷纷觉得这件事应该告诉科金城的管理层，于是乐意带这两个逃难的孩子回去。
　　【恭喜宿主完成让主角安全生存的任务！】
　　系统没等两个大人说话就把结果告诉了安野，他暗自得意，面上还要继续装可怜。
　　“这样，你们先跟我们回科金城，这里太危险了。”李思说道。
　　安野点点头，拉着夏飞向两个大人道谢，然后跟着两个人乘坐黑色铁皮汽车回到科金城。
　　科金城的面积是莫托城的三倍，繁华程度令人难以置信，甚至还能在街道上看见一些身份尊贵的贝克氏吸血鬼，这里的人们幸福美满，并没有畏惧吸血鬼。
　　两个来自莫托城的小孩被安置在保安局旁边的宿舍楼里，这里的保卫人员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还能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夜里去到宿舍的厕所里面，安野才把第二斩鬼军和贝克家族合作的事情解释给夏飞听。
　　不出所料，夏飞生气地捶打墙壁，不过厕所隔音比较好，没有被其他人听到。
　　“他们怎么能这样，明明吸血鬼是万恶之源！”夏飞还想再打墙壁一拳，却被安野拉住。
　　“这是他们的生存之道，贝克家族没有迫害莫托城的居民，你别迁怒于他们导致自己被赶出科金城。我们的目的是活下来变强，所以千万不能闹事。”
　　安野苦口婆心地劝说夏飞别冲动，还说了许多道理，这才把人哄得安静下来。
　　这斩鬼军创立之初是有十支，保卫着一个巨大的国家，但后面国家出现内乱，四分五裂。
　　随着时间发展，许多人忘记了国家的名字，而一些斩鬼军为了生存不得不放弃最初的信念与吸血鬼合作。
　　夏司令最痛恨这种违背初心的斩鬼军，没少把这种思想灌输给儿子，害得安野劝说花了很长的时间，这直接导致他睡眠时间不足，第二天赖床。

吸血鬼11
　　安野贪睡，每天都要比夏飞多睡两个小时。
　　所以同样是熬夜，夏飞能够早早地醒过来去房间外面跟保卫人员了解城市情况，而安野还在房间里睡，发出不大的呼噜声。
　　系统听着觉得像是小猪睡觉时发出的声音，于是一边扇动翅膀绕着安野的头部飞，一边咯吱咯吱地笑起来。
　　【宿主，宿主，起床了！】
　　“吵个鸡儿！”安野眯起眼睛骂了一句，随手就把枕头砸向系统，继续闭眼睡觉。
　　系统长得娇小，刚好可以捧在手心里，被枕头这么一砸直接倒地，还被压着起不来，于是大声哭起来。
　　【呜呜呜....】
　　听着小猫似的哭声，安野的耳朵像是被蚂蚁爬过的酥痒，难以入睡，只能看向系统，呵斥一声，“不许哭，再哭我就打你!”
　　【呜呜呜.....宿主坏，宿主是大坏蛋！】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小猫用粉嫩的爪子在轻挠心脏，一双大眼睛蓄满泪水，看起来像是个委屈的小宝贝。
　　行吧，虽然蠢了点，但好歹是自家的，不能嫌弃。
　　安野叹息一声，下床拿起枕头，揪住小团子的后颈肉拎起来扔床上，然后问他，“说吧，叫我起床，有什么事？”
　　小团子慢悠悠地爬起来蹦跳两下，眨了眨眼睛，伸出双臂要东西。
　　安野无奈地翻了白眼，转身打开蜂蜜罐子，用食指沾了甜甜的蜂蜜再递到小团子的面前。
　　小团子用小手扶住这个和自己脑袋差不多大的手指，伸出粉粉的小舌头去舔舐自己最喜欢的蜂蜜，因为觉得开心，小翅膀还在时不时地扇动几下。
　　“醉了，就为了吃蜂蜜，你就扰我好梦，欠收拾！”
　　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夏飞拿着纸袋装好的早餐出现在门口，诧异地看着安野。
　　小团子连忙舔掉最后的一点蜂蜜，化作金色粉尘消失，安野收回手，局促地垂落在腿侧，干笑两声。
　　夏飞走过来把早餐放在桌子上，然后说，“陈沐，你刚刚伸着食指对空气做什么？”
　　安野拿起桌子上的面包，咬了一口，然后说，“我刚刚想拿蜂蜜来着，但想到一些事情就走神了。”
　　夏飞拿出果酱递给安野，然后问，“今后打算怎么做？”
　　安野接过果酱，开盖舀出一些抹在面包上吃，“说说你的想法，你大早上出去肯定不是去闲逛了。”
　　夏飞笑起来，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确实不是去闲逛，我去了解了这个城市的人和吸血鬼共存的详细情况。
　　大概是人类的每户人家每周会自愿献出一些血交给保卫队的人，再由专门的火车运往附近的贝克庄园。
　　这个贝克家族人数不多，全城的人献血足够他们生活。
　　作为回报他们会教授人类对抗吸血鬼的技巧，并在和其他吸血鬼家族争夺地盘的时候跟第二斩鬼军合作，以最少的牺牲获得最大的利益。
　　除此之外，贝克家族中不能控制自己吸血欲望的低级吸血鬼不会进入科金城，能进来的只有少数贵族，他们绝不能伤人。”
　　安野点点头，由此明白这个科金城长盛不衰并持续扩张的原因。
　　第二斩鬼军毕竟有真实的吸血鬼作为陪练，实力不差，自然能够抵御许多吸血鬼的攻击。
　　夏飞继续说，“我打算加入第二斩鬼军学习与吸血鬼战斗的技巧，提升自己的实力。”
　　安野点点头，“我赞成，到时候一起去。”

吸血鬼12
　　安野把幽·加百列亲自带军毁掉莫托城的事情跟科金城管理层说清楚，为自己和夏飞在这里谋得了生活的住所，并加入斩鬼军旗下的学校进行训练。
　　八年后。
　　“太慢了，太慢了！”波丽站在烈日下挥舞剑指导夏飞的剑术，身姿矫健，如同一只飞燕。
　　而夏飞虽有力量，却是像只熊在扑蝴蝶，笨重，根本得不到攻击的要领。
　　安野和其余的几个同学坐在操场边上的树荫下看戏。
　　同学们一边看一边评论，他只是低头看书没有加入进去，无时无刻不在努力塑造陈沐这个爱看书的书呆子形象。
　　比试以夏飞被波丽踹倒在地而结束，他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大汗淋漓，身上的白色短衫被汗水打湿勾勒出少年精壮的胸肌和腹肌，干净利落的寸头更增添了男性荷尔蒙气息。
　　许多女同学都已经看呆了，默默地咽口水，心里想着如何勾搭这个男生，但只有叶茉凑上去递上水，安慰他，并心机地撩头发。
　　“啊，看不出来叶茉居然这么主动！”有女生酸溜溜地说。
　　安野摇摇头，继续翻页。
　　这些小女生怎么可能斗得过叶茉呢，那可是预定女主角，未来跟夏飞出生入死的人。
　　“夏飞，我喜欢你！”叶茉突然低头吻了夏飞的嘴唇，然后大声告白，引得围观的许多同学起哄。
　　夏飞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向叶茉鞠躬道歉，“你是个好女孩，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爱意。”
　　“你！”叶茉气得跺脚，吃瓜群众唏嘘不已，这可是学院校花，不知道憨憨夏飞是怎么想的！？
　　夏飞没有理他们，直接走到安野跟前，说道，“待会波丽老师让你跟她较量，小心。”
　　安野关上书，站起来看这夏飞的眼睛，“为什么不接受叶茉？”
　　夏飞自嘲一笑，“大仇不报，无心恋爱。”
　　安野拍了拍夏飞的肩膀，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你的力量很大，速度也够，只是不会合理分配，简单来说就是不会一边思考一边战斗。
　　待会儿看我示范，好好考虑自己如何利用优势压制波丽老师。”
　　夏飞沉默片刻，这才点点头。
　　波丽的柔韧性很强，通常喜欢用身体锁住对手，力量的不足的她使用小型的剑，会追求速度，一剑毙命。
　　安野很清楚这些，于是注意躲避不让波丽有机会锁住自己，并且利用力量挥剑时压制波丽，很快就取得上风，最后以剑封喉之势赢得胜利。
　　波丽不情不愿地宣布安野胜出，场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她看向安野说，“你的实力已经接近斩鬼军人，明天与贝克家族的侍从比试，希望你赢了成为正式的斩鬼军。
　　当然下面的每一个同学要想成为斩鬼军人都必须击败贝克侍从，否则就离开学院去做其他的职业。”
　　“是！”看戏的同学异口同声地回答。
　　夏飞握紧了手中的剑，他为了跟吸血鬼较量已经学习了八年。
　　明天的较量很重要，如果不能胜出，他将再也没有机会和吸血鬼对战，更也没有机会杀掉幽·加百列，替父母报仇！

吸血鬼13
　　贝克家族的侍从都是低阶吸血鬼，是贵族最低衔的男爵附庸，战斗力不算高，但面对军事学院的学生还是会手下留情，不会下死手。
　　叶茉顺利击败侍从，而夏飞经历了一番苦战才战胜侍从，并且向老师展示了自己顽强的意志和冷静的判断力。
　　安野面对侍从很从容，是最快击败侍从的学员，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男爵就来了兴趣，走到他面前来。
　　男爵叫做杰克，要求同安野比试，波丽强烈反对，并申明正式军的测试不需要男爵作为对手。
　　“我对这个少年很感兴趣，请务必让我一试。”杰克的眼神诚恳，并且弯腰向波丽行礼希望得到理解。
　　【请宿主击败杰克完成任务！】
　　听到系统的提示，安野只能看向杰克，回答，“那还请男爵大人手下留情。”
　　杰克笑了一下，挥手让无关人员退开。其他人见到安野本人同意，于是都乖乖地让出位置，就连波丽也退到学生堆里。
　　安野被允许使用枪和剑，他先是退远用枪射击。
　　但男爵的速度是侍从的十倍以上，根本打不中，还能一边躲闪一边冲上来。
　　他只能拔出银剑来防御，一直被迫后退。
　　“听说你见过幽·加百列？”杰克的手上收力，没有把安野逼得狠，方便自己问话。
　　“见过，怎么了，他是你仇人还是你偶像？”安野挥剑慢慢把劣势转化为势均力敌的状况，并试图逼迫杰克闪躲。
　　“偶像，幽大人是我一生所追求的幻影！”杰克说完，突然跳起，拔出双刀旋身，不停劈斩银剑。
　　安野抵挡困难，于是下狠心大力挥剑把杰克震退，然后拿起手枪疯狂射击，逼迫他躲避的同时落入自己的攻击范围，接着冲上去挥剑封喉，获得胜利。
　　“男爵大人大意了。”安野笑着收剑，还弯腰行礼道歉。
　　“没有，没有，你确实厉害。”杰克咧开嘴笑起来，仿佛从未有过的开心。
　　场下安静了片刻才爆发出掌声，所有人都因为这个结果而震惊。
　　波丽激动地冲上去抱住安野大力摇晃，而夏飞悬着的心也放下来，露出了笑容。
　　这一届的新生学员里面就只有三人成功转为正式军，波丽带着人去酒馆庆祝，并宣布了他们三天后的任务。
　　正是黄昏之时，科金城的高大城墙被染上了橙黄色，出城的吸血鬼的脚下拖出长长的黑影。
　　他们为了选拔正式军而来，这时正要回城堡告知其他贵族具体的情况。
　　杰克走出城墙后没有随着大队人马，而且借口去了森林里，走了很久才在一个破败的木屋前遇到了一身白色的公爵大人。
　　“幽公爵大人！”杰克双膝下跪行礼，低头亲吻偶像的鞋子，眼神中充满着崇拜。
　　“人找到了吗？”幽·加百列没有理会杰克的行为，手中正在把玩一颗鸽子蛋大的红宝石，目光投向远处的科金城。
　　“找到了，我亲自过招，确实在科金城中，是一个名为陈沐的斩鬼军。”杰克刚说完就被踹倒在地上，胸膛放上了自己亲吻的那双鞋。
　　虽然疼，但是偶像的脚他就觉得无比幸福，于是咧开嘴笑。
　　“很好，不日我就会攻破科金城。”幽·加百列握紧红宝石，低声说道，“这一次，他别想逃！”
　　听到这句话杰克瞪大了眼睛，连忙说，“这不行的，大人！”

吸血鬼14
　　幽·加百列皱眉，抬脚用力踩下去响起骨裂声，听到杰克的闷哼声这才悠悠地问，“你说什么，让我放弃angel吗？”
　　杰克咳嗽了几声，连忙劝说，“这科金城防卫严密，而且贝克近些年与加百列交好，您要是贸然进攻恐怕会惹怒双方，不如用其他方法。”
　　气氛凝固到冰点，杰克仰视幽·加百列的眼神，能够感觉到彻骨的寒冷，仿佛是被凌迟，不过比起被偶像折磨，他还是担心偶像会做出傻事，只能默默祈祷。
　　终于，幽加百列抬脚，冷哼一声，“说。”
　　杰克这才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胸口的碎骨，说，“三天后，陈沐会出城去苏洛城执行探查任务，届时....”
　　没等人说完，幽·加百列就拿出镶嵌宝石的匕首划伤手掌，暗红色的血缓缓流下。
　　杰克停止说话，立即跪下，凑到手掌底下张嘴接着，眯起眼睛露出享受的神情。
　　吸血鬼不吸食同类的血，但上位贵族的血能够增强下位贵族的实力，甚至帮助升爵。
　　杰克作为一个男爵，自然痴迷于加百列公爵的血液，也因此愿意为其赴汤蹈火。
　　等血流得差不多，幽·加百列拿出巾帕擦手，他不会让杰克舔自己的手掌，但还是嫌脏。
　　这时，杰克还要低头去舔舐滴落在地上的一些血，卑微如尘，虔诚如狗。
　　“办的不错。”幽·加百列赞赏了一句，奖励似的把手帕扔到杰克的头上，迈着优雅的步伐消失在森林远处。
　　三天后，有一小队第二斩鬼军在清晨出城，向东部的苏洛城出发。
　　与安野配合的是夏飞和叶茉，他们三人组成了第十小队，指导老师是波丽，四人负责进城查小角落搜寻线索。
　　小城中多断壁残垣，曾发生过激烈的战斗，地上陈列许多人和吸血鬼的尸体。四个人在尸体中穿梭，纷纷确定这地上躺的吸血鬼是隶属于加西亚，正是贝克的死敌。
　　双方在百年之间曾经爆发过巨大武装冲突，以贝克失败割让领土和赠送奴隶为结束，之后衰弱的贝克家族就找上第二斩鬼军合作，才能与加西亚一战。
　　波丽和叶茉前去总队向长李恩报告，而夏飞和安野留在原地继续探查。
　　安野查看的尸体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于是带着夏飞去到附近一个完好的旧房子里，方便告知秘密。
　　这房子里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地上堆满了尸体，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中央的木桌上放着几本染血的书，不过都是被撕掉几页的残缺品。
　　“安野，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夏飞捂住鼻子，不想吸入这里的粉尘和血腥味。
　　“我发现了一件事。”安野蹲下去，用匕首挑开一个尸体穿的衣服，露出了腹部发黑的肌肤和许多抓痕，“有很多人的尸体不是被吸血鬼杀死的，而这种伤痕也出现在吸血鬼身上，我怀疑有第三种东西把他们都杀了。”
　　“这！？”夏飞诧异不已，蹲下去四处检查尸体，发现安野说的不错，于是皱眉说道，“确实奇怪，要不要告诉波丽他们。”
　　【恭喜宿主发现隐藏副本，请转动西南角的柱子进入密道。】
　　听到这句话，安野叹息一声，走到西南角仔细观察柱子底确实是可以转动，于是抱住顺时针转了一圈，房间里顿时响起机括运转的声音。

吸血鬼15
　　只见，中央的那张桌子下出现了一个密道入口，夏飞惊叫一声，安野连忙让他住嘴，然后示意进去探一探。
　　密道入口处是一个向下的石梯，二人走了几分钟就到底，接着拿出手电筒照明，发现前方是一个黑暗沉长的甬道。
　　安野习惯性地蹲下去捡起石子往前一扔确定没有机关，这才放心地继续走。
　　甬道的尽头连接着一个巨大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排长长的试验台，再往里看就是一堆破碎掉的玻璃器皿，器皿有大有小，看得出来是存放过不同的东西。
　　“这里是？”夏飞拿着手电筒走到试验台上看，这上面被泼了一盆血，现在凝固成暗黑色，此外还有破碎掉的许多试剂管和暗色的玻璃罐。
　　“看来这里是一个隐藏实验室。”安野越过试验台往后走，在一堆玻璃器皿中发现了一个少年的尸体。
　　这个尸体已经完全腐坏，面朝上死去，面目狰狞，手指甲发黑变长，而胸腹变成了黑色。
　　肚脐部位开了一个口，从里面冒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固体颗粒还有一个类似章鱼触手的黑色东西藏在其中，他的鞋子被指甲戳破，脚上形状不似人类，倒像是一种野兽。
　　安野凑近去看，他发现尸体散发着恶臭，只是这臭味被实验室中的异香盖住。
　　他只能捏着鼻子，用匕首去检查，最后得出结论这个人在生前被改造过，死状恐怖，应该是失控被人为杀死。
　　【宿主，请到东侧的柜子拿到木盒，让主角喝下蓝色的液体。】
　　出现在实验室不同寻常的液体，当然是主角的挂，必须得拿，不然老是靠他保护，就无法独立成长。
　　安野走到房间的后方，这里有两个大的书柜，上面摆满了书籍。
　　那个木盒很小，藏在几本书之中，被拿出来的时候上面还有锁。
　　不过他没花多久就解开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玻璃瓶子躺在黑色丝绒当中，瓶子里的蓝色液体泛起微光，像宝石一样迷人。
　　“陈沐，你在后面看到什么了？”夏飞一直在前面检查试验台，他发现了一些残留下的实验数据，拿在手上正要告诉好友，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跑到后面去。
　　“发现了一具尸体。”安野嘴上说着，连忙把盒子放回书柜，然后把蓝色瓶子握在手里。
　　夏飞走过去看到尸体，连忙蹲下来查看，结果被臭到连忙捂鼻子，离得远了一些才继续看。
　　“夏飞，这个尸体很臭，但进门的时候我们没有闻到臭味是因为被香味遮住了。”安野蹲下来去看尸体，药水放在身后。
　　夏飞用力吸了几口气，诧异道，“真的哎，这里怎么这么香？”
　　安野这才拿出药水递给夏飞，“这香有毒，我刚刚去书柜那里找到了两瓶解药已经喝下了，这瓶你赶紧喝下，不然你会在一个小时内中毒身亡。”
　　夏飞一愣，随即接过瓶子，想了想又看向安野，狐疑地说，“你真的喝了，别是为了救我？”
　　“嗯，我比你还惜命呢。”安野表面平静地点点头，心里着急啊，他希望这个主角憨一点，别这么多疑。

吸血鬼16
　　夏飞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相信好兄弟，打开瓶子喝掉液体，接着就昏了过去。
　　安野无奈地叹了口气，扶着夏飞离开实验室，回到之前的房间，然后把所有事物都还原。
　　做完这些，夏飞从地上醒了过来，他摸了摸头，然后看向安野，问，“我这是怎么了？”
　　安野继续胡扯，并找了凳子坐下来休息，“你就是吸入的香过多了，在解药起作用之前就昏倒了。”
　　夏飞站起来疑惑地看向桌子，然后问，“这个实验室要告诉其他人吗？”
　　安野摇摇头，“先别告诉，看情况，我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夏飞点点头，他觉得虽然自己和陈沐同龄，但这个好兄弟爱看书，平时沉稳可靠，大部分时候还是愿意信。
　　房间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安野警觉地站起来拿出枪，而旁边的夏飞也把手放在剑上。
　　一个身穿黑蓝灰色制服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他的眼镜是蓝色，皮肤苍白，手上握着长剑，正是吸血鬼。
　　“跑！”安野开枪的同时大喝一声，夏飞转身朝窗户挥剑劈开碍事的木头，开拓出一个足够人跳出去的出口。
　　而那只吸血鬼侧身躲过子弹，握剑朝安野劈来，夏飞连忙挥剑挡住，这剑上的力度令他咬牙皱眉，但不敢后撤半步。
　　阮安野先行跳出去，然后在窗口处开枪逼迫吸血鬼后退，夏飞得以从窗口跳出来。
　　吸血鬼见二人跑掉，并没有立即追上去，而是转动柱子走进密道。
　　他是加西亚的男爵，此番过来就是为了实验室里面的东西，没必要为了两个人类浪费时间。
　　安野跑了一段距离发现吸血鬼没有追上去，猜到他去实验室找蓝色液体，顿时明白这座苏洛城早与加西亚吸血鬼合作。
　　他们应该是在这里研制一种超越普通人类的力量，不过制造出来的怪物失控破坏了整座城市，于是就假称吸血鬼袭击这里，只是希望研究的事情别传出去。
　　【宿主好厉害，我本来还想给你发苏洛城真相来着。】
　　靠你？靠你，我早死了不下百次！
　　安野无情吐槽系统，心里还在细想苏洛城掩盖研究事实的原因，系统委屈巴巴地哭起来。
　　【呜呜呜，我知道错了，以后会机灵一点的。】
　　那好，快点帮我想想为什么苏洛城这些人要掩盖研究的事实，还有他们到底在研究什么？
　　【这些我暂时不知道，只要宿主完成接下来的任务就会有信息出现的！】
　　安野还想问，正在跑步的夏飞就停下来让他停住，“那个吸血鬼没有追过来，是为了实验室里面的东西吗？”
　　安野故作深思，然后点点头，“应该是的，我们赶紧找波丽老师他们，那个吸血鬼可能是个男爵，我们打不过。”
　　二人绕过那个房间往城门口走，结果在一个岔路口遇到了五六个吸血鬼。
　　为首的那个人穿着华丽的礼服，似乎是级别较高的贵族，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剑，剑上沾上了血。
　　“快跑！”夏飞说完，连忙拉着安野往后走，并绕到其他的小路。

吸血鬼17
　　【宿主，对方是莱·加西亚，公爵，请务必要逃掉！】
　　嚓！
　　安野回头看了一眼，有两个吸血鬼在紧追不舍。
　　而前方不远处还有吸血鬼在靠近，连忙示意夏飞上墙，踩着许多屋顶，跳到不易察觉的小路。
　　跟着公爵的吸血鬼反应速度极快，他们立即追上去，并把人逼到一个无路可退的角落里，莱特·加西亚走到前方，然后看向二人。
　　“莱特公爵，有事好商量。”安野连忙笑着说。
　　莱特·加西亚是黑色短发，赤红色的眼瞳，脸上有一道丑陋的刀疤从脖子延伸至眉角，但并影响他英俊的面容，反而平添一分痞气。
　　“公爵大人，他们是第二斩鬼军的人。”一个吸血鬼好心提醒。
　　莱特·加西亚拿出一把黑色手枪对着二人，轻声笑了一下，“杀了他们也没什么，就当是给对方展示诚意吧。”
　　语毕，子弹脱膛冲出，两个人连忙分开靠墙躲过，莱特·加西亚眼神示意其余的吸血鬼上前控制住二人，方便自己射击。
　　见状，夏飞率先拔剑，安野退远了一些用枪射击，这样逼退了一个吸血鬼。
　　虽然两个人配合默契，但这些吸血鬼实力很强，他们没一会儿就被控制住，双手被束缚，被迫跪在地上，朝向莱特·加西亚。
　　“见你们的实力，看来在军中地位挺低的。”莱特·加西亚轻蔑一笑，耐心地擦拭手枪。
　　安野想到这个家伙之前说的诚意，以及苏洛城中的实验室，隐隐猜到了第二斩鬼军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同加西亚谈合作，于是笑着道，“别这样，莱特公爵，我们会出现在这里，其实是负责联络的，你把我们杀掉，就联系不上。”
　　莱特·加西亚冷笑一声，把枪对准安野的头部，“跟我谈判的人就在苏洛城，需要什么联络员，就当你是我谈判之前的乐子吧。”
　　“住手！”夏飞见到安野的性命受到威胁，拼命挣扎掉束缚往旁边去挡，但很快又被吸血鬼拽回去踹了几脚，踹吐血了不能动才罢休。
　　“嗯，看来旁边的人挺在乎你的，这样吧，我从你的脚上开始，慢慢射击，最后击中心脏应该很好玩。”莱特·加西亚让侍从把安野拽起来，然后对准他的小腿。
　　“陈沐！”
　　夏飞的叫喊声与枪声同时响起，子弹击中了安野的腿部，他惨叫一声，莱特·加西亚露出享受的神情。
　　“你们公爵都有奇怪的癖好吗？”安野虚弱地说了一句，腿上溢出的血已经濡湿了裤子，而子弹嵌入肉里带来的阵疼令他嘴唇发白。
　　“什么我们，懂得这种美妙享受的公爵只有我一个罢了。”
　　莱特·加西亚洋洋得意地说完，把枪对准安野的大腿处，看到倒在地上的夏飞露出仇恨的目光，不禁期待接下来的惨叫。
　　“我杀了你！”夏飞大喊一句，试图爬起来却被踹回原地，吐了许多血。
　　“没有，我记得幽·加百列也有你这样的癖好，不过我觉得他的更懂艺术。”
　　安野呼救系统，但是系统不在，只能尽量说话拖延时间，他觉得莱特·加西亚这样自恋的人一定会被自己干扰。
　　莱特·加西亚气得咬牙切齿，立即开枪射击，但一道白色身影闪过安野随之消失，子弹击中了后面的墙壁，炸出一圈裂纹。
　　“幽·加百列！”莱特·加西亚丢掉枪，抬头看向左手边的墙壁顶端。

吸血鬼18
　　这时所有人都注意到，幽·加百列搂着安野站在墙上。
　　他的金色长发和白色华服在风中微微飘起，嘴角向上扬，赤红色的眼瞳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怀里的人。
　　“抱歉，angel，我来晚了。”幽·加百列没有理会底下的人，他捏住安野的下巴，低头亲吻他的嘴唇。
　　“你！”面对无视，莱特·加西亚拿出银色的枪对着墙上的二人射击，出枪极快，恨不得把二人射得千疮百孔。
　　但幽·加百列的速度更快，他的身手矫健，这时搂着安野也能躲避所有的子弹，并且优雅得像是在跟恋人共舞，甜蜜如那春日的双飞蝶。
　　他们落到莱特·加西亚后方踹翻了几个吸血鬼护卫。
　　幽·加百列笑着，但目光仿佛是毒蛇的凝视，他说道，“莱特，你伤了angel，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莱特·加西亚丢掉枪，伸手摸了剑，气得吐出一个字，“你！”
　　安野连忙拉住幽·加百列的袖子，轻声说，“救夏飞，之后，随你怎么对我。”
　　幽·加百列拿起安野的手，温柔地在手背落下一吻，随即应答，“遵命，我的angel。”
　　说完，他就把安野放到墙边，接着拔剑上前与莱特·加西亚战斗。
　　他的剑术高超，挥舞时划出的线条具有古典艺术美感。
　　纵使对方的攻势猛烈，他也从容应对，并且有意攻击对方的腿部，是记仇的小人也是高雅的中世纪剑士。
　　站着莱特·加西亚身后的吸血鬼没有公爵的命令也不敢乱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实力强劲的吸血鬼上演一场激烈的战斗。
　　安野靠着墙坐下休息，低头检查自己的腿部伤口，他惊异地发现自己的伤口正在愈合，用手扣出子弹以后，血流了很多，但凹陷的皮肉开始快速愈合，痛觉逐渐消失。
　　这是?
　　【宿主的身体强度很高，不会轻易就死掉的，所以我刚刚没有出来。】
　　额，你可真是一个聪明的好系统……
　　【嗯嗯，谢谢宿主夸我！】
　　系统忽然出现在安野受伤的腿部仔细看了看，确认没事就消失不见。
　　前方的打斗已经进入尾声，莱特·加西亚根本不是幽·加百列的对手，这会儿已经有多处受伤，腿部尤为严重，握剑的手也失去了力量，速度降低到之前的一半。
　　幽·加百列看准时机，挥剑砍掉莱特·加西亚的手臂把他踹倒在地，接着砍倒其余的吸血鬼，斩断了束缚住夏飞的绳索。
　　做完这些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处，衣服纤尘不染，但还要拿出白底蔷薇花纹的巾帕仔细擦拭掉剑沾上的血，这才把剑收回剑鞘，转身走到安野面前。
　　“为什么不杀掉莱特？”安野在幽·加百列的搀扶下站起来，故作虚弱地靠着他，说话声音很低。
　　“脏。”幽·加百列简单地回答，抱着心心念念的angel离开这个巷子。
　　夏飞连忙追上去，速度及不上，慢慢的，二人的身影在视线中就消失不见了。

吸血鬼19
　　“你不杀莱特，是因为他是加西亚的公爵。
　　随意地杀死一个家族的公爵，会引起两家之间的斗争，而最近加西亚的族长不愿动兵，你有所顾虑。”
　　安野自顾自地说着，抱着他的人也不回答，一直向城门口那里赶。
　　见状，安野掰开抱住自己的手往一旁的屋顶滚去，接着落到地上，震起了一小圈灰尘。
　　幽·加百列连忙从屋顶上跳下去，落到安野旁边，接着抱起他，却被他按住手，“幽·加百列，你实话实说，为什么执着于带我走？”
　　“因为你是angel。”说完，幽·加百列把安野横抱起来，并低头吻了他的嘴唇，像是蜻蜓点水。
　　顺着食道流入腹中，像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焰，在一瞬间温暖了全身。
　　这血是他尝过最美妙的血液，一旦饮用仿佛看到了一大片盛开的红色蔷薇花，微风拂过他的鬓角，送来蔷薇醉人的花香，令人情难自禁。
　　“唔.....你！”安野被幽·加百列的手掌控制得死死的第一句话就是骂人，“有病！”
　　幽·加百列轻声笑了一下，低头去舔安野嘴唇上的伤口，忍不住将人抱紧，恨不得把他吃进腹中，变成永恒的蔷薇花田。
　　安野伸手去推，结果却被抱得更紧，于是大声说道，“什么angel，我不是小孩，你不用骗我。你这么执着于我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比如我不是人，是实验.....唔。”
　　安野没有说完就被堵住嘴唇，眼睛瞪大的同时看到了幽·加百列纤长如羽扇的睫毛，他的嘴唇薄而凉，触感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
　　吻了唇，幽·加百列把嘴凑到安野的脖子一侧，低声道，“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你就是angel，不是的话，我会喝光你的血。”
　　闻言，安野只觉得头皮发麻，他觉得这个吸血鬼阴晴不定，害怕他把自己杀了，只好装乖，“那，那你先把我放下来。”
　　幽·加百列撩开遮着额头的头发，亲了一下，才回答，“出城再说。”
　　【宿主，不能跟反派走了，你要回去保护主角！】
　　他当然知道，但是这个反派怎么执着于他！
　　安野抬眼看了幽·加百列一眼，这家伙有着俊美到可以媲美希腊诸神雕塑的五官，眼睛像是染血的晶石被投入黑暗深渊，虽有一丝光芒但让人觉得心悸。
　　这样的吸血鬼在原设定中是一个超级大反派，如果痴迷一个人，绝对是有原因，而这个原因很有可能同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有关系，不过他们见面的地方是哪里？
　　【宿主，是南城战场了，在南城那场惨烈战斗中，幽·加百列本该死了，是你的血让他活过来了！】
　　靠，我只是路过啊！

吸血鬼20
　　安野真的觉得自己无辜，本来他是路过不小心救了反派，现在反派还迷恋上自己了，难不成是想报恩吗？
　　这时幽·加百列落在通往城门口的大道上，前方站着十几个第二斩鬼军的士兵，而身后是莱特公爵和卡米拉伯爵，他们带着几十号人。
　　“据说幽公爵是南城战役唯一的幸存者啊。”李恩身为上尉，此时正站在队伍前面，一脸笑意，但心怀不轨。
　　“你想拦我？”幽·加百列冷哼一声，微微抬头露出轻蔑的眼神。
　　李恩摇摇头，笑着说，“不不不，是我们想请你留下来做客，跟我们说说南城的具体情况啊。”
　　见状，安野抓住幽·加百列的衣襟，低声道，“放下我，不然你走不了。”
　　“不可能。”幽·加百列转身去看身后的吸血鬼，小声对安野说，“我不能把你留在这里。”
　　卡米拉·加西亚是一个穿着洋装的女伯爵，此时手上还撑着一把黑色小洋伞，她咬着下唇，忧心地看向幽·加百列，“幽大人，你留下吧，他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保证。”
　　这时夏飞赶到李恩身边，指着幽·加百列怀里抱着的安野，“上尉，救陈沐，这个吸血鬼想把他带走！”
　　李恩扶了扶眼镜，思考片刻，故意大声问道，“幽公爵为什么要带走陈沐？”
　　幽·加百列皱眉没有回答，心里计算着如何安全地带着安野离开这里。
　　李恩继续说，“这陈沐来自莫托城，是莫托城的幸存者，你八年前亲自屠戮莫托城是为了他？”
　　听到这句话，夏飞诧怔住，他看向陈沐，目光复杂。他记得这个人是从南城来的，幽·加百列是南城唯一幸存者。
　　“幽大人，李恩说的是真的吗？陈沐在你心里算什么啊！”卡米拉·加西亚急得跺脚，心里可酸死了，她爱慕的幽公爵大人怎么能对一个人类这般好。
　　幽·加百列这时明白李恩不简单，如果不能尽快逃脱，他的angel就会有危险，于是拔剑向前冲去。
　　见状，斩鬼军的人纷纷冲上去，但都被一剑斩死。
　　加西亚吸血鬼连忙冲上去阻挡，而莱特·加西亚在远处负责射击，卡米拉·加西亚则焦急地在原地嘟嘴生气。
　　面对人数众多的攻击，幽·加百列以攻为守，尽量一剑封杀，不会有多余的动作，银色子弹最多只是擦过他的衣服。
　　卡米拉·加西亚见状，夺过莱特·加西亚手里的枪，对准安野的头部连开几枪。果不其然，幽·加百列害怕安野受伤，动作迟缓了不少。
　　而紧急时刻幽·加百列伸手去挡子弹，有人趁机从手腕斩掉他的手掌，冒出许多暗色的鲜血，安野由此掉落在地上，并往远处滚去。
　　夏飞立即冲上去接应，把他带到第二斩鬼军士兵中。
　　见状，幽·加百列顾不得断掉的手掌，毅然决然地以伤换杀，挥舞剑杀掉了阻拦自己身边的人和吸血鬼，然后蹲下去捡起自己的手掌放入衣袋里。
　　虽然吸血鬼贵族拥有自愈能力，但现在的时间不足够让他接上手掌，只能等救了angel才能接。

吸血鬼21
　　见幽·加百列身上多处受伤，却仍然没有露出痛苦的神情，卡米拉·加西亚捧脸尖叫，“哇，幽大人受伤都这么美！”
　　莱特·加西亚白了她一眼，随即对李恩的人大声道，“一定要擒住幽·加百列，他是这世上唯一知道南城真相的人！”
　　李恩点点头，让夏飞带安野到队伍最后面，自己指挥剩下的十个斩鬼士兵组成特殊的防御阵。
　　这样一安排，安野与幽·加百列之间就隔着许多人，距离大概有五十米，而因为枪的远程射击，绝不可能绕后劫持人走掉。
　　夏飞还是担心安野的安全，于是提议带他离开，这时波丽和叶茉出现，她们连忙过来帮忙带人走。
　　不过在李恩眼里，这安野只是吸引幽·加百列攻击的诱饵，他的目的还是借助诱饵抓住猎物，于是选好的地方准备了射击。
　　“angel！”幽·加百列一直在等伤口愈合，这时看到安野被带走，也顾不得身上的伤，握紧剑就往前冲。
　　因为缺少一只手的缘故，幽·加百列的动作没有之前的凌厉，普通的士兵的剑也能砍伤他，洁白的衣服被溅上鲜血，他的步伐变慢，近乎停在十米处。
　　安野回头看了他一眼，觉得有点惨，忍不住喊了一声，“幽，你也太惨了，快走吧！”
　　惨成这样还想着带他走呢，他又不能走，真的是！
　　【宿主说话不符合人设，扣分，扣分！】
　　听到这句话，夏飞生气地握紧安野的手腕，疼得他叫了一声。
　　而幽·加百列的动作像是被按动了机关的机器，忽然能够高速运转，身影快得只能看见残影，转瞬间就傻掉了阻挡自己的人，就连李恩的子弹也能跳起躲过。
　　在他落地的一刹那，安野连忙推开夏飞挡在前面，这样落下的剑才收回去，换成了手将他搂入怀中，并往城门处退去。
　　这时候莱特·加西亚的人出现在城门外，足足有五十多人，并且个个都是难对付的子爵。
　　城内剩下的人也在聚拢，形成一个包围圈，阻止这位加百列家的公爵离开。
　　安野连忙拍了拍幽·加百列的手背，苦口婆心地劝他，“放下我，你才能全身而退，不然你会死的。”
　　幽·加百列皱眉反驳，“你不能留在这里！”
　　安野点点头，然后小声说，“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不就是因为我是南城实验体，你怕我被别的人抢去对你们家族不利。
　　你放心，我会拖时间等着你回来接我的。真的，我也不希望被人类抓起来做实验，你们吸血鬼没有那么聪明，应该不会做实验。”
　　幽·加百列低头凑到安野耳边想说清楚原因，却因为放松被他往后一撞，怀里的人得以溜向城内的方向。
　　我求你快跑吧，别捉我了！
　　安野边跑边默念菩萨保佑这个反派这个时候别执着于自己，下一刻听到了惨叫声，于是转身去看。
　　只见幽·加百列冲向城墙门口，用手中的利刃杀出一条血路，消失在远处的森林中。
　　“这！”莱特·加西亚气得踹了旁边的吸血鬼一脚。
　　“幽大人好厉害，伤成这样还能全身而退！”卡米拉·加西亚兴奋地蹦跳两下，惹得了许多人和吸血鬼的白眼。
　　“这幽·加百列毕竟是南城战役的唯一幸存者，实力强劲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李恩笑着看向莱特·加西亚，安慰他，“这只是小插曲，公爵大人，还是别让他耽误我们的正事才好。”
　　莱特·加西亚挥手让剩余的男爵进城，接着看向安野，质问他，“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幽·加百列拼了命也要带你走？”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安野身上，就连夏飞也是狐疑地看着他。
　　他心跳极快，心想自己是试验体的事情不能败露，于是故作委屈地擦了眼泪，然后说，“不知道你们听说过幽·加百列在两百年前喜欢过一个男子吗？”
　　这个是安野在阅读系统给的资料中得到的八卦消息，不知道真假，但先拿出来唬人就行。
　　莱特·加西亚点点头，这代表其他人都信了，暗恋幽·加百列的女伯爵气得撅嘴，她最讨厌听到这个传闻了！
　　“其实，幽·加百列是因为我长得像那个男子一直迷恋我，甚至为了我毁掉了莫托城，我实在是罪人。”安野说着就哭起来，还拉住夏飞的手让他别多嘴。
　　身为竹马，夏飞自然清楚陈沐的性格，现在见他这么装哭，也知道事情不简单，于是沉默着配合。
　　“真的吗？”莱特·加西亚又问了一遍，他旁边的卡米拉·加西亚已经气得快爆炸了，怎么有这种人居然自恋地说幽大人喜欢他！
　　“真的。”安野点点头，看着莱特·加西亚的眼睛，说，“莱特公爵，刚刚你不是看见他吻我了，你看我现在嘴唇都是红肿的，不喜欢怎么亲我？”
　　李恩笑了笑打圆场，“我看事情就是这样了，我们还是谈合作，这时间不早了。”
　　这样，莱特·加西亚才愿意放过安野，带着人去原定讨论合作的地方。
　　而李恩在走之前让波丽盯紧安野，他明白这个人被幽·加百列盯上绝不是普通人，或许会在未来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卡米拉·加西亚因为安野的话气得厉害，没心情谈合作，于是留在原地盯着安野看。
　　她左看右看都不明白这个家伙有什么吸引幽大人的地方，实在是想不通！
　　安野本想拉着夏飞去上厕所好说话，结果叶茉缠着夏飞询问伤势，二人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很快就笑着聊起来。
　　【宿主，得让男主跟女主有足够的时间相处，等一下吧。】
　　行吧，主角真快乐，还可以谈恋爱。老子累死累活，还被吸血鬼强吻，这才护着他安全，他还要以恋爱为第一要务，真的是想打人！
　　安野气得踢飞地上的石子，恰好砸中了卡米拉·加西亚的头，于是连忙道歉，“那个，卡米拉伯爵，我，我不是故意的。”
　　“陈沐！”卡米拉说完就收了伞，把伞尖上面的利刃露出来，刺向安野。

吸血鬼22
　　安野一边躲闪一边看向夏飞，终于是忍不住大叫，“夏飞，救我！”
　　见状，夏飞停止与叶茉调情，拔出剑去攻击卡米拉·加西亚，这才让安野得以喘气休息。
　　由于夏飞心里对吸血鬼的仇恨，他逐渐下死手，对手也没有手软。
　　“这.....”叶茉看出形势不对，于是看向波丽。
　　“那个，二位请住手，我们待会儿就是盟军了，现在还是不要窝里斗伤了和气。”波丽连忙出声调和。
　　卡米拉·加西亚退远，撑开伞撅嘴生气，但还是给了波丽面子。
　　夏飞收剑，转身去看波丽，神情严肃地质问她，“你是要放弃贝克，与加西亚合作？”
　　波丽点点头，“事已至此，我也不隐瞒了，这座城市是加西亚的合作者，几个月前这里出现问题，加西亚寻找新的合作者，于是就把目光看向我们，我们今日前来只带了少许的士兵，就是为了洽谈合作而来。”
　　卡米拉·加西亚哼了一声，昂着头说，“贝克那种末流自然没有加西亚厉害！同意跟我们合作，还算你们有脑子。”
　　叶茉暗自握紧拳头，她非常看不爽眼前这个实力不高的女伯爵，抓幽·加百列的时候也不出力，还一脸迷妹样。
　　安野见时机正好，连忙拉着夏飞，然后说，“那个，这里有点危险，陪我去上个厕所。”
　　“这.....”波丽和叶茉都觉得有些无语。
　　还是卡米拉·加西亚直率，嘲笑了一句，“啧啧啧，上厕所也要人陪，我才不相信幽大人会喜欢你这种人！”
　　夏飞明白安野有话说，于是看向波丽，“我跟着他去一趟，这里确实危险，二十分钟后没有回来，你们就过来找。”
　　波丽点点头算是同意，叶茉露出担忧的神情，倒是卡米拉·加西亚发出轻蔑的笑声。
　　二人去了东南角的废墟处，这里生长着几棵高大落叶乔木，还有许多未破碎完全的墙面遮挡，隐蔽性好，隔音也不错。
　　安野站着装模作样地解开裤子，然后对夏飞说，“我知道你心中疑问很多，刚刚人多不方便，先说你最想问的。”
　　夏飞立即抓着安野的手腕，将他推到抵着墙，盯着眼睛逼问，“你和幽·加百列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是，最想问的居然是这个！？
　　安野满脑疑惑，然后叹息一声，说道，“没什么关系，他喜欢我什么的是拿来骗人。我是南城实验体，他见过我，就想把我抓回去做实验。不信，你看我中枪的腿，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闻言，夏飞蹲下撩起安野的裤管，伸手摸上去，这里的伤口确实愈合，只残留一些固体的血，压根不像是被子弹击中过的。
　　“你看吧，我被子弹击中的时候就明白自己不是普通人。再加上幽·加百列想带走我，我思来想去我们只在南城战场上相遇过，应该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就明白我是珍贵的实验体。”
　　安野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人抚摸，顿了一下，质问底下的人，“你做什么?”

吸血鬼23
　　“这么滑，手感很好，确实不是正常人。”夏飞一本正经地说，“我检查一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警告!警告！主角开始对宿主产生想法，请规避！】
　　听到这个，安野连忙向一侧退去，然后好心劝夏飞，“那个，叶茉的腿更滑，手感更好，可以去摸她的。”
　　夏飞皱眉没有理会安野的话，站起来继续问，“继续你刚刚说的话，你是南城实验体，所以呢？”
　　“所以....”安野想了想，这才继续说，“这里的人，如果知道我来自南城肯定也会抓我去做研究，你不能告诉他们我的真实身份。”
　　想到这座城市的实验室，夏飞大概能猜到加西亚和这里的人合作做实验。但
　　实验出现事故导致全城被毁，他们被迫寻找第二斩鬼军跟他们合作做实验，而条件大概是摆脱贝克家族。
　　“莱特·加西亚没有怀疑你是实验体，但李恩应该知道了。”夏飞的目光透过墙壁的缝隙看向远处的波丽。“不然，他也不会特意留下波丽中尉监视你。”
　　安野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必须离开这里。”
　　夏飞立即握住安野的手，“我跟你一起走，我不喜欢第二斩鬼军的行事风格。”
　　【宿主请将主角带进加西亚训练场，完成提升实力的任务。】
　　“好，待会儿我会利用卡米拉·加西亚带我们走，你注意配合就行。”安野正打算往外走，却被夏飞拉回原地。
　　夏飞的嘴唇贴着安野的耳垂，手上用力握出红印，低声问他，“如果幽·加百列来接你，你会跟他走吗？”
　　“不会啊，我怎么会跟吸血鬼走。”安野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挺想跟着反派走的，呆在主角身边可累死了。
　　“陈沐，你有句话没有说错，幽·加百列袭击莫托是为了抓你，你确实是罪人，也是间接害死我父母的凶手。”夏飞的声音低沉，手正拿着匕首抵着安野的腰部，后者脊背发凉。
　　我靠，这是做什么，替父母报仇吗！？
　　安野内心慌得一批，但面上还是装作冷静地问，“所以你打算做什么，杀了我为父母报仇吗？”
　　夏飞放下匕首，从后面抱住安野，头搁在他的肩膀，手摸着他的窄腰，难过地说，“我舍不得杀你，所以你要永远留在我身边赎罪。”
　　在夏飞心里，陈沐只是间接杀害父母的凶手，而真正的凶手是幽·加百列，他的仇恨还是加注在吸血鬼上面，只是对于陈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我会留在你身边的，我保证。”安野摸着夏飞的手希望安抚他躁动的内心，别时不时就想着杀自己，不然自己可无法完成任务。
　　“嗯。”听到满意的回答，夏飞这才放开安野。
　　“那个，待会儿我会刺激卡米拉·加西亚，你别把那些话当真。”安野忧心忡忡地说，他待会儿会利用卡米拉·加西亚的醋意把他们带进训练营完成任务。
　　“嗯。”夏飞点点头，接着摸了安野的嘴唇，不满地说，“下次不许让他吻你。”
　　他自然是幽·加百列，但这不是能够控制的啊。
　　“啊，好好好。”
　　怎么感觉主角有点奇怪？

吸血鬼24
　　幽·加百列逃进森林里没有吸血鬼敢追过来，他找了一块巨石坐着休息，从衣袋里取出手接上，静静地等待伤口愈合。
　　这时候，杰克突然出现，看到他身上的伤，连忙问道，“幽大人，你没能将他带回来吗？”
　　“没有.....”幽·加百列难得没有瞪杰克，他低着头，说道，“他不希望我死。”
　　“啊？”杰克不明白公爵大人说的话，只能默然不做声，等待指示。
　　有雨飘下，淅淅沥沥地打在树叶上发出噼啪声，打湿了幽·加百列的头发，他感觉到一阵寒意，忽然想起那场残酷异常的南城战役。
　　南城由第一斩鬼军守护，他们研究出非人的力量，由此将南城扩展成为第一大城市。
　　加百列为了获取资源，便与另外的三个吸血鬼家族合作，一同对这座城市发起进攻。
　　在这场战役中他看到了许多非凡的力量，并与城中第一战士展开殊死搏斗，其结果是竭尽全力躺着等死。
　　本以为，暴雪会将所有埋葬，包括他的尸体，却不曾想angel的血救了他。
　　这仿佛将他从黑暗冰冷的河底拉起，重出水面的时候见到了一大片的蔷薇花田，隐隐能听见悠扬的歌声。
　　“去通知贝克，就说第二斩鬼军意欲和加西亚合作。”幽·加百列突然抬头吩咐道。
　　“是，幽大人，我一定会做到的。”杰克单膝下地承诺。
　　幽·加百列的手愈合得差不多了，他站起来让杰克离开，自己前往森林深处。
　　他打算回去调动军队过来，摧毁科金城，将自己的angel夺回来。
　　叶茉在空地上等得久了，有些担心，于是看向东南角，那里正有两人影挨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她便看向波丽，问了一句，“他们会不会去得有点久了。”
　　波丽皱眉，沉吟片刻，然后说，“确实，有些久了。”
　　二人正在犹豫着上去提醒，这时他们就从东南角走出来，嬉笑着走到空地上。
　　安野冲卡米拉·加西亚打招呼，后者没理，他也不气馁，继续扯皮希望这个女伯爵能够搭理自己。
　　叶茉则凑上去缠着夏飞，询问他是否遇到危险，波丽无奈地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不想掺合他们这些年轻少年少女的对话，只期盼李恩快点谈完。
　　“卡米拉伯爵大人，你知道幽为什么喜欢我吗？”
　　安野一说完就见伞向自己刺来，连忙躲闪。
　　“你居然敢直呼幽大人的名字，我杀了你！”
　　卡米拉·加西亚气得拿出枪指着安野，但手上迟迟不用力，她不是喜欢嗜血杀戮的人，并且加西亚和第二斩鬼军有合作，这个时候动手不合适。
　　“其实幽·加百列不是喜欢我，他只是迷恋那个男子身上的味道，如果你像他一样，幽自然会迷恋你。
　　我是人类，实在是不能接受跟吸血鬼在一起，所以还是希望成全你。”安野说得头头是道，仿佛真有其事，但那个传闻中的男子都不知道是否存在。
　　“怎么做？”卡米拉·加西亚似乎听进去，把枪放下来。

吸血鬼25
　　“那就要请伯爵大人帮我个忙。”安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招手示意她凑近。
　　卡米拉·加西亚照做，夏飞也向二人看过来，极其敷衍地回答叶茉的问题。
　　“我需要伯爵大人带我和夏飞进加西亚训练场，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加西亚训练场是训练吸血鬼的地方，他们会面临着强大的人类俘虏或是其他吸血鬼家族的俘虏，根据级别来挑选对手。
　　可以说，在古老的几个吸血鬼家族里面，加西亚的思想很前卫，所以才会想到跟人类合作做实验，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个训练场能够提高家族吸血鬼的实力，也能帮助主角升级。
　　卡米拉·加西亚点点头，然后问，“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去训练场？”
　　安野叹息一声，伤心地回答，“莫托城被幽·加百列毁灭，那是我和夏飞长大的地方，我们想提升实力，亲手报仇。在这里，贝克家族的话，我们得不到提升。”
　　卡米拉·加西亚略作思索，眨了眨眼睛，只抓住重点，说，“也就是说幽大人跟你有血海深仇？”
　　安野点点头，并且握紧手中的剑，硬气地回答，“所以，我不会跟幽·加百列走，他是我的仇人！”
　　卡米拉·加西亚满意地点点头，只要陈沐不喜欢她的幽大人就好了，至于报仇嘛，她才不相信这个弱小的人类能够伤到英俊神武的幽大人！
　　黄昏下的苏洛城被橘色笼罩着，仿佛遗失在大漠里的古建筑群，风吹起落叶，徒增几多凄凉。
　　这时是傍晚的时候，合作的相关事宜已经洽谈完毕，双方带着人来到空地上会和。
　　卡米拉·加西亚要求带安野和夏飞走，但遭到了李恩的拒绝，于是利用自己的身份来施压。
　　“怎么，我堂堂加西亚伯爵，要两个普通士兵还不行了？”卡米拉·加西亚昂着头，极度高傲。
　　她长得好看，随行的吸血鬼都迷恋她，于是看向李恩，手放在剑上，目露凶光。
　　“这......”李恩知道陈沐的不平凡，本想带回去好好盘问，没想到这时候就要人，心里不是很情愿。
　　但他们现在只剩下五个人，动手是不可能的，还会导致合作破裂。
　　莱特·加西亚同为贵族，自然要帮伯爵说话，这时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悠悠道，“怎么，我们都是盟军了，给两个士兵展示诚意不行吗？”
　　叶茉忧心地看向夏飞，拉住他的手臂，希望他别担心。
　　波丽和李恩的脸色都很不好看，他们明白这时不交人，必定会命丧当场。
　　安野站出来，笑着对李恩说，“李叔叔，这些年我和夏飞很感激科金城的收留之恩，就让我们跟着伯爵去吧。伯爵人美心善，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你们安心吧。”
　　夏飞点点头，“我同意陈沐说的。”
　　卡米拉·加西亚白了李恩一眼，“我又不会吃了他们，到时候会完完整整地还回来的。”
　　莱特·加西亚也帮衬着说，“我们承诺，会把人送回来的，只是请过去做客。”
　　迫于压力，李恩只好同意，让二人随着加西亚吸血鬼从苏洛城后方离开，而他们从正门离开。

吸血鬼26
　　回加百列古堡城的路途有些漫长，幽·加百列花了几个小时，在临近黄昏时分才到达目的地。
　　吸血鬼不像人类一样喜欢群居，他们会建立古堡划分方圆。
　　而古堡城没有城墙，只是把族中贵族的古堡修建得较为靠近，状似一座城，方便抵御外敌。
　　实际上，每座古堡之间的距离至少有10公里，大部分慵懒的吸血鬼贵族会乘坐马车去拜访邻居。
　　幽·加百列的古堡修建在很高的山上，周围有几座高大的山峦和广阔无际的湖水，一年四季不同景，美丽如仙境。
　　古堡是白墙蓝顶，高大而雄伟地矗立在山顶，尖顶的塔楼和拱顶主房构成一个绝妙的整体，并与周围的美景融为一体。
　　有多外族吸血鬼拜访加百列的时候，都会被幽的城堡所震撼，赞赏这是最美的地方。
　　幽·加百列走到山下的时候便被一堆吸血鬼围住，于是握住了手中的剑。
　　为首的是三大公爵之一的盖·加百列，黑发高高束起绑成了马尾状，身上穿着软甲，双手戴有合金拳刺，他挑眉，说，“领主大人吩咐我过来邀你去商谈要事。”
　　幽·加百列皱眉，看了围住自己的吸血鬼，皆是伯爵级别。
　　这哪是邀请，分明是怕他不肯去，带人过来逼迫他，那他只好答应。
　　“好。”
　　盖·加百列低头看了拳刺，而后抬头说，“幽·加百列，我奉劝你一句，领主问话的时候不要有所隐瞒，雷公爵也在。”
　　幽·加百列笑了笑，赤色眼瞳闪过诡异的银光，“我怎么敢对领主有所隐瞒。”
　　“你清楚就好。”说完，盖·加百列就带着人离开，并不磨蹭。
　　领主居住的城堡在三十公里外的凹地，这凹地没有河流经过，土地较为贫瘠，长满了及膝的杂草。
　　还有许多奇怪的昆虫在其中瞎窜，偶尔会冒出来袭击人和吸血鬼，不过只能伤到劣等吸血鬼，对于贵族而言，它们犹如空气。
　　城堡是一座巨大的黑色椭圆形堡垒，没有尖顶塔楼，堡垒的窗户狭小而内部空间大，终年阴森恐怖，时不时能够听见类似幽魂低吟的风声。
　　审问幽·加百列的地方是在一楼的会客大厅，地板被红色毛毯铺满，穹顶坠下十层的水晶吊灯盏，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样璀璨。
　　大厅四周的柱子是暗灰色，它的附近站着许多伯爵。
　　大门正前方有一座十几层的矮阶梯，连接着高台。
　　台上有一个精美绝伦的王座，样貌近似四十岁的高廋中年人披着华美衣裳正端坐在上面，雷·加百列正穿着黑色燕尾服站在他旁边，眯着眼睛在笑。
　　幽·加百列单膝下地行礼，朗声说，“幽，拜见领主大人。”
　　加百列挥手让他免礼，笑了几声，用沙哑的声音问，“知道我今天叫你过来做什么吗？”
　　“领主大人请说。”
　　“你是最为出色的公爵，智慧总是胜过其余公爵。
　　我前不久得知苏洛城在做和南城一样的实验，想到八年前你擅自攻打莫托之事，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你说你攻打莫托城的真正理由是什么呢，总不会是为了区区食物和土地吧？”

吸血鬼27
　　加百列的声音拥有逼人的威压，伯爵的身体都因为这个声音震颤而险些站不稳，低着头不敢说话，就连幽·加百列也受到了一些影响，手微微颤动。
　　他没有回答，目光投向高台上的雷·加百列，那个最为低调的公爵此时连忙低头躲避，但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无比显眼。
　　大厅静得能够听见风吹动水晶吊灯晃动发出的微小声音，所有的吸血鬼都暗自祈祷领主勿发怒，否则总是要找一个伯爵来出气，那可能不止死这样简单。
　　“幽·加百列，你快点诚实回答，领主大人可没有这么多耐心!”盖·加百列此时也站在王座身边，他个性开朗，这时立即出声提醒，他旁边的雷公爵却是不悦地皱了眉。
　　幽·加百列想起那如同蔷薇花瓣一样脆弱的脖颈，甜美的血液，心中不愿同其他的吸血鬼分享，于是回答，“是为了一个人，他是南城的幸存者，也是唯一的一名成功实验体。”
　　加百列握紧了手中的权杖，仔细打量了幽·加百列身上的伤痕，这是新鲜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于是问，“你刚刚是去找他？”
　　“是，他在苏洛城，我试图把他抓回来，但莱特·加西亚和第二斩鬼军从中阻挠，我没有得手，正想回来带兵再去一次。”
　　“原来是这样，那他的身份暴露了吗？”
　　“应该暴露了，可能会被加西亚和第二斩鬼军其中一方控制。”
　　幽·加百列不确定angel的身份是否暴露，但他这样说，是希望加百列以为angel已被其两大势力中的其中一方控制，难以带出来。
　　如此，加百列年个性温吞，年老怕战，看在两大势力的份上不会轻举妄动，他的angel就会暂时安全，等着他去救。
　　“嗯，我会告知双方卧底注意收集情报，找机会把那人带回来。你屡次三番擅自行动，就暂时收回军队使用权，待在家里休养，短期内不能再参与行动。”
　　“遵命。”
　　盖·加百列有些疑惑，连忙追问加百列，“领主大人，你不跟问那个试验体的长相和外貌和名字吗？”
　　幽·加百列没等加百列开口，就故意事先说明，“领主大人，我不知道名字，但是长相和外貌很清楚，不如还是让我参与这次行动。”
　　见状，雷·加百列怕宿敌如愿参加活动，立即弯腰小声对加百列说，“领主大人，幽公爵多次擅自行动都是为了那个试验体，明显存有私心，他要是参加行动，兴许会因为私心打乱计划，所以绝不能让他参加。
　　况且实验体的名字可以改变，外貌不会，所以只需要他提供画像就行了。”
　　加百列点点头，于是要求幽·加百列提供画像，怕他耍心机还特意强调按照画像抓回来的人若不是试验体，他就会被严惩。
　　这吸血鬼贵族喜爱艺术，大部分喜欢收藏艺术品，包括画作。幽·加百列本人喜欢收藏艺术品，还擅长画画是全族皆知的事情，用他的画像找人几乎不会出现差错。
　　但他不希望自己的angel被加百列的人抓回来，于是在提供的画像动了手脚，试验体变成了夏飞的模样而不是安野。

吸血鬼28
　　加西亚的训练场是一座环形的露天战斗场，周围有许多座高楼。
　　安野和夏飞就居住在高楼之中，每日早晨会下楼和各种各样的吸血鬼进行战斗，傍晚时分带着一身伤痕地回到宿舍中。
　　经过几天的训练安野发现他们的身体愈合速度变快，反应力和力量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他们逐渐能够跟最低阶的男爵打成平手。
　　卡米拉·加西亚也发现了二人的变化，她一直在训练场周围暗中观察。这时正是黄昏时刻，她正站在训练场附近的高楼上，拿着望远镜观察下面的动静。
　　莱特·加西亚走到她身边，低头用望远镜看了一眼，然后说，“他们赢了男爵，怎么会进步如此神速呢？”
　　卡米拉·加西亚放下望远镜，然后回答，“他们不是寻常人，我早就知道会被幽大人盯上的，绝不是普通人。现在看来他们或许是试验体，至于是哪里的实验体，我目前还不清楚。”
　　莱特·加西亚低头笑了一下，“怪不得你要求带他们回来，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吃幽·加百列的醋。实验体的来源地，想想应该是莫托城。”
　　“这有什么，我能成为伯爵总不是没有脑子。”卡米拉·加西亚拿着望远镜又看了一会。
　　她知道南城实验体的强大，曾让加西亚的最强军队全军覆没，而莫托离得近，应该也会暗地里研究这项技术，所以八年前幽大人才会带人攻打那里。
　　“也不知道莫托实验体跟南城实验体相比是怎么样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我看再过一周就可以行动了。”
　　“不过，他们为什么要求来加西亚的训练场？”
　　“到时候就知道，我真期待他们的回答。”
　　“嗯。”
　　两个吸血鬼相视而笑，两个人的眼底都闪过锐利的光芒，他们能成为贵族可不只是靠血统，远大的谋略也很重要。
　　加西亚提供的宿舍环境很好，除了客厅和卧室，还有开敞的阳台，更有一间宽敞的浴室，方便两人冲澡。
　　但最近安野发现冲澡的时候夏飞老是喜欢盯着自己看，于是不愿跟他一起冲澡，打算岔开时间。他冲澡的时候，自己就在卧室里看书。
　　【宿主，我觉得主角有点喜欢你。】
　　安野正趴着看书，系统突然从书里飞出来，扇动翅膀落在书页上面，他挥手把小东西赶到一边去，漫不经心地回答，“你怎么看出来的，你那里有他的心动数值？”
　　【之前有的，但是被弄坏了，应该能修好的，我的直觉。】
　　系统飞起来撒下金色光粉，接着落在安野的头上，鼓着脸颊，愤愤不平地控诉。
　　【宿主，你理我一下嘛.....】
　　“我才不相信你的直觉，我觉得夏飞是恨我，都怪那个幽突然冒出来，不然他多信我啊。越想越气，你有没有什么道具可以让我弄死他！”安野翻动书页，但神已经不在上面了，脑海里都是幽·加百列的身影。
　　【幽·加百列很强的，没有道具可以弄死。而且宿主，上回他在苏洛城被困，宿主你只要帮忙擒住他就好了嘛。】
　　系统说着，还气呼呼地蹦跳两下，他以为这样可以让宿主尝到苦头，但他轻得像个落叶，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吸血鬼29
　　“幽被擒住，然后被加西亚吸血鬼和第二斩鬼军问话，那我是南城实验体的事情不就暴露的，真的是。”安野又嫌弃了系统一次，接着把书合上，坐起来。
　　【哦，可你是实验体的事情加西亚已经知道了啊！】
　　系统撅着嘴说完，挥挥小手把刚才两个吸血鬼在高楼上的对话场景放出来。
　　安野顿时明白自己和夏飞必须抓进时间离开这里，不然被加西亚抓住，然后送给实验室，那他们就完了！
　　【宿主可以去投靠第四斩鬼军，他们不会滥用人体做实验，还憎恶吸血鬼，那里是主角得到巨大提升的地方，请你接下来务必把他送过去。】
　　系统说完就把地图发给安野，接着说明一些注意事项，并告知在六天后的晚上必须离开。安野用最短的时间记住地图，打算待会画下来交给夏飞。
　　这时夏飞推开门走进来，他环顾四周，然后狐疑地问，“陈沐，你刚刚在和谁说话？”
　　只有安野才能看到系统，他连忙尴尬地笑了几声，“啊哈哈，我自言自语呢，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有这个习惯。”
　　夏飞只穿着短裤，上半身裸露，可以看到小麦色的肌肤和精壮的肌肉，他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摸了摸安野的头，“你这个习惯不好，得改。”
　　安野立即推开他的手，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是我在思考！”
　　夏飞无奈地叹息一声，“好了，你去洗澡吧，现在天色不晚了。”
　　安野看了窗外一眼，外面漆黑一片，确实是晚了，于是拿着毛巾走进浴室里冲凉。
　　白天的战斗消耗了二人许多体力，安野洗完澡觉得累，打算回房间就立即睡觉，却发现夏飞还在，于是说，“你快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夏飞摇摇头，“不了，今天我就在这里睡吧。”
　　两个人关系从小就好，就像好朋友一样，考虑到加西亚训练场可能有危险，两个人一起睡反而能够相互照应，安野也就没反对。
　　灭灯以后房间里陷入短暂的黑暗，但很快被月光照亮了一角，安野朝着窗子睡觉，伸手就能感受到月光的强烈，五根手指看得一清二楚。
　　“陈沐，你知道男人可以喜欢男人吗？”夏飞翻身过来面朝安野的后背，他的心跳得有点快。
　　“知道啊，我就喜欢男人。”安野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迷恋了许久的男神。
　　他是时空站的小员工，而他的男神叫做傅斯年，是全星际的高人气人物，被许多人崇拜。他们之间仿佛云泥之别，如果他不努力，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机会遇上。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夏飞小心翼翼地靠近，心跳得更快了，仿佛要跳出胸膛。
　　“有，他是我男神，像是天上月亮一样的存在，而我大概是地里的灰尘吧。”安野做这次任务想赚钱，然后在靠近男神的别墅区买个房子，这样才能离男神更近一些。
　　“陈沐......”夏飞从后面环住安野的腰，头靠着肩膀，嘴唇凑到耳垂处，哑着声音说道，“我喜欢你，不是月亮的存在，而是想变成空气无时无刻不围绕在你的身边。”
　　“什么！？”

吸血鬼30
　　老兄，你有没有搞错了！？我说的男神可不是你，你也太自以为是了！服了，服了！
　　安野觉得很无语，他不知道怎么跟夏飞说清楚，关键是这家伙还搂得越来越紧，炙热的胸膛贴紧后背，热得慌，嘴里还不停吐出他不想听到的肉麻情话。
　　“陈沐，莫托城被毁后，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家人。我们一直相依为命，我以为会一直把你当做亲兄弟。
　　然而在苏洛城，我看到幽·加百列吻你，嫉妒得发疯。哪怕知道是你害了莫托，我也没有强烈的恨意。
　　最近一起冲澡，我看到你的身体更是觉得血气下涌，我知道这已经不是兄弟之情，我对你起了欲念，而且非常强烈！”
　　夏飞的声音很温柔，呼出的热气搔得安野后颈皮肤发痒，他忍不住弄开环住腰腹的手臂，接着下床转身面对这个憨憨主角。
　　“那啥，夏飞，我一直把你当做好兄弟，我对你没那个意思，我间接地害了莫托城，对你心中有愧，所以会用性命去保护你。
　　你可能是青春期没啥异性陪伴，从而误会了对我的感情。没关系，我们出去以后多看几个漂亮妹妹就好了。”
　　安野把自己能想到的话都说了，他希望自己劝动主角别对自己有想法，省得有不必要的麻烦出现。
　　【宿主加油，一定要说服主角，女主角还在等他呢！】
　　夏飞听到心爱之人的拒绝，他觉得难受又气愤，坐起来握住安野的手，盯着那一双在月光下泛起柔光的琥珀色眼瞳，说，“我真的爱你，想占有你，甚至是想在现在把你压在身下。”
　　嘛耶！主角你怎么可以大晚上地开车，有点过分了！我把你当做儿子，你居然敢对爸爸有这种想法，真是欠教育！
　　安野咳嗽两声，觉得还是为了自己的菊花制止主角的危险想法比较好，于是说，“我暂时对你没想法，这件事，等六天后离开这里再说吧，在此之前别和我说了。”
　　他们在这里训练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步，六天后确实可以走了，毕竟这里是吸血鬼的地盘，呆久了没什么好处。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还需要去一个地方取得主角关键的挂！
　　夏飞点点头，松开了安野的手，然后听他讲解六天后的逃跑具体事宜。
　　他对第二斩鬼军没有好感，倒是喜欢第四斩鬼，听到要去投靠第四斩鬼还是同意，并且替安野保管逃跑路线的地图。
　　然而安野还是没能赶走这个家伙，只能看在他承诺不动手的情况下和他同枕而眠。
　　第二天也是如此，只是第三天的时候，夏飞害怕忍不住还是回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这样安野才能安心睡觉，毕竟身边睡着一个觊觎自己菊花的男人实在是一件吓人的事情。
　　第六天的清晨，二人早早地起床准备东西，接着才下楼去训练，不过今天的训练做戏成分过多，故意受了轻伤，下午的时候他们就借着伤提早回宿舍楼休息。
　　卡米拉·加西亚起疑，于是借着关心伤势的理由进宿舍楼帮助他们处理伤口，尤其是安野，她还拿出纱布亲手为他包扎。

吸血鬼31
　　“这种小事还是我自己做就行了，不劳烦伯爵了。”安野一边皱着眉装怕疼，一边还要催促卡米拉·加西亚快一点，不然他怕自己的身体异常的自愈会被发现。
　　卡米拉·加西亚最讨厌被人催，于是用力绑紧，弄得安野惨叫一声，这才站起来，不屑地说，“我帮你包扎是你的荣幸，居然还敢多嘴，信不信我让你的伤更重！”
　　绑在安野手臂上的绷带已经溢出了大片血，这下不用刻意隐瞒了，伯爵太狠了，他的伤口根本来不及愈合，于是哀嚎几声，然后说，“伯爵大人，我知错了，你给我包扎确实是我的荣幸。”
　　“哼，知道就好！”卡米拉·加西亚看向夏飞，他连忙往后一退，她顿时气得跺脚，“算了，我回去继续料理蔷薇花去了，懒得管你们！”
　　“哎好，祝伯爵大人在未来讨得幽公爵的欢心。”安野谄媚地说了一句。
　　他当时瞎扯一通幽·加百列喜欢蔷薇，这个痴女人就真的在庄园里种满蔷薇，还穿上绣有蔷薇的衣裙，渴望吸引住幽·加百列的目光。
　　“哼，还用你祝福，幽大人当然会被我迷住了！”卡米拉·加百列说完，蹲下去拿起装有纱布的篮子，哼着歌离开了宿舍。
　　这下，呆在房间的两人对视一眼，顿时笑出声了，他们身上的伤很快就会痊愈。
　　安野还把苏洛城的那瓶药水能够提高人的体质的事情告诉夏飞，让他明白身体变强跟药水有关，具体的事情还要离开这里才能深究。
　　离开宿舍后，卡米拉·加西亚提着篮子沿着一条森林的小路回城堡。
　　路边有许多野花，还能听见鸟儿的欢叫，她本来是心情愉悦，但是在路上忽然想起安野的异样，于是停下来思考。
　　她仔细回想这十多天，两个实验体的恢复速度很快，每天都是精力充沛，并且能够在负伤的情况下挑战许多强大的吸血鬼，今天破了一点皮倒是娇气兮兮地要回宿舍。
　　绝对不简单！
　　“可恶！”卡米拉·加西亚气得黛眉竖起，用力扔下篮子，落地的震动致使篮子里的一些染血的纱布条飘进小溪里。
　　她必须赶回去通知莱特·加西亚，不然不知道这两个实验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森林的小溪常常是河流的源头，纱布顺着小溪飘到一条较大的河流，而这条河流恰处于加百列领地的边缘地带。
　　这里环境良好，景色优美，两岸都生长着花树，开春时远远看去像是一团又一团粉霞。
　　幽·加百列喜欢花朵，也喜欢幽静的地方，他离开城堡来到这里散心，却看到一条染血的纱布从上游飘下来，于是走过去截住，然后拿在手里仔细查看。
　　这纱布上面的血迹经过河流水的冲刷已经很淡了，但依旧能够闻到一丝熟悉的气味，他凑到鼻子下闻了闻，是散发着淡淡蔷薇花香的血，令他痴迷。
　　“angel的血，他受伤了！”幽·加百列的眸中闪过一丝狠戾，他把布条握住，握紧剑柄，接着火速往上游赶去。
　　他很清楚，上游是加西亚的地界，而angel呆在那里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吸血鬼32
　　黄昏时刻，两个人的伤完全痊愈。
　　安野把东西整理进一个背包里面，然后背着这个包，带着夏飞离开宿舍往训练场走去，而他们的身后正悄无声息地跟着一小队吸血鬼。
　　训练场的底部有一个地下实验室，入口在某块石柱下，安野靠着系统的地图轻易地找到了那块石柱，并进入了通往地下的石梯。
　　地下实验室的面积比苏洛城大了一倍不止，有很多绿色培养器皿，里面或是装着吸血鬼，或是装着人类。
　　此时里面没有人，二人走进来畅通无阻，安野觉得疑惑，于是让夏飞靠着门口站，仔细听外面的动静，而自己则在寻找系统所说的装置。
　　【宿主，那个装置是一个蓝色的培养池，你得让主角进去泡，才能获得提升！】
　　听到系统的声音，安野看了夏飞一眼，觉得自己果然没说错，这家伙就是自己的儿子，什么事都需要爸爸帮他铺好路，然后他顺利变强。
　　眼前都是瓶状培养器皿，根本没有看到蓝色培养池。安野看得眼睛疼，于是去研究操作台。这操作台一共有四个，围成一个方形，而方形中央没有任何东西，怪可疑的。
　　“陈沐，有吸血鬼正在靠近这里。”夏飞的耳朵贴着门，利用超出常人的听力去听，能够感觉到一小队吸血鬼慢慢向这里靠近。
　　听到这句话，安野顿时紧张起来，他看着操作台上密密麻麻的各色按键，于是凭直觉乱按了一个最大的蓝色开关。
　　只听机械转动的声音响起，操作台前方的空地地面分裂成两块打开，接着一个成人浴缸大小的透明玻璃器皿上升，它是无盖的，里面装满了蓝色的液体。
　　【找到了，宿主真厉害！】
　　唉，是设计实验室的人没有脑子，蓝色器皿对应蓝色按钮！
　　安野暗自得意了一番，接着对夏飞说，“夏飞，你进去泡个澡！”
　　夏飞走过来，疑惑地看着他，“你又想做什么？”
　　安野拍拍夏飞的肩膀，“放心，不会害你的，是对增强你的实力有帮助，快点进去，不然我们难以离开这里。”
　　夏飞看着安野的眼睛，犹豫片刻，还是选择相信这个人，脱掉衣服进去泡了澡。
　　蓝色药水在接触到夏飞的肌肤时冒出了白气，器皿的液体开始沸腾，响起咕咕的声音，但夏飞脸色如常，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难受的地方。
　　安野仔细观察药水，他发现这药水逐渐褪色，最后变成了透明的纯净水，而所有的药效都被夏飞吸收，他看起来更为强壮，皮肤表层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但很快就消失。
　　【恭喜宿主已经完成了加西亚训练场的任务，请宿主尽快离开这里，因为吸血鬼已经发现你们要逃跑，正在外面守株待兔。】
　　夏飞从器皿里走出来，他盯着纯净水看了一下，然后问，“这药水是没用了吗？”
　　安野点点头，然后捡起夏飞的衣服递给他，“对，我们算是破坏了吸血鬼的计划，穿上衣服，得赶快走了。”
　　夏飞点点头，迅速穿好裤子，接着是上衣。

吸血鬼33
　　这时大门被踹开，卡米拉·加西亚出现在门口，她的身边站着几个子爵，自己手上握着枪，“果然如此，我早就知道你们是实验体，这增强身体素质的药水本来就是为了你们制作的，为了方便你们进实验室，我还特意把研究人员都支走了。”
　　加西亚制作不出像南城那样强大的实验体，只能借助药水提高这两个莫托实验体来达到目的，因为只有南城实验体那样的强度才能与加百列所匹敌。
　　安野站在夏飞的身前，眼神示意他动作，然后笑着对卡米拉·加西亚说，“那我可真是要谢谢伯爵大人了，这么关心我们。”
　　卡密拉·加西亚捂嘴笑了一下，抬枪射击，“没关系，老老实实留下来配合我们实验就行！”
　　只听一声枪响，安野侧身躲过，子爵们冲上去都被莫名其妙冒出去的白色烟雾呛到，原地咳嗽。
　　“这是？”卡米拉·加西亚惊呼一声，随即看到夏飞在疯狂地按操作台上的所有按钮。
　　这时许多器皿破碎，里面的人和吸血鬼走出来，安野抓起几个绿色瓶扔向吸血鬼。瓶子很快就被长剑斩碎，但液体溅了他们一身，这些培养皿里的怪物纷纷扑上去。
　　安野见效果已达到，于是示意夏飞趁乱跑出去。
　　“可恶！”卡米拉·加西亚挥剑，拦腰斩断一个怪物的身体，里面爆出大量的黑色腐蚀液体，溅在她脸上，像是着火一样疼，她惨叫一声。
　　其余的子爵都有遇到这种情况，哀嚎声不断，而这时他们想要抓的人早已逃出实验室。
　　卡米拉·加西亚退到角落里，捂着脸，她看着自己的下属被围攻也不去救，从旁边的柜子里摸出一个黑色传音器，按了按钮。
　　她对于这些怪物十分不满意，这根本比不上南城和莫托城那些有自主行动力的实验体，苏洛城的研究人员都是废物！
　　“加西亚训练场的所有吸血鬼听令，开启最高戒严状态，阻止两个实验体逃出去！”
　　她的声音被扩大了许多倍，在外面响起，吸引了所有吸血鬼的注意力，包括莱特·加西亚。
　　地下实验室通道有很多，安野带着夏飞跑了一大段路程，隐约听到卡米拉·加西亚的声音，于是停下来休息。
　　“陈沐，你怎么知道实验室里面的那些东西？”夏飞不累，他脸色不变，但十分好奇陈沐为什么知道利用实验室绊住那么多吸血鬼。
　　“苏洛城的书架上有资料，刚刚我进去的时候看了里面的资料大同小异，所以利用了里面的东西来克制卡米拉他们，但说实话卡米拉是个恋爱脑，刚刚确实挺低智的，不然我们就跑不了。”安野已经养成了撒谎的习惯，这时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哼哼哼，明明就是我给宿主关于实验室的资料！】
　　那怎么利用还是我的功劳，靠你的脑子，根本想不出应对措施！
　　【呜呜呜，你又说我笨。】
　　安野暗自跟小系统较劲，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孩。
　　“刚刚卡米拉能来阻截我们，说明她早料到我们会逃跑，恐怕上面的通道都会安排吸血鬼把守，而且还有莱特·加西亚这个劲敌。”夏飞叹了口气，忧心忡忡。
　　安野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上面的路太难走了，所以我们要走下面的通道，把地图拿出来，我记得这里也有逃生通道。”

吸血鬼34
　　夏飞照做，这地图上面确实标着地下实验室附近有一个通道。
　　这个通道的尽头是实验废渣的销毁地，有一个小门，门外是一条小溪，但有许多男爵把守，不过现在男爵在他们眼里早以不是对手。
　　安野说明了需要注意的事项，还告诉夏飞如何前往第四斩鬼军，如何取得信任，如何提高自己。
　　他害怕接下来的路会出现意外，他们也许会走散，他必须提前说清楚，免得夏飞不知道办。
　　夏飞听着觉得事情不妙，于是拉住安野的手，问他，“你什么意思，接下来会出现危险吗？”
　　安野摇摇头，“没有，只是告诉你，我的计划，如果我们失散了，或者出现什么意外，也能知道在哪里会合。”
　　夏飞沉默片刻，接着才继续说，“那出去以后，记得告诉我，你的答案。”
　　老子关心你出事，你关心老子是不是喜欢你！？在这种危机时刻，真的合理吗？
　　安野一时觉得胸口堵，但没有再说话，还是把逃出去作为第一要务，加速前往地下出口。
　　靠近出口的通道很潮湿，前方始终有一道白色亮光，并且随着前进逐渐强烈，直到被白光刺得睁不开眼睛。
　　尽头处是一个宽敞的房间，足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房间的顶部有许多大颗的电灯，四周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仪器，地面铺的是灰石板，中央堆满了一人高的尸体。
　　这些尸体奇形怪状，面部表情都是扭曲，似乎是生前遭受了许多残酷的实验，而尸体前方有一个凹陷下去的大水池，里面是用来销毁尸体的强酸性绿水，正冒出黑色的烟。
　　有大约十个吸血鬼戴着帽子站在水池边上拿着大型铁叉负责把尸体丢进里面，还有几个站在尸体一旁搬运尸体，还有一些吸血鬼站在仪器前调试。
　　这些吸血鬼在安野和夏飞进来的一刻都停下手中的活，拿出了武器。
　　“陈沐，左边归你，右边归我，解决掉再找出口！”夏飞说完就拔出剑，上前冲去。
　　安野应了他一声，也拿着剑率先冲到尸体旁杀掉那些男爵，接着以尸体作为盾牌抵御其他的吸血鬼。
　　因为身体发生变异，他们的体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杀掉这些男爵只花了不到半小时，接着开始在房间里寻找出口。
　　【宿主，出口在率水池附近的墙壁上，你找找开关】
　　然而还没等他们找到出口，卡米拉·加西亚就带着二十多个子爵冲进来。
　　夏飞和安野慢慢靠后，站到绿水池的一侧，希望利用这个腐蚀性极强的水池对付这些吸血鬼。
　　“我果然没猜错，这里的守卫是男爵，你们就会挑弱的下手。”卡米拉·加西亚的右半块脸被烫出了大片疤痕，不过正在缓慢恢复，现在看起来很吓人。
　　“卡米拉伯爵你真聪明，居然能够猜出来，没错，我们现在只打得过男爵。”安野开口说话，希望尽可能地拖延时间，并仔细观察附近的墙壁。
　　“既然你知道就乖乖束手就擒，不然我可不知道会把你伤成什么样，你把我的脸弄成这样，我可是很生气的。”
　　“卡米拉伯爵，你的脸毁了再生，应该会更美，我建议以后多用蔷薇花水洗脸，这样才能吸引住幽公爵。”

吸血鬼35
　　“你说的好像是对的，啊啊啊，等我抓了你们，我就去找幽大人，他肯定会被现在的我迷住！”卡米拉说着竟高兴得捂脸，完全沉迷进自己的幻想中，她英俊的幽大人会捏着她的下巴，在嘴唇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啊~，幽大人，不要亲人家了，好羞！”
　　“想要!”
　　旁边的子爵都露出无奈的眼神，他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跟着这么一个花痴的女伯爵，随时随地都能脑补，偏偏没有她的命令还不能动，实在是屈辱！
　　夏飞得意地勾起嘴角，接着去摸墙壁，不一会就摸到了一个凸起，他跟安野对了一个眼神，后者立即开口说话，他才按下去。
　　“卡米拉伯爵，我相信幽公爵会爱上你，然后带你回城堡里，然后你们就可以做那些事。”
　　他们身后的墙壁震动起来，男爵露出警惕的眼神握紧了手中的剑，而他们的女公爵还在捂脸幻想。
　　“我怎么觉得不对呢。”安野转过身去面对墙壁，他觉得卡米拉虽然傻，但好像也没有这么傻吧？
　　面前的墙壁出现了一条细缝，那条向两边快速扩大，自然光透射进来，接着就形成了一个可供三人过去的门，但门早已被铁栅栏封死，透过不过一指宽的缝隙能够看见外面的绿色草地和清亮的溪水。
　　安野暗叫不好，他隐隐能够听见机括转动的声音，察觉到头顶有重物掉下来，于是连忙推开夏飞，自己则被一个天而降的铁牢笼罩住。
　　“陈沐！”夏飞转头去看了卡米拉·加西亚，接着挥剑去砍铁牢笼，试图把它破坏掉，救人出来。
　　“哈哈哈哈！你以为我真的傻吗，早猜到你们会从这里逃出去，提前做好陷阱等着你们跳呢。”卡米拉·加西亚得意地笑起来。
　　她的手里转着一把小巧的短刀，看见夏飞不放弃，于是对夏飞说，“没用的，你们的剑材料不好，砍不动，我们贵族的剑才可以。”
　　“夏飞，快去砍断铁栅栏跑出去，不要管我！”安野连忙大声道。
　　“不可能，我要带你走！”夏飞砍的幅度越来越大，牢笼被震动起来，很快他的剑就被反震断掉。
　　“都说了不可以了，还这么固执。”卡米拉·加西亚无奈地耸耸肩，接着用短刀指着夏飞说，“把他控制住，怎么打都可以，别死就行。”
　　“是！”子爵见识到他们伯爵大人的先见之明，士气大增，以风一般的速度出现到夏飞面前挥剑。
　　虽然出手抓人的只有六位子爵，但夏飞也难以招架，他很快就被打趴下，嘴角溢出了许多鲜血，脸被打得青肿，四肢被残忍地划伤，身体下方隐隐可见血。
　　“别，别打了，会死的！”安野抓着牢笼的铁杆冲卡米拉·加西亚大声喊。
　　“死不了，顶多残废，反正实验体又不需要会动，就算需要，也还有你。这畜生不听话，就是应该多打打才会听话。”卡米拉的眼神冰冷，打了一个懒口。
　　“伯爵大人说的对，真不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想来训练场？”有子爵附和了一声。
　　怎么办？
　　安野很害怕，要是主角残废了，那还怎么完成任务，而且夏飞这么惨，他觉得不忍心。
　　【检测到幽·加百列距离宿主二十米，请自行决定是否求助。】

吸血鬼36
　　安野想到幽·加百列对自己的执着，如果自己大声呼救，他肯定能够赶过来救人。
　　但是其结果是自己被带走面临未知的下场，留夏飞一个人去第四斩鬼军。
　　去到加百列的地盘，自己身为实验体，肯定面临各种残酷的实验，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鬼样子。
　　不想去，但也不想夏飞被殴打至残废。
　　被殴打的夏飞眼神恍惚，他看向安野的地方，勉强弯了嘴角，希望心上的那个人别担心。
　　看到这一幕，安野再也忍不住，他忍不住大喊道，“幽·加百列，我在这里，救我！”
　　“什么！”卡米拉·加西亚愣住，正想问他为什么胡说八道，却在下一刻看到出口处银光一闪，铁栅栏被斩断，一个暗蓝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冲进来。
　　安野没看到幽·加百列的身影，但他看到了几道银光闪过，笼子顿时碎掉，残破的各个部分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负责殴打的子爵停下动作，他们纷纷看向安野这边，而卡米拉·加西亚的眼中已经露出了倾慕的目光。
　　只见一身暗蓝色哥特式礼服的幽·加百列搂住了安野，手里正拿着一把闪着银光的宝剑，那是公爵级别的剑，削铁如泥。
　　“救夏飞，我这次真的乖乖跟你走，要是我撒谎你就弄死我。”安野抓着幽·加百列的袖子，目光落在不远处鲜血淋漓的夏飞身上，心中不忍。
　　实在是太惨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了。
　　“幽，幽大人，你怎么来了。”卡米拉·加西亚眼神示意手下不要继续殴打了，接着像是个怀春的少女，小心翼翼地走到心爱之人的面前。
　　“这两个人我要了。”幽·加百列用见指了半死不活的夏飞，搂着安野的手没松开，赤色的眼眸笼上了一片阴影。
　　“这......”卡米拉看了夏飞一眼，纠结了好一会儿，这才说，“对不起幽大人，这两个人对我们加西亚很重要，虽然我喜欢你，但我也不能因为你而就做出叛族的事情。”
　　闻言，幽·加百列笑了一下，接着挥剑斩了卡米拉·加西亚的小腿筋，再抬脚把她踹倒。
　　“幽大人，你！”卡米拉露出难过的神情，她身后的男爵都拔出了剑冲上去，有些去按了墙壁上的通讯器试图联系莱特公爵。
　　“好好享受吧。”幽·加百列说话的时候快速挥剑在卡米拉·加西亚身上留出许多伤痕，并且制造出令她四肢不能动的伤，血液迅速染红了她的全身。
　　“你这是做什么？”安野问的时候已经被抱着往后跳远，接着就看到所有的子爵收剑，在女伯爵的身体旁蹲下来。
　　安野以为这些男爵会把自己的伯爵扶起来，却没想到他们居然咬住卡米拉·加西亚的身体，贪婪地吸食这位贵族的血液，神情满足。
　　“上位贵族的血液对于下位贵族是致命的诱惑，他们抵抗不了。”幽·加百列解释完，就走到夏飞旁边，接着蹲下去揪着他的后颈肉，拖着往外走。
　　“你让我扶着他走，别这样拖。”安野连忙说道。
　　幽·加百列只好放开安野，任他扶着这个弱小的人类往外走。

吸血鬼37
　　血液被吸食到一定程度会产生痛觉，卡米拉·加西亚的皮肤逐渐干瘪，她惨叫连连却也无法阻止这些疯狂的男爵。
　　男爵吸食到一半，为了争夺她的身体打起来，接着将她的身体活生生扯烂，像是鬣狗在分食羚羊的身体，牙齿和手都用上。
　　“啊啊啊啊！”
　　卡米拉·加西亚的惨叫声听着十分瘆人。
　　她的双眼模糊，门口的光亮在她看来仿佛是自己还是人类时在壁炉前看到的火光。
　　母亲在做火鸡，父亲在抽着烟斗，圣诞树上面挂满了彩色的礼物，她和伙伴们在围圈唱歌，有一个穿着礼服，像幽·加百列一样的男人站在一旁夸她，然后亲吻他的脸颊，说我们订婚吧。
　　男人后来被变成吸血鬼的她吸干血液而死，临死前握着她的手，仍然是笑着
　　她流下了眼泪，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低声唤了一句，“对不起.....”
　　安野走到森林深处的一处平地，这才把夏飞放下，接着蹲下来帮他处理伤口，可现下没有纱布，他只能撕掉外衣，凑合着用。
　　幽·加百列站在一旁干看着，也不帮忙，只是很喜欢盯着认真做事的安野看。
　　“那个，把夏飞宋送去第四斩鬼军所在的费城，我们再回去，现在先等他恢复体力和伤势。”
　　“嗯。”幽·加百列微笑着应了一声，他对于angel极其有耐心。
　　“你不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在附近吗？”安野心虚地问了一句，他很害怕反派深究这个问题。
　　“这个不重要。”幽·加百列弯腰捏住安野的下巴，低头吻了嘴唇，深情地望着他，说，“重要的是我找到了angel。”
　　安野心尖一跳，呼吸不稳，连忙说，“你，你别叫我angel，怪别扭的。”
　　幽·加百列松开手，直起身来，也没回答，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不答案。
　　因为及时包扎，夏飞身上的伤口在快速愈合，轻伤好得很快，只是较重的内伤难以好，他过了好一会儿才醒过来，看到仇人，立马目露凶光，大喊，“幽·加百列！”
　　安野扶他起来，然后让他不要乱动，接着对他说，“你去到费城要处理好关系，努力变强。”
　　夏飞看了幽·加百列一眼，细品安野的话，顿时觉得不妙，于是问，“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为什么她在这里？”
　　没等安野回答，幽·加百列冷笑一声，开口说道，“他为了救你这个废物跟我做交易，从此留在加百列。”
　　我特么真是服了，什么玩意儿，乱抢什么话，这样还怎么哄！？
　　安野真的想扑上去弄死幽·加百列，这家伙说话冷血刻薄，他本来还想借着查探敌方底细的理由去哄骗主角乖乖离开，现在他这么一说，全完了，哄不好了！
　　“陈沐！”夏飞握住安野的手，摇头，“你不能这样，我们必须一起离开。幽·加百列冷酷嗜血，他会狠狠地折磨你，我一个人离开，良心难安！”
　　“不是，我.....”安野沉默了一小会儿，这才努力憋红着眼眶说，“夏飞，我害了莫托城，我于你有愧，为了救你，我只能这样做。你放心，我暂时不会死的，你要活下去，去到第四斩鬼军那里才有希望！”

吸血鬼38
　　“不，我绝不能把你留在这里。”夏飞是铁了心要带安野走，虽然他知道不可能，但他也不能把心爱之人留在这里，因为他不知道这个丧心病狂的吸血鬼会对安野做出什么事来。
　　安野忍不住回头瞪了幽·加百列一眼，他发现这个家伙在笑，于是更生气，转头就严肃地对夏飞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我留在这里，我们都能活下来，如果要一起离开，就只有死路一条，你是宁愿我死吗？”
　　夏飞沉默了，他握着安野的手在微微发颤，这时他极度痛恨自己的弱小，如果他足够强，根本不需要安野做出牺牲。
　　【宿主说得太好了，坚定了主角变强的心，加分加分！】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安野差点出戏，酝酿了一小会儿情绪，本来打算亲一下夏飞的脸颊之类的，但面对儿子的脸实在是下不去嘴，于是抱住他，轻声说道，“夏飞，活下去，我们一定会再相聚，到时候你想做没做的事，我陪你一一做完。”
　　夏飞的脸颊微红，他的心跳得很快，脑子里已经浮现曾经的幻想画面，嘴里犹豫着吐出三个字，“可是我......”
　　没什么可是的，我都这么肉麻了，还不开窍，打死！
　　安野心里想着，举起手把夏飞劈晕，接着抱在怀里，对幽·加百列说，“走吧，我们去费城。”
　　“你喜欢他？”幽·加百列没有立即回答，倒是问了一个问题。
　　“没有。”安野低头看了夏飞一眼，然后说，“我只是把他当做我的儿.......兄弟，好兄弟！”
　　幽·加百列蹲下来，用赤色眼瞳直视安野的眼睛，披肩的金发微微飘起几缕，他说，“我看得出来，你喜欢他。”
　　安野被这么一盯，心里极度慌张，于是大声反问，“你个吸血鬼，你懂什么什么是喜欢吗？”
　　说完他就后悔了，他看到幽·加百列的眸光黯淡，似乎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往事，心中默念星神保佑，万事安康。
　　“你懂，你怎么会懂，你个恶魔，我杀了你！”
　　“从今以后，你是我加百列的三大公爵之一，名为幽。”
　　幽·加百列的眼前闪过两个画面，有流泪的男人手持银色匕首对着他，还有加百列站在蔷薇花田，他捂着震痛的太阳穴，叹息一声，低声道，“原来是这么久远的事情了。”
　　“你，你说啥？”安野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面前的反派就站起来，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模样。
　　“走吧，如果慢了，我心情不好，会杀了他。”幽·加百列看了夏飞一眼，目光中尽是嗜血的杀意。
　　安野被吓得连忙答好，接着就站起来扶着夏飞往费城赶。他们把夏飞放在费城侧门口，怀里揣着一张纸，那是老父亲写给儿子的几个忠告。
　　回城堡的路途是漫长的，安野和幽·加百列坐在马车里，相对无言，马车外是负责控制方向的低阶血族侍从。
　　心里活动十分丰富的安野把好玩的事情想完了，实在耐不住寂寞，还是开口问了一句，“那个，你把我带回去，是要去做实验吗？”

吸血鬼39
　　幽·加百列对上安野的眼睛，还没开口，后者就心惊肉跳地摆手，“那啥，我不问了，你别气，我马上安静。”
　　幽·加百列伸手想去摸angel的脸，安野却连忙扇了自己一耳光发出清脆的响声，慌慌张张地说，“那啥，我知道，我动手了，你不需要打了。”
　　幽·加百列试图靠近，安野连忙后退，直到被他壁咚，避无可避，他这才嘴角微勾，问，“你怕我？”
　　谁不怕你，手段那么凶狠，至今记得卡米拉·加西亚死前的惨状！
　　安野点点头，接着连忙摇摇头，“不.......”
　　幽·加百列松开嘴，然后摸着安野的脸颊，低声说，“angel别怕，我不会让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
　　安野的身体微微发颤，他试探性地问，“那，那你带我回去做什么？”
　　回答他的是脖颈被咬，利齿刺破肌肤，鲜血被吸走，冰凉挺立的鼻梁碰到了肩头。
　　“我.....我知道了，你带我回去做食物。为了食物的可持续使用，这边建议别吸太多。”安野被吸血，身体有些虚，也不敢说话太大声，所以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动物幼崽刚刚出生的哼唧声。
　　幽·加百列觉得有趣就松嘴去含了耳垂，安野的脸颊发烫，顿时懵了。
　　不是吧，不是吧，反派真喜欢上了我，那我岂不是要为了主角大业英勇献身。
　　【宿主想多了，你现在在他心里就是食物。就是你的血液散发着蔷薇花味，有兴奋剂的作用，然后你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像是蔷薇花瓣，柔软散发着香味，所以他现在非常迷恋你，吸血鬼是不会产生感情的，请放心！】
　　那行，我把身体搞臭，他就不会缠着我了！
　　【可是他讨厌宿主的话，宿主小命就玩完了。】
　　额......
　　安野回过神来的时候，幽·加百列已坐回原位，坐得端庄优雅，目光看向窗外的风景，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不过他一摸脖颈处的伤口就知道这个家伙刚刚做了什么，于是叹了口气。
　　“快到了，记得跟紧我。”幽·加百列看了安野一眼，眼中已没有刚刚吸血时露出的温情，现在是冰冷的目光，像是匕首反射出的银光。
　　“好。”安野诚惶诚恐，像是一个怕暴君生气的小太监。
　　去往山顶城堡的小路用铺路石铺满，比泥泞崎岖的天然山路好走，但倾斜角度有些大，幽·加百列的速度太快，安野在后面跟着很心累，他走到山腰处已经气喘吁吁，忍不住停下来休息。
　　而提前走了一大段路的幽·加百列发现宠物不见了，于是沿着原路返回，接着就看到安野坐在一棵树下的草地上休息，还用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这时，一条碧绿的毒蛇正盘在树上直勾勾地看着下方的人类，随时准备出击。
　　“angel，你头顶上有蛇。”幽·加百列提醒道。
　　果不其然，安野听到蛇，抬头一看，顿时尖叫着站起来，往前跑。

吸血鬼40
　　幽·加百列把安野拉入怀中，挥剑斩断青蛇的身体，暗褐色的毒液飞溅而来，他伸手挡住不让其间到安野身上，自己的手背却是被腐蚀出一小块疤痕。
　　“你！”安野看了一眼落在地上尚且在动的两截蛇身，接着拿着幽·加百列的手背来看，“你会不会中毒而死。”
　　“会”幽·加百列说着把嘴唇贴在安野的耳垂上，呼了一口气，低声说，“你的血可以解毒。”
　　“我要是信你，我就是脑壳有包！”安野推开幽·加百列快速往前跑。
　　堂堂吸血鬼公爵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怎么会被区区蛇毒弄伤。
　　幽·加百列低头看了有伤疤的手背，他还能感受到angel留在上面的温度，于是舔了一口，完全不顾上面的蛇毒，接着闭眼陶醉了一下，这才追上去。
　　城堡的前方有一片梨形的湖泊，整体是苍蓝色，像是一块完整的镜子，倒映着蓝天白云。
　　岸边长满了深绿色的草，上面有星星点点的蓝色花朵，像是一块漂亮的云锦缎。
　　安野听到白色飞鸟掠过湖面发出鸣叫，还有从湖面上吹来的潮湿风带着草木的清香，他停留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身面向城堡。
　　城堡是被深褐色的雕花大理石围栏围住，留出巨大的空间种植大量的红色蔷薇花。翠绿色的藤蔓爬满围栏，藤蔓上开出许多黄色的小花，入口是一个拱形的门，像是花门。
　　走进去有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入眼是大片大片的红色蔷薇花，像是潜入红色的海洋，鼻尖是芬芳馥郁的花香，大风吹过就掀起漫天飞花。
　　安野的黑色短发在风中飘动，有许多花瓣擦过他的脸庞，像是温柔似水的女人用柔软的手抚弄，他忍不住伸手抓了一瓣，这花瓣颜色艳丽，饱满，富有水分，显然被养护得很好。
　　“angel，欢迎来到蔷薇城堡。”
　　幽·加百列的声音突然响起，安野转身去看，只见他弯腰行了一个绅士礼，他的动作优雅标准，举手投足间尽是贵族风采。
　　这种气质与其余的吸血鬼贵族完全不一样，仿佛是浑然天成，天生就具备的。
　　“这里，挺漂亮的。”安野由衷称赞。
　　幽·加百列笑而不语，他走上前牵着安野的手走过花海，来到城堡的正门前。
　　这是一扇用银打造的大门，上面有几百颗银钉，还雕刻着神话中的六翼天使，他们的面部表情冰冷死板，羽翼硕大，衣不蔽体，却是栩栩如生，看久了仿佛真的会从里面飞出来。
　　豪！不亏是公爵!
　　安野暗自给出评价，接着推开门走进去。
　　大厅中央有一个螺旋形的旋转石梯供人上楼，地面铺满了柔软的白色皮草，还有几个小型圆形餐桌和大型的长方形餐桌。
　　壁炉也有，不过里面没有火焰。
　　借着灯光还能看见处于侧面的厨房，和一些放置食材或杂物的房间，看得出来一楼是会客和吃饭的地方。
　　安野还想去厨房看一看，却被带着走上石梯。
　　城堡的二楼有很多房间，走廊处没有铺皮草是冰冷的石板，尽头处有一个窗口，光从那里透进来却照不亮整条长廊，走在这里还是觉得阴森。
　　安野还想自己去挑个房间，却被幽·加百列带着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房间很大，铺满了柔软的皮毛，这种皮毛柔软洁白，质量比客厅的更高，摔倒都不会受伤。
　　公爵睡的是双人大床，床单和被套都是白的，柔软且暖和，并且挂了白色的纱帘幔。
　　“你是吸血鬼，不睡棺材吗？”安野坐上床试探性地往下压，他想着，这床弹性不错，应该可以在上面跳着玩。
　　床的对面还有一个书桌和书架，书桌上有许多纸张，还有羽毛笔，书架上面放满了书籍，好像都是羊皮卷。
　　果然是吸血鬼贵族，这逼格确实高啊！
　　“我不喜欢。”幽·加百列回答完，接着推开门，走到外面的阳台上。
　　安野也跟过去，阳台足够大，能够容纳他们两个人，而扶手是白色雕花大理石栏，上面还镶有一些宝石。
　　站在这里，能够俯视底下的蔷薇花海，远眺那片苍蓝色的湖泊。
　　“这里也太漂亮，了吧！”安野夸赞了一句，瞪大了眼睛，为眼前的美景所震惊。
　　左手边那里是一片茂密的丛林，有一个圆形的湖泊镶嵌在其中，青翠如同祖母绿宝石，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偶尔会有鱼跳出来溅起晶莹的水珠。
　　右手边是一片紫蓝色的湖泊，湖泊周围堆积了许多矿石碎块，颜色各异，像是彩虹河滩。
　　更妙的是，远处的山头还有洁白的积雪，在地面还能看见一些小巧可爱的动物，这里如同童话世界一般美好。
　　【宿主，这里的湖水颜色会随着季节的变化而变化，四季不同景，真的超美！】
　　由于美景过于吸引人，安野在阳台上傻站了几个小时，幽·加百列则去书桌前看书，时不时看阳台的人两眼。
　　这样到了黄昏，阳台外面的风景更好看了，安野的肚子却发出了咕噜声，他回到房间里，然后问，“那个，这里有吃的吗？”
　　幽·加百列抬手指了床头柜上面的红酒瓶，旁边还放着一个高脚杯。
　　“不是酒啊，是吃的，给人吃的东西。”安野走过去，打开一闻是刺鼻的血腥味，这哪里是酒，这是鲜血啊！
　　幽·加百列略作思索，然后说道，“楼下有厨房，自己去。”
　　安野点点头，连忙道谢，“那行，我去了。”
　　等安野走到门口，幽·加百列冷不丁问了一个问题，“你知道为什么蔷薇花长得这么好吗？”
　　安野的身体一僵，脊背发凉，吞吞吐吐地问，“为，为什么？”
　　“因为那是开在尸体上的花朵，敢跑的话，我就拿你去养花。”
　　幽·加百列的声音冰冷，不像之前毫无感情波折，起码有了威胁的意味，这说明他在意自己。
　　但是这种在意不是好事！
　　安野连忙答应，然后飞速跑到楼下的厨房准备晚饭。
　　厨房很久没有用了，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光是打扫就费了不少时间。
　　眼看着就要天黑，安野发现这里没有食材，只好出去找东西吃。
　　他很苦逼地挖了几个野菜，弄了几个蘑菇，接着还捉了一只兔子。
　　回去的时候用积分跟系统换了一些调味品，就做了烤兔肉和野菜蘑菇汤，饱餐了一顿。

吸血鬼41
　　安野回房间的时候走廊没有灯，尽头的窗户响起呜呜的风声，他恍惚看到一个黑影，逃命似地回到房间。
　　此时幽·加百列正躺在床上睡觉，安野进门的时候看到了，脚步放轻，蹑手蹑脚地靠近大床。
　　他看到幽·加百列是侧睡着，嘴唇乌紫，身体发颤，想到白天的那条毒蛇，判断应该是中毒，但是现在上哪里去找解药。
　　想起来他跟幽·加百列之间没有什么大仇，相反还屡次被这个吸血鬼救，而且任务里面没有对付反派的这一项要求，他身为实验体，去哪里都不安全，结果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了，他想救这个吸血鬼。
　　想来想去，他把系统叫出来，想用积分兑换解药，但遭到了拒绝。
　　系统绕着幽·加百列飞了一圈，最后停在安野的手掌上。
　　【宿主，他是吸血鬼公爵，拥有自愈能力，这点毒明天就会好了。】
　　也就是说，他会昏迷一晚上！？
　　【嗯嗯，为什么宿主看起来很高兴！】
　　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安心地跟他睡同一张床了，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安野说完捏了捏系统软嘟嘟的小脸，接着就掀开被子躺下去，闭眼睡觉。
　　小团子从手掌里挣脱出来，白了安野一眼，不情不愿地化作粉尘消失。
　　然而睡的时间太早也难以睡着，安野憋了一会儿就睁开眼睛，悄悄转身去看幽·加百列。
　　这个吸血鬼公爵脸色苍白，眉头紧蹙，金色的头发披散着在月光下泛起微光，绑头发的黑色蝴蝶结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他仍然穿着白天的礼服，应该是突然晕倒在床上，而不是自己躺下。
　　“不！”
　　安野被幽·加百列的呓语惊到了，下一刻自己就被拉入他的怀里抱着，脸颊贴了冰凉的薄唇。
　　“这这这.......”安野吓得口齿不清，心脏狂跳，他无法判断幽·加百列是睡着还是醒着，也不敢乱动。
　　【宿主放心吧，幽·加百列没有醒过来，他好像是做噩梦了】
　　什么！
　　【我还是劝宿主别乱动，要是他醒过来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一个吸血鬼伯爵会做什么噩梦？
　　安野疑惑地看向幽·加百列，感受到他在颤抖，于是更加好奇他到底做了什么噩梦。
　　【准确来说，是过去的回忆了，宿主你可以查看。】
　　安野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激动，他觉得晚上是该找些东西来打发时间，果断同意。
　　系统叹息一声，他也是知道自家宿主的尿性，于是化作一束光撞了安野的额头，把幽·加百列过往的回忆传给他。
　　眼前是一片蔷薇花田，但这片花田颜色偏粉，没有城堡外的蔷薇花颜色艳丽如血。正是阳光明媚的午后，微风和煦，远处的绿草坡飘动出海的波纹。
　　幽·加百列穿着银边黑色紧身长袍，白色裤袜被黑色长筒靴包裹至大腿处，衬得他的身体修长提拔。他手持着一束蔷薇花，正呆呆地看向前方，眼睛是漂亮的湛蓝色，像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海面。

吸血鬼42
　　安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正有一对男男在拥吻，他们的着装是平民样式，没有幽·加百列这般华丽。
　　蔷薇花掉落在地上，两个男子分开，其中一个看到幽·加百列，顿时瞪大了眼睛，说了一句，“理查德！”
　　“你们.....”幽·加百列的眼神落寞。
　　那个男子牵着自己男友的手走过去，然后一齐弯腰道歉，“对不起理查德，我骗了你，因为我贪图你的钱财，希望用它给韦恩治病。”
　　安野大概明白，这个叫做萨米的男子是理查德的现任男朋友，但他背地里却用理查德的钱财养小白脸韦恩，有点狗血有点惨啊！
　　“我记得，你跟我说，我们要去找一个湖泊多的山顶建一座城堡作为我们共度余生的家，家门外还要种满红色的蔷薇花。以后可以站在阳台上欣赏湖光山色，也可以去湖边钓鱼。
　　我找到那个地方了，还建了城堡，今天是来告诉你。”幽·加百列慢慢地把他们曾经的约定说出来，这些放在现在十分讽刺，他以为自己获得了真爱，没想到却是一个谎言。
　　“对不起。”萨米低着头，不敢去看他。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韦恩拿起萨米的手，拍了拍手背，安抚他，“反正公爵大人不缺那些钱，更不缺伴侣，他失去你还可以拥有很多个伴侣。”
　　幽·加百列看向萨米，忍着怒气，问他，“你也这样看我？”
　　萨米连忙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理查德大人是一个很好的人，可是我爱的人是韦恩，还请你们原谅。”
　　韦恩憨憨一笑，“我相信公爵大人不是小肚量的人，肯定能够原谅我们！”
　　站在一旁的安野顿时觉得这两个平民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理查德也是可怜。
　　幽·加百列没有说话，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他伸出大手掐住了幽·加百列的脖子和韦恩的脖子，萨米吓得连忙后退几步。
　　“快跑！”幽·加百列连忙冲萨米大喊。
　　“可恶！”韦恩试图去踢，却没力气。
　　掐住他们脖子的是一个拥有赤色眼瞳的吸血鬼，安野能看到他头顶显示加百列，是现任加百列的领主，顿时明白这个吸血鬼的可怕。
　　“我喜欢玩游戏。”加百列看向萨米，笑着问，“这样吧，这两个人，你可以选择带一个人走，留一个人给我吸血。”
　　“我......”萨米怕得哭起来，身体发抖，不敢说话。
　　“选我啊，萨米！”韦恩连忙大声道，“选我，反正公爵大人已经享尽了荣华富贵，他死也不遗憾，我不一样，我还没有和你一起享受那些钱财呢！”
　　幽·加百列没说话，他始终看着萨米，目光深情且温柔。
　　安野想打死韦恩，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快选，不然我都杀了！”加百列吼了一声，手上用力，二人的脸部因为缺氧而憋红。
　　萨米哭得越来越厉害，回答，“我，我选韦恩，放了他。”
　　语毕加百列痛快放开韦恩，幽·加百列的目光失去了焦距，他不再挣扎，仿佛跌入隆冬冰河。
　　韦恩拉着萨米迅速跑掉，加百列把这个可怜的公爵放下来，任他躺在蔷薇花上。
　　“你真可怜，罢了。”加百列拿出匕首划开腕部的肌肤，接着蹲下来捏住幽·加百列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强硬地把自己暗色的血喂进去。
　　“从今以后，你是我加百列的三大公爵之一，名为幽。”

吸血鬼43
　　安野看到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变成了赤红色，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水，划过白皙的脸庞，滚落进一朵红色蔷薇花中。
　　自此理查德更名为幽·加百列，成为了加百列的附庸，但他还是一个公爵。
　　加百列是八大初始吸血鬼之一，他依靠这种方式扩大自己的势力，优先控制贵族阶层获得土地和劳动力，接着再由附庸去扩大加百列的数量。
　　这个反派挺惨的。
　　安野从回忆里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他身边的幽·加百列还在颤抖，但嘴唇上面的紫色褪色了不少。
　　窗外的月亮更高了，阴影投在床下的白色皮草上，拉得很长，他面朝着吸血鬼睡了过去。
　　幽·加百列先醒过来，他首先看到安野恬静的睡颜觉得疑惑，接着发现他搂着angel，感觉到怀里的温暖，于是低头靠近脖颈咬下去，吃了早餐。
　　“嘶——”安野被吸血时疼痛弄醒，偏头看到一个金色的发旋，隐约可见白色的牙齿，顿时不敢再说话。
　　幽·加百列没有吸多少，享受了花香，很快就松开，然后伸手去捋了安野的头发，动作温柔没有说话。
　　“那个，你昨天中了蛇毒，下次小心点。”安野想起昨天自己被救的事情，于是好心出声提醒了一下。
　　“我知道。”幽·加百列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昨天蛇毒溅在我的手背上，我舔了。”
　　安野惊呼一声，“你知道是蛇毒还舔，你怎么回事啊！？”
　　幽·加百列坐起来，然后才说，“每夜都是一样的，我当然要为自己找点不一样的地方。”
　　他的每一日在几百年之间都是一样的，愿意尝一些不一样的事情来打发时间，比如尝试各种毒，豢养养各种性格的人。
　　安野觉得无法理解，“你很寂寞，很无聊！？”
　　幽·加百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穿好衣服，就坐在一面镜子前拿出镶有宝石的银梳子，把头发编好挽到脑后再戴上蝴蝶结，接着走到房间一角使用清水洗脸。
　　做完这些，他拿着酒瓶往酒杯里倒了一些血液，然后走到阳台上远眺，一边欣赏优美的景色一边品“酒”。
　　好家伙，活得真精致，可能过去当公爵的生活也是这样的，除了食物有变化以外。
　　安野暗自吐槽了一句，接着快速下床完成洗漱。
　　想到今天的晚饭和城堡里面的乏味无趣，于是冲阳台上欣赏美景的吸血鬼公爵，说道，“那个，我待会儿会去山里打猎，不是想逃跑。”
　　幽·加百列是背对着安野，他没有转身，晃了晃酒杯，说，“靠近山脚会有我的侍从，逃跑的话，他们会当场杀了你。”
　　“哎，好的。”安野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恶毒农场主饲养的小鸡崽，表面上是自由散养，但只能在一定范围活动，还得每天面对一个性情无端变化的主人。
　　幸运的是山顶的风景优美，物产丰饶。
　　安野吃昨天的剩菜解决了早餐，接着就可以去湖里捕鱼，或者挖野菜，去山林里抓捕动物。

吸血鬼44
　　安野先是在附近打猎，把得来的猎物和植物带回厨房放着，接着就去山林里找药草和补药，他觉得自己每天这样被吸血，不补一下还是容易虚脱的。
　　山顶的药草较少，安野只好去山腰找，不过在找药的途中万分小心，生怕再遇到一条毒蛇。他正在一条下山的小路旁的草坪坐着清点药材，远远看见一个吸血鬼贵族朝这里走上来。
　　那个贵族扎着高辫，眼神冷酷，戴着拳刺。
　　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家伙，安野连忙站起来抱着药草就往上跑，希望快点到达城堡。
　　但盖·加百列注意到他，于是飞速冲到他面前，伸出一只手拦住他，“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我我.........”安野被迫停下来，脚步不稳差点摔倒，晃了几下才勉强稳住身形，然后才胡编道，“那个，我是幽大人的侍从。”
　　“你不是吸血鬼，怎么是侍从！”盖·加百列说话时已伸出手掐住安野的脖子，把他举起来质问道，“说，你到底是谁！”
　　“我.......我”安野蹬脚挣扎，用手去抓盖·加百列的手臂却无济于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幽就把我带到这里，没杀我，让我别离开这座山。”
　　“原来如此。”盖·加百列把安野放下来，接着看向他怀里的药草，他的脸上沾了一些泥土，手指冰冷发青，沾了许多湿泥，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知道我是谁了？”安野咳嗽了几声，缓了缓才问。
　　他也很想明白幽·加百列当成了什么，居然只是让自己陪着，偶尔吸吸血。
　　“大概猜到了。”盖·加百列摸了摸下巴，边走边说，“我经常负责帮领主大人过来这里传话，看到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人类，一段时间久会换一个，你应该是他的宠物。”
　　“啊，原来是这样。”安野跟着这个吸血鬼贵族走，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吗？”
　　“告诉你也无妨，我叫盖，跟幽一样是公爵。”
　　【盖·加百列，三大公爵之一，个性活泼，不会轻易伤害人，宿主请放心！】
　　盖·加百列跟安野吹嘘了一路，他很喜欢这个人类宠物，能够在恰当的时候称赞自己，并且引出许多他感兴趣的话题，比如各个吸血鬼的私事和一些药草知识。
　　上山的路途不短，有很多野生植物和动物，还能看到一些奇异的石头，每一样东西在安野的嘴里都变成了绮丽梦幻的故事或传说，还有有趣的轶闻。
　　他想到幽·加百列的许多宠物下场，于是在苍蓝色湖泊前停下来，对安野说道，“你真会说话，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人类。”
　　什么有意思了，明明就是你幼稚，比较好哄。居然喜欢听我说各种童话故事，还露出小孩子一样纯粹好奇的目光。
　　安野故作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谢谢公爵大人的夸奖，”
　　盖·加百列想了想，于是拉住安野的手，“幽·加百列喜欢饲养人类作为宠物，他腻了的时候就会把宠物做成废料养花，你要不跟我回去吧。
　　我喜欢听你说这些事情，如果哪一天我腻了，我会放你走的。幽·加百列不一样，他很快就会腻的，在你之前的那个宠物只活了一个月，最长的活了半年。”

吸血鬼45
　　安野怔住，他能够想到幽·加百列挥剑把自己削成碎肉做花肥的情景，于是嘴唇发颤再问了一句，“你说的是真的？”
　　盖·加西亚摸摸头，笑得像是一只哈士奇一眼纯良无害，“那是当然，我不会骗你的，所以啊，你还是跟我走比较好！”
　　我突然觉得这里也很不安全，要不要给幽·加百列下毒，然后逃出去！
　　【不可以哦，宿主。第一幽·加百列不会轻易中毒，第二主角正在费城修炼变强，你必须留在这里获取重要敌情。】
　　“我当然相信公爵大人。”安野难过地想伸手擦泪。
　　他好想离开这里，但为了任务只能委曲求全。现在看来盖·加西亚是个憨憨，应该好骗，于是打算稍微索要一点好处，再过去。
　　“怎么了，你相信我就跟我走啊！”盖·加百列不理解地问。
　　“嗯，就是我还是想做人类，不知道公爵大人的城堡是否提供饭菜，或者食材也行。”
　　“简单！我去玩物馆抓一个人类厨师过来给你做饭就行了，你就负责在我无聊的时候跟我说这些故事就行！”
　　漂亮！
　　安野见目的达成，立即伸出手想跟这位善良的公爵大人握手，但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侧，气势足以将人冻死。
　　“盖公爵，你怎么在这里？”幽·加百列皮笑肉不笑，而且悄无声息握住安野的手，把他带到自己的身后。
　　“我过来通知你一件事。”盖·加百列也没在意安野被拉走，他看到幽·加百列就板起脸，没好气地说，“三天后，领主大人在杜兰伯爵的城堡举办了舞会，要求你必须参加，不能推辞。”
　　“好的，我知道了。”幽·加百列心里清楚，加百列现在不信任他，希望借舞会让他找伴侣，通过伴侣来监视他，舞会必须去，他也不慌。
　　“哦，对了！”盖·加百列伸出手指指着安野，说道，“把你这个宠物送给我。”
　　“不送。”
　　“那我拿东西跟你换，什么东西都可以。”
　　“什么也不换。”
　　幽·加百列的态度坚决，眼神中流露出不悦，仿佛是一只狼在警告哈士奇别觊觎自己的猎物。
　　盖·加百列知道这个公爵不好惹，于是只好妥协，“好吧，那你哪天玩腻了，别急着杀掉做花肥，可以送给我玩一段时间。”
　　不是吧老兄，你这就放弃了，我还等你拯救我呢！？
　　此时的安野只想痛哭流涕，手还被握紧，有点疼。
　　“不送。”幽·加百列撂下这句话，就转身带着安野走向城堡。
　　盖·加百列也不想在这个讨厌鬼的家里多待，恋恋不舍地看了会儿会说话的宠物一眼，也下山去了。
　　【提示，宿主必须想办法参加舞会。】
　　走在花海中的碎石小路上，安野的心一直在打鼓，看到银色大门时，他终于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那个，幽公爵大人，你多久会把我做成花肥？”
　　幽·加百列看向安野，皱眉回问，“你信他说的？”
　　安野顿时舒了一口气，“那行，肯定是他撒谎。”

吸血鬼46
　　幽·加百列松开安野的手，走上前推开大门，无情地说，“他说的是真的，只不过你能活多久，是看我心情。”
　　安野觉得心瓦凉瓦凉的，他连忙追上去，跟着公爵上了二楼，像块年糕一样粘着不放，跟着去阳台，跟着站在书桌前，想说话又怕打扰，只能假装做些擦桌面灰尘的活，动作很轻，正犹豫着该怎么开口。
　　终于，看完一本羊皮卷的长诗，幽·加百列抬眼去看安野，然后问，“你想说什么？”
　　“那个.....”安野的眼神飘忽，他的目光掠过书架上的许多书籍，“听说吸血鬼的舞会很有意思，我，我想在死之前去一次，您能不能把我当成你的跟班，我去那里就站在角落不乱动，绝对不打扰您。”
　　幽·加百列盯着安野的眼睛看，后者内心发毛，他过了一会儿才说，“可以。”
　　“那，那太好了，谢谢公爵大人！”安野连忙像狗腿子一样鞠躬感想，就差给他跪下了。
　　“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帮我做些事情，我满意了才能跟去。”幽·加百列站起来把书放进书架里。
　　“什么事？”安野连忙凑上去问，结果却因为踩到地上的笔往前一扑，撞进了幽·加百列的怀里。
　　“先把这里打扫干净。”幽·加百列用手扶着安野的腰，低头亲吻了头发，一丝丝牛奶蔷薇花香钻进鼻子里，他陶醉地眯起了眼睛，手忍不住从腰间摸上蝴蝶骨，像是一条蛇在爬。
　　“好，好好。”安野被吓得发抖，连忙应答，直起身逃离怀抱。
　　幽·加百列皱眉盯着安野看了一小会儿，还是坐下来继续看书。他背靠着红木软皮靠椅，把书捧在腰腹处，微微低头，一缕小卷金发倾落至胸前，在阳光的照耀下隐约现出银白的光芒。
　　这就是优雅的贵族习惯？！
　　安野蹲下来捡起笔小心地放在边上，心里感叹幽·加百列教科书级别的看书姿势，这样不会近视而且像是雕塑一样优美。
　　他就不会这样看，最喜欢趴着看，看的时候还会动，几乎在一个小时之内要换好几个姿势，不然身体会酸疼，并且他喜欢看娱乐性强的小说和故事，绝不会去看什么长诗，根本看不懂好吗！
　　房间没有什么垃圾，安野很快就打扫完，接着就是去楼下打水上来擦拭各种沾有灰尘的家具，擦书柜的时候尤其小心，特别怕把这些看起来就是绝版的典藏级别精品书籍给弄坏。
　　彻底完成任务已经到了中午，安野躺着休息了一会儿就觉得肚子饿，于是去楼下厨房做饭。
　　这个午饭他吃得比较好，是美味可口的红油爆炒鸡和酱汁盖饭，完美地满足了他这个重口味爱好者。
　　他吃饱后打了几个嗝，然后就哼着小曲清理厨具，午后灿烂明媚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散在他身上，暖洋洋的，这么久苦闷的甜味清淡生活带来的阴霾一下子被驱散，人生仿佛到了快乐巅峰。
　　油腻的辣味食物的味道浓重呛鼻，这时已经由一楼飘到二楼，清幽的花香混入了奇怪的味道，幽·加百列气愤地放下书，快步向一楼走来。

吸血鬼47
　　安野整理好厨具，转身看到阴沉着脸的幽·加百列，下意识地举手，“嗨，公爵大人！”
　　幽·加百列扫视了一圈整洁的厨房，说，“以后不许用做这种难闻的菜。”
　　难闻！我的天，这可是绝世美味，辣椒和肉类的碰撞是完美的！
　　安野觉得这个吸血鬼公爵没见识，很想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菜是用辣椒调味出来的，但现实是只能默默点头，然后走出来关上厨房的门，省得残留的味道飘散出来惹他不高兴。
　　第二个任务是修剪蔷薇花。
　　安野披着一件外袍，拿着大剪刀在花丛中弯腰修理花枝，脚下的泥土松软潮湿。
　　一想到底下埋了许多尸体，他觉得会不自觉想到：突然有一只青紫色的手从土里冒出来抓住他的脚，把他拖入地里吃掉。
　　【宿主加油，你还有好大的一块花田需要修剪呢。】
　　系统出现在一朵蔷薇花上，他扇动翅膀落下金色光尘，眨着大大的眼睛，像是个小花仙。
　　安野一听到干活就觉得不爽，于是握住系统，拿到嘴边，凶神恶煞地质问他，“你还敢说风凉话，信不信我吃了你！”
　　系统吐了吐舌头，俏皮而可爱。
　　【我又没有实体，你吃掉我就是吃空气，我还会出现的！】
　　“行吧。”安野把系统放回花上，然后说，“有没有什么道具可以快速修剪花？”
　　系统无奈地摆摆手。
　　【没有哎。】
　　“滚吧，别出来了，我见你就生气！”安野说完这句话，无情地转身去修剪另一边的花，一边剪一边诅咒幽·加百列。
　　此时正坐在阳台上画画的幽·加百列打了一个喷嚏，震得手上的颜料掉了一些在地上，他拿出手帕擦了擦鼻子，看向底下的安野，顿时觉得有意思。
　　一个人怎么能在修剪花草的时候自言自语呢，还有动作，难不成能和花仙沟通吗？
　　他喜欢画油画，手里的颜料盘只有三原色，但画纸已经有五六种颜色，是一个轮廓，大概能够看出来是草地，远山，白云之类的景物。
　　油画常常使用叠色来描绘事物，作品没有完成前是一幅颜色块，完成时会被瑰丽的色彩所惊艳。
　　再看了一眼安野，他发现这个家伙在傻笑，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突然咧开嘴笑，逆着光，整个人的轮廓变得柔和仿佛渡了一圈光晕，美好得不真实。
　　幽·加百列忍不住提笔在地面抹出一个圆，看着底下的人和花逐渐细化画面，他的眼中闪过无数个斑斓的色块，仿佛融入进画里，看见了曾经灿烂阳光下的少年，在奔跑，散发着无限生机。
　　长久的弯腰作业令安野酸疼不已，他抬头看了一眼沉迷于画画的公爵，于是走到旁边的一小块草丛躺下去，用草帽盖住眼睛，就这样睡了过去。
　　原本他只打算小睡片刻，偷个懒，没想到醒来的时候却是回到了二楼的房间，还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坐起来就看到幽·加百列端坐在床前的圆形高脚凳上，架着腿，眼神慵懒得拿着酒杯，酒杯里面的暗红色液体在几缕阳光微微发亮。
　　“幽，幽公爵大人，我今天肯定会把花田整理好。”安野急得往后退了几步，心跳得很快。他能够猜到，是幽·加百列发现他偷懒睡觉，并把他带回来放在床上，只是他坐在床前露出的目光好像在打量食物，太吓人了！
　　幽·加百列看出安野在乱想，低头露出微不可见的笑，然后站起来，把酒杯里的血一饮而尽，接着说，“准备一下，等一下会有人过来为你测量尺寸，做舞会时用的衣服。”
　　“哈？”安野愣了片刻，这才点点头，想到什么，还是忍不住问，“公爵大人你刚才在看什么？”
　　“看你睡觉的模样。”幽·加百列走到书桌把酒杯放下，然后挑了本书坐下，这才露出贪婪的神情，舔了舔嘴唇残留的血迹，说道，“像一朵月色下的蔷薇，想吃.....”
　　安野顿时觉得腿软，他是真的被眼神吓到了，像是看到在黑夜中的无人房间突然冒出的鬼眼，回过神来的时候心跳还是很快。
　　【宿主不要怕，我这里可以检测幽·加百列的杀意，他目前觉得你很有趣，暂时不想杀你。】
　　系统的软糯声音安抚了安野的心，他缓了缓，这才下床穿鞋。
　　好嘛，有趣，他不会让幽·加百列决定无趣的，不然他离死不远了！
　　【宿主加油，等宿主表现不佳，我会提醒的！】
　　测量尺寸的是一个带着单只金属眼镜的裁缝，这个裁缝是老年吸血鬼，满头白发，个子矮小，但双目炯炯有神，手里提着工具箱，先是向幽·加百列行礼，这才帮安野测量尺寸。
　　安野觉得这个裁缝实在是麻烦，每个地方要量两遍以上，然后记下一个精确的数据，这才继续量下一个地方。光是量上半身都花去了一个小时多，他的手都举累了，裁缝还要量他的腰，最后不满意，要求他脱掉衣服。
　　没办法，安野只好脱掉衣服，光着上半身，然后叹息一声，继续让裁缝量，从阳台吹来的风让他的身体起了不少鸡皮疙瘩。
　　幽·加百列抬头看到了安野白皙如玉的身体，于是放下书去仔细看。
　　angel的腰很廋，腹部只有六块腹肌，两点粉嫩像是挺立在枝头的小花苞。
　　他能够想象到春风拂过花苞逗得花枝微颤，露珠从微红的花瓣边缘滴落，汹涌的潮水伴随着细碎的嘤咛声。
　　怎么感觉到反派的眼神很不对劲，是我的错觉吗？
　　安野疑惑地看向幽·加百列，对方对上自己的眼神，反而笑意更深，眸色更重。
　　终于，高贵的公爵大人放下书，走到angel的面前，对裁缝说道，“剩下的地方就由我来量。”
　　裁缝弯腰答“是”，接着把测量工具递给幽·加百列，是一把木尺和一条皮尺，上面标有细密的数字，还有一些难以认识的拉丁文字。
　　“那个，剩下的地方还有哪里啊？”安野好奇地问了一句。
　　“这里。”幽·加百列摸了细腻温润的腰，接着是捏大腿内侧的软肉，再接着是两条裤腿相连的地方，“这些都要仔细测量，至少两遍。”
　　“啊，你！”安野的耳尖迅速泛红，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公爵，心中羞愤不已！
　　要不是为了去舞会之前别激怒你，我特么绝对废掉你！垃圾反派！

