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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糖》作者：关山越

谁都想尝一口软糖

架空ABO甜宠
np小甜饼文，又名沙雕文
排雷： 古早玛丽苏，文笔尴尬

原创小说 - BL - 长篇 - 完结

阮糖叫了个又软又甜的名字，但他并不是omega，而是一只beta。
这都是性别的刻板印象，没人规定omega就必须是又软又甜的，也没人规定beta就不能又软又甜。但阮糖的父母是很古板的家长，不喜欢阮糖撒娇，只要求他脚踏实地，努力学习，以后成为社会的一颗螺丝钉。
在这样的环境下，阮糖终于被培养成了平平无奇的beta，除了长得漂亮一点，其他各方面能力都不出众，但所幸还是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了，还上了联邦最好的大学。
说起来上大学，要感谢他父母。
本来阮糖只能上一所普普通通的大学，但父母一咬牙，觉得儿子只有学历好才能找到一份好工作，于是把祖宅的拆迁款拿出了一半，给阮糖捐了个D大的名额。阮糖去上学之前，父母千叮咛万嘱咐：“糖糖，你要好好学习，千万不能分心谈恋爱。你王阿姨的女儿从小就喜欢你，对你好得不得了哦，咱们两家又知根知底的，以后你就跟她结婚，不要在大学里乱搞。那里都是有钱有势的学生，你千万别得罪他们。”
王阿姨的女儿也是beta，但阮糖觉得她太凶，不想跟她结婚。
妈妈看出阮糖不乐意：“你是不是不喜欢王阿姨的女儿啊，那妈妈也不逼你，你看王阿姨的儿子怎么样？我听说王阿姨的儿子好像也挺喜欢你的。”
阮糖留着冷汗说：“再议吧。妈妈，我先去学校报道了哦。”
“等一等。”妈妈端详了他一会儿，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副丑不拉几的黑框眼镜给他戴上，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挺难看的。糖糖记住，以后都要戴着眼镜，不然老是有人追你，你就没办法专心学习了。”
阮糖觉得妈妈可能对自己儿子的长相盲目自信了，但他也没拆穿，乖乖去报道了。

到了学校之后，阮糖发现一间宿舍居然只住两个人。
他满心欢喜地幻想着新室友的样子：他是beta，那他的室友也一定是个温柔的beta，以后他们就能一起打饭一起上课了，不像高中的时候，阮糖天天被王阿姨的儿子欺负，没人敢跟他玩。
结果隔壁室友来打招呼的时候，闲聊道：“听说你和校花一间宿舍？”
阮糖：“！”
alpha和omega天生就有基因优势，长相自然也不例外，一般来说，校草都是alpha，校花都是omega。
“但是我是beta呀，omega不是应该和omega一间宿舍吗？”
“宿舍不够了呀，beta里正好多出你，omega里正好多出他，校花说不介意和beta一个宿舍，反正beta又闻不到他高贵的信息素。既然校花都不介意，你们可不就一间宿舍了。”
在热心同学的科普下，阮糖很快就了解了自己这个校花室友的来历，纯正的贵族血脉，世袭公爵，家族里出过无数个议会要员和将军，校花本人更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比寻常的omega更是娇气上几分。
阮糖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隔壁室友还跟他挤眉弄眼道：“怎么着，要不要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你要是能勾搭上校花，这辈子都飞黄腾达了。”
“不了不了。”阮糖知道自己不配：“omega肯定是要找alpha结婚的，我就不凑那个热闹啦。”

接下里几天，阮糖一直等着自己的校花室友来，可校花室友始终犹抱琵琶半遮面，开学都一个星期了，还是没有出现。
阮糖虽然知道校花室友没来，但有的人消息并不那么灵通，短短几天内，阮糖在路上被高大帅气的alpha拦下了无数次，命令他当邮差，给校花递情书。阮糖一说校花没来，那些alpha就会沉下脸：“你把我当傻子吗？开学不来报道是违反校规的，他怎么可能没来？”
“他违反校规我也很担心啊，但是他是真的没有来，不信你打听一下，究竟有没有人见过他。”
他这样一说，alpha们谅他一个小小的beta也不敢骗人，就沮丧地带着情书离开了，本来打算要送给校花的零食奶茶，全都友情赠送给了阮糖。
阮糖每天抱着一大堆的好吃的回宿舍，隔壁室友疑惑地打量着他：“你这些都是别人送的吗？”
如果承认自己是从校花追求者那里捡的便宜，那别人肯定会嫉妒他的，为了低调，阮糖撒谎道：“是送给校花的啦，我帮忙搬回去的。”
搬回去的零食奶茶全进了阮糖的肚子里，一个星期，阮糖就胖了三斤。

这天，胖了三斤的阮糖背着书包去图书馆看书，一边走路一边吃校花追求者送的巧克力豆。
就在这时候，校草拦住了他。
阮糖被拦多了，已经宠辱不惊，他瞥了一眼校草的手，看见校草什么都不带，心里就想，这个校草长得美，想得也挺美，追校花居然不写情书不送零食，那他靠什么追，就靠那张让人合不拢腿的脸吗？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校草十分高冷：“你是阮糖吗？”
阮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抽，居然回了个冷笑话：“不，我是硬糖。”
气氛尴尬起来，校草面无表情地看着阮糖，阮糖被alpha的气场彻底压制，立刻缩起脑袋，哈哈干笑了两声：“开个玩笑罢了。是哦，我是阮糖，你有什么事吗？”
不等校草开口，阮糖就说：“沈宛冰还没来报道哦，你要是想跟他表白，就再等些日子吧。”
“你在说什么？”校草微微蹙起了眉：“你的学籍有问题，我来找你解决的。”
啊？校草居然不是来找校花表白的？
阮糖这才想起来，校草不仅是校草，还是学生会主席，在一定范围内，有权代校董会执行校规，那他刚才说校花没来报道，岂不是出卖了校花？
果然，校草下一句就问：“你刚才说沈宛冰还没来报道？公然违反校规，你作为室友，应该早点跟学校报告。”

阮糖心怀着对校花的愧疚，跟着校草来到了学生会的办公室。
“学生名单上有你的名字，但系统里却没输入你的学籍信息，所以让你来核对一下。”校草打开了一份文件，淡淡问：“联邦统一升学考试，你的成绩是多少？”
阮糖声音小了起来：“C。”
校草的手指顿了顿，他手下的名单，学生成绩的最低分数都是A，看来在这份名单上是查不到阮糖了。他换了一本文件夹打开：“是通过特殊选拔进来的吗？哪项才能比较突出？甲胄驾驶，还是机械制造。”
阮糖的声音更小了，有些羞涩地说：“不是啦，我很普通的。”
校草终于反应过来，原来阮糖是父母花钱买名额才进的大学，他又换了一本文件夹，果然在第一页就看到了阮糖的名字。
他在系统里手动输入了阮糖的信息，查明之后，告诉他：“你父母没有交款。”
阮糖：“！”

他连忙给爸爸打了个电话，爸爸说：“糖糖，在学校过得还好吧？”
不等阮糖说话，他就说：“哦哦，还好就行，爸爸在上班，有点忙，你给你妈妈打电话吧。”

阮糖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嘟嘟声，有些尴尬地对校草说：“哈哈哈，我爸爸就是这样，忙，你放心，我这就给我妈妈打电话，今天绝对能把款给交上。”
谁知道妈妈比爸爸还不靠谱，一接起电话就骂：“知不知道妈妈在开会，刚才电话一响，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看着我！你爸天天上班摸鱼，你不能给他打电话吗？或者晚一点，等我下了班再打也行啊！”
阮糖都快哭了：“妈，你是不是没给我学校交钱？他们不让我上学啦。”
校草道：“没有不让你上学……”

妈妈的骂声打断了校草：“狗日的谁敢不让我儿子上学，那么多钱我都交了，银行流水记录我还留着呢，他们不信就拿给他们看，你看，单子都在我手里……等一下，啊，儿子，对不起，妈妈好像确实忘记交钱了，你别急，我这就给你们学校打钱，你刚才说谁不让你上学来着，你跟他好好说说，别哭！哭有什么用！”
阮糖抽抽搭搭地看着校草：“校草，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欢我们学校，我妈妈肯定会把钱交上的，她有钱的，我们家祖宅拆迁的钱全都在她那里。”
校草：“……”
校草给他递了张纸巾，让他擦眼泪：“我没有说过不让你上学，问题解决了就行。”

阮糖诚惶诚恐地接过了校草递的纸巾，把黑框眼镜摘下来，低头擦着眼泪，擦完了又赶紧把眼镜戴上：“校草，你人真好。”
校草道：“叫我名字就行。”
“好的。”但阮糖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校草的本名是什么，现在问他又似乎有点尴尬，他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叫名字多生分啊，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以后就叫你大哥好了。”
校草没作声，低头操作系统，阮糖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眼巴巴地问：“大哥，我妈妈应该已经在打钱了，那我可以走了吗？”
“等一下，补一张照片。”
他按了一下手腕上的通讯器，打开摄像模式，见阮糖傻傻地看着他，只好提醒：“眼镜摘下来。”

阮糖忙把眼镜取下，又拨了拨额前的碎发，露出一整张脸。
校草看着阮糖的脸，居然怔了一下，半晌没按下摄影键，阮糖等急了，小声催促道：“大哥，还没拍好吗？”
校草轻轻咳了一声，随便拍了一张，耳根可疑地红了起来：“好了，你可以走了。”
“谢谢大哥，大哥再见。”
阮糖戴好眼睛，背起书包就走，走了两步，总觉得后脑勺被人盯着。
他敏锐地回头，发现校草还在看着他，被他发现了也丝毫不慌，镇定地倒打一耙，问他：“怎么了？还有事吗？”
“没事。”阮糖想了想，把兜里的巧克力豆抓了一大捧出来，递给校草：“喏，请你吃。”
校草说：“你自己留着吃吧。”
“没事，别跟我客气，我还有好多呢。”
阮糖想起宿舍里满满一柜子的零食，幸福地傻笑了起来。

送完巧克力豆之后，阮糖走到门口，又回了一下头，校草的视线还在追随着他，阮糖终于忍不住了：“大哥，我是不是裤子穿反了？”
校草没想到他会问出这种无厘头的话，但还是认真回答：“没有。”
“那你盯着我干什么？”
校草终于收回视线，低头做自己的工作了。

阮糖一溜小跑，离开了学生会的办公室，跑到图书馆认真学习了一上午，还抽空替校花收了一书包的零食，满载而归。
回到宿舍，他发现门口堆了好多个箱子，他在箱子的空隙里旋转跳跃，好不容易才进到房间里。
刚进门，就看见一个大美人坐在他的椅子上，不耐烦地发着脾气：“宿舍这么小，是人住的地方吗？学校是在养鸽子吧。”
旁边一个长得高高大大的alpha安慰他：“别生气了，校规就是这样，无论是谁都要住宿舍，你也没办法搬出去。”
“我听说还有人跟我一起住？”
“你的室友是个beta，我帮你打听过了，那个beta戴个黑框眼镜，长得普普通通，平时除了吃，也没什么其他爱好。对了，听说他挺爱学习的，天天学，但成绩也不怎么样。”
大美人喝了一口水：“哦，听起来挺蠢的。”
“除了蠢了点，也没听说他有什么别的毛病，应该不会给你添麻烦。”
阮糖：“……”
为什么他们要背后议论别人？这样真的很没有礼貌！

虽然他们没有礼貌，但阮糖不想室友刚来就把关系弄得一团糟，进去的时候，还是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是阮糖。”
大美人乜了他一眼，没搭理，继续喝水，阮糖尴尬地看向他旁边的alpha，那个alpha也没理他，自顾自和大美人说：“你室友是不是就叫阮糖？”
“不知道，好像是。”
阮糖的声音细若蚊呐：“我就是你室友。”

沉默片刻后，大美人放下手里的杯子，对阮糖伸出一只手：“你好，我是沈宛冰。”
阮糖本来蔫蔫的，觉得贵族的omega少爷果然高不可攀，现在沈宛冰主动要和他握手，他又有些受宠若惊，忙用两只手握住，还用力摇了摇。
贵族omega少爷的手果然又细又嫩，摸起来像凝脂一样，手感不要太好。
沈宛冰还没说什么，那个alpha就凶他：“干什么呢，占便宜是不是？把手松开！”
阮糖就明白了，原来这个人是校花的舔狗，看他又高又帅，一表人才，显然也是个有权有势的alpha，阮糖得罪不起，连忙松开手以表清白。

但他从来没见过像沈宛冰长得那么好看的，又忍不住要和沈宛冰说话：“你怎么现在才来报道呀，都开学一个多星期了。”
提到这件事，沈宛冰的脸色就难看起来。
虽然美人生气也很漂亮，但那张精致的脸上透出冷色，也着实让人后背发凉。
“本来我还可以再晚点来的，但今天上午不知道是谁跟学生会主席打了小报告，说我一直没来学校，他们就给我下了通知，说今天再不来就要开除学籍。真是不可理喻，都上大学了，居然还有这种喜欢打小报告的人。”
阮糖脸上的笑僵住了。
校花的舔狗还在一边附和：“碰上这事确实挺恶心的。你放心，我肯定会把那个打小报告的人揪出来，到时候好好收拾他一顿给你解气。”
阮糖说：“我忽然想起来，我有个东西忘在隔壁宿舍了，我去拿一下，你们继续聊。”

隔壁室友看见阮糖面色惨白地飘进来，吓了一跳：“你怎么了？零食吃太多把肚子吃坏了？”
阮糖说：“不是，有人要杀我。”
隔壁室友：“？”
阮糖叹了口气：“唉，我跟你说有什么用，你肯定不懂的。”
他在隔壁躲了一会儿，估摸着校花的舔狗应该走了，就走出了门，谁知正好撞进舔狗的怀里，差点把眼镜都撞歪了。
他还没来得及生气，舔狗就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皱眉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你是瞎了吗？走廊那么宽你都能撞到我？”
阮糖怒道：“你怎么不讲理呢？是你自己站在门口的，不然我怎么可能会撞上你？”

舔狗懒得跟他计较，正要走开，忽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提着阮糖的衣领把他带到了楼梯拐角处，阮糖像个小鸡仔一样在他手里扑腾，壮着胆子反抗：“你放开我！我要告诉学校，你一个alpha公然欺负beta，你会受到社会舆论的谴责的！”
舔狗不耐烦地吼他：“闭嘴！我就跟你说句话，说完就放你走。”
他放下阮糖，把他逼在角落里，威胁道：“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沈宛冰是我的，他以后也只能跟我结婚，你一个beta就别妄想勾搭他了，如果被我发现你心怀不轨，我就把你的腿打断，听到没有？”
舔狗太凶了，阮糖那么一点小小的胆子，都快要被他吓破了。
他回想起高中被王阿姨的儿子欺负时，那段噩梦一样的日子，含泪点头：“我知道了。”
舔狗看见阮糖哭得镜片上都是水汽，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倒也没想欺负阮糖，只是例行威胁一下潜在情敌，没想到这个beta内心居然这么脆弱，他只是稍微骂了两句，就把他骂哭了。
如果待会儿阮糖哭着回宿舍，那沈宛冰肯定会看不起他欺凌弱小的。

舔狗想到这里，只好放软了语气，把哭唧唧的阮糖哄好。
“行了，别哭了，现在我又不会打断你的腿。只要你不动歪念头，把沈宛冰给我照顾好了，我以后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阮糖从alpha的气场压制中缓过来了一点，但还是继续哭唧唧。
舔狗只好继续哄：“听说你喜欢吃零食对不对，这样，我现在给你转十万，你自己去买点好吃的，别哭了。”
他问了阮糖的账号，当着阮糖的面给他把钱打了过去，阮糖还愣愣的，直到银行的短信发到他手机上，他才反应过来，震惊地问：“你给了我十万？”
舔狗挑了下眉：“怎么，不够？”
他还要继续转钱，阮糖连忙拦住他：“不是，你这钱我不能收，我父母从小就教育我不能乱拿别人的钱，做人要自食其力……”
舔狗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就当我钱多花不完，你帮我花一点，还算是帮我忙了。别转回来啊，转回来我也不要。”
他见阮糖不哭了，终于松了一口气：“行了，回去吧。”
谁知道他刚转过身，阮糖就又开始哭：“凭什么你零花钱那么多，而我却那么穷？”

正在舔狗对阮糖一筹莫展的时候，沈宛冰抱着一个小箱子出现在了他们身后，不咸不淡地开口：“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舔狗连忙离阮糖远了点，以证清白：“我不知道啊，刚才就不小心撞了他一下，谁知道他那么娇气，一直哭到现在。”
阮糖含泪道：“你终于承认是你故意撞的我了！”
沈宛冰瞥了舔狗一眼，冷笑道：“你就这么点出息，小时候天天欺负omega，长大了又欺负beta，宋泽旭，你什么时候能不那么幼稚？”
阮糖被沈宛冰的气势震住了，他没想到柔弱的omega居然也能这么凶，眼巴巴地看着他，沈宛冰却冷淡地对他说：“让开，我要下去。”

宋泽旭立刻开始舔：“下去干什么？我陪你去。”
“刚才有人提醒我，宿舍不准养宠物，我把小小送下去。”
阮糖听见宠物两个字，好奇心就被勾起来了，大美人养的宠物肯定也很可爱，他忙凑上去，往沈宛冰抱着的箱子里看：“什么宠物呀？我很喜欢小动物的，不介意你在宿舍养，只要每次查寝的时候都把它藏好，根本不会被发现的，它是叫小小对吗……啊！蛇！”
阮糖吓得跳到了宋泽旭身上，不停哭叫。
沈宛冰被逗笑了，本来他一直作出不耐烦的姿态，这一笑犹如寒冰初绽、艳若桃李，但宋泽旭难得地没心思欣赏，他只顾着把阮糖丢开，嫌弃地说：“你干什么？鼻涕都蹭我身上了！”
阮糖可怜巴巴地拽着宋泽旭的衣服：“他养蛇！”
“养蛇怎么了？”宋泽旭看阮糖这么害怕，也起了坏心思想要捉弄他，直接伸手进去，把沈宛冰的蛇抓了出来，那是通体洁白如玉的一条小蛇，大概有手腕粗细，嘶嘶地对阮糖吐着信子：“你不会怕蛇吧？”
阮糖吓得跑开，直接跑回宿舍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儿，等沈宛冰回来的时候，阮糖把他上下打量了好几眼，紧张地问：“你把蛇送走了吧？”
“送走了。”
“那就好。”
阮糖松了口气，坐下来咕噜咕噜地吸着一瓶牛奶，忽然想起什么，拉着沈宛冰把他带到零食柜前：“这些都是你的追求者送的零食，因为你前几天没来，他们就都丢给我了……”
沈宛冰没在意，随口说：“他们给你你就收着吧，反正我从来不吃这些垃圾食品。”
阮糖闻言，也不在意沈宛冰说这些是垃圾食品，幸福地把自己的零食柜给重新锁上。

下午他背着书包去图书馆学习，在路上被人拦住了，他已经被拦出了条件反射，连那人长什么样子都没看，直接一伸手：“你消息还挺灵通的，情书拿来吧。”
正好他晚上可以给沈宛冰带回去，不过沈宛冰看不看就不一定了，他那么辣，说不定会直接把情书撕了呢。
那人笑了笑：“你想要情书？哥哥来得太着急了，没写，要不要现场给你写一封啊。”
这个声音太耳熟了，阮糖整个高中都被这个恐怖的声音支配着，度过了噩梦般的三年。
“我，我，呜，你怎么找到这来了啊，我不是听说你去第七星参军了吗？”
王阿姨的儿子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了他要逃跑的脚步：“我确实去了，但军队放假三天，我当然要回来看看你。”
阮糖绝望地被王阿姨的儿子拖进了一间空教室，门被锁上，监控器也被他用衣服挡住了。
做完这一切，王阿姨的儿子转过身，把阮糖堵在角落里。
他的手在阮糖不停颤抖的腰上慢慢摸着：“乖糖糖，把裤子脱下来，哥哥看看你的小鸡鸡有没有长大。”

“不要！谢自安，你不许弹我小鸡鸡！”
阮糖坐在桌子上，腿被一双有力的手分开了，谢自安轻轻揉弄着他的那里，笑着问：“我走了之后，就没人帮你打飞机了，所以糖糖应该很想哥哥吧，对不对？”
“才不想，你混蛋！”
阮糖脸慢慢红起来，努力咬牙忍住那些羞耻的呻吟，但谢自安故意加快手上的速度，逼得阮糖眼泪都掉了下来。镜片上又蒙上了水汽，遮住了他的眼睛，不然那双眼睛里，现在肯定软软地窝着一汪春水。
谢自安腾出一只手，摘下他的眼镜：“让你看书的时候不要离书那么近，好了吧，我才走几天，你就成小近视了。戴上眼镜，哥哥都看不到你哭了。”

大概阮糖真的很久没玩过自己了，没弄几下，就流了很多清液。
谢自安手上沾了一些，继续玩阮糖的小鸡鸡时，动作间就不免带出了一些水声，阮糖虽然不太明白这些事，但也觉得害羞，连头都不敢抬了。
“不许低头。”阮糖刚低下头，谢自安就捏着他的下巴，在他白嫩的小脸上咬了一口：“糖糖就是因为害羞，小鸡鸡才一直长不大的，什么时候你给哥哥看小鸡鸡的时候不害羞了，就能慢慢长大了，长得像哥哥的一样大。”
“胡说，我的哪里长不大了。”阮糖小声反驳：“我觉得我的就是正常的尺寸啊。”
“那你要不要看看哥哥的？”
谢自安抓住阮糖的手，引着他解自己的皮带，阮糖死命挣扎着，把手缩了回去：“不可以！你是alpha，要是给我看了你的小鸡鸡，以后就没有omega肯要你了！”
“这是谁告诉你的？”谢自安笑着捏了捏阮糖的脸，上面还有刚刚被他咬出的一个浅浅的牙印，可爱极了：“而且哥哥的不是小鸡鸡，是大鸡鸡，你的才是小鸡鸡。”
一边说着，他又在阮糖的小鸡鸡上弹了一下。

“呜，你别这样了，再弹就要坏了！谢自安你真是臭流氓！”
阮糖生气的时候，唇也轻轻嘟着，看起来像果冻一样，谢自安低头要亲他，阮糖连忙躲过去了：“不行！不能亲！这是初吻，要留给我喜欢的人才行。”
“糖糖不喜欢哥哥吗？”
“不喜欢！谁要喜欢你啊，臭流氓！”
谢自安的眼神带了些冷意，他盯着阮糖看了一会儿，忽然收回了帮阮糖打飞机的手：“既然这样，那你自己玩吧，哥哥不帮你了。”
一直带给他快感的手收走了，阮糖无所适从地坐在桌子上，愣愣地看着谢自安，谢自安衣衫整齐，坐在椅子上，只冷眼看着他，一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阮糖可怜地抽泣着，难受地揪住谢自安的衣服，在他身上蹭了蹭：“你不能这样，要么你就别脱我裤子，要么你就帮我弄出来，这样弄到一半就停，真的好难受。”

“那你喜不喜欢哥哥？”
阮糖还是不肯说喜欢，只摇了摇头，缠着谢自安，把小鸡鸡往他手里送，谢自安这次却铁了心，就是不肯帮他。
阮糖自己试着摸了几下，觉得还是没谢自安弄的舒服，心里着急，哭得满脸都是泪水：“谢自安，你烦死了！我最讨厌你了！”
他哭哭啼啼地要穿上裤子，谢自安见他这么可怜，才笑着把他搂回怀里：“好了，讨厌哥哥也没关系，哥哥还疼你，好不好？”
阮糖没作声，又乖乖把裤子脱了下来，谢自安这次没再欺负他，帮他用手弄了出来，阮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浑身软成了春泥，搂着谢自安的脖子才能勉强坐好。
谢自安说：“每次都是我帮你弄，什么时候你帮哥哥弄一次呢？”
“不要。”阮糖理直气壮：“都说了alpha的鸡鸡不能给别人看，不然会结不了婚的！”
“那你跟哥哥结婚。”
阮糖想了想结婚后会怎么被谢自安欺负，不由打了个寒颤：“才不要。而且我是beta啊，你应该找omega结婚的。”

歇了一会儿，阮糖就开始任劳任怨地收拾桌子，把自己不小心弄上去的液体擦掉。
边收拾边抱怨：“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啊，同学都还要上课的，你真变态。”
谢自安看着他翘起来的小屁股，眼神暗了暗，坐在那里没动，默认了自己是变态的事实。
等阮糖收拾完后，谢自安就拎着他的小书包，强迫阮糖跟他出去玩。
“我不能随便离校的！要是抓到了就会被记过，而且明天还有一门考试，我必须要赶紧复习，考试过不了我就不能去其他星系参加实战演习了。”
“这么忙啊。”
“是啊，所以你快走吧。”
“本来还想带你去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吃牛排的，既然你这么忙，那我就自己去了。”
“等一下。”阮糖想了想：“你回来一次也不容易，看在王阿姨的面子上，我就陪你去吃个牛排好了。”

去餐厅吃完饭之后，阮糖满意地靠到座椅上，摸着小肚子发呆。
谢自安顺手掀起他的上衣，看了一眼他白嫩的小肚子，阮糖的腰肢柔软纤细，吃撑了就会微微鼓起，看着可爱极了。
他摸了一下：“这样好像糖糖怀了哥哥的宝宝。”
阮糖高中就常听到谢自安说这种变态的话，什么“糖糖的屁股好软好翘”、“糖糖这么可爱肯定天天需要别人帮忙打飞机”、“我想试试能不能标记糖糖”。
最开始他说的时候，阮糖每次都被吓得哇哇大哭，躲得离谢自安远远的。
但后来这种话听了好多遍，阮糖就接受了谢自安是个涩情狂又因为太变态而找不到omega只能欺负beta的设定，慢慢找到了和他相处的办法。
毕竟他只能和谢自安相处。
谢自安太坏了，高中时候他放出话让别人都不许理阮糖，阮糖孤零零的，就只能去找他了。

“beta才不会怀孕。”阮糖说：“我肚子里都是牛排，生也只能生牛排，你要牛排宝宝吗？”
“牛排宝宝生下来不就被你吃掉了？”
谢自安温柔地替他擦嘴：“好了，吃饱了就回去复习吧，明天好好考试。哥哥送你回去。”
“不用你送，你赶紧回家吧，假期就三天，你跟我待了这么久，都没时间陪家里人了。”
“我妈知道我来找你，还让我多跟你待一会儿。”
阮糖：“！”

阮糖难过起来：“我明明没有得罪王阿姨，她为什么要害我？她不知道你过来就是欺负我的吗。”
谢自安说：“说这些话不怕哥哥生气吗，哥哥一直那么疼你。要不然你今天不要回了，哥哥一直好奇beta是不是真的不能被标记，糖糖和哥哥试一下怎么样？”
阮糖吓得立刻站起来，背起书包就要走，谢自安从后面拉住他的手腕，阮糖回头看他，他端详了阮糖几眼：“眼镜就这样戴着吧，挺好的，千万别在别人面前摘下来。”
“哦。还有事吗？”
“别和别人走太近，最好连说话都不要，不然会被弹小鸡鸡的。”
“别人才不会像你一样！”
谢自安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松开了手：“再见，糖糖。”

阮糖背着书包回宿舍的时候，在宿舍门口就听见沈宛冰不耐烦的声音：“好了没，做个记录要那么久吗？江璟，你能不能快一点，别耽误我时间。”
听到江璟这个名字，阮糖醍醐灌顶：“对了，校草的名字是江璟，我终于想起来了。”
阮糖扒在门框上往里看，想看看校草和校花在做什么。
校花靠着桌子，屈起手指，耐性不佳地敲了敲桌子，校草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冷冷地和校花对视。
“我替你做记录，是为了申请撤销你的处分。这本来是你自己的事，是你在耽误我的时间，我只是看在伯父伯母的面子上。”
“处分我又不是没背过，那你别撤销好了。”
A帅O美，气场又针锋相对，好一出相爱相杀的好戏，简直像偶像剧一样。
阮糖嗑起了cp，看得比当事人还激动，小声说：“亲上去亲上去！”

不知道江璟是不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居然放弃和大美人对视，朝门口看了一眼：“阮糖？”
阮糖被点了名，只能从门口磨磨蹭蹭地进来：“大哥，你来啦。”
沈宛冰嗤笑一声：“江璟，什么时候认了个好弟弟。”
江璟没理会他，只从椅子上起身，把阮糖的座位还给他，阮糖傻愣愣地坐回去，摘下书包抱进怀里，见他们两个都不说话了，有些尴尬：“你们继续说呀。放心，我耳朵平时就不太好使，你们说什么我都听不到的。”

江璟把材料都收拾进文件袋里：“沈宛冰，明天再来我办公室一趟。”
沈宛冰哼了一声，不知是答应没答应。
他正要走开，眼角余光却瞥见阮糖在姨母笑，脚步立刻顿住：“你笑什么？”
“没有没有。”阮糖默默嗑着cp：“我就是想起了我看的一个电视剧，里面的A是学生会会长，O是校花，校花被处分了，会长想帮他，就说，你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和你们是不是很像，连台词都是一样的。”
江璟：“……”
沈宛冰：“？”
阮糖又补充道：“不过那部剧我不太喜欢，虽然学生会会长A最后还是和校花O在一起了，但过程太虐，我看的时候眼睛都哭肿了。”

沈宛冰听阮糖说完，就冷下了脸。
他最讨厌别人把他和别的alpha扯上关系。
他原本以为江璟也会不高兴，毕竟在他的印象中，江璟并不是一个容忍度多么高的人，可这次江璟不仅没生气，居然还很随和地问：“那部剧叫什么名字？有空我可以看看。”
沈宛冰：“？”
真是够了，江璟都不介意炒cp的吗？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冷漠无情的江璟吗？
阮糖认真地回想：“那部剧叫冰山会长的小娇妻，你看的时候告诉我，我可以借你视频会员哦。”
江璟点了点头：“好的，我记住了。”

等江璟走后，阮糖要抱着衣服去浴室洗澡，沈宛冰对他勾了勾手指：“阮糖，你过来一下。”
校花那纤长的手指一勾，阮糖就头脑发昏地凑过去了，眼神黏在沈宛冰的漂亮脸蛋上。
阮糖惊觉，颜狗竟是他自己。
不行，校花确实美艳，但他不能对不起大哥，还有校花的舔狗给他的十万块钱。

沈宛冰问他：“你和江璟很熟吗？”
“就见过一次，今天是第二次。”阮糖连忙保证：“你放心，大嫂，我只是一个beta，跟大哥不可能有什么的。”
沈宛冰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你叫我什么？”
“没什么。”

阮糖不敢再说一遍，抱着衣服噔噔噔跑进浴室了，连自己的内裤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沈宛冰张了张嘴，想提醒他衣服掉了，可阮糖已经逃命似的把浴室门关上了。
沈宛冰只能捡起他的内裤，走到浴室门口，刚想敲门，就听见花洒打开后的水声，阮糖愉快地唱起歌来。
歌一首接一首，阮糖的声音明明很好听，唱起歌来却让人恨不得捂上耳朵。
沈宛冰站了一会儿，见实在找不到机会打断他唱歌，只好先回自己床上坐着了，内裤被他随手放在旁边。
反正待会儿阮糖肯定会让他帮忙把内裤拿进去的。

阮糖洗完澡之后，确实发现自己要换的内裤不见了，但他怎么敢劳驾金枝玉叶的沈宛冰帮他拿内裤！
他盯着换下来的内裤思考了一分钟，决定先不穿了。

沈宛冰听见浴室门打开，刚想说话，就见阮糖只穿着短袖短裤，夹着腿从他面前小跑过去了，然后打开衣柜，又拿了一条内裤。
阮糖见沈宛冰一直盯着他，不好意思地问：“怎么了？你找我有事吗？”
沈宛冰只是迟疑了一秒钟，阮糖还以为他没事，就拿着内裤钻进了被窝里。
被子被阮糖顶起来一个包，阮糖在里面换内裤。
沈宛冰就想，那就等阮糖出来，再让他过来把自己的内裤拿走吧。

可阮糖换完衣服，刚从被窝里探个头，通讯器就响了。
是妈妈的语音请求，阮糖接了之后，和妈妈闲聊了几句之后，随口说：“妈，刚才好神奇哦，我去洗澡的时候本来拿了内裤，可是要换衣服的时候就不见了。”
沈宛冰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内裤，不知道要不要说话。
阮糖妈妈说：“是你自己忘拿了吧！你在家不就天天丢三落四的。”
“不可能，我明明记得拿了，而且刚才我检查了衣柜，确实少了一条，少的还是带皮卡丘的那个。”
“没事，可能被谁偷了吧，妈妈再给你买。”
“真是世风日下。”阮糖气愤道：“居然有人连beta的内裤都偷！”

挂了电话之后，阮糖还提醒沈宛冰：“你记得给自己的衣柜上锁哦，你是omega，喜欢你的人又多，万一有哪个发情的alpha跑来偷你内裤，想想就恶心……诶，你在藏什么呀？”
沈宛冰把阮糖的内裤塞到自己枕头下面，面无表情地说：“没什么。”

内裤被偷的小插曲过后，阮糖就乖乖坐在书桌前学习了。
见他一连好几个小时没动，沈宛冰还以为他睡着了，正想把阮糖的内裤拿出来，悄悄放回他的衣柜，就见阮糖忽然站了起来。
沈宛冰忙把那条内裤揣进自己的兜里，脸颊忽然染上了可疑的红晕。
阮糖只是饿了，去拿零食吃而已，他见沈宛冰极不自然地坐在床边，就问：“你在干什么呀，明天考试，你不复习吗？”
“考的很简单，不用复习。”
阮糖好心提醒他复习，却被凡尔赛了一把：“好吧。”

一直到晚上睡觉之前，沈宛冰都没找到机会把阮糖的内裤放回去。
那条内裤还留在他的兜里。

第二天，阮糖顶着黑眼圈去考试，进门的时候晕晕乎乎，又撞上了人。
校花的舔狗宋泽旭提着阮糖的衣领：“又是你撞我？怎么，你就这么想引起我的注意吗？”
“我才不想被你注意到呢！”阮糖被宋泽旭像拎小鸡仔一样拎着，脸都憋红了，徒劳地蹬了蹬腿：“你快点把我放下来！”
宋泽旭刚想问阮糖，沈宛冰怎么没跟他一起，沈宛冰就冷着脸从他旁边走过了：“宋泽旭，你只会欺负beta吗？”
宋泽旭：我不是我没有！真的是他撞的我！
他张了张嘴，没来得及解释，沈宛冰就走远了。

宋泽旭怒视着阮糖。
要是之前，阮糖肯定要被吓哭了，但现在不会，现在在阮糖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考试恐怖。
“甲胄驾驶时如果驾驶者电流接驳出现排斥，应该怎么办？”
宋泽旭下意识回答了问题，阮糖又连问了好几个，宋泽旭不耐烦了，把阮糖放下来：“你自己不会看书吗？”
阮糖提到这件事都崩溃了：“我看了啊，我看到半夜三点，还是记不住！”
“这么蠢还考什么试？等挂科吧。”
宋泽旭要往教室走，阮糖就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宋泽旭感觉到自己胳膊抵着的地方软软的，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是阮糖的胸脯。
宋泽旭：“！”
救命，为什么他那里会是软的，他是长了neinei吗？不会是个女孩子吧！
宋泽旭朝阮糖衣领里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

“你书上的内容都记住了吗？”
阮糖连问了两遍，宋泽旭才如梦方醒一般，不自然地转过头：“记书上的内容干什么？”
“你不会没看书吧！”阮糖不信：“那为什么我刚才记不住的知识点你都会，你肯定是偷偷学习了，还不肯告诉我！”
宋泽旭说：“我还不至于。今天考试考的不都是常识，哪还用看，难道沈宛冰有复习吗？”
考试还没开始，阮糖心态就崩了。
他坐在考场第一排，急得要哭了。

江璟和另一位学生会的成员进考场的时候，就看见阮糖低着头坐在讲台下面。
他今天负责监考，站在讲台上，一边拆试卷，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阮糖。
直到听见阮糖抽了下鼻子，江璟才知道阮糖是在哭。
他拆试卷的动作顿了顿，旁边的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会长，出什么事了？”
“没事，你先拆试卷。”
他走下讲台，点了点阮糖的桌子，阮糖抬起头，脸上并没有眼泪，但看着可怜兮兮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怎么了？”江璟说：“是沈宛冰欺负你了吗？”
阮糖脱口而出：“不是，是宋泽旭。”
坐在阮糖后面的宋泽旭：“？”
他沉着脸，踢了一下阮糖的板凳：“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你少在这打小报告。”

阮糖这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又说错话了，连忙解释：“不是，你刚才问我的时候我没反应过来。宋泽旭没有欺负我，没人欺负我，我就是觉得考试好难，害怕挂科。”
江璟说：“没复习吗？”
阮糖难过起来：“不是，我复习了，还是不会。”
江璟没说什么了，他不会安慰人，见阮糖头顶睡乱的头发很可爱，就摸了摸他的头发。
全考场的人都震惊了，宋泽旭这么见过世面的人，手里的笔都掉了。
只有沉浸在考试焦虑中的阮糖，一点感觉都没有。

试卷发下来之后，宋泽旭好好写着试卷，忽然发现桌子在抖，他写字都没法好好写了。
他又踢了一下阮糖的板凳，低声斥道：“抖什么？”
阮糖是太紧张了，他觉得自己真的好没用，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继续拿笔做题。
不到半个小时，宋泽旭试卷就写完了，无聊地看着阮糖在前面奋笔疾书，考试都快结束了也没写完。
题有这么难吗？这个阮糖果然是有点笨的。
要不要帮帮他呢，毕竟他是沈宛冰的室友。
宋泽旭写了张小抄，正想着怎么递给阮糖，就见江璟对另一个监考的学生会成员说：“阮糖要上厕所，我跟着他，你继续监考。”

不知道自己要上厕所的阮糖迷茫地抬起了头，在江璟的示意下出了考场。
但出来都出来了，阮糖没有尿意，就顺便洗了个手。
江璟其实一直在讲台上看阮糖做题，帮他算分，阮糖卷面分数是五十八，差两分及格，一道选择题三分，所以江璟想提醒他改一道选择题。
但他不知道怎么说，尽量委婉道：“你觉得第九道选择题是选A还是C呢？”
阮糖说：“我选的是C啊。”
江璟说：“你觉得有没有可能选A呢？”
阮糖很坚持：“可是我算出来的是C啊。”
江璟：“……”


江璟害怕这个小笨蛋真的挂科了，只好直说：“答案是A，你写错了，记得回去改一下。”
阮糖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能帮我作弊呢？被抓到的话我要被开除学籍的。”
“我不抓你，不会有人发现的，你放心。”
“可是我就算改了那道选择题也没用啊。”阮糖说：“万一我只能考三四十分，改不改都是一样挂科，然后我还作弊了，会良心不安好一阵子的。”
江璟在心底叹息了一声：“我保证你改了那个选择题就不会挂科。”

从洗手间出去之前，阮糖又确认了一遍：“大哥，你确定第九题是选A吗？你是看了标准答案，还是自己算出来的？我真的算了好几遍都是C。”
江璟：“……”
“所以是你自己算的，也有出错的可能，对不对？”
江璟妥协道：“既然你这么确定第九题选C，那就换道题改，第十一题选D。”
“对了，说到第十一题……”
“那改第十五题吧，第十五题选B。”
“不是，第十一题我没算出来，我就是想说，那道题好像超纲了，大哥，下次你们审查试卷要细心一点哦。”
江璟眼底浮现出微微的笑意：“好，下次我会让他们注意的。”

回去之后，阮糖安心地坐在那里检查试卷，江璟一直注意着阮糖，见他要把一个正确的答案改错，立刻咳嗽了一声。
阮糖迷茫地抬头看了一眼江璟，江璟轻轻摇了摇头，阮糖犹豫一会儿，就撂下了笔。
和江璟一起监考的学生会小委员：“……”
会长明目张胆帮着那个叫阮糖的作弊，他到底管还是不管啊？
他深思熟虑之后，觉得会长不能得罪，而且别人都忙着写试卷，应该没看见吧。

离交卷还有五分钟了，小委员伸了个懒腰，下去巡视了一圈，忽然瞥见宋泽旭踹了一下阮糖的板凳，又丢了一个纸团在阮糖的脚边。
小委员眼神一凛，刚想过去抓他个现行，可阮糖低头看了一眼，又不care地趴回了桌子上。
不错，阮糖还是聪明的，知道见好就收。
小委员满意地点了点头，从阮糖旁边走过的时候，却听见他小声骂宋泽旭：“乱丢垃圾，真没素质。”
原来阮糖不知道那是答案啊……

交完试卷之后，江璟对阮糖点了点头，就带着试卷离开了。
宋泽旭把笔盖合上，刚要骂阮糖不识好歹，给他答案都不捡，阮糖却抢先开口：“舔狗，啊，不是，宋泽旭，第九题是选A还是选C啊。”
“选A。”宋泽旭嘲笑他：“你不会写错了吧，那个知识点考试前你还问过我，这都记不住？你都这么蠢了，我刚才给你答案你还不要，挺有骨气。那你就等着挂科吧。”
“你什么时候给我答案了？”
宋泽旭说：“你自己看看你脚底下。”
“啊，你说的答案是这个垃圾吗？”阮糖捡起纸团，展开一看，整张试卷的答案都在上面，他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我第一次作弊，没有经验，辜负你的一番苦心了。”

宋泽旭嗤笑一声，没再理他，回头习惯性地寻找沈宛冰的身影。
考场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沈宛冰还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
他面若冰雪，却依旧冷艳逼人，阮糖不知道宋泽旭有没有被迷住，但他已经沉醉在校花室友的美貌中无法自拔了。

沈宛冰都站起身准备走了，见阮糖在看他，就淡淡问：“要一起吗？”
阮糖还没说话，宋泽旭就推开桌椅激动地站了起来：“要！”
“没跟你说话。”沈宛冰看了一眼阮糖：“阮糖，过来。”
“来了来了。”
阮糖背着书包，在宋泽旭嫉妒的视线里朝校花小跑过去，抱着校花的胳膊一起出门了。
沈宛冰和宋泽旭一样，立刻就感觉到胳膊抵着的地方软乎乎的，他看了一眼是什么地方，眼神立刻变得奇怪起来。
阮糖还以为金枝玉叶的校花不喜欢被人碰，连忙松开手：“对不起哦，我不碰你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你要喝奶茶吗？”

沈宛冰刚想回答，宋泽旭就追出了门：“宛冰，你有东西落在座位上了。”
沈宛冰和阮糖一起回头，看见宋泽旭面色通红地站在那里，手放在兜里不肯拿出来。
“我落什么东西了？”
“换个地方我再给你吧，这里人来人往的，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沈宛冰不耐烦地朝他伸出手：“你就在这里给我。”
阮糖在旁边附和：“对呀，你快点把东西给他，我们待会儿还要去吃饭呢。”
宋泽旭没办法，只能把藏着的皮卡丘内裤放到了沈宛冰的手里，低声说：“你下次注意点，这次幸好是我捡到了，要是被别人捡到怎么办？”

沈宛冰这才记起来，他兜里还放着阮糖的内裤。
他昨晚睡了一觉起来，居然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周围人多眼杂，沈宛冰立刻把皮卡丘内裤揣进了兜里，狠狠瞪了一眼宋泽旭。
宋泽旭有些讪讪：“我都说换个地方再给你了，你就是不肯，我也不能自己留着，不然不是显得很变态？”
“你住嘴！”
阮糖若有所思：“这条皮卡丘内裤怎么跟我的……”
他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震惊地看着沈宛冰：“你就是那个偷……”偷beta内裤的贼！

没等他说出这个惊天真相，沈宛冰就捂着他的嘴把他带进了教室里，当着宋泽旭的面，把门给甩上了。
本来教室里还都留着几个人，沈宛冰冷冷扫了他们一眼：“都滚出去。”
那几个人倒不会怕体力柔弱的omega，只是沈宛冰家世显赫，普通人等闲得罪不起。
等教室被清空之后，沈宛冰把阮糖按在墙上，羞恼地解释：“我没有偷你的内裤，是你昨天去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把内裤掉地上了，我想送到浴室给你，但是你一直在唱歌，我插不进去嘴。我一直在等你洗完澡之后叫我，可你没穿内裤就出来了，我觉得那时候还内裤给你有些尴尬，就想着等你穿好内裤再说。但是你穿好内裤就和你妈妈打电话，说有人偷你的内裤——要死了，谁会偷那么幼稚的内裤啊，但你都这样说了，让我怎么还？”
听沈宛冰说完这一长段话，阮糖满脑子都是内裤，头都晕了，半晌才抓住重点，质问他：“你不还就不还了嘛，反正我妈妈已经给我买新内裤了。但你为什么还要把它带出来！”
沈宛冰的脸又红了起来：“原本揣在兜里的，我忘拿出来了。”
阮糖再次质问：“那你为什么要揣在兜里嘛！你是变态吗？”

沈宛冰真是有嘴说不清，阮糖还在喋喋不休：“你看你长得那么好看，就不要做这种事了嘛，我知道我的皮卡丘内裤很可爱，你要是喜欢，就跟我直说，我再买新的送你。现在搞成这样，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内裤是皮卡丘的了……”
“谁知道那是你的，所有人都以为是我的！”
沈宛冰气得咬牙切齿。
“对哦。”阮糖这才反应过来，很快高兴起来：“那好吧，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下次你要是喜欢我的内裤要跟我直说哦，不要再偷偷摸摸藏了。”
沈宛冰这才知道，阮糖认定的事情别人是跟他说不通的，他只能无奈地警告：“随便你怎么想吧。但是不许在外面乱说。”
“我知道了。”
阮糖很大度地拉起了沈宛冰的手：“那我们现在去吃饭吧，对了，你喝奶茶吗？”
沈宛冰：“……”
阮糖摇了摇他的手：“你怎么这么小气，我都不生气了，你还在生气。到底喝不喝奶茶嘛？”

这天去食堂的路上，阮糖因为和沈宛冰走在一起，一路接收到了无数热切的目标，觉得自己浑身都要烧焦了，但沈宛冰却习以为常，面色骄矜冷淡。
有胆大的alpha拦下了沈宛冰，给他递情书送礼物。
沈宛冰瞥了一眼他，问：“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零食吗？”
“不是，是一块表。”alpha挠了挠头：“你想吃零食是吗？那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阮糖见沈宛冰没吭声，立刻帮着他拒绝：“你把我们校花当成什么人了，我们校花那么有钱，才不会稀罕你买的零食呢。”
沈宛冰下一句话却打了他的脸：“嗯。买了之后直接送到我寝室吧。”

那个alpha兴高采烈地跑去买零食了。
沈宛冰低头看了一眼阮糖：“零食给你吃，记住了，那件事不许在外面乱说。”

阮糖感动道：“原来你牺牲色相，是为了给我换零食。你对我怎么这么好。”
为了回应沈宛冰的友谊，阮糖用自己的零花钱给沈宛冰买了一杯超豪华的奶茶套餐，仅仅是小料就加了半杯，还特地嘱咐店员多放糖。
当这杯奶茶送到沈宛冰手里的时候，沈宛冰简直看都不想看一眼，那到底是奶茶还是八宝粥？
“你自己喝吧。”
阮糖很殷切地推荐他：“你尝一口，你尝一口嘛，这个很好喝的，我平时都舍不得买，今天是专门为你点的。”
沈宛冰没办法，只能尝了一口，甜得他不停蹙眉，再也不肯喝第二口。
阮糖很震惊地问：“你居然觉得奶茶不好喝吗？”
他忽然开始同情起沈宛冰来，虽然他又美又有钱，但没有奶茶的人生还能有什么乐趣！

沈宛冰摇了摇头：“实在接受不了。”
他正要把奶茶扔进垃圾桶里，阮糖心疼地制止了他：“别扔别扔，你不喝就给我嘛。”
从沈宛冰手里抢过奶茶后，阮糖咬着吸管，咕嘟咕嘟正吸得起劲，忽然发现沈宛冰在看他：“怎么，你又想喝了？那给你喝。”
沈宛冰眼神居然有些复杂：“那是我喝过的……”
阮糖大度地说：“没关系，我不介意啦。你没有传染病什么的吧？”
“没有。”

吃午饭的时候，阮糖自己埋头干了两碗饭，吃得脸上都是饭粒。
而沈宛冰姿势优雅，脸上总显得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食堂里的牛排不知用的是什么食材，切都切不动。
他耐心告罄，嫌恶地挑剔：“这是橡皮做的吗？”
阮糖自告奋勇：“我来帮你切吧！”
他从沈宛冰面前端走盘子，举着刀用力往下切，只堪堪用了五成力气，盘子却一下裂成了两半，牛排从盘子的缝隙掉到了桌子上。
阮糖：“！”

阮糖不知所措地瞪着那块牛排。
他刚想和沈宛冰道歉，宋泽旭却忽然出现，双手撑在他们的桌子上，沉着脸看向沈宛冰。
“宛冰，你为什么要让别人帮你买零食？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说，他们算什么东西！而且他们又没我有钱，买的零食肯定都是垃圾食品，我可以给你买高档的，你想吃多少都……”
沈宛冰因为内裤的事，理都不想理宋泽旭：“滚。”
宋泽旭被沈宛冰一个字噎住，面子有些挂不住，转头开始训斥阮糖：“你在他旁边不知道拦着点吗？怎么能让他收别人的东西？”

他骂完，才发现阮糖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水红色的唇轻轻抿着，像一线胭脂痕。
宋泽旭怔了怔，盯着阮糖的唇，眼神痴直，喉咙也干渴起来，连接下来要骂什么都忘了。

“舔狗，不是，宋泽旭，你知道食堂一个盘子多少钱吗？”
宋泽旭回过神：“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叫我什么，你他妈说谁是舔狗呢？”
“我是口误嘛。”
“一天你能口误两次？”
阮糖有些不好意思，宋泽旭也懒得跟他计较：“你问盘子多少钱干什么？”
他看到桌子上裂成两半的盘子，还有死不瞑目的牛排，无情地讽笑了两声：“傻逼才点食堂的牛排呢，那可是出了名的难吃。”
阮糖小声拉着他的袖子：“你快别说了，那是沈宛冰点的。”

宋泽旭深觉今天诸事不宜，为了挽回一点沈宛冰的好感，他主动去赔了盘子钱。
沈宛冰还在不远处坐着，而阮糖跟在宋泽旭身边，很欢快地说：“多不好意思呀，其实是我弄坏的盘子，应该是我来赔钱的，没想到你人这么好。”
他凑过去看宋泽旭的付款记录，整个人都僵住了：“一个盘子居然要赔三千？”
宋泽旭人傻钱多，倒没觉得怎样，还以为是正常物价，只取笑阮糖：“你看着细胳膊细腿的像个小鸡仔，没想到力气这么大，切个牛排都能把盘子切成两半。以后你就叫金刚芭比吧，嗯，怎么样？”
他见阮糖不说话，还把胳膊搭到他的肩上，正要再取笑几句，阮糖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宋泽旭：“……”

宋泽旭崩溃了：“你干什么？我不就说你是金刚芭比吗？这话也没多难听吧，你哭什么？”
阮糖啜泣着说：“三千块钱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没想到今天一刀下去就没了。”
“你说什么呢，三千块钱不是我出的吗？付款记录还在呢，花你一分钱了吗你就哭！”宋泽旭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沈宛冰，见沈宛冰没往这边看，才松了口气：“别哭了！让沈宛冰看到估计又以为我在欺负你了。”
阮糖还是哭：“虽然是你付的钱，但我还是觉得自己浪费了三千块钱。”
宋泽旭额角青筋鼓起：“好，你觉得自己浪费了三千，那我赔你总行了吧，给我住嘴，别哭了！”

等转账提示音响起，阮糖捋了捋这个逻辑，宋泽旭给了他三千，约等于他今天没浪费钱，确实没什么可难过的了诶。
他傻乎乎地笑起来。
宋泽旭真是又气又想笑，觉得阮糖实在笨，真不知道怎么平平安安长到这么大的。
他抬起搭在阮糖肩膀上的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觉得手感很好，就又捏了一下，嘴上嗤道：“小财迷。”

阮糖记挂着沈宛冰还没吃午饭，想给他另买，又担心自己买的东西沈宛冰不喜欢。
“宋泽旭，你不是很了解沈宛冰吗，那你知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刚才他的牛排一口没吃，就被我糟蹋了。”
“他嘴挑，你就算不糟蹋那块牛排，他也不会吃的。”宋泽旭说：“食堂里应该没他肯吃的东西，我给他点外卖吧。你们先回寝室。”
阮糖对他竖起大拇指：“虽然沈宛冰有很多舔狗，但你宋泽旭是其中最帅也最有钱的，而且你这么痴情，我觉得只要你努力，沈宛冰还是有很大可能喜欢上你的。”
宋泽旭面露得色：“那当然。沈宛冰以后肯定会和我结婚的。”

阮糖回到寝室之后，被门口堆满的一箱箱零食惊得目瞪口呆，沈宛冰也怔住了。
隔壁室友探出一个头，悄悄对阮糖招了招手，沈宛冰也看见了，朝他投去冷淡的一瞥，又不甚关心地转过头，径直开门进去。
阮糖蹬蹬蹬地小跑过去，被隔壁室友一把拉进屋里：“你知不知道我们学校的论坛都要炸了！就因为你那位校花室友！”
“我们学校还有论坛吗？”阮糖眼睛发亮：“我也要看，我也要看！上面写了沈宛冰什么，有没有他之前的照片或者和前男友的八卦？”
“比这个劲爆多了。”隔壁室友一脸神秘，附耳告诉阮糖：“校花的内裤是皮卡丘，而且是宋泽旭捡到还给他的，有人拍到了照片，有图有真相。”
阮糖；“那你看照片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我就在旁边呢？”

隔壁室友慌忙打开电脑，调出论坛网址，热帖第一位就是《校花的内裤》，里面确实附有宋泽旭还内裤给沈宛冰的照片，并且把沈宛冰面色微红的情态拍得一清二楚。
而阮糖被他们两个人完全遮住了，只露出可达鸭的小书包。
那个帖子里所有人都在哈哈哈，宛若哈哈怪，阮糖生气道：“不就是皮卡丘内裤吗？这有什么好笑的？他们一点都不尊重别人的爱好！”
“你不懂，这叫反差萌，校花天天冷着一张脸，谁都看不起的样子，没想到背地里偷偷喜欢皮卡丘，多好玩啊。”
阮糖一点都不觉得好玩，他怕沈宛冰知道这个帖子的存在后，会当场气死。

隔壁室友哈哈笑了一会儿，继续往下翻帖子，忽然看到一个新帖，说学生会会长江璟在和一个beta搞暧昧，他兴奋地点进去，发现帖子里说的那个beta居然是阮糖！
他连忙抓着阮糖，把他按在电脑前坐下：“你跟江璟什么时候搞暧昧了？帖子里说今天他摸你头发了。”
阮糖认真回想江璟有没有摸他头发，实在没想起来。
但就算摸了头发又怎样，江璟今天帮他作弊了，这可是天大的恩情，如果他真能及格，江璟就是把他薅秃他都愿意。
他义正言辞地说：“江璟是我大哥，我是他小弟，大哥摸摸小弟的脑袋，鼓励他好好考试，有什么问题吗？这点小事居然都有人发帖，好无聊哦。”

阮糖蹬蹬蹬地跑回寝室，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工夫，零食又多了几箱。
沈宛冰坐在屋里听歌，阮糖不好打搅，只能自己辛辛苦苦地把零食往寝室里搬，搬完之后，累得气喘吁吁。
通讯器响了，是谢自安的视频请求，阮糖挂断了，谢自安又打过来，几次下来，连沈宛冰都烦了：“你接一下吧。”
阮糖只好接起来，噘着嘴坐在零食箱上。
谢自安俊美的脸投影在半空中，眼睛里带着笑：“糖糖，怎么不高兴了？哥哥给你发视频都不接，不会是考试没考好吧。”

“呸呸呸！”阮糖生气地说：“你不许咒我！我告诉你，这次考试我肯定能及格，我们学生会的会长亲口跟我保证的。”
“学生会会长？”谢自安顿了顿：“你能不能考及格，他为什么可以保证？”
阮糖骄傲地挺起小胸脯：“你管呢，反正他是这样跟我说的。”
“你跟他关系很好吗？”
“嗯，他是我大哥。”
“大哥？”谢自安笑了一声，眼底却有些凉意：“糖糖，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外面坏人很多，你除了哥哥，不许和其他人亲近。为什么不听哥哥的话呢？”
“凭什么听你的话，你又不是我爸！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等等。”谢自安说：“糖糖，哥哥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你太单纯了，一个人出去上学容易被骗。要不然哥哥去你学校一趟，你把你的好朋友都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尤其是你那个大哥，我帮你把把关。”
“不行不行。”阮糖气鼓鼓的：“你这么变态，会把我的朋友都吓走的，你千万别来，不然我要生气了。”
“生气了？”谢自安气定神闲地说：“那我更要过去哄哄糖糖了，不然糖糖心情不好，小鸡鸡就长不大了。”

沈宛冰本来无意探听阮糖的隐私，但阮糖一点也不拿他当外人，根本不避讳他。
而阮糖的那个“哥哥”，长相倒是顶好的，看着也还斯文，但他居然跟傻白甜的阮糖开黄腔，有点像大灰狼在诱哄小白兔，形象忽然就变得禽兽起来。
沈宛冰从屏幕前晃过，佯作接水，试图提醒阮糖“哥哥”，寝室还有其他人，说话还是注意一点。

谢自安果然注意到了沈宛冰，脸色又沉下来：“糖糖，你身后那个人是谁？”
“谁啊？”
阮糖回头一看，见他说的是沈宛冰，立刻开始倾情推荐沈宛冰的美貌，连吹了好几波彩虹屁：“你说他哦，他就是我室友啊，顶级贵族的omega小少爷，也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又漂亮性格又好，追他的人不要太多，能从第一星排到第七星呢。怎么样，是不是真的特别特别好看？”
一听说沈宛冰是omega，谢自安的脸色就缓和了不少，笑着说：“我觉得糖糖更好看。”

沈宛冰鸡皮疙瘩都要被酸起来了。
而且他并没有觉得戴着蠢笨的黑框眼镜的阮糖有多好看，顶多算是可爱吧。
阮糖听了谢自安的话，直接怼道：“你眼瞎了吧，当然是我们冰冰更好看啦，全校评出的校花呢。见过他的alpha都会喜欢他的。”
谢自安说：“但是我永远只喜欢糖糖。”
阮糖撇了撇嘴，正好这时寝室的门被敲响，阮糖估摸着是舔狗宋泽旭点的外卖到了，连忙把谢自安的视频给挂了，跳下去开门。

门一开，他整个人都震惊了，直接一辆餐车停在门口，好几个身穿制服的英俊男人站在门口，彬彬有礼地朝他微笑：“您好，请问这里是沈宛冰先生的寝室吗？”
阮糖傻傻地点了点头，把他们让了进来，看着他们动作利索地把一盘盘珍馐美味端上桌，那些菜式阮糖也吃过，都是之前谢自安带他去吃的，每一道都贵到让人怀疑人生，宋泽旭居然一次点了这么多，就给沈宛冰一个人吃。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钞能力吗？
狗逼富二代alpha和贵族omega小公子的爱情也太好嗑了吧，阮糖有点上头，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早就忘了他之前嗑过的会长和小娇妻。

门外早已聚集了一堆吃瓜群众，都好奇地探头往里面看。
阮糖终于回过神，叉着腰堵在门口：“这么一点小事情，有什么好看的嘛，都散啦散啦！”

沈宛冰冷冷道：“是宋泽旭让你们来的吗？”
领头的男人点了点头：“是宋先生订的餐，本来我们餐厅不提供外送服务的，但宋先生是vvip，我们才为他破例一次。沈先生你如果对我们的服务满意，麻烦给个五星好评哦。”
“怎么弄过来的就怎么弄回去，顺便告诉宋泽旭，下次再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我绝对不放过他。”
“沈先生……”
“别让我说第二遍。”
那几个英俊男人推着餐车，在众多吃瓜群众的围观下灰溜溜地走了。

阮糖很心疼：“那么多好吃的菜，唉，他们回去不会要倒了吧。”
沈宛冰道：“怎么，你想吃？”
阮糖一边摇头，一边把自己刚刚从餐车里偷的一块小蛋糕藏到背后：“没有啦，我中午都吃得好饱了，现在连一口水都喝不下了。”
沈宛冰笑了一下：“那你还偷藏小蛋糕？”
“你看见啦。”阮糖见瞒不住，只好把小蛋糕拿了出来，献宝一样送到沈宛冰面前：“其实我是怕你饿，专门给你留的，喏，给你吃。”

虽然谢自安说要来，但事实上，阮糖并没有把他当一回事，自顾自地追剧了，但剧里的omega没有沈宛冰长得好看，嗑剧里的cp还不如嗑现实cp，阮糖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没劲了。
打开通讯器，忽然有好友请求，备注是宋泽旭。
阮糖同意之后，宋泽旭立刻给他发信息：“你看看你出的馊主意！送什么外卖！沈宛冰都生我的气了！”
“我觉得这应该不是外卖的问题吧。”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是我的问题了？”
“你大度一点嘛，你既然那么喜欢沈宛冰，就让着他一点好了，不疼老婆的alpha不是个好alpha，你也不想以后成为孤家寡A吧。”

宋泽旭有好一会儿没回信息。
阮糖开始看漫画书，直到沈宛冰提醒他，上午的考试可以查成绩了，阮糖才一惊一乍的，从座位上像个跳跳糖一样蹦了起来。
他蹦起来不要紧，但是他蹦起来之后直接把沈宛冰扑到了地上，两个人的嘴唇贴到了一起。
沈宛冰怔住了，他刚想说话，却不可避免地又和阮糖的唇瓣摩挲了几下。
好软，好甜，好香，好想咬一口。

沈宛冰正有些失神的时候，阮糖连忙从他身上爬了起来，面色惨白，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
“你这是什么表情？”沈宛冰说：“我都没怪你，你倒先委屈上了。”
“不是不是。”
阮糖都快急哭了：“沈宛冰，我真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这只是个意外而已。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尤其是宋泽旭。”
天呐，校花的初吻让他夺走了，这种事传出去他还怎么活！不说别人，舔狗宋泽旭第一个要提刀剁了他的头。
沈宛冰原本还冷着脸想吓唬他，见阮糖是真的害怕，才缓和了表情，慢吞吞地站起来，还伸手拉了阮糖一把：“就算说出去了，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不行不行，你必须要答应我不说！”
沈宛冰看了他一眼：“知道了。”

阮糖惴惴不安地过了半个小时，吓得连成绩都忘了查。
没过一会儿，谢自安告诉他，他已经在宿舍楼下了。
“你来干什么！你烦死我啦！”
阮糖怒气冲冲地掐断通话，写了一会儿作业，又舍不得让谢自安一个人待着，别扭地告诉他：“我现在下去，你稍微等一会儿。”
“你那个大哥呢？带我去见见他，怎么样？”
阮糖为难道：“不可以，我其实跟他也不是特别熟，我现在约他，他肯定不会出来的，而且你一定会为难他，我之前的朋友都是让你逼走的！”
“糖糖不可以这样想哥哥，如果是值得交往的朋友，比如你宿舍的那个omega，哥哥怎么会干涉呢？哥哥是怕你碰到坏人，才帮你把关的。”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再这样我不下去了！”

谢自安妥协了：“那糖糖先下来吧，哥哥等你。”
阮糖噔噔噔要跑下楼，沈宛冰在身后叫住他：“你今天晚上还回来吗？”
“为什么不回来？”阮糖很天真地说：“我应该就是去吃个饭吧，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帮你带。”
沈宛冰无语道：“我不吃。”

阮糖下楼，四下扫了一圈，没看到谢自安的影子。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正要上楼，忽然被拦腰抱住，双脚都离了地。他无力地扑腾着，像只被晾在绳上但还没风干的鸭子：“臭流氓！谢自安！你快放开我！”
谢自安埋首在他颈窝：“糖糖好香。哥哥吃一口好不好？”
“不给你吃！你放开我！”
谢自安笑着把他放下来，高大英俊的alpha，出现在都是omega和beta的宿舍楼下，着实亮眼无比，路过的人都免不得朝他们看上几眼。

谢自安却毫不介意地摸了摸阮糖的头：“乖糖糖，带你去吃好吃的，把你朋友都叫上吧。你那个学生会会长的大哥呢？”
“你干嘛非要和他吃饭？”
谢自安一提起江璟，阮糖就想起来自己成绩还没查，这足以说明夺走校花初吻这件事给了他多大的打击，居然让他连最在意的成绩都忘了。
阮糖当场开始查分，谢自安也低头看了一眼：“61分？”
他也意识到这个分数有点不同寻常，似笑非笑道：“糖糖，你这分数不对吧，为什么能正好及格？是你那个大哥做了手脚吧，他为什么帮你，你答应了他什么？”
阮糖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告诉你，你管不着！”
一只修长的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又掰了回来。
谢自安又变成了高中那个爱欺负他的坏蛋，声音森冷：“我管不着吗？”

由于谢自安在宿舍楼下太凶，差点把阮糖吓哭了，阮糖很生气，足足有半小时没有搭理他。
谢自安为了赔罪，把阮糖带到餐厅，给他点了一桌子的好吃的，又把菜单递给他：“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
要是放在平时，阮糖肯定劝他少点一些菜，不要铺张浪费，但今天他很生气，就想多花谢自安的钱，把他吃穷才好呢。
但菜单拿到手里他就傻了，那是一种他不认识的语言，他一个字都看不懂，更要命的是上面没有图片。
谢自安还看笑话似的问他：“糖糖，怎么不点呢？要不要哥哥帮你翻译一下。”
“不用你！”阮糖凶巴巴地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我要你们店里最贵的菜，上十道，不对，二十道！”

服务员见过有钱的，但确实没见过这么有暴发户气质的，他愣了一下，再次确认：“其实刚才谢先生已经点很多了，您二位根本吃不完，要是再上二十道的话……”
“二十道多吗？根本不多！今天我室友的准未婚夫给他点了这么多这么多的菜，就给他一个人吃，我们这还有两个人呢。而且我能吃。”
阮糖挥舞着两只又白又细的小胳膊，拼命比划着。
那个omega室友居然还有准未婚夫，谢自安更满意了。

“那我可不能被他给比下去了。”谢自安抵着额头，不停地笑：“没事，上菜吧。别把我的宝贝糖糖饿坏了。”
阮糖气鼓鼓地喝水，谢自安起身绕过桌子，坐到他旁边，刚想去搂他的腰，阮糖就把嘴里的水全喷到他脸上：“臭流氓，滚开！”
谢自安这时候就一点脾气都没有，也不生气，只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自己的脸。

阮糖坐在那里像小河马一样猛灌水，一杯灌下去，他的气也消了大半，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毕竟往别人脸上吐口水这种事，确实很伤自尊。
他别别扭扭地转过脸，看了一眼谢自安，谢自安正好也在看着他，高耸的眉骨下是一双极温柔的含情眼，像要勾谁的魂似的，把阮糖看得有些脸颊发烫。
“糖糖，怎么了？”
“你下次不许凶我了！”阮糖哼哼着说：“你不凶我，我就不会朝你吐口水了。”
谢自安说：“没事，我喜欢被糖糖吐口水。”

正好服务员过来上菜，听到谢自安说的话，手轻轻抖了一下，差点把菜都倒在桌子上。
阮糖又羞又气，忙捂住谢自安的嘴：“你不许说这么恶心的话！”
谢自安被阮糖小小软软的手捂住嘴，眼睛里笑意不减，然后缓慢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阮糖连忙收回手，脸像个苹果一样红透了，谢自安看得情动，把他困在座位间，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糖糖好可爱啊，真的好可爱啊，比我之前养过的一只小猫还要可爱。哥哥亲一口好不好？就亲一小口。”
“不可以！”
“反正初吻迟早要给哥哥的。”
“什么初吻！我已经……”

话说到一半，阮糖机灵地住了嘴，他下意识觉得如果谢自安知道他初吻没了，肯定会发很大很大的火。
而谢自安发火，遭殃的肯定是他。
谢自安盯着他：“你已经怎么了？”
“我已经说过了，初吻要给自己喜欢的人，你快放开我，我要吃饭！”

阮糖觉得自己躲过一个大劫，十分得意，吃饭都高兴地哼着歌。
不过随着菜一道道上来，把桌子摆满，阮糖开始慌了起来，悄悄拉着谢自安的衣角：“这么多菜，要花多少钱啊？”
谢自安在他手心写了一个数字，阮糖差点跳起来：“这么多钱！那我刚才点菜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拦着我？你是不是傻？”
他推了推谢自安：“你去把还没上的菜给退了，快去快去。”

“没事，糖糖喜欢吃，吃多少都行。哥哥请你。”
“那也不能让你花这么多钱。”
谢自安摸了摸他的头：“我们糖糖长大了，知道给哥哥省钱了。”
阮糖很难受地说：“如果今天这一顿的钱你拿来请我吃牛排，我可以吃一个月呢，结果现在只能有一顿饭的快乐。太不划算了。都怪你，你为什么要选这么贵的餐厅嘛。”

谢自安随便吃了一点，就专注地看着阮糖，时不时帮他擦一下嘴。
阮糖撑得小肚子都鼓起来了，他四处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就掀起一点点上衣，掐自己小肚子上的肉肉，很难过地叹了一口气。
谢自安也摸上去：“糖糖是要把自己撑死来报复哥哥吗？吃不下就别吃了，哥哥带你去玩。”
阮糖吃饱的时候就很乖，也不跟他顶嘴了：“去哪里玩呀？”
“去酒吧。”
阮糖连忙摇头：“不行不行，我妈妈要是知道我去酒吧，会打断我的腿的。而且你作为alpha，要检点一些，不能天天泡吧，小心以后没有omega要你。”

有人从他们旁边路过，谢自安把阮糖的上衣拉下来，遮住他白白嫩嫩的肚皮：“谁跟你说的这些歪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omega哭着喊着要嫁给我，我都没有答应。我告诉他们，我有心上人了，是一个很甜的小糖精。”
阮糖耷拉着眼皮：“哦。”
谢自安摸摸他的脑袋：“不想去酒吧，那你想去什么地方？要不然去儿童游乐园，带你坐旋转木马？”
“我才没有那么幼稚！”

半小时后，阮糖抱着旋转木马的脖子：“哎呀，谢自安，你怎么那么笨，我的冰淇淋要化了！”
谢自安正在给他拍照，一连拍了几十张，每一张里的阮糖都那么可爱，哪怕戴了封印颜值的黑框眼镜，还是可爱得让他恨不得一口吃掉。
他舍不得停下来，连给阮糖买的冰淇淋化了都没注意到。
阮糖急得要从旋转木马上跳下来：“谢自安，别拍了，快把我的冰淇淋给我！”
工作人员过来询问是否要启动开关，让旋转木马转起来，谢自安示意他等一会儿，然后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直到阮糖又催他，他才把相机递给工作人员，举着化了一半的冰淇淋来到阮糖面前：“糖糖，哥哥想跟你拍一张合照，可不可以呢？”
阮糖低头去啃他手里的冰淇淋，乖巧地点头。
谢自安眼底流露出一些暧昧的笑意，把冰淇淋举得远了一点，趁阮糖凑过来吃的时候，摘掉他的眼镜，然后主动迎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阮糖的眼睛缓缓睁大了，还没反应过来，谢自安的舌头就钻进了他的口腔里，肆意地舔过他的齿列，勾缠着他的舌尖。
“唔……”
阮糖想要挣扎，可他退无可退，只能瑟瑟发抖地坐在彩绘木马上，被谢自安色情地吻着，口腔发麻，连唾液都被他吃掉了。

等谢自安终于吻够，阮糖脸憋得通红，眼睛里还含着水盈盈的泪。
他刚想说些什么，阮糖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然后跳下木马跑掉了。
连自己的眼镜都忘了带。

谢自安不由失笑，慢慢吃着阮糖舔过的冰淇淋，然后问工作人员：“照片拍到了吗？”
工作人员把相机给他看，画面构图十分唯美，天空上是绚烂的烟花，阮糖像个小王子一样，乖乖坐在旋转木马上，被他吻得连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却无处可逃，只能揪着他的衣角承受，太可爱太纯洁了，谢自安仅仅是看到照片，心里都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看了很久，自言自语地喃喃着：“我的宝贝。”

阮糖跑到了鬼屋门口，犹豫着不敢进去，但谢自安就在不远处，阮糖仔细比较了一下鬼和谢自安哪个更可怕，得出结论后，心一横就跑了进去。
谢自安站在鬼屋门口：“……”
阮糖这么胆小，小时候连看到一条毛毛虫都要吓得昏死过去，为什么要进鬼屋啊？
他怕阮糖被吓出个好歹来，也连忙跟了进去，不过里面一片漆黑，根本什么都看不到，谢自安只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慢慢摸索着去找。

阮糖刚一头扎进鬼屋，就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谁啊，走路不长眼吗？”
这个暴躁的声音好熟悉哦。
阮糖兴奋地抬起头，果然看到了宋泽旭不耐烦的脸。

他正要和宋泽旭相认，可宋泽旭却像不认识他似的，盯着他的脸，愣了足有半分钟，然后才结巴着说：“你，你没事吧？有没有撞疼？”
这么有礼貌？那应该不是宋泽旭吧。
阮糖以为自己认错人了，低头就要溜走，那人却拦在他面前：“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生气啊，对不起，刚才太黑了，我没看到你在前面，不然肯定不会撞到你的。这样，我陪你从鬼屋出去，然后请你吃冰淇淋赔罪吧。”

