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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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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捡到一块玉佩

    我叫方青鸾，出生在乡下姥姥家，据说我出生时有百鸟齐鸣，姥姥说我是贵女。家里人便给我取了青鸾这个名字。

    大四毕业后我愁于找工作，最后被我有点神神叨叨的老妈逼得去山上寺庙上香祈祷，一切就是从这一刻改变的。

    事情的由来是我在上山的路上穿了一条小路，阴差阳错的捡到了一块玉佩，我无意间将血蹭到了上面。

    话说也奇怪，从那一刻起本来风和日丽的天却突然阴了下来，我一转头看见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老和尚，笑眯眯的看着我。

    “施主拾到了有缘物，来日必将飞黄腾达。”说着老和尚递给我一条很普通的黑色编绳，拍了拍我便消失了，当我反应过来，我正站在一棵老树下。

    当天夜里，我就遇到了不寻常的。睡梦中我睡得并不安稳，感觉到像有人压在我身上一样，温柔地摸着我的头发。

    我梦见我穿着红嫁衣蒙着盖头坐在床上，突然一只苍白的手揭下了我的盖头，面前的男人非常高大，剑眉星目，俊美非凡。只见男人眉头一皱，声音低沉悦耳，说的话却不中听，“娘子，你这一世甚丑。”我低呼一声，从梦里惊醒，却发现老和尚给我的编绳自己穿在了玉佩上，闪着微光，此时正挂在我的脖子上。

    “青鸾，我终于找到你了。”声音竟和梦里男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屋子里并没人，我却能清晰的听到这声音，是脖子上挂的玉佩传达给我的声音！“

    你…你是谁？”

    “不过千年你居然已经把我忘了，我是司夜。”声音又响了起来，细听居然还有一点气急败坏，而后玉佩里就不再有声音传出，任凭我如何呼叫也没再有反应。

    我又沉沉睡去，只是这一次睡得十分安稳，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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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一次捉鬼

    这一觉我就睡到了日上三竿，被几声沉重的敲门声惊醒。

    “谁啊？”

    我惺忪着眼去开门，见到来人瞬间清醒了。

    “房东阿姨，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来人是我的房东，不过这也没到我该交房租的日期啊，也不知道哪阵风把她吹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睡醒的原因，我见房东阿姨的眉间笼罩着一团黑气，感觉她整个人也都是低沉的。

    房东阿姨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小方啊，我就不进去了，我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个房子我想卖出去了，告诉你收拾收拾换个地租吧，到时候我把这半年的房租退给你。”

    “为什么啊？这块以后保不准会开发，你现在卖不是亏了？”

    我惊讶的不得了，一是真觉得现在卖掉这房子是亏本的生意，二是这里房租便宜，地段还好，这个价钱在这个地段绝对找不到第二家。

    “唉，阿姨也不瞒你，家里出了一点事，急需要钱，这也是迫不得已的。”

    房东阿姨说着神情低落，我这才发现，几个月没见她确实沧桑了很多，眼里都是愁容，头发都白了一片。

    “她遇到邪祟了，如果没人管的话不出这个月就会家破人亡。”

    许久没有动静的玉佩又发出了声音，我吓了一跳，观察着房东阿姨的神情，发现她并听不到这种声音。

    “如今你我刚续缘，我能力还未完全解除封印，多做这些积阴德的事情对你我都有帮助，你可以跟她去看看。”

    “对你确实有帮助，可是积阴德对我有什么帮助啊？再说了就算真有那种问题，我一不会驱鬼而不是辟邪我这不是去送人头嘛？”

    “你不想找回你的记忆吗？青鸾，无论你是否逃避，你和本王的缘是断不了的。至于驱鬼，你不用担心，我活了千年，虽说能力被封印了七七八八，可对付一些小鬼仍是小事一桩。更何况，你还可以收取费用。”

    说实在的，这千年老鬼说的我真的心动，毕业后我没有任何经济来源，也不好意思再找家里要钱，如果再没有点经济来源我怕是真的会饿死街头，至于他说的记忆，我也确实有点好奇。

    “你会保证你恢复神力后不会害我吗？”我问出了最后一个疑问。

    “青鸾，你记住，不论是过去还是以后，本王永远不会害你，而且昨日你已经用血和我缔结了契约，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听了司夜的保障，我放下心来，虽然心里仍然不全相信他，不过眼下他对我确实还没有产生什么恶意。

    “小方，小方，你在听吗？”

    我和司夜在心理交流，这个过程别人看不见，房东阿姨还以为我在发呆，伸出手来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缓过神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觉得房东阿姨眉间的黑气更重了一些。

    “阿姨，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我从小在姥姥家长大，姥姥会看脏，我耳濡目染也学到了一些皮毛，我觉得你这变故不是偶然，是碰到脏东西了。”

    我一边说一边按照司夜的指示，抓起了房东阿姨的手，闭着眼感受。

    其实我不过是在装模作样，我什么都感受不到，都是司夜传在我大脑里的。

    “近两个月，您的儿媳妇流产，您儿子投资失败，亏的本金都没了，还无缘无故从楼上掉了下来，摔断了一条腿。您和叔叔的身体也突然开始变差，夜里还总能听到孩子的哭声，阿姨，我说的对不对。”

    说到这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阿姨一副惊奇的表情看着我，我就知道司夜告诉我的都是对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阿姨此时看我全然一副看救星的眼神，“小方，你都说对了，你帮帮阿姨，这事成了以后我不收你房租了，你随便住。”

    听到阿姨的话我心里一喜，听到司夜骂我没出息。

    “现在是正午，阳气最重，那小鬼不敢出来，晚上十点你去她家帮她处理。”

    我把司夜的话转达出来，送走了阿姨便回了屋。

    躺在床上细想，我觉得这一切都如同做梦一样，这和我以前接受过的教育格格不入，我的人生仿佛开辟出了另一条道路。

    夜里十点，阿姨亲自开车带我去了她家，我闭着眼感受了一下，司夜告诉我不是这里。

    “不是这里，是你儿子家。”

    说罢又驱车赶到了房东阿姨儿子的家里。

    房东阿姨的儿子是个开公司的小老板，住一个三层小别墅，一进门我便感觉到有种阴冷的感觉，仿佛有东西在暗处盯着我。

    “你感觉到不同了吗？”

    听到司夜问我，我将我的感觉如实说给他听“有一种阴冷的感觉，好像有人暗处盯着我。”

    “不错，这是阴气，这邪祟修炼的有些气候，所以你会感觉到有人盯着你。”

    房东阿姨的儿子儿媳也在家，进去后见二人坐在沙发上，神情却有一丝不耐。

    “妈，我都说了你别被人骗了，还是往这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原来我不是房东阿姨请来的第一个看邪的人，在这之前也请了两个自称大师的人，最后装模作样一番收了不少钱却没做成事，如今见我如此年轻，夫妻二人更是不相信了。

    “哼，你如今命不久矣，你也只能信我，倘若不信今晚你必有死劫。”

    这话不是我危言耸听，司夜告诉我，房东儿子的全身都笼罩在一股黑气里面，正是将死之兆。

    我的话不太好听，房东儿子的脸上出现一副怒容，就连房东阿姨的脸上都有点挂不住。

    “且等到午夜吧。我需要先准备一些朱砂。”

    幸好之前找过两个先生，所以房东儿子家剩余许多朱砂。

    屋内阴气愈盛，明明是三伏天，房东一家屋里空调来着最高，仍每人披了个毯子。

    不过这种大阴之地对司夜来说却是大补，我脖子前的玉佩越来越亮，一个身穿铠甲配宝剑的男人缓缓出现在我身边。样貌和梦里的男人一模一样。

    我睁大了眼，司夜“嘘”了一声，我又收起惊诧，只是视线老是不住的往他那边撇。

    “过来，我教你画符。”

    司夜叫我走到桌前，一双大手包裹住我的手，沾着一点朱砂，带着我在黄纸上勾画起来。

    明明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我却觉得莫名的有些熟悉，好像我和司夜曾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

    脑海里倏的闪过一个画面，高大的男人身穿黑色长袍，女人一身华服，男人握着女人的手缓缓作画。

    这个画面一闪而过，我甚至看不清主人公的脸，再回想却觉得一片空白，可确确实实带给我一种熟悉感，还有一些莫名的难过。

    司夜能察我心之所想，他察觉到我的失落，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失落。”

    我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对了，你是个将军吗？我见你穿着铠甲。”

    听到我的问题后司夜顿了一下，朱砂在黄纸上殷开了好大一块，许久才回答“我是个失败的将军。”

    司夜眼睛盯着我，如一潭秋水，眼里仿佛有一丝愧疚。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房东儿子家是古老的吊钟，“咚咚咚”的敲了十二声，屋内阴气大盛，刮起一阵阵风。

    我把黄符贴在他们三人头上，说起来奇怪，什么也没涂的黄纸牢牢实实的贴在他们头上。

    “这黄符可保邪祟不敢靠近你们，你们且在一旁候着。”

    而后司夜又借我的手在他们额上点了一点。

    “这是什么？”

    “给他们开了个通灵眼，让他们亲眼看到你除小鬼的过程震震他们。”

    “他们不会看到你吗？”

    司夜听闻一笑，“无名小鬼也配和本王作比？本王想让谁看见谁才能看见。”

    我从司夜的语气中感受到一丝洋洋得意，想不到千年老鬼也这么幼稚。

    正在说话间，屋子里的灯突然一下全都灭了，黑暗的屋子里只有月光勉强照明，密不透风的屋子里刮起一阵阵阴风，由楼上传来一阵阵小孩子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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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初入空间

    随之而来的是“咚咚”的下楼声。

    房东阿姨一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颤颤巍巍的问我“小方，你确定没事吧。”

    其实我心里也是怕的不行，强行克制住自己不发抖而已，司夜一旁牵住我的手，给我带来一丝心安，我强撑着对房东阿姨一家一笑，“区区小鬼，何足挂齿。”

    只是我没有司夜那种气势，说出来的话并没有什么信服力。

    下楼声越来越近，我站在楼梯口，已经可以看见下楼的是个什么东西了。

    那是一个表情怪异的木头娃娃，成了精一般，自己一跳一跳跳下楼。

    “啊！”

    房东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害怕的发出尖叫。

    “青鸾，和我神识相连。”司夜牵起我的手，我正想问他我需要怎么做，就感觉眼前一片空白，再清明时我的脑海多了很多陌生的知识，不用再听司夜的指示我便知道如何做了。

    “小鬼，害人害命不浅，还不知途迷返！”说着用手虚空一抓，一个身体被缝合起来婴鬼被我抓在手中。

    哭声愈烈，我却觉得背后狂风大作。

    “大师小心！”我正要回头，听见司夜告诉我

    “别回头。”

    说着他便向我后方抓去，一声刺耳的女人尖叫声响起，一抹黑气被吸进了玉佩里。

    就在黑气被吸入玉佩的一瞬间，手上抓着的婴儿突然冰冷刺骨，冰的我不得不放开手。

    那鬼婴一双眼睛已经没有了眼白，漆黑一片，身体被随意缝合，瘆人不已。

    他挣脱开我之后转了个弯直直的扑向房东父子三人，声音尖利刺耳，“把你的血肉献给我。“

    房东父子三人已经吓得动弹不得，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

    鬼婴在扑到三人面前被一道光仗拦在外面，房东儿子额上的黄符无火自燃，烧了一半。

    “鬼孩子，竟然在他母亲死后进化成鬼兵了。”

    说着，司夜身子一闪，钻进了我的身体里。“

    那一瞬间我失去了身体控制权，看着自己的身体用一种人类几乎不可能做到的程度闪到鬼婴背后，徒手捏起鬼婴的脖子，用力一捏，鬼婴化为烟尘，消散在空气中，一股更加浓郁的黑气被吸进玉佩里。

    鬼婴被消灭的瞬间，屋子里的灯全亮，那股阴寒之气也消散了。躺在楼梯上的木头娃娃裂成两半，里面赫然是一个被缝合起来的婴儿，手里抱着一个圆圆的东西。

    司夜也回到了玉佩里。我神色复杂的看着楼梯上的死物，心里一片复杂。

    “这是泰国的古曼童，被人用邪术封在桃木里，这婴儿是在活着时被肢解又缝合起来，所以怨气极大，怀中抱着母亲身上落下来的胎盘，又有女鬼伴身，自然强大。“

    听我说完，房东儿子猛地点头，“大师你说得对，我听信了合作人的建议，听说供养这东西旺财，特意去泰国求来的，最开始只用活物供养，赚的盆满钵满，是我贪心不足蛇吞象，后来用血供养，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生活开始变得诡异。“

    我舒了一口气，这件事算是解决了，不过房东儿子的钱来的路子不干净，难免损了阴德，老后恐会多灾多难。

    “找个正午时候将这死婴埋了，你阴气缠身，未来会走霉运，多做慈善可冲散一些。“

    我只能提点房东儿子至此，我本来想告诉房东儿子实话，可司夜告诉我天机不可泄露，也就是三弊五缺，我若说的太明了会影响自己的运势，也只好打消念头，至于听与不听，就看他的了。

    就在此刻，我发现我的手心里出现了一个黑色光团，里面点缀着极浅极浅的白色光晕。

    回去的路上房东阿姨的儿媳开车送我们，我坐在副驾上假装闭目养神，实则在和司夜交流。

    “司夜，我的手心里出现了一团黑色的光团是什么？”

    “那是你的灵魂，千年来你的灵魂受到了严重的污染，我让你多积阴德也是为了洗涤你的灵魂。”

    “那我的脑里多出来的知识呢？那是我以前都不懂的。”

    “是你与我神识相连我传给你的。”

    这一行我有太多太多疑问了，好在司夜还算耐心，一一给我解答。

    “你说那个鬼兵是什么？三弊五缺又是什么？”

    “鬼并不是自带力量，随着不断吸收阴气和怨气才一点点强大。这个过程中会一点点磨灭他们的意识，最后被完全吞噬，就会凭着本能害人，吸收人们的恐惧和怨恨，之前的婴儿只是恶鬼程度，我消灭了他的母亲，他怨气大盛一瞬间化为鬼兵。鬼兵之上还有鬼将，鬼仙。

    至于三弊五缺，三弊指财、命、权，五缺指鳏、寡、孤、独、残，天机泄露过多自然会遭到反噬。“

    “鬼兵就很厉害呗，可你一捏他就消散了 ，你是不是更厉害？”

    听到我崇拜的语气，我竟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丝愉悦，“本王当然很强，你放心吧，一般小鬼根本进不了你的身。”

    听到司夜将鬼兵称为一般小鬼，我对他的实力隐隐有了猜测，想来至少也是鬼将的级别。

    交流间车便开到了我家门口，房东阿姨的儿媳亲自下车送我，临别前递给我一个信封，我本不想收，白住房东的房子我已经感觉不好意思了，还要收钱。

    推辞之际听司夜说我此行值得这些，我也半推半就收下了信封。

    送走房东儿媳后我拆开信封，惊得我直接叫了出来，整整有两万块！

    “千年过去你竟变得如此没出息了，想之前本王送你…”

    司夜的话说了一半便不说了，任凭我再如何追问他也只说时候未到。

    这一夜也算辛苦，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倒床就睡。

    夜里那种沉沉的被压的感觉又一次出现，恍惚间又进了梦境，司夜这次未着铠甲，穿着一身黑色长袍牵着我的手走到一处冒着热气的温泉前，叫我下去泡。

    “此处是你自己的空间，以后你通过除阴力量多了就能在空间里出入自如，这里对你的恢复有很大的帮助。”

    梦里我不能说话，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随着司夜的牵引进入温泉里。只是和泡温泉的舒服不同，我浑身如针扎，难受的不得了，想出去却出不去。

    司夜安抚的声音传来，“青鸾，忍一忍，你初次洗涤灵魂，疼痛是自然感觉，以后就不会了。”

    司夜的声音有安魂的功效，听后虽然仍觉得难受，我却忍了下来。

    虽然梦里难受的很，早上醒来时我却神清气爽，发现床上留下很多黑色污渍，还有一股股恶臭袭来。

    “啊，这是什么呀，怎么这么脏？“

    “这是昨晚炼化的两个小鬼给你洗涤灵魂和身体留下的杂碎，去洗一洗吧。“

    未等司夜说完我便奔去了浴室，实在是身上太味了，我只身走进浴室，洗澡时却发现一个神奇的是，我的皮肤竟然白皙细腻了不少，就像剥了壳的鸡蛋，十分难得。

    我紧忙照镜子，发现连脸上的皮肤也一样，小时候因出水痘留下的坑印也消失不见。

    俗话说一白遮百丑，如今看自己竟然也顺眼多了。

    出来后我和司夜分享这件事，司夜却不以为然。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这不过是帮你找回原来的自己，这和原本的你比甚至都不值一提，随着你不断炼化鬼魂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好的。”

    哪个女生不想变美呢？听了司夜的话，我头一次对捉鬼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只是白天当我再想进入空间时却被挡住了。

    “为什么白天我进不去了？”

    “你捉鬼的能量不足，自身实力也不够打开空间入口，自然是进不去的，以后多跟着我历练你就能来去自如了。”

    “好吧”

    听了司夜的话虽然打消了我一点积极性可同样也让我认识到这一行不是那么简单，倘若昨夜没有司夜我便是一个被鬼吞噬的下场，看来提升自身实力还是最重要的。

    悄悄的叹了一口气，我便投入到训练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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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夺命宾馆

    大家在初中语文都应该学过一篇文章《桃花源记》

    桃花源记是否真实存在世人不知，不过仔细读文章就会发现一个细思极恐的事。

    桃木驱鬼避邪，桃花源种满了桃树，村子里的人又是前几个朝代的人，主人公后寻找桃花源却再也找不到了。种种迹象都表明了桃花源并不简单。

    在道家的角度偏向桃花源是多年前留下的痕迹，是一种磁场，主人公误入了其它时空的磁场，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寻而无果。

    不过还有另一种角度，就是好几百年来村子里的人都成了茹毛饮血的怪物。

    我就在后来遇到了第二种情况，去的倒不是桃花源记，而是一个不知名的村子。

    在给房东儿子清完鬼之后我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失业期，司夜告诉我这种事不能由我主动去寻找，而是要等事找我，不能心急。

    幸好上次收的酬劳够我挥霍一阵，我便安安心心窝在出租屋里跟着司夜学习术法。

    每天还要被司夜当成他的兵一样受训体能，简直苦不堪言。

    终于在一个月后清晨，有两个人来拜访了。

    来人一男一女，两个人的长相就算放在娱乐圈里都是发光发热的人物，这种天生的容貌让我羡慕不已。

    我将两人请进屋里，其中那个女孩子身着一身旗袍，一举一动自带风情，她坐下后点了一颗烟，一阵烟雾缭绕后，出声竟然变成了苍老的男人声。

    “莫震惊，这是请魂术。”司夜悄悄传话给我。

    “贫道见过司夜将军。”旗袍女起身做了个揖。

    司夜此时出现在我旁边，扶起了旗袍女，“张道长快起，世道已变，从前的礼数不必放在心上。”

    “那贫道长话短说，停留时间太长对我这弟子身体消耗太大。昨夜观星盘，东南星发生异变，据我所知，七日之后应该是有大家伙要出来了。”

    听了这番话司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去看看。”

    “贫道告辞。”

    说罢，旗袍女身形一晃，送走了张道长。

    “司夜将军您好，我是江北陈家第四十七代家主。您可以叫我陈陌。”

    “将军您好，我是张道长第十二代亲传弟子，我叫燕起。”

    那两个年轻男女分别上前来行礼，我暗暗啧舌，想不到司夜的身份这么厉害，一个个人物都对他毕恭毕敬。

    “根据师傅的指示，我们到时会陪您一起去。”

    司夜点头，“行，你们回去收拾一下，明日就出发，耽搁越久越容易生变故。”

    “那无事我们就先走了。”

    陈陌和燕起二人干脆利落，商定好事宜后离开了。

    “那个江北陈家是个隐秘世家，在我那个朝代就开始做寻宝盗墓的营生，到如今底蕴深厚，手底下能人异士数不清。”

    “那个燕起身份特殊一点，她是张道长破例收的弟子，八字百年难遇，天赋异禀，是个养鬼师，以自身血肉养鬼为自己所用，他日实力成熟可召唤百鬼夜行，实力不容小觑。活了这么久，我也只见过二人有如此命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说道召唤百鬼夜行时我竟从司夜的眼里看出一丝仇恨。不过我没放在心上，因为司夜接下来的话令我紧张了起来。

    “此行可能会有危险，进了东南方的磁场我便有了实体，如果在危机时刻我没在你身边，你便割破手将血涂在玉佩上，心中默念我的名字，即使遥隔千里我也可护你周全，听到了吗？”

    有头回听见司夜这么严肃的嘱咐我，搞得我心里也怪紧张的，郑重的表示记住了他的话。当时的我还不知道，司夜一语成谶，幸好我有用心记他的话，才在之后救了我一命。

    出发那日陈陌开了辆七座越野，车后堆着一些必需用品，准备的格外周全。一路向东南。

    前三天都还算相安无事，就在第四天夜里，我们已极尽东南了路上荒无人烟，甚至连虫鸣鸟鸣都急不可闻，可就在这样的环境下，突兀地出现了一家宾馆，为了养精蓄锐，迎接后天的大挑战，我们决定就近住宿。

    一进宾馆我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经过那日灵魂洗涤后，我的五觉变得十分敏感，所以一进来后我便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屋里的温度竟比外面还低了几度，阴气极为浓郁。

    这间宾馆的设计也很奇怪，墙上涂着红色的漆，而且屋子里空闲的地都摆上了木雕。

    燕起用手碰了碰木雕，“是槐木，这家宾馆有问题。”

    之前说了桃木辟邪，大自然相生相克，自然也孕育了养阴的树木。槐木如它的名字一样，是养阴的好东西。

    我们几人最不怕邪事，所以直接住了下来。宾馆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十分热情，见我们几人风尘仆仆，甚至还给我们准备了一大桌丰富的饭菜。

    满屋只剩饭香，我夹起了一块红烧肉，虽然觉得这肉有些奇怪，但没多想，刚要放进嘴里被燕起碰掉。我抬头看见她的眼神，虽不懂她的意思，可我知道她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故意碰掉。

    碗里被夹进来一筷子菜，燕起笑了笑“多吃菜。”

    “是人肉。”司夜的话如同惊雷，我差点吓掉了筷子，此时心里直往上冒酸水，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这屋里有监控，先不要出声，看看这老板想干嘛。“

    听了司夜的话，我的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强迫自己不往那堆饭菜上瞅。同时也极其佩服陈陌和燕起的心理能力，两人明显知道这肉有古怪，虽没动肉菜，但毫不影响胃口。

    “坐了一天车，大家也都劳累了，今晚早点睡。“终于等到陈陌放下了筷子，我们几人分别回房，分别前燕起在我手中塞了一个红色锦囊，我怕走廊里也有监控，所以悄悄接过来，刚进屋里，就听见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到耳里，有点类似司夜平时和我的内心交流一样。

    “青鸾，我是燕起，这是我养的传声鬼，用这个我们之间的声音就能听见了。如果你想说什么就用手握住它心里想我就能收到了。对了，夜里不要睡太熟，老板夜里可能会有所动作。“

    这个东西有点类似于现代的对讲机，不过好处就是不用说出声，极大程度保证了隐私，也不用充电，而且这个奶娃娃的声音很好听。

    其实我还真的有点累，不过迟迟不敢入睡，总觉得下一秒老板就会提刀冲进来 ，最后也变成桌上的一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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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老板的故事

    司夜看出来了我心中恐惧，坐在我的 床边，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像哄我睡觉一样

    “舟车劳顿了一天，你放心去睡，我在你旁边守着。“

    “你放心吧，我不会走。“明明一句极普通的话，却听得我差点掉了眼泪，一种又熟悉又陌生的情绪涌来，我赶紧翻了个身背对着司夜，把刚才差点落下的眼泪收了收。

    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睡了过去，这次没有司夜带着我，我做了个梦，梦里的男人身着一身和司夜一样的铠甲，我猜那应该就是司夜，他一样坐在榻边，说了那句“你放心吧，我不会走。“

    榻上的女人姿势和我一样，背对着他，不同的是我看见那女人泪流满面。

    我疑惑极了，那女人是我吗？可梦中的女人姿容绝色，我不及她的千分之一，怎么会是我呢？可如果不是为什么我又这么难过呢？

    我睡的不安稳，而且感觉越来越冷，突然听到司夜叫我的名字，我从梦中醒来。

    司夜一脸焦急“怎么了？怎么哭了？”

    听到司夜的话我才后知后觉，一摸脸上湿漉漉一片。

    我不想告诉司夜关于那个梦，正如他所说还不到时候，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对他的事一无所知，我暗自下定决心，要靠自己的力量一点点去探索这件事。

    “没事，做了个噩梦。”我抹了抹脸，轻描淡写的说道。

    司夜眼里有心疼，突然抱了我一下，他的怀里冰凉，我被凉的一瑟缩，却让我有一丝慰籍。

    “抱歉，现在的我还给你带不来温暖。好了，先别睡了，我刚用神识探了一下，老板要上来了，我封印未解，不能伤害凡人，你躲着些。”

    听到司夜的话我警惕起来，凝神听着一切风吹草动，没过两分钟，我就听见有脚步上楼的声音。

    宾馆楼梯年久失修，每走一步都有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让人恐惧。

    虽然司夜这一个月训练我的体能和实战能力，可我毕竟没实践过，不敢轻举妄动四下环视一圈，屋里没有可躲的地方。正当我犯愁时，我看见窗外有一小节凸出的阳台，我悄悄起身爬出窗外，窗台比我看到的还要小，我只好踮起脚尖踩着，一手扒住窗边的通风管道，一手握住了从陈陌车上拿下来的匕首，凝神等候。

    前面也说了这里荒无人烟，虫鸣鸟鸣几不可闻，所以虽然现在窗外，我仍然听得见室内的声音。

    老板沉重缓慢的脚步像催命的钟声一样，我听见他在走廊里行走。

    “咔哒，咔哒，咔哒。”脚步声直接停在了我的门外，而后便没有了声响。

    老板可能向我一样在等待，说不清过了多久，抓着通风管道的手都有点酸了，我趁机换了个手，就在这时，我听见了房门被打开的动静。

    “原来躲起来了，躲到哪里去了呢？”老板在屋里来回寻找我，找不到我使他有点心烦意乱，我还听到了电锯的劈开柜子的声音。

    “小乖乖，你帮我看看她在哪里。”

    不知道老板在和谁说话，我听见司夜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找死！”

    便化了身形，用手虚空一抓，一声鬼叫响起，他的手中抓住了一个浑身是血的鬼影，那鬼瘆人不已，全身肢体都被切了下去。此时正在在司夜手中挣扎。

    司夜用力一抓，那鬼便化了一缕黑烟，被吸进了玉佩里。

    我也算学了几天术法，刚刚屋子里只是阴气重了一些，可并没有鬼的气息，这只鬼又是从何而来？

    “这个男人用邪法养鬼，还想用它来寻找你的位置。小心一点，可能暴露了。”

    饶是已经和司夜抓过一次鬼了，再次见到这种场面我仍然心悸，手不觉有点发软。

    “啊！是谁！是谁杀了我的乖乖，我要杀了你！”

    随着司夜捏死了那只鬼后，老板开始发狂，拿着电锯乱劈，直接劈碎了我这边的窗户。

    不过老板没有探出身子抓我，我本想着从三楼先跃下窗户，站在如此狭小的地界动手对我十分不利。

    可在关键时刻陈陌和燕起赶来了牵制住了老板。

    我又踩着窗台一点点挪了回屋。

    屋里一片狼藉，燕起站在门外，陈陌和老板缠斗。

    可以看得出来陈陌是练家子，老板即使拿着电锯也没讨到半点好处，已经有些慌乱了，而陈陌气定神闲，直接摸出刀子将老板一刀封喉。

    电锯落在地上，老板一手捂着脖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倒了下去。

    在老板死后屋里狂风大作，从墙里出现了一个个黑色影子，燕起冷哼一声“杀了他都如同儿戏，何况你们这些无名小鬼了。”

    说着便想动手，却被司夜打断“无妨，这些不成气候的小鬼正好给青鸾练练手。”

    燕起便退了回来，我想着司夜这一个月教我的口诀，割破手指在匕首上画了个花纹，看着鬼影向我扑来，直接一刀一个黑影，好生爽快！

    司夜站在我身后微笑“很好，没白教你。”

    除非枉死，不然人的鬼魂未到七天难以成行，燕起用术法将老板的魂拘起，查看他的身份。

    老板生前是个屠户，家境虽不殷实倒也还算美满，除了爱喝酒外倒也没别的什么毛病。不过就是喝酒出了问题，通过老板的记忆，我们看见他在喝醉后杀了一条怀孕的母蛇。

    其实蛇是很有灵性的动物，在东北那代属于五仙之一，一般家里都有供奉。这条蛇 已有灵性，被杀死后怨气冲天，害了老板一家。

    老板妻子怀胎十月却生出蛇胎，也因此大出血身亡。

    做屠户本就杀孽深重，老板找了个看脏的，学得了一个古法子想要报仇，就是虐杀人养阴，可所有事都有因果与报应，老板受到反噬，精神越来越不正常，最后竟以杀人为乐。

    看完老板的一生我咔嚓一刀解决掉他的灵魂，所谓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不行好事难得好报。

    这一夜我们也算小睡了一觉，收拾一番我们继续上路。

    我们几人心照不宣，都知道真正的危险正在后面等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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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欧阳家族

    经历过夺命宾馆的小风波过后，我们逐渐驶入一片荒原，路上人烟越来越稀少，而且越靠近目的地气温越低，最后竟然穿上了厚厚的防寒衣，好在陈陌带的装备比较全。

    “这里气候好奇怪呀。”路上停车休息时我搓着手守在火边。

    据司夜感受我们已经靠近目的地边缘了，可能是磁场原因才一直看不见目的地，我们就在这周围绕圈圈。

    “这是那个地方即将出现的预兆。”

    燕起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密布，连月亮都看不见。“有一场硬仗要打了。”说着像火堆里扔进去一块木炭。

    火烧得很旺，我却没感觉一丝热气。

    “有人来了。司夜突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危险。

    “如果必要就先下手为强，这次的东西很重要。“这句话司夜是对着燕起和陈陌说的，只见二人郑重的点了点头，面容严肃。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我发现燕起虽为鬼修，可性格并不阴郁，可能这就是天生养鬼人的优势，像宾馆老板那种用邪法强修的遭到反噬只是时间问题。

    而陈陌虽然话不多，但很能发现重点，心思缜密，路中见过他接过两个电话，说话简洁明了，气势惊人，很有家主风范。

    收起思绪，我也向远方眺望，不多时，正如司夜所说，有灯光亮起，一辆车开了过来。

    车径直向我们驶过来，停在了我们旁边，下来了两个年轻人和一个老者。

    司夜在他们出现时就回到了玉佩里隐藏起来。

    老者看到只有我们三人时还有一瞬间诧异，我听到身后两个男人窃窃私语“不对啊，我感觉是四个人的气场啊“

    “咳咳”老者的两声咳嗽打断了那两个年轻人的窃窃私语，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上前自我介绍。

    “想必三位应该也是感觉到此处气场不同才来，应该是同道中人，我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鹿城的欧阳家，我是欧阳家分堂白虎堂的家主，欧阳长明，这位是我们家族的二长老，启殊长老。“

    男人说到欧阳家时语气有些许自豪，看来应该是什么大家族。我悄悄问司夜

    ”这个欧阳家是什么来头？“

    这个问题终于难住了这个千年老男人，他沉默了一会，”我也不知道，没听说过，应该是后起之秀。“

    听到司夜的回答我放心了一些，连他都没听说过，肯定背景不如陈陌，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这边介绍到老者时老者微微颔首，陈陌也微微颔首。

    “这位是欧阳家座下的术师，白洛阳。”

    启殊长老递过去一个眼神，白洛阳向前一步，我才发现他带着一双黑色手套，此时摘下手套对陈陌伸出了手，陈陌也伸出手回握，握手的一瞬间，陈陌微微皱眉，燕起站起来攥了一下陈陌的手腕，白洛阳如同触电一般把手收回，惊呼出口。

    “几位这是什么意思？”

    陈陌声音微沉，十分不悦，一瞬间气氛剑弩拔张，我这才清楚明白到陈陌的气势在哪，能当上家主肯定异于常人，正如此时，不过两句话我便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司夜，怎么回事？”

    “如果我没猜错那个男人应该是摸骨师，他刚才想通过和陈陌握手试探我们几人的实力，被燕起挡了回去。”

    摸骨师如同字面意思，通过摸一个人的骨头便可推断出这个人的生平，一些能技不过关的摸骨师通常需要摸全身骨才能算出个模糊的大概，而有些实力的摸骨师只需一握手便可知一个人的生平。这也是他们带着手套的原因，他们这行规矩多，有三不摸，不摸幼童，老人，和死者，为了防止不慎触碰，所以基本不摘手套。

    白洛阳看起来仍然十分难受，却行了个礼，“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在江北陈家主面前班门弄斧，还请原谅。”

    这句话既打了圆场缓和了气氛，又点明了陈陌的身份，欧阳长明一听也站了出来，就连启殊长老的脸色都微变了一下。

    “座下术师不懂规矩，唐突了陈家主，还望海涵。”

    “海涵谈不上，你我两批人狭路相逢，不必相识，同道不同路，就此分道扬镳吧。”

    陈陌这句话算是下了逐客令，不讲面子，面前三人都觉得被打了脸，欧阳本家是后起之秀，虽势力不及陈家，可在东南地界也算地头蛇了，没想到陈陌如此不给面子。几人还没说话，欧阳泽明在脑子里疯狂过筛打圆场的词，还没想到，车上又下来一个气势汹汹的女人。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敢如此逐客，现在在欧阳家的地盘上，1此处荒郊野岭，就算杀了你们也无人问津！“

    这女人一身工装，将好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一头红色大波浪又张扬又显眼。

    燕起一笑，按照司夜的意思本就想不留几人活口，此时正是有了借口。

    手中捏了个奇怪的符，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鬼便凭空出现在刚才还在叫嚣的女子背后。

    欧阳长明大喊“妹妹，别回头。”

    不过还是晚了一步，人的身上有三盏阳火，双肩和头顶，她正好回头，灭了其中一盏，自身阳气大减，女鬼直接自她后身钻进了她的体内，她身形一晃，失了神智，抬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瞬间青筋暴起，眼球都凸了出来。

    “妹妹！“欧阳长明大呼一声，抽出一把刀向燕起攻击过来。燕起动都未动，欧阳长明还没碰到她就被陈陌踢到了一旁，和陈陌缠斗在一起。

    眼见着那个女人快要不行了，启殊长老出手了。

    ”青鸾，因为一些原因我没办法在借助你的身体，我把力量借给你，你来拦住那个启殊长老。“司夜声音响起

    “我可以吗？”

    还没等我消化这件事，我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我只好临危受命，在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涌出了很多法术记忆，我凭着本能战斗，身形以一种人类几乎不可能的速度闪出去，一掌拍在了启殊长老的肩上。

    启殊长老先前显然忽视了我才被我偷袭到，我一阵不悦，难道我的存在感就这么低吗？

    启殊长老受到我的一掌后眼里涌现出不可震惊，我轻蔑一笑，”小小元婴境岂敢造次？”

    这知识当然也是司夜传给我的，这启殊长老算是修道者，而修道者练法术也分等级，由下向上分为普通人→炼气→筑基→心动→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度劫→大乘→渡劫→散仙→金仙

    再向上肯定是还有的，不过那已经是修道有成踏入仙人行路了，与我们凡人自然没有关系了。

    而如今天地灵气远不如早先，近百年来只有寥寥数人踏入金仙之境，除修炼外还需一心向道，不生异变之心，不寻捷径之路，这启殊长老虽入元婴期，却心术不正，而且大部分修为是用丹药增的，实力极其不稳。也就是心动期的样子。

    我虽不知司夜借给我的力量达到了什么境地，不过对付启殊长老还是不在话下。

    这些不过发生在一分钟内，先前的女人已经软软倒地没得救了，燕起直接命那个嫁衣女鬼吃掉了欧阳长明妹妹的灵魂精魄。

    欧阳长明大喊一声，目呲欲裂，被陈陌一拳锤在腹间，呕出一口血，滚落在他妹妹旁边。

    西装已经满是灰尘和褶皱，一代家主如同丧家之犬，哀戚的抱着死掉的女人。

    短短一场战事，欧阳家那边折了一个，受伤两个，好不狼狈。

    知道我们几人想要斩草除根，启殊长老忙从怀里取出一枚护心镜，咬破舌尖喷上去一口血。

    “请老祖宗助力！”

    天边异变，在场的几人都面色一变，我以为那启殊长老祭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法器，却听司夜说到

    “不好，方才战斗影响了这附近的磁场，那处隐秘之地竟然提前开启了。”

    他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一股强力的漩涡把我吸了进去。我便没了知觉。

    醒来时我身在一处荒郊野外，周围环境和之前无一处相同，我看了看手表，却发现指针丝毫不动，猜测因为刚才的漩涡我应该是进了他们所说的秘境。

    月明星稀，一切都透着一股强烈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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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进入秘境

    周围静悄悄的，四下无人，我心中不觉慌乱，叫了几声司夜，司夜也未应答。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磁场的原因，燕起的锦囊也无法传音。

    我猜测到是提前打开的隐秘之地把我们吸到了不同的地方。

    我强行镇静下来，司夜借给我的能力还有余，我不知道司夜告诉我的保命法子能用几次，眼下并非紧急关头，我还不敢轻易使用。

    因为此地正处东南，我们一路正奔东南而来，所以我继续向着东南方向出发，天上没有星辰和月光，我不会辩位，好在手机里自带的指南针还能用，我顺着手机指引的方向向前走着。

    路很黑，不过我不敢打开手电，就像飞蛾扑火的原理 ，原本黑漆漆的地方出现光亮就容易吸引阴邪之物。

    我一直向前走着，一路上未见人烟与生物，直到面前出现了一条河，让我有些犯愁。

    其实深夜能不下水就尽量不下水，浅水湾还好，倘若是深水或海，水底下生物多不胜数，人类所没见过的比比皆是，一不注意就容易葬身海底。

    “沙沙”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伴随着一阵阵凉风，我觉得疑惑，这物半人半鬼，一时间我竟分辨不出来，贸然回头有灭自己阳灯的风险，便可给阴邪之物上身的机会，可倘若不回头，难辨身后是人是鬼，如果是人一刀给我咔嚓了我也没处哭，刚得罪完欧阳家，还是谨慎为妙。

    说时迟那时快，我在额上点了一点无名指的指心血，猛地回头蓄力击出一拳。

    这一拳我用了五成力，甭管是人是鬼，接下去都得缓半天。

    果然如我所料，那个东西被我一拳打得撞到树上，嘴里奇怪的哼哼起来。

    看清那东西的真面目后我吓了一跳，因为那根本不能称作是人，可又有实体，也不能称作是鬼。

    他五官几乎退化，眼球却格外向外凹出，像极了电影《致命弯道》里因为世世代代近亲交配最后沦为恶魔的人。

    这东西不禁长得吓人，还有强大的防御和恢复能力，先前被我打的伤势看起来已经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了，他看起来被激怒了一般，嚎叫一声，做出了战斗的姿势。

    “沙沙沙沙”周围的脚步声变得多而杂乱起来，从两旁的林子里又涌出好几只这样的怪物。

    我粗略数了一下大概有五只，他们一起向我扑了过来，我在地上一滚，和这几只怪物缠斗起来。他们没有什么战斗的技巧，基本上是靠本能来战斗。不过力气奇大，动作敏捷，也十分抗打，一时间我不过是勉强招架。

    心里都快要哭了，一个不注意的空当，我被一只怪物扑倒在地，他张着血盆大口就要向我的脖子咬来，我赶紧抬手臂挡住，瞬间一阵刺骨的疼痛袭来，隔着那么厚的防寒衣这怪物几乎将我的手咬了个对穿，疼的我心中发狠，抓着匕首就从那怪物的脑袋扎了过去，陈陌给的匕首据说可削铁如泥，又是用阴滋养过的，砍人砍鬼都如同砍瓜。

    匕首扎进去又被我狠狠的抽出，带出一股喷涌的血液，我把身上的怪物推开，见其他怪物又要扑上来，此时退无可退，危急关头我心一横，闭着眼跃入了那条河。

    怪物们果然没有追上来，围在河边焦急的转来转去。却又不敢下来。我心中暗喜，看来这东西怕水啊。

    没庆幸几秒钟，一个可怕的想法在我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这些怪物不敢下来或许不是因为怕水，也有可能是水里有更让他们害怕的东西。

    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该说自己乌鸦嘴了，因为此时一只冰凉刺骨的手抓住了我的腿，我本来是露出水面的，一下被拽入河中，被呛了好几口水，在水中我看到了让我惊吓的一幕。

    一个眼眶黑洞洞的女鬼正咧着嘴对我笑，枯骨一般的手抓着我的腿，长长的如同海藻一般的头发如同蛇一样向我身上爬来。

    在水中受到阻力，我的一举一动都变慢了很多，我拿着匕首还没等划过去，女鬼的头发就自动变换了方向，我也不敢轻易弯腰，生怕一个不注意被她的头发缠住脖子在河里窒息。

    “真该死。”情况对我十分不利，一时间我心情十分暴躁，女鬼好像逗我玩一样，始终慢悠悠的缠着我。

    看着手臂上源源不断向外渗出来的血，我灵机一动，想到司夜曾教过我的一个术法，我将匕首咬在嘴中，一手在胳膊上的伤口扣了一把，沾了满手的血，趁着还没被水冲散，我双手合十，心中念念有词。

    这门术法我从未用过，我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行，只能强行镇静下来，一遍又一遍念着口诀。

    这时我已经感觉到女鬼的头发缠上我的脖子了，也就是在水里，不然我一定满头大汗。

    感觉到体内精气充盈，我拿下匕首，大喝一声“哧！”

    一抹金光荡开，女鬼的头发在水中自然起来，她痛的大叫却闪躲不开，我看着她的身影由实体变为虚影再变为透明，最后慢慢消散，一抹黑气被收入玉佩中。

    水中开始动荡起来，在司夜身边耳濡目染我察觉到这是有什么大家伙要来了。赶紧浮出水面向对岸爬去。

    岸边那群怪物已经不见了，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此时我觉得身体疲累不堪，脑袋也昏昏欲睡。看来司夜教我的法术厉害，去身体也有极大的考验。

    河对岸还是一片丛林，不过手机刚刚在河底泡了水，已经开不了机了，我只好一路边走边做记号，一来是防止自己迷路，二来是如果燕起她们看见也能更方便找到我的位置。

    不知道这条路我走了多久，也数不清做了多少个记号，我的身体越来越沉，眼皮也有点睁不开。

    “姐姐，不能睡，睡了你就死了。”

    这句话令我精神了一下，“传音鬼，是你吗？”