吸血鬼48
　　幽·加百列没有理会安野，继续，最后觉得够了，人已已经腿软到差点摔倒，这才把人揽入怀里抱着，然后对裁缝说，“三天后把成品带过来。”
　　“是。”裁缝年老，为人沉稳，明白公爵的兴致正好，不会轻易出声说出某些话来打扰。
　　“那个，那个，我想去送送裁缝！”安野不想再被抱着，连忙说道。
　　“你......”幽·加百列的手微微捏了腰间的软肉，他觉得自己不能把猎物逼急了，于是笑着道，“行，去吧。”
　　安野顿时松了口气，连忙逃离怀抱，然后在裁缝的古怪眼神下走到他旁边，再耐心地送他下楼。
　　裁缝的步伐稳健，走路很快，丝毫没有比安野慢半分，身体硬朗，不像是个老年人，或者说老年吸血鬼。
　　安野决定送裁缝到半山腰上，这路有些长，总不能互相沉默着不说话，于是主动开口，“那个，裁缝大爷，你不是吸血鬼吗，为什么做幽公爵的裁缝？”
　　裁缝笑起来，“其实我原本就是一个裁缝，就爱做些世人不理解的衣服，我一生穷困潦倒被人唾弃，但年近60时就快要死了的时候，却在一个荒废的小城遇到了幽公爵大人，他见我技艺精湛，于是赐予我血液，让我能够再次活上百年。”
　　吸血鬼赐予人类血液被称为初拥，裁缝被公爵级别的吸血鬼初拥，那相当于伯爵，地位绝对不低啊！
　　安野连忙说道，“那我岂不是要称呼你为伯爵大人。”
　　裁缝挥挥手，“免了免了，我不在乎这些，我只希望自己能够活更长时间，做出更有意思的衣服。我把制衣当成一个艺术，之前是人的时候很多人都不懂，他们都看不上这个行业，觉得不配称之为艺术，只有.....只有幽大人懂我。”
　　裁缝老泪纵横，他凹陷的眼眶里的两颗浑浊眼珠，仿佛在闪烁的泪光中看到了当年遇到幽·加百列的情景。
　　那是一百多年前了，他在一个破败的小城里乞讨为生，处处被人嫌弃打骂，后来吸血鬼走进这个小城，人都跑光了，只有他在地上捡别人扔掉的面包。
　　一双黑色的靴子出现在他的眼前，往上一看是一身白色礼服的幽·加百列，他看出这是一个吸血鬼，怕得连滚带爬地往后逃，怀里的一件衣服掉落在地上被吸血鬼捡了去，由此他听得了此生最为感动的话。
　　“这衣服颜色搭配得很好，不像穿的，倒是一件艺术品。我这里缺一个厉害的裁缝，跟我走吗？”
　　想到这里老裁缝忍不住哭出声来，转身抓着安野的肩膀说，“幽公爵大人真的很好很好，我看得出来他对你很特别，请你不要伤他的心！”
　　哈？听起来像是老父亲在叮嘱臭男人别辜负自己的女儿！幽·加百列有这么好吗，他怎么不知道！？
　　安野害怕这个裁缝因为激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于是连忙点头应和，敷衍一下。
　　老裁缝这才放心，继续跟安野走。他们聊了一路，大多是在讨论幽·加百列的艺术水准有多高，是一个多么名副其实的优雅贵族。
　　安野回到房间的时候，幽·加百列不在，于是去阳台上找。
　　他低头去看，是幽·加百列拿着一把长款剪刀从城堡后面走出来，然后站在花田边上悠悠地修剪花朵，动作不紧不慢，像是一个名士在沏茶，硬生生把他觉得是麻烦的活做成了一个高雅的事情，绝了！
　　“既然这样，不早自己修剪，偏偏要我动手，累死了！”安野小声嘀咕了一声，转身注意到画架上的油画，顿时被惊艳得起了鸡皮疙瘩。
　　画上近景是安野站在蔷薇花丛中微笑，远景是大理石栏和苍蓝色湖泊。
　　主体是安野的笑容，那是用最灿烂明媚的颜色去涂抹，最温柔细腻的笔触去勾画，迎面看去就像是太阳一样热烈灿烂，给人以巨大的视觉冲击。
　　而周围的环境色调偏暗一些，这种幽美柔和的意境能够极力突出主体，使人眼前一亮，不由自主去关注笑容。
　　画作的下方空白位置用漂亮流畅的花体写了题目——《Angel，my sun》也就是《天使，我的太阳》。
　　老裁缝说的没错，幽·加百列的艺术水准很高，哪怕是他这样不懂画的人都能被震撼，并且仿佛在一瞬间被画作上的情绪击中了心房。
　　这个画作的风格很像某个人，某个他爱慕了很久的人，可是这可能吗？
　　【超漂亮，宿主，我好喜欢！】
　　系统忍不住飞出来凑到画作前仔细看，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不遗漏每一个细节。
　　三天后，裁缝如约送来了两件衣服。一件黑色金边，另一件是白色金边。
　　这两套衣服是一样的款式，黑款是：上衣是黑色及膝紧身长外衣，边缘是繁复精致的金边花纹，肩上是一行金色流苏，领口出冒出白色的蓬松领巾，袖口有简单花纹和金属纽扣，延伸出花边阔袖。下半身就是简单纯色的白色裤子搭配一双金边黑长靴。
　　幽·加百列穿的是黑色款，安野穿白色款，前者是尽显华贵平添一份冷俊，后者也是容光焕发，衬得人气质好了不少，不过还是缺少贵气。
　　【宿主，自古黑白配，你们两个站在一起好有cp感！】
　　闭嘴！确实很奇怪，我不是侍从吗，怎么穿看起来这么贵的衣服？
　　安野不理解，但是他觉得能稳妥进入舞会就行，不能管这么多。
　　幽·加百列带着安野乘坐马车去到杜兰伯爵的城堡，这个城堡位于一条河旁，大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红短裙的女仆，她们负责接待各个贵客，并且排查身份。
　　“幽公爵大人，您旁边这位人类是？”一个女仆皱着眉看向安野。她觉得把一个人类放进舞会是一件容易被杜兰伯爵责骂的事情，免不了多问一句，好交代。
　　“他是我的伴侣。”幽·加百列握住安野的手举起来，笑着说道。
　　啊？怎么这样，真的不是侍从！？
　　【宿主，有一个叫做尼娜的女子被困在城堡里，请务必救出她，位置已经发给你了，在一楼密室。有两条路，一条是走院子，一条是二楼，请自行选择。】
　　安野只道任务在身，就当幽·加百列说的都是屁话吧！

吸血鬼49
　　女仆知道幽·加百列在三大公爵中资历最老，名望最高，如果为难他导致缺席，这个责任比放人类进去还要重，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放人进去。
　　杜兰伯爵是有名的女伯爵，这座城堡以白色为主，比较温馨浪漫。
　　一楼会客厅已经聚集了不少吸血鬼贵族，他们都会聚成一小堆进行攀谈，房间边缘有一些长桌，上面摆放着酒瓶和一些特别的花型器皿。
　　二楼的走廊里也有一些吸血鬼，只是数量有限，只见杜兰伯爵扎着精致的编发，穿着一袭曳地红裙从石大理石梯上走下来。
　　她来到幽·加百列面前捏着裙边微微弯腰行礼，露出笑容，说，“幽公爵大人，领主希望你同我一齐去二楼准备待会儿的血宴。”
　　既然是加百列的命令，幽·加百列不能推辞，于是转头对安野说道，“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安野连忙点点头，心里乐滋滋的，幽·加白列一离开，他就能自由活动。
　　杜兰冲安野笑了一下，然后领着幽·加百列走上二楼。
　　【宿主，血宴是吸血鬼贵族从玩物馆中挑选特别的人类用特别的方式培养，令这种人类的血液满足贵族挑剔的口味，然后在宴会中用管子取活人血供吸血鬼饮用。】
　　嘶，这个吸血鬼的食物种类少了，还能玩出这种花样，属实恐怖！
　　【另外，可以告诉宿主的是，尼娜就是血宴的食材，请迅速前往救助！】
　　安野瞟了一眼二楼，不见两个吸血鬼的身影，于是悄悄离开城堡，来到后院，打算从后面的路去到食材室救尼娜，这条路是草坪中的碎石子路目的地是杂物间，比较好走。
　　但是盖·加百列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双手抱于胸前，用高大是身躯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居然也来了宴会？”
　　“是幽公爵大人带我来的，我就过来了。”
　　安野心虚地干笑，盖·加百列摸着下巴打量他，然后得出一个结论，“你不是侍从，看你的衣服十分精致，幽那家伙应该没觉得腻。”
　　以为盖·加百列还在意上次那件事，安野连忙握住他的手，笑着说，“我也怕死，等幽公爵大人腻了我，我肯定跟盖公爵您走。”
　　盖·加百列满意地点点头，看了前方杂物间然后说，“那就好。只是我比较好奇，你去那里做什么？”
　　安野怕他怀疑，连忙缩了缩脖子，做可怜状，“啊，我没有想去哪里，就是想四处逛一逛，你也知道我是人类，没有幽公爵在身边，我在宴会厅待着挺怕的。”
　　“这样啊.....”盖·加百列一把揽住安野的肩膀，然后说，“那我罩着你，这样你就不怕了。”
　　“嗯嗯，谢谢盖公爵大人，我跟你说个故事吧........”
　　安野边说故事边领着盖·加百列去到宴会大厅，说完以后就有眼尖的女伯爵为围上来跟盖·加百列搭讪，他趁机躲进上楼梯的吸血鬼里，顺利地到达了二楼。
　　二楼有很多房间，有一些成对的吸血鬼就在某些房间亲热，还有一些在检查谈论玩物馆哪个人类有意思。
　　安野来到一个放满酒桶的房间里，根据系统提供的线索找到了暗道开关，接着沿着木梯往下走。
　　梯子很长，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音，到底的时候安野看到了一个窄小的房间，墙壁的四周燃着烛火，前方有一个铁笼，笼子里有一个被红绳绑住双手双脚的少女。
　　少女有着一头柔软的栗色短发，穿着白色的露脐上衣和没过大腿的短裙，侧躺在白色皮毛中，像是一颗黑暗中的珍珠。
　　走近一看，她的嘴里被白布捂住，一双绿色眼睛包含泪水，惹人怜爱，不仅如此还能隐隐闻见一股异香。
　　【宿主，左边墙壁上面的灯盏有机关，墙上有暗门，暗门通往后院。送尼娜走，你必须留在这里收集加百列的布防图和人物关系网。】
　　安野大概明白要怎么带尼娜走，外面有一条小河，小河通往城外，可以走水道，只是守城的是侍从，也不知道这小姑娘能打得过他们吗？
　　“唔唔......”少女挣扎起来，她看出来这是个人类，希望得到帮助。
　　“算了，不想了!”安野说完这句话，就拿出一根铁丝撬开锁，把尼娜救出来。
　　尼娜告诉安野，自己原本是第四斩鬼军的中尉，当初被吸血鬼俘获因为姿色过美送进玩物馆，接着就被培养成血宴上的极品食材，也就是今天血宴的重头戏。
　　她说了一些关于自己的凄惨经历，但最让安野惊喜的是她能打得过守城的侍从。
　　安野抓着尼娜的双手，含泪把自己为了救伙伴甘愿成为幽·加百列玩物的事情简略告诉她，听得小姑娘是泪流满面，母爱泛滥地抱住他，安慰他别怕。
　　“尼娜，你回去费城以后，记得找一个叫做夏飞的人，他是我朋友，记得告诉他，我平安无事，一个月后我会想办法带着加百列的资料去科金城，记得去那里接应我。到时候用暗号，暗号是敲击三长一短，加上是夏天的飞鸟对应秋天的阳沐。”
　　之所以选择科金城，是因为在那里有第二斩鬼军，身为人类他很容易混进去，并且也能逃离吸血鬼的追击。不选费城，那是因为怕被加百列迁怒，他知道夏飞喜欢费城，必须为他保留一个栖身之所。
　　尼娜答应了安野的请求，因为担忧他的安全还反复叮嘱要小心，接着才离开这里走到后院，翻过围墙从河道小心翼翼地前往外墙。
　　她身材娇小穿着白衣，行动注重隐蔽难以被发现，而且今天所有有实力的吸血鬼都在杜兰城堡里寻欢作乐，不会出现阻拦。
　　安野打算从外面进入城堡，却看见盖·加百列往这边走过来，还有许多吸血鬼，他担心这些吸血鬼靠近围墙会发现尼娜，于是主动跑过去，急匆匆地掠过他们身边。
　　“站住！”
　　果不其然，盖·加百列叫住他，身边的吸血鬼也停下来没有靠近围墙。
　　安野知道尼娜失踪迟早会发现，于是打算说话拖延时间，慢慢地转过身来问，“怎么了，盖公爵大人，我是惹您不高兴了吗？”
　　盖·加百列无所谓地摆摆手，“那倒没有，只是觉得你有些可疑，跑这么快做什么？”
　　安野低下头，故作害怕状，“我，我怕吸血鬼，所以从城堡里出来散散心，但是遇到你们，我也怕，所以想快点离开。”
　　盖·加百列疑惑地问，“那，为什么你不怕幽·加百列？”
　　“啊?”安野抬起头，又连忙低头，小声道，“幽公爵大人是不一样的，他很好。”

吸血鬼50
　　“他有什么好的！”盖·加百列像是笑到什么，连忙问，“你喜欢他！”
　　不可能，但是为了不让你注意到尼娜，就忍一忍吧。
　　安野抬头正想出声说话却看到一个女仆带着几个侍从匆匆跑过来，见到盖·加百列还是停下来行礼。
　　盖·加百列觉得事出蹊跷，于是把注意力放在女仆身上，然后问她，“你急急忙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侍女犹豫了片刻，涨红了脸，连忙道，“盖公爵大人，是是血宴上使用的极品食材不见了，我正带着侍从找呢，这要是赶不上血宴，可是大罪。”
　　“原来是这样。”盖·加百列摸着下巴想了想接着问，“极品食材放在几楼呢，顺便想想她能够从哪里离开？”
　　闻言，安野立即紧张起来，于是笑着对盖·加百列道，“盖公爵大人，我思念幽公爵，还是先走了。”
　　“站住！”盖·加百列伸手拉住安野的手，不让他走，然后看向女仆。
　　“是在一楼的房间里，我记得有两个出口，一个是在二楼，一个是后院。”女仆抬头指着二楼的窗户，接着指靠近墙壁的转角，然后说，“是这两处。”
　　安野顿时怕了，他开始万分后悔自己没有在刚才从密道那里逃上二楼，而是跑到盖·加百列面前，虽然这样能够为尼娜拖延时间，可会导致自己小命不保。
　　“二楼多吸血鬼，食材不敢从那里跑，唯一有可能的地方是后院的出口。”盖·加百列顿了一下，然后用力握紧安野的手腕说，“我记得你就是从后院那个方向跑过来的，神色匆匆，看来是做了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
　　“我......”安野低着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盖·加百列挥手示意所有的吸血鬼侍从靠近后院墙壁，接着笑着对安野说，“你是这里唯一的人类，肯定是你放走了食材！”
　　安野用力甩开盖·加百列的手，“你不能仅凭我是人类就污蔑我，我心悦幽公爵大人，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真的吗？”盖·加百列看向那些在后院搜罗的侍从，其中的一些人看到了河道上很远的地方有人影，于是挥手示意，他笑着示意侍从追上去，然后转头看向安野，“这样吧，我把你变成吸血鬼，就不用怀疑了。”
　　“不要！”安野立即大声拒绝，他很清楚公爵级别的初拥极有可能导致人类死亡，还有他还需要人类的身份帮助主角逆袭，要是变成了吸血鬼一切都不好办。
　　“那可由不得你！”盖·加百列说完就朝安野挥出拳头，后者往后退侥幸逃过，但公爵级别吸血鬼的速度极快，接着就是扫腿击中了腹部。
　　“噗！”安野因为腹部受到重击，弯了身子吐血，接着躺倒在地上。
　　盖·加百列满意地蹲下来扶起安野，接着把嘴唇放在后颈处，正准备下嘴，却见一个飞箭朝自己射来，连忙伸手抓住，看向来者。
　　雷·加百列站在他的面前，手里正拿着银色弓箭，他看了一眼几度昏厥的安野，然后问道，“这个人类穿着和幽一样的衣服，看来是他的人，你这是做什么呢？”
　　盖·加百列站起来，把手中的箭递过去， “他偷偷放跑了顶级食材，我正要教训他，别插手这件事！”
　　雷·加百列眯起眼睛，笑起来，“哦，这样啊，那我非得插手不可了。他是幽的人，领主大人说过三大公爵不能内斗，为了避免你和幽反目成仇，我必须管。”
　　盖·加百列疑惑地说，“你不是讨厌幽吗？”
　　雷·加百列蹲下去扶安野站起来，拍掉他身上的尘土，还顺带帮他捋顺了头发，然后说，“讨厌是讨厌，但我们不能内斗，所以你今天要是想对这个人类做什么，请先把我打倒。”
　　“你！”盖·加百列气得咬牙切齿，他跟雷·加百列打没有什么意思，双方重伤若遇到战事缺少战力，甚至会被领主责罚，于是只好瞪了安野一眼，愤愤不平地走了。
　　安野咳嗽了几声，然后对雷·加百列说道，“谢谢雷公爵大人。”
　　“没什么。”雷·加百列笑着却突然变了脸色，凑近了安野的脖颈一些这才退回来继续说，“盖说的是真的吗？”
　　“假的！”安野连忙说道，“我，我喜欢幽公爵大人，不会去做出放食材走这种诋毁大人的事情。”
　　“哦。”雷·加百列握住安野的手，然后说，“你有多喜欢幽？”
　　“非常喜欢，他特别好，温柔体贴，会画画，优雅高贵，最重要的是他是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对我好的人！我希望余生长伴他左右，一起看尽人间繁华。”安野说这段编造的情话时双目熠熠生辉，仿佛是动了真心。
　　下一刻，安野被另外一只手拉走进入一个怀抱，一个湿凉的吻落在了他的额头，是幽·加百列的亲吻。
　　“幽公爵，别来无恙啊？”雷·加百列眯起眼睛，笑得十分无害。
　　“别碰我的人。”幽·加百列狠狠地剜了雷·加百列，接着拿出白色的巾帕去仔细地擦安野的手，五根手指的缝隙都要仔细地擦，哪里都不放过。
　　“你，你做什么啊？”安野无语。
　　“脏！”幽·加百列的意思是这只手被雷·加百列碰过，他嫌弃。
　　你干净，你全世界最干净！雷公爵都比你好，你还嫌弃人家！
　　安野翻了个白眼，一旁的雷·加百列默默看着只是笑，没有说什么。
　　这时杜兰也走到三人旁边，她看了安野一眼顿时瞪大的眼睛，接着就被雷握住手腕，于是笑着道，“幽公爵大人，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幽·加百列没有回答，他拽着安野往城堡里走，压根不在乎他们。
　　等两人走远了，雷·加百列这才放开握住杜兰的手，得意地勾起嘴角。
　　“哎呀，雷公爵，你刚刚是做什么？”杜兰看着安野的背影，不满地说，“我在那个人类身上闻到了极品食材的香味，分明就是他放走食材的！”
　　雷·加百列低头吻了杜兰的嘴唇，接着伸出食指抵住嘴唇，轻声说道，“嘘，你失去的只是一个极品食材，我可是掌握了幽·加百列的软肋。”
　　“这，这！”杜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但她不敢怀疑雷公爵，于是苦恼地说，“可是这样，血宴的顶级食材没有了，恐怕其他的贵族会嘲笑我！”
　　雷·加百列拿起杜兰的手，吻了手背，深情地说，“宝贝，我怎么会让你被嘲笑，顶级的食材很快就会送过来。”

吸血鬼51
　　雷·加百列没有欺骗杜兰，因为安野走进宴会大厅，就看到贵族们围在一个大型方桌上面，那里正躺着一个衣衫不着的俊美少年。
　　他的身体纤细柔软，仿佛是一只易碎的蝴蝶，眼神空洞的仰躺在桌面上，许多细小的管子伸进皮肉里，抽出带有迷人香味的鲜血供贵族享用，隐隐能够听见痛苦的呻吟。
　　幽·加百列没有带安野走过去，他舍不得angel看到这样血腥痛苦的场景，于是伸手捂住安野的眼睛，轻声说道，“宴会不参加了，我们回去。”
　　安野轻轻地应了一声，他确实不喜欢看到这些情景，而且待在这里很危险，尽快离开比较好。
　　这时，一个漂亮的女伯爵走上前来，把手中装满鲜血的酒杯递给幽·加百列，笑着说道，“尊敬的幽公爵大人，能否在喝完这杯极品血同我跳支舞。”
　　幽·加百列没有接，他礼貌道，“血与舞伴我早已有了，女士还是去找别人吧。”
　　女伯爵看向安野说道，“难不成是这个人类？”
　　“是的。”幽·加百列移开手去看安野的眼睛，“他是我的angel，我的舞伴，我的余生伴侣。”
　　闻言，安野诧异了半刻，他实在想不到为什么幽·加百列要说出这样的话，明明他们之间只是主人和宠物的关系，他还想离开这里，这反派是动情了？
　　“这，这也太难以置信了？”女伯爵捂嘴。
　　幽·加百列不顾他人的疑惑，带着安野离开城堡，乘坐马车回蔷薇城堡。
　　距离蔷薇城堡还有一大段路程，马车内一人一吸血鬼彼此沉默，窗外是一条潺潺的河流，两岸有茂密的森林。
　　【恭喜宿主，尼娜逃脱成功，请进行下一个任务】
　　安野还是忍不住开口，“那个，谢谢你。”
　　幽·加百列没有看安野，他看向外面的河，然后说，“顶级食材是你放走的。为什么要放她走，我想听实话？”
　　安野的心一瞬间提到嗓子眼，他低头，手绞着衣角，连忙整理了思绪。
　　记得进城堡以后，幽·加百列一开始就跟杜兰去准备血宴，也就是他接触过身为食材尼娜，事后他得知尼娜逃走，去笼子查看细节发现了自己的物品，所以怀疑到自己头上！
　　安野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发现自己什么东西也没丢。
　　这样就不对，他身上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而且他是一个谨慎的人，不会在铁笼那里留下什么物品。是其他没注意到的细节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思来想去，安野嗅到了自己身上一点淡淡的香味，几乎要消失，但仔细去闻，还是能够闻出来，由此他明白了一切。
　　他于是抬头去看幽·加百列，眼眶泛红，“我在一楼大厅遇到很多可怕的吸血鬼，没有你在身边就觉得没有安全感，所以跑去二楼找你，偶然进入储藏室看到那个女孩可怜，于是就帮助她逃脱。对不起，骗了你。”
　　幽·加百列没有说话，他不喜欢看到angel哭，他觉得灿烂如太阳的笑容才是最美好的，于是伸出修长的手指去抹掉眼角溢出的一滴泪。
　　见装可怜的目的达到，安野连忙收住眼泪，冷静地说，“刚刚杜兰伯爵应该发现了是我放人，雷公爵似乎在阻止她。他们会把这件事告诉领主，让你受到惩罚吗？我很担心。”
　　幽·加百列看到漂亮的琥珀色瞳，那是一颗蒙尘多年的宝石，只要在自己的亲吻下才能散发出光亮，于是把按住安野的后脑，堵住了嘴唇。
　　这个吻凶狠而霸道，像是毒蛇在释放毒液麻痹身体，像是大军在攻城略地。安野的腿很快就软了，他觉得自己对幽·加百列的吻半点抵抗力都没有，一吻就会失去力气。
　　幽·加百列把人抱进怀里，摸了红肿的嘴唇，笑着说，“我听到了，你对雷说的话。”
　　“啊啊啊？”从对方的反应来看，安野知道这件事不会影响到公爵级别的吸血鬼，他还知道幽·加百列在说那段肉麻的情话，他恨不得时光倒流阻止自己犯蠢，好了，反派似乎当真了！！！
　　“我做出了回应。”幽·加百列拿出一只戒指，拿着安野的左手给无名指戴上，然后说，“以后，我们都会陪伴彼此，直到死亡。”
　　安野看到幽·加百列的赤色瞳里仿佛荡漾着苍蓝色湖泊一样温柔的微光，他的声音像是每日清晨拂过红色蔷薇花田的微风一样柔和，眉眼之间尽是无尽的爱意。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温柔且深情的强大男人，别说女生，就连男生看了都会为之动容！
　　安野的心跳得有些快，脸颊浮起了红晕，他又想到自己的任务，还是觉得自己不应该与反派有过多联系，于是回答，“你是公爵，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合适。”
　　【小团子在这里提醒宿主，宿主要想在加百列的地盘活下去收集情报，利用反派的爱意1最好的手段，不然我可保证不了反派被拒绝以后会不会杀宿主。】
　　幽·加百列强忍住心中把angel囚禁的欲望，把自己的戒指放进安野的手心，然后说道，“我不会逼迫我爱的人，若是你不愿，我会放你离开。”
　　离开这里就收集不了情报，为了任务，随意吧，反正是异世空又不是本体。
　　安野自我劝说完毕，接着为幽·加百列戴上戒指，然后说，“我愿意陪你度过余生。”
　　幽·加百列抱住安野，身体微微颤抖，“我不喜欢背叛，你既然答应了，就永远留在我身边，哪也不要去，包括有夏飞的费城。不然，我会杀掉所有跟你有联系的人。”
　　上一秒安野的心还在充满柔软白云的天堂，下一秒就跌入黑暗的深渊，他预感反派的爱意已经扭曲，并不是自己能够承受，还是觉得尽早离开，不然恐怕会对任务造成阻碍。
　　接下来的十多天内，他们像是新婚的夫妻。每日都会接吻，或许是早上，或许是晚上。他们会在田间料理蔷薇，还会去湖里钓鱼，甚至会去森林里采集草药和打猎。
　　这些杂事，公爵大人从前从来不做，但他愿意陪着自己的妻子去做每一样之前觉得无聊乏味的事情，因为在他眼里，爱上一个人，周围的所有都会变得不同。
　　安野还让幽·加百列做自己的陪练提高战斗力，不过大部分时候他有一些进步都会被欺负，然后被抱着亲，亲着亲着就滚倒在花田中。

吸血鬼52
　　“Angel，你要预判敌人的动作，出剑角度要刁钻难躲，更重要的是速度必须快。比如现在你就应该往左。”幽·加百列一边后退躲避剑锋，一边讲解，身边震飞许多红色花瓣。
　　安野仔细对方的身法，十多天来他根本不能预测这位公爵级别的对手的下一步动作，但逐渐能从残影中看出动作，这时动作变得清晰可见，他等待着最佳时机，接着调转剑锋向脖子砍去。
　　这一剑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眨眼间就靠近了幽·加百列的脖颈，他伸手及时握住剑尖这才没有被伤到，但手上溢出了暗红色的血液，淅沥沥地滴在草尖和蔷薇花心。
　　“你！”安野连忙收剑，然后走过去拿起他的手来看，“你受伤了。”
　　幽·加百列不在乎手上的伤痕，反正都会愈合，相反能被angel伤到，他很开心，于是亲了安野的下唇一下，“我没事，你很厉害，才十三天就碰到我了。”
　　安野被亲得耳尖微红，心里暗骂这个反派不正经，面上谦虚地回答，“我知道，是你放水，不然我伤不了你。”
　　幽·加百列笑着说“如果你刚刚拿的是银剑，我应该死了。”
　　安野不想跟幽·加百列扯皮，于是拉着他回房间拿出纱布给他做了包扎。
　　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有良心的人，既然这个反派护了自己这么久，自己怎么也得回报一些，不然显得自己是白眼狼。
　　包扎完毕，他还绑了一个自以为很好看的蝴蝶结，然后说，“看，我绑的蝴蝶结好看吧！”
　　实际上蝴蝶结绑得一大一小，形状怪异，别说好看，就连像蝴蝶的样子都只能说是勉强。
　　幽·加百列摇摇头，解开蝴蝶结，然后耐心地教导安野绑了一个标准的蝴蝶结，还亲了亲他的手指。
　　腻死了！
　　安野暗地吐槽恋爱中的反派脑子不好使，但手被抽开，甚至紧张得微微颤抖。
　　幽·加百列亲完一只手，又去亲另外一只，一边亲一边抬眼安野，眼里饱含浓烈的欲望，只是他不说，他总是在引导安野主动去问，或者主动给。
　　如果安野看懂却没有给，说明他不愿，那幽·加百列也不会去强迫。
　　每回安野都看懂了，只是他不会去迎合，他不喜欢自己跟反派发生关系，那样违背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这时幽·加百列的耳尖，他听到有人叫自己，于是走到阳台去，接着跳下去，来到院子外。
　　安野好奇，也靠近阳台，接着看到了雷·加百列和幽·加百列在院子外交谈，雷·加百列倒是笑着，而幽·加百列始终没好脸色，最后拔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又说了一会儿这才结束交谈。
　　幽·加百列回到房间以后，安野立即问起了他和雷·加百列的谈话内容，他先是不悦没有说，过了一会才说道，“领主准备攻占科金城夺取基因强化技术，行动分为两派。一派负责牵制加西亚，一派进攻科金城，我负责科金城，可能要去十几天。”
　　听到这里，安野反常地扁嘴，拉住幽·加百列的手，撒娇道，“不行，十几天太久了，我一天也不想跟你分开，不然我同你一起去吧。你放心，我不会是累赘的。”
　　幽·加百列没说话，他盯着安野的眼睛看了很久，接着突然将他按倒，解开衣襟，扣着手舔吻各处，丝毫不留情地吸允。
　　“唔........你别这样！？”安野的脸色绯红，他伸手去推幽·加百列，后者察觉到他的抗拒，于是停下动作，翻身跟他并躺。
　　“如果刚刚的是一把银剑，你会砍下来吗？”幽·加百列突然开口说话。
　　在安野听来，这声音中蕴含的情绪竟然莫名悲戚，他不知道自己是说出了什么话才导致被问这个问题，也不知道幽·加百列想要答案，于是如实回答，“我不知道。”
　　“我明白了，这样就好。”幽·加百列拿起安野的手五指合上，然后偏头去看他的Angel，目光中尽是宠溺。
　　他明白了，那个南城的第一战士是安野的父亲，莫托城是安野第二个家，但只要他不求什么，留在身边就足以。
　　因为安野被幽·加百列当做伴侣，这十几天他没少利用幽·加百列的侍从打听各个贵族的详细情况，还会要求幽·加百列带着自己去拜访一些重要的贵族，记住他们的本事和容貌。
　　他还会站在高处去观察整座加百列古堡城的基本结构，列出一些易攻难守的地方，同时测试守墙的侍从的实力。
　　这些资料收集成一本书，由安野悄悄带着，跟幽·加百列离开蔷薇城堡去往科金城。离开的时候是清晨，太阳还没有升起来，山顶被云雾笼罩，恍若仙境。
　　安野回头凝视这座漂亮的城堡好一会儿才愿意走，他知道自己以后都不会回来了，这里的景色很美，就像是它的主人一样动人。
　　科金城的第二斩鬼军在加西亚的帮助下剿灭了弱小的贝克家族，并利用战俘来做实验，增强了守卫的力量。
　　这座城市提前得知加百列的计划，于是做好了准备，加固城墙增加守卫，并且关闭城门十天，准备了许多重型武器，整座城池可以说是固若金汤，短期内难以攻下。
　　加百列的士兵都在城墙不远处的森林里，数量远远及不上人类，不过高阶的吸血鬼贵族来了不少，光是伯爵就来了将近十个，而子爵和男爵更是大规模，可以说加百列下了血本也要得到技术。
　　毕竟他们不知道夏飞在哪里，卧底只是加西亚和第二斩鬼军里的，第四斩鬼军没有卧底，他们难以得到实验体，只能去抢技术。
　　“进城以后，按规矩分批捕猎，参与研究的人员一律保住性命羁押到城外有伯爵看守。”幽·加百列对着一个手下吩咐，那个手下立即跑进吸血鬼中告知信息。
　　“这墙，我看着不好攻，你打算怎么办？”安野忍不住问了句。
　　“夜里你就知道了。”幽·加百列当众亲了安野的脸颊，笑起来。
　　“哦。”安野感受到许多女性吸血鬼贵族的仇视，不敢去看她们，只能盯着幽·加百列，然后说，“那个，晚上你领兵进城，我，我觉得那里太危险了，可以留在这里吗？”
　　安野存着小心思，一来科金城里确实危险，二来是他不知道接应的人有没有进去，还是跟幽·加百列分开才好行事。
　　幽·加百列沉默片刻，然后回答，“好，但你要答应我，要在这里等我。”
　　安野连忙点头，答应得很痛快，他撒谎惯了，什么时候都是自然。

吸血鬼53
　　夜幕降临，暗色吞噬了方圆百里，灯火通明的科金城在其中突兀极了，仿佛一颗橘红的火焰，吸引着隐藏于暗处的黑色蛾子。
　　安野在科金城生活了八年，偶尔也会有机会来到外面，那时的科金城夜晚没有这般安静祥和，城外森林里都能听到人们嬉闹的声音，并且并不是家家点满灯火也没有现在这么亮。
　　明显有问题，倒像是刻意引人过去一样？
　　“怎么了？”幽·加百列是吸血鬼，他的夜视很强，这时看到安野皱眉沉思，不由得出声问。
　　“就是觉得今夜的科金城有些奇怪。”安野习惯性地拿起幽·加百列的手，劝他道，“听说是雷·加百列在领主大人面前提议你来攻打科金城，我觉得有诈。”
　　“雷提议的当然有诈，这没什么。”幽·加百列说着偏头亲了安野的脸颊，然后含着耳垂，用磁性的嗓音说道，“但是因此你担心我，我很开心，他总算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面对敌人设下的陷阱还云淡风轻地调戏人，比起正事更在意爱情上面的感受，这反派真的是恋爱脑！
　　安野暗自吐槽，耳尖微红，还是低头，嘴上回了一句，“那你当心，我会在这里等你。”
　　“好。”
　　幽·加百列应伴侣一声，留下一个心腹的伯爵和五个子爵，这就带着吸血鬼分批次冲向科金城城门。
　　其实他的计谋很简单，由他自己打头阵，趁乱飞上城墙，其余的伯爵在后面跟着，然后躲避各种子弹，他们会把城墙上的士兵杀死。
　　接着由他抓住敌人反攻的间隙，落在大门后，挥剑斩断城门，放其余的吸血鬼进来。
　　公爵和伯爵的战斗力很强，墙上的士兵并不能奈何他们，他们像是遁入无人之境，轻易地就打开了城门，而城中的士兵才出来一个三四支小队来御敌。
　　在城门外看着的安野越发地觉得这个科金城有诈，因为据他的对第二斩鬼的了解，城墙上面的士兵都是精锐，这个战斗力是有保证的，怎么也得伤了一个伯爵，结果却是全员无损，这怎么说得通？
　　这时森林深处响起了脚步声，还有一阵拔剑声。
　　安野旁边的伯爵警觉，连忙与子爵一同挡在他面前，都拔剑准备。
　　安野回头去看，在月色中他看到雷·加百列的嘴角上扬到不可思议地弧度，缓慢迈着步伐走出来，眼神惊喜得如同看到自己最恨的公爵胸口炸开了绚丽的花朵，露出世上最痛苦的表情。
　　“好久不见啊，幽的angel。”雷·加百列的话音刚落下，安野就转身跑起来。
　　他知道这个雷·加百列不是什么善茬，更是喜欢针对幽·加百列，他被幽·加百列宠得厉害是全族皆知的事情，雷·加百列这时候过来绝对没安好心。
　　安野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远去百米，但雷·加百列的箭更快更准，只听一阵连续的破空声，箭就扎进了他的腿上，接着是手臂，他被钉住四肢倒地不起。
　　这个箭比寻常的要大上一倍，箭头锋利无比且有倒刺，不仅能扎进肉里更能能刺进骨头里，而且倒刺锁着肉难以拔出来，一旦拔出来就是血如泉涌流出而死。
　　“啊啊啊！”安野疼得惨叫起来，这实在是太疼了，仿佛被蝎子钻进了肉里，坚硬钳子不断攻击柔软的内里，疼痛让他恨不得斩断四肢。
　　雷·加百列很满意安野的惨叫，他露出愉悦的神情，仿佛听见幽·加百列的心脏滴血的声音。
　　面前的伯爵连忙让子爵过去扶安野，质问雷·加百列道，“雷公爵，他是幽公爵的人，你不去攻打加西亚，来这里做什么？”
　　雷·加百列笑了一下，示意身边的两个伯爵上前杀掉面前的伯爵，他闪到一旁，避免血液溅到自己身上，接着对前方的子爵道，“回来，这里有奖励。”
　　子爵回头去看，只见之前的伯爵被划伤了肌肤鲜血染红了全身，他们受到本能的驱使，纷纷回去接受吸血赏赐，完全把幽·加百列走之前留下的命令给抛下了。
　　雷·加百列走到安野面前，蹲下来，有技巧地帮他拔出腿部的箭，并使用了止血的特效外用药，接着才把他拎起来，道，“你猜猜我为什么要来抓你？”
　　安野的双手不能动，他试着动了动脚，嗤笑一声，“还不是为了幽·加百列，你卑鄙无能，也别想靠我让他就范。”
　　雷·加百列大声笑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伯爵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他示意手下跟上来，然后对岸野说道，“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敌不过幽·加百列，就是要靠这种手段来抹杀他。因为我忠于领主大人，实在是无法看到像他这样的吸血鬼危害领主大人的信誉。”
　　众所周知，幽·加百列是家族中最早的公爵，他的实力和名望极高，仅次于加百列，常常喜欢擅自行动，并且偶尔反驳加百列的言论。
　　安野认为，雷·加百列忠于他心中的领主大人，他自然不能忍受幽·加百列的存在，于是不惜兵行险招。
　　安野的脸色苍白，他全身无力，还咳出血，虚弱地问，“看来你是擅自行动，你不怕领主大人怪罪你吗？”
　　雷·加百列盯着安野的眼睛看，他发现这个被幽·加百列看上的人果然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于是低头去打量他脚上的伤，那里恢复得极快转眼间就没有血液留出，血色窟窿也在缩小，果然不简单，有他就安心了。
　　安野没想到雷·加百列不按套路来，照理说自己问，作为反派应该把计划说出来，这样才方便自己后来逃跑反击。
　　但雷·加百列就是不说，他沉默不语，拎着他，身后跟着许多手下，朝城门走去。
　　这这样安野就只能靠自己猜，不然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他在公爵手上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性，更别说去找第四斩鬼军的接应人了。
　　首先他知道雷·加百列定会拿着自己去要挟幽·加百列妥协，到时候他是南城实验体的身份90%以上会暴露。这样的话，幽·加百列会被除掉，而其余的加百列不会像幽这样对他好，肯定会拿出做实验什么的，尽情利用！
　　【宿主，你一定要逃掉，将信息传递给第四斩鬼军帮助主角啊！】
　　听到系统的要求，安野顿时想通了，他是南城实验体的信息在雷·加百列眼里比攻打加西亚还要重要。也就是这足够让加百列满意，不责怪雷·加百列算计幽·加百列，他绝不能让雷·加百列得逞，必须利用幽·加百列帮助自己逃跑去传递消息！
　　帮我导航一下幽·加百列的位置和生命信息状况！
　　【好的，请稍等！】

吸血鬼54
　　科金城中没有想象中的激烈战斗，安野被雷·加百列带进城门里，还怀疑自己走进了哪座夜里正常宵禁的城市，而不是面临吸血鬼袭击的人类城市。
　　一眼望过去所有的房屋都点着火，但里面明显没有任何普通人群，靠近城门这一片的地面有一些吸血鬼和人类的尸体，但不是很多，根本不像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攻城战。
　　“你在这里设下陷阱杀害幽·加百列，应该是擅自和第二斩鬼军合作，而第二斩鬼军的实力根本及不上幽和他的追随者，哪怕你手上有我，你不怕幽反将一军吗？”
　　安野当然明白雷·加百列既然敢抓自己，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致使幽·加百列落败，他说话是为了套取更多的信息，毕竟得到完善信息才能制定出科学合理的方案扭转局面。
　　雷·加百列看了安野一眼，轻声笑了一声，“幽？你倒是叫得亲切，看来你们感情极好，那我更有把握了。”
　　【宿主，检测到幽·加百列在东南方向的建筑里，是有许多不完善实验体包围住的死角，他目前已经受了轻伤。】
　　安野心里暗叫不好，他现在无法向幽·加百列传递信息，这样不可能逃脱，于是继续套取信息，让系统注意那边的情况。
　　察觉到手里的人类在思考，雷·加百列微微低头，嘴角上扬，眯起的眼睛露出的目光，在头发阴影下犹如隐藏在黑暗中的匕首银光，仿佛下一刻就会突然出现杀人。
　　“你舍不得幽·加百列死？”雷·加百列问了一句。
　　“对，我爱他，所以舍不得他死，你能手下留情吗？”安野冷静地回答。
　　“哈哈哈哈！”雷·加百列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下一刻就掐住安野的脖子，眼神凶狠，仿佛死神的注视，“没想到啊，幽·加百列在死之前都能得到一颗真心呢，凭什么，他就该到死都是孤独！”
　　意识到雷·加百列嘴里的话有问题，安野艰难地开口，声音时不时停顿，“看来，你不仅仅是因为加百列而要暗算幽·加百列，你跟他还有私仇！”
　　“你！”雷·加百列被人猜中心事，因为气愤手上忍不住用力，这时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回神过来，连忙松手，把人摔到地上，冷哼一声，“暂时留你一命。”
　　那个脚步声来自一个侍从，他走到雷·加百列旁边小声报告，后者铁青着脸，握着弓箭的手突然用力。
　　【宿主，幽·加百列已经成功逃脱，他的手上损失了不少，但主力还在，他本人也没有太重的伤】
　　太好了！
　　此时此刻，安野由衷地为反派高兴，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怎么从雷·加百列手中逃脱，他能感觉到这个吸血鬼打心眼里想除掉幽·加百列，甚至不是忠于加百列，只是为了私人恩怨。
　　他想通了这一点就让系统调取雷·加百列跟幽·加百列的恩怨，接着想到自己从幽·加百列书架上看到的古老语言，于是打算用这个来传递消息。
　　【雷·加百列曾经是人类公爵，有一个美丽的妻子，幽·加百列斩断他与凡俗人一切联系，也就是杀掉全家人的感觉，然后帮助加百列把他同化成自己人。】
　　这确实血海深仇，而且雷·加百列很可能仇恨吸血鬼，可以成为自己的内应！
　　安野在心里悄悄谋划了自己如何逃跑与致使加百列内斗，他被雷·加百列从地上拉起来，挟持着走向东南角。
　　东南方向的建筑大多数是四五层的高楼，现在已经千疮百孔，掉落的石块和碎屑遮埋了许多尸体，只有少部分裸露出来。墙壁上面有许多子弹坑和剑痕，地面沾染了许多鲜血，大部分已经凝固成暗色。
　　雷·加百列停在一小队人类面前，首的是李思，他们脸上都出现了鲨鱼鳃痕一样的东西，身体变得高大且孔武有力，手中的武器是大一倍的银色长剑。
　　安野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一小队人已经不是人类了，他们是经过强化的实验体，只是没有自己那么成功，应该是模仿南城实验体的半成品。
　　“幽呢？”雷·加百列出声问。
　　“他跑了。”李思看向安野，然后说，“他受伤了，应该就在这附近，我们可以封锁住整座城，花时间伏击他。”
　　“那样太慢，我有办法逼他出来。”雷·加百列看向安野，随即拿出一把匕首划开安野的手臂肉，再对着伤口轻轻戳刺，“叫大声点，不然他听不见。”
　　安野咬着牙没出声，他忍得额角冒了冷汗，浑身颤抖，他不知道手臂被雷·加百列这样玩，会不会废掉？但目前只能拖延时间，想办法逃跑。
　　见没达到想要的效果，雷·加百列把匕首刺进大腿处，狠心地转动刀柄，大声道，“叫大声点，我要让幽听听心爱之人的悲鸣！”
　　“啊！”痛感如同风暴在一瞬间席卷了全身，安野咬得嘴唇出血，几乎要昏厥，却被痛觉唤醒，声音凄厉。
　　雷·加百列的匕首还在继续，他不仅仅停留在一个地方，总要换到新鲜的皮肉处，眼神冷血。
　　终于，一个白色身影出现在安野的眼前，他因为痛觉视线逐渐模糊，依稀可见那一头漂扬的金发和赤色的眼瞳，于是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放开他！”幽·加百列说道，眼神怜悯，他后悔没把angel带在身边，这样就不会被人挟持，陷入两难的境地。
　　“哈哈哈哈！”雷·加百列激动地笑起来，声音狂放。他把匕首收起来，然后拆掉安野手上的双箭，接着说道，“幽，你也有今天！”
　　李思看向安野，眼神中有不忍，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但更多的是诧异与狂热，因为他的愈合速度真的很快，比他们这些半成品不知道好了多少！
　　“说吧，要怎样你才肯放过他。”幽·加百列的声音冷静，但紧蹙的眉和阴沉的眼神暴露了他心中的愤怒。
　　“简单，你自废双臂，然后走到我面前来，我肯定放过他。”雷·加百列的微笑像是阴毒的杀手等待目标跳进陷阱里，再进行欢快的折磨。
　　安野被雷·加百列的一只手撑着背才能勉强站立，他深陷困境，但不能眼睁睁地自己唯一的希望破灭，于是大声喊道，“幽，别听他的，我是南城唯一残存的实验体，他不会杀了我！你只管杀人救我就好了，放心，我肯定能活着！”

吸血鬼55
　　安野的话音如同一颗炸弹落地，爆炸时产生的声波震聋了周围的所有吸血鬼和人，他们都对他投以不可思议的目光。
　　谁都知道南城是当初的第一战力，拥有成功且完备的实验体，其残存实验体的价值不可估量，是各大吸血鬼和人类城争夺的目标。
　　他相信这番话说出来，自己目前暂时不会有任何性命威胁，而幽·加百列足够理智，应该明白自己的想法，不会轻易冒险，而是想办法拯救自己。
　　雷·加百列捏住安野的下巴，嘲弄道，“你倒是挺会想，这么舍不得幽为你冒险，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不在乎你是怎么个活法，比如四肢残废遍体伤痕，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可是会杀掉你为我陪葬的。”
　　闻言，李恩连忙走上前去说道，“雷公爵，南城实验体的重要性不可言喻，还请你把陈沐交给我。”
　　“滚！”雷·加百列瞥他一眼，抬脚把他踹开，接着看向幽·加百列，“幽·加百列，百年前的痛，我必让你亲身感受！”
　　“我以为你忘了。”幽·加百列低头笑起来，“毕竟上百年的孤独足够淡化吸血鬼的感情，没想到你的恨意和很久之前一样的强烈。”
　　雷·加百列愣住，他回想起百年前自己的妻儿倒在自己面前，身后是一片火海，身前是一个手拿长剑的恶魔。
　　安野趁他愣神的空档，连忙对李思说道，“你想和加百列合作，幽也是一个很好的媒介，而雷只想报仇，他很可能会杀掉我，救我，不然.....”
　　话未说完一把匕首刺进了安野的胸膛，李思愣住，盯着他的眼睛看，立马道，“雷公爵，你别动怒，我不会听陈沐的话，你快点把刀放下。”
　　“angel！”幽·加百列惊呼一声，接着拔出剑对雷·加百列说道，“我知道你一向守信用。”
　　“当然。”雷·加百列笑着，把匕首收走，用布料堵住安野流血的伤口，“动手吧，不然你的angel会痛不欲生。”
　　“不要！”安野气愤地大喊，但剑如此快，眨眼间幽·加百列的双臂就被斩掉，暗色的血如泉涌般滴落在地上，他因为缺少手臂维持平衡只能单膝跪地。
　　雷·加百列抬眼示意手下把幽·加百列的手臂拿走，接着甩开安野，任他摔在地上，接着就走到仇人的面前站着，手里转着一把匕首。
　　李思连忙把安野扶起来，吩咐身边的人为他处理伤口，然后对他说道，“我会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你口中安全的地方是实验室吧。
　　安野自嘲地笑了一下，他看向幽·加百列，那是一个优雅贵族，如今却只能跪在地上，等待死亡。
　　他不能跟李思走，那样的结果是被关进实验室里任人研究，更别说帮助主角，此刻必须救下幽·加百列才有一线生机。
　　“幽，你知道这几百年来我在想什么吗？”雷·加百列弯腰去用匕首轻轻擦过幽·加百列的面颊，没有造成伤痕，但匕首上面的凉意逼人。
　　没有得到回答，雷·加百列仍旧自顾自地说起来，因为他知道此时不说，待会仇人死掉再说就没意义了。
　　“我在想怎么让你痛苦地死去，每至深夜我都能听到凯瑟琳的惨叫，她在向我求救，可我怎么也动不了！我知道她被你这个恶魔害死了，所以我要让你尝一下当年我的痛苦！”
　　雷·加百列眼睛里浮现出几百年前的那场大火，鲜红而烫人的大火席卷了整座城堡，他的妻儿被一道银色的光杀死，幽·加百列站在他的面前，是诡异的笑容，仿佛从地狱走出来的死神。
　　“所以，你想怎么报复？”幽·加百列轻声笑了一下，他至今都没有惧怕，反而露出了得意洋洋的表情。
　　雷·加百列转身去看安野，只见他拿出一把枪对着自己，子弹已经射出来，他连忙偏头躲，但子弹打进了左眼，他用手捂住汹涌不止的血，连忙下令，“把陈沐捉起来！”
　　见状，安野连忙对李思说道，“我伤了雷·加百列，被仇恨吞噬的他绝对不会留我的命，他会选择杀掉我达到报复幽的目的，所以你最好保护我，救出幽，这样才能达到你的目的！”
　　李思看了一眼四周的吸血鬼，连忙让人类围住自己和安野，然后说道，“保护陈沐，救出幽·加百列。”
　　“这是明智的决定，我有自信劝说幽同你们合作，而且陪幽攻城的有许多吸血鬼，我不相信全灭了，待会应该就会出现救人。”安野故意说这话安定身边的人类，接着看向幽·加百列那边。
　　雷·加百列明显被李思的临阵倒戈气到了，他指挥所有的吸血鬼把人类杀掉，接着转身想把幽·加百列踹倒，却被他矮身躲掉。他借着向上蹦起的力用头撞开雷·加百列，然后跳着退远。
　　“雷，我知道你恨我，所以我才留了你几百年图点乐子。几百年前你杀不掉我，现在也一样。”幽·加百列一边说着一边踢倒扑向自己的吸血鬼侍从，这些低阶吸血鬼，哪怕他断了双臂也一样能够对付。
　　雷·加百列放下捂住眼睛的手，恼羞成怒地拿出弓箭对准幽·加百列，他的手下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在攻击安野，一部分攻击幽·加百列，但明显他的手下战斗力强悍的都在安野那边。
　　银箭的准头足，但跟不上幽·加百列的移动速度，他非常狡诈地沿着墙壁往雷·加百列那边靠近，导致这些吸血鬼侍从冲过去妨碍自家公爵的视线。
　　幽·加百列的手臂在两个伯爵手里，他们没有出手，只是站在雷·加百列身后看戏，他们不敢随意走动，怕手臂被人夺了去。
　　这下，两个吸血鬼公爵就陷入僵持局面，而失去手臂的幽·加百列逐渐陷入劣势，雷·加百列甚至敢持剑靠近他，想亲手杀死。
　　从前，雷·加百列的剑术远远及不上幽·加百列，现在持剑面对死敌倒是充满了自信，他的剑这时变成了极大的威胁，好几次都险些要了命。
　　看到自家的伯爵已经有能力面对敌人，他的手下立即掉头向安野一群人发起进攻，很快就出现了死伤。
　　幽·加百列看了一眼远处的建筑，接着躲掉剑的突刺，用嘴咬住地面的一把剑，勉勉强强对抗雷·加百列的攻击，他把希望放在了向这边赶来的手下身上，尽量躲避拖延时间。

吸血鬼56
　　安野与一群实验体抵挡不了吸血鬼伯爵的攻势，很快李思就动了歪念头，他看到对面的幽·加百列觉得可能不可靠，又看到自己死去的同伴，于是时不时盯着安野看。
　　察觉到目光中的含义，安野杀掉一个吸血鬼侍从，笑着对他说道，“你总是这样，像个墙头草。你以为现在雷·加百列还会相信你？你只能保住我，我才能劝说幽·加百列保你，很快他的部下就会到了，别做傻事。”
　　闻言，李思还是打消了念头，尽心尽力地保护安野，并忽视失去同伴带来的痛苦。
　　【宿主，吸血鬼的部下马上就要来了，还请坚持住。】
　　安野听到系统的声音顿时觉得心安，他的脸上和身上有多处伤口，坚持到现在是靠着实验体的体质在支撑，实际上反复斩杀敌人带来的精神疲劳已经快把他压垮了，他不停挥剑，射击，面对凶猛如洪水的敌人不敢有一丝松懈，坚持不了多久。
　　对面的幽·加百列已经被伤到，他看着远处的安野，依靠着强大的毅力勉强维持自己的速度，并出言挑衅激怒雷·加百列，从而让这个急于复仇的公爵丧失思考援兵的可能性。
　　很快，幽·加百列的援兵就到了。伯爵级别的援兵从两边的建筑跳下来支援，级别低的大量吸血鬼堵住通道两边的退路。
　　“保护angel，把我手臂夺过来！”幽·加百列下达命令，向后退一步，幽·加百列的
　　攻势立即被三个伯爵挡下来。
　　一个子爵扶住幽·加百列，接着拿出一瓶浓缩血递给他，说道，“公爵，这个血能够避免您虚弱而死。”
　　幽·加百列喝下浓缩血，脸色恢复正常，他让手下把雷·加百列控制住，杀掉他所有的手下。
　　惨叫声此起彼伏，雷·加百列的手下的血溅了一地，他们有些还没有从得意中回过神就会被杀死，只剩下两个伯爵苦苦支撑，安野和一堆人类被护着走到了幽·加百列的旁边。
　　幽·加百列无心去关心那两个手臂，他立即走到安野面前，安慰道，“没事了。”
　　安野木木地点点头，“嗯。”
　　旁边被束缚住双手的雷·加百列冷笑一声，道，“幽，你屠了莫托和南城，这两个都曾经是陈沐生活过的地方，而且我猜，陈沐的父母应该都是你杀死的，你以为他会真心愿意跟你在一起吗？你永远得不到他的真心.....咳咳！”
　　雷·加百列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伯爵捶打了腹部，吐出了一滩血，脸色苍白，双目涣散。
　　安野想到雷·加百列插自己的那几刀，顿时觉得气愤，于是本着打脸的心说道，“我，我不在乎，幽对我很好，蔷薇城堡是我最后的栖身之所，我爱他，愿意跟他共度余生。”
　　听到这句话，其余的人类都瞪大了眼睛。李思惊讶之余感到庆幸，明显安野在幽·加百列心里很重要，自己作对了选择。
　　幽·加百列当众低头吻安野，他习惯了，也不躲，还伸手去扶。
　　这看得雷·加百列是气得牙痒痒，他见不得仇人幸福，这比让他死还要过分！
　　伯爵很快被杀死，手下拿着两只手臂和包扎用的纱布走到幽·加百列跟前也不敢说话，要等着自家伯爵松嘴，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公爵大人，这是您的手臂。”
　　幽·加百列点点头，安野连忙去接过手臂和纱布，然后把其中一只手臂接上，并用纱布固定住，自己托着手臂等待伤口愈合。
　　“你等等，待会你的手就接好。”安野说道，露出了一个微笑，他的嘴唇偏红，看得公爵大人咽口水。
　　“嗯，你的伤？”幽·加百列低头去看安野腿上和手上的伤，连忙让手下去把治伤的药品带过来。
　　安野摇摇头，说明自己没事。
　　幽·加百列看向李思，后者连忙笑着冲他拍了几个马屁，然后道，“之前是我们眼拙没有选择好合作对象，现在我们想和幽公爵合作，会同您分享科金诚的研究成果。”
　　安野也笑着兑现自己的承诺，帮助李恩说话，但他的余光瞥见伯爵把雷·加百列的舌头硬生生地拔出来，甩在地上，大量的血液从嘴唇里鱼贯而出。
　　雷·加百列痛苦地发出模糊的呜咽声，他死死地瞪着幽·加百列，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自得意。拔舌并不能让他死掉，只是不能说话，他隐隐明白拔舌的目的，于是暗暗计划如何逃脱。
　　“你这是做什么？”安野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
　　幽·加百列站到安野面前，对着旁边的手下做了手势。下一刻几道剑光闪过，许多实验体都被抹掉脖子，倒在地上死亡。而李思和剩下的两个伙伴躲过了剑，连忙出手反抗。
　　“幽，放过李思他们！”安野抓近幽·加百列的衣摆，生气地喊。
　　“乖。”幽·加百列低头亲亲安野的嘴角，柔声安抚他，“我是为了你好。”
　　“你！”安野无语，他知道说不过，于是思考为什么杀掉实验体会是为他好？
　　“幽公爵，我们诚心诚意合作，城中还有许多第二斩鬼军的人，杀了我们对你没好处！”李思连忙说道，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吸血鬼公爵的想法，简直比雷·加百列的还要难合作，他后悔了！
　　“我不在乎那些。”幽·加百列说完，挥手命令两个伯爵冲上去，人类实验体敌不过，李思废掉了一只手臂，瘫在地上苟延残喘，他的伙伴全都死了。
　　“我，我懂了。”安野看向李思，他想到这个中年男人曾在过去八年担任自己的父亲和老师，顿时觉得不忍，于是捏着幽·加百列的一只手，说道，“要不然，你让他哑掉就好了，别杀他。”
　　“你很重视他，舍不得。”幽·加百列得出这个结论，顿时觉得不悦，安野正想辩驳和劝说，他却自顾自地走上前去，用接好的那只手臂握剑，亲手斩下了李思的人头。
　　安野看到幽·加百列转过身来，白皙的脸庞染上了鲜血，他的笑意正浓，因为又解决掉angel重视的人了，他只希望angel在这个世界上只依靠他一个就好！
　　“幽，你......有点疯魔。”安野忍不住说了一句。
　　他心里明白幽·加百列是要把刚才在场的所有知道他是南城实验体的人和吸血鬼灭口，是为了他好，只是手段和神情都令人心生畏惧。

吸血鬼57
　　他杀掉知道安野的价值的人类，留着雷·加百列这个吸血鬼，为的是带回去供安野折磨，毕竟伤了最爱的angel，总要付出代价。
　　幽·加百列拿出巾帕递给部下，让他帮自己擦拭剑上的血迹，这才收剑走到安野的面前说，“另一只手臂。”
　　安野点点头，正想着手帮他接手臂，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夏天的飞鸟！”
　　秋天的阳沐！
　　话未说出口，一个小型炸药朝这边扔过来，安野连忙拉着幽·加百列朝旁边跑去。
　　“砰——”
　　炸药炸起了烟尘迷住大部分吸血鬼的眼，幽·加百列只觉眼前一片灰白，粉尘进入鼻子里呛得厉害，手心上的温暖突然消失换上了冰冷的手臂。
　　“angel!”幽·加百列拿着手臂向前冲出烟雾，看到了安野朝一队人类跑去，人类之中是微笑着的夏飞。
　　夏飞穿着短衫，脸上多了两道十字伤疤，整个人更加魁梧有力，手臂上都是有力的肌肉，个头比安野高了不少，他身边是值得信任的伙伴，其中包括原定女主角叶茉。
　　安野的速度很快，但追击他的幽·加百列也快，这吸血鬼立即冲上去伸手，想拉住他的手往后拽，但夏飞立即冲了上去。
　　修炼好的主角实力不是盖的，他手里拿着沉重的大剑，扑上去斩击，幽·加百列企图伸手接住，却在碰到剑身的一刹那被剑上的力道震飞，倒在身后的手下身上，吐了一些血。
　　夏飞连忙把安野护在身后，然后说，“你受苦了，现在不用怕了。”
　　安野愣了片刻，点点头，“嗯。”
　　幽·加百列爬起来擦掉嘴边的血，他拿起手臂自己接上等待伤口愈合，同时命令所有伯爵冲上去杀掉人类，带回安野。
　　而一旁的雷·加百列早不见了踪影，他趁着炸药制造出的烟雾逃跑，此时消失却撞上安野逃跑，幽·加百列根本没心情管他，也没派人追。
　　“快跑，幽·加百列为了得到我会不择手段！”安野连忙说道，却被夏飞抱住，一个温柔如羽毛的吻落在额头上，顿时愣了。
　　“陈沐，不用怕，现在的我足够和伯爵匹敌。”夏飞说完这句话便拿着大剑去迎击三个伯爵，他的朋友也冲出来一个上前帮忙。
　　服了，要不是幽·加百列的另一只手臂没有好全，你以为你能占上风？！
　　安野只觉得气，他看了远处的幽·加百列一眼，心里说了一声抱歉，接着对夏飞说道，“不要恋战，快点逃！”
　　夏飞看了安野一眼，挥剑伤了面前的伯爵的胳膊，连忙退远。
　　本来还想在心爱之人施展一番修炼的成果，但现在时间紧迫，况且幽·加百列和其手下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他不能像以前那样任性妄为，于是老实撤退。
　　这一行人加上安野总共有五个人，原来的四个人是实力强悍的青年，可以说主角团，而安野的原身陈沐是这个团队里面的智力担当。
　　安野通过夏飞指挥整个小队抄近道离开了科金城，走了一段路停在苏洛小城休息。
　　这座城市已经被完全废弃，里面会有一些野生的低阶吸血鬼，但房子还能供人休息，五人选了一个完整的楼房住下，等待黎明时分再离开。
　　能睡人的房间有三个，两个女生一间，夏飞和安野一间，还有一个男生丁开睡一间。队里只有两个女生，一个是叶茉，一个是尼娜，两个人睡在同一间房睡不着，就谈起自己的一些经历。
　　尼娜说了自己喜欢的人，叶茉也说起夏飞，她红着脸说明自己的经历，被尼娜笑了好久。二人嬉笑间听到窗外的争吵声，于是停下来，靠着窗外去看。
　　是夏飞拉着安野的手，后者似乎很生气，一把甩开手，正想走却被夏飞抓着手拉入怀中抱着，吻落在了后脖颈，看得叶茉捏紧了手，眼眶盈满了泪水。
　　“怎么会这样？”尼娜诧异地说，她们听不清底下的谈话声，但能够明白夏飞很喜欢安野，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安野躲着夏飞的吻，冷冷道，“夏飞，我说的很清楚了，我对你没有爱意，请不要再对我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情！”
　　夏飞像是听不懂一样，仍旧抱着安野，手指去解开了他衣襟扣，正想摸却停住了手，那里有一堆没消掉的吻痕，而另一侧的脖颈也有两颗牙印没有消失，一切都很明显。
　　他的心爱之人遭到了幽·加百列长时间的猥亵，心灵受到了伤害，却为了活命而委曲求全，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他！
　　愤怒和悔恨涌上心头，像是一股火焰淹没了所有的理智，他现在只想把怀里的人拖到没人的地方，亲自制造新的痕迹遮盖掉旧的。
　　安野感觉到夏飞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往另外一间房子走去，他连忙问道，“夏飞，你有病，大晚上的做什么！？”
　　“陈沐，我的错，我发誓以后必定手刃幽·加百列！”夏飞嘴上说着，脚上的动作没停，他的力气是如此地大，根本不给受伤的安野反抗的机会。
　　安野从解扣子这个动作就隐隐猜出了夏飞想做什么，心中大骂畜生，接着就看到了两个女生，于是大喊道，“叶茉，尼娜，阻止他！”
　　夏飞愣住，回头去看，那两个女生已经从窗户上跳下来，尼娜更是拿着短剑冲上去，叶茉擦掉眼泪也拔了剑。
　　“妈的，差点就....”安野叹息一声，突然感觉到全身脱力，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安野！”夏飞连忙扶住安野，尼娜也停手，走上前去看。
　　懂医术的叶茉检查了安野的身体状况，得出结论，“他身上有很多严重的伤口，虽然身体能够自己恢复，但不进行处理，恢复速度很慢，而且有感染的风险。”
　　尼娜捂住嘴，难过道，“天哪，带着这么多伤，他是怎么坚持这一路的？”
　　叶茉回答道，“痛到一定程度，神经会被麻痹，他忘记了疼痛才能行动，真不知道之前经历了什么，伤口竟如此严重！”
　　夏飞这才压下心中的怒气，把安野带去房间，交给两个女生处理伤口，自己在旁边守着，一夜没合眼。
　　夏飞不敢去想，之前安野遭受了怎样的虐待，身上才能留下这种伤口，也不敢去想幽·加百列与他如何缠绵，才能在身上各处留下显眼的痕迹。

吸血鬼58
　　安野是在夏飞背上醒过来，他抬眼看到远处从地平线上升起的太阳，阳光撒向广阔无垠的平原，这平原上面野草疯长早淹没了稻田，近处的草尖上有晶莹的露珠折射阳光，恍惚可见彩虹色的光芒。
　　“陈沐你醒了！”尼娜第一个发现了安野睁开眼睛，于是惊叫一声。
　　叶茉没说话，她看向安野的眼神复杂。
　　闻言，夏飞连忙问道，“陈沐，感觉好些了吗？”
　　【宿主，你还有最后一个任务，完成以后就可以前往下一个世界，已经将相关信息发送至你的大脑。】
　　安野接受了任务信息，神色凝重，接着回答道，“好多了，距离费城还有多远？”
　　“中午应该就能到了，你饿了吗？”
　　“是有一点，可以在前面休息一下吗？”
　　夏飞现在是团队核心，他又听安野的话，于是在前方的森林停下来休息，拿出面包和果酱给安野当早餐吃。
　　安野把怀里的加百列资料书递给夏飞，一边吃一边向他讲解种种信息，接着说，“夏飞，我接下来的想法是灭掉加百列家族树立第四斩鬼军的威信，拉拢剩下的斩鬼军，再一举消灭剩下的几个初始吸血鬼，这样就能还给人类最初的世界。”
　　“这.......”夏飞握住安野的手，沉吟片刻，这才说道，“初始吸血鬼，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系统给的资料呗！
　　“幽·加百列告诉我的，他说初始的八大吸血鬼把人类变成吸血鬼，聚集一堆吸血鬼成为吸血鬼家族，他曾经是这个国家的公爵，是被加百列变成吸血鬼，还.....”
　　安野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下去了，他明白在夏飞眼里幽·加百列是仇人，自己接下来说的话不适合，只需要把接下来主角该做的事情交代清楚就行了。
　　“你喜欢他，是吗？”夏飞用力握紧，手腕起了红印，他的眼神犀利如兀鹫，这是面对心爱之人谈起仇人才会出现的神情。
　　“没有！”安野试图甩开夏飞的手，却看见他倾身吻自己，于是连忙偏头躲避，“夏飞，你不要这样，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这句话像是火把扔进了油气桶里，夏飞一下子就炸了，他放下安野的手，抓着他的肩膀，大声质问，“你喜欢他是不是！”
　　“没有！”安野突然用力推开夏飞，站起来，“夏飞，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不理智的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一时间团队里剩下三个人都向二人看过来，皆是震惊的神情，他们以为这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极好，刚见面不会掐架叙旧还来不及，没想到！？
　　“我不可理喻。”夏飞突然笑起来，他从地上爬起来，俯视安野，质问道，“你爱上你的仇人，谁更不可理喻？！”
　　“我没有，你特么是不是耳聋！”安野大声说话牵动了一些上身的伤口，疼得皱起了眉毛。
　　“你没有！”夏飞像是听到了一件天大的笑话，张嘴大笑，眼睛里尽是不信，“你每次说到幽·加百列的时候语气都很轻，眼神不忍，你还让他碰你的身体每一处，临走时留恋地去看他，他手断了那么信任你，你有无数次机会重伤他，你都没动手，这不是喜欢，这是什么！”
　　“我.....”安野一时语塞，他确实对于幽·加百列没有任何恨意，甚至会有一些感激。
　　而他在日常相处中也被那股艺术气息所吸引，习惯了和幽·加百列做许多亲密的事情，但夏飞一触碰就觉得不行。
　　明明都是任务相关人员，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区别对待，他自己也没搞懂。
　　“陈沐，你就是一个下贱的婊子，恬不知耻地去讨好吸血鬼，你特么怎么敢爱上幽·加百列！那是你我的....”
　　夏飞没有说完，脸颊就被捶了一拳，嘴角溢出了鲜血，接着一脚踹在肚子上，疼得他低吟一声。
　　是怒气冲冲的安野，这番话他彻底炸了，忍不住出手攻击主角，他觉得自己忍不了，必须出手泄愤，“我特么今天就把你这个脑残玩意儿打死！”
　　夏飞笑着擦掉嘴角的血，挥拳跟安野缠打在一起，二人拳脚相向，带起一阵风，还有鲜血飞溅。
　　尼娜见情况危急，连忙拉着丁开走上前阻止二人，叶茉也凑上去拦住夏飞，其余两人扶着安野。
　　两人互殴了一会儿，脸上都挂了彩，夏飞的一只眼睛被打得青肿，手背上尽是血，而安野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嘴皮破裂流血。
　　尼娜劝了一会儿，让叶茉拉着夏飞远一点，接着再次帮安野包扎，丁开在一边站岗，避免野兽和吸血鬼的突然袭击，他叹息一声，倒是没明白这两个少年闹什么？
　　伤口裂开再次包扎的滋味不好受，安野几乎每一分钟都要哀嚎一下，让尼娜下手轻一点，他怕疼，不过都被尼娜教训就是了。
　　夏飞看了忍着伤痛坚持包扎的安野，顿时想到了过去八年他护着自己的种种事迹，还有在加西亚训练场，他跟幽·加百列做交易是为了救濒死的自己，于是为自己刚刚的行为和言语感到后悔。
　　“夏飞，你，你是喜欢陈沐的吗？”叶茉小声地问道，她决定了，如果夏飞回答喜欢，她就会放弃，不属于自己的爱强求不得。
　　“是，我喜欢他。”夏飞果断承认，然后走到安野的面前坐下，拿出面包劝说他吃完早餐。
　　安野扭了脖子不理，心里还在生气，整个人傲得很，才不肯拉下脸来说话。
　　“对不起陈沐，刚刚我不该那样说，我只是....”夏飞顿了顿，这才继续说，“只是嫉妒得丧失了理智，我知道你去加百列是为了我，你还吃了很多苦。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为我做出牺牲，我们一起努力完成儿时的梦想，驱逐所有的吸血鬼。”
　　“没怪你，知道你我嘴都臭。”安野转头去看夏飞，心里想着自己不能跟儿子一样的主角计较，于是说，“只是你以后不能再说那样的话了，不然我听一次打一次！”
　　“好，你现在就可以打我消消气。”夏飞把脸凑上去，希望心爱之人能够原谅自己刚刚的粗鲁行为，但被手抵住脸，嫌弃地推回来。
　　“你丑死了，别靠我这么近！男生之间打架很正常，我不在意。”
　　一个湿热的吻在掌心蔓延，安野听到他说，“我喜欢你，陈沐，灭掉加百列以后，我们相约余生吧。”

吸血鬼59
　　安野沉默了一会儿，他意识到这件事主角是翻不了篇了，而他马上就要离开了，于是说道，“灭掉加百列以后再说吧，大仇不报，无心恋爱。”
　　夏飞怔住，他想到在科金城说过的话，于是点点头同意，他相信只要幽·加百列一死，陈沐早晚会是自己的。
　　小队再次启程之前，安野去小便。
　　由于时间过久，夏飞去找，却看不到人影，只在落叶堆上找到了一张纸，上面写了很多话，是安野的字迹，他捏紧了纸张，开始疯狂地在森林中寻找。
　　这一次他不想相信安野的疯狂，但还是要找到关键人物。
　　五天后。
　　加百列得到了一个勉强满意的结果，科金城的人们被幽·加百列控制住，而加西亚家族被盖·加百列重创，雷·加百列下落不明。虽然损失了一些兵力，不过重伤了宿敌加西亚，而且得到了科金城关于实验体的资料，也算值得。
　　庆功宴会当天幽·加百列没有出席，相传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蔷薇城堡，三日都闭门不出。
　　加百列给盖·加百列下达命令，让他去蔷薇城堡通知幽·加百列，五日后出发歼灭加西亚。
　　这天清晨多雾，盖·加百列沿着山路走的时候会想到那个会说话的人类宠物，他听说那个宠物跑掉了，也难怪幽·加百列会这样伤心了，待会儿见面，他会好言相劝。
　　这样想着，盖·加百列在蔷薇花田同幽·加百列见面时，特意委婉地说，“领主大人让我们五天后去歼灭加西亚，你，就是那个宠物丢了也没什么，再抓一只回来就是了，你别整天阴郁着脸，现在雷不见了，加百列就我们两个公爵了，必须时刻提防其余吸血鬼家族。”
　　幽·加百列抿着嘴微笑，眼尾向下，似乎是感到了愉悦，“好，我知道了。”
　　盖·加百列觉得疑惑，他还想问问雷·加百列的事情，毕竟他对这两个公爵没有什么彻底的恨意，关键时候也是好奇，但却瞥见了阳台的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很熟悉，披着黑色衣袍，手上的银色锁链十分扎眼，但很快消失。
　　“你的城堡里是不是还有什么人？”盖·加百列刚说完就感觉到了一股杀意，不由得怔住。
　　“你管的太多了，不送。”幽·加百列说完就转身朝城堡大门走去。
　　盖·加百列再看了阳台一眼，悻悻然地离开了，就算他猜到了城堡里的人，也不能说什么，那是别人的爱好，干预不了。
　　推开房间的门，一个被银色细锁链绑住四肢的漂亮少年映入眼帘，他一缕未着，披着的黑袍遮不住身上的吻痕，正瘫坐在白色柔软的地毯上，像是虚脱了一般。
　　幽·加百列走过去把少年抱起来放在床上，吻了额头，温柔刮了他的鼻子，说，“angel，你不乖。”
　　“你每天吸很多我的血，让我随时处于虚弱状态，还把我锁住，我还要装乖来讨好你是吗，你以为我不会恨你吗？”少年的嘴总是这样，自从三天前在平原上抓住他，带回来就一直这样，没一句话可以听。
　　“angel。”幽·加百列把少年扶起来抱在怀里亲，手指四处点火，咬着耳垂，说道，“你知道，我是怎么对待背叛我的人吗？”
　　被咬着的耳朵边缘钉入了三根耳钉，当时是硬生生地钉入没有任何麻醉，现在上面还留有血痂，每一枚都有精美的蔷薇花纹，还有幽·加百列的英文名，向每一个靠近的人昭示这已经有主。
　　耳朵上面的疼痛令安野疼得呲一声，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这三日他都只能喝流食，细长的锁链把他的活动范围规定死，只能在床的周围走动，连去阳台都是勉强够着边，看一眼远处的湖泊。
　　这样仿佛是一个绝望的囚犯，但他不后悔离开夏飞回到平原让幽·加百列逮住，因为这样才能早点结束任务，他累了，不想再跟反派纠缠下去。
　　“曾经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他背叛我去找了别的男人，后来.......”幽·加百列低声说着，去拿了黑色布条蒙住安野的眼，接着吻住了他的嘴唇，这才露出愉悦的神情，他的一双赤瞳仿佛看到了火光，激动地抱住。
　　“后来，我把他抓回来变成了吸血鬼，他吸干了男人的血，哭着想杀我，我把他切成了肉块，葬在蔷薇花田，滋养着我美丽的花儿。”
　　安野似乎能够想得萨米流泪抱着韦恩的场景，还有他是如何在幽·加百列的剑斩之下碎成块，连愈合都来不及。
　　“那，那你会把我葬在蔷薇花田下吗？”安野颤着声音，欲望的折磨令他吐字不清，全身绵软无力，像是快化掉。
　　“不会哦。”幽·加百列吸允每个柔嫩的地方，手指揉搓令人溢出甜腻的声音，然后咬住脖颈吸了血，这才继续说，“我会把angel关起来，永远待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能去，直到死亡。”
　　“好啊，你真会想，咳咳咳.......”安野咳嗽了几声，向怀里躲去，软着声音求饶，“我冷，你都不给我穿衣服。”
　　“穿衣服不方便。”幽·加百列捏着安野的下巴，这才拉起被子将怀里的人儿包住，揭开布条，吻去了红着眼尾的泪。
　　“混蛋！”安野轻声骂了一句，没力气抬手打人，他现在连下床都是困难，需要抱着才能完成许多日常事务，活像个娃娃。
　　幽·加百列也不恼，他亲着angel，觉得哪儿都是香的，舔上去都能尝到甜味。
　　想到血液更甜，幽·加百列拿了小匕首，拆开被子，在安野身上划开一个又一个的口子去舔舐鲜血，像是沙漠里渴水的人。
　　一个又一个的小伤口累积起来的痛感像是蚂蚁蚀骨，安野疼得轻轻叫唤，但根本得不到搭理，他进食少，身体本就虚弱，哪怕是身体恢复能力强也不能这样玩，很快就因为失血昏了过去。
　　幽·加百列帮安野处理好伤口，盖好被子，这才去厨房准备清淡的粥。

吸血鬼60 （最终章）
　　安野仿佛在混沌黑暗的潮水中起伏，胸腔里被灌满了水，呼吸困难，近处是一双如同野兽般的眼睛发出红色的光芒，他被吓醒。
　　环顾四周并没有幽·加百列的身影，他浑身上下都是酸疼，勉勉强强坐起来，阳光从阳台上泄进来，洒在白色的被子上，他抬起手，银色锁链在阳光照耀下白得刺眼。
　　隐约能够听到阳台下有说话声，他以为盖·加百列又来了，于是披着黑袍，滑下床，用剩余不多的力气慢慢地向阳台爬去，在靠近边缘的一刹那他对上了一双赤色的眼睛，那是盛装的加百列，不由得一愣。
　　加百列旁边站着雷·加百列，他举起手冲自己打招呼，露出笑容，而幽·加百列则是铁青着脸。
　　安野忽然明白了计划照常进行，于是笑起来，冲加百列喊道，“领主大人，我是南城实验体，幽·加百列为了私藏我，在科金城杀害了雷·加百列的一众附庸，他想从我身上得到力量取代你！”
　　幽·加百列的瞳孔猛然缩小，他看到了加百列眼中掠过的杀意，于是明白了为什么他的angel会被抓回来，为什么雷·加百列能够在他的追兵下存活归来。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加百列板着一张脸，“我实在是对你太失望了，你既然已起了反叛之心，我是不会留你了。”
　　身为初始吸血鬼，加百列的力量强大，但能够初拥的公爵数量极其有限且成功率不高，因为初拥一个公爵他会在长时间内丧失许多力量，只能等待恢复才能初拥下一个，都是仔细挑选贵族中身体强壮的人才会初拥。
　　而他选择了剑术高超的理查德作为第一个公爵，光是恢复时间就花去了一百年，这才初拥第二个公爵也就是雷·加百列。
　　他本以为作为最强战力的第一公爵对自己忠心耿耿，毕竟惨遭人类伴侣背叛，恨意与血液足够幽·加百列对自己死心塌地，没想到八年之内居然屡次三番不顾自己的命令行事。
　　逆反的狼要不得，听话的狗可以造许多只。
　　雷·加百列很清楚幽·加百列活不成了，加百列只是在给他说遗言的时间，而加百列去初拥下一个公爵，力量会削弱正是自己报仇的最好时机！
　　幽·加百列清楚两个吸血鬼心里的打算，他也不怕，冷静地问了加百列一个问题，“如果我死后，南城实验体会怎样处理，会让他给我陪葬吗？”
　　加百列看了一眼趴在阳台上虚弱的安野，脸色一变，强硬地说，“他的价值不可能给你陪葬，会有人带他去实验室，我想知道这些南城猴子到底研究出了什么东西。”
　　雷·加百列不能说话，他暗自叹息，谁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加百列很快就会湮灭在风尘中，安野可真会设计。
　　幽·加百列低着头，眼神复杂，他随手捻了几片蔷薇花瓣，暗红色的汁液染红了他的手指，他这才抬起看向加百列，露出了几百年前初见时的眼神，说道，“加百列，我是你的第一个初拥公爵，希望能够在无人的地方死得体面一些。”
　　雷·加百列听到连忙抬手去阻止加百列，却听他说，“没关系，我的力量早恢复了，还不至于怕一个公爵。幽，现在跟我去城堡里，接受你最后的制裁。”
　　幽·加百列露出忧郁的眼神，瞥了雷·加百列一眼就跟着加百列离开，前往那个巨大而荒芜的领主城堡。
　　雷·加百列连忙跑进蔷薇城堡里，等他走到房间的时候，安野已经昏了过去，奄奄一息。他连忙解开锁链，帮安野穿上衣服，并让他喝了粥和水恢复力气。
　　安野醒过来看到雷·加百列，笑了一下，“太好了，我的计划成功了，马上就可以解脱了。”
　　雷·加百列扶着安野在床上坐好，接着拿来纸笔在上面写下一个问题，“幽·加百列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
　　安野苦笑了一下，“因为他灭了南城和莫托，是我的仇人，我怎么可能爱上自己的仇人。”
　　雷·加百列若有所思，又写下一个问题，“如果你不在科金城出逃，幽·加百列会对你百般宠爱，现在他死了你会被送进实验室反复折磨，你不在乎吗？”
　　安野摇摇头，“不在乎，他死或者说加百列覆灭就行了，你我的仇都会报的。”
　　雷·加百列恨加百列和幽·加百列，其他的加百列吸血鬼不是很在乎，他一心都是想报仇。
　　安野很清楚这一点，他的最后一个任务是歼灭加百列家族，于是就想到了一个快速的办法。
　　由夏飞寻找雷·加百列给他庇护，保证他不会被幽·加百列的追兵伤害，而自己主动去往幽·加百列的面前被他抓住带回来，等待时机一到雷·加百列就会回到加百列家族，告诉加百列第一公爵会反叛。
　　届时自己就会是最好的人证，而雷·加百列的语言就是点火机。
　　只要加百列杀掉幽·加百列，他去初拥下一个公爵力量必定减弱，这时由雷·加百列这个内应帮助第四斩鬼军进入加百列家族，歼灭所有的吸血鬼，这样任务就能在短时间内完成。
　　安野舒缓了一口气，冥思了这段时间内的种种，感到一阵轻松，于是决定下楼去给自己做一顿好吃的，天天喝粥，嘴都快要淡出鸟儿来了。
　　【宿主，你真聪明，胜利就在眼前，马上就可以去往下一个世界了！】
　　系统突然出现，站在砧板旁边扇了扇翅膀，他觉得上面的肉好没食欲，明明清淡的粥更香，他还看到反派往粥里加了很多药材呢，大补且香甜，油腻的肉才不好吃！
　　“下一个世界不许像这样坑我了。”安野又想到自己刚来那会儿连导航都是坏的，还招惹了一个巨烦人的反派，他忍不住手上用力把鸡肉切块。
　　如果幽·加百列死了会觉得难受吗？
　　他一直被深爱的人利用，就连生命最后一刻都是被爱人设计陷害，总觉得有一些可怜。如果没有遭到背叛，没有变成反派，他应该会是一个温柔且优雅的好男友，厨艺非常好，就是不喜欢辣味，那还是没用！
　　安野漫不经心地切好鸡肉块，接着炒了一道香辣的菜，配着面条吃，暖风拂面，心情愉悦。
　　雷·加百列没有在蔷薇城堡久待，他还要去劝说加百列初拥新的公爵，走下楼的时候看见安野，冲他打了一个招呼。
　　心里感慨万千，没想到帮助自己报仇的人居然是当初那个在杜兰伯爵城堡外大胆言爱，感动了幽·加百列的少年，他看得出来，幽·加百列的那颗冰封百年的心被少年炽热的眼神和语言所打动，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
　　不过幽·加百列得不到爱情而死恰恰是他的心愿，他巴不得仇人再惨一些，他还要赶去仇人临死前一刻说一些嘲讽的话语，让他在妻子死时感觉到的痛苦加注在仇人身上！
　　“慢走啊，雷公爵。”安野得意地回礼微笑，他看着雷·加百列快步走向门口，却见沉重的大门被推开。
　　幽·加百列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处，他的白色衣袍被溅了不少血，嘴唇颜色偏深是沾染了鲜血，剑尖正往下滴血，赤红色的眼睛颜色更深了，闪着诡异的光芒，右眼尾出现了黑色的古老花纹。
　　“靠，这！”安野惊呼一声。
　　雷·加百列刚冲上去就被幽·加百列斩掉头颅，一脚踹开尸体，头颅和尸体分开滚了几步拖出长长的血迹，那双瞪大的眼睛动了几下就不再动，已然死透了。
　　“angel，你想逃吗？”幽·加百列以眨眼间的速度出现在安野面前，剑尖划过他的脸庞留下一线伤痕，接着收回去用巾帕擦拭。
　　“你.......”安野摸了脸上的血，心中忐忑不已，他似乎是猜到了结果但迟迟不敢说，等待剑被擦干净收回剑鞘，这才颤着嘴唇问道，“你，你杀了加百列？”
　　“是的。”幽·加百列伸手抓住安野的肩膀把人带进怀里，舔了脸上的血迹，露出痴迷的目光，“那个老家伙早该死了，angel，以后谁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我就杀谁，没有例外。”
　　“怎么，怎么可能，初始吸血鬼不是很强！”安野不敢相信这个结果，他为这个完美无缺的计划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结果却是败在了错误预估了加百列的实力，气得浑身发颤，怎么可以这样！
　　“让我猜猜.......”幽·加百列舔了耳钉旁的肌肤，声音低沉如同鬼魅，“angel是想利用加百列杀掉我，angel这样可不好，我要好好惩罚一番。”
　　情急之下，安野只好主动搂住幽·加百列的脖子，低声哭泣求饶，“我，我知道错了，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加百列会输吗？”
　　幽·加百列轻轻地拍拍安野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小宝贝，接着捉住他的手摸到自己的胸口，说道，“因为我爱你，我舍不得留你一人在这个世界上。”
　　狗屁回答！
　　安野气得去捶了胸口，但身体被抱紧，实在是施展不了多大的威力，他想了想，还是把猜想说出来道，“我知道了，是因为我的血。我算是增强的人类，我的血也能让你增强实力，而且加百列可能轻敌了，你趁机吸了他的血，然后把他杀死！”
　　幽·加百列没说话，他抱着安野往楼上走，把人扔在床上，俯身去吻了痛快，这才摸着某个柔嫩闭塞的地方，夸奖道，“angel真聪明，我就是把加百列的血吸光了，从今以后我便是加百列的领主，你是我的夫人，谁也别想拆散我们。”
　　“啊！住手，幽，你给我住手，艹！”安野害怕地往床头跑，却被掐着腰拖回来，水声不止，呜咽喘息，他被欲望淹没了。
　　很久以后，安野不记得自己叫了几声幽，哭了多少次，床单已经被弄湿，哪里都是红的，他的嘴唇被恶劣地咬破，鲜血直流，身上也有多处伤口，带着蔷薇花香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房间，令幽·加百列迷醉地抱着人亲，不肯离开。
　　“唔.......幽，你杀了我吧。”安野拼命躲开亲吻，狠狠地咬了肩头，尝到了苦涩的血味，低声啜泣道。
　　“不可能的，我舍不得。”幽·加百列抱紧怀里的人，耐心地帮他捋好头发，还用被子捂好，省得感冒了。
　　安野没再说话，他生气地去咬了别处，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幽·加百列也不恼，像是哄小孩一样摸摸头，笑着说要乖，随他咬了许多处。
　　黄昏时刻的凉风从阳台涌进来，吹乱了帘幔，有蔷薇花瓣飘进来，转了几圈落在白色地摊上，隐约可以听见鸟儿的鸣叫，像是离群的哀鸣。
　　幽·加百列怕安野被冷到，于是起身去关了阳台的门。安野眯着眼睛看到了吸血鬼白皙如玉的背上多了十几道抓痕，肩上被血染红，隐约可见翻出来的粉肉，都是自己的杰作。
　　他忽然想到，如果被幽·加百列初拥，那实力就是公爵，加上他是南城实验体，实力应该更上一层。
　　既然别人的实力不靠谱，他只能亲自动手，况且料想幽·加百列也不会对他下死手，这样赢的几率很大，这是最后完成任务的机会！
　　加百列易主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家族，盖·加百列和几个伯爵在领主死后的第二天，连忙来到蔷薇城堡一探究竟。
　　于是清晨的时候，安野就被阳台外的声音吵醒，他眯起眼睛看见幽·加百列在笑，起床气一下子就来了，于是气得踹了一脚，但却被抓住，浑圆白软的五根脚趾被恶劣地玩弄，他的脸上飞起了红晕。
　　过分了，大早上的！
　　“angel不乖，得好好惩罚。”幽·加百列的手顺着小腿摸上去，不顾城堡外的状况，只想在早晨尝到夫人的甘甜。
　　“无耻！”安野伸手把幽·加百列推远，连忙道，“有人找你，你还是赶紧出去吧，别做这种事！”
　　“幽·加百列，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出来！”是盖·加百列的声音，中气十足，音量大，十分扰民。
　　幽·加百列只好打消念头，下床认真梳洗，穿了一件暗蓝色的礼服这就离开。临走时还是在安野身上还是绑了锁链，但因为时间关系，只是一只脚，长度足够他到阳台边上。
　　安野自己穿好衣服，因为腰部酸痛下床就花了许多时间，走到阳台边上看到幽·加百列被吸血鬼包围住，不过从容地拔剑应对，不一会儿就解决掉了不满的吸血鬼。
　　最后是盖·加百列和一众吸血鬼向幽·加百列行礼，这才离开。此后应该很难会有人上前挑衅，幽·加百列会成为真正的领主。
　　安野想到自己想要杀掉幽·加百列和歼灭加百列家族，还需要第四斩鬼军的帮助，但雷·加百列已死，他不知道靠谁去传递消息，于是垂头丧气地回到床上休息。
　　幽·加百列回来看到安野不开心，于是走到他面前，捏住下巴亲了一会儿，询问，“怎么了，又生气了？”
　　闻言，安野突然灵光一现，于是故作伤心道，“我担心你会被那些吸血鬼杀死，没人护着我。”
　　幽·加百列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抱住安野，亲吻头发，温柔地说，“不会的，我会一直护着你。”
　　安野挣脱怀抱，抬头主动亲了幽·加百列的下唇，狡黠地眨眼笑道，“所以你只打算护着我一百年是不是，我死了以后，你就会去护别人。”
　　空气仿佛凝固，时间静止，幽·加百列能够看到空气中的粉尘，他想到了甜美的蔷薇花血化为苦涩的黑血，又想到了安野白发苍苍死在自己怀里的情景，心痛还是胜过了不舍。
　　幽·加百列说，“不是，到合适的时间我会把你变成吸血鬼，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上千年。”
　　安野拿起幽·加百列的手指来舔，他含了一根，嘬得啧啧响，然后抬眼抛一个最媚的眼神，小声说道，“我想通了，除了你身边，哪里对我来说都是危险，只要你答应我不伤夏飞，我们就像夫妻那样相守千年。”
　　他跟夏飞长大，确实只在意这一个人，这样渴求的眼神，没有什么好怀疑的。
　　幽·加百列闭眼沉思片刻，立即把人推倒，他甚至没有耐心去脱，直接撕烂，尽情享受爱人如同烈火般的热情。
　　月光从阳台处透进来，倾泻了一地的银白，地毯上落了黑色蝴蝶结和暗蓝色的礼服，还有一堆被揉皱沾满白色液体的衣袍。
　　完事以后的安野神情倦懒，他眯着眼睛去看精神奕奕的幽·加百列，舔了喉结，把那双白皙长了剑茧的手摸向自己胸口，然后说，“我爱你，幽·加百列。为我举办一场结契礼，告诉全世界吧。”
　　夜很漫长，房间里充斥着水声和绵长的吟声，被子翻腾，情欲粘稠如泥填满了房间。
　　结契礼定于安野跟夏飞约定的五日后，由最懂浪漫的杜兰伯爵主持。会场设置于加百列古堡城中最大的一片空地，这里临时种满了蔷薇花，搭建了一个大理石台，台下布置好所有贵族的位置。
　　幽·加百列接受了安野的提议穿了白色的礼服，后面还有一个长披风，而他的伴侣穿着黑色的礼服。这吸血鬼的结契礼相当于人类的婚礼，由双方互相吸食对方的血液才算礼成，而这也算是领主初拥公爵。
　　会场的吸血鬼贵族都是沉默，没有说话声，他们对于初拥一个实验体为公爵都是不满，但不敢惹怒新上任的领主，只能闭嘴不说话。盖·加百列全程木着脸，杜兰伯爵倒是假笑着，二人负责共同主持仪式。
　　“今天，我加百列的领主将与第一公爵陈沐结为伴侣，自此不离不弃，长伴彼此。”杜兰念完台词，盖·加百列便指挥侍从负责把玩物馆的人类食物搬上各个贵族的长桌前。
　　幽·加百列拿起一杯血递给安野，后者一饮而尽，琥珀色的瞳孔变成了赤红色，疼得踉跄几步扑入幽·加百列的怀里。
　　“没事，很快就好了。”幽·加百列轻声安抚，他感觉到angel在发抖，顿时后悔初拥实在是过于早了，如果推迟，疼痛可能会少一些。
　　这时台下的吸血鬼贵族都举起手中的细管准备吸食人类的鲜血，谁料这些人类都挣脱掉绳子，握着匕首抹了他们的脖子。
　　“啊！”台下响起吸血鬼贵族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有几个脑子清醒的伯爵反应过来，连忙大喊，“这些人类是斩鬼军的人，杀了他们！”
　　与此同时，幽·加百列的胸口被刺入一把银色的匕首，安野咬牙推进，却被猛地推开，向后滑了几步才停下站起来。
　　夏飞从台下向幽·加百列射击，盖·加百列连忙挥剑挡掉，跳下去与之缠斗在一起，鲜血不停地溅在蔷薇花上，厮杀声不止。杜兰伯爵跪坐在大理石台上的一角，流泪大笑起来，像是个疯子。
　　她是安野的内应，负责联络第四斩鬼军并把他们伪装成玩物馆食物带进来，这一切都是为了她最爱的雷公爵大人，谁让新领主杀了他。
　　“你还是希望我死？”幽·加百列拔掉胸口的银匕首，他的嘴唇发紫已然中毒，但仍然可以站立。
　　“对！”安野毫不犹豫的回答，幽·加百列中了毒，哪怕自己没能力杀死，但主角一定可以，到时候就算完成了任务。
　　“那么.....”幽·加百列苦笑了一下，拔剑朝安野冲过去，“既然得不到，我只能让亲爱的angel陪葬了！”
　　“来啊！”安野大喊一声，握紧剑冲上去。
　　这一刻，他什么也不在乎了。面对反派快速准确的出剑，安野逐渐落入下风，不断后退。
　　下一刻，握剑的手腕被砍断，带血的手掌和剑在空中飞旋，落在远处，安野惨叫一声，另外一只手掌也被斩断，接着是两只小腿，他仰面瘫在血泊里动弹不得。
　　幽·加百列单脚蹲下来，伸手去抓了安野的头发，把他的头拽起来，气愤地问道，“angel，你为什么要逼我？”
　　“因为我爱你，你信吗？”安野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不注意就飘走了，但还是入了幽·加百列的耳。
　　下一刻无数的银色子弹射向幽·加百列，他没能躲过全部，被射中了背部，转头去看，是夏飞。
　　那个人满脸是血，流着泪，拿着双枪疯狂射击，而他的脚边是盖·加百列和许多伯爵的尸体。他像是浴血的战神冲上台，拔剑与幽·加百列战斗，每一剑都带着浓重的愤恨。
　　二人的战斗逐渐远离安野，并波及了杜兰，她的身体在几道剑锋下四分五裂，死亡之时还面带微笑。
　　在设定中本是大反派加百列与主角战斗，但因为安野，现在成了幽·加百列。
　　他们的实力相当，如果反派没有受伤，应该是力压主角，逼主角开感情挂这样才能死，不过现在却是反派逐渐落入下风，挥剑的速度变慢，身上又多了许多伤口。
　　那是主角啊，绝对能赢。
　　安野正想闭上眼睛，却见幽·加百列向这里飞来，砸裂了他前面的大理石面，吐了很多血。
　　幽·加百列坐起来，身上的几处伤口都在流血，他把安野抱起来，夏飞拖着剑朝这边跑过来。
　　安野感觉到吻在脸颊蔓延，抱着自己的吸血鬼在发抖，似乎快死了，心中不忍，手里的匕首还是掉在地上，他用微不可听的声音说了一句，“我真的爱你，angel，愿你余生幸福。”
　　银光闪过，幽·加百列的头颅飞了出去，落在蔷薇花上，上面的笑容永远凝固，金色的头发反射出的光芒灿烂夺目。这颗头颅很快在混战中被脚踩踏，面目全非。
　　夏飞气愤地把幽·加百列身体的剩下部分斩成几块，把安野抱起来，然后去找了他残缺的部分给他接上，擦掉他脸上的血迹，轻声地哄，“没事了陈沐，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在一起，然后把所有的吸血鬼杀死，去莫托建一个房子，房间里放你最喜欢的小说，还要收养一个孩子，我教他剑术，你教他算术........”
　　“夏飞，希望你能和叶茉有一个孩子，愿你们幸福安康。”安野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是那片蔷薇花田，还有在阳台上的一幅油画，鼻尖似乎又闻到了那股羊皮书香气。
　　“陈沐你.......”
　　【宿主，是否立刻启动传送。】
　　等一下，我还有一件事需要办。
　　远近闻名的加百列家族在一天之内被第四斩鬼军歼灭，费城一下子成为了一座大城，许多城市的人类都试图加入这座城市。
　　城主是一个发誓要杀尽所有吸血鬼的人类，他是正义的使者，却很少笑，只有面对妻子叶茉才会露出少有的笑容。
　　没有知道幽·加百列的尸体被人收集好葬在蔷薇城堡的花田下，也没有人知道费城城主也是日后的人类统帅曾经爱过一个吸血鬼，而吸血鬼却不爱他，尸体还在蔷薇花田上静静地躺着。

奸臣1
　　安野站在一个虚空中，系统变成小精灵在他旁边飞舞，庆祝他的宿主完成了任务，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连忙说道，“宿主，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安野抓着系统来揉脸，问，“什么事情，快说。”
　　系统的大眼睛转了转，“就是反派幽·加百列死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精神碎片被吸走了，然后我就翻了时空站最近的任务栏，发现这和一个人有关。”
　　安野顿时来了兴趣，继续问，“什么人，给我说清楚，别卖关子。”
　　系统吐了吐舌头，飞离困住自己的手掌，停在安野的头顶说道，“就是有一个叫做傅斯年的人类，他的精神被某种仪器分成了很多块，误入了异世界，附身在反派角色上面，宿主只要杀死反派就可以释放精神碎片，集齐碎片就能复活傅斯年，可以得到奖励十亿恒星币哦！傅斯年这个人类家里超有钱的，宿主你有了十亿恒星币就不用这么辛苦做任务了！”
　　“傅斯年！”安野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会觉得幽·加百列的画作风格会和男神相似，原来是男神的精神碎片，帮助男神他还能得到十亿恒星币，这样的好事情太值得做了。
　　系统绕着安野飞了几圈，金色的光尘将他笼罩，片刻后就化作一束光消失，前往下一个世界。
　　第二个世界是古代宫廷，安野的身份是忠心耿耿的丞相白鸿，他的任务是帮助尚且是太子的主角有苏启明成为皇帝，并去除奸臣稳固江山。
　　安野身处一间卧房，入眼是梨花木做成的大床，装饰极少，床的侧面是一幅老翁钓鱼图，上面题有关于感谢君王的诗句。床一旁是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走过去翻开一本来看，一点也看不懂。
　　靠窗放了一个桌案，上面正有一幅字，铁画银钩的好字。窗外有一片竹林，风吹过响起飒飒声，当真是幽静。
　　好家伙，是他写不出来的字！
　　房间里还有一张圆桌，桌子上摆了白瓷茶具，倒了一杯来喝，苦涩难喝，连忙吐了。不是他能够接受的花茶或果茶，苦得令人五官扭曲。
　　系统飞出来落在桌子上蹦跳两下，然后劝他的宿主放宽心，他会在旁辅助宿主拥有符合原主人设的行为。
　　安野低头去戳弄系统，把小东西戳倒，等它爬起来又戳，三次过后，系统坐着哇哇大哭起来，眼角红红的，说宿主欺负人。
　　“就欺负你，欺负你才好玩呢！”安野没心没肺地笑起来，还想再逗一下系统，却听见门外有人唤了一句。
　　“丞相大人，该出门了。”听着声音是一个男小厮。
　　啥子，咋刚来就要出门了？
　　安野正疑惑着，系统连忙化作粉尘消失，并把事情给他说清楚。
　　大概是现任皇帝有苏烈要在皇家南别苑进行秋季围猎，定好的时间要求各个皇子和大臣参加，白鸿身为丞相自然不能缺席。
　　安野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衣袍，上面有银色丝线绣制的竹纹，腰间吊着一枚翡翠玉佩，是精致复杂的玉鸟纹，头发半挽高束，配上一根乳白色的无花纹玉簪。
　　这样的一身装扮衬得人素雅高洁，符合人设之外又平添一份芝兰玉树的美感，倒像是个美男子。
　　皇家男别苑是一处山林，这里的树木高大多落叶，秋季多小型野兽。这时是秋初，树叶还未落光，但枫树叶颜色已变黄，进苑的石板小路上落了许多枫叶。
　　安野从马车上下来，恰好一阵凉风吹起地面的枫叶，眼前飘过许多，他抬袖遮面，生怕让地面的尘土进了眼睛，放下时对上了一双极黑的眸子。
　　那人有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墨眉斜飞入鬓，嘴唇薄而色不浅，穿着玄青色的衣袍，袖口和衣襟边都有银色的宝相花纹，腰饰是金制，垂下两个白玉佩和金边带。他站着就像是一棵挺拔的青松，神情不怒自威。
　　【这是反派宇文恪，监国尊圣亲王简称国舅，先皇也是太子父亲的小舅子，比16岁的太子大了10岁，已娶户部尚书的女儿王娇为妻，权臣，你的对手之一。】
　　“丞相大人，近来可好？”宇文恪笑着，细细打量安野的装束。
　　这一身倒不像是古板的丞相会穿出来的，平日里他总觉得这与自己同龄的丞相古板，就连衣裳都是如白水般乏味，今日的白衣倒是令人眼前一亮，好似从那云雾缭绕的雪山深处走出来的谪仙。
　　“劳烦国舅费心，我近来查阅古籍，思量辅君之道，倒是有所感悟，算是好。”安野皮笑肉不笑，抖落身上的落叶，转头让负责拿弓箭武器的小厮快些。
　　“原来如此，那我们不妨一道走，也好聊聊大人口中的辅君之道。”宇文恪心说丞相还是一样的迂腐不堪，面上却要跟着老古板一道走，这官场明面上的和睦总不能废了，还需做做戏。
　　安野哪里知道什么辅君之道，一路上都是念着四书五经里关于治国的理论瞎掰胡扯，连他自己都昏了，更何况是听着的宇文恪。
　　到了南苑接待处，宇文恪便忍不住告别离开，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心里是不想再搭理丞相了。
　　官员和皇亲国戚都住在南苑中的帐篷里，有苏烈的帐篷最为豪华，他还要拥着一群漂亮的妃子在帐篷里喝酒玩乐。
　　身为太子的有苏启明的帐篷倒是远离皇帝，他仅剩下的两个兄弟靠近有苏烈，他就挨着安野的帐篷。
　　安野回帐篷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穿着杏黄色蟒袍的少年站在不远处，手里正拿着弓箭，对着旁边草丛中的兔子，松手，一箭就命中。
　　仆人连忙去捡了兔子，走到少年面前，连声夸赞太子厉害。
　　安野走过去瞧了一眼兔子，本想夸赞一番箭技高超，简直百步穿杨，但想到人设，于是板着脸道，“射中了一只兔子，太子切莫得意忘形了，治国之要还是思虑民心，多看典籍，莫把光阴浪费在玩乐上。”
　　在一旁的仆人的笑容僵住，他只觉得这事不妙，于是拿着兔子去了别处，待会儿再回来夸。
　　有苏启明的一双眼睛失去了光彩，他负气地扔下弓箭，跑进帐篷里面，活像个放风筝被长辈训不念书的孩童，委屈极了。
　　安野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过了，白鸿曾经是有苏启明的太傅，看着他长大，有苏启明自然对他有些小脾气，这时还是要去哄，免得惹主角生气不配合自己。
　　走进帐篷里，安野看到太子抱着被子在哭，嘴上还骂骂咧咧的，一看到丞相连忙闭了嘴，说了对不起。
　　“太子殿下，你已然16，是一个成熟的男子汉了，切莫因为小事就哭哭啼啼，这可不像话。”安野面上耐心劝说，心里倒是疯狂吐槽太子娇贵，这还怎么帮！？
　　“可我......”有苏启明吸了吸鼻子，“可我不是不想看书，只是觉得在围猎的日子应当好好练习箭术。”
　　安野走过去，摸了摸有苏启明的头，哄着他，“我明白，殿下的箭术很好，只是希望殿下能够多钻研治国之道，毕竟这皇位日后是殿下的。”
　　有苏启明扁了扁嘴，“才不是呢，要是我的，那父皇去世时就该传位于我，而不是让叔叔们继承皇位。”
　　有苏启明说的是他的父亲去世过后，宇文恪以他年幼不能继承皇位为由，让他的叔叔也就是各个亲王来继承皇位。并且在两年之内就死掉了四位亲王，这有苏烈是最后一位亲王，已经在位两个月也不知道能够支撑多久。
　　很多心思清明的官员都明白，这太子14岁不算小，但亲王们都帮宇文恪说话，没人敢出言制止，白鸿怕有苏启明年龄小继承皇位会被杀害，于是打算让他的叔叔们挡一挡，毕竟先皇之死疑点重重，很可能是亲王和宇文恪联合杀害的。
　　安野怕这太子四处乱说，被有心人听了去对他不利，于是连忙擦去他的眼泪，说道，“这些话，莫要对他人说。太子殿下，你须记着，皇位迟早是你的，你只需努力学帝王之术。”
　　有苏启明抬头看安野，眼睛红红的，咬着下唇，漂亮得像个委屈的小姑娘，轻声问道，“太傅说的是真的吗？”
　　安野走远了些，站到有苏启明的面前，捞袖下跪，朗声道，“臣对天发誓，此言绝无半点虚假，臣定会让殿下登上皇位。”
　　有苏启明怔住，他连忙走上前去让安野起来，抓着安野两只手来晃了晃，眨眨眼睛道，“我相信太傅，在这世上我怀疑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太傅的！”
　　安野露出欣慰的笑容，“那便好了，还请殿下坐下听我说一些帝王之术。”
　　有苏启明点点头，乖乖坐下，像是一个乖宝宝，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安野看。
　　这么可爱，真不知道能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
　　安野暗自叹息一声，还是耐心地跟太子讲解帝王之术，他不是说书里迂腐的道理，而是搬出实例讲解残酷的帝王之术，听得有苏启明皱了眉头，好久都不曾舒展。

奸臣2
　　夜空无星，茫茫漆黑中唯有一轮残月高悬，月光惨淡，不能照明南苑中供人行走的小路，只好在路旁多点了几个火把。
　　安野同有苏启明说了许多，直到入夜这才回到自己的帐篷里，这路上的火光飘摇，他抬头望了月，余光瞥见黑色人影飞速掠过，朝太子帐篷过去。
　　速度如此快的黑影，又是直奔着太子帐，应当是刺客了！
　　安野连忙往回赶，却在帐篷外看到了刺客的尸体，小厮正在把这个刺客往旁边的小帐篷拉，神情冷漠淡然，似乎是见惯了这种场景，还冲丞相大人微笑。
　　【宿主，太子的生父在他生气给太子安排了三个顶尖的武术高手作为奴仆，而且太子自己本人武艺不差，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被刺杀成功的。】
　　安野走到小厮面前，示意要调查尸体。他反复查看尸体，终于在武器上面找到了线索。这匕首是官制，上面的官印虽然模糊了但还能够辨认出来，只能说是这是买凶杀人，只是暂时不清楚杀手是谁。
　　如今，当朝皇帝和国舅可能都对太子有杀心，而太子的两个兄弟也是有可能，这些人都能得到官制的匕首，难以选出真凶。
　　小厮李安向安野说明这个刺客武艺高超，他与之苦斗了好一会儿才将其击杀，并推测这个刺客必定是被重金购买，这次行动是对于买主很重要。
　　安野吩咐李安今夜必须增加人手保护好有苏启明，并设法教授他武艺，提高他的自保能力，这样才放心地离开。
　　然而离开的时候又看见了黑影，安野连忙追过去，沿着森林中难走的一段路追到了宇文恪的帐篷里外。
　　那黑影闪入帐篷里，他连忙找了一棵树躲起来，片刻后就看到四个黑衣人的尸体被扔出帐篷外，身上鲜少有伤痕，是一剑封喉，极快的剑法。
　　宇文恪的休息处像是被人刻意安排，远离大部分的官员，独自占了一角，像是方便刺杀。
　　安野悄悄离帐篷更近些，小厮正在清理黑衣人的尸体，他借着火光看到匕首都是一样的官制，应该和刺杀太子的是一路人了，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竟同时想杀害国舅和太子。
　　“宇文大人的剑术真是高超，这剑快得让人不敢眨眼！”整理尸体的小厮突然说道。
　　“是啊，是啊，这剑术起码得有十年功夫了，宇文大人前些年可是震慑边关的战神，这些刺客奈何不了他。”另外一个小厮附和道。
　　二人都是宇文恪的下属，他们钦佩大人的武艺和谋略，一边收拾尸体一边夸赞，声音传到了帐篷里。
　　宇文恪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瞧见两个小厮还在聊，于是气道，“动作快些，是不想睡觉吗？”
　　两个小厮连忙低头道歉，安野发现宇文恪身上穿着软甲，腰间佩戴一把长剑，看来是起了戒心，这一夜都不会解衣睡觉。
　　宇文恪呵斥小厮的时候，余光注意到近处的一棵树有异样，说完沉默一会儿，立即拿着剑冲过去，却是在树后看不见人，只见草丛深处一阵窸窸窣窣，依稀可见一抹白色，像是狐狸隐没在草丛中。
　　小厮跟上去，连忙问道，“大人，可是发现了刺客？”
　　宇文恪闭眼闻了残留在树后面即将飘散的淡淡竹香，笑道，“不是，是白鸿。”
　　小厮张大了嘴道，“丞相大人深夜过来做什么？难道跟刺客有关系？”
　　“不知道，兴许是赏月罢。”宇文恪转身走向帐篷，掀起帘子的时候又抬头望了残月，盯着某处的草丛，叹息道，“今夜月色我看不美，白狐狸倒是挺美的，希望明日还能遇见。”
　　闻言，趴在草丛中的安野的心跳更快了，他感觉到宇文恪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位置，只是没说出来，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现在他几乎可以断定刺客的买主是当朝皇帝有苏烈了，毕竟国舅和太子一死，他的皇位就稳固了，再派人杀掉剩余的两个皇子便可高枕无忧。
　　但是目前看来宇文恪城府极深，有苏烈借围猎从而买凶杀人的主意有些蠢，一旦失败必定触怒宇文恪，招来杀身之祸，这憨憨应该斗不过宇文恪。
　　安野想清楚这些，便悄悄离去，他猜想刺杀一次不成功，就会还有第二次，而明日的围猎便是一次混乱中的机会，他必须保护好有苏启明。
　　尚未破晓之时礼官就召集小厮和婢女开始忙碌，他们摆好宴席，到了日出东山之际就请百官和皇帝皇子们过来吃早膳。
　　这秋季围猎是先祖留下的规矩，前一日需沐浴准备好弓箭，第二日早膳时要杀猪牛羊进行祭祀，吟唱来年的祈福语，如此才能进行打猎。
　　安野坐于有苏启明的左方，而宇文恪在他的对面望着他，手里拿着玉酒樽正喝得欢喜，随手择了葡萄扔进旁边美人的嘴里。
　　有苏启明看了宇文恪，他心里最讨厌这种两面三刀的人，于是抓了安野的袖子，撅着嘴小声问道，“太傅你怎么看宇文恪，不看我啊。”
　　安野连忙转头去看有苏启明，接着摸摸他的头说道，“我看看宇文恪，猜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别多想。你今日须多捕猎，届时要在百官面前好好展现一番自己的才能，这样才能让人想起来你才是皇位的唯一正统。”
　　有苏启明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待会祭祀过后，我会主动请示展现箭术，这样就能展现才能了！”
　　安野点点头，夸了有苏启明几句，接着就去看有苏烈。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宽体胖，且矮，几乎才到自己的腋下，而面对身修八尺的宇文恪更是才至腰部，实在是凄惨。
　　有苏烈曾是有苏启明父亲的兄长，只不过文武皆不行，且不是嫡子，也就没坐上皇位。
　　他这人好酒和美人，成日就知道玩乐，几位亲王的前车之鉴让他明白，如果不除掉宇文恪，他的皇位坐不长，而侄子有苏启明文韬武略，小小年纪就能熟略兵书和各家经典，且师从丞相，正是皇位的绝佳人选，他绝不能留侄子长大。
　　想了许多，有苏烈亲了怀里的爱妃，痛饮一杯酒，鹰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手用力地拍了桌子呼唤礼官。
　　礼官正忙着主持祭祀，桌子前的空地上还有一头牛没有杀，猪羊的血溅了一地，他先是看了宇文恪，得到眼神应允，这才走到有苏烈面前行礼询问道，“陛下有何事？”
　　有苏烈瞥了宇文恪一眼，后者正在同旁边的官员喝酒，依稀可听见许多吹嘘的话，好不热络，而自己这里除了妃子倒没有几个官员愿意说话，冷清极了，偏偏礼官还听宇文恪的话，更气了！
　　礼官见有苏烈捏紧了手中的酒杯，明白这位皇帝已然怒了，不过一切有宇文大人，他也不怕，淡定道，“若是陛下无事，我可要回去主持祭祀，这祭祀的规矩是先祖留下的，可紧要得很。”
　　“你！”有苏烈双目怒瞪，他气得把酒杯举起来想砸却被妃子拦住，妃子的手柔弱无骨，笑得魅惑极了，呵气如兰，立刻安抚了心中的躁动，于是道，“就是朕希望游猎快些开始，朕的宝马可在马厩里急得蹬人了。”
　　礼官木着脸说明礼仪做好就可开始游猎，这便回去继续主持祭祀，还要招来一堆舞女跳舞祈祷。
　　有苏烈怀里的妃子名为红袖，是正得宠的贵妃，本是舞女，却凭着手段把皇后从凤栖宫赶走，住进去成为了无名有实的皇后。
　　她心里明白宇文恪跟有苏烈之间的纠葛，明白这国舅必除不可，于是鼓动有苏烈花高价请刺客进行刺杀，并在南苑外布置军队，这样就能保证宇文恪和有苏启明在三日游猎中必死无疑，这时怕有苏烈因为怒气而与宇文恪起不必要的争端，于是连忙柔声哄着。
　　“美人啊！”有苏烈摸了红袖饱满的胸脯，内心荡漾，“你让我别发火，可得给我些补偿。”
　　“放心了陛下......”红袖贴近有苏烈的耳垂，呵气，低声道，“晚上回帐篷肯定......”
　　没等爱妃说完，有苏烈就堵住了红袖的嘴唇，好好地啃了一番，这才低声说道，“莫要等到晚上了，待会儿游猎朕就抱着美人回帐篷。”
　　“呵呵呵呵哈哈......陛下......”红袖的声音似银铃，听得周围的官员酥了身心，悄无声息地偷看了几眼，羡慕起做皇帝的有苏烈。
　　这声音入了有苏启明的耳朵，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于是拉着安野的手，撒娇道，“太傅，我不喜欢红袖贵妃的声音，听得我怪不舒服的。”
　　安野以为是有苏启明受不了红袖过于矫揉造作的笑声，于是伸手捂了他靠近主位的右耳，笑着刮了刮小太子的鼻子说道，“陛下喜欢即好，你应该喜欢太子妃的笑声。”
　　有苏启明伸手抱住安野的腰，头在衣服上蹭了蹭，说道，“不要太子妃，我喜欢太傅的笑声，嘿嘿！”
　　安野觉得不对劲，连忙让有苏启明坐好，然后询问系统关于女主角的事情，他决定这次一定要提前凑合男主角和女主角在一起，省得主角迷恋自己又徒生许多事端。
　　【宿主，没有女主角啊，你就是呢！】
　　我艹，开什么玩笑！不是吧，没有女主角，我就是，几个意思？
　　【就是原设定太子有苏启明是断袖，本来就喜欢他的太傅，不过太傅算是他得不到的白月光，宿主不用担心了。】
　　安野的脸全黑了，他看了有苏启明这个长相清秀，眼睛水灵的小朋友，突然觉得这是个小0，很好，他也是个小0，就这样吧，做好兄弟，他可不会为爱做1。
　　宇文恪看到了有苏启明抱着安野的一幕，他认为这个太子还是个依赖丞相的孩子，目前不足为惧，还可以留一段时间。他又看向有苏烈怀里的红袖，总觉得这舞女痴心妄想，蛊惑着有苏烈，让这颗棋子都不听话了，是留不得了。
　　这时坐在一旁的骠骑大将军叶鲁大口吃下一块红烧肉，瞧见大哥宇文恪拿着酒樽没动，于是笑着问道，“是不是思念嫂子了？”
　　宇文恪回神拿着酒樽敬了叶鲁一杯，叹息道，“你知道的，我对王娇那成日就知道哭哭啼啼的女人没兴趣，何必取笑我？”
　　王娇是户部尚书的女儿，宇文恪为了权力才迎娶她，叶鲁是明白的，他也不喜欢那娇滴滴的大小姐，瞧着有苏烈怀里的红袖倒是觉得赏心悦目，于是用筷子一指，道，“大哥，什么时候皇位上换了人，记得把那红袖贵妃送给我。”
　　宇文恪轻声笑了一下，放下酒樽，夹起一个肉丸放嘴里嚼了嚼，笑道，“你倒是口味独特，红袖可不是什么善茬。”
　　叶鲁大大咧咧地用筷子敲了碗，发出清脆的响声不过很快淹没在说话声中，“哎！大哥你是不知，想来，这红袖也是心机颇深才能取代皇后，这样的女子玩起来才有意思，我猜床笫功夫绝对顶好，才能让有苏烈那老家伙迷恋不已。”
　　宇文恪无奈地摇摇头，道，“行，玩玩就可，若是作为妻子怕是不行。”
　　叶鲁点点头，他才不想娶什么妻子，成天被管可烦了，要是娶了像王娇那样的妻子，平日回府晚些都要被质问好久，那可就倒大霉了！
　　宇文恪知道叶鲁同情自己娶了王娇，也没点破，反正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只要不理就能舒心，倒算不了什么。
　　礼官这会儿已主持完祭祀，按照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是皇子比赛射箭决定打猎的先后，而百官跟在皇子后面。
　　有苏烈膝下无子，便只有三位皇子抓阄进行射箭比赛。
　　二皇子先出场射箭，没中靶心，是八环。而有苏启明上场射箭，先是看了白鸿一眼，接着就射中靶心，获得了百官的陈赞。
　　礼官朗声道，“三皇子取箭！”
　　三皇子是孱弱的书生，他看着气势汹汹的有苏启明便心生怯意，于是举手说道，“我，我手臂有伤，甘愿为末。”
　　这时宇文恪便站起来，走到三皇子身后，对礼官道，“既然三皇子有伤，不如我替他射一支。”

奸臣3
　　此话一落，百官皆是唏嘘不已，安野连忙站起来道，“万万不可，这是年幼皇子之间的较量，国舅曾是边疆战神，若是替三皇子射箭，岂不是胜之不武。”
　　宇文恪没理会丞相大人的说教，他兀自夺了三皇子手中的弓箭，对着箭靶拉动弓弦，只听咻的一声，箭正中红心。
　　礼官连忙道，“这祖上也有国舅替皇子射箭的先例，是符合规矩的，这样便是三皇子和太子同时出发。”
　　有苏烈只希望游猎快些开始，不想去管打猎的次序，于是摆手道，“就按礼官说的办，小孩子之间的比试没必要如此当真，快些开始游猎吧。”
　　安野心中有气不好发作，只好领着有苏启明走向前方放置马匹的大棚，恰好旁边站着宇文恪和三皇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出声道，“与孩子相争，国舅也是乏味至极！”
　　这样的言语倒也是符合丞相的真性情，宇文恪忍不住笑起来，像是没听到话中的刺，回答道，“没想到在丞相心目中，我也是战神这般的威武。”
　　安野拿出帽子给有苏启明戴上，毫不客气地回答，“只是偶然想起，想来真战神是不会同小孩子计较的。”
　　宇文恪笑而不语，他瞟了三皇子一眼，后者连忙上马，浑身发颤似乎是怕激怒这位国舅要被杀头。
　　见状，有苏启明不开心地扁嘴，在他心里，宇文恪是阴晴不定的小人，他还听多了国舅联合亲王谋害先皇的话多了，半信半疑，更讨厌这位国舅，只希望离自己的太傅远一些才好。
　　“太傅，我们去那边上马。”有苏启明拉着安野的一只袖子，指了不远处的大棚，那里可是离宇文恪远了不少。
　　还未等安野说话，宇文恪就冷哼一声，说道，“太子殿下是母后去世得早，没人教，那我就来教教殿下好了。你面前这位已不是太子太傅，而是当朝丞相，应当称呼为丞相大人。以后莫说错了，要是被他人听了去，该说你不懂礼数，有人生养无人教诲了。”
　　安野看到有苏启明捏紧了拳头，眼眶发红，似乎是要气哭了，顿时觉得这国舅真小家子气居然跟小孩计较，连忙回道，“太傅亦有夫子，老师之意，乃是太子殿下对我的尊称，旁人听了只会夸太子殿下懂礼不忘师恩，况且能被太子殿下如此称呼是我的荣幸，国舅的话过于严重了。”
　　说完没等宇文恪回答，安野这就拉着小太子到远处上马，小太子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泪，回头看了宇文恪一眼，然后神气一扬头，得意极了。
　　三皇子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宇文恪，顿时觉得自己在这儿是件大错，心里祈祷国舅别迁怒于自己，下一刻不知是菩萨显灵还是仙尊保佑，宇文恪居然笑起来，上了马，冲自己和善地说道，“预祝殿下所获猎物胜过太子了。”
　　“好，那借国舅吉言。”三皇子心里觉得古怪，但还是微笑着应下，他只想好好活着，对于打猎出彩这事没有半点兴趣。
　　皇子出发打猎时不得有大臣陪同，但大臣可以在皇子出发半柱香后追上去，安野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却是跟宇文恪同时追出去。
　　他为了避开宇文恪，绕了远路，马儿跑了一会儿才跟有苏启明遇上。
　　“太傅，我打了好几只猎物了！”有苏启明坐在马上，马背上已挂了许多猎物，都是用他的弓箭打来的。
　　“太子殿下真厉害！”安野夸赞了有苏启明一番，他环顾四周发现并无可疑的人，而李安骑着马跟在有苏启明旁边算是安全。
　　“太傅想要什么猎物，我给你打来了！”有苏启明的眼睛很亮，说话的时候盯着人看，神采奕奕的，充满了朝气蓬勃的青春活力。
　　安野摇摇头，劝说有苏启明要把正事放在第一位。
　　“咻——”
　　突然响起一阵破空声，安野连忙趴下大喊道，“躲！”
　　有苏启明照做，李安的反应极快，连忙拔剑斩断了几支弓箭，掩护太子和丞相往后撤。
　　安野的马被射中腿部，发出凄厉的鸣叫，前蹄抬起，他怕被马甩到地上，连忙跳下马往旁边的草丛滚去。
　　十个黑衣刺客现身，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扑向有苏启明，李安连忙挥剑阻止这些黑衣刺客，有苏启明不甘被保护连忙拔剑帮忙，安野爬起来拿出弓箭对着黑衣刺客，倒是射中了几个人。
　　不一会儿黑衣刺客都被杀死，三人受了一些轻伤但不妨碍行动，安野心里清楚这次南苑刺杀是有苏烈孤注一掷的举动，不成功便成仁，这刺客杀不完的，必须想办法保护有苏启明。
　　思来想去，安野发现李安比有苏启明高很多，且身材壮硕，而自己只比有苏启明略高，这点差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且身材近似。
　　他这便决定跟有苏启明换了衣服和所有的饰品以及武器，戴上只遮住眼睛的面具，叮嘱有苏启明跟李安躲着别出来，由他吸引刺客。
　　有苏启明担心安野的安危，拉住他的手道，“太傅，这太危险了，你有把几成把握？”
　　安野摸了摸有苏启明的手背，安抚道，“没关系，我武艺高超，而且这南苑我熟悉地形，不远处有一处悬崖，我可以利用它迷惑刺客让他们以为你死了，这时我再出面解决事情。”
　　有苏启明点点头，他不是傻子，他从刺客身上的武器和有苏烈的焦躁，大致推断出了事情的脉络，于是对安野道，“我跟李安想办法去联系禁军，我记得禁军的副都督是父皇所器重的，他肯定会帮助我们。”
　　“看来你知道是谁要暗杀你了。”安野叹息一声，递给有苏启明一封自己的亲笔信和官印，道，“你放心，陛下不敢在明面对你动手，明日清晨便可离去，我先让刺客以为你死了，这样才会保你安全。
　　若是再生变动，你便想办法把这份亲笔信拿给兵部尚书，他是我多年好友，由他知会禁军进南苑说是调查刺客，借机保护你。”
　　“嗯嗯。”有苏启明看向安野的袖子，左手正戴着一个伸缩铁抓手用于爬墙，这时便明白他的用意，于是放心地让他走了。