这么舔狗，阮糖又觉得他是宋泽旭了。
但为什么宋泽旭看着他的眼神这么奇怪啊！

阮糖被他看得害怕，想趁他不注意悄悄溜走，宋泽旭哪肯放他离开，忙伸出手臂要拦他，却不小心打到了阮糖的胸。
阮糖立刻疼得蹲下身子，宋泽旭却因为那柔软的触感而心神荡漾，好半天没回过神。
他红着脸，蹲在阮糖旁边：“我……我不是故意碰你那里的……是不是弄疼你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宋泽旭是真的很奇奇怪怪啊！

阮糖刚想让他正常点，就听到了不远处谢自安叫他的声音，来不及再和宋泽旭算账，他立刻跳起来，捂着胸跑了。
宋泽旭忽然有一种调戏了良家妇女的感觉。
那么软那么软的胸脯……
之前他只在阮糖身上摸过……

宋泽旭想起刚才黑暗中的惊鸿一瞥，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角。
他真的好漂亮，这么漂亮，肯定是omega吧。
转瞬他又想起了沈宛冰，立刻清醒过来，他是有心上人的，不能见异思迁。
宋泽旭只能惋惜地叹了一声，往鬼屋的出口走了，可他实在色令智昏，整个人的魂都被勾走了似的，装鬼的工作人员吓他他都没反应。

阮糖一溜小跑，直接打车回了学校。
没想到谢自安早就等在了他的宿舍楼下，阮糖躲在草丛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好沈宛冰从门口出来，谢自安果然被大美人吸引了注意力，上前一步和他搭话：“你好，你是阮糖的室友吗？”
沈宛冰摘掉耳机，淡淡瞥了他一眼：“我是。”
谢自安把阮糖的眼镜递给他，极斯文地笑了一下：“刚才我跟糖糖有些误会，他暂时不想见我，我要是一直守在这，估计他连宿舍都不敢回了。所以能麻烦你帮我把这个转交给他吗？”
沈宛冰没说话，但接过了眼镜。

谢自安朝阮糖躲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后就离开了。
但阮糖还是躲躲闪闪的，不敢出来。
直到沈宛冰从他旁边路过，他才探出一个头，小声喊沈宛冰的名字。
沈宛冰看到他，眼神显得很陌生，因为连续被人拦了两次，甚至还有些不耐烦。
但他还是从阮糖头顶的呆毛认出了他：“阮糖？”
阮糖猛点头：“对呀，是我是我。刚才那个变态走了没？”
“走了。他把你怎么了吗？你这么怕他。”
阮糖打死都不会说自己被一个alpha强吻了，这种事也太丢人了！

他随便找个借口遮掩了过去，正要从花丛里出来，沈宛冰把眼镜递给了他：“等等，先戴上眼镜。”
阮糖听话地戴上了，但有些不理解：“戴不戴眼镜有什么影响吗？”
“你最好戴上。”沈宛冰又端详了他一眼，对于沈宛冰来说，世界上除了他没有长得好看的人，但现在，摘了眼镜的阮糖也勉强能算一个吧。“对你来说，不戴眼镜不安全。”

阮糖回宿舍之后，才记起来和江璟道谢，说要送他个小礼物。
江璟不愧是他的好大哥，不仅表示帮他作弊只是举手之劳而且以后有机会可以继续劳一劳，还高风亮节地拒绝了他的礼物。
阮糖：“你还是要吧，不然我心里不踏实，总觉得没贿赂你，这件事的流程就不算走完。你体谅一下我吧，我真的是第一次作弊呢。”
最后阮糖和江璟约定了明天见面。

第二天阮糖起床的时候，发现沈宛冰还没醒。
原本他以为沈宛冰只是想赖床，可快上课了，阮糖背着自己的可达鸭小书包犹豫了半天，还是掀开了沈宛冰的被子。
他刚掀起被子，沈宛冰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捂着嘴跑进洗手间吐了。
阮糖：“……”
妈妈，我长得有那么难看吗？

他跟着跑进洗手间，沈宛冰面色苍白、我见犹怜，阮糖很紧张地问：“你怎么了呀？”
沈宛冰漱口后，说：“有点恶心，想吐，没什么大事。”
阮糖的脸色立刻也苍白起来：“那你想不想吃酸的？”
沈宛冰说：“还好，有一点想。”

完了！
原来妈妈说的，omega被亲一下就会怀孕的事是真的！
沈宛冰怀了他的宝宝。
阮糖双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阮糖战战兢兢，仔细观察了沈宛冰的反应，发现沈宛冰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怀孕。
他怕刺激到沈宛冰，也没敢提，毕竟不是谁都能像他一样坚强，迅速接受自己喜当爹的现实。万一沈宛冰听完之后当场昏倒怎么办？
阮糖心情复杂，但他见沈宛冰皱眉沉思，生怕他琢磨明白了，立刻殷勤地上前：“怎么样，好点了吗？是不是还想吐啊？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沈宛冰摇摇头，洗漱过后，见阮糖还一直站在洗手间门口，只好提醒：“我要上厕所。”
阮糖愣愣地说：“啊，这个，这个我好像帮不了。对不起啊。”
沈宛冰：“……”

沈宛冰有些无力地说：“我上厕所，你还要站在这里看吗？”
阮糖这才反应过来，忙退出洗手间。

等沈宛冰出来的时候，发现阮糖蹲在洗手间门口，背着可达鸭的小书包，他一时没注意，差点把阮糖当成小鸭子给踩死了。
“你在这干什么？不去上课吗？”
“我等你一起呀。你之前一个星期没来，还不知道在哪上课吧。”
阮糖很殷勤地凑到沈宛冰的面前，仰着脸看他，隔着镜片都能看出眼睛很亮，好像天上的星星都落了进去。

之前就介绍过了，沈宛冰属于严重自恋型人格，水仙花一样顾影自怜。
从小到大，他连宋泽旭那么帅的人都懒得正眼看，昨天却正眼看了阮糖，但也仅仅是承认，阮糖的长相可以入他的眼。
但他这一刻和阮糖对视，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又被阮糖拉着手出了寝室的门，在光线由暗变明的长廊里，他的心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并且难以自制地涌出了一种想法——世界上应该不会有比阮糖更可爱的人了吧？

神思不属地上完了一节课，沈宛冰一直在悄悄看着旁边的阮糖。
阮糖头顶的呆毛还是很顽固地翘着，他很想把它按下去，但阮糖很认真地做着笔记，他也不好打扰。
其实老师上课的内容，在沈宛冰的眼里十分基础，没什么可记的，他也不知道阮糖在奋笔疾书些什么。随意瞥了一眼，看见阮糖的笔记本上有一段话：“机械的发展经过数次革命，红水银的开发是一大里程碑……”
怎么记的都是这种常识啊，沈宛冰又瞥了一眼，发现阮糖在写：“好饿啊但是老师一直盯着我我都不敢吃零食呜呜呜而且校花坐在我旁边感觉大家都在看我我压力真的好大淦我也不想这么荣幸啊”
沈宛冰低声笑了出来。
阮糖警惕地停了笔，用手臂盖住自己的笔记本，看了一眼沈宛冰。
沈宛冰却还是一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模样，眼睛盯着投影屏，完全没有注意到他，阮糖这才继续埋头写了下去。

课间休息的时候，沈宛冰刚想和阮糖说话，阮糖就问他：“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呀？”
沈宛冰轻轻摇头。
阮糖说：“你要吃酸的对不对？我给你拿一包话梅！”
他变魔术似的从书包里掏出一包话梅，还特地撕开了包装，送到沈宛冰手里，沈宛冰只好当着他的面尝了一口，虽然很酸，但他还是说：“谢谢。”
阮糖一副自己很聪明的模样，高深莫测地说：“我就知道你喜欢吃这个。”
妈妈教的都是对的，怀孕的omega果然嗜酸。
他的呆毛也很聪明地翘得更高，沈宛冰按了一下，呆毛软塌塌了一会儿，又慢慢挺立起来。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暴喝：“阮糖，你给我过来！”
阮糖被吓到，捂着胸口回头，看见宋泽旭很生气地对他招手，他磨磨蹭蹭地过去：“干嘛呀？”
“你什么时候跟沈宛冰关系那么好了？他居然还摸你头发！”
阮糖很委屈：“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摸我头发啊。”
宋泽旭凶他：“下次记得及时躲开，不能跟他有亲密接触，知不知道？”
面对身强力壮的alpha，阮糖不敢反抗，只能怂怂地答应了：“好吧。”
宋泽旭特意看了一眼，发现阮糖今天居然很坚强，没有被他一句话就弄哭，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回去吧。以后听我的话，既要照顾好沈宛冰，但也不能跟他太亲密，你要是做得好，以后我天天给你买零食。”
阮糖害羞地问：“是十万那种的零食吗？”
“多少钱都行。”

临走之前，阮糖忽然记起昨晚的事，问他：“对了，昨天你去游乐园了吗？”
提到游乐园，宋泽旭想起昨晚的“艳遇”，心神又荡漾了一下，唇角也忍不住弯起来：“去了啊，怎么了？”
阮糖：“你为什么突然笑得这么淫荡啊？”
宋泽旭忙敛了笑：“谁说的，我没笑。”
阮糖说：“其实我昨天碰到你了，在……”
没等他说完，宋泽旭就不在意地打断了他：“哦，你碰到我了啊？但我没看到你，可能你太不起眼了吧。”

这个人好讨厌啊，明明还打了一下他的胸，居然说没看到他！
阮糖生气地跑走了。

上午的课结束之后，阮糖都快走回宿舍了，才想起来和江璟的约定。
本来说好十一点在教学楼的天台见面，阮糖要亲手把礼物送给他，但现在已经十一点二十，不知道江璟还在不在等他了。
阮糖让沈宛冰先回去，一路小跑，等爬上天台之后，累得气喘吁吁，脸也涨得通红。
江璟居然还没走，坐在天台的边缘看云，阮糖看他的坐姿太危险，怕吓到他，故意弄出了一些动静，等江璟慢吞吞地回头，才跟他弯腰道歉：“对不起啊，我上完课之后就忘了要和你见面，走了好远才想起来。我真不是故意要迟到的。”
江璟摇了摇头，示意没关系。

阮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江璟一直看着他，没想到那个小家伙居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腰，用力想要把他从天台边缘往回拉。
“不要坐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要是掉下去怎么办……呜好重啊。”
江璟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差点让他跪倒在地，但阮糖不敢放手，拼命把他拽了回来，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校服的领口微开，露出精致秀气的锁骨，因为出了些汗，所以上面有些汗涔涔的水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江璟把随身携带的手帕递给他，想让他擦擦汗，阮糖摸了摸材质：“哇这个和我妈妈的丝巾是一个牌子诶，这么贵的东西怎么可以用来擦汗。小时候我把妈妈的丝巾剪碎了，她把我的屁股打得像棉花糖一样肿，我好几天都没办法坐，从那以后我都不敢碰这个牌子的东西了，还是还给你吧。”
江璟觉得阮糖的比喻很奇妙：屁股肿得像棉花糖，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屁股呢？
他有些想笑，忍住了：“没关系，这个给你吧，我还有很多条。”
阮糖开始柠檬了，自言自语地嘟囔：“大家都好有钱哦。”

他从书包里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礼物，其实只是他用零花钱买的一盒巧克力，现在想想，对江璟来说是不是有些寒酸了。
阮糖犹豫了一会儿，又把巧克力塞了回去，见江璟淡淡凝视着他，只好撒谎解释：“本来我是想送你这盒巧克力的，但是我突然又想留着自己吃了，等我准备一份更好的礼物再给你吧。”
江璟说：“不用麻烦，我不需要礼物。”
他想了想：“如果真的觉得过意不去，其实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唐突。”
“什么？”
“能摘掉眼镜，给我看一下吗？就看一眼。”

这算是什么请求啊，也太简单了吧。
阮糖二话不说就摘了眼镜，把眼镜递给江璟，见他不接，还塞到了他手里：“随便看吧，想看几眼就看几眼，如果你喜欢这个眼镜的话，送给你也可以。我再让妈妈给我买一副就行了。”
江璟：“……”

江璟说：“我不是想看眼镜，我是看摘掉眼镜之后的你。”
这话被他用低沉的语调说出来，莫名有些撩人，阮糖忽然有些坐立难安，脸也开始发烫，他开始躲闪江璟的视线：“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江璟凑近了一些，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见阮糖害羞地紧闭着眼睛，他才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直白，估计把阮糖给吓到了。
他收回手，最后再仔细看了一眼阮糖的脸，才帮他把眼镜戴上：“好了，我看完了。你不欠我的了。”

直到回了宿舍，阮糖心脏还怦怦跳个不停。
隔壁室友跟他打招呼，阮糖神思恍惚地抬起头：“你说为什么我的心脏一直在跳啊？”
“啊？”隔壁室友帮他分析：“我觉得这个是正常现象，毕竟如果心脏不跳，人不就死了吗？”
阮糖摇摇头：“唉，说了你也不懂。”

沈宛冰正坐在床上看书，两条长腿随意交叠在一起，整个人美好得像一幅画。
他看见阮糖回来，主动问：“你刚才一句话不说，突然跑去哪了？”
阮糖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去和江璟见面了，撒了个谎：“突然尿急，所以跑回教学楼上了个厕所。”
沈宛冰知道他是借口，只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倒是阮糖把书包放下后，就殷勤地凑上来，眼神不停往他肚子上看：“说到上厕所，你早上还吐了，是不是胃里泛酸水啊？那肚子疼不疼？会不会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
“你在说什么？”沈宛冰皱眉：“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阮糖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听不懂才好呢，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就是想关心一下你最近的身体状况。”
“哦，我挺好的。”

阮糖这才放心地点点头：“那就好，你放心养身体吧。”
沈宛冰都要被他气笑了：“我都说我挺好的，为什么还要养身体？”
阮糖说：“就随便养养嘛，以后每天我都会监督你好好吃饭，你不许挑食了，这样会营养不均衡的。”
沈宛冰看了一眼阮糖的个头，忽然笑了一下：“你觉得我们两个，谁更像营养不均衡的那个？我才应该监督你少吃垃圾食品吧，奶茶薯片辣条都要少吃，不然永远都不会长高了。”

阮糖有些沮丧。
他被老婆嫌弃个子矮了。

这一天阮糖很听老婆的话，没有吃零食，也没有喝奶茶。
他把老师留的课堂作业写完了，回头一看，发现沈宛冰在睡午觉，如玉的手臂垂在床侧，毯子也掉了半边在地上。沈宛冰在睡梦中微微皱着眉，似乎有些不舒服的样子。
他连忙跑过去，把毯子捡起来抖了抖，重新给沈宛冰盖上，沈宛冰睡眠很浅，立刻就醒了过来，抬起眼睫看他。
阮糖乖乖地对他笑，沈宛冰忽然说：“要睡一会儿吗？”

“啊？”阮糖傻傻的：“你要我跟你一起睡觉吗？”
沈宛冰本来没那个意思，但阮糖的脑回路实在和别人不一样，他无语了一瞬，将错就错道：“那你上来吧。”
阮糖受宠若惊地钻进了老婆香香的被窝里，还搭了一条胳膊在老婆身上，见老婆没什么反应，就得寸进尺，又搭了一条腿。
沈宛冰：“……”

阮糖嘴还甜，和沈宛冰脑袋抵着脑袋，很真诚地赞美：“沈宛冰，你真的好好看哦。”
沈宛冰嗯了一声，在被窝里攥住阮糖的手。
阮糖又说：“沈宛冰，你的手好软哦，而且手指那么长，是不是小时候学过钢琴啊？”
“学过一点。”
沈宛冰从小就跟着联邦最著名的音乐家学钢琴，他本身天赋又高，十五岁的时候公开弹奏过一曲，在那之后一曲成名，被盛赞成天才。但沈宛冰不愿抛头露面，一直谢绝媒体的采访，渐渐也就没什么人知道他了。
阮糖很崇拜他：“哇，你居然还会弹钢琴，好厉害啊。”

沈宛冰被阮糖甜言蜜语地哄着，渐渐又有了些睡意，于是阖上双目。
阮糖见他睡着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沈宛冰的肚子上摸了一下，却被一把抓住：“干什么？别乱摸。”
阮糖连忙保证：“我不是要占你便宜，我就是觉得你的腰好细，想用手量一量。”
沈宛冰想笑，又忍住了，装出一副冷淡的样子，要求道：“可以。但是我也要摸你的。”
“好呀。”

反正让老婆摸摸也不会怎么样嘛！
阮糖大方地躺平，还掀起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雪白的小肚皮。
沈宛冰半撑起身子，用手指戳了戳那阮糖的小肚子，有一点点肉，摸起来软软的，但腰肢却很细，从肋骨下方微微内凹，弧度优美。
沈宛冰慢慢把阮糖的校服上衣往上推：“阮糖，如果别人想摸你，你也会愿意吗？”
阮糖连忙摇头：“当然不愿意，给别人摸的话会感觉怪怪的。”
“看来你也没有特别傻。”

啊这。
老婆怎么又开始嫌他傻了啊。

沈宛冰把阮糖的校服上衣掀到能够露出胸脯，才停了手。
“乳头好粉。”
沈宛冰自言自语地说着，然后轻轻按了一下，才问：“阮糖，我可以碰吧？”
阮糖的两颊渐渐染上了红晕，但他还是没有反抗：“可以是可以，但是……但是碰那里干什么？没什么好摸的啊。”
沈宛冰无视了阮糖的话，好奇地揉了揉阮糖胸脯上的软肉：“之前就想问了，为什么这里这么软？”
“软吗？”
阮糖被他揉得很舒服，有些想叫，又不好意思，只能忍住了，忍得眼睛里都泛着泪光。
沈宛冰忽然低头舔了舔，阮糖惊叫一声，立刻去推沈宛冰的脑袋，沈宛冰似乎有些不高兴了，眉头又紧紧皱起来。

阮糖一想，沈宛冰现在都怀了他的小宝宝，他应该让着点他才对啊。
而且怀孕的omega是不能生气的。

阮糖慢慢松开了护住胸前的手，沈宛冰重新低下头，探出了舌尖。

沈宛冰一整个下午心情都不错，坐在床上看书，阮糖就缩在他腿边的地毯上，自顾自追剧。
谢自安忽然发来了视频请求，阮糖犹豫了很久，还是接了，但心里还是很生气昨天的事，一接通就怼他：“你不是只有三天假吗？怎么还没回军队！”
“待会儿就要回去了。”谢自安好脾气地说：“糖糖不来送送哥哥吗？”
虽然谢自安这次回来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但他要走了，阮糖想到要很久见不到他，又有些怅然若失：“你，你真的要回去了？”
“糖糖是不是舍不得哥哥？”
“你想得美！你走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舍不得！”

谢自安听见阮糖口是心非，心里又软了软，正要多哄他两句，就见阮糖的那个omega室友入了镜。
他把手搭在了阮糖的肩膀上，凑得极近，和阮糖说：“待会儿我们出去吃饭吧，食堂太难吃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自从刚才两人做完羞羞的事后，阮糖觉得自己跟老婆的关系突飞猛进，于是非常黏他，此刻见沈宛冰主动凑过来，就亲昵地搂住了他的腰，和他紧紧贴在一起。
“好呀，出去吃。你看你想吃什么吧，我都行的。”

“糖糖，什么时候和室友关系这么好了？”
谢自安的脸色逐渐冷淡下来，阮糖埋在沈宛冰的颈窝里，转头骄傲地对他宣布：“那当然了，这可是我老婆。”
沈宛冰把阮糖的脸抬起来：“嗯？谁是你老婆？”
阮糖不好意思地笑，把沈宛冰的腰搂得更紧，沈宛冰推了推他的额头，也笑了一下，然后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阮糖似乎有些害羞，但还是点了点头。

老婆？
谢自安彻底笑不出来了。
一股冰冷的怒意充斥着他的大脑，他死死盯住沈宛冰和阮糖贴在一起的亲密姿态，前所未有 的妒意像毒蛇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他真想不管不顾，立刻闯进阮糖的寝室，当着他那个所谓“老婆”的面，进入阮糖的身体，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他确实做得出来这种事，但是不行，他没有时间。
军令如山，还有不到两个小时，星舰就要起航了，谢自安必须归队。
可是他也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阮糖，不然等他下一次回来，阮糖怕不是要被别人吃掉了。

“阮糖。”
他缓缓开口，阮糖已经很久没听过谢自安叫他的全名，不由有些心虚，忙放开沈宛冰的腰，坐直身体。
高中被谢自安欺负的记忆再次浮现，阮糖终于有些害怕了，他怎么就忘了，谢自安最讨厌他和别人一起玩了。
“我，我还有事，先挂了啊。”
阮糖刚想糊弄过去，就听谢自安说：“这么害怕干什么？哥哥又没有生气，你和室友关系好，哥哥高兴还来不及呢。现在和高中不一样了，高中有哥哥保护你，所以你不需要和别人玩，但现在哥哥不在你身边了，多一个人对你好，当然是好事了。”
“啊？”

阮糖还以为谢自安真的良心发现了，很欣慰地说：“看来军队是真的能改造人，你居然也知道讲道理了，这样不就很好嘛。”
谢自安说：“我快要走了，糖糖真的不过来送哥哥吗？”

谢自安的语气听起来很难过，阮糖果然心软起来，嘴上却还不肯输了面子：“你自己走不行吗？还非要我送你，我才不想见你呢！”
“哥哥还有礼物要送给糖糖呢。”
阮糖有了台阶下，装作不情不愿地说：“那好吧，看在礼物的面子上，我就去一次，就这一次哦，以后都别想我送你了。”
怕时间来不及，他忙着起身穿鞋：“你等一下我，我现在过去，大概要十几分钟才能到。”

沈宛冰看他急匆匆出门的样子，不太高兴地把手里的书扔到桌子上：“你要去见那个男人？没看出来他刚才笑里藏刀吗，你现在过去肯定要被他收拾。”
“不会的。”阮糖还傻乎乎地替谢自安说好话：“他是我邻居家的哥哥，认识好多年了，不会伤害我的。”
沈宛冰精致的脸逐渐变得面无表情：“随你。”
阮糖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无助地扒着门框。
呜呜呜，老婆为什么突然生气了啊？
算了，待会儿买个小蛋糕回来哄他吧，老婆最好哄了。

见到谢自安之后，阮糖才知道自己还是图样图森破，早知道就听老婆的话不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跟谢自安打招呼，就被谢自安攥着手腕一路拉进了alpha男性的卫生间，阮糖感觉自己的腕骨都要被捏碎了，含着满眼的泪想要骂他，还没开口，就被按在隔间的门上，微微张开的唇也被堵住了。
谢自安近乎凶狠地吻他，眼睛没有闭上，而是冰冷地和阮糖对视着。
阮糖吓得要死，也不敢反抗，只抽抽搭搭地哭着，忍受着谢自安的手伸进他的校服上衣，朝胸前敏感的地方摸去。

“怎么有点肿？”
谢自安察觉到了不对，拨开阮糖拼命遮掩的手，掀起了他的上衣，然后就看见了他乳头上的牙印，雪白的胸脯上，还有很多被揉弄后留下的痕迹，红红的一片。
“呵。”谢自安冷笑了一声：“一个omega，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碰我的人？”
阮糖带着哭腔：“我又不是你的，我想给谁碰，跟你又没关系？”
“这么说，是你自愿的了？”
见阮糖默认了，谢自安的怒意顿时达到阈值，他再也维持不了仅有的斯文，直接扒下了阮糖的裤子，粗暴地朝股缝里挤进了一根手指，阮糖疼得不停尖叫：“谢自安！那个地方不能碰！呜呜呜，你怎么那么变态，不可以！怎么可以往里面塞手指！”
谢自安凑在他耳边冷声说：“不仅能塞手指，还可以塞更大的东西呢。”

看阮糖懵懂的样子，应该还不懂这些事，那就说明没人碰过他。
谢自安的脸色终于好了一些，阮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变态，变态。我回去要告诉妈妈，你居然用手指捅我那里！”
“你跟阿姨说吧，说完之后阿姨肯定会让我对你负责，到时候你就只能跟我结婚了。”
阮糖被他一句话噎住，哭得更难过了：“你个大骗子，说要给我礼物，把我骗过来，居然只是想欺负我！你烦死人了！我又没有惹你！”
谢自安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东西，慢慢塞进了阮糖后面那个娇嫩紧窒的地方，阮糖的腿开始发软，抖得不成样子，幸好谢自安抱住了他的腰，不然他肯定要跌坐在地上。
“谁说没有礼物。”谢自安把东西塞进去之后，语气才渐渐温柔起来：“乖，等回去再拿出来。”

沈宛冰等到天黑，才把阮糖等回来。
他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忙拿了本书来掩饰，装作自己根本没在等他的样子，门被推开后，他才不咸不淡地说：“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
阮糖没理他，砰地一声把浴室的门甩上了。
沈宛冰：“……”

什么人啊！出门前还管他叫老婆，现在就这个态度？
沈宛冰从小到大都被人捧着，脾气自然也不会太好，他等阮糖的时候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没想到把人等回来了，阮糖居然把他当空气！
沈宛冰丢开书，起身去敲浴室的门：“你什么意思？跑出去找野男人，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先跟我闹起别扭了？”
阮糖哪敢跟沈宛冰闹别扭，现在沈宛冰怀着他的宝宝，他哄着他还来不及呢。
“我，我没有，我就是尿急，想上厕所。”
沈宛冰才不信阮糖的话，他冷下了脸：“次次都是这个借口，你不知道换个新花样吗？开门！”

阮糖急得满头大汗。
他正翘着屁股趴在洗手台上，慢慢往后面塞进去一根手指，想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只能让那个东西进得更深。
“我，我真的在上厕所，你等一会儿。”
沈宛冰就站在门外等着，阮糖双腿颤抖，体内含着那个东西，在用手指试探着去碰那个东西的时候，不知刺激到了什么地方，快感像电流一样打上脊椎，阮糖惊叫了一声，在短暂的痉挛和失神后，他跌坐在地。
浴室的瓷砖上有零星的白色液体，阮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沈宛冰听到阮糖的尖叫，又开始敲门：“阮糖？你怎么了？”
阮糖忙道：“我没事！刚才差点滑倒了而已。”
“你到底在里面干什么？上厕所需要这么久吗？”
“我，我……”
阮糖见实在应付不过去，只能先清理了瓷砖上的液体，然后穿好裤子。洗手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通红的脸，总觉得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
他开门出去，沈宛冰盯着他的脸端详了很久，随后蹙起眉：“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欲求不满？”
阮糖被他的用词震惊了：“你说我什么？”
“欲求不满。”沈宛冰说：“你的脸很红，表情看起来也很……”
他本来想说“淫荡”两个字，又怕软糖这种乖宝宝接受不了他的用词，于是改口：“表情看起来很想让人欺负。”

阮糖脊背冒汗地被沈宛冰审讯了一通，“和野男人出去干什么了”、“他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诸如此类的问题。
而对此，阮糖的回答是“没干什么”、“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我很好，我要睡觉了”、“老婆晚安”。
沈宛冰余怒未消，冷冷哼了一声：“谁是你老婆。”
他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七点多：“这么早睡什么觉？你吃晚饭没？”
“我不饿。”
“你平时一顿能吃好几碗饭，现在连晚饭都没吃，怎么可能不饿？”
阮糖矜持道：“我真的不饿。”

沈宛冰拉着他就要出门：“陪我出去吃饭，不然我就不原谅你。”
可怜的阮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老婆说他错了，他就应该是错了吧，为了让老婆原谅他，他只能跟着老婆一起出去吃饭了。
沈宛冰看着阮糖像只小螃蟹一样慢吞吞走路：“你就这么不想跟我一起吃饭？”
阮糖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太累了。”
“那不去外面吃了。”沈宛冰说：“去最近的食堂吧。”

大概沈宛冰、阮糖、食堂这三个要素结合，就能召唤出宋泽旭。
阮糖本就因为屁股里含着的那个东西如坐针毡，看见宋泽旭腆着B脸坐到他旁边，和沈宛冰搭话，他就更难受了，嘴里的饭都不香了。
沈宛冰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你多吃一点。”
阮糖受宠若惊，下意识说：“谢谢老婆。”

宋泽旭手里的筷子折断了，他缓慢地转头盯住阮糖：“你说什么？”
阮糖：“……”
阮糖快要被吓哭了，幸好老婆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宋泽旭，你再吓唬他试试。”

舔狗当然不敢当着沈宛冰的面发脾气，忍气吞声地吃了一顿饭，然后趁沈宛冰不注意，立刻提着阮糖的衣领，把他拎到了食堂的一个杂物间。
杂物间亮着昏暗的灯光，破旧的餐桌餐椅都堆在一边，宋泽旭把阮糖按在墙上：“你怎么回事？知不知道沈宛冰是我老婆？你一个beta居然敢跟我抢人？”
阮糖梗着脖子：“beta怎么了，bo恋也不该被人歧视的！”
宋泽旭冷笑一声：“别以为沈宛冰护着你，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收拾你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他那边正放着狠话，忽然从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传来了隐隐的震动声。
宋泽旭怔了怔：“什么声音？”
他看见被困在自己臂弯里的阮糖立刻红了脸，镜片下的眼睛里满是泪光，更奇怪的是，阮糖居然夹紧了双腿，而那个声音好像是……
宋泽旭弯下腰，恶劣地扒掉了阮糖的裤子，看见他的内裤是皮卡丘，又愣了一下，随后生气地说：“真是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变态，暗恋沈宛冰就算了，还跟他买同一系列的内裤……”
他继续扒掉那条内裤，震动声就是从阮糖的小屁股里传出来的。

宋泽旭却被阮糖的小鸡鸡吸引了注意。
他屈起手指弹了一下，正要取笑他的大小，却猝不及防，被紧张的阮糖射了一脸。

宋泽旭还没反应过来，阮糖就吓傻了，后背贴着墙，一动都不敢动。
“操，这什么东西？”
宋泽旭抹了一把脸，手指上黏连着白色的不明液体。
阮糖看见他的表情慢慢凝固，心里慌得一批，瑟瑟发抖地掏出手帕，凑上去帮他擦脸：“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你吓到我，我也不会突然……”
这都能怪到他头上？宋泽旭顿时青筋暴起。
“阮糖！你他妈今天死定了！”

宋泽旭有心要好好教训一下阮糖，以报自己被颜射的奇耻大辱。
但面对哭哭啼啼的阮糖，他举起拳头，却迟迟下不了手，半晌，重重捶在阮糖身后的门上。
门板立刻裂了一条缝。

这就是alpha的实力吗！
阮糖害怕地看着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宋泽旭，思考自己要在宋泽旭的第几拳跪地求饶。
呜呜呜妈妈，他还不想死。
没想到宋泽旭吓唬了他之后，就收回了手，很不甘心地说：“算了，你瘦得跟个小鸡仔一样，打你还显得我欺凌弱小，我好歹也是个alpha，不干这么丢人的人。”
阮糖立刻对宋泽旭改观，没想到他还是一个五讲四美的好青年。
他感恩戴德，就差给宋泽旭三鞠躬了。

“宋泽旭你真是好人，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也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阮糖欢天喜地地提起裤子要走，但刚迈开半步，身后那个不停震动的东西就随着他的动作，不小心顶到了某个地方。
阮糖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为了寻找攀附，下意识抱住了宋泽旭的腿。
宋泽旭不耐烦地低头，正要把他一脚踢开，忽然被他潮红的脸吸引了注意。

此时的阮糖满面春情，唇瓣微微张着，看着又软又嫩，像是刚剥了壳的果肉一样，诱人采撷。
由于他上身贴着宋泽旭的腿，宋泽旭还能感受到他轻微的颤抖，面前这个人好像刚出生的小奶猫似的，软绵绵的，把人缠得心都要化了。

宋泽旭盯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等他意识到自己身体居然起了某种反应之后，有些恼羞成怒：“你，你勾引我也没用，我都说了我喜欢沈宛冰……就算不喜欢沈宛冰也不会喜欢你这种往自己屁股里塞跳蛋的小变态！”
他想甩开阮糖，但阮糖抱得太紧，一时居然没甩开：“你快放手！被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阮糖哭着求他：“宋泽旭你别走，你把我后面那个东西弄出来好不好？我自己弄了好久都弄不出来。”
“你不会去医院吗？”
“不行不行，那样太丢人了！”
反正宋泽旭都知道他的秘密了，阮糖不想再被其他人知道，只能寻求他的帮助。
宋泽旭：“不可能！你别勾引我了，我今天就是死都不会背叛沈宛冰！”

几分钟后，宋泽旭拎出一张旧椅子，勉强坐下了，阮糖温顺地趴到他腿上。
那个东西还在嗡嗡地震动着，隐约有一些水声。
宋泽旭一副别人欠他八百万的样子，满脸不爽，朝阮糖湿润的入口探进了两根手指，刚进去就被热情地吸吮着。
他的脸忽然有些发烫：“你能不能别这么骚？”
怪不得欲求不满到要往屁股里塞东西，真是太……
他摸索着，夹住那个东西拿出来，这个过程中，阮糖一直在咬着手指呻吟，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宋泽旭骂他：“你别又爽到射出来了，小变态。”

那个震动的小东西被阮糖丢进了垃圾桶。
离开的时候，宋泽旭提醒他：“别忘了刚才答应我的，明天我过生日，你记得把沈宛冰带到我告诉你的那家餐厅。”
阮糖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交给我了。”

第二天晚上，宋泽旭包了场，从五点起，餐厅将不再接待任何客人。
他安排好流程之后，给阮糖发信息，问沈宛冰什么时候来。
阮糖说：“马上马上。”
宋泽旭见他这么在意自己，居然秒回信息，心里忽然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昨晚他回去之后，被阮糖撩得始终燥意难消，最后用手解决了两次，才勉强好受一些。
可他还是失眠了，就开始琢磨阮糖的事。
越琢磨，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从阮糖当着他的面叫沈宛冰老婆开始，就是在故意激怒他，然后再到他把阮糖带进杂物间，发现震动声，扒下他的裤子帮他取出来，整个过程中，实际上都是阮糖在暗中主导。
他太小看阮糖了，原本他以为阮糖傻，殊不知阮糖才是最有心机的那一个。
阮糖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勾引他，想亲近他罢了。
毕竟阮糖一个beta，想和omega竞争像他这么优秀的alpha，实在是很有难度的事，也只能多使些小手段了。

没过多久，阮糖就给宋泽旭发了信息，说他们到餐厅门口了。
宋泽旭站在楼上，看着下面停着一辆车，忙招手把餐厅经理叫来，经理用对讲机发号施令，几个身手敏捷的侍应生立刻在门口铺上红地毯，一路铺到门口停的车前。
宋泽旭眼巴巴地看着，期待沈宛冰从车上下来。
然后那些侍应生就会推出一餐车的玫瑰，送给沈宛冰，omega都喜欢花，到时候沈宛冰一定会为他的浪漫感动。

一条笔直修长的腿从车上踏了出来，推着一车玫瑰的侍应生已经就位，随时准备上前。
宋泽旭屏住呼吸。
然后他就看见江璟下了车。
宋泽旭：“……”

侍应生哪里知道沈宛冰是何方神圣，见江璟长得好气质也好，就以为见到了正主，忙推车上前，从玫瑰里选出最娇艳的一朵，递给了江璟。
“这是宋泽旭先生送给您的，他说这代表了他对您热烈的爱。”
江璟接过了玫瑰，面无表情地说：“替我谢谢他。”
阮糖紧跟着从车里出来，目睹了这一幕，立刻夸张地“诶”了一声。

阮糖的隔壁室友也下了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先鼓掌起哄，然后搭着阮糖的肩膀问：“怎么了？谁给我们校草送花了？”
阮糖说：“宋泽旭啊。”
隔壁室友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什么？哪个宋泽旭？”
“就是之前一直追我老婆的那个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好像移情别恋了诶，他还说自己爱江璟爱得很热烈。真想不通，现在年轻人真的好没定性哦。”
江璟把手里的玫瑰递给了阮糖，很认真地说：“送你。”

阮糖正扭扭捏捏想要收下，刚下车的沈宛冰看见了，冷着脸说：“阮糖不喜欢玫瑰。”
阮糖傻乎乎的：“不啊，我喜欢……”
沈宛冰回头看了他一眼，霓虹的灯光映在他的眼睛里，越发显得流光溢彩，漂亮得跟仙女似的。连他眼底微微的冷意，都清冽得像雪。
阮糖立刻被美色迷惑，糊里糊涂地点头：“嗯，我老婆说得对，我不喜欢玫瑰。”
江璟重复了一遍阮糖对沈宛冰的称呼：“老婆？”
阮糖亲昵地凑到沈宛冰旁边，搂住他的腰：“对呀，沈宛冰是我老婆。”
沈宛冰摸了摸他的头，带着他一起进了餐厅。

宋泽旭站在楼上，已经石化成了一个雕塑。
经理小声喊他：“宋先生，您看那个爱心蛋糕什么时候推出来合适……”
“推个屁推！那个蛋糕不要了！赶紧重做一个正常的生日蛋糕，不对，现在做也来不及了，你去楼下的甜品店随便买一个上来！”
宋泽旭匆匆跑下楼梯，迎面撞上沈宛冰和阮糖，他略过沈宛冰，拉起阮糖的手，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宛冰，我借你的室友用一下，待会儿就还你。”

把阮糖推进一个空包间之后，宋泽旭按照惯例把他堵在了墙角，恶狠狠地问：“你怎么回事？我只让你把沈宛冰带来，怎么江璟也来了？”
就算阮糖吃醋，也不是这么个闹法。
是，宋泽旭承认，他让阮糖帮着他追沈宛冰是有些过分，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和沈宛冰才是天作之合，和阮糖是根本不可能的。阮糖总不能仗着他的一点点纵容，就异想天开，觉得自己能和他在一起吧？
他居然还破坏自己和沈宛冰的约会！

阮糖装傻道：“你不是办生日会吗？我以为人多会热闹点，你看着也高兴嘛。”
宋泽旭“呵”地冷笑了一声。
“待会儿还有两车人要来哦！”阮糖假惺惺地说：“宋泽旭，我叫那么多人来，这个餐厅又那么贵，不会把你给吃穷了吧。”
“你再来二十车都吃不穷我，整个餐厅都是我家的。”
啊，那岂不是有吃不完的牛排？
阮糖再次被宋泽旭的钞能力震撼，嫉妒得整个人都变成了酸柠檬。

宋泽旭一副把阮糖看得很通透的样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不可能的，我跟沈宛冰以后肯定会结婚，你赶紧把你脑子里面那些歪点子收一收，别做那些没有结果的事！”
真是的，之前也不是没有beta追过他，但像阮糖这么死缠烂打的，还真是头一个。
阮糖震惊，难道他对沈宛冰的企图已经像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吗？
宋泽旭还想再警告阮糖几句，阮糖的隔壁室友就敲了他们的门：“阮糖，阮糖，你在里面吗？快出来啊，大家都等着你玩游戏呢。”

晚餐的时候自然有娱乐项目。
他们都挤在一张大桌子上，每个人要轮流说一件自己做过而别人没有做过的事，如果说不出来，就要罚酒一杯。
江璟坐在阮糖旁边，见阮糖跃跃欲试，就按住了他的脑袋：“你年纪还小，不能喝酒。”
阮糖不服气，指着对面的人：“他们跟我一样大的年纪，为什么他们可以喝，我不能喝？”
沈宛冰瞥了江璟一眼：“他都成年了，想喝就让他喝一点。”
江璟和沈宛冰僵持了一会儿，慢慢松开了手，却还是坚持说：“只能喝啤酒。”见阮糖还要抗议，他才说：“我看过你的体检报告，你的基因检测结果显示酒精不耐受，很容易醉。”
沈宛冰嗤笑：“你又不是他妈妈，管这么多。”

“好了好了，玩游戏。”有人给阮糖开了一瓶啤酒，递给他的时候又犹豫了：“这种啤酒的度数也稍微有点高。会长的小宝宝，要不然你喝牛奶吧。”
阮糖很生气：“你才喝牛奶呢，我喝酒很厉害的。”
众人哄笑。
宋泽旭为了报复他，笑得最大声。
阮糖：“我喝给你看！”
他吨吨吨地把一罐啤酒喝完了，江璟想拦都没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阮糖的脸变得酡红。
阮糖坐回座位，眼神迷离，见江璟一直盯着他，就转过头看江璟，唇瓣像小鱼一样微微张着，江璟以为他要说话，刚凑过去，阮糖就对着他打了一个可爱的酒嗝。

阮糖打完酒嗝，就要倒在江璟身上，被沈宛冰揽着肩膀抓回去了。
“坐好。”沈宛冰把侍应生送来的牛奶递到阮糖面前：“我还以为江璟是夸张，没想到你的酒量真这么差，一杯啤酒而已。”
阮糖还是嘴硬：“我没醉。”
沈宛冰对他伸出一根手指：“那这是几？”
“这是棒棒糖。”
阮糖认真地说完，低头就要去啃，沈宛冰一时不妨，被他咬住了手指。沈宛冰倒没生气，还轻轻笑了一声，宋泽旭反应却很大：“阮糖，你给我松开嘴！宛冰的手是弹钢琴的，那么金贵，你要是敢咬伤他……”
沈宛冰淡淡瞥他一眼：“你闭嘴。”
宋泽旭恨得咬牙。

桌上的人见气氛不对，忙转移话题：“玩游戏玩游戏，刚才到谁了来着，轮流说哦。”
“到我了。”
阮糖忽然站起来，江璟怕他耍酒疯，又摸着他的脑袋把他按回座位上，他不拦着还好，一拦，阮糖更叛逆了，直接站到了椅子上。
沈宛冰看着他笑：“好吧，让你说。糖糖，你要说什么？”
有人提醒他：“必须要说只有你做过，别人都不可能做过的事，要是你说的事情有人做过了，你要受罚的。”

阮糖认真思考了三十秒：“确实有那么一件，别人肯定都没做过，但我不敢说。”
宋泽旭嗤了一声：“卖什么关子，不敢说你就干脆一点，直接受罚。”
阮糖说：“我怕说了会被人报复。”
众人一听，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八卦，都起哄让他说，拍着胸脯保证，如果有人要报复他，哥哥们绝对给他扛着。
阮糖嫌吵，嘘了一声，在短暂的安静中，他又打了个小小的酒嗝，然后说：“我颜射过宋泽旭。”
本就安静的桌子上更安静了，只有站立一旁的侍应生倒吸了一口凉气。
阮糖继续晕乎乎地说：“你们知道颜射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你们的小鸡鸡会吐口水，然后这吐到别人的脸上。你们都不知道吧，原本我也不知道，是谢自安教我的……”
宋泽旭掰断了手里的筷子：“阮糖！”

阮糖听他语气不对，立刻钻进了沈宛冰的怀里：“老婆你快保护我！”
沈宛冰脸色也很难看：“你什么时候跟宋泽旭……”话说到一半，他才反应过来，在这种场合说这些实在不合适，又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回去再跟你算账。”
他带着阮糖就要离席，阮糖却不肯走：“不行，我不走，我还没吃牛排呢！你不知道，这餐厅是宋泽旭家开的，可以随便吃，不用给钱的。”
沈宛冰要被他气死了，把他的嘴捂上，拖着他走了。

回去之后阮糖也不安分：“其实我还有一个秘密，一直没告诉你，我怕你知道了接受不了。”
沈宛冰面若冰霜，看都不看他一眼，只翻过一页书，许久才答：“怎么，你还颜射过谁？”
“不是，是关于你的秘密。”
沈宛冰冷冷的：“我可没被你颜射过。”
阮糖傻乎乎地说：“你怎么连这个也要和宋泽旭比呀，他被颜射是因为他太坏了，非要揪我的小鸡鸡。老婆对我那么好，而且老婆长得那么漂亮，我才舍不得弄脏老婆的脸呢。我说的秘密，是……”
他刚要把沈宛冰怀了他的小宝宝的事情说出来，通讯器就响了，妈妈发来了语音请求。

沈宛冰自行回避，坐回去继续看书，阮糖按下了接听键：“喂，妈妈。”
“还敢叫我妈？我没你这样的儿子！你走之前我怎么告诉你的，不许早恋不许早恋，你倒好，居然跟同宿舍的一个omega乱搞！要不是你王阿姨的儿子告诉我，我到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沈宛冰：“？”
“omega？”阮糖说：“你指的omega是沈宛冰吗？”
阮妈妈理直气壮：“我哪知道那个小狐狸精叫什么名字！儿子我告诉你，千万不要被omega勾引了，他们不会愿意嫁给beta的，他们只是看你人傻，想玩弄你的感情！”
小狐狸精：“……”
阮糖把通讯器递给沈宛冰：“老婆，你要跟我妈妈打声招呼吗？”
沈宛冰声音自然地说：“阿姨好，我是沈宛冰。”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阮妈妈的心情从“好尴尬啊说坏话居然舞到了正主面前”到“气死我了糖糖这个小兔崽子怎么就学不会背着人接电话”再到“呵呵呵呵等阮糖回来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最后居然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一秒就切换了语气，很和蔼地说：“是冰冰啊。阿姨听说过你，我们家糖糖总夸你长得漂亮，还夸你人好，说要请你回家做客来着。你记得有空来我们家玩哦。”
沈宛冰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矜持地说：“好，我有空会去的。”
阮妈妈又夸了几句，沈宛冰都很认真地回应了，阮妈妈见阮糖许久没有动静，问：“糖糖呢？他怎么不说话了？”
沈宛冰低头看了一眼，阮糖已经趴在他膝盖上睡着了，他眼神柔和下来，声音也下意识放低：“他睡着了。”
“哦哦，糖糖就是这样的，跟个小猪一样，随时随地都能睡着。那阿姨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啊。”

沈宛冰把阮糖的通讯器收好，放进阮糖校服的兜里。
阮糖身上还带着些酒气，混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甜香，比任何一种信息素都要让人沉醉。
沈宛冰把他的脸抬起来，慢慢覆上了他的唇。

阮糖睡了一个好觉，还做了一个美梦。
他梦到自己娶了一个很漂亮的omega当老婆，结婚的那天，全小区的alpha都嫉妒得眼红，轮流过来和他说：“阮糖，真没看出来，你居然还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阮糖心里在叉着腰仰天大笑，嘴上却很谦虚地说：“没有啦没有啦。我老婆也就一般般漂亮，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啦。”
实际上他老婆长得和他大学时候的室友一模一样，他室友当初可是校花，把那些alpha迷得神魂颠倒，要是有哪个alpha能和他室友搭上一句话，能激动得立刻进入发情期。直到他室友毕业好多年了，学校论坛上都还流传着他的照片。

谢自安也来参加了他的婚礼，还带了自己的omega来。
他的omega也长得很好看，但无论什么美人，在沈宛冰面前都黯然失色。
阮糖妈妈笑着合不拢嘴，收下了谢自安的份子钱：“哎呀小谢，怎么脸色看起来那么难看啊。什么？你夸我们糖糖的老婆漂亮，那当然了，我们糖糖那么优秀，当然能娶到漂亮老婆了，我从小就给糖糖算过命，他桃花最旺啦。”
阮糖这时候又要谦虚：“没有啦没有啦。我哪有桃花旺，也就娶了一个老婆而已。”

老婆忽然出现在了阮糖身后，阴恻恻的：“你说什么？也就娶了一个老婆而已？娶我一个还不够吗，你还想娶几个？”
阮糖吓得腿软，见别人都在注意他们，就悄悄凑到老婆耳边说：“老婆你别在这么多人面前打我，我回去再跪榴莲好不好？你给我留点面子叭。”
老婆很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非要他现在就回去跪榴莲。
阮糖哭唧唧地回新房跪榴莲了，老婆站在一边看着，见阮糖认错态度诚恳，才勉强原谅他：“好吧，现在可以洞房了。”

阮糖立刻止住了眼泪，二话不说就先扒光了自己的衣服，把老婆抱着压到了床上。
但老婆却反压了他，捏住了他的小鸡鸡，威胁道：“你现在把屁股翘起来，不然我就废了你。”
阮糖又开始哭唧唧，却不敢不听老婆的话，于是翘起了小屁股，一个像铁杵一样滚烫的东西在他的股缝摩擦着，又挤进了他的两腿之间，在他的腿根处蹭。
“老婆，那是什么东西啊？”
阮糖本来以为那是老婆的小鸡鸡，想了想，觉得不可能，老婆的不可能那么大。
老婆似乎说了句什么，阮糖努力支起身子想去听，忽然跌到了地上，把他疼醒了。

阮糖睁开眼，先是头疼，然后感觉腿根也很疼。
他把自己的裤子脱掉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腿根居然破皮了，红肿了一大片。但是已经被人上了药，还能闻到药膏的清香。
沈宛冰从浴室出来，就看见阮糖在看着自己腿根的伤发呆，他的表情立刻变得僵硬起来，飞快地考虑如果阮糖问起伤的来历，他要不要坦白。
结果阮糖只是叹了一口气，说：“果然我买的牛仔裤质量不好，把我的腿都磨破皮了，下次还是要买贵一点的才好。”
沈宛冰：“……”

阮糖换了条宽松的裤子穿，小心翼翼不碰到伤口。
他见沈宛冰站在浴室门口，很热情地和他打招呼：“嗨，老婆！”
沈宛冰哭笑不得，答应了一声，阮糖又说：“老婆，昨晚是不是你帮我上的药啊，你人真好！”
“笨蛋。”沈宛冰说：“别这么轻易就觉得别人好。”

阮糖哼着歌，从衣柜里找衣服穿：“对了老婆，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啊？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宛冰：“你全都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和你们一起去了宋泽旭的生日会……对了，你们玩得开不开心啊？有和宋泽旭一起吃生日蛋糕吗？”
沈宛冰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阮糖昨天发生的事。
不过阮糖也没那么想知道，自顾自问完，就拿着衣服，像小螃蟹一样横着挪进浴室洗澡了。

今天又是一节大课，阮糖和沈宛冰去得早，教室里只有寥寥几个人。
阮糖见宋泽旭坐在后面，本来不想理他的，但宋泽旭极其反常，不像之前一样把眼睛黏在沈宛冰身上，而是拿凉飕飕的目光一直盯着阮糖。
阮糖被他盯得脊梁骨都直冒冷汗。
宋泽旭什么意思啊？难道昨天没和他说生日快乐，他生气了？

阮糖决定大度一点，蹬蹬蹬地跑过去，和他补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宋泽旭冷笑一声：“我快乐得起来吗？你昨天让我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完了！”
阮糖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就是送玫瑰花给江璟让人看到了吗？一点点小事，怎么就把你这辈子的脸给丢完了？”
宋泽旭：“跟这个事有个屁关系啊，你说了什么话自己心里不清楚？”
阮糖：“我说了什么话嘛？”
宋泽旭：“还跟我装傻？昨天你是不是把你那个我的事说出来了？”
阮糖：“我什么时候那个你了！你是alpha，我是beta，我怎么那个你？”
宋泽旭：“我说的不是那个，是那个……妈的烦死了，我说的是你颜射我的事！”

阮糖一把捂住了宋泽旭的嘴，一脸惊恐，四处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这种事你干嘛在这里说出来？要是别人知道了怎么办，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咔哒”一声。
宋泽旭冷笑着，把手里的铅笔掰断了。

阮糖被宋泽旭吓到了：“你怎么这么暴力啊！”
“我还有更暴力的呢，你想不想试试？”
宋泽旭站起来，他身形高大，投下的阴影把阮糖整个都罩在了里面，脸上的表情也很凶。
阮糖被他吓死了，退后半步，扁着嘴就要哭。

“宋泽旭，你干什么！”
沈宛冰把阮糖护在身后，微带敌意地乜了宋泽旭一眼，眼神极冷。
宋泽旭立刻偃旗息鼓，勉强露出一个笑：“没干什么。我在和阮糖玩呢，阮糖，对不对？”
阮糖扒着他的肩膀，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声控诉：“才不是呢，老婆，他刚才想打我。”
沈宛冰说：“他敢。糖糖，以后他要是再欺负你，你就过来找我，知不知道？”
阮糖乖乖点头：“知道啦。”
沈宛冰像教育小孩子一样，又告诉阮糖：“以后你少跟着宋泽旭瞎混，他不是什么好人，再把你给带坏了怎么办？”
阮糖继续点头：“好的，我以后不跟宋泽旭一起玩了。”

宋泽旭眼睁睁看着阮糖跟在沈宛冰屁股后面走了，他咬牙忍着，本来想下课再找阮糖算账，谁知道下课之后，阮糖还黏着沈宛冰，简直就像沈宛冰的小跟屁虫！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宋泽旭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会不会是阮糖知道打动不了他，就曲线救国，想从沈宛冰身上下手？毕竟和沈宛冰走得近的人，他肯定会多看几眼，阮糖也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获取他的关注了。
这么一想，阮糖昨晚的事情甚至也有了解释——不过是走了极端，因爱生恨而已。所以才说出那一番话，既是想报复他，也是在沈宛冰面前炫耀和他的“亲密”关系，想让他们两个之间产生误会。
当真是机关算尽，宋泽旭不由咂舌。
他实在没想到，阮糖对他的感情居然已经这么深了。

终于等到沈宛冰去找老师，阮糖落单，宋泽旭刚想上前和阮糖聊一聊，就看见一个很面熟的同学坐在了阮糖旁边。
宋泽旭辨认了半天，才记起这是阮糖的隔壁室友，和阮糖的关系好像还挺不错的。
他只好又坐回去。

阮糖正在整理笔记，隔壁室友忽然凑到他旁边问他：“你真的颜射过宋泽旭吗？”
阮糖：“！”
他连忙捂住隔壁室友的嘴：“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宋泽旭跟你说的？他真的好不要脸啊，自己丢人就算了，为什么要拉着我一起！”
骂完之后，阮糖又很紧张地说：“我问你，这件事现在还有谁知道？”
隔壁室友掰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大家都知道了。”
阮糖猛地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圆规就走，隔壁室友立刻拦住他：“诶，你去哪啊？”
“我找宋泽旭同归于尽！他居然把这件事到处说，我还怎么做人啊！”
“人家宋泽旭也够冤的了。”隔壁室友好说歹说，才把阮糖劝得重新坐下，他夺下阮糖手里的圆规，跟他好好把昨晚的事复述了一遍，然后挤眉弄眼地问：“你跟宋泽旭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是我说，你们也真是有意思，一个两个都争着要沈宛冰做老婆，结果争着争着，你们两个就搞到一起了，合着沈宛冰就是个工具人呗。”

“你坐的是我的位置。”
沈宛冰站在隔壁室友的身后，不知把他说的话听了多少。
隔壁室友立刻溜了，阮糖见沈宛冰脸色不好，不免有些心虚，恰巧上课铃声响了，阮糖悄悄在桌子下给沈宛冰递了一小包话梅。
沈宛冰正在气头上，本来不想理阮糖，想了想，还是舍不得，又接下了。

老婆果然不会拒绝酸的东西诶，肯定是因为有小宝宝了。
阮糖悄悄伸出一只手，放到沈宛冰的肚皮上，沈宛冰垂着眼皮看他的手：“干什么？”
“没什么。”
阮糖幸福地收回手，然后幸福地暗示沈宛冰：“我就是觉得老婆最近吃胖了一点。”
沈宛冰：“……”
沈宛冰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分明是平坦的，但既然阮糖说他胖，他还是决定从今天起晚上就不吃饭了。

课堂上，老师宣布了一个消息。
下周一开始，他们要去第七星进行为期一周的实践活动，所有通过上次考试的学生都可以参加。
并且，这次实践活动，将由学生会会长江璟亲自带队。

在出发去第七星的前一天晚上，阮糖失眠了，半夜爬起来做俯卧撑。
沈宛冰睡得浅，一点点动静就醒了，他打开灯，见阮糖趴在床上半天撑不起来，不由失笑：“你干什么呢？”
“锻炼身体。”阮糖努力支起身子，两支细嫩的手臂颤颤巍巍，在月光下白得像霜。“实践活动很危险的，我要先把体能练好，不然逃跑都没有力气。”
“有什么要逃跑的？你没听老师说吗，驻扎在第七星的军队会派人全程跟着我们，就算有危险，他们也会帮忙解决的。”

阮糖失眠的原因就是这个。
他有一种预感，这次去第七星肯定会碰见谢自安，说不定明天一下星舰，就能看见那张可恶的脸！说不定谢自安就是军队派来保护他们的人！
阮糖是从小倒霉到大的，上厕所必忘带纸，吃方便面必没有调料包，抽奖必不中，但这些都是小事，他人生中最倒霉的事就是和谢自安上了同一个高中。

初中的时候，阮糖没和谢自安在一个学校，但他和谢自安的妹妹同校同班。
那真是不堪回首的三年，别的男孩子初中都揪女孩子的头发，但阮糖却被谢自安的妹妹整天揪着扎小辫。这还不算什么，后来谢自安的妹妹见他好欺负，就威胁阮糖穿校服裙子给她看。
有一次阮糖被谢自安的妹妹拉到家里，哭哭啼啼地换上了公主裙，小谢妹妹很高兴地给他化妆打扮，还让他摆姿势拍照。
阮糖刚想拒绝，小谢妹妹就拿出了一大堆的零食给他，阮糖看见好吃的，立刻眉开眼笑起来，什么都肯答应了。
他正撅屁股、搔首弄姿的时候，谢自安正好进来撞见了。
事后阮糖担心了很久，因为他当时很喜欢小谢哥哥，怕谢自安撞见那一幕后，把他当成变态，不再理他了。
结果谢自安从那天起，反而对他更好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谢自安还放弃了上重点高中的机会，沦落到和他一个高中。
就这样，阮糖迎来了迄今为止最倒霉的一段时光，那时他才知道和小谢妹妹在一起上学是多么幸福的事，至少小谢妹妹不会不许他和别人玩，不会弹他的小鸡鸡，更不会对他说很色很变态的话。

沈宛冰下了床，坐在阮糖旁边，阮糖忙把自己的小被子给沈宛冰盖上：“这么冷，你别着凉了。”
阮糖的被子带着一股奶香，和阮糖身上的味道很像，沈宛冰很喜欢闻。
没过多久，阮糖也渐渐有了睡意，他钻进被子里，和沈宛冰抱在一起：“老婆，早点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不想睡。”
“那我给你讲故事吧。”
沈宛冰笑了笑：“小孩子才听故事，我们不应该做点成年人的事情吗？”
阮糖似懂非懂：“成年人的事情？什么啊，打麻将吗？可我们只有两个人。”

沈宛冰没说话，手指慢慢探进了阮糖的上衣，顺着他柔软的腰，一直往上摸。
阮糖脸红了红，却没拒绝沈宛冰的动作，只侧过头，紧紧闭着眼睛，纵容沈宛冰吃他的neinei，寂静清冷的夜里，两人的身体却越来越烫。
沈宛冰有了反应，直接顶在阮糖身上，他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没有对阮糖做出更进一步的事，只是低头吻了吻他的唇。
刚想离开，阮糖就搂住他的脖颈，试探着回应了。

次日，沈宛冰和阮糖手拉手登上了星舰，江璟站在入口清点人数，看见他们，显而易见地怔了怔。
阮糖想上前和江璟打招呼，沈宛冰却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开。
阮糖只能和江璟眨了眨眼，江璟却没理他，视线一直落在他和沈宛冰交握的手上。

等星舰起航的时候，阮糖去小餐厅领免费的甜点，江璟正好在那里和学生会的成员开会。
阮糖没敢打扰他，取了甜点之后，正要轻手轻脚地离开，江璟就叫住了他：“阮糖，你等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他匆匆结束了会议，学生会的人都散了，江璟把阮糖拉到一个角落里坐着，开口第一句话就问：“你和沈宛冰是在谈恋爱吗？”
阮糖连忙摆手：“不是不是。”
他们不过是在待产罢了，说了江璟也不会懂。

“不是就好。”江璟面无表情地说：“校规规定，在校期间，不允许学生谈恋爱。”
阮糖震惊：“什么时候有的这项规定啊？我记得学生手册上没写啊，而且那么多人谈恋爱……”
江璟说：“这条是新规定，刚刚开会我才给通过的。”
见阮糖一脸懵逼，江璟顿了顿：“你刚才说有人谈恋爱，都有哪些人？列个名单给我吧，举报有奖励。”

阮糖恨自己意志不坚定，在同学情谊和奖励之间，他居然犹豫了。
他艰难地放弃了奖励：“没有啦，大家都寡着呢，他们只想好好学习。”
其实全校的alpha和beta都在幻想和沈宛冰谈恋爱，但沈宛冰是他老婆，那些人也就只能背地里酸酸了。

江璟摸了摸他的脑袋：“阮糖，你也要记住，不许偷偷谈恋爱。”
阮糖乖乖点头，还顺便拍了个马屁：“我都听大哥的。”

这一幕正好被来找江璟的一个omega看见了，那个omega暗恋校草已久，一直想方设法接近他，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家里有钱，一直暗地里排挤江璟的其他爱慕者，俨然已经把江璟当成了自己的老公。
此时他看见江璟和阮糖这么亲密，立刻就不乐意了，摆出一副捉奸的姿态，堵在门口等他们两个出来。
江璟先出的门，omega哼了一声，等江璟问他怎么了，但江璟不仅没问，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回头和阮糖说话：“还有两个小时就到了，你是第一次坐星舰吧？我待会儿带你去一个地方，可以看到很漂亮的景色。”
omega闻言，酸得脸都皱起来了。

他实在气不过，见阮糖从他面前走过，就伸出一只脚绊他。
阮糖果然傻乎乎的，直接就被他绊倒了。
江璟反应很快，立刻去接往前栽倒的阮糖，却被阮糖压在了身下。两人紧紧搂在一起，阮糖埋在江璟的肩颈处，闻着江璟身上清冷的味道，心跳再次加快了，剧烈得像在打鼓。
他连忙从江璟身上爬起来，脸红红的，不等江璟问他有没有摔到，就害羞地跑了。

omega：“？”
怎么莫名其妙有种当僚机的感觉。

omega见江璟还一直看着阮糖离开的背影，再次重重咳了一声。
江璟终于肯回头看了他一眼。
omega刚想质问江璟为什么要和别人这么亲密，江璟就认真地对他说：“谢谢。”
Omega要气死了：“你谢我什么？”
“是我表现得太明显了吧。”江璟一向冷淡的眼睛里，居然流露出笑意：“连你都看出来我喜欢阮糖了，只有他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

阮糖小脸通红地回到了座位上，沈宛冰正在闭目养神，见他回来，就懒懒撩了一下眼皮。
他的视线在阮糖的脸上停了一下：“你脸红什么？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没有。”阮糖连忙否认：“我跟大哥什么都没发生。”
沈宛冰：“……江璟怎么你了？”
阮糖：“他没怎么我，是我不小心……唉，算了，不说了，反正不怪他啦。”
沈宛冰见阮糖一副春心萌动的样子，脸色渐渐冷下来，一路都没再理阮糖，阮糖却只顾着吃，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好老婆生气了。
江璟来找他的时候，他随口嘱咐了沈宛冰几句，就色迷心窍地跟着江璟走了。

宋泽旭正好过来找沈宛冰，见阮糖离开，就见缝插针地坐在了沈宛冰的旁边，把一杯鲜榨的橙汁递给他：“宛冰，坐了这么久肯定渴了吧，来喝杯饮料。”
沈宛冰不理他，宋泽旭为了缓解尴尬，只好找了个话题：“阮糖跟江璟干什么去了？他俩刚才在小餐厅就聊了半天，现在又混到一起了，真奇怪哈，江璟这么高冷的人，居然跟阮糖合得来，他们……”
沈宛冰冷冷瞥了他一眼：“谁说他们合得来？阮糖又不喜欢他。”
宋泽旭心想，沈宛冰不愧是他选中的结婚对象，果然聪明，一眼就看出了阮糖心里的人是谁。
“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啊。”宋泽旭说：“不过你放心，我喜欢的是你，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变的。你也别吃醋，阮糖没你好看没你聪明也没你有气质，他跟你是不能比的，你也要对我的眼光有信心。”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沈宛冰心烦意乱，重新闭上了眼睛：“滚。”

直到星舰抵达第七星，阮糖才回来，见沈宛冰在提行李，连忙上前帮他：“老婆你别动，我来帮你拿！”
沈宛冰冷冷看着他：“舍得回来了？”
呜呜呜，老婆好凶。
阮糖没敢吭声，为了讨好老婆，到了驻扎营地，就抢着支帐篷、捡柴火，沈宛冰就坐在那里看他忙东忙西。
本来他还有些生气，见阮糖累得满头是汗，又心疼起来，把他按在石头上坐着：“行了，你笨手笨脚的，能干什么？坐下歇会儿吧。”
“可是帐篷还没搭好。”
阮糖想了想，转头对宋泽旭挥了挥手，宋泽旭不情不愿地过来了：“干什么？”
“沈宛冰不会搭帐篷。我跟他说你搭帐篷搭得可好了，他还不信，说你肯定也不会，你快搭一个帐篷给他看看，让他心服口服。”

宋泽旭一眼就看穿了阮糖的心思：“你自己不想搭帐篷，让我帮你搭？你当我傻的啊。”
阮糖试图用沈宛冰来说服他：“但是这个帐篷沈宛冰也要住啊，你看太阳这么大，你忍心让沈宛冰在这一直坐着吗？”
宋泽旭转头对沈宛冰说：“宛冰，你看阮糖笨手笨脚的，连个帐篷都不会搭，我看你是指望不上他了。你到我的帐篷坐一会儿避避太阳吧，好不好？”
阮糖一听，宋泽旭居然这么正大光明地撬他墙角，哪还能忍。
他蹭得一下站起来：“谁说我不会搭帐篷，我这就搭给你看！”

沈宛冰：“……”
阮糖这个笨蛋，他没发现自己被反套路了吗？

阮糖蹲在地上开始组装帐篷的骨架，却不知道哪个接哪个，又怕搭不出来帐篷，老婆就跟别人跑了，急得差点哭出来。
宋泽旭还在旁边说风凉话：“你不是会吗？吹牛的吧，我倒看你到吃饭之前能不能搭出来。”
阮糖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说话了！刚想起来应该怎么组装，你一说话我就又忘了！烦死了！”
宋泽旭觉得自己真是脑子有病了，他居然觉得生气的阮糖有点可爱，连那副土里土气的黑框眼镜都显得呆萌了起来。

宋泽旭这会儿就忘记了沈宛冰还在旁边，很轻浮地逗阮糖：“你管我叫哥哥，我就教你怎么搭帐篷，怎么样？”
阮糖气鼓鼓的：“不叫。”
宋泽旭笑得更开心了，刚想再逗逗他，就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身后传来。
他连忙回头，正好和沈宛冰的视线对上，宋泽旭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恨不得打自己两耳光：“不是，宛冰，你听我说，我不是在跟他调情。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他想叫我哥哥我还不同意呢，我就是你一个人的哥哥。”
这话太恶心了，沈宛冰险些没把早上吃的饭吐出来，神色也变得难以言喻。
阮糖更直接，用一个字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呕。”

沈宛冰虽然平日不做一点活，但见阮糖搭帐篷这么辛苦，还是上前接过了阮糖手里的东西：“你去那边坐着，我来吧。”
阮糖见沈宛冰弯腰，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大喊一声：“你站好！”
沈宛冰被他的音量震到：“怎么了？”
阮糖好心疼沈宛冰肚子里的小宝宝，沈宛冰一弯腰，小宝宝肯定很不舒服吧。
“你是我老婆，应该我来照顾你的，这些脏活累活都让我来干。”
阮糖把沈宛冰搀到了隔壁室友搭的帐篷里坐着：“我先让我老婆在这里坐一会儿，好不好？”
隔壁室友忙道：“蓬荜生辉，蓬荜生辉，校花随便坐。”
沈宛冰见阮糖这么体贴他，原本因为江璟而积攒的怒意就渐渐散了，看着阮糖的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

宋泽旭揪了揪阮糖的小呆毛，然后盘腿坐在他对面，帮他一起组装帐篷支架。
嘴上却还取笑他：“我们学校怎么会招了你这么蠢的人。你真的是自己考进来的吗？”
阮糖被宋泽旭一句话戳到痛处，还以为宋泽旭是看不起他这种花钱买名额的学生，生气地把他给赶走了。
然后沈宛冰就看见，阮糖四处张望了一圈，然后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去找江璟帮他搭帐篷了。

阮糖很慌。
老婆又不理他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阮糖刚钻进帐篷，沈宛冰就皱着眉头翻了个身。
阮糖深受打击，坐在帐篷外想了半天，觉得老婆可能是嫌弃他没有洗澡，于是翻出一套衣服，就偷偷溜出了帐篷。
等着阮糖主动和他说话的沈宛冰：“……”
沈宛冰心里憋着气，又翻了个身。

阮糖找了个离营地不远的地方洗澡，一边洗澡，一边唱着跑调的歌。
他正唱得高兴，就听见一个声音很烦躁地说：“谁在唱歌？唱得这么难听心里没点数吗，能不能别唱了！”
阮糖听出是宋泽旭的声音，见他生气，立刻怂怂地闭了嘴。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是宋泽旭从另一边绕了过来，阮糖想着自己是beta，洗澡被看到也没什么，就没伸手去捂胸口。
弥漫的水雾渐渐散去，宋泽旭本来还想教训一顿这个唱歌难听并且心里没有B数的人，可看清他的脸后，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憋了半天，才红着脸憋出两个字：“是你？”
那个在鬼屋里碰见的neinei很软的小美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
问完之后宋泽旭才反应过来，现在他们驻扎的营地是第七星的无人区，能在这里出现的一定是学校的人。他急急地问：“你是跟我一个学校的吗？我怎么都没见过你。”
阮糖被宋泽旭问懵了。
宋泽旭为什么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啊，难道是脑子坏了吗？

见阮糖不回答，宋泽旭又上前了半步。
氤氲的水雾渐渐散开，月光落在阮糖的身上，把他本就雪白的肌肤照得像是会发光，水珠顺着他的脸侧一路滑到锁骨，汇聚起了小小的一洼，像是醉人的蜜酒。
而胸膛以下都浸在水里，虽然若隐若现，却依旧能看出那具身体的纤细美丽。
宋泽旭忽然捂住了鼻子，从他的指缝间，几滴殷红的液体缓缓滴下。
阮糖被他流鼻血的骚操作震惊到了，正想提醒他处理一下，宋泽旭就别过了脸，这次连耳根都红透了，支支吾吾地说：“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盯着你看的，但是太，太好看了，我没控制住。失礼了。”

阮糖：“啊？”
宋泽旭是在说他好看吗？他果然是脑子坏了吧，还是这是新的嘲讽方式？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可以告诉我吗？”宋泽旭的鼻血一直止不住地流，他却毫不在意，只殷切地说：“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只是觉得我们很有缘分，想认识一下你。”
奇奇怪怪的宋泽旭让阮糖有些害怕。
他打了个冷战，刚想从水里上来，就听到有一个脚步声朝这边走近。
紧接着就响起了江璟冷淡的声音：“宋泽旭，天黑之后不许随意行动，你到这里干什么？立刻回去。”

宋泽旭忽然大声道：“你别过来！”
江璟的脚步声顿了顿，趁着这个间隙，宋泽旭抓紧时间又看了阮糖一眼，小声说：“这个人是学生会会长，你私自跑出来洗澡，被他抓到是要受罚的。我现在把他引开，你赶紧穿上衣服回去吧。”
阮糖：“哦。”
宋泽旭说：“下次再见面你就要告诉我名字了。”
其实他的语气很温柔，但配上他满脸的鼻血，就很像恐怖片。
阮糖更害怕了，咽了下口水，瑟瑟发抖。

宋泽旭勾着江璟的肩膀，带他转身往营地走，走了一段距离后才说：“我就是过来撒个尿，现在就回去了。”
江璟面无表情地说：“手拿开。”
宋泽旭知道江璟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移开手后，听到江璟问：“为什么流鼻血了？”
“大半夜的，火气上来了而已，都是男人，你懂的吧。我打算撒完尿就回去解决一下的。”
“是吗？”江璟淡淡反问：“那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宋泽旭还在飞快想理由，江璟已经转身折返回去，快步往前走，正好撞见爬上岸穿衣服的阮糖。

阮糖一丝不挂地坐在月光下，睁大眼睛和他对视着。
宋泽旭此时也从后面追上来，想拦着江璟往岸边去，江璟在片刻的怔愣后，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转身勾着宋泽旭的肩膀往回走。
宋泽旭见江璟不像是发现了什么的样子，稍稍放下心来。
他想看一眼小美人还在不在，江璟却捏住了他的后颈，不让他回头：“到你守夜的时间了，快回去。”

快到营地的时候，江璟和宋泽旭分道扬镳，和江璟睡一个帐篷的室友看见他，立刻叫了起来：“会长，你流鼻血了？”
江璟低头摸了摸鼻下，果然是血，怪不得从刚才开始就觉得怪怪的。
“大半夜的怎么会流鼻血？”室友挤眉弄眼地说：“会长，你肯定是憋太久了吧，别过得那么清心寡欲，偶尔也自己解决一下吧，或者找个omega？你长得那么帅，一招手还不是大把的omega，李家那个小少爷不是挺喜欢你的吗？”
江璟平静地拒绝了：“我已经有想在一起的人了。”

阮糖穿好衣服，戴上眼镜回来之后，看见宋泽旭坐在篝火旁傻笑。
阮糖真是有点害怕他了，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宋泽旭却已经看见了他，本来眼神很热切，看清他是谁之后，就失望起来：“阮糖？我还以为是……”
“是什么？”
宋泽旭摇摇头：“跟你没关系，问那么多干嘛。回去睡你的觉吧。”

