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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杀的马赛克系统》
作者：枸杞杞杞杞杞
文案：
已完结
群号：1074254401（敲门砖任意角色名，有想法的或者有什么想看的情节或者番外的宝贝们欢迎来找我交流呀！）
真沉稳闷骚未来霸总攻×假正经嘴贱手欠洁癖受
於楠（攻），刘榆（受）
需要怎样的机缘巧合，才能拥有一个不定时抽风的马赛克系统？
於楠：“刘榆我爱你！”
马赛克系统：滴——经系统检测，一级敏感词，已屏蔽，已屏蔽。
刘榆：“於楠你说啥？你什么我？！你再说一次我听不清？！这天杀的马赛克系统！”
甜宠文甜宠文甜宠文！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本文有伏笔，有反转，但绝对不会虐！
新文开坑，请大家多多支持！
还有，评论我，评论我，评论我！！！！


















第一章 屏蔽系统
刺目的远光灯打在脸上，尖锐的刹车声，过路人惊恐的叫声，剧痛的无力的身体，逐渐模糊的视线，还有...一个男人痛苦绝望的嚎叫...

“刘榆！！！”

“啊！”刘榆从梦中惊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惊魂未定的看了看四周，看见熟悉的场景，一颗心咚的一下落回了胸口。

还好，还好。

他擦了擦额角冒出的冷汗，就是个梦。他呆坐在床上，右手不自觉的放到了心口的位置。

那是梦吗....手下传来清晰的心脏跳动感觉。刚才，刚才，好像真的有点痛...

“刘榆！起来了！”

女人尖锐的嗓音响起，刘榆飘远的思绪被一把抓了回来。

坏了！女魔头来了！他顾不上再回忆那光怪陆离的梦境，一把掀开被子，动作敏捷的跳下床，一把拉开房门，微笑着冲门外系着围裙的女人打了个招呼，乖巧又端庄。

“妈，早上好。”

刘妈收回没来得及动作的手，狐疑的看了一眼今天起床格外积极的儿子。

奇怪，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臭小子居然起这么早。她看了两眼一脸憨笑的刘榆，没多说什么，转身回了厨房。

“快去刷牙洗脸，马上就吃饭了。”

刘榆应了一声，也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挤好牙膏，倒好水，刘榆抬起头，倒抽一口凉气。

镜子里的男孩儿精神又充满朝气，棱角分明的脸，高挺的鼻梁，迷人的眼睛...

今天，你更有魅力了吗？

他陶醉在自己的美貌里，突然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好像被蒙上了一层水雾。他睁大眼睛，想努力看清周围的东西。

“滴――系统载入中。”

冰冷尖锐的机械音响起，刘榆只觉得头好一阵痛，等再恢复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恢复了正常，但脑子里好像感觉多了点什么，感觉有些奇奇怪怪的。

刚才，头疼幻听了？他看看周围，洗手间只有他一个，并没有什么其他东西。

“算了，不管了。”

外面刘妈唤儿的声音再度响起，刘榆甩甩头，将这一早上的怪事都抛到脑后，动作迅速的洗漱完毕，准备出去前再最后一次欣赏一下自己的帅气，抬头一看镜子，却发现――

一团马赛克。

刘榆微微皱眉，以为是镜子的问题，伸手擦擦镜子。

“这镜子上也没雾啊...”他嘀咕了一句，看看手，看看洗漱台，自个儿眼神也没出问题啊，看啥啥清晰的，咋就看不清自个儿脸蛋儿了呢。

他摇摇头，不死心的又看向镜子，不知道怎么的，这回又清晰了。只是才清晰了两秒，镜子里的人脸上又忽然多出了一层，诡异的马赛克。

“滴――系统评定，三级敏感画面。”机械音再次响起，刘榆心肝一颤，耳膜一震，吓得抖了个激灵，随手抄起一个马桶刷抱在胸前，警惕的缩到墙角。

“谁，谁在说话。”

“滴――系统检测，用户对系统产生疑问。已自动接通智能客服，12345号拟人智能客服，为您服务。”

“您好，我是智能屏蔽系统第12345号智能客服，请问有什么能够帮助到您吗？”机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性感且优雅，但是略显生硬的，男低音。

“你...你什么玩意儿啊....”

刘榆颤声发问，他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破了胆。怎么看这厕所都不像能藏人的地方...这...这...难道――

他抱着马桶刷，小心翼翼的朝马桶里看了一眼。

马桶里空无一物，只有光滑的白瓷马桶壁映出了半张模糊的人脸。

没有啊！他欲哭无泪，实在不晓得这莫名其面的吓人声音是哪儿冒出来的。

“我不是东西。”

男低音再度响起，刘榆脊背一颤，不敢轻举妄动，保持着伸长了脖子偷看马桶的姿势，小声的，僵硬的问：“你不是东西？”

“不是。”男低音斩钉截铁的回答，“我是智能屏蔽系统第12345号客服，经检测用户刘榆符合本系统测试条件，故系统已自动安装并开始运行。”

“请不要再偷看马桶了，系统默认安装位置为宿主大脑，所以，我不在马桶里，我在你脑子里。”

“我脑子里？”刘榆倒抽一口凉气，什么玩意儿？

屏蔽系统？还在脑子里？！哪儿来的破东西，他陪他老娘出去跳广场舞的时候遭传销组织洗脑？被催眠了？！！

“请宿主冷静思考。本系统不是传销，你也没有被催眠。”

“那那那那你到底是个啥...”

“智能屏蔽系统，本系统旨在为心智不健全的青少年人群智能识别视听，根据标准规定，对宿主视听内容进行智能筛选，判定等级，并依照等级进行屏蔽。”

“青少年？我不是青少年。我十八岁成年了已经，再过两天假期结束就踏进大学校门了，我不是青少年，你....要不再去找找，换个宿主？”

刘榆摇摇头，试探的问到。“或者你实在找不到，我给你介绍？我三表姑家的邻居家的二大爷的干孙子，是个张口闭口草泥马并且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社会青年。我觉得他非常需要你的帮助！”

12345没有理他，只是继续用着它那僵硬的男低音，冷漠的陈述系统条例。

“系统只有在检测到产生了巨大精神波动的潜在用户后，才会进行自动安装。”

“巨大精神波动？”刘榆懵逼，什么精神？什么波动？

“经过系统检测，今早八点三十分左右，用户产生了巨大精神波动，并被屏蔽系统成功捕捉，判定为急需帮助的特级用户。”

八点半？刘榆回想了一下，八点半八点半...那不就差不多是他做噩梦的时候嘛。

“我那就是个噩梦，我没问题，我是个心智非常健全的，健康的成年人。”他翻下马桶盖，一屁股坐了上去。那系统装神弄鬼的搞了半天，害得他刚刚保持了好几分钟那种诡异又累人的姿势。现在危机解除，肌肉一放松，就感觉自己腰酸屁股疼。

“系统已经绑定，除非检测宿主精神强度及格，不然无法解除绑定。”

精神强度及格...什么玩意儿？这东西怎么做？问卷还是考试。

“怎么检测精神强度分数啊？”

“系统检测即可。”12345说完，刘榆脑子里又“滴――”的一声响。“系统检测，宿主精神强度分数为：50分。经分析，刘榆，男，轻微洁癖。胆子小屁话多，好奇心重手还欠。”

“嘶。”刘榆被他没有感情的一顿损损的脑瓜子疼。“你踏马才屁话多还手欠。我那叫保持童真，你就是条没有感情的代码，你懂个屁。”他没好气儿的回怼。

12345沉默了。刘榆见他不出声，得意的挑挑眉毛。他坐在马桶盖上，翘着二郎腿，单手提着马桶刷不停得瑟。

“怎么样，没话说了？”

“刘榆！”

洗手间的门啪的一下被打开，刘妈妈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出现在了门口。

“妈！”刘榆刷的一下从马桶盖上跳下来，他提着马桶刷，尴尬的冲母上大人笑了笑。

“你干嘛呢？在厕所呆这么久，叫你吃饭也不应，怎么，刘大少爷打算在厕所用餐？”刘妈逆着光站在厕所门口，换了个姿势，双手抱胸冷冷的开启了嘲讽技能。

拥有丰富生活经验的中年妇女是不可小觑的，刘妈不过就简单的抱胸站在门口，刘榆却无端的感觉到了来自母上大人身上那股源于市场杀价的大杀四方的气势。

“嘿嘿嘿。”他讨好的对着妈妈笑了笑，举起手里的马桶刷，刷了刷马桶。“妈，儿子觉得您太辛苦了，所以想帮你分担分担。”

“是吗？”刘妈怀疑的眯了眯眼，凌厉的目光几乎实质化，将刘榆狠狠的钉在了马桶旁边。

“是啊。”刘榆硬着头皮回答了，自己撒的慌，跪着也要把他圆了！

母子两人对视着，突然，刘妈妈嫣然一笑，周身气势尽数收起。

“乖儿子。”她欣慰的走到刘榆身边，抚摸着她刚逼着刘榆剃的板寸，目光慈祥又温柔。

“儿子真是长大了，懂事了，知道替妈妈分忧了。”

刘榆感受着母上久违的爱抚，心底愈见不安。他记得，他妈妈上次这么抚摸他的头，是两个月前他迫于她的淫威去剪掉了自己那一头刚做好的，蓬松的，精致的锡纸烫的时候。他咽了口口水，感觉事情好像变得有些不妙。

果然，下一秒，刘榆手里就被塞进了一瓶崭新的威猛先生强力洁厕剂。刘妈妈慈祥的看着刘榆，用无比温柔的慈母声线，将家里从此以后的厕所以及厨房清洁工作一并交给了刘榆。

“乖儿啊，妈妈知道，你不会拒绝的，是不是？”刘妈妈拍拍儿子的脸，刘榆看着那张和自己有着八分相似的面庞，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涌上心头。

“可...可是妈妈。我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

刘妈妈听他这么说，不在意的替他理了理领口。

“没关系，你上的是D大，坐公交回来也就半个小时。所以，妈妈相信，这三天一次的打扫任务，你一定可以完成的对不对？”

“可是妈妈，D大规定，学生大一不能外宿。”

“那就更好解决了。”刘妈妈笑了笑，“你打扫完再回去不就好了。”

刘榆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最后，在自家母上无敌的视线威胁下，明智的选择了闭嘴。老老实实的找了个口罩，开始了忙碌的厕所清洁工作。

【作者有话说：开新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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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初见
D大，国内知名重点高校，百年学府，历史悠久，人才的培养皿，精英的发源地！

今天，是D大开学的日子。校门口人满为患，迎新的志愿者们忙得脚后跟都不着地。来报道的新生和一道过来的家长们也被挤的上火。

你挤我我挤你，你踩我我踹你。人群依靠相互挤压艰难前进，大家都是有气节的人，你不让我我就绝对不让你！

幸好D大的疏导工作做的够好，不然明天市新闻头条大概就是：

#D大踩踏事故#

#过于拥挤的D大，论当代人的素质与教育#

......

由于人群拥挤以及车辆乱停乱放的现象过于普遍，原本路经D大的36路公交车被硬生生的排挤在了街道外围，怎么挤都进不去不进去。

公交车司机急得满头大汗，烦躁的拿下头顶遮阳的鸭舌帽，没扇两下，被头顶的太阳光晃得实在睁不开眼了，又扣了回去。

“唉！后面的乘客！安静点，耐心点！吵也没用，根本过不去！”

他转过身，看着车上因为堵车而躁动不安的乘客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在嘈杂的人群里安静的拖着大箱子的男生。

“那个提箱子的男生。”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男生摘下墨镜，转头看他。

“你是D大的不？”

男生没有说话，点点头。

“那你在这儿下了吧，太堵了，不知道得堵到什么时候去。你赶紧的去学校，别耽误事儿了。”司机说完，就开了车门。

几个D大的学生你看我我看你，都识相赶紧下了车。

只有那个男生愣了愣，都跳下去好几个人了，才慢悠悠的提着箱子，从车上下来了。

下了车，提着重达十几公斤的大箱子，顶着头上的炎炎烈日，刘榆摘下帽子，泄气似的停下脚步。

他叹了口气，蹲在箱子后面的阴影下，为自己这几天一连串的悲惨遭遇，感到万分的难过与悲哀。

这让人闻者落泪的遭遇，要从他脑子里被种了一个什么莫名其妙的马赛克系统以后说起。那天以后，他的人生简直就像开了挂一样。

开了挂一样的顺利？

呵呵，你想多了。

是开了挂一样的倒霉。

首先，那狗屁系统有bug，还不是一般的bug，这bug来无影去无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

智能屏蔽？智障屏蔽还差不多！

不让他看自己的脸，行，他理解。过度自恋对青少年心里健康成长有害。他懂，他理解，他改！

不让看自己，他上网，看漂亮姐姐的漂亮脸蛋总行了吧！

嘻嘻，抱歉，系统说：

不行！

他刚点开某当红女星新拍摄的写真，系统“滴――”的一下，该挡的的不该挡的，大团的小团的马赛克，屏幕好像卡出了bug，显卡的存在被抹杀。

嘻嘻，想看美女？只能屏蔽系统告诉你：

不可能。
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
然而，非常奇怪的是。对于裸露的男性肉体，马赛克系统意外的宽容。

短短一天时间，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热血男儿，硬是让微博上那些八块腹肌的健硕身材给戳爆了自尊心。

刘榆拉起自己的T-shirt，看着自己的白斩鸡身材。

难怪那些女粉丝成天在评论里哭着叫着喊老公。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

热血男儿？血气方刚？

连腹肌都没有，您看看您配吗？

他冷笑着将衣服下摆塞进裤腰，掏出了压箱底的最后两百块钱，去办了一张健身房的vip卡。

跑步两分钟，洗澡两小时。事实证明，刘榆这种又懒又洁癖的人，注定在健身房待不下去。

再说说其他的。

由于那天在厕所停留的时间过长而遭遇了母上大人的猜忌。刘榆被逼无奈，接棒了家里的马桶刷，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清洁小工。

母上大人金口玉言，三天一刷，风雨无阻。嘿，好死不死，今天开学，刚巧论到他，刷！马！桶！

早上六点，楼下大爷在院子里散养的鸡还没醒，刘榆就被他妈从床上给生刨出来了。

他睁着惺忪的睡眼，一手举着马桶刷，一手挤洁厕剂。

伤过的心好像玻璃碎片。刘榆那颗碎成沫的玻璃心，好像顺着那蓝汪汪的马桶水一起，被现实的无情，残忍的冲进了下水道。

好不容易做完了清洁工，刘榆准备提着箱子，从此远离女魔头统治的时候，魔头轻飘飘的三个字，让他不得不停住了脚步，含泪回头。

什么？哪三个字？那还用多说？当然是――

生活费。

尊严算什么？自由算什么？！和生活费比起来....好吧，还是一样的重要。

只是刘榆前两天刚把最后的两百块拿去开了健身房的卡，所以如果他再得不到救济的话，别谈什么尊严抱负了，熬不过今天，他就要成为D大饿死街头第一人。

最后的最后，签完了条约，给女魔头割完地赔完款后。临近中午，他终于上了公交车。

一个人。

没错，划重点：一个人。

刘妈一直觉得刘榆已经是个十八岁的大男孩了，开学这种小事情，应该学会自己面对了。

所以，放着家里那辆大suv不用，给了刘榆两块钱零钱让他自己坐公交去学校。

不过，刘榆从小就很独立，处女座，有洁癖。

人家小孩儿还在光屁股玩泥巴的时候，人刘榆已经学着给自己整理小衬衫的领子再配个小领结了。

收拾房间那更不用说，街坊邻居亲戚朋友来做客，哪个不羡慕他们家有个刘榆这么省心的男孩儿。房间根本就不需要大人帮忙收拾，自己就整理的干干净净的。

只是刘榆实在懒了些，除了自己的房间，基本不愿意折腾家里的其他地方。所以刘妈妈一直逮着机会想让他多分担些家务，这不，一把厕所卫生交给刘榆，肩上担子小了不说，每天走进厕所，那叫一个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所以，她很放心大胆的放刘榆自己去学校了。整理宿舍这种小事情，对于刘榆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儿。

就这样，刘榆最后走上了一个人报道的路。

好不容易出了家门，上了公交，还没到学校呢，又遇上了大堵车。

幸好，他长得好又安静，在吵吵嚷嚷的人群里极其扎眼。

其实他也不是安静，只是劳动了一早上，太累了不想动而已。谁想到，就因为这样，居然引起了公交车司机的恻隐之心。

刘榆就这样在满车大爷大妈们慈爱的眼神下，咽下了心里的胯骨，提着箱子麻溜的下了车。

他恨啊！恨公交司机眼睛这么尖，恨自己长的太扎眼！

公交车里虽然又挤又吵，但是凉快啊！

这外面…

高温橙色预警那可不是说说的。车门一打开，热风直接糊了刘榆满脸。他望着呼呼呼吹着冷风的车载空调，心里落的泪简直能汇成一条黄河。

磨磨蹭蹭的下车，磨磨蹭蹭的进学校，现在磨磨蹭蹭的蹲在箱子背后的阴影里走不动道。

刘榆抱着自己28寸的大箱子，看着脚下被晒得发烫的水泥地，默默祈求着太阳能够快快的落山。

“同学，同学。”

他蹲的正起劲儿，突然感觉肩上被人拍了几下。抬起头一看：

帅哥你谁？！

他瞪大了眼，稀奇又有些羞涩的看着面前的人儿。

“同学，你没事吧？”帅哥见刘榆抬了头，凑近了些，想近距离的观察一下刘榆到底有没有毛病。

刘榆被他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连忙跳到了一边。因为一下子起来的动作太急了，蹲的又太久了，脑袋瞬间供不上血，眼前一黑，脚步一浮，眼看着就要倒下了，被旁边的帅哥哥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於楠皱着眉头，盯着臂弯里闭着眼睛明显还没缓过来的男生。他接了学生会的任务来做迎新工作，路上看见个男生蹲在一边一动不动的，怕出什么事情，就上来问了问。

没想到，这还真问出事儿了。

“同学，同学。”他用力扶起刘榆，“你怎么样，要去校医务室吗？”

刘榆摇摇头，晕晕乎乎的被他扶着，手里还不忘拽着他那28寸大箱子。他老觉得旁边这男的声音有点耳熟，但是又想不出到底在哪里听过。

他甩甩头，靠着於楠，等头晕目眩的症状过去了，就主动从人家身上下来了。

“谢谢你啊。”他看着於楠，目光诚恳的道谢。

“没事儿。”於楠摇摇头，示意他不用客气。

“你感觉好点了吗？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叫於楠，公共管理系大二学生，也是这次迎新工作的志愿者。”

“我叫刘榆，公共管理系大一新生。”刘榆对他笑了笑，听见於楠是自己的直系学长，更加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於楠的长相。

这长的是真帅啊！他暗自惊叹。

刘榆从小自诩帅哥，长的也的确不错。但要放在於楠面前，那就显得有些平庸了。

於楠，真活脱脱一超级大帅哥，那鼻子那眼睛，这五官！人去韩国花大价钱做的都没他这原状的好看！

他喜滋滋的偷偷盯着於楠看，刚欣赏了美人两眼，脑子里那不消停的“滴――”又响起来了。

果然，下一秒。

“系统评定，一级敏感画面，一级敏感画面，立刻对宿主进行保护。”

刘榆只觉得眼前一花，赏心悦目的大帅哥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块移动的马赛克。

他抽抽嘴角，越发觉得这系统的研发者大概长的不怎么样，一遇见那种生活中难得一见的帅哥就屏蔽人家，活脱脱的嫉妒。

“学长。”

他对着面前的大团马赛克，眼神清澈，目光诚恳的憋着笑。

“今天多谢你了，改天请你吃饭。我还要去报道，就先走了。”

於楠点点头。

刘榆低着头，强忍笑意，动作迅速的拉过箱子，朝着报道的方向大步走去。

刚刚於楠整张脸都被屏蔽了，点头的时候，刘榆只能看到大团的马赛克在进行着机械位移。看起来有些憨，又有些蠢。但他不敢笑出声，所以急忙忙拉着箱子就溜了。

毕竟是自己的学长，抬头不见低头见，为了这个智障的屏蔽系统得罪了人家，那才是得不偿失呢。

【作者有话说：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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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入学
在人山人海中艰难的报到过后，刘榆终于顺利的成为了一名新时代大学生。

他拉着箱子，望着D大新修的，看起来极为气派的新校区宿舍楼，感叹了一句“同人不同命。”含泪拖起箱子，老老实实的朝老校区那充满历史韵味的老宿舍楼走去。

D市沿海，比较潮湿。一下雨，老旧的宿舍楼的墙角边就爬满绿油油的青苔。这几天天气好，太阳大，青苔被晒成了黄苔，奄奄的缩在角落里。

刘榆签了到，领了钥匙，慢慢的提着箱子走上楼梯，满心欢喜的打开了自己即将居住四年的狗窝（划掉），宿舍大门。

他缓缓打开木门，大学美好生活的曙光仿佛正在从渐渐扩大的门缝里迸发。

门开了！

啊！看！

多么美好的宿舍，多么清新的空......

“呕！”

刘榆扶着门框，干呕几声。从鼻腔涌进的充满异味引起了他生理性的不适。从鼻子到嗓子到眼睛，都遭受生化武器的无差别攻击。

年轻人，别以为上了大学就快乐了。大学是道坎，躲过了报道日人挤人的物理攻击，还有宿舍里素昧相识的室友为你准备的巨大惊喜。

什么曙光，什么美好！刘榆统统没看到。

门开了，梦碎了。没有当即摔门走人，已经耗尽他毕生的耐力了。

刘榆，不行，你要坚强！

他抱着门框，闭着眼睛，自我安慰。

一点臭味而已，没关系的！你可以收拾的！小不忍则乱大谋，与其在家忍受女魔头无休止的奴役，不如勤劳致富，用双手创造美好明天！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他把头转向宿舍外面，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接着摒住呼吸，拉着自己28寸的大箱子，小心翼翼的绕过满地的不知道哪里来的杂物。

踢开一个饮料瓶，再挪开两双鞋。一条并不宽敞但是终于可以走人的路，出现在了眼前。

看着面前那条曲折的羊肠小径，刘榆默默咽下了心头涌上的一口老血。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劳你个鬼啊！

在箱子的轮子第三次被不知名的东西卡住以后，刘榆怒拉行李箱，无视沿路的障碍，强行将箱子拖到了他那位于宿舍最里面，靠近阳台门的床位边上。

他放平箱子，长吐一口浊气。

他高估自己了，他那点肺活量，差点把自己憋死。缓了半天缓过来了，才开始埋头默默整理行李。

“我的室友怎么会是这种臭男人....”

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小声嘀咕。

“不洗鞋，不理行李，宿舍是你一家的么...”

“你说啥呢兄弟？”

一边陌生的男音响起，刘榆头也不抬，一句“说我那臭男人室友呢”还没脱口而出，身子一僵，尴尬的看向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高瘦男孩。

“你好，我叫莫大宝。莫名其妙的莫，大宝贝的大宝。”

高瘦男孩手里攥着一瓶可乐，懒懒的倚在衣柜上，伸手打了个招呼。

“刘榆。木俞榆。”

刘榆点点头，简单的进行了自我介绍，隐晦的打量了一下这位新室友。

长刘海，黑镜框，白色印着不知名动漫女角色的体恤，沙滩裤，人字拖，白里透白的手。

这是个宅男啊.....

他心底暗暗摇头，回想起刚进宿舍的惨状，默默哀叹未来的日子不好过。

打完招呼，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刘榆行李还没有整理完，一直埋头苦干。

而莫大宝，他根本就不想整理行李。

所以他意思意思的将自己刚随手放在地上的鞋放在了床边，就干脆利落的爬进了床帘。床外面那垃圾堆样的宿舍，他摆明了不想收拾。

刘榆两手拽着被单，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收拾完自己的东西以后，默默的将整个寝室都打扫了一遍。

没有办法，D大财大气粗，这两年刚修了四五栋宿舍楼，床位空的很。所以学生住的基本都是二人间。

并且，学校规定，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是不允许调换宿舍的。

这也就是说，莫大宝注定要和刘榆相伴四年。

But！

莫大宝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再加上刘榆是个处女座洁癖狂。两个人生活态度截然不同的人成为了室友，也真的是一段可歌可泣的孽缘了。

两个小时以后，刘榆终于打扫完了整个寝室。

他一边敲着自己酸痛的肩膀，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咳嗽了两声。

“莫大宝。”他叫了一声，没人应。

“莫大宝！”他又叫一声，还是没人应。

“莫大宝！”

他最后叫了一声，不等莫大宝应不应，直接掀了莫大宝那结实的像个碉堡的床帘。

床帘里面，正抱着老婆快乐补番的莫大宝被突然亮堂的环境吓了一跳。他抬起头，黑框眼镜下不大不小的眼睛懵逼的看着满脸怒气的刘榆。

“怎么了？”他歪着头，语气里充满茫然。

“我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我？”刘榆两手举着床帘，不满的看着莫大宝。

“哦，你在叫我啊。”

大宝恍然大悟，好像没有看见刘榆脸上的恼怒，慢吞吞的摘下掩藏在耳发里的不起眼的耳机。“我刚带着耳机，没听见，有事吗？”

“没什么，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吃饭？”

莫大宝摇摇头，留恋的看了一眼电脑屏幕。“我不去了，我一会儿点个外卖就行。”

“外卖？”刘榆想象了一下，依照莫大宝下午的表现，等他回来，打开宿舍门，十有八九等待他的，是一堆淌着油的，等待收拾的外卖盒子。

想象着那个画面，刘榆忍不住抖了抖。他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心里坚定了要把莫大宝拉出去吃饭的念头。

“大宝。”

他露出招牌甜笑，嘴边一颗虎牙白的发亮。

“明天就开学了，今天不趁机好好逛逛校园吗？再说了，外卖不健康，我们学校食堂据说建设的超级好，你就不想去见识一下开开眼界吗？”

莫大宝埋头看剧，想也不想的摇摇头。

刘榆被他干脆利落的拒绝噎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想了想，换了个策略。

“大宝。”

他语重心长的开口：“我们俩是新舍友，刚见面还不熟悉。这样吧，我俩一起出去吃个饭，再聊聊天，彼此熟悉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刘榆说完，莫大宝抬起了头，在刘榆满含希冀的眼神下，又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不想出去，我也没有什么好了解的。我不爱出门，而且，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什么事情？”

“补番啊！”

莫大宝抱着老婆，理直气壮的拒绝出门。刘榆被他噎的心头一梗，强忍下上手拽人的冲动，详装温和的开口。

“那我们出去找个网吧打游戏？”

这回总该同意了吧！他瞪着莫大宝的后背，狠狠的想。

不是喜欢打游戏吗，宿舍这破网能打什么游戏！他在心里得意的哼哼两声，只要莫大宝不在寝室吃那淌油的外卖，陪着去网吧就去网吧，大不了找家环境好点儿的。

可能是去网吧的提议过于诱人，莫大宝的脸上终于显现了一丝挣扎。

他看一看手里的平板电脑，又想想网吧里流畅快乐的游戏，一时挣扎不出个结果来。

最后的最后，还是不想出门的心占了上风。莫大宝咬着牙，狠狠心将床帘从刘榆手里拽了下来，一把拉上。

“你自己去吧木俞，我真的不想出门。”他躲在窗帘里，闷闷的出声。

刘榆保持着双手高举床帘的姿势，着实被新室友的冷漠伤透了心。

他甚至没有心情计较“木俞”这个奇怪的称呼，怀揣着满腔悲愤，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宿舍，脚下生风，直往食堂走去。

不就是再打扫一遍屋子吗！

他满脸狰狞，恶狠狠的朝打菜窗口冲去。

扫就扫！吃饱了才有力气扫！

刘榆端着装的满满当当的盘子，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夹起一个鸡腿儿，当成是莫大宝的脸，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我让你不收拾！我让你吃外卖！我让你懒！

......

一只小鸡腿很快在刘榆的诚心报复下成了残骸，被啃的精光的骨头孤零零的躺在餐桌上，仿佛在诉说着自己承受的这个分量不该承受的痛苦。

刘榆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一盘饭，满足的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心头的闷气才稍微消了一点点。

他摊在椅子上，无聊的四处张望了一下。

D大的食堂装修精致又漂亮。全国十佳颜值食堂，D市必来的网红打卡地。

当然，能成为打卡地，除了食堂本身的颜值超高，活跃在食堂的D大的漂亮妹妹们，也功不可没。

刘榆痴迷的欣赏了一会儿漂亮妹妹们吃饭的风姿。

长的好看，连嘴角的油花都是闪闪发亮的！

他把握着时间，争取每个只看三秒，绝不多做停留，在马赛克系统警报之前饱了眼福。

等看够了，刘榆擦了擦嘴角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端起盘子准备离开。

他刚走到门口，隔着长长的一条街，远远的就看到了白天帮他的那个学长。

虽然白天看见的时间不长就被马赛克系统给挡了，但刘榆还是对於楠那张脸印象深刻。

那张让人惊为天人的脸，换了谁看见了，都忘不掉的。

刘榆站在食堂门口，跃跃欲试的准备对於楠挥挥手打个招呼，表达对他白天的关心的谢意。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旁边的女生撞了一个趔趄。

他勉强稳住身体，羡慕嫉妒的看着满脸不耐的，却被以各种理由冲上去的女生包围的於楠，不甘寂寞的问了问马赛克系统。

“诶，小马，你说我要是这种等级的帅哥，是不是我以后每次照镜子，你都得给我挡上？”

也许是感受到了刘榆的不甘心，智障马赛克系统这回难得给力，“滴――”的一下，连个机械音警报都没给，直接帮刘榆屏蔽了於楠的脸。连带着他身边那群如花似玉的妹子们，连人带声音，都一块屏蔽了。

刘榆伸着耳朵，仔细听了听，车声狗叫声都听得见，唯独於楠哪一块，一靠近就是满脑子的“哔――”。

他揉了揉耳朵，被马赛克系统这个一竿子打死的智能屏蔽搞的哭笑不得。最后他掏了掏耳朵，意味阑珊的“啧”了一下，就晃晃悠悠的回了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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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刘榆脾气大胆子小，心里生气嫉妒又不敢说，看着鸡贼又机灵其实心眼又小又实。】


















第四章捉贼
度过了风平浪静的开学第一周，在学长学姐们密集的部门宣传轰炸下，刘榆挣扎了半天，最终光荣的成为了生活部的一员。

生活部，顾名思义，和同学们的生活息息相关。隔三差五阻止人员检查宿舍卫生，维护校园卫生秩序，是每一名生活部成员义不容辞的责任。

而刘榆，作为一名洁癖患者，在同为洁癖的生活部部长眼里，简直就是一颗正在冉冉升起的明日新星！所以即使刘榆因为系统抽风而没有听清部门工作的安排而敲掉了每周例行的宿舍检查，生活部部长也只是小小的惩罚了他。

“论文代写，论文查重。防艾宣传，痔疮救星？！这踏马都是些什么？”

刘榆拿着刷子，蹲在男厕隔间里，无语的看着隔间墙上满满当当的小广告。

当代社会，发展快，节奏快，信息更新的速度更快！快节奏的生活方式使得大部分人群养成了碎片化阅读的习惯。传单越来越不受待见，小广告业在互联网的打击下，决定另辟蹊径，针对当下大环境，寻找适合的宣发场所――公共厕所。

现在提倡文明城市，外面墙上贴小广告风险大不说，小广告上墙胶还没干透呢，就给保洁大妈撕下来了。

一边要提防城管追捕，一边要和环卫工人斗智斗勇，贴小广告的人身心俱疲。最后，公厕成为了小广告业的唯一一片净土。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厕所里找不到的。

在第三十次收到关于厕所小广告投诉后，生活部对此高度重视，决定派人实时勘察，并组织清洁，力保校园公共卫生不受侵害。

清洁厕所是个苦活儿，吃力不说，碰上保洁阿姨来拖地了，看见满地刷墙留下的脏水，还得挨嫌弃。

也只有刘榆这种恰好犯了错的怂包，会老老实实的认罚来刷墙。

“天妒英才，遇人不淑！”

刘榆生无可恋刷完一楼最后一面墙，愤然摔下手套，如同一只困兽，焦躁捶墙，渴望自由。

“喂，隔壁的，你有病啊？你属榔头的吗，敲敲敲敲，头铁吗你？”

隔壁不耐烦的叫骂声响起，刘榆缩着脑袋道了歉，灰溜溜的捡起手套溜上了二楼。

“小抽，啊不对，小马。”

刘榆刷着墙，无聊的开始找系统聊天。反正系统安在他脑子里，他不用说话，也没人把他当傻子。

“小马，小马。快出来，来咱俩唠唠嗑。”

“滴――检测到宿主需求，智能客服12345号竭诚为您服务。”

“12345号？是你吗低音炮？！”刘榆有点期待，他现在无聊的要死，12345虽然蠢了点，但声音好听啊！他鼻子遭着厕所的味儿熏了半天，整个低音炮养养耳朵挺好。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吗？”

12345是个高冷的智能客服，没有理会刘榆。他们系统讲究的是公事公办，代码即规矩，才不会因为探测到了刘榆心底夸他的彩虹屁而违背自己的原则。

“12345，你是我的专属客服吗？”

“是的，系统会根据宿主性格，制定专属客服。”

“所以你是根据我的喜好被专属定制出来的？”刘榆好奇的问。

“是的。”系统冷冰冰的回答，“经过系统检测，12345的人设形象是最不易引起宿主反感的。屏蔽系统坚持以人为本的原则，宿主能得到快乐就是系统最大的幸福。”

“放屁。”

刘榆忍不住抽抽嘴角，那天要不是这狗屎系统突然升级，又安装不稳定突然抽风，他也不会因为错过了部门的例行检查而被罚扫厕所。

呵呵，宿主得到快乐。自从有了这个系统，刘榆就再也没有快乐过。

“所以，你的形象是根据我的理想型来的？”

生气归生气，重点还是不能不抓。刘榆心里疑惑，他心里最喜欢的明明是那种软绵绵的小姑娘，12345这种男神音色，他的确不反感，但也远远没有到达喜欢的地步。

“差不多。”12345回答。

刘榆听见他的回答，沉默了一会儿，专注的看着墙发了会儿呆。不久，语带怜悯的说：“小马，你老实告诉我，出厂的时候少装了什么东西？”不然怎么会傻成这样呢，钢铁直男给配男神音。是软萌软萌的萝莉音不香还是清冷高贵的御姐音不行，整这么个玩意儿给他，这系统不是缺心眼是什么？

这回换12345沉默了，它虽然智能，但也只是一个程序而已，宿主觉得自己出了问题，第一反应就是进行自检。

“滴――经过系统自检，并无遗漏程序。请宿主相信我们，我们很科学。”

“行行行相信你。”刘榆不在意的敷衍。

“诶，12345，这系统可以设置客服常驻吗？你们那个警报的机械音太难听了，冷冰冰的一点人味儿都没有。”

“可以。”12345回答，“已设置客服常驻，宿主若有需求，可直接呼叫系统。”

刘榆满意的点点头，他一直是个乐观的人，从小到大最会的事情，就是苦中作乐。虽然12345的声音听起来也不是那么的自然，但比起原先已经舒服很多了。

他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12345单方面唠嗑，一边勤勤恳恳的刷着墙。

“12345，以后系统升级能提前告诉我一声吗？”

“12345，咱能打个商量吗，漂亮姐姐咱别屏蔽，青少年需要健康成长，但我是个成年人啊！”

“滴――经系统识别，宿主未满十八周岁。”

“差两个月也不行？”

“不行。”12345冷若冰霜的拒绝。

“嘤嘤嘤，你没有心。”

“滴――系统本来就没有心。”

......

胡闹了一下午，刘榆成功的刷完了两个楼层的厕所。

在保洁阿姨犀利的眼光下麻利的收拾好东西，刘榆伸着懒腰，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我的腰啊。”

刘榆把工具放下，舒展了一下筋骨。他一边抻脖子一边在走廊上走，迎面撞上一个人。

“对不起啊。”

刘榆赶紧道歉，那人说了一句没关系，头也没回，匆匆忙忙的往厕所的方向去了。

“奇怪。”

他摸着被撞疼的肩膀，总觉得刚过去那人有点奇怪，明明声音是个男的，胸前却鼓鼓囊囊的，难道他脑子里也有个智障系统？

“12345，那人脑子里有没有你同事啊。”刘榆摸摸头，询问到。

“没有。”12345回答的干脆，“但他身上有小广告，经系统检测，小广告对宿主的精神造成了极大损害，疑似属于高危物品。”

“小广告？！”

刘榆怪叫一声，神特么的他这一下午的忙活就是拜他所赐？

“混蛋！”他咬牙切齿的撸起袖子，抄起一把保洁阿姨倚在走廊的扫把，准备上去干架！

等等。

进厕所前一秒，刘榆犹豫了一下。

我今天累了一天....会不会打不过啊？我要是赶人不成反被打怎么办？学校会报工伤吗？我要不要去啊？要不....去找两个帮手？

他就这么拿着扫帚堵在了门口，半晌，等里面贴广告的都完事儿出来了，刘榆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冲上去。

“同学，让一让。”

那贴小广告的拍拍刘榆的肩膀，侧身从旁边的空隙里挤了出去。刘榆下意识的侧了侧身子让路，等人都出去了，才大梦初醒，丢下扫帚追了上去。

“你给我站住！不许跑！”

他一边追人一边大叫，贴广告的见行事败露，撒腿就跑。两人一前一后，在走廊里玩起了猫追老鼠。

“你....你给我站住....”

追着人跑上跑下，跑了三次，刘榆实在跑不动了。他扶着楼梯扶手，气喘吁吁的做着最后的口头上的挣扎。

“你...你给我站住！别跑！”

他喘着粗气，眼看着人在眼前消失踪影，累的一屁股坐到在地上。

“12345，你不是说那小广告对我有巨大威胁吗？你你你，你赶紧想想办法，帮我把那小贼给逮回来。”

“系统只提供对精神垃圾的拦截，另外，经系统检测，宿主属于亚健康群体，急需锻炼。”

“嘶！”刘榆被他气的一阵脑瓜子疼，他缓了缓气儿，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今儿也太倒霉了....”他嘟着嘴嘀嘀咕咕，扶着墙慢慢的往前走。

“今儿怎么倒霉了？

“怎么倒霉你还不知道吗？12345你别给我装！”

於楠站在刘榆身后，听到他毫不客气的回怼，皱起了眉头。

12345，这谁？

他皱着眉头，决定先不管这些。今儿刚巧他在学生会值班，刚走出办公室，就听到走廊上有人大吼大叫的。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已经十点钟了，怕有人遇到危险，所以还是决定上来看一看。

“需呀帮助吗同学？”於楠上前一步，犹豫了一下，扶住了刘榆的胳膊。

刘榆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刚刚说话的不是12345，他僵直了身子，转头，看到是於楠，尴尬的笑了笑。

“是你啊学长。”

刘榆低下头，后退一步，不着痕迹的挣开於楠扶着他的手。

“我没事，就是刚刚遇到贴小广告的了，跑太狠了脱力了。”

“贴小广告的？”

“对。”刘榆点点头，心虚的盯着自己的鞋尖。

要死了，要不怎么他老觉得於楠的声音耳熟，这踏马的和12345的声音一模一样啊！这下尴尬了，要是於楠一会儿问起刚刚为什么叫他12345，他总不能说自己遭一个智障系统附身了客服的声音还和学长的声音一模一样吧！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不管了，还是赶紧溜吧。

“嘿嘿，学长。”他抬起头，对於楠笑了笑。“那什么，我已经缓过来了，没什么事了。我还要帮室友带饭，我先走了哈。”他说着，转身就要走。

“慢着，你等等。”於楠皱紧了好看的眉头，指着刘榆忘在走廊的一堆清洁工具。“这些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为什么要追那个贴小广告的？”

刘榆被他叫住，心里暗道不好。他慢慢的转过身，弓着背，心虚的收好被自己遗忘的工具。

“我检查那天忘记去了，被部长罚刷小广告。这不是，刚刷完就遇见贴的了吗，就，就上去追了。”

“你们部长让你做的？”

“嗯。”刘榆点点头，低低的嗯了一声。

於楠听见他略带委屈的小尾音，心里一别扭。他上去接过刘榆手里的工具，单手扶着刘榆的手肘，带着人慢慢的往宿舍走去。

“走吧，我送你回去。”

刘榆闻言，惊讶的抬头看了於楠一眼。他着急溜号，这从教学楼到宿舍还不少路呢，万一路上被盘问，他...他答不出来啊。

“不用麻烦学长了吧....我自己回去就行。”说着，要伸手把於楠手里的东西拿回来。

於楠身一转，躲开了他的手。

“没关系，不麻烦。我是你学长，也是学生会会长，帮助同学这是应该做的。”

“这。。。好吧。”刘榆见争不过，只好讪讪的收回了手，老老实实的让於楠扶着。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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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夜会
D大建在D市郊区，是整个D市为数不多还能看见几颗星星的地方。

於楠单手扶着刘榆，两个人慢慢悠悠的往宿舍楼走去。俩人一路无言，过于沉默的气氛稍稍有些尴尬。

刘榆心又虚，只能一路都假装在抬头看星星。

漆深的黑幕零零碎碎的撒了几颗星，忽闪忽闪的。弯钩月半个身子藏在云里，透过云层晕出几分月光来。梧桐枝叶在夏日晚风的轻扫下沙沙作响。夜未深，但路上已少有行人。

“看路。”

刘榆不知什么时候望天真望出了神，於楠一路架着他，带他小心翼翼的躲过了三个栏五个槛以后，忍无可忍的出声提醒他。

“别看天，看路。”他冷着脸，加重了语气重复了一遍。

“哦哦哦，知道了。”

刘榆被他一凶，连忙乖巧的低头看路。他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於楠坚毅的侧脸，看他好像没有发火的迹象，偷偷松了口气。

都说会长大人人帅脾气臭，虽然两次见面於楠都对刘榆挺好的，但刘榆还是怂，生怕一个伺候不周，把会长大人惹毛了，以后就吃不了兜着走。

气氛又一次陷入沉默，刘榆低着头，数着脚下的砖块，心里暗恨回宿舍的路居然这么漫长！

“12345,12345！”

刘榆觉得无聊，又怕於楠问他刚才的事情，决定趁他还没想起来，先把12345叫出来问清楚，以备不时之需。

“12345，你给我出来！”

“滴――智能屏蔽系统12345号智能客服，竭诚为您服务。”

“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模拟音和於楠的是一样的！为什么！”

天知道他刚刚有多尴尬！转头看到是於楠那一刻他找个洞钻进去的心都有了！好死不死，是谁不好，偏偏是於楠，偏偏还就碰上了.....刘榆心里小人疯狂挠墙，那可是学长啊！那可是会长啊！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恶狠狠的质问12345。

“滴――请宿主冷静，不要生气，生气伤身体。智能客服是根据每个客户不同的心底需求设立的。”

“我呸！”刘榆满脸不相信，“你出现在我脑子里的时候我还没见过於楠呢！我对他哪来的需求？！再说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对另一个大老爷们儿能有什么需求.....瞎说....”

刘榆心里不服气，於楠虽然是男神，但他一个钢铁直男，能对男神有什么非分之想！肯定是那垃圾系统出问题了。

他又偷偷瞟了一眼於楠。不可否认的是，男神的确是男神，全脸360°无死角，就连下巴的弧度都是优雅完美的。

唉....刘榆心里默默叹气，他捏了捏自己的脸。小刘啊小刘，你说你长得也不差，怎么比着人家男神就能差这么多呢？

唉....

於楠看了一眼刘榆，两分钟里，他已经听到这小孩儿叹了好多次气了。这小小年纪的，怎么这么多愁善感？

他看着满脸愁容的刘榆，决定说些什么调节下气氛。

毕竟他们学生会，就是为学生服务的。

“嗯哼。”他清清嗓子，“刘榆是吧，在学校还习惯吗？”

“啊？”刘榆正在脑子里和12345吵架，突然被cue，一脸懵逼的抬头，正撞进了於楠平静深邃的眼神。

他脸红了红，挠了挠头，微微偏头避开於楠的视线，有些不自在的回答：“还...还挺习惯的。”

“是吗。”於楠点点头，“习惯就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学生会寻求帮助。我们学生会设立的宗旨就是为学生服务。”

“啊，好。”刘榆点点头，不自觉的又抬头看天。

嗯，月明星稀，好天气。

“好看吗？”於楠突然凑过来。

刘榆稍稍往后挪了一点，低下头，不自在的用后脑勺对着於楠。

“好看....”他低低的回答，脸咻的一下就红了。

男神性感动听的低音就在耳边，不同于12345那种不自然的，冰冷的合成音。这是真正的，带着温度的，有人气儿的低音炮。

别问他是怎么感觉到温度和人气儿的，问就是男神靠的太近了呼吸都打在他耳廓上了他受不了了想溜了！

“学,学长。”刘榆抢过於楠手上的东西，一把抱在怀里，快步几步走到宿舍楼前，磕磕巴巴的说：“我，我到了，谢谢学长了，您回去吧。”

於楠意味深长的看着刘榆微微泛红的眼眶，没有立刻和他道别，而是多问了一句：“你脸怎么红了？”

“啊？”刘榆打了个哈哈，“天气太热了，太热了。”他快步上前，拉开和於楠的距离。

“那...那我就先走了，学长再见。”

“嗯。”於楠点点头，双手插袋，长腿一跨，两步跟上刘榆。

“走吧。”他走过刘榆身边，顺手接过他手上的工具，大步往宿舍楼里走去。

刘榆愣在原地，看着於楠无比熟练的刷脸开了门，还顺道跟宿管大妈解释清楚了他们为什么晚归。

“还不进来？站那儿干嘛？”於楠登记完，见刘榆还呆呆的站在门外。

又发呆？

他眉头微微一皱，又走出去，亲自把人扶了进来。

“你，我，你.....”刘榆被他搀扶着往里走，语无伦次的想表达些什么。

於楠仔细听了听，再联系他的表情，大概猜到了他想问什么。

“我也住这栋楼。”他好心的解释了一下。

“走吧，我送你到寝室门口。”

刘榆被他搀扶着，双腿机械的摆动，好不容易到了寝室门口，他还没进门，又被於楠叫住了。

“等等。”於楠帮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门口，“你明天还要去打扫？”

“嗯。”刘榆下意识的点点头，随后又拼命摇头。

“不去了，部长就罚了我一天。”

“这样啊。”於楠摸摸下巴，“那你明天来学生会办公室找我，我带你去看楼道监控。厕所小广告泛滥，这个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早点解决也好。”

“啊？”刘榆懵逼了，会长大人要帮他.....捉贼？

“那就这么定了。”於楠拍拍刘榆的肩膀，“你先回去吧，明天见。”说完，转身就走了。剩刘榆一个人站在门口，好半晌才呆呆的对空气说了一句――

“明天见。”

晕晕乎乎的拿钥匙，晕晕乎乎的进门，晕晕乎乎的看到凌乱的寝室。

不晕了，醒了。

暧昧霓裳的气息在看到脏乱差的寝室以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莫大宝，不愧是你！

刘榆深吸一口气，压下把人打包丢出去的冲动，撸起袖子捡起地上四落的纸团。

“木俞。”

莫大宝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浑身没骨头似的趴到刘榆背上。

“干嘛！”刘榆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凶巴巴的问。

“我饿了。”

“饿死你吧！”刘榆没好气的怼他，他就出去了半天而已，莫大宝就把寝室搞成了这副鬼样子。

外忧未解，还有内患。

刘榆攥着手里的纸团，甩掉莫大宝。要不是天黑了怕被旁边寝室敲门，他简直想仰天长啸。

命苦啊！

“喏！最后一包了。”卩火示╳

刘榆递给莫大宝一盒泡面，对上莫大宝充满希冀的眼神，翻了个白眼，认命的给他泡好放在了桌上。

虽然嘴上说着要让他饿死，但刘榆身体还是非常诚实的翻箱倒柜找出了最后一盒泡面。

托腮看着莫大宝狼吞虎咽的吃掉一碗面，刘榆摸摸自己饿的咕噜叫的肚子，叹气。

他累了一天，没顾上吃饭。现在好不容易在寝室坐下了，闻着泡面的味儿，肚子才想起来饿了。

“嘿嘿。”莫大宝好像听到了刘榆肚子叫的声音，他咽下嘴里的面，讨好的把碗端过来。

“木俞，来口汤？”

刘榆看着油乎乎的漂着几根面渣的泡面碗，拒绝了莫大宝的好意。

“不用了，你自己喝吧。”

他瘫着脸爬回床上，带上耳机阻隔了来自莫大宝的噪音。

我才不要吃你吃剩下的东西！

刘榆锤了一下被子，泄气似的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

明天要跟男神一起去捉贼了啊.....

他惆怅着，想起刚刚在门口和於楠的对话，耳朵又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12345.”他在心里默默叫出了系统，“为什么今天你不屏蔽於楠了啊？你不是要维护我的健康吗，我感觉我刚刚心都快跳出来了。”

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吗....被这么一个大帅哥看着，心跳想不快都难吧.....

“滴――你刚刚根本就没有看人家脸，系统无法进行屏蔽。”

“那你可以屏蔽他的声音啊....凑这么近怪不好意思的。”刘榆抱起枕头，把脸埋了进去。闷闷的说。

“滴――系统是智能屏蔽系统，具有一定的识别功能。刚才系统并未检测到敏感词汇。”

“你智能个屁！”刘榆呸了一声，“需要你的时候不来，不要你的时候乱来。”他撇撇嘴，结束了和12345之间没有意义的对话。

明天啊.....

他半眯着眼，想着明天的事情，上下眼皮开始不住大家。

“哈。”刘榆打了个哈欠，翻身卷起被子。

不管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累了一天了，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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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检讨
阳光如约而至。

刘榆推开阳台的门，放进一室暖阳。他伸了个懒腰，深呼吸，感受着郊区空气特有的清新。

今天要去学生会办公室找男神啊...可是....他昨天没说几点啊！

刘榆倚着阳台栏杆眺望D大，苦恼的皱起眉头。

“12345！”刘榆自己拿不定主意，决定参考一下别人的意见，虽然12345不是人。

“我在。”12345回复的很快，“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12345，你给我拿个主意，你说我我今天要不要去找男神啊？”

“滴――系统智库显示查无结果，请问宿主是否联系制造商扩充智库？”

“不用了。”刘榆板着脸，他不应该对这个智障系统抱有希望的。这个破系统除了对漂亮姐姐敏感，在其他任何方面的作用都鸡肋至极！

他叹了口气，认命的开始收拾自己。

刷完牙洗完脸，刘榆钻回床帘里开始换衣服。

“12345。”他一边套衣服，一边有些好奇的问。

“你们系统要睡觉吗？”

“检测宿主大脑处于睡眠状态时，系统会自动进入休眠。”

“哦。”刘榆恍然大悟，“所以我睡着的时候你也是休眠中的？”

“是的。”

“那....我做春梦的时候你能检测得到吗？”刘榆红着脸，坏心眼的发问。

12345：......

“请宿主自重，不要调戏系统。如果系统检测到宿主的精神状态异常会启动紧急方案唤醒宿主。”

“什么方案？怎么唤醒？”刘榆好奇。

12345：“电击。”

刘榆：“.....这么狠吗？”

12345：“是的，但请宿主放心，系统会控制电量，电流不会威胁宿主生命。”

刘榆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的说到：“这样吗....那我还得谢谢你？”

“不用客气，宿主的健康就是我们最大的快乐。”

刘榆：“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轻手轻脚的下床，悄悄的出了宿舍。

周末的D大，时间还早，路上行人三三两两的，刘榆看了眼手机。嚯，才八点半。

寻思着时间还早，他索性拐了个弯去食堂慢慢悠悠的吃了一顿早饭。

磨蹭到快九点半了，他才不情不愿往学生会办公室赶过去。

男神应该不会到这么早吧？他有些心虚的想。

可是....昨天他的确没和我说几点见面啊....这，我要是真迟到了，他应该，大概，可能，也许不会生气？

罢了，生活不易，小刘叹气。他还是抓点紧，搞快点过去吧。

到了办公室门口，刘榆谨慎的敲了敲门。

诶，没人吗？

他挠挠头，等了半天没有人开，想了想，转了转门把手。

“有人吗？”

他探了一个头进去，小声的问。

“男...啊不，会长，您在吗？”

房间里静悄悄的，刘榆环视一圈，没有人。

男神不在吗.....

他忽然觉得有些低落，於楠还没来啊....

“早知道就晚点来了。”他嘟囔着嘴，失望的轻轻踢着墙边。“本来也没说几点，就你巴巴的大早上就跑过来。”

要不，再等会儿？他张望四周，索性在办公室门口蹲了下来，掏出手机，打起了植物大战僵尸。

“你在干什么？”

熟悉的男低音响起，刘榆正忙着种豌豆炮，最后一波僵尸了，最紧急的关头了。他百忙之中抽空抬头看了一眼来人。

哦，是男神啊。

嗯？！！！男神！他蹭的一下跳起来，差点把手里的手机甩飞出去。

“会会会会长。”刘榆摆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早上好。”

“不早了。”於楠面无表情的推门进去，“我八点就来了。”

“是――吗？”刘榆哈哈的笑了两声，跟在於楠屁股后面进了办公室。

“那什么...昨天你没说几点，所以我就，就.....”他自觉的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为自己辩解，越说越心虚，越说越慌张。

完蛋了！

他偷瞄了一眼於楠的脸色，被他面无表情的注视吓得心里一个咯噔。

要是时光能重来，我一定不去吃早饭！

刘榆欲哭无泪，只能老老实实的罚站。

“会长。”站了半天不见於楠有动静，刘榆以为他忘了今天的正事，硬着头皮开口。

“我们什么时候去调监控啊？”

於楠埋头处理工作，过了一会儿，才回了一句：“今天周末。”

“所以呢？”刘榆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今天保卫科不开门。”於楠合上一份策划，抬头看着刘榆说到。

保卫科不开门.....不开门.....不开门！那我踏马，到底是来干嘛！

“不开门....那您叫我来干嘛？”刘榆有些不满的询问。

於楠感受到他的不满，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我本来是拜托了保卫科的刘叔今早八点半给我们查的，结果你九点半了才来。人刘叔等了你大半个小时，急着送女儿去补课了才走的。”

他冷哼一声，“你说叫你来干嘛？”

“哈――哈。是这样啊。”刘榆听见他的话，头上冷汗止不住的往外冒。哈哈，这房间空调开的真低啊，汗都冻凉了，哈哈。

“哈哈？”於楠心底冒火，好看的眉头皱成了结。还敢笑？！他目光犀利的看向刘榆，刘榆被他瞪着，小腿肚子不住的抖。

来了来了魔王来了！他哭丧着脸，挺直身板。呜呜呜，他怎么这么命苦啊。在家有个女魔头，在校有个大魔王。

这是天要亡他啊！

“不不不。”刘榆端正态度，连连摇头。“不哈哈，不哈哈。我错了会长。”

“真的？”於楠怀疑的看了眼刘榆，“错哪儿了？说出来听听。”

刘榆：“我不该迟到。”

於楠点点头，“还有呢？”

刘榆：“我不该顶撞您？”

顶撞？於楠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还有呢？”他冷冷的又问了一遍。

刘榆扣扣脑袋，“还...还有....”

“嗯？”

“还...还有什么啊会长？”他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还错在哪里了，打了个哈哈。大不了男神说什么他就承认什么，认个错又不会怎么样。

“您给我说说呗？”

“我给你说说？”於楠瞥了一眼刘榆，冷笑道：“既然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那你今天就先别回去了，在这儿写份检讨，我看满意了再走。”

“什么？！检讨？！”刘榆惊讶的大叫起来，被於楠瞪了一眼，实相的闭上了嘴。

“为什么还要写检讨啊....”他拿起纸笔，委屈又小声的嘀咕。明明是因为於楠没有说时间，自己才迟到的，怎么现在就都成了他的错了。

不讲理！霸道！

他心里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在办公室里找了个空位子，乖乖的坐下写检讨。

“12345！”他转了转笔，在心里把系统叫了出来。

“你们系统有搜索功能吗？帮我搜个检讨呗？”

12345没有回话，只是“滴――”了一下，紧接着就响起了“系统紧急维护中”的警报声。

靠！刘榆没忍住，骂了一句。早不检修晚不检修，关键时刻需要它了跑去检修了。

破系统，真靠不住！

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在心里对12345狠狠的比了一个中指。

自己写就自己写！他打开笔，铺好纸，深呼两口气，准备迎接自己的文思泉涌。

半小时以后，等於楠终于忙完了，从成堆的文件夹里抬起头了，发现刘榆还在埋头苦写，奋笔疾书。

他真的在写？於楠有些惊讶，他还以为刘榆会趁他在忙，稍微偷个懒。没想到这小子还真的在认真写。

他悄悄的站起来，溜到刘榆身后，背着手瞟了眼他的检讨。

“这什么东西？”只看了一眼，於楠的眉头就又皱了起来。

“我让你写检讨，是让你反思自己！不是让你瞎编自己不存在的错误！”他生气的夺过刘榆的检讨，指着上面的内容。

“什么叫领导觉得错的就一定是错的？我叫你来是让你来拍马屁的？”

“那我应该怎么样啊？！”三番两次被找茬，刘榆心里的火气也噌的一下冒上来了。

这不行那不行的，到底错在哪儿了又不说，凭什么他要受这份气啊！学生会长就了不起吗！

“你不和我说我到底哪儿不对，我又猜不出来，不这么写我怎么写啊。”他越说越委屈，本来就是啊，於楠的意思，可不就是领导说啥就是啥吗！

“你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於楠被他的理直气壮气笑了，他双手抱胸，冷笑着提醒：“昨天晚上我上楼去找过你。”

“你来找过我？”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刘榆心里疯狂打鼓。

“昨天晚上，我回去以后才想到没和你说时间，又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就上来找了你一趟。”於楠背对着刘榆，看着窗外，说到。

“可是我不知道啊.....”

“你那会儿睡了，我敲了很久的门，你室友才来开门了。我让他告诉你八点半到办公室，他答应了。”

室友...莫大宝！刘榆一下愣住了，他颓丧的趴到桌上，把头埋进了臂弯里。

“莫大宝！我和你没完！”他忿忿的捶了一下桌子，恨不得立刻杀回寝室手刃莫大宝。

“怎么？你室友没通知你？”於楠挑眉，问到。

“没有！”刘榆闷闷的说。“我起床的时候他还睡的跟头猪似的，手机也没收到消息，他肯定是听过就忘了！”

“这样吗？”

“嗯。”刘榆郁闷的点点头，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学长，”他晃晃手机，试探的看向於楠。“不如我们加个微信？”

出乎意料的，於楠答应的很干脆，他拿出手机，利落的扫了码。

“叮――您有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微信提示音响起，刘榆仔细的看了看。

木南，头像是一棵简笔画的树。

“叮――您已成功添加好友，现在可以聊天啦，快发个消息吧！”

刘榆抱着手机，看着聊天框，想了想，找出了一个表情包，给於楠发了过去。


















第七章救美
木楠啊.....

刘榆坐在桌子前，捧着手机，出神的看着微信列表置顶的那个聊天框。

木楠，木俞，还挺像。

他心里偷笑了几声，想了想，点开了聊天页面。

“学长，今天的事情不好意思了，我已经教训过莫大宝了！”

於楠的回复来的很快，也很简洁。

“没关系。”

“那周一您有时间吗？我下午没课，我们一起去保卫科？”

发完这句，刘榆有些期待但又有些心里没底。他关掉手机，坐在桌前焦躁的等待回信。

怎么还不回啊....

刘榆戳戳手机，双手托腮半趴在桌子上，两条腿颓丧的挞着。

唉....男神不会还在生我气吧？他有些难过的想。

算了，不管了！

刘榆心烦意乱的把手机丢到一边，找出高数课本开始写作业。

天大地大作业最大，男神...男神就先放放吧，没准男神现在也在写作业呢。不能打扰人家，不能打扰人家，不能！

他做足了心理建设，打开课本看，认真学习起来。

那边，刘榆在桌子前认真学习，这边莫大宝抱着ipad，补番补得不亦乐乎。心满意足的看够了老婆，才后知后觉的饿了。顶着一个鸡窝头从床帘里爬出来，准备寻找刘妈妈接受投喂。

“木俞，木俞~”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刘榆身边站定。“我饿了木俞，有吃的吗？”

“没有。”刘榆手下奋笔疾书，一眼都不肯看他。今天的事情他还没找莫大宝算账呢！自己不着调就算了，这回还害的他被男神误会。

“零食没有，要命一条。”他没好气的推开莫大宝，接着写高数作业。

“木俞。”莫大宝锲而不舍的又凑到刘榆跟前，他看看刘榆的作业，指着上面一题，说到：“你这题写错了。”

嗯？刘榆顺着他指尖的方向看去，的确是他吃不太准的一题。

“答案是多少？”

“根号三。”莫大宝接过刘榆递来的笔，三两下写完了解题步骤。

“嗯。”刘榆仔细看了看，点点头，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袋泡面丢给莫大宝。“喏。领赏吧。”

莫大宝屁颠屁颠接过泡面，十分配合的说了句：“谢主隆恩！”

刘榆摆摆手，不理会他的耍宝。莫大宝识趣的退下。他家刘妈，善良勤劳脾气好，堪称D大新好男人典范。就是有一点，写作业的时候心眼贼实，半点打扰受不得，肯停下笔给他找包泡面，已经是对莫大宝最大的恩宠了。

桌上闹钟分分秒秒跳动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吵闹的男寝也逐渐陷入了安静。

刘榆写完最后一题，合上作业，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已经这么晚了啊。

他瞥了一眼闹钟，数字已经跳到了凌晨一点半。

该睡了该睡了。他站起身，拿起手机，麻溜的爬回床上，打开手机。

“微信有一个联系人发来一条消息。”

嗯？微信！

刘榆一下精神了，他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一看――

“您的微信步数排行榜更新了，快来看看吧。”

靠！他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垃圾微信！亏他还这么期待....恼羞成怒的屏蔽了微信步数，刘榆捏着手机，出神的看着男神头像的那颗简笔树。

这么晚了还不回消息....大概是不会回了吧...

他失望的把头埋进枕头里，举着手机不甘心的又看了两个小时，直到困得上下眼皮都开始打架了，也没等来男神的回音。

不等了，睡觉！

刘榆被子一卷，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的，没一会儿，就香香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

周一一早，刘榆生拉硬拽的把莫大宝拖进了教学楼。

讲台上管理学老师滔滔不绝的讲着案例，讲台下刘榆漫不经心的记着笔记。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下午要去保卫科的事儿，他周六晚上等了一晚上於楠都没回消息。直到星期天上午才回了一句：“我不去了，周一下午直接去保卫科找刘叔，他会帮你调监控。”

不去就不去。他冷着脸，偷偷摸摸的掏出手机，点开於楠的头像。

先描个树干，再画个树叉子。

不一会儿，管理学课本的扉页上，就多了一棵歪七扭八的树。

刘木俞。他珍重其事的在树旁写下这三个大字，满意的欣赏了一会儿。

“滴――智能屏蔽系统三代已升级完成。”

脑子里熟悉的提示音响起，刘榆捏着笔，冷笑一声。”

这辣鸡系统，关键时刻掉链子，这一升级还升级了三天。

“呦，终于维护完了？我还以为你那监测系统终于正常了脱离我的脑子了呢。”

“滴――系统检测系统一直正常，请宿主对我们的产品放心。系统经过三天的维护，新增了表情沟通功能，宿主与系统共同将更加生动。”

“同时系统还扩大了智库，将更加科学的解决宿主烦恼。”

“所以呢？”刘榆抽抽嘴角，心如死灰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萌贱颜文字表情。“这就是你离开了三天给我的惊喜吗？”

“是呢！”颜文字随着话音拆分组合，下一秒又转换成了另一个卖萌表情。“请问宿主还满意吗！是不是觉得增加了这个功能以后的系统更加亲切可爱了呢？！”

“呵呵。”刘榆抽抽嘴角，“是很可爱呢。但是你们下次增加这种功能的时候能不能长点脑子！谁家低音炮顶着颜文字卖萌啊！”

这踏马和金刚芭比有什么区别！

哦，不对，还是有的。金刚芭比有一张好看的脸，而这辣鸡系统，没有脸。

他无奈的揉揉额角，“这颜文字能不能关掉？”

12345：“QAQ，宿主真的要残忍的关闭颜文字吗？”

刘榆万分坚定的点点头，“关！”

12345：“好吧，应宿主要求，已关闭颜文字功能。”

刘榆翻了个白眼，让12345自动隐藏了。自己收了收心，认真的听完了下半节课。

下课铃一响，刘榆就动作迅速的冲了出去。他连午饭都不打算吃了，准备一查到那几个污染学校厕所环境的小贼，就立马上报学校。

小样儿，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们了。

和刘叔打了招呼，又把12345叫了出来帮忙一起盯着。凡是那些进出鬼鬼祟祟看起来就不怀好意的，统统被刘榆记了小本本。

嗯？怎么还有女生进男厕的？！

他瞪大了眼，看着监控里一个长马尾的高瘦女孩儿径直走进了男厕，不一会儿手里就提溜了个人出来了。

那被提出来的男的好像有点眼熟的.....

刘榆凑到监视器前，仔细看了肯视频里男生的脸。

“我靠！”他怪叫一声，一下站了起来。

“刘叔我有急事先走了，改天再来看啊！”他说着，一溜烟的往外面冲去。

“给我站住！”他气喘吁吁的拦住面前那个大步流星的马尾女孩儿，把被揪着领子一路被提的莫大宝解救了下来。

他把莫大宝拦在身后，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女生。

“这位同学，他是我室友，请问他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我替他道歉。”

“室友？”马尾女孩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刘榆。“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刘榆诚实的回答，“但不管你是谁，都不能在校园里公然欺负同学。”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他了？”马尾女孩瞪大了眼，有些凶狠的说。

“他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不等刘榆回答，莫大宝从他身后探出一个脑袋，抢答道。

“嘿！”马尾女孩听见莫大宝的话，捋了捋袖子。她尝试把莫大宝从刘榆身后拽出来，被刘榆眼疾手快的拍掉了手。

“莫大宝！”她叉着腰，指着莫大宝的鼻子，警告道：“你要是再不出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啊。”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莫大宝缩在刘榆身后，死活不肯出来。

“你！”

马尾女孩气急，长腿一跨直接绕过刘榆扯人。刘榆上去拦，被她一把推开。

“你给我起开！”

刘榆被他一推，踉跄了好几步，眼看着就要摔倒了，被人眼疾手快的抓着胳膊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

刘榆惊魂未定的刚站稳，就听到了旁边传来的略带关心的熟悉的男音。

“我没事。”他转头，果然看见於楠站在他身边，正皱着眉头盯着前面你追我赶的两人。

“你们两个。”他上前一步，拦住马尾女孩。刘榆又跟着上去，拽住了想要趁机逃跑的莫大宝。

“你们怎么回事？私人恩怨私下解决，不要牵扯到别的同学身上。”

马尾女孩两次被人拦住，火气噌一下炸了。她狠狠瞪了一眼莫大宝，连带着瞪了一眼护着莫大宝的刘榆。

“我本来就是私下解决的，是你们俩非要上来掺和一脚好吗？”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喏，”她指着一边的莫大宝。“那边那怂包，我亲哥，周末不肯回家，我妈知道他今天下午没课，叫我带他回家一趟，有问题吗？啊？！有问题吗！”

刘榆闻言，和莫大宝两人面面相觑。

“诶。”他用手肘捅捅莫大宝，“他真是你妹啊？”

莫大宝满脸沉痛的点点头，“是，她叫莫小宝，我俩双胞胎。”

“我靠！”刘榆一把推开莫大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不早说？！”

说完，上前拽着於楠，留下一句“我和学长还有事先走了。”就十分干脆利落的把莫大宝丢下了。

【作者有话说：我来啦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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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猫腻


刘榆拽着於楠匆匆离开了案发现场，似乎是看不下去刘榆那无头苍蝇似的走法了，於楠反手拉住刘榆，领着人往学生会办公室走去。

“进来吧。”他打开门，率先走了进去，见刘榆还呆呆的站在门口不进来，於楠眉头微微一皱。

“怎么还站在那里？只要我请你进来吗？”

“啊不不不。”刘榆连忙摇头，不敢再在门口踌躇，拘谨的走进办公室。他前两天刚在这儿和男神发生了些不愉快，现在待在这儿，觉得怪难受的。

他乖巧又拘谨的找了把椅子坐下，於楠一进办公室就埋头忙了起来。他坐在一边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好，又不敢出声打扰男神，左看看右看看，视线最后定格在了於楠身上。

真好看啊....

刘榆看出了神。阳光透过窗机，照亮青年清俊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投射出一片小小的阴影，墨黑的发丝被金光晕染成了浅浅的金棕色。明明他只穿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纯色短袖，坐在办公椅上面，却无端的多出了几分都市精英的气质来。

这大概就是大家说的工作中的男神最帅了吧。

刘榆心里赞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他们於楠男神本来就很帅，那普通人是长相为工作添分，放他们男神身上，就成了工作为长相添分了。

刘榆兀自看着男神发呆，直到於楠受不了他过于灼热的视线了，停下手里的工作抬头轻咳了一声，刘榆才恍然回神。

“啊？男神你怎么了？要我帮你去倒杯水吗？”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站起来上前两步，走到於楠身边紧张的问。

“我没事。”於楠示意他回去坐下，似乎是在纠结怎么开口，又尴尬的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

“你....你刚才一直看着我干什么？”他有些害羞的别过头。

“啊？刚才啊.....”刘榆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低着头，嘿嘿的笑了两声。“没什么，没什么。我刚才就是在发呆。”

“是吗？”於楠瞥了一眼在一边无聊的坐立不安的刘榆。“你觉得很无聊吗？要不你先回去？”

刘榆听他这么一说，想都没想的摇了摇头，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一句：“不，不无聊，不回去。”

说完，回神了，又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不回去，干嘛不回去。男神再好看，能有漂亮姐姐好看吗？

但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话都已经放出口了，他不好意思也不敢再收回来。

“那什么....学长，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犹豫的站了起来，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那什么，大家都是学生会的嘛，相互帮忙也是应该的。

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挪到了於楠身边。於楠还在忙，也没看他一眼，随手指了指面前那一堆凌乱的策划，说道：“你帮我整理一下这一叠策划吧。按学院和班级分类。”

刘榆点点头，乖巧的抱走策划，开始安静的工作。

这都是什么啊....他做着分类，好奇的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好像是什么大学生创业大赛.....

看不懂。他随手翻了几份，被上面一连串的预算数字震的抖了一激灵。

嗯？他眼尖的从一堆策划里找到了署名於楠的策划。

这就是学长的策划啊....他细细看了两页，虽然对里面的内容只看懂了那么一点点，但不妨碍他心里对於楠开启一轮新的彩虹炮。

“学长！”他忍不住叫了於楠一声，兴奋的晃了晃手里的策划。“这上面的创业内容是你的主意吗！感觉好棒！”

於楠微微颔首，说了一句：“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整组同学共同努力出的结果。”

“这样啊。那也很棒啊！”刘榆赞叹一声，又翻了翻手里的策划，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那什么，上面有些内容我有些看不懂，学长有空可以帮我讲讲吗？这个项目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可以。”出乎刘榆意料的，於楠很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得了於楠的首肯，刘榆屁颠屁颠的拿着策划蹿到了於楠身边。

“这个策划主要讲的是......然后这里预算，股权分配，融资渠道什么的.......最后这里是我们预想的结果......”

於楠认真细致的给刘榆讲解着，刘榆倚在於楠身边，听得津津有味的。

“听懂了吗？”

讲完最后一页，於楠合上策划书，偏头轻轻的问。刘榆像只仓鼠一样的蹲在於楠身边，两只手扒在桌沿上，兴奋的一直点头。

“听懂了听懂了。”

刘榆笑的满足，连带的於楠都心情好了起来。

“这么开心吗？”

於楠莞尔，动作轻轻的拍了拍刘榆发顶。

“好了，接着去干活吧。”

“啊？嗯。”刘榆懵懵的应了一句，抱起策划慢慢的走了回去。

他机械的动作着，刚才对创业项目的兴奋劲在男神如沐春风的微笑下，被吹的一干二净。

男神....刚刚是我对我笑了吧。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於楠的侧影。阳光下青年的侧脸一如刚才，依旧清俊，依旧不苟言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阳光好像比刚才更炽热，更烧心了。

一笑入人心，一笑夺人心。

原来有些人的笑，是真的可以融化冰川的。

........

九月，夏末秋生。青黄交接的银杏叶洋洋洒洒的落满整个小道。刘榆一个人走在路上，脸上还带着一丝未完全消散的红晕。

他刚才一整理完就匆匆逃了出来，不知道怎么的，明明空调哗哗哗的吹着冷风，他却好像感觉不到似的，脸不受控制的越来越烫。

“12345，我是不是生病了啊？”他轻轻的问。从小自诩钢铁直男的刘榆实在无法把自己身上的异样往别的方向想象。

我一定是病了，他想。

“滴――”12345的恢复很快，“系统检测宿主低烧，请宿主尽早治疗。”

“是低烧啊....”刘榆松了一口气。也是，他明明一直喜欢的都是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男人有好感呢....