奸臣4
　　安野是用积分跟系统兑换了亲笔信、官印和铁抓手，他来时匆匆没有带这些东西，还好有积分可兑换。
　　不过这积分商城里都是一些与世界匹配的寻常物件，没有什么特别强大的武器，例如在古代宫廷不能兑换手枪这类东西，只能兑换与之匹配的剑枪和暗器。
　　【宿主，我可以让你看起来，气质更加像有苏启明。】
　　系统突然出现，扇动翅膀绕着安野飞了一圈，给他撒了气质变化的粉末，刺客从远处看跑步的安野，就觉得这是太子本人，立即冲出来追上去。
　　安野一面逃跑一面提防刺客的各种暗器，他借助树木作为遮挡，并用弓箭射中一些刺客，这样逃了一会儿，他根据系统给的地图导航得知距离目标悬崖只有五百米，于是故意中了刺客的箭，踉跄几步继续跑。
　　追杀的刺客意识到太子殿下已经受伤，于是连忙追上去，他们追到了一处悬崖，只见太子殿下背对着他们，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是怕了。
　　“太子殿下莫怕，我的刀很快的！”一个男刺客走上前去，他挥舞着双刀冲上去，眼前的人却往悬崖下跳去，他连忙刹住脚步，往底下一瞧，顿时皱了眉。
　　其余的三个刺客走上前去看，没了人影，只见一些碎石块往下滚去，砸到底下的石壁发出咕隆声，那下面是万丈深的峡谷，一旦掉下去必定是粉身碎骨。
　　“要去下面看看太子的尸体吗？”有人出于谨慎考虑说道。
　　四个刺客都清楚去峡谷需绕路，路途过于漫长，这次任务要求明日之前必须杀死太子，现在回去可以拿了赏金就跑，那太子就算是侥幸生还也是许多日后的事了，那时他们早拿着钱财不知去何处逍遥，谁在意这事呢。
　　“不了，何必多此一举。”一个刺客蹲下来捡起一枚染血的玉佩，对同伴说道，“回去就跟陛下说，尸体已坠入悬崖，以太子的玉佩为证即可，回去吧。”
　　“是啊，回去领赏去，为这事，这两天我可累死了。”一个刺客说道。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点点头表示同意，这就离开了。
　　等刺客们离开了，躲在悬崖下凹陷处的安野松了一口气，他听着刺客们的谈话感叹这四人的不敬业，同时庆幸自己多留了一个心眼，把有苏启明的玉佩沾了血丢在地上，不然刺客也不好交差，估计还要再搜罗一阵子。
　　安野感觉到左手酸麻，正想爬上去，却听到一阵咳嗽声，往下一看，只见斜下方有一小块空地，他知道下方有人。
　　出于好奇心，他觉得兴许能在下面遇见高人给什么权术秘籍助他完成任务，于是跳下去，稳稳当当地落在空地上。
　　靠近崖壁的是一个能容纳三人的洞，而宇文恪正坐在洞口处，靠着崖壁咳嗽，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是中毒了，再仔细查看，便看到他的手腕处有一个蛇的咬痕，看来是被毒蛇咬了，命将休矣。
　　还以为是什么高人呢，原来是反派，白高兴一场，果然山崖山洞遇到宝藏是主角才有的待遇，还是别妄想了！
　　安野翻了白眼，正想走，却听到宇文恪在剧烈咳嗽，他突然想到上面的有苏烈。
　　这个有苏烈有必杀有国舅和太子的理由，可宇文恪没有必杀有苏启明的理由，他现在想杀的应该是有苏烈。
　　这宇文家是外戚，不管宇文恪权力多大，总是不能登上皇位，那样是名不正言不顺，他的政敌会打着清君侧的名号攻击他，他需要听话的傀儡皇帝来把握权力，有苏烈显然不是，但以有苏启明的年龄可以装乖满足他的要求。
　　白鸿是正直清廉的大臣，在朝中的朋友较少，若是宇文恪一死，单独对抗有苏烈便成了劣势，有苏烈为了去除太子心腹必定会废掉现任丞相立新人，为了长远发展，应该要救宇文恪的。
　　【宿主想对了，现在的任务就是保住宇文恪的性命，并利用他帮助有苏启明登上皇位！】
　　好家伙！
　　安野只好走过去，用刀划开宇文恪的伤口，把一些污血泄出来，点了肩上的两处大穴，阻止蛇毒向心脏蔓延，暂时保住宇文恪的性命。
　　他还想向系统兑换蛇毒解药，但遭到了拒绝。
　　【宇文恪中的不只是蛇毒，他身上有箭伤，箭上有毒，两种毒混在一起暂时维持了一个平衡，我没有箭毒的解药，那是刺客自己炼制的，用蛇毒解药的话，宇文恪会立刻死的。】
　　“嚓，什么玩意儿！”安野掀开宇文恪的衣袖，果然在蛇毒上方发现了箭痕，顿时觉得难搞。
　　现在依靠铁抓手只能他一个人上去，宇文恪只能在下面等着救援。
　　【宿主请放心，宇文恪在十个小时内暂时死不了，你可以去上面找救兵。】
　　安野露出满意的微笑，正想走，手却被抓住。
　　因为毒被抑制，宇文恪恢复了力气，他睁开眼看见丞相，下意识就伸手抓住，问道，“丞相，你为何在此？”
　　“我......”安野缓了一口气，想好了理由，然后回答，“我被人追杀，逃到了这儿，正巧看见你昏倒，就出手相助，你放心，五个时辰之内，你暂时死不了。”
　　“你为何要救我？”宇文恪的声音十分虚弱，身体脆弱如一张随时都会被风吹走的纸。
　　“好歹在官场相逢便是有缘了，看到同僚有难，岂有不救之理。”安野故作老气横秋地说，彰显他作为朝廷清官的风骨，“你莫要担心，我现在上去就去请救兵来帮你。”
　　“救兵？”宇文恪露出狐疑的眼神，他看到了安野左手上面的铁抓手顿时明白了，于是看准时机伸手抓住铁抓手，把它抢了过来。
　　“哎！你做什么！？”安野伸手去追铁抓手，正想抓住宇文恪的手腕止住他，却见那手用力一抛，铁抓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掉峡谷去了。
　　【温馨提示，宿主今日兑换道具次数已用完，总计三次，亲笔信，官印和铁抓手哦。】

奸臣5
　　“我艹，要死啊！我特么打死你个糟心玩意儿！”安野气红了眼，揪住宇文恪的衣襟，捶了他一拳，半边脸都乌紫。
　　【宿主不可以爆粗，不符合人设，扣分扣分！】
　　“咳咳咳....”宇文恪咳嗽了几声，他没有力气反抗，看着安野要杀人的样子笑了，道，“没想到自称君子的丞相也会骂人，似乎有些难听。”
　　“我！”安野想了想自己还需要保住宇文恪的命，怕自己下手重把人打死，于是放下手，在一旁坐下，忍不住问道，“我都说要上去搬救兵，你为什么要把我的铁抓手扔了？”
　　“因为我不信你。”宇文恪嘴角微勾，是一抹很淡的笑，假得很。
　　“我服了！”安野抬手又想打人，但还是忍住，继续问道，“好，就算你不信我，但你把我困在这里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若是出去，我不知是死是活，留你下来照顾我，还有一线生机，何乐而不为。”
　　“呵呵，你就不怕我跟你一起等死，不是，是你先死，然后我吃你的肉续命，接着就能活着出去了，届时你就会后悔，为何这时要丢掉我的铁抓手！”
　　“不，我的部下一直跟着我，方才走散了，这一路上我给他们留下了记号，很快他们就会顺着记号过来找我，若是发现我死了，丞相自然活不了。”
　　“所以现在我必须保你的命，你特......”
　　好想骂人，淦！这个反派实在是太无耻，能做点人干的事吗？艹！
　　安野想到系统的劝告，硬生生把脏话憋回去，连忙转头不去看宇文恪，真是越看越气，越气越想骂人，骂人还想打呢，狗东西！
　　宇文恪知道自己把堂堂的丞相大人惹气了，这算是件稀奇的事，于是得意地笑起来，而后说道，“丞相勿恼，十个时辰之内我的属下必定赶到。”
　　安野回头白了宇文恪一眼，鼻子里哼出不满的声音，坐远了一些，懒得搭理这个无耻小人。
　　平日一向风度翩翩，儒雅知礼的白鸿突然翻白眼和哼，宇文恪觉得稀奇。
　　他一向同正经的清官不对头，在朝堂上多有争执，私下里也没有来往，心理认为这丞相是个木头，没想到今日却见到生气得这么有趣的一幕，倒是一大乐事，不满笑了一下。
　　安野干坐着嫌无聊，于是站起来四处走动，一会儿扒拉崖壁上面的枯藤；一会儿走进那个小洞里蹲下来挖挖，看看能不能找到秘籍和宝藏；一会儿捡起一根树枝在地面画画，觉得不好还是拿出匕首在石头上玩起雕刻。
　　宇文恪瞧了一眼，摇摇头，问道，“我以为成日读圣贤书的丞相大人在此刻不会觉得乏味，这里地处崖壁，幽静少人，对面是青山，下方还可观碧翠长峡，倒适合大人吟诗一首。”
　　吟诗个屁，老子诗都没读过几首，艹，没那思想境界！
　　安野停了雕刻的动作，看了一眼对面的青山，那是一座单独的高耸山峰，峰后是连绵不绝的山脉。
　　它被独出来倒像是个身着碧衣裙的美人了，姿态妩媚，笑颜如花，手肘挽着飘带处还飞过几只白色的鸟，荷花裙底隐没在碧翠峡谷中，隐隐可听见水声和鸟儿的鸣叫。
　　这里确实幽静，要是有落魄诗人在此，估计要吟诗一首聊以**了。
　　宇文恪见安野不回答，于是自顾自地说道，“青山真美，像是个美人。”
　　这句话像是点醒了安野，他略作思索，站起来背起双手，迎面的凉风吹起了他的墨色长发和白色衣裙，像是一团飘渺的雾，“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这话在宇文恪听来，几多惆怅，几多荒凉，倒是白鸿本人了，官场多年知他者甚少，只是白白老去而已，对世间万事也慢慢淡泊了。
　　【宿主塑造人设加分加分，特别多的分哦！】
　　安野走到宇文恪面前蹲下来，问道，“你是在何处被蛇咬的？”
　　宇文恪正想开口，目光落在安野身后，脸色一变，连忙把食指抵在嘴唇处做噤声，另外一只手抬起来指了前方。
　　安野意识到身后有个可怕的东西，顿时不敢动了，但宇文恪不肯出声，他就盯着那墨色的眸子看，终于看清了自己身后有一条黄绿相间的蛇，正吐着信子，黄色的竖蛇瞳正盯着自己的背后。
　　脊背一阵发凉，对于蛇的恐惧驱使安野往前靠，嘴唇发颤，小声说道，“蛇，蛇.......”
　　他安野天不怕地不怕，独独怕蛇，不然上一个世界看到蛇，就不会尖叫着扑到幽·加百列的怀里了，现在可没有狠戾的吸血鬼挥剑斩蛇了。
　　宇文恪看到安野闭着眼，似乎是怕极，顿时觉得有意思，于是拿过他手中的匕首，小声道，“待会你让开，它扑过来我就断七寸。”
　　安野点点头，接着屏住呼吸，依照宇文恪的眼神，见准时机移开身子。
　　毒蛇如同弹丸弹射，扑到宇文恪的眼前，他眼疾手快地挥动匕首切断了蛇的七寸，蛇头飞到安野的眼前，落在地上滚出了一小串血迹，还略微抽搐。
　　“艹！”安野怕得缩回去，躲进宇文恪的怀里，双手扒着脖子不肯放，怯怯地看着蛇头不动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直起身来。
　　“白鸿，你怕蛇？”宇文恪这次不称呼丞相大人了，他咧开嘴笑，这回不是虚伪的假笑，而是实实在在的嘲笑。
　　“有，有一点怕。”安野夺过匕首，站起来走到蛇身旁蹲下来看，用匕首拨弄了几下，看到繁复亮丽的花纹还是怕，于是站起来把蛇身踢飞，蛇头也没放过，通通掉进峡谷里才算安心。
　　宇文恪觉得丞相怕蛇的模样顶有意思了，于是道，“这崖壁有很多蛇，时不时就能看到几条，我在悬崖上被蛇咬了才掉下来的。”
　　安野想到花花绿绿的毒蛇围着自己，半信半疑地问了一句，“你说的可是真话？”
　　“千真万确。”宇文恪抬头望了蓝天，“这蛇最喜在夜里捕食猎物，我看这天色不早了，兴许会有更多蛇爬上这儿也说不定。”
　　安野的脑海中是自己被许多条毒蛇缠住，几乎窒息，密密麻麻的蛇鳞还趟过自己全身上下的肌肤，顿时怕得发抖，连忙跑到宇文恪身边坐好，把匕首递给他，可怜兮兮地说道，“给你，防蛇。”
　　宇文恪接过匕首转了几下，突然比着安野的脖子，不怀好意地说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安野这时倒是有胆了，冷静得说道，“不会，刚刚你还说要留我照顾你。”
　　宇文恪不说话了，他把匕首贴着安野的袖子擦了擦，擦掉上面残留的蛇血，这才满意。
　　呵呵，洁癖挺严重，不肯用自己的衣服擦，就用我的！
　　安野暗自吐槽，没有说出来，他觉得既然这里有蛇，那宇文恪身边显然是最为安全之地，待着别动，等待援兵就行。
　　二人挨得近，也不说话了，这样过了很久，暮色渐浓，落日余晖投在这小小的一方洞，将二人笼住，颇有岁月静好，白头偕老之感。
　　良久，余晖不见，凉风渐起，天色昏暗。
　　“叮——”
　　宇文恪手中的匕首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闭着眼颤抖，忽然叫唤一声，“冷。”
　　安野睁开眼睛，转头去看，这家伙的嘴唇发紫，应该是毒又严重了，这才感觉到了冷。
　　他环顾四周，发现还有些小树枝和许多枯藤，于是站起来把树枝和枯藤收集起来，原地挖了坑，把这些东西架好。
　　然而摸了摸口袋，安野没找着火折子，系统又不给兑换了，按理说火折子是古人出门必需物，只好去摸宇文恪的衣袋，摸了好一会儿才在内衬里找到了火折子。
　　火很快燃起来，明亮的火焰照着宇文恪俊逸的脸庞，他感觉到温暖，慢慢回神，吃力地眯起眼睛去看安野。
　　安野还在扒拉崖壁上面的枯藤，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扒拉下来一大堆，接着又用匕首砍了近处的一些的小树得了树枝，把这些粗糙的柴火堆在火坑旁边，然后坐下来。
　　“我和你说，这是我能找到的所有柴火了，应该能烧几个时辰，要是你的属下还没来，你就等死吧，反正我的武艺高，我还不怕你的属下。”安野用食指戳了戳宇文恪的肩膀，怕这家伙昏过去，大声嚷嚷着让他保持清醒。
　　这古板的丞相倒也挺好，会体贴人。
　　宇文恪暗自想到了自己死后的光景，不由得闭上眼，但很快就被几个巴掌扇醒，于是奇怪地去看安野，后者大声凶道，“别睡啊，要不你跟我说说话，或者跟我对骂，都行，睡过去命就没了！”
　　天色彻底暗下来，万籁俱寂，千里茫茫夜色唯见一抹火光。
　　“白鸿，你在乎我的命吗？”宇文恪忽然问道。
　　“在乎啊，你死了，我可不好过。”安野拿起树枝往火坑里添，把火烧得旺一些。
　　“想来我宇文恪活了二十载，细算一下，这世上没人在乎我的命，你倒是在乎，真是可笑了。”
　　“你想开点，你妻子肯定在乎你的性命，好多人都在乎你的性命呢。”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在乎性命还要区分了？”
　　“他们在乎，是图利。你不一样，你大可把我弄死，换上我的衣裳等待我的属下，这样便可活命。”
　　好主意哈，我怎么没想到呢！
　　安野正想夸赞宇文恪一番，却看到他闭了眼，于是连忙揪着他的衣襟拼命摇，希望把这不争气的家伙摇醒。
　　宇文恪睁开眼睛，抱住了安野的，头靠着他的肩，低声道，“你身上有一股竹香，可以提神。”
　　“哈？”安野怔住了，想了想，于是仍由宇文恪抱着自己，选了适合添柴的姿势坐好，说道，“那你抱着吧，别昏过去。”
　　宇文恪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火上，又飘到对面悬崖上飞舞的萤火虫，接着是漆黑的夜空。
　　今夜虽是残月，但多璀璨星子，倒是美极了；这男人坚实强壮，像火把一样温暖，抱着倒是也算舒服。
　　为何，他会觉得白鸿抱着舒服？
　　想不透，宇文恪想不明白，但他明白自己舍不得放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野觉得自己身上酸麻，都想推开宇文恪了，上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大人，大人！”
　　安野用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吼道，“你家大人在下面，快点放绳子救人！”
　　宇文恪眯起眼睛，笑了，他觉得丞相真有意思，好似如今做什么，他都觉得有意思。
　　下属有三人，他们放下绳子把二位大人救上去，临走时安野怕森林起火还灭了火，宇文恪则服下了下属带来的解毒丹，脸色好了不少。
　　安野见他没事正想走，却被两个下属拦住，转身去看宇文恪，问道，“国舅这是做什么？”
　　宇文恪需要一个属下扶着才能站得安稳，这解毒丹只能暂时压制毒素让他行动，想要彻底解毒还要找一个安全的地召随行医师过来，可是他的帐篷已经不安全，只能寄希望于丞相的帐篷，于是回道，“丞相大人既然救了我，那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今夜就在大人的帐篷里歇息了。”
　　这口气可半点不像是要给人商量的余地，安野气得胸口堵，又拿宇文恪没办法，他的眼睛转了转，想到了如何利用宇文恪让有苏启明登上皇位的法子，于是点点头同意了宇文恪。
　　这时帐篷里外都点了火，照得方圆几里亮堂堂的，可以使人瞧见脚下的路。
　　按照旧例，这时的夜里应当是热闹非凡的景象，人们聚集在帐外吃白日打来的猎物，喝酒看美丽的舞女跳舞，还要大声说话。
　　但如今却是不同，灯是点了许多盏，四周却是静得可怕，安野领着宇文恪回自己的帐篷，换了一身衣服就去跟附近的婢女打听，这才明白是出了事。
　　太子殿下和宇文恪坠崖而亡，二皇子被猎物杀死，三皇子不知所踪，皇帝有苏烈倍感伤心，他下令今日不可饮酒作乐，增派士兵去搜罗这四位的下落，明日午时之前找不到就回宫置办葬礼。

奸臣6
　　安野询问婢女的地方离皇帝帐篷有些近，他问完话正想走，却听到了红袖在叫他，于是转身去看。
　　红袖穿着一袭红纱，这纱将她曼妙的曲线凸显出来，饱满的胸脯挺立，在火光之下仿佛两颗成熟的硕果，声音媚得厉害，说道，“丞相大人，你怎的这时才回来？”
　　安野低头行礼，说道，“启禀贵妃娘娘，我今日同太子打猎，途中失散，找了许久都未曾寻着人，回来却是听到了太子殿下坠崖而亡的消息，不曾想太子殿下会坠崖。”
　　红袖堪堪挤出两滴泪水，以袖擦泪，难过道，“这世事无常，总会发生些令人难以预料的事，想来太子殿下年少有才，应当是天妒英才，把他收了去，我等也没有办法，只能祈愿太子殿下来生安稳。”
　　安野板着脸，脸色不好看，摆摆手，道，“早在先皇在世时就请人替太子殿下卜卦，说太子殿下自有福佑，我不信他会坠崖而亡，等等吧。”
　　红袖黛眉一皱，旋即又很快展开，笑起来，附和安野几句吉人自有天相，这便转身，悻悻然地走了。
　　婢女见状，也欠身行礼，就此告退，石板小径上独留安野一人，晚风吹起几片落叶，他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往回走去。
　　这红袖贵妃很明显是替有苏烈来试探丞相的，安野这不相信太子殿下坠崖的话令她明白，丞相确实跟太子在半路就分开了，跟刺客说的对上了，那就没有什么可怀疑的。
　　回到帐篷，安野看到宇文恪脱掉衣服裸了半身，正有一个穿着褐色褂子的中年人在用针为他排毒，旁边的桌子上放了沾了污血的巾帕，还有一个蓝色小瓷瓶。
　　宇文恪的身体强壮，肌肉块垒分明，上面有几道划痕，有剑痕也有枪痕，是战场上留下来的印记，安野盯着看，不觉得丑，这些伤疤反而为这个男人增添了许多魅力。
　　安野把自己打听来的事情告知宇文恪，并说明了红袖应该知晓有苏烈的计划。
　　宇文恪没说话，他沉吟许久，这时便有一个手下提着人走进帐篷，用力把一个黑衣刺客扔在地上，刺客的双手被绑，嘴里含着棉布避免咬舌自尽，眼睛损毁了一只，血污了半张脸，乍一看还挺可怕。
　　“大人，潜伏在太子附近的刺客抓住了，就这一个，武功很高。另外，我跟弟兄们探查了南苑四周，发现外面围了五千禁卫军，应该是皇帝召集的。”那人单膝下跪禀报，身上有许多伤口，但不致命，应当是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战斗。
　　宇文恪点点头，然后看向安野，道，“方才丞相大人不是问我如何做，我便是就是看大人如何做，这才能决定。”
　　安野的目光在宇文恪的半身转了好几圈，紧接着是随行医师和几个黑衣下属，还有地上的刺客，仔细思量才说道，“这南苑靠着深山，外面有禁卫军也不是不能逃出去，只是我猜国舅心里是想给皇帝陛下一个教训。”
　　见安野有意未将话说完，宇文恪看向角落那堆被脱下的太子衣物，于是道，“你扮作太子吸引刺客，姑且算是太子很安全地藏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你胸有成竹的模样应当有法子对付外面的禁军，那是想同我合作了。”
　　安野笑着走近宇文恪，这时医师已解完毒，收了针，他热络地拿起旁边的大衣给宇文恪披上，然后说道，“正有此意，不如合作一番。”
　　宇文恪抓住安野的一只手，有摸了手背，眯起狭长的眼眸，像是在打量一只白色的狐狸，“甚好。”
　　夜色下点火的几十个帐篷里，唯有处于北方的皇帝休息帐还能听见笑声，其余的帐篷都被疑云笼罩，人心惶惶，不知前路如何。
　　“哈哈哈哈，陛下，我在这儿呢。”红袖躲在红纱帘后方，探出头冲蒙着眼的有苏烈笑道。
　　“美人，调皮，看朕一把抓住你，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小嘴。”有苏烈摸向红纱帘，却走歪了路跑到另外一边去，红袖急得嗔叫几声，连忙伸手把他拽回来。
　　这有苏烈矮，比红袖还要矮，正巧撞到了饱满的胸脯就张嘴舔，接着摘下蒙眼的布，抱着美人的细腰摸。
　　他的力气还算大，三两下脱掉红纱，把美人扔到床榻，扑上去好好戏耍一番，完事以后就搂着红袖夸赞了一番。
　　“陛下，这玩也玩够了，也该做正事了吧。”红袖亲亲有苏烈的络腮胡，看向帐门，却瞥见一道黑影，心生疑惑。
　　“不急不急....”有苏烈玩累后昏昏欲睡，此时不想再多说什么，眯着眼休息。
　　红袖哄了有苏烈几句，披了件衣裳就往外走，过了许久才回来，一进被子里就被有苏烈推开，呵斥了一句，“这么冷，不会将身子烤暖了再进来！”
　　红袖连连点头认错，跑到一旁的火碳处烤火，眼睛瞅着有苏烈，纤细的手指攥紧了身上的大衣，她犹豫了许久，这才走到床边去。
　　有苏烈伸手搂住红袖的腰，觉得暖了，连忙把她拉回被子里，亲着脸，问道，“美人，你方才去了哪里，这么久，朕好想你。”
　　红袖用手摸了有苏烈肚子上的肥肉，安抚他，柔着声音道，“陛下，方才我去外面查看了附近的帐篷，听到了许多猜忌陛下的话，心里好难过呢。”
　　“什么！还有这等事！”有苏烈瞪圆了眼睛，连忙催着爱妃把事情说清楚。
　　无非就是附近几个帐篷里的官员猜测四人之死与有苏烈有关，说了几句猜忌的话，但被红袖严重化，听得有苏烈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恨不得爬下床拔剑过去把那些狗奴才的脑袋砍下来。
　　见有苏烈气恼，红袖便催着他赶快召集禁卫军围住帐篷，然后找几个死人划花了脸冒充尸体，向百官宣布国舅和皇子们都已死，借着夜色的威严才会震慑人心。
　　美人的意见，有苏烈听进去了，他连忙吩咐人准备一具尸体冒充有苏启明，而没有证明宇文恪身份的东西就不准备了尸体，二皇子确实有尸体，三皇子无关紧要就无需准备，这样就派礼官将百官召集到白日举办宴席的空地，禁卫军在一旁等候。
　　安野是百官之首，站在靠近有苏烈地方，右侧便是盖着白布的天子尸体，尸体旁放着一枚带血的玉佩。
　　“诸位，太子殿下坠崖身亡，朕十分痛心。朕对不起先皇的在天之灵，罔顾诸位兄长的嘱托，甘愿为太子殿下守孝三年，三日后便举行国葬，让太子殿下入土为安。”有苏烈说话掷地有声，眼泪直流，感人肺腑。
　　他身旁的红袖更是哭得极其伤心，不停用巾帕抹泪，许多大臣见宇文恪不在，面面相觑，犹豫片刻，也低着头抹泪，算是默认了太子已死这个事实，只有少数的几个作为白鸿好友的大臣仍板着脸不认可。
　　“谁说太子殿下死了！”
　　这时突然响起一个威吓四方的声音，众人循声看去，却是身着紫色华服着金带，配长剑的宇文恪从人群中空着的地方向有苏烈走过来。
　　“宇文，宇文恪！”有苏烈吓得后退几步撞倒长灯盏，摔在地上，红袖连忙退开，远离溅在地上的灯油。
　　“天子殿下确实没死。”安野出声道，并指了宇文恪身后，那里正是有苏启明，穿着杏黄色蟒袍，脸上有两道划痕。
　　“我本是在打猎，却不曾想遭遇刺客。”有苏启明皱眉，看向某处，那里正有一个黑衣刺客被扔出来。
　　刺客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说道，“是，是陛下指使我刺杀太子殿下，说是为了稳固皇位。”
　　红袖连忙跑到有苏启明的面前跪下磕头，说道，“太子殿下，臣妾知罪，臣妾得知陛下要刺杀太子殿下，却不禀报，实属大罪，请陛下责罚。”
　　这时百官唏嘘不已，都明白了一切皆是有苏烈的阴谋，仔细想也不难明白，只是不明白太子和宇文恪之间的利害关系，只能观望着，待事态明了再出声。
　　“放屁，你们放屁！”有苏烈脸色如猪肝，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正打算高喊禁卫军，却被突然扑上来的宇文恪挥剑刺中胸膛，跪在地上，模糊不清地说道，“禁卫军......”
　　宇文恪拔剑迅速移开，有苏烈胸口的血如泉涌冒出来，嘴里也吐出一些血，怒目圆睁地向后倒去，彻底失去了气息。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感叹于国舅的剑如此之快，竟未等人把话说完，四周地禁卫军将百官围住，但因没指令而没动手，只能干看着。
　　宇文恪拿出干净的巾帕，一边擦拭剑上的血，一边冷冷地说道，“淮安亲王意欲谋杀当今太子殿下，我宇文恪今日把这贼人杀了，有何人不满？”
　　大部分官员不敢说话，唯有一位刑部尚书想走上前却被安野抢先，只好刹住脚步，静待丞相大人说话。
　　“国舅大人杀贼有功，理应嘉奖，自然无人不满。只是国不可一日无君，依下官看，当今太子是正统，应择日为太子举行登基大典，安抚民心。”
　　安野说的句句在理，但刑部尚书心中还是觉得不妥，正欲开口却又被宇文恪抢先，气得脸色铁青。
　　“丞相大人说的在理，那两日后便为太子举行登基大典，届时昭告天下，至于淮安亲王乃是谋逆的大罪不会进入皇陵，葬于其封地即可，念在新皇登基在即，九族秋后再问斩，不过贵妃红袖认错及时，可以免罪，赠予叶鲁将军做妾......”
　　宇文恪自作主张将所有人的赏罚安排清楚，没让有苏启明有开口的机会倒像是一位真正的帝王，而大臣们都是缄默不语，平常偶尔会跳出来反对的大臣因为白鸿的眼神也没出声。
　　有苏启明睁着大眼睛看宇文恪的一举一动，顿时明白了这位国舅才是权力的真正把握者，他只是一个傀儡皇帝，也明白为何今日太傅要同宇文恪合作赶有苏烈下位。
　　他看到安野一直在盯着宇文恪看，顿时握紧拳头，暗自发誓定要成为真正的帝王，比宇文恪还要威风百倍。
　　安野自从看到宇文恪用巾帕擦剑就呆了，那样神似的动作，若是换上一件衣服一定像极了，也不知道眼前的宇文恪到底是不是男神的碎片，毕竟反派很多，不止宇文恪一个人。
　　跪在地上的红袖被叶鲁扶起来，她看向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顿时觉得自己同宇文恪交易是对的，作为宇文恪的好兄弟，骠骑大将军叶鲁地位自是不俗。
　　叶鲁趁着众人在看大哥，连忙亲了红袖的脸颊一口，然后小声道，“美丽的小娘子，你是我的了。”
　　红袖嗔怪一声，躲进叶鲁的怀里，娇声道，“那夫君可是要好好对人家。”
　　叶鲁抱紧了怀里的美人，鼻子凑到脖子处嗅了嗅，嘴里连忙应好。
　　第二日清晨，礼官在空地上主持了最后的仪式，为来年祈愿，众人闭眼虔心许愿。
　　有苏启明站在安野旁边，他双手合十虔心许愿，睁开眼正想告诉最爱的太傅自己的愿望，却看见宇文恪走了过来，顿时板了脸。
　　宇文恪看着安野，似笑非笑，道，“丞相许了什么愿，可否说给我听？”
　　安野低头笑起来，然后抬头盯着宇文恪的眼睛，缓缓说道，“我许了一个关于你的愿，不能说。”
　　宇文恪觉得这时的丞相大人好似那怀春的少女，羞于告诉情郎自己心中的情思，便体贴地没问，不怀好意地瞪了有苏启明一眼，这就转身道，“来日再回，白鸿。”
　　“好，宇文恪。”安野同那人对了一个眼神。
　　有苏启明的小脸立刻就皱了，他摇了摇安野的手，不满道，“太傅，你平日不是最讨厌宇文恪，为何今日还同他互相直呼姓名。”
　　安野捏了捏有苏启明的脸，像逗小孩一样戳了戳他的额头，说道，“等你稍长几岁便懂了，回去准备登基大典吧。”
　　16岁的小孩嘛，哪里懂得26岁成年人之间的事情了。
　　【宿主，关于白鸿身上物件的资料已经发过去了，请自行查看】

奸臣7
　　不久后在南苑找到了三皇子的尸体，他从树上掉下来摔断腿，被毒蛇咬死。
　　登基大典当日，皇宫内外自夜里寅时起就忙成了一锅沸水，相应的礼官主持着太监和宫女准备典礼，人来人往，忙得厉害。
　　这次的登基大典名正言顺，比之前几位亲王的登基大典要隆重太多，安野特意吩咐礼官必须按照古时候的礼数来，不可缩减，以此向世人昭示太子有苏启明才是皇位正统继承人，对此宇文恪出奇的，没有拦着礼官。
　　有苏启明在天未亮时穿着一身白衣，由一众人陪同前往天坛举行繁复的祭祀礼，随后去太庙祭祖念，等到礼官高唱“吉时已到”，便在先帝灵前行三跪九叩大礼，敬告受命。做完这些天色大亮，他便赶去皇宫里沐浴。
　　沐浴过后，需换上衮冕，由丞相和太监陪同前往慈宁宫，向他的祖母皇太后行三跪九叩大礼，念诵三千条祖训，对天发誓做一位明君。
　　安野陪着有苏启明前往慈宁宫时不能牵着手，新任的皇帝满心失落，这登基大典于他而言便是乏味，一路上都是扁嘴，直到慈宁宫前才恢复了笑容。
　　皇太后宇文凝荷穿着雍容华贵，坐在高座上眼神呆滞，宇文恪站在她一旁地喂她东西吃，亲切地连声叫姐姐好，目光落在有苏启明身上，接着是安野。
　　礼官高声道，“行礼！”
　　有苏启明瞧了上方的宇文恪一眼，满心不愿，这太后痴傻，显然跪拜的是国舅，但旁边的安野拍了他的手掌，只好撩开前裾跪下行礼。
　　宇文恪皱着眉，伸手掐了宇文凝荷的手背，逼她哭叫起来，说道，“依我看，陛下磕头不够响，还需要再响些才符合礼数，太后可不满意。”
　　礼官随后附和道，“国舅说的确实对，还请陛下尊重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有苏启明抬头去瞪宇文恪，很想跳上去把他千刀万剐，但眼下只能忍，太傅说过小不忍则乱大谋，想了想，只好抬高头颅重重的磕下去，发出咚的响声。
　　安野站在一旁叹息，对此他也无奈，总要先坐上皇位才能治宇文恪，有苏启明身为皇帝也要得到一些磨练。
　　他看了一眼痴呆的宇文凝荷，也是感叹皇室无情，弟弟竟为了权力，如此虐待自己的亲姐姐，而有苏烈狠心要杀侄子，甚至是他的兄长的死他也有参与。
　　三跪九叩大礼行完，有苏启明的额头沁出了血，刚站起来的时候摇摇欲坠，被安野扶着才能站稳，宇文恪看着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眼神示意礼官让皇帝念祖训。
　　礼官把一本很厚的书递给有苏启明，道，“陛下，该念祖训了。”
　　由于头昏，有苏启明伸过去接书本的手都是颤抖的，安野帮他接过来，对礼官道，“让陛下暂时歇息一下，也不急于一时。”
　　礼官看向宇文恪，得到不允许的眼神，于是道，“还请陛下快开始，这不符合礼数。”
　　“你！”安野还想说，却被有苏启明拦住，他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打开祖训就朗声诵读，让整个慈宁宫都充满他的声音，就连守在宫外的太监听了都觉得这声音浑厚有力，是真龙之像。
　　宇文凝荷嘴里正嚼着甜糕，痴痴地望着有苏启明，她已有两年未见孙子了，此时竟默默流下两行泪，也不知是恢复了神智认为这孙子有出息，还是依旧傻着想到了什么花丢了的事。
　　有苏启明看到了祖母眼角流下的泪，倍受感触，他仿佛从慈爱的目光中看到了寄予厚望，于是点点头，更大声地诵读祖训，心中暗暗发誓定要将这祸乱朝纲的奸臣宇文恪斩首。
　　礼官待有苏启明诵读完祖训和发誓过后，就领着他离开慈宁宫，前往太宣大殿举行朝仪的地方即位，而安野身为丞相需陪同前往，宇文恪可稍后再来。
　　人走后，慈宁宫一下子变清静了，宇文凝荷吃完甜糕，看着宇文恪手里的甜枣直摇头，似乎是不想吃了。
　　宇文恪拿出巾帕温柔地帮宇文凝荷拭去脸上残留的泪痕，他心生怀疑，于是道，“姐姐吃饱了，就玩些好玩的。”
　　闻言，宇文凝荷傻笑起来，拍拍手，道，“好玩的，好玩！”
　　宇文恪从衣袋里拿出指套，接着从旁边的桌子里拿出一个绣球递给宇文凝荷，绣球表面被一层薄布包裹，里面满是细密的铁刺，这绣球有机关只要被手握到，里面的铁刺就会冒出来扎人。
　　他戴着银指套，小心捏着边角才没有被绣球上面的刺钉到，可宇文凝荷没有指套，还是个傻子。
　　绣球递过来的时候，宇文凝荷有一瞬迟疑，但还是很快接过绣球来玩，里面的铁刺全都冒出来扎进她的双手，长而锋利的铁刺扎进血肉里的滋味不好受，她呜的哭起来，手掌被血染红，想甩开绣球，铁刺却扎得更深似乎要刺穿了，她哭得更大声，道，“不好玩，不好玩，呜呜呜，这个不好玩。”
　　这下，宇文恪才把绣球取下来，布已经破掉，铁刺上面尽是鲜红的血，他随手扔进垃圾竹篓里，走下高台，迎面跟伺候太后的宫女迎春打了照面。
　　迎春连忙欠身行礼，她是听见了太后的哭声才进来，没想到国舅也在，于是问道，“大人，太后这是？”
　　宇文恪转头看了还在哭的宇文凝荷，靠近迎春，贴着她的耳朵说道，“给她处理伤口并盯紧她，她装傻，该用药了。”
　　闻言，迎春瞪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宇文凝荷，已经伺候两年了，没想到还是被骗过，她不会怀疑宇文大人的话，看向宇文凝荷的眼神逐渐凶狠，连忙点头。
　　宇文恪满意地走了，他走出慈宁宫时回头看了一眼，又想到住在里面的姐姐，此时慈宁宫传来一阵哭叫声，他觉得甚是动听。
　　想当年，宇文凝荷年长他十五岁是嫡长女，她和胞弟在年少时没少欺负庶出的他，甚至间接害母亲重病时得不到及时医治而。
　　所幸宇文凝荷的胞弟早逝，他成为了宇文家的独子，且在早年参军立了不少军功。
　　为了在后宫争宠时有娘家依靠，宇文凝荷帮助他一步步登上权力的巅峰，现在嘛，就是没用的棋子罢了，他从不会对仇人心慈手软，姐姐也是一样。
　　白日举行登基大典，夜里便是新皇帝宴请诸位大臣和各个皇亲国戚，在太宣大殿的偏殿举行，有美酒佳肴享用，还有舞女助兴。
　　有苏启明坐在北边的上座对着门口，而安野坐在右侧，对面是宇文恪，他们二人四周都有许多官员，不过却是截然不同的情景，一边是尽会趋炎附势的小人，一边是正直清明的肱骨之臣。
　　宇文恪耳边多的是赞美之声，他听得乏味了，不作理会，一面饮酒一面去看舞女，余光瞥见有苏启明在看安野，额头上面的伤痕碍于大典没有用纱布包裹，而是靠着冕冠前的十二旒遮挡。
　　纵使十二旒长而细密，却遮盖不了有苏启明望向安野的目光中的依恋，宇文恪低头做沉思，似乎想不透丞相在皇帝心里的地位如何。
　　安野不喝酒，他只吃菜，这宴席上面的菜品有不少重味，吃到嘴里一嚼，满口油辣香，实在是妙哉。
　　刑部尚书曾阶凑近安野，为他倒了一杯酒，压低声音道，“丞相大人，这淮安亲王被杀，太子殿下登基，明显是宇文恪一手策划，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安野知道曾阶是白鸿好友，甚至是仰慕白鸿，于是笑着道，“就目前而言，太子殿下顺利即位是最紧要的事，其余的管不了。”
　　曾阶扫视了宇文恪身边的官员，叹息一声，悲痛道，“先皇在世时，宇文恪还不曾乱朝纲，如今这朝堂多的是无能无才的小人，真是叫人失望。”
　　安野夹了一块肉放进曾阶的碗里，安抚道，“曾大人，这新君未必及不上先皇，你我等静待佳音即可。”
　　曾阶点点头，接着拿起酒杯递给安野，碰了一下，说道，“也是，那我便敬丞相大人一杯，喝！”
　　似乎是杯中的酒水少，又似乎是被这周围热闹的气氛感染，安野拿起酒杯对着嘴喝下，酒入口中微涩，至腹中是一小团火，在秋日暖得人舒服。
　　他忍不住自己倒了一杯又喝下，系统连忙飞到他耳畔劝说。
　　【宿主，你忘记你不能喝酒了，快别喝了！】
　　“啊？”安野看了曾阶，眼中尽是迷惑，头脑已然不清醒，再去看舞女，只觉得眼前闪过一团又一团的红火，片刻后趴桌子上昏了过去。
　　“丞相大人！”曾阶惊呼一声去推安野的背，接着同旁边的官员一道笑起来，“看来丞相大人不胜酒力，两杯便倒啊！”
　　“哈哈哈，是啊，是啊。”有大臣附和道。
　　有苏启明连忙站起来，对旁边的宫女道，“快扶丞相大人下去歇息。”
　　两个宫女欠身行礼，扶着醉酒的安野离开大殿，而悬浮在空中的系统忧心地看了自家宿主的背影一眼，便化作光尘消失。
　　宇文恪盯着安野的背影，旁边的叶鲁靠过来，在他耳畔说道，“大哥，去大殿外，有要事相商。”
　　叶鲁拉着宇文恪走到大殿不远处的回廊桥旁才把要事说出来：便是曾阶的手下查了他的几个弟兄的案底，发现这些人曾杀伤过百姓却没有进大牢，便派人把他们抓进大牢里。
　　这倒没什么，毕竟都是些无用的酒囊饭袋。但没过多久得到消息，这其中一人韩霄没有进牢是因为后面有人护佑，细查便发现同户部尚书王息有联系，今夜过后就要把人交到曾阶手上。
　　曾阶同白鸿要好，最仇视宇文恪，恨不得日日盯着他，找到把柄把他赶出朝堂。这户部尚书王息是宇文恪岳丈，查王息就会查到他身上，从而得到把柄。
　　宇文恪明白这一点，说道，“派人把韩霄杀了。”
　　叶鲁摇摇头，急道，“来不及了，我刚得到消息，那曾阶手下带着韩霄去到曾府，那里戒备森严，我们的人进不去，而且这晚宴一结束，曾阶就会回府，过几日估计就要告诉御史台，联合他们一同参你一本，这丞相和皇帝都敌视你，那样肯定出事。”
　　宇文恪见叶鲁急得浑身颤抖，于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笑道，“无事，这曾阶手下总该有家人，你以此引他出来用王息的人杀掉即可。由此我们得到一些时间撇清同王息的联系，若是日后他再出事，便连累不了我们。”
　　叶鲁瞪大了眼睛，他看着宇文恪好一会儿，这才连连点头，“大哥英明，大哥英明。”
　　宇文恪叹息一声道，“这朝堂还是不适合你，战场倒是适合你，是实打实的对抗，朝堂波云诡谲，你应付不来，过些时候我交付你一些闲散差事，要职由他人执掌，你可有意见？”
　　平常人要是听到自己被削权，当然是不开心，但叶鲁明白这是大哥为自己好，连连点头应好，反正这些需要脑袋的烦心事丢给能人就好，别来烦他。
　　这时宇文恪瞥到近处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是醉着酒的安野坐在台阶上，背靠红漆梁柱，眯着眼说些怪话，旁边的宫女却不见了。
　　叶鲁看向安野，疑惑道，“那是丞相？”
　　宇文恪在他问时就大步迈向前，走到安野面前蹲下，笑道，“丞相大人在此处作甚？”
　　安野打了一个酒嗝，盯着宇文恪看了半刻，趁着他欲说话而张嘴的瞬间扑上去，抱住他的脑袋，堵住了那张薄唇。
　　叶鲁和匆忙赶过来的宫女瞪大了眼睛，他们屏住呼吸，一时之间竟不敢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丞相吻国舅，心如一根草在风中凌乱。
　　宇文恪回应了安野的热情，只觉头皮酥麻，忍不住推开。
　　安野撞到梁柱，摸着头哎呀一声，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宇文恪，红艳的舌头舔了嘴唇，像是梦呓一般说道，“你为什么推我呀，不给我亲。”
　　宇文恪忽然觉得眼前的丞相真变成了那山间的狐狸，眼神魅惑，声音勾人，他的心跳得极快，像是庆典上的鼓乐声。

奸臣8
　　安野坐直身体，伸手摸了宇文恪的手背，眨眨眼，自顾自地说道，“你是我的男神，男神不要躲我，让我亲亲，好不好呀？”
　　叶鲁意识到自家大哥还呆着，连忙把他拉起来。
　　而宫女也懂事地把安野拉起来，向宇文恪道歉，“对不起国舅大人，奴婢原本是要送丞相大人回陛下寝宫歇息，只是丞相大人突然坐地上不肯起来，我便去叫人帮忙，没想到冲撞了国舅大人，还请大人勿怪。”
　　宇文恪回神过来，瞧见了宫女身后的几个高大的侍卫，又看了在嘟嘴吹气的安野，问道，“丞相酒醉，为何要送陛下寝宫？”
　　叶鲁也疑惑道，“对啊，照理说应当送去丞相府邸，陛下这是何意？”
　　宫女眼睛珠一转，连忙道，“兴许是丞相大人府邸过于遥远，陛下希望丞相大人就近歇息，丞相大人曾是陛下太傅，自然可以睡在陛下寝宫。”
　　安野被宫女拉着不能乱动，气得鼓起双颊，伸手戳了戳宇文恪的手臂，埋怨道，“不好玩，这不好玩！”
　　宇文恪瞧着安野，沉吟片刻，严肃地对宫女道，“这君是君，臣是臣，岂有臣在君塌歇息之理，你告诉陛下，身为一国之君须遵守礼法，丞相大人就由我代为送去府邸好了。”
　　宫女皱眉，为难道，“这......”
　　叶鲁抓着安野的手，把人强行扯过来，凶道，“这什么这，国舅说的难道无理，丞相大人本就该去自己的府邸歇息，你回去就这样跟陛下说，他定不会怪你，赶紧走。”
　　安野一靠近宇文恪就仿佛看到了他的男神，激动地搂住脖子，蹦跳两下，惊喜道，“男神，男神！”
　　谁也不明白男神是何意，但丞相酒醉，说什么都是正常，也没人较真地去问是何意。
　　宇文恪拉着安野的手，让他别乱动，他这次乖乖地站着，但眼睛一直在看宇文恪，墨色的眸子里仿佛有星子在闪烁。
　　平日里总喜欢瞪人，翻白眼，嘲讽人的眼睛在这时看来，美得醉人。
　　宫女看了宇文恪一眼，心里暗自盘算，最后只好行礼，带着身后的侍卫一齐离开。
　　叶鲁看着安野傻乎乎的模样，觉得有趣，于是想伸手去捏脸，却被宇文恪掐住手腕，不解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宇文恪放下叶鲁的手，目光中流露初不悦，沉声道，“别碰。”
　　叶鲁不满地甩手哼了几句，看着安野说道，“真没想到，平日里正经的丞相大人居然会是断袖，真是酒后吐真言，语不惊人死不休。”
　　宇文恪听出话里的讽刺意味，问道，“你是何意？”
　　“没什么，就是觉得丞相大人喜欢大哥你挺好的。”叶鲁说着就走向太宣大殿，冲宇文恪挥挥手，“大哥，你送丞相大人回去吧，我还要去盯人，事情会办好的，放心。”
　　“真是。”宇文恪无奈扶额，接着领着安野去到宫门外，坐上了自己的马车往外走。
　　说来也是缘分，丞相和国舅的府邸只相隔了一条街，当初宇文恪从宇文家出来选择府邸的时候刻意离白鸿近一些，这样也好时刻注意自己的政敌动向，没想到有一日他居然要送昔日政敌回家，也是事态变化令人所料不及。
　　马车途径一条街道，安野听到外面有孩童的嬉闹声，于是扒拉着窗户，探出头去看，嚷嚷道，“要下去，要下去！”
　　宇文叹息一声，吩咐车夫停车，然后牵着安野下马车。
　　马车旁有一堆小孩围着一个大人，大人手里有一个马灯，马灯转动时图案会变化，光芒喜人。
　　安野盯着马灯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指着马灯，道，“要！”
　　宇文恪没好气道，“小孩子玩意儿，你也要，不给！”
　　闻言，安野撅着嘴，看向宇文恪，眼眶泛红，接着呜的哭出声来，手还指着马灯说要。
　　“不给！”
　　宇文恪说完就悔了，安野哭得更大声了，周围的大人和小孩都在看他们，他怕明日国舅和丞相会成为京城里的茶余饭后的闲话，于是把钱袋丢给车夫，让他去把马灯买过来给安野玩。
　　这马灯捧在手里，安野就傻笑，仿佛得到一件宝贝，他不愿上车，拉着宇文恪往前走。
　　看到转灯，安野又把马灯扔下，指着转灯说要，宇文恪只能买。
　　他们逛了整条街，安野指着东西说要，宇文恪就会买，虽然是板着脸，但还是耐心地陪着玩，也不出声训人。
　　安野一路买一路扔，带着宇文恪来到一处桥边。
　　夜里，这处小桥僻静，除了二人之外，没人在此处，借着月色可看清脚下的青石板路。
　　安野大声笑起来，对着宇文恪说道，“男神男神！”
　　宇文恪听不懂他说什么，但大概明白是在说一个人，于是黑着脸道，“我不是。”
　　安野的眼睛珠子转了一圈，伸出食指指着宇文恪，问道，“那，那你是谁！”
　　宇文恪觉得自己在教导一个不会下地走路的孩童，无奈道，“宇文恪。”
　　“宇文恪？”安野吮吸大拇指沉思，接着搂住宇文恪的脖子，亲了他的嘴唇，惊喜道，“宇文恪！我最喜欢你了·！你很好很好！”
　　宇文恪怔住，安野的声音像是初雪消融时吹来的第一阵春风，他恍惚听到叮咚一声，回过神来，只见安野消失了踪影，扑进河里炸起一圈水花，顿时觉得这人是傻子，唉。
　　安野被救上岸时还学鱼咕咕地吐了几口水，全都吐在宇文恪已经湿透的衣服上，他板着脸，问道，“白鸿，你几岁了？”
　　安野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道，“三岁！”
　　宇文恪翻了白眼，又道，“你下河作甚？”
　　安野指了天上的圆月，又指了河面的倒映，道，“月亮，掉下来了，我要救它回天上去，不然地面的人就没有月饼吃了！”
　　【宿主塑造人设成功，加分！】
　　宇文恪冷哼一声，心说这丞相酒醉后都要想着苍天和黎民百姓，不免觉得他可真是瞎操心，活该劳累。
　　丞相府邸前有小厮接待自家丞相，不过安野一直抓着宇文恪的手，宇文恪只好陪着他进卧房，把人骗到床上这才离开。
　　临走时还看到安野傻乎乎地跟在后面嚷嚷着要抱，他连忙离开，后面的哭声大得吓人。
　　日上三竿时，安野才醒过来，他抬手遮了太阳，慢慢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衣服被换了，于是疑惑地看向四周，正巧一个小厮走进来，便问道，“昨夜，我是如何回到府上的？”
　　小厮低头道，“回大人，是国舅送大人回来的。”
　　“什么！”安野看到躺在床下的脏衣服，于是下床捡起来闻，立即嫌弃地丢开，“我昨夜好像喝酒了。”
　　小厮连忙道，“是的大人，你昨夜确实喝多了，还说了许多怪话，还拉着国舅大人的手不肯放。”
　　安野挥挥手让小厮关上门离开，自己抓了抓头发回想昨夜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时系统飞出来，把昨夜他醉酒后的画面播放给他看。
　　看完，安野欲哭无泪，连忙找了一把剑，摸了摸剑鞘，狠心地把它拔出来。
　　【宿主，你这是做什么啊！】
　　“我自刎吧，快去下一个世界，这太丢人了，艹，我现在死也不想见到宇文恪，我昨天他妈的像个智障！”
　　系统连忙飞到剑前，用小手托住剑身。
　　【宿主，不可以的，你积分不够，不能跳过，直接去到下一个世界。】
　　“艹，你也是坑货！”安野放下剑，自暴自弃地躺床上，想到昨夜的事情，更加烦躁地翻来覆去，“我昨天真的就三岁，不能再多了，艹，太尼玛丢人了，我还把宇文恪当男神亲，我有罪啊我，不是我眼瞎，淦！”
　　【宿主，请接受下一个任务，想办法抓住王息的把柄，把他扳倒后换上对有苏启明忠心的人。】
　　听到任务，安野细想了王息这个人物，他是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掌管户籍财经，是油水最多的官职，以往的皇帝都会严厉对待户部尚书，但有苏启明的父亲突然离世，王息得到了长时间的猖狂机会，为此抓他贪赃枉法的事情应该是好抓，只是换上的人选还得仔细考虑。
　　既然是忠心于有苏启明，必须由有苏启明亲自挑选，京城里的太学院有许多有非凡才能的人可以任用。
　　“系统，帮我调一下太学院的人员资料，记得才能和性格要标注清楚，选来自寒门的子弟，不要富家子弟。”
　　【宿主，资料已经发过去了，请查看。】
　　安野把大篇幅的资料看完了，整理着装，走出卧房想让小厮备马前往皇宫觐见圣上，不过小厮却急急忙忙地跑过来，道，“丞相大人，陛下派人召你进宫，事态紧急，听宫里的公公说，似乎是动怒了，大人要小心。”
　　哭哭啼啼的小毛孩有啥好怕的，难道还会吃了自己不成！
　　安野让小厮莫慌，备马就可，心里盘算着如何说教让有苏启明听自己的，去太学院逛逛，跟那周尔白谈心，把这人才收复。
　　并同时派了自己府上的人去盯着王息的日常作息，摸清规律写成文书交给他。
　　有苏启明成为皇帝后不能随意出宫，衣食起居都需要待在太宣大殿的偏殿，此时吃过早膳过后就在偏殿的书房办公，手里拿着毛笔没动，满心都是他的太傅。
　　听宫女说太傅被宇文恪带出宫，也不知怎样了，他可急坏了，生怕太傅被人拐到看不见的地方，让他难过。
　　听到太监高声宣唱丞相，有苏启明立刻转头去看门口，那里正站着一袭白衣似雪，眉眼如星月璀璨的安野。
　　“太傅！”有苏启明也没等安野行完礼，放下笔，像是归巢的鸟儿一样扑进安野的怀里。
　　安野看了太监一眼，示意他退下，接着捏了捏有苏启明的鼻子，无奈道，“都当上了皇帝，怎么还是这样没大没小的？”
　　有苏启明用脑袋蹭了蹭，用大眼睛盯着安野看，咧开嘴，笑道，“太傅，朕不大，年方十六。”
　　安野放开有苏启明，无奈道，“过些时候就十七了，届时需举办生辰宴席。”
　　有苏启明听不进去这些，他抓着安野的手晃了晃，道，“太傅，你今夜在此睡下可好，朕一人在此，怕。”
　　安野领着有苏启明到案桌前坐下，拿起一本书放到他面前，“陛下应多思量国之大事，至于这陛下寝宫是妃子才能留宿的地方，我身为丞相自然不合适，你若是怕寂寞，改日我就让礼官帮你纳妃。”
　　听到“纳妃”，有苏启明一下子就急了，连忙摇头，道，“不要妃子，就要太傅，太傅不要走。”
　　【这里提醒一下宿主，昨夜有苏启明想把宿主带去自己的寝宫。按照原设定，酒醉的丞相会在太宣大殿的偏殿同皇帝***好，第二日皇帝许诺一一生一世都要守护丞相。因为宿主没有按照原设定走，所以必须弥补剧情，至少要让有苏启明对和丞相的爱情存有希望。】
　　好好的皇帝，谈什么恋爱，应该做正事，什么人啊真的是！这样想来，昨夜还真是感谢宇文恪，不然菊花就没了！
　　安野思量过后，语重心长地同有苏启明说了许多大道理，听得小孩直皱眉，敷衍地回答几声嗯。
　　“啪——”
　　安野气得把书拍桌子上，气愤地对有苏启明道，“陛下若是没有这般远大志向，就当是臣看错了人，付错了心。”
　　闻言，有苏启明的眼眶立刻就红了，连忙拉着安野的手请求原谅，“太傅，我知错了，我必定做一位明君，亲贤臣远小人，保住江山社稷。”
　　安野叹息一声，又同有苏启明说了许多笼络人心的招数，要求他去太学院逛逛，与周尔白多聊聊。
　　小皇帝没能留住他的太傅，闷闷不乐地趴在桌案上。
　　安野走出大殿，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直叹气，他真心不明白这种没志气的主角如何斗得过反派，或者说这种心性怎么会是主角了！
　　【宿主稍安勿躁了，主角需要成长，他的心性会在某一刻突然成熟，只是时机未到】

奸臣9
　　出了皇宫，安野想去买几件新衣裳，这白鸿的衣服很少且都旧了，他喜欢穿新且漂亮的衣服，于是去到京城最繁华的一条街。
　　一品绣纺是京城最有名的制衣铺子，安野走到门口就遇见了两个熟人，本不想打招呼，但熟人先开口，只好停住。
　　叶鲁搂着红袖，手里拿着几大袋东西，道，“丞相大人，你怎的到这儿来了？”
　　安野板着脸，道，“我来这儿买件新衣裳。”
　　红袖掩嘴笑起来，叶鲁又说道，“我大哥昨日送你回府，可染上了风寒只能坐在家中养病，你得去看他。”
　　说到宇文恪染上风寒，安野就想到自己跳河里捞月亮，又想扇自己一耳光，但宇文恪昨夜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于是道，“我会到国舅府上去看看。”
　　红袖笑道，“我就知道丞相大人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叶鲁想了想，于是把手中的袋子塞到安野手里，道，“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你拿着礼物去看看我大哥吧，他实在是太可怜了。”
　　红袖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安野手里的袋子，正欲开口却被叶鲁瞪了一眼，只好低头不语。
　　安野想到宇文恪的府邸离自家不远，也就是顺路的事，而且还能白嫖免费的礼物送人岂不美哉，于是点点头算是答应，这就走进一品袖纺里。
　　叶鲁乐呵呵地牵着红袖走了一段路，忽然想到美人方才想说话，于是停下来道，“你方才想说什么？”
　　红袖涨红了脸，跺脚道，“你送错了，那里面的是送给王息的壮阳药和春意药酒！”
　　叶鲁带着美人逛街买了不少吃喝和衣物，想到过几日要去拜访讨厌的王息，特意买了壮阳药和春意药酒羞辱他，没想到居然到了安野手里。
　　要是让大哥看到了，估计要气死，罪过啊！
　　叶鲁抓着红袖的手，急得火烧眉毛，“这，这可如何是好，大哥要是看到，必定气得吐血。”
　　红袖叹息一声，自己找的这个新男人虽长得好看脾气好，只是这脑子不太行，于是拉着他跑回去，但没见到安野，只能朝着宇文恪的府邸跑。
　　“你为何要丞相去看国舅，他们不是不对头吗？”红袖忍不住问道。
　　“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叶鲁想到昨夜在宫中见到的奇景，于是停下来道，“昨夜在宫中，丞相醉酒亲了我大哥，他是个断袖，哈哈哈！”
　　“啊这！”红袖以袖捂嘴，似秋水的眸子掠过怀疑的光，“这怎么会？”
　　“真的，我亲眼所见！”叶鲁激动地抓着红袖的手，“所以今日我瞧见丞相，就想让他去看望大哥，若是二人成了的话，大哥在朝堂上就再无敌手，叱咤风云了！我可真是会为大哥考虑的好兄弟!”
　　“这，这王夫人怎肯啊，而且国舅大人不是断袖。”红袖心里想到王娇是千金小姐，届时自然会疯闹，丞相可不好过。
　　“不怕，王娇那女人就是妒妇，我大哥不会在乎她，现在想来丞相大人送春意药酒挺好的，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叶鲁洋洋自得地笑起来，在他心里，这是自己这辈子干过最有脑子的事情之一了。
　　国舅府邸坐落在片冷清的街道东侧，府邸内有假山流水，百尺回廊，主人喜好乐舞，舞女和乐师们会从早到晚地忙碌，但这时却都因为丞相大人的到来，停了下来。
　　“你这是何意？”宇文恪坐在凉亭桌子的一侧，对面是大惊失色的安野，石桌上面放了两瓶药瓶，旁边是皱了的纸和麻绳，还有一个褐色的小木盒，药瓶就是从盒子里取出来。
　　“我，我，，，，，，”安野怎么也想不到宇文恪的跟班会送这种东西给自家大哥，瓶子上面的字迹还是人为写上去，这礼物就是刻意用来羞辱人的。
　　宇文恪拿起春意药酒，叹息一声，伸手指了不远处的房间，说道，“白鸿，你可是要同我去那里饮用，这剩下一瓶就不需要了。”
　　“不，不是！”安野的脸颊微红，他夺过药瓶，然后摘下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放到宇文恪面前，“这礼物送错了，玉佩才是给你的，别在意药瓶。”
　　宇文恪拿起玉佩来细细地看了看，眯起眼睛狡黠地笑道，“这玉佩，我记得你曾在朝堂上对先皇说过，是祖传之物，要赠予未来的妻子，你这又是何意？”
　　什么，什么！赠予妻子的玉佩，狗系统怎么不早告诉我！
　　【宿主，白鸿饰品的来历我给了的，你自己不看/委屈】
　　安野连忙伸手去拿玉佩，却被躲过，急道，“这还是送错了，还请国舅还回来。”
　　宇文恪把玉佩收进口袋里，站起来躲了安野的手，道，“这礼物送了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你是君子，岂能违背？”
　　【宿主，白鸿是一个坦坦荡荡的君子，确实不能把送的东西要回来，考虑一下ooc被扣的分吧。】
　　他觉得这系统的逼格程序是有bug的，拿回礼物ooc，那让反派误会就不ooc了！？
　　安野暗自吐槽，却被宇文恪搂住了腰，头靠在他的胸膛，他低着头仿佛是在亲人。
　　王娇这时出现在凉亭外，身后的婢女端着汤，她看到这一幕，眼眶泛红，手里的巾帕掉落在地。
　　【宿主，修罗场警告！】
　　宇文恪抬头去看王娇，眼底尽是愉悦，半点愧疚之意都无。
　　安野推开宇文恪瞧见了王娇，顿时心如死灰，说道，“咳，我只是听闻国舅染了风寒，来府上看望，既然国舅无事，就先走了。”
　　宇文恪拉住安野的手却被用力甩开，于是示意仆人领他出去。
　　王娇不说话，她就盯着安野看。
　　安野的心里直发毛，还好这不是女主角，不然他后面绝对被弄死。
　　待安野离开院子，王娇大步走上凉亭，怒喝道，“宇文恪！”
　　宇文恪坐下来摇摇头叹息，手里摸着玉佩，越发觉得这玉佩质地细腻，只对仆人道，“夫人累了，扶她下去歇息。”
　　“宇文恪！”王娇撇开仆人，让婢女走上来，拿起装着汤汁的瓷盆往宇文恪脚边砸去。
　　“哐当——“
　　是重物撞击地面的声音，很快就是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宇文恪在热汤溅到自己身上之前就往后退去，一些褐色的汤汁溅在王娇衣服上，她怒目圆睁，气得咬牙，眼眶还溢出晶莹的眼泪。
　　宇文嗤笑一声，道，“王娇，你这是做什么？”
　　王娇吸了吸鼻子，盯着宇文恪的眼睛看，大声道，“宇文恪！你扪心自问，我哪点对不起你！为什么，为什么成亲一年，你宁可去外面鬼混都不肯在我房里过夜，今日更是当着我跟白鸿亲热，他是你政敌，你这样是想羞辱我！”
　　宇文无奈地叹息一声，投给王娇一个“可笑”的眼神，说道，“成亲当日我早已劝过你，别爱上我，是你不听劝告，干我何事？”
　　“你！”王娇气得跺脚，还想开口，宇文恪已迈着轻快的步伐远去，她想去追，却被仆人拦住，气得破口大骂。
　　当初宇文恪还是宇文家那个不受宠的庶子，长相英俊，总爱到王府外转悠。
　　王娇深居闺中，看到了他，他便每日变着法儿地讨她欢心，后来更是同她说起许多伤心事。
　　她爱上了他，于是让父亲帮这个少年在宇文家立稳脚步，在朝堂得到官职，接着还要嫁给他，没想到是却是被夫婿这样对待。
　　王娇握紧拳头，黛眉紧蹙，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空空的，她多想要一个孩子，可是宇文恪根本不给这个机会，于是走进宇文恪的书房中。
　　她知道宇文恪的密室，那里面存放着许多能够威胁到宇文恪的机密要件。她希望拿到这些东西，逼宇文恪重视她一些，于是进密室把那些东西拿出来，接着走出府邸。
　　她的父亲说的对，宇文恪狼子野心不是良婿，她需得拿着这些要命的把柄交给父亲，让父亲为她做主。
　　此时宇文恪站在府内的一座高楼上瞧着王娇匆匆忙忙地乘坐马车离开王府，他旁边的黑衣下属问道，“大人，需要把夫人带回来吗？”
　　宇文恪低头去看手里的玉佩，仿佛看到安野红着脸，忍不住笑出声来，抬头时又不笑了，眼里尽是失望，冷笑道，“随她吧，自作聪明的女人。”
　　想来这千金王娇娇生惯养，哪里懂得人心算计，还是丞相有趣啊。
　　彼时一阵凉风吹来，安野坐在院子中忍不住打了喷嚏，骂了宇文恪一句，“这宇文恪真不厚道，居然不帮我解释，害我被王夫人误会。”
　　系统叹息一声，落到安野的头顶上，像一只小猫一样趴着睡觉。
　　【宿主，本来就不是误会，反派宇文恪对你有意思。】
　　“哈！”安野回想了宇文恪的古怪举动，不免怀疑那礼物是叶鲁故意的，更加气愤了。
　　【不过反派对你有好感利于任务进行，但是啊，宿主你得让有苏启明对爱情有希望，这个是必须的啊，毕竟你身为他的白月光，就是有这个职责。】
　　安野想到那哭哭啼啼的有苏启明就觉得难搞，于是说道，“不急，我先想想怎么抓王息的小辫子。”
　　六日后，醉仙楼。
　　醉仙楼是京城中有名的风月场所，许多达官贵人常常出入此地，曾阶平生最恨这种地方，遇到了就要绕远路，偏偏今日被安野拖到这里，心里有一百分不情愿，到了门口就停住，脚像是生了根一般不肯动。
　　曾阶忍不住道，“丞相大人，你为何带我来此地，难得你也堕落了！”
　　安野心说老古板不好对付，于是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道，“王息今日在此交易，这人是朝中毒瘤，放任不管，江山必受其所害。”
　　闻言，曾阶就想到前几日那横死的手下，死前对他说了王息的名字，他气得牙痒痒，没想到今日就能抓到王息的把柄，他看了站在门口穿着花花绿绿的老鸨，闭上眼默念清心，接着迈开脚，决定豁出去了。
　　醉仙楼的二楼有包间，王息就与人在此交易，安野的手下盯了这个老狐狸许多日才得到交易线索，并且发现这老家伙每次交易都会带上一本重要的账本，那账本是致命把柄。
　　安野跟曾阶是坐在王息用来交易的隔壁间，里面没有美人会令人起疑，安野就要了一个美人，但曾阶不同意，于是堵在门后不让美人进来。
　　“官人啊，你不开门，奴家如何进来伺候你了。”美人长得美，就连声音也是甜腻的。
　　“不，不行，你不能进来！”曾阶用身体抵住门还嫌不够，又去搬了一个椅子来抵着，说什么也不会让这风月之地的女子进来。
　　“曾大人，别忘了，我们来此地的目的。”安野无奈扶额，走上前去拉开曾阶，踢开椅子，开门放美人。
　　曾阶瞧见美人，连忙躲到安野身后，大喊道，“不，我不要！”
　　美人巧笑嫣然，对安野道，“官人，你身后这位大人为何这般害羞啊？”
　　安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对美人说道，“那个，兴许他不喜美人，你们这儿有漂亮的郎君吗？”
　　“这......”美人为难地皱眉，这可是自己的客人，怎么能拱手相让呢。
　　安野把银票塞进美人的怀里，笑了笑。
　　他身后的曾阶想到男子兴许能够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天，而不是扑上来要亲，于是点头道，“对，对，就要郎君。”
　　美人懂事地点点头，承诺会把美男带过来。
　　她关上门，才走几步却被人拉住手，看向来人却是一个俊美非常的男子，于是连忙嗔道，“官人，你拉着人家的手可是要负责的。”
　　几张银票塞进美人的手里，她听那男子说道，“你刚离开的房间里是否有一个穿白衣的白公子？”
　　美人乐呵呵地收了银票，点点头。
　　男子又问道，“你怎的出来了？”
　　美人叹气道，“里面的客官奇怪得很，居然到醉仙楼里要男子，我还要给他找呢。”
　　男子沉吟片刻，对美人道，“不用找了，我替你找。”
　　闻言，美人点点头，哼着小曲走了，她今日可真开心，不用伺候人还得了许多银票，真是舒服，两位客官都是好人，希望他们以后多来。

奸臣10
　　安野听到敲门声，于是贴着门，问道，“谁？”
　　“是来伺候官人的。”
　　听到低沉浑厚的男音，安野这才打开门，却看到了宇文恪的脸，想关上门时却被按住双手，下一刻宇文恪就挤进来用脚关上了门。
　　安野连忙躲开，站到曾阶一旁，问道，“国舅大人为何来此处？”
　　宇文恪看了铁青着脸的曾阶一眼，接着去看安野的脸，说道，“丞相为何来此处，我便是为何。”
　　安野意识到宇文恪跟王息的交易有联系，于是拉着曾阶后退，贴着他的耳朵说道，“待会我引宇文恪出去，你在这里守株待兔，一定要抓到王息的把柄。”
　　曾阶盯着宇文恪看了片刻，点点头表示同意，但心里在疑惑丞相如何把宇文恪引出去。
　　见安野不说话，宇文恪便道，“丞相大人，我们去别处聊聊。”
　　安野走上前去，偏头看宇文恪道，“好啊。”
　　二人离开醉仙楼，来到外面的街道。
　　这里人声鼎沸，街道两边都摆有各式各样的物件。
　　安野领着宇文恪远离醉仙楼，后者也是乐意，并伸手抓住了安野的手，牵着一齐走。
　　安野盯着街边的美食看，没注意宇文恪的手，毕竟他被有苏启明牵习惯了，对此没什么特别的感受。
　　“客官，上好烤羊肉串，来一串。”一个商贩大声吆喝道。
　　他的面前摆着一个简易的烧烤摊，上面冒起了黑烟，烤架上面的羊肉被烤得滋啦响，油光可鉴，散发着浓浓的孜然肉香味。
　　安野看的眼睛都直了，站在烧烤摊面前，问道，“加多些辣椒。”
　　商贩应和一声，抓起一把辣椒面就往肉上撒，宇文恪闻着呛鼻，偏头用食指堵住鼻子，心中疑惑这白鸿为何喜欢这样重口的东西。
　　二十根羊肉串被纸包好交到了安野手里，他看了宇文恪一眼，指着商贩道，“付钱。”
　　宇文恪虽然讨厌羊肉串的味道，还是拿出银两放到商贩面前，没要剩余的零钱，陪着安野继续走。
　　这二十串羊肉很快就被安野吃掉，他伸出红艳的舌头舔了嘴唇和嘬了手指，看得宇文恪想起了那夜的吻，忍不住咽了口水。
　　正巧这时卖糖葫芦的商贩走过，宇文恪转身去买了一根，递给安野手上，“吃这个。”
　　“我不爱吃太甜的，腻嘴。”安野说完，转了转手里的亮晶晶的红糖葫芦，他记得这里面是山楂，尝起来应该是酸酸甜甜的，于是道，“这个，也还行。”
　　宇文恪无奈地摇摇头，陪着安野继续走，走到一处巷子口，安野已吃完了糖葫芦，正打算找地儿扔掉竹棍，却被拽进巷子里。
　　巷子里没有其他人，有些昏暗，多废弃的大竹笼，竹笼遮挡了外人的视线，安野被抵在墙上，宇文恪的吻落下来，像是狂风暴雨，撕扯着柔软的嘴唇。
　　“唔，宇文.......”安野被亲了好一会儿才推得开宇文恪，擦了嘴唇，吼道，“你做什么！”
　　宇文恪扑上去又逮着安野的嘴唇啃咬，末了凑近耳垂，叹息一声道，“我有疾，心悦你！”
　　安野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宇文恪说的是，“我有病，我喜欢你！”，于是抬膝踢开面前的人，走到巷子口回头劝他道，“国舅是有妇之夫，还望自重。”
　　“有妇之夫？”宇文恪低头笑，他的大腿被撞隐隐作痛，但没有大碍。
　　过了会儿，宇文恪走出巷子口，一个黑衣属下迎上来，说道，“事情已经办妥了，王息逃不掉。”
　　宇文恪抬头去看安野远去的背影，已然化成了白点消失在远处的醉仙楼，他拿出玉佩又看了一眼，然后对属下道，“回府吧。”
　　“是。”属下作揖行礼，他心中不免觉得丞相和刑部尚书可笑，这王息是自家打扰要除掉，他们才能如此拿到把柄，不然不知道需要折腾多久，才能彻底剔除王息。
　　国舅府内响起一阵瓷器碎裂声，还有女人的尖叫，王娇听闻宇文恪去了醉仙楼，又发了火，身边是跪在地上不知言语的婢女。
　　把卧房里的东西都砸得差不多了，王娇瞥了婢女一眼，发现这人长得同之前的柳烟一般好看，想到那柳烟常伺候在宇文恪左右，她心中愤慨，扑过去抓住婢女的头发使劲往外扯。
　　“啊！夫人！”婢女痛苦地大叫，伸手去阻止王娇，却又不敢用力。
　　“柳烟，你像柳烟那个妖精一样，又想勾引我的夫君是不是！”王娇用力把婢女摔在地上，余光瞥见瓷器碎片露出了阴毒的笑容，放开婢女走过去。
　　“夫人，柳烟已经被你折磨死了，我不是，我不会勾引国舅大人，国舅大人根本看不上我！”婢女瘫在地上哭泣，头发乱得像是稻草。
　　“我知道。”王娇狞笑着，走到婢女前，拿起瓷片用力刺进胸膛，再拔出来对着脸划，带出的鲜血溅在她的脸上，仿佛一只女鬼，“但是留着你就是祸害，宇文恪是我的夫君，不能被你迷惑！”
　　其余的婢女低下头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看王娇，她们纷纷想到柳烟死前的惨状，那是被许多大汉糟蹋过后被王娇一刀刀凌迟而死，惨叫声持续了一日，只可惜那时宇文恪在边疆打仗，没能赶回来。
　　柳烟是个富有才艺的女子，深得宇文恪欢心，像是他的红颜知己，只可惜死在王娇手里，自此宇文恪对王娇愈加冷淡，连流于表面的嘘寒问暖都没了，仿佛自己没娶过这女人一般。
　　婢女的惨叫声渐渐停止，已然变成了一具尸体，王娇听到“吱呀”一声，转头去看只见宇文恪站在门口，旁边是两个黑衣下属，一个下属端着木案，上面摆好了白绫。
　　王娇瞪大了眼睛，脸上尽是血，她站起来，厉声道，“宇文恪，你这是做什么！”
　　宇文恪示意其余的婢女离开，接着对王娇道，“王娇，吉时已到，你该死了。”
　　“你你你！”王娇看着步步逼上来的下属，向后踉跄几步，抬起一个凳子砸向下属，喝道，“宇文恪，你凭什么，凭什么，我是户部尚书之女，你不怕我爹治你的罪！”
　　下属叹息一声停在原地，他意识到自家大人还有话要说。
　　宇文恪道，“王娇你和你那父亲一样是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为了不被连累，我只能杀了你们！”
　　“宇文恪，倘若没有我们父女，你以为你能有今天!”王娇啐了一口，“你当年就是宇文家的一条狗，任人欺凌，你也配！”
　　“哦，你说的对，所以我才给了你一年的荣华富贵，我觉得足够报恩了。”宇文恪又拿出玉佩来摸，眼里尽是依恋。
　　王娇认出来玉佩的主人，于是道，“你是为了白鸿！”
　　宇文恪没有回答，下属已经走上前制住王娇，另外一个拿起白绫逼近她。
　　“宇文恪，你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爱白鸿，他想杀你，只有我，只有我才会.......”王娇的脖子被勒住，她伸手去摸白绫，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宇文恪。
　　宇文恪抬头，冲王娇微笑，“我不在乎。”
　　王娇的眼角溢出两滴泪水，她忽然想起年少时在高楼上遇见宇文恪微笑的惊鸿一瞥；还有在夜里，她蹲在被折磨死去的婢女身前而手足无措，是宇文恪冒出来搂着她说安心，然后帮她把尸体处理好；还有她跟李家小姐吵架，她吵不过生闷气，是宇文恪提着用李家小姐的皮和头发制成的娃娃来逗她欢心；还有她说讨厌豆角，他会抱着她说，日后成为皇帝会下令禁止天下的百姓种植豆角和售卖。
　　宇文恪对她那么好，哪怕是她折磨死柳烟时也只是叹息几声，这到底是为何！？
　　王娇伸出手，眼前模糊得只剩下一团玄色，虚弱地问道，“为何？”
　　宇文把玉佩收进衣袋里，对王娇说道，“王娇，我腻了，别了。”
　　“咚——”
　　是重物坠地的声音，王娇瞪大眼睛，脸上满是泪痕，跌落在地上，就像是被她扔掉的那些人皮娃娃，失去了生机。
　　下属走上前去行礼，说道，“大人，夫人已去了。”
　　“收拾干净，对外说是夫人上吊，别让大理寺的人査出来，我去散散心。”
　　宇文恪走出卧房，吸着屋外的花草清香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他买了酥香烧鸡和辣酱料，拎着这吃食走到白鸿府邸门前，对门外的小厮说明自己前来拜访白大人。
　　不消片刻，安野便出现在门口，他看着宇文恪，没好气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宇文把手里的烧鸡递给旁边的小厮，淡淡的香味飘出来，安野嗅到了脸色微变，他便笑着道，“想博丞相大人的欢心。”
　　安野没让小厮把烧鸡送回去，只是板着脸道，“我不明白国舅大人说什么？”
　　宇文走上前搂住安野的腰，亲了耳垂，低声说道，“国舅夫人已故，府邸缺人，想让丞相大人过去久住，应该是一辈子。”
　　意识到行人注意到了二人，安野推开宇文恪，耳尖微红，喝道，“大庭广众之下，还望国舅大人，自重，不送。”
　　“白鸿，我等你。”宇文恪向后退了几步，露出街头痞子流氓般的笑容，摆摆手，“相信我，很快的。”
　　安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连忙让人关上门，回到卧房里又开始细细想宇文恪那句话。
　　意思是王娇已死，反派弄死每个人都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目的让人疑惑。
　　就是这王娇是王息的女儿，王息跟宇文恪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宇文恪怎么会对自己的妻子下手。
　　小厮拆开纸，里面的烧鸡味弥漫了整间房，香味浓郁，他还把酱料放进一个白瓷小碗里，为自家大人准备了碟子和筷子，甚至还备了擦嘴的巾帕。
　　闻到香味的安野觉得自己饿了，实际上他刚在醉仙楼吃了不少东西，曾阶那家伙抓到王息把柄以后就没那么厌恶醉仙楼，还拉着他坐下来好好地吃了一顿，连连夸赞这风尘之地的饭菜美味。
　　虽然饱腹，但醉仙楼的饭菜偏甜，哪有面前的烧鸡诱人。
　　思来想去，安野用手掰下一个鸡腿沾了辣椒酱就开始啃，旁边的小厮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大人不斯文的吃相，暗自叹息，不忍直视，低头不语。
　　不得不说，这宇文恪的人讨厌，买的烧鸡恰是合安野的口味，他一个人就能把整只烧鸡吃完，拿起巾帕擦了嘴手，再喝茶壶里的茶解腻，靠着椅子打了饱嗝。
　　【宿主，警告，人物已ooc】
　　安野在家吃东西的时候才不在乎这些，他觉得既然能扣分，那就能挣回来，吃饭是人生第一大要事，比ooc重要太多了。
　　小厮默默把桌面收拾好，拿着脏掉的巾帕离开房间。安野歇息一会儿，盯着白鸿的书架看了好一会儿，又想到了自己之前想的宇文恪为什么要杀王娇。
　　这王娇相当于王息和宇文恪之间的纽带，如果她死了，极有可能是宇文恪杀的，这说明宇文恪不打算跟王息合作下去，他放弃了这个盟友。
　　而他今日出现在醉仙楼应该不是偶然，是有预谋。
　　这预谋不清楚是什么，但目的肯定是掰倒王息，所以宇文恪在看到曾阶会抓王息把柄的时候就老老实实地跟着他离开醉仙楼，顺带在小巷子里占便宜。
　　他妈的，宇文恪不是人，居然利用他，人精！
　　安野气愤地拍了桌子上，觉得不够泄气还要踢了桌腿，但他踢不动反而疼了脚，抬起脚哀嚎几声。
　　【宿主，不管怎么说，王息这个任务你完成一半了，加油加油！】
　　是哦，接下来的重点是让周尔白成为户部尚书。可是宇文恪既然放弃了王息，说明他为户部尚书准备了新的人选，这还是个难题。
　　安野想着觉得丧气，趴在桌子上闭目休息，过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这宇文恪是不是我男神碎片啊？”
　　【宿主，就目前来看，是的。】
　　安野回想了傅斯年的种种，顿时觉得奇怪，他男神像是白莲天仙般的人物，怎么会是这些个难对付的反派。
　　【宿主，傅斯年患有抑郁症，才戴上医疗设备治疗，结果误入了异世界绑定反派，反派都这样，很正常。】

奸臣11
　　朝堂之上，有苏启明端坐在龙椅上，旁边站着两位太监，下方是百官，破晓后的光从敞开的大门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不暖反而有些凉。
　　王息跪着磕头，他旁边是曾阶和大理寺卿，道，“陛下，冤枉啊，老臣真不的不知道这账本，不信可以问一下国舅大人。”
　　百官的目光落在宇文恪身上，他站出来向有苏启明行礼，一脸倦态，难过道，“内人昨日已离开人世，她上吊之前曾留下一封劝告其父的亲笔信，我看了不禁难过。难过的是我平日所仰慕的岳丈竟是这般小人，内人为了赎罪竟就此去了。”
　　太监走下来拿过亲笔信，王息转头去看宇文恪，指着他，老泪纵横，干裂破皮的嘴唇微微发颤，哽咽道，“宇文恪，你，你杀了娇儿！”
　　宇文恪咳嗽几声，面上憔悴，声音悲戚，道，“王大人说的什么话，娇娇不是您害死的，我可难受了。”
　　闻言，在场的许多人皆是一愣，但不曾说话，曾阶正欲开口却被安野握住手制住，有苏启明仔细地盯住底下的大臣，他把那些依附于宇文恪的官员暗自记下，决定日后定要将这些人换下。
　　王息连忙看向安野，朗声道，“丞相大人，这宇文恪是奸臣，他意欲谋反，您可派人搜查他的府邸必定查到证据，至于娇娇之死也是同他脱不了干系，而那账本也是宇文私藏于我府邸，还请大人明鉴！”
　　有苏启明看了太监呈上来的亲笔信，心中了然这王息今日逃不了，而他的太傅也事先说明，今日就是要让王息离开，让周尔白坐上户部尚书的位置，于是大声呵斥道，“大胆王息欺上瞒下，逼死国舅夫人，该当何罪！”
　　王息扫视了朝堂上的大臣一圈，顿时明白自己已孤立无援，不然也不会在早朝之际当众审理他，本应该是在大理寺。
　　安野向有苏启明作揖，道，“依臣看，这王息确实作恶多端，但念在他为朝堂鞠躬尽瘁多年，不如贬去崖州做一小小县令了却此生。”
　　这话其实是在帮王息，安野希望留着王息的命，日后对付宇文恪也多一份筹码，王息似乎也明白丞相之意，低着头不言语。
　　宇文恪的眸中闪过鹰一般锐利的目光，他说道，“按照律例，户部尚书贪污枉法，致使国库空虚乃是有害江山社稷的罪大恶极之事，应斩首示众。”
　　此话毕，许多大臣都站出来附和，道，“是啊，是啊，国舅说的有理，臣等附议！”
　　“宇文恪你！”王息转头去瞪宇文恪，却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扬，没在看自己，而是在看丞相，不由得疑惑。
　　安野转头看曾阶，曾阶点点头，说道，“这律例我熟，确实应该斩首示众，国舅说的不错。”
　　见状，有苏启明便道，“来人，把王息拖下去，三日后斩首示众。”
　　王息被侍卫拖走时还高呼冤枉，但无人听他的话，等他从太宣大殿消失，大殿上的大臣就在谈论户部尚书的人选，尤其是他的女婿一改伤心容，率先站出来举荐户部侍郎徐开。
　　宇文恪捞袖行礼道，“陛下，臣以为徐开在户部多年，精明能干，能够胜任户部尚书一职。”
　　安野立即站出来道，“陛下，臣以为太学生周尔白有天纵之才，能够胜任户部尚书一职。”
　　有苏启明觉得苦恼，他自然想让周尔白成为户部尚书，只是宇文恪在此，若是直接宣布恐怕难以服众，于是道，“众爱卿如何看？”
　　宇文恪不等底下的官员思索，便看着安野继续说，“周尔白乃一介太学生，从未经历官场，更不熟知户部，如何胜任户部尚书一职？而徐开在户部十载，为人正直忠心，且熟知户部，还请陛下仔细考虑。”
　　安野顿时觉得胸口堵，他说不过宇文恪，于是瞪了那家伙一眼，道，“这二人能否胜任，还是看能力如何，不如分配一个任务给二人，届时高下立见。”
　　没等群臣附和宇文恪，有苏启明便道，“好，就让二人各自想法子解决国库空虚，半月后分胜负。”
　　安野向宇文恪投以得意的眼神，像极了一只得了鸡腿的小猫在摇尾巴，宇文恪低头笑了笑，没再继续争执，这事情就这样定下。
　　散朝时大臣们如河流般涌出皇宫，而宇文特意走到安野面前，拉住了他的手道，“丞相大人，同我回府邸一叙。”
　　安野看着宇文恪的笑容，心情不悦，想甩开又甩不掉，要是使用蛮力就会引起其他大臣，只好压低声音，冷冷道，“我今日有急事要回府，没空同你叙旧。”
　　宇文恪没有放开手，说道，“那好，我陪丞相大人回府，反正我这几日也是闲得无聊。”
　　安野冷笑两声，道，“王夫人刚去世，你不去操办葬礼，倒是有心情在这同我扯皮。”
　　宇文恪牵着安野走起来，不在乎他话里的刺，道，“罪臣之女，葬礼不宜太过隆重，我早已让人操办好了。白鸿，若是你死了，必定是同我共一棺椁。”
　　二人离开皇宫前往丞相府邸的路上，宇文恪不停地说，还买了许多安野爱吃的东西，但安野一概不理。
　　像是生闷气的妻子，宇文恪是这样认为，并且觉得自己身为一个合格的丈夫，还需耐心地哄。
　　到了白府门前，安野夺过宇文恪手里的一堆吃食，跑进去让下人们把大门关上。
　　宇文恪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去看对面的店铺，这时已经空了，有许多工匠在修建新的府邸。
　　本来京城中的官员和皇亲国戚的府邸都需要皇帝钦赐，但他不需要，那新皇帝在他眼里像是个尚在襁褓中哇哇啼哭的婴孩，哪需要在意。
　　入夜后，秋中旬的晚风吹得人发颤，需添几件厚一点的衣裳才能御寒。
　　晚饭过后，安野吃得肚子撑，不想呆在卧房里休息，于是走到院子里四处转悠，那竹林被风吹得飒飒作响。
　　抬头去看，有一轮残月悬挂在上面，周围只有寥寥几颗星子，凄凉得很。
　　安野还是担心周尔白的实力，于是绕着石桌踱步，希望想出一个法子帮助他。
　　【宿主，安心了，周尔白原设定就是户部尚书，他有非凡的才能，徐开不是他的对手。】
　　听到系统的话，安野这才安心，他觉得风寒，正打算回去添衣服，却见有苏启明披着黑色大氅走到自己面前来，抓着手，说道，“太傅！”
　　安野诧异片刻，连忙请有苏启明坐下，问道，“陛下，你怎的来了？”
　　“朕实在是思念太傅，便想法子避过了宫中的眼线，悄悄出宫来见你，朕还让门外的小厮莫要通告，为的是给太傅一个惊喜。”
　　“陛下，下次可不能做如此任性的事了，在这京城中，宇文恪的眼线无所不在，兴许都被发现了。”
　　“太傅！”有苏启明撅嘴，抱住安野，软着声音说道，“朕就是想你，你都好久没来宫里了。”
　　安野叹息一声，他觉得原主好可怜，居然扶持这么一个恋爱脑，真辛苦，于是道，“陛下，上回朕同你说的御人之术你可明白了？”
　　有苏启明这才把自己来的正事说出来，他说自己收服了周尔白，还换掉了好几个只会攀附宇文恪的酒囊饭袋，并且找机会去看了皇太后。
　　虽然太后是傻的，但愿意他听说许多事情。
　　良久，月亮高了，夜已深。
　　安野便要有苏启明回宫，但这小孩不愿，撒娇要求今夜同太傅一齐睡，安野知道这家伙心里的想法，于是强硬地劝诫有苏启明回皇宫。
　　有苏启明急了，连忙抱着安野，苦道，“太傅，朕心悦你，想同你在一起。”
　　安野怔住，顿时想到系统说的那个狗屁白月光任务，于是叹息一声，摸了摸有苏启明的头，安抚道，“陛下，你还小，你不知道如何去爱一个人，待你及冠之时，我会告诉陛下，我的想法。”
　　有苏启明不满地撇撇嘴，拉着安野的手来拉钩，说道，“那朕及冠之前，你不要跟别的男子来往，朕听闻你近来跟宇文恪走得近，心里可妒忌了，像是一团火一样烧得心难受。”
　　安野点点头，跟小皇帝拉钩，心说先把小孩骗了再说，应该算是完成任务了。
　　有苏启明拿出一个香囊递给安野，并说明这是自己亲手挑选的香料，由宫里绣工的宫女绣制的龙纹。
　　安野拿起香囊嗅了嗅，称赞小皇帝厉害。
　　【恭喜宿主，原设定剧情已补全。】
　　有苏启明还想赖在这里不走，却见几个黑影从墙头翻过来，落地时定睛一看，居然是宇文恪和他的手下。
　　宇文恪的手下速度极快，转瞬间就制住有苏启明的双手，将他拉开远离安野，并拿出匕首比在他的脖子上，威吓安野不敢轻举妄动。
　　安野看着宇文恪，质问道，“你是如何进来的，来这儿作甚！”
　　宇文恪拿出玉佩，特意当着有苏启明的面晃了晃，说道，“白鸿，我来赴你的约，翻墙进来的。”
　　安野啐道，“你胡说八道，我们不曾有约！”
　　有苏启明看着安野手里的香囊，连忙道，“太傅，你快些回房！”
　　“啊？”安野正疑惑，却感觉到一股热流席卷了全身，四肢百骸都是酥软的，他扶着石桌才能堪堪站住，掀开眼皮，用水雾弥漫的眼去瞥有苏启明。
　　有苏启明急了，朝宇文恪喝道，“朕是当今圣上，退下！”
　　宇文恪瞥了他一眼，挥手让属下用纱布堵上他的嘴，然后走到安野身边，对他说道，“当今圣上在皇宫，这丞相府可没什么皇帝。”
　　有苏启明着急地扭动身躯，脖子上的匕首逼近出现了一丝血痕，他怕极了，不敢再动。
　　安野被宇文恪抱着亲，后者的吻又狠又凶，一切都是在做给有苏启明看。
　　“宇文恪，唔，你！”安野想去推开却半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宇文恪搂着他的腰，手在身上上下其索。
　　“白鸿，你吸了媚香，需要我。”手摸向了腰带，低声道，“若是不老实听话，我就废了有苏启明，反正皇帝又不是需要是四肢健全。”
　　有苏启明红了眼，他想冲上去，黑衣人连忙收走匕首，他被人踢了膝弯跪在地上，双手被压住，无法动弹。
　　“别伤他！”安野开口为有苏启明求饶，暗自骂了有苏启明一句“小兔崽子竟敢暗算老子”，连忙制住宇文恪摸向腰带的手，眼角已经泛红，微微喘息，话出口便是动人的哭腔，“求，求你，别别在这里，去，去里面。”
　　宇文恪把安野抱起来，眼神示意手下必须制住有苏启明，这就抱着心心念念多日的美人进了卧房。
　　残月隐入黑云之中，原本敞亮的庭院被一片阴影笼罩，屋外寒风渐起，落叶飘飞。
　　有苏启明跪坐着，看不清石板上的划痕，方才同他的太傅说话时这石板上还能瞧见划痕，现在却是看不到了。
　　他的耳边响起一阵又一阵绵长的吟声，眼眶随即溢出两行泪水。
　　太傅说的对，若是他是一位强大的帝王，就能保护身边的许多人，这样那如谪仙般的人儿就不用被迫雌伏于宇文恪身下。
　　有苏启明低下头去，仿佛在忏悔，他的心痛如刀绞，眼泪滴落在石板上，沾了尘灰变成一粒灰珠。
　　少年帝王意识到自己很弱小，弱小到要靠心爱之人的牺牲来保全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宇文恪披了件外裳走出来，屋内还在响起一阵哭声，他走到有苏启明面前，道，“送他回去吧。”
　　黑衣下属这才把有苏启明架起来，他看到了宇文恪脸上的餮色，嘴唇微红，衣襟没拉紧露出了一些抓痕和吻痕，眉眼间尽是得意。
　　有苏启明没说话，他握紧了拳头，跟着黑衣下属们走了。
　　宇文恪优哉游哉地走回卧房，安野背上覆着被子正趴着，脸上尽是泪痕，他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手上没闲着，说道，“刚刚有苏启明在外面跪了很久，你的声音他都听了去。”
　　“宇文恪，你个厚颜无耻的混蛋！”安野刚骂完。
　　“夜还很漫长，白鸿........”

奸臣12
　　安野醒过来的时候腰酸背痛，腿根本合不上，只能趴着，连床都下不了，瞧见宇文恪推门进来，抓起布枕头就扔过去，骂道，“混蛋！”
　　宇文恪伸手抓住枕头，走到床边把它放好，接着坐下，他的手里捧着一碗红豆粥，里面放了蜂蜜挂花。
　　系统被香味吸引飞出来，在安野耳边嚷嚷。
　　【宿主，这碗粥香甜可口，宇文恪好好啊！】
　　粥，粥是最清淡的，要他吃清淡的简直是折磨，昨夜被折磨，白日还要被折磨，过分了！宇文恪这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安野瞪了宇文恪一眼，心里把这个家伙骂了千万遍，转过脸去，坚决不喝粥。
　　宇文恪道，“白鸿，喝粥。”
　　安野负气地哼了一句，“不喝，我喝不下粥，我就喜欢吃辣烧鸡。”
　　宇文恪叹息一声，道，“大夫说你近些日子不宜辛辣，应该吃些清淡的食物，起来喝粥。”
　　安野还是不肯转头，他就是赌气，要不是宇文恪昨夜做得凶，以他这么好的身体素质怎么会落到一个下不来床的境地，明明说了那么多次求饶，这畜生铁石心肠就是不会怜惜，气死！
　　宇文恪知道安野吃硬不吃软，放下瓷碗，掀开安野腿部的被子，用手摸上去，摸到那疼痛红肿的地方，便沉声道，“既然你不吃，那我们继续。”
　　“嘶——”安野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他骂骂咧咧地转头，“宇文恪你不是人，你个畜生！”
　　见状，宇文恪帮安野盖好被子，坐回凳子拿起瓷碗，用勺子舀了粥，吹了几下，这才递到安野的嘴前，后者不情愿地吸走勺子里的粥，还故意用力压了压，粥沾上了嘴角。
　　“宇文恪，你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还是又老又丑的那种！”安野又忍不住骂了一句，心里的火还是没泄完，但他不会去想身为权臣的宇文恪从不亲自喂人。
　　宇文恪的目光落在安野嘴边的粥粒上，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抹了放嘴里吃，还意犹未尽地舔了手指，眯着眼睛看向安野，说道，“我是畜生，你是人，难不成你昨夜是在和畜生野合？”
　　“宇文恪你！”安野的脸颊迅速浮起两片绯红，他一字一顿道，“厚颜无耻！”
　　宇文恪只是笑，他觉得逗这丞相着实有趣，仿佛在逗猫，猫气了就弓起身子尖叫。
　　这一日三餐安野都是吃得极为清淡，餐餐都是宇文恪喂，连偷吃点辣味的零嘴都没机会，他放在柜子里的小盒子还被没收了，那小盒子里面装着一个罐子，罐子里是他最爱吃的辣味牛肉干。
　　想哭，又哭不出来。因为宇文恪就坐在卧房里办公，他若是哭就是丢人，只能眼巴巴地望着那个放在桌子上已经空了的盒子，极度思念那美味的辣牛肉干。
　　安野趴着无聊，还酸了，于是气愤道，“宇文恪，我酸了！”
　　宇文恪停下手中的毛笔，转过身来看安野，细想他趴着的时间确实久了，于是坐上床，抱着安野的腰，帮着他放松。
　　安野趁机伸手去拧宇文恪腿上，手上的肉，气呼呼道，“都怪你，我又疼又酸，趴在床上什么也干不了！”
　　【宿主，ooc我已经说腻了。】
　　闻言，安野不说话了，就默默地柠肉，宇文恪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还笑着捏捏他的脸，没说什么。
　　自此，宇文恪在丞相府邸住下，不回本来的府邸，也不去对面的府邸，就赖在这里不肯走了。
　　安野也乐得这个畜生伺候自己，身上的伤需要休息静养，宇文恪陪着他不上早朝，有苏启明曾多次想来看望丞相都被宇文恪赶走，安野的耳根子清静了不少。
　　到了第五日，安野早已能下床活蹦乱跳，于是要求宇文恪离开，但后者不肯，下人们也习惯了国舅的存在渐渐把宇文恪当成了府上的男主人，这京城中都传起了国舅和丞相欢好的闲话，他们也是说书人必说的事。
　　宇文恪还花钱付给京城里的泼皮无赖，让他们四处宣扬自己和安野是相杀到相知，最后相爱的凄美绝世爱情，引得许多女子为此落泪。
　　安野听到那些瞎编的故事就忍不住翻白眼，要是可以，他会把编造故事的人打死。
　　这宇文恪是赶不走了，他留着还是可以继续任务。
　　这日周尔白传来喜讯，他击败了徐开成为户部尚书，系统奖励许多积分抵消了ooc消耗掉的积分。
　　听到这些时，安野正坐在石桌上同宇文恪下棋，面对步步紧逼的杀局眉头紧锁，但听到小厮说喜讯时就眉开眼笑，兴奋地跳起来。
　　“这真是太好了，备礼替我送过去。”安野吩咐完小厮就被宇文恪从后抱住腰，于是没好气地问道，“你又做什么？”
　　“这周尔白成为户部尚书，你是欢喜，我可难受极了，需要补偿。”宇文恪说着啄吻安野的后颈。
　　安野喟叹一声，抓着宇文恪的手背，说道，“不许多次！”
　　宇文恪笑着将人横抱起来，亲亲眉心，说道，“放心，经上一次我方知晓，这事要少取多次，方可长久。”
　　宇文恪说的倒是在理，那一夜安野躺了五天，他又刚刚开荤，进退两难，五天都在活受罪，幸而很快又能继续享受。
　　在外人看来，安野是被迫受辱，但其实他享受其中，玩的花样也多，常常能让双方都能尽兴，让他醉生梦死，好不快活。
　　数月后京城下了雪，早朝的次数减少，有苏启明在皇宫里举办了生辰宴席大赦天下。
　　白雪覆盖了庭院里的碎石小道，石桌上也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安野从宇文恪的怀里醒过来，揉了揉眼睛瞧见窗外的雪景，于是推了推宇文恪，道，“起来，外面下雪了。”
　　宇文恪眯起眼睛，眼神慵懒，亲了安野一口，声音低沉道，“外面下雪会冷，你乖乖呆在我怀里别动，这样一天都是暖和。”
　　“没志气！”安野呵斥了宇文恪一声，推开他，翻身下床披衣服，“你同那圈里的猪一般懒，睡着死去，我要去外面看看。”
　　换上大氅，捧着小暖炉，安野推开门走出去，故意没关上门，就让外头的冷风灌进去，最好把屋里的懒鬼给冻死。
　　屋外的院子一地雪白，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雪很松软，踩上去听到沙沙声，凹陷出一个坑，近处的石桌上有几只小脚印，似乎是早上有猫儿迈着小心的步伐路过这儿，跃上屋檐没了影儿。
　　安野正想走到院子中玩雪，身后靠了一个人，劲廋的腰被宽大有力的手掌环住，后颈处有湿热的吻，他叹息一声，无奈道，“你不睡吗？”
　　宇文恪亲了亲安野的脸庞，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说道，“没你睡不着，善良的丞相大人，陪我回去歇息可好？”
　　“不好。”安野扒开宇文恪手，跑到院子的空地上捡起一团雪，快速揉成雪球朝宇文恪身上丢去，后者虽然躲开但还是被碎雪溅在脸上，感受到凉意，不由得眯起眼睛露出危险的眼神。
　　宇文恪闪电般向安野扑过去，像是一只猎豹看到了猎物。
　　安野不躲，就站在原地扔雪球，一边扔还一边笑，湖蓝色的大氅衬得他的脸在这茫茫雪色中俊逸非常，好似那画中仙。
　　宇文恪没躲着雪球，任由这雪砸在衣裳上，脸上，头上，眼睛直直盯着安野，待抱住以后就狠命地亲，嘴唇流连多处。
　　“唔，你......”安野觉得自己快被吻得断气了，伸手去推。
　　两个人纠缠着，不知谁脚下一滑，二人皆是倒下，覆压一片雪地。
　　宇文恪的鼻尖蹭到了雪，他看到安野的半张脸被雪盖住，嘴角一扬，伸手拂开，目光中尽是温柔之色，仿佛看到了被蒙尘的珍宝，低头亲上去。
　　青灰色的天飘下许多柳絮一般的雪，落在灰黑屋瓦，落在翠绿的竹叶尖，落在冰凉的石桌，落在交叠合十的双手上，乌黑的长发同衣衫被雪沁湿。
　　安野趁着宇文恪松嘴的空档，气息不匀地道，“宇文恪，别亲了，这雪把衣衫弄湿了，会染上风寒的。”
　　宇文恪低头亲亲安野的眉心，柔声道，“丞相大人真好，像是块暖玉，让人想一辈子抱着不撒手。”
　　安野被这话逗得脸红，连忙用手抓了宇文恪的手背，气呼呼地道，“快点，让我起来！”
　　宇文恪亲了安野的手，也不顾手背上的红痕，把人抱起来往卧房走，脚印很深，步伐珍重。
　　“白鸿，雪把你弄湿会染上风寒，我把你弄湿会如何？”
　　“无耻，唔......”
　　有苏启明生辰这日，京城的雪小了不少，元宵节早已过去，百姓们又开始忙碌，礼部的官员在忙着准备皇帝的寿宴，有许多边疆小国的使臣来访，这阵仗比以往的五个替任皇帝还要大得多。
　　安野身为丞相要在入夜之前去到皇宫，这宇文恪身为国舅本应早些去给太后请安，但就是不愿去，硬是要赖在白府。
　　庭院中的积雪被堆成了一个冰人一个雪人，雪人是安野堆的，很丑还把宇文恪的衣裳披上去，一生气就来骂这个无辜的雪人，还要大声得让正主听见，心里的怨气才会宣泄。
　　宇文恪觉着这丞相着实有趣，也就没管那个雪人，自己在院子中用雪压成冰，再用剑把冰刻成两个相互依偎的冰人，那眉眼同真人极其相似，依恋的神情动人，仿佛像活的一样。
　　下人们都认得冰人的模样，心中明了这国舅大人怕是要长居白府，谁都把他看做是白大人的相好，不敢怠慢半分。
　　婢女远远瞧见宇文恪站在屋檐下盯着冰人出神，于是端着一杯热茶和披风走到大人面前，欠身行礼道，“宇文大人，屋外风寒，还请喝茶披件衣裳暖身。”
　　宇文恪摆摆手，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卧房，忍不住道，“白鸿，你不是说要快些进宫，怎的换件衣裳还这么慢？”
　　婢女低头笑了笑，心中了然，端着热茶和衣裳离开。
　　卧房里很快响起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宇文恪，你，若不是你昨夜乱弄，我会苦恼于找衣裳穿！”
　　宇文恪心里暗自得意，高声回道，“瞧你这话说的，昨夜是丞相大人自愿，难不成我一小人还能欺负英明神武的丞相？”
　　昨夜，安野确实被欺负了，脖颈处尤为厉害，红艳艳的一片，屋里又没有遮颈的衣裳，他羞红着脸四处找，恨不得把罪魁祸首咬碎。
　　宇文恪见没声了，转身去看，一个黑衣下属正捧着一条貂毛围脖走过来。
　　黑衣下属行礼过后，便把宇文恪昨日早晨吩咐去买的上好白貂毛围脖递上去，接着说道，“大人，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禀报。”
　　宇文恪接过围脖摸了摸确定柔软暖和，这才走到冰人前远离卧房，示意黑衣属下说出来。
　　黑衣属下凑近宇文恪的耳朵，低声说道，“探子查到这回乾使臣在驿馆曾与皇帝有过接触，而回乾那边似乎有所动作。”
　　宇文恪想到那日愤愤离开丞相府的少年皇帝，忍不住笑起来，吩咐下属道，“你去告诉叶将军，叫他早做安排，这事绝对不简单，我倒要看看我那外甥孙能做出个什么事来。”
　　黑衣下属点点头，就此离去。
　　安野换好一件月白色的衣裳走出来，脖子上的印子还能看见几个，看见宇文恪在笑，于是骂道，“混蛋！”
　　宇文拿着围脖走上前去，亲手帮安野围上，亲亲鼻尖，哄道，“好了，不气了，我还舍不得你身上的印子被别人瞧了去。”
　　安野伸手捶了宇文恪几下，哼了一声，“那你昨夜还欺负我！”
　　宇文恪捉住安野的手，把人带进怀里，贴着墨发嗅竹香，得意地说道，“我再无耻下流，正直的丞相大人还是舍不得赶我走啊。冬日寒夜漫长，我需拥着你才能入睡，以后的每一个冬夜都不走了。”
　　安野的脸颊发烫，暗骂宇文恪花言巧语，嘴上还是说道，“随你！”

奸臣13
　　入夜后，太宣大殿歌舞升平，赤红烛火摇曳，琴瑟声和喧闹不绝于耳。
　　宇文恪本想同安野坐在一起，但后者不让，他为了夜里的欢快，这时只好听着丞相大人的话老实地坐在对面，但目光片刻不离。
　　坐在安野旁边的曾阶凑过来，小声说道，“大人，近来听闻你同宇文恪欢好，不知可是谣言？”
　　安野白了宇文恪一眼，夹菜吃，淡淡道，“曾大人是国之栋梁，也会在意这些闲言碎语吗？”
　　曾阶一时语塞，他看了宇文恪一眼，心中了然，于是向龙椅上的有苏启明投去同情的目光，但瞧见这小皇帝也在盯着丞相大人，不由得低头陷入沉思，这情形十年难得一见，他需好好考虑是何意。
　　有苏启明在看安野，目光中尽是愤慨和惭愧，但他的太傅压根没理他，一直暗自向对面的国舅眉目传情，气得握紧了手中的酒樽。
　　才数月不见，太傅就移情别恋了吗？宇文恪就那么好？
　　回乾使臣站起来，拿着酒杯朗声道，“早就听闻大梁的丞相是位怀瑾握瑜的君子，在下先敬丞相一杯。”
　　按礼数藩国使臣敬酒，哪怕是皇帝都需要喝，身为丞相的安野更不能推辞，他脸色一白，看了宇文恪一眼，于是倒了一点酒站起来回敬一杯。
　　见状，宇文恪怕使臣纠缠安野喝酒，连忙站起来对使臣道，“久闻回乾人人善刀，大人的刀法想必极好，这乐舞看久也是乏味，不如我们二人较量一番，看看是我的剑厉害，还是大人的刀厉害。”
　　回乾地处北方严寒之地，人人善刀，好喝酒，敢同熊搏击，好斗的本性深埋于血脉之中，穿着不是丝绸倒是野兽的皮毛。
　　这回乾使臣一听到比试立即来了兴趣，站起来道，“宇文大人可是在回乾之地赫赫有名，今日同大人比试是我的荣幸，动手吧。”
　　有苏启明皱眉挥手退了舞女，让太监把桌案收拾远一些，留出大的空地给二人比试，他同其余的大臣都想看看这宇文恪的边疆战神是如何得来，面对昔日旧敌又如何对待。
　　回乾使臣长相粗犷，使大刀，刀背上还缀有银环，他脱下外衣，敞开两只有力的手臂，手臂强壮有力，褐色的皮上爬满了粗大的青筋，还有许多伤疤相间其中，是寒冷之地的一条铁铮铮的汉子了。
　　安野盯着宇文恪看，只见他的狭长丹凤眼流露出不屑，腰间缀着白家的玉佩，穿着一袭玄色衣裳，上面绣有云纹，手上正握着一把纯色的长剑，剑身泛起的银光逼人心生畏惧。
　　二人动手很快，刀光剑影，相击声不停，不懂武的旁人很难看懂，安野看得一清二楚，眼睛不曾离过宇文恪。
　　若说回乾使臣是大地上咆哮的蛮荒巨熊，攻势大开大合，力度惊人，常常逼人后退；而宇文恪便是隐于九天云雾间的朱雀神鸟，身手极快让人摸不到看不清，但每一次出剑都能击中要害，令人脊背生寒。
　　安野看得心惊胆战，每一次宇文恪陷入危险之境都会抓紧衣摆为他担心。
　　曾阶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于是道，“丞相大人不必过于担心，这宇文恪虽然是小人，但剑术确实厉害，当年击退回乾的正是他，面对手下败将定不会输的。”
　　有苏启明也注意到安野在担心宇文恪，气得放下酒樽，震得桌案一响，引得许多大臣去看，但安野没有回头还是在看宇文恪，他更气，恨不得把人拉上来，抱在怀里蒙上双眼不让他去看，就感受自己一人的动作。
　　曾阶看透了三人的关系，低头倒酒，叹息一声，“这都叫什么事，丞相大人怎么会同这二人搅和在一起。”
　　安野专心观战没注意到曾阶的话，周尔白听到了，于是凑过来与其碰杯，说道，“曾大人这说的什么话？”
　　曾阶白了周尔白一眼，虽说这少年有天纵之才，但轻易就坐上了别人努力几十年才能坐上的位置，心里还是不满，说道，“周大人认为如何，就是如何。”
　　“哦？”周尔白盯着宇文恪的剑术，不想同曾阶去说那微不足道的三人关系，反倒是谈起了比试，说道，“大人不觉得国舅的武艺非凡，这剑术颇有神龙之姿？”
　　闻言，曾阶皱眉，不由得看了周尔白好一会儿，这少年长相俊秀，常穿着一身翠色衣裳，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是自己题词和作画。
　　本以为是和丞相大人一样忠于帝王的忠臣，这时却在太宣大殿说下这种话，看来有异心。
　　曾阶道，“周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这是在太宣大殿。”
　　周尔白笑了笑，低声道，“这太宣大殿的主人随时都可能变的，就像人心，我钦慕宇文大人的风姿，真似那九天之上的神龙下凡啊。”
　　话音刚落，宇文恪就似那神龙摆头一般，反手一剑直指回乾使臣的咽喉。
　　“哐当——”
　　回乾使臣手里的大刀掉落在地，他展颜一笑，黑色胡子上扬，说道，“我败了，宇文大人果真不负边疆战神的盛名。”
　　宇文恪收回剑，笑着作揖道，“使臣大人谬赞了，我只是心有所属，不希望他失望，拼命了些。”
　　闻言，安野怔住，有苏启明白这话是何意，于是看向宇文恪，二人的目光相触就是一场殊死搏斗。
　　回乾使臣道，“宇文大人过谦了，我看得出来大人还有七成力没使出来，不过我倒是好奇大人的心上人可是在这太宣大殿中。”
　　宇文恪直白地看向安野，朗声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于我而言，他是朗月清风。”
　　在场的所有人但凡不是傻子都能明白宇文恪口中的人是谁，他们大多是缄默，但少部分小声论道时不时看了有苏启明。
　　回乾使臣心中了然，放声大笑道，“无论是怀瑾握玉还是朗月清风，都是令人心喜的，宇文大人好眼光。”
　　有苏启明不想看到这二人继续交谈辱没自己，于是挥手让二人坐回原位，宴席继续。
　　宇文恪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宇文恪对上有苏启明的目光，只是在笑，仿佛一个长辈在看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尽是嘲弄。
　　安野察觉到有许多道目光盯着自己，顿时如坐针毡，心里恨死了宇文恪和回乾使臣，说得那么直白是希望让所有人知道自己是宇文恪的相好，妈的，气死人了！
　　【宿主，协助有苏启明对付宇文恪，任务详细内容已发送】
　　生辰宴席结束后，有苏启明趁着大臣们往外走，趁乱走到安野面前，拉着他的手，道，“太傅，我多日未见你了，今夜在宫中住下可好。”
　　安野看着有苏启明眼泪汪汪的双眼，顿时感叹这孩子还是没长大，正想出言训诫，却看到宇文恪走过来拿住有苏启明的手，用力甩开，道，“陛下年纪不小了，便不要粘着丞相了，他已不是你的太傅。”
　　有苏启明的眼神瞬间充满敌意，他盯着宇文恪的眼睛看，说道，“就算是国舅也不能替丞相做决定，丞相还未说什么，我们听听他怎么说。”
　　宇文恪用力拉着安野到自己身边，低头对小皇帝说道，“陛下，我在边疆浴血奋战时，您还在宫里玩石头呢。这丞相是我的人，自然是我说了算，他永远不会在皇宫留宿，别想了。”
　　安野看到有苏启明阴沉着的脸，又想到任务，于是拿起有苏启明的手在手心匆匆写下“忍”字，这便跟着宇文恪走了。
　　偌大的太宣大殿只剩下有苏启明一人，身边的帘幔被风吹得卷起，他低头看手心久久不能回神。
　　他想到太傅还是爱着自己，还是为自己着想，这宇文恪得意不了几时，于是得意地笑起来。
　　一旁的宫女和太监听到了这骇人的笑声忍不住都低头不敢言语，浑身颤抖，像是听到了坟山间的夜里笑声。
　　宇文恪牵着安野走向宫门，一直没听到旁人说话，还板着脸，于是停下来捏了捏脸，问道，“你又怎的生气了？”
　　安野拍掉宇文恪的手，没好气地回道，“你倒是逞一时嘴快舒服了，现如今就相当于昭告天下，我堂堂丞相同你个大奸臣有染，名声都臭了！”
　　宇文恪听到安野是因为这事生气而不是因为自己方才辱没有苏启明而生气，顿时觉得开心，于是拿着安野的手来亲亲，哄道，“好了，我知错了，丞相大人，你要如何罚我？”
　　安野的眼睛珠子转了转，笑着靠近宇文恪，咬着他的耳垂道，“罚你今夜需听我的来，不许耍赖！”
　　闻言，宇文恪顿时觉得一股热流下涌，连忙抱住安野的腰，亲了嘴唇，说道，“好，不过你须得先同我去一个地方。”
　　宇文恪口中的地方是一处建在废弃山庄里的高楼，站在这里能够感受到晚风的寒冷，看尽京城夜色。
　　只见脚下是一片橘红璀璨的灯海，灯火摇曳仿佛星子闪烁，再远处是一条闪烁着寒光的冰河，似一条银色飘带在夜里围住一片星海。
　　安野转头看到宇文恪的脸庞被镀上了一层光晕，烛火在他的黑色眸子里闪烁，融化了寒冰，他怔住片刻，这才问道，“你带我来这里是何用意？”
　　宇文恪道，“好看吗？”
　　安野点点头，“好看，像是一片灯海。”
　　宇文恪将安野搂入怀里，低声说道，“我母亲是逃海难来到京城的可怜孤女，我儿时总觉得她活得很苦但出奇地豁达。
　　她每次哭时都会带我来到这里，对我说她故乡的海就同这京城的万家灯火一样美，甚至更胜一筹，因为故乡的海一望无际，一日之内景色不同。
　　没有人知道海的尽头是什么，我想知道海的尽头是什么，小时候想着总有一日会乘舟去看看。可惜，我年长以后却忙得忘了那片海，也不知何时会去。”
　　安野搂住宇文恪的脖子，踮脚去吻，柔声道，“我去过海的尽头，是和京城一样的地方，很漂亮，在这里就可以看到了。”
　　别去找什么海的尽头了，依照现在的航海技术，你没看到尽头就会死在半路，安心呆着就好。
　　宇文恪啃了下唇，笑着说道，“说的好像你是鱼儿，游到那里去的？”
　　安野报复似地啃回去，坏心地把手摸向下方用力，媚着声音道，“我若是鱼儿，你岂不是水。”
　　“那化在我怀里吧，鱼儿。”
　　“嗯，唔........”
　　安野的双眼模糊，底下的灯海成了一大团橘红，抓着栏杆不停往前靠；过了会儿天上的星河也模糊了，皎月白得刺眼，他的腰很疼，只能搂着宇文恪的脖颈，身体像是一叶浮萍在风暴中的池塘里起伏。
　　宇文恪揩去眼角的泪，调笑道，“丞相大人怎的哭了，被欺负了？”
　　“混蛋！”安野偏头去看，却被捏着下巴转过脸堵住唇，凉风吹得他微微颤抖，衣裳早没了御寒的用处，那貂毛围脖也掉到了地上。
　　隐约听得烟花在空中点燃的声音，他很后悔，为何要在高楼勾引宇文恪这只禽兽，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归府，或者说那时是否能走回马车。
　　白府的看门小厮是在快睡着时瞧见了自家大人盖着宇文恪的衣裳，被抱着走回来，那肩上分明有许多红印，但瞥见宇文恪的目光，被吓得低头不敢多看，连忙开门让人进去。
　　宇文恪看了一眼对面建好的府邸，顿时觉得这是多此一举，白府住得倒是舒服，再也不会去它处，只是还缺一栋观星的高楼，改日就建上一座。
　　安野本来是睡过去了，这晚风又把他吹醒了，睁开眼瞧见自己还在府外头，用力拧了宇文恪手臂上的肉，气愤道，“还看，再不进屋，我就快被冻死了！”
　　宇文恪疼得皱眉，还是笑着低头亲了亲眉心，哄道，“不怕，我怀里暖和。”
　　安野瞪着宇文恪，杏仁圆眼睛里仿佛有火苗在燃烧，烧得宇文恪急忙跑进府里，上屋檐抄近道去卧房。
　　这时候还早的，可以慢慢来。