沈宛冰等了半天，才等到阮糖回来，身上还带着水汽。
阮糖回来之后也不说话，怕吵到他似的，轻手轻脚地躺下了，沈宛冰终于忍不住先开口：“你刚才去哪了？洗澡吗？”
不等阮糖回答，他就斥道：“夜里这么冷，你都不怕着凉？胡闹！”
阮糖怔怔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沈宛冰有些不自然地垂下眼睑：“看我干什么？”
“老婆你肯和我说话了？”阮糖凑上去搂住他的腰，和他亲亲蹭蹭，无意识地撒娇：“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了呢。”
沈宛冰的怒意又莫名其妙地消散了。
他似乎永远都没办法真正对阮糖生气。
沈宛冰叹了口气，把阮糖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算了，睡觉吧。笨蛋。”

早上起来的时候，阮糖觉得自己的嘴唇有点湿湿的，睡衣也被掀开了，露出一截腰肢。
他坐起身，疑惑地舔了舔唇，然后转头去看沈宛冰。
沈宛冰背对他睡着，鸦翅般的睫羽在眼睑处投下阴影，高挺的鼻梁，线条却显得很柔润。
阮糖：“！”
老婆果然什么时候都这么好看！
又是被老婆的美貌征服的一天呢。

阮糖给自己的香香老婆盖好被子，拉开帐篷准备出去洗漱。
沈宛冰在阮糖走后，也立刻坐了起来。
他把手指放在唇上，轻轻摩挲了几下，似乎在回忆什么。

阮糖远远看见宋泽旭还坐在昨天的地方，因为昨天的事情，他判断宋泽旭脑子是有点病，不愿意再跟他扯上关系，于是刻意绕开了他。
谁知道宋泽旭脑子有病，眼睛却很好使，一眼就看到他，朝他勾了勾手指。
阮糖不情不愿地过去，宋泽旭却不说话了，一副很苦恼的样子，盯着篝火的余烬发呆，阮糖等得太久，悄悄打起了哈欠。

宋泽旭忽然出声，把阮糖的一个哈欠吓了回去：“你说我是不是长得很帅？”
阮糖敷衍道：“嗯嗯，挺帅的，要是没有我大哥，估计你就是校草了。”
宋泽旭不服气：“我难道没江璟帅？只是你们这些beta和omega都喜欢江璟那样的小白脸，没有正确的审美。再说了，就算把这个校草给我当我还不稀罕呢，都多大了，还玩选校草这样过家家的游戏，幼稚。”
阮糖：“你们alpha就不幼稚吗？在沈宛冰入学前，你们不就把他评成校花了吗？还老是在路上堵我，托我给沈宛冰带情书和零食！”
一提到沈宛冰，就戳中了宋泽旭的心事，他又沉默起来。

阮糖终于没耐心了，大着胆子说：“你，你把我叫来到底干嘛？再不说话我就走了。”
宋泽旭说：“阮糖，你觉得人有可能同时喜欢上两个人吗？”
阮糖大喜：“你移情别恋了？”
宋泽旭见阮糖这么兴奋，就知道阮糖肯定误会自己喜欢的是他了，立刻多添了一句：“哦，我指的不是你，我说的是别人。”

阮糖只关心自己是不是少了一个情敌，故作深沉道：“如果你同时喜欢上两个人，那就选后喜欢上的那个吧，因为如果你真的喜欢前面那个，就不会对别人动心。”
宋泽旭若有所思。
阮糖随口问：“你喜欢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啊？”
宋泽旭陷入了粉红色的回忆里：“怎么说呢，他就是很特别那种，和我之前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非常可爱，又很迷人。”
尤其是不穿衣服的时候……

阮糖：“你为什么又笑得那么淫荡？”
宋泽旭立刻敛了笑意，不耐烦地挥手把阮糖赶走：“去去去，你懂什么。别待在我旁边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阮糖端着盆和刷牙杯站在昨晚洗澡的小溪旁边，看见江璟在下游往水壶里灌水，然后加入净水片。
江璟看见阮糖后，耳根可疑地红了红，却还是对他点了点头。
阮糖欲言又止。
江璟：“怎么了？”
阮糖说：“你打水的地方是我昨天洗澡的地方，虽然过了一晚上，水肯定流走了，但是……你为什么不能在上游打水呢？”

阮糖蹲在下游刷牙的时候，江璟站在他身后：“昨晚……你在这洗澡……”
听江璟严肃的语气，阮糖还以为他要追究自己半夜私自活动的事，吓得差点把一口漱口水咽下去。
“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一定遵守规定，不半夜偷偷跑出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江璟摸了摸阮糖的头发，眼神温柔：“我只是想说，我不是故意撞见的，也不是故意要看你没穿衣服的样子。”
阮糖一听，原来是这种小事，立刻松了一口气。
他大度地摆摆手：“没事啦，我又不是omega，别人看到也没什么关系。”
江璟：“昨天宋泽旭也看到了吗？”

一提到这件事，阮糖就有槽可吐了：“宋泽旭没看到什么啊，他撞见我的时候我在水里呢，但是他可奇怪了，他居然装不认识我！而且说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话，还问我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江璟看了一眼阮糖戴着的黑框眼镜，沉默不语。
阮糖：“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江璟想告诉阮糖，宋泽旭不是装不认识他，是因为他摘下眼镜之后差别太大，宋泽旭确实没认出来。
可这时候学生会的人找来了，说军区派来保护学生的人已经到了，需要江璟立刻过去确认。
江璟看了一眼阮糖：“你想跟我一起吗？”
阮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连连摆手，逃跑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帐篷。

他拉开帐篷，跪在地上，刚想钻进去和自己的香香老婆睡个回笼觉，就被人从后面搂住了腰。
熟悉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立刻笼罩了他的全身，阮糖开始发抖。
沈宛冰坐在帐篷里，冷冷看着他身后的人。
当着沈宛冰的面，身后的人放肆地亲了亲阮糖的耳朵，故意挑衅似的。
他低笑：“乖糖糖，有没有想哥哥呢？”

“才，才没想你呢！”
阮糖迅速挣开谢自安的怀抱，往帐篷里面爬，一把抱住沈宛冰就开始哭：“老婆救我！”
“糖糖，哥哥抱你一下，怎么还往别人怀里躲呢，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和别人亲近吧？”谢自安的声音很平静：“不要惹哥哥生气。”
沈宛冰回抱住阮糖的肩膀，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眼睛却还是盯着谢自安。
他冷冷地说：“这是我们学校的营地，你一个外人非法闯入，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叫沈宛冰吧。”
谢自安对他伸出手，唇角轻轻勾了起来：“重新认识一下，我是第七星军区的特派员谢自安，这次的任务是负责保护你们这些小白兔不被第七星的异种杀死。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都会和你们在一起。”
沈宛冰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着，丝毫没有要和他握手的意思。
“就算是特派员。”沈宛冰说：“随意闯进学生的帐篷，猥亵学生，也会被军队处罚吧。”
阮糖：“！”
猥亵是什么意思啊？这么严重吗？谢自安居然会因为这个被军队处罚？
阮糖悄悄从沈宛冰身后探出脑袋，看了一眼谢自安，又被他皮笑肉不笑的神色吓得缩了回去。

“猥亵学生当然会受罚，但我猥亵的是我的未婚妻，军队再不近人情，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处罚我。”
沈宛冰立刻回头去看阮糖，咬牙道：“你跟他有婚约？”
阮糖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他瞎说！”
“糖糖还不知道吗？你去上学的时候，阿姨是不是说过让你大学不准谈恋爱？因为她已经把我内定成女婿了，受我所托，才答应帮我看好你的。”
妈妈为什么这么不靠谱！
阮糖生气地说：“我妈说的不算，我才不要跟你结婚，我要娶沈宛冰当老婆。”

谢自安又笑了一下，眼睛里的冷意却让阮糖毛骨悚然。
阮糖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次谢自安是真的生气了，而惹谢自安生气的后果，他根本想都不敢想。
他靠在沈宛冰荏弱的肩膀上，把脸埋起来，吓得瑟瑟发抖。

“你在干什么？”
江璟只是和谢自安打了个照面，谢自安把军队签发的文件留给他，就自顾自去了营地。
江璟本来也没想管他，但他审阅文件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谨慎起见，他只好亲自过来找谢自安确认。
“这附近的几个帐篷都是omega的区域，alpha禁入。”江璟说：“请谢先生遵守我们的规定，立刻离开。另外，你的文件有些问题，我需要你提供进一步的身份证明。”
谢自安很绅士地直起身，好脾气地说：“当然可以。”
临走之前，他看了阮糖一眼：“糖糖，哥哥这次不会再对你心软了。”

谢自安离开之后，阮糖才松了一口气，倒在沈宛冰的怀里。
沈宛冰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吻住他的嘴，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反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阮糖的舌尖都被他吸吮得发麻了。
他红着脸推开沈宛冰，分开的时候还有未断的银丝，连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阮糖，你记住了，是你先招惹我的。”沈宛冰看起来心情很不好，漂亮的眉头都皱起来：“要是你敢跟那个男人跑了，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阮糖愣愣地看着他。
沈宛冰还以为自己把阮糖吓到了，他闭了闭眼，心情平复一些之后，他放缓了语气：“我也不是真要把你怎么样，只要你别跟他……”
阮糖忽然亲了一下他的脸。
沈宛冰的话顿住，低头的时候，对上了阮糖的星星眼：“老婆，你连骂我的时候都好好看呀。再多骂几句吧。”

谢自安的身份证明没有问题，虽然江璟对他带来的签发文件仍有疑虑，但考虑到课程实践即将开始，急需有经验的人带队，也就把此事先按下不提。
半小时后，他把所有学生召集在了一起，按照惯例，让谢自安先给他们上一节甲胄驾驶的课，教他们在实践活动中用甲胄战斗。
几具森严古奥的甲胄排列在阳光下，谢自安站在甲胄之间。
“甲胄驾驶采用神经接驳，需要过硬的身体素质和极强大的精神力。”他扫视了一眼学生，笑着问：“有谁想上来试一下吗？”
宋泽旭径直上前，边走边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谢自安问：“还有人吗？”
无人上前。

阮糖悄悄和沈宛冰咬耳朵：“宋泽旭真傻哦。我看过书的，第一次驾驶甲胄一定会受伤，老婆，这节课我们混过去就算了，你可不能出事。”
谢自安的视线忽然落在了阮糖的身上。
阮糖紧张起来，谢自安不会公报私仇，让他上去驾驶甲胄吧？那他肯定会被搞死的！
谢自安和他对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然后笑着对沈宛冰说：“沈宛冰，你要上来试一下吗？”

一般来说，甲胄驾驶者都是alpha，因为alpha天生就具有更坚韧的精神力和更强壮的身体。
但也不是所有alpha都能驾驶甲胄，哪怕是遍地精英的D大，想找出一个甲胄驾驶者，也只有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的概率。

谢自安忽然点了沈宛冰的名字，让他上去驾驶甲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纷纷猜测，是不是谢自安对沈宛冰求爱不成，恼羞成怒，所以才在课堂上公开报复。毕竟要一个omega去驾驶甲胄，怎么听都是天方夜谭的事。
宋泽旭不耐烦地打断谢自安的话：“老师，叫一个omega驾驶甲胄，实在太欺负人了吧？”
谢自安说：“我在征求沈同学的意见。”



沈宛冰还没说话，阮糖就高高举起手。
谢自安的笑容冷淡了一些：“阮糖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阮糖虽然怕他，但现在是关系到他老婆孩子生死存亡的问题，他鼓起勇气，想替沈宛冰拒绝：“老师，沈宛冰身体不舒服……”
“是吗？”谢自安若有所指地说：“果然是很柔弱的omega，但这也没什么，omega会有alpha来保护的。尤其是像沈同学这样美丽的omega，毕业之后，不对，不用等到毕业，再过两年应该就会嫁人了吧？”

隔壁室友悄悄和阮糖说：“你觉不觉得老师有点阴阳怪气？”
当然觉得了！谢自安就是在为难他老婆！
阮糖刚想吐槽几句，旁边的沈宛冰就站了起来，阮糖拼命拉他的衣角，小声问：“老婆，你要去哪！你别走啊，老婆，老婆！”
沈宛冰拨开他的手，穿过前面的人群，从几具甲胄前走过，仔细观察着甲胄型号，然后摇了摇头。
“都是快要废弃的基础型号。”沈宛冰瞥了谢自安一眼，眼神显得骄矜冷淡：“老师，没有好一点的东西拿出来吗？”

江璟派人把星舰上的几具新型甲胄搬了下来。
宋泽旭不停扭头去看站在他旁边的沈宛冰，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宛冰，我知道你性子比较好强，但是甲胄这东西，怎么说呢，它设计出来就不是给omega的……你如果非要上去，肯定会受重伤，万一瘫痪……”
“闭嘴，吵死了。”
沈宛冰换上了特制的驾驶服，正要拉上拉链，就被突然冲出来的某个东西抱住了腿。
他看着坐在地上缠住他的阮糖：“……起来。”

“老婆你不要去！”阮糖哭哭啼啼地说：“我替你去好不好，我昨天还看了一本关于驾驶甲胄的书，我有经验的。等我学会了，以后再教你，你这次就别去了，不然受伤了怎么办，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他伸手去扒沈宛冰的驾驶服，想要换给自己穿，动作飞快。
沈宛冰握住他的手，无奈地说：“笨蛋。”
“我不管，反正我不许你去。”阮糖转头对谢自安大声说：“老师，我要替沈宛冰驾驶甲胄！”

谢自安忽然走过来，把阮糖搂进怀里，阮糖吓了一跳，在他怀里拼命挣扎：“谢自安！你疯了！这里这么多人！”
江璟上前一步，警告道：“谢先生，不许伤害学生。”
谢自安只笑了笑：“放心。”
谢自安把阮糖抱到几十米外的一个墙角，才肯放他下来，然后把他的手脚都绑了起来，借着断壁的掩护，他甚至还低头亲了阮糖一下。
然后很正经地说：“影响课堂纪律，阮糖同学，你自己在这里罚站。”

因为被断壁挡着，阮糖根本看不见远处发生了什么，只能听见阵阵惊呼声。
他像个蚕宝宝一样在地上拱着，大概几分钟后，有个人的脚停在他面前，然后把他抱了起来，帮他解开手上和脚上的绳。
“大哥。”阮糖哭得满脸是泪，沉浸在失去老婆孩子的痛苦中：“沈宛冰怎么样了？”
江璟说：“他很好，没有受伤，而且成功驱动甲胄了。”
事实上，不仅仅是驱动甲胄，他甚至能操纵甲胄完成精细动作，比正规军里的甲胄驾驶者都要出色。但这对omega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实在太奇怪了。

阮糖的哭声戛然而止，迅速爬起来，跑到人群中。
他分开众人，凑到沈宛冰面前，见沈宛冰真的完好无损，他立刻笑出来，像树袋熊抱树一样抱住了沈宛冰。
“我还以为你会受伤呢，吓死我了。”阮糖说：“原来老婆这么厉害！你居然会驾驶甲胄！”
沈宛冰不是虚荣的人，但被阮糖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心里也有一种如坠云端的喜悦感，从十岁起就学习驾驶甲胄、不停受伤的那些辛苦时日，似乎也都在此刻变得熠熠闪光。
宋泽旭的驾驶服还没换下，看见他们抱得那么紧，在一旁直皱眉：“阮糖，你给我放开，谁让你抱沈宛冰的……”
而且他怎么只知道拍沈宛冰的马屁，明明他刚才驾驶甲胄的时候也表现得很出色。

宋泽旭骂阮糖的话还没说完，沈宛冰就打断了他，对阮糖说：“本来我不想在别人面前驾驶甲胄的。今天是为了你破例。”
阮糖呆呆地看着他：“哦。”
哦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明不明白啊？
沈宛冰忽然有些心急起来。

他焦躁地思考片刻之后，捏住了阮糖的下巴，当着众人的面吻了下去。

阮糖发现，自从沈宛冰的那一吻之后，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营地里，无论他走到哪，都会有人对他指指点点，等阮糖机灵地回头看时，那些人就停止说话，各自走开了。
阮糖对着身旁的沈宛冰抱怨：“老婆，他们都说我坏话！”
沈宛冰正在帮他打饭，闻言只敷衍地嗯了一声，阮糖不满地扯了扯他的衣角，他才低下头，亲了亲阮糖的额头：“一群闲得发慌的人，理他们干什么。”

到了餐桌上，阮糖闷闷不乐地往嘴里扒饭。
沈宛冰撩起眼皮朝阮糖看过去，刚想让阮糖好好吃饭，不要被那些人影响了吃饭的心情，就看见阮糖的饭碗已经空了，连一粒米都没剩。
他的话堵在嘴里说不出来，半晌才道：“吃慢点，不然不好消化。”
阮糖：“哦。”
他见沈宛冰的米饭根本没动几口，就问：“老婆你怎么不吃饭？”
“我不喜欢吃。”沈宛冰看着他希冀的视线，无奈地把自己的饭碗推到他面前：“你吃吧。”
阮糖一边说“不行老婆要多吃饭才能有营养”，一边把沈宛冰的米饭干完了。

吃饱之后，阮糖的心情就好了起来，隔壁室友廖望从旁边路过，背着沈宛冰悄悄对阮糖比了个大拇指。
阮糖招呼他一起坐：“廖望，你过来呀。”
廖望先是拒绝，但阮糖再三邀约，廖望只能诚惶诚恐地坐在了沈宛冰的旁边——除了阮糖，还没人有荣幸和沈宛冰坐在一起过，廖望还挺怕沈宛冰把他骂走的。
但沈宛冰大概是给阮糖面子，只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阮糖问：“廖望，为什么大家最近都要说我坏话啊？”
廖望悄悄使了个眼色，示意沈宛冰在旁边，他不好说。
阮糖：“没事，这是我老婆，自己人，你有话就说嘛。”
廖望咳嗽了一声：“那个，你知道的，沈宛冰他比较受欢迎，我们学校一半的人都暗恋他，那你现在跟沈宛冰公开关系了，那些人不肯定看你不顺眼吗？我还听说有几个alpha要收拾你，就是因为沈宛冰这两天跟你寸步不离，才没得逞……”
沈宛冰冷笑一声：“他们敢。”

阮糖脸色白了白：“要收拾我的alpha里面，有没有宋泽旭啊？”
“他早就放话说要弄死你了。”廖望压低了声音：“听说那天你和沈宛冰接吻的时候，宋泽旭一拳砸倒了一棵树。”
“啊这。”阮糖说：“小树又做错了什么呢，不是，我是说，宋泽旭这个人脾气怎么这么大。”
“反正你小心点吧。”
廖望提醒了他之后，就迅速遁走了。

阮糖跟在沈宛冰身后，端着餐盘送去清洗处，他迷迷糊糊的，连前面几排坐着宋泽旭都没看见。
宋泽旭等沈宛冰走过去了，趁阮糖路过的时候，伸腿绊了他一下。
阮糖果然是笨蛋，一绊就被绊倒了，手里的餐盘朝侧边倾斜，汤汁全洒在了宋泽旭的身上。
宋泽旭：“……”

阮糖连忙扑上去给他擦，宋泽旭刚想一脚把他踢开，但阮糖那么小那么软一只，宋泽旭怕把他踢出伤，还是忍住了。
但言语上的刁难却不能少：“你走路都不长眼的吗？把我衣服都弄脏了，你说你怎么赔？”
阮糖嚅嗫着说：“我给你洗干净好了。”
“你洗得干净吗？我的衣服被弄成这样，肯定不能要了，你直接按原价赔偿吧。”宋泽旭说：“也不贵，就三十几万。”

阮糖瞪大了眼睛，刚想对宋泽旭发出“你穿的是金子吗”的灵魂质问，沈宛冰就把他拉到了身后。
“才三十几万？”沈宛冰说：“确实不贵。宋泽旭，你现在已经沦落到连这点钱都要斤斤计较了吗？”
沈宛冰当场就把钱给宋泽旭转了过去。
老婆真的是白富美诶。
阮糖觉得自己更崇拜老婆了，他觉得自己真是积了八百辈子的福气，才能和沈宛冰生儿育女。

午休的时候，阮糖忽然想尿尿，从帐篷里爬了起来。
沈宛冰也跟着起身：“你去哪？我跟你一起。”
阮糖说：“我就是去小树林里方便一下，几分钟就回来，你别跟我一起去了。”
“万一你碰见坏人怎么办？”沈宛冰冷哼一声：“昨天你那个谢哥哥还想把你拉进他的帐篷，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早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阮糖想到昨晚的事情，打了个寒颤，但是——
“你看着我，我尿不出来。”
这个理由实在让人无法反驳，沈宛冰和他僵滞了几秒，终于放弃：“那你快去快回。”

阮糖尿尿的时候，发现不远处有一棵果树，上面的果子长得鲜嫩多汁，看着就很可口的样子。
但不知道这种果子有没有毒，阮糖正要回去拿《第七星植物图鉴》查一下，就看见一只小鸟停在枝头，啄了一颗果子吃，吃完也还是活蹦乱跳的。
那应该就没有毒吧。
阮糖连忙摘了一个尝，果然很甜。
他高高兴兴地摘了一大捧果子，打算回去带给老婆吃，可没走几步，忽然浑身发麻地倒在了地上。

阮糖试了试，发现自己舌头也麻了，连话都说不出，他急得满眼是泪，生怕自己被什么异种野兽叼走吃了。
不过沈宛冰等不到他回去，应该会过来找他的，阮糖这样安慰自己。
大概过了几分钟，就有脚步声响起，阮糖努力发出了一些声音，脚步声就顿了顿，然后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阮糖看不清来的人是谁，正努力想抬起头，就被人抱了起来。
“这不是糖糖吗？”谢自安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冰冷：“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趴着呢，你那个omega老婆呢？没来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吗？”

阮糖说不出话，只能努力瞪了谢自安一眼。
谢自安看见地上散落的有麻痹神经作用的果子，就知道是阮糖误食了，至少一个小时，阮糖是动弹不得的。
这么难得的机会，如果他再不趁人之危，就跟阮糖一样蠢了。

“糖糖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哥哥呢？”
谢自安舔了舔阮糖的唇，然后撬开他的牙齿，在他的口腔里肆虐，阮糖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拒绝。
“你不愿意和哥哥接吻吗？”谢自安笑了一声：“可是那天沈宛冰吻你的时候，你不是很享受吗？”
那当然了，因为沈宛冰是老婆啊！
“在你心里，那个omega不会比我更重要吧？”
谢自安说这句话的时候，笑意虽然斯文，却莫名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寒的凉意。
阮糖不敢看他，逃避地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也没用，坏孩子没资格被心疼。必须要好好罚你一次，让你长点记性。”
谢自安说完这句话后，很温柔地征求阮糖的意见：“我们的初夜，你想在这里，还是回我的帐篷？”

阮糖知道初夜是什么意思。
之前谢自安总是很色地边摸他的屁股边说“好想要糖糖的初夜啊”、“糖糖快点长大吧，把初夜给哥哥”，阮糖当时还听不懂，傻乎乎地说：“初夜是什么东西，你想要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啊，我早就已经长大了。”
谢自安被他的话引得不住发笑，嘲笑他：“等你的小鸡鸡长大一点，再跟我说这句话吧。”
虽然阮糖的小鸡鸡一直到上大学了也没长大，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从那之后也没人告诉阮糖初夜是什么意思，还是谢自安耐心地教他：“初夜就是哥哥把大唧唧塞进你的屁股里。”
阮糖很奇怪地问：“为什么你要把大唧唧塞进我的屁股里？你的大唧唧难道没有地方放吗？而且为什么要塞进我的屁股里，而不是别的地方呢？”
谢自安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塞进你的嘴里。”
阮糖还想刨根问底，问为什么谢自安的大唧唧不能好好在内裤里待着，非要塞到别人的身体里。但当时他们身边的同学听到他们谈论的内容，都用一种难以言状的表情看着他们，阮糖有些不好意思，就转移了话题。

难道现在谢自安打算把大唧唧塞进他的屁股里吗？
好变态啊，而且肯定会疼死吧。
但阮糖说不出话，也没办法逃跑，谢自安说：“在这里不太合适，万一被别人看到了糖糖不穿衣服的样子，我会吃醋的。”
他自说自话，抱着阮糖就要回营地。
阮糖正绝望得要哭出来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宋泽旭的声音：“之前就觉得老师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果然没看错。”
宋泽旭双手抓住枝干，从两人高的树上荡下来，动作很漂亮地落了地。
“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地迷奸学生，不怕我一封举报信寄到军队吗？到时候老师就要上军事法庭了吧。”

宋泽旭只是想在树上躺着睡个觉。
可他还没闭上眼睛，就听见了吹口哨的声音，低头一看，才看见是阮糖在下面尿尿。
宋泽旭第一次看见有人尿尿的时候还吹口哨给自己助兴，心想，阮糖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这种想法在看见阮糖吃了一个有麻醉作用的果子时得到了证实，宋泽旭笑出了声，正要下去好好笑话一下阮糖，就看见谢自安朝这边走来。
宋泽旭迟疑了片刻，谢自安就已经把阮糖抱进了怀里，还没说两句话，居然开始亲阮糖的嘴，还说什么初夜的事。
离得有点远，宋泽旭听得不是很清楚，但他心底的怒火立刻蹭地一下窜了起来。
然后他就站在这里和谢自安对峙了。

谢自安说：“宋同学是吗？可能你不太清楚，糖糖是我的未婚妻，我们感情很好的。”
阮糖努力发出声音：“嘤。”
谢自安摸了摸阮糖的脑袋：“别撒娇了，让外人看笑话。”
“未婚妻？”
宋泽旭将信将疑地看了阮糖一眼，阮糖拼命给他使眼色，宋泽旭说：“我看他好像不肯承认。”
谢自安好脾气地说：“你可以打电话给糖糖的父母确认。糖糖不承认，只是因为性格比较害羞。”

宋泽旭跟着谢自安到了他的帐篷外，盯着谢自安把阮糖抱进去。
谢自安安置好阮糖之后，就出来和宋泽旭闲聊：“我有时候也很头疼，糖糖总爱在外面招惹一些烂桃花，比如上次，他和那位沈同学居然当着我的面接吻……大概是我太宠着他了，他才觉得在我面前做什么都可以。”
宋泽旭咳了一声。
面对这个自称阮糖未婚夫的男人，他也不好直说阮糖和沈宛冰接吻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只委婉道：“你确实该管一管他了。”
谢自安听出宋泽旭话里有话：“哦？他还干了其他过分的事吗？”
“也没什么。”宋泽旭说：“你也看出来了，像我这么优秀的alpha，一般都会有很多beta和omega仰慕的，看得出来，阮糖也比较仰慕我，本来没什么，像他这样的年纪，春心萌动是很正常的事嘛。我都能理解。但他有时候做得就有点过了，比如故意接近我喜欢的人——就是沈宛冰，或者往身体里塞跳蛋，非要缠着我让我帮他取出来……”
“当然，你也别吃醋，我对他是没什么想法的，但他对我的这份感情困扰我很久了，我现在告诉你，你回头也跟他说说，我跟他是不会有结果的，让他不要再纠缠我了。”
谢自安的手指慢慢收紧，脸上的笑意也荡然无存：“帮他取跳蛋——所以你碰他了，是吗？”

阮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谢自安和宋泽旭出去没多久，忽然就打了起来。
他还以为宋泽旭是为了救他出去，才和谢自安动手的，感动得热泪盈眶，没想到宋泽旭居然是这么讲义气的人。
阮糖躺在那里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余光忽然瞥见枕头边有一粒剥开的奶糖。
难道是谢自安给他准备的小零食？
阮糖精神一振，用尽全身的力气侧过头，把糖咬进嘴里含着，味道有点奇怪，好像不是糖，是什么药，但他也吐不出去了，只能慢慢含着，等那粒药化开。

外面有纷沓的脚步声传来，似乎来了不少人拉架。
没过多久，帐篷就被人拉开了，江璟见阮糖躺在里面，居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原来你在这里。沈宛冰说你不见了，和几个同学去小树林找你了，我也正要去。”
阮糖：“嘤。”
江璟：“……你是在撒娇吗？”
宋泽旭在外面喊：“江璟，你先把阮糖带走，找随行医生给他看看，他吃了有毒的果子，现在动不了也说不了话。”

阮糖被江璟抱回了帐篷。
他觉得有点热，就“嘤”了一声，眨巴着眼看江璟，想让江璟帮他脱掉外套。
江璟摸了摸阮糖的头发：“别担心，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医生。”
临走之前，还贴心地给阮糖盖上了被子。

阮糖更热了，肌肤上黏着一层薄汗，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连呼吸都是灼热的，把镜片上弄得一片水雾。
而且下身好像起了反应，又硬又胀，很难受。
难道他吃的那个果子还有其他副作用？
阮糖呼吸渐渐急促，头昏眼花，嗅觉和触觉却偏偏变得敏锐起来，他甚至能嗅到江璟被窝里的味道，那是很清冷很干净的香气，让人觉得十分安心。
江璟身上也是这样的味道，那次他不小心摔到江璟身上闻到的……
阮糖觉得自己有点奇怪，为什么一想到江璟，他的身体就变得更热了。

没过多久，江璟就带着医生回来了，拉开帐篷的拉链时，外面的冷空气灌进来，让阮糖清醒了一些。
医生进来给阮糖检查身体，抽了一管血，打算带回去化验成分。
江璟见阮糖面色酡红、香汗淋漓，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转头询问医生：“他怎么了？”
医生嗔了他一眼：“你自己干的好事，还问我？”
江璟：“什么？”
“放心，我检查过了，他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麻药的药效也快过了。”医生慢慢收拾着自己的医药箱，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我知道年轻人喜欢追求刺激，但下次麻药和催情药不要混在一起用，把人玩坏了怎么办？”
江璟皱起眉：“什么催情药？你到底在说什么？”
“抑制催情药的试剂我没带到第七星，你自己看着解决一下吧。”
医生拍了拍江璟的肩膀，离开了帐篷。

江璟还在想着医生说的话，就听见阮糖难受地哼了一声。
他坐到床边，把阮糖的眼镜摘下，看见阮糖的脸上一片春色，他终于明白了：“谁给你喂的催情药？只是吃果子的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阮糖想起了自己吃的那粒糖，不会是……
谢自安真的好烦哦！他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王阿姨知道她儿子这么变态吗？

江璟摸着软糖的脸，清冷的眼睛里，忽然浮现了一抹暗色。
“是谢自安吗？”他说：“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他打算对你做这种事吗？”
阮糖被江璟摸脸，虽然他知道这是大哥表示对小弟的关爱，但现在他的身体真的非常敏感，就连江璟微带薄茧的手指从他脸上抚过，都让他有种浑身战栗的感觉。
他又哼了一声，这次哼的声音很奇怪，阮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
江璟的眼神越来越暗：“现在怎么办？你……”
他顿了顿：“糖糖，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你可以在冰水里泡一夜，但是肯定会发烧，要么，我……我来帮你。没有第三种解决办法了。”

“选择第一种办法，你就别眨眼睛；选择第二种，你就眨眨眼。我尊重你的决定。”
江璟认真地看着阮糖，等待阮糖做出选择。
阮糖知道江璟说的帮忙，就是谢自安说的那样，把唧唧塞进他的屁股里，他肯定会疼死的。
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吧？
阮糖把眼睛瞪得像铜铃。

但是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他眼皮抽筋了，开始不停眨动。

阮糖的身体被江璟翻了过去，他看不见江璟在做什么，只能感觉到裤子被扒了下来，紧接着屁股里就被塞进了什么细长的东西。
江璟的唧唧已经塞进来了吗？
阮糖清醒地想，江璟的唧唧跟他一样小，塞进去也不疼，还弄得他特别舒服，好诶！
但阮糖哼哼唧唧地没享受多久，那根细长的东西就抽了出去，换了另一个东西慢慢往里顶。
江璟趴在他的后背上，平静地告诉他：“我要进去了，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
等等！
他刚才难道没进去吗？

阮糖原本还有心情去考虑这些，但很快他就戴上了痛苦面具，差点当场去世。
江璟吻了吻他的脸，把他从昏迷边缘唤回来：“疼吗？”
阮糖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发现自己被疼痛一刺激，已经可以说简单的词句了：“进、进去了吗？那是什么东西？”
人的唧唧不可能长到那么大！那肯定不是唧唧！
江璟握住了阮糖下面胀得青紫的东西，低声说：“是我的这个。”
呜呜呜，好变态啊，为什么会那么大？
不过幸好已经进去了，阮糖觉得自己的肚皮都要被顶起来了。

“别哭。”江璟吻掉了阮糖的眼泪：“还有一半就进去了。”
阮糖：“！”
他颤抖着问：“还、还有一半？”
江璟揉了揉他的小屁股，慢慢下压身体：“嗯。”

沈宛冰在小树林里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阮糖的踪迹。
他怀疑阮糖被谢自安藏起来了，径直闯进谢自安的帐篷，正好撞见谢自安把宋泽旭压在地上。
沈宛冰：“……”
沈宛冰扶额：“打扰了。”
他正要退出去，宋泽旭就从谢自安的桎梏里挣了出来：“宛冰，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在跟他打架！”
沈宛冰把宋泽旭推开：“随便你们干什么，我不关心，阮糖不见了，我在找他。”
宋泽旭：“阮糖不是被江璟带走了吗？”
沈宛冰的脚步停了停，然后转头朝江璟的帐篷走了过去。

阮糖渐渐能说话了，也能动了，但催情药的药效好像一点都没解。
他难受得要命，抱着江璟不停地蹭，偏偏江璟动作得很温柔，还不时停下来问他疼不疼。
阮糖实在受不了了，把江璟推倒，坐到他身上开始自己动，水红色的唇轻轻张着，一副舒服得要昏过去的样子。
江璟：“糖糖，你……稍微克制一点，第一次，不能这么激烈。不然你明天醒了会很疼的。”
阮糖很委屈，也觉得有些丢人，趴进了江璟的怀里。
江璟摸了摸他的脑袋，缓慢地挺动着下身。

帐篷外忽然传来了一些动静，阮糖隐隐约约听到了沈宛冰的声音。
“为什么我不能进……江璟有事？江璟有事，我就没事了吗？我进去找人，找不到人我自己会走，别拦着我！”
江璟的动作停了下来，皱眉朝帐篷外看去，眼神冷淡。
阮糖虽然不太懂，也觉得自己和江璟做的事情有些特殊，不能让别人知道。
他立刻慌了，连声哀求：“大哥，你，你别告诉沈宛冰我在这里！”

阮糖爬起来，但因为残存的药效，手脚还有些发软，又摔进了被子里，还咕噜咕噜地滚了几圈，直接连着被子一起滚进了帐篷里侧。
那边挂着的几件衣服也掉了下来，全都堆在了被子上，乱糟糟的，完全看不出有个人在里面。
江璟一时没分辨出阮糖是因为太笨，还是有意为之。
他怕阮糖摔疼了，过去扒了一下他的被子，阮糖拼命朝他摆手，示意他不要露出破绽。
江璟其实不介意让沈宛冰看到，但阮糖这么不愿意，他也只好作罢。
他面无表情地穿好衣服坐回去，还拿了本书看。

做完这一切之后，沈宛冰就闯了进来，冷极艳极的一张脸，此刻满是怒意：“你把他藏哪了？”
江璟平静地反问：“谁？”
“装什么？”
沈宛冰把身后的宋泽旭一把扯到前面，宋泽旭因为打架，掉的一只鞋还没穿好，被沈宛冰一扯，差点摔到江璟的怀里。
“宋泽旭说你把阮糖带走了。”
江璟面不改色地撒谎：“他吃了毒果子，全身都不能动，我把他送到了医生那里检查。”
“吃了毒果子？”沈宛冰自言自语：“那个笨蛋。”

躲在床底下的阮糖大受打击。
这已经是老婆第二次嫌弃他笨了。

沈宛冰扭头就走，宋泽旭正要跟上去，忽然嗅到了什么味道，停住了脚步，转头盯着江璟。
江璟平静地和他对视：“还有什么事？”
宋泽旭从江璟身后扯出了一条内裤，那是阮糖的，江璟没来得及藏好。
幸好阮糖这次穿的内裤很正常，没有什么幼稚的卡通图案，不然宋泽旭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
但即使内裤上什么都没有，宋泽旭也起了疑心：“你穿这么小的号？”
江璟：“……是。”
宋泽旭啧啧感叹：“怪不得我从来没见过你和omega约会，也能理解，如果我这么小，估计我也会跟你一样自卑。但是你放心，会有不嫌弃你的omega出现的。”
江璟：“请你出去。”

宋泽旭拍了拍他的肩，像是在安慰他。
他正要把内裤放回去，沈宛冰就再次进了帐篷：“医生在哪？你带我过去……”
沈宛冰看到了宋泽旭手里的内裤，没来得及看清，就被江璟夺走了。
“那是……”
江璟淡淡道：“我的。”
沈宛冰：“宋泽旭，你拿江璟内裤干什么？”
宋泽旭：“？”
他正要解释，沈宛冰不耐烦地打断他：“算了，随便你，你再变态也跟我没关系。你知道医生在哪吧，快点带我过去。”

宋泽旭一边喊着“宛冰你听我解释”，一边追着沈宛冰走了。
阮糖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憋得满脸通红，正要说话，江璟就把他抱进了怀里：“我们继续。”
“大哥，我，我要走了，不然我老婆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你的药解了吗？”江璟说：“你明明很想要。”
阮糖确实很想要，但他又舍不得老婆，纠结了足有一分钟，最终还是没忍住，重新坐到了江璟的腰上，蹭着他求欢。
等到江璟终于做完一次，准备再来第二次的时候，帐篷外忽然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动静，下一秒，帐篷就进来了一个人。

江璟把浑身赤裸的阮糖抱在怀里护着，和来的人对视着。
谢自安冷冷盯着他们，眼睛里半点情绪都没有，那股森冷阴郁的气息，瞬间就笼罩了整个帐篷。
“江璟。”谢自安一字一句地说：“我会让你后悔的。”
他拽着江璟的衣领，直接把他带出了帐篷。

阮糖怕谢自安对江璟怎么样，忙穿上衣服追出去。
现在正是下午训练的时候，营地里一个人都没有，阮糖也找不到他们两人的踪影，只能一边跑一边喊江璟的名字。
大概找了十分钟左右，阮糖一无所获地回去，就看见谢自安从远处慢慢走过来了，一边走，一边用手帕擦着手。
阮糖看见他的手帕上都是血，吓得差点心梗，扑上去拽住他：“你把江璟怎么样了？他人呢？”

谢自安笑了一下：“你再说一遍他的名字试试。”
阮糖立刻怂了，却还是坚持问：“你把……他怎么了？”
“想知道？”谢自安把手帕扔掉，淡淡说：“吻我，我就告诉你。”
阮糖立刻踮脚亲了他一口，正要离开，就被谢自安扣住了后脑勺，一个湿润的舌头挤进了他的口腔里，纠缠着他的舌头，把他的舌尖都吸得发麻。阮糖刚挣扎了一下，谢自安就惩罚地咬了他一口，阮糖疼得直哭。
“唔，谢自安！你不要脸！”
“别急着骂我。”谢自安捏着阮糖的下巴，让他看不远处的沈宛冰：“看，你老婆在那里呢。”

沈宛冰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眼神冰冷。
阮糖刚喊了一声沈宛冰的名字，谢自安就又堵住了他的嘴。
“你老婆看见你主动亲我了，他肯定误会了，糖糖该怎么办呢？”谢自安说：“现在你告诉沈宛冰，今晚你不跟他睡一个帐篷了，想跟我在一起聊聊天。”
“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你快告诉我江璟在哪！”
“听哥哥的话，哥哥才会告诉你哦。”

沈宛冰走过来，一言不发，拉着阮糖的手腕就要走。
阮糖不肯走，看了谢自安一眼，支支吾吾地对沈宛冰说：“老婆我今晚不跟你睡一个帐篷了，我跟小谢哥哥很久没见了，想好好跟他聊聊天。”
天呐，他这样说话好像一个渣A啊，香香老婆不会一生气就跟别人跑了吧。
阮糖心里很慌。

“聊天？”沈宛冰闻言，果然冷笑了一声：“你想跟谁聊天用跟我说吗？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你不会真以为我天天由着你叫老婆，我就真是你老婆了吧？”
阮糖被老婆骂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沈宛冰撂下一句：“随便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然后转身就走。

“别哭了，再哭哥哥要生气了。”
阮糖被谢自安带去了他的帐篷，还没打听出江璟的下落，就被谢自安扒光了衣服，被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谢自安咬着阮糖胸脯上的软肉，白白嫩嫩的，像是奶冻一样，阮糖被咬得痒，不停推他的脑袋：“好痒，你，你别舔了。”
“之前一直舍不得碰你。”谢自安低声说：“结果就被别人抢先了……我早该想到的，毕竟你那么可爱，别人肯定都会喜欢你的。”
阮糖抽抽搭搭地哭着：“呜呜没有人喜欢我，本来我有香香老婆，现在也被你搞没了。”
“和一个omega有什么好玩的？”谢自安说：“糖糖这么可爱的beta，应该被alpha好好疼爱才对。”
“但我守了好几年的宝贝，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实在让人火大。”

谢自安的脸在昏暗中也显得俊美逼人，不知为何，阮糖总觉得他比以往要锋芒毕露了许多，在阮糖的印象里，谢自安虽然变态，但表面上看起来应该是斯斯文文的才对。
“所以那个人该受到惩罚对不对？”
阮糖拼命摇头：“不许你伤害他，他是为了帮我。谁让你那么坏，把催情药放在我枕边的，还把催情药做得那么像奶糖！”
“说起来，糖糖乱吃东西的毛病是不是要改一改了？万一碰到坏人怎么办？”
阮糖小声说：“你不就是坏人吗？”
谢自安：“你说什么？”
阮糖不敢吭声了，但谢自安已经听到了，哼笑了一声，放在他腰间的手指慢慢下移，朝他的股缝里塞了两根。

“看来没射进去。”
谢自安简单检查了一下，就抬起阮糖的小屁股，把他往自己挺立的某处按，阮糖趴在他的肩膀上，吓得瑟瑟发抖：“你轻一点哦。我怕疼。”
“本来是可以温柔一点的。但是一想到糖糖的第一次不是给我，我就很生气。所以糖糖还是忍着点吧，谁让你那么笨，糊里糊涂就被别人吃掉了呢？”
谢自安吻了吻他的耳朵：“省点力气哭，我们的时间还长着呢。”

谢自安的警告是有道理的。
从谢自安插入的那一刻起，阮糖的眼泪就没有停过，本来应该是疼的，但因为还没完全褪去的药效，疼痛和快感失去了边界，又觉得很爽。
谢自安脱掉衣服之后，像只蛰伏已久的野兽卸掉了伪装，不再是斯斯文文的模样，眼神冷漠又阴森，像是燃着两盏鬼火。那视线落在阮糖身上，就满是不加掩饰的嫉恨和占有欲，好像下一秒就要把阮糖吞进肚子里。
阮糖又怕他，又舍不得放弃他带给自己的快感，只能委屈地抱住了他的脖颈，小声呻吟。

到最后，因为谢自安的动作太激烈，阮糖差点哭得岔过气。
谢自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背，阮糖哽了哽，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哭嗝，觉得不好意思，又捂住了嘴。
“笨糖糖。”谢自安说。
他很想把阮糖弄坏，像摆弄布娃娃一样摆弄他，让他疼让他哭，然后因为恐惧，永远都离不开他。对于谢自安来说，这才是他的本性。
但阮糖总能轻易就让他心软，让他像个正常人一样去爱。

月光从没拉紧的帐篷一角透进来，落在阮糖白生生如菱角的脚趾上。
谢自安忽然往阮糖身体深处撞了进去，速度也渐渐加快，他侧过头，看着阮糖弧度优美的足弓弯起来，脚背上浮起黛色的青筋，脚尖也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绷紧。
“哪个地方都这么可爱。我居然忍到现在才碰你，真不符合我的性格。”
阮糖忽然仰起脖颈，浑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满眼都是泪水。
谢自安也在他的体内释放出来。
在到达顶峰的那一刻，谢自安忽然伸手掐住了阮糖的脖颈，缓缓收紧。

像是顽劣的孩童，在花园里折下了一支最喜欢的玫瑰花，牢牢攥在了手心里。
“我真喜欢你，糖糖。你是我最想收藏的一件宝贝。”
“不对，应该这么说。”
“哥哥爱你。”

阮糖害怕得要死，还以为谢自安要杀了他，但窒息的感觉还没出现，谢自安就已经松开了手。
空气灌进肺里的一瞬间，阮糖仿佛看见眼前出现一片粉色，所有的声音都渐渐远去了，仿佛灵魂脱离躯壳存在。只有谢自安环着他的手臂如此具象。
“你怎么能这样！”阮糖咬他的肩膀，后怕地哭：“我差点死了。”
谢自安笑了笑：“怎么会？我有分寸的。窒息高潮，舒服吗？”
阮糖摸着自己脖颈上的指痕，不肯说话。
“好了，别撒娇了。哥哥可能要走了。”
阮糖：“为什么要走……你还没告诉我江璟在哪呢。”
谢自安刻意回避了江璟的话题：“我也不想走，但我从军营里偷跑出来找你的事，好像已经被发现了。”

帐篷外诡异的安静，谢自安把阮糖从自己身上抱下去：“乖糖糖，往旁边坐坐，压到哥哥的枪了。”
阮糖脸红起来：“你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
唧唧就是唧唧，还非要说是枪，真不要脸。
谢自安：“……”

谢自安掀起被子，把一柄漆黑的手枪拿出来，动作娴熟地装上子弹。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阮糖一眼：“你现在懂得不少嘛。”
阮糖恼羞成怒：“你烦死了！”
他自顾自生起气，谢自安说：“穿上衣服。”
简短地交代完，谢自安就侧耳，仔细听着帐篷外的动静，却只能听到呜咽的风声，这当然不寻常，正是晚饭的时候，营地里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
细微的上膛声轻轻响起，隐隐的压迫感朝他们袭来。
阮糖也屏住了呼吸，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憋得脸都红了。谢自安换了只手拿枪，把阮糖抱进怀里，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别怕。”

几支泛着寒光的枪管忽然顶在了帐篷上。
“编号9712，谢自安，你涉嫌伪造文件、私逃军营，我们奉军令逮捕你，移交联邦军事法庭。你现在配合的话，可以从轻发落，如果继续反抗，甚至持械伤人，我们有权当场把你击毙！”
谢自安不仅不害怕，还很悠闲地笑着，给自己的枪也上了膛。
阮糖飞快地把他的枪夺过来，扔出了帐篷。
帐篷外一阵骚动，像是没想到谢自安真的会配合，但他们反应也很快，立刻就把枪踢开了。
谢自安：“……”
谢自安无奈地笑：“你想害死你男人吗？”
阮糖：“你看我干什么！没听人家说呀，现在配合可以从轻发落，不然你就要被当场击毙了！虽然我觉得你活着也是社会的毒瘤，但是王阿姨还需要你养老呢，你不能把这个重担全都压在你妹妹身上，女孩子很不容易的。”

那些荷枪实弹的军人把谢自安押走的时候，阮糖嘱咐他们：“你们看好他哦，不要再让他偷跑出来了。”
想了想，他还主动举报：“谢自安靴子里有匕首，刚才我看见了！”
谢自安戴着手铐，被搜走了匕首之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阮糖：“还有呢？”
阮糖说：“还有！他绑架了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会长，你们能不能帮我严刑逼问他一下，让他把会长的下落说出来？”

联邦的军人哥哥们就是靠谱，几个人在营地附近一搜，就把被绑起来的江璟给带了回来。
阮糖见江璟满脸是血，心脏都吓得几乎停跳，连忙凑上去架起他，查看他的伤势，幸好江璟只是额上的伤口略有些深，其他地方都只是轻伤，没有大碍。
阮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很气愤：“谢自安怎么这么坏！”
军人哥哥：“非法限制公民自由，侵犯公民生命安全，罪加一等。我们会按照军法处置他的。”

原本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江璟听到阮糖的声音，忽然清醒了过来，攥住阮糖的手。
阮糖看他张嘴要说话，忙抢先说：“放心大哥，脸没事，你还是校草，宋泽旭动摇不了你的地位！”
江璟：“谢自安有对你怎么样吗？”
阮糖下意识心虚起来，连忙摇头否认。
江璟这才放下心，因为阮糖扶着他，和他贴得极近，江璟就顺势低下头，在他耳边问：“你……还疼吗？”
阮糖：“疼？哪里疼？受伤的不是你吗？”
江璟：“你那里……算了。”
看阮糖能跑能跳的，应该没事吧。

江璟被谢自安注射了某种药剂，导致他的信息素失控。
一整天，营地里的omega都面色酡红，春心萌动，提前进入了发情期，幸好营地提供的抑制剂够用，才勉强控制住局势。
但即便如此，那群娇弱的omega也变得疯狂起来。
要不是江璟还在病床上躺着，他们怕不是要扑到江璟的身上求欢。
阮糖去探望江璟的时候，医生刚把一个鬼鬼祟祟的omega带走，听说他守在江璟的房间门口，试图暴力破坏门禁的识别系统。
被带走的时候，omega还不停回头，眼神痴迷地看着江璟。

阮糖被他们也搞得好奇起来，想知道江璟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怎么让他们这么着迷。
可惜他一个beta闻不到。
江璟看见阮糖的手在自己兜里不停地掏，就问：“你要拿什么？”
阮糖：“我给你带了一块巧克力——我的零食都吃完了，这是最后一块，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哦。但是巧克力怎么不见了，我明明昨天揣在兜里的。”
江璟：“没事，我不吃。”
阮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抖了抖，只抖出了包着巧克力的糖纸，飘飘荡荡地掉在了江璟的病床上。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阮糖默默把糖纸丢掉：“我想起来了，我昨晚睡觉之前好像把它吃掉了。”

江璟一贯冷漠的眼神渐渐变得温柔。
“没事。”他说：“我不吃。”
没了巧克力，阮糖心虚，只好坐在江璟床边殷勤地吹彩虹屁：“大哥，你人真好，也只有你肯牺牲色相帮我，换成别人，肯定就没有这么乐于助人。”
江璟：“糖糖，其实是你比较吃亏……”
阮糖：“后来我想了想，我那天也有点过分，居然坐在你腰上，我最近胖了好几斤，那么重，要是把你腰压断了可怎么办。”
江璟：“你不重……”
“我之前看书上说的，你们alpha如果被看了唧唧，就会被omega嫌弃，以后娶不到好老婆，我还担心了好久，现在看你这么受欢迎，我就放心了。”
江璟：“不是……”
阮糖：“对了，大哥，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啊？为什么那些omega都这么喜欢？”
江璟见阮糖自说自话，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也有些无奈。
但他还是回答了：“类似雪松和一点薄荷的味道。”

阮糖忽然趴在了江璟的身上，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脖颈间拱来拱去，试图嗅到他的信息素。
“闻不到。”
阮糖莫名觉得有些遗憾，心情也低落起来。
江璟忽然抬起了他的脸，阮糖刚聚焦视线，眼镜就被摘掉了，然后一个略显冰冷的温度覆上了他的唇，只是碰了一下就离开。
医生本来想进来给江璟换药，看到病人忙着搞对象，又骂骂咧咧地走了。

“你误会了，我不是因为乐于助人才帮你的。”
江璟用很淡的语气说：“因为是你，我才会做出那种事。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

阮糖晕晕乎乎地走了，集训上课的时候，还一直想着江璟说的话。
他觉得很感动，之前他只是为了拍马屁，才一直叫江璟大哥，没想到江璟这么够意思，真的把他当成小弟来罩。
“因为是你，我才会做出那种事”、“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江璟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很明显了，他就是想表示：我只罩你一个小弟。
阮糖发誓以后要好好孝敬大哥，不辜负大哥对他的一片苦心。

廖望见阮糖不停走神，故意说：“老师叫你回答问题。”
阮糖精神一振，立刻出列。
老师：“阮糖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阮糖：“……我腿麻了，想活动一下。”
老师让他归列之后，阮糖朝沈宛冰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沈宛冰也在看他。
阮糖刚想打招呼，说“嗨，老婆”，沈宛冰就转过了头。
宋泽旭殷勤地给沈宛冰递了一瓶饮料，沈宛冰的视线淡淡落在上面，在宋泽旭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沈宛冰却伸出了手，还说了句“谢谢”。
阮糖：“！”

同样震惊的还有宋泽旭，他当了那么多年的舔狗，沈宛冰什么时候把他放在眼里过？现在居然喝了他递的饮料，还说谢谢？
宋泽旭脱口而出：“你还真喝啊？”
沈宛冰：“你什么意思？”
宋泽旭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补救：“不是，我只是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被我打动了。我还以为要再过一段时间，你才能发现我的好。”
沈宛冰开始后悔喝他的饮料了。
他面无表情地饮料还了回去。

宋泽旭开始琢磨沈宛冰把自己喝过的饮料还给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他也喝一口？
但宋泽旭又不想喝别人喝过的饮料。
正在考虑的时候，阮糖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他们中间，一把夺过饮料，开始吨吨吨地往嘴里灌。
宋泽旭：“你是不是有毛病？那是沈宛冰喝过的。”
阮糖：“不是我老婆喝过的我还不喝呢！宋泽旭你真不要脸，你自己没有老婆吗？能不能离别人的老婆远一点？”
宋泽旭攥紧了拳头，刚想凶阮糖几句，沈宛冰就冷冷清清地反问了一句：“谁是你老婆？”
阮糖委屈地扯了一下沈宛冰的衣角：“你不要这样嘛，我已经知道错了。”
沈宛冰没理会，拂开了阮糖的手。

宋泽旭幸灾乐祸：“你们吵架了啊。”
阮糖瞪了他一眼，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汽，隔着镜片都能看到那温软的一汪春水。
宋泽旭心里一动，盯着他半晌没说出话。
沈宛冰看见了宋泽旭的视线，心里一阵焦躁，装作不经意地踩了宋泽旭一脚。
宋泽旭立刻叫了一声。
老师：“宋泽旭？你又有什么事？”
宋泽旭：“……我也腿麻了，活动一下。”
老师：“阮糖，你什么时候跑到那里的？”
阮糖还想狡辩，老师就训斥道：“你们两个都给我去那边罚站！”

阮糖哭唧唧地站在小溪边，对着小溪流眼泪。
宋泽旭看他哭得可爱，又忍不住要逗他：“哭什么？我给你抓鱼玩，要不要？”
阮糖吸了一下口水：“第七星的鱼好吃吗？”
宋泽旭想了想：“好吃。”
阮糖说：“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烤一只让我尝尝。”

宋泽旭把鱼抓上来，熟练地处理鱼鳞和内脏，然后架在火上烤，阮糖就坐在溪边的石头上唉声叹气：“我老婆不理我了，还有不要脸的舔狗想撬我墙角，我好难哦。”
“你能不能小声点。”宋泽旭说：“我能听到。”
宋泽旭蹲在火堆旁，阮糖就趴在他肩膀上去看鱼。
鱼已经被烤得差不多了，香气慢慢溢出来，阮糖又吸了一下口水：“看起来好好吃，但是撒点盐会更好吃吧。宋泽旭，你赶紧回营地去拿，我在这给你看着鱼。”
宋泽旭被他整笑了。
他刚想说凭什么，转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唇就在阮糖的脸上蹭了一下。

阮糖：“啊，我脏了。”
他开始找小手帕擦脸，宋泽旭的心跳却莫名地开始加速，怔怔盯着阮糖，眼睛都看直了。
阮糖却已经转头去盯着鱼了，宋泽旭觉得脸有些发烫，蹲在阮糖旁边，想找话题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半晌才道：“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刚才？刚才什么？
阮糖已经把刚才宋泽旭亲到他脸的小插曲给抛到脑后了，听到他这么问，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指的是刚才他挤到宋泽旭和沈宛冰中间、搅乱宋泽旭献殷勤的事。
他开始生气：“我当然是故意的！你少装糊涂！”
沈宛冰明明是他老婆，宋泽旭不许跟他抢！

宋泽旭更尴尬了，阮糖这难道是在表白吗？
他正想着该怎么拒绝，阮糖就推了一下他，宋泽旭用手撑了一下地，才没被他推倒。
阮糖：“你快去拿盐啊，鱼快烤好了，要是有其他烧烤用的调料就也拿一点。”
“你……”
阮糖：“这边风好大啊，我有点冷，你顺便给我拿件外套过来吧。”
宋泽旭有些生气，什么意思啊，表白完立刻就支使他去跑腿，他还没答应呢，这要是以后答应了，不得天天被阮糖当跟班使唤。
他自己生了会闷气，阮糖又推他：“你快去嘛。”
声音又软又甜，宋泽旭听了之后，心里又开始荡漾，糊里糊涂就答应了，等他把调料和阮糖的外套都拿过来之后，才猛然醒悟。
阮糖也太会耍心机了吧，这么爱撒娇，简直把他吃软不吃硬的弱点拿捏得死死的。
真是个磨人的小beta！

两人坐在一起吃鱼，阮糖闲聊似的问：“对了，你说谢自安会被关起来几天啊？”
“几天？不可能。”宋泽旭说：“最少几年吧，私自离开部队、伪造文件，还把江璟给打伤了绑起来，这种事绝对会严办。我估计是先开除军籍，然后判刑。”
阮糖手里的鱼掉到了地上。
他愣了半天，才说：“这么严重吗？”

阮糖郁郁寡欢起来，坐在石头上哭了半天，宋泽旭拿他没办法，手足无措，最后只能板起脸凶他：“别哭了！”
“谢自安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那天是我把他的枪扔掉的，不然他肯定不会被抓走！如果他死了，我怎么对得起王阿姨，王阿姨对我那么好……”
宋泽旭：“你跟谢自安之前认识啊？不是，我也没说他会死，你先别急。”
阮糖不理宋泽旭，开始和妈妈视频通话，接通之后就哇哇大哭：“妈妈，我把谢自安害死了！”
妈妈也吓了一跳：“什么？你把小谢给害死了？真的假的？他怎么死的？埋在哪了？”
宋泽旭头疼地抢过阮糖的通讯器：“阿姨，不是那样的。”
他把整个事件简单复述了一遍，说的时候还顺手帮阮糖擦了下眼泪，低斥道：“别哭了，哭也没用。真想救他的话，我可以给你想想办法，沈宛冰的爷爷是联邦唯一的将军，他想保谁，就是一句话的事。你可以去找沈宛冰帮忙。”

沈宛冰在食堂吃饭，因为他气压太低，没有一个人敢坐在他旁边，只有阮糖傻乎乎地端着餐盘往他旁边凑。
好不容易凑到了老婆面前，阮糖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沈宛冰就撂下筷子，起身要走。

阮糖忙拽住他的手：“老婆，你到底要生气到什么时候啊？我们和好行不行？”
“我说过了，别叫我老婆。”沈宛冰冷声说：“一边叫着我老婆，一边去亲别的男人，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可笑吗？”
阮糖立刻解释：“那是谢自安威胁我的！”
“当时他不是把江璟抓走了嘛，江璟是我大哥，我肯定要救他的，谢自安非要我亲他一下，才肯告诉我江璟的下落。”
“beta和alpha亲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呀，所以我就答应了。”
沈宛冰被他气笑了：“亲一下没什么关系？那我让你现在亲我一下，你也愿意吗？”
现在可以亲老婆，还有这种好事？
阮糖直接抓住沈宛冰的肩膀，踮脚亲了一下他的唇，然后声音软软地撒娇：“老婆老婆，你不要生气了嘛。我以后绝对不和别人亲亲了，我只和你亲亲。”

沈宛冰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重新坐了回去。
沉默一会儿后，沈宛冰懊恼地说：“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是他威胁你的？看我一个人生了这么多天的气，你很高兴是不是？”
“怎么会！”
老婆生气对宝宝也不好，阮糖怎么可能故意惹老婆生气！他哄老婆还来不及呢！
阮糖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哦，那如果再惹我生气怎么办呢？”
阮糖想了想：“再惹你生气，就罚我不吃饭，你什么时候原谅我，我什么时候才吃。”

阮糖和沈宛冰和好之后，一直想找机会提谢自安的事，但阮糖每次一说谢自安的名字，沈宛冰就会冷下脸，然后把他拖进帐篷里咬他。
几次下来，阮糖软乎乎的胸前被咬得都是牙印，两个点点也红肿起来，连走路的时候都会蹭到衣服，疼得他眼里时常包着一汪泪。
偏偏这两天的运动量还非常大，因为他们快要回学校了，课程最后的安排就是在第七星的原始森林里进行野外求生，一切物资断绝，需要他们亲力亲为，还要时刻警惕异种的出现。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十分疲累。
因为有一定风险，军队又及时派了人进行保护，但只是保障他们的安全，不会提供其他帮助。

沈宛冰见阮糖走路的时候老捂着胸，也有点后悔：“待会儿找个地方，我帮你在那里裹一层软软的布，就不会蹭到衣服了。”
阮糖说：“我自己来吧，你帮我在外面把风，不要让别人过来了哦。”
沈宛冰站在一棵被藤蔓缠绕着的树前，指了指树后：“就在那后面，你弄好了就赶紧出来，不要乱跑。知不知道？”
阮糖满口答应，绕到树后，刚脱下上衣，摘下眼镜，一条蛇就从树枝上垂了下来，浑浊的黄色眼睛和他对视着。
阮糖：“……！”
他尖叫一声，连衣服都顾不得穿，直接往蛇的反方向跑。
沈宛冰听到声音的时候就立刻过去了，只看到一条被吓懵的蛇，还有阮糖脱下的上衣，这么一眨眼的工夫，阮糖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天知道阮糖体能怎么这么好，力气又大跑得又快。
他掐着蛇的七寸，把它从树上扯下来，随手摔在地上，像是在丢一件垃圾一样。
“笨蛋，又跑丢了。”

阮糖慌不择路地往丛林里钻，等到他终于停下来，早就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了。
而且他还裸着上身，幸好第七星的环境特殊，森林里也没有蚂蟥毒虫之类的东西，只有一些透明的类似水母的生物飘在半空中，阮糖这才躲过被吸血的命运。
“沈宛冰！”
阮糖喊了几声，没有人应，他又喊了其他人的名字，把自己认识的人都叫了个遍，四周却还是一片寂静。
他只能凭着记忆原路返回。

沈宛冰告诉了众人阮糖失踪的事，他们纷纷开始搜寻。
宋泽旭也难得的不再吊儿郎当，眉头紧皱，追问了沈宛冰好几遍，想确定阮糖跑丢的方向。
沈宛冰心烦意乱，只说自己不知道，宋泽旭居然还发脾气：“沈宛冰，你能不能上点心，阮糖在这种地方失踪了，很容易有生命危险！他又笨得要死，毒果子都要尝一口，万一他真出事了怎么办？你跟他不是好朋友吗？怎么一点都不关心他！”
“你怎么知道我不关心他？”
沈宛冰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早就慌得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面对宋泽旭的质问，他也懒得理会，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争吵上，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阮糖。
他只简洁地解释了一句：“我跟糖糖在谈恋爱，我当然比你更想找到他。”

有的人找阮糖都要找疯了，阮糖却在悠闲地抓兔子。
第七星的兔子居然是粉色的，阮糖觉得新奇，把兔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然后他做出了决定：“如果今晚上没有找到其他吃的，我就把你烤了哦。”
兔子哆嗦了一下。
阮糖狂喜：“你居然能听得懂人话？你肯定成精了吧，那你会打猎吗？你可以帮我找到小鸡吃吗？就是那种很肥很嫩的小鸡。”
兔子不堪折磨，把耳朵垂了下来。
阮糖把它的耳朵重新提起来，在它耳边喊了一声：“喂！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兔子不说话，看来它只是只普通的兔子，阮糖失望地开始带着兔子捡柴火，还把柴火用布条绑到兔子身上，让兔子背着，自己手里拿着牵兔子的绳，悠闲地走在后面。
他还试图和兔子搭话：“你有爸爸妈妈吗？”
兔子在前面辛苦地背着柴火，不说话。
阮糖：“肯定有的吧，那我带你去找你爸爸妈妈吧。我不吃你了。”
兔子忽然停住了脚步。
阮糖有些尴尬，原来连兔子都能看出来他的小心思，他连忙否认：“我才没有想把你们一家三口都吃了呢。我只是想送你回家。”
兔子不信他的鬼话，忽然一溜烟地藏了起来，只留下阮糖原地懵逼。

几秒钟后，阮糖看见一只巨蟒慢慢从树后探出头，他吓得尖叫了一声，转头就跑，却被巨蟒的尾巴缠住了身体，直接拖了回去。
“呜呜呜我再也不来第七星了！第七星怎么有这么多蛇！”
阮糖痛哭流涕、心如死灰，正打算闭上眼睛等死，忽然想起来沈宛冰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
孩子还没能看到爸爸一眼呢！
他精神一振，觉得自己应该再挣扎一下，于是憋了一口气，大声呼救：“有没有人啊！救命！救命！”
巨蟒摇晃着硕大的头部，慢慢朝阮糖凑近，阮糖差点吓得晕过去，忽而一声枪响，巨蟒的一只眼睛被打中，喷涌的血水都溅到了阮糖的脸上。
它疼得不停扭动身躯，布满鳞片的尾巴一甩，直接把阮糖丢了出去。

阮糖都准备好被摔个狗啃泥了，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他感激得要死，刚想看一眼救命恩人，就对上了宋泽旭的眼睛。
他刚想说怎么是你，就看见宋泽旭一脸失望，抢先说了他的台词：“怎么是你？”
不等阮糖开口，宋泽旭就把他放到了树下，弯腰从自己的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慢慢接近不停扭动，吐着信子长嘶的巨蟒，等巨蟒转过来攻击他的时候，他先侧身躲过，随后反手划开巨蟒的肚腹，剖了极长的一个口子。巨蟒最后挣动了一下，就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阮糖小声喃喃：“好帅。”
这就是顶级alpha的实力吗？也太帅了吧。
阮糖刚想上去吹彩虹屁，就看见宋泽旭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看他，只沉默着擦自己的匕首，等匕首重新变得雪亮，宋泽旭就对他说：“你不要乱跑，这里很危险，往前面那条小道一直走就能找到我们的营地，你在那里待着，等他们带你出去就行了。我还要找人，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面吧。”
宋泽旭就这样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离开了。

阮糖在他身后欲言又止，宋泽旭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对他说：“这次我真的有事，但下次见面，你一定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就当交个朋友吧。我都见过你两次了，还连你在哪个班都不知道。”
阮糖：“？”
宋泽旭怎么又开始装不认识他了？这种游戏很好玩吗？
阮糖刚觉得他帅一点，就又意识到了面前这个帅哥脑子有病的事实，心累地摆了摆手，放宋泽旭去找人了。
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笨，居然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跑丢了。

阮糖牵着兔子，按着宋泽旭指的方向走，没多久就找到了营地。
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牙印，觉得被人看到的话很不好意思，就把兔子身上的柴火都卸了下来，然后把兔子抱在胸前挡着，慢慢挪回了营地。
结果营地里的人只是看着他，却没人上前和他说话，连廖望都不理他。
阮糖尴尬地站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了自己的衣服和眼镜，都在廖望旁边放着，他把兔子丢给廖望抱着，背对着他开始穿衣服。
廖望正想着这个小美人不知道是哪个班的，怎么这么自来熟，就看见小美人戴上了眼镜，然后变回了傻乎乎的阮糖。
廖望：“……！老师！阮糖回来了！”
老师赶过来，把阮糖骂了一顿，然后放了信号枪，召集众人回去。

在等待沈宛冰回来的时候，阮糖发现好几个alpha和beta开始有意无意在他身边转，还往他脚边扔东西，过来捡的时候，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想要看清楚什么东西一样。
阮糖：“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廖望一边揪兔子耳朵，一边脸红地和阮糖说：“不是，他们是想跟你搭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阮糖：“我就知道！他们还对我老婆不死心，想让我帮忙递情书送礼物！”
又有一个alpha过来捡东西的时候，阮糖就开始瞪他，alpha开始脸红心跳，手足无措地捡了东西走开。然后阮糖就听到他和别人说：“刚才阮糖对我抛媚眼了！”
阮糖：“……”
这些人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又等了几分钟，沈宛冰终于赶了回来，他四下看了看，发现阮糖之后，就面无表情地朝他走过去，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阮糖刚叫了一声老婆，就被沈宛冰拉进怀里，屁股也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下。
“看到蛇不知道喊我吗？你乱跑什么！这么危险的地方，你要是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阮糖从三岁开始就没有被打过屁股了，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沈宛冰像教训小孩一样打，很不好意思，悄悄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他瞥了一眼四周，凑到沈宛冰耳边小声说：“老婆，等没人的时候你再打我吧，这么多人面前，你给我留点面子嘛。”

沈宛冰简直气得牙痒痒，但阮糖眼巴巴看着他的时候又那么乖，他想再打他屁股几下，都舍不得下手，只能口头上警告：“接下来都要跟紧我，不许自己跑到别的地方！再跑丢，就不止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
阮糖瑟瑟发抖，小声说：“老婆你好凶啊。”
沈宛冰一双乌黑的眼睛盯着他，眼尾上挑：“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阮糖连忙拍马屁：“我说老婆好漂亮，我最爱老婆了。”

宋泽旭回来的时候，阮糖正抱着粉色的兔子和沈宛冰献殷勤：“老婆，你看这只兔子是粉色的诶！我特地抓回来给你吃的，不知道会不会比普通的兔子好吃，晚上我们就吃了它好不好？”
沈宛冰凉凉地说：“我们找你找得都快急死了，你还有心思抓兔子？”
阮糖被噎住，委屈地把兔子耳朵扯来扯去，眼睛变得和兔子一样红红的。
沈宛冰犹豫了一下，把阮糖抱进怀里，摸了摸他的脑袋，别扭地说：“我不是故意凶你，只是怕你出事，刚才找不到你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不过回来就好，你答应我下次别乱跑，我就不凶你了。”
阮糖立刻开始指天发誓，说老婆说得怎么正确，自己的行为又是怎么错误，一顿彩虹屁噼里啪啦地吹。

宋泽旭看到阮糖没事，就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但他看到阮糖和沈宛冰贴贴，又有些不高兴。
什么意思啊，亏他刚才还那么担心阮糖，结果阮糖一回来就撬他墙角。该不会沈宛冰说的是真的吧，他们两个真的在谈恋爱？
宋泽旭坐到沈宛冰旁边，刚想说话，阮糖就大声说：“你离我老婆远一点！”

旁边的人都往他们这边看，宋泽旭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气得脸都绿了：“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你知道刚才我为了找你，连……”
连neinei软软没穿衣服的小美人都放弃了！
阮糖一想，宋泽旭刚才也算救了他一命，确实不该对他这么坏。
他把粉红兔子塞到宋泽旭和沈宛冰中间，隔开他们。
“好了，你现在可以坐了。”

宋泽旭刚坐下，兔子就跳到他身上要咬他。
“这什么东西？”宋泽旭粗鲁地拎着兔子的耳朵把它丢开：“长得丑死了。”
阮糖转眼就跟沈宛冰告状：“你看宋泽旭欺负小动物，一点爱心都没有。”
沈宛冰：“你刚才不是还要吃小动物？” 
阮糖狡辩：“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有真的要吃，但是宋泽旭居然虐待小动物，真是不要脸，你看兔子耳朵都被他拽长了！”
他一把抢过兔子，抱进怀里。
兔子觉得很累，把耳朵耷拉了下来。阮糖不做人，又拿小皮筋把它的两个耳朵绑在了一起，兔子现在看起来像头驴，阮糖很嫌弃：“真的好丑哦。”

宋泽旭就看着阮糖折腾兔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见沈宛冰用审视的眼神看着他，忽然有些心虚，忙移开了视线，掩饰般地拧开水壶喝水。
一阵风吹过，把一片叶子糊在了阮糖的黑框眼镜上。
阮糖抠了一下，没抠下来，就把眼镜摘掉了抠。
宋泽旭一口水喷在了沈宛冰的身上。
沈宛冰缓慢地转过头，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宋泽旭却看都没看他，只用白日见鬼的眼神盯着阮糖。
他扑过去抢走了阮糖的眼镜，阮糖抬起头看他，一双灵动秀丽的眼睛，美得像画。这分明是宋泽旭一见钟情的那个小美人。
但他一张开嘴，却是阮糖的声音，毫不留情地吐槽：“宋泽旭，你神经病啊！”

阮糖发现了一个整宋泽旭的小妙招。
只要他摘掉眼镜和宋泽旭说话，宋泽旭就会露出崩溃的表情，然后离他离得远远的。
看他那表情，估计母猪会说话都比阮糖会说话让他容易接受。
阮糖和沈宛冰说了这件事之后，沈宛冰思索了半天，然后告诫阮糖离宋泽旭远一点，别被宋泽旭带傻了。

明天就是回去的日子，这天晚上在第七星可以看到一轮巨大的银月，散发着簌簌的寒意。
阮糖见沈宛冰要出去打水，忙夺过他的盆：“怎么能让老婆这么辛苦，你快坐下，我给你打水洗脚。”
沈宛冰任由阮糖打水回来，在阮糖要去抓他脚的时候，往后缩了缩，然后对阮糖笑了一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如果是为了吃巧克力，还是别费心机了，你都蛀牙了，绝对不能再吃甜的。”
“不是不是。”
阮糖前几次提谢自安，都被沈宛冰教训了一顿，但现在谢自安被关押起来、生死未卜，妈妈都发消息催过他好几次，让他找姓沈的那个狐狸精帮忙，先把女婿救出来再说。