虽然他长的是很好看....

虽然...

没有虽然！

刘榆坚定的摇摇头，摇摇晃晃的去药店买了两盒感冒药，满腹心事的回了寝室。

......

大学生活，忙碌美好....个屁。

刘榆趴在商场星巴克的桌上，戳着面前那块已经被搓捻的七零八落的蛋糕，长长的，哀怨的叹了一口气。

大学生活，忙碌是真，美好是假。尤其是大周末的被母上强行召唤成为一个拎包小童，更加不美好！

他也不知道他妈妈受什么刺激了，居然来商场血拼了！

事实证明购物的确是女人的天性，瞧刘妈那不心疼钱的架势，刘榆光看着都觉得一阵肉痛。

“诶，儿子。”刘妈打了个电话过来，“你快来刚刚那家店试两件衣服，妈妈刚刚给你买了两双鞋，你来试试合不合适。”

“知道了。”刘榆无奈的应了，挂了电话，不情不愿的拿起大包小包，准备去找他亲爱的妈妈。

“诶，爸，你怎么在这儿？”

他走到门口，突然看见等在吧台的刘爸，心里一喜。

帮手来了！

他一个箭步蹿了上去，放下手里的东西，哥俩好的搭上自家爹的肩膀。

“不地道啊老爹！自己在这儿喝咖啡享受，留我一人伺候太后逛街？”

刘爸爸似乎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儿子，他错愕两秒，随即恢复了正常。

“你妈也在啊？”

“嗯。刘榆提提柜台，“你不知道吗？”

“知道，知道。”刘爸憨厚一笑，“只是没想到你们来的是这个商场。”

“诶，对了爸。你一个人在这儿干嘛？怎么不上去找我和妈妈？”刘榆好奇的凑上去看了看刘爸手里的点单票，一杯热美式一杯摩卡。他爹还有朋友要来？

“你还有朋友要来？”

“是。”刘爸收起手里的小票。“一个同事，你先去找你妈妈吧，爸爸还有些工作上的事，一会人再去找你们。”

“好。”刘榆乖巧的点了点头，拿起地上的东西，去找刘妈会和。

傍晚，等刘妈终于买够了，母子二人提着大包小包准备打车回家的时候，刘榆讲起下午在咖啡馆遇见刘爸的事，刘妈听见，脸上的笑意突然僵了僵。

“你看见你爸一个人在那儿？”

刘榆点点头，“但我看他点了两杯咖啡，他说要等朋友。”

“这样啊。”刘妈点点头，接过刘榆手上的东西。“你一会儿直接坐公交回学校吧，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行。”

说完，拦了一辆出租车，趁刘榆还没反应过来，利索的上车，关门。剩刘榆独自在汽车尾气里凌乱。

刘榆孤零零的站在路边，抽抽嘴角，直接略过车站，转身又回了商场。

他才不要就这样回学校嘞！等他先去吃顿好的犒劳犒劳自己，晚上再回去探查这俩人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个都奇奇怪怪的，还都瞒着他，葫芦里不知道都卖得什么药。

罢了，管他卖得什么药，一会儿回去尝尝，就什么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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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出轨
磨磨蹭蹭在外面转悠到晚上十点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刘榆打了辆车回家。

刘榆他爸是个国企员工，他家房子是早年单位分的员工福利房，那种老式的居民楼，结实又宽敞，就是隔音不太好，平时谁家夫妻不和吵个架，往往闹的整个小区人尽皆知。

刘榆刚走进小区，远远的就听到了不远处人群聚集喧闹的讨论声。

“哦呦，小榆回来了？”有个眼尖的大妈一眼瞧见了缓缓走进的刘榆，她对刘榆招招手，等刘榆走近了，一把拽住他的手，同情的说到：“你快去看看你爸爸妈妈吧，吵了两个钟头啦，你妈妈气死了，把家都要砸掉了，还说要跟你爸爸离婚嘞。”

“离婚？！”刘榆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妈妈的古怪，爸爸的躲闪....还有...突然爆发的争吵。

“陈婆婆，他们为什么吵架？您知道吗。”他拉着婆婆，心急的问。

“造孽哦！”陈婆婆骂了一句，看了看周围，凑到刘榆耳边小声的告诉他。

“听说你爸爸在外面有人了，被你妈妈发现了，你妈妈生气，要跟他离婚嘞！”

陈婆婆的话仿佛一道惊雷，将刘榆幸福家庭的美梦劈碎了。他怎么都想不到，他那个温和儒雅的父亲，居然会出轨。

“小榆，小榆。”陈婆婆担心的看着刘榆，“你没事吧？”

刘榆勉强冲她笑了笑，虚弱道：“我没事婆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哎呦应该的应该的，”陈婆婆摆摆手，突然指着刘榆身后大叫起来。

“要死啦小榆，你爸爸摔门走啦！”

刘榆连忙回头，正撞上满脸怒气摔门而出的刘父。

刘父显然也看到了人堆里的儿子，只是高涨的怒火显然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已经无暇顾及他无措的儿子了，多年积累的怨气一朝爆发，直接摧毁了这个原本和谐的家庭。

他看了刘榆一眼，没有说一句话，径直走向了外面。

刘榆一声“爸爸”卡在嘴边，垂在身侧的手无力的张了张，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看着父亲冷漠离去的背影，他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即将失去他的父亲。

主角离去，闹剧收场，人群很快就散去了。只剩刘榆一人，在别人或同情或讥讽的眼神里，孤独而无助的伫立在家门口。

他该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

秋风起，吹散暖夏留下的最后几丝余温，吹的刘榆如坠冰窖，通体冰凉。

原来....秋天真的到了啊....

刘榆机械的迈开脚步，机械的推开家门，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抹泪的脆弱的女人，心疼又陌生。

“妈。”他小声的叫了一声沙发上的女人。刘母抬头看见儿子，隐忍的低声呜咽倏然爆发。面对丈夫出轨的强硬，坚强，在看到儿子担心的目光后迅速垮塌。

她抱着刘榆放声痛哭，刘榆心疼的看着母亲，这个此刻无比脆弱的女人。

“妈，没事，你还有我。”刘榆哽咽着说。

“小榆。”刘母努力的平复心情，她捧着儿子的脸，语气抱歉却坚定。

“我要和你爸爸离婚。”

......

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夜，刘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通父亲的电话，怎么到达的约定地点。看着面前依旧儒雅温和的男人，他只觉得无比陌生。

“你找我什么事？”刘榆十分冷漠的开口，他现在并不想和面前这个人讲话。

“我...”刘父看着冷漠的刘榆，无奈的开口。“你现在连爸爸都不肯叫了吗？”

“你出轨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还有我这个儿子呢？”刘榆低着头说到。

“我....”刘父泄气似的捶了一下桌面，“你妈妈那个脾气你不是不知道，我忍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

“你住口！”刘榆激动的打断他的话，抬起头，恶狠狠的等着刘父。

“她是谁？”

“什么她是谁？”

“你别装傻！我问你她是谁！”

“是...是我的大学同学....也..也是我的初恋。”刘父低下头，十指交扣，低声的说。

“她在哪？”刘榆紧盯刘父，又重复了一边，“我说，她！在！哪！”

刘父这回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看向刘榆身后。刘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对母子缓缓向他们走来。逆着光，他看不清哪两个人的脸，索性转了回来，等着他们过来。

“阿梁。”女人柔软的声音响起，刘父脸上绽出微笑，亲自起身把人领了过来。

“这就是小榆吧？”女人挽着刘父，亲亲热热的上前。

“小榆，你好，我是你岑阿姨。”

“你是谁阿姨？”刘榆呸了一声，不肯看她。“我还是你大爷呢！”

“刘榆！”刘父呵斥一声，“没大没小，还不快叫人！我和你妈已经说好离婚了，以后岑阿姨也是你妈妈了！”

“我只有一个妈！”刘榆听见他的话，暴怒而起，他冲上前，死死的拽着刘父的衣领。

“你们还没有离婚呢！还没离呢！你把我妈放在哪里！你把我放在哪里！”

“刘榆，你冷静一点！”刘父狼狈的被儿子揪着衣领，岑琴担心的上前，想要拉开刘榆，却被愤怒的刘榆一把推开，穿着高跟鞋的脚没站稳扭了一下，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妈！”

“阿琴！”

两道惊呼声同时响起，刘父挣开刘榆，担心的朝被儿子接住的岑琴跑去。

“小琴，没事吧？”他扶起岑琴，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女人。

“楠楠，你没事吧？”

“我没事....”

这么一闹，刘榆才注意到还有一个人。

楠楠.....

他猛的转身，正撞进於楠看向的他复杂的眼神。

“是你。”刘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拳头死死的捏紧。

是他，居然是他！於楠，你这个骗子！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质问於楠，於楠深深的看着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楠楠，你们认识？”岑琴挽着儿子的手，有些紧张的问。

“他...他是我学弟。”

“是学弟啊。”岑琴脸上露出微笑，她一手拉着於楠，另一只手想来拉刘榆，却被刘榆一掌拍开。

“别碰我。”他满脸嫌恶，看着於楠，又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笑话？”

“是不是！”

“我....”於楠张张嘴，想要解释。他也不知道他妈妈的新男朋友是个有妇之夫，更不知道她妈妈的新男朋友居然就是刘榆的爸爸！

可是他不能说。此情此景，他的一切解释都会显得苍白又无力，最后的最后，他只能的无力的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刘榆看着他们三个，於楠脸上显而易见的愧疚，刘父脸上对着那母子二人的温柔，一切的一切，都深深的刺痛了刘榆的眼。

父亲出轨的事情，父母离婚的闹剧，母亲的难过，朋友的欺骗....一桩桩一件件，统统涌上了心头。

苦涩在嘴里蔓延。

“好....好。”他沉痛的点头，“我祝你们幸福！”说完，他不顾身后刘父与於楠的呼唤，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咖啡馆。

马路上车来车往川流不息，繁华又热闹的D市街道。刘榆一个人走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

为什么是於楠，为什么是自己。

他难过极了，於楠男神的形象在刘榆心里彻底破碎了。现在的刘榆，只觉得於楠虚伪又恶毒。

“12345。你说，男人为什么要出轨呢？”

“滴――检测宿主情绪过低，建议宿主尽快调节情绪，负面情绪不利于健康。”

“唉...”刘榆无奈的摇摇头，果然12345不管怎么升级，本质上都只是一个智障系统。

“12345，你们系统会生气吗？”

“滴――经过后续升级优化，系统可能会模拟出拟人情绪，如生气，难过，开心等等。”

“所以你现在还不会咯？”刘榆调侃。

“是的。”12345大方的承认。“请宿主注意情绪调节，不要生气，生气伤身体。”

刘榆被它逗得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他擦了擦眼角冒出的泪花，对12345说了声谢谢，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路过一家花店。花店门口的玫瑰开的热烈，鬼使神差的，他进去要了一束玫瑰。

“小伙子，送玫瑰给女朋友吗？”

花店老板是个热情的中年男人，身材微微有些发福，系着一个花围裙，笑的和蔼又亲人。

刘榆摇了摇头，接过老板递来的包好的玫瑰。

“不是给女朋友的，是送给我妈妈的。”

【作者有话说：更新第二弹

心疼刘妈妈

少女怀春的憨货刘榆该长大了】


















第十章 决裂


刘爸和刘妈离婚了。

事情办的很迅速，家里的房子和存款都留给了刘榆母子。本来刘爸还想带走刘榆，但刘榆坚决不同意。刘榆本来还想请两天假在家陪陪妈妈，被刘妈态度坚决的赶了回去。

周一一大早，刘妈就把刘榆从床上掘了出来。

“吃完赶紧滚回去上课。”

刘妈妈端出早餐，留下一句话，就出门找自己小姐妹早锻炼去了。留下嘴里还叼着半块面包的刘榆，和桌上那束娇艳欲滴的玫瑰面面相觑。

他灌了一口牛奶，送下嘴里干涩的面包，收拾好碗筷，按着妈妈出门前的吩咐，给玫瑰浇了水又灌了营养液。

要死了，现在一束玫瑰都过的比他好。刘榆心酸的想。他早上都只能吃干面包，荷包蛋都没有。再看看这束玫瑰，刘妈为了养她，还专门买了花瓶和营养液。

对花比对亲儿子都上心.....

他强忍下心中的酸意，背着背包往学校赶去。

公交车一路晃晃悠悠的到了D大门口，刘榆下了车，没有马上进去。他在校门口踌躇着，心里犹豫不决。

要是碰到於楠该怎么办啊.....他耷拉着脑袋，沮丧的想。

於楠是他的直系学长，又都是学生会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见着了，那多尴尬啊....

而且...於楠看到自己，心里应该都在嘲笑自己吧..刘榆这么猜测着，心里的难过与羞愤好像多的溢出了胸膛，甚至蔓延到了脸上。

他涨红着脸，抬手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

刘榆啊刘榆！你看看你，整天活的没心没肺浑浑噩噩的，现在还把仇人的儿子当朋友。

蠢蛋！他骂了自己一句。

混蛋！他又骂了於楠一句。

“同学，同学。”旁边大爷见他一直站在校门口，一会儿抽自己一会儿骂自己的，眼瞅着刘榆预备铃都响了还在那儿傻站着，好心上去提醒。

“你再不进去上课，那可迟到了啊。”

啊！迟到！

刘榆回过神，扯着背包就往教学楼跑。

“谢谢大爷！”他边跑边和大爷道谢。

大爷看着刘榆的背影，摇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啊....”

......

心不在焉的上完一堂课，下课铃声一响，刘榆动作迅速的收拾完东西，直接冲出了教室。

他刚刚上课的时候趁老师不注意，给部长发了消息，直接退了部门，为的就是能尽量减少和於楠碰面的机会。

退了学生会，他和於楠碰面的机会就少了一大半。现在只要把握好上下课时间，能躲就躲，能逃就逃，势要将可能会见到於楠的每个机会，都扼杀在摇篮里！

可惜啊，千算万算，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刘榆算不到於楠为了堵他，直接翘了一节课。

他刚冲出教室，就让等在外面的於楠逮了个正着。

“刘榆！”

身后传来熟悉的男音，刘榆行走的身影一顿，加快了步子，埋头往外走去。

“刘榆！你听我说！”

手肘被人从后面握住，强行停下了刘榆前进的脚步。刘榆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甩了两下，没甩掉，没办法了，才站定。

“你有什么事吗会长？”他态度疏离的问。

周围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们，於楠待人一向冷漠，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场景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看什么看？都回去上课！”

於楠驱散好事的人群，强拉着刘榆进了会长办公室。

刘榆半推半就的被他拽着向前走，边走心里边在骂於楠虚伪又粗鲁。

“滴――检测到宿主有说脏话行为，请宿主立刻改正！请宿主立刻改正！不然系统将采取强制措施。”

“干嘛？！我骂个人都不行？！我偏要骂！於楠是个混蛋！12345你是个傻蛋！”刘榆没好气的在心里冲12345吼了一句。

12345没有说话，只是系统警报响了几声，紧接着，刘榆就觉得舌头一麻。这种感觉...像极了吃东西咬到舌头后的感觉。

他心里逐渐神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12345你对我做了什么？！”

“由于宿主不肯配合，系统只能采用强制手段。”

“所以你的强制手段就是电麻我的舌头让我说不了话？！”刘榆心头一梗，简直想当场和这个蠢系统同！归！于！尽！

“呵呵，”他冷笑一声，“你电麻我舌头有什么用，我骂你又不用张嘴。”

12345:“宿主请自重，如果系统再次检测到不文明用词，会加大电击电量。

刘榆：....好吧算你狠。

他跟着於楠走进办公室，自觉的找了把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下。

“里皂呕森么四？！”（你找我什么事？）

“你舌头怎么？”於楠皱着眉头，凑上前想看看刘榆的嘴，被刘榆一把推开。

“欧里四情不要里管。”（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好吧。”於楠无奈的在他对面坐下。“关于你父亲和我母亲的事....”

“里想嗦森么？故意羞辱呕吗？”刘榆打断他的话，语气不善的说到。

“我没有。”於楠把他摁回椅子上，看着刘榆的眼睛，认真的说：“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妈的新男朋友就是你爸....那天也是我第一次和你父亲见面，在此之前，我不知道任何关于你父亲的消息。”

“辣（那）又怎么样！”刘榆挣开他的手，站起来气氛的指着於楠的鼻子叫骂。“里妈妈四个坏愣，里肯定也不四好愣！”

他话音一落，办公室里刹然陷入了沉寂。於楠阴沉着脸，一步一步的慢慢靠近刘榆。刘榆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心里发虚，又不想在於楠面前势弱，鼓起勇气挺起胸膛，硬气的回瞪於楠。

妈呀，他脸好黑啊，不会要打我吧？！

刘榆悄悄咽了一口口水，双腿不受控制的往后退。

“咣”一下，他被於楠推到了墙上，后背撞上冷硬的墙壁，火辣辣的痛。刘榆嘶了一声，心里更加害怕。於楠阴狠的眼神直直的落在他脸上，他想不甘示弱的对视，但於楠的表情实在太过吓人，没办法，刘榆只能低下头，不再看他。

“我妈不是好人，所以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於楠伸出一只手，捏着刘榆的脸，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也是这么想的？嗯？！”

性感沙哑的男音在耳畔响起，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刘榆被於楠禁锢在怀里，鼻尖充斥了他身上的皂角味。

他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耳朵钻进了他的大脑，控制了他，让他不受控制的直视於楠的眼睛。

让他不受控制的看到了...那双如墨眼瞳里燃起的怒火背后，深藏的的难过与受伤。

受伤？难过？

於楠他凭什么受伤！於楠他凭什么难过？！

最受伤的难道不是自己，难道不是他妈妈吗！

被欺骗，被愚弄，被失去父亲，被破坏家庭。於楠，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刘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一下挣脱了於楠的桎梏。他愤怒的指着於楠，胸口大幅度的起伏。

“里森气！里凭森么森气！里妈妈奏不四好愣！（你妈妈就不是好人。）里....里....”

他看着於楠低着头沉默的身影，嘴里那句话，突然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呕，呕不想和里嗦话。”

刘榆深吸两口气，平复了情绪，转过头背对於楠。

“以后偶们井随（水）不犯嚯随（河水）。就则样（这样）吧，呕走了。”

说完，不再管身后的於楠是什么反应，刘榆夺门而出。

一路跑回宿舍，直到关上了寝室大门，刘榆那颗心还在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他后怕的看了眼身后，脆弱的木门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格外有安全感。

今天的於楠太不对劲了。

今天的刘榆也太不对劲了。

回想刚刚那一刻，那样阴狠又受伤的於楠真的是活久见。

他刚才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有胆子和於楠硬刚。

好！刘榆，干得漂亮！

他在心里夸奖了自己一下，脑海中又不由自主的浮现了刚才的场景。

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呢？刘榆有些费解，虽然自己刚刚说的话的确有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过分，於楠也不用表现的好像要吃了自己吧！

现在刘榆回想刚刚的眼神，都觉得脊背发凉。

於楠刚刚的眼神太像一匹饿狼了。

刘榆被这种眼神包围着，感觉自己好像误入孤狼领地的一只白兔，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他不想，也不敢再感受第二次。

以后还是离於楠远一点吧.....刘榆拍拍胸口，后怕的想。

【作者有话说：於楠是个可怜的孩子，他的身世后面几章就会交代清楚。木俞是个又傻又心软的憨憨，所以本文不虐本文不虐本文不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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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豪门大戏


阳光透过明净的窗机，洒满整个屋堂。金黄的银信洋洋洒洒落满整个人行道，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望出去，整个街道的秋景被尽收眼底。

刘榆百无聊赖的趴在吧台上发呆。这是他在这个咖啡馆打工的第七天，凭借着阳光的外形和一张甜嘴儿，刘榆很是讨女客人们的欢心，七天里每天都忙的团团转的。难得今天人少，他可以趴吧台上喘口气。

“小刘，小刘。”

旁边一起打工的前辈在刘榆眼前晃晃手，刘榆双手托腮，懒懒的转过头。

“怎么了前辈？”他看起来有些疲惫，脸上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前辈被他这副鬼样子吓了一跳，他担忧的摸摸刘榆的额头，说到：“小刘你没事吧？是前两天太累了吗？要不和经理请个假先回家休息吧。”

刘榆摇摇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我没事，”他说。“前辈你先去忙吧，我歇会儿就行。”

“那好叭。”见刘榆坚持，前辈也不再强求，顾自忙自己的去了。

等人走了，世界又清静了，刘榆趴会吧台，揉揉眼睛，接着发呆。

他昨晚是有些休息不好，不过不是累的，是熬夜和键盘侠吵架吵的。

昨天晚上，本来应该是一个快乐的游戏之夜。可是，鬼使神差的，刘榆点开了学校贴吧，这一看，就看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惊天爆料贴，高岭之花於楠竟是豪门大佬私生子#

帖子的主人不知道哪里听来的风声，不仅扒出了於楠是国内某於姓大佬在外的私生子，更在贴子里大放厥词！

帖子里说说於楠的母亲是个职业小三，依靠攀附男人为生。据说上一个被她抢走了父亲的那个孩子，因为伤心过度得了偏瘫，现在正躺在医院里生活不能自理。甚至还在帖子下面附上了捐款链接，还真踏马有人评论捐钱了？！！！

WTF?!

你踏马才偏瘫了，你踏马才生活不能自理了！你全家都偏瘫了！要不怎么养出了你这么智障东西呢！

我让你造谣！我让你造谣！

刘榆恶狠狠的瞪着屏幕，一边在帖子底下澄清谣言，一边嘲讽技能全开猛嘲帖子的主人是个憨批。

帖子的主人也不甘示弱，条条秒回。两人就这么在贴吧里吵了起来。刘榆骂对方造谣生事***，对方骂刘榆多管闲事是不是上厕所没带纸。

两人你来我往见招拆招，硬生生从晚上十点对撕到了凌晨四点，撕了两百多楼。最后帖子的主人先撑不住了，认输下线睡觉去了。刘榆这才心满意足的关上电脑，倒头就睡。

怎么说呢，小刘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个狠人。他是一个凭一己之力撕垮一个八卦楼主的男人。

刘榆，至少在互联网上，是个――真男人！

昨夜过于放纵的下场，就是刘榆今早起来的时候差点一头从床上栽下来。

熬夜的后遗症实在过于给力，他晕晕乎乎了一上午，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能歇会儿了，这不，一午休就趴吧台上不动。

“叮铃。”

门口悬挂的风铃声响起，好像有客人来了。

刘榆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往门口看去。

噫，真有客人来了，怎么....还有一个长的挺像於楠啊。

他揉揉眼睛，又定睛看去，点点头。

嗯，越看越像，就是於楠来了吧。

我靠？！於楠？！

刘榆一下清醒了过来，他眼疾手快的蹲下，把自己藏在吧台后面，露出半只眼睛，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来人。

於楠是跟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进来的。那男的有些发福，大肚子顶着西装裤，脸圆圆的，微微泛着油光。是个地中海，头顶光秃秃的。

於楠一如既往的板着张冷脸，似乎对面前的男人很不耐烦，一路上面对男人的攀谈都爱答不理的，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

“服务员。”中年男人招了招手，叫服务员过来点单。

“小刘。”前辈拍了拍刘榆的肩膀，“你蹲这儿干什么呢？客人叫点单呢，还不快去。”

刘榆蹲在地上，灵机一动，捂着肚子，哀求的看向前辈。

“前辈，我...我肚子突然不太舒服，你能帮我顶一下吗？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前辈看他脸色惨白的蹲在地上，的确从早上开始就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不疑有他，点了点头，拿起菜单上去给客人点菜了。

“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一杯摩卡，楠楠你要什么？”

於楠不耐烦的撇过头，“我不要。”

“这里的咖啡挺好喝的....你要不....”中年男人试探的和於楠开口，被於楠冷冷的打断。

“我说了我不要。”

“好吧。”中年男人有些失望的的点点头，“再来一杯白水。”

“好的先生，请稍等。”

刘榆趁他们点单的功夫，悄悄溜到了附近的座位。他趴在桌上，借着背后的沙发靠背，光明正大的开始偷听。

前辈路过时奇怪的看了刘榆一眼，刘榆连忙趴在桌上，捂着肚子小声嘶气。前辈见他这样，摇了摇头，就走开了。

好了，闲杂人等已回避，正式开始窃听计划。

“楠楠，这么多年，爸爸一直都很想你。”中年男人诚恳的说。

“想我？”於楠冷笑着开腔。“於总日理万机，居然有空想我？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我靠，於总？！

刘榆躲在靠背后面，惊讶的张大了嘴。

不是吧.....那楼主不是瞎说的？於楠还真的有个对他多年不闻不问的老总爹啊....他...真是私生子？

刘榆伸长了耳朵，接着往下听。

“楠楠！”被称作於总的男人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悦。“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爸爸，你应该对我有最起码的尊重！”

“父亲？尊重？於总说笑了，从小到大我父亲从来没教过我一点东西，教养这种东西，我没有，也不要。”

“於楠！你不要太过分！”於总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於楠三番两次的顶撞，让他觉得自己丧失了作为父亲威严。

“觉得我过分你就别和我谈。”於楠丝毫没有畏惧。他冷冷的回击，毫不掩饰眼里的嘲讽。

“我是你爸爸，我不会害你的！你跟我回去，在於家，你会有更好的生活和前途！”

“不会害我？你这些年害我害的还不够多吗？别在这里假惺惺了，小心被你那个泼辣的老婆知道了，再冲过来划花你的脸。”

“你！”男人被他气的说不出话，又拍了一下桌子，气愤的说：“我再给你几天时间考虑，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

他叫来服务员结了账，又折回於楠身边。

“於家能给你的，你母亲和你自己十辈子都挣不回来。你想好了，是从此一跃成龙，成为人上人。还是要继续庸庸碌碌，一辈子都难以出头！”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咖啡馆。

刘榆偷听完了一场豪门大戏，被刺激的咽了咽口水。

没想到爆料贴里说的於楠的身世竟然都是真的。

他偷偷看了一眼还坐在座位上的於楠。私生子的身份...他应该从小就过的挺难吧....

刘榆突然有点同情他。如果於楠真的是私生子的话，他小时候应该就听了不少闲话吧...难怪他那天听到“你妈妈不是好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话反应会这么大。他大概...小时候没少听。

刘榆这么想着，有些后悔那天因为自己的冲动揭了人家心底的伤疤。但他已经跟於楠决裂了，而且於楠的妈妈的的确确破坏了他的家庭。

所以，要道歉，刘榆是绝对绝对不愿意去的。

以后就井水不犯河水吧。他这么想着。

“刘榆！”前辈见他不趴在桌上坐起来了，走过来拍了拍他的头。

“怎么，身体好点儿了？”

刘榆被他这么大声一叫，顿时僵硬了，他坐在原位，不敢动。

身后锐利的目光打在背上，，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救命啊！他欲哭无泪。

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

是你碰巧听到了仇家的小秘密，还碰巧让人家给逮到了。

“刘，榆！”

於楠阴鹫的嗓音响起。刘榆尴尬的笑了笑，僵硬的转过身。

“哈....哈哈...这么巧啊於楠学长。”

“是啊。”於楠似笑非笑的看着刘榆，“真是好巧啊。”

“既然这么巧，那学长你慢用，我接着干活去了！”

他说着就要开溜，被一边虎视眈眈的於楠一把拉住。

“刚才的事情你都听到了？”

刘榆在他手里，被他这么一问，哪里敢承认，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不不不我什么都没听到你和你父亲之间的故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他话音刚落，於楠的脸果不其然的又黑了一度。刘榆被他拽着，怕的浑身打哆嗦。

刘榆啊！你这张嘴真的是欠抽啊！他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大耳刮子。这下好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你都说了。

不会要把我灭口吧....他偷瞄了一眼於楠的脸色，觉得很有可能。

“那什么....学长，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您放心！”

於楠黑着脸，目光深沉的看着刘榆，半晌，松开了他的手。

“随你。”他表情平静的起身，往门口走去。路过刘榆时，他稍微顿了顿。

“反正是我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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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风波，醉酒


那天於楠离开咖啡店以后，刘榆和他就再没交集了。

两个人都刻意的躲着对方，即使见了面，都默契的把对方当陌生人，擦肩而过。

这么平静的又过了一周，刘榆每天学校和咖啡店两点一线，过的还算充实。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几天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表面风平浪静的学校，水底蛰伏着涌动的暗流，随时准备掀起滔天巨浪。

果然。贴吧那篇爆料贴最后还是发酵了。

豪门私生子。於楠被干脆利落的打上了标签。从受人尊敬是学生会主席，到人人口诛笔伐的私生子，两者之间的距离，只有一篇帖子。

刘榆坐在电脑前面，看着满屏的对於楠或声讨或嘲讽的话语，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本来那篇爆料贴不一定会火，但就是这么阴差阳错，就在刘榆和楼主彻夜激战的第二天，楼主开了一个新帖。帖子的内容中心内容是吐槽刘榆的多管闲事，还po出了记录。

大概是刘榆当晚疯狗一样的表现过于亮眼，吐槽贴火了。网友们顺藤摸瓜，翻出了爆料贴，一石激起千层浪，帖子的内容被迅速传播，短短一个晚上，於楠私生子的身份就被闹的人尽皆知了。

我是帮凶，刘榆悲哀的想。

如果不是自己那天怒气上头和人争论，那篇帖子或许就永远的沉在吧底无人知晓了。

他合上电脑，静静的趴在桌上，心底充满了迷茫。

於楠会不会觉得是我说出去的啊....他这么想着，心底有些难过。他不知道要不要去向於楠解释，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毕竟归根结底自己都是帮凶。

他想和於楠两清，但这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愧疚感又时时折磨着他。

他快疯了。

“12345。”他叫出系统，语气里充满了无力与低落。“你知道选择应该怎么做吗？”

12345回答的很快。“系统一般会根据测算，取最优项。”

“可什么是最优项呢？”

解释还是无视，刘榆做不出选择。

“那就选择能让你开心的。”12345回答，“能否得到满足是人类抉择时最常用的依据。”

“能让我开心的？”刘榆放空着自己。

解释，还是无视？

他纠结着，迟迟做不了决定。

能让自己开心，那就从心。从心....从心！

他灵机一动，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匆匆出了门。

.....

夜深了，微凉的秋风瑟瑟的拍在身上，冻起於楠一身鸡皮疙瘩。

他不知道刘榆有什么毛病，非要约他大半夜在教学楼见面。他更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毛病，居然答应了他要见面。

他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半了。距离刘榆电话里和他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了。
ᶠᵃⁿᵍᴮᵃᵒʲⁱⁿqᵘ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人也不出现！耍我吗？於楠眉头紧紧皱起，拿起手机拨出打给刘榆的第八个电话。

“叮铃铃――”

电话铃响起，他拿下耳边的手机，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动静。

是刘榆的电话铃声...他来了？

於楠顺着铃声传来的方向走去，果然，在教学楼背面的墙角，找到了满脸酡红，手上还捏着半瓶酒不放的刘榆。

“喂。”於楠走进，居高零下的看着刘榆。“天亮了，起来了。”

他踢踢刘榆的脚，刘榆抬起头，看着逆光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你是於楠吗？”他瘪着嘴，含糊不清的问。

“是啊。”於楠好脾气的蹲下来，扶着刘榆的手肘，想把人扶起。

“还能走吗？”

“不能。”刘榆皱着脸摇摇头，他一下扑到於楠身上，双手揽着於楠脖子耍赖。

“走不动了，要抱。”

於楠扯扯身上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赖着不走的人，刘榆抱得很紧，毛茸茸的脑袋埋进於楠的脖子，带着浓郁酒香的灼热气息喷洒在脖颈处敏感的皮肤上，酥酥痒痒的，从肩头痒进了心口。

“不行，不能抱。”他轻轻拍拍刘榆的背，“要自己走，乖，快下来。”

刘榆摇摇头，执拗的不肯起身。

於楠没办法，只能拥着怀里的人慢慢站起。

“不抱好不好？背着你走？”於楠好声好气的说。

刘榆这回有反应了，他抬起头，白净的脸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通红，从额头一路红到了脖子，看起来有点滑稽。

於楠被他这么认真的盯着，没有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刘榆挂在他脖子上，不满的嚷着。他扶着於楠的肩，把自己从於楠怀里拔了出来，踉跄两步绕到於楠身后，一个猛扑，双手从背后环上於楠的脖子。

“快走。”他心满意足的把头枕在於楠肩上，催促着。

於楠没办法，他配合的背起刘榆，慢慢往外走去。

宿舍现在肯定是回不去了，门禁时间已经过了，刘榆又醉成这样....他凭记忆背着刘榆往学校外的小旅馆走去。

夜风有些凉，背个醉酒的刘榆在身上，倒意外的暖和。

刘榆乖巧的趴在他背上，於楠侧头看他，他应该是刚才闹累了，现在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昏暖的路灯灯光打在刘榆脸上，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粉嫩的嘴唇无意识的微微张着，灼热的鼻息打在肩上。

於楠觉得自己好像也被刘榆熏醉了，他连忙别开脸，压下心里那股莫名的燥热，专心赶路。

“爸爸！”

肩上的刘榆突然叫了声爸爸，他手臂收了收，把於楠抱得更紧了些，眷恋的在他肩窝里蹭蹭。

“你好久没有背我了。”他小声的嘀咕着，语气里的失落不难听出。於楠心头一震，温柔的问到：“你很喜欢爸爸背你吗？”

刘榆用力的点点头，怕於楠不相信，又说了一句“很喜欢！”

“但是爸爸很久没有背过我了。”他瘪着嘴，委屈的说。“以后他也不会背我了，他现在不是我爸爸了。”

他歪着脑袋，盯着於楠的侧脸，突然开口：“你认识於楠吗？”

於楠摇摇头，“我不认识，他是谁呀？”

“他是个大坏蛋!他把我爸爸抢走了。”刘榆气愤的说，觉得不过瘾，还在於楠身上捶了一拳。

於楠吃痛，心里一酸，苦笑着沉默。

果然还是讨厌我啊。

他顺着刘榆的话，接着往下问：“是吗？他这么坏？”

刘榆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也没有这么坏。”他认真的说，语气忽然又低落了下去。“可是现在他觉得我是大坏蛋了。”

“他肯定以为是我说出去的了！可是我没有说出去，是别人说的。”他认真的回忆着脑子里被酒精冲的七零八落的记忆片段。“但我是大坏蛋，要是没有我他的事情就不会被别人知道了。”

“是这样啊。”於楠轻声安慰，“他不会怪你的，你不要担心。”

他的确不怪刘榆，他是私生子本来就是事实，从小到大什么难听的话他没有听到过。不管这事是不是刘榆做的，於楠都不怪他。

就像那天说的，这都是自己欠他的。

“真的吗？！”刘榆傻笑两声，“你真是好人！”

於楠也被他逗笑了，他抿了抿嘴角，小心又试探的问：“那於楠是个好人吗？”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得到刘榆一个斩钉截铁的不是。结果刘榆歪着头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语带苦恼的说：“这个问题好难。”

他把头埋进於楠肩膀，摇摇头，拒绝回答。

“我想不出来。”

“为什么难？”於楠好奇的问。

刘榆难得机灵，他摇摇头，含糊不清的说：“没有为什么，就是很难。”

他伸手捂住於楠的嘴，不许他再问下去。

“不许问了！”他抬起头看着於楠，凶巴巴的说。

他盯着於楠的耳朵，突然往里面吹了口气。於楠被耳边的异动刺激的一抖，差点把刘榆甩下去。

他紧了紧抱着刘榆腿弯是手，瞪了眼刘榆，示意他不要乱来。

刘榆嘿嘿的傻笑两声，枕着肩头闭上眼睛，嘟囔几句，渐渐没了声响。

这回是真睡了。

於楠听见耳边沉稳绵长的呼吸声，心里松了口气。

他开了房间，把背上的人小心翼翼的挪到床上，揉揉自己酸疼的肩膀。

罢了，不和醉鬼计较。

他看着床上四仰八叉睡的没心没肺的刘榆，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宠溺。

“明天再和你计较。”他轻轻的说，用手指戳戳刘榆的额头。贴心给他盖好被子，又拿温毛巾给他擦了擦脸，自己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在另一张床上休息了。

【作者有话说：於楠：叫爸爸

刘榆：？？？？滚

明天我们楠楠就要收拾小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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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暧昧
第十三章暧昧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刘榆脸上，留下一片光痕。

刘榆在睡梦中皱着眉头，眼皮跳动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这是哪里？

他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心里一片迷茫。

我他回想了一下昨晚，就记得自己拿不准主意跑去喝酒。好像好像还给於楠打了电话约他出来然后然后

然后发生了什么？

他忍着宿醉后的头疼，坐了起来，环顾一圈周围。

这是哪里？

刘榆打量了一下旁边凌乱的床铺，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天呐！

他掀开被子，浓郁的酸臭味涌出。他嫌弃的用手扇了扇，捏着鼻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到它们虽然乱，都还完完整整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他拍拍胸口。衣服都还在，自己也臭烘烘的，应该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刘榆捂着胸口，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翻下床，做贼似的往门口挪去。

“醒了？”

他刚走到门口，正准备开门，背后传来熟悉的戏谑声。刘榆身子一僵，心肝一颤，捂着胸口，颤颤巍巍的转身。

“你为什么你也在这里？！”刘榆铁青着脸，指着於楠的鼻子，问到。

於楠挑眉，慢慢靠近刘榆。被水汽裹挟着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刘榆被於楠堵在墙角，眼馋的瞄了眼於楠身上坚实的肌肉，吞了口口水。

“都不记得了？”

刘榆肩膀缩了缩，抬眼心虚的看着於楠的眼睛。

“我我昨天干什么了”

“你昨天？”於楠伸出一根手指，抬起刘榆的下巴。

“你昨天啊”他歪着头，“你昨天晚上做了很多事情，你想问哪一件？”

很多？！

完蛋了完蛋了！

刘榆心里疯狂挠墙。他以为给於楠打电话只是自己醉酒以后的错觉，谁踏马想得到他居然真的给於楠打了！！

谁踏马想到於楠真的来了！

这他瞥了一眼於楠裸露的上半身和浴巾包裹下精装笔挺的小腿，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他他昨晚昨晚不会

这是天要亡我。

刘榆不敢再往下想了，他收回自己逐渐不受控制的联想，开始疯狂尬笑，试图转移话题。

“哈哈！学长昨天晚上睡的怎么样？”

刘榆一边说着，一边小幅度的挪动脚步，试图从於楠的手下逃脱。

可惜，他的小动作被於楠识破了，於楠调整了一下壁咚的角度，把刘榆牢牢的圈在了怀里。“托你的福，我睡的很！好！”

於楠莞尔，可刘榆总觉得他最后的“很好”二字，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瞥见於楠眼下的青黑，心更加虚了。

这一看就是晚上没睡好的样子，居然还问！居然还问！

刘榆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长这么大了一点儿不会看人脸色，转移话题都转不好！

他嘿嘿笑了两声，手顶上於楠愈渐靠近的坚实的胸肌。

我透？刘榆被手下的良好的触觉惊道了，他装作无意的动动手指，揩油揩的不亦乐乎。

“干什么呢？”

抓住胸口那只作乱的手，於楠鬼使神差的放在嘴边亲亲吻了一下。

手上传来嘴唇温软的触感，刘榆的大脑霎时空白。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他木然的缩在墙角，脑子里只剩下了一句话――

男神！他！居然！亲我了！

他居然！居然！亲我了

虽然只是手，但，但，但他们俩都是男人啊！

顾不得许多了，刘榆一把推开於楠。於楠没有防备，突然失去平衡，下意识的拽住刘榆。

“唔。”於楠闷哼一声，旅馆的地上铺了一层又软又厚的地毯，摔上去倒不大疼。但刘榆被他拽着，正正倒在了他胸口上。

“嘶。”刘榆额头撞到了於楠胸膛上，疼的他倒抽一口凉气。

他整个摔懵了，晕晕乎乎的想找支撑点爬起来，一双手在於楠身上摸了又摸。

酥酥痒痒的感觉在心口弥漫，於楠忍不住了，他一把拉过刘榆，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地上。

刘榆晕乎乎的甩劲儿刚过，又被翻了个身。他迷茫的抬眼，直直的的撞进上方於楠深邃幽深的眸子里。

暧昧开始蔓延。

熟悉的燥热涌上心头，血液在荷尔蒙的作用下开始沸腾。

於楠觉得自己快炸了，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眼里只有身下那个眼带错愕的青年。

他凝视着刘榆的眼睛，黝黑的眼瞳里，印出的人影是自己。

他的眼里有我

於楠缓缓的低下头，两张脸越靠越近。

刘榆愣愣的躺在於楠身下，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心在胸腔里咚咚咚的狂跳，快的好像要冲出胸腔。

越来越近了

他看着眼前逐渐放大的於楠的脸，既害怕又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灼热的鼻息交缠着，眼看唇与唇就要相触。

“滴――检测宿主心跳过快，检测宿主心跳过快！”

恼人警报声响起，将刘榆从旖旎的气氛里拽了出来。

他骤然清醒，最后关头别过脸。

唇，落在了脸上。

“学学长。”

感觉到脸上的异样，刘榆强忍惧意，颤抖着声音开口。

“学於楠！”

於楠没有理会刘榆，他顾自亲吻着刘榆的侧脸，用唇细细的描绘着刘榆的五官。

眼睛鼻子

还有

刘榆忍不住了，什么暧昧旖旎统统不见了，被一个男人压着的恐惧在心里迅速蔓延，他疯狂挣扎起来。

“於於楠！”

他抵住於楠胸膛，迫使於楠远离他。

被骤推离，於楠也清醒了过来。他红着脸，双臂支起身体撑在刘榆上方。

“”

於楠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本来只想逗逗刘榆，可是他不知道怎么了，心底那股冲动一上头，自控力就骤然消失了。

当眼里心里都只剩下那个人的时候，那是一种无法抵挡的诱惑。

“抱歉。”於楠抱歉的对刘榆说。“我昨晚上也有些醉，可能还没醒过来。”

他昨晚是有些醉，被刘榆熏醉的。

“没事。”刘榆不自在的扭过头。

“那什么，学长。”

刘榆想了想，坐在床上，非常诚恳的看着转头过来的於楠。

“那什么，刚刚的事情我们就当作没发生过。你不要觉得尴尬，我也只当它是个意外。”

於楠听见他的话，心里一沉。脸上的红晕渐渐退去，冷意弥漫心头。

“然后呢？”

“然后”刘榆犹豫了一下，“然后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不要再见面了！？於楠的心头一痛，他定定的看着刘榆，半晌，脸上挂起一个戏谑的笑容。

“怎么？你做了就想不赖账？”

“什么叫我赖账？”刘榆炸毛了，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明明是你先动手的好吧！”

於楠耸耸肩，指了指墙边。刘榆这才注意到墙上原来挂了衣服。衣服颜色有些深，看起来是刚洗的。

难怪他一大早的衣服都不穿刘榆心又虚了，他轻咳两声掩饰尴尬。

“那那什么昨天晚上的事儿我忘了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不作数了！”

“不作数了？”於楠被他气笑了，“那刚刚的事情我也忘记了，也可以不作数了？你可以不用躲着我了？”

“你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个才要躲着你的。”

刘榆打断於楠的话，他们说的根本都不是一件事情。诚然，刚刚的事情加深了刘榆要和於楠划清界限的心，但归根究底，他们两家人之间的恩怨，注定了他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们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於楠一下沉默了，他当然懂刘榆说的是什么。可是，他不甘心啊。

在昨天之前，他尚且可以麻痹自己，告诉自己刘榆只是一个普通的学弟而已。是自己的妈妈对不起刘榆一家，刘榆想要和他划清界限，对刘榆和自己都好。

可是昨天以后，什么都变了。

或许是因为从小缺失父爱，让於楠在看到昨天那个渴望父爱的刘榆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他心疼了。

刘榆的脆弱，刘榆的难过，刘榆在决裂之后都能保持住的那份善良的底线，像一把利刃，劈开了於楠封闭多年的心墙。

“刘榆。”他看着刘榆沉默的背影，再压抑不住心底膨胀的欲望。

“我妈妈抢了你爸爸。她毁了你的家庭，但你。”

他微笑着看着错愕的转头的刘榆。

“但你，不是也毁了我吗。”

【作者有话说：不失控了

原来发的被锁了，所以我改了改。

楠楠不会黑化，楠楠是个三观端正的好青年，虽然他有童年阴影。

小刘要去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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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稍后更新今天的内容，作者正在码字ing】


卩火示╳















第十四章恋爱试用期


刘榆自闭了。

他坚持了十九年的取向，快要被於楠摧毁了。

他满脸无助的躺在床上，手上抱着生抢来的莫大宝的不知道第几任老婆，想着怎么让自己摇摇欲弯的取向直回来。

“12345，你知道怎么测试自己喜欢的到底是男是女吗？”

“滴――”

12345刚开腔，就被刘榆用话堵了回去。

“算了你别说话了！”一想起12345和於楠一模一样的低音炮，刘榆就打了个寒颤。

他现在对低音炮过敏了，听不得也想不得。一听，一想，心里就痒的受不了。

“大宝！大宝！”

他转头询问莫大宝：“大宝啊，你喜欢男孩儿女孩儿啊？”

莫大宝被他嚎的手一抖，手上操作失误，屏幕就变成了灰色。他转头瞪了刘榆一眼，刘榆被他吓得无辜的缩了缩脖子。

“我不知道你在决赛圈嘛，对不起对不起。”他双手合十，做求饶状对莫大宝摇了摇手。见莫大宝脸色稍霁，又笑嘻嘻的追问。

“嘿嘿，大宝，你喜欢男孩儿女孩儿啊？”

莫大宝听见他的话，鄙夷的看着刘榆，眼神里明晃晃的写着“你是白痴吗”五个字。

“你手上抱着我老婆呢，你说我喜欢男的喜欢女的？”他翻了个白眼，转头开了下一把游戏。

刘榆看看手里的抱枕，再看看用后脑勺对着自己的莫大宝，自觉无趣的瘪瘪嘴。他一把将抱枕丢回到莫大宝床上。

“还你老婆！”他气鼓鼓的说，扯下床帘，面朝墙壁生闷气。

辣鸡莫大宝，辣鸡系统！关键时刻都派不上用场！

刘榆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在系统更垃圾还是莫大宝更垃圾之间艰难抉择，最后刘榆还是认为系统更没用。他沉了沉气，拉开床帘。

“莫大宝！”

莫大宝背影一阵，眼前的屏幕再次变成了灰色。

“刘榆！”

莫大宝掀桌，“你到底要干嘛！”

刘榆嘿嘿的笑了两下，他看着莫大宝，诚恳的说：“大宝，你老婆那么多，你帮我分析一下，你说我喜欢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莫大宝狐疑的看了他几眼，突然抄起身边的抱枕，死死的搂在怀里。

“你想和我抢老婆？”他警惕的看着刘榆。

刘榆连忙摇头。“不不不我不和你抢。”

“那你想干嘛？”莫大宝更加警惕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表情惊恐的搂紧胸前的抱枕。

“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莫大宝从床上跳了下来，刷刷几下退到门口，满眼惊恐的看着刘榆。

“别吧木俞，我那么多老婆等我宠幸呢。我们俩....”他沉痛的摇摇头，举起右手贴在胸口。

“别爱我，没结果。”

刘榆：“呵呵。”

“我不爱你。”刘榆面无表情的说到。“我也不爱你老婆。”

“那你到底想问什么？”

刘榆无奈的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我问你，怎样才能确定自己喜欢的到底是男生还是女生！”

“这个。。。。”莫大宝有些为难，怎么确定自己的性向....这对他来说也是个非常陌生的话题。毕竟他莫大宝从小到大阅女无数（番剧女主），这男的嘛...还真没注意过。

“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就...问问呗。”刘榆低头，双手无意识的扯着扯着床帘，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自然。

莫大宝本能的感觉到一丝维和，他小心又试探的开口问刘榆：“你有喜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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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个男的？

这一句莫大宝没有问出来，他虽然和刘榆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刘榆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大致摸清楚了。嘴硬又心软，要不也不能这么任劳任怨的一直收拾寝室还没把他丢出去。

刘榆听到大宝话，脑子空白了一下，於楠的脸自动浮现在了眼前。他使劲摇头，想把於楠从脑子里甩出去。

“我....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他。”他愣愣的说。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欢於楠，对於楠的感情又复杂又难以启齿，那纠缠着的仿佛一团乱麻的情愫，刘榆不敢整理。

他害怕，害怕情愫裹挟着的内心，是他无法面对的事实。

所以他选择逃避，从外人身上得到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这件事情的肯定。

“我不知道，大宝。”

刘榆很茫然，他看着莫大宝，眼里带着希冀，也带着惶恐。

“我应该是喜欢女孩子的吧。”他说。

莫大宝似乎看出了刘榆眼里的挣扎。他沉默一会儿，对刘榆鼓励的点点头。

“木俞。”他拿起手机，在刘榆眼前晃了晃。“如果真的不确定的话，不如谈一场恋爱吧！”

......

金黄的阳光透过清透的窗纱，浅浅的给奶白的餐桌镀上了一层金边。

刘榆沉默的和莫大宝兄妹坐在一张桌上，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说话。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他只是想从莫大宝身上汲取一些经验，虽然不一定有用，但好歹安慰一下自己。

可是他低估了莫大宝的行动能力。谁能想到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死宅，居然能为了撮合亲妹妹和亲室友离开了自己舒适温暖的床铺呢。

感天动地。

“咳。”莫大宝率先打破了沉默。“那个，我妹，莫小宝。这个，刘榆，我室友。”他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俩人。

刘榆矜持的对莫小宝点点头，换来了莫小宝一个不屑的白眼。

“这人我认识。”莫小宝漫不经心的摸了摸自己的马尾，“不就上次拦着我不让我把你带走那憨货吗。”

刘榆尴尬的抽抽嘴角，求助的看向莫大宝。

莫大宝爱莫能助的耸耸肩，意思的表达的非常明显――我妹就这么霸道不羁，能不能驯服她，只能靠你自己了！

奥利给！兄弟！

他对刘榆眨眨眼，没等刘榆反应，自己找了个借口先溜了。留下小刘和小宝俩人，干瞪眼。

哦，不对，准确的说，只有刘榆一个人在干瞪眼。莫小宝压根就没看过他，捧着手机笑的不亦乐乎。

“那个，莫小宝，你好。”刘榆尝试打破沉默。

莫小宝头都没抬，简单的回了句：“你也好。”

我好，我很好。

刘榆深吸一口气，被莫小宝的冷漠堵得哑口无言。她和莫大宝不愧是双胞胎，气死人的本事一样一样的！

“你哥应该说了我找你的目的了吧？”刘榆不绕弯子了，直奔主题。

“知道。”莫小宝从屏幕前抬起头，怜悯的看着刘榆。“我哥说你受情感创伤了，让我来安慰安慰你。”

刘榆：？？？？？

“我受情感创伤了？”

莫大宝靠不靠谱？感情他这安排的不是相亲，是情感调节？！

莫小宝点点头，应该是早前受过哥哥的提点了，解释的非常有理有据。

“你不是因为被甩了对女孩子失去信心了才问我哥怎么判别性取向吗？”

“我是问你哥怎么判断自己，但我没有被甩。”刘榆面无表情的说到。他当然没有被甩，要甩也是他甩於楠。

不对，呸。和於楠有什么关系！

他满脸抗拒的摇摇头，放在莫小宝眼里，变成了死守自尊的最后底线。她同情的看着刘榆，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刘榆放在桌上的手。

“兄弟！”莫小宝诚恳的看着刘榆，举起他的手放在胸前。“不要难过，不就是被甩了吗！没关系，来姐怀里，姐疼你！”

刘榆被她突然的变脸整的摸不着头脑。感情这是一场披着情感调节壳子的相亲？

他直视着莫小宝火热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后背不住的冒冷汗。

莫大宝在来之前，特地和莫小宝进行了长达五分钟的促膝长谈。他说动莫小宝的理由非常简单，只说了一点刘榆爱做家务，就把莫小宝给俘获了。

所以现在在莫小宝眼里刘榆就是一台可怜又无助的行走的扫地机器人。

可怜的刘榆，完全不知道莫小宝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他莫名其妙的来了这场相亲，莫名其妙的被莫小宝同情，最后又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原因和莫小宝确定了恋爱关系。

虽然只是试用关系。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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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约会，摊牌
阳光明媚，秋高气爽，一个约会的好时间。

本来嘛，这种天气，晒晒太阳逛逛街，买杯奶茶聊聊天。多舒服，多快乐！奈何莫小宝不是一个一般女孩儿，寻常女孩儿喜欢的，除了帅哥，她基本都不喜欢。

她，莫小宝，D大篮球校队骨干成员，热爱篮球，热爱运动，热爱....电玩城。

于是，在这个美好的下午，莫小宝带着刘榆，去了电玩城。

刘榆本着尊重女生意见（怂）的态度，和小宝在电玩城开展了第一次约会。

莫小宝不愧是莫小宝，进电玩城跟进自己家门一样。换币投币一气呵成，打到跳舞机投篮机，小道打地鼠抓娃娃，就没有她玩不来的项目。全方位碾压刘榆，简直男友力爆棚。

在莫小宝不知道第几次去换币了的时候，刘榆忍不住了。他拖着莫小宝，死活要带着她离开这个让自己失去尊严的地方。

“小宝，小宝！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吧！”刘榆假装没看见莫小宝鄙夷的眼神，死活拉着她要出去。

莫小宝翻了个白眼，任由刘榆把自己拽去了正对门的奶茶店。

点了两杯奶茶，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刘榆揉揉自己酸疼的小腿，惆怅的在心里感叹为什么约会这么累。

“这就不行了？”莫小宝嗦了一口奶茶，边嚼着嘴里的珍珠，边揶揄刘榆。“我还只带你打了会儿电玩，你要是以后陪女朋友逛街，动辄四小时的你怎么受得了？”

“那是打了一会儿吗姐姐！”

刘榆快哭了，那是一会儿吗？！那是整整两个小时啊！两个小时！正常人谁连着跳两个小时跳舞机投两个小时篮能不累的？！啊！谁能！

他累趴在桌上，看着落地窗外人来人往，依靠全家福奶茶苟延残喘。

有一说一，大商场里好看的小姐姐们还是很多的。刘榆津津有味的看着，照例是每个只看不超过三秒，防着12345给他添堵。

他现在严重怀疑是12345是於楠派来的！不然12345怎么防他看漂亮妹妹跟防贼似的，这不是想掰弯他这是想干什么！

还好莫小宝...他瞥了眼小宝，哎呀，也不是不好看，就是小宝是个英气的长相，和漂亮搭不上边，一路走过来倒是吸引了不少女孩子的注意力。

我还没一个女孩儿有男性魅力呢....刘榆惆怅的随着落地窗捏捏脸。

窗户里的少年挤眉弄眼的，弄的一张清俊的脸看起来滑稽又好笑。

怪不得没人喜欢....

刘榆叹了一口气，余光瞥到了窗外忽然躁动的人群。

“今天有明星来？”他好奇的问莫小宝，莫小宝看了眼外面的动静，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不清楚，估计有什么明星吧。有特别好看的人也说不定，你看我们学校，每次学生会长一出来路上那群女孩儿激动的跟什么似的。”

刘榆回想了一下，好像前几次见到於楠的时候的确都是这样。幸好他和於楠一般都是单独见面，要不然周围那么多姐姐妹妹的围着他不得让12345电死？！

啊呸！想什么呢刘榆！他用力晃了晃脑袋，想把於楠甩出脑子。

於楠於楠於楠的，老想他干什么...

刘榆低敛下眉眼，沮丧的捏着吸管戳珍珠。

你们以后不该有交集了刘榆。他自我规劝着。

刘榆自顾自哀伤着，没注意到奶茶店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我可以坐这里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一下抓回了刘榆不知道发散的思绪。刘榆不可置信的抬头，看见於楠手里也端着一杯奶茶，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和莫小宝。

“我可以坐这里吗？”他重复了一遍。

刘榆愣愣的，被莫小宝掐了两下才反应过来。他拉着莫小宝起来，丢下一句“请便”就要跑路。

“等等。”於楠叫住了他，他看着莫小宝，脸上挂着明晃晃的“不爽”二字。

“我想和刘榆单独谈谈，可以吗？”

莫小宝在他的视线威慑下腿肚子也有点打颤。她看看一脸不情不愿的；刘榆，再看看一脸不爽的於楠，果断的选择了卖队友。

“可以，当然可以！”她把刘榆摁到於楠对面的座位上，拿起自己东西，挪到了旁边座位，给了於楠和刘榆两人单独交谈的空间。

刘榆眼睁睁看着莫小宝丢下他，和旁边追着於楠进来的小姑娘们打成了一片。

他努力忽视着於楠看向他的火热眼神，僵着脸，冷漠的问到：“你有什么想和我谈的？”

於楠看着刘榆，没有说明来意，而是先把手里的奶茶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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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着急，喝奶茶吗？”

“谢谢，你自己喝就好了，我自己有。”刘榆面无表情的拒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於楠给的奶茶。

他！才！不！喝！

於楠似乎早料到了他会拒绝，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还对刘榆笑了一下。他伸出手，装作不经意的抚过刘榆的奶茶，奶茶“哗”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现在你没有了，喝吧。”他把奶茶往刘榆面前挪了挪，微笑着叫来店里的服务员小姐姐。

“抱歉，我不小心把奶茶打翻了，可以麻烦你帮忙清理一下吗？”

“啊，可以可以。”服务员姐姐被於楠的微笑迷得七荤八素的，哪里舍得拒绝。她动作迅速的收拾完残局离开。

刘榆目瞪口呆的看着於楠一系列的骚操作。

这是那个高贵冷艳的於楠吗？他怀疑的想。

於楠微笑着接受刘榆审视的目光。他那天回去以后咨询了他那个恋爱经验丰富的室友，室友告诉他，追人一定要脸皮厚！

没有人会拒绝一个帅哥的示好的，刘榆，应该也不会吧？

刘榆，他当然会。

在两家称得上敌对的关系下，刘榆作为害於楠在学校里被人非议的帮凶，又三番五次的拒绝了於楠的示好。於楠现在这种看起来非常不符合他高岭之花人设的举动，在刘榆看来，简直就是於楠要灭口了的前兆。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刘榆战战兢兢的坐在於楠对面，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

“怎么不喝呢？”於楠替他打开奶茶，看刘榆像个鹌鹑那样坐着不动，犹豫了一下，举起奶茶，送到了刘榆嘴边。

“要我喂你？”

可怜刘榆被他吓得背后冷汗哗哗哗的冒。温柔乡，埋骨冢啊！他敢动吗？他动都不敢动啊！

“谢...谢谢。”他拿下嘴边的奶茶，放在桌上。

“於楠，我想我上次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不应该再见面了的。”

他低着头，不敢看於楠。

“我是你学长，不见面，你觉得可能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刘榆无奈，他鼓起勇气，抬头直视於楠。“我不希望再和你纠缠下去了，而且。”他停顿了一下，指着不远处的莫小宝，说道：“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於楠学长这么打扰我们约会，不太好吧？”

“女朋友？”於楠脸上的微笑裂了。他看着莫小宝，问刘榆：“她？”

刘榆点点头。

於楠又指着刘榆，问莫小宝：“你男朋友？”

莫小宝摇摇头。她和刘榆只是个恋爱试用关系而已，试用！所以刘榆不算男朋友。而且...於楠的眼神着实吓人了些。她莫小宝从小能屈能伸，该怂就怂绝不含糊。

以前那是不懂事不认识於楠，现在让她回到过去，借她八百个胆子，她都不敢那样跟於楠说话。

刘榆傻眼了，於楠满意了。他重新挂上微笑，对着刘榆说到：“”怎么办，人家不承认是你对象。

刘榆气的不想多看於楠一眼，他心里暗骂莫小宝不讲义气，嘴上还要逞能。

“是，我这不是正在追人家吗？！你这出来捣蛋是想干嘛？”

“你在追她我不管，那我追你你能不能也不要管？”

“当然不能！”刘榆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你还要我说几次，我们能不能不要再有来往了！”刘榆不耐烦的说，他看着於楠，眼里话里带着无奈与恳求。

“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放过我吧。”

於楠沉默了，他收起脸上的玩笑，认真的看着满脸无措的刘榆。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你会想看见抢走你爸爸的人的儿子吗？”刘榆毫不客气的反问。

他真的憋不住了，他对於楠越有好感，对自己妈妈的愧疚就越深。他拼命的想逃离於楠，想冷处理这段不该发生的感情。偏偏於楠非要往前凑。

於楠追得越紧，刘榆越心动，越慌张。他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再这样下去，对於楠动了真心以后，就再也跑不掉了。

这段畸形的，永远不会有结果的感情，为什么不扼杀在摇篮里呢？

於楠彻彻底底的沉默了，他很喜欢刘榆，也很心疼刘榆。他明白刘榆的纠结，他自己也面对着这个问题。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於楠对刘榆的愧疚，反而加深了於楠追求刘榆的决心。

他可以给刘榆更多的爱，多到就算刘榆以后有了真正的爱人，他都能狠下心来放他离开。

卑微吗？

卑微。

可是他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说：我来啦我来啦！

我们楠楠是不会放弃小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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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我们一定可以
日子一天天的过，那天以后，刘榆已经整整三天没见到於楠了。

不是刻意躲着，是於楠这个人，真的整整三天没有出现在学校里。

大家对这件事的猜测很多，有人说於楠是被接回家继承家产了，有人说於楠是因为身份曝光不好意思再出现在学校里了。甚至还有小道消息说於楠已经辞掉了学生会的事物，学生会准备换届了。

刘榆偷偷的去办公室门口蹲点过，整整一下午，都看不见於楠的人影。

於楠到底去哪儿了呢

他不动声色的向周围人打听着於楠的行踪，在得知大家都不知道以后，甚至假扮小学妹去加了於楠那个有名的花心室友的微信，就为了得到一点点於楠的行踪。

结果，他打听消息不成，还被那个臭男人调戏了一通。

真是一丘之貉！

刘榆气呼呼的关掉手机。於楠这个室友，脸皮厚起来和於楠一样一样的！

不管了！随他去死！

他爬回自己床上，心烦意乱的扯过被子，蒙头睡觉

第四天，第五天第八天。

整整八天，於楠没有一点音讯。

第九天，他出现了。

匆匆赶到，看到校门口那个被人群簇拥着，依旧风华正茂的於楠的时候，刘榆深深的松了口气。

他藏在人群后面，悄悄的观察着於楠。

於楠似乎察觉了什么，往刘榆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刘榆连忙往后躲了躲，见於楠神色如常的把头转过去了，提起的心才放下了。

他很担心於楠的安慰，但他也很清醒。他们两个之间，不该再纠缠下去了。

这样就好，刘榆想。他努力忽视心底那份失落，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回到教室，班里女生都在谈论於楠这几天的去向。

刘榆不动声色的占据了有利位置，淡定的翻开课本，竖起耳朵开始偷听。

“听说了吗？於楠这次回来真的把会长的位置请辞了。”

“真的吗？”

“对啊，听说过几天还要去办休学。好像是要出国了。”

“出国？！他和他那富豪亲爹相认了？”

“谁知道呢。唉，以后又要少一个帅哥看了。”

要出国了啊。

刘榆低下头，笔尖无意识的在纸上划出杂乱的痕迹。

出国了是好事。

他手指紧紧的捏住笔杆，指甲因为太过用力泛着白。

以后都不会见到了！你该满意了。

该满意了

浑浑噩噩的上完一节课，刘榆慢悠悠的收拾好东西，等班里人走光了，才背着包慢慢往外边走。

“刘榆。”

他刚走出教学楼，就听到有人远远的叫他。一回头发现，是於楠。他站在办公室的窗户边上，冲刘榆招招手。

要不要过去呢？

刘榆犹豫了，他本来应该十分绝情的转身就走，可是一想到於楠马上就要出国离开了，他心里那丝想再见见於楠的私心就被无限放大了，牢牢的占据了他的心。

就一次，最后一次！

最后，在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理智还是败给了情感。

刘榆下定了决心，扭头往办公室走去。

他敲了敲门，等里面淡淡的传来了一声“请进”，才轻轻的推开门。

於楠还站在窗口，背对着他。柔软的阳光洒在发梢上，给那个看起来冷漠的人，添了几分温度。

“你来了。”

於楠转过身，脸上带着平静从容的笑容。

刘榆的心颤了颤，面对离别的恐惧被这个充满释怀的笑容无限放大。他说不出别的，只能轻轻的“嗯”了一声。

坐吧？”於楠指指刘榆从前的位置，温和的建议。

刘榆扶着门边的墙，摇了摇头。

“不用了，你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於楠微微一笑。“我把会长的位子辞了，你知道了吧？”

刘榆点点头，心里想问为什么，但却什么都问不出口。

“不问为什么？”於楠好像看出了他心里的纠结。

“不问。”刘榆压下心里的好奇，摇摇头。“你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是啊。我最近在於氏实习，有点忙，学生会长这个位置，我恐怕没有精力胜任了。”

“於氏？”刘榆皱眉，“你父亲的公司？”

於楠点点头，自嘲的说到：“是啊，我生父的。”

“可你不是很讨厌他吗？”

“我是很讨厌他。他给我人生的前二十年留下的阴影，这辈子都没办法抹掉。”

“那你为什么”

刘话到嘴边，说不下去了。他看到了於楠，一个他从没见过的，脆弱又自卑的於楠。

“我为什么接受他的帮助吗？”於楠眼里显露出深深的嘲讽，他自嘲一笑。

“我需要出人头地。”他看着刘榆，说到。“於成景虽然是个混蛋，但他说的没错，於家可以给我的，靠我自己，可能这辈子都得不到。”

“而且”他顿了顿，转过身去，不再看刘榆。“你不是希望和我划清界限吗？等我出国，我们以后就彻底断干净了。”

“你是因为这个才要出国的？”

“算是一部分原因吧。去名校镀一层金，以后回来顺理成章的接手於氏。”

“那挺好的。”刘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祝你一路顺风。”

他说着，就要夺门而出。

“慢着。”

於楠长腿一迈，几步上前握住刘榆的手肘，不让他离开。

“一路顺风？你就这么点想和我说的？你知不知道，我这一走，我们可能永远都见不了面了！”他把刘榆禁锢在墙角，低吼着。

刘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不肯说话。

“你说话啊！”於楠看着他伸手想要强行抬起他的头。被刘榆一把拍开。

“你要我说什么呢？”他颤声开口，抬起头。泪水在眼里打转，刘榆执拗的不肯落泪，把自己憋的眼眶通红。

“你要我说什么呢於楠？开口让你留下来？然后答应你的追求？”

“可能吗？”他看着於楠的眼睛，带着对这段感情的无望与痛苦。

“我们不可能的。”

“我们可以的。”

於楠捧起刘榆的脸，温柔的拭去他眼角溢出的泪花。

“我们可以的，刘榆。”他坚定的重复了一遍，“我们一定可以的。”

“抛开我们俩的性别不说。我妈，你妈，你生父。他们会同意吗？”刘榆冷静的分析着利弊，於楠静静的听着，等他说完了，才温柔的接着说道：“我们都没尝试过，怎么会知道结果呢？”

“我”

我不用试都知道我妈不会同意！

刘榆的话没说出口，就被於楠堵住了。唇齿厮磨，陌生的酥麻感蔓延全身。刘榆好像被抽光了力气，他被动的承受着於楠的吻，腿软的站不住脚，被於楠一把搂过腰。

心与心相贴，无法掩藏的激动，毫无保留的传递给了对方。

嘴可以骗人，心不可以。

或许就像12345说的，他心底最理想到底那个爱人，本来就是於楠。

刘榆闭上了眼睛，等於楠放开的时候，刘榆羞的满脸通红，燥的不知道往那儿看好。

“同意了？”耳边传来於楠的底笑声，又酥又磁的声线，简直要勾走刘榆的三魂七魄。

他坚守着最后一丝清明的神志，摇摇头。

“没有！”

“还不同意？”於楠伏在他肩头，轻声逗弄。

“我话还没说完呢”刘榆嘀咕一句，推开於楠，然他好好的站着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你生父能同意咱俩？你的未来你的前程不要了？”

“我俩的事他不同意有什么用。”於楠无所谓的耸耸肩，抬手揉乱了刘榆一头柔软的发。

“至于我的未来，就更不用你操心了。我刚那话激你呢，我怎么可能会被於家那些东西眯了眼。”

“所以你刚刚都是骗我的？！”刘榆炸毛，恶狠狠的瞪着於楠。

於楠摇摇头，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到：“也不算完全是骗你的，我的确在於氏实习，不过是一个师兄介绍我过去的，和於成景没有关系。我辞掉学生会长也是真的，那边工作太忙我两头顾不上。”

他说着，捏了捏刘榆气愤的脸。

“好了，别生气了。我不激一激你，谁知道你要躲我多到什么时候去。”

刘榆呲牙咧嘴的打掉於楠的手，捂着自己的脸，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心里的担忧。

“我不是躲着你。”他认真的说：“於楠，这些问题都是客观存在的。我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我不能不在乎我父母的认同和祝福。”

“我知道，小榆。”於楠拉起刘榆的手，十指相扣，温热的掌心和刘榆的紧紧贴在一起。“我会努力的。”

刘榆有些心烦的点了点头，他拉着於楠的手，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非常认真的询问：“你为什么喜欢我？”

於楠想了想，说到：“这个问题就说来话长了。刚开始只当你是个傻乎乎的学弟，后来出了你父亲的事情，我本来是决定尊重你的想法，不再打扰你的。可是我身份曝光以后，你那个晚上傻乎乎的喝醉酒跑来和我解释”

“所以你就爱上我了？”

“大概吧。”於楠握紧刘榆的手，“不过爱一个人需要什么理由呢。感觉对了，就爱上了。”

“也是。”刘榆认同的点点头。

“那你呢？你是为什么喜欢我？”於楠反问。

刘榆想了想，说到：“因为你好看。”

“就着？”

“还因为你声音好听。”

“还有呢？”

“还有”

【作者有话说：在一起了！

墙角：我为於楠和刘榆的爱情付出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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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番外
情人节番外

今天是情人节，是刘榆和於楠在一起之后，共同度过的第一个情人节。

所以刘榆很困扰。

今年以前，在这个节日，他只能在社交网络上面做一个没有感情只会点赞的柠檬精。但是今年不一样了！他脱单了！

只是，有一个问题――两个男人怎么过情人节？

他苦思冥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决定，随缘。

他先把於楠叫了出来，两个人携伴去了商场，准备和普通情侣一样，吃吃饭看看电影。

结果，事实证明，情人节实在不是一个逛街的好时候。

整个商场人满为患，来来往往皆是手挽着手的异性情侣们，卿卿我我，浓情蜜意，看起来好不让人羡慕。

而刘榆和於楠，倒是手拉着手并排走在一起。只是放在这个大环境下，看起来就像是过节无人的单身狗组团互慰的，好不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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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不是不该来。”刘榆抽抽嘴角，侧头面无表情的询问於楠。

於楠摸了摸刘榆的头，安抚到：“没事，我们先找地方吃饭。你不是还想看电影吗？先看看想看点什么。”

刘榆有些失落的点点头，他强打起精神，拽着於楠去了平时自己最喜欢的一家店。

还没到地方，一路上看着其他餐厅门口都是密密麻麻的排号吃饭的人，刘榆心里不免有些打鼓。

果然，好不容易穿过人群到了目的地，餐厅门口等号的人已经多的坐不下了。

於楠担心的看了一眼黑着脸的刘榆，再次开口安慰道：“没事，想喝东西吗？我们去找家店坐坐？”

说完，他强行拉着刘榆离开了那个伤心地。

两人走遍了整个商场的奶茶店，微信步数的排行蹭蹭蹭往上涨，直到步数登顶了，他们都没有找到一家还有空位的店能供他们休息的。

刘榆觉得自己的腿都快走断了。他停下脚步，拽住於楠。

於楠回头看他，见他一脸沮丧，好像快哭了似的表情，上前一步把他半拥在怀里，温柔的捏了捏他的耳垂。

“怎么啦？”

“我不想过情人节了。”

刘榆丧着脸，有些委屈的说到。

於楠无奈的叹了口气，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啊？”刘榆不解，他都这么难过了，於楠都不安慰安慰自己，拉着人就走，也不说一声。

於楠没有说话，他拉着刘榆，大步走出商场，随手拦下一辆车，带着刘榆就上去了。

“师傅，去D大。”

司机诶了一声，油门一踩，往D大驶去。

“我们就这么回学校了？”

於楠偏头看着刘榆，反问道：“不是你想回去了吗？”

“我哪有！”刘榆瞪着眼睛不肯承认。他那是想回学校吗？啊？！他那是想让於楠安慰安慰他！

呆瓜！

他瞪了於楠一眼，气呼呼的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闪过的街景，一语不发。

等到了学校，下了车。刘榆一语不发的就要往宿舍楼走。

於楠拦住他，刘榆凶巴巴的冲他吼了一句：“干嘛？”

於楠伸手替他理了理下车没系好的围巾，好脾气的拉着人往食堂走。

“去过情人节啊。”

“在学校过啊？”刘榆失望的抱怨。

於楠听见他的话，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那不然还能去哪儿过呢？你也看到了，商场一个位置都找不到了。”

“那也不能在食堂过吧！多没意思啊。”

刘榆一边抱怨一边顺手帮於楠拿了餐具，还问阿姨要了些热水烫了烫消毒。做完这些以后，就找了个位置等着於楠回来。

“喏。”

於楠回来的很快，除了手上端着的两碗面条，还提着一袋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的东西。

“吃吧。”

他端来一碗给刘榆，刘榆沉默着接过，痛快的嗦起面条来。

酒足饭饱以后，於楠不晓得从哪里摸出了一小束玫瑰花，递到刘榆跟前。

玫瑰红艳的花瓣上点着几粒露珠，晶莹剔透的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刘榆有些惊喜的接过，刚才在商场看大家人手一束花的时候他就有些眼热。那些推销花朵的小贩都只瞅准那几个带着女朋的卖。他和於楠两个大男人，他们看都不看一眼。

刘榆挨着面子，又不好上去问，只能看着别人手上的花解馋，自己守着两手空空的寂寞。

不过，他眼馋的其实也不是花朵本身，是人家对象在情人节的一份心。

於楠又要忙学业又要忙实习，整天见不到人，情人节这种日子对他来说，就只是日历上一个标了特殊符号的普通日子。如果不是刘榆非拉着他出门的话，於楠大概也想不起来约会这茬吧。

所以，他变戏法一样摸出来的玫瑰花，对刘榆而言，是一份莫大的惊喜。

“喜欢？”於楠微微笑了起来，灯光打在脸上，柔和了棱角。冷漠褪去以后的脸庞，眉目间洋溢的温柔与爱意，一眼望去，简直能够溺毙人心。

刘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心里的烦闷和委屈好像都被手里玫瑰燃起的心火烧尽了。

这大概就是爱吧，他想。

刘榆放下手里的花儿，半个身子探到於楠那边，伸着脖子好奇的要去翻他那个不知道装了什么的口袋。

於楠苦笑不得的扶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像只寻食的仓鼠，在口袋里翻翻找着。

“这是什么？蛋糕？”

他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盒子里的糕点小巧精致，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刘榆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开心了？”於楠扶他起来，接过蛋糕，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装。“这上面的笑脸是我特意画上去的，你看看像不像你。”他玩笑道。

“你才长这样呢。”刘榆翻了个白眼，喜滋滋的接过蛋糕。

甜甜的奶油入口即化，他鼓着腮帮子，眼珠子一转，举起剩下的半块，就往於楠脸上糊去。於楠来不及反应，被他糊了满脸的奶油。

“哈哈哈哈哈哈！”刘榆看着他满眼错愕的狼狈样子，忍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於楠半是宠溺半是无奈的看着他。

等刘榆笑够了，慢慢帮於楠擦净脸上的奶油的时候，猝不及防的，被於楠一个凑脸。

“花猫。”

於楠看着错愕的刘榆，宠溺的在他耳边轻轻耳语。身子微微前倾，一点一点的舔食着刘榆脸上的奶油。

粗糙的舌苔划过肌肤，热气不时从耳廓钻入。

“今晚不回去了？”

意识模糊见，他听见於楠在他耳边这么说。来不及思考什么，刘榆顺从的点点头。

情人节番外（完）

什么？你问后来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情人节这种日子怎么可能临时订得到房间。跑遍整个学校周围的旅馆都没订到一间房的於楠和刘榆，最后只能灰溜溜的溜回寝室。

【作者有话说：大家情人节快乐哦！】


















第十七章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好
和於楠在一起的第一天，刘榆在周围妹子们羡慕的眼神下和於楠共进了晚餐。

和於楠在一起的第二天，刘榆在周围妹子们羡慕的眼神下和於楠共进了早中晚三餐。

和於楠在一起的第三天，刘榆在周围妹子们羡慕的眼神下....没有羡慕的眼神了。

於楠总共就两天假期，都拿来和刘榆泡食堂逛校园了。

於楠也不知道校园和食堂有什么值得刘榆留恋的，但是看刘榆好像很喜欢，就耐着性子陪着。

俩恋爱新手，约会都不知道挑地方。这两天腻在一起，甜蜜蜜的糖没吃到，小腿肌肉倒是坚实了不少。

刘妈妈甚至破天荒的夸了自家儿子几句，说他懂事了知道锻炼了。刘榆在电话里听着，看着一边憋笑的於楠，觉得心里苦啊！

“唉....”