奸臣14
　　安野到了第二日就全身发热，紧闭着双眼在床上躺到了日上三竿还是没醒过来，急得宇文恪去寻了大夫，开了许多味珍贵的药。他亲自去厨房用小壶煎药许久，然后回到卧房里喂人服下，又抱抱着人在床榻上躺了半日之久，舍不得离开一刻。
　　直到黄昏时分，安野睁开沉重的眼皮，转头看到睡着的宇文恪。
　　他的睫毛纤长，微微颤动好似那美丽的蝴蝶振翅，伸手去摸脸颊便觉得有一股惊人的凉意，自己的腰上却被搂得发热，于是忍不住亲上去，希望温暖这寒凉的脸庞。
　　屋内静得只能听得铁制火盆里的火炭燃掉的喳喳声。柔软的床榻上是二人相拥，正如屋外院子里相互依偎的冰人一样。
　　冰人沐浴着橘黄余晖，尽是缱绻，但冰人的胳膊已经融掉了一些，不消几日便会化掉。
　　又过了一月，初雪消融，粉红的桃花和洁白的梨花一同攻破京城的城墙，在城内开了满满的一大片，若是有人在京城附近的高山之巅去看，京城便是一个隐没在红白花云里的热闹都城，恍若仙境。
　　这时候，清扫院子的小厮早早地拿着扫帚走到自家丞相大人的院子里打扫地面，这地面多的是瓜子和脏兮兮的碎雪。
　　小厮拿着扫帚清扫也算是容易，但他听得屋内的吵闹声却被吓得一惊一乍，生怕屋子里的人打起来，又想到管家叮嘱的别去理会，缓了缓就继续摆着扫帚清扫地面。
　　婢女急匆匆地跑到院子里，看了扫地的小厮一眼，听到了屋子里的打骂声，连忙放慢脚步走到丞相卧房外，用黄莺般动听的声音轻声唤道，“丞相大人，门外有急事找。”
　　片刻后，安野红着脸走出来，宇文恪跟在他身后替他整理衣裳，手不怀好意地摸了腰，但又拍开，只好老实得站着笑。
　　白府门外站着一个脸色憔悴，身着华服的妇人，正是白鸿的表妹，怀里还抱着一个孩童。
　　安野通过系统得知妇人的身份，走到妇人面前抓着手，热络道，“燕儿，你怎的来了？”
　　李燕拿起巾帕擦泪，哭哭啼啼道，“表哥，乡下遭贼，我来京城是希望把弘儿暂时托付于你，过些时日再接回去。”
　　安野抱过孩童，这孩子尚未会走路，大大的眼睛蓄满了泪水，盯着人看了片刻，立即哇哇大哭起来，他苦恼地看着李燕，“这孩子不亲我啊。”
　　见状，李燕面露难色，宇文恪立即走上去抱过孩子抚了抚背，那孩子便不哭了，含着拇指看他。
　　李燕点点头，然后握着安野的手道，“乡下危险，带着弘儿容易出事，我同夫君处理好事情就接弘儿回去，这段时间便劳烦表哥了。”
　　安野礼貌地回以微笑，同李燕寒暄了几句就把人送走，跟着宇文恪回到卧房。
　　这弘儿粘着宇文恪，安野倒是没有抱着孩童的机会，无聊之余想到自己好几日没涨的逼格分数，于是坐在桌案前装模作样练字凑一下逼格的分数。
　　“哈哈！”
　　也不知宇文恪做了什么，小弘儿总是笑，笑声像是拨动安野的心弦，他不讨厌孩子，甚至可以说热爱。弘儿这个年纪的小孩不会说太多话，咿呀乱语，又小又软，真想抱在怀里好好地亲一口。
　　“鸿，这孩子长得有些像你，傻傻的。”宇文恪对着安野说，还用手捏了捏小弘儿的鼻子和脸颊，惹得小孩发出不悦的呜咽声，似乎是要哭了。
　　安野实在是装不了，放下笔，转身去看，只见小弘儿的眼眶红了，挥舞着小手，像是小鸡无助地扇动翅膀。
　　“宇文恪！”安野大声喝了一句，走到宇文恪面前弄开他的手，凶道，“你这是做什么，弘儿那么小！”
　　“我有分寸，不会对弘儿做什么，只是想逗逗。”宇文恪委屈地解释，还用手去蒙小鸿儿的眼睛，继续逗。
　　小弘儿显然很信任宇文恪，没哭没闹。
　　安野觉得这宇文恪靠不住，很可能把小鸿儿伤到，于是说道，“让我抱。”
　　宇文恪点点头，把小弘儿递过去，还对小孩做了鬼脸，逗得小孩笑起来，身体微抖。
　　安野把小弘儿抱在怀里嗅，鼻尖尽是奶香，享受极了。他最喜欢这个年纪的小孩，抱着软得像棉花，身上尽是清甜的奶香，不腻非常逗人疼。
　　小弘儿被安野抱紧了，又看到宇文恪的脸，顿时急得大哭起来，“哇，呜呜呜！”
　　安野听到哭声，连忙抱着小弘儿颠着哄，还说了一堆哄小孩的话，但小弘儿哭得更厉害了，伸着白嫩嫩的小手朝向宇文恪。
　　宇文恪叹息一声，道，“把弘儿拿过来我抱。”
　　安野怕小孩哭多了不好，于是递给宇文恪。
　　这小孩一到宇文恪怀里就止住眼泪，还咧开嘴露出两颗小小的乳牙笑，伸手去摸宇文恪的脸。
　　安野愤愤不平，道，“为什么你折腾他，他还喜欢你，我抱就哭！”
　　宇文恪亲亲弘儿的手，漫不经心道，“兴许是弘儿觉得我长得好看。”
　　安野顿时窝火，捶了宇文恪的肩膀一下，劲很大，“你说我丑？！”
　　“又不是比不上我的便是丑，你长得……”宇文恪话未说完就看到安野挥舞着拳头，于是连忙跑向院子里。
　　二人在偌大的院子里玩起了人抓人，小弘儿开心地张开双臂，发出爽朗的笑声。
　　安野的体力及不上宇文恪，追了一会儿就退到石桌前坐下休息，嘴上还嚷嚷着要宇文恪好看，实际上只是嘴比手厉害。
　　宇文恪抱着小弘儿走到安野面前，说道，“别气了，在我心里，月色和雪色算是一绝，但你是这世间第一绝色。”
　　“花言巧语！”安野哼了一声，面上不悦，心里的气早消了，他站起来走到宇文恪面前，却被小弘儿的小手拍了脸颊，“坏坏！”
　　小弘儿的小手软软的，像是棉花撞上来，也不疼，安野忍不住笑起来，盯着小弘儿的眼睛看，问道，“为什么说我坏，小弘儿？”
　　“坏坏！”小弘儿睁着大眼睛，又想拍巴掌，却被宇文恪拿住，安野不由得疑惑。
　　宇文恪抱着小弘儿向后退了一步，指着安野对小孩严肃道，“这人我都舍不得打，你也不许打。你敢打，我就打你！”
　　小弘儿像是听不懂，继续道，“坏坏！”
　　宇文恪便轻轻地拍了小弘儿的屁股，凶道，“不许打你面前的人，给我记在心里。”
　　小弘儿很喜欢抱着自己的人，此时无缘无故被凶被打，委屈地大声哭起来，哭声震天，“呜呜呜！”
　　见状，安野连忙从宇文恪手里夺过小弘儿抱着哄，还瞪了宇文恪一眼，道，“国舅今年多大了，还同孩子计较，要是你以后做了父亲，也要打自己的儿子？”
　　宇文恪正色道，“就算是我的儿子，也不会让他欺负我爱的人。我爱的人由我护着，也只能我欺负。”
　　安野的耳尖微红，一时语塞，也不知说什么，继续哄着小弘儿。这小弘儿意识到好看的宇文恪会发怒凶人，就觉得安野好，过了会儿就不哭了。
　　宇文恪走上前去想叫安野进屋里休息，却被小弘儿拍了脸，只听这小孩说道，“坏坏！”
　　安野见状，立即笑起来，夸赞道，“小弘儿打得好，他就是坏人，以后不要他抱了，我抱就好了。”
　　小弘儿看着铁青着脸的宇文恪，又说了一句，“坏坏！”
　　宇文恪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满腔热血被安野泼了一大桶冰水，凉透了，于是一字一顿，道，“白鸿，你就没想过我会难受吗？”
　　安野笑着去捏宇文恪的脸，“好恪儿，不哭了，不哭了，方才爹爹说着玩呢。”
　　小弘儿吸着手指，歪歪头，疑惑道，“爹爹？”
　　宇文恪觉得妻子三天不教训就会上房揭瓦，于是拉着安野往卧房里走，小弘儿被放在篮子里，两人在床榻之上缠斗，最后大汗淋漓地躺下，谁也占不到便宜。
　　安野侧身指着宇文恪的鼻子，说道，“我同你说，宇文恪，小弘儿在府里的日子，你不许乱来，不然我把你赶出去！”
　　宇文恪看了那小屁孩一眼，心里不满，道，“我今日就把这孩子送走！”
　　安野立即拉住宇文的手，劝道，“不行，须他娘来接，不然我不会让他离开。”
　　安野也不骗他，爽快道，“喜欢，孩子是这世上最美好的。”
　　安野的脸颊迅速发烫，他生气地抓了宇文恪的命，凶狠道，“宇文恪，你无耻下流，我今日就让你以后再也不能人道！”
　　小弘儿玩着篮子里布老虎，偶尔抬头看看床榻，也看不明白，嘴里时而叫着“坏坏”和“爹爹”。
　　十日后，李燕才来到白府接回小弘儿。
　　小弘儿被李燕抱着，他看向安野和宇文恪，幼小的心灵隐约意识到离别，大声哭起来。
　　安野捏紧了藏在袖里的纸条，这是方才李燕从他手里抱回小弘儿递过来的，似乎是避着宇文恪，心里大抵是明白李燕是为了谁送信。
　　“唔哇哇哇，坏坏！”小弘儿看着宇文恪说道，小手伸出来想拉住，却够不着。
　　宇文恪伸出小指让小弘儿拉着，笑着道，“弘儿，日后有缘再见。”
　　安野也摸了摸小弘儿的头，柔声哄道，“弘儿乖，以后还会相见的。”
　　李燕点点头道谢，他怀里的小弘儿似乎看到了什么，还在哭，哭得更厉害了。
　　系统受到触动飞出来，站在安野的肩头。
　　【宿主，孩子的眼睛纯净，能看到许多人看不到的事，他似乎是看到了两个浴血的人站在火海中。】
　　你去逗逗他，老是哭太可怜了。
　　安野说完就去哄小弘儿，系统飞到小孩面前晃了晃，小孩立即被吸引，伸出手想把小精灵抓住，也不哭了。
　　李燕行礼，坐上马车，扬尘而去。
　　宇文恪走到安野身边，看着他藏在袖子下的手，意味深长地说道，“丞相大人可是在想什么大事？”
　　安野抬头去看宇文恪，笑道，“近来我大梁国泰民安，没什么大事好想的。”
　　信是有苏启明送来的，大概是要让安野在十几日后推举宇文恪出征，安野偷偷读完信件并烧掉，日复一日地陪着宇文恪，他心里明白这是最后的时光了，马上就要去到下个世界。
　　几日后回乾花了三日攻破燕云十六城的消息被送入京城，朝堂之上炸开了锅，分成两派主战和主和。
　　主和的一方认为可以割让燕云十六城换取百姓安乐是件喜事，主战的一方认为几年前回乾敌不过大梁如今也敌不过，不能屈辱求和，要夺回燕云十六城。
　　今日的早朝依旧是商量回乾，许多大臣见事态紧急都主张派宇文恪出征，而曾阶也站了出来。
　　唯有周尔白冷眼旁观不作言语，他心里清楚得很，前些日子回乾使臣还在宫中和陛下畅谈，这时候回乾大军又只花了三日攻破燕云十六城，怎么看都是有诡。
　　宇文恪不在乎这些臣子的话，他就盯着安野一人看。
　　终于，安野还是站出来，对有苏启明道，“臣以为，国舅是边疆战神，能够震慑回乾，应委以兵马大元帅之职，统领边疆八十万赤焰兵击退回乾！”
　　有苏启明满意地点点头，看向宇文恪，“国舅如何看？”
　　宇文恪走到安野一旁与他并排，不看有苏启明，转头去看安野，笑着说道，“既然是丞相希望我去，我便去吧。”
　　有苏启明心里觉得堵，虽然面上不悦，但眼看着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于是隐忍不发，对底下的大臣朗声道，“传朕谕旨，封宇文恪为兵马大元帅，统领八十万赤焰兵，兵部转交兵符，明日出征。”
　　宇文恪行礼接旨，周尔白叹息一声，看了安野一眼，顿时不明白这国舅和丞相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说是相爱，但这出征分明是要让人走黄泉路，可是不爱呢，又整日在白府缠绵。
　　早朝散去，安野陪着宇文恪走到宫门停放马车处，一路无言，都思绪重重，这时不像热烈的伴侣，倒是像昔日的死敌。

奸臣15
　　坐上马车后，宇文恪和安野坐在靠窗的两侧，没有同往常那样相互挨着坐在靠后的位置，各自看着窗外也不说话。
　　良久，马车停在白府门前，宇文恪主动扶着安野下马车，站到屋檐下便问道，“你为何希望我出征？”
　　安野愣住，接着转头说道，“你是边疆战神，定能击退回乾，我是希望你这把宝剑能够有用武之地。”
　　宇文恪微微低头，额前碎发投下阴影，眸色暗，握紧了安野的手，片刻后还是牵着他走进门，没再说什么。
　　兵马大元帅出征当日，皇帝和百官都需走到京城门口列队送别，乐师们站在大道两旁奏乐，礼官拿出龟甲背来为士兵们祈福，皇帝亲自吟唱祝语。
　　安野一直不明白大梁的习俗，仿佛战事能够借神力获得胜利，心里吐槽了很久。按照惯例他会替皇帝为宇文恪戴上铠甲帽，此时身边正跟着一个太监，太监端着一个黑色的头盔，帽顶绑着一束红色的长缨。
　　宇文恪身披黑色的铠甲，墨发高束，红色的发带顺着长长的发尾飘扬，腰上别着长剑，英姿飒爽，是一个英俊豪杰。
　　礼官道，“戴帽！”
　　安野拿起头盔靠近宇文恪，帮他戴上，又细心地在下巴处系好绳子，说道，“愿你武运昌隆。”
　　宇文恪拉住安野的手，伸手搂了腰，低头封唇，吻得用力，似乎要将这人吃入腹中。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有苏启明握紧了拳头想上前将两人拉开，但在他迈出第一步时两人便分开了，还扯出了银丝，刺眼得厉害。
　　安野的脸被手捧着，他听到宇文恪说道，“鸿，待我凯旋归来，便一同归隐，乘舟去寻那海的尽头，可好？”
　　宇文恪的眼里盈满了一泓温柔春水，他盯着安野看，后者的脸颊浮起两片红晕，侧着脸蹭了蹭他的手掌，说道，“好，我等你。”
　　城门外生长着几棵柳树，微风吹过便飘起了白色的柳絮，轻飘飘的像是雪，不远处就是长亭。
　　宇文恪松开手，转身上马，看了安野一眼，随即夹了马肚，策马离去，跟在他周围的还有穿着红色盔甲的赤焰军，一群人浩浩汤汤，掀起了漫天的尘埃，马蹄声震得送行的官员抬手扶了帽子。
　　有苏启明走到安野一旁，说道，“太傅，宇文恪已走，跟朕回宫，有要事商量。”
　　安野沉默了好一会儿，看着宇文恪的身影变成黑点消失在山脉里，这才回道，“陛下，有何要事不妨到我府上说，皇宫太远，不方便。”
　　有苏启明拉住安野的手，强硬道，“太傅，你曾说过君为臣纲，君命难违，难道要抗命？”
　　闻言，安野意识到有苏启明的眼里早没了之前的天真，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头狼，有能力不需要自己帮助就设计出难以化解的陷阱对付宇文恪，于是甩开手，道，“陛下，皇宫人多耳杂，还是我的府邸清静，适合谈论要事。”
　　有苏启明想到了宇文恪安排在皇宫里的眼线一时还未清除干净，于是点点头，算是应允了安野的提议。
　　周尔白在一旁看着微微勾唇，对旁边的曾阶说道，“曾大人如何看这事？”
　　曾阶无所谓地摆摆手，道，“还能怎么看，不就是宇文恪心悦丞相，愿为丞相转性，日后凯旋归来，朝堂兴许不会乌烟瘴气了。”
　　周尔白打开折扇遮住脸，意味深长道，“曾大人没发现陛下对丞相也有意吗？”
　　曾阶仔细地打量有苏启明的神情，还有他拉着安野的手不肯放，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于是看向周尔白，道，“我以为周大人这般天纵之才会高瞻远瞩，不会关心这种凡俗之事，但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
　　周尔白低头看了扇面上的诗，忽然想起自己在太学院见到少年皇帝的第一眼，那时他还是个青涩懵懂的少年，在丞相的庇佑下傻乎乎地长大。
　　站在长廊处跟自己聊了几句就谈起自己的心慕之人，落叶飘飞还伸手接住一片说是蝴蝶，本以为这皇帝单纯无能，自己只需讨好丞相，没想到现如今早已不是那时的小皇帝，也不知是为何。
　　曾阶见周尔白不说话，以为这年轻人被自己说恼了，本着长辈要关爱年轻小辈的心，他主动抓了周尔白的手，道，“周大人，方才的话我说得过了，不如去酒楼一聚。”
　　周尔白回神来看曾阶，他觉得这老臣倒是有趣，于是点头应允。
　　有苏启明乘坐马车去到白府，他走进安野的卧房里看到了许多宇文恪的东西，顿时明白这段日子他们二人生活在同一间屋子里，甚至日日亲热，顿时气得踢翻了一个凳子。
　　“哐当——”
　　安野听得响声，转身去看有苏启明，问道，‘陛下这是怎的了？’
　　有苏启明的目光落在安野身后的床上，那里正有一件宇文恪的外衣，而床下还有一双码数大的靴子，显然不是安野的，于是道，“太傅，你还记得那日朕在院子中同你说的话吗？”
　　安野点点头，淡然道，“记得，所以陛下想说什么？”
　　有苏启明走上前按住安野的肩膀，低头想吻，却被偏头躲过，于是贴着耳垂说道，“太傅，朕心悦你。你知道的，朕容不下宇文恪，更容不下你跟他在一起。”
　　安野低着头，伸手隔开二人自己的距离，说道，“我知道，宇文恪此去凶多吉少，恐是黄泉路了，陛下长大了，能够自己应付敌人。”
　　有苏启明强硬地抱住安野，头靠着肩，闭着眼，说道，“太傅，朕为了除掉宇文恪用燕云十六州做诱饵，让回乾助朕。虽然这对燕云十六州的黎民百姓不好，有很多人会因此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但朕顾不得这么多。你说的，一将功成万骨枯。”
　　安野连忙应和，“是这样的，陛下你做的很好，快松开。”
　　有苏启明抱紧了安野，说道，“不会的，这一次朕绝不放手，你要同朕皇宫。”
　　【宿主，你是主角的白月光，别让他得到你！】
　　这话说完，安野立刻就明白了，这个有苏启明趁着情敌远去打战，就要强行占有心上人。
　　这要是进了皇宫，菊花绝对不保。他原先还以为这小皇帝是小0，现在看来，应该是1，不过想想这小白脸皇帝绝对没有宇文恪优秀，还是想办法拒绝。
　　安野仔细思量一番，回抱住有苏启明，道，“陛下，宇文恪死讯传来一日，我必入住皇宫，与你相伴余生。”
　　有苏启明的胸腔在打鼓，他的手微微颤抖，松开安野，仔细瞧着眼神，这才说道，“太傅你总是许下许多承诺，这一次我不信。”
　　好家伙，长大了不好骗了！宇文恪一死，马上就去异世界，还陪着你玩呢？
　　安野板着脸，推开有苏启明，拔出利剑，说道，“若是陛下连我也不信，便杀了我吧。”
　　有苏启明见安野这般铁骨铮铮，于是没再逼迫，他想到皇宫还有许多事未处理，便匆匆告别，临走时想起安野投向宇文恪的脉脉目光，于是问道，“太傅，宇文恪在你心里算什么？”
　　安野忽然想到宇文恪死去的模样，或许是在战场上被人刺穿身体，从马上摔下来，被马蹄践踏而死；或许是坐在帐中看兵书，被身边的人抹掉脖子而死；或许是在吃饭时中毒，吐血而死。
　　每一个都贼惨，都有可能是他的结局。
　　有苏启明没等安野回答，就从他的神情看出来这是在心疼宇文恪，顿时气得甩袖道，“朕知道了，你在意他，你心里有他，你变心了，今后你别再想踏出相府的大门，朕会除去你的职务，让你闲居家中，等待朕的宠幸！”
　　安野走上前去想质问，却见有苏启明的步伐飞快，他伸手抓不到，想到自己时日无多，于是便停下来。
　　【宿主，按照主角的原定计划，三日后宇文恪必死无疑，届时你就能离开了！】
　　系统出现在安野的面前，扇动翅膀悬浮在半空中，伸出小手张嘴。
　　安野知道这家伙要什么，于是走回房间里，从柜子里找出蜂蜜罐子，然后用右手指蘸了蜂蜜，握拳放在桌子上，另外的左手支着下巴，看着系统用小手捧着自己的手指舔舐蜂蜜，像是在喂一只迷你小猫咪。
　　系统舔完，就会蹦跳两下说明还要，他赤着脚，小脚和小手一样泛着点粉，肉嘟嘟的，很可爱。
　　安野反复蘸蜂蜜满足系统，他想到跟宇文恪相处的许多往事，心里总觉得这系统不靠谱，于是用食指戳了戳系统的小嘴，逼得他发出难受的唔嗯声，伸出小手希望推开这庞然大物，但力气太小根本推不动，眼睛就红了，嘤嘤地哭起来。
　　【宿主欺负人!】
　　“去查一下，宇文恪死亡这件事有没有变故，省得到时候他没死成，事情有点难办。”安野收回手指蘸了蜂蜜继续喂这个动不动就哭唧唧的小团团系统。
　　系统看到蜂蜜呆了片刻，泪珠挂在脸上，又露出笑容捧着手指继续吃起来，完全忘记了被欺负的事情，当然还有查变数这件事，不过吃饱啦，他就承诺一定会好好地查变数。
　　一日后传来了丞相重病不堪重任乞骸骨的消息，而同时燕云十六州也传来了捷报，令人忽略了丞相离职这件事，京城的人都在庆祝，为宇文恪欢呼喝彩。
　　有苏启明清除掉宇文恪安插在皇宫里的眼线，这便去慈宁宫看望自己的祖母，他把祖母身边的婢女全都换上了自己的人，原来的贴身婢女也就是宇文恪的亲信亲手斩杀。
　　宇文凝荷坐在梳妆镜前梳头发，眼神忧郁，她听到有人推门进来，转身去看，看清来人，随即跌坐在地上，抱着头，哭叫起来，“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有苏启明叹息一声，蹲下来捡起地上的梳子，柔声道，“祖母，我是启明，你的乖孙，不是宇文恪。”
　　“启明？”宇文凝荷抬起头看了有苏启明，愣了片刻，双眼湿润，伸出手抱住他，悲怆道，“启明啊，是你啊！”
　　有苏启明搂紧了宇文凝荷，心里几多愧疚，几多悲愤，道，“祖母，我知道宇文恪在的这些年，您吃了很多苦，您放心，他没几天好活了，这大梁江山很快就会重新属于我们有苏一氏。”
　　宇文凝荷哽咽不能语，她装疯卖傻两年多，孙子登基那日被宇文恪识破，婢女灌了她许多毒药，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能苟延残喘到如今，只是没多久好活了，她想到儿子死去那日的情景。
　　太宣大殿上的白玉地砖上溅了一地的血，她那身穿龙袍的儿子倒在地上，胸口被刺穿出一个窟窿，脚边正站着宇文恪，宇文恪的长剑沾满了血迹，他拿着巾帕缓慢擦拭，旁边站着的是五位亲王，有的在笑，有的在发抖，但他们都是同谋。
　　想到这些，宇文凝荷松开有苏启明，摸着他的脸，郑重道，“启明啊，宇文恪是杀害你父皇的凶手，你绝不能放过他！”
　　有苏启明点点头，眼角已有泪流下，他把这些年的事情一一告诉自己的祖母，他还把利用回乾杀害宇文恪谋划说出来，得到了宇文凝荷的赞赏。
　　末了，宇文凝荷泪眼朦胧地瞧着有苏启明，仿佛看到了那时的大眼睛男孩，不由得弯起眉角笑起来，“启明你长大了，该纳妃了，你要留下子嗣，这样大梁才能长久。”
　　有苏启明不说话了，他想到了最爱的太傅，那是一袭白衣站在梨花树下拿着书念诗的谪仙啊，世间的任何人都及不上，怎么会纳妃。
　　宇文凝荷以为孙子听到纳妃会害羞，于是语重心长地说道，“李家的二小姐很好，知书达理可以纳为贵妃，而孙家的小姐地位尊贵足够成为皇后，无论是谁，你都需让她们在一年之内诞下子嗣，这样才能稳固江山。”
　　有苏启明打断道，“祖母，我不想纳妃，我有喜欢的人，我想和他在一起。”

奸臣16
　　有苏启明把自己爱慕丞相的许多事情告诉了宇文凝荷，被气急的祖母扇了一个清脆的耳光，“混账东西，他是丞相，是你的太傅，是你父亲为你留下的肱骨大臣，你怎能如此对待人家！”
　　宇文凝荷气得发抖，她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孙子会是断袖，还把丞相辞去职位囚在家中。
　　有苏启明的脸上火辣辣地疼，他没有伸手去摸，而是道，“祖母，太傅也愿意陪朕一生，他自己说的。朕不能纳妃，朕要兑现自己的承诺。”
　　宇文凝荷知道少年郎年轻气盛，把情爱之事看得比许多事都要重要，甚至愿意为其付出生命，于是冷静下来，沉默许久，这才说道，“你要同丞相在一起，那这江山你从宇文恪手里夺过来做什么？
　　你死后皇位后继无人，一是对不起有苏家的列祖列宗，二是我快要死了，想在临死前看到你娶妻生子，也对不起我，三是堂堂丞相沦为皇帝妃子，这会寒了天下才子的心，你要大臣们如何去想。
　　启明，你不小了，马上就要及冠，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以后的路还很长。”
　　有苏启明不说话了，他蹲在地上，面前的宇文凝荷站起来，坐在梳妆镜前梳头，还拿出胭脂。
　　这所剩不多的时日里，她想回到自己最快活自在的豆蔻年华，那时还在京城外的护城河外穿男装遇到了她的丈夫，从而走上了一条不同寻常的路。
　　安野在白府待的第二日下午，传来了有苏启明娶妻的消息，他娶了一个皇后和两个贵妃，入夜前曾有信使过来告诉他，皇帝陛下在夜里会来白府，让他耐心等待。
　　洞房花烛夜跑到大臣的府邸，也得亏有苏启明想得出来！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安野正坐在桌子旁吃辣牛肉干，惊讶得差点吐出来，他挥挥手屏退信使，拿起茶水喝，顺了嗓子。
　　这有苏启明是个少年不可怕，若是他真的来，便打苦情牌，不听就把人打昏。不来，当然是最好的，这样就能安睡一夜，等待明日的离开。
　　有苏启明还是没来，安野安安稳稳地睡到了第二天，晨起出门时看到了许多贵重的礼物，信使告诉他，是陛下送过来赔罪的，让他莫要生气，这皇后缠人实在走不过来。
　　安野笑着让信使赶快回去，他心里没气，默默为皇后娘娘点赞，干得漂亮啊，不然就不能安睡一夜了！
　　下了早朝，有苏启明就到了白府，他没有提前通报就到了院子里，恰好看到安野坐在石桌前嗑瓜子，似乎还说了什么，他的旁边放着一罐蜂蜜。
　　安野瞧见有苏启明，于是道，“陛下，你怎的来了，不应该去后宫吗？”
　　有苏启明觉得这是太傅在生气，气他没有遵守诺言去娶妻，于是走到石桌前坐下，握住了安野的手，道，“太傅，朕知道你怨朕。”
　　安野无奈道，“你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成为明君，我有什么好怨你的？”
　　有苏启明知道太傅是为了不让自己生气而强忍心中的失落，于是道，“太傅，祖母同朕说，朕必须有子嗣，朕本不愿。但细细想来，她说的有理，便只好暂时委屈太傅，不过你放心，朕的心都在太傅这里，待皇后或是贵妃诞下皇子，朕便接太傅到宫中。
　　你若是嫌她们二人烦，朕就将其打入冷宫，孩子由我们二人抚养长大，朕教他武术，太傅教他为君之道，我们二人死后会合葬进皇陵，你是朕的人，这样应该得到有苏氏列祖列宗的承认。”
　　听着安野便觉得有苏启明的话有问题，连忙问了系统关于原主白鸿的结局。
　　【宿主，白鸿之所以是白月光，是因为有苏启明获得江山后娶妻生子，把他圈养在宫中做禁脔，有时还会被皇后和贵妇羞辱，他在皇后怀孕的时候自刎而死，希望将遗体葬到故乡，但有苏启明把他做成了骨灰放在身边直到死亡，这就是得不到的白月光了。】
　　靠！这也太惨了！有苏启明这家伙渣男无疑，服气了，要是我喜欢一个人，绝对不能容忍其他的人夹杂在中间，从堂堂丞相到禁脔，太尼玛惨了!
　　安野暗自吐槽一番，打算不给有苏启明好果子吃，于是道，“陛下这样安排总是为自己考虑了很多，可未曾考虑过我。”
　　有苏启明变了脸色，连忙追问道，“太傅是何意？”
　　安野板着脸道，“若陛下已娶妻便好好待之，我不想夹在陛下和皇后之间做一个见不得人的恶人。我是人，不是陛下可以挥之即来喝之即去的玩物，不想被困在皇宫中没日被迫承欢，若是陛下非要逼迫，劝陛下杀了我。”
　　有苏启明握紧了拳头，他就知道自己的太傅心高气傲绝不会做这种委身的事。
　　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总不能为了太傅而绝后，不顾江山社稷，想了想还是有些气，于是道，“太傅为何不体谅朕呢，朕需要皇子才能延续有苏氏，最多一年，一年后朕就能同太傅在一起了，届时......”
　　安野听着冷哼一声，打断道，“陛下，你这样想很好，但恕难从命，还请陛下放我回故乡。”
　　闻言，有苏启明想到了宇文恪跟安野的亲密模样，他们还在大庭广众下拥吻，于是用力拍了桌子，道，“朕不会放你走，今日朕过来还有一件事告诉你。”
　　安野心里隐隐不安，连忙问道，“何事？”
　　有苏启明站起来，道，“宇文恪已中毒被朕的密探俘获，明日便启程去幽州，朕要你亲自看他死。”
　　安野连忙站起来，忍不住道，“既然已经抓住，就要就地处决，陛下何必多此一举，我们前去荆州必要花费十多日，这样容易多生事端！”
　　【宿主，我查到变故了，应该在十日之内，宇文恪的劣势有可能逆转】
　　有苏启明盯着安野看，他不明白太傅的心思，明明那样亲密却这么想宇文恪死，不知是何意？
　　妈的，就知道主角没靠谱过，还得自己亲自动手！
　　安野想罢，白了有苏启明一眼，拱手道，“陛下若是无事，还请就此离开，我还要回书房练字。”
　　说完也没等有苏启明回答，安野就自己走回卧房关上了门。
　　想到宫中的许多事物还未处理，有苏启明便只好离开，临走时他吩咐婢女要在夜里给安野沐浴，他会过来宠幸。
　　安野用积分在积分商城兑换了地图和一匹快马，还有厉害的轻功，接着扮作仆人离开白府，又在黄昏时分混进归去的百姓中，借着系统的气质改变离开了京城。
　　幽州地处漠北，邻近回乾，是燕云十六州中的一州。
　　这里的人们好酒肉，男子生得虎背熊腰，善骑马打猎，说话声如打雷，就连女子也是英气逼人，不似那京城中的女子穿绫罗绸缎，而是穿皮毛，常在外走动不会深居闺中。
　　安野走在幽州的一个名为涿郡的街道，这里已是回乾将军拓跋元的管辖地，宇文恪被秘密关押在这里，他需要尽快找到，然后杀了，这样就能完成任务。
　　涿郡这地方的街道并没有京城那般繁华，两边的铺子很少，就连摆地摊的老翁也只是依稀可见三两个，街上的行人也很少，体型都比安野大了一倍不止。
　　安野穿着褐色斗篷盖头蒙面，牵着马沿着街道想寻一处客栈落脚，他可是快马加鞭赶了七天的路，实在是累坏了，必须要好好休息一会，谁知道这里的客栈如此少，他走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家客栈。
　　此时蹲守在客栈外的几个人商贩和行人互相对了眼，皆收拾东西就此离去，其中有许多回乾人。
　　过了一会儿，身穿盔甲的卷发男子出现在客栈门前，他卷发披肩，用绿色发带扎了一个短马尾，肤色偏古铜，是回乾人，停了片刻便走了进去。
　　彼时安野还瘫在床上不想动，眯着眼就要睡过去，却被系统的滴滴滴声吵醒，艰难地撑开眼皮，问道，“咋了，让我休息会儿不行吗？”
　　【宿主，关键人物拓跋元已出现，请利用他查探宇文恪的下落】
　　安野想哭，这拓跋元不会晚一些再出现嘛，偏偏要在他睡觉的时候，真是造孽！
　　系统告知了拓跋元的喜好和习惯，还有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安野觉得这些线索并不能快速帮助自己找到宇文恪，毕竟速度不快，就在会超过两日，届时宇文恪就可能得救了。
　　想到这些觉得头疼，安野听得了脚步声，连忙走到门后等着，仔细听着外边的声音。
　　外边应该只有一个人，而且这人气势很足，不是小人物。
　　【宿主不要想了，外面是拓跋元，他的部下看出来你不是本地人，特地过来查看了。】
　　如果我装成跟宇文恪关系亲密的人，拓跋元会不会把我和他关在一起？
　　【额，宿主不用装了，你就是跟他关系亲密。】
　　安野觉得跟系统没法交流，依他猜想这宇文恪被抓起来少不了被拷问和折磨，要是被拓跋元知晓自己是宇文恪身边的人，应当会利用自己去逼迫宇文恪就范，那样就能见到他了。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门外是拓跋元的声音，“这位来自中原的客人，可否交个朋友。”
　　听到这句话，安野顿时明白自己不是涿郡人的事情暴露了，而且是被拓跋元安排在大街上的耳目识破的，这样一来他只需要稍作惊慌露出把柄，就能被抓进监狱见到宇文恪。
　　门推开时，是拓跋元一张眉骨高耸，双眼深邃的面孔，微卷的碎发衬着俊朗的脸庞，一双绿色眼瞳夺人心神。
　　安野想到一句诗，怔了片刻，问道，“你是？”
　　拓跋元打量了安野上下的装束，虽然风尘仆仆，穿着简陋，但一身的浩然正气遮掩不了，一张俊逸精致的面孔明显不是漠北的人，而是来自温暖的南方，于是道，“拓跋元，敢问客人姓名？”
　　安野立即作揖行礼，缓缓道，“原来是拓跋将军，在下卑名不足挂齿，还望将军勿怪。”
　　拓跋元点点头，突然伸出手却被安野退后躲过，于是冲过去与之交手。
　　二人在客房里交手了数十招，安野专注于躲，拓跋元则是专注于撕掉外衣，不消片刻，安野的一件外衣被撕碎分成许多片掉落在地面，露出里面的昂贵里衣，绝不是寻常百姓了。
　　“拓跋将军这是做什么？”安野扯过帘幔披在身上，接着躲到一个柜子后面，盯着拓跋元看。
　　“我觉得奇怪。”拓跋元走到门前关上门，接着笑着说道，“我见公子生得貌美觉着会是美人，便出手一试，没想到真是男子，不过客人可不是涿郡人，我寻思着应当是江南人。”
　　白鸿的故乡便是江南，他身上的书卷气息蕴含着千里江南风韵，生得也是江南水灵样，特好看，倒被拓跋元看出来。
　　安野走出来，故意把一块玉佩掉在地上，“将军倒是猜对了，我的确不是涿郡人，我是江南人，不远千里来到此处是为了寻一个亲人。”
　　拓跋元掷出茶杯和许多小物件，逼迫安野往侧边躲避，直退到门一侧，这才停手。
　　他跑到柜子处捡起玉佩来看。这玉佩上面是重环兽纹，上面刻有恪字和宇文家纹，坠有一条用两种头发丝编制成的同心结。
　　安野心中暗自得意，于是惊呼一声道，“把玉佩还给我！”
　　拓跋元举起玉佩，然后笑着说道，“别乱动，我知道这玉佩对你来说很重要，若是乱动我便把它摔碎了。”
　　安野故作被胁迫的模样不动了，瞪着拓跋元，“还望将军把玉佩还回来，这于我真的重要。”
　　拓跋元把玉佩抛了又接住，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道，“看来你同宇文恪关系匪浅，我不能还给你，也不会让你走了。”
　　安野转身就看见许多回乾人出现在门口，他故作逃跑似地往前冲，打倒两人，就被人控制住，对拓跋元投以气愤的眼神。
　　拓跋元拿着玉佩走到安野身边冲他轻蔑一笑，一边看玉佩一边走，低声自言自语，“宇文恪啊，宇文恪，你嘴硬，可心总归是软的，我可捉到你心上那人了，哈哈哈。”

奸臣17
　　涿郡地牢建在拓跋元的住宅底下，可以通过书房的密道走进一个只能容纳三人的小地牢，但这时的地牢里只关押了一人。
　　地牢的石走道上装有灯盏，送饭的婢女提着小篮子走到一间房面前停下，等待看守的高个子大汉拿出钥匙打开复杂的锁，推开沉重的铁门这才放婢女进去。
　　婢女提着篮子走进牢房，按理来说她把饭食放下就可以走了，但拓跋将军却吩咐她务必要亲手喂犯人吃下去，确认他吃下这才能离开。
　　她走到了这里才明白拓跋将军所说为何，因为这犯人根本不能自己吃饭。
　　这件牢房不大，却建有一个小方池，犯人被粗大的锁链绑在一根钢柱上，钢柱立在方池里，水没过犯人的腰部。犯人裸着上身，伤痕累累，触目惊心，还有火烙子烙出来的痕迹。
　　婢女站在方池边上脱下鞋，把裤腿卷高，这才提着篮子沿着阶梯走下去，到了底部有一块浮木和一个桨，她踩上去，划着桨靠近犯人。
　　凑近了才看到这犯人垂着头，头发散乱没扎，沾染了血黏了好多块，脸上有许多刀痕是拓跋元亲手划上去，为的是逼迫他说出潜藏的赤焰军的位置，然而他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也没有说出来。
　　婢女停在犯人面前，接着提起篮子，柔声道，“我家大人吩咐我来喂你吃饭，你负责张嘴就好了。”
　　犯人缓缓睁开眼，他打量婢女发现这是个纯良的小姑娘不是拓跋元的探子不会下迷药，掂量了一下空空的腹和毫无力气的四肢，于是张开嘴。
　　婢女盯着犯人看，她发现这人长得可真好看，虽然脸上有很多伤痕，棱角分明，眼神冰冷，身上散发出一种威势，应当不是寻常百姓。
　　她拿起碗来，用勺子舀了饭和菜喂犯人吃。吃完以后，又用另外干净的勺子舀了热水喂，笑着道，“你长得可真好看！”
　　犯人的干裂脱皮的嘴唇被水滋润虽然疼，但他觉得满足，于是说了这么多天的第一句话，“谢谢姑娘夸奖，不知姑娘可否看在我貌美的份上，下一回带烧鸡给我，要辣椒的。”
　　婢女想了想，乐呵呵地答应了，接着放下勺子和碗，拿出巾帕擦拭犯人的嘴角，说道，“你长得这么好，真希望看看你干净的模样，不如你听我家主人的话吧，这样就能少受罪了。”
　　犯人今日觉得愉悦，于是便回道，“姑娘说的在理，下次你主人来的实时候，我会告诉他想知道的事情。”
　　婢女点点头，划桨离开，临走时还恋恋不舍地看了犯人一眼，她总觉得这人日后会掀起不小的风浪，虽然现在沉在水中，但总有一日会像蛟龙从翻涌不止的海浪中飞上九天成为真龙。
　　宇文恪吃饱后开始运功温暖双腿，这双腿有伤泡了许久的水，再不运功保护，恐怕下半身就要废了，再见到白鸿，绝对要被嫌弃，必须要保住。
　　过了许久，牢房门口响起一阵锁链响动，接着就听到拓跋元的笑声。
　　宇文恪警觉地抬头，只见拓跋元踩着浮木来到他面前，手里握着东西。
　　拓跋元道，“宇文恪，你猜我今日遇到了谁？”
　　宇文恪没回答，他故作虚弱地咳嗽了几声。
　　拓跋元见他虚弱至此，摇摇头笑起来，“我见到了你的相好，他手里拿着这玉佩不远千里来找你了。”
　　宇文恪看到拓跋元展开手，上面正有一块玉佩，是他不小心落在白府，不过本来没有同心结，现在倒是多出来。想到兴许是白鸿那人思念自己，用二人的头发编织同心结，顿时觉得有些开心。
　　拓跋元见宇文恪还是不说话，心里很不是滋味，继续道，“你那相好居然是男子，我怎么不知道我们的宇文将军喜欢男子啊。不过那男子确实好看，长得像个姑娘似的，我特意撕掉他衣衫来看，果真是男子啊。”
　　闻言，宇文恪顿时觉得恼怒，想出手收拾拓跋元，牵动锁链摇晃，发出很大的响声。
　　拓跋元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这的确是你的相好，我已将他抓来府上，过会儿就来看你了，不过我把他跟一群好男色的大汉放在一起，也不知道会是何种模样来看你了。”
　　宇文恪咬牙道，“拓跋元，你敢碰他，我让你偿命！”
　　拓跋元耸耸肩，无奈道，“又不是我想碰他，是我府上好男色的大汉想碰，他们同我说啊，你那相好的，腰细腿长，摸起来像是羊脂玉一般舒服，闻起来那叫一个醉人啊。
　　宇文恪用力挣扎牵动锁链互相碰击，就连铁柱都在颤抖。
　　拓跋元觉得有趣，又继续道，“对了，他们还说，你那相好啊，被欺负得狠了，会哭着求饶，叫哥哥呢，真有意思，我听着也想玩玩呢！”
　　语毕，宇文恪爆发出一股内力震起了一小圈水浪，水珠溅在拓跋元身上，他愣住，接着往后退到岸上，说道，“你气也没用，待会儿啊，你若是还不说赤焰军的藏身之所，我便让那三个汉子当着你的面玩弄你相好，让你看清楚他是多么地勾人怜爱。”
　　宇文恪厉声道，“拓跋元，我会让你和大汉生不如死，我说到做到！”
　　拓跋元大声笑起来，像是在听什么好笑至极的笑话，这赫赫有名的边疆战神因为内奸而败战，接着又被暴露位置，到了他的手里，已经是无力回天，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可笑。
　　不过说起来，宇文恪也是好笑，纵横沙场多年，居然搭上这么个会卖消息给回乾的小皇帝，也是可笑可怜。
　　“叮——”
　　这时响起一阵破空声，拓跋元连忙弯腰躲过，接着又转身躲过许多暗器，撤到牢房墙壁，大声喝道，“还不快去看看外面是何人在作怪！”
　　回答他的是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是看守铁门的大汉，而随着响起的是铁门被推开的声音，安野毫发无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脸上是笑容。
　　拓跋元诧异道，“怎么，怎么会是你！”
　　安野拍拍手抖掉灰尘，手中的剑染了血，他叹息一声，道，“你的手下除了力气大，毫无头脑，我轻轻松松就把他们解决了。”
　　拓跋元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秀气的男子，道，“不可能，你的武功那么差才被我轻易抓住，你怎么能打得过我的手下！”
　　安野冲过去挥剑跟拓跋元打起来，他一边出招一边说道，“我故意的，那玉佩上面的同心结是我的故意编织的，为的是让你以为我是宇文恪的相好，然后把我捉起来送到宇文恪的面前，我来这里的真实的目的是为了救他！”
　　拓跋元用大刀回击安野的剑，把人震得退后，又冲过去快速挥刀，“那你到底是宇文恪何人？”
　　安野收剑旋身，贴着拓跋元转到到他身后去，接着挥出暗器，“我是宇文恪的枕边人，说好了要相守一辈子的，所以我过来救他！”
　　拓跋元用大刀击飞暗器，接着劈向安野的下方。
　　但安野展臂跃起，踩在刀面上，疾步逼近，挥剑斩向拓跋元的咽喉。
　　拓跋元连忙变转刀势向斜上方劈去，另外一只手企图挡在脖子前，但这一切还未来得及达成，安野的速度却快得如同疾风，剑已划过他的咽喉。
　　只见银光一闪，安野落在拓跋元的身后，后者伸手摸了脖子上血痕，眼前一闭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具尸体。
　　安野利落地把剑收回剑鞘，接着转身去嘲笑了拓跋元一句，道，“傻大帽，动点脑啊。”
　　宇文恪看到了安野似白色鸿鸟与拓跋元过招，身姿轻盈出剑留有余地，出其不意地一剑封喉，顿时觉得得意，这是他看上的人，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宇文恪！”安野远远地唤了一句，接着走下台阶，用着绝顶的轻功越过水面，如同鸿鸟涉水，落在宇文恪的面前的木板上。
　　“你可知道，你是过来救你夫君的。”宇文恪抬起头，虽然脸上尽是伤疤，但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熠熠生辉，仿佛看到了一盏明灯，多日的寒冷一扫而光，温暖自心起始，蔓延全身。
　　安野无奈地叹息一声，走近宇文恪，搂着他的脖子同他热吻，接着抚摸脸上的伤痕，皱眉道，“你丑了。”
　　宇文恪的嘴角扬得很高，说道，“值得，我在这里受刑五日却等来了你，真是莫大的幸福。”
　　安野能够违抗有苏启明的命令，孤身涉险来救他是一件足够用一辈子去细细回味的事情。虽然他的手下今日就会动手，届时大功告成，安野来只是提前了计划，但能够带来的喜悦仍然胜过了一切。
　　“虽然丑，但我还是爱你。”安野抱住宇文看到脖子深情地说道，身体微微发颤，他看到这人死之前这般惨，希望让他开心一些，又说了许多话，“虽然初见时我极其讨厌你，但如今心早已被你俘获。”
　　宇文恪大声笑起来，道，“会说这些话，可不像你啊。”
　　安野故作生气捶了宇文恪的胸膛，说道，“看你这般惨，说点让你开心罢了，不识趣！”
　　宇文恪哎呦一声，亲了安野的脸颊，“好好，我识趣，你再多说说。”
　　【宿主别拖了，会出事的。】
　　安野靠近宇文恪，手里摸出匕首趁着他得意之际插进去，低声道，“宇文恪，你要相信，无论如何，我都爱你。”
　　“你！”宇文恪不可置信地看着安野，嘴角溢出了鲜血，就在安野要继续推近匕首的时候，他爆发一股内力把安野震飞，向后退去砸中台阶。
　　安野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抬头去看，只见宇文恪吐了许多血，他动用了许多内力，现今应该是极度虚弱了，只要走过去给予最后一击就行。
　　宇文恪厉声道，“白鸿，你是为了杀我而来！”
　　安野不回答，正打算使着轻功过去，却听见身后有暗器飞来，连忙转身躲避，定睛一看，居然是叶鲁向他扑过来，还有许多黑衣下属，心顿时凉了。
　　早就布置好了！为什么想不到！
　　叶鲁大喝一声道，“白鸿，你这贼人居然敢伤我大哥，拿命来！”
　　安野顾不得他们，继续向宇文恪飞去，但一条红绸缠住他的手臂把他往后拽，再次摔在地上，是红袖。
　　叶鲁用剑比着安野的脖颈，吩咐手下把自己大哥解救出来，他旁边的红袖忍不住道，“白大人，你这是何苦呢，宇文大人那么爱你，你却想杀他。”
　　安野笑了几下，说道，“你不会懂。”
　　这时，宇文恪被人扶着走到安野跟前，虚弱道，“白鸿，你是为了有苏启明而过来杀我？”
　　安野没说话，他在细想这种情况下该如何继续完成任务，但是很难想到方法，因为很可能宇文恪会杀了他。
　　叶鲁立即道，“那肯定啊，大哥，枉你对他这么好，他居然想杀你，我看这种人没必要留了！”
　　眼看着叶鲁要挥剑，知晓人心的红袖连忙走上前去拉住他的手，摇摇头。
　　宇文恪看着地上的安野好一会儿，这才道，“叶鲁，斩断他的手筋和脚筋，废了他的武功关起来好生伺候，我要让他亲眼看到有苏启明死。”
　　“这！”红袖捂嘴，这样等同于把安野变成一个废人，她知道宇文恪不舍得杀掉，没想到会这么狠。
　　叶鲁无奈地翻了白眼，似乎是不满大哥的处理，但还是挥剑斩断了安野的手筋脚筋，并把人提起来点穴废武功。
　　牢房里响起安野的惨叫声，红袖低着头不忍心去看，心里暗自可怜。
　　而宇文恪坐在台阶上休息，始终面无表情，他的心凉透了，不知如何去对心爱的人。
　　“宇文恪，你爱他，他想杀你！”
　　王娇临死前的话再次回响在宇文恪的脑海中，他觉得这王娇愚笨了一辈子，居然有句话说的对极了，真可笑。可是那又如何，纵使安野是火焰，只要罩子盖上去，还不是可以捧着，不会烫着手。
　　叶鲁的动作停下后，安野趴在地上半点力气都无了，手上和脚上都是血痕，他动弹不得，以后握不了剑，不能走远，不能做出危险的举动。
　　宇文恪瞥见安野疼得掉了泪，于是走过去把人抱起来。
　　见状，叶鲁连忙道，“大哥，你伤还没好呢，这白鸿不能走路，我可以抱他，不用劳烦你的。”
　　宇文恪没理，他低头去看安野，吻去眼角的泪，说道，“以后都不会疼了。”
　　叶鲁还想再说，却被红袖拉住。

奸臣18
　　一日后，消失匿迹的赤焰军突然出现，回乾军呈溃败之势往北退去，内奸被抓住进行拷问，得出主谋者乃是当今圣上，正赶上南方洪涝灾害严重，民怨深重。
　　待回乾大败，烟云十六州被收复，宇文恪被奉为盖世英雄，利用民愤自北起义，领着赤焰军在十日内连破数道关口，抵达京城后便活捉皇帝。
　　时隔数日再次看到白府，安野心里有了时过境迁之感。白府门口的小厮换了，周边都店铺都关门逃难去了，街道上冷静凄清，人少得可怜。
　　安野下马车都需要搀扶，走两步双腿都发颤，忍不住拧了搀扶着的手臂肉，恨恨道，“宇文恪，我恨你！”
　　宇文恪捏住了安野的下巴，逼着他仰头落下一吻，手掐着腰，末了蹭蹭微红的耳尖说道，“我也恨你，但爱意绝不比恨意少一分，所以你哪儿也不能去，只能在我身旁待着。”
　　【宿主，请设法保住有苏启明，由于你上一个任务失败改变了故事走向，所以你现在的任务是让宇文恪从盖世英雄变成昏君或暴君。】
　　安野出声问道，“宇文恪，你接下来要做什么，杀了有苏启明吗？”
　　宇文恪没回答，抱起安野进了白府府邸，到了院子才把人放下来。
　　“宇文恪，启明是你的外甥孙，你不能杀了他！”
　　“宇文恪，你把启明放了，别杀他，求你。”
　　“宇文恪......唔，，，，，，”
　　安野还想再说却被堵住唇，柔软的嘴唇被狠狠地撕咬，破皮流出的血液沾染了二人，他的小腿打颤站不稳，被宇文恪搂住方能勉强站起来。
　　宇文恪松开嘴唇，去咬了耳垂，语气不善，“你就这么在乎有苏启明，为了他涉险杀我，现在还要为他求饶。”
　　安野的眼角发红，溢出一滴眼泪，他攥着宇文恪的衣袖，哭着道，“启明是先皇托付于我，我一直待他是亲弟弟，若是你能放过他的性命，我做什么都可以。”
　　宇文恪的手从衣襟处探进去，不怀好意地问道，“若是我不答应，你是不是要寻死？”
　　安野主动挺起胸膛，凑到宇文恪的耳垂边呵气，说道，“宇文恪，我爱你，别让我寻死，求你。”
　　宇文恪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钉住，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怀里的人已软成了水，于是捏住，逼得人崩溃地哭泣，这才道，“好，我放过有苏启明的性命，你需要乖乖地在皇宫中做我的禁脔，等我把你玩腻了，就自行了断吧。”
　　安野抓着宇文恪的背，哭着道，“好，好。”
　　有苏启明被宇文恪秘密送去一个永无天日的监狱里，终日被困在窄小阴暗的牢房里不能自由走动，一日三餐得不到保证，可以说是苟延残喘。
　　不久后，宇文恪住进了皇宫里成为了新了皇帝，他跟回乾公主联姻，打算在自己登基大典上完婚，而安野被困在太宣大殿的偏殿里，衣不蔽体，终日承欢。
　　“爬过来，伺候我。”宇文恪坐在床榻上，手里捧着一个玉酒樽，眼睛正盯着地上的人，嘴角上扬。
　　“是，陛下。”安野赤着腿跪在地上，薄裳半褪，脖子上绑了细小的铁链，曲起手臂贴着冰冷的地面往前爬行，到了宇文恪腿前，卑微服侍，像是一只狗一样乖巧。
　　“嗯.......”宇文恪总要恶劣地捉弄一番，过了许久等人泣不成声，这才命令人爬上床榻，抱着欺负，等到人昏过去，这才停止。
　　安野在宇文恪的怀里醒过来，他睁着眼睛了看了房梁上面的龙浮雕，接着又透过窗去看外面的梨花，那是有苏启明去年种下的，这个小孩就喜欢粉嫩嫩的东西，就是这样单纯才不能够同宇文恪为敌。
　　料想应该是宇文恪在有苏启明生辰前就知晓了他和回乾使臣的交易，于是将计就计，借此败坏有苏启明的名声夺取江山。
　　如果他当时在牢房里别那么矫情，或许就能早点解决掉宇文恪，去往下一个世界。
　　如今他连握着筷子吃饭都是勉强，更何况是拿着匕首再杀一次，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满盘皆输，还需从头开始经营。
　　宇文恪听见叹息声，睁开眼瞧见安野一脸愁容，于是贴近道，“明日便是我的登基大典，也是我和回乾公主的大喜之日，以后都不会在这里留宿了，你好自为之。”
　　安野听了，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道，“是嘛，那真是恭喜陛下了，祝陛下和回乾公主幸福美满，早日诞下皇子。”
　　宇文恪没说话，他紧锁眉头，心里极度窝火。
　　安野又道，“不过，陛下还需要再多纳后妃，这样才能让子孙繁衍。”
　　宇文恪气不过，忍不住道，“你，不在乎？”
　　安野盯着宇文恪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大笑起来，道，“在乎如何，不在乎又如何，那都是我这一介禁脔的想法。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必然是要娶妻生子，总不能因为我生气而放弃。”
　　宇文恪冷哼一声，抱紧了安野，生气地捏他的肉，说道，“你倒是清楚，那你就待着这儿。”
　　安野嗲叫一声，亲亲宇文恪的喉结，撒娇道，“陛下轻一些，我身子骨弱。”
　　“哼，疼死你最好！”宇文恪气呼呼地离开偏殿，去到大殿布置明日的登基大典。
　　第二日的登基大典极其隆重，钟鼓乐声震天，到处张灯结彩，庆祝这位盖世英雄成为了新的皇帝。
　　安野只能待在偏殿，倒没有被链子锁住，毕竟他连从床榻走到大门前都极其费力，更别说逃跑了。
　　他现在就像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儿关在笼子里，主人开心时就会过来放出来玩一玩，不开心就一直待着不能走动。
　　他能想到明日宇文恪就会过来宠幸他，刚开始是每日都来，后来减少次数，他被皇后和后妃发现就被人折磨，就像是原主不堪受辱自刎而死，那样是绝对不能完成任务的。
　　【宿主，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安野拿起一件宇文恪的外衣披在身上，然后说道，“兑换一个慢性易解的毒药，帮我注意送饭的宫女。”
　　【好的，宿主，你这是打算冒险用苦肉计。】
　　安野点点头，接着慢悠悠地走动桌案前拿起一面镜子照了脸，拿起梳子慢慢地梳头，总是到了握不住梳子让它掉落在地，但还是耐心地弯腰捡起来继续梳。
　　【宿主，你这样等于在赌，万一，万一宇文恪心硬，不肯过来怎么办？】
　　“这次任务本来就是赌博，我相信能够赌赢，这样宇文恪就会为了我做许多事情，包括变成一个昏君。”安野拿起发带半挽头发，拿起玉簪插上去，接着换上了一件素白的衣裳，看着大门等待送饭的宫女。
　　【好吧，祝愿宿主成功。】
　　凉风从窗子外涌进来，安野紧紧了身上的衣服，接着站起来，扶着桌案走到窗子前关上窗户，然后盯着桃花后面的梨花看，看着看着，忽然想到了初春时分在白府的院子里和宇文恪追逐打闹。
　　果然，比起粉色的桃花，他还是喜欢梨花。下一个世界，下手必须要狠一些，不然就会徒增许多难熬的事情，比如像现在一样沦为废人。
　　【宿主，送饭的宫女预计五分钟到达。】
　　安野看了一眼大门，拿出药瓶，把一颗毒药往嘴里扔，皱眉忍着苦把它吞下去，再把药瓶扔在地上，接着从椅子上摔倒，昏了过去。
　　宫女提着食盒推开木门时看到了陛下最为宠爱的白公子倒在地上，惊叫一声，迈着小碎步跑过去，蹲下来探了鼻息明白这人还活着，但嘴唇乌紫是中毒的迹象了。
　　她环顾四周发现没人，于是把食盒放下来，慌慌张张地跑出偏殿，却撞上了宇文恪的贴身太监。
　　太监立即喝道，“急急忙忙的，慌什么？”
　　宫女欠身行礼，道，“里面的白公子中毒了，还请公公请太医过来医治。”
　　太监露出为难的神情，自古以来，这太医只为皇室成员把脉，这白公子没有名分，这可怎么请得动。他细细想了这位白公子的身份，无奈之下只好差人去给皇帝送信，希望得到谕令。
　　这时安野尚有一丝意识，他听着外面的动静，意识到自己的计策已然成功，只要自己中毒的消息被宇文恪知晓，他来便是心软可继续进行任务，若是不来，只能放弃了。
　　【宿主，不然你再兑换一点解药拖延时间，我怕宇文恪赶不过来，你死亡的话，积分不够让你复活，任务进度要从头开始！】
　　安野拒绝系统的提议，他算不准宇文恪何时到来，轻易使用解药容易露馅，只能耐心地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他彻底失去了意识，耳边的系统声音逐渐消失，周围是浓重的漆黑，像是深陷泥塘中，口鼻皆被泥土蒙住，几近窒息。
　　宇文恪比太医先到了偏殿，将昏过去的安野抱在怀里，攥着手，喊道，“白鸿，白鸿！”
　　太医提着箱子走进大殿，见状，跑到宇文恪面前跪下，道，“陛下万安。”
　　宇文恪抬头去看太医，随即注意到脚边的药瓶，意识到怀里的人是自己把毒药吞下，于是指了药瓶说道，“是这个毒，快点想办法给我解毒，解不了我诛你九族！”
　　太医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捡起药瓶来看，明白是何种毒药，接着伸手去给安野把脉，细细思索，道，“陛下，万幸，这毒药常见，臣立即就可将解药配好。”
　　宇文恪喝了太医一句，抱紧怀里的人，生怕这人慢慢变冷，成为一具尸体，眼眶泛红，心里愧疚不已。
　　身穿大红嫁衣的回乾公主来到偏殿门口，看到这一幕，气得咬牙切齿，走进来把手中的玉如意摔碎在地上，大声质问道，“大梁皇帝，你从庆典上跑回来是因为这个男人！”
　　宇文恪不理，他仍旧抱着安野，小声唤着他的名字，太医低着头配制解药，不敢乱说话。
　　回乾公主不似中原女子这般善于忍让，她个性直率，立即拔了头上的朱钗刺向安野，“那我今日便将这惑人心神的男子杀死！”
　　宇文恪抬头抓住朱钗，手背划伤，血沿着朱钗滴在安野的脸上，他道，“公主，我悔婚了，还请你离开。”
　　回乾公主把朱钗收回来，气愤道，“我平生未曾受到如此大辱，大梁皇帝，你给我等着，我定要你好看！”
　　太医把配制好的解药递给宇文恪，是一小瓶药液，被宇文恪含在嘴里，渡给了安野。
　　回乾公主把朱钗插回头上，大步离开离开了偏殿，她堂堂公主，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必要回去跟家父家兄好好商议。
　　安野醒过来的时候被宇文恪抱在怀里，二人躺着床上，旁边没有其他的人，地上可以看见血迹和玉如意，这玉如意是皇室之人成婚时要拿在手上的东西，他看见玉如意碎片顿时明白自己赌对了，只是宇文恪还在睡，还得再等等。
　　【宿主，主角的病情恶化，要尽快解救。】
　　妈的，做任务累死了，这主角半点不省心，希望下一个世界遇见一个靠谱一点，太难了。
　　安野叹息一声，宇文恪便醒过来，睁着一双墨色的眼睛看他，许久都未说话，偏殿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都是快如滚雷。
　　宇文恪伸手去摸了安野的眉角和苍白的嘴唇，问道，“为何要寻死？”
　　安野苦笑一声，道，“陛下既已娶妻，那我便没有再留下的意义，与其等着陛下赐死，不如自行了断。”
　　宇文恪抱住安野，偏头亲了他的耳垂，欣喜道，“你在乎，偏要撒谎。”
　　安野用力推宇文恪，翻了个白眼，生气道，“就算我在乎又如何，陛下照样要娶妻生子，我也只是个禁脔。”
　　宇文恪笑着去扣了安野的手，哄着道，“别气了，我已派人把回乾公主送回去了，我不会娶妻，我要让你做这千古第一的男皇后。”
　　安野怔住，片刻后又冷笑道，“男皇后，你还要同我完婚不成？”
　　宇文恪抱着安野亲了脸颊，手解衣，低声道，“那是自然，礼数一个都不能少。”
　　安野没反抗，阴阳怪气道，“那你可真是有胆。”

奸臣19
　　回乾公主被送回去的第三日，宇文恪便领着白鸿去上早朝，众人见了以为这丞相要官复原职，却没想到竟是即将成为新任皇帝的皇后。
　　昔日丞相成为千古无一的男皇后，就算是礼官也沉默了，不敢附和，其余的官员皆是一脸凝重之色，不想附和却又不知如何劝说。
　　曾阶盯着站在被宇文恪抱在怀里的安野看了好一会儿，他发现丞相大人脸色憔悴，应当是被逼迫，顿时觉得不悦，于是站出来行礼，道，“启禀陛下，臣认为不妥。”
　　宇文恪捏了捏安野脸，听到曾阶的声音于是看了一眼，问道，“哦，有何不可？”
　　曾阶本是觉得宇文恪乃是一大奸臣，发誓必当诛杀，但他没想到有苏启明这个年轻皇帝做事如此鲁莽，居然为了去除宇文恪勾连回乾，甘愿将烟云十六州拱手让人，这事实在是做得过分，令许多忠臣都寒了心。
　　岂有用国土和万千百姓性命去换一人之理！
　　反观宇文恪，好歹也是边疆战神，为大梁保住了国土，虽名不正言不顺，却也是为天下百姓着想，这样方能成为一国之君。
　　而有苏氏子孙凋敝，早已没有可以继承皇位的人选，认可宇文恪继任实属无奈之举。
　　想了这些，曾阶和许多大臣并没有对宇文恪登基表达出不满，他还想好心言劝这位新登基的皇帝，于是道，“陛下曾与回乾公主有婚约在先，为了两国睦邻友好，江山延续理应遵守婚约，同公主完婚。
　　而白大人乃是前朝宰相，在天下寒士之中名望颇高，不是寻常之人，若是作为男皇后，这要寒了多少才子的心。”
　　宇文恪正欲开口，曾阶捞袖下跪磕头，朗声道，“臣斗胆谏言，陛下不可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还请迎娶回乾公主，放过白大人！”
　　“哐当——”
　　宇文恪气得拿起玉玺往曾阶额头上砸去，后者被砸中也未曾动半分，仍旧跪得身体笔直，更不在意额角上的血，他看了滚落在地上的玉玺，继续磕头恳求。
　　见状，周尔白连忙道，“臣以为，白大人同陛下情投意合，乃是天作之合，此事自然合乎情理。曾大人只是觉得白大人恐是不愿，出于旧情便出言劝说，还望陛下恕罪。”
　　这话说到了宇文恪的心坎里，他满意地点点头，接着问安野道，“白大人，你可愿做朕的皇后？”
　　安野挣开宇文恪，走下去，跪在曾阶一旁，道，“自然是愿，还请陛下放过曾大人。”
　　闻言，曾阶抬起去看安野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身旁的白大人，心里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身为一个男子会甘愿雌伏于一个男子身下，这实在是想不通。
　　宇文恪道，“那便好，此事就这样定下。”
　　安野去扶曾阶起来，往他手心里塞了一张很小的纸，接着站到他面前冲宇文恪笑，走上台阶回到他的怀里。
　　曾阶攥紧了手里的纸条，藏在袖子里，他看安野内心激荡不已，他不知丞相大人是何居心，但只要是大人吩咐的事情，他总会尽力做到，如今就姑且不同宇文恪计较了。
　　周尔白拿出巾帕擦掉曾阶额角上的血迹，叹息一声，道，“曾大人真傻，白大人不是泛泛之辈，你同他计较作甚？”
　　曾阶冷哼一声，道，“你这种攀炎附势的人是不会懂的。”
　　安野在宇文恪怀里瞧着这周尔白，只觉得这个天纵之才的城府极深，不曾想赤焰军能够快速杀进京城且抓住有苏启明，都是因为他一人在通报消息。
　　宇文恪到达京城后，就看到被周尔白软禁的有苏启明，因此嘉奖了周尔白一番，提拔他为丞相。但曾阶心里不会承认周尔白是信任丞相，只是觉得他在自己心里及不上白大人的一分。
　　散朝后曾阶甩开周尔白自己走，但很快就被缠住，翻着白眼跟这人一起走，说话一点也不客气，半点也不将他当做比自己高几衔的丞相大人，反而冷言冷语一路。
　　周尔白也不恼，仍旧热情地聊，他觉得这老臣就是小心眼嫉妒自己的才华，不过呢，他是不会跟老人家计较的，总要好好爱护才行。
　　曾阶跟周尔白去酒楼吃了一顿，其间去了茅厕看安野给他的纸条，上面记载着有苏启明被关押的线索没有具体的地点，只能靠着刑部的人查出来，纸条还说有苏启明病重，希望曾阶能够尽早找到保昔日皇帝一命，平他的毕生夙愿。
　　字字殷切，忠君之心感人肺腑。
　　曾阶被安野感动得流泪，他发誓自己定要平丞相大人的毕生夙愿，将有苏启明救出来。
　　正当他准备把纸条烧掉之时，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将纸条抢了过去，是周尔白这厮。
　　“还给我！”曾阶连忙去夺，却被周尔白撕掉扔进粪坑里，拍拍手。
　　“曾阶，我看到了，上面是白鸿写给你的话，你真的要听他的话去涉险？”周尔白皱眉，神情严肃。
　　“白大人于我有恩，在我心里他一直都是丞相，他的话，我甘愿赴汤蹈火。”曾阶推开周尔白，往外走，“你这种小人是不会懂的。”
　　周尔白想到宇文恪的小气，他若是知道自己的皇后试图救前朝皇帝必定发怒，曾阶的命兴许就保不住了，只好跟上去帮助曾阶，希望这憨木头能够开窍。
　　安野的封侯大典举国哗然，众人不可想象一介男子如何能成为新任皇帝的皇后，惊讶之余明白皇帝陛下好男色，于是天下所有姿色的男子都蠢蠢欲动，希望进入后宫博得皇帝的宠爱。
　　“这些大臣有完没完，混账！”
　　太宣大殿响起了宇文恪的怒吼声，他气愤地把奏折扔在地上。
　　安野走过来捡起奏折来看，知道是礼官劝宇文恪纳妃，延续子嗣，于是笑道，“原来是这些话，你不是听腻了，何必动怒？”
　　宇文恪见安野还在笑，顿时觉得不悦，于是道，“你倒是开心，真要我纳妃！”
　　安野走到灯盏前，把手中的奏折凑近火焰，看着它慢慢化为灰再扔到旁边的陶瓷大缸里，说道，“不许，陛下若是纳妃，臣妾便生气了，哄都哄不好的。”
　　宇文恪听着像是被灌了蜜，站起来抱住安野的后腰来亲，低声道，“你能这样想，我很开心。别自称臣妾，我听着不喜欢，你我就像从前那般称呼即好。”
　　安野“嗯”了一声，把手放在宇文恪的手背上，接着说道，“这酷暑将近，皇宫闷热，好希望能够有一座冬暖夏凉的地方居住。”
　　宇文恪在后颈落下一吻，搂紧了怀里的人，手解开前方的腰带，说道，“改日我便命人为你造一座飞鸿行宫。”
　　安野制住宇文恪的手，坏笑道，“那这飞鸿行宫要我自己操办。”
　　“都依你。”宇文恪火急燎燎地扯下腰带，把人抱起来，直奔床榻。
　　“你还有许多奏折没看！”安野看了一眼桌案上的几十册奏折，却被堵住唇不能言语。
　　“不批了，宠你要紧。”
　　“哼，，，，，，嗯，，，，，，，”
　　安野勾着宇文恪折腾了许久，第二日二人赖床，皇帝不能去上早朝且奏折没有批完，许多官员都有了异议只是没敢提出来，这样的事情持续了十日，许多正直的官员实在是忍不住，上书要求宇文恪上朝。
　　可宇文恪每日忙着逗安野，哪里有心去看奏折，自然不知道自己这做法为许多官员不满，这正直的工部尚书着实忍不下去，进宫觐见。
　　宇文恪当上皇帝以后便把之前攀附自己的酒囊饭袋给撤了，换上了许多有才能之士，这工部尚书就是其中一位。
　　他时时记着皇帝的知遇之恩，勤勤恳恳地做事，看到皇帝终日沉迷男色不愿上朝，顿时觉得不妥，于是一路走到了太宣大殿的书房。
　　太监进殿禀报时安野正用嘴喂宇文恪吃樱桃，二人缠绵榻上，宇文恪瞧见了太监，连忙撤下帘幔挡住他的皇后春色，正色道，“何事如此惊慌？”
　　太监连忙跪地磕头，道，“禀报陛下，这工部尚书薛刚求见。”
　　宇文恪不满道，“他来做什么，不见。”
　　太监低着头想了想，还是道，“薛大人说，若是陛下不见，他便长跪不起，决不离开太宣大殿。”
　　问言，安野低声笑了片刻，然后小声对宇文恪，道，“这薛大人乃是栋梁之才，陛下千万别寒了他的心，还是请进来。”
　　宇文恪点点头，“你倒是体谅他，行，那便请进来。”
　　太监这才站起来走到大殿门口开门，让薛刚进来。
　　薛刚在殿下跪久了腿麻，站起来略作休息，接着快步走进来，却没瞧见宇文恪，隔着一层帘幔看到二人欢好，怒从中来，跪下便道，“臣拜见陛下，皇后娘娘。”
　　安野还是听着皇后娘娘不习惯，多看了薛刚一眼，发现这人身强体壮面容昳丽，倒是个青年才俊。
　　宇文恪意识到自己的皇后在看薛刚，顿时觉得不悦，于是道，“薛刚，你有何事，速速说完，速速离开。”
　　薛刚瞧着帘幔后的男皇后凑近皇帝，似乎在吻，于是低着头不忍直视，道，“陛下已有多日未上朝，而奏折也是积压许久未曾批阅，还请陛下切勿因美色误了正事，三思啊。”
　　宇文恪敷衍了薛刚两句让他快走，接着把美人抱起来，半点不舍得离开，黏得厉害。
　　安野推不动，只好叹息一声，道，“你整日黏着我，不去做正事，不嫌腻？”
　　宇文恪拱着安野的胸膛，懒懒道，“那些烦心事岂有你好，我就想粘着，哪也不去了。”
　　安野觉得反派一点志气也没有，之前推翻大梁建立陈朝的决心早就消失干净，嫌弃之余又觉得庆幸，这样说明他的计划算是完成一半了，接下来只需要处理掉一些人，便可大功告成。
　　“宇文恪，你可以将奏折交予丞相处理，至于早朝还是要去上一些，不然不好。”
　　“周尔白这人城府极深，全部交由他，我倒是不放心，至于早朝嘛，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改一下就好了，就一月一次吧，一次说完说明白多好。”
　　“那奏折呢，你不信任周尔白，还得自己亲手批阅。”
　　“这不是有你嘛，前任丞相大人。”
　　“唔，宇文恪，你无耻！”
　　飞鸿行宫建在皇宫东南边上的山坡，砍伐了就近十几个县的山林，还要在行宫里修建许多温泉池，其中一个池子里面需装满酒，并且保证四季不干涸，耗费了许多人力物力，致使附近的百姓哀声载道。
　　不过飞鸿行宫修建完成之前，宫里就先修建起一座九层高的高楼，供皇帝和皇后观星赏月。初时楼内空空，安野便提议从大氏族家里讨些财宝来充数，让这座高楼增添几分华贵。
　　宇文恪自然是宠着安野，便命令叶鲁带领军队从各个氏家大族中搜刮来许多稀世珍宝，其中包括几颗夜明珠，自此楼内不再点灯，而是靠着夜明珠照明。
　　宫中流传出皇帝为了博得男皇后一笑便做出许多荒唐事，许多大氏族心中恨透了宇文恪宠爱着的皇后，便联合官员逼宇文恪废后。
　　但宇文恪不做理会，安野觉得这楼可以再漂亮一些，提议在楼的周围挖出一片湖，湖岸上种满梨花，从岸上架起拱桥连接楼。春时梨花盛开如飘雪，夏时可纳凉。白日倒映碧蓝天际，而夜晚时倒映璀璨夜空。
　　安野给这美丽的地方取名为水月闺，并为了建设它拆掉了慈宁宫和凤栖宫两座宫殿，赶走了许多宫女和太监。
　　宇文凝荷被迫迁到一个供给妃子居住的绣春宫，搬过去的当日便死了，安野并未按照国葬的礼仪规格办理太后的丧事，而是命人抬去有苏氏的陵墓，就地装入棺材送进去安葬。
　　此事传出去被宇文家族的人得知，皆是气愤，加入了废后的队伍里，誓死要废后。
　　宇文恪无心理会他们，陪着安野监督水月闺的建设，还有远处的飞鸿行宫。
　　修建行宫是在陡峭的山崖间作业，许多工匠因此而死，但都被逼迫继续修建。

奸臣20
　　明月大如白玉盘，一旁的丝丝缕缕云絮如同银色的飘带，隐隐可见月亮上有人影，令人遐想凄美的神话故事。
　　安野站在水月闺楼顶的长廊上赏月，而宇文恪靠在金丝楠木躺椅上闭着眼休息，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篮子的水果，其中的樱桃被吃了不少。
　　宇文恪睁开眼看了安野一眼，接着拿起几颗樱桃抛起来用嘴接住，嚼了嚼就吞下去，连籽也不吐了。
　　湖面吹来的晚饭寒冷，安野的身子微微发颤，他抱手取暖，眼睛盯着下方的湖面，正有一泓星河，漂亮得想跳下去，与之融为一体。
　　宇文恪见状，立即坐起来脱下外套，接着走到安野身后，给他披上大衣，哄道，“夜里风寒，多穿点衣裳。”
　　安野嘟囔一声“哦”，接着抓住了身上的外衣，转头看了宇文恪一眼，于是道，“你去屋里再拿件衣裳来，不然你染上了风寒，我可不想照顾你。”
　　宇文恪摆摆手，无所谓道，“无事，我身体强壮，不像你身子骨弱，会轻易染上风寒。”
　　说完，宇文恪便悔了，这白鸿先前武功极高，身体自然不差，若不是被自己废掉武功沦为废人，如今也不会如此虚弱，暮春夜里的风都能吹得他发颤。
　　安野不知道宇文恪心里在想什么，他继续去看湖面，接着是远处的京城百家灯火，更远处的护城河，还有河岸近处的飞鸿行宫。
　　这行宫名为飞鸿建在山崖间，还修建有许多四角翘起的亭子和阁楼，那里终日云雾缭绕恍如仙境。
　　【恭喜宿主，主角已被安全救出。】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安野去偏头去看西南面的山峰，那里漆黑一片，并无人，但既然是系统的消息，那有苏启明必定在逃跑的路上，多亏了周尔白和曾阶的帮助，这才能逃脱。
　　回过神来，安野看着底下的湖水道，“宇文恪，听说大臣闹着要废后。”
　　宇文恪露出轻蔑的笑容，搂住安野，头靠着肩膀，道，“都是瞎说的，你别听宫女太监的谣传，没有这一回事。”
　　安野沉默片刻，于是道，“宇文恪，你觉得我很好骗是吗？”
　　宇文恪叹息一声，道，“好吧，这不是谣传，大臣们确实都要废后。”
　　安野苦笑道，“宇文恪，他们怎么说我的，是祸国妖妃，还是蓝颜祸水？”
　　宇文恪不想瞧见安野眼里的忧伤，于是堵住他的唇，搂着腰热烈亲吻，希望这人把所有不悦的事情都忘掉，心里只剩下自己。
　　安野看到宇文恪在月光下泛起光泽的黑眸，仿佛那有魔力，能将人吸进去，于是闭眼用心接吻，好好享受所剩无多的日子。
　　过些时候，宫中废后的谣言传得更凶，许多宫女太监都用祸国妖妃的目光打量着安野，似乎同宫外的大臣一样恨死了这个男皇后。
　　安野心里倒是得意，自己的目的已然达到。
　　他批阅奏折这些日子，总是提拔无才能的人，寒了才子的心。
　　并且还做出许多错误决策，其中包括流民安置不妥与当地居民发生冲突，羞辱一些的周边小国使臣让他们心生怨恨，推行铺张浪费致使国库空虚，大建无用工程劳民伤财，克扣军民粮饷，降低官员月俸。
　　同时他故意让身边的太监知晓这是由自己批阅的奏折，并刻意刁难太监，让太监把他批阅奏折的事情传出去，更加遭人记恨。
　　对于外面关于男皇后不好的传言，宇文恪都不当一回事，他觉得自己的皇后曾是前朝丞相。
　　那样正直，兼济天下苍生的清廉大臣，怎么可能会像外人说的那样是祸乱朝纲的小人，那是他才能做出来的事情，白鸿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叶鲁来到太宣大殿门口没见着自家大哥，却是见到了安野，他这些日子流言听多，心里不喜欢安野，于是道，“白鸿，我大哥呢？”
　　安野笑着道，“陛下去了水月闺暂时不在此地，有什么话我替你转达便可。”
　　叶鲁犹豫片刻，还是没说，他总觉得面前的安野不值得相信，必须等到大哥来才能说，于是道，“不了，还是等着大哥回来再说，我就在这里等着。”
　　闻言，安野就知道叶鲁不信任自己，应当是南方农民起义的事情了，那里损失了许多青年壮丁和许多林木，又遇上春旱，赈灾粮没及时到，民怨深重，只要有心人去扇动群众，就能爆发起义反抗暴政。
　　安野盯着水月闺的方向，过了一会儿，他瞧见宇文恪大步向这里走过来，于是故意向前倒去。
　　叶鲁知道安野武功被废后身体弱，此时以为他要摔倒连忙伸手扶住，接着就被堵住唇，瞪大了眼睛。
　　下一刻，安野就被拉开，是黑着脸的宇文恪，手用力握紧，盯着叶鲁看。
　　叶鲁就算再木讷，这时都明白大哥的目光里有杀气，于是慌慌张张道，“大哥，大哥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安野连忙靠近宇文恪怀里，故作害怕道，“方才不知怎的，叶将军突然就将我搂住亲，应当是误把我当成女子了吧，而你又不在，我武功被废，只能任他亲我，反抗不得。”
　　叶鲁气得语塞，指着安野半天说不出话来，见宇文恪紧锁眉头，连忙解释道，“大哥，你别听他说的，他们说的没错，这就是祸国妖妃，他陷害我！”
　　“够了！”宇文恪吼了一句，喝道，“叶鲁你退下，回到府邸听候发落。”
　　“大哥！”叶鲁还想再多说两句，却听他的大哥声色俱厉道，“现在你应称我为陛下！”
　　叶鲁吓得连忙躬身唤了声“是，陛下”，抬头瞪了安野一眼，满心不情愿地离开了。
　　安野连忙环住宇文恪的脖子，柔声哄道，“好了，别气了，这叶将军身居要职，还是不能寒了他的心，以免他生异心。”
　　语毕，宇文恪便用力掐住了安野的脖子，逼得他脸红呼吸困难，阴沉道，“白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有苏启明逃了，他现在去了何处，给我说出来！”
　　安野抓着宇文恪的手掌，断断续续道，“既然你知道他的出逃与我有关，那你也该知道，我是不会说的。”
　　宇文恪用力掐紧，看到安野闭了眼，顿时气得把人摔在地上，冷哼一声，“白鸿啊白鸿，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做出这些事！”
　　安野痛得呻吟一声，大口呼吸几下，回道，“哦，我倒想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慌张？”
　　“以我的名义克扣军饷，诛杀李朱一族，暗杀提议废后的薛刚，你倒是好手段！”宇文恪只觉得胸口堵，闭眼舒缓气息，冷静道，‘白鸿，你做出这些事都是为了有苏启明，你心里难道没有我！’
　　安野沉吟不语，心里在想着宇文恪指的是哪件事情。他记得自己做了许多不利于宇文恪。
　　宇文恪不想再跟安野多做纠缠，说道，“罢了，即日起，你便别想离开太宣殿半步。”
　　安野用手撑地希望慢慢爬起来，却被宇文恪揪住头发往后扯，仰头对上了一双近乎想要杀人的眼神，问道，“宇文恪，你做什么，要折磨我吗！”
　　宇文恪用力往后一扯，只听一声惨叫，接着搂住安野的腰把他抱起来，走进寝宫里，把人放在床上，去旁边的柜子里翻出里锁链给人的小脚栓上。
　　“宇文恪，你又想拴着我，真是无趣，不会换些法子吗？”安野刚说完就感觉到宇文恪的手一顿，接着站起来，捏着他的下巴，狠命地咬，咬出血了才放开。
　　“白鸿，我本来打算过些日子，就派人给你医治四肢经脉，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就一辈子做一个任人欺辱的废人吧！”宇文恪松开手，拿出鞭子猛地甩在安野身上，力道很大，白衣被血沁红。
　　安野疼得咬牙，但他不啃声，他希望宇文恪再气一些，因为他给宇文恪下了慢性毒，越是气愤越是能加重毒素的流转，不过几日这人就会一命呜呼了。
　　“打啊，使命打啊，反正嘛，你的江山没了，我的启明不日便会进入京城登基。”
　　“你爱他！？”
　　“对啊，没错，我自然是爱他，他可比你宇文恪好太多了，若说他是那池中之莲，你宇文恪就是我瞧不上眼的淤泥！”
　　宇文恪气得发抖，正想挥鞭却感觉气血上涌，接着吐出了一口血，安野紧接着笑起来，仿佛是在嘲弄他的愚笨。
　　白鸿一向待有苏启明极好，为了他的大业甘愿千里涉险，为了他的性命甘愿成为万人诟病的男皇后，如何会真心待他！
　　宇文恪想罢，连忙将鞭子砸到安野身上，挥指在自己身上点下几个穴位，呵斥道，“白鸿，我定会将有苏启明的尸体带来你面前，让你求生不得求生不能！”
　　安野不顾身上的伤口，笑道，“我等着。”
　　叶鲁回到府邸就气得挥剑砍院子里的木头人，嘴里骂骂咧咧的，砍坏了好几个木头人，吓得下人们绕道走。
　　红袖见了，走上去问道，“你不是去皇宫找陛下去了，怎的生气了？”
　　叶鲁挥剑削断了木头人的头颅，收剑看了红袖，将去皇宫找大哥，被安野坑了一顿的事情说出来。
　　红袖低头思索好一会儿，于是道，“这皇后深受陛下宠爱，我自是不相信你会非礼男子，只是陛下未必会信，他让你回府兴许是想治你的罪，你不如主动请求衣锦还乡，放弃骠骑将军一职。”
　　叶鲁摆摆手，道，“不了，我不相信大哥会为了白鸿而惩罚我。”
　　红袖想到前些日子相继乞骸骨回乡的将领和南方的农民起义，顿时觉得这情势不妙，她不希望叶鲁卷入这番风波中，只希望二人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
　　叶鲁见红袖紧蹙眉头不说话，知道女人担心，于是搂住人哄道，“没事的，不用担心。”
　　红袖看了叶鲁一眼，她虽然不是叶鲁的妻子，但真心觉得这男人好，不希望他卷入朝廷是非，于是道，“叶鲁，我知道你不喜欢朝廷上的尔虞我诈。
　　如今你的大哥已是当今圣上，正所谓伴君如伴虎，今日你不会出事难保日后不出事，所以听我一句劝，带上财物，我们去一个小城归隐吧。”
　　叶鲁露出为难的神色，还是摇头道，“我叶鲁平生没什么好怕的，以后还想找大哥喝酒，你说的，恕难从命。”
　　红袖想到宇文恪带军踏破京城门时，那些拥护有苏启明将领皆是被屠戮，头颅悬挂在城门口示众十几日，若是农民起义也攻入京城那叶鲁会不会也被割下头颅，悬挂在城门上。
　　红袖想着便哭起来，抽泣道，“叶鲁，虽然我不曾是你的妻子，但真的希望能和你相守一生，若是你执意留在这里，那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闻言，叶鲁想到了那时自己同宇文恪要红袖时，他的大哥不希望他娶红袖为妻，可是相处多日总是有感情，看着美人哭泣，总是不舍得，于是擦掉红袖眼角的泪，说道，“你别哭啊，我见不得女子哭。”
　　红袖吸了吸鼻子，于是道，“那，那你答应我离开京城，我就不哭了。”
　　“这，，，，，，”叶鲁犹豫了许久，还是亲了怀里的红袖，说道，“好吧，那我便依你的。”
　　太监将叶鲁的辞呈递上来的时候，宇文恪正在桌案前服用药汤，太医在一旁叹息不已。
　　宇文恪喝下苦涩的汤药，看了太监一眼，问道，“何事？”
　　太监连忙跪下说道，“启禀陛下，是叶鲁将军愿辞去骠骑大将军一职，携带小妾衣锦还乡，从此不再过问朝堂之事。”
　　宇文恪气得把装药的瓷碗重重放下，发出清脆的声响，道，“他去意已绝？”
　　太监尖着嗓子道，“是，叶将军已经收拾行囊离开京城了，他说，若是陛下知道，必会同意，便自个离开了。”
　　宇文恪冷哼一声，忍不住咳嗽起来，道，“他倒是敢啊，以为朕不会动他吗？”
　　一旁的太医连忙出声道，“陛下请息怒，这毒动不得怒，还请陛下安心调养身子。”
　　宇文恪连着咳嗽几声，拿出巾帕来擦，上面出现了血液，是咳出了血，毒素已然没有清干净。

奸臣21（最终章）
　　太医叮嘱宇文恪几句便跟着太监一同离开，他走到太宣大殿门前的广场便被太监问起宇文恪的病情，思索片刻才是决定把事实告诉太监。
　　太医摸了摸胡子，道，“这陛下中的是一种难解的毒，此毒发病极慢，难以医治，会使人逐渐丧失五感，最后是武功和内力。
　　下毒者十分歹毒，把毒下在香炉，陛下的每一件衣裳，还有日常饮用的茶水之中，就连床榻都有。
　　这些毒不多，初时无人发现，得以长年累月侵蚀陛下的身体。
　　现在陛下的身体很严重了，我会想办法让陛下尽快好起来，只是需要长时间的静养。
　　这段时间陛下不能发怒，你身为陛下身边的人，还需要仔细检查陛下身边的器具，别再被人下毒了。”
　　太监弯腰行礼，道，“多谢大人提点，小人定会好好照顾陛下，还请放心。”
　　太医满意地点点头，这提着药箱离开。
　　太监转身去看太宣大殿，他想到平日里都是皇后娘娘在此处居住，陛下的随身物品也都是皇后娘娘才能接触，寻常的宫女和太监若是碰了，必是要被杀头的。
　　如今皇后娘娘被软禁，陛下中毒与此事脱不了干系，他也不知道日后如何面对皇后娘娘。
　　安野在寝宫收到系统通知，说是宇文恪手下许多将军都走了，就连叶鲁也离他而去。
　　而有苏启明已经联系到许多不满宇文恪的世家大族，他的出兵得到了世家大族的鼎力支持甚至还有回乾的帮助，朝中真心效忠于宇文恪的官员死的死，逃的逃，早就不剩下多少了。
　　等待着宇文恪的结局是众叛亲离，城毁人亡。
　　【宿主，宇文恪的病情恶化了，应该撑不了多久。】
　　安野低头看了自己脚上的镣铐，宇文恪就在距离他不远处的西偏殿，他想到这人现在应该是躺在床榻上咳嗽，于是叹息一声，用积分跟系统兑换了可以解开镣铐的钥匙和麻醉的药液。
　　损坏镣铐以后，安野往西偏殿走去，临近门声听见了瓷器碎裂的声音，推开门就见宇文恪在训斥太医。
　　安野走上前去，还未等惊讶的宇文恪开口说话，便问太医道，“太医，何事扰得陛下心烦？”
　　太医并不知道皇上和皇后之间的感情纠葛，只是行礼，如实禀告，“启禀皇后娘娘，这陛下的病尚未痊愈，南方前朝皇帝笼络农民起义，陛下欲御驾亲征，但臣认为这不妥，会损害陛下的身子。”
　　安野点点头，说道，“太医说的在理，这样吧，你便先退下，由我好好劝一劝陛下。”
　　太医看看宇文恪，后者气愤地剜了他一眼，说道，“给朕滚！”
　　安野忍不住笑起来，连忙让太医离开，接着走到宇文恪旁边坐下，捏着他的肩膀，柔声道，“陛下跟奴才生什么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宇文恪猛地推开安野，咳嗽道，“给朕滚，你个......”
　　下一刻宇文恪的咳嗽声加促，他吐出许多血，双眼无光，往后一倒便被安野抱住，接着一张巾帕就放在他的嘴唇处温柔擦拭掉血。
　　安野叹息一声，擦掉宇文恪脸上的血，拿出麻醉的药液含在嘴里，低头渡给宇文恪。
　　这麻醉的药液可以减轻宇文恪身上的疼痛，令他气血顺畅，不再咳血，安稳地睡过去。
　　“宇文恪，最后的日子里，我会一直陪着你，哪也不去。”安野自顾自地说完，低头吻了宇文恪的额头，摸着他的脸，细细打量他睡过去的模样，倒是真的好看。
　　安野模仿宇文恪的字迹颁布了许多对战事不利的谕令，那曾阶和周尔白早已倒戈有苏启明，借着推倒昏君，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号召了天下英豪，起义军的实力大增，攻破城池的数量与日俱增。
　　宫中的许多密卫收到了由安野假冒的宇文恪谕令，内容是释放皇后，让皇后代他掌权，密卫便不敢将安野从宇文恪身边赶走，只当是皇上和陛下和睦美好，有人照顾重病的皇上更好。
　　起义军距离京城只有百里之时，安野于清晨起草谕令命禁卫军和剩余的二十万大军在京城附近的关隘处死守，自己换上了一件白衣去厨房端了宇文恪爱吃的甜粥走到西偏殿。
　　宇文恪的脸色苍白，全身乏力，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眸光黯淡，听到推门声便转头去看，是安野端着粥过来，于是笑道，“白鸿，又是毒吗？”
　　安野走到床榻前坐下，舀了甜粥递给宇文恪看，“宇文恪，不是毒，你早已中毒了，我何须下毒。”
　　宇文恪看了粥一眼，那是清甜可口的水果粥，里面放有蜂蜜，他最爱吃，只是如今是半点胃口也没有，于是偏过头去，道，“白鸿，你都把太医杀了，何须惺惺作态。”
　　安野吹了甜粥，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想杀你是真的，但想对你好也是真的。”
　　宇文恪冷哼一声，道，“你能这么做，是仗着我爱你，信你。你不怕，我去了九泉之下，不肯喝孟婆汤过奈何桥，等着折磨你。”
　　安野笑了，声音悦耳，道，“不会的，你舍不得，若是你当初舍得杀我，兴许便不会有今日这事。”
　　宇文恪还是转过身来，看着安野，良久才要求自己要吃粥，不过不要喂，是自己拿着碗勺吃完。
　　安野就在旁边看着他吃，时不时说些曾经的趣事，仿佛二人只是一对为了日常琐碎小事而置气的寻常伴侣，不是前朝丞相和当今圣上。
　　吃完粥，安野就帮宇文恪穿上衣服，扶着他去外面的花园里逛。
　　这时是暮春，许多花朵已凋零，走在碎石小径上也没能瞧见几朵艳丽的花朵，只有一地花朵凋谢后的花瓣，莲池中只飘着圆盘般的荷叶，没有莲花盛开，隐隐能听见宫女的哭声，到处都是颓败的模样。
　　安野觉着这景不好，于是牵着宇文恪往水月闺走，路上遇见几个宫女拎着包袱往宫门走，宇文恪伸手拦住她们道，“两位姑娘，你们往何处走？”
　　宫女见是当今圣上，连忙跪下磕头，道，“陛下，我们是去厨房帮工。”
　　宇文恪笑着问道，“若是是厨房帮工，那为何要带着包袱？”
　　安野蹲下去拿起宫女的包袱，解开束缚，一堆珠宝便掉在小径上，能够听见玉器碎裂的声音，看见大颗的珍珠往草丛里滚去，是盗窃的财物了。
　　两个宫女见状，连忙哭着磕头，道，“求陛下原谅，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安野随即喝道，“大胆奴才，理应拉出去斩了！”
　　宇文恪却是抬手挡住安野往前去抓宫女，而是道，“罢了，你们便拿着东西走吧，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别来皇宫了。”
　　两个宫女面面相觑，连忙收拾地上的珠宝，像是想到什么，其他一个宫女忍不住大声道，“陛下，禁卫军守不住的，还是跟我们一道跑吧，别待在宫里了。”
　　宇文恪多日因为病情而黯淡无光的眸子似乎因宫女的话亮起来，他想到了自己前半生征战沙场，于是道，“我宇文恪绝不会像有苏启明那般狗腿地滚出皇宫，今日我会亲自出城迎战。”
　　安野连忙按住了宇文恪的手，小声道，“都这个时候了，逞什么能呢，我们去水月闺欣赏风景即可，夜里的湖光可美了。”
　　宇文恪没回答，宫女们收拾好珠宝，匆匆忙忙地走了，他跟着安野沿着小径，绕过曲仙桥来到水月闺。
　　水月闺的日升和日落都极美，站在高处可眺望远处的藏在云雾中的山峰，也可俯视京城数万人。
　　宇文恪瞧着护城河川流不息，往东逝去，心中不禁生出世事变迁，自然无情之感。
　　安野站在宇文恪一旁，觉得他在沉思，于是问道，“你想什么呢，这个时候有什么好想的？”
　　宇文恪回过神来去看安野，接着又去看河，问道，“白鸿，我死后，你会同有苏启明在一起吗？”
　　安野沉吟片刻，抱住宇文恪的脖子，柔声道，“不会，从始至终，我心里唯你一人罢了。”
　　那你为何恨不得杀我，拼了命去护着有苏启明？
　　宇文恪想问，却又没问，他觉得安野不会给出答案。
　　二人不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长廊外的风景。
　　过了很久，安野瞧见了急匆匆赶过来的暗卫，是用轻功过得桥，直奔高楼，顿时觉得不妙。
　　下一刻，宇文恪突然出手击打在安野的后颈，他眼前晃过宇文恪的脸，顿时昏了过去。
　　宇文恪抱着安野放在床榻上，这时暗卫已走到顶楼，跪在他的身后唤了陛下，他便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暗卫连忙道，“陛下，刺杀有苏启明的人准备今夜就动手，愿意出山相助的四位将军已经带着人马往京城赶来，虽然不及当年的赤焰军，但有苏启明一死，我们定能战胜起义军。”
　　宇文恪转过身来，满意地点点头，道，“好，不枉我装病多日，务必将有苏启明的人头带到我面前，吩咐下去，夜里我便亲自带军突袭！”
　　暗卫高声应答，这就离去。
　　安野醒过来的时候已是黄昏，他被绑着，眼前是喝酒的宇文恪，嘴角微勾，眼神中尽是嘲讽。
　　系统将宇文恪的计划传送进安野的脑海中，他细细回想这几日可怜宇文恪的行为顿时觉得好笑，自己竟低估了他。
　　【宿主，主角不会被刺杀的，但你必须阻止宇文恪亲自带兵。】
　　安野道，“宇文恪，这几日，你一直在骗我！”
　　宇文恪点点头，叹息一声，道，“我不骗你，如何能将那些大氏族和有苏启明引出去了。那群废物带的兵，我只需要五成赤焰兵就可击败。”
　　安野又道，“可是你的赤焰兵可能赶不回来，而你之前得罪了回乾，有苏启明的兵力可不止城外那些。”
　　此时已是黄昏，房间内点了不少长灯盏，宇文恪坐在椅子上，影子被拉得很长，他仰头喝下酒樽里的酒，接着便道，“白鸿，你且看着吧。”
　　语毕，安野便冲到旁边，撞到了一座灯盏，接着是另外一座，宇文恪站起来阻止他时，已撞到了四个灯盏，火焰吞噬了所有的木具，帘幔着火掉落在地上，周遭越来越热。
　　宇文恪看了一眼身边的火焰，踹了安野一脚，气愤道，“你个疯子！”
　　安野利用火焰挣开绳子，抓住宇文恪的一只脚，大笑道，“宇文恪，同我一起死吧！”
　　宇文恪用力踹，踹得安野的脸血肉模糊都踹不掉，他眼看着四周的火势蔓延到下一楼，便狠心用刀砍了安野的手，正想抱他离开，头顶却有一个梁柱砸下来，他连忙躲开。
　　安野被着火的巨大梁柱砸中了腰部，闷哼一声，接着是更多的房梁砸下来便不说话了，眯起染血的眼睛去看宇文恪，嘴里唤着他的名字。
　　宇文恪看了一眼那块梁柱，他知晓自己若是搬开救安野，绝对不可能逃脱这里，于是跑向下一楼。
　　他捂着鼻子到了已是火海的二楼，突然听到了安野用哭腔唤着他的名字，脚顿住。
　　“宇文恪，疼啊！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宇文恪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许多在白府的画面，他的耳畔尽是自己和安野的情话，每一个字都是诉说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他知道日后再也寻不到白鸿这样让他欣喜的人，若是今日离开，他日必定会后悔。
　　安野全身都被火焰灼烧，疼得厉害，他喊得嗓子都哑了，眼睛盯着门那儿看，盼着盼着，那个人终于赶过来，拼命用剑斩碎房梁，接着把他抱在怀里。
　　宇文恪亲了亲安野眼角的泪，往门跑，“别怕，我会带你出去，届时......”
　　真好啊，果然舍不得。
　　安野用余生最后的力气抬头亲了宇文恪的下唇，笑着道，“届时，我们便不再管世事，忘掉所有仇恨，乘舟去寻海的尽头。”
　　宇文恪抱紧了怀里的人，二人身上皆有烫伤，安野尤为严重，气息微弱，几乎要死了，他流下泪水，低声应道，“好，海的尽头定是个很美的地方。”
　　禁卫军群龙无首，在起义军的攻势下四散逃开，有苏启明骑马跑进京城，往皇宫里赶，等他到了水月闺前，那座高楼已彻底被火焰包裹，慢慢倒塌。
　　旁边的太监告诉有苏启明，皇上和皇后都在那座高楼里，他急得想冲过去，却被曾阶和周尔白拦住，顿时气得大骂道，“让开，我要去救太傅！”
　　曾阶红着眼把一封信递给有苏启明，说道，“这是丞相留给你的信，他希望你做一个明君。”
　　江山又回到有苏氏手里，当朝皇帝惩戒了宇文派等逆党，停了飞鸿行宫的工程，轻徭薄赋，获得百姓陈赞，也娶了许多妃子，有了许多孩子，但终其一生都未曾立过皇后，只是随身携带着一枚玉佩，据说是从水月闺废墟中找到。
　　那叛臣宇文恪便和他的祸国妖”妃白鸿便在梁朝的史册中遗臭万年，让无数后人引以为戒。

学霸1
　　安野的眼前是一个小巷子，不远处正有几个纹身大汉朝着他走过来，他连忙做出防御的姿势，等待着把这群人揍飞。
　　【宿主，这次你的身份是娇软小少爷洛惜，开局就打架而ooc，积分不够，一旦负分，你将面临重回上个世界刷积分或是严重惩罚的情况。】
　　靠，现在确实不能ooc！
　　为首的大汉淫笑道，“小弟弟，你长得可真好看啊，到哥哥怀里来呀，哥哥宠你！”
　　妈的，系统，打架和逃跑哪个扣分多？
　　【嗯，宿主，根据计算，你逃跑的话扣的分刚刚好。】
　　安野听完，便徒步上墙，速度极快，沿着墙壁越过大汉，走到巷子口，围堵他的大汉都愣住，像是在看一个武林高手一样惊奇，根本不敢想象这是个长相清秀的大学生具备的实力。
　　还是大汉的头目脑子清醒，看到人跑了，立马大声吩咐自己的人追上去。
　　安野沿着街道往前跑，这个地段人少，他被大汉追踪，根本没人管，而且大汉骑上摩托，速度很快，就快赶上来了。
　　突然，眼前划过一个白色的身影，只见黑色的滑板从前方的铁杆滑过，落在地上震了震，但很快被滑板上的少年稳住向前滑行。
　　少年戴着白色耳机，短发被纹理烫染成板栗色，穿着白色短衬衫和黑色的阔腿宽松裤，脚上是限量版的球鞋。
　　安野想到少年人总是热血非常，路见不平总会出手相助，于是大喊道，“那个，前面的帅哥，救命，有人追我！”
　　听到这句话，少年后脚用力一瞪，翘板转身180度去看安野和他身后的男子。
　　安野连忙跑到少年一旁，对他说道，“帅哥，我和你说，他们是坏人想抓我，你帮我个忙，我会回报你的。”
　　“帅哥？”少年嘴里还嚼着口香糖，他摘下耳机露出疑惑的眼神，问道，“你确定自己没叫错？”
　　“没有啊！”安野干笑两声，竖起拇指夸赞，“你可不就是帅哥了，这不会有假。”
　　大汉们停下来，为首的大汉指着少年，不客气地说，“小屁孩，替人出头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识相的，赶紧滚开，别打扰老子好事！”
　　少年冷笑一声，把耳机戴上，摇头抖身似乎沉浸在音乐中，他左脚一蹬，在滑板翘起的一瞬间拿住它，接着用力把滑板砸向大汉。
　　“啊！”大汉惨叫一声，身边的同伙都呆了，滑板到一旁向前滑行，他被砸得鼻青脸肿，额头还溢出了鲜血，指着少年破空大骂，“妈的，给老子弄死他！”
　　“好笑！”少年掰弄手指发出响声，往前迎击大汉。
　　安野发现这个少年虽然看起来年轻稚嫩，但一定没少锻炼，也懂得格斗术，轻轻松松找到大汉们各自的弱点，并对各个弱点各个击破，时不时就能听到骨头的响声和惨叫声。
　　大汉们这些野路子根本不是少年的对手，不到一会儿全都败下阵来。
　　少年走到大汉头目面前踢他双膝，逼他跪下来，接着往他脸上吐了口香糖，走到前面踩上滑板，对安野说道，“没事了，一起走吧。”
　　安野愣住，“哈？”
　　【宿主，这人叫做顾斯汀，反派之一，主角顾明杰同父异母的弟弟。洛惜是顾明杰的未婚夫，提前订了婚的。】
　　哈！也就是说我特么是这个家伙的嫂子，那我刚刚还叫他帅哥啥的，一幅不认识的样子，麻烦大了！
　　安野暗自吐槽了一番，白了跪坐在地上哀嚎的大汉一眼，连忙跟上去。
　　顾斯汀听说他这个嫂子从小娇生惯养，是洛家小少爷，有点傻，现在来看，确实傻乎乎的，居然不记得自己，明明订婚宴上还见过的。
　　顾斯汀的滑板滑得慢，怕安野跟不上，他摘下耳机，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安野转头去看顾斯汀，装作吃惊地愣了片刻，这才指着脸，说道，“哦，我记起来了，你是明杰的弟弟，我刚刚害怕极了，就忘记了。”
　　顾斯汀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对安野说道，“嫂子，你一个人在外面走很危险的，下次记得带几个保镖，前面不远处就是学校了，我送你进去。”
　　安野点点头，露出一个微笑。洛惜长得可爱，一双大大的杏眼招人疼，平常都喜欢穿便粉嫩的衣服，是个天生弯的小零。
　　【宿主，顾斯汀和洛惜同一个大学，只是顾斯汀是大一，洛惜是大二，洛惜比顾斯汀大三岁，顾斯汀现在18岁，他比较聪明读书早，洛惜比较傻留了两次级，所以现在是21岁。】
　　两个人读的是国际知名的商学院，都是学的金融类专业，顾斯汀的成绩很好及不上他哥哥顾明杰，但已经比洛惜好了百倍不止，所以他送安野到大学门口，就滑着滑板翘课去别处玩了。
　　洛惜没有住大学，他是洛家小公子，在大学附近买了一间公寓。安野也不想上课，于是去了公寓里休息，顺便整理一下任务思绪。
　　系统告诉他，顾明杰的母亲林菲是林氏大小姐，嫁给白手起家的顾伟诚，帮助顾氏慢慢发展壮大。
　　但男人有钱了就是容易变坏，顾伟诚在林菲怀孕的时候跟秦慧同居，到顾明杰七岁的时候，秦慧就生下了顾斯汀。
　　过七年林菲就出车祸死了，顾伟诚光明正大地娶秦慧过门，同时私生子顾斯汀也有了名分。
　　秦慧嫁进顾家，就一直对顾明杰不好，各种虐待，还教坏顾斯汀对付顾明杰，顾伟诚像是瞎了一样全然不理会，还克扣顾明杰的生活费。
　　顾明杰生活拮据痛苦，差点失去上名校的机会，直到得到洛惜的帮助，生活才逐渐好转，并且在洛家老爷子的支持下跟洛惜订婚，去外国进修，至今未回来。
　　安野听系统说完了故事，顿时明白这是一个豪门狗血故事，他必须帮助顾明杰得到他所应该得到的一切，然后打击秦慧和顾斯汀。
　　【宿主，你眼下的第一个任务是让顾斯汀爱上你。】
　　“啥子！？”安野被果汁呛到，咳嗽几声，连忙拿了餐巾纸来擦嘴，仍然被吓得不轻“你说什么，要我去勾引顾斯汀？”
　　【对的，因为按照原设定，顾斯汀会爱上洛惜，但他现在没有爱上宿主，所以宿主要根据原设定的要求，让顾斯汀爱上你，无论使用什么方法。】
　　安野了解到，跟其他富二代公子哥不一样，这个顾斯汀不喜欢赛车，最喜欢滑板，而他利用社交平台查询，发现今天下午两点，本市有一个私人举办的滑板锦标赛，非专业人士参加，用于娱乐。
　　热爱滑板的顾斯汀应该会参加这次滑板锦标赛，到时候他就去制造偶遇，在攻略对象面前刷个存在感。
　　想罢，安野又戳了戳躺在橙子堆里睡觉的系统，问，“有没有顾斯汀心动对象类型，让我看看。”
　　系统眯起眼睛，打了个哈欠，接着飞起来绕着安野一圈，似乎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这才回答。
　　【宿主，我想了想，既然顾斯汀对原洛惜感兴趣，那宿主应该参考洛惜。】
　　安野仔细想了想洛惜这个人物，顿时觉得自己掌握不了，于是让系统播放一些洛惜的事迹。
　　系统变出星星魔法棒，挥动魔法棒，半空中就出现了一个画面，是十七岁的洛惜在自家花园里，他的面前站着一身黑色西装的顾明杰。
　　洛惜红了眼眶，不停抽泣，看着顾明杰，说道，“顾哥哥，可不可以不走啊，我舍不得你。”
　　顾明杰抱住洛惜，亲了亲他的额头，说道，“惜惜乖，等我回来你就成年了，到时候我们就结婚。”
　　洛惜吸了吸鼻子，皱眉，小声说道，“那，那你在外国不许喜欢上别人，你要一直一直想着我，爱着我。”
　　顾明杰刮了刮洛惜小巧可爱的鼻子，无奈地说道，“知道了，小哭包，不许哭，哭肿了眼睛不好看，我就不要你了。”
　　洛惜蹭蹭顾明杰的胸膛，哼哼唧唧想要一个吻，但顾明杰说他小没给，他就气鼓鼓地跑回别墅里，不理这个不解风情的坏哥哥了！
　　安野又看了几个视频，他总结一下，就是这个洛惜是个娇气包，爱哭，需要人宠，有点任性，软乎乎的像是一个糯米团子，是非常可口的奶零。
　　【宿主，你总结太到位了，就是这样的没错！】
　　安野扶额叹气，“不是，我一个满口粗话的暴躁人，怎么个娇弱奶萌法，你告诉我一下。”
　　系统支着下巴想了一小会，激动地凑到安野面前回答。
　　【宿主，你可以奶凶奶凶！】
　　安野捏住系统的身体，小系统登时红了眼睛，哭唧唧说别欺负他，他会被弄坏的，像是一个纯良的小朋友。
　　“如果你跟我换身体就好了，我看你挺奶萌奶萌的，艹！”
　　安野得出这个结论就把系统放开，仰躺看头顶上的吊灯，他记起来洛惜有点傻，这个装萌他不会，装傻还不会嘛，而且男人都一个样，勾引嘛，简单！
　　系统看着安野傻笑起来，有点担心地问。
　　【宿主，你真的想好主意了吗？】
　　完全没有问题，我脑海中已经构建好了一个庞大的追人模型，顾斯汀就等着进入我的爱之迷宫里，别想出去了！
　　滑板锦标赛在市郊区的一座山坡上，主办方是一群热爱滑板的有钱中年人，他们临时租借了这个山坡改建为简易滑板赛道，进行为期三天的比赛。
　　第一天的下午是预选赛，参赛选手很多，来自各个职业的滑板业余爱好者。
　　安野穿着一件淡绿色连帽衫，戴着帽子在人群中，他作为观众站在出发地的大屏幕前，看着屏幕里的参赛选手。
　　顾斯汀也来了，他戴着黑色面罩，穿着上午的那一身白衬衫，身体修长，站在参赛选手中十分扎眼。似乎有许多人都知道这个少年，大声叫着他的外号，还有女生为他加油鼓劲，说什么“sky”。
　　安野见状，于是也去参加了比赛，站到选手中，刻意站在顾斯汀的旁边，他希望待会就装傻摔倒，这样就能够吸引住顾斯汀。
　　他觉得嘛，富家里的不羁少年，肯定喜欢他这种不同于一般人的傻白甜。
　　裁判吹口哨示意准备，接着开枪发射信号。
　　只听一阵风声，安野正准备摔倒，身边的人就全都不见了，他的攻略对象早就远去十几米，他装摔倒没用了，而且待在原地还被周围的观众议论。
　　【宿主，你会滑板滑板吗？】
　　安野试着用脚推动慢慢滑动几步，被观众嘲笑，但他没在意，熟悉一下顿时明白这个东西是原始的飞板，运行原理比他在未来星际使用的飞板简单一点，不过一会儿就能够顺利控制滑板。
　　周围的观众惊奇地发现这个落后众人百米的绿衣菜鸟居然在短短一分钟内赶上来，还利用转弯处滑过边缘的墙壁，借力超人，一下子从末流到了中游。
　　道路由山间大路变成了一个有着一座人工制造的赛道，这个赛道由上坡路和下坡路组成，两边都有围栏，围栏处有断裂，因为赛道狭窄，许多占据优势的滑板选手都会借此地形进行卡人。
　　安野一个豚跳上到了围栏扶手处，急速向下滑去，而他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小缺口，他在许多选手目瞪口呆下，起跳旋身，以一种雄鹰飞跃的身姿滑到平地，向前滑行几步迅速压板稳住身形暂时领先所有人。
　　而安野的身后正是瞪大了双眼的顾斯汀，也是队伍的第二名。
　　他简直不敢相信刚刚高难度的动作是人能够做出来，不可思议的反应速度和飞跃高度，令人眼前一亮，激情澎湃。
　　【宿主，你好厉害，不过这样太厉害了，有损人设，ooc扣分！】
　　安野刚以为系统要膜拜自己，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说出这样扫兴，顿时觉得生气，翻了白眼，放慢速度。
　　平地是一片凹凸式波浪形赛道，对选手控制滑板的要求很高，必须小心每一步，不然就会摔倒，难以继续前进。
　　安野刚踩上波浪形赛道就故意歪偏身体往旁边倒去，引得许多围观的人哄笑不止。
　　他滚了几步，爬起来装作懵懂的样子摸头，用一双澄澈如湖水的眼睛去看顾斯汀，手臂上还有擦伤。

学霸2
　　顾斯汀瞥了安野一眼，愣了片刻又继续滑行，他摆动身体的角度和力度非常精准，总能控制滑板在波浪形的路道上平稳前行，甩掉身后许多人，一骑绝尘。
　　安野以为顾斯汀没注意到自己，心里不爽，没有管伤口就连忙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稍作休整就继续滑行，他记得只有前十二名能够晋级就保持在十三名的位置。
　　滑板比赛结束以后，顾斯汀成为了第一名，被许多粉丝围住。
　　安野也凑上去，被粉丝挤来挤去，他的衣服颜色扎眼，很快被顾斯汀看到，于是手就被握住，下一刻到了顾斯汀旁边。
　　顾斯汀没给安野说话的机会，把他拉到人群之外，见粉丝追过来就说道，“上滑板。”
　　安野点点头，把手里的滑板放下来，然后说，“我，刚刚学会滑板，你等我一下。”
　　顾斯汀把滑板往前一扔，踩上去往前滑，安野随后跟上，不过做出略笨拙的样子。
　　下山的路的坡度有点陡，还有一些碎石阻碍。
　　顾斯汀完美地避过所有，并且做出许多炫技的动作，他注意着身后的安野，发现这家伙并没有像在参赛时从最后一名逆袭到第一名的实力，而是落后了自己十米左右，慢慢悠悠地往前走，似乎是在害怕。
　　顾斯汀停下来等待安野，等他到了跟前就伸手扶住，阻止他从滑板上摔下来，然后问道，“你刚学滑板？”
　　安野先是说了谢谢，接着点点头，“嗯，我早上看到你滑板很酷，就学了，然后知道这里有个赛事，就过来参加了。”
　　正常人熟练地掌握滑板至少要有三个月，而能做出高难度的动作需要花费的时间更长，顾斯汀根本不相信安野的话，嘴角微勾，轻声笑了几下。
　　【宿主，滑雪对滑板有帮助。】
　　安野连忙撒谎道，“对了，我之前学了几年的滑雪，感觉滑板跟滑雪还是有很多共通处的，我刚刚在赛道上适应了一会儿就能够滑出许多想要的效果，不过这下山的道路不是赛道，我还是不习惯，刚刚好怕摔倒。”
　　顾斯汀低头说道，“原来是这样，看来你在滑板上面有天赋。”
　　安野故作开心地拍掌眨眼，笑道，“真的吗？”
　　顾斯汀点点头，让安野从滑板上下来，扶着他慢慢往下走，接下来的路段过于陡峭，实在是不适合滑行，容易出事故，只能步行。
　　这座山坡不算大，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山脚下，安野为了维持人设，一路上跟顾斯汀的话并不多，他们的面前停了一辆红色保时捷，从车上走下一个衣着富贵的妇人。
　　那妇人跟顾斯汀有三分相似，微卷短发，穿着莫兰迪色的大衣，拎着爱马仕包，大步向这边走过来，先是叫了“汀儿”，接着是“洛惜”。
　　顾斯汀面无表情地回答，“妈，你来了。”
　　安野忙露出笑容，说道，“秦阿姨好。”
　　秦慧对安野微笑点头说好，然后对顾斯汀严厉说道，“来这种地方鬼混，还带着洛惜，你是想怎么样，教坏洛惜吗？”
　　顾斯汀立即反驳道，“这里不是什么鬼地方，这是滑板比赛场地，比赛滑板的地方！”
　　秦慧冷笑几声，从顾斯汀手里夺过滑板往国道对面扔去，大声道，“玩滑板，你几岁了还在玩！
　　你能不能心里有点数，玩滑板能有什么，哪怕你拿到了世界冠军又能有几个钱，你以后要是再敢玩滑板就是不孝顺，我告诉你，你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
　　顾斯汀低头没再没说话，安野正想开口说话，却被秦慧打断。
　　只见她露出歉意的微笑，对安野说道，“对不起啊，洛惜让你看笑话了，斯汀年纪小不懂事，我先带他回去好好教育一顿。”
　　【警告，宿主，按照洛惜的性格，他是不会主动出手跟秦慧做对的，请慎重，目前宿主的积分不够。】
　　秦慧说完，就直接拉着顾斯汀进了车里，开动车子扬尘远去。
　　安野摇摇头叹气，觉得这个母亲着实讨厌，要是他的，他估计会反抗到底，偏要玩滑板。
　　秦慧仇视顾明杰，洛惜作为顾明杰的男朋友，她自然不喜欢，只是看在洛家的面子上客气地跟洛惜说话，绝不会开车送他回去。
　　想到攻略顾斯汀这个任务，安野走到国道对面捡起了滑板，打电话叫人开车过来接送自己。
　　滑板赛车距离顾家很远，顾斯汀板着脸在后面坐着，手里在摆弄手机，反复滑动自己的玩滑板视频，还有一些滑板比赛图片，沉浸在自己的欢乐世界里。
　　秦慧从后视镜看到看到自己的儿子在低头玩手机，好像内心没有受到触动，也没有要悔改的意思，顿时气得说教起来，“你看看你，这一天天就会玩滑板！
　　你知不知道你那哥哥在外国有名的商学院学习还创业了，后来铁定要跟你争夺顾氏继承权，你整天不学无术，到时候怎么争得过他！”
　　顾斯汀没说话，他默默地戴上蓝牙耳机，不想再听母亲说话，希望能逃离纷扰的世界，专心去回味自己每一次利用滑板腾空而起时的兴奋感。
　　秦慧不管自己的儿子有没有回答，她心里憋着一股气就是要发泄，于是继续说道，“斯汀，你到底知不知道，要是顾明杰得到了顾氏继承权，他就会把我们娘俩赶出去。
　　到时候我们就又要回到以前住在社区楼的苦日子，每天都会被欺凌......”
　　声音很大，还是进了顾斯汀的耳朵里，他想到小时候在社区楼的日子，他穿着破旧的衣服在街上走，看见会滑板的人就跟着跑，会跑很久很久，只为了感受滑板飞跃起来的风。
　　在社区里想跟别人玩，就被扣上没有父亲的野孩子罪名，社区里的所有孩子都要孤立他，甚至还会合伙来欺负他。
　　他稍微反抗，就会被打得头破血流，回到家母亲就抱着他哭泣，不停地说对不起。
　　顾斯汀是七岁进入顾家的，那时候林菲刚死不久，顾明杰对他抱有极大的敌意，每次都想把他这个名义上的弟弟赶出去，但没成功反而被顾伟诚更加讨厌。
　　也许，秦慧说的总还有些道理。
　　顾斯汀摘下耳机，不耐烦地回了一句，“知道了，我的成绩是系里第一，从来不会落下课程，你担心什么呢？滑板只是我的爱好罢了，过几个月我就会去联络父亲的生意伙伴，找点正事做。”
　　秦慧这才住了口，满意地说道，“就知道斯汀是个乖儿子，滑板还是少玩一些，我听说你翘课来参加比赛的，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顾斯汀轻轻“嗯”了一声，戴上耳机闭眼听歌，没再理秦慧，在他心里，被扔滑板的气还是没有消。
　　第二日去上学的时候，顾斯汀发现安野坐在自己旁边，手里拿着书本，上面有很多勾画，但没有重点，他一会儿看看课本，一会儿看看白板，傻乎乎的样子。
　　顾斯汀忍不住说道，“你老老实实听着老师说完，别分神，总会听懂的。”
　　安野没转头看，而是继续听讲，但过一会儿就愁眉苦脸，还是听不懂，但装作记笔记的样子，勤勤恳恳地低头，奋笔疾书。
　　顾斯汀无奈扶额，他觉得这个家伙不仅呆，而且傻里傻气的，虽然长得干净好看，但顾明杰应该是看上了他作为洛氏小公子的身份，不然怎么会跟这种人在一起。
　　高数课中间会有一段短暂的休息时间，安野立即转头去看顾斯汀，用一种小学渣看学霸的眼神，可怜兮兮地说，“你，你能教我几个理论吗？”
　　顾斯汀挑眉，点点头。
　　安野这就把课本拿出来，指着上面的几个基础知识点，把笔递给顾斯汀，他为了能够听清楚还凑近了些，挨着顾斯汀的肩膀。
　　顾斯汀懒懒地讲完一个理论点就闻到了安野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顿时觉得舒心，这种奶香味令人沉醉，而安野的皮肤白皙软弹，像是一个塞满棉花的枕头，他特别想抱在怀里好好揉捏。
　　休息时间很短，只能讲完一个理论，安野看到老师打开了ppt课件就把书收回去，并在拿笔的时候故意地蹭到了顾斯汀的手，慌张地缩回手，似乎是害羞了。
　　顾斯汀嘴上没说什么，但内心被安野的小动作所取悦，他低头露出微不可见的笑容。
　　安野注意到顾斯汀的变化，顿时觉得成就感十足。
　　这小孩，还不是要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再使点小花招，就能攻略成功，开始下一个任务。
　　教授说完后收拾讲台，教室里响起说话声和翻动书本的声音，许多学生往门口涌去。
　　安野还没收拾完书本，转身一看，顾斯汀已经走到门边上，他连忙赶上去。
　　安野跟着顾斯汀走到了一处森林的小径上，前面的人才停下来，转身问他有什么事。
　　安野把一个装着滑板的黑色包包递给顾斯汀，然后说道，“给，你的滑板。”
　　顾斯汀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滑板。
　　这是昨天被秦慧扔掉的滑板，已经被擦干净了，还修复了许多磨损严重的地方，轮子也换了更好的，能够滑出更佳水平。
　　安野小声说道，“你这么喜欢滑板，我看得出来这个滑板很旧了，应该对你很重要，被扔掉一定会很伤心的，所以我帮你捡回来了，也不敢刷漆，怕毁了你的美好记忆。
　　你一定要加油呀！我觉得你滑滑板超厉害，看你滑滑板就觉得超开心！”
　　本来他的滑板很多，被秦慧扔掉的不在少数，但听到安野这样的一番话，顾斯汀心里产生了悸动，他觉得这个大洛小少爷眼里仿佛有星光在闪动，像是山间纯粹的泉水。
　　顾斯汀难得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说道，“谢谢。”
　　安野见良好形象已经树立完毕，于是拉住顾斯汀的手，故作可怜地说道，“我，我也想像你玩滑板那么厉害，你能教我吗？”
　　顾斯汀轻声笑了一下，说道，“你的滑板已经玩得很厉害了，只是不熟悉各种地形。”
　　安野连忙点点头，说道，“对，对，就是那个波浪形凹凸赛道，我觉得根本不是人......额，就是好难滑啊，你教我吧。”
　　顾斯汀没在意安野即将暴露的语气，他答应教导安野滑滑板，然后领着他来到一个私人滑板场，这里有许多滑板赛道，包括难滑的波浪凹凸式赛道，当然也有别墅。
　　这种赛道波浪起伏大，极其考验滑行者的平衡能力，一不小心就会摔得很惨，但其多变的坡度总能带给滑行者许多刺激新奇的体验。
　　顾斯汀告诉安野这种赛道的名词是pumptrack，从国外引进，适用于各类运动，不止是滑板，就连自行车也可以玩，不过他本人最喜欢用滑板在上面玩。
　　安野听了顾斯汀的讲解，刚刚上pumptrack就摔了，还蹭破了手肘的皮，顿时挤出两滴眼泪，手足无措地坐在地上。
　　顾斯汀走过去扶起安野，看他细皮嫩肉的，刮擦一点就哭，于是露出无奈的眼神，去别墅里拿医药箱。
　　安野看出来顾斯汀眼里的无奈，于是等他走后，就气愤地说道，“妈的，要不是老子控制好角度，就不是蹭破皮这么简单，这鬼赛道就是要人骨折才甘心，哪个憨皮发明的！”
　　系统突然飞出来，他看得出来安野憋得久了，于是给他竖起拇指夸赞。
　　【宿主好厉害，居然能忍这么久，扮得这么像！】
　　安野满意地点点头，接着看到顾斯汀从别墅里走出来，于是装出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垂着头。
　　顾斯汀让安野在长椅上坐下来，接着从医药箱里拿出酒精和药膏，先是拿棉签沾了酒精涂抹伤口，接着就是擦药。
　　他的指尖触到手臂上的肌肤，顿时惊讶于男人居然能有如此细腻的触感，仿佛是牛乳滑腻。
　　安野擦酒精的时候忍着没喊疼，小脸皱得厉害，眼泪又出来的，看得招人疼。
　　顾斯汀快速擦完药，缠上一圈纱布，接着伸手抹掉安野眼角的泪，耐心哄道，“好了，不疼了，药擦完了。”

学霸3
　　安野用着哭腔嗯了两声，抓着顾斯汀的手，小声恳求，“摔倒好疼啊，斯汀你可不可以先扶着我滑一小段路，不用太久，真的很快我就能学会了。”
　　学滑板就是不能怕受伤和摔倒，要是别人学滑板要求扶着，顾斯汀绝对会嘲讽一声，骂上几句没出息的废物，但面前是洛惜，像是瓷娃娃一样易碎的人，他莫名舍不得，于是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安野笑起来，心里暗自得意自己的攻略计划又前进了一大步，被人扶着学滑板，他可是能整出许多花样来的！
　　顾斯汀说的扶是抓着安野的双手，扶着慢慢前进，一边前进一边讲解遇到各种坡度该怎么来。
　　安野学得很快，顺利地滑完了一半的路，正当顾斯汀打算松手时，安野却突然摔倒扑进他的怀里。
　　是香甜的奶香铺面而来，手掌摸到了纤细的腰肢和挺翘柔软的臀，怀里仿佛一团轻盈的棉花糖，低头去看嘴唇，红艳可人，想亲一口。
　　顾斯汀忍不住搂紧了安野的腰，把他抱起来放到赛道一旁，然后说小心。
　　安野没在意意他们之间的亲密姿势，回抱住顾斯汀，头蹭着胸膛，软着声音说道，“谢谢你及时护着我，我真是没太没用了，才滑一点就不行了，好麻烦你啊。”
　　顾斯汀觉得安野的声音像是小奶猫的爪子挠在心上，不疼，但是痒得厉害，喉咙哽住，不知道说些什么。
　　安野离开顾斯汀的怀抱，转身去拿了滑板，然后对顾斯汀说道，“你放心，我好像懂了一点，这次不需要你扶着了，扶着我很难进步，我再试一次，一定要成功！”
　　顾斯汀意识到安野的心性坚定，于是点点头，同意继续滑行，但忍不住回味手上的美妙触感，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安野努力地滑行了多次，虽然还是不能滑完全程，但已经慢慢在进步，滑到了晚夜时刻就能够依靠自己滑行完整个赛道。
　　天边的落日投下余晖，巨大的水泥钢铁建筑拖出长长的阴影，道路上仍旧川流不息的车辆，还有嘈杂的喇叭声，在远处的高级别墅群周围种植了许多高大的树木，隔绝了外界的吵闹声。
　　但建筑群的阴影还是覆盖了滑板赛道的一部分，安野滑得满头大汗，看见落日，只好停下来。
　　顾斯汀给安野递过去一瓶水，说道，“今天晚了，不适合滑了。”
　　安野接过水，拧开想一口灌下去，但想到自己该死的人设，还是小口小口地喝下去，说道，“嗯，那我可以在你家吃饭吗？”
　　顾斯汀怔住，想了片刻，于是点点头。
　　本来他是想打电话给厨师过来做饭，但厨师家里有事，再找一个的话，晚饭时间就迟了，只好订外卖。
　　外卖时间过久，安野坐在沙发上观看电视剧，顾斯汀戴着耳机在旁边打游戏，两个人默然无语。
　　安野不喜欢看电视剧，他觉得电视剧的恋爱剧情十分无聊，于是靠近顾斯汀盯着手机屏幕上面的游戏画面，没有说话。
　　顾斯汀打游戏跟他玩滑板一样专心，没有注意到安野的靠近，直到打赢一局这才发现旁边坐了一个人，转头去看，嘴唇就抵住安野的额头，仿佛在亲，连忙退开。
　　安野感受到额头上的触感，故作羞涩地往后退，伸手摸额头，低头小声说道，“斯汀？”
　　顾斯汀没说话，他盯着安野看，仿佛想到了某种可爱的小动物受了惊吓，躲进巢穴里。
　　安野装不下去了，就抬起头说道，“斯汀，你玩什么游戏啊，我也想玩。”
　　顾斯汀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拿着手机给安野看，说道，“这是moba类游戏，十人在线竞技。”
　　安野盯着游戏屏幕笑起来，指着顾斯汀玩的一个剑客角色，说道，“这个人物好帅，我也想玩，你可以教教我吗？”
　　顾斯汀答应了，接着让安野拿出手机来跟他说明游戏的讲解，还有许多玩法小技巧。
　　这个剑客的位移技能很多，可玩性极强，但是操作难度很大。
　　安野本人倒是不过一会儿就完全熟练了，但他学得太快绝对没有后续爱情发展了，为了能够在顾斯汀的别墅呆得久一点，他只能装作不会的样子，小声地询问。
　　顾斯汀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但是他对于安野摆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就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教了一遍又一遍。
　　安野打着教学方便的名义，坐到顾斯汀怀里，让他在后面抱着自己教学，学习的时候总是会发出一些可爱娇软的声音，听得顾斯汀心痒痒。
　　游戏画面上面的剑客又死了，安野放下手机，哭丧着脸说道，“我是不是很笨，根本不配玩游戏啊。”
　　顾斯汀连忙抓着他的手，说，“没有，或许你不适合这个英雄，我们考验换一个英雄玩”
　　安野看着顾斯汀切换到角色界面，一眼看中了辅助类，接着指着说，“点这个。”
　　顾斯汀按照安野说的换了辅助英雄界面，然后跟安野说明各个辅助的功能，最后安野挑了一个男性辅助，这个辅助能够紧跟着剑客进行各个属性的加成，和效果增益。
　　这回安野拿到辅助位，玩得很好，没有再故意装不会，他正想跟顾斯汀来一把培养感情，却听到门铃声，是送外卖的来了。
　　安野只好站起来，然后让顾斯汀去拿外卖，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
　　这份外卖量不大，色香味俱全，格外美味，安野吃得不亦乐乎，直接放弃形象，拿起虾来剥开吃。
　　顾斯汀看安野喜欢吃虾，于是主动放下筷子，去拿了虾来剥掉虾壳，接着把剥好的白花虾肉递向他，还没等到靠近碗，他就张口咬了虾肉，舔了手指。
　　安野吃掉虾身，留着虾头在顾斯汀手里，砸吧砸吧嘴，说道，“好吃，你剥的虾真好吃。”
　　顾斯汀的手指残留着湿润口腔的触感，他不停回想安野的红艳软舌在口腔里滑动，像是一条调皮的蛇，真心抓住好好玩弄一番，届时安野的脸色一定很有趣。
　　安野见顾斯汀是愣着，心里明白自己的计策得逞，于是又说道，“你还愿意为我剥虾喂我吗？我觉得好好吃啊！”
　　顾斯汀回过神来听见这句话，觉得奇怪，但遵循本意笑着答应，然后耐心的剥虾喂给安野吃，手上沾上了许多油。
　　外面的天色一晚，太阳早已没入地平线以下，客厅里亮起了水晶吊灯。
　　安野看了手机的时间，不早了，但他还是不想走，于是留下来让顾斯汀陪他打游戏，一个玩剑客，一个玩辅助。
　　一局游戏基本上就是辅助跟着剑客走，蹭到了许多助攻。
　　但辅助这种单单辅助一个人不顾其他队友的做法被队友诟病不已，都说辅助应该顾全大局，要照顾脆皮的法师和射手。
　　安野心里跟个明镜似的，他知道这些脆皮法师射手被敌方刺客杀太多次，没有多少游戏体验，自然怨气大，逐渐都开始爆粗骂人。
　　顾斯汀本来想直接发消息嘲讽射手和法师是菜鸡，但在安野面前莫名希望保持自己的完好形象，不希望他知道自己会骂人，于是发消息说。
　　剑客：别慌，我带得动。
　　法师：啧啧啧，就会吹牛！
　　射手：我看你就是个屌丝，想在辅助面前秀一把，你有什么可秀的，就会抢人头。
　　安野看着两个菜鸡就打出了一段极其恶臭骂人语录，后来想到自己的逼格形象，还是删掉，换了一句。
　　可能顾斯汀打死也不会知道，他口中的菜鸡在安野眼里根本算不上骂人，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温柔。
　　辅助：是我的错了，你们不要吵了，抓住优势推到敌方水晶就赢了。
　　法师：啊这，辅助你也配说话？
　　射手：。。。。
　　顾斯汀心里不爽，他不希望安野在游戏里因为自己而受到委屈，但又不能发出什么严重的话，于是特别坏心眼的卖法师和射手。
　　卖的方式就是看着法师或射手请求支援的时候，剑客赶过去等敌人把法师和射手打残血，这才出手收割人头；还有大家请求团战的时候，跟辅助窝在草丛里，等敌方交完主要技能，这才冲出去收割人头：或者领着脆皮和法师进有敌人的草丛里，剑客利用多位移先行逃跑。
　　安野看得出来顾斯汀的不做人的心思，心里得意这孩子会玩，面上又装作不知道，配合着顾斯汀坑人。
　　这时候游戏屏幕上面出现了消息，是己方和敌方的谈话，大概是敌方嘲讽己方除了剑客都是废物的话语，己方的两个脆皮努力反驳，玩战士的默默推塔从来不说话。
　　敌方刺客：对面除了剑客都挺菜的！
　　己方法师：你全家都菜。
　　剑客：谢谢夸奖，但没有辅助，我没有这么秀。
　　敌方刺客：看来你和辅助是情侣是吧。
　　辅助：不，不是了。
　　敌方刺客：辅助肯定是个可爱的小姐姐，小姐姐下把约吗？我比你男朋友还要厉害！
　　安野操纵着辅助走到一处草丛停下来打字，敌方刺客赶过来，绕着他转了一圈，没有出手打人，还触发了辅助的被动动作——比心心。
　　敌方刺客：小姐姐好可爱，冲我比心了！
　　辅助：没.......
　　法师趁机过来攻击敌方刺客，安野的辅助连忙帮忙普攻，敌方刺客不想跑掉，于是跑到辅助的一侧，甘愿被辅助打死。
　　游戏屏幕上面显示着辅助杀死了刺客，刺客立即发骚话。
　　刺客：辅助，我爱你，愿意为你献出生命！
　　辅助：别，别这样说话了。
　　安野觉得对面的刺客简直就是骚话连篇的沙雕，如果是他肯定是陪刺客玩上一把骚话互吹，但他现在是洛惜，只能打字慢一点，发一些纯良无辜的话。
　　顾斯汀阴沉着脸，快速打完一段文字。
　　剑客：你完了！
　　刺客：来啊，决斗，赢的人才能做小姐姐的男朋友！
　　安野连忙把游戏画面切到剑客，他看到剑客和刺客在草丛里打架，双方过招十分谨慎，都在猜测对面的的技能剩余多少，下一步往哪边走。
　　刺客的位移很多，刺客会隐身，两个人互相打了一分钟，以剑客胜利而结束，法师和射手赶到以后，极度残血的剑客站在刺客的尸体上原地回城，疯狂嘲讽。
　　安野差点笑出声来，转过头去努力憋着，他觉得顾斯汀也太幼稚了吧，笑死了。
　　下一刻，残血的剑客被旁边的野怪拍死，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死在刺客身边。
　　顾斯汀仿佛被疯狂打脸，法师和射手都在嘲笑，游戏屏幕上面都是欢快的声音。
　　刺客：虽然你赢了，小姐姐还是你的人，但是呢，我是不会放弃的！
　　剑客：你也配？
　　顾斯汀听到刺客说到安野是他的人，他莫名觉得开心，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安野叹了口气，他觉得这个刺客跟剑客就和小学生吵架一样幼稚，也没劝架，而是跟着战士一起老老实实地推塔。
　　这把游戏很快就结束了，安野回到联系人界面，收到了刺客的好友申请，于是同意，然后给他发了一段“我是小哥哥，不是你说的小姐姐哦”。
　　刺客：！！！！
　　安野忍不住笑了几声，接着就看到刺客发消息。
　　刺客：那你有男朋友？
　　辅助：对啊，我有男朋友的。
　　刺客：好奇怪啊，男人和男人搞屁股也会爽吗？
　　辅助：你跟你身边的朋友试试就知道了哈。
　　安野觉得这个家伙应该是个年纪小的死直男朋友，想到自己这样说不好，还是补上一句，“开玩笑的哈。”
　　刺客说他17岁了，是个高中生，他有个发小长得很好看，跟他告白了好多次都被拒绝了，他过段时间到了18岁生日邀请发小过来好好了解一下。
　　安野表示支持，并且加了刺客的QQ打算听听这个弟弟的后续故事。
　　顾斯汀去游戏商城买东西，听到安野一直在笑，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
　　安野把事情说了一遍，顾斯汀只关注到他口中的“男朋友”，而没有觉得17岁的刺客是笑点，于是板着脸没笑。
　　安野疑惑地问，“你不觉得刺客弟弟很有意思吗？”