阮糖欲言又止了半天，终于鼓起了勇气。
“老婆，听说你爷爷是联邦的将军，这件事是真的吗？”
沈宛冰还以为阮糖要问什么重要的事，没想到只是这个，他坦然地承认了，又反问阮糖：“你问这个干什么？ ”
“我挺崇拜爷爷的，一直想见他一面，就是……那个……你能不能帮我引见一下？”
“好啊。”沈宛冰心里暗喜，努力压抑住嘴角上扬的弧度：“等回学校之后我就让司机来接，直接带你去我家玩两天。”

返程的时候，江璟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他亲自守在星舰的入口，检查学生的随身物品，确保他们没带违禁品回去。
前面几个人都顺利通过了检查仪器，轮到沈宛冰的时候，仪器忽然发出了滴滴的声音。
江璟抬起头看了沈宛冰一眼。
沈宛冰也很诧异：“我没带违禁品。”
江璟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把行李箱打开。”
沈宛冰神情稍显不耐，把行李箱放平，刚打开密码锁，一只粉红色的兔子就窜了出来，跳到了在后面排队的阮糖怀里。
阮糖立刻把兔子丢到地上，然后偷偷踢了一脚兔子屁股，把它踹远了点。

江璟淡淡道：“沈宛冰私带违禁品返校，扣一分。”
沈宛冰知道是阮糖搞的鬼，回头瞪了阮糖一眼，然后开始扒自己行李箱的衣服，想看兔子有没有把衣服弄脏。抖开衣服之后，发现了满箱的兔毛。
沈宛冰咬着牙，气得恨不得当场把阮糖抓过来打屁股。
阮糖也没料到带个兔子都会扣分，连忙替老婆解释：“那个兔子是我塞到他行李箱里的。”
江璟的视线凝到他身上，语气柔和了一些：“那就要扣你的分了。”
“啊？”阮糖连忙改口：“对不起，刚才我说谎了，其实兔子是宋泽旭的。不信你看。”
阮糖又踢了一下兔子的屁股，兔子朝后面蹦了几步，然后跳到了宋泽旭的怀里，宋泽旭正在打哈欠，没及时收住，吃了一嘴兔毛。

宋泽旭刚想骂人，看清楚那是阮糖的兔子之后，一声“操”就堵在了嘴边，脸色变了几变，最后什么都没说。
江璟打开手里的文件夹：“宋泽旭，如果是你的兔子，就要扣你的分了。”
“这只蠢兔子怎么可能是……”
阮糖眼巴巴地看着宋泽旭，合起手掌求他，宋泽旭立刻哑火，脸上可疑地红起来。
兔子又开始扒拉宋泽旭的裤脚，宋泽旭犹豫片刻后，把它抱进了怀里，然后悄悄看了阮糖一眼，发现阮糖还在看着他，就立刻收回了视线，耳根却红得滴血。
“扣分吧。”他说。

“扣一分。”江璟用铅笔在文件夹上勾了一下：“兔子也要放走。”
阮糖欲言又止，江璟轻轻对他摇了摇头，阮糖就委屈地闭上了嘴。
直到星舰开始起飞，阮糖都闷闷不乐，沈宛冰安慰他：“回去之后我从黑市上给你买，肯定能买到的，放心。”
虽然阮糖只想要那一只粉红兔，但沈宛冰这么贴心，阮糖还是很感动：“老婆真好。”
沈宛冰听多了阮糖的彩虹屁，已经对此无动于衷：“想要什么就直接说，但下次再不打招呼就往我的行李箱里塞兔子，我就要……”
“就要什么？”阮糖不怕死地问：“咬neinei还是打屁股？”
“都不是。会有更过分的事。”沈宛冰轻轻吻了一下阮糖的耳尖，说话时，热气全都洒进他的耳蜗：“到时候别吓到你了。”
阮糖想问，是不是比被唧唧塞屁股还吓人，但他害怕给老婆提供了新的思路，就没吭声。

正好这时候江璟来找他，要借一步说话，阮糖刚想跟江璟离开，就被沈宛冰抓住了手：“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阮糖还附和：“对呀，沈宛冰又不是外人。”
江璟淡淡瞥了一眼他们两人交握的手：“那就一起来吧。”
阮糖敏锐地察觉到江璟不太高兴，但江璟一直都是冰块脸，能有什么情绪呢，想必是自己看错了。

江璟领着两人到了自己的舱房，解锁门禁之后，从床下扒出了一个纸箱，纸箱上还有几个孔用来透气。
他把纸箱打开，粉红兔子就蹦了出来。
阮糖把兔子抱起来，惊呼道：“怎么是你啊！”
他眼睛都发着亮，像是天上的星星跌进了谭水里，粼粼闪光。连眼镜都遮不住。
江璟看着他的眼神更加温柔，沈宛冰冷哼了一声：“身为学生会会长，以权谋私不太合适吧。别人都不能带，凭什么你就可以？”
“作为生物材料带回去的。”江璟淡淡道：“我已经征求了老师的同意。”
阮糖戳了戳沈宛冰：“老婆，你别跟大哥吵架呀，他是为了帮我，我们应该谢谢他才对。”
“你以为他真的是想帮你？他自己也有私心。”
沈宛冰见阮糖还是懵懵懂懂的样子，又不好明说，只能自己生闷气：“笨蛋，一只兔子就把你骗走了！你就信他吧，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

一直到回学校，沈宛冰都不太高兴，阮糖要和他贴贴，他也冷着一张脸避开。
“老婆，你别不理我呀。”阮糖搂着他的腰：“你不要这么爱生气，对身体不好。”
沈宛冰忍无可忍：“想不让我生气很简单，你能不能离江璟远一点？”
原本以为阮糖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但阮糖居然支支吾吾。

沈宛冰更生气了，下了星舰之后，阮糖抱着纸箱跟在他身后叫老婆，沈宛冰冷着脸在前面走，虽然没搭理阮糖，却也没不准他跟着。但是没走几步，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就把阮糖拦了下来。
“请您不要跟着我们少爷。”
那些人身材魁梧，阮糖在他们面前简直像个小鹌鹑，一时间手足无措，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沈宛冰听见阮糖没了声音，觉得奇怪，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见阮糖被保镖吓得差点哭出来，沈宛冰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谁让你们拦他的？”
保镖解释：“我们看他一直在骚扰少爷……”
“闭嘴。”沈宛冰从保镖中间穿过去，握住阮糖的手：“这是我的客人，对他放尊重点，不许再吓唬他。”

沈宛冰牵着阮糖去停车的地方，保镖和沈宛冰汇报：“老爷嘱咐我们把宋少爷和江少爷一起带过去，他很久没见小辈了，想和他们吃个饭。”
“麻烦。”沈宛冰说：“居然还要带上他们两个。”
阮糖：“宋少爷和江少爷是……”
“宋泽旭和江璟。”
沈宛冰帮阮糖拉开车门：“我没告诉过你吗？我和他们两个是邻居。”

晚饭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骨瓷盘子上放着刀叉，反射着水晶吊灯的暖光。
沈宛冰的家像宫殿一样，处处金碧辉煌、精致复古，钴蓝色的沙发，色彩斑斓的羊毛地毯，墙壁上挂着珍贵的油画，每个角落都放着鲜花——鲜花也是从花园里刚摘下来的，花瓣和叶子上滚着晶莹的水珠。
阮糖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地方，在感慨老婆是白富美的同时，更觉得自己像吃软饭的，坐到餐桌上都不敢说话。

沈宛冰的爷爷是真正位高权重的大人物，阮糖原本还担心他会很严厉，结果见到面之后，发现是个很和蔼的老人家。
爷爷特地问了阮糖的来历，沈宛冰牵着阮糖的手介绍：“这是我男朋友。爷爷你之前说过，谈恋爱的话要第一时间告诉你，所以我把他带回家给你看看。”
阮糖紧张地微笑：“爷爷好。”
爷爷打量了阮糖一眼：“不错，是个很可爱的beta，你从小到大好像都喜欢这种类型。”
阮糖：“！”
什么意思？难道在他之前，沈宛冰还喜欢过别的可爱beta？

沈宛冰听到爷爷的话，像是想起了什么，松开了阮糖的手，然后垂下眼睑，默默喝了一口汤。
阮糖偷偷问江璟：“沈宛冰之前是不是有过喜欢的人啊？”
江璟没回答，只用一种难以言明的眼神看着他，阮糖被他看得心里一突，不敢再和他对视。正要坐回去，听见江璟低声问：“为什么骗我？”
阮糖有些心慌：“我没有骗你啊。”
“你说你没谈恋爱。”江璟缓缓道：“可是沈宛冰刚才说……”

“吃饭的时候不要两个人说悄悄话。”沈宛冰冷声道：“阮糖，赶紧喝汤，汤都凉了。”
阮糖乖乖应了一声，捧着碗喝汤，等他喝完抬起头，发现坐在他对面的宋泽旭一直在看着他。兔子趴在宋泽旭的肩头，也可怜巴巴地看着阮糖。
“你要吃生菜吗？”阮糖问兔子。
宋泽旭还以为阮糖在和他说话，刚想开口，手里的勺子却掉到了地上，他弯腰去捡，脑袋又磕到了桌子上，刀叉也掉到了地上。
佣人急忙上前给他更换餐具，宋泽旭脸涨得通红，摆手示意自己来。

宋泽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自从发现阮糖就是让他心动的那个美人之后，他根本不知道用什么态度来面对阮糖。
而且现在一见到阮糖，他就脸红心跳，像是有什么大病。
要知道他从幼儿园开始就喜欢调戏漂亮小O，早八百年就不会害羞了。现在都快到结婚的年纪了，反而变得纯情起来，这也太草了吧。

阮糖看宋泽旭这么笨，嫌弃得要死，朝兔子招了招手，示意兔子跳过来。
兔子还趴在宋泽旭的肩头，动也不动，阮糖只好拿着生菜，隔着桌子喂兔子。
兔子还没张嘴，宋泽旭就怔怔地盯着阮糖，梦游似的抢先咬了一口。
阮糖震惊：“你为什么要跟兔子抢吃的？你这么饿吗？”
宋泽旭这才反应过来阮糖是要喂兔子，尴尬得无地自容 。

正想着要说些什么来化解尴尬，阮糖就把自己面前的一盘肉捧到了宋泽旭面前：“你这么饿的话，我的也给你吃吧。”
该死。
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又来了。
难道他对阮糖……

宋泽旭正心神荡漾之际，阮糖忽然吸了吸鼻子，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喷了宋泽旭一脸口水。
阮糖端着盘子的手也没拿稳，沾着酱汁的肉全都倒在了宋泽旭的身上。
兔子倒是及时跳开了，显得非常机灵。
宋泽旭：“……”
阮糖毫无诚意地道歉：“啊，对不起。”

沈宛冰把阮糖拉回去坐着：“你理他干什么，乖乖吃自己的。”然后吩咐佣人：“再给糖糖上一盘肉——算了，上两盘吧，不然他吃不饱。”
阮糖拼命扯沈宛冰的袖子：“我吃一盘就够了。”
他矜持地对着爷爷微笑：“我平时吃得很少的，非常好养活。”
爷爷还没说什么，沈宛冰就开始拆台：“什么啊？哪次吃饭你不是吃完自己的那份还要把我的吃光，就这样你还一直嚷着饿，要吃一大堆零食才能吃饱。”
他们打情骂俏，就这样把宋泽旭晾在了一边，还是佣人带宋泽旭去换了衣服。

宋泽旭气得牙痒痒。
如果阮糖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吸引他的注意，那他就想错了！
他刚才肯定是脑子糊涂了才会觉得自己对阮糖有了那种感情，阮糖肯定就在等着他上钩呢，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罢了。
居然连美人计都用上了，差点害他没抵抗住。
宋泽旭发誓不会让阮糖如愿的，他才不会被一个beta勾引！

晚上爷爷想要留宋泽旭和江璟在家里住，沈宛冰表现出了极大的不满：“他们家就在旁边，走几步路就到，为什么要住我们家。”
阮糖拉着江璟的衣角，不舍得让他走：“大哥，你今晚就留下来嘛。”
一旁的沈宛冰冷下了脸。
江璟也冷淡地拒绝：“你跟沈宛冰在谈恋爱，要我留下来干什么？”
“为什么和老婆在谈恋爱你就不能留下来呀？大哥你留下来的话，我们晚上还可以一起玩。”

江璟语调奇怪地重复了一遍阮糖说的话：“晚上一起玩？”
阮糖：“是呀，一起玩。”
三个人就可以斗地主了呢！
沈宛冰怒道：“阮糖！你在说什么？”
阮糖被沈宛冰吓得脖子一缩：“老婆你怎么又那么凶？”
江璟忽然握住阮糖的手，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阮糖的脸上立刻腾起两抹飞红，半晌，害羞地点了一下头。
江璟：“好，那明天见。”
沈宛冰：“什么明天见？阮糖，他跟你说了什么！你答应了他什么！”
阮糖神秘地摇头：“不能告诉你，是秘密哦。”

宋泽旭又被晾在了一边，他换鞋的时候故意磨蹭了很久，阮糖都没有理他。
居然换招数了吗？现在是在玩欲擒故纵？
宋泽旭憋着一肚子火走了。

晚上回房间的时候，香香老婆又生气了，香香老婆似乎每天都在生气。
阮糖按照惯例凑过去和老婆贴贴，被老婆一把推开：“不告诉我你跟江璟说了什么，今晚上就别想跟我睡。”
“但是我答应了大哥不能说。”
沈宛冰冷笑一声：“既然你的大哥这么重要，那你今晚上去找他睡啊。”
阮糖：“大哥都回家了，我不知道他家在哪，我就和老婆睡好了……”
“你还真打算找他睡？”沈宛冰更加生气，见佣人在铺床，就说：“这里别弄了，另收拾一间客房给他，我不跟他睡一个房间。”
阮糖：“！”

阮糖被沈宛冰推出了房间，站在门口可怜巴巴地敲门：“老婆老婆，你放我进去吧。”
没过多久，门开了一条缝，阮糖眼睛一亮：“我就知道老婆舍不得我……”
一只粉红色的兔子被扔了出来，兔子跳到阮糖的怀里，把阮糖扑到了地上，幸好走廊上铺着很柔软的地毯，阮糖才没有把屁股摔成两瓣。
“臭兔子！”阮糖愤怒地揪了揪兔子的毛：“你以后能不能少吃点生菜，重死了！”
兔子不敢吭声，耷拉着耳朵听训。
阮糖找来了一盒小皮筋，然后盘腿坐在沈宛冰的门口，把兔子按在怀里，开始给它的粉红兔毛编小辫子，然后一条一条扎好。兔子一直嗷嗷地叫，被阮糖朝头上打了一下：“不许叫！我老婆孩子都在睡觉呢，你要是吵醒了他们，我就把你炖了吃。”
兔子立刻闭嘴，阮糖忽然想起什么：“你好像还没名字呢，这样吧，你能被带回来都是大哥的功劳，你就跟大哥的姓，然后用我的名字。就叫江糖吧。”

沈宛冰在床上坐着，自顾自生了会儿闷气，又担心夜里冷，把阮糖冻得生病了。
他想出去看一眼，却一直拉不下面子，想了半天，故意打碎了一个水晶杯，然后打开门，找人来收拾。
阮糖早就拿兔子当枕头，蜷缩在他门口睡着了，兔子半死不活地趴在那里，浑身长满了脏辫。
“笨蛋。”
沈宛冰一边骂着，一边把阮糖抱回床上，然后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觉得不够，又在他的眼皮、鼻尖和脸颊都印下了吻，最后才珍重地含住他的唇吮吸，还把舌头伸进去，撬开他的牙关，更加深入地吻他。
阮糖真的像颗糖，而沈宛冰就像对糖分毫无抵抗力的孩童，只要阮糖乖乖躺在他身边，不惹他生气，他就忍不住想把他吃掉。
但他又舍不得，想把那件事留到更重要的时刻。

“你要是个omega就好了。”沈宛冰盯着阮糖的眼神越来越暗：“那样我就可以标记你了，也不怕你被别人抢走。”
兔子无意间得知了这个天大的秘密，瑟瑟发抖地缩在房间角落。
沈宛冰眼里只有阮糖，哪能注意到一只笨兔子。他揉着阮糖的小屁股，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然后发现阮糖今天穿的是哆啦A梦的内裤。真不知道阮糖一个18岁的成年beta，审美怎么就这么幼稚。
沈宛冰每次想对阮糖做点什么的时候，看见他的内裤就萎了，今天也是。
他头疼地把那条内裤扒了下来，阮糖忽然从梦里惊醒了，像是呓语一样说：“江……”
江糖去哪了？刚才不还被他枕在脑袋下吗？

沈宛冰听到他说出那个字，一股邪火腾地窜起来，大脑还没发出指令，手就重重地打在阮糖的屁股上：“你给我起来！”
阮糖垂死梦中惊坐起：“啊，老婆，怎么是你？”
“不是我，你还想是谁？”沈宛冰说：“你刚才做什么梦了，为什么要喊江璟的名字？”
阮糖很委屈：“我没有啊。”
他做梦也是梦到和香香老婆贴贴，怎么可能会喊大哥的名字？

沈宛冰却不听他解释，直接把阮糖抱到自己腿上，然后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唇，阮糖正奇怪为什么自己的裤子被脱了下来，就感受到自己屁股下面坐着一个硬硬的东西，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老婆，那个是……”
“都是男人，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是什么。”
沈宛冰带着阮糖的手，引他握住自己的那个部位，阮糖感受到那个尺寸，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沈宛冰压抑着怒气，支使他：“帮我弄出来。”
阮糖的声音细若蚊呐：“怎、怎么弄出来？”
难道也要把老婆的唧唧塞进自己的屁股吗？可是、可是老婆明明是个omega，唧唧为什么会比他的发育得还好？
“你说怎么弄出来，你自己没有解决过吗？”

阮糖确实没有自己解决过，高中碰到谢自安之后，就都是谢自安帮他弄，最过分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欺负他。但这种事阮糖不好意思说出来。
沈宛冰见他一直不说话，就以为阮糖不懂，亲自带着他帮自己用手弄，阮糖渐渐掌握了窍门，开始主动帮老婆舒服。沈宛冰靠在床头，半阖着眼睛，纤长浓密的睫羽在眼睑下投下扇状的阴影，在暧昧的灯光下，沈宛冰的清冷被染上了一种妩媚感。他微微仰起头，露出颈部优美的曲线，连喉结都显得比旁人要精致几分。
阮糖沉迷在老婆的美貌里，主动凑上去亲亲老婆，和老婆接吻。

沈宛冰一边按着他的后脑勺亲他，一边逼问：“我和江璟，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阮糖为难起来：“不可以都喜欢吗？我喜欢很多人啊，喜欢爸爸妈妈，还有你、江璟，就连宋泽旭，我都挺喜欢的呀。”
“我要的不是那种喜欢。”沈宛冰把手探进阮糖的衣服里：“你会和别人脱光衣服躺在一张床上吗，你会让别人摸你的身体吗？只有我能，这才是我要的那种喜欢。”
阮糖一时无语凝噎，他好像和江璟、谢自安都脱光衣服躺在一张床上了，他们也都摸过他的身体了，就连宋泽旭都……

“所以你喜欢谁？我还是江璟？”
“喜欢老婆。”阮糖仔细考虑了很久，觉得还是老婆孩子比较重要，而且老婆还怀着孕，更应该哄他开心了。“我最喜欢老婆了。”
沈宛冰得到满意的回答，笑了一下。
他很少笑，总是一副冷着脸不耐烦的样子，但每次他勾起唇角的时候，又漂亮得让人目眩神迷。
阮糖又看呆了，微微张着嘴。
“那以后不许和江璟说话了，知不知道？”
“可是大哥他……”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沈宛冰搂着阮糖的腰，让他在自己腿上坐好：“我其实脾气挺差的，占有欲又强，你既然喜欢我，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要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敢找别人，我就把你和你的兔子一起扔出门。”
悄悄躲到了床底下的粉红兔子垂下耳朵，把自己缩成一团。

沈宛冰啄吻了一下阮糖的脸侧，然后掀开他的卫衣，卷起来，让他自己咬住，然后低头去吃他的neinei，把花苞一样的奶尖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磨，又伸手轻轻揉捏着软软的胸脯，把阮糖捏得眼泪汪汪。
“你记得之前你抱过我的胳膊吗？那次我就感受到了，你这里特别软。”
阮糖被沈宛冰咬着舔着，感觉手脚都有些发软，热意从肌肤上蒸发出来，连眼泪都是热的。沈宛冰吃够了neinei，就把阮糖从他腿上抱下来，然后俯身压上去。
忽然有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沈宛冰顿住：“什么东西？”
阮糖把自己卫衣兜里的黑框眼镜掏出来：“眼镜腿断了诶。不过没关系，我也不近视，以后就不戴眼镜好了。”
沈宛冰虽然不太想让别人看到阮糖水灵灵的样子，但转念一想，反正阮糖现在已经和他谈恋爱了，别人就算对阮糖有想法，也只能眼馋。他就不信有谁敢和他抢人。
谢自安被关起来了，暂时掀不起什么风浪。只有那个江璟，还真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解决他的事。

早上醒来的时候，阮糖坐在床上发呆。
昨晚沈宛冰让他跪在床上，然后把唧唧塞进了他的两腿之间，在他腿根敏感的软肉处不停磨蹭，阮糖被弄得难受，回头想让沈宛冰换个地方，直接塞进他的屁股里好了。
但沈宛冰看见阮糖要说话，还以为他想拒绝，温柔地堵住了他的嘴，边亲边说：“别怕，再过一会儿就好了。”
阮糖欲言又止，可老婆说过一会儿就好，他就把脸埋进了臂弯里，美滋滋地开始睡觉。

睡着之后，他还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在吃大香肠，他想一口咬下去，可下颔被捏住、口腔也被顶开，他的牙齿无法闭合，只能呜咽着用舌头舔。香肠忽然变得更大了，阮糖的嘴里塞不下，想把它吐出来，可香肠还一直往他喉咙里顶。
阮糖用舌头抵抗着，还是没能拦住，他都放弃挣扎了，哼哼唧唧地含着不能咬只能舔的香肠，继续睡觉。不知过了多久，香肠被抽了出去，阮糖舔了舔唇，嘴里空空的，居然还非常不适应。
正有些不满，阮糖又被射了一脸的水，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用手指蘸了一点水，伸到嘴里尝了尝，有点咸腥，还黏黏的，不太像是水，那应该是什么啊……
沈宛冰打开他的手，有些羞恼：“别吃。你怎么什么都要尝一口。”
他拿手帕给阮糖擦脸，阮糖靠在香香老婆的怀里，把脸上的不明液体全都蹭在了老婆身上，然后又睡了过去。

“醒了？”沈宛冰从卫生间里出来，见阮糖还在发呆，就催他洗漱：“爷爷等我们下去吃早饭呢。”
阮糖听到沈宛冰提爷爷，立刻爬了起来。
他还有求于人，现在正是讨好爷爷的时候，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和爷爷接触的机会。
也不知道谢自安过得怎么样了，阮糖刷牙的时候还在想，谢自安要是又犯错了，还没他在旁边拦着，会不会又要受罚？虽然谢自安很坏，但阮糖也不希望他出事，一想到谢自安会被关起来好几年，他心里就难受得不得了。
但是求老婆没用，老婆连听到谢自安的名字都要生气。所以阮糖决定直接找爷爷。

和沈宛冰下楼之后，餐桌上不仅爷爷在，江璟和宋泽旭也在。
阮糖看到江璟，想起两人昨晚上的约定，刚想上前，就感觉到沈宛冰凉飕飕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似乎想看他怎么表现。
“老婆你快坐。”
阮糖忙拉开椅子，按着沈宛冰的肩膀让他坐到江璟旁边，自己为了避嫌，就坐到了宋泽旭的旁边。

宋泽旭一直装着矜持，看都没看阮糖一眼，余光瞥见阮糖跑到他身边坐下，忍不住勾了下唇。
看吧，只要他端得住，阮糖自己就玩不下去欲擒故纵那一招了，这不又开始黏着他了。
他给面包抹果酱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朝阮糖的方向扭了下头，阮糖正在打哈欠，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晶亮的水汽，无意间和宋泽旭对视了一眼，宋泽旭手里的面包就掉到了桌布上，心脏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宋泽旭红着脸指责阮糖：“你怎么不戴眼镜！”
阮糖一边偷宋泽旭盘子里的面包吃，一边说：“眼镜坏了，以后都不戴了。”
“不行。”宋泽旭居然反应很大：“我待会儿去给你找一副，你不戴眼镜那么丑，把别人吓到了怎么办。”

阮糖说：“我丑就丑了嘛，也不是谁都像你长得那么帅的。”
宋泽旭被阮糖的甜言蜜语一哄，连自己叫什么都快忘了，心想阮糖果然是他的颜狗。但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这么直白，真是一点都不害臊。
他轻轻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阮糖殷勤地问：“你还吃面包吗？”
宋泽旭低头一看，自己盘子里的面包被阮糖偷得只剩下一片了，他刚想说话，阮糖就说：“啊，你吃饱了？那剩下的也别浪费，我帮你解决了吧。”
最后一片面包也被阮糖偷走了，宋泽旭喝了口牛奶，庆幸自己家里还算有钱，不然阮糖这么能吃，怕不是要把他家里吃穷。

吃过饭后，阮糖把桌底下的兔子抱起来，想给它喂点生菜，宋泽旭看到兔子身上扎了那么多小辫子，嫌弃道：“谁给它搞成这样的，难看死了。”
阮糖：“沈宛冰搞的。”
沈宛冰垂着眼皮，默不作声喝自己的牛奶，对阮糖的栽赃不以为意。
宋泽旭：“就算是沈宛冰搞的也难看啊。”

阮糖震惊，舔狗什么时候开始不舔狗了？难道宋泽旭真的移情别恋了？这也太快了吧。
他悄悄对宋泽旭比了个大拇指，宋泽旭盯着他笋尖一样白嫩的手指，犹豫了一下，不太情愿地也伸出大拇指，跟他印了一下。
沈宛冰看见了，立刻放下手里的银勺：“阮糖，你又在干什么，给我过来。”

阮糖把兔子放到餐桌上，拍了拍它的屁股，让它自己吃菜叶，然后跑到老婆座位后面给老婆捏肩膀。
“吃饱了吗？”沈宛冰按住阮糖的手，回头问他：“没吃饱的话我让厨房再给你做。”
“吃饱了吃饱了。”
阮糖又开始拍爷爷的马屁：“爷爷，你早饭吃得好吗？”
爷爷笑眯眯的，看着几个年轻人玩闹：“好。但是糖糖，你也别太宠着宛冰了，之前他就是被家里人给宠坏了，才养成这么骄纵的脾气，连我都管不了他。”
阮糖睁着眼睛说瞎话：“哪有，我觉得宛冰特别温柔，从来不跟我生气。”
沈宛冰说：“你要是不做错事，我当然不会跟你生气。”
爷爷摇了摇头：“你看，他就是这样，在家里谁都不敢惹他，要是谁说错一句话，他能把屋顶都给掀起来。”
阮糖心想，那完了，他总是惹老婆生气，看来以后必须要买个屋顶结实的房子了。

他们正闲聊着，江璟却忽然从座位上起身：“我吃饱了，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阮糖见江璟面色冷淡，忙对他眨了眨眼睛，然后用口型说：“花园见。”
江璟只瞥了他一眼，没做回应。

“待会儿见？”宋泽旭坐在对面，把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有些不爽，直接就把阮糖比的口型念了出来：“你跟江璟有什么不能在这说的，还非要待会儿见，搞什么鬼啊？”
沈宛冰立刻把阮糖拽到自己面前，漂亮的眉毛拧起来，看了他一眼，又去看江璟。
江璟跟他对视之后，淡淡道：“可以在这说。阮糖，你说吧。”
阮糖还有些犹豫：“真要说吗？”
江璟轻轻点了点头，阮糖就鼓起勇气开了口：“大哥想跟我拜把子，让我跟他去家里的祠堂上柱香。”

餐桌上一时沉默起来，沈宛冰原本酝酿的怒火也渐渐偃旗息鼓。
沈宛冰：“昨天晚上他跟你说的就是这句话？”
“是啊。”阮糖说：“大哥说拜了把子之后我跟他就是一家人啦，可以天天在一起玩。”
沈宛冰：“拜把子就拜把子，那你脸红什么？”
阮糖：“那是因为大哥说话的时候离我太近了，我热啊。”

沈宛冰本来想陪着阮糖一起，江璟却拒绝了他：“祠堂不准外人进。”
阮糖抱着兔子站在一旁，也跟着帮腔：“到了大哥家就要听大哥的嘛。老婆，你站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拜个把子就回来了。”
沈宛冰冷笑一声，本来还有些不高兴，转念一想，阮糖和江璟拜了把子，以后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这也足以说明江璟对阮糖没想法，不然也不能主动提出这种事。
他对江璟的敌意就淡了一些，点了点头，勉强同意了阮糖和他独处：“快去快回。”

宋泽旭带着自家养的两条边牧站在一边，远远地看着他们进了祠堂，边牧咬着他的裤脚要跟他玩，宋泽旭却有些心不在焉，随手把球扔了出去。
那球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好死不死落在了沈宛冰的脚边，两条边牧就把沈宛冰围了起来，一个衔着球，另一个去舔他露在外面的清瘦脚踝，很亲近他的样子。
沈宛冰冷眼看着宋泽旭：“赶紧过来把这两条蠢狗弄走。”
宋泽旭轻轻咳了一声，过来招了招手，边牧就撒腿跑开了，却没回到他身边，而是朝他身后跑去，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沈宛冰瞥了一眼，脸色倏地一变，立刻快步走过去，把被两条狗围住、瑟瑟发抖的粉红兔子抱到了怀里。
宋泽旭解释道：“它们就是想和兔子玩，不会伤害它的，我养的这两条狗性情很温顺……”
话还没说完，其中一只狗就吐出了一嘴的粉红兔毛，沈宛冰扒了扒兔子，发现兔子屁股已经秃了一块。
宋泽旭：“妈的，连兔子屁股都咬，你们两个今天别吃饭了！”
他把两条狗赶回了家，又开始心不在焉地朝祠堂里看，却只能看到紧闭的大门。
沈宛冰：“我记得江璟家的祠堂，好像从你家可以翻过去。你不想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吗？”

宋泽旭发扬alpha的风度，搬了个梯子给沈宛冰爬墙，沈宛冰看都没看他一眼，徒手就翻了过去，动作轻盈得像一只鸟。
宋泽旭看得目瞪狗呆。
omega不应该都是身娇体弱，走两步路都会喘的吗？为什么沈宛冰不仅会驾驶甲胄，还这么会翻墙？
他把梯子扔到一边，想了个合理的解释：“我们学校对omega的体能训练还是有成效的。”
沈宛冰不耐烦道：“你在那自言自语说什么？赶紧上来，别磨蹭。”

宋泽旭也翻了上去，半蹲在墙上，开始朝祠堂里面看。
脚边忽然出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宋泽旭把它拎起来，发现是粉红兔子：“你怎么也会爬墙？摔下去可就不得了了，赶紧回去。”
他拍着兔子的屁股要把它赶走，兔子被推开之后，又凑了过来。
宋泽旭拿它没办法：“真是跟阮糖一模一样，都这么黏着我。”

沈宛冰没注意到宋泽旭说什么，他透过疏落的枝桠，隐约看见了祠堂里两个交叠的人影，姿势暧昧得让人不误会都难。
他看得血压都升高了，手指攥得咔咔作响。
兔子被沈宛冰的表情吓到了，往宋泽旭怀里钻，宋泽旭安抚地拍了拍它秃了一块的屁股，然后把它放到自己肩上趴着。
“又骗我？”沈宛冰咬牙切齿：“等着吧，这次看我怎么收拾你。再心软的话，我沈宛冰今天就跟你的姓。”

他从墙上跳了下去，径直往祠堂里走，神情姿态，俨然一副捉奸的架势。
宋泽旭虽然什么都没看见，不过见沈宛冰这么激动，也跟了上去，不停追问：“你看见什么了？”
沈宛冰当然不理他，宋泽旭见他要推门进去，连忙拦住他：“你想什么呢，我们是偷溜进来的，不能这么正大光明地进去。”
“我还管这些？江璟都要跟他……”
宋泽旭刚想说他想多了，紧闭的祠堂里就传来了一声尖叫，尾音还带着颤抖。宋泽旭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做出了行动，一脚把门踹开，居然还是抢在沈宛冰前面进去的。

“宋泽旭，你怎么进来了？”
阮糖坐在摆放族谱的桌子上，江璟把他禁锢在怀里，俯身凑近他的脸。见宋泽旭进来，他们就分开了一些，阮糖看向他，眼睛红红的，似乎刚哭过一场。
宋泽旭过去把阮糖拽过来，护到自己身后，然后揪住江璟的衣领，一字一句地问：“你刚才对他干什么了？”
他很少露出这么正经的神色，但阮糖丝毫不买账，从后面推了一下宋泽旭，差点把他推到江璟怀里。
“你有病啊，快放开我大哥。”
宋泽旭幸亏躲得及时，才没一口亲到江璟脸上，他恼羞成怒，回头怒斥阮糖：“你个笨蛋，我是在替你出头，你能不能搞清楚情况！”
“我有什么好让你替我出头的？大哥对我挺好的啊，刚才还帮我吹眼里的沙子呢。”

刚才是在吹沙子？
宋泽旭放开江璟的衣领，骂阮糖：“那你鬼叫什么？”
阮糖理直气壮：“因为沙子进到眼里很疼啊。”

江璟平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领，一言不发地看着门口。
阮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沈宛冰也在，他有些不高兴：“老婆，我都说了让你在外面等我，你怎么也跟宋泽旭一样，冒冒失失地就闯进来了？这样很不礼貌！”
沈宛冰侧过脸，生硬地解释：“我跟宋泽旭不是一起的。”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沈宛冰把地上趴着的粉红兔子抱起来，轻轻咳了一声，不熟练地撒谎：“兔子不小心跑进来了，我怕它打扰你们，才想过来偷偷把它抱走的。”

阮糖信以为真，生气地揪着兔子耳朵。
“你怎么天天乱跑，还辛苦我老婆到处找你！今天不许你吃饭了！”
兔子不敢拆穿沈宛冰，只能委屈地被阮糖抱在怀里，阮糖发现兔子屁股秃了一块：“它屁股上的毛怎么没了？”
沈宛冰：“被啃的。”
阮糖的第一怀疑对象就是宋泽旭：“肯定是宋泽旭啃的！那个变态，我去找他算账！”

宋泽旭正站在桌子前翻看族谱，眉头紧紧拧着，阮糖绕到他后面，忽然伸手按在了他的皮带上，二话不说就要解开。
“你干什么！”宋泽旭耳根都红了：“江家列祖列宗都在看着呢，你非要在这吗，你到底有没有点廉耻心？而且你这也太突然了，我还没答应吧。”
阮糖：“为什么要你答应？”
宋泽旭：“你还想强来？我知道你忍了很久也不容易，但这种事讲究个你情我愿……”

趁宋泽旭欲拒还迎的时候，阮糖已经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快，咬他！”
兔子跳起来，一口啃上了宋泽旭的屁股。

当时的场景太血腥，宋泽旭拳头都硬了，如果不是江璟拦得及时，阮糖和兔子指定要有一个命丧当场。
阮糖拉着沈宛冰跑了，宋泽旭气得要死，又无处发泄，只能恶狠狠地提上裤子。
江璟没什么情绪地听着他骂骂咧咧，忽然问：“你觉得阮糖怎么样？”
宋泽旭有些奇怪，江璟可不是一个喜欢聊闲话的人，况且他们之间也不算熟。

他们三个从小就住在一起，沈宛冰脾气恶劣得没法沟通，江璟又总是一副心如止水的活神仙模样，相较之下，只有宋泽旭大大咧咧，虽然总爱欺负漂亮omega，但总体来说是擅长社交的那类人。
宋泽旭想跟沈宛冰搞好关系，未果；他就转向了江璟，想跟江璟建立顶级alpha之间的友谊。建立友谊的方式就是和江璟一起看小黄书。
宋泽旭从自己老爸书房里偷出了一本写真集，各种纯欲的omega媚眼迷离、着装清凉，宋泽旭本来想打个飞机，翻了半天，没看见一个漂亮的——他们天天看着沈宛冰，审美阀值已经被提高到了难以想象的一个水准，其他omega好像都是庸脂俗粉了。

“我爸这审美真不行。”宋泽旭把写真翻完了，也跟江璟一样心如止水，没有半分波澜：“这个我冲不了，江璟，把你压箱底的拿出来看看。杂志、书、小电影都行。”
江璟：“我不看那些。”
“我就不信还有alpha不爱看漂亮omega的，你不也喜欢沈宛冰吗？”
江璟：“不喜欢。”
“怎么可能，沈宛冰你都不喜欢？”宋泽旭说：“你该不会是阳痿吧，你能硬吗？肯定不能吧，啧，真可怜。”
见江璟不理他，宋泽旭把自己的运动裤拉下来，得意洋洋地炫耀：“看我的，大不大？”
江璟合上手里的数学习题本，把宋泽旭赶出了自己的房间，并且从那之后，再也没让宋泽旭踏进过他家一步。宋泽旭骂骂咧咧了一阵子，觉得alpha的气量果然太小，见不得比自己那方面强的，想来想去还是omega有意思，就又去勾搭漂亮omega了。

总而言之，宋泽旭真是有些年头没和江璟聊天了，现在江璟主动问他觉得阮糖怎么样，宋泽旭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笨是笨了点，但是挺漂亮的。”
江璟：“你喜欢他？”
“谁喜欢他啊。”宋泽旭纠正江璟的说法：“是他一直在勾引我。”
江璟沉默了几秒：“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宋泽旭很自信：“误会什么？我这么优秀的alpha，有beta被我迷住也是常有的事。”

他忽然想起什么，把刚才翻看的族谱打开，手指点在其中一页上：“差点忘了，我还想问你呢，你把阮糖的名字写在你旁边是什么意思？只有配偶的名字才会并列写，你不会不知道吧？说拜把子的时候我就觉得不靠谱，你可不是那种喜欢认弟弟的人。”
江璟把族谱合上，放回去，然后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我爷爷对我奶奶是一见钟情，我爸爸对我妈妈也是。这可能是我们家族的天赋，看一眼就知道这辈子非谁不可。”
“所以呢？”
江璟语气很淡：“我喜欢阮糖，我会追到他的。”
宋泽旭烦躁起来：“都说了他喜欢我，你追个屁。想和你结婚的omega那么多，你随便挑一个看着顺眼的不就行了。”
江璟只摇摇头，看起来像是心意已决。

阮糖回到沈宛冰家里的时候，还在想着刚才的事，心里暗自庆幸。
幸好他们进来得晚，不然要是被沈宛冰看到了大哥在摸他屁股，肯定又会生气。
但大哥也不是故意的啊，大哥只是想试试传说中像棉花糖一样软的屁股摸起来是什么感觉，阮糖觉得他和大哥那么熟，摸一下屁股也没什么，还乖乖配合了。
大哥长得真的好好看，人又温柔，阮糖被他抱着的时候，脸一直在发烫。
以后会嫁给大哥的大嫂真的好幸运。

“你想什么呢？”沈宛冰正在练字，抬头的时候，看见阮糖在发呆，就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不是说要找书看，带你来了书房又一直走神。”
“在看了在看了。”
没过多久，爷爷派人过来把沈宛冰叫走了，阮糖从门缝里悄悄往外看，见沈宛冰走远了，才把压在资料书下的《omega孕期指南》拿出来，认真阅读。

“omega怀孕的时候十分脆弱，伴侣要照顾好他的情绪，时时刻刻陪着他，不要让他感到孤单。”
阮糖默念着，对照了一下沈宛冰的表现，想起老婆那么凶，脆弱的应该是自己这个可怜beta才对。看来书上写的也不一定对嘛。
他继续往下念：“omega孕期的时候禁用抑制剂，伴侣应当在确保胎儿不受伤害的情况下，满足omega的需求。发情期更要注意，适当的性行为更有利于omega的身心健康。”
啊，发情期！抑制剂！
说起来，阮糖前段时间还见过沈宛冰在宿舍里打抑制剂，但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学校里的omega为了正常学习和生活，都会选择注射，学校甚至有专门提供抑制剂的地方。原来孕期的omega是不能打的吗？

但是性行为是什么？
这应该是高中生理课学的吧，但那节课阮糖被谢自安带着翘课了，所以一直到现在还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初夜”、“颜射”这种谢自安常说的下流的词是什么意思，还是谢自安教的，也不知道对不对。
性行为之后会怀孕，亲亲之后也会怀孕，四舍五入，性行为应该是指亲亲吧？
要经常和老婆亲亲，老婆才能身心健康吗？

阮糖认认真真读完了这本《omega孕期指南》，觉得学废了好多东西。
趁着老婆还没回来，阮糖踮起脚，想把它放回书架上，却被人从身后攥住了手腕。
“老婆。”
阮糖刚撒娇地叫了一声，就听到耳边一声低笑：“老婆？糖糖，你在叫谁呢，哥哥可不是你的老婆。”

阮糖先是大脑空白了几秒钟，反应过来后，立刻转身抱住谢自安，惊喜道：“你怎么出来了？你没事吧！”
谢自安托着阮糖的小屁股，让他攀在自己身上，然后自己深深埋进他的脖颈里，着迷似的嗅着他的味道：“哥哥太想糖糖了，所以就出来了。糖糖想哥哥了吗？”
阮糖没有否认，哼哼唧唧了一会儿，才说：“一点点吧。”
他担心了谢自安太久，害怕谢自安真的会受到很严厉的处罚，此刻见他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满心都是慰藉，早就忘了计较之前谢自安对他做过多过分的事。
但他很快又担心起来：“你是不是又跟上次一样，是偷偷跑出来的？那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别被发现了。”

谢自安想了想，笑起来：“你说得对，被发现就不好了。确实是要早点回去。”
阮糖着急起来，连忙从他身上爬下来，推着他的肩膀：“你真的是偷跑出来的啊？那你快走！我帮你掩护……”
“不急。”谢自安说：“还有件事没办，不办完我是不会走的。”
“还有什么事？”阮糖思索了几秒，恍然大悟：“对了，还没打电话给王阿姨报平安呢，我现在就跟她视频通话，不过你们也不要说太久。毕竟情况特殊，等有机会了我再带着王阿姨去看你。”
谢自安：“我已经和我妈联系过了。”
阮糖疑惑：“那你还有什么事？”
谢自安的视线落在阮糖的下身，阮糖连忙捂住自己的小鸡鸡，面红耳赤：“想都别想！”

几分钟后，阮糖扭扭捏捏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今天他没穿那种幼稚的卡通内裤，而是白色纯棉。内裤很贴身，紧紧包裹着软乎乎的臀肉，把诱人的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有种很纯很欲的色气感。
谢自安拍了拍阮糖的屁股，饱满的臀肉就颤了颤，像是扑簌簌掉落的花瓣。“糖糖怎么还没有脱完，快点哦，哥哥时间很赶的。”
“你烦死了，就知道欺负我！你这次回去，干脆被关一辈子，再也出不来好了。”
阮糖委屈地拉下了内裤，抬起腿把它脱到一边，谢自安一直好整以暇地盯着他，说起来也奇怪，谢自安明明思想那么肮脏、说话又那么下流，可他整个人的气质却总是斯文的，甚至称得上温和，连笑容都恰到好处地让人觉得亲近。
“你快点啦。”阮糖趴到桌子上，对着谢自安翘起屁股，然后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谢自安从后面扶着阮糖的腰，往他的股缝里抹了点冰凉的液体，阮糖原本不知道那是什么，还非常抗拒，谢自安就教他：“是润滑剂。有了这个，哥哥就能很顺利地进到糖糖的身体里了。”
阮糖明白了，但他明白之后，更加细思恐极：“你为什么被关进牢里还要随身带着这个？”
“万一糖糖来牢里看我，我却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糖糖肯定会觉得不被哥哥重视吧？”谢自安一面说着话，胀大的某个部位已经慢慢顶进了阮糖的身体，阮糖好乖，被欺负也不吭声，只趴在那里含泪忍着。“但糖糖没来看哥哥，哥哥很伤心呢。”
“我又不知道你在哪。”阮糖委屈地嘟囔着：“你都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真的吗？可哥哥看到你和别人玩得很开心呢，和那个叫沈宛冰的……omega？”

谢自安开始缓慢地抽动，一些液体随着他的动作带出来，流了阮糖一屁股，连腿根都湿漉漉的，阮糖顾不得说话了，舒服得连眼睛都半阖着，只脸红地喘息呻吟。
“这么喜欢吗？”谢自安捏着阮糖的下巴，让他把脸转过来，然后亲他的唇。“你这么喜欢被别人操，还要和omega在一起吗？Omega怎么能满足你呢？”
“你……你管我……”阮糖的声音都发着抖。
谢自安忽然往更深的地方顶进去，一直顶在同一个地方，每次顶到，阮糖的身体就痉挛一下，几乎要被灭顶的快感吞噬。
“这是你的生殖腔。”谢自安用惋惜的语气说：“可惜beta的生殖腔已经退化了，不然哥哥就可以在里面成结了。你知道成结是什么意思吗？成结就是，除了哥哥，糖糖要是再贪吃，让别人的唧唧进去了，就会活活疼死的。”
阮糖被操得迷迷糊糊，居然也听清了谢自安说的这句话。
他心想，幸好自己是个beta，不然就只能跟谢自安玩这个塞唧唧的游戏了，那该多无聊啊。而且比起谢自安，他还是更喜欢跟江璟玩。

“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释放过一次后，谢自安摸着阮糖的脸，温柔地问。
“没什么。”阮糖偎在谢自安的怀里休息，看着天花板说：“我在想，会不会像上次一样，待会儿就会有人带枪进来抓你。总觉得怪怪的，你还是赶紧走吧。”

谢自安说：“那你再亲哥哥一下，哥哥就走了。”
阮糖朝门那边看了一眼，自言自语道：“这次肯定不会被老婆发现了吧。”
他仰起脸，软嫩的唇撅起来，轻轻在谢自安的唇上印了一下，谢自安按着他，刚想加深这个吻，就被阮糖咬了一口。
阮糖：“我就知道你想咬我，让我抢先了吧。”

谢自安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阮糖在他掌心里不安分地拱着脑袋，却被谢自安抓住了头发，发根微微有些发疼。
阮糖眼睛湿润起来，刚想骂人，谢自安就说：“把舌头伸出来。”
他的语气虽温柔，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强势，阮糖被他欺负惯了，只能委委屈屈地吐出一截淡红色的舌头，用编贝般的牙齿咬住。谢自安满意起来，先夸他乖，然后就低下头，像吃糖果一样吸吮着他的舌尖，还用自己的舌头去勾缠。
阮糖被他亲得好舒服，开始主动抱住他的肩膀，忘情地和他接吻，来不及吞进去的口水流了一下巴。

谢自安一边亲他一边掏出手帕，然后退开一些距离，宠溺地替他把湿漉漉的下巴擦干净。
阮糖还有些意犹未尽，攥着谢自安的手指，无意识地撒娇：“你再吃一会儿我的舌头嘛。”
谢自安笑起来，顺从阮糖的心意，摸着他的后颈，重新低下头亲他。

沈宛冰被爷爷叫去，原先还以为是要训话，没想到爷爷东拉西扯，最后居然把话题引到了阮糖身上：“你真喜欢那个孩子吗？那可是个beta，不是omega。”
“那又怎么样？”沈宛冰不以为意：“我喜欢就行。”
“我看小宋和小江好像也挺喜欢他的。”
沈宛冰：“……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们在餐桌上为了他争风吃醋，我又不是看不见。而且alpha之间为了争夺伴侣，领地意识会瞬间扩张，还有突然变得具有攻击性的隐约的信息素，除非是beta，不然不可能闻不出来。”
“我指的是小江和小宋，你打了抑制剂，不会散发信息素。”爷爷看了沈宛冰一眼，忽然和蔼地笑起来：“但阮糖应该是喜欢你的，他对你最亲近。”
沈宛冰眼神变得温柔起来：“我知道。”
“阮糖和之前那个omega很像，我看你带他回来的时候，还以为这么多年了，你都没能从那件事里走出来。你喜欢他，是不是因为……”
“不是。”沈宛冰很快否认了，似乎对这种说法极为反感：“他们一点都不像，爷爷，以后你不要再提他，尤其是在阮糖面前。”

他们正说着话，忽然有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形笔挺，面容整肃，似乎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沈宛冰知道是军队的事，对爷爷点了点头，就离开了房间，隐约听到里面在说，有个很重要的人不见了，已经派人去抓了。
沈宛冰对这些军队里的事没什么兴趣，转身关上了门。

刚走出几步，守在门口的兔子就跳到了他的腿上，紧紧抓着他的裤脚。
沈宛冰被兔子扑得趔趄了一下，扶着墙才站稳。
他忍了忍，才克制住自己没对兔子发火，但是把兔子抓起来，狠狠打了一下它的屁股：“你少惹我，不然我不仅打你屁股，还要打你主人的屁股。”
兔子奋力挣扎着，要带沈宛冰到什么地方。
沈宛冰本来是想去书房的，但兔子去了相反的方向，沈宛冰犹豫了一会儿，见兔子摇头晃脑，看着像有什么大病，还是跟着兔子走了。
兔子领着他去了宋泽旭家，宋泽旭住得最远，走到那里都花了半个小时，兔子还非要在宋泽旭家转圈，又浪费了不少时间。

沈宛冰没了耐心，把兔子抱起来：“你到底要干什么？”
兔子缩在沈宛冰怀里开始装死，沈宛冰这才明白被兔子耍了，气得打了好几下兔子屁股，然后提着兔子就要走。
宋泽旭早就听到动静下来了，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看到沈宛冰，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手忙脚乱地找衣服穿，生怕沈宛冰玷污了他的清白似的。
沈宛冰看都没看他一眼，宋泽旭一边穿裤子一边喊住他：“你来我家干什么？阮糖呢？”
听到阮糖的名字，沈宛冰才停下了脚步，冷声道：“阮糖在哪，跟你有什么关系？他是我的人，我警告你，以后少打他主意。”
宋泽旭嘴硬：“谁打他主意了？”
沈宛冰盯了他一眼：“没有就好。”

“但是阮糖也不是你的人吧，他又不是omega，没办法被标记，哪能说他是谁的人？”
宋泽旭开始直A癌发言：“而你是omega，应该找个优秀的alpha标记你、保护你，跟beta能有什么未来？是你不该跟他搅和在一起才对。”
沈宛冰只嗤笑了一声，似乎宋泽旭说了个什么笑话：“你说我跟阮糖不会有未来？”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我会让你看到的。”沈宛冰说。

阮糖和谢自安亲亲了好久，等到舌头都酸了，才把谢自安推开：“好了好了，你赶紧走吧。我不想亲亲了。”
谢自安说：“糖糖又把哥哥用完就扔。”
阮糖：“你别黏黏糊糊的啦，快点走。刚才是不是从窗户爬上来的？那就原路返回吧。”
他打开窗户看了一眼，觉得好危险，心有余悸地又把窗户关上：“墙面太滑了，又没有阳台，你要是掉下去了怎么办？还是从正门走，我掩护你。”
阮糖领着谢自安出了走廊，看见女佣从楼梯上来，连忙带着谢自安躲起来，一路鬼鬼祟祟，像做贼一样，谢自安只是含笑看着他，手插在兜里，闲庭散步一样跟着他。

“前面是爷爷的私人书房，你小心一点哦，别发出声音。”
阮糖蹑手蹑脚想要摸过去，回头发现谢自安没跟在他身后，连忙四处去看，发现谢自安就站在爷爷私人书房的门口。
他吓得心脏都要停跳了，拼命对谢自安招手。
谢自安却理都不理他，径直推开了房门。

谢自安进去之后，阮糖在门外徘徊了很久，还把耳朵贴在门上去听，却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他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刚想不管不顾地闯进去，就看见沈宛冰抱着兔子走过来。
阮糖连忙去拉沈宛冰：“老婆，你帮我个忙好不好？”
沈宛冰把兔子放到地上，抬手擦去阮糖眼角的泪，他还以为阮糖是受了什么委屈，脸色立刻冷下来：“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阮糖抽泣着，把沈宛冰推到门口：“谢自安在里面，你帮我救他出来好不好？”

“谢自安？”沈宛冰怔住：“他不是被抓了吗？”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出来的，我本来想让他赶紧走，可他自己进了爷爷的书房，爷爷肯定会叫人把他再抓起来的对不对？那他又逃了一次，会不会处罚比之前还要严重啊？”
阮糖一边说一边哭，沈宛冰的脸色更难看了。
“别哭了！”沈宛冰拉着阮糖就要走：“他自己找死，关我什么事，凭什么要我救他！倒是你，看见谢自安为什么不联系我？还想帮他逃跑？”
阮糖不肯走，倔强地扒着墙：“老婆，我求求你，你去跟爷爷求求情吧，爷爷肯定会听你的话，你让他放了谢自安……”

“说了不去！”沈宛冰拉不走阮糖，也有些恼火：“你到底走不走？”
阮糖一直摇头：“我本来就是想救谢自安才到这里的，我不救他，那他怎么办啊？”
沈宛冰沉默了一会儿：“你来我家，想见我爷爷，只是为了救谢自安？”
阮糖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就从里面开了。

他刚想回头，后背就贴上了一个温暖的胸膛，谢自安笑着低下头，在他耳边说：“糖糖在外面闹什么呢，哥哥在里面都听到了。”
他漫不经心地瞥了沈宛冰一眼，沈宛冰面色冷淡，眼神带着隐隐的挑衅，谢自安却不在意似的，兴致缺缺地收回视线，只凑得离阮糖更近：“怎么，和你的好老婆吵架了？”
阮糖从谢自安怀里挣脱出来，然后抓着他的手，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见谢自安没事，立刻哭着扑到他的怀里，搂住他的脖颈：“你没死啊！”
谢自安回搂住他的腰：“放心，哥哥还没娶到糖糖，怎么舍得死。”
他看见阮糖哭得那么伤心，眼神有了些动容：“我还以为糖糖一点都不担心哥哥呢。”
阮糖哼哼唧唧：“谁担心你！我是怕你死了，我没办法对阿姨交代。”

谢自安摸了摸阮糖的脸：“好了好了，不担心就不担心吧。把眼泪擦擦，别让人笑话。”
他从门口让开，沈宛冰爷爷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谢自安向他介绍：“沈老，这是我的未婚妻，过段时间就要注册结婚了。”
“我不是！”阮糖见谢自安没事，立刻恢复了对他的嫌弃，推开他站得远了点：“你别在爷爷面前乱说，我跟你没关系。”
他跑回老婆身边，抱着老婆的手臂想和老婆贴贴，本来以为老婆会发火，但老婆这次却没有推开他。从阮糖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浓密乌黑的睫羽低垂，遮住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真切。只有鼻尖上落着小小的弧光，是昏暗的壁灯照耀的影子。
沈宛冰看起来有些不对劲，阮糖宁愿他恶狠狠地发脾气，或者冷着脸训斥他一通，却不想沈宛冰这样不说话。

爷爷看了一眼沈宛冰，然后点了点头，唤女佣过来，吩咐她给谢自安收拾一间房。
“能要个床大一点的房间吗？”谢自安喊住她：“我和我的未婚妻一起睡。”
女佣以眼神征询爷爷的意见，爷爷说：“他是客人，你听他的吩咐就行。”
沈宛冰一向很聪明，他早从爷爷对谢自安的特殊态度中明白了谢自安不是一般人，因此没有针锋相对地吵嚷，让谢自安滚出去，或者找人来抓他。当沈家的少爷，当然不能只有少爷脾气，他更早学会的是察言观色、谋定后动。
谢自安真的惹到他了，他要查出谢自安的真实身份，然后再好好收拾他。

阮糖说：“我不跟你睡，我跟沈宛冰睡。”
谢自安还没说什么，沈宛冰就已经笑了一下，那张漂亮得让人屏息的脸上，居然也能浮现出那么可怕的神情：“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跟我睡，我就一定要答应吗？和你的未婚夫睡吧，反正你那么喜欢他。”
阮糖紧张地看了一眼爷爷，发现爷爷早就进了书房，还顺手关上了门，而谢自安依旧倚在门口，看戏似的观赏他们吵架。
谢自安果然是个扫把星，每次出现都会害得老婆生好大的气！

阮糖追在老婆屁股后面，不停说好话，老婆却理都不理他。
谢自安跟在阮糖后面，很悠闲地走着，还不忘煽风点火：“糖糖，陪哥哥去吃饭好不好，哥哥饿了。”
阮糖回头瞪他：“你自己去吃！别跟我说话。”
他就耽搁了一句话的工夫，沈宛冰已经往前走远了，阮糖连忙跑过去，兔子傻乎乎地也跟着他跑，一不小心跑到了阮糖脚边，把阮糖给绊倒了。
沈宛冰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见阮糖要摔到地上，下意识转头去抱他，却被阮糖扑倒在地，整个人都垫在了他身下。

阮糖的脑袋枕在他的肚子上，像是摔懵了一样，半晌没动。
沈宛冰咬着下唇，没好气地骂他：“又没摔到你，还趴着干什么，赶紧起来！”
阮糖抬起脑袋，谢自安弯腰，伸出双臂要把他抱起来，阮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趴回了沈宛冰的小腹上，紧张地听里面的动静。
他的呼吸很热，隔着衣服的布料，温度都渗进了沈宛冰的小腹。
尽管现在的场景非常不合时宜，但沈宛冰还是难以控制地硬了，他微微屏住呼吸，把阮糖的脑袋拨开，羞恼地红了耳根：“你干什么？”
阮糖被沈宛冰推开脑袋，就又凑过去，自言自语道：“怎么没动静？不会被我压死了吧？”

谢自安看见他们暧昧的姿势，眼神冷下来，这次不顾阮糖的抗拒，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阮糖挣扎得很厉害：“你放开我！”
“刚才不是还在黏着哥哥吗？”谢自安说：“乖，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哎呀我不吃。”阮糖很着急地从谢自安身上滑下来，过去扶老婆：“老婆，你是不是摔到哪里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阮糖看着沈宛冰的眼神那样关切，好像沈宛冰是什么宝贝，磕不得碰不得。
谢自安唇角的笑意渐渐消失了，他不笑的时候就显得有些吓人，像是野兽撕去了温良的外皮，暴露出残忍的本性。
“糖糖，你知道哥哥不怎么有耐心吧。”
他蹲在阮糖面前，清瘦有力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向自己：“到底走不走？还是在这继续跟你的好老婆玩过家家？”

阮糖有些害怕谢自安，不敢直接拒绝，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沈宛冰就挥开了他的手，自己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少假惺惺的，你要是真关心我，就不会利用我来救你的未婚夫了。”
阮糖真是左右为男，搞得里外不是人，他也顾不得谢自安了，急忙追着老婆进了房间。
沈宛冰本来想把阮糖关在外面，抬头看见谢自安望着他，眼底深邃如潭，他又改变了主意，当着谢自安的面把阮糖拉了进去。

谢自安慢慢站起身，忽然在走廊里嗅到了一个陌生alpha的信息素。
类似蜜桃起泡酒的味道，又甜又辣，满是侵略性，释放他的alpha似乎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中，信息素才会这样失控。
被这样的味道刺激着，谢自安也有些躁动不安，alpha好斗的本性使他也释放出了大量的信息素，想和那个不明身份的alpha一较高下。
在沈宛冰家门口巡逻的alpha保镖被两种陌生的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震慑，都有些呼吸不畅，但他们还记得自己的职责，迅速上报了这种异常情况。一时间人心惶惶，连beta佣人们都感受到了这种不寻常的氛围，不敢作声。
沈宛冰爷爷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给沈宛冰发了消息，告诫他收敛一些。

阮糖抱着兔子坐在房间的角落里，看着沈宛冰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一句话都不敢说。
沈宛冰知道谢自安就在门外，并且释放了大量信息素，为了与之抗衡，他的信息素也越来越失控。从他分化之后，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如果再不注射抑制剂，估计很快就会被别人发现。
他从抽屉里翻出了抑制剂，也不避讳阮糖，拉开了自己的衣领，把针管抵在了后颈的腺体上。
正要推动注射器，阮糖却忽然跑过来抢走了他的抑制剂。
沈宛冰看了他一眼：“别捣乱，我现在没心思跟你闹。”
阮糖只一个劲地摇头，他今天刚从书上看到的，怀孕的 omega不可以注射抑制剂。

沈宛冰只觉得体内有一股邪火无处发泄，本就在生着阮糖的气，见他这么不听话，更是怒意丛生，把阮糖拽过来，狠狠打了两下他的屁股：“笨蛋，为什么总惹我生气！”
阮糖被他打得眼睛湿润起来，委屈地说：“我没有惹老婆生气。”
“这次你主动提出见家长，我以为你是开窍了，还高兴了好几天，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你眼里只有你的好哥哥！天天嘴上说着喜欢我，其实都是假的，你不就是想利用我救谢自安吗？”沈宛冰咬牙切齿：“明知道我讨厌你跟谢自安在一起，刚才还对他投怀送抱，怎么没见你对我那么热情？”
阮糖主动抱住了沈宛冰的脖颈，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现在抱了。老婆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嘛。”

沈宛冰因为阮糖的这个拥抱，终于平静了一些。
但他恨自己这么窝囊，明明阮糖那样利用他，他还是会被轻易哄好，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以后阮糖肯定会更加肆无忌惮的。
“别想着蒙混过去，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沈宛冰察觉到自己腺体开始发烫，只能暂时把阮糖丢在一边，重新从抽屉里拿了一支抑制剂，阮糖又眼疾手快地夺了下来。沈宛冰瞪了他一眼，正要再拿，阮糖直接连抽屉给他端走了，然后打开窗户，把抑制剂全都倒了下去。

楼下传来一声怒骂：“操，谁在楼上乱丢垃圾？”
阮糖听到是宋泽旭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把窗户关上了。

他转过头，看见漂亮老婆的眼神变得十分可怕，却不是因为愤怒。
阮糖下意识往墙边躲了躲，兔子偎到他的脚边，阮糖就把兔子抱起来，挡在了自己胸前。
“为什么要扔了我的抑制剂？”
沈宛冰的声音变得阴恻恻的，他缓缓靠近阮糖，把他按在窗台上，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你知不知道，信息素失控却不及时注射抑制剂，会有什么后果？”
阮糖没上过生理课，他真的不知道！
“会、会有什么后果？”
沈宛冰说：“我会提前进入发情期。”

沈宛冰见阮糖惊讶地微微张着唇，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
他们离得那么近，身体都贴在一起，兔子被挤在他们中间，差点被压扁，赶紧跳了出来。
沈宛冰刚想吓唬阮糖，发情期的alpha会很可怕，话到嘴边，想起在阮糖还不知道他的这个秘密，于是改了口。
“发情期的omega需要alpha来抚慰，糖糖，你难道想我去找别人吗？”
阮糖一想到自己的漂亮老婆要被狗alpha糟蹋，难过得眼圈都红了：“不行！老婆不要找别人，别人能做到的我也可以，我来帮你就好了！”
“可你只是个beta。”沈宛冰故作冷淡地质问他：“你能怎么帮我？而且我迟早要被alpha标记的，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
阮糖从来没想过这些，他还以为他和沈宛冰能永远在一起。

“omega也不一定要找alpha。”阮糖试图说服沈宛冰：“现在婚恋自由，BO恋也可以的，老婆你都在爷爷面前承认和我谈恋爱了，怎么还介意这些？”
沈宛冰冷笑了一声：“原来你还知道自己在和我谈恋爱啊，我看你和你的未婚夫浓情蜜意，还以为你早忘了呢。”
“谢自安是邻居家的哥哥。”阮糖说：“我跟他没有其他关系，我可讨厌他了，从高中开始他就总欺负我。”
沈宛冰问：“怎么欺负的？”
阮糖支支吾吾，不敢把弹小鸡鸡、被强迫穿裙子的事情说出来。

沈宛冰冷声道：“看来是你们之间的秘密，不说就算了。”
他转身要走，阮糖忙叫住他：“你去哪？”
沈宛冰：“我去找一个愿意帮我度过发情期的alpha，就算找不到，随便哪个beta也行。”
阮糖：“我可以帮你啊。”
沈宛冰眼神晦暗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要一个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beta，而且，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很可怕，留我下来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的！”阮糖的眼睛那么亮，神情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他：“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最喜欢老婆了，肯定不会后悔的。”

宋泽旭隔了那么远，都闻到了沈宛冰家里浓烈的信息素，完全陌生的两种味道。
他好斗的本性被激发出来，燥意难消，只能靠运动来释放，当场就趴在地板上做了三百个俯卧撑。
汗水把背心打湿了，贴在健硕结实的上身，宋泽旭的身材很好，既拥有线条优美的肌肉，又不过分夸张。运动的时候，俊美的脸上是面无表情的，眉骨高耸，鼻梁挺直，居然很难得的有种禁欲的性感。
女佣看到自家少爷这副充斥着荷尔蒙的模样，全都脸红心跳，连跟他对视都不敢。
宋泽旭盘腿坐在地上喝水，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那么帅，心想，怪不得阮糖那么迷恋他，也是有点道理的。

闲着也是无聊，宋泽旭觉得阮糖肯定想见他，自己也该体恤一下爱慕者的心情，于是收拾一下出了门。
路上碰到了江璟，宋泽旭有些尴尬，没话找话地说：“沈宛冰家怎么突然出现了两个顶级alpha的信息素，别是出什么事了，我过去看看情况。”
江璟淡淡颔首，跟着宋泽旭一起过去。
刚走到楼下，宋泽旭就被一堆抑制剂砸了脑袋，江璟分明就站在他旁边，却什么事都没有。他立刻暴怒起来，骂了几句，楼上的窗户却始终紧闭着。

江璟像是透过窗户看到了什么，脸色忽然沉下来。
他和宋泽旭从正门进去，上楼的时候，宋泽旭把木质楼梯踩得吱呀作响，刚拐过楼梯口，就看见走廊上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谢自安？”宋泽旭说：“你站在沈宛冰的门口干什么，还释放那么浓烈的信息素，你不会是想勾引沈宛冰吧？”
他嗤笑道：“用这么粗暴的方法勾引omega，实在有点丢人。”

宋泽旭脑回路太奇怪，谢自安根本不想理他，只温柔矜持地敲了下房门。
他像是诱拐小朋友的坏人一样，耐心地哄着：“糖糖，在里面干什么呢？快出来，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里面却迟迟没有回应。

一门之隔，沈宛冰把阮糖按在门上，捏着他的下巴，轻轻哼了一声：“你的好哥哥在叫你，你不回答他吗？”
阮糖看着沈宛冰冷艳的眉眼，咽了下口水：“不、不用理他。”
“结巴什么？”沈宛冰和阮糖贴得更紧，故意让阮糖感受到他的灼热，还轻轻撞了一下他的后腰：“这么害怕我，那刚才还说我做什么都可以？看来又是骗我的，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你让开，我去找一个听话点的beta。”
沈宛冰嘴上让阮糖让开，却没松开他一点，依旧把他困在自己的臂弯里。
阮糖却代入感极强地吃起醋来：“不可以！我难道不比别的beta听话吗？你就是不知足，你去外面看看就知道了，像我这样疼老婆的beta，打着灯笼都难找！”
沈宛冰忍住笑，依旧绷着脸，故作不耐：“那你怎么疼我？倒是做给我看啊。”

阮糖想了想，主动抱住沈宛冰的肩膀，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
“谁要这种哄小孩的东西。”沈宛冰说：“都是成年人了，你不会不懂我的意思吧？本来想等到以后再说的，但是再等下去，你都要被别人骗走了。”
阮糖又开始吹彩虹屁：“我怎么可能被别人骗走，老婆那么好，我要一直和老婆在一起。”
沈宛冰心里对阮糖的话很受用，面色缓和了许多：“别光说不做。自己脱裤子吧。”
阮糖今天已经脱过一次了，听到沈宛冰的要求，也不扭捏，连内裤都顺便扒了下来。
然后翘起又白又软的屁股，乖乖地趴在门上，像只小蜘蛛精。

沈宛冰怀疑地看着他：“为什么你的动作那么熟练？”
阮糖有些冒冷汗：“因为每天都要脱嘛，老婆你别在意这些小事。”
沈宛冰看见阮糖腰上有清晰的指痕，慢慢摸了上去：“这是……”
阮糖立刻说：“这是你昨天睡着了掐的！可疼了！但是我看你睡得正熟，没忍心把你叫醒。”
沈宛冰被他糊弄了过去：“这样吗？好吧，我下次会注意的。”

阮糖被沈宛冰捏着后颈，额头抵着冰凉的门，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只能感受到沈宛冰纤长的手指绕到前面，握住了他早就硬起来的东西。
“你、你要干什么？”
阮糖紧张得要死，沈宛冰笑了笑：“现在就害怕，未免也太早了点，我待会儿还要……”
他凑到阮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些话，本以为阮糖会羞得满脸通红，谁知道阮糖听完之后，居然还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玩那个游戏啊，我还以为你要弹我的小鸡鸡呢，吓我一跳。”
“游戏？”沈宛冰警惕起来：“你管这个叫游戏？你难道跟别人玩过？”
阮糖连忙否认，见沈宛冰还很怀疑，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主动撅起小屁股蹭了蹭他：“真的没有啦。你快塞进来呀，我们一起玩。”
沈宛冰被他撩得邪火上涌，眼神也变得晦暗不明：“还敢惹我？待会儿你可别哭。”

阮糖不以为然。
塞唧唧这么快乐，他怎么可能会哭？

宋泽旭知道阮糖也在里面之后，自言自语：“该不会用抑制剂砸我的是那个笨蛋吧？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正要过去踹门，江璟忽然开口，却不是和他说话：“两种alpha的信息素，其中一个是你，那另一个信息素是谁？”
谢自安凝眸看了他一眼：“这里信息素不明的，总共就两个人。你连这都猜不出来吗？”
江璟和他对视着，两人的眼神里都隐隐有着敌意。

宋泽旭没看出来他们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顺着谢自安的话问：“哪两个人啊？沈宛冰和阮糖？他们一个是omega，一个是beta，都不可能啊，是沈家进了什么人吧。这种事也很常见，沈爷爷位高权重，想暗杀他的人很多。”
江璟：“信息素的来源是在沈宛冰的房间里。”
宋泽旭：“我也发现了啊，是杀手躲到了沈宛冰的房间吧。”
江璟：“……”

宋泽旭本来还漫不经心，忽然想起阮糖也在里面，表情立刻僵硬起来：“一个顶级的alpha杀手在里面，光凭他们两个怎么可能应付得了？”
江璟：“没有杀手。那个信息素是沈……”
宋泽旭哪里还听得进去他说话，直接过去，一脚踹在了门上，可沈宛冰家的门太结实了，这一脚下去，依旧岿然不动，只落了点墙灰在地上。
谢自安的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眼神晦暗不明，似乎随时都准备开枪破锁。

阮糖正趴在门上被沈宛冰操，哪里想得到宋泽旭会突然踹门，要不是沈宛冰拉得及时，他绝对要受一波内伤。
“笨蛋舔狗。”
阮糖嘟囔着，身体被老婆顶得不停摇晃。
老婆的唧唧太大了，阮糖觉得自己都快要被顶到胃了，难过得眼泪汪汪。可沈宛冰好像很兴奋的样子，根本不管他有多难受，清冷又妩媚的眼睛半眯着，面色晕红，只用力地往他体内深处撞去。
“糖糖，你里面好紧好热。”

沈宛冰抱着阮糖的腰，低头舔咬他的后颈，语调有些奇怪：“外面那三个人好像要进来，你想不想让他们看见我在操你？”
阮糖含着泪摇头：“不要。”
万一江璟和谢自安进来看到了，要加入他们，一起玩塞唧唧的游戏怎么办？

宋泽旭见里面迟迟没有动静，也着急起来，恼火地砸了一下门：“里面到底干什么呢？还活着的话不知道吱个声吗？”
江璟知道里面在干什么，刚才在楼下透过窗户，他就看见了沈宛冰和阮糖暧昧的姿势。
“他们在做爱。”
江璟用很平静的语调说出了这句话，宋泽旭似乎没能理解江璟的意思，满脸疑惑：“你在说什么？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沈宛冰了，他连我这样的alpha都看不上，又怎么会看上beta？而且beta也不能标记omega，沈宛冰跟阮糖，怎么可能？”
但他很快想起来，阮糖每天和沈宛冰睡在一起，还老婆老婆地叫着，说不准两个人真的会……

谢自安面无表情地拔出枪，上膛瞄准，一声巨响之后，门锁被打坏了，整栋楼的保镖也都警戒了起来。
这次门终于开了。宋泽旭难得反应快了一次，第一个就闯了进去。
沈宛冰早就把阮糖带到了床上，听到枪响之后，立刻拉过被褥，把自己和阮糖相连的下身盖住。
宋泽旭进来之后，正好对上沈宛冰要杀人一样的眼神，还有阮糖含着泪意的眼睛。
“你们在干什么呢？”宋泽旭收敛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硬朗的面部线条绷紧，唇角也抿出了一条平直的线。“我们在外面又敲门又踹门的，既然你们在屋里，什么事都没有，为什么不知道出声？”
沈宛冰冷笑：“我和阮糖在干什么，你自己看不明白吗？”
宋泽旭当然看得明白他们在做什么，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心里会涌现出一种强烈的、领地被侵犯的不爽，这种情绪让他愤怒莫名，必须死死克制，才能勉力维持平静。
沈宛冰继续说：“我不觉得我有回应你们的必要，倒是你们，为什么非要闯进我的房间？趁保镖没来之前，你们最好滚出去。”