    “姐姐，是我，我叫达达，你听我说，你一定要拿好燕起姐姐给你的香囊”

    “别把我给搞丢了，你的身上有一只女鬼，可我能力太低微了，我赶不走她，要不是燕起姐姐香囊上的结界我就被她给吞噬了。”

    “好，我一定会保存好的，你不用管我，别被这只鬼给吞掉。“

    香囊之前被我用黑绳穿了起来，和玉佩挂在一起，我隔着衣服摸了摸，让我有了点安全感。

    达达的话令我冷汗直流，难怪从刚才开始身上就沉的不得了，我以为是强行用术法受到的反噬，原来竟被钻了空子。

    “姐姐，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不睡这只鬼就害不了你，你身上有保命的法器。”

    和达达说话的间隙我觉得周围的景色居然有点熟悉，仔细一看竟然发现又走回了当初的位置，树上还留着我用匕首刻的符号，不过现在那个符号下出现了一个血红的手印。

    我难免惊慌，继续向前走去，可居然又走回了开始的位置，树下的血手印由一个变成了两个。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紧张的原因，我觉得四周阴风阵阵，风吹在树叶上发出一阵阵如同鬼哭的声音，暗中有人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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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村庄初显

    好在还有达达陪我。

    “青鸾姐姐，你别害怕，这是鬼打墙，你闭上眼睛，我带你出去。”

    “好。”

    说着我便闭起了眼睛，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穿着肚兜的胖男孩，虎头虎脑的非常可爱，他对我笑了一下，牵着我的手向前走去。

    我跟着他走，不知道走了多久，脑后有风吹来，接着司夜的声音响了起来。

    “青鸾，回头，我在这。”

    我心里一喜，有司夜在我就不害怕了，刚要回头，达达满脸严肃，“姐姐，别回头，别答应，后面不是真的。答应你就走不了了。”

    达达的话像一盆冷水从我的头上浇了下来，一瞬间恐惧在我的心头放大，司夜的声音在我耳边向催命一样，“快过来呀，青鸾，你在等什么。别被那个小鬼给骗了。”

    达达的声音和司夜的声音分别在我耳边交替响起，吵得我头都痛了。

    恍惚间想起司夜曾经对我说过，人心难测，鬼心亦是，鬼也存在着恶趣味，在杀你前通常都会狠狠吓你一通，而孩童般的小鬼就不会，因为他们死得早，灵智尚未开发全，仍保留孩子天性，想要杀你就不会留你很久。

    想到这我心下一定，牵着达达的手坚定不移的向前走，后边司夜的声音越来越焦急，喊我赶紧回去，最后变了音，尖利的鬼叫响在我的耳边，“方青鸾，你给我回来！”

    这回没走多久，达达对我挥了挥手，“姐姐，可以睁开眼睛了。”

    我闻声睁开眼睛，这回是一片田野，远处隐约可见村庄伫立，天空中也露出了月亮的一角。

    我借着洒落下来的月光，看着自己地上的影子，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我的影子上又叠着另一个影子。

    “姐姐，不要轻举妄动，你打不过他，出了丛林我能感觉到燕起姐姐的气息就在前面，她有办法除掉这只鬼的。”

    我确实起了想要和这个鬼硬碰硬的心思，不过听到达达的话后歇了心思，这个村庄危险重重，随处都可能出现要我命的东西，就算拼死除了这只鬼，我也必然会重伤，到时候能不能出去这秘境都悬，还是谨慎为妙。

    奇怪的是现在显然已经深夜，村庄却烟火通明，我隐约看见村子中央有阵阵浓烟腾起。

    达达先前感觉到燕起就在村子里，眼下必须得闯一闯了，我捏了个诀，把自己身上活人的气味隐匿了一些。这诀面对这些怪物非常的合适。

    之前司夜还说过我，正经除鬼的诀学不好，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倒是一学就会，现在却正是派上了用场。

    村子的中央支起来一个极高的木架，木架上有绳索，看来是用来烧人用的，周围一群怪物正在载歌载舞，嘴里唱着我听不懂的东西，不过令我惊讶的是这些怪物的数量，居然接近百人，他们虽然长得不一样，却个个样貌丑陋，男女孩童皆聚在了此处。

    我远离此处，悄悄的游走在村子里。

    村子的中央有一家格外突出，因为全村人都在那边庆贺，只有这家亮着灯，这时还没有玻璃，窗户是一层特殊材质的纸，我悄悄捅开窗角，看到一个面容苍老老怪物在写着什么，写好后他放下笔，吹了吹未干的笔迹，在地上撬开一处地砖，把写好的东西放了进去后出来一起庆贺。

    我趁老怪物出来后溜了进去，虽不知他写的是什么，可我隐约感觉或许是重要的东西。

    被老怪物藏起来的东西是一本破书，准确的说更像是一本日记，纸面泛黄卷曲，老怪物写的字我不认识，我只好先把东西卷起来塞进袖子里。

    “老东西，房子还挺大，我从外面时没看出来，就进了里面发现屋内空间大得很，中间还放着一块板子。。

    正当我要出去时我从门缝里看见老怪物又走了回来，身后跟着一群乌泱泱的人抬着不知名的东西，如果只有老怪物一个人我或许还能拼一拼强走，可这么多怪物聚在这里我贸然出去必死无疑，只能退进来寻找藏人的地方。

    门外我已经可以清楚的听见他们的脚步声了，危机下我一头钻进了床底下，好在古代的榻下面是空心的，就是尘土多了一些。

    我刚钻到下面那群人就推门走了进来，他们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还有沉重的一声传来，听声音好像是把重物放在台子上的声音。

    随着这一声，我的面前本来是一堆脚在动，却看见其中突然有一只手耷拉了下来。

    那只手白皙纤长，一看就是一个女人的手，而且不是他们那群怪物的。

    因为之前那只怪物扑到我时我发现他们的手骨骼弯曲，肤色也重，一看就是适应这里环境后变化的。

    我害怕是燕起被抓，悄悄问达达，”达达，你感受一下是燕起的气息吗？“如果真是燕起，冒着危险我也得救上她一救，如果不是更好，我至少目前还是安全的。

    ”不是燕起姐姐，不过我感受到了，燕起姐姐离咱们很近。“达达的话音刚落，我便看见墙根处的斧头被人拿了起来，紧接着”dua

    g“的一声传来，而后一个脑袋咕噜噜落在了地上，是那个欧阳泽明的妹妹，因为是被掐死的，她的眼睛圆睁，正看着我。

    我被吓到了，用手死死的捂住嘴不发出尖叫，，虽然跟着司夜抓了两天鬼，可这种血腥的场景还是我头回目睹，血液缓慢的流到了床前，留下一道弯弯曲曲的痕迹。

    一个个肢体落在地上又被人捡起，这个时间对我来说异常难熬，可能是分割完了，脚步一个个向外走去。

    待没人后我又等了一会才钻出来，台面上还剩下大量的碎肉，血迹洒的四周都是，我胆战心惊的拉开门，见到没人清呼了一口气，急急忙忙跑开了。

    我这一刻生出了一丝退缩之心，胃里一阵阵恶心，找到个没人的地我吐了个痛快。吐完后心里一阵阵委屈，难过的只想哭，如果再找不到司夜他们，我怕是不被背上这是鬼给吸干就是像欧阳泽明的妹妹一样躺在台上等着被分割。

    “青鸾！”

    听到燕起叫我时我还一阵恍惚，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后怕是丛林里像那只鬼一样留我的把戏，没敢轻易回头，和达达确认后才敢回头看去。

    燕起正向我跑来，她的身上沾着几片落叶和大片的血迹，头发也有些乱，看起来也很狼狈，不过即便如此狼狈，燕起也和我不一样，她是美人，狼狈的比我好看！

    还没走近燕起就皱起了眉头，“你若就此离去我可饶你一命为你超生，否则就休怪我斩草除根了。”

    我知道燕起在说我背上背的那只小鬼，她的声音如同有穿透力一般，震的我耳膜发痛。

    在她说完后我背上的重量不减反增，我一瞬间没有站住半跪在地上，燕起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而后长发无风自动，整个人阴气大盛，一手向我身后抓去。

    燕起身上的寒凉之气远超我背上的那只鬼，我被冷的一阵发抖。余光瞥见地上的影子，我背上的鬼在死死挣扎，而燕起的手牢牢地抓在她的头上。

    最后只听一句“啊！你会不得好死的！”便魂飞魄散。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吸收掉那只鬼以后我的身体还是很虚，燕起扶着我离开。

    离开前听见村子里响起了急促的钟声，仿佛警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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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陷入险境

    “方才我暴露了视野，不得不杀了那两个怪物，这会村子里应该是发现了有人入侵，我们得快点走了。”

    燕起扶着我一路向西，虽然在这里没有星星太阳难以辨位，但燕起用小鬼辨位，很容易就找到了方向。

    不过因为磁场原因，燕起的探测范围有限，超过五十米就感应不到具体方位了。

    就这样一边走一边测，直到前方出现了个岔路口。燕起在两边路口各扔了两枚铜钱，捏了个诀，闭着眼睛感受。

    之前跟着司夜训练我听说过燕起这个术法，可以说是借眼也可以说是借路，铜钱一定要经过万人之手的铜钱，这样阳气最重，既可以驱邪也可以固魂。

    封住灵魂后散出去两魄去探路，既方便收回还能防止别的东西上身。

    “右边丛林的地上躺着一个人不知是死是活，看衣着和最开始外面那个白洛阳相似，左边是一片沼泽地，过不去。“

    虽然右边明摆着有危险，可左边的路行不通也只能闯上一闯。这几日经历的一波接一波的危险让我的心态有了很大的改变。

    人活着不过一条命，不如拼一拼，搏一搏。

    地上躺着的人正是白洛阳，身上大大小小被撕咬了很多伤口，他应该是被定身了，睁着眼睛呜呜的却说不出来话。

    我咬破手指，在他下巴划了一道，我怕他会对我们不利，只解开了他嘴上的印。

    白洛阳目呲欲裂，“快走。”

    这一瞬间我感觉后面扬起了一阵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扇到了一旁，脑袋嗡嗡作响。

    动手的是欧阳泽明！不过此时他十分怪异，眼球全黑，十分骇人。

    燕起比我反应快了一点，她侧身一个翻滚躲开欧阳泽明，“上有神明，下有鬼仙，申，坤，助我一臂之力！”口中念念有词，两个鬼兵出现在她旁边。

    奇怪的是女鬼无法靠近欧阳泽明分毫，按理说鬼兵想上人身一般人根本扛不住，可眼下欧阳泽明身边半米仿佛出现了个天然屏障。

    “这是七杀聚灵阵，他现在相当于至阳体，脏东西根本没法近他的身，只要阵法不破他就有源源不断的力量。“白洛阳急得在一旁大叫，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他的头发已经白了一片，可见这阵法十分消耗他心力。

    七杀聚灵阵简单说是用七具尸体和一个活体阵眼组成的借天地灵气的阵法，短时间可助人实力大增，力量速度都大幅度增加，人也变成半灵体，不过这阵也好除，只要有人破坏掉尸体或阵眼就可破。

    燕起本就不是近战型的，可她是至阴人，此时的欧阳泽铭相当于至阳人，根本上十分克她。二人一来一回的交手，燕起明显十分吃力。

    慌乱中我集中念力开了慧眼，抬眼看去天空中仿佛开了个小口，源源不断地白气冲入白洛阳体内，又散成一股股细流涌入欧阳泽铭身体里。

    白洛阳说得对，此阵不除欧阳泽铭就是永动机，力量只会源源不断地增加，作为阵眼的白洛阳最后会直接爆体而亡，我和燕起也必死无疑。

    其实作为阵眼的白洛阳死了这阵就能除，我犹豫着要不要动手，就看见白洛阳闭上了眼睛，微笑着“动手吧。”

    十分坦然，风起云涌间白洛阳脖子上掉出个玉牌，眉清目秀的男孩趴在慈眉善目的老人背上，牌下刻着“吾孙洛阳生辰快乐。”

    父慈子孝的场景刺的我心软，何况白洛阳对我们从未表现出敌意，犹豫几秒我只好扭头换了个麻烦的方法，去毁坏七杀，心里说服自己他提醒了我们一次，非必要就留他一命吧。

    “燕起，保护好自己，等我去破阵！”

    说着我便向林子里冲去，借着慧眼，我看清七具怪物尸体被一一摆放在崖边，取出匕首，心里默默念着阿弥陀佛一边下手分尸。

    这场面让我十分排斥，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再不快点就把燕起害死了。

    随着一具具尸体被分解，天边的白气汇聚的越来越少，直到剩最后两具时，欧阳泽铭从远处飞来。

    “贱人，去死！”

    燕起在身后追，只是速度远不及欧阳泽铭，血迹顺着头上蜿蜒流下。看起来受伤极重。

    躲是躲不掉了，我祈祷着他一拳打不死我，同时手下动作加快，直接两刀划了下去。

    “青鸾，快躲开呀！”

    破阵的那一瞬间无云的天突然间电闪雷鸣，天空炸开小小的闪光，灵气四泄，此时欧阳泽明的拳头已经就在我眼前了，我赶紧双手蒙住头。

    巨大的冲力迎面而来，手肘迎来一阵钝痛，而后我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飞出去，身后就是悬崖，我两只手死死攀住崖边，半边身子悬在了下面。

    崖下黑雾弥漫，雾里藏着一张张人脸，似哀似怨，一点点贴附在我的腿上，想要拉我下去。

    “青鸾，别放手。”

    看得出来燕起真的很想救我，她在空中飞时好像王者荣耀里的婉儿，连滚带爬的往我这里来。

    灵气不再向涌入欧阳泽明体内，可体内已有的灵气未散，现在的欧阳泽明还是强的令人咋舌，近战能力堪比一个特种兵。

    燕起为了救我一遍遍往崖边冲，又被打回去，身上挂了不少彩。

    手上越来越无力，虽然我手指死死扣着崖边的土地，可身体的重量越来越重，还是一点点往下掉，眼前也一阵阵发黑，直接呕出了一口黑血。燕起因为顾及我，平白暴露出许多缺点，吃了好多苦。

    欧阳泽明一把白色粉末扔出，燕起惨叫一声，捂着眼睛摔在地上，欧阳泽明趁机掐住她的脖子，直接提了起来，面容狰狞。

    “拿你的灵魂去祭祀我妹妹吧。”

    崖下的黑雾已经爬到了我胸前，我眼前一黑，再也撑不住了，掉落前掷出匕首，便飞快的下落，失重的感觉袭来，心里不觉自嘲，难道这次真的要搭在这里了吗？可惜连累了燕起，真希望她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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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司夜

    “姐姐，姐姐。”

    半睡半醒间感觉有人推我，我缓缓睁开眼睛，光线刺眼。

    “这是哪里呀？”我猛地坐起来环视四周，我可不相信崖下有这种世外桃源。

    入目是一座小木屋，旁边有小小的菜地和一口水井，直到我看见小木屋后的温泉，我意识到原来是危机时空间把我带了进来。

    相比上次司夜带我进来时，空间多了很多东西，应该是随着我收鬼它也慢慢升级了。

    “姐姐，我好喜欢这里呀，这里好舒服。”

    听到达达我的话，我发现在这里他竟然有了实体，此时正在草地上滚来滚去。

    看着达达，我突然想起重点，“达达，你能感受到燕起怎么样了吗？”

    “燕起姐姐没事，如果燕起姐姐离开我也会跟着消失的，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嘛。”

    不得不说达达简直是人间小天使，肉肉的身体实在是太治愈了，趁他玩耍偷着摸了他两把，我便去泡温泉了。

    “我去泡温泉，你在前面玩，不要去后面哦。”

    “好。”

    说着我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向温泉，刚才被那片黑雾拖下来，我的身体十分难受。

    空间里温热的温泉很有作用，散着莹莹的光，我惬意的靠在池边，身上的不适感消失了大半。

    “这是什么？”

    之前腰部刺痛的位置此时出现了一个血红的手掌印，和在树林里迷路时树干上的一模一样。

    我尝试着用温泉水搓洗着那片血手印，除了颜色淡了一点丝毫没有差别，我只好作罢。

    不知道泡了多久，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本书《鲁班书》。既说了土木建筑，术法也说了医疗法术，总之是很神奇的一本书。

    担心着上面的情况，不能在底下呆太久，我把达达一个人放在空间里，就出去了。

    一个转瞬我就出现在了崖底，崖底十分阴冷，尸骨铺了满地，简直无从下脚。

    我挑着空隙处向前走，想看看有没有能上去的地或其他出口。

    “沙沙”背后传来轻微的摩擦声，我觉得奇怪，猛地回头一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满地骷髅白骨好好的躺在那。

    半信半疑的我扭过头来继续向前走，没几步后面又传来了轻微的摩擦声。

    我心里默默查数“一，二，三。”

    再次回头，后面还是一片风平浪静，越发显得诡异，额头微微出了冷汗，我踢了踢不远处的骷髅，发现没有什么异常，继续回头走去。

    “沙沙沙。”又一次的摩擦声响起，这次清晰多了，而且摩擦的动作也加快了。

    “有完没完了！”我有些愠怒，回头却愣在了原地。

    因为原本躺在地上的骷髅现在正站在我身后，距离我不到半米的距离，骷髅竟然咧嘴对我笑了。

    “什么鬼！”这场景吓了我一跳，我猛地打出去一拳，直接把骨头架子打散了。

    可随之而来的一幕却令我头皮发麻，满地的白骨都爬了起来，齐齐的对我笑，把我围在了中间，先前被打散的骨头架子竟然又自己组装了回来，接好自己的身体又抬头看着我笑。

    “这怎么这么诡异！”我挥舞着匕首缓缓的击出一小片空地，看到前后都跑不出去干脆一口气爬上了悬崖。

    尖锐的骨头手一次又一次抓住我的脚踝又被我踢了下去，终于被我爬到了一个稍微安全一点的高度，看着下面伸着手抓我的骷髅架子没有一点办法，我暂时舒了一口气。

    “你抓到我的脸了。好痛啊。”

    哭泣的声音响起，我盯着我手上扳着的岩石，他在我的手下慢慢的变换成了一个人脸的形状，那人脸惟妙惟肖，我的手指正好扣在他的眼窝处，顺着眼窝流下两行血泪。

    石头滴血！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岩壁浮现出了一张又一张人脸，相同的是都流下了血泪。

    来不及细想，手上有钝痛传来，先前的人脸又变成了一张嘴，正在咀嚼我的手！

    接着就是越来越多张嘴向我的身上咬来，我攀不住，可就这么掉下去会被那些白骨尖锐的骨头戳成筛子，千钧一发之际，想到司夜教给我的保命法子。

    “司夜，救我！”

    话音未落崖下狂风大作，吹散了黑雾，司夜凭空出现，揽住我的腰把我从崖上带了下去，接着长剑一劈，硬生生的将那些白骨碾成粉末。

    “吾王在此，四方小鬼胆敢造次！”

    司夜明明没开口说话，可周围气势十足，那些骷髅看着他连连后退。

    “你没事…”司夜刚回头问我，看见我时却愣住了，呆呆的望着我，眼底又惊喜又不舍。

    “怎么了吗？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说着我摸了摸脸，也没什么奇怪的呀。

    “没什么，我们青鸾真好看。”司夜反应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十分温柔。

    “伤害本王妻子者杀无赦，诛邪！”

    面对四周的鬼魂时司夜温柔不复，将法力聚集到剑上，接着横扫过去。

    整个崖底的黑雾被冲散干净，金光四射，惨叫声不绝，一大股黑气涌入玉佩。

    “这两天你去哪里了，我呼唤你也没有反应。”

    “这里是我那会的朝代逃民，我的佩剑就遗落在此处，所以之前我一直在寻找我的佩剑，这里磁场超过一定距离会自动屏蔽掉咱们的联系。”

    “之前我在玉佩留了一丝神力就是以防不备之需，刚刚受到感应，就直接传到你身边了。”

    司夜一边说着，一边替我清理之前被怪物咬伤的手臂，明明司夜只是一具冰冷的虚影，可我要下他手下温柔的动作还是给我带来了一些温暖的感觉。

    恍惚间，记忆又乱了起来，穿着宫装的女人一脸心疼的替将军包扎伤口，看得出来她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动作十分熟练，不多时一个精巧的结就包好了，还幼稚的吹了吹，说道“吹吹就不疼了。”

    “吹吹就不疼了。”思绪被收回，司夜给我包好了伤口，此时正捧起我的胳膊轻轻的吹气。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这么熟悉。”

    我不自觉红了眼眶，刚想抱一抱司夜，一声巨响传来打断了我的动作，我和司夜一齐望去。

    竟是一具尸体落在了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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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集合

    黑色西装白衬衫，脖子上被豁开个大口子，汩汩的往外冒着血，是欧阳泽铭。

    “看来燕起安全了，咱们赶紧汇合吧”。

    司夜点了点头，直接一个横抱把我抱起带了上去。

    “那里有一个山洞！一会去看一下，没危险的话咱们这几天就有个落脚的地方了。”

    上去的途中雾气散了不少，慢慢显出悬崖全貌，陡峭的崖壁上长着藤曼和花草，别有一番生机。

    “燕起！你没事吧？”

    到了上面我看见燕起半靠着树，陈陌从远处背着白洛阳走了过来。相比下陈陌身上整整齐齐，连血滴都几乎没有。

    司夜拍了拍我脑袋，他站在我身边感受到我心里的惊奇了，平静地说“陈陌是九五至尊的命格，无法鬼修从小便学武，这种命格使他学什么都能拨的头筹，这个时代论近战他应该算是名列前茅了。”

    “这么厉害啊，我之前都没见识过。”

    听到我崇拜的语气，司夜冷哼一声，“这算什么，你是没见过本王的全盛时期，哪还有羡慕别人的分。”

    见到我时燕起惊的张开了嘴巴，“青鸾，我怎么感觉你掉一次崖后好看这么多呀。”

    “什么？我不知道呀？”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说着从怀里掏出镜子递给我。

    我无语了一瞬，因为燕起这镜子是照精怪的镜子，也就是古代神话传说里的照妖镜，平时被她拿来梳妆用了。

    不过吐槽归吐槽，镜子里的我明明还是我，可又有点不是我了。骨架微微变了一下，眼睛大了一些，鼻子也挺了一些，可能说不上来变化，但变得好看了许多，扔在大学里至少也是个院花级的存在了。

    我心里乐开了花，偷偷看看燕起和她对比了一下，最后假装淡定的把镜子递了回去。

    “嘿嘿，那是你之前没仔细瞅我，我一直都好看。”

    “对对，我们青鸾一直都这么好看，对了，你没受什么伤吧？我刚想去下面找你呢。”说着就拉着我检查了一圈。

    看燕起这么关心我我心里暖暖的，还有点愧疚，刚才那么危险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她，心底暗暗下了要变强的决心。

    “我没事，司夜救了我，刚才上来时我发现中间有个山洞，咱们这几日可以在那里落脚。“

    正好陈陌背着白洛阳走了过来，刚才的阵法耗费了白洛阳太多心力，此时他的头发已经接近于全白了，靠在树上一副很虚弱的样子。

    留我们三个伤员在上面等候，司夜和陈陌下去检查山洞有没有危险。

    “刚才你为什么不杀我？如果你当时没犹豫你也不会冒着危险掉下悬崖。“

    只剩我们仨时白洛阳眼神复杂的望着我，我思考都没思考就脱口而出“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底线，你本心不坏，我又何必赶尽杀绝，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多做一点好事不好吗？“

    不知道我的话有什么问题，白洛阳捧着脖子前的玉牌自己陷入了悲伤，我正好趁现在给燕起看了我从怪物村长家偷来的日记。

    燕起小心翼翼接过，把日记铺在地上一个字一个字的研读，十分认真，我以为她看得懂，“什么意思啊燕起？”

    “我也不知道啊。我不认识这字。”

    听到燕起的话把我堵笑了“不认识你还看这么认真这么久，我以为你认识呢。”

    燕起不好意思的一笑，“我这不寻思看看我能不能懂嘛。没事的，陈陌一定知道，他对这些研究的最多了。”

    另一边，司夜和陈陌落到山洞时便闻到了一股腐败的味道，洞里很大很深，墙上刻着不协调的壁画，最里面有一个木椅，窝着一大一小两具白骨。

    “请二位大人帮助我们超度。”

    内里阴影处突然跪下一个鬼影，是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手边摁着一个女孩。

    超度前妇女将自己所知都讲了出来，他们原本是名门贵族，因为战乱跟着族长逃到这里，杀了这里的原住民，据说那天是血月，屠村过后怪事就发生了，所有人都受到了诅咒，出不去村子，会在特定的日子鬼杀死，第二日又重生，代代更替活在痛苦里。妇女带着儿女躲在山洞里，儿子因为想要爬上悬崖最后被摔死，母女俩最后饿死在了山洞里。

    听后陈陌了解了大概，从怀里摸出来一串佛珠为母女俩诵往生经。

    金光闪烁，离开前女人拉着小女孩的手，对着司夜陈陌深深鞠了一躬。

    山洞里没了危险，司夜把我接了下去，还是用把我抱在怀里的姿势，把白洛阳一个人扔在上面他必死无疑，下去前我看见燕起扎了个马步，把白洛阳扛在肩膀跳了下来，白洛阳大头冲下发出一串惨叫。

    “现在只知道这个村子大概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促发的原因，也不知道这里的时间血月出现的时候，看来还是要回村子里找找线索。”

    陈陌简单和我们说了女人知道的，只是不全面，时间紧任务重，还要再回一趟村子找找有没有记录。

    “额，是不是这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字。”我从怀里又掏出那本皱巴巴的日记，陈陌接过去看了一眼，只一眼，就给了我一个赞赏的眼神。

    “不错。这个就是村志，记载了村子千百年的变化，这是邟文，未被记录，我也不太认识，我试着翻译一下。”

    山洞已经被司夜和陈陌清理过一遍了，我坐在那把木摇椅上，司夜站在我身后轻轻的摇着我，惬意的我产生一丝睡意。

    秘境里的时间过得真的很快，这么一会天又阴了下来，腰部黑手印有些微微发痒，我才想起来这茬，之前忘了和燕起说，这会看陈陌在专心致志翻译，大家都不去打扰他我也憋了回去，想着等他翻译完再说。

    黑暗再次降临，山洞里堆起了一个火堆，火光闪烁，却没带来暖意，村子里仍是危机四伏，我不知道在我的腰上此时又偷偷浮现出了一个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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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诅咒

    这个日记的大致意思是，整个村子受到了诅咒，村民被困在这里不死不灭，却逃不出去。这里每当有月亮出现诅咒就开始了，百鬼夜行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村子里的人在深夜痛苦的死去，又会在黎明的时候复生。千年来不断地重复着，变得越发不人不鬼。村长在千百年的重复中发现了每当月亮出现时村里便会有一人消失，不会重生，于是他推测消失的人是开启百鬼夜行的钥匙，只要在月亮出现前毁掉钥匙就不会出事了。

    只是变故出现了，我们几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使磁场震动，月亮出现的时间可能提前到来。

    这几日村子里举行的也不是祭祀仪式，而是清查所谓的钥匙，一旦钥匙出现，便会被村民祭天。据日记上记录，月亮会出现在四天后，也就是说距离现在只有三天了。

    看完之后陈陌紧抿嘴唇，面容严肃，虽然他平时就是一副严肃的面孔，不过和此时还是有所不同的。

    “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我猜测我们的到来不仅改变了磁场，或许钥匙也从村民变成了我们。以防万一大家一定要注意自己有没有什么不同。”

    听了陈陌的话我隔着衣服不自觉地抚上了腰侧，大家都在查看身上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钥匙…好像是我。”我故作镇静的说道，心里却无比紧张，我没想到这个黑手印居然这么严重，一瞬间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我身上。

    陈陌和白洛阳两个大老爷们在这我不好意思把衣服掀起来给他们看，我叫着燕起一起走到山洞里面，给她看了那处的黑手印。

    掀开衣服后我先愣了，“本来只有一个的。”此时紧挨着最初那个手印后面又多了一个。

    燕起仔细观察那两处黑手印，大概几分钟后她皱着眉，“对不起，我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如果能请仙倒是能让我师傅看看，他老人家一定知道。”

    “我来。”

    听闻后司夜逆着光从洞口走来，穿着铠甲像极了英雄，一瞬间竟叫我看呆了。

    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走到了我面前，本来高我一个头的男人此时半跪在我面前，冰凉的指尖碰到了我腰上，冰的我一瑟缩不自觉向后退去。

    “别乱动。”说着司夜用另一只手牢牢擒住我的腰，我半分都动不了。

    司夜大概看了三五分钟，一边看一边用指尖轻刮，弄得我十分不好意思，短短几分钟觉得度日如年，低头看着司夜线条分明的脸庞，恍惚间又陷入了回忆。

    同样的铠甲同样的佩剑同样的姿势，司夜就这样跪在我面前，真挚虔诚的对我说，“臣永远愿为公主俯首称臣。”

    背后是漫天的黄沙和排列整齐的士兵，司夜像一尊战神一样跪在了她面前。

    “是尸魃。”清冷的声音把我唤回神，司夜已经检查完了。

    “我听我师父说过一个方法，不知道能不能用。”

    “什么法？”

    白洛阳虚弱的靠在墙角，因为受伤失血嘴唇和脸色都透出一股病态的白。

    “既然是下面的人要她的命，就骗下面的人，拿人以假乱真。”

    “不过你也说了下面的人点名要我，拿人蒙混过关肯定也要生辰八字符合，可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寻找一个和我八字符合的人难如登天。”

    白洛阳的话给了我一些希望，可细细一想我又自己一盆冷水浇灭了这希望，别说在现实世界数十亿人口里找一个同八字的有多难，在这不到一百人的村子里找一个可谓是天方夜谭，而且想必这些不人不鬼的怪物早就忘了自己的生辰八字，也不能靠白洛阳一个个去摸呀。

    白洛阳却神秘兮兮的一笑“我也没说必须是活人呀。”

    “那是怎么回事？”

    “用纸人。”一直沉默着的司夜突然开口。

    见我一头雾水便解释道“白洛阳的办法是扎一个假人，将写着你生辰八字的符贴在他身上，再用你的血供养他一两个时辰，最后施个障眼法，足以以假乱真。”

    说干就干，燕起和陈陌偷偷潜入村庄寻找笔墨纸砚，当下就准备为我做个假人。

    “这里被遗忘的太久，东西还是当事人们的朝代带来的，找到的基本就是全部的了。不过也够用了。”

    因为我被无名鬼盯上，身上若有若无有一丝阴气，所以做纸人这事自然而然落到了燕起头上，她一边撕着眼前的纸一边用阴气滋养着，最后贴上我的生辰八字，又用我的血在纸人眉心点了一点，纸人栩栩如生起来。

    我不知是该夸燕起还是该气燕起，一个祭祀用的纸人随意做做变好，她却做的有鼻子有眼，那纸人点着两点腮红，笑眯眯的看着我，仿佛有灵魂一样，瘆人不已。

    “你喜欢？我给你做一个。”

    见我盯着纸人不放司夜误会了我的意图，从剩余纸张的边角料里用指尖勾勾画画，一个超迷你的纸人便出现在了我面前。

    与其说是纸人不如说是纸片人，和我手掌差不多大小，居然还会动！

    它跳上我的肩头，亲昵的蹭了蹭我脖子，比燕起做的简直可爱千百倍！

    “我在它身上注了念力，可替你挡住鬼将以下的一击。”

    司夜看着我和纸片人嬉戏着，狭长的眸子里透出一抹笑意，此时气氛难得祥和，如果能一直这么保持下去就好了…

    夜幕再次降临，我把小纸人扔进空间和达达玩，跟着司夜去村子里散步。

    如果忽略掉乡村的诡异，这边的小道还是很有安逸感的，隔着乌蒙蒙的云仿佛看见了月亮的微光，为了防止路边有东西窜出来，我和司夜离的很近，指尖时不时的就和司夜碰在了一起，司夜的大手直接包了上来，虽然冰凉但给人带来安全感，这还是二十几年来我头一次和男孩子拉手，夜色中腾的就红了脸。

    “青鸾，你害羞了。”司夜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我的脸红的更厉害了，心里暗暗埋怨自己不争气，司夜是鬼啊，就算夜色中肯定也能看得见我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司夜，我今天好像找到一点以前的记忆，我记得你是个战无不胜的将军，却臣服于我的脚下。”

    听到我这么说司夜没有被揭短的恼羞成怒，他反而停了下来，在乡间的路上再次单膝跪下，“不止以前，即使千年万年，我永远只臣服于你。”

    这时候我还不知道司夜说这番话的深情，我也不知道他曾是连皇帝都不用跪的西北王，可他却把他的爱意从千年前对我叙说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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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尸魁

    据说尸魃是活了千年的僵尸，因为不死不灭无法托生慢慢就就成了专门替底下的办事的鬼了。

    通过昨天的日记，陈陌猜测是那尸魃可能就是致使百鬼夜行的罪魁祸首，那天在林子里我遇到的就是尸魃，听我说完后大家都为我捏了把冷汗，我不过是犹豫一下便被诅咒了，倘若真的回了头，我直接就会成为百鬼夜行的祭品被送下去。

    危险就在等待中到来了。今晚就是日记中记载的月亮出现的日子，我们潜伏在村子里，可以感受到那种紧张的气氛。

    虽是白天，可就感觉到了不寻常，天气十分阴暗，天空仿佛要砸下来一样，距离地面特别近。

    纸人从早上开始就不安分，一会发出咯咯的笑声，一会又变成呜咽的声音。

    “你以为底下的人不会发现吗？”

    我正在低头脑海里默想《鲁班书》的内容，面前突然投下一抹阴影，那个纸人不知何时移动到了我的面前，一张诡异的笑脸就在我面前。吓得我猛地后退一大步，四周环视一圈发现大家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出去了。

    “今晚我会来找你的。底下的人要与你结阴亲，你跑不了了。”纸人笑眯眯的看着我，越来越诡异。

    “小小纸人，我还会怕你不成？”被吓过后我一肚子火气，这几日这个纸人就每天笑嘻嘻的看着我，害得我连着几日没睡好。

    “诛邪！”我扔出一张符，这几日我从废弃的纸上练习术法，虽然没有朱砂，不过符纸讲究的是一个人的精神力，还是有一些威力的。

    符纸打在纸人身上冒出一阵黑烟，很快就燃烧殆尽了，纸人看起来没有丝毫损伤。

    可这个举动却激怒了他，纸人伸手猛地一抓，我只看见一团透明的东西被夺走。

    “如果不是你身边你那个大人物现在我就会要你的命，且让你多活一会，今晚我一定会带走你的。”

    “何方小鬼但敢造次。”正在纸人说话的功夫，司夜的声音凭空传来，震得我耳膜生疼，异常浑厚，像一口金钟一样。

    那纸人明显比我更接受不了这传音，方才还跟我横的不行现在两只手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滚。

    “我今晚一定会来带走你的。”留下最后一句话，纸人突然安静下来，静静的倒在地上。

    如果不是刚才的经历太真实了我都会以为这是我的一场梦。

    “青鸾，你怎么样？是我大意了没注意他过来。”

    周围的人重新出现在我面前，一脸担忧的站在我旁边，我呆呆愣愣的总感觉对这身体少了控制权。

    “我…没…事。”费了好大的劲终于表达出我的意思，只是这声音我自己听起来都又呆板又迟钝。

    眼见着司夜变了脸色，一双大手摸在我的头上，我望着他的眼睛，看他眼里如同暴风雨一般变了又变。

    “大意了，没想到那尸魁竟如此胆大，这么多人还敢来，她被取走一魄。”

    听闻司夜的话我十分着急，如果一直像这样反应迟钝一会危险出现时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陈陌，还有多久天黑？”

    “据这里的时间内推算大概在两个小时内月亮就会出现。”

    这几日陈陌根据观察推算出了这里的时间变化，听闻司夜的话他在地上比比划划就算出了大概。

    “两个时辰，足够了。我带青鸾去夺魄，大家在百鬼夜行前发个信号找地集合。切记一定要在百鬼夜行前，不然落单的人会很危险。”

    叮嘱完后司夜带着我先行，我们回到了一开始我遇到鬼打墙的地点。原来从那时候开始我就被尸魁盯上了，它故意蒙了我的眼才让我走不出去。

    “你的玉佩空间升级了，现在没有你的允许我进不去，我把我送进去后独自进里面吸引他的，不要怕，有危险我会立马出来保护你。”

    有了司夜的保障我如同吃了一例定心剂，把他送进空间后又重新钻进了林子里。

    树林里越发萧瑟，我闭着眼按照司夜的感应在树林里穿梭，直到走到我跳过的那条河边。

    在岸上站了很久，我也割破手指试图吸引那尸魁过来，可却无济于事。

    “司夜，怎么办？”

    见此司夜冷哼一声，“既然如此，山不就你你便去就山”。

    说着从玉佩里出来揽着我的腰便带我入了水。不知道司夜用了什么法术，我的周围好像有一层屏障，水溢不进来。

    令人惊讶的是这河底有很多宝物，珍珠翡翠数不胜数。

    “天啊，如果这些能带出去我就发了。”

    “想要？把它收进空间里不就好了。真是笨。”

    “对呀！”没理会司夜的嘲笑，我跟在他身后，手上抓到什么宝贝就往空间里扔什么宝贝。

    “呀！青鸾姐姐，你砸到我了！”我捡的太兴奋了，随便往空间里扔，便听到达达哀怨的声音传来。

    “哈哈，对不起呀，你带着小纸人一起去房子里躲一躲。”

    突然司夜用手拉住了我，我停止动作和司夜并肩站在一起，我也看清了面前的东西。

    我可能形容不出来，但如果大家在以前看过著名鬼片《山村老尸》的话就大概有个概念了。

    那尸魃就像楚人美一样，长长的头发在河中像海藻一样乱舞，一脸死白，眼睛只余眼白，咧着嘴对我和司夜笑。

    “把她的一魄还回来我尚可留你，否则别怪我让你灰飞烟灭了。”

    尸魃修炼千年，眼见着就要飞升鬼仙了，此时应该最在意这一身修为。

    “晚了，我已经把她的一魄献给鬼主了，鬼主马上会来接她成阴亲的。”

    尸魃得意的笑着，司夜直接一个闪身上去袭向尸魃的心窝。

    修炼到尸魃这个程度的僵尸身体已经是金刚不坏了，这也是有些盗墓贼即使枪炮充裕可遇到僵尸仍然会栽的原因。

    尸魃和司夜在河底过起招来，两个人形成一个大漩涡，炸起一个又一个水花。

    司夜的佩剑无比锋利，一剑便划破了尸魃的肚子，尸魃的肚子里早已空空如也，内脏早就腐化掉了。

    司夜一招比一招狠。不给尸魃挣扎的机会，猛地削掉了尸魃的头。

    “青鸾，念经文封印住他的身子。”

    “好！”听到司夜的指示我席地而坐，双手合十认真的念起金刚经。金光度在尸魃半截身子外面，任他疯狂挣扎却无法逃脱。

    另一边司夜抓着尸魁的脑袋，没有感受到魄在他身上，身上气压越发低沉“她的一魄到底去哪了”

    没有身子的尸魁嘴里发出奇怪的笑声，“鬼主马上就来接她了。”

    佛下有信徒，鬼下自然有鬼徒，不知道这尸魁拜了底下的什么东西当主子，誓要和司夜刚到底了。

    突然间我在封印着的尸魁的身子体积暴增，司夜见状扔掉手中的垃圾扑倒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天旋地转，我被司夜带回地面，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天空裂开一个黑洞，百鬼出世！

    尸魁自爆自做钥匙使得百鬼夜行提前开启，敲锣打鼓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百鬼夜行一个红轿子从黑洞中飞出。

    “新娘子，上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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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阴婚

    尸魁自爆时司夜压在我身上，我听到他闷哼一声，接着就是百鬼出世，那抹红色轿子也跟着下来了。

    百鬼直冲我来我来，我成了众矢之的，整齐划一的鬼排成两列，神态各异的向我们走来，失了一魄后行为十分迟钝，像开了慢动作一样，想要帮司夜的忙却帮不上，只能看着他孤军奋战。

    佩剑插在身前的土地里，司夜披着黄金铠甲，像一尊保护神一样立在我的身前。

    “欲作新娘喜欲狂，浓施淡抹巧梳妆。红衣一袭怜娇软，梨靥双涡情嫩香。”

    伴随着唢呐的声音，刺耳的歌谣传来。

    “青鸾，快捂住耳朵！”

    听到司夜的话我也用我最快的速度试图捂住耳朵，只是行动跟不上想法，我的心里也干着急。

    “来不及了，还没等我捂上我都听完了。”我在心里向司夜哭诉，只要我和他之间距离不超过五十米，我们就可以相互交流。

    回到正题，听完歌谣后我仿佛被什么吸引了一样，身体不受大脑的控制自己行动起来，一步一步机械的迈进喜轿。

    就在我刚进去，帘子还没落下，抬轿的纸人就腾的一下又钻进天空那口黑洞中。

    虽然是死人的花轿，可装饰华丽，四周有红绸编成的彩球悬挂，轿子内镶着夜明珠给人照明，整体富丽堂皇。而且内部空间很大，有两个穿着喜娘服的女人在一旁候着我。

    原本她们是背对着我，后来给我换喜服时转了过来，我看清她们的脸吓了一跳。两人竟是人身鼠面，给我换衣服时脸上那长长的胡须还在一颤一颤。

    我想挣扎，身体却一动不能动，心里害怕着现在的处境，下意识的寻找司夜，担心司夜此时此刻怎么样。

    两只老鼠动作很快，没几分钟就把我身上的衣服扒下换成了一身红嫁衣，还给我盖上了一方帕子，我的视线便被挡住，眼前只有一片红色，在帕子下方看见她们给我换上了红色的绣鞋。

    “落轿，吉时到！“外头有尖利的声音响起，而后我便感觉到喜轿被放了下来。

    随之两个喜娘一人一边扶着我走下来，帕子遮挡着，我只能看见底下的地，旁边露出同样的一角红袍。

    “新郎新娘拜堂成亲！“

    前面有声音传来，我看不到周围环境，不过可以敏锐的感受到这旁边围着我的肯定不是人。

    这种认知让我精神紧绷，后背出了一阵阵冷汗。

    “一拜天地！“

    我含着眼泪抗拒着不低头，以前就听过老一辈的人说过，冥婚只有结，没有解，这礼要是成了我就完了。

    “青鸾，果然是你，你还是这么美。“身旁阴恻恻的声音传来，那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

    “你是谁？“我谨慎的问道

    “呵呵，我是谁不重要，你就记住过了今晚我就是你的夫君了。“

    那男好像心情很好，嘴里哼着我没听过的小调，一只手牵住我，我感觉就像抓住了一块冰。

    “本王在这，我看谁敢肖想本王的妻子。“

    司夜的声音如同惊雷，猛地响起，我按照《鲁班书》教的方法聚集心力，暂时铮开了控制，一把扯掉喜帕，周围景象映入眼帘。

    前方佛台供应着一座鬼像，青面獠牙，看起来十分凶恶，两边站着各种各样人身兽面的怪物，我来不及分辨，转头向司夜跑去。

    “萧青鸾！你给我回来！”那阴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在我背后传来，为什么叫我萧青鸾？我明明就姓方。