学霸4
　　顾斯汀没回答问题，他压根不喜欢刺客，更别说觉得有意思了，于是问道，“你口中的男朋友指的是谁？”
　　安野俏皮一笑，说道，“你不是早就知道嘛，还问我做什么呀。”
　　顾斯汀脑海浮现顾明杰的脸，顿时觉得不爽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只好对安野说道，“别加那个刺客的好友，一看就是小毛孩，你是我嫂子，我总要看着你，免得其他人跑了。”
　　安野忍不住笑起来，伸手去摸了顾斯汀的头，才碰到就被人后退躲开，于是说道，“你说人家是小毛孩，你自己又大了多少，真的是。”
　　顾斯汀觉得语塞，但还是强行说道理，“大一岁也是大，怎么了！”
　　安野点点头，“好的，弟弟！”
　　顾斯汀不喜欢听安野叫自己弟弟，语气里夹杂着一丝轻蔑和嘲笑，好像在关爱小孩子，他明明不小，在这个年纪的少年最讨厌被说成小孩，心里自然不舒服。
　　安野觉得洛惜不是顾斯汀的哥哥，这样叫也不好，于是说道，“好了，野王，带我飞呗！”
　　少年都喜欢被夸奖，顾斯汀也不例外，他喜欢被人夸赞自己的滑板技术好，也喜欢别人夸奖他的游戏技术好，于是邀请安野继续打游戏。
　　顾斯汀是名符其实的野王，节奏带得很好，安野接连赢了许多把，一直打，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
　　此时别墅外面的院子里亮起了几盏灯，照亮了滑板训练场，天空漆黑一片，似乎是云层过厚，有弦月高悬，隐约有几颗星子。
　　安野打完一局，抬头看了一眼外面，于是说道，“斯汀，现在太晚了，这里距离学校也近，今天我就在这里住下了，明天一起去上课，是十点的课。”
　　顾斯汀想了想，自己旁边还有一间房，于是点点头，接着说道，“那行，不过，现在上楼洗漱准备睡觉吧。”
　　安野连忙拉住顾斯汀的胳膊，阻止他站起来，说道，“别啊，再来两把，到了十一点再睡觉也不迟嘛。”
　　顾斯汀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安野的要求，两人玩了三把就到了十一点，接着上二楼的房间洗漱。
　　安野的房间就在顾斯汀的旁边，他回到房间以后就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这打游戏着实费眼睛，他盯着看觉得累，还是还是怀念在空间站玩的全息模拟游戏，又不伤眼，还能锻炼全身神经，可惜这个世界没有，系统也不给兑换。
　　隔壁的房间响起了一阵倒腾金属器具的声音，接着是推拉柜子的声音，过一会便消失了。
　　安野听出来是顾斯汀在找东西，可能跟滑板有关。
　　他又想到自己今天晚上费尽心思地留下来居然还要睡到别处，这样岂不是效率太低了，他什么时候才能勾搭上顾斯汀，必须尽快行动啊。
　　可是强行要求跟顾斯汀睡一张床又觉得不合情理，有毁洛惜清纯可爱人设的风险，他现在分数没多少，必须好好把握一下。
　　思来想去，安野想到了办法，于是去洗澡，换上了房间内的浴袍，故意把衣襟拉开一点，接着关上灯，坐在床脚边，跟系统兑换催泪剂，又狠心拧了大腿肉，哭起来。
　　顾斯汀在书桌前研究完自己的滑板，接着就拿了衣服准备去洗澡，但隐隐听到哭声，于是连忙贴着墙去听隔壁的房间，是安野的啜泣声，听着很可怜。
　　怎么会哭，难道半夜打电话给顾明杰，结果顾明杰提出分手就难受地大哭；或者是打视频电话过去发现顾明杰在和别的人约会，意识到自己被绿了就哭。
　　顾斯汀做了许多设想，每一个都跟顾明杰负心，跟洛惜分开有关，最后他实在是没法放着不管，于是走到隔壁房间的门口，敲门询问。
　　房间响起了很可怜的哭腔，仔细听的话会听出来说话的安野在发抖，似乎是怕极了，“呜呜呜，怕，怕！”
　　顾斯汀想起来许多关于洛家小少爷如何如何娇贵的事情，于是连忙拧开门，只见亮光处是安野抱膝坐在床边哭泣，他打开灯然后走进去。
　　安野听到脚步声逐渐靠近，顿时明白自己的计划通了，于是酝酿了情绪，等待顾斯汀在自己的面前蹲下来，就抬起头扑上去搂住脖子，继续哭泣。
　　顾斯汀怔住，后知后觉地抚了抚安野的背，问道，“别哭了，怎么了？”
　　安野抽噎几声，哭着道，“有有........有鬼，呜呜呜，我怕。”
　　顾斯汀环顾房间四周，哪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于是说道，“这里没鬼，别怕了。”
　　安野哭得更大声了，抱紧了顾斯汀的脖子，说道，“有鬼，这房间里就有鬼，呜呜呜......”
　　顾斯汀怕这可怜的家伙哭得更厉害，连忙哄道，“好，好，这房间有鬼，不过已经被我赶走了，不会再回来。”
　　安野止住了哭声，松开手，睁着一双红红的大眼睛去看顾斯汀，呆呆地问道，“真，真的吗？”
　　顾斯汀无奈地点点头。
　　安野盯着顾斯汀看了好一会儿，又扁嘴，眼泪汪汪地说，“可，可鬼还会回来的，我一关灯，他就来了，好可怕！”
　　顾斯汀觉得头疼，这时候都快十二点了，白天玩滑板累，他只想赶紧睡觉，但睡觉之前还得把安野给哄好，不然他是不会安心去睡的。
　　安野见顾斯汀皱眉苦思，于是抓着他的手，说道，“斯汀，我和你一起睡吧，鬼，鬼怕你，他就不敢来了。”
　　顾斯汀觉得眼前的安野就像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怕鬼要家长哄着才能睡着，说离谱也不能让安野老老实实地睡觉，只好答应了要求。
　　二人就在安野的房间里睡觉，顾斯汀去浴室洗澡。
　　安野就在床上玩手机，听到水声停止以后就放下手机，连忙抱着枕头，浑身发抖，似乎在害怕。
　　顾斯汀洗完澡，一边用干毛巾擦头发一边走到安野的旁边，问了一句，“你不困嘛，怎么不先睡觉，不用怕的。”
　　安野没说自己怕，连忙拿了床头柜的吹风机，然后说道，“我帮你吹头发。”
　　顾斯汀看着安野那只吹风机的一双手，刚刚洗完澡的手指白皙如玉现在碰了热风还泛着点粉，于是点点头，坐下来让他吹。
　　安野一边温柔地帮顾斯汀吹头发，一边说起自己的童年往事，这些往事都是关于他为什么害怕黑暗和鬼的。
　　他告诉顾斯汀，小时候父母经常不在家，他总是一个人在家里玩，他长得白净胆子小没有几个朋友愿意陪他玩，就在院子里看着别人玩。
　　有一次他在院子里看到一个大哥哥拿着玩具飞机跟他打招呼，他就推开铁门往外走，跟着大哥哥去别处玩。
　　后来大哥哥就把他带到绑匪窝里，他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很久很久，这期间还被人殴打拍下照片，以此作为要挟他的父母。
　　后来，父母花巨资把他换出来，警察也把绑匪抓进监狱里，他没有性命之忧，但从此都害怕黑暗，晚上睡觉要开着小夜灯才能睡着。
　　方才不小心关灯，就被房间里的黑暗吓到了，他看到小时候的绑匪，以为有人要来抓他就很怕。
　　安野说得声情并茂，眼眶里还有泪水在打转，顾斯汀信了他的话，越发地觉得他有些可怜，于是把他抱进怀里安慰。
　　“你放心，我在，绑匪不会来的。”
　　“嗯嗯，你真好！”
　　顾斯汀把灯关了，留了一个夜灯，碍于安野是他的未来嫂子这个身份，他没有靠得很近，挨着床一侧睡觉，眼睛盯着窗帘看。
　　安野也不能主动靠近，他假装睡着了，过了一个半小时察觉到顾斯汀没睡着，于是慢慢靠过去，接着小声哭起来。
　　顾斯汀根本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安野的身影：他滑滑板怕得扑进自己的怀里，他打游戏撅嘴撒娇要自己带着上分，他怕黑哭着搂住自己的脖子。
　　回过神来，顾斯汀听到了哭声，转身去看居然是安野颤抖着小声哭泣，是闭着眼，应该是做了噩梦。
　　顾斯汀觉得可怜，于是把安野带入怀里搂着，轻轻拍背，哄着道，“好了，好了，没事了，睡吧。”
　　安野的哭声慢慢小了，身体也不再颤抖，伸出手摸着顾斯汀的胸膛，这才睡过去。
　　顾斯汀觉得这个家伙太过于娇气了，叹息一声就去捋了他耳边的柔软头发丝，接着摸了摸小巧的鼻子。
　　安野的睫毛很长，像是羽翼，睡着的时候投下一片阴影，上面还沾了一滴泪珠。
　　顾斯汀伸出手指温柔地拂去安野睫毛上面的泪，接着就看见他微微张开嘴，嘴唇莹润，呼气带香。
　　顾斯汀去摸了安野的嘴唇，忍不住说道，“怪不得顾明杰喜欢你。”
　　之后的一个月里，安野都会来顾斯汀这个别墅练习滑板，还要一起打游戏，每天都会留下来过夜，理所当然地躺在一张床上过夜，第二天一起去上学。
　　安野的滑板的技术越来越好，跟顾斯汀去参加私人举办的滑板赛都是第一和第二，同时游戏技术也在不断提高，成为了一个区的榜一和榜二。
　　课间十分钟，前排一个女生转头问顾斯汀，“斯汀同学，你和洛惜是情侣是不是啊？”
　　两个人每天都是形影不离，举止亲密，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他们是情侣，女生这样认为很正常，更何况她的课本上边还摆了一本纯爱小说，能这样想再合理不过了。
　　顾斯汀旁边的安野在趴着睡觉，他微微一笑，说道，“你觉得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吧。”
　　女生想尖叫，但看到顾斯汀做出噤声的手势，连忙捂嘴转过身去拿出手机跟自己的好姐妹一起分享磕到真的喜悦。
　　安野昨天晚上熬夜打游戏导致睡眠不足，早上的高数课又难，让他犯困，课间十分钟立马趴下来睡觉，绝不会跟别人多说一句话。
　　顾斯汀本来还想跟安野说一些关于游戏的话题，但是这家伙趴下去就睡了，只好不满地摆弄柔软的发丝。
　　他觉得安野的头发真的很软，摸起来舒服得像是在摸绸缎，皮肤也非常有弹性。
　　上课的时候，顾斯汀低头叫安野，但他没醒，不满地嘟囔两声又睡了过去，顾斯汀只好在安野面前摆了许多书本遮挡。
　　他们坐在教室的后排，站在讲台上的教授基本上不会对大学生多加管束，只要别让他觉得明显就行。
　　放学的时候安野的肚子叫了一声，他醒过来直起背看教室四周，压根没有人了，教授也不见了，转头去看只有顾斯汀在打游戏，于是问了一句，“放学了？”
　　顾斯汀低头打游戏，敷衍地回了一句，“嗯，放学二十分钟了。”
　　“那.......”安野低头看课本，惊道，“那我岂不是没有听课，今天讲的什么啊？”
　　顾斯汀一边打游戏一边说了一大堆专业术语，每个都是特别难以理解的东西。
　　这些听得安野脑袋疼，他连忙阻止，想到期末考试，气得哼了一声，戳了戳顾斯汀的手臂，说道，“那你要对我负责，把今天早上的课给我补上！”
　　顾斯汀玩的角色正好死了，他抬起头看了气呼呼的安野一眼，说道，“知道了，今天说的知识点简单了，有什么好怕的，我让你睡个好觉，你还生气，什么事呢？”
　　“我.......”安野的眼睛珠子转了一下，说道，“好吧，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顾斯汀立即站起来想去收拾安野，但后者早就离开座位往门那里跑去，他当下让手机灭屏，拿起书就追上去。
　　安野跑到了音乐泉水广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顾斯汀从后面抱住他，不怀好意地挠痒痒，惹他笑起来，说道，“跑！我看你还敢不敢跑了！？”
　　安野往前走了几步，咯咯地笑个不停。
　　他们周围都是并肩而行的情侣，时不时传来嬉笑声，这里是情侣约会圣地，安野故意往这边跑的。
　　他没注意到自己靠近了喷泉，还在跟顾斯汀互相捉弄，下一刻喷泉涌出，溅了他一身，他惊叫一身，立马推开顾斯汀。
　　顾斯汀看着安野退到喷泉的后面，顿时愣住了。

学霸5
　　安野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口处的扣子解开了，衬衫被水打湿，透气的布料贴着身体，纤细的腰肢和其他美好一齐显现。
　　四散的水珠折射阳光，浮现出一条小型彩虹，周围的行人都被无形的光遮挡。
　　顾斯汀呆了，他透过彩虹看向安野，胸腔里的心脏跳动节奏乱了，嘴唇蠕动似乎有话说，但还是没有说出来。
　　喷泉眼停止喷水，彩虹消失。
　　安野冲顾斯汀做了鬼眼，说道，“你怎么不追了？”
　　顾斯汀没回答，突然扑上去抓住安野的手，锁着他的喉，笑着说道，“看你还往哪里跑！”
　　安野眯起眼睛嘻嘻地笑，然后摸了顾斯汀的手臂，说道，“好了，去吃饭吧。”
　　顾斯汀给安野挠痒痒了一会儿，这才同意，一起去外面的火锅店吃了饭。
　　安野酷爱辣味食物，每次吃火锅都是忙着配蘸水和下菜，懒得跟顾斯汀说话，动作熟练快速，眼神里尽是痴迷。
　　顾斯汀很少吃火锅这种食物，他基本上就是看着安野操作，偶尔帮忙递菜盘子。
　　手机放在玻璃桌面上，他瞧见了手机右上角的呼吸灯一直在闪烁，他便拿起来看。
　　是微信上面的消息，大概是高中时候唯一的好哥们开了一家温泉度假山庄，邀请他过去免费享受服务。
　　顾斯汀要求朋友增加一个免费的名额，并把电子票发过来，他填写完毕，接着就递给安野看，说道，“周末有朋友邀我去泡温泉，去不去？”
　　安野看到了温泉的电子票图片，顿时想到了自己和顾斯汀共同泡一个汤池，然后在温暖的温泉水的遮掩下，他能够做出许多拉近关系的事情。
　　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他还担心下一次主动约顾斯汀会显得他太主动饥渴了，影响形象，既然是主动邀请的就不用担心了。
　　安野点点头，“好啊，我好久没泡温泉了，到时候一起去。”
　　顾斯汀露出微笑，低头回复朋友，心情大好，一边夹菜吃一边想周末，安野披着浴巾泡温泉的情景，应该很美。
　　大学的课程很少，早上是两节大课，下午就没了课程，安野回了顾斯汀的家里，要求他辅导自己关于上午的高数课程，方便二人独处。
　　安野坐在书桌前，顾斯汀就在一片拿着课本讲解，窗外是滑板练习场，还有许多漂亮的园林树木。
　　顾斯汀本来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讲解题目的时候发现安野走神，顺着目光看到窗外的滑板训练场，顿时明白了一切，然后用书本轻轻地拍了安野的头。
　　“哎呀！”安野的脑袋被书本拍，本来想爆粗口骂人，但看到顾斯汀的笑容还是没有骂，委屈巴巴地摸着头说道，“你干嘛拍我脑袋，拍笨了怎么办！”
　　顾斯汀嬉皮笑脸的，把书本放下，戳了戳安野的额头说道，“本来就挺笨的，再笨一点也没什么区别。”
　　艹，不能忍了！
　　安野扑上去捶打顾斯汀，却被抱住，双手被扣住往旁边掰去，脸颊感受到一股热气，是嘴唇，只是没亲上来，接着去了耳垂一旁。
　　顾斯汀的另外一只手扶着安野的腰，闭眼问了他身上的奶香，嘴唇贴近了耳垂，待发现自己的做法过火，于是说道，“一个小时了，知道你现在没心情学习。”
　　安野不满地哼了一声，咬了顾斯汀的耳垂，“那你还不放开我！”
　　嘴唇的柔软触感像是一把火把顾斯汀点燃了，他觉得耳尖烫得厉害，应该是红了，于是连忙推开安野，故作正经地坐好，拿起书本来。
　　安野看到顾斯汀紧张的模样，眼睛捕捉到了害羞的细节，自然知道这家伙害羞了，被自己轻轻的撩拨就害羞了，应该是对自己有意思了，这几天的无聊事干的有价值啊！
　　【宿主，顾斯汀已经对你产生了浓重的兴趣，距离目标不远了，加油加油！】
　　顾斯汀不知道安野是因为任务临近完成而高兴，以为是他被放开而高兴，于是叹息一声，拿起笔指了课本中的几个例题说道，“你把这些做对，我就让你去玩滑板。”
　　呵，玩滑板还需要你允许了，你当你是谁呢，霸总吗？
　　安野心里把顾斯汀自以为霸道的话吐槽了百遍，接着就是故作乖巧地点点头，说道，“好吧，你可一定要说话算数啊！”
　　顾斯汀点点头，然后耐心地辅导安野做完题目，说了原理一遍，接着就拿上滑板去院子里的训练场。
　　这座训练场已经被安野所熟悉了，他在这里滑行畅通无阻，还能做出几个高等动作，就连U型赛道都玩得有模有样的。
　　他觉得在这里玩不过瘾，就向顾斯汀撒娇要求去大街上滑行，接着就是在街头各种炫技，路过商城看到一个美女还下意识地冲他抛飞吻，引得美女尖叫。
　　顾斯汀在后面跟着脸就黑了，正想跟上去好好地教训安野，却见他往前滑到了一个地上停车场，绕着车辆滑行。
　　安野玩嗨了，没注意看路，眼前被一辆轿车挡住，立即利用路边长椅一个豚跳飞到轿车的顶部，接着快速向下滑，车辆正好发动，他从车辆摔下来，滚了几圈倒在地上。
　　“洛惜！”顾斯汀见状大喊了一声，连忙绕过车辆滑到安野的脚边就停住，蹲下来查看安野的伤势。
　　这时开车的主人也意识到车后面发生了事故，于是从车上走下来，跑到后面去看，就见一个少年抱着一个满天是血的青年。
　　“洛惜，你没事吧？”顾斯汀抱着安野，低头去唤，声音颤抖，是真的怕这个人有事。
　　“没，咳咳没事呢，但你再乱叫我可能就有事了！”安野伤了一只眼，此时只能睁着一只眼，声音虚弱。
　　【宿主，我觉得你这样不值得，你没必要为了装可怜讨好顾斯汀就做出这种危险的事，呜呜呜～】
　　系统的声音很难过，安野本来觉得自己没事，听到这句话硬是被被气到了，他才不是为了装可怜，只是真的想炫一把，没想到翻车了！
　　司机愣了一会儿，犹豫着要不要走，看到躺在地上的安野的额头又流了血，连忙打电话叫救护车，然后走上前去说道，“我已经叫了救护车，医药费我会付的，就是你们别讹诈我。”
　　顾斯汀抬头剜了司机一眼，冷冷道，“我会送你进监狱！”
　　司机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两位少年穿着非同一般，不是缺钱会讹钱的人，连忙说道，“我知道二位不缺钱，但是这明明是这个小哥自己滑滑板不注意才摔的，主要责任不在我啊！你们别要冤枉人啊！”
　　如果司机进了监狱肯定会牵扯到很多事情，目前情况也不算太糟，起码顾斯汀现在很在乎他，两个人在病房里独处长时间更能培养感情，好吧，因祸得福，赶紧谢谢小哥。
　　“谢谢......额......”安野差点被心中的真实想法，他刹住话头，看到旁边的两个人都是一愣，连忙皱眉说道，“那个，确实不怪大叔，他老老实实的开车，是我错估自己的实力，莽撞地冲上去，不要怪他了。”
　　【宿主，加分，经过长时间地装，你已经有一定积分了，够你扣了五六次了。】
　　“这........”顾斯汀伸手摸了安野的脸，“你怎么这样？”
　　司机反应过来，连忙向安野道谢。
　　安野察觉到身上的伤痛，疼得呲牙裂嘴，一点也不好受，但是为了攻略只能继续忍忍。
　　他觉得像顾斯汀这种不羁的富二代少年，身边多的是谄媚的人，按照传统套路肯定爱一个纯净善良的人，自己这招绝对有效果。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医护人员把安野送上担架，顾斯汀拿了滑板也上了救护车，他坐在安野的旁边，一直出声闲聊，希望减轻安野的痛苦。
　　安野在医生检查后被送进手术室进行了一场手术，接着全身被绑了绷带送回普通病房，不过顾斯汀嫌弃这里的医院设施不好，一天后又把人送到了一家有名的私人医院。
　　这件事情很快就被顾洛两家知道了，安野原本计划的二人独处心愿彻底落空，每日都没精打采地接见各种亲戚的问候，最夸张的一天足足见了十五人，他实在是受不了，所幸每天人一来就装睡。
　　顾斯汀知道安野的心思，也不揭穿，坐在一旁默默地配合，还会帮他削苹果，喂饭吃，也算温馨。
　　快到午饭的时候远远听见一个女声，安野正在跟顾斯汀打游戏，听到声音连忙蒙进被子里躲起来，顾斯汀抬头一看，正是洛夫人。
　　洛夫人是个可爱的萝莉，天生的萝莉音，因为保养得好，三十几岁的时候穿着水手服也像个少女。
　　安野第一次见到洛夫人还以为这是自己的妹妹，结果是母亲，这就明白为什么洛惜是个男生为什么长得如此可爱，大部分是继承了母亲。
　　“惜惜，你今天好点了没有啊，我带了你爱吃的菜过来。”洛夫人拎着饭盒走到病床的旁边，看了顾斯汀一眼，发现这个少年在玩游戏，顿时觉得不满。
　　照理来说，洛惜作为顾明杰的男朋友重病了，那怎么也该赶回来照顾几天，居然只派了自己的弟弟过来，弟弟又不认真还打游戏，这样就不行，有点气人！
　　“嗯.....妈咪，我有点困了，让我再睡一会儿。”安野闷在被子里一边艰难打游戏，一边故作嗜睡的声音。
　　洛夫人听了叹息一声，走到高级病房自带的厨房去把菜温起来，省得儿子醒来吃的菜是凉的，顺带还做了一个酸甜可口的开胃汤。
　　顾斯汀知道安野在演，有点演员的天分了，不免笑起来，他抬头看到安野掀开被子，大口喘息，连忙问道，“我妈呢？”
　　顾斯汀做出噤声的手势，小声说道，“在厨房，待会儿就会回来了。”
　　安野叹息一声，坐起来，连忙催促顾斯汀推塔，迅速赢了一把游戏。
　　洛夫人端着汤和饭菜出来的时候看见安野脸色红润，靠着床坐着，于是露出欣慰的笑容，连忙过去把吃的放好，伸手摸了摸安野的脸，说道，“好了一点，不会留疤。”
　　安野点点头，然后自己拿起汤来喝，喝完就用勺子吃饭，但这洛夫人做的饭菜偏甜，他没胃口，草率地吃了小半碗就说饱了。
　　洛夫人顿时气了，“不行，必须吃完，不吃身体怎么会好起来！”
　　顾斯汀连忙帮衬说道，“洛阿姨，我刚刚买粥给洛哥哥吃了，他应该是饱了，所以吃不下。”
　　洛夫人顿时皱眉，她自诩长得年轻似少女，被顾斯汀这样叫阿姨，心里自然不舒服，不免觉得顾明杰会说话，每次都叫自己“姐姐”，哪像面前的顾斯汀，就是个傻孩子。
　　安野明白洛夫人心里在想什么，忍不住扶额，这个顾斯汀是真的没多长个心眼，长得这么讨阿姨喜欢，都不知道说点讨人喜欢的话。
　　洛夫人叹息一声，收了碗筷，说道，“顾明杰呢，他这么久了没来看你！？”
　　听到这句话，安野连忙解释道，“顾哥哥在国外很忙，我这是轻伤，用不着他担心的。”
　　洛夫人听出来是顾明杰不知道，于是拿出手机来，却被安野按住手，不由得疑惑。
　　安野说道，“妈咪，我说过了，顾哥哥很担心我，不过我听说他正在忙一个项目，我舍不得他回来，就不让他过来了，你不要再打电话打扰他了，这些话我也是告诉顾叔叔和秦阿姨。”
　　洛夫人犹豫片刻，心里明白自家儿子心疼顾明杰，还是没打电话，但忍不住出声数落了安野好几句。
　　顾斯汀在一旁握紧了手机，他本来不想告诉顾明杰安野受伤，恰好安野也请求他帮助自己封锁消息不让顾明杰知道，于是就答应帮忙做戏，还骗所有人顾明杰让他来照看自己的未来嫂嫂。
　　洛夫人陪着安野一个小时候，看着他睡午觉，这才离开，等她离开十分钟，安野立马爬起来，要顾斯汀上号打游戏。
　　顾斯汀自然是愿意，不过他陪着安野打了两小时，医生进病房瞧见了，连忙出声制止，他顿时觉得恼火，站起来想说医生多管闲事。

学霸6
　　医生严肃地告诉顾斯汀，接触电子产品过多对病人不好，顾斯汀这才向医生道谢，让他离开。
　　安野本来以为顾斯汀是帮着自己把医生赶走，于是等他回来坐下，就说道，“快点，上号！”
　　谁知，顾斯汀站起来，靠近安野，把手机夺走，学着医生严肃地说，“玩手机多对你的身体不好，你已经玩了一天了，不许再玩了！”
　　安野想给顾斯汀翻个白眼骂他不仗义，但还是故作可怜地说，“今天还剩下了好几个小时呢，我还睡了八九个小时，，，，，，哪里是玩一天了！”
　　顾斯汀顿时觉得安野这个小笨蛋有点好笑，平时算题马马虎虎，还错许多，这时候还算玩手机的时间倒是清楚了。
　　但他懒得跟安野争辩，他只想让安野好好的修养，尽快恢复，于是说道，“反正呢，这手机我是没收了，你连电视都不能看了。”
　　安野更想打人，但他想到这几天因为洛家会派人过来守夜，顾斯汀都不会留下过夜，于是气鼓鼓地撅嘴，说道，“哼，那等你晚上走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顾斯汀一时嘴快，立即接道，“我晚上也不好回去，就呆在这里。”
　　安野嘲讽一声，笑道，“我才不相信小孩子有这种耐力呢，哎，过会儿就走了。”
　　顾斯汀似乎是气到了，声色俱厉，说道，“我不是小孩子，我成年了！”
　　安野继续说道，“那也比我小，就是小孩子呗，斯汀弟弟听话，把手机还回来。”
　　安野说完就拿出手机吩咐洛家晚上不要派人过来干扰自己，好好地规划了晚上的时光，心里期待夜晚的到来。
　　顾斯汀觉得无法跟这个家伙沟通，坐下来不说话了，微信上面是那个开温泉的朋友发消息，于是回复自己不会去温泉山庄了，他有很重要的人需要陪。
　　温泉老板：啧啧啧，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顾斯汀：不是女的。
　　温泉老板：！！！
　　顾斯汀：就是你想的那样。
　　温泉老板：男的，你不怕你妈妈哭死啊，阿姨挺可怕的。
　　顾斯汀打完“不怕”两字，没发送过去，抬头看了安野一眼，顿时觉得自己可笑，在想什么呢，只是这个嫂子喜欢玩滑板，他觉得跟嫂子玩得开心罢了，什么想法。
　　温泉老板：兄弟别怕，你长大了，我支持你！
　　顾斯汀：拜拜
　　安野觉得无聊就瞎哼了几首歌，声音温柔如水，音调找得很准，嗓音富有感情。
　　这首歌是情歌，说的是一对相爱相杀的情侣，是没有听过的原创歌曲，故事的背景似乎是两世虐恋。
　　顾斯汀的眼前仿佛看到许多绮丽梦幻的画面，入神后眼里隐隐要流下泪了，不知道是什么故事，但就是觉得伤心想哭，他还是忍住了。
　　安野停止哼唱，看到顾斯汀痴痴地看着自己，于是问道，“你怎么了？”
　　顾斯汀愣了片刻，回过神这才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唱歌很好听，挺有天赋的。”
　　安野谦虚地笑了，说了几句客套话。
　　顾斯汀又问，“我听得出来这首歌有故事，你能跟我说一说吗？”
　　安野就把故事缓缓说来，是吸血鬼猎人爱上吸血鬼又不得不杀死爱人，是忠臣爱上奸臣不得不杀死爱人，故事很长，有甜蜜的桥段，但是结局都是悲惨。
　　顾斯汀忍不住说道，“你说的好像你亲身经历了一样。”
　　安野愣住，尴尬一笑，说道，“我看的小说了，太带入感情了，就这样了，他们相爱相杀，挺矛盾的。”
　　顾斯汀低下头，似乎是在沉思，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说，“为什么相爱要相杀，如果是我爱一个人，我护他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杀他。”
　　安野露出凝重的表情，盯着顾斯汀看了许久，说道，“你以后就会明白的。”
　　届时，我又要亲手杀了你，我的爱人，这是我莫大的荣幸！
　　入夜以后私人医院变得安静，走廊处少人走动，外面的花园草丛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声音，是一只戴着铃铛的黑猫。
　　黑猫走过碎石小道，跃上窗台，来到了二楼的某个窗台，它看着病房里忙着打游戏的两个人叫了一声。
　　安野听到声音抬头一眼，直视黑猫黄色瞳孔的同时被吓得惊叫一声，连忙抱住旁边的顾斯汀，说道，“猫！”
　　顾斯汀放下手机，无奈道，“是猫啊，普通的猫，不是你说的通灵猫。”
　　安野又仔细看了猫一眼，发现是普通的猫，顿时觉得自己贼好笑居然会被这种黑猫吓到，但想到这件事可以来完成攻略，于是紧紧地搂住顾斯汀的脖子，说道，“你，你把它赶走，猫通灵，有鬼!”
　　顾斯汀无奈之下，只好去让护士过来把猫儿抱走，但安野还是怕，于是抱着他坐上病床，陪他一起看电视剧。
　　安野想看热血军事片，但按照人物性格只能看些温馨日常或者恋爱电视剧，于是把决定权让顾斯汀，他觉得这个少年总该会选些有意思的节目，比如军事，热血动漫，动作片，搞笑综艺什么的，这样既能看自己喜欢的又不会扣分就很可以。
　　然而顾斯汀选了一个正经财经节目，还美名其曰帮助安野更好地掌握财经知识，但其实是自己很喜欢看，他喜欢去思考。
　　安野看了几分钟就枕着顾斯汀的肩膀睡着了，梦里把这个无趣的家伙骂了好多遍，还踹倒在地上训他不懂事，不是个正常的18岁少年。
　　顾斯汀察觉到安野睡着了，怕吵到他就关掉电视剧，接着扶着他慢慢躺下，还捋了他额前和两鬓的碎发，动作温柔。
　　他觉得奇怪，为什么顾明杰那个故作高洁的男人令人厌恶至极，洛惜却这样招人疼爱。
　　一张红艳艳的小嘴吧啦吧啦能够说一大堆，还傻乎乎的连基本的高数题目都不会做。
　　顾斯汀看着忍不住去摸了安野的嘴唇，接着是摩挲，揉开去摸舌头，想象这舌头被自己的舌头缠住或者舔弄某些东西。
　　“唔........嗯”安野发出不舒服的声音，眼皮动了动，但没有醒过来。
　　顾斯汀害怕安野醒过来，于是抽出手指，解开纽扣，借着光芒欣赏细腻如玉的肌肤，低头留下一长串的水迹。
　　做了许多出格的事情，顾斯汀抬起头，能够看到安野的脸颊浮起了红晕，嘴唇微张，衣衫凌乱，活像是被人狠狠地欺负了一番。
　　“洛惜，我可能疯了。”顾斯汀用手拂开碎发，在额头上面落下一吻，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恭喜宿主，攻略反派任务已完成。】
　　安野在医院躺了十天，接到了顾明杰的电话，对方已经知道了他受伤的事情，很生气也很心疼，最终还是舍不得骂。
　　“惜惜，你怎么受伤都不告诉我！”顾明杰在电话那边叹气，能够听到车流的声音，应该是繁华的闹市区。
　　“我，我怕你担心嘛，你不用担心的，我的伤好多了，马上就能够出院了！”安野一边打游戏一边说电话，一点也影响游戏。
　　“怎么伤的，你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顾明杰的语气有点说教的意思。
　　“是滑滑板了，就不小心碰到车，就受伤了，不过还好没有什么大碍。”安野玩游戏都是外放的，他和顾明杰的话都被旁边的顾斯汀听了进去。
　　“你玩滑板可以在家里玩，跑去街上做什么，唉，下次别去街上了，太危险了。”
　　顾明杰的说教令顾斯汀非常不爽，于是连续杀了四个人，拿了三杀。
　　“嗯嗯，顾哥哥你担心了，我下次肯定小心。”
　　“好吧，那我十天后就回国来看你，想我没？”
　　顾斯汀故意放大声音，拿了五杀，在推水晶的时候还冲进敌方的最高防御塔找死。
　　“超级想的，这么多年了，你终于来了！”
　　顾明杰听到了游戏的声音，立即问道，“你在和谁打游戏？”
　　安野没有遮遮掩掩的意思，他说道，“和斯汀啊，这几天我住院都是他在陪着我。”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了“哦”，然后叮嘱了一些日常关心病人的话就挂了。
　　安野邀请顾斯汀进房间，想开下一把游戏，但没有得到回应，于是问道，“斯汀，接受邀请再来一局啊！”
　　顾斯汀关掉手机，站起来，“我暂时不想打了，先出去一下。”
　　安野点点头，也没管，他一边打游戏一边等待着系统给出下一个任务，这个反派是攻略成功了，不枉他苦心孤诣两个月。
　　【宿主，你的下一个任务帮助顾明杰拿到顾氏的控制权。】
　　安野一边打游戏一边思考，他想到顾伟诚和秦慧都不喜欢顾明杰，所以有他们两个人在，顾明杰绝对拿不到顾氏的控制权。
　　他请系统调查了一下，发现顾明杰没有公司的任何股份，而顾伟诚有30％，秦慧有10％，顾斯汀10％，他们三个人加起来就是50％，能够控制顾氏。
　　系统还告诉安野，顾伟诚当年娶林菲是高攀，于是给了20％的股份在顾氏有很大的话语权，但林菲死后，股份却没有给顾明杰，这就有问题。
　　安野想依靠林家，但林菲自从嫁给顾伟诚，林家就被日渐架空，四年前林家老爷子去世，顾明杰算是举世无亲，如果没有洛惜的帮忙很可能就会被秦慧赶出顾家。
　　形势过于严峻啊，生活不易，安野叹气。
　　顾斯汀回病房的时候看到洛惜放下手机叹气，于是问道，“怎么了？”
　　安野摇摇头说没什么，然后就问顾斯汀为什么要去外面。
　　顾斯汀敷衍两句，继续陪安野打游戏，他一想到十天后顾明杰回来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游戏水平下降，带着安野输了三四把。
　　安野注意到顾斯汀状态不太对，于是不玩游戏了，让顾斯汀帮助自己补课。
　　他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够出院，只是欠了十天的课程，还每天都让顾斯汀陪自己打游戏，回去还是难得应付考试。
　　毕竟就算是洛惜原身成绩差，但也不会不及格，他不学就真的会不及格，很严重了。
　　顾斯汀讲解题目漫不经心的，还把几个基础的题目说错，听到安野纠正心里也没在意，依旧胡乱地说着，最后把书甩在床头的柜子上，说道，“我看你悟性不错，剩下的内容自己能够看懂了吧。”
　　安野知道顾斯汀心里不舒服，没有状态给自己讲题，也没硬逼，就点点头，自己拿起书本来琢磨，看到难题还是忍不住想念顾斯汀认真讲题的。
　　虽然吧，顾斯汀这个人有点幼稚，喜欢一边讲题一边损，时不时嘲笑小笨蛋和傻瓜之类的，但讲题的思路清晰直接，总是不大太费脑子，一个人看书思考题目就很难受了。
　　顾斯汀看着安野低头看书，小小的发旋很可爱，发丝柔软贴着耳侧，睫毛很长，下面的一双浅色的眼睛更是漂亮得不像话，世界上有这么好看的男生做什么，非要逼他吗？
　　刚开始还能叫一声嫂子，现在是一点也不行，只想唤他“惜惜”，要用比洛母更温柔宠溺的语调才行，还要看着他笑着回应，小小的嘴唇上下开合，露出柔软的舌头。
　　顾斯汀扶额，觉得自己是没救了，他站起来跟安野告别，离开医院打电话叫了几个狐朋狗友出来玩。
　　他其实跟这些人合不来，因为自小有过极度贫困的经历，成绩极好，性格孤僻，总是跟这些人格格不入，偏偏还要被母亲要求跟这些人多混混，以彰显自己是顾家小公子，只好勉强认识了几个富二代。
　　富二代会带他去高级会所里面叫上一堆美女来陪喝酒，他平常很少喝酒，这时候却喝了许多，还喝到了晚上。
　　“顾少哎，今天可不像你，你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
　　“对啊，对啊，喝这么多酒？”
　　顾斯汀正想回答，他旁边穿着吊带的美女就躲进他的怀里娇嗔，他闻到浓重的香水味，顿时觉得厌恶，用力推开美女，喝了一声，“滚！”
　　旁边的陈公子见了，连忙让美女下去，然后举起酒杯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顾少今天心情不好，才会跟我们一起喝酒的。”

学霸7
　　王公子仔细瞧了顾斯汀的眼神，这顾小公子啊，平时双眼的眼神锐利可不像是今天这样模糊，仿佛一团雾，一点精气神都没有，顿时同意地点点头，“确实是这样的，顾少你因为什么而伤心，说出来让哥几个帮你出谋划策。”
　　顾斯汀还没回答，陈公子就帮他回答，说道，“这还用问，估计是情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都跟着起哄，他们纷纷猜测能够被顾斯汀这么冷淡的人喜欢上，是怎么样的女生。
　　他们猜的类型千奇百怪，顾斯汀都摇摇头，懒得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顾斯汀把杯子里的冰酒喝完了，这才愿意开口说道，“我喜欢他，可他不喜欢，他已经有男朋友了。”
　　“哦哟！”众人惊呼一声，顿时觉得这个消息有点劲爆，议论了好一会儿。
　　陈公子笑着帮顾斯汀倒酒，说道，“唉，这还容易，虽然有男朋友吧，但跟她去酒店不就得了。”
　　王公子看到陈公子向自己使眼色，于是摸出一小瓶药递给顾斯汀，说道，“顾少，用这个，她绝对欲仙欲死爱上你，就算不爱上，你记得别带套，生米煮成熟饭就行！”
　　顾斯汀头昏脑涨，朋友的话就听了一半，也没解释就收下了药。
　　陈公子和王公子互看一眼，露出老父亲一样欣慰的表情，其余的人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们这群人就爱混日子，其中就属顾斯汀这个小弟弟最正经，今天遇到情关，他们巴不得教教小弟弟，感情该怎么玩才好！
　　众人举起酒杯欢呼，他们点了几首劲爆的音乐扭起来，还有的抱着漂亮美人就开始亲，有的则再喝酒打赌玩刺激的大冒险。
　　顾斯汀喝多就靠着真皮沙发上睡觉，他年纪小也没人强行把他拉起来，让他睡了一个小时，他眯起眼睛看到手机的呼吸灯在闪烁，拿起一看有很多消息。
　　有滑板好友询问比赛的，有父母询问在哪里的，还有大学教授询问论文完成情况的，他都略过，点了洛惜的聊天页面。
　　洛惜：斯汀你去哪里了，我都没吃晚饭。
　　看到这个消息，顾斯汀顿时清醒了，平常都是他负责订购安野的一日三餐，现在他在会所里喝酒，已经是八点了。
　　想到安野饥肠辘辘地坐在病床上打游戏等他，可能还会饿出眼泪，顾斯汀连忙坐起来，拿起外套就往外赶。
　　王公子眼尖瞧见了，连忙追问他，“哎，顾少你要去哪里？”
　　顾斯汀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有事，改天再聊。”
　　王公子点点头，心里大概明白是顾斯汀的心上人找，不然不会在玩得开心的晚上突然离开，所幸那瓶药带了过去。
　　安野的伤了差不多了，他这几天都是顾斯汀负责他的饮食，玩游戏入迷就到了八点，饿了才知道发消息过去，如果二十分钟后得不到回复，他就自己订外卖解决。
　　二十分钟后，顾斯汀拎着饭菜走进病房，安野激动地下床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说道，“太好了，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铺面而来的奶香味驱散了会所带出来的香水味和酒味，顾斯汀觉得心暖，于是对安野说道，“下次过了七点就自己订外卖。”
　　安野点点头，拿过袋子来看，是浓香的骨汤和一盘麻辣牛肉，顿时想流口水，两步并作一步到了病床上，把饭菜拿出来摆好，自己吃起来。
　　顾斯汀看着安野狼吞虎咽的吃法，顿时明白他饿坏了，自己下次不应该让这个娇气的小少爷饿到了。
　　安野吃得很快，喝完汤以后看到顾斯汀坐在椅子上，于是说道，“斯汀，你吃了吗？”
　　顾斯汀点点头，没说话，
　　安野觉得他心情不好，于是走下病床，来到他的面前，抓着他的手，柔声问道，“你今天怎么了，好像很不开心，我还闻到了你身上的酒味，你是不是去喝酒消愁去了？”
　　安野的手很软，顾斯汀用力捏了捏，看到他皱起好看的眉毛，又害怕把他捏坏，于是把他拉进自己的怀里，捂着后脑，低声说道，“是挺不开心的，喝了很多的酒。”
　　安野的声音很小很温柔，“能告诉我原因吗，我帮帮你。”
　　顾斯汀低头去嗅安野头发上面的香味，说道，“不能。”
　　安野悻悻地回答，“好吧，那你别伤心了，想想快乐的事情，比如我每天就要出院了，我们一起去你家玩滑板吧！”
　　顾斯汀摇摇头，没答应，“不行，你的伤刚刚好，老老实实呆着别乱来。”
　　安野不情愿地“哦”了一声，又说道，“那，上次你说的泡温泉，我想去。”
　　【宿主，温馨提示，攻略顾斯汀的任务已结束，请进行下一个任务，这个任务一旦完成，宿主就能去下一个世界了。】
　　该死，怎么突然恋爱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顾斯汀没等安野后悔就应了一声“好，”，这下子安野是后悔莫及，他还想着去调查顾氏股份的事情呢。
　　转念一想，又说道，“我出院以后，妈咪肯定让我呆着家里不许出来，那样太无聊了，到时候你来我家接我，我们一起去你家玩吧，等三四天后再去泡温泉。”
　　这当然好，来顾家，求之不得。
　　顾斯汀应好以后，又把安野拉起来，刮了刮鼻子，嫌弃兮兮地说，“比我年长，还比我贪玩，你才是小朋友吧！”
　　安野向后退，瞪了顾斯汀一眼，气呼呼地说，“有本事，你别来我家接我，哼！”
　　顾斯汀摇摇头，叹息一声，“哎，还是得去接的，免得你说我欺负你。”
　　安野入戏了，“本来就是你欺负我！”
　　顾斯汀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我欺负你，是，我每天都来这里逼你跟我打游戏不让你休息，我每天都让你吃得饱饱的长肥肉，我以小欺大。”
　　安野被顾斯汀说得脸红，于是轻声哼了一句，跑病床去了，拿着手机就开始刷视频，看都不看顾斯汀一眼，似乎是生气了。
　　顾斯汀跟安野相处几个月已经习惯了他的脾气，于是站起来去收拾病床上面残留的外卖盒。
　　完事了以后又伺候安野洗漱，然后才躺在床上夺了安野的手机，把他抱在怀里，要一起看电视。
　　安野知道二人的举止亲密，但他装作不知道的模样，任由顾斯汀占尽自己的便宜，反正嘛，顾明杰没回来之前怎么样都是可以的。
　　第二天下午两点安野出院，顾斯汀来送他，他被洛母拉着坐车，远远地跟顾斯汀再见，表示回家以后游戏联系。
　　然而安野回到家里就接到了顾明杰的电话，于是拒绝了顾斯汀的电话，然后跟现任男友聊天，希望得到关于顾氏股份的问题。
　　顾明杰一直在关心安野，还说了他在国外的日常，半点也没有兴趣聊起金融，更别说是顾氏股份了。
　　安野觉得自己只是顾明杰的男朋友，问多了反而不好，于是敷衍了顾明杰两句就挂断了电话，还让系统说明白洛惜原主的后续结局。
　　【宿主，洛惜变心了，他后来爱上了顾斯汀，在顾明杰得到顾氏以后还帮助顾斯汀对付顾明杰，后来被顾斯汀当做陪酒的玩具，两个人的下场都是进监狱。
　　顾明杰经过洛惜的背叛看破世间的感情，然后娶了一个身份地位显赫的女人作为妻子，从此建立起自己的金融帝国。】
　　安野哑然，他以为洛惜最后会跟顾明杰在一起，毕竟是顾明杰的初恋来着。
　　【顾明杰是直男，他不能接受跟男生在一起的，只是因为洛惜帮助他太多了，他欠了人情知道洛惜喜欢自己，所以逼着自己去接受。】
　　怪不得洛惜索吻，要拿未成年来推脱，怪不得在国外四年不肯回来，这期间一直给洛惜打电话联系感情，感情是直的，那顾斯汀真好。
　　【顺便告诉宿主一句，宿主不能光明正大地跟顾斯汀亲密，基本的人设你还是要维持，还有你的作用是加深顾明杰跟顾斯汀之间的仇恨。】
　　安野连连点头，他知道系统的设置，刚开始是给基本的背景人物介绍，其他的信息必须在任务进行的过程中慢慢获取，于是等着系统把顾氏股份的事情告诉他。
　　然而跟安野想的不一样，他等到晚上系统都没有把信息告诉他，然后他就想到了顾家，他觉得那里肯定有几个机密文件什么的，是关于顾氏股份异常分配的事情。
　　安野：斯汀，你明天早上七点来我家找我吧，我快憋死了！
　　顾斯汀：好吧，那你别赖床。
　　安野：嗯嗯。
　　安野选择这个时间段，是因为洛母没醒来，他可以轻轻松松地来到院子里，还能支开女仆和管家，从而轻松翻墙离开。
　　洛家的后院很大，依照洛夫人的要求种了许多花树，成了一片花树森林，此时花树没有开花，长了绿叶，远远看过去是葱翠一片。
　　早晨的花树林起了一层雾气，到了九点的时候散去，并不是能够遮盖住人影的浓重的大雾，而是浅薄的小雾。
　　顾斯汀直到洛家的大门口装有监视器，根据安野给的信息，来到了监视器的盲区——花树林，接着就轻松地翻过围墙来到里面
　　安野早起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了顾斯汀矫健的身影，看到他落地，于是连忙换上衣服，洗脸刷牙，这才拿着手机急匆匆地走出别墅，小心翼翼地躲过许多监视器，来到花树林后面。
　　花树林有一层雾，透过雾看人有些模糊，但安野眼尖，一眼就找出顾斯汀的方位，接着就冲过去扑进顾斯汀的怀里，开心地大笑起来。
　　顾斯汀被这家伙撞得后退两步这才扶着他的腰稳下来，然后说道，“这么想见我？”
　　安野嗯嗯两声，抱着顾斯汀说道，“对啊，我在家可无聊了，明明伤都好了，妈咪什么也不让我碰，什么也不让做。”
　　顾斯汀笑起来，他觉得自己像是旧时候后翻墙来见富家千金的穷少爷，听着娇滴滴的千金抱怨自己深居闺中的无聊。
　　安野直起身子，打量了顾斯汀几眼，然后说道，“你是翻墙进来的吗？”
　　顾斯汀摆出“明知故问”的表情，还是点点头。
　　安野看了比自己高了不少的围墙，说道，“看来，我们出去也要翻围墙。”
　　顾斯汀伸出手比了比安野的身高，嘲笑道，“我看不现实，这墙你应该翻不了，我们还得另想办法。”
　　安野撅着嘴，不爽道，“谁说我不行了，这点高度我才不怕，分分钟过去。”
　　顾斯汀狐疑地看着安野，“你确定？先说好了，你要是受伤可不管我的事。”
　　安野哼了一声，发现有一棵树靠近围墙，于是就地上树，借着树枝跃到围墙上，然后回头冲顾斯汀露出自信的微笑。
　　【宿主，oooc了。】
　　顾斯汀不可置信地看着安野，这上树飞墙的本事跟武侠电视剧似的，一点也不像是洛小少爷能够做出的事情。
　　安野听到系统的声音，扁嘴，哭唧唧地说道，“顾斯汀，下面好高，我不敢跳了。”
　　顾斯汀想到围墙外面确实没有可以接住安野的树木或者凳子，于是叹息一声，翻墙落到另一边鼓励安野跳下来。
　　安野红了眼眶，凶巴巴地对顾斯汀说道，“你接好我了，不许撒手。”
　　顾斯汀笑着展开双臂，冲他点点头，又说了许多安定人心的话。
　　“小少爷！”
　　安野听到身后响起女仆的声音，连忙跳下去落入一个温暖夸大的怀抱里，他连忙搂住脖子，低声说道，“顾斯汀，我怕。”
　　顾斯汀被安野说得心全软了，连忙哄着道，“不怕，我接住了。”
　　安野用着哭腔应了一声“嗯”，接着就说，“你快点带我走吧，应该被发现了。”
　　顾斯汀的眼神复杂，他掂量了安野的重量，抱着人往远处跑，他没开车过来，是两个滑板。
　　安野以为有车还抱怨了几句，不过看到滑板就起了兴趣，要自己滑，跟顾斯汀并肩。
　　顾斯汀一边滑，一边解释道，“本来想开车过来接你，但是那样太招摇了，想到你躺床上很多天了，就带着滑板过来找你。”
　　安野点点头，笑起来，眉眼一弯，“顾斯汀你真好。”

学霸8
　　顾斯汀听到安野夸自己，得意地挑了眉，来了一个豚跳上了扶梯的扶手先下滑去，然后转了方向回头看，安野也跟了上来，技术到位，仿佛没有受伤。
　　顾斯汀问他，“有多好？”
　　安野想了想，然后说，“特别特别好，我这次因为滑板受伤，爸爸妈妈不让玩，明杰也不让，就你，还带着我。”
　　顾斯汀听到“明杰”这两个字，心里不舒服，片刻后才说，“既然我对你这么好，你应该给点报答。”
　　安野想到了很多报答的方式，拥抱啊，接吻啊，甚至是去酒店，睁着一双大眼睛看顾斯汀，故作懵懂地问，“你要什么报答啊？”
　　顾斯汀狡黠一笑，加快了速度，“跟我回家，你就知道了。”
　　安野只好乖乖地跟上去，他玩滑板不比顾斯汀差，两个人互相追逐，夏日里的少年总是与运动和汗水作伴，到了顾家他们的衣服就湿了。
　　顾伟诚和秦慧这时候都不在家，顾斯汀领着安野去了自己的房间，接着就跑去浴室里洗澡。
　　安野打量了顾斯汀的房间，是简洁大方的蔚蓝色格子风格，有许多运动模型，还有许多运动明星的签名照和奖项。
　　果真是18岁少年啊，正是朝气蓬勃。
　　安野感叹几句，就自己找到了顾伟诚的书房，他在这里翻了一会儿没找到重要股份，接着就打开电脑进行查找，然后拿出U盘拷贝了一份比较重要的数据。
　　离开书房之前，安野还进入电脑把自己的录像删掉，他是时空站的站员，对于电脑技术他觉得小菜一碟，确保录像不会被查到，这才走。
　　刚在距离书房几步的地方他遇到了围着浴巾的顾斯汀，入眼是小麦色的肤色，腹肌和鲨鱼肌都很明显，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少年人的身体，每一寸都散发着浓厚的生命力。
　　顾斯汀看着安野神色慌张，于是狐疑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安野尴尬地笑了笑，“我就是口渴了想下去找水喝，结果想到明杰，就想来他的房间看一看。”
　　顾斯汀顿时黑了脸，没有怀疑安野的话，因为他那哥哥的房间就在书房一侧，而查看男朋友房间这种事情本就合理，只是他满心的不悦。
　　安野察觉到顾斯汀不开心了，于是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腹肌，说道，“你的腹肌好明显，真好看，比明杰的还要好看。”
　　顾斯汀的脸立即红了，他感觉到气血往下涌，吞吞吐吐地说，“是，是吗？”
　　安野点点头，手指顺着线条走，“是的，你真厉害，应该练了很久了，线条真漂亮。”
　　气氛顿时变得暧昧，顾斯汀觉得呼吸急促，连忙抓住安野的手，忍不住说道，“别招我。”
　　话一说出口，两个人都觉得尴尬，这句话仿佛是在对另一半说的，而二人又是嫂弟关系，怎么合适呢。
　　所幸，安野装作听不见，往前走，“快点，我洗完澡就打游戏！”
　　顾斯汀抓着他手，想说什么，还是跟着他回到房间。
　　安野洗澡很快，但是为了维持设定就洗了挺长的时间，装出一副精致兮兮的样子，出来的时候没穿衣裳，向顾斯汀要了衣服。
　　衣服是顾斯汀的衬衫，有点大，堪堪遮住大腿，安野也不在意，盘腿坐着拿出手机，招呼顾斯汀上号打游戏。
　　顾斯汀的眼神紧盯着安野的细长大腿看，严重怀疑他是故意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他让表明心意，就地来一发。
　　安野知道顾斯汀就是男神碎片，不介意在做任务之余跟他来一场恋爱，所以才故意穿他的衬衫，谁知道他点手机屏幕这么慢，这家伙还不扑上来，真是不识好歹了。
　　“斯汀快点上号啊，我等着你呢。”
　　“我......”
　　顾斯汀忽然想到几天后顾明杰回来，安野会和自己讨厌的人在一起，他们会黏在一起，像是热烈的情侣。
　　而且他们本来就有婚约，之后还会结婚，那样的话，就再也没机会了。
　　安野放下手机，抬头看顾斯汀，有点不耐烦，“不是，你怎么这么久啊，叫你老半天了！”
　　顾斯汀连忙应好，走过去，看到安野亮晶晶的眼睛，还是忍不住低头按住安野的肩膀，堵住了唇。
　　安野心里为顾斯汀点赞，这小伙子终于开窍了，连忙配合，正当他想伸手搂住脖子，唇却离开了。
　　脸红的顾斯汀看着安野一字一顿的说，“洛惜，我喜欢你，你能离开我哥哥，跟我在一起吗？”
　　好啊，好啊！
　　【宿主，严重ooc警告，按照原设定，洛惜没有接受顾斯汀的告白，他会跟顾明杰结婚，还请严格按照原设定来。】
　　安野明白严重oooc警告是什么概念，这会扣很多分，甚至是清零之前自己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逼格分数，毕竟洛惜是个纯良的人物，他做不出主动背叛恋人这种事情，只能可怜兮兮地拒绝。
　　明白了这些，安野在心中暗自叹气，面上诧异，推开顾斯汀，为难地说，“斯汀，我已经有了明杰，实在是不能接受你的爱意，你在我眼里只是弟弟。”
　　顾斯汀被“弟弟”这个字眼气坏了，抓着安野的肩膀，就质问道，“把我当弟弟！？你把我当弟弟会穿着我的衬衫来我的房间，会跟我同睡一张床多日，会在刚刚我亲你不推开我，还配合地张嘴，你跟我说这是对弟弟的行为。”
　　安野觉得理亏，但话都说出去了就必须圆回来，于是眨眨眼无辜地说道，“对不起让你误会了，我以为你是直男，这些事日常小事不会计较，刚刚你亲我，我懵了，没有力气推开你。”
　　顾斯汀冷笑两声，没说话，眼神里尽是嘲讽。
　　安野的眼眶立即红了，拉着顾斯汀的手，说道，“对不起，斯汀，你不要生气了，我真的对你没意思。”
　　顾斯汀想到柜子里的那瓶药，看着安野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没舍得用，于是推开他，说道，“既然你没有这种意思，那以后离我远一点，现在就滚出我家。”
　　妈的，凶什凶什么！
　　安野委屈地扁扁嘴，下床穿衣服，也不避讳顾斯汀，脱掉了衬衫，正想拿起裤子来穿，却被人从后面抱住，他听着那人恶狠狠地咬了后颈，说道，“洛惜，你是不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顾斯汀感觉到怀里的人用力挣扎，听到他娇嗔一声，“斯汀别这样.......”
　　安野希望顾斯汀废话少说，强硬一点的话他好配合也不会毁人设，但是顾斯汀毕竟是年轻，见他反抗，还是松开手，让他走。
　　顾斯汀气得眼睛都是赤红，他的手上青筋暴起，推开安野，背过身去，说道，“你走吧，以后再见，我们就还是弟嫂关系。”
　　安野叹息一声，暗自吐槽顾斯汀不知道强迫这个念头，换上衣服，拿着自己的战利品走了。
　　他走到顾家门口的时候撞见了秦慧，连忙问好，秦慧旁边挽着一个女生，是陈小姐。
　　秦慧笑了，“惜惜不多留一会儿吗？”
　　安野将陈小姐打量了一番，发现女生的气质清纯，是陈氏集团的大小姐。
　　这个时候被秦慧领回家应该是为了跟顾斯汀相亲，但按照原设定发展，顾斯汀不会跟陈小姐在一起，那么他就放心了。
　　秦慧只是跟安野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带着陈小姐进别墅，但陈小姐多看了安野一眼，她总觉得这个男生长得很好看，身上有一股令人舒服的气质。
　　系统害怕安野做出严重的ooc事情，于是把关于顾斯汀和洛惜的感情发展顺序发给安野，希望他能够根据原设定走剧情，不要随随便便做出有违背原剧情的事情。
　　安野仔细看了两三遍，发现他和顾斯汀亲密的机会还有很久，互相坦白爱意更久远。
　　现如今的剧情就是迷恋顾明杰一个人，那他还不如趁机多做点正事，于是打算最近别跟顾斯汀有过多来往，好好地研究一下股份的事情。
　　虽然经过快速筛查，但从顾家弄来的数据还是很多，安野回到家中第二天要去上学，他只能熬夜筛查文件，耐心地去看。
　　他熬夜到了晚十一点终于把三份重要的加密文件找出来，然后进行复杂的破译工作他嫌累，于是上网找了厉害的黑客帮他破译密码，酬金丰厚，一个小时候就破译出来了。
　　然而这三份文件有两份是关于顾氏的机密项目进程报告，另外一份是股份代理授权合同书。
　　机密项目目前是对安野没用，他打开股份代理授权的合同书，发现这是关于林菲的20％的股份授权书，她把股份授权给秦慧，定期抽取利益，然而签名处是一个个人印章，并不是签名。
　　一般来说，经过公安机关备案过的私人印章具有法律效力，查询了一遍发现林菲是公司股东，平时会负责进行决策，所以她的私人印章应该是去备案过了，所以哪怕她本人不签字，这份股份代理授权合同也有法律效力。
　　但想到秦慧的为人，用脚趾头想想都会明白，之所以不是签字，而是盖章，肯定是本人不愿意签字。
　　那么就是顾伟诚偷了林菲的印章交给秦慧，让他的情人拿到股东代理权。
　　这林菲死之前很有可能留下了遗嘱把股份处理好，就算是不交给儿子，也不会交给自己的情敌秦慧，所以拿到股份的关键就是林菲的遗嘱。
　　安野又花了一大笔钱让黑客查询林菲的遗嘱信息和她生前最信任的律师，他希望找到遗嘱，让林菲的股份回到活人手里，并收回股份代理权。
　　黑客没有找到遗嘱，但是找到了律师——程衍，程衍是一个金融界著名的王牌律师，专门处理大公司之间的案件，也有富人雇他解决遗产等相关问题。
　　但奇怪的是程衍在林菲死后，并没有出面说明遗嘱，这就很奇怪，明明林菲都死了许多年，但这些年顾明杰吃了很多苦，律师仍旧没出面。
　　除非程衍被秦慧收买了，而遗嘱上写明了股份将被顾明杰继承，所以他想出代理这一招把股份交给了秦慧。
　　安野想通了事情，顿时明白自己的首要任务是找到程衍，了解遗嘱的事情，但程衍不会主动把遗嘱告诉他，他还是需要动点手段去偷。
　　【宿主，你可以用积分兑换更厉害的黑客联系方式，这符合现代世界设定。】
　　系统从电脑里飞出来，停在安野的肩头，他穿着现代科技感的黑色条纹衣服，头上还戴了个头盔，也不知道去哪里弄来的，正笑着。
　　安野觉得点点头，他觉得困，拿出蜂蜜满足了系统，这就关了电脑，躺床上休息睡觉，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一点了。
　　第二天十点去上棵，顾斯汀没有来，可能是逃课玩滑板去了，安野没在意，他连忙在手机上操作，联系程衍，但是这个大律师不接受私人预约，只能接受正规大公司的预约。
　　如果想要私人预约，必须是他的老顾客，但洛惜只是一个年轻富二代，根本不算是老顾客，只能回家看看洛父和洛母。
　　讲台上面的教授在用ppt说抽象的金融概念，安野听不进去，他转头看不到顾斯汀，顿时明白这些知识点只能事后抽时间补，现在没心情就地就继续玩手机，还发消息给顾斯汀。
　　安野：顾斯汀，你在哪里呢，为什么不来上学？
　　顾斯汀：跟人约会。
　　顾斯汀发过来一张他和陈小姐的合照，两个人挨着，是站在海岸边上的木栈道上面，迎着海风，面前是蔚蓝色的海面，还有白色的飞鸟。
　　安野知道是顾斯汀故意发这种照片来希望让他吃醋，本来他应该不吃这一套，但还是感受到了一股酸意，于是打算满足一下顾斯汀的心里，打字发送消息。
　　安野：课程还是很重要的，下次别为了这种事情逃课了。
　　顾斯汀：你管我做什么，我妈妈都不管我这个，她恨不得我今天都跟女生约会。
　　安野放下手机，故意没回答，盯着看了五分钟，呼吸灯终于亮起来，打开手机一看是顾斯汀发的消息。
　　顾斯汀：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下午的课还是会来上的。
　　安野：嗯

学霸9
　　真是个小孩子，随便应和，心马上跑回来。
　　安野已经能够想象道顾斯汀先是因为误会自己吃醋而高兴，后来又怕逗自己过了会再也不理他，连忙回消息，真是容易懂。
　　他笑了顾斯汀一会儿，接着就去询问洛母关于程衍的事情。
　　没有去问顾明杰关于遗嘱的事情，因为这会牵扯到伤心事，而且属于顾明杰的隐私，在网上问总归是不好，只能以后感情好一点，在现实生活中询问。
　　安野：妈咪，你知道程衍吗？
　　洛母：知道啊，怎么了，宝贝？
　　安野：就是我听说他很厉害，想见见他。
　　洛母：程律师比较忙，不会轻易见人，宝贝你这理由不好。
　　安野：啊/哭
　　安野发了一个婴儿哭泣的表情过去，屏幕显示正在输入中，他还想发个语音撒娇，就看到洛母发消息过来。
　　洛母：这样吧，六天后，我有事情去咨询程律师，你陪我一起去吧。
　　安野：爱妈咪！
　　午休时间安野回了学校附近的公寓里，他睡了很长时间，就连闹钟响了也没有注意到，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四十多了，早就过了上课时间。
　　这也难怪，谁让他昨天晚上熬夜查数据，现在睡得当然长。
　　打开手机微信一看有顾斯汀发的五六条消息，都是询问他为什么不来上课。
　　现在距离下课只有几分钟了，安野当然不会再去上课了，他就回复自己睡过头了，不会去了，顾斯汀没回答，似乎是生气了。
　　安野：我饿了，先下楼找吃的了，再见。
　　顾斯汀还是没回答，确实是生气，明明早上是安野叫他过来上课，结果自己却没来，让他一个人坐在教室里无聊就很不厚道。
　　安野懒得去管顾斯汀的心情，他觉得当下填饱肚子最重要，外卖不好吃，还是自己去楼下找那家熟悉的小吃馆吃才够味。
　　公寓楼的楼下没有小吃馆，只有一堆的星巴克和米其林餐厅，还有一些大型商场和知名服装店，要步行到学校附近才能看到接地气的小吃店。
　　安野没有步行，他滑滑板过去，在一家口味重的菜馆停下来，正想进店却听到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
　　转身去看，是一身西装的顾明杰，气喘吁吁的，似乎是跑着来的，手里还提着公文包。
　　安野盯着顾明杰看了一会儿，惊喜道，“顾哥哥，你回来了！”
　　顾明杰点点头，张开双臂，安野配合地扑上去抱住，撒娇似地用头蹭了蹭，“顾哥哥，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啊？”
　　顾明杰摸摸顾斯汀的头，宠溺地说，“事情提前处理完了，还有就是想你了，这么多年了，你都长这么大了。”
　　安野故作生气地“哼”了几声，抱怨道，“这么多年，你也不回来看我，哼！”
　　顾明杰松开安野，捏了捏他的脸，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
　　安野还想说话，余光却瞥见对面的校门口出现了顾斯汀的身影，那个傻子呆在原地，看着他们，眼神怨恨。
　　顾明杰转头看了菜馆，于是对安野说话，“没吃中午饭？”
　　安野点点头，委屈地低下头，“我睡过头了，但是挺好的，起码能够遇在这里遇见你！”
　　顾明杰叹息一声，说道，“小鬼头，还是没长大，我本来就是过来看你的，刚下飞机过来想给你一个惊喜！”
　　安野高兴地说道，“确实是惊喜呢，还有点点吓人！”
　　顾明杰笑了一会儿，牵着安野的手往餐厅里走，点了一份大餐，都是肉但偏甜。
　　安野小口小口地吃，心里还要想着吃少一点，晚上留着肚子去吃其他的，而坐在对面的顾明杰一直在询问他近些年的状况，时不时关心一下成绩问题，哪里像是一个男朋友，就是家长了。
　　不知道原主是怎么喜欢上这么一个直男的，虽然长得比较好看，气质儒雅，像是一个邻家大哥哥。
　　安野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番，又不想被顾明杰追着问，于是说道，“顾哥哥，这些年，你都在国外做什么呀？”
　　顾明杰停了手中的刀叉，略作思考，说道，“这些年我学了很多东西，认识了一堆好朋友，毕业了就在创业。”
　　安野眨眨眼睛，说道，“创业？你创业是什么啊？”
　　顾明杰一边用刀子切牛肉，一边说道，“是关于软件开发的，在国外发展得很好，现在回国就是在国内发展。”
　　安野点点头，说了许多夸奖顾明杰的话，然后说道，“对了，顾哥哥，你两天后有空陪我去见程律师吗？”
　　顾明杰疑惑道，“程律师是谁？”
　　安野说，“程律师叫做程衍，是林阿姨的生前好友，他好像有一些话要告诉你。”
　　顾明杰并不知道程衍这个人，甚至是关于母亲的遗嘱，他咬住了嘴里的牛肉，迟迟没动，在大脑中思考这号人物。
　　安野连忙说道，“其实是关于林阿姨的遗嘱了，程衍律师当年跟林阿姨十分要好，肯定负责遗嘱。顾哥哥你跟我去见见他，应该就会知道了。”
　　顾明杰拧紧眉毛，嚼了嚼牛肉，沉默许久，这才说道，“我知道小惜你为我好，但是当年母亲的遗嘱我已经看过了，是一笔信托基金了，应该不会有误的。至于程律师，我还是不去了，两天后我很忙，需要做很多正事。”
　　【宿主，那笔信托基金的数目很少，程律师手中的金钱数目很高，分量重，还请宿主务必加油。】
　　安野暗自叹息一声，他知道自己现在年龄小，顾明杰只把自己当成是小孩子，说再多都没有，还不如劝动程律师把遗嘱拿出来，或者把遗嘱弄出来给顾明杰看，这样才有可信度。
　　顾明杰见安野不说话了，以为他生气了，连忙哄道，“好了惜惜，我知道你的一片好心，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我自己会处理，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学习，从学校毕业再说。”
　　安野不满意地扁嘴，“哦，我知道了，我学习也没那么差，更何况还有斯汀教我。”
　　顾明杰听了，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来细细地擦嘴，然后看着安野说道，“以后还是少去麻烦顾斯汀，我也可以教你。”
　　安野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是不是吃醋在哪里瞎耍呢，他吃完饭就说要去学校跟朋友讨论课题，就此别过，不过走之前顾明杰要了公寓的住址。
　　顾明杰拿出卡去餐厅前台结账，接着把安野的公寓住址存进手机记事本里，然后给自己的微信联系人发消息，要求对方帮他查明白程衍这个人。
　　大学门口在下午总有很多结伴而行的情侣，他们会约着去逛街，或者看电影，甚至是酒店，而顾斯汀在其中十分扎眼，安野一下子就看见了，立马跑过去，到了他跟前就问好
　　安野说，“斯汀，你吃晚饭了吗？”
　　顾斯汀没理他，加大步伐往前走，但很快又被超到前面拦住，只好停下来，说道，“顾明杰来了，你不去陪着他，跟着我干什么。”
　　安野知道顾斯汀生气了，于是想去拉手，却被甩开，于是问道，“你生气什么？”
　　顾斯汀腹中的一团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他倾身逼近安野，声音低沉，“我为什么生气，你自己心里清楚！”
　　安野主动抱住顾斯汀，说道，“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啊，以后总要在一个屋檐下的。”
　　说完安野就后悔了，他发朋友卡实在是有点茶了，顾斯汀立刻推开他，兀自走了，走得很快，根本不希望他跟上来。
　　【宿主，你塑造人物很成功哎，原主就是喜欢给顾斯汀发朋友卡导致他疯魔，快点继续啊！加分！】
　　算了，太缺德了。
　　安野看了一眼顾斯汀落寞的背影觉得良心难安，他让一个少年初次尝到恋爱的滋味，还把人亲手推开，然后又去纠缠人家，这委实惨了，还是不干了。
　　系统发给了安野一些关于林菲的生平事迹，和一些好友的资料。
　　安野觉得没几个有用的，这些好友基本上没用了，不然顾明杰当年那么惨也不会轮得到洛惜来帮他。
　　查看了许多资料，安野对林菲的死因有了疑惑，林菲死亡的五天后秦慧就跟顾伟诚结婚了，连头七都没过，这着实心狠，婚礼极度奢华，包含着一种胜利后迫不及待庆祝的氛围。
　　他觉得车祸死亡没那么简单，毕竟是豪门狗血大剧，那林菲的死应该跟秦慧和顾伟诚有很大关系，如果找到实证的话，就能把这两个反派掰倒，还让顾明杰拿到股份，完美完成任务，前往下一个世界。
　　安野让黑客找到了当年林菲的事发地点，是在西边的一处楼盘开发区，现在乘车过去只需要半个小时，一路上会经过喧闹的商业街，接着是几个公司大楼，最后才驶入一段人烟稀少的道路。
　　林菲出车祸的地方在道路其中的一段，安野停车下来查看发现四周只有一个摄像头，还是新装上去的，根据黑客的调查，这部分的路段在七年前根本没有装上摄像头，更别说找到影视资料了。
　　路道的两旁有高大的行道木，安野在左侧的步行道上发现了一个严重的破碎，这是七年前的车祸造成的，而路面还有一点破碎，就再没有多余的信息。
　　这些因为车祸而损坏的地方留下来还是因为这里过往的行人少，没有进行维修。
　　安野仔细观察现场留下来的痕迹，利用系统的计算功能建模，大概明白了林菲当年驾驶着汽车是撞上了东西才出事。
　　而人行道上有严重的破碎处旁边是一个电线杆，现在已经被换掉了，但就是当年造成事故的罪魁祸首。
　　可是更多的详细情况，安野推测不到了，于是让黑客查询了当年负责这个案件的相关警官和警察局，连夜开车过去。
　　来到警察局的时候，天全黑了，周围的商店都亮起了灯，而路灯也打开照亮路面，街上有各种各样的行人，能够听到各种商店放出的音乐声和人群的嘈杂声。
　　安野走进警察局的时候正想询问李警官的位置，却看到了顾斯汀的身影，他穿着朋克风的衣服，眼睛青了一块，鼻子流了鼻血，手被警察拉住，似乎是被人打了。
　　安野走到顾斯汀的面前，连忙问了一句，“斯汀，你去做什么了？”
　　拉着顾斯汀的警察说道，“他跟一群人打架，碰巧被我看见了就拎过来做笔录，你是他的家人？”
　　安野说道，“我是他的朋友。”
　　警察点点头，然后笑着说道，“那就不用担心了，我亲眼看着是那一群小混混围殴他，他这属于正当防卫，小混混已经送进监狱了，我带他过来就是做笔录，做完就走。”
　　安野点点头，想伸手去拉却被顾斯汀甩开，叹息一声，道，“斯汀那你好好配合警官，我在这来等你，待会一起去医院。”
　　顾斯汀瞪了安野一眼，没说话，跟着警察进了里边的访谈室，步子不稳，应该是喝酒了，还吆喝了几声听不懂的话。
　　安野问了一些警官，他们都说李警官不在，于是要了电话号码，打算第二天提前约好再来，接着就坐在大厅的长椅上等待顾斯汀。
　　做笔录出了一些意外，过了一个小时，顾斯汀才出来，他在大厅看到了安野，顿时觉得惊讶。
　　安野坐在椅子上，已经困得闭眼睡了过去，嘴唇微张，头发凌乱。
　　顾斯汀走到警察局门口正想走，却又想到安野一个人呆在大厅吹冷风一夜然后感冒，鼻子红红的，很可怜，只好走回去推醒了安野。
　　安野睁开眼看到顾斯汀板着脸，于是笑起来，然后站起来，对他说道，“我陪你去医院吧。”
　　顾斯汀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不需要！”，接着就大步往前走，不想让安野跟上来。
　　但安野小跑着跟上去，离开了警察局就拉住顾斯汀的手往自己的车子走。
　　顾斯汀眉头一皱，用力推开安野，正好就撞到了车身发出巨大的响声。
　　安野顺势就红了眼，摸着头哭起来，“疼！”
　　顾斯汀连忙扶住安野，哄着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安野哼了一声，说道，“你不让我陪你去医院，我就不原谅你。”

学霸10
　　安野说着哭得更厉害了，顾斯汀见不得他哭，还是舍不得，只好坐了车的副驾驶，答应让他送自己去医院。
　　顾斯汀身上的伤并不严重，医生检查一遍，护士负责清理伤口，安野就陪在旁边看，时不时还要开个玩笑吸引顾斯汀的注意力，让他不要怕。
　　为此，护士姐姐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问道，“二位是什么关系啊？”
　　顾斯汀没好气地说，“情人关系。”
　　安野没否认，抱腹大笑。
　　护士看看两个人的颜值都很高，双眼冒光，说道，“哇，真好！”
　　安野知道护士在磕自己和顾斯汀，连忙说道，“护士姐姐，你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我比他大，是他的哥哥，不是什么情人关系，他今天跟人打架，有点叛逆情绪，就乱开玩笑。”
　　顾斯汀瞪了安野一眼，护士尴尬地笑了起来，没再多说些什么。
　　包扎好，安野开车把顾斯汀送回别墅，临走前被顾斯汀从后面锁住喉，走不了。
　　安野无奈地说，“斯汀，你做什么？”
　　顾斯汀沉着脸，说道，“来都来了，不留下睡一觉。”
　　安野想到顾斯汀身上的伤重，于是奋力掰开顾斯汀的手臂，然后说，“你今天的伤重，别闹了，乖乖休息。”
　　顾斯汀还想把安野拉住，人却已经跑了好几步到了别墅的门口，冲他一笑，没影了。
　　他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心里乱得像是一团麻，根本不知道安野是想自己怎么样，明明已经知道自己喜欢他，还要对自己这么好，是希望改善顾氏两个兄弟之间的关系吗？
　　程衍为人低调，住在江边的一处别墅群里，这里的隐私做得很好，外界根本无法打听到这里的居民信息。
　　所以能够联系到程衍的人只是他的一些老客户和朋友。
　　洛夫人一反常态，不穿着自己最爱的清纯系服装，而是换上正式的黑色礼裙，外面搭着一件白色外套，踩着镶钻的鞋子。
　　安野随便穿了一套日常服就过来了，沿路看到许多富贵的老头老太在锻炼身体，还有小孩子的笑声，随处可见游动的黑衣保镖，每一个都是高帅。
　　到了别墅门口，程衍亲自出来迎接洛夫人。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个子高，180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西装，戴着黑框眼镜，长相斯文，眼神尽显精明。
　　一路上洛夫人都在跟程衍寒暄，到了会客厅才坐下来聊正事。
　　洛夫人跟程衍介绍了安野，并说明这次的合作能够让程衍听一听，但程衍觉得这次的合作的大部分内容不适合被安野听到，如果非要听，只能下次再约。
　　安野看到洛夫人露出为难的神色，连忙说道，“没事的，我可以在别墅里逛一逛，这次来就想了解一些关于程律师的案子，不能的话也没关系。”
　　程衍见安野长得可爱，性格乖巧，于是笑着问道，“洛公子对法律感兴趣吗？”
　　安野点点头，说道，“我的专业有所涉及，希望得到一些业界顶尖律师的案件作为一些参考。”
　　听到别人的夸赞，没有人会不开心，程衍也不例外，他站起来对安野说道，“洛公子跟我来书房，我给你看一些我的得意之作，待会儿再跟洛夫人谈正事。”
　　安野正愁没借口去书房，当下答好，洛夫人也露出了笑容，她乐于看到自己的儿子勤学上进，并且得到了一个台阶下。
　　程衍的书房里面有许多柜子，光是放置他的得意之作就用一个五层的柜子装着，都是牛皮文件袋，柜子门是透明的，有锁。
　　安野等程衍打开锁，就眼尖发现一个年份十分接近林菲死亡前的文件袋，立马拿出来打开一看，不是遗嘱，而是一个关于顾氏起诉别家公司侵权的案子，负责人是林菲。
　　安野故意把文件翻到大幅度描写林菲那一页递给程衍看，然后说道，“这个案子好难的样子，程律师你真厉害！”
　　程衍拿到文件的一瞬间先是一愣，随后恢复镇静，笑着说道，“这个案件没什么难的，因为交给我之前证据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
　　安野眨眨眼睛，俏皮一笑，“原来是这样啊，是林菲阿姨收集的证据吧！她真的好好啊，我记得他跟程律师是好朋友吧！”
　　洛夫人笑起来，附和道，“没错，林菲是个很厉害的女人，我当年还是很佩服的，而程律师跟她的关系好，也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程衍的脸色不是很好，捏紧了文件，沉默片刻，这才笑着说道，“没错，林菲跟我是很好的朋友，我们一直关系密切，可惜啊，她去世得早。”
　　安野顺势继续说道，“那程律师应该认识顾明杰吧，他是林菲阿姨的儿子。”
　　洛夫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也是我们惜惜的男朋友了。”
　　程衍故作惊讶地看着安野，然后摸了摸头说道，“是嘛，那还真是有缘。这么多年过去了，小杰应该长得很高了。”
　　洛夫人说道，“是的，比我们家惜惜还要高半个头呢，年轻有为，就是太忙了，没时间陪惜惜。”
　　程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说道，“是吗，那就是太好了，林菲知道一定会开心的。”
　　安野盯着程衍看，不怀好意地说，“林菲阿姨知道你这些年对顾哥哥做的事情，一定会觉得开心的！”
　　这像是一个钉子钉进了程衍的背上，他仿佛听到了林菲的声音，顿时觉得遍体发寒，不由得怔住，说着，“这个案件最近要用，我把它拿来这边放一下。”
　　说完，他连忙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袋放进其中一个抽屉里，然后对安野说道，“惜惜，你自己在书房里看一看，我先和你的母亲下楼去聊正事了。”
　　安野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拿起一个文件袋故作认真阅读的样子，等着两个人下楼了，就检查了书房里的摄像头，然后来到办公室前面，坐下来启动电脑进行窃取资料。
　　程衍防入侵程序太强大了，安野花了一个小时才破解了密码，他花费力气找到隐藏文件，就听到上楼的脚步声，连忙去删掉了今天到现在的录像，然后记住了这台电脑的几个重要信息，匆匆下线。
　　安野刚走到书柜前就看到程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于是淡定地拿起一个文件袋，假装要拿来看。
　　程衍见状，于是说道，“小惜还没看完？”
　　安野抬头冲程衍笑道，“嗯，我觉得这些案件很有意思，所以多看了一会儿，真的很有参考意义！”
　　程衍点点头，目光扫过房间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于是告诉安野，洛夫人办完事情要走了，自己还有要事要处理，现在没空，让他先行离开。
　　安野有礼貌地跟程衍说再见，还说明白自己下次有机会还会过来拜访，希望能够给从他身上学到许多知识，接着就走出房间。
　　拉开抽屉，文件袋还在，没有被碰过的迹象，程衍松了一口气，接着坐下来，但感觉到皮椅子的表面有些温，站起来摸了一下，确定是有人坐过了。
　　上面的温度很低了，但能够在程衍跟安野谈完话时还残留余温，说明之前有人坐了很久，而这间办公室里面只有安野一个人，是谁就不需要深想了。
　　程衍想到自己电脑里面的许多文件，心一下子就慌了，立即坐下来打开电脑检查重要文件，都在，但不能确定是否被人用U盘盗走了信息，不过能够根据电脑里面本来就有安装过的程序得知哪几个文件在一个小时被动过。
　　安野点开的文件都是跟经济有关，共同性是都是关于遗产，这就不用想了。
　　听洛夫人说这是顾明杰的男朋友，那么应该是为了林慧的遗嘱而来，只是空手而归。
　　程衍还查找了录像资料，发现今天的录像被删掉了，而摄像头在十几分钟前才开始记录影像。
　　一般人偷看计算机的内容，总会掐准摄像头的时间点，删掉一小段以免引起怀疑，但是安野近乎粗暴地删掉了半天的录像，看来是时间紧迫，不得已才这样。
　　他心里也清楚，哪怕程衍知道了他的行为，但也不能怎么样，因为缺失了关键的录像证据，而且洛夫人还是程衍的老顾客，自然不会轻易翻脸，所以才敢大胆地删掉一大段。
　　“传闻说，洛家的小公子体弱，脑子不好使，看来不是这样的，顾明杰倒是找到了一个好的对象。”
　　程衍说完，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立式相框，相框里面的照片是穿着白色裙子，带着草帽，在油菜花田中微笑的林菲。
　　林菲在照片里面的美像是一阵从一条狭长百花谷吹来的风，看到的第一眼就是感觉到风的清香沁入心脾，令人心旷神怡。
　　程衍用手指摩挲相框，脑海中浮现林菲扇她耳光的场景，林菲那样高傲的一个人，对于自己的追求居然大骂牲畜，到最后还不是永远地躺在牲畜怀里，哪也去不了。
　　“菲菲啊，我期待跟你的好儿子见面啊，届时我会告诉他关于他母亲死亡的真相，哈哈哈！”程衍的声音犹如一阵阴风，回荡在书房里。
　　他拿出一条手骨项链，低头亲吻，那是一个女人的手骨，镶嵌在透明晶石里，美得骇人。
　　安野陪着洛夫人离开别墅区，还要去高级商城买衣服，一路上没精打采，好像是焉坏的花朵。
　　洛夫人觉得奇怪，于是问道，“惜惜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跟顾明杰吵架了？”
　　安野摇摇头，心里只希望赶紧离开商城，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了，陪着女人购物还有提东西太累了。
　　洛夫人心生疑惑，她觉得顾明杰这个男朋友就做得很不称职，怎么能跑去国外四五年，期间还不回来，这一回来还把他的宝贝儿子闹得不开心，这就过分了！
　　安野不知道洛夫人心里在想什么，低头拿出手机来看，是顾明杰约他出来去看烟花。
　　顾明杰：惜惜，今天晚上广场有烟花表演，一起去看吧。
　　安野：不了，我晚上要陪妈妈逛街，她这几天跟爸爸吵架了，心情不好，我舍不得抛下她。
　　安野心里对顾明杰没意思，自然不想多有纠葛，他希望主角就专心致志地走事业线，至于爱情线他跟反派走就好了，不要再恋爱脑，害人！
　　顾明杰知道洛惜是个孝顺的乖宝宝，于是没强求，他只是觉得对他有所亏欠，所以希望约他去广场看烟花，这次不行，还有约下一次。
　　洛夫人一边看衣服一边在想顾明杰，越想越生气，于是停下来，对安野说道，“惜惜，妈妈跟你说件事，你必须认认真真地考虑。”
　　安野回答，“妈咪，你说吧。”
　　洛夫人叹息一声，说道，“妈妈也不是古板的人，不支持你自由恋爱，但是顾明杰这个人的人品，你必须得好好考虑一下。”
　　安野不解，他觉得主角的品格在很多路人眼里都应该是良好，怎么洛夫人意见不一样，“妈咪，你什么意思啊？”
　　在外人面前洛夫人顾及儿子的面子没说顾明杰，现在就好说了。
　　洛夫人皱眉，说道，“顾明杰身为你的男朋友，在国外待了四五年都不来看你，这根本就是对你不上心，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还因为他不高兴，这就是他的人品有问题，所以我觉得他不会是个好伴侣。”
　　安野懵了，他不知道洛夫人为什么会这样想，他必须得跟顾明杰结婚，那目前就得让洛夫人认可顾明杰，这要怎么做？
　　洛夫人以为安野心里难受，难以接受，于是握着安野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手背，说道，“宝贝儿子啊，妈妈知道你喜欢顾明杰，可他真的不适合你，你还是好好地考虑一下吧。
　　你还年轻，可千万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啊，可以看看别家的男孩子嘛，你喜欢谁，妈妈就带你去相亲。”
　　安野点点头，“好的，妈咪。你别担心了，其实顾哥哥对我很好的，只是学校最近布置的任务太难了，我觉得苦闷，不关顾哥哥的事，我和他好着呢，以后会结婚的！”
　　洛夫人还是不喜欢顾明杰，但是又宠儿子，实在是拗不过，只好叹息地认同，然后继续逛街买衣服。
　　安野陪着他的母上大人逛了很久，到了天黑还没离开商城，肚子饿就先去美食区吃了一顿饭，接着去厕所，而洛夫人就在原地等着自己的儿子，等着待会儿再买一些鞋子。

学霸11
　　在厕所的门口，安野跟一个男子擦肩而过，双方互相撞了一下，对方立即破口大骂，
　　“我日你嘛的烂娘，你走路没不长眼啊！是不是想死！”男子比安野高了一点，穿着一身破旧的皮夹克，裤子是破洞牛仔，穿着一双鞋面破裂的皮鞋，而他脸上还有眼屎，脸颊部分有许多伤痕。
　　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来逛高级商城的人，而且眼神凶利，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还有口臭。
　　安野本想怼男子，但心里想到人设，觉得没必要为这种毁人设扣分，于是微笑着道歉，“对不起，不小心撞到了先生，先生你没事吧。”
　　这种男子在街头当地痞流氓惯了，就喜欢找茬，于是用力推了安野，还对着他竖起中指，继续说出不堪入耳的话。
　　安野往后退了几步，靠着墙才停下来，他见男子得寸进尺，于是不客气地说道，“别给脸不要脸！”
　　“哎呦！你还来劲了，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男子，抬手就想揍安野，目光却瞥见一个黑色的身影，于是放下拳头，啐了一口，“妈的，算你走运，老子要去办正事了！”
　　只见男子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跑去，安野觉得奇怪，忍不住追上去，就看到男子从后面拉住了秦慧的手，后者虽然用力甩，但甩不掉，被紧紧地握着不给动。
　　安野往前走了几步希望听到两个人的声音，但两人相相互看了一眼，立即松开手，转身朝不同的方向，但尽头都是商城的出口。
　　男子的步子很快，秦慧的步子很慢，安野想也不想就去追秦慧。
　　不过秦慧心里很紧张，走路摇摇晃晃还在出口处摔了一跤被工作人员扶起来，她被扶起来的时候抬头看了四周，没发现跟踪的人，这才大步往前走。
　　安野跟着秦慧来到一个不起眼的热饮店，秦慧在这里包了一间，而他在店外等待着男子走进去跟秦慧汇合，这才走进店了，要了隔壁的包间，点了一杯奶茶喝着。
　　店里的奶茶不是很甜，有茶的清香，是清甜可口，安野一边喝，还一边拿出手机来。
　　包间的隔音环境很好，隔壁的两个人说话声极小，安野只能站起来，把耳朵贴着隔帘，这才听到两个人在说话，已经开始吵架了，声音不小。
　　男子拍桌子发出很大的响声，喝道，“秦慧，做人可不是像你这样做的，我帮你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你居然就想撇下我，想得美！”
　　秦慧也不甘示弱，声音无情说道，“小声点，不然别想要钱了。”
　　男子的声音小了下去，连凶厉的语气都变成了客气客气的，“那就行了，这次就给个三千万吧，以后我会在你的面前永远永远地消失。”
　　秦慧似乎被这个男子骚扰过多次，气得冷哼一声，“没钱！刘运，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你三番两次地找我，我是不会信的。”
　　男子叹息一声，说道，“哎呀，这次是真的。最近犯事了，条子在找我，你给我一千万，我就跑去国外了，再也不回来。三千万换你在顾氏夫人的位置坐得安安稳稳，不亏还赚了呢！”
　　秦慧的态度强硬，“没有就是没有，三千万不可能拿出来，你要一百万倒是有。”
　　男子发出怪异的“咦”声，他觉得秦慧就是扣，于是说道，“你骗鬼呢，你开的车都是一千万了，手里还有10％的顾氏股份，你会拿不出三千万，我才不信！”
　　秦慧说道，“一百万爱要不要！”
　　男子顿时恼了，站起来踢到凳子，似乎是凑近了秦慧，压低了声音，“秦慧，我告诉你，反正我是不怕进监狱，反正我就是从那里出来的。没有三千万我是不会出国的，那样被警察抓住了，我心情不好就会把七年前的时期抖出来，让你陪我一起坐牢！”
　　秦慧没说话，男子不知道把什么东西拍在桌子上，接着就迈着大步伐走了。
　　安野连忙去柜台前结账，然后跟着刘运走，他心里明白能够跟七年前挂上勾威胁到秦慧的事情只有林菲车祸。
　　而刘运之所以这样有底气跟秦慧要钱，是因为掌握了关键证据，所以这个人不能跟丢。
　　然而刘运不亏是从监狱里出来的人，反追踪能力很强，安野不敢跟得很近，只能维持在一百米之内，等到人少的地方街道就拿出手机拍照，他拍了各个角度的照片，还记住了刘运走过的路线，等回去以后可以翻开录像来进一步确认特征。
　　安野跟了半个小时，他得到了照片还想知道刘运的住处在哪里，不知不觉就跟得有些近了，到了接近五十米的地方，到了一个路口的转角处没看见人影，顿时觉得奇怪。
　　接着就感觉到一道劲风自右侧扫来，安野连忙抬手去砍，并同时迈开脚往左退了一步，顿时看清楚来人是刘远，紧接着是挥过来的拳头，他连忙躲开。
　　刘远吼道，“跟老子做什么！”
　　安野怕他知道自己跟踪他去了热饮店，于是连忙道，“你在商场说话太难听了，刚刚在那条街遇到你，我心里不爽就跟过来了！”
　　刘远啐了一口，说道，“我呸，就你，就你小子也想暗算老子，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打得你妈都不认识！”
　　安野没理刘远，他既然是跟上来报复，戏就要做足，于是摆出打架的样子，准备跟刘远大干一场。
　　刘远毫不客气地快速挥拳，他的拳头有力，攻击的角度十分致命，是常年在打架中摸索出来的损人招式，不让对手死都要残疾。
　　安野一边闪避一边迎击，但他这幅身体的素质太低，手脚都是纤细柔软，没有多大的力，硬挡住刘远的拳头和脚就听到了骨头的响声，疼得他皱眉往后退。
　　刘远知道安野敌不过自己，于是大笑起来，“长得这么廋小，还想跟踪报复我，你也配！？”
　　安野一边尽力躲避刘远的攻击，一边想着往后逃跑，依照他的这幅身体，跟刘远这种在刀口上舔血的亡命之徒对抗十分困难。
　　而且他的体力有限，很快就气喘吁吁，但盯紧了刘远的要害关节，还是出脚攻击，那一脚用了极大的力气，接着他的昂贵鞋底撞上关节，接触的那一刻几乎听到了清脆的响声，接着是刘远的哀嚎。
　　安野的脚踝被刘远抓住，用力一捏就是骨裂声，他把手中的手机对准眼睛砸过去，听到刘远的暴怒声，趁着他捂眼睛的时候快速收回腿，往他那儿跑去，捡起手机就一瘸一拐地往前跑。
　　“妈的，老子要你死！”刘远说话的时候已经拿出了一把折刀，目露凶光，已经想要杀人。
　　安野的手机价格昂贵，这时候也是耐摔，屏幕虽然碎了，但可以用指纹解锁，然后语音打电话给顾斯汀。
　　“洛惜，你又想做什么！？”电话那头的顾斯汀明显在气头上，压根不想理会。
　　“顾斯汀，救我。”安野说完就挂断，然后拨打了110求救，接着又把手机扔向刘远。
　　这次刘远没被扔中，他敏捷地躲过，慢慢向前走去，像是一个屠户在看一个断腿的猎物。
　　安野在赌，他不知道顾斯汀和警察谁先到，只希望他们来得快一点，不然他可能会被毁容。
　　刘远应该是亡命之徒，手上沾满了鲜血，不在乎再沾染一些。
　　顾斯汀赶到的时候安野已经满身是血，倒在地上，而刘远身上也有许多伤痕，手里拿着一把刀正准备给安野给予最后一击，却被滑板砸了头，流了许多血。
　　“妈的！”刘远转身去看顾斯汀，只见一个扫腿，连忙后仰躲过。
　　两个人交手数招，刘远被顾斯汀迅猛的攻势，重伤了腹部，他意识到面前的少年是呗安野叫过来的，那么很有可能也在赶来的路上，于是拔腿跑起来。
　　顾斯汀本来想用滑板追上去，但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安野，顿时觉得心疼，连忙蹲下去去查看伤势，这时候警车也赶到了现场。
　　一部分警察去追刘远，而剩下的一部分就负责叫救护车送安野去医院，顾斯汀像上次一样陪了一路，不过这次安野身上的伤比上次还要严重百倍，他一路上都是忐忑不安，生怕这人有什么意外。
　　安野进行了长时间的手术，送进重症监护室里还是昏迷着，顾斯汀通知了洛家，候在病房外，心中为安野默默祈福。
　　洛父和洛母都来了，他们从警察那里得到了来由，于是愿意拿出巨款来悬赏刘远，希望早日把伤害他们孩子的犯人绳之于法。
　　洛母哭着握住顾斯汀的手，好好地感谢了一番，同时心中对待顾明杰的怨念更重了，她发消息告诉顾明杰。
　　傍晚的时候，顾明杰才穿着西装，来到医院，身上带着一些酒味，是刚刚应酬过来的，他在门外看见洛母，就凑上去询问，结果就被扇了一巴掌。
　　“啪——”
　　洛母扇巴掌的声音清脆响亮，吓愣了在场的洛父和顾斯汀，还有一些来往的护士。
　　顾明杰没说话，他低着头，心中有愧，自己的男朋友出事，理应第一时间赶到，但想优先处理公事晚了几个小时，确实有错。
　　洛母见顾明杰不说话，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多年来的不满尽数化为难听的语言，“你身为惜惜男朋友，本来就有责任保护好他，但我知道事发从急，可以理解你。
　　可他重伤住院，我两个小时前打电话给你，你到现在才赶过来，别跟我说堵车这种理由，我看你心里根本没有惜惜！”
　　顾明杰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你以为你说这些，能够得到我的原谅吗！”洛母扬起手还想继续打，却被洛父握住手，没能打下去。
　　“好了好了，这事不怪明杰，惜惜会没事的，你在病房外面这样做，不利于惜惜休息啊。”洛父的脾气很好，他一向看重顾明杰。
　　总觉得这个青年的本事可比自己的亲儿子厉害多了，要是他们两个在一起，自己还能放心把公司交给他，更何况他是因为公事才迟了，何错之有？
　　洛母冷哼一声，转头就去训洛父，两个人就在走廊里吵起来，直到医生走过来被训了，这才停下来。
　　顾斯汀跟医生确认了安野无恙这才松了口气，接着就跟着警察去做笔录，提供犯人的画像描述。
　　顾明杰透过玻璃窗看了安野一眼，接着跟着警察一同去了，既然安野的性命保住了，他更在意那个伤害他的犯人是什么样的人。
　　顾斯汀把安野联系他，他去救助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那时候他正在附近的特大商城陪母亲逛街，后来母亲有事离开，他就继续逛希望买到合心意的滑板零件，收到安野的求救电话，就靠着很早之前就装上的定位追踪器滑滑板火急燎燎地赶过来，接着看到了刘远把安野打成重伤。
　　顾明杰在审讯室外面听着顾斯汀的话，他因为七年前的车祸事故跟这里的李警官是好友，此时便跟着他去监控室。
　　监控室里的工作人员在调取事故发生地点附近的监控，一一排查，接着发现刘远和安野都到过商城，这就很巧合。
　　李警官觉得蹊跷，于是命人把刘远离开商城的录像调出来，看了好一会儿就看到刘远进了一个热饮店，而安野也进去了，他们先后从店里离开。
　　李警官发现出了热饮店，就是安野跟着刘远走，跟到了事故发生地点才被发现，但打斗的场面没有被录进来，因为刘远在刻意躲避摄像头。
　　李警官问顾明杰，“你知道洛惜跟犯人刘远有什么关系吗？”
　　顾明杰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刚刚回国，对惜惜的交友圈子不是很清楚，可能我弟弟顾斯汀比我还要清楚。”
　　李警官点点头，说道，“这个刘远是有过前科的人，七年前刚因为打击斗殴出狱，最近又涉及到一个抛尸案。”
　　李警官口中的抛尸案子是刘远跟居住三个月的邻居产生了矛盾，杀人后到郊区抛尸被发现的事情，手段恶劣且残忍，踪迹不定。
　　顾明杰点点头，接着点了鼠标，希望退到刘远离开热饮店的一幕仔细看看他的面容，结果点的时间段却晚了一些，看到了秦慧从热饮店里走出来。

学霸12
　　秦慧自从嫁入顾家就自诩贵妇，每日都要穿大牌的衣服首饰和包。
　　从来都是出入消费高的场所，自然会去什么不起眼的热饮店，这时候却在刘远离开后出来，说两个人没有联系，真的难以相信。
　　李警官见顾明杰自己点了暂停，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电脑屏幕上面的秦慧身上，于是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明杰？”
　　顾明杰想起自己少年时期时常做的噩梦，那是秦慧在梦里变成了青面獠牙的厉鬼向他扑来，耳边是母亲无助的哭声，他被吓得脊背一凉。
　　现在被警官的声音叫回神来，镇定片刻，这才说道，“李警官，秦慧不像是会去热饮店的人，我怀疑她跟刘远有关系，麻烦查一下。”
　　李警官深思片刻，拍拍顾明杰的肩膀，说道，“确实可疑，明杰，你放心我会抓到刘远的。”
　　顾明杰点点头，陪着李警官把录像看了很久，接着打印出一张最清晰的刘远照片，拿去审讯室找顾斯汀。
　　顾斯汀这个时候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回答清楚了，他还要求自己加上一笔钱，让悬赏刘远的金额更加丰厚，希望早日抓到手，心里才能消气。
　　李警官拿着刘远的照片来到顾斯汀的面前，让他再次确认照片里的人跟安野有什么关系。
　　顾斯汀捏着刘远的照片，仔细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心脏突然悬起，脑海中浮现了熟悉的画面，但面上还是故作镇定，把照片递回去，说道，“我不认识他，也没听说洛惜认识这个人，如果想要知道他跟洛惜之间有什么关系，还是需要等他本人醒过来才知道。”
　　李警官点点头，他走觉得顾斯汀的眼神奇怪，但没有点出来，接着就拿着照片回了监控室继续调查。
　　而顾明杰察觉到了顾斯汀眼神中的迟疑，他没说出来，只是笑着对他说道，“斯汀，这次谢谢你保护惜惜。”
　　顾斯汀冷哼一声，瞪了顾明杰一眼，说道，“洛夫人说的没错，你不配跟洛惜在一起。你知道他遭遇险境的时候打的电话是谁的吗？”
　　顾明杰哑然。
　　顾斯汀用手指指了自己，说道，“是我！他遭遇险境下意识打了我的电话，说明这些年你这个男朋友在他心里不能代表安全感，你既然给不了，还不如早点放了他，别浪费他的时间！”
　　“斯汀？”顾明杰毕竟是成年人，从顾斯汀的话语中察觉到了爱意，正想问清楚，却被推开，转身就看到顾斯汀的身影就此远去，不由得陷入沉思。
　　或许自己不在国内的这些年，洛惜跟顾斯汀有的许多交集，他们之间的情感产生了变化，早已不是当初那种普通朋友的关系。
　　顾斯汀离开医院以后，第一时间就乘车回家。
　　秦慧此时正在客厅里摆水果拼盘，她记得自己的儿子最喜欢在下午吃这个，所以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切水果平复心情。
　　放在大理石桌面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秦慧拿起巾帕擦手，接着拿起手机来看，是未知的电话号码，她觉得或许是广告不想接，但是电话反复打，似乎是很急切。
　　她想到或许是儿子在哪里出事了，没有手机，借了别人的手机来给自己打电话，希望得到救助，于是按了接通键。
　　“秦慧，快给我打钱，我出事了！”电话那头是刘远，大口喘息。
　　“哦，就一百万，不可能多了。”秦慧意识到刘远闯祸急着逃跑，于是趁机压低价格，她想看看到底是这个歹徒到底能不能狠得过自己。
　　“两千万必须在三天之内筹好，我害了洛家小公子进医院了，现在全市重金悬赏我，你不给钱，我被抓了就把事情都抖出来，这次害洛小公子我还会说是你指使的，顾伟诚也没法护着你！”
　　“你........先等等。”秦慧握紧了手机，她是真的恨刘远，二千万哪里是那么容易拿出来的！
　　她作为一个全职太太，虽然衣食住行都很豪华，但没有获取金钱的能力，一下子向顾伟诚开口要三千万是不可能得到的。股份所得收益还要很久才能拿到一次，现在根本没钱。
　　“最好快点，不然我们俩谁都别想好！”刘远的语气有理所应当的意味。
　　“嗯，你把地址发给我，我三天后就把钱带过去给你。”秦慧实在是气不过，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既然一百万不想要，她就拿去给别人。
　　“现在告诉你地址没意义的，我随时都会走动的，三天后的凌晨我会告诉你地址，你记得带钱过来。”刘远是多年犯罪，他的嗅觉敏锐，从秦慧的话里听出了不同的意味。
　　“好，那你先好好待着，我去......”秦慧还未说完，就见大门被打开，是顾斯汀的身影，不由得愣住了。
　　“妈！”顾斯汀露出狐疑的眼神，他大步走到秦慧面前，夺过手机，但电话已经挂断了，于是点了回拨，问道，“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
　　“啊........你这孩子说什么呢？”秦慧干笑两声，想去拿手机却被躲开，于是说道，“我刚刚是在跟好姐妹聊天了，你把手机还给我。”
　　“姐妹？”顾斯汀见对方没有接电话，于是冷笑起来，质问道，“妈，洛惜被人殴打住院，你猜猜犯人是谁？”
　　秦慧感觉到不好的预感，继续装傻，说道，“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这个犯人实在是过分，儿子，你放心，警察肯定能够抓住他的！”
　　“还装！”顾斯汀拔高的声音，他比秦慧高，仿佛是咆哮了，秦慧没像往常那样摆出母亲的样子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教训人，只是眼神木呐。
　　“啪——”
　　顾斯汀把手机甩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响声，接着说道，“犯人是刘远，要不是小时候我在他进你房间的时候多看了一眼，我还真认不出来！”
　　秦慧从头凉到底，全身发寒，她知道顾斯汀说的是什么。
　　曾经林菲还没死的时候，她住在小区楼里寂寞难耐，就会用顾伟诚的钱去找活好的男子，其中最常来家里的是刘远，她是真的喜欢刘远的东西，所以才会容忍这家伙骚扰自己多年。
　　只是现在成了顾氏夫人，自然不能跟以前那些人来往，于是断了来往。
　　顾斯汀小时候会在男人进屋里后被母亲打发出外面，手里没有钥匙，很久很久都不能回家。
　　三次过后他就知道了母亲跟男人在做什么，曾经还在夜里回家时撞破了母亲跟刘远的事情，刘远的脸就在他的脑子里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初次看到刘远的时候，他跟洛惜打了一场，身上有血，头发多油且凌乱，鼻青脸肿的，他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没发现这是刘远，直到刘警察拿着照片过来，他这才发现了刘远的身份，于是赶回家里跟母亲对峙。
　　秦慧看着面前比自己高大的儿子，顿时流出了眼泪，抓着顾斯汀的手臂，哽咽道，“斯汀，你，你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吗？”
　　“没有。”顾斯汀甩开秦慧的手，说道，“警察拿着他的照片来找我，我认出来了，但想到会牵连到你，所以没说，不过你现在得告诉我，刘远在哪里，我要亲手教训他！”
　　闻言，秦慧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斯汀，她以为自己的儿子会因为这件事对自己大加批驳，没想到却是首先关心刘远的下落，想要报复。
　　“儿子，你不介意我跟刘远有纠葛吗？”秦慧以为认清顾斯汀的心，顿时觉得欣慰，这才是她的好儿子。
　　“在意？”顾斯汀讽刺一笑，斜着眼睛看秦慧，说道，“你在我小时候就是这样跟刘远乱搞，有什么稀奇的。”
　　秦慧哑然。
　　顾斯汀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头低声对他的母亲说道，“依照你的为人，你进顾家肯定是用不干不净的手段，但我不在意毕竟也是为了我好。不过这件事情应该跟刘远有联系，所以你才会慌张地问我到底有没有把你和他的联系说出去。”
　　秦慧仿佛被一个阴影笼罩，她察觉到自己的儿子朝着不可思议的方向生长了，她控制不住。
　　顾斯汀笑着说道，“妈妈，你在感情这方面最有经验。帮我，让洛惜成为我的新娘，我就帮你处理刘远。放心，我有门路，绝对干净。”
　　秦慧听到洛惜就急得劝说，“斯汀，洛惜的心在顾明杰身上，强求不得，你还是找个姑娘吧，这样还会有孩子。”
　　顾斯汀说，“当年顾伟诚的心不是在林菲身上，你不是成功当了顾太太了。娶女人是不可能了，我心里只要洛惜一个人，我要让跟我永远在一起，无论用什么手段。”
　　秦慧想起顾伟诚跟林菲结婚后，三年没来看自己，心完全在林菲身上，可是林菲身为林氏千金，又有投资理财的天赋，实在是太优秀了，在公司里的光芒逐渐盖过了顾伟诚。
　　顾伟诚之前的身份低微，思想传统，哪怕物质富裕了但思想没跟上，忍不了妻子比自己优秀，于是又去找秦慧。
　　在林菲那里他只会得到批评和反驳，而在秦慧这里能够得到无条件的服从和夸赞。
　　这样长此以往，顾氏夫妻之间的感情越来越差，秦慧在他们感情崩裂之际算计一番，这样才能成功上位。
　　既然亲儿子已经知道了刘远，甚至是当年的那些事情，那就不可能把他排除在外，只是出于母亲的私心，还是希望他的手干净一点。
　　秦慧思来想去，终于叹气说道，“好，我知道了，我会帮你。不过解决刘远这件事，我自己处理，你年纪太小了，不适合。”
　　顾斯汀坚决说道，“不行，刘远伤了洛惜，我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秦慧知道顾斯汀的性格，一时之间劝不了，只好敷衍两句自己会找出刘远的下落，接着说，“你在这里待着，不如去医院看看洛惜，他醒过来看到你而不是顾明杰，兴许他就会移情别恋。”
　　顾斯汀想到重病在床的安野，还是担心，于是上楼收拾了自己的必备物品，用一个书包装好，接着就立刻顾家，去往医院。
　　医院外会有许多小吃店，负责提供外卖给病人和家属。
　　而高级的餐厅不会聚集在公立医院附近，它们会落户在商业区，或者高档私人医院附近。
　　这时是晚饭点，小吃店里人满为患，而店外则有许多行人，还有一些夜里出现的烧烤摊位，周围的高楼上面的彩灯都已亮起来，天边有一卷橘色残云。
　　顾明杰随意去了一个小吃店吃饭，接着拿出手机来看，是李警官发过来的信息，是关于刘远跟秦慧的关系。
　　据秦慧周围的邻居说，刘远这个人虽然不住在小区，但他在很多年前跟秦慧是认识的，说是什么好朋友，不过秦慧嫁入顾家以后，他们两个就再也没有来往了。
　　而刘远是个居无定所的人，他一直租房子住，好赌，喜欢喝酒，没钱交房租的时候就会在路边长椅睡觉，像个流浪汉，却吸引了许多女生也就是今天许多大妈的喜爱。
　　因为年代较为久远，李警官调查到的资料有限，没法知道刘远的全部信息，只能发过来一些他曾经的住处照片，还有一些简单的人生经历。
　　眼尖的顾明杰发现在刘远的人生经历上面有一处值得注意的地方，就是他曾经进过监狱，那个时间段秦慧就没有跟他再有联系，而出狱后的三个月，他的母亲发生了车祸。
　　因为那个诡异的梦，顾明杰一直都不觉得母亲的死是意外，他总怀疑跟秦慧有联系，所以少年时期一直敌视秦慧和顾斯汀二人，现在长大了倒是会收敛自我，不会随意展露锋芒。
　　想了很多关于母亲出事之前的细节，顾明杰握紧了手机，在心中默默发誓，终有一日，他定会查出真相，让坏人伏法。
　　服务员端着饭菜走到顾明杰面前，说道，“先生，你的饭菜来了。”
　　顾明杰点点头，手指停留在手机屏幕上面的刘远照片，他拿手机的角度偏向服务员。
　　眼睛不近视的服务员瞟了一眼就看到了照片，于是惊呼一声，说道，“先生，你认识照片上面的人吗？”
　　“什么？！”顾明杰听到这句话，连忙询问服务员关于刘远的事情。

学霸13
　　服务员告诉顾斯汀，之前他是单亲家庭，父亲早早地去世了，是母亲把他养大，本来可以顺利供他上大学。
　　但母亲前几年突然借了一大笔钱给刘远，这导致他的大学费用不够，只能在闲暇的时刻出来做服务员混口饭吃，不然就交不起下个学期的学费。
　　他这些年试图去找刘远要钱，但找不到踪影，甚至是真实姓名都不知道，只认得一张脸。
　　顾明杰给了服务员五万作为大学剩下两年的学费，希望服务员回去仔细询问自己的母亲关于刘远的事情，并帮他留意刘远的行踪，另外要去警察局提供相关线索。
　　服务员知道刘远刚刚犯罪，于是点点头，并保证自己一定会留意刘远的行踪，并且还会在后续继续提供刘远的线索。
　　顾明杰让服务员退下来，吃完一碗汤面，付钱后走出小吃店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晚风乍起，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
　　安野的病房在医院的四楼，顾明杰先去买了一些补品，接着乘坐电梯到了四楼。
　　安野已经离开了重症监护室，到了普通的病房，他走进去的时候看到了洛母哭着在跟安野说话，而顾斯汀坐在旁边准备热水和毛巾。
　　“惜惜，你醒了。”顾明杰走到安野的旁边，把补品放好，然后冲他笑。
　　“你还知道来？！”洛夫人现在看到顾明杰就是满肚子的火，这下又发作了，“你今天去了哪里，不知道陪着惜惜，你知不知道惜惜是你的男朋友！”
　　“伯母对不起，我今天去警察局调查犯人的事情了。”顾明杰弯腰鞠躬道歉，态度诚恳。
　　见状，安野连忙开口劝洛夫人，“妈咪，你不要怪顾哥哥了，不是他的错。”
　　“哼！还调查犯人，专业的事情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你瞎掺和什么，难道还能一天之内找到犯人不成！还不如陪着惜惜，你知不知道我们惜惜心里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啊！”
　　洛夫人还想再说，却被安野打断，“好了好了，妈咪，你别说了，顾哥哥去找犯人也是为了我好，我当然希望他能够找到犯人。”
　　顾明杰直起腰看到顾斯汀拧干了毛巾，于是拿过来，弯腰为安野擦脸，温柔地哄道，“惜惜别怕，这里有我，我不会再让你被其他人伤害了。犯人很快就能抓回来。”
　　安野笑起来，说道，“嗯嗯，我知道，顾哥哥最厉害了！”
　　洛夫人对于自己的恋爱脑儿子无奈，她发现手机在震动，于是拿出来接听，是洛父的电话，要求她现在回家处理要紧的事情。
　　她只好摆脱这里的护工和顾氏兄弟照顾好安野，接着拿起包包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顾斯汀站在病床一旁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走到靠墙的长椅上坐下来，余光落在安野身上。
　　他正在和顾明杰说话，笑得很开心，像是沐浴到阳光的向日葵。
　　他和顾明杰的身影真是刺眼啊，恨不得揍顾明杰一顿，或者把他踢倒在地上用刀子划，又或者从四楼推下去，永远不见了才好。
　　顾斯汀想着忍不住握紧拳头，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越来越过分，只好拿出手机点了游戏。
　　顾明杰转身看到了顾斯汀，于是说道，“斯汀，这里有我就行了，不用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
　　顾斯汀站起来，正想反问顾明杰有什么资格赶他走，却看到脸上绑满了绷带的安野冲他笑，然后说道，“斯汀，你听顾哥哥的先走吧，早点休息，不要熬夜。”
　　顾明杰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是啊，你先走，要不要我开车送你走。”
　　“不需要！”顾斯汀觉得怒火从脚底烧到头部，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油气桶就快要炸了，于是连忙拿起背包和滑板走出病房。
　　离开医院大楼以后，顾斯汀把背包扔到长椅上，拿出滑板来玩，他沿着不好走的路段滑，借助楼梯扶手，要滑出许多高难度的动作，不一会儿就出了汗，但他仍然要滑，还要追求跳跃起的极限快感。
　　耳边不停回放着安野的那句拒绝他告白的话，说什么是弟弟，是朋友，那为什么老是在他的面前晃悠，老是做出勾引性行为，是希望自己不顾一切地做出冲动的事情吗？
　　在看到满身是血的安野躺在地上时，他只觉得心痛得难以呼吸，如果可以，他宁愿伤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安野，那么娇弱的身躯，怎么能在刘远的攻击下坚持这么久啊！
　　顾斯汀用滑板跃起来，碰到了街边墙壁的最高点，上面有人画了一个爱心，爱心的下面是中英文的“我爱你”，应该是高中生的杰作，此时在他的手掌下热得发烫，仿佛就要融化。
　　他终于不顾路人的目光，大声喊出了那个刻骨铭心的名字，“洛惜！”
　　医院病房里有电视，安野觉得无聊想要看电视，但顾明杰一直用遥控换台，他还是不喜欢，于是说明自己不想看电视，想玩手机。
　　这个要去遭到了顾明杰的拒绝，他说明安野的手上都是伤，一时半会动不了，不能玩手机，可以看点东西。
　　早知道就护着点手掌，现在也不至于打不了游戏。
　　顾明杰见安野闷闷不乐，顿时明白了这个洛小公子在因为不能玩手机的事情上置气，他那么娇气，哪能受得了一点委屈，于是说道，“惜惜，过些天，你的手好了，肯定让你玩。”
　　“过些天........”安野翻了白眼，说道，“那可能是一个月了，哪有那么快！”
　　顾明杰笑得眯起眼睛，“手掌好得快，等你拆绷带了，我给你做按摩好得快一点。”
　　安野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句。
　　顾明杰在病床旁边坐下来，然后问道，“惜惜，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跟着刘远吗？”
　　找秦慧和刘远报仇本来就是主角的任务之一，告诉他情报也没什么的。
　　安野想了想，于是说，“因为他在商场撞了我，还想跟我打架，我心情不好，就跟上去想报复他，结果跟着他到了热饮店，他在热饮店跟人见面了，我又跟着他离开热饮店，接着就被发现了，我们打了一架，然后就这样了。”
　　“想报复啊。”顾明杰故意把这句话念得很慢，眼神别有深意，接着打开手机，调出一段视频，递给安野看。
　　那是安野在商场跟踪秦慧的视频，虽然人数很多，但两个人穿的衣服比较扎眼，轻易就能看出来，也能看出来是他在追踪秦慧。
　　“惜惜撒谎了，惜惜想追踪的人是秦慧。而秦慧进了热饮店，惜惜也进去了，接着是刘远。过了一段时间，惜惜放弃追踪秦慧，提前出来追了刘远，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顾明杰的眼神锐利，仿佛拿着一个放大镜在看事件的细节，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
　　好家伙，这个世界的主角有头脑啊，看来可以少做一些活了！
　　安野暗自窃喜，接着把自己怀疑秦慧和刘远跟林菲车祸的想法告诉了顾明杰，当然也不会少了在热饮店里的内容。
　　顾明杰先是眉头紧锁，接着浑身颤抖，他预感自己那个奇异的梦映照着现实，他的母亲一直在梦里提示他，希望他解开真相。
　　顾明杰说道，“惜惜，你有热饮店的录音吗？”
　　安野摇摇头，他们的声音那么小，得亏他的耳力好才能听到大概，还有许多内容没听到，要是用手机录了也录不到多少，不完整的录音片段很难具有说服力。
　　顾明杰叹息一声，也没怪安野，他伸出手摸摸头，宠溺道，“惜惜，这次真的对不起你，你是因为我而受伤的。”
　　安野摇摇头，“没事，我想要帮到顾哥哥，更何况林阿姨那么好，我也希望她的死因能够解开。为了这些，受点伤倒是没什么。”
　　顾明杰忍不住轻轻地抱住安野，低声说道，“惜惜，下次别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有什么事记得提前跟我说。”
　　安野轻轻地“嗯”了一声，他又想到了程衍，于是把自己怀疑程衍私藏遗嘱的事情告诉顾明杰，希望他好好地调查一番。
　　为此，顾明杰让安野安心休养，剩下的事情他会去处理，他最近还会抽出时间去会一会程衍，探探遗嘱的底。
　　虽然他现在事业有成，软件开发风生水起，而顾氏还是房地产，他不喜欢，但既然是母亲留下来的东西，他还是要拿回来。
　　安野觉得现在的这个男主很可靠，于是让他用手机给他投屏了一部电影，到了晚上十点的时候电影结束，就需要睡觉了。
　　顾明杰帮助安野躺下，接着就也脱掉外套想上床去抱着他睡。
　　安野见状，连忙说道，“顾哥哥，这个病床太小了，你跟我睡会感冒的。”
　　顾明杰听出来安野是在委婉地让他别躺上病床，于是把衣服放在旁边的病床，接着躺上去拿出一个小册子，对安野说道，“我就在旁边，有什么要求记得跟我说。”
　　安野点点头，然后去看那个小册子的封面，素色的封面，上面是英文，翻译不出来，但感觉到这个是某个金融类的专业术语。
　　果然是勤奋努力的主角啊！
　　暗自吐槽了好一会儿，安野因为疲惫而睡过去，梦里是好吃的东西，忍不住流了口水，嘴里嘟囔着一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名。
　　顾命杰看书只开了一盏台灯，没有影响到安野，他放下书决定睡觉的时候看到安野的口水，还是忍不住下床拿了纸巾温柔地擦去安野嘴边的口水。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从前那个喜欢跟在自己身后喊“顾哥哥”的小屁孩已经长大了，五官精致，像是个娃娃，想上手摸一摸。
　　然而他还是没有上手去摸，他觉得会把人吵醒，于是关了台灯，回到病床上睡觉。
　　顾斯汀第二天早早地来到了病房，但没看到顾明杰，而安野刚刚醒过来，于是走过去把早餐放在桌子上。
　　“斯汀，谢谢你啊。”安野瞧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餐，是易消化的粥，散发着清香，但是对于清淡的食物，他向来是没有胃口的。
　　“顾明杰去哪里了？”顾斯汀拿起粥坐下来。
　　“应该是去买早餐去了，你发消息给他，别让他买了。”
　　“知道了。”
　　顾斯汀发消息给顾明杰没有得到回复，但他不管了，反正自己已经算是发送了消息，那么待会儿顾明杰带着早餐过来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安野不知道顾斯汀心里在想什么，他想到空空的肚子，还是张嘴吃了顾斯汀喂过来的粥，吃了几口又开始皱眉，说道，“这味道实在是太淡了，像是喝白水，下次记得要味道浓一点的。”
　　顾斯汀把碗放下，冷酷道，“爱吃不吃，你有本事现在计较粥的味淡，有本事当时别跟刘远硬来啊！”
　　安野意识到顾斯汀生气了，这是他醒来唯一一个对他凶的人，不禁觉得稀奇，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哄，“好了，我知道了，我喝粥，你也不忍心让我饿死。”
　　顾斯汀这才拿起碗来继续喂，喂好后拿出纸巾去帮安野擦嘴，不过他的手劲不小，擦得安野嘴边微微泛红，苍白的嘴唇变得红艳。
　　想亲一口。
　　心里涌起这个念头的时候，顾斯汀的身体先于大脑行动了，嘴唇抵上去的时候。
　　顾斯汀闭着眼，手去扶着安野的身躯，尽情地索吻。
　　而安野也没挣扎，他安分地接受，心里早早地猜到了顾斯汀的欲望，还悄悄地迎合。
　　松开嘴唇时他又故作懵懂的样子，露出无辜的眼神，嘴唇微肿，直勾勾地盯着顾斯汀看，低声说了一句，“斯汀？”
　　顾斯汀被他盯得脸颊发烫，心里有一股冲动比之前的许多次都有迅猛，像是洪水足以在瞬间将他的理智淹没，还是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斯汀？”顾明杰出现在顾斯汀的身后，他的手上拎着一些易消化的营养品。
　　“啊？”顾斯汀转头去看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难得露出困窘的脸色，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原来你来了。”