谢自安倚在门口，把屋里的情况尽收眼底，却没有立刻进来。
阮糖看到了谢自安的脸色，吓得缩进了被子里。
兔子瞄准时机，趁那边三个人在对峙的时候，也悄悄钻进了被窝，用屁股蹭了蹭阮糖的脸。
“阿嚏！”
阮糖吃了一嘴兔毛，生气地抓起兔子，把它丢下了床。

兔子傻乎乎地坐在地板上，嗅到了三个alpha侵略性极强的信息素，不敢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内，忙瑟瑟发抖地躲到了床底下。
一双柔软的手往下捞了捞，又把他揣进了被窝里，阮糖捋了捋兔子身上还没解开的脏辫，小声说：“嘘，别吭声，他们好像要吵架了诶。”
他自言自语地嘟囔：“好奇怪啊，为什么他们今晚上火气都这么大。”

沈宛冰不耐地按着阮糖的腰：“放松一点，夹得太紧了。”
此话一出，屋里本就紧张的氛围，顿时又变得暧昧难明。
宋泽旭脸色铁青：“沈宛冰，你是不是有点太出格了？阮糖只是个beta，又没办法标记你，你也不可能一辈子靠抑制剂，所以迟早要和alpha结婚的，现在你和他这样，不就是闹着玩吗？你自己仗着家世，肆意妄为惯了，觉得没什么，可阮糖被你玩过了，你让他以后怎么办？”
沈宛冰：“谁说我在玩他，我从来都是认真的。我会对他负责的。”
他把自己平静下来的信息素再度爆开，然后微微勾起唇角，笑了一下：“还有，你再好好闻闻，我到底是omega，还是alpha？”

江璟想过去掀开被子，把阮糖拉出来，沈宛冰却按住了他的手。此刻他作为一个alpha的强势和占有欲暴露无遗：“不许碰他！”
阮糖从被子里悄悄露出了一双眼睛，像是懵懂的小动物一样，眼巴巴地看着江璟。
江璟淡淡说：“你要负责，也该问问阮糖的意见。”
沈宛冰：“他都愿意跟我做这种事了，还能有什么意见？江璟，我警告你，别跟我抢人。”

阮糖试图当老好人打圆场：“你们不要吵了，不要吵了嘛。”
沈宛冰掐了一下阮糖的腰，然后沉下身体，往里埋了一些：“你也别说话，现在这种局面，还不是怪你到处招惹alpha？以后再敢这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阮糖被沈宛冰顶到了体内敏感的地方，面色顿时变得酡红，还轻轻叫了一声。
沈宛冰捂住他的嘴：“不许叫给别人听，等他们走了再叫。”

谢自安终于慢慢走了过来，阮糖看见他，又像只乌龟一样缩进了被子里。
沈宛冰：“你怕他干什么？有我在，他能把你怎么样？”
“我确实不能把糖糖怎么样，就算他背叛了我，我也舍不得伤害他。”谢自安把手枪上膛，然后微笑着顶在了沈宛冰的太阳穴上：“但是我会让碰他的人付出代价。”
“沈宛冰，你真的惹恼我了。”

江璟伸手想按下谢自安的枪管，面容冷肃：“你想闹出人命来吗？这可是在沈家。”
谢自安还是笑着：“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吗？还有你，江璟，你在装什么呢，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你的心思吗？如果你现在有一把枪，你也会顶在沈宛冰脑袋上的。”
沈宛冰毫无惧色，反而挑衅地抬了抬眼角。
“想开枪就开吧。”沈宛冰说：“反正杀了我的话，你们三个，谁也不能活着走出沈家。不信就试试看。”

他拍了拍阮糖的小屁股，低声说：“腰抬一点。”
阮糖又惊又怕，想扑上去夺枪，但沈宛冰的神色姿态全都那么自然，语气也一如既往。阮糖下意识就听从了沈宛冰的命令，慢慢抬起了柔软的腰，被子从他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他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
沈宛冰从阮糖身体里退了出去，毫不尴尬地裸露着自己的身体，只用一根手指勾起地板上的衬衫丢给阮糖。
他声音还带着情事过后清淡的慵懒：“赶紧穿上。”

衬衫是沈宛冰的，沈宛冰看着身形清瘦，但毕竟骨架在那里摆着，阮糖穿他的衬衫，有点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衬衫下摆一直盖住了屁股。
他火急火燎地穿好衣服，眼神一直黏在谢自安扣着扳机的手上，只要谢自安手指一动，子弹就会洞穿沈宛冰的脑袋。
阮糖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而江璟的手正在下压枪管，试图控制场面。
但江璟也不敢相信，真的会有人胆大到在沈家老宅里杀了他们家唯一的继承人。可谢自安的眼神看起来不太像正常人，倒像是掩饰得很好的疯子，谁也不知道他温文儒雅的表象下藏的是何等凶恶的野兽。

阮糖见江璟不太能拦得住谢自安，干脆扑到沈宛冰身上，握住枪管往自己的脑袋上顶。
“你一枪打死我好了。”阮糖梗着脖子：“我不会让你伤害我老婆的！”
宋泽旭本来一直旁观，此刻见阮糖玩枪的动作那么危险，忍不住啧了一声，从后腰抽出匕首，挑在枪管下方。本来谢自安的手很稳，不该被他轻易撬动的，但他因为同样不想伤害阮糖，就顺势收回了枪。
江璟想卸了他的枪，谢自安又用枪顶着江璟的太阳穴：“别动，我不想干什么，先让我跟糖糖聊聊。”

阮糖抱着沈宛冰，像是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沈宛冰温柔地抚着他的背。
“我不想跟你聊！”阮糖很生气：“你为什么总要针对沈宛冰？他根本没有得罪你啊！”
“怎么没有得罪我？他在跟我抢你啊。”
“反正我本来也不是你的。”
“没有沈宛冰，你就会是我的。”

谢自安说：“糖糖，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现在我被军队限制行动，武器也受到管制，这把枪里，总共只有两枚子弹。刚才开锁用掉了一枚，还剩最后一枚。”
“你来选，这枚子弹，你是想打在沈宛冰身上，还是打在我身上呢？”
他握着阮糖的手，把他从沈宛冰怀里扯出来，然后强硬地把枪塞进他的手心，引他把枪抵在了自己的心口上。心脏蓬勃的跳动声顺着枪管传递到阮糖的指尖。
白炽的灯光似乎开始发热，阮糖的额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握着枪，动都不敢动，怕走火伤到谢自安。
在紧张的同时，阮糖又觉得委屈：“谢自安，你又这样！为什么总逼我！”

江璟和宋泽旭对视一眼，宋泽旭暂时还没能理解这个剧情走向，更不明白为什么谢自安为什么忽然开始和沈宛冰争风吃醋，而且还是为了阮糖那个笨蛋。
他后退了一步，摆出了看戏的架势。
此时荷枪实弹的保镖已经包围了沈宛冰的房间，走廊上都有他们投下的影子，他们慢慢接近门口。沈宛冰一边披上睡袍系腰带，一边下了床，随意地把自己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瞥了门口的保镖一眼：“都退下去。”
保镖先是没动，沈宛冰凌厉的眼白扫过去：“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人潮慢慢褪去，走廊上的影子也消失了，重新变得寂静。
沈爷爷本来也闻讯赶来，正好撞见沈宛冰喝退众人，知道他能应对，也就安心地回去继续处理公文。

“看你的选择了。糖糖。”
谢自安低头吻了吻阮糖的脸颊，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薄薄的衬衣下，阮糖被玩得殷红的乳珠。
他的笑声更冷，像是秋日的霜，凉浸浸的。
“你要是不喜欢哥哥，就让哥哥死在你的手里；要是喜欢我，就杀了沈宛冰。”
沈宛冰嗤笑：“谢自安，不要做这么幼稚的事。”
谢自安：“迟早要说清楚。糖糖太贪心了，睡了江璟，又跟我上床，现在还扯上一个你。我不该让他明白，即使是不会被标记的beta，也只能选择一个配偶吗？”

宋泽旭：“操。”
他看着面前四个人，忽然有一种很不爽的、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你们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江璟，你被阮糖睡了？还有你们两个？”他手指关节捏得作响，怒视着阮糖：“阮糖，原来是我小看你了。你他妈胃口还真好。”
沈宛冰也冷下脸，死死盯着阮糖。
阮糖不敢看沈宛冰，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怪不得你那么熟练。”沈宛冰瞪了他一会儿，一字一句道：“ 你给我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alpha之间在争夺配偶的时候，总会变得好斗且偏激，连沈宛冰也不例外。
“我接受你的提议。”沈宛冰忽然对谢自安说：“让他选。我倒要看看，他心里的人到底是谁。”

这些人真的好奇怪啊，为什么非要逼着他开枪伤人？
他才不想像谢自安一样被抓起来呢！
阮糖：“我，我不会开枪。”
谢自安依旧握着他的手，然后勾着他的食指，教他扣在扳机上。此刻冰冷的枪口依旧顶在他的心口，阮糖害怕走火伤到谢自安，忙把枪口挪开，对着地面。

挪开了枪口之后，阮糖忽然灵机一动，对着地面打了一枪。
木质的地板被洞穿，一股焦糊的味道传过来，还有刺鼻的硝烟味。
阮糖如释重负，把枪一扔，对着谢自安和沈宛冰耍赖：“好了，现在最后一颗子弹也没了。你们不要再吵架了嘛，我们一起……”
他话还没说完，沈宛冰就转身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枪，熟练地填上子弹，然后上膛。
阮糖：“……”

沈宛冰把枪塞进他的手心：“你今天必须对着谢自安打一枪，不然今天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走。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救他，那就对我开枪。”
阮糖求救地看着江璟，沈宛冰发现了，冷笑一声：“别指望你的好大哥了，没用。这是在沈家，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璟的手指攥紧，微微蹙眉：“沈宛冰，你逼他有什么用，他未必懂这些。”
沈宛冰平静地说：“所以我在教他。”

“老婆，我有点头晕。”
阮糖偎进沈宛冰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撒娇：“好困好困，我们睡觉好不好？”
沈宛冰：“我数三秒钟，赶紧选。”
阮糖：“我选不出来。要不然你们剪刀石头布吧。”

沈宛冰有些动怒：“阮糖！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既然要跟我谈恋爱，我就不会允许你再和别人纠缠不清，别忘了，当初是你先缠着我的！现在把我勾得动了心，你又在外面找一大堆的好哥哥，跟他们上床，你真觉得我脾气有那么好吗？”
阮糖被沈宛冰吓到了，眼睛立刻湿润起来。
沈宛冰也后悔自己话说得重了，但他觉得是阮糖有错在先，于是不肯先道歉，只把脸侧到一边，语气生硬地说：“你喜欢谁就选谁，我不信做这个选择有那么难。”
阮糖没办法，悄悄拿眼瞥了一眼谢自安，谢自安也在看着他，眼神很深。

要命，选谢自安的话，老婆会很生气；选老婆的话，谢自安估计也不会善罢甘休。
要不然他就说自己喜欢江璟？
那江璟岂不是会被老婆和谢自安同时针对？他不能害大哥。
阮糖犹豫了一会儿，慢慢朝宋泽旭走过去。

宋泽旭刚把匕首插入刀鞘，看见阮糖朝他走过来，刚想说话，阮糖就踮起脚亲了他一口。
“你，你干什么！”
宋泽旭心脏剧烈跳动，犹如擂鼓，他结结巴巴地骂：“少，少跟我来这一套，我，我同意了吗你就亲我？”
阮糖抱着他的肩膀，又踮脚亲了他一口。
宋泽旭：“都说了，我没同意你亲我！滚开，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阮糖眼睛发亮地和他告白：“我心里的人是你，宋泽旭。”
被那样一双亮如繁星的眼睛看着，宋泽旭瞬间偃旗息鼓，说不出话来。
半晌，他才把脸侧到一边，连耳根都红得滴血：“我早看出来了。”

阮糖根本没在意宋泽旭说的什么，他完成任务一样，松了口气：“我选的是宋泽旭，所以你们两个就不要吵了嘛。”
他刚想把手枪收起来，不小心扣动了扳机，朝地板上打了一枪。
阮糖吓了个半死，宋泽旭立刻上前卸他的枪，阮糖手却抖了一下，又打了一枪，正好打在了宋泽旭的肩膀上。
宋泽旭：“……”

因为阮糖选择了宋泽旭，所以他被沈宛冰赶出了家门，拎着一只巨大的行李箱站在沈家门口，哭唧唧地叫老婆。
兔子趴在他的肩头，安慰地用脑袋蹭了蹭他。
江璟帮阮糖拉着行李箱，然后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去我家里住两天，下周一跟我一起回学校。”
阮糖乖乖被江璟牵着，走了两步，不死心地回头看。

江璟：“你是真的喜欢沈宛冰吗？”
阮糖再蠢都知道，沈宛冰身为alpha，根本不可能怀孕，之前都是他的误会罢了。但他真情实感地喊了沈宛冰那么久的老婆，就算没有孩子，沈宛冰也还是他的老婆，给出去的感情，他根本没办法收回来了。
阮糖吸了吸鼻子：“对呀，我喜欢他。”
他努力和江璟描述：“我可以把我的所有零食都给他，大概就是这么喜欢。”

阮糖到了江璟家，发现他家里冷冷清清，连个人影都没有。
问了才知道，因为父母常年不在家，江璟从小就一个人住。
这几天居然是他们的二人世界。

江璟要给兔子做个窝，阮糖一摆手：“不用那么麻烦了，兔子跟我睡就行啦。”
兔子窝在阮糖的怀里，屁股上光秃秃的一块，像是贴了张膏药。
二人世界挤进了一只兔子。

江璟：“客房都没收拾，你带着兔子和我睡一起，可以吗？”
阮糖：“好诶。”
江璟摸了摸阮糖的头发，他的瞳仁漆黑，眼睛里像下着清冷的雪。看了阮糖一会儿，他忽然说：“我可以亲你吗？”
他明明用的是征询的语气，可没有等阮糖回答，他就慢慢凑近了，然后含住阮糖的唇，像衔着一片花瓣，温柔地吻着。

“不要喜欢沈宛冰，喜欢我吧。”
江璟啄吻了一下他雪白的腮：“我可以不要你的零食。”

宋泽旭在自己家里处理枪伤，私人医生和他关系不错，给他包扎的时候就调侃他：“你是不是又对漂亮omega耍流氓了，所以人家才给了你一枪？”
宋泽旭：“第一，他长得确实有一点点漂亮，但脑子太笨，让人完全可以忽略掉他的美貌；第二，他是beta，不是omega；第三，妈的，是他对我耍流氓，我才懒得搭理他。”
医生深知宋泽旭的自信，故意问：“难道又是一个被你的魅力迷得昏了头的beta？”
宋泽旭翘着二郎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医生给他包扎好了伤口，宋泽旭对着镜子看了一眼，不满意道：“你给我包得厚一点，这样跟闹着玩一样，看起来一点都不严重。”
“本来就不严重，又没伤到要害。”医生说：“而且你的恢复能力很强，很快就会好了。”
宋泽旭：“那我能自己洗澡吗？”
医生：“手没残废就行，当然，脑子不好也不能自己洗澡。你觉得你是哪一种？”
宋泽旭：“你懂个屁，我这伤完全影响到正常生活了。你赶紧去江璟家，把那个叫阮糖的beta找过来，让他伺候我。他打伤的我，难道不应该负责吗？”

阮糖把兔子的脏辫拆掉了，然后蹲在浴室给它洗澡，又拿毛巾给它擦干身体。
然后他把毛巾挂回去，就抱着兔子出去，拿吹风机吹干它的粉红毛毛，震惊地发现兔子变成了卷毛兔子。
阮糖给兔子拍了好几张照，正要把照片发给妈妈，忽然接到了谢自安的视频。

谢自安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四周一片黑暗，只有通讯器投出的全息影像发出微弱的荧光。
“你怎么了呀？”阮糖忘了昨天被欺负的事，毫无芥蒂地和他打招呼：“是不是又被关起来了？谁让你招惹我老婆的，我老婆可是白富美，你惹他，绝对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谢自安在昨天被沈宛冰扣下了，理由是谢自安非法袭击他。
沈爷爷见两个人都没出什么事，就想息事宁人，结果两个人走到一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忽然打了起来。

别的alpha在刚分化的时候，全都信息素旺盛，到处找茬打架以发泄用不完的精力。
可沈宛冰不一样，他一直觉得打架粗鲁，不屑于和那些臭alpha一般见识。但这次他和谢自安打架打得很凶。
因为从小学习格斗技巧，绝大多数的alpha他都能在三十秒内迅速制服，但谢自安在部队里都算得上是精英，沈宛冰不仅奈何不了他，反而被谢自安锁喉，如果不是爷爷叫停，谢自安似乎会真的把他弄死。
“一般来说，我没什么在意的东西，钱、权、名声、地位，我全都不在乎。但只有一点，沈宛冰，你记住了，别跟我抢阮糖。”
沈宛冰咬牙切齿：“巧了，你说的，正好也是我想说的话。”

爷爷示意身后的下属把两人分开，沉声对谢自安说：“我救你出来，是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但你也别太放肆。”
沈宛冰身上全是被谢自安打出来的暗伤，脸也被谢自安手上戴的戒指划出了一道血痕，往外渗着血珠。
他脸色变幻了几番，然后寒着脸对爷爷说：“技不如人，我认了。不需要你帮我讨公道。”
谢自安笑了一声，斯文的脸上，忽然露出了让人不寒而栗的神情。
“下一次没人拦着，你会死在我手上。还有江璟、宋泽旭，他们也逃不掉。”

沈宛冰走出去好远了，谢自安阴冷的声音都还在他脑海里徘徊。
“笨蛋阮糖，怎么尽招惹变态。”
沈宛冰坐在镜子前，面无表情地打开一瓶医用酒精，直接往脸上的伤口浇。
伤口处传来剧烈的疼痛。
沈宛冰恍若未觉，低声道：“我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沈爷爷觉得自己管不住谢自安，几番周转，联系上谢自安的爸爸，想把谢自安移交给他。
谢爸爸是联邦的首相，因为一些很复杂的政治原因，连妻儿都不方便对外公开。他也很少回家，平日只住在首相府邸，深居简出。

听说儿子惹了这么大的祸，谢爸爸雷霆大怒，但因为公务繁忙，暂时抽不出时间管教儿子，就托付沈爷爷，希望沈爷爷把谢自安关一阵子。
沈爷爷：“你的宝贝儿子，我怎么知道关在哪里合适？”
谢爸爸忙着上飞艇，没时间寒暄，随口说：“随便关，最好找个条件差的地方，让他好好吃两天苦头。”
沈爷爷很疼沈宛冰，谢自安把沈爷爷很疼沈宛冰，谢自安把沈宛冰伤得那么重，他就有些不高兴，于是故意把谢自安关在了地下室。

谢自安对阮糖半真半假地说：“糖糖不来看看哥哥吗？哥哥已经两天没吃饭了，连口水都没喝。”
阮糖不太相信：“你胡说，爷爷人很好的，怎么可能不给你吃饭喝水。”
谢自安：“你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阮糖：“你肯定是骗我的，以为我会上当吗？我已经不是之前那个笨蛋了！”

但是挂了视频之后，阮糖又很在意谢自安唇角的伤，心里琢磨：难道谢自安在爷爷那里真的被虐待了吗？
可是谢自安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会这么安分地被人虐待？
他一直琢磨这件事，江璟游泳回来，见阮糖抱着兔子发呆，也没打扰他，径直去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之后，他用毛巾擦头发，擦完之后，忽然抖落了很多粉红色的兔毛。
江璟：“……”
问都不用问，肯定是阮糖拿了他的毛巾给兔子擦毛。

他又洗了一遍澡，头发洗了三遍，然后把浴室地板上的毛清理干净，出来的时候，原本在发呆的阮糖已经抱着兔子睡着了。
兔子缩在阮糖的怀里，长长的耳朵被阮糖打了个结，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很可怜。
江璟轻手轻脚地过去，本来想把兔子从阮糖怀里抱出来，阮糖却忽然一翻身，把兔子的耳朵压在了身下。
兔子努力挣了挣，没挣动，反而让阮糖把它抱得更紧了。

江璟低声对兔子说：“看来他很喜欢你。”
兔子不知道听没听懂，却不再挣扎了，乖乖地蹭了蹭阮糖的脸，蹭了他一脸兔毛。
阮糖砸吧了一下嘴，梦呓道：“谁都，谁都不许抢我的红烧兔头……嘿嘿，麻辣，麻辣兔头也好吃。”
江璟看见兔子吓得缩成一团，不由失笑，亲了亲阮糖的脸，也吃了一嘴兔毛。
但是没关系，以后就会慢慢习惯的。
无论是掉毛的兔子，还是笨笨的阮糖。

宋泽旭的私人医生晚上去找阮糖的时候，阮糖正好睡着了，江璟在一楼的客厅里接待了他，怀里还抱着一只粉红兔子。
医生就把宋泽旭不要脸的要求重复了一遍，江璟淡淡道：“糖糖不会照顾人，不过他确实是糖糖打伤的，糖糖要负责。这样，我给宋泽旭请个特别护理，你回去帮我问问他的要求。”
医生摆了摆手：“这还用问吗？宋泽旭的要求肯定只有两个字，好看。”
江璟：“……我知道了。”

阮糖早上醒的时候很懊悔，他推了推江璟，江璟睁开眼，眼神清明，像是根本没睡一样。
“怎么了？”他问。
阮糖：“你昨晚为什么不喊我做游戏？”
江璟：“什么游戏？”
阮糖哎呀地叫了一声，亲自上手示范，握住了江璟晨起挺立的某处：“就是把这个塞进我屁股里的游戏啊。”
江璟的眼神暗了暗：“你确定要玩吗？”
阮糖用行动回答了江璟，他跪在床上，朝他翘起了小屁股：“来嘛来嘛，好舒服的。你难道不舒服吗？”
江璟说不出违心的话：“……舒服。”
阮糖很高兴：“那我们一起玩嘛。”

阮糖翘着小屁股等江璟把唧唧塞进来，但江璟怕弄伤他，翻箱倒柜找可以润滑的东西。
“你快来呀大哥。”
阮糖跪得好累，上半身全都塌在床上，还打了好几个哈欠。见江璟迟迟不来，他有些失望地穿上了裤子。
“算了，你都是骗我的，你根本就不想跟我玩游戏。”
他刚想躺回被窝睡个回笼觉，江璟就回来了，把他从被窝里抱出来。阮糖不愿意了，在他怀里挣扎着，又踢又踹：“我现在不想玩游戏了！”
兔子见阮糖不愿意被江璟抱，立刻过去用两颗门牙啃江璟的裤子，被江璟按了一下脑袋：“别乱动，我不欺负他。”

江璟把阮糖抱在自己腿上，亲了一下他的鼻尖：“待会儿给你买好吃的。”
阮糖一想，玩游戏还有好吃的，居然有这种好事。
“那你要说话算话！”
阮糖看见笨兔子还在啃江璟的裤子，嫌弃地用脚踢它的屁股：“坏兔子，你走远一点，不许欺负大哥。”
兔子被阮糖踢远了一些，委屈地蹦到了床上，看着江璟脱掉了阮糖的衣服，又埋头在他胸口处，咬他的乳尖。

忽然传来“砰”的一声，阮糖抬头去看，看见秃屁股的兔子气鼓鼓地蹦远了，一路撞倒了好多东西，连阮糖的一盒巧克力都掉到了地上。
阮糖也生气了：“臭兔子，今天晚上我就要吃麻辣兔头！”
江璟无奈地搂了搂阮糖的腰，让他趴在自己肩头：“别乱动了。”

没过多久，屋里就传来了阮糖的呻吟声。
他也不知羞，全然不压抑自己的天性，有时候把江璟叫得都有些脸红。
“那个地方比较舒服，你多碰碰那里。”
江璟顺从他的心意，每一次挺身都朝那个地方撞去，阮糖舒服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忽然浑身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射在了江璟的小腹上。
江璟用手指刮了一点，阮糖看见了，终于有些害羞，连忙按下了他的手：“你别碰！”
江璟不顾他的阻拦，舔了一下手指上的液体。

阮糖也有些好奇：“是什么味道啊？”
江璟：“甜的。”
阮糖不信：“怎么可能！”
江璟：“你要自己尝尝吗？”
阮糖犹豫了一会儿：“我想尝尝你的……等等，你那里怎么又变大了！”
江璟咬了一下他小巧的耳垂，慢慢把大唧唧塞进了更深的地方，阮糖眼泪汪汪地抱着江璟，再也说不出话了。

宋泽旭在家里等着阮糖过来伺候他，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只等到了来给他换药的医生。
“怎么是你？”
宋泽旭骂骂咧咧地回了屋，医生气得都不想给他换药，宋泽旭却已经坐回了沙发上，脱掉了上衣，露出肩膀上的绷带。
他翘着二郎腿，懒懒地问：“我让你去江璟家找人，你是不是没去？怎么人还没来？”
医生故意瞒了江璟不让阮糖过来的事，骗他说：“待会儿就来了。”
宋泽旭的唇角似乎翘了起来，怕被看到，连忙压下去，嫌弃道：“我都不想让他来，笨手笨脚的，能干点什么。”

医生给他换完药，刚坐下喝了一杯水，佣人就进来说：“少爷，有个beta在外面，说是江璟少爷派过来的。”
宋泽旭想问是不是阮糖，但觉得佣人也不认识，就改口问：“漂亮吗？”
医生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你干嘛问得那么直白？”
佣人习惯了自家少爷的德行，回想刚才那个beta的长相，客观地评价了一下：“漂亮。”
宋泽旭这才满意：“那把他叫进来吧。”

江璟派来的漂亮beta战战兢兢地走进了宋家，因为没见过富贵人家，拘谨得一言不发。
佣人领着他上楼，绕过楼上的一个小客厅，就来到了主卧，磨砂玻璃砌成的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少爷，人带来了。”
里面的水声停了，玻璃门被拉开，宋泽旭的声音低低传来：“你走吧，让他进来。”
佣人退出去之后，Beta更紧张了，也不敢说话，慢慢磨蹭到了门口，宋泽旭浑身赤裸站在镜子前，只有从肩膀绕过前胸的部位裹了一层纱布。
Beta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alpha的裸体，对比了一下自己干瘪的身材，暗叹一声，果然还是alpha的身材更加健硕。

宋泽旭垂着头，头发微湿，上面还沾着泡沫，因为泡沫沾到了眼皮上，只能紧闭着眼。
见门口的人迟迟没有动静，宋泽旭颐指气使地说：“没看见我受伤了不方便洗头吗？还不过来伺候我。”
虽然宋泽旭的语气有点气人，但beta一想，他过来原本就是为了照顾病人的，也不能跟病人一般见识。更何况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宋泽旭的医生还嘱咐他，说宋泽旭脑子不好，让他忍让一些。
Beta赤脚走进浴室，忍气吞声地帮宋泽旭洗了个头，快洗好的时候，他关掉花洒，不小心淋到了，立刻吓得头皮发麻——他刚才居然用的是冷水！
宋泽旭却毫不在意的样子，还不耐烦地催促他：“愣着干什么，毛巾。”

Beta让宋泽旭坐在浴室里的一个小马扎上，亲自给他擦干了头发，动作温柔小意。
宋泽旭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还挺懂事。”
他睁开眼睛，正要回头看一眼阮糖，却对上了一张陌生的脸。

宋泽旭从马扎上跌了下去，愣了几秒后，反应极快地抢过了beta手里的毛巾，盖住了自己的裆。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阮糖呢？”
beta很委屈：“刚才是你让人带我进来的啊。”
宋泽旭：“你放屁呢，我让人带进来的明明是阮糖，难道刚才不是他给我洗的头？”
beta见和宋泽旭说不明白，只能跑出去找刚才带他进来的佣人，佣人进来作证：“少爷，刚才您让带进来的确实是他。”

宋泽旭一边穿裤子，一边骂他：“你说是个漂亮beta，我才让你带进来的，谁知道你带的是他？”
beta：“……”
宋泽旭又骂骂咧咧地出去找医生，嘴里嚷着什么“软糖”、“硬糖”之类让人听不懂的话，屋里充满了尴尬的空气。
佣人对beta说：“我们少爷就是这样的，习惯就好了。那我现在带你出去吧。”

beta想回去找江璟告状，到了他家门口，却看见了一只粉红兔子。
兔子背上用绳子绑了一个包裹，趴在台阶上。
一个看起来又乖又软的漂亮男生站在门口，踢了踢兔子的屁股：“你不是想离家出走吗？我把你的行李收拾好了，你也没什么要带的，我就给你装了几片生菜，够你吃一顿了。你再去找别人喂你吧！”
兔子居然真的听懂了他的话，气鼓鼓地蹦走了。
那个漂亮男生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哇地一声哭出来。
居然还是个小哭包。

beta刚想上前安慰，就看见江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把那个小哭包搂进怀里，有些无奈地说：“你总跟兔子吵架干什么？兔子都被你气走了。”
小哭包哭着告状：“它把我的零食全都踩烂了，我就骂它两句，它居然跑了！果然外星的兔子就是没良心，我以后再也不往家里捡兔子了！”
江璟摸了摸他的头发：“别气了，我再给你买，先进来吃饭吧。”
见他还是不高兴，江璟保证道：“兔子我也会替你找回来的。”
“我才不要它呢！”

他们两个就这样说着话，一阵风吹过，beta眼睛里进了沙子，就低头揉了揉眼睛。
再抬头的时候，发现那两个人搂在一起，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亲起嘴来。
beta看了好久，觉得自己有点多余，悄悄溜走了。

沈宛冰在房间里练拳击，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有人在外面敲门，沈宛冰听到后，慢慢停下动作，吐出一口气。
然后把拳击手套摘下来，随手扔在地上，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不是说过了吗？都别来烦我。”
爷爷在外面开口：“是我。”
沈宛冰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过去开门。
爷爷打量了自家孙子一眼，见他挡在门口，就知道有些古怪，进屋一看，房间里早就被破坏得面目全非，沙袋都打漏了好几个。

“上次打架输给谢自安，就让你这么在意吗？”
沈宛冰听爷爷提起这件事，又想起那天被锁喉的屈辱，喉结动了动。
汗珠顺着他秀气的脖颈淌过，上面有一道鲜明的淤痕。
沈宛冰：“我最不能忍的一件事就是输给别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谢自安。”
爷爷：“谢自安有什么特殊的？”
沈宛冰把脸侧到一边：“没什么特殊的，我就是不想输给他。”
爷爷：“是因为糖糖？你不想让他觉得你比谢自安弱，对不对？”
沈宛冰没说话，算是默认。

爷爷：“既然这么喜欢糖糖，为什么要把他赶走？”
沈宛冰的眼睛里忽然浮现了怒意：“他居然当着我的面亲宋泽旭！宋泽旭算什么东西，从小到大就知道围着omega转的傻狗，他凭什么敢跟我抢人？”
爷爷：“我记得当初分化的时候，家里为了不让你去军队前线，钻了政策的漏洞，把你谎报成omega。从那之后，宋泽旭就一直围着你转，我一直觉得你们感情很好。”
沈宛冰冷笑了一声，把手里的矿泉水瓶子捏得变形，发出了塑料挤压的轻响。
“所以我才说他是只会围着omega转的傻狗。”

沈宛冰正说着话，余光忽然瞥见窗外有一抹粉红色的影子在快速移动。
他看着像阮糖的兔子，就打开窗户仔细看了看，发现兔子在被宋泽旭家的两条狗追，背着个小包裹跳来跳去。
沈宛冰：“……”
他下楼把兔子救了出来，这是他第二次救兔子了，兔子对他感激涕零，不停在他怀里蹭。
沈宛冰把兔子身上的包裹解开，看见里面掉出了几片生菜，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捡到这只兔子的人请不要理它，它不是流浪兔，只是想离家出走。等它在外面接受过社会的毒打，就会乖乖回家了。”
落款是阮糖。

阮糖嘴上说着不要兔子了，可没过多久，就开始催促江璟：“大哥，你不是要帮我找兔子吗？你快去帮我看看它有没有被人吃掉。”
江璟：“应该没有人会吃一只粉色的兔子，毕竟看起来就不像能吃的东西。”
阮糖：“谁说的，你不觉得粉兔子吃起来肯定更香吗？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哎呀，大哥，你快去帮我找啦。”

把江璟赶出门之后，阮糖犹豫了一下是先吃薯条还是先找兔子，他这样考虑：“薯条不吃就软了，兔子应该能再撑一会儿吧。”
他埋头把薯条蘸着番茄酱吃完了，又想：“反正都已经耽搁了，那就再吃一碗土豆泥吧，吃完我就去找兔子。让它再多吃点苦头，以后就不会离家出走了。”
吃完一碗土豆泥，阮糖又想：“但是披萨又已经烤好了，我现在不吃，待会儿凉了不就不好吃了吗？”
等把小肚子撑得鼓鼓的之后，阮糖打了个小小的饱嗝，终于决定出门去找兔子了。

刚走到门口，阮糖就看见沈家的一个保镖守在那里，身材高大，神情凶狠，脸上还有一道刀疤。
保镖见到他就敬了个军礼：“少奶奶。”
阮糖有点害怕，往后退了半步，嚅嗫道：“我和沈宛冰还没到那一步呢，你叫我阮糖就行。”
保镖：“我们家少爷让我送张纸条给您。”
阮糖接过纸条，看见上面写着：“你的蠢兔子在我这里，赶紧快来把它接走，别给我添麻烦。”

要是兔子现在在阮糖旁边，阮糖绝对又要踢它屁屁，臭兔子跑哪里不好，居然跑到老婆那里惹他生气。
他急急忙忙来到沈家，佣人告诉他，沈宛冰在泳池，让他自己过去找。
阮糖又急急忙忙跑到泳池，正好看见沈宛冰从水里上来，修长柔韧的身体，在太阳底下白得像是会发光，他一边走，一边把浸湿的额发用手指梳到脑后，露出冷而艳的眉眼。
看见阮糖之后，他也没什么反应，自顾自走到躺椅前，捡起浴巾披上。

阮糖看见沈宛冰的脸上有伤，脖子上也有淤痕，正想问是怎么回事，沈宛冰就淡淡开口：“兔子在厨房，你自己去找。”
阮糖：“！”
他大惊失色：“你把兔子做成菜了？”
沈宛冰还没开口，阮糖又接着问：“麻辣的还是红烧的？”

沈宛冰不耐烦地打断他：“谁会吃粉色的兔子？是兔子自己跑去厨房偷东西吃，还把我家厨房搞得一团乱。真是跟它主子一样会惹祸，你既然来了，赶紧把他带走。”
阮糖有些难过，原来老婆这么嫌弃他。
他低头小声应了一句，转头往回走，沈宛冰见他居然真的就这么走了，脸色又冷下来。

“等等。”
阮糖乖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沈宛冰，沈宛冰唇瓣紧抿着，半晌才说：“我有个耳钉掉到泳池里了，你帮我一起找找。”
阮糖：“可是我不会游泳。”
沈宛冰咬着牙：“你怎么连游泳都不会！”
阮糖：“我，我以后会学的，老婆你不要生气。”
沈宛冰：“别叫我老婆！”
他大步走过去，拽着阮糖的衣领，然后开始扒他的衣服。阮糖虽然不知道沈宛冰要干什么，却也没有拦着他，等沈宛冰把他的上衣脱掉之后，他看见沈宛冰的眼神变得又冷了几分，刀子一样，凉飕飕地往他身上割。

“你又跟江璟睡了？”
沈宛冰的指甲抵在阮糖绵软的胸脯上，上面有一个清晰的牙印，乳珠被吮吸得殷红，有种放荡的引诱感。
阮糖有些心虚：“我，我这几天确实和大哥睡一张床。”
沈宛冰冷笑了一声：“还装傻。我说的睡是什么意思，你自己难道不清楚？”
阮糖支支吾吾不说话，沈宛冰把阮糖的上衣砸到他身上，手指紧紧攥着，像是要把指骨捏碎：“亏我还一直内疚，觉得把你赶出家门太绝情，现在看来，你巴不得赶紧离开我吧。离开我之后，你就能跟你的好大哥继续睡觉了，对不对？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阮糖很委屈：“可是，可是是你叫我过来接兔子的啊。”

沈宛冰还要发火，忽然有佣人过来，附耳跟他说了句什么，沈宛冰的脸色顿时变得奇怪起来。
“他来干什么？不见。”
佣人正要退下去回话，沈宛冰看了阮糖一眼，又改变了主意：“等一下，让他在楼上客厅里等着，我待会儿就过去。”
阮糖好奇起来：“谁啊？”
沈宛冰冷声道：“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还有事，没工夫跟你废话，赶紧带着你的兔子走。”

阮糖被沈宛冰赶走之后，只好来到厨房找兔子。
兔子果然撅着屁股在那啃生菜，阮糖看见就好生气，上前踹了一下兔子屁股。
“吃吃吃！天天就知道吃！你回家吃不好吗？非要在老婆家丢人。”
兔子从生菜堆里爬出来，还气鼓鼓地不理阮糖。
阮糖没想到兔子也有脾气：“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赶紧过来让我再踹一脚，不然我就把你留在厨房给别人吃掉！”

他刚数到二，兔子就委屈地凑了过来，趴在他脚边，把秃屁股撅起来。
阮糖这才满意，很自信地说：“果然离家一趟乖了不少，现在知道只有我对你最好了吧。除了我，还有谁会养你那么丑的兔子。”
兔子龇出两个门牙。
阮糖拍了一下它的脑袋，让它把门牙收回去：“看在你那么听话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下不为例哦。”
他把兔子抱进怀里，熟练地用腕上的皮筋把它的长耳朵扎起来。
兔子又开始变得蔫头耷脑，像驴一样丑。

阮糖在沈家磨磨蹭蹭，就是不肯走，负责把阮糖送回去的保镖就站在一边看着。
保镖甲催促道：“少奶奶，该走了。”
阮糖：“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保镖乙戳了一下保镖甲：“还叫少奶奶呢。那位来了，他以后是不是少奶奶还不一定呢。”
保镖甲：“说得也是。”
阮糖：“……”
阮糖追问：“那位是哪位啊？”
保镖乙露出神秘的表情：“你别问了，不能跟你说。”
阮糖：“哦。”

保镖说“不能说”，阮糖居然也真的不问了，留下保镖面面相觑。
保镖甲：“我全是按照少爷吩咐说的，但是少奶奶不继续问下去了，怎么办？”
他们想找阮糖把剩下的话说完，可阮糖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了。

阮糖正在到处找人搭话，从沈爷爷的身体健康问到沈家养的鹦鹉一天拉几次屎。直到把别人都问得烦了，阮糖才别别扭扭地说出了自己真正想知道的：“你们少爷为什么受伤了呀？就是他的脸——”
阮糖开始比划：“那么漂亮一张脸，怎么会有人舍得弄伤呢？还有他的脖子，有那么重的一道淤痕，到底怎么回事啊？”
被他问话的人刚要说话，阮糖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忽然变得惨白：“他脖子上的伤，不会是上吊弄出来的吧？”
那人道：“……不是。是被别人打的。”

阮糖好生气：“是谁敢欺负我老婆？”
“是一个叫谢自安的alpha，他和少爷打起来了，少爷没打过他。”
阮糖从来没见过谢自安打架，他的信息素一释放，其他alpha就感受到了天然的威压，几乎没有人敢主动挑衅。他什么都不做，就可以稳坐学校食物链的顶端。
谢自安也不会主动欺负别人。阮糖刚被谢自安盯上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只是无数受害者中的一个，甚至想过成立一个受害者联盟来奋起反抗。
结果发现，谢自安欺负的只有他一个人，阮糖势单力薄，只能忍了。

但欺负他可以忍，欺负他漂亮的香香老婆绝对不能忍。
阮糖气得抱着兔子在屋里来回走了好几圈：“谢自安现在在哪？”
“被关在地下室了。”那人说：“少爷专门吩咐过，谁都不许靠近那个地下室。”
阮糖：“我也不可以吗？”
“少爷说尤其是少奶奶您，绝对不能靠近。”
阮糖觉得谢自安被关进地下室是罪有应得，一点也不心疼，只是他没办法找谢自安算账，心里有些憋屈。
但他还是不想走，想等老婆见完客，找老婆贴贴，吹吹他的伤口，让他好得快一点。

来找沈宛冰的是他小时候的玩伴，一个很会讨长辈欢心的beta。
沈宛冰一直都不怎么喜欢他，觉得他矫情又做作，但因为他的母亲和那个beta的母亲是好闺蜜，沈宛冰碍于面子，也只好带着他一起玩。
那个beta很快就发现，很多人都羡慕他能和沈宛冰成为好朋友，经常找他打听沈宛冰的事，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从那之后，他就有意无意地在别人面前表示和沈宛冰的亲密，编造出一些莫须有的事情，说沈宛冰对他有多好。
他说的那些话，最后当然会传进沈宛冰的耳朵里，沈宛冰也懒得澄清，只是觉得厌烦。
不澄清的结果就是，连父母和爷爷都觉得沈宛冰喜欢那个beta，沈宛冰被他们乱点鸳鸯谱，当然不高兴，也试着解释过一次，但因为沈宛冰平时嘴硬惯了，他们都不当真。
幸好那个beta后来因为父母的工作调动，去了其他的城市，和沈宛冰的生活再没了交集，沈宛冰就更懒得提他了。只是长辈还时常拿他来打趣。

“就说我不在家，把林语带到爷爷那里。”林语就是那个beta的名字。“爷爷不是很喜欢他吗？让他们好好聊聊吧。”
沈宛冰安排好之后，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就问：“跟着阮糖的那两个人呢？”
佣人忙把那两个人叫来，保镖站在沈宛冰面前，连头都不敢抬：“少爷。”
沈宛冰：“我让你们说的话说了吗？他什么反应？”
保镖：“少奶奶说‘哦’。”
沈宛冰有些生气：“他就一点都不紧张？是不是你们没说清楚？”
保镖不敢承认自己没把话说完，硬着头皮撒谎：“您让告诉少奶奶，今天来找您的是您的初恋，我们就都按照您的吩咐说清楚了。可少奶奶就是没反应。”
沈宛冰咬牙：“他还真是沉得住气。”
思考片刻后，沈宛冰吩咐身后的人：“等林语从爷爷那里出来，你安排他和阮糖见面。”

阮糖抱着兔子在沈家赖了好久，直到江璟来找他，他才不情不愿地回去。
还没走到门口，沈家就有人拦住了他：“少奶奶，你先等一会儿，少爷让我们给你打包点甜品带走。”
阮糖一听，居然有甜品吃：“好诶。”
江璟拉住他的手，低声道：“你想吃什么甜点，我回家请甜点师给你做。”
阮糖这次不听大哥的话了：“可是老婆这里有啊，我顺便带回去就好了。不用那么麻烦了嘛。”
江璟见阮糖又坐了回去，也舍不得说他，只能跟他一起等。

可他们没等来甜点，却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林语被带到沙发上坐下，也有些不太明白：“宛冰不是不在家吗？那我见完爷爷就该走了呀，怎么还……”
他说话的时候，忽然看到了江璟，连忙露出一个甜美的笑：“江大哥，你也在呀。你来找宛冰的吗？”
阮糖本来在吃西瓜，忽然听到他对面那个人管江璟也叫大哥，莫名有些不高兴。
他默默放下了手里的西瓜，手上沾了不少红色的汁液，黏糊糊的，林语看见了，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江璟抽了几张纸巾，拉过阮糖脏兮兮的手，帮他擦干净。然后淡淡回答林语的话：“我来找他的，不是找沈宛冰。”
林语这才把话题转到阮糖身上：“他是……”
江璟：“我男朋友，阮糖。”
阮糖的手轻轻抖了抖，连带着沈家在旁边伺候的人都抖了抖，一句“少奶奶”堵在嘴边，怎么都叫不出来了。
林语倒没想到江璟居然是最先谈恋爱的一个，明明他看起来是最性冷淡的才对啊。

“那恭喜了。”
林语对阮糖也伸出了手，阮糖没心没肺的，正要和他友好地拉拉手，兔子就蹦到了林语的手心里。因为兔子太重，林语的手指都要被兔子一屁股坐骨折了。
阮糖见林语脸都白了，连忙揪着兔子耳朵把兔子拽回来：“你没事吧？”
林语因为江璟在，不好让自己温柔的人设崩塌，只能咬牙说：“没事。兔子好可爱啊。”
他暗地里狠狠瞪了阮糖一眼，阮糖却已经打着哈欠靠进了江璟的怀里，被江璟抱住之后，脑袋还不安分地拱了拱。
兔子也拱进了阮糖的怀里，阮糖抱住兔子，rua了一下它的屁股。

林语：“阮糖，你来找宛冰有什么事吗？现在宛冰不在，我可以替你转告他。”
阮糖：“啊？老婆不在家吗？可是我刚才……”
说到一半阮糖才意识到，应该是老婆不想见林语，才谎称不在家的。正常人在这种时候都应该及时住嘴，或者帮忙圆谎，只有阮糖虎头虎脑地问：“你是不是跟我一样，得罪他了？不然他怎么会说谎，故意不见你？他明明在家啊。”
林语脸又白了，阮糖安慰他：“没关系的，老婆就是容易生气，不过也很好哄的。”

林语勉强保持微笑：“你可能误会了什么。我跟宛冰关系很好的，他怎么可能故意不见我？”
阮糖：“好吧。”
他叹了口气：“装睡的人果然叫不醒。”
林语：“……”

阮糖从江璟怀里坐起来继续吃西瓜，林语渐渐回过味来：“你刚才叫宛冰什么？”
阮糖：“我叫他老婆呀。”
林语看了江璟一眼，发现江璟什么反应都没有，也有些拿不准“老婆”这个称呼代表什么含义，难道只是朋友间开玩笑？
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嫉妒起来。
能和沈宛冰这样的家世攀上关系，一直是他最骄傲的事，而且只要跟沈宛冰在一起，还能认识江璟、宋泽旭，这些人可都是他平时的圈子里接触不到的。 而这个叫阮糖的beta看起来平平无奇，怎么就能勾上江璟，还和沈宛冰关系这么好的？
林语皮笑肉不笑：“是宛冰同意你这么叫的吗？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我和宛冰一起长大，还算是了解他的，他不太喜欢别人和他开玩笑。”

听林语说他和沈宛冰从小一起长大，阮糖忽然醍醐灌顶，回想起之前饭桌上爷爷说过的话。
他说沈宛冰小时候喜欢过别的可爱beta。
明明西瓜是甜的，阮糖咽下去的时候，胃里却直冒酸水：“你就是老婆之前的初恋吗？”
林语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我和宛冰不是那种关系。”
阮糖：“可是你的脸上写着‘我和沈宛冰有过一腿’。”
林语：“……”
阮糖：“你现在回来，是想和老婆旧情复燃吗？”
林语：“……”
虽然阮糖说的都是事实，但林语烦死阮糖这种直球打法了。

林语刚要说话，阮糖就打断了他。
他饱满唇瓣上还沾着水红的西瓜汁，看着又娇又嫩，腮也微微鼓起来，像是在生气一样，乌溜溜的眼睛睁得很圆。
“你不许跟我抢老婆。”阮糖说：“老婆只喜欢我，他自己说过的！”

“是吗？”
沈宛冰从楼梯上走下来，眉眼在阳光中渐渐清晰，他的眼底有极明显的、压抑不住的笑意，可他还是强装冷漠。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少在外面胡说。”
他在阮糖面前站定，刚想再补几句话激一下他，就看见阮糖的视线飘忽，往他身后看去。
沈宛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也回头去看。

佣人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了打包好的甜点：“少奶奶，甜点好了。”
阮糖迫不及待地接过来：“谢谢阿姨！”
江璟也跟着从沙发上起身，牵着阮糖的手，把他从沈宛冰身边拉开：“那告辞了。沈宛冰，学校见。”

阮糖被江璟拉走之后，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没做完。
想了半天，他才记起自己和林语的话还没说完，争风吃醋到一半，他居然先走了，林语肯定觉得很失落。
阮糖埋头把甜点吃完，眼看着又到饭点了，就想着去沈宛冰家吃饭。
不过沈宛冰好像不太欢迎他。
阮糖考虑了半天，想了一个好主意，决定拉着宋泽旭和他一起讨嫌。

他跑去宋泽旭家里，看见宋泽旭正在拆纱布，alpha伤口恢复的速度十分变态，他肩膀上的伤已经好了。
阮糖发现自己打伤宋泽旭之后，居然都没关心过他的伤势，有些心虚地道歉：“之前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打伤你的。”
宋泽旭自打上次让江璟耍了，被陌生beta占了大便宜，这两天一直闷闷不乐，自信alpha也不再自信了。
听到阮糖的话，他冷笑道：“对，你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凑到枪底下的。”
阮糖：“你别说气话嘛。我给你剥个橘子吃吧。”

他把剥好的橘子瓣递到宋泽旭唇边，宋泽旭垂下眼睫，看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张了嘴。
“你这几天住在江璟家，不会跟他又睡了吧？”宋泽旭慢慢说：“你一个beta怎么那么浪？不跟alpha上床能死吗？”
医生拆纱布的手一抖：“宋泽旭，你有没有点隐私观念，不能等我走了再说这种事吗？”
宋泽旭：“他敢做，我凭什么不敢说？”
阮糖也不因为宋泽旭的话生气，好脾气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跟大哥睡啊？跟他睡很舒服的，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呀。”
医生：“……”

宋泽旭怒道：“我是alpha，他也是alpha，alpha之间同性相斥知不知道，我跟他怎么睡？”
阮糖露出了遗憾的神色：“原来不能吗？那好可惜啊。”
宋泽旭：“可惜个屁！就算能睡我也不可能跟他睡，江璟长得一副小白脸的样子，看着就倒胃口。也就你这种没眼光的才喜欢他。”
阮糖小声嘟囔：“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宋泽旭：“你说什么？”
阮糖：“没什么。我想问你去不去沈宛冰家吃饭，他家来了新朋友。”
宋泽旭很果断地拒绝了：“不去。”

他端起杯子喝水，阮糖就坐到他旁边，抱着他的胳膊摇了摇：“去嘛去嘛。我一个人不好意思去，你陪我一起吧。”
宋泽旭的胳膊蹭到了阮糖软乎乎的neinei，心神一荡，杯子都差点没拿稳。
该死，阮糖又开始勾引他了。
他连忙咳了几声来掩饰自己的失态：“都说了不去，你不是跟江璟好吗？找江璟陪你去。”
阮糖：“我不想让大哥跟我一起去丢人。”
宋泽旭：“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就不嫌丢人了吗？”

阮糖：“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去嘛？”
宋泽旭侧过头，微微撩起眼皮，把阮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他微微嘟起的唇瓣上。像剥了壳的果肉，是湿润的红色。
他脑子一抽，说：“你之前颜射过我，今天换我来。还有，你要用嘴帮我弄。”
医生听不下去了，把拆下来的纱布砸在他身上：“你真是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少欺负人家纯情小beta，他怎么可能答应……”
阮糖却乖乖点头：“好呀。”
医生这才发现小丑竟是他自己，骂骂咧咧地走了。

宋泽旭依旧坐在沙发上，两腿随意分开，留出足够的空间，然后抓着阮糖的头发，往自己胯间按了按。
声音居然有些低沉的性感：“想吃吗？自己拿出来。”
阮糖满脸写着抗拒：“等一下，你洗澡了吗？”
宋泽旭：“……”
他确实还没来得及洗，阮糖开始指指点点：“你也太不讲卫生了，不洗澡，那你的唧唧不也是脏的吗？我才不要吃。”
宋泽旭恼羞成怒：“你烦不烦，我他妈一天洗三次澡，刚才打算拆完纱布就去洗的，谁让你来的时间那么巧。”
他骂骂咧咧地去洗澡了，拉下内裤的时候，发现自己那个地方已经硬得不行了。
刚才只是用胳膊蹭到了阮糖的neinei，他就起了反应。

阮糖才没有那么乖，趁宋泽旭洗澡的时候，他让人送来了薄荷糖。
浴室里的水声一停，他就连忙拆开糖纸，把薄荷糖塞进了嘴里，口腔内部顿时一片清凉。
宋泽旭在里面喊他：“阮糖，进来。”
阮糖：“来了来了。”
进去之后，阮糖看见宋泽旭赤身裸体站在那里，正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露出俊美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不知道是不是被水汽熏得脑子有些发昏，阮糖居然觉得这时候的宋泽旭帅得让人有点移不开眼。
宋泽旭的自信又回来了，唇角勾出一个轻蔑的笑：“怎么，看傻了？也正常，你没见过我这么帅的吧？”
阮糖附和道：“没见过没见过。”

宋泽旭把毛巾丢到一边，然后像刚才一样，把阮糖按在他的胯间，用那根挺立的东西蹭着他的脸，色气地抵在他的唇瓣上。
阮糖有些嫌弃，避开了一点距离：“好大好丑。”
宋泽旭的嗓音居然有些嘶哑，用近似命令的语气说：“张嘴。”
脑子有病的alpha也是alpha，果然强势又霸道。
阮糖被alpha的气势震住了，不情不愿地张开嘴，然后把舌根下压着的薄荷糖也含在口腔里，慢慢吞下了宋泽旭的东西。

刚塞进阮糖的嘴里，宋泽旭就觉得胯下一凉。
他受到刺激，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原本坚硬的东西也变得半软。
宋泽旭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操？”
阮糖被他弄了一嘴，嫌弃地吐掉：“你也太快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呀，我差点咽下去了。好脏好脏。”
吐出一滩白色液体的同时，他还吐出了一颗没化开的薄荷糖。

宋泽旭看见之后，脸色变得铁青：“你刚才嘴里含着薄荷糖？”
阮糖：“对啊，你想吃吗？我还有。”
宋泽旭：“你为什么要含着薄荷糖给我弄？”
阮糖：“你喊我进来的时候我刚吃了一颗，吐掉不就浪费了嘛。”
宋泽旭气得恨不得把阮糖抓过来狠狠打一顿屁股，可阮糖坐在地上、仰着脸看他的样子又那么可爱，娇嫩得像一掐一汪水的水蜜桃。
尤其他脸上还有些暧昧不明的液体，看起来又纯又欲，让人看一眼就身体发热。
宋泽旭努力了半天，却连个凶狠的表情都摆不出来。
他懊恼起来，恨自己中了阮糖的美人计。

阮糖爬起来，百无聊赖地说：“你既然完事了，那我洗漱一下吧。”
宋泽旭：“什么完事了？你帮我弄了吗就完事了？”
阮糖：“你说要颜射，我不是让你颜射了吗？你还弄我嘴里了。”
他想去漱口，宋泽旭又把他按了回去：“你给我站住！”
阮糖：“你还要干什么嘛？快点收拾收拾，陪我去老婆家。”
宋泽旭嘴一瓢：“去什么老婆家，先把老公这边的事解决了。”
说完之后，宋泽旭和阮糖都愣住了。

阮糖指着他骂：“你不要脸，你居然连beta都调戏！我要告诉大哥！”
宋泽旭就烦他提江璟：“你没断奶吗什么事都找他？过来，重新给我弄。”
阮糖很抗拒：“你不讲信用。说好射了就行的。”
他两只手握住宋泽旭的东西，轻轻捏了捏，被那沉甸甸的份量吓到了，但还是不知死活地挑衅：“你看你都软了，还是下次吧。”
宋泽旭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你说我什么？”
阮糖：“可是你确实软了……”
宋泽旭忽然把阮糖按在了浴缸边缘，握着他的腰，强迫他跪好，自己也贴在他的身后，粗暴地挤进他的股缝磨蹭。

“不许说alpha软。”
阮糖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怜巴巴地回头看宋泽旭。
然后很怂地认错：“我以后不说了，你放我起来好不好？跪着好疼。”
宋泽旭见阮糖粉嫩的膝盖变得通红，心里也有些异样。他像抱小孩子一样把阮糖抱起来，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然后随手扯下一块干净的浴巾扔到地上，让阮糖重新跪好。
阮糖哭唧唧地问：“你是想玩游戏吗？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去床上玩？我不喜欢在这里。”
宋泽旭：“闭嘴，我就要在这。”
他嘴上说得凶，脑子里却在怀念着刚才摸阮糖屁股的手感，软软的，比棉花糖的手感还好。
该死，这个beta怎么哪个地方都那么软！

宋泽旭贴在阮糖背后，一边咬着他耳朵，一边把重新变硬的东西塞进去。
阮糖想反抗，被宋泽旭掐了一下腿根，就委屈地顺从了，任由宋泽旭把他撞得东倒西歪，眼泪流了满脸。
然后宋泽旭说出了直A的经典台词：“我大吗？干得你舒不舒服？”
阮糖毫无灵魂地回答：“大。舒服。”
宋泽旭很满意，又说出了牛头人的经典台词：“那你是喜欢我干你，该是喜欢江璟干你？”
阮糖：“你想听实话吗？”
宋泽旭：“你在犹豫什么？这不是很好选择吗？”
阮糖：“那我选大哥。”

不知道哪句话激怒了宋泽旭，他忽然重重一顶，把阮糖顶得浑身颤抖，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眼睛湿润得连东西都看不清。
宋泽旭握住阮糖的手，引着他放到自己的小腹上，那里被顶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
他覆着一层薄茧的指腹很温暖，可隔着一层肚皮摸到宋泽旭的东西，这种感觉实在太荒诞太可怕了。
阮糖吓得直哭，呜咽着说：“你是变态，比谢自安还变态，以后我不要跟你玩了。”
宋泽旭吓唬他：“以后再敢惹我生气，就把你干怀孕。”
阮糖止住哭声想了想：“可是我是beta，不会怀孕。”
宋泽旭很自信：“我管呢，我说能怀就能怀。”

这是阮糖最不舒服的一次游戏体验。
而且他被宋泽旭翻来覆去弄了好几个小时，连饭点都错过了，阮糖饿得肚子咕咕直叫。
宋泽旭却不肯放他去吃饭，趴在他的身上，掐着他的胸脯，在小小的乳尖上又舔又咬。
阮糖眼睛都哭肿了：“你不许碰那里！”
宋泽旭不以为意：“你哪里我没碰过，吃个奶怎么了？”
阮糖：“你留下印子，老婆看到会生气的。”
宋泽旭：“行了，别以为故意提别人我就会吃醋，没用。你现在既然跟我睡了，以后就踏踏实实跟着我，我会好好对你的。”
阮糖闻言，哇地一声哭出来。

“哭什么？”宋泽旭把阮糖抱到自己腿上坐着，想了想：“我同意让你跟着我，你太高兴了？真没出息，高兴也用不着哭成这样。”
阮糖抽泣着：“我，我不是……”
宋泽旭的手搭在阮糖的腰上：“放心吧，我说让你跟着我，就不会再改变主意了。”
阮糖：“我才不想跟着你！”
宋泽旭嗤了一声：“口是心非。”
阮糖刚想打击一下宋泽旭的自信心，肚子就又咕咕叫了一声，他立刻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抽泣着说：“我饿了。”

宋泽旭失笑，搂紧阮糖的腰，然后贴在他的小肚皮上听了听。
“真饿了？再叫一声我听听。”
阮糖：“咕咕。”
宋泽旭一边笑，一边给阮糖穿好衣服，把他的腿勾到自己的臂弯里，然后抱着他下了楼。
阮糖就像鹌鹑一样缩在他怀里，摸着自己瘪瘪的小肚子。

宋家的佣人看见自家少爷抱着一个鲜嫩可口的beta下来，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宋泽旭虽然是只花孔雀，在家的时候老是控制不住爆发的信息素，但总体来说还是洁身自好的，对漂亮omega也只是嘴上调戏几句，从不带回家。
和别人有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宋泽旭刚坐到餐桌上，就让厨师煎几块牛排来，然后问阮糖：“五盘够吗？”
“够了够了。”阮糖谦虚地说：“我吃得很少的。”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宋泽旭说：“先做十盘来。”

吃饭的时候，阮糖埋头吃牛排，外套滑下去都不知道，露出了线条优美的肩颈。
宋泽旭不太高兴地把他的外套拉好，往周围看了一眼，没人敢和宋泽旭对视，都低头装作干自己的事，拖地的拖地，擦花瓶的擦花瓶。
“少勾引别人。”宋泽旭哼了一声：“以后敢被我发现你在外面乱搞，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阮糖：“什么是乱搞啊？”
宋泽旭：“我们刚才做的事，你敢和别人做就是乱搞；像刚才那样不好好穿衣服，也是乱搞。”
阮糖：“我连穿衣服的自由都没有吗？你凭什么管那么多啊？”
宋泽旭：“凭我是你男人。”
阮糖因为还在吃着宋泽旭家的牛排，没敢和他顶嘴，只翻了个白眼。

吃完了十盘牛排之后，阮糖靠在宋泽旭怀里发呆，佣人给他送来了一杯解腻的柠檬水。
宋泽旭摸着他微微鼓起的肚皮：“这么小的肚子，为什么每天可以吃这么多东西？你身体到底是什么构造？”
阮糖不理他，宋泽旭把他抱坐到另一个空椅子上，然后半蹲在他面前，就要去亲他的肚皮。嘴唇刚贴到上面，佣人就在门口说：“江少爷，我们少爷现在有事……等等！您先别进，我去帮您通报一声！”
宋泽旭自顾自吻了吻阮糖的肚皮，江璟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立住，冷冷地看着他们。

阮糖对江璟张开了双臂：“大哥，你来啦！”
宋泽旭拉下他的手，压低声音凶他：“说了不准你勾引别人，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信不信我不要你了！”
阮糖觉得他好奇怪：“你不要拉倒。我还要回家呢，你别拦着我。”
“回个屁的家！”宋泽旭不肯放他走，维持着半蹲在阮糖面前的姿势，这对他来说已经是难得的耐心了：“后天就开学了，你在我这老老实实住着，然后跟我一起回学校。”
“我不要。”
阮糖被宋泽旭拦住，实在走不掉，也生起气来。
他没轻没重地照着宋泽旭的裆部踩了一下，即使是赤脚，也给宋泽旭带来了清晰的痛感。

“操。”宋泽旭捂也不是，不捂也不是，脸色变得铁青：“你他妈干什么？踩出毛病了你负责啊？”
阮糖从椅子上跳下来，蹬蹬蹬跑到江璟身后，只探出一个头：“对不起嘛，谁让你不放我出来的。”
宋泽旭还想再说什么，阮糖已经挽着江璟的手臂走了。
宋泽旭抬了抬手，示意佣人拦在门口。

可江璟忽然回过头，警告他：“离阮糖远一点。你只是图一时好玩，什么都不懂，但他是我很重要的人，敢再碰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宋泽旭是知道江璟喜欢阮糖的，但爱情这种事哪讲什么道理，阮糖就喜欢他，他又能怎么办？
“跟我讲这些没用。”宋泽旭说：“你有本事就管好阮糖，别让他往我这里来。但既然来了，我就不会这么把他放走。”

阮糖见宋泽旭要和江璟吵架，连忙打圆场：“你们不要吵了嘛。”
宋泽旭过去把阮糖抱起来，扛在肩膀上就走，还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我们alpha说话，你一个beta插什么嘴，给我老实待着。”
阮糖被宋泽旭打得屁股好疼，刚想嘤嘤嘤，宋泽旭就把他扔在了沙发上，转身拉着江璟出了门，去了院子里。
阮糖从沙发上爬起来，看见宋泽旭砰地一声把大门关上了。

阮糖：“？”
宋泽旭是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啊？
阮糖揉着被打肿的小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到大门口，刚想拉开一条缝，看看大哥和宋泽旭在干什么，佣人就拦住了他：“夫人，少爷让您回房间休息。”
“我才不是夫人！”阮糖好讨厌跟宋泽旭沾上关系：“你们叫我阮糖就行了。”
佣人都觉得自己少爷能谈个恋爱不容易，绞尽脑汁要帮少爷留下阮糖，最后用厨房送来的小蛋糕成功把阮糖骗回了楼上。趁阮糖吃蛋糕的时候，飞快地锁上了门。
阮糖：“等等！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我还要……”
他想了想：“我还要一份冰淇淋。”

阮糖抱着一盒冰淇淋，坐在窗台上看院子里的江璟和宋泽旭谈判。
他们两个不知道在说什么，聊了老半天，最后宋泽旭很自信地伸出手，自以为和江璟达成了什么共识，但江璟握住他手腕之后，居然使了个擒拿，把他按在地上。
阮糖没想到大哥这么帅，震惊得连嘴里的冰淇淋都忘了咽下去。
宋泽旭也不是吃素的，当即就挣脱了江璟，和他打起来，两个人滚进了花丛里，阮糖连忙从窗台上站起来，踮着脚往外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最后是江璟先从花丛里站起来，脸上有些淤青。
宋泽旭的骂声隔着老远都传进了阮糖的耳朵里：“你再不愿意承认，阮糖喜欢的都是我，你忘了那天他当着你们的面跟我表白吗？我本来没打算搭理他的，现在你跟我较劲，我就算不喜欢他，也非要吊着他了，诶，就是玩儿。”
江璟似乎有些动怒，上前半步又要动手，但毕竟这是宋泽旭家里，很快有人把他请了出去。
宋泽旭在后面说：“下次咱们去拳击场练练。我告诉你，今天要不是你偷袭，根本就不可能打得过我，别以为我那么多年的格斗技巧都是白练的。”

阮糖真是对宋泽旭无语，抱着冰淇淋翻了个白眼。
等宋泽旭过来找他的时候，阮糖就问：“你刚才是不是和大哥打架了？”
宋泽旭拍掉肩上的花瓣，冷哼一声：“少自作多情了，傻逼才会为了你打架。”
阮糖：“你打输了，对不对？”
“谁说我打输了？”宋泽旭反应很大：“行，本来觉得这件事太残忍，不打算告诉你的，没想到你居然误会成这样。我就直说了吧，我是和江璟打架了，不过是我单方面殴打他，把他打得满脸满嘴都是血，头发都拽掉好几撮，你是没看到，不然看到了肯定又要吓哭……”
阮糖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我刚才在窗户边都看到了，你被大哥按在地上吃土。”
宋泽旭：“……”

大概是觉得在阮糖面前丢了面子，宋泽旭无能狂怒，把阮糖的裤子扒下来，对着他肿了的小屁股又打了几下。
阮糖哭得鼻涕都快流出来了：“你烦死了，就知道欺负我，明天我要告诉大哥！”
“你告诉谁都没用。”宋泽旭咬着阮糖的小耳朵，低声说着狠话：“我今晚非把你干死。”
阮糖被宋泽旭抱在怀里操，不停地颠弄着，哭得眼睛也肿了，埋在宋泽旭的肩头，报复地把鼻涕都蹭在了他的衬衫上。

宋泽旭：“这衬衫十几万一件，沾上你的鼻涕就不能要了，你记得赔给我。”
他知道阮糖就是个小气鬼，果然，阮糖听说要赔钱，连鼻涕也不流了，半晌才抽泣着说：“我明天给你洗干净好了。”
宋泽旭：“洗干净我也不要了。”
阮糖委屈：“那好吧，我明天问妈妈要钱赔你。”

宋泽旭见阮糖当真，不由失笑，捏了捏他的脸：“行了，逗你玩的，不用你赔。别哭了，本来长得就不怎么样，哭起来就更丑了。”
因为被宋泽旭顶弄着，阮糖没办法坐稳，就搂住了他的脖颈。
宋泽旭很受用，配合地低下头，去啄吻阮糖脸颊上的软肉，阮糖的眼珠还浸着泪：“真的不用赔吗？可是好贵……”
“十几万贵吗？”宋泽旭随口道：“没事，一样的衬衫我买了好几件，这件不能要了，还有其他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宋泽旭果然找了和昨晚一样的衬衫穿，阮糖刚要说他穿衣风格太单调，就看见宋泽旭按了个按钮。
面前的墙忽然分开，露出一条明亮的走廊，走廊两边挂着数不清的衣服，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自己去找一件穿。”宋泽旭坐在沙发上喝红茶：“不过你个子那么矮，我的衣服你估计穿着都不合适。”
阮糖半晌没动。
宋泽旭：“不想穿我的衣服，那我现在让佣人给你准备新的……”
阮糖打断了他的话：“宋泽旭。”
宋泽旭：“怎么？”
阮糖很认真地问：“你家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会这么有钱？你还缺朋友吗？”

宋泽旭：“做点生意，挣点小钱罢了。朋友我倒是不缺，就是缺个听话的小宠物，以后你就乖乖跟着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阮糖犹豫着问：“当宠物有什么要求吗？”
宋泽旭拍了拍阮糖的小屁股：“首先屁股要翘。”
阮糖努力翘起圆滚滚像桃子一样的小屁股，宋泽旭笑了笑，把阮糖抱进怀里，手慢慢摸上他的胸脯，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其次neinei要软，你的还不够软。不过没关系，我这个人比较好说话，不会嫌弃你。”

“是吗？”阮糖有些自卑，小声嘟囔着：“可是老婆说过我的neinei很软，他每天晚上都要吃的。”
宋泽旭有些生气：“你怎么天天在外面乱搞？不会连江璟也吃过你的小奶子吧？还有那个叫谢自安的……操，你怎么这么骚，勾搭这么多野男人，以后再敢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阮糖把宋泽旭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去，捂住了胸。
宋泽旭：“我说的是不能给别人吃，我可以。”
阮糖：“不行，以后不给你吃了，只给老婆和大哥吃。”
宋泽旭又开始咬阮糖的小耳朵，把他耳垂上也咬出了一个牙印，阮糖觉得痒，一巴掌打在宋泽旭脸上，把他推开：“烦死了，不许吃我的耳朵！”
眼看宋泽旭要发火，阮糖立刻爬起来找了件衣服穿，然后拉着宋泽旭一起，要去找香香老婆吃早饭。

宋泽旭不愿意去，阮糖想了想，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
宋泽旭怒道：“别以为这招对我有用。”
阮糖又亲了他一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宋泽旭，陪我去嘛。”
“你什么意思啊？让我陪你去找你姘头？”宋泽旭按着阮糖的脑袋：“我警告你，别欺人太甚了。”
“我们一起去看大美人不好嘛？”
宋泽旭：“没那心情。起开，我待会儿还要上击剑课，别耽误我时间。”
阮糖：“大美人你都不看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喜欢沈宛冰吗，还让我多撮合你们两个，你最近都不关注情况了，根本不知道现在竞争有多激烈，有个情敌就住在沈宛冰家里，万一让他把沈宛冰给抢走了怎么办？”
提到这件事宋泽旭就烦：“一个alpha，谁喜欢他啊？当初算老子瞎了眼，以后谁都别跟我提这件事。”

最后宋泽旭还是被阮糖拽去了沈家，坐到餐桌上了，还一直臭着脸。
沈宛冰放下碗里的勺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冷冷盯着宋泽旭：“不乐意吃就滚出去，一大早专门跑来恶心我吗？”
“你以为我想来啊？”
宋泽旭起身把椅子踹开，刚要转头走人，忽然被绊倒在地上。
阮糖无辜地从桌底下爬出来，他刚刚把宋泽旭的鞋带系在桌子腿上，本来只想小小地恶作剧一下，没想到宋泽旭起得这么猛，居然摔成这样。
“阮糖！”宋泽旭咬牙切齿：“我他妈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阮糖连忙把宋泽旭扶到椅子上坐下，坐在沈宛冰旁边的林语关心道：“没事吧？我这里还有些特制的喷雾，止疼效果很好的，要不然我拿给你？”
宋泽旭也认识这个林语，并且听信了谣言，以为他真是沈宛冰的白月光。
他摆了摆手：“不用麻烦了，一点小伤。”
林语却很坚持，跑到楼上去给宋泽旭拿药，宋泽旭刚想阴阳怪气，夸一下林语有多温柔体贴，顺便贬低一下没有眼色的阮糖。谁知道阮糖早就从他旁边溜走了，见缝插针地占了林语的位置，和漂亮老婆贴贴。

“老婆。”阮糖像小狗狗一样，趴在沈宛冰面前的桌子上，眼巴巴地看着他：“老婆，你脖子上的伤疼不疼啊？”
沈宛冰看都不看他一眼：“疼不疼跟你有什么关系。”
阮糖搂住沈宛冰的肩膀，伏在他颈窝帮他吹吹：“我帮你吹吹就不疼了。”
沈宛冰抿紧了唇：“笨蛋。”
话虽这么说，他却没推开阮糖，等林语回来，发现自己的座位被阮糖占了，只能尴尬地坐到宋泽旭旁边，帮他处理膝盖上的淤青。
宋泽旭是被人伺候惯了的，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抬头看见阮糖凑在沈宛冰耳边说悄悄话，心里立刻一股无名火起，当场就发起脾气：“阮糖，你给我过来。”
阮糖刚把漂亮老婆哄得态度松动了一点，哪里肯离开：“不要。”
宋泽旭：“你能不能有点眼色？那是林语的位置，人家小两口坐得好好的，你非要掺和进去，不是招人嫌吗？”
林语立刻面色绯红，故作矜持道：“我，我跟宛冰不是……”
他欲说还休，想观察一下沈宛冰的反应，看见沈宛冰没否认，就觉得沈宛冰果然对他有意思。因此也不把话说完，只说到一半，刻意让别人误会。