    快跑到司夜跟前时我没耐住好奇回头看了一眼，我以为他会像他的那些手下一样人身兽面，没想到长相阴柔，十分俊美，和司夜是两种风格。

    突然间视线被阻，司夜用手蒙住我的眼睛，吃味道：“不要看别人，我才是的夫君。”

    听闻我脸红了一下。用手轻轻锤了一下司夜，“你不要老说这种话。”

    看我和司夜在这边打情骂俏那只鬼已经气得要死。

    “萧青鸾，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忘记你之前是怎么被他害死的吗？回到我这来。”

    那男鬼一边说一边走，仿佛要蛊惑我一般，同时我心里的谜团更大了，听他的语气好像认识我一样，他为什么说司夜害死了我呢？’

    腰间一痛，我不满的抬头看向司夜，只见他阴沉着脸，一双眼睛不带任何感情死死的盯着我，“青鸾，你在怀疑我？”

    我张了张口试图辩解，从小养成的在心里思考问题的习惯一时半会改不了，刚才下意识地猜测没想到被司夜抓个正着。

    司夜没在理我，因为那男鬼已经走到我身旁了，司夜把我拽到他身后，一把剑就横了上去。两人过起招来。

    男鬼的实力应该是挺强的，我头回见有人和司夜过这么多招的。

    “司夜，这么多年来你一点长进没有啊！”交手间男鬼狞笑，突然退后放出了佛台上的鬼怪。

    鬼怪出来时的气势十分的强，不止气势强，体格也十分的巨大，司夜一米八五的身高才刚刚到鬼怪腰部。两旁的精怪都变为人形逃跑，一时间地上蛇鼠无数，密密麻麻一片，把我包在里面。

    我被吹得快要从地上飞起来，向后退着躲避乱窜的老鼠。

    关键时刻玉佩中发出一抹金光把我护在里面，司夜双手合十，一只巨掌直接凭空压下，把鬼怪和男鬼压在下面，一时挣扎不得。

    同时司夜弹出手指上的扳指，扳指自动飞起来绕着鬼怪一圈圈转圈，每转一圈鬼怪就变小一点，眼见着就要和司夜差不多大时男鬼突然暴动，一双手化成黑雾向司夜抓去。

    “小心啊！”司夜没有空余的手抵挡这一击，我心里看的着急，抓起玉佩就像那黑手打过去。

    玉佩果然是辟邪好物，黑雾一下就散了，同时司夜的巨掌向下狠狠一按，一声惨叫传来后周围安静了下来，白白的光团飞入我额头中，我那一魄也回来了。

    司夜把佩剑插在身旁，久久未动，我捡起玉佩小跑过去，发现他额头青筋毕露，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你没事吧？”我一把扶住司夜，让他靠在我身上。

    “我没事，快离开这里，常衍重伤，这秘境要坍塌了。”

    听后我把司夜带进空间，顺着裂缝跳了下去。在我跳下去的一瞬间秘境开始坍塌，裂缝越来越小，我好像受到了感应，抬头望去，见到那只叫常衍的男鬼在上空恶狠狠的看着我。悠长的声音响起。

    “我还会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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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二个我

    “啊！燕起！”

    我没想到从裂缝跳下来后居然是在半空中，我一点准备也没有。

    从这高度摔下去非死即残，我不知道我这经过灵泉改造的身体能不能扛得住。

    越往下掉对地面的情形看的就越清楚，空旷的地面仿若人间地狱，之前还很嚣张的怪物此时四散逃脱，又被身后狞笑着的鬼物追上杀死。

    地上仿佛铺了一层红色的小河，散落着满地肢体器官，看得我头皮发麻。

    尸群中有一抹白色身影，穿着道袍，手持桃木剑，所过之处如同砍瓜一样，鬼物发出凄厉的惨叫，像天神下凡，一滴滴血迹落在那白袍上如同绽放的红梅。

    那是燕起！

    看到燕起在下面我放下心来，高声呼喊她的名字。

    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燕起抬头寻找，看见我从空中飞扑下来，赶紧把桃木剑别在腰间，脚用力一踏，从地上飞起来接住我返回地面。那一瞬间简直A爆了！

    “燕起，你好帅啊，你还会飞，真可惜是个女人。”

    看到我一副小迷妹的神情，燕起没忍住笑，血迹沾染在脸上，风华绝代说的也就是如此吧。

    “你傻吧，正常人哪有会飞的，我这是从小练习的轻功。”

    周围虽然围满了小鬼，但多是鬼兵，处理起来并不棘手，真正伴随着百鬼出世的鬼仙常衍已经被司夜击退，只是不知道那所谓的秘宝遗落在哪里。

    前边山脚下的树木高低不一，突然出现云层，弥漫着轻烟，看着这副景象我的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了《鲁班书》的内容，风水异变，这正是风水章节里秘宝降世的先兆。

    “燕起，一点钟方向的山脚下，秘宝在那里？”

    “确定吗？那我们就向那突进。”

    燕起将桃木剑掷出，那剑在空中变大，直到变成人能站上去的大小，她拉着我一跃而上，居然是小说里经常提起的御剑飞行，从前只从电视剧里看过，亲身经历时我激动的不行。

    “陈陌，白洛阳，上来。”

    带上他俩后桃木剑疾驰而去，我紧紧的攀住燕起的肩膀防止掉下去，此时的场景从远处看一定是我们四人在前飞行，一群鬼物张牙舞爪的狂追。

    赶到山脚下时原本完整的山被劈开一般，一具棺材出现在外面。一进入这范围仿佛出现了一层结界，将外边的鬼魂悉数挡住。

    在我们这行里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一点就是棺材是不能随便打开的，一旦外面人的阳气冲撞了阴尸就很容易引起尸变，也就是所谓的僵尸，所以有专门应对的法子。

    可眼前的棺材却给我带来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我最亲密的一部分。

    凭空出现这真是太古怪了，“要不要先燃香问问里面的人？”白洛阳问道。

    燃香问的是下面的人，也算是给人家打的招呼，白洛阳虽然岁数不大，和几人差不了多少，可经历十分丰富。

    据他所说他爷爷年轻时是远近闻名的摸骨师，甚至有人驱车千里来寻找他摸骨。犯了摸骨师的大忌，多了好多业障在子孙身上，到晚年时只剩爷孙二人相依为命。

    白洛阳以前跟过一盗墓团伙下墓，见过领头人用过这种燃香的方式，点燃五只香，一定要诚心的上香，然后询问底下的人可以开棺吗。

    如果五根香里面三根长两根短，就是所谓的三长两短，代表底下的人不同意，开棺会有危险。不过遇上盗墓贼燃香不过是走个形式，只是通知里面的人一声告诉他要开门了。同不同意都会被开棺，毕竟人家吃的就是这碗饭。

    “你爷爷是白青山吗？”陈陌看过了白洛阳胸前挂着的玉牌，试探地问道。

    听到有人提到爷爷的名讳，白洛阳下意识的挺直腰板：“正是我爷爷。”

    听到白洛阳承认陈陌没再说话，陷入了沉思。

    见周围又安静下来白洛阳又一次询问到要不要燃香开棺。

    “不用，不用大费周章，这个棺材给我带来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拒绝了白洛阳的提议，我走到棺材一侧，轻轻抚着棺边的花纹，手下的木头温润如玉。

    这棺材里所葬之人的身份应该是非富即贵，先不说这棺材的材料是金丝楠木，在古代可是只有皇亲国戚才有资格使用的木头，更何况这棺材上精美的雕刻，一只美丽的鸟悬于树枝之上，让人望而生畏。

    “这刻的是青鸾鸟，也叫苍鸾，和你同名，据说是古时候伴在西王母身边的神鸟，四海八荒只此一只。也有一种说法说凤凰的原型就是经历了浴火重生的青鸾。”

    不知何时燕起走到了我旁边，见我盯着那图像发呆，于是解释给我听。

    听了燕起的解释我心中对着棺椁更多了一分亲近，没有再犹豫，抬手用力的将棺材板推开。

    入目是一袭红色，棺内是一具穿着嫁衣的女尸，不知道死了多久，交叠在身前的双手白皙细腻，仿若活人。

    “青鸾，里面的人…和你一模一样。”燕起略带惊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听见燕起的话我心里也是一惊，赶紧抬头看去，女人躺在那里仿佛睡着了一样，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和我被灵泉改造后的样子竟然一模一样。

    同时一股锥心的疼痛传来，我心头涌起巨大的悲伤，不自觉的落下眼泪，滴落在那鲜红的嫁衣之上，晕染出一团小小的水迹。

    “呵呵，青鸾。”一声轻笑传来，有人叫了我的名字。

    “怎么了？”那女声和燕起相似，加上我正在情绪中，没注意分辨，以为是燕起叫我，下意识地答应到。

    随后我抬头望着燕起，却从她的眼里看到一丝疑惑，“青鸾，你在和谁讲话？”

    “不是你叫我吗？”我和燕起对视着，然后意识到了不对，默契的同时扭头看向棺中女尸。

    先前安静的躺着的尸体此时一只手攀住棺檐，从里面坐了起来，一双眼睛看着我微笑。

    “青鸾，很高兴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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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司夜陷入心魔

    “你是谁？”

    见棺中女尸突然坐了起来陈陌还以为是冲了阳导致的尸变，身形一闪，挡在我和燕起身前，一柄寻龙尺横在前面，谨慎的盯着面前的女尸。

    之前我一直以为陈陌用的是短刀，直到那天他给我们剔肉干我才发现他拿着的竟然是道上常说的鲁班尺，一种很厉害的工具。

    “看来你找到了很不错的朋友呀，这点比我强。”女尸依旧温柔的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母亲看孩子一样。

    女尸墓中堆满了金银珠宝，一时间根本分不清秘宝是什么，司夜昏迷前也没形容这秘宝是什么样子。

    她仿佛洞悉了我的心里，从棺内走出来，伸开双臂感受着外面的空气。

    “别找了，秘宝是我身上这件嫁衣，没想到死后沾了我的执念成了灵器。我是你上一世留下的执念，一个幻象。对了，我叫萧青鸾。”

    她和我对话时就像我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一样，实在是一模一样，这种感觉十分诡异。不过一切都对上了。

    比如刚才要和我结阴亲的男人叫我萧青鸾，比如脑海里经常出现的古老的记忆，原来我们竟然都是老相识。

    燕起和陈陌站在我身前仍死死地盯着萧青鸾，鬼最会骗人了，谁知道这是不是她的一个游戏。

    “看来你的两个朋友仍然不相信我，你要不要试一下？”

    “怎么试？”

    萧青鸾伸出一只手，定定地看着我，看着她的眼睛，我迟疑的伸手，触碰她的指尖，那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千年前，眼前出现一副画面。

    穿着红嫁衣的女子一步步攀上城墙，一跃而下，在女子跃下来的一瞬间，远方生灵涂炭的战场情势逆转，本沦为鱼肉的士兵重鼓士气，大获全胜。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我只看到这一个画面，“这下你相信了吧？”

    我却仍停留在方才的画面里，久久不能回神，眼泪又一次滴落，方才我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从城墙上一跃而下的就是我。

    “没事，她确实是我。”

    听到我说的话他俩放松下来，燕起眼里满是惊奇，不过也是，这事搁谁都会觉得难以置信。

    “对了，司夜陷入了心魔。”

    听到萧青鸾的话我从记忆中回神，“怎么回事？”

    “他的灵魂受到了冲击陷入了昏迷，本来修养一段时间就会醒，不过不知为何他陷入了心魔，没法自己醒来，只能你去拉他。”

    听到司夜醒不来我心里瞬间紧张了，说不清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感。

    “我需要怎么拉他？”

    “进入他的心魔把他唤醒，不过…”说到一半她突然停顿了。

    “不过什么？”

    “人世间所有事情都存在对立面，同样的，唤醒他有一半的风险，你有可能会从他的心魔里再也出不来。”

    萧青鸾的话仿佛给我泼了一盆冷水，我很想救司夜，可告诉了我我有一半的可能性死在里面时我就产生了一种犹豫。

    我不是一千年以前的萧青鸾和司夜有着深厚的感情，或许一千年前萧青鸾面对这个情况会毫不犹豫，可我是方青鸾，可一想到要放弃司夜，一种难言的心痛就袭来。

    沉默了许久，我在心里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去叫醒他。”

    “好，我也该走了，这秘宝就当一千年前的你给自己留得礼物吧。”

    萧青鸾最后笑了一下，化为尘烟消散在空中，那套嫁衣自己穿到了我身上。

    先前山体破开的裂缝后出现了我们来时的路，从秘境出来后，燕起用术法毁了这处，就让它随着历史的长河消散吧。裂缝合起前，那全人形怪物的脸开始变得正常，向我们行礼。

    “谢谢你们帮我们解脱了。”

    找了一块安全的地，陈陌布下结界，我把司夜从空间带出来，他沉沉的睡着，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我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了入梦的方法，看来是这套嫁衣带给我的。

    “我们跟你一起进去，里面的景象肯定与你有关，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倘若你被迷惑我们还能叫醒你。”一直沉默的白洛阳突然开口说道，见陈陌和燕起都同意，我心里十分感动，没想到我可以交到这些愿意陪我过命的朋友。

    “谢谢你们。”发自内心的道谢后，我闭上眼默念咒语，一道金光闪过后，我们从地面上消失。

    再次睁眼时我们已经进入了古代的世界，道路两旁有人做生意，看起来十分繁华，路上人来人往，却径直穿过我们，这里的人看不见我们。

    “哎，你听说了吗？西北王在边境遇上一只奇怪的军队，被打的连连败退。也不知道我们这样的安生日子还有多久。”

    “你疯了吗议论军中之事，被人听到揭发这可是砍头的大罪！”

    “怪我怪我，我不说了。”

    街旁两个小贩在窃窃私语，我听得清楚，我知道司夜是个将军，难道司夜就是西北王吗？

    心里有种指引让我去宫中走一走，我们穿过街道走向宫里。

    已经深夜御书房却灯火通明。身着黄色龙袍的帝王在里面焦急的走来走去，五官竟和我有七分相像。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走进去，燕起在我旁边惊讶出声，“是师父！”

    原来那个老头就是张之道，难怪看起来仙风道骨，正气凛然。他一进去后还没行礼就被皇帝扶起。

    “国师免礼，怎么样？星盘怎么说。”

    张之道却是叹了一口气，“星盘给出三百多种结局，只有一个结局是我朝胜利。”

    “什么结局，你快讲讲。”

    听说有一线希望，皇帝十分激动。

    张之道嗫嚅着，“大公主是神鸟青鸾的羽毛所化，命格非凡，只有大公主身死护国才有一线生机。”

    听到张之道的话皇帝眼里的光一下就熄灭了，颓败的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天要亡朕，天要亡朕啊。”

    漆黑的夜色中，没人注意到房顶上正在偷听的少女，她悄悄的盖上瓦片，仿佛一切从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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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请君入梦来

    在房顶上偷听的少女就是一千年前的我，萧青鸾。

    我们跟着她回了她的寝宫，看她合衣躺在榻上睁着眼睛发呆，旁边有个灰衣嬷嬷候着。

    “奶娘，你之前不是帮我缝制了嫁衣吗？我想试试。“

    “这么晚了，小主子快睡吧，明天我拿给你。“嬷嬷耐心的哄到。

    “不嘛不嘛，我现在就想试试看，奶娘最好了。“

    见嬷嬷不答应，萧青鸾从榻上坐起，挽着嬷嬷的臂弯撒娇。

    拗不过萧青鸾，嬷嬷只好点着灯取来一袭嫁衣，给萧青鸾换上。

    萧青鸾在铜镜前左右观察，突然间就掉了眼泪，吓了嬷嬷一跳，“哎呦我的小主子，怎么还掉上金豆子了。“

    “奶娘，你绣的嫁衣太好看了，我不舍得。“萧青鸾环抱住嬷嬷的腰，把头埋在嬷嬷胸前，无声的落泪。

    “没事没事，就是嫁人而已，奶娘到时候还会陪着你的。我们小主子一定是最美的新娘。”

    在嬷嬷的安慰下，萧青鸾换上亵衣，怀着心事入睡。

    随着第二日黎明到来的还有边境传来的消息，前方战事迫在眉睫，连失数城。整个朝堂人人自危。

    那个叫骆丹的小国本来是靖国的附属，百年来尚且安稳，直到骆丹突然出现一邪师，用邪术养鬼将，靖国兵士被打的连连败退，不过五日损失数万将士。

    直到下朝皇帝的脸上都是一片颓败之色，才不过几日，头上就已经灰白一片。

    “倘若要用朕的至爱去换太平，那朕这个皇帝又有何用？朕乃真龙天子！还会怕区区鬼将？传令下去，明日朕要启程御驾亲征！”

    御书房内传出激烈的争吵，张之道让皇帝早日下决定被皇帝回绝。

    “青鸾是您的孩子，天下万民就不是您的子民了吗？”苍老的声音带着颤抖喊出，显然张之道被皇帝执拗的做法气得不轻。

    “所以朕才说御驾亲征！朕活着一天，就不允许外敌践踏我的子民，难道要朕安安稳稳在这看着朕的孩子去献祭吗？连骨肉都保护不了的皇帝算什么好皇帝？如果非要有人牺牲，就看上天收不收我吧。”

    皇帝的声音再次传出，异常坚定，听到父皇的话萧青鸾红了眼眶，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泪，叫身旁奴才传应。

    “长公主到。”随着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御书房里没了声音，张之道从里面走出，见到萧青鸾时慈祥的笑了一下。

    书房内，皇帝闭口不提战事，和萧青鸾有一搭无一搭的唠着家常。

    “父皇，额娘我们许久没有一起用膳了，今日一起用午膳好吗？”

    皇帝做好了御驾亲征的决定，恰好想着离别前一起用膳，当下立即答应下来。

    饭桌上其乐融融，大家却各怀心事。分别前皇后把萧青鸾叫到身前，满眼温柔的看着她，“青鸾，过几日叫你表哥带你去江南看看，那里荷花开得正好。”

    “好呀，到时候父皇我们一起。”萧青鸾知道皇后话里的意思，她想把她送走，让她在这场战争中活下去。她装作不谙世事的答应下，不敢再看皇后的眼睛，匆匆告别。

    萧青鸾和每个亲人见面，悄悄告别，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直到深夜，她换上嫁衣，悄悄起身。

    宫里这些路她走了十六年，她清楚从哪里走最不会被人注意，曾经学的三脚猫的轻功如今成了她躲开众人视线的底钱。

    站在城墙上，一眼望去是萧家百年打下的江山，是每代帝王誓死护住的疆土，是值得守护的万民，眼泪从眼角滑落，萧青鸾最后看了一眼皇宫，毫不犹豫的仰身而下。

    “萧青鸾今用灵魂献祭，换我朝子民世代安稳，换我军将士得以早日归家，换盛世长留。”

    红衣落地，远处的战场突然情势逆转，鬼兵嘶吼着被吸入地下，司夜带兵乘胜追击，直接攻入敌人老巢。

    我们几人就在灵堂守着萧青鸾的身体，明明外面正是夏日，萧青鸾的身体却不朽不坏，散发出一股舒服的凉意。

    今日是萧青鸾下葬的日子，可仍不见司夜。

    战事大获全胜，司夜在三日后班师回朝。可他心里总是萦绕着一种不安。

    虽是喜事，可回朝时却发现家家户户挂满了白绫，街上没有小摊和闲聊的人，见此景象司夜心中不安更甚，这是最高级的丧葬仪式，只有皇帝皇后死时才会出现的景象。

    带着疑虑司夜连铠甲都没来得及换就进宫请安。

    “爱卿辛苦了，朕会重赏。”

    “皇上，城中的景象是怎么回事？”

    关于赏赐司夜一点都不在乎，他只关心宫中发生了什么变化，他的话勾起了皇帝的伤心事，皇帝递给司夜一封书信，便屏退了他。

    “西北将军，见信安。

    本宫曾年幼莽撞，与将军定下私定终身的玩笑，还请将军见谅，把此事当做儿话作废。

    望在未来的岁月里将军喜得良人守得百年好合，青鸾驻木玉佩作为本宫信物就当作提前给将军的贺礼了。

    此生勿见。

    长宁公主萧青鸾落笔。”

    读了书信司夜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城中的白绫原来是挂给萧青鸾的，萧青鸾已经下葬，倒真实现了她的此生勿见。

    故事看到这停止，燕起几人唏嘘不已，我心里也凝结着一股郁气，说要唤醒司夜，可没收到任何提示。

    “我听师父说司夜在此后戴着你的信物寻了千年你的转生，只求续缘，由此可见司夜的心魔应该就是你。”

    燕起说的有道理，可总要司夜产生心魔的原因是什么才好对症下药。

    “司夜愿意等千年也要和你相见，可见其申请，如果我是他的话，我的心魔大概没能见你最后一面，也就是你留下的那个此生勿见，我甚至还会生气，气你质疑我的感情叫我喜得良人。”

    陈陌的说法一针见血，他有很强的共情能力，站在司夜的角度把这段感情看的透彻，此时我们也想不到别的缘由，便按照陈陌说法去做。

    在萧青鸾死后司夜常常在深夜中惊醒，我尝试着集中精神踏入幻境，进入司夜的房间，榻上的男人昏睡着，枕头上一片泪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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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火锅店

    看司夜这副样子说不心疼是假的，我轻轻擦点他脸上残留的泪渍，静静的在一旁看着他。

    “青鸾，你回来了？是梦吗？”

    不知司夜什么时候醒的，猛地坐起来抓住我的手，眼中的惊喜快要溢出来了。

    “我还以为此生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

    司夜不知颓废了多久，脸上带着胡茬，一把把我抱进怀里，看来真如陈陌所说，他的心魔是到死都没见到我一面。

    “对不起，我不该说此生勿见，也不该说让你去找别的女人。”

    “我们成亲吧。”

    煽情的情景有限，白洛阳说过在幻境里呆的越久越醒不过来，不能再拖了。

    “所以说，司夜，你应该醒过来，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们成亲吧。你穿嫁衣的样子真好看。”

    司夜反反复复说着这句话，见状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应下来。

    司夜没有喜服，只好换上那身染血的铠甲，没有司仪，没有宾客，没有红烛，在一片白绫下，我和司夜一对天拜，二对堂拜，又对拜。

    礼成的那一刻，司夜望着我微笑，幻境开始分裂崩塌，我尝试着去拉他却拉了个空。

    “谢谢你，青鸾。”

    “青鸾，该出去了，司夜在和自己的心魔战斗，我们留在这里会被牵连的。”背后燕起大喊我，过来抓着我便要向外逃。

    “司夜，你才刚找到我，一定要醒过来啊。”我来不及再做什么，最后喊出这句话跟着燕起一起出了秘境。

    外面还是之前的景象，出了司夜的心魔我就有些郁闷，随着探索的越来越多，我的记忆恢复的也在断断续续的恢复，让我对司夜的情感越来越复杂。

    时候不早了，外面的气温还是很低，陈陌把司夜拖上车，我们准备出发回程。

    “白洛阳，启殊长老没死，欧阳家你是回不去了，你准备去哪？”

    陈陌在前面开车，突然询问到后座的白洛阳。

    “我可能会四处走走吧，找一点营生干，毕竟还得生活嘛。”

    向陈陌要了一颗烟，白洛阳靠在窗边抽烟，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或许在爷爷死后就没有归途了。

    “要不要去我陈家当术士，我给你一家古董铺子经营。我欠了你爷爷一个很大的人情，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真的吗？你可以给我讲讲我爷爷的故事吗？”

    其实白洛阳是不想再成为世家术士的，在女王家的日子并不好过，常常要受制于人，可他又十分想了解爷爷的过去，一时十分纠结。

    “如果你同意，以后我会慢慢讲给你听，而且不用担心受制于陈家，你有自己的自由。”

    不得不说陈陌是一个很好的上位者，他很会拿捏别人的心思，两句话说的白洛阳十分心动。

    当下思索一番，白洛阳就同意了陈陌的提议。

    “正好，我在那秘境里拿了好多宝贝，咱们几个分一下，剩下不要的去一下邪可以拿出去摆卖。”

    车上氛围很好，我们我们几人敲定回去后的打算，陈陌出资，白洛阳出力，我入股。

    “对了，启殊长老没死很有可能会来找你们的麻烦，他动不了陈家可能会带着家族对你们下手。”

    白洛阳的提醒早在我的意料之中，越是世家大族越是小肚鸡肠，不允许自己的权威被挑战，我们杀了分堂的家主，被盯上在所难免。

    “好，大家都要小心。”

    惊险的旅途暂且告一段落，回到市里时正是白天，我们干脆先去看了陈陌说的那个店铺。

    那是一条长长的古玩街，街上比较冷清，没什么人，其中还混杂着几间花圈纸人棺材店。

    陈陌的店铺在巷子深处，屋子内古董数寥寥无几，我随手拿起一个铜镜，居然是清朝的，看来陈陌这东西虽然少但件件是真品。

    我把从河中摸到的宝贝取出来摆放在台上，让大家挑选剩下的摆卖，这一次出行本就是大家都辛苦，只有我得了秘宝我也不好意思。

    “有人在吗？”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门外站着一个时髦的老头，满脸皱纹居然一头粉发。

    “有什么事吗？”

    看老头这样怎么也不像买古董的样子，甚至身上散发着一股死气。

    “求各位大师救救我！”那老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力气大的我都怕他下一秒身上的骨头散架。

    “我今年二十三岁，五天前在夜里去吃了一次火锅，吃完后的第二天我就苍老了很多，可一到夜里我控制不住自己又会去，再来几次我一定会死的，求求你们救救我，有个姓王的仙婆让我来古董街333号。”

    原来这老头居然才23岁，不过看面相得有七十岁不止了。

    “出马仙王穗还真会给咱们找麻烦呀。”燕起听这男孩说完后一笑，看她这样子应该知道了男孩身上是什么问题，和那个王穗应该也是熟稔。

    “这是借阳寿，有人在借活人的阳寿强行续命，如果我没猜错你吃的是鸳鸯锅吧？应该是在凌晨左右。”

    听燕起说完男孩惊讶抬头，因为燕起都说对了，不由得燃起一丝希望，觉得自己有救了。

    “你回去吧，晚上十点前来到这家店里，记住，不要坐交通工具，自己走着来，路上有人叫你也不要回头。”

    男孩千恩万谢，提起了火锅倒引起了我们的食欲，离开后我们关店也就近找了家火锅店。

    “那个男孩就算救了也没有几天好活了。”火锅升起腾腾热气，把人的脸映的模模糊糊，白洛阳突然感慨到。

    “为什么？把他被借走的阳寿拿回来不行吗？”

    “怎么可能？鬼才不会讲道理，被鬼借走的东西是拿不回来的。”

    这家火锅店是个老字号，味道正宗，所以里面人也很多，基本一桌挨着一桌。

    说话间有两个人要离开，吸引了我们几人的注意，因为其中有一人是死人。

    “老刘啊，我知道你爱吃火锅，我发现一家比这个好吃百倍的店，下午咱们去钓鱼晚上我请你。”

    听到二人的交谈，我们几人抬头望去，说话的男人察觉不对后看过来，见燕起转着佛珠冷冷的盯着他，吓得大喊一声拔腿就跑。店里的人都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

    燕起吓唬完鬼一笑，“晚上咱们也去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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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鬼仙的新娘

    深夜，我们几人在古玩店外打扑克，陈陌燕起一组，我和白洛阳一组，有了陈陌这个头脑怪物我和白洛阳整句就没有赢过，陈陌的身边已经赢了一叠薄薄的钞票了。

    “别那样出，出炸弹。”

    司夜淡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惊讶的看向他，除了脸色苍白一点别的看起来都好极了，不过做鬼吗嘛，脸色苍白一点也正常。

    “你醒啦！不过我…”

    我刚想说我哪有炸弹，就看见司夜的手伸过去从我手里拿出四张牌，竟然变成了炸二！

    “怎么可能，我这里有个二…”燕起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仔细看过自己的牌也没发现，难以置信的说：“好吧，我看错了。”

    白洛阳在旁边知道是怎么回事，强忍着笑，有了司夜，我们终于赢了今晚上的第一把，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到了十点，那个人还没来。

    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褶子，燕起说：“走吧，那小孩过不来了。”

    幸好白天时那人说了火锅店的地址，不然我们找起来还是个麻烦事，只是可惜他人了，年纪轻轻。

    “不要可惜，如果按照燕起说的他能平安到店里，解决完这个事或许能给他再争取几年阳寿，做我们这一行比医生都要见过更多生死离别。”

    “青鸾，你过来。”

    司夜醒来后看我的眼神复杂，把我叫到一旁单独说话。

    “你是想起来什么了吗？你知道和我成亲的后果吗？”

    “后果？有什么后果吗？当时着急唤醒你，也没有别的办法啊。”

    司夜眼里亮起一抹光又暗下去，“我以为你想来什么自愿这么做的。“

    他的话让我觉得有点好笑，救他本来就是我自愿的他现在委屈个什么劲呢，“救你本来就是自愿的啊，当时你那种情况不救你你就醒不过来了，而且，我也知道了你和萧青鸾之间的事。“

    “那不一样。你和我结了阴亲命运就和我绑在了一起，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无论生死都逃不开我的。“

    说着司夜撩起我披下来的头发，拿我的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原本什么都没有的耳后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司“字。

    看到这我真的呆了，我对司夜有好感，但从没有想过一生要和司夜绑在一起。

    司夜能知我心中所想，此时面上看起来十分受伤，连连后退，“你不想也正常，是我欠你的，帮你洗涤完灵魂我再帮你想办法解开吧。“

    说罢转身离开，像是落荒而逃一样。

    很快就到了十二点，车子在深夜中快速驶去，有孤魂野鬼 在路上游荡，司夜有意躲着我，开车的还是陈陌，他却抢了燕起的副驾驶。

    “你怎么惹了这尊瘟神了？连我的座都抢了。”车上燕起靠近我耳边和我讲悄悄话。

    我悄悄地撇了一眼燕起，没敢说话，果不其然 ，司夜开口了。“燕起，你是当我聋了吗？”

    燕起尴尬一笑，老老实实的回自己位置坐好，车渐渐驶入一条小道，一股香味飘了进来，即使关着车窗也能闻得到。

    “好香啊。”这香味闻起来就让人上瘾，连我们这些人都会有想要品尝一番的冲动。

    将车停好，我们一行人步行进，那家火锅店还是很显眼的，毕竟一条漆黑的街道只有那家店亮着灯光。

    店内的香气更加浓郁，笑得十分瘆人的服务生给我们端上来一个鸳鸯锅，“不好意思，本店只有鸳鸯锅。”

    店内人来人往，不过有些是混杂于百鬼中的活人，白天见到的那两个男人也在。

    “先吃吧，这里的东西对活人来说用的可是修道的至宝，鬼市才买的到的，对我们不会成瘾。”司夜一点都不客气，在上来东西后坐在桌前细细品味起来，如果不是穿着铠甲他吃饭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一个矜贵的公子一般。

    我心里有点失落，司夜仍然躲着我，以前他都会在我旁边，现在直接坐到了白洛阳和陈陌中间，甚至巧妙的避开了对桌是我的尴尬。

    我心里有点气，狠狠的咀嚼着嘴里的百叶，一个不长眼的死鬼找了上来，那死鬼吊着长长的舌头，应该是个上吊的。

    “把你的阳寿借给我吧。”

    我手中的筷子“啪”的撂到了桌子上，口吐芬芳，“滚，我TM不借！”

    不止鬼被吓到了，燕起他们几人也被吓到了，燕起举着手中的啤酒不知道是该喝还是不该喝，整个火锅店瞬间安静了下来。

    “混进来了几只老鼠。”

    “嘻嘻，她能看见我们。吃了她一定大补。”一群小鬼们窃窃私语，先前笑嘻嘻的服务生也换了脸色。

    只见他360度把脑袋旋转过来，呈现出来的就是怒容了。

    “我的客人们，我允许你们吃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随着服务生的话落，小鬼们一拥而上。

    其中有许多甚至是连鬼兵都达不到的程度，连让我抬头正视的资格都没有，我周围气息一变，之前得到的红嫁衣自动穿到了身上，红光一闪，我动都未动，鬼兵以下的全都化为烟尘。

    手中一吸，服务员就飞到了我手里，化成了原型——一个纸人。

    “把你幕后的老板叫出来，不然我就毁了这个地方。”我眯着眼睛恐吓手里的纸人，身上的威压压得她瑟瑟发抖。

    我那天才发现这个嫁衣的真正用法，集中精力就可以让它穿到身上，可以给我提供很大的法术加持，而且还好看，装逼利器。

    一个头发花白但面容十分年轻的男人从里间走出来，脖子上挂着一个诡异的吊坠，重要的是在他身上感觉不出任何阴气，要么就是实力深厚要么就是像陈陌那种天生至阳。

    燕起还是很皮，“有奖竞猜，他和司夜谁的岁数大。”

    司夜赏了她一个白眼她才老实下来。

    “各位顾客吃好喝好，不要在意。“白毛男先是安抚了火锅店里的鬼魂，然后笑眯眯的坐在了我们这桌，正挨着白洛阳。

    “呀呀呀，真是了不起的一群人呢，一位摸骨师，一个鬼仙，一个至阳体，还有两位美女，分别是鬼修和鬼仙的新娘。好生热闹，“

    白毛男子说着也化了型，是个手拿折扇的书生。

    扇面一挥，周围突然一片黑色，书生笑嘻嘻，“不知几位，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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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找上门来

    场景一下变换我们心里都有些惊讶，不知不觉把我们几个都带进来就能证明这个男人的实力十分强悍。

    司夜慢条斯理地吃掉手里的菜，轻轻拍了一下桌子，场景瞬间变换回来，“在这装什么武大郎呢？”

    紧张的气氛被化解，白毛男的脸瞬间就像吃了屎一样，“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这要问问你自己了，为什么借走那么多活人阳寿。”

    在这家店里吃饭的除了我们几个活人外还有四个人，此时都像磕了药一样，只知道在那里吃，身后的鬼魂在用力吸着活人身上的阳气。

    听到原因白毛男直接就笑了一下，加上装扮像极了话本里说的也遇狐狸精的书生。

    “如果被取走生命的人本就该死呢？“

    “此话怎讲？“

    白毛男又挥一挥折扇，上午出现在古董店的小青年生前的景象露了出来。

    那个青年是爷爷奶奶养大的孩子，他在两个老人家年纪大了没有赚钱的能力后取走家里最后一点钱，把两个老人硬生生饿死，他再去赚取两个人的丧葬费出去挥霍。

    上午被燕起吓走的男人是与人密谋纵火杀妻的凶手，甚至连无辜的孩子都没有被放过。

    还有角落里呆呆傻傻已经被吸得差不多的男人，私吞了给工人的下岗费，令无数穷苦之人受冻受饿。

    白毛男眼里满是痛心，他眼中带泪“难道这些人不该死吗？”

    一幕幕的景象把我们几人看的都哑口无言，白毛男步步紧逼，“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难道在座几位没有干预过他人的生死吗？最好的例子就摆在眼前，她本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命被人强带回来…”

    说到性情处白毛男指着我说我本不该生活于这个世界上，我正好奇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白毛男就被司夜一声呵斥打断了。

    “住嘴！”司夜眉毛紧皱，脸色一黑，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一样，白毛男果然打住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陈陌率先打破，“这里的火锅确实不错，不虚此行。”

    他这话打了圆场，也不再追究白毛男的所作所为，没有绝对的公平，我们也不能拿自己的标准去强制别人。

    白毛男慢慢的缓好情绪，虽仍冷着脸但变出来两盘粉色的草给我们摆在了桌上。

    “这居然是聚阴草。”东西一上桌白洛阳就一副惊讶的样子。

    听他所说这是长在阴间的东西，平时只有鬼市才能买得到，可也是有市无价。

    “我叫梁醒，是黄泉摆渡人，平时给这些小鬼引引路，你们直接毁了我这个月一半的业绩。至于这些活人，有功德傍身之人是压根看不到我这家店的。”

    说到后面梁醒整个人一脸哀怨，我确实毁了这里很多冤魂，只是想不到人都死了在下面还要拼业绩。

    与梁醒算是不打不相识，他这人不止情绪容易激动，做人也奇奇怪怪，好像有什么社交牛逼症一般。

    当下差遣先前的小店员出去给我们扛了啤酒，不让我们走。

    “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享受生活，开个小店看看人生百态多好，这不比那电视剧真实？”

    梁醒两瓶酒就上了头，手上一晃就出现个玻璃罐，里面有天蓝色的液体，“世人谁不追求永生？这是我这么多年收集到的阳寿，一口下去多活个十年八年不是问题！”

    梁醒手上的确实是个至宝，每个人都有私心，古有秦始皇功秋盖世仍追求长生，何况活着的俗人？司夜再厉害也是个修炼千年的鬼，想要长生仍堪比登天。

    “梁哥怎么活了千年还是个俗人？真是碍眼，别打扰喝酒的兴致。”燕起递过去酒杯和梁醒喝酒。

    梁醒的火锅确实是好吃，不过更让我好奇的是他突然拿出的那瓶液体，有这种东西难道不会被人惦记吗？“

    因为喝了酒，回去的车开得很慢，除了白洛阳微醺外其余几人完全没有醉意，我干脆把疑问问了出来。

    “梁醒把那东西拿出来不怕咱们抢吗？“

    陈陌在前面开车回答道：“那梁醒看着是醉了，实际上清醒的很，咱们不贪就能交下这个朋友，他活了也有百年，虽然贪了咱们也能全身而退，但免不了一场恶战，人的命数自有天定，那东西也不见得就是宝贝。“

    听了陈陌的话我若有所思，陈陌先送了白洛阳回古董店，那里的二楼能住宿，又送我和司夜回出租屋，最后他俩回大宅。

    出租屋虽然是租来的可也算我半个家了，太久不回来一进门还有种陌生感，不过还是舒适感居多，司夜故意躲着我带来的郁结也被冲散了一二，我直接就向屋里走去。

    “小心！“身后司夜的声音传来，接着我便被扑倒在地，摔倒前司夜不忘用手护住我的头。

    “粲粲粲。“恐怖的笑声从上空传来，我抬头一看天花板上正趴着一个木头人。

    周围有点点银光闪过，司夜把我扶起来，“小心点，是傀儡师，他们的线堪比刀刃，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切到。“

    “知道了，你不能伤害活人，在一旁看着吧。“

    这也是我这几天的想法，我不能一老依赖同伴，要自己有实力才行。

    说着我从腰间抽出匕首，在指尖上舞了个刀花，便先对着那木头人冲了过去。

    几束寒光在空气中削掉了我的一缕头发，我余光看见司夜脚下动了动想来帮我又被他强行忍住。

    就在我靠近傀儡他嘴突然张开，一股黑烟冒了出来，我忙屏住呼吸，观察丝线的走向，攻击傀儡是佯攻，实际上我的目标是躲在后面的傀儡师。

    “找到你了！“丝线的走向直指衣柜，我猛力一甩匕首便甩了过去，直接穿透衣柜。

    傀儡一时间没有了动作，接着从天花板摔落，血迹从衣柜里蔓延出来，直到感觉不到了生命迹象我才打开衣柜，匕首直接穿透傀儡师的脖颈，人已经死了。

    欧阳家的动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看来已经找上门来了，也不知道陈陌和白洛阳会不会受到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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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白洛阳生气

    我想要打电话提醒燕起她们却被司夜阻止，“她们每个人都比你更有自保的能力，不早了快去睡觉。“

    司夜夺过手机躺在床上，屋里一共就那么大点地方，他睡了一半床，我能睡哪显而易见。

    我愤愤不平的躺在他旁边，“你不是躲着我吗？怎么还睡我的床？“

    司夜没说话但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这幼稚的行为让我发笑，我不依不饶的挪到他旁边，“你是不是还有东西瞒着我？今天梁醒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正在我喋喋不休时突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司夜摁着我的两只手臂把我摁在身下，如墨一般的眼睛凝视着我，让我一时失神，开口的声音又低又哑。

    “别闹了，鸾儿“，不知道有没有人说过司夜这个样子特别欲，我有点招架不住，侧过头去不看他。

    强行分散注意力后我才发现司夜仍然穿着那身铠甲，此时又硌又凉，不沉吗难道？

    “司夜，你为什么睡觉也不换衣服呀？是古时候打仗留下的后遗症吗？“

    司夜把脸埋在我的脖子上面，他不是活人有温热的呼吸，此时说话带来一丝丝凉风，害得我止不住战栗起来。

    “我没有成家，死得太早了，死后无人祭拜，自然也没人给我送东西。“

    司夜虽然平平淡淡说出这话，可我却觉得一阵阵心酸，鬼神最怕被人遗忘，被遗忘的久了她们自己都会忘了自己的名字，最后消散于世间，仿佛不曾来过一样。

    司夜要有多坚定的信念才会在名满天下时甘愿赴死，无人祭拜寻我千年不曾迷失，这一刻我心里由衷的佩服起司夜的深情，像他这样的男人很难会不让人心动。

    我把手挣脱开环抱住司夜的头，享受着眼下温馨的时刻，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

    可能是我甚少主动，此时抱着司夜让他有点受宠若惊，先是略带怀疑的看了我一眼，又老老实实的把头埋在我脖颈里，沉沉睡去。

    原来鬼仙也是会累的，正常人受了伤吃点药会好，鬼怪受伤就只能慢慢修炼去养伤。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夜，白洛阳躺在床上时仍觉得这一刻不真实，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虽然很累但不想睡，先是被主家当作祭祀的祭品差点送命。

    后又遇百鬼夜行同样差点丧命，他自己就是个书生，看着燕起陈陌穿梭自若地杀鬼心里也可羡慕了，他只能不断地躲避趁机下手。

    不过一切都是好的，比如碰到了好的朋友，还躲开了无良主家，重要的是还能得到有关爷爷的消息，想到这白洛阳躺在床上控制不住的扬起嘴角。

    一切都变好了呢。

    “嘀..嘀..嘀..”正在思索时听到奇怪而有规律的声音响起，周围十分安静，所以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就像电子表报时的声音，声音响的频率越来越快，一滴冷汗从白洛阳头上滴下，来不及穿鞋他猛地夺窗而出，好在他住的是二楼距离不大。