学霸14
　　安野怕顾明杰发现他们做了什么事情，于是连忙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笑着说道，“顾哥哥，你去买什么啊？”
　　顾明杰点点头，“我收到斯汀的消息，就去给你买了补品，你的身子弱，需要多补一补。”
　　顾斯汀没说话，他默默地把还没吃完已经冷掉的粥收好，把餐盒放进塑料袋里，拎着到了病床外面的垃圾桶扔掉。
　　而顾明杰在安野床一旁的位置坐下来，接着帮他打开补品的袋子，然后说道，“洛惜，你喜欢吃哪种补品？”
　　安野撅嘴，像个不听话的小孩，“我一个都不喜欢，我觉得我的身体很好，不需要补品都能恢复好。”
　　顾明杰无奈地摇摇头，然后把补品放下来，说道，“那好吧，惜惜很厉害，不逼你了。”
　　安野顿时想到暴脾气的顾斯汀，然后说道，“顾哥哥，你真好。”
　　顾明杰忍不住笑起来，这时候顾斯汀洗手回来了，他瞧见两个人在笑，顿时觉得心里堵。
　　安野知道他难受，但又不想离开医院，于是说，“斯汀，你过来跟我说说学校的课程呗，我怕自己这一趟就错过了很多知识点。”
　　顾斯汀点点头，“我回去拿书过来跟你讲，不过你重病可以申请延期缓考，我告诉伯母了，她会帮你申请延期的。”
　　又没得聊了，安野就说，“那，我们来打游戏。”
　　“不可以！”顾氏兄弟几乎是异口同声。
　　安野觉得无趣，就仍由这两呆瓜陪着自己过了一上午，到了午饭时刻就是顾明杰回去准备午饭带过来，而顾斯汀离开医院去别墅里拿书本。
　　顾斯汀是滑滑板回家，他住的地方不算近，但他就是喜欢滑着滑板过去，在医院门口上板，暗处突然闪出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
　　这个人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帽子，并且戴着口罩，全身上下裹得像是一个铁皮桶，就眼睛露出来，目光中尽是狐狸一般的狡诈。
　　顾斯汀戴着耳机滑滑板，没有注意到身后跟了人，他滑滑板专挑人少的路段，黑衣人没在路段极少的地方对他下手，而是继续跟着。
　　等滑行到一家服装店，顾斯汀停下来看到了橱窗的一套黑白情侣西服，他盯着看就想到自己跟安野穿上这套西服，牵着手走向教堂，不禁觉得可笑。
　　他低头嘲笑自己痴心妄想，抬头时多看了一眼，却看到了自己身后不远处的黑衣人，黑衣人坐在长椅上玩手机，但动作算不得上是沉浸在手机里，目光时刻警惕。
　　顾斯汀知道自己被跟踪了，他这个人胆子大，还狂妄，遇到被人跟踪就不想去人多的地方甩掉跟踪者，非要去人少的地方守株待兔，等跟踪者一出来就好好地收拾他一顿。
　　黑衣人不知道顾斯汀心里的想法，他只是想跟着这个人去到自己的目的地，光靠他一人，根本进不去那个地方。
　　顾斯汀专门往人少的地方滑行，但后面的黑衣人都没有要加速上来攻击自己的意思，于是明白他只是单纯地想跟踪，他想到某些迷恋自己的人，于是在前面的转角停下来，打算阻截黑衣人。
　　然而他等了十分钟黑衣人还没有跟上来，他探出身去看，早没有黑衣人的身影了，可能是放弃了，或者走了别的路。
　　傻×！
　　顾斯汀在心里默默地骂了跟踪的黑衣人，滑着滑板按照原定路线去顾氏别墅所在别墅区了，他戴上耳机再也不管其他的事情，一边赶路一边玩滑板，心中的不爽消了干净。
　　但他不知道的是，黑衣人又跟了上来，不过距离得远，但依旧是在跟。
　　黑衣人自己遇到人跟踪，就喜欢在转角处阻截人，怎么会轻易地上顾斯汀的套，只能说顾斯汀还是太年轻了。
　　顾斯汀到了别墅区的门口，进行人脸识别，通过了保安的检查，这才从铁门走进去。
　　黑衣人瞧了一眼铁门，铁门旁边有两个高大强壮的黑衣保安，是经过专门训练的高级保镖，专门雇来保护别墅区里的富人。他们手上有电击棍，不会轻易让人进去，连宠物也不行。
　　黑衣人远远地看了一眼，站在大树下叹气，他摘下面罩透了口气，上面有刀疤，正是刘远。他想走进别墅区里恐吓秦慧，让她尽快打钱给自己，但目前看来还是有很大的难度。
　　想了很久，黑衣人拿出面罩戴上，然后低头用微信给黑客发消息，花重金让他帮助自己调查出居住在这个别墅区的富人信息。
　　他请的黑客价额不算高，而他的身份确实也不能请到更厉害的黑客，只得到了一些富人的信心，还都是富太太，不过既然是富太太就好办了。
　　因为安野生病，顾斯汀没去学校，他每天都会去医院陪他，大部分时间顾明杰都要忙着做正事不在，方便了他跟安野独处。
　　而洛母也时常来，从心里喜欢顾斯汀，一点也不能接受顾明杰，看出顾斯汀对安野有意思，就有意撮合二人，于是晚上都不会来，留出更多时间给二人独处。
　　顾斯汀每回早晨去医院，还会让自己的母亲为自己做一份养生的煲汤，带过去让安野喝。他在房间收拾东西的时候，秦慧就蛮不情愿地在一楼的厨房做饭。
　　秦慧不喜欢安野，不仅是因为这是男子不能有后代，更重要的是他行为不端，明明都有男朋友顾明杰了，还要来勾搭他的儿子，这样就不是良好的伴侣，以后跟顾斯汀结婚了指不定会去勾引别人。
　　想着，秦慧气得大力地剁菇，把整朵的菇剁得细碎，接着就听到有人叫自己，转身去看，整个人从头凉到尾，面前的是穿着黑色卫衣的刘远。
　　刘远眼疾手快，一把用手捂住秦慧的嘴，接着就低声说道，“你敢出声，我就杀了你！”
　　“唔......”秦慧轻微的挣扎，但她怕死，只好老实地不动了。
　　“秦慧，你可真会躲，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你。”刘远笑着说，接着继续说，“你食言了，没有按照预定时间联系我，你有想过后果吗？”
　　秦慧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确实不能在三天之内凑出两千万来，答应刘远只是缓兵之计，希望能够拖延时间，想出计策对付刘远。
　　事实证明，刘远这种凶恶之徒，不会轻易地被对付，她拿不出钱，又不能让刘远被抓住，这简直就是两难的局面。
　　“刘远，我，我是真的没办法，一下子跟顾伟诚要两千万，他会起疑，他起疑我怕跟警察联系，到时候我们就完了，我现在每天要个一百万或者几十万，慢慢地要，免得他起疑。”秦慧红着眼，用哭腔慢慢地说，似乎是被逼急了。
　　刘远这时才仔细想了想顾伟诚跟秦慧的关系，他只是把这个女人当做心里慰藉，打心底里鄙视这个人家庭妇女，确实不会一下子拿出两千万来。
　　两千万都可以拿出做一个公司项目了，确实有点多，如果逼急了可能这些钱都拿不到，现在倒是可以好好地监督她拿钱，到时候就跑路。
　　刘远松开秦慧，用小刀比着她的脖子，然后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呢，你得在这里安排个住处给我，外面条子查得太严了，这里倒是松懈，我要在这里待到你收集完钱。”
　　秦慧想到跟自己平时交好的好姐妹，她们其中有人喜欢旅行，会拜托她看房好几个月这种样子，可以用来给刘远居住。
　　但她答应了刘远，又好气这个家伙是怎么进入富人别墅区的。
　　刘远对这种事情骄傲不已，就说自己花了三天时间勾引了一个三百斤胖的孤寡富婆进来的，富婆还给他一笔钱，只是不多。
　　秦慧白了刘远一眼，接着就听到顾斯汀在楼上询问汤是否好了，她连忙让刘远躲进煤气灶下方的空间，接着拿了新的蘑菇来仔细地切，嘴上回了没有。
　　顾斯汀就催促她快一些，还要保证口味是和前几次一样好吃，他喜欢的安野非常爱这个汤就。
　　为此，刘远就在灶下面吐槽秦慧的儿子是恋爱脑，整体就只知道那个洛家小公子，他只需要在医院门口蹲点，就能够跟着顾斯汀来到别墅区。
　　秦慧心中对安野的怨气又浓了一分，她总觉得那种人根本配不上她的儿子，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不过抱怨归抱怨，目前只能顺儿子的心意，以后再设法让他们两个分开就是了。
　　顾斯汀带着汤离开顾家别墅，秦慧才让刘远从灶下面出来，不过活动空间有限，只能在厨房里，因为厨房里面没有监控，她拿出手机联系姐妹，待会儿还要去书房里删除录像。
　　不过刘远不想留在厨房里，他要求要四处参观一下顾氏的别墅，并说明自己能够删除录像，保证看不出痕迹。
　　秦慧根本说不过他，只能仍由他离开厨房，转了几圈，又去书房删除录像。
　　秦慧打电话询问姐妹，给刘远安排完住处，就去书房，结果看到刘远坐在电脑前，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还笑起来。
　　秦慧以为是某些要和谐的片子，于是没好气地问，“你在看什么？”
　　刘远抬头看了秦慧一眼，然后说，“你过来，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是一段被删除的录像，我把它恢复了，你应该有兴趣看一看。”
　　秦慧走过去，就看到电脑屏幕上面是安野小心翼翼地走进书房，接着打开电脑用U盘拷贝资料，放大来看，还能够看到安野拷贝的文件是包含了股权代理。
　　刘远啧啧啧两声，“这个洛惜不简单啊，他删除录像的手法在普通人里已经算是高超了，一般人发现不了，不过遇到我就没用了，他还有一些有意思的视频，你应该看一看。”
　　刘远说完，就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是关于顾斯汀的房间，顾斯汀扑到了安野却被推开，接着安也就当着顾斯汀的面换衣服，然后被抱住。
　　顾斯汀房间里的摄像头是秦慧安装的，她特意安装在不易察觉的地方，希望能够时刻监视自己的儿子，保证他不会违背自己的设想去成长，没想到却拍到了这个画面。
　　秦慧意识到安野带自己的宝贝儿子堕入地狱，并且知道了林菲遗嘱的事情，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说道，“洛惜不能活下来，他必须死！”
　　刘远戏谑道，“你打算怎么做，他现在可是在警方的监管之下。”
　　秦慧冷笑一声，“他现在是在医院，那个地方，其实也好动手，花钱找人就行了。”
　　如果暴露的话，就拿刘远当做替罪羊，反正他有足够的杀人动机，是绝美的挡箭牌。
　　想到这件事，秦慧突然觉得刘远没有什么好怕，他只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壮汉，凭什么这么多年来一直干扰自己的生活，如果他死的话，就没人知道林菲的死跟自己有关，也没人会来打扰自己平静的生活。
　　这样想着，秦慧露出狠戾的微笑，然后说道，“刘远，下午三点的时候顾伟诚会回来别墅一趟。现在已经两点了，你先去厨房躲一躲，他绝对不会进那个房间。”
　　刘远不相信秦慧的话，要求躲在其他的地方，秦慧就说明其他的房间她没理由频繁进去，躲在厨房，她还能够有做饭研究菜品的理由进去，晚上的时候就会带他去住处。
　　刘远还是觉得不行，秦慧就允诺晚上去新的住处留下来玩几个小时再走。
　　这样刘远就同意了，他现在心里还留有三百斤富婆的阴影，而秦慧就好了，腰细腿长，皮肤还保养得好，摸起来就像是丝绸一样。
　　但是没等到晚上，刘远就抱着秦慧在书房来了一发，秦慧怪他贪吃，然后去拿了一杯果汁含着，喂给刘远当做情趣。
　　刘远觉得秦慧是个可人，要求晚上再来几次，得到答应才去厨房的灶下面躲起来。
　　秦慧留下来清理书房里的情爱痕迹，不过在此之前她先吃下了一粒药，这药是果汁迷药的解药。
　　她清理完书房的痕迹，接着来到厨房，打开灶下面的一看，刘远已经是睡着了，她心里暗自得意，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接着关上门窗，让煤气泄漏，退出了厨房。

学霸15
　　这煤气中毒，5~10分钟是昏迷，15~30就会脑死亡，杀人很快，而且今天顾伟诚根本不会回来。
　　秦慧坐在靠近厨房的沙发上拿着手机看时间计算着什么时候进厨房比较
　　好，她确信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还通过顾伟诚的秘书密切关注他的行踪。
　　半个小时过去了，秦慧戴上了防毒面罩，走进厨房里就迅速关门，然后打开排气按钮和窗户让煤气排出去，接着蹲下打开灶下面的柜子。
　　她的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握着柜子把手的手都在颤抖，怕极了。
　　仿佛里面装着一个鬼，会在下一刻扑出来吃了她，但又十分兴奋，觉得里面的不是鬼，而是安稳的尸体。
　　只见刘远的面色青紫，如同一个厉鬼，伸手探了鼻子，已经没有了呼吸，彻彻底底地死了。
　　知道这个事实，秦慧瘫坐在地上，摘下面罩大口喘息，她觉得自己获得了解脱了。
　　第一次杀人总是会忐忑不安，秦慧也不例外，她休息了很久才站起来做事后的工作。
　　首先是把刘远的尸体分解，然后冷藏进厨房最底层的冰柜里。
　　秦慧刚开始拿刀的手都是抖着，但想到刘远做的事情，满腔的怨意都化成了动力，她手起刀落，很快结束了事后工作，并将东西放进冷藏冰柜里。
　　处理完后接着就开始清洗作案的地面和砧板。
　　实际上厨大部分地方都沾上了鲜血，而秦慧的身上沾染了许多鲜血，手套更是红得可怕，摸起来滑腻至极。
　　清理完厨房，秦慧还要拿空气清新剂驱散厨房里的血腥臭味。
　　她把身上的衣服裤子和手套都烧成了灰冲进下水道里，接着去浴室泡了澡，让血液被冲走，涂抹了甜腻的身体乳，换了件清爽的白裙子。
　　顾家以前雇有煮饭的阿姨，但自从顾伟诚娶了秦慧就把阿姨辞去了，理由是秦慧的手艺可比阿姨好太多了。
　　曾经秦慧一直都抱怨自己需要做饭，对手不好，顾伟诚就说她悠闲，本来就应该做饭，她气了这么久，今天才觉得这件事大大有利于自己。
　　因为在顾家，除了她，绝不会有第二个人会进入厨房，那么藏在里面的尸体也不会被人发现。
　　最后的收尾就是秦慧去书房把相关的录像删掉，接着是去厨房做了一顿重口味香辣的菜，这些浓重的香味能掩盖厨房里残留的血腥味。
　　她做完这些，就像是木偶一样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丈夫和儿子的归来。
　　她的脑子里在回放几个小时前做的刺激事，劫后余生般的巨大幸福感让她昏厥。
　　顾斯汀回来的时候看到秦慧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仿佛没听到自己制造的开门声，像个塑像，于是大声喊道，“妈，我回来了！”
　　秦慧听到儿子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她转过头，呆呆地看着顾斯汀，片刻后才恢复正常，笑着迎上去，说道，“儿子，你回来了？”
　　顾斯汀点点头，看了一圈没发现父亲的踪影，于是说道，“爸爸没回来？”
　　秦慧愣了片刻，说了不知道，接着低头看手机，是顾伟诚发给他不回来吃饭的消息，于是说道，“你爸爸今天晚上有应酬，就不回来吃饭了。”
　　顾斯汀“嗯”了一声，他早就习惯了顾伟诚的作息，鼻尖嗅到一股浓重的香气，于是问道，“妈，你做了什么，这么香？”
　　“哦，有宫保鸡丁，爆辣虾........”秦慧像数数一样把菜名列举出来，都是重口味的菜，她很少做，因为比较费时间。
　　顾斯汀觉得秦慧今天有点奇怪但没问，谁都有奇怪的一天，就连他也会因为安野而变得奇怪，他把背包放在沙发上，接着走向厨房。
　　秦慧连忙跟着他走进去，心里忐忑不安，害怕极了，尤其是看到顾斯汀的目光扫过冰柜，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不过看到他只是揭开保温盖子去看菜就放心了，忙招呼他拿菜去饭厅吃。
　　顾斯汀拿起一道菜，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不由得想到安野，于是说道，“洛惜很喜欢吃这种辣味的菜，妈，你明天能做一份吗？”
　　“啊？”秦慧迟疑片刻才应“好”，不过手却攥紧了筷子，在心里把洛惜这个迷死自己儿子的小妖精诅咒了上千遍。
　　此时此刻，安野正在晚饭，打了一个喷嚏，接着顾明杰就拿出纸巾帮他擦拭，担忧他是否感冒了。
　　安野撅着嘴狡辩，“不是感冒了，打一次喷嚏很正常，你别咒我。”
　　顾明杰笑起来，“好，来张嘴，不然饭菜都要凉了。”
　　安野的手脚短时间之内都不能动弹，他只能靠别人喂饭，但顾明杰就会喂一些清淡的菜，还是顾斯汀好啊，还会找一些他身体可以接受的微辣菜式。
　　“你明天还会来看我吗？”
　　“当然会了，惜惜生病了，我有照顾你的义务。”
　　“其实你可以去做正事的，我会好好地，有人给我送饭。”
　　“是斯汀吧。”
　　被顾明杰猜到心思，安野顿时不说话了，他想了想，这才说道，“对啊，他年纪小，比你有意思。”
　　顾明杰喂完饭，就拿出纸巾仔细地帮安野擦嘴，接着说道，“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斯汀？”
　　安野正想点头，却像是被触电了一样，连忙说道，“喜欢啊，他可真是个好弟弟，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弟弟就好了。”
　　“是吗？”顾明杰脸色一沉，想到了小时候跟顾斯汀的争执，顿时觉得洛惜还是太单纯了，都不知道人心隔肚皮，“我可没觉得他有多好。”
　　安野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好问题，于是问道，“啊，顾哥哥，你找程律师了吗？”
　　顾明杰叹息一声，开始收拾吃食用具，说道，“找了，他说不认识我，由我来探口风是不行了，我派了别的人去跟他合作，过几天应该就会有收获了。”
　　安野点点头，他相信这个世界的主角，成熟稳重，会自己处理问题，非常好，可比前两个世界的主角省心太多了！
　　“顾哥哥，那个刘远想跟秦慧要两千万，秦慧拿不出来，他看看能不能联系他，让他投靠我们。”
　　“基本上不可能。秦慧短时间拿不出两千万，时间长就能拿出来了，大概一个月吧，不过他想出海还是很困难，而且一旦出海就等同于自投罗网。
　　至于你说的让他投靠我们，那是不现实的。第一，两千万秦慧拿不出来，我更拿不出来，第二刘远投靠我们就会进监狱，他宁愿降低跟秦慧的要价，也不可能投靠我们，除非我们设法包庇他。”
　　“啊这，我们包庇他，这不是犯法。”
　　顾明杰轻轻地敲了安野脑袋，“傻惜惜你知道就好了，这些事情你不用担心，由我和李警官来处理，你就安心养伤吧。”
　　安野哼了一声，说道，“哦。”
　　“不过，惜惜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很难找到秦慧跟我母亲车祸的联系。”顾明杰伸手拂开安野额前的碎发，低头落了一个吻，声音温柔得如同一阵春风，“谢谢你，你大概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天使。”
　　安野愣住，他怎么也想不到顾明杰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但下一刻他的手被拿起来，落下一吻，听到了更肉麻的话，“惜惜，把你的余生交给我吧。”
　　安野没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拒绝就是毁人设，接受就是进一步亲密，是两难啊！
　　顾明杰倒是善解人意，他看出来安野在害羞，于是没逼他，放下手，说道，“惜惜，无论什么时候，我会等你的。”
　　安野低下头，轻声“嗯”了一句。
　　顾明杰拿起遥控换台，希望找出一个温暖的足以助人安眠的电视节目。
　　安野在询问系统关于顾明杰原配的事情，得知起码还有两年的时间才会出现，而不久之后他还要和跟顾明杰结婚，但目前的状况，他一点也不想跟顾明杰结婚。
　　系统，你不是说顾明杰是直男，不会爱上洛惜吗！他还有原配，他不是渣男不会逢场作戏，所以肉麻的告白是闹哪样！？
　　【宿主，这不能怪我，原设定中顾明杰确实不会爱上洛惜，只是把他当做弟弟，觉得愧疚他，所以满足他的愿望。】
　　不管，能调出顾明杰的心动值吗？或者顾斯汀的也可以，我想知道为什么他这么久还不敢对我下手，真是菜鸡！
　　【很遗憾宿主，不能调出主角的心动值。不过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主角会爱上宿主了，因为在原设定中主角是靠自己的本事找出秦慧跟车祸的联系。
　　而洛惜根本没帮过他，还屡次撒娇缠着主角导致坏事。
　　但是宿主帮了主角的大忙，还受伤导致跟主角相处的时间变多了，他觉得你单纯善良且可爱，就忍不住对你好，慢慢地就喜欢你了。】
　　无语子！
　　安野偷偷剜了顾明杰一眼，接着就让他点了一个搞笑电影。
　　屋内是爽朗的笑声，屋外响起轰隆的雷声。
　　安野偏头去看，脸被闪电照得煞白，他看到了拍打在玻璃窗户上的雨水珠，是一场倾盆大雨，足以淹没整座城市。
　　顾明杰走到窗前，贴心地拉起窗帘，然后对安野说道，“下雨了，挺大的。”
　　安野盯着窗外的雨，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胸闷得厉害，“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顾明杰走过来，摸摸安野的头，安慰道，“惜惜别担心，不会有什么坏事情发生的。”
　　安野点点头，没兴趣再看电影了，要求睡觉。
　　顾明杰当然是依着他，然后自己躺在旁边的病床上看书。
　　第二天，顾明杰去办公，顾斯汀带着秦慧做好的饭菜来到医院看望安野。
　　这几天吃了许多味淡的食物和微苦涩的大补药材，安野觉得自己仿佛跌入了淡味地狱，被迫寡淡，当他看到顾斯汀就像是看到了散发着圣光的天使，连忙让他快点开饭盒吃饭。
　　顾斯汀倒是明白安野的脾性，于是打开饭盒喂他吃饭，还特意地逗了安野好一会儿。
　　顾明杰走进病房里看到二人在嘴架，于是走过去想劝，但看到饭盒里的食物就皱起眉毛，说道，“惜惜，你的病没好，不应该吃这种辛辣的食物。”
　　安野心虚地看着顾明杰，“你不是说要去干正事，一天都不会回来吗？”
　　顾斯汀见顾明杰想要教育安野，于是没好气地说，“我问过医生了，少量是可以的，只是今天罢了。”
　　顾明杰盯着顾斯汀，用长辈的语气说道，“那也不行，你这样做不对！”
　　顾斯汀一听就气了，立即站起来，平视这个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冷冷道，“哦，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了？你以为你是谁，我的哥哥吗！？”
　　顾明杰怔住，盯着顾斯汀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这才露出嘲讽的笑容，道，“顾斯汀，我年长你七岁，都是顾伟诚的儿子，我当然是你的哥哥，可以教育你！”
　　“呵呵。”顾斯汀低头笑起来，说道，“你还当自己是顾伟诚的儿子呢，你去问问他，他把你当儿子，把你母亲当妻子吗？”
　　听到“母亲”，一向斯文的顾明杰像是被踩中了雷区，他冲上去揪住顾斯汀的衣领，质问道，“别提起我的母亲，你不配！”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安野连忙用哭腔劝说道，“斯汀，顾哥哥，你们，你们别打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嘛。”
　　听到安野的声音，顾明杰这才松开手，而顾斯汀拍了拍衣服，露出极其嫌弃的眼神，仿佛碰到了什么秽物。
　　二人静默片刻，是顾斯汀先开口，“洛惜，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都是在你面前装模作样罢了。”
　　顾明杰没说话，但眼神默认了，共同照顾安野这十多天来，他们看到对方都会觉得厌恶，一刻也不想多待，但因为安野这才留下来。
　　安野扁嘴，然后笑着说道，“别这样说啊，我觉得你们都很好，不希望看到你们两个吵架，大家好好的，好不好？”
　　他们觉得洛惜实在是太善良单纯了，必须好好护着，于是对视一眼，像往常一样沉默相处。

学霸16
　　顾氏兄弟二人都不说话，安野就主动问顾明杰，“那个，顾哥哥，你下午还要去办正事吗？”
　　顾明杰点点头，然后在一旁的病床上整理文件，都是关于刘远案件的相关资料，“我回来是因为忘记了一些重要文件，现在要带过去协助警方调查。”
　　顾斯汀扫过资料一眼，冷笑几声，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厉害的。
　　顾明杰就又说道，“对了，惜惜，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顾斯汀随即怔住，安野连忙配合地追问，“什么好消息啊？”
　　顾明杰说，“警方找到了关于刘远的行踪线索，据兰湖别墅区的一个张姓贵妇人说，她曾经见过刘远，还包养了他三天，把他带进家里。警察现在就在兰湖别墅区进行调查。”
　　兰湖别墅区是本市最为著名的富人居住群，里面居住的都是市里的达官富商，同时也是顾家和洛家的所在地。
　　安野惊喜道，“那太好了！”
　　顾明杰无奈地摇摇头，“不过别墅区的人不是很配合警方调查，我现在就是要去劝说他们，惜惜你待在这里，晚上我再回来告诉你事情进展。”
　　安野点点头，然后跟顾明杰说再见。
　　顾斯汀一直没说话，但他紧张得握紧了衣摆，他想到了刘远跟秦慧的关系。
　　他要是进入富人区，很有可能会和秦慧联系，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呢？
　　是秦慧窝藏刘远被警方发现，还是刘远被警方抓到然后连累秦慧？
　　每一个设想都不好，顾斯汀低头给秦慧发消息，但得不到回答，担心得厉害，还是告别安野，背着背包回家。
　　剩安野一个人无聊，他只会叫出系统，让这个小家伙陪自己玩。
　　不过他对空气说话的傻样吸引了护士的注意，她们觉得帅哥长得真好看，可惜傻了。
　　护士大部分是小姑娘，都喜欢谈八卦，她们会说哪个科室的医生好看，哪间病房的病人帅气，哪个病房多cp，而且cp多么多么地好磕。
　　“你说那个洛帅哥到底跟谁是一对啊？”护士1主动提问。
　　“人家本来就是顾先生的男朋友，这还有什么好讨论的？”护士2疑惑。
　　“哎呀，你不懂，你没看到洛帅哥身边总是有两个男人围着嘛，父母都不来，就他们两个人轮流照顾，而且我看到他跟顾弟弟举止亲密呢！”护士1说道。
　　“对对对！顾弟弟像是一只小狼狗，他好好啊，我觉得他就应该跟洛帅哥在一起！”护士3莫名激动。
　　“不是，你们这样想不好吧，明明顾先生跟洛帅哥是一对的，这样不是乱造谣嘛，反正我是挺喜欢顾先生的，年轻有为！”护士2说道。
　　“没有，顾弟弟小狼狗才好磕，你懂什么啊，我就觉得洛帅哥对顾弟弟热络一点，那对顾先生就是很冷落。”护士1绝不示弱。
　　“对！赞同，年下什么的最香了！”护士3又激动了。
　　护士2还想反驳这两个不尊重原主的家伙，就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子从身前走过，于是连忙叫住他，“哎，你是谁啊，我怎么觉得你面生啊！”
　　其余的两个护士看到了，也纷纷附和。
　　男子转过身来，他的发际线略高，戴着口罩，眉眼弯起来，哑着声音说道，“我是何医生，今天有点小感冒。”
　　护士2注意到男子胸前的身份牌，上面确实是何医生，他还是安野的主治医生，于是点点头。
　　护士1立即关心道，“你既然感冒了，可以请假嘛，干嘛非要来上班？”
　　护士3跟着附和，“对啊，对啊，带病上班不好的。”
　　“没什么，我这是小病。”男子叹息一声，说道，“我既然答应了家属要照顾好病人就需要负责，现在就要去确认一下他的病情。”
　　护士2点点头，“那你负责的病人在哪间病房？”
　　男子回答，“320。”
　　“是洛帅哥哎！”护士1和护士3对看一眼，“那你快去吧，辛苦了！”
　　男子点点头，迈着大步走了。
　　护士2想了想，自言自语地说，“我怎么觉得有点奇怪。那问一下负责帮助何医生的美美，她应该知道。”
　　顾斯汀到家的时候秦慧在院子里喂狗，是一大盘血淋淋的鲜肉，他走过去叫了一声，秦慧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连忙站起来，半天不说话。
　　“妈，你怎么了？”顾斯汀蹲下来摸摸狗的头，接着盯着盘里的肉看。
　　“啊，我刚刚在想事情，被你吓了一跳。”秦慧连忙把顾斯汀拉起来，然后说道，“儿子啊，我有事要你做，你随我来。”
　　顾斯汀想到自己回家的目的，于是问，“妈，刘远最近有来找你吗？”
　　秦慧摇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顾斯汀点点头，把顾明杰说的事情告诉秦慧，转眼间就见秦慧的脸色变得铁青色，嘴唇微微发颤，于是又问，“妈，你刚刚说要我做什么事？”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跟我来。”秦慧连忙挤出笑容来，然后带着顾斯汀走进别墅，来到房间，然后拿出一件外套，让顾斯汀换上。
　　外套并不是新的，反而有些旧，很多褶皱，上面还有一些灰尘，有一些年岁了，也不知道是从哪个衣柜底翻出来的老玩意儿。
　　顾斯汀露出嫌弃的眼神，连忙拒绝，“这都什么时候的衣服了，太丑了，我可不会穿。”
　　秦慧拿起衣服抖掉灰尘，接着说道，“妈妈也不是想要你穿着这件衣服，只是希望你试一下，让妈妈看看你。”
　　顾斯汀还是不肯穿衣服，“那我也不会穿的，你到底有没有刘远的消息，我想知道。”
　　秦慧只好把衣服放下，她也不是想让儿子穿上旧衣服，只是以此作为遮掩狗吃肉的真相，于是叹气一声，“唉，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不听妈妈的话了。”
　　顾斯汀毫不客气地回驳，“本来这个年纪就不该听你的，要是都听你的，我能自立？”
　　秦慧说不过顾斯汀，就领着他来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一个首饰盒交给顾斯汀，里面装着一个翡翠手镯，通体碧翠，光泽柔和是极好的料子。
　　她说，“这是妈妈的传家宝，是从民国那个时候传下来的，自古以后都是传给儿媳，只是到了妈妈这一代断了。”
　　说着，翡翠手镯就被放在顾斯汀的手上，他正疑惑，又听秦慧说道，“妈妈希望你传给自己的媳妇，让她为你延续香火。”
　　顾斯汀仔细打量了手镯，是女士制品，男士戴着有点奇怪，于是拒绝，“妈，我不要这个，我的伴侣只会是洛惜，他不可能戴这个，你换一个送我吧。”
　　听到这句话，秦慧就大声凶起来，“臭小子，你到底懂不懂！洛惜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他水性杨花，我不可能接受他，这辈子你都别想跟他在一起了！”
　　顾斯汀觉得秦慧简直就是无理取闹，于是把翡翠手镯拍在她的手上，“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想做什么，你管不着！”
　　“你！”秦慧还想开口教育儿子，却见他迈开步子跑出卧室，于是连忙追上去，追到院子里才停下来。
　　顾斯汀看到狗吃得满嘴都是血，盘子里还剩了一些肉，他走过去蹲下来查看，拿出身上的钥匙拨弄肉团，接着就看到了一枚破碎的指甲，还有一小截手骨。
　　狗瞪着大眼睛看顾斯汀，伸出舌头舔了嘴边，腥臭的味道涌出来，进了人的鼻子里。
　　“斯汀！”秦慧看到顾斯汀的动作，顿时僵在原地。
　　顾斯汀听到了母亲的声音，浑身像是被千足虫一样爬过一样，起了许多鸡皮疙瘩，心脏快速跳动，他隐隐猜出了事情的真相，于是拿着狗食盆走到秦慧面前。
　　“斯汀？”秦慧仰头去看顾斯汀，依然是笑着，但全身发抖。
　　“妈，你喂狗的人肉从哪里来的？”顾斯汀也是微笑，但他的笑容在阳光都是瘆人的，吓得秦慧后退一步。
　　顾斯汀把狗食盆摔在地上，大步往前走，进了厨房里。
　　他拿起木制砧板来看，上面还沾有一点血迹和肉糜，血腥味跟狗呼出来的相差无几，虽然旁边的刀背洗得发亮。
　　顾斯汀想到了秦慧几个小时前站在砧板前挥刀切肉的模样，不由得笑了一下，接着转身去看冰柜，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最底层，白气涌出来，他就看到了被保鲜膜包好的尸体碎块。
　　其中最为醒目的是刘远的头颅，脸色是骇人的青紫色，眼皮鼓起，颈部的红蓝动静脉还结了血块，切开平滑光整，是人为切割。
　　秦慧已经走到厨房门口了，她看着这一幕，跪坐下来，捂脸哭泣，说道，“斯汀，你不要害怕妈妈，妈妈不是故意的，是刘远逼人太甚，我才失手的。”
　　顾斯汀关上冰柜门，笑着说道，“妈妈，这不是失手杀的，你早有预谋，计划还是不错的。我觉得七年前林菲的死应该跟你脱不了干系吧。”
　　林慧疯狂摇头，“不，不是我一个人做的。”
　　顾斯汀无情道，“反正就是与你有关呗，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怎么善后，现在警察可是要来兰湖调查了，你必须想办法短时间解决掉尸体。”
　　林慧嘴唇发抖，颤着声音，“我们，我们可以多买几条狗，让它们吃干净。”
　　“蠢！”顾斯汀想到了化学系的学长告诉他的一种化学药剂，顿时觉得自己的母亲有勇无谋，还得他自己来想，于是又多问了一句，“你还杀了什么人，都告诉我，我好善后，省得你被查出来。”
　　“没有了，没有......”秦慧想到了林菲和刘远的死状顿时觉得害怕，连忙捂住耳朵，接着抓头发，癫狂起来。
　　顾斯汀觉得无语，立即提高了声音，“看你这样就知道还有人，快告诉我！”
　　突然，秦慧想到了某个收买好的人，于是抬起头，癫狂地大笑起来，道，“有，还有！是洛惜，他在医院，现在应该快死了，哈哈哈哈！”
　　“什么！你打算让他怎么死的！”顾斯汀连忙询问。
　　“哈哈哈哈！我的计划完美无缺，他死了，他死了，斯汀你就会娶媳妇了，然后我还有孙子抱！”秦慧笑得像个疯子。
　　顾斯汀心急如焚，不想再多说废话，一边打电话一边飞奔进车库，开了跑车，加速到最高，火速赶往医院。
　　一路上闯了许多红灯，但顾斯汀不管，他无视追在身后的交警，疯狂按喇叭键，不浪费每一分每一秒，电话并没有接通，他心跳不止，默默祈祷他的心上人别有事。
　　此时，安野正躺在床上逗系统，接着听到有人在喊他，是一个极其沙哑的声音，他偏头看了一眼，是主治医生，于是问，“怎么了，何医生？”
　　“咳咳，，，，，，”何医生咳嗽了几声，手里拿着药瓶，接着走到病床一旁，说，“我来给你换药。”
　　安野瞧了一眼吊瓶，还剩一大半，而且这种事情都是护士在做，医生很少动手，有点可疑，于是说，“不是，何医生，这药瓶还没用完，你着急换做什么？”
　　何医生笑眯眯地说，“哦，我回去研究了一下，这个药对你的身体更好，所以要换上它，这样你才能好得快一点。”
　　“哦，那你戴口罩是怕感冒传染给我吗？”安野问的时候，何医生已经把吊瓶取下来，正准备换上去，还是回了一句“是的。
　　“不对啊，你要换药瓶，不是应该先把我手上的开关关上嘛，你直接换，我血管会暴血的。”安野故意抱怨了一句，他觉得这个医生不对劲，要用点换药尝试试探一下。
　　何医生连忙道歉，然后把吊瓶挂回去，弯腰去拨动了安野手上的开关，然后说，“对不起啊，我不是经常做这种事情，有点不习惯。”
　　“那你不会让护士来做吗？”安野还想再说，但他近距离看何医生的眼睛顿时觉得脊背发凉，人的脸常变，可能不是能够留下深刻印象，但眼神是不变的。
　　果然有问题！
　　何医生的眼神温和善良，是多年救死扶伤练就出来的赤诚眼神，但是面前这个男子的眼神凶恶可怕，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学霸17
　　安野意识到那瓶药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看向手机，呼吸灯正在亮，不过他够不到，于是说，“何医生，你帮我拿一下手机嘛。”
　　何医生没有拿手机，他没耐心再耗下去了，拔掉了旧药瓶，瞬间就换上了新的药瓶。
　　但与此同时，安野狠心把手砸向铁扶手，让手上的输液装置碎裂，然后大喊，“来人啊，救命！救命！”
　　“你！”何医生连忙扑上去捂住安野的嘴，心里想把这人直接掐死，于是手上用力。
　　这时顾斯汀出现在病房门口，他像一只暴怒的狮子冲过去把何医生揪起来往旁边的柜子角砸去，见人的脑门出了血，又狠狠地砸了几拳。
　　安野大口呼吸，咳嗽了好几声，他怕顾斯汀把人砸死，连忙出声制止，“斯汀，你住手吧，他已经昏了，快帮我止血，我好难受。”
　　顾斯汀听到安野的声音，这下才稳定下来，转身去看安野的手臂，那里血涌不止，他连忙从柜子里拿出棉签，用力按住伤口止血。
　　护士走进病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何医生，和旁边的一个药瓶，她问了怎么回事，但没人理她。
　　安野是头昏没力气，而顾斯汀是压根不想理，还大声道，“快点想办法，他的伤口一直在流血！”
　　“哦哦哦！”护士的第一反应还是跑出去把装了医学用具的推车推进来给安野处理伤口。
　　顾斯汀摘下了“何医生”的口罩，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他又拿起那瓶药来看，是致命的药，很明显是用来杀人的。
　　爱八卦的三个护士也进了病房，她们看到了现场，听顾斯汀说明了结果，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连忙打电话报警。
　　顾斯汀本来还想“何医生”带走，但屋里有四个护士，是做不到了，只能握着安野的手，希望他能没事。
　　警察很快就到了医院，他们把犯人收押回局里，接着就去调取监控，然后在厕所里发现昏过去的何医生，然后让顾斯汀和何医生休息好，过几天就去警察局录口供。
　　安野的手上的伤本来就没好，他还撞击扶栏，现在更严重了，还要进行小型手术，而顾斯汀就在手术外等他，但顾明杰没来，洛氏夫妇很快就赶过来了。
　　顾明杰是第二天来的，他像往常一样穿着西装，被洛夫人骂得狗血淋头，但一句话也没吭。
　　洛夫人当着安野的面要求他必须跟顾明杰分手，还夸了顾斯汀好一通，希望他好好考虑一下这个及时救人又贴心的弟弟。
　　安野摇摇头不肯同意，还是坚持要跟顾明杰在一起，但一直对顾斯汀说感谢，还关心他受伤了没有。
　　顾明杰弯腰鞠躬道歉，“惜惜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
　　洛夫人立即嘲讽道，“早干嘛去了，我不是让你好好陪着惜惜，就知道忙什么工作，也不知道是什么野鸡公司，能有我们家惜惜重要吗！？”
　　洛父还是做和事老，劝洛夫人，“好了，好了，人家明杰又不知道，你怪他做什么？”
　　洛夫人登时就哭出来了，看向顾斯汀，“我就是心疼惜惜嘛，还是斯汀好，我看你喜欢惜惜，还不如让你做他的男朋友。”
　　“妈你说什么呢！”安野几乎跟洛父同时说出来。
　　顾斯汀想到了秦慧，他突然觉得自己距离安野很遥远，仿佛隔着一片海洋，无法逾越。
　　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顾斯汀的身上，他正欲开口却见两个警察向他走过来，于是闭了嘴。
　　其中的一个警察对顾斯汀说道，“犯人已经供认了是秦慧指使洛惜，你是她的儿子，能够第一时间及时对洛惜救援，现在请跟我们回警察局录口供。”
　　在场的四个人从警察的语句中听出了顾斯汀跟这个案子脱不了干系，顿时觉得稀奇，尤其是洛母，连忙走上前去劝道，“警察同志，是顾斯汀救的我儿子，他绝对没干什么坏事。”
　　安野看向顾斯汀，露出担忧的神情，反派的手里怎么会干净了，只好说道，“斯汀，我相信你没做。”
　　顾明杰没说话，他低头，嘴角微勾，像是一个看破一切的商人。
　　洛父叹息一声，他一开始就觉得这个顾斯汀不正常，还是他的哥哥好，年轻有为。
　　顾斯汀被安野的笑容治愈了，冲他笑道，“放心，我会没事的。”
　　警察没等他再多说什么就带走了，等他到了审问室的门口就看到了被手铐铐住的秦慧站在她面前。
　　秦慧的头发凌乱，额角有伤，应该是跟警方有过一番争斗，而她的手上沾满了血迹，脸上残留泪痕，哪里是个贵妇人，已经变成了乡野之间的疯婆子。
　　顾斯汀忍不住开口道，“妈？”
　　秦慧的眼泪顿时掉下来，她冲顾斯汀展颜一笑，接着说道，“斯汀，请照事实说话，你永远都是我的孩子！”
　　说完这句话，秦慧就被带到另外一个审问室，顾斯汀也进了审问室，不过他懂了在秦慧身上发生的一切，于是淡定从容地回答警官的话。
　　“你知道秦慧杀害洛惜的事情？”
　　“知道，我回家的时候发现了刘远的尸体，就逼问她，得知洛惜有危险，第一时间就开车去医院阻止，其中还多次违反交通规则。”
　　“那你知道秦慧为什么要杀害刘远，又为什么要杀害洛惜吗？”
　　“我说的不太准确，你需要问她本人。不过她杀洛惜应该是为了我，我喜欢洛惜，她不希望我们在一起，所以要通过这样的手段拆散我们。”
　　“据你所知，刘远跟秦慧是什么关系。”
　　“**关系，我小时候见过他。你也知道，我是顾伟诚的私生子，小时候不可能回到顾家，而她一个人呆在家里寂寞难耐，就找了很多**，其中我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刘远。”
　　“那你知道秦慧跟七年前林菲车祸有什么关系吗？”
　　“这个我不知道，我那个时候太小了，就记得林菲死了，我就进了顾家的大门。”
　　“那好，暂时就问这么多，稍后再说。”
　　警察拿起笔记本站起来，他深深地看了顾斯汀一眼，还是走出去了，迎面走来一个女警察，满面愁容。
　　女警察说道，“不是我说，这个孩子也太冷血，他现在相当于在供认自己的母亲，情感居然没有太多波动，反而像个机器人一样，说话滴水不漏的。”
　　男警察回头多看了顾斯汀一眼，说道，“大概是受母亲的影响，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秦慧的口供。女人感情脆弱，刚刚我们去抓她的时候，她的情况就不太乐观了，时而正常，时而不正常。”
　　女警察点点头，跟着男警察去了秦慧的审讯室。
　　出人意料的是，秦慧很配合。
　　她的感情没有太大波动，交代了自己如何杀害刘远，如何处理尸体，还说明了自己杀害洛惜的意图，最后强调自己的儿子对这件事不知情，不关他的事。
　　警察露出疑惑的眼神，然后摇摇头，这一下就刺激了秦慧，她抓住桌子边缘，探过身去，大声说道，“真的不管我儿子的事情，他根本不知情。你们放过我儿子，我可以把七年前林菲的车祸真相说出来！”
　　警察突然来了精神，让助手把秦慧按回座位上，接着就端正了身子，“说。”
　　秦慧的嘴唇发颤，她的眼神飘忽，过了好一会儿，这才说，“但是你们必须保证把他抓进监狱里，我怕他伤害我的儿子！”
　　警察点点头，说了许多保证的话来安抚秦慧的心情。
　　秦慧这才说，“其实林菲是车祸是阴谋，我，刘远，律师程衍都参与了这次行动。”
　　秦慧把他们的作案说得很清楚，她说这件事像是梦魇一直缠绕在她的身边，她根本忘不了。
　　具体来说，就是她在街上跟林菲制造偶遇，然后拉她去咖啡厅对峙顾伟诚的事情，林菲喝下了混有迷药的咖啡就昏了过去。
　　她打电话让程衍过来把林菲带走，程衍从学生时代就一直喜欢林菲，到了林菲婚后近乎是变态般的执迷。
　　他把林菲带回别墅进行为期一天的强抱，结果杀了林菲，然后把林菲的尸体用化学药剂处理好，扔给刘远制造车祸事故。
　　之后，就是程衍帮助秦慧夺得本属于顾明杰的财产，一齐掩盖了七年的真相。
　　最近刘远一直在跟她要钱，她实在是受不了，于是就把刘远杀害了。
　　七年前的监控技术不发达很难锁定犯人的脸孔和行踪轨迹，更何况出事的路段没有监控。
　　而检测技术也不发达，不能检测出焦尸身前遭受了什么，很难发现这是人为的复杂事故，现在根据秦慧的口述又去现场勘察，果然发现了证据。
　　但是经过经过推理和考证，顾斯汀犯了包庇罪，他应该是早就知道了刘远跟秦慧的关系，却在刘远袭击安野的时候不告诉警方，从而导致案件无法进展，这是失责，于是判处了半年的有期徒刑，秦慧和程衍行为恶劣都是无期。
　　晚上的时候，顾斯汀见到了程衍。
　　他的整个下巴都是胡茬，整个人沧桑了不少，胸前戴着那条林慧的手骨项链，还在空闲时间不停拿起项链来亲。
　　顾斯汀知道了他做的事情，于是走到他跟前，问他，“为什么你爱林菲，还要那样对她？”
　　程衍看了顾斯汀很久，然后才说，“谁知道呢。”
　　顾斯汀笑了，目光上下打量程衍，说道，“程律师在业界这么知名，应该不是傻子，做什么事情都应该有理由的，包括林菲这件事。”
　　程衍突然狂笑起来，他的眼珠浮起许多红血管，眼神惊悚，说道，“我是很优秀，但那样又怎样，在她林菲眼里，我还不是一个偷东西的狗，顾伟诚永远都是圣洁的君子！
　　她到死都骂我畜生，而她眼里那个顾伟诚却可以出轨旧情人！我是那么爱她，恨不得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和我的血肉融在一起。”
　　顾斯汀没说话，他觉得程衍很疯魔，却也有些可怜。
　　程衍看着顾斯汀眼睛里的闪光，又说道，“顾斯汀你居然可怜我，哈哈哈哈！告诉你一个真理，如果你爱一个人，就应该想方设法把她困在自己的身边哪也不能去，然后把她调教成眼里只有自己的乖孩子。
　　如果实在不行就杀了她，这样她的尸体也永远跟你在一起，你永远都是爱情里的赢家！”
　　顾斯汀的灵魂像是被棒槌撞击，他觉得眼前有些昏，连忙扶着墙壁才站稳。
　　回过神来程衍已经远去，像是一个飘渺的幽魂，恐怕在黄泉之路上都是要受尽林菲的唾骂，但是起码是在爱的人身边。
　　他已经能够想到自己入狱半年后，顾明杰和安野的感情是怎么得好，接着就是步入教堂去结婚，受尽所有人的祝福。
　　安野在顾斯汀入狱后，来监狱看了他一眼，是在顾明杰的陪同下来的，用着拐杖才能行走，一步一步慢慢地到他的面前坐下，隔着一层极厚的玻璃，拿起通话筒来说话。
　　“斯汀，你隐瞒刘远跟秦慧的关系是可以理解的，半年后你出狱后还能够入学，未来还是光明的，你别放弃希望。”
　　安野觉得自己说话像是教育学生的班主任在语言洗脑，尬得不想再说下去。
　　顾斯汀倒是笑起来，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看一枚珍贵的宝石，然后低声说，“洛惜，你会等我吗？”
　　安野连忙回应，“当然了，我会等你的，等你出来，我们还是好朋友。”
　　顾斯汀没等他说完就挂断了通信，然后冲他一笑，抬头抛给顾明杰一个杀意十足的眼神，像是一个猎豹。
　　顾明杰没有用眼神回击，他走到安野身边，把安野拉起来，然后转身走向门口，临走时转身去看顾斯汀，用口型缓慢地做出了“你永远都别想在见到他了。”
　　顾斯汀低头笑起来，他不会相顾明杰的话，或者说根本不惧怕他的威胁，他半年后就能出去，而安野会呆在他身边，永远别想逃，就像是被折断翅膀的鸟儿一样。

学霸19
　　顾明杰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那部分股份就开始插手顾氏的项目，而安野把顾伟诚的那部分机密项目交给了顾明杰，帮助他迅速掌握公司的核心业务。
　　顾伟诚不喜欢顾明杰的创新思维，总觉得这个年轻人不够稳重，反而更喜欢自己的小儿子顾斯汀，于是让他继续学习之余就可以去一些分公司进行实习，并日常反对顾斯汀一些超出老一辈模式的商业想法。
　　父子二人的关系紧张，顾明杰就想搬出去住，但安野要求待在别墅里面，顾明杰白天忙于工作，说不动安野，白天就基本上就不会回别墅，晚上才会回来，一回来就是很累，被安野哄着喝下安眠药就睡着了。
　　而顾伟诚白天也会忙着工作，很少待在别墅里，这就为安野和顾斯汀相处制造了二人空间的机会。
　　安野每夜都会跟顾斯汀睡在一起，而他要早起去送顾明杰出门，这样才不会被怀疑。
　　他每次站在别墅门口送顾明杰离开，顾斯汀就从身后搂住他的腰，贴着耳垂说了一些撩人的话。
　　“斯汀，别这样，爸爸还在家的。”安野的耳尖泛红，握着顾斯汀的手想放，后颈却被吸红了一点，顿时羞得脸发烫。
　　“有感觉了吧。”顾斯汀坏笑着，却被拧了手背上的肉，不由得皱眉，松开怀里的人。
　　“哼，尝到苦头了吧！”安野转头去看顾斯汀，脸上是得意的笑容。
　　顾斯汀想扑上去抓住安野，却被他逃了，于是连忙追着进了别墅里。
　　此时正在饭厅用餐的顾伟诚看到二人在嬉戏打闹，顿时觉得心烦气闷，连忙用叉子敲了陶瓷盘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说道，“你们几岁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胡闹！”
　　安野连忙停下来，心里骂了顾伟诚，然后向顾伟诚弯腰道歉，“对不起，爸爸。”
　　顾斯汀停下来，没说话，木着一张脸。
　　顾伟诚压根就不喜欢洛惜这个人，他想到自己的大儿子没有孙子就更加厌恶，于是期待二儿子长大继承公司并且跟一个大家闺秀结婚，生下一个健康的大胖孙子。
　　顾伟诚冷哼一声，没再说话，继续吃早餐，他还想念秦慧的手艺，于是叹了一口气。
　　安野没再继续呆在一楼的客厅，走上了二楼的卧室，顾斯汀也追上去，二人的笑声又开始响起来。
　　顾伟诚顿时觉得奇怪，这个二儿子跟大儿子的关系一向不好，怎么二儿子跟自己的大嫂的关系如此好呢？
　　他想了很久，剩下的早餐没胃口吃了，于是走上二楼，小心翼翼地来到顾斯汀的房间门口，接着就听到了暧昧的氺声和船息，顿时气得推开门。
　　……省略……
　　只见安野躺着，而顾斯汀则露在外面，手上还捏住被子的一角，似乎是刚刚把被子盖上去。
　　“你们！”顾伟诚瞪圆了眼睛，指着顾斯汀和安野说不出话来。
　　“爸，你先出去，我会把原因告诉你的。”顾斯汀严肃地说完。
　　“不孝子！”顾斯汀大声骂了一句，“你居然和自己的扫子厮混在一起！你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
　　“我.....”顾斯汀一时语塞，用身体挡住了身后的安野。
　　“好，好，好啊！”顾伟诚连说了三个好，气血上涌，顿时觉得脑子发涨，昏了过去。
　　“爸！”顾斯汀大喊一声，连忙去扶起自己的父亲，接着打电话联系了医院的救护车。
　　顾伟诚被送去医院急救，是生气导致的旧病复发，情况危急，但还是被救回来了，不过要送进重症监护室，家属不能进去，只能待在外面等候。
　　安野陪着顾斯汀坐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等着，他知道，比起顾明杰，顾斯汀没有那么讨厌顾明杰，心里还在想着自己被发现的事情。
　　这在原设定里是没有的，但由于他没说什么话，也没造成什么ooc扣分，就没什么大碍，但是顾明杰那里就难解释了。
　　顾斯汀并不担心顾伟诚，他见安野皱眉不说话，于是伸手抚平他的眉角，然后问道，“如果我爸爸醒来，把事情告诉了顾明杰，你打算怎么做？”
　　安野心里很乱，他还有一个正经任务没做，于是照实回答，“我不知道。”
　　顾斯汀以为他是怕面对顾明杰，于是抱住他，轻声哄，“放心，有我在，大不了，说清楚，去离就好了，我不会不要你的。”
　　安野“嗯”了一声，抬头看了一眼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吸氧气的顾伟诚，内心复杂。
　　这时顾斯汀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来接听，说了两句话，身体像是僵住，瞳孔放大，停顿片刻才说，“好，我知道了。”
　　安野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于是连忙问顾斯汀，“怎么了？”
　　顾斯汀盯着安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母亲在监狱里服药自杀了。”
　　安野愣了片刻，然后问，“怎么可能呢，监狱里怎么可能会有毒药？”
　　顾斯汀冷静道，“只要人想，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待会儿要去收拾母亲的一些遗物，还有带她去火化。”
　　安野连忙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顾斯汀没说话，眼神惊奇。
　　安野就继续道，“爸爸让顾哥哥照顾，我陪你去，应该很快就能回来的。”
　　最终二人还是去了监狱，而顾明杰请假去医院照顾顾伟诚，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道义上还得做足。
　　秦慧留下来的遗物两眼，一样是玉镯一样是一枚发夹玉镯是曾经送给顾斯汀的传家宝，而发夹是一枚十多年前的旧款式红花朵，但是生锈了，沾上了一点黄色的锈渍。
　　顾斯汀盯着发夹看了很久，他记得秦慧曾经跟他说过，这是她和顾伟诚的定情信物，他们是彼此的初恋，那时候家里穷，这是买得起最好的东西了。
　　秦慧一直把它收藏着，偶尔拿出来怀念，但更多的是让顾伟诚心软，比如林菲死后，顾伟诚并不想那么快就娶秦慧进门，但是秦慧拿出了发夹让他记起了他们青春时期的记忆，顿时就心软同意了。
　　“这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吧。”安野看着发夹忍不住说道，他看得出来这枚发夹对于顾斯汀来说很重要，他明显感觉到顾斯汀握紧了发夹。
　　顾斯汀没有回答，他把发夹收好，接着把玉镯拿出来递给安野，说道，“这是母亲留下来的，她说要送给我未来的媳妇。”
　　安野看着玉镯，被它纯粹宜人的颜色所惊艳，这是沉淀多年岁月的质感，真的漂亮，不过他不知道自己不应该答应，但看在顾斯汀刚刚死了母亲的份上，这就接受了。
　　他们两个人把尸体带去火化，人变成了一盒骨灰，由顾斯汀抱着回到了顾家放好，接着才去医院看望生病的顾伟诚。
　　顾伟诚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而顾明杰也不在走廊，听护士说他来了一会儿就走了，还夸了顾斯汀孝顺。
　　安野陪着顾斯汀一起在走廊里坐着等候结果，到了晚上他看到本市新闻上著名企业家顾伟诚的种种劣迹，还有了他要畏罪隐退的消息。
　　顾斯汀也看到了这则消息，忍不住笑着夸奖顾明杰，道，“顾明杰也是好手段，居然想用这种方法拿到股份。”
　　安野默然，这些动作酝酿了很久，正准备逼迫顾伟诚交出股份，但他现在病重，明显是撞上了不好的时机，不由得惊讶与顾明杰的心狠。
　　顾斯汀的手伸进口袋里握紧了发夹，作为秦慧的孩子，他不会不清楚母亲特意把发夹留下来的用意，目光落在病房里的顾伟诚身上。
　　第二天顾伟诚脱离危险醒了过来，顾斯汀就进去病房里照顾他，而安野负责他们两个人的午饭，不过他不会做，只能去外面买，他出门买午饭的时候在医院大门遇到了顾明杰，手臂被一把抓住。
　　“顾伟诚醒了吗？”顾明杰问。
　　“醒了，病情好转了，我正要去给他和斯汀买饭。”安野想走，但被抓着手，还是要停下来。
　　“顾斯汀？”顾明杰强硬地把安野拉进怀里，接着摸了他的嘴唇，说道，“我照顾顾伟诚的时候顺带做了一个检查，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安野的心跳加快，他意识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我长时间使用安眠药。”顾明杰的眼神突然变成狠戾，他握紧了安野的手腕，把人握红了，“想了想去，每天晚上喝了你给的水或者饮料就会睡着，而且你每个早晨都会起的比我早，这是什么原因呢？”
　　“我，我.....”还没等安野说完，就听到顾明杰在耳边说道，“大事告成了，我再好好地算账，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容忍自己被扣上绿帽的。”
　　顾明杰说完就甩开安野的手，大步迈进医院里，脸上尽是胜利的笑容，走路的姿势像是带风。
　　“唉....这个主角真是不一般，不好糊弄，自我行动能力还强，相比之下，反派弱了不止一星半点。”安野叹息一声，总感觉自己在保护反派，不然顾斯汀绝对斗不过顾明杰。
　　【宿主，你的任务马上就要完成了，顾明杰很厉害的。】
　　安野心说早知道了，接着就去饭店买了四人份的饭菜去病房，而顾伟诚跟顾明杰大吵了一顿，顾明杰扫了他一眼还是走了，四人份的饭菜只好把其他一份分给剩余的三人。
　　这时，顾伟诚气得脸红，在顾斯汀的服侍下好好吃饭，希望尽快好起来，而对待安野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安野跟顾斯汀中午去外面买补品，回来的路上得到医院的通知，得知顾伟诚的病情恶化，于是连忙赶过去。
　　到的时候顾伟诚被推入手术室，但是抢救无效，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具身体，医生说他的病情很严重，中午能起来吃饭已经是回光返照了，还被气了一顿，就撑不住了。
　　可以说害他发病的是二儿子和大儿媳，而给予他最后一击的是大儿子，算是可怜的中年人。
　　顾明杰赶回来进行股份交付程序，但被告知股份无法进行转移，于是去查了顾伟诚的私人律师。
　　顾伟诚火化的当天，他的私人律师在火化厂告诉顾明杰，顾伟诚已将自己30％的股份转交给了顾斯汀，甚至是首席执行官的职位，不过首席执行官需要得到股东们的认可，顾斯汀显然没有这个实力，于是变成了顾明杰，但他还是公司里面的最大股东。
　　顾明杰气得想砸掉火化厂，但还是忍住了，静静地等待顾伟诚从一具尸体变成骨灰。
　　天空飘起了牛毛般的小雨，远处的高大楼房在雨中模糊成一片灰色，是顾氏的大楼。
　　顾斯汀得意地说道，“顾伟诚到死都是爱我母亲比你的母亲多一分，他看在母亲的发夹的份上，还是把公平分配股权的遗嘱改成了全部转交给我，顾明杰，你和你母亲一样是个笑话！”
　　顾明杰气得去瞪顾斯汀，说道，“你以为你拿到那30％的股权就能击垮我吗？”
　　顾斯汀摆摆手，毫不客气地说，“能啊，反正我不在乎顾氏的发展会怎么样，等着我把它弄垮，让你的软件梦想破灭吧！”
　　“你！”顾明杰实在是忍不住，冲上去就跟顾斯汀缠打在一起。
　　安野连忙劝架，但是劝不动，于是去叫来工作人员把两人分开，这才制止两人几乎想要对方死的打法。
　　顾斯汀开始利用股权干扰公司，令顾伟诚苦不堪言。安野就劝说顾斯汀把股权卖掉，换一大笔钱让他们两个人出国，逃离这里，去过一个平静的生活。
　　安野把卖股权的事情告诉了顾明杰，让他能够以较低的价格拿到了10％的股权，而其他的20％则被高价卖给了别人，不过这样他就成为了公司里最大的股东，也不耽误他把控公司，算是成功完成了任务。
　　顾斯汀用卖股权得来的巨大数额移民去国外，一部分用来买房子，大部分去投资股票市场，依靠他优异的金融天赋获得了许多利润，成为了富家一方的金融大鳄。
　　安野想到前两个世界太惨了，于是想跟顾斯汀多相处一会儿，没有急着去往下一个世界，陪着顾斯汀到了他死亡的那一刻。
　　顾斯汀中年的时候接受国际顶尖金融杂志记者的采访，被问到最大的财富，曾笑着说，“对于我来说，我的爱人是我此生最大的财富，哪怕我穷困潦倒，但是有他在的每一天都是和世界首富一样的生活，或者说二者不能相比。”
　　世人就知道金融大鳄顾斯汀先生是个痴情种，他爱的人是一个像是猫咪一样可爱的男生，笑起来像是太阳。
　　他们没有后代，死在同年同月同日，遗嘱都是相同的：将大部分遗产捐赠给慈善机构，剩下的一部分用来设立了一个名为“斯野”的滑板奖项。

师徒1
　　“谢枫，你此番下山去，要把梁镇的妖怪除干净了，别让它们祸害苍生了。”青玄宗的掌门人吴祈穿着一身玄色道袍，上面有青色的灵鸟花纹，下巴有一缕长的白须，正用手抚着。
　　“掌门放心，此事我定当竭尽全力。”安野穿着一身白色的道袍，上面有青色的莲花图案，是青玄宗的长老。
　　“嗯，那愿你早去早回。”吴祁说完就摸了摸胡子，接着抬头看天。
　　这时本是白日，但天色昏暗，残云卷成许多漩涡，隐隐有雷电闪烁。二人站在青玄宗的露星台上，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漩涡之中有一颗红色如卵的东西。
　　大风渐起，四周的青色帘幕被吹飞，寒风涌进来，二人的衣袍猎猎作响，但人却未动半分。
　　吴祁道，“天有异象，怕是有不凡之物出世，你此番下山当有奇遇，吉凶参半，须小心。”
　　安野点点头，道，“是，掌门。”
　　【宿主，你这个世界的身份是谢枫。他是青玄宗有名的元婴长老，因品德高尚被称为白濂贞君，记得树立好人设，不许开局就随意ooc。】
　　安野御剑飞行向山下而去，随意应和系统两声，他还挺喜欢做御剑飞行的修仙道人的，总觉得像是鸟一般自由，眼界宽阔。
　　【那现在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收养主角，这个异象就是说明主角要出生了，你记得去那红卵的地方寻一个刚出世的孩子。】
　　红卵的下方正是梁镇，此时整个小镇正被红光笼罩着。街上有许多巨大的三眼狼，人们都害怕得四处逃窜，大喊着救命。
　　安野落到一个妇人面前，接着就拔剑杀掉了面前的三条三眼狼，转身去看妇人。
　　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刚出世的婴儿，脸上还有血，而妇人长得极美，脸色苍白，身上有几道严重的伤痕，尤其是腹部被抓开了一道口子，正汩汩地往外冒血。
　　“施主！”安野连忙蹲下来为妇人输入灵气，但是人之将死，他纵使有元婴修为也难以改变事实，输入的灵气却被婴儿吸走了。
　　这婴儿睁着大眼睛看安野，额间隐隐浮现一枚红印，周围环绕着灵气。
　　“这位师傅，我是活不成了，但求让我的孩子活下来，就死而无憾了。”妇人说话时嘴角溢出了鲜血，她的身子摇摇欲坠，把婴儿递给安野。
　　安野接住的那一刻，妇人便闭了眼歪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息。
　　婴儿顿时哭起来，额间的红印发出耀眼的光芒，与天上的红卵如出一辙，应该是主角没错了。
　　安野把妇人的尸体带去镇上的一处柳树下埋葬，杀掉了许多的三眼狼，接着又看到了眼睛赤红，发狂的普通百姓。
　　【这是白血宗的练人功法，宿主请小心。】
　　白雪宗的人向来穿着一袭白衣，却总是手染鲜血，是臭名昭著的邪门歪道，与正气的青玄宗势不两立，这时来到梁镇，必定是有计谋的。
　　安野循着血腥的气息来到了许家大院，这是镇上最富裕的人家，往日向来人多，但大院里没有活人，走到主人们居住的内院。
　　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他怀里抱着一个刚出世的婴儿，手上的弯刀穿过了一个妇人的胸膛，妇人瞪大了眼睛，浑身是血，周围还躺了许多尸体。
　　【这是白幽，白血宗的长老，善用弯刀，和宿主同等修为，请小心。】
　　白幽是男子，嘴唇乌紫，像是中毒了一般，脸色煞白不是阳间之人，倒是颇有地府的阴气森森之感，眼瞳乌黑没有眼白，看着十分吓人。
　　白幽把弯刀从妇人胸口拔出来溅起了血，然后对安野说道，“当真是有缘分，居然在这里遇到了白濂贞君。”
　　安野呵斥一声，结印御剑准备剑阵，说道，“大胆妖孽，我今日就屠你以捍卫正道！”
　　白幽大笑起来，连忙摆手，道，“白濂贞君，我此时不想同你多做纠缠，我自由要务在身，恕不奉陪！”
　　安野眼看着白幽化作一团骷髅头旋风跑去，连忙御剑追上去，一边追还一边用飞剑刺杀，他怀里的婴儿开始吸收他的身上的灵气，他的飞剑速度骤减。
　　“白濂贞君，你要追我到白血宗是吗？我不过是来接我们宗门的血子回去罢了，何必苦苦相逼。”白幽说话时，幻化而成的骷髅头已经分散成无数个将安野围着。
　　“你残害无辜，我今日定要你偿命！”安野说着，连忙御剑去粉碎了周围的骷髅头。
　　骷髅头通通化为青灰色烟雾让他迷失了方向，过了一会儿就被风吹散，安野算是被白幽拖住，于是落回地面。
　　他本来也不想深追，可是按照林枫这个原定人设必然会追上去，为了不ooc扣分或者加分都应该追一会儿，现在正是留下来的好时机。
　　安野低头去看怀里的婴儿，已经睡着了，似乎是吸饱了灵力。他带着婴儿回到梁镇，把怪物全都杀死，而天上的红卵也消失不见，恢复了往常的青色。
　　他带着婴儿回到青玄宗，在回去的路上，想到婴儿的名字，于是询问系统主角的名字。
　　【宿主，主角叫做许玄，你又忘了？】
　　许玄，姓许？
　　安野想到自己是在许家大院遇到白幽的，而那时候白幽怀里正抱着一个婴儿，难不成抱错了？
　　他想着，去摸婴儿的襁褓，从里面翻出了一张染血的纸，上面用苍劲有力的字体写了孩子的名字。
　　安野念出来道，“林子弃！？”
　　怀里的婴儿似乎是听懂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于是笑起来，伸出小手去摸安野的手臂，眼神纯粹，而额间还有一枚红印。
　　白青天是白血宗的宗主，他的现任道侶徐芷雪生下了一个孩子，但孩子资质不高，他觉得失望，于是去人间四处撒种。
　　每出生一个孩子都会被徐芷雪杀死，而林子弃是他唯一的私生子，也是天赋最厉害的一个，不仅额间有和他一样的红印，还是万中无一的控魔奇才，是原设定最大的反派。
　　至于林子弃这个名字是随大美人母亲林萱的姓，他日后会生得跟他母亲一样美丽，成为叱咤天下的邪道人物。
　　安野想去抱主角，结果抱了白血宗的血子，而真正的主角许玄却被白幽抱去了白雪宗，二人的身份互换了。
　　【宿主，你是不可能拿林子弃去换许玄的。】
　　安野仰头哀嚎，“那我怎么办啊，去闯白血宗吗？那根本就是龙潭虎穴，一去就死路一条。”
　　【宿主，我也不知道怎么吧，主角肯定是不会死的，但你要保证他的心是向着善良的，还有反派也得是狠毒的，自己想办法吧。】
　　安野想打系统，但也不全是它的错，如果当初他抱小孩的时候别这么自信就好了，想想都知道主角怎么可能会吸人的灵气，绝对不是好人啊。
　　他回到青玄宗以后先去跟掌门复命，但没有告诉掌门关于林子弃的存在，只是藏在自己的洞府里。
　　安野把暂时公布的原设定剧情看了很久，他发现林子弃和许玄成年后会相遇，这个时候换回来是绝佳的好机会，只是怎么让主角一心向善呢？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难了，安野打算暂时搁置几年，他觉得孩子十岁之前都是有机会的，以后再想办法。
　　由此青玄宗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从不收徒弟的白濂贞君收了一个名为林子弃的婴儿作为弟子，终日在青乐山上照顾弟子，极少出门。
　　林子弃的体质特殊，他生下来就能感知灵气，不需要奶水的哺育，只用吸**纯的灵气就能长大。
　　安野每回提炼精纯灵气都要花上许多时间，然后用食指去喂林子弃。
　　婴儿又好吃，需要多喂，安野每日都是累的，等到孩子一岁就不喂了，让他学走路，吃些软且易吞咽的灵食。
　　“师，师尊！”一岁半的林子弃长了一颗牙，说话含糊不清，张嘴叫安野，声音如那刚出生的奶猫一样娇。
　　“哎！”安野应了一声，用灵力把林子弃移远，自己坐在床上吃葡萄。
　　林子弃很黏安野，性子又娇，摔一点就不愿学走路了，硬是要抱，安野只能让他一步一步走向自己，不然就不给抱，更别想要灵气了。
　　他的灵力很浓郁，环绕在林子弃的周围，一旦他快要倒地就会搀扶住，安野就乐得轻松，拿起葡萄来吃，用余光注意林子弃。
　　“啪叽——”
　　安野听到响声，于是转头去看，只见林子弃像个奶团子一样趴倒在地上，脸被地板撑得肿乎乎的，眼睛已经红了，呜呜地哭起来。
　　安野连忙把他吸到跟前抱着，轻轻地拍背，温柔哄道，“不哭，不哭。”
　　“呜呜呜呜！”林子弃觉得委屈极了，使劲哭，嘴里还唤着“师尊”。
　　安野见怎么也哄不好，只好提炼了精纯灵气，让林子弃含着食指，喂食灵气。
　　尝到了灵气，林子弃顿时不哭了，专心致志地吸食灵气，俏皮地眨眨眼，额间的红印隐隐浮现。
　　这额间的红印花纹和白青天的一样，如果被人看见，身份便会引起怀疑，安野施法把花纹隐去，待他长到十岁便会难以察觉，与常人无异。
　　“师，师尊。”林子弃吸饱了灵气，就松开嘴，用小手去摸安野的脸。
　　他天生能够纳入灵气，似乎要比寻常的孩童要聪明许多，学会了叫师尊和一些简单的字，但就是走路不稳，娇气得厉害，走两步就要抱，弄得安野实在是没有办法。
　　这娇气兮兮的林子弃被养到了八岁，练功和走路一样懒惰怕累怕疼，安野没办法，只能拖到十岁再让他修习，陪着他玩两年。
　　青玄宗每三年招收一次弟子，所有长老都要出席选择弟子，安野也带着林子弃去了，坐在属于长老的位置上，看着丹长广场上面的数十名弟子比试，展现修仙资质。
　　他的旁边坐着吴祁，正摸着胡子看林子弃，接着伸手去摸小孩子的头，沉吟片刻，说道，“谢枫，你收的这孩子怎的一点功力的底子都没有？”
　　安野干笑两声，说道，“他还小，不大想学，所以就想着过两年再教。”
　　吴祁摇摇头，严肃道，“我见这孩子根骨极佳，是个好苗子，应该早学早得道，你莫要溺爱啊。”
　　安野连忙点头，道，“掌门说的是，我回去就教他。”
　　林子弃觉得这个掌门在凶自己的师尊，于是小脸一皱，瞪了吴祁，奶声奶气道，“不，不许说我师尊。”
　　吴祁皱眉，也不是想同孩童计较，只是觉得这孩童不知礼数，需要教诲，于是说道，“你师尊没教你，我便教你，我是掌门，你要称呼我为掌门，而不是你。”
　　“呜......”林子弃被吴祁这么一说，顿时觉得委屈，于是埋头进安野的胸膛，小声哭泣，“师尊，我，我怕。”
　　安野叹息一声，连忙说道，“好了好了，掌门你就别同孩子计较了，我日后定会教他的。”
　　吴祁摇摇头，颇有不成器之感，目光落在广场上的弟子，接着问，“谢枫你看上了哪个青年？”
　　安野沉默片刻，说道，“我暂时不想收徒，子弃一个人就够我受的了。”
　　吴祁抚了抚胡子，说道，“那可不行，你这一身修为，若不收徒，岂不是糟蹋。”
　　【宿主，原设定里的白濂贞君收了十五个弟子，你还是要按照原设定走的。】
　　安野连忙点头附和，“掌门说的在理，那我就收几个弟子吧。”
　　林子弃哭累了就转头去看底下的修仙弟子，他的眼镜红红的，还有哭腔，于是问道，“师，师尊，你要收徒？”
　　安野摸摸林子弃的头，说道，“对啊，要收几个师兄来照顾你，不然你可累着我了。”
　　林子弃想到一堆青年叫安野为师尊，颇有师尊被抢了之感，于是说道，“不要，师尊是我一个人的，不要其他的师兄。”
　　吴祁顿时气得胡子都歪，指着林子弃连道，“谢枫，看看你收的什么好徒弟，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唉，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安野劝了吴祁，连忙去哄林子弃，说道，“子弃啊，没有师兄弟，我就会像小路一样没了，不会继续陪着子弃了。”
　　【宿主，ooc扣分！】

师徒2
　　小路是林子弃二岁的时候养的一只小狗，三个月前刚死，他哭了好久，怎么也哄不好，这时候提起小路，又觉得伤心，于是大哭起来。
　　“呜呜，小路！子弃不要师尊没了，不要，不要！”林子弃用小手抓着安野的衣襟，抽抽搭搭的。
　　“子弃明白就好了，我会一直陪着子弃的。”安野说完就轻轻地拍了林子弃的背，安抚他，不让他难过，接着去观察广场上的弟子。
　　于他而言，资质不重要，重要的是温柔细心，他需要一个徒弟来带一带林子弃，带这小孩，他都快累死了。
　　最终，青乐山多了一个17岁的弟子，名为苏让，性格温柔，做事细心有耐心，负责照顾林子弃的饮食住行，还要伺候安野的午饭。
　　这么多杂事，若是让其他的弟子来做，必然是不愿的，但是苏让的资质差，他觉得能被谢枫长老收为弟子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于是任劳任怨。
　　安野也是因为苏让性格温柔，受的住气这才把他收来做弟子，这家伙还勤恳练功，实在是世间少有。
　　林子弃起初不喜欢这个师兄，总是觉得是因为他，自己才不能跟师尊多相处一会儿，于是时而去厨房打扰他做饭，害得他的手指烫伤，时而又打扰他练功，让他的修为不进反退，如此他也不会责怪林子弃，反而会问子弃是不是不开心了。
　　林子弃觉得这个师兄真是不可理喻，于是没理他，继续捣乱，临近他的九岁生辰之时，安野希望这孩子开心，于是离开青玄宗去往山下去购置孩童喜欢的杂物，顺带去白血宗偷偷看许玄。
　　根据系统提示，这是白煊这么多年唯一一次走出白血宗，他必须把握住机会，要在孩子九岁的时刻稳住他的心性。
　　白血宗建在陡峭的山峰之中，有十座山峰，比起青玄宗少了很多，但选择弟子的条件苛刻，弟子总能以一挡十，倒也不怕面对外门袭击时而落入劣势。
　　安野是青玄宗的人，山上有许多法阵，他不能上山，只能在山下徘徊，苦思冥想上山的法子。
　　山下有一片树林，是青玄宗豢养怪物的地方，这里外围有法阵，但不算强悍，法阵外有许多青玄宗的筑基修士在看守。
　　安野待在暗处，看到修士们把一群小孩子送进树林跟怪物缠斗，顿时觉得好奇，于是在法阵弄出一个小缺口，从缺口处进去，偷偷看着小孩子。
　　这些小孩子的年龄大都是八九岁左右，穿着破旧的衣裳，手上拿着匕首，跟里面的怪物缠斗。
　　这些孩子中的胜者才能进入宗门成为外门弟子，在十五岁进行人杀人的第二次比试，活下来的成为内门弟子。
　　安野觉得白血宗真不是人，居然想出这么阴毒的法子挑选弟子，一边骂了白血宗，一边观察孩子们的实力。
　　他发现这些孩子天赋异禀，并不是寻常人，能够运用匕首和灵气击杀一些低等的怪物，应当是从人间挑选出的好苗子，然后教导并猎杀练习，每个人的眼神都不复孩子般的纯净，是麻木的杀意。
　　安野的前面有三个孩子，都拿着匕首，面对一头三眼狼。三眼狼凶狠残暴，最喜欢用锋利的牙齿撕碎猎物，然后吞下。
　　三个孩子都有些怕，其中一个孩子胆大一些，立即冲上前去，却被三眼狼张开血口，咬碎身体失去了生息。
　　剩下的两个孩子都害怕，浑身发颤，其中一个较矮，他吓得坐地上直接大声哭起来，高的那个连忙挡在他身前，颤着声音说道，“小煊，你别怕，你是血子，这些三眼狼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被称为小煊的小孩顿时大声哭起来，“我不是，我不是血子，父亲都不认我，他说我是废物！”
　　高个立即鼓励小煊，说道，“那是宗主在考验你，如果你足够厉害，他肯定会认你的，你拼尽全力活到最后，成为了真正的血子不要忘记我！”
　　安野听到血子这两个字，顿时明白，这个孩子现在应该叫做白煊，是主角，必须保护啊。
　　“啊！”
　　听到惨叫声，安野回过神去看，只见高个的孩子被三眼狼被撞飞，直接砸到远处的树干吐了血。
　　三眼狼似乎对高个孩子的肉不感兴趣，扑向白煊。
　　白煊看到唯一一个对自己好的哥哥被伤了，顿时哭了，拿起匕首，大喊道，“坏狼，我要你的命。”
　　安野正想出身，只见白煊身上出现了一道白光直接将三眼狼震飞，而他的匕首也飞出去插入三眼狼的腹部之中，引得它哀嚎一声，便没了性命。
　　妈耶，这就是主句光环吗！？
　　安野暗自惊讶，他看到白煊连忙跑去扶起他的高个子哥哥，然后痛哭流涕，“哥哥，哥哥，你别死！”
　　安野怕这个高个子孩子一死，白煊就彻底失去了人性，于是连忙跳出来来到白煊的面前。
　　看到没见过的修士，白煊警觉道，“你是何人！？”
　　安野连忙蹲下来为孩子输入灵气，“我是救他的人。”
　　白煊感觉到怀里的高个子哥哥又变温暖了，于是明白这个长得好看的道士没有欺骗自己，然后问，“你不是白血宗的，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哥哥。”
　　安野把高个子孩子救活了，然后叹息一声，道，“孩子，我只是不忍心看到这么小的孩子，所以出手相救。”
　　白煊还想逼问，但看到这个道士武力高强，怕他发怒伤害自己，还是道了一句，“谢谢”。
　　安野又道，“这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白煊点点头，“嗯嗯，虽然他不是我的亲哥哥，但却是宗门里对我最好的人。”
　　安野摸摸头白煊的头，把几样护身的法宝递给他，还有一样引路的法宝，道，“好孩子，好好护着对你好的人吧。这几样法宝在必要时刻能够保住你的性命，还有这个路引玉简，你到了筑基的时候注入灵气，它自然会带你来找我。”
　　白煊连忙问道，“我为何要去寻你？”
　　安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孩子，相信我，你日后定会来找我，届时我会告诉你父亲和你母亲的事情。”
　　白煊连忙追问，“你知道我的母亲！？”
　　安野没有回答，化作白色的烟气远去。他其实有私心，这时也可以把白煊带走，但是如今的林子弃要是送回白血宗，当真是羊入虎口，必死无疑。
　　而白煊磨练至今，又有主角光环，定能活下来。
　　他只能回去好好地教导林子弃，待到他十五岁的时候再借着原设定机会把他接回来，这样才算稳妥。
　　月色如霜，青乐山上可见一轮硕大的银色圆月，月下是一座古雅的庭院。
　　林子弃喜欢在圆月的时候粘着师尊，他会靠在师尊的怀里，坐在卧房外的长廊上，瞧着天色的月亮，瞧着地上的池塘，鼻尖是莲花的淡淡清香。
　　但如今师尊下山去了，他只能一个人坐在孤冷凄清的长廊，看池塘里的莲花摇曳，忍不住拾起一块石子扔进池塘里，溅起一圈水花。
　　“师尊，子弃想你了！”林子弃忍不住抱膝哭起来，接着肚子饿，顿时想到了苏让师兄做的红烧肉，于是走到苏让的庭院里。
　　林子弃看到苏让在努力练剑，但手腕上的烫伤影响他，不一会儿剑就掉下来砸到他的脚尖，他疼得叫了一声。
　　“师兄！”
　　苏让听到小师弟的声音，连忙转身去看，只见小小的林子弃朝自己跑来，于是连忙道，“师弟，你为何不睡觉啊？”
　　林子弃跑到苏让跟前，让他蹲下来，然后对着他手腕上的烫伤轻轻地吹气，“师兄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在白日打扰你练功，还打扰你做菜害你受伤。”
　　苏让心里觉得一暖，他觉得知道悔改的孩子都是舍不得去怪罪的，于是笑着道，“没事的。”
　　林子弃拿着苏让的手来看，有很多伤痕，顿时哭起来，“师兄，对不起，呜呜呜呜.......”
　　苏让察觉到小师弟误会了，连忙摸摸他的头，哄道，“师弟，这不是你弄的，是我自己笨，被剑误伤了。”
　　“咕咕~”
　　林子弃的肚子响了起来，他低头脸红道，“师兄，你能给我做红烧肉吗？”
　　苏让忍不住笑起来，连忙应好。
　　二人去了厨房里，苏让在忙着做红烧肉，林子弃待着无聊，于是跑去安野的房间翻出伤药，然后拿到厨房放在桌子上。
　　苏让把菜和饭放到桌子上的时候看到了伤药，连忙问道，“师弟，这药从哪里来的？”
　　林子弃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来吃，“是从师尊的卧房里拿出来的，你用吧，很好用的。”
　　苏让神色慌张，连忙道，“这可不行啊，师弟，这是师尊的药，很珍贵，不能乱拿的，你还是把它放回去。”
　　林子弃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含糊不清，“有，有什么，师尊不会怪罪的。就算是怪罪，也不会舍得罚我！”
　　苏让知道这个小师弟被安野宠得没法没天，于是叹息一声，跟林子弃说了许多，这才劝他把伤药拿回去放好，并且不能再乱拿师尊的东西。
　　林子弃听是听了，但是没记在心上，吃饱了以后就拿着伤药回卧房，而苏让也回自己的卧房休息。
　　吃饱以后难以睡着，林子弃就坐在长廊处看池塘里的莲花。这池塘里的莲花为白，荷叶为绿，因有山顶之灵气而四季常开，香气宜人可助修炼，夜里还会散出波纹似的灵气，有静心的功效。
　　林子弃觉得这池塘中的莲花同他的师尊一样，看着就将莲花当成了师尊的模样，忍不住轻声唤了一句“师尊”，接着就落下泪来。
　　回青乐山的安野瞧见了林子弃坐在长廊，托腮看莲花，走过去看是哭了，顿时觉得这小孩可怜，于是蹲下去摸摸他的头，“子弃，还没睡？”
　　林子弃回过神来，转头瞧见师尊，立即扑上去抱住半边的腰，头枕着腹部大声哭道，“师尊，呜呜呜~”
　　安野觉得这反派太娇软了，就知道哭哭啼啼的，自己才不过去了半天，这眼睛都哭肿了，也不知道白日哭了几次，于是连忙捏住林子弃的小鼻子，吓唬道，“不许再哭了，再哭我就不要你了。”
　　林子弃委屈地呜咽两声，哭得更厉害了，身体还发颤。
　　安野觉得可怜，还是将他抱起来哄，“好了好了，不哭了，师尊不会不要你的，别哭了，男孩要少一些眼泪。”
　　【宿主，目前主角的坚毅勇敢心底还保留着善意，已经算是朝着原设定发展了，可是反派脆弱易哭，修为还低，已经严重不符合设定，请自行想办法更正。】
　　林子弃一边哭一边轻轻地拍安野的肩膀，说道，“师尊坏，呜呜呜~好久都不回来。”
　　安野无奈，只好先哄着林子弃，然后抱着他回卧室睡觉，还要说了好久的故事才把小孩哄睡着，接着就让系统把反派的原设定发过来。
　　【宿主，反派原设定高傲残忍，心性坚韧不似寻常人，十八岁就达到了筑基，是少年天才，还会控制许多厉害的魔物。这些设定目前不一定都要达成，但起码要有一点符合。】
　　安野仔细想了这些设定，他发现目前只能培养林子弃高傲这一点，毕竟身为白濂贞君的弟子，总是要有些名气被其他的弟子所羡慕，而让他的天赋异禀更加能够增加傲气。
　　多宠着，还要替他想办法增进他的修为，好吧，挺难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增进他的修为。
　　小小的林子弃不知道自己师尊在夜里想什么，也不知道将来为了增进修为他要受罪多少，此时安稳地睡在一旁，满心都是欢喜。
　　他还在梦里看见了师尊，师尊带着他去天上飞，看到了流云和飞鸟，还去江河湖里游，跟一群白鱼玩。他不会凫水，师尊就抱着他，慢慢地教，水溅了他的师尊一身，湿了道袍。
　　水中的鱼儿被师尊身上的香气所吸引，都游过来，围着二人转，好似众星捧月。他觉得师尊是世间最绝色，万千山河都会失色。

师徒3
　　林子弃被安野宠得厉害，时常要捉弄其余山峰的弟子，落得一个小顽童的称号。
　　待他长到十五岁就觉得自己的修为在同辈弟子中是最高，为了彰显自己的实力，于是四处找人比武。
　　他一出生就能够吸食灵气，确实是天赋异禀，修炼速度快，而有白濂贞君偏心似的用天材地宝养育，修为一直碾压同辈，比武了一年，他来到了最后一个山峰——青玉山，寻找敌手。
　　青玉山的十五岁天才少年江桑在林子弃花钱请人在山门外挑衅了三日，终于肯下山同他比武，地点是青玉山下的一处平地，周围还有许多怪形石块供看客落座。
　　二人的比武吸引了宗门接近百人，都是少年，他们不喜林子弃，却也承认这是个少年天才，而江桑就更厉害了，自十岁被收进宗门就一直是同辈翘楚，活跃在各大艰辛历练中，是许多少年人所钦佩的人。
　　百人在青玉山下围出了一个圆行比武擂台，他们都是练气修士，不会御剑飞行，便用一条由百人灵力组成的白线组成了圈，一炷香的时间内谁出圈谁就算输了。
　　有好事者还开了赌，让在场的少年押宝赌输赢。
　　押林子弃的人较多，大家都觉得清廉贞君的亲传爱徒后手多，赢面很大，而江桑只是青玉山上一个不受待见的弟子，他甚至都没被长老列为亲传弟子，应当是比不过。
　　此时，林子弃身穿一袭白衣，衣服上是蓝色莲花花纹，手上拿着长剑，正冲底下的弟子笑，他的呼声最高，远远地盖过了江桑的呼声，于是得意地用剑指着江桑道，“江桑，挑战同辈人，我从来不会输，你也一样。”
　　江桑穿着白袍玉纹，手里拿着一把短剑，冷笑一声，“林子弃，话不要说得太满了，输了可不好看。”
　　林子弃打量了江桑，全身上下没有一样厉害的法宝，顿时觉得有了底气，回道，“废话少说，动手见真章！”
　　“林子弃，林子弃！”有人高声呼喊。
　　林子弃先是向江桑挥舞了几道剑气，空中漂浮的绿叶碰到剑气直接四分五裂，而江桑却镇定地停在原地，左手抚过剑身，接着挥出一道剑气。
　　“咔——“
　　多道剑气都被这道剑气斩断，林子弃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江桑朝自己冲过来，连忙挥剑抵挡。
　　“铛铛铛——”
　　宝剑碰撞发出连续的响声，林子弃的挥剑速度慢于江桑，顿时落入下风。他想趁江桑进攻的时候，出其不意地斩向腰间的要害。
　　然而江桑察觉到他的意图，剑锋一转用刀背击打他的手腕。
　　“啊！”林子弃惨叫一声，把剑甩了出去，接着身上就被划了好几道。
　　江桑也不会乘胜追击，他跑去接住林子弃的剑，接着转身去看倒地的林子弃，失望的摇摇头，“这等宝贝落在你手里，当真是暴殄天物。”
　　“你！”林子弃最听不得别人这样说，仿佛他配不上师尊的期待，这就很伤人，于是爬起来结印，“你今日必输无疑！”
　　江桑看到脚下出现了法阵，顿时明白了林子弃在施展白濂贞君的独门绝学——百莲缠花阵，于是冷笑起来，把自己的短剑收好，用了长剑，说道，“就凭你，也想施展百莲缠花阵！”
　　“哼！待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林子弃快速结印，身上散发着白光，长发被真气的波动吹起来。
　　江桑没有逃，他就站在原地，脚下的法阵冒出许多绿色的藤蔓，这些藤蔓往上伸长将他的身体缠绕住，四肢都被缠紧，藤蔓上还长出小小的毒刺，一朵白色的花骨朵出现在左下脚。
　　这多花骨朵吸收江桑的灵力作为养分，慢慢增大。
　　林子弃的嘴角溢出血，他嘲笑道，“哈哈哈，江桑你没辙了吧！”
　　江桑叹息一声，说了一句“愚笨”，在眨眼间挥剑斩断所有的藤蔓，如同箭矢一般冲向林子弃。
　　底下的所有弟子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看到林子弃闪避的速度低于江桑，接着都瞪大了眼睛。
　　江桑的剑在接近林子弃的胸口处往左偏没刺中要害，而他吐了一大口血，全都往江桑脸上溅去。
　　“噗——”
　　江桑连忙退后，挥剑挡住血液，仍由林子弃倒在地上。
　　众弟子哗然，没想到毫无败绩的林子弃居然输了，还是用白濂贞君的独门秘法对战江桑手里的长剑输了，这一战输得毫无颜面可言。
　　“林子弃，你这人心高气傲。你可知，为何同辈之人比不上你？”江桑摸着手里的长剑，漫不经心道。
　　“呸！少废话，敢不敢再跟我来一战。”林子弃吐掉口中的血，试着爬起来，却没有力气又倒下去发出沉重的响声。
　　“是因为白濂贞君对你的宠爱，你身上的物件没有不是上品宝剑的，尤其是这般长青剑。”江桑说着声音悲戚，用手抚摸剑身，“这是掌门送给白濂贞君的二十岁生辰礼物。极品宝剑在你手里是浪费，百莲缠花传给你也是。”
　　说完，江桑挥剑指向林子弃的天灵盖，大喝一声道，“你林子弃根本不配拜入青乐山，根本不配做内门弟子。宗门上下那么多优秀的弟子，凭什么是你这个草包入了青乐山，成为了白濂贞君的亲传弟子，你不配！”
　　底下的弟子大都是外门弟子，还有一部分是内门弟子却没有成为亲传弟子的机会，他们不甘心，被江桑这句话一说，愤怨蔓延。
　　众人纷纷振臂高呼，“说的对，草包不配！”
　　因为林子弃而输钱的弟子更气愤，纷纷想上去殴打泄气，但都被旁人劝住。
　　“林子弃草包，草包！”
　　“草包滚出青玄宗！”
　　江桑将手中的长青剑扔到林子弃面前，骂了一句，“草包，你这辈子都别想超过我了！”
　　林子弃的跟班还算头脑清醒，他们本身实力不强都明白白濂贞君宠着他，连忙走上擂台将人扶起来，劝他被难受。
　　林子弃倒不在乎底下的弟子在喊什么，他只是觉得江桑的话很气人，于是对着江桑说道，“江桑，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打败你！”
　　江桑转身，对林子弃道，“我练气九层了，到了筑基再来找我吧，在此之前你不配！”
　　林子弃气得想冲上去，却被跟班孙乙拦住，只听他说道，“子弃师弟别气，这江桑嚣张不了多久。”
　　徐真附和道，“是啊是啊，你只要回去勤加练功，过些时候再来青乐山就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林子弃被跟班安慰以后虽然还是气，但好歹心里舒服一点不想去追江桑了，他看向底下的弟子，已经有人飞到他面前向他出剑，但被孙乙挡掉。
　　徐真连忙护着林子弃回青乐山，而孙乙留下来断后，他的年龄大，已经是练气九层，撑了一会儿就溜走了。
　　苏让把红烧肉做好，端着去卧房给安野，走到门口看见安野在做一件衣裳，于是走进去把饭菜放下，问道，“师尊，这衣服可是做给子弃的？”
　　“是啊，看他没件适合的灵衣就亲手做一做。”安野点点头，他觉得麻烦又怕林子弃没有这个灵衣会受伤，修为难以长进，只好耐心地用灵力织。
　　“师尊待子弃真好，先来用膳吧。”苏让把饭菜拿出来摆好，还细心地把筷子摆向安野。
　　“好。”安野收好灵衣，拿起碗，夹了一块红烧肉，真的是香酥可口，美味非常，他连连夸赞，“苏让，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真是好啊。”
　　当初收徒弟果然没收错，这徒弟真是贴心。
　　苏让谦虚道，“师尊过奖了，我只是希望师尊吃得开心一些，少些难受的事。”
　　“嗯，人美心善。”安野点点头。
　　没注意苏让不好意思地脸红，他觉得师尊当真是好啊，是最像仙人的修仙者，说话时的声音像是拂过莲花的风，还带着清香。
　　“对了，子弃呢，我好些天没见着他了，一白日都没影？”
　　“师弟，他.......最近沉迷于找各峰的青年才俊比试，这会儿应该是去了青玉山找江桑。”
　　“江桑，那可难了。”安野皱眉，叹息一声，“这家伙平日修习一向不用功，谁给他的勇气去跟江桑比试，看来他回来以后我得训一训他。”
　　“这个，师尊，师弟天赋高，找厉害的人切磋也是锻炼，还是莫要责骂了吧。”苏让心底善良，总觉得林子弃这个师弟捣蛋是调皮，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天赋高，但是从不认真修习有什么用。江桑的实力我清楚，他去找人家，估计不是切磋，而是找虐了，回来还得哭。”
　　安野刚说完就瞧见满身是伤的林子弃出现在门口，苏让连忙冲上去扶他进来，焦急地询问，但林子弃板着脸不回答，顿时感到焦急。
　　安野摇摇头，笑了一下，说道，“看你这样就知道你输给江桑了，让你平时不老老实实地修习，现在知道自己有多差了吧。”
　　安野本想像天下父母那样嘲讽一下孩子，让他知道上进，谁知道触到了林子弃的伤处。
　　林子弃哼了一声，不满道，“师尊，原来你和他们一样！”
　　苏让和安野一头雾水，只见林子弃哭着跑出去，也不管身上的伤了。
　　苏让忧心道，“师尊，不去追吗？”
　　安野冷哼一声，“小孩子脾气，不能再惯着了，必须改一改，让他自己好好想一想，想通了自会回来。”
　　苏让犹豫许久，还是答应了安野，把吃完的饭菜收进饭盒里，接着拎着回厨房。
　　到了夜里，凉风吹得安野的道袍衣袖飘起来遮住脸，他走到走廊处，外面已经是被浓重的暮色所笼罩，远处是一片泛着银光的云雾。
　　安野以为林子弃夜深了就会回来，但是过了很久都未曾回来，只好出了院子去寻，结果在悬崖边上找着了。
　　林子弃负伤在挥剑修炼，皱眉撅嘴委屈巴巴的，还是要练，注意到安野走近挥动剑的幅度更大了，极力想证明自己暗自练功。
　　安野自然知晓林子弃的心思，于是走过去，忙说道，“子弃，夜深了，就不要再练了。”
　　林子弃不停，耍着小孩子的脾气，哼道，“不，我一定要打败江桑，让他付出代价！”
　　安野叹息一声，这小孩被他宠多了，脾气像牛一样倔，于是挥手打掉长青剑，将林子弃搂入怀中，哄道，“好了好了，不要闹脾气了，是我说话重了，别气了，子弃。”
　　“哼。”林子弃想挣开，却没处发力，而师尊一求他就觉得自己心里的气全消了，于是跟着安野回了卧房。
　　安野拿出伤药来帮林子弃涂抹，他的手指抹了药膏涂了林子弃的背和胸膛，神情专注温柔。
　　林子弃感受到指尖的温暖，顿时觉得心尖酥麻，他瞧着师尊温润如玉的眉眼，心中只想伸手去摸。摸到脸颊时，涂药的手停住了，二人皆是一愣。
　　安野笑着道，“何事？”
　　林子弃看着安野的一双漆黑双瞳，说道，“只是想请教师尊关于百莲缠花阵的事情。”
　　安野继续抹药，接着凑近林子弃，低声道，“哦，过些日子，为师会亲自纠正你的阵法，你确实学的不像样。”
　　林子弃的心脏在胸腔内快速鼓动，但又很快慢一下来，他不服气地撅嘴说道，“哦。”
　　安野忍不住笑他，但怕他更生气就不笑，帮他脱衣，然后一同睡下。
　　林子弃已经同安野同床共枕十五年了，他出生就被告知是孤儿，于是默默地把师尊当做父亲，诚心诚意地做他的弟子，但夜里他回想师尊帮他上药，师尊帮他沐浴，他就做了春意盎然的梦。
　　良久，安野做到以前的梦，他从梦中惊醒，听到衣料摩挲的声音，于是转头去看。
　　只见，月色下的林子弃，脸颊泛红，眼神慌张，哭着说道，“师，师尊，我，我难受，不知道怎么办。”
　　修仙的人大多是内敛含蓄，没谁会去教林子弃这种事情，这也正常。
　　安野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是搂住林子弃，安抚道，“子弃没事，这很正常，师尊可以帮你。”
　　“师，师尊！”林子弃正讶异着，就感觉到他最敬爱的师尊把手伸进了被子里，他连忙咬住下唇，怕声音溢出去。
　　“子弃，这说明你长大了。就教你这一回，下次自己解决。”
　　“嗯，嗯……”
　　‘’

师徒4
　　自从输给江桑以后，好面子的林子弃比以前用功了，修为进展迅速，隐隐有超过江桑的趋势，但安野不要让他骄傲，他便立誓修为到了筑基就去青乐山。
　　安野乐于看到林子弃成熟，他希望这孩子变得沉稳才好，于是没多管，他计算着日子，不久后就听闻了云栖城有魔物朱厌身影，于是主动向掌门请缨去云栖城一探究竟。
　　吴祁便让安野领着江桑一同前去历练，他不建议让林子弃跟过去。
　　但安野知道，这在原设定中，是反派和主角的第一次遇见，他必须安排到位，于是带着林子弃一同去了，他们一行人总共有十人，除了他一个元婴，其余的都是练气期的弟子。
　　云栖城在群山环绕的凹地里，四季如春，多雾，一年之中有许多日是被云雾笼罩，而其中种有五色花树，这里灵气充裕，美得像是仙境，历来被人赞赏，有一位诗人写了一首千古名句，这座城的云栖就取自诗中来命名。
　　一行人到了云栖城已是黄昏时刻，安野在客栈订了几间客房，接着在大堂点了一桌子好菜，询问各个弟子如何找出朱厌。
　　众弟子皆是沉默，林子弃想回答，但没想到，只能干瞪眼，而江桑略作沉思，接着说道，“这其实挺好办的，据我所知有一种阵法可以以活人之血吸引魔物，我们可以用白莲贞君的血吸引朱厌。”
　　林子弃立即说道，“这个，我也想到了，只是想到用师尊的血，就觉得不好，所以没说。”
　　孙乙立即附和道，“是啊，子弃师弟总是这样宅心仁厚，但也机智聪明。”
　　江桑的跟班也不甘示弱，说道，“切，马后炮，这个办法还不是我们江桑想的。”
　　安野眼看着两派弟子就要打起来，连忙挥手制住，“好了好了，这阵法就交给江桑去做了，子弃你有另外的事要做。”
　　江桑点点头，“好的，真君，我定会做好。”
　　林子弃神气兮兮地一挑眉，冲江桑道，“听到没有，我有另外的事，这件事肯定比你的厉害！”
　　孙乙道，“对，能交给我们子弃的任务，定然是重要的。”
　　安野无奈，只好继续吃东西，吃饱以后就带着林子弃去逛街，四处游玩，没有半点执行任务的样子。
　　林子弃陪着自家师尊逛到天黑，顿时觉得疑惑，在一家甜点铺子门前停下来，问道，“师尊，你说的特别的事就是陪你逛街？”
　　安野点点头，但看到林子弃不好的脸色，还是敷衍道，“其实是四处巡查，兴许能遇上。”
　　当然不是，逛街的缘故是按照原设定来走，主角和反派会在云栖城的街道相遇，只是不知道具体方位，只是领着林子弃沿着街道走，希望能够在今日碰上。
　　林子弃单纯，他觉得师尊说的有道理，遇上认认真真地观察每一个路人，希望找到了朱厌的身影。
　　但其实朱厌身为魔物，他实力强大，目前却不好幻化成人形。
　　夜里的云栖城十分热闹，这日是七月十五，盂兰盆节也是鬼节，城中的人相约云河边放花灯。河里的河灯和两岸边的烛火交相辉映，纵使在漆黑的夜里，也明亮如同盛开着大片的红灯花。
　　林子弃在河边停下来，他蹲下去瞧着河里各式各样的河灯，于是问道，“师尊，为何要放河灯？”
　　安野查询了资料，于是回答道，“据说这七月十五是个鬼节，冤魂怨鬼在这日不得超生非常痛苦，需要托身于船，顺着河流到黄泉，入地府。
　　而这去地府的路太暗了，所以需要照明，便在船上放了灯。人们放花灯，希望做一善事，将来去地府过得好一些。”
　　林子弃沉默良久，说道，“师尊，这地府真的存在吗？”
　　安野道，“我不知，但这委实是件安慰的人的事，便也可以做。”
　　林子弃想了想，跑去跟河岸边的小贩买了一对花灯，然后蹲下去把河灯放走了，低头默念了许多话，安野走过去都没发现。
　　那一对花灯是莲花样的，硕大明亮，沿着河岸逐渐远去，消失在茫茫黑暗中。
　　谁也不知道它是否能飘进黄泉，也不知道那地府是否真的存在，但确实是件安慰人的事。
　　安野看见林子弃流下了眼泪，在灯光下闪烁着光，他连忙蹲下去递给林子弃一张巾帕，劝他不要哭，“子弃不哭，没什么好难过的。”
　　林子弃觉得丢人连忙转头，也不接巾帕，沉默片刻，这才哽咽着说道，“师尊，我的生父母都死了，我希望这花灯能够帮助他们入地府转生。”
　　安野点点头，他曾把林子弃的母亲的死告诉了，但是白青天的事情没说，只是说生父已死，这么多年没见到孩子哭，没想到这时竟忍不住哭了，顿时觉得可怜，于是搂着他哄。
　　这时，不远处响起了一阵嘈杂声，接着是人的惨叫，叫声凄厉。
　　二人反应过来，连忙顺着声音过去。只见人群中站着三位身穿白色衣裳的人，都带有武器，其中一个蒙了白色黑纹鬼面，而其余的两个人露出的容颜皆是平平。
　　不戴面具的三人都在挥动武器杀人，安野连忙冲过去阻止，而林子弃则冲到一动不动的面具人面前，挥剑斩向脖颈。
　　面具人连忙往后退，他的大袖子一扫就吸走了许多人的命，面具上面的黑纹变得更多了一些。
　　“不许走！”林子弃接着对面具人出招，二人过了数十招，他被伤到了肩膀，于是退后，回头一看，另外两个人已经被师尊解决掉了，而人群都散掉了，此时可以用法阵。
　　面具人见形势不妙，于是甩了水袖往远处跑，不过身后又被林子弃跟上，还有一个麻烦的元婴修士，顿时啐了一声。
　　“啊，前面是少年人！”林子弃听出来面具人的声音，顿时来了劲，跟他一样是少年，那他怕什么，绝对不甘示弱。
　　不过安野的修为高，他总是要比林子弃，很快就到了面具人的身后，伸手抓住了他，正想拿下面具却见眼前的人化成了白烟，顿时停在原地。
　　“师尊，这是怎么了！？”林子弃也停住，他瞧着飘走的白烟，内心疑惑不已。
　　安野看了天色的圆月，还有四周的房屋，这里的一切都是静止的，就连凉风都没有，于是明白了这是一个低阶的幻境，于是结手印，喝了一声，“破！”
　　林子弃听到了镜子碎掉的声音，他眼前的一切又恢复如常，晚风吹起他的道袍，而一丛云正缓缓飘过月亮。
　　“跟丢了。”安野叹息一声，走到林子弃面前，敲了敲他的头，说道，“回去吧。”
　　林子弃疑惑道，“不继续追吗？”
　　安野看着远处，意味深长道，“不用追了，他自会过来的。”
　　“哦。”林子弃颓丧地跟着安野一齐走，他其实能够感觉到面具人同他年龄相差不大，但是修为却是比他高，甚至超过了江桑，心里顿时觉得不平衡，只好老老实实地回去。
　　二人回到客栈的时候，江桑已经把法阵做好了，只等安野亲自注入灵气就能开启法阵。不过如今夜已深，安野不想让这些弟子过度劳累，于是要求先睡一晚，明日再。
　　林子弃不愿意，被师尊训了一顿，只好答应了，不过他生闷气，去跟孙乙睡了，让安野一个人睡。
　　客栈打样后陷入沉寂，灯火全灭，能够听到伙计们的呼噜声，还有一些客栈外的蟋蟀声。
　　月下突然闪过两道白影，他们二人一高一矮正立在客栈不远处的房楼顶。
　　“你是说青玄宗的道士来到云栖城了？”
　　“嗯，就在那个客栈，我已经同其中的一个弟子交过手，不是很厉害，但领头的道士实力非同寻常。”
　　“领头的道士，我知道的，他是青玄宗的白濂贞君，十五年前我们还交手过，没想到重逢会是这么久。”
　　“原来是这样，这白濂贞君确实厉害。”
　　“不过同我斗是一番也不知谁输谁赢，这次行动尽量不要跟青玄宗的人起冲突，我不想跟白濂对上。”
　　“是。”
　　“白煊，虽说宗主愿意赐予你姓名，但不代表你承认你是血子，这血子的身份还需要自己争取，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谨遵幽长老教诲。”面具人躬身行礼送走长老，接着看向客栈，心跳得极快。
　　方才，他看到了白濂贞君的脸，和七年前在白血宗山下遇见的道士一模一样，身上的气质也相同，原来他的身份如此显赫，手下还有许多弟子。
　　“白濂，你既如此，休怪我无情了。”面具人冷哼一声，化作一缕白烟消失。
　　第二日清早，青玄宗的弟子醒过来吃了早饭就开始忙碌于布置另外的法阵。安野觉得白日做法捉妖总是不够妥当，法阵力量不强可能引不来朱厌，等到夜里法阵的力量才强一些。
　　而弟子可再布置一个大的法阵以防朱厌逃跑，这样有事做，夜里也能抓住朱厌。弟子忙着做事，而安野就在房间里躺着，林子弃在一旁用扇子给他扇风，还喂给他糕点吃。
　　“师尊，我们就在这里休息，让师兄弟们忙，真的好吗？”林子弃觉得呆在房间里无聊了，这样说是希望师尊放他出去做事，至于师尊偷懒与否，他不是很在乎。
　　“我们呆在这里叫做养精蓄锐，夜里有你忙的，趁现在多休息。”安野说着还拿起葡萄来吃，不吐籽。
　　“这明明就是偷懒，师尊自己休息吧！”林子弃把扇子摔在桌子上，气呼呼地推开门出去了。
　　但负责法阵的是江桑，林子弃跟他不合，也不好去布置法阵，于是去街上逛，他觉得回去会被师尊说教，还不如在这里耗，兴许能够遇到妖道，把他抓住回去让师尊好好地夸奖一番。
　　林子弃沿着街道走，余光瞥两边的小摊，搜罗着自己喜欢的东西，迎面走来一个穿着青衣的弟子，于是走过去抓住他的肩膀，问道，“你出来做什么？”
　　那个弟子冲林子弃笑道，“我奉命出来买一些东西去布置法阵。”
　　说完，弟子打开的袋子，里面是一些灵石药材，林子弃不会几个阵法便觉得他说的有理，于是又问道士的姓名。
　　这个道士名为田洪，是江桑的跟班，整日都跟孙乙唱反调，吹嘘江桑。
　　林子弃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热络了，连忙放开肩膀，然后说道，“那你去吧。”
　　田洪的眼睛珠子转了转，问道，“那子弃你在外面做什么？”
　　林子弃咳嗽一声，道，“啊，就是，师尊吩咐我过来这里巡查，看能不能遇上昨夜的妖道。”
　　田洪连忙追问道，“妖道，你昨夜遇见了妖道？”
　　林子弃点点头，然后添油加醋把自己昨日遇见面具人追面具人的事情说成了自己如何仅凭一己之力痛殴面具人，把他打得落花流水，慌慌张张地逃跑。
　　田洪的嘴角微勾，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接着吹嘘林子弃道，“子弃真厉害啊，听说那妖道很厉害，就连江师兄遇到了都要吃亏呢。”
　　林子弃顿时又觉得田洪讨喜，于是搂着他说道，“那是自然，江桑那呆呆能和我相提并论！”
　　田洪干笑两声，说道，“都是同门师兄弟，江桑和子弃都很厉害。”
　　林子弃又觉得这田哄讨厌了，不过也没有以前那么可恨，于是搂着他的肩膀去买剩下的用材，一同回客栈。
　　二人回到客栈遇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江桑，田洪把用材交给田洪就被训了一句。
　　“你买个东西需要花这么久，难不成你是小孩，要在路上一边走一边玩！”江桑接过包袱就大喝一声，神情严肃。
　　“对不起，江桑，我错了。”田洪低下头去，卑微至极。
　　林子弃听到觉得不悦，立即挡在田洪面前，说道，“这些东西确实难买，你凶田洪做什么，他买东西确实辛苦，不像某些人就只会呆在舒服的客栈里支使别人！”
　　江桑冷哼一声，道，“那子弃是出去做什么了，莫不是去寻那朱厌了。”
　　这时候几个仰慕江桑的弟子围上来，立即嘲笑道，“林子弃，你不会真以为就凭你，就能找到朱厌吧！”
　　“你们！”林子弃气急想挥手打人，但被田洪拦住。

师徒5
　　听到大堂的吵闹声，安野走下楼来看，弟子们分成两派在互殴，他只好大喝一声让众人停下，接着让江桑和林子弃来自己的房间里挨个训话。
　　江桑倒是诚恳地发誓下次绝不会再做这种事，但林子弃一向心高气傲就是不愿认错。
　　安野拿林子弃没辙，于是让他哪儿凉快哪待着去，继续窝在房间里等着夜晚来临，他在大堂的时候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是一个刚见过的青年人，顿时明白事情正照着自己的预想来发展，于是安心了。
　　林子弃走出房间就看到了黄洪，于是问道，“江桑已经走了。”
　　黄洪低着头，走到林子弃跟前道，“今日弄出这一桩，江桑定不会放过我，在我心里，子弃要比江桑好。”
　　林子弃只觉心里流进了暖流，眼前的黄洪可比孙乙要好太多了，起码绝对是真情实意的，于是搂住黄洪的肩膀，十分硬气道，“你放心，我定会罩着你。”
　　黄洪点点头，道，“那有子弃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入夜以后，安野就招呼着客栈的掌柜和客人们去了别处住，把弟子聚集在空旷的后院施展抓捕朱厌的法阵。
　　这法阵是一只被束缚中的红色大鸟花纹，散发着红光，而它的外围还有一个蓝色的法阵，花纹为并蒂莲，由安野亲自注入灵气。
　　弟子纷纷备好武器站在法阵一旁严阵以待，而江桑在指挥弟子，林子弃就站在安野后面的走廊闲着哼歌，他旁边站着低头不语的黄洪。
　　法阵的光芒大盛，弟子们闭眼吟唱古老的咒语，安野以剑指控制法阵中的剑绕着中心飞舞，接着隐入光芒之中。
　　只听一声远古野兽的怒号，一个红色的身影自东部的一方夜空飞过来。
　　到了众人跟前，他们才看清楚，这是一只成人大小的红色长羽鸟。
　　鸟头长了三根尖利的金色羽翎，眼睛为黑色竖瞳，红色翅膀的尾部还缀有一个爪子，它的喙比其他的鸟类要大上许多，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死人才有的恶臭。
　　法阵将它吸引过来，它扑入法阵中，蓝色的飞剑立即浮现出来，构成一个坚不可摧的牢笼，在场的弟子能够听到了它的嘶吼声，还有沉闷的呼吸声。
　　安野能够感受到朱厌的可怕，于是又加注了一个剑阵，接着飞到空中吸收周围的草木灵气，充盈法阵中的灵气，压制朱厌。
　　黄洪走到法阵前，趁着周围的人在忙于倾注灵气，悄悄地蹲下去咬破大拇指，把血注入到法阵之中画了几笔。
　　“吼——”
　　困住朱厌的红色法阵的光芒大盛，花纹里的锁链纷纷化作云朵，趴在的朱厌感受到束缚力变弱，立即站起来，发出震天的怒吼声。
　　“糟了！”安野连忙运功强行压制朱厌，接着冲林子弃道，“子弃，黄洪有问题，抓住他！”
　　“没想到白濂贞君的修为如此高强，是我低估了。”黄洪站起来，已经变成了穿着白衣的面具人。
　　林子弃立即拔剑冲过去，但面具人消失了踪影，出现在安野的身后，接着将匕首刺进去。
　　“噗！”安野吐了血，连忙转身挥手，凝成剑锋的灵气在刹那间斩碎了面具。
　　“师尊！”林子弃大喊一声，他看到法阵的光芒逐渐黯淡消失，除他之外的弟子都被法阵反噬，摔在地上吐血，昏了过去。
　　安野的眼前是一个俊俏的少年郎，扎着低马尾，左脸有一个剑痕直到鼻子处才停止，眼神凶狠，充满了血丝，似乎是入魔了。
　　“白煊！？”安野说完就往后退去，白煊向他冲过里，五指弯成爪向胸口的要害挥去。
　　“你居然能够认出我！”白煊大喝一声，道，“拿命来！”
　　安野虽然受伤了，但他还不至于怕练气期的修士，挥袖就将白煊震飞，撞破了一面墙才停下来。
　　朱厌挣脱了束缚就往天上飞去，张开翅膀将月亮遮住，双眼射出绿色的光芒，而全身都笼着一层红光，这时空中突然出现了无数条红丝线将它缠绕，空中漂浮着山洞的红色字符，是古老的咒语。
　　林子弃扶起安野，连忙询问伤势，他又看向白煊，眼神里尽是恨意。
　　安野咳嗽了几声，抬头看天，明白这是一个极凶的法阵，连忙劝道，“白煊，你冷静，这个法阵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
　　白煊爬起来，擦掉嘴边的血，冷笑道，“白濂贞君，这个时候你倒是知道动恻隐之心！既然你身份如此显赫，那我问你七年前在白血宗下，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带我和兰林师兄走！”
　　安野从白煊绝望的眼神得知当年那个护着他的师兄应该遭遇了不测，而当初自己本有能力救他们离开，至少能够带兰林走，却处于利益考虑没出手救人，这已然得罪了主角。
　　白煊见安野不回答，于是大笑起来，“享誉天下的白濂贞君只是伪君子罢了。今日我就要拿云栖城数万生灵祭祀朱厌，你拦不住的！”
　　安野看到白煊的眼角溢出了鲜血，明白这是法阵的反噬，照理来说这等厉害的阵法不应该交给一个练气修士，怎么说也得交给元婴，现在却是交给了白煊，分明就是不想他好。
　　白青天有妻子，而正妻也剩下了男孩，白煊跟白青天没有血缘关系，更没有继承他的能力，当然会被针对，只是他现在绝对不能死。
　　【宿主，必须带主角回青玄宗，按照原设定发展！】
　　安野暗自调息，接着让林子弃不要乱动，冲到白煊身边，为他注入灵气保住重要的筋脉。
　　“白煊，当年没有救你，是因为你是血子，若是因此害了你的师兄，我向你道歉，可现在这个法阵是真的会害你丧命，你快告诉我，阵眼在哪里。我喝你师兄都不会希望你出事的！”安野的手指在白煊的背部游走，努力保住他的丹田。
　　“师兄，兰林师兄，，，，”白煊觉得全身的力量都被吸走了，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流下来，喃喃道，“师兄死了，被我杀死的，你杀了我吧。”
　　白青天亲自教导他如何吸食灵力，他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拼命训练，却在走火入魔之际害死了兰林师兄。
　　这些年他一直做噩梦，梦里是兰林被吸食掉灵气化为枯骨被他抱住，他很自责却又想活下去便只能去怪那当初有能力救他们却没有行动的白濂贞君。
　　“白煊！”安野感受到他的求生意志近乎消失了，而系统的警告声一直在耳边响个不停，他只能大声劝说，“你不是白青天的孩子，你的生父母另有其人，不许想死，兰林绝对不希望你死！”
　　林子弃呆住了，他根本不知道现如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看到师尊为妖道而着急却不救助自己底下的弟子，而朱厌遮住了月亮似乎要发生不好的事情，他连忙跑到安野的跟前。
　　白煊看到了林子弃的眼睛，他意识到这个世上还有如此纯净的眼神，不亏是在白濂贞君庇护下长大的孩子，若是当年自己和兰林师兄也能拜入青玄宗，是否会有所不同呢？
　　事到如今，他知道自己死路一条，不用在乎生父母是谁了，他只想跟兰林师兄重聚。
　　“阵眼在朱厌头顶的月亮。”白煊用手指了天空，低声说完，只见无数个白色骷髅头向他袭来，不远处是白幽。
　　白幽姓白，是白青天的表弟，他承蒙宗主夫人的提拔才到今天的位置，被派过来跟自己一起执行朱厌复苏任务时，他就明白自己的死期已到，只是希望在死之前能够再见白濂贞君一面，逼问他的良心，然后杀掉他报仇，但吸住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了。
　　安野连挡在白煊的面前，用灵气弄出一个蓝色屏障挡住骷髅头，然后对林子弃道，“保住白煊的性命，为师亏欠他的必须还！”
　　林子弃抬头看了一眼朱厌的头顶，那里有一颗硕大的红色珠子，于是扶着白煊往后退，他不喜欢白煊，况且还被他骗了，低声逼问道，“那阵眼需要用什么来破坏？”
　　白煊虚弱至极，他看到安野和白幽在半空中斗起来，两股颜色的光芒刺眼，是白色和蓝绿色，他们二人激斗引起的风掀飞了许多躺在地上的弟子，还有许多屋顶。
　　“用极品宝剑就可以，白濂贞君受伤了，他打不过白幽的，你快劝他走。”白煊咳嗽了几声，血从他的鼻孔和眼睛里流出来，令人害怕。
　　“你！”林子弃觉得白煊也不是很坏，想到师尊的话，于是给白煊注入了一股灵力，说道，“说实话，我不想救你这个妖道，但师尊很看重你，你现在若是死了，他必定不会放过我。现在我要去破坏阵眼，你给我老老实实地撑着，起码要活到我破坏阵眼之后。”
　　“哈哈哈。”白煊笑起来，他觉得面前这个跟自己同龄的少年像个小孩，于是点点头，“放心，我暂时死不了，你破坏掉阵眼，我就会死了。”
　　“那就好。”林子弃拔出长青剑向上飞去，他手里的就是极品宝剑，而他若是破坏掉阵眼，必定会被师尊夸赞，到时候多风光无限。
　　想到这些，林子弃拼命靠近阵眼，但都因为朱厌用翅膀扇起来的风被迫后退，他的耳边听到了城中万千百姓的痛苦叫声，于是对朱厌劈了几剑。
　　朱厌实力不俗，现在就如同一个元婴修士，若是完全复苏可比肩化神期，他被林子弃惹恼了，张开嘴吐出了一团火。
　　林子弃躲闪不及，只见地面出现了一个蓝色法阵，泛着蓝光的水流冲上天空替他挡住了烈火，他转身一看是吐血的安野。
　　白幽趁着安野分神用法阵救徒弟的空档，用一只手臂洞穿了安野的胸膛，天空中所有的飞剑都消失了。
　　“师尊！”林子弃大喊一声，被朱厌的风扇到地面，砸出了不小的坑洞。
　　“你师尊，他死定了！”白幽露出得意的笑容，而朱城中哀嚎声越来越响亮，已经有人死掉，变成白色的魂魄飘到空中。
　　白煊坐在一旁气喘吁吁，说道，“林子弃，想办法控制朱厌，白濂贞君会死的。”
　　林子弃爬起来看了白煊一眼，接着就将自己的佩剑抛向天空中的阵眼，但剑被朱厌的爪子拍回来，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了极长的一道伤疤。
　　半空中响起安野的惨叫声，他身体里的血顺着白幽的手臂流下来，像是一颗灵石，闪烁着光芒，但它落在林子弃额头的时候，那里散发出更为强烈的红光。
　　白煊看到林子弃的额头出现了一枚红色花纹，那与白青天的一模一样，甚至更为复杂，而他的眼神已经由纯净变为了凶狠，仿佛一只暴怒的狼要撕碎猎物。
　　林子弃的身体爆发出一股直冲云霄的红光，刺穿了许多红丝，他看向白幽，大喊，“放开我师尊！”
　　听到林子弃的声音，朱厌怒吼一声，扇动翅膀挣断红丝，向白幽挥动翅膀，扇出几道风刃，而那把极品宝剑上面染了血，也向白幽飞过来。
　　白幽连忙退后躲闪，安野趁机用灵力将他震飞，往下坠去，底下是林子弃，他喝了一声，朱厌就将安野接住，平稳地落在地上。
　　林子弃扶着安野从朱厌的背上下来，接着就看向白幽，命令朱厌攻击。
　　安野看到了林子弃额头上浮现出来的红印，他曾经花了很大的力气封印住这份控制妖物的天赋，是怕林子弃被青玄宗的其他人认出来，还好现在其他的弟子都昏了过去，只是林子弃的心神似乎被夺了。
　　白煊咳嗽一声，连忙说道，“看来他才是白青天的亲生儿子，哈哈哈，还继承了他的控兽能力，真是可笑，可笑！”
　　林子弃没有听他说话，他此刻的唯一心思就是让朱厌杀掉白幽，替师尊出气，但是朱厌没有完全觉醒修为还是略低于白幽，加之它现在的主人只是练气修士，只能伤到白幽，根本无法杀死。
　　安野连忙调息养伤，顺带扔给白煊一粒药，说道，“活下去，我会告诉你，关于你父母的事情。”
　　白煊看了地上用于补充灵力的药，犹豫片刻，还是捡起来吃下去。