宋泽旭见林语这副神色，显然是和沈宛冰有一腿，这正合了他的心意，于是再接再厉：“看见没有，这就是青梅竹马，说个话都眉来眼去的。”
阮糖瞪着香香老婆，也不和老婆贴贴了，气鼓鼓地坐好。
林语矜持地笑着：“不就是一个座位吗，坐哪里都一样，我坐你旁边好了。”
他刚想在宋泽旭旁边坐下，沈宛冰就把自己另一边的椅子抽出来，轻描淡写地说：“林语，坐这里。”

沈宛冰都这么说了，林语当然不会忤逆他，乖顺地坐到了他旁边。
其实沈宛冰话说出口就后悔了，他能想象到林语会怎么误会他现在的举动，日后又会在别人面前怎样不显山露水地炫耀，长辈们肯定更会觉得他喜欢林语了。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沈宛冰忽然发现拿林语来刺激阮糖，是一个多蠢的决定。真是跟阮糖待一起太久了，连智商都有下降的趋势。

阮糖：“！”
老婆不会真的对这个林语有意思吧？
他连忙抓着沈宛冰的手抗议：“老婆，你不许跟他坐一起！”
沈宛冰瞥了他一眼：“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句话？”
阮糖：“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
沈宛冰：“谈恋爱期间还和别的alpha上床，这样的男朋友，我不需要。”
阮糖：“可是，可是……”
沈宛冰不耐烦地打断他：“没什么可是。你一天不改掉这个毛病，就别叫我老婆，爱叫谁叫谁去。别以为我就只能跟你在一起了。”

阮糖惊慌失措，宋泽旭落井下石，亲自过去拎着阮糖的后领，像拎小鸡崽一样把他拎回自己旁边坐着。阮糖还想探头，被宋泽旭用手按下去：“给我老实点。”
见阮糖终于安分了，宋泽旭这才满意，给阮糖盛了一碗粥：“现在死心了吧，赶紧吃饭。吃完饭回去别忘了给我洗衣服，知不知道？你昨天自己答应的。”
沈宛冰再次重重撂下筷子，讥讽道：“宋少爷那么有钱，连个给自己洗衣服的佣人都没有吗？”
宋泽旭很欠揍地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有啊，我家佣人多得是，但他乐意给我洗，你管得着吗？”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林语连忙当起了和事佬，劝他们都少说两句。
沈宛冰面色不善地看着阮糖，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示意他抬头：“你之前在我这里的时候，我好吃好喝地伺候你，你还老往外跑，现在怎么就心甘情愿留在他家里，给他这种直A癌的蠢货洗衣服做饭？阮糖，你到底知不知道好歹？”
宋泽旭不乐意了：“你说谁是直A癌的蠢货？”
他们两个针锋相对，像是随时都会动手打起来，就在沈家的保镖都悄悄聚集，准备拉架的时候，阮糖忽然抬起头，白净的脸上满是泪痕。
沈宛冰怔住，心口猛地一痛。
这一刻他什么难听话都说不出来了，下意识轻声唤他：“糖糖别哭……”
他的话没说完，阮糖就打断他，大声朝他喊：“沈宛冰，你干嘛对我这么坏啊，我以后不喜欢你了！”

阮糖跑掉之后，沈宛冰也顾不得端架子了，立刻起身去追，宋泽旭刚想起身，林语忽然拉住了宋泽旭的手。
宋泽旭一脸懵逼地看着林语，就见林语面色通红，半晌才憋出一句：“旭哥哥。”
这声“旭哥哥”差点没让宋泽旭把吃的早饭吐出来。
“你能不能正常叫我名字？什么哥哥哥哥的，我们俩说不准谁大呢。”
他想甩开林语的手，可林语不知道手上是不是黏了胶水，宋泽旭试了半天都没挣开，气得血压都快升高了。

“旭哥哥，你知道吗，虽然沈宛冰喜欢我，但我其实跟他只是逢场作戏，并不是真心喜欢他。”
宋泽旭：“你不喜欢他还跟他逢场作戏什么？有谁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吗？”
林语：“你这种天之骄子不会懂的，沈家有权有势，我怎么得罪得起？”
宋泽旭看着林语和他十指紧扣、死活甩不开的手：“你得罪不起沈家，难道就得罪得起我宋家了吗？你是不是对我家有什么误解？”
“旭哥哥，你听我说完呀。”林语害羞地垂着眼睫：“比起沈宛冰那种娇贵任性的omega，我更喜欢的，其实是旭哥哥你这样的alpha，身材好，长得也帅，我从小就崇拜你，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alpha。”
宋泽旭：“……”
林语鼓起勇气想抱宋泽旭一下，被宋泽旭避开了：“别发骚了。我已经有主了，就是刚才那个没脑子的笨蛋。”

阮糖哭着跑出去，因为跑得太快，沈宛冰差点没追上他。
最后在花园里才把阮糖拽住，沈宛冰咬牙道：“这么能跑，你怎么不去参加运动会！”
阮糖边哭边说：“你管我参不参加运动会！反正你根本不在意我，你都不像以前一样疼我了，你现在只喜欢林语，我坐你旁边你就不高兴，却主动帮他拉椅子！”
“我只是帮他拉个椅子你就受不了？”沈宛冰说：“那你在外面勾三搭四，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既然知道这样不好受，那你自己就不能也改改吗？”
阮糖哭得更大声：“你还凶我！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了，我也不喜欢你好了，你去找林语吧。我下半辈子跟兔子过。”

沈宛冰看见阮糖哭得眼圈都红了，心就又软了，放低声音别扭地哄他：“别哭了。”
阮糖从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鼻涕，继续嘤嘤嘤。
沈宛冰声音更低：“你哭也解决不了问题……好，我不凶你了，我跟你好好谈一谈，行不行？其实我和林语没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抱着兔子找来的江璟打断了：“糖糖。”
阮糖立刻丢下香香老婆，转头扑到江璟身上：“大哥，你终于来了，沈宛冰欺负我！”

兔子被阮糖从江璟怀里挤了出去，趴在地上迷茫地左顾右盼，看到阮糖之后，过去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腿，忽然看见沈宛冰面色不善地盯着这边，吓得赶紧躲到了江璟身后。
江璟摸了摸阮糖的脑袋：“怎么了？”
阮糖：“老婆有别的beta了！他不喜欢我，还凶我！”
江璟看了一眼沈宛冰：“没关系，糖糖别哭。”
他拿过阮糖的手帕，想帮他擦眼泪，可阮糖飞快地躲开了。
江璟：“……”
阮糖抽抽搭搭地说：“手帕上都是鼻涕，你碰过手帕就不要碰我了。”

江璟去洗手，阮糖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后面，兔子也蹦蹦跳跳地跟着阮糖。
宋泽旭靠在洗手间门口，排队等着洗手，阮糖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那么爱干净了？我知道你平时一点都不讲卫生，还不洗澡！”
“谁不洗澡了？”宋泽旭凶他：“就昨天你来得太突然了，我没来得及洗，你就觉得我不讲卫生了？你能不能长点脑子？”
阮糖被宋泽旭骂了，委屈地过去找大哥贴贴。
江璟正在擦手，阮糖埋进他怀里，他就低头亲了一下阮糖的头发。

阮糖根本没感觉到，宋泽旭却炸了，把他拎到自己旁边：“你怎么又开始对江璟投怀送抱了！昨晚上怎么答应我的，是不是说好了不在外面乱搞？再这样信不信我真的不要你了！”
“哎呀你别烦我。”阮糖生气地把宋泽旭推开，跑到江璟身后。
宋泽旭还要过去拽他，被江璟拦住了：“他不想跟你待在一起。”
“他口是心非而已。昨晚上在床上他可不是这个态度，不信你问他自己，昨晚上他是怎么说喜欢我的。”
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阮糖却自顾自打开水龙头洗脸，埋头在洗脸池里吐泡泡。

江璟分心看了阮糖一眼，无奈地把他拉起来：“别这样玩，很危险。”
他帮阮糖擦了脸，领着阮糖出去，宋泽旭愤愤打开水龙头，用洗手液洗了三次手，才踹开门出去。
江璟和阮糖都被沈宛冰堵在大门口：“你走可以，阮糖留下。”
阮糖：“哼，之前是你把我赶走的，现在想让我留下我就要留下吗？我才不要。”
沈宛冰忍了忍：“把你赶走是我不对，我那时候在气头上，做的事没经考虑。”
阮糖得寸进尺：“既然是你不对，那你要跟我道歉。”
沈宛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对不起——行了吧？”
阮糖：“你看你那么不高兴，根本不是真心想道歉，你就是想骗我留下来，让我看你和林语谈恋爱，我才不上当！”

宋泽旭在一旁看戏，林语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边，伸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
“操。”宋泽旭往后退了一步：“你干什么？”
林语还是脸红红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他：“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和沈宛冰说清楚了。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你这人怎么这么自恋啊。”宋泽旭说：“你想跟我在一起，怎么不问问我想不想跟你在一起，做人难道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吗？还有，你不会看不出来沈宛冰是把你当枪使吧，他喜欢的是我家那个。”
林语被他说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宋泽旭冷笑：“真是服了，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老是幻想有人喜欢你，有钱的话不能买个镜子照照自己吗？”

见林语被他气跑了，宋泽旭也懒得再多说，扭头就走。
阮糖还在和沈宛冰吵架，气得哇哇大哭。
沈宛冰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这次大概是意识到阮糖对他态度的转变了，连句重话都不敢说，忍气吞声地哄着他：“搬回来吧，明天就开学了，你作业不是还没写完吗？我写完了，借你抄。”
阮糖开始动摇：“我，我作业……”
沈宛冰：“这样，你把你的作业本给我，我帮你写。”
阮糖立刻破涕为笑，高高兴兴地去大哥家拿作业本了。

江璟看着阮糖离开，然后视线转回沈宛冰身上。
沈宛冰轻轻咳了一声，把脸别开。
他这辈子都没对谁低过头，第一次伏低做小地哄人，居然还被情敌看到了，实在有点丢人。

江璟淡淡道：“我不会把糖糖让给你的。”
“你不会真以为那个傻子喜欢你吧。”沈宛冰冷笑：“他根本什么都不懂，别人拿一根棒棒糖都能把他骗回家。”
江璟：“我会看着他，以后不让他再被别人骗走了。”
沈宛冰：“那好啊，我也会看着他。明天就回学校了，跟他朝夕相处住在一起的是我，你没机会了。”
江璟：“既然你提到这件事，我给你发的处罚书你收到了吗？”
沈宛冰顿了顿：“什么处罚书？”
江璟：“alpha伪装omega入学，违反校规，从明天起你就要搬出宿舍了，你那栋楼里是omega和beta混住，alpha禁入。当然，出于保护隐私的需要，我可以对你搬出宿舍的原因保密，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沈宛冰沉默良久，宋泽旭在一旁看戏。
“想拿这件事来威胁我？”沈宛冰抬头笑了一下：“我没关系，就算被人知道又能怎样？你直接把处罚书公示吧，出事了我自然能摆平。至于搬出寝室，我记得学校也有alpha和beta混住的寝室，我还是可以和阮糖一间。”
江璟平静地说：“学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负责。”
沈宛冰：“所以呢？你在跟我炫耀你学生会会长的身份吗？”
江璟：“所以分宿舍也是我负责，我不点头，你不可能和糖糖住在一起。”

等阮糖回来的时候，看见沈宛冰和江璟坐在沙发的两端，气氛微微有些古怪，只有宋泽旭翘着二郎腿在看杂志。
阮糖戳了戳宋泽旭，小声问：“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宋泽旭不耐烦：“什么事都没有，别问了。”
阮糖：“哦。”
他正要拿着作业本去找老婆，宋泽旭又把他拽了回来，压低声音问：“喂，你知不知道我们学校有alpha和beta混住的寝室？”
阮糖：“我知道啊，怎么了？”
宋泽旭：“如果你求我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跟你一起住。”
阮糖：“啊？”
宋泽旭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但是住在一起之后，你要每天跟我上床。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你，以后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跟我说，我给你买。”
阮糖：“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啊？谁要每天跟你上床！”

宋泽旭摸了摸下巴，考虑了一会儿，从兜里掏出一张卡：“这样吧，我把我的副卡给你，你想买什么自己买吧。”
阮糖迟疑地接过卡：“你这么放心把卡给我嘛。我要是一下刷走你好几百万，你会不会骂我？”
宋泽旭：“才几百万，为什么要骂你？”
阮糖被宋泽旭的钞能力帅晕了，刚想把卡放进兜兜里藏好，宋泽旭就攥住他的手腕，漫不经心地挑眉：“我都答应跟你一起住了，那你什么时候去申请啊？”
“申请不了。”一直看着他们的江璟忽然开口：“我不会批的。”

怕宋泽旭反悔把卡要回去，阮糖赶紧捂着兜兜坐到了江璟和沈宛冰中间。
沈宛冰把阮糖的作业本从他手里抽走，面色冷若冰霜，似乎还在生气，只是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了。
但他对江璟和宋泽旭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他都答应住在我这了，你们还在这待着干什么？再待下去他也不会跟你们走。”
宋泽旭：“为了把这个笨蛋骗回家，连帮他写作业的借口都能想出来，也是够傻逼的。”
到手的糖糖，吃个早饭的工夫就丢了，宋泽旭越想越生气，转头凶阮糖：“你也是，这么多天，就留了那么一点作业你都写不完？怪不得考试考不及格！”
阮糖委屈：“我考及格了！”
宋泽旭冷嘲：“那不是有江璟帮你作弊吗？以为你们眉来眼去的没人看到啊。”

说别的阮糖都可以忍，但是说阮糖学习不好，阮糖就生气。
他把宋泽旭推出门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差点把宋泽旭高挺的鼻梁骨给撞断，宋泽旭在外面气急败坏：“就你这态度还想追我呢，阮糖我告诉你，下辈子吧！你给我开门听见没有！不开我可真走了，我走了！”
阮糖背靠着门，就是不理他。
沈宛冰抬了抬下巴，示意江璟还在：“开门，让他也出去。”
阮糖：“为什么让大哥走啊，我们晚上可以一起玩呀，人多了热闹。”
沈宛冰把手里的作业本重重摔在桌子上，手背浮起黛色的青筋。
然后咬牙道：“阮糖，你别欺人太甚了。”

阮糖被老婆发脾气的样子吓到，赶紧把小脑袋缩了起来，躲到大哥身后。
他还很委屈：“我又怎么了嘛。”
沈宛冰：“其他的我都忍了，但你别想脚踏两条船，我跟江璟你只能选一个！”
放完狠话之后，沈宛冰忽然想起来，阮糖也不一定会选他，万一他这样一逼，反而让阮糖和江璟在一起了，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是说出去的话又没办法收回，沈宛冰心里后悔，面上却只能绷着。

幸好阮糖没脑子，傻乎乎地问：“为什么要选一个？你们都是我很喜欢的人，我选不出来呀。”
沈宛冰告诉自己不要再和阮糖吵架，但还是忍不住生气：“都喜欢？别人都是只喜欢一个，怎么你喜欢的人就那么多？”
阮糖哼了一声：“你还喜欢林语呢，你喜欢的人也多！”
沈宛冰：“好啊，我可以不要林语，这辈子都不再见他一面，那你能不要你的大哥吗？”

林语被自己的梦中情A宋泽旭拒绝，狠狠哭了一场，刚收拾好心情，从楼梯上走下来，就听见沈宛冰这一句话，气得一跺脚，又哭着上了楼。
阮糖指了指林语的背影，义正言辞：“沈宛冰你好过分，你都把他气哭了。”
沈宛冰却毫不在意：“他哭就哭，跟我有什么关系？”
阮糖震惊：“林语不是你的初恋吗？你对初恋都这么绝情，以后肯定对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亏我之前那么喜欢你，还要跟你结婚生宝宝，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把我的作业本还我，我才不要你这么冷血的人帮我写作业。”
阮糖要抢作业本，沈宛冰反应极快地按住，阮糖用力一扯，作业本就撕成了两半。
沈宛冰心突地一跳，下意识说：“别哭！”
但他说晚了，阮糖看自己认真写了半本的作业被撕烂了，立刻哇地一声哭出来。

半个小时后，阮糖趴在床上睡觉，江璟安静地看书，沈宛冰坐在书桌前给阮糖补作业。
钢笔没水了，墨水也正好用完，沈宛冰不耐烦地把作业本合上，起身去柜子里拿新的墨水，估计是开柜门的声音太大，阮糖立刻抬起头，睡眼惺忪。
沈宛冰放轻了动作：“没事，你继续睡。”
阮糖：“你要好好给我补作业，不许偷懒。”
沈宛冰无语了一会儿：“知道了。”
阮糖：“那你还在这干什么，快点写作业去，一写作业你就磨磨蹭蹭，吃饭的时候怎么那么积极？”
沈宛冰：“……”
他砰地一声甩上柜门，冷着脸坐回去。
写了几个字，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阮糖露着白嫩嫩的小肚皮，睡得像个翻过盖的小王八。

沈宛冰被阮糖可爱到了，心想，alpha应该让着beta，更何况是这么可爱的beta呢。
就算阮糖闯了再大的祸，做了再让人生气的事，沈宛冰也都会原谅他。
他想过去给阮糖盖被子，还没站起来，一直在专心看书的江璟就坐到了床边，扯过被子盖住了阮糖露出来的小肚皮。
沈宛冰冷冷看着他。

江璟却只看着阮糖睡觉时微微嘟起的唇，神色莫辨：“他什么都不懂，有时候确实惹人生气，但这不是你肆无忌惮对他发脾气的理由。”
沈宛冰讽道：“这方面我确实没你大度，看见他跟我上床，你也能面不改色，我永远都做不到你这样。”
“我面不改色吗？”江璟的语调依旧没什么起伏：“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上床，怎么可能不生气？只是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除了忍着，没有别的办法，毕竟糖糖从来没有答应我什么，他只承认过和你在谈恋爱。”
沈宛冰没说话，只伸手摸了摸阮糖娇嫩的脸，阮糖以为是蚊子，啪地一巴掌打上去，然后被清脆的响声惊醒，从床上忽然爬起来，愣愣地看着他们两个。

“笨蛋。自己把自己吵醒了。”
沈宛冰没在意自己手背上被打的红印子，只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连阮糖的下巴都盖住了。
阮糖还没反应过来，软糯糯地叫：“老婆。”
“谁是你老婆。”沈宛冰的声音很低：“不是叫我沈宛冰吗？”
“就是老婆嘛。”
阮糖抱住香香老婆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一抬眼，发现江璟也在，更高兴了，连忙朝江璟爬过去，和往常一样坐在他大腿上。

沈宛冰脸色一变：“阮糖，你给我过来！”
阮糖：“你等一下嘛，我先和大哥亲亲。”
他在江璟清峻如雪的脸上亲了一口，想了想，又亲了亲他的嘴，然后就被脸色难看的沈宛冰捏住下巴转过头。还未开口，沈宛冰的唇就堵了上来。
阮糖就这样坐在江璟的腿上，和沈宛冰接吻。

接吻的时候，由于沈宛冰的动作太粗鲁，阮糖的舌头被咬得很疼，下意识抓紧了江璟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沈宛冰想摸阮糖的手时，先摸到的居然是江璟，他厌弃地皱眉，像碰到垃圾一样甩开。
然后松开阮糖，退了一段距离，两人分开的时候唇角还有暧昧的银丝，被阮糖贪吃地舔掉了，砸吧着嘴，天真又淫邪。
沈宛冰语气不善：“阮糖，过来。”
这次阮糖没有拒绝，乖乖从江璟腿上爬了下来。
江璟却重新把阮糖抱进怀里，托了托他的小屁股，等阮糖在他的肩头趴好，江璟就站了起来。

他个子高，在光下投出一道清淡的影子，落在沈宛冰糜丽的眉眼间。
江璟：“我不想三个人一起。”
沈宛冰眼神很冷：“不用你说，我也不会同意。”
眼看着气氛又变得怪异起来，阮糖瑟瑟发抖地趴在江璟的肩头，悄悄凑在江璟耳边问：“大哥，为什么你们不想一起玩游戏啊？”
江璟耐心和他解释：“因为我们喜欢你。”
阮糖：“我也喜欢你们呀。”

江璟顿了顿，给他打比方：“如果是蛋糕或者糖果，你不会介意分享；但如果是你喜欢的人，你会愿意让别人分走他的爱吗？”
阮糖想起沈宛冰和林语，心里又开始酸酸的，小声回答：“不愿意。”
江璟：“我和沈宛冰就是这样。”
阮糖补充：“我也不愿意分享蛋糕和糖果，你们都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要惦记我的零食？”
江璟：“只是打个比方……”
阮糖：“你说的我明白了呀，但这跟玩游戏有什么关系？”
江璟无奈，看来阮糖还是不明白他嘴里的“玩游戏”代表着什么意思，他凭自己的心意，只要看得顺眼就可以和别人上床。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纯洁又这么放浪的人？

沈宛冰看他们两个说悄悄话，更不高兴了：“什么话非要背着我说？”
阮糖：“没有，我在问大哥想不想斗地主，我们正好三个人诶。老婆你想玩吗？”
沈宛冰真是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没好气道：“不玩。”
裤子都快脱了，阮糖居然问他斗不斗地主，要不是看他可爱，沈宛冰早收拾他八百回了。
阮糖被拒绝之后，眼巴巴地看着沈宛冰，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真的不玩吗？你要是不会我可以教你呀，很容易上手的。”

五分钟之后，他们三个坐在床上，沈宛冰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手里的牌。
他的某个部位已经憋得快要爆炸，江璟虽然看着一副正经淡定的模样，估计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而鲜嫩可口的阮糖只顾着理牌，嘴里小声念叨着。
沈宛冰：“别念了，你把自己的牌全念出来了还怎么打？”
阮糖很生气：“我念我的，你就不能不偷听吗？”
笨蛋阮糖不念牌之后，理牌速度显著变慢，他自己都觉得尴尬了，想给自己找补一点面子：“太久没斗地主了，有点生疏。”
沈宛冰从鼻腔里冷冷哼出一声，没答话。

阮糖：“沈宛冰你什么意思！你又看不起我！”
沈宛冰不是个脾气好的人，忍了一天阮糖无理取闹的种种行为，此时终于忍无可忍：“能不能好好打牌？别闹了！”
他语气也没有多恶劣，可阮糖就像玻璃做的一样，打不的骂不得的，被他一凶，眼圈立刻红了，把手里的牌一扔，爬下床蹬蹬蹬地跑出去。
江璟要跟出去，沈宛冰却叫住了他：“不用管他，肯定去厨房找吃的了。”
江璟：“沈宛冰，我说过了，对他态度好一点，你有时候过于有恃无恐了。”
沈宛冰不以为然：“宠他太过，也不是件好事。不过我现在不想跟你讨论这些，江璟，你开个条件吧，离开他的条件，我始终觉得在他的事情上，我们还有商量的余地。”

阮糖确实是跑出来吃宵夜的。
他打开厨房的大冰箱，抱了一堆好吃的，只可惜没有巧克力了，他最喜欢巧克力了。
坐在餐桌上啃了几个草莓，兔子也蹦蹦跳跳地凑过来，想要加个餐，阮糖懒得去厨房给它找菜叶，敷衍道：“你那么胖了，还吃什么宵夜，先绕着客厅跑十圈再说。”
他拍了拍兔子屁股，兔子气鼓鼓地瞪着他，又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阮糖吃了两个牛肉罐头，一盒蔬菜沙拉，一盒草莓，一盒蓝莓，还有两袋薯片之后，终于五分饱了，他觉得晚上不能吃那么多，打了个小小的饱嗝之后，就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肚皮，靠在椅子上休息。

休息的时候，阮糖无意间瞥见门口有一颗金色包装的巧克力球，立刻跑过去捡。
捡完一颗之后，他又看见了一颗，推开门之后，发现前面顺着一条鹅卵石的小路，还有好多巧克力球，包装纸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微的弧光。
阮糖用上衣兜着巧克力球，一路走一路捡，最后停在了院子里的花丛前。
他捡起了最后一颗，正要高高兴兴地回去，把巧克力球拿给大哥和老婆看，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一头栽进了芬芳馥郁的花丛里。
那人声音低沉，含着笑意：“又捉住你了，糖糖。”

阮糖从花丛里爬起来，愣愣地看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谢自安。
“你不是被关进地下室了吗？”
谢自安低头亲了一下阮糖的唇：“是啊，我是从地下室逃出来的，所以不能被人发现。现在也是趁着沈家的保镖换岗，我才出来看糖糖一眼，要是被发现就又要被抓走了。”
阮糖生气道：“怎么你参军之后，不是在逃亡就是在逃亡的路上？你真是我见过最没用的alpha了！”
话虽这么说，阮糖还是把小脑袋缩了回去，害怕沈家的保镖通过他发现谢自安。

谢自安被他骂没用，也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很斯文地笑了笑。
“糖糖说得对，哥哥最没用了，所以需要糖糖保护哥哥。”
阮糖不想跟他说话，见四周没人，就悄悄从草丛里爬出去，把散落一地的巧克力球重新捡起来兜好。
从谢自安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阮糖撅起来的圆滚滚的小屁股。
他慢条斯理地伸手，把阮糖又捉进了花丛里，巧克力球又滚得到处都是。

阮糖气得打他：“你别烦我！”
谢自安的手从阮糖的腰间滑下去，扒下了他松松垮垮的睡裤，然后揉捏着他的小屁股，问他：“糖糖最近被别人操了吗？”
阮糖哼哼唧唧不出声，就是不肯回答谢自安的问题。
谢自安的眼神冷了一些：“看来糖糖又不听话了。明明知道哥哥不喜欢你和别人走得近，还要在外面勾三搭四，是不是非要哥哥把你锁起来，你才会乖呢？”

阮糖知道谢自安能干出来这种事。
从高中时候积累的对谢自安的恐惧再度涌上心头，他吓得眼泪汪汪：“你变态！你要是敢把我锁起来，我就告诉王阿姨，让她揍你。”
然后阮糖想起自己还有爸爸妈妈，虚张声势地补充：“我爸爸妈妈也不会放过你的。”
谢自安让阮糖在他的腿上坐好，引着他的手把自己的东西掏出来：“不是的。糖糖和我结婚之后就是我的了，要听我的话。爸爸妈妈也帮不了你。”
阮糖没想到结婚是这样，一时间还有些绝望。
他说：“那我跟你结婚有什么好处呢？结婚之后还要听你的话，一点自由都没有。”
谢自安：“跟哥哥结婚之后，你就有花不完的钱，还有吃不完的零食，想要什么东西，想做什么事，只要和哥哥说，哥哥都会帮你。”

阮糖居然很认真地开始考虑起来。
谢自安亲着他柔软优美的脖颈，像是在膜拜一件工艺品，小心翼翼，和之前粗暴的态度完全不同。
等他慢慢给阮糖扩张好，进入阮糖之后，阮糖还在想结婚的事。

阮糖那个小脑瓜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不对呀，我不用跟你结婚，也可以有花不完的钱和吃不完的零食。”
他拍了拍自己的睡衣口袋，炫耀地给谢自安看：“我现在比你有钱呀，我有宋泽旭的卡，只要宋家不破产，我就可以随便刷的。”
谢自安发现阮糖的睡衣口袋是缝死的，只隐约能看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卡片形状，不由觉得好笑：“小财迷。”
阮糖哼道：“你是嫉妒我。不过我也没那么小气，以后你对我好一点，我就可以把我从宋泽旭那里骗来的钱分给你一点花，宋泽旭很有钱的。”
谢自安摸了摸阮糖的脑袋：“笨蛋糖糖，哥哥也很有钱的。”

阮糖刚想让他不要吹牛皮，拿出证据来，谢自安就突然往他体内深处顶了顶。
不知蹭到了什么地方，快感像闪电一样快速击中了他，阮糖浑身痉挛了几下，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满脸，面颊潮红，比身边开放的所有花朵都要娇艳。
他刚想叫出来，又想起谢自安不能被保镖发现，只能咬住手指，委屈地埋进了谢自安的怀里。
“最讨厌你了。”阮糖哭唧唧地说。
可谢自安却回答：“哥哥最喜欢糖糖了。”

江璟和沈宛冰等了半天，都没等到阮糖回来。
沈宛冰叫来了佣人：“少奶奶人呢？明天要早起，这么晚了他怎么还不回来睡觉？”
佣人也没发现阮糖不见了，还说：“少奶奶在餐厅吃宵夜。”
他们下去之后，哪还看得见阮糖的影子，有个保镖好像看到阮糖往花园去了，不过他也没跟上去，不知道具体位置。
沈宛冰找到那片花丛时，只看到了零零落落的花枝，许多花瓣和叶子都被碾进了泥里，而在花丛前的鹅卵石小路上，有许多颗巧克力球。

阮糖被谢自安抱回了地下室藏着，熟睡的阮糖躲在被窝里，小小的一团，根本看不出来。
保镖被谢自安打晕了，等醒来的时候，恼羞成怒，但也知道谢自安身份不一般，不敢对他怎么样，只能去禀告给沈爷爷。
沈爷爷也非常头疼，谢自安的父亲比谢自安还要离谱，说太忙实在脱不开身，直接把谢自安交给他管教，让他随便打骂。但沈爷爷总不可能真的把谢自安一直关着，不然也太不像话，最近也正想着要把谢自安放出来。
收到保镖关于谢自安“越狱”的报告后，沈爷爷亲自去了地下室一趟，正好撞见沈宛冰和江璟也往那里去。

“宛冰，你去地下室干什么？”
沈宛冰脸上像结着一层冰霜，声音也像冰水一样冷：“去找阮糖。”
沈爷爷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笑：“原来小谢是去捉糖糖了，他肯定知道你们明天就走了，不想错过机会。不然要等很久才能见下一次面了。”
沈宛冰和江璟都沉默了。
他们记起来，上次谢自安违反军纪，差点被军事法庭审判，究其原因，也不过是为了在第七星看一眼阮糖。
谢自安看着对什么都不在乎，实际上对阮糖的执念，可能比他们都要深。

即使这样，沈宛冰也不想轻易把阮糖让出去。
他们穿过一条狭长的走廊，壁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把他们的影子投射在金属制成的墙板上。走廊的尽头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周围分布着数间房间，谢自安就在其中一间。
门是透明的，肉眼看不出来，只有触碰到的时候才会显出淡淡的荧光。
谢自安很舒适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一点都没有被软禁的狼狈和局促，看到沈宛冰，他甚至还打了个招呼。
“脖子上的伤已经好了吗？”谢自安含笑看着他：“听说你最近一直在练拳击，还学了柔道、格斗之类的，想再和我切磋一下吗？不过这次输了的话，不许再跟糖糖告状，他刚才就因为这个和我吵架了。”

沈宛冰从小到大都没被这样挑衅过。
他身体里气血翻涌，alpha的信息素瞬间爆炸，几秒的时间就溢满了整个地下室的大厅，可他上前解锁谢自安房门的时候，却被江璟拦住了。
“把糖糖放出来。”江璟说：“他明天要回学校，不要耽误他上课。”
谢自安看着江璟，唇边的笑意也一点点消散了，他用一种很奇怪的语调叫了江璟的名字，然后说：“你知道我不想见到你吧，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他打开抽屉，掏出了一把手枪，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搞到武器的。
“上次留了你一条命，完全是看在你父亲和我父亲是老朋友的份上，但下次，你未必有这么幸运了。”
江璟对此的回应很平淡：“无论在哪里，你都不可能只手遮天。你确实能杀我，但是你不敢。”

沈爷爷一直旁观他们的修罗场，直到觉得事态即将脱离控制，谢自安随时都可能发疯了，才出来主持大局。
“小谢，你先把糖糖交出来，小江说得对，他明天就要回学校了，你不能扣着他。”
谢自安笑了笑，依旧坐在椅子上，只用手枪的枪管挑起了被子的一角，露出了阮糖一只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大概是觉得冷，那只小脚丫又很快就缩回去了。
反手握枪，用枪柄轻轻点了一下阮糖的脚：“别睡了，笨蛋。”

阮糖迷迷糊糊地掀开被子坐起来，本来想打个哈欠，看到这么多人看着他，又硬生生把哈欠吓了回去。
“爷爷，你们，你们怎么都在啊？”
阮糖连忙从被窝里爬起来，可腰很酸，他只能扶着腰一点一点往床边挪，其他人看见他这个动作，表情都变得奇怪起来。
沈宛冰眼神像要杀人一样，他打开江璟的手，不由分说解锁了谢自安的门，进去就要拉着阮糖走，阮糖根本没反应过来，傻傻地被他拖在身后，直到被谢自安攥住另一只手的手腕。
阮糖：“你们不要抢了，不要抢了。”
沈宛冰：“闭嘴！不都是你乱跑，下次再被巧克力球骗走，我就再也不管你了！”
谢自安还是笑着：“巧了，我还有很多巧克力球。”

沈爷爷叹了口气：“糖糖，到爷爷这来。”
阮糖立刻挪到沈爷爷身后，沈爷爷说：“今晚糖糖睡在我旁边的房间，保安系统很严密，没有人能接近他。现在你们可以不用争了，都回去睡吧，明天一早糖糖就回学校了。”

次日清早，宋泽旭早早地就来了沈家，说要和他们一起返校。
“阮糖呢？沈宛冰呢？”宋泽旭在飞行器前等了半天，却只等到了江璟一个人，立刻暴躁起来：“难道还没起床？阮糖睡懒觉正常，沈宛冰不至于吧。”
江璟忽然想到什么，转身就往屋里走，宋泽旭也跟了上去。
在沈爷爷卧室的旁边，江璟停了下来，然后果断地推开门，看见大床上的被子下有人在动，而且不止一个人，动作显得很有规律，正常人应该都能看出那是在干什么。
宋泽旭骂了一声操，江璟冷着脸上前掀开了被子。
被子里，沈宛冰正把阮糖压在身下，双手支在阮糖的脑袋两边，低头亲他的脸。

阮糖已经被沈宛冰折腾了一夜，好不容易在天亮的时候睡了一会儿，就被宋泽旭骂骂咧咧的声音吵醒了。
他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想看看怎么回事，可沈宛冰把他的脑袋按了回去。
随后体内的某个东西也被抽了出来，流出了一些液体，把他股间打得湿漉漉一片。

“吵什么。”沈宛冰最后亲了一下阮糖，然后慢条斯理地换衣服，还抽空瞥了他们两个一眼：“没见过别人上床吗？每次都要过来打扰，这是什么癖好。”
宋泽旭一边眉毛都挑了起来：“癖好？你管这叫癖好？谁捉奸是因为喜欢吗？”
沈宛冰冷哼道：“好像还轮不到你用捉奸这个词吧。”

他找来衣服丢给阮糖穿，阮糖捂着湿成一片的屁股，躲在被子里，居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想先洗个澡。”
宋泽旭：“当然要洗。弄了一身的脏东西，不洗澡难道还留着？”
然后他又义正言辞道：“过来！我帮你洗！”
宋泽旭俯身要把阮糖抱起来，沈宛冰攥住他的手腕，拦住了他。
“他自己会洗澡，用不着你。你别以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得逞。”
宋泽旭不甘示弱：“现在是在你眼皮子底下，等回学校，看阮糖选择跟谁分一个宿舍，你别以为阮糖就跟定你了，沈宛冰。自信是件好事，但自信过头可就是笑话了。”

江璟等他们吵完了，才平静地对阮糖说：“去洗澡，快一点，不然报道会迟。”
阮糖很听大哥的话，屁颠屁颠去洗澡了，宋泽旭暗自观察江璟的神色，发现他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没有什么生气的迹象。
他觉得自己被骗了：“你不是说你喜欢阮糖？看他跟别人上床你都不生气？”
江璟：“我不生气？你觉得我不生气？”
他的眼神忽然暗了下来，似乎有浓重的情绪在里面翻涌着：“我只是明白，发泄情绪不能解决问题。我只想解决问题。”

等他们回到学校，才知道江璟口中的解决问题是什么意思。
沈宛冰和阮糖的宿舍已经被搬空了，阮糖看着自己攒的零食一夕之间全部消失，腿软得都站不住了，幸好江璟早有防备，稳稳地把他扶住。
阮糖刚想哭，隔壁室友廖望却在门口拼命对他招手，阮糖就抽抽搭搭地过去了。
廖望把阮糖拉进自己寝室，神秘地问他：“你知道你们寝室发生什么事了吗？”
阮糖：“我不知道呀。”
廖望：“刚才那个阵势你是没看到，学生会的人全都来了，百十来号人吧，一人拿一样都把你们寝室搬空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把东西搬哪了。你是不是得罪江璟了啊，你可拎清楚点，咱们学校最不能得罪的就是江璟了。”
阮糖不肯相信：“大哥才不会做这种事！”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是我做的。”
江璟站在门口，因为逆着光，看不清他清峻的脸，细节却清晰地浮现出来。熨烫妥帖的衬衫，笔挺的裤子，干净的球鞋，阮糖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江璟走进来。
然后听见江璟说：“跟我一起住吧。”
他并没有用征询的语气，像是笃定阮糖会答应一样。
阮糖吸了吸鼻子，软糯地说：“好呀。”

换寝室的事已经让沈宛冰十分不爽，接下来的一件事，更是把他的怒火推向了顶点。
已经到了学生会招纳新成员的时候，江璟在广播站宣读名单，大约读了四五个人的名字，别人都以为他读完了，可他在沉默了几秒之后，又念了一个名字：“阮糖。”
江璟把手里的文件夹合上：“以上同学是这次学生会的新成员，我代表学生会欢迎他们的加入，一个小时后请在学生会的办公室集合。”
当时阮糖就在沈宛冰旁边，看见沈宛冰把手里的杯子都砸了。
阮糖吓得瑟瑟发抖，连忙挪了挪屁股，坐得离沈宛冰远了点。
他们正在教室，周围人见校花发脾气，都悄悄往这边看，小声议论着。
保洁机器人过来打扫了一地的玻璃渣，阮糖悄悄把粉红兔子从书包里拿出来，作势要往机器人的垃圾桶里扔。兔子拼命挣扎着，跳到了沈宛冰的怀里。
然后兔子一抬头，就看见了沈宛冰的脸色，吓得又跳回了阮糖怀里。

上课铃响了，阮糖又开始认真做笔记。
沈宛冰知道他在乱写，瞥了一眼，发现阮糖写的是：“呜呜呜老婆又发脾气了他脾气好大果然美女都是带刺的玫瑰我真的好害怕他以后不会家暴我吧。”
沈宛冰：“你再乱写，我就打你屁股了。”
阮糖连忙停笔把那一页掀过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认真听老师讲课。
过了一会儿，他做笔记的时候又开始乱写：“他居然要打我屁股呜呜呜他果然有暴力倾向我不想要这样的老婆了还是大哥好。”
这次他学聪明了，写完立刻翻下一页，沈宛冰看他，他就卖乖道：“老婆要我帮你做笔记吗？”
沈宛冰在桌子下面牵了牵他的手，没说话。

阮糖下课之后立刻收拾书包，宋泽旭堵在他座位上不让他出去。
“你用你脚趾头想想，就你这样的怎么可能进学生会，肯定是江璟想潜规则你才把你弄过去的。我不准你去！”
阮糖不服气：“我这样的怎么了？我就不能靠自己实力进学生会吗？”
宋泽旭：“得了吧，你连申请都没交。”
阮糖放兔子去咬宋泽旭，宋泽旭抬手就把兔子按住了：“同样的招用两次，真以为我还会上当？”
趁宋泽旭注意力都在兔子身上，阮糖立刻趴在宋泽旭身上，狠狠咬了他脖子一口，宋泽旭抬手去捂脖子，兔子又跳到他腿上啃了一口。
阮糖趁乱抱着小书包溜了。

宋泽旭拎着兔子的耳朵把它提起来，低声骂了一句，然后看向沈宛冰：“你不拦他？”
沈宛冰：“你拦了，拦住了吗？”
宋泽旭：“那就这样让江璟得逞了？回头他俩在学生会办公室一起值班，在寝室也一起睡觉，孤A寡B，谁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事！”
沈宛冰完美精致的脸上，浮现出冷冽的神情。
“我当然不会让江璟过得这么舒心。”

此时的江璟正在给学生会的新成员开会：“每天早上七点过来办公室签到……”
阮糖小声吐槽：“七点正好上课了，怎么来得及。”
江璟顿了顿：“不签到也没关系，下午五点签退就可以。”
见阮糖高兴起来，江璟也淡淡笑了一下，别人早就听说会长是万年不化的冰山，第一次看江璟笑，都震惊地瞪大了眼。
“值班表已经发给你们了，每人每星期值班八小时，有空的时候来。还有其他要做的工作，都在文件上标注清楚了，除了例行的检查，最近还有一个校庆晚会，你们都是工作人员，所以会有些忙。”

几句话交代完之后，江璟说：“现在你们可以走了。阮糖留下。”
阮糖还以为江璟真的是想潜规则他，正扭扭捏捏，江璟就说：“把柜子里的文件分类整理一下。”
阮糖：“啊？”
江璟：“我跟你一起。”
阮糖把小书包摘下来，叹了口气：“好吧。”

他把文件全都搬到桌子上，坐在江璟旁边，一份一份整理。
江璟好像在等什么人，不时看一下腕表，大概半小时之后，有个人推门进来了：“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阮糖抬头一看，惊得手里的笔都掉了。
居然是林语。
江璟让林语进来，然后给他开了个允许入住宿舍的证明，阮糖就凑在江璟旁边探头去看，江璟签过字之后就递给他：“把这个交到后勤部就行了。”
林语细声细气地说：“谢谢江大哥。”
江璟：“没事。”

阮糖哼了一声，挪了挪屁股，把小板凳搬得离江璟远了点。
江璟侧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阮糖：“我头疼。”
江璟伸手要摸他的额头，阮糖像落水的小狗一样甩了甩脑袋，避开了江璟的手，然后趴在桌子上生闷气。
林语装模作样地关心道：“阮糖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阮糖重重哼了一声，不肯搭理他。
江璟伸手搭在阮糖的肩膀上，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耳朵，低声问：“不想见林语？”
阮糖默认，江璟说：“也不想让我搭理他？”
这次阮糖点了头。

林语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他碍着面子，还想再关心阮糖几句，就听江璟说：“后勤部的人快下班了，你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好的好的。”林语快走出门了才想起来：“我跟谁住一个寝室呢？”
江璟：“有空的床位会随机分配。现在沈宛冰的寝室正好缺一个人，你想和他住，可以直接和老师说。”
话音刚落，江璟的腿就被掐了一下。
他按住阮糖的手，直接放到桌面上，阮糖就朝他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气鼓鼓的。

林语对能和沈宛冰一起住的事情兴致不高，敷衍地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扭扭捏捏地问：“那宋泽旭……”
“宋泽旭怎么了？”
“宋泽旭的寝室住满了吗？”
宋泽旭早上信心满满地跟江璟递了张宿舍申请单，上面还填了他和阮糖的名字，江璟看完就压在了书下，没有理会。既然现在林语想和宋泽旭住，那给宋泽旭换个宿舍也未尝不可，正好给宋泽旭找点事做。
“住满了。”江璟说：“不过宋泽旭正申请调宿舍，你正好可以和他住一间。回去的时候帮我通知一下他，他的申请单我批了。”

等林语走后，江璟把阮糖抱到自己腿上坐着，阮糖还是不愿意理他，低着头，柔软的额发垂下来，遮住了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
“为什么讨厌林语？”江璟问。
“他和我抢老婆。”
“就这么喜欢沈宛冰？”江璟的语调很清冷：“他在你心里是最重要的吗？和我们比起来。”
阮糖委屈地搂住江璟的脖颈：“你们都重要。”
江璟说：“糖糖，你不能一直这样，总有一天你要做出选择的。”

阮糖顿了顿，刚想回答，江璟的手就从他的脊背滑下来，放到了他的腰上，轻轻掐了一把，像是掐了一汪水，什么都没抓住，可阮糖的脸立刻就红了。
他捂着脸，从指缝里看江璟：“在办公室。这么严肃的地方，我们不能玩游戏。”
江璟：“我是会长，我说了算。”
阮糖把手放下来，咬了咬唇，犹豫地说：“那你轻点。”
江璟居然又笑了一下：“上次轻点，你不是不喜欢吗？”
阮糖想了想：“那还是用力点。”
看江璟有些犹豫，阮糖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不用心疼我，我每天都做仰卧起坐和俯卧撑，身体很好的。”

两个小时后，阮糖趴在沙发上喘息着，身下垫着江璟的外套，已经弄脏了。
江璟想帮他清理下身，可有人过来敲门，说是有急事要江璟去处理，阮糖很懂事地让江璟去了，然后趴在那里睡觉，等着江璟回来。
没过多久，他就觉得自己被人抱了起来，他还以为是江璟，没睁眼。
那人开始在他身上亲来亲去，还含着他的neinei，用牙齿轻轻地咬，像是在尝一颗没成熟的樱桃。
他的动作太流氓，阮糖终于觉得不对劲了，睁开眼一看，果然是谢自安那个变态。

时间倒回早上。
在沈家的时候，临行前，阮糖看见谢自安在一根廊柱后朝他招手，吓得脸都白了。
他借口要上厕所，悄悄跑过去，刚躲开众人的视线，就被谢自安一把抱住。
谢自安嗅着阮糖身上的味道，像是野兽在确认自己的猎物有没有沾上别人的气息，很快他就发现了：“昨晚你跟沈宛冰在一起？”
阮糖震惊：“你怎么闻出来的？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老婆是什么味道？”
谢自安没有回答，一手搂住阮糖的腰，另一只手慢慢捏住阮糖的后颈，摩挲着那个退化的腺体，那一块肌肤呈现出淡淡的玫红色，显然被反复吮吻过。如果阮糖是个omega，估计早就被沈宛冰完全标记了。
“越想越不放心。糖糖这次回学校了，我们又要很久见不到，如果下次见面，你会不会就是别人的了？”谢自安的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糖糖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和别人结婚吗？”
阮糖想到又要很久见不到谢自安，居然也有些舍不得。
他埋在谢自安的肩头，闷闷道：“大笨蛋，结婚是很久以后的事。你别天天惦记了。”

谢自安没有回答，只是捏着阮糖的下巴低头和他接吻，阮糖闭着眼温顺地接纳了他，还尝试着回吻。
阮糖跑过来和谢自安亲亲，那边发现他失踪，开始到处找人。
沈宛冰唤着阮糖的名字，朝这边走过来，脚步声越来越近，阮糖想推开谢自安，谢自安却把他压在廊柱下，更凶狠地吻他，那架势像是要把他连皮带骨吞进肚子里。

会被老婆发现的。
阮糖很怂，不敢惹老婆生气，但谢自安又亲得他很舒服，他推拒的力气就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放弃了抵抗，转而搂住谢自安的脖子。
沈宛冰的脚步声停下了，他没看到阮糖，于是原路折返。
脚步声再次远去。
等他们终于亲完了，阮糖嘟着湿润的唇，在谢自安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口水印，郑重地说：“谢自安，你以后绝对不可以再做违法乱纪的事了，不然迟早会被枪毙的。要好好听话知不知道？”
谢自安：“嗯，我知道了，要听话。然后呢？”
阮糖：“然后我要回学校啦。你有空就来找我玩，然后请我吃牛排，千万要记得哦。”

谢自安故意说：“那我要是没空呢？可能以后我们都见不到面了。”
阮糖那双繁星似的眼睛慢慢暗下来，谢自安欣赏着他难过的样子，微微笑着，一言不发。
忽然，阮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反正你现在也逃出来了，不如跟我一起回学校吧。不然你回地下室，还不知道要被关多久。”
谢自安问：“我跟你回学校？那你怎么养我呢？”
阮糖晶莹的脸庞在阳光下像是一滴露珠。
他牵住了谢自安的手，很认真地看着他：“我可以把我的零食都省给你吃。”

当时阮糖一时心软，才邀请谢自安和他一起回学校，可现在他已经后悔了。
谢自安把浑身赤裸的阮糖抱到自己腿上，只拉开了拉链，就粗暴地进入了他的身体。阮糖被他顶得仰起脖颈，腰腹都绷紧了，白嫩嫩的小肚皮甚至能看到被戳出的形状，足以证明这次谢自安进得有多深。
“刚被操过，果然很软。”
他的声音听不出来情绪，可阮糖就是知道他生气了，害怕得发抖，不敢再说话。
“昨晚上和沈宛冰睡，今天就和江璟睡，我不来的话，晚上你是不是就要和宋泽旭躺到一张床上了？应该不止他们几个吧，这个学校里还有别人对不对？你总共勾引了多少个？小荡妇。”
谢自安说话好过分，阮糖从来没听过谢自安对他说这么过分的话。

他抹着眼泪，小声地哭：“谢自安，我不喜欢你这样。”

谢自安半眯着眼睛，看了阮糖好一会儿，阮糖哭唧唧地要从他身上爬起来，被谢自安握住了腰，动弹不得。
“要去哪呢，糖糖？”
阮糖低着头，试图掰开谢自安的手，温热的泪水全都打在了谢自安的手背上，谢自安却无动于衷，一点都没有愧疚的意思，还慢慢挺胯，在阮糖体内捣弄着。
他都哭了，谢自安居然不哄他！
阮糖更难过了：“要你管！我以后都不会跟你一起玩了。”

“是吗？”谢自安不咸不淡地反问。
他埋头在阮糖的肩颈处，然后咬了一口他的肩膀，阮糖想去推他的脑袋，被谢自安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就不敢反抗了。
“小荡妇。”谢自安的声线很优雅，念出那样淫秽的词，也丝毫不让人觉得粗鲁。
阮糖莫名其妙又被骂了，呆呆地看着谢自安，带着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我之前想过好多次，要把糖糖娶回家，但是现在糖糖和这么多alpha勾搭在一起，还跟他们上床，已经把自己弄脏了。”谢自安说：“所以糖糖已经不是哥哥心里最好的结婚人选了。我这样说，糖糖不会生气吧。”
阮糖鼻腔忽然一酸。
他侧过头，半晌才说：“跟我又没有关系。而且我本来就不想跟你结婚。”

谢自安像是松了一口气：“这样最好了，放心，就算我不跟你结婚，还是会把你当弟弟疼的。”
阮糖闷闷地说：“你从来就没疼过我，你只会欺负人。”
谢自安轻笑：“现在我不就在疼糖糖吗？”
阮糖想说，那你以后也会这样疼别人。但他没说出来，只努力憋住眼泪，抱住谢自安的肩膀，把眼泪全都蹭在了他面料柔软的衬衫上。
谢自安感受到了阮糖眼泪的温度。
把阮糖弄哭这件事似乎让他很开心，甚至让他露出了愉悦的微笑。
“再哭大声点。”
谢自安在阮糖体内肆虐着，动作越来越激烈，肉体的碰撞声和些微的水声汇在一起，阮糖没忍住，泄出了隐约的哭腔。有人从门外路过，听见学生会办公室里暧昧的声响，听得面红耳赤。

当天学校论坛里就出现了一个帖子，说学生会会长潜规则自己的下属。
但很快就有人证实是谣言，因为江璟那时候被人请去处理一起纠纷事件，有照片为证，照片上江璟凛然不可侵犯，一副没有世俗欲望的模样，是那种看到他的表情瞬间就能萎的程度。
众人立刻就相信了江璟的清白。
怀疑的目标转移到当日办公室值班的人身上，但当天也没人值班，只有阮糖留了下来。
他一个人自然没办法搞出那种动静，那就只能是……

阮糖在办公室偷看动作片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到了宋泽旭耳朵里。
当时宋泽旭正在搬宿舍，内部人员透露，他的宿舍申请在最后时刻被江璟批了，他喜出望外，连忙收拾东西就搬了过去。
帮他搬宿舍的朋友把阮糖的事情当笑话讲给宋泽旭听，宋泽旭听完后，露出了早知如此的表情。
“肯定是想男人了呗。这个小浪货。”

朋友：“他想男人关你什么事，你为什么笑得那么高兴？”
宋泽旭：“我就是他男人。”
朋友知道这是宋泽旭的初恋，调侃道：“怎么，你不喜欢沈宛冰了？”
宋泽旭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像吃了苍蝇一样，厌恶道：“别跟我提他，就当老子当初眼瞎了。”
一个alpha有什么好喜欢的，不如香香软软的beta，又听话又可爱。

朋友：“你为什么选了阮糖？当然，我承认他很漂亮，眼睛大大的，鼻子也好看，嘴巴就更……好像很适合接吻的样子……”
宋泽旭看了他一眼，朋友讪笑：“当我没说，好吧，所以你为什么跟他谈恋爱？”
宋泽旭故作姿态：“给他一个机会。”
朋友：“哦，是他追的你吗？他怎么追你的？什么时候表白的？”
宋泽旭：“还没表白。但我能看出来，他爱我爱惨了，就是不好意思说。”
朋友：“……”

宋泽旭：“以后再跟你聊。先过来帮我把宿舍另一张床也铺了，阮糖马上就来了。”
把阮糖的床铺好后，朋友就离开了，宋泽旭等了半天都没等到阮糖，正有些焦躁，就看见林语把门推开，有些拘谨地进了屋。
宋泽旭挑了下眉：“你来干什么？我记得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林语：“我今天刚转来。”
他说话的时候，打量了一下宿舍环境，发现自己的床已经被铺好了。

林语的脸立刻就红了，垂着眼，又忍不住去瞥宋泽旭：“这个，这个床是你铺的吗？”
宋泽旭：“是啊，怎么了？”
林语：“没想到你这么细心。”
宋泽旭：“……”
他忍不住下了逐客令：“你赶紧回自己寝室，别在我这待着，待会儿就查寝了，回头扣分还扣我的。”

林语嗔道：“你真讨厌。就知道逗我。”
宋泽旭看他矫揉造作的表情，拳头都硬了：“谁他妈逗你了？你在这待着，就是扣老子的分，不信去查学生手册！”
林语：“明知道人家跟你是一个寝室……”
宋泽旭：“你说什么？谁跟你一个寝室？”
林语：“啊，你不知道吗？江大哥把我们分到一个寝室，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
宋泽旭骂了一声，起身把椅子踹开，转身出了门。

阮糖在浴室里洗澡，难过地想着刚才的事。
在办公室里的时候，谢自安欺负完他，居然还把他抱在怀里，一个一个给他看omega的照片，问他哪个好看，还认真和他讨论哪个omega更适合娶回家。
阮糖气得要死，闭着眼睛在他怀里装睡，就是不肯出声。

谢自安看他不肯给意见，居然说：“也是，看照片哪能挑出来，等你放假回家了，我带你亲眼见一见漂亮嫂嫂，好不好？”
阮糖睁开眼瞪他，眼睛里含着泪，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怎么了糖糖？”谢自安问：“怎么哭了？是哥哥哪句话说错了吗？”
阮糖气得直哭，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随便你，你去找漂亮omega结婚好了，不过你那么坏，才没有人会喜欢你呢！”

其实阮糖是在说气话，他觉得谢自安虽然变态了一点，可怕了一点，但总体来说还是很好的，会保护他不被别人欺负，还带他吃很多好吃的。
以后谢自安就会去保护别人了，会带别人吃很多好吃的。
阮糖想起这件事就很难过，谢自安陪他去食堂吃饭，阮糖难过地吃了三碗饭，然后让谢自安帮他买奶茶。
谢自安看了一眼他的肚子，像以前一样顺手摸了摸：“宝宝，你真的还能吃下东西吗？”
阮糖叛逆地说：“要你管！”

谢自安去买奶茶的时候，阮糖忽然看见了老婆，因为怕被老婆发现谢自安在学校，阮糖赶紧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把他往食堂外面拖。
沈宛冰看阮糖鬼鬼祟祟，就知道他做了坏事：“你这是干什么？”
阮糖：“我带你去我新寝室看看呀。”
沈宛冰冷冷道：“你不跟我住，还让我去看你和江璟的新寝室？欺人太甚了吧。”
阮糖心虚道：“隔得也不远，以后我还是可以去找你玩的。”
他本以为沈宛冰会像以前一样发脾气，可沈宛冰不知想到了什么，居然笑了一下：“好，去你的新寝室看看。”

然后阮糖就被沈宛冰按在新寝室的床上，委屈地跪好了，承受沈宛冰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都肿了。”沈宛冰意义不明地说：“早上还不是这样，你刚才又跟江璟玩了？”
阮糖没有否认，换来了沈宛冰更粗暴的动作，他又难过起来，小声地哭了很久。
沈宛冰说：“江璟让你进学生会，不就是为了方便随时操你吗？这么龌龊，只有你看不出来，还觉得他是你的好大哥。”
“一次又一次跟别人上床，我都忍了，你还不满意，现在直接搬出来跟江璟住了。”
“搬出来住又怎么样，我照样能在你和他的寝室操你。”
“江璟就那么好吗？笨蛋，谁才是真心对你的，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沈宛冰伸手抚上他的脸，本想把他的脸转过来，却摸到湿润的痕迹，说话声戛然而止。
再开口的时候，语气也放软了许多：“好，我不说了，你别哭。”
阮糖避开了沈宛冰的手指。
沈宛冰默默收回手，在身侧攥紧，眼神晦涩不明。

时间回到现在，阮糖在浴室里洗澡，忽然听见寝室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他提高音量问：“谁呀？”
宋泽旭没好气地说：“你男人！”
路过的同学听到他们的对话，投来了异样的眼光，宋泽旭骂回去：“看什么看，没看过谈恋爱的啊？”
因为隔了两层门，阮糖没听到宋泽旭造谣的话：“宿舍的门没关，你进来好啦。”

宋泽旭进来之后才发现阮糖在洗澡，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立刻变得奇怪起来。
阮糖没听见动静，把花洒关掉，对和他一起洗澡的沈宛冰说：“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去看一眼。”
沈宛冰还没来得及阻止，阮糖就刷地一下拉上了淋浴间的帘子，把沈宛冰挡住。

然后阮糖才把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去看外面，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宋泽旭就闯了进来，还反手锁上了门。
阮糖：“你进来干什么啊？”
宋泽旭把光着身体的阮糖看了个遍，喉结滚动了一下，憋出两个字：“洗澡。”
他的意思是和阮糖一起洗澡，可阮糖好像误会了什么：“你的新寝室不能洗澡吗？好可怜呀。”
宋泽旭：“你知道我换了新寝室？”
阮糖：“我还知道你和林语在同一间呢，你见到他了吗？”

“你既然知道，怎么还一点都不担心？”宋泽旭怒道：“你知不知道他一直缠着我！现在他跟我一个寝室，你就不怕他晚上对我做些什么？”
阮糖半信半疑地看了宋泽旭一眼：“他为什么要对你做些什么啊？”
宋泽旭：“当然是因为他喜欢我啊，这很难理解吗？”
阮糖确实有些理解不了，但他不想吵架，于是说：“哦。”
宋泽旭还不满意：“‘哦’是什么意思？你看你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别以为爬上我的床就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想进我家的门且得慢慢熬呢，你再这样不把我当回事，小心我不要你了，回头有你哭的时候。”
阮糖：“哦。”

阮糖用浴巾把身体擦干，弯腰的时候，凸起的肩胛骨像振翅欲飞的蝶，细长的一条脊柱，在尾椎的部分没入股缝。
他擦完身体之后就直起腰，忽然看见宋泽旭怔怔地看着他，然后捂住了鼻子。
阮糖：“你捂鼻子干嘛？”
他朝宋泽旭走近了两步，宋泽旭居然被他逼得步步后退，直到脊背抵上了浴室的门，才反应过来，故作凶悍：“你给我站好了！先把衣服穿上！”
“不是呀。”阮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措地看着他：“有血……你是不是流鼻血了？”
宋泽旭觉得在阮糖面前丢了面子，恼羞成怒：“还不都怪你太骚了？我刚才在外面敲门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穿好衣服，不穿衣服就算了，你还故意开门勾引我，刚才又，又把那个地方露给我看。”
阮糖被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委屈地穿好衣服，刚穿上内裤，宋泽旭又莫名其妙地说：“算了，先别穿了。”
他把阮糖手里的衣服丢掉，把阮糖压在墙上，低头就要亲他。

旁边的帘子却刷得一下拉开，帘子后的沈宛冰冷冷看着他们。
宋泽旭：“……”

宋泽旭觉得被沈宛冰看的这一眼，他可能需要用一生去治愈。
裤裆里的东西慢慢软下去，为了掩饰，宋泽旭轻轻咳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沈宛冰就冷声道：“滚出去。”
宋泽旭：“哦。”
他还留着之前给沈宛冰当舔狗时的条件反射，对沈宛冰的吩咐下意识遵从，等转身快走出浴室了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就移情别恋了，凭什么还要听沈宛冰的？

身后传来沈宛冰和阮糖的对话。
沈宛冰：“他平时在你面前都这么自信吗？”
阮糖：“平时还要再自信一点。”
沈宛冰讥讽道：“之前就知道他脑子有毛病，没想到现在更严重了。他不会以为你真的喜欢他吧？他怎么不想想自己凭什么？”
阮糖：“是哦。他凭什么呢。想把我的自卑分他一半。”
宋泽旭：“……”

就算知道沈宛冰说这些话都是出于失败者对成功者的嫉妒，但他也咽不下这口气，当即折返回来：“沈宛冰，你不要太过分。”
沈宛冰毫不在意地发出一声嗤笑：“我过分了，你又能怎么样？”
宋泽旭：“别以为你长得娘们兮兮的我就不敢跟你动手。”
阮糖见宋泽旭对沈宛冰放狠话，不由想起刚开学的那段日子，那时候宋泽旭对沈宛冰言听计从、呵护备至，这才过了多久，居然就翻脸不认人了。
还有谢自安，之前总说喜欢他、想和他结婚，现在也嫌弃他，不要他了。
阮糖：“alpha都是狗。”

听见阮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沈宛冰和宋泽旭也停下了争吵，都转头看向他。
阮糖气鼓鼓地跑了出去，留下他们两个面面相觑。
宋泽旭：“你对他干什么了，他为什么骂你是狗？你不会又强奸他了吧？听说昨晚你搞了他一夜，今天又来，你他妈精虫上脑还是发情期啊？”
沈宛冰不耐烦地说：“他骂的是你，你少扯上我。还有，我没强奸他，都是他自愿的。”
宋泽旭这时候脑子异常清醒：“他根本不懂上床是怎么回事，谈什么自愿不自愿，你这就叫诱奸。”

沈宛冰：“哦，你也知道是诱奸。那你诱奸过他吗？”
看宋泽旭的神色，沈宛冰就知道了答案，他攥紧了手指，捏得关节咔咔作响，几秒钟之后才克制地松开手，脸上浮现出和以往不同的冷漠表情。
“等着吧，你们都没有机会。阮糖最后一定会是我的。”
只要是他沈宛冰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江璟回来的时候，沈宛冰和宋泽旭早就离开了，阮糖正坐在书桌前，咬着笔头写作业。
大概是作业对他来说太难了，半天他才犹豫着填了一个选择题。
江璟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题他填错了，可阮糖丝毫没有自知之明，还眼巴巴地看着他：“大哥，这题是这样写的吗？”
告诉他真相似乎太残忍了。阮糖只需要笨笨的每天开心。
江璟摸了摸他的脑袋：“嗯，答案是对的。”
阮糖高兴起来：“我就知道，这题老师上课讲过的，我肯定能写对嘛。”
老师讲过怎么他还能写错呢？
江璟无奈地低头，亲了亲他的脸侧：“早点睡觉吧。剩下的明天再写。”

阮糖很听话地去换睡衣，打算睡觉了，江璟悄悄把那个选择题改成了正确的答案，然后合上了习题册。
他想给阮糖铺床，忽然发现床单换了新的。
短暂的沉默后，江璟问：“今天有谁来过吗？”
阮糖没有瞒他：“沈宛冰和宋泽旭都来了。”
“他们两个吗？那你们都做了什么？”
江璟语气淡淡的，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但还是给了阮糖极强的压迫感，让他不敢说出真相：“没做什么呀，就是聊了一会儿。”

“是吗？”
江璟漆黑的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他，他太敏锐了，阮糖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能轻而易举地被看穿，于是沮丧地扑进了他怀里。
“和沈宛冰玩游戏了。”阮糖闷声道：“就是，就是上床的意思吧。”
江璟没说话，浑身的气息却冷了下来。
阮糖依旧耿耿于怀谢自安说的那些话，难过地问：“大哥，和别人上床，我就会变脏吗？你是不是也嫌我脏，所以生气了？”
“不是。无论和谁上床，糖糖都是干净的。”只是我会非常嫉妒。

剩下的半句话江璟没有说出来，他从来不是一个擅长表露情绪的人，但他也是人，人类拥有的一切负面情绪他都会有，并且无法自制。
嫉妒就是其中最让他承受不住的一种负面情绪。
但阮糖不需要了解他丑陋的那一面。

“是谁说你脏？”江璟低声询问：“沈宛冰？还是宋泽旭？”
“不是他们。”阮糖搂着江璟的脖子，依赖地偎进他怀里，用微带抱怨的语气说：“是小狗说的。我很生气，所以我以后都不会理他了，再理他，我就也变成小狗。”

说好了不理谢自安，可第二天阮糖和妈妈通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提了他一句。
“妈妈，最近小狗总是欺负我。”
阮妈妈问：“小狗是谁啊？”
“小狗就是王阿姨的儿子。”
“小谢吗？你怎么能骂他是小狗，你要叫他小谢哥哥。”
阮妈妈轻斥了一句，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还正想跟你说呢，昨天我碰到小谢的妈妈，哦呦，看着那个高兴哦，我就上去问了问，结果你猜怎么着，是小谢的婚事快要定了！我说这么就不见他，原来是去办自己的人生大事了。”

阮糖愣了一下，焦急道：“可是，可是妈妈，你之前不是和王阿姨商量好，让我和他结婚吗？”
阮妈妈：“你不是不愿意吗？每次我一提你就哭。”
阮糖又想哭了：“可是他告诉我，你连聘礼都收了。”
“宝，这个可不好瞎说的，小谢当初确实是带了聘礼来我们家提亲，但你知道他带的什么吗？一沓房产证，还有乱七八糟的财产转让合同，那些钱够给你的子孙后代都捐上D大的入学名额了，这谁能敢收。我跟你爸爸又把他赶回去了。”
阮糖张了半天的嘴，才说：“妈妈，你怎么又提捐入学名额的事，原本我都忘了。”
阮妈妈说：“好，妈妈不说了，糖糖你要好好学习，争取变聪明一点，以后也生个聪明点的小孩，不然爸爸妈妈没钱再捐一个D大的名额了。”
阮糖：“我，我会尽力生的。”

最后挂电话的时候，妈妈又嘱咐：“不要在学校谈恋爱哦，之前那个姓沈的狐狸精没有再缠着你吧？”
“他不是狐狸精，是我的好朋友，妈妈你不许那样说他。”
阮妈妈：“好，不说他不说他。之前听小谢说还有两个狐狸精缠着你，一个姓宋一个姓江，宝，有这回事吗？”
江狐狸精正好从旁边路过，脚步顿了顿，又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阮糖：“……”
阮糖觉得很尴尬：“妈妈你别说了，我先挂了。”

他连忙背上小书包去追江璟，和江璟一起去教学楼。
因为怕妈妈说的话惹江璟生气，阮糖一路都在悄悄看江璟的脸色，连自己脚下的路都没看清楚，一下栽进了路边的花丛里，啃了一嘴的花瓣。
江璟：“……”
他没想到阮糖会平地摔跤，而且摔得这么果断，让他连拉一把都没来得及。
把阮糖扶起来之后，阮糖白腻如脂膏的脸上沾了几抹花汁，唇舌间衔着花瓣，看着又漂亮又可怜，没等江璟说什么，他就吐掉花瓣，哇地一声哭出来。
江璟：“……”

好不容易把小哭包哄好送去上课，江璟要去办自己的事了，阮糖却拉住他的衣角，乌润的眸子看着他：“大哥，你会来接我下课吗？”
江璟摸了摸他的脑袋：“好。”
教室里的其他人：“！”
这是在谈恋爱吧？这就是在谈恋爱吧？该死的臭情侣，居然还玩“等你下课”这种过时的把戏！

沈宛冰忽然出现在江璟身后，冷声道：“借过。”
江璟让了一下，沈宛冰就坐到阮糖旁边，摊开了自己的书。
江璟眼神一暗，但也没说什么，正待离开，又听见有人在他身后说：“借过借过。”
宋泽旭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坐到了阮糖的后面，屁股还没坐稳，就去揪阮糖脑袋上的呆毛：“小呆逼，怎么头发睡得这么乱。”
阮糖回头看他一眼，又哇地一声哭了。
沈宛冰面无表情地拿起书，回头砸在宋泽旭的身上，然后拍了拍阮糖的背，声音缓和了一些：“糖糖不哭。”
宋泽旭：“我也没说什么吧，哭什么哭？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了男人呢，瞎几把咒我，不许哭了！”

江璟眼睁睁看着这一场闹剧发生，有些无奈。
他想哄一下阮糖，但沈宛冰和宋泽旭都围在阮糖旁边，他根本插不进去，正巧这时又有人找他，是比较紧急的事情，江璟只能先行离开。
过了一会儿，阮糖终于止住了眼泪，这时候已经快上课了。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些动静。
“你怎么跟我跟到这来了？有完没完？”
“旭哥哥你别生气，我这次真的不是故意跟着你，只是碰巧和你上同一节课。如果你不想看到我，那我坐后面好了。”
原来是林语。

宋泽旭没听懂林语的以进为退：“你今天居然这么识趣？那好，你坐后面吧。”
林语脸色变了变，但他的话已经说出去了，也不好反悔，只能不情不愿地收拾东西坐到后一排。但他坐后一排也不老实，一会儿掉了东西让宋泽旭捡，一会儿又看不清楚老师的板书，让宋泽旭给他念。
宋泽旭：“你多动症啊？消停一会儿行不行？”
林语：“好的旭哥哥。”
宋泽旭骂完他回头，发现阮糖正在看他们两个，神色不太高兴，宋泽旭心里暗喜，表面上却还装作不耐烦：“干嘛？我跟他说两句话你都要吃醋吗？想进我宋家的门，可不能这么小肚鸡肠。”
阮糖：“不是。你们影响我听课了。”

宋泽旭没想到是自己会错了意，恼羞成怒，一直到下课都不肯搭理人。
阮糖站到教室外面等江璟，打算等不到江璟就等沈宛冰，可他刚伸了个懒腰，就被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打横抱走了。
目睹了绑架现场的林语：“……”

林语看见阮糖被绑走，一时不知该不该追上去。
正巧沈宛冰从他身后走出来，四下看了一圈，没看见阮糖，还以为阮糖是跟江璟走了。
“白眼狼。”他低低地骂了一句。
沈宛冰正要离开，就跟接阮糖下课的江璟迎面撞上。

沈宛冰：“阮糖没跟你一起？”
江璟：“我刚到。”
林语在一旁张了张嘴，不知该不该说出阮糖被绑架的事情，正在犹豫的时候，宋泽旭也从教室里出来了，身后跟着一个omega。
“都说我没空了，别缠着我。”
宋泽旭很不耐烦，可他面前的omega毫不在意，害羞地发出邀请：“我，我只是想请你吃下午茶，你什么时候有空，我都可以的。”
宋泽旭：“我不吃下午茶。”
omega还不放弃：“那我请你吃饭……”

宋泽旭还没开口拒绝，林语就抱住了宋泽旭的手臂，温温柔柔地说：“旭哥哥也不吃饭的。”
omega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是谁？”
林语说：“你别误会呀，我跟旭哥哥只是普通朋友，恰好住在一起而已。”
omega闻言，脸色惨白地走了。

宋泽旭费了半天劲才把林语甩开，一回头，发现沈宛冰和江璟都在看着他。
“看我干什么？”宋泽旭说：“我也不想这么受欢迎，烦都烦死了，但那些omega也不知道为什么都这么有眼光，非要来喜欢我……”
林语两颊泛红地看着宋泽旭：“因为哥哥很帅啊，是omega最喜欢的类型。”
宋泽旭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这倒也是。”

沈宛冰打断他们：“你见到阮糖了吗？”
宋泽旭：“没啊，我这不是刚出来吗？阮糖去哪了？”
林语再次挽住宋泽旭的手臂，刚想说出阮糖的去向，刚说一个字，宋泽旭就凶他：“有完没完了？我这有事，能不能别给我添乱。”
林语：“可是……”
宋泽旭：“闭嘴！”

他们争执的时候，沈宛冰和江璟已经分头去找阮糖，宋泽旭连忙跟上。
林语想告诉宋泽旭阮糖被绑架了，宋泽旭却理都不理他，走得飞快，一会儿就没影了。
林语只能顺着阮糖被抱走的方向，独自一人去找。
有一间空教室的窗帘被拉上了 ，门也紧锁，林语趴在门上听了听，果然听到里面有些动静。

阮糖带着哭腔喊：“不许弹我小鸡鸡！”
林语听得眉头一皱。
绑架阮糖的人居然是个变态吗？幸好被绑走的不是他，被弹小鸡鸡想想就很惨。
“身上多了很多痕迹，糖糖。”变态的声音居然很好听，腔调优雅：“回去之后又被江璟碰了吗？不能这样哦，糖糖白天被他操，晚上也被他操，让哥哥很不高兴。”
原来这个变态和阮糖认识，好像关系还不简单。
林语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连忙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得更近。

阮糖不高兴地说：“你管我！你都要结婚了，以后你去管你老婆好了！”
变态说：“我老婆被别人操，我都管不了吗？”
接下来就是些不堪入耳的水声和呻吟声。
阮糖声音很小：“你别，你别吃我的小鸡鸡，你吃了它就长不大了。”
变态居然还吃小鸡鸡，林语嫌弃地皱眉。
可听阮糖的声音，又好像被吃得很舒服，连拒绝的话都不说了。