    落地后一个翻滚他连头都不敢回撒腿就跑。刚跑到对面门店时‘嘭‘的一声巨响传来，火光如龙从后袭来，虽然已经进入了安全地带，白洛阳仍觉得背后的温度十分烤人。

    “妈的，哪个B养的孙子要害我。“

    这爆炸来的离奇，就点燃了陈陌的店铺，别人家都是好好的，房子倒了后那火一遇风自己就灭了，白洛阳坐在废墟上，点了一颗烟，满脸阴翳，一封信静静地躺在他的脚下。

    这群人就见不得人好吗？害人害己，可能是几天来被燕起他们的自由劲感染了，或许爷爷说的退避锋芒也不一定都是对的，白洛阳只想以怨报怨。

    第二日清晨，我在司夜的怀里醒来，入眼便是他的黄金铠甲，不知他什么时候醒的，此时正一脸温柔的注视着我。

    一大早没帅哥温柔的望着这谁能顶得住，我假装咳嗽两声从他怀里钻出来，“咳咳，我去洗漱，你也收拾一下，一会去古董店里看看白洛阳怎么样。“

    我又从空间盛了两杯井水，给司夜留一杯，这还是我在秘境里时无意发现的，本来口渴的不行，想起来这里有水就喝了一点，没想到不止解渴还能给我增加灵力，只是有上限，一天内喝得太多仿佛就饱和了，喝进去和普通的水没有什么区别了。

    除了对修道的人有功效外，给阴物喝了也是大补，达达和小纸人每天都会泡泡我的灵泉，好不快活，看达达身子仿佛都胖了一圈。

    这几日坐陈陌的越野做习惯了，回来后才想起自己唯一的出行工具还是一辆二手电动车。

    司夜那么大个男人此时窝在后面看起来十分搞笑，他自己还不自知。

    “坐好嗷，咱们出发了啊哈哈哈哈。“

    古董店外围了很多人，之前标志性的红色屋顶也看不见了，明明是又脏又乱的废墟，，白洛阳却坐出了名胜古迹的感觉。就是脚下散乱的烟头有些让人出戏。他眼下乌黑，看得出来一夜没睡。

    “都聚在这里干嘛？自己家生意不做了？赶紧散了。“

    “还不是做了亏心事，不然为什么只烧他家不烧别人家？”

    一个浓妆艳抹，看起来上了岁数的女人在旁边指指点点，看面相就无比尖酸刻薄，眼神却不断的飘向裸露在废墟外的宝物。

    这些人可不是来帮忙的，谁不知道陈家古玩店东西出了名的真，这群人围在这里都想分一杯羹，要不是白洛阳坐镇估计早就一哄而上的去抢了。

    对着那个叫嚣的女人方向我指尖一弹，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狗吃屎一样摔在地上。

    “对，你说的的都对，所以亏心事找到你身上去了，我看谁还不走？”我恶狠狠的和这些人对峙。

    有几个人仍犹犹豫豫，我来了脾气，敬酒不吃吃罚酒，手上一动，几个人纷纷摔在地上。

    见状没有人再看热闹，摔倒的人扶着屁股起来往回跑，有不服的嘴上骂骂咧咧的一个跟头接着一个跟头摔倒。

    清理完杂鱼我有功夫回头看了看白洛阳的状态，只见他红着眼睛，眼里都是仇恨，“青鸾，你没事吧？如果你们也受伤了我一定和欧阳家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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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搬家

    “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吗，昨天确实有人去找我，不过已经被我解决掉了，你没事就行。”

    见白洛阳情绪有些激动我赶紧安慰他，古董店被毁我心里也十分气愤，替白洛阳不值，好不容易有个能称为家的容身之处却被欧阳家随意破坏，还想对我们灭口，未免也欺人太甚。

    一个信封散落在底下，我拾了起来，封面是一个我没看过的海鸥的标志。

    “这是家族标志，应该就是欧阳家的，每个家族都有自己对应的标志。”见我困惑司夜及时帮我解答。

    信里只有一句话，几个血红的大字散发着阴气，“逃走的小鼠要迎接命运的惩罚。”

    手指不自觉用力，纸张被我捏的皱皱的，很好，欧阳家这是对我们宣战了。

    天微亮时白洛阳就给陈陌打了电话，此时陈陌也拉着燕起驱车赶来了。

    “对不起，我没守住你的店。”

    见到陈陌后白洛阳一脸愧疚，相比之下陈陌仔细拍了拍他，见人没事松了一口气，“一家店铺而已，我还有很多，何况只要重建一下就可以，咱们这行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陈陌作为上位者和其他人最明显的差别就是他人仍有一颗赤子之心，对朋友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这会我还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真的能给另一个人带来很大的改变，只要有燕起在，陈陌至死仍少年。

    不过所谓祸不单行，就在我们吃早餐时突然接到了房东阿姨的电话。

    “小方啊，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房东阿姨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此时声音都带着颤抖，显然一副怕极了的模样。

    “怎么了阿姨，您慢慢说。”

    “阿姨家里养了一只小黑狗，你上次也看到过的那个，昨天晚上我们睡着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今早起来一看我那小狗整个被开膛破肚挂在天花板上，墙上还留下了血字，说我如果再租房子给你我们一家的下场会和小黑狗一模一样。”

    我们几个人都听力极佳，此时就算我没刻意开免提她们也听得清清楚楚，司夜的眼里闪着寒光，看起来怒极。

    “我明白您的意思阿姨，我一会就回去收拾东西，给您添麻烦了。”

    好言好语送走房东阿姨我叹了一口气，这欧阳家就像虫子一样不断地恶心着我们，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不断地给我们使着绊子，不除难免后患无穷。

    房东阿姨应该是觉得不好意思，挂了电话给我转过来两万块钱，想着无辜丧命的宠物，这钱我也没收。

    “既然古董店也毁了，你的出租屋也被退掉了，为了安全起见，你们先搬去陈家山庄吧，起码欧阳家还不敢杀到陈家来。剩下的咱们再从长计议。”

    欧阳家忌惮陈陌背后的势力，所以只挑了我和白洛阳下手，MD，难道这就是柿子挑软的捏吗？被人觉得好欺负让我憋了一肚子气。

    去欧阳家找事的事不能说干就干，眼下估计我也找不到房子，住进陈家山庄是最好的选择。

    陈家山庄比我意想中的还要大，位置远离市区，说他是千年世族不无原因，山中仿佛开辟出了个世外桃源，随处可见修炼的人向陈陌拱手行礼。

    陈陌这里什么都不缺，我和白洛阳轻装上阵，只是回原来的出租屋处理掉尸体和血迹便搬了进来。

    陈陌住在山顶的一个四合院里，院里古风古色，种植着果树和蔬菜，室内空间也十分大，偌大个院子只有他和燕起两个人，如今加了我们之后倒显得热闹许多。

    “这山里也不太太平，陈家内斗严重，你们小心些尽量不要去南山脚，但如果有人找到了你们的麻烦便还回去，不用怕给我惹麻烦。”

    听司夜提起过原来陈陌的父亲以前也是家主，被有心人害死，陈陌小小年纪硬着头皮挑起大梁，燕起就是那个时候被派来保护他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战争，就像古代皇位只有一个，想坐的人却有无数个。

    司夜话没有多说，我们明白了个七七八八，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活得轻松的，感慨中白洛阳从我这要了一壶泉水煮了一壶茶，袅袅茶香升起，我们在院子里品茶，司夜回屋里养神，他上次受了重创后总是很嗜睡。

    “你确定吗？陈陌带了个美人？不是燕起？”

    “看的清清楚楚，那女的和燕起手拉手进来的，跟两朵姐妹花似的，不分秋毫。”

    “而且陈陌带着燕起刚就下山了，现在好像只有那个女人和一个弱不禁风的男人。”

    正在品茶时，几只臭老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和白洛阳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了然，看来这陈家内里确实十分混乱，背地里敢这么对家主不敬。

    几人把我和白洛阳围住，面上不善，后面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走上前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男人见到我时眼神好像十分不怀好意，白洛阳也有所察觉，向前一步站在我前面挡住那令人不适的视线。

    “在下陈家的闭门弟子陈莱，不知两位的身份是？”

    明明陈莱一切都很得体，可就是给我一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我们是陈陌的朋友，来山庄暂住的。”我想着不主动给陈陌添麻烦，所以答得规规矩矩，没想到那一帮人听到陈陌的名字哄笑了一声。

    刚才还彬彬有礼的陈莱原形毕露。

    “原来是陈陌的贵客吗，那小子怎么这么有艳福，身边有个燕大美人不说，朋友也是一顶一的美人哈哈哈。”

    随着陈莱的话音落下，周围几人哄笑一堂，他轻佻着凑过来，掐了一把我的腰。我心里默默为他上了一炷香。

    院内温度瞬间降低，一抹黑影闪过，陈莱惨叫一声，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胳膊竟然呈现一种非自然角度向后扭着。

    司夜站在陈莱前面俯视着他，一双眼睛冷漠的很，“你这双手要是不想要我就替你卸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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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试炼会

    “你敢伤我，你知道我是谁吗？”陈莱抱着扭断的胳膊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放着狠话。

    “不管你是谁，对我妻子不敬者都该死。”说着司夜用手虚空一抓，只见陈莱那胳膊开始越涨越大，最后像个气球一样化成一片血雾。

    “既然你找死，我便真废了你。”

    陈莱疼的涕泗横流，直接昏了过去，司夜一脚把他踢到门外，眼神一扫，“还不带着他滚？”

    一群弟子如鸟雀般哄散。

    我有点担心，那陈莱敢背后说陈陌坏话，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撑腰。

    “不会给陈陌带来什么麻烦吧？”

    “会，一会估计他们就会带人找来了。但座下弟子都敢如此出言不逊，后面的人怕是更不把陈陌放在眼里，陈陌既供我牌位，我便助他立威。”

    “什么？陈陌供着你的牌位？我们都不知道。”

    听到司夜的话我惊讶极了，想不到他和陈陌还有这样一份渊源，连我都没听说过，我还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是张之道拉的线。

    “说来话长，你知道吗，人的愿望如果十分强烈会被天上的神或者游荡人间的仙听到。那会我在人间游荡寻找你的下落，听到了这孩子的愿望，想着结下善缘便帮了一帮。”

    “不过我做的都是辅助力量，正好张之道那是捡到了燕起，我便让他把燕起送过来和他相依为命，这孩子信念十分得强大，如今的路都是他自己走出来的。”

    司夜的话里带着一丝赞赏，想不到司夜和陈陌认识的这么早，难怪之前在秘境时他们会舍命救我，那会我还奇怪不过是才相识几天，原来是有着司夜这条关系在。

    如司夜所说，就在陈陌刚回来时那边就找上门来了。我们正在吃饭时乌泱泱一群人找上了门，为首的是上了年岁的一个女人，虽老了些但风韵犹存。

    “陈陌，我要召开大会，你带的人竟然伤了山庄的人！谁知道是不是你授意的？”

    见我们有心吃饭，更是气的上前来掀桌子。

    陈陌一手摁着桌子，纹丝未动，老美人掀了个寂寞。

    “陈岚和，我堂堂陈家什么时候由你一个邪修做主了？”家主的威压一下施了出来，陈岚和下意识退了两步。

    燕起凑到我旁边，“哎呀青鸾你还不知道吧，这堂堂陈岚和长老练的一身好媚术，靠和男人那什么修炼，也不知道这山庄还有几个好儿郎没遭过她的毒手了。”

    燕起看似在和我说，可那声音大的就快昭告天下了，我扑哧一声笑出来，陈岚和已经气的要杀人了。

    “贱人，你这个死丫头！”

    不得不说陈陌的双标十分明显，陈岚和刚骂了燕起一句，他便重重把碗一摔，“陈岚和！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在家主面前大呼小叫，规矩学到狗身上了吗？”

    “岚和，退下。”浑厚的声音传来。

    先我还在想，这陈岚和怎么看也不是背后主使的样子，胸大无脑罢了，这会子进来的应该才是和陈陌抗衡的那位。

    “大长老，南山脚到我这可不近，串门就不必了。”

    大长老胖乎乎的，像个弥勒佛一样，手上还盘着个佛珠，想不到竟然是那个邪修女人的靠山，我脑补出了他俩不正当的关系，一阵恶寒。

    “家主，我不是来叙旧的，这大会必须得开，先前定下来要在下周术法试炼上出战的陈莱被人废了，难道是有心人诚心想让我们陈家没落？总归要开个大会说清楚。”

    “谁同意让陈莱去比试了？你自己同意的？他去了能干啥？现场表演种狗发情吗？”

    “我没工夫跟你们在这废话，就算不废陈莱我也不会让他去比试，这事你们少操心了，比试的人我自有人选。“

    双方闹了个大红脸后大长老带着陈岚和一帮人离开，走时冷笑一声，还不忘放了一句狠话，“我看你怎么保住陈家千年一家独大的名声。“

    陈陌理都没理，叫手下去唤四个年轻人。

    期间燕起给我科普了关于一个星期后的术法试炼会，原来是他们这些世家搞出来的一个东西，每个世家选出两名座下术士或者弟子参赛，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老做裁判，还会给胜出的一队准备一份灵器。美名其曰说是术法试炼交流，实际上就是各家光明正大揣测对方实力的一个大会。

    起初我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燕起给我找来一份卷轴，是这次试炼大会的奖品——一个黄金面具。

    看到那个黄金面具是我脑海里闪过了一些东西，快的令我抓不住，不过潜意识告诉我这个东西或许和司夜有关。

    我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司夜，他正注视着我，想着每次都是司夜照顾我，我没表现出不同，心下盘算能不能给他个惊喜。

    “家主。”陈陌叫人唤来的四个小弟子动作很快，此时一起出现在陈陌面前给他行礼，这四个人看起来一身正气，感官上就比那个陈莱强不少。

    “这次叫你们来是下周的试炼大会，你们是最有天赋的，所以我想把这个机会给你们其中两个人。”和下属沟通的陈陌身上自带了一种疏离感，让人无端敬畏。

    这本应是一个好事，因为狼多肉少，众人都想争抢这个名额，这也是大长老给陈莱名额的原因，可就是这样的好事，面前的四个年轻人面面相觑后竟纷纷拒绝了。

    “弟子自知实力低下，恐难以胜任，还望家主把此机会留给更加适合的人。”

    “弟子前几日修炼时不慎受伤，恐难以发挥实力，还请家主见谅。”

    “弟子...”

    四个人说出了四种拒绝的理由，不知何时大长老带着一众看起来很有威严的人站在门口处，脸上露着不怀好意的笑。

    “看来家主找不到人参加这次试炼了呢？那是不是该给陈莱一个交代？”

    和陈陌说完这话后又回头一脸痛心的对身后人说，“众位兄弟，当年你们非要把陈家这么大的梁子交给陈陌我就反对，如今倒好，对我们陈家的自己人下手不说，连试炼大会都找不出人来参加。”

    后面的人没说话，陈陌和大长老内斗多年，早就见怪不怪，他们只关注陈陌如何解决这件事。

    四个陈家佼佼者打定了主意不上场，看来也早就和大长老通了气，正当场面逐渐失控时，一声清脆的女声传出，“怎么就没人参加了？我代替陈家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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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给司夜买衣服

    燕起站了出来，挑衅的看了一眼大长老。

    我肉眼可见的看见大长老磨了一下后槽牙，应该是恨燕起恨得牙痒痒，“就算你参加，少的另一个人谁来？你不会让陈陌跟着你亲自上吧？那可丢人了。”

    我余光中看到白洛阳的脚动了动，脑海里想到那个黄金面具的影子，先白洛阳站出一步，“我来。”

    “我自愿成为陈家座下术士。”

    怕大长老再说我没资格参加，我先发制人。

    果然，大长老被堵的没话了，胖胖的脸上眉毛抖了抖，“你们有什么实力代表陈家参赛，陈陌，你愿意打赌吗？”

    原来大长老在这等着，先是故意让几名陈家弟子拒绝参赛，在我们几人站出来后又提出打赌，还特意带了众人来作证，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陈陌却气定神闲，“你觉得，我堂堂一代家主为什么要和你打赌？你配吗？”

    “来人，送客。”

    陈陌理都未理，站起来向里屋走去，两个像保镖一样的人从阴影里走出来，礼貌的请大长老几人离开。

    “如果陈家得了第一，我愿意双手奉上我手上的权利和资源，此生不入陈家地盘半步。”

    陈陌的脚步顿住，背对着他我看不清他的脸，可通过他此时的反应很明显可以看出这赌注令他心动了。

    “如果你输了，就放出手里一半的权利给我。”

    陈陌没说话，看不出来他的想法，虽然有司夜在他后面顶着他这个家主位置别人永远拉不下来，可同样的也没法对大长老下手，只能任由他像个虫子一样每天出现在眼前恶心一下。

    这个对赌条约真的很难得，可涉及到了我和燕起身上，让陈陌不能轻易去赌。

    “燕起。”我轻轻的叫了一声燕起，她扭过头来看我，我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我愿意参与这件事。

    得到我的同意后，燕起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那就赌吧。”

    燕起直接替陈陌应下，这么多年她在陈家山庄里早就代表陈陌了。此时得到燕起的肯定，大长老得意一笑，也不用人送客了，带着一大群人马不停蹄的离开，生怕陈陌反悔似的。

    这些人就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听到陈陌和大长老的对赌这完全没有反应，他们只关心陈家是否强大，至于是谁坐在那个位置并不在乎。

    “胡闹！”陈陌拉着燕起的胳膊直接回了房。

    隔着房门我隐约听见两个人的争吵声，“你不是小孩了，明知是圈套为什么还往里跳？还带着青鸾一起跳。”

    “正是因为我不是小孩了我我心里有数，大长老是你的心病，正是有机会所以要拼一下。陈陌，我不会让你输的。”

    屋子里陈陌望着燕起的脸忘记了接下来想说的话，她仰着脸看他，眼里满是坚定，陈陌语气突然软了下来，“我是不想让你因为我而去拼命，你知道吗？”

    从两人幼时相识到现在，他知道燕起一颗心只向着他，此时看着燕起在燕起眼前突然想抱抱她。

    拳头在身旁握紧又松开，陈陌眼睛微红，最后只是伸出手来摸了摸燕起的头发。

    “最低标准，不能受伤。”

    燕起知道陈陌这是妥协了，得意一笑，整个人明艳极了，原来不知不觉间他的小丫头长这么大了呀。

    “永远拿你没辙。”

    山上的夜晚很好看，城市里看不到的星星在这里却很明显，而且难得的还有萤火虫，满天星光下我想到那奖品黄金面具，和司夜一定很配。

    “哎，司夜，过几天我送你一个礼物。”

    司夜本来双手枕在脑后平躺着看天，听到我的话侧过身来望着我，“什么礼物？”

    本来觉得满天星光已经够璀璨的了，直到此刻望着司夜的脸，我便觉得连星光都黯然失色了。

    “我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司夜哑然一笑，他和我在一起时虽然一样话少，但好歹不是冰块脸，有时会含着笑看我胡闹。

    在满天星光下，司夜做了件我没想到的事，他虔诚的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眼里都是深情。

    这注定是一个做美梦的夜晚。

    随着试炼会的临近，相比我和燕起，陈陌和司夜明显紧张多了。

    司夜还好，做个甩手掌柜，只是那张脸让人觉得一天比一天冷，陈陌简直忙的没有时间休息，他四处收集这次参加试炼会人员的名单。

    这些本来是各个家族保密的，也不知道他通过什么手段还真搞来了，满满的一册，司夜他俩把自己关在房里分类研究。

    白洛阳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心要变强，每天天不亮就跟着陈家弟子去学武术，整个大院只剩我和燕起，无聊的快要长草。

    “青鸾，咱们去逛街吧。”燕起凑到我旁边提议。

    听到逛街我也心动了一下，因为想到之前司夜说他死时没人给他送衣服，我一直都想给他准备几件。

    燕起从小接触这些，果然知道哪里有能给鬼的衣服，开车带着我直奔目的地。

    我们出来时已经是下午，燕起拉着我去了一家靠近城乡交界处的小店。

    屋里很有年代感，只靠一盏昏黄的古灯照着。两边挂着寥寥无几几件衣服。

    大部分都是现代装，少部分古装，想着司夜可能穿不惯现代装，我又挑了两件古装。

    一件黑色的袍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和第一次司夜引我进空间时身上穿的基本上一模一样，袖口处用银线勾着墨竹，和司夜的气质不谋而合。

    “老板，这件袍子怎么卖？”

    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叼着烟斗在里面窝着，如果不是时不时冒出的烟雾简直像一座雕塑一样。

    “那件不卖，那是我家老头子在世时做的最后一件衣服。”

    听到原因我也不好强人所难，不舍得摸了摸衣服放下。

    放下手那一刻原本平静的屋内突然轻轻刮起一阵风，和其他鬼物来时带的强风不一样，这风温柔极了，衣服也突然落在了地上。

    老太太颤颤巍巍的从凳子上坐起来，混浊的眼里蓄满了泪水，“老头子，是你回来了吗？”

    故人重逢的场面最是感人，燕起点了一柱香，割破手指画了个符，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出现在店里。

    “你有一柱香的时间。”

    不好再打搅，我和燕起坐在店外的石阶上，一墙之隔内，阴阳两隔的一对爱人互相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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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燕起的心事

    一柱香的时间很快过去，老太太整理好仪容走出来，手里捧着我挑好的几件衣服，也包括那件黑色长袍。

    “姑娘，我家老头子说你是有缘人，这些衣服就送给你吧。谢谢你们又让我们相见。”

    在阳光下我看清老太太的容颜，虽上了年岁头发花白，但眼睛很清澈，整个人也非常得体，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唯一就是脸色透着一丝病态的白，仿佛许久不见太阳似的。

    她一下又一下抚摸着那件长袍，眼里带着无限眷恋。

    我和燕起也不着急，老太太便煮了一壶清茶，在门口简易支起了一个小桌，借着洒下来的日光，缓缓道出以前的故事。

    那是六十年代的故事，老太太小名芬儿，在那个时代她家里非常富裕，家里有大片大片的地，还有数不清的劳工。

    因为是家里的幺儿，所以备受宠爱，父母也不是尖酸刻薄的人，对下人也都还好，生活其乐融融。

    可是好景不长，那年文化革命兴起，芬儿的生活从天堂跌到地狱。父母被抓进了小黑屋，致死芬儿都未曾与他们再相见，好多带着红肩章的人闯进她家里，田地，财产都被缴的一干二净。

    唯一的亲人大哥在父母死后讨要说法也不小心被人打死，在绝望下芬儿和逃难过来的路兆和就这么相逢了。

    路兆和是个裁缝，准确的来说是死人的裁缝，严打时躲躲藏藏侥幸活了下来，他心态好，愿意照顾芬儿，两个人就这么私定了终身。

    或许一起经历过苦难的人会更难忘吧，那个年代两人连一本结婚证都没有却相依相守数十载，把生活一点点过好了。

    只是常与阴物打交道本身阳寿就会受损，所以路兆和先一步离开了，芬儿坚信路兆和不会离开她的身边。

    因为阳光会刺伤低级鬼物，所以在路兆和死后，芬儿再不见太阳。

    如果今天不是我和燕起机缘巧合下来到这，或许老太太在某天会静静的在屋子里悄然离逝，或许至死都不会看见太阳。

    从裁缝店离开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老太太正在抬头看太阳，只是天色渐沉，落日的余光也在逐渐消失，隐隐约约中仿佛看见路兆和的身影出现在老太太旁边，温柔的注视着她。

    “晚上换一件你喜欢的衣服吧。芬儿应该打扮的美美的去见路兆和。”

    离开前燕起没头没脑的留下一句话，老太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明了的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气氛有点沉闷，我和燕起有点从芬儿和路兆和的故事里走不出来。

    “你是不是预感到了什么？才让她换上一件喜欢的衣服？”

    虽然心里有了答案，不过我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或许会有转机呢？

    “她今晚会离开，路兆和怕她路上害怕，特意来接她。”

    燕起开着车，抿着嘴唇面无表情道。

    这一瞬间她和陈陌的形象仿佛重合了，简直一模一样，不过好在她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车子停在一家烧烤店门口。

    虽然夜没有全黑，可烧烤店已经人满为患，座无虚席，我和燕起拿着票在外面候着。

    “不管家里那几个男人了，咱们俩去吃点好的。”

    “美女，来这吃吧，哥哥们请你俩。”

    一旁粗矿的男声传来，我扭过头去，一群赤着膀子满身纹身的男人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和燕起，周围的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一群见色起意的男人。

    如果是从前没改变的我出来他们肯定不会这样，想着与日不同我心里十分唏嘘。人生真是多变。

    正好有一桌空出来，我翻了个白眼就拉着燕起离开了，离开时仍能听着背后几人此起彼伏的吹着口哨。

    “就当作大赛前的放纵吧。”

    燕起豪横的一说，拿起菜单海点了一番，又要了两箱啤酒。

    她真是一点形象都不注意，啤酒送上来时一脚踩在啤酒箱上开瓶盖。

    “姑奶奶，你看看你穿的啥，注意一点形象！”

    她今天出来时穿了身旗袍，见此吓得我连忙脱下外套给她围在腰上，着凉事小，走光事大。

    燕起憨憨一笑，“周围的爱情都好感人，除了刚才的奶奶，司夜即使过了千年都要寻你也好帅呀。”

    没有包间，我放了个结界，如果被别人听到我们俩的对话该觉得我俩不正常了。

    不过说真的，可能因为记忆没恢复全的原因，我总是徘徊不前，既想回应司夜，又想慢慢来，所以听到燕起的话我也只能笑笑，转移开话题。

    “那你呢？有喜欢的人吗？也会像奶奶那样付出吗？”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除了我没谈过恋爱外，燕起这从小美到大的大美人居然也没谈过恋爱，我还一直以为她和陈陌早就…

    酒过三巡，我和燕起七点来的，直接待到了十二点，她眼睛泛着水雾，有点迷离，还要点酒！

    燕起有心事，大部分的酒被她喝了，相比之下我的状态还算好。

    旁边走了一桌又一桌，唯独进来时调戏我们的那帮混混仍然没走，他们已经不点东西了，只是说着话耗时间，眼睛时不时就看向我和燕起。

    感觉他们可能会来找事，防止离开时出现意外，我便不再喝了，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燕起说话。

    “即使结局很惨可只要相爱过应该也不是遗憾吧？”

    燕起已经醉了，双手撑着下巴呆呆的看着我。

    “我也有喜欢的人，只是没和他说过，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但他对我特别好，就这样留在他身边也挺好的。”

    燕起一说我就猜到了这人指的是陈陌，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原来她也有自己的困扰，捋掉她散落下来的头发，我耐心的询问，“那你和他讲过吗？”

    “我可能不会和他讲了，时候没到，我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如果不喜欢的话连名正言顺留在他身边的理由都没有了。”

    “他给了我一束光，我愿意拿生命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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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天道

    原来深情的人都在我的身边。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一点，烧烤店也快要下班，我起身去结账，扶着醉了的燕起向外走，心里犯愁都喝了不少一会那车怎么开回去。

    那桌混混果然不出我所料，一直在等我们，此刻见我和燕起离开，也起身结账，跟在我们身后。

    既然是凑上门来的就别怪我了，在人家店里不好动手，我心里正盘算出去后找个没监控的小胡同教育教育这几人，一出门就看见了倚在车旁抽烟的陈陌。

    见我和燕起出来他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我这才发现司夜也跟来了，正在车里坐着。

    “美女，这么晚太危险了，我们送你回家吧。”

    “老大，我要那个红衣服的。”

    “我喜欢那个穿牛仔裤的女的，一看就是个高冷美人。”

    后面不长眼的小混混仿佛没看见陈陌似的，肆意的讨论，嬉笑着凑到我旁边，还要去接我手里扶着的燕起。

    这群人被酒精一壮胆早就被色气糊住了脑袋，那手直直的就冲着燕起的脸蛋过去了。

    陈陌在那看着，眼里闪过一丝杀气，手中的烟一弹，就弹到了那男人的眉心处，烫出了一个类似美人痣的标志。

    “啊！”男人捂着额头惨叫一声，注意到旁边的陈陌。

    见陈陌孤身一人，面露凶光，“兄弟们，给他点教训。”

    “上！”其余的几个人赤手空拳的就冲了上去。

    陈陌练得一身古武打他们都算大材小用了。连两回合都没到，地上就横了一片痛的**哭惨的男人。

    “把她交给我吧。”

    初入秋的夜晚还是有点冷的。

    解决掉那群不长眼的人，陈陌脱掉身上的外套盖在燕起身上把人横抱在怀里放在车上，又小心翼翼的给燕起系上了安全带，和平时不带感情的眼神不一样，面对燕起陈陌的眼里柔的快要出水了。

    那一瞬间我就被甜到了。

    我心里突然就有了一个推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陈陌对燕起好像也是不一样的，我好像磕到了真的cp！

    除了燕起开出来的一辆车，陈陌带着司夜又开了一辆车。安排好燕起后，陈陌把我的外套递给我，跟司夜打了一声招呼就带着燕起离开了，留下司夜和我。

    我本以为回去的路上肯定是我开车了，司夜这千年老鬼肯定没有驾照，没想到司夜坐在驾驶座上有模有样的，还知道给自己系安全带。

    “不会吧？原来你会开车呀？”

    见我一脸惊奇，司夜哼了一声，“瞧不起本王？”

    我坐上后司夜没有立即启动，他犹豫一下俯身靠近我，“本王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那会朝代封建，你又走的早，很多事做不好，你可以和我提。”

    他一边说一边帮我扣上安全带，这个角度看他低着头一脸认真，睫毛微颤，竟然让我有一丝千年老鬼化身小奶狗的感觉。

    “陈陌给燕起系安全带时感觉到了你有一点羡慕。我会慢慢学，你不用羡慕别人了。”

    司夜抬起头时我正盯着他看，听说喝了酒的女孩子更好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此时司夜盯着我，动了一下喉咙。

    紧接着脑后扣过来一只手，我的唇上多了一片凉凉的触感。

    只蜻蜓点水的一瞬间，司夜就离开了，我能感觉到关键时刻他控制住了自己，端端正正的坐好，面上不动声色，如果耳尖红红的我真以为他毫无感觉。

    “呀呀，原来千年老鬼也会害羞呀。”

    “闭嘴！”

    “恼羞成怒啦？耳朵都…唔唔！”

    嘴上突然感觉被黏住说不出话，司夜见不过我竟然给我捏了个封口诀！

    不过言归正传，和司夜闹了一会我突然想到燕起的心事，和司夜简单的提了一下。

    “陈陌对燕起而言挺特殊的，也不知道陈陌那边怎么想，你能看透陈陌的心里吗？”

    司夜哑然失笑，“你是不是傻，我又不是真神仙，怎么看透别人的心里？”

    “不过他俩他俩的缘分是孽缘。三生石上和陈陌相伴一生的不是燕起，燕起一生专注求道没嫁人。”

    听到这我的心里一凉，难道燕起和陈陌注定是个悲剧？

    “难道天道就不可违吗？”

    车子停在路边，旁边是一个废弃的垃圾场，一个乞丐蜷缩着身子睡在垃圾旁，司夜施了个法术，一套西装和一叠零钱就压在了他旁边。

    “表面上不可以，你可以背地里来。比如我给了乞丐一个找工作的机会，或者比如让两个原本不会遇见的人遇见。我对你，就是违了天道。”

    “那会有什么惩罚吗？比如像电视剧里那种天雷什么的？”

    “你一点都没变，对别人的事也都放在心上。”司夜摸了摸我的头发，“惩罚嘛，或许有吧，不过比起再也见不到你，感觉惩罚也就没那么可怕了。”

    黑漆漆的车里司夜诉说我比生命重要，此时我猛地心动了一下，或许不论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命中注定我还会对司夜心动。

    回到山庄时我献宝似的把给他挑的衣服捧到他眼前，“当当当，你说没有人给你送衣服，我就顺路给你挑了一些。”

    我没告诉司夜其实我是特意去买给他的，可他看到那堆衣服时仍然愣了一下，眼里露出动容。

    和我猜测的一样，他果然最喜欢那件黑色的袍子，铠甲被他一件件脱下，我原本背对着身子让司夜换衣服，此时听见后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心里止不住的好奇。

    偷偷的回头望了一眼。这是我第一次见司夜的身子，他背对着我，入目的是男人精壮上身，宽肩窄腰，和当下对男模的标准一模一样。

    目光向下时的一幕刺伤了我的眼睛，本应该光洁的后背却布满了层层叠叠的伤痕，向是灼伤一样，像是我不久前提出来的被天雷击过得一样。

    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我走过去轻轻触碰那些伤痕，手下的触感凹凸不平，让我不敢用力“司夜，你为什么都没有告诉过我。”

    眼泪滑落，司夜赶紧回头抱住我，“没事没事，别哭，一点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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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大赛前夕

    可能是酒精作祟的原因，昨夜里我的眼泪就是止不住，司夜哄了我半宿，临近天亮我才睡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中午，醒来时头都是微痛的，院子里有米香一阵一阵的传到我鼻子里，馋的我肚子叫个不停。

    院子里燕起捧着一碗粥喝的不亦乐乎，见我出来，“哟，才起呀，等你老半天了。”

    院内支起了一口农村大锅，陈陌系着围裙拿这个勺子在里面不断的搅动，分批次下入碗中的食材，“吃都堵不住你的嘴，你比她早起到哪去了？”

    一边数落一边拿过来燕起的碗，又给她添了一碗新出锅的，顺便也给我盛了一碗，是营养均衡容易消化的蔬菜粥，咸淡适中，入口即化，口感绝了！

    “陈陌，你这手艺不摆摊可惜了。”

    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司夜和白洛阳一前一后走进来，身上穿的正是我买给他的那件袍子。

    “整的什么啊这么香？”

    “拜她们俩所赐，今天大家跟着喝粥。”

    一声清脆的陶瓷碎裂声传来，燕起盯着司夜惊的没拿住勺子，“这还是那个恶煞似的司夜吗？”

    燕起只有在背后时才偷偷称呼司夜为恶煞，这事还得从燕起小时候说起，那会还没被安排到陈陌身边保护他，司夜整个人出现在她面前，一身战甲面色严肃的命令小燕起，直接就把她吓哭了，自那之后燕起对司夜的称呼都变成了恶煞。

    司夜剜了她一眼，在我旁边坐下。

    此时距离试炼会只有两天，陈陌拿出一本小册子坐在旁边给我和燕起讲解。

    原来这几天他和司夜把自己关在房里天天在研究赛上对我们能造成威胁的人。

    看得出来两个人很用心的分析研究过了，每一页上都有标注，甚至用不同颜色的字体写上了注意事项，给我和燕起一人准备了一本。

    “这次比赛欧阳家也会参加，你们要小心欧阳家下黑手，不要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另外这次大赛最要小心的是一个萨满蛊师，他是江城王家的坐下术士，在被王家收编前也是赫赫有名。也是这次大赛最被看好的。”

    陈陌指着册子上一张照片说到，照片里的人披着斗篷，打扮和现代化格格不入，还有一张遮住下巴的面具，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像毒蛇一样，我严肃起来。

    令人意外的是这本册子里还有一个小男孩，长的特别像一种动物。

    “这个小男孩真身是狐狸，为了报恩化成人形参赛，代表东方出马仙出战。不过这个小男孩如果被你们碰上，能不杀便不杀，狐仙记仇，杀了他往后没有安宁日子了。”

    “…”

    陈陌又简单介绍了几人，至于一些不出彩的只简单看了一眼便略过，一早上便看花了眼，想不到一个试炼大会能人异士会有这么多。

    大赛的模式是随机分配二人，赢得人晋级，一轮一轮淘汰，最后决出胜者。

    参加比赛就要签下生死状，毕竟刀剑无眼，比赛时生死不论，但赛后不可私下寻仇，以保护一些参赛者的安全。

    场下会有四个公认德高望重的人做裁判，以证公平。

    具体事例大概就这些，平时陈陌和司夜一个赛一个的冷漠，这会讲完翻看着册子总想找找有没有遗漏的地方，两个人那架势巴不得替我和燕起去参赛了。

    我们几人在大赛的前一天启程，比赛的地方是一座山上，名字恢宏霸气，叫苍穹山。

    此时山下已经可以看见很多车辆和人，看来都是此次参加比赛的世家大族。

    上山的路上得已经爬上去，一眼望不到顶，旁边已经有人在抱怨了。

    “苍穹山的云老是这次比赛奖品的提供者，也是评审之一，他个人有自己的怪癖，坚信诚心修炼，所以一直不曾修山路。”

    听陈陌讲起我的脑海里就已经出现了一个头发花白脾气古怪的小老头。

    不过好在这根本难不倒我们，先不说司夜能空间移动，陈陌和燕起那轻功耍的都是一顶一的好，此时三个男人在后边背包慢慢爬山，燕起揽着我的腰直接带我用轻功向上飞。

    山上是一户挨着一户的房子，别看离得近，地上都画着符，进了屋子便就是进了结界，隐私安全保护的非常好。

    “几位有请柬吗？”

    山顶上有条小路，几个灰袍小道笑着查看请柬，陈陌从包里取出陈家的徽章，又递过去一卷羊皮卷轴。

    灰袍小道看到羊皮卷轴后面上愈发恭敬，“陈家主，给您准备的天字号客房已经收拾好了，我叫人给您带路。”

    去寻找住所时我左右环顾，这里灵气浓郁，相比陈家山庄只好不差，想来底蕴深厚，

    山上也是根据世家的实力安排的住所，最高等级便是天字号，苍穹山给陈家安排的是黄金位置，设施服务也是最好。

    依次向下有地字号和人字号，说来有意思，回去的路上会路过地字号住房，欧阳家的大旗赫然插在房子前的土地上，几个弟子在门外看着我们不怀好意的狞笑，中间的光头凶神恶煞就像劳改犯一样。

    “中间那两个应该是参赛的，实力与欧阳泽明不分上下。应该会有什么秘宝傍身。”

    “欧阳家的叛徒也来了啊，可一定要活到正式比赛啊。”光头不说话还好，一开口说话，凶相更显。

    我的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了《鲁班书》里的部分内容，当下我便念了出来，“天庭短窄，颧骨外扩，又不留发须，自断活路，此为凶相，天生恶人，命短。”

    听到我的话那光头男眼睛一瞪，跟我形容的更像了，“娘的，看老子死前先拉你下地狱。”

    “先住到天字号去再说吧。欧阳家的废物们。”燕起冷着眼嘲讽，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没有能力的弱者连叫嚣都不会有人在意。

    落日拉下了帷幕，风在地上卷起一个个小漩涡，这是大赛前最后一个宁静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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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一战成名

    由于云老只给安排了两间房，所以我和燕起住一起，陈陌司夜白洛阳三个大男人挤在一起。

    可能是换了床的原因，也有可能是要比赛了心里紧张，所以早早我便醒了过来，外边天才微亮，看了一眼手机，还不到凌晨五点。

    燕起在我旁边睡得正香，我给她掖了掖被子，悄悄走了出去。

    既然睡不着还不如起来打坐，挑了一处高大的树木，我两下攀爬上去，在树上坐好便闭上眼开始打坐。

    周围不时的有鸟鸣和虫鸣，环境让人十分安详，好不容易进入状态，底下突然出来一阵窸窣声音，我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清澈的眼睛。

    一个和达达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正在树下望着我，眼睛大大的，脸小小的，脸上有几根长长的胡须，看起来可爱极了。和陈陌给我看过的册子上出马仙家请来的小男孩一模一样，没想到竟然从这里相遇了。

    “桃。”

    他仿佛还不太会说话，指着我旁边的方向吐出一个字。

    我这才注意到我的坐的正是一棵桃树，旁边的枝丫上已经长出了几个大大的桃子，不过还有点泛青。

    我催动灵力，催熟桃子由青变粉，击落下两个桃子，小男孩不是用手去接，而是猛地跳起来用嘴咬住。

    想着很久没把达达和小纸人放出来了，我便把他俩提了出来和小男孩一起玩。

    “幺青，我。”

    可能是太久不见到同龄人，小男孩看到达达后主动对我释放了一丝善意。指着自己告诉我他的名字。

    “你好呀，我叫青鸾。”我也很喜欢这个小男孩，接受他的善意，我对他一笑，干脆倚靠在树上看他们玩耍。

    几人在我画的范围内玩捉迷藏，为了防止他们几人作弊，我还特意封了个小结界，只要在这里玩他们就和普通孩子无异，一时间儿童的嬉闹声充斥这一方小小的世界。

    不过不知道是达达和小纸人太笨还是幺青太聪明，每次轮到幺青抓人时总是一抓一个准，相反达达和小纸人就迟钝多了。

    太阳渐渐升起来了，树林里洒下点点阳光，达达修为弱，为了防止他被晒伤，我只好将他收了起来。

    幺青的脸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我从空间盛了一杯灵泉递给他，这孩子倒是丝毫不怕我下毒，接过去就咕咕咕喝下了肚。

    此时眼睛看起来更亮了，他摇身一变，从萌萌的小男孩变成一只毛色雪白的狐狸出现在我面前。

    轻轻一蹦便蹦到了我怀里，小小的一团窝在我怀里十分温暖，只见他扭头用力从自己身上扯下几根毛发，放在了我手里。

    还没来得及好好***小狐狸，他就自己跳下去变回来了，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谢谢你。”

    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

    不过也不知道这毛发是做什么用的，但既然是幺青当做礼物送给我的，便肯定是贵重的东西，我小心翼翼的收好。

    这清晨小小的插曲令我的心情十分美好，哼着小歌回到住所时燕起已经起了，被子都叠好被放在了床头。

    比赛的顺序是昨晚上下来的，燕起今天上午比，我是第二天。

    只见她又换了一件藏蓝色的旗袍，她好像十分钟爱各种各样的旗袍，不过也只有她能把旗袍的美完全发挥出来，美妙身材一览无余，我的脑海里已经想象到美颜女神披荆斩棘的画面了。

    只是女神还不会梳头发，拿着一根簪子跑去了隔壁，板正的在镜子前坐好，陈陌那双平时拿刀的手此时握着一把木梳，三下两除二就给她挽好了。

    燕起举着镜子左看右看，显然是很满意。

    正好苍穹山此时送上来早餐，我把幺青送给我的毛发拿出来，想来他们几人见多识广，应该知道这是什么。

    司夜接过去细细撵了一下。

    “这是雪狐的毛，雪狐生长于极寒之境，毛发可抵严寒，据说把雪狐的毛绣在衣服上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下都可抵御。这雪狐最爱惜皮毛，想不到如今叫你歪打正着给了你不少。”

    手中的毛发少说也有十根了，此时在我眼中它已经不仅仅轻如鸿毛了，这简直就是宝物啊，不由得感叹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我不是个吝啬的人，像我们这种经常跑到野外寻找宝物的有了雪狐的毛简直事半功倍，当下便与几人平分了。

    “咚。”山中悠长的钟声响起，转眼间比赛的时间就开始了。

    燕起袅袅婷婷走到台上，微颔首算作打招呼。

    和她对战的人是一个白头发的年轻人，陈陌那本册子上有过介绍。

    此人只有一套迷踪步值得警惕，随着他踏完步法整个人便隐藏起来，肉眼无法寻找。

    不过也是可惜，此人遇上了燕起，她是鬼修，除了对阴气敏感外对阳气也十分敏感。一个人能隐藏起身形但隐藏不起来自己的生气，在燕起面前他无处遁形。

    果然按照册书的介绍，白发男一上台便如同跳大神似的跳动起来，燕起站在原地不动，只静静的观看，待他跳完后，场上瞬间就只剩下了燕起一个人。

    迷踪步名不虚传，如果是普通人此时只有被杀的份。

    燕起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了一条白绫，十分装b的围在了眼睛上，妖艳的红唇勾起，配上旗袍发髻，整个人仿佛从画里走出的一样，太美了！