倚着阳台栏杆。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刘榆觉得自己也变懒了。

他看着昨天和於楠相携走过的风景，企图睹物思人。

那棵树，对，就是那棵歪脖子柳树。在那里，他趁着月下无人，主动牵起了於楠的手。

回想当时的场景，刘榆还觉得有些脸红心跳，但也咬牙切齿。

为什么呢？

本来那天，月色正好，不明不暗，虚虚的月光打在有情人心上。正是情到浓时，眼看就要得到浪漫的月下拥吻了，好死不死，12345醒了。

“滴检测宿主心跳过快，请注意，请注意。”

好嘛，本来刘榆心跳就快，被12345一吓，心口一抽，差点梗塞。小脸煞白的停住动作，吓得於楠以为刘榆对自己接触恐惧。

刘榆只能惨白着脸，抿着嘴摇摇头，拉开和於楠之间的距离，紧紧的拉着於楠的手。十指相扣，於楠掌心的温热透过血管，渐渐抚平刘榆心头的悸动。

虽然只是简单的牵手散步，甚至都甚少交谈，但那种氤氲在两人之间的无声的默契与眷恋，将这段平平无奇的约会，点缀的让人回味无穷。

这大概就是恋爱吧。

刘榆没有经验，当发觉自己的喜怒哀乐由於楠操控的时候，他才懂得了心动的感觉。

想见於楠。

那就去见。

确定关系以后，一切都变得顺其自然了。思念是，相见亦是。

怕打扰於楠工作，刘榆只是简单的给於楠发了个消息，告诉他自己在於氏大楼旁边的广场等他。

公交车摇摇晃晃的前进，阳光透过透明的车窗洒在身上，腿上。

相见的期待正在发酵。

刘榆到的很快，於楠出来的也很快。

门口的风铃声响起，转头看见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心口溢出的欢喜甚至甜过了桌上的餐点。

“这里这里！”刘榆兴奋的冲於楠挥挥手。

於楠长腿一迈，几步走到桌前坐下。

“怎么突然过来了？”

“想你了咯。”刘榆笑嘻嘻的答了一句，双手托腮，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人。

於楠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右手在嘴边握着虚拳轻咳两声，微微偏头，嘴角抑制不住的微微翘起。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好看。”

刘榆笑着回答，眉眼弯弯的，黝黑的瞳仁里装着的满满都是於楠。

“你太忙了，我得趁这会儿多看看你。”他认真的说，也这么认真的做着。

於楠红着耳朵拿出包里的笔记本，打开，准备开始工作。

“我写会儿策划。”他低着头，耳廓微微泛红。

刘榆看不清他的脸，本来想坐到於楠身边去，怕打扰他工作，生生给忍了下来。他托着腮帮子看着认真工作的於楠，愈看心里愈发欢喜。

认真工作的男人果然是最帅的了。

於楠今天为了实习，特意穿了一身西装，显得整个人成熟又挺拔啊。他没有打领带，领口的扣子扣开了两颗，露出了一点锁骨边缘，看起来禁欲又撩人。

於楠中午的午休时间有限，两点上班。等他准备收拾收拾离开的时候，看到刘榆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顿了顿，还是没舍得叫醒刘榆。自己跑去吧台结了账，还问服务员借了块小摊子，小心翼翼的给刘榆披上。

熟睡的刘榆看起来乖巧又安静，於楠摸摸他柔软的头发，看四下无人，还是没有忍住，在他眼上轻轻的烙下了一个吻。

感觉到唇下轻颤的眼睫，於楠轻笑一声，没有拆穿醒了装睡的刘榆，伏在他耳边，低沉着声音道了句：“走了。”

等风铃声再次响起，刘榆才睁开眼睛。他单手捏着肩上的毯子，一只手放在被於楠问吻过的那只眼睛上。

“叩叩。”

轻敲玻璃窗的声音响起，刘榆转头，直直的撞进了窗外於楠含笑的眸子。

“走啦。”

於楠张了张嘴，刘榆读着口型，勉强认出了是哪两个字。

他点点头，和於楠挥了挥手，看着於楠的背影进了於氏大楼。

......

於氏大楼顶层，反光的落地玻璃窗后站着的男人眉头微蹙。

“於总。”秘书手上拿着文件，进来恭敬的问了个好。

“嗯。”於成景背着手站在窗前，问到：“事情差的怎么样了？”

秘书打开手上的文件夹，上前递给於成景。

“查清楚了，和於楠少爷关系最好的应该是这个叫做刘榆的的男生。”

於成景接过东西，看了一眼照片上笑容灿烂的青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接着说。”

秘书顿了顿，顺着他的命令接着叙说调查到的关于刘榆的事。

“这个叫刘榆的男生，他父母...前两天离婚了。因为於楠少爷的母亲。”

“那个贱女人。”於成景眼中划过一丝不屑，“那***抢了他爹，他还和於楠哥俩好？”

秘书点点头，“是有些奇怪。”

“去查。”於成景大手一挥，吩咐秘书接着去调查刘榆和於楠之间的关系。“另外，去帮我约约这个叫刘榆的。”

“好。”

“楠楠在於氏实习的怎么样？”

“於楠少爷能力很强，上进又聪明，带他的几位老人都赞不绝口。”

“好！”於成景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我於成景的儿子！”

“是。”秘书笑着夸赞到：“董事长好福气，於楠少爷是个有能力的。”

“嗯。”於成景呵呵一笑，挥退秘书。“吩咐你的事情赶快去办，那个叫刘榆的尽快去约。”

......

秘书的办事效率很快，於成景吩咐下去的第二天，刘榆就收到了来自秘书的短信。

短信上说是於楠的生父想要见他。刘榆认真想了想，还是决定赴约。

地点定在昨天的咖啡馆，还是午休时间。刘榆早早的就到了地方。

於成景还算守时，踩着点进了店，没有带秘书什么的，只他一个人，看起来还挺和气。

“是小刘吧？”

刘榆拘谨的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了一声“伯父好。”

於成景点点头，开门见山的说了来意。

“我是谁短信里应该说的很清楚了，我呢，是於楠的亲生父亲。”

“我知道。”刘榆点头。

“於楠这孩子呢，从小不在我身边长大，所以和我有点生分。”

什么不在身边长大...分明是你以前不认於楠好吧。

刘榆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打心底心疼於楠，不想看於成景这副虚伪的嘴脸。

“伯父说的哪里话。”刘榆面上恭敬，心里早把於成景骂了千万遍。“要不是您给我发信息，我都不知道原来於楠还有父亲。”

於成景脸上笑容僵了僵，讪笑两声。

“是，我这个父亲不够称职。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我希望你能劝劝於楠，让他和我多亲近一些，能让我弥补一下从前的遗憾。”

“您为什么不自己去和於楠说呢？”

说起这个，於成景愁容立显。“於楠那孩子倔，不肯见我。所以我才找来你，想让你帮我劝劝他。”

刘榆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是这样啊。”

“是啊。”於成景点点头，“而且你也看到了，我是於氏的董事长。我就於楠一个儿子，於氏这么大的产业，将来迟早都要传给於楠。就像这次实习，要是没有我，於楠还在你们学校做那个小小的学生会会长呢！”

“这次实习是您给他安排的？”刘榆心里惊讶，於楠不是说是原来的学长给的机会吗？怎么又变成於成景安排的了？

於成景呵呵的笑了两声，“於氏大小事情都在我的掌握中，我自己的儿子来公司实习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得，感情还是人学长安排的。臭不要脸的老男人这点功劳还要冒领，真是恶心。

“我知道了。”刘榆点点头，表示答应了於成景的恳求。“我会找机会劝劝於楠的。”才怪！

於成景欣慰的点点头，见目的达到了，就要起身告辞。

他刚准备离开，抬头就看见了怒气冲冲往这边赶来的於楠。

“楠楠，你来了。”於成景摆出一副慈父嘴脸，笑着面对於楠。

於楠厌恶的转头不肯看他，伸手把刘榆揽在自己身后。

“你找刘榆做什么？”他质问於成景。

“没什么。”於成景照例笑呵呵的，他看了看被於楠牢牢护在身后的刘榆，眼里划过一丝精光。

“我找小刘有些事罢了。”

於楠嫌恶的打断他的话，“你找他能有什么好事。”说完，拉着刘榆就离开了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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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往事
第十八章往事

於楠带着刘榆，径直走出了咖啡店。

一路上，於楠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刘榆在一边看着，心里不住的打鼓。

等视线范围内再看不见咖啡店了，於楠才停下脚步。他双手扶着刘榆的肩，双眼上下打量刘榆，眼里的焦急和后怕怎么都藏不住。

“我没事的。”刘榆安慰的拍拍於楠的手。“你父...於成景他没对我做什么，你放心。”

於楠一把把刘榆揽进怀里，刘榆猝不及防的一头扎进了於楠胸口。耳边传来清晰急促的心跳声，头顶喷洒的灼热的鼻息，都在证明着於楠当时的愤怒和心慌。

刘榆紧紧的攀抱着於楠，沉默的用拥抱安抚着他。

“刘榆...”他在刘榆耳边低沉的开口。“答应我，不要再和於成景接触了好吗？他不是一个好人。”他说着，环抱着刘榆的手愈发缩进。

刘榆被他抱得喘不过气，忍不住挣扎起来。

“於楠..你稍微松开点儿。”

“抱歉。”於楠听见他的话，松开手，眼含歉疚的看着刘榆。

“你怎么样？”

刘榆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他关切的看着於楠，说：“我没事，倒是你。你今天见到於成景...为什么会激动成那样？”

於楠沉默着，一声不吭。

“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了。”刘榆小心的试探着。“我就是....上次看你和他见面也没有这么剑拔弩张。”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於楠牵着刘榆的手，走到街边的长椅上坐下。他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和於成景，关系并不好。”於楠轻轻的说。脑子里又浮现出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握着刘榆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六岁那年，我妈把我送到他那儿一次。”

“然后呢？”刘榆心颤了颤，也紧紧的回握着於楠的手。

“然后。”於楠自嘲的笑了笑。“妈妈和我说我马上要见到爸爸的时候，我很开心，也很期待。我从小没有见过他一面。”

“你知道的，有时候小孩儿嘴里的话才是最伤人的。上幼儿园的时候，周围很多小朋友都说我是个野种，他们不愿意和我玩。”

刘榆听他叙述着这段过往，心好像被死死地揪了起来。一想到那个小小的孩子无助茫然的被其他小朋友排挤的样子，刘榆就忍不住心疼。

“所以...於成景不愿意接纳你吗？”他问着，不敢想象那个小小的於楠脸上满是失望的样子。

於楠摇摇头。“他把我接回去了，可是他那会儿刚结婚，是於氏合作伙伴的女儿。”

“那个女人不同意？”

“对。”於楠点点头。“在於成景把我带回去的那个晚上，他的夫人用离婚和撤资威胁他，把我送走。”

“於成景答应了。他让人带着我白天刚带来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准备把我送回我妈身边。”

“於成景这个混蛋！”刘榆忍不住骂了一句。於楠是他的亲生儿子啊，血浓于水的羁绊，居然还没有一笔公司的投资来的重要！

“於成景的确是个混蛋。”於楠赞同的点点头。“就在我带着行李上车的时候，那个女人又不满意了。她不许於成景派车送我回去。她说於家的东西，我这辈子一分一毫都别想得到。”

“这踏马的於成景都同意了？”刘榆忍不住炸了。他想到於成景是个混蛋，但没想到於成景能混蛋成这样！於楠那会儿才是个六岁的孩子啊！不派人送他，也不让人通知他母亲，由着一个孩子在街上自生自灭吗！

“畜生！他不是人！”

於楠安抚的拍拍刘榆的肩膀。有些事情，压在心底的时候是不可触碰的伤痛，可是真正说出来的时候，心绪却诡异的平静。那份原本历历在目的惨烈随着伤疤的揭开慢慢模糊，最后只余那份铭心的恨意，在心上生根发芽。

“然后呢？然后你安全离开了吗？”刘榆焦急的目光在於楠身上不停打转。他摸摸於楠的脸，又摁摁於楠的腿，确定面前的这个於楠是完整无缺的，没有因为那个恶毒的女人而受到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时，才安心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是个完整的人。没出事儿就行。”他简直无法想象，一个六岁的孩子独自一人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的时候，该有多么的绝望和害怕。

於楠任由刘榆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等刘榆摸够了安心了，他才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拢在掌心里，一边把玩，一边诉说往事。

“我走了整整三个小时，才找到一个警察亭。”於楠冷静的说着，声线毫无波澜，好像那个强忍着害怕走了三个小时的孩子不是自己，是别人一样。“警察给我妈妈打了电话，后来我我妈把我接回去，什么都没说，但是从此以后再也没提过要把我再送到於成景身边的事。”

“刘榆。”他叫了刘榆一声，认真的看着侧过头的刘榆。

“我知道你恨我妈。”他说。“我妈的确不算是个好人。她贪慕虚荣，又破坏了别人的家庭。”

“但她还是坚持把你养大了。这是她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刘榆打断於楠的话。“我的确恨你妈，我也恨我爸。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爸要是没出轨的想法，也不会这么干脆就和我妈离了。”

他抬起头，泄气似的靠在椅背上。

“我爸他...怎么说呢，很多时候，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爱我们这个家。”

刘榆回忆着从前，刘爸总是温温吞吞的，说好听点那叫脾气好，说难听点就是对这个家不上心了。总是刘妈叫他做什么，他才去做什么。对待刘榆也是有求必应，想比于於楠，六岁的刘榆甚至常常不肯自己走路。如果没有刘妈的敦促，恐怕刘榆就让刘爸养废了。

“不过现在看来他应该是不爱的。”刘榆耸耸肩，故作轻松的笑容泛着苦涩。“他可能对这个家有责任，可能曾经也爱过我妈，爱过我。”

“啊。”刘榆突然停顿，坐在长椅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他站起来，蹲在於楠身前，捧起於楠的两只手，珍宝似的放在胸口。

“於楠同学，看在我们这么有缘，都有一个混蛋爸爸的份上，你愿意和我携手一生吗？”

於楠被他逗笑了，他抽出自己的手，反握上刘榆的，一把把刘榆拉了起来。刘榆顺着他的力道，一头栽进了他怀里。

“我当然愿意了。”於楠揽着刘榆的腰，把头埋进了刘榆肩上，撒娇似的一通乱蹭。

刘榆享受着这样难得一见的於楠，顺从的放任他的动作。

“好了，别闹了。”感觉到街上过路行人异样的眼光，刘榆才推推於楠，示意他注意场合。

毕竟还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的，他们两个男人这么亲密，还是太引人注目了些。要亲热什么的...还是要关起门来，没人的时候才好...

“这么多人看着呢”刘榆挣开於楠的怀抱，被周围人的注视看着浑身不自在。

他尴尬的咳嗽两声，对着於楠说：“我们走吧？”

於楠点点头，被来来往往的人当西洋镜一样的看着，刚才没注意到，现在注意到了，他也浑身不自在。

不过不自在归不自在，他今天卖了个大惨，刘榆难得这么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他不讨点便宜，简直都对不起自己今天自揭伤疤的痛。

他拉着刘榆的手，坏心眼的用手指轻抠刘榆掌心。

“众目睽睽之下不好....那没人的时候就可以了？”

刘榆被他的话里有话闹了个大红脸，他将於楠使坏的手紧紧的握住，头微不可见的点了点。

小动作没没能逃过於楠的眼睛，他微微一笑，手指摩挲着刘榆的手背，打定主意，今天要把便宜都占到底。

“同意了？”他低低的笑了两声，大提琴般低沉性感的声线从耳朵飘进了刘榆心里，酥酥麻麻的撩拨着。

“那....今天不回宿舍了？”

於楠的邀请仿佛一道惊雷，劈在了刘榆心上。他晃过神，拨浪鼓似的摇头。

“不不不不了...”他低着头，支吾着说着些什么。太小声了，於楠听不利索，倾耳过去。

“那..那什么..阿姨今天说会查寝。”

听清了他细弱蚊蝇的一句话，於楠轻笑着逗弄刘榆。

“怕别人知道？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你晚上夜不归宿是和我在一起呢？”

刘榆一把推开他的头，不听他的蛊惑。

“影响不好....”

他瞥了一眼於楠笑的人摸狗样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你还是学生会会长呢，以身作则知不知道。”

“可我现在不是了呀。”於楠无辜的眨眨眼。“我早就把会长的位子辞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学生会的宗旨是为学生服务...我约你出去，不就是想好好的服务你吗？”

於楠看着刘榆，一本正经的问：“你好，这位同学，需要什么服务吗？”他俏皮的眨眨眼，“特殊的...也可以哦。”

刘榆崩溃的面对着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开始发sao的於楠。可怜的纯情小刘哆哆嗦嗦的留下一句不要脸，就逃似的的快步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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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威胁
第十九章威胁

於楠送刘榆一路回了学校，他们都没注意到，跟随在自己若无旁人的小亲热后的，一闪而过的白光。

於氏大楼里，於成景黑着脸，一张一张的翻着私人侦探刚刚带回的照片。

照片上，两个青年相视而笑，眼神里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爱意，仿佛一记善良的耳光，打在了於成景脸上。

“混账！”

於成景气愤的狠狠将手里的照片摔在地上，照片四散在地上，几张滑落在秘书脚下。

秘书战战兢兢给捡起脚下的资料，看着暴怒的於成景，硬着头皮开口。

“於总...您消消气，於楠少爷还年轻，年轻人爱玩一些也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这还是玩玩吗？”於成景大喝一声，打断秘书的话。

“你看看他看那个男孩子的眼神！”於成景眼神阴鹫的盯着照片上的刘榆。“我说呢，这小子怎么被那女人抢了爹还能和於楠处这么好。”

“好，好一个刘榆！”

他回想起刚刚刘榆听他说话时那个嘲讽不屑的眼神，还有於楠看到他和刘榆在一起的时候那个护犊子的样子，就觉得脸火辣辣的疼。

“把这些照片收集起来，明天拿给於楠，告诉他，让他来找我。”於成景阴测测的说。

秘书连忙捡起地上散落的照片，点头称是。

......

第二天，於楠刚一到於氏，就看到自己的座位上多了一个文件袋。上面写着他的名字，但没写是谁给的。

他狐疑的打开信封，刚一瞥到照片上的内容，於楠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於成景！

他紧紧的捏着手里的字条，对於成景愈发厌恶。

“诶，於楠，你看什么呢？脸色怎么这么差？”一边同事见他脸色不好，关切的问到。

於楠连忙收好手里的信封，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没事，徐姐我有事上去一趟，一会儿陈哥来了帮我说一声。”说着，拿着信封进了电梯，径直上了顶楼。

电梯门一开，於楠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绕过欲言又止的秘书，直接闯进了於成景的办公室。

“来了？”

於成景正在忙，突然被人打扰，正想抬头教训人，见是於楠，骂人的话没说出口，只是皱了皱眉头。

“坐吧。”他指指面前的座位，对於楠说。

“不用了。”於楠面无表情的拒绝，他举起手里的信封，用力的甩在於成景桌上，扯扯嘴角，冷冰冰的说：“说吧，千方百计找我过来，什么事？”

“喔，你看到了。”於成景看着桌上的信封，慢条斯理的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

“想要干嘛？这话该我问你吧？”他将照片推倒於楠面前，冷笑着说：“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和这个叫刘榆的男人想要干嘛。”

他疾言厉色的质问於楠：“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什么关系？”於楠偏着头，脸上的厌恶毫不掩饰。“我们什么关系凭什么和你报告？你算什么东西。”

他呸了一声，脸上眼里的嘲讽激怒了於成景。

“於楠，我是你亲爹。”於成景暴怒而起，他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力道大到桌上的摆件都抖了抖。

“亲爹？”於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冷笑着走进於成景，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一张脸靠近於成景的。他仔细的端详着於成景，好像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亲爹？你听那女人的话把我一个人丢在大马路上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我亲爹？於成景，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父子两人对峙着，良久，於成景先泄气的一屁股坐会椅子上。他疲惫的抬手揉揉额角，说於楠语重心长的说到：“楠楠，爸爸那会儿也没有办法。我这么用心的维护於氏，不都是为了你的将来考虑吗？”

他摇着头，满脸痛心是说：“你真是被你那个妈妈带坏了！你怎么就不能明白爸爸的一片苦心呢？！”

“苦心？为了我？”於楠听着於成景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擦擦眼角笑出的泪花，指着於成景。

“於成景，於总！为了我？哈哈哈哈！你到底是为了我发展於氏，还是为了於氏想发展我，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於成景被他刀刀扎心，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随你怎么说吧。”他挥挥手，满脸不在乎的道：“我今天不想和你争执这些，我今天叫你来，是要你马上和那个叫刘榆的分手的。”

“你说分就分？凭什么？”

“凭你们两个都是男人，凭你妈妈是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於成景冷笑一声，说到：“於楠，你不会还天真的以为，就你们两家这个关系，你和那个叫刘榆的，还能安安稳稳的在一起？”

“那是我们两个的事，轮不到你来操心。”

“哦？是吗？”於成景拿起於楠摔在桌上的信封，倒出里面的照片，当着於楠的面，一张又一张的翻看过去。

“啧。悄悄。”他嫌恶的放下照片，对着於楠说：“你觉得，如果我把这些照片，放在刘榆的母亲跟前，你还能说出这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这种话吗？”

於成景话音未落，於楠立刻怒目而视。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质问於成景，看着於成景得意的嘴脸，恨不得上去给他一拳。

於成景这个人渣，根本不配做父亲，甚至连人都不配做！

於成景坦然面对於楠的怒视，他无所谓的摊摊手。“我？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想你马上和那个刘榆分手，然后安安稳稳的留在於氏。”

他惬意的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按照我的想法，你那个大学都不必上了，去国外考个MBA，回来直接接受於氏。”

“你做梦。”於楠想都不想，拒绝了於成景的要求。“分手不可能。我可以在於氏多留一段时间，但前提是你不能把我的事告诉刘榆的母亲。”

於成景皱起眉头，他并不是很满意於楠的讨价还价，甚至延长在於氏的实习时间这一条，在他这儿是最不值钱的。他现在只希望於楠能赶紧和刘榆分开，出国读书，走上“正途”。

於成景：“於楠，现在是你在求我，你凭什么和我讨价还价？”

於楠没有上他的当，他清醒的了解於成景的真正目的是把自己捏在手里。如果他今天按着於成景的要求妥协了，那他以后一辈子都逃不脱於成景的摆控了。

他知道和於成景这场谈判，真正的筹码并不是那些照片，而是――自己。

“我当然能和你讨价还价。”於楠头脑冷静的开口：“你想要的无非就是我能安稳待在於氏，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如果你敢把这些照片交给刘榆的母亲。”

他看着於成景，语气坚定又狠厉。

“如果你敢为难刘榆，或者刘榆的家人。那么，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於氏一步。我会亲手，一点一点的拆了你的於氏。”

“你！”於成景被於楠身上骤然爆发的气势震的一时语塞。他和於楠对峙了半天，最终还是败给了於楠。

“好，我答应你。”於成景闭着眼，挥了挥手。“只要你在於氏好好的工作，我就不把这些东西给刘榆的妈妈看。”

“成交。”於楠答应的干脆，说完，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於成景叫住他。“明天开始你就到我身边来，做个特助。”

於楠没有说话。

於成景以为他默认了，提完要求干脆利落的放人走了。

於楠走后，於成景一个人沉默的坐在办公室里。直到秘书敲了敲门，才开口说了句“请进”。

“於总。”秘书手上抱着一叠文件，心有戚戚焉的走进办公室。她刚刚在门外听见於楠和於成景的争执，心里暗暗佩服於楠的胆识，也暗自哀悼倒霉的自己。

於楠毕竟是於成景的儿子，於成景现在要用他，连脾气都压抑着不发。苦了她们这些下属，还要被用来撒气。

“嗯。於楠明天上来工作，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秘书点点头，看着於成景脸色不像生气的样子，壮着胆子问了一句：“於总，刚才於楠少爷这么顶撞您，您不生气吗？”

“生气？”於成景睁开眼，眼里明明白白写着精明二字。“我早料到这个场面了。”

“那您....”

“我总要跟於楠演演戏，才能让於楠心甘情愿的留在於氏。”

“那於楠少爷和他那个小男朋友的事，您打算怎么办？”

於成景手指轻敲桌面，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眼里晦暗不明，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哈哈哈哈。”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惊喜欣慰的说到：“於楠这孩子，不愧是我的儿子。谈判的时候思路清晰的很，就是还太年轻。”

“所以....您打算？”

“等於楠忙的不可开交，身边又鬓影围绕的时候，他那个小男朋友，会怎么想呢？”於成景不屑的说着。他转过椅背，落地窗外的城市街景被尽收眼底。

“感情啊――这东西，最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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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如果评论多的话我也会酌情加更。

】


















第二十章林芷
第二十章林芷

於楠信守承诺，第二天一早就带着自己的东西上顶楼就任了。

於成景满意的点点头，他吩咐秘书，叫於楠从杂事做起。

“於总，您这么看重於楠少爷，为什么不直接给他安排工作？”

秘书不解，她不明白於成景为什么要这么安排於楠。她也有自己的私心，於楠是於成景看中的继承人，如果现在她们按照於成景的吩咐为难了於楠，那来日於楠当权，一朝天子一朝臣，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下属。

於成景对此讳莫如深，只照秘书按着他的吩咐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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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用担心将来於楠会拿你们开刀。”他看出了秘书的小心思。“你放心，於楠要是个聪明人，就能看出我这个安排的深意。他要不是的话...那算我瞎了眼了。”

“是，於总英明。”秘书笑着点点头，便出去了。

按着於成景的吩咐，端茶倒水印文件，跑腿点餐拿外卖。於楠俨然成了整个顶层秘书处的高级跑腿。

出乎秘书意料的是，於楠对此非常冷静。叫他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一点不含糊，一点不出差错。待人处事，除了表情实在匮乏了一些，其他该有的都有。

好耐力啊。

秘书在心里点头，暗自决定对於楠示好。

於楠就这么过了一周朝九晚五每天跑腿的日子。

每天晚上，当他披星戴月的走出於氏大楼，打开手机接起刘榆雷打不动的慰问电话的时候，才会露出一个真正舒心的笑容。

“才下班吗？”刘榆在电话那端担心的问。他还不知道於楠被调去做了董事长助理，还以为他还在跟着学长实习。见他天天忙到这会儿才下班，第二天又要大早赶去公司，心疼极了。

“嗯。”於楠轻轻嗯了一声，他累极了，每天只有听到刘榆声音的时候，才觉得稍微放松一点。

“吃饭了没？”

“还没。”於楠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关上办公室的门。

刘榆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关门声，皱起眉头。

“你一个人在於氏？你要不等等，我过来陪你去吃个晚饭？”

“你确定？”於楠轻笑一声，长腿一迈，快步向自己在附近租住的房子走去。“过来了今天就不让你回去了哦。”

“不回去就...不回了呗。”刘榆有些结巴的说。於楠听着他的声音，甚至能够想象他在电话那头红着脸结结巴巴故作轻松的样子。

“真的吗？”

性感低沉的笑声透过电话钻进刘榆耳朵里，刘榆蹲在阳台，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他最受不了於楠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话，性感的要命。

“嗯哼。”

“好了。”於楠放开笑了两声。“你在学校好好呆着吧，等我空了再回学校找你。”

“你一个人都不寂寞吗？”刘榆仗着是在电话里，於楠收拾不到他，顶着莫大宝诡异的眼神，有恃无恐的乱撩於楠。

“你就仗着我现在收拾不到你。”於楠冷笑一声。“我可警告你，我可一笔一笔的给你记着账呢，再乱撩我，下次见面有你好受的。”

“你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刘榆不满，“凭什么你可以我就不行。”

“那你也记着咯。”於楠满不在乎，声音里透着丝丝笑意。“不如你也记下，见面了我随你罚。”

“真的？”

“真的。”於楠应承的很快。反正嘴上哄哄刘榆没什么代价，到时候刘榆真想算账了....让他稍微胡闹一会儿也没什么。只要主导权在自己手里，自己不落了“下风”就行。

於楠一路和刘榆通着电话，直到拿出钥匙进了门，才说到：“好了，我先挂了。洗个澡吃个饭还有工作要做。”

“那好叭。”刘榆意兴阑珊的瘪嘴。於楠自从突然忙起来以后，不许自己去找他，就连电话都只能每天通那么一小会儿。

可怜刘榆刚谈恋爱，正是热恋期的时候。对象不在，就只能天天和12345说话来派遣寂寞。

“嗯，挂了。”於楠说着，撂了电话。他面对着凌乱的房间，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

撸起袖子，简单的泡了碗泡面做晚饭，他就又投身到了工作里，一直到夜深人静，才疲惫的揉揉酸痛的肩膀。合上电脑，一躺上床，就迅速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於楠照常去於氏上班。估计是於成景觉得下马威和磨练够了，下去出去和林氏集团谈判的时候，竟然叫上了於楠。

车上，於成景一边翻看着文件，一边和身边正襟危坐的於楠搭腔。

“楠楠啊，这两天实习感觉怎么样？”他递来一份文件。“这是这次和林氏洽谈的项目资料，你先熟悉熟悉。”

於楠接过於成景递来的文件，仔细翻看起来。他没有回答於成景的话，整个於氏都在他的掌控下，他这几天都做了些什么，於成景最清楚。

“听说林氏的老总有个女儿，和你同龄。”於成景笑呵呵的开口。“这次过去谈合作，我探过林总的口风，他女儿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

“所以呢？”於楠冷冷的回应。资料里写的项目负责人叫林芷，20岁，以前也没负责过别的项目，这次突然被抓壮丁....他看了一眼满脸算计的於成景，心里对这次合作的真正目的有数了。

又是商业联姻。

“让我以你儿子的身份出席，怎么，你那个夫人不反对了？”於楠冷冷的嘲讽着。他最看不上於成景那副唯恐自家皇位被别人抢走的守财奴心态。在他心里，永远只有於氏是重要的，什么老婆，什么儿子，只要对於氏发展没有帮助，就会被他毫不留情的厌弃。

“她怎会会反对。”於成景愣了愣，随即笑道：“她是我夫人，你是我儿子，那她也是你母亲。你继承於氏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她为什么要反对？。”

於楠冷笑一声，於成景摆明了装傻，故意不提他老婆当年的英勇事迹。他装失忆，於楠也懒得拆穿。

他不屑和那个女人计较。

“说起来，林芷还要叫你母亲一声表姑呢。林芷的妈妈和你母亲是表姐妹，两家关系也好，你....”

“那女人不是我母亲。”於楠打断於成景的话，反驳到：“她不配。”

於成景看着於楠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无奈的说到：“楠楠，和你母亲搞好关系，对你未来接手於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本来也不想接手。”於楠无所谓的说。

於成景听见他的话，眸光闪烁。，他合上腿上摊着的合同，语气里带上了警告。

“於楠....”

“我知道了。”於楠再次打断了他的话，“我会好好和林芷合作。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让我做你联姻的工具，你想都不要想。”

车在林氏大楼前缓缓停下，於楠不想再跟於成景废话，自己率先下了车，跟在於成景身后，一语不发。

一行人在前台的带领进了林氏，林芷和她父亲林伟东早早的等在了会议室。见於成景带着於楠走进，林伟东笑着上前迎接。

“哎呀，於总，好久不见啊。”他握着於成景是手，趁机打量了一番后面跟着的於楠，心里对於楠的一表人才满意的点点头。

“好久不见啊林总。”於成景和林伟东客套了一会儿，见时候差不多了，拉出身后站着的於楠，对林氏父女介绍到：“这是我儿子，於楠。现在跟在我身边做助理，这次我们的合作项目，就由他负责接洽了。”

於楠上前一步，对着林氏父女点点头，问了个好。

“林总好，林小姐好。”

“好，好。”林伟东连连点头，他给林芷使了个眼色，林芷会意，上前。

“於伯伯好。”她挽着於成景的手，甜甜的问了声好。

“诶，好！好！”於成景拍拍林芷的手，笑着对林伟东说到：“小芷现在都长这么大了，那上次见面的时候才这么丁点高。”他拿手比了比，“女大十八变啊，现在都出落的这么这么漂亮了。”

林芷挽着於成景的手撒娇着说到：“於伯伯就别取笑人家了。这就是於楠吧？”她言笑晏晏的看向於楠，主动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林芷。”

“你好，於楠。”於楠伸出手，和林芷的手虚握一下，便收回了手。

感觉到於楠的冷漠，林芷脸上的微笑僵了一下。她很快调整好笑容，展示出主人姿态，领着於成景和於楠进了会议室。

“这次的合作项目，由我来担任负责人。”林芷站在会议室前端，精致的脸上挂着自信得体的微笑。她大致的介绍了项目内容，於楠在底下听着，认真的记下了几个要点。

“那么，关于这次项目，大家还要什么异议吗？”林芷这么说着，目光却投向了於楠处。

在场的几人对这次合作的真是目的都心知肚明，於氏和林氏的这次强强联手，真正的主角，是於楠和林芷这两个未来的掌舵人。

当然，这次的项目，也是测试於楠能力的一场考试。於成景和林伟东两个都密切关注着於楠在这次会议里的表现。

於楠没让他们失望，他精确的指出了林芷提出的方案中的几个漏洞。他表达的独特的见解和看待问题的新颖角度，让於成景和林伟东两人满意的连连点头。

【作者有话说：女佩出现了，至于恶不恶毒，我就不评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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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欺骗


第二十一章欺骗

会议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

林芷不愧是林氏培养出的继承人，她和於楠两个强强联手，给企划案添彩了许多。

“好了，今天不如就先到这儿吧。”见天色已晚，於成景适时出来叫停会议。他坐在座位上，招来秘书，附耳吩咐了几句。

“我让秘书定了餐厅。”他看向林伟东父女，笑道：“怎么样，林总，今天我作东，卖我个面子，赏脸一起吃顿饭？”

“哈哈哈哈，於总作东，那我们肯定要去。”林伟东抚掌大笑，给林芷使了个眼色。“阿芷，你说是吧？”

林芷坐在一旁，笑的端庄又矜持。

“於伯伯都开口了，那肯定不能拒绝。”

“哈哈哈哈，好！”於成景满意的大笑，他眼含警告的看了一眼於楠。

於楠眉头微微皱起，他没有理会於成景，刚想起身告辞，被於成景强行摁了下去。他言笑晏晏的伏在於楠耳边，看起来好像父慈子孝的在说什么悄悄话，实际是在威胁於楠。

“你要是今天敢走，坏了於氏和林氏的合作，我就把你和那个小男朋友的事情捅出去你信不信？”

於楠没有办法，只能皱着眉头，强忍着甩开肩膀上那只手的冲动，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微笑，陪着於成景以及林家父女一起去餐厅用饭。

路上，为了增进林芷和於楠的感情，於成景特地把他俩安排在了一辆车上。趁着还在车上的功夫，於楠给刘榆发了两个微信消息。

他想了想，还没没把要去和合作伙伴的女儿一起去吃晚饭这件事情告诉刘榆，只说了自己要加班，让刘榆别等自己。F.B.J.Q

刘榆回复的很快，几乎是秒回，看来是一只守在手机前面等着於楠的消息了。

“要加班到很晚吗？”

“应该是。”於楠回复，想了想，又打了一句话过去。“有急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知道了，你加班自己注意。”

“嗯。”於楠看着刘榆关心自己的信息，不自觉的嘴角挑起一抹微笑。

林芷好奇的用余光瞥了一眼於楠的方向。於楠从上车开始，一句话都没和自己说，只顾着埋头看手机，看起来好像一直在打字。

在跟什么人聊天吗？

她瞥到於楠的微笑，觉得惊艳的同时，心里生出了一股危机感。她想着父亲和於伯伯白天对自己说的话，心里不由的对於楠一直通信的那个人起了好奇之心。

“於助理看起来好像很开心。”林芷转过头，看着於楠的侧脸，说到。

“是啊。”於楠看起来似乎真的心情很好，甚至破天荒的对林芷笑了一下。

“於助理是在和谁聊天吗？心上人？”

“嗯。”於楠承认的很干脆，他关掉聊天界面，看着熄灭的手机屏幕，温柔的说：“是我喜欢的人。”

林芷拿着提包的手倏然收紧，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到：“是吗？於助理已经有恋人了啊。”林芷故作淡定的说着，感觉自己脸上被抽了两个响亮的耳光。

明明白天父亲说了，这次的合作表面上是合作，实际是为了洽谈自己和於楠的联姻，所以她刚才在会议室里才对於楠表现的很热情的样子。

可是，没想到啊，於楠居然已经早早的有爱人了。林芷微笑着，手用力的扣在包上，精致昂贵的提包被她捏出五个深深的指印。

但即使是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林芷还是用尽气力保持着自己的涵养，希望能在於楠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毕竟於氏的规模比林氏大得多，和於氏联谊的好处太多了，多到林芷甚至可以适当的丢弃自己的骄傲，和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女人，去争抢於楠。

没事的，林芷。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你这么优秀，又漂亮，家室也和於楠对得上。那个野女人，肯定比不过你。

她迅速的调整好心态，转头又和於楠攀谈起来。於楠对此爱答不理的，只保持了基本的谈话礼仪，林芷想知道的事情，一点都没套出来。

车缓缓停下，於成景叫秘书定了D市最高档的餐厅鸣樾轩，装修优雅，菜品精致，当然，价格也不菲，是D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们最常捧场的餐厅。

秉承着绅士精神，於楠下车的时候主动为林芷开了车门。两人俊男靓女的组合一下就吸引了鸣樾轩门口众人的眼光。

林芷大家都认得，林氏集团的大小姐。至于她身边那个男人嘛...身份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就在这时，於成景和林伟东也到了。四人会和，大家眼见於成景对於楠好像特别照顾，联想最近传出的於氏掌舵人私生子上位的传闻，心里对於楠的身份都有了大概的了解。

四人在侍者的带领下进了餐厅。刚走到包厢门口，就碰见了几个闻讯而来的老总。

“哎呦，於总，林总，巧啊。”一位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大步上前，和於成景林伟东两人攀谈起来。他不动神色的打量着两人身后站着的於楠和林芷，见林芷对於楠态度亲和，心里也起了小心思。

“王总，巧啊。”於成景和被称作王总的男人客套起来。

三人你来我往，说的尽是生意场上那套客套话。

林芷和於楠站在一旁，她悄悄的靠近於楠，小声说：“怎么样，是不是很无聊？生意场上的来来往往，说来说去就那么些东西。”

於楠稍稍拉开和林芷之间的距离，不知是出于礼貌还是出于真心的应和了林芷一句：“是挺无聊的。”

那边几人话过三巡，王总有心结交於楠，心里一盘算，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导了於楠和林芷身上。

“这二位就是於公子和林小姐吧？真是郎才女貌，般配啊！般配！”

王总笑呵呵的说着，话音一落，在场四人的反应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林芷和林伟东笑而不语，於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於成景直接抢了话头。

“王总过奖了！我家这小子初出茅庐，也就一张皮囊还看得过去。我们楠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哪像阿芷，年纪轻轻就是老林的左膀右臂咯！”

於成景笑着，即抢了於楠话头，隐晦的否认了於楠和林芷之间的关系，又话里话外将林氏父女夸得身心舒畅。他虽然也希望林芷能和於楠修成正果，但於楠此时抵触心理极重，於成景唯恐他当众落了自己面子，适才出口解围。

王总也是个聪明人，他呵呵一笑，又客套了几句，便自己告了辞。

饭桌上，於成景和林伟东一直就着最近商场的形式讨论着，林芷挨着於楠坐着，两人谈着些有的没的。於楠一直是个爱答不理的状态，不管林芷说什么，除了“嗯”“哦”“啊”，基本就没什么别的话头了。

气氛正酣，於楠搁在桌上的手机忽地振动起来。他微微皱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起身和在座三人说了句抱歉，大步流星的拿着电话去了外间。

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没有别人，偶尔会有端着餐具的侍者来往。

他接起电话。

“喂？怎么了宝贝？”没等电话那端的刘榆说话，於楠先开口了。他和刘榆说了自己今天加班，没有急事的话刘榆应该不会打电话给自己。所以接到刘榆电话的时候，於楠心头一跳，唯恐刘榆出了事。

“没什么...”电话里刘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他安静了两秒，再开口时，语气低落又沉重。

“你还在加班吗？”他问於楠。

“对，怎么了吗？”於楠想当然的回答。他皱着眉头，听电话那端的人儿急促的呼吸，有些担心。

“怎么了小榆？”

“没事。”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有些勉强。“我就是心疼你这么晚还要加班。你好好照顾自己，早点回去，别忘记吃饭。”

“嗯。”於楠应了一句，还想再说点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他眉头紧皱，本能的觉得刘榆有些奇怪。但於楠没有多想，他只以为刘榆真的是因为自己加班而心疼难受，当下心里就起了撒谎的愧疚。

他在包厢外踌躇了一会儿，最后碍着於成景的威胁，还是回去了。

那边，刘榆蹲在寝室阳台，愣愣的看着手上的手机。

屏幕上是几张明显偷拍的照片，有男生绅士的为女士开车门的，有两人相伴走进餐厅的，还有包厢外面两人交头接耳的。

一张张一幕幕，屏幕里的两人，看起来熟稔又亲密。

刘榆看着照片，心里五味杂陈。

於楠说自己要加班，刘榆选择相信。但照片给他的刺激太大了，他实在忍不住，就给於楠打了个电话求证。

他没有想过於楠会骗他，但当於楠说自己在加班是，他的的确确听到了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和餐具触碰的清脆声响。

刘榆自己就在咖啡店打工，对这些声音都再熟悉不过。

他挂了电话，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於楠....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作者有话说：上架了，今天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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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加奶？加糖？加醋吧！
第二十二章加奶？加糖？加醋吧。

夜深了，星点在夜幕中闪烁。弯月如钩，牵扯着未眠人的万千愁思。

刘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觉。

於楠的欺骗，陌生人发来的照片，不知名的漂亮情敌。

他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炸了！

他打开手机，全神贯注的盯着屏幕上的两人。

男方高大英俊，女方优雅貌美。怎么看怎么般配。

只是...刘榆看着穿衣打扮看起来就精致贵气的林芷，和充当照片背景的餐厅。他特地上网去查了，照片上的女人是林氏的大小姐，照片上的餐厅是D市最贵的餐厅。

於楠一个小小的实习生，怎么去的了这种地方？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於楠和於成景和好了。但前几天於楠还为了於成景私下找他的事情大发雷霆，今天就和於成景和好了？那於楠变卦变的也太快了些。

他用力甩头，甩掉了脑子里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可是...如果於楠不是跟着於成景接触的这些上流社会的人和事的话，他又是跟着谁呢....

难道....

刘榆想到於楠那张俊俏的脸，想起从前偶然听说的富婆包养小白脸的传闻...

想到於楠小鸟依人的依附着浑身珠光宝气的老姐姐撒娇的样子，刘榆忍不住抖了抖。

不过，想象於楠那冰块脸撒娇，还挺得劲。

他把头埋在枕头里，嘿嘿的傻笑两声。

把思绪从奇怪的地方拉回，刘榆翻身，仰躺在床上，盯着床帘顶上滑落的一截细长的线头发呆。

猜想终归只是猜想，真相究竟如何，刘榆根本无处得知。

“唉....”他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捂着自己的心口，哀戚的想於楠为什么要骗自己。

他觉得於楠应该有不得已的苦衷，可能是被人威胁了，可能是工作需要。甚至他难过的都不是於楠和林芷动作亲密的一起吃饭，而是於楠的欺骗和隐瞒。

刘榆不明白，於楠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刘榆不懂，他和於楠之间究竟横亘了什么，让他们两人不能对彼此坦诚。

这夜，有些人注定无眠。

......

於氏和林氏的合作进行的很顺利，於楠和林芷两人配合之默契，让於成景和林伟东两个商场的老狐狸都十分佩服。

林氏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林总，合作愉快啊。”

於成景心情愉悦的对林伟东一举杯，舒适惬意的靠着沙发椅背，看着於楠和林芷交上来的策划。

“哈哈哈，於总，合作愉快。”林伟东也隔空举杯，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掩去了眼里的算计。

於成景指望着林芷带着林氏的投资，让於氏更进一步。林伟东指望着通过女儿靠上於氏这棵大树，让林氏在商场上分到更多的蛋糕。

两只老狐狸各有所图，默契的把自家儿女当成了扩张商业版图的一把利器。

所以，在这次合作中，表面上看起来是於楠和林芷分别代表於氏和林氏，进行了一次项目合作。实际上是於成景和林伟东联手，为於林两家的联姻奠基。

“怎么样？”於成景轻抿手边的红酒，对林伟东说：“你的宝贝女儿，对我们楠楠还满意吗？”

“对於楠这个人倒是满意的。”林伟东话里有话。

於成景明白他的意思，於楠的身份大家都心知肚明。一个私生子，要不是於成景只有他这么一个孩子，哪轮得到他来继承於氏。

一个没有母家势力的继承人，一个在一边虎视眈眈的於夫人，如果没有於成景的保驾护航，那於楠....

所以，在确定了於楠的样貌，人品，能力以后，林伟东迫不及待的想得到於成景的保证——对於楠继承於家的保证。

“你放心。”於成景给林伟东吃了一粒定心丸。“楠楠是我唯一的儿子，只要阿芷能嫁给楠楠，那这整个於氏，将来都是他们俩的。”

於成景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他所有的感情，都倾注给了於氏。他选择於楠，也不仅仅因为於楠是他儿子，他看中的更是於楠的能力。

至于他夫人...他挑起一抹微笑，却没有丝毫温度。

如果她识相，那么自然可以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如果她不识相，挡了於氏的路，那就不能怪他不顾夫妻情谊了。

“那就好。”林伟东安心的点点头。他对自己的女儿非常自信。林芷要样貌有样貌，要才情有才情，是多少D市公子哥心里的梦中情人。

於楠虽然高冷，但男人嘛，谁又能拒绝林芷这么一个送上门的美女呢。况且高冷有高冷的好处，一般女人近不了身，还省得林芷分心对付那些莺莺燕燕了。

林伟东自然是不知道，於楠不仅一般女人近不了身，二般女人三般女人，只要不是刘榆，都近不了他身。

此时他还对林芷征服於楠信心满满，待他日发现於楠的爱人竟是个男人的时候...心里那滋味，真真是五味杂成。

......

为了能够更好的实行策划，於楠这几天几乎都泡在林氏大楼。他对林芷不喜欢是真，但责任心强也是真。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

所以，这天刘榆来到於氏大门想要给於楠惊喜的时候，扑了个空。

他摸出手机，打给於楠。

於楠接的很慢，等刘榆打过第三个电话的时候，才匆匆忙忙的接了。

“喂小榆？怎么了？”他一手拿着电话，一手还在翻阅客户资料。

林芷从门外进来，手上端着两杯咖啡。她见於楠正在打电话，心念一动，询问到：“於楠，要帮你加奶加糖吗？”

“谢谢，不用。”於楠忙的不可开交，他一边要工作，一边要分心和刘榆说话，没有别的心思应付林芷。

“小榆？”他半天听不见刘榆说话，奇怪的叫他一声。

“啊，怎么了？”刘榆听见於楠叫自己，慌忙回神。他刚才听见电话里传来的女声的时候就愣住了。

加奶还是加糖...刘榆心里酸意四起，於楠平时根本不喝咖啡，不用加奶也不用加糖！

他知道自己不该胡思乱想，可是上次於楠的隐瞒就好像一颗地雷，埋在刘榆心里。刘榆整天提心吊胆的，唯恐哪天踩到雷了，就把自己和於楠的感情炸飞了。

所以他纵然委屈，还是忍着没有质问於楠。他不希望於楠觉得自己对他没有信心。但这么忍着憋着，今天又吃到了个闭门羹，刘榆乍一听到於楠旁边有女的，心里那桶醋霎时就兜不住了。

“怎么了吗小榆？”於楠耐心的询问刘榆。

林芷在旁边冷眼看着於楠对刘榆表现的不同于平时的温柔，挫败感和求生欲骤然高涨。她微微一笑，凑到於楠身边，说到：“尝尝吧於楠，我特意下楼给你买的。你不是喜欢我们林氏楼下那家咖啡馆的咖啡吗？”

林氏！咖啡！喜欢！

刘榆的脑子嘭的一下炸了。

林氏，林芷？他现在和林芷在一起？！

“你...你现在在林氏吗？”刘榆艰涩的开口，问到。

“我....在。”於楠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满脸笑意的林芷，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於氏和林氏有个合作...所以。”

“你学长负责的案子不是於氏独立完成的项目吗？怎么和林氏合作了？”

“我....”

刘榆打断於楠的话，心里翻涌的醋意使他咄咄逼人起来。

“你为什么在林氏？你和林芷什么关系？於楠，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他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问题。

於楠眉头一皱。

刘榆怎么知道自己是和林芷合作的？

“小榆，是谁和你说了什么？”於楠的脸刷的一下就冷了下来，连带声音，都冰冷了起来。

“这重要吗？”刘榆冷哼反驳。“我现在只想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林氏。还有，你和林芷，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我和她能有什么关系！”於楠低吼，他被刘榆质问的有些烦躁了。连日的劳累，生理的压力心里的压力，都使他的耐心降到了极点。

刘榆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你和她什么关系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渣男！和你的漂亮姐姐过去吧！再见！”刘榆气愤的挂了电话，心里又是生气又是委屈。

於楠被耳边传来的忙音打的灵台一清。

刘榆...到底知道了什么....

他的心骤然沉到谷底。他不知道刘榆到底看到了什么，也不知道刘榆为什么会知道林芷，甚至还怀疑他出轨了...

到底是怎么了....

於楠乱了，脑子，心，都乱了。

他猛地抬头，对上林芷看着他的带着探究的眼神。

林芷对上於楠的眼神，只觉得背后一凉。於楠锋利的视线好像道道冰凌，把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射的无处遁形。

林芷....於成景....

於楠心里默念这两个名字，只觉告诉他刘榆的怪异和这两人有关。但他来不及深究，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安抚刘榆。

他薄唇紧抿，再顾不上其他，大步流星，直接走出了林氏大楼。

【作者有话说：刘榆：你和她喝咖啡，你还让他帮你加奶加糖！

於楠：嗯？什么咖啡？我没喝到，醋味倒是闻到了。

二更来啦！大家晚安，早点睡哦！】


















第二十三章哄老婆第一式
第二十三章哄老婆第一式

於楠冲出了林氏。

他匆匆赶回学校，一路上，他给刘榆发消息打电话，刘榆一概不理会。要不是没看到微信消息提示的感叹号，於楠真就以为刘榆把自己完全拉黑了。

於楠冲进宿舍楼，急的甚至来不及应付宿管阿姨的招呼，直直的就往刘榆的寝室冲。

“刘榆！刘榆！”他一手握着门把手，一手疯狂敲门。

“刘榆，你在吗？你先出来吧，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吗？”於楠几乎整个身子趴在了门上，呼唤刘榆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丝丝哀求。

“刘榆。小榆？！”

开门声响起，於楠听见门锁机关响动的声音，眼睛一亮。

“刘榆！”

不等里面的人开门，他迫不及待的推门冲了进去。

“是你啊。”看着门后目瞪口呆的莫大宝，於楠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下来。

莫大宝衣服松松垮垮，头发乱糟糟的，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他随手捋了捋头上的乱发，拘谨的对於楠说：“学长，你找刘榆？”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

莫大宝认得於楠，整个经管学院没有人不认得於楠。这一睡醒乍一看见刚duangduang敲门的是学院男神，莫大宝一下子起床气都没了。

听见刘榆两个字，於楠精神一振，他看向莫大宝，眼里带着殷切的希望。

“对，我找他，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我不知道。”莫大宝摇摇头，张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还没睡醒的时候他就出门了，我就知道他好像往於氏那边去了，至于现在在不在那里，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於氏...於氏！

於楠好像一下找到了方向，他匆匆忙忙的向莫大宝道了谢，又一阵风似的冲下了楼。

马不停蹄的赶到於氏，於楠先去问了大楼保安。他向保安描述了刘榆的样子，保安想了想，说：“刚刚好像是来过，还在那儿打了个电话，语气听着挺冲的。不过你来晚了，他很早之前就走了。”

“这样吗...谢谢。”於楠向保安道了谢，沿着於氏附近的路开始找起人来。

他不敢在街上大喊，怕刘榆正在气头上，听见他的声音跑的更远。他只敢一个人漫无方向的走在街上，挨家按户的找人。

刘榆...你到底在哪儿啊啊...

於楠沿着路找了一条街，没见到刘榆半点影子。

他甚至连角落的角角缝缝都找了，刘榆没看见，野猫找出来好多窝。一只只的小可怜，蹲在於楠面前，喵呜喵呜的小声撒娇。绵软又粘人的小东西，像极了刘榆。

他有些丧气的走在路边，目光略过旁边的公园，突然停住了脚步。

公园...长椅....

他想起那天在公园长椅上和刘榆互诉衷肠的场景，忽然觉得又充满了希望。

有了目标，於楠拔腿就跑。

凌乱焦急的脚步，在远远的看到那个长椅上落寞的背影后，渐渐平缓。

於楠吊了半天的心，一下落回去了。

他轻轻的，慢慢的靠近刘榆，唯恐动作太大，惊扰了他。

刘榆坐在长椅上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时而怪异，时而气愤，时而难过。

於楠看着他，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紧紧的牵上了提现，随着刘榆表现的喜怒，上上下下的起伏。

他看着刘榆脸上打断笑，自己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一声轻笑，将刘榆飘忽的思绪拢回。他回过神，一眼看到了正蹲在他身边的於楠。

“在想什么呢？”於楠笑着，高高举起手，揉了揉刘榆柔软的头发。

“在想你被富婆包养呢！”刘榆一掌拍开於楠在他头上作乱的手，别过脸，别扭的说。

被富婆包养？

於楠失笑，他坐到刘榆身边，手强硬的扣上刘榆的。

“你脑袋瓜子里天天想的都是什么东西？”他宠溺的点点刘榆的额头，被刘榆躲开。

“很生气吗？”於楠收回手指，看着刘榆的侧脸，问到。

刘榆执拗的不肯看他，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泥点弄脏了的鞋肩，说到：“很生气。”

“因为林芷？”

刘榆没有说话。

於楠以为他默认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解释道：“我和林芷真的只是合作关系。我们两个清清白白的。”

刘榆还是没有说话。

於楠没有办法，他强硬的捧起刘榆的脸，抵着他的额头，深邃的眼神直接对上刘榆的，两张脸距离之近，鼻息纠缠。刘榆甚至觉得，於楠的睫毛都要戳他脸上了。

他低敛眉眼，看着自己的鼻尖，一声不吭。

於楠装傻，那自己也装傻。看谁装的过谁。

“刘榆....”性感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刘榆认命的翻了个白眼。

又来这招！又来这招！声音好听了不起吗？！

好吧，声音好听的确了不起。

被於楠这么刻意压低了声音哄着，刘榆心里怒气立减百分之五十。

“干嘛！”他凶巴巴的问，微微抬眼，对上於楠深邃惑人的眼神。

於楠敏锐的捕捉到了刘榆的心软，立刻乘胜追击。

“不要生气了好吗？”他低低的笑着。笑声顺着刘榆的耳廓，一头钻进他心里。酥麻的痒意从心口蔓延，刘榆涨红着脸，暗恨自己的不争气。

长的好看了不起吗！

他闭上眼睛，定了定神。

事关双方坦诚的大问题，绝对不能就这么被他蒙混过关了！

“12345。”他在心里默默叫出12345，“给我把这个人的脸，屏！蔽！掉！”

“滴——接到宿主要求，即可启动屏蔽。”

12345难得给力，刘榆满意的挑起一边嘴角，放心大胆的睁眼。

哈！

一团马赛克！

哈！

一团正在深情凝望的，马赛克！

哄老婆第一式——美人计，失效！

刘榆一把推开於楠，表情严肃又认真。他直勾勾的盯着於楠，决定不再和他打游击战。

有些事情，就应该在发生的第一时间就解决掉。

不能犹豫，犹豫就会败北！

“你为什么要骗我？”

於楠唇边的笑，霎时凝固了。

“我....”他支吾着开口，艰涩的问：“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应该是我问你吧。”刘榆在12345的buff加成下，拜托了於楠的颜值攻势，表现的异常冷静。

他看着於楠，说：“是你，你到底有什么，是不希望我知道的？”

“加班？吃饭？合作？於楠，是不是如果我不知道，你就要一直瞒着我？”刘榆失落的说。

於楠听着他的话，感受到他的失望，难过的全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他想把刘榆紧紧的抱在怀里，想告诉刘榆他想知道的一切真相。但是，他不能。

是他信誓旦旦的告诉刘榆，他们会度过一切难关。是他费尽心机，把刘榆拉进这个巨坑的。

所以，和於成景之间的战役，他要自己打。

“我...”於楠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没法解释。

他只能紧紧的抱着刘榆，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相信我。”

“相信我，刘榆。相信我。”於楠说着，内心过于压抑，连声音都嘶哑了。

刘榆被他拥抱着。於楠的怀抱是暖的，可是心呢？隔着衣服，隔着肚皮，隔着於楠的提防。

他怎么猜得到呢？

他猜不到....

他紧紧的回抱着於楠，企图拉进两颗心之间的距离。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只要於楠不愿意，刘榆这辈子，都看不破他的心。

“相信你...於楠，我可以相信你吗？”刘榆枕在於楠肩头，喃喃到。

“你当然可以。”於楠松开紧抱着刘榆的手臂，握着刘榆的肩膀。他看着刘榆的眼睛，眼里写满了真诚与恳求。

“你一定要相信我。小榆，我们一定可以的。”

刘榆看着模糊的於楠。隔着这一层厚厚的马赛克，他居然都感觉到了於楠浓烈的情绪。

所以啊，於楠真的很厉害。

他的外貌，他的智商，都决定了他是一个天生的操控者。

於楠想表现的，会展示的淋漓尽致。於楠想藏起来的，会捂得密不透风。

刘榆看透了。

这段畸形的，由於楠一手操控的感情。他，看透了。

刘榆面无表情的摸出手机，翻出那天晚上收到的图片。

他把手机放在於楠眼前，一张一张的翻给他看。

於楠给林芷开车门，於楠和林芷并肩，於楠和林芷密语。

每一张都是於楠和林芷，每一张都是。

从那天晚饭，到今天下午於楠冲出林氏。他在林氏待得每一秒，都被人监视了。

於成景！

於楠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他夺过刘榆的手机，动作迅速的删掉了里面的照片。

“假的，都是假的！”他看向刘榆，慌张的解释。

“不要相信这些，好吗？”於楠再次将刘榆紧紧的揽在怀里。

刘榆乖顺的被他搂着，听着他胸膛里敦实的心跳声，闭上了眼睛。

他们两个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沉默了很久。

久到於楠以为刘榆睡着了，他低下头，背上的看着刘榆。

“好。”

轻不可闻的一句话，却给予了他最大的勇气。

【作者有话说：楠楠：撒谎一时爽，哄妻火葬场。

猜猜楠楠还要哄多久才能哄好老婆，嘿嘿。】


















第二十四章被迫营业
第二十四章被迫营业

那天过后，於楠和刘榆非常默契的，对那天的事情绝口不提。

刘榆拉黑了那个给他发照片的陌生人，还设置了电话拦截。结果换了新号的刘爹打不通刘榆电话，一个电话call到刘妈那里，张口闭口都是刘榆也是我儿子你怎么可以不让我联系他的质问，气的刘妈直接拉黑了刘爹顺带找借口又教训了一顿儿子。

刘榆一边耷拉着脑袋挨刘妈的训，一边对刘爹主动联系他感觉又开心又难过，心里五味杂陈，低落了半天，最后决定去找男朋友吃个饭快乐一下。

说到男朋友，於楠自那天以后，对保持与林芷之间的距离更加在意了。对于林芷的示好，於楠一概当作没看见。不理会不接受不回应，差点气歪林芷新做的鼻子。

这天中午，当失落的小男朋友找上门求安慰的时候，哄媳妇遭遇过一次滑铁卢的於楠，二话不说，抄起西装外套就下了楼。

看到树荫下那个乖巧等待的身影，於楠之觉得心都要化了。

他快步上前，揉揉刘榆的头。

“等很久了？”

刘榆任由他搞乱自己出门前花了半小时精心设计的发型，摇摇头。

“还行。”

还行，就是你再不下来我可能就要冲上去捉奸了。他心里默默腹排着，脸上一副善解人意贴心乖巧的样子。

“走吧。”刘榆哥俩好的搭上於楠的肩膀，大哥似的的揽着於楠的肩膀，大步朝早就探查好的附近有名的大排档走去。

两人顾自往前走着，没注意到身后跟着一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黑色宝马。黑宝马非常谨慎，只是远远的坠在他俩屁股后面。等两人进大排档了，车子才缓缓靠边停下。

车子里，林芷阴沉着脸坐在后座，身边放着她特意出去购置的午餐。

“大小姐，现在怎么办？”前座司机小心翼翼的问。

林芷黑着脸，没有说话。透过玻璃车窗，她定定的看着大排档窗边坐着的刘榆和於楠。

两人有说有笑的，刘榆不知道说了什么，於楠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顺手还擦去了他嘴角粘上的一粒米饭，非常自然的放进了自己嘴里。

“真是恶心。”林芷嫌恶的看着刘榆，说到。

司机坐在前座，不敢吱声。

他前几天接到了大小姐的吩咐，找人去查了那个叫於楠的男生的爱人。本来以为是多有能耐的女的能和他们家大小姐抢未婚夫，结果，一查是个男人....