林语正听得入神，宋泽旭的声音忽然从他身后传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
林语吓了一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眼神却不自觉往教室瞥。
宋泽旭：“你看什么呢？里面是谁？”
林语本来还很紧张，后来转念一想，如果宋泽旭看到了阮糖和别人偷情的场面，肯定会讨厌阮糖，不是正合他意吗？
林语又往教室瞥了一眼：“没什么，阮糖不在里面的……”
宋泽旭：“不在里面就不在里面。你直说不就行了，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说完也不等林语反应，直接转身走了。
林语：“……”

林语还在犹豫要不要喊住宋泽旭，背后贴着的门就开了，一只手伸出来，把他抓了进去。
林语刚想喊救命，就对上了一张俊美的脸。
双眼含情，鼻梁高挺，是极温和斯文的长相，可他唇角的笑意带着戏谑，隐约的恶意让人忍不住怦然心动。
这就是抓走阮糖的那个变态吗？
谢自安问他：“你刚才听见什么了？”
林语痴痴地看着他，满脸春色。

谢自安看了一眼阮糖，可阮糖正在认真擦着桌子上的某些液体，根本没注意到他。
再回过头的时候，林语就向他伸出了手，羞怯地说：“你好，我叫林语。”
阮糖还在擦桌子，试图掩盖自己淫乱教室的证据，没注意到有人想勾引他的小狗。
谢自安神色莫辨，忽地一笑。
“你好，我是谢自安，很高兴见到你。”

等阮糖终于想起来林语的时候，发现谢自安和林语正在说笑。
阮糖：“！”
刚才发生什么了吗？他们两个怎么聊到一起了？
谢自安见阮糖终于注意到他们，就对阮糖招了招手。
阮糖不情不愿地过去，谢自安就说：“糖糖，你有这么可爱的同学，怎么不早点介绍给哥哥认识？”
阮糖：“？”
他翻了个白眼，谢自安要搂他的腰，他气愤地打了谢自安好几下，气鼓鼓地跑开了。

跑出教室没多远，阮糖就被抓住了。
阮糖：“你烦死了！别碰我！”
宋泽旭啧了一声：“气性还挺大。我不就跟别的omega说了两句话吗？”
阮糖把宋泽旭扒开，发现谢自安根本没有追过来。
他又气鼓鼓地回了教室，宋泽旭跟在他后面，又去揪他脑袋上的呆毛，被阮糖踩了好几下脚。

谢自安倚在教室门口，余光瞥见阮糖过来，就装作给林语整理头发，摆出了一个暧昧的姿势。
从阮糖的角度看，还以为他们在接吻。
他立刻冲过去分开两人，大声说：“你们在干什么？”
林语说：“我们没干什么呀，谢哥哥在帮我弄头发……”
阮糖生气地打断他：“他不是你哥哥！他是我哥哥！他是我的！”

不等林语继续茶言茶语，阮糖就揪着谢自安的衣领，迫他低下头，然后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而谢自安立刻就做出了回应。
他笑着把阮糖按在墙上，加深了这个吻，甚至微带挑衅地抬起眼皮，看向宋泽旭的方向。

宋泽旭看着阮糖在他面前主动亲别人，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等到谢自安把阮糖松开，宋泽旭就一直死死盯着阮糖，他以为阮糖会露出羞愧或是不好意思的表情，可阮糖没有。
不仅没有，他还搂着谢自安的手臂，大声和林语宣誓主权：“你别想勾引我哥哥，他说过要跟我结婚了，还往我家下了聘礼。现在他是已婚alpha，你喜欢已婚alpha就是不要脸！”
林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你不是在跟江大哥谈恋爱吗？怎么现在又冒出一个未婚夫，你不怕江大哥知道吗？”
阮糖犹豫了一会儿，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这下可让林语捉到了把柄，指着他说：“江大哥对你那么好，你居然瞒着他跟别人结婚，这样对江大哥也太不公平了吧。”
阮糖从小到大吵架都很厉害，除了吵不过谢自安，每次都被谢自安气，没想到谢自安勾搭上的狐狸精也吵不赢，气得直哭。

谢自安看见阮糖哭，就伸手擦了擦他的泪：“糖糖。”
他只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阮糖就气愤地推开他，转身跑了，只不过没跑两步，就被挡在面前的宋泽旭拉住了。
“话没说清楚，你想往哪里跑？”
宋泽旭极少会正经起来，可他正经起来的时候，居然也十分可怕。此刻他眼神晦暗，扣住阮糖的手腕，见他落了眼泪也不肯松手。
阮糖觉得宋泽旭有些奇怪，但他觉得自己被谢自安和狐狸精这样欺负，已经很可怜了，宋泽旭不能再欺负他了。
而且他不知道宋泽旭要他说什么。

“一边说喜欢我，一边要和别的男人结婚，你就是这样喜欢我的？那你的喜欢还真是够廉价的。”
阮糖无语得连眼泪都停住了：“可是我没有说过喜欢你。”
宋泽旭顿了顿，想质问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阮糖如果真的喜欢他，就不会当着他的面亲别的男人，还毫不在意地说自己要结婚。
宋泽旭咬了咬牙，忍住把阮糖揪过来打屁股的冲动，半晌才说：“好，你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待会儿你可不要后悔！”

他把阮糖抱起来，大步离开，谢自安正要追上去，林语就缠住了他。
“谢哥哥。”林语脸上泛起红晕：“阮糖已经走了，刚才你想对我做的事，可以继续了。”
谢自安：“……”
他似乎不该利用林语，万一被缠上可就麻烦了。
林语见谢自安不说话，以为他是介意阮糖，连忙说：“阮糖不值得你喜欢的，他水性杨花，要跟你结婚了还在学校和别的alpha谈恋爱。如果是我，我肯定不会这样对谢哥哥。”
“是这样的，林语。”谢自安慢声说：“你可能不清楚，我有点特殊的癖好。”
林语：“？”
谢自安说：“我觉得普通的恋爱很无趣，我喜欢看我的恋人被别人玩弄，糖糖和别人在一起，只是为了满足我。”
林语脸色一白，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谢自安看上他一样，转头跑了。
谢自安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沿着阮糖被宋泽旭带走的方向追过去。

宋泽旭把阮糖带回了宿舍，他一路抱着阮糖，自然被学校里不少人看见了，还被拍下了照片，可他现在也顾不得介意了。
把阮糖丢在宿舍的床上之后，宋泽旭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阮糖：“……”
宋泽旭看阮糖懵懵懂懂的样子，忽然想起和沈宛冰的那段对话，他停住动作，烦躁地打量着阮糖：“你知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阮糖：“做游戏。”
宋泽旭想了想，也差不多：“也算是做游戏吧，那你愿意跟我做游戏吗？”
阮糖慢慢褪下了自己的小裤子，乖乖跪趴在床上，还翘起了白白软软的小屁股，大概是看宋泽旭没有反应，他还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催促。

宋泽旭就当阮糖同意了，可他正要上床的时候，阮糖说：“那我陪你玩游戏了，你待会儿要帮我和林语吵架。”
这个笨蛋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宋泽旭含着怒意说：“他勾引你老公，得罪的是你，跟我有什么关系？”说完，他还嘟囔了一句：“他之前总缠着我，怎么都不见你跟今天一样吃醋。”
发现自己可能自作多情之后，宋泽旭心里就憋着一股邪火，还有些隐隐的难过。
他第一次体会到失恋的滋味，还不肯表现出来，让别人发现。

阮糖说：“谢自安才不是我老公，他跟别人亲亲，我不要他了。”
宋泽旭讥讽道：“你还跟别人上床呢，我看他也早就不想要你了。”
阮糖被戳中痛处，又哇地一声哭出来，宋泽旭拿这个小哭包没办法，只能凶他：“不许哭！”
可阮糖根本不理他，还哭得更厉害了。
宋泽旭正一筹莫展，宿舍门就被推开了，回来的是林语，他一脸大白天见了鬼的样子，把门关上之后，还后怕地拍了拍胸脯。

等他回过神，才看见没穿裤子的两个人，一个趴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
林语：“……”
林语的视线落在宋泽旭的胯下，看清楚那尺寸骇人的玩意后，他的脸慢慢红了，然后喃喃道：“好大。”
宋泽旭：“……”
他立刻穿上裤子，阮糖也从床上爬起来，生气地瞪着林语，然后戳了一下宋泽旭，示意宋泽旭帮他吵架。谁知道宋泽旭理都不理他：“我才不管你这些破事。”

阮糖只能自己上阵，指着林语骂：“你不要脸！”
本以为林语会回嘴，可林语却只是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他：“之前是我误会你了，原来你和别人那样，也不是自己愿意的。”
阮糖：“？”
林语说：“算了，以后我不跟你抢了，那些都是你的任务吧？”
阮糖踢了踢宋泽旭的腿：“他说什么啊？是不是在骂我？”
宋泽旭眼皮都没抬一下：“没听到他骂你，倒是你骂他不要脸。”

这样一来，阮糖也不好意思再骂下去，低头坐在床边穿鞋。
而林语以为是自己说到了阮糖的伤心事，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出门去找江璟了。

江璟询问其他学生有没有见过阮糖，得到了很离谱的回答。
有人说看见阮糖被一个很帅的alpha抱走了，又有人说抱走阮糖的是宋泽旭，他们就因为宋泽旭帅不帅这件事差点打起来。
浪费了半天时间，江璟才知道阮糖已经回了宿舍。
等他赶回宿舍，却没看到阮糖，只看到了林语，林语站在门口等他。

“你找我有事吗？”
江璟一边问他，一边打开宿舍的门扫视了一圈，确定阮糖不在，又平静地关上了门。
林语似乎不知道如何开口，半晌才问：“你之前说你在和阮糖谈恋爱，是真的吗？”
江璟“嗯”了一声，又问：“怎么？”
林语表情复杂：“那你知道阮糖和一个叫谢自安的关系很亲近吗？”
“知道。”

林语深吸了一口气，看四下无人，就凑到江璟的耳边，像要说什么秘辛一样，声音压得极低：“那你知道谢自安有绿帽癖吗？”
江璟：“……”
林语看他不信，急忙道：“真的，我没骗你，是他亲口跟我说的！”
江璟微微蹙眉：“什么时候？”
林语：“就刚才。”
谢自安居然从地下室溜出来，还跟到学校来了吗？但他为什么会跟林语扯上关系？

林语：“我告诉你这件事，是因为我不想你成为满足谢自安性癖的工具人。”
江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谢谢提醒。”
沈宛冰正好路过，看见他们站在一起说话，就停下了脚步，皱眉看着他们：“你们在说什么？”
林语忙说没什么。
沈宛冰冷笑了一声，直接略过他们走了。
林语有些忧愁：“他怎么又生气了？还和小时候一样，要人像哄女孩子一样哄着。”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不会是因为我跟你说话，他吃醋了吧？江大哥，你怎么看？”
他想征求江璟的意见，可江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都不看他一眼。

江璟找到阮糖的时候，阮糖正在和宋泽旭玩游戏。
这次是很正经的游戏，阮糖坐在床上，把手边的一个小黄鸭扔出去，然后拍宋泽旭的脑袋：“快，快去捡。”
宋泽旭瞪了他一眼：“你把我当狗呢？”
阮糖早就掌握了控制舔狗的诀窍，立刻捂着脸装哭，演技拙劣。
但宋泽旭还是被阮糖骗了，也不知道他是没看出来，还是就想宠着阮糖。
“哭什么！给你捡还不行吗？”
阮糖破涕为笑，等宋泽旭把小黄鸭扔回他怀里，他还揉了揉宋泽旭的头发。

“现在没人，就让你放肆一会儿，待会儿来人了你就不能这样玩了，知不知道。”
宋泽旭还想维持自己在人前的校霸形象，却不知道门外的江璟早就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他故意弄出了一点动静，宋泽旭听到了，身形一僵，然后反应极快地把阮糖从床上揪起来，自己坐到床边，命令道：“愣着干什么，给我脱鞋！”
阮糖傻乎乎地坐到地上：“哦。”
刚才是宋泽旭给他脱的鞋，那他也给宋泽旭脱一次好了。
可他还没碰到宋泽旭的鞋，宋泽旭就啧了一声，把脚收回去：“笨手笨脚的，脱个鞋都不会，一边去。”

他自己脱了鞋，然后漫不经心地瞥向门外：“哦，是江璟啊，进来吧。”
江璟面如止水，装作没看到刚才宋导演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糖糖，跟我回去。”
阮糖刚想起身，宋泽旭就伸腿挡住他的路：“我让你走了吗？”
阮糖叉腰：“好哦，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宋泽旭咳了几声，俊美的面容有几分尴尬：“反正不准走，留下来陪我睡觉。”
江璟越过宋泽旭，直接把阮糖抱走了。
阮糖一天都被这几个人当玩具抱来抱去，泥人也有三分脾性，但阮糖不是泥人，所以他也不生气，乖乖搂住江璟的脖子。
宋泽旭在身后骂：“操，阮糖你敢再当着我的面给我戴绿帽子？我告诉你，今天你出了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来我这了！”
阮糖：“好吧。”
他看着眼睛瞪大的宋泽旭，还招了招手：“再见啦。”

出了门，江璟附在阮糖耳边低声问：“你刚才见到谢自安了？”
阮糖觉得瞒不住，只能承认，很紧张地瞅着江璟：“你不会跟沈爷爷举报他吧？”
江璟已经从林语那里得知了刚才发生的事，还以为阮糖会生谢自安的气，没想到阮糖还是想护着他。沉吟片刻后，他问：“你很喜欢谢自安吗？”
阮糖撇过头：“我才不喜欢。”
江璟不太相信。
阮糖就小声说：“如果他不跟别人勾勾搭搭，那我就有一点喜欢他吧。”

谢自安看见江璟抱着阮糖出来，眼神一暗。
等他看到阮糖还悄悄亲了亲江璟的耳垂，整张脸都渐渐染上了寒意。
忽然，江璟朝他的方向淡淡瞥了一眼。

在偷看吗？
江璟想，该不会林语说的是真的，谢自安真的有绿帽癖？

阮糖被抱回宿舍之后，还没关上门，江璟就低头亲他，这次的吻并不像之前那样浅淡，阮糖的舌尖都被他吮吸到发麻，口水都咽不下去。
他擦着自己湿漉漉的下巴，眼泪汪汪地看着江璟，很委屈的样子。
“你咬我。”
江璟亲了一下阮糖的手，咬住他的指尖，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像白色的月牙。
“这才是咬。”他说。

把脸蛋通红的阮糖藏进宿舍之后，江璟就要出门，阮糖要跟着他一起，江璟却淡淡扫他一眼：“你们老师难道没留作业吗？”
阮糖：“！”
他赶紧翻出自己的皮卡丘小书包，找到专门记作业的小本子，发现自己还有一百道题要做。

江璟耐心地等了他一会儿：“还要跟我出门吗？”
阮糖：“不了，大哥，你回来的时候帮我带三份饭好了。”
江璟：“三份？剩下两份要给谁，我直接帮你送给他们。”
阮糖坐到书桌前，习题册都没翻开，就拆了一袋薯片：“不是的，都是我吃，不多吃点我就没力气做作业呀。”
江璟：“……”

阮糖：“怎么了吗？”
江璟有些无奈：“糖糖，吃饭可以，但是不要吃那么多零食，对身体不好。”
阮糖开始哼歌，并且戴上了耳机。
江璟要出门的时候，阮糖又扭头朝他喊：“你让叔叔多给我加点米饭哦。”

等江璟关上门之后，一只手臂就横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偏过头，凤翎般的睫羽微微垂下：“谢自安，放手。”
谢自安不但没有放手，反而勒紧了手臂：“我老婆亲起来舒服吗？”
江璟被迫仰起脖子，颈间剧痛，可他还是面无表情：“舒服。”
谢自安不怒反笑：“是吗？你觉得舒服，但我觉得很不舒服呢。”
江璟呼吸逐渐变得困难，但他不愿意示弱，依旧用冷冰冰的语调说：“觉得不舒服，你就不会眼也不眨地偷看了，你很享受才对。”
此话一出，连谢自安都怔了一下。
没等他反应过来，江璟又补充道：“糖糖被你这样的变态缠上，真是可怜。”

阮糖学习的时候，总听到外面有些声音，打开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他继续做题目，先把不会做的空出来，打算等江璟回来问他，这样一道一道地跳，半个小时之后，就把习题册翻到了底。
阮糖：“……”
他觉得不可思议，自己难道一题都不会做吗？
阮糖又倒着把题目做了一遍，这次花了一个小时，终于确定了自己一题都不会的事实。

阮糖有些发愁。

他想让江璟赶紧回来，但江璟不知道是不是在忙，拒绝了他的通话请求，阮糖只好把主意打到了沈宛冰和宋泽旭的身上。
还没考虑好要找谁请教问题，门外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与其说是敲门，倒不如说是砸门。
阮糖怕门被砸坏了，赶紧跑过去开门，刚打开一条缝，就被酒气熏得捏着鼻子。

他皱眉看着宋泽旭，不赞同道：“你干嘛喝那么多酒啊？”
宋泽旭原本还好，听到阮糖责怪他喝酒，立刻抖起来了：“我喝酒怎么了？告诉你，我们家都是alpha说了算，我想喝酒就喝酒，别说你还没嫁进我们家，就是嫁进我们家了，也没资格管我！”
阮糖勉强配合了一下他的表演：“好的，我知道了，我以后不管了。”
他只当宋泽旭脑子有病，正要把门关上，宋泽旭就伸手抵住了门：“说你一句你还敢跟我甩脸子？我告诉你，也就是看你长得好看，我忍你一回，这次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的“例”字还没说完，阮糖就直接关了门，把宋泽旭抵着门的手都震麻了。
“力气怎么那么大？”宋泽旭自言自语：“他真的是个beta，不是alpha？别跟沈宛冰一样是装的吧。”

没过多久，宋泽旭正要继续砸门，阮糖就从门后冒出一个脑袋，软软糯糯地说：“旭哥哥，你成绩怎么样啊？”
“我入校的成绩在这一届是全校第二，你说我成绩怎么样。”宋泽旭说：“还有，你别学那个林语说话，茶里茶气的。”
阮糖把宋泽旭拉了进来：“我有个好东西给你看。”
“好东西？”
宋泽旭朝阮糖的neinei看了一眼，唇角立刻上扬，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急色，连忙压住，还故意皱起眉头。“别废话了，我天天那么忙，要给我看就快点。”

他正打算掀起阮糖的校服上衣，阮糖就从身后掏出来一本习题册，塞进了他怀里。
宋泽旭：“？”
阮糖：“里面的题目我都不会，你慢慢做，做一题给我讲一题好不好？”

宋泽旭红着眼做了一夜的题，阮糖最开始还在旁边吃零食，听他讲解，后来困得受不了，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跟猪一样，就知道吃饭睡觉。”
宋泽旭拿笔戳了戳他婴儿肥的小脸，因为睡得很香，所以颊边红扑扑的，唇也微微嘟着，像是剥了壳的果肉。
“虽然是猪，但是还挺可爱的。”
宋泽旭嘟囔着，凑过去吻住他的唇，刚想往他嘴里伸舌头，阮糖就醒了，皱着一张脸，像羊驼一样朝他吐口水。
“都是酒味。”阮糖开始呸呸呸：“宋泽旭你烦死了！”

阮糖去刷牙之后还是很生气，和宋泽旭打了半晚上的架，最后恨恨地把习题册装进了自己的皮卡丘小书包里。
宋泽旭坐在床边看着他，脸上已经被揍得青了一块，还忍不住嘴贱：“你的皮卡丘书包跟内裤是一个系列吗？”
阮糖僵住：“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穿了皮卡丘的内裤。”
宋泽旭理直气壮：“你睡觉的时候我自己看的啊。”

话音刚落，宋泽旭的脸上又被揍了一拳，阮糖气哼哼地收回拳头，转头开始收拾文具盒。
宋泽旭：“操，刚才打我一拳我就忍了，你现在又打，有完没完了？你这是家暴知不知道？而且你一个beta，怎么打人那么疼。”
阮糖听他说自己打人疼，又挥着拳头想要揍他，被宋泽旭拽着胳膊拉进了怀里。
“以后少吃点饭。”宋泽旭说：“力气那么大，以为自己是怪力少女吗？”

阮糖又把宋泽旭揍了一顿，然后去卫生间换了一套校服，出来之后就发现宋泽旭躺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他想把宋泽旭拽起来，却反被宋泽旭压在了身下：“别吵，我睡一会儿。”
宋泽旭昨晚确实喝了不少酒，就想借着酒劲过来对阮糖做点什么，他也确实做了点什么，只不过是做了一百道题。
阮糖说：“你快起来，你把我的被子睡脏了。”
宋泽旭不耐烦地捂住阮糖的嘴，当做没听见，然后把脑袋埋进阮糖软软的neinei里，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阮糖：“……”
阮糖把宋泽旭踢下了床，宋泽旭居然还没醒，只难受地皱着眉头。
“你不去上课我就自己去了，我不帮你请假哦。”
宋泽旭没有回应。
阮糖想了想，给躺在地板上的宋泽旭盖了个小被子，就自己出门了。出门之后他还在想自己忘了些什么，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没有吃晚饭。
为什么没有吃晚饭呢？
因为要给他带晚饭的江璟一整夜都没有回宿舍。

阮糖想用通讯器联系江璟，可江璟拒绝了他的通话请求，只发了条信息给他：“我现在有事，待会儿再说。”
江璟从来没这么敷衍过他，阮糖有一点难过。
但他的难过也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到了教室之后发现，自己领习题册的时候领错了，拿的是老师还没教过的，所以他才一道题都不会。
“我就说，我怎么可能一道题都不会！”
阮糖自信地拿了新的习题册，埋头开始做题，把习题册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之后，他的面色逐渐变得惨白。

沈宛冰刚进教室，就看见阮糖神情恍惚。
他昨天找了阮糖半天，后来听说了阮糖的消息，匆匆赶过去，却撞见阮糖被江璟抱在怀里的场景，气得转身就走。
本来他想着今天和阮糖算账，此时见阮糖神色有些不对，也就没先开口，只站在阮糖旁边，拿凉飕飕的眼神去瞥坐在阮糖另一侧的人。
那人正想对阮糖献殷勤，看见高贵冷艳的校花盯着他，后背立刻冒了一层冷汗，讪讪地拿着自己的书离开。

沈宛冰坐到空出的位置上，侧头看着阮糖：“你怎么了？”
阮糖快要哭出来了：“这道题我不会做。”
沈宛冰：“……”
他拿过阮糖的习题册：“哪一题不会做？”
阮糖：“都不会。”
沈宛冰冷哼一声：“你上课做笔记但凡能少记些乱七八糟的内容，也不至于一道题都不会做。”

他正要给阮糖讲题，忽然闻到阮糖身上有一些酒味，声音就顿了顿：“你喝酒了？”
“没有啊。”
阮糖把自己的衣服撩起来闻了闻，沈宛冰看见他白白嫩嫩的小肚子露了出来，立刻伸手拉下他的衣服，遮得严严实实。
“那你身上怎么会有酒味？”
阮糖想了想：“都怪宋泽旭，是他昨天喝酒了，喝完酒又来找我发酒疯。”
沈宛冰脸色一变：“找你发酒疯？他对你做什么了？”
阮糖：“他做了一夜的题。”

下课之后，沈宛冰跟着阮糖回了寝室，宋泽旭还在地上躺着睡觉。
沈宛冰直接掀开他的被子，朝他身上踹了一脚，宋泽旭还以为是阮糖，攥着他的脚腕，不耐地说：“又闹什么？”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沈宛冰脚腕处的肌肤，沈宛冰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直接踩住了宋泽旭的手：“你往哪摸呢？”
宋泽旭彻底被他这一脚踩清醒了，睁眼就看见了沈宛冰秾艳冰冷的一张脸。
他气不打一处来：“谁他妈摸你了，你一个alpha，我摸你不如摸我自己。”

沈宛冰冷冷勾起唇角：“是吗？”
他刚想加重脚上的力道，宋泽旭就抽出了手，从地上爬起来：“沈宛冰，你有完没完？”
阮糖见他们又要打起来，怕宋泽旭伤到自己的香香老婆，连忙挡在他们中间：“你们别吵架了嘛。”
正在阮糖焦头烂额的时候，有人从门外探了个头进来：“阮糖在不在？”
阮糖认出这是学生会的成员，连忙跑过去：“在的在的。”
那人说：“会长让我传话，说他在办公室等你，你赶紧过去吧。”

阮糖怕沈宛冰留在这里会和宋泽旭打起来，就拉着沈宛冰一起去找江璟了。
路上沈宛冰告诫阮糖：“以后宋泽旭再去找你，你就过来告诉我，知不知道？”
阮糖应了一声，低着头走路，边走边踢路上的小石子，沈宛冰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发现有一撮呆毛不听话地翘起来。
从地上的影子看，好像阮糖是一株正在发芽的植物。
沈宛冰用手指压了一下他的呆毛，可一松开手，呆毛就又翘起来。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一笑就像冰雪初融的艳色，阮糖有些看呆了，沈宛冰就顺势低下头，在他唇角亲了亲。

阮糖被这猝不及防的美人计迷得晕头转向，傻乎乎地说：“老婆，你不生气的时候好好看啊。”
沈宛冰说：“我生气的时候就不好看了吗？”
阮糖笨拙地调戏他：“都好看。但是在床上的时候老婆最好看。”

阮糖说的是实话，平日沈宛冰看起来虽然漂亮不可方物，但毕竟不好接近，在床上的时候就没有那种距离感了，美人肌骨生香，随意瞥过来的一眼，虽然和往日一样冷冷清清，里面藏着的一点媚意，却让人骨头发酥。
等阮糖被他勾引，乖乖爬到他身边之后，沈宛冰就会露出狩猎者的真面目，叼住他的后颈，让他不能动弹，然后脱掉他的衣服，进入他的身体。
阮糖还记得在沈家的最后一晚，沈宛冰把他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照亮了他秾艳的半张脸，半明半暗之间，诡异又美丽，像是传说中的美人蛇。
那一晚很舒服，阮糖觉得自己像童话的白雪公主，被漂亮的后妈引诱着吃下了毒苹果。

“小色鬼。”
沈宛冰骂了阮糖一句，却发现阮糖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薄红。
他眼神也跟着暗下来，见四处无人，就把阮糖拉进了一片小树林里，阮糖终于反应过来：“老婆，你要干什么？”
沈宛冰说：“我们之间还有些账没算清楚，你该不会忘了吧。”
阮糖不知道是什么账，但沈宛冰已经把他按在了树上，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阮糖也觉得这个动作有一些危险，于是心慌慌地别开了脸，而沈宛冰低下头，慢慢凑近了他。
沈宛冰想跟他在这里做游戏。

要是之前，阮糖也许就答应了，可现在阮糖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他是一名光荣的学生会成员。
前两天学生会刚派发下通知，要严抓学校里作风不检点的情侣，小树林就是要着重检查的地方。阮糖认真询问过“作风不检点”是指什么，学长就告诉他，大白天在室外脱衣服还搂搂抱抱的都算作风不检点。
刚才沈宛冰还只是亲他，可现在已经想扒他裤子了，所以沈宛冰也是作风不检点。
阮糖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选择了正义的一方。

他坚定地推开了沈宛冰：“不行。我现在是学生会的一员，要以身作则，不能跟你做这种事。”
沈宛冰：“不能做哪种事？不能谈恋爱还是不能……”
“不能在外面脱衣服。”阮糖一本正经地说：“你是学生会成员的家属，也要跟我一起以身作则，不能这么不检点。”
沈宛冰都要被他气笑了：“我不检点？”
阮糖：“你不要觉得这是件小事哦，作风问题很严肃的。”

沈宛冰捏着他的脸，指缝里溢出白软的颊肉，他说：“你赶紧把学生会退了，再待下去，你都要变成跟江璟一样的老古板了。”
阮糖委屈，小声嘟囔：“作为家属难道不该支持我的工作吗？”
沈宛冰轻蔑道：“什么工作，不就是江璟为了把你绑在他身边……”他说到一半又停住，看着阮糖温软如水的眼睛，剩下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只好无奈道：“好，我知道了，以后不在外面脱你衣服。”
阮糖这才满意，他看着自己左臂上的学生会红袖章，觉得它的颜色更鲜艳了。

耽搁了半天，他们才终于来到学生会的办公室，阮糖叫了江璟好几声，都没有回应。
“是不是来晚了，大哥已经走了？”
阮糖自言自语，正想关门离开，沈宛冰却按住了他的手：“等一下，糖糖，你刚才说室外不行，室内总可以吧。”
“可是……”
阮糖刚开口，就被沈宛冰亲了一下，柔软的唇瓣贴在一起，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一路蔓延到他们心脏，酥酥麻麻的。
沈宛冰看着他，乌黑的睫羽下是颜色浅淡的瞳仁，晶莹剔透。

阮糖又像刚才一样，被老婆的美貌迷得晕头转向了。
他乖乖趴进了老婆的怀里，被抱到了沙发上。

江璟被谢自安用刀抵着脖子，藏在了文件柜的后面，从他们的角度把沙发上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说实话，阮糖和别人亲热的场景，江璟看都不想看一眼，可谢自安却在紧紧盯着。
真是变态。
江璟有些厌恶地垂下了眼睛，脸色愈发冷淡。
谢自安想看难道不能自己看吗，为什么非要带着他一起？

那边阮糖和沈宛冰正搂在一起接吻，江璟踢了一下柜子，故意弄了些声音出来，沈宛冰就立刻停了动作。
阮糖探出一个小脑袋，想往柜子的方向看，被沈宛冰按了回去。
“别动，我去看看。”

谢自安慢慢把刀从江璟脖子上收回，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你想干什么？别忘了我们昨天晚上说好的。”
江璟说：“你能看下去，我看不下去了。”

沈宛冰一脚踹上文件柜，眼尾凌厉地扫过去，却什么都没看到，可他也没有松懈，警觉地在屋里又检查了一圈。
阮糖趴在沙发上，无聊地掰着自己的手指头。
他正想问沈宛冰怎么还不来玩游戏，抬头却对上了谢自安的那双桃花眼，白皙俊美的脸在密不透光的房间里也显得无比亮眼。
“你是幽灵吗？怎么神出鬼没——”
他话没说完，就被谢自安亲了一口，他立刻一巴掌糊上谢自安的脸，把他推开。

沈宛冰听到动静，狐疑地回头看着阮糖：“什么声音？”
阮糖：“有蚊子，刚才我在打蚊子。”
沈宛冰往回走：“是吗？”
阮糖看沈宛冰快要过来了，连忙坐起来，大声道：“你别动！”
沈宛冰虽然听话地停下了脚步，但还是很不理解：“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阮糖：“我脚麻了。”
沈宛冰：“你脚麻了为什么叫我别动？”
他不顾阮糖的劝阻走了过来，朝沙发后面看了看，依旧什么都没看到。

被这样一搅和，沈宛冰根本不想在这个办公室做下去了，拉着阮糖的手带他出去：“我们回宿舍再说。”
阮糖刚想问回谁的宿舍，沈宛冰就忽然身体一软，倒了下去，谢自安出现在沈宛冰身后，活动着手指，看见阮糖震惊的神色，还斯文地对他笑了一下。
“老婆？！”
阮糖哭着趴在沈宛冰的身上：“老婆你不要死！”
沈宛冰没有反应，谢自安把阮糖拉起来，以指腹擦去他脸上的泪水，阮糖气得要打他：“你对我老婆做了什么？”
谢自安勾起唇角：“放心，没事的。”
阮糖还没松口气，就听见他又说：“死的时候没什么痛苦。”

阮糖被吓得膝盖发软，连站都站不住，要不是谢自安托着他，估计都要坐到地上了。
江璟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半跪在沈宛冰面前，检查过他的身体状况后，安慰阮糖：“真的没事。只是被打晕了，过一会儿就会醒。”
阮糖这才站稳，眼泪鼻涕一时止不住，眼圈泛着红，看起来可怜得要命。
谢自安掏出手帕给他擦脸，低笑着说：“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笨蛋。不过你可要看好你老婆，说不定哪一天我真的会把他杀了。”
阮糖觉得谢自安真的会做出这种事，也不敢刺激他，只默默蹲在老婆旁边。

等把沈宛冰抱到沙发上之后，阮糖刚要找谢自安算账，就发现谢自安又不见了，只有江璟坐在办公桌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感应到阮糖的视线，江璟抬起眼睫，露出清清冷冷的一双眼。
阮糖立刻告状：“谢自安太坏了，居然把老婆打晕，我老婆哪里得罪他了嘛！”
江璟说：“他把沈宛冰打晕，是因为有些事情不方便当着沈宛冰的面说。”
阮糖知道江璟还有下文，就没插嘴，安静地看着他。
“沈宛冰下个月就要服兵役了，在某个星球的空间站当一名甲胄驾驶员，凭借沈家的势力，还有他自身的才能，估计很快就会得到晋升，但最初的一年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联系。这些事，他告诉过你吗？”

阮糖愣住。
江璟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一点都没跟你提过？”
阮糖焦躁道：“没有啊。会不会是你弄错了？这么重要的事，他不可能不跟我说的。”
江璟看阮糖又要哭出来，就起身走到他面前，轻轻把他拥入怀里：“乖，不哭。你不哭了我再和你说。”
阮糖立刻用手背擦掉眼泪：“我没哭。大哥，你快说你是怎么知道的，会不会真的是你弄错了……”
江璟：“这是谢自安告诉我的，批准沈宛冰入伍的文件就是谢自安的父亲亲自盖章的，我特地问了我家里人，他们也证实了这件事。”

阮糖并不知道谢自安和江璟家里的背景，但他们都那么厉害，可以知道绝密的消息。
如果江璟今天不告诉他，那沈宛冰还要瞒多久？
阮糖无法控制地难过起来，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沈宛冰很重要的人，现在又算什么？难道只是连告别都没有必要的普通朋友吗？

沈宛冰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天已经黑了，什么都看不清楚。
等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黑暗，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在学生会的办公室，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开灯。
“糖糖？”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沈宛冰眼神一凛，立刻坐起来，由于动作幅度过大，不小心踢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好像是谁蹲在那里。
没关紧的窗户缝透进来一束光，打在那个人身上，就看见了他缩起来的肩膀。

“糖糖，叫你怎么不说话？”沈宛冰把阮糖扶起来，借着微弱的光把他全身上下看了一遍，还伸手按了按：“刚才踢到你哪里了？疼不疼？”
阮糖抬起头，白腻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沈宛冰怔了一下，声音冷下来：“谁欺负你了？”
阮糖还是不说话，沈宛冰还以为他是被欺负得狠了，怒意更盛，但他还是缓和下语气，试图安慰阮糖：“没关系的，你告诉我，是谁……”
他压抑着怒火说的一番话，忽然被阮糖的一个拥抱打断了。
阮糖靠在他的肩头，抽抽搭搭地哭着：“老婆，你不要走好不好？”

沈宛冰听到阮糖让他别走，立刻反应过来，是自己要入伍的事被发现了。
“谁告诉你的？”沈宛冰没有回抱住阮糖，两只手僵硬地垂在身侧，脸色也极不自然：“哪个该死的这么多嘴？”
“你真的要走吗？能不能不去啊？”阮糖着急地说：“你还在生我的气，是因为我没有答应和你住一个宿舍吗？这样，我去和大哥说，我明天晚上，不对，今天晚上就搬到你的宿舍，这样行吗？”
他轻轻拉了一下沈宛冰的衣袖，笨拙地撒娇：“好不好嘛老婆，你就不要走了。”

沈宛冰沉默良久，还是拒绝了：“糖糖，只有这件事，我自己做不了主。”
“怎么可能？爷爷不是很厉害吗，你就让他写封信，事情肯定就解决了呀。是不是你不好意思和爷爷开口，那我去帮你求他……”
沈宛冰看见了阮糖慌乱的眼睛，他那么紧张，好像生怕自己撇下他一个人，突然消失。
阮糖原来这么在意他吗？

沈宛冰心里忽地涌起一种奇异的情绪。
他以手指轻抚着阮糖的脸侧，低声问：“糖糖，你真的舍不得我走吗？”
“当然舍不得了！”阮糖答得很快，答完了，又觉得有些委屈，嘟囔着说：“你是我命中注定的老婆，你走了我就没有老婆了。”
沈宛冰把阮糖的脸掐了个红印：“好，我可以不走，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答应。”阮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那好。”沈宛冰笑了一下：“糖糖，我们私奔吧。”

江璟回宿舍的时候，看见阮糖站在自己的零食柜前面发呆。
“和沈宛冰谈得怎么样？”
他从后面抱住阮糖，刚把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阮糖就反应很大地推开了他，抬手捂着胸，一副羞愤欲死的样子：“大哥，你别这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江璟做了什么流氓的事，但江璟只是抱了他一下而已。
江璟怔了半天，才说：“好，我不动你。”

阮糖得了保证，这才放下手，继续站在零食柜前发呆。
江璟犹豫着问：“是零食有什么问题吗？”
阮糖忧心忡忡：“好像少了几袋薯片，唉，现在居然还有偷零食的。”
江璟看了一眼垃圾桶里塞得满满的空薯片袋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阮糖叹了口气，把零食柜给合上，上了一层锁，然后郑重地把备用钥匙交给了江璟：“大哥，如果以后我出远门了，你一定照顾好我的零食。要是不嫌麻烦的话，天气好的时候就把它们拿出来晒晒。”
江璟：“……”
他接过备用钥匙：“你要去哪？”
阮糖连忙否认：“我没有要去哪，更没有要和别人私奔，我说的是如果我出远门了，只是如果，并不是真的要出远门。”

江璟沉默了一会儿：“你要和沈宛冰私奔？”
阮糖被说中心事，吓得六神无主，慌忙找个借口就跑出了宿舍。

他跑到沈宛冰的宿舍，关上门之后还觉得很害怕，又吨吨吨喝了三杯水压惊。
沈宛冰正在看书，阮糖进来之后他就把书放下了，谁知道阮糖也没和他说话，自顾自拿着他的杯子去接水喝，像个小河马一样，喝得小肚子都微微鼓起来。
“别一次喝那么多水。”
沈宛冰哭笑不得，把他的杯子夺下来。

阮糖摸着老婆修长白皙的手，心里才安定下来，长长出了一口气。
“唉，大哥好像看出来我要和你私奔了。明明我掩饰得挺好的，你说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沈宛冰任由阮糖这个小色鬼吃他豆腐，闻言，漫不经心道：“他看出来又怎么样？”
“万一他不同意我跟你私奔呢，那不就麻烦了吗？”
“他是你什么人，凭什么要他同意？”沈宛冰说：“等有机会我陪你去见叔叔阿姨，他们同意，我就立刻跟你结婚。”

好诶，要娶老婆了！
但高兴没多久，阮糖很快想起来，妈妈一直觉得沈宛冰是狐狸精，他要是娶狐狸精当老婆，妈妈肯定会把他抓回家打屁股。
他轻轻咳了两声：“再议，再议吧。”

粉红兔子本来躲在沈宛冰的床上睡觉，隐约听见了阮糖的声音，立刻从被窝里拱出来，跳到阮糖的怀里。
阮糖震惊道：“这么短的时间没见，你怎么又胖了！”
他把兔子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发现兔子不仅变胖了，毛毛也变多了，整只兔子就像一团毛茸茸的球。
阮糖痛心道：“你不能吃这么胖！从明天开始减肥，每天要做一百个仰卧起坐，跳八百个绳，我监督你。”
粉红兔子当做没听到，默默从阮糖怀里溜出去，继续回沈宛冰的床上睡觉了。

阮糖又揪着它的短尾巴把它揪了出来，打了好几下屁屁：“我说话你不听了是不是？现在就给我做仰卧起坐。”
他把桌子清空，兔子肚皮朝天地躺在上面，努力了半天，也只能蹬几下腿。
沈宛冰都看不下去了：“行了，你再这么欺负它，小心它以后不认你这个主人。”
阮糖觉得有道理，就把兔子重新翻过来，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兔子也不记仇，高高兴兴地又过来和阮糖贴贴，蹭了他好几下，掉了一桌子的毛。

阮糖和沈宛冰约好在第二天的夜里私奔。
沈宛冰：“就我们两个人，去哪里都可以，钱和交通工具我都准备好了，你不用担心。”
他把阮糖扯到自己面前，像和小朋友说话一样耐心道：“你还有什么没办完的事吗？趁这两天赶紧去交代一下。”
阮糖这时候才有了一些分别的感觉，和沈宛冰一起离开之后，会不会再也没办法见到江璟了。
还有谢自安那个坏蛋，等自己再回家的时候他孩子都该满月了吧。

“怎么这副表情，后悔了？”
“没有没有。”
阮糖见老婆有些不高兴了，赶紧和老婆贴贴，老婆却还是用凉飕飕的眼神看着他，把阮糖的心都看得冰冰的。
“没后悔就证明给我看。”
沈宛冰一边说着，一边把阮糖压在桌子上。

阮糖被沈宛冰脱去了衣服，就乖乖搂住了他，任由他埋首在自己的胸前。
某个娇嫩的部位被舔了舔，有些痒痒的，阮糖脸有些烫，也不敢看沈宛冰的样子，就把头侧到了一边。
旁边的兔子歪着头看他，眼睛像两块红宝石。
阮糖恼羞成怒：“再看就把你吃掉！”
兔子委屈地转过去，用屁股对着阮糖的脸，阮糖看着来气，立刻要咬它屁股，千钧一发间，沈宛冰伸出一根手指，截在他上下齿列之间。

沈宛冰：“就知道欺负小兔子。怎么宋泽旭欺负你的时候你就不敢吭声？”
阮糖想反驳，被沈宛冰捏着脸颊吻住了，剩余的话也消失在了唇齿间。

等沈宛冰喘息声渐重，控制不住地把阮糖的腿架在腰间，慢慢进入他的身体时，兔子却忽然跳下了桌子，像是在闹脾气一样。
沈宛冰只看了一眼，刚想把兔子抓回来，就被忽然呻吟出声的阮糖吸引了注意。
他的视线转回阮糖身上：“小点声，被别人发现了我可不管。到时候害羞的是你。”
阮糖声音软软地撒娇，叫了好几声老婆，求他轻一点，沈宛冰就又笑起来：“乖，给老婆生个小宝宝，老婆以后就什么都听你的。”
阮糖想了想：“算了，还是别听我的，我没有老婆聪明。什么都要老婆做主才行。”
沈宛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笨蛋。”
笨蛋阮糖被老婆骂了也很开心，伸手抱住老婆的脖颈蹭了蹭，把他下巴上舔得都是口水。

私奔的事既然定了，当然要和朋友们好好告别。
阮糖给江璟和谢自安各买了一份告别礼物，但是他算了算，发现自己的钱不够，只能心虚地掏出宋泽旭的卡结账。
结完账之后，阮糖又觉得花了宋泽旭的钱，还不给宋泽旭买些礼物，实在太说不过去。
犹豫了一会儿，他对导购机器人说：“我想买你们店里最贵的东西，直接帮我结账吧。”

宋泽旭正在打游戏，忽然收到了一条消费短信，提醒他支出了几十万。
因为数额不多，宋泽旭就没在意，没想到接下来又来了一条短信，提醒他支出了一千三百二十万。
宋泽旭终于舍得点开短信，细看一眼是哪个卡的支出了。
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给阮糖的那张卡。

他买什么东西买了一千多万？
宋泽旭有些好奇，就给阮糖发去了通话请求，阮糖倒是接了，只是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哎呀，就是给你买的礼物，你别问是什么了，明天给你。”
还挺神秘。
宋泽旭更好奇了，给消费的店家打了电话问，很快就有人工客服回复他：“宋先生，您这张卡消费的一千三百二十万是买了一枚古董戒指，还有四十三万是买了……”

“等一下，你说什么？”
宋泽旭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说那一千多万是买了戒指？真的是戒指？你没搞错吧？”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宋泽旭忽然觉得自己双腿有些发软，他原本站在窗边抽烟，这时候连烟也不抽了，慢慢扶着椅子坐了下来。

林语正在写作业，看见宋泽旭这副模样，不由关心道：“旭哥哥，你怎么了？”
叫了好几声，宋泽旭才有些反应，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林语，你说戒指是用来干什么的？”
林语：“订婚？结婚？不然还能用来干什么？”
宋泽旭长长出了一口气：“果然，他终于忍不住了。”
林语：“？”
宋泽旭说：“阮糖要跟我求婚了。不过这件事你先别说出去，阮糖肯定想给我一个惊喜。”
林语瞳孔地震。
但他还是保证道：“放心，我从来不乱说话。”

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求婚，宋泽旭挑了很久的衣服，出门前还特意洗了个头。
走出宿舍门，见到他的同学无一不对他露出神秘的微笑，有几个关系好的，还挤眉弄眼地调侃他：“宋哥，是不是有好事了啊？”
都暗示成这样了，宋泽旭怎么可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个阮糖，跟他求婚就算了，居然还到处宣扬，难道就不能低调点吗？

宋泽旭给阮糖发了个信息：“我现在从宿舍楼的大门出来了，走那条林荫道去教室，十一点半下课，然后从连廊穿过二号楼，直接去三号楼的机甲实验室。大概今天一天都会在学校。”
阮糖正在和老婆一起玩兔子，忽然收到宋泽旭的消息，觉得莫名其妙。
沈宛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把手里的生菜喂给兔子，随口问：“宋泽旭找你干什么？”
阮糖：“他好像信息发错人了。”

本来想放着不管，没想到宋泽旭紧接着又发来一条：“阮糖，我觉得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差不多得了，别闹太大，我不喜欢那么高调。”
阮糖：“？”
沈宛冰见阮糖脸色有些奇怪，也警惕起来：“他到底给你发了什么？给我看看。”
阮糖觉得没什么，就给沈宛冰看了，通讯器刚交到沈宛冰手里，就又响了一声。
宋泽旭：“对了，虽然我不喜欢高调，但有些人必须在场，比如谢自安、江璟和沈宛冰这几个人，他们要站在一边看着。你通知他们了吧？没通知的话就通知一下。”
沈宛冰冷笑一声，回了他两个字：“有病。”

阮糖虽然也觉得宋泽旭有病，但他怕骂了宋泽旭之后被找麻烦，取回通讯器之后，就很怂地撤回了消息。
见那边半晌都没反应，应该是没看到，阮糖就放下心来，继续玩兔子了。

宋泽旭确实没看到消息，因为他被别的事情吸引了注意，他看见教室里一堆人围着林语，不知在讨论些什么，时不时还发出唏嘘声。
“你们说什么呢？”
宋泽旭刚走过去，那些人就作鸟兽状散，只留下林语在镇定地收拾桌子。

“怎么我一来就都跑了？说我坏话呢？”
宋泽旭说着，低头看了眼信息，发现阮糖撤回了一条信息，想必是发了什么肉麻的话，发了之后又害羞，不想给他看到。
“没什么。”林语平静道：“旭哥哥，如果阮糖真的跟你求婚的话，你会答应吗？”
宋泽旭嘴硬道：“当然不答应了，他区区一个beta，个子又矮，脑子又笨，也就一张脸还勉强能看，我凭什么答应他？他最好不要跟我求婚，那样还能给自己留点面子，不然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林语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张了半天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节课是提高课，阮糖没选，林语虽然选了也听不懂，但因为宋泽旭选了，所以他就跟着选了一样的。
江璟作为助教坐在第一排，老师走了之后，他负责给同学答疑解惑。
宋泽旭把书大略看了一遍，发现都是对他来说很基础的知识，用不着再看一遍。他无聊地在桌子下面打游戏，林语问他问题，宋泽旭不耐烦道：“找江璟去，别烦我。”
江璟正好走到他们旁边，林语拿着书：“江大哥，这道题目……”

没想到江璟直接略过了他，敲了敲宋泽旭的桌子：“宋泽旭，你跟我出来一趟。”
宋泽旭：“江璟你不至于吧，打个游戏而已，老师都不管，你管我？”
江璟：“不是这件事。”
宋泽旭踢开凳子跟着他出去，在教室门口就站住了：“有话直说。”
江璟淡淡问：“糖糖这两天很反常，你应该也发现了吧。”

宋泽旭以为江璟是发现了阮糖要向他求婚。
“也不算这两天才开始反常吧。”宋泽旭露出了一个有些得意的笑：“都是有预兆的，我早就发现了，你难道最近才看出来？”
江璟：“……”
难道阮糖早就想和沈宛冰私奔了？连宋泽旭都能看出来，果然他对阮糖关心还不够。
他沉声道：“我知道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宋泽旭：“我又管不了他，随便他吧。江璟你也是，从这件事你应该也看出来了，阮糖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他真要喜欢谁，你也没办法。还是想开点吧。”
江璟：“连你都能看开，原来只有我一个人想拦他。”

听到江璟的话，宋泽旭反应很大地说：“你敢拦试试！”
江璟：“？”
宋泽旭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不由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你爱他就该放手。”
江璟轻轻摇头，不知在否认什么：“只有这件事，绝对不可能。”

见江璟执迷不悟，宋泽旭决定让他亲眼看见阮糖向他求婚的场面，彻底死心。
“你接下来还有事吗？”
江璟看了他一眼：“有。”
宋泽旭说：“能有什么事，都推了吧。你今天跟着我，我绝对让你看场劲爆的，保证让你看了之后心灰意冷，哦不对，热血沸腾。”

阮糖看了眼渐晚的天色，觉得夜黑风高，正是私奔的好时候。
他把分别礼物在自己的柜子里放好，一份一份贴好了小纸条，注明是给谁的。沈宛冰闲来无事，就拎出一个小皮箱，摊在床上替他收拾行李。
等两人准备好出门之后，阮糖却被同学拦住了。
“哟，这不是阮糖吗？”
另一个用胳膊肘碰了碰说话的那个人：“叫什么阮糖，该叫宋嫂子才对。”
阮糖本来以为自己私奔被发现，看他们笑嘻嘻，又不像是发现的样子，就暗自松了口气。
但阮糖没听明白他们说的意思：“送嫂子？送什么嫂子？买什么送嫂子？”

同学们都对他投去意味深长的微笑，沈宛冰冷着脸开口：“你们都闲着没事做吗？”
校花一发火，原本还在逗阮糖的同学都被吓跑了，阮糖拉住跑得最慢的那个人：“你们今天都怎么啦，奇奇怪怪的。”
那人居然说：“你不是要跟宋哥求婚吗？我们就是想看个热闹。”
阮糖吃惊道：“谁说我要和宋泽旭求婚了？”
“不至于吧，我们都知道了你还装。”
阮糖是真的没有装，但同学一口咬定他是想给宋泽旭一个惊喜，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离开了。

沈宛冰紧紧蹙着眉：“宋泽旭那个傻逼，居然敢自导自演坏你的名声，我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他！”说着就要去找宋泽旭拼命。
阮糖连忙安抚：“老婆你别生气呀，我们私奔重要，私奔重要。”
沈宛冰脸色变了几变，却还是怒意昭著，精致完美的脸上似笼着一层阴云。
“你就是太好心了，以后少搭理宋泽旭，免得他自作多情，听见没有？”
阮糖自然满口答应：“我知道了，我们赶紧走吧。你是把车停在校门口了吧？”
他牵着老婆的手，高高兴兴地踏上了新生活的征程。

那边宋泽旭拉着江璟等了一天，也没等到阮糖有什么动静，实在耐不住性子了，就又给阮糖发了几条信息。
“你到底是准备了什么惊喜，要准备整整一天？我跟你说低调点低调点，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一切从简就行了，我也不是那种爱显摆的人。”
“江璟我已经通知了，现在他就在我旁边，谢自安和沈宛冰那边你通知到位了吗？”
“我说阮糖，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所以一直不敢来见我？”
“赶紧的吧，别拖到明天了。你再这样我就回宿舍了啊，小东西，到时候可别后悔。”

江璟知道宋泽旭在发信息，他低头看了眼表，就屈起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
“虽然不知道你想让我看什么，但我接下来还有事，不能再等下去了。”
宋泽旭看都不看他，只紧盯着消息界面，随口道：“一天都等了，也不差这么一会儿。”
江璟静了一瞬，白炽灯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在高耸的眉骨和鼻梁侧边投下阴影，越发显得他五官深邃，皮相清冷。
他淡淡说：“我还是没办法看着他跟别人离开。”
自以为是“别人”的宋泽旭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残忍，逼着江璟看心上人向自己求婚。对于江璟来说，阮糖可不就是离开了嘛。

“那行吧，我也理解你，不说了，以后还是兄弟，我生孩子了会让他也管你叫爸的。”
宋泽旭想拥抱一下江璟，表达自己对他的同情，江璟却已经转身离开，宋泽旭差点扑到试验台上，趔趄了几下才站稳。
这时候他收到了一条信息。
拿出通讯器，发现是阮糖回的，只有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傻逼。”

那边阮糖从沈宛冰手里偷偷拿回自己的通讯器，看见沈宛冰又骂了宋泽旭，也不像上次那么害怕了，很熟练地点了撤回。
宋泽旭：“撤回有什么用，我早就看到了！”
阮糖开始慌了：“不是我骂的你，虽然我也觉得你是傻逼，但你知道，我不敢直接说出来的。”
宋泽旭：“我谅你也不敢。”
宋泽旭：“呸，重点是这个吗？你凭什么觉得我是傻逼，你天天被那几个alpha哄得团团转，你才是傻逼。”

宋泽旭气得火冒三丈，原地做了一百个俯卧撑才压下一些火，穿上外套就出了实验楼。
他想去找阮糖，可阮糖没找到，却看见江璟站在疏落的枝桠后，借花叶的掩映遮住了自己颀长的身形。
宋泽旭还是第一次见江璟这么偷看，也跟着站到江璟身后，想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不远处，沈宛冰提着一个皮箱，和阮糖走在小路上，两人手牵着手，看起来很恩爱的样子。
“奸夫淫妇！”宋泽旭当场就要出来捉奸，被江璟按住了。

“等等。”江璟说。
“还等什么？”宋泽旭呵了一声：“你自己等吧，我出去找他们算账！”
江璟：“冷静一点，我想看看他们要去哪里。”
宋泽旭居然说：“能去哪里？他们不是在散步吗？”
江璟：“……”

他乌黑的瞳仁定定地看着宋泽旭：“你到底知不知道他们私奔的事？”
宋泽旭摆了一下手：“私什么奔啊，不可能，我在这，阮糖能跟别人跑了？他们不就散个步吗？”
江璟：“他们还提了一个行李箱。”
宋泽旭：“你这么一说，提着这么大的箱子是有点奇怪。”
江璟以为宋泽旭终于明白了，正要再说些什么，就听宋泽旭得出了结论：“他是想锻炼身体吧。”

江璟面无表情：“你觉得这种时候适合开玩笑吗？”
宋泽旭：“谁有心情跟你开玩笑，我现在就要过去捉奸！阮糖居然敢跟别的alpha一起散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大概是宋泽旭的音量太大，正侧头和阮糖说话的沈宛冰脚步立即顿住，朝他们的方向看过去。
“谁在那？滚出来！”

宋泽旭怒火噌地一下窜了起来：“他妈的这年头连做奸夫的都这么嚣张了！今天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我宋泽旭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这次不等江璟按住他，宋泽旭就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阮糖本来想不引人注意地悄悄私奔，没想到还没出校门就被宋泽旭撞见了，顿时心虚地低下头，连眼皮都不敢抬。
宋泽旭冷笑一声：“这会儿知道害怕了？把手给我松开！”
宋泽旭生气起来还是很唬人的，阮糖吓得一抖，又怂又乖地松开了沈宛冰的手，然后像小朋友一样把双手背到身后，抿着唇不说话。
沈宛冰先是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阮糖一眼，又转向宋泽旭：“欺负他算什么本事，你想干什么冲我来。”
宋泽旭：“就是找你算账的，沈宛冰，我忍你很久了！别以为学校里那些眼瞎的alpha捧着你，你就觉得自己是万人迷，谁都想求着你谈恋爱，阮糖又不喜欢你，你还天天往他身边凑？没必要吧。”

阮糖小声说：“你之前不也求着沈宛冰跟你谈恋爱吗？”
宋泽旭：“……”
他回想起给沈宛冰当舔狗的那些日子，忽然觉得有些打脸，恼羞成怒地凶阮糖：“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沈宛冰讥讽道：“宋泽旭，你觉得糖糖不喜欢我？那他喜欢的是谁，总不会是你吧？”
宋泽旭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反问：“不然呢？阮糖可花了一千多万给我买戒指，他给你买了吗？”

不仅是沈宛冰流露出讶异的神色，没有露面的江璟也怔了怔。
反应过来之后，沈宛冰半眯着眼睛看了阮糖一眼，语气森冷：“你给他买戒指了？”
阮糖连忙附到沈宛冰耳边解释：“老婆，我的钱都存着给你呢，一分钱都没有乱花。那一千多万刷的是宋泽旭自己的卡。”
沈宛冰的脸色依旧没有缓和：“谁问你钱的事了，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给他买戒指。”
宋泽旭得意洋洋：“当然是因为他喜欢我啊。沈宛冰，我知道你不能接受现实，但阮糖心里的人确实一直都是我，他都想着要跟我结婚了。”

阮糖着急地想和老婆解释，可老婆已经听信了宋泽旭的谗言。
“好啊，阮糖，真是我小看你了。”他冷声说：“这边答应跟我私奔，那边又给宋泽旭买戒指，还真是哪边都不落下。既然你这么舍不得宋泽旭，那我们也别走了，过段时间我就去军队报道，祝你跟宋泽旭白头偕老，断子绝孙。”
放完狠话，沈宛冰转身就走，宋泽旭这时候也回过味来：“什么叫答应跟他私奔？阮糖，你给我说清楚！”
阮糖急着去追沈宛冰，哪里顾得上宋泽旭，直接把宋泽旭推开。
因为阮糖吃得有点饱，一不小心没控制住力道，把宋泽旭推得趔趄了两步，直接倒进了花坛里。江璟也没有要接他的意思，后退一步保持了距离，避免被他砸到。

这样一来，江璟也暴露在阮糖的面前。
阮糖质问道：“大哥，你怎么偷听！”
江璟丝毫没有被发现的尴尬，平静反问：“我不偷听，是不是你走了也不打算告诉我？”
阮糖心虚道：“不是的，我给你留小纸条了。”
江璟：“留了纸条，所以就能安心离开，哪怕以后再也见不到我，也都无所谓吗？”
阮糖支支吾吾，江璟看着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失望，几秒钟后，和沈宛冰一样选择了转身离开。

阮糖站在人生的分岔路口，看着越走越远的沈宛冰和同样越走越远的江璟，犹豫着不知道该追哪一个。
宋泽旭从花坛里爬出来，头顶上还有凌乱的草叶，俊美的脸上满是怒意：“阮糖，我跟你说话呢！你最好赶紧跟我解释清楚，沈宛冰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会真的想和他私奔吧？”
阮糖忽然朝宋泽旭伸出手，把他扶了起来。
宋泽旭还是很愤怒：“你别以为讨好我就有用，我告诉你，本来你还有机会，但我现在生气了，我决定不答应你的求婚了！”
阮糖：“宋泽旭，你帮我一个忙吧。你帮我把老婆追回来好不好？”
宋泽旭立刻炸了：“你说什么？”
阮糖：“你快帮我去哄哄老婆，我现在去找大哥，一会儿就回来。”
不等宋泽旭发火，阮糖就一溜烟地跑走了。

江璟回宿舍之后没有开灯，沉默着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直到阴影处忽然亮起一簇火光，他才猛然惊醒，发现宿舍里还有另一个人。
谢自安点燃了指尖的烟，猩红的火光明灭不定。
他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怎么样，我早说过，只要你告诉他沈宛冰要入伍的事，他就一定会选择沈宛冰。人都是这样的，越抓不住谁，越想要谁。”
江璟依旧沉默。
谢自安说：“既然你想证实的都证实过了，那接下来我们，合作愉快？”

阮糖回到宿舍之后，看见江璟坐在床边，屋里隐约有烟草的味道。
“大哥，你抽烟了？”阮糖有些吃惊。
“没有。”
“那屋里怎么有……”
阮糖还想再问，但他见江璟面色冷淡，并不是很想解释的样子，就默默闭上了嘴。想了想，又委屈地抱怨：“抽烟对身体不好嘛。”
江璟只说：“嗯，我知道了。”

尴尬的沉默之后，江璟刚想问阮糖怎么没和沈宛冰离开，阮糖就坐到了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仰头亲他。
江璟避开了，这是他第一次拒绝阮糖。
阮糖察觉到江璟对他的态度变化，不由怔了怔，忍了一会儿，忽然哇地一声哭出来。
江璟：“……”

江璟分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跟阮糖道歉：“对不起，别哭了。”
阮糖还是哭个不停，江璟只好捧着他的脸亲他，咬了几下他的唇瓣才放开，语气无奈：“好，给你亲了，不要再哭了。”
阮糖呜咽着说：“你不是真心想亲我的。”
江璟：“我是真心的。”
阮糖抬起被泪水打湿的睫毛，声音软软的：“那你再亲几下。”
江璟：“……”
江璟很无奈，却只能说：“好吧。”

这边阮糖不费吹灰之力就搞定了江璟，那边负气离开的沈宛冰，本以为会等到阮糖追上来和他道歉，却没想到等来了宋泽旭。
宋泽旭骂骂咧咧：“那个小荡妇，在外面到处勾搭alpha，脚踏几条船，翻船之后还想让我帮他哄老婆，凭什么啊。”
沈宛冰打断他，烦躁地问：“阮糖呢？”
提到这个，宋泽旭更是咬牙切齿：“追江璟去了。”

沈宛冰的脸色立刻沉下来，宋泽旭本来气得心脏都疼，看见沈宛冰比他还气，顿时又觉得好一些了。
他幸灾乐祸道：“我看阮糖也不怎么喜欢你，说不定答应跟你私奔就是说着玩的，没真想走。不然怎么江璟一出现他就跟着跑了。”
闻言，沈宛冰的视线立刻变得像刀刃一样厉，戳在他身上。
然后反唇相讥：“那阮糖也不怎么喜欢你吧。你还等他跟你求婚？说不定求婚也是他闹着玩的。”
宋泽旭说：“不可能。他戒指都买了，谁闲着没事买戒指玩。”
沈宛冰没话反驳了，但他还是不肯相信，半晌才憋出一句：“他选江璟或者谢自安，我就不说什么了，选你，除非他眼瞎。”

宋泽旭气得跟沈宛冰打了起来。
但他踹出的脚还没碰到沈宛冰，就被路过的人拍了下来，那人一边拍还一边啐道：“一个S级的alpha居然跟omega动手，还有没有天理了？”
宋泽旭骂道：“你哪只眼睛看见他是omega了？他是alpha！也是S级的！我从小到大都爱护omega，从来没动过omega一根手指头，你少污蔑我！”
趁他解释的时候，沈宛冰一脚踹上了他的裆部，宋泽旭立刻怪叫一声倒在地上。
而沈宛冰面无表情地跨过他，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阮糖的行李箱被落在原地，无人问津。
很多人路过，以为行李箱只是别人暂放在那里，也不敢擅动，全都绕过它离开。
等夜深了，也没有人来认领这个箱子，箱子就自己跳着离开，巡逻的保安看到了，差点被当场送走，好半天才缓过劲。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有只粉兔子。
粉兔子眼睛红红的，被关进了笼子，放到了失物招领处。

今夜很多人无眠，阮糖却没心没肺，睡得很熟。
只是夜里老感觉有人在吵架，还有手在他身上到处乱摸，他按住一只，还有一只，又连忙用另一只手去按。两只手都按住之后，本来想着这下能安分睡觉了，却又有一只手扒下了他的裤子。
阮糖：“！”
这是什么东西！居然长了三只手！
阮糖觉得肯定是在做噩梦，于是坦然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阮糖一边刷牙，一边手舞足蹈和江璟描述自己做的梦。
“我梦到了一个怪物，他有三只手，不对，四只，还长了两个唧唧。”阮糖比划着：“然后他非要跟我玩游戏，我说我好困，不想玩了，但是他非要跟我玩，然后把两个唧唧轮流塞到了我屁股里。”
听完阮糖的话，江璟的脸色变得怪异起来，像是掩饰什么似的，轻轻咳了两下：“别说了。快迟到了，你先刷牙。”
阮糖委屈：“你嫌我话多了？”
江璟：“……没有。”
阮糖瞪他：“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江璟：“……好吧，你说。”

上课的时候要路过教学楼一楼的失物招领处，阮糖像往常一样随便瞥了几眼，却被里面一只疯狂撞笼子的粉兔子吸引了注意。
阮糖感慨：“这只兔子跟我的兔子长得好像。”
他站在原地欣赏了半分钟，又自言自语：“不过没我的兔子好看，看它脏兮兮的，我的兔子每天都洗澡，绝对不会像它一样脏。”
粉兔子大受打击，也不撞笼子了，委屈地缩到了角落里。
阮糖下了结论：“还有自闭症。唉，怪可怜的。”

闻讯赶来领兔子的沈宛冰正好听见阮糖这一番高论，气得冷哼一声：“果然是个没良心的，连自己养了那么久的兔子都认不出来。既然这么不上心，当初把它带回来干什么？”
阮糖愣了愣：“这个是我的兔子吗？”
“不是你的能是谁的？我就不信你还能找出第二只粉兔子来。”

沈宛冰找到负责人，签字把兔子领出来。
笼子被打开之后，兔子就委屈地跳进了沈宛冰怀里，沈宛冰并不是个耐心的性子，此刻却也很温和，摸了摸兔子的脑袋，聊以安慰。
阮糖自知理亏，心虚地凑上去，也想摸兔子的脑袋，被兔子摇头晃脑地躲开了。
见兔子和老婆都抛弃了他，阮糖有些难过，连上课都提不起精神了。

正心不在焉地做着笔记，阮糖却忽然察觉到脚边有什么东西。
他低头一看，发现兔子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他旁边，在他脚边蹦蹦跳跳，很欢快的样子。兔子见阮糖发现了它，还乖巧地蹭了蹭他的小腿。
后面一排的沈宛冰气得咬牙切齿：“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东西。人家都不把你放在眼里，你还巴巴地凑上去，真是活该被欺负！”
也不知道是在说兔子，还是在说自己。
兔子被骂，就朝沈宛冰龇了龇牙，还是跳进了阮糖的怀里。
阮糖高兴地亲了兔兔一口，虽然还是吃了一嘴的毛，但是也不嫌弃了：“乖乖，待会儿给你喂好吃的。”

老师点名的时候，宋泽旭没有来，阮糖还发个消息问了下宋泽旭，可宋泽旭说自己没事，让他不用担心。
没事为什么不来上课？
阮糖觉得奇怪，又听见前面林语在说：“昨天旭哥哥回来就捂着那个地方，听说是被沈宛冰踹的，不知道伤得怎么样了。”
阮糖懵懂地问：“那个地方是哪个地方啊？”
没有人理他，前面围在一起的人兀自唏嘘：“肯定是宋泽旭想对校花动手动脚，结果没想到校花是个性子烈的，居然把他……”
阮糖见他们说到一半又不说了，就追着问：“把他怎么样了？”
林语旁边的一个同学说：“你还小，知道这些做什么？去去去，一边玩去。”

阮糖气鼓鼓地扭过头，见沈宛冰收拾书本要走，连忙拦着他：“老婆，昨天宋泽旭是不是想对你动手动脚？”
沈宛冰最烦跟宋泽旭扯上关系，刚想问是谁在造谣，话到嘴边，又转了念头，直接承认：“是又怎么样？”
阮糖忿忿不平：“我就知道他对你贼心不死！下次见到他一定要找他算账！”
沈宛冰见阮糖这么生气，心里终于舒服了一些，嘴上却还冷言冷语：“你舍得吗？等你找他算账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我早就收拾过他了，用不着你。”
阮糖这才问：“所以你把宋泽旭怎么样了？”
沈宛冰露出一个秾丽又冰冷的笑：“没怎么样。只是让他断子绝孙了而已。”

阮糖被沈宛冰的话吓到了，一回到宿舍楼，把兔子撂下就去找了宋泽旭。
宋泽旭正躺在床上打游戏，宿舍门却忽然被推开，一个人旋风似的卷进来，扑进他怀里，把他手机都撞飞到床底下。
“林语你又想干什么？我都说了我不可能跟你好，你能不能别发骚了？”
宋泽旭刚想推开死死抱着他的那个人，就发现了不对：“阮糖，怎么是你？”
阮糖：“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宋泽旭很诧异：“你知道什么了？”
阮糖的手慢慢往下移，一把掐住了他的命根子。

宋泽旭浑身僵硬，半晌才红着脸骂：“你干什么？小荡妇，大白天的就勾引我。”
做着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情，阮糖的眼睛却还是无辜又澄澈：“我知道你被沈宛冰废了这里。虽然是你罪有应得，但这个惩罚也太重了，我很同情你，大家也都很同情你，他们派我过来当代表看看你，再问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宋泽旭这才听明白：“妈的，谁需要同情啊？我好好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阮糖叹了口气：“我之前有个舅姥爷七十岁硬不起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
宋泽旭被他气得牙痒痒，把阮糖压在身下，引着他的手把那里握住，然后挺胯在他娇嫩的手心顶了顶。因为是对着阮糖，所以宋泽旭很快就有了反应。

阮糖像是被什么烫到了，连忙松开手。
他意识到是自己听信了谣言，讪讪地想从宋泽旭身下逃走：“你果然比我七十岁的舅姥爷厉害……我这就帮你去和同学们解释，他们都误会了。”
“别这么急着走啊。”宋泽旭又把他扯回来：“既然要帮我解释，还是亲身体验一下更有说服力吧。”

阮糖来了一趟，不仅没有看到宋泽旭的笑话，还被宋泽旭扒光了衣服，抱在怀里欺负了个遍，怕被别人听到，叫也不敢叫出声。
他哭得眼睛都红了，宋泽旭却还粗暴地揉着他的胸脯：“你什么时候能怀孕？怀孕了就有奶给我喝了。”
阮糖哭着说：“我才不会怀孕！要怀你自己怀！”
宋泽旭的动作忽然顿住，阮糖也跟着止住哭泣：“你心动了？你真的想怀孕？”
“心动个屁！”宋泽旭的声音忽然变得暴怒起来：“你身上这是被谁弄了个纹身？居然在这么隐蔽的地方！”

宋泽旭把阮糖抱起来，狠狠掐了一把他腿侧的软肉。
阮糖疼得直叫，可宋泽旭气得要命，一点也不心疼他，掐了他一把还不满意，又分开他的两条腿，把他按在床上咬了几口。
“你是狗吗？怎么还咬人？”
阮糖带着哭腔骂他，宋泽旭脸色难看地抬起头，用指腹摩挲着那个纹身，都快把那块皮给蹭破了。
“操。”宋泽旭说了句脏话，只觉得胸腔里满是沸腾的怒意，他庆幸阮糖不是个omega，如果是的话，估计早就被别有用心的人给标记了。但即使是beta，也有人想在他身上做记号，不知道在和谁示威。

“你昨天跟哪个野男人上床了？居然还让他留了纹身！”
阮糖并不知道昨天自己睡着被谢自安和江璟弄过，只记得和老婆做了游戏，于是眼神飘忽，支支吾吾，不愿意供出沈宛冰的名字。
宋泽旭又掐了他一把，留下鲜明的指印：“快说！”
阮糖眼泪都被他掐出来了，哭了好半天，见这次糊弄不过去了才说：“是老婆。”
“回头赶紧给我把纹身洗了！”宋泽旭凶他：“还有，叫什么老婆，你一个beta还想娶alpha当老婆？沈宛冰想把你搞过去当老婆才对吧！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这样叫他，我就当着他的面操你！”
阮糖也不害怕：“那你就当着老婆的面好了。”到时候就让老婆再踹一次宋泽旭的小鸡鸡，哦不对，应该是大唧唧。
宋泽旭竟一时无话，他哪知道阮糖被捉奸过很多次，早就麻木了，并不觉得被人围观是件羞耻的事。
半晌宋泽旭才恼羞成怒地说：“你个小浪货，你不怕是吧，现在我就把沈宛冰叫过来，让他好好看看我到底是怎么玩你的！”

他只是嘴上吓唬一下阮糖，并没真的想这么做，话一说完，他就接着趴在阮糖的身上，吃他的neinei了。
可站在门外的林语神情却复杂起来，他听到了宋泽旭说的最后一句话，说要把沈宛冰叫过来，看着他和阮糖……
林语推开门，果然看见两人正在宋泽旭的床上胡搞，他又把门关紧，叹了一口气。

宋泽旭注意到他，眉头立刻皱起来：“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他从阮糖身体里抽出来，刚想拿被子把没穿衣服的阮糖裹起来，就听见林语说：“旭哥哥，我暗恋了你那么多年，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宋泽旭：“？”
他懒得理林语，可阮糖却帮腔道：“对，宋泽旭，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阮糖脸颊晕红，被操得脑子都迷糊了，还记得要骂他，宋泽旭心里觉得他可爱，不由笑了一下：“哦，我是怎样的人，你倒是说说。”

阮糖心里罗列了宋泽旭的一百个缺点，正不知从何说起，就听林语伤心地控诉道：“我早就知道了，我妈妈说的对，alpha没一个好东西。那个叫谢自安的喜欢看阮糖被别人玩，你喜欢在别人面前玩阮糖，你跟他真是绝配！”
这都什么跟什么？宋泽旭一头雾水。
可林语已经快步走过来，用被子把阮糖裹严实了，然后抱到自己床上。