    看不清白毛男的动作，可能看得清刀片在阳光下一闪而过的寒光，燕起只躲不攻，游刃有余。

    这迷踪步极废体力，通过寒光闪的频率越来越慢，白毛男的攻势渐渐慢了下来，燕起突然身子一闪，一把摁下去，打乱白毛男的步法，接着一柄鲁班尺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轻轻一笑，“结束了。”

    燕起点到为止，并不取人性命，引起场上下一片掌声，燕起也因此一战成名。

    胜利的钟声响起，燕起明媚一笑，隔着层层人群，向高台上的陈陌分享胜利的喜悦。

    “陈陌，你看，那些你想要的我都会一点一点为你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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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武僧

    燕起打出了一个好开头，接下来我也斗志满满的。

    第二天清晨，同样的时间。

    窗子被人从外推开，我和燕起同时睁开眼睛，对视一眼盯着窗子的方向，难道是欧阳家来给我们下绊子了？

    窗子被推开后便安静了好一会没有声音，就在我耐心快要消耗干净想出去查看时，从外突然扔进来一个桃子，随后又有三四个桃子扔了进来。

    看到地上圆滚滚的青桃子，我心下了然，应该是幺青早上去了老地方找我，只不过我我睡过了。

    想来应该是幺青等了一会不见我，自己摘了桃子来寻我。

    “没事，是我结实的一个小朋友。”

    和燕起解释后，我走到窗前，果然看到还不及窗户高的幺青正在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伸出手把他抱进来，没想到刚松手他便像触了电一样整个人浑身紧绷的盯着燕起，状态和炸毛的宠物一样。

    燕起刚睡醒，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哎呦，原来是一只小狐崽子。”

    “你，才，崽子。”幺青嘴里时不时发出恐吓的声响。

    我不免奇怪起来，幺青应该是蛮友善的一个孩子呀，不然昨天也不能主动亲近我，怎么如今到了燕起这就一副大敌临头的模样。

    “妖鬼不两立，我是鬼修常年接触阴物，他对我有所忌惮也是正常。”

    说着燕起摸出来个乾坤袋，噼里啪啦的倒出来一堆东西。

    就看见她从她那一堆破铜烂铁的宝贝里摸出了一块玉牌，用红绳串好后撇了过来。

    “小子，相逢即是缘，今天多亏你遇到了我，像你这么小的崽子鬼最喜欢吃了，我送你个宝物，拿去带上，保你成年。作为你那几根毛的回礼吧。”

    燕起就像街边的推销一样，不要九九八，只要九十八就能带回家。说罢她一股脑把东西装回去重新躺在床上补觉。

    拾起地上的桃子，我用法力催熟后递给他，“是不是想和达达玩了？你们在院子里玩，千万别跑出去。不然达达会被阳光晒得灰飞烟灭。”

    “我，保护，达达。”

    揉了揉幺青的头发，也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有比赛，见到达达和小纸人后三个人撒欢似的跑到院子里去玩了。

    “为什么这种大赛连这么小的孩子都可以参加？难道不会有危险吗？”

    我知道燕起并没有睡，这才问道的。

    “如果按照人间的岁月来算，那小狐狸该有一百岁了，他可不弱。”

    听到燕起的话我直接惊讶了，刚到我腿的一个小毛孩居然有一百多岁？！

    “人间十年，狐族一载。他应该还不到百岁。像这么大的小妖精最受鬼物喜爱，经常会偷走他们辛辛苦苦修炼的灵力。所以才妖鬼不两立。”

    “你扔过来的牌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刻着符文一样的东西，真的可以保他成年吗？”

    听到我的疑问燕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是我小时候画的，算是狐假虎威让鬼物以为他已经成年了不敢轻易靠近。而且那是一块魂玉，算是能帮助他修炼的。”

    听闻我不禁汗颜，燕起这家伙还真是不靠谱，送人还送个半成品。

    终于等到比赛时间，我正要上场时突然被司夜拉住，接着手指上套上一个温暖的指环。

    我低头一看，是一个红色的玉戒，是他上次和常衍对战时的那个武器。

    这指环不只能自动调节大小，司夜的体温是冷的，指环却温热，肯定是自带的温度。

    “这是我的本命玉，本来想着如果你同意了就作为聘礼送给你的，不过眼下情况危机，台上变幻莫测，它可护你安稳。”

    司夜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最后拉了拉我的手，看我一步一步走到了台上。

    收回已经变成浆糊的思绪，我学着司夜平时的样子转了转扳指，上面能感觉到司夜的气息，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安全感。

    我的对手是一个武僧，身披袈裟悬戴佛珠，面上漠然，配上光光的头顶，白费了一副好相貌。

    “小僧武希澈请教。”

    这和尚彬彬有礼，让我不知道如何接话，机智的学了他的说法，“青鸾请教。”

    开赛的钟声一响起，武希澈便向一道闪电冲了过来，手持一根长棍，舞的虎虎生威。

    武希澈是古武传人，陈陌早便说过不可与他硬碰硬，所以我没有硬接他这一棍，侧身躲开。

    木棍呼啸而过的风声在我耳边响起，紧接着地砖炸裂，竟被他生生敲碎，见此我更不敢正面和他对刚，之后一边躲闪一边寻找他的破绽。

    有了！随着头顶横扫过去的一击，我从武希澈的腋下闪出，匕首出现在我手中。

    此处是命脉，我无意取人性命，将匕首倒过来想要击到他，却发现袈裟好像有种力量，让我手中的匕首半点前进不得。

    “施主不必手下留情，小僧的袈裟刀枪不入。”

    原来是一件神器，才如此大刺刺的把后背露给我。

    既然要比古武，那便试试吧。

    红色嫁衣上身，瞬间一些武术技巧涌上心头，我从地上拾起一根树枝，用心感受剑气。

    记忆中司夜在千年前曾对我说过，“心中有剑，万物皆可未剑。比剑比得表示剑气。”

    一丝微弱的气流涌动，我敏感的抓住这感觉，不复之前的躲闪，开始主动出击。

    红嫁衣给我带来的是敏捷和比武技巧，此时武希澈眉头一皱，集中注意力分辨我的方向，木棍与树枝在空中接触，细细的树枝居然接住了他的招，别说折了，丝毫未弯。

    场下爆发出一阵掌声，我一鼓作气，刺向他的胸口，武希澈躲都未躲。

    “小僧说过，我的袈裟刀枪不入。”

    “我知道你刀枪不入，可你可能忘了我是个术法师。”

    丢掉树枝，我弹跳出圈，武希澈周围瞬间出现一道光障，把他困在里面出不来。

    一阵风吹过，一个浅浅的图案慢慢出现。

    古武本来便不是我的强项，方才寻找剑气也不过是我为了在大理石地板上刻下图案，又慢慢的把武希澈引进去。

    一声轻笑声传来，“阿弥陀佛，小僧认输。”

    随着武希澈认输，钟声响起，我解开符阵，武希澈从里面走出，“施主仁善之心，小僧佩服。”

    我装模作样行一番礼，其实在听外面的声音，底下已经有声音传出了。

    “原本以为陈家派出两个女人是心力不足，想不到这两个女人实力十分强大，综合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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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从巫师手下抢人

    通过场下人的反应，我和燕起在这次大赛中成功出了风头。

    “青鸾，太棒啦！”和燕起击了个掌，此时时间还早，我们没着急回去留下来看接下来的比赛。

    明天就是一百二进六十了，我和燕起成功晋级。

    “那边有人在赌冠军得主。”

    每次有这种比赛都会出现赌博，每个人下注给自己认为能得冠的选手，我们也过去凑了凑热闹。

    遥遥领先的是萨满，观众中好像有百分之七十都投了他，剩下一些人的票数差不多少，令人气愤的就是我和燕起的票数居然是垫底的！

    “这帮人怎么回事啊？看不出来我和燕起才是大佬吗？”

    想到没人支持我，我心里郁闷极了，余光里看到陈陌和司夜两个人凑到了一起，嘀嘀咕咕的说了什么。

    “老板，我下注，燕起三千万。”

    “方青鸾五千万。”

    听到如此大的数额老板都惊了，平时下注的人也就十万百万的，毕竟是百分之一的几率，鲜少有人下这么大的数额。

    “两位顾客认真的吗？一旦输了这钱可追不回来。”老板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只当做哪家的贵公子一掷千金只搏美女一笑的桥段。

    “下就完了。”陈陌霸气开口，递过去一张黑卡。

    随着刷卡的“嘀嘀”声响起后，陈陌账上的余额以极快的速度减少，同时榜上我和燕起的排名飞速上升，最后稳居第一和第二的宝座。

    这操作给我看傻眼了都，早知道他们两个人这么敢花钱我便不抱怨了，同时心里怀疑，一把把司夜拉走，“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司夜大言不惭道：“我向陈陌借的，和他达成了约定，以后找到我的墓里面的宝贝给他抵债。”

    听了司夜的话我头都大了，“你的墓找不找的到都另说，你知道现代的法律吗？我作为你的新娘，你借的钱是属于咱们俩的共同负债。”

    司夜抿了抿嘴，这是他有点紧张或者心虚的下意识动作，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果然下一秒听到他说，“我现在知道了。”

    看到我高高在上的押注排名，我就觉得压力山大，拍了拍司夜的肩膀，一脸壮烈，“没事，我努力打败燕起，得到第一。”

    正当我们在这研究押注时看台突然传来人群的惊呼声。

    看来是很厉害的人上场了，我回到之前的位置向下望去。

    一个黑色斗篷的男人立在台上，手上举着一个可怖的骷髅头，是萨满！

    这是这次参赛的人中最让我觉得棘手的对手，所谓知己知己百战不殆，趁此机会我赶紧观察他的手段。

    谁知下一秒出现的场景令我心里咯噔一下，和他对阵的是个年轻人，玩火的术士，可以从嘴里吐出火球。我从陈陌收集的册子里见过这个人，但印象不深，应该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萨满仿佛唱歌一般吟唱出奇怪的咒语，手中的骷髅头发出黑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出围住年轻人。

    年轻人没有原地等死，不断的像安全的场地跳出，可是仍有皮肤不小心沾到黑雾，瞬间被腐蚀。

    年轻人惨叫一声掉在地上，看着四面八方越凑越近的黑雾，接连扔出一个又一个火球企图驱散。

    却于事无补，不出几秒黑雾又会聚在一起，“我认输，我认输！”

    见此年轻人大喊到认输，但黑雾速度突然变快，随着钟声响起萨满并没有收手。

    几声高低不齐的惨叫声响起后渐渐没了声响，黑雾散去，场中就剩下一片血迹，先前的对手被他腐蚀个干干净净。

    周围人见此议论纷纷，惊讶不已，没人注意一抹吸力吸收着才死不久的年轻人的灵魂。

    我看不过去，一跃而下，没人注意到高台上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白发老人默默收回前进一步的脚。

    我召唤往生门强行从萨满手里抢人，一时间两方吸力不相上下。

    眼见着年轻人的灵魂在争夺中越来越痛苦我有点于心不忍，可现在放手就等于害他，萨满手中的骷髅一看就是炼魂的邪物。

    一阵风吹过，司夜也跳了下来，放出了沉重的威压，离得近的人控制不住的倾倒。

    司夜每走一步地面上甚至会出校一条条裂纹，这可是最坚硬的大理石台面，可见司夜的威压之重。

    司夜站在我身旁，负手而立，天平瞬间倾斜，灵魂被送进往生门。

    “谢谢。”

    随着往生门的合起，年轻人的道谢声传出。

    “老巫师，对手都认输了还要赶尽杀绝，你这炼魂的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

    “多管闲事。”

    该怎么形容萨满的声音呢？那是我听过最奇怪的声音，嘶哑尖锐，又十分空洞，简直不似人声。

    从斗篷里露出的眼睛像毒蛇的眼镜一样，没有任何温度，仿佛猎人和猎物一样。

    “坏了我的好事，下一个就是你…”

    萨满恶狠狠的盯着我，放着狠话，下一秒却被虚空出现的一双金色大手拎起又狠狠地摔在地上，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和本王的妻子说话。”

    司夜的声音仿佛有穿透力一般，在整个山庄回响。

    即使跟着司夜经历了这么多回血腥场面，我仍见不得这种草芥人命的场面，众生平等，凭什么剥夺一个人活下去的权力。

    想来苍穹山也看不惯萨满的做法，迟迟没有出面阻止，见此江城王家的人坐不住了。

    一个穿着红色唐服，背后绣着王字样的人高呼，“裁判在干嘛？赛场外不得私自寻仇，这里有人破坏规矩。”

    这才有裁判慢慢起身，说话也慢，动作也慢，让人不由得怀疑他是故意的。

    “对手投降仍下杀手且试图抢夺魂魄，萨满行为虽未违规，但有违人道，虽然后面二位行为违规但是没做错什么，所以就此相抵吧，还请仙家收手。”

    “可是…”

    王家的人不死心，仍要争辩，只见裁判眼睛一撇，“嗯？还有什么事吗？”

    瞬间便不敢再声张，司夜见此也收手，萨满从地上爬起来。

    我以为萨满已经够无耻的了，没想到下午的比赛让我见到了更加无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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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见不得人的手段

    中午短暂的休息过后我们又回到了看台上，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赶到，大家对其他人的比赛也都很上心，也因此，第二日的比赛比第一天的劲爆许多。

    “燕起，你看那块儿。”

    我观察下半场的比赛名单时意外发现幺青对阵欧阳家，忙叫燕起观察，和幺青对阵的人叫梁少英。

    “梁少英在欧阳家的实力虽然排不上号，不过此人诡计多端又手段毒辣，不是善茬，那个小狐狸和他对阵不知是福是祸。”

    “而且梁少英的实力增长来路不正，欧阳家的人很多都是这样，有时也不闭关，随随便便修炼一下便晋升极快，我怀疑是用了什么邪术。”

    白洛阳在欧阳家呆过一段时间，比我们更加了解，可他作为欧阳家的术士居然不知道其中修炼内幕，可见欧阳家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除了梁少英，欧阳家的每个人都应该小心应对。

    说话间我看到梁少英被一堆人簇拥着走到了台上，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幺青也在两个年轻人的带领下即将登台。

    “司夜，带我过去，我想嘱咐一下幺青。”

    我心里放心不下，正因为接触过幺青这孩子我才知道它本质至纯至善，对上心术不正的恶人一定会吃亏。

    “好。”

    司夜答应道，而后抓着我的手，一瞬间闪现到了幺青面前，他真的很纯善，燕起随便扔给他的玉牌此时也被他挂了起来，甚至在牌面上歪歪扭扭的刻下了“幺青”两个字。

    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人瞬间进入警戒状态，其中一个男人的刀甚至已经抽出了一半。

    “不要这样，朋友。”

    幺青指指我和司夜，又指指自己，一个词一个词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幺青发话后男人的刀虽然收了回去，但如鹰的一双眼睛仍然盯着我们，司夜默默上前一步，将凌人的视线挡了回去。

    “咚。”

    “打完，再说。”

    幺青端正着一张小脸从我身边走过去，比赛的钟声已经响起，梁少英已经上场，来不及再解释这些小事，我猛地抓住幺青卫衣上的帽子，他侧头疑惑的看着我。

    “小心梁少英，一定要留十足的戒心。”

    看到幺青点头表示记住了，我目送他进了场内，心里忧心忡忡，默默祈祷他一定要把我的话记在心里。

    回到看台上观看着下面，有一搭无一搭和燕起说着话，“对了，刚刚去看幺青他把你送的牌子挂上了，还刻上了自己的名字。”

    “啊？真的吗？妖鬼不两立，我以为他不会带，随手给他的一个牌子，早知道挑个好的给了。”

    燕起听闻幺青很认真的挂上牌子，心里有种负罪感。

    “算了，大赛结束前送他个好的玉牌吧。”

    “嗯呐。”

    和燕起说好了后我们一起观察场上的情况。

    幺青活的时间不短，加上野兽天生便有战斗的本能，这场比试中并没有落后风，反而是梁少英被打的节节后退。

    幺青乘胜追击，直接跃起攻过去，梁少英佯装躲闪，确在幺青靠近时突然扔出一把白色粉末，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提醒起了作用，幺青反应很快，猛地化为狐狸原型用尾巴挡住自己的面部。

    不知道梁少英扔的什么东西，毒的很，肉眼可见幺青原本洁白的尾巴秃了一片，露出里面粉粉的肉，如果幺青大意碰到眼睛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雪狐最爱惜自己的皮毛，见此幺青气急了，伏在地上嘴里发出“哬哬”这种威胁的声音。

    幺青好像要放绝活，周身蓄起了气焰，红色的狐狸身形笼罩在他身旁。

    嘶吼一声幺青便冲了上去，两人在半空中相撞，梁少英不敌直接向后飞去，摔在比试台边缘处，呕出一大口血，而后整个人窝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看不清脸。

    场上场下瞬间安静，由于梁少英没有主动提出认输裁判也不能终止比赛，可梁少英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起来。

    幺青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见梁少英一直不动便准备发起第二次攻击。

    此时梁少英趴在地上勾起嘴角，他在等，等合适的时机，当他余光看到幺青像一颗红色的小炮弹再次冲过来时，他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

    “三”

    “二”

    “一”

    就是现在！幺青快要冲到梁少英身上时，突然听到梁少英抬起脸，颤颤巍巍的举手“别打我！我认…输。”

    最后一声几不可闻，狐狸的听力是人类的四倍，加上幺青修炼成精，听力更是人类的数十倍，听到梁少英的声音后紧急收招，正好在梁少英面前堪堪停下脚步。

    我在上面自然听不到梁少英认输的声音，评委席也没听到，见到幺青停下后我的心里突然涌出来一丝不祥的预感。

    “幺青，小心！”

    我话音刚落，梁少英阴险一笑，扔出一座金钟，钟在空中放大，幺青想要躲避时已经来不及了，被金钟牢牢地盖在里面。

    一柄大锤出现在梁少英手中，他挥舞的虎虎生威，“梆”的一声敲在上面。

    “糟了，这是摄魂钟，敲一下魂体分离，敲两下肉身消散，敲三下神魂俱灭。而且非外力根本打不开。”

    在梁少英敲完一下后燕起突然反应过来这件灵器是什么，幺青的惨叫响彻云霄。

    大锤很重，梁少英面目狰狞，动作吃力的要挥舞第二下。

    “你们是幺青代表的背后的世家吧？赶快叫停啊，再不叫停幺青就救不回来了。”

    我跑到之前幺青身后跟着那俩人面前，希望他们能主动开口叫停，可两个人却犹豫不决。

    “可家主之前有令，不得干涉。”

    “蠢货！正是因为有你们这种手下才会落魄！”

    我被他俩的态度气的口不择言，听了我的话两个人显然也生气了，气愤剑弩拔张。

    “你敢再说一遍？”

    争执间第二声钟声响起，已经没有惨叫声传来了，只剩最后一下了。

    “我来。”

    叫我这边争执不下燕起直接出现在其中一个人身后，在那人头上一拍，强行灭了他的阳火，又在他的身后贴了一副聚阴符，接着一个长发女人出校钻了进去。

    在女鬼钻进去后，男人眼神突然变了，先是迟钝的张了张嘴，然后发声。

    “幺青代表的东方家族认输。”

    又是一声钟声传来，却是比赛结束的钟声，梁少英不满的“嘁”了一声，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金锤。

    我和燕起从台上跃下，金钟是至阳物，燕起碰不得，所以我走到旁边，一手按上去，将全身灵力汇聚在右手上，猛地用力一推，金钟打开了一道缝隙。

    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只有燕起送给幺青那块玉牌躺在地上。

    “还有希望！我差点忘了，这是魂玉，能护住他的魂魄！”

    那金钟真是不得了的灵器，只是打开一个缝隙便耗费了全身的灵力，此时我浑身乏力，直冒冷汗。

    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司夜直接闪现到我身后，揽住我的腰，撑起我整个重量。

    燕起从金钟里拿出魂玉，取时不小心碰到钟壁，瞬间被灼伤，顾不了那么多，燕起咬破手指放出一点血。

    刚变成魂魄，幺青的魂力太弱，直接出了便会灰飞烟灭，燕起便用自己的血滋养他。

    看样子幺青的魂魄没有受到什么损害，暂且算是好事，只是肉身被损，据《鲁班书》记载只能寻天灵地宝重新修复。

    刚变成魂魄幺青还有点不习惯，下意识的躲了躲，见到是我们时又闪出来，嘴角一扁，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

    “他，骗我，他，说认输。”

    我相信幺青说的是真话，因为他本可以一击秒掉梁少英，却生生止住了脚步，才受此一劫，只是目前没办法证实他的清白。

    “我知道了，我会帮你证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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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司夜的真实实力？

    “切，多管闲事。”

    梁少英啐了一口痰，恶狠狠地盯着燕起。

    收起玉牌，燕起直接盯着梁少英，眼神冰冷，寒意十足。

    “欧阳家的，你最好祈祷下一场不要遇到我，就算你躲开了，等到大赛结束你也跑不了。”

    梁少英被燕起阴郁的眼神镇住了，一时间想要嘲讽的话也被噎了回去，张了张嘴最后冷哼一声走下台去。

    狐仙家这次只有幺青自己出来，幺青是为了报恩才走这一趟，没想到险些丧命。

    第一轮比试已经正式结束，一百二十八晋级六十四，接下来就是这六十四人的比试了。

    我不放心再把幺青交给东方家，连他的危险都不顾又怎会好好替幺青养魂？所以我便把他带了回去，心想等大赛结束后走一趟狐狸本家，把幺青送回去。

    结识便是缘，我只能尽我所能做我能做的。

    当晚，燕起设了法阵，用血供养着幺青的魂魄。

    同时新的比试名单也出来了。不知道是上天也看不过去欧阳家的所作所为了还是什么，正好给燕起排到了欧阳家的另一个弟子，那天光头挑衅的男人，叫欧阳成，而我排到了梁少英。

    我和燕起的想法一样，都是要为幺青正名，还他清白，一股郁气在心中凝结，渐渐的转成了一股火。

    正想着时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

    “您好，我是东方出马仙家的家主，前来拜访。”

    听到门外的人做了自我介绍后我冷笑一声，出事时不来，偏偏在刚救回人时来，显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倒是想看看东方世家想说什么，和燕起简单的眼神沟通后便去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四十多岁左右的男人，可能因为长期让仙家上身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像狐狸了，却没有狐狸的可爱，只有一脸奸诈相。

    东方世家现在的掌权人叫东方彻，来之前他便打听到了欧阳家和陈家不合，欧阳家瞒下了欧阳泽明的死亡，对外只称是陈家抢了他们座下的术士。

    “两位师父可用过了晚膳？”

    东方彻一进来便寒暄了起来，只是那双眼睛却四处乱飘，寻找了一圈却没发现自己想找的人。

    我最讨厌和虚伪的人来往，也不想与东方彻寒暄，直截了当的问了他。

    “我与家主素不相识，何必攀谈，不必废话，东方家主想干嘛直说便是。”

    被我戳穿东方彻也不尴尬，不过也算进了主题，扭过头去笑嘻嘻的和燕起说道。

    “当今术法界都知道陈家主身边的燕起能替他统领半个陈家，所以我就直说了。”

    “欧阳家与陈家不合，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大家都盈利的法子。”

    接下来的话东方彻没直说，他从桌上抽出了一张纸，写了个青字，笑眯眯的看着我们把那张纸撕成了两半。

    “到时候把问题推给欧阳家，不止我不会被上面的仙家怪罪，他们还会反过来帮你们对付欧阳家。除此之外，我们东方家也会成为陈家最大的同盟。取缔欧阳家后，相信陈家主的位置会坐的更稳。”

    外面的天黑了下来，屋里没点灯，一片昏暗，从东方彻嘴里说出来的话也让人觉得阴暗不已。

    不得不说东方彻非常会算账，幺青这样回去他一定会被上面嗯仙家责怪，说不准会直接不再庇佑东方家，还不如让幺青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在这里，一方面他能免于责备，另一面

    “哈哈哈哈，真可笑呀。”

    黑暗中清脆的笑声响起，燕起捂着嘴在那里笑，笑得眼角都有泪光溢了出来，只是如果细看的话，会发现那笑意根本不达眼底。

    “青鸾，你说这人好不好笑，他怎么好意思把他的无耻直接摆出来。”

    “东方先生，你凭什么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无耻？拿他人的性命换荣华富贵，您屁股下白骨堆成的椅子您坐的稳吗？”

    和燕起培养的默契让我深知她的真实想法，当下和她一唱一和的寒碜起了东方彻。

    场面瞬间冷了下来，东方彻的脸也跟着冷，看得出来他很生气，手指在身旁握成拳被捏的咯吱作响。

    “本来是双赢的局面，可是你们不识好歹，幺青你们今天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说这话时他身边有气流涌动，一双眼睛瞳孔逐渐变成针一样，像蛇的眼睛，这是他要请仙的节奏。

    我赶紧把幺青放进空间里，一旦一会真打起来，难免不会波及到他，只是他在玉佩里能看的见外边发生的一切，看到自己报恩的家族此番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丑恶嘴脸也不知他会不会难过。

    空间中已经若有若无传来了一丝动物气味，东方彻的指甲已经变长了，指尖泛着淡淡的青色，相比他快要变身的样子，燕起和我就冷静多了，从头到尾都不曾吝啬过他一个眼神。

    “东方家主多少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搭在了东方彻的肩膀上，本来瞳孔已经变成针一样了又突然恢复正常，想来是被强压了下去。

    肩上的大手如同千斤重，又热又烫，东方彻觉得自己肩膀那块肉都要被灼伤了，来者是谁一目了然。

    陈陌一身黑色风衣立在东方彻身后，像是一堵靠山，之前听燕起说过，陈陌有186，此时看起来他比东方彻高了接近一个头，低头俯视人时审视的目光简直盯的东方彻喘不上来气。

    妈的，同样都是家主，怎么气质就差了这么多。

    东方彻抬手甩开陈陌，一下没甩开，两下也没甩开，面上有些挂不住，陈陌的手如同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今日我心情好，不想和你计较，不过倘若再让我看到你把这些肮脏的阴谋论带到这，你这对膀子就别想要了。”

    说完话陈陌手上力道加重，东方彻一个成年男人竟然被他生生的提了起来，他把人提到门口，一脚踢开大门，直接将东方彻丢了出去。

    “家主！”

    东方彻是带着下人来的，此时东方家族手底下的人都看见他像垃圾一样被人提着扔了出来。

    他从地上爬起来，清了清嗓子，想要说什么找回一些颜面，一站起来却发现前面站在阴影里的男人。

    一种比面对陈陌还要恐怖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等你们很久了。”

    司夜像神仙一样抬了抬手，包括东方彻在内所有来找茬的人被包裹在一个光圈里，接着司夜的手一扬。

    “啊！啊啊！”

    几声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起过后，陈家的大门口安静了许多，东方彻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跑到了山中的树林里，像颗葱一样被人插在了土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不知道司夜用了什么手段封印他们的力量，此时几人被埋的死死的，丝毫动弹不得，东方彻都快哭出来了，赔了夫人又折兵，丢人丢大发了。

    在山顶的木屋前，两个白发老人对着棋盘博弈，正是名动天下的苍穹山领主云鹤飞和裁判之一的孔学子，正是赛场上讨伐萨满行为的那个裁判先生。

    感受到山中的异变，云鹤在棋盘上落下一枚黑子，目光复杂，“鬼神降世，天下大乱，也不只是好还是坏。”

    “你啊，还是这么多管闲事，世人皆有自己的路，只要不偏离轨迹，就放任他按照自己的路去走，实在偏离了轨迹，我们便堵了他的路，哎！你别动我的棋！”

    孔学子见云鹤偷偷藏棋，伸手便要去抢，被云鹤躲开。

    “我不管。你不是说了偏离轨迹便堵了他的路，我的棋也偏离了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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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阴谋

    “咚。”

    沉重的钟声响起，今日人来的比每日都多，周围人熙熙攘攘热火朝天的讨论着，每个人都十分关注今天这场赛事。

    燕起站在场下，没心没肺的抬头跟我们笑，相比欧阳成那边一群人簇拥着嘘寒问暖，她显得冷清多了。

    因为前几日里大家都眼尖的发现了陈家和欧阳家的摩擦，此时一个个都看热闹不嫌事大，都想来看到底是花落谁家。

    “比赛开始！请无关人员迅速离场！”

    比赛宣布开始，燕起一身白袍抱了抱拳。身上这身白袍是她平日跟着陈陌打太极穿的，早上起来她翻遍了小小的行李箱，纠结带来的衣服要穿哪件，时不时比划着问我好不好看。

    我被她弄的烦不胜烦，最后闭着眼指了一件衣服，谁知道正好是被她塞进行李箱缝隙的太极服，时间没剩多少，燕起抽了抽嘴角，最后认命般的还是穿了这袍子。

    如果不是她头发乌黑，冲她这身衣服加上挺拔的背影我绝对会认为她是一个年轻的老太太。

    比赛刚开始，欧阳成就拿出了一对金槌，击打间会发出浑浊沉重的声响，直有要穿透人耳膜的架势。

    “这是乘阳槌，专门克燕起放出来的小鬼，想不到欧阳家这次为了对付我们下了这么大的手笔，什么好的灵器都供出来了。”

    “燕起，昨日算你命大，我师弟那金钟本来是给你准备的，想给你敲个魂飞魄散，没想到被那个小鬼替你挡了，让你多活了一天，今天你必死。”

    欧阳成狞笑着，眼里满是势在必得，看来他们为了对付陈家做了不少功课。

    燕起沉着脸，先放出了一团阴气去试探，只见欧阳成轻轻一敲，音浪四散，那团黑气直接被冲没，音浪未消散，直冲燕起面门而去，她不受控制的后退了几步。

    见此欧阳成笑得更开心了，我扭头看向旁边的陈陌，只见他低沉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下面，可能是察觉到我的注视，陈陌开口道：“我知道你担心，不过她会赢得，在我身边这么久，她会的很多。”

    陈陌对燕起信心十足，听闻他的话我也不瞎操心了，扭头看向场内。

    相比我，陈陌认识燕起的时间更久，据司夜所说，，他们二人曾共同度过最艰难的五年，不断的逃命，被暗杀，又学习技术，谋划夺权，这些艰难是我未曾见过的，我相信他们远比我看上去的更强。

    头上渐渐聚集了乌云，欧阳成敲打出的音浪被一道道闪电劈开，根本近不了燕起的身，就看她突然扎了个马步，手上的姿势轻柔而有力量感，是太极！

    看来燕起要用最简单的方式去打这一仗了，相比古武一招一式带来的劲风不同，太极带来的轻柔而缓慢，以四两拨千斤，燕起双手在胸前摆出了太极的图案，地面上霎时间有极浅的金光闪过，她发丝微动，猛地便冲了出去。

    欧阳成被燕起的突袭弄得措不及防，连忙紧敲手上的金槌，以无形化有形，燕起将无形的音浪化为实招化解掉，不费吹灰之力的便到了欧阳成的面前，手掌向上一推，欧阳成便向后飞了出去，鼻孔冒血。

    欧阳成摔倒在地后抹了一把面部上的血蹭在金槌上，看着一步一步向她靠近的燕起，要狠狠的击下去时却发现手臂动弹不得，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起这里已经被上面的乌云遮的严严实实，阳关透不进来，太极阵下是另一个陌生的阵型。

    我在上面看着燕起布的这个局轻轻的笑了，果然不需要我们担心，她表面上打太极，实际上早便布下了驱阳阵，消弱了金槌接近一半的力量，燕起曾说过，只要是全阴的地方，她能近乎无敌。

    只一瞬间燕起便闪到了欧阳成的侧面，，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欧阳成被抓住的那只胳膊一阵阴冷渗进骨头内，仿佛要废掉一样。

    “啊！”

    一阵惨叫声传来，金槌落地，燕起直接废了欧阳成的一只手，那只手透露出青黑色，以一种不自然的形状垂落在身侧。

    “这只手是你对陈家不敬。”

    燕起冷冷的说着，眼里是我从没见过的狠厉，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声传来。

    “啊！”欧阳成另一只手也不自然的垂落下去，整个人痛的躺在了地上。

    “上一场比赛你们怎么赢得你们心里都有数，这只手是替幺青讨得一丝公道，当然，他承受的伤痛用你这只手还远远不够。”

    欧阳成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余地，燕起不想杀人，他知道作为一个术法师一双手无比重要，欧阳成的这两双手尸毒入侵，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回去了，这远比杀人更诛心。

    “第二轮第一场比赛，江北陈家燕起胜！”

    钟声响起，燕起一甩衣袖，想要下场，欧阳成那边已经痛晕了过去，梁少英和一个老者下来抬他。

    老者先隔着衣服探了探欧阳成的手臂，而后一脸惊讶的抬起头，盯着燕起的方向，指着燕起骂，“你这女子，小小年纪这么狠毒，生生废了他修道的路。”

    说起来这老头子也算搞笑，不想想梁少英怎么废了幺青肉身的，反而站起来控诉燕起，只需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老头子站起来一脸悲痛欲绝的喊道，“大家快来看，陈家手段恶毒，直接把修道者变成废人，天道何在？”

    这时燕起已经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了，像**台示意赶紧清场进行下一场比赛，可梁少英不依不饶，“燕起！因为我师兄知道了你们陈家的秘密，所以你们要赶尽杀绝！”

    不得不说当今社会人们都是跟着舆论走，只要是人，不管是清心寡欲的修道者还是普通人都无法免俗，此时周围人开始议论纷纷，手上也对着燕起指指点点，竟然被人摆了一道。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陈家大长老冷眼旁观下面的场面，和梁少英无意间视线交汇，轻轻的点了点头，搂着陈岚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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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冲冠一怒

    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司夜突然抬起头来盯着先前大长老和陈岚站过的地方，眼里若有所思。

    “这不对劲，陈家应该是出了内奸和欧阳家联系到一起了，陈陌，你要注意。”

    听到司夜的嘱咐，陈陌点点头，拿出手机往外发了一条消息，再抬起头来时，注视着台下燕起的身影，眼中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

    “陈陌掌权人的身份名不副实！靠克死生父生母才上位成功，这种人血馒头你们也吃吗？还要因此毁我师兄前途，太恶毒了！”

    “陈陌是不祥之人，各位！不祥之人应该受到抵制！”

    梁少英说这些时如泣如诉，义愤填膺，仿佛一切都是真的一样，他拿不祥之人说事，戳众人的心，其实越是修道的越在意别人说自己不祥，所以才想要拼命增强自己的实力改变。

    司夜对我说，在以前岁月的长河里，出现过一位天才，可未走正道，为了复活一个死去的人犯了很多杀孽，那是修道人最黑暗的十年，每日都有新的人死去，所以梁少英提起时才让在场的人人心惶惶，虽然众多人不信，但梁少英把气氛烘托到这了，让陈家骑虎难下。

    陈陌在旁边表情淡淡的，什么都看不出，这才是上位者的修养，旁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内心所想。

    只是我知道他这些全都是掩饰，额角微微凸出的青筋显示出他现在的心情极差。

    相比这边的混乱，大长老心情十分的好，嘴里哼着小曲，把陈岚带上车便开始颠鸾倒凤。

    “哼，毛头小子一个，想和我斗，还早着呢。”

    昨天晚上榜单出了后，他就以陈家大长老的身份私下会见了欧阳家的领头人，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两拨人都对陈陌恨得入骨，自然便达成了协议。

    大长老想让陈陌输了堵住，而欧阳家想逐步杀死陈陌身边的人，所以不谋而合。

    燕起作为陈陌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不是想为陈陌争一口气吗？他便非不如了燕起的意。

    他要利用别人的手在大赛上所有世家面前揭开陈陌的伤疤，他要众人指着陈陌的脊梁骨指指点点，他要让燕起不得不为了陈陌的面子出头发起死战！

    可惜了燕起那样美丽的人，他是向燕起抛过橄榄枝的，可燕起不识抬举，大长老心里觉得有点可惜，但下一秒表情狠厉，谁叫她跟错了主子，既然得不到，便毁了她。

    每年的大赛是有死战这一说的，但自从举行到至今，还未有人下过死战书，所谓死战简单来说便是一人向一个家族发起挑战，只要这个家族还有人接下挑战，就要一直战斗到死。

    这是很残酷的，一代一代经过不断的修改为了公平起见，代表的两个成员中只要有一人接下了死战书，另一名成员便可保送到决赛。

    “陈家妖女！你敢接下我的死战吗？我要为我师兄报仇！”

    梁少英咬牙切齿，燕起默不作声。

    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个圈套，专门针对燕起的圈套，倘若她不接，陈陌便丢了这个人，倘若她接了，只要欧阳家有人站出来，她便要一直打。

    看台上窃窃私语，众人都十分好奇这场闹剧会如何收场，而场下燕起默默无声，漆黑的眼睛盯着梁少英一动不动。

    “燕起，回来。”

    陈陌忽略掉周围的声音，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呼唤燕起赶紧上来。

    “倘若我接下了这死战，我若赢了，便让你们所带来的所有欧阳家的人在众人面前向陈陌跪下道歉。”

    燕起没理陈陌的呼唤，她现在满脑子里萦绕的都是梁少英方才的话，“克死生父生母上位，他是不祥之人！”

    梁少英本没有能力替所有欧阳家人做决定，可见燕起有些动摇，想着她只有一个人，而欧阳家有数十人，甚至还有一名长老跟来了，必胜无疑，咬咬牙便应了下来。

    “燕起，回来，我们不打。”

    陈陌见燕起不听，跃到看台上拉燕起的手臂叫她上来，却在看清燕起的脸时愣住了。

    燕起此时的眼睛通红，仿佛快要哭了一样，眼中是不可撼动的坚定，“我一定要打，谁都不能说你半句不是。”

    说着甩开陈陌的手，向四面八方的人请礼，“我与欧阳家积怨已久，此时欧阳家才会刻意中伤我家家主，请在场的各位作证，我燕起今日接下欧阳家的死战，倘若我倒在了这里，我便自愿成为陈家的罪人，倘若我赢了，还请大家帮我监督欧阳家有没有好好的向我陈家道歉。”

    说着燕起最后看了一眼陈陌，从他身边略过时轻轻的说，“等我的好消息。”

    陈陌的手无力的放下，心里难受的一抽一抽的，他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可以保护燕起了，可没想到仍是这样的结果。

    见陈陌呆在场上久久不动，司夜飞下去把他拉上来，我看见他的拳头在身旁握的紧紧的，带着滔天恨意。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看见司夜对我轻轻的摇了摇头，干脆只好作罢，放他自己冷静冷静。

    第一个上场的是欧阳家的候补弟子，也算是被欧阳家推上来送死的，他们想要用车轮战消耗燕起的力量，最后将她一举击杀。

    这在后来是为人乐谈的一场战役，提起来这场战斗，见过的人纷纷感慨，“古有冲冠一怒为红颜，今有冲冠一怒为陈陌，燕起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又忠心耿耿，陈陌好福气。”

    候补弟子叫常一，像这种外门加入的弟子欧阳家不会让他们保留原来的名字，也不会用心的为他们换名字，基本都是用姓加数字代号。

    “辱我家主者，杀无赦！”

    燕起清澈的声音在场中一遍又一遍的回响着，接着一股强大的阴气外泄，一名鬼将实力的女鬼出现在常一身后。

    可怜的常一没有宝物傍身，躲闪不过两个回合便被鬼将抓住了脖子，狠狠地扔出了场外。

    整个过程不过五分钟，看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第一回合，燕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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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血战 一

    常一被鬼将抓住脖子时以为必死无疑了，紧紧的闭着眼睛，感觉脚下腾空，下一秒发现自己只是被扔了出来，尚且留有一命，心中惊喜万分，想动动身子，却发现疼痛不已，动弹不得，竟然被摔得全身骨折，不过好算捡到了一条命。

    另一边欧阳家的人脸色黑了黑，没想到这常一如此不中用，这么折自家气势，接着又派上去一位候补弟子，上场前欧阳家跟来的一名长老甚至将脖子上挂着的辟邪的铜牌给了他。

    燕起不磨叽，行礼，动手，铜牌挡住了鬼将的第一下攻击，但出现了一丝裂纹，燕起见状眯起了眼睛，不屑一笑，用刀划破手掌，拍在地上，下一秒无数只手从地面长出，齐齐的去抓对手的脚。

    一边被妨碍，一边又迎接鬼将的攻击，欧阳家派出的第二个人一个不注意铜牌便正面迎接住了燕起的一掌。

    燕起用手抓着铜牌，狠狠一捏，铜牌在她的手中瞬间碎成几片，同时燕起的手也弄得鲜血淋漓。

    她不在意手上这点小伤，接着控制鬼将冲向对手。

    欧阳家那第二个弟子想要躲开，却被地面上长出的手抓住了脚腕，一点动弹不得，挣扎间便被鬼将横冲过了身子，而后整个人愣在那里。

    感觉到胸口处的有凉凉的感觉，后知后觉的低头一看，只见原本好好的胸口此时被嚯开了一个大洞，心脏被鬼将拿在手中，三两口便吞了下去。

    “啊！”看台上有胆小的看到这场面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尖叫，原来燕起不是不犯杀戒，而是没到她的底线，踩到她的底线她更是一个杀人不留情的刽子手。

    欧阳家派出的第二个弟子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鲜血洒满了整个地面，又被地面上的手当做养料吸收殆尽。

    燕起的脸上也溅上了一滴血迹，配上那张明艳张扬的脸，红着眼睛盯着欧阳家的人时真真像极了妖女。

    “下一个谁来送死？”

    之前两个候补弟子是不得不上，剩下的欧阳家弟子面面相觑，无一人敢上去，主要是那个青面獠牙的鬼将在场上一站，他们这些人去了也是送死。

    “看什么看？快来人上去啊！”梁少英拍拍这个，拉拉那个，看见他们没一个人敢上去，气的脑瓜直充血。

    “少英，你去，你的金钟正克她，没问题的。”

    先前的长老沉着的分析战况，即使燕起表现出了不俗的实力，可他仍然不把燕起一个年轻小鬼放在眼里，还不值得他亲自动手。

    梁少英听到自己被派去时心里还有点不情不愿，他一向最惜命，燕起露出的那两下子大家有目共睹，他现在凑上去不是正撞上枪口嘛，想上自己怎么不上。

    可是长老的话又不得不听，梁少英心里一边盘算着如何阴燕起，一边骂了长老一通。

    梁少英不敢轻敌，先前欧阳成的金槌也被他捡了过来，此时两个神器在手，让他心里稍微有了点底。

    燕起见到上来的是梁少英冷笑了一声，“胆小鬼，我终于等到你了，幺青的事我便好好跟你算个账。”