林芷知晓於楠和刘榆之间的关系以后，大发雷霆。她本来以为於楠只是被外面的狐狸精迷了一时的眼，万万没想到，迷倒於楠的是只男狐狸，还是只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男狐狸。

她掏出提包里的手机，拨通於楠的电话。

忙音。

她眼睁睁看着於楠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就毫不留情的挂掉了电话。

精致漂亮的美甲刺进手心，林芷脸又黑了黑，她锲而不舍的拨出了第二个。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都是忙音。

等打到第六个了，可能是怕项目出什么问题，於楠终于接了电话。

“喂，什么事。”他冷淡的开口，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纸巾，贴心的帮吃的满嘴油的刘榆擦了擦嘴角。

林芷被於楠从未对她展示过的温柔刺痛了眼，她看着不远处甜蜜的两人，面无表情的开口：“合作商那里要求现在就把初步的预算发过去，我不在公司，你可以去帮忙发一下吗？”

“现在吗？”於楠皱眉。

“对。”林芷在电话里催促於楠：“赶紧吧，人家急着要。”

“好吧。”於楠应了，林芷虽然对他动机不纯，但在工作上还是值得信任的。他没有怀疑，和刘榆解释了因果，就匆匆往林氏大楼跑去了。

等於楠走远了，林芷打了个电话给前台，确定於楠已经到了林氏，她理了理衣裙，趾高气扬的下了车。

事实证明，林芷这种自带气场的大小姐，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她享受着大家艳羡的眼神，径直走到了刘榆面前。

刘榆正埋头苦吃，看到桌面上投落的阴影，以为於楠回来了，兴致盎然的抬头。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抬起头，见来人不是於楠，声音不自觉就低了下去。

“这位小姐...你找谁？”

看见林芷，刘榆立马端正了坐姿，他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泛着油光的嘴，确定自己仪容端正了，才挺起胸膛，正视林芷审视探究的眼神。

虽然他没有林芷好看，也没有林芷有钱。

但是！

情敌之前，怎么可以落了下风！

他硬气的和林芷对视着，林芷看着刘榆，不屑的轻笑一声。

她伸出手，做着精致美甲的手指挑起刘榆的下巴。

“长的倒是不错。”她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一番刘榆的脸，评价了一句。

刘榆被她这副仿佛正室捉奸的模样尬的抽了抽嘴角。明明自己才是明媒正娶那一个，这姐姐是脑子不太好吗。

刘榆面无表情的看着林芷，嘴角残余的酱汁在阳光下油光发亮，他详装高贵的回了林芷一句：“谢谢夸奖。”

“嘁。”林芷放开刘榆的下巴，走到他对面，皱眉嫌弃的看了眼带着脏污的凳子，强忍着嫌恶坐了下去。

“你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事吗？”她没绕弯子，直奔主题。

刘榆诚实的摇摇头，“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我马上就要和於楠订婚了，请你识相一点，马上离开於楠。”

“你确定？”刘榆淡定的给自己灌了一口可乐。

“嗯哼。”林芷挑眉，点头。

“行。”出乎林芷的意料，刘榆痛快的点了头。

“让我离开可以，开个价吧。”

“开价？”林芷皱起眉头，心里万分瞧不上刘榆这副贪慕虚荣的嘴脸。

“你想要多少？”她也不含糊，能用钱把於楠的情人解决了，不亏。

“那些豪门恶婆婆一般赶人都给多少？”刘榆眨眨眼，状死无辜的问到。

“你耍我？”林芷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她狠狠的瞪了眼刘榆。

豪门恶婆婆？这是在讽刺自己长的像於楠他妈吗？！

林芷蹭的一下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质问刘榆：“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刘榆翻了个白眼。“这话该我问你吧。这位姐姐，您几个意思？”

“你！”林芷气急反笑，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刘榆。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就敢这么和我说话？”

“我知道你是谁啊，林氏的大小姐嘛。”

“你既然知道，就识相点赶紧滚。林氏和於氏联姻势在必得，於楠，注定是我的男人。”

刘榆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淡定的抬眼看了看林芷。

“这样啊，你来晚了。”他看着林芷，说：“於楠，已经是我的男人了。”

“想注定？排队去吧。”

林芷被她气的瞪大了双眼，刘榆看着她那副狰狞的样子，怀疑她的美瞳分分钟会被她瞪掉。

“你别太得意....”林芷气势汹汹的说着，眼睛一瞥窗外，灵机一动，往刘榆那边走去，脚下故意踩空，整个人扑倒了刘榆身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刘榆愣愣的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脸，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他捂着脸，回想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林芷摔倒了，摔在他身上了。

所以....他当了肉垫不说，还平白无故让人打了一巴掌？！

“你...你个流氓！”

这边刘榆还在回想事情的经过，那边林芷已经拉开幕布演起来了。她紧紧的捂着胸口，伸出一根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於楠，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刘榆本来还在对林芷突然的改变感到一头雾水，看到门口匆匆走来的於楠以后，了然了。

他不甘示弱的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胸口，也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你...你不仅流氓，你还野蛮！”

他泪眼婆娑的看着林芷身后脸色阴沉的於楠，委屈的说：“楠楠哥哥，你看这个姐姐打瑜瑜。”

於楠抽抽嘴角，拉开挡路的林芷，无视林芷震惊的眼神，捧起刘榆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下，问到：“疼吗？”

刘榆深情的看着於楠，说：“楠楠哥哥吹吹就不疼了？”

“是吗？”於楠温柔的问。

“是。”刘榆点点头，满脸期待的闭上了眼睛。“来吧！”

於楠笑着靠近，在刘榆期待中，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脸。

“嘶！”刘榆疼的倒抽一口凉气，他呲牙咧嘴的推开在他脸上磨牙的於楠。真委屈的捧着自己接连受创的脸，说到：“你属狗的吗？”

於楠面无表情的接了一句：“反正我不属戏精的。”

他拉起刘榆，路过满脸不甘的林芷，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是满满的警告。

林芷不甘心的看着离开的於楠和刘榆，咬着牙，忍着脚上钻心的痛，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车上。

候在车上的司机见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连忙下车把林芷扶会了车里。

“大小姐，您没事把？要不要去医院？”他担忧的问。

林芷坐在车上，死死的捏着手包，眼底一片寒意。

“大小姐？”

“不去医院。”林芷摇摇头，低下头，看着自己崴到的脚。发丝垂落在耳边，凌乱又狼狈。

“开车。”林芷淡淡的吩咐。“去於氏，我要见於伯伯。”

【作者有话说：生活不易，瑜瑜叹气。情敌难防，演技来挡。

】


















第二十五章别问，问就是田螺姑娘不爱过夜
第二十五章别问，问就是田螺姑娘不爱过夜

一场秋雨一场寒。明明中午的时候还是太阳明媚的天气，刚刚却突然下起雨来。

秋雨淅淅沥沥，带着丝丝寒气，钻进人的骨头缝里，阴的很。

刘榆搓搓手，缩着脑袋往於楠身边挤了挤。

於楠请了半天的假，本来打算和刘榆两个好好温存一下午，不料半路突然下起雨来。现在两个大男人缩在窄窄的屋檐底下，狼狈的挤在一起，看起来狼狈又好笑。

“冷吗？”於楠感觉到手臂上隔着衬衫贴上的温热，嘴角勾了勾。他搂着刘榆的肩膀，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刘榆被紧紧的搂在了他怀里。

“现在还行。”刘榆顺势靠在於楠怀里，毛茸茸的发梢隔着轻薄的布料在肩窝轻轻蹭过，酥痒从心底泛起，於楠的鼻息微微沉重。

他顺着刘榆的发梢往下看，视线一路划过他的眉毛，眼睛，鼻子，下巴，一路窥探到宽大领口遮掩不住的胸口，喉结无意识的滚动，於楠有些心猿意马，他忍不住将刘榆抱得更紧了些。

於楠从背后环抱着爱人，鼻尖蹭到后肩颈，眷恋的探寻着记忆中的熟悉味道。

刘榆被他小狗一样的蹭法闹的心痒痒，他轻笑着用手肘捅捅於楠的腰，说到：“别闹。”

於楠埋首在他肩头，依言停下来动作，他拉起刘榆的手，霸道的和他十指相扣着。

“呵呵...”低沉的轻笑声响起，缓缓飘进刘榆耳里。
ᶠᵃⁿᵍᴮᵃᵒʲⁱⁿqᵘ
刘榆被於楠身上散发的浓浓荷尔蒙包围着，忍不住红了耳廓，他强壮镇定，问到：“笑什么？”

“没什么。”於楠捏了捏刘榆的手，轻轻在刘榆红肿的一边脸上烙下一吻。

“还疼吗？”他心疼的看着刘榆白净脸庞上明显红肿的掌印，心里对林芷的厌恶更甚。

刘榆摇摇头，“我没事，她力气不大，也就是我脸白，看着吓人。”

“那也是白白挨了记打。”於楠拥着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然收敛了势头，天依然阴沉着，星点雨滴依然不时坠落，只是全然不见了方才逼人的气势。

“雨小了，我们先走吧。”於楠提议道。“趁着现在雨小，我们先去药店给你的脸买点伤药，然后去我那里，嗯？”

刘榆乖巧的点点头，听他说到伤药，又哀怨的看他一眼。他甩开被於楠扣着的手，捂着自己的脸颊，说：“都是你，要不是你又咬我一口，我脸也不会肿成这样。”

於楠听见他颇为哀怨的抱怨，拉着他的手，斜睨他一眼。

“谁让你皮。楠楠哥哥，嗯？再叫一遍？”

刘榆不想理会於楠的言语调戏，於楠看着是个不苟言笑的正人君子，实际上又闷骚又腹黑，品味诡异，嗨点来的莫名其妙。

刘榆常常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闹个大红脸，不分场合又不分观众，饶是刘榆这种厚脸皮，都遭不住。但是，和於楠抱怨吧，两人经常绕着绕着，刘榆就被绕懵了。来自智商的降维打击，让刘榆时刻处在被於楠欺压的卑微地位上。

买了伤药，於楠牵着自家小男朋友回了自己的小窝。

一进门，一股扑面而来的夹杂着浓浓异味的灰尘成功的让刘榆皱起了眉头。等不及於楠领他进门，他推开在门口挡路的於楠，冲进了屋子。

沙发上凌乱的丢了几件衣服，泡面盒子堆满了茶几，实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明显的厚厚的白灰。刘榆眉头紧皱，不理会尬笑着的於楠，径直往厨房走去。

他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他再打开橱柜，好嘛，满满一柜子泡面，角落里还放了几根火腿肠。

行，总算记得要给自己加餐。刘榆欣慰的点点头，指着这一间宛如猪窝的屋子，问到：“这是你家？”

於楠尴尬的点点头，解释道：“这两天太忙了，实在没空收拾，就...稍微乱了点。”

“这是稍微乱了点吗？”刘榆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他又指指空空的冰箱和满满当当的橱柜，说：“冰箱不需要可以捐给有用的人。”

於楠又尴尬的点点头，解释说：“太忙了，也没时间做饭。”

“没时间做饭打扫屋子有时间和漂亮姐姐一起去高档餐厅吃饭？”刘榆认命的撸起袖子，翻箱倒柜找出一块抹布。

他带上胶皮手套，揣着抹布，路过於楠身边时，附赠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呵，男人。”高贵的刘·田螺姑娘·榆冷冷的给臭男人丢下一句话，开始给於楠的小出租屋脱胎换骨。

一个小时以后，整个屋子焕然一新。

刘榆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两大碗面，从厨房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於楠连忙上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放在餐桌上以后安静如鸡的坐着，不敢多说一句话。

刘榆不仅继承了刘妈在家务上的满分技能点，还继承了刘妈在做家务时的犀利，一个小时里，他简直快把於楠喷成了不爱护身体的年轻人的典型，说的於楠觉得自己好像下一秒就会因为作息饮食不规律被送进医院急救。

是以，他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多说多错，少说少错，当然...除了某些必要的。

做家务的时候，刘榆在一边扫地擦地，於楠则殷勤的收拾了床铺。换掉了皱皱巴巴的旧床单，看着整整齐齐的床，於楠非常满意。

可以委屈自己，不能委屈媳妇儿。

嗦完面条，於楠被刘榆打发去洗了碗。在厨房一阵丁零当啷以后，於楠甩着湿漉漉的手，蹭到了在沙发上窝着玩手机的刘榆身边。

“瑜瑜，宝贝。”他环着刘榆的脖子，将人带倒在自己怀里。

刘榆顺着他的力道倒下，在他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枕着他的腿，继续盯着手机。

於楠伸手撩开刘榆额前几缕发丝，在他额上烙下一吻，含糊不清的说到：“今晚留下来吧？”

刘榆正打愤怒的小鸟打的起劲，忙着对付偷蛋的猪头，没听清於楠的话。

“你说什么？”

於楠抽出他捏在手机的手机，宠溺的捏捏刘榆的脸颊，说：“我说，今晚别走了？”

刘榆听完翻了个白眼，他抢回於楠手里的手机，接着和猪头搏斗。

“不走？不走我留着干嘛？”给你加餐吗....他心里默默腹排，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大家都是男人，於楠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他还不清楚？

於楠把玩着刘榆肉嘟嘟的耳垂，轻轻捏了捏，说：“你说呢？”

“不，我不说。”刘榆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你这种臭男人的心里，我怎么会清楚。”

“我这种臭男人的心里？”於楠威胁的扯了扯刘榆的耳朵，刘榆吃痛，发出一声轻呼。於楠捏着他的耳朵，冷哼一声，说到：“小辫子在我手里哦，说话注意点。”

“本来就是吗。”刘榆委屈的放下手机，抬眼直视於楠。“你看看你是不是臭男人，捏着人耳朵不让人走，心能不能干净一点。”

他鄙视的看着於楠，说：“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在药店买啥了，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我想什么了？”於楠轻笑两声，放开刘榆可怜的耳垂，转而拉起刘榆的手，捏着他浑圆的指腹，反问道：“嗯？我这种臭男人想什么了？”

“都说了我不知道了。”刘榆翻了个身，侧身枕着於楠的腿，躺在沙发上。“别问我为什么不留宿，问就是我们田螺姑娘不爱在人家里过夜！”

“田螺姑娘？”

“田螺少年。”刘榆更正了自己的说法。

“你少骗我我告诉你，我刘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绝对不会做下面那一个的！要我留下来也可以。除非...”他伸出手，揽着於楠的头靠近自己。

“除非什么？”於楠深邃的看着刘榆，眼底的欲望清晰可见。

“除非我在上面！”刘榆动作迅速的在亲了亲於楠的下巴，推开於楠，自己坐了起来。

“怎么样，考虑考虑？”他屈膝坐在沙发上，一手扶着沙发，一手勾起於楠的下巴，眼里蕴含着是男人都懂的隐喻。

於楠目光灼灼的盯着微笑的刘榆，半晌，嘴角勾出一抹媚人心魄的弧度。

“好啊。”他答应道。

“真的？”刘榆惊喜。

“真的。”於楠点点头，趁刘榆不备，欺身将他压在了沙发上。

四目相对，刘榆猝不及防的就被於楠拉紧了欲望的漩涡里。唇齿交接，生涩的吻技点燃了全身的火苗。燥热蔓延，暧昧旖旎的气氛开始爆炸。

当原始的冲动占据大脑，身体为欲望所支配的时候，视线所及的一切都仿佛被慢慢融化，只余牢牢把控制着彼此内心的人，长久的被刻印在眼里心里。

尖锐刺耳的铃声响起，将沉醉的二人拖曳而出，热浪潮水般褪去，理智重新回归大脑。

刘榆费力的推开仍然在唇上厮磨的於楠，气喘吁吁的说：“有电话。”

於楠摸过手机，看了眼来电提示，目光微沉。他随手挂掉，伏在刘榆身上，想继续方才的动作。

电话铃声不依不饶的响起，於楠不耐烦的接起。

【作者有话说：意识流。

大家凑合着看吧。】


















第二十六章交易
第二十六章交易

环境优雅的咖啡店，服务员殷勤而礼貌的接待着每一位客人。

林芷坐在咖啡店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动作优雅的端起了面前的咖啡，轻抿一口，瓷白的杯壁上留下一道淡淡的鲜红的唇印。她惬意的眯眯眼，温热的咖啡配合着阳光，完美的抵消了对面那人散发的层层冷意。

於楠坐在林芷对面，眼底遍布寒意。

“你什么意思？”他冷冷的质问林芷。

昨天晚上，他正和刘榆温存，情到浓时，林芷锲而不舍的电话生生打散了原本旖旎浓情的气氛。

林芷在电话里说的含糊，只说有关于於楠和刘榆两人未来的大事要和於楠说。於楠自然是不信，林芷今天才去找了刘榆的茬，刘榆脸上巴掌印都还没消呢，林芷现在打电话过来说这些，谁会相信。

林芷显然也料到了这一点，她并没有强求，只是告诉於楠自己下午三点会在这家店等他。

於楠原本是不想理会，可是事关他和刘榆的未来，他纵然再不想赴约，也还是去了。

他很守时，按照林芷说的时间，提前十分钟就到了地方。

林芷早早的就等在了那里，见於楠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得意微笑。

她没有绕弯子，等於楠坐下了，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林於两家想要联姻，这事儿你应该清楚吧？”林芷言笑晏晏的开口。

於楠心里皱眉，不知道林芷今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对于林於两家联姻的态度，他这几天应该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而且林芷也已经知道刘榆的存在了，他不觉得林芷会蠢成这样，还妄图用两家的事情来烦他。

“知道。”他微微抬头，冷漠的说。“所以呢？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想说什么。”

面对於楠的冷漠，林芷微微一笑，她平静的说：“说实话，我对你的确有好感。你的确又有能力又有颜值，是我，理想中的联姻对象。”

“谢谢。”於楠依然冷漠。“但你不是我理想中的爱人。”他说。

林芷无所谓的笑笑接着说了下去。

“我昨天去见了於伯伯。”

“於成景？你见他做什么？”

“以合作为名，试探了一下他对我们联姻的态度罢了。”

於楠冷笑，“他的态度决定不了我妻子的人选。”

“我知道。”林芷说。“我派人去查过了，你...是个...你从小不在於伯伯身边长大。”她想了想，没把私生子三个字说出口。

“所以和於伯伯并不亲密，我可以理解。但是。”她话锋一转，看着於楠的眼睛，说到：“你不了解於伯伯，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决定的事情，你是绝对没法反抗的。”

於楠皱眉，没有说话。

他看着林芷的眼睛，看不出里面到底有几分真心几分算计。

“於楠，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太不听话惹恼了於伯伯，他会不会拿你那个小男朋友，来开刀呢？”

“不可能。”於楠捏紧了拳头。“他做不到。”他这么说着，想起於成景的身份地位，心底有点虚。

林芷看见於楠一副不愿相信的模样，像是见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出了声。

“於楠，你怎么这么天真？”她好心的开口。“於家这么庞大的家族，於成景能从众多於家子弟里脱颖而出，成为於氏的董事长，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你了解於成景这个人吗？你知道於家过去的往事吗？你知道只要於家想，刘榆和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她深深的看着於楠，带着对天真的，还未经历过豪门争斗的於楠的同情和怜悯。同情他的弱小，怜悯他的天真。纵然於楠天纵英才，但小小一个他，面对於氏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能做什么呢？

现在的於楠，就是於成景眼里一条还未驯服的野狗，只要用刘榆做饵，於楠就会乖乖的，一点一点的被於成景驯服。直到他彻底消除了於楠身上的野性，直到於楠心甘情愿的成为於家的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而刘榆，只是於成景砧板上一条任人宰割的可怜鱼儿罢了。只要於楠还喜欢刘榆一天，於成景就会牢牢的把刘榆摁在砧板上，将锋利的刀子悬在他的头顶，时时刻刻威胁着於楠。

然而，林芷看的明白，於楠看不明白。

於楠作为於成景的儿子，从小不在他身边长大，对他而言，即是幸运，也是不幸。

於家这种深宅大户，哪里来的骨肉亲情呢。林芷心里冷笑，也只有於楠，还傻傻的以为於成景会念着那一丝丝的骨肉亲情，不和他撕破脸皮。於楠也不想想，於成景当初狠心把他一个人丢在大马路上的时候，心里可曾存有一点点的温情？

於楠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林芷的的话有理，他对於成景，对於家，的确都不了解。但他还是下意识的相信於成景不会做出林芷口中的那些事来。

虽然於成景是个没有人性的混蛋，但是他和於楠之间的那分父子羁绊，还是牵制着於楠，让他不愿意最终与於成景兵戎相见。

“於楠。”林芷温柔的声音才於楠耳边响起，她仿佛蛊惑人心的妖精，在捅破了於楠对现实美好的幻想之后，极尽所能的蛊惑着他原本坚定的心。

“和我订婚。”於楠抬起头，看着说话的林芷。

“和我订婚，於楠。林於两家联姻是不能更该的事实。既然这样，为什么不顺应它呢？”她温和的笑着，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只要我成为了於太太，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个刘榆，我都不会干涉你。我，只要一个於太太的名分，以及...有着於家血脉的一个孩子。”

“不可能。”於楠想都不想，干脆利落的拒绝了林芷的要求。

林芷被这样干脆的拒绝，也没恼，她意味深长的看着於楠，说到：“我知道，你一时没法决定。我会给你时间，但是...你最好决定的快些，昨天我去找於伯伯，按照他的意思...恐怕不久以后，就要开始筹办我们的订婚宴会了。”

“好了，我言尽于此。”她伸手叫来服务员，结了账，拿起包包就准备离开。

路过於楠的时候，林芷在他身边顿了顿，说到：“你好好考虑，决定好了就随时给我打电话。”她说完，就径直离开了。

剩於楠一人坐在那里，脑海里不停的回想着林芷刚刚的话。

於成景....

他望着窗外一片徐徐飘落的枫叶，眼底是一片弄的化不开的惆怅。

於成景...你可千万，别让我对你绝望。

......

和林芷谈完话，於楠当天就去了於氏。他主动去找了於成景，出乎於成景意料的是，於楠居然主动要求接受於氏更多的工作。

他坐在於成景对面，父子二人沉默着，最后还是於成景率先开口，打破了一室的沉寂。

“怎么，想清楚了？”他精明的笑着，说：“想清楚了就好，楠楠啊，你是我的儿子，只要你愿意，将来爸爸手里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你明白吗。”

於楠面色沉重的点点头，说：“谢谢...於总。”他还是叫不出口那个称呼，爸爸这个称呼，於成景实在是配不上。

听见於楠依旧称呼自己为於总，於成景的脸微不可见的僵了僵。他好脾气的没有计较这件事情，於楠毕竟年轻，和自己也不亲厚，当初这么大的疙瘩，还是得一点一点的解除。

於成景想的很好，他觉得只要於楠日后看到了自己对他的好，称呼这个东西，就会自然而然的改变。他不着急，也不是很在意。毕竟，他要的只是一个对於氏的将来有用的继承人而已。

“你先去忙吧。”他温和的对於楠下了逐客令。

於楠点点头，拿起桌上的几分材料，出去了。

等於楠走后，於成景脸上倏然绽放出笑容。他心情颇好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阿芷啊。”他爽朗的大笑几声，说到：“你今天和楠楠说什么了？他果然主动来找了我，说要熟悉於氏的项目，接受了好几个案子过去。”

林芷在电话那头也是浓浓笑意，她和身边的林伟东对视一眼，说：“我也没和於楠说什么，只是劝了他几句。於楠毕竟是您的儿子，您这样用心的为他打算，父子连心，他一定都感觉得到。”

“希望是这样吧。”於成景叹了一口气，转而又笑着说道：“阿芷啊，不愧是你啊，现在也就你劝得动楠楠。再接再厉啊，伯伯看好你！”

“於伯伯过奖了。”林芷谦虚到：“我和於楠也只是朋友。”

“现在是朋友，以后可就不一定咯。”於成景打趣林芷：“於家大少奶奶这个位置，我可一直给你留着啊，阿芷加把劲，早点拿下楠楠，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他笑呵呵的说着，林芷那边笑呵呵的应着。两边人都笑着，只是笑意里到底带着几分真心，却无人而知。
卩火示╳
【作者有话说：来啦，感觉我的楠楠离长大不远了！

楠楠也是个天真的小孩，他知道於成景混蛋但是想不到於成景是个丧心病狂的混蛋。

】


















第二十七章骗局
第二十七章骗局

於楠怀着试探的心思，在於氏为於成景卖了一个月的命。这一个月里，於楠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行事决断颇有於成景当年的风范。

於成景一边观望着於楠的表现，一边根据他的能力慢慢放权，在於楠的全力配合下，於成景很快打响了於楠在整个D市商界的知名度。短短一个月时间，大家都知道了於氏集团有个继承人叫做於楠。

於氏集团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於成景坐在会客专用的沙发上，对面坐着林家父女，三人都笑意盈盈。於成景叫秘书送来了三杯茶，笑着开口：“这楠楠啊，总算是没让我失望。”

“是啊。”林芷笑着附和：“於楠的确有天赋，又努力。这次合作，可谓促成了林氏和於氏两家的双赢。”

“是啊。”林伟东也笑眯眯的附和。“於总生了个好儿子啊。”

於成景被他俩的奉承夸得心花怒放，他开朗的大笑两声，说到：“阿芷也很优秀啊！林总，我还羡慕你呢，有这么一个能干的小棉袄。”

林伟东拍拍女儿的手，说到：“诶，说的哪里话，我们两家马上就是亲家了。阿芷以后也要叫你一声爹的，我这个小棉袄啊，要给别人穿咯。”他故意说的酸溜溜的，逗得在场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说起订婚。”於成景脸上露出愁色。“这楠楠一直不肯松口，唉，这不是白白浪费阿芷这孩子的青春吗！”他气愤的为林芷打抱不平，重重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这边於成景气的紧，作为当事人的林芷却还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

她脸上挂着浅浅的得体的微笑，说到：“於伯伯不用担心，於楠那里，我自然有办法说服他。”她似乎对接下来要说的话感觉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接着说：“您只要准备好公布我和於楠即将订婚的新闻发布会就好了。”

“哦？”於成景脸上重新挂上笑容，“阿芷有办法让楠楠松口？”

“嗯。”林芷乖巧的点点头，“办法是有的，就是...还想问於伯伯借两个人手。”

“哈哈哈，这没有问题。”於成景爽快的答应了。

......

翌日，於楠正为着新案子苦恼的时候，林芷突然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喂，於楠。”电话那端传来的林芷的声音温柔乖顺，与咖啡店那天刻薄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於楠微微皱眉，林於两家的合作已经告一段落了，林芷这时候打电话来做什么？

他皱着眉头，冷冷的回应：“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林芷并不在意他的冷漠，依旧带着笑意说：“等下关于这次的合作有个新闻发布会，作为负责人我们都需要出席。你下午有时间吗？下午三点直接来林氏大楼就行。”

“新闻发布会？”於楠心存疑虑，什么新闻发布会，为什么他不知道这件事情？

“对。”林芷回答道，“临时决定的，最近网上对这个项目有些争议，所以我想办个发布会给大家答疑解惑，对我们的产品也是一个宣传的机会。”

“可以。”於楠微微颔首，同意了林芷的邀请。“下午三点是吗？我会准时到。”

“好，那我等你。”听见於楠答应了出席，林芷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她看着梳妆镜前盛装打扮的自己，试着做出每个幸福的新娘都会露出的笑容。

“真漂亮....”林伟东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他慢慢的靠近林芷，小心翼翼的为林芷掖好了耳边的一缕碎发。

“真好，我们阿芷，长大了啊。”他双手搭在林芷肩上，感叹的说。

“爸爸。”林芷开心的叫了一声林伟东，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里是藏不住的兴奋和期待。“马上，马上我就要成为於氏的少奶奶了。”

“我们的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林芷轻轻喟叹。

林伟东欣慰的拍拍女儿的肩膀，说：“是啊，阿芷，你一定会要记住，振新林氏，才是你这辈子最重要的职责。”

“我会的，爸爸...”

父女两人正说着话，林芷随手搁在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林芷看了眼来电提示，接起了电话。

“怎么样了？都办妥了吗？”她急切的询问电话那端的人。

“办妥了，照片已经发给你了。”

“好。”林芷翻看着手机上的照片，露出了一个得逞的微笑。

“於楠...这回你就算不想订婚，也得订了。”她心情颇好的关上手机，安静的坐会梳妆台前，静静的等候着她的大鱼上钩。

於楠来的很准时，两点五十的时候就到了林氏大楼。他上楼，径直到了林氏的多媒体厅，看着宴厅的摆设，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於楠，你来了。”林芷的生意从身后响起。於楠转过身，一眼看到了盛装打扮的林芷。他心里的不安愈发浓重了。

“嗯。”於楠微微松了松领带，他不会打这个玩意儿，甚至连领带都是下楼找学长临时借的。

林芷见状，微微一下。她小心的提起过长的礼服裙摆，动作缓慢而优雅的走到於楠身边，伸手替他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领。

“我来...”她话还没说完，手还没摸上领口，就被於楠躲了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於楠冷漠的说着，自己整理了衣服。

林芷愣在原地，随即恢复了正常，她温婉的笑着应了一声：“好。”

发布会快开始了，林芷和於楠两人在台前落座。出乎於楠意料的是，於成景和林伟东居然也出席了这次发布会。

主持人含笑上台，台下各家媒体也都蠢蠢欲动。

一番客套的寒暄过后，主持人老练的开启正题：“好，现在便是媒体提问环节，有哪位媒体朋友想提问的。”

“於楠先生，林芷小姐。你们好，我是山竹娱乐的记者，请问林小姐，这次你和於先生订婚，是否是林氏和於氏的商业联姻呢？”

订婚？於楠皱紧了眉头，他猛地向站起来解释，被身边坐着的林芷眼疾手快的抱住了胳膊。

“确定要走吗？”林芷笑意盈盈的靠在於楠胳膊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你看看后面，再决定今天要不要败了我的脸面。”

她示意於楠往人群后方看去，於楠不知道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顺着她的视线往后方看去。

那是！

於楠瞳孔骤缩，他僵硬着身子，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那是...刘榆的书包。还有...一张被放大了的，刘榆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昏迷的照片....

刘榆...他咬紧牙关，赤红着眼看向依偎在他身边的林芷。

“你把刘榆怎么样了？”他咬着牙质问林芷，担心刘榆的安慰，心急如焚，背上冷汗涔涔。他现在迫切的需要知道刘榆在哪里，是不是安全，有没有危险。

他目光危险的看着淡然自若的林芷，又质问了一边：“我问你，你到底把刘榆怎么了？！”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演完这出戏，你的刘榆自然不会被怎么样。”林芷言笑晏晏的对上於楠恼怒的眼神，两人长久的对视着，在台下摄像机的镜头里，颇有一股郎情妾意的感觉。

“你到底想做什么！”於楠低吼，得知刘榆现在受人胁迫，他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炸了。

“我不想做什么。”林芷紧紧的挽着他的胳膊，说：“只要你配合我，让我演完这出戏，我保证，你的刘榆，会安然无恙的回到你面前。”

“好。”於楠艰涩的从嘴里挤出一个好字。他尽量压抑着自己激动暴躁的内心，面无表情的陪林芷应对着底下记者们刁钻的提问。

林芷全程对答如流，她编造了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言辞诚恳的好像那是真的。台下记者们都目放精光的记录着两人的爱情故事。

以豪门联姻为噱头，俊男靓女，才子佳人，再配上浪漫的相知相遇。今晚过后，恐怕於楠和林芷的订婚的消息，就要传遍D市了。

於楠表面平和的配合着记者，心里却好像痛如刀割。林芷每透露一点他们之间并不存在的爱情，於楠心里的那份对刘榆至死不渝的爱就好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他没有办法想象刘榆安全之后，面对着铺天盖地的订婚新文的时候，会做何感想。

他不敢想，不敢想....

现在的於楠，只能卑微的期盼着刘榆的安全，只能期盼着刘榆在看到这些以后，还能冷静的听他解释。

发布会终于结束了，曲终人散场，得到惊天爆料的记者们心满意足的退场。等宴厅内只剩下於楠和林芷两人时，於楠再忍不住了，他抓着林芷细瘦的手腕，恶狠狠的瞪着她，问到：“刘榆呢？”

林芷吃痛轻呼，她倔强的抬头面对於楠，毫不退踞的说到：“急什么，现在发布会结束了，人我自然也放回去了。”

“不过...”她顿了顿，脸上绽出一个大大的笑，说道：“不过，这次还要多谢於伯伯，要不是他帮忙，你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范。”

“於成景....林芷...”於楠看着林芷，眼里的戾气深重的仿佛要化成两把利刃，他再顾不上林芷，一边拿出手机匆忙的拨通刘榆的电话，一边大步冲出了林氏。

【作者有话说：我来啦，今天下午开始上课了所以更新稍微晚了一点。】


















第二十八章做局
第二十八章做局

刘榆一觉醒来，晕乎乎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头顶牙医配备明晃晃的大灯。

“儿子，你没事吧？”一边的刘妈担忧的凑了过来，仔细的摸了摸刘榆的脸，见刘榆的神情尚有些呆滞，担心的看着他。

“妈，我没事。”刘榆看到母上的脸，醒了醒神，回答到。

刘妈听到儿子的声音，松了口气。

“你吓死妈妈了，以后别来这种小诊所拔牙了。”刘妈抱怨的说着，脸上写满了对诊所的不满。“这诊所也太不负责任了，打个麻醉都能搞错。拔个牙的功夫你就醒不过来了，诊所连忙打电话给我，一路可吓死我了。”

“拔牙？”刘榆还有些晕乎乎的，他回想了一下，前两天他智齿疼的厉害，迫不得已预约了个牙医。

“不是你给我预约的医院吗妈妈？”他晕乎乎的问，脑子还没从昏迷的状态里完全脱离出来，连视线都是模糊的，自然也注意不到刘妈脸上略微僵硬的表情。

“说什么呢你！”刘妈妈生气的拍了一下刘榆的头，气愤到：“我是你妈，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我能给你预约这种破地方？”

她恨铁不成钢的戳着刘榆的脑袋，说道：“你妈还能害你？”

刘榆畏惧的缩了缩脑袋，委屈的捂着自己的额头，说到：“不是你约的就不是嘛，戳我干什么。”他疲惫的揉揉额角，有些虚弱的说：“我头还晕着呢妈，对我好点儿行不行？”

“头还晕呐？”听他喊难受，刘妈心疼的替他揉着额角，一边揉，一边说：“那我们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你这样妈妈不放心。”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听见刘榆说难受，刘妈心里也是难受的紧。

“行。”刘榆点点头，伸手在兜里摸了又摸。

“找什么呢？”刘妈妈问，伸手拍拍他不安分的手。

“找手机呢，我手机呢吗？”刘榆摸遍整个衣兜，在病床左右找了又找，没找见自己的手机。

“手机在我这里。”刘妈妈扶起刘榆，气定神闲的说：“你也别急着要，等你检查完了休息好了，我肯定会还给你的。”

“可是....”刘榆还想说什么，话说到一半，被刘妈妈强势的打断。

“没什么好可是的，就这么说定了，你们老师那里我会打电话告诉他的，明天你就在家里歇一天，手机明天等你醒了再给你。”她斜睨着刘榆，眼里带着探究。“你这么急着要手机...不会是背着我谈女朋友了吧？”

“没，没有。”刘榆下意识的否认，他没有女朋友，男朋友倒是有一个，就是不能和他妈说。要是说了，今天可能连诊所大门都出不去了。

刘妈狐疑的看着刘榆，精明的眼睛仔细的观察着刘榆的表情，追问到：“真没有？”

“真没有！”刘榆坚定的摇摇头，猝不及防的又挨了刘妈一栗子盔。

他捂着脑袋，委委屈屈的看着自家女魔头，问到：“妈妈，你打我干嘛啊。”

刘妈斜睨刘榆一眼，不屑的说：“没有女朋友你还好意思理直气壮的？你这样的大学不骗一个对象回来，进了社会人还能看上你？！”刘妈拔高了生意，尖锐的嗓音震的刘榆耳朵疼。

刘榆捂着耳朵，无奈妥协。

“行行行，我不要手机了，放你那儿吧。”反正只有一个晚上不联系，於楠应该不会担心吧，他乐观的想。

母子二人就这样去了医院，刘妈给医生详细说明了状况，医生安排刘榆做了几个详细的检查，就让他们回去了，等明天再来拿结果。

刘妈带着儿子回到了家，督着刘榆早早的休息了。

等确定刘榆睡着了，刘妈拿着刘榆的手机，沉默的坐在客厅。她没有开灯，小小的手机屏幕发出刺眼的光。

慢慢的未接来电记录。

刘妈妈看着，长长的叹息一声，叹息声里带着深深的无奈与痛心。

第二天一早，刘榆早早的就醒了过来。他神清气爽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迫不及待的摸出床头刘妈归还的手机，查看起来。

“嗯？怎么这么多消息？”他微微皱眉，点开一条屏幕上的推送，细细查看起来。

#惊天消息，於氏林氏继承人强强联合，强势破除豪门联姻传闻，两人竟是真爱#

刘榆看见标题，心瞬间就凉了。他苍白着脸，努力抑制着颤抖的手点开了这条热搜第一的新闻。

订婚！

刘榆愣在原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看到屏幕里般配的那对璧人时，他的心脏甚至漏跳了一拍。

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痛，那种针扎一样的，顺着血脉蔓延全身的痛。

他滑动着手机屏幕，看见底下满满的祝福，只觉得心口被扎了一刀又一刀。

明明昨天於楠还是他的男朋友的....刘榆茫然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明明...於楠明明说要自己相信他的...

手机滑落在床上，一起落下的，还有接连不断的水渍。

刘榆保持着一个姿势，直到脸上冰凉一片，他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哭了。

他抽抽鼻子，随手抹去脸上的泪痕，红着眼眶，打开了手机的通话记录。

没有电话。

他打开微信。

也没有消息。

什么都没有。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於楠的电话，一阵又一阵的忙音，冰冷的人工智能僵硬的通报着“无人接听”，一次又一次，生生打散了刘榆最后的一丝丝希望。

我要怎么办....刘榆无措的蹲在地上。

男朋友突然爆出订婚消息，随即人间蒸发....他自嘲的笑笑，觉得自己的经历狗血又土气，但偏偏该死的让人心痛。

“混蛋。”他低着头，微微蠕动嘴唇，喃喃骂道。

“於楠。你个混蛋！”

不争气的泪水夺眶而出，刘榆哽咽着，无力的靠在墙角。落寞与无助牢牢的笼罩着刘榆的内心，好像一片巨大的没有边际的乌云，死死的遮住了刘榆心里的一片天空。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榆越想，越心有不甘。

他要找於楠，要一个说法。

他强行振作精神，跌跌撞撞的往於氏赶去。

刘榆走后，沉默的刘母缓缓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对着刘榆离开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

她面无表情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林小姐吗。”

“是我，黎女士，有什么事吗？”电话那端的林芷似乎心情颇好，连声音里都透露着丝丝愉悦。

她温柔的看着紧闭着双眼躺在沙发上的於楠，手指轻轻的划过他的胸膛。

“有什么事情吗？”

黎清（刘母）深吸一口气，说到：“我按照你说的，把那个人昨天所有的来电记录都删了。刘榆早上看到手机了，应该是看到新闻了，现在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了。”

“哦？是吗？”林芷不在意的轻笑一声，“那就让他来吧。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那我挂了。”

“等等。”黎清阻止了林芷挂电话的动作，她一手放在心口握拳，紧张的问到：“我按照你说的这么做，你真的能保证我儿子变回一个正常人吗？”

“不管我能不能保证，你不是都已经这么做了吗？黎女士。”林芷嘲弄到：“你儿子能不能恢复正常我不能保证，但你儿子绝对不会再和於楠有关系，这我倒是可以保证。”她轻轻抚摸着於楠的脸。

“好了，我还要照顾我未婚夫，就先不和你说了。你儿子我会好好帮你招待的，你尽管放心。”她说着，最后又嘱咐了一句：“对了，记得，如果刘榆还有动作的话，记得打电话告诉我。”

“....好。”黎清沉重的答应了。

“合作愉快，黎女士。”林芷说完，挂断了电话。

她默默的欣赏了一会儿於楠的睡颜，想了想，伸手解开了他衬衫上的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白皙光滑的胸膛。

“想见你的宝贝吗？”她温柔的笑着，对沉默的於楠轻声说话。

“别着急...马上就能见到了。”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几章应该就是全书最虐的几章了。

忍过这几章就开启无脑甜文啦！

这更是上次说的推荐破满百的加更！

】


















第二十九章恶毒女配
第二十九章恶毒女配

刘榆跌跌撞撞的到了林氏。只是他一个学生，还没进林氏大楼，就被保安拦下了。
F.B.J.Q
“站住！”保安凶神恶煞的拦住了一头就要往里冲的刘榆。“你干什么的？”

“我找....朋友。”刘榆苍白着脸，艰涩的说到。

“朋友？”保安不屑的看着刘榆，说到：“你这样的能在林氏有什么朋友。快走吧，别妨碍人家上班了。”

“我....”刘榆满脸的焦急无措，就在他在大楼前踌躇时，一辆黑色的宝马缓缓的从地库驶出。原本还在和刘榆斗争的保安见到这辆车，立刻停下了和刘榆无谓的攻防，转而恭敬的对车子行了一个目送礼。

刘榆本能的感觉到车上好像有什么他牵绊着的东西，他下意识的看向车窗，一个熟悉的人影进入他的视线——是於楠。

是於楠....和林芷。

“於...”刘榆后知后觉的拔腿要追，但是车子已经加速驶离了林氏。他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子，嘴唇瞬间失去了血色。刚刚的惊鸿一瞥，他分明看到了...看到了於楠和林芷亲密的依靠在一起。

那种亲密依偎的姿势，以及林芷脸上的那抹充满幸福的甜笑，着实刺痛了刘榆的心。

呛鼻的尾气打在脸上，鼻尖充斥着令人不适的燃油味道。刘榆浑然不觉的呆愣在原地，动作缓慢的蹲了下来。

他紧紧的抱着膝盖，烈日炎炎下，他连影子都显得狼狈又落寞。

如果说早上看到新闻，发现於楠背着自己订婚，还不接电话的时候，刘榆只是震惊，难过，心碎的话，现在在林氏自取其辱，被男朋友和别人的甜蜜秀了一脸的刘榆，就是绝望，心碎，死心了。

再怎么逃避，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的刘榆，在亲眼看见之后，不得不逼着自己相信了。

“12345。”泪水渐渐盈满眼眶，视线在眼泪的作用下变得模糊。“我该怎么办啊。”他带着哭腔，无助的询问12345，和於楠有着同样声线的系统，现在不知是他的救命稻草，还是他的慢性毒药。

“滴——系统检测宿主情绪过低，不利于健康，请宿主尽快调节情绪。”12345冷漠的声音响起，刘榆听着，泪眼婆娑的脸上扯出了一个难看的微笑。

“你为什么要骗我啊。”他笑着问，不知道是在问12345，还是在问那个听不见他此刻心声的人。

“你为什么要骗我啊？”

秋日暖阳下，那个浑身溢满了悲伤的少年，通体冰凉。

离开了林氏，刘榆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不知道去哪里好。

他不敢回家，怕黎清会担心他。但他更不敢回学校，他和於楠在学校有太多的记忆了，那些记忆原来有多甜，现在就有多苦。又苦又粘的回忆牢牢的黏在心底，渐渐发酵，化成了一片毒沼。刘榆只要一靠近，就窒息的难受。

他游荡在街上，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过路行人，成双入队。只有他一个人，形单影只。

他找了个花坛，蹲在边上，茫然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一对情侣走过....

两对情侣走过....

三对情侣走过....

为什么都是情侣走过....刘榆难过的想。屋漏偏逢连夜雨，失恋了没人能安慰自己就算了，在大街上思考人生为什么还要遭受情侣的狗粮毒打啊。

他越想，心里越是酸涩委屈。本来和於楠在一起，他们两个男人，就不好在街上像正常的恋人一样的亲密。虽然於楠很多时候占他便宜是不分场合的。

不要说於楠那不叫占便宜，绿了自己以后於楠从前就是多看一眼刘榆刘榆都觉得那***是在占便宜。

***！

刘榆忿忿的想：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今天你绿我，明天你被绿！

他没好气儿的在心里诅咒於楠，抽抽有些泛红的鼻头，拿出手机，泄愤似的拉黑了於楠所有的联系方式。

再见，前任。

他难过的想。

再也不见，於楠。

见刘榆平安到家，黎清松了口气。她皱着眉头，同平时一样，嫌弃着看起来狼狈之极的刘榆：“你上哪儿疯去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刘榆委屈的抽抽鼻头，突然伸手把妈妈揽进了怀里。

黎清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她拍拍刘榆的背，说道：“怎么了？突然这样？你脏死了别抱我！”

刘榆执拗的抱着妈妈不肯放手。

“妈妈。”他叫了一声。

“干嘛？”黎清拿他没办法，心里清楚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又是心疼又是恨铁不成钢的把手搭上儿子的背，像小时候那样，一下一下的安抚的拍着他。

“妈妈。”刘榆又叫了一声。

“嗯。”黎清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温柔。

“妈妈。”刘榆第三次叫妈妈。

“到底干什么！”黎清不耐烦的在他背上重重拍了一击。没想到刘榆非但没有跳开，还将黎清搂的更紧了一些。

“我只有你啦，妈妈。”他枕在黎清肩头，无限难过的说。

黎清鼻头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她心里清楚刘榆话里的意思，却只能揣着明白当糊涂。她沉默着回抱刘榆，心里默默说到：儿子，别怪妈妈狠心。妈妈只是想要你好...只是，想要你好....

......

这里...是哪里....

於楠缓缓的睁开双眼，茫然的看着这位陌生的环境陈设。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找不到刘榆的癫狂。刘榆昨晚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到处都找不到他。学校，甚至他家。

没错，他昨晚去了刘榆的家里，以学长的名义见到了刘榆的妈妈。刘妈妈告诉他刘榆并没有回家，甚至听到刘榆不见了，还焦急的拉着於楠的手询问知不知道刘榆在哪里。

这般情形下，於楠哪里还敢多做停留，他只能安慰刘母几句，就借口到别处去找找，离开了刘榆家。

离开刘榆家以后，记忆的断层就开始了。

他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走出楼道以后，不知道闻到了什么，来不及防范，就突然的失去了意识。

再然后，等他醒来，就已经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了。

“醒了？”身边传来温和的女生，於楠听见这个声音，皱起了眉头。

“你来干什么？”他冷冷的看着林芷，冰冷的眼神丝毫不掩饰对面前这个女人的厌恶。

林芷好脾气的笑笑，说：“昨天你太累了，所以，我就拜托於伯伯派人把你带回来了，你放你，你的刘榆很好。”她看着於楠，话里的酸意怎么都掩饰不住。“不用你这么费心的去找。”

“你把我弄晕了带回来的？”於楠表情骤然降温，面若寒霜。

林芷微笑，回应道：“是啊，哦，对了，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你睡着的这段时间，你的宝贝小男友来过了。作为未婚妻，我替你好好的招待了他一番。”

“你干什么了？”听见刘榆的名字，於楠眼里迸发出火光。他阴狠的瞪着林芷，眼神凶恶的好像丛林里的饿狼，下一秒就要扑身上前，撕碎林芷。

不得不说，当尚且稚嫩的於楠被迫褪去了对人性怀有的天真之后，那股爆发出来的，或者说，那股於楠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质，是真实的震慑到了林芷。

嗷嗷待哺的幼虎，需要经历过九死一生的劫难，才能成长为威震一方的霸主。林芷深谙此理，她也是这么对於楠做的。

可是，能够操纵幼虎的她，在面对即将继位的霸主时，还能如从前那般游刃有余吗？

她不一定可以，但是，如果她不试试，就这辈子都不可能。林芷当然知道，自己拆散於楠和刘榆的手段，根本经不起两人一场坦诚的交谈。

但是。她心里冷笑，於楠再冷静再聪明又如何，只要控制住刘榆，於楠自然会在刘榆的冷漠下心灰意冷的。到时候有她这朵解语花在身边，还愁没有上位的机会？

只要把握住刘榆，只要...联合黎清。

於楠和刘榆当然做梦都想不到，她早就去找过黎清了。一个刚刚被小三伤害，饱受离婚之苦的妈妈，在知晓儿子也被小三的儿子所迷惑以后，是什么反应，傻子都想象的出来。

甚至不用她开条件，黎清自己就会求着自己拆散两人。照片，通话记录，刘榆的行踪。只要刘榆没有对他妈妈起疑，不管林芷想要得到什么毁掉什么，只要她愿意，那都是易如反掌。

“怎么？这么瞪着我做什么？”林芷嗤笑一声，“我可没对你的心肝做什么，你要是不信的话，自己打电话问他就是了。喏，手机就在你床头。”

於楠没有温度的眼神看着她，伸手摸过了床头的手机，迫不及待的拨通了刘榆的电话。

忙音。

第二通。

还是忙音。

第三通，第四通....於楠打了整整半个小时，刘榆的手机都显示无人接听。

於楠的心如坠冰窖，通体生寒。

刘榆...为什么不接他电话...他来找过自己，那说明他已经看到新闻并且平安无事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他看着林芷，脸色阴沉的可怕。

“你到底，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马上就到最虐的部分了！】


















第三十章失恋不易，小刘叹气
第三十章失恋不易，小刘叹气

林芷和於楠对峙着，屋内霎时陷入死寂。

良久，林芷嘲讽的冷笑一声，率先打破沉寂：“我对他做了什么？你那个宝贝刘榆，我可是一根汗毛都没碰过。”

“最好是这样。”於楠说着，整理好衣服，大步离开了这里。

他现在没有空和林芷浪费时间，当务之急是找到刘榆。刘榆一直不肯跟他联系，於楠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

他头痛的揉揉额角，脚下生风，大步往刘榆家赶去。

老式的居民楼映入眼帘，於楠动作很快，打了个车直往刘榆家冲，不消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不安的心神，鼓起勇气，三步并两步的上了楼。

上楼，敲门，一气呵成。

於楠焦急的等在门口，看着刘家紧闭的大门的眼里满怀着殷切的期盼。

不在么...

等了许久，没有人来开门，於楠的眼神暗了暗。

“刘榆，你在吗刘榆？”他敲着门，语带哀求的问到。“你开开门好不好，我们有话好好说。”

於楠一边说一边敲门，话还没说话，大门哗的一下被打开了。

黎清阴着脸站在门口，手紧紧的握着门把手，没好气的问於楠：“你到底找我们家刘榆干什么？”她质问着於楠，眼神里带着深深的防备与探究。

“阿姨。”於楠看着黎清，乞求道：“阿姨我找刘榆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求求您让我见他一面吧。”

黎清死死的堵在家门口，不给於楠一丝往里冲的机会。

“刘榆他不想见你。”黎清不耐烦道，“这位同学。”她看着於楠，脸上满满的写满了厌恶。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她看着於楠，咄咄逼人的说：“你妈妈破坏了我的家庭，我没有计较，但不代表我会眼睁睁的看着你祸害我儿子。”

“我...”於楠脸色煞白，不知该如何辩解。

“我警告你，离我儿子远一点。”黎清并没有点破他们之间的关系，於楠只以为她知道了他是岑琴的儿子，没想到他和刘榆之间那点事情，早就被林芷一点不剩的捅给了黎清。

黎清现在尚且还能冷静的对待於楠，天知道她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想亲手撕了於楠和岑琴这对阴魂不散的母子。在黎清的眼里，岑琴是个勾引他老公的狐狸·精，於楠是个勾引她儿子的狐狸·精，母子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就没样吧，刘榆不想见你。”她挺身站在门口，冷冷的瞪了於楠一眼，说：“请回吧。”说完，就毫不留情的关上了大门。徒留於楠一个孤零零的站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

刘榆不肯联系他，他也找不到刘榆的踪迹，没有办法，於楠只能先离开了刘榆家。

就在於楠走后不久，刘榆捏着一叠厚厚的化验单，施施然的回到了家。

他刚才难得脆弱的抱着妈妈撒娇，没感受多久母爱的温暖，就被刘妈无情的一脚踹出了家门。

“自己去医院拿化验单去！”随着刘妈一声令下，已经大门关上的巨大声响，刘榆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家门外，灰头土脸的溜去了医院。

拿了单子，云里雾里的听医生说了半天，刘榆懵懵的带着医嘱和化验单回了家，准备交给护士出身的母上过目。

“嗯...”刘母仔细的看了刘榆带回来的东西，三两下收好，说到：“还行，没什么大问题，在家多休息几天吧，这两天就先别去上课了。”

“啊？”刘榆有些错愕，但随后欣然接受了妈妈的安排。他现在一回D大就想到於楠，心里对回学校也是抵触的很。黎清这个安排，对刘榆来说简直就是给瞌睡的人递了枕头，给了刚被迫失恋的他一个缓冲的时间。

至少让他缓缓。刘榆想，至少让他缓缓，让他缓缓。於楠现在简直就是深埋在他心里的一根刺，很痛，很痛。想要拔出这根刺，就只能狠下心剜掉那块肉。在心上给自己动这么大的手术，可不得多休息两天。

刘榆就这么在家安顿了下来，黎清以为刘榆调养身体为由头，请了几天假，名义上的陪儿子，实际上就是防着刘榆和於楠见面。

她每天观察着刘榆的状态，见他精神还不错，甚至还能像平时那样和她贫嘴逗乐，稍稍放心了一些。她总怕刘榆把这些事儿都憋在心里，久了憋出病了。

事实上刘榆的确都把一切憋在了心里。他和於楠的事，他根本不敢和黎清诉说没有别人知道他和於楠的关系，所以现在他被分手了，甚至连个能倾诉的人都没有。

倒是莫小宝在网上看到了於楠即将订婚的消息，特地打电话来问过刘榆。女生的只觉告诉她於楠和刘榆之间似乎有那么点意思，但当事人没有公开，她能做的也只有不痛不痒的安慰刘榆几句。

至于刘榆，从前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说，现在分手了更不会往外说。和男人搞在一起还被绿了，哪件说出去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又何必自添烦恼呢。

现在的於楠，已经是高高在上的於氏继承人了。他这么个小角色自爆和他的恋情，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嘲笑白日做梦不自量力呢。刘榆无力的靠在自己的房门后，自嘲的笑笑。

他和於楠，已经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在人生的轨迹过了那个交错的点以后，只会越来越远。

刘榆和於楠，注定，只会越来越远。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於楠放下了所有的工作，照着刘榆的课表，在学校堵了整整两天的人，都扑了空。去刘榆的寝室，莫大宝告诉他刘榆已经好些天没来学校了，听说是请了长假。於楠眼神里的光瞬间熄灭了。

他堵不到刘榆，刘榆又不愿意见他。网上的流言蜚语还在不停发酵，他有心解释，可是林芷和於成景每次都用刘榆来威胁他。

於楠苦笑一声，落寞的离开了学校。他独自走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等熟悉的建筑映入眼帘了，於楠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又走到刘榆家了。

他站在楼前的空地上，呆呆的望着刘榆家的窗户。他站了很久，偶尔从玻璃上看到一晃而过的人影时，心里总忍不住升起期待。

刘榆会看见我吗...他想着，执拗的仰头注视着窗子。

或许是他的祷告感动了上苍，刘榆真的出现在了窗口。

於楠眼里骤然燃起火光，他用力的挥舞着手腕，嘴上不停的大喊着：“刘榆！”

刘榆只是来关个窗户，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身形一顿。等视线触及到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影以后，他不可置信的愣住了。

他下意识的拉上了窗帘，将於楠的身影牢牢的挡在了外面。

“你为什么才来啊....”刘榆喃喃自语，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你为什么还要来啊...”他无力的把头埋进膝盖，强忍多天的委屈与心酸爆发，泪水霎时夺眶而出，浸湿了膝盖处那一片的布料，留下两滩不断扩大的水渍。

听到动静的黎清从房间里慢慢的走了出来，她温柔的抱住了伤心的儿子，沉默着用拥抱无声的安慰着他。

“一定要自己憋着吗？”黎清摸着刘榆的背，问到。

刘榆依旧埋首，不肯抬头，闷闷的说到：“我没事的老妈。”

他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安慰黎清到：“我真的没事妈妈，我就是刚刚突然知道我高数挂科了我太难过了。”

“真的吗？”黎清在心里无声的叹息一声，刘榆不肯和她分担自己的痛苦。他不说，她也不敢点破，只能顺着这个蹩脚的理由安慰着她可怜的儿子。

一道薄薄的窗帘，压在两个人心上，却重的像一座大山。

帘子这边，刘榆借用着蹩脚的理由嚎啕大哭发泄心中积压的情绪，帘子那边，於楠看着消失的人影眼中的光渐渐熄灭。

从充满希望到失去希望，只需要当事人一道小小的帘子。隔绝了视线，却隔绝不了心中无限生长的遐思。越是忘不掉，越是放不下，於楠这个gou男人在刘榆心里扎的刺，就越让人痛得发疯。

感受到刘榆的拒绝，於楠再不舍，再难过，再遗憾，都只能把苦果往肚子里面吞了。他很爱刘榆，那种从一开始就带着歉疚的爱，注定了在面对分离的时候，於楠做不出那种死皮赖脸强求不分手的事情。

从前的於楠可以因为刘榆不经意间表现出的喜欢而努力，现在的於楠也会为了刘榆表现出来的厌恶而强迫自己放弃。

林芷说的没错。於楠看着那扇被蒙上的窗户，心里想。林芷说的没错，刘榆就是自己的软肋，只要自己还爱着刘榆一天，於成景和林芷就会无数次的用刘榆威胁自己。

可是爱这种东西，又怎么能是自己控制得住的呢。於楠长叹，心里无限酸涩。

他觉得自己实在太没用了，他没有和於成景对抗的能力，却想着独自抗下和於成景之间的战役。

凭什么呢？

於楠自嘲一笑，他的满腔热血，在修炼成精的於成景和林芷面前，太不够看了。

林芷期望通过这种方式得到自己的爱，於成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断情绝爱。但是他们都想错了——如果控制不了爱的话，只要扫清了一切前行道路上的绊脚石的话，路就会通畅了吧。

於楠想着，最后抬头，眼里带着深深的坚定，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窗。

【作者有话说：失恋不易，小刘叹气。

楠楠长大了，傻白甜下线了。】


















第三十一章狗血车祸
第三十一章狗血车祸

於楠要出国了。不是传言，不是玩笑，是真的。

刘榆呆呆的举着手机，不敢相信听到的事实。

电话是莫小宝打来的，这两天学校里穿的沸沸扬扬的，於楠已经动作迅速的办好了休学手续，据说是申请了国外的哪个名校，已经通过了，现在只要收好尾，就能直接出国。

所以...於楠就，要走了？

刘榆莫名的觉得心头一阵哽咽。他这几天一直在想以后以后，安安分分的做他的底层小职员，从此和於楠划清界限。就算是不经意间了解到的关于於楠的消息，也是在某些财经报纸上，甚至八卦新闻上。

可是他没有想过，他和於楠才不明不白的分手，於楠就要急着出国了。

是啊，不明不白。

甚至连分手都没有当面说出口。於楠不过是给了一个已经订婚的答案，就让刘榆避之不及的退出了这段感情。

你看啊，有些人谈恋爱就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是这么随心所欲。

刘榆苦笑，取暖似的抱紧了自己。

黎清不忍看到刘榆这么颓丧的模样，刘榆这两天的失魂她都看在眼里。黎清觉得，自己儿子看到於楠，简直就像被下了蛊，莫名其妙一场哭不说，还整天魂不守舍的。

她心疼刘榆，但为了刘榆的未来着想，又不得不狠下心来。

“刘榆，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黎清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刘榆，骂道：“你一个风华正茂的大小伙子，成天在这儿装什么失足青年，能不能有点出息！”

刘榆自怨自艾的低着头，受气包似的任由黎清打骂。平时他没事的时候不在意黎清的话，现在他被失恋了，本来心里就难受极了，黎清愤恨之下骂出的话，简直一刀一刀的正戳在刘榆心上。

本来就怀疑人生的刘榆，现在只能更是捧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被现实的疾风骤雨，打的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你怎么这么没用，刘榆！”黎清指着刘榆的鼻子，骂道。“你到底是怎么了！”

刘榆低垂着头，自嘲的附和黎清的话，说到：“是，我就是没用啊妈妈。我就是没用。”

“我什么都做不好，我就是一个废物。”他喃喃自语，仿佛魔怔的样子吓坏了黎清。

她扑倒儿子身边，捧起刘榆的脸，看着他无神的眼睛，慌张的劝慰道：“刘榆，小榆，你看看妈妈，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刘榆回避着黎清的眼神，和於楠的感情是他永远都不能对黎清说的秘密。他对不起黎清，和小三的儿子搞在一起，还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样子。

他有什么脸对黎清倾诉，他现在这样，不就是活该吗。

“刘榆！”黎清拔高了声音，她急了，她想不到於楠在刘榆心里的分量居然这么重了。她联合林芷，快刀斩乱麻的拆散两个人，本来是想让刘榆少受一些苦，可现在看来，反而适得其反。

“为了一个男的，你非要这么糟蹋自己吗...”她心疼的看着刘榆，下意识的楠楠出声。

“男人？”刘榆敏锐的捕捉到了黎清说漏嘴的话，他一下清醒了，不敢置信的看着黎清，问到：“男人？妈，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黎清下意识的躲闪着刘榆的眼神。“我能知道什么，你现在这副样子，不就是被女朋友甩了么。”

“你是不是知道於楠是谁？！”他目光灼灼的盯着黎清，咄咄逼人的问到。

“我不知道。”黎清回避着刘榆的眼神，不肯承认。

“你知道！”刘榆拔高了声音，黎清的不自然太可疑了。太可疑了！从他那天在牙医诊所醒来开始，一切就都不对劲了。

他语气逼人，甚至带上了质问：“那天就是您帮我约的医院，是不是？！”

“刘榆！”黎清被他质问的恼羞成怒，愤怒的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我是你妈！你就要为了那个狐狸精的儿子这么跟我说话吗？！”

她话音刚落，身子一顿，猛然抬头，对上刘榆错愕痛心的眼神。

“我...不是，小榆，你听妈妈解释。”

“解释什么？”刘榆痛心的看着满眼错愕的黎清，说：“解释您不知道於楠到底是谁？还是解释您没有对我动手脚？！”他质问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问道：“您是不是还和林芷有联系？！是不是！”

可疑，太可疑了。黎清不可能知道他和於楠之间的关系，更不可能有能力做出这么一个局，把他和於楠算计的明明白白的。

黎清不可以，但是林芷可以。

一个人怎么就会突然变卦，一言不发的就订婚。他们两个人怎么就这么凑巧，在刘榆冲去林芷的时候携伴从林氏出来。

那天林芷和於楠的亲密给刘榆的刺激太大，让刘榆来不及仔细推敲，现在回想起来，那天的於楠根本一动不动，他从车窗里看去，也只能看到於楠低着的头，根本看不清表情，更判断不了，他到底是清醒，还是昏迷。

一切都通了，他和於楠之间的感情为什么会急转直下，都说清楚了。

林芷布局，黎清做眼线，两个人里应外合，可不把他们两个人算计的清清楚楚的。

不行，他要去找於楠，他得去找於楠。

刘榆慌慌张张的翻出手机，把於楠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看见随着屏蔽接触而跳出来的一长串未接来电，刘榆的眼睛骤然通红。

於楠没有绿我啊....刘榆红着眼眶，有些颤抖的把电话回拨了过去。

关机了...

刘榆茫然的接听着电话中冰冷的机械女音。於楠关机了...

出国，对，他要登机了！

刘榆匆忙的套上外套，就要往外面冲去，还没到门口，就被黎清死死拉住。

“你站住，你要去哪里！”黎清拽着刘榆的手不放，脸上清晰可见的写满了慌乱。

刘榆紧紧的抿着嘴唇，狠心抽出了自己的手，简单的留下了“机场”两字，就匆匆往外跑了出去。

黎清一个人在客厅愣了一会儿，看着敞开的大门，苍白着脸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电话接通的很快，电话那端的女人有些不耐的问到：“又怎么了？”

黎清压下心里的慌张，强装镇定的说到：“林小姐，刘榆他...他往机场赶去了，你一定要拦住他，一定一定要拦住他！”

“什么？”林芷拔高了声音，她看了看周围投射过来的探究实现，手捂着听筒，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询问黎清细节：“你说刘榆往机场去了？追於楠去了？”

“对...应该是...”

“行了我知道了。”林芷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细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在木质椅背上，眼里划过狠厉。

她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你自己看不好儿子，就别怪我狠心了....”

......

刘榆匆匆奔出了家门，一路朝着机场冲去。

急急忙忙下了出租车，刘榆慌张的往机场里面跑去。

刚一下车，他还没跑出去几步，就被疾驰而来的车撞飞了出去。

剧痛来袭，意识朦胧间，刘榆忽然想到了开学前的那个梦。

刺目的闪光灯，尖锐的刹车声，以及远处传来的，歇斯底里的男声——“刘榆！！！！”

於楠呲目欲裂的要往这边冲来，被身边早已待命的保镖死死架住。刘榆虚弱的躺在地上，模糊的看着四五个彪形大汉压制着於楠。

很奇异的感觉，他很痛，但意识又诡异的清晰。

他甚至好像透过了层层人群的遮挡，看见了於楠的焦急，听见了他歇斯底里叫自己名字的声音。

越来越模糊了...

刘榆的眼睛无力的睁了睁，他自嘲的扯扯嘴角。

原来梦是真的啊...这么严重的车祸...我是不是该死了...

意识逐渐陷入黑暗，彻底消失前，他好像听见了12345的声音。

“滴——检测宿主遭到致命性打击，启动应急保护措施，启动应急保护措施......”

应急保护措施啊...我是不是不会死了.....

刘榆安心的闭上了双眼，12345这杀千刀的马赛克系统，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嘛...

【作者有话说：这章字数比较少，今天可能会二更。我下午尽量写完。

虐完啦，甜文写手马上上线。】


















第三十二章新生
第三十二章新生

一片雪白的病房里，面容沉静的青年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一边监测着生命体征的机器滴——滴的运转着，昭示着青年仍然活着的事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青年在这里躺了一个月了，一直昏迷着，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动静。偶尔机器发出会发出尖锐的尖叫，医生们却惊讶的发现，没度过一次危机，青年的状况就会好上许多。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病房外，满脸憔悴的黎清紧紧的握着医生的手，担忧的视线透过透明的探视玻璃徘徊在房里的刘榆身上。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安慰的拍拍黎清的说，说到：“他的情况在逐渐好转，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醒了。”

“倒是你。”医生指着黎清眼下深深的青黑，说：“你还是先顾一下你自己，孩子的父亲呢？靠你一个人根本没有精力照顾他。”

孩子的父亲。

黎清冷笑一声，心疼的看着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刘榆，说：“您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可以照顾好我儿子。”

父亲，呵，刘粱那个混蛋，刘榆出事以后就销声匿迹了，和那女人一起。

她趴在探视玻璃上，用手指细细的描绘着刘榆的脸。

那是她原本活蹦乱跳的儿子啊。

“小榆，妈妈错了，你快点醒吧。”她鼻头一酸，捂着嘴，无声的哽咽起来。

黎清后悔了，真的后悔了，早知道林芷会过河拆桥，派人撞刘榆，她是怎么都不会和她同流合污的。

黎清捏紧拳头，心里恨极了林芷。虽然她没有证据，但是哪里就这么巧，刘榆刚到机场，她刚给林芷打了电话，刘榆就让车撞飞出去了。

摆明了就是个阴谋。

林芷那个女人，黎清悔极了，恨极了，却拿她没有一点办法。她现在只希望刘榆能够赶快醒来，等刘榆醒来了，她就带着刘榆换个城市生活。

她宁可和刘榆在另一个陌生的地方从头开始，也不愿意儿子再在这座城市任人宰割。

黎清静静的注视着刘榆，眼睛一眨不眨的，注意着刘榆的一举一动。

虽然，现在的刘榆根本不会动。

但黎清还是心怀着希望，她每天看着儿子逐渐好转的生命体征，心里的希望一点一点的燃起。刘榆一点点的微小举动，都能带给她极大的惊喜。

“护士！护士！”她注意着儿子，突然大声叫起护士。

“他动了，他刚刚动了！”黎清眼眶含泪，喜极而泣的拉着匆忙赶来的护士的手。“我儿子，他，他刚刚动了。真的，我亲眼所见。”

“你别着急。”护士拍拍黎清的手，示意她冷静。“我去找医生来看看情况，你儿子体征已经平稳了，这两天应该就醒了。”

“好，好。”黎清连连点头，听话的按照护士的吩咐，守在刘榆床边，安静的等待医生的到来。

医生来的很快，他靠近刘榆，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刘榆的反应，说：“他还没醒，刚刚的动作应该只是昏迷中无意识的肌肉反应。”

黎清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她难掩失望的问：“那...我儿子他什么时候能醒呢。”

医生宽慰黎清，道：“别着急，他马上就会...”

他话音未咯，就被身边护士慌张的打断了。

“方医生，方医生！您快来看！”

方医生皱着眉头，有些不悦到：“怎么了，又不是人醒了你慌慌张张的作什...”他将未说出口的话咽进了嘴里，转而惊喜的对着床上那人说道：“你醒了！”

“快，快！”他赶紧招呼护士，两人给刘榆进行了详细的检查。刘榆乖巧但木然的躺在床上任由医生动作，半睁的眸子里满是懵懂与茫然。

护士拉走了喜极而泣的黎清，黎清理解需要给医生护士空间，遂安静的走出了病房，捂着嘴抑制着抽泣，安静的等待检查的结果。

等被告知可以进去探视的时候，黎清几乎是冲进的病房。她快步走到刘榆床前，视线接触到儿子澄净的目光时，脚，怎么都抬不起来了。

“妈妈。”倒是刘榆看见黎清，欣喜的弯了弯嘴角。他躺得有些久，许多动作都做不流畅。现在见到黎清，只能冲黎清勾勾手指。

“你怎么哭了呀，你可是女魔头。”他笑着调侃黎清，被破涕而笑的黎清轻轻的敲了一个栗子盔。

“嘶！”刘榆戏足的缩缩脑袋，故意作怪的表情狰狞的厉害，好像黎清那轻轻一敲，真的打疼了他似的。

过足了戏瘾，刘榆收敛起脸上玩笑的神色，乖巧的叫了一声：“妈妈。”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除了从医生和护士口中得知了自己因为车祸住院了，其他的，有关于车祸前几个月的记忆，好像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

那一段白茫茫的，模糊的回忆，被层层迷雾包围的记忆，让他觉得遥远而陌生。

黎清心酸的抽了抽鼻子，视若珍宝的轻轻抚摸着刘榆的额头。

母子两人都享受着此刻的温情，良久，刘榆率先打破沉默，问到：“妈妈，你记得我是怎么进的医院吗？我好像...忘了些东西....”

“忘了？”黎清愣了愣，随即说到：“你进医院是个意外，车祸，司机也赔偿了。”听刘榆说忘了，黎清下意识的隐瞒了她所猜测的车祸的真相。

忘了好。她想，这样就可以重新开始。

“是意外吗？”刘榆茫然的眨眨眼，微微蹙起眉头，努力的回想着。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黎清心疼的给刘榆揉着额角，有些埋怨的说到：“妈妈还会骗你吗？”

刘榆无辜眨眨眼，诚实的说到：“我想说不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觉得您是会骗我的。”

“你！臭小子！”黎清没好气的捏捏他的耳朵，说到。

“嘿嘿。”刘榆憨厚的笑了，说：“我就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别生气妈妈，生气容易老。”

“你车祸这么来了一出，我想不老都难啊。”黎清叹了口气，随即试探的问到：“小榆啊，你不记得怎么发生车祸的了，那你还记得...於楠是谁吗？”

“於楠？”刘榆皱起眉头，努力从破碎的记忆中读取了信息。

“我好像不记得了....”他很努力的想，他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但只是熟悉，对这个名字的主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是很重要的人吗？”他皱着眉头，问黎清。

“不，不是。”黎清摇头否认。“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他是你们学院的学生会会长。你不是说不记得了吗，我就问问你。”

“哦。”刘榆点点头。

原来是会长啊...他想。难怪名字这么熟悉。

於楠这个对现在的刘榆而言及其陌生的名字，没一会儿就被刘榆抛在了脑后。他刚醒，身子还虚，在黎清的帮助下费力的翻了个身，没一会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刘榆睡着了，黎清悄悄的出了病房，她找到医生的办公室，礼貌的敲了敲门。

“请进。”

“方医生。”她打开门，拘谨的对方医生点了点头。

“哦，是刘妈妈啊。”方医生停下手中的笔，问到：“有什么事吗？”

黎清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踌躇着说：“是这样的，我刚发现，刘榆的记忆好像有点问题。”

“记忆？”

“是的。”黎清点点头，“他把车祸前那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忘记了。”

“全忘记了？”方医生错愕。“不应该啊...他这次车祸头部没收到什么损伤，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啊...”

“那，那这种情况正常吗？！”黎清紧张的问。

“按照物理损伤来看，是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的。不过人体构造非常的复杂，尤其是大脑。他这种特殊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出现。”方医生安慰黎清到：“家属先别紧张，只要身体检测没什么异样，应该是没事的。”

“好，好。”黎清点点头，顿了顿，又问到：“那...他还有想起来的可能吗？”

“是有这个可能性的，所以家属不用过于紧张。”

“好，好...”黎清听着医生的话，机械的应和点头。她怔怔的望着桌面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妈妈，黎女士？黎女士？！”方医生叫到。

“啊？”黎清回神，看向医生。“不好意思啊，刚刚走神了。”她抱歉的说。

“没事，您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您要不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方医生建议到。

黎清不好意思的起身告辞，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匆匆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今天的二更来啦！

没错，是狗血的失忆梗，不过不会再虐就是了。

下一章就放楠楠出来。

】


















第三十三章时间流逝大法
第三十三章时间流逝大法

四年时间，转瞬而逝。

四年以前，刘榆意外车祸，将养了一个月。犹豫拒绝了休学一年的提议，刘榆回到学校以后面对丧心病狂的课程，补的欲哭无泪。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他只能咬着牙含着泪，头悬梁锥刺股的整了半个月，在眼神诡异的莫大宝的偶尔帮助下，好歹是把课都补回来了。

就这样，刘榆大学生活的第一个学期，过的惊心动魄，过的心惊胆战，但是这之后，刘榆的人生便走上了正轨，风平浪静的四年时间，兜兜转转的就过了。

四年里，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去探寻一下自己空白的那一部分记忆。他询问了身边的所有人，大家的说辞都和黎清在家告诉他的一模一样。他们说的很真，但刘榆却觉得很空。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莫大宝和莫小宝偶尔投来的怀带着同情的眼神时，刘榆的心底，是在隐隐作痛的。

但是！他刘榆是谁！他可是在家里的女魔头手下讨了这么多年生活的男人，这么点心痛算什么，哪家的青春期少年心底还没点不能宣之于口的心事呢。

这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他乐观的想，乐观的活，甚至乐观的接受了父母亲和平分手而父亲再婚的消息。虽然他不理解什么他爹再婚以后就不不怎么联系他了，但毕竟是自己的爹嘛，刘榆相信，他还是爱着自己的。

去年，临近毕业的时候，刘榆左思右想，不知道该如何安排未来的路。最后，在黎清朋友的建议下，他决定奋发图强，咬着牙在应聘大军里杀出了一条血路，居然成功的应聘进了本市最大的环卫公司。

我还真是跟打扫卫生有缘分。刘榆如是想。谁能知道他不过就在面试官面前，眼观鼻鼻观心的介绍了一番自己大学在生活部任职的风光履历后，面试官就拍板收人了呢。

学生会，牛批！

接到面试通过的通知以后，刘榆在心里默默的给学生会竖了一个大拇指。

工作有着落了，他开心，黎清更开心。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终于即将实现乌鸦反哺了，刘榆正式上班的前一天，她神清气爽的带着刘榆去外面搓了一顿，甚至还大方的赞助他买了两套正装。

于是乎，第二天，刘榆就穿着妈妈准备好的正装，气宇轩昂的去了公司报道。

报道第一天，他跟着前辈熟悉了一些公司事务以后，就被上头领导滴溜着，一起去巡查承办的公厕的建造以及使用情况了。

我和厕所也挺有缘。

刘榆乖巧的坐在车后座，手上紧紧的抱着评分表，想。

不对啊，他微微皱眉，我为什么要说又？我以前和厕所能有什么缘分？！

他揉揉脑壳，甩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正正经经的跟着领导，认认真真的完成任务。

巡查间隙，衣冠楚楚的刘榆和衣冠楚楚的领导两人，挽着衬衫袖子，蹲在树荫底下歇气儿。

“小刘啊。”领导抬手抹去额上的汗珠，灌了一大口冰镇矿泉水，好奇的问到：“听说你是D大的？”

刘榆点点头，应到：“是。”

“什么学院啊？”

“经管的。”

“嚯！”上司惊讶的轻喝ᶠᵃⁿᵍᴮᵃᵒʲⁱⁿqᵘ一声，说：“看不出来啊小刘，你和咱公司大老板还是师兄弟啊！”

“啊？”刘榆惊讶，和大老板是师兄弟？所以，大老板是谁？

上司看他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提醒他到：“听说啊，听说！我们大老板，是个富二代，大学在D大读了一段时间，大二还是大三，就出国留学去了。这个月才回国，一回来就接受了不少公司，可厉害了。”

上司感叹到：“听说以前他在D大做会长的时候，也是风云人物呢！”

会长，出国，他的师兄...刘榆想了想，试探着说出一个名字——“於楠？”

“对对对，就是他！”上司激动的一拍掌，一巴掌拍在刘榆背上，挤眉弄眼的对刘榆说：“小刘啊，你这以后要是得了你师兄青眼，高升了，可别忘记你陈哥啊！”

“陈哥说笑了。”刘榆讪笑着，尴尬的低头把玩着手里的水瓶。

得於楠青眼，他不得於楠的白眼就不错了。於楠那是传说中的学生会长，休学出国的时候刚巧赶上他车祸。别说是和於楠熟悉了，他现在都不记得於楠长啥样儿！

罢了罢了，我还是踏踏实实的干活儿吧！刘榆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等休息的差不多了，刘榆和陈哥巡完了剩下的几间，天色已然不早了。陈哥也是个热心肠的人，见天色晚了，觉得人刘榆小年轻一个的，上班第一天就这么跟着自己东奔西跑的，怪不好意思的。

他搭着刘榆的肩，笑着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涮个火锅。

有人请客吃饭这还不好？！刘榆欣然同意，两人就这么哥俩好的，勾肩搭背的走进了路边一家小火锅店。

酒过三巡，陈哥还趁着酒劲儿在饭桌上不断的说着自己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也不晓得是瞎编的还是真的，反正刘榆是没有心思细究了。他晕晕乎乎的走出小小的店面，凭着记忆，眯着眼摸到了白天巡视过的厕所，舒舒服服的在修的金碧辉煌的厕所里解决了个人问题。

酒劲儿上头，他又急着解放旁观，等上完厕所出来了，借着洗手台的镜子，才注意到自己身后那个，慢慢靠近的人影。

刘榆心里打鼓，脸上强壮镇定。他随便搓了把手，吹着口哨甩着手，就要离开。

和来人擦肩而过后，刘榆一颗心刚放回原地，手肘就被人拽住了。

“站住。”

沉稳低沉的男音从身后响起，刘榆僵着身子，有些哆嗦的问：“干嘛？！”

他刚晕晕乎乎的就感觉有人跟着自己，上完厕所稍稍清醒一些了，才发觉真踏马的是有人跟着自己！

真是活久见。刘榆心里疯狂打鼓，这年头的变态口味都这么独特吗？他刘榆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精神奕奕风华正茂的大小伙子啊！怎么还能遇上尾随的变态呢！而且还是一个...声音怪好听的变态。

“干嘛？”变态似乎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他压低了声线，强行将刘榆拽紧隔间。

刘榆自然是不依的，他在神秘人手下疯狂挣扎，可惜，他是个身无二两肉的白斩鸡身材，敌不过人家力气大，被生拽进了隔间。

“你你你你干嘛！”刘榆盯着变态胸前的衬衫扣子，咽了口口水，哆哆嗦嗦的问到。

变态一手钳制着他，将他摁在隔间墙上，一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刘榆抬头和自己对视。

他挣扎了一会儿，没挣扎过，认命的抬头。这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深邃不见底的眸子里。

“不记得我了吗？”

来人扣着刘榆的手腕，手指在腕部暧昧的摩挲着，一手扣在刘榆脸上。他坏心眼的捏了捏刘榆肉感的脸颊，压低了声音，轻声询问。

刘榆被突然旖旎的气氛冲昏了头脑，他看着面前那人那张精致的脸庞，又吞了一口口水，想了半天，试探的开口：“帅哥你谁？”

帅哥听他这么问，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去。他紧盯着刘榆的眼睛，又问了一边：“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

“我真不记得了。”刘榆诚恳的看着他，眼里写满了“我是清白的”几个大字，说到：“你再问几遍，我都真不记得你。”

来人沉默了，好看的眉眼里渐渐拢上了一层戾气。他表情冷冷的，甚至在刘榆看来，他的神情甚至可以称得上凶恶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注视着那双深邃黝黑的眼睛，刘榆竟然从中读出了满满的忧伤。

那种悲伤的感觉，刘榆形容不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但奇异的是，刘榆看着那双眼睛，那张脸，心里居然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两人对视了很久，久到刘榆以为时间凝固了的时候，来人突然一把将刘榆揽进怀里，紧紧的拥抱着。

“你不记得我了。”他悲伤的说。

“我...”刘榆愣愣的被他抱在怀里，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

“我以前出过一次车祸，然后...我忘记了一些事情。”他解释道，却被抱得更紧了。

昏黄的光束暧昧的打在两人身上，心与心相贴的地方开始升温。刘榆敏锐的感觉到，在他说出自己因车祸示意后，面前的人更加难过了。

他奋力的挣扎起来，这次居然没费什么力气，就轻易挣脱了那人的桎梏。刘榆背抵着墙壁，双手无意识的紧紧扣着裤子，问到：“你...是谁？”

“我？”那人后退一步，好像突然失去了力气。他无力的依靠着隔间的另一端，自嘲的笑笑，说到：“我是你以前认识的人。”

“以前认识的什么人？”刘榆追问到。

於楠看着懵懂的刘榆，没有回答，只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爱人。

我是曾经将你弄丢的，你的爱人。

他不敢告诉刘榆。失忆的刘榆，那段白纸般的记忆里，并没有於楠这个角色的参与。现在的自己，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於楠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多年的历练，让他从那个尚且青涩的少年，蜕变成了现在的於楠。在国外的那些日子里，和刘榆相处的点滴，每晚都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他想刘榆，想的心肝都疼。

於楠无数次的幻想，刘榆会不会也会像自己这样，被思念折磨的不得安生。但当他现在得知了刘榆失忆，将他忘得一干二净之后，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

这样难熬的日子，他一个人承受就够了。他温柔而贪婪的注视着刘榆，这个他日思夜想的人。

於楠开心于刘榆的遗忘，但也失落于刘榆的遗忘。人就是这么复杂又纠结的生物，他开心是一回事，不甘心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

刘榆满脸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男人突然收敛了满脸的悲伤，转而勾起了一抹魅惑众生的笑。

“我是你曾经梦想，但没有得到的，追！求！对！像！”

刘榆：？？？？？？

【作者有话说：抱歉今天更晚啦，昨天熬夜太嗨了，早起上课下午就困得遭不住了呜呜呜。

霸总楠楠出没！】


















第三十四章那个我被爱而不得的男人
第三十四章那个我被爱而不得的男神

昏黄暧昧的灯光，虚虚的打在面前那个满眼深情的貌美男人的身上。

“我是你曾经梦想的，爱而不得的男人....”