师徒6
　　此前一直以他的性命与朱厌勉强相连，以他作为祭品复苏朱厌，现在朱厌与林子弃相连，和他的联系自然就断了，只要服下灵药就能活下来。
　　林子弃想到安野的救命之恩，于是说道，“林子弃跟白青天一样拥有控兽能力，只是需要付出灵力，这朱厌虽然是自古诚服于他们白家，愿意为每一个正统血脉服务，但也是凶兽。
　　林子弃的修为低微，若是不加以阻止，他会力尽而死！”
　　闻言，安野连忙站起来，走到林子弃的身后，拍他的背一掌，一个蓝色的法阵就在他的身后出现。
　　林子弃嚎了一声，额头的红色花纹消失，朱厌也化作一缕红色烟雾从额头渗进去，消失了踪影。
　　悬浮在空中的白幽已是伤痕累累，他看到了这一幕，擦掉嘴角的血，盯着林子弃看，喃喃自语道，“这才是真的血子，而他才尚且练气就能让朱厌诚服，看来修为比宗主还要高。”
　　说完这些，白幽就化作一缕白烟消失，而空中的阵眼破碎，无数的血丝断裂，红色字符消失，城中的惨叫声停下来，一切恢复了平静。
　　安野把倒下的林子弃搂住，接着查看他的身体状况，他听到白煊走过来，于是把林子弃放在地上，站起来看向白煊。
　　白煊看着安野，问道，“白濂贞君，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安野先是鞠躬道歉，接着说道，“十五年前，天有异变，我奉掌门之命去梁镇镇压妖物，顺便寻找命定之子，但我遇上白幽，我们二人打斗一番弄错了孩子的婴孩。十五年前，本应该是林子弃被白幽抱走，而你才应该被我抱走。”
　　白煊笑了一下，问道，“所以，为何七年前在白血宗山下你不带走我？！”
　　安野愣了片刻，为难道，“那时我并不知道你便是命定之子，还当你是白血宗的少主，毕竟白青天不止一个儿子。”
　　白煊不说话，他就看着安野。
　　安野立即将他拉入怀里抱住，温柔地说道，“你的真名是许玄，这是你父亲临死前为你取的，你是梁镇的许家遗孤，今后会成为我的弟子。”
　　白煊很久不说话，他看着地上的林子弃，忽然想到了在白血宗的日子。
　　自记事起就要历经各种残酷的考验，就算修炼有所成长，却还是要提防身边的人，因为宗主夫人随时都会派人杀他，而白青天对他也不是很看重，反而希望夫人再生下一个拥有控兽能力的孩子。
　　白青天曾指着他的眉心说道，“若是不够狠辣就只有死路一条，你若是死了，我绝不会认你做我的儿子，更不会认你的母亲。”
　　这样的日子终于结束了，他可以去到好一些的宗门，有一个正常的师傅，学习一些正统的道法。
　　想了很多，白煊昏了过去，被安野抱住。
　　云栖城免于一难，城主向青玄宗门表示感谢。虽然安野没法把朱厌拿出来交给掌门，但他也赞赏了这一次任务完成得不错，起码弟子伤亡出现。
　　青乐山迎来了一个跟林子弃同龄的师弟，名为许玄，为人开朗沉稳，倍受师兄弟们的喜爱，而他受到的重视隐隐有超过林子弃的趋势。
　　林子弃回到师尊的院子的时候看到，他的师尊在亲自教导许玄剑法，还站在他的身后，拿着他的手慢慢教。
　　师尊教他的时候都没有这样靠近他！
　　林子弃心里不满，于是走到安野跟前，说道，“师尊，清风剑法我有一式不明白。”
　　安野让许玄继续练剑，回道，“第几式？”
　　林子弃的目光与许玄相触，扁嘴随意地答道，“是第四式。”
　　安野想到许玄前不久刚把清风剑法掌握了，于是便对他说道，“正好，许玄已掌握了第四式，你便向他请教吧。”
　　“这.....”林子弃看了瞪了许玄一眼，立即抓着安野的手撒娇道，“不好，我要师尊教才能明白，许玄刚入门，他能教什么啊？”
　　安野无奈道，“我最近繁忙，待会还得去忙些其他的要紧事。许玄虽然刚入门，但人家努力修习，且有天赋，早已经掌握了清风剑法，已经足够指导你了。而且你们修为相差无几，他指导你兴许比我更有用。”
　　林子弃顿时来气，大声道，“我是不会让一个妖道教我的！”
　　闻言，许玄低了头。
　　哪怕如今离开了白血宗，但终归曾是哪儿的人，这是无法抹灭的事实。
　　安野连忙拉住林子弃的手，严肃道，“我是怎么告诉你的，许玄已经不是白血宗的人了，在云栖城还是他救的你，于你有救命之恩，你不能这样说。”
　　林子弃不知道自己是真正的血子，他只听安野说了许玄的凄惨事，于是答应帮他保守秘密，并成为师兄弟，但许玄来到青乐山就日日跟师尊在一起，他难免会有气，说再多理都无用，于是气呼呼地推开安野的手，哼了一声，往外跑去。
　　安野只好叹气，许玄连忙走上前说道，“兴许是，师尊去陪陪子弃，他便不会发脾气了。”
　　安野把一本阵法册递给许玄，摇摇头道，“小孩脾气惯不得，他自己会想开的，许玄，你这几日把这本阵法册研习明白，有不会地来请教我，我到时候告诉你。”
　　许玄接过阵法册，这册子份量重，倾注着白濂贞君毕生的心血，他身为亲传弟子还需要好好地研习，这样才算对得住师尊的期待，于是点点头，发誓自己会好好研习。
　　安野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回了自己的卧房休息，他觉得教人修习实在是太累了，这许玄偏偏认真刻苦他也不好偷懒，之前教林子弃这臭小子，就知道偷懒耍滑头，他也好偷懒。
　　过了许久，安野在睡眠中听到了系统的声音，于是惊醒过来。
　　【宿主，筑基圣地即将开启，请让主角吸收上品灵气筑基，碾压同辈人。】
　　如今许玄的修为已经与同辈人相差无几，况且他在白血宗的经历得以拥有坚韧不拔的意志和计算他人的城府，倒是不用担心他不会筑基，只是同派之中还有许多强力的竞争对手。
　　林子弃倒是不用担心，他原设定中没有筑基，靠的是另一种法子变强，而对手应该是心性坚定且稳重的江桑，这才是许玄的有力对手。还有其他门派的一些厉害亲传弟子，许玄想要碾压同辈之人，还是比较困难的。
　　安野想了想关于修仙男主的挂种类，有些是宝物，于是打算亲手为许玄制造一套宝剑和防护身体的软甲，和一些贵的护身符纸保证他不会受伤。
　　但男主还是需要一些厉害的功法，厉害的功法必定不是自己手上所拥有的，必须去找一些门派里的残卷啥的，或者把他丢进门派里的某些禁地进行试炼，兴许会遇到什么厉害的奇遇。
　　目前系统只能告诉安野，掌门手上有残卷，哪些地方让许玄去了，能够有奇遇，剩下的还需要他自己来安排。
　　林子弃耍脾气就会去青乐山悬崖边上扔石头玩，或者舞剑削掉两边的树木，累了就靠着巨石坐下来休息，一边掰扯地上的草叶子，一边自言自语地抱怨师尊不好，许玄故作可怜。
　　抱怨完了，林子弃觉得口渴，于是站起来，他想到苏让师兄做的酸梅汤就觉得馋，于是快步跑回院子里，但看不到苏让师兄，于是四处去找，最终在许玄的院子外面听到了苏让的声音。
　　他靠近门，从门缝往里瞧。
　　苏让拎着食盒，从里面拿出做好的酸梅汤放在石桌上，而许玄收了剑，坐在桌子一旁，捧起碗来喝，苏让在旁边笑，他露出惬意的神情。
　　“许师弟，我见你这几日练功委实辛苦了，不如歇息几天吧。”
　　“不了，师尊器重我，他希望我把这阵法册研习明白，我不能懈怠。”
　　“这，那好吧，许师弟，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告诉我。”
　　真烦，苏让师兄总不会劝他少修习要多练，还笑他懒，现在看到许玄修习就心疼了！
　　林子弃刚刚泄掉的气又回到了胸腔内，他觉得快爆了，于是连忙远离这个院子。
　　酸梅汤不喝了，再也不喝了，哼！要去找师尊要阵法册，他也要修习！
　　想着这样，林子弃来到了安野的卧房，但找不着人，于是四处找，终于在炼器的房间找到了安野。
　　安野正在一个很大的炼器炉外站着，用手指引着葫芦里的真火往里送，还有一些珍贵的材料，都是来制作武器的。
　　林子弃往那炉腹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把长剑，那剑上面还有许多花纹，分明是练灵了许多次，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宝剑，照师尊这样练下去必定是极品了。
　　那这把宝剑到底是谁的呢？
　　安野未等林子弃深想，直接道，“我正忙着帮许玄练剑呢，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你先出去，别妨碍我。”
　　果然是为许玄炼的剑，还是极品，这些日子忙不肯教导他剑法，是因为许玄吧！他觉得师尊把心分成了两半，一半给他，一半给了许玄，可他只希望师尊的整颗心是自己的啊！
　　炼器存在危险，他本想质问师尊，但又怕师尊因此乱了心神影响炼器，于是只好默默地退下，候在炼器室门外。
　　安野炼器花了很长的时间，等他走出门的时候，已是黄昏了。林子弃靠着门睡了过去，夕阳落在他尚且稚嫩的脸庞，像是一块美玉在泛光，又像是一块即将融化的奶糕。
　　安野的心一软，又觉得自己刚刚说话重了，于是蹲下去想抱起林子弃，但伸手的那一刻林子弃就醒了过来，睁着眼看他。
　　下一刻，林子弃就扑过来抱住安野的腰，哼唧哼唧两声撒娇，道，“师尊，你最近老是跟许玄呆在一起，我也要师尊教。”
　　安野笑着摸摸林子弃的头，说道，“好了好了，都多大了，还这样。”
　　林子弃用头蹭了蹭，站起来伸手道，“师尊，我也要阵法册。”
　　安野想了想，明白林子弃是知道了许玄有了阵法册，这会儿也要来拿。
　　那阵法册只有一本是完全的，要是不给，小孩子脾气的林子弃肯定要闹，而且还可能去跟许玄抢。
　　于是拿出一本不完整的阵法册。道，“这上面的阵法很厉害，你先学会这里的，到时候再给你剩下的。”
　　林子弃把阵法册拿到手里一掂量，明显要比许玄的薄上许多，顿时觉得不悦，但是师尊是个善良的人，定不会去把许玄手里的夺回来，于是只好手下，不情不愿道，“那好吧，我会学会的，而且会比许玄快！”
　　安野无奈地摇摇头，道，“修习这件事，是不可急功近利的，须慢慢地来。”
　　林子弃敷衍地回应了几声，接着就跑去钻研阵法图，但他发现自己怎么也学不会，哪怕是一个最简单的阵法，他都学得不像样，于是苦闷地用剑削竹林。
　　孙乙碰巧路过，瞧见了林子弃颓丧的模样，于是走过去询问，得知了原因，于是大骂许玄不懂事，不知道礼让前辈，明明是晚进门，理应听师兄林子弃的话，却目中无人，实在是过分。
　　林子弃没把许玄的真实身份告诉孙乙，他虽然讨厌了许玄，但是说出他曾是白血宗的人，那必定会被赶出青玄宗的，就是无家可归了，他只是希望许玄离师尊远一些，但孙乙骂许玄，没说到点子上，于是出声制止。
　　孙乙觉得纳闷，明明林子弃讨厌江桑，他骂就行了，怎么今日这会儿骂许玄不管用，于是连忙问道，“子弃，你到底是希望许玄，让他滚出青玄宗吗?”
　　林子弃连忙挥挥手，道，“不是，只是希望他离师尊远一些，我不喜欢他老是跟师尊待在一起，但是他还是要好好地留在青玄宗的。”
　　孙乙的眼睛珠子转了转，于是说道，“那简单，我告诉支你一招。”
　　林子弃连忙凑近，问道，“什么招？”
　　孙乙奸笑道，“师尊之所以亲自指导许玄修习，是因为看重他的天赋。你又说师尊把阵法册交给他，那说明师尊是希望看到他精通了阵法册，这其中是有期限的，我们只需要把他的阵法册偷出来替换掉不让他学好，还有干扰他修习就行了。”
　　林子弃听了，他觉得这样做不仁道，可是看到师尊亲手教许玄练剑就生气，这可是他林子弃独有的待遇，凭什么要被许玄夺了去，于是点点头，同意了孙乙的主意。

师徒7
　　许玄得到了阵法册每日都会在院中勤加练习，从鸡鸣日升到大雁黄昏，修习了一日后便会去青乐山专门的药浴池泡澡。
　　孙乙便趁着这个空档挑了一个日子进院子里，和林子弃一同去他的卧房寻找阵法册。
　　二人在房间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阵法册，料想应当是许玄带去药浴池了，只好停下来。
　　林子弃叹气，难得自己蹲守了这么久，没想到空手而归。
　　孙乙就出了主意，把许玄的屋子弄得没法住人，然后吩咐那些师弟不许让他住，这样没过几日他必定难以修习阵法册。
　　林子弃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他觉得师尊是宠自己的，就算做出这种事也没关系。
　　于是用剑毁了包括床一类的家具，还施法用水浇湿了屋内所有的衣物棉絮，接着就去引来难闻的动物污秽堆满了院子，还设下一个阵法限制这个院子的灵气，让这里不再适合修习。
　　到了夜里，林子弃回到房间里看到安野在整理制作好的剑和软甲，于是走过去询问道，“师尊，剑你做好了？”
　　安野点点头，把剑和软甲放进盒子里，接着说道，“我正要拿去给许玄。”
　　闻言，林子弃想到满院子的狼藉，顿时心慌了，连忙劝道，“师尊，如今夜已深，还是明日吧。”
　　安野走到走廊处看了一眼，说道，“我看还早，先去了，待会儿再回来。”
　　语毕，安野就往许玄的院子走去，林子弃只好跟上去，忐忑不安。
　　院子里没人，安野看到了满地的秽物，连忙用袖子捂住了鼻子，飞到卧房，里面乱得一团糟，根本不像是住人的样子，还找不到许玄的身影。
　　林子弃跟上去，心虚地说道，“这许师弟是在做什么啊，把院子弄得一团糟，真奇怪。”
　　安野闭眼感受这里的灵力气息，他发现了一个法阵里有林子弃的灵力，顿时明白了一切，于是剜了林子弃一眼，质问道，“你真的不知道许玄的院子是谁弄的？”
　　林子弃愣了片刻，故作懵懂，道，“啊，不是许师弟自己弄的吗？”
　　安野甩袖往院子门口飞去，冷哼一声，道，“限制灵力的阵法上有你的灵力气息，别以为我不知道。整日就想着这些整蛊人的法子，也难怪你的修为没有长进，我看你的天赋比许玄差多了，心性还不正。”
　　林子弃明白师尊知道是自己做的，就算是抵赖也没用了。他做的确实不对，本该道歉求师尊原谅，但一听到师尊说他不如许玄，他心底的那团火就烧得厉害，于是大声道，“师尊，我才是你的亲传弟子，而那许玄曾是白血宗的弟子，他才是心术不正，我用这些法子对付一个歪门邪道怎么了，明明就是为宗门好，为师尊你好！”
　　“胡言乱语！你若是再提他是白血宗的弟子，我就断了你的舌头！”
　　安野说完这句话，便去了院子外面，不再等林子弃。
　　林子弃靠着破败的墙坐下来，抱着腿，他的心里难受，还委屈，想到自己和师尊的十五年，许玄才来了半年，顿时哭出声来。
　　从前师尊不会这样凶他的，自从许玄来了以后，一切都变了，都是许玄的错！
　　安野在青乐山找了很久，都没见踪影，于是在一处竹林前停下来。
　　他是真的佩服林子弃，许玄的主角光环摆在那里，怎么都不会出事的，他偏偏要去整主角，这不是活窄了！而且林子弃被自己养得像个富家傻公子，怎么会想出这么多整蛊人的主意，明明和许玄也没那么多的仇怨。
　　【宿主，在原设定里面，林子弃是天之骄子，让许玄望尘莫及，倍受白血宗重视，曾在筑基大会上诋毁许玄，让许玄自闭消沉了一段时间，但许玄以上品筑基，他的实力从此就下去了，难以追上来。
　　可以说，林子弃并不是许玄最后要打倒的反派，他只是青年时期的一个骄傲劲敌，以后是难以追上主角的。
　　林子弃这种做法非常符合原设定，宿主还是不要阻止的好，只好对许玄好久符合谢枫的原设定就好了。】
　　听了系统的劝告，安野心中的怒火就消下去了，这确实错误在自己，本来这两人不会这么早就相遇的，没想到竟然成为了同宗门的师兄弟，矛盾还如此地大。
　　竹林深处突然响起了剑吟，还发出蓝色的光芒。安野连忙飞身前往，只见在竹林深处的空地上出现了一个蓝色法阵，是他最常用的百莲缠花，被林子弃完美地还原。
　　林子弃闭眼捏诀，法阵中的藤蔓就缠住了周围的竹子，他睁开眼大喝一声，竹子便拦腰折断了一圈。
　　安野落到他的面前，拍掌赞赏道，“不错，不错，这百莲缠花算是很难的阵法了，你居然才花了一个月便掌握，属实厉害！”
　　许玄谦虚地笑了笑，道，“哪里哪里，我发挥不出师尊的五成。”
　　安野摇摇头，然后捡起地上的阵法册，说道，“如今时候还早，你施展几个阵法我瞧瞧。”
　　许玄点点头，接着就施展了阵法册里的阵法，他几乎都掌握了，只是灵力尚且没有安野这种元婴修为的浓厚，所以效果有限，但也足够御敌了。
　　安野把打造好的剑和软甲递给许玄，说道，“筑基大会虽然还是两年后的事情，但在我看来是不远了，在这之前你须好好地修习，届时要争取上品筑基。”
　　许玄点点头，道，“谨遵师尊教诲，多谢师尊为我打造极品宝剑，这份恩情，没齿难忘。”
　　安野摸了许玄的头，叹息道，“你的院子遭人毁坏的事我知道了，在重修的这段日子里，你就先同我住一个院子，我也好指导你。”
　　许玄知道是林子弃损坏自己的院子，但他看在安野的面子上不去计较，比起白血宗那些弟子整蛊人的法子，林子弃已经算善良了。要是同这个家伙同居一个屋檐下，他不知道会发生何事，于是拒绝。
　　安野觉得许玄这孩子这些年在白血宗受苦了，总是拒绝别人的善意兴许是自闭，还是要好好地爱护，于是好说歹说把许玄劝同意了，领着人回了自己的院子。
　　林子弃知道自己惹怒了师尊，于是打算明日找人在修整许玄的院子，回了师尊的院子里，结果却看到师尊牵着许玄的手从正门进来，顿时气了。
　　安野看到林子弃，还是板着脸，说道，“子弃，许玄的院子建好之前，他都同我们住了。”
　　“不行！”林子弃看向许玄，说道，“我承认自己弄坏你的院子不好，但你不要和师尊住在一起，你去跟苏让师兄住也可以啊，他对你也很好，又不是非得来麻烦我的师尊。”
　　安野立刻训斥林子弃，道，“胡闹，瞧瞧你说的什么话，许玄住这里怎么了，又没什么！”
　　许玄倒是不说话，他并不是至善之人，心机城府还要比林子弃深，他察觉到这个院子的灵气充裕，不亏是青乐山掌座住的地方，他能够感觉到浓厚的灵气，对于修炼大有助益。
　　无论什么宗门，总归是看实力，他的修为若是没上去，那便难以立足，哪怕安野再宠他，他曾在白血宗待过，早晚要出事，在此之前都要有自保的实力。
　　许玄道，“我住下了，日后还请林师弟多加关照。”
　　“你！”林子弃气得直瞪眼，他本来觉得搅乱许玄的住处不厚道，现在他觉得许玄活该。
　　既然这么胆大妄为地要住进师尊的院子里，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安野见许玄同意了，于是拉着他来到偏房去睡，接着回到主卧，还是跟林子弃睡一张床，这样林子弃的心里总算有了许多安慰，起码师尊目前只同他一人睡。
　　林子弃虽然喜欢粘着自己的师尊，但他总爱玩，白日总要出去跟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有时候还要去山下玩。
　　但许玄整日都会待在院子里跟师尊同处一室，林子弃就觉得自己亏了，于是也待在院子里，许玄练功，他就看小话本，或者睡懒觉发呆，哪怕是练功也是不专心，不过片刻就要去扑蝴蝶，或者看地上的蚂蚁。
　　二人待在一起就有了对比，安野总是恨铁不成钢地呵斥林子弃，许玄就在一旁露出微不可察的笑容。其实他也不是嘲笑，只是觉得林子弃偷懒的样子过于有趣，于是笑出来。
　　但被林子弃看到了，就是嘲笑自己，于是暗自下定决心要干扰许玄修炼，自己好好修炼让师尊刮目相看。
　　掌门有事要安野操办，他便下了青乐山，历时三日，许玄的住处已经在重建了，只是进展颇慢，还需要半月。
　　林子弃听到师尊要走，先是不舍，然后就是乐开了花，他觉得只需要一日就能逼许玄走，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于是去库房拿来了许多整蛊用的法宝。
　　许玄在院子中练剑，他便用雷雨锤降雨，虽然他的灵力有限无法达到青乐山都有雨，但是罩住许玄一个人足矣，还具有伤害的雷电。他觉得这样做，许玄为了避雨，绝对不可能练了，然后他就去院子里练习。
　　然而许玄看到了头顶上的乌云，无奈地摇摇头，施法做了一个笼罩全身的屏障，便可以继续练剑，这样的效果还要比之前好上许多，能够增加灵力的储量。
　　林子弃气急，凭他的本事是真的不能让雷雨捶发挥更大的重要了，于是亲自出马，站在许玄旁边练剑，趁机出剑攻击打乱许玄的修行。
　　但许玄是主角，他总能避过所有的攻击，林子弃的攻击还让他悟出了躲避的步法和一些剑法，又得到了提升。
　　林子弃觉得许玄生下来就是为了气他的，任他使尽浑身解数，这个家伙还是能够修习，甚至进步速度如飞，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停滞不前，于是安野回来那日就放弃了整蛊，叮嘱工匠们快些把住处修好，他实在是受不了！
　　安野回来的时候推开大门，看到许玄在练剑，脸上有一些擦伤，林子弃没了踪影，应当是去玩了，于是走上前去询问伤势。
　　许玄照例说没事，安野掀开他的手腕来看，尽是伤痕，有很多新伤也有旧伤，于是领着他去了自己的药浴池。
　　许玄脱下衣袍进到池水中，安野站在边上撒了许多可以增强体质的灵药，接着施展法阵，让水中长出柔软纤细的藤蔓，藤蔓缠住许玄，为他疗伤，输入精纯灵气，帮助许玄洗尽从前的劣质底蕴，为他续上正统宗门的底蕴，以免被人察觉。
　　这番做完以后，安野还不让许玄穿上衣服，让他走出池子，坐在边上的木椅上，拿出名贵的药膏去涂抹他背上，手上的伤。
　　许玄觉得师尊的手热，却又柔得像是莲花的花瓣，耳尖忍不住红了，还发烫，不敢说话。
　　安野一边涂药，一边皱眉道，“怎么会有这么多旧伤？”
　　热气撒在脖颈和耳尖，许玄觉得更热了，愣了片刻，这才答道，“白血宗的弟子热衷于自相残杀，我自五岁起就被白青天放到那些弟子之中，跟人厮打过多了罢。”
　　安野摸到了背上的几条鞭痕，问道，“这鞭痕.....”
　　许玄沉默良久，这才说道，“是白夫人打的，她以为我是白青天的儿子，自然就动手了，很正常，没什么。”
　　安野觉得心疼，于是抱住许玄，低声道，“对不起，若是当初我能救你回来，你必不会要遭受这样的痛苦。”
　　许玄的感觉到大团的温暖自背后传来，师尊的声音令他的心跳得极快。
　　白血宗的弟子自13岁起就可以拥有道侶，他听着那些师兄弟们说女子很软，像是花一样。他从来没碰过女子，不知道女子是否是软，但他知道自己的师尊倒真的是似那莲花，散着清香，软而暖。
　　许玄颤着声音道，“师尊.....你也会帮子弃擦伤吗？”
　　安野疑惑许玄的问题，他直起身一边收拾药膏一边回答，“不会，子弃从没受过你这样的伤，倒是不怎么用得上这些药。”
　　许玄低着头，还是把自己的心中所想说出来，“师尊，日后我要是再受了伤，可以再来找你涂药吗？”
　　安野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接着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靠近。

师徒8
　　“师尊！”
　　是林子弃的声音，安野转头去看，只见他气得脸红，也不知道是去外边惹了什么。
　　“你，你怎么能带许玄来这里！”林子弃拔剑挥向许玄，却被他后退躲开，接着剑就被安野拍下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许玄转身去拿了衣服来换，心中竟然有了得意。
　　“子弃，许玄身上有伤，我自然要带他过来这里沐浴。你瞎嚷嚷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哼，反正，师尊，他洗澡，你就别在他旁边了，跟我出来吧。”
　　林子弃说完就去拉住安野的手，硬是把他拉出浴室，来到外面的院子里。
　　他还要展示自己的新剑法和阵法，然而每一个能看的，安野只好劝他好好修习，别总是跟狐朋狗友出去玩。
　　这会儿，许玄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他们二人在院子里，看到林子弃舞剑，于是走上前，说道，“弟子不才，刚自创了一套剑法，想跟林师兄比试一二。”
　　林子弃正愁没地方撒气，既然是比试，自然有机会痛揍许玄过把瘾，于是说道，“好啊，我正想跟你比试呢！”
　　安野当然清楚林子弃心中的想法，也明白二人之间的实力差距，于是退居一旁，静静地看二人比试，他觉得林子弃若是输了，日后应当会好好练功了。
　　林子弃的天赋在原设定确实是比许玄高，但他在青玄宗，修习的秘籍都不适合他，只有白血宗的功法才适合他，他又偷懒，什么东西都是略懂，没有精通，很快就落入下风。
　　许玄的剑法狠辣独到，而且精通阵法，最后是故意以百莲缠花将林子弃击倒，嘲讽的意味非常明显。
　　许玄用剑指着林子弃的面门，说道，“承让，林师兄。”
　　林子弃可从这句话里听出了无限的得意，于是冷哼一声没说话。
　　许玄收了剑，安野连忙去把林子弃扶起来，语重心长道，“许玄每日都在修习，自然要比你好上一些，你若是自此努力，以后也能赶上来的。”
　　林子弃瞪了许玄一眼，暗自发誓，没有说话，应该是气到了。
　　许玄想到林子弃还跟安野睡，于是笑道，“听闻林师兄十五岁了还跟师尊睡，私以为，这是三岁孩童才离不开长辈。”
　　林子弃心思单纯哪里明白许玄的想法，于是气呼呼道，“哼，我没有，我是自己睡的!”
　　安野哑然，他想揭穿林子弃，但觉得在这个场面下不太厚道，于是只好闭嘴不谈。
　　于是自此，林子弃不同师尊睡了在偏房，而许玄的住处修好了，他回去住也经常来师尊的院子，后来就干脆住下了，安野不说他，林子弃也赶不走他，只好在同一个屋檐下斗心机。
　　林子弃的修习更为刻苦，他甚至同时跟许玄起早来院子里练剑，但阵法他是怎么也学不会，实力一直低于许玄，不过总算师尊花在他们二人身上的时间是一样的多了。
　　两年多以后，安野院子里的两个弟子都已成年，忙着准备去秘境的筑基试炼。
　　苏让早起来敲门时安野还没醒，是许玄走出来接了食盒。苏让知道他会把食物送到师尊面前，于是便走了。
　　许玄也不去叫师尊醒来，他在院子中修习，用灵力暖着食盒确保它不会凉，接着就等安野起床。
　　过了许久，安野才打着哈欠从卧房里出了，瞧见桌子上的食盒，顿时明白是前几日他吩咐苏让做的美食，于是打开来看，热气腾腾是许玄用灵力暖着。
　　这许玄就是懂事贴心，若是林子弃肯定是不知道要这样做的，一大早也不知道去哪里去了。
　　许玄一边练着一边询问道，“师尊，好吃吗？”
　　安野问道，“好吃，你问这个做什么？”
　　许玄笑道，“去跟苏让师兄学来做给师尊吃啊。”
　　“哦。”安野低头继续吃，没注意到许玄的眼神。
　　这时天空飘起了小雨，许玄停下练剑，不知道从哪里变成一把油纸伞来，撑在安野头顶，说道，“世间总说，男子会为心爱之人撑伞，师尊你说这可是真的？”
　　安野嚼完了嘴里的食物这才回答道，“应该是真的吧。”
　　许玄的眸色一暗，低声道，“是吗？”
　　安野听到许玄这样说，于是细细地想了这个问题，顿时觉得奇怪，于是抬头看，这时候的许玄已经很高了，高出了他半个头，脸部轮廓褪掉了稚嫩，已经棱角分明，颇有成熟之风。
　　他问这个问题的动机很，而他的眼神更为奇怪，温柔得像是含了水，这是一个弟子该对师尊有的眼神吗？
　　【宿主，筑基大会要到了，好好准备啊。】
　　好吧，不想这么多了，先准备筑基大会。
　　安野站起来，拍拍许玄的肩膀说道，“这次去筑基大会，务必要把我送给你的宝物带上。”
　　许玄点点头。
　　彼时，林子弃正在山下跟狐朋狗友厮混，他们随意找了处地方吃早饭，接着就去购买宗门所需要的东西，买完东西时候还早，众人就打算四处逛逛，找点乐子，孙乙提议去青楼看女子。
　　林子弃去了，但他对那些擦了胭脂的女子没兴趣，于是离开春楼，来到外面，正好旁边是一家秦馆，里面多的是娇软的美男子，进去的客人有男子和女子。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他长相清秀，眉眼与白濂贞君颇为相似，拿着一把扇子，在门口吟诗拉客。
　　林子弃走过去，就被男子拉进秦馆里。秦馆里人声鼎沸，他被许多男子围住，接着就听到有人吆喝。
　　林子弃初来乍到不知道规矩，稀里糊涂地被摸走了手上的灵石，接着就来到了二楼的包间，服侍他的是一个穿着青衣的男子，身子骨天生纤细，如同那河岸边的垂柳一般。
　　男子摸了林子弃的腰带，说道，“客官，让我伺候你宽衣。”
　　林子弃这时明白了男子要做什么，连忙按住男子的手，问道，“你们这里，是男子同男子交欢？”
　　男子点点头，又见面前的客官面容昳丽，七分似女子，美得厉害，不由得迷了眼，忍不住笑道，“客官难不成男子和男子如何交欢？”
　　林子弃点点头，他身边的朋友都说着女子如何如何，他知道了许多，但就是没听过男子和男子如何来，也不敢问，怕被追问，自己喜欢谁。
　　男子见林子弃年龄小，于是拿出一个册子递给林子弃，接着去了床上脱衣，要示范如何交欢。
　　林子弃低头看了册子，面上一热，连忙把册子盖了不敢再看，抬眼看到男子的举动，顿时觉得羞，连忙伸手挡眼，说道，“你，你别弄了，我，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走。”
　　可男子没听，还发出甜腻的声音，林子弃连跑带跳地离开了包间，慌慌张张地离开秦馆，临到门口又被一个蒙面人捉住手望别地带。
　　林子弃伸手去摘下蒙面人的面纱，是陌生的脸孔，于是不忙着逃，质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捉我？”
　　蒙面人没回答，闷声赶路。
　　林子弃于是用灵力将他震飞，在过去揪住他的衣襟往边上的墙一按，束缚了他的双手道，“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不放你走！”
　　蒙面人的修为不高，他只是一个小喽啰，只好妥协，让林子弃带他去少人的地方，这才愿意把事情说出来。
　　蒙面人是白血宗的人，奉宗主之命寻找血主，自三年前一战，血子失踪，白幽带回消息，说是血子已死，但宗主不信，于是派人按照林姑娘的画像寻找，他碰巧在此看到林子弃，觉得跟林姑娘相似，就上前抓人，没考虑到后果。
　　林子弃觉得蒙面人口中的血子应当是许玄，但是按照林姑娘的画像找，怎么跟自己有关系呢？难不成自己长得像林姑娘，就说明自己是血子，明明血子是许玄。
　　他可真希望许玄快些离开，回到那什么白血宗才好，省得整日缠着他的师尊，看着就烦。
　　林子弃问蒙面人道，“你之前见过血子吗？”
　　蒙面人摇摇头，“我刚入门一年，未曾见过血子。不过想来，血子既然是林姑娘的儿子，宗主让我们按着林姑娘的画像找，是有道理的，我真的觉得你是血子。”
　　林子弃本想哄蒙面人去带人过来把许玄走，自己会带许玄下山，但是他这样说，又对林姑娘的画像产生了兴趣，于是让蒙面人把画像拿出来。
　　那是一幅工笔白描，把林姑娘的神情展现得淋漓尽致，初看一眼便是惊艳，感叹世间怎有如此美人，越看越美，近乎是要人陷进她的温柔眼波里。
　　蒙面人看得出来林子弃已被姑娘的美貌吸引，于是道，“这幅画像是复刻版的，原版在宗主手里，那才叫一个美啊。据头子说，他看到原版时差点跪下，当真是天仙般的人物，无怪乎宗主移情别恋，若是我，才不要什么宗主夫人，定是要这美人啊。”
　　林子弃握着画像的手微微颤抖，他看向蒙面人，问道，“真的，和我像吗？”
　　蒙面人盯着林子弃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不能说一模一样，但是七成是有的。公子，你长得也极美。”
　　林子弃又问道，“你说她姓林，她是哪里人？”
　　蒙面人说道，“是姓林，不过不知道名，只听到宗主叫她林姑娘。她是梁镇人，十八年前，白幽护法好不容易去把血子带过来，没想到丢了。”
　　林子弃忽然觉得头痛欲裂，抱着头蹲下来，他的脑海浮现了两年前在云栖城的情景，是师尊在半空中被白幽挟持，然后，然后.....朱厌冲他飞过来，后来，后来......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据师尊说，后来是许玄控制朱厌将白幽打跑，不过也落得了一身伤。
　　蒙面人见状，于是道，“哎，公子你怎么了，我把事情告诉你了，你得放了我！”
　　林子弃运气去疏通头部，已经没有很疼，于是站起来问蒙面人，道，“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关于朱厌，你知道多少？”
　　蒙面人想了想，道，“我知道的不多，但是知道朱厌是白家一脉相承的凶兽，其完全形态很厉害，不过在千年前被封印了。而在白家只有额间有红印的人才能控制，宗主夫人生的少主不能控制凶兽不是血子，血子额间有红印只是寻常时间看不到。据说，宗主本人也不能完全控制朱厌，但是在云栖城他感觉到有人能够完全控制朱厌，这只能是血子了，所以就派我们出来找血子。”
　　林子弃听完就将蒙面人松绑，然后说道，“我不是你口中的血子，只是碰巧长得像罢了，不信你自己看我的额间是没有红印的，而且你们血子既然能够控制朱厌，应该是修为高强，可我也不比你高多少，所以你走吧。”
　　蒙面人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那我走了。”
　　等蒙面人走了，林子弃才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庙宇打坐调息，他感觉到自己的内息乱得厉害，需要调整，不然会走火入魔。
　　丹田内的气息像是一阵漩涡，忽然散开四处乱窜，接着冲到天灵盖，使林子弃全身散发出耀眼的蓝光，接着是他的额前散发出红光。
　　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幅诡异的画面，他红着眼冲天空怒吼，额前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红色花纹，接着就看到朱厌冲向白幽，把他的师尊救下来。
　　朱厌出现一片黑暗的虚空中，通体泛着红光，像是披上了一层晚霞，但身上被粗壮的黑色铁链拴住，张嘴大吼，仿佛在说，“我在这里，等着！”
　　林子弃被吓得睁眼，随即吐了一口血，脊背直发凉，他真切地感受到朱厌在他的身体深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而他才应该是血子。
　　但他又不希望自己是血子，因为那样青玄宗就容不下自己，只能离开师尊去白血宗，他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于是打算回青乐山，去试探许玄，看看许玄的额间到底有没有红色的花纹。

师徒9
　　许玄撑伞看着安野吃完了东西，这就把他送进屋子里休息，然后在外面等雨停了就去找苏让学习拿到美食，但他刚走到门口就撞见了林子弃，于是问候一句，正想走，却被抓住手腕。
　　林子弃问道，“许玄，你倒底是不是血子？”
　　许玄听到了这句话，于是去看林子弃的眼睛，看了很久，仿佛是看透他的内心，接着拍开手，笑道，“看来你这次下山是遇见了什么人，居然对血子感兴趣了？”
　　林子弃如实回答，“是遇见了白血宗的人，白青天在派人暗自找血子，是不是找你？”
　　许玄低头笑了一下，然后抬头盯着林子弃的眼睛，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说道，“不是找我，我若是血子，就不会在云栖城被师尊带回来，但是血子是谁，你自己不会想一想吗？”
　　这话戳到了林子弃的痛处，他气愤地抓紧许玄的衣襟，大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血子是我！”
　　许玄推开林子弃，让他往后踉跄了几步，然后才说道，“我什么意思你早晚会明白的，快到筑基大会了，你好好想一想怎么不给师尊丢脸吧。”
　　林子弃还想冲上去跟许玄打一架，但是他来不及，许玄早就箭步如飞，消失在远处，他只好进院子里找师尊，不过师尊在睡觉，他只好在一旁候着。
　　他看着自己师尊长年不变的俊俏容貌，忽然想到了很多年以后，于是伸手握住师尊的手，他不希望去白血宗，只希望能够和师尊一直待在一起，过一天是一天吧。
　　筑基大会是在各个门派之中的一座秘境进行，在秘境中有筑基需要用的灵气，必须自行吸收灵气筑基，这灵气有品级之分，必须自行区分，在十日之内筑基，若是尚未筑基，只能又等三年，三次为限。
　　青玄宗一共有五十多位弟子进秘境中筑基，其他的门派的就更多了，加起来也有个百来号人物，但门派之别中又要群分。青乐山有三人去筑基，分别是林子弃，许玄，和苏让。
　　苏让性子弱，不善争抢，一连两届都不曾筑基成功，这是最后一次的机会，林子弃打算帮助自己的师兄，许玄也愿意，二人就达成了短暂的默契，一路上都在帮助苏让收集中品灵气，都在注意着上品灵气。
　　上品灵气极其稀少，只有到了某处才算充裕，据前辈们来说，每一届的上品灵气只供得上一人筑基，所以很多门派厉害的天子骄子留在最后去争抢，要么是死了，要么就是没完成筑基，回宗门后被人嘲笑，所以只有少部分顶尖的人会盯着上品灵气，大部分骄子还是选择中品灵气筑基，不过也很少。
　　林子弃帮助苏让师兄找了三天，终于在一处湖泊旁发现了充盈的中品灵气，于是下了法阵限制此处的灵气流出去，还布下许多陷阱。
　　秘境里有许多地形，在湖泊旁是舒服的，苏让便在岸边坐下来。
　　许玄说道，“苏让师兄安心筑基，我和林子弃会为你护法。”
　　苏让点点头，便打坐冥想，静心筑基。湖泊中的水汽幻化成一团蓝色的烟雾将苏让围绕，其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
　　这光芒越来越亮，渐渐化成一道光束直冲云霄，远处的人见了，都觉得疑惑，纷纷赶过去。
　　林子弃盯着苏让看，他的皮肤表面已经浮现了蓝色的花纹，身体像是一块半透明的水晶，充盈着水汽，觉得奇怪，于是道，“我怎么觉得这片的灵气有些奇怪？”
　　许玄仔细地观察四周，发现了异样之处，连忙道，“糟了，这是非常接近上品灵气的中品灵气，也是众人争抢的对象。”
　　林子弃看向法阵外，那里都是都是各派的骄子，有几个的实力与他和许玄的实力不相上下，要是都过来，也是够呛，于是连忙布阵。
　　许玄回头看了苏让一眼，顿时觉得这个大师兄倒是好福气，居然能得到这样好的中品灵气，日后若是林子弃同自己争抢上品灵气，他赢了就也找这样好的中品灵气给林子弃，这样以后也能在青乐山共处。
　　林子弃见许玄无动于衷，于是大声道，“他们快来了，许玄你愣着做什么，快布阵，这些可不是善茬！”
　　许玄笑了一声，施法布下剑阵，接着对林子弃说道，“你我二人倒是不会怕这样，只是有一件事我要说明白。”
　　林子弃问道，“何事？快说！”
　　许玄说道，“还有七日，我相信你的目标也是上品灵气，可是上品灵气想来只供一人使用，那么在此之前我们联手对付其他的敌人，把他们解决了，我们再公平竞争，赢的一方会帮输的一方找好的中品灵气如何。”
　　林子弃知道许玄打的是什么算盘，但他们二人若是分开对付其他人，也确实是难，只能合作解决外敌才好分上品灵气，于是点点头，“也行，我们若是自行相残，师尊估计也不乐意见到这样的场面。”
　　苏让筑基花费了一日半，外面的敌人进不来，就不费心思停留在这里，去了别的地方寻找灵气。
　　苏让想帮助二人筑基，但遭到了拒绝，二人要竞争但苏让见不得这样的事发生，只好先把他给打发走，这样才会在最后的时刻决斗得到上品灵气。
　　苏让虽然不愿意，但两个师弟帮他这么多，他磨不过，只好先行离去，临走之前还要二人好好相处，都是一个师尊，要像秦亲兄弟一样好好地互帮互助，和平相处。
　　二人只是嘴上答应，等苏让一走，立刻就因为无法忍受对方，只好分开行动，并且都在寻找上品灵气。
　　许玄是主角，他自然是能够找到上品灵气的所在地，不过这上品灵气的所在地是一座极其高耸的山峰山顶，山上有许多妖物，令人难以前行，许多修士都死在路上，他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就差点死掉，只好退下来，等待可以合作的人出现。
　　林子弃找寻上品灵气的道路十分不顺利，他在路上还被几个美丽的姑娘给围住，无法前行，谎话说了一大堆，好不容易跑了，到了一处沙地又遇见了白血宗的人，只好停下来。
　　白血宗一共三个人，两男一女，其中的一个男子名为白志泽，是现任白血宗宗主的亲生儿子，也是宗主夫人生下的独子，他有两个跟班，男穿黑，女穿白，像是黑白无常，名字各为单字，男为向，女为葵。
　　白志泽被自己的母亲宠得无法无天，不想自己找灵气，就爱在路上临时抓个人来质问，得到自己想要的品级就直接过去吸收，或者是看到别人在吸收就硬生生地打断。
　　不过这一路上找到的灵气品级没有一个是他看得上眼，就都给了向和葵，这时看到了林子弃在寻找灵气，于是拦在他面前。
　　向穿着一身黑袍，脸上有刺青，没有留长发，剃了一大半，神情淡漠，像是半个僧人，挡在林子弃的面前，质问道，“你找到了灵气吗？”
　　林子弃没找到，但看见这些人，心里不爽，他觉得许玄讨厌，白血宗的人更讨厌，于是道，“关你们事！？”
　　葵穿着白色衣袍，袍子下面是一条薄纱裙，勾勒玲珑的曲线，说道，“看来是不愿意是说了。”
　　二人似乎是道侶，互相对视一眼，便通了心意，纷纷结印，白志泽便往后退了一步，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下如何逼供。
　　林子弃脚下的沙子的突然凹陷，接着就有黑色的触手冒出来，他连忙跃起，却被缠住手脚，连拔剑结印的机会都没有，这不是藤蔓，这是动物的触手，上面有黏腻的液体，他膈应得厉害，拼命挣扎，但没用。
　　白志泽这时候就问道，“这个时候，可以认真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不老实回答的话，我会杀了你。”
　　向和葵相视一笑，施法让触手缠得更紧了一些。
　　林子弃啐了一口，骂道，“自己不会去找，逼问别人算什么人！有本事别绑着我，跟我打一架啊！”
　　白志泽到底还是个年轻气盛的少年，听到这样的挑衅自然不能忍，于是让手下把林子弃放下来，说道，“我会亲手打得你叫爷爷！”
　　林子弃怒吼一声，冲他喊道，“来啊，谁怕！”
　　白志泽拿出匕首划开手背，血液飞出来变成了无数只尖嘴的鸟，扑向林子弃，地面还冒出了许多血红色的蜈蚣，发出沙沙的声音。
　　林子弃挥剑砍鸟，但怎么也杀不完，渐渐地就被蜈蚣包裹了全身，疼得直喊。
　　白志泽笑起来，“我当白濂贞君的亲传弟子会是怎样厉害的人，没想到居然是哥草包，你真是给你的师尊丢人啊！”
　　旁边的向和葵都笑起来，收走了触手，他们都觉得眼前的少年太不知好歹，居然敢跟他们的少主叫板，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白志泽又道，“我认得你，你是那个被白濂贞君宠成废物的林子弃，你也应该认得我，我是白血宗少主，我这样的天之骄子，今日盘问你，是你的福气！”
　　林子弃用力挣开一些蜈蚣，露出了脸，啐了一口，嘲笑道，“呸，什么少主，我可是听闻只有继承了宗主控兽能力的人才是血子，你怎么和你父亲一点也不一样，连红印都没有，你也配！？”
　　这说到了白志泽的痛处，他虽然一直自诩白血宗的少主，拼命地修习也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同，但是始终得不到父亲的正眼看待，母亲也因为自己额间没有红印而倍受冷落。
　　父亲一直念着他那林姓情妇，还觉得她生下来的孩子是正统，能够继承自己的力量，这凭什么，明明他才是父亲的亲生孩子，为什么差别如此之大！
　　白志泽的双目赤红，他拔出自己的弯刀跟林子弃近身过了数十招，接着用毒污了林子弃的眼，掐住了他的脖子，在触手的支撑下悬浮在半空中。
　　“真是的，热怒我们少主，有什么好处呢？”葵叹息一声，搂住了向，二人低声笑起来。
　　林子弃瞪着白志泽，他根本不知道忍让这一说，也不知道求饶，这时几斤窒息也未曾说话。
　　下一刻，有一把飞剑击中了白志泽的手腕，林子弃落地的时候被一个人搂住到了一处平地放好。
　　白志泽看清了来人，是穿着蓝衣的许玄，他挥手把落到地上的刀吸到手里，于是大声道，“好久不见啊，白煊，没想到你居然成了青玄宗的弟子。”
　　许玄查看了林子弃的伤势，他中了毒，这是白血宗致命的毒药，解药在白志泽手里，他必须夺过来，不然他这个林师兄一死，师尊定然不会放过他，于是对白志泽说道，“你把解药拿出来，我们之间的恩怨另算。”
　　白志泽拿出一个青色的小瓶子，说道，“想要解药，自己来拿。”
　　许玄无奈道，“那好吧，也让我看看，这些年，你到底有长进没有！”
　　白志泽听到这句话就来气了，他又想到从前在白血宗的时候，他的修为低于白煊，就连计谋也不如，虽然都是没有继承控兽能力的儿子，但白青天却愿意陪着他，不愿意陪着自己，分明就是偏爱，这股气他憋了许多年，今日总算有了机会一雪前耻。
　　许玄一向比同龄人成熟许多，他之前就算在白血宗没有好的秘籍和武器，实力还是胜过白志泽，现如今更不可能败。
　　二人在空中过招的时候扬起大风卷起地上的黄沙，遮蔽了视野，令人看不真切二人的过招细节，只能看见各种法阵的光闪过。
　　向看向躺在空地上的林子弃，嘴唇乌黑，全身颤抖，已然是中毒过深了，少主用的毒厉害的得很，他觉得这个倒霉的家伙是撑不了多久了。
　　葵也这样认为，他向许玄投以轻蔑的目光，都说青玄宗重情重义，许玄却不把自己同门师兄的性命放在眼里，只顾着私仇，跟白志泽打斗。
　　“啊！”只听白志泽的一声惨叫，便见他从风沙中飞出来。
　　向葵二人连忙施法让触手接住他，只见许玄拿着药瓶落在林子弃的一旁。

师徒10
　　许玄喂林子弃喝下解药，接着让他盘腿坐起来调息，运气注入他的体内，帮助其快速排毒。
　　这边，葵扶住白志泽，连忙问道，“少主，你身体怎么样？”
　　白志泽咳出血，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对葵说道，“把黑角放出来，杀了他们，绝不能留活口。”
　　葵和向互看一眼，心中了然白志泽的心思，于是向为他疗伤，葵则站起来，打开黑色盒子，放出了黑角。
　　只见一团黑色的烟雾从盒子里跑出来，在靠近许玄的一瞬间幻化出一个巨大的蛇头，张开了血盆大口，眼睛是金色的，仿佛一颗大灯笼。
　　“许玄，小心！”林子弃大喊了一声。
　　许玄随即转身祭出一个绿色的屏障，接着结印施了剑阵，那巨蛇拼命用头撞了屏障，只听一声玻璃碎裂，就见蛇头砸了下来，还有难以承受的威压。
　　林在弃连忙推着许玄倒到一旁，接着控制着长青剑刺中了蛇的下巴，逼得蛇向上腾飞，大声怒吼。
　　许玄被威压伤到了丹田，随即吐了一大口血，接着就对林子弃说道，“林子弃，这是黑角，是白血宗四大凶兽之一，传说是从浸满人血的黑河中诞生的，得赶紧跑。”
　　林子弃扶起许玄，就御剑向远方跑去，但黑角立即追了上来。
　　它的额间有一颗巨大的黑角，泛着金属光泽，眼睛硕大如灯，射出太阳一样炙热的火焰，身体是一团黑色的烟雾。传说中，它飞起来遮天蔽日，然而此时复苏未完全，只能看见一团烟雾。
　　黑角很快就追上去，到了一片青翠的密林不见了两个人影，它的双眼射出火焰，天火落地就席卷整片密林，还飘起许多灰烬，炙热的温度烧硬了方圆百里的土地，湖泊尽数干涸，冒出了白气。
　　此时，二人正躲在一个山洞之中，洞口的火焰烧得二人流了许多汗。
　　林子弃的额间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他说道，“不行，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出去，不然就被烤死了。”
　　许玄的嘴唇干裂，他笑着道，“黑角的眼睛很厉害，你一出去，它就看到了，一把火把你烧得连灰都不见了。”
　　林子弃犯了难，“这可怎么办，我们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许玄心盯着林子弃的额头看，接着说道，“其实也有办法，只要我出去吸引它的注意力，你跑掉就行。”
　　林子弃摇摇头，“那可不行，我要是丢下你，你定然会死，到时候师尊就会怪我不顾师门之情，恨我一辈子。”
　　许玄咳嗽了几声，他估量了丹田内的灵气，随即说道，“林子弃，我倒是有一个方法，只是难以实现。”
　　林子弃连忙问道，“是什么？”
　　许玄笑着冲林子弃勾手，说道，“你靠近一点。”
　　林子弃依言照做，接着就看到许玄用食指和中指点了他的额头，一股强烈的精纯灵气涌了进来，他觉得全身都舒畅了，仿佛有无穷的力量可以使用。
　　“许玄，你这是做什么！”
　　许玄没等林子弃推自己就倒下去，他靠着石壁，虚弱道，“自古以来，朱厌都是黑角的天敌，而朱厌一直在你的体内，我方才帮你解开了师尊的封印，如果想活，就去吧。”
　　林子弃怔住，就见许玄昏了过去，他摸了手腕，是灵气缺失，应当是都给了自己，所以才会这样，他摸了摸额头，那里微微发热，响起了鸟儿拍打翅膀的声音，是朱厌。
　　“许玄．．．．”林子弃的内心复杂，他意识到许玄早就知道了他是血子的身份，但是自己多番挑衅，他也没有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二人之间的心意竟出奇地一样。
　　如今，为了活命，他就豁出灵气，解了封印，是相信自己一定会救他吧。
　　林子弃想罢，用灵气祭出一个屏障保护许玄，一个人走出来山洞。他穿过火海，来到了空地上就被黑角发现了，于是抬头去看黑角。
　　黑角射出了许多火球砸向林子弃，像是一场陨石雨。它觉得林子弃死定，于是发出欢快的嚎叫，好似一个开心的孩子。
　　但是在下一刻，林子弃的额间浮现出一个红色的花纹，耀眼的光芒中飞出一只红色的鸟，鸟的长啸声响彻云霄，刺破了黑角的耳膜，吓得它浑身颤抖。
　　所有的火球和周围的火焰都变成了红色烟雾被朱厌吸进腹中，它飞到空中，把火球凝成一根细线，在眨眼间刺穿了黑角的角，后者怕得往后退，仿佛是人见了鬼一般，慌不择路。
　　朱厌追上去，用两只大爪抓住了黑角的脖子，接着飞回来，落在林子弃面前。
　　林子弃看了黑角一眼，随即问道，“你伤了许玄，可有办法治他？”
　　黑角吐出紫色的信子，发出“嘶嘶嘶”的声音，朱厌看向林子弃，用心话解释了黑角的话。
　　朱厌如今算是林子弃的灵宠，主人和灵宠之间是能够心灵交流。林子弃由此知道，黑角能够救许玄，而它要求不能回到黑盒子里，这样就会救许玄。
　　林子弃又问，怎么才能帮助黑角。黑角就告诉他，它只需要像朱厌一样寄居在林子弃的身上，这样就不会被黑盒子束缚。
　　多一个厉害的灵宠，何乐而不为啊。
　　林子弃正打算收复黑角，却见不远处的枯黑树尖上站了白志泽和向葵，不由得疑惑。
　　黑角看到了白志泽打开了黑盒子，连忙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朱厌告诉林子弃，快点把血滴在黑角的角上，不然它就会被黑盒子吸走。
　　白志泽看到了林子弃的额间的红印，顿时嫉妒得在黑盒子的盖子扣出了一些木屑，气愤道，“原来，你才是能够孽种！”
　　葵立即道，“少主，快动手，黑角要被收走了。”
　　向忧心道，“是啊，这林子弃明显像宗主一样能够收复凶兽。”
　　话音刚落，林子弃就把血滴在黑角的角上，它仰头发出一声吟叫。天空忽然出现了一团黑色卷云，隐隐有雷电在其中闪烁中。
　　白志泽手里的黑盒子应声碎了，他愣住。
　　向和葵看着天空，异口同声道，“这阵势，宗主想不知道，都难吧。”
　　彼时，在秘境外的白血宗宗主座椅上，白青天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射出了两道精光，露出的笑容。
　　坐在一旁的白幽随即问道，“宗主，这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你笑得如此开心。”
　　白青天也不遮掩，直接说道，“血子出现了，他现在就在秘境中，我放在志泽身上的护身蛇看到了，黑角已被他收服。”
　　白幽顿时瞪大了眼睛，三年前在云栖城，他发现了血子，没有将其带回，是因为这是青玄宗的弟子，带走要费些力气，而且这是真的血子，带回去于志泽不好，于是没带，并且封锁了消息。
　　血子是林子弃，他同他母亲姓，也进入了秘境之中，也不知道宗主所说的血子，到底是不是他。
　　想到这里，白幽便道，“宗主，你说的血子，是谁？”
　　白青天看了白幽一眼，板着脸说道，“说起来，我有问题问你，白幽。林子弃，三年前，他去过云栖城，你不会没发现吧？”
　　白幽顿时不敢说话了，他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他的这个哥哥，性情多变，现在明显是生气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平息怒火，只好沉默。
　　白青天握住白幽的手腕，说道，“小幽啊，都是白家的，你应当是明白血印对于家族的意义是什么。志泽没有血印，便不能控兽，那他就是废物。
　　在我看来，都是没有血印，他为人处世的能力还不如白煊，现在更是及不上林子弃，他同他母亲一样尽会些做些嫉妒他人的破事，我希望你莫要与他们为伍。
　　这白血宗的未来，还是要交给有能力的青年人，若是交给不成器的白志泽，那便是没了。你说我，我说的对吗？”
　　分明就是你移情别恋到林美人身上，导致宗主夫人成了妒妇，也是你不关系志泽让他嫉妒白煊，成了这副模样。这会儿，倒是怪了他们二人，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救了你，让你入白血宗。
　　白幽觉得白青天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同时宗主的位置也坐不好，若是自己来成了宗主，必然能吧宗门治理得更好，才不会像如今这样，人才逐渐凋零。
　　白幽心中的怨气深重，但他的修为远远及不上白青天，只好赔笑着说道，“宗主说的有理，我定然铭记于心，下次不会再犯。”
　　白青天点点头，拿出与蛇相连的水月镜，里面映射了林子弃的模样，情不自禁道，“子弃同他母亲长得很像，都很美，这血印还比我多出了一些，看来是白氏传说中的命定之子。”
　　白幽也仔细地瞧，心中骇然，没想到林美人真能生出这样厉害的孩子，若是那命定之子，白氏一脉失落的凶兽都会回归，而重振白血宗的希望也会大了许多。
　　想到这些，白幽也没再多说，他又想到宗主夫人，可怜起这个妇人。
　　安野坐在不远处，瞧见了这二人在窃窃私语，顿时觉得奇怪，还是拿起了一根香蕉剥皮来吃。
　　【宿主，请务必保证主角留在青玄宗，待会白血宗会抢夺主角。还有，务必保证反派成功回到白血宗。】
　　安野连连点头，他心里是不明白为什么白血宗要抢许玄，抢林子弃还好说。
　　坐在一旁的吴祁见安野悠然自得，于是问道，“你觉得你的三个徒弟，各是以什么品级筑基的？”
　　安野想了想，说道，“苏让是中品灵气筑基，许玄应当是上品，至于林子弃大概也是中品筑基。”
　　吴祁笑道，“你就对许玄这么有信心，你难道不看好林子弃？”
　　不是我不看好林子弃，是他根本不是主角，哪里能和许玄相比了。
　　安野内心疯狂吐槽，面上还要装作平静，说道，“许玄天资聪颖，且心性坚韧，有上品筑基的可能性。而林子弃未免太小家子气了一点，应该只能中品筑基。”
　　吴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是吗？我倒觉得，还是林子弃的天分更高，他更有可能上品筑基。”
　　安野的眼睛珠子转了转，不由得想到了一些好东西，于是对吴祁说道，“掌门，不如同我打赌，我就赌许玄能够上品筑基，赌注是三千上品灵石。”
　　吴祁无奈地摇头，说道，“看来你这些年变化太大了，不过也罢，在这里看总归是无聊，不如来赌一赌。我就赌林子弃能够上品筑基。”
　　哈哈哈！那你可输定了，我可是靠上了主角光环，三千灵石绝对是我的了。
　　【宿主，你别太得意了，主角光环之外还是有意外发生的。】
　　什么！
　　安野顿时慌了，他还想靠着许玄赚个三千上品灵石，买一些好玩的东西呢，这样还怎么来，妈的，气死了！
　　他顿时想到了秘境里面的入口，入口有限，只有本门的掌门才能打开，这可怎么说服吴祁打开入口啊。
　　林子弃把白志泽打趴下，就带着许玄跑掉了。朱厌对于灵气很敏感，林子弃就让它负责搜寻上品灵气的所在地，自己则专心照顾受伤的许玄。
　　黑角没有撒谎，它确实能让许玄的伤势迅速好起来，不过一会儿许玄就醒了过来，只是还需要人搀扶着慢慢走。
　　林子弃嫌他走得慢，于是用自己的剑运着他往前走，走了许久，他又觉得累，睡了过去。
　　朱厌停在了一处火山口，它告诉林子弃，上品灵气蕴藏在火山岩浆里，需要自行收集，到了一定程度才能筑基。
　　林子弃看了尚在睡眠中的许玄一眼便开始提取火山岩浆里的灵气，朱厌回到他的额头里休息，它还未完全复苏，对付黑角又搜寻上品灵气耗费了一定心神，只能休息恢复气力。
　　岩浆里的灵气幻化成一颗又一颗的红色晶石飘出后山口，落在林子弃的手心里，他脸上冒了许多汗珠，底下的温暖很高，他感觉到热浪从下方袭来，于是皱着眉坚持提炼上品灵气。
　　这时，许玄突然睁开了双眼，他挥指，一束绿光穿过子弃的头，接着就出现在火山口处。
　　林子弃倒了下去，不能动弹，诧异地看着许玄，“你！”
　　许玄笑道，“我早好了，只是你没多心。我们可是一直需要竞争的。”

师徒11
　　听完许玄说完这句话，林子弃昏了过去，他根本想不到会被自己的师弟暗算，更没想到，对付白志泽是他们师兄弟二人最后一次并肩作战。
　　许玄把手覆在林子弃额头上，出现了一个蓝色的花纹，发出蓝光，这是封印法阵，虽然没有他师尊那么厉害，能够封印多年，在暂时封印一个时辰是不成问题的，只要这一个时辰没朱厌和黑角出来捣乱就行。
　　林子弃手里的结晶石被吸到了许玄的手里，他又从岩浆里吸出许多的结晶石，凑齐筑基所需要的，便席地而坐，变化手势开始筑基。
　　周围的上品灵气都将许玄包围，接着化作一束红色的光芒直冲云霄，撕碎了大片的黑云，降下了白光，照得火山口闪闪发光，吸引了远处人的目光。
　　不远处的许多修真子弟看到了这束光，都明白是上品筑基，连忙奔过去。最先到达的是各门派的人才，他们纷纷设法阻止许玄，但都被布置在内围的陷阱所困住，无法继续前进。
　　许玄还在的最内围布置了血阵，是白血宗秘法，杀伤力很高，但消耗了他的不少灵气，不够一切都值得，因为所有的门派人才都会被这个法阵困住。
　　这个法阵会对应人的血液，一旦进入法阵，灵气便会被吸收，而阵眼反而是在法阵外面的许玄，根本难以破解，只能失去灵气，昏倒在地上。
　　有一个弟子看出了许玄的法阵，连忙大喊道，“这是白血宗的血阵，快吸气内敛，否则要灵气枯竭而死。”
　　另外一个弟子惊呼，“什么！许玄不是青玄宗弟子！为何，他会用这个法阵！？”
　　那个弟子为难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第三个弟子看着不远处的白色身影道，“既然是白血宗的阵法，但白志泽应当能解，诸位，待会可要鼓动他同我们一齐对付许玄。”
　　剩余的二人皆是点点头，事到如今，他们只能靠着白血宗的白志泽了，不然也不知道如何脱困。
　　然而那白志泽走过来都没看三人一眼，径直走到许玄面前，伸出大手打下一个血色烙印，是著名的血手印。
　　这手印是从半空中出现的庞然大物，落下时，许玄被威压逼得吐血，但手却不敢停，连忙祭出了一个血色屏障。
　　白志泽一边挥出血手印一边笑道，“没想到啊，白煊，离开宗门三年，你居然还记得宗门秘法，白濂贞君知道吗？”
　　许玄咬牙抵抗，他知道再过不久就能筑基成功，此刻要露出一副无法筑基的苦痛神情，这样才能让其余的人放下戒心，让他多撑一会儿。
　　这时，被困住的那三人，有一个出声了，“白志泽，你把我们放出来，一起对付许玄啊，不然他就要上品筑基成功了！”
　　有人附和道，“是啊，是啊！”
　　见状，许玄连忙笑道，“白志泽，你跟我斗，不会还要扯上别人吧？你若是这么没用，也难怪这些年白青天不拿正眼看你。”
　　这说到了白志泽的痛处，他最不能听到这种关于白青天轻视自己的话，顿时气得瞪了那三人一眼，说道，“你们也配？我以一人之力就能阻止许玄筑基。”
　　这时向和葵赶到了白志泽的身边，他们二人年纪大，扫一眼就明白了形势，又听到了被困住那三人的话，于是一人挥指解法阵，另外一人用心话同白志泽解释。
　　“少主，这三人的本事不差，要击杀林子弃，还需他们帮助拖住许玄。夫人曾经给我们二人下令，见到血子杀无赦，所以只好这样。”
　　这些话外人听不到，只有白志泽一人听到了，他想到了母亲的考量，顿时明白，她是希望自己杀掉血子，这样父亲便会正眼看自己，于是点头同意了。
　　法阵很快就解开，六人齐心使出看家门领攻击许玄，他们希望许玄会在这一击下魂飞魄散，却没想到他的身上忽然爆出一团白光。
　　那白光抵挡了所有的攻击，并把六人震飞到百里之外，而许玄站起来，已经完成了上品灵气筑基。
　　林子弃这时候醒了过去了，额间的红印浮现出来，他站起来，看向许玄，冷笑道，“恭喜许师弟上品筑基成功。”
　　许玄笑着点头接受，说道，“林师兄放心，我会助你筑基，不过上品恐怕很难，只能像苏让师兄那样了。”
　　林子弃道，“那倒不劳许师弟费心了，筑基我自有法子。”
　　许玄还是道，“还是我跟着师兄好一些，这秘境里可有许多危险。”
　　林子弃实在是忍不住，吼道，“不用虚情假意了，于我而言，你才是最大的危险。许玄你倒是耍的好手段，趁着我提炼精气打晕我，亏我还以为你是重伤昏迷醒不过来，没给你下禁制，想来是我太蠢了！”
　　许玄没回答，林子弃说的倒是事实，他确实是装虚弱然后突然发难，这是在白血宗惯用的手段，只是林子弃无法适应罢了。
　　林子弃独自往别处去了，而许玄还是不放心跟上去，但有朱厌的速度他跟不上，况且他筑基前招惹了许多人，这时还是先行离开了秘境，回到了安野身边。
　　安野看到许玄归来，连忙迎上去询问，得到满意的答案就笑出声来，回到座位上跟吴祁讨要钱财。
　　吴祁白了许玄一眼，不甘愿地掏出三千上品灵石递给安野，接着就对他说道，“你让你这个好弟子先去休息，我看着就来气。”
　　安野点点头，然后笑着许玄说道，“好徒弟，我爱死你了，你可太争气了，先去休息。”
　　许玄心中对林子弃的愧疚一扫而光，他觉得面前的师尊才是最重要的，连忙说道，“无事，能帮到师尊就好。”
　　说完，许玄便去到了青玄宗弟子休息处，一路上惹尽羡慕嫉妒恨，这可是唯一的上品筑基，其余的人再无资格，也没什么看头了。
　　吴祁瞧着许玄，叹息一声，忍不住对安野说道，“说真的，我虽然看不上林子弃那傻小子，但起码还喜欢他的心性纯真。可这许玄，我总觉得他为人行事乖张，不大像我青玄宗弟子，反而像白血宗的弟子。”
　　那肯定的啊，毕竟人家在白血宗待了十五年了，能不被影响嘛，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安野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倒是喜欢许玄，为人成熟稳重，是能当大事者，倒是子弃活泼天真，永远长不大。”
　　吴祁仔细想了想，他总是以大人看小孩的目光去看这两人，自然喜欢林子弃，但若是以大人看大人的目光，许玄却是很好，于是点点头，道，“你说的在理，那子弃只能中品筑基了。”
　　没有，他根本连筑基都不可能。
　　安野没说出来，他笑道，“也许。”
　　此时，林子弃还在一路收集秘境中稀少的煞气，这秘境中有许多会袭击人的妖物，其实是灵气和煞气结合而成，这煞气自远古留存下来，数量极其稀少，却有别样的妙用。
　　他用灵气筑基是永远都比不过许玄了，于是朱厌就给他出了主意用煞气筑基，其实不算筑基了，而是储浑，另外的修行方法。
　　此时，待在林子弃灵海的两个凶兽在商讨以后要如何走，刻意避过了林子弃。
　　黑角道，“用煞气修炼是偏离了青玄宗的法指，就连白血宗也没人这样练，你是要把他推入世人不容的邪道。”
　　朱厌道，“是，这样他才能去收复其他的凶兽，你我二人才能完全复苏。”
　　黑角无奈道，“确实，以这小子的心性，估计是不愿用人命让我们二人完成复苏，若是被煞气同化倒是有可能。”
　　朱厌道，“是的，这才是我的目的。远离世人说的正道，他才能成长，或许会成为第二个魔君也说不定。”
　　黑角道，“那样便好了，如今这世道太过无趣了，人人都按部就班学着所谓正统，哪有千年前群魔乱舞那般有趣。”
　　朱厌道，“嗯，他快收集好了。”
　　朱厌给了林子弃一个瓶子用来装煞气，这煞气一进到瓶子里就变成了浑浊的灰水，他也曾怀疑，但想到不如许玄就顾不了这么多了，于是尽心尽力地收集煞气，当瓶子里的灰水满了，便坐下来调息筑基。
　　林子弃是坐在一片荒漠中，漫天都是飞沙，天空还有炙热的太阳和碧蓝的天，方圆千里都无人，这里的灵气早就被人吸走变得干涸，机会没有他人会来干扰的顾虑。
　　煞气从瓶子中飞出来幻化成一大团灰色的烟雾，烟雾将林子弃笼罩，仿佛一张蜘蛛网将所有的灵气笼罩，他觉得闷，胸口透不过气来，想停止，却被朱厌劝住。
　　“没事，这是用煞气筑基常用的事，我和黑角早已护住你的心脉，绝不会出事。”
　　“对对对，你大胆吸，我们护好了。”
　　林子弃信了这两个凶兽的话，大胆吸入煞气，让煞气在四肢百骸游走，接着就是逼走从前的灵气，或是同化灵气，这一过程他全身的骨头都碎了，疼得惨叫起来。
　　而晴空万里已变成了血色，那卷状的云团之中出现了一枚红色的巨卵，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与此同时，秘境之外的天空也出现了红卵，众人纷纷开始卜算天象。
　　安野连忙看向许玄，手被吴祁攥住，只好回头问道，“掌门，何事？”
　　掌门看着空中的红卵说道，“这异象十八年前也曾出现过，是子弃。”
　　安野点点头，他也没想到巨卵是子弃，他一直以为是许玄，怎么会是子弃呢？
　　白青天看着巨卵忍不住笑起来，他旁边的白幽问他，他便低声答道，“我曾在家中古籍看到过，千年前御魔君出生也曾出现过这等异象，是子弃，他真的是命定之子，我必须把他带回来！”
　　白幽顿时想到了白家那个关于御魔君的传说：千年之前白家出现了一个控兽天才，他能够驱使五大凶兽，大杀四方，从而得了御魔君这一称号。他无人能敌，直到剑仙与他同归于尽，世间才恢复了安宁，不过白家因此惨遭屠杀，被驱逐到灵气稀薄的角落，白青天在屠杀的过程中被白夫人所救，收进白血宗。
　　白幽忍不住说道，“剑仙和御魔君同生同死，这林子弃若是御魔君，那剑仙应当也出现了。”
　　白青天目光扫向许玄，问白幽道，“你说，十八年前在梁镇，你抱走了许玄，而谢枫抱走了林子弃，他们二人难道是同时出生？”
　　白幽点点头。
　　白青天笑起来，道，“这许玄必须死，他应当就是剑仙。”
　　白幽看了许玄一眼，“看来是的，我亲自出手杀了他。”
　　白青天道，“要看准机会，不能跟青玄宗起冲突。”
　　许玄感受到二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顿时觉得疑惑，他走到安野身边，向他说明了这件事，安野正想安慰他没事，却听系统说起来。
　　【宿主，白家兄弟想杀许玄，必须保护许玄。】
　　安野连忙改口道，“许玄莫担心，为师会保护你。”
　　许玄笑着点头。
　　安野忍不住让系统查了这个异象的具体含义，花了一些积分，心疼得要死，但又不能不花。
　　【这个异象是说明御魔君出世，而同时剑仙也会出世。这个御魔君是林子弃，而剑仙是许玄。御魔君同剑仙本是同门师兄弟，后来反目成仇，走了不同的路，最后同归于尽。】
　　我记得，原设定中许玄没死的，是林子弃死了。
　　【嗯嗯。宿主记性真好，而且林子弃是阶段性反派，最终大反派不是他。主角当然是境界超过了剑仙，去了更广阔的世界。】
　　好吧，主角会一直爽到底的，就连前世宿敌都是垫脚石。
　　【对，就是这样的！】
　　安野感慨了一番，看向许玄，他忍不住说道，“许玄，你须好好修炼，抵达更高一层次，这样才好。”
　　许玄道，“谨遵师尊教诲，我会努力的。”
　　天空中的异象忽然消失了，众人唏嘘不已，纷纷在思考异象，但奈何宗门底蕴浅，怎么都想不出来。
　　林子弃的眼角也出现了花纹，筑基完成后就昏了过去，一团黑气将他包裹，为他疗伤，周围的灵气被拒之门外，难以进入。

师徒12
　　林子弃昏过去，在梦中看到了师尊的身影，伸出手去抓，但师尊的身影越走越远，淡成了远方的山水，而近处他的胸口被一把长剑贯穿，血沿着剑尖滴下来化成了血气散去。
　　抬头去看，握着剑的人是许玄，剑眉星目，穿着一袭绣有蓝色莲花纹的白色衣衫。
　　“许玄！”
　　林子弃醒过来，还躺在荒漠中，这已经是第三日，许多人都出了秘境，近处就有许多光束，远处更多了，都是筑基完成离开秘籍的人。
　　他略作休息，也离开了秘籍，不过他的光束是一道暗色，在五颜六色中尤其醒目，惹了许多人的目光。
　　观赏台上的各家掌门和长老都站起来迎接筑基成功的弟子，林子弃回到观赏台还没看到师尊，就看到了许玄，于是板着脸。
　　许玄道，“恭喜林师兄完成筑基。”
　　林子弃没回答，他走到安野面前，露出笑容，撒娇道，“师尊，我筑基成功了，你快夸我！”
　　安野瞧了林子弃一眼，顿时觉得疑惑，他以为按照原设定反派应当是没筑基成功，那林子弃怎么回事？
　　林子弃见师尊不回答，于是故作生气地扁嘴道，“师尊，你不夸我？”
　　安野这才反应过来，无论如何，都该好好地夸林子弃，于是说道，“子弃真厉害，你当真是天赋异禀，非常人所能及。”
　　虽然夸赞的话语很敷衍，但只要是师尊夸的，林子弃都会觉得开心，于是笑起来。
　　吴祁见他笑得开心，于是问道，“子弃，是何品筑基啊？”
　　安野顿时愣了，若是上品，必然是要把钱还回去了。
　　林子弃哑然，他不是上品筑基，却也不是低一阶的中品筑基，说上品无人信，说中品却又失了面子，这可如何是好？
　　安野连忙拉住林子弃的袖子，传了心话让他说中品，稍后再细问。
　　林子弃于是道，“回掌门，是中品筑基。”
　　吴祁垮了脸，无奈道，“行吧，也算好了，除了许玄，所有人皆是中下品，我们青玄宗后继有人了。”
　　林子弃看了许玄一眼，暗自握紧了拳头，若不是师尊吩咐，他恐怕要将实话说出来，这时只好沉默。
　　吴祁多看了林子弃一眼，他总觉得这孩子筑基与旁人有异，但不知道是哪里有，也没说话，只当是自己多虑了。
　　【宿主，林子弃是以煞气筑基，要回白血宗了。】
　　听到这个提示，安野顿时意识到自己与林子弃相处的时日无多了，于是站起来拉住林子弃的手，领着他回了房间去细说其余的事，本想独处，但许玄也跟了上来，只好说些正事。
　　许玄听到安野提起筑基，于是忍不住说道，“师兄，我见你不是中品筑基，你到底是如何筑基？”
　　林子弃的气来了，揪住许玄的衣襟，说道，“你也配问我，你个卑鄙小人！”
　　安野于是问了二人在秘境发生的矛盾，知道了前因后果，就对林子弃道，“许玄虽然为了上品灵气设计害你，但也会看在同门之义上护着你，并不算是卑鄙小人，是你技不如人。再说了，纳取上品灵气之时有诸多危险，许玄也没抛下你，算是正直。”
　　林子弃气得脸红，于是说道，“师尊，你就是偏心，你就在乎许玄，明明我才是你亲手养大的！”
　　安野还想说，却见林子弃跑了出去，他觉得这孩子还是没长大，只好叹气。
　　许玄皱眉，露出委屈的神情，说道，“师尊，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是我不好。”
　　妈的，怎么听着这么茶，不是正义凛然的主角吗？
　　【宿主，还不是怪你抱错了小孩，不然能这样嘛。】
　　安野拿起许玄的手来握，轻轻地抚了手背，安慰道，“这不关你的事，白志泽这些人明显冲着子弃来的，他是血子，定然面临暗杀，若是没有你，大抵是难逃磨难。”
　　许玄笑道，“没什么，只是希望子弃明白师尊的一片苦心吧。”
　　安野点点头，又想让许玄离开，自己小睡一会儿休息，但许玄不肯离开，非要留下来，说是受伤，希望师尊为自己敷药。
　　这乖的孩子一旦胡搅蛮缠起来，难以推脱，安野只好答应了许玄的话，去柜子里拿出了伤药，先是给许玄的背上药，接着就是手臂和胸膛。这些伤皆是皮外轻伤，倒也不碍事，只是心在作祟罢了。
　　安野不明白许玄心里在想什么，就耐心地上药，掌心把药膏暖化，接着就涂抹在伤口处，慢慢地按摩，使得药渗透进去。
　　许玄道，“师尊，秘境里很危险，我受了许多伤，不过还好心里念着师尊，就活着出来了。”
　　安野敷衍地“嗯”了一声。
　　许玄顿时故作难受地叫了一声，“师，师尊，有些疼，轻，轻一点。”
　　安野连忙问道，“哪儿呢？”
　　许玄捉了安野的手摸了自己的胸口，故作可怜地说道，“师尊，这儿疼，很疼。”
　　安野的脸一黑，连忙抽回手，说道，“这心病还需心医，我这里治不了，你先出去。”
　　许玄没把安野的话听进去，他比林子弃成熟，更难说走，于是道，“师尊，你这世间唯你一人可医。”
　　妈的，这肉麻的爱情男主是怎么回事，还我兢兢业业，励志复仇逆袭的大男主！
　　安野板着脸，严肃道，“你若是再闹，我便生气了，先出去，我要休息了。”
　　许玄不敢像林子弃那样侍宠而娇，连忙道歉，接着就走了出去，临走时还要看了他的师尊一眼。
　　这时候系统飞了出来，他落在安野的头上，跳了跳，希望宿主振作起来。
　　安野忍不住问道，“按照设定，主角的对象是谁啊？”
　　系统咬着手指头想了想，然后回答。
　　【宿主，主角的对象挺多的，有十几个呢，不过得在杀死林子弃以后去到大荒世界才能遇到了，现在还有很久呢。】
　　安野翻了白眼，说道，“我怀疑这小子喜欢我，就无语！明明是我在他的小时候对不起他，他为什么还喜欢我！？”
　　系统飞到安野面前，绕着他飞了一圈，然后停留在桌子上才回答。
　　【因为主角进了白血宗，他是个缺爱的人，有人对他好，他会百般对那人好，宿主在三年里对他很好，有些行为还超出了师徒界限，他自然是爱慕宿主了。】
　　安野想了想，还是觉得不爽，但他也不能做什么，不过庆幸的是按照以往的套路，主角就算喜欢自己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反派倒是很可能做出匪夷所思的举动。
　　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隐约听见了打斗声。安野连忙走出去，却是看到了林子弃把门中的几个弟子按在地上打，许玄站在一旁劝架不成，二人便打了起来。
　　“都给我住手！”
　　安野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个动不动就要打架的臭毛病，于是忍不住出声制止。二人听到了自家师尊的话便停手，但两人的脸上都挂了彩，有许多显眼的伤痕，惹得围观的各家门派弟子笑起来。
　　吴祁走了过去，冲着两人哄道，“看看你们二人，像什么样子！？”
　　二人低头不语，都知道这时候不能激怒掌门，否则要付出许多代价。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白宗主来了！”
　　闻言，众人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白青天身上。他让白幽陪同，慢慢地走到吴祁面前，寒暄了几句。
　　青玄宗自古以来便跟白血宗不对头，见面不打就算客气了，吴祁冷哼一声，说道，“不知白宗主前来，所谓何事？”
　　白青天看向林子弃，后者顿时觉得反胃，他说道，“为一个弟子而来。”
　　吴祁倒是来了兴趣，他这里都是正儿八经的修真者，哪里来的浪荡白血宗弟子，“哦，哪个弟子？”
　　白幽笑着说道，“不瞒吴宗主，我们白血宗的血子在三年前去了云栖城，至今未归，我怀疑是血子太过贪玩淘气入了青玄宗，所以才没回来。还吴宗主让我们搜一搜，这可是宗主的儿子，宗主可担心着呢。”
　　吴祁立即不客气道，“搜就免了，我们青玄宗还不至于让外人来搜。血子就自己站出来吧。”
　　此话毕，现场皆是无声。
　　吴祁便看向许玄，说道，“我可记得许玄是三年前入的青玄宗，还是谢枫在云栖城收的弟子，这莫不是巧合？”
　　林子弃顿时松了一口气，许玄可是入过白血宗，这白青天来要人，铁定是他了，届时便再也看不见这个讨厌鬼了！
　　安野正想为许玄说话，却见他“咚”的一声当众跪了下来。
　　许玄道，“启禀掌门，我知道血子是谁，愿意告知。”
　　围观的众人哗然，林子弃不可置信地看着许玄，他暗自握紧了拳头。
　　吴祁觉得许玄在撒谎，于是笑道，“说，帮助白宗主找到儿子也算大功一件吧。”
　　许玄看向林子弃，说道，“血子便是本门弟子，林子弃！”
　　“哎呀！”围观的修真者皆是震惊，他们怎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
　　林子弃立刻急了，指着许玄说道，“许玄，你别血口喷人！”
　　白青天和白幽都露出了微笑，而吴祁皱眉不可相信，说道，“许玄，你说这话可有依据？”
　　安野无奈地摇摇头，原来这就是系统所说的反派回归白血宗，他不能插手，在哪看着许玄自由发挥。
　　许玄道，“白宗主跟林美人有染，林子弃你随母姓，名为子弃。你是白氏正统血脉，额间有红色血印，这一切足以证明你便是血子。”
　　白青天挥袖，一道红光向林子弃袭过去。
　　下一刻，林子弃的额间出现了红色的血印，白青天的也是，二者交相辉映，任何人都不能否认二者的关系。
　　白幽笑道，“血子，你太过顽皮了，还是随我们回宗门吧。”
　　林子弃大声道，“你住嘴，我不是血子，我是白濂贞君的弟子！”
　　吴祁叹息一声，让许玄起来，接着说道，“造化弄人。”
　　围观中，有人说道，“你额间的血印与白宗主的如出一辙，还有什么好说的。”
　　又有人附和道，“没错，这有什么好说的，你就是血子。真是没想到青玄宗的弟子，居然会是血子？”
　　林子弃指了许玄，说道，“就算我额间有红印，但许玄也和白血宗脱不了干系，不信的话，掌门可以查一查他身上的功法，他曾在白血宗待了十五年。”
　　围观的人群斗摸不清头脑，他们不知道林子弃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为何许玄会跟白血宗扯上关系。
　　安野想到，白青天自然是认识许玄的，只要他发话，许玄也得走。那怎么可以，这可是主角，好不容易才带回青玄宗的，若是又回到白血宗，那一切都白干了。
　　必须阻止林子弃这种拉入下水的危险想法！
　　安野连忙喝道，“胡说八道，许玄是我收的弟子，他的身世清清白白，乃是梁镇许氏之子，这许氏世代行善，祖上乃是有名的修真者！既然你是血子，那你我今生今世的师徒缘分就算尽了，你回白血宗去吧。”
　　林子弃哑然，他只觉得胸口闷得厉害，心口疼得像是被千刀万剐，眼眶酸得厉害，却又不敢流泪。
　　许玄诧异地看着安野，他怕回到白血宗才出此下策，没想到如今却是这样的情景，向来疼爱林子弃的师尊，居然会袒护他，不惜出言伤害林子弃。
　　吴祁向林子弃投去同情的目光，他说道，“罢了，你师尊既然这样说了，你便走吧。”
　　林子弃看向安野，忍不住唤了他一声，“师尊”，但没被搭理，仿佛坠入了冰冷的深渊。
　　白青天顺势说道，“子弃，既然青玄宗不认你，就到父亲这里来，我才是你的亲人。”
　　林子弃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那是一个哀戚的女声，“孩子，你生来便要被抛弃，便唤为子弃吧，子弃也是弃子，哈哈哈.......”
　　眼前的师尊忽然变得模糊，接着是一大片的血色，天旋地转，林子弃倒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他昏迷前最后一刻，伸出手想去摸安野的裙袂，却还是放下了。
　　师尊，子弃又被抛下了..........

师徒13
　　林子弃被白青天带回了白血宗，而安野护着，许玄总算安全回到了青玄宗。
　　从此，青乐山失去了一个名为林子弃的亲传弟子，而许玄以上品筑基，已然是领先同龄之人，升为长老。
　　不过他还是不愿出去自立洞府，还是乐意待在安野身边不离开，不过这时许多弟子都要改口唤他师叔，就连江桑也不例外。
　　许玄倒是不在意这些名号，他只希望能为师尊争气即好，于是日日都勤加练习，前来找他比试的弟子很多，不过都是手下败将，同龄之中唯他一人是翘楚。
　　苏让听说林子弃去了白血宗，十分难受，他为了进一步修习便下山去历练，做饭伺候安野就落在了许玄的身上。他也乐意给师尊做饭，还学做了许多道美味的菜肴，不似苏让那般好，要做给许多师兄弟，他只做给安野一人，其他师兄弟就苦了，只能吃自己做的粗茶淡饭。
　　安野是喜欢吃美食，但许玄老是缠着他，就觉得烦，于是便劝说许玄去做戒律堂的弟子，这样有事情做，也省得缠自己。
　　不过许玄的办事能力很强，很快就做到了戒律堂的第一把手，于是安排人做自己应当做的事情又继续缠着安野，还变着法地研究新的菜式。
　　安野又想了其余的杂事麻烦许玄，但都被许玄一一处理好了，他实在是没招了，于是跟吴祁说清楚自己要下山修炼，希望摆脱许玄，还是趁着许玄修炼的时候溜的，很快就到了一座小城。
　　然而他刚照了一家客栈休息，许玄便出现在了他的门外敲门，他不想放人进来，许玄就在外面不走。
　　到了夜里，安野还是放心不下许玄，于是走到门外去看。只见许玄靠着门板坐下来，抱腿闭眼休息。
　　安野推了他的肩膀一下，把他弄醒了，就说道，“去订其他的房间睡吧。”
　　许玄看着安野笑起来，说道，“师尊，这家没其他的房间了。”
　　安野翻了白眼，不想多说一句话。
　　许玄便故作可怜道，“其实没什么的，我睡外面也挺好的，只要能候在师尊身边，地板就不冷，风也不刺骨。”
　　说的那么夸奖，故意让我可怜呢！？
　　安野想打死这个作精，但又怕这人染病，心一软，便道，“那你进来吧，下回不许这样了！”
　　许玄点点头，接着就站起来，但是他坐太久了，腿酸了，一下子就往下坐去，还是被野扶着才稳住身形，但小腿还是在打颤，可怜道，“师尊，我的腿好难受。”
　　妈的，小姑娘呢，尽跟我装这一套！
　　安野心里是吐槽，但他到底是对这套没法，于是哄着许玄，把他扶进房间里坐着，然后关上了门。
　　坐上床，许玄的腿又好了，躺了下去，睁着眼睛说道，“师尊，睡吧。”
　　安野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狼子野心，顿时怀念林子弃的纯洁无暇，于是坐在桌子上，说道，“我睡不着，你先睡吧。”
　　许玄想了想，于是坐起来，说道，“师尊，我也睡不着，不然你同我说说故事吧。”
　　安野忍不住笑起来，道，“你是小孩，居然要听故事？”
　　许玄本来就不想听故事，但是他希望看到师尊笑，于是说道，“师尊笑起来真好看！”
　　安野哑然，静默片刻，咳嗽了几声，这才说道，“嗯，你睡吧，明早赶去青玄宗，为师有要事在身，就不带你了。”
　　许玄睁眼说瞎话，道，“可是我不敢一个人回青玄宗，还是跟着师尊，这样还能学到更多的东西。”
　　呵呵，不敢一个人回去，那怎么敢一个人来这里？
　　安野懒得拆穿许玄拙劣的谎言，于是说道，“也行，那先睡。”
　　许玄正疑惑着，安野就走到床一旁熄灭了烛火，然后躺下，伸手摸了许玄的头。
　　许玄觉得欢喜，连忙伸手去抱住安野，正想做一些林傻子不知道做的事情，却昏了过去。
　　安野看着许玄睡了过去，忍不住轻声笑起来，“小样儿！修为没我高，还想跟我玩，真的是！”
　　【宿主，主角修为提升挺快的，我觉得你这样不太好。】
　　安野不想搭理系统，闭了眼说要休息，系统只好消失。
　　日上三竿的时候，许玄醒了过来，伸手去摸旁边没人，坐起来环顾四周还是没人，而他的行李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还有一袋灵石。
　　许玄感到一阵失落，他下床穿好衣服，这就拿上了行李，离开客栈的时候询问了掌柜也不知道师尊的去向，只好去街上寻人。
　　可是师尊走得快，也早，又没有方向，压根找不到。他能在小城找到师尊的踪迹，还是靠着掌门给的线索，不然他不可能找到，可是如今谁能给他线索。
　　许玄愁闷之际，听到了人们的叫喊声，循着声音来到河岸边，就看到在河心的亭子上看到了一蓝一红的男子在比试，二人的修为相当，皆是金丹，但蓝衣服的要更上一筹。
　　他还发现，那红衣服的男子美得惊人，就连花魁也自叹不如，虽然及不上林子弃，但也别有一番滋味，还自带一股灵气。
　　二人向河上游跑去，许玄连忙追上去，而他身后的群众就跟不上了，只能叹气可惜，他跟着二人来到湖岸边。
　　只见二人在湖上打，踏着水，掀起了许多巨浪，还有几道粗壮的水柱。
　　许玄发现，红衣的修者手腕处有绳索束缚的痕迹，是旧伤，而且是常年累月形成的，不由得觉得疑惑。
　　这红衣的莫不是蓝衣的阶下囚不成，为何纤细皓白的手腕上要有绳索的痕迹。
　　正当许玄深思之际，蓝衣的修者已将红衣的修者擒住，将人搂入怀中，脚踏过湖水，来到岸上。
　　红衣修者气愤道，“你放开我！”
　　蓝衣修者便堵住他的嘴唇，接着说道，“乖，别闹了。”
　　许玄怔住，虽然册子看了不少，但他从未见过两个男子如此亲密。
　　红衣修者推开蓝衣修者，嗔怒道，“别这样，有人在的。”
　　蓝衣修者笑起来，于是走到许玄面前，说道，“小兄弟，你怎的了？”
　　许玄摇摇头，道，“无事，打扰你们了。”
　　蓝衣修者脸厚，直言道，“没有，我并不在乎这些。然，我见你是有愁绪，是为何事呢？”
　　许玄犹豫一会儿，还是问了一句，道，“若是心悦一人，但那人总躲着你，该如何是好？”
　　蓝衣修者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很好笑的事，道，“那还不简单，就像漂亮的鸟儿一样，找个笼子关起来就好了，最好再施一些手段令其难以离开，不就得了。”
　　红衣修者走过来，他看到蓝衣修者在指导年轻后辈，于是拍了蓝衣修者的肩膀，道，“你在教什么坏事。”
　　蓝衣修者凑近红衣修者的耳垂，呼了一口热气，笑道，“自然是好事。”
　　许玄不愿再打扰二人恩爱，于是作揖行礼道，“不打扰二位了，我先行告退。”
　　蓝衣修者连忙道，“小兄弟，我见你是在找人，不知是找何人，我有个朋友和擅长找人了。”
　　许玄惊喜道，“是找我的师尊，可是他是元婴修为，我难找。”
　　红衣和蓝衣对看一眼，似乎是明白了其中缘由，笑起来。
　　蓝衣修者递给许玄一枚玉佩，道，“这是我的信物，你去城西找一位月皎仙子，这普天之下，就没有她不能卜算的事情。”
　　许玄连忙弯腰鞠躬道歉，接着便说道，“多谢二位，不知二位尊姓大名，日后好报答。”
　　红衣修者道，“我们无姓无名，你莫要问了，走吧。”
　　许玄只好再三道谢离去，而站在原地的两位修者从人形幻化成了两个白色骷髅骨架，头顶悬浮着两枚绿色鬼火，发出瘆人的笑声，四周的草木皆枯萎。
　　红鬼说道，“你骗这孩子什么了？”
　　蓝鬼说道，“自然是同你的一份情。”
　　红鬼拿住蓝鬼的手，嗔怒道，“怎么不让我不把他吃了，这孩子身上灵气充盈，倒是大补。”
　　蓝鬼看着许玄离去的小径，说道，“他身上有剑仙的气息，应当是剑仙后人了，我们吃不得，也不知道御魔君在哪里，若是他的话，我们二人就有希望恢复肉身了。”
　　红鬼笑起来，道，“会找到的，剑仙都出来了，问问月皎仙子就知道。你不是为这才让他去找月皎仙子的。”
　　蓝鬼笑起来道，“是了，我正是为这事才让他去的。“
　　许玄来到城西的一处院子，用大门上的铜环敲门，大声嚷着要找月皎仙子，过了很久，才有人将门打开。
　　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她生得貌美如花，却不是红艳俗气之花，而是白蓝仙气十足的花，不施粉黛，不点红唇就令人呼吸一滞，不敢相信此种美貌竟出现在凡间。
　　许玄连忙作揖行礼，然后把玉佩递给她，说明来意。
　　月皎仙子拿了玉佩便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她领着许玄进到院子里，接着就拿出十二枚玉牌抛向空中。
　　玉牌在空中快速旋转，带起一阵风，吹落了院中的不知名白花，落了许玄一身，尽是沁人心脾的香味。
　　当玉牌落回木盒仔细罗列，有一枚还在空中，月皎仙子便拿住那块玉牌来看，接着就对许玄说道，“你要找的人，在今日申时会停在池城的好来福客栈二楼的左上房，要快，不然他就要跑了。”
　　许玄连忙道谢，问了名字也没得到答案便离去。
　　月皎仙子拿起玉佩来看，接着咧开嘴笑起来，这时她的半张脸出现了红色的伤痕，嘴唇缝较之常人到了耳前一小寸，大得可怕，张嘴便是满口的银色尖牙，舌头如同蛇信子一般长。
　　若是许玄回来，定会惊叹：这哪里是月皎仙子，分明就是吓人的鬼怪！
　　月皎仙子拿出另外一枚玉牌来看，大声笑起来，“没想到御魔君居然在这儿，我的脸有救了！”
　　池城很远，许玄御剑飞行了许久，在日落时分到达好来福客栈，问了掌柜时候，也是在申时之前，他便耐心地在大堂不起眼的角落候着他的师尊。
　　大堂里坐满了修真者，修为大都是在练气期，少部分在筑基期。他们津津乐道修真界的奇闻异事，不知谁提了一句白血宗，就有人谈到了白青天。
　　“要我说啊，白青天当真是艳福不浅。现任夫人是个大美人，那情人更是美得整个修真界的女子黯然失色。”
　　“这个我知道，是林美人吧！她太美，人人都忘了她的本名，见面就知道叫人美人，可见其美貌。”
　　“我曾在十几年前看过一次，半天都没回过神来了，被她爱上的男子当真是幸福。”
　　“是啊是啊。听说林美人还为白青天诞下一子，名为林子弃。”
　　“这个我知道。前些日子，我去秘籍筑基正好撞上了，白青天去青玄宗认亲，那林子弃额头上面的血印比其父，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许玄听到旁人谈起林子弃总是一笑而过，这些局外人能知道些什么新奇消息呢，他可不关心，只希望能听到点关于他师尊才好。
　　小二见一张桌子围了十几个人，于是端了酒过去，果然卖了好几坛，于是笑着回到柜台。
　　买了酒的几位修者打开酒坛就畅饮，许多人的脸色红润，兴奋得手舞足蹈，其中一位筑基修者喝高了，便开口说起白家秘史，接着就谈到了林子弃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旁人连忙凑近希望听个真切。
　　筑基修者说道，“实不相瞒，千年前我氏曾经也是修真大家，买东西的时候翻地窖看到了家里有许多古籍，这其中一本说的便是天象。前些日子在筑基秘境，天空出现红卵异象，我回去翻阅古籍，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有人不希望他卖关子，连忙催他，道，“什么秘密，快说快说！”
　　筑基修者便笑着说道，“古籍上有载，千年前御魔君出世时也有这个异象，他筑基时还是这个异象，所以我怀疑啊，秘境中恐怕有御魔君！”
　　有人立即嘲讽道，“可呢御魔君早跟剑仙同归于尽了，哪里还会有第二个御魔君。”
　　筑基修者饮了一大碗酒，说道，“有的，怎么没有！”

师徒14
　　许玄听到了御魔君便站了起来，他在白血宗待过十多年，关于御魔君的传说也是听到了不少。
　　他也曾在白青天的允许下翻阅古籍，顿时明白御魔君出自于白氏一脉，而这个家族只要出现天才，很有可能再出现一个御魔君。
　　另外一个修真者不喝酒，他穿着黑袍，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走了过来，笑道，“这位仁兄其实说得对，御魔君能驱使凶兽，这是白氏一脉的能力，既然林子弃是白氏正统，若是天赋高，成为第二个御魔君也不是没可能。”
　　喝酒的修真者抓着黑袍人的肩膀，迷迷糊糊道，“你是谁，我怎么好像在筑基秘境里看到你？”
　　黑袍人拉下黑袍，露出一张清秀的脸，他里面是白色的宗服，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白血宗的人，于是向后退了几步。
　　这白血宗的人在修真界的传闻向来是不好的，寻常修真人者也不敢随意招惹，这时便向后退了，希望避免必要的麻烦。
　　黑袍人说道，“在下是白血宗一个无名小卒，只是来这里发发牢骚罢了。”
　　醉了的筑基修真拉住黑袍人，问道，“你想发什么牢骚？”
　　黑袍人这便愁眉苦脸道，“那林子弃来了白血宗就展现出非比寻常的天赋，五大凶兽都能控制其二了，得到了宗主的赏识。宗主还说他额间的血印与御魔君是一模一样，比自己还要厉害许多。我是不平衡，凭什么努力如此之久，却还比不上他一个刚入门的。”
　　有人就笑道，“那可不一样，他是白氏正统血脉，要怪只能怪你投错了胎。”
　　还有人附和道，“是啊，是啊，确实是你投错了胎，比不上很正常。”
　　黑袍人又说道，“那林子弃不知用什么邪门法子筑基，我瞧着不是灵气，竟在与人比试中能够吸收灵气，而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血腥的气息，我都怀疑他杀了许多人。”
　　醉酒的修真者说道，“这便是御魔君的能力了，传说御魔君以煞气修炼，能够吸食他人的灵气化为己用，手段十分狠辣凶残。”
　　黑袍人便皱眉道，“传说这御魔君法力无边，屠人无数，林子弃若是成了御魔君岂不是生灵涂炭。”
　　众人皆是沉默，他们既是嫉妒林子弃的天赋，也恨御魔君不是自己，于是陷入了古怪的圈子，不希望林子弃成为御魔君。
　　有人说道，”御魔君蛇蝎心肠，若是林子弃真成了御魔君，那修真界必然要死许多人，也无人能敌。“
　　黑袍人说道，“是啊，他如今倒是可以制服，若是日后真成了御魔君，可就是难以有人能匹敌了。”
　　醉酒修者气得拍了桌子，道，“那不如趁他现在弱小，将他废了，省得日后祸害人！”
　　有人连忙附和道，“说的好啊。”
　　黑袍人便道，“那应当联合各个宗门去白血宗要人，这才好。”
　　众人皆是赞同，大声起哄，又要了许多酒来喝，似乎是为了壮胆。
　　许玄倒是听了出来，这黑袍人是白血宗白夫人那一脉的，就是想鼓动寻常修者的嫉妒去对付林子弃，这一套他太熟，没想到白夫人居然还没改，念在跟林子弃同门一场，于是站起来，把茶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许玄身上，他看到小二走上来，于是付了钱，就对黑袍人说道，“我倒是觉得你说的尽是屁话！”
　　黑袍人气愤道，“你何出此言！”
　　许玄笑道，“依我看，那林子弃平平无奇，修为天赋不算高，成不了御魔君，他可是在青玄宗待了很久，去那里问问他的师兄弟便知道，他是怎样的废物。”
　　黑袍人语塞，想了说辞，正想说，却被许玄抢先。
　　许玄道，“你说林子弃厉害，我看也是无凭无据。不过，我倒是认得你，你是徐平，白志泽的跟班之一。哦，是那白志泽敌不过林子弃就让你来四处抹黑，这可真是一出宗门兄弟相残的好戏。”
　　语毕，四周的修真者皆笑起来，他们嫉妒林子弃，倒宁愿许玄说的是真的，而且自古以来，正室和侧室分别生的儿子要相争，这便极有趣。
　　黑袍人气红了脸，说道，“你，你胡说八道！”
　　许玄跑过去想捉住他，却被他跑出客栈门口，于是追了上去，在巷子口遇到了白志泽。
　　白志泽的脸色憔悴，整个人廋了一圈，把一袋灵石递给了黑袍人，然后看了许玄一眼，没说话。
　　许玄笑道，“白志泽，几日未见，你倒是成了这副鬼样子？”
　　黑袍人拿了钱就走了，白志泽听到这句话气得脸色铁青，大声道，“你以为我想这样！都是林子弃，都是林子弃！”
　　许玄疑惑，按道理来说，林子弃生性单纯，怎么会让白志泽难过，于是道，“林子弃做了什么，难不成比我还厉害？”
　　白志泽啐了一口，说道，“他修炼白氏秘法吸取同族之力，父亲便让他吸食我的灵气和血，助他修炼，他没日没夜地吸，只要想了就会吸，我根本受不了，但父亲却依着他，不让我反抗。靠着仙品灵药，我才吊着半条命跑出来，我现在只想林子弃死！”
　　许玄想了许多，连忙道，“为何林子弃会愿意修炼白氏秘法？”
　　白志泽敷衍道，“谁知道。反正，他再不死，我看白血宗的一干人都得死！”
　　许玄还想再问，却想到师尊，连忙往回跑，白志泽都没能叫住他。
　　白志泽觉得如今看来许玄倒是好一些，至少他在白血宗给足了自己面子，若真的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倒是宁愿要许玄，林子弃就是噩梦，令他恐惧却无计可施。
　　“志泽，你为何在此处？”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志泽连忙回头，却是看到了白青天的脸，吓得浑身僵住，连忙道，“父，父亲！？”
　　白青天拉住白志泽的手，说道，“子弃突破瓶颈需要你的血，快过来，以后莫要乱跑了。”
　　白志泽拼命挣扎，但是逃不掉，连忙说道，“父亲，父亲，我求你，我真的不能再被吸了，会死的，会死的！”
　　白青天瞧见白志泽流了泪，连忙伸手去摸，眼神温柔，但下一刻就掐住了白志泽的脖子，凶厉道，“你这种废物为了子弃这种天才而死，理所应当，或者说是你的福分！”
　　“父，父亲！咳咳咳........”
　　许玄回到客栈时，大堂里的修真者散得差不多了，而师尊的身影出现在柜台前，他正在跟掌柜商议房号。
　　许玄想到师尊上次将自己丢下的事情便不敢轻易上前，只能暂时留在门口这里看着，他看到师尊确实是选了上品房，顿时安心了。
　　安野来到上品房点了一桌子的美食来吃，他可是听说这池城有众多美食才来到这里的，来到客栈就点了当地几道有名的菜式，接着就徒手掰烧鸡吃。
　　池城多湖泊，美食大多以鱼为主，桌子上除了一只鸡，其余的便是各种各样的鱼。这些鱼肉甜而嫩，清蒸沾一些辣味佐料就美味至极，实在是人间不可多得的美味。
　　吃完后，安野舔了舔手指，拿出手帕来擦，正想叫小二把菜收走，就听到了一阵打斗声，接着是惨叫，那惨叫声倒是跟他的徒弟相似得很。
　　【宿主，警报，警报！主角有危险，请立即前往救援。】
　　安野抓狂地揉了揉头发，接着拿起武器就来到客栈外面。
　　此时在客栈外面正有人在打架，一个是金丹修士，另外一个是筑基修士。金丹修士的实力自然是碾压筑基，许玄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吐了血。
　　金丹修士大声道，“臭小子，今日不把你打残，我就跟你姓！”
　　安野连忙挡在许玄身前，说道，“这位修士切勿动怒，有事好商量。”
　　金丹修士不想听安野废话，于是挥剑，但却被一道绿光弹开，爬起来看，面前的安野已被许多飞剑旋绕，底下有一圈的绿色法阵在转动。
　　有人认出了安野，惊呼一声道，“是，是白濂贞君！”
　　金丹修士脸色大变，浑身颤抖起来，那可是青玄宗的名人啊！
　　安野扶许玄起来，接着便道，“这位修士，小徒顽劣，怕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惹怒了你，我让他向你道歉，这事便过去了。”
　　金丹修士惹不起白濂贞君，于是说道，“行，那你就让他磕头认错。”
　　许玄立刻道，“给你磕头，你做梦！”
　　金丹修士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安野连忙道，“恕我直言，男儿膝下有黄金，这磕头还是免了，你算是徒儿的前辈，就莫要同小辈计较了。”
　　金丹修士指着许玄，冷哼一声，道，“不就是白濂贞君想偏袒徒弟，我打不过你，那你在时我便不计较，若是你不在，就休怪我对你徒弟动手了！”
　　安野还想劝劝他，却见他飞身去了远处，眨眼间就不见了，许玄握紧了他的手，唤了一声“师尊”。
　　安野领着林子弃回到房间帮他擦药，还问了他为何惹到金丹修士。
　　许玄撒谎自己是看到金丹修士想对良家妇女做出不轨行为，出手相助反而被记恨，然而实际上是他弄碎了金丹修士的法器还出言辱骂，这样才惹得金丹修士动怒。
　　安野觉得主角正义凛然，能做出这种事很正常，于是还摸着许玄的头，夸奖了他一番，抹了药酒给他包扎。
　　小二来房间收了饭菜，又去端来几道清淡的小菜给许玄吃。
　　许玄一边吃饭就一边询问安野这几日的行程，接着还委屈巴巴地哭诉自己这几日的经历。
　　安野便怪他不老老实实地回青玄宗，偏要来这里受罪，怨得了谁。许玄为了让安野带着自己走，于是瞎编了一个任务，是关于深潭红花的事情。
　　深潭红花是池城的传说，据说在那密林深处的深潭里生长着一种红花，这种红花能够活死人肉白骨，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但深潭底有许多长蛇出没，十分凶险，筑基修士进去都死了，但金丹又看不上红花，所以这个传说还一直流传在池城。
　　许玄去拿红花确实困难，并且还有危险。安野如今不能同吴祁联系，也不知道这货说的是真是假，但无论真假许玄似乎都是要去的，那只能陪着他一道去，省得他半路出事，任务失败。
　　安野安抚了许玄几句，接着就让他安心歇息，明日再去寻红花，还找来了许多取乐的小话本给他，希望他有玩的就不要闹了。
　　许玄拿着手里的小话本，忍不住说道，“师尊，我不是林子弃，这话本是看不进的。”
　　安野顿时觉得尴尬，这确实是他记错了，连忙拿出功法册递给许玄，接着耐心地讲解功法册上面的功法和阵法。
　　其实安野说的不好，但许玄也不介意，他喜欢听到师尊的声音，无论是赞扬还是责骂，他都乐意听到，就连讲解功法册也是一样的。
　　吃过早饭后，二人才离开客栈去到池城人口中的那片密林。这是一片极大的森林，里面的树木至少也有百年的寿龄，大多是多分叉的粗树干的林木，地面盘根错节难以前进，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蛇位于看不见的暗处。
　　安野走得小心翼翼，许玄在一片歪歪斜斜，近乎要倾倒，他看不下去，只好牵住许玄的手一齐往前走，后者握紧了他的手，低头微笑。
　　安野小心地避过长满滑腻藓类的树根，还有浑浊不堪的沼泽，走了许久才来到深潭。
　　深潭不大，藏在几座大树的中央，只能容纳三个成人，深不见底，为墨绿色，里面也没有鱼，平静得如同一面镜子，令人疑惑。
　　安野说道，“这红花在哪里？”
　　许玄道，“我知道，师尊，你等着！”
　　许玄说完就在深潭周围画了一圈的法阵，接着把血滴入深潭中，闭眼念咒语，手指变化结印。
　　下一刻，深潭里冒出红光，一朵红花苞从里面冒出来，没有叶子，茎身是墨绿色的，花苞缓缓开放，是如碗口大小的一朵红花。
　　红花蕊是黄色，散发出迷人的幽香，而它释放出一种灵气，使得周围草地上的蓝花星星点点地开了一地，还有树藤上面的紫花，这些花都泛着微光，在幽暗的森林里如同星辰。
　　许玄说道，“师尊，此花赠予你。”

师徒15
　　安野怔住，他只觉面前的景色过于美，不知说什么。
　　【宿主，此处触发了信息库，我告诉你。就是红花是一个美好的爱情故事。相传池城很久以前，富家小姐和穷困花匠相爱不能在一起，二人就越好私奔。
　　在逃亡森林的过程中小姐为花匠挡箭而死，花匠抱着她的尸体来到了深潭，他的血滴入深潭促使红花生长，红花让小姐复活跟花匠长相厮守。
　　从此便有红花能成全有情人这一说，也有令死人复活的功效，这个传说流传多年就成了如今的模样，但却是关于爱情。】
　　许玄见师尊不说话，于是摘下红花递给他，说道，“师尊，这红花唯有赤忱爱意的人血才能开放。”
　　安野干笑两声，点点头，没接红花，说道，“这个嘛，你有这份心很好，真厉害啊，能让红花开放。”
　　许玄知道安野在装傻，握紧了花茎，眸色一深，片刻后又道，“师尊，这红花你先收下，有我的血幻化而成，若是传说不假，能救你一命。”
　　安野连忙问了系统，得到了系统的认可，就接过红花来收好。
　　许玄又问道，“师尊，你心里还念着林子弃吗？”
　　安野说道，“他曾是弟子，自然会念着一些，怎么了？”
　　许玄笑起来，主动拉住安野的手，说道，“那便好了，我们一同回去吧。”
　　二人在外游历的几个月便回了青玄宗，许玄更加刻苦地修炼，希望尽快到达金丹境界，还要练剑和修习法阵。
　　过了两年，许玄去外面历练拿到了一本绝世秘籍，以最快的速度修炼，达到了金丹，并且名声大燥，成为了白濂贞君最得意的弟子，肩负起整个宗门的未来。
　　原本讨厌他的吴祁因为他异于常人的天赋和成熟稳重的办事能力而改观，愿意把许多宗门中的重要事务交给他，还有一些宝贵的传承资源，这些都曾是为了林子弃准备的。
　　安野因为有一个得力能干的弟子，从而得以在门派上休息，终日无所事事，被许多弟子在背地里说了许多坏话，不过这些说他坏话的弟子都被无情的许玄惩罚就是了，他就算听到了也没机会教育这些弟子。
　　不久后，白血宗传来白志泽的死讯，据说是练功走火入魔而死，其母伤心过度患上了重病，终日只能缠绵病榻，近乎要断气。这一切白青天都对外宣称是意外，但是白血宗都在私底下议论此事与血子有关，自从这个血子来到宗门，宗门每日死掉的人与日俱增，死状可怖，生前经受了可怕的折磨。
　　由此，血子嗜血好杀的事迹传了出来，有些宗门的人便怀疑这是御魔君在世，修真界扬起了诛杀血子的风，不过没得到正统大宗门的赞同，过了很久就消失了踪影，而白血宗的弟子也不会再说他们的血子的坏话，一时间修真界又是风平浪静的一日。
　　青玄宗坐落在青玄山脉，这条山脉灵气充沛，是上古瑞兽青鸟诞生的地方，也是凶兽混沌死亡的地方，每隔十年宗门中的掌门都会到山脉的一处裂谷查看凶兽混沌的情况，生怕它聚合煞气又恢复了气力，重新降临人世。
　　吴祁去了三日，回来的时候是坠落在山门前，被弟子抬回自己的卧房，青玉山的长老紧急召集其余的长老到掌门的寝宫，为掌门治疗伤势。
　　安野也去了，他跟五个老头围成一圈坐着，吴祁躺在圆圈中央，六个长老合力为他注入灵气。
　　吴祁是被煞气伤到了，灵气注入以后，他像上岸搁浅的鱼儿一样颤动起来，瞪着无神的双眼，黑色的煞气从他的身体里冒出来，慢慢汇聚成一颗珠子。
　　那颗珠子越来越大，足有一个人头大的时候就炸开，释放出一股风浪，将六个长老震飞，倒在地上吐了血。
　　安野摔得最惨，他还滑行了几步，头重重地磕到地面，吐了一大滩血，五脏六腑都仿佛被震碎了。其余的长老都能坐起来，然而他不一样，他根本起不来，差点昏死过去，还得是别的长老休息好了过来把他扶起来。
　　青玉山的长老为安野调息，疑惑说道，“不对啊，六弟，我们之中就属你的修为最为深厚，为何反而是内伤最重的，几乎是要了你的命啊！”
　　安野咳嗽几声，虚弱道，“是我大意了，没想到掌门体内的煞气如此凶恶。对了，掌门怎么样了？”
　　青乐山的长老说道，“放心，掌门没事，倒是你，需要好好调息几日了，你这伤很重，只能自行化解，我现在也只是辅助你，终归是治标不治本。”
　　安野点点头，看了地上的吴祁一眼，煞白的脸色恢复成了正常的血色，确实是没事了，只是他的胸口疼得厉害，仿佛被黑色的污泥堵住了。
　　【宿主，是你这十多年尽会玩，不知道修炼，原主的修为早不知道被你丢到哪里去了，这时候才受伤的。】
　　青玉山长老说道，“六弟，你这几日须闭关修炼，杂事交给你的弟子，专心用本门心法调息，掌门也不用担心了，有我们的。”
　　安野点点头，他觉得这个青玉山长老可真的是像个多话爱操心的妇人，但是又是真的关心他，于是连连道谢，并关心了吴祁好几句。
　　【宿主，治疗伤害的功法已经发给宿主了，请宿主仔细研读，快点治好伤】
　　许玄早起练剑听闻师尊要去为掌门疗伤，于是在练完剑后便停下来去厨房为师傅做了一桌子的饭菜，并候在一旁等待。
　　安野走进卧室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瞧见了桌子上的饭菜顿时想流口水，不过他虚弱至极，还没走到桌子前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见状，许玄连忙打横抱把安野抱起来放在床榻之上，接着就输入真气为他疗伤，但这煞气凶悍，不是借助外力便能排出的，只能由本人亲手运功调息排出真气，他只能帮师尊维持心神不衰。
　　安野的气息稳定后，许玄便去藏书室找寻相关的古籍，不过青乐山没有这样的古籍，他便去翻阅宗门最大的藏书阁，花了好几个时辰才找到祛除煞气的古籍，上面都是关于本人自行祛除，只有一些需要外人帮助。
　　把古籍带回去，许玄便看到安野醒过来把饭菜吃了，接着打坐调息，额角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而黑色的煞气已慢慢从他的身体里排出来，化作烟雾消散。
　　古籍自然是没用了，因为师尊知晓如何祛除煞气，而他的修为高也不需要旁人协助，过几日就能恢复如初。
　　许玄叹息一声，拿着古籍去到外面的走廊坐着，看了一眼池水中的莲花，仿佛看到了朗月清风般的师尊在冲他笑，不由得心神荡漾。
　　他是那么喜欢师尊，师尊又是那么美好，如池水中的莲花一样，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而且他的修为低于师尊，若是师尊拒绝，他是靠近不了半分，只能远远地观赏。
　　可是师尊却是一直记着林子弃，还不会抵触林子弃的靠近，哪怕是如今，他都能在师尊呓语中听到林子弃这个名字，极尽温柔，令人嫉妒不已。为何师尊不能多看他一眼，明明他比林子弃更省心，也比林子弃更加勤奋刻苦!
　　想到从前的种种，许玄心中涌起了一团怒火，这火烧得他难受，心绪又飘到了几年前遇到的蓝红双修道侶身上，蓝修者说得多好，既然喜欢一样东西，就应该想办法留在身边，哪怕是人也不例外。
　　可是这囚住白鸟的囚笼，到底该去何处找寻？
　　许玄正苦思，微风吹过他捧着的古籍，翻过了几页，他低头瞧见了一页讲述煞气残留身体少许会削减修为，并且常年没有气力，但能够活得长久。千年前，御魔君就经常利用煞气来逼供关押的犯人得到许多有利于自己的消息，并且这种方法被清楚地记录了下来。
　　这种方法若是青玄宗正统弟子是看不太懂的，得是许玄这种在白血宗待过十五年的弟子，有机会修习白氏秘法这才能够看得懂这个方法。
　　安野此时正在卧房里调息，体内的煞气被排出了一些，但是没有彻底干净，他正吐息，希望能够排干净，却感觉到一股强力的真气直冲胸膛，登时往后倒地吐了血。
　　【宿主，宿主，警报警报！主角要对你做出不好的举动！】
　　想到许玄喜欢自己，而这时候又是体弱，安野预感到自己会面临不好的事情，连忙想起身去看到地面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法阵，发出幽幽的光芒。
　　许玄出现在安野的眼前，挥指完成了法阵，地面冒出一个黑色的方形囚笼将安野罩住，令他无法离开牢笼半步，此时这时四周的几丝煞气涌进安野的体内，在四肢百骸游走，挤出真气，毁掉了多年来的根基。
　　安野咳嗽几声，吐了血，说道，“许玄，你要做什么！？”
　　许玄专心摆动阵法，接着说道，“师尊，莫怕，这不会伤及你的性命，我只是希望你一直待在我身边，哪也别去。”
　　安野气愤道，“你这是欺师犯上，信不信我把你逐出师门！”
　　许玄故作难受道，“师尊心善，断不会舍得逐我出师门的。”
　　安野气得想骂人，但疼得大叫起来，眼角还溢出了泪水。在许玄眼里，这便是睡莲清晨残留在花瓣上面的露珠，晶莹动人。
　　许玄忍不住说道，“师尊，你真美。”
　　安野心凉了一大半，不敢再说话了，他再多说什么，在许玄这个疯子眼里都是美。
　　【宿主，请在三个月内帮助主角提升修为至元婴。】
　　妈的，这家伙要关这我，我还要想办法让他提升，气死了！
　　安野正想着，接着疼得昏了过去，失去了意识。
　　许玄将安野抱在怀里，惜惜地描摹他的五官，接着低声说道，“师尊，你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青玄宗掌门在三日后的伤好了起来，他感谢了各个山峰的长老，接着说明白青玄山脉的一处峡谷十分危险，弟子一律不得入内，而他打算闭关苦思如何解决煞气的事情，不过在此之前，他去了躺青乐山看安野。
　　吴祁的六弟为了救了他，修为居然失去了五成，如今身子骨弱还只能躺着床榻休养，过些日子才能下地，幸而有弟子许玄在一旁照顾，才不至于加重伤势。
　　吴祁觉得愧对安野，于是送给了他许多名贵的药材，还提拔了许玄成为青乐山的长老继承人，这段时间代替安野掌管青乐山，接着就是发誓此生必要为自己的六弟寻来治伤的迷药或者秘籍，否则枉为大哥。
　　他不知道安野的伤是许玄造成，还以为了自己，所以愧疚不已，连带对许玄好上了千万倍。每回他来看安野的时候，许玄都在附近控制住安野，不让他说出实情。
　　然而安野知道说出实情于许玄不利，于是没准备说，他为了主角的声誉和安全只能默默忍受痛苦，努力找机会逃出去。
　　现如今，整个青乐山都在许玄的掌控之下，压根没有弟子能够接触到安野，就算有人能够接触到，也都是在许玄的监视之下，不能得到更多详细的消息。
　　安野每日都是装死，吃完就睡，睡醒就吃，像只猪，一旦许玄的动作过分，他就会摆出自尽的姿态。许玄觉着自己的时间充足，于是打算慢慢来，先别吓着自己的师尊，老虎都是要慢慢地养才不会咬人的，师尊也是一样。
　　“师尊，你最近长胖了。”许玄抱着安野在走廊上晒太阳，低头吻了额头，低声笑起来。
　　“还不是因为你，有本事你放我去运动一下啊！”安野听到许玄说起这事顿时就觉得气愤，伸手去抓脸却被扣住，在手背落了吻。
　　“师尊什么样，我都会喜欢。”许玄伸手去摸了安野腰间的肉，笑道，“胖点，好摸。”
　　“拿开你的手，我要睡了！”安野故意大声凶了一句，他觉得现在的许玄就是一只性情不定的狼，他不知道自己这头羊什么时候就会被吃了，不敢直面冲撞，但还是要拐着弯不让对方有机会。
　　“师尊睡吧，我不会动你的。”许玄的声音低沉而可怕，眸色幽深，似暴风雨前的大海。

师徒16
　　青玄山脉中的煞气隐隐有聚合的趋势，是混沌复活的前兆，吴祁为了镇压煞气，于是派了得力的弟子去世间寻找青鼎的碎片，许玄也在其中，但他下山后不放心安野会老实地待在青乐山，于是带着师尊一同下山。
　　安野的计划又落空了，他本来就打算等着许玄离开青乐山，自己好方便逃跑，没想到许玄居然带着他一道下山，还用了禁术让他不能离开许玄半步。
　　许玄不指望早日找到青鼎，他愿意利用这次机会带着师尊好好地玩一遭，于是下山后就去最近的城镇里歇息，还买了许多当地的美食，给安野好好地伺候着。
　　安野苦闷不已，根本没心情吃东西，但为了让许玄放心，还是吃了一些东西，然后要求喝一些好喝的花果露。许玄自然是宠安野，在客栈包间设下法阵，这就离开客栈，去到外面给他的娇气兮兮的师尊找一些美味可口的花果露。
　　这法阵需要金丹期的修为才可以破掉，但如今安野的修为，别说金丹期，就是筑基都是勉勉强强，又没有什么办法提升修为，他的体内有一丝煞气抑制着他吸取灵气，除非提取出煞气，不然没法恢复原来的修为。
　　而能够提取出煞气的是许玄，许玄是不愿做这事的，青乐宗没有人能够提取出煞气救他。
　　安野叹息一声，难受极了，他忽然想到了林子弃，顿时觉得这个弟子可比许玄好太多了，虽然调皮捣蛋了一些。不过，就算是小时候再调皮捣蛋，他都是以后叱咤天下的御魔君。
　　想到御魔君，安野连忙问了系统，“系统，为什么叫做御魔君来着，我忘了。”
　　【宿主，御魔君能够驾驭万兽其中也有凶兽，而他不是以灵气修行，是以煞气修行，被世人说是走了旁门左道，所以是魔。】
　　安野脑中灵光一闪，立即道，“我知道了，林子弃能够控制煞气，那应该也能吸取我身体里的煞气吧！”
　　【宿主，按道理来说是可以的，不过宿主如果去找林子弃，许玄知道的话，后果很严重，请宿主深思，我到时候可没有什么道具救你。】
　　安野满不在意，说道，“没什么，反正按照原设定，许玄和林子弃在这个时期是实力相当的，那我去投靠林子弃，让他护着我不就得了。”
　　【那万一林子弃恨你，不肯帮你，还想杀你呢？】
　　安野想到几年前在秘境之外，他对林子弃说的话过于冷酷无情，就连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难受，于是道，“再说嘛，如果他恨我，我修为恢复了，应该也不怕许玄了。”
　　【宿主加油，林子弃出没的城名已经发过来了，请注意查收。】
　　安野点开了系统给的地图，发现是在距离很远的安运城，是一座风景优美，且种有许多花朵的城市，城中自古多聚集迁客骚人，是风雅气息极浓郁的城市。
　　许玄带着三瓶不同口味的花果露回来，然后把一瓶递给安野喝，其余的收进了储物戒指了，接着就静静地看着师尊吸果露。
　　安野有求于许玄，于是故意鼓着双颊喝果露装可爱，眼睛珠子转着转着，盯着许玄的眼睛突然停下来，接着就说道，“许玄，你忙着找青鼎吗？”
　　许玄摇摇头，道，“不忙，青鼎是圣物，难以找到，我也没指望我能找到，只是希望带师尊下山来玩玩。”
　　安野放下瓷瓶，握住许玄的手，说道，“那，那你能不能带我去安运城。”
　　许玄无动于衷，严肃地问道，“为何要去安运城？”
　　安野怕他多加猜疑，于是站起来，倾身去亲了许玄的脸颊，眨眨眼睛，撒娇道，“你带我去嘛，我听说那里有很多花，非常漂亮，所以想要跟你一道去看看，我听说那里还有花神呢，花神护佑有情人。”
　　许玄的脸颊飞起了红晕，他到底是年轻人，被心悦的师尊这样对待，还是会害羞，于是愣住，但看到师尊期盼的眼神，还是点点头，道，“那好，明日，我们就启程去安运城。”
　　安野这才坐好继续喝花果露，仿佛方才的事情压根没发生过。但这件事情已经在许玄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涟漪，甚至起了浪，于是说道，“师尊，你方才这是，心悦我吗？”
　　安野干笑两声，说道，“我有些困了，先去睡觉了。”
　　许玄垮了脸，双眸黯然失色，盯着师尊脱掉外衣进被窝里，于是也跟过去同他一块躺下，搂着他，嘴唇凑到耳垂处说道，“师尊，我知道你如今还无法接受，但我会等你。”
　　等个屁，老子不想跟你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还是就此分别比较好。
　　安野没把心里话说出来，而是闭着眼不动，他非常想在下一刻就去到安运城，这样就不用每日都装睡提防许玄，还想自由自在地玩一会儿，不用受到监视。
　　许玄抱紧了怀里的人，这是他最心爱的师尊，不希望同任何人分享，只希望能够好好地跟他待在一起，听闻安运城多花，他带着师尊畅赏美丽的花。
　　第二日，许玄是御剑飞行，在黄昏十分才到了安运城。他们走到城门口就嗅到了馥郁的花香，而走进去还能随处可见颜色漂亮的花朵，鼻尖萦绕各种花香。
　　安野走在街上买了许多鲜花饼，接着看到了一些兜售天灯的商贩，于是拉着许玄过去买。原来他们正好赶上了安运城的花朝节，传说这日是花神的生辰，城中的人都有买鲜花放在自家门口以作为装饰，还有在门口洒水，在城中的一处空地跳舞祈福，旁边会有许多打击鼓的乐手。祈福完就要去吃用花酿制的酒和用花制作的食物，摆一张很长的桌子，足够坐下百号人一齐用膳。
　　吃完饭还有互相泼香花水，以示祝福对方在未来的一年内幸福安康，或者福来运转，获得贵人相助，又或是生一个如花神般美丽的美人。
　　白日是祈福和作乐，那夜里就是放天灯，这灯上面有许多花纹，还有花神的本名，在夜里有城中的人点燃送上天空，接着祈愿，据说诚心诚意的人会获得花神的眷顾，在未来的一年内实现愿望。
　　安野也想放天灯，不过他不是为了许愿这种事情，而是为了借机逃跑。毕竟到时候聚集在一起放天灯的人非常多，他还是很容易混进人群之中逃跑，待会回去客栈撒娇求许玄解开禁制就可以了。
　　许玄见今日的师尊很开心，于是花钱买了两个成对的天灯，接着就跟安野去客栈下榻，因为师尊装可怜恳求，他便答应在入夜时把禁制给解开了，不过就一个时辰。
　　入夜以后，二人就拿着天灯离开客栈来到街上逛，随着人群走到放天灯的广场去。而安野的禁制被解开后，手就被许玄紧紧地攥着，压根没有机会逃跑，顿时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蚱。
　　许玄领着安野来到了广场，接着就去拿来了点火用的折子，把天灯点上，接着拉着安野闭眼许愿。
　　安野没有闭眼，他周围的人全都是低头闭眼，他正想走，却看到许玄是抓着自己的手没放，这不能强行逃跑，不然激起许玄心中的怒火，那么难得的信任就会这样没有了，日后还想解开禁制就很难，必须好好地哄着许玄，稳住他的心情，省得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宿主，提示，白血宗的人藏在人群之中。】
　　安野灵光一动，于是朝远处的目某个人射出一束真气，这真气击中了那人的肩膀，引得他惨叫一声。
　　潜藏在人群中的白血宗门弟子以为自己已经暴露，于是出手伤人想逃跑，于是引起许多人退散。
　　安野连忙道，“是白血宗的人！好像还有林子弃！”
　　听到林子弃，许玄立即睁眼看向远处，他看到三个人，确实是白血宗弟子的行事作风，于是叮嘱安野待着别动，接着连忙飞过去，与三人颤斗。他不希望林子弃于他的师尊再次相见，最后滚得远一些，省得他的师尊还念着林子弃。
　　安野连忙趁机溜出人群，他按照系统给的提示转过许多街道，来到了一处不起眼的院落前，门口站着两个白衣守门人，他走上前就说道，“是来找血子的。”
　　守门人对视一眼，然后说道，“你是何人，找血子作甚？”
　　安野说道，“你去告诉血子，白莲有事找。”
　　其中的一个守门人快步走进院子里，他走到大堂，此时的血子并不在这里，只有他们的头领——林正青，这个林正青穿着白色的衣袍，正是白血宗年轻一辈中的翘楚，跟林子弃的关系好，深得宗主的赏识。这次出来做重要的任务，还是他领头，而林子弃只负责任务的最后一环，其余都是他来安排，可以说权力很大了。
　　守门人弯腰行礼，说道，“林师兄，外面有一人要找血子。”
　　林正青思索片刻，于是说道，“血子不在，他可有说他是谁？”
　　守门人说道，“他说让我告诉血子，白莲有事找。”
　　林正青仔细地想了想，他可没有听过林子弃说起过这号人物，于是挥挥手道，“就说血子不在，他既然知道血子的住处，也别让他活着出去了。”
　　守门人点点头，又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于是对林正青说道，“林师兄，这门外的男子，生得眉清目秀，长得很美，这白雀长老喜好男子，我看......“
　　守门人没有把说话说完，林正青就明白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于是点点头，走出大堂，来到门口打开门看了安野一眼，登时愣住。
　　这男子仙风道骨，何止是眉清目秀，简直是谪仙，是白雀长老最喜欢的样子，若是穿上一袭薄如蝉翼的衣裳，用红丝带绑好送到长老的床榻，长老估计要把他好好地夸奖一番。只不过同那白濂贞君有八分相似，但是从气息感应上面却是一个筑基修士，压根不是白濂贞君的样子，只能好好地试一番才能确认了。
　　林正青连忙冲安野微笑，接着说道，“随我来，血子里面有请。”
　　安野点点头，然后跟着林正青走到大堂，却看不到林子弃的身影，于是出声问了一句，却嗅到一股异香，眼睛一黑，昏了过去。
　　林正青经此一试便知道眼前的人不是白濂贞君，毕竟没有一个元婴修士会被这种香味迷倒，于是扶着安野，把他带到了里面的卧房，接着派人去找来薄如蝉翼的白衣，还送他进浴池里好生地擦洗一番，抹上淡味香膏，用红丝带绑着放到一座轻巧的轿子里，由两个筑基修士抬着骄子去到白雀长老的洞府。
　　白雀长老是白发苍苍的老者，但使用了驻颜术，令他的脸上少皱纹，如同年轻人一样嫩滑柔软，但手掌的皮肤好似一张被揉烂的纸，面容奇丑无比，非常难看，好男色，是白血宗势力最大的几个长老之一。
　　宗门内好看的男子都会受到他的迫害，除非是得到了宗门的庇佑，不过这些一般都是厉害的后起之秀，因而他为了自己的洞府每年新添美男，于是每年都会招收一些外貌出众但实力废物的弟子。
　　林子弃生得极美，有他母亲的七分姿色，在入门的第一日就吸引住了白雀的目光，不过有白青天护着也不敢轻易动手，于是趁着私下里动手，但他根本打不过林在弃手上的两大凶兽，只好闷闷不乐地待在洞府里喝闷酒。
　　安野被人送进来的时候，他喝得酩酊大醉，拿起酒杯就往人脸上扔，等到安野放在他的床榻上，他走过去一看，顿时说不出话来，这已经能够解决了他因林子弃而徒生的闷气了。
　　白雀长老兴奋道，“这是谁送过来的美人？”
　　抬轿的人毕恭毕敬道，“回长老，是林师兄派人送过来的，说是人间少有的绝色，长老定然会喜欢。”
　　白雀长老激动地叫起来，说道，“确实是人间少有的绝色，我看到这人长得极像白濂贞君啊，有八分相似了，真好，我一直都喜欢贞君，只是修为低一筹，没能下手，如今这是筑基修士，当真是好啊！”