    梁少英虽然身为欧阳成的师弟，但在修炼上面比他更有天分，在欧阳成手上只能发挥出五分之一的金槌在他手上便能发挥出五分之三。

    沉闷的锤声响起，更强的音浪袭来，燕起身边的鬼将嘶吼着捂住耳朵。

    那鬼将的身高接近两米多，燕起飞身跃上他身后，鲜血淋漓的手掌一合，两只手都蹭上血后盖在了鬼将的耳朵上，一股黑气形成的盾便帮他挡住了音浪。

    梁少英见一击不成紧接着用更多灵力击出了第二击，同时袭向燕起和鬼将两人。

    这音浪打到鬼将身上虽不致死，但极其损伤修为，燕起将鬼将一把推开，转身硬抗下音浪冲了上去，陈陌的鲁班尺同时出现在她手上。

    梁少英不止法术练得比欧阳成好，就连武术也比欧阳成修炼的要好，和燕起一招接一招过起手来。

    鲁班尺和金槌碰撞时磨出一簇簇火花，燕起身上的白袍渐渐染上红色，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梁少英的血。

    我在场上看的心里紧张不已，一双手不知不觉间紧紧的抓住了司夜的胳膊。

    司夜见我紧张的不得了，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没事，燕起真正的实力还没用出。”

    一来一往间梁少英用肩膀顶上去自愿挨了燕起一刀，同一时间用手抹了一把燕起手上的血，然后大笑着向后翻滚，躲出燕起的攻击范围。

    “燕起，你知道我怎么知道陈家的事的吗？”

    “嗯？”

    听到梁少英问出口燕起疑惑的看着他，她以为梁少英只是想分散她的注意力，所以不经意间应了一声后仍紧紧的盯着梁少英。

    “哈哈哈哈哈哈，燕起，你中计了！”

    见燕起答应后梁少英大笑出声，同时燕起也明白了他说的中计是什么意思。

    此时那口金钟在空中慢慢变大，燕起的血被蹭在了金钟上面，一股强大的吸力使她慢慢被吸进钟内。

    “靠！”燕起爆了一声粗口，鬼知道金钟还有这样的用法，要是被吸进去便成了瓮中之鳖，只能任人宰割了。

    金钟越靠越近，近到燕起已经能感受到从里面渗出来的热气了，陈陌握紧着拳头，一只手紧紧的扣着栏杆，他心里想着，如果燕起被吸进去了，哪怕输了比赛，哪怕落得玩不起的名声，哪怕家主位置因此保不住，他也要下去救她。

    他这一生已经够苦的了，他的亲人只剩下燕起了，倘若燕起没了，他要这九五至尊的命格又有什么用。

    在黑暗中待久了的人，碰到一束光便会贪婪的拥抱，不舍得松手。

    燕起那边想的是最坏的结果，大不了就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拿命数唤个上仙救自己。

    正当纠结时，一股冲力袭来，鬼将硬扛着音浪冲到燕起身旁，把燕起撞开，鬼将却来不及躲开被吸了进去。

    “夜听！”

    被撞开的燕起用手去抓鬼将，却只抓到一团空气，那个叫夜听的鬼将被盖在了金钟里面，没给燕起反击的机会，梁少英连滚带爬的敲响了金钟。

    同一时间，燕起腕上红色的玉镯碎成两半，夜听的消逝反噬的燕起生生呕出一口血，洒在地面上。

    “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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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请神

    陈陌望着下面看着燕起吐血目呲欲裂，眼里满是紧张，这还是我头回看见陈陌情绪这么激动。

    燕起悲痛大于身上的伤痛，眼里染上恨意，“梁少英，你该死！”

    说着整个人冲上去，梁少英紧张的后退，不敢和燕起硬碰硬。

    “燕起！你别伤我，你们陈家有内奸！”

    梁少英故技重施，可燕起却不再上当，身形一闪，鲁班尺直接刺进了梁少英的腹部。

    同时梁少英碰撞金槌，音浪如剑气，燕起躲都不躲，任凭一道道伤痕割向身体，反正外边这身白袍已经染红了，不怕再多染上血。

    燕起一手提起梁少英，另一只手徒手抓住金槌，金槌是至阳物，把她的手灼的冒出一阵阵黑烟，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硬生生的从梁少英手中抢下来金槌。

    “杀你之前，我会替幺青讨回公道。”

    说着燕起在梁少英头上一点，硬生生拖出来一道魂魄，这里面带着梁少英的记忆，从众人面前闪过。

    众人好像看了一场无声电影一样，只不过是看的是梁少英视角的电影，仿佛他们都成了那个用诈骗了一个小孩的坏人，看后个个都羞愤不已。

    “垃圾！欺骗一个孩子！”

    “小人不配修道！去死吧！”

    一瞬间梁少英便成了人人喊打的苍蝇，他脸色苍白，整个人低下头，不敢看上面。

    “欧阳家的狗是什么样大家有目共睹，满嘴谎言，恶意中伤，倒打一耙。”

    燕起可以抽魂读取记忆，自然也读取了陈家内奸部分的记忆，那人做了易容，什么都没露出来，但露出来的信物确实大长老的信物。

    “我已经知道了内奸是谁，你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燕起勾着唇微笑，看起来是美的，却令梁少英毛骨悚然，“不行，不行，我下场前给自己下了诅咒，杀了我你也会受到反噬。”

    燕起并没有被梁少英的话吓到，手上逐渐使力，梁少英的瞳孔开始涣散，像蝼蚁一样在燕起手上挣扎。

    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梁少英渐渐没了声息，燕起却不肯这样放过他，随手一甩，梁少英的尸体便被扔在了地上，一团黑色火焰在他身上燃起。

    这是地狱之火，在地狱里专门惩罚大恶之人，被这火灼烧甚至比凌迟还要痛苦，魂魄也会消散，连转生的机会都没有。

    “少英！”

    先前叫梁少英下来迎战的长老见徒弟的尸体受如此虐待，终于坐不住了，飞下来想要扑灭梁少英身上的火焰，可地狱之火又岂是常人所能弄灭的？长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梁少英的身体被烧的只剩一团灰。

    至此，燕起已经连杀欧阳家三名大将，我本以为会就此结束，以燕起的实力已经恐吓到了欧阳家的小辈，想必这个年纪的人也没人敢上了。

    不过我显然低估了欧阳家人厚脸皮的能力，不止是我，包括燕起包括看台上所有的人都没想到，近百岁的长老会借着死战为难燕起。

    “妖女，让老夫来会会你。”

    随着长老说完这句话，我眼看着陈陌爆了粗口，就要冲上去。

    “青鸾姐姐，燕起姐姐叫你拦住陈陌！”

    说时迟那时快，我都想要跟着陈陌一起冲上去时突然听到了达达的声音，瞬间我就冷静下来。

    虽然我们冲上去是担心燕起，但她的努力和受的伤就白费了，便是让欧阳家得逞了。

    我一个人摁不住陈陌，司夜便从后面过来，一只手摁住陈陌，陈陌便不动了。

    “陈陌，好好看着，燕起是为了什么才答应的死战，你不能辜负她。”

    听到司夜的话陈陌渐渐冷静下来，带着一种颓败感，嘴里喃喃自语，“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强大了，为什么还是保护不好身边的人。”

    “砰”的一声，陈陌一拳打在了栏杆上，木质栏杆瞬间便被打烂了，陈陌的手上也被碎木屑刺的鲜血淋漓。

    司夜双眼盯着下面的战况，教训着陈陌，“没有绝对的强大，总有新的问题不断的出现，所以你也要不断的磨练自己，但现在你只需要看着下面，看燕起是如何为你拼命的。”

    场下的燕起正好被长老一拳击出去，额头撞在了柱子上，若不是她一手紧紧抱着栏杆整个人便摔了出去。

    站起来时燕起额头血流如注，恍惚中看见长老想要利用金钟，当下来不及思考便冲了上去，倘若被长老拿到手自己的赢面就十分小了。

    一手拉住长老，燕起用脚狠命一踢，便将金钟踢下了比试台，而后慢慢的落到地上，镇静的看着长老。

    没人知道燕起白色长袍下的腿正微微发抖，金钟的阳气太足，如果没猜错，这条腿已经骨折了。

    没人知道，也不能让人知道，燕起强忍着痛，第一不能露怯，第二不能给陈陌丢人。

    “堂堂百岁大长老难道还要借助神器杀我一个小辈？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听到燕起的话长老嘴角抽了抽，他确实想借助神器速战速决，主要是燕起这鬼修诡异得很，谁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后手。

    不过此时被拆穿倒也不好意思再从地上捡宝贝，为了面子主动把那对金槌也踢了下场，对燕起招了招手。

    “承让！”

    太极八卦图案显现，燕起像一只轻盈的鸟一样，软绵棉的见招拆招。

    陈陌在看台上苦涩一笑，“她呀，我教她那么多，唯独这太极学的最好。”

    长老显然不像梁少英他们一样是吃素的，不管是比术法还是比武术，燕起都不是对手，长老显然想羞辱她，趁燕起不防一巴掌打在了燕起的脸上。

    燕起被打的摔倒在地，脸庞高高肿起，摔倒的方向正对着陈陌，燕起恍惚间看见陈陌掉了一滴眼泪，赶紧笑着安慰，“没事，我不疼。”

    “呵，陈家人也就这点能耐了？坐了那么久的首座，也该从陈陌这辈让位了。”

    陈陌给燕起梳的美美的发髻被长老一把扯开，他揪着燕起的头发强迫她抬头面对看台，他要让燕起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展露无遗。

    一缕阳光洒在燕起面前，燕起沾着手指上的血迹在阳光里画下了一个符号。

    “上神在世，晚辈燕起愿以命数作为交换，换上神助我！”

    燕起先是小声的念诵，越到后面声音越大，最后一句上神助我甚至响彻云霄。

    同一时间地面微微颤动，司夜身上有雾气升起，同时山顶也有一丝金色的雾气升起，但山顶上的人和司夜未动，是天上一抹金光照射到了燕起的身上。

    长老瞬间被弹开，燕起半悬于空，“本尊听到了你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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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胜利

    如果说燕起的脸是张扬明艳的，此时被上神上身的她就是庄严而慈悲的，让我第一次感受了神明的气场。

    “她应该是把紫阳仙君整来了。不知道花了多少年的命。”

    这话是司夜悄悄传给我的，他没说出来，说出来怕陈陌又要炸。

    不过听到他的话我心里也咯噔一下，用命请的？紫阳仙君听起来还蛮厉害的，难道有什么代价吗？

    “紫阳仙君是唐代的人，又被称为千古丹经之祖，靠积善成德，辛勤修炼最终修为上仙。正是因此，所以紫阳神君功德无量，实力强盛。只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燕起应该是用寿命作为交换，紫阳神君留得越久，耗损她的寿命便越多，要速战速决了。”

    燕起虽然被神仙上身，但头脑清醒，她也知道时间越久自己耗损便越多，所以不再墨迹，直接甩出一道神力。

    长老也知道这神力他用肉身难以抵挡，但他不会请神，只能祭出祖宗的令牌，“救命啊老祖宗！”

    欧阳家的老祖宗确实出来了，本来想要替徒孙争一口气，但看到面前的是紫阳神君后一下子便跪了下来，“孽徒无礼，冲撞了紫阳仙君，请紫阳仙君饶命。”

    长老本来想让祖宗出来给自己撑腰，没想到却被祖宗摁着强行给燕起磕了个头，心里无语极了，同时也被燕起震慑到了。

    虽然长老的祖宗代替他认错的十分诚恳，可燕起却不会认为等紫阳神君走了后他还会这么客气，生命就像水一样流失，燕起不和他们玩这些表面礼让的游戏，直接一挥手。

    刺眼的金光闪过，之前长老跪着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副骨架，那块祖宗令牌碎裂的一片一片的掉在地上。

    “下一个，谁来？”

    燕起开口了，像她的声音又不像，其中夹杂着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悬在半空中睥睨着欧阳家。

    欧阳家来的中流砥柱此时都被燕起弄死了，剩下的实力平平的更是不敢吱声。

    “我数三个数，倘若你们不认输，欧阳家所来之人我便一个不留。”

    “三。”

    “二。”

    …

    燕起的话如平地惊雷，剩下的几个欧阳家的弟子面面相觑一番，最后推出来一个内堂弟子。

    “欧阳家认输。”

    话音刚落，一道紫光从燕起身上飞出，重新冲入天际，燕起缓慢的落在地上，双手背于身后，嘴唇紧抿。

    一身白袍几乎全被染红，分不清上面是谁的血，看到燕起完好无损的站在那，大家只当她完好无损。

    “跪下道歉！”

    “对，跪下道歉！”

    不知道人群中谁起哄喊了一声，接下来便是此起彼伏的叫欧阳家跪下道歉的话，燕起赢得太漂亮了，众人都愿意为她作证。

    欧阳家这次来的就剩下四个年轻小生，其中还有一个被废了的欧阳成，尚且完好的三个人走到比试台上，对着陈陌方向慢慢跪下。

    即使眼里都是不情愿，可为了活命仍然弯下了腰。

    “对不起，欧阳家听信谗言，恶意中伤陈家主陈陌，罪该万死。我们几人斗胆代替欧阳家向陈家主认罪。”

    陈陌丝毫没理他们，一跃而下便冲到了燕起的身边伸出手想要扶她，却被燕起侧身躲过。

    燕起低着头，轻轻说道，“不要扶我，不能被他们看出来。”

    这场死战整整打了五个小时，上午原本计划十场的战斗只能挪到下午，我也顺利直接晋级到了决赛。

    我们几人跟在燕起身边离场，燕起背着手，走的很稳，一步一步走出大家的视线，看台上是众人的欢呼和鼓掌声，燕起像个英雄一样退场。

    直到一脚踏进了陈家住的院子里，走到结界范围内，燕起突然身子一软，差点摔在地上，幸好陈陌跟在她身后时刻观察着她的情况，关键时刻一把把人捞在怀里。

    回到了无人看到的地界，燕起才透露出软弱，整个人浑身发抖，大口大口的吐着血，陈陌一时躲闪不及，脖子上被喷的到处都是。

    眼泪混合着血液滴落在燕起的脸上，陈陌跪在地上痛哭，燕起费力的抬手给陈陌擦了擦眼泪，“哭什么，看我赢得漂不漂亮？”

    其实不止陈陌想哭，我在一旁看到这情况也捂着嘴眼眶发酸，她得多疼啊，从比试场走回客栈这么远的路，她硬生生的挺着，直到到了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才敢放松下来，撑着她挺过来的完全靠的就是她的一抹精气。

    好在司夜还算冷静，“别哭哭啼啼的了，赶紧把人抱进去治疗。”

    听到司夜的话后陈陌不敢耽搁，连忙把燕起打横抱起抱进屋里。

    比试场正对着的山顶上，云鹤和孔学子在山上观望着这一场战斗，直到燕起离场，云鹤才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唉，可惜了。一代天才才刚出现便要陨落了。”

    “话说你和那个地仙刚才都受到了召应，怎么一个人都没出手？”

    先前燕起向上神求助时，只有踏入半仙行列的才会受到召唤，一个是司夜，另一个就是云鹤了，司夜是鬼仙，是地上的半仙，云鹤是真正的修道人，靠修炼达到了半仙的实力。

    “地仙为何没出手你应该去问他，不过我倒是想看看那丫头的路最远能到多远，我也想过，如果没有上神去救她，我便救她一命，实在没想到她居然能把紫阳神君请来，这等天赋未免也太难得了。”

    “就是可惜了，倘若在修炼个十年八年，她便可轻松请紫阳神君这等实力强大的上仙，如今她能力不够却硬请，白白损耗了大半寿命。”

    相比云鹤的惋惜，孔学子就十分看的开了，他本身就是占星师，最是信命。

    “她命中本无此劫，可被人强行改变了命运，接受了命运的馈赠，就同样要还给命运相应的代价，一直都是这样。”

    “罢了，那孩子伤的不轻，叫人送几盒上好的伤药过去吧。”

    “起风咯，我们这些老头子也该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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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 讨封

    把燕起抱回房间未过五分钟便有敲门声响起，听到这敲门声后燕起十分警觉，叫我把她扶起来后整个人靠着墙，借墙的支撑力量坐稳，调整好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平静的望着门口。

    陈陌这才开门，我们都以为是东方家或者欧阳家的人来凑热闹，都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开门一看却是一个身穿刺有云家标志衣服的小童。

    “云长老让我把这个送来，另外云长老说有时间想和地仙先生探讨一下，倘若地仙先生有时间便去山顶亭下处寻他，无时间便不用在意，好啦，打扰各位休息了。”

    “呵呵，老东西要见我是意料之中，青鸾，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把手中的东西递给陈陌后，小童便离开了，陈陌的手上被塞了三个玉瓶和一张纸条。

    “蓝色外敷，绿色内服，黄色用作泡药浴。”纸条下方一只扶摇直上的鹤栩栩如生。

    “是云鹤长老送来的。”

    “平日里云鹤长老所炼的丹药千金难求，看来我这伤不白受，赚了。”

    都这个时候了燕起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气的我只想锤她，又怕伤了她。

    “我宁愿什么宝物都不要，我也不想你受伤，下次不要再这样了，我的面子没那么值钱，不值得你玩命去换。”

    看到两个人这副别扭的场景，我也不想留下来做电灯泡，所以答应了司夜的提议，和他一起去了苍穹山的山顶亭子。

    我以为苍穹山下巍峨的一面便是最极致的美景，直到我站到山顶上，才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

    亭子盖在了桃木下面，云朵也仿佛触手可及，风一吹，大片大片桃花落下，如同一场粉色的雨，环境十分优美。

    亭子里有腾腾热气冒出，两个白胡子老头已经等在了那，并煮了一壶热气腾腾的茶。

    “鬼仙先生，和鬼仙的新娘，我是云鹤，苍穹山的庄主，旁边这位是孔学子，占星世家孔家目前的掌门人。”

    随着我和司夜落座，其中一个面目柔和的老人开口向我们介绍。

    这人能一眼看出司夜和我的身份，显然实力非同一般，不过眼下并没有感觉到他对我们有敌意，不知道此番找司夜来干什么。

    “我是司夜，这位是我的夫人，方青鸾。”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还是实力强大的笑脸人，所以司夜也算好声好气的介绍了我们。

    两杯清茶被递到了我们年前，微微发绿的茶水上飘着一根黄色的茶叶，好看极了。

    “司夜先生实力强大，但就连于人世间，不知有何目的？”

    云鹤依旧好脾气的问道，私心里希望司夜不想为害人间，这几年世间难得海清河晏。

    听到云鹤笑着发问司夜知道他此番找自己来是什么目的，眉眼间并不在意。

    “这世间有什么好值得我去争夺去抢的？我之所以留恋千年，不过是等一人罢了，等不到我便一直等，等得到我自愿散了这身修为。”

    “你不止不用担心我对手无束鸡之力的普通人下手，为了洗涤我夫人的灵魂，一些棘手的问题我也会出手。”

    听到司夜这么说云鹤眉间的愁色一下舒展开了，开怀大笑，一连说了三个好。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老孔，你看，也不是所有人到了这个位置都会改变初心。”

    另一边在房里，陈陌拿着云家送来的药膏，颤抖着手拉开燕起的袍子。

    恍然间回到了幼时，燕起为了救他被弓箭一箭穿胸。

    “你记不记得，十五岁那年，你替我挡了一箭，当时咱们正在逃命，请不到医生，还好你生命力旺盛，从鬼门关跑了出来。”

    陈陌说这话时眼底十分温柔，仿佛回到了以前，燕起看着他颤抖的手笑着打趣道，“你一点没变，给我治伤时都会手抖。”

    其实燕起不知道，像陈陌这种从小被当做家主培养的孩子，就算断手断腿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吭一声，唯独看到燕起的伤口时才会难过，心里承受着燕起身上数倍的疼痛。

    袍子下的腿青了一片，陈陌温热的手覆上去，感受到皮肉下面的骨头的裂痕，皱着眉头，“这条腿要上夹板，这两个月你就别再想着穿旗袍了。”

    听到陈陌的话燕起嗷呜一声，整个人瞬间低沉了下去，谁不知燕起是旗袍爱好者？她有满满的两大柜子的旗袍。

    燕起身上穿着里衣，加上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处理完腿，陈陌就拉开了她背后的袍子。

    之前他们都以为燕起身上的袍子血是他人的，没想到更多的是燕起的血，她的身上是刀割一般的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地方和衣服粘在了一起，陈陌小心翼翼的用剪子剪开，轻轻地水冲开，血迹就蜿蜒的滴了下来。

    越处理伤口，陈陌的脸越是冷，整个人也越陈陌，连燕起都感觉到了陌生，在陈陌端着盆出去倒水时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角。

    “我们赢了，你别不开心了。”

    陈陌心里的火气已经冲的比天高了，扭头看着燕起那副病怏怏的样子，还是耐心的俯下身去，替她整理好衣服。

    “我不生你的气，我就是生气自己为什么还没变强，怨自己为什么还是保护不了你，。”

    听到陈陌自责，燕起小天使咧嘴一笑，看起来没心没肺的。

    “没有啊，你已经完成了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了啊。”

    幼时燕起和陈陌逃命时曾见过一个女人对他们施以援手，他们逃进幽深的树林里，天生鬼修的体质告诉燕起前路绝对恐怖万分，可后路正是来追杀他们的陈家人。

    正左右为难之际，一个穿着白色旗袍袅袅婷婷的女人凭空出现，一举一动都带着妖娆，燕起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是陈陌的旧衣服，又看看美人身上的旗袍，眼里满是羡慕。

    “小妹妹，你看我像什么？”

    美人的声音像她的人一样温柔，燕起虽然警觉着，但还是实话实说，“姐姐像仙女，最好看的仙女。”

    听到燕起的话美人笑开了花，摸了摸燕起的头，“是个乖孩子，放心向前走吧，前面是有一间小木屋，进去睡一觉，谁敲门都别开，夜里也别出来，第二天就好了。”

    “出去后去江北镇江市市医院旁找一家早点铺子，就说是胡奶奶让你们来的。”

    说完那美人就消失不见了，地面上落下两根白色毛发，燕起心里觉得她不会害自己，拉着陈陌便往木屋走。

    当天夜里外面鬼哭狼嚎，敲门声敲窗声不绝如缕，两个小孩子深记胡奶奶的话，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不听不看，平安度过那一夜。

    燕起后来才知道白衣女子的行为叫动物修炼得道成仙，有潜心修炼的动物成精后会在路边拦住路人讨封，故作姿态的问路人他们像什么，

    如果路人说像人，那动物便是讨封成功，如果说了别的，反而会降了修为，所以有很多人因此招到了四仙的记恨，轻则贫困潦倒，重则家破人亡。

    小燕起和小陈陌那会遇到的便是狐仙讨封，燕起的回答讨得了胡奶奶的欢心，所以愿意伸出手帮她度过一劫。

    从那之后，燕起就有了那个小小的愿望，她对陈陌说，“等以后有钱，我也要像仙女姐姐一样买好多好多那样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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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最后一战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陈陌没辜负燕起，在后来逐渐夺权的过程中，陈陌不忘带燕起去市里买旗袍，大包小包的买。

    我会手刃仇人，也会为你包下所有旗袍。

    燕起伤的很重，内伤外伤，按理说这伤应该是正常人要躺个把月的，为了震慑欧阳家，也因为担心我，在我对战那天燕起仍然从床上爬了起来去看我比试。

    依旧是长长的袍子，目的是遮住那只带着夹板的腿，也不用人扶，她就自己忍着痛一步一步走过去。

    到看台上时她的额头隐约出了一层冷汗，我虽然没经历过，但感觉到她的每一步如同走在刀尖上。

    成大事者，每一个都曾承受着不可与人言说的痛苦和艰辛。

    “你一定要小心萨满，上次一战想必他已经怨恨上了你和司夜，他又是惯用巫术的，你一定要小心一点。”

    和我们每个人猜的都一样，走到决战的果然是萨满，最后一战就是我和萨满之间的较量。

    旁边云家已经把此次大赛的奖品摆了上去，隔着黑色的幕布，我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正是我想送给司夜的黄金面具。

    有意思的是，上一战败给我的武希澈居然在决赛前求见我，他依旧是一副正直无私的模样，但行为却不如此，原来他要在决赛前辞行了，觉得与我有缘，离别前赠予了我一串圆滚滚的佛珠。

    “佛教虽与萨满巫术不相通，但我佛心怀慈悲，可净化邪术鬼气，这串佛珠赠予姑娘，希望他能派上用场，但更希望姑娘用不上它，小僧告退。”

    武希澈说这话时我还不明白，赠予了我既希望佛珠有用，又希望我用不上，这不自相矛盾吗？

    直到和萨满一战结束，我才深刻理解到武希澈话里的意思，也正是这串佛珠，给了我活命的机会。

    我这最后一战的精彩程度仅仅次于燕起接死战。

    看台的人来的同样多，而赌注台那边我和萨满的票也紧追不舍。

    不过不同的是萨满的票是众人投的，我的票是司夜借钱刷的。

    我扳着手指头算了算，如果这一战不能赢了萨满，司夜就要还陈陌两亿六千万，这是一笔什么概念的数额呢？

    简单来说把千年司夜卖了他都不值这个钱，想到这一笔债务，我的心理压力更大了。

    萨满还是一身黑色袍子，给人的感觉仍然是一条毒蛇般的感觉，被他的眼睛盯上，不自觉的便浑身起鸡皮疙瘩，难受得很。

    “承让。”

    钟声响起后。我不敢大意，直接就把红色嫁衣穿在了身上。

    萨满故技重施，放出一团黑雾，我直接挥舞过去两道剑气，才发现黑雾被击中竟然不是散开，而是稀里哗啦的落在地上，凑近后我才发现黑雾竟然是由密密麻麻的极小的虫子组成的，看得我头皮直发麻。

    不过既然是虫子，那便有了弱点，虫子怕火，我先是施了个小小的火系术法，那一团小小的火星并没有引起萨满的重视，隔着黑色斗篷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他眼里的嘲笑。

    嘲笑便好，嘲笑便达到了我的目的，在火星靠近萨满时我猛地挥舞两道剑气，剑气追上去，原本零星的火点瞬间被引燃，把萨满包裹在里面。

    “啊。”

    萨满沙哑恐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整个人被火烫的尖叫，周围也开始弥漫着一股虫子被烧焦的恶臭味，离得近的观众甚至屏住了呼吸，实在是太臭了。

    这场决战不可能这么快的收场，情急之下萨满脱掉袍子，整个人里面居然又穿了一件夜行衣，不过由于没了帽子的遮盖，萨满的脸便露了出来。

    该怎么形容那样一张脸呢？面上是新旧相叠的粉色疤痕，眼睛整张脸上的五官都被扭曲了，唯一能看的便是一双眼睛，可那双眼睛也不含任何感情，如同死物一样。

    萨满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一个活人会把自己祸害成这个模样。

    不过打架就是打架，不能带有任何私人感情，我长剑耍的赫赫生威，慢慢靠近萨满。

    阳光照射下来，萨满暴露在外面的皮肤就像接触到硫酸一样被腐蚀了，看到这我的眼里仿佛看到了光，心里酝酿着这场战斗的取胜技巧，只要将他引到有阳光的地方，再划破他的衣服，只有投降和向自己认输两个选项了。

    说干就干，燕起头几日布的的是驱阳阵，聚阳阵和它差不多，就是反过来而已。

    我佯装攻击，实际上借着攻击用长剑在地上勾勒阵图。

    没了斗篷的萨满行动快速了许多，他用肉身抗下我的剑，每一次交手都会哗啦啦的落下许多虫子。

    就在我快要完成最后一步时，突然听到背后有声音传来，“假装攻击，实际上是为了布聚阳阵？青鸾姑娘好聪明。”

    听到萨满喑哑的声音响起我头皮都麻了，因为此时此刻萨满正站在我的面前，可身后说话的又是谁？

    顾不上恶心，我在满地虫子尸体上打滚躲过后面人给我的一击，紧张中我发现地上的虫子好像少了许多。

    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我抬起头一看，正如我猜测的那样，萨满由虫子组成，又构成了一个新的身体，看着地上的虫子仿佛被吸引般逐渐聚到一起，有要凑成第三个萨满的架势。

    “真该死，照这架势这萨满打也打不得，用术法烧虫子的臭味中又有毒，真是棘手。”

    不过即使虫子的恶臭有毒，眼下我也不得不放火去焚烧。

    “各位，屏住呼吸，捂住口鼻，必要的远离这里。”

    我高声嘱咐了周围看赛的人，其实这毒对有点东西的修道者没有太大影响，可看台上有很多普通人，一心向道但由于天赋或者其他原因无法亲身实践，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尝试和修道这条路更近一点。

    提醒是出于本心，我不想有人因此丧命，不过听与不听便是他们的事了。

    我不再分心，一跃而上看台的柱子上面，干脆放了一把大火，整个地面都燃了起来，焦臭味弥漫开。

    “青鸾，不必分心，这里有我。”

    司夜听到了我的话，很快便给了我回应，淡淡的黄色光球盖住了看台，挡住了气味。

    “多谢先生相助。”

    人群中有人主动向司夜道谢，司夜轻轻颔首，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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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黄金面具

    古人曾说战争三大要素是天时地利与人和。

    此时我便觉得我首先失了其一，聚阳阵没画成不说，原本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居然阴了下来，伴随着一股冷风吹过，我敏锐的从空气中嗅到了一丝雨味。

    萨满站在另一处柱子上，也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变化，突然笑了，“青鸾小姐，看来天道向我。”

    话音刚落，大雨如约而至，火势渐渐被扑灭。地上的虫子仿佛又活了起来。

    “这是非正常现象，雨势来的蹊跷，你们在这看着，我去找找源头。”

    司夜在大雨中嘱咐好陈陌和燕起，而后整个人像苍穹山外飞去。

    果然，在几十里外两个人抱着大桶一团团乌云正是从那里面出来。

    其实这是一件没有什么用的武器，司夜以前听说过，甚至他都能做出来，这个桶的能做的便是在阴天吸收乌云，让阴天变晴天，或者释放吸收过的乌云，让晴天变阴天。

    想必是有人不想看我好过，才用的如此下作的方法，我的对手不止萨满一个人，还包括了想要我死的人。

    这种桶的弊端便是放了就收不回来，司夜怒极，连让两个人说话的机会都没给，一剑过去直接抹了脖子。

    想要我死的无非只有那三家，欧阳家，东方家，还有陈家的大长老，所以这两个人到底是谁派来的司夜还真不好奇，反正不管是哪家，在这次大赛结束后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欧阳家和陈家的大长老必死无疑，东方家自然有狐族惩罚，都落不得好。

    解决掉两个搅局的，司夜抽出古剑，插入地面，瞬间巨大的能量爆发出来，近百公里的乌云都被吸了过来，剑身上萦绕着电光，这自然是天地间最大的能量。

    期间我顶住萨满的攻击，只觉得司夜去清理乌云这段时间无比难熬，在雨中火用不出来，萨满的虫子见了水如虎添翼，短短的一瞬地上已经有三个萨满了。

    这三人分别向我发起进攻，我被困在中间，避无可避。

    正当一筹莫展之际，我突然感觉到空间一阵振动，一股独属于司夜的气息包围住我，我把手伸进空间，直接抓住了一把剑，是司夜的古剑！

    司夜怕我挥不动这把剑，把自己的能量也附在了上面，此时别人看不见，可我却明确的感受到司夜站在我的身后，握着我的手，带动着我挥动了这把剑。

    那一瞬间电闪雷鸣，无数道天雷从天而降，击在比试场内，这回那些虫子真真的化成了灰，爬不起来了。

    这一击结束后古剑回归正常，我看到司夜站在看台上笑吟吟的看着我，仿佛先前帮我作弊的不是他一样。

    萨满被雷击的趴在地上吐血，衣服已经被烧灼坏了，我把先前没画好的聚阳阵重新勾勒好，又以司夜的古剑作为阵眼，阳气瞬间爆裂，整个看台都被阳光照射到了。

    “萨满，你认输吗？”

    萨满身上被阳光照到的地方起了一个又一个水泡，可他不在意，翻过身来死死的盯着我，“萨满教里没有投降，只有战死。你要承受一个巫师的诅咒。”

    他整个人躺在地上逐渐癫狂起来，身子也像气球一样越涨越大，仿佛下一秒就炸开了。

    “不好，他要玉石俱焚！”

    巫师以死自爆的威力极大，到时候别说我，就连这看台上的人能活下来的都寥寥无几。

    这一切都发生在几秒间，“砰”的一声响起，我的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压根来不及思考，就感觉到整个身体被人扑倒，护在身下。

    压在我身上的人在倒下时仍然不忘用手护住我的头，天底下出了司夜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对我这么细心了，虽然还是很怕，但有司夜在便安心了很多。

    身上如同有蚂蚁爬过，又痛又痒，约莫过了几分钟，我才看清周围的景象，在爆炸时为了减少最大的损失，云鹤只来得及封住看台，阻挡住强大的冲击。

    只有司夜逆着光冲进来，把我护在身下。

    巫师自爆的威力名不虚传，简直相当于鬼将的全力一击了，幸好一个巫师一生只能用一次，倘若无限使用这天下便被萨满占领了。

    蓝天重新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忽略掉身体上的不适，开心的叫着司夜的名字。

    “司夜，我赢了！我赢了！我可以送你礼物了。”

    盖着黑色幕布的礼物递到了我的手上，为了勾起别人的好奇一直没有揭开那层幕布。

    “小新娘，恭喜你了。”

    接过来时我无意间碰到了云鹤的指尖，只见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扣在了我的手腕上，司夜在一旁看的皱了皱眉，见云鹤只是给我把脉没有别的动作才放下心来。

    “老不要脸的。”

    虽然面上司夜不说，但我们俩心意相通，我听见他在心里偷偷骂云鹤，忍不住笑话他。

    “大哥，人家年龄估计比我爷爷都大，你担心什么呢。”

    “哼，年龄算什么，你要这么算的话我还和你祖宗一辈呢。”

    “…滚！”

    我被司夜的话堵的简直是一整个大无语，暗戳戳吐槽他越老越幼稚。

    云鹤给我把完脉后什么都没说，便和孔学子离去了。

    “号了那么半天脉，号出什么来了？”

    孔学子不亏为最了解云鹤的人，知道云鹤心里有事，想要引他说出来。

    “就像你说的，那孩子中了巫师的诅咒，很快便会发作，而且…她本不应该存活于这个世界上，是被人强行拼凑的肉身。”

    “哎呀，如此有违天道，看来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了。”

    …

    手中的盒子并不重，但我觉得它蕴含的含义确实无价的，我小心翼翼的取出来里面的黄金面具，千年来并没有使他失去风华，相反之下仍然栩栩若生，仿佛有生命一样。

    头脑一阵刺痛，我机械的抬起手，逆着阳光举起黄金面具仔细观看，然后转个弯，黄金面具完完整整的和司夜的脸贴合了。

    “嗨，我果然没猜错，这面具给我一种熟悉感，果然是属于你的，我帮你赢回来了。”

    看着司夜动容的眼神我也很开心，可脑中的刺痛和身体上的刺痛同时袭来，零碎的记忆片段闪过，我两眼一黑，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只来得及看见司夜的嘴一张一合，好像在呼唤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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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你的眼睛

    “嘀嗒，嘀嗒，嘀嗒。”

    类似水滴掉落的声音响起，我在混沌中睁开眼睛，周围是一片漆黑，我不知道我怎么回去，又该去往何处，只能漫无目的的走着。

    记不清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抹光亮，在黑暗中呆的太久，见到光亮我觉得难得，直接小跑了着冲了过去。

    刺眼的白光不得不让我闭了下眼睛，接着就听见旁边有个聒噪的声音叽叽喳喳的叫人，也不晓得叫谁。

    “小姐，小姐，你怎么突然发呆啦？西北大将军的军队马上就要过来了，再不去前面就挤不上位置了。”

    “小姐，小姐？”

    这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停，我好不容易适应了这光亮，睁开眼一看，一个圆圆脸的小姑娘瞪着圆圆的眼睛出现在我面前。

    吓了我一跳，猛地后退一步，“你叫我，小姐？”

    听到我的疑问圆圆脸的小姑娘一脸疑惑。

    “小姐，你是傻了吗？别逗清河啦，再不往前去看就赶不上啦。”

    说着那个叫清河的小丫头拉着我的手穿过人堆向前挤，也不知道这么小的人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

    下一秒我的所作所为突然不再受我的控制，我在自己的身体里，却第一视角的看见我跟着清河挤到了前面，远处走来一支军队。

    我的心里也被好奇充斥满，看着队伍越靠越近，为首的男人非常高大，牵着马走过来，就是不知是不是装模作样，带了个黄金面具。

    “这人掉进金山里了吧，黄金铠甲黄金面具。”

    听到我的话清河赶紧拍了一下我的手背，“小姐，你说什么呢，这是西北大将军，被靖朝女人评为最想嫁的男人之一。”

    “连脸都没见过就都想嫁啦？咱大靖朝的女孩们也太肤浅了。”

    “不行，他越是这样装神魔鬼我越是好奇，待我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

    大靖朝的女孩们都腼腆，风俗不像晋朝时那样女孩们敢于掷果盈车，此时西北大将军走过来时每个女孩都害羞的用手帕挡住脸，又偷偷观看。

    我自小得父皇母后的宠爱，所以胆子被养大了，做事有点无法无天，此时在别的女孩子都害羞的不敢看大将军时我却已经解了腰间悬着的玉佩扔了过去。

    “不愧是大将军，反应很迅速嘛。”

    看到他连头都没偏一下，伸手便抓住了我的玉佩，拿在面前看了一眼，上面一只青鸾鸟飞舞张扬，这玉佩的主人身份一目了然。

    司夜眼里带着洞悉，但没有说出来，他倒是想看看靖朝这位无法无天的小公主想要做什么。

    见马和军队停了下来，我提着裙摆小跑上前，站在西北大将军面前，抬头仰视他。

    这个时候的我心里只想着，“这个将军可真高啊。”

    接下了我便做了我这一生中最令我难忘的事情，我伸手直接扯下了他脸上的黄金面具。

    和我意想中丑陋和满是疤痕不同，面前的男人五官非常俊美，一双黑色的眼睛注视着我，那一瞬间我突然就懂了夫子教的灿若星河是什么意思。说的大抵就是面前这个男人吧。

    京城里无法无天的小公主第一次紧张了，我的心跳如擂鼓，磕磕绊绊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周围女孩子的尖叫惊呼被我自动过滤，我只觉得安静的我有点尴尬。

    “玉…玉佩给你了，我会来找你的。”

    撂下一句话，我的脸仿佛烧着了一般，扭头拉着清河便跑了。

    在这具身体里暂居的我也被那甜甜的相遇感染到了，看到那时候的自己落荒而逃，可手上不忘记紧紧抓着那面具，因为用力，指尖都有些泛白。

    原来…司夜一千年前这么帅啊。

    回到宫里，我又看见一千年前的我趴在母后膝头上发呆，我也到了适婚的年龄，母后一下又一下捋着我的后背，打趣我。

    “我们青鸾以后想找什么样的驸马呢？”

    听到母后这么问我的脑海里不自觉的便浮现出了司夜的模样，有了模板，当下说起来便是口若悬河，“儿臣喜欢一双眼睛灿若星河的，要能打仗能做英雄，高高大大的能保护儿臣，他还要长的好看，还要正直勇敢向上，被世人所称赞，最重要的是他只有我一个妻子！”

    皇后被我这一套一套的标准说的都愣住了，而后推了一下我的额头，“傻公主，世界上哪有这么完美的人。”

    听到母后不信我从她膝上抬起头来，严肃着小脸对她一字一句说道，“有的，母后，儿臣的驸马一定是这样的人。”

    皇后不信，只当我是童言无忌，我却觉得她不信只是因为没有见过司夜，没有见过西北大将军。

    好吧。这么说来京城中的女孩们眼光还不算太差，现在西北大将军不止成了靖朝官家女眷们最想嫁的男人之一了，也成了当朝最受宠的公主最想嫁的男人了。本公主比较专一，所以司夜不是之一，是唯一。

    夜色渐渐降临，我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一闭上眼脑海里便都是司夜那双灿若星河的眼眸，也不知道这么晚将军睡没睡。

    夜已深，我偷了一套清河的宫女装套上，在夜色中踩着轻功偷溜了出去。

    在我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从小我便喜欢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跟着他们上夫子的课，也跟着他们练武。

    不过我别的学的不好，唯独轻功学的最好，当然，如果和两个哥哥比也是三脚猫，但仍然足够我在这烂熟于心的皇宫中穿梭自如了。

    我听父皇说起过要将城南那处最大的宅子赏给司夜，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搬进去，不过我只知道他这一个住宅，只好过去碰碰运气。

    城南离皇宫好远，我赶路觉得累的不得了，好不容易到达时整个人只想躺在屋顶上休息一会。

    这宅子应该没住人吧，毕竟如此安静，连打更的都没有，这一休息就休息了好长一会，因为天上的星星太亮了，就像司夜的眼睛一样亮，我好喜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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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赏花会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再过一个时辰父皇就该上早朝了，从屋顶上坐起，我拍拍身上的土，最后看了一眼乌青色的天空，从屋顶上跃下来。

    更深露重，底下一个黑服男子负手而立闭目养神，他的肩膀处已经有了一块湿迹，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西北将军，你在这是做什么？”

    见到这人时我都惊讶了，合着我在上面看了多久的星星他便在下面站了多久呗？

    “我在我家站着，你又来我家干什么呢？”

    司夜睁开眼睛，一双眼睛沉静的看着，真的像星星一样漂亮。

    “我说过的呀，我会来找你的。”

    见到星星的我本来已经觉得不虚此行了，直到看见司夜，我才晓得什么是意外收获。

    “可若不是我等在这，姑娘直接走是见不到我的。”

    “我在你的房顶看了和你眼睛一样亮的星星便够了，我觉得见面是要郑重一点的，深夜闯民宅说出去太唐突了。”

    不知道我哪句话把司夜逗笑了，他唇边绽开一抹小小的微笑，“姑娘真是…与众不同。”

    “我大靖朝虽开放，但对女子仍有诸多管教，不知道姑娘是什么人。”

    “我当然是公…宫里的宫女。”

    听到别人问我是谁时我下意识回答我是公主答惯了，差点说漏嘴，好在最后时刻圆了回来。

    “时间不早了，打扰将军休息了，我还要回宫里当差，先行一步了。”

    辞别司夜，我在夜色中急匆匆的穿梭而过，心里美滋滋的，这一趟没白来。

    我从小不懂得爱情是什么，在最早的时候，我以为爱情是父皇和母后，相敬如宾，互相扶持。可后来我又质疑倘若这叫爱情，父皇为何又有那么多妃子？又为什么要对别的女人好？

    后来看了话本，我以为柳梦梅和杜丽娘打破种种世俗和困难的叫**情，可起死回生本就是故事，现实中又怎么会有，还不如隔壁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殉情来的现实。

    直到这件事情发生到我身上，我推翻了所有爱情观，我觉得我只要每天见见司夜便很开心了，便足够了。

    桃花开了，早年间在宫外定居的皇姑姑又给京城年轻的男男女女递了帖子赏花，她是我父皇的姐姐，早年间丧偶，到了中年后就喜欢做一些给年轻人牵红线的事了，名义上是叫人赏花，实际上是让男男女女们互相认识认识，看对眼了好方便提亲。

    我自然受邀在列，毫不吹牛的说，我的脸放在其中是最美的，不是我这个当公主的自恋，这是实打实京城里的公子给排出来的。

    不过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我本人憋屈的很，在赏花会上，女子可以把香囊或者手帕送给心仪的男子（不过很少有人做，太要面子了。）男子也可以把折扇送给心怡的女子。

    而我作为京城里最美的年轻女孩子！居然年年连一把折扇都收不到，我颓废了。

    看着别人一副皆大欢喜的样子，姑姑拍着我的背安慰我，“娇娇，别着急，相信皇姑姑，好饭不怕晚，他们都太普通了配不上你。”

    其实我知道真实原因，就像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哪个嫌命长的愿意当皇帝的女婿？

    别家的女子娶回去，倘若家世不如男方又不喜欢，还可以欺负欺负，谁能大过皇帝的家世？皇帝的女儿娶回去谁敢欺负半分？

    我本以为今年的赏花会会同以往一样，我和皇姑姑坐在高台上看大型相亲现场，没想到出现了一个意外之客，一个以前从没有参加过的客人。

    既然收不到扇子，我便要做最美的女人，艳压全场，一大早上我便让清河给我里里外外打扮了一番，看着镜中朱唇皓齿的女人，我满意一笑。

    衣服是江南新进贡上来的流云纱，一共不过两匹，一匹在母后那，一匹在我这。

    衣服是嬷嬷给我缝制的，据说她曾经是宫外最好的绣娘，阴差阳错的进了宫，跟在了母后身边，在我出生后又被母后赐来照顾我。

    嬷嬷很会利用流云纱的特点，身上明珠闪闪发光，珊瑚和宝珠点缀在其间，一根腰带勾勒出细细的腰身，走动间轻薄的裙纱随风飘动，美的像仙子一样。

    果不其然，当我穿着这身衣服踏入皇姑姑的桃园时引起了一阵轰动，女孩子们的眼中有嫉妒，有羡慕。

    原本还在炫耀的钱宝一下子就熄了火，钱宝是大靖朝最大的盐商之女，她本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又俗气又土。

    其实她本人长得还算顺眼，就是打扮的太花里胡哨，反而掩盖住了她原本的几分靓丽，对了，她和本宫一向不和。

    原因无他，主要是她一直仗着家里有钱疯狂学我，比如去年的赏花会我拿出了父皇送我的南海珍珠点缀在鞋上引起一阵跟风潮流，没几日她便也拿出了南海珍珠缀在鞋上，甚至比我那两颗色泽还要好！

    再比如前年的赏花会我得了一套红宝石头面，衬托得我美的又张扬又肆意，结果没几周她也搞了一套，甚至还搞了蓝宝石，紫宝石！

    前前年也是。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所以每次赏花会开始前都会有说书先生们猜测我今年又能引起什么潮流，也猜测钱宝能用多少日反超我。

    我严重怀疑钱宝家的存款比整个靖国的国库都多，钱家太忠心了，想抄了她们都没理由。

    她今天同样穿金带银，但不同的是脸上始终带着一丝羞涩，她的狗腿子们在旁边不断地起哄。

    “钱宝，你今天这身打扮真好看，我相信他一定会特别留意你的。”

    “钱宝，你的消息准确吗？西北大将军今年真的会来参加这次赏花会吗？”

    “钱宝，钱宝...”