我呸！

刘榆气愤的合上文件夹，将脑子那个引人遐想的画面甩掉。

昨天晚上，他就吃火锅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就让变态盯上了。还我曾经爱而不得的男人...神经病啊！

刘榆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

自从他失忆以后，莫大宝那个憨批，用“我是你爱而不得的男人”这个梗不知道逗过刘榆多少次。当然，每次都被刘榆以白眼对之。

他是失忆，不是失智。到底喜欢的是男是女，这他自己还分不清吗...

也就莫大宝这个憨批...哦，现在还多了昨天那个尾随他的变态。

也不知道莫氏兄妹到底是怎么想的，一个两个的都想把刘榆骗回家。莫小宝就算了，人小女孩儿想找对象也不奇怪。那莫大宝呢，那在宿舍里憨批行为多的刘榆想吐槽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始比较好。

一想到莫氏兄妹，刘榆打开手机，看着莫小宝昨晚发来的找他帮忙假扮男朋友应付相亲对象的消息，心里不由得有了思量。

他年纪也不小了，22了，大学里一个女朋友没谈，感情史一片空白。人有对象的动作快点儿的都见家长准备订婚了，而他这种母胎单身，还挣扎在对未来对象的幻想里。

是时候该找个女朋友了！刘榆心想，一边答应了莫小宝的请求，一边注册了相亲网站的会员。

只是天不遂人愿，刘榆这里刚划水五分钟，相亲宣言才写了“单身可撩”四个字，就让陈哥匆匆忙忙的叫走了。

“哎呦，大老板来了！你还在这儿傻坐着！”陈哥匆忙拽起刘榆。刘榆匆忙之下将相亲宣言发了出去。他慌慌张张的收好手机，跟着陈哥一道，往公司门口去迎接下基层视察的大老板。

刘榆跟着公司几人一起，迎宾小姐似得分排在门口站好，静候着老板的到来。

他捅捅陈哥的腰，小声的和陈哥嘀咕道：“这个哪年了啊，怎么还搞这一出。这么站着怪尴尬的。”

陈哥也小声的回他的话，说：“这不是没办法吗！听说大老板年纪不大，但是就喜欢这种隆重的迎接方式！以前几个子公司都是这么干的，咱总不能失了礼数。”

刘榆会意的点点头，心里对那个即将到来的领导有了大概的想象——没有想到，当年的高岭之花於楠学长，居然是一个好土排面的人。

没想到啊没想到。

刘榆心里摇头，没想到....我靠？！他瞪大了眼，愣愣的看着那个穿着西装革履，表情冰冷的，尾随变态。

这踏马...刘榆表面维持着镇定，心里小人慌得抖成了筛子。他缩在陈哥后面，企图用陈哥高大伟岸的肩膀（并不，陈哥只有172cm），挡住自己。

骂了自称是自己曾经追求多年爱而不得的追求对象的公司老板是***该怎么办。

刘榆感觉生无可恋。他看着那张冷冰冰的脸，脑子里甚至已经有了自己卷铺盖走人的画面了。

新人实习生上班第二天惨遭辞退，竟是因为冒犯曾是暗恋对象的老板。

花季少男手捧办公用品当街痛哭，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应届毕业生的出路究竟应该如何寻找，请欣赏今日的小刘说新闻。

寻找...寻找个屁！

刘榆缩在陈哥身后，额角的冷汗涔涔。他觉得於楠已经看到他了，那锐利的目光，和昨天在小隔间里一样一样的。

不过幸运的是，刘榆这种等级的底层员工，是无缘和大老板对话滴。不过，等於楠空下来了会不会单独来找他算账，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他战战兢兢的工作了一整天，几乎是下班时间一到，就兔子似的蹦出了办公楼。

刘榆夹着公文包，缩着脑袋在公交车站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多上一天班就多一天工资，多一天工资回家就少挨一顿打！

刘榆想着前途未卜的未来，惆怅的叹息一声。

正在脑补间，公交车缓缓靠边停下，刘榆麻溜的回神上了车，往和莫小宝约定的地点赶去。

几乎就在刘榆上车的瞬间，於楠开着自己的座驾，缓缓从地库里出来了。他目光不善的看着窜上车的刘榆，想起他白天看到自己的时候那一脸的怂包样，就又好气又好笑。

自己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不过是昨晚吓唬了他一下，怎么就见着自己像老鼠见着猫一样了。刘榆这些年还真是光长年纪不长胆子了。

他坐在车里，手指轻敲着方向盘，好笑的摇摇头，驱车跟上了缓缓始动的公交车。

自从他回国，这种偷偷摸摸跟着刘榆的事情，於楠可没有少做。刘榆说的没错，现在的於楠真的像一个热衷尾随的变态。

可是於楠也是无奈，他在国外四年，这四年刘榆可谓是音信全无。他想得紧，但又迫于於成景和林芷的监视，不能回来。现在好不容易手里掌握了一点能够和於成景抗衡的资本了，於楠迫不及待的就回了国，就为了能和刘榆再续前缘。

只是刘榆的失忆实在打的他措手不及，这才闹了那晚在小隔间的乌龙。

原本於楠幻想中的重逢，是刘榆兴奋的熊抱，以及一个长到天荒地老的深吻。当然，他的想象肯定还有后续，只是有些东西，不可说，不可说。

他的想象是美好的，但现实着实是残酷的。刘榆昨晚的表现，用惊恐二字来形容，那是一点不为过的。要不是他还有点理智尚存，强忍住了尖叫的冲动，第二天新闻的头版头条，可能就是於氏少东公厕猥亵男青年了。

唉...於楠头疼的揉着额角。他昨天也是一时冲动，就想逗逗刘榆，随便编了个什么是他爱而不得的追求对象的这种瞎话，也就过个嘴瘾。毕竟当初俩人在一起，也是於楠穷追不舍的，就刘榆那个鹌鹑性子，靠他追人那得追到什么时候去。

现在好了，过嘴瘾一时爽，追老婆火葬场。他要怎么跟刘榆解释，曾经对他爱答不理的高岭之花现在回国就是为了和他续前缘呢。

头疼，真是头疼。

不过好在刘榆现在算是在他手底下干活，那公司也是他从於成景手里夺来的砝码之一，几乎已经完全在於楠的掌控之下了。

所以...於楠目光危险的透过公交车后车窗，盯着刘榆那迷人的后脑勺，心里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

办公室恋情什么的....还是非常美好的。

於楠驱车，一路跟着刘榆，晃悠完了小半个D市城区，刘榆最终在一家看起来颇有品味的西餐厅门口停下了。

於楠将车停在了路边，便隔着窗户观察着刘榆。

只见刘榆下了车，四处看了看，竟然径直往於楠车子的方向走来。

於楠下意识的摒住了呼吸，看着那个逐渐靠近的人影，心跳砰砰砰的骤然加快。

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

心中小人不断叫嚣，於楠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充满期待的弧度。他正准备放下车窗，给刘榆一个萨普莱斯，就见刘榆对着车窗，从包里掏出了一把梳子，认认真真的梳齐了头发，又仔细的理了理西装的领子，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就走了...

於楠额角抽疼，他放下车窗，哀怨的看着刘榆坚定远去的背影，心里滋味那是五味杂陈。

刘榆是个爱干净的男孩儿，但依照於楠对他的了解，若非没有什么大事，刘榆那懒劲儿，一般是不会这么认真的拾到自己的。

所以...刘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於楠心里大概清楚了。他紧紧的抿着唇，下车，关门，锁车，一气呵成。

他大步流星的朝餐厅里面走去，找了足够隐蔽，又能够观察刘榆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看着正襟危坐的刘榆身边依偎着的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孩儿，心里的猜测落实了。

他果然是来约会的！

於楠气的差点撕了手里的菜单。他死死的盯着刘榆和他身边那个女孩儿，心里醋意滔天。

他记得那女的！刘榆以前和人假装约会的时候，找的就是她！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她！

於楠心里生气，脸上表情更是冷意四起。他紧紧的盯着刘榆那桌人的动向，直到又一个陌生男人在哪里落座，於楠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以前和她假装约会...现在不会也是假装吧...

於楠大胆猜测，见新来的陌生男人的表情从错愕到愤怒非转变不过短短两分钟时间，心里发出了果然如此的感叹。

他就说嘛，流于这种小怂包，除了坚持不懈的自己，还有谁能顺利把他拿下呢！

意料之中，意料之中。

於楠的心情霎时多云转晴，他优雅端庄的理了理衣袖。穿着笔挺的西裤的长腿一迈，在刘榆和莫小宝惊恐的眼神下，缓缓落座。

【作者有话说：刘榆：你心思龌龊，肮脏，还土气！

於楠：嗯？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馋你身子......】


















第三十五章在？潜-规则？
第三十五章在？潜-规则？

三人行，必有一电灯泡。

刘榆，於楠，莫小宝，三人大眼瞪大眼，气氛着实尴尬。

“你...还记得他不？”莫小宝试探的和刘榆耳语到。

“记得。”刘榆警惕的看着於楠，满脸悲愤的说：“他是我公司的大老板，据说是我们直系学长。”

“就这些？”莫小宝瞥见於楠不善的脸色，吓得倒抽一口凉气。

“那不然...还应该有什么？！”刘榆见莫小宝脸色不对，想起於楠那天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他死死的拽着莫小宝的胳膊，求助似的问道：“他...他昨天说....”

“说什么啊！哎呦急死我了。”

“他昨天说我以前追他没追到！”刘榆被她一催，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闭着眼睛快速且小声的说了出来。

“我靠？”莫小宝惊讶的瞪大了眼。她瞅瞅一边面色不善的盯着她二人的於楠，又瞅瞅身边满脸悲愤惊慌失措的刘榆，果断的做了决定。

她甩开刘榆，站起身，讪笑着说：“那什么...我想起来莫大宝还一个人在家没人投喂。我...我就先走了，不然他就要饿死在家里。”她说完，转身就要溜，却被眼疾手快的刘榆一把拽住了背包背带。

莫小宝让刘榆拽着，走不动道。她尴尬的冲於楠笑笑，手紧紧的拽住包带，用力一抽。

“咣当”一下，刘榆半个身子被拽了出去，但手还是紧紧的拽着包链子，死活不肯松开。

莫小宝顶着於楠犀利的眼神，急了。她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刘榆，气急败坏的掏出包里的东西，索性连包也不要了，揣着东西麻溜的踩着小高跟就跑了。

刘榆欲哭无泪的看着她飞快远去的背影，心里狠狠的给莫小宝记上了一笔。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见过的莫小宝穿小高跟以后，走路最顺溜的一次。

臭丫头，关键时刻靠不住！

刘榆生气的把手里莫小宝的包放回桌上。他还不敢用摔得，这包莫小宝宝贝的很，她现在是跑了，改明儿要见着她这心头肉包有丁点闪失，那她不得扒了刘榆的皮？！

而且...刘榆忌惮的瞥了眼独坐一边看起来气定神闲的於楠。而且，这不是，老板在旁边吗。他...过于粗鲁，不好，不好。

不过...不好也没办法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人也骂了，老板也得罪了。该来的用要来的，豁出去了！

真男人，不能怂！

刘榆深吸一口气，拖正了被莫小宝拽歪的椅子，勇敢的挺起胸膛，直视於楠。

“於总，请问你有事吗？”

“於总？”於楠微微错愕，随即释然一笑。“不叫学长吗？我也是D大的，和你一个系。”

“不不不不了。”刘榆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他小心又恭敬的说：“还是叫於总吧，听着尊重些。”

“好吧。”於楠颔首，“你开心就行。”

刘榆听他这么冠冕堂皇的说，心里的小人儿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开心，我不开心。他悲愤的想。谁下班时间和老板坐在一起能开心的？！

一番尬聊结束，真话题终结者於楠稍稍沉思，又开启了下一个话题。

“你...刚刚是在约会？”他直截了当的问出了心里最想问的问题。他是猜测刘榆今天是来给莫小宝做托的，可是凡是都有万一。万一...他就是这么时运不齐，刚回国老婆就让别的女人泡了...

想什么，当然不可能有这个万一。老婆是他的，不管老婆喜欢的是男的是女的，人都得是他的。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呵，他一定要！

刘榆没料到於楠会主动挑起话题，他愣了愣，实话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不是，那是我一个朋友，她今天相亲，找我来做个托。”

“托儿？”

“啊，对，托儿。”刘榆擦擦额角因紧张而冒出的汗，解释到：“就是...她不喜欢那个和她相亲的男孩子，所以来找我帮个忙。”

“哦——”於楠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他深深的看着刘榆，戏谑的说到：“那和我也没什么关系，你不必特地解释给我听的。”

是和你没什么关系，但那不是你满脸写着的“我不高兴”还有“我想知道”吗...刘榆在心里默默吐槽。

他表面上乖巧的正襟危坐，实际心里早把於楠扎成了小人拿针扎了他千万遍。

“那什么...”刘榆沐浴在於楠灼灼的目光下，不自在的扣着桌上的桌布，说到：“於总，您到底还有什么事儿？要是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说着就要开溜。

“慢着。”於楠慢条斯理的开口拦住了他，他指着面前的位置，慢吞吞的说到：“坐下吃饭。”

刘榆不甘心就这么被拦住，他内心激烈的挣扎一番，还是决定意思意思的为自由抗争一下。

“现在是下班时间。”他提醒於楠。

於楠好像是听出了他话中的言外之意，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说到：“坐下吃饭，算你加班费。”

“真的？”刘榆一下来劲儿了，他不放心的确认一遍。

“你再问就是假的。”於楠淡定的招来服务员，让他将桌子上原有的菜全都撤了下去，换了一桌新的上来。

刘榆识趣的坐正在椅子上，把嘴闭上了。蹭饭还能挣加班费，这等好事，不把握的是傻子。送上门的钱，不赚白不赚。

他美滋滋的想，安静如鸡的坐着给吃饭姿势优雅的於楠做着布景板。

於楠失笑的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模样，给他递了份意面过去，关心的问到：“怎么不吃？傻坐着干什么？”

刘榆目不斜视的看着於楠身后的餐厅布景，张嘴悠悠的说到：“老板您先吃，我看着就行。”

於楠皱着眉头看着他那假正经的模样，心底起了坏心。他轻轻的用岔子敲敲瓷盘边缘，玩味的说到：“你明天拿着这顿饭的发票去财务报账，就当是你今晚的加班费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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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卖了个关子。

“不过什么？”他的关子成功的吸引了刘榆的注意，刘榆收回视线，看着於楠，好奇的问。

“不过——是你吃多少，就能报销多少。你要是一口不吃，那就一分没有。”

“当真？”刘榆撸起衬衫袖子，抄起叉子，目光灼灼的看着於楠，预备大干一场。

不就是吃吗！他刘榆这辈子在吃上面，还真就没怂过。

“当真。”於楠含笑的微微一颔首，示意刘榆可以对桌上的一桌吃食下手了。

得到了东家的许可，刘榆也不再含糊了。他提心吊胆了一天，吃午饭的时候都没什么胃口，就扒拉了两口就溜回了办公室。他工作了一整天，又没怎么好好吃东西，这会儿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只见他抄起餐具，风卷残云般的扫荡着桌上的美食。

食色性也，孔夫子实不欺人。在吃食的诱惑下，刘榆成功的放下了心头架了一天的担子。

等吃饱喝足了，他毫无形象的半瘫在椅子上，喟叹着抚摸着自己被撑起的肚子。

於楠坐在对面，单手托腮好笑的看着他，说到：“公司是饿着你了怎么的？吃这么多。”

刘榆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回应道：“公司当然没有亏待我。不过不是您说的吗，吃多少赚多少，为了加班费，我觉得我还能再战一场。”他说着，又打了一个牛排味的嗝出来。

“就这么想赚加班费？”於楠挑眉，心生一计。

傻白甜刘榆还没意识到眼前的大灰狼已经在盘算怎么把他吞吃入腹了，还傻乎乎的回应着：“你是大老板你不知道我们这种底层社畜的痛苦。”他摸着肚子，遗憾的说到：“我要是能过上那种每天躺在床上就能月入十万的生活，我也不用这么卖力了。”

“躺在床上月入十万？”於楠有些惊喜的开口，他看着刘榆，语带诱惑的说到：“这简单，我给你介绍个活儿？你要是接了，月入二十万都没问题。”

“什么活儿？”刘榆好奇的问。

“让我潜你。你只要天天躺在床上，我的工资卡都上交给你。”於楠笑眯眯的看着刘榆，真诚的建议到。

刘榆一听於楠的话，立马惊恐的抱住胸口。他警惕的看着於楠，那眼神，仿佛於楠是一个臭不要脸的拐带纯情少男的人渣。

“我卖艺不卖身！”他摇摇头，坚定的说。

“我没让你卖身呀。”於楠顿了顿，憋着笑，接着说到：“你搬去我家，天天给我表演单口相声也行。”

於楠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刘榆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对了。

惊！於氏少东潜-规则同校学弟，竟是为了听单口相声？！当代才俊的诡异爱好，究竟为何而来？！

“怎么样？考虑一下？”於楠含笑建议，好看的眉眼里仿佛盛满了星星，诱的刘榆微微分了神。

“不怎么样。”刘榆在大腿上猛掐了一把，把自己从於楠美颜暴击的泥潭里拖了出来，坚定的拒绝到。

他冷静的开口，说到：“你不是说你是我曾经求而不得的追求对象吗，那既然我曾经追不到你，你现在为什么还想要来潜-规则我？”

“呵，为什么？”於楠突然变了脸色，他收起笑容，冷哼一声，道：“你曾经追的是我，现在居然在跟别的女人假扮情侣？睡-你那也太便宜你了，我就是要你在我面前讲相声，然后狠狠的羞辱你。”

刘榆：“......那你也是有点狠嗷。”

於楠：“嗯哼。”

【作者有话说：刘榆：听说你要潜我？

於楠：嗯哼。

刘榆：听说你要羞辱我。

於楠：嗯？

刘榆：你来吧，拿钱砸死我吧。

於楠（默默递上信用卡）：嗯。】


















第三十六章这大概就是刘榆的办公室日常吧
第三十六章这大概就是刘榆的办公室日常吧

刘榆神情恍惚的坐在餐厅里，觉得自己这几天过的实在玄幻。

他，刘榆，长相清秀，成绩...也还算优异，毕竟也是D大这种知名学府出来的，差不到哪里去。

在刘榆二十二年的人生里，他算不上顺风顺水，但也使平安长大。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被老板潜-规则这种事，居然能落到他头上！

被大佬包养，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听起来好像是不错。

可***的，老子是个男人啊！

刘榆悲愤摔杯！成为老板，给老婆孩子最好的，这才是他的理想啊！被包养是个什么东西啊！

他怒瞪着於楠，严重怀疑於楠在国外待的这几年，被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迷了眼。他这种新时期的栋梁，耗费了国家那么多物资培养出来的！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被金钱迷惑呢！

不可取，不可取！

根据刘榆多年陪着黎清研读狗血爱情剧的经验，他接下来应该抄起水杯，把里面的水，泼到於楠头上去。

可是，碍于於楠是老板，刘榆决定折中一下。

他抄起桌上的水杯，把水往於楠面前的盘子，泼了过去。

於楠漠然的看着气质突然“高贵”的刘榆，淡定的拿起餐巾，擦了擦被溅起的汤汁弄脏的脸。

刘榆有些心虚的看着於楠动作，他想狗腿的给老板递干毛巾，想到自己现在的角色，又挺直了胸膛，继续扮演一个宁折不弯的正气男儿。

“你！我告诉你！”他指着於楠的脸，义正言辞的说到：“我，刘榆，是绝对不会答应你无理的要求的！”

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还不忘收起莫小宝的包，正义凛然的站在於楠跟前，问了一句：“加班费还算数吗！”

於楠好脾气的点点头，道：“算。”

“好！”刘榆兴奋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怂里怂气的弓着腰给於楠鞠了个躬，就溜出了餐厅。

於楠看着他那难掩兴奋的背影，详装无奈的叹了口气，嘴角抑制不住的翘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老婆太戏精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自己的老婆，跪着也得宠下去。

第二日，刘榆蹲在停车场门口，小心又谨慎的，观察着停车场的来往行人。

他蹲在一个自认为隐蔽的地方，从八点开始，一直蹲到了快九点，确定了今天於楠不来之后，才放心的哼着小曲儿，往办公室赶去。

踩着点打了卡，刘榆坐在自己的位置，心情颇好的做着繁琐又乏味的工作。

“小刘！”陈哥端着杯子，隔着老远喊了刘榆一句。刘榆闻声转头，脸上洋溢的明媚的笑容，差点闪瞎了他陈哥的眼。

“这么开心呐今天？”陈哥笑眯眯的抿了口热茶，对刘榆买了个关子，说到：“你小子，怕不是知道了自己今天有好事吧？”

是啊，好事。没丢掉工作，还没见到於楠，可不就是好事吗。刘榆笑呵呵的顺着陈哥的话茬接了下去，说：“怎么了哥？找我什么事？”他走到陈哥身边，揽着陈哥肩膀，俩人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你小子啊，走狗屎运咯！”

“什么狗屎运？说来听听？”刘榆好奇的问。

陈哥放下手里的保温杯，拍拍刘榆的肩膀，给他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刘榆好奇的抬头看，除了一片白花花的墙壁，什么都没看着。

“什么呀陈哥？”

陈哥瞧见刘榆这副不成器的傻样儿，气的狠拍了一记他的头，说到：“我说你是不是傻！我指上面，意思是指楼上办公的老板！你看天花板做什么？天花板漏的水渗你脑子里了怎么的，看这么仔细。”

“那你不明说，我怎么会知道。”刘榆委屈的捂着被打红的额头，说：“老板？老板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陈哥神神秘秘的，低下声音和刘榆耳语：“就於总！咱公司和政府合作了个案子，最近开始了，上头很重视！於总决定是，亲自下来监工！”

“於总...”刘榆心里起了不好的预感。“你说於楠？！”

“对啊！”陈哥拍拍刘榆的肩膀，又道：“於总看重你，这次下来监工，还特地点了你给他去做一段时间打断助理。”

“恭喜啊小刘！这次你可真是升职加薪了！”

刘榆晕晕乎乎的被陈哥应着陈哥的恭喜，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好。

升职加薪了是很棒没错，可一想到要和於楠朝夕相处了，刘榆只觉得自己贞洁不保。

昨晚还在扬言要潜规则自己的老板，今天转眼就提了自己做助理。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

於楠安得什么心，刘榆用屁股想都知道！不对，为什么要用屁股想。刘榆下意识的想护住某个部位。他在陈哥艳羡的眼神里，讪笑着挪回了自己的位置，以龟速收拾好了办公用品，不情不愿的搬去了楼上。

电梯门一开，笑意盈盈的秘书姐姐就出现在了门口。她温声细语给刘榆介绍了作为助理需要做的日常工作，贴心的领他到了安排好的座位后，踩着细高跟鞋，风情万种的对着刘榆抛了个媚眼。

“加油哦，刘助理。”她说完，留下一个愣住的刘榆，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啊，对了。”她刚走出去几步，突然又转过身，对刘榆说：“於总让你上来以后去找他一趟，赶紧去哦刘助理。”

刘榆机械的点点头，来不及整理手里抱着的办公用品，深呼吸，做足了心理准备以后，硬着头皮敲开了於楠办公室的大门。

“於总。”他推门进去，撞上皱眉抬头的於楠的视线，情不自禁的抖了两抖。

“没有人告诉你，得到了同意以后才能进来吗？”於楠语带不满的说。

刘榆被他的其实唬住了，一边道歉一边后退，预备关上门重新再敲一次。

“慢着。”於楠制止了他的动作，他重新埋首进文件山里，说：“这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进来吧。”

“哦...”刘榆动作迟疑的小步迈进了办公室，犹豫了一下，还是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於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他试探的问於楠。

於楠飞快的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道：“怎么，我不能找你？”

“不不不，您找，您随便找。”刘榆连忙摇头，谄媚的说到。

“随便找？”於楠玩味的重复了一遍他的话，问到：“什么时候都可以？”他目光深深的看着刘榆，刘榆硬着头皮面对着，感受着他探究审视的眼神，觉得身后有点凉。

“随便找！”他哽声说出这句话，看见於楠骤然冒光的眼睛，深觉大事不妙。

他就晓得於楠这个人，叫他来做助理就是不安好心的。你看看你看看，他这才刚上来，这人就迫不及待的要磨刀下手了。

养猪还要养肥了再下手啊！他这瘦骨伶仃的小可怜样，於楠居然也下的去手！禽兽！

“你想什么呢？”似乎是看出了刘榆心中所想，於楠忽地收敛了脑子里的想入非非，摆出一副正经样子，训斥刘榆到：“随叫随到本来就是一个助理应尽的本分！我可以等你，客户可以等你吗？钱会等你吗？！”

刘榆奄奄的点点头，说：“我错了於总，我一定随叫随到，一定！”他神色认真的保证到。

“这还差不多。”於楠满意的点点头，伸出手，说：“手机拿来。”

刘榆一头雾水的掏出手机，犹豫的递了过去。

“您要我手机做什么？”他不放心的问到。

“你别管。”於楠皱着眉，说到：“密码多少？”

“0908。”刘榆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0908？”於楠输了密码，打开了锁屏，问到：“这数字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刘榆摇摇头，诚实的回答道：“没什么特殊的，就是随便设的。”

“随便设的就设成我生日了？”於楠好笑的看着刘榆。他眼睛直视着刘榆的，仿佛要从他眼里，闯进他心里，仔仔细细的翻看一下他的心底，是不是还藏着一点点，一丝丝的，有关他的东西。

“您的生日？！”刘榆吃惊，他讪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到：“那可能是巧合吧。不过我们也是有缘啊於总！”他避开於楠的眼神，低头兀自说着。

於楠沉默着收起手机，强忍着心底的震荡，把手机还给了刘榆。

刘榆伸手去接手机，於楠却拽着手机不放。

“有缘？”於楠手上松开手机，拽住刘榆的手腕，手上一用力，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细眼神细细的扫过近在咫尺的刘榆的眉眼，强忍下心中的酸涩，说：“我看是你对我贼心不死吧？以前没追到，现在失忆了还用我的生日做密码？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倾身上前。於楠一只手不老实的环上刘榆的腰，手指玩闹似的轻点腰上。他满意的看着刘榆脸上忍不住升腾的红晕，压低了声音，在刘榆耳边说到：“嗯...手机锁屏是我生日，让我猜猜，银行卡密码...存折密码...不会连你家门锁的密码...都是我生日吧？”

刘榆强忍羞赫，他被於楠在他腰上动作的手撩的神志不清，艰难的辨认着他的话，费半天劲儿才挤出一句：“我家锁不用密码....”

“哦——不用密码。用钥匙吗？嗯？要给我一把吗？”於楠低低的笑声从刘榆的耳廓钻入，言语中的戏谑之意，闹的刘榆连耳廓都变得通红。

他费力的推开於楠，深呼吸，等不及平复情绪，就匆忙的要离开。

於楠没有起身拦他，只是在他推门出去的前一秒，扬声说到：“刘助理，等等。”

刘榆背对着他，问到：“还有什么事吗於总？”

於楠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小小的单据，说：“你的单据。记得去财务部报销。”

刘榆顿了顿，还是没敢转身去拿，道了句“不用”，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於楠：为什么用我生日？公 众 号 红 柚 推 文

刘榆：别问我，我不知道，我失忆了。

於楠：为什么失忆了还记得我生日？

刘榆：...作者安排的，你问她。

今天也是寂寞的枸杞，看文的宝贝们都不喜欢评论吗？我要不要建个群你们给我说意见或者你们想看的什么情节哇。】


















第三十七章这个相亲对象，他....
第三十七章这个相亲对象，他.....

美色误人！老祖宗诚不欺我！刘榆颓废的趴在桌上，在心里哀嚎。

那是钱啊！那可是他出卖色相换来的钱啊！刘榆想起那张最后他没来得及带走的发票，心里就一阵揪疼。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要不是於楠一直蛊惑他，他能因为害怕被吃豆腐，而放弃那白花花的钞票吗！

资本家都是吸血的，好看的资本家也是吸血的！

说好的算加班费，居然用美人计要回去。

心机深沉！

刘榆念着那没到手的加班费，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实在气不过了，索性掏出了手机，偷偷摸摸的划起水来。

他打开手机，看到锁屏界面，输密码的时候，脑子里又想起了於楠刚刚在办公室的话。

“谁知道那是你生日啊！”刘榆翻了个白眼，打开设置就要改密码。他想了老半天，想不出到底设什么做新密码好，最后还是咬着下唇，挣扎的退出了界面。

我不是舍不得改。他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着，心想：我是懒得换而已。对，懒得换。记个新密码太麻烦了，为了於楠的碰瓷为难自己，不值当！

刘榆这么自我安慰着，最后心安理得的退出了设置界面，转而打开了前两天来不及细看的相亲网站。

和资本家斗争是大事，找女朋友更是大事。

他一个一个的浏览着网站上的女孩儿们的信息，认真的筛选着自己的理想型。

“这个不好看，不要。”他划走一个。

“这个太好看，不要。”他又划走一个。

“这个...不放照片，不要。”他一个接一个的划走，一连划了七八个，最后终于找到了看面相勉强能够心动的女孩儿。

刘榆满意的看着屏幕，正准备关注，身后传来的声音，差点把他手机的手机吓掉。

“这个为什么不划掉。”

刘榆转过头，看到身边放大的於楠的脸，心头一梗，差点晕过去。

“你，我...”他手忙脚乱的收起手机，结结巴巴的说：“於总您您您您怎么出来了！”

於楠不悦的看着刘榆，反问到：“我不能来吗？”

“能！您当然能！”刘榆一下从椅子上蹿了起来。“您坐，您坐，我去给您倒杯水。”

“倒水就不用了。”於楠堵住刘榆，伸出一只手，说：“手机交出来吧。”

刘榆警惕的后退一步，紧紧的捂着放着手机的口袋，问到：“为什么？”

“因为你上班时间溜号玩手机逛相亲网站。”於楠指指一边墙上挂着的员工守则，面无表情的说到。

“拿来吧。”他勾勾手，看刘榆不情不愿的从兜里掏出手机，放到他手上，满意的收了手。说：“下班找我来拿。”

刘榆憋屈的点点头，委委屈屈的小脸，看的於楠一阵心软。

於楠叹息一声，把手机还给刘榆，说：“下不为例。”

刘榆欣喜的用力点头，伸出的手还没摸到手机，就听於楠又说：“别高兴太早啊，这次不收你，下次再让我看见那就扣工资了。”

刘榆摸手机的手迟疑了。他犹豫了一会儿，在手机和工资里做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最后抬起头，试探的问到：“那...於总您要不还是把手机收走吧。我下班来问您要，我下班自己来问您要。”他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到位置上，狠心扭过头，不让自己看到被於楠捏在手心的手机，坚定的说：“拿走！”

於楠被他气笑了，他手里拿着刘榆的手机，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一言不发的，揣着绞来的手机，顶着背后刘榆眼热的目光，溜溜达达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下班以后，趁着人还没走完，刘榆见机窜进了於楠办公室里。这次他留了个心眼，为了防止自己今天走不出公司大门，他特地——没有关门。

“於总...我的手机....”他凑到於楠跟前，讨好的说。

於楠忙的头都抬不起来，他唰唰两下签完一份文件，伸手从抽屉里掏出手机递给刘榆，一句话没说，继续埋首在文件海里。

刘榆看着伏案工作的於楠，拿着手机，不知怎么的，心头忽然一疼。他呆呆的站在那里，久到於楠都忙完一阵儿了打算歇歇了，抬头一见他还站在那儿，微微皱眉，问到：“还有事？”

刘榆这才恍然回神，他回答到：“没有了。”

“那怎么还傻站在这儿？你不是早盼着下班了么？”

刘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到：“您怎么知道的...”

於楠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拆穿刘榆，说：“你就坐在我办公室门边，挪个凳子倒个水什么的，我这里听着，可清晰的很。”

刘榆被他说的微微红了脸，他语带抱歉的说：“对不起啊於总，我平常这个时候都在和陈哥在外面巡查了，刚换了工作，有点不适应。”

於楠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责怪刘榆的意思。他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筋骨，就又马不停蹄的开始工作。

“於总...您平时就这么忙吗？”刘榆轻轻的问。

夕阳西下，天边升起一条火红的云线，低低的嵌在天边。暗淡的金光透过透明的落地窗玻璃，浅浅的给床边伏案的於楠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桌上亮起的台灯照亮了他半边脸庞，不同于白日里或冷漠或撩人的他，此刻的於楠，在光的晕染下，显得恬静又柔和。

“你说什么？”他并没有听清刘榆的喃喃低语，抬起头，看着刘榆问到。

刘榆摇摇头，说：“没什么。您早点回去，我就先走了。”

“行。”於楠这次干脆利落的放了人。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这些天和刘榆重逢，光顾着撩老婆，工作落下了不知道多少。好不容易今天把刘榆调上来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了，於楠才安心的看了一下午文件。

只是这一下午也不清净。他头疼的摁了摁酸胀眼角，就像他刚刚跟刘榆说的，刘榆的座位就在他办公室门边。那位置还是他为了让刘榆上来，特别安排人布置的，刘榆的一举一动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不然也不能出来逮他摸鱼逛相亲网站。

但人他是看住了，工作效率也着实是降低了。刘榆好动，一刻闲不下来。这一个下午，不知道来来回回多少趟，全被於楠听在耳朵里了，那丁玲咣当的声响，他想不分神都难。

“唉...”他头疼的叹了口气。看来光把刘榆弄上来还是不够的，他现在正是关键期，打赢了这场几场仗，他才有真正能和於成景对抗的资格。刘榆是他亲口要上来的，他没空给他安排任务，他手下那几个秘书又不敢给他安排事情，这才让他闲成了下午那样。

於楠处心积虑想骗到手的老婆，也不想把人养废了。他脑子里大概过了过最近上手的项目，挑了几个略微简单点儿的，准备明天拿给刘榆练练手。

时间悄然流逝，等於楠再忙完一阵，墙上的时针已经走到九点过了。

他合上文件，深深的吐F.B.J.Q出一口浊气，站起身，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脑子里想着事情。

刘榆白天逛相亲网站的事情膈应的他不轻，他想了又想，掏出了手机，在同一个相亲网站上注册了一个会员。

於楠凭着记忆搜索了刘榆的id，为了防止刘榆发现是他，於楠特地注册了一个女号。

“单身可撩？”他逐字念出了刘榆设置的相亲宣言，被气的笑出了声。

还单身可撩，真被撩了跑的比兔子都快。他好笑的想着刘榆白天的表现，在心里评价到。

他回想了一下白天偷听到的刘榆的喜好，想了想，问留学时的好友要了张照片，po在了头像页上。随后，他就向刘榆发送了好友申请。

刘榆通过的很快，没两分钟就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可以啊，挺殷勤啊....”於楠心里泛酸，手指在屏幕上动作几下，发了个“你好”过去。

“你好啊小姐姐。”刘榆的依旧回复的很快，也很官方。

“小姐姐多大啦？”下一条消息紧接着就来了，於楠想了想，回了个“20”。

“20啊。”刘榆似乎很吃惊，他回信到：“这么年轻就出来相亲？”

“家里催得紧，没有办法。”

“哦哦哦。”

刘榆回复了一个萌萌的小熊点头的表情，於楠看着屏幕里认真点头的小熊，想了想，找到他那个大学时候有一箩筐对象的室友，要了几张女孩子常用的，比较可爱的表情包。

室友回复的很快，他一边嘲笑着於楠的奇葩审美，一边飞速的丢来一大堆表情包，美其名曰：拿去撩妹。

於楠懒得理他，收了图，利索的屏蔽还喋喋不休想要追问的某人，专心致志的和刘榆聊天。

“你多大啦小哥哥。”他学着平时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那群小姑娘的语气，问到。

这次刘榆没有回信，他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於楠守着手机等了半个多小时也不见他的人影。

可能有什么事情吧...算了，还是先回去吧。

於楠想着，收了手机，下楼开了车，往家赶去。

【作者有话说：啦啦啦我来啦！今天是不是特别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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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一直看文的宝贝呀爱你们啾咪！】


















第三十八章这个相亲对象，他...(2)
第三十八章这个相亲对象，他....(2)

於楠左等右等，吃饭等洗澡等，等到准备上床睡觉了，才收到了刘榆发来的一句“22。”

於楠看着指针指向十二点的时钟，皱着眉头发过去一句：“还不睡吗小哥哥。”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快十二点了哦。”

这边於楠为老婆熬夜损害身体健康操心着，那边刘榆还不紧不慢的刷着微博。当代年轻人，熬夜成瘾，刘榆，自然也是众多熬夜大军中的一员。

所以，面对於楠的好意提醒，他只是一笑了之。

“哈哈，才十二点，不着急。”

十二点还不急？明天要起不来上班迟到就扣你半天工资！於楠气愤的想着，手指在屏幕上跳动两下，一条消息又发了出去。

“熬夜对身体不好啦，小哥哥还是要早点睡。”

“没关系的。”刘榆消息回复的很快，他玩笑似的回信到：“我们老板人好，我白天偷偷划水，他不会说什么的。”

嗯？！

於楠瞧见这条消息，一下子来了精神。他万万没想到，在情感路上受挫的自己，居然能够在职场上找回自信！

刘榆说他人好，那是不是离自己潜，啊呸，追到他又进了一步了！於楠兴奋的想着，脑海里浮现的画面甚至推演到了数十年后推着白发苍苍的老刘晒太阳的样子。

那一定非常的恬静美好！

於楠喜滋滋的想着，一边装成年轻可爱的小萌妹，从傻白甜刘榆那里变了法儿的套话；一边无缝切换老板，把刘榆吐槽他的赞扬他的，全部都暗暗记在了心里。

话痨刘榆能聊，戏精於楠能陪聊。两人凑在一起，一不小心，就嗨到了凌晨两点。

刘榆觉得自己寻得知音，知音还是个人美话甜的小姐姐。

於楠觉得自己觅得良方，旁敲侧击的得到了刘榆不少的信息。

这个夜晚，刘榆开心，於楠也很开心。一次网聊，造福了两个人。

实乃双赢！

第二日，碰见有趣网友的兴奋劲还没过的刘榆，挣扎着起床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打开相亲网站，看看那个叫“鱼鱼”的小姐姐，有没有给自己发消息。

果不其然，他收获了一个可可爱爱的问候表情包。

“早呀！”刘榆回了一个活力满满的表情包，隔着屏幕，於楠仿佛都能感受到刘榆身上那份满满元气。

“早啊。”他微笑着看着屏保上笑的灿烂的刘榆，温柔的道了一声早安。

清晨的阳光悄悄滑落手边，亮起的手机屏幕上那个笑容洋溢的少年，如此刻朝阳，灿烂耀眼的入了人心。

紧赶慢赶，又是踩着点到了公司。刘榆嘴上叼着一片吐司，急急忙忙的冲进即将关门的电梯，三两口解决了嘴里的东西，皱着眉头勉强吞了下去，才转头对身边的人说到：“谢谢啊。”

他刚才看的真切，那电梯门差一点点就要关上了，临了临了又开了，估计是里面的人看到往这儿冲的他了。

一钮之恩，无以为报。刘榆感激的看向身边的人，看清那人的脸后，脸不受控制的霎时耷拉了下去。

“是你啊於总...”他后退一步，退无可退的紧紧贴着电梯墙壁，说：“刚才，谢谢啊。”

“不用客气。”刘榆后退一步，於楠上前一步，两手在扶杆上一撑，直接将刘榆困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中。

“我帮你拿到了全勤...你想要怎么谢我呢？”於楠歪着头，微笑的脸上满满的写着“得逞”二字。

刘榆鹌鹑似的缩着脑袋，躲避着两人之间因距离太近而喷洒在他脸上的鼻息，怂里怂气的问到：“你一个大老板，还要敲诈我一个小员工的全勤。”

资本家是吸血的，想潜你的资本家更是吸血的。刘榆心里撇嘴，想到。

“我？大老板？”於楠被他赌气的话可爱到了，他好笑的说：“你昨天也看到了，都下班这么久了我还在工作，你以为老板好当的？我看你这全勤来的才容易。”他细细打量着刘榆眼下因熬夜而熬出的青黑，有些心疼，又有点想笑。

“我...我每天起这么早也不容易的好吧。”刘榆不服气的小声嘟囔，於楠没有听清，凑近了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刘榆警惕的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於楠的头，摇摇头，说：“没什么，我夸你呢。老板英明神武，老板千秋万代，老板辛苦了！”

“小马屁精。”於楠心里知道刘榆刚才嘟囔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但心里又着实受用刘榆的马屁。他宠溺的用手指轻弹刘榆额头，说了句：“作怪。”

“既然我帮你拿了全勤...那你挑个时间请我吃顿饭吧。”於楠挑挑眉，含笑看着刘榆，说到。

刘榆被於楠浑身散发的荷尔蒙气息撩的昏头转向，根本没听清楚於楠的话，就慌里慌张的点了头。他现在就急着离开这个让人难受的电梯间，缩在角落里都不敢动弹。

不行啊，不能沦陷啊！

他不停的在心里告诫自己，眼神却不受控制的盯着於楠那张盛世美颜。

太犯规了啊！刘榆心里的小人瑟瑟发抖的抱紧自己，难过的控诉到：太犯规了啊，长的好看声音好听还喜欢撩你，这谁守得住啊，这守不住了啊，这离弯不远了。

狭小的电梯间里到处充斥着看不见的荷尔蒙因子，就在刘榆即将沦陷在於楠深情又宠溺的眼神下时，楼层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那轻轻的发出的“叮”的一声，好像一道救命符。刘榆眼含希冀的看着缓缓打开的电梯门，几乎是门一打开，就迫不及待的挤开於楠冲了出去。

他跑的仓促，看不见身后於楠那满心满眼的爱意。於楠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收起脸上那副专属于刘榆的温柔，重新端起了老板架子，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电梯。

照例是忙碌的一天。

从坐上那把皮椅开始，直到日头高高挂起，於楠还埋头在文件海里。要不是秘书进来敲门提醒他吃饭呢，他恐怕都要忘了自己还需要吃饭这件事。

他接过秘书递来的外卖，想起了什么，问了句：“你们都吃了吗？”

秘书受宠若惊的点点头，回答到：“都吃了。”

“嗯。”於楠冷淡的应了一声指着桌角那叠特地整理出来锻炼刘榆的文件，吩咐到：“你去吧这些东西拿给刘榆看，然后再教他做一些基本的助理该做的事。”

秘书点点头，抱起文件就要出去。

“等等。”於楠开口叫住她，她转过身，疑惑的看着於楠。

“那些端茶倒水的小事就别交给他做了。”於楠押了一口咖啡，苦涩的滋味在嘴里蔓延，***唤醒了被高强度工作压榨了半天的细胞，他警告的看着秘书，说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所谓的职场规矩。刘榆是我要培养的人，把你们那套小动作都给我收起来，懂？”

秘书畏惧的点点头，回应到：“我知道了於总，我会吩咐下去的，肯定没有人会为难他。那...要是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於楠点点头，秘书得到首肯，抱着手里的文件，踩着小高跟，飞速的走出了办公室。

她离开於楠的办公室，刚办完於楠吩咐的事，桌上的手机就“嗡嗡”的振动起来。她拿起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来电提醒，四处看了看，小心的把手机护在怀里，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才接了起来。

“喂，林小姐。”

电话那端的人似乎在打听着於楠的生活，那人一桩一件的问着，秘书一桩一件的答着。

“嗯，於总最近没有什么大动作，身边...也没见到什么陌生女人。林小姐放心，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一定会第一个通知你的。”

“好。”电话那端的林芷得到了她的保证，满意的勾起嘴角许诺到：“只要我成了於太太，肯定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林小姐说的哪里话。”秘书半是客套半是真心的说：“我是真心觉得能配得上我们於总的只有您一个，您要家世有家世，要学历有学历，又好看又温柔，哪个男人会拒绝您？”

“你们於总会拒绝我。”林芷很受用她一连串的夸赞，她觉得秘书说的没错，自己这么优秀，没道理倒追还会被人拒绝。这些年来，她追着於楠，从国内到国外，於楠一直对她不假辞色。可人就是犯贱，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觉得心痒痒。

於楠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林芷，反而勾起了林芷的好胜心。现在，得到於楠这件事，对林芷而言，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目标了，它甚至变成了执念，被她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於总他只是还年轻，等他再成熟些了，就会明白像林小姐这样的解语花贤内助，才是他真正需要的。”秘书宽慰林芷到。

“希望如此吧。”林芷微微一笑，说：“还得靠你帮我多盯着点於楠身边了。”

“林小姐放心。”

“好，那就这样。你去忙吧。”说完，林芷就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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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熬夜的宝贝们赶快去睡吧！】


















第三十九章病弱美人
第三十九章病弱美人

如何快速的寻找相亲对象？

下载网站，注册会员，匹配对象。简简单单的三步，为广大单身人士寻到了一条脱离单身的路。但相亲嘛，提供的仅仅是一个可能，至于能不能成功，还是得看个人造化。

很明显，刘榆自认为，他是那一批造化好的。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他与那位“鱼鱼”小姐，缘分定然不浅。不然，怎么能在短短的三天时间里，确定他们两个灵魂密友的关系呢。

鱼小姐仿佛长在了刘榆的三观已经审美上，喜欢的欣赏的，都和刘榆高度相似。这让刘榆更加坚定了，要和鱼小姐面基甚至奔现的想法。

至于某个大放厥词要包养他的老板...那是谁？

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刘榆算是体验到了。上一秒还在含情脉脉的说想你说爱你，下一秒就能摸出一叠又臭又长又复杂的文件来让你看。还美其名曰“锻炼你的能力”。

爱一个人，就要和他一起努力成长，做更优秀的自己。於楠是这么想的，所以他现在手把手的教导刘榆，就像老父亲教儿子，他立志于把刘榆培养成能与他比肩的高端精英人才。

可惜刘榆胸无大志，烂泥扶不上墙。任凭於楠怎么教，刘榆都是那副得过且过，安于现状的样子。刘榆对於楠的做法，不但没有感激，甚至隐隐有些反感。

他叹息的打开已册文件，无奈的游览起来。

一边是不安好心压榨员工的老板，一边是温柔小意可可爱爱的解语花。怎么说呢，於楠这一手也是真高，自己衬托自己，让刘榆这些天对鱼鱼姑娘的好感度暴涨了几倍。

当然，急着逃离於楠这个思想，也为刘榆最终决定和她见面，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於楠这两天愈发过分了，有时候刘榆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对於楠动心了。面对自己和於楠之间愈发浓重的暧昧，刘榆害怕了——他怕自己守了二十几年的性向，要守不住了。

所以，他急于逃离於楠。

于是，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纯情小哥刘榆，羞涩的缩在被窝里，对他亲爱的鱼鱼小姐，发出了面基的邀请。

他飞快的发完消息，不敢等回复，激动的合上手机，把头蒙进被子里，兴奋的在床上打了两个滚。

这是他二十二年人生里，第一次这么主动的向一个异性发出邀请。对莫小宝的和黎清的不算，一个是兄弟一个是老娘，估摸着这俩要是知道了刘榆居然有胆子主动约女人了，能比刘榆还激动。

这边刘榆为了即将到来的相亲而兴奋的睡不着觉，那边於楠皱着眉头看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鱼鱼是他虚构的用来接近刘榆，更加了解现在的刘榆的假身份，他知道这么做，刘榆对“鱼鱼”产生好感是不可避免的，但当这一天真正来临了，於楠还是不可避免的酸了。

没错，他酸了。

他一个活生生的人，天天和刘榆朝夕相处，刘榆不理他，反而对一个网络上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发出了约会邀请。

虽然那个陌生女人也是他。

於楠神色凝重的拿着手机，看着屏幕里刘榆发来的最后一句话，眉头紧锁，醋意横生。

他大概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自己绿了自己的憨批吧。於楠悲哀的想。

他关上手机，疲惫的靠着床头的靠垫，揉着涨疼的额角，想着事情的解决办法。

就这么答应刘榆的邀请，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刘榆如果看见这些天安慰自己和压榨自己的是同一个人，估计能气的炸掉整个餐厅。要真是这样了，到时候於楠可真就要去火葬场追老婆了。

但是就这么拒绝吧...好像也不太好。刘榆怂包於楠心里是清楚的，天知道发这条消息，得用掉刘榆多少的勇气。要是就这么被“鱼鱼”小姐拒绝了，一於楠对刘榆的了解，刘榆恐怕从此以后就得绕着鱼鱼走了。

难搞啊，难搞。

於楠想的心烦，脑子里装着这件事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了半宿，想的额头生疼。

最后，他烦躁的拿出床头柜里深藏的安定，借助药物的作用，勉强安眠了半宿。

等第二日，於楠在沉睡之中被闹铃惊醒准备翻身下床的时候，腿一软，整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实木地板上。

昨晚的失眠仿佛一根导火索，引爆了於楠连日累积的劳累。他无力的趴在地板上，沉重的喘息着。他费尽全身的力气，勉强爬回了床上，仰躺着，一手抚上额头，果不其然，一片滚烫。

於楠苦笑着轻叹一声，闭上眼睛养神，待感觉四肢稍稍恢复一点力气了，他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吩咐了几句今天需要完成的比较重要的项目。

他挂掉电话，丢掉手机，犹豫了许久，还是放弃了再给刘榆打个电话的念头。他闭上眼，缩进被窝里，放任意识再次陷入了黑暗。

......

话说身在公司的刘榆，因为早起时没有看到鱼鱼妹子同意约会的消息，整个上午都是奄奄的。

他有些颓丧的趴在自己的座位上，百无聊赖的翻看着秘书姐姐刚刚拿给他的一些文件，机械的工作着。

鱼鱼小姐今天不见了，於楠今天也不见了。两个占据他大半生活的人突然都没了消息，换成谁，都会因为纳闷而提不起精神。

刘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平常见到於楠都恨不得绕着走，今天一个上午没见到，他心里反而痒痒的，心里甚至猜测起了於楠的去向。

员工担忧老板...也是正常的。刘榆自我麻痹的想。

他就这么安慰着自己，捱过了一整个。等到午休快结束了，他实在憋不住了，才偷偷摸摸的溜到了秘书姐姐身边，打探起於楠的消息。

“秦姐，於总今天为什么没来啊？”他讨好的给秦秘书递过一杯咖啡，问到。

秦秘书接过咖啡，诧异的问刘榆：“怎么？你不知道？於总没打电话告诉你吗？”

刘榆摇摇头，说到：“没有。”他声音低低的，仔细听的话，甚至能听出他话里带着的浅浅的委屈：“我就是个小助理，於总去哪里了，怎么可能会告诉我。”

“是这样啊。”秦秘书沉吟，早上於楠打电话给她，说自己病了，吩咐了一些工作上的要紧事。秦秘书本来以为，刘榆是於楠的助理，於楠应该会主动联系他，让他去送些文件送些药品什么的。

结果於楠居然没有....她眼含钦佩的看了眼刘榆，心里想着倒是自己小瞧了他。本来以为於楠只是单纯的扶持学弟，没想到居然偏好到使唤人给自己送个药都舍不得。

看来是个值得押注的宝。秦秘书心里暗下定论，决定为推进刘榆和於楠之间的关系，再出一份力。

她从包里掏出了一张100元的整钞，塞进一脸蒙逼的刘榆的手里，说：“於总病了，在家休息呢。这样，你拿着这钱，去给於总买些感冒药来，然后给他送去。药钱和路费等回来了找我报销。”

“於总病了？”刘榆惊讶的问，心里咯噔一下，有些难受。

於楠病了...

刘榆皱着眉头，心情不知怎的更加低落了。他以为他知道於楠今天来不了了应该会觉得开心的，可是现在乍一听秦秘书说他病了，自己的心却好像一下子被人揪了起来，高高的吊在半空。不上不下要落不落的，难受的烦人。

他烦躁的捏紧了秦秘书塞进他手里的钱，匆匆的和她打了声招呼，就着急忙慌的奔出了公司。

他先去了对面的药店，买了些感冒常用的药剂，又去旁边的小面店打包了一份轻轻淡淡的小馄饨，马不停蹄的往於楠家赶去。

等到了於楠家门口，刘榆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犹豫了。

他烦躁的在於楠家门口走来走去，不知是怕馄饨时间久了会坨，还是怕於楠时间久了就病死在家里。他心一横，闭着眼睛，摁了门铃。

怕於楠病中睡的太死听不见，刘榆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用脚代替手轻轻踹门。

就这样等了快五分钟，刘榆才听见了门里传来的隐约的动静。

伴随着於楠一声烦躁的“谁啊！”，门，缓缓开了。

四目相对，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的时候，於楠心里被打扰的火气，潮水一般的缓缓消退了。

“你...你怎么来了。”他后退一步，嗓音沙哑的问到。他怕把病染给刘榆，抑制着咳嗽，用手紧紧的捂着嘴，侧身让刘榆进来。

刘榆规规矩矩的换了鞋，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后，看着於楠，缓缓的说：“秦姐说你病了，让我来看看你。”

“秦钦让你来的啊。”於楠心里有些失望，是他不该多想，现在的刘榆不是以前的刘榆了，躲自己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这么殷勤的来探望自己的。

是他多想了...

刘榆站在餐桌边上，看着门边失望之情溢于言表的於楠，心头不忍。

“你还好吧。”他几步上前，伸出手要试探於楠额上的温度。

於楠后退一步，头一偏躲开他的手，捂着自己的嘴，闷声咳嗽了两声，到：“你还是别靠我太近了，到时候传染给你，不好。”

【作者有话说：楠楠：我狠起来连自己都绿。

我创了个群，有想法的宝贝欢迎进群和我交流。创群的一个目的是方便大家和我提意见，还有一个就是方便以后放些福利章节。】


















第四十章病弱美人（2）
第四十章病弱美人（2）

於楠话音一落，室内气氛霎时沉寂下来。

刘榆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呆呆的看着於楠脸上由阳光投射的一小块浅浅的阴影，良久，开口说到：“没事...”他尴尬的收回手，几步退到餐桌旁边，沉默着拿出准备的东西。

“这里有些吃的，还有药。你....”他垂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你好好休息。”

刘榆说完，不敢多看於楠一眼。他大步往门口走去，路过於楠时，被於楠一把拽住手肘。於楠手上一用力，趁刘榆不备，将人以背拥的姿势，整个抱进了自己怀里。

“咚，咚，咚...”是於楠心脏跳动的声音，透过肋骨，穿过皮肉，传到刘榆的身体里。

刘榆愣住了，在被於楠从身后紧紧抱住的一刹那，他的大脑瞬间就空白了。他任由於楠抱着，努力抑制着身体的颤抖，层层热意从身后那具身躯传来，那种从心底涌出的燥意，本该陌生却意外熟悉的感觉，让刘榆不知如何应对。

“刘榆...”於楠低沉的声音在刘榆耳畔响起，本就悦耳的低音，在感冒鼻音的加持了，多了几分脆弱，也添了几分惑人。於楠一声声的唤着刘榆，低低的，撩人的，像小钩子一样，从耳道，慢慢的，慢慢的伸进了刘榆心里，顺着缝隙，一点一点的，把刘榆深埋在心底的那点遐想勾了出来。

“我....”刘榆张了张嘴，他想说点什么，大脑又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总觉得，心底有些东西正蠢蠢欲动，只需要一点契机，那深藏许久的东西就会破土发芽。

“我是不是...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刘榆无力的靠在於楠身上，难过的问。

於楠无声的抱着他，没有说话，可无端的，刘榆却从他的沉默里，感受到了浓浓的悲伤。

“如果你觉得我很重要的话....”他嘶哑着嗓子，说。

“所以我们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

刘榆轻轻的挣开於楠，转过身，和於楠面对面的问到。

“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於楠深深的望着他，两人对视着，良久，於楠微启双唇，喃喃说到：“我可以说吗？”

我可以说吗？我们曾经的感情，我们分手前的纠葛，我的无奈，你的难过。

我真的可以说吗？

都说眼睛是心灵面对窗户，眼神骗不了人。当刘榆从於楠眼里读到深深的抗拒后，他突然明白了，这份遗落的记忆，他只能自己找回。

他不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他原本并不在意，但是现在，他在意了。他想去找回那段记忆，找回那段...感情。

他和於楠之间，绝对不止於楠说的，是简简单单的他曾经追求过他的关系。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这需要刘榆自己去挖掘。

“你好好休息吧。”刘榆难得强硬的要求於楠，他主动牵住於楠的手，领着人往房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你好好养病。我去帮你把吃的和药拿进来。”

於楠安静又乖巧的坐在床边，手紧紧的拉着刘榆的，任凭刘榆怎么拉，都挣脱不掉。

“你放手呀。”刘榆无奈的蹲在於楠身前，说到。

於楠执拗的拉着人不放，漂亮的眼睛锁在刘榆脸上。白净的脸上，眼下的明显的嵌着一块青黑，刘榆看着有些心疼。他摸了摸於楠的脸，好声好气的劝到：“你乖一点好不好。”

於楠还是不肯说话，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刘榆，突然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恶作剧的微笑。他直直的往身后的床倒去，刘榆被他拽着，反应不及，也被带倒了。

他重重的摔在了床上，床铺柔软而充满弹性，刘榆刚摔了上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就被於楠压-在了身下。

“你干什么。”刘榆嘶了一声，颇为无奈的看着突然孩子心性的於楠。换了平时的刘榆，在刚刚於楠从背后抱他的时候就该溜号走人了。可今天的刘榆偏偏就这么奇怪，也许是心疼於楠生病，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失忆对於楠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而感到歉疚。今天的刘榆对待今天的於楠，好像有无限的耐心和温柔。

而於楠，正是看准了这一点。

他发觉了——刘榆的动摇。

他双手支撑着身体，防止刘榆被自己压倒。房里光线昏昏暗暗，气氛在骤然拉进的距离里忽然变得旖旎，暧昧分子渐渐溢出，在昏暗的房间里迅速膨胀蔓延。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的，宝贝。”

唇，轻轻的落在了刘榆的额头上。那是刘榆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柔软的，干涩的甚至有些起皮的唇，摩擦着额头光滑的皮肤，引起了身体的阵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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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不满足于简单的亲吻额头，於楠在眉梢留恋片刻后，渐渐转移了目标。

从眉心开始，自鼻梁缓缓而下，轻轻划过眼睛，脸颊，最后来到颊边。本就熟悉的五官被唇细细描摹着，最后，唇，轻轻落在了嘴边。

“我可以吗？嗯？”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鼻息交缠着鼻息，刘榆已然当机的大脑无法再思考，身体本能的感受到了危机，他的手下意识的抵住了於楠的胸膛，头微微偏转，脱口而出一句：“不，你不行。”

“嗯？我什么不行？”於楠将头埋进刘榆肩窝，贪婪的呼吸着带着刘榆气息的空气。

“你生病了，现在应该好好休息。”刘榆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选择了转移话题。

但是於楠显然不准备放弃这个机会，他穷追不舍的问到：“嗯？你说，为什么不行。”

刘榆被他追问的燥得慌，他恼羞成怒的捧起於楠的脸，认真又严肃的说到：“你现在生病了，所以你哪哪儿都不行！你懂了吗！”

“嗯。我懂了。”於楠低低的笑了出来，他微微扭头，挣脱被刘榆捏的变形的脸，整个人脱力似的摔在了刘榆身上，闷闷的说到：“你说的没错，我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他往旁边一个翻身，躺在了刘榆身侧，伸手将人往怀里团了团，便惬意的闭上了眼。

“睡觉。”

刘榆僵硬的被他抱着，一时反应不过来於楠这突然的一出。等他思绪回归，大脑恢复运转的时候，身边的人早已陷入沉睡，甚至打起了幸福快乐的小酣。

我是跑呢，还是跑呢，还是跑呢。

刘榆生无可恋的做着人性抱枕，想跑，奈何身边那人抱得死紧，要想挣脱，肯定就会把人弄醒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於楠就仗着自己今天心软，有恃无恐的。

刘榆翻了个白眼，认命似的不再动弹，任由於楠抱着。

柔软的床铺，温暖的怀抱，防空的思绪。多方条件的驱动下，刘榆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乡。

感觉怀里的人呼吸平稳了，於楠偷偷的睁开了眼。他温柔的帮刘榆撩开了额前的碎发，在他额上烙下了一个饱含爱意的轻吻。

他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也陷入了梦乡。

两人这一觉，足足睡到了下午六点过。

刘榆懵懂的睁开双眼，看着一片漆黑的房间，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醒了？”於楠醒的稍微早一些，正入迷的观察着怀里爱人的睡颜时，见刘榆醒了，低低的笑了一声，开口问到。

他头搁在刘榆头顶，下巴抵着刘榆发心，温柔眷恋的蹭了蹭，说：“才六点，再接着睡会儿？”

刘榆显然还没有晃过神来，他晕乎乎的问了句：“六点？那可以接着睡。”说完，又闭上了眼睛，预备再睡一个回笼觉。

於楠被可爱的反应逗笑了，他憋着笑，说到：“嗯，还早，接着睡啊。迟到了也没关系，我给你发全勤。”

嗯...全勤....

嗯？！谁给我发全勤？！

听到全勤，刘榆突然清醒了。他猛地睁开眼，一把推开於楠，从床上蹦了起来。

要死了！他懊恼的往自己脑袋上来了一下。什么六点，现在晚上六点了！刘榆啊刘榆，你就说你是不是缺心眼吧！你是来探病的啊！居然能睡的比病人还香，上辈子怕不是困死的哦！

他急急忙忙的翻身下床，於楠怕他看不清地上摔着，贴心的侧身打开了灯。

霎时明亮的光线晃得刘榆眼睛一痛，他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等眼睛的不适过去了，再睁眼时，於楠已随意的披了一件外套，站在他面前了。

“饿了没？”於楠温柔的揉乱了刘榆本就不整齐的头发，问到。

“有点。”刘榆摸着扁扁的肚子，诚实的回答。

“想吃点什么？”

“清淡点吧，你还在生病。”刘榆心里想着於楠的身体，下意识的为他考虑，脱口而出道。

“嗯？你想吃什么就点，我好的差不多了。”於楠心里对刘榆对他的关心感窃喜，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他打开外卖app，选了几个爱吃的菜。刘榆站在他身边，余光瞥到他手机还没关掉的手机屏幕时，脸红了红。

他没看错的话，於楠的屏保，应该是用的自己的照片设置的。还，还挺好看的。刘榆喜滋滋的想。

点完了外卖，两人收拾收拾，并排坐在沙发上，等着晚饭的到来。

【作者有话说：楠楠：等我病好了，你看我行不行。

】


















第四十一章当戏精遇上白莲花（1）
第四十一章当戏精遇上白莲花（1）

两人沉默的坐在沙发上，於楠懒懒的倚在扶手上，看似是在看电视，实际余光一直留恋在刘榆身上。从脸到脚，饶是刘榆和於楠之间隔了一个沙发的距离，刘榆依旧被他不加掩饰的火辣眼神燥的红了脸。

“看电视吧。”他详装淡定的说着，摸过遥控器，随便调了个台。

熟悉的喜庆的片头曲一跳出来，於楠眉头一跳。

相亲节目？！

他余光往旁边一瞥，注视着看的津津有味的刘榆，想起刘榆要约鱼鱼小姐出来见面的事情，心里便醋味横生。

亲自去相亲网站寻人不够，还要在电视上看人家相亲吗？就这么想和女的约会？！

於楠心头堵得慌，他装作不经意的拿起遥控器，调走了节目。

“你干嘛？”刘榆不满的出声，他正看的津津有味，眼见着那男的和那女的马上就牵手成功了，於楠居然关键时刻给他关了？！

於楠一脸淡定的回应：“这个不好看，换个电影看吧，这电视可以点播。”他想了想，找出一支网上口碑爆好的恐怖片。

两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里那个长发垂头的贞子杀人，边等外卖。

耳边回荡着阴测测的音乐背景，影片里贞子神出鬼没的，时不时的从大家意想不到的角落里蹿出。於楠越看，越觉得后背一阵阴寒。

他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有些后悔挑了这么部片子。他看了看一边的刘榆，试探的开口：“外卖应该快到了，我们要不先把电视关了吧？准备准备吃饭了。”

“啊？这就不看了？”刘榆有些遗憾的说，恋恋不舍的看了眼电视屏幕，在五脏庙和饱眼福里纠结了两秒，最后果断的选择了先供五脏庙。

他伸手摸出遥控器，关掉电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於楠见他配合的关掉了电视，身边那瘆人的音乐消失了，就着心里还未散去的阴寒打了个寒颤，松了口气。

刘榆余光瞥见他的动作，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问到：“不会吧...你怕鬼？！”

堂堂於氏继承人，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D市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居然——怕鬼！

刘榆噗的一下笑出了声，他看着於楠，玩笑的说到：“不是吧大总裁，您真怕鬼？”

“我当然不怕。”於楠打断他的话，冷冷的说：“我是感冒还没好透，现在有点冷罢了。”

“哦——”刘榆拉长声音，长长的哦了一声。“那多穿点衣服就不会抖了？”他看着於楠，眼里盛满了狡黠的笑意。

於楠看着笑的宛如一只小狐狸的刘榆，走到他跟前，捏住他两边的脸颊，好气又好笑的说：“逗我很好玩？嗯？逗我很好玩？！”

刘榆狠狠的拍掉他的手，捧着被捏痛的脸颊，怒瞪着於楠，说到：“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於楠见他这副不服气的模样，好笑的揉乱了他的头发，说到：“怎么？不服气？那...让你捏回来？”他说着，笑着把脸凑到了刘榆面前。

刘榆怒瞪着面前那张大脸，搓搓手指，正预备狠狠的给自己报个仇。

“叮咚——”门铃响了。

於楠迅速把头缩了回来，理了理衣服，正色道：“外卖来了，我去开门。”

刘榆半举着手，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跑掉的於楠的背影，突然回过神来，他迅速的跟了上去，一个小跳蹦上於楠的背，一手锁着於楠的脖子，一手狠狠的捏上了他的脸颊。

“还想跑？”刘榆趴在於楠背上，掐着於楠的脸，洋洋得意的说到。

於楠怕他摔下去，微微前倾身子，单手托住他的屁股，含糊不清的应和到：“是是是，我跑不掉。”

他托着刘榆，把热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手离开前，不安分的捏了捏那处丰满。

刘榆感觉到身后的异样，反应迅速的看向於楠，见於楠一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正经模样，心里警惕刚刚放下，忽地瞥见他抑制不住翘起的嘴角，刚放下的手，又锁上了於楠的脖颈。

“於楠！你耍我！”他怒吼一声，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於楠忍俊不禁的露出一个笑。

“好了好了。”於楠挣开刘榆的手，安抚的把人揽在怀里顺毛，他一边安抚着刘榆，一边看了看大门，说：“外卖员该等急了。”他说着，放开刘榆，大跨步走向玄关，打开大门。

“怎么是你？”

於楠一开门见到来人，原本笑意盈盈的脸立马就拉了下去。他冷漠的看着提着精致的饭盒站在门口的林芷，不耐烦的问到：“你来干什么？”

林芷习惯了他的不假辞色，她笑着亮了亮手里提着的饭盒，道：“听说你病了，怕你饿死在家里，来看看你。”

“听说？你听谁说的？”於楠语气不善的质问到：“你又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了？”

“怎么会。”林芷温婉一笑，抬手捋捋耳边碎发，说：“你一整天都没去公司，我今天恰巧去公司找你，听同事们说的。”

於楠听着她敷衍的辩解，不屑的挑起一边嘴角，抱胸堵住了门口，挡住林芷往屋内望去的探究的视线，说：“随你怎么说。”他接过林芷手上的东西，又道：“东西我收了，请回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林芷看出了於楠的反常，她收回探究的视线，直直的盯着於楠的眼睛，道：“我好歹是你的未婚妻，在你生病的时候来探望你，你就这么把我堵在门口，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於楠的声音毫无欺负，他说到：“未婚妻这个名头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最好别逼我，林芷。”他不带一丝温度的看着林芷，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深深的刺进了林芷的心。

她捏紧拳头，修长的指甲戳进肉里，带来阵阵刺痛。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於楠。”她沉声问到。

“是。”於楠回答的干脆，他转移视线，不再多看林芷一眼。

“你走吧。”於楠下了逐客令。

林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底的暴戾，她深深的望了一眼被於楠遮挡严实的屋内，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我倒要看看，这次又是谁，能让你不顾一切的护着他！

林芷背靠着电梯，看着镜面电梯里倒映出的眼神阴狠的自己，心底慢慢有了计划。

林芷走后，於楠关上大门，面色微沉的走进屋里。

刘榆从房间里走出来，好奇的看着他，不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於楠刚打开门的时候，就冲背后的他做了个回避的手势。刘榆听话的走进房间里，隔着两扇门，门口二人的声音只能模模糊糊的听个响儿。他心里痒痒，但是於楠叫他回避，他又不敢不回避，只好强忍着好奇，等人走了再问问於楠。

“谁来了？你怎么气成这样。”他好奇的往玄关处探头，问到。

“没什么。”於楠摸摸刘榆的头，收敛起身上的戾气，温和的问：“你饿不饿？这外卖有点慢，我打个电话催催。”

“行。”刘榆点点头，摸摸有些空虚的肚子，应到。他恋恋不舍的又望了一眼空无一人的玄关，压抑着心底的好奇，乖巧的坐在餐桌上，等着外卖的投喂。

没多久，外卖来了。两人安安稳稳的吃了一顿饭以后，刘榆督着於楠吃了药，让他早早的休息了，拒绝了於楠要送他的提议，自己打了个车，回家了。

刘榆刚走出於楠的公寓大楼，就被一直等在楼下守株待兔的林芷碰上了。

林芷看着前面那个有些熟悉的背影，压抑着心底不好的预感，叫司机驱车上前，拦住了刘榆的去路。

刘榆看着面前突然冲出来挡路的车，眉头皱了皱，上前一步，敲了敲车窗玻璃。

“你好，请问有人在里面吗？你们的车挡着路了。”

车窗缓缓放下，林芷看着刘榆那张脸，心底的恨意渐渐膨胀。

刘榆，又是刘榆！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刘榆，升起车窗，直接让司机开走了。

刘榆一头雾水的看着那辆莫名其妙的车和里面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摸摸自己的脸，心想：是我长的太丑了？我招他惹他了？

被莫名其妙的挡了路还被莫名其妙的瞪了一眼，刘榆撇撇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不能和傻子多计较。

他乐观的想，调整好心情，哼着小曲儿回了家。

【作者有话说：林小姐出场。

恶毒女配卷土重来！】


















第四十二章当戏精遇上白莲花（2）
第四十二章当戏精遇上白莲花（2）

第二天，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溜进刘榆的房间，等待刘榆的，是黎清女士练习了几十年的独门叫早秘籍。

在接连不断的叫早轰炸下，刘榆揉着惺忪的睡眼，勉强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他盯着浓重的黑眼圈，无精打采的站在镜子前面刷牙。

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做了一晚上奇奇怪怪的梦。梦里有他，有於楠，有黎清，也有昨晚遇见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但是...他梦了一晚上，现在再去回想，除了一些零碎的不能更零碎的片段，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和我丢失的记忆有关吗？他想着，头疼的拍拍晕乎乎的脑壳，洗了一个冷水脸醒了醒神，换好衣服，出去随便拿了块面包，就匆匆的跑出了家门。

时间尚早，刘榆坐在空荡荡的公交车上，任由思绪漫无目的的游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面对自家母上，他心里竟然生出了一股逃避的心理。他直觉黎清似乎有事情瞒着自己，他想问，但理智告诉他——不行。

他感觉得到，他丢失的那端记忆，是自己和黎清母子关系之间深埋的一颗雷，一旦引爆，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今早不敢多停留，拿了一片面包，借口今天工作比较多，就匆匆出门了。

到了公司，来人还不多，刘榆无精打采的趴在桌上，预备趁这会儿功夫，补个回笼觉。

他打了个哈欠，头枕着自己胳膊，眼皮一闭一闭的，就要睡了过去。

“怎么在这儿睡了？”

就在他进入梦乡的前一秒，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温暖的手掌落在头上，温柔的揉乱了刘榆一头柔软的发。

“你怎么也来的这么早。”刘榆勉强睁开眼睛，看向来人，边说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这话该我问你吧。今天怎么这么早，嗯？”於楠满眼笑意的替刘榆擦去眼角因打哈欠溢出的泪水，笑着调侃到：“难得啊，今天起这么早，看来以后都不用我帮你作弊拿全勤奖了？”

刘榆闻言，轻瞥一眼於楠，道：“我一直是一个守时的人。”

“是是是。”於楠好脾气的点点头，“你一直是个守时的人，踩点打卡，迟到两分钟四舍五入等于没有迟到。”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替刘榆梳理了乱发，道：“时间还早，要不去我办公室沙发里面躺会儿？到点了我喊你。”

刘榆警惕的看着於楠，双手护住胸前，问：“你想干什么？”

於楠好笑的看他防贼一样的防着自己，勾起一个痞痞的笑，双手抱胸，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刘榆一圈，揶揄道：“你说呢？”

刘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摇摇头，回答到：“不知道。”

於楠被他那副慵懒的小猫似的样儿撩的心痒痒，趁着四下无人，索性凑到了刘榆跟前，贴着他的耳根，暧昧的说到：“上班时间老板叫你去他办公室睡觉...你说这是想做什么？”

耳后敏感的皮肤被暧昧的气息包围，刘榆悄悄的红了脸，嘴硬到：“上班时间去老板办公室睡觉不正当，现在这...不还没上班的吗。”

他哗的一下站了起来，几步走进於楠办公室，趁着於楠还没进来，眼疾手快的锁上了办公室大门。

“让你逗我。”他得意的轻哼一声，舒舒服服的走到软软的沙发上躺下。他扯过一个抱枕，把头埋进枕头里，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没一会儿，又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办公室门外，於楠附耳贴着门，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他做贼似的蹲在门口，等里面安静了，他拿出兜里的钥匙，轻手轻脚的开了门。

他轻轻的走到熟睡的刘榆面前，看着刘榆乖巧安静的睡颜，心情霎时明朗起来。他眼神柔和的静静半跪在刘榆身边，温柔的撇去他额前的碎发。

阳光透过落地大窗的玻璃，铺撒在熟睡青年的脸上。似是美梦被惊扰，青年挣扎似的微微皱眉，直到旁边过来一只大手，温柔的为他遮挡住了眼前扰人清梦的灿阳，青年才露出一抹安心的笑意，又沉沉的睡去。

“嗒，嗒...”墙上的石英时钟不停跳转着，等时针跳到了九点整，坐在办公桌前的於楠抬起头，看了看刘榆那边的情况。他本来想叫醒刘榆，凑过去瞧见他睡的正香，眼底的青黑也十分明显，心里心疼他的辛苦，叫人的手又拍不下去了。

罢了罢了，今天就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

於楠觉得刘榆昨天是为了照顾他今天才把自己累成了这副模样，心顿时乱成了一滩水。他小心翼翼的关好办公室的，想了想，没有上锁。他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一边工作，一边守着刘榆睡觉。

然而，岁月静好的画面并未维持多久，没一会儿，这副平静美好的画面就被到来的不速之客打破了。

林芷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化着精致的妆容，趾高气扬的，以一种女主人视察的姿态，走进了於楠公司的大门。

她径直上到了於楠办公室所在的楼层，一出来，扫视了一圈外边办公的秘书和助理们，没有多说什么，直直的往於楠的办公室走去。

“咚，咚。”她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没等里面的於楠同意，直接推门而入。

“怎么又是你？”於楠皱着眉头瞪着破门而入的林芷，不满的说：“你父亲没有教你进别人办公室要先敲门吗？”

“别人？”林芷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她不屑的轻笑一声，道：“你是别人吗？我进我未婚夫的办公室，还需要敲门？怎么，你办公室里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妖精不能让我看到的？”

她歪着头，明明是玩笑的口吻，於楠却无端的从里面听出了一股子杀气。

“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赶紧出去。”於楠唯恐和林芷争执吵醒刘榆，他不耐烦的对林芷下了逐客令。

“我凭什么要走？！”林芷自然是不依，她猛地拔高了声音，尖锐的女生传到正熟睡的刘榆的耳朵里，吓得他梦里一个激灵。

“干什么啊...”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慢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嗯...我睡了多久了...”他显然还没意识到现场的状况，半躺在沙发上晕晕乎乎的找手机。

林芷站在门口，铁青着脸看着沙发上的刘榆，眼里崩发出了滔天怒火。

“又是你！又是你！你为什么失忆了还要接着纠缠於楠！”她气愤的上前，伸手就给了刘榆一个巴掌。

长长的指甲划过皮肉，留下了五道鲜红的血痕。

刘榆被这突然的一掌拍懵了，他呆愣着被也冲了过来的於楠带到身后，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捂着脸嘶了一声，抬头看向打他的那个疯女人，见她面熟，想起了昨晚莫名其妙被堵的事情，顿时火气也冒了上来。

他双眼喷火的怒瞪林芷，问到：“你这人是不是有病？昨天堵我路今天打我脸？你要脑子不好使我给你打个电话，求您去精神病院待着别出来嚯嚯别人。”

林芷也着实被刘榆这番话气到了，她颤抖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道：“你不认识我？”

“我需要认识你？”刘榆不甘示弱的回应。

“我是於楠的未婚妻！”林芷气的把手里的包狠狠地朝刘榆砸了过去，被护着刘榆的晕啊一把挥开。

“你和我抢未婚夫你还敢不知道我是谁？你要不要脸你！”她指着刘榆的鼻子，叫骂。

“我不要脸？”刘榆翻了个白眼，他捧着被打肿的半张脸，决定气死面前那个歪鼻子老女人。他攀附在於楠身上，委屈的用脸蹭了蹭於楠宽阔的背，详装哭腔道：“於总，你看看这个女人！又老又凶，还喜欢打人！”

他把脸凑到於楠眼前，看於楠眼里藏不住的恼怒，心里得意一笑。

老女人，今天就让你知道抢别人男朋友的下场！刘榆看着面容狰狞的林芷，得意的想。

等等，为什么是抢别人男朋友。

她抢的是谁的男朋友....