师徒17
　　抬轿的人连忙点头附和，“长老说的有理。”
　　白雀长老冲那人挥挥手，说道，“下去替我同林正青道谢，就说这个礼物我手下了，日后会卖给他一个人情。离开的时候带上门，不须任何人进来打扰我，我要同美人闹个三日三夜。”
　　抬轿的人恭敬地答了“是”，接着就离开了洞府，并且在门口设下了简易的法阵，这个法阵倒不是拦人，而是把里面的事情简要说明，不希望他人来打扰白雀长老的好事。
　　安野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一个白发老头跪坐在自己的脚边，而他身上穿着薄纱衣，手脚都被红丝带绑住，浑身虚弱无力，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异香，似乎有催发春意的功效，他忍不住动了动双腿。
　　白雀老头低头去亲吻安野的脚，低声说道，“大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啊？”
　　安野想到了林正青，于是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对白雀长老说道，“我是血子的人，你若是想对我做什么，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白雀长老笑起来，道，“我可不知道血子对男色感兴趣，必然是你撒谎，来吧，美人！”
　　安野尖叫着往后退，然而浑身无力，只能在床上小范围地逃窜。
　　彼时，洞府门外的弟子听到了声音都聚集起来议论，大都是为了看戏，于是围坐一团有说有笑。他们谈起白雀长老的前几任爱宠，接着就说道了今日的男色，纷纷都说同那白莲贞君长得像，都是如同纤尘不染的白莲花一般。
　　“血子到！”这时一个弟子的声音响起，众人的议论声都小了下去，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林子弃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裳，手拿着一把长剑，肩头站了一只赤色的雀儿，手上缠着一条黑色的角蛇，额间的血印非常刺眼，眸光冷淡，仿佛是从极寒之境归来。
　　他走过人群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于是停下来皱了眉，旁边的人就说道，“是白雀长老得了新欢，正在里面呢。”
　　林子弃说道，“白雀长老的新宠是？”
　　那人回答道，“据说是叫做白莲，他跟白濂贞君有八分相似呢，只是修为是筑基，应当不是白濂贞君本人。”
　　林子弃正想说话，却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尖叫，是熟悉的师尊，他当下就走到门口，挥手破开封印法阵，跑了进去。
　　站在洞府外的一众弟子目瞪口呆，皆是不知道发生了何事，面面相觑，却也得不到相应的答案，于是开始猜测血子同白雀长老会在里面发生什么事。
　　林子弃闯进白雀的卧房时，白雀正压在上面，而他的师尊衣裳凌乱，多处破损，眼角泛红，用双手护着自己，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
　　“师尊！”
　　白雀听到有人在自己的身后叫唤，于是转身，接着就被一掌打中胸口，吐了血，然后就是被推飞，撞了墙，倒在地上，还有一条黑色的角蛇缠住他的身体，不然他能够动弹。
　　“你，你是.....”安野的脸上残留着泪痕，衣裳已经破得不成样子，还被红丝带绑着，于是警惕性地看了林子弃一眼。
　　林子弃被安野的眼神弄得难受了，他的师尊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也是池中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清莲，怎么能躺在这个肮脏家伙的床榻之上，怎么能受这么大的委屈，还哭了。
　　安野吸的香多了，只觉得热，于是伸手要抱，娇气兮兮道，“抱，要抱。”
　　林子弃瞧见师尊这般模样，顿时觉得气血往下涌，脑子一热就走上前把师尊抱起来，接着吻了嘴唇，哄着说道，“师尊别怕，我在的。”
　　安野主动搂住林子弃的脖子，软着声音道，“我难受。”
　　林子弃彻底僵住，他心中的邪念此时都冒了出来，此时的师尊是这样软，就像是一朵花儿那般脆弱，轻易就能会碎了，还散发着清香，勾人去靠近，去抚摸。
　　此时躺在地上的白雀看着林子弃说道，“林子弃就算你是血子，你也不能抢走我的人！”
　　林子弃瞥了白雀一眼，露出鄙夷的眼神，说道，“在这白血宗，哪一样东西不是我看上就能带走的，你的新欢也是一样的。”
　　白雀打不过林子弃，这个家伙是金丹，他是元婴也打不过，甚至会被凶兽痛揍一顿，而且林子弃还有宗主的大力护佑，他跟林子弃争斗，自然要落入下风，不能硬来，于是只好说道，“他中了迷情香，没有解药，只有欢好这一事能够救他，子弃，你不喜好男色，救不了他，交给我，我才能救他。”
　　安野怕林子弃不要自己，送给了白雀，于是撒娇道，“我，我不要跟这个老头呆在一起，我要跟着你。”
　　林子弃的耳尖一热，浑身都像被烤了一般，于是说道，“我自有办法替他解毒，从此他就跟你没关系了。”
　　“这！”白雀还想说，却看见林子弃脱下外衣把安野包好，接着走向门口，而黑蛇用力缠，他彻底昏了过去。
　　安野被衣裳包着，就像是被抱在主人怀里的猫，乖巧得厉害，一路上都能感受到许多人的目光，不过幸亏无人认出他的真实面目，只是杂言杂语难免伤人，不过他脑袋热得一塌糊涂，不在乎这些罢了。
　　林子弃的洞府是在一座山顶，白血宗的人喜欢居住在阴暗的洞府里，而他的的洞府是按照青玄宗的样式建了一座同青乐山一样的木式庭院。他把安野抱进了院子里，来到了卧房，接着就把人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用真气帮他运气。
　　安野不希望他做这种没多大作用的小事，于是主动坐起来抱住林子弃，亲了嘴唇，冲耳垂吐气，说道，“要的，我要的，太难受了，迷情香会让我死的。”
　　林子弃被这样一说，浑身热得厉害，于是应了他师尊的要求，在这一天一夜里他反复要逼安野说自己的名字，接着就把积攒多年的精气一次性用光，直到迷情香的药效消失。
　　安野恢复清醒的时候浑身酸疼，根本无法动弹，就算是下床都是困难的，并且没有力气，只能吃林子弃喂的饭，活像个残废的人，于是训了林子弃好久。
　　不过林子弃虽然乱来，但也知道事后要如何保养，还做了许多按摩，发誓半月之内不再碰。
　　安野觉得在这里躺着，可比在青乐山舒服太多了，还能使唤林子弃，不用受到限制。里林子弃询问他过来的原因，他就把煞气的事情说了，还希望林子弃为他解除煞气。
　　林子弃恨死了许玄，扬言下次遇到许玄就会动手把他打残废，不过在此之前会尽心尽力地位安野疗伤，想办法提取出煞气。他虽然喜欢师尊弱兮兮只能依靠他的样子，但他知道煞气去师尊不好，还是不愿意师尊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于是答应了要帮忙取出煞气。
　　安野同林子弃在一起是原设定没有的，但也不算违背原设定，反而增加了林子弃和许玄之间的恨意符合了原设定，不过他同许玄在一起是万万不符合原设定的，宁愿跟林子弃，这样还没有扣分的风险。
　　林子弃怕安野的身份暴露，于是给他取了假名——莲，养在自己的府邸好生伺候着，安野不主动问他的煞气修炼，他也不会主动去问自己在安野心里的位置，以及他们如今这样还算不算上是师徒。
　　白雀刚得到的新欢被抢走了，内心郁闷，他虽然讨厌林子弃，但又无法不在林子弃的美貌下屈服，他还喜欢莲，那是同白濂贞君那么像，圆了他多年的念想，两个都想要，两个都得不到，他简直不想吃饭练功，只想躺着默默思念美人。
　　白幽听闻了白雀的事情，于是挑了日子来拜访。他是白青天的弟弟，白青天有恩于白雀，白雀知道他的弟弟要来，自然是在洞府中大摆筵席，还去请了乐师，希望能够款待白幽一番，让他在白青天多说点自己的好话。
　　白幽来到白雀的洞府，先是把屋内的陈设夸赞了一番，接着就是说到莲的身上，引得白雀连连叹气，后来甚至是气愤地摔了杯子。
　　白幽便劝着道，“白雀长老别气坏了身体，我知道你喜欢子弃和莲，只是这美人哪有那么容易得到啊。”
　　白雀道，“那莲本来便是我的，只是子弃半路出来碍事，不过子弃有宗主庇佑，我也好多说什么。“
　　白幽知道白雀这人虚荣，不愿承认自己的不足，明明就是打不过林子弃，若是能够敌得过白青天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他打不过就说明林子弃是天纵之才，白青天只会更加爱护林子弃，哪里还会容得下别人对血子动手动脚。
　　于是，白幽笑着把白青天夸赞了一番，接着就说道，“我也知道白雀长老喜好子弃和莲，正愁于如何将二人拿到手里，今日过来就是为了教长老一招，这样就能得到二人了。”
　　白雀顿时来了兴趣，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白幽说道，“这办法就是扳倒林子弃，两人自然是归你。”
　　白雀连连叹气，道，“白幽，这可难做，宗主知道了定会重罚我。”
　　明明就是你打不过林子弃，还要搬出白青天来压人！
　　白幽看破了白雀的心思，于是笑起来，道，“这不能，宗主护着林子弃不单单是为了他的亲儿子，更多是希望培养林子弃得到御魔君那样的实力，帮助自己称霸修真界。”
　　白雀疑惑地用筷子夹了花生来嚼，接着问起了详细的计划。
　　白幽说道，“御魔君对于我们白氏来说是噩梦，当年御魔君亲手杀死了许多族人，其中就有他的父母，只有杀掉了双亲，他才提升修为到如此的水平。宗主虽然欣赏林子弃的能力，但他喜欢可控的人才，不是这种危险的御魔君，他也怕林子弃杀掉自己，于是做了许多措施。若是我们让林子弃屠杀一部分的人，宗主自然不敢信他了，到时候我请求废掉林子弃，把他送给你就行了。”
　　白雀仔细想了想白幽的话，他觉得是有道理的，但是无法确定白雀为何要这样对林子弃，于是道，“是这样没错，但是你为何要帮我？毕竟林子弃算是你的侄子，还是一个天赋之子。”
　　白幽哀伤地说道，“白雀长老，或许你不知道我心悦大嫂，但大哥因为林贱妇对大嫂不好，就连我疼爱的志泽都为了林子弃的修炼而活活地被吸干血而死，我实在是不能忍受他留在白血宗祸害他人了，我宁愿他废掉！”
　　白氏兄弟之间的事情，白雀多多少少是知道的，他虽然觉得白幽眼拙居然看上大嫂，若是他，必定是要跟林美人厮混的，哪里留给白青天了。
　　白雀想了想，还是点点头，“那就依你所言的做吧，不过林子弃被废掉以后，我是不会允许你伤害他的。”
　　白幽点点头，说道，“这个你放心，只要林子弃废了，又雌伏于男子身下，我就觉得大仇得报了，死未免太便宜他了！”
　　白雀满意地拿起酒瓶来喝，灌了许多。
　　白幽握紧了手中的瓷酒杯，他想到嫂子虚弱至极地躺在床榻上无法下地就觉得难受，还有他的侄子死的时候只剩下了皮和骨，可以说是死无全尸，惨绝人寰。这一切都是因为林子弃，他定然不会林子弃好过，过不了多久，血子就会沦为全宗门的笑柄。
　　林子弃的厨艺没有许玄的好，他想下厨但被安野阻止了，于是只能吩咐火灶房的大厨为师尊做好吃地送过来，有时候一天之内要送上好几次。他白日不待在山上，而是去山谷宗门秘境里修炼，拼尽全力去提升修为，他不能比许玄落后，这样就护不住师尊了。
　　安野不知道林子弃的想法，他只觉得待在山顶无聊，于是让厨子带了许多小话本，还要去拿来许多好看的春意图慢慢地欣赏和挑选，他总觉得这个世界的男神比前几个世界菜多了，活没有那么好了，嫌弃极了，必须重新好好地调教。
　　系统飞出来跟安野一齐看春意图，顿时羞得用小手遮住眼睛，小声说安野无耻。
　　【宿主，你怎么可以看这些东西，不知羞耻！】

师徒18
　　安野叹了口气，无奈道，“你不懂，别看了，我苦闷啊！”
　　系统凑到安野的眼前，好奇地眨了眨大眼睛。
　　【宿主苦闷什么啊？】
　　安野道，“说了，你也不懂，快点走了，我要好好地研究一下这几个姿势。”
　　话语刚落，就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系统消失了，安野回头看了一眼，顿时被吓住，连忙把手中的春意图收了起来。
　　林子弃看到了安野藏了册子，于是走过去蹲下来，问道，“师尊，你在看什么？”
　　安野连忙退后，心虚道，“我没看什么，就是寻常的小话本。”
　　“原来是这样.....”林子弃这样故作心情平静，看到了面前的师尊松了一口气，于是突然出手夺过册子，接着退后到了门边，不想让安野跟上来。
　　“把它还给我，听话，子弃！”安野懒得站起来，于是就坐在原地伸手索要。
　　但林子弃压根不停他的话，打开了册子翻开了几页，脸颊立即飞上了两片红晕，他还看到册子上面的人物某页有了一些压痕，明显是师尊惦记上了这几页的姿势，顿时觉得羞，愣在原地没说话。
　　安野叹气一声，他知道林子弃看到了，这孩子还脸红了，耳尖和脸颊都红，尤其是耳尖，简直红得滴血，于是说道，“把书还我，这不是你该看的。”
　　林子弃把册子收进戒指里，接着跑到安野跟前蹲下来抱着亲了好几口，这才小心翼翼地低声说道，“原来师尊喜欢这些，那我需得好好努力了。”
　　安野正想问他在说什么，就被扑倒了，躺在床榻上无法动弹，被身上的人尽情动作，发出细密而小声的小兽叫声，就像是小猫咪一般。
　　林子弃吃饱喝足以后，就把师尊抱在怀里，头靠着肩头嗅香，有时落吻，连连叫了好几声，“师尊”，接着就是询问师尊爱不爱自己的一类话。
　　安野一概是敷衍过去的，他不希望林子弃过度迷恋自己，但还是跟他黏乎一阵子，于是说的话都会让他开心，接着就说到了去除煞气的事情。
　　林子弃早已找到了方法去除煞气，只是过程有些漫长，于是抱着安野说道，“找到了，不过是需要师尊按照我说的做，过一段时间，煞气才能完全消散。”
　　安野点点头，道，“什么，你快说吧，我都会做的。”
　　林子弃笑着拿起安野的手去摸了...，然后含着耳垂笑着说道，“师尊，你要先这样.......”
　　安野的脸颊浮起了两片红晕，他知道林子弃的意思，也知道这个家伙想要调戏自己，但为了去除煞气只能忍着，于是又是累着躺着一日，不能下床做其余的事情。他觉得是目前自己的修为低，所以才容易体力不支，若是换了之前的元婴修为，应当是不会这样的。
　　过了一些日子，安野的修为恢复了一些，能够胜过许多筑基修士，林子弃就允许他出去走，不过手里得带着传送石，一遇到危险必须利用传送石回到他的身边，不然会出事，还有不许去白雀的洞府附近，要是遇见必须绕路走。
　　安野觉得林子弃就是一个婆婆妈妈的老妇人，但为了自由活动，还是老老实实地答应了，不过他觉得最重要的应该是远离白雀就行，也想不明白为何这个世界会存在白雀这样的人。
　　走在下山的路上，系统把原设定中的白雀结局告诉了安野。
　　【宿主，原设定中的白雀喜欢林子弃，苦苦追求不得，最后会被入魔后的林子弃残忍地杀死，尸体还被野狗咬食，落得了死无全尸的下场。】
　　安野感叹白雀可怜，居然是这样凄惨的结局。
　　【宿主，如今你的任务，就是让林子弃入魔。】
　　安野汗颜，这是什么任务，他不是主要任务是保护主角护着主角，帮助主角提示实力，这个反派跟他有什么关系？
　　【原设定中林子弃是爱上了自己的师妹，师妹跟一个比他厉害的男人暧昧不清，林子弃就加倍练功，但师妹跟那个男人背叛了他，逼得整个宗门来驱逐林子弃，他感到了巨大的背叛，悲愤不已而发疯入魔，最后屠杀了宗门全部的人，包括他爱的师妹，从此成为了一个无情无义的大反派。】
　　安野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是在一个尸横遍野的广场，双目赤红的林子弃拿着剑站在一个女子面前。
　　女子的脸上都是泪痕，眼角还在溢出泪水，脸和白衣染了血，一双手最是多，仿佛是泡进了血水里。她的怀里抱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尸体，胸口被剑开了一个洞，流出的血已经干涸了，结成了块。
　　这就是她的情郎了，被林子弃用剑贯穿胸膛后还被划伤了脸，她还试图捂住情郎流血的伤口，但都是于事无补，只能张嘴含着情郎的名字。
　　林子弃环顾四周，发现面前的女子是唯一的活人，于是举起了长剑，剑光一闪，映着女子脸孔。
　　女子抬头看了林子弃一眼，大声说道，“林子弃，你个疯子！师兄说的没错，你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怪物，你怎么不去死啊！我当初就不应该救你，不然师兄今日也不会死！”
　　林子弃握剑的手一顿，似乎是听出了女子的声音，唤了一声她的乳名。
　　女子哭起来，站起来拔剑冲向林子弃，喊道，“我杀了你这个怪物！”
　　林子弃感受到杀意，顺手就将剑刺中了女子的胸膛，接着就听到了“哐当”的一声是剑落地的声音。
　　林子弃顿时回过神来，女子落入他的怀里，他抱着人连忙唤“莹莹”，但怀里的人看了他一眼就彻底失去了气息，眼神是怨恨，双眼并没有闭上，嘴唇微张，似乎是咒人的话语。
　　“莹莹！”林子弃抱着人大声哭起来，拼命呼唤女子的名字，希望留住她的命，但都是没用，雨从空中飘落下来，晕开了广场石砖地板的血迹，血迹晕开如同一朵花，艳丽非常。
　　女子曾经在林子弃灰暗的童年担任着光一样的角色，她在白血宗里还算是善良，把林子弃当可怜的弟弟，一心一意地爱着她的师兄。
　　安野问了系统关于这个莹莹的故事，系统告诉了她没出现林子弃人生中的原因。
　　【宿主，原设定中，林子弃小时候经常受到白夫人的迫害，童年极度灰暗，而莹莹是新进入宗门的天才，她看到林子弃同她逝去的弟弟十分相似，于是心生怜悯，总是护着林子弃，帮助他熬过了悲惨的童年，成为了林子弃心中的执念。
　　但她喜欢大师兄，屡次三番刺激林子弃，最后惨死林子弃的手上，她死后，白血宗就剩下了林子弃一人。林子弃不在乎他人的生死，在这座山种满了莹莹喜欢的桃花，设下法阵令桃花四季都得开放，立下山石碑，将此处称为莹春山。
　　然而，事实上，林子弃小时候被宿主抱去了青乐山，那他和莹莹就没有相遇的机会，反而是许玄同莹莹相遇了，只不过莹莹不觉得许玄像自己的弟弟，于是没示好，后来在十四岁的时候执行任务死了，林子弃这辈子都不会遇到莹莹了，不过反派的感情是小事，宿主不用担心ooc。】
　　安野又问起了小时候挡在许玄前面的男孩，他觉得这是许玄童年时期的光明，如果能把许玄劝说去继续为男孩守寡，他就不用受折磨了。
　　【宿主，这个男孩早死了，可以说他相当于许玄的莹莹，不过死得太早了，然后宿主你把许玄接回青乐山，又不注意示好的方式，主角迷恋你，都是你活该！】
　　安野气愤地踢飞了脚边的石子，他也不想这样的好不好，他怎么知道主角会喜欢自己，明明他专心勾引着林子弃呢，谁知道会扯上许玄。
　　【宿主，现如今林子弃的心态良好，他还跟你恩爱度日，压根没有黑化的机会，你得让他感受到背叛，然后入魔，不然任务不完成，进度是无法前进的。】
　　安野想了想，他觉得既然现在林子弃喜欢自己，那就只能去找别的男人假装暧昧一下，刺激他一下，让他黑化入魔，这样就没问题了。没人会跟钱过不去，他只需要拿出钱贿赂一下其他的弟子就好了。
　　带着这种想法，安野下山以后，沿着各个练功的广场找了许久，他想找到听话的弟子，还必须是养眼的，省得他嫌弃，于是找了许久，终于确定了人选，就走到人的跟前装摔倒。
　　那个弟子心底好，连忙扶住安野，说道，“你没事吧？”
　　安野趁机搂住了弟子的腰，贴着耳朵说道，“扶我到人少的地方休息，我难受了。”
　　弟子不喜欢男子，他没有觉得安野的动作过于亲密，只觉得奇怪，但还是把人扶到人少的凉亭里休息。
　　安野接着就问了弟子的姓名，是叫做穆嘉泽，一个内门弟子，是筑基修为距离金丹只有一步之遥，虽然修为的天赋高，但为人并不高傲，不会轻视外门弟子，人缘颇好，也比较傻，总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安野拿出一些钱要求穆嘉泽跟自己暧昧，但遭到了拒绝，于是苦思冥想编出一个借口，“想必穆泽兄弟，你应当是知道了我的事情。我名为莲，本来是被白雀捉上山的玩物，有幸被血子救了才幸免于难。
　　我心悦血子，但血子并未给出答复，就如往常那般待我。最近，我还听说宗主给血子找了门亲事，他只会同门当户对的女子成亲生长而不会跟我在一起。”
　　穆嘉泽正诧异就见安野说着说着流下泪了，连忙拿出巾帕去帮他擦泪，急道，“你，你别哭啊！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这样要不得的！”
　　安野正想捶死穆嘉泽这个傻憨憨，但还是继续做戏哭着，说道，“其实我看出来血子是心悦我的，只是没有勇气反抗宗主说出来。你若是跟我暧昧不清，他一气就会不许我去别的地方，然后大胆地说出爱意，拒绝亲事，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穆嘉泽根本理不清安野说的是什么，但他见不得人哭，无论是男是女，都无法接受，于是连忙哄道，“你，你别哭啊，眼睛红红的，怪可怜的！”
　　安野差点被穆嘉泽说懵了，但还是哭哭啼啼，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地说道，“你不答应我，我就哭，我不仅哭，我还要去上吊，跳井！”
　　穆嘉泽急了，连忙拉着安野的手不让他动，无奈道，“你，你身为一个男子，如何能像女子一般无理取闹，还一哭二闹三上吊！”
　　安野哼了一声，不满道，“爱上一个人，无论男女都会这样不择手段的，只是你没见过我这样的人罢了，你不答应，我就一直哭，说的事都会去做的！”
　　穆嘉泽无奈，只好答应了，不过他为了跟安野暧昧，还训练了好久，这才能够出师。安野为了感谢他，于是传授他结丹的要领，还有一些丹药。
　　这时候，远远地走来一个人，安野看见了，连忙躲到穆嘉泽的身后，说道，“那是白雀长老，我们快走。”
　　穆嘉泽点点头，接着就要带着安野走，不过还没走，就被白雀叫住了。
　　白雀如一阵风到了二人的跟前，说道，“穆嘉泽，你留下莲，我有话对他说。”
　　穆嘉泽就算再蠢都知道白雀想做什么，于是连忙挡在安野的面前，斩金截铁地说道，“不行，白雀长老，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白雀顿时就怒了，凭什么一个林子弃不听他的命令，区区一个内门弟子也敢不停，于是挥出一掌，把穆嘉泽打飞撞到了墙壁才停下来。
　　安野连忙跑过去扶起穆嘉泽，运功帮他疗伤。
　　白雀笑着说道，“想英雄救美，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穆嘉泽吐了一口血，拿出丹药吃下去，开始运功准备突破境地到达金丹之境，他旁边的安野顿时被吓到了。
　　要在目前这个环境下进阶，这也是危险！
　　安野正想出声劝住，就见到白雀冲过来，但穆嘉泽浑身爆出一道金光将他震飞，接着就是一束巨大的金色光柱冲上了云霄，让白血宗的大半个弟子看到了，包括练功完毕走出秘境的林子弃。

师徒19
　　白雀没有被进阶成功的穆嘉泽吓到，反而露出狞笑，说道，“你以为你金丹了就能敌得过我吗？”
　　穆嘉泽身上的金光已然消失，他丝毫不畏惧白雀，于是说道，“没事，能托得住你就行了！”
　　白雀哑然，冲上去跟穆嘉泽交手几轮接着就把他打趴下，而远处的安野还在错愕，他想冲过去却被穆嘉泽抓住了脚，于是转身一脚踩在穆嘉泽的身上，逼得他惨叫起来。
　　安野连忙道，“你，你别伤害他了！”
　　白雀正想回答美人，却被一道雷击击中天灵盖，浑身颤抖，往旁边倒去，而眼前的安野已被林子弃搂入怀里，他爬起来，却被朱厌喷出的火焰逼得退后，只能远离安野。
　　安野连忙对林子弃说道，“快去救穆嘉泽，他倒地上好久了！”
　　林子弃让黑蛇缠住穆嘉泽的身体帮他治伤，接着就仔细查看安野身上，发现没有伤痕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安野指着远处的白雀说道，“他还是对我念念不忘。”
　　林子弃点头应了一声“知道”，接着就冲上去折断了白雀的手脚，严厉警告他不许再靠近莲，接着就带着安野回了洞府。
　　第二日安野就不能出洞府了，他还想着跟穆嘉泽搞暧昧，现在连门都出不来，是难的了，只好在卧房里谈起翻开小话本。
　　血子为了一个莲跟白雀长老大打出手，这件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宗门，白青天叫林子弃出去，就剩了安野一个人，他倒是无聊得很，最后把小话本扔了，就叫系统出来玩。
　　但过了一会儿，穆嘉泽就来到了洞府，他还给安野带了一堆好吃的。安野高兴地感谢了他，拿起好吃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吃完就谈起了昨日说的暧昧一事。
　　穆嘉泽笑起来，说道，“莲，我不能跟你这样做。我昨日把你的烦恼告诉血子了，他难受地眼眶都红了，一直责怪自己不能理解你的苦，还答应我绝对不会负你加倍对你好，这些吃的就是他吩咐我带过来的。
　　我觉得血子的人很好，你也很好，我不希望你们二人伤心，所以不能答应你的约定了。其实你也不用担心，血子是真的爱你，他这次去见宗主还打算提出同你成为道侶的事情，待会回来就能陪你了。”
　　安野想捶死穆嘉泽这个善良的憨憨，他本来是指望憨憨能让林子弃感受到背叛感然后黑化的，这个时候就不可能了，而且穆嘉泽的本性不坏，跟林子弃关系不是非常糟糕，应当是达不到背叛感的。
　　【宿主，我就是觉得穆嘉泽，他太善良，原设定中吸引莹莹的师兄可是个伪善人，还要联合整个宗门对林子弃不利。】
　　安野只好放弃了和穆嘉泽搞暧昧，他只能把穆嘉泽当做说话的玩伴，还得去想别的人。
　　吃完了零嘴，还有一些好吃的水果，安野吃水果的时候想到了许玄，本来许玄就是喜欢自己，还跟林子弃有很大的仇怨，而且联合各家消灭林子弃这种事情他绝对做得出来，绝对能够让林子弃黑化。
　　不过他擅自离开许玄，估计这会儿许玄正生气着，他要是回去就不是被关在房间里这么简单了，应当是会被许玄恶劣地对待。想到这里，他冒出了一股冷汗，顿时觉得许玄是洪水猛兽，林子弃还是顺眼很多的。
　　要让林子弃黑化，就要和许玄搞暧昧，让自己和许玄联合很多人对付林子弃，这些步骤，其中跟许玄搞暧昧的尺度是最难把握的，一不小心就是.......
　　想了很久，安野还是决定让穆嘉泽想办法联系许玄，于是拉着他的手说道，“穆嘉泽，我再求你一件事，不是暧昧这件事。”
　　穆嘉泽心中的大石头落地，于是点点头，说道，“说吧，只要我能帮你的，都可以的。”
　　安野立即装出一副要哭的样子，说道，“其实我有一弟弟，他在青玄宗，可我好久没看到了他，我们分别的时候是被怪物追杀，不知道他安全与否。”
　　穆嘉泽说道，“你这弟弟在青玄宗叫什么，我就去给你打听。”
　　安野故意装迷糊口吃了一小会儿，说道，“他，他叫做许，许玄，好像是这个的！”
　　穆嘉泽诧异不已，瞪大了眼睛说道，“那是这届上品筑基的天骄，应当是不会出事的，他可厉害了。”
　　安野又哭哭啼啼地说，“可是，可是，我就是担心他啊。你帮我打听打听他最近在哪里，我还想见他一面的。”
　　穆嘉泽疑惑道，“这些事情，你可以告诉血子啊，他应当会让你去看的。“
　　安野想拍死穆嘉泽了，于是说道，“其实我弟弟许玄跟血子之间有间隙，他不希望我去见许玄。可是弟弟和爱人是一样重要的啊，我不能放弃弟弟，所以要偷偷地看一看，待到说服二人和好，这一切都会好了。”
　　在穆嘉泽眼里，安野就是个可怜的人，被怪物追杀和弟弟失散，接着就是被白雀捉走带到自己的洞府，好不容易被救走，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谁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居然不喜欢弟弟，这是真的可怜的。
　　为此，穆嘉泽就答应了安野的要求，临走时还要询问他是否难受，接着就走了。
　　安野等到了下午，林子弃才回来，不过是臭着一张脸，应当是提出的事情被白青天否决了，不过这也不难想，毕竟白青天是把林子弃当做下一任宗主来培养，并不希望他跟一个筑基修士的废物在一起，若是白濂贞君就另当别论了。
　　林子弃在安野旁边坐下来，抱住安野难过道，“师尊，我想成为你的唯一道侶，而不是众多弟子的其中之一。”
　　安野哄着他说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得让我恢复修为，这样才好继续商量未来的事情。”
　　林子弃似乎又变成了小时候的模样，粘着他的师尊，软乎乎的，还要哄，说道，“师尊，那你的修为恢复，你真的就会跟我在一起，成为我的道侶吗？”
　　安野连连答应，说道，“当然，我的修为恢复了，就不用受限于许多人。”
　　林子弃抱紧了安野，说道，“师尊，日后我们要去游遍九州的万水千山，还有去做.....还有去吃好多没吃过的好东西，我们还要去海上，千万里的海辽阔无边，鲜少有人去哪儿，我们去那里寻一处僻静的地方休养生息.......”
　　林子弃说了许多，安野没听进去，他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去见许玄，把想要做的事情也给做了，这几日就好好地待林子弃，算是补偿吧，这孩子也是有点点惨。
　　二人如胶似漆地过了几日，白青天就找上了门，而此时二人正在庭院中种植莲花，还顺带玩起了水战，看到白青天和白雀，白幽，一众弟子出现在门口就停了下来。
　　林子弃擦掉了手中的水，走到白青天面前，问道，“你来做什么？”
　　白青天冷哼一声，说道，“我来看看，你跟这个莲待在一起荒废了多少时光，练功落后了多少！”
　　林子弃板着脸说道，“这不是莲的错，再说了，我练功的进程干你何事，明明是你需要靠着我！”
　　白青天气得语塞，旁边的白幽就说道，“依我看，这莲同你师尊白濂贞君长得很像，你莫不是喜欢你师尊？”
　　林子弃毫不怯懦，说道，“是又如何！”
　　白幽便笑起来，说道，“那就把你眼前的莲送给白雀长老吧，你努力修炼去攻占青玄宗，把白濂贞君抢到手里，可不比你在这里抱着冒牌货好过，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莲身上。”
　　白雀连连点头叫好，说道，“是啊，还不如把莲给我，我可不怕浪费时间。”
　　林子弃瞪了白雀一眼，说道，“就算是浪费时间，我的人还轮不到你！”
　　白雀顿时觉得被羞辱了，看了白幽一眼，但又不敢说话了，他相信今日有白青天出马，他必定会拿到莲。
　　白青天看着了安野一眼，也觉得这人同白濂贞君相似，但白濂贞君是不会这么弱小的，就连气息也给人一种超脱俗然的感觉，于是道，“今日，要么你接我十招，要么就把莲交出来，我不在乎你同何人厮混，我只在乎你的修为精进了多少！“
　　听到这句话，白雀急得想出声，但被白幽按住，他听到白幽用传声告诉他道，”如今林子弃只是金丹，别说接宗主十招，就算是一招都不行，你就等着抱美人回洞府吧，我必定不会坑你的。“
　　林子弃也知道自己敌不过白青天，但他看了安野一眼，还是觉得要战一战，于是传声给安野，让他回去卧房躲着，若是自己输了，就立即逃出白血宗。
　　安野照做，心里忐忑不已，他的修为恢复得差不多了，能够安全逃出白血宗，只是抛下林子弃，这样黑化任务就得另外找机会了，他此时此刻只希望林子弃能够赢。
　　白青天是元婴后期，因着白氏的血脉，还要比青玄宗的吴祁厉害一些，出招的时候林子弃根本看不到，他和白青天都是白氏血脉，他不能使用凶兽来攻击白青天，所以只能凭修为。
　　白青天的第一招是无形的拳风，像是一只猛兽扑向林子弃，响起了一声骇人的长啸，林子弃被逼得退后一步，跪坐在地上吐了血，他根本无法凭身法躲过，只能硬生生地挨了这一拳。
　　白幽和白雀都露出了笑容，若是依照林子弃要强的性子，必定是要强行接上白青天的招数，只要超过五个，他必然是废了，哪里需要他们费心思去整。
　　白青天也是怕林子弃就此废了，于是出声道，“你接不住，可以说停，我不会怪你。”
　　林子弃擦掉了嘴角的血，站起来说道，“少来这样，别看不起我，继续！”
　　白青天的第二招是一只黑色的鬼爪从天空降下来，携带着巨大的威压，压下来的时候整个庭院的树木都开始疯狂颤抖，而白幽和白雀的衣裳被吹得猎猎作响，用了真气在脚上，这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林子弃用鬼魅般的身法躲过了鬼爪，但鬼爪在刹那间分为无数个在空中将他夹击，他像是受了三千凌迟一般发出连续的惨叫声，最后伤痕累累地坠落到地上，连动了动手指都是疼的。
　　白青天无奈地摇摇头，挥手吹碎了房门，露出了待在里面的安野，说道，“子弃，你输了，这莲就送给白雀长老了。”
　　白幽见林子弃还是没伤到重要的筋脉，于是连忙道，“宗主，别忙啊，子弃兴许还能再接一招呢，我看他可是很厉害的。”
　　白雀对安野露出贪婪的眼神，恨不得立即飞上去撕碎衣裳，但还是得配合白幽的话，说道，“是啊，是啊。”
　　白青天用乐光扫了林子弃一眼，说道，“不用了，再接一招，他非死即伤，我不想留着一个废人。”
　　就是要他废啊！
　　白雀差点激动地喊出来，但看到白幽的眼神，还是住嘴，耐心地劝白青天。
　　安野看向林子弃，他其实早就可以跑的，只是还想赌一把，这时候要是林子弃不行，他可就真的跑不了。
　　林子弃看到安野眼中的忧愁，于是闭上了眼，沉思片刻，对白青天说道，“白青天，再来，这次我定然会接住剩下的八招。”
　　白青天转身去看林子弃，只见他浑身上下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天色暗了，出现了卷曲的黑云，聚拢中的黑云放出一道黑色的闪电击中了林子弃。
　　耀眼的光芒过后，林子弃全身的伤都愈合了，他站起来向白青天冲过来，白青天立刻回击，但都打不中，出了二十招后才成功将林子弃打趴下，他旁边的白幽和白雀都惊呆了。
　　林子弃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说道，“二十招了，请遵守你的诺言，并且让白雀远离莲。”
　　白雀心凉了一大截，而白幽气得想打人，白青天看了安野一眼，点点头说道，“我答应你，在此处好好地修习吧，一年后，我还要来试你，若是你能跟我打成平手，我就允许莲成为你的道侶，并且替你们昭告整个修真界，邀请各个名门正派前来祝贺，给你白血宗宗主之子应有的礼遇。”

师徒20
　　白幽这时是真的觉得白青天偏心，当年白志泽满月他都没有举办宴席，活了十八年根本没得到任何宗主之子应有的待遇，而死只是为了林子弃提升修为，死后也没有风光大葬，只是草草地埋了骨，还是其母去深山里把骸骨找出来装入棺材里好好地安葬，但是因此受到了白青天的教训，导致她虚弱过度，只能躺在床榻上度日。
　　白雀看了安野和林子弃一眼，深深地觉得自己此生再无机会同这两个美人在一起了，林子弃真的就是御魔君在世，他还是离得远一些，或是讨好也行，总之不能再跟白幽为伍了。
　　白青天说完话，就挥袖带着一干人离去，从此血子为跟莲长相厮守的事情传变了白血宗，并且还传到其他宗门，被有心人编织成了一个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记入了小话本在民间流传。
　　安野成功留下来，他知道林子弃的修为高了，应该是不可能再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了，他开始思考如何跟许玄联系起来。穆嘉泽告诉他，许玄如今还在安运城，并没有离开。
　　安野就让穆嘉泽在自己和林子弃的故事上添油加醋，让许玄能够意识到是自己，接着就让穆嘉泽想办法四处流传自己的故事。
　　【宿主，主角在安运城有自己的奇遇，现在已经是元婴期了，你就算恢复了修为，估计在他手下也讨不了什么好处的。】
　　听到系统给出了警告，安野倒是不慌张，他讨不了好处，装可怜就行了，总不能跟许玄展开殊死搏斗，打不过就装可怜，反正修为恢复了，许玄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这样想着，安野主动打坐调息，希望尽快恢复自己的修为，从而早点完成任务，他还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专注力颇高。以至于林子弃走到他的身边，他都未曾发现。
　　林子弃坐下来仔细地看着安野，他发现自己的师尊的容颜竟然多年都未曾有过变化，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看，如同那谪仙一般，他能够想象到他尚在襁褓之中，他的师尊是如何从天而降，将他从妖兽嘴里救走了。
　　安野运功调息了许久，睁开眼就看到林子弃，被吓得往后跌坐，接着就问道，“你，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林子弃轻声笑起来，他拿出一个剑穗递给安野。剑穗是用头发丝制作而成的，毫无疑问是林子弃的头发，上面还蕴含着丰厚的灵气，剑穗编织得很精美，还用褐色的丝带连接，丝带上面还镶嵌着一颗很小的传送石。
　　安野握着剑穗，忽然感觉到手里的份量极重，于是说道，“这个剑穗是用你的头发做的？”
　　林子弃点点头，他说道，“这个剑穗是用我的头发做的，上面还蕴含着我许多精纯的灵气或许应该是煞灵混合成的气，上面的法阵会保护你，但不会伤害你，若是以后你遇害，也会告诉我，届时我会立即赶到你的身边。”
　　安野握紧了手中的剑穗，他低着头久久未曾说话，最终还是抬起头笑起来道，“你也太小看我了，我修为恢复也是元婴期，哪里轮得到你保护我！”
　　林子弃哑然，他不好意思地干笑起来。
　　安野于是去拿住林子弃的手，摸了摸手背，说道，“不过呢，我还是谢谢你，这个剑穗我收下了，一辈子都不会从剑上取下来了。”
　　林子弃拿着剑穗亲自帮安野把剑穗系上去，还耐心地打了好看的结，接着就转身亲了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安野，说道，“我好喜欢你啊，师尊。”
　　安野低头笑起来，无奈道，“我知道，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腻吗？”
　　林子弃便委屈地扁嘴道，“不够嘛，就算是说上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都不足够。我就要师尊知道......唔.....”
　　安野不想听这个家伙继续吧啦吧啦地唠叨，于是堵住了嘴唇，接着他的腰就被搂住，不知过了几个回合，他就被推倒在床榻上，仰头便是林子弃那一张好看的眉眼，眼底里似乎蕴含着云栖城的万千河灯，熠熠生辉，看得他心动不已。
　　林子弃轻声道，“师尊，可以吗？”
　　安野笑着楼住林子弃的脖子，说道，“来吧。”
　　十五日后，穆嘉泽打听到许玄来到了云栖城，安野知道以后就把计划全都拟定好了，他想办法让穆嘉泽给许玄送上一封信，接着就在慢慢地等候回复。
　　穆嘉泽为人老实，断然不会偷看别人的信，而他见安野同林子弃如此恩爱，也不会怀疑什么，送信的事情就没有告诉林子弃，独自去了云栖城，花费了一些功夫才把信送到许玄手里。
　　安野得到了许玄的答复，于是加紧修炼，又过了五日他的修为完全恢复，接着就去庭院中试了剑，不料削断了一小片的竹林。林子弃回来看得了这些，于是去卧房里打着“惩罚”的借口教训了安野好一会儿，接着就带着他去到庭院中一齐练剑，还拿出了双修的功法。
　　安野没有立即答应双修功法，但起码是陪着林子弃练了好一会儿的剑，直到日暮西山，他们才停下来，在凉亭中休息喝茶。
　　林子弃看着远方的落日，感叹道，“师尊，这落日可真好看啊！”
　　安野盯着落日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确实好看，不过没有云栖城的好看，那时候是彩霞满天，灿烂非凡。”
　　林子弃看得安野露出了忧伤的神色，忙问道，“师尊，好端端的，为何提起云栖城？”
　　安野说道，“几年前我们在那里遇到了朱厌，我丢失了一样很宝贵的东西。”
　　林子弃问道，“是什么啊，居然能让师尊隔了许多年还能想到？”
　　安野于是说道，“是一块玉佩，是从你的襁褓里拿出来的，应该是林美人留给你的东西，可惜丢在了那里，真是罪过啊。”
　　林子弃想到母亲，他不喜欢自己的亲身父亲白青天，倒是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女子充满了好感，于是道，“师尊没事，我陪你一起去找。”
　　安野满意地点点头，夸赞了林子弃几句，还唠叨了几句那个玉佩是什么形制的，什么图案的，什么颜色的，料子如何。
　　林子弃耐心地听了，接着就问道，“师尊，我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安野知道林子弃是思念母亲了，于是温柔道，“林美人是个大美人，她的姿色令整个修真界的美人都黯然失色，同时她也是个很伟大的母亲，在死之前护住了你的性命，她可以说是人美心善了。”
　　林子弃道，“可惜遇上了白青天。”
　　安野笑起来，说道，“这可说不准了。感情这事就是没有对错的，若是他们二人未曾相遇，哪里会有你？而且当年林美人被各路人追求，还是白青天护了她，只能说话他们二人情深缘浅罢了。”
　　林子弃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师尊，晚饭你要吃什么？”
　　安野立刻来了精神，说道，“要吃红烧鸡！”
　　三日后二人才启程去云栖城，御剑飞行了许久才停下来，一进城门就看到了许多行人，两边还是各种各样的摊子。这座城还是一如既往地繁华，仿佛没有人记得多年前的朱厌，每个人脸上都有笑容。
　　林子弃在一家客栈订下了上间，就跟安野去了当初的那间客栈寻找玉佩。之前的客栈现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卖零嘴的地方，林子弃花了一大笔钱给老板，老板才愿意带他们进到后院去。
　　后院是晒蜜饯的地方，有大片的空地，过了多年，当年的几个大坑早已消失了，安野装模作样地找了许久都找不到，于是就让林子弃一齐回客栈去，明日再去附近看一看。
　　走到食铺门口，林子弃听到了烧鸡的叫卖声，于是让安野在原地等着，自己跑去跟那个卖烧鸡的担夫，不一会儿就没了影子。
　　安野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手忽然被搭住，接着就被往后拖去，正想出声却被捂住嘴，转身就看到许玄的脸，不由得呆住。
　　许玄的声音低沉暗哑，没有开心的情绪，“好久不见，师尊。”
　　安野脊背一凉，顿时觉得害怕了，连忙道，“许玄，你怎么在这里？”
　　许玄搂住安野的腰，说道，“当然是为了在这里等着师尊。”
　　安野突然意识到许玄跟踪了他们一路，不然不可能准确地出现在零食铺子里抓住他，这样跟踪了一路还没有被发现，只能说修为又提升了不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压得住了。
　　【宿主，你的修为和许玄相当的了，而且还要小胜一点，就是气势上弱了，你不能主动示弱啊，这样许玄就敢作许多离谱的事情了。】
　　是的，许玄在白血宗过了十五年，耳濡目染，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要说黑化，他比林子弃更有容易，还是得好好地控制着，省得闹出什么大事来。
　　想罢，安野连忙道，“许玄，你松开我，还没跟你计较煞气的那档子事呢！”
　　许玄感受到安野的修为已经恢复，连忙松开手，然后弯腰道歉道，“对不起，师尊，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我真的喜欢师尊，希望师尊别离开我。如果师尊要惩罚我，随便什么都好，别把我赶走，我不想离开师尊！”
　　妈的，你做出这种事情不赶走，留着祸害我，再让你关一次！？
　　安野气得地想踹许玄几脚，但人家是主角，还是要忍住，于是说道，“这件事就不跟你计较了，我在信里安排你的事情，你做好了吗？”
　　许玄连忙点头，说道，“安排好了，人手俱全，各门各派的高手都来了。”
　　安野满意点点头，道，“做的不错。”
　　许玄疑惑道，“师尊，你当真要对林子弃下手，他不是你最看重的弟子吗？”
　　安野怔住，他没想到许玄会问这样的问题，不过他这样做，确实是违背常理的，还是要糊弄一番，于是接着说道，“他确实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但是他是御魔君在世，我为了人间正道，为了天下黎民百姓总归是要割舍小情成就大义，林子弃不可不除啊！”
　　许玄觉得奇怪，他并不觉得好吃懒做的师尊会是个担心天下苍生的有为之士，不过还是得让师尊开心，于是夸奖道，“师尊当真是圣明，御魔君一定会除掉的，届时师尊你便可安心了。不过若是林子弃被除掉了，我可否能够将功补过。”
　　安野看在许玄办事能力强的份上，于是说道，“这是自然，如今的林子弃嗜血如命，我见了他才知道你有多好，日后还请你忘掉多余的私情，专注于修炼一事为好啊。”
　　许玄点点头，打算先安抚师尊的心，于是笑着说道，“师尊放心，我会的。”
　　安野的余光瞥见了林子弃正往这边过来，于是忙让许玄退下，走出门等候，等林子弃拿着烧鸡走到跟前，于是就说道，“你怎的去了这么慢？”
　　其实安野是在试探林子弃，他不相信去卖个烧鸡能去这么久，够他跟许玄说了这么多话，有点怕林子弃提前知道事情，等在暗处，就像前几个世界的反派那么厉害，总能翻盘。
　　林子弃笑着说道，“还买了别的东西，回去就给师尊看看。“
　　安野无奈地指着林子弃说道，“你呀你！”
　　林子弃笑起来，往零食小铺里面多看了一眼，但没有发现异常，于是跟着安野一道回去了。
　　回到了客栈，林子弃才把一个大盒子从储物戒中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套白色的衣裳，上面还绣了好看的比翼鸟，有漂亮的书文。
　　安野疑惑道，“你是为等这个衣裳？”
　　林子弃一边为安野穿衣裳，一边回答道，“这是一个金丹修士给我制作的灵衣，是一套的，据说穿上的二人不管多远都能感应到彼此。那个金丹修士是现场制作衣裳，还只给有缘人做，我等了很久，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安野瞧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一袭白衣，上面有蓝色的比翼鸟，而且还有情诗，顿时觉得心暖。

师徒21
　　这个反派倒是很懂得浪漫，整日就知道折腾这些东西，也不知道修炼是怎么修的，居然也能这样出色！？
　　林子弃从身后抱住了安野，说道，“师尊，我们说好了，要一直走下去。”
　　安野握住林子弃的手，摸了手背，轻声道，“好，说好了的。”
　　夜里云栖城人少了许多，这都是几年前夜里出现了朱厌，许多人因此失去了性命，因而流传了许多关于夜里出门乱跑的传说，夜里热闹的云栖城从而变得寂静。
　　安野不想待在客栈里休息，他想看夜晚的繁星，于是拉着林子弃走到云栖城最大的空地——长宁广场。
　　此时的长宁广场空无一人，四周树立起了几根高大的火把照明，而广场中央的女神像在月光下泛起银光，笼上了一层薄纱，仿佛月中仙子，她的周身还围绕着一堆蝴蝶，脚边是盛开的百花。
　　传说这座云栖城在上古时期曾被凶兽袭击过，上千人的性命危在旦夕，还是一个穿着白衣裙头戴百花环的女子出现击退了凶兽，从此城主就在长宁广场立下了这位女子的雕像，作为云栖城城民的女神，每至女神的诞辰都要来到此处祭祀，以感谢女神的恩泽。
　　说来也是奇怪，千百年来这么多天灾人祸，但云栖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于是城中的人都认为是女神显灵，于是更加虔诚地来到广场祭拜。
　　林子弃是不喜欢什么女神，他见安野盯着女神像看，于是说道，“师尊，这神像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看我。”
　　安野忍不住笑起来，说道，“我是见这个神像雕琢精致，佩服工匠的高超技艺，这女神被他雕琢得栩栩如生，仿佛就要活过来。”
　　林子弃冷哼一声，站在安野的面前，挡住了女神像，接着就说道，“师尊，不许看她，看我啊！”
　　安野无语了，只好抱住林子弃，拍拍背安抚道，“乖乖啊，别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醋哈。”
　　林子弃趁机抱住安野来吻，末了，就抬头去看天。今夜是月圆之夜，漆黑的夜空里镶嵌着一个大玉盘，四周的繁星像是散落的珍珠，在高处正熠熠生辉。
　　安野说道，“今夜的景色当真是好。”
　　林子弃看了一眼，便说道，“但是也没什么好看的，看一眼就行了吧师尊，我们回去吧，我还想同你缠绵床榻。”
　　安野面红耳赤地骂出来，道，“混蛋，别，别这样说！”
　　林子弃见好就收，连忙哄着说道，“好了，我不说了，但是师尊，这里看够了，我们还是走吧。”
　　安野感受到一丝灵气流动，接着就看到许玄留下的记号，于是哄着林子弃走到女神像的左侧，那里的地面镶嵌了一些碎瓷片，据说是女神曾用过的餐具，上面还有一些残留下来的血迹。
　　林子弃低头看了碎瓷片，问道，“师尊，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安野看了四周，他没发现许玄的身影，顿时慌了，于是握紧了林子弃的手，但很快他就看到了几个人影闪过，接着就是几束刺眼的光芒自地面溢出来。
　　林子弃低头去看地面，正有一个蓝色法阵浮现出来，他大喊“糟了”，正想拉着安野跳出法阵外，但手里已经空了，安野早就跳出了法阵外，而他的眼前出现了蓝色的屏障，根本出不去。
　　这时许多人从长宁广场的暗处冒出来，都是各门各派的年轻高手，而许玄落在了安野的身边，弯腰行礼复命，声音很大，就是故意要让林子弃听到，这一切都是安野安排的。
　　林子弃看向安野，问道，“师尊，这是何意？”
　　一个高手笑着说道，“还不明白呢，摆明了就是你的师尊要清理门户，不对，你早就不是青玄宗弟子了，应该叫做为民除害。”
　　安野板着脸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林子弃，你以煞气修炼，已经是违背正道堕入了魔道，此法同千年前祸害人间的御魔君如出一辙。我早已看出你身上的命数，必定会成为第二个御魔君，今日我便是为民除害，捍卫人间正道。”
　　这段话说得周围的高手激情澎湃，纷纷鼓掌叫好，但林子弃觉得过于苍白无力了，明明他的师尊前些日子还在跟他亲密，如今说的话听起来就是假的，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或是人绊住了师尊，不然师尊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林子弃道，“师尊，我不不相信你说的话，你明明说过我是你的最疼爱的弟子，你怎么会舍得这样对我，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你快点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安野哑然，他也觉得自己念台词的感情不够饱满，难以骗过林子齐，这时就苦恼了，还在想下文。
　　许玄冷笑道，“林子弃，师尊何时说过他最得意的弟子是你，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哪点比得上我。师尊这样做，都是因为我。”
　　安野顿时被许玄说迷糊了，什么叫做为了他，这根本是两码事吧？
　　【宿主，原设定中林子弃是阶段性的反派，主角许玄打败他后吸收了他体内的天灵之源，从而修为更上一层楼，去了更广阔的世界历险。拥有天灵之源的人自出生起就能吸食灵气，这是林子弃能够成为前期大反派的重要条件。】
　　没错，他体内有天灵之源，这是朱厌告诉他的，而御魔君身为他的祖先，也有天灵之源，自出生起就能吸食灵气。天灵之源能够助人修为精进，尤其是对于许玄，师尊这样做就不难解释了。毕竟许玄来到青玄宗，师尊总是想方设法地对他好，恨不得把宗门里最珍贵的东西都拿出来给他。
　　想到这些，林子弃不由得相信了许玄的话，低下了头。
　　安野连忙挥手道，“起阵，别让朱厌有机会跑出来！”
　　话音刚落，法阵的光芒更加耀眼，而四周已经凭空出现了许多铁索将林子弃的四肢缠住，他被迫弯腰，但没有跪下去。
　　许玄悬浮在空中，凉风吹起他的衣裳下摆，他用手指快速地结印，接着就能看到林子弃的头顶出现了一个剑阵，散发着耀眼的白光，上面还有云纹。
　　安野心里盘算着这个法阵应该不会伤到林子弃，于是安心地待在旁边看林子弃黑化，他觉得过了一会儿反派伤心欲绝应该就会黑化了，这个法阵要不了他的性命。
　　“嗬！”
　　林子弃大喝一声，随即挣脱了身上的锁链，这些锁链纷纷化为蓝色碎屑落地，他额间的血印发出耀眼的光芒，朱厌化作一束红光飞出来落在他的肩膀上，黑角闪过缠住他的左臂，吐出紫色的信子。
　　林子弃抬头对许玄说道，“你以为凭你就能对付我吗？”
　　许玄感受到一股自下而上的威压，连忙退开躲过一个墨绿色的毒液，接着说道，“自然不是只靠我一个人，还有各门各派的青年才俊，还有师尊。”
　　底下的高手纷纷附和，加大了灵气的注入，笑道，“许少侠说得对！”
　　安野没说话，他怕林子弃太得意了，于是注入自己的灵气，法阵的光芒更加耀眼，并且多了许多的花纹。
　　林子弃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强行去抵消，却被压弯了腰，而他的肩头上的朱厌的眸光黯淡，坠落到地上，而黑角也不例外。
　　朱厌虚弱道，“我和黑角都未曾完全复苏，这个法阵很怪异，里面有一个人的血，这血同千年前的剑仙是同宗同源，能够压制住我们，必须赶快破阵！”
　　黑角头一歪倒在地上，眯着眼睛看向许玄，说道，“是许玄，林子弃你必须杀了他，他不死，就是你死！”
　　林子弃正想拔剑破阵却觉得血气上涌，顿时吐了血，他偏头就看到有一股白色的清纯灵气自从女神像那里而来，正源源不断地注入法阵中，令他不能施展手脚，甚至像窒息一般难受。
　　看到林子弃的脸色不对劲，安野连忙故作劳累地收了手，但林子弃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他不由得疑惑，明明他设计的这个法阵根本没有要林子弃性命的意思。
　　安野察觉到到许玄布置的法阵跟自己说的不太一样，多处了许多细节，而且颜色正在逐渐转变成为金色，于是连忙说道，“许玄，这是........”
　　许玄知道安野要说什么，但他不希望师尊说出来，于是抢先道，“云栖城的女神是云霓仙子，云霓仙子牺牲自己为容器聚合天地灵气，击败了御魔君旗下的八爪火螭。
　　云霓仙子仇恨御魔君，于是死后把克制御魔君的真气储存于神像中，今日又是施展法阵最好的月圆之夜，我听师尊的话，早早地用了云霓仙子的真气注入法阵之中。必定如师尊所料，林子弃今日就要祭天，无法成为下一个御魔君祸害人间。“
　　助阵的几位高手都开心地夸赞许玄的才德，更配合白濂贞君的未雨绸缪，毕竟御魔君的转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安野顿时懵了，他根本没想要林子弃的命，许玄是故意的，他才更像是反派，拥有极深的城府，都想问系统是不是搞错了！？
　　【嘤嘤，宿主，我没有搞错的，是你当初抱错的孩子，当日之错，今日便要奉还。】
　　林子弃握不住剑，剑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咚”地跪在地上，垂着头吐了许多的血，浑身颤抖，像是一豆风中残火。
　　法阵完全变成了金色，许多飞剑落下来被林子弃自身的法器释放出的屏障所抵挡，但飞剑的数目很多，很快就有飞剑擦过林子弃的肩膀，后背，接着就是划过，地面被溅上了许多血。
　　安野看着不忍，于是看向了许玄，在他的眼底，他看到了得意，这反派还没黑化，主角就先疯魔了，这可怎么好？！
　　在许玄的心里，林子弃的存在只会抢走他最爱的师尊，所以必须杀死，否则就不能保证师尊永远待在他的身边，这个法阵会把所有的祸患都解决掉，也不枉费他多日苦心孤诣地布置。
　　他知道师尊本意不是希望林子弃死，但他瞒过了师尊，林子弃死后，师尊必然会怪罪他的，但是那没关系，过些日子师尊就会忘却了，届时师尊就会永远属于他一个人。
　　林子弃的眼前出现了师尊的模样，是小时候看到的样子，他需要踮脚抬头去看，师尊站在池塘旁边，微风吹起白色的衣摆，他可以嗅到清新的香味，还有白色的莲花在摇曳。
　　他说要抱的时候，师尊就会把他抱起来，哄着他，拿来莲子喂给他吃，还要抱着他转几圈，夸他是世上最好的孩童。师尊是那么宠他，直到许玄的到来。许玄明明是白血宗的人，一来就俘获了师尊的心，从此师尊的就是围着许玄转的，对他也没那么好，甚至可以说是冷落。
　　“弃子便是子弃了。”
　　那日在秘境之外师尊的背影赫然出现在眼前，他记得自己无论如何去叫唤，师尊都未曾转头来看他，他的母亲说自己一出生便被抛弃，如今也要被师尊抛弃。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要被抛弃，凭什么许玄那样狡诈卑鄙的人能够站在师尊身边，这不合理，或者说他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是？！”众人哗然，纷纷抬头看天。
　　安野也抬头去看天空，星月都被厚重的云层遮住了，那些厚重的云层卷曲成一团，刺眼的红卵出现在云层中心，发出耀眼的红光，照耀着一方长宁广场。
　　云层中隐隐有闪电，还有轰鸣的雷声，甚至还有一个低沉的暗哑声。大风渐起，吹起许多人的衣摆和长发，这风势很大，修士们都要在脚上注入灵气才能稳住身形。
　　安野施法稳住身形，接着就去看林子弃，法阵的光芒黯淡了下来，林子弃仍然低着头，但没有再颤抖，他如同一根木头一般立着，似乎是在蓄积力量。
　　突然，红卵中射出一束红光将林子弃笼罩，法阵霎时间变成了红色的，朱厌和黑角从地上爬起来，飞向高处。
　　许多修士被无形的气浪震开，纷纷惨叫起来，落地时吐血，变成了一具具尸体，许玄也往后退，不过被安野接住用灵气护住了心脉，只是昏了过去，没有死。

师徒22
　　法阵的花纹完全变了，逆转成为一个红色的鸟禽纹，法阵扩大将整个广场笼罩，并且在扩大的过程中摧毁了女神像，女神像变成了碎屑堆积在地上，那些火把也被粉碎消散在风中。
　　红色的法阵升起逐渐扩大笼罩住整个云栖城，发出的红光照亮了全城，而朱厌在出现在法阵中央大声鸣叫，空气出现了许多血丝，接连响起人们的惨叫。
　　这是几年前的法阵，是用于朱厌复活，不加以阻止，全城的人都会失去性命。
　　安野蹲下来为许玄治疗伤势，他听到林子弃在叫自己的名字，于是抬头去看。
　　只见林子弃的双目赤红，额间的血印已经变成了四个花状菱形，手上拿着长剑，身上的伤口早已愈合。
　　【恭喜宿主，反派黑化任务已完成，接下来是最后一个任务了。】
　　妈的，看到这个样子肯定是黑化了，他黑化了会不会杀人啊，喂！
　　安野连忙挡在许玄的身前，说道，“子弃。”
　　林子弃似一个僵硬的尸体转动了脖子，用赤红恐怖的眼睛盯着安野，问道，“师尊，你为何要骗我，为何，为何！？”
　　安野倒吸一口凉气，他是真的怕了眼前的林子弃，怕林子弃一生气真的把他给一剑给砍死了，他只是修为高，战斗技巧什么的可是没有的啊！
　　林子弃见安野往后退了几步，顿时来气，挥手将安野扇躺地，接着就拔剑对着许玄。
　　安野意识到林子弃要对许玄动手，连忙挡在他前面，没让林子弃动手，大声道，“别杀他！”
　　林子弃还想将安野吹飞，就听到他道，“林子弃，只要你放过许玄，我什么都愿意做！”
　　话音刚落，安野就被吸到林子弃的跟前，他被掐住了脖子，难以呼吸，伸手去摸林子弃的手臂，却感觉到用力，于是用力蹬脚。
　　林子弃笑起来，像是一个可怖的鬼魅，说道，“师尊，我放过了许玄，你会后悔的。”
　　【恭喜宿主，完成了保护主角的任务！】
　　近乎要昏过去的安野被林子弃抱在怀里，他跃上朱厌的背上，离开了云栖城。
　　许玄醒过来过后云栖城已经成为了一个空无人烟的废弃城市，他沿着周围找了很久都未曾看到师尊的身影，于是明白是林子弃带走了师尊，他想去白血宗要人，但被拦在门口，于是回了青玄宗，将事情告诉了掌门，希望青玄宗能够帮忙去要人。
　　吴祁还是喜欢林子弃，于是没打算直接去找，先安抚了许玄，接着说要细细谋划几日，并且还需要从长计议，还得问一下安野本人的意见。许玄心中有所不满，但还是明白了吴祁的意思，于是自行下去修炼，希望凭借自己的能力从林子弃手里夺回他的师尊。
　　近来白血宗的血子修为到达元婴境界，并且朱厌的能力还提升了，林子弃的声望空前的提高，白青天还当众告知全宗门上下的弟子，林子弃便是下一任宗主的继承人。听到这个消息，宗主夫人气得吐血身亡，还是白幽操办的丧事，而白青天压根不管，还忙着翻阅白氏古籍，希望能够找到帮助林子弃的功法。
　　宗门弟子中还盛行一个传言，就说血子的道侶是青玄宗的白濂贞君，一时间许多人都在纷纷猜测血子的修为之所以提升得如此迅速，定然是因为跟林子弃双修，于是纷纷唾弃血子，只是不敢在明面上说出来，但私底下林子弃的名声算是彻底地臭了。
　　知道了林子弃的道侶是白濂贞君，白雀既惊喜又难过，惊喜的是他果然爱上的修真界超然脱尘的白濂贞君，难过的是白濂贞君和林子弃的修为都高，他这辈子是彻底同他们二人无缘。
　　另外，他得知林子弃的修为提升，亲身去体验了一番，从此跟白幽断绝来往了，不愿跟他为伍，转而去讨好林子弃。比方说安野不听话了，他就给林子弃出主意，如何惩罚安野却又不能伤到他。又比方说安野看了别的男人，他就给林子弃出主意，如何让宗门内其他的男人女子不敢觊觎安野，安野又不敢去跟别的男人搭话。
　　为此，白雀得到了林子弃的好感，地位从而升了许多，再也不用看白幽的脸色，可以在宗门内横着走，不用惧怕白幽会在暗地里整蛊他。
　　而安野终日都只能待在林子弃的卧房里，他哪里都不能去，还要终日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白衣裳，被红色丝带绑住四肢无法动弹，日常作息都需要林子弃的帮助才能完成，就连吃饭也是得喂的，洗澡也要抱着去，活得像是个婴儿，但做的事情却是娈。
　　许玄最喜欢把师尊抱在怀中，然后捧着一碟菜去喂，一边喂一边还要亲，不让他安心吃，亲到哭着求，这才能停下来，老老实实地唤他夫君。
　　安野也不知道许玄最近犯了什么毛病，除了每日没日没夜地折磨他，还喜欢逼迫他叫自己夫君，叫一次就狠狠地亲一次，不过动作和语气都会温柔。所以，安野为了少受点罪，于是就听话地叫，不过他总觉得奇怪，哪有弟子逼迫师尊叫自己夫君的！？
　　许玄拿出丝帕帮安野擦去嘴边的污渍，接着说道，“师尊，你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安野扫了一眼食盒里面剩下的几个鸡腿，顿时觉得不爽，这个许玄关着他就算了，居然还不许他吃多，这么好吃的鸡腿凭什么不能多吃点了，许玄就是脑子有毛病，但目前来看，还是不能骂的，于是配合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许玄笑起来，把食盒收了，他不希望师尊吃多，那样有力气就不好控制了，接着说道，“许玄企图让青玄宗来这里要人，但是吴祁没答应啊，他可真好。许玄就拼命修炼，听说这几日走火入魔，最后被各大长老齐心救下来，如今只能躺在床榻上，似乎是要废了，修真之途就此结束。”
　　既然系统没通知，那主角许玄定然是安好的，人家有主角光环，就算是走火入魔都有机会提升修为的，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把吧。
　　安野白了林子弃一眼，没说话，但觉得这个反派杀透了，还是少刺激他比较好。
　　林子弃摸了安野风脸颊，去亲了一下，说道，“师尊，过几日便是你我结契成为道侣的大喜日子了，届时各门各派都会过来，你说许玄会不会来？”
　　安野不回答，他觉得林子弃简直就像是小孩子，居然这个时候还要提到许玄，他还有最后一个任务了，任务完成的时候林子弃的结契典礼估计就没了。
　　想到这里，安野拿住林子弃的手说道，“子弃，我们日后去海上玩玩可好？”
　　林子弃抱住安野说道，“好啊，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安野满意地笑了，接着就主动吻了林子弃，然后将人推倒，骑了上去。
　　林子弃眼底尽是笑意，他觉得他的师尊很美很美，就像那在池塘中随风摇曳的莲花一般，莲花会颤动，掉落花瓣，有时水珠会沿着花瓣边缘落下来。
　　夜里的时候，安野被旁边的动静弄醒，他睁开眼往旁边看去，林子弃不在了，又是出去了，于是坐起来想了想，还是下床走到长廊处。
　　林子弃不在院子中，是出去了，也不住今夜是哪里的弟子要遭殃了，安野已经习惯了，他知道林子弃自从那日在云栖城开挂，就饱受身体里的煞气侵蚀，时常发狂，甚至是要残杀修者，吸食到一些血腥气，这样才能平息掉身体里的煞气侵蚀。
　　安野知道林子弃的这些痛苦，也知道林子弃不希望他知道，于是总是在夜里出去杀人。虽然他杀的人很多，白青天也知道，但从来不会责怪林子弃，还要帮助他掩埋尸体，遮盖事情的真相。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白青天他知道千年前的御魔君也出现过类似的状况，他开心还来不及，自然是要好好地帮助林子弃，甚至还要加收弟子，免得林子弃没人杀了。
　　安野站在庭院里等了很久，他快睡着的时候，隐约看到了一个人影出现在庭院门口，于是迎上去，银光一闪，剑就指着他的脖子，剑尖滴下了鲜血。
　　面前是林子弃，他赤红着双眼，一袭白衣被血液浸透了，他看着面前的安野，于是连忙丢掉剑，仰头大声叫起来，接着就去推开安野，大声说道，“师尊，离我远一些，我怕我动手伤害你！”
　　安野连忙将林子弃拉入怀中抱住，轻轻地拍了背，说道，“没事的，子弃，没事的，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林子弃低声啜泣起来，说道，“师尊，我杀了人，好多好多的人，他们都死在我的手上，我半点罪恶都没有，还想继续杀，最后眼里只剩下杀戮，我好怕自己哪一天对你动手。”
　　安野还是照样安慰林子弃，自己不会出事，不会被他伤害，一直抱着林子弃。皎洁的月光倾斜在他们的身上，流淌了一地，似有人在地上泼了一盆的碎汞，泛着迷人的银光，而院子中的树木和百花似乎也被他们给感动了，纷纷地落下叶子和花瓣，二者夹杂在一起，变成了一一幅精美的画面。
　　安野抱着林子弃在庭院中度过了一夜，第二日昏过去，被林子弃抱进卧房里安养，这一日林子弃都未曾动他，还把身上的锁链也解开了，专心致志地位二人挑选结契时需要穿的衣服和鞋子，还有一些首饰。
　　白血宗的血子结契算是大事，但也不能说是大事，就好比一个山峰换了一个长老，哪有血子成为宗门来得盛大，但听说血子的道侶是白濂贞君，那就是大事了，许多不被白青天邀请的人都要赶过来参与这一次的结契大典，希望能够探个究竟，有人还为了血子的结契道侶是否是白濂贞君开了赌局，希望从此赚个大钱。
　　参加赌局中还有白雀，他十分确定安野就是白濂贞君，一边请人造势血子的道侶不是白濂贞君，一边暗暗下了大赌，希望能够大赚一笔。
　　结契庆典这一日，各门各派都聚集在广场上，而白青天位于上座，座位的中心有一个由浮石组成的台子，还有十多层台阶。
　　林子弃和安野都穿着白氏的礼服是通体白色，但一人身上是太阳的花纹，另外一人便是月亮的花纹，二人手牵着手走上台阶，来到台子顶上向四周行礼，得到几个大宗门的掌门人祝福这才算是礼成。
　　安野在上台阶的时候看到了吴祁的身影，不免偏头低下去，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林子弃也配合地站在他旁边挡着。在这种大场面前，吴祁是不会乱来的，只是许玄不见了身影，难不成他真的像传言中那样只能在病榻上休息吗？
　　“咻——”
　　突然，听到一阵破空声。
　　林子弃连忙伸手抓住了几根射向安野的箭矢，看向了箭矢处，居然是躲在观众席中的许玄，正想回击却又感觉到一股疾风，接着就有黏腻的鲜血溅在脸上，定睛一看，是安野挡在了他的身前，一把锋利的剑贯穿了胸膛，是上古剑仙留下的神器，一击毙命，就连元婴期都能等死。
　　“师尊！”
　　林子弃和许玄几乎是异口同声，但林子弃抱住了安野，慌慌张张地去摸伤口，大声喊道，“来人，救他！”
　　许玄本想用神器取林子弃的性命，却不曾想伤了师尊，而林子弃的体内是煞气，自然是不能为安野疗伤的，于是连忙冲上去，然而他还没到台子就被白幽拦了下来，现场一片混乱。
　　林子弃感受到安野的伤口涌出的鲜血越来越多了，急忙道，“师尊，师尊，你撑着，别死，别死啊！”
　　安野伸手摸了林子弃的脸，笑着，气息微弱，声音小了下去，“子弃，你要相信，我们会再见的。”
　　语毕，怀里的人彻底失去了温度，那个谪仙般的师尊如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永远地离开了。
　　“师尊，不！”林子弃抱紧了安野，仰头痛哭，大声叫起来。
　　天色忽然变暗，黑云中央的红卵终于破开，从里面飞出了一条赤红色的龙，龙吟震耳，化作一束光注入林子弃的身体内。
　　【宿主，虽然你想完成任务后跟林子弃多待几年，但你为他挡刀死了，就只能去下一个世界了，正在进行传送。】
　　安野看到了广场血流成河，叹息一声，前往下一个世界。

娱乐圈1
　　安野睁开眼的时候正坐在化妆镜前，身后有一个女性化妆师在为他化妆，还指挥他睁眼闭眼，歪头，仰脸，旁边还有一个拿着摄像机的女生，脸上有雀斑。
　　“夏阳哥，果然，不管什么妆，你都能hold住！”有雀斑的女生笑起来，眼里尽是羡慕的目光。
　　【宿主，这次，你的角色是夏阳，阳光可爱系爱豆，归国练习生，唱跳选手，你的目标是帮助主角顾诚成为娱乐圈一哥，也就是扶持他所拥有的风行公司成为娱乐圈巨头。】
　　好家伙，他只会耍心机，打打杀杀，哪里会唱跳！？虽然这个世界的任务比较简单，没有什么打打杀杀的烦恼，但是做爱豆就是他的盲点了，他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本事！？
　　【宿主，你的经纪人是乔思慧，有点迷迷糊糊的，原主暴脾气心软，还非常自恋。】
　　乔思慧拍了几张照片递给安野看，说道，“这几张巨好看！”
　　安野瞟了几眼，接着就说道，“还行，反正我怎么样都是帅的。”
　　乔思慧和化妆师互看一眼，低头笑起来了，他们的阳哥果然还是这样自信。
　　【宿主，塑造人设成功，加分！】
　　小意思，小意思！
　　安野得意地笑了一下，接着就问乔思慧，“待会有什么安排？”
　　乔思慧瞪大了眼睛，她这位明星也太不走心，连忙拿出手机里面的日程安排，慢悠悠地念出来，“接下来是参加一个综艺，跟演戏有关的，晚些时候要有一个答应粉丝的直播，还有新专辑发行前的宣传。”
　　安野觉得就两个事情，花不了多少时间，于是说道，“那没问题了。”
　　乔思慧又想到夏阳的演技一向不好，想从爱豆转型，但奈何实力不够总是在网上被吐槽，还因此吸引了一大波黑粉，于是很多综艺节目都愿意邀请他过去参加增加话题度，这次关于演戏的综艺节目故意请他过来，就希望是制造话题度，对于他本人又将受到什么样的评论是不会管的。
　　化妆师给安野化了一个时下流行的渐变金色，整体是可爱卷发，配上他好看的琥珀瞳强化了阳光可爱的属性，立得住人设，还微微有一些小奶狗的加成稳住了妈妈粉丝的心。
　　安野不是非常喜欢染头发，但既然是专业的化妆师就有他的道理，于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增加了一条样式简单的铂金项链，增加了一些微妙的攻击属性，不至于让这个发型把他整得太可爱了。
　　乔思慧等待化妆师结束工作，接着就语重心长地对安野说道，“待会节目开始，会有一些老前辈评价你的演技，就算是批评你都要谦逊，千万，千万不要发脾气，公司这次说了，不会再花钱帮你控制舆论了。
　　安野点点头，他还是能沉得住气的人，原主脾气看来是真的暴躁了，他都能够看到这个叫做乔思慧的姑娘害怕得颤抖了，于是握住她的手，说道，”你放心，我倒不至于跟跟那群老家伙计较。”
　　【发言符合人设，加分加分！】
　　乔思慧内心复杂，哪次阳哥不是这样说的，哪次都要出事，于是多说了几遍，接着又说道，“对了，这次邀请的嘉宾不仅有你，还有祁言。”
　　安野疑惑，“祁言？”
　　乔思慧疑惑，“阳哥，你失忆了？”
　　【宿主，祁言是夏阳的死对头，原因是最开始他们两个人是参加一个选秀节目，夏阳一直是第一，祁言一直第二，最后一刻却突然人气高涨成为了第一，他们两个在选秀节目里面多多少少有碰撞，祁言以第一名出道，可以说两个人的梁子是结下了，而且夏阳总是故意气祁言，现在就是关系很紧张。】
　　安野立即骂了一句，然后说道，“原来你说的是祁言那二货，我刚刚还以为你说别人，怎么，他是不是有病，我来参加个综艺他都要跟着！？”
　　乔思慧连忙附和几声，她知道自家主讨厌祁言，只能附和着让他消气，接着就说道，“不过，祁言是演技一直都很好，现在正慢慢地转型，你不要跟他起冲突，他家的粉丝很厉害，我不想看到两家粉丝再上演一次惨案。
　　安野收到系统的消息，这才明白，这两个人从那个节目出道，双方的粉丝撕得很厉害，结果非常不好，虽然休战了一段时间，后来还是多次互相撕，正主是对家，连带上粉丝也是一样的了。
　　乔思慧就是怕安野跟祁言再起矛盾，然后被网络喷子抓住继续黑，而双方粉丝也不停歇，影响了后面的几个通告。
　　安野明白乔思慧的心思，于是再三保证自己不会轻易跟祁言起冲突，接着才被推出房间，跟着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去了节目录制现场。
　　这个节目的人气很高，场内的观众大部分是为了嘉宾而来，场外的人看节目是为了笑料，因为节目每期都会出一些笑料和好玩的台词，有的人参加节目火了，有的人参加节目人气一落千丈。
　　夏阳的团队也是抱着夏阳兴许能红的念头，答应了节目组的要求，而节目组只是为了效果。
　　安野走到后台的时候，就能听到两家粉丝的呐喊声，从缝隙往外看一眼，就能看到两家粉丝醒目的标示，路人都夹杂在中间无法辨认，这个晚上的节目就是在比双方粉丝了，害。
　　节目分为三个环节，第一个环节是做游戏争抢扮演角色的剧本，积分低的人无权选择剧本角色最可能闹笑话，第二个环节就是演戏，第三个环节就是圈内老人点评，当然点评的人也不全是专业的演员，只是资历老还有负责节目效果罢了。
　　第一个环节分成了两组，由今天的两位主角领头，一个是夏阳，一个是祁言。
　　安野上场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队友穿着黄色的衣服跟自己坐在同一排座椅圈，而对面的祁言坐在对面的座椅圈，穿着蓝色的衣服。
　　祁言没有染发，是纯黑色的头发，剪着短发，搭配一个金丝边框眼镜
　　垂下的金链尽显禁欲风，是许多女粉丝心中的禁欲男神，颜值被吹嘘得非常厉害，就算是路人不爽，跑来挑毛病却很少有话说。
　　安野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他发型祁言之所以能够稳住禁欲风，不仅是打扮，还有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睛凸显了睿智，接着就是他的行事作风，都要板着禁欲人设，一言一行都很严谨，就连语气都要符合。
　　这可比夏阳敬业太多了，怪不得现在发展得如此好，但是安野必须让夏阳发展得更好，这样才能完成系统交代的任务，于是尽心尽力地维持阳光活泼的人设。
　　两队的队员都是娱乐圈里的人，有的是歌手，有的演员，但都是末流的，名气都比不上夏阳和祁言，于是只能作为队员，二人作为今天的主角。
　　第一个游戏是“你画我猜”，双方队员各自派出一人去台上根据题目作画，哪方率先猜出，哪方就能得分，一人画一次，双方互换，一共五轮。
　　安野是第一个上台作画的人，上去的时候他告诉了自己的四个队员自己作画的习惯，得到队员的应许就走上去了。
　　第一个题目是思考者雕像，安野的简笔画很厉害，很容易把这个人物表现出来，但是他为了不让对方猜出来，省略了几个步骤，让画面看起来很潦草没有基本的形态，但是根据他叮嘱队员的要项应该是能够猜出来的。
　　然而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安野的队友率先抢答，没有答对，接着就是祁言站起来抢答。
　　祁言盯着画像，有条有理地分析起来，“夏阳喜欢用三角表示人物轮廓的转折处，还喜欢把头部方形画，这幅画乍一看是不懂的，但只要懂得他的绘画习惯，就能明白他画的是一个正在垂头思考的人，所以应该是思考者雕像。”
　　主持人惊喜地说，“恭喜乘风队率先获得一分。”
　　祁言冲队员微笑，他们纷纷欢呼起来，直呼队长厉害。
　　安野气得牙痒痒，他不知道祁言为什么会自己的绘画习惯，他明明不是原主，而且刚刚只跟队员说了。
　　主持人请安野回到座位上坐好，接着就对祁言道，“看来那些年在训练营的时光都给你们两个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么你们两个人应该很了解彼此，那是不是就不会上天画画了。”
　　祁言盯着安野，温柔一笑，说道，“夏阳的喜好我都清楚的，只是夏阳可能就不一定知道我了，大概算不上。”
　　说完，祁言的眸光黯淡，活像是受了委屈似的，但就是在故意挑起往事，毕竟当年主动挑事的是夏阳，也是夏阳的粉丝咬人很凶，他这样做无疑是说明自己是个朴实真挚的人，还要念着当初的旧情，只是夏阳不领情，错的不在自己，都在夏阳罢了。
　　主持人感受到空气的凝固，也不想两家粉丝在现场掐架，于是连忙道，“哈哈哈，夏阳为人直率，做事还容易马马虎虎，心思没有祁言你细腻，可能是不记得的。”
　　安野知道主持人在帮助自己，于是站起来咧开嘴笑，露出很阳光的笑容，说道，“没错，我这人有点没心没肺，可能不记得全部，但大部分还是清楚的，肯定算得上啊！不信你上台画画，我肯定能够猜出来！”
　　此话一出，众人的焦点就放在祁言画画，安野能不能猜出来，主持人顺势就让祁言走上台去画画。
　　安野在底下仔细地观察祁言的画，一个队友的话差点没把他气死，居然是他说完了绘画习惯以后，一个队友怕忘记又自己重复了一遍，接着就被旁边的祁言听了去，并且还看到了祁言的笑容。
　　祁言擅长作曲，听力是出名的好，这时候就能利用起来，顺利地听到了队员的声音，记住了安野的绘画习惯，并且他的逻辑能力很好，一下子就能看出来。
　　安野气得想把队友打死，但是不能在公众面前做出这样的事情，于是忍住气，让那个队友安心，接着就仔细去观察祁言的画。
　　旁边的队友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们可都听说夏阳的脾气跟流量是一样大的，经常会发脾气和耍大牌，没想到这时候居然会如此冷静，只是默默地努力。
　　祁言要跟安野较真，于是画了更为抽象的东西，不过线条组合出来的图案很漂亮，比起安野的鬼画符一般的凌乱，他的画有轮廓非常富有艺术美感，简直不像是一个会唱跳的爱豆可以画出来的，若是有什么懂行的艺术家看到了这幅图都会惊叹。
　　安野盯得久了，灵魂都被震撼到，真正的艺术大家，哪怕是用最平常的线条画出的简单图案都能俘获人心，他意识到这个画风跟傅斯年极为接近，如果是油画就能更一步确定了，只能暗自下决定要让祁言去画一幅。
　　主持人等待祁言画好了就启动了抢答器，安野凭着极快的手速抢到了机会，然后站起来，说道，“你的画和以前一样好看，富有艺术感，是命运三女神。”
　　祁言错愕了一瞬，很快就恢复平静，接着坐回原位，二人的矛盾算是刚刚开始，后面还有很长的时间需要录制。
　　后来的三轮比拼，夏阳的队伍落后了祁言一分，第二个游戏必须追平，不然就会落后。第二个游戏是“一心一意”，需要每个人派出两个人去场上把一个铁环运过一个极其复杂的铁丝雕像，如果在中途不小心碰到铁丝就会被点击，并且游戏立即结束。
　　安野自然是要上场，他还是不敢相信队友的实力，而敌队也是派出了祁言，两人一起挑战，在运铁环的时候还会互相对眼神干扰对方，但二人还是同时完成了任务，获得了观众们的掌声，接着就是队友上场运铁环。
　　安野这边的队友终于走心了一回，认认真真地把铁环运到终点，而祁言那边的队友才在1/3的位置就触电了，被观众嘲笑。但祁言走上前去安慰他，从而圈了一大波路人粉。
　　双方的比分拉平，最后一个是撕名牌个人赛，最快出局的一个人获得的积分是最少的，也就是没有挑选权利的人，留到最后的人就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角色。

娱乐圈2
　　名牌贴在背后，不能使用攻击人的手段，只能取巧。安野知道了规则就觉得这个游戏还是简单的，毕竟他的身手很好，可不是祁言能够比得上的。
　　就在安野看着祁言得意地笑的时候，对方走过来冲他笑了一下，接着就撕走了他的名牌，这个动作只发生在两秒之内，众人惊呼祁言厉害，于是纷纷散开。
　　安野觉得自己仿佛被人从兜头灌下一大桶的冷水，凉得彻底。听到主持人瞪了祁言，垂头丧气地坐在旁边的观战席上，底下的观众露出遗憾的表情。
　　主持人说了一段安慰安野的话就继续讲解游戏，最终还是眼疾手快的祁言存活到最后，成为了全场最高分数的玩家。
　　祁言选择了一个偶像剧的男主角，是禁欲学霸，非常符合他的形象，而且这个人物的话很少，表情比较单一，他要出演也比较容易，这样还能强化自己的属性，在播出后得到演技大幅度提升或者梦中男神的美誉，来这个节目也算是赚到了。
　　而夏阳的目标是来到这个节目拿到男二的角色，这个角色也贴合他的人设，比较能够凸显魅力，这样的话就能避免出去以后又被骂演技差。
　　但是安野根本没有挑选的机会，他只求有人能够留下男二他，但想想也是不可能，来这个节目就希望得到更多的曝光，怎么会留下来给他。
　　嘉宾把大部分的角色挑完了，安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到了最后一个角色，他拿到的角色很离谱，首先性别是女的，还是男主角的撒泼前女友！
　　还有就是这个前女友是一个优秀的米可，男主角是一个优秀的利尔，两个人只是暂时印记，没有完全印记。
　　在这个世界里米可很柔弱能够生孩子，利尔极其优秀能做上位者，而普塔能力一般就是普通人。娱乐圈里面的明星都是普塔，因为他们没有春意潮的困扰，不会被欲望困住了脑子。
　　而米可人数少，生育能力极强，比较珍惜，不会进入娱乐圈，都会成为上层人士的伴侣，也不被允许加入娱乐圈，但利尔的人数相比之下较多，能够加入娱乐圈，不过在娱乐圈的人数较少，夏阳和祁言就是利尔，也以利尔为人设加分点。
　　嘉宾里面只有一个女生，大家都把女主角的角色留给她，但人物角色有两个女的，一个是女主角，一个就算是恶毒女配。
　　安野很倒霉的拿到了恶毒女配这个角色，跟祁言有很长一段的对手戏，就是小情侣分手前夕闹别扭。
　　其实截取的剧本有问题，女主角才出现一会负责安慰失恋的男主，而前面大部分都是男主跟女配甜蜜恋爱然后暴躁分手。
　　女嘉宾不喜欢演恶毒女配，她长得很小清新，喜欢穿白裙子，自然要选择能圈好感的女主角，留下来的就只有给安野了。
　　其实女配这个角色和一个女嘉宾就是节目组故意设置的，为的是看一个男性嘉宾出丑搞笑，这样能够提升节目的知名度，毕竟观众看综艺大部分都是为了快乐来的，要是能看到男扮女装去演戏那自然是有意思的。
　　但是节目组没想到安野会是这个女配，主持人都傻眼了，看了剧本两次，这才勉强接受现实
　　夏阳的粉丝开始坐不住了，都觉得祁言不是人，祁言的粉丝高兴了，都觉得自家真主会操作，双方眼看着就要开战主持人向安逸野投向求助的目光。
　　安野不希望粉丝就此打起来，而且现在氛围特别尴尬，想着搞笑也是能火的，于是叹息一声，说道，“这一次我会好好地挑战自己！”
　　全场响起了掌声，接着就是笑声，许多嘉宾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祁言没笑，但眼底有笑意，他觉得莫名觉得今天的夏阳很有趣。
　　节目组让嘉宾去后台排练，接着就在前面安排了几个舞队在跳舞让观众耐心等待，还有准备了几个互动游戏。
　　排练花了差不多一小时，很仓促，但情节其实不多的，节目组在舞台把环境搭好了，就先是女配角和男主角出场在沙发上甜蜜。
　　安野为了不尴尬就戴了假发，穿女装，但是声音没法改变，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真的挺难受的，居然要演女生，更离谱的是其实女主和男主还有吻戏！
　　祁言坐在沙发上很自然地搂住了安野，接着就去吻她的后颈的月泉体，但只是做出吻状，月泉体很敏感，安野的身体微微颤抖，接着抬头去吻祁言，只是借位。
　　双方粉丝突然激动了，现场变得嘈杂，主持人和嘉宾都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两个会为了演戏付出这么多。
　　祁言用很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宝贝，把手机放下，别看了，嗯？”
　　那个“嗯”字刻意上扬带着宠溺的气息，勾得现场的声控女生激动得叫起来。
　　热气喷撒过来，磁性的声音让安野全身酥麻了一瞬，安野的耳廓红了，他噘嘴，轻轻地捶了祁言，说道，“不要！你别闹我好不好呀！”
　　祁言捉住安野的手来亲，说道，“宝贝，手机有我好吗？”
　　女粉丝又开始尖叫了，她们觉得两个男人都很帅，竟然都不觉得违和了，还感受到了一股少女恋爱感。
　　安野轻轻地“哼”了一声，说道，“你不要这样嘛，我有很重要的事了。”
　　祁言只好依着伴侣，但是手机铃声很快就响起来，安野做出不小心拨通电话的样子。
　　“喂宝贝，你在哪里呢？”电话另外一头是一个男生，剧本里是一个有钱的利尔。
　　“那个，那个我现在有急事，先挂了。”安野连忙把电话挂断了，抬头就看到祁言黑着一张脸，眼神里是暴风雨前的灰暗海面，仿佛下一刻就会掀起千层巨浪，淹没他这只在海上漂泊的白色小帆船。
　　不得不说祁言的眼神戏非常到位，安野都被震慑住了，并且还入了戏，颤着声音勉强微笑地说道，“亲爱的，你听我解释，他是我的一个哥哥，就喜欢叫我宝贝，没别的意思。”
　　祁言冷哼一声，抚摸安野的手背，像是毒蛇伸出信子，说道，“跟你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我都认识，这个人是新的，应当是新认的哥哥吧，那他为什么要叫你宝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安野被祁言盯得脊背发凉，浑身一颤，接着做出忍无可忍的表情，站起来，大声说道，“是，我就是在外面有人了怎么的！”
　　祁言盯着他不说话，眼神忧伤，情感饱满，他的设定就是一个为了女友过上幸福生活而努力的人，这时候的表情流露自然，一下子让台下的女粉丝感动得想哭，很多都咬着纸巾，红了眼眶，显然是被这个痴情男主设定给打动了。
　　安野拿起桌子上的情侣杯往地上砸去，接着就凶巴巴地说，“我真的受够你了！平时冷淡的也不会哄人，就连我的春意期你都忙于工作不呆在我的身边，我不知道你整天忙什么，有什么事情比我还要重要吗？！”
　　祁言苦笑一下，露出无奈的表情，说道，“我以为我们三年的感情能让你明白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剧本设定里两个人都是家境贫寒的大学生，依偎在一个窄小的出租屋里面，为了供养爱漂亮又懒的女朋友，男主角不得不忙于工作，他很优秀一毕业就选择创业，现在公司有了起色就立即把赚来的钱送给女配角，让女配角去花天酒地，自己宁愿贫寒一些，也要女配角过得好。
　　而且男主角在学生时代是学霸，被学渣爱打架的太妹女配角在厕所勾引，从而产生了暧昧关系，后来相处熟悉了就成为了情侣，并且男主角已经暗自把女配角当成了自己终生的伴侣，默默地为她努力考上优秀的大学，做一个极度自律且辛苦的人。
　　但是女配角却未曾付出真心，以前只是觉得男主角长得好看，技术很好，是学校里少有的利尔，后来是觉得男主角听话能赚钱，现在是嫌弃了，因为男主角贫穷且忙，身为稀有的米可，她能够轻易地获得上层人士的欢心，最近就勾搭上了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功人士，还想跟其结婚生子。
　　安野嗤笑一声，微微仰头对祁言抛以轻蔑的眼神，说道，“米可稀少，能够轻易地进入上流社会，而你这样的利尔还是不少的，出身就限制了你的发展。这样吧，念在我们谈了三年的恋爱，我可怜你，就让李总帮你一把，这样我们就两清了。”
　　祁言站起来，俯视安野，他真的很高，有188的身高，而安野180，在他面前就显得很娇小，“你喜欢李总那样的？”
　　安野捧腹笑起来，笑声极其做作，“我哪里是喜欢他，我是喜欢他的金钱和地位，其实我们都是成年人，应该要现实一点了，谈什么爱情，谈什么天长地久啊，活得好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安野就把李总的名片递给祁言，却被推回来，于是嗤笑一声，说了一句“不知好歹！”，然后踩着高嗒嗒地往门口走去。
　　祁言一把拉住安野让他转身，接着就按住他的肩膀强行亲吻，周遭响起节目组配的水声细节音，台下的观众惊呼不已，仿佛拿出手机来拍，还要的人在尖叫，还有遮住眼睛，有的直呼辣眼睛。
　　祁言当然是没有真的吻，他只是贴着安野，留有缝隙，两个人入戏地转头做出缠绵的吻戏状，让周围的嘉宾目瞪口呆，还有的女评委都张大了嘴，直呼厉害厉害。
　　这么近的距离，安野的脸颊迅速浮起一片红晕，他主动搂住祁言的脖子，吐了热气，祁言疑惑于安野熟练的动作，去搂住他的腰，低声说道，“这么熟练，是不是真的跟传言中说的那样被哪个男金主保养了，嗯？”
　　你去死吧，垃圾祁言！
　　安野脸上的红晕迅速消退，黑着脸，想对祁言拳脚相加，但还是强行忍住瞪了他一眼，低声说道，“祁言，你的动作不标准，应该是个可怜的小处男吧，吻技绝对不好。”
　　祁言没有搭理安野，松开他的嘴，把他搂入怀中抱着，说道，“我不许你去找他，你跟我在一起的那一天我就说了，这辈子你都别想跟我分开！”
　　安野低头做出无奈的神态，接着抬头慢慢地拍了祁言的背，说道，“你是个好人，我也知道你对我好，但我的心不在你这里，就这样吧，接受现实，分手吧。”
　　说完，安野就推开祁言，转身开门离开。四周忽然变暗，光打在祁言身上，展现他苦闷的表情，尽情显现他的痴情人设，他念了一些台词，底下的女粉丝都感动得低头抹泪，默默地为自家的爱豆点赞，就连夏阳的女粉丝都流下了泪水。
　　演戏用了十分钟，接着就是各个嘉宾集合在一起，由评委进行点评，大部分都在夸奖祁言的演技非常厉害，有的女评委还说出了“浑然天成”这样的词语，并且极度赞扬祁言的表情把控十分得当。
　　祁言成为了全场的焦点，他微笑，谦虚地发言，并且向各位评委表示感谢，树立了谦逊懂礼的翩翩君子形象。
　　女评委说道，“祁言，我觉得你最能打动我的地方是你的眼神戏，真的非常nice！
　　特别是面对夏阳这个男性的时候，你能够忍住不笑不出戏，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伴侣，你眼里的宠溺和爱人不理解自己的难受展现地淋漓尽致，我相信很多人都跟我有一个感受，就是演戏的那一刻，我们都觉得你是真的爱夏阳，为他难受，为他开心！”
　　底下的祁言女粉丝开始高声附和，都在赞扬自家爱豆的演戏实力提升，还鼓掌以示鼓励。
　　祁言点点头，微笑道，“谢谢谢谢。”
　　女评委继续说道，“虽然你在演戏方面还是一个新人，但你展现出来的实力完全不是一个新人级别的，希望你继续努力，在以后给我们带来更好的作品。”
　　祁言再次说谢谢，接着就得到了全场的掌声。
　　点评完祁言的演技，那接下来自然是夏阳的演技了，不过跟祁言的激动鼓励和赞美不同，夏阳更多的是欢声笑语。

娱乐圈3
　　男评委说道，“夏阳演的是米可，我们都知道夏阳是利尔，演一个米可有些困难，但是仍然演得不错，直接跨越了性别了就很好，还带给了观众许多欢乐。”
　　女评委说道，“对，夏阳挺有欢乐戏剧人的潜力，哈哈哈。”
　　底下的观众都笑起来，乔思慧在后台听到了评委的声音，气得牙痒痒，这些人哪里有夸夏阳，分明就是在损，而且在夸奖祁言的时候还在损，节目组是收了黑粉的钱了吗，气死她了！？
　　夏阳知道评委不可能夸赞自己的演技，毕竟他来这个节目就是为了提供话题度，于是主动笑起来，说道，“确实我，作为一个利尔演米可很难，而且还要对一个利尔露出深情的目光就很难，我差点就笑场了，还好祁言的反应快，不然我就笑场了。谢谢你啊，祁言。”
　　祁言冲他礼貌一笑，接着说道，“应该的。“
　　几个评委互相看了一眼，知道这两个人的眼神对视就是会出战火，于是连忙换了话题，点评了其余的人，总体来说都比夏阳的好，没有祁言的惊艳，大体都是在捧祁言。
　　安野都怀疑这个节目组收了祁言经纪公司的钱了，最后一个节目是表演才艺，节目组十分搞事情地让安野和祁言合唱一曲当年在选秀节目成团出道的主题曲。
　　之前两人参加的选秀节目出道，是签的限定成团的合约，两年后就会解散，合作过几首歌曲，考虑到舞台效果有限，节目组选的是一首轻松甜蜜的情歌而不是这个团最火最燃的几首歌。
　　当初成团的有九人，解散以后目前只有夏阳和祁言混得风生水起，彼此的流量级别一直不停不相上下，但近一年祁言转行当演员倒是超过了夏阳，如果他再没有动作就会一直落后下去。
　　情歌的名字叫做《你是我的甜奶昔》，舞台的灯光都换成了暖色调，场地上多了许多彩色的气球，还弥漫着一层干冰，天上飘下白色的羽毛。
　　祁言穿着黑色西装，而夏阳穿着白色西装，两个人分别站在舞台两边的粉色楼梯模型上面，戴着耳麦，等待着音乐响起。
　　乔思慧站在旁边看着两个人的站位，用手机拍了一张，顿时觉得疑惑，但还是继续观看表演，等待夏阳的清纯少年音响起。
　　“爱你的想法深埋我心底
　　每当看见甜奶昔就会想起你的嘴唇你的眼。”
　　祁言用成熟性感的磁性嗓音起了头。
　　“又在篮球场上看见你羡慕微风拂过你的脸
　　我一看你心就会慌乱像是小鹿乱撞。”
　　安野用少年嗓音接上。
　　“喜欢喝甜奶昔，因为这样就会想起你
　　你是我的嘴里的甜奶昔
　　....”
　　在镜头和观众的眼里，祁言含情脉脉地盯着安野看，仿佛是将他放在了心里，但实际上他只是好奇安野唱着以前最不擅长的歌曲会是什么样的。
　　安野接了后面的歌曲，其实这首的歌大部分歌词都是一样的，唱歌需要的气度很小，没什么困难的地方，轻轻松松就能唱完，但是需要代入感情才能唱出甜蜜的味道，但是夏阳代入不了感情，加上歌词比较老土于是唱得有些軋。
　　安野不会像夏阳这样，他想着自己暗恋男神的经历，自动代入角色，深情地把歌词唱出来，获得了观众的喝彩，祁言也不甘示弱，继续投入感情。
　　二人从楼梯上走下来，慢慢地靠近，面对面唱起来，接着又面向观众，然后绕着圈子走起来。
　　乔思慧停下拍照的手，低下头翻了好几张自己拍的照片，疑惑地摸摸头，自言自语地说道，“怎么回事，莫名的cp感是怎么回事，那不是对家！？”
　　不仅乔思慧觉得是这样，就连底下的观众也觉得奇怪，日常嘴架的两家粉丝都沉默了，静静地看着自家的正主，仿佛能够从交汇的目光中捕捉到一种名为爱意的东西。
　　一曲完了以后获得了许多人的掌声，节目组临时转换台本，让评委疯狂提起两个人在出道前待的那个节目，并且还有做出许多的有趣的比喻。
　　女评委，“二位合作再唱三年前的歌曲，不知心境怎么样？”
　　祁言故意扶了眼镜框，说道，“时光如白驹过隙，如今站在台上真的是恍如隔世啊。我又想起了和夏阳在一个宿舍的时候......”
　　安野默默地翻了白眼，其实祁言的眼镜是没有度数的，只是为了装模作样带的，为的是塑造斯文败类的形象讨女友粉丝的喜欢，而这时候故意把话说得文雅就是为了稳固今天的装扮和形象。
　　女评委点点头，又看向安野，希望他也发表一些有意思的意见。
　　安野笑着说道，“是啊，都过去三年了，我还记得当初在宿舍的时候，我踢被子，祁言半夜爬起来给我盖被子，我睁眼看到以为是鬼还吵得整个宿舍都醒了。”
　　男评委顿时笑起来，指着安野说道，“这个我看过，那时候夏阳被吓得抓住了祁言的手往自己的床上带，结果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两个人还打起来了。”
　　祁言铁青着脸，他那时候根本不想去给夏阳盖被子，只是想去上厕所，结果被夏阳抓住了手臂不能动弹，还被吓了一跳，这个时候倒是被夏阳说成是这样了，真是想提高路人好感。
　　安野冲祁言笑起来，后者无奈于现状，只好配合地冲他笑，还要互相说起几句。
　　节目结束以后，祁言走得飞快，他的粉丝围上来，得知他需要去赶明天早上的通告，顿时都心疼爱豆太辛苦了，于是乖乖地让路，希望他能够快点过去。
　　而安野不急着去赶下一个通告，他留下来跟粉丝做了一些互动，还帮几个人签名了获得了粉丝的好感，接着就才跟着乔思慧一起离开节目现场。
　　乔思慧一路上都在吐槽祁言的经纪公司过分，还说明节目组就是收了他们的钱，所以才会在节目现场夸奖祁言的演技，顺带踩一下夏阳达到节目效果，并且还希望在最后一个表演桥段把两个人做一个对比，挑一首夏阳最不擅长的歌曲从而突出祁言的能力。
　　看见乔思慧气愤不已，安野只是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地说道，“没什么的，有很多人都是被捧杀，节目播出后就会知道效果了，晚上还要直播，先回酒店吧。”
　　乔思慧点点头，但其实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现在夏阳的流量下降，通告自然会少，现在比不上祁言就只能直播捞一下粉丝的好感。
　　晚上直播的时候安野照例要听取粉丝的要求，唱了她们喜欢的小情歌，效果出人意外的好，有人都怀疑夏阳谈恋爱了，不然也不会能这么投入感情。
　　安野怕粉丝误会，于是随手拿来一只棕色的趴趴狗，对着镜头解释自己确实谈恋爱了，对象是这只趴趴狗，逗得粉丝笑起来。
　　“想看夏阳给狗狗穿衣服，还要化妆！”
　　“对对对，对象怎么能够这么朴素，快点化妆打扮。”
　　“好想看夏阳能够画出什么样的妆啊！”
　　“对啊对啊，好期待！”
　　“无语了，居然给玩具化妆，浪费化妆品。”
　　“狗狗真可怜，居然被这样对待！”
　　安野也不知道为什么粉丝会提出这样奇怪的要求，但他现在身为偶像就需要满足他们的要求，于是拿出一堆化妆品出来，还跟粉丝解释是拿的助理的化妆品，粉丝又高兴了，纷纷提起助理。
　　“哈哈哈，女助理好可怜！”
　　“笑死了，阳阳居然抢助理的化妆品，真是不乖！”
　　“阳阳笑起来好可爱，像是一个做坏事的小孩子！！！”
　　安野首先是给白狗毛绒玩具穿上了棕色的短上衣，接着就是粉粉的下裙，然后涂了口红，还打了腮红，接着就是给小狗打了领结，还有刷睫毛膏....总之，他画了一个巨夸张的妆容。
　　原本可爱的小狗毛绒玩具变成了丑萌丑萌的东西，逗得弹幕里面都是笑声。
　　安野还说道，“我觉得我画得挺好的啊，你们为什么发这么多笑的表情！？”
　　有的粉丝就问，“阳阳是不是平时不化妆，都是化妆师给画的？”
　　安野点点头，还故意说道，“对啊，助理不让我画，都让化妆师画，具体原因她不说，说是我不想听。”
　　“哈哈哈哈，笑死了，我要被阳阳笑死了！”
　　“怎么会有这样好笑的偶像，笑死！”
　　“阳阳的妈妈送了十个火箭！”
　　“阳阳的小迷妹送了一百只口红！”
　　许多送礼物的弹幕刷了屏幕，很多人都在打字笑话安野的化妆技术。
　　“建议阳阳自己往脸上抹粉，尝试着画一画！”
　　安野于是去拿了男士用的化妆品，接着还当着粉丝的面吹了化妆盒表面的灰尘，然后说道，“这个化妆品我是一年前买的，从来没用过，这次就试一试吧，我觉得我肯定能够画出好看的妆容。”
　　“期待期待/搓手手。”
　　“啊，阳阳，妈妈爱你！”
　　“啊，阳阳，妈妈永远爱你！”
　　“阳阳加油，肯定能够画出厉害的妆容！”
　　“无语，一个男的画什么妆，恶心！”
　　安野觉得夏阳的人品不太好，不吸引路人，还容易招惹了许多黑粉，他直播的时候就会有许多黑粉冒出来非常刺眼，要是以往的夏阳就会跟这些黑粉在线battle，对骂许久，第二天上热搜被路人群嘲，又花了公司的钱去清场。
　　既然夏阳的黑料比较多，就要从现在开始树立一个讨喜的人设，比如欢乐喜剧人的人设，憨憨傻傻还神经大条，他有才艺的同时又有逗人开怀大笑的缺点，这样就能改善路人缘，至于现有黑粉就没什么影响，但能够减少粉转黑，路转黑的现象。
　　想完这些，安野故意画了一个看起来很好笑，但不是非常丑的妆，还要把化妆品的名字叫错，把基本上的化妆步骤搞错，逗得粉丝开怀大笑。
　　有粉丝问起他做艺人怎么不了解化妆品，他就说自己专心于唱歌无心关心这这些化妆的事情，术业有专攻，化妆的事情一向是由化妆师来准备，他还觉得没必要化妆，因为他太懒了。
　　黑粉问的每一个刁钻的问题，安野都能轻松回答，还把答案设计得接地气，让粉丝感受到快乐的同时，还觉得偶像也不是完美无缺。
　　故意扮蠢逗人开心之余，安野还唱了一首自己即将发表的歌曲，还用房间里的吉他即兴演出情歌，让粉丝明白他有缺点的同时优点更加耀眼。
　　直播到一半，直播间里的人越来越多了，都是跑过来看热闹的路人，黑粉早已被刷下去，遇到可能出现的争议的评论，安野会及时调解，粉丝和路人相处和谐。
　　直播完后，安野发现已经有接近一千万的人观看，还收到了许多打赏，但他不鼓励刷礼物于是又圈了一波路人好感，接着就愉快地结束了直播。
　　第二天安野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手机的呼吸灯一直在凉，打开手机一看，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来自乔思慧，还有二十多个消息来自微信。
　　安野拨打了乔思慧的电话，问道，“怎么了，思慧？”
　　乔思慧激动地在电话另外一头说道，“你，你上热搜了，是第一啊，第一啊！”
　　安野打开微博一看，居然是真的是第一，还有许多人在讨论，都是昨天晚上直播的消息，标题好像是跟他的化妆技术有关，打开话题一看，有许多评论是路人评论被圈粉的消息，还有坏印象改善的消息，总之都是意料之中的好消息。
　　“哦，我早料到了，我昨天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什么？！”
　　安野觉得有必要告诉清楚助理自己的想法，于是耐心地说道，“我觉得我之前的人设没有什么吸引力，演戏我可能是不会了，但是可以向实力歌手走，然后我还要树立欢乐喜剧人的人设.......”
　　听完，乔思慧感动得痛哭流涕，激动地说道，“呜呜呜，阳阳哥，你终于想通了，之前我们劝你好久了，你不听，非要跟祁言走一样的路子，怎么劝都不听，我太感动了，我要告诉老板！”
　　安野觉得原主夏阳真的作，流量迟早要被他做没，于是叮嘱了助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他数数还有四天那档综艺就会播出了，又可以改善一波路人缘，粉丝应该也会涨。

娱乐圈4
　　夏阳直播的话题度不断提升，同时微博粉丝数量还在增加，有商家看上了他的潜力，于是提出了直播带货的要求。
　　之前的夏阳是不会屑于去做直播带货，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爱豆，而不是整天卖弄口才的网红，更何况祁言都没有接，他怎么可以去直播带货！
　　乔思慧熟悉夏阳的性子，正想把这个商务合作给退了，但却被安野阻止了。安野不像夏阳，他觉得直播带货是增加流量的一个途径，并且还是增加亲和力的重要手段。
　　在一众商品中，安野选择了吃的东西，虽然找他的大都是女生用的化妆品，但是化妆品这种东西不能太贵，太贵的话又怕不能适用他所有的女粉丝，万一成分过于廉价害得女粉丝烂脸那可就难过了，并且会掉一大堆的粉丝，但是小零食的风险就要小一些，为了贴合女粉丝还要选择包装少女心一点的，并且是小巧玲珑且多种口味的小甜点。
　　目前只能接贴合小女生的商品，安野觉得自己要想发展长久还是需要吸引一些男粉，男粉自然不喜欢小娘炮，他就要拿出实力，并且展现出属于男性的阳刚之气，这样才能继续吸引男性粉丝，不过这些是后话了。
　　当天晚上安野在直播间跟辅助带货的两个主播亲密合作，主播负责介绍零食的优点，而他就负责表演才艺，还要吃零食，俨然变成了一个吃播现场。
　　粉丝们喜欢安野吃东西的样子，纷纷评论看起来很有食欲。
　　“看阳阳吃，妈妈好有食欲啊！”
　　“呜呜呜，阳阳，这么多天的厌食症居然被你治好了，爱你爱你！”
　　“这个零食看起来好好吃啊！”
　　“啊啊啊啊，我要买，还有优惠券呢！”
　　“天哪，这也太好了，我爱了爱了！”
　　“阳阳吃东西好可爱啊！”
　　安野扫过弹幕，露出满意的笑容，接着就继续介绍其他的零食，还都要拿出来一一试吃，姿势不做作，非常自然符合常人的习惯，得到了许多人的赞赏声音。
　　与此同时，祁言坐在床前脱衣服休息，接着拿出手机来刷。他刚刚去参加了一个需要体能的节目，现在浑身是汉，只能休息一小会儿才能去浴室洗澡。
　　助理把饭菜带到祁言面前摆好，接着就说道，“祁哥，你这一天都没什么时间吃饭，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祁言放下手机，看了一眼饭菜，肚子确实是饿了，不过他没有强烈的食欲，浴室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暂时是不想吃。”
　　助理忧心地说道，“这不行的，祁哥，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明天还有一个通告。”
　　祁言知道这个助理虽然是个男人，但是比女人还要婆婆妈妈，于是连忙说道，“好了好了，你先去休息，我想吃的时候自然会吃的。”
　　助理这才放心地点点头，临走前还是重复了一遍，生怕他的大明星会在明日之后就会昏倒。
　　祁言刷微博的时候看到了关于夏阳的直播消息，于是找了几个截屏来看，问助理说道，“夏阳去直播带货了？”
　　助理笑起来，笑声轻蔑，说道，“哎，他呀。最近没什么通告，就跟粉丝直播，接着就接了直播带货，我看他是凉了。本来爱豆这个行业就是吃青春饭，很多人都会转行做专业歌手和演员，但是他根本没有那个本事嘛，肯定是凉了。”
　　祁言想到了夏阳跟自己参加综艺的骄傲劲，莫名觉得不可信，于是在微博上找到了夏阳的直播房间号，接着就用小号去了相关平台观看直播。
　　这个时候助理已经走了，不然他听到了安野的夸张的声音估计又要出声嘲笑，还要阴阳怪气地点评几句。
　　祁言看到粉丝跟安野互动得很好，而且房间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一千万多人，于是觉得疑惑，接着就去仔细观察安野吃东西的样子。
　　夏阳长得很好看，阳光开朗，皮肤白皙，吃东西的时候双颊会鼓起像是一只小仓鼠，笑容感染人，他盯得久忍不住吞了口水，突然来了胃口。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看，接着就坐在桌子前一边吃一边看，莫名吃得很香。
　　事实上现实生活中就真的有这种人，坐在ta的对面吃饭就会莫名吃得香，没有胃口都会觉得饭菜特别香。
　　祁言吃了一半，看到安野不小心把奶油擦到脸上，就像是一只小猫咪，顿时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笑起来，然后不小心送了一百个火箭。
　　一个火箭就是五千元，一百个就是五万元，这一次性送了这么多，祁言的账号就开始刷屏了，大家纷纷说大佬。
　　祁言不熟悉直播软件的使用方法，他以为送多了会引起别人的猜疑，于是连忙发消息说明自己手滑点错了。
　　安野便说道，”小朋友，你私信给我，我把钱还给你吧，下次不许用大人的手机乱来了。”
　　“哈哈哈，笑死，居然是小朋友。”
　　“呃呃呃，就是小学生，可能是妹妹迷恋我们阳阳的脸吧。”
　　“阳阳的心肠真好啊，居然愿意热心还钱。”
　　“阳阳就是宇宙无敌世界第一的大可爱！”
　　祁言顿时来气了，他才不是什么小学生，于是再发了一百只火箭，但他发现火箭的金额太少了，于是送十支一万元的蓝色妖姬，然后打字说明。
　　“我可不是什么小学生，我是经济独立的成年人！”
　　安野忍不住笑起来，这个时候销售额已经冲到一定的数目了，他可以有一段时间跟粉丝互动，于是说道，“小朋友，可能你的父亲是总裁，你家有钱，但你也不能这样败家，待会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祁言彻底来劲了，放下碗筷，拿起手机就开始刷玫瑰，最后他居然刷了将近五十万元才停下来，然后发出金光闪闪的尊贵富豪豪言壮语。
　　“我郑重申明，我不是小学生，这点钱都是我自己挣的。”
　　“哈哈哈哈，笑死了，来自富豪小学生的爱情！”
　　“我们阳阳的魅力真是大啊，居然能够吸引到富豪粉丝，绝了！”
　　“哈哈哈，小学鸡的爱情故事啊！”
　　“什么啊，阳阳是不能谈恋爱的！”
　　“哈哈哈哈.......”
　　安野知道这个小朋友的好胜心被激起来了，必须顺着他的心意走，不然他就会继续纠缠下去，那直播带货的节奏就要被带走了，于是说道，“好了好了，别打赏了，爱你呀！”
　　祁言看到了安野比心的手势顿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心里觉得不爽，立即关了直播，把剩下的饭吃完，接着就去冲澡。不过冲澡的时候祁言满脑子都是安野的笑容，安野吃东西的模样，安野无奈地叫他“小朋友”的表情，胡乱地冲了冲，就换上浴巾回到大床上躺着，并且拿出手机来刷短视频。
　　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刷短视频总是会看到安野，还都是夸赞安野神言的视频，评论区里的都是妈妈粉。
　　看到安野的脸就觉得烦，祁言就去刷微博，还有购物软件，但都会看到阳阳，顿时恨死该死的大数据了，只要点了一次就会疯狂推送，实在是太可怕了。
　　祁言只好放下手机，破天慌地早睡，但梦里都是安野，还有他们在一起上综艺的桥段，甚至是唱歌时的眼神对视。
　　安野这次的带货非常成功，他给投资方创造了上亿的收入，于是分到了许多钱，并且得到了这款零食的独家代言资格，广告在一周后发布。
　　第二天，安野的直播带货还是上了热搜，不过不是因为直播带货这件事本身，而是直播中出现的小学生富豪，网友都在吃瓜。
　　安野去联系小学生，但人家没搭理自己，于是希望通过平台联系小学生，自己要还钱，省得落人口实，而且赚未成年人的巨额钱款本身是不道德的。
　　乔思慧听说了这件事于是也帮忙联系小学生，还夸奖了安野最近的表现，简直就像是神仙附体一样厉害，好比多年的学渣突然在月考中取得了好成绩，仿佛是被学霸附身了，令人怀疑，但确实是厉害的。
　　很快，网友在笑着吃瓜的同时发现打赏的小学生是一个新号，那么新号怎么会打赏这么多的钱，于是间接怀疑这是某个人的小号。
　　网友利用雪亮的眼睛，发现直播打赏号和微博某个小号有联系，就连网名都是一样的，而且昨天晚上直播开始以后，小号还特地去问了房间号，并且两个人都浏览过祁言和夏阳。
　　微博小号的爱好范畴还是比较广的，和直播号的爱好标签是一样的，两个让几乎可以确定是同一个人。就好像是微博小号突然听说了夏阳会进直播间，于是立即注册了一个号过去围观，然后兴趣一来，就打赏了很多钱。
　　安野浏览了许多网友分析的长微博，顿时佩服网友们的推理能力，过了半个小时又有人发现微博小号只关注了祁言一个娱乐圈人士，并且爱好跟祁言是一模一样的，都是喜欢看书，还喜欢发一些有点文化的哲理句子，不喜欢打球但喜欢运动，并且还喜欢摄影，摄影的技术相差无几。
　　另外这个微博小号还没有关注夏阳的粉丝超话，他像个修佛的人，根本不关心娱乐圈，唯一关心的偶像就是祁言，甚至还评论过祁言的电影和电视剧非常好看，夸赞他的演技很高，没有关注夏阳的同时却给了夏阳直播中打赏了五十万元。
　　安野看完这些，已经隐隐猜测到昨天给他打赏的是谁了，于是骂了一句“傻x！”
　　出人意料的是，网友做出了大胆的猜测，昨天晚上给安野打赏的就是祁言本人，他本人还搞了小号自己夸自己，就贼好笑，而且由一个直播扣出的瓜非常好吃，于是夏阳直播带货的热度更高了，标识都变成了沸，力压娱乐圈顶流新剧成为了第一，并且吸引了许多爱好推理的人进来推理，甚至最后都出现了黑客是得到了相应的证据。
　　夏阳和祁言的微博下面都炸了，尽是网友们的猜测和看戏的心理。
　　安野等了一会儿，乔思慧就走进房间，告诉了安野一件事。
　　乔思慧说道，“现在网上的舆论对于祁言是不好的，网友都说他是个虚伪的小人，还朳出了他之前自己吹嘘自己的演技，路人缘急剧下降。祁言的经纪公司请求我们公司让你下场配合公关，帮助改善祁言的路人缘，控制舆论导向。”
　　安野笑道，“对面给出什么条件？”
　　乔思慧露出震惊的表情，她是真的不敢相信安野居然会乐意听一下对头的事情，毕竟他们两个人都是水火不容，还互相针对，巴不得对面死快一点，安野现在应该捧腹大笑，大骂祁言活该，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安野说道，“没事，你说嘛，这个忙我其实是乐意帮的，但是要对面给不给得出诚意了。”
　　乔思慧点点头，然后说道，“嗯嗯，对面乐意帮忙宣传你半年的活动，而且附加三千万元，还有一些推广资源。说是这次合作，可以改善彼此的关系，一起增加流量。”
　　安野摆摆手，说道，“告诉他们，推广资源我不需要，换成一部好剧的重要配角，我钱也可以少一点。”
　　乔思慧疑惑道，”为什么要这样啊，祁言的经纪公司的推广资源在业界也是非常好的。”
　　安野说道，“你不知道，我现在缺的是好剧本资源。凭我们公司是拿不到好剧本的，本来我演技就菜，你们之前还给我接什么烂剧，片酬高有什么用，我这口碑都没立起来还要砸了，先有一部让人记得住的好作品，这样我才好转型。祁言公司手里的好剧本资源很多，要不然光凭祁言的演技，他也不可能火起来，其实他的演技又没多，给我这样的好剧本我也能火，也能演技好！”
　　【宿主，自恋人设树立成功，加分加分！】
　　妈的，真打脸，不说话会死！？
　　乔思慧的表情和系统是一模一样的，她也觉得安野是自恋，不过决策做的还是不错的，于是连忙点头答应，下去做了。
　　安野低头刷微博，果然看到了祁言的黑料，还扒到了自己跟他在训练营里的事情，不过都是小瓜了。

大结局
　　过了几天，演戏综艺播出以后，不出意料安野的意料，夏阳的很多黑转粉了，社会的舆论趋于良好，大家都觉得他是个性子直的欢乐喜剧人，很多关于他的小黑料都消失了。
　　倒是祁言涨了很多黑粉，被许多日诟病说是公司买通综艺，还给耿直的夏阳耍绊子。这些黑粉骂祁言的同时跑去粉夏阳，
　　安野很满意，于是开始挑选剧本，他挑中了时下最火热的仙侠剧，饰演其中的一个活泼话痨少年。
　　过了一会儿，就是乔思慧打电话过来，说是夏阳和祁言登上了热搜。安野打开微博去看，居然是他和夏阳的cp感强，点开话题都是在说他们两个人有相爱相杀的感觉，像是对手在对抗之中爱上对方。
　　与此同时，还建立了cp超话，不过这个超话比较小暂时没什么人，就算是有，都是些佛系粉丝，就连同人文都没出来。
　　这这些倒是不用担心，就是还得苦恼怎么才能迅速上位。
　　安野正在想着，系统却突然飞出来，激动得脸都红了。
　　【宿主，傅斯年的所有意识突然都回流了！】
　　安野疑惑道，“什么意思？”
　　系统绕着安野飞了一圈，高兴地挥手祝贺。
　　【就是说我们的任务提前完成了，半个小时候后我就会安排传送。】
　　这时手机响起来，安野按了接听，对面是乔思慧在说话，“你快看微博热搜，祁言出事了！”
　　安野连忙点开，第一就是“祁言男神在家中意外去世”，里面有详细检查，据法医的报告来看，祁言是突然失去意识的，就好像是灵魂出窍，彻底离开人世间了。
　　一时间，微博到处都是哀悼祁言的话题，他的粉丝还涨了很多倍。
　　安野看向系统，问，“我们可以回去了？”
　　系统点点头。
　　半个小时后，一道白光将安野笼罩，下一刻他漂浮于虚空之后，黑暗过后是实验室里的白光照亮他。
　　安野是在一个休眠舱里醒来的，他睁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同事，于是敲了敲玻璃门，喊了一句，“菲菲”。
　　杨菲笑着点点头，用手中的按钮操作了一番，玻璃门瞬间消失了，她对安野说道，“欢迎回来，安野。”
　　安野张口答应了杨菲几句，声音沙哑，他躺着休息了好一会儿才能慢慢离开休眠舱。
　　杨菲在旁边帮着安野恢复体力，一边拿出药剂，一边说，“我和你说，国民男神傅斯年醒了，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撤销了父母的订婚，说明自己有了喜欢的人，不知道他喜欢的人会是谁呢？”
　　安野随口答了一句，“谁知道呢？”，其实他也不是很确定傅斯年醒来以后有没有记忆，毕竟失去记忆这种事情还是经常发生的，他拿那些巨额奖金就好了，虽然心里有点难过，但有钱总归比穷着好。
　　这时候，空间站的经理走过来，说道，“安野，傅家道谢的人来了。”
　　安野点点头，走出实验室门口就沿着快步向太空巷道走去，他走到尽头就看到了璀璨的星河，和几颗瑰丽的红星球，而傅斯年手里端着一个黑色盒子。
　　傅斯年的气色很好，应该是先复苏了，穿着西装，帅气逼人，他说，“我来接你了。”
　　安野愣了片刻，问道，“接我做什么？”
　　傅斯年郑重地说，“用你的余生陪我看遍世间万千。”
　　宇宙很大也很美，傅斯年身后的飞船闪烁着银光，安野想：真好啊，跟喜欢的人做全世界最好的飞船去星际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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