    耳尖的我听到她说西北大将军会来参加这次，心里激动了一小下，不会是真的吧？以前司夜可从来没参加过这种场合。

    身为公主我自认为不与她们同流合污，所以强忍着好奇坐在了上位上，表面平平静静，实则如坐针毡，时不时我便探头向门口望上一望。

    “西北大将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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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和亲

    门口有小厮的声音传进来，听到后我赶紧正襟危坐的在位置上坐好，假装目光在赏花，，实际上偷偷看他从入口走了进来。

    他没穿铠甲，和一群世家公子寒暄着走进园内，他今日换上了一身深紫色的常服，整个人没有那么肃杀，但仍然比京城大部分的男子好看许多，钱宝在下面悄悄地红了脸。

    “臣拜见长乐长公主，见过...嘉宁公主。”

    司夜在下面行礼，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念到我的名字时他突然停顿了一下，我在他的眼里看的了狡黠的笑意，他在笑我自称是宫里宫女那件事！

    “小司夜呀，快快请起，今日赏花会，不必在意那些礼仪，玩的开心就好。”

    我眼睁睁的看着司夜请完礼，落在了右侧下首座位，他的身份高，依然是排在前面，我向右一侧头便能看见他。

    原来边疆的男儿都这么好看，不似京城中一些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整日只会“之乎者也”的世家子弟，司夜有血有肉，身上正是我喜欢的鲜活感。

    只可惜我身为女儿郎，倘若我是父皇的儿子，我便骑最快的马，喝最烈的酒，驻守边疆替父皇守着这万里江山！

    茶过三巡，皇姑姑开口叫大家在园子里随意玩耍，接着便回了屋。

    平常我都是要跟在她身后陪她唠嗑叙旧的，可今日不同寻常，司夜来了，我又打扮的美，真应该给他好好看看。

    “皇姑姑，鸾儿有一点事，一会找你！”

    嘱咐了皇姑姑后，我提着裙摆甩开清河去林子后，方才我便看见司夜来了这个方向。

    路上有两情相悦的男男女女互相交换香囊折扇，我脚步不停，见过司夜后，这些男人仿佛都成了胭脂俗粉。

    “司…”

    路过假山时看到司夜的身影在后面，正想叫他的名字时看见一只纤细的手腕递上去了一枚荷包，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就被我咽了下去。

    我堂堂一代公主躲在假山后面，偷偷观察司夜有没有接下那枚香囊。

    “姑娘，不好意思，在下已经心有所属了。”

    司夜这话给我带来的冲击比他接下了香囊带来的更大，心有所属了？所以说我也没机会了呗。

    我听到女子哭哭啼啼的跑走了，一看到那黄黄的裙摆我就知道是钱宝，主要是除了她也没人那么大手笔在裙尾绣满珍珠，她也不嫌沉。

    脚下一下一下踢着杂草，有一块已经被我快要踢秃了。

    想要找司夜的热情已经被消磨了一大半，我现在就想做一只蜗牛躲在这，等司夜走了我再出去，我大靖朝最尊贵的公主，不能受被人拒绝这种挫！

    “公主想在后面躲到什么时候？”

    正当我思绪神游时司夜的声音从假山后响起打断了我。

    “躲到你离开我再出去，本宫不是故意听你们谈话的，但既然你心有所属的话，本宫就无事找你了，你可以退下了。”

    我心里堵的难受，可仍然抬着头，一副骄傲的小孔雀样，心里默默给自己作建设，“没事的青鸾，没事的，一个男人而已，你是大靖朝最得意的公主，你有最好的身份地位，有最好的父皇母后，你是最骄傲的。”

    心里一遍遍这么想着我倒是没那么难受了，平静的转身面对司夜，却不给他一个眼神。

    司夜喉结上下动了动，轻轻笑道，“公主今日…十分好看。”

    “哼，我知道我好看，没什么事你便离开吧，不然被别人看见该误会本宫居然会主动找男人了。”

    见我油盐不进司夜皱了皱眉，“难道公主就不好奇臣的心有所属是谁吗？”

    “不好奇，因为旁人在我眼中都是普普通通的存在，我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想知道，在我眼中，普通女人的名字都不如我宫里阿香阿绿的名字来的让我上心。”

    司夜被我气笑了，一把折扇塞到我的手中，扇柄上刻着龙飞凤舞的一个“司”字。

    “本来想告诉公主早在臣出征前进宫时便见过了你，当时觉得有点遗憾，美丽总是那么惊鸿一瞥，。至于今日这赏花会，倘若公主不来，臣也不会来凑这个热闹，我一介武夫被一群文人夹在中间念酸掉牙的情诗，说出去都会被我军的部下笑话。”

    “噗。”

    听到司夜的话配上他有些委屈的脸庞我直接笑出了声，有些阴郁的心情也被一扫而光。

    “所以说，我们西北大将军对我心有所属？”

    “言之凿凿。”

    听到这话我开心的简直要跳起来，一方面是知道司夜也心悦于我，另一方面是有一种赢了京城其他女孩们的快感，我知道她们会在背后议论我，长得美又怎么样，还不是没人敢娶？结果被他们列为最想嫁的男人转头便向我递了折扇。

    “我的玉佩在你那，你的黄金面具在我手上，我们这算不算交换信物？”

    “算，只要公主喜欢，我的东西都可以送给公主做信物。”

    经赏花会一行，我和司夜道破心意，两个人私下见面的频率也高了起来。

    司夜会在秋狩猎最凶狠的狼送给我，也会守在山中一天一夜只为抓一窝小兔子送给我，也会和我一起躺在房顶看漫天璀璨的星光。

    我以为一切都会这样下去，司夜会挑一个好日子进宫向我父皇求亲，我会成为京城里最让人艳羡的女子，百里红妆和价值连城的嫁妆。

    我以为家国和平，我会和司夜安稳呆在京城，生下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在漫长岁月里陪他走一遍他守护的国家，会去边疆看看他生活过得景象，会和他游走世间。

    一切都是我以为罢了。

    起因是靖朝的附属国骆丹派来了使臣前来请求和亲。

    骆丹是生在草原上的国家，草原上的瞬息万变相比安逸的靖朝危险多了，从骆丹出来的男子也不是靖朝舞文弄墨的公子哥能比的。

    如果他们直接提出和亲父皇是一定不会答应的，即使他还有别的女儿，但他是个好父亲，做不出来和亲的事。

    我身临其境这段千年前的记忆，见证了使臣高超的谈话技术，使臣用的手段和鲁迅先生说过的一件事有相似性。

    鲁迅先生以前说过一个有意思的例子，人类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如果你说屋子暗你说要打开一扇窗可能会有人不答应，但如果你主张掀掉屋顶，他们便会主动打开窗。

    使臣最开始也是如此，干脆提出了一个狮子大开口的条件，请求靖朝割掉二十城给他们，这要求果不其然就被直接拒绝了，进而大臣提出想要比武招亲。

    骆丹的大皇子挑战靖朝的武将，倘若靖朝输了，便送去最富盛宠的嘉宁公主去和亲，如果骆丹输了，甘愿俯首称臣。

    骆丹表现出来的是自愿退一步，靖朝没有不答应的理由，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推上了赌注的天平。

    比试的那天我悄悄地过去看了一眼，我躲在大殿的柱子后面，探出头时正好对上一双如鹰一般的眼睛，虽然是草原上过来的男人，但看起来比大靖朝很多男子都更要文弱，主要是骆丹的大皇子长了一张阴柔的脸，又肤色沧白，一副混血长相，我都怕他死在这比武台上。

    清河一大早便出去帮我打探消息，打听这骆丹皇子的实力如何，打听这大皇子的身份。

    “小姐，惊天大秘密，骆丹的大皇子是靖朝阁老常家的孩子，据说是在十几年前捡到的孩子，阁老夫人不能生育，自然把这个孩子视为己出，没想到他的身份竟然是骆丹人。”

    听到清河带来的消息我皱紧了眉头，相比常衍的身份此时我更关心阁老和夫人怎么样，常家满门忠烈，出了这种事也不知道又会怎样自责。

    “阁老和夫人没什么事吧？”

    “应该没什么事，奴婢从宫里赶过来时听说阁老携夫人正在进宫面圣的路上。”

    听到清河的话我才稍稍放下心来，难怪父皇没有来看这么重要的比武。

    和清河交谈完后我再次注视场内，发现常衍一动不动的盯着我，面对这张脸我感觉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一直盯着我我便盯回去，丝毫不让，良久，他突然阴冷一笑，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翻了个白眼，吓唬谁呢。

    父皇安排好了比武的人，是他身边跟了他最久的死侍，实力十分可观，由于死侍身份不能外露，他便以一个世家不闻名的子弟身份上场出战。

    我们都以为这场比试大靖朝势在必得。

    其实这个时候我就应该发现，所有我以为的好日子都出现了变故。

    直到那名死侍被连砍数刀扔下比武场时我都还不敢相信，那名忠心耿耿的死侍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望着我嘴唇颤抖着说，“属下无能。”

    据说这场比试不是父皇派他参加的，是他主动请缨，他说大靖朝公主的笑容，值得每一个子民守护。

    原来他便是我幼时在御书堂房梁上见过的人，我知道他是父亲的人，当时对他笑了一下，因为笑了一下，他在这里为我丧了命，死前甚至还自责自己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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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满门忠烈

    “下一个是谁？”

    常衍十分狂妄，冷眼观望台下的人，有世家弟子看不惯，也不清楚死侍的真实身份，仍然跃跃欲试的想上去一教高下。

    “清河，带人去阻止他们，不能在让更多的人死在上面，他们是我大靖朝未来的希望，不应该葬送在这个地方。”

    常衍点燃了一炷香，然后盘膝而坐，“我只给你们一炷香时间，倘若一炷香过后没有下一个人上场，嘉宁公主我便要带走了。”

    这一炷香燃烧的时间对我来说又漫长又煎熬，大哥和三哥跟着司夜去了军营，收到消息往回赶怕是时间也不够，我倒是还有个同父异母的二哥，可自小体弱，病怏怏的甚至不是我对手，台下其他一个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上去便是送死，他们不清楚死侍的实力我却清楚的了解，作为皇帝手中的刀，又岂是等闲之辈？

    香慢慢的变短，常衍看我的眼神已经是势在必得了。

    直到那柱香慢慢的燃到根部，我眼里的光也跟着他慢慢燃下去，我一遍又一遍安慰自己，“没事的青鸾，身为公主，就要负起公主的责任，不能老是让别人为你负重前行，你有责任保护自己的子民。就是可惜了司夜，他肯定会自责。”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高声从远处响起，“想要娶我妹妹，得先问问我手中的长枪同不同意！”

    是我三哥！司夜和我大哥也一左一右的跟在旁边。

    三哥出马，所向披靡！

    “三哥！”

    这里是皇宫，可为了及时赶上，他们三人直接策马冲了进来，如果不是事态紧急，肯定会吃父皇的一顿鞭子。

    勒马停下，我直接扑进了三哥的怀里，委屈这才涌了上来，“三哥，我差点就以为我要被他带去骆丹了。”

    大哥从小被当作太子培养，为人严肃内敛，常常一个眼神就令我吓破了胆子，而三哥是个淘小子，会带我爬树掏鸟蛋，也会跳到御花园的池塘里给我摸鱼烤鱼吃，会在夫子打我手掌心时替我分担一半，也会在我犯了错误时替我背黑锅，所以从小我最依赖我这个三哥，我们有共同的梦想，我们都想打破层层束缚，去边疆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三哥拍了拍我的后背，“没事的娇娇，看三哥如何帮你收拾他，有我在，谁都带不走你。”

    说着三哥手中的红缨枪一抖，指向台上的常衍。

    一双带着茧子的手突然接过那支红缨枪，那双手我最熟悉不过，曾在深夜的屋顶上十指相扣，对我许下山盟海誓。

    “我来。”

    “青鸾，我一定会赢的，赢了我就向你父皇请婚。”

    说着司夜一跃便上了台上，一身白袍，红缨枪上红穗迎风飞扬，竟叫我有些看呆了，原来司夜穿白袍这么好看，原来书上的赵子龙是如此形象。

    关于我和司夜的事我大哥和三哥丝毫不知情，听到司夜说要请婚时三哥几乎惊掉了下巴，大哥虽面上没什么变化，可微微放大的瞳孔仍表示了他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惊讶。

    “你们...你俩...什么时候的事？”

    听到三哥的疑问我讪讪一笑，不敢和他们说是我在街上扯了司夜的面具，也不敢告诉他们我在深夜里偷溜出宫去一个男子的府邸，被他们知道尤其是古板的大哥，我一定会挨罚的。

    “我作为你三哥，竟然不知道你们俩什么时候私下定了情，刚刚还说出想要娶我妹妹先问过我手中的长枪这样的大话，天杀的，我不得被司夜摁在地上打！娇娇！你把我害惨了。”

    “错了错了三哥，你原谅我吧，我下次再也不瞒你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司夜和别人比武，他不愧是大靖朝人民心中的英雄，挥舞红缨枪的样子十分霸气，先前还盛世凌人的常衍此时在司夜的攻击下节节败退，原本整齐的衣物也被划破了，狼狈相尽显。

    底下靖朝的子弟被这热血的场面刺激的齐声欢呼，“靖朝万岁，大靖无敌！”

    司夜本来想直接解决掉常衍，常衍给他的感觉像是一条毒蛇，如今这条毒蛇又盯上了自己的女人，更不能留了。

    “住手！我们不打了。”

    随着司夜手中的长枪挑掉常衍拿着的双刀，正要一枪刺向常衍的喉咙时底下使者叫停的声音响起，司夜不想就此放过常衍，但又不能再取他性命，只能变了个方向，一枪刺进了常衍的肩膀，又狠狠拔出，带出了一片血花。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什么是你该碰的，什么是你不该碰的。”

    司夜此时看向常衍的眼神如同看废人，让常衍心里羞愤万分，一双眼睛如同淬了毒一般，“看好了萧青鸾，如果得不到她，我会毁了她。”

    听到常衍的话司夜气的咬了咬牙，一脚把人从比武台上踢下去，“你大可试试看。看我会不会杀你。”

    司夜代表大靖朝赢了骆丹的大皇子，这本是好事，可我却开心不起来，虽然我和父亲的死侍没有什么交集，但他却因我而死，我走到尸体旁，见他双眼还睁着，蹲下身去替他合上了双眼，吩咐道下面，“去父皇那里查一查他的名字，寻一处风水宝地厚葬了吧，记得在碑上刻上他的名字，不要让他做无名英雄。”

    刚安排完这面，紧接着又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阁老带着夫人撞死在了大殿上。

    他们也不知道常衍的真实身份，他们只是想收养一个孩子，常家满门忠烈，阁老的弟弟是镇南将军，保卫城池到最后一刻，就连死前都没倒下，大刀插入地面，镇南将军靠着大刀，仿佛睡着了一般。

    阁老与夫人不是无子，他们也有一个儿子，我记得好像比我大哥大了几岁，在外戚来犯时，阁老把这唯一一个儿子送进了军队，战死沙场。

    阁老的姐姐是上个皇帝在位时送出去和亲的第一批女子，远离家乡，至死都没能回来。

    阁老虽是文官，但兢兢业业辅佐了两代帝王，又奉命辅佐太子。

    就是这样刚烈的一个家族，因为收养了一个弃婴，收养了骆丹的大皇子，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为了保住常家的名声，两位年逾半百的老人为证清白，携手撞死在大殿的柱子上。

    坏人没有得到处置，好人反而接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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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混乱

    今天的大靖朝气氛十分低沉，众人知道的是两代元老常家的陨落，众人不知道的是皇帝最大的死侍也离开了。

    原本在我计划中的美好生活，离我越来越远。一种无力感充斥在我的心头，我觉得我可能是一个最窝囊的公主，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又一个忠臣的离去。

    夜晚，果不其然的我又失眠了，我一个人悄悄的爬上我的屋顶，不知道天是不是也感受到了我的失落，今天就连星星都没有几颗。

    屋顶上，司夜安安静静的坐在上面，仿佛知道我会来一样。

    “我带了你最喜欢吃的香酥鸡，我还给你偷了张道长的好酒，要不要尝尝看？”

    借着雾朦朦的月色，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我对司夜吐露了心事，“司夜，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窝囊？我没有办法替父皇分担，也没有办法，站在边疆前保家卫国，我多希望我是个男儿身呐。”

    “别多想，每个人生来有每个人的使命，你也有自己的使命，就是要站在高处，看我如何为你打下万里河山。”

    可能真的是酒壮怂人胆，我做了平日里想但不敢的事，一把抓住司夜的领子，我用力一拉，司夜放大的俊脸出现在我面前，我轻轻吻了上去。

    其实我不懂这些，但是画本上是这么写的，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感觉到司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我觉得我学的可能还挺像的。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在屋顶上沉沉睡去，醒来时已经在我的踏上了，身上还披着失业的外袍，外面阳光十分充足显然，时间已经不早了。

    “清河，伺候我洗漱，我要去见父皇。”

    今天是盐商进宫问安的日子，我没想到冤家路窄，竟然在这里碰到了钱宝。

    父皇还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叫我带钱堡在宫里转转。

    “娇娇，听说你和钱家姑娘很熟，这丫头有趣的紧，你带她在宫里玩会儿，留她一起用午膳。”

    我表面上答应下来，心里却要抓狂“我的好父皇，你从哪里听说我和钱家姑娘很熟的，我们是很熟，但不是好姐妹的关系。”

    如果我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钱宝，我一定会和他好好相处，送她一些我的宝贝，收起以前对他的成见，和他好好的相处一番。

    只是时间从来不给人后悔的机会，第二日，策马加鞭传来紧急消息，京城最大的盐商之女被绑架了，被落单那个小国强行掳走了。

    落单在大靖朝已经是司马昭之心人人得志。在在北部的边疆，听说落单的军队一次又一次尝试着进犯我朝。

    落单提出了要求，盐商的财力堪比大靖朝的国库，他们要做的便是先瓦解掉大靖朝最大的后盾，他们要钱家放出所有财产去买钱宝的命。

    交易的地点就在边境的交界处，我偷偷跟着行军的军队一起过去。

    这次不再是看钱宝的窘迫，我想找一些自己存在的理由，我想为我深爱的国家贡献出一份微薄的力量。

    和我想象中的物资肥沃不同，边越靠近边疆，风沙越大，打在脸上，甚至十分刺痛，大哥，留在宫中，三哥和四页首当其冲，率领军队，众人心中都隐隐有一个猜测，这次可能会打起来。

    在京城时，钱包的形象一直都是花枝招展，他会在头发上缀满了金银珠宝，也会在衣裙上绣上各种各样的珊瑚宝珠，总之怎么贵怎么来。

    可再见到他时简直判若两人，他瘦了许多，头发十分散乱，那些金银珠宝早就消失不见，一群也破破烂烂的，早就被洗劫一空。

    我从军队后面挤到前面，看到钱宝这副样子，忍不住红了眼眶，我不心疼她，我就是心疼大靖朝的子民，。

    “青鸾，你怎么来了？”

    见到有士兵从起后面冲到前面时，撕夜还以为是有士兵，不懂规矩，没想到竟然是我，气得瞪大了双眼，“这么远的路，你就跟在后面硬生生的走过来，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因为我跟你说了你和三哥一定会把我送回去，我反而成了你们的累赘，你们男子能做的事，我同样也能做，我也会保护我们的国家，我还要保护你和我三哥。”

    “别在那里叙旧了。多耽误一会儿，她就死在这儿了。”

    肠炎从落单的军队里走出来，站到被绑的钱宝旁边，前夫看到这副样子十着急的不得了，一口一个乖女儿，一口一个心肝的叫着。

    你们到底要什么要求才能放了我女儿，？

    很简单你掌握着大靖朝的经济命脉只要你断了这条命脉我就把你的女儿放了，不然今日就只能给他收拾了。

    其实我还挺佩服钱宝的，我以为他这样一个充满铜臭味的女孩子是个俗人，我要为我以前肤浅的眼光向她道歉，他也是一个英雄。

    她看见前夫犹豫，主动开口喊到，父亲，大靖朝的命脉不能断，断了这命脉，会有无数人民流离失所？成为战争的牺牲品，倘若以我一人性命换取千万人性命，我甘愿付出。

    肠炎，你绑架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你把人放了，咱们好好的打一场

    我三哥在一旁试图用激将法让肠炎放了钱宝，可没有什么用，肠炎反而自嘲一笑，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为什么要答应你的条件？

    肠炎难道你真的没有心吗？养你多年的长阁老把你视如己出，相反，你就是这么回报他们的吗？你知道吗？为了你长葛老和夫人撞死在金銮殿的柱子上。

    我感谢他们的养育之恩，但家国不两全，我长远绅士落单人死侍落单魂，至于他们的恩我下辈子再报。

    小青鸾，我真的对你刮目相看了，你居然会跟着大军来到这里。

    我重新给你一个机会，你跟我回落单，我放了钱宝。

    听到常言的话，我心里一惊，没想到他还在盯着我，那张脸让我越来越觉得熟悉，突然间，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一丝冷意涌上心头。

    我想起来，在几年前的元宵会上，因为我的骄傲我冷眼旁观我的一群跟班教训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事后，长老来了皇宫，这样就全都对上了，想不到阴差阳错，被我收拾的小子是长老收养的孩子，想不到她因此记恨上了我。

    萧青鸾，我一直都很讨厌你，你可别因为我去落单，我可不想欠你什么，。就让我一直讨厌你吧，我讨厌你生的貌美，讨厌你吸引了我喜欢的人的目光，我知道，我给四爷表达心意的那天，你就在假山后面看我的笑话。不过现在我不想跟你计较了，再见啦！父亲，女儿进校了。

    话音刚落，钱宝便站起身来，冲向了落单的一个侍卫，纤细的脖颈在锋利的刀尖上一划，雪季喷涌而出，那个长期喜欢穿金戴银的女孩子，就这样陨落在了边境，。

    “钱宝。！”

    和落单没有谈拢，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战争一触即发，从边境回来时我生了一场大病，反反复复的烧了许多天才好，醒来时等到的便是死也即将出兵的消息。

    军队已经在城门即将出发，我胡乱的套上衣服就跑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四夜在刻意等我，我成功的见到了他。

    见到她的那一瞬间，眼泪喷涌而出，撕夜，你一定要保重。

    然后那个被世人景仰的大将军从马上跃下，半跪在我的面前，说他一定会回来，他愿意永远臣服在我群下，。

    自从司夜去了边境，我便日日等待从前方传来的捷报和司夜的信。

    他对我说，“青鸾，一切都好，勿念。”

    现实越来越紧张，信送来的也越来越慢，从原本的三天一封信，逐渐便成了七天一封信。

    随着第二日黎明到来的还有边境传来的消息，前方战事迫在眉睫，连失数城。整个朝堂人人自危。

    直到下朝皇帝的脸上都是一片颓败之色，才不过几日，头上就已经灰白一片。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燕起，你有什么对陈陌说的吗？

    燕起的眼睛已经渐渐涣散了，好像是死前的幻觉，她看见陈陌突然出现在眼前把她抱在怀里。

    不管是十岁还是二十岁，陈陌的怀抱都是让她觉得最安心的地方。

    不过没有以后了，青鸾问她有什么对陈陌说的吗，要对陈陌说什么呢？她想说的太多了，那是她准备要说一生的话。

    最后化为一句话，“陈陌，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说罢眼里没了光，手也垂了下去。

    陈陌号啕大哭，我认识陈陌几载从没看过他情绪如此明显过，他哭的就像孩子，趴在燕起身上不起。

    “青鸾，你知道吗？我本不信佛不信命。直到燕起离开的那天，我想继续她的道，只求她下辈子过得快快乐乐。”

    陈陌低沉着眼，借着月光我看见他眼睛有微光闪烁，他手中的烟久久没抽，长长的烟灰掉在地上。陈陌望着那发呆。

    他说“青鸾你看，那烟灰就像我和她的缘，这辈子就这样灭了。”

    “我听师父说司夜在此后戴着你的信物寻了千年你的转生，只求续缘，由此可见司夜的心魔应该就是你。”

    燕起说的有道理，可总要司夜产生心魔的原因是什么才好对症下药。

    “司夜愿意等千年也要和你相见，可见其申请，如果我是他的话，我的心魔大概没能见你最后一面，也就是你留下的那个此生勿见，我甚至还会生气，气你质疑我的感情叫我喜得良人。”

    “赴爷，你看一下，是你主动的哦。”

    “过来。”何赴下腹如同着了一团火，心里暗骂季河一，让他找药来没想到给他找了个女人。

    不到逼不得已何赴实在不想和一个陌生女人做这种事，受家庭的影响，从小他就被灌输要把最好的留给最爱的人，这种思想在二十来年里已经渗入到他骨子里了。

    “希望赴爷明天醒了之后不要怪我。”

    “不怪，快点出来。”何赴咬牙切齿道，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多话。

    “最后，赴爷神通广大，希望能换赴爷一个承诺。”江瑶得寸进尺，提出最后一个要求。

    外面沉默了几秒，传过来何赴喑哑的声音，“行。”

    听到何赴答应，江瑶才满意的关掉录音，拧开了洗手间的锁，刚拉开门，就被拉进一个何赴的怀抱。

    何赴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边亲边横抱起江瑶走向床边。

    在上一世江瑶曾获评身材最好的女演员之一，一袭旗袍火遍国内外，这点在何赴撕开她的衣服后逐渐炽热的眼神里也得到了证明。

    可能是药下猛了，何赴就像一匹狼一样揪着江瑶不放，一下比一下狠，撞的江瑶哭着求饶。

    一夜疯狂，快要天明时何赴才平静下来，躺在江瑶身边沉沉睡去。

    方才那车经过时，何赴的心里突然极其压抑，一种不安的情绪涌上来，见到那车子停在前面不由自主的开车走下去，

    江瑶头发乱糟糟的，手腕被绑的地方已经磨的血肉模糊，膝盖也摔得一片血迹，何赴看到江瑶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时简直要气到发狂。

    “在这等我。”轻轻拍了拍江瑶的头，何赴安抚住她，怒不可遏的走向那个司机。

    司机见状不妙，从副驾驶抽出一根钢管，大叫着冲向何赴。

    旁人可能不知道，在何赴还小时曾被绑架过，后来获救后家里特意请了武术教练教何赴散打。

    一个侧身躲过，何赴夺下司机手里的钢管，把人踹翻在地，利用手中的钢管一下一下狠狠地打下去。

    江瑶在旁边看着，何赴穿着一身西装，方才因为看文件带上了眼镜，现在拎着钢管打人的样子让江瑶脑海里直接就浮现出了一个词——西装暴徒。

    直到下面的人奄奄一息何赴才停手，扔掉钢管，走回江瑶身边，替她解开束缚，动作轻柔的撕下她嘴上的胶布，把人抱在怀里，“乖，是不是吓到了？没事了哈。”

    江瑶抱着一把电吉他站在台上，气氛热烈。

    “宝贝们！我知道我不会写歌你们肯定会疑问为什么我还开演唱会。”

    “我努力将票价降到最低，这场演唱会后我会加上我一年的片酬全公开支援鹿城，我永远与你们同在！”

    随着江瑶的喊话结束，劲爆的音乐响起，江瑶弹着电吉他唱了一首振奋人心的《T

    y》，引爆了气氛，带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情绪，在手机上看直播的鹿城粉丝们隔着屏幕纷纷红了眼眶，这就是她们粉的明星！不是徒有皮囊！

    这场演唱会在后来成为了最富有感染力的场景之一，也因此鹿城的粉丝成为了江瑶最核心的粉丝力量。

    “等一下，停在这里看一下。”

    前面的车撞到防护栏上后何赴就看见一个人从车窗爬了出来，又狠狠地摔在地上。

    倒在地上后又费力的爬起赤着脚向何赴的车这里跑。

    看清江瑶的脸后何赴直接就跑下了车，他不清楚那一瞬间心里是什么感觉，看江瑶磕的身上都是血，哭着向他跑来时心都要碎了。

    将江瑶一把横抱起回到车上，留下司机看着现场和前车，何赴亲自开车带江瑶去了医院。

    都说何赴喜怒无常，跟在何赴身边的江瑶此时能清晰的感受到何赴现在就像一个炸药桶，十分生气，就差一个倒霉蛋来点了。

    安长慕刚做完任务出来，外面已经是夜晚了，长长的街道中有人行色匆匆的走过。

    游戏世界给她在这里安排了住所，是一家二层小公寓，家里没有食物，做完任务的安长慕饥肠辘辘，出门去便利店买食物。

    “要不要买把匕首？这里的夜晚可是很可怕的。”

    便利店的服务生见安长慕长的好看，结完账时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安长慕听了进去，又回头挑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安长慕正在逃跑的途中突然被一双手拉了过去，一张好看的脸出现在眼前。

    “带我回家，我就帮你解决掉他们。”

    身后的三人已经追了上来，安长慕没有选择，只好答应下来。

    “好。”

    听到安长慕同意，男人轻笑一声，从阴影里走出去，站在安长慕身前。

    “很不好意思，这位美女今晚有我保护。”

    张逢九的话没有恐吓住眼前的三个狂徒，实在是他的脸太没有威胁了，他带着斯斯文文的眼镜，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西装，看起来不像是来游戏里逃生反而是来做生意的，他们嬉笑着，“又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冲英雄。”

    说着便举着斧头冲了过来，穿着西装并没有束缚到张逢九的动作，他动作敏捷，闪到三人中间，一把手术刀出现在手中，未见他有所动作，三人便捂着脖子倒了下去，血液如喷泉一样呲出。

    这操作惊到了安长慕，她谨慎的盯着张逢九，这么厉害的人跟自己回家又有什么企图。

    “好了，答应你的我做到了，希望你也不要食言。”张逢九杀完人后回头笑眯眯的看着安长慕，像一只笑面虎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安长慕没有食言，在前面带路，路灯照耀下把影子拉的很长，

    “我是不是很厉害？”张逢九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是。”安长慕不情愿的回应道

    “你收留我，我可以一直保护你，怎么样？”

    我站在城墙上一跃而下，靖朝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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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新篇章

    从城楼上一跃而下后，我并没有立马从这个世界脱身，我变成了一抹幽魂飘荡。

    凭借着记忆，我先去了父皇的寝宫，心里想着，父皇有那么多孩子，应该不会太难过吧。

    深夜，我看到父皇正在榻上沉睡，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迹，枕头上已经被泪水打湿了一片。

    我想给他擦擦眼泪，但是一条黄色的龙盘旋在他身旁，我一要靠近，他便开始呲牙咧嘴的吓我。

    我这才想起来，原来父皇是真命天子，我靠不过去。

    我又去了母后的寝宫。因为我觉得她一定很难过，父皇有很多孩子，可她只有我们兄妹三人，只有我一个女儿。

    床榻上整整齐齐，显然主人还未入睡，“咦？这么晚母后还不睡是去哪里了？”

    我没头绪的在院子里飘呀飘，飘到了我最爱坐的秋千旁。

    秋千轻轻地摇摆，母后坐在上面轻轻地哼着歌谣。

    “小星星，挂天上，可爱的娇娇去睡觉～”

    我轻轻的坐在母后脚边，偏头靠在她的腿上，最后一次感受这温暖。

    我感觉到那个神秘的空间已经在召唤我回去了，所以我加紧步伐，又去看了看大哥，如果时间足够的话，我还想去看看司夜和三哥。

    大哥那种情绪内敛的人应该不会哭吧？从我出生时起就甚少见过大哥情绪波动。

    我打碎他最喜欢的砚台他面无表情的轻轻拍我。

    我在书院和别的小孩打架，他来给我收拾摊子时也是面无表情的轻轻拍我。

    我对他撒娇耍赖他就会等我完事拍拍我再把手抽出去，同样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也是天生的帝王，因为他的旁边也有一条小小的龙，不过那龙太小了，趴在那像个泥鳅，跟我呲牙咧嘴也一点都不可怕。

    我严重怀疑大哥已经得了面瘫，表情不会动了，他点着烛火在书房看书，只是过了好久都不曾翻页，有水滴落下，墨迹被晕染开，他拿袖子轻轻蹭开，明明心里极度悲伤，表情却仍然淡淡。

    希望这次路过的神明耳朵好使一点，让我大哥过得轻松一点，他承受的太多了，至少能给他一个表现自我的空间吧。

    我居住的京城，再见啦！

    飘在空中，我对着灯火阑珊的皇宫挥了挥手，转身飘向了边境。

    我隐约记得路线，要一路向北。

    京城祥和的景象是驻边将士用命换来的。

    大营里多了很多受伤的将士，他们缠着伤布，满脸血污。

    大账里我三个赤着膀子，上神被包了一层又一层白布，有血迹微微渗出。

    他大刀阔斧的坐在椅子上，一口酒，一口干粮，在边疆的日子让他成熟了很多，也坚韧了很多。

    “三皇子啊，不能喝酒，喝酒不利于伤口恢复。”

    军医在一旁看着三哥喝酒十分惶恐，跪在地上阻止。

    “好端端的跪什么，你用酒给本王清理伤口，本王身体里也有伤，喝点酒消消毒怎么啦？没事的话就去睡觉，在这絮叨的本王脑袋疼。”

    看到三哥这副生龙活虎的样子我也放心多了，看来宫内没有把我出事的消息带过来，这正如我意，不会影响到司夜和三哥。

    军医说不听三哥只好离去，他头脚刚走，后脚司夜就进来了。

    原来在边疆的司夜是这个样子，黑了一点，可能因为气候原因，嘴唇干裂的出了血。

    “前方探子来报，骆丹军队向着咱们这在行进，后半夜可能有一场硬仗要打，你伤势刚好，就不要去了。”

    “骆丹又来了？该死的，也不知道那些打不死的僵尸怎么弄。”

    “你没把消息送到朝中吧？”

    司夜举起火烛，点燃了一封书信，上面写着大大的“合战”两个字，火燃烧的速度很快，我凑过去时只看见最低下一行的字，“嘉宁公主可换一时和平。”

    “送到朝中也是一样的结局，用我妹妹换和平，想都别想。”

    交谈间一个士兵在门外仓促请见，可能因为跑的太急，气息还不太均匀。

    “报！骆丹军队距离我们不足十里路程。”

    司夜听闻从椅子上坐起，“我知道了，告诉底下的士兵做好战斗准备。”

    三哥此时也套上衣服，正准备穿铠甲，“你不用阻止我，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杀几个骆丹人还扛得住。”

    事态紧急，见三哥一意孤行司夜也不阻拦了，先走了出去。

    战争一触即发，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战争，一个士兵要从背后偷袭三哥，吓得我赶紧冲上去挡在前面。

    三哥惊恐的眼神望向身后，我现在这种形体压根看不见摸不着，我本来三哥凶多吉少，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挡在三哥前面时那个骆丹士兵如同遇到了什么屏障，手上的速度慢了许多，最后被三哥成功反杀。

    在我所能看见的视角里一个时空中大洞已经破开，强大的吸力传来，我连挣扎都没来的及便被吸走了。

    在我离开后我不知道的是这场战争大靖朝赢了，这是这么久以来大靖朝赢得的第一战。

    完后司夜感慨，“苍天有眼，那些不死不灭的鬼东西终于不再出来了。”

    三哥也想开心庆祝，可心里慌乱的不得了，“司夜，刚刚我以为我就要死了时我突然看到了我妹妹，她挡在我面前，那把刀没有砍下来我才活下来。”

    听到三哥的话司夜倒水的手顿了一顿，水不受控制的洒出一些，清澈的水倒映出司夜的脸，惊恐的眼神一览无余。

    再见，三哥。

    再见…司夜。

    从梦境里出来时我还有些 迷糊，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转换不过来，我在那个世界里待了太久，见过了我那璀璨又短暂的半生，真好，无论是千年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被爱包围着。

    有一个女人唱歌的声音传来，不知唱的什么东西，时不时夹杂着几句我的名字，又难听又奇怪。面前的景象渐渐熟悉起来，花瓶里的桃花已经枯萎了，那是我在比试前摘得一支，现在已经失了颜色，视线在移开，地上躺着的是燕起的行李箱，里面的衣服被她挑的乱七八糟，胡乱的团在一起。

    在往旁边看，燕起一手举着一个香炉，一手拿着桃木剑，支着一个拐站在地上，活像一个身残志坚还继续营业的神婆，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燕起，你那是在干嘛。”

    见我醒来燕起惊喜的收了香炉，开口，“你醒了呀青鸾！我刚刚在给你唤魂。”

    我想起来了，那个难听的声音和燕起的声音重合了，看来上帝还不算偏心，给了燕起一副美丽的皮囊，但没给她五音。

    一杯温热 的水被递到我的唇边，司夜扶起我的身子，喂我喝水。

    看着司夜近在咫尺的脸庞，我眨了眨眼，有点想哭，原来我和司夜有那么多美好的过去，他都这么好了我还怀疑他，我真是个坏人。

    一把便投入到了司夜的怀里，水杯被撞翻，打湿了我们俩的衣服，司夜有些愣住了，赶紧回抱住我，“青鸾，怎么了？”

    见我们俩是要煽情，陈陌和白洛阳有眼力见的先走了出去，燕起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拄着拐着急的去追二人。

    一时间房里就剩下我和司夜两个人。

    记忆恢复得我看见司夜就像狼看见了肉，见燕起和陈陌都走了出去，我脑袋一热，摁着司夜的肩膀把他摁在了榻上，翻身便骑了上去，看着那片我吻得次数一只手数的过来薄唇直接就压了上去，另一只手捂住了司夜的眼睛。

    司夜一开始是呆住的，没几秒就反应过来，欺身而上，反客为主，同时手指一勾，原本开着的窗子“砰。”的一声被用力合上。

    “窗外有三只老鼠，不用管他们，青鸾，这可是你主动招惹我的。”

    司夜的眼里如同含着一团火，沉沉的注视着我，我勾唇一笑，两只手勾住司夜的脖子向下一压，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个牙印。

    老鼠一号陈陌，老鼠二号燕起，老鼠三号白洛阳，在关紧窗户外面面相觑，一阵冷风吹过，觉得受到了伤害。

    “吃饭吗？叫他俩吗？”燕起讪讪的转移话题，她不知道怎么调节气氛，只会用吃饭转移话题。

    “不怕死的话你去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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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花海星空

    司夜等了我太久，等到朝代更替，等到铠甲换长袍，等到眼里没了星河。

    他吻的又狠又凶，血腥味在嘴里充斥开来，一时分不清是谁的血。突然感觉到脸颊上有一点湿润，睁开眼，我看见眼泪从司夜眼角滑落。

    司夜终于脱掉了他的铠甲，他把我抱在怀里，眼里红红的。

    我摸着他的脸颊，贪婪的看着他的脸：“司夜，我都想起来了，你才不是失败的英雄，千年前你是国家的英雄，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英雄。”

    我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感受着带来的温暖，“司夜，你不是说了吗，扳指是你给我的聘礼，那我便你不还给你了。”

    听到这话司夜惊讶的睁大眼睛，嗓音喑哑低沉，十分认真地问我，“青鸾，你别骗我，不然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好话不说第二遍，不信算了！”

    来日方长，何惧车遥马慢？

    术法大赛算是告一段落，第二日清晨我们和云鹤请辞离开，离别前云鹤给我们留下了一句话，似忠告似建议。

    “人生漫漫，云老在这祝各位未来前途光明，人生是一场旅途，每个人的命运都不同，希望各位永远坚持本心。”