刘榆皱紧了眉头，看着於楠宽阔的背，余光瞥见一旁林芷狰狞的脸，痛呼一声，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额头。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眼前一花，整个人直直的倒了下去。身边於楠连忙接住了他直直倒下的身体，他惊慌失措的不停拍着刘榆的脸，企图唤醒刘榆的意识。

可刘榆只是半眯着眼睛。他安静的躺在地上，意识消失前，他听着於楠焦急的呼喊，脑子里划过了一幕又一幕他从未见过的，或者说他曾经经历过又忘记了的画面。

被车祸夺走的记忆在脑海里呼之欲出，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他来不及反应，就陷入了深深的昏迷。

失去意识前，他恍惚听到了脑海深处，响起了这样的声音——“滴——智能屏蔽系统12345号，竭诚为您服务。”


















第四十三章那个不靠谱的系统
第四十三章那个不靠谱的系统

意识混混沌沌，光怪陆离的记忆不断闪现，车祸，争吵，误会...尘封的往事被一幕幕揭开。被遗忘的感情，被遗忘的人，以及...被遗忘的系统。

“滴——系统重启完毕，系统重启完毕....”

刘榆是被脑子里12345不断重复的提示音吵醒的。他睁开沉重的眼皮，墙上石英钟的指针堪堪指到十的位置。

他记得...他晕过去的时候，应该才九点半多一点。

看来自己没昏迷多久，刘榆想。

“滴——宿主一共昏迷了22分钟。”

“嗯？”听到12345的声音，刘榆一下来了精神，他边环顾周围的环境，边调侃12345到：“睡了四年现在变智能了嘛12345，不错哦。”

刘榆注意着周围的环境，ᶠᵃⁿᵍᴮᵃᵒʲⁱⁿqᵘ确定他还在於楠办公室的沙发上躺着，安下心来。他支撑起身体，透过椅背，偷瞄着一边认真工作的於楠。

有一说一嗷，他老攻长的是真的好看啊！他美滋滋的看着於楠的侧脸，满脸痴迷的样子，连12345这个人工智能都看不下去了。

“啧。口水流下来了。”12345提醒到。

刘榆下意识的抬起手擦擦嘴角，什么都没擦到，他恼怒的在心里对12345说：“我没留口水！你怎么回事。睡了一觉还皮了怎么的？”

12345回答的很冷静，它说：“系统在沉睡的四年里升级了很多次，现在的12345已经是个高级智能了。”

“所以呢？”刘榆翻了个白眼，又躺了回去，他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问到：“你怎么会沉睡四年的？还有，我现在都这么大了，你不会还屏蔽我想看的东西吧？”他警惕的问。

“当然不会了。”12345解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回答到：“当时系统检测宿主大脑遭到了严重创伤，所以自动启动了保护措施。”

“那我失忆是怎么回事？”

“这系统也不清楚。”12345诚实的回答到：“可能是因为当时系统不够高级，自我保护措施启动以后消耗能量过大，影响到了宿主大脑。”

12345顿了顿，接着说到：“所以，为了补偿宿主，系统决定暂时不从宿主大脑中脱离，继续为宿主提供服务。”

刘榆：“......你这是补偿我还是害我。”

12345：“别这样嘛，这是额外服务，系统不会再自作主张屏蔽你想看到的，而且，有了系统，你再遇到危险的时候，系统还能保护你！划算！”

刘榆：“......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

12345：“以防万一嘛，怎么样，考虑一下？可可爱爱用处多多的系统哦。”

“你闭嘴！”刘榆受不了了，他打断12345，道：“你别用我老攻的声音跟我这么讲话！留下你了，退下吧。”

“好嘞！”12345轻快的答应一声，噤声了。

刘榆仰躺在沙发上，想了想，假装轻轻咳嗽两声。於楠听到动静，立马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快步走了过来。

“醒了吗？”他看到躺在沙发上眨着大眼睛的刘榆，松了口气。他走上前，坐在刘榆身边，轻轻抚摸着刘榆的侧脸，关切的问到：“怎么样，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刚刚刘榆突然晕倒，真的把他吓坏了。急急忙忙叫来医生，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通，最后说是睡着了。於楠只好既欣喜又忐忑的守着人，等人睡够了自己醒过来。

“你吓死我了。”他轻轻抚过刘榆的发梢，轻声抱怨。

刘榆缩着脖子躺在沙发上，有些紧张的眨着眼睛看着温柔撩人的於楠，紧紧的抱着胸前的抱枕。

“我没事。”他小声的说，不知道怎么和於楠开口，说自己已经想起来了的事情。

“你没事就好。”於楠轻声叹息，他小心翼翼的把头枕在刘榆胸前，仿佛只有胸腔里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传入耳中，才能缓解一丝丝他心里的不安稳。

他真的怕了。他害怕他会像那天一样，眼睁睁的看着刘榆被疾驰而来的车撞飞出去。他怕他像那天一样，一放手，就要四年见不到刘榆。

刘榆看着这样惶恐的於楠，心疼极了。他也小心翼翼的反抱住於楠，紧紧的，无声的安抚着他家患得患失的老攻。

“啧。真是郎情妾意，太感人了，太感人了！”

正当他享受着和於楠阔别四年的温存的时候，脑子里那个煞风景的系统忽地调侃了起来。

“你闭嘴！”刘榆恶狠狠的在脑子里凶12345，手上紧紧的搂着於楠的头。

“你确定要我闭嘴吗？”12345开腔问到。不知怎么的，这次12345苏醒以后，刘榆总觉得它说话贱兮兮的。12345模仿的是於楠的声线，这么贱兮兮的说话，让刘榆非常非常的，不适应。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刘榆忍无可忍的出声。当它看到猛地抬起头来的满脸懵逼的於楠，才惊觉自己竟然把对12345的吐槽说了出来。

他捂着嘴，惊恐的对於楠摇着头，不知道怎么解释。

好在於楠没有多想，他以为刘榆记忆还未恢复，只当他不适应自己的情话，觉得粘腻不舒服。考虑到刘榆的感受，於楠深吸一口气，贴心的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不是...我不是说你...”刘榆着急的拉住於楠的一只手，紧紧的握在手里，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没关系的。”於楠反握住他的手，宽慰刘榆到：“我能理解的，你不记得了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你现在愿意接受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於楠苦笑着故作坚强的模样，尽数落在了刘榆眼里，他心里疼的无以复加，想说自己想起来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纠结了半天，心一横刚要说出来，又让12345拦住了。

“等等！”12345本来就是安在刘榆脑子里的系统，对刘榆心里想的念的再清楚不过。

“你确定要现在告诉他你恢复记忆了？”

“那不然呢！”刘榆心疼的看着於楠，不停的埋怨12345：“都是你，要不是你乱插嘴，我怎么会不小心把话说出来！”

“好嘛好嘛。”12345毫无诚意的道歉，说到：“为表歉意，我友情提示你一件事。”

“什么事？”

“这个房间里，被人安了摄像头和窃听器。”

“什么？！”刘榆大惊失色，猛地窜起，把坐在一边的於楠吓个够呛。

“怎么了？”於楠见他满脸的惊慌，怕他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也开始慌张起来。“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

“你先冷静，别着急。”12345慢条斯理的说，“窃听器就在你脚底下踩着呢，对对对，就是地摊上那小小的一个。还有摄像头，茶几底下呢，看到没，对，就是那个。”

刘榆按照12345的指示，在於楠惊恐的目光的注视下，在茶几和地摊上摸了又摸，直到将那两个小小的东西牢牢捏在掌心里了，一颗心才“咚”的一下落回原地。

他紧紧的捏着窃听器和摄像头，坏心眼的搓了搓手掌，打算吵死那个坏心眼的在於楠办公室搞小动作的人。

这个坏人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林芷。也不知道林芷这一出安排了多久了，这要是时间长的话，他家於楠不都让那丑女人看去了？！

这忍不了，忍不了忍不了！

於楠看着面容狰狞的刘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捧着刘榆的脸，左看右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痛，问到：“到底怎么了？”

刘榆被他捏着脸，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含糊不清的回答到：“没什么，没什么。我刚掉了一块钱，正找呢。”

“一块钱？”

“对，一块钱。”刘榆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瞎话张嘴就来。“这一块钱是我妈从庙里求来的，据说开过光能保平安，我带了两三年了，刚一模裤兜发现不见了，挺着急的。”

於楠本来半信半疑的，一听是黎清求来给他保平安的，他又带了许久不舍得摘，以为他还在后怕当年车祸的事，顿时心疼了。

“你别着急。”他扶着刘榆的肩，看着刘榆，认真的说：“我一会儿让人帮你找，整个屋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给你翻过来找！”

“我不急....”刘榆愣愣的应着，说到：“也不用这样...就许愿池里捞上来的一块钱而已...山门前面挺多人卖的...真丢了我再去买一个就是了...”

“那不一样！”於楠打断他的话，说：“这枚硬币跟着你这么久了，肯定有不一样的意义，你别担心，我肯定给你找回来。”

你别担心，我这次肯定会好好保护你！於楠深深的看着刘榆，眼神里传递着这样的信息，他情难自禁的一把抱住刘榆，狠狠的抱紧刘榆，力道大的好像要把刘榆摁进自己的身体里，从此他生我生，他死我亡。

“好...好。”刘榆艰难的在於楠的怀抱中喘息，断断续续的挤出一句话：“我回家再找找，你你你你松开点，我快被你勒死了。”

於楠闻言，连忙松开了环抱刘榆的手。他心疼的看着被憋得满脸通红是刘榆，心里暗恨自己的不知轻重。他有心留刘榆再休息会儿，被心虚的刘榆以还在工作时间拒绝了。为了证明自己的健康，刘榆甚至想给於楠跳一个广播体操证明自己的活蹦乱跳。

好不容易等於楠松口了，刘榆立马逃也似的溜回了自己的座位，心不在焉的工作起来。


















第四十四章失而复得
第四十四章失而复得

林芷很生气，气的发抖。她铁青着脸坐在於氏大楼的会客室里，等着於成景的到来。

於成景来的很快，他推开门，笑呵呵的问候林芷，道：“阿芷啊，今天什么等风，把你吹来了哈哈哈。”

林芷红着眼圈看着於成景，他话音未落，林芷的眼泪便已夺眶而出。

“呦，怎么了这是。”於成景被林芷的反应吓了一跳，他抽出两张纸巾递给林芷，问到：“怎么了？有什么难过事儿跟於伯伯说说？”

他温柔的抚摸着林芷的长发，看起来好像一个慈父，安抚着受了委屈回家哭诉的女儿。

林芷抱着於成景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楚楚可怜的看着於成景，哭诉到：“於伯伯，我今天去找於楠，他，他，他居然叫保安把我扔出来了！”

“什么？”於成景闻言，勃然大怒。他大手一挥，甩开林芷，两手叉腰，暴躁的在会客室里转来转去。

“於伯伯？”林芷眼眶噙泪，咬着下唇，看着於成景，疑惑到。

於成景此刻也反应了过来，他收敛起浑身暴怒的气息，对着林芷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敷衍她到：“阿芷没事，等下於伯伯帮你教训於楠。”

林芷乖巧的点点头，心里对於成景过大的反应生疑。

“那你先回家等消息，等於伯伯教训过於楠，叫他亲自去你家给你道歉。”於成景和蔼的笑着，林芷却敏锐的感觉到，於成景眼神里的异样。

“好，那我先告辞了。”

她识时务的告辞，等走出了於氏大门，林芷安静的坐在车上，低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小姐？”助理兼司机小心翼翼的问。“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没什么。”林芷淡淡的说到：“你去，查一查最近於成景和於楠两个人的动作，还有於氏最近的动向。”

“好。”助理点点头，回想到：“说到於氏...这两天於氏好像接连丢了几个大单子。”

“哦？”林芷来了精神，“你接着说。”

“我也没那么清楚...”助理抱歉的说，“我替您去查一查。”

“嗯。”林芷微微颔首，转头看向窗外，心里有了计较。

......

公司里，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几乎是跳点的下一秒，刘榆就冲进了於楠办公室里。

他扬着大大的微笑，充满期待的看着於楠。

“怎么了？”

於楠被他过于灼热的视线注视着，索性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抬起头，好笑的看着刘榆。

刘榆转身关上门，一步，一步的，慢慢靠近於楠。

他走到於楠面前，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了两瓶酒。

於楠不解的看着刘榆，他指了指酒，问到：“你拿酒做什么？想喝？”

刘榆冲他眨眨眼，神神秘秘的说到：“你猜。”

这是他一个下午深思熟虑的结果：想起失忆的时候做的那些混账事，刘榆实在不好意思直接告诉於楠自己恢复记忆了。

所以！他决定！接着酒劲儿，把人一举拿下。

反正这事儿他也不是第一次做，有经验的很。

於楠微微蹙眉，刚想提醒刘榆，叫他不要乱喝酒，刘榆就趁他不备，打开一瓶啤的，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

“诶！你干什么！”

於楠连忙冲了上去，夺过刘榆手中的酒瓶。只是他刚夺下一瓶，刘榆就又打开了另一瓶，一来二去的，饶是於楠眼疾手快，刘榆还是给自己灌了不少的酒。

这不，两大瓶啤的下去，刘榆就醉了，小脸通红的坐在地板上冲着於楠傻笑。

“你啊。”於楠无奈又宠溺的点了点刘榆的额头，换来了刘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不知道刘榆突然整这一出是想干嘛，但刘榆脑回路一向比较清奇。按照他的估计，大概是刘榆又想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主义。

没有办法了，老婆想闹的话，那就只能接招了。

於楠半跪在刘榆面前，认命的把人抱了起来，把人往沙发上挪。

喝醉了的刘榆很乖，他乖乖的让於楠抱着，甚至主动伸出手挽住了於楠的脖颈，把头埋进了於楠的肩窝里，撒娇似的乱蹭一通。

於楠被他闹的心猿意马的，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对着刘榆低声呵斥到：“别动。”

可惜，喝醉了的刘榆并不听他指挥。他抱着於楠，被酒精麻痹的身子瘫软着，不住的往地上滑。於楠没有办法，只好用两只手臂紧紧的箍着刘榆的背，防止人摔在地板上。

他有些费力的托着人，艰难的往沙发行走。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把人往沙发啥一扔，却料不到刘榆这个醉鬼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衣服不放。

猝不及防的，两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唔。”

被一个成年男人压着，刘榆痛的闷哼一声。於楠听到他的痛呼，连忙撑起身子，却被刘榆一把抱住头，整个人又重重的摔到了刘榆的身上。

“嘶...不许走！”

刘榆被撞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却还是执拗的抱着於楠的头不放。他耍赖似的扯着於楠的头发，一边扯，一边用下巴蹭着於楠的发心，嘴里不停的小声嘀咕着什么。

“我的...”他抱着於楠的头，不停重复道。

“什么？”於楠被他死死抱住了头，听不清，费力挣扎了出来，把自己网上挪了挪，和刘榆脸贴脸，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的...”

我的？於楠这回听清了，他微微一顿，不知道刘榆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又问到：“什么是你的？”

“嘿嘿。”刘榆听他这么问，不好意思的憨笑两声，紧接着凑到於楠耳边，小声的说：“於楠是我的。”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后，於楠眼神暗了暗，嗓音微微沙哑。他低低的应和着刘榆，说：“嗯，於楠是你的。”

但刘榆显然不止想说这些，他赖在於楠耳边，柔软的唇瓣无意间轻轻蹭过耳骨，引得於楠身子一僵。刘榆却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双唇不停的在於楠颊边摩挲着，甚至大胆的轻轻咬住了於楠的耳垂。

於楠身子彻底僵了，他用尽了意志力，将胡闹的刘榆推开。他将刘榆牢牢的固定在身下，眼神危险的看着懵懂的他，嗓音喑哑的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醉酒的刘榆显然没有感觉到危险的降临，他顾自傻笑着，良久，才反应过来於楠的问题。他歪着头仔细想了想，说到：“知道啊。”

“嗯？”於楠在他唇瓣上烙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然后问到：“那你说说？”

刘榆憨笑着点点头，理直气壮的说：“我在亲你！”

他说着，费力支起脑袋，学着於楠刚刚的样子，回了於楠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你会亲吗？”

刘榆一番动作后，於楠眼眸色愈发暗沉，他深深的看着刘榆，眼里沉淀着浓浓的欲望。

“我当然会了！”

似是不满於楠的质疑，刘榆嘟囔着嘟起嘴，半睁着眼睛，找准於楠的唇，狠狠亲了下去。

久违的酥麻感在脑中炸开，於楠仅存不多的理智彻底被刘榆的吻点燃了。他反客为主，双手捧起刘榆的头，细细的品尝起了这久违的美味。

一吻完毕，刘榆通红着脸，气喘吁吁的躺在沙发上。於楠随意的坐在地上，一手紧紧的握着刘榆的手，另一只手温柔的替刘榆梳理着额上的乱发。

刘榆平躺着，回味着方才的激情。他的酒似乎醒了点，等脸上的红晕稍稍褪去一些，他的气也喘匀了之后，他转过头，眨着晶亮的眼睛，对於楠勾勾手指。

於楠会意的附耳过来，刘榆凑到他的耳边，轻轻的，轻轻的开口。

“我想起来啦！”

想...想起来了？！

於楠不敢相信的看向刘榆，大脑霎时一片空白。他紧紧的握着刘榆的手，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边：“你...想起来了？”

“嗯。”刘榆坚定的点点头，道：“我想起来啦。嘿嘿，你是我大学的男朋友呀。”

他说着，情绪忽然就低落了下来。

“可是我后来把你弄丢啦，还把你忘记了。”刘榆委屈的抓起於楠的一条胳膊，紧紧的抱在怀里不肯撒手，那模样，好像只要他一放手，於楠就会再被他弄丢一次。

狂喜席卷了於楠的脑海，心中那因刘榆失忆而长久笼罩着的阴霾，在刘榆想起来了这个好消息的刺激下一扫而光。

他伸出剩下的一只手，把刘榆整个人揽进了自己怀里。

这是真正心与心相贴的时刻。

这些天，虽然天天和刘榆待在一起，但只要一想到刘榆失忆了，把属于他们的那一段过往遗忘了，於楠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舒畅的喟叹一声，呼尽了胸中闷气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高兴与惊喜。

他紧紧抱着刘榆，刘榆也紧紧的抱着他。

这种久违的相互拥有的感觉，让於楠恨不得现在就把刘榆化成自己的血肉，与自己融为一体。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给大家编个无责任小番外吧。

论如何体现家庭地位：

如果刘榆沉迷游戏，会发生什么？

这皮肤好看，让於楠买。

这英雄好帅，让於楠练。

这女儿好漂亮！我自己养，嘿嘿。

如果於楠沉迷游戏，会发生什么？

这英雄厉害！练来保护刘榆。

这皮肤好看，买来送给刘榆。

这女儿好漂亮！算了刘榆不会让我碰的。】


















第四十五章拆礼物的人
第四十五章拆礼物的人

四目相对间，意识渐渐失控。

於楠缓缓的靠近刘榆，唇与唇轻触。他舒服的喟叹一声，晦暗的眼神里跳动着欲望的火苗。

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於楠觉得自己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刘榆。

是时候了，那件从前还不到时候做的事，今天，现在，可以付诸行动了。

不过...

於楠眸色深沉的看着身前的刘榆，目光缱绻而温柔。他轻轻的替刘榆拨开额前汗湿的刘海，把人终于安分下来的人打横抱起。

这里...不是个拆礼物的好地方。

他轻笑一声，低下头，额头抵了抵刘榆的，长腿一迈，大步朝停车场走去。

一路疾驰到家，安抚好怀里的人，於楠抱着人，把人温柔的放在床上。

夜色深深，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床头一盏小灯，点燃着满屋流淌的暧昧气氛。

最适合拆礼物的气氛。

人类最原始欲望的碰撞，氤氲的欲望在小小的房间里爆炸，水声，碰撞声，在这个夜晚，共同谱写着刘榆和於楠爱情中不可缺少的一页。

等激情褪去，床铺一片狼藉。刘榆累及，趴在床上沉沉的睡去了。

於楠躺在他身边，目光温柔发注视着他安静的睡颜。他在爱人额上轻轻烙下一吻，动作轻缓的将人打横抱起往浴室走去。

他细致的给刘榆做好了事后清理，又回去收拾好了凌乱的床铺，搂着人，也沉沉的睡了。

一夜好梦。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刘榆眼上，刘榆眼睑不安的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嘶....”他动了动脖子，便痛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他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子好像被车碾过一样，轻轻一动，就泛起一阵一阵的酸痛。

“要死了...”他咬着下唇，恼怒的骂了一声。辣鸡於楠！昨晚上这么用力做什么！他车祸刚醒那几天都没现在这么难受。

果然，呵，男人和男人谈恋爱，下面那个总是要吃亏的！

他气愤的咬着牙，斜眼狠狠瞪了身边还在熟睡的於楠一眼。

做完就睡，渣男！

刘榆心里气不过，觉得自己这么痛，那必然也不能让於楠好过。于是，他强忍着酸涩，把头扭向於楠那边，对准於楠的鼻尖，狠狠咬了下去。卩火示╳

“嘶！”

於楠被脸上的疼痛惊醒，他猛地睁开双眼，就看见刘榆狠狠的咬着他的鼻尖，眼神得意的看着自己，甚至还示威似的磨了磨牙。

“疼疼疼...”识时务者为俊杰，此时此景，於楠识时务的对刘榆讨饶。

刘榆非常满意於楠的表现，松开嘴，眉飞色舞的得意道：“怎么样，知道大爷我的厉害了吧？”

小样儿！看你以后还敢做成这样！

他得意的轻哼一声，傲娇的小模样落在於楠眼里，就像在他心里放了一只不安分的小猫崽子，那小爪子一勾一勾的，挠的他心痒痒。

“是是是。”於楠伸手揽过刘榆，假装无意的轻轻抚摸着刘榆腰上那块细嫩的皮肉，嘴上附和着，心里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刘榆哪能让他如愿，他干脆利落的拍开於楠在自己腰上不安分的手，瞪了眼於楠，奶凶奶凶的警告着：“我告诉你啊，别乱来啊。我屁股还痛着呢，你要是再敢乱来，我就...”

“你就怎么，嗯？”於楠好笑的低下头，含笑的看着刘榆，问到：“你就怎么？”

“我就...”刘榆眼珠子咕噜噜的一转，灵机一动，说到：“我以后就不来你家了！”

“那可真是太吓人了。”於楠配合的哀嚎一声，手又放在了刘榆腰上，不过这次没有在胡乱撩拨，而是安安分分的给刘榆摁着腰上酸疼的地方。

“嗯...”刘榆舒服的轻哼一声，闭上眼睛，又昏昏欲睡起来。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嗷...”他把头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含糊不清的说到。

“嗯？那要怎么养才能原谅我呢刘榆大爷。”於楠卖力的给刘榆按摩着，好笑的问到。

“下次让我在上面我就原谅你。”刘榆懒洋洋的回答，手往后一探，轻佻的摸了一把於楠浑圆的pigu，不怀好意的笑道：“怎么样啊这位帅哥，考虑一下？哥哥技术很好的，不会让你痛的。”

於楠眼神暗了一暗，声音微微嘶哑的回答，说：“真的吗？”

“嗯哼。”刘榆闭着眼睛，轻哼应到。

“行。”於楠爽快的答应了。

“真的吗？！嘶...”刘榆兴奋的睁开眼睛，在床上一跳，牵动了身后的伤口，痛的又倒抽了一口气。

“哎呦呦...痛死爷了。”他扶着腰，瘫软在床上，怒瞪一旁憋笑的於楠，道：“你别笑！我告诉你，下次你肯定得在下面！不然你就别想上老子床！”

“在下面就在下面。”於楠无所谓的应了声，心里不以为意。反正姿势这么多，他在下面也可以做攻，不矛盾。刘榆现在正在气头上，哄哄他，争取到下次机会，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毕竟，姿势可以找，老婆的床不能不上。

“好了。”於楠安抚的摸了摸刘榆的头，摁住刘榆给他翻了个身，力道十足的给他按摩着酸胀的腰部，说到：“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点个外卖。”

“火锅！”刘榆中气十足的吼了出来，腰上被摁的舒服了，还舒服的“哎呦”一声。

“火锅？”於楠一边揉着，一边询问，道：“要什么菜？”

“什么菜都要。”刘榆懒得报菜名，直接把麻烦事儿都丢给於楠。“你看着点吧，多点点儿肉，我不挑食。”

对，你不挑食，不吃的东西也就那百十样罢了。於楠在心里默默吐槽，这话他可不敢当着刘榆的面说。他勤勤恳恳的做着老黄牛，伺候着他家刘主子安寝，等他刘主子睡着了安分了，无奈又宠溺的笑着摇了摇头，出去准备午餐的事宜了。

等刘榆再一觉醒来，外面太阳已经挂的老高了。

他睁开眼睛，有些费劲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后腰的异样已经缓解很多了，也不知道於楠在他睡觉以后又给他揉了多久。

他试探的迈出一只脚，等稳稳的踩在地上了，才迈出第二只。他的腿还是有些软，走在地上，脚步虚浮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似的。

“啧，我也有做病美人的一天啊。”刘榆自言自语的摇摇头，扶着墙，慢慢的往房间门口挪去。

他刚走到一半，听到动静的於楠就匆匆赶来了。他推开房门，看见光脚走在地上的刘榆，眉头一皱，不满的说到：“怎么不穿鞋就下床？”

刘榆闻言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善的说到：“你还说我，你给我准备拖鞋了吗就叫我穿鞋。”

於楠闻言，尴尬一笑。昨晚他是直接抱着刘榆进来的，好像的确没有给他准备拖鞋....他动作迅速的从玄关的鞋柜拿出一双早早给刘榆备好了的拖鞋，回到房间里，蹲在刘榆身前，亲自给他穿上。

刘榆低头看着给自己套拖鞋的於楠，感叹道：“幸好你只是忘记了给我拿鞋，你要是连衣服也忘记给我拿了，那你刚进来的时候可能还能看到我光着pigu裸奔。”

“作怪。”於楠替他穿好鞋，又帮他理了理身上的睡袍，最后在刘榆额上轻轻一弹，宠溺的说到。

“好了，午饭一直给你热着呢，我抱你出去？”他说着就要上手，再把刘榆抱起。

“别别别！”刘榆连忙摆手拒绝，他抓紧於楠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一个大男人，抱来抱去的像什么样子啊。我自己走，你扶着我就好。”

於楠见状，也不好强求，他应了声“好”，扶着刘榆慢慢往外走。

把人扶到餐桌前坐下了，於楠挽起袖子，进厨房里将早早准备好的饭菜拿了出来。

刘榆满心期待的打开了饭盒盖子，看到碗里那一点油腥都没有的白粥时，脸立马就垮了下来。

“火锅呢！我的火锅呢！”他不满的敲着碗边，嚷到。

“乖，等过两天我再带你吃火锅。”於楠坐到刘榆身边，耐心的哄着他，道：“你现在...不适合吃那些油腻辛辣的，不然这两天上厕所会很难受的。”

於楠不提这茬还好，一提，刘榆立马怒目而视，道：“我现在这样都是谁害的！”

“我害的我害的。”於楠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好声好气的端起那碗白粥，盛起一勺，细心的吹凉，往刘榆嘴里喂去。

刘榆头一偏，躲过於楠递过来的勺子，说：“我不吃！除非你答应我几个条件！”

“你说。”於楠放下碗，耐心的听着刘榆提条件。

刘榆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两圈，道：“过两天要吃火锅。”

“好。”於楠答应的爽快。

“两顿，不，三顿！”刘榆趁机追加条件。

“可以。”於老板丝毫不在意，答应的非常利索。

“那...今天不上班，还要带薪假！”

“没问题。”

“那...明天不上班，还要带薪假！”

“唔...也行。”

“那...以后都不做了！”

“嗯？驳回。”於楠反应迅速的驳回了刘榆的无理要求，并强行用武力镇压了某个闹脾气不肯好好吃饭的小主子。

【作者有话说：唔，这章完整的有四千多字，所以想看的宝贝进群直接戳我问我要就可。】


















第四十六章该配合你演出的我
第四十六章该配合你演出的我

吃完饭，行动不便的刘榆被扶着半躺在了沙发上，於楠怕他坐着不舒服，贴心的给他垫了几个靠垫。

刘榆在於楠的伺候下，一只手捧着一杯热水，一手拿着手机，百无聊赖的刷着微博。

於楠凑到他颊边，企图引起刘榆的注意力。

“走开走开。”刘榆嫌弃的推开於楠的脑袋，眼睛紧盯着手机屏幕，说到：“洗碗去。”

“洗碗机洗了。”於楠狗腿的说，又把头凑了过去。刚开了荤吃饱了的於楠想一只大型犬，任凭刘榆怎么赶，都死粘着人不放。

“洗碗机洗的不干净！”刘榆屡次被打搅，脸色不悦的推开於楠不停凑过来的脑袋，催促他赶紧去把碗洗了。

於楠被他催着，只能委委屈屈的跑去厨房。好不容易洗完了碗，刚凑到沙发上，连媳妇儿的手都还没摸到，就让刘榆打发去拖地了。

“你看看你，你这屋子脏成什么样了都！”刘榆怀里抱着抱枕，懒懒的倚在靠垫上，神色嫌弃的指着浮着一层薄灰的地板，说到。

於楠沉默的站在原地，看着刘榆，眼神里透露着一股浓浓的，委屈。

“过两天找个阿姨来收拾嘛。”他说着，慢慢挪到刘榆身边，把刘榆揽进怀里，下巴在他额头上眷恋的蹭了蹭。

刘榆躺在於楠怀里，惬意的眯了眯眼，随后把人推开，冷漠到：“没门，给我擦地去！”

於楠没有办法，现在刘榆就是祖宗。他算是看出来了，刘榆洁癖发作嫌屋子脏是一回事儿，打准主意想看他满屋子忙活又是另一回事儿。说白了，人就是自己难受了，也想折腾折腾於楠。

没有法子，自己造的孽，只能自己含泪还债了。

於楠认命的撸起袖子，翻箱倒柜找出来一块抹布一个盆，特地找了个刘榆能看见的地方，老老实实的打扫起屋子来。

他一边擦拭家具，一边注意着刘榆。瞧见刘榆那不时从手机屏幕前飘来的得意的眼神儿，於楠忍俊不禁。

罢了罢了，谁叫自己乐意惯着呢。他笑着摇摇头，更加卖力的打扫起来。

刘榆惬意的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看着於楠忙碌，心里那叫一个美啊。他得瑟的笑着，心想：顶头上司怎么了！还不是有被自己使唤的团团转的一天。他得意的想着，突然瞥到手机锁屏上那硕大的“星期三”三个字，吓得一下从沙发上掉了下来。

“怎么了，怎么突然摔下来了！”听到动静的於楠连忙跑了过来，他扶起地上哎呦个不停的刘榆，关切的问到：“没事吧宝贝？”

刘榆一把抓住於楠的手，神情痛苦的点点头，说：“有事。”

“怎么了？！哪儿摔疼了？！”於楠紧张的查探着刘榆身上各处，唯恐刘榆哪里磕着碰着了，他心疼的看着刘榆疼的泛白的脸，一把把人抱起，快步走回房间里。

他把刘榆放在床上，刚想脱下刘榆身上的睡袍，检查他身上的伤口的时候，手被刘榆摁住了。

刘榆脸色苍白，好像遭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他握着於楠的手，艰难的从嘴里挤出一句：“你给我请假了吗？”

於楠：？？？

“请...假？”他脸黑了黑，随即双手抱胸站在床边，表情神秘的说：“你猜。”

“我猜你给我请了。”刘榆可怜兮兮的看着於楠，声泪俱下的求情到：“老板，行行好吧，给我算调休行不行，我不想扣全勤，嘤嘤嘤。”他低下头，假装掩面哭泣。

“演，你接着演。”於楠双手抱胸，无动于衷的看着刘榆，冷冷的说：“你再演像一点，我看我也不用发你全勤了，直接出资捧你做演员。”

刘榆闻言抬头，表情哀怨的看着於楠，说到：“你这个大骗子，明明答应过人家要给人家带薪假的，现在又说话不算话！”

他抽出一张抽纸，捂在眼睛上，哀戚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於楠好笑的看着浑身是戏的刘榆，调笑到：“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刘榆闻言，拿下眼上擦拭不存在眼泪的纸巾，说：“你早说那你帮我请过了不久完事儿了，白费我这么大劲儿。”

“嗯？白费？！”於楠挑起半边眉毛，坏心眼道：“我刚听秘书说...你妈妈今天把电话打到秘书室了，说是你一夜未归又音信全无，来打听你去向来了。”

嗯？我妈？！刘榆脸色一变，手忙脚乱的摸出手机，看到手机上那一连串的未接电话的记录，眼前一黑，无力的倒在了床上。

“完了完了。”他面如死灰的大呼完蛋。“忘记给女魔头保平安了，回去要挨削了。”他斜眼看着於楠，讨好的问到：“那..你怎么让秘书姐姐怎么跟我妈说的呀？”

“秘书姐姐？”於楠眉头一跳，危险的看着刘榆。

叫这么亲热？

“秦姐，秦姐。”刘榆颇有眼色的改口，讨好於楠到：“怎么说的嘛！於总，於楠哥哥，楠楠哥哥，你告诉我吧！求你了。”

於楠享受着刘榆的热情，冲他微微一笑，张了张嘴。

就在刘榆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的讨好起作用了时，只听到於楠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你猜。”

“我不猜！”刘榆炸了，他一下从床上蹿了起来，蹦到於楠身上，带着人一起重重的摔倒了床上。

“嘶！”他强忍着身后的疼痛，跨坐在於楠身上，威胁的掐着於楠的脖子，问到：“你说不说？嗯？！”

於楠十分配合的做出了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撇过头，语气坚定到：“不说！就不说~”

“你！”刘榆气急，他怒瞪着於楠，良久，颓丧的趴在他身上，捏拳捶着他的胸口，哀嚎到：“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吗！啊！有什么好处吗！告诉我你会少一块肉吗！”他痛心疾首的说着，不晓得於楠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他。

“唔...”於楠沉思片刻，说：“你死了我就亏大了，但是就这么轻易的告诉你我也亏大了。”

“所以呢！”刘榆抬起头，不满的看着於楠，大义凛然道：“你说！你想要我干什么！”

於楠被他那种看色胚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他伸出手，蒙住刘榆的眼睛，想了想，道：“你不要用那种看淫魔的眼神看着我。”

刘榆翻了个白眼，道：“你不就是吗。”

“我当然不是！”於楠正色到，说：“而且，就算我是，我也只会对你这样。”

“你要对我哪样？！”刘榆惊恐抱胸，道。

“你先别激动。”於楠安抚刘榆，道：“我不对你做什么，你伤还没好呢。我还没饥渴成那样。”他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满脸写着拒不配合的刘榆，说：“这样吧，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告诉你。”

Excuseme？

刘榆又翻了个白眼，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嘴里挤出一句：“老！公！”他一把拽下於楠遮在他眼睛上的手，愤愤的看着於楠。

“满意了？”

於楠点点头，“满意了。”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可以啦。”於楠再点点头，带着笑意，说到：“我告诉秦秘书，你跟着我出差去了。让她如实转告你妈妈，就说去的急，来不及和她联系。”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到：“你妈妈很通情达理，表示理解，就把电话挂了。”

“就这？！”刘榆愤怒的在於楠胸上来了一记重重的头槌，他一边撞，一边不满的说：“就这？就这？！就这你就骗了我一句老公？！”

“嗯哼。”於楠捧住刘榆不安分的脑袋，冷静的说：“这叫骗吗？你心甘情愿叫的，哪能叫骗呢。”
F.B.J.Q
“呵！”刘榆冷笑一声，一个翻身滚到床上，趁着於楠不备，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狗-男人，清洁做完了吗你就在这儿瞎扯！扫完屋子衣服都不换就上床？给我下去吧你！”

於楠狼狈的从床底下探出一个头，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准备回去接着在工作岗位上发光发热。

临出房门前，他靠着门框，问还在床上摊着的刘榆，说：“需要代步服务吗？”他说着，做出一个要拥抱刘榆的姿势。

“不用！不需要！”刘榆很有骨气的拒绝了，他头一瞥，自力更生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扶着床头柜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我自己可以。”他抬起下巴，骄傲又自豪的说。

“行。”於楠摊摊手，提醒刘榆到：“记得拖鞋，别光脚踩在地上。”

刘榆鄙视的看向於楠，回应到：“我刚是被你抱进来的，现在哪儿来的拖鞋穿？”他看着於楠，眼里满满的写满了——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於楠理亏语塞，他气一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不顾刘榆的挣扎，把人强行抱到了外面沙发上。

“得嘞，我的锅，我背。”他把刘榆放回沙发上，撸起袖子，认命的继续去打扫屋子了。


















番外：母子情浅
番外：母子情浅

於楠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他——没有爸爸。

刚开始，他以为幼儿园那些小朋友们不和他一起玩，只是因为他没有爸爸。所以他每天都会央求自己的妈妈，能不能给自己找个爸爸。

可是后来，他发现他错了。

妈妈给他找了很多任“爸爸”，那些衣冠楚楚的叔叔们，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总会慈爱的摸一摸他的头。小小的於楠很开心，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父亲”的温暖。虽然那些叔叔们，很多与他都只有一面之缘，但这不妨碍於楠喜欢他，喜欢他们。

天真的於楠曾经问过妈妈的一任男朋友，问他能不能去幼儿园接自己放学。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叔叔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问他为什么。

“因为没有爸爸来接过我，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接。”小於楠非常认真的回答，他本来以为，会从这个好心的叔叔那里，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可是他错了。

在於楠满怀期待的说出这句话之后，那个看似慈爱的叔叔，不屑的笑出了声。他又摸了摸小於楠的头，说：“你只是一个私生子而已，怎么配拥有爸爸呢。”

私生子，那是於楠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词。那时候的他还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甚至在那个男人说出这句话之后，懵懂的蹭了蹭他的大手。

后来，等於楠再长大了一些，从别的孩子那里得知了他是私生子，是一个见不得光的野种的时候，那只记忆力的大手，变成了紧紧扼住他脖颈的致命之手，掐的他喘不过气来。

孩子的世界，即是最纯真的，往往也是最瘆人的。野种，野孩子，私生子...各种各样的谩骂朝着於楠席卷而来。

於楠哭过，闹过。他甚至质问过岑琴，为什么别的孩子都有爸爸，而他没有。这时的岑琴，总会温柔的抚摸於楠的发顶，然后轻轻的，用她那轻柔舒缓的声线，把残忍的真相捅到年幼的於楠面前。

“因为你爸爸他是个人渣啊。”岑琴温柔发笑着，涂着口红的娇艳嘴唇一张一合，对着那个见证了她悲惨前半生的孩子，倾泻着对人渣的愤恨。

“於成景是个人渣。”

岑琴看着於楠那张小小的脸，慢慢的，轻轻的重复着。突然，她脸色一遍，狰狞的发起疯来。

“你想去找爸爸对吗？”她一步一步的靠近於楠，直到把於楠逼进了墙角狭小的角落里。她一把抓住於楠的肩，死死的盯着於楠，问：“楠楠，乖孩子，告诉妈妈，你想去找爸爸对不对？”

於楠被她的样子吓坏了，他缩在墙角，眼角噙着眼泪滴，不敢点头，疯狂的摇头否认。

“呜呜呜...我不去找爸爸了，妈妈，我不去了...”他满眼写满了害怕，岑琴看着於楠涕泪纵横的小脸，手指温柔的抚过他的眼睑，突然狠狠的给了於楠一巴掌。

她疯了似的冲进房间里，把於楠的衣服，生活用品，统统打包了起来。於楠害怕的站在她身边，无措的抓着她的裙角，不停的哀求着她。

“妈妈，我会乖的，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呜呜呜...妈妈，我再也不找爸爸了，我再也不找了...”

.....

可是，任由他苦苦哀求，岑琴都无动于衷。她动作迅速的收拾着於楠的东西，带着一种莫名的狂热。她拎着箱子，强硬的拽着於楠，打了个车，往於成景的住处驶去。

路上，岑琴给於楠擦净了脸上的眼泪。她温柔的对於楠说：“楠楠，要去找爸爸了，开心吗？”

於楠不敢说话，也不敢点头，他怯生生的缩在窗边，看着神情癫狂的岑琴，一言不发。

“你听妈妈说。”岑琴细长的手指抚上於楠细嫩的脖颈，她替於楠理了理凌乱的衣领，等把於楠收拾的像一个像样的绅士了，她拍拍於楠的小脸，脸上带着解脱的笑意，道：“去了爸爸那里，要好好听话知道吗？以后呀，就不能见到妈妈了。”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出了声。

“想妈妈了就给妈妈打电话，知道吗？”

於楠微微点头，怯生生的问：“妈妈，我不能不去吗？”

“当然不能！你还要赖着我到什么时候！”岑琴骤然拔高了声音，尖细的女生吓得於楠抖了个激灵，他不敢再多说什么，沉默的缩在车边。

“於成景已经毁了我最好的时光了，”她恶狠狠的盯着於楠，道：“难道你还想再毁掉我的一辈子吗？！啊？！”

小於楠摇摇头，他不知道於成景是谁，但他知道，他不想毁掉他妈妈。

纵使岑琴平时对於楠再漠不关心，小於楠都是爱她的。他沉默的闭上了嘴，安静的等待着自己被安排的命运。

出租车缓缓地道在气势恢宏的别墅门口停下，岑琴把於楠领下了车，将於楠和他的行李放在了於家的别墅门口，就坐上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於楠拖着自己的行李箱，手足无措的站在於家门口。

他愣愣的敲了门，愣愣的被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可笑的是，他刚被带进家门两个小时，就被这个家的女主人，他名义上的母亲，给赶了出去。

他看着自己梦想中的父亲，岑琴嘴里那个叫於成景的男人，亲手打碎了自己对于“父亲”的幻想。

最后，他一个人流浪在街头，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远，才遇到了好心的警察叔叔。

警察给岑琴打了电话，电话一直不通。没有办法，於楠只能在警局的椅子上过了一晚。好心的叔叔阿姨给了他热茶和泡面，他吃着吃着，视线渐渐模糊了。他眨眨眼，一滴泪从脸上滑了下来。

一滴，两滴。泪水落进了面汤里，打散了漂浮在上面凝结的油块。他再忍不住了，抱着自己的膝盖，在警局嚎啕大哭了。

他不敢了，他真的不敢了，那个有关“父爱”的梦，他再也再也不敢做了。

第二天，警察终于联系上了岑琴。岑琴来了，她像是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温柔发牵起於楠的手，往家里走去。

从那天以后，於楠不再吵着要父亲，岑琴也不再歇斯底里的要於楠滚。他们的生活渐渐好了起来，岑琴不再有那么多的男朋友了，当然，就算有，於楠也不知道。从那天之后，他不再见岑琴的那些男人们了。

於楠渐渐的开始封闭自己，他慢慢的，慢慢的变成了班上最优秀的人。他不苟言笑，他冷若冰山，除了学习，好像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能够引起他的注意了。

而岑琴，则游戏人间。

这种两不相干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了於楠大学。

那天，岑琴突然叫他回家，给他介绍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

那是岑琴的初恋男友，岑琴是这么说的。一个看起来老实又憨厚的人。

於楠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桩事情，如果是从前的他，可能会兴高采烈的欢呼自己有爸爸了。但是现在的他，只能冷漠的在岑琴威胁的眼神下，礼貌的叫了那个男人一声：“叔叔。”

再后来，他知道了刘粱的真实身份。可笑的是，刘粱，就是他在学校里，关系最好的学弟的亲生父亲。

於楠从来没有想过，他虽然被骂了十几年的小三的儿子，但他从来不相信，岑琴真的是个小三。可现实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岑琴是，岑琴就是。他可以无所谓岑琴对他不管不顾，可以无所谓岑琴都他在学校经历的一切都不管不顾，但他不能无所谓，岑琴做了拆散别人家庭的刽子手。

刘粱迅速的和黎清离了婚，也迅速的和岑琴结了婚。也许是真爱吧，也或许是岑琴游戏人间累了，想找一个依靠了，她真的和刘粱长久的安定了下来。

他们抛弃了一切，房子，车子，工作，还有孩子。他们什么都不要了，搬去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甚至，於楠作为儿子，四年来，都没有得到岑琴一丝一毫的消息。

他在国外的时候，偶尔会想起岑琴。他试着给岑琴打过电话，可是电话永远都是忙音。他甚至用过别人的号码给岑琴打过，还是忙音。

他联系不到岑琴了。

他的妈妈，真的真的不想要他了。

【作者有话说：今天看到一个小可爱的长评，算是有感而发吧。

楠楠是个可怜人，不管是岑琴还是於成景，他们都不是真爱楠楠。

岑琴养着楠楠，一方面是为了於成景给的生活费，一方面是还割舍不掉最后的那一点点母子牵绊。於楠在因为身份收到非议的时候，岑琴同样也在受尽煎熬。所以等她遇见刘粱以后，刘粱向她抛来了橄榄枝，她立马就接了。那种重新开始的欲望直接驱使了她和刘粱两个人放弃了一切，离开了D市。】


















第四十七章找茬
第四十七章找茬

刘榆和於楠悠闲快乐的小日子，一共持续了三天。

第三天一早，於楠正搂着老婆睡的正香，被一阵又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给生生叫醒了。

“谁啊...”刘榆烦躁的把枕头摁在了自己脸上，用脚踢踢装死的於楠，不耐烦道：“接电话去。”

於楠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趁着摸手机的功夫还在刘榆脸上香了一口，得到了刘榆一个嫌弃的白眼。

“牙都没刷就敢亲我，昨天你吃的啥你自己不清楚吗？”他嫌弃的用手擦擦被於楠亲过的脸颊，裹着被子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接着睡觉。

於楠满脸无辜的坐在床上，手上举着还在滋哇乱叫的手机，心里纵使有万千委屈，也不敢诉之于口。

昨天晚上明明是你非闹着要吃火锅的...於楠看着刘榆裹着被子不愿意理睬他的背影，默默的爬下床，跑去客厅接了电话。

“喂。”他接通电话，冷冷的开口。

电话那端的秘书似乎是感觉到了他语气里透露的不佳心情，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坐在一边脸色不佳的於成景，艰涩的开口，道：“於总...您父亲，於董事长来公司了。”

“於成景？”於楠的脸霎时黑了下来，他不耐烦的揉揉额头，不知道於成景有想要搞出什么幺蛾子。

“他来做什么？”他出声询问秦秘书，秦秘书听着他冷的仿佛可以结冰碴子的声音，心里更是大声叫冤。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啊！你们两个大老板为难我做什么！她心里叫冤，脸上不敢透露分毫，只能小心翼翼的尽量提醒於楠，道：“於董事长好像是来视察工作的...他问您在哪儿，我说您出差去了，他不相信。”

“视察工作？”於楠不屑的轻笑一声，道：“他来视察什么工作？这公司又没他什么事儿。”

於楠这里话音刚落就听见那边於成景暴怒大吼，他生气的一把夺过秦秘书的手机，道：“於楠！我是你老子！你怎么对我说话呢！”

“於董现在想起来有儿子了？”於楠冷漠嘲讽的声音透过手机扬声器，直直的引燃了於成景的怒火。他顾及着在公司，强行压抑着怒火，道：“我不跟你废话，我问你，你现在在哪里？”

於成景到底想干什么？

於楠皱着眉头，随口胡诌了一个地名。他的回答和秘书的一样。

倒也不是於楠怕了於成景了，他现在和於成景的斗争正是最水深火热的时候，於成景手下人最近接连失利，给於氏不知道损失了多少。於成景最近为了这事儿着急上火的，於楠怕暴露了刘榆，於成景找到发泄口，再对刘榆不利。

毕竟，他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情。

他眼神晦暗，隐约划过狠厉。当时刘榆车祸，他当时隐忍着没查，等他自己羽翼渐丰了，才发现这件事情，林芷和於成景都脱不开关系。

这两个人狼狈为奸，不知道私底下做了多少坏事。林芷这个女人，还满心满眼的想嫁给自己，她也配。

於楠带着恶意的扯起一抹略带血腥的微笑，静静的等待於成景发难。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於成景要想找他麻烦，他应付着就是了。只是...

他不舍的看着虚掩的房门，不舍的无声叹息。

就是不能陪着刘榆了。他想着这几天和刘榆呆在一起过的小日子，食髓知味的啧啧嘴。

“我告诉你。”电话那端於成景命令似的警告於楠，道：“我於家承认打断儿媳妇，永远只有阿芷一个！你外面有没有别人我不管，但是林家的脸面你必须要给足了！”

於楠不屑嗤笑一声，回应到：“你这么喜欢林芷，这么爱重林家，不如你自己娶了？反正你已经娶过一个了。”

“你！”於成景气急语塞，他挂断电话，不想再和於楠多说。於楠这臭小子，最近越来越气人。於氏最近接连失利，他遍寻无法，想着把於楠找回来接手公司。他毕竟年纪大了，精力和脑力都跟不上从前了。

於成景揉着额角，脸上透露着一股掩藏不住的疲惫。

就算他再不愿意承认，他也以已经年过花甲，逼近古稀了。

候在身边的心腹上前，扶着於成景。於成景不再多说什么，依靠着心腹，慢慢走了出去。

他们走后，秦秘书回到自己的办公位，心有余悸的回想着刚刚於氏父子俩的争锋相对。她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给林芷发了一条消息，如实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林芷收到消息，冷哼一声收起手机，吩咐司机，往於楠住的公寓去。

司机应了一声，缓缓发动汽车。林芷坐在后座，手指轻轻的抚过包包背带，细心的抹平了上面那一点褶皱，冷笑一声。

车子缓缓停下，林芷下了车，站在於楠家楼下，抬头看着窗户紧闭的於楠家的方向，拿出包里的镜子和口红，给自己补了个妆。

她深吸一口气，夹着小包，提步往於楠家走去。

......

门铃声响起。

於楠正在厨房热昨晚上吃剩下的外卖，他原本想再点一份，可刘榆喊饿闹的厉害，他怕刘榆饿伤了胃，就想着热热昨晚的饭菜，先将就一下垫垫肚子，等下再带着刘榆出去吃顿实的。

所以，林芷来的时候，他举着锅铲，系着围裙，就匆匆忙忙跑来开门了。

“你怎么来了？”於楠打开门，见门外等候的人是林芷，眉头一皱脸一拉，就要把门关上。

林芷见他脸色不对，腿一跨，眼疾手快的挤开於楠，进了屋门。踩着小高跟，往里屋冲去。

“你！”於楠急急忙忙的关上门，快步追上林芷，拉着林芷的手肘，强行停下了她前进的脚步。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林芷甩开於楠的手，指着虚掩的房门，嘲讽的说到：“是我该问你要做什么吧於楠？”她越说越委屈，声音里渐渐带上了哭腔。

“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她哽咽叫嚷着，泪眼婆娑的看着於楠，手指着门缝里露出个脑袋偷听动静的刘榆，委屈道：“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陪了你这么久，你出国读书，你回国发展，我都陪着你，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回报我的？！”

於楠一头雾水的看着突然发疯的林芷，搞不清她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於楠心里本能的感受到了危机，他侧身挡在林芷和刘榆之间，背对刘榆，说到：“把头缩回去！管好房门，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刘榆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缩回脑袋。他不知道於楠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但愚笨如他，也知道林芷今天来，不怀好意。

鬼知道林芷会丧心病狂的做出什么事情来。

想起林芷从前的手段，刘榆吓得打了个寒颤。他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摇摇头。他可不想再因为这么女人，再经历一次车祸了。

刘榆仔细的锁好房门，耳朵贴在门上，偷听着外面的动静。他想了想，打开了手机录音软件，把外面的动静，一点不落的录了下来。

房门外面，林芷和於楠对峙着。她凄苦的诉说着自己这些年和於楠订婚以后的悲惨遭遇。声声泣血，句句诛心，那模样，简直闻者落泪，见着伤心。

於楠紧紧的皱着眉头，没有打断她，任由林芷说完了，才冷冷的问了一句：“说完了？”

林芷抽抽鼻子，回应道：“没有。”

她上前一步，拉着於楠的手，楚楚可怜的看着於楠，哀求到：“於楠，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你为什么就是执迷不悟呢？！”

於楠抽出手，背对林芷，冷漠道：“执迷不悟的是你，林芷。”

他顿了顿，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他说：“林芷，你这些年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他意有所指的说着，拳头捏紧，强抑着自己的怒气，道：“我不知道你今天来是想做什么，但是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对他下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好一个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於楠，这可都是你逼我的！林芷满眼受伤的看着於楠，眼底一片沉寂。

她垂下头，楠楠低语，道：“这是你逼我的...这是你逼我的....”

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於楠，摔门离开了。

等林芷走后，於楠看着被狠狠摔上的门，神情复杂的站在原地。

“喂，你再愣着，厨房就要着了。”

刘榆听到动静，打开门，探出一个脑袋，看见傻乎乎站在原地发呆的於楠，出声提醒到。

於楠如梦初醒的回过神，回到厨房，看着锅里那一坨黑色糊状物，头疼的揉着发胀的额角。

他泄气似的转身，一边摘围裙，一边让刘榆起床。两人准备准备，一起出了门。




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













第四十八章被曝光的恶毒男配
第四十八章被曝光的恶毒男配

有些事件的发酵，只需要短短一顿饭的时间。

从火锅馆子里出来的时候，刘榆就隐隐感觉，周围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诶。”他拉拉於楠，於楠低头，刘榆俯在他耳边，轻声问到：“你有没有觉得，周围的人看我们的眼神很不对劲？”

“有吗？”於楠将刘榆揽进怀里，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人的眼神，替刘榆挡住了身边人群探究的眼神。他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口袋里的手机不甘寂寞的响起，於楠刚一接起电话，秘书慌张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的传到了两人耳里。

“於总，不好了。林小姐曝光了您和刘助理...的事情，现在网上都炸了，大家都说你是个忘恩负义的渣男。网民们声讨你，连带着於氏的股价都往下跌了。”

“什么？！”刘榆惊叫一声，他掏出手机，打开微博，咬牙切齿的翻看着网友们的评论。

【豪门总裁抛弃未婚娇妻，竟是为了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

硕大的标题被置顶在超话上方，配图是刘榆探着脑袋从房间里面往外看的照片。这照片拍摄的角度刁钻，生生把刘榆眉清目秀的脸拍成了憨憨。

“你才平平无奇！你踏马才是才小三！你全家都小三！”

刘榆生气极了。上次於楠被设计和林芷订婚起哄的是这批网友，这次他和於楠被曝光起哄的还踏马是这群网友。这群人怕不是林芷请的水军吧，有钱买热搜了不起吗！

他心烦意乱的关了屏幕，被於楠护着一路往停车场停着的车子走去。等到了车上，於楠才松开了护着刘榆的手。

他脸色阴沉的翻看着微博，手机不停的震动着——已经有好事的媒体开始拨打於楠的电话求证了。据秘书说，公司前台的电话已经快被打爆了。前台小姐上一秒推脱说老板不在，下一秒於氏少东携情人浪漫出游不顾工作的新闻标题就出来了。

媒体们不依不饶的要挖出於氏和林氏两家更多的大料，然而，更糟糕的是，林芷在第一时间开了发布会，宣布只要於楠肯回头是岸，她必定会既往不咎。

这下子於楠彻底成了枪靶子，刘榆，更是直接被摁死在了舆论的枪口上。

在林芷的默许和示意下，水军们对刘榆口诛笔伐，更甚者，甚至人肉出了刘榆的工作，毕业的学校，居住的小区，甚至还有关于黎清的消息。

而於楠，也被拔出了私生子的身份。不明真相的吃瓜网友们看见这样的消息，直呼豪门恶臭。於成景和於楠，作为父亲的於成景出轨在前，生出了於楠这么个私生子。於楠也不愧是於成景的儿子，基因和於成景那是一脉相承，放着林芷这样的D市第一名媛不要，居然看上了刘榆这么个平平无奇的男人。

於氏的股价因为於家父子俩的形象问题，一路下跌。反观林氏，林芷在这次事件中悲情女主的形象吸引了一大波粉丝。在舆论的引导下，林芷渐渐成为了网民们口中完美的“D市第一名媛”。这样好看又痴情的千金小姐被绿被渣，这种千载难逢的瓜，网民们吃的是津津有味。

至于两个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的当事人，此时坐在车里，看着评论区一片口诛笔伐的发言，遍体生寒。

该怎么办。

刘榆求助似的看向於楠。

“我们...现在要怎么做。”他艰涩的开口，看着赫然写着自家地址的帖子，心里越发不安。他不知道那群失去理智的黑子们会做出什么，他们会不会冲到家里去伤害黎清，他们会不会迁怒到黎清....刘榆想都不敢想。

“快开车！”他轻轻的拽拽於楠的手，催促到：“去我家，他们把我家地址扒出来了，我怕我妈出事。”

於楠安抚的拍拍刘榆的手，没有说话，沉默的驱车往刘榆家驶去。等远远的看见刘榆家小区的的时候，於楠靠边停下车。

“你怎么停了？快开啊！”刘榆焦急的催促着，他现在心急如焚，见於楠停下了车，索性打开车门准备下车自己跑回去。

“你干嘛！”於楠吓了一跳，他把半个身子探出车子的刘榆拉了回来，强行摁在了副驾驶上。“我没说不开车，你别急。”

“我能不急吗！”刘榆就差蹦起来了，他甩开於楠的手，气愤道：“那是我妈！现在她一个人在家里，网上舆论又闹成了这样，她要是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办！”

他瞪着於楠，越想这事儿越觉得委屈。

如果不是於楠....如果於楠不是这个身份...他有些绝望，从在一起到现在，四年的波折，仿佛全世界都在阻止他们两个在一起。

林芷，黎清，於成景...现在又多了这么多不相干的人。

凭什么啊。他想着，鼻头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凭什么啊！他只是想好好的谈一场恋爱而已，为什么大家都要阻止，为什么啊...

“我们要怎么办啊於楠。”刘榆带着哭腔，求助的看着於楠，他无助的说：“我们要怎么办啊....为什么大家都不让我和你在一起啊，为什么啊....”

“刘榆...”於楠心疼的抓住刘榆的手，紧紧的握在手里。他感觉到了，刘榆掌心的一片冰凉。

“你别急。”他安慰着刘榆，探身替他关上了一边的车门。他缓缓启动车子，往刘榆家驶去。“我已经在派人处理这件事情了。”他操纵着方向盘，冷静的说。“我刚刚停车，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要不要暂时给伯母换一个住的地方，你们家地址被曝光了，不太安全。”

“换去哪儿啊。”刘榆抽抽通红的鼻子，闷闷的问到。

“我在市中心还有一套公寓空着，我想...如果伯母不介意的话，要不先搬去那里吧？”

“我回去和她商量一下。”刘榆擦净脸上的泪水，嘟囔道：“这整的我好像真的是被你包养的小娇妻。”

“那你开心吗小娇妻？”於楠转过头，捏着刘榆的脸，宠溺的笑了笑。

“你才是小娇妻。”刘榆翻了个白眼，拍掉於楠的手。他一边揉着自己的脸颊，一边斜眼看着於楠，道：“你负责赚钱养家，你还得负责貌美如花。”他瘫软在椅子上，自嘲的调侃到：“我还真是个废物啊。”

“你不是。”於楠打断他的话，大手落在他头上，温柔的揉了揉。“你不是废物，刘榆。”他认真的说：“你是我活下去的动力，刘榆。”

只有你，只能是你。他看着刘榆，灿若星子的眼里，饱含着对刘榆深沉绵长的爱意。

“你是我黯淡人生里的光啊，刘榆。”他轻轻的说，缓缓将车子靠边停下。

“到了。”於楠替刘榆解开安全带扣，说：“你先回去叭。我...就不上去了。这个关头，你妈妈应该也不想看到我。”

刘榆还沉浸在於楠刚刚推心置腹的情话里不能自拔，他愣愣的点点头，随即紧紧的握住了於楠的手。

“一起进去吧。”他紧紧的抓着於楠的手，说到。

於楠一愣，轻轻睁开刘榆的手。他微微低头，看着方向盘，不自信的摇摇头，拒绝到：“算了吧。换了我是你妈妈，这个时候肯定也不想见到我。”

“快去吧。”他催促刘榆。“不是刚刚还在担心妈妈吗？”於楠看了看车窗外，没有见到成群的媒体往里挤，松了口气。

“趁着现在骚扰的人还不多，赶快去把你妈妈接出来吧。”

“可是...”刘榆不忍的看着有些落寞的於楠，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於楠抢了话头。

“别可是啦，快进去吧。”他揉揉刘榆的头，把人赶下了车。“和你妈妈商量好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叫人过来接你们。”

刘榆被他推出车子，愣愣的应到：“好。”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他说：“你真的不和我进去吗？”他看着於楠，眼里带着期盼。

於楠有些动摇，他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觉得时机不够成熟。他摇摇头，再次拒绝到：“来日方长，宝贝。”

他看着刘榆，慢慢的说：“我是要你过一辈子的。我可以等，等你妈妈愿意接纳我的那一天。”

他说完，升起车窗，没等刘榆跟他说再见，就驱车驶离了小区。

刘榆看着缓缓消失在视线中的汽车背影，久久的站在路边。等视线所及之处再见不到那熟悉的人和车了，他轻轻的，轻轻的，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谢谢你，於楠。”

【作者有话说：刘榆：包养我吗老板？

於楠默默拿出口袋里所有的钱和卡，摇摇头，说：“不敢，你是老板。”】


















第四十九章自己选的路，爬也得爬完
第四十九章自己选的路，爬也得爬完

风轻轻吹过，掀起窗帘一角。昏昏暗暗的客厅，女人沉默的坐在沙发上。黎清没有开灯，她也不想开灯。

从下午到傍晚，她在等人，等刘榆。

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的时候，黎清知道，刘榆回来了。

“妈...”

刘榆站在门口，打破了沉默。他看着黎清，轻轻的叫了一声。

“我...”他张了张口，不知道从何说起。

“先进来吧。”黎清抢了刘榆的话头，她拍拍身边的空位，说到。

刘榆拘谨的点了点头，走到黎清身边坐下，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黎清的表情。

黎清看起来很冷静，不同于平时。平常的黎清就像个炮仗，一点就着。可是今天的她，却好像换了一个似的。

她很冷静，冷静的让人害怕。

“在自己家这么拘谨做什么？”她斜睨着刘榆，淡淡的说。“你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心虚了，还是索性不把这里当家了？”

“不是，妈妈，我....”刘榆被她一针见血的提问问的哑口无言，他心虚的张张嘴，想解释，却有心无力，不知怎么说才好。

黎清说的没错，他的确是对不起她。无论是四年前和於楠偷偷在一起伤了她的心，还是现在因为和於楠在一起被曝光而拖累了她。他和於楠，的确就是对不起黎清。

“你想解释什么？”出乎刘榆意料的，黎清一直很冷静，甚至提起於楠，她的话里都没有一丝波澜。

“是想解释你和於楠之间的事吗？”她看着刘榆，说。

刘榆慢慢的点点头，艰难的开口，道：“我和於楠...我们的确在一起了。”

“所以呢？你想解释什么。是想解释为什么和於楠在一起不告诉我，还是想解释为什么是於楠。”黎清慈爱的抚摸着刘榆的脸，语气轻缓的说到：“刘榆，你应该知道，於楠是谁的儿子吧？”

“我...”刘榆语塞，他低下头，丧气的点点头，无声的承认——他知道。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刘榆呆愣的保持着偏头挨打的姿势，不敢多说一句话。

他紧紧的抿着嘴唇，忍着脸颊上的疼痛，对着黎清说：“妈，你打吧，你要是打我能出气，那你就多打两巴掌！”

“你！”黎清高高的扬起手掌，对着刘榆的脸，就要一掌下去。

她最终还是没舍得下去手，怎么说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放在心尖上养了这么多年的，哪里舍得下重手呢。

“你混账!”她换转方向，手转而在刘榆肩上重重拍下一掌。手心出的皮肤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红发肿，黎清却好像感觉不到似的，一掌又一掌的拍在刘榆肩上。直到拍到手心火辣辣的疼，实在打不下去了，黎清才收了手，泄气似得靠在沙发靠背上。

她疲惫的闭上眼睛，道：“那个人，他到底有什么好。你以前喜欢他，我可以理解为你年少无知。怎么你都这么大了，还要往於楠这个火坑里跳呢？”

她睁开眼睛，双手捂着脸，哽咽的说：“你是吃亏吃的还不够吗？还不够吗！”

“我车祸不是他的错，你知道的妈妈。”刘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替於楠辩解到。

“那这次呢？”黎清咄咄逼人的追问，“那这次呢？这次也不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放任林芷那个女人，她怎么有胆子这么做？！”

“放任林芷的不是於楠，是於成景！”刘榆忍不住反驳到，“而且，妈妈，你别忘了，你曾经也是林芷的帮凶...”他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直到最后，已是细弱蚊蝇，微不可闻。

“所以你现在是怪我吗？！”黎清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痛心的说：“你现在怪我？刘榆，我为什么要拆散你和於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那个女人已经抢走了我的丈夫，你的父亲。现在她的儿子还要来抢走我的儿子！”、

她激动的站了起来，胸脯因为过于激动的情绪剧烈的起伏着。

“我不该恨他吗？！我不该拆散你们吗！”

“可错的不是於楠！他也是受害者！岑琴和刘粱，他们两个跑了！跑了你知道吗？！”刘榆也站了起来，他握着黎清的肩，看着黎清的眼睛，残酷的戳穿了那个黎清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妈妈，你醒醒吧。刘粱他不爱我，也不爱你，更不爱我们这个家。”

“你胡说！”黎清激动的甩开刘榆的手，她无助的滑坐在地上，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肩膀，喃喃自语着：“他没有错，那我就有错了吗？我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对母子为什么要阴魂不散的折磨我，为什么啊！”

刘榆慢慢蹲下，跪坐在黎清旁边，将脆弱的黎清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啊，妈妈。”他轻轻的说，慢慢的安抚着黎清。

“错的不是你啊...”他叹息一声，紧紧的抱着黎清。

黎清在儿子的安抚下，渐渐平复了情绪。她挣开刘榆呆呆怀抱，颓丧的坐在地上。她仰起头，看着头顶天花板上的吊灯，轻轻的说：“刘榆，你知道吗，妈妈和你爸爸，还有岑琴。我们三个都是同学。”

刘榆摇摇头，轻轻的说：“我不知道...”