宋泽旭还以为他要对阮糖怎么样，刚想发火，就见林语握住阮糖的手，情真意切地说：“我现在才知道自己当初有多蠢，居然费尽心力讨好alpha，想和他们谈恋爱！这真是太傻了，我居然对恶臭的alpha抱有希望，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我真正该做的，是和姐妹们团结起来，一起抵制这些恶臭alpha才对！”
莫名其妙被算作姐妹的阮糖也一头雾水，但还是捧场道：“你说得对。”
林语怜惜地看着阮糖：“我就知道你心里是不愿意的，只是因为不能反抗才……放心吧，以后我不会让你被那几个alpha当成性玩具了。Beta也有人权，凭什么就要对alpha言听计从，要惯着他们的绿帽癖。”
他看了一眼宋泽旭，补充道：“还有暴露癖。”
宋泽旭终于回过味来：“谁有暴露癖，我那是随口说来吓唬他的，再说就算是真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语冷冷道：“从今以后，抵制alpha的事都和我有关系。”

因为林语在旁边盯着，所以宋泽旭没能继续办事，眼睁睁看着阮糖在林语的床上睡得四仰八叉，憋了一肚子邪火。
过了一会儿，他看着阮糖裸露在外的白嫩的手臂，眼神慢慢暗了下来。
林语哼了一声：“一看到白胳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杂交。Alpha的想象只有在这一层能如此跃进。”
宋泽旭：“你他妈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语哼了一声：“背句名人名言，碍你什么事。”

没人打扰，阮糖睡了个极好的午觉，直到天快黑了才起床，和林语手拉手，两个人依依不舍地告别。
宋泽旭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要分开多久呢，不都在一个宿舍楼吗？”
阮糖和林语闻言，默契地一起转头骂他：“闭嘴！”
宋泽旭：“……”

阮糖回宿舍去找江璟，但今天学生会的事情似乎很忙，江璟还没回来。
没有江璟的宿舍显得格外冷清，阮糖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下去了，连最爱的习题册都提不起精神写。
他想去找沈宛冰，想问一下纹身的事。
说到纹身，他还没仔细看过呢，看宋泽旭摸的地方，似乎是在他大腿内侧，非常非常敏感的地方，平时被人摸几下都很受不住。
阮糖脱掉裤子，分开两条腿，低头看那个被宋泽旭蹂躏了很久的纹身。
居然纹的是一颗小小的糖果。

阮糖正扒着大腿看纹身，门忽然开了。
进来的是江璟，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看到光着腿的阮糖时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砰地一声关上门。
他按了按眉心：“你大白天的在做什么？”
阮糖可算找到告状的人了：“大哥，我告诉你哦，沈宛冰太过分了，居然在我身上弄了个纹身！你快看！”
他对着江璟张开腿，江璟先是沉默，随后转身。

阮糖正猜测他要做什么，就见他把门落了锁。

阮糖觉得有些不对劲：“大哥，你大白天的锁门做什么？”
他下意识想把腿合拢，但没等他动作，江璟的手就已经按在了他的腿根处。力气不大，阮糖本来是轻易就能挣脱开的，但被江璟看了一眼，阮糖就乖乖听话了。
“纹的是什么？”江璟分明能看到，却还要让阮糖亲自说。
“是糖。”阮糖也低下头。
“对，是糖。”江璟眼神宁静，语气清淡地说：“给我尝一口。”

江璟想要尝一口糖，但阮糖觉得不好意思，因为纹身被宋泽旭咬过好几口了。
阮糖想着该怎么拒绝，但江璟已经俯身低下头，阮糖一急，音量也提高了不少：“住嘴！”
江璟动作一顿。
阮糖一把扒开他，跳下椅子跑去浴室洗澡了。

阮糖洗澡洗到一半，门锁被打开了，江璟拿着钥匙，面无表情地开门进来，然后把钥匙扔在洗脸台上，半跪在阮糖面前。
花洒开着，江璟的衬衫立刻被水打得湿透，隐约露出肌肉的线条。他看着清瘦，却并不羸弱。
阮糖的脸忽然变烫，扭捏道：“大哥，你别……”
江璟不等他说完，就抬起他的腿，凑过去舔了一口。
舔完之后，江璟就不动了，只缓缓撩起眼皮，看了阮糖一眼。
阮糖：“哈哈，我刚才在身上擦了浴盐。”
江璟：“……”
阮糖：“咸吗？”
江璟的回答是取下花洒，把阮糖的身上全部洗了一遍，然后把那颗糖果纹身吮得发红发烫，还留下了好几个牙印。

被江璟这么一打岔，阮糖就忘了找沈宛冰算账，从浴室出来就坐在床头看书了。
他只穿了一件衬衫，下半身光溜溜的，只盖着被子。
忽然双腿之间挤进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阮糖知道是兔子，就没在意，直到腿根有糖果纹身的地方传来湿漉漉的感觉，他才浑身一僵，迅速把兔子拎了出来。
“你咬我！”阮糖很委屈：“笨兔子，连真糖果和糖果纹身都分不清楚。”

阮糖觉得这样不行，必须要找沈宛冰算账。
他找到沈宛冰的时候，沈宛冰正在用微型计算机，看见他进来，就把全息屏关上了，靠在椅子上看他。
“什么事？”他问。
阮糖瞪他一眼，然后脱了裤子。
沈宛冰像是被呛到一样，咳嗽了两声，然后转过头，有些咬牙切齿地说：“你别以为每次都可以用这种方式把我哄好。”
阮糖：“我为什么要哄你？我是找你算账的！你为什么要给我纹身？”
沈宛冰这才转过头，看到阮糖分开的两腿间有个地方红肿不堪，还有些暧昧的牙印。

“不是我弄的。”沈宛冰脸色难看起来：“笨蛋，被人玩了都不知道！”
他按着阮糖的腿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眼神越来越冷。
然后俯身咬了上去。
阮糖刚酝酿好眼泪要哭，沈宛冰就站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撇下他走了。

阮糖因为这个纹身，被人和兔子咬来咬去，腿根处都破了皮，一连好几天，都只能像小螃蟹一样横着走路。
宋泽旭每次看到他这样都要骂他：“你个小浪货，又跟哪个野男人上床了，被搞得连路都走不了！”
阮糖被他骂得直哭：“我没有和野男人上床，我只和大哥上床了，大哥才不是野男人。”
宋泽旭额角青筋直跳，正气得说不出话，就看见沈宛冰从后面走过来。阮糖立刻跑上去要拉沈宛冰，可沈宛冰看都没看他一眼，冷漠地把他的手甩开。
阮糖哭得更厉害了。

宋泽旭故意地把沈宛冰叫住：“哎，你是不是再过段时间就要走了，这次一走，至少就是一年吧。”
放在平时，沈宛冰理都不会理宋泽旭一下，但他眼角余光扫到脸哭得像个面团的阮糖，也故意说：“对，至少一年，也有可能几年都不回来。”
阮糖哇地一声哭出来，又哭着喊着叫“老婆”。
沈宛冰表情疏离：“闭嘴。谁是你老婆？”
见沈宛冰已经走上楼梯，要往教室去了，阮糖鼓起勇气上去抱他，沈宛冰蹙起眉，伸手推了他一下，本来没用多少力气，但阮糖自己没站稳，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只有两三阶楼梯，所以阮糖没受什么伤，只是摔到地上的屁股有些疼。
阮糖刚才不该哭的时候一直哭，现在该哭的时候倒不哭了，只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沈宛冰，眼神清澈又疑惑，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遭受这样的对待。
沈宛冰对上他的眼神，心里就是一紧。
他没想把阮糖推下楼梯，更没想让阮糖受伤。
“你……”

沈宛冰匆匆下楼，正要扶起阮糖，却被宋泽旭攥着手腕扯开了。
“你别碰他。”
宋泽旭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眼神像冰锥一样。
从来没有人见过宋泽旭这副模样。
趁沈宛冰愣住的时候，宋泽旭把阮糖抱起来，快步朝医务室走去。

快到医务室的时候，宋泽旭就扯着嗓子喊人，让拿担架过来。
正在打瞌睡的校医被他这副架势唬住，还以为有人受了重伤，连忙起身穿上白大褂，招呼人准备抢救。
几人抬着担架走出门外，看见宋泽旭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只面色红润的beta。
“病人在哪？”校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四处张望，可看来看去，都只有面前这两个人。
宋泽旭啧了一声：“病人不就在你面前吗？你这眼神怎么当的校医？”
校医：“？”
校医怀疑地打量了他一眼：“你是病人？”难道是脑子有病？
宋泽旭更不耐烦了：“我怀里的才是，你快给他检查检查。”

校医无奈地招了招手，身后的护工上前接过阮糖，想把他放在担架上。
大概是动作有些粗鲁，宋泽旭立刻紧张起来，气急败坏地骂：“轻一点！他身上有伤！”
护工被他骂得手忙脚乱，出了一脑门的汗。
阮糖倒是很配合，自己乖乖趴在了担架上，还劝宋泽旭：“我没事的，一点都不疼。你不要跟人家发脾气嘛。”
听了阮糖的话，刚才还横眉竖眼的宋泽旭瞬间换了张脸，握着他的手，居然很温柔地说：“好，听你的，我不发脾气。你乖一点，不要乱动。”
阮糖点了点头，骄傲地说：“我一直都很乖的。”

校医一边给阮糖检查，一边问宋泽旭：“他这是怎么了？”
提到这个，宋泽旭还心有余悸：“吓死人了，他居然从楼梯上被人推下来！摔下来之后人都懵了，一句话都不说，他平时最娇气的，刚才连哭都不会哭了，你想想该有多严重！”
校医正色道：“从楼梯上被推下来？是多高的楼梯，直接滚下来的吗？那身上应该有很多伤……”
他一面说着，一面撩起阮糖的衣服，牛奶一样又白又滑的肌肤，上面一点淤青都没有。
校医顿住，疑惑地看向宋泽旭。

阮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老师，你别听他说的。就两级台阶，而且摔下来的时候还是屁股着地，一点都不疼的。”
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可检查的，但宋泽旭就是不放心，校医只好看了一眼阮糖的屁股。
白里透红，又挺翘又饱满，是只难得一见的好屁股。
校医说：“没事。实在不放心就在这躺几个小时吧。”
宋泽旭自然不满意这样的论断，还想再找茬，却被阮糖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校医离开。

片刻后，沈宛冰从门外进来，他刚才已经听到了校医的话，知道阮糖没事，悬着的一颗心才落回了原处。
“糖糖。”沈宛冰唤了他的名字之后，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
阮糖是个没记性的，看见漂亮老婆这么为难，心里就原谅了他。
他刚想让老婆抱抱，宋泽旭就抢在他前面讽道：“沈宛冰，你还来干什么？刚才推他一把没让他受伤，所以现在想再补一刀？”
沈宛冰自知理亏，面对宋泽旭的指责，也不辩解，只看着阮糖。
大约是生了一副好皮囊的缘故，即使沈宛冰一句道歉的话都没说，只那潋滟生辉的一双眼睛，就把阮糖的心肠给看软了。
阮糖拉了拉宋泽旭的手，示意他不要和沈宛冰吵架。

宋泽旭见阮糖还护着沈宛冰，一股酸意就在胃里翻腾起来，像是咽下了一颗没熟的梅子。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骂他：“你还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以后你被沈宛冰欺负死了也别来找我！”
他大步走出门，走了十几步之后，怒气就消得差不多了，又开始担心沈宛冰会不会再伤害阮糖。
于是忍气吞声地折返回来，在门外偷偷听墙角。

沈宛冰蹲在阮糖面前，试探着想拉他的手，本以为会被拒绝，却很快就被阮糖反握住。
掌心柔软，带着些暖意。
沈宛冰垂下眼睫，低声问：“你不生我的气吗？我刚才推了你。”
阮糖握着沈宛冰的手，亲昵地用脸蹭了蹭：“没事呀，我知道老婆不会故意推我的。是我不好，你不想理我，我还一直缠着你，惹你生气。”
沈宛冰半晌才说：“我怎么会不想理你？就算我在生你的气，你缠着我，和我说话，我心里也是欢喜的。”
阮糖高兴起来，紧紧搂住沈宛冰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声音。
他很幸福地说：“我就知道老婆最疼我了。”

沈宛冰把他抱进怀里，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沈宛冰才说：“对不起。我想了想，如果刚才你从楼梯上摔下去，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算你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自己。”
阮糖安慰了他几句，沈宛冰却还是很介意：“以后我再生气的时候，你一定要离我远一点。不要想着哄我了，我自己会慢慢想通的。”
阮糖说：“不可以，老婆生气了当然要哄。”
沈宛冰摇了摇头：“我没那么娇气。”
阮糖把脑袋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老婆那么漂亮，比公主还要漂亮，所以娇气一点也没关系啊。”

沈宛冰陪了阮糖一会儿，和他轻声说着话。
门外的台阶上投下一个影子，停在那里一动不动，沈宛冰一直看着，心想，宋泽旭居然还没走。
他亲了亲阮糖的脸：“我出去一下。”
影子终于有了些动作，似乎想躲起来，但沈宛冰已经站在了门口的台阶上，侧头看着他。
宋泽旭脸皮再厚，听墙角被发现也是会尴尬的，正想找理由搪塞，沈宛冰就对他微微颔首：“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宋泽旭逆反心理忽然就上来了：“凭什么你让我过来就过来，有话就在这说。”

他看着沈宛冰精致晶莹的脸，怒意直冲脑门。
其实很吃醋，醋得要死，阮糖对沈宛冰一直都那么好，甜甜地叫他老婆，和他亲亲抱抱，和他上床。真不知道沈宛冰有什么好喜欢的，脾气差成那样，每天都摆着一张冷脸，要阮糖去哄，阮糖还甘之如饴。
什么公主，什么娇气，就是脾气差呗。长得好看居然连缺点都能变成优点，现在的世道真是见了鬼了。
宋泽旭气得牙痒痒，又觉得委屈，阮糖从来没有那样哄过他。

沈宛冰皱起眉，拉着宋泽旭的手腕就走，确定距离远到阮糖听不见他说话了，才停下来。
宋泽旭像是被占了便宜的良家omega一样，厌恶地打开沈宛冰的手：“有话就说，别拉拉扯扯的。都是alpha，你恶不恶心啊。”
沈宛冰也不生气，自顾自开口：“帮我一个忙。”
宋泽旭讽道：“公主还有事要我帮忙？”
沈宛冰：“我要去的星系很远，至少一年才能回来，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没办法改了。我想过要带上糖糖，但……”
几乎是沈宛冰说要带走糖糖的那一瞬间，宋泽旭就暴怒起来，浑身的血变得滚烫，耳膜处嗡嗡作响。
“你他妈做梦！想带走糖糖？没门！”

沈宛冰有些诧异地看着宋泽旭，他没想过宋泽旭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宋泽旭顾不得阮糖会听见了，指着沈宛冰就骂：“沈宛冰，你能不能别那么自私，不是所有星系都像上次去的第七星那么安全，多的是元素乱流和异形野兽！你会驾驶甲胄，自身生存能力也强，当然可以过得很好，但糖糖就是个没脑子的，看到什么都要吃，看到什么都想玩，遇见危险了也傻乎乎的，不知道怎么办，你让他在那里怎么活下去？”
沈宛冰皱起眉，宋泽旭这样一说，好像在指责他不关心阮糖的安危一样。
沈宛冰：“你能不能听我说完，我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才决定不带他去的。我也怕自己保护不好他。”
宋泽旭攥紧了拳头，慢慢平静下来。他知道阮糖很喜欢沈宛冰，所以很怕沈宛冰一开口，阮糖就真的要跟他离开。
他不想见不到阮糖。

沈宛冰继续说：“最近谢自安和江璟私下见了好几次，不知在计划什么，但肯定和糖糖有关。”
宋泽旭：“江璟平时看起来多爱糖糖，呵，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沈宛冰却对谢自安更加忌惮：“谢自安不能留了，所以我才想请你帮忙，和我一起把他找出来，让他父亲把他带走。我这里有谢自安父亲的联系方式。”
宋泽旭觉得事情重大，暂时收起了对沈宛冰的敌意，和他商量应该怎么行动。

两人正说着话，阮糖却出现在门口，很天真地问：“你们在聊什么呢？”
沈宛冰适时停止了话题，语气自然地说：“没事。”
阮糖还想说话，就被沈宛冰扶着朝寝室的方向走了，宋泽旭还站在原地没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阮糖用力回头，喊他的名字：“宋泽旭！”
宋泽旭抬头看他，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再也没有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了。
阮糖对他笑了一下：“谢谢你送我来医务室。过几天我请你吃零食，好不好呀。”
宋泽旭被阮糖的笑晃了神，像是被魇住了一样，原本平直的唇角立刻勾起来，也露出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像是怀春的青涩少年，一片赤忱地回答：“好啊。我等你。”

阮糖回宿舍之后，又被江璟检查了一遍身体，江璟不知道从谁那里听到了消息，问他：“沈宛冰把你从楼梯上推下来的？”
阮糖还想替沈宛冰遮掩：“不是，是我自己没站稳，跟老婆没关系。”
江璟淡淡“嗯”了一声，明知阮糖在说谎，也没拆穿，只说：“没事就好。”
阮糖看着他，觉得他像是不太高兴的样子，也有些心虚，又听见江璟说：“下次他再欺负你，就告诉我。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只是让他收敛一点。”
见阮糖闭眼当做没听见，江璟也不再说下去，只给他盖好被子。

晚上睡觉的时候，阮糖觉得自己似乎被什么人抱了起来，走了一段路，就坐上了车，不知被带到哪里，最后被放到一张床上。
他全身都没有力气，想叫都叫不出来。
眼皮也沉得像坠了铅，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睁开。
还没来得及看到什么东西，就被一只手覆住了眼睛，随后一条纱布蒙上他的眼，那只手移开了。
阮糖觉得那只手摸他的感觉很熟悉，还怀疑是认识的人，但那个人低笑着，声音却是全然陌生：“小宝贝，终于让我捉到你了。”

因为知道阮糖说不出话，那人也没等他回应，下一秒又说：“现在我们在校外，没人能来救你了。”
阮糖呜呜地叫着，被那人用嘴堵住，把所有的声音都吃掉。
分开的时候，因为那人亲得太粗暴，阮糖舌根都被吮吸得发麻，津液顺着唇角流出来，只一个吻就把他整个人搞得乱七八糟、晕头转向了。
“在想谁呢？表情居然这么可爱。”那人问。
阮糖努力了很久，才能说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急得眼泪流了一大堆，把纱布都浸湿了，看着可怜得要命。
但他身上的人却更兴奋了，扒掉他的衣服之后，连他的手脚都绑了起来，然后细瘦的脚腕被吊起，双腿张开。
阮糖虽然懂得不多，却也觉得摆出这个姿势很害羞。

他又哭了一阵子，终于意识到面前的人不会心疼他的眼泪，只会觉得好玩。
阮糖觉得自己好惨，居然遇上了比谢自安还变态的变态。
变态的手在他身上游移，动作轻慢优雅，他似乎并不急色，抚摸他肌肤的动作也像在弹奏钢琴。微带薄茧的手指时不时用力，在阮糖身上留下桃花瓣一样的印子。
舌根似乎不那么僵硬了，阮糖抓住机会，连忙威胁：“住手！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找我哥哥揍你！”
变态动作一顿，随后不疾不徐地开口：“哦，你还有个哥哥？”
阮糖：“我哥哥叫谢自安，他可厉害了，还很疼我，谁动我一根头发他都要找人拼命的。”
变态沉默了一会儿，低笑出声，这笑声就有几分熟悉了，但阮糖心急之下也没认出来。

“原来你也知道你哥哥疼你。”
阮糖：“那当然了，我哥哥不疼我疼谁？你要是现在放了我，我还可以在哥哥面前帮你说几句好话，不然……”
有一根又烫又硬的大东西抵在了阮糖的腿根，色气地沿着股缝顶弄。
阮糖尖叫了一声，想把他一脚踹开，可两只腿都被吊了起来，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扭着屁股，但始终躲不开那根大东西。他呜咽着哭出来：“你快拿开！”
变态又笑起来：“这么害怕？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阮糖不肯说，变态就捏着他的小屁股，揉了半天，等那里湿润之后，才慢慢往里面顶进去。进去的时候阮糖还一直闹，最后被狠操了几下，才勉强听话。

变态摸着阮糖白白嫩嫩的肚皮，然后擎着他的腰，在他腰腹处落下一个个湿吻。
阮糖似乎真以为自己被变态欺负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都颤抖着，像只受惊的小雀。变态终于心软，叹了一口气：“好了，别哭了。”
阮糖嘴里还在念着谢自安的名字，明明那么害怕，还不忘记放狠话：“你等着吧，我哥哥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他把你也绑起来，然后往你的屁股里塞大唧唧。”
变态说：“是让你哥哥亲自往我屁股里塞大唧唧吗？”
阮糖想了想，又很吃醋，不愿意这样，于是说：“我还有个同学叫宋泽旭，他的唧唧也很大，让他来好了。”

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惹到了变态，他冷笑了一声，然后抬起阮糖的屁股，重重埋进他体内，这次比之前进得都深，阮糖眼前一片空白，浑身痉挛，缓了半天才好一些，嗓子都要哭哑了：“被操坏了呜呜……”
变态说：“放心，操坏了哥哥也会要你的。”
这是谢自安的声音，阮糖愣住，眼前的纱布终于被揭下来，谢自安的脸出现在他面前，眼神深邃，唇边带笑。
不知为何，阮糖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松了一口气。
但想起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又觉得丢人，谢自安解开阮糖手上的红绸之后，阮糖就开始打他，只是打也舍不得用太大的力气，骂又实在骂不出什么难听话，最后软软糯糯地控诉：“你怎么那么坏！”
谢自安说：“还有更坏的呢。”
没等阮糖想明白谢自安是什么意思，谢自安就掏出手帕轻柔地捂住他的口鼻，然后温柔地在他耳边低语：“乖宝宝，睡一觉吧，醒来了哥哥给你买糖吃。”

不知过了多久，阮糖在一张公主床上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粉色，充满少女心。
房间的装修显然花了不少心思，处处精致美丽，连摆件都是专门找玩具商订做的，旋转木马的八音盒、镶嵌着无数宝石的南瓜马车，还有穿着蓬蓬裙的洋娃娃。
阮糖以为自己误闯了女孩子的房间，连忙从床上爬下来，结果被自己的裙摆绊住了脚。
他呆呆地跌坐在床上，假发的发丝垂到脸侧，他摸摸头上的假发，又摸摸身上的公主裙，陷入了沉思。

阮糖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门就轻轻一响，谢自安进来了。
阮糖还在生气之前的牛头人事件，故意别过脸不理他，谢自安也不介意，坐在他旁边，仔细端详了他两眼，笑起来。
“我之前一直在想，糖糖穿公主裙肯定会很漂亮，果然如此。”
阮糖哼了一声：“你自己怎么不穿！”
谢自安：“糖糖想看我穿吗？”
阮糖：“我才没有你那么变态！”
谢自安：“糖糖才是个小变态，之前躲在我妹妹房间里，穿她的裙子，涂她的口红，还撅着小屁股勾引她的哥哥……”
阮糖脸皮那么厚的人都被谢自安说得不好意思了，拿床头的洋娃娃砸他：“你胡说！我是被你妹妹逼着穿裙子的，我自己又不喜欢！而且我也没有撅着小屁股勾引你！”
谢自安低笑：“糖糖说没有就没有吧。”

谢自安把掉到地上的洋娃娃捡起来，重新摆在床头，然后朝阮糖倾身，凑近了一些。
阮糖以为谢自安是要亲他，纤长的睫毛猛地颤动了几下，可预料之中的亲吻没有到来。阮糖说不上来自己是不是有些失望。
可下一秒，谢自安的手就放到了他的腿上，慢慢向裙底摸去。
阮糖按住他的手，满脸通红。
谢自安还很从容，脸上露出一个斯文的笑，很礼貌的征询意见：“就让哥哥摸一下，可以么？”
阮糖扭扭捏捏的，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那好吧，只能摸一下，不许做其他的事情哦！”

两小时之后，阮糖从一片狼藉的公主床上爬起来，裙子被扯得破破烂烂，上面还有可疑的白色液体。
阮糖眼睛都哭肿了：“呜呜呜谢自安你说话不算数！你是小狗！”
谢自安餍足，自然有心情多哄阮糖两句，摸摸他的脸：“对，哥哥是小狗，是糖糖的小狗。”
阮糖趴到谢自安身上去咬他，在他肩膀处用牙齿磨了半天，没舍得下口。
谢自安笑着问：“还说我是小狗，现在是谁到处咬人？”
阮糖生气：“要你管！你一天到晚怎么话那么多？”
他翻过身去，假装睡觉，谢自安亲了亲他的脸，然后把他的裙子脱下来，抱着他进了浴室。
	
被谢自安关起来的这几天，阮糖吃得好睡得好，胖了好几斤，每天就躺在床上摸着圆滚滚的小肚皮发呆。
谢自安进来看到了，也过来摸：“糖糖是不是怀了哥哥的宝宝？”
阮糖懒得搭理他，打了个哈欠，翻过身。
谢自安在他旁边躺下，把他抱进怀里：“糖糖还是少吃点吧。”
阮糖以为谢自安嫌他胖了，有些难过，小声说：“好吧，那我以后一天只吃三顿饭。”
谢自安笑起来：“那你平时一天吃几顿呢？”

阮糖都答应少吃点了，谢自安居然还笑话他，阮糖又委屈又生气，挣开谢自安的怀抱，卷起被子跑到另一头睡。
然后拿洋娃娃砸他：“你嫌我胖就别跟我说话！你去找瘦的人穿裙子给你看！渣A！”
狗男人，之前喜欢他的时候还说他吃东西很可爱，说他吃胖一点才好，那样就不会有人跟他抢，结果现在他真的吃胖了，又让他少吃点。
阮糖看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皮，悲从中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谢自安没想到这也能把阮糖惹哭，无奈地叹口气，过去抱着哭唧唧的阮糖哄：“哥哥怎么会嫌你胖，只是你婚礼上要穿的小裙子做好了，腰身很难改，要是吃胖就穿不进去了。糖糖就忍两天，等婚礼结束了，想吃什么哥哥都给你买。”
阮糖不哭了，怔怔地看着谢自安，脸上慢慢泛起红晕，却还是嘴硬道：“谁说要跟你结婚了，你想得美！”
谢自安：“糖糖不愿意吗？但是婚礼请柬都发下去了，叔叔阿姨明天也要到了，要是糖糖不愿意，我就只能回收请柬……”
阮糖着急地打断他：“怎么能、怎么能说话不算数，请柬都发下去了，当然不可以反悔。”
谢自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阮糖脸又开始发烫，声音也越来越小：“但是结婚的时候我不穿小裙子，绝对不穿，要穿你自己穿。”
“真的不穿吗？”谢自安故意露出失望的神色：“但是哥哥想看……算了，糖糖不愿意就不穿了吧。”
阮糖果然上当，犹豫许久，然后说：“我想了想，裙子既然都做好了，不穿就浪费了，我可以晚上穿给你一个人看，只能晚上穿哦。”
谢自安本来就没想让阮糖穿裙子给别人看，装作不情愿地答应了。

阮糖看他那么失望，心里有些内疚，接下来玩游戏的时候主动了许多。
谢自安把之前想玩没敢玩的花样在阮糖身上试了个遍，阮糖被弄得乱七八糟，也只是忍着泪，抱紧他的脖子，骂他坏，骂他不要脸。
“对，我这么坏，所以只有糖糖喜欢我。”谢自安眼神深邃：“如果糖糖不要我，就没有人肯要我了，糖糖不能跟别人跑了，知不知道？”
阮糖小声啜泣着：“知、知道了。”

阮糖安安心心等结婚，这两天谢自安给他喂吃的他都不吃，谢自安取笑他：“糖糖就这么想穿裙子给哥哥看？”
阮糖嘴硬道：“才不是。我就是胃口不好。”
只饿了两顿，他圆滚滚的小肚皮就变得纤瘦许多，线条柔美，掐起来也软得像一汪水。
谢自安用手掌丈量他的腰肢，阮糖紧张地问：“现在能穿进去了吗？”
谢自安故意装听不懂：“穿进去什么？”
阮糖气得撅嘴，刚要开口骂他，就被谢自安往嘴里塞了一块冰糕：“糖糖乖，还是吃点东西，你从出生起就没饿过那么久吧。”

冰糕太好吃，阮糖没有抵制住诱惑，贪吃地捧着冰糕全部吃完。
然后就顺理成章地把责任都推到了谢自安身上：“要是吃胖了都怪你，是你逼着我吃东西的。”
谢自安笑着答应：“对，都是哥哥的错。”
接下来谢自安就抱着阮糖给他喂各种甜点，一碟一碟地喂，丝毫没有不耐烦。
有人在外面敲门，要他去确认一下婚礼流程和宾客名单，谢自安觉得这是件要紧事，就把肚子再次吃得圆滚滚的阮糖放到床上，拍一下他的小肚皮，又整理好他裙子上的褶皱：“哥哥先去忙了，晚上再来看你。”
阮糖闭着眼睛装睡，不想理他。

谢自安离开之后，阮糖又躺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从床上爬下来。
刚赤脚踩在地毯上，就有人莽撞地推开了门。
许久未见的宋泽旭站在门口，阮糖见到熟人，立刻面露喜色，正待相认，宋泽旭却用极陌生的视线看了他一眼，道了句抱歉，又把门关上了。
阮糖：“？”
阮糖连忙追出去，这几天门外都有人守着，他根本出不了房门，现在却畅通无阻。
他连忙对宋泽旭招手，示意他回来。
宋泽旭人倒是回来了，只是很不情愿的样子：“干什么？我不是故意闯你闺房的，我是在找人。”

阮糖不明白宋泽旭在说什么，手指下意识缠上自己垂落胸前的栗色卷发。
然后恍然大悟，原来宋泽旭被他戴假发穿公主裙的样子唬住了，没认出来他是谁。
他神神秘秘地把宋泽旭拉进房间：“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宋泽旭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一时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他皱眉看着面前的“少女”。

本来以为“少女”是要给他看什么要紧东西，宋泽旭就眼珠不错地盯着他。
谁知道“少女”那么不知羞，居然当着他的面就把繁复精美的裙摆撩起来，宋泽旭脸一红，连忙把眼睛闭上，大声呵斥：“快住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阮糖是想给他看自己的小鸡鸡，吓他一跳，没想到宋泽旭还没看到小鸡鸡，就吓成了这样。
他觉得有些无趣，正要放下裙摆，门就再次被打开了。

“宋泽旭，你找到人没有？瞎叫唤什么！万一把谢自安引来了……”
沈宛冰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宋泽旭挡住了大半，他并没有看到阮糖的脸，只隐约看到一个身材纤细的少女在宋泽旭面前抱起裙摆，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腿，场面香艳。
“打扰了。”沈宛冰又关上了门。

宋泽旭气恼地把阮糖推开，骂了一句不要脸，然后就追出去，亦步亦趋地跟在沈宛冰后面，隔得老远都听见他们吵架的声音。
宋泽旭：“沈宛冰，我警告你不准在糖糖面前乱说，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沈宛冰：“敢做不敢认？来这里是找糖糖的，你还色心不改，逮到谁就发情。”
宋泽旭：“沈宛冰你说话注意一点！谁色心不改了？我不是一直只喜欢糖糖吗？刚才是那个女孩非要贴上来，二话不说就撩裙子，我哪知道她什么毛病？”
沈宛冰冷笑：“这话你自己信吗？找个镜子照照自己吧，你配让人家女孩子这么主动吗？”
宋泽旭大怒：“什么意思？你说我长得不帅吗？老子就是靠这张脸把糖糖迷得死去活来的，你自己长得娘娘腔就嫉妒我！”
被遗忘在房间里的阮糖：“……”

算了，狗alpha一个都靠不住。
阮糖把门重新关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撅着屁股趴在地毯上，去摸刚才不小心掉到床底下的一颗糖。
他的手不够长，只能把腰塌得更低，拼命把手指往里面伸。
但他没有摸到任何东西，自己撅起来的小屁股倒被人摸了一下。
江璟的声音平静响起：“糖糖。”
阮糖连忙爬出来，怔怔地看着江璟，发现他这几日似乎清瘦许多，气质也与往日有些不用，越发孤高宁远。

江璟摸了摸他的长发，沉声问：“谢自安给你打扮成这样的？”
阮糖点了点头。
一时沉默，两人都有许多话，忽然见面，却不知从何说起了。
阮糖最后还是忍不住问：“我刚才趴在地上，穿着裙子戴着假发，连脸都没露，你怎么认出我的？”
江璟似乎难以启齿，却还是隐晦地说：“你屁股很翘，我摸了一下，也很软。”
阮糖闻言，不由唏嘘。

宋泽旭看到他的脸都没把他认出来，而江璟仅仅看到他的屁股，就能知道他的身份。
这就是智商的参差吧。

江璟想把阮糖带走，阮糖却挣开他的手，面露难色：“要不再等等吧。我还有点事要办。”
江璟眼神一冷：“什么事？”
阮糖支支吾吾不肯说，江璟就替他说了出来：“你想留下来和谢自安结婚？糖糖，你真的想好了？你确定你最后的选择是他？”

来的时候，江璟看到宾客云集，就隐隐猜到是谢自安和阮糖要举办婚礼，只是不敢确定。
彬彬有礼的门卫守在门口，弯腰向宾客索要请柬，他们几人没有请柬，不敢贸然上前。宋泽旭倒直接，趁没人注意，随便抢了几张请柬过来。
请柬很精致，洒着金粉，熠熠闪光，上面赫然印着谢自安和阮糖的名字。
看到请柬，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宋泽旭更是气得要炸，要不是江璟拉了他一把，他估计就要踹门抢婚了。

“糖糖肯定是被强迫的。”宋泽旭说：“他那么喜欢我，不可能答应跟谢自安结婚。”
其他两人没搭理他，低声商量对策：“先把糖糖带出来，其他的事以后再说。不能让谢自安得逞。”
宋泽旭：“你们商量什么呢，带我一个。”
江璟和沈宛冰却已经达成了共识，宋泽旭凑过来，他们就各自站开，闭上了嘴。
宋泽旭：“？”
他气笑了：“你们看糖糖喜欢我，就合起伙来孤立我，有意思吗？不用你们两个，我一个人也能把糖糖救出来，到时候他直接对我以身相许，你们可别眼红。”

三人进了宴会厅之后，互相交代了几句话就打算散开，却被面前的一对夫妻吸引了注意。
那对夫妻已经中年，男人正吃着面前的蛋糕，被女人把盘子夺走：“你还吃？明天上台要说什么你想好了吗？”
男人眼巴巴看着蛋糕：“小谢已经给我写好稿子了，我照着念就行。”
女人发愁道：“儿子才十八岁就要结婚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男人安慰道：“你不放心你儿子，你还不放心小谢吗？小谢长得又帅，品行又好，对咱们儿子也体贴，糖糖那么笨，能摊上这么好的老公就是走了狗屎运啦。”
糖妈：“说得也是。糖糖这孩子各方面都不出挑，运气倒是挺好。”
糖爸：“所以嘛，你没看小谢一说要和糖糖结婚，我就立马答应了吗？我就怕小谢反应过来，发现自己上了当，那我们糖糖就没这么好的老公了。”
糖妈还是不放心：“我听小谢说，糖糖在学校总跟一些不三不四的狐狸精厮混，回头你好好说一下糖糖，让他别花心，总不能看小谢老实就欺负他吧。”
糖爸：“你放心，这个我肯定是要教育他的。他要是敢对不起小谢，我第一个不答应。”

“不三不四的狐狸精”们面面相觑，然后默默散开，到楼上一个一个房间找阮糖。
可现在江璟找到了阮糖，阮糖却不愿意跟他离开。
也是他们三个人一厢情愿，觉得阮糖是被谢自安强迫的，却没想过，最早认识阮糖的就是谢自安。青梅竹马的感情，远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深得多。

江璟和阮糖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江璟先妥协，语气平静地说：“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那我会尊重你。”
他松开了牵着阮糖的手，看见阮糖裙子上的褶皱，又蹲在他面前，细心为他展平。
江璟淡淡道：“不知道说这话你会不会生气……但你穿裙子真的很好看。”
阮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唔”了一声。
江璟垂着眼睫，从这个角度看，他的眼睫真的很长，这样拢着，就像是收敛的蝶翼。他的声音也如月下清泉，泠泠作响：“糖糖，你应该过自己喜欢的生活，选择自己喜欢的人。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也不会让别人干涉你，我向你保证，不会让沈宛冰和宋泽旭破坏你的婚礼。”
阮糖看他的样子，忽然有些难过，喃喃地叫了他一声：“大哥。”
江璟低低应了。
然后起身，最后看了阮糖一眼，朝门外走去，随手关上门，却在门快要关闭的时候才记起来：“我是不是没说过喜欢你？”
阮糖出神地看着他的背影，一时没听清他说什么。
江璟就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糖糖，我很喜欢你，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了。但是……再见。”

谢自安在房间里装了监控，时不时就会看两眼，即使阮糖只会吃饭睡觉，他看着也觉得十分有趣。今天却在房间里看见了几位不速之客。
先是宋泽旭和沈宛冰，最后是江璟，不知阮糖和他说了什么，江璟居然自己离开了。
阮糖在江璟走了之后就开始发呆，几分钟之后才回过神，想要追出去，可这时候被打晕的门卫已经醒了过来，把阮糖重新架回了房间。
谢自安还想看阮糖接下来会用什么办法逃出去，也许是从窗户，也许是从浴室，但没想到阮糖发现从门出不去之后，就再也不想其他主意了，开始坐在床边哭，哭得好大声好可怜，把脸都哭得红通通的。
“笨蛋。”
谢自安低低骂了一声，但觉得阮糖乖乖的，没有逃婚，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阮糖哭了一会儿就哭累了，睁着一双朦胧的泪眼，去抽屉里找巧克力吃。
一盒巧克力吃完，又有了力气，他哭得更大声了。
门开了，谢自安进来，看见他哭也不问为什么，就站在一边看，还是阮糖觉得尴尬，默默止住了眼泪。
然后他自作聪明地解释：“我想爸妈了，所以才哭的。”
谢自安说：“是吗？叔叔阿姨就在楼下，要不然我请他们上来陪你？”
阮糖想到每次见面都要被爸妈骂半天，讪讪道：“算了，相见不如怀念，还是先不见了。”

谢自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阮糖想起刚才江璟说的话，问他：“哥哥，你喜欢我吗？”
谢自安毫不犹豫地回答：“喜欢。”然后反问：“那糖糖喜欢哥哥吗？”
阮糖说：“应该喜欢吧。”
没等谢自安觉得高兴，阮糖又懵懵懂懂地补充：“但是哥哥，我好像喜欢很多人诶。”

阮糖说错话，惹谢自安不高兴了，所以脚腕上多了一条细细的链子，被锁在床头。
谢自安摸着他柔软的长发，斯文地笑了笑：“糖糖乖乖在房间里待着，晚上哥哥再过来跟你算账。到时候你就知道自己喜欢谁了。”
阮糖觉得自己像只被关起来的金丝雀，哭着反抗，不小心用指甲划伤了谢自安的颈部。
这次连手腕都系上了链子。

谢自安摸了摸颈上的血痕，漫不经心道：“金丝雀都是柔弱不能自理的，我看糖糖活蹦乱跳，还叽叽喳喳，一点都不像金丝雀，像只小麻雀。”
阮糖想了半天，不知该怎么反驳，委屈道：“那说明你眼光不好，不喜欢漂亮的金丝雀，偏要喜欢丑不拉几的小麻雀。”
谢自安说：“知道哥哥喜欢你，下次就不要说那些话来气哥哥了。哥哥脾气不好，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会欺负你的。”
谢自安居然没有否认他是丑不拉几的小麻雀，阮糖气得要死，转过头不理他了。
谢自安弯腰吻了一下他的脸：“哥哥现在去把混进来的几只小老鼠给赶走。放心，不会让他们打扰到我们的。”

阮糖被锁在床上，动弹不得，无聊得要死，又睡不着觉。
他试着挣了挣自己手腕上的链子，只是随手一扯，链子就断开了。
阮糖：“？”
这个链子弄坏了要赔吗？
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垂到床头的链子发呆，总觉得像是金子打的，而且样式那么精致，工费肯定要花不少钱。
好烦，又要刷宋泽旭的卡了。

阮糖手腾出来之后，就没有再管脚上绑的链子，默默从抽屉里翻出了一盒酒心巧克力吃。
他心里想着江璟，就没有像以前一样数吃了几个，等回过神的时候，一整盒酒心巧克力都吃完了。
阮糖打了个小小的酒嗝，觉得眼前晕乎乎的，脸也有些发烫。

有人开了门进来，阮糖以为是谢自安，努力睁眼瞧了瞧，却看见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他立刻捂住心口，美人见他动作，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急忙上前扶住他：“你怎么了？心脏疼吗？”
阮糖眼巴巴地看着他：“你好漂亮，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就像中了一箭。”
美人脸色顿时有些难以形容，无奈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只知道说些乱七八糟的土味情话。”
阮糖醉了也知道要占美人的便宜，一边摸美人的手，一边吹彩虹屁：“你好漂亮呀，你是大美女！我最喜欢美女了，你想不想做我老婆？”
美人低声骂了他一句：“喝酒喝成这样，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小色鬼。”
阮糖眨着眼睛看他，看起来又乖又可爱，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得寸进尺道：“美女，我能亲你一下吗？就亲一下。”
美人闻言，忽然笑了一下：“好啊。”

阮糖被美人一笑迷得神魂颠倒，美人却趁机捏着他的下巴，直接亲上去，吮吸他的舌尖，把他亲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够了够了！”
阮糖后怕地推开美人，眼泪汪汪地捂着嘴，半晌才能说出话：“美女你太热情了，我不喜欢。我还是比较喜欢对我爱答不理的。”
美人冷笑：“那简单，以后你不主动，也别想我主动。”
阮糖：“这才对嘛，美女就应该配舔狗，以后我给你当舔狗好了。对了，你有别的舔狗吗？有别的舔狗我可不愿意哦。”
美人冷笑更甚：“没了，就你一个。”
阮糖很满意：“这样好，这样好，那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漂亮老婆了，你没有意见吧？”
美人没说话，阮糖就当他默认了，抱着自己刚找的漂亮老婆，舒服地喟叹：“我以后有老婆了，老婆老婆，你今晚跟我一起睡吧。”

不等美人回话，阮糖就又说：“老婆怎么变成两个了？是我眼花了吗？”
他试图清醒过来，重重打了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打懵了，几秒钟后，觉得脸上好疼，哇地一声哭出来。
沈宛冰心疼得要死，恨不得这巴掌是落在自己脸上：“笨蛋，你打自己干什么？”
阮糖只知道呜呜地哭，根本劝不住，动静太大，终于把谢自安给引了过来。

走廊上的灯光亮如白昼，谢自安就站在门口，表情模糊不清，手上的动作却清晰可见，他正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然后从西装外套里掏出一把手枪，像抚摸爱人肌肤一样抚摸着枪柄，指尖扣在扳机上。
“沈宛冰，你的运气真不好，是我找到的第一只小老鼠。”
谢自安低着头，声音里含着若有似无的冷意：“我最讨厌老鼠了，它们总喜欢偷走别人的东西。所以一般发现老鼠的时候，我都会直接杀掉。”

听完谢自安的话，沈宛冰怒意迸发，信息素也在空气里爆炸，满屋都是又甜又辣的味道。
他冷哼一声：“想杀我，也要你有那个本事！”
谢自安嗤笑一声，慢慢走近，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怎么你的信息素那么像omega？怪不得当初你装omega的时候都没人发现。”
他也不动声色地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沉静霸道，死死压制住沈宛冰，不过片刻，沈宛冰的额头就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阮糖一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对两人信息素的对抗也一无所知。
他看见沈宛冰脸颊滑下一滴晶莹的汗，就凑过去搂住他的脖颈，想要舔干净。刚探出一截舌尖，就被谢自安抱起来，丢到床中间。
阮糖倒下去的姿势不雅，裙子都翻了上去，露出蕾丝内裤。
沈宛冰看到之后，先是愣住，随后冷冷看向谢自安，咬牙切齿：“变态，你就这么糟践他？还说喜欢他，你是喜欢他听话，能满足你变态的癖好吧。”
谢自安低笑：“情趣而已。你不懂就不要说话。”
他把手枪抵到沈宛冰的心口，然后看向阮糖：“糖糖，哥哥想杀了他，你同意吗？”

阮糖被扔到床中央，正有些头昏脑涨，就听见谢自安叫他。
他想爬起来，可酒意还没消，四肢酸软无力，还没支起身体，就又倒了下去，还是谢自安腾出一只手，把他拎起来坐着。
阮糖又打了个小小的酒嗝，然后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端端正正地坐好。
他看见谢自安手里拿着枪，还以为是玩具，爬过去想抢着玩，见谢自安不给，就攀着他拿枪的手，不知死活地啃枪管。
谢自安怕他不小心伤了自己，只好移开手枪，可手枪被又啃又舔，枪管上已经都是亮晶晶的口水。

沈宛冰似乎勾了一下唇角，又忍住了，只捧着阮糖的脸，擦去他的口水。
阮糖得寸进尺，开始缠着漂亮老婆撒娇，坐到老婆的腿上，像小狗一样用脸蹭他的掌心，还要舔他的手指。海藻般微卷的长发垂下来，全部落到沈宛冰的身上，姿势亲昵。
谢自安笑不出来了，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冷漠。
“糖糖。”他淡淡道：“不要惹哥哥生气，哥哥刚才跟你说的，你全都忘了吗？”
阮糖动作呆滞地转过头，微微歪着脑袋，像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样，用一双醉意朦胧的眼睛盯着谢自安看。
看了一会儿，阮糖喃喃道：“哥哥。”

阮糖认出谢自安之后，谢自安倒不作声了，他也不急着收拾沈宛冰，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上去，低头仔细擦拭枪管。
阮糖见谢自安看都不看他一眼，委屈道：“哥哥，你怎么不理我？”
沈宛冰捂住阮糖的嘴，低声威胁：“不许叫他哥哥。”
谢自安闻言轻轻一笑，却还是没有抬头。

阮糖果然喜欢这种对他爱答不理的，注意力立刻就从沈宛冰身上移开，开始关注谢自安。
他从床上爬下去，脚腕上的链子还没解开，动作的时候叮铃作响。
阮糖爬得太快，沈宛冰都没反应过来，阮糖就已经坐在谢自安脚边，抱住他的腿，还用脸蹭着他的西装裤，轻声撒娇。
“哥哥，你理一理我嘛。”

谢自安这才朝他瞥了一眼：“糖糖，你知道明天我们就结婚了吗？”
阮糖傻乎乎的：“我不知道呀。”
谢自安：“那你现在知道了。结婚之后你就只能有我一个男人，这你知不知道？”
阮糖不舍地看了一眼沈宛冰：“那我能有老婆吗？”
谢自安似笑非笑：“你说呢？”
阮糖恬不知耻地说：“我觉得可以有。老婆不算男人，他是大美女！”

沈宛冰头疼地捂住阮糖的嘴，把他抱回床上：“你别说话了，头疼就好好睡觉。”
他率先走出房间，谢自安果然跟了上来，沈宛冰在楼梯口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谢自安，手却朝后腰摸去。
片刻后，他眼神一凛，冷冷看向谢自安。
谢自安笑了笑：“你在找这个东西吗？”
他把从沈宛冰身上搜来的手枪扔到地上，沈宛冰和他对视了一眼，飞快捡起手枪，几乎是同时，两人都抬枪瞄准了对方。

从楼梯口刚拐上来的宋泽旭：“……”
他很不理解地问：“你们又在打什么？天天都是你们两个打架。谢自安是知道自己打得过，沈宛冰你又打不过他，为什么每次还这么配合？就人菜瘾还大呗？”
沈宛冰忍不住骂他：“你闭嘴！”

宋泽旭懒得管他的事，正要离开，身后的江璟却走上前道：“沈宛冰，放下枪。”
沈宛冰当然不会听江璟的：“你不敢跟他争，我敢。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少来插手我的事。”
宋泽旭也没料到江璟会临阵倒戈，但少一个围着阮糖献殷勤的，他也乐见其成。
只是这件事确实值得唏嘘：“之前你把糖糖的名字都写你族谱上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喜欢他呢，搞半天是闹着玩的。”
江璟神色还是那么平静：“我觉得喜欢一个人是尊重，不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喜欢的人身上。你们想把糖糖带走，那你们问过他愿不愿意吗？”
宋泽旭：“他当然愿意，不跟我走，难道真想跟这个变态结婚？”
江璟却说：“他想。”
连宋泽旭都一阵语塞，江璟淡淡补充道：“我问过他了，他说他想。”

沈宛冰忽然想起刚才阮糖抱着谢自安叫哥哥的时候，那种发自内心的依赖，是阮糖对着其他人绝不会表露的。
而且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总有一种隔绝所有人的磁场。
所以每次沈宛冰看到他们在一起都会心慌，觉得阮糖要被抢走了。
他从来不像自己表现出的那样不在乎。
事实上，他在乎阮糖在乎得要死，因为太在乎，所以阮糖成堆的甜言蜜语都填不满他患得患失的心。因为他知道，阮糖当着他的面说得再好听，还是会转头就去找别人。
每次对阮糖发火，沈宛冰都觉得自己很可笑，他觉得自己像一个不上台面的妒妇，用尽各种手段，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吸引自己丈夫的注意。
何尝不知道这样会把阮糖越推越远，但他停不下来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办法。

上次不小心把阮糖推下楼梯，沈宛冰追悔莫及，事后小心翼翼去找阮糖，本以为阮糖不会理他了，可阮糖那么善良，怕他内疚，不仅不生气，反而安慰他许多话。
沈宛冰就是那一刻才惊觉，原来自己一直是被阮糖包容着的。
但这和沈宛冰想要的不一样，沈宛冰想要的是唯一，不是阮糖分成好几份的喜欢。所以沈宛冰一直很别扭，既觉得不该辜负阮糖，又觉得怪阮糖自己太花心。

现在倒好，不用再纠结了。
阮糖要和谢自安结婚了，他选出了自己的唯一，只是不是他沈宛冰而已。

沈宛冰在原地僵立了片刻，随后唇角微勾，是一个有些嘲讽的弧度。
他慢慢放下了手，江璟上前，顺势卸下他手里的枪，然后看向谢自安：“你是不是也该把枪收起来？如果杀了沈宛冰，不说沈宛冰的爷爷，就连你父亲也不会放过你。”
谢自安：“杀了他，糖糖也会跟我闹的。记得之前我曾经丢了糖糖喜欢的玩具，他就跟我哭了好几天，我最受不住糖糖哭了，看着真可怜。”
沈宛冰攥紧了手指，手背上浮起青筋。
正觉得忍无可忍的时候，江璟却按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冲动。

谢自安看了沈宛冰一眼：“当然，如果有些人识趣，我当然也不愿意给自己多找麻烦。不然影响我和糖糖的感情，就有些没必要了。”
沈宛冰依旧沉默，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倒也看不出识不识趣。
江璟看了他一眼：“走吧，回学校。”

谢自安依旧把玩着枪，闻言微微抬起眼皮，唇角荡出一抹笑：“要不然多留一天吧，糖糖结婚要是看不到自己的好朋友，会觉得遗憾的。”
江璟冷声道：“谢自安，你最好适可而止。”
谢自安用虎口摩挲着枪柄，靠在门口看了他们一会儿：“不愿意就算了，那么，慢走不送。”
沈宛冰率先离开，像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江璟走在沈宛冰身后，下楼梯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东西，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回头一看，谢自安居然慢悠悠跟了上来，见江璟无声质问，他说：“我想了想，还是看着你们离开才放心。”

江璟还在思索，沉声问：“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谢自安似笑非笑：“你这是在拖延时间吗？未免有些耍赖了，江会长。”
话说到这种程度，再不离开就显得厚颜无耻了，沈宛冰也已经走远，只留下一个背影，江璟加快脚步追上去。

直到走出宴会厅，黑色的铁门缓缓打开，沈宛冰才停下脚步，漂亮却冷漠的脸上终于有些动容。
他仰头看着已经暗下去的天色，靛蓝色的夜幕，微微透着紫。
“真的要这样结束吗？我不甘心……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怎么可以没有结果？江璟，我不信你能接受……”沈宛冰喃喃道：“就算他不那么喜欢我也没关系，我喜欢他就够了，他那么笨，只要我一直对他好，总有一天他会把谢自安忘了的……傻子才会把喜欢的人让出去。”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沈宛冰的眼神重新变得凛冽。
他转身想回去，又是江璟拦住了他。

江璟的声音很平静：“沈宛冰，你以为不甘心的只有你一个人吗？但现实就是这样，不是所有你喜欢的东西，你都能得到。”
沈宛冰说：“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糖糖。”
江璟：“但糖糖最想要的不是你，也不是我和宋泽旭，是谢自安。”
两人都安静下来，乌云遮蔽了月光，只有柔和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

沈宛冰忽然开口打破沉默：“宋泽旭人呢？”
江璟终于想起来他忘了什么。
他忘了把宋泽旭也带出来。

宋泽旭听到江璟说，阮糖是自愿留下来和谢自安结婚的，整个人都气炸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找谢自安的麻烦，但他看谢自安面前挤着沈宛冰和江璟，似乎暂时轮不到他去争风吃醋，就压着怒火进了房间。
刚才从房间出去之后，他找遍了所有房间都没有看到阮糖，还是江璟看不下去，告诉他那个“少女”就是阮糖，他才反应过来。
此时“少女”阮糖摸着小肚子躺在床上，一边睡觉一边流口水。
外面都动枪了，他还睡得着，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没心没肺的人？

宋泽旭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用一只手捂住阮糖的嘴鼻。
阮糖喘不过来气，硬生生给憋醒了，但他还没完全醒，依旧醉醺醺的：“老婆？”
宋泽旭没好气地骂：“你老婆被谢自安给弄死了。”
阮糖听见老婆死了，哇地一声哭出来，边哭边从床上爬起来，想出门给老婆收尸，却忘记自己脚上还有链子，没爬多远就被绊了一跤。
宋泽旭看他摔了个狗吃屎，心里一紧，忙上前查看他有没有摔伤，发现他鼻尖磕得红通通，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再多的气都被阮糖这一跤给跌没了，宋泽旭恨得咬牙切齿：“老子上辈子欠你的。”

他把阮糖抱起来，阮糖却还是哭个不停，甚至打起了哭嗝，把眼泪鼻涕都蹭在他的衣服上。
“我要老婆，你长得没老婆好看，你快去把我老婆找回来。”
宋泽旭：“都说了，你老婆死了。”
阮糖怒道：“你老婆才死了。”
宋泽旭看他一眼：“笨蛋，你确定要这么咒自己？”

阮糖又哭又闹，把宋泽旭的脸都抓花了，非要去找老婆。
宋泽旭啧了一声：“不让你去是为你好，沈宛冰现在正生气，我劝你不要去招惹他。”
阮糖哭唧唧地说：“你骗人，老婆怎么可能生我的气，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你就是自己没有漂亮老婆，所以嫉妒我，想让我也没有老婆。”
宋泽旭：“谁说我没有漂亮老婆。”
阮糖傻傻地和宋泽旭对视着，在宋泽旭忍不住俯身想亲他一下时，阮糖忽然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
宋泽旭：“……”

阮糖接着反驳宋泽旭刚才的话：“你吹牛。”
宋泽旭：“……”
阮糖：“你看你不说话了吧，你就是在吹牛，你怎么可能有漂亮老婆。人家看上你什么？你也就有几个臭钱。”
想了想，觉得有几个臭钱确实很厉害，阮糖又改口说：“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能被钱收买的，像我老婆就是白富美，他才看不上你的钱。”
宋泽旭咬了一口阮糖的脸蛋，在上面留下一个牙印。
“你还是闭嘴吧。走了，回家。”

阮糖被宋泽旭托着小屁股抱起来，怕摔到地上，就抱住了宋泽旭的脖子。
他还有些不清醒，但记得自己明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正要说自己不能走，脚腕就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是谢自安绑的链子，绷紧了就陷进肉里，磨着骨头。
宋泽旭还没注意到，继续往前走。
阮糖大哭起来，拼命捶打宋泽旭的肩膀：“我的脚，脚！”
宋泽旭这才看到，连忙把阮糖放下来，半跪在他面前查看他的脚踝，倒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勒出了一条红印，连油皮都没破，可阮糖哭得好像是腿断了一样。
宋泽旭心疼得要死，低头亲了亲阮糖的脚踝，哄道：“我错了我错了，怪我眼瞎没看到，很疼吗，宝贝别哭。”
阮糖被宋泽旭这一声“宝贝”吓得把眼泪都憋了回去。

宋泽旭又亲了几下他的脚踝，然后伸手想要扯断链子。
扯了一下没扯断，又扯一下，还是没断。
阮糖和宋泽旭面面相觑。

阮糖疑惑：“你弄不开吗？你不是alpha吗？”
宋泽旭恼羞成怒：“跟我有什么关系，是这个太结实了。不信你来。”
阮糖：“哦。”
他也试着扯了一下，链子应声而断，落到地毯上。
宋泽旭：“……”
天呐，他怎么忘了阮糖是怪力少男。
阮糖撇撇嘴，觉得alpha都好没用，只知道在床上欺负beta，其他什么都不会。没用就算了，还死不承认，嘴比唧唧还硬。

宋泽旭正想说些什么来挽回自己的形象，走廊上就传来了脚步声，两个人站在走廊上往屋里探头。
他们问：“糖糖在不在啦？”
宋泽旭认出是阮糖的爸妈，立刻紧张起来，舌头都差点打结，张口就说：“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说完恨不得打自己的嘴。

糖爸糖妈对视了一眼，糖妈愤怒地揪住糖爸的耳朵：“好啊你，我就说你成天鬼鬼祟祟的，原来是在搞外遇，生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糖爸很委屈：“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对不起你和糖糖。”
宋泽旭尴尬道：“不是，是我叫错了，叔叔阿姨好，我是糖糖的朋友。”
他把醉醺醺的阮糖拎到面前，阮糖对着爸妈又打了个酒嗝，被糖妈揪着耳朵拎起来。
宋泽旭看着挺心疼的，但他不敢得罪糖妈，只好忍着不说。

阮糖哭唧唧：“妈妈。”
糖妈恨铁不成钢：“你明天结婚，今天还喝得烂醉，又穿裙子又戴假发的，这不是胡闹吗？小心小谢不要你！”
阮糖骄傲地挺起小胸脯：“不会的，哥哥最喜欢我。”
糖妈：“也就是小谢这孩子脾气好又老实，换个人才不会这么惯着你。”
阮糖还想反驳，糖妈就把他丢给了糖爸，吩咐糖爸带他去洗澡。

糖妈留在那里和宋泽旭寒暄，满面堆笑：“多谢你照顾糖糖哦，糖糖这孩子打小就黏人，喝醉了更讨厌，给你添麻烦了。”
宋泽旭忙说：“不麻烦，他挺乖的。”
糖妈：“你是专门过来参加糖糖婚礼的吧。”
宋泽旭面色微变，心里知道该敷衍过去，但他就是做不到点头承认。
糖妈博览众多狗血ABO电视剧，哪能看不出宋泽旭的心思，但她偏心自家女婿，也就装作没看出来，继续扯了几句闲话。
等时间差不多了，她就不动声色地说：“糖糖怎么还不出来，我去看看，小宋你今晚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话音未落，阮糖就光着身子从浴室跑了出来，糖爸在后面追，没追到糖糖，自己倒摔了一跤。
糖妈：“……”
宋泽旭：“……”
宋泽旭：“阿姨，要不然我还是留下来照顾叔叔吧。”
他帮忙把摔得腰间盘突出的糖爸拖到床上，又把乱跑的阮糖捉回来，阮糖滑溜溜的像条小泥鳅，一不留神就从宋泽旭怀里钻了出去。
然后阮糖就撞到了刚进门的谢自安身上。
谢自安：“？”

他无奈地把风衣脱下来，正好把阮糖整个裹在里面。
阮糖的脸上还有两团红晕，醉眼迷离地看着他：“哥哥，你回来啦，回来得正好，我们结婚吧。”
谢自安哄着他：“明天就结。你乖一点不许闹，这么大的人了，别让爸妈笑话。”
宋泽旭冷眼看着他们两个，酸得像吞了一颗没熟的青杏子，只是碍着糖爸糖妈在场，才没有发作。
谢自安也回视着宋泽旭，颇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意味。

糖妈看出两个alpha之间气氛有些不对，立刻戳了一下腰间盘突出的糖爸，低声道：“你快说点什么，打个圆场。”
糖爸：“可是我不知道说什么诶。”
糖妈：“随便说什么都行。快点，我看他们两个好像要打起来了。”
糖爸只好咳嗽了两声，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果然两个alpha都看向他，糖爸顶住压力，微笑着：“相逢即是缘。小谢，小宋，这么好的月色，要不然我们哥仨畅饮一杯？”

糖妈狠狠掐了糖爸一下：“辈分乱了！”
糖爸依旧微笑：“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你懂什么。给我们拿点酒过来。”

谢自安接过话：“妈，你在这坐着，我去拿酒。”
他存了许多年份不错的红酒，打算明天婚宴上招待贵客的。房间里也有几瓶，怕阮糖偷喝，都在暗格里藏着。
糖爸看到酒瓶就知道是好东西，连连点头赞许：“不错，不错。”
然后小声对糖妈说：“老婆，这个好贵的，之前我买过一瓶，你差点把我腿打断了，你还记得吗？”
糖妈脸上的笑凝住了，然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糖爸：“胡说，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宋泽旭看气氛不对，适时转移了话题：“爸，我家酒窖里还有几瓶好酒，是之前我从拍卖会上买回来的，您喜欢喝，下次我都带过来。”
谢自安轻笑一声：“这就叫上爸了，你认的哪门子亲？”
糖爸：“叫什么都行，大家都是一家人嘛。”说完看了一眼阮糖：“糖糖，你说是不是？”
阮糖当然回答不了，他正躺在糖爸身边呼呼大睡，时不时梦呓两句，不知道在说什么。

糖爸撑着腰间盘突出的腰，靠在床边和他们喝酒。
谢自安和宋泽旭一人一杯，很快就把糖爸灌醉了。
糖妈看不下去：“明天还有正事，都别喝了。小谢，把酒收起来。”
谢自安应了一声，正要把酒瓶拿走，糖爸却忽然大吼一声：“不许收！”
糖妈额角青筋暴起：“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糖爸喝醉酒之后浑身是胆，大逆不道地说：“小谢，把你丈母娘给拉出去，小宋，我们继续喝。”

又是几杯酒下肚，糖爸开始回忆阮糖小时候的事情。
糖爸：“之前给糖糖这孩子算过命，算命的说我们糖糖别的没有，就是命好，以后都不用自己挣钱花，会有人给他花不完的钱。我当时就说他算得不准，哈哈，世界上哪有那么傻的人嘛，对不对小宋。”
宋泽旭擦着脸上的汗：“别骂了，别骂了。”
糖爸叹了口气：“唉，总觉得糖糖还小呢，我现在还记得糖糖尿床后哭鼻子的样子，转眼间他就要结婚了。以后糖糖不住在家里，我就不能常常见到他了，我就这么一个宝宝，他怎么这么快就要被别的男人拐走了呀。”
说到此处悲从中来，扑到睡着的阮糖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糖糖，爸爸好舍不得你。”
熟睡的阮糖被吵醒了，虽然还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糖爸哭得那么惨，也跟着大哭起来。

父子俩抱头痛哭了一会儿，糖爸说：“糖糖，喝酒吗？”
阮糖擦掉眼泪，欣然应允。

这次变成四个人在一起喝酒，糖妈拿着鸡毛掸子要过来揍糖爸和糖糖，被谢自安好说歹说拦下了，这才避免了一场血案。
宋泽旭看阮糖抱着酒瓶一小口一小口地啜，忍不住夺走了他的酒瓶：“别喝那么多。”
阮糖怀里空了之后，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就骑到宋泽旭身上打：“小气鬼！你自己没有酒喝吗？居然抢我的！”
糖爸不仅不劝架，还在旁边叫好：“小宋加油，把糖糖撂倒。”
宋泽旭拿这对父子没办法，只能抱着阮糖，不让他乱动，看阮糖洁白的耳垂很可爱，忍不住亲了亲：“糖糖乖，我们不喝酒了啊。”
阮糖被宋泽旭哄了半天，才松口道：“我最后再喝一口。”
宋泽旭拒绝了：“一口都不行。你都醉成这样了，还是继续睡觉吧。”
阮糖不高兴地搂住宋泽旭的脖子，但他又是很软很听话的性格，想了一会儿，委屈地说：“那好吧，我待会儿就睡。”
糖爸在旁边一脸姨母笑：“好甜，好好嗑哦。”

糖爸一边嗑cp，一边给自己倒酒，却发现几个酒瓶都空了。
他悄悄爬下床，往门外瞥了一眼，看见谢自安和糖妈在聊天，似乎没注意到他，于是扶着腰，朝楼下的宴会厅溜去。
宴会厅里有一瓶看起来还不错的酒，还剩一半，糖爸就给顺了上来。
走的时候隐约听见有人说：“那瓶酒呢？谁看见了？别是被人误拿了吧，那可是加了料的……”剩下的话就听不太清了，糖爸也没在意，因为他不小心撞了人，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幸好被扶住了。
扶住他的那个人冷漠俊美，旁边还站着一个漂亮得让人心惊的少年。
糖爸刚想说谢谢，就看见那个漂亮少年脸色一变，然后脱口而出：“爸。”

不仅是糖爸愣了，连扶着糖爸的江璟都愣了。
沈宛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尴尬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叔叔，我们是糖糖的朋友。”
江璟警告地看了沈宛冰一眼，对糖爸说：“我们落了件东西在这，一会儿找到就走。”
糖爸：“哦，你们都是糖糖的朋友啊，这么急着走干什么，一起喝酒啊。”
他扬了扬手里的酒瓶：“小谢和小宋也在，人多了热闹，你们都过来吧。”

糖爸领着江璟和沈宛冰回去的时候，先鬼鬼祟祟地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没看见糖妈，才敢扶着腰进屋。
“你们阿姨不在，就我们哥几个一起喝，小谢，小宋，你们看谁来了……”
糖爸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阮糖浑身赤裸地坐在宋泽旭身上，一旁的谢自安却搂着阮糖的腰，三人呈现出难解难分的姿势。

“叔叔，您站稳。”
江璟看见糖爸身形摇晃，忙上前扶住他。

谢自安看到江璟和沈宛冰去而复返，半眯起眼睛，意识到自己目前的姿势有些不妥，就把阮糖抱起来下了床。
宋泽旭还在没眼色地叫嚣：“谢自安你是不是怕了？没种！”
糖爸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们：“你们三个，居然，居然……”
谢自安有些头疼，他正想着该怎么解释这是个误会，就听见糖爸说：“你们居然打架！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冲动！暴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谢自安：“……”

身后的沈宛冰忍不住上前一步，怒气冲冲地盯着阮糖。
顾忌着糖爸在场，他没敢说太露骨的话，只咬牙切齿地念出了阮糖的名字：“阮糖！”
阮糖一看到沈宛冰，眼睛就开始发直，一副色咪咪的样子，流着口水说：“美女，你好漂亮，你可不可以做我的老……”
谢自安及时捂住阮糖的嘴，可糖爸还是听到了，欣慰地说：“糖糖这孩子真随我，都喜欢好看的，想当初我年轻的时候，看见美女就……”
谢自安看着糖爸微笑：“爸？”
糖爸连忙改口：“不过看美女也只是看看，糖糖肯定跟我一样，有贼心没贼胆，小谢你就放心啦。”
谢自安说：“有贼心也不行。”
糖爸心想，这个儿婿未免太不大度，看来糖糖以后没有好果子吃了。

但糖爸毕竟是糖爸，要顾全大局，他立刻转了话题，招呼几个alpha一起喝酒。
沈宛冰先坐了下来，随手端起一个酒杯，刚想喝一口压压火气，那边阮糖就凑了过来，自己喝了一口酒，然后嘟着嘴作势要嘴对嘴喂他。
糖爸又开始看热闹：“哈哈哈臭小子还挺聪明。”
谢自安又看了糖爸一眼，糖爸敛起笑容，严肃道：“糖糖，不要调戏同学。”
然后把阮糖扯到自己旁边，把刚才下楼找到的酒瓶塞进阮糖怀里，催促道：“糖糖快点，给爸爸和同学倒酒，今天我们要不醉不归。”

阮糖乖乖给每个人都倒了酒，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糖爸端起酒杯，心中顿时豪情万丈，正要站起来对月吟诗一首，腰间忽然一声脆响。
阮糖抬起头，因为嘴里含着酒，就像小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子。
他含糊不清地问：“爸爸，刚才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糖爸：“……是我的腰间盘，它又突出了。”

几个alpha立刻要扶糖爸去休息。
混乱之中糖妈来了，糖爸立刻贴上去：“老婆，我的腰好疼。”
糖妈嘴上骂着活该，但行动上却很坦诚，立刻扶着糖爸回房，离开前嘱咐谢自安：“小谢，你帮忙安排一下糖糖的同学，这么晚了，都别喝酒了，让他们赶紧睡觉吧。”

谢自安答应说会好好照顾糖糖的同学，但糖爸糖妈一走，他就掏出了枪，随手搁在桌子上。
他也不怕别人抢他的枪，兀自喝着自己杯中的酒，缓缓道：“江璟，你答应了带着他们一起滚，现在又回来了，是什么意思？”
江璟看了宋泽旭一眼：“回来找他而已。”
宋泽旭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冷笑道：“我从来没说过我要走。谢自安，今天只要我在这，你别想和阮糖结婚。”

阮糖还记得爸爸让他倒酒，看宋泽旭的杯子空了，赶紧拿着酒瓶又给他续了一杯。
宋泽旭却很没良心，不仅不感谢他，还把他拎到一边：“去去去，这边忙着开会，你别添乱。”
阮糖缩到角落里，委屈地抱着酒瓶。

那边沈宛冰也开口道：“我刚才走的时候觉得，糖糖可能确实喜欢你，但他对我的好也都是真的。说到底他根本什么都不懂，今天想跟你结婚，明天说不定就想跟我结婚了，所以为什么还要尊重他的想法？那个笨蛋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喝了一口酒润喉，然后看向江璟，想知道江璟到现在是否还要坚持自己的决定。
江璟说：“没有人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糖糖也是一样。沈宛冰，你是在为自己找借口。”
沈宛冰闻言，心里陡然升起一股火，他以为自己是在生江璟的气，但只消片刻，那股火就蔓延到了他的全身，让他的血都烧了起来。

他烦躁地解开衬衫的一颗纽扣，看了看其他人，发现谢自安、宋泽旭也和他一样，面色潮红。
谢自安尚能控制住，只微微皱着眉头，而宋泽旭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阮糖，像是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凶狠又狂热。
沈宛冰终于反应过来：“酒里下了药，江璟，是不是只有你没喝，那你赶紧……”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原本没喝酒的江璟忽然端起面前的酒杯，面无表情地一口饮尽。
沈宛冰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然后说：“果然你平时都是假正经！我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

谢自安撑着额头，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糖糖，出去自己玩。”
阮糖也喝了酒，浑身都热热的，本来就难受着，听到谢自安要赶他走，更不乐意了：“我不！你们为什么要支开我，是不是要偷着玩什么好玩的东西？”
宋泽旭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才勉强让自己清醒一些，恨铁不成钢地骂阮糖：“还想着好玩的东西呢？再不走的话，你就是那个好玩的东西了！”
阮糖很大方：“那大家一起玩嘛，不过我很普通，不好玩的，你们不要嫌弃我。”
宋泽旭的眼神暗下来，理智慢慢丧失：“小骚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总之阮糖被抱到了床上，床说自己从生产出来开始，这辈子都没有被那么多人同时睡过。
阮糖也是。

第二天早上，床塌了。

楼下的宴会厅里早已聚集了无数宾客，可新郎却迟迟不见踪影，糖妈觉得不对劲，拉着糖爸一起去敲阮糖房间的门。
“糖糖，小谢怎么还没来？他在你房间里吗？”
刚敲了两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阮糖小脸惨白地从房间里探出头，对着爸妈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们不要大声说话。

领着爸妈去了远一点的地方，阮糖才说：“爸妈，我好像犯了个错。”
糖妈立刻提高音量：“你犯了个错？犯什么错？”
阮糖很怂地扯了扯糖妈：“就是那个全世界的beta都会犯的错嘛。妈妈你小点声，他们还在睡觉。”
听到“他们”这两个字，糖妈差点晕过去。
糖爸却莫名兴奋：“是昨天那四个吗？全部都拿下了？”
阮糖点点头，糖爸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糖妈狠狠瞪了糖爸一眼，然后又瞪阮糖：“你要不是我亲儿子，我今天就把你浸猪笼去！我问你，现在怎么办？”
阮糖撅起嘴：“我睡了他们，那我就负责呗。”
糖妈：“四个人！你怎么负责？”
“四个人怎么就不能负责了？”阮糖想了想，灵机一动：“我知道了，我把他们都娶了就行啦。不偏不倚刚刚好嘛。”
糖妈被阮糖气得心脏病都快发作了。

正要再骂阮糖一顿，阮糖就已经花蝴蝶一样飞进房间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宣布了自己想和四个人结婚的想法，屋里立刻一阵乒乒乓乓，像是在打架，过了一会儿，居然还有枪响。
糖妈想进去看看，被糖爸拦住了。
糖爸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微笑着说：“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总会解决的，我们要相信糖糖。”

相信糖糖会拥有很多很多的爱，永远天真，永远烂漫。
即使岁月漫长。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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