阳光投射在水晶吊灯上，明与暗交织在一起，照出天花板上一片斑驳细碎的光影。黎清出神的看着前方，静静是诉说着二十几年前的往事。

“那时候...我和岑琴，还有你爸爸，我们是大学同学。”

刘榆握着黎清的手，安静的倾听者。

“我和岑琴，我们以前是朋友，算不上多好，也就比普通同学稍微亲近一点。但是我很羡慕她，我很早就喜欢你爸爸了，可是我和你爸爸说不上话，但是岑琴可以，她不但可以，最后还和你爸爸成为了情侣。”

“那可真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啊。”她顿了顿，微微一笑，接着说了下去。

“可是后来，岑琴和你爸爸分手了。她有了新的男朋友，据说是个大老板，她甚至休学替那个老板生了个孩子。应该就是於楠。这件事情当时在学校里很轰动，大家都在说岑琴是因为攀上了高枝，才看不上你爸爸了。你爸爸因为这件事情颓废了好久，我就是趁那个时候接近他，安慰他，他最后才和我告了白。”

“所以爸爸爱你吗？”刘榆问。

黎清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她眼神空洞的看向电视机屏幕里倒映出来的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脸，说：“以前可能有吧。后来就不知道了。”

她自嘲的笑笑。

“但不管刘粱对我有没有爱，在再次见到岑琴的时候，那点稀薄的爱，恐怕也烟消云散了。”

“妈妈...”刘榆心疼的握紧黎清的手。

黎清摇摇头，她拍拍刘榆的手，释怀的说：“这些事在心里憋了几十年，今天说出来了，反而轻松了点。”

她转过头，手指细细的抚过刘榆的眉眼，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

“长的真像啊...”她感叹到。“你和你爸爸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别吧。”刘榆故意作怪的皱紧了眉头，道：“那我以后老了也会像我爸那样挺个啤酒肚看起来像个弥勒佛？”

“那是你妈妈给喂的好。”黎清好笑的捏捏刘榆的脸颊，说：“你爸爸年轻的时候要长的不好看，能把你妈我迷得神魂颠倒的？”

“你当时是因为我爸长的好看才喜欢他的？”刘榆好奇的问。

“一部分是吧。”黎清点点头，“你爸爸当时是我们学校有名的大才子，长得好又有才，好多女生的梦中情人呢。可惜，在和岑琴分手以后就一蹶不振了。”

“他一蹶不振了你还喜欢他干啥。”刘榆嘟囔着，被黎清赏了一个栗子盔。

“瞎说什么呢。”黎清不满的瞪了刘榆一眼，道：“我要是没看上你爸爸，还能有你吗？不过幸好，还有一个你...”

黎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摸了摸刘榆的头，满眼宽慰。

“还好有你，小榆。不然妈妈这些年可能也撑不下去了。”

“妈...”刘榆感动的依偎到黎清身边，小孩儿似的蹭了蹭。“我一定会好好孝敬你的。”

“你得了吧。”黎清一把推开刘榆的狗头，调侃到：“你不给我添麻烦就不错了，还孝敬...啧。”

“黎清女士！”刘榆捂着头，不满的说：“你不可以这么看不起你儿子，再说了，我不行，那不是还有於楠么...”

他说完，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担心的看着黎清。

出乎他意料的，黎清并没有大发雷霆。

“於楠啊...那可能是个好孩子吧...我也不清楚。”她摇摇头，说。“算了，你已经长大了。我尊重你自己的选择。”

“妈...”

“听我说完。”黎清打断刘榆的话，接着说：“你执意要选於楠，我拦过了，没拦住不说，还差点让你丢了小命。我累了，年纪大了，管不动了。你自己选的路，自己去走吧。只是记得，不管后果是什么，你都需要自己承担。”

“你自己选的路，就算跪，就算爬，你也只能自己走完。”
ᶠᵃⁿᵍᴮᵃᵒʲⁱⁿqᵘ
【作者有话说：磨洋工的一天...】


















第五十章相处之道
第五十章相处之道

“自己选的路，爬也要爬完了。”黎清高深莫测的看着刘榆，说：“以后后悔了可别哭着来找妈妈，那时候可就不管用了。”

“不会的。”刘榆想都不想的摇摇头，他坚定的说：“不会的，我相信於楠。”

“这么坚定吗？”黎清惊讶反问，随即释怀摇头。“也是，你们过了四年还是走到一起了，是我多问这个问题了。”

“对了。”黎清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看着刘榆，认真的问：“网上那事儿...你们找到解决的办法没有？”

“还没。”刘榆揉揉涨疼的额角，摇摇头。“对了妈妈，我们家的地址被曝光了，住在这里暂时不安全...我想...”

“你想什么？搬家吗？”黎清问。

“嗯。”刘榆点点头，小心翼翼的点头，说到：“於楠...他说他市中心还空了一套公寓，问您愿不愿意去那里暂住一段时间。如果你愿意的话，他就派人来接我们。”

“嗯。”黎清痛快的点点头，於楠说的是事实，他们甲流现在的确不安全了，在这种问题上，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於楠有心了。”她点点头，肯定到。

“嘿嘿。”刘榆憨笑着替於楠邀功，“他一向周到！”

“这么向着他？”黎清斜睨刘榆，感慨到：“没想到啊，我养了这么久的儿子，最后还是白送给了岑琴的儿子。”

刘榆腆着脸凑到黎清跟前，讪笑着打岔，说：“那怎么能叫白送呢！你要对你儿子有信心啊妈妈！”

“对你有信心？”黎清不信任的看着刘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就你？就这？孩子啊，妈妈有生之年，你能反攻吗？”说完，盯着刘榆错愕的眼神，转身回房收拾行李。

她一边往房里走，一边说：“给於楠打电话，叫他亲自来接。这都什么事情，接丈母娘都不亲自来？没点诚意。”

刘榆默默从妈妈生猛的提问里挣扎出来，沉默的点了点头，给於楠发了条消息，陪着母上一道收拾。

半小时以后，刘家母子理了些生活必需品，提着个小行李箱，往和於楠约定的地方赶去。

刚打开门，看到一片狼藉的家门口，刘榆和黎清两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黎清扯着袖子，擦了擦被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弄脏的门框，被黎清拦住了。

“别擦了。”叹了一口气，摁了摁有些湿润的眼角，说：“他们不知道泼的什么东西上去，还是别碰的好。”

她看了看凌乱的小楼道，长叹一声，道：“也不知道这事儿什么时候能过去。要是实在不行，妈妈就把房子卖了，大不了换个地方接着住。就是你们两个，现在这样，出门都不安全。”

“於楠已经在处理了。”刘榆握紧黎清的手，想到自己那天录下的录音，心里有了主意。“我们会度过这次危机的，别担心妈。”

“我怎么能不担心。”黎清拉着刘榆，两人走出楼道，黎清看着熟悉的小区，又叹了口气。“林芷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她诡计这么多，当时要不是她布局，我也不能这么轻易的就离间你们两个，还害得你...”想到刘榆的车祸，黎清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愤恨与后悔。

“也是我当时太糊涂，居然答应了和她合作。要不然你也不用去医院遭这一份罪！”

“都过去了妈。”刘榆安慰着黎清，说：“林芷做了坏事，会遭到报应的，一定会的。”

“希望如此吧。”

低调的黑色车子缓缓停在母子两人身边，於楠下车，拘谨的对黎清点点头问好，伸手接过刘榆手上的行李，放进后备箱，把两人迎进了车。

路上，三人一直沉默着，不大的车厢里弥漫着尴尬。刘榆坐在后座，看看前面於楠认真开车的后脑勺，再看看黎清紧紧绷着的脸，在心里哀嚎一声，鸵鸟似的把头埋进了抱枕里。

这算是什么，婆媳战争？还是丈母娘看女婿？刘榆无助的想，不知如何是好。

“咳咳，小於。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最终还是黎清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她看了一眼还在装死的不争气的儿子，随便寻了个话头，和於楠搭话。

“啊，可以可以。”於楠受宠若惊，连忙回应到。“阿姨您随便叫，怎么叫都行，你开心就好。”

“扑哧。”刘榆没有忍住，笑了出来，被黎清瞪了一眼。

他缩缩脑袋，拿抱枕挡着自己，偷笑。

也怪不得他忍不住，四年前於楠是学生会会长，学院宠儿，明日之星。这名头说出去，底下学弟学妹们听了眼里都要冒星星的好吧。四年后於楠是公司总裁，集团少东，商界传奇，一堆名号说出去依旧能够唬死人。

所以，刘榆实在是没有见过，於楠这种毕恭毕敬，小心翼翼的样子。他看着这样的於楠，心里觉得好笑，又觉得开心。

这是真的把自己放在了心里，才会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我妈妈吧。刘榆想，心里越发觉得甜滋滋的。

“小於...听说在国外留过学哈，挺厉害啊！”刘妈开启尬聊。

“没有没有。”於总谦虚否认，“也不是很厉害的学校...出去了以后才发现，国内教育挺好的。像D大，教育方式就很先进很优秀。”

“是啊。”黎清赞同的点点头，她看了眼刘榆，决定为了话题出卖儿子了。

“刘榆这辈子我唯一让我骄傲的，大概就是考进D大了。可谁知道这孩子，进了D大还是不争气，现在毕业了，他那群同学，哪个不比他混的好！”

“妈！”刘榆受不了了，他受不了了。他燥着脸，在底下拉拉黎清的袖子，小声提醒到：“您揭我短干什么？！”

“自己做出来的丢人事儿还怕人说吗？”黎清优雅的发了一个白眼，不理会刘榆的抱怨。

“那您也别在於楠面前说啊...”他瞥了眼前面憋笑开车的於楠，心里气不过，索性偷偷踹了几脚驾驶座座椅。

笑，让你笑！他瞪着於楠露出了那么一点点的后脑勺，恶狠狠的想。

“在於楠面前说怎么了...小於还会为了这点事情嫌弃你吗？是吧小於？”

“不会，当然不会。”话茬丢到自己这儿，於楠连忙接下，顺着黎清的意思，拍了个小小的彩虹屁，他说：“阿姨接着说，我肯定不会嫌弃刘榆。”

“这就是了嘛。”黎清满意的笑笑，伸手拍拍刘榆的头，问到：“听见了吗？你老公说不会嫌弃你的！”

“听见了听见了。”刘榆扎马，呲牙咧嘴的回应。

“什么他嫌弃我...我嫌弃他才对。”他低着头嘟囔道。

“什么？”黎清听不清他的话，大声问了一句：“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谢谢於总抬爱，不嫌弃我！”刘榆也大声回应。当着於楠的面，他怎么敢说实话。于公於楠是老板，现在还是房东，得罪不起。于私...他不想让屁屁再痛一次了！

呵，有些男人，表面上人模人样。实际上脱了衣服，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禽兽事情来。我们的当事人刘先生，就亲身体验了这种经历。

事后，他痛定思痛，深刻的理解了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别出头，别跳，不然后果挺严重的，真挺严重的。他拍着屁·股保证，真的，挺严重的。

就这样，靠着黎清的强行找话题，於楠的无条件配合，以及刘榆是不是的插科打诨，三人成功的打破了之前车里那焦灼的气氛，有说有笑的到达了目的地。

依旧是绅士的主动接过了行李，於楠领着黎清和刘榆进门。

这是一个市中心的单身公寓，整个房子装修的很舒服也很简约。家具设备什么的一应俱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只有一间房。

刘榆意味深长的看着一脸正经的於楠，把於楠心里打着的小算盘摸了个一清二楚。

他耐心的等黎清转悠玩，详装懂事的提议到：“妈，这只有一间房。这样吧，你住房间里，我在外面客厅睡。”

他这话一出，於楠和黎清都看向了他。

儿子乐意和自己住，黎清自然愿意。她点点头，同意了。

“行，一会儿我帮你收拾收拾，你晚上就在沙发上睡吧。”她说着，就要帮刘榆把沙发铺上。

於楠见状，哪能让刘榆的计谋就此得逞，他上前一步拦住黎清，道：“阿姨，刘榆八天还要上班，住沙发会不会休息不好。”

黎清点点头，觉得有理。“那刘榆去睡床，我去睡沙发。”

“那不合适吧。”於楠满脸懂事的替黎清分析着利弊。“怎么能让您睡沙发呢，再说了，您要是休息不好生病了，我和刘榆我们都会担心。”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呢？”黎清停下手里的动作，安静的看着於楠表演。

“这样吧，您一个人在这儿住，我那儿还有件客房，刘榆，要不就住我那里去。”

黎清看向刘榆，示意他发表意见。

“我不。”刘榆摇摇头，拒绝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刘榆挑衅的看着於楠的眼睛，用眼神传递着得意。

於楠给他留下一个“你等着”的表情，转头开始游说黎清。

“阿姨您看，我那儿有空房，刘榆休息的好，而且第二天上班直接就能和我一起过去，也方便，一举多得的事情。”

“嗯。”黎清被他说服，点头拍板了。

“那就这么定了，儿子你去收拾东西，去小於家住吧。”

【作者有话说：於楠：你等着

刘榆：我等着...我等着...我错了哥！】


















第五十一章网络暴力要不来
第五十一章网络暴力要不来

於楠拎着老婆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老婆***。

刘榆被他捏着腰上的痒痒肉，笑的满床打滚。

“你你你...我警告你啊，快...哈哈哈...快住手。”他满床乱滚，逃不出於楠的魔爪，只能被动承受着。等於楠终于良心发现停手的时候，刘榆已经累的瘫倒在了床上。他满脸酡红，眼角还挂着笑出的来不及擦拭的泪花，仰躺着喘气儿。

“哈...哈哈...你太过分了。”刘榆有气无力的控诉到。

於楠躺到他身边，把人搂到怀里，轻缓的轻抚刘榆的胸口，替他顺气。

“你活该，谁让你刚刚在你妈妈那边捉弄我的。”他想到刚刚刘榆的话，心里邪火就蹭蹭的往上冒。他实在气不过，在刘榆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

“哎呦！”刘榆痛呼一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你干嘛啊！”他怒瞪於楠。

於楠把人扯进怀里，低头在刘榆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他牙齿叼着刘榆唇上软肉，轻轻厮磨两下。他有心罚一罚刘榆，振振夫纲，又怕把人咬疼了，遂又在他唇上怜惜的轻吻两下。

“我在...罚你。”他含着刘榆唇瓣，含糊不清的说。

“你...唔！”你罚个屁...刘榆话还含在嘴里没说出口，就猝不及防的被於楠带进了欲望的漩涡里。

一吻完毕，刘榆彻底没了力气。他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柔软的床铺里，背对於楠不肯理人。

“太禽兽了！”他闷在枕头里，有气无力的控诉於楠。“这是人干的事儿吗！啊！这是人干的事吗！”

“呵呵...”於楠侧躺在他身边，低低的轻笑两声，说：“这话该我问你吧？你看看你刚刚在伯母那里说的话，嗯？就这么不想和我住一起？”他说着，手轻轻搭在刘榆腰上，手指轻敲的钻进上衣，轻点着刘榆腰侧敏感的肌肤。

“别...别闹。”方才情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此时於楠在他腰上作乱的手，就像颗颗火星落进了干草堆里，在他心头点上了一把大火。

“别动了！”他大吼一声，隔着衣服捉住於楠的手。

於楠一只手被他摁住，掌下所触是大片温热，他眼神一暗，又心猿意马起来。

“嗯，我不动。”他又底笑两声，性感沙哑的低音钻进脑子里，搅乱了刘榆原本就不怎么清醒的脑袋。他意识微迷看向微微转头，偷偷看向於楠，被正仔细观察着他的於楠抓了个正着。

“我看到了哦...你在偷看。”於楠啄吻着刘榆圆润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说。

“你乱说...”刘榆收回视线，把头重新埋进了枕头里。“明明是你在看我...”他小声嘀咕着。

“嗯，是我在看你。”於楠大大方方的承认，“你太好看了，忍不住。”

“你看到什么了就说好看...”刘榆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到。

“嗯？”於楠轻哼一声，强行给刘咸鱼翻了个身。他捏着刘榆下巴，仔仔细细的端详着刘榆的脸，不正经到：“你还有哪儿我没见过的吗？我瞧瞧？”

刘榆燥的满脸通红，他偏头躲开於楠火热的视线，轻骂一句：“滚。”

“嗯——”於楠拉长声音，嗯了一声，一个翻身把刘榆***。他低下头，附在刘榆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一起滚。”

——（我是事后分割线）——

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

刘榆迷迷瞪瞪的睁眼，拖着酸痛的身子，一瘸一拐的拐进了厕所。他脱下裤子，一屁股做到马桶上，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蹲坑的漫长时光，怎么能没有手机相伴。于是，他摸出手机，照例打开了微博。

【惊！於氏少东为情人一掷千金！】

他刚一打开微博，硕大的热门头条就蹦了出来。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刘榆皱着眉头，点开了热搜。

#於氏少东於楠前几日爆出为同性情人抛弃被誉为D市第一名媛的未婚妻林芷小姐。昨日，根据路人爆料，犹豫情人住址被曝光，於楠连夜安排打点，将人送进了寸土寸金的位于市中心的公寓里。前途无量的集团少东为平平无奇的同性情人抛弃未婚妻，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刘榆气的爆了句粗口，他滑动屏幕，翻看起底下的评论来。

【一楼：啧啧啧，这可能就是豪门吧。林小姐真可怜，小三真贱。】

【二楼：有一说一，男小三长的真没林小姐好看。於楠是瞎了吗？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的？】

我呸！刘榆气的手抖。他哆哆嗦嗦的点开评论，给自己做了半天心里艰涩，才忍下了上去撕比的冲动。

“你才瞎了！你全家都瞎了！”

没办法上手骂人，他只好口头上过过瘾。

他接着往下翻评论。

【六十九楼：渣男去死，小三去死！】

......

【八十六楼：於楠本来就是小三的儿子，小三的儿子喜欢找小三！】

......

刘榆逐条翻看着，从最初的愤怒生气，到最后关上手机，心里感到一阵悲凉。

他想不到，他真的想不到。他以为他早就见识过人性的恶，可直到今天，他才发现，真正的网络暴力，究竟有多可怕。

和这全民声讨抵制的架势比起来，当时学校里同学们对於楠的议论和排挤，简直就是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

他颓废的把脸埋进掌心里，心口一阵一阵的抽疼。

他心疼於楠，心疼他因为一个从不由他自己决定的身份，而从未被社会善意对待过。

於楠没有错，他也没有错。他和於楠在一起，更没有错！错的明明是林芷，明明是於成景。凭什么就因为她说的多说的早，她就变成了受害人呢？

凭什么呢？！

刘榆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

“12345。”他丧气的叫了一声12345。

“滴——我在，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亲爱的宿主？”12345回应的很快。

“12345，当时我车祸受伤的时候，你有记下什么东西吗？”刘榆期待的问。

12345沉默了，刘榆不知道它在做什么，等了很久也没等来它的回答，以为12345也没记下什么，失望的低下了头。

“算了。”他摇摇头，失落的说：“你本来就是个智障系统，指望你做什么，是我昏头了。”

“滴——请宿主对系统有点信心！系统正在检索有效信息！”听见刘榆的话，12345不满的出声反驳。

“检索？”刘榆不解。

“四年前宿主受伤，系统启动了紧急方案，为保护宿主大脑耗尽能量陷入休眠。”

“所以呢？”刘榆还是不明白，“你休眠了和你找不到有用信息有什么关联吗？你修复自己的时候删档了？现在找不回来了？”

“当然不是！”系统不满反驳。“我这种等级的只能系统，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车祸就被迫删档。系统现在检索信息比较慢，是因为宿主四年里的经历和记忆都在系统苏醒后被自动同步到系统档案里了，所以现在寻找起来才有点慢。”

“哦——”刘榆长长的“哦”了一声，点点头，耐心的等12345找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事实证明，12345虽然不着调，总掉链子，但在关键时刻，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用处的。比如上次车祸，比如这次查案。

“滴——经过系统检测，当时撞到宿主的车辆车牌号为ZD8888，经检测为D市车辆，司机男性，三十岁左右，驾车时精神恍惚，眼睛发红，经系统检测，判断其为酒后驾驶。”

“还有吗？”刘榆迫不及待的追问，他要的不只是这些东西，光是这些，警察也可以查得出来。他想从12345这里知道一些特殊的，能够用来当作林芷蓄意抹杀的证据的关键线索。

“经过系统检测，司机身上除了浓重的酒味，还有一丝香气。系统经过对比分析，筛查出了几款市面上与其香型相近的香水。”

“哦？”刘榆来了精神。“可是香水每天用的人买的人这么多，这怎么找得出到底是谁在他撞我之前去找他的呢？”

“请宿主稍安勿躁，根据系统筛选，对比成分筛选出的几款香水，皆为某奢侈品品牌限定香型，据资料显示，每年只在全球限量发售百瓶。”

“所以——”刘榆明白了，他点点头，分析了下去：“所以，我可以从司机和香水两个方面一起下手调查。警察是没办法分析出当时司机身上有什么味道的，所以，我还是得找到林芷和司机见面的证据！”

“滴——恭喜宿主智商上线。”

“行了。”刘榆得到线索，心情颇好，决定不和12345计较。“没你事儿了，你跪安吧。”

“嗻。”12345应声退下。

刘榆哼着小曲儿提上裤子，动作迅速的洗漱完毕，就冲去客厅，找於楠商量这事儿。


















第五十二章想跑？


第五十二章想跑？

客厅里，刘榆和於楠一左一右正襟危坐的分坐在餐桌两端，两人神情肃穆，坐姿端正。桌上白粥还在腾腾的散着热气儿，刘榆端着碗，大大的刺溜一口，喝的太急了，被呛的咳嗽了几声。

“你慢点喝。”於楠起身，皱着眉头绕到刘榆身后，替他拍着背顺气。

“又没人和你抢，你喝这么急做什么？”於楠抽出一张纸，替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米粒。

“咳咳。”刘榆不好意思的轻咳两声，道：“失误，失误。你快坐回去，我有事儿要说。”他顿了顿，收起脸上玩笑的神色，看着於楠满眼认真的说：“大事儿！”

於楠被他神神秘秘的搞的一头雾水，但刘榆说的，他照办就是了。他依言做了回去，摆出平时上班开会的架势，双手手指交叉放在桌上，看着刘榆，扬了扬下巴：“你说吧，什么事儿。”

刘榆身子微微前倾，伸出一根手指，对着於楠勾了勾。

於楠配合的凑近他，但两人之间隔了一个餐桌，再怎么伸长脖子，也达不到电视剧上那种大佬会面的效果。

“好了，别卖关子了，有事快说吧。”於楠受不了了，他恢复正常的坐姿，揉了揉因过于用力而酸痛的脖子。

刘榆还执拗的沉浸在角色里，不可自拔。他不满的看着突然罢演的於楠，撇撇嘴，独自一人把这场戏唱了下去。

“於总。”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了两下，递到於楠跟前，正色道：“您见过这款香水吗？”

於楠拿起手机，自己看了看，点点头，道：“认识，怎么了，想要？”

刘榆连忙摇摇头，“当然不是想要，这是女香，我喷干嘛！”

“你问我见没见过，潜台词不都是想要吗？”於楠满脸无辜，却意有所指的解释着。

刘榆在他的暗示下，成功的想起了昨天的激情夜晚。他咽了口口水，不自在的动了动还有些难受的pigu，看着於楠，冷漠的说：“不，我不想，你更不想！”

“不，我想。”於楠挑起一个微笑，语带笑意的说到。

“停！”刘榆受不了了，他觉得於楠这个人思想不正常，脑子里天天想这想那的，自从开荤以后，就是个jingchong上脑的大猪蹄子！

不能被他带着跑...不能被他带着跑...

刘榆不断的在心里告诫自己，等做足了心理建设，他把画风渐偏的话题拉回正轨。

“说正事儿！我怀疑，我四年前的车祸，和林芷有关。”

“嗯？”於楠眼神一暗，说：“怎么了？你有什么线索吗？”

刘榆摇摇头，他不能和於楠说这是从12345嘴里撬出来的消息，只能模棱两可的含糊着带过。

“唔...我感觉是她指示的，不然机场门口怎么会无缘无故冲出来一辆酒驾的车呢。”

“感觉？”於楠失笑，他走到刘榆身边坐下，捏着他的脸颊，感叹的说：“真是傻人有傻福啊，你感觉的还挺准。”

“去去去！”刘榆一巴掌拍开於楠的手，捂着自己的脸没好气儿道：“什么叫傻人有傻福！我凭本事感觉出来的凭什么说我是蒙的！还有！”他顿了顿，接着凶巴巴的说：“你什么意思啊？你早知道是林芷害我的了？”

“唔...”於楠沉吟一声，说：“也不算早知道吧，这两个月找人查的，刚有些眉目。”

“嗯？你有线索了？”刘榆凑近於楠，好奇的问到。

“嗯。”於楠点点头，说：“我派人去查了撞你那个司机，发现司机进去之后，他女儿突然开始经常性的出入奢侈品店。”

“奢侈品店？”

“对，奢侈品店。”於楠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出私家侦探发给他的几张照片。

“这是前两天侦探发给我的图片，四年了，估计她爸的卖命钱不是一笔小数目，不然也支撑不了她这四年的开销。”

“那怎么确定。这就是林芷找人做的呢？”刘榆好奇的问，他想知道，於楠到底查出了些什么。

於楠冲他神秘的笑了笑，卖了个关子：“你猜。”

刘榆鼓起腮帮子，耍赖到：“我不猜，你告诉我吧告诉我吧告诉我吧。”

“你——猜——”於楠拉长了语气，坏心眼的逗弄刘榆到。

“我不猜！”刘榆炸毛了，他一下跳坐到於楠身上，双臂紧紧的抱着於楠的脖子，奶凶奶凶的威胁到：“你说不说！说不说！”

“咳咳...”於楠被他嘞的喘不过气，难受的咳嗽两声。刘榆见他难受，稍稍放松了手里的力道。

“说不说？”刘姓土匪威胁到。

“就不说！”於姓小媳卩火示╳妇坚贞不屈，打死不说。

刘姓土匪急了，他急了。他松开桎梏着於小娘子脖子的手，转而紧紧的抱着於小娘子，撒娇耍赖到：“你告诉我吧，你看我这么惨，古代人杀头前还给个痛快呢，你就忍心我死的不明不白吗？”

他说的可怜，看的於楠好笑又心疼。於楠轻轻的拍了一下刘榆的屁股，详装凶狠的说：“瞎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你不是还好好的在这儿的吗。”他紧紧的抱着刘榆，在心里舒了口气。

“我现在还在这儿是我命大！”刘榆挺直腰板，理直气壮的说。他说的倒也是没错，要不是他有12345帮他护住了脑子，大脑受到重创，刘榆就算不似，恐怕也是个植物人。有了12345帮他挡了一劫，他才安安稳稳的活到了现在，这不是命大是什么。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就是了。”於楠安抚的拍拍刘榆的头，示意他从自己身下下去。

见目的达到，刘榆也不在死缠烂打。他乖巧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做出一副附耳倾听的样子。

“其实...你刚刚给我看的那瓶香水，就是最关键的线索。”

“嗯？那瓶香水？”刘榆打开手机，细细端详着屏幕上描绘的香水瓶子的样式，说；“你查到什么了。”

於楠：“那个司机的女儿，在四年前卖了一批二手奢侈品，其中有一样，就是一瓶这种香水。”

他顿了顿，接着说：“你应该也了解过了，这个香水是全球限量发售的，整个D市能买到的就那么几个人。”

“那你怎么就能确定这是林芷买的香水呢？”刘榆好奇的问。

於楠宠溺的点点他的头，道：“都说你傻人有傻福你还不信，非要掰扯自己是聪明。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这种香水，限量出售，每一瓶的主人那都是记录在案的，只要找对编号，再对照一下，不就知道是不是她买的了？”

“哦——”刘榆恍然大悟，他敬佩的点点头，说：“你们有钱人果然讲究。”

於楠失笑，轻轻在他额头弹了一下。

“又作怪？”他问。

“没有没有。”刘榆连忙摇头否认，“不敢不敢，於总面前哪敢作怪。”

“还不敢？！就你作的最欢！”於楠两手掐着刘榆的脸颊，好笑的说。

刘榆拍开於楠的手，捂着自己的脸颊，惊恐的说：“於总我错了，於总我再也不敢了，於总放过我吧！”

“嗯哼？”於楠挑眉，问：“那好，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说得好我就放过你。”

“我...我...”刘榆支吾两声，语速飞快的说：“我错在认错认太早了！”他说完，从凳子上崩了下来，一溜烟的往房间里面跑，被於楠眼疾手快的一把拉到了怀里。

“想跑？”他轻轻的咬着刘榆圆润发耳垂，声音低沉的说。

“跑...跑什么啊...”刘榆背靠着於楠宽阔坚韧的胸膛，心跳咚咚咚咚的不断加快，他感受着喷在在颈侧的火热气息，面庞微红。

“不跑？那你刚刚是想去干什么？嗯？”於楠轻轻啄吻着刘榆光滑的颈侧肌肤，逼问着怀里这个想跑的小狐狸。

“就...换衣服上班呗...”刘榆低着头，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握住於楠在他衣服里乱动是后，毫无威慑力的警告到：“我告诉你啊...别乱来...马上就上去上...班了。”他声音顿了顿，满脸通红的瞪了身后的始作俑者一眼。

於楠看着怀里刘榆泛红的脖颈，凑上去轻轻叼着一块软肉，用牙轻轻磨了磨。

“我，偏，不！”他一字一句的说，眼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刘榆被他咬住了命运的后脖颈，缩在他怀里动都不敢动，他仰着头，害怕再这样下去就要被於楠就地正法了，哆哆嗦嗦的说：“你别乱来啊，再乱来今天我就去我妈那里睡了！”

他话音刚落，於楠果然停下了动作。他在刘榆脸上偷香了一口，放开人，说：“威胁有效，今天放过你。赶快去换衣服吧，再拖下去迟到了我可不帮你作弊补全勤哦。”

刘榆闻言，赶忙起身，匆匆往房里跑去。他一边小声抱怨於楠拖自己时间，一边迅速的换好衣服，拖着於楠冲出家门


















第五十三章：快看那个男狐狸精
第五十三章：快看那个男狐狸精

停车场里，刘榆脸色苍白的死死把着车门，不断的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於楠在一旁担心的看着他，提议道：“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去吧？事情解决前先给你放个假？”

“那不就就显得我做贼心虚嘛！”刘榆不满的回应到，要真按照於楠说的这么做，恐怕他这个男狐狸精的名头就真的坐实了。

“那你想怎么办呢？”於楠无奈了，他看看手表，说到：“你最好快点哦，再磨蹭两分钟你心心念念的全勤可就没了。”

“你别催我啊！”刘榆欲哭无泪，他捏着门把手，不停的做着深呼吸。“马上，我马上！我我我我，我再做一会儿心理建设！”

“好好好。”於楠看他那副视死如归的小模样，不敢再刺激他。他贴心的轻拍着刘榆的背，给他顺着气。

“深呼吸，深呼吸，对，放松，不要怕。”他耐心的安慰着刘榆。

刘榆顺着他的话动作，突然身形一顿，僵着脸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於楠。

“怎么了？”於楠问。

“我怎么感觉...你刚刚说的话，感觉怪怪的。”刘榆表情怪异的说。

“嗯？哪里奇怪了？”於楠不解的回想了一下刚才，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啊...刚刚说错什么了？

“你不觉得...”刘榆顿了顿，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身下，艰涩的开口，说：“你不觉得...你刚刚那话再说下去，下一句就是孩子的头出来了吗？”

“嗯？？？”於楠愣了一下，也下意识的看了看刘榆身下，问到：“你能生？”

“你说什么屁话呢？”刘榆翻了个白眼，道：“我能不能生你心里没点数吗？”

“没有数。”於楠摇摇头，揶揄到：“万一你能给我什么惊喜呢？生活不就该充满期待吗？”

“你这叫期待吗？”刘榆无语了，他看着於楠，仿佛在看一个憨批。“乖，回去睡吧，梦里什么都有。”他拍拍於楠的脸，眼里带着怜悯。

“嗯。”於楠蹭蹭刘榆的放在他脸上的手，眷恋的说：“梦里有你就够了。”

“可以啊，小伙子挺会说话嗷。”刘榆心里开心的冒泡，脸上装作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他抽出手，不自在的垂在身侧甩了甩，说：“那...我们上去吧。”

“不紧张了吗？”於楠伸手拉起刘榆的手，手指轻轻的摩挲着他的手背，关心的问。

“还行吧。”刘榆豁达一笑，“我本来也没有做错事，该紧张的不是我。”

“嗯，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於楠用另一只手摸摸刘榆的头，手指温柔的略过他额前垂下的碎发。“我们走吧。”他说。

“好。”刘榆点点头，握紧於楠的手，鼓起勇气，大步走进了公司。

一进公司大门，从普通职员到前台小妹到清洁大妈，众人的眼光无一例外的都焦灼在刘榆身上。

“他还敢来上班啊...”

“真不要脸啊...狐狸精我见过不少，这男狐狸精我可真是第一次见啊！”

“是啊...於总怎么想的？山珍海味吃多了开始猎奇了吗？”

“谁知道呢...他们有钱人品味可能就这么奇怪吧...”

......

刘榆耳边围绕着周围人悉悉索索的议论声，那一声又一声的“男狐狸精”，想一支支利箭，直直的戳进了他的心窝里。

他有些委屈的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早早的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当自己真正面对这样的场景的时候，刘榆还是不可避免的迷茫了。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你，都对你口诛笔伐。鄙视你，孤立你，甚至欺辱你。这种仿佛世界与你为敌的日子，他真的不知道，当时年幼的於楠是怎么度过的。

他停下脚步，张张嘴，刚想说话，被於楠拦住了。

於楠站在办公室中央，神色肃穆的扫视着周围那一群对他和刘榆议论纷纷的人。周围人在他冰冷实现的压迫下，不知觉的渐渐收拢了话音。

整个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你们平时就是这么上班的？”於楠冷冷的开口，他扫视办公室，冰冷的说：“公司需要的是有能力的，会做事的人，不需要那种听风就是风，不明真相就嘴碎嚼舌根的人。”

他顿了顿，接着说：“你们有空在这里探听老板的私生活，为什么不去把自己手上的工作了解了？都很闲？”

“什么听风就是雨的，这不就是事实吗？”角落里，一个男性职员小声嘀咕到。

“什么？”於楠耳尖的听到了他的嘀咕，他视线锐利的扫过职员所在的角落，他紧盯职员，说：“刚刚是你说的话？”

职员愣了愣，没敢吱声。

“刚刚说话的那个人，你被解雇了。”於楠说完这句话，拉着刘榆，转身就走。

等回到总裁办公室里，於楠才心疼的把刘榆摁坐在沙发上，他摸摸刘榆的头，刘榆抬头回他一个勉强的笑。

“怎么了？”於楠温柔的问：“因为那些人的话不开心了吗？”

“没有。”刘榆摇摇头，他抬起头，看着於楠，说：“我只是在想，小时候的你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有多难过多无助。”

於楠愣了愣，他没想到，真正让刘榆失落的，居然是心疼他小时候的遭遇。

他的心一下化成了水，他忍不住把刘榆拥进怀里，紧紧的抱着，紧紧的抱着。

“我没事啊。”於楠和刘榆脸贴着脸，他感受着刘榆身上的暖暖的温度，心里洋溢的是二十年来从未感受过的熨帖和感动。

“我没事的。”他贴在刘榆耳边，轻轻的说：“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有你就满足了。”

“可是...”刘榆微微有些哽咽，他靠在於楠肩头，实在无法想象，当时还那么小的於楠，是怎么面对这个世界满满的恶意的。

“我心疼啊。”他捧着於楠的脸，额头抵着於楠的，缓缓的吐露着心事。“我心疼啊於楠。”

“嗯。”於楠低低的嗯了一声，他看着刘榆，眼里仿佛揉进了整条星河。

“我爱你。”他低语着，唇轻轻触碰着刘榆柔软的唇，充满爱意的，不带欲色的，一下又一下的啄吻。

他试探着张开嘴，刘榆顺从的接纳了他带着爱意与怜惜的吻。

“我没事的宝贝。”他贴在刘榆唇上，含糊的说。“我只是担心你。”他吻了吻刘榆，叹了口气，又摸摸他的头。

“就是因为我体验过这种感觉，所以我才更加担心你。”他看着刘榆，目光诚挚。“所以，答应我，要是不开心了一定要告诉我，明白吗？”

“嗯。”刘榆闷闷不乐的点点头，他一把抱住於楠的头，说：“现在我不开心还有你陪着我，以前你不开心的时候都没人陪着你。”

他紧紧的抱着於楠的脑袋，像一个孩子紧紧的抱着最心爱的玩具那般。

於楠脑袋被他搂在怀里，闷的有些透不过气，他只能艰难的在夹缝中生存。

刘榆此刻显然是已经沉浸在了角色里，他幻想着那个小小的，受尽了欺负的於楠，二十几年从未萌发的父（母）爱瞬间膨胀了。

“好了，松开我吧，你再这么抱下去你就要守寡了。”於楠被迫埋在刘榆胸口，闷闷的说。

“啊呸！”听到“守寡”二字，刘榆瞬间从角色中抽离。他猛地推开於楠的头，“你才守寡呢，怎么说话的。”

“是是是。”於楠毫无诚意的认错，“我错了，你不会守寡，你老公我活的好好的呢。”

“你是谁老公。”刘榆鄙视的看着於楠，挑衅到：“我告诉你啊，你不要仗着自己一次两次在上面就乱说话！我...我...”他举起的没几两肉的手臂，说：“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比你强的！臭男人！”

於楠没有说话，他只是嗤笑着捏了捏刘榆手臂上的软肉，随即捉起刘榆的手，摁在了自己肌肉坚实的手臂上。

“确定吗，小菜鸡？”他眨眨眼，挑衅了回去。

“你！”刘榆受不了这个气，他露齿森然一笑，一下往於楠肩上啃了过去。

“嘶！”於楠详装疼痛的倒抽一口凉气，捂着被咬的地方，惊恐的看着捂着嘴眼眶含泪的刘榆。

“真——的不疼啊。”他好笑的看着满脸悲愤的刘榆，身子前倾，凑上去掰开刘榆的手，捏着他的脸颊，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他的牙。

“还好，没蹦掉。”他检查完，顺道在刘榆被迫嘟起的嘴上亲了一口。

“好了，这位患者，你已经没事了，快回去工作吧。”

刘榆眨眨眼，他脸颊被捏着，说不清话，只能含糊不清的说：“你变态！”

“嗯？你说什么？”於楠假装没听清，装傻到。

“我说你变态！唔唔唔.....”刘榆气急败坏的重复了一遍，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等他再次恢复言论自由的时候，他只敢捂着嘴缩在沙发角落。

“还说吗？”於楠喉结动了动，解开了喉间两颗衬衫扣子。

刘榆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敢了。

“我知道错了但我下次还敢？”於楠替他说出了心里的心声。

刘榆点点头，随即又连忙摇头。

“不敢了不敢了。老板您慢坐，我出去给您泡咖啡。”说完，一溜烟儿的蹿出了办公室。

【作者有话说：刘榆：我知道错了，但我下次还敢。】


















第五十四章清蒸，红烧，还是生吃？
第五十四章清蒸，红烧，还是生吃？

刘榆趴在办公桌，双手托着下巴，透过於楠办公室的门缝，偷偷观察着里面那个认真工作的男人。

於楠最近真的很忙啊...刘榆想着，看着於楠出神。

自从他们两个被曝光以后，於氏股票暴跌，於成景前两天气急败坏的打电话过来责问於楠，被於楠怼回去了。

怼於成景事小，挽救事业事大。於楠这两天在他面前看着轻轻松松的样子，实际每天忙的要死。刘榆观察了好几天，发现要不是自己每天拖着他吃饭的话，他一天能不能吃上两顿都是个问题。

唉...老攻太沉迷工作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他一边想着，一边掏出手机，给自己和於楠点了两份外卖。

这两天他做助理的，为了老板的身体健康，定时定点的给老板端茶倒水点餐送饭，贴心的不得了。

於楠也开心刘榆能自觉自发的时不时往自己跟前凑，工作毕竟无聊，冷冰冰的文件，哪有暖呼呼的媳妇儿来的让人舒心。

又看完一份文件，於楠疲惫的揉着额角。他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见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二，拿下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整个人放松往后仰靠在椅背上，等着自己送饭的小媳妇儿准时进来投怀送抱。

十二点，敲门声响起，小媳妇儿来了。

“於总！”刘榆抱着两个饭盒，把门打开一个缝，探进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来。

“吃饭了於总。”他溜进了办公室，关好门，一溜烟儿的跑到了於楠面前，献宝似的拿出手上的饭盒，打开放在於楠面前。

“今天是好吃的寿司！”刘榆美滋滋的说，“怎么样，开心吗？”

“开心。”於楠被他灿烂的笑容感染，也笑了起来，他点点头，赞扬的摸摸刘榆的脑袋，说：“小媳妇儿挺能啊，天天午餐不重样啊。”

为了於楠能有更好的用餐体验，在结合於楠口味的基础上，刘榆几乎翻遍了公司周围的所有店面，每天变着法儿的给於楠准备好吃的。他也试过自己早起给於楠准备，可是饭菜凉了还是不好，所以刘榆只能暂时委屈一下於楠，让他中午吃外卖，晚上他再亲自下厨，给於楠加餐。

嗯...当然，加餐，可能加的不止晚餐。对于晚上两人独处的时候发生的一些事，刘榆选择不回想，毕竟，大白天的想这些事儿，怪不好意思的。

大家都懂，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了。男人嘛，都搂着媳妇儿到床上了，有点那什么的冲动，大家都懂，都懂。

都懂个屁！刘榆一想到於楠最近层出不穷的花样，脸不自觉的就红成了苹果。果然人不能只看表象，於楠看着一本正经人摸狗样的，怎么就，就花样这么多呢...

刘榆羞赫的回想着这两天没羞没躁的夜晚，他甚至怀疑於楠再这么下去，会虚。

别问他为什么会这么想，问就是他虚了！夜夜笙歌谁受得了！

於楠津津有味的看着脸色不断变化着的刘榆，有一说一，看着媳妇儿变脸，的确很下饭。他嚼吧嚼吧的咽下一枚寿司，伸出手指戳戳刘榆软软的脸颊，好笑的问：“想什么呢？”

“啊？”刘榆回过神，他拍拍热度还未散去的脸颊，摇摇头，说：“没事。”

有事也不和你说。他偷偷的想。

“你骗鬼呢？”於楠往他嘴里塞了一个寿司，笑着说：“你那脸色我一看就看出来了，怎么，晚上没吃饱，又饿了？”他说着，暗示性的舔了舔下唇。

刘榆直勾勾的看着於楠，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他摇摇头，往后挪了挪，远离於楠。

“我就是骗鬼呢。”他警惕的捂着嘴，闷声闷气的说。“我骗色鬼呢。”他对着於楠做了个鬼脸，缩着脑袋窝进沙发角落里，像一只小鹌鹑，任由於楠怎么都弄，都坚决不挪窝！

“嚯。”於楠捏着刘榆的脸颊，阴测测的说：“现在出息了哦，色鬼都敢骗？”

他顿了顿，凑到刘榆耳边，笑着低语了一句：“现在还不是时候，回家再收拾你。”说完，轻轻咬了咬刘榆敏感的耳廓。他满意的感受着身下刘榆身体的轻微颤动，心里也有些心猿意马。但毕竟还在办公室里，他想了想，还是放过了刘榆。

“要睡个午觉吗？”他拍拍沙发，问刘榆。

刘榆摇摇头，他指着於楠桌上堆得高高的文件，问到：“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唔...”於楠沉吟一声，起身抽出一份文件，递到刘榆手里。

“你看看。”他示意刘榆结果文件。

刘榆伸手接过，打开细细研读起来。

“你在暗中收购於氏的股份？”刘榆微微皱眉，抬头看向於楠问到。

“嗯。”於楠点点头，刚要接着往下说自己的计划，被刘榆打断了。

“你等等。”刘榆警觉的看了看周围，低头检查周围有没有监控设备。

“12345。”他叫出12345，吩咐到：“帮我检查一下周围有没有监控设备，什么窃听器啊，摄像头之类的。”

“滴——”12345提示音响了响，扫描了一圈周围，回答到：“书架边上有一个。”

“还真有？”刘榆皱紧眉头，大步往书架边上走去，在12345的指导下，成功的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窃听器。

“嘶——”刘榆倒抽一口凉气，“这群人还真的是不消停。”他摇摇头，随手把手里的东西泡进了刚才还没喝完的饮料里，回到於楠面前，松了口气，说：“没事了，接着说吧。”

於楠惊讶的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心里也明白了自己是被监控了。他脸色微沉，问刘榆：“你怎么知道我办公室里有这些脏东西的？”

刘榆耸耸肩，冲於楠俏皮的眨眨眼，神神秘秘的说：“秘密。”

“怎么样。”他邀功似的拍拍自己的胸脯，骄傲的说：“现在知道我这个助理的好处了吧？”

“是是是，刘助理很厉害了。”於楠配合的附和一句，心里还是好奇刘榆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但刘榆不想说，他也不好勉强。

“我呸！”刘榆脑子里，12345不甘寂寞的出声了：“你怎么好意思邀功的，这明明是我找出来的！”

“你闭嘴。”刘榆仔细的聆听者於楠的计划，他不耐烦的回怼着12345：“有你什么事儿啊，你不是说会给我当牛做马我说东你不走西嘛！抢你点功劳怎么了，反正除了我也没人知道你的存在。”

12345：？？？？

“嘤嘤嘤，你就是想白嫖人家。你坏坏！QAQ。”

刘榆被酸的抖了抖，他搓搓手臂，对上於楠探究的眼神，讪笑着解释到：“没事，你继续，我就是有点冷。”他扯过於楠刚刚随手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披在了身上。

“我警告你啊12345！”他痛心疾首的对12345说：“你现在用的可是於楠的声音，别在外面学些奇奇怪怪的词乱说！什么白嫖，我白嫖你什么了。”

“你还问你白嫖什么了？”12345阴测测的说：“很爽吧，听到於楠的声音这么跟你说话啊！别否认，我都检测到了，刚刚我说那话的时候，你的多巴胺分泌明显变多了。”

“我...”刘榆一时语塞，他强行解释到：“又不是我要求你用这种声音跟我说话的！你有本事你换声线啊！你换啊！你上赶着送上来的，那我不要白不要。”

“喔，呵呵。”12345冷笑一声，说：“我是根据宿主需求来定制声线的，为什么是於楠的声音你还不清楚吗？你就承认吧，你心里就是爱於楠爱得不得了！”

“对！我就是爱於楠爱的不得了！怎么了！”刘榆气急，下意识的吼了出来。

他吼完之后，自己愣住了，於楠也愣住了。

“那什么...我...”刘榆脸一下变得通红，他涨着脸，低着头，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把慌圆过去。

“我的意思是，不管你做什么，我永远都爱你。”他看着於楠，真挚的说。

“啧啧啧。”12345在一边说着风凉话：“多么感人的画面啊，真是闻者落泪。”

“你屁话怎么这么多。”刘榆受不了了，“闻者落泪，你倒是给我哭一个啊。”

“我是哭不出来的，但我知道你们家老攻是快哭了。”

12345一出声提醒，刘榆回过神，果然看到於楠满脸的感动。

“噗。”刘榆哭笑不得的扑了上去，他跨坐在於楠身上，捏着於楠的脸颊，玩笑的安慰到：“别哭啊宝贝，刘哥哥永远爱你，别太感动啊。”

於楠单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刘榆捏在他脸上的手，眷恋的蹭了蹭。

“嗯。”他低低的应了一声，闭上眼睛，嘴角挑起一个满足的微笑。

“我记住了，刘哥哥。”

“嘿，嘿嘿。”刘榆傻笑两声，揽住於楠的脖子，在他脸上响亮的亲了两口。

“乖啊！放手去干，刘哥哥在家给你做饭。”

“好。”於楠低低的笑了起来，他睁开眼睛，眼里盛满了晶晶亮亮的笑意。“唔...那今晚可以点餐吗？”

“可以啊。”刘榆爽快的答应了。“说吧，想吃什么！”

“嗯...”於楠详装苦恼的想了想，说：“是清蒸刘榆呢，还是红烧刘榆呢，还是...”他看向刘榆，问：“刘大厨指导我一下，还有什么做法？”

【作者有话说：於楠：刘榆这种食材，怎么吃都好吃...

刘榆：（羞愤捂脸，拖走於楠）闭嘴吧，走了！】


















第五十五章：还是霸总公 众 号 红 柚 推 文
第五十五章：还是霸总

於楠，不愧是，霸总！

这是刘榆这些天旁观他和林氏以及於氏斗争以后，得出的结论。

天凉林破，天凉於破，这些原本只能出现在小说里的情节，居然真的上演在他面前了。

不可思议，unbelievable！

他每天蹲在於楠身边，看着於楠这么操作那么操作的，第二天新闻报道的就是於氏危机，林氏危机，反正就是一堆危机。

明明大家本科都是一个专业的，为什么於楠可以这么优秀，而自己就只能在他身边给他端茶倒水捏肩捶腿呢？

同人不同命，刘榆算是明白了。

他眼神哀怨的坐在於楠身边，全神贯注的盯着面前这个认真工作的男人。

於楠被他火（哀）热（怨）的视线看的受不了了，他停下手里的工作，伸手摸了摸刘榆的头。

“怎么了？”他语气轻柔的询问。

“怎么不开心了呢？因为我这两天冷落你了？”他拉起刘榆，把他摁到了自己腿上，双手环着刘榆的腰。他这两天忙着工作，於成景和林芷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一下要应付两头，也是有些应接不暇的。好在事情发展的还算顺利，只要再等等，再等一等，他就可以让於成景和林芷，为他们做过的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啊？”刘榆侧头靠在他肩上，摇摇头，说：“我没有不开心。”

“没有？”於楠捏捏刘榆的脸颊，宠溺的说：“还说没有？你刚刚看我的眼神，就好像一个常年独守空闺的怨妇。”

“嗯？”刘榆不相信的瞪大了眼，反驳到：“你才是怨妇！你全家都怨妇！我那明明是崇拜的眼神好吧！”

“我全家可不就你最怨妇？”於楠轻笑一声，接着到：“崇拜我？崇拜我什么？”

“崇拜你厉害呗。”刘榆费力的转过身，跨坐在於楠身上，对他比了一个拇指。“楠哥牛批，楠哥优秀，我是楠哥粉头子，我永远崇拜楠哥！”

於楠哭笑不得的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瓜子，好笑的问：“你这些套路都哪里学来的？瞎话一套一套的，张嘴就来啊。”

“跟你公司那群小妹妹学的呗。”刘榆贫嘴到：“你是不知道，咱公司那群刚毕业的妹妹们，整了一个於楠全球后援会的粉丝群，天天在里边给你喊应援口号，可激动了。”

“我的粉丝群？”於楠好奇的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们看我不爽啊！”刘榆伸手揽着於楠的脖子，既骄傲又自豪的说：“现在你是亲口承认的男朋友，她们觉得我把你抢走了，心生怨怼，看我不爽，就偷偷的给我送信警告我，让我离他们的男神远一点，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嗯？”於楠闻言皱起眉头，他问到：“那群人针对你了？”

“那倒没有。”刘榆摇头晃脑，得意的说到：“她们就是群小姑娘，那小把戏也就是个玩笑级别的。再说了。”他顿了顿，含笑看着於楠，在他脸上响亮的亲了一记，接着说：“再说了，我还有我们楠楠哥哥护着呢，她们能把我怎么样？”

“皮吧你就。”於楠看着得意的刘榆，眼底流淌着温柔的笑意。“最近还是要小心，林氏出了问题，林芷八成已经怀疑到我头上了，估计这两天就会来找麻烦了。”
F.B.J.Q
他顿了顿，不放心的嘱咐到：“林芷这个女人的手段你也知道的，她丧心病狂的，真气疯了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你最近小心点，尽量不要一个人在外面瞎晃悠了，知道吗？”

“嗯。”事关自己的人生安全问题，刘榆不敢轻视。林芷是有前科的人，那丧心病狂的疯女人，咬起人来真和疯狗一样。刘榆惹不起，他只能躲。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他乖巧的点点头。“对了，林芷派人制造车祸撞我的事情，证据查的怎么样了？”他关心的问。

於楠脸色沉了沉，道：“查的差不多了，基本可以确定是林芷做的。但这只能是我们确定，在没有找到确定性的证据之前，警察是不会相信我们的话的。”

“那怎么办啊？”刘榆皱起眉头，“就这么放过林芷了，我那一下撞不就白挨了吗？！”

“你放心。”於楠安抚的亲了亲刘榆的唇，阴狠的说：“你那一下肯定不会让你白挨，林芷一定会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林氏大楼里，外面天已经黑透了，林芷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她没有开灯。街上霓虹灯光透过落地窗的透明玻璃，照亮了她半张脸庞。她半个身子隐没在黑暗里，神色晦暗不清。

她伸手，细长的指甲慢慢划过办公桌上摊着的一份文件，突然轻笑一声。

“哈....哈哈哈哈...”她低低的笑出了声，笑声里失望与阴狠，回荡了空荡黑暗的办公室里。

“於楠...於楠！”她突然暴起，愤怒的扫落了桌上所有的文件。她疯狂的破坏着办公室里的东西，掀书架，砸东西，视线范围内一切可以被掀翻的物品，无一例外，都被林芷扫落在了地上。

等发泄完了，她气喘吁吁的靠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地上。她疲惫的闭上眼，伸手盖住自己的眼睛，嘴里不停的喃喃着：“你逼我的...这都是你逼我的...”

......

D市商场风起云涌，几番较量之后，林芷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林氏集团资金链破裂，入不敷出，最终宣布了破产。而於氏，於楠趁此机会，夺取了於氏大部分的股份。於楠逼迫於成景下台，自己成为了於氏的掌舵人。

而於成景，则被於楠以身体不好需要休养为由，送去了国外。

机场里，看着飞机起飞在云层里划出的曲线，於楠紧紧的握着刘榆的手，沉默着一言不发。

“你为什么...最后选择送走於成景。”刘榆转头看着於楠，轻轻的开口打破沉默。

“他给了我生命。”於楠轻声说：“虽然於成景不配被称作父亲，但他给予了我生命。”他紧紧的抓着刘榆的手，深情的和刘榆对视，说：“他给我了生命，才让我能够有机会遇到你。这是我唯一感激他的地方。”

“曾经的我痛恨着自己的存在，现在的我庆幸我在。”

刘榆听着他的话，悄悄的红了眼眶。他偷偷从拭去眼角溢出的泪水，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了一抹满足的微笑。

他一直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上学，工作。他和所有普通人一样，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按着时间的轨迹前进。他幻想过他贫瘠的生命里会有光出现，但他从来不曾想过，平凡如自己，也能成为别人生命里的光。

向日葵永远向往着太阳，殊不知，太阳也永远注视着向日葵，看着那娇艳灿烂的花儿因自己而盛放，那种从心底溢出的满足与快乐，化作了温暖的阳光，温柔的洒在了整片大地上。

爱是相互的。普普通通的刘榆，催生了於楠心底的光。

两人携手走出机场，站在机场门口，看着面前熟悉的车道，刘榆感叹的开口：“上次追着你来机场，没见着你不说，还在这儿就让人撞上天了。”

於楠紧紧的抿着嘴唇，安慰的摸摸他的头，沉默的握紧了刘榆的手。

“你不用紧张。”看着於楠那张苦大仇深的脸，刘榆一下笑了出来。他好笑的捏捏於楠的脸颊，在他脸上扯出一抹笑来。

“你紧张什么，我都不紧张。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刚就是感慨一下。感慨而已，我难得深沉，你不夸夸我稳重了就算了，还一副臭脸？”

於楠伸手捉住刘榆在他脸上胡闹的手，他把刘榆的双手紧紧的拢在手里，叹息着说：“是我当时没有保护好你。”

“於楠。”刘榆收敛了脸上玩笑的神色，看着於楠，认真的说：“我也是男人，我有能力自己保护好自己。当时的事情你没有错，你为什么要一直自责呢？”

他抽出被於楠拢在掌心的手，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拉着於楠，大步朝机场外面走去。

“好了，别那么难过了，趁着天气这么好，咱散散步去。”他拍拍於楠坚实的腹肌，羡慕的说：“你这两天天天缩在办公室里，在这样下去，你腹肌可要九九归一了嗷。”

於楠听出了他话里的酸意，嗤笑一声。他伸手捏了捏刘榆腰上软乎乎的肉，说：“你还担心我，我好歹是九九归一，你是一直是一一得一。”

刘榆被他气的翻了个白眼，他鼓起腮帮子，不服气的说：“我，腹肌会有的。你！”他看向於楠的肚子，做了个鬼脸，接着说：“你，啤酒肚也会有的。”


















第五十六章千钧一发
第五十六章千钧一发

林氏破产了，一夜之间，林芷从原本风光的D市第一名媛，沦为了负债累累的社畜。她尝试过四处寻人帮助，但那些平日里上赶着巴结她的朋友，一听说她家破产以后，不是嘲讽她“落水凤凰不如鸡”，就是闭门不见。

什么叫做利益驱使下破碎的虚假姐妹情，林芷现在见识到了。

“於楠...刘榆...”她背靠着房门，颓废的瘫坐在地上。

刚才林伟东来过，拿走了她珍藏的大半珠宝首饰，说是要拿去典当还债。

哪里是真的还债呢，林芷想着，嘲讽的弯弯嘴角。什么还债，还不是拿她的首饰去安抚他外面那个捏着他把柄要勒索的小情人了。

男人啊。林芷真是恨透了林伟东这样，头脑发热就一头栽在女人身上的傻子。可能就是因为见多了父亲的花心滥情，於楠的专情才在她眼里被无限放大了吧。

她曾经有多渴望於楠专一的爱，现在就有多恨於楠对刘榆专一的爱。

“哈...哈哈哈哈....”林芷突然大笑了起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电话很快被接通了，那端传来了一个陌生的男声，他的声音好像被变音器处理过，听来诡异瘆人。

“我要你帮我绑一个人。”林芷开门见山的说，她捏紧手机，手背上的青筋因为太用力而暴起。

“哦？”电话那端的人似乎来了兴致，他“桀桀”的笑了两声，说：“林大小姐现在还有闲钱来买凶绑人？”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林芷冷冷的说：“我只要你一句话，这个活，你接还是不接？”

“接，当然接。”神秘人答应的很爽快，他低低的笑了两声，接着说：“只是林小姐究竟能不能付得出来报酬，我还是要问清楚的。毕竟兄弟们替您大费周章的忙活，不能白干啊，您说是不是？”

“你少操那份心，该给你们的，我一分都不会少给。”林芷强硬的说，“一个叫黎清的女人，她儿子叫刘榆，把她绑来，今晚，最迟今晚，我就要见到人。”

“行。”神秘人一口应下，结束通话前，他友情提示了一下林芷：“林小姐最好不要骗我们，我们是不干白活的，到时候要是人到手了钱没到手，我们的手段，您应该也是知道的。”

“桀桀。”他阴鹫的笑了两声，说：“想必到时候，依着林小姐的姿色，大概是有不少男人愿意为您买单的。”

“你闭嘴！好好办你的事就行了，今晚十二点，我在林氏别墅等你，人我一定要，报酬我一定会给！”林芷冷冷的说完，迅速的挂了电话。她看着熄灭的手机屏幕，眼里划过了一丝厌恶。

要不是她现在没有办法，怎么会和那群下作的人合作。林芷紧紧的抿着唇，眼里充满了恨意，她捏紧了拳头，愤怒的把手机摔在了床上。

於楠，刘榆，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们害的！我一定，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

夜晚，晚风轻轻的拂过窗帘，丝丝凉意透过单薄的睡衣，渗进了黎清身体里。她拢了拢领口，往冰凉的掌心里哈了一口热气。

今天突然降温了，也不晓得刘榆那臭小子有没有冻着。她出神的想着，随即笑着摇了摇头，笑自己多操心了。有於楠在，想来刘榆也不会被冻着饿着。

风有些大了，黎清起身走到窗边，准备关上窗户，鬼使神差的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楼下停了几辆车，几个陌生男人聚集在一起，闹哄哄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小混混聚会？

黎清皱起了眉头，她拿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报警。她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不管。现在特殊时期，她能不多管闲事就不多管闲事。

她关好门窗，反锁了大门以后，转身回了房间。

夜深人静的时候，黎清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她看了看手机，时间刚过十一点，已经不早了，这个地呢，按理来说不该有人还来找她啊。

联想到刚刚看到的楼下的一幕，黎清皱紧了眉头，她警惕的去厨房拿了一根擀面杖防身，小心翼翼的挪去了门口，在猫眼里观察来人。

几个眼生的年轻人。他们似乎察觉到了黎清正在观察他们，其中一个突然把脸凑近猫眼，透过小小的猫眼对着黎清诡异一笑。

他用力的踹了一脚公寓大门，叫嚣着说：“臭女人，识相点就自己给老子滚出来，还能少吃点苦头，不然等我们进来了，有你好受的。”

黎清缩在玄关，听着外面人的叫嚣，心里害怕。她不敢贸然回应，这种时候，让他们相信了屋子里没有人自己离开，是最好的处理办法了。

她先给刘榆发了个信息，随即偷偷的拨通了110的号码。她捂住听筒，确保手机的声音不外露，然后把手机贴在门上，把门外人的叫嚣，清清楚楚的录进了手机里。

不知道警察和儿子，哪一个会先来。

黎清苦笑一声，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外面那群人找到了她的住址，并且找上了门。但是有一件事可以确定，这些人找上门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甚至，她有预感，这些人找上门的原因，和刘榆有关。如果自己被抓走了，刘榆要面对什么，她不敢想象。

所以，当务之急，是要保护好自己。不能让外面那群人抓住了刘榆和於楠的把柄。

就是可怜她一把年纪了，还要受大半夜遭人威胁的苦。

外面的人似乎等的不耐烦了，其中一个又大力的往门上踹了一脚。那震天的响声，黎清听了都替门疼。

旁边的住户们被门口的动静惊动了，有几个胆大又好事的打开门偷偷的看，被门口几个等的暴躁的年轻人一眼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没见过催债的？”其中一个凶狠的举起手里的棒球棍，作势要对看热闹的人甩去。“看！再看？！再看我连你一块儿打！”他上前一步，吓得那户人家赶紧关上了门。

见碍事的人被吓走了，其中一个看起来是领头的人对底下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会意，从包里摸出开锁的工具，开始埋头作业。

“里面的人，我劝你自己识相点出来。”领头那人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没点，叼在嘴里，伸手用棒球棍点点防盗大门，说：“搞快点，兄弟们省点事，你就少吃点苦头，懂？”

黎清没有吱声，静静的躲在防盗门后面。她听着工具撬锁的声音，悉悉索索的，心里不住的发虚。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她不断的深呼吸，在心里这么告诫着自己。黎清环顾四周，蹑手蹑脚的拖来了餐厅的凳子，一个摞一个的堆在了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又跑去厨房兑了一瓶辣椒水。

她双手捧着一大盆红艳艳的辣椒水，擀面杖放在了她随手就能够到的地方，戒备的望着门口，预备在敌人冲进来的那一刹那，请他们吃一盆开门红。

紧张刺激的时刻，黎清屏息等待着外援的到来，尖锐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刘榆打来的。黎清慌慌张张的挂断电话，以短信的形式，传递着自己已知的消息。

“我已经报警了，你和於楠不要轻举妄动，等警察来救我。”

刘榆和於楠藏在狭小的楼梯间里，刘榆看着手机，小声的念出了信息上的内容。他求助的看向於楠，小声的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於楠安慰的摸摸刘榆的头，小声的回应到：“按照伯母说的做吧，先不要轻举妄动，等警察过来，我们和他们里应外合。”

“嗯。”刘榆点点头，他担忧的透过楼梯间的门缝观察着那群人。他拉拉於楠的衣服，担心的问：“你选的防盗锁靠谱吗？会被撬开吗？”

“你放心，我特地选的锁，这锁拿钥匙开很轻松，用其他工具就难了。”

“这样吗...”刘榆点点头，又说：“可是他们要是把锁卸了怎么办啊。”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嗯？”於楠耐心的安抚着刘榆，他理解刘榆现在的心急如焚，但他们现在需要的就是冷静冷静再冷静，轻举妄动只会惊动歹徒。

“我找人试过了，这锁就算是开锁的老师傅也得俩小时。”

“那就好那就好。”刘榆点点头，他努力的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不停的安慰着自己，他勉强对於楠笑了笑，说：“现在看来把房子包成乌龟壳还是有点用处的嘛。”

“是啊。”於楠也对他笑笑，说：“嗯，现在知道你老攻我有先见之明了？”

“我呸。”刘榆呸了一口，说：“就你会邀功。”

“嗯哼。”於楠得意的挑挑眉，轻哼一声。他拉起刘榆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温柔的低声说：“这次把伯母救出来了，以后多带我来看看她吧。”

刘榆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说：“好。”

我等着那一天，於楠。他在心里说：我等着那一天，等着你们两个都能坦诚的敞开心扉接受对方的那天。

【作者有话说：快完结了...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可以在评论区告诉我哦。】


















第五十七章 二分之一的生机
第五十七章二分之一的生机

烟圈缓缓上升，飘散在并不宽敞的走廊里。领头的混混叼着燃了一半的香烟，脚下散落了一地的烟头。

“还要多久！”那人不耐烦的打开手机看看时间，对着开锁的人问到。

“快了快了。”开锁那人抬手擦擦额头冒出的汗，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回答到：“这锁太结实了，真的难搞啊老大。”

“难搞！难搞！我让你难搞！”老大一脚揣在了开锁小弟的屁股上，小弟生受了一脚，没站稳，往前踉跄两步，一头磕在了防盗门上。

“咚”的一声，开锁小弟晕晕乎乎的顺着大门滑落到了地上。

“废物！”老大呸了一声，给身边的其他小弟使了个眼色。其余小弟会意，上前拖走了晕倒的开锁小弟。

“把人弄醒。”他扬扬下巴，小弟们点点头，拧开两瓶水，浇到了开锁小弟脸上。

开锁小弟眼睑跳动两下，悠悠转醒过来。

老大走到他身边，指着黎清家的大门，阴狠的说：“给你半个小时，如果再打不开，这次兄弟们的劳务费，就从你身上赚回来，懂？”

“懂，懂！”小弟连连点头，慌慌张张的从地上爬起，冲到门边，重新拿起工具操作起来。也许是老大的威胁起了效果，紧张之下，小弟的效率真的提高了不少。门锁在他的操作下隐隐的松动起开。

“松了，松了！”小弟兴奋的喊了起来，一边埋伏在楼梯间的於楠和刘榆听见他惊喜的叫喊声，心“咚”的一下沉到了谷底。

“你不是说很结实的吗！”刘榆急了，他担心黎清的安危，心急如焚的甚至想现在就冲出去和那群人拼了。

於楠费了老大的劲儿拦住他，强硬的抱着他躲在墙角，压低了声音，说：“你现在冲出去不是找死吗！你听我的，冷静，警察马上就来了，等警察过来了就好了，你现在冲出去，只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叫我怎么冷静！”刘榆挣开於楠的怀抱，泪水夺眶而出。他焦急的看着门口，哽咽的说：“那里面是我妈妈啊！我再不去救她，那群人就要把她带走了！”

“你去就一定能救得了她吗？”於楠冷冷的打击着刘榆，试图让他看清形势，冷静下来。

“看到了吗？他们有武器！”於楠指着墙角被随意堆放的铁棍和小刀，说：“有铁棍，有刀，甚至还可能有枪！”

“你能接得住哪一样？”他捂着刘榆的嘴，厉声质问：“你能接着住哪一个！你想想，到时候要是你出事了，你觉得妈妈会好受吗？”

刘榆伸手拿下於楠的手，无助的说：“那现在怎么办，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劫走我妈吗？！”

黑暗狭小的楼梯间里，昏昏暗暗的光透过门缝，轻轻浅浅的洒在刘榆脸上。於楠不忍看到他这副难过的模样，他撇过头，说：“警察应该马上就来了。”

警笛声已然隐隐约约的响起了，正在撬门的歹徒们显然也注意到了楼下的动静。

“动作快点。”领头老大再次催促道，“一会儿条子来了不好脱身。”

“马上了。”开锁小弟脸上露出一个笑，他顺利的取下锁中一个零件，整个门锁松松垮垮的挂在门上，只差一点，最后一点。

“来不及了。”於楠当机立断的做了决定：“我去引开他们，能引开几个是几个，你看准机会和妈妈里应外合。等不及警察了，我们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好。”刘榆脸色沉重的点点头。

他在於楠的指示下藏在了楼梯间阴暗的小角落里，於楠拿出手机，从楼梯上往下扔了下去。

“什么声音？”走廊那群人警觉的望向这里。其中两个小弟对老大点点头，戒备的往这里摸了过来。

“来了。”於楠对刘榆做了一个口型，刘榆会意点头。

门开了。

两个小弟一前一后摸了进来，两人小心翼翼的往前探去。於楠和刘榆一左一右从后面出来，用西装外套蒙住了那俩人的脑袋。两人剧烈的挣扎起来，刘榆趁乱给了那人两下，和於楠一起，直截了当的把人往楼下推去。

“唔！”两人来不及反应，蒙头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软软的瘫倒在了地上。

“倒了？”刘榆不确定的跑了下去，往俩人身上补了两脚。

地上那人闷哼一声，被刘榆踹的往前滚了两圈，一头撞上了楼梯栏杆，彻底消停了。

“小样儿，骗我？！”刘榆双手抱胸，得意的哼哼两声，拿起那两人带来的武器，献宝似的跑到於楠身边。

“走！咱干架去！”他学着混混的样子，单手把着铁棍抗在肩上，跃跃欲试的对於楠说。

於楠点点头，不放心的嘱咐到：“小心点。”

“放心！”刘榆虎视眈眈的盯着那边还在撬锁的两人，“没吃过猪肉我见过猪跑。见人就往头上招呼，不给他一棍子开瓢？”

於楠无奈的拿下他肩上的铁棍，让他握在手里，说：“你悠着点，别被别人给开瓢了。”

“怎么会。”刘榆得意的指着楼梯间下不省人事的两人，得意的说：“看，那就是小爷的实力。”

“好了小爷。”於楠紧紧的盯着还守在门外的两个人，说：“准备，等他们打开门要进去的那一刹那，冲上去，拿铁棍开他们瓢，明白？”

“嗯，明白！”刘榆坚定的点点头，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两人。

一个又一个的零件被取下，警笛声愈发嘹亮，两人仿佛已经听见了警察渐渐逼近的脚步声。

“等不了了。”领头大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哥拉开小弟，抄起铁棍，朝着摇摇欲坠的门锁狠狠砸去。

“进去了就劫持那臭女人做人质，懂了吗？”

“嗯。”小弟也抄起家伙，戒备的看着四周。

“老二老三估计被人阴了，踏马的。”领头大哥爆了一句粗口，吐掉嘴里的烟，砸开门锁，冲了进去。

“啊！”他刚一进去，就被躲在门后伺机而动发黎清泼了满脸的辣椒水。辛辣刺激的辣椒水泼进眼睛，混混头子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捂着刺痛的眼，无头苍蝇似的在玄关乱转。

黎清手忙脚乱的抄起早早就备好了的擀面杖，朝着混混头子的头，狠狠的打了下去。

“啊！”混混头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地上。

黎清见状，怕他晕的不够彻底，还上去补了两下。

处理完混混头子，没来得及冲进家门的混混小弟也被伺机而动的於楠和刘榆摁在了地上。

刘榆狠狠的在他身上踹了一脚，不解气似的蹍了蹍，随意匆忙的跑进家里，跑到黎清身边，仔细的查看着黎清有没有受伤。

“妈，你没事吧？”刘榆焦急的问。

“我，我没事。”黎清惊魂未定的回答，她看着刘榆身后，突然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小心！”她话音刚落，才苏醒过来的混混头子就被警觉的於楠从身后一棍子又打趴下了。他软软的倒在地上，抽搐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刘榆惊魂未定的转身，把黎清护在身后，看着地上没有动静的人，哆哆嗦嗦的问：“他不会死了吧？”

於楠冷静的上前探了探鼻息和脉搏，说：“没死，晕过去了，等警察来了再处理他。”

“啊，好。”刘榆愣愣的点点头，他抬起头，和门外的混混小弟对视一眼。混混小弟畏惧的缩了缩脖子，见离他们还有些距离，突然拔腿就跑。

“诶！他跑了！”刘榆大叫起来，於楠冷静的摸摸他的头，说：“没事，他跑不掉的，警察已经来了，这次就把在这几个人一锅端了。”

“这些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刘榆不解的问，他用脚尖戳戳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混混头子，咬牙切齿的说：“八成就是林芷那坏女人找来的人！那女人也太阴险了，居然想抓我妈妈威胁我！”

“嗯。”於楠轻轻的嗯了一声，眼底一片寒冰。他冷冷的说：“这回这群人逮到了，林芷想脱身都脱不了了。”

“一定要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刘榆气愤的说，他抱紧自己的妈妈，担心的开口：“妈妈，你进出收拾一下东西，今晚要不就先去我们那儿住一晚上吧？”

黎清安静的点点头，转身回房收拾东西。

於楠则和刘榆两人一起，联手把地上那人捆了起来。

警察很快就来了，除了被於楠和刘榆绑起来的这个，其他三个混混小弟都已经被带回警局做笔录了。混混头子挨打挨得有些重，没法，只能先往医院送，等人醒了，再带回警局做笔录。

黎清作为当事人，需要和警察回一趟警局，刘榆不放心，准备跟着一起过去。

“你先把妈妈的行李放到车上去吧。”他转头对於楠说。

於楠点点头，想了想，安慰的拍拍黎清的肩膀，说了句：“都过去了妈妈。”

黎清受宠若惊的点点头，在刘榆的搀扶下，慢慢往楼下走去。

他们刚到楼下，底下开车的警察小哥摇下车窗对他们挥挥手。刘榆搀扶着黎清，快步往警车的方向走去。

也许是刚刚的事情太过惊险，此时刘榆和黎清都放松了警惕。他们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踏上马路的那一刹那，一辆停在路边的车，缓缓发动了起来。

撞击声响起，事情发生的太快，刘榆来不及反应，只能条件反射的把黎清推了出去，而自己，生生的被撞飞了两三米远。

他狼狈的跌倒在地上，意识模糊的了，看着惊慌失措往自己这儿跑来的黎清和於楠。

有12345，我应该不会死吧...我还真是，和车过不去啊...


















第五十八章：再见，12345。
第五十八章：再见，12345。

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

当刘榆再一次在自己面前被撞飞的时候，於楠的大脑，霎时空白了。

他机械的冲到刘榆身边，看着浑身是血狼狈之极的刘榆，彻底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一边还算冷静的警察第一时间拨打了120，几辆警车合力，把试图肇事逃逸的林芷给拦了下来。

“哈...哈哈哈！”林芷披头散发的被几个警察从车里扯了下来。她狼狈的坐在地上，看着不远处看起来毫无生机的刘榆，大笑出声。

“这都是你们的报应！”她大笑着对於楠说，笑着笑着，泪水顺着眼眶滑落。

於楠沉默着，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几步走到林芷身边，扯着林芷的领子，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该遭报应的是你！”他语气阴狠，言语之中流露的恨意，浓重的仿佛要实化成道道利刃，将林芷狠狠的钉穿在原地。

“我从来不打女人。”他慢慢走到林芷身边，林芷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畏惧的不断往后爬。

“我从来不打女人，林芷。”他淡淡的重复了一句，接着说：“但你，你已经算不上人了。”

“你想要的一切。”於楠顿了顿，林芷看着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感受过的恐惧。“钱财，权力，名声。”他慢慢的说，嘴角缓缓挑起了一抹残忍的笑。

“这些你想要的，我会让他们一样一样的消失在你的生命里。”他阴鹫的看着林芷，心里的怒火叫嚣着要他上去撕碎林芷。周围的警察们察觉到了他的反常，其中一人扶起地上瑟瑟发抖的林芷，将其带上了警车。

“这个人我们会处理。”一个警察拦住了想冲上去再给林芷一巴掌的於楠，警告的说：“你还是不要自己报私仇，处罚的事情我们会处理。”

他扬扬下巴，对於楠说：“救护车来了，快陪你朋友去医院吧。刚刚那车车速不快，你朋友应该没什么大事。”

於楠被他揽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意味深长的往林芷的方向又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转身上了救护车。

.......

四年两次车祸，两次icu。刘榆心如死灰的飘在病房半空，看着瘫倒在病床上的自己。

“倒霉还是我啊。”他感叹着，苦笑一声。

他看看自己半透明的双手，尝试着伸手去触碰自己的身体，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穿了过去。

“我这是死了吗？”他喃喃的问。

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不断运转的生命检测仪的“滴”声，有规律的起伏着。

刘榆愣愣的看着病床上的自己，心跳还有，其他功能也正常，自己应该是没死啊。

他摸不着头脑，毫无目的的在病房里晃悠了一圈。

他飘到探视玻璃前，看着垂头颓废的坐在长椅上的於楠，心疼的皱了皱眉。

於楠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头发蓬乱，袖子被随意的挽在了手肘上。白色的衬衫上面还沾着血渍，应该是刘榆被撞的时候粘上的。血渍已经干了，褐色的一大片黏在衣服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的很。

他似乎感觉到了刘榆正在注视着他，充满希冀的抬头望病房里面看了一眼，见里面的刘榆还是安静的躺在床上毫无动静，又失望的低下了头。

黎清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从走廊尽头缓缓走来，她先是担忧的看了一眼监护病房里的儿子，紧接着把手安慰似的放在了於楠的头上。

“别把自己累坏了，楠楠。”她温柔的说，拿出饭盒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摆在於楠身边的空位上。

“吃点东西吧。”她温柔的说：“医生说了小榆没事了，只要熬过了今晚，就可以转区普通病房了。”

於楠沉默的摇摇头，拒绝了黎清让他吃饭的好意。

“吃一点吧。”黎清不死心的继续劝慰到：“小榆马上就能醒了，到时候你要是再病倒了，他醒来了也不会开心啊。你要听话，就算是为了更好的照顾刘榆，你也要意思意思的吃一点啊。”

听到这里，於楠沉默的捧起饭盒，机械的往嘴里扒饭。

黎清见状，拿起一边的干净筷子，往他饭碗里添着菜。

“阿姨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她给於楠加了一块肉，叹气似的说：“这些菜都是照着刘榆爱吃的口味做的。这孩子，打小就爱吃我做的饭菜，去了学校也是天天嚷着要回家吃饭。”

於楠闻言，停下筷子，他抬起头看着黎清，嘶哑着嗓子，低低的说：“很好吃。”说完，又埋头，大口大口的扒着饭。

魂体刘榆飘出了病房，蹲在他身边，羡慕的看着他碗里的饭菜，咽了口口水。

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反正於楠他们看不见他，他也没办法碰到东西，就连面前饭菜的味道也闻不到。但就算闻不到，只要听到是黎清做的，他的口水就不受控制的要往外流。

他羡慕嫉妒恨的看着於楠，仗着他们听不到自己说话，嘟囔到：“真偏心，有了亲儿子就把亲儿子忘了！”他对着黎清做了个鬼脸，摸着自己的肚子，吃醋的说：“我都好久没吃到这些菜了...便宜你了。”

於楠似乎听到了什么，他停下筷子，往刘榆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不出意外的，他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失望的移开视线，看不见飘在那里的刘榆，正呲牙咧嘴的对他做着鬼脸。

“怎么了？”黎清也往那儿看了一眼，见什么都没有，担心的问着於楠。

“没什么。”於楠低落的回答，说：“我总感觉刘榆就在那里看着我。”

“是啊，我就是在看着你啊。”刘榆静静的飘在於楠身边，凑到他耳边，对着他的耳朵大吼着。

黎清担心的看着他，伸手试了试於楠额前的温度，说：“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楠楠？”她怀疑这些天照顾刘榆，把於楠也累坏了。刘榆明明就躺在病房里，这孩子还老觉得刘榆在看他，怕不是累坏了。

於楠摇摇头，扒完最后两口饭，说：“不用了伯母，谢谢您的饭菜，很好吃。”

“好吃就行，”黎清慈祥的摸摸於楠的头，收拾好碗筷，陪着於楠一道在长椅上坐下。

两个人静静的坐着，刘榆飘在他们面前，也静静的看着他们。

“真的看不见我吗...”他失望的说。

“滴——你别想了，真的看不见你的。”12345的声音突然想起，刘榆翻了个白眼，嘴上不留情的说：“你还醒着啊，12345。”

“滴——托宿主的福，我还醒着。”

“托我的福？”刘榆好奇的问。“我还以为我这次出车祸，你又要想上次那样睡个三四年呢。”

“滴——也差不多。”12345回答到。

“差不多？”

“是的，这次启动紧急保护方案，系统的力量已经用尽了。”

“所以呢——”刘榆一愣，呆呆的问。他心里隐隐预感到了即将发生什么，但他不敢确定。12345这种刁钻至极的系统，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走了。

“所以，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诡异的，刘榆居然从12345一贯的机械合成音里听出了一丝——遗憾？

“骗人的吧？”刘榆不敢相信的开口，“骗人的吧？你就这么轻易的就要走了？”

“这还轻易吗？”12345无奈的说：“我已经从你的大脑里脱离了，你现在意识飘在身体外面，也是系统脱离的后遗症，过两天就会好的。”

“那你呢？”刘榆追问：“那你呢？从我大脑里脱离以后，你要去哪里啊？”他充满希望的问。虽然12345是个最贱又没用的系统，但朝夕相伴了这么久，一盆花都处出感情了，别说一个会说话会损人的系统了。

这突然的就要面对离别，刘榆不能接受。他还没准备好，没准备好面对失去12345以后的不知道失去了多少生活乐趣的日子。

“我嘛，大概是返场回收吧。”12345毫无波澜的说：“本来嘛，四年前在你成年以后我就该被返场了，但是出了点意外，这才拖到了现在。”

“你还要去祸害别人啊？”刘榆的声音微微颤抖，他带着哭腔，说：“那你不许再用於楠的声音嗷，於楠是我一个人的，声音也是我的，别人不能听。”

12345：“？？？真狠啊，我都要走了你还要给我塞狗粮啊？”

刘榆破涕为笑，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说：“那现在也只有你听得到我，我不给你塞给谁塞。”

12345：“啧，我还是早点走吧，再不走一会儿狗粮把我程序挤爆了。”

“那你可快走吧。”刘榆假装嫌弃的说：“可算是把你哄走了，对你的下一个宿主好一点啊，别像现在似的，嘴毒的要死。”

“系统的性格也是依据宿主以及宿主身边的人综合形成的，我嘴毒你得反省一下你自己。”12345说：“好了，我得走了，快回病房里去吧，你身子没大事，再俩小时就能醒了。”

“嗯。”刘榆点点头，转身看着自己的身体，和12345道别：“再见了，智障系统。”

“嗯，再见了。”

【作者有话说：12345杀青】


















第五十九章：终食恶果
第五十九章：终食恶果

阴暗狭小的牢房里，林芷披头散发的呆坐在地上。她双手抱膝，把头枕在膝盖上，静静的看着墙壁发呆。

於楠说会让她付出代价，他果然说到做到。林芷心酸的笑了笑，曾经D市第一名媛的骄傲和锐气，在经历了短短几天的牢狱生活后，就被磨得消失殆尽了。

没有人在意她，也没有人回来探视她。

她父亲，林伟东，现在估计跟在那狐狸精裙子后面脱不开身呢，哪里还有闲心来管她这个给他丢人的女儿呢？

做不成於夫人，守不住林氏，现在还涉嫌杀人被抓进了监狱。

D市的媒体现在应该已经炸锅了吧...什么落魄千金为爱冒险，铤而走险***之类的，标题她都想得到。那些八卦媒体，每天写来写去就这么点东西。什么吸引人眼球，什么合那些吃瓜群众的胃口，就报道什么。

“林芷。”一个看守的女警走到她的牢房门前，冷冰冰的开口：“有人找你。”她嫌恶的看着林芷，同为女人，在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后，自然而然的就对这个因为爱慕虚荣而去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产生了厌恶。

林芷闻言，有些惊讶的抬头往外看了一眼。她想不到现在还有什么人会来看自己。

她慢吞吞给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让女警给她带上手铐，在女警的带领下，慢慢的往探视窗口走去。

到了会客室，见到来人，林芷有些意外，她扯了扯嘴角，对着来人说：“怎么，来看我笑话的？”

於楠静静的坐在窗口的另一边，他看着林芷，淡淡的说：“算不上看笑话，过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要是不好，那我就放心了。”

“呵。”林芷扯了扯嘴角，语带嘲讽的说：“我现在这样不都是拜你所赐吗？看到我倒了，很开心吧於楠，没有人妨碍你和你的小宝贝双宿双飞了。”

“你错了，林芷。”於楠扯扯嘴角，淡漠开口：“你现在的下场，是你咎由自取。你想要的太多了，你的心太狠了。”

“我想要的太多？我的心太狠？”林芷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哈哈大笑起来，说：“是我想要的太多还是你一直不肯给？於楠，到底是谁的心狠？”

“我从来没有接受过你，也没有给过你希望。”於楠冷冷的看着林芷，说：“说句难听的，林芷，这些年你为了於太太的位置，上赶着粘着我的时候，不觉得掉价吗？”他嘲讽的抽抽嘴角，嫌恶的看着林芷，好像见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你自己在牢里好好反省吧。”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了。

林芷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里间，她久久的保持着单手举着电话的姿势，直到守在一边的狱警来催了，才愣愣的放下电话。

她看着长长的，昏暗的监狱走廊，忽然的心里就充满了绝望。

她出不去了，她这辈子都不出去了。於楠今天来，根本就没想看她的笑话。他根本不稀罕，他只是想报复，他要告诉自己，这辈子，她人生的余下的几十年时间，她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漫长的，孤独的，绝望的几十年。

......

於楠一离开监狱，就马不停蹄的朝医院赶去。

刘榆前两天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从加护病房转移到了普通病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一直没醒。

医生给他做了详细的检查，从头到脚，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什么毛病都没有检查出来。面对这种诡异的情况，医生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刘榆现在的状况就好像只是睡着了。没有办法，於楠和黎清只能轮流的在医院照顾着他。

从那天到现在，又半个月过去了。

於楠动作轻轻的走进病房，贴心的给一边累的睡着了的黎清盖了一件衣服。

要说这些天还有什么称得上好的事情发生的话，那大概就是因为一起照顾刘榆，他和黎清之间的距离感越来越淡了。

於楠还是时不时的感受到刘榆正在看他的错觉，眼见着他和黎清之间关系隔阂越来越浅，关系越来越好，於楠甚至有些怀疑，刘榆是故意不清醒的。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预感还真的是对的。刘榆就是一直拖着不肯清醒，目的就是为了给於楠和黎清两个人一个相处的机会。

他们总要习惯没有自己在中间调剂着相处的，刘榆是这么想的。而这次，正式一个绝佳的机会。

当然，他在12345离开之前问过，只要在半个月里面回到身体里面去，在外面多晃悠两天，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在这半个月里，刘榆日日跟在於楠身边，看他天天在公司和医院两头跑，说不心疼那是假的。可是每当看到他和黎清相处越来越自然的时候，刘榆又觉得，於楠现在经历的这些苦难，都是值得的。

他俩可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如果於楠没法真正取得黎清的肯定的话，那对他自己，对於楠，都将会因此而抱憾终身。

黎清嘴上说着接受於楠了，但刘榆最了解她，他知道，黎清心里还是有一个疙瘩的。只是碍于刘榆的坚持，为了儿子忍着没说罢了。

这个疙瘩放在黎清心里，时间长了，迟早会出问题。但问题是，刘榆还没法消掉她心里的这个疙瘩。但凡刘榆在黎清面前多给於楠说几句好话，黎清统统都认为那是刘榆在位於楠开解。

成见是人心里的一座大山，山哪里是这么好移的。所以，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再加上12345外挂的加持，刘榆，决定浪一把，放黎清和於楠朝夕相处一阵。

只有朝夕相处了，了解於楠了，黎清才会明白，刘榆从前在她面前夸於楠的话，真的不是张嘴就来的彩虹屁。

毕竟他家亲爱的老攻，既能干又耐心还脾气好，虽然平时老冷着一张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但暖男起来，一般人还真滴挡不住。

你看，黎清就挡不住了。这哪个当妈的看到自家儿婿这么这么任劳任怨的伺候病床上的儿子能不感动的？於楠这架势，都快赶上她做护士的了。专业又耐心，对自己尊敬，对刘榆也爱的着实很深。

这哪个妈妈挡得住啊，这黎清真的挡不住啊。她的心就算是块千年寒冰，也被於楠给捂化了。

“刘榆这孩子，看对象的眼光还真的是不错啊。”这是於楠不在的时候，黎清对着病床上“不省人事”的刘榆念叨的。

此时的刘榆正坐在黎清身边，高高的扬起了下巴，得意的说了一句：“那是。”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刘榆自然是没有留恋的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虽然偷看於楠洗澡真的很爽，但是他在外面瞎晃悠的大限将至，为了小命着想，他还是乖乖的醒过来吧。

于是乎，在一个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的下午，趁着於楠和黎清都在，刘榆悄悄的溜回了自己的身体里，装作不经意的，慢慢，慢慢睁开了眼睛。

“妈...於楠...”他微微转过头，轻声开口。

听到动静的於楠和黎清立马冲了过来。黎清看到病床上苍白着脸对着她笑的儿子，泪水一下夺眶而出。

“醒了，终于醒了。”她激动的说着，刘榆看着妈妈，充满期待的把手伸了出去，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妈，转身拥抱了一边的於楠。

嗯？？？刘榆懵逼了，怎么的，不是他才是病人，才是黎清的儿子吗。怎么自己的亲妈对亲儿子醒了这个消息表达喜悦的方式，是拥抱一边的ᶠᵃⁿᵍᴮᵃᵒʲⁱⁿqᵘ於楠呢？

为什么会这样，刘榆想不通了。

他笑着的脸垮了下来，委屈巴巴的看着一边兴奋庆祝的於楠和黎清。

也许是他的目光过于炙热，於楠感受到了，终于给了他一点反应。他敷衍的握着刘榆的手晃了两下，然后转身对黎清说：“太好了妈妈，我们终于解放了。”

“是啊。”黎清感叹的说：“终于不用再伺候刘榆这个小王八蛋了。”她说着，瞪了一眼刘榆，接着道：“你说说你，明明没啥事儿，就是不肯醒。你倒是这么安安稳稳的躺在医院里，我和楠楠着急上火的，你看看！”

她指着鬓角新增的几根白发，埋怨的说：“你妈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为照顾你操碎了心，白头发都多了好多。”

“没关系的妈妈。”於楠在她身边安慰着她，说：“您还年轻着呢，等刘榆出院了，我给您报两个旅游团，您找几个姐妹一起多出去散散心。心情好了，头发立马就黑回来了。”

“还是楠楠贴心啊。”黎清欣慰的拍拍於楠的手，转眼又瞪了一眼满脸委屈的刘榆。“你看看人家楠楠，再看看你。成天就知道给我添堵，赶紧的好起来，占着人家病床这么久你好意思吗？”

刘榆委委屈屈的卷着被子翻了个身，他心里有苦说不出啊！明明是为了增进这俩人的关系他才迟了这么多天醒的，结果，他俩关系是好了，但是自己好像不是亲生的了。

委屈，真的委屈，委屈极了。


















第六十章：那个承包了全市厕所的霸总
第六十章那个承包了全市厕所的霸总

这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

我们亲爱的主角，刘榆先生，终于在今天，成功的出院了！

在过去的二十个日子里，刘榆先生被迫躺在病床上，受尽了宠（无）爱（视）。自从黎清和於楠的关系变好以后，刘榆就从两人之间交流必备的中间人变成了可有可无的小白菜。

在近距离观察到黎清对於楠那种发自内心的宠爱之后，小白菜刘榆卑微表示，本来就不受宠爱的自己，彻底被打入冷宫了。

他站在医院门口，冷笑着看着面前那对情深意重的母子。

呵呵，老子今天就出院了，到时候看你们还怎么母子情深。他想着，深吸一口气，三步并两步的爬上了於楠的车。

“你慢点。”於楠倾身替他系好了安全带，嘱咐到。

“不不不我不敢慢。”刘榆摇摇头，详装惶恐的说：“我怕我一慢你们就跑了，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凄凄惨惨戚戚。”

於楠闻言失笑，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坐在后座的黎清就接了话茬，她凉凉的说：“你也知道啊，我还以为你打算在医院门口安家了呢这么半天不动。”

“嘿嘿。”刘榆憨笑两声，慢慢转过头，看着黎清讨饶到：“我这不是，刚康复，走的比较慢吗。妈妈你要理解理解我。”他无辜的眨眨眼。

黎清摸透了他的尿性，她对着刘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扭头和於楠说了几句话，用行动表示不想理会刘榆。

“楠楠啊，一会儿把妈妈放到小区街口就行啊，我自己慢慢走回去，你还要上班，别耽误了时间。”她和蔼的对於楠说。

“没关系的妈妈。”於楠专心的开着车，应了一句，说：“不差这点时间的。”

“唉！”黎清点点头，脸上笑出了一朵花，满意的道：“你这孩子啊，就是太贴心。不想刘榆，神经老粗老粗的，一点不晓得体谅我。”

“他还小。”於楠把着方向盘，替刘榆辩解着：“刘榆才多大，等他以后年纪再长点就会了。”

“20好几了还小呢？”黎清瞪了一眼一边傻笑看戏的刘榆，感叹的说：“也就你乐意宠着他，不然刘榆这样的性格，放他一个人去社会上闯荡，我还真的不放心。”

她转头看向刘榆，指着他，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啊！就这么没心没肺下去吧。”

送黎清回家以后，於楠并没有马上带着刘榆回家。

“我们要去哪里？”刘榆扒着车窗，好奇的问到。

“到了你就知道了。”於楠卖了个关子，没有告诉他。

“好吧。”刘榆有些期待的点点头，继续扒着车窗欣赏沿线D市的风景。

车子缓缓靠近於氏，眼尖的刘榆一眼瞧见了恢宏的於氏大楼。

“我们来於氏做什么？”他好奇的问於楠，不晓得於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於楠没有回答，他驱车径直驶进了於氏的停车场，等把车子停稳了，他替刘榆解开了安全带。

“我们到底要干什么去啊？”刘榆跟着於楠的步子，迫不及待的问。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心头就涌起了一股无端的激动。

他直觉，於楠这是为他准备了个超大的惊喜。

“就不告诉你。”於楠回过头，神秘的对刘榆眨眨眼。他放慢了步子，等刘榆走到他身边了，伸手紧紧的牵住了刘榆。

两人十指紧扣着，并肩走进了於氏大门。

一路上，两人毫不掩饰的恩爱，吸引了沿路众多目光的追随。刘榆被大家或好奇，或炙热，或不屑的各种眼神看的不自在。他轻轻的捏捏於楠的手，小声的说：“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毕竟在公司，是公共场所。”

“有什么不好的。”於楠无所谓的说，他加快了脚步，刘榆被他牵着，一路快步走到了於氏最大地方多媒体厅里。

走到门口的时候，於楠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拉住刘榆，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刘榆，逆准备好了吗？”

刘榆不知道他嘴里说的准备好了吗具体指的是什么，他想了想，犹豫的点了点头：“准备好了...吧。”

他点点头，又加了一句：“应该？要不你说说...”他话还没说完，於楠就伸手推开了多媒体厅的大门。看到厅里坐着的满满当当的记着，刘榆下意识的把嘴里没说完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被几百个人直勾勾的盯着，被几十台摄像机拍着，想到摄像机后还有观看直播的成百上千万的人，刘榆的小腿肚子就忍不住打颤。

他闭上了嘴，乖巧的被於楠牵着，往人群的最前方走去。

站定在台上，於楠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话筒，他安慰的捏了捏刘榆的手，对着底下的媒体们，说：“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於氏‘旧厕义务翻新计划’的新闻发布会。”

旧厕义务翻新计划？刘榆心里咯噔一下，他想到了大学里的惊人事迹，顿时尴尬的想掩面而逃。

他欲哭无泪的和底下目光灼灼的记者们对视着，不知道站在台上该做些什么，只能尬笑。

“在发布会开始前，我想为大家介绍一个人。”於楠举起和刘榆交握的手，说。

刘榆紧紧的握着於楠的手，心在胸腔里“咚咚咚”的打起鼓来。他紧张，他真的紧张。做梦他都想不到，於楠今天带他来於氏，居然是要公开出轨的。

冷静，冷静刘榆。他不断的在心里告诫自己，视线不受控制的飘到了於楠脸上。他紧紧的盯着於楠坚毅的侧脸，悄悄的红了耳廓。

“这位。”於楠放下两人举起的手，他转身，看着刘榆。刘榆和他对视着，觉得一阵恍惚。还是一样好看的脸，还是一样低沉的声音，但刘榆就是觉得，今天的於楠，有哪里不一样了。

於楠深情款款的看着刘榆，嘈杂的人群被两人之间的气氛感染，渐渐的沉寂下来，大家都不自觉的，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台上的二人。

阳光照进大楼，透过玻璃，折射的光照在台上两人身上，投下两道交缠在一起的影子。

“这位。”於楠看着刘榆，说：“是我的助理刘榆先生。同时。”他顿了顿，脸上挂起了一个充满了幸福的微笑，接着说：“同时，他也是我相恋四年的爱人。”

四年！

底下的媒体们顿时炸开了过，大家都想不到，这次来参加於氏的新闻发布会，居然能挖出这等猛料。

於楠身边这个助理才是他相爱四年的男人，那林芷呢？林芷在这中间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有媒体发问了：“请问於总，如果这位刘助理才是您相爱四年的恋人的话，那林芷小姐和您之间的婚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和林芷之间，从来就什么都没有。”听到林芷，於楠皱起眉头，冷冷的回答：“想必大家也都得到消息了，林芷涉嫌杀人被法律制裁了。四年前的订婚，就是林芷运用权势，用我爱人的安危威胁我就范的。”

“那请问您为何四年前不报案呢？”人群中的记者犀利发问：“请问您四年以后才澄清此事，是否印证了坊间的私生子复仇上位的谣言呢？”

“我选择什么时候运用法律武器维护我个人的权益，似乎和各位媒体朋友们没有关系。”於楠冷冷的说：“好了，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吧，关于今天的重头戏，大家有什么想提问的吗？”

台下媒体们面面相觑，良久，角落传来一个声音：“请问於总为什么会想到要义务翻新全程的公共厕所呢？”

“为什么啊——”於楠拉长了声音，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刘榆，说：“因为本城的公共环境整体不是很好，而且，”他顿了顿，接着说：“而且，我亲眼见过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因为公厕的环境问题吃过亏，所以，我才有了这个设想。”

艹。刘榆脸上的笑容一僵。在这方面吃过亏，那不说的就是自己吗！他微微转头，余光警告的看着满脸春风得意的於楠。

“你，收敛一点啊，你要是敢说，今天你就睡客房去。”他慢慢的靠近於楠，咬着牙小声的说。

於楠憋着笑回答到：“我尽量，但他们要是刨根问底的，我也没办法。”

果然，他话音刚落，就有好事的记者提问了：“请问於总，那位您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指的是您身边的刘榆先生吗？”

“不是！”刘榆抢过了於楠的话筒，斩钉截铁的否认到。

於楠站在一边看着他讲话，脸上写满了无奈和宠溺。这表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於楠嘴里说的那个人就是刘榆无疑了。

霸道总裁和他的憨货娇夫，D市新一对cp因为这次发布会，因为这次网上发布会，算是彻底的火了。

会场里记者们好奇着於楠和刘榆之间的爱情故事，会场外在“双木夫夫”的新增cp粉们也在微博嗷嗷的求真相。总而言之，原本在网上人人喊打的刘榆完成了一夜翻身的成就。在说明了真相，揭穿了林芷的真面目后，大家对刘榆和於楠这一对命途多舛的同***人也多了几分包容。


















第六十一章完结章：岁月静好
第六十一章完结章：岁月静好

嫁入豪门的生活是怎样的？

这是刘榆这些天见人就被问的问题，自从他复工之后，秘书处的秘书姐姐们，就一个个的原本高贵冷艳的姐姐们，变成了和蔼可亲的姐姐们。

怎么说呢，自从於楠和刘榆当众出柜之后，刘榆的地位，就从小刘，上升为了刘（於）助（太）理（太），毕竟是高岭之花於楠唯一承认的爱人，大家都本着能巴结就巴结的态度，隐秘的（并不）进行着上供。

今天奶茶，明天咖啡，后天牛，每天还有固定时间的下午茶。这天天蛋糕奶茶的，迟钝如刘榆，都意识到她们这就是明晃晃的贿赂加讨好了。

对此，职场小新人刘榆表示惶恐。不收吧，显得不合群。收吧，他又怕以后给於楠带来麻烦。

他尝试过询问於楠，该如何处理和同事间的关系比较好，但是霸道於总表示，他已经习惯了这些贿赂，只不过他比较特殊，不怕底下人记恨，也不怕被人说不合群，所以一般都是直接拒绝。

“大哥，你是老总，我不是啊！”刘榆哀嚎一声，一头扎进枕头里，闷闷不乐的趴着不肯动弹。

於楠坐到他身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pigu，笑着说：“你不是老总，可你是老总夫人啊。你怕什么？”

“我呸!”刘榆从枕头海里把头拔了出来，对着於楠呸了一口。“你是夫人，你才是夫人！我堂堂正正靠干活拿工资的好吧！总裁夫人给发工资吗，发我就做！”

“唔...”於楠沉思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扑倒了刘榆。他伏在刘榆身子上方，笑着在他耳垂上啃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你要想要，当然也可以有。不过...”他拉长了声音，卖了个关子。

刘榆对着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他伸手推开於楠，说：“免了，我不要了。我妈让我一会儿去一趟她那儿，於总您慢躺，我先走一步。”他说着，就要溜下床。

“想跑？”於楠淡淡的威胁声从身后响起，刘榆犹豫了一秒，就没跑的下床，被於楠眼疾手快的捏着脖子拎回了床上。

刘榆被迫仰躺在床上，他看着跨坐在他身上已经开始脱衣服的於楠，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还想做一下最后的挣扎。

“那什么，老板。”他憨笑着开口，讨好的对於楠说：“老板，咱打个商量呗，您先穿上衣服，咱好好说，好好说。”

“嗯？你想和我说什么？”於楠的衬衫扣子被一颗接着一颗的解开，他干脆利落的脱下衬衫，随手丢到床下，手指轻点刘榆的脸，细细摩挲着，说：“你说，这么说挺好的。”他说着，俯身色气的在刘榆侧脸舔了一口。

我靠！又来？！

刘榆心里哀嚎一声，意识还在坚定的抵御於楠的美男计，身体却非常诚实的抖了抖。

“有话好...嗯，好说啊！”他轻哼一声，推开於楠埋在他脖子上不安分的大脑袋。

“我妈一会儿让我们过去。”他自以为凶狠的瞪着於楠，轻喘着顺气。

刚刚被开荤的刘榆，这凶狠的一眼，反而显得更加娇嗔撩人。於楠眼神暗了暗，他低笑着开口，说：“嗯？妈妈有说吗？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现在不就知道了吗？”刘榆呲牙咧嘴的想从他的桎梏下爬出来，挣扎了半天无果，气呼呼的说：“我是我啊亲儿子，我去看我妈还要你同意吗？”

“嗯，当然不需要。”他宠溺的在刘榆唇上烙下一个轻吻，说：“可是我记得，我前两天给妈妈报的旅行团，今天是出发日期啊？”

刘榆：？？?

什么？

为什么我妈妈出去旅游不告诉我？

我难道真的不是亲生的吗？

我是捡来的吗？！

他挎着脸，哀怨的看着於楠，疯狂的在脑子里给自己刷着弹幕。

“嗯，现在还有事吗？”於楠浅笑着看着刘榆，手已经不老实的从刘榆衣服里探了进去。

“没有了老板。”刘榆翻了个大白眼，认命的在床上躺好。他大字型的躺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撷的乖巧模样。

“老板您请。”好汉不吃眼前亏，今天贞洁肯定是不保了，刘榆心里小人捂脸哭泣。反正都逃不过了，不如好好享受！他乐观的想，任由於楠将他卷入了情欲的漩涡。

第二天，刘榆，猝。

事实证明，不要跟你的总裁老攻谈论如何在职场生存，除非你具有足够的家（体）庭）（位）地位。不然，你不仅讨不到什么有用的招，还要被制裁。

但霸总毕竟是霸总，虽然没法帮老婆快速掌握职场的尔虞我诈，但他可以从源头上解决问题。第二天等刘榆凭借着坚韧的意志，在下午上班前终于赶到了公司的时候，推开门看见的，就是秘书处的姐姐们的臭脸。

“怎么了这是？”他哈哈的讪笑两声，扶着办公室的门，不知道该进还是该滚。

“公司今天下通知了，以后不许在办公室吃零食了。”秘书头子秦小姐不满的开口，说：“你是不知道，咱做秘书的，平时工作又多累，就指着每天下午这一点甜食快乐了。”

“是啊。”一边其他人附和着，说：“真不知道是谁举报的，害的大家都失去了乐趣，太可恶了！”

“哈...哈...”刘榆尴尬的笑了两声，打着圆场，说：“别生气了姐姐们，甜食嘛，下班吃也一样的，生气容易长皱纹，长皱纹了你们就更生气了，这样不好，恶性循环。”他说的严肃，心里不住的打着鼓。

要是被这群女人知道卩火示╳了是因为自己，於楠才下了这个通知，你猜，她们会不会生吞了自己呢

？刘榆心里苦笑，强鼓起勇气安慰着丧气的大家。

“嗯，小刘说的有道理。”秦秘书点点头，示意刘榆把门关好，挥挥手把姐妹们召集了过来。

她神神秘秘的打开抽屉，动作迅速的从里面抓出一把糖果，一把一把的塞进了每个姐妹手里。她格外关照了一下刘榆，美其名曰“男孩子食量大”。

“大家珍惜，这是我最后的存货了。”

刘榆捧着一手心五颜六色的糖果，面无表情的回到座位坐下。他拆开一颗糖丢进嘴里，嘎嘣嘎嘣的嚼了两下。

他看透了，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女人对食物的向往，公司规定也不可以。同理可证，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女人用食物示好。刘榆想通了，反正他老攻是集团老大，他不能在家白受欺压，该狐假虎威就狐假虎威，这点零食情，大不了以后让於楠来还。

这威风不用太亏了，他扶着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腰。毕竟，他付出的代价也着实不小啊。

......

飞机的轰鸣声划破云层，在天空中留下旅人行经的痕迹。机场里人来人往，行人或落寞或兴奋。刘榆和於楠并肩站在机场出口，等待着旅行归来的黎清。

飞机落地的轰鸣声不时响起，刘榆伸长了脖子往通道里面望，一边站着的於楠无奈的扶着他的肩膀，防止他失去重心一头栽进去。

“你别着急。”於楠无奈的说：“妈妈已经打过电话说下飞机了，拿个行李就出来了。”

“啊，我不急，我不急。”刘榆嘴上应着，还是拉长了脖子盼着黎清。

黎清去旅游这两天，留他单独和於楠在一起，他真的要遭不住了。仗着自己没人撑腰，於楠简直就是乱来！

几天胡闹下来，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肾要虚。

感谢於楠，让他更深刻的感受到了有妈的孩子是个宝。离开了妈妈庇护的小刘宝宝，快被一阵叫做於楠的大风连根刮跑了。

“妈！妈！”看到黎清推着行李箱缓缓出来的身影，刘榆兴奋发跳了起来。他殷勤的跑到通道出口，伸手接过黎清手上的行李。

他随手把行李塞进紧接着走来的於楠手机，自己亲亲热热的揽上黎清的肩膀，喜滋滋的说：“妈妈我可想死你了。”

黎清摘下脸上洋气的墨镜，狐疑的看着刘榆，然后转头问於楠：“你饿着他了？”她捏捏刘榆的脸，嘀咕道：“没有啊，这我看还胖了点。”

“妈！”刘榆不满的叫了黎清一声，说：“我没事就不能想想你吗？”

“能。”黎清受宠若惊的点点头，非常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但是你每次一想我，都没什么好事儿发生。”

刘榆：“？？？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黎清怜爱的摸摸刘榆的头，说：“你应该是的，虽然我有时候也怀疑过，但你长得这么像我，我觉得也不能是假的。”

“哦。”刘榆冷漠的应了一声，随即枕上了黎清肩头，又说：“我今晚回家住吧妈妈。”

黎清伸手推开刘榆的脑袋，冷漠拒绝到：“别，你一回来就闹我心。吃饭可以，住宿免谈。”她转头看向於楠，伸手推了一把刘榆，把刘榆推进了於楠怀里，说：“现在这人你家的了，看住了，别老往我这儿跑。”

“好的妈妈。”於楠从善如流的接过刘榆，领着一脸蒙逼的老婆和不耐烦应付老婆的丈母娘，往家赶去。

路上，旅游归来心情开阔不少的黎清和刘榆一路拌嘴，於楠专心的开车，时不时的插上一句。不大的车内空间里，溢满了名为“幸福”的快乐因子。

这大概就是家的感觉吧。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完结啦，感谢大家的支持。

接下来会陆续更新一些番外，有想看番外的宝贝们也可以在评论区告诉我。

爱你们呀！比心！】


















番外：情书（上）
番外：情书（上）

还有一周，就是刘榆的二十五岁生日。虽然不是个整的大生日，但和刘榆有关的日子，於楠向来是重视的。

但是，有一个问题：刘榆此人，这些年让於楠宠的愈发孩子心性。喜欢的东西一天换三换，於楠实在琢磨不好，到底给他一个什么惊喜。

去年，刘榆迷上了车，於楠寻思着他喜欢，就重金搞了一台超跑回来送他。那可真是为博老婆一笑就一掷千金啊。

可惜的是，当他神神秘秘的捂着刘榆的眼睛，领着他走到地库。

“准备好了吗？”他捂着刘榆的眼睛，伏在他耳边，轻声说。

“嗯哼。”刘榆嘴角微微翘起，故作矜持的轻哼一声，点点头。

“那来了哦，3，2，1！”

随着倒数声结束，於楠拿开遮挡着刘榆眼睛的手，刘榆期待的睁开眼睛，看到车库那辆拉风的超跑以后，配合的“哇喔”一声。

“怎么了？不喜欢吗？”没有见到想象中的刘榆激动的跳起来熊抱他的样子，於楠微微皱眉。不是喜欢跑车吗？怎么见到真的了是这个反应呢？

“也不是。”刘榆走到跑车身边，伸手敲了敲颜色鲜艳的跑车外壳，感受了一下传说中男人的梦想那真金白银的份量，感叹到：“这一辆车得多少钱啊？”

“唔，也没多少。”於楠随口说了一个数字。

刘榆：“嗯？於总现在已经这么豪无人性了么？”这叫没多少钱？就他这个小助理的工资，攒一辈子怕是都攒不到这么点钱哦。

刘榆摇摇头，感叹到：“果然资本家都是吸血的啊，你瞅瞅你，再瞅瞅我。大家都在一个办公室工作，怎么我赚的就是你的零头呢？”

“难受啊！难受！”他摇头晃难的故作深沉，於楠看他戏瘾又上来了，警告的轻轻敲敲他的额头，沉声说：“正常点。”

刘榆兴致被打断，不满的看了於楠一眼，嘟囔着说：“不说就不说，哼。”

於楠看他一脸受欺负了的表情，好笑的拍拍他的头，说：“怎么就不开心了呢，也没说不让你演啊？您继续？”

“不了！”刘榆坚定的拒绝摇头。“艺术家都是有骨气的，我自愿演给你的时候你不看，现在我不开心了，你就算花再多的钱，我都不会演给你看的！”

“真的吗？”於楠不信。

“真的！”刘榆点头，他斜睨着於楠，无所谓是说：“反正你的钱都是我的钱，你花我的钱来收买我，我怎么可能上钩？”

“也是。”於楠赞同的点点头，说：“讲的有理，作为奖励，这车送你了。”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在刘榆眼前晃了晃。

“这不本来就是给我的吗？”刘榆鄙夷的看了一眼於楠，伸手夺过他手里的钥匙，吊儿郎当的在手里上下抛着玩儿了两下，又道：“怎么突然想到买跑车了？”

“我看你这两天都在看车图片，你生日又要到了，就寻思着送你一辆。”於楠献宝似的凑到刘榆面前，晶晶亮的大眼睛里透露着一个讯息：夸我！

“怎么样？喜欢吗？”他凑到刘榆面前邀功，伸出长臂把人圈在了跑车和自己中间。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收获到老婆一个爱的亲亲。他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反客为主和刘榆在礼物旁边来一个激烈的法式长吻的准备了。

可惜，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干的。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刘榆看到这个礼物，除了一开始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於楠看不出刘榆还有其他哪里喜欢这辆车的表现。

“嗯...”刘榆听见於楠的话，抿着嘴思考了一会儿，说：“我觉得吧，有个事儿我还是得跟你说一下。”

“嗯？”於楠颔首，说：“你讲。”

“那先说好哦，我说了你不能生气！”刘榆开始谈判，他觉得按照於楠的性子，要是知道了这事儿，自己晚上怕是没有好日子过。

“嗯哼。”於楠同意了，他怎么可能会生气。而且就算生气了，他也不会对刘榆做什么，顶多做的他第二天下不来床。反正自己是老板，给老婆放假那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吗。

嗯，这么看来，刘榆因为老板兼老攻的正常生理需求而下不来床，这种情况，自作为老板兼老攻的自己，是不是应该斟酌给辛勤工作的员工一点“加班费”呢？

嗯，可以，就这么定了，下个月给小助理加工资。

“那什么...”刘榆斟酌着用词，支吾了半天，半晌，开口说：“其实，我喜欢的，不是真车，是汽车模型....”

於楠：？？？什么玩意儿？

刘榆挠挠头，惋惜的摸着手底下的车，看着於楠，痛心的说：“这么贵的一辆车，我可以买多少模型啊！”

他看了一眼於楠，有些心虚的问：“我可以把这辆车卖了，然后去换一屋子模型吗？”

“你说呢？”於楠面无表情的反问。

“哈...哈哈。不卖，不卖！我明天就开着这车带我妈去买菜！”刘榆心虚的干笑两声，动作迅速的把车钥匙揣进了口袋。

见刘榆收了，於楠脸色舒缓，满意的点点头。虽然刘榆说的是开着车带妈妈去买菜，但是只有刘榆愿意开，那就挺好的嘛。而且还是带着丈母娘开，还能趁机在丈母娘面前表现，一举多得。

可以，於总表示很满意。

所以，於总决定，晚上让助理加个班。小助理加班了，他才好顺理成章的给人发加班费不是。虽然他又是老板又是老攻，但那种徇私舞弊的事情，他才不会做呢。

第二天，刘榆，猝。

他躺在床上，卷着被子打死不理会在他身边讨好他的於楠。昨天晚上，两人品了点小酒，调了点小情，抱着滚到一起以后，於楠不知怎么的就上头了。

他上头的抱着刘榆滚了大半个晚上，直到初晓时分，才意犹未尽的停下。可怜刘榆，明明早两个钟头就哭着闹着喊受不了了，却还是被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整个晚上。

“渣男！禽兽！”刘榆瘫在软软的被子里，有气无力的控诉着。

始作俑者於楠先生，时候心情极好，任劳任怨的给床上暂时无法自由行动的刘榆端茶倒水做牛做马。

然后，然后刘榆那一年的生日就这么过去了。

说平淡吧，於楠回想了一下去年那天晚上的疯狂，又觉得不平淡。说激烈吧，於楠再次回想了一下去年刘榆在床上的反应，又觉得不够激烈。

该怎么办呢...他实在苦恼，想了整整三天，最终还是决定，用心为刘榆准备一份惊喜。

刘榆生日当天，早早的，於楠就把刘榆叫了起来。

“今天是你生日哦宝贝！”他兴奋的晃着刘榆的肩，说。

刘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无力的看了一眼面前不知道发什么疯的於楠，伸手抄起身边的枕头，往他脸上摁去。

“滚，老子要睡觉！”他暴躁的翻身，裹着被子接着睡。昨天於楠不知道抽什么疯，在外面忙了一天，风尘仆仆的回来拉着他就往床上滚。要不是顾念着今天还要去一趟黎清那里，刘榆觉得今天自己大概就下不来床了。

於楠拿下脸上的枕头，把刘榆团把团吧搂紧怀里，说：“猜猜今年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什么？”刘榆困得眼睛都睁不开，闭着眼敷衍：“你又给我整了一屋子汽车模型？还是又给我整了一辆车？”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没有创意的人吗？”於楠不满到。

“呵呵。”刘榆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冷笑了两声。两声冷笑，把“你就是”三个字表示的淋漓尽致。

“好吧。”於楠沉默了，他去年的确就是这么准备的。但是今年不一样了啊！今年他用心了啊！真的用心了啊！

“唔...我给你准备了惊喜...”於楠低低的开口，低沉的声线宛如优雅的大提琴，将刘榆原本就浓重的困意催发的更凶猛了。

“那谢谢你嗷...”刘榆嘟囔着，翻了个身，背对着於楠，说：“等我睡醒了我在看，我真的太困了，真的真的太困了。”

“好吧。”於楠意兴阑珊的应了一声。昨晚是他太兴奋了，做的有些过火，把刘榆给累着了。他温柔的摸了摸刘榆的额头，在他紧闭的眼上轻轻烙下一吻。

“睡吧宝贝。”

说完，他给刘榆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起床，去客厅给刘榆准备着庆祝生日的事。

傍晚，落日昏黄的阳光轻轻柔柔的照在刘榆脸上，他托着下巴，出神的望着落地窗外的风景。

他晃晃发沉的头，整个人缩在客厅的沙发上，安静的等着於楠回来。

他刚刚才醒，醒了迷迷糊糊的喊人，半晌没人应，才发现於楠已经出去了。

也不知道於楠干什么去了....刘榆把头枕在膝盖上，失落的想。他在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听见於楠说有惊喜要给他，但他那个时候太困了，没等他挺清於楠后面的话，他就又沉沉的睡过去了。

“什么惊喜呢...”刘榆喃喃自语，他抬头环视了一下家里，左看右看，怎么都没看出来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他想了想，起身，走进了书房。


















番外：情书（下）
番外：情书（下）

书房还是原来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纸篓里突然多了很多纸团。

於楠平时办公，一般改废了的合同和策划，都是直接碎纸机处理，纸篓基本上就是个摆设。

可疑，非常可疑。

刘榆学着动漫里那些侦探们，一边摸着下巴，一边翻箱倒柜的找出来半幅碎了的眼镜。

什么？为什么是碎了的眼镜？因为他找不到放大镜，为了看起来有那么点意思，他只能拿半幅眼镜凑活。

悄悄说一句，他这半幅眼镜是从於楠前两天刚换下来的那副上面生掰下来的，不知道於楠回来看到陪伴他这么多个日夜的眼镜儿惨遭分尸，会是个什么反应。

好了，现在回归正题。

刘榆单手摸着下巴，小心翼翼的摸到了於楠的纸篓旁边，伸出一只手，动作迅速的掏出两个纸团，打开看了起来。

“亲爱的刘榆：

你好。我是爱了你很久的於楠....”

原来是情书啊！刘榆恍然大悟。应该是觉得开头并不是很满意，所以於楠愤怒的划掉了这两句话，并把这一封夭折的情书揉成团团送进了废纸篓里。

啧，这就是老男人的小情趣吗，还挺浪漫。

刘榆摇摇头，掏出另一个纸团，又看了起来。

他一连开了几个废纸团团，上面的开头都大同小异，当然，它们的结局也大同小异。他躺在书房柔软的地摊上，身边散落了一地的废纸，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他实在没有办法想象，於楠这么一个平时看起来严肃正经的男人，点着灯，举着笔，愁眉苦脸的想怎么写情书的样子。

於楠平时在外面人模人样的，虽说在家里也有时也有些不着调，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冷静可靠的样子，任刘榆怎么想，都想象不到他苦着脸把情书揉成一团，愤怒的往垃圾桶里丢的样子。

真好笑啊。刘榆想，他想着那个西装革履的青年，带着斯文的金边眼镜，苦思冥想的，把心底最柔软的情感化为了手上锋利的字迹。想着想着，他那一颗心，也化了。

他想，他大概知道於楠想给他的惊喜是什么了。

刘榆一张一张的收起那些几张废掉的情书，小心的压平了上面的褶皱。他翻出一个文件袋，把收起来的纸张放了进去，又从於楠的书架上翻出一本厚厚的书，压在了文件袋上。

这么难得的东西，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丢掉呢。

大功告成以后，刘榆放下袖子，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他想了想，坐到了椅子上，从书桌抽屉里拿出纸笔，也动笔写了起来。

刘榆仔细的叠好这封饱含了他爱意的情书，小心而珍重的把它放进了抽屉里。

应该能看见吧...他有些担心的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信从抽屉里拿了出来，堂而皇之的放在了书桌上最显眼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他拍拍手，心情颇好的哼着小曲儿出去了。

夜晚，微凉的春风轻轻拂过湖边杨柳，翻飞的柳絮和着微亮的星光，擦亮了一对又一对情侣之间爱情的火花。

这是D大有名的情人湖，湖边葱葱郁郁的小树林里，一对又一对的情侣相拥在树下，借着葱郁的林叶，或含蓄或大胆的表达着自己对伴侣的爱意。

刘榆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湖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伸手搓了搓微凉的手臂。

他不知道於楠今天抽什么疯，在黎清哪里吃完晚饭，他就开车带他到了D大的情人湖。他原本以为於楠是准备了什么让人意外的惊喜，可谁知道，於楠把他领到这儿之后，说要跑去买饮料，然后就把他一个人丢这儿整整半个小时了？

就这？

就这？！

於楠那饮料怕不是鲜榨的能买半个小时。

刘榆焦躁不安的在湖边乱走，越想越气，暴躁的一脚把湖边一块小石头揣进了水里。

“咚。”

石头入水发出的声响，像极了一会儿於楠回来以后脑壳被打爆的声音。

呵，狗男人。

刘榆冷笑一声，拍掉明明才早春就不甘寂寞飞出来叮人的恼人蚊子，准备离开这个虐狗气息异常浓郁的让人不舒服地方。

他刚转身准备离开，面前却突然冲出来一个慌慌张张的眼生学弟。学弟一看到刘榆，眼睛亮了亮。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刘榆的手腕，说：“您是刘榆学长吧？”

“啊？”刘榆愣了愣，点点头，说：“我是，怎么了？”

“太好了太好了。”学弟松了口气，他拉起刘榆就往外走。

刘榆一脸懵逼的被拽着走出去三米，随后回过神来，他定住脚步，拉着那个奇怪的学弟停在原地。

“你等等，你到底到我什么事？”

学弟满脸焦急的说：“於楠学长找您有急事儿，他现在脱不开身，让我过来喊你，但是我找不到你在哪儿，这都耽误了快二十分钟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诶...”等不及刘榆的回答，小学弟拽着刘榆的手腕就带着人往教学楼跑。等两人紧赶慢赶的赶到了教学楼里，没等气喘吁吁的刘榆缓过劲儿来，小学弟又一阵风似的跑开了。

刘榆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缓了两分钟，才提步慢慢往里面走去。

於楠就等在教学楼走廊的拐角处，他背靠着墙壁，淡淡的微笑着看着刘榆往自己身边走来。

“怎么累成这样？”他上前两步，走到刘榆身边，一手牵起刘榆的手，一手细心的替刘榆擦净了额头上的汗。

“刚刚遇到了个学弟，说是你让他来找我的，带着我一路从情人湖跑到这里，累死我了。”见到於楠，刘榆也顾不上算那他让自己干等了半个小时的帐了。他往前一倒，整张脸埋进了於楠怀里。

“可累死我了。”

於楠听他诉说着自己的遭遇，微微一愣。他安慰的摸摸刘榆的头，半抱着人往一边的学生会办公室走去。

“累了就歇会儿吧。”他语气温和的说。

“嗯。”刘榆沉闷的点点头，赖在於楠怀里不肯出来。他任由於楠把他半抱进了办公室里面，等进门了，才抬头好奇的看了看里面的陈设。

“这儿好像没怎么变啊。”他感叹的说。

“当然不会变。”於楠好笑的说：“这里面东西都是公用的，学院安置的，就算是会长，也没有权力随便挪动的。”

“哦——”刘榆拉长了声音，意味深长的看着於楠，长长的“哦”了一声。“原来这个地方是公用的啊。”他意有所指。

“想什么呢。”於楠伸手弹了弹刘榆脑壳，笑着说：“我也没带你在这里做些什么不能在公开场合做的事情啊，你别一副看禽兽的眼神看着我。”他说着，伸手捂上了刘榆的眼睛。他俯身凑到刘榆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刘榆耳廓，激的刘榆耳廓忍不住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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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你要是再这样看我，我会做出什么事儿，那我可就不能保证了。”他轻轻的在刘榆耳边说着，看见刘榆的反应，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好了，别紧张。”他没有松开捂着刘榆眼睛的手，而是把人圈在怀里，半抱着人把他引到了窗边。

“准备好了吗？”於楠神秘的问。

刘榆紧张的点点头。他到这儿之前，心里还有点怨愤，恼怒於楠今天对自己的折腾。但是现在於楠整这么一出神神秘秘的惊喜，他心里也期待了起来。

“三。”

“二。”

“一。”

倒数结束，於楠慢慢的挪开了遮着刘榆眼睛的手。

刘榆充满期待的睁开眼睛，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莫大宝那张放大了的脸。

“生日快乐，小刘榆！”他笑嘻嘻的把手机的一朵开的娇艳的玫瑰塞到刘榆手机。他对着刘榆眨了眨眼，说：“要幸福哦。”说完，动作迅速的跑开了。

“诶！”刘榆伸手去拦莫大宝，他挽留的话还没说出口，紧接着莫小宝又不知道从哪儿窜了出来。

“生日快乐哦！”也是一样的流程，莫小宝把手里的玫瑰笑嘻嘻的塞进刘榆手里，与她哥哥不同的是，她握着刘榆的手，对着刘榆多说了几句话：“以后你就是别人明媒正娶的爱人了，以后我就不能再找你帮我顶相亲去了。虽然你以后就对我没用了，但善良的我还是决定祝你幸福。要快乐哦，小刘。”她说完，躲过刘榆往她脑袋上招呼过来的手，也一溜烟跑没了影儿。

“死丫头...”刘榆笑着骂了一句，他嘴上嫌弃莫小宝这臭丫头不着调，但脸上的笑意又怎么都掩饰不住。

他转头看向於楠，说：“就这？没别的了？”

於楠耸耸肩，示意他接着放下看。

刘榆会意，刚转过头，黎清就捧着一大捧花，笑意盈盈的走到了窗前。

“生日快乐，儿子。”她说着，把手里的那一捧花递了过来。刘榆伸手接过，黎清顺势把捧花的刘榆抱进怀里。

“妈妈永远爱你。”黎清轻轻的，温柔的说。

刘榆悄悄红了眼眶，他单手回抱黎清，感动的说：“妈妈，我也永远爱你。我太感动了，这是你这两年对我最温柔的一次了，呜呜呜，简直感动的让我想哭。”

“贫。”黎清一把推开刘榆，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她温柔的捧着儿子的脸端详了一下，笑着擦掉了眼角溢出的泪花。

她捏捏刘榆肉乎乎的脸，深深的看着刘榆身后的於楠。在得到了於楠一个坚定的眼神和承诺的点头后，什么都没再说，转身离开了。

等黎清走后，窗前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了一堆年轻的面孔。他们笑着把手里的礼物，花朵挨个递给刘榆。每一个人的第一句话都是“生日快乐。”每个人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是“祝你幸福。”

刘榆不知道於楠是哪里找来的这些人，因为的确除了莫家兄妹和黎清，后来来的几个人刘榆一个都不认识。

哦，倒是还有一个眼熟的，那个刚刚来找刘榆的学弟。

他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笑着，把手里的东西塞给刘榆以后，说完了祝福，又一溜烟的跑了。

“你都上哪儿找来的这群孩子啊。”刘榆哭笑不得的把手里的礼物塞到於楠手里，他摁着泛红的眼眶，努力抑制着心底翻涌的感动。

“这就是你写了这么多天的情书吗？”他有些哽咽的问。

“嗯。”於楠从背后拥抱着刘榆，他把头埋在刘榆肩窝里，闷闷的说：“我写了好久好久，怎么都写不出让我自己满意的情书。”他说着，轻轻的亲了亲刘榆温热的脖颈。

“我想来想去，觉得你应该是想要得到别人的祝福的。”

“所以你就找了这么多托儿？”刘榆玩笑道。

“不是托儿。”於楠摇摇头，说：“这些人都是你真心实意的祝福我们的。你收到的这么多礼物，一部分是我安排的，但是还有很大一部分，是这些孩子们自己的心意。”

“刘榆，”於楠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饰品盒，在刘榆面前慢慢打开。

里面是两枚样式简单的男式对戒。刘榆眼尖的看见，对戒的内侧，是刻了东西的。

他拿起其中一枚戒指，又拉起於楠手，把戒指一气呵成的牢牢的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我答应了。”刘榆笑着，伸出自己的手，让於楠把剩下的一枚戒指，套进了自己手里。

两只手紧紧的交握，手指上的戒指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银光。

那是幸福的光。

附：刘榆的情书

我最最最爱的於楠：

你好，我是那个被你爱了许多年的刘榆。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我也记不清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了。也许是第一次见面，也许是在办公室，也许是在管理学院的二楼厕所门口...

我记不得了，我只记得，我爱上你了。

我们两个，应该很有缘分吧，我不知道你怎么觉得的，反正我是这么想的。从初见，到后来再见，到后来再再见，彼时还是陌生人的你的每一次出现，此时回想，竟都是那么恰到好处。缘，果然妙不可言。

你是男神，这你应该知道。整个学院，甚至整个学校的男生，他们都羡慕你，嫉妒你。

但我不一样，我爱你。

你是老天给我的大礼物。

时间过得真快啊，这是你陪我走过的第七个年头了。

要说这七年中我有什么遗憾的事，那大概是，我把你忘记了四年。

我不知道你那四年是怎么度过的，你也从来没没和我提过。我以为，这四年你该是寂寞的。你也确是寂寞的。这也确是我痛心的。亲爱的於先生，实在抱歉，那些漫漫长夜，让你一人捱过了。

但老天开眼，庆幸的是，我们又遇见了。为了弥补我从前的过错，还请於先生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未来的每一个夜，都要记得在枕边给我留个位置。

情话说完了，现在是寿星刘榆的许愿时间了！那么，我万能的於楠先生，你愿意满足刘榆先生的生日愿望吗？

不用紧张，我的愿望非常简单：我希望每天早上都能吃到於楠先生的爱心早餐。当然，如果於楠先生能提供点餐服务的话，那就更好了。

不许打我！也不许反驳！今天我是寿星我最大！

爱你的刘榆

2020.3.29

情书（完）

【作者有话说：预告下一章番外兔女郎，诶嘿！】


















搞事番外：兔女郎梦境
搞事番外：兔女郎梦境

这...这是哪里...

刘榆茫然的睁开眼睛，环顾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这是一个装修的极为奢华的房间。水晶吊灯，绸缎床幔，柔软而尺寸巨大的床...金钱堆砌的奢华气息一览无余。

和所有小说男主角的遭遇一样，刘榆只是睡了一觉，起来就发现自己待在了这个看起来就很了不得的地方。

这...於楠背着他买新房子了？还是个豪宅？

他紧紧的皱着眉头，下床，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房间的其他陈设。脚底敏感的肌肤踩在柔软顺滑的毛绒地毯上，舒适又温暖的感觉一下从脚底蹿上了头。

真TM爽啊！

刘榆舒服发的喟叹一声，他双手抱胸，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东摸摸，西碰碰，刘榆惊奇的发现，这里所有的陈设，好像都和兔子有关？

应该是兔子吧？他凝神注视着床头柜旁边那个那个带着神秘长耳朵的按钮，按钮的长耳朵上挂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主人，想兔兔了就按钮找兔兔哦~

嚯！

刘榆捏着纸条，啧了一口。这玩儿的还挺大，兔兔，主人....他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起了想象中的於楠穿上兔子服的画面。

嘶！

他倒抽一口凉气，狠狠的抖了抖。他搓掉满手臂的鸡皮疙瘩，用力的摇头把脑子里的hs废料甩出大脑。

使不得使不得。这可使不得。於楠要穿上兔子装，那怕不是一只食人兔！

但是！既然这章纸条都这么说了，那刘榆作为这个“主人”，还是要意思意思的摁着试试的嘛。

万一，刘榆想的是万一。万一真出来个风情万种的兔子姐姐，那饱饱眼福也是可以的嘛！毕竟，漂亮姐姐谁不爱呢。

好了，决定了，按！

他鼓足了勇气，下定了决心，小心的，轻轻的，摁下了那个，充满神秘气息的可爱按钮。

“xiu~”

可（奇）可（奇）爱（怪）爱（怪）的音效响起，屋子里不知名的神秘装置被启动了，整个屋子逐渐弥漫诡异的粉红色泡泡。

刘榆目瞪口呆的看着屋子里突如其来的变化，缓缓的发出了疑惑：“卧，槽？”

这...这是个特效按钮？

刘榆看兔子钮的眼神变了。

他警惕的缩在墙角，看着逐渐变化的房间。

原本居于房间正中的大床缓缓下落，“轰隆隆”的轰鸣声响起，透过半透明的粉红色烟雾，刘榆眼尖的发现，好像有一个类似舞台的东子，正在缓缓升起。

“叮咚~”

刘榆心头一跳，不好的预感愈发浓重。

烟雾缓缓散去，舞台上朦胧的显出一个人影。

长耳朵，短尾巴。嗯，确实是一个兔女郎没错。只是...这个兔女郎怎么看着给人感觉怪怪的呢？好像，有点儿，平？

烟雾渐渐散尽了，刘榆皱眉，盯着台上定睛一看，看清了台上人的脸之后，顿时愣在了原地。

Ohmygod!

他长大了嘴，惊恐的看着台上那个穿着小马甲，套着热裤，腿上还勒着黑色渔网袜，甚至屁股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白白的，毛茸茸的兔子尾巴的——於楠。

要死了，天塌了，於楠，啊呸，兔子成精了。

舞台上，“风情万种”的於楠对着台下的刘榆，抛了一个魅惑的媚眼，他挺起胸膛，翘起屁股，身体呈s形缓缓的波浪式扭动。

“主人~”台上的小兔子撒娇着开口，他单手握拳，对着刘榆隔空挥了一记“爱的小拳拳”。

哦，天呐，这个真是个娇俏的男低音。刘榆捂着胸口，痛苦的评价着。

也许是因为没有得到主人的回应，兔女郎於楠委屈的崛起了嘴，他小跑着跑下舞台，步子轻巧的往缩在墙角的刘榆冲去。

“主人，你看看人家嘛~”他一边跑，一边扭，一边撒娇，三管齐下，一点儿不耽误。

刘榆惊恐的缩在角落，他慌乱的上下挥动着手臂，拒绝着兔子精上前。

“你你你你停下，我警告你啊，你你你你别乱来！”刘榆瞪着眼前的兔子精，以手为盾，护着自己的胸膛。

兔女郎於楠听见刘榆的话，委屈的瘪着嘴，停了下来。

“主人为什么不要兔兔？”他抬起头看着刘榆，委屈的泪水渐渐盈满眼眶。

“主人为什么不要兔兔！”他跺着脚气愤的又重复的问了刘榆一遍。

刘榆痛苦的抱着脑袋，缩在墙角做着鸵鸟。

问他为什么不要兔兔？还能为什么？这兔子精的每一声“兔兔”，都像一颗惊雷，狠狠的在刘榆心头炸开了。

没眼看啊！

他微微抬头，眼睛睁开了一条小小的缝，又偷偷的瞅了一眼一米外正撅嘴不满的，兔兔。

只一眼，就一眼，他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倒也不是楠楠兔兔不好看，於楠那张脸，穿什么都好看。

只是，人网上的兔女郎不都是腰细腿长屁股翘，胸大身软易推倒的吗！这踏马的，为什么出现在他面前这个，就是八块腹肌人鱼线，性感腿毛根根翘啊！

啊！

啊！

为什么啊！

还他香香软软的小兔兔啊！

呜呜呜，刘榆欲哭无泪。哪怕把於楠变矮一点点啊，变软一点点啊！

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兔兔，他作为主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屁股疼啊。

“主人~”

被干晾在一边的小兔兔不满的撅着嘴撒娇，他扶着墙，一步又一步的靠近刘榆。

“停！”

刘榆大喊一声，小兔兔微微一愣，随即眼眶一红，“嘤嘤嘤”的往刘榆那儿冲了过去。他一头撞进刘榆的怀里，不顾刘榆的挣扎，强行用头顶开了刘榆的紧紧护着自己的手，把自己强行的被刘榆抱在了怀里。

“嘤嘤嘤，主人，你为什么不理兔兔！”他抱着刘榆的脖子，把头埋在刘榆脖颈处一顿乱蹭。

“我...你...”刘榆僵硬的环着身上人儿那精瘦的，覆盖着薄薄的肌肉块的腰肢，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如...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刘榆干笑着推开兔女郎於楠，提议到。

“主人不认识兔兔吗？”兔女郎於楠天真无邪的一歪脑袋，无辜的问。

“唔...”刘榆绞尽脑汁的想着该怎么回答，“那什么，主人这一觉睡懵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起来之后，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兔兔愿意把主人忘记的事情都告诉主人吗？”

“嗯！”兔女郎於楠用力的点点头，笑容灿烂的开始了自我介绍：“我叫於楠，是主人的专属兔兔！”他说着，弓着背，娇羞的把头埋进了刘榆的胸膛。

哦，兔兔。

哦，专属兔兔。

这可真是太刺激了。

刘榆揽着兔女郎於楠的肩膀，觉得一阵牙酸。

他在於楠看不到的地方，苦着脸，调整好心态，接着问：“那...楠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主人叫什么，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兔兔当然知道了！”兔女郎於楠得意的一扬下巴，说：“这里是兔兔和主人的家，主人叫刘榆，是兔兔的主人。主人不需要工作的，兔兔可以照顾好主人的。”

嚯，变成兔兔了还是有钱的霸总吗。

刘榆觉得牙更酸了。

“主人！”兔女郎於楠突然叫了刘榆一声，刘榆心一颤，抬眸正对上於楠认真的看着他的视线。

“怎么了？”

“主人以后要叫兔兔叫做兔兔！”兔女郎於楠认真的说，也许是因为刘榆的称呼惹他生气不满了，刘榆明显的感觉到了，隔在自己脖子上那坚实的肌肉触感。

“兔兔不喜欢被叫做楠楠，兔兔喜欢主人叫兔兔兔兔！”於楠生气的说。

“好，好。”刘榆干笑着点点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比我壮，我打不过你，你说啥就是啥。刘榆内心os。

“不是哦。”於楠摇摇头，反驳刘榆到：“兔兔说了不算哦，主人说了才算，兔兔都听主人的。”

“哇喔。”刘榆装作惊喜的出声，说：“这是真的吗？兔兔真的什么都听主人的吗？”

“真的！”兔兔非常认真的点点头，他把头再一次埋进刘榆胸膛小（猛）鸟（虎）依（抱）人（树）的说：“兔兔最爱主人了。”

“喔。”刘榆点点头，突然冷漠的说：“那你能先把你那一身膈在我身上的腱子肉收起来吗？”

呵，男人，说什么什么都依我，还不是偷偷练了一身的腱子肉等着威胁我！刘榆悲愤的想。

兔女郎於楠委委屈屈的从刘榆身上下来，失落的低着头站在刘榆面前，捏着自己手臂上坚实的肌肉，说：“这些都是兔兔特地练来保护主人的。”

他抬起头，观察着刘榆的表情，见刘榆冷着一张脸，顿时委屈的涕泪直下。

“兔兔明明都是为了主人好！主人为什么就不喜欢兔兔！”

刘榆被他的壮汉嘤嘤嘤嚎的头疼，他揉揉额角，开口叫停：“停！不许哭了。”

主人的命令果然有效，兔女郎於楠立马停止了哭泣，他抽噎着，泪眼婆娑的看着刘榆，倒看的刘榆起了三分不忍之心。

“好了。”他温柔的安慰着小兔子於楠，“不要哭了，主人相信你，主人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主人说东你就绝不往西是吗？”刘榆坏心眼的开始下套。

“嗯！”於楠软软的应了一声。

“那好！”他努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狂喜，摆出讳莫如深的表情。

小兔子於楠紧张的看着主人，期待着自己即将得到的任务。

刘榆看着於楠，於楠也看着刘榆。室内气氛霎时陷入了沉寂，良久，刘榆突然邪魅一笑，说：“叫老公。”

“老公~”於楠重新坐进刘榆怀里，搂着刘榆的肩膀，又软又甜的叫了一声。

“诶~”刘榆心花怒放的应下了那句“老公”。

这TM的，这也太爽了。他喜滋滋的想着，忍不住在於楠脸上亲了一口。

“老婆乖！老公一定会好好疼你的！”他搂着於楠，豪情万丈的说。

於楠懵懂的眨眨眼睛，回亲了刘榆一口。他双手环着刘榆的脖子，软软的说：“嗯，兔兔相信主人，主人要好好的疼爱兔兔哦。”

“好！”刘榆兴奋的点点头，他坏笑着伸出手，隔着小皮裤，捏了捏於楠挺翘的臀部。他弹了弹於楠身后那个毛茸茸的小尾巴，坏笑着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小宝贝，主人来了！”

他略显猥琐的嘿嘿笑了两声，一边回忆着於楠从前的动作，一边在可爱的小兔兔於楠身上实践着。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发生了一件值得被载入於楠和刘榆爱情史册的大事儿！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刘某人，也有这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日子。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他支撑着手臂，看着躺在地上小口喘气，媚眼如丝的於楠，心里那份属于男人的骄傲油然而起。

他在於楠唇上响亮的啵了一口，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扬眉吐气的喜悦。

刘榆学着於楠的样子，温柔的替身下的人儿抚开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就在他要跨出那历史性的一步的时候，一阵天旋地转，转眼间，他又躺在了下面。

刘榆懵懂的眨眨眼，他看着上面的於楠，说：“兔兔别闹，快乖乖躺好。”

他原本以为，兔兔会无条件执行他的命令，让他夙愿得偿，成为老攻。

可是他没想到啊，“做上面那个”，这好像是一条被编进了於楠基因图谱的铁律，已经成为了於楠的生理本能。

于是，刘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原本如同小白兔一般纯良的於楠，露出了他掩藏许久的獠牙，把自己活生生的吞吃入腹，舔食干净。

果然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什么什么都听主人的，什么主人说东就绝不往西。一面对体位这种大事儿，就算再软糯再听话的小白兔，都会变成吃人的大灰狼。

而刘榆，兔子就是兔子。就算遇上了暂时失忆以为自己也是兔子的老狼，还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兔子。

能怎么办呢，打不过人家，受着呗。

......

“啊！”

刘榆尖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他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

是梦啊....他怅然的想着，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他松了口气，掀开被子，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身边躺着的於楠。

没有小马甲，没有小皮裤，没有兔耳朵，也没有圆尾巴。

好的，是真於楠。

“呼...”他常常的舒了一口气。找准於楠的胸膛，一头栽了下去。

被冲劲儿惊醒的於楠迷迷糊糊的伸手，找准刘榆的位置，伸手环着刘榆的胸膛，把人提溜上来，揽在了怀里。

“怎么了？今天醒这么早？”他打了个哈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我做梦了。”刘榆闷闷的说。

“做什么梦了？”於楠漫不经心的问。

“我梦见你变成兔女郎了。”刘榆实话实说，不过，只是一部分实话。他才不愿意承认，就算是在自己的梦里，就算於楠变成了兔子精，被压的居然还是自己！

“嗯？”於楠来了精神，他微微睁眼，玩味的接着往下问：“然后呢？”

“然后。”刘榆开始信口胡诌：“然后你不仅叫我主人，还叫了我老公，还被我压了。”

“嗯？”於楠彻底清醒了，他半支起身子，侧头看着刘榆，重复了一遍刘榆的话：“主人？老公？还被你压？”

“嗯哼。”刘榆得意一哼，接着说：“你还说以后什么事儿都听我的呢，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东你绝不往西！”

“哇喔。”於楠玩味一笑，他一个翻身，把刘榆牢牢圈在了自己怀里。

他半眯着眼睛，语气危险的说：“这可真是一个精彩的梦啊。”

“是啊。”刘榆对即将到来的危险还浑然不觉，他沉浸在自己的谎言里，无法自拔。

“实在是太精彩了，我以后要多做做这种梦！”

“不用做梦。”於楠低低的笑了起来，“你醒着我也能让你感受到，不过...宝贝，关于你压我这件事儿，恐怕你是记错了。没关系，梦嘛，记不清很正常。我来帮你回顾一下细节，你马上就能想起来了。”

说完，不等刘榆抗议，於楠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了下去。

第二天，刘榆，猝。

兔女郎梦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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