    辞别后，陈陌开车拉着我们回陈家，回到陈家还有那群叛徒要处理，陈陌下定了决心，要清理门户。

    “对了，我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说到这众人的脸色严肃了一点，燕起说，“你被萨满自爆时的巫术波及到了，即使当时司夜护着你也无济于事，因为萨满主要是针对你，死前又诅咒了你，如果不是你手腕上的那串佛珠，你的灵魂早就四分五裂出游去了。”

    “这个嘛？”

    凝视着腕子上的佛珠，我突然想到了武希澈临行前的话，“希望它能派上用场，但更希望姑娘永远用不上它。”

    原来他已经猜到了萨满会走到最后，因为燕起的变故，所以最后一战一定是我和萨满，他便留下了这串佛珠。

    果然，出家人最是心善，倘若不是这串佛珠，司夜又要重新寻我千年了。

    “可能是碰了黄金面具的原因，我虽然灵魂进去了，但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经过千年，这黄金面具早已成了灵器，它又见识了我和司夜的初识到死别，便带我感受了一波它见到的记忆。”

    “不过不能大意，你身上被诅咒了，这诅咒倘若不解，你的灵魂会一天天消减，最后会消失。”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惊，不是吧不是吧，为什么回回都让我赶上这种诅咒戏码。

    “那怎么办？”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这诅咒只能找懂巫术的解，不过最近几十年来都没有听说过有外人玩巫术玩的炉火纯青，而萨满那边又比较抵制外人，去了怕是不止不给你解咒还要给你加上一层，只能找跟他相近的了。我们应该是得跑一趟苗疆了。”

    “眼下我们有四件事要做，一是清理门户，这次的赛事直接反映了一个事，陈家那边的反骨太嚣张了。第二是去苗疆给你解咒，不过说真的，他们玩巫术玩蛊的脾气都怪异得很，我们求人办事，该忍则忍。三是我们得找个时间把幺青送回去，如果在我们手上太长时间，一则会错过给幺青练肉身的最佳时间，二则容易被狐族记恨上。最后就是给欧阳家算账。”

    这一件一件的事听的我头都大了，我原本以为术法大赛后就能休息一段时间了，没想到后面还有一连串的事。

    我们几个人在车上商议了一番，由于去苗疆和去狐族的路完全是一南一北，而这两件又是最紧急处理的，所以决定先把清理门户和欧阳家放一放。回去休整一天准备一些物资后便直接出发，先去狐族，再向苗疆行。*

    本来大家是想先去苗疆帮我解咒，不过路上我给大家分空间灵泉里的泉水时突然发现这灵泉竟然能很好的压制诅咒，不过前提是要一直泡在里面。

    一直泡在里面是不太可能，但每天泡上一会，撑到狐族再去苗疆的时间便绰绰有余了。

    陈家门口此时排了一条长队，大长老带着其他几个长老等在入口，如果不是他脸黑的不行都会以为他是真心想要迎接陈陌回来。

    “恭喜家主凯旋归来。”

    大长老咬牙切齿的说道，陈陌看都未看他，从他身边略过，狠狠的撞了他一下。、

    “难为大长老来迎接我们了，看着我们几人健健全全的带着奖品回来心里很不爽吧？”

    大长老皮笑肉不笑，“家主说的是哪里的话，作为陈家的一份子，我自然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陈陌回头盯着大长老看，那眼神看的大长老如芒在背，头皮都跟着紧了起来，许久，陈陌移开视线，缓慢的看了一遍平日里跟大长老亲近的人，仿佛要记住这些人都是谁一样。

    “明日我要下苗疆，众位在山庄里好吃好喝，有什么事咱们等我回来一起好 好 说 说 ”。，

    后面的话陈陌说的一字一顿，威胁之意不明言说，心里有鬼的这会子都开始慌了起来。

    是夜，不断地有人偷偷摸摸溜进大长老的房里，此时他的房间里已经聚了很多人，各个脸色肃穆，“陈青，当时可是你说的，陈陌这小子不成气候，你又下了那样的赌注，倘若他这次真要和咱们算个总账怎么办？”

    大长老也被问得心烦意乱，他怎么会想到欧阳家的那群人那么不成事，竟然真的叫陈陌他们拿了个第一回来。

    本来这次借着欧阳家与陈家的事，加上又有一个威名在外的萨满，他以为陈家必败无疑。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他不是还要下苗疆？那地方又古怪又毒，他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另一说，就算真的回来了，我们这些人可以占陈家三分之一的地位，他还敢真的弄走我们不成？那样陈家才是真的要败在他手里。行了行了，没事便散了吧，一个个的吵得我头痛。”

    司夜夜里去陈家后山见张之道了，后山供奉着张之道的牌子，据说今日月圆，张之道下来看看。

    讲真的，张之道是我见识过的身边的唯一一个真的得道升仙了的人。

    明日便要启程，夜里我辗转反侧有点难以入睡，干脆批了衣服出去练武。

    院子里司夜给我扎了个木头人，表面上有绑了软布，平时给我用来练武用，还不会受伤。

    一出屋门，便被院内的一处火光吸引了目光，一个女人只着单衣的在院子里烧纸，初看我还以为是见了鬼，后来仔细一看才发现是燕起，连忙又进屋里给她拿了一件外套。

    火光映的燕起的脸明明灭灭，平日里嘻嘻哈哈的人如今一脸沉默，让我还有点不适应。

    我就坐在旁边陪着她，也不知道她是给谁烧纸，不过等到她想说她会自己告诉我。

    记不清坐了多久，我从一开始半躺着的坐姿已经换成了端端正正的样子，对着月亮打坐，燕起的声音才悠悠在我耳边响起。

    “夜听是收的第一个鬼将。”

    我静静听着，没说话。

    “他开了灵智，救了我和陈陌无数次。”

    “我本来想修炼到师父那种实力，送夜听轮回往生。结果没等到。”

    “我自己也可能等不到了。”

    “我给了紫阳仙君二十年寿命。”

    听到这我猛地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司夜跟我说过请紫阳仙君的前提是燕起用命换的，我以为最多也就是五年。

    五年的话时间不多不少，或许多吃点天材地宝也能给强行续命。

    燕起轻轻撩起头发，如瀑布般的黑发下面一缕白发简直刺眼。

    “算了，别和陈陌和司夜说，这以后我也要小心点白洛阳了。”

    “你去过陈家山庄的花海吗？里面有萤火虫，我去给你捉一些。”

    燕起询问我，我摇了摇头。下一秒她便揽住我的腰踏着轻功离去。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燕起的笑容无忧无虑。

    几个跳跃间，场景突然发生变化，地上的种满了各种颜色的鲜花，萤火虫在这里飞着，像小夜灯一样，仿佛给花都赋予了生命。

    燕起画了个八卦阵，萤火虫便向她手上飞来，越聚越多，最后围成一个小小的球体，燕起把它悬挂在半空中，给我做了一场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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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树妖

    清晨五点，我便感觉到有人推我起床，烦躁的我翻了个身继续睡。

    “青鸾，要出发了，狐族聚集地路远，你的诅咒又拖不得，听话昂。”

    见我还是不起，司夜把我从床上拉起来，轻轻地给我捋着后背，安抚我没睡醒的暴躁。

    待我收拾完出去后只看见陈陌他们三人在往车上搬东西了。

    燕起正搬着一口锅往后备箱走去，白洛阳刚放完东西，见状想接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刚想提醒燕起不要碰到白洛阳时，她便自己躲开了，方才两个人的手只差一寸，真是万分惊险。

    见燕起躲开我替她舒了一口气白洛阳看到她这副样子还有点奇怪，上车前偷偷问我，“青鸾，我是什么地方惹燕起不高兴了吗？她怎么躲着我？”

    我只能替燕起打圆场，“没有啊，你不要多想，咱们一起经历这么多事了还能因为一些小事让她对你有意见？放心吧。”

    听到我的话白洛阳稍稍放下心来，俯身上车，司夜在一旁默默观察，突然说了一句。

    “你和燕起好像有什么秘密。”

    他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用陈述的口吻说出来的，我知道说谎话骗不了他，干脆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怎么了，女孩子之间就不能有点秘密了？不要什么都问。”

    司夜只好沉默着不再说话，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直到坐到了车上在我喝水时他又突然给我传声。

    “燕起活不了多久了？”

    我直接一口水喷出来，似水花般落在了前排。

    “方青鸾，你作妖啊！”

    燕起正侧头和陈陌说话，措不及防被我喷了一脸，张牙舞爪的和我挑理。

    “对不起，对不起，被呛到了。”

    “你为什么知道？”

    我在后座端正做好，实则在心里和司夜交谈。

    “昨天张之道说的，燕起是他的徒弟，他自然能感觉的到。唉。”

    说到这司夜叹了一口气，看向了窗外，外面风景一闪即逝。

    “是我强行改变他们二人的命运带来的反噬。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吧，当时我刚成为地仙，我也想试试能不能改变他人的命运，正巧那时听到了陈陌的呼唤，便安排了他和燕起的相遇。”

    “陈陌的命运倒是一直按照原本的轨迹走，而燕起现在的一切都脱离了她原本的命运，所以她遭到了反噬，除非她回归正轨，不然上天便会一点一点抹掉她之后的生命。”

    听到这我的心里涌上来一阵酸涩，想起来燕起醉酒的那个夜晚诉说心事，想起陈陌那双用刀的手给燕起梳头发，这么美好的一切，背后却是用鲜血堆砌出来的。

    “那她…怎么回归正轨？”

    “燕起原本的命运里没有陈陌。所以只要离开陈陌，即使面对危险，她也能逢凶化吉。”

    虽然和燕起认识的不久，可我知道，如果给她两个选项，要么离开陈陌，要么死，她肯定会选择后者。

    不知道陈陌会怎么选，我既然答应了替燕起保守秘密便不会主动对陈陌提起，只能找个时间单独和燕起说一下利弊。

    只是纸包不住火，陈陌终有知道的那一天，那时又不知他会怎么选择。这种知道早晚会分离的感觉令我十分压抑，在自然和命运面前我们和普通人又有什么两样，蝼蚁罢了。

    狐族的根据地比江北还要冷一些，这一路开过来，衣服从夏装换成了秋装，燕起不负她爱美的称呼，停车时即使冻得打颤也不换身上的旗袍。

    这里已经进入了东方出马仙家的地界，入眼可见的地广人稀，树林茂盛。

    我们在林子口停车休整，再往里车开不进去，只能人徒步走进去，据说穿过了林子便是狐族的根据地，只是这穿林子是一项技术活，里面不止有各种各样成精的精怪，还有山神守护，未知的危险充斥在其中。

    我们拾了炭火，架锅煮面，香味自这发散开去，也吸引了一些游荡在山林间小动物的注意，树林间总能看见抖动的草丛和一闪而过的小身影。

    虽然闻起来很香，但我们几人都有点食不知味，这边人烟稀少，行驶了两日我们就没换过别的伙食，一到饭点便是方便面。突然间我看见一抹灰扑扑的身影，是野兔！

    刚要去追就被陈陌拦下，“兔子不能吃。”

    “怎么了吗？”

    见我疑惑，燕起给我解释道，“东方出马仙这些年来有四个种族实力强大，一是狐狸，二是蛇，三是黄鼠狼，四是兔子，排名不分前后，这里的兔子基本都是仙家的子孙后代，吃了便摊上事了。”

    听到燕起这么说我只好打消念头，修道人不造杀孽也是有原因的，一旦碰上个成精的仙家，杀死人家自己辛辛苦苦修炼数十年便白费了。

    陈陌从车上拿下来一把弓驽，锋利的箭头闪着寒光，“吃不下便先等一等，这附近应该有山鸡。我进去赚赚。”

    接着他便进了林子，白洛阳也跟着去了，司夜本来想留在这里等着，在我拼命使眼色下也不情不愿的跟了上去，我给他传音，“我和燕起有悄悄话要谈，你留在当电灯泡这我们还怎么说。”

    趁着这个时候，我把司夜告诉我的转达给燕起，对于司夜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改变了他们的命运我也感到挺抱歉的。

    “燕起，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你听了别生气啊，其实在你原本的命运轨迹里你不会遇到陈陌，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鬼修，陈陌没有你的帮助也会一步一步走向成功，就是曲折了点。但司夜把你带到了陈陌的面前，间接改变了你的命运轨迹，所以你会遇到各种各样危险的事，如果说...”

    接下来的话我实在不忍心说，拳头握紧又松开，燕起看到我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也有些明了，反而安慰我道，：“你说便是，没有什么是我无法接受的。”

    见她如此坦率，我深吸一口气，艰难的说道，：“如果说，你不离开陈陌，你会慢慢走向死亡。”

    听到后燕起反而笑了,“生气倒是谈不上，相反还有点感谢司夜，起码给了我们俩认识的机会。或许我原本人生很顺遂，不过在我如今看来，没有陈陌的人生倒是不完美。”

    燕起的意志很坚定，我也便不再多说什么，正说话间，他们三个人已经回来了，白洛阳身上全湿了，但手中提着几条鲜活肥美的鱼，陈陌也逮住了两只山鸡，看来进林子前可以吃一顿好的了。

    陈陌的厨艺简直没话说，我还好奇像他这种出生便是大少爷的人怎么还会做这样的事，他便讲了一下和燕起逃命时的事，我们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你可以问问燕起，我们那时候过得有多苦，那会我父母刚去世，尸体也没带回来，陈家没了主心骨，一些别有心思的人便站了出来。”

    “那会我还有一个叔父，他想坐上那个位置，但坐上那个位置便要先除了我，因为陈家有世袭的规矩。所以便受到了追杀。”

    “那会太弱了，留在陈家只能等死，我就带着燕起出去逃命去了。”

    “那会还是两个孩子，又赚不到钱，我饿了我不说，燕起饿急眼了就出去偷和抢，带回来和我一起吃，那会我就发现她跑的快的优点，带她练了轻功。”

    “哈哈哈，跑题了，我的厨艺就是那会练出来的，术法大赛时你和燕起住一起你也看见了，她连整理和梳头发都不会，就是个小拖拉。”

    食物在陈陌的手下渐渐散发出香味，我抬头看了一眼燕起，她的眼睛亮亮的，虽然那会生活很苦，可想必她也很怀念吧。

    她和陈陌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又怎能轻易放得开？

    吃完后，我们把车停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便整装待发地出发了，燕起也在陈陌的威胁下换了长袖长裤，主要是里面杂草分布，据白洛阳说靠近河边时的杂草已经长到了人的膝盖处，一些毒蛇或者昆虫就喜欢埋伏在里面。

    为了安全起见，司夜打头，陈陌殿后，我们排成一行的走进去，果然如白洛阳所说，越往里走草便越高，司夜为了方便我们好走，在前面把草都踩倒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一个分岔口，由于在里面视线非常暗看得有点不清楚，但我眼尖的发现那边的草有点不一样。

    “等一下，你们看那边的草，好像被人踩过了。”

    听到我的话司夜过去看了一眼，“这里有人来过，草都被人踩下去了。”

    地上有几个脚印的弧度，但实在是看不清，司夜直接隔空一按，几个脚印便清晰浮现出来，粗略一看，大概有三人左右。

    “可能是遇上倒斗的了。不然凭普通人走不到这个深度。往前去看看吧。”

    既然有人已经帮我们探好路了，我们便干脆顺着这条现成的路走了下去，虽然和我们原本的路线有些出入，不过也只是绕了一点远。

    “救命啊！”

    走到一半时突然听到前面有极其微弱的呼救声传来，听声音离我们有一段距离，所以我们便加快了脚步向前去一探究竟。

    接下来我们便看见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靠近出口处是成百上千根树藤在挥舞，像是电影里的触手怪，一个胖子被触手卷在空中，正在哭爹喊娘。

    “天神啊，路过的神仙大佬啊，我的妈啊，我就是一个臭算命的，求求你别杀我啦，来人救救我吧。”

    那胖子哭的眼泪鼻涕在脸上糊成一团，简直埋汰死了。

    树藤把胖子甩来甩去，他在空中嚎叫着，一扭头便看见了我们，那双小的只有一条缝的眼睛瞬间就迸发出了光亮。

    “仙君啊！神仙娘娘啊！求求你们救救我，我古月一定给你们当牛做马！”

    古月胖子这一呼喊成功让树妖注意到了我们，落叶下有东西涌动，白洛阳站在最边上，一个不察便被缠住了脚腕整个吊了起来。

    他从怀中夹出一张符纸，说起来这还是他缠着司夜教他的，练了还没几天，不过据司夜反应，白洛阳比我有天分多了，我练了两个月还不会画火符，白洛阳一个星期就会了。

    此时白洛阳拿的便是火符，怕符纸在空中轻飘飘的扔不到树藤身上，白洛阳把符纸穿在弓箭上，便射了出去，正中缠着他的那根藤上，火苗瞬间吞噬了一半藤枝，白洛阳也因此落到了地上。

    树藤太多，白洛阳烧掉一根后反而让它发怒了，更加疯狂的甩动起来，连带着古月胖子也跟着受苦了。

    看他脸色发白，一手捂着嘴的样子，我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了。

    这期间我们发现了一个现象，就是方才我们没出灌木丛，唯独白洛阳一只脚站了出去却被盯上了，所以推测这树藤攻击的范围有限，我们所待的灌木丛便是它不能靠近的地域。

    “白洛阳，快跑到我们这边来，那树妖过不来这里！”

    我们在这边呼喊着白洛阳，可他落地后并没有立马离开，抬头看了一眼半空中的古月，毅然决然的便踩着树藤冲了上去。

    修道之人，最忌见死不救，虽然没什么硬性要求，但我们过不了自己本心这一关，即使白洛阳不上去我们最终也会救下这胖子，他不过是替我们做了这件事。

    他先是一箭射到捆着古月那根藤上，因为被其余藤枝挡了一下，被弹到了古月旁边，大火瞬间燃起，连古月也被困在了其中。

    “仙君啊，我是良民，你怎么连我都杀呀。”

    白洛阳尴尬一笑，但没有时间分心，眼下情况好坏参半，古月被藤枝甩了下来，但普通人从那个高度摔下来非死即残，白洛阳想去接住他，却被更多的藤枝弄得脱不开身。

    陈陌脚下动了动，想冲上去，却被燕起拉了一把，待反应过来时燕起已经冲了上去。

    燕起身体轻盈，加上轻功练的极好，在里面穿梭起来就像一只燕子，因为古月的鼻涕和眼泪有些已经落到了衣服上，让她有点嫌弃，只伸手捞住胖子腰带，从空中落下来的失重差点把古月勒的背过气去。

    燕起直接把人带了回来一把甩到旁边，古月顾不上道谢，趴到树后大吐特吐。

    “燕起，拉我一把！”

    白洛阳的声音在燕起身后响起，趁着燕起解救古月的时间他已经连着在树干上射了三箭，大半树干被点着，可能是因为疼，树藤乱舞，白洛阳往安全地带跑来，就差一步。

    燕起伸出手去，在半空中抓住白洛阳的手，那一瞬间，白洛阳眼睛放大，一脸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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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山神句芒

    完了。

    当下我心里就只剩这个想法了，燕起的秘密已经全暴露了，看陈陌那个欲言又止又不可置信的眼神就已经明了了。

    燕起也反应过来了，想要松手又松不得，硬着头皮把人拉回来了。

    果然，一进入灌木丛区域，树妖就不敢试探过来了，白洛阳符纸的火不是普通的火，树妖在一旁不断地挣扎但火势还是慢慢的大了起来。

    白洛阳落地后我便走了上去，拍了下他的肩膀俯在他耳边嘱咐，“先当不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白洛阳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吞了进去，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白洛阳训练的这几日十分有效果，，在之前他还只是一个只会摸骨的小子，现在已经成了画符小能手了。

    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我跟了司夜两三个月，只学会了隐匿气息这些鸡肋的符纸，至于火符，虽然也让我学到手了，不过却只能放出一个拳头大的小火团，如果是把我画的符纸递过去怕是树妖挥一挥藤曼带出去的风就能给扑灭了。

    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大火吞噬掉树妖，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下了一场无名大雨，把树妖给解救了，不过树妖此时身上黑乎乎一片，也算是受了不少委屈。

    火势被扑灭时树妖挥了挥藤条，一副欢欣的样子。

    司夜在前面眯起了眼睛盯着正前方，而后伸手把我们几人拦在他身后，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不知几位闯我仙山伤我子民所为何事？”

    虚空中有一抹声音传来，在四面八方游荡，古月胖子听到后怪叫一声趴在地上，“完啦，我就说这里有山神闯不得啊，山神大人饶小人一命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这说话的人都没解释身份，古月胖子就一副哭爹喊娘的样子，烦的不行，被陈陌一个反手便点了哑穴，哼哼唧唧的说不出来话。

    “阁下是什么人？有话直说罢了，何必装神弄鬼？”

    司夜同样传声过去，不用嘴说，但四面八方都响彻着司夜的声音，声音穿透力甚至更强一些。

    我知道司夜这是和那个装神弄鬼的人在试探实力，不过能被司夜谨慎的人物显然不是等闲之辈，搞不好真的是古月乌鸦嘴说的那个山神。

    有一小阵风轻轻吹起，面前的落叶被卷入其中，逐渐化出一个人形悬于半空中，说像人又有点出入，因为面前的人人面鸟身，一双长长的翅膀展开。

    “山海经里面有一种神兽，人面鸟身，叫做句芒，传说是少昊的儿子，也被人称为春神，主管树木的发芽生长，说的应该就是他。”

    陈陌知识渊博，只一眼就看出了面前庞然大物的身份。句芒渐渐变成正常人大小，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的眼球居然是金色的。

    “我确是句芒，奉命守护这片山林，不知几位硬闯我仙山所为何事？”

    没想到古月一语成谶雨哦，还真让他说对了，我们把山神整来了，不过山神也只是救下了被火烧灼的树木，并没有出手伤人，应该也是一心行善的神兽。

    我们几人中分工明确，只要不打起来，动嘴的活便由陈陌上场，如果打起来，动手的活也有司夜和燕起，白洛阳的分位应该是个辅助，通过画符布阵来消减敌人的战斗能力。至于我，应该算是个近战选手，司夜说我有练剑的天赋，是个剑术天才，很多侠客至死不能领悟的剑气我已经能深刻的感受到并且利用出来了。

    虽然是借了嫁衣的力量，可嫁衣与我一体，她的便是我的，她随着我的变强而不断变强。

    见山神态度还好，陈陌便走上前去，先是行了一个礼，然后介绍道，“我们来送一个重伤的朋友回家，他为了还人恩情替人出战术法大赛，被小人偷袭，为了安全起见，所以我们把他送了回来？是你们仙山的人。”

    “嗯？什么人下山去了？我都告诫过他们不要相信人类，没想到还有不听劝的。”

    我从玉佩空间里小心翼翼地取出幺青，这几日在我的空间里他很有活力，每天还会出来溜个十分钟二十分钟的，只是没有身体总归不是个事，他在燕起那个铁片片里倒是好好的，可只要一出来便面临着灰飞烟灭的危险，一个阳气稍微重一点的年轻人挥一挥手就可能把他挥散了，之所以在我空间能好好的是因为我空间相对一个绝对密闭的空间，里面虽然有阳光，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能杀鬼的阳光。

    加上达达和小纸人都是至阴体，也不会伤了幺青，所以平时我才会让幺青在玉佩空间里走一走。

    把铁片拿出来后我双手给句芒递过去，他在手中掂了掂。心里便有数了，“是狐族的那小子。早猜到他不听话早晚会吃这么个亏，没想到险些回不来。”

    “你们几个跟我来，我把你们带到狐族那边去，否则山中危险重重，待你们走到那里时也够你们吃一壶了。不过，我要先解决掉两个乱跑的垃圾。”

    说最后一句话时句芒眯着眼看向一侧，远处响起了一声爆炸声，瞬间惊起一片飞鸟，有一股黑烟冒了出来，在一旁趴着的古月也看到了这副场景，瞬间吓得面如菜色，肥胖的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下一秒句芒的身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片片落叶。

    看古月胖子这副样子应该是知道些什么，在陈陌的授意下燕起解了他的哑穴。

    能说话之后古月胖子一个飞扑便到了燕起脚下，眼泪汪汪的抱着燕起大腿。

    说真的，我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居然能有这么多眼泪。

    “神仙娘娘，谢谢你刚才解救了我，你行行好再救我一次吧，那两个破坏山林的不是我的同伴，我也是被他们胁迫着来的啊，不然他们也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喂树妖。”

    古月抱着燕起大腿的那只手先是抹了眼泪抹了鼻涕，后来又伸到嗓子眼里催吐了一下，然后结结实实的抓住了燕起的大腿，我没忍住笑出声来，燕起一向最在乎自己的衣物，此时我眼看着燕起的脸先变白又变青然后变黑。

    “去死吧！”

    燕起整个人直接暴走了，陈陌眼疾手快地从后面抱住她，古月胖子被吓得瑟瑟发抖，他唯一信任的救了他的仙女姐姐也变身了，怎么办，好可怕，想回家。

    打闹间句芒已经回来了，两只类似鹰爪的脚紧紧的勾着两个半死不活的人，又被他从半空中狠狠的摔了下来。

    “啊！啊！”

    两声尖叫响起，一般山神是不主动伤人的，但看这两个人的样子明显是犯了句芒的忌讳，我们也不想在这件事跟句芒对着干让他不快，所以默契的闪开了一个范围，让那两个人没有阻挡的落在了地上。

    虽然这里气候湿润，地上的泥土松软，可还是把两个人摔了个够呛，其中一个人由于落下时是两条腿先着的地，此时已经摔得变形了，他抱着腿一阵哭喊。

    “我的腿啊！”

    另一个人目前看起来没什么大事，他是后背着的地，虽然痛的呲牙咧嘴但没有什么明显外伤，此时被我们几人和句芒一个神兽整整齐齐的围着，压迫感十足。句芒的眼睛很有意思，先前不发火时是淡淡的金色，现在一脸危险的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人时眼睛时偏橘金色的，原来可以根据他眼睛颜色的深浅来判断的心情。

    没什么大碍的那个人一边谨慎的看着我们一边往后慢慢的挪，突然间手摸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双鞋被他摁在手下，感觉到有点眼熟，他抬头望上去，正好对上古月那双眼睛。

    见到古月他仿佛看到了救星，站起来热络地抓着古月的手，“胖子，原来你还活着，我和麻子正准备回来救你呢，对了，坟墓地图是你爹给的，你肯定有办法对付眼前这个鸟人吧？你把他解决掉，挖墓得到的钱我再分你一成。”

    原来这两个人是古月的同伴，听他们之间的对话好像是达成了什么互利共赢的协议，几个人一起约好了来倒斗，而且这个叫古月的也不是面上看起来那样的完全的憨憨，应该是有点实力，看来得让白洛阳找机会试探试探他。

    听到几人之间的对话句芒不淡定了，从空中落到地上，化成人形一手便扣住了那个说话的男人，“你说什么，你们要来这找一个墓，把地图拿给我看看。”

    古月的眼睛已经看不出来金色的痕迹了，此时已经变成了完全的橘红色，十分诡异。

    男人一开始还不愿意把地图拿出来，句芒手下的力气便越来越重，男人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此时我在一旁观看着古月的神色，他不止不害怕，眼底反而还有着仇恨。

    我一直盯着古月看，心里的直觉告诉我古月一定不是窝囊废，他应该是在扮猪吃老虎。

    察觉到我的打量，古月瞬间就换了一种神色，有点讨好，有点小心翼翼的对着我笑了一下。

    男人的骨气到底是没有他的命值钱，就在要濒死的时候他颤颤巍巍的伸手拉开了胸前的拉锁，进句芒已经猜到了他把地图放在哪，伸手进去在男人的怀中摸了摸，摸出一张折叠在一起的纸，应该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墓地地图了。

    把人一把甩开，句芒急急忙忙的展开地图，查看起来，只是越看脸色越低沉，越看眼睛颜色越深。

    “这东西是哪来的？”

    生气的山神让山中的生物都有些揣揣不安，杂草在地上微微摆动，有树叶纷纷落下，鸟类也在空中不安的乱飞。

    可他却顾不了那么多，一双眼睛如同淬了血一样，狠狠的盯着那个男人。

    别说那个男人了，连我看到句芒这副样子都有点心惊，难道这就是半仙一怒吗？

    俗话说，半仙一怒，足以致天地变色。

    感受到我也有点不安，司夜从后面轻轻钩住了我的手指，还调皮的挠了挠我的手心，我直接反手握住，有他站在我旁边，我紧张的情绪缓和了很多。

    本来倒斗靠的就是天不怕和地不怕的胆魄，再找一两个能人异士，一般的小墓便可以直接能拿下，相必也见过不少匪夷所思的事，可仍然被句芒这恐怖的气势给吓到了，呆呆的用手指了指古月胖子。

    古月胖子见自己被卖了，瞬间哭丧着一张脸跪下求饶，“这是我爹给我的，我爹是个惯偷，我也不知道这是他从哪偷来的，给了我们几个让我们来碰碰运气。”

    不得不说古月胖子练的一手好的求饶本事，那软骨头的样子像极了电视里演的汉奸，我甚至都怀疑如果他生在抗战时期一定是第一个怕死逃跑的。

    从古月胖子那得到的答案并非句芒想要的，可他还是渐渐的冷静下来，自嘲一笑，“也是，她那么恨我，有怎么会让她的后代再踏上这座山林呢。”

    听到这话我们都面面相觑，好像听到了什么大秘密。

    先是愤怒怒又是悲伤的句芒反应过来，沉着脸，眼睛也回复到了金色，看来已经成功的调整好了自己，“既然是偷来的，这张地图便留在我这里吧，你们也要忘掉你们的记忆。以后也不要踏上这座山了。”

    说着句芒先走到地上抱着哭号的男人身边，金色的眼睛微光一闪，那个男人便变成了一副呆呆愣愣地样子，也看不到我们几人，四处环顾一周，“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在喝酒啊。”

    说着，便捂着脑袋自动的往山下走下去了。

    趁着我们都不注意古月吞下了一个黑黑的丸子，由于我一直盯着他所以发现了他这个动作，我没做声，心里倒是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到最后轮到古月时，句芒眼里的微光闪过后，古月先是脸上浮现一阵茫然的表情，接下来也自动向山下走去。

    不过我 眼尖的观察到一个细节，先前被消除了记忆的人都是眼底迷茫，并且在他们的瞳孔里看不到我们的身影，而古月被消除记忆后一直低着头不看我们，一闪而过露出的眼睛我也没从里面看到迷茫。

    于是我便做了个决定，也算是怕古月是敌家派来的坏我们事的，所以便主动开口留下了古月。、

    “先把这胖子留下吧，我总感觉这胖子身上有什么秘密。”

    听了我的话大家倒是都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毕竟多一个古月不多，少一个古月不少，队伍里有两个仙坐镇，还怕他翻出什么幺蛾子不成？

    众人没什么意见，古月背对着我，听到我的话后我发现他的后背僵了一下。

    果然，他没有被消除记忆，那他又要瞒着我们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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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句芒见大家都没有反对，他也没说什么，反正这次从狐族回来后还能再清楚一次古月的记忆。

    “只要碰到他，他就能看见我们了。”

    听到句芒说了破解方法后，古月胖子脚步机械的向前走着，我直接闪身到他面前，拍着他的肩膀，他仍然在和我演戏。

    “姑娘是谁呀？我现在要急着下山，改日再找我吧。”

    说着便要绕开我，接着向山下走去，我i不想过早的拆穿他，干脆将计就计，直接从空间取出匕首横在他的脖子前，古月胖子见此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

    “你你你，你这是干嘛。”

    “少废话，跟着我们走。”

    “我我我...”

    见他仍然磨磨蹭蹭，我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一脚踢在他的膝窝处，‘扑通’一声他便摔在了地上，我低头看他，眼睛低垂，一种无形的气压在周围弥散开，“走，还是不走？”

    匕首闪着寒光，古月额头上落下一滴冷汗，到底先服了软，哭丧着嗓音“我走还不成吗姑奶奶。”

    就这样，古月胖子跟着我们上了路，为了防止他耍什么小动作，我把他安排到了中间位置，方便盯着他。

    句芒化成了一只金色大鸟，威风凛凛，在半空中盘旋一圈后落在我们前面，发出一声鸟鸣，叫我们站到她背上去。

    不得不说神兽就是神兽，这种感觉燕起那个御剑飞行根本比不了，主要原因是句芒的背后宽阔，我们几人站在上面仍然能绰绰有余，我感觉从上面开个聚会都够了，句芒身上自带金色闪光，氛围这不就来了吗。

    句芒飞行的速度很快，我们就看见两旁的风景一闪而过，普通的鸟类根本跟不上他。

    随后便来到了一处世外桃源。

    这里桃花影绰，有溪水小山，阳光充足，还在半空中时，就能看见有小狐狸在地上追逐打闹，简直是人间仙境，这就是狐族的根据地吗？？

    在这里盘旋一圈后句芒并没有落地，反而带着我们又飞了一小段距离，直到停在一处岩壁旁，我们从他背上跳下来，他也化成了人形站立在我们旁边。

    古月看到这一副景象时人都傻了，呆愣愣的都不敢眨呀，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了什么。

    原来母亲日记里记载 的都是真的，有可以自己动的大树，山后面有另一方人们不曾见过的天空，还有高高帅帅会变成人的金色大鸟，原来母亲不是精神病，是她真的经历过。

    古月贪婪的望着周围的一切，这全都像做梦一样，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画面。

    “句芒上神，不知什么风给你吹来了？”

    岩壁后走出来一个白头发的美女，不管是一颦一笑间还是行动举止间都带着一股妩媚，明明一切都很正常，却就是给人性感十足，从骨子里透出那种气质。

    和陈岚那种靠衣着靠行为来表现的妩媚不同，眼前的美女一头白发，一身红衣，看起来媚而不俗。真好看呀。

    白发女子在句芒前站好，好奇的打量着我们几人。

    “真是奇怪，自从你下令不准山里精怪下山私见人类，又把进山的路布上了障眼法，到现在已有数年载，这还是我第二次看见你带人类过来呢？”

    听到这话句芒自动忽略过去，“赤离，不要说了，这次来是为你们狐族的正事，这几人据说救了幺青，想不到那小子就居然跑到江北去了，要不是伤的重我一定会打断他的腿。”

    “什么？幺青，他出了什么事？”

    赤离听到幺青出事了立马皱起来眉头，紧张的望着我们，果然啊，真正的美人无论是生气还是难过都好看。我习惯了说话前称呼对方一下，不过现在看起来赤离在狐族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地位，不知道贸然称呼她的名字会不会不好。

    犹豫间司夜的声音悄悄地传来，成功解答了我的问题。

    “这狐狸应该是狐族的少君，类似于领导人一样的地位，你可以叫她赤离少君。她是青丘狐狸一脉的分支，想必对于这些十分严谨，看得出来她和句芒很熟，但仍称呼对方为句芒上神。”

    听到司夜这么说我才懂，他又给我科普了一下狐族的其他知识，我如同茅塞顿开，心里又隐隐兴奋，原来小说里写的都是真的。

    司夜说，狐狸以青丘为至尊，一般九尾为最强，而青丘又有很多旁的分支，赤离就是其中之一，掌管这东方这一面狐族的血脉。

    “赤离上神，还请您化出一个安全的环境，幺青的肉身已损，眼下灵魂寄托在魂玉里。”

    听到后赤离也不拖拉，抬手便划出来一个大圆，把我们围在其中，为了防止陈陌和白洛阳等人的阳气冲撞了幺青的灵魂，他们便等在了外面。

    我这才把承载着幺青灵魂的玉牌拿出来，轻轻一抚，一股青烟飘过，幺青的灵魂便出现在前面。

    幺青才从魂玉里出来后看着眼前的景象还呆楞了一下，这几日他只在我那个玉佩小空间游荡过，猛然一变化还有点不习惯。

    “青儿。”

    赤离的声音唤回了思绪正在神游的幺青，看到赤离出现在眼前时直接就扑了上去，可是却穿过了赤离 的身体，不明所以的幺青看着自己近乎透明的身体，委屈的叫了一声“姑姑。”

    看着幺青这副样子赤离心都要化了，幺青是她姐姐的孩子，因为一些原因，她姐姐被迫离开狐族，从小这孩子便从她身边长大，赤离简直把他当成眼珠子一样爱护。

    “这是谁干的？”

    肉眼可见赤离的脸色一点点变黑，幺青飘在她身边，和她讲这次 的事。

    由于幺青实在没学好说话，其中大意讲的磕磕绊绊又浪费了很长的时间，我们几人也都颇有耐心的听了下来。

    大致内容就是，大概在好几十年前，那会句芒还没有排斥人类，没有下令封山，平日里还会有一些猎人上来打猎，不过人与自然达成一种默契，狩猎的人不往深山里进，只在边缘捕猎一些小动物。

    原因是深山里的动物大部分都开了灵智，但法术低微，句芒为了保护他们便告诫他们不要出林子里。

    幺青从小就很淘气，为此没少被他姑姑惩罚，但仍然不长心，有时候惹了事就会哭哭唧唧的回家抱大腿，像极了古代的纨绔，走马章台的公子哥，幺青每天只知道游山玩水，遛鸟斗鸡，熬鹰养虫。他还有几个几个狗腿子，闲着没事就去山中瞎逛，这山中生物种类数不胜数，幺青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有时候玩脱了就哭哭啼啼怂怂巴巴回家抱长辈大腿。

    幺青那次就是没听劝出了林子，句芒作为山神又不能时时刻刻盯着山中的一举一动，就给了幺青机会，一脚踩进猎人的陷阱，被吊着下不来。

    从天黑吊到天明，给幺青吊脱水了都快 ，才遇到那个布下陷阱的猎人，猎人把幺青抓下来后就觉得着狐狸并非普通动物，身上带着慧根，当下就把幺青 放了，动物都记恩记仇，所以临别前幺青送给对方一颗小铃铛，算是报答，他日再入山林若不小心走深了有这个铃铛也能保他平安出去。

    这个人就是东方家当时的家主，他至死没有使用过这枚铃铛，却在死后被东方彻利用了，利用道德绑架让幺青替东方家出战。

    在当时的东方家主死后东方家就已经走了下坡路，到了东方彻这辈家里连一个适龄的参赛选手都拿不出来，才让幺青替他们出战，这事又不敢告诫狐族，毕竟人妖不两立，被赤离知晓赤离一定不会答应的。

    而幺青虽然小小年纪却表现出了极高的天赋，是因为他的母亲是赤离这一旁支唯一的白狐，故有传言，青丘是最大的狐族，又以九尾白狐为其中之最，幺青母亲的实力在后来引起了青丘本部的注意，在她生下幺青后便把她带回了青丘，而幺青作为他的儿子，自然继承了她强大的天赋。

    梁少英的记忆还被燕起掐在手里，燕起放出来给赤离看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她便有了大致推断。

    不得不说赤离这个姑姑对幺青真的是十分舍得，见幺青没了身体，当下忍痛自断一尾，为幺青炼化身体。

    赤离是一只九尾红狐，狐狸修炼百年才可换得一尾，且断尾后再也不会长出，所以赤离这真的是十分称职了。

    只是赤离是红狐，没法为幺青炼化白色的身体，从此这世间少了一只白狐，却多了一只红狐。

    本来以为处理完幺青的事我们就能从这里离开了，没想到把古月放在眼皮子底下他却仍作出来了一些事。

    给幺青炼化完新的身体后已经有点晚了，赤离拿我们当恩人，非要留我们几人用膳，推脱不过我们就顺承了下来。

    当夜狐族举办了隆重的盛会，句芒也留下来参加。

    狐族还带有动物的野性，在露天的场地燃起来了篝火，我这时才知道原来不是赤离长得好看，是狐族本身就好看，众多俊男美女围着篝火欢歌载舞，我们席地而坐，面前是天然的石桌，上面摆着数十道种类不同的菜肴。

    我正在大快朵颐时，一个扭扭捏捏，脸色被火光映的有些红的男孩子走了上来，看年龄还没有我姨家刚成年的侄子大，对我伸手邀请我跳舞。

    正当我不知道怎么拒绝之际，一双大手从我旁边伸了过去，握住了小少年的手，“走啊，不是要跳舞吗？”

    是司夜，看到司夜黑着脸伸手的样子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司夜给翻了我一个白眼。

    狐族少年整个直接傻了，良好的教育让他觉得松开司夜的手又不好，牵着司夜的手跳舞又怪怪的，经历一番心理斗争后，硬着头皮带着司夜去跳舞。

    司夜在上边古怪的扭动的身体和狐族少年互动，两个人一会突然击掌拉进距离额头靠着额头，一会上半身又挨得极近，平日里高冷的近乎天子的司夜一瞬间低落神坛，连一向冷峻的陈陌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趁着众人欢闹之际，没人注意到古月的位置上已经空了好久。

    句芒一个人坐在一旁默默喝酒，望着眼前的场景，明明一副很认真观看的样子，但眼神放空的又好像穿梭到了另一个场景。

    察觉到我在盯着他看，他扭头淡淡一笑，若不是嘴角极微笑的弧度我还以为是他嘴抽了。

    “以前我也带过一个姑娘来过这里。”

    句芒喃喃自语，一口饮进壶中的酒，像是上头了一样，站起身来，在面前无人的场地独自舞蹈，说是独自舞蹈，可他跳的又是双人舞，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左手仿佛牵着人一样，眼神也会频频看向左侧。

    我只当他喝醉了，原来神仙也会喝醉吗？

    这场晚会持续了很长时间，狐族爱热闹，又许久未曾见过人类，充满了好奇，所以进行到了很晚，我这才发现古月一直没有回来，之前以为他只是上厕所，可眼下已经过了接近两个小时了，人还没有回来，他逃走了！

    在一旁独舞的句芒突然捂着心口倒在了地上，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我们连忙跑到他身边去查看。

    可能是十分地疼，句芒紧闭着双眼，再睁眼时眼底已经是血红一片了，颜色深的比上午更甚，看到这我心里一凉，完了，还是让古月惹出事来了。

    “有人动了她的墓。”

    句芒的话没头没脑，不过想必和上午那几个人拿着古墓地图出现是一个事，另外二人已经下山，剩下的人选只剩古月一人了。

    我们不找事，事却来找了我们，眼下想走也不能轻易走了，句芒直接整个人幻化成金色大鸟，向远处飞去。

    宴会也因此被打断了，虽然事情的起因不在于我们，但古月确实是我们带上来的，看管不力就是我们的事，只好和赤离道歉。

    “赤离少君，真是不好意思打断了宴会，是我们带来的人跑了才引发这样的事。0”

    赤离听后却摆摆手，“不是你们的事，是他，这么多年来一提到那个人就不受控制，也因此让他恨上了人类。”

    “那我们先过去一趟。”

    说罢，司夜身旁出现一个传送阵，我们几人站进去，向着句芒飞行的地方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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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掉落

    根据司夜的感受句芒最后停下来的地方就在眼前。

    面前是一座巨大的建筑，见到时我心里十分感叹，想不到这样偏僻的林子中居然会有这样鬼斧天工的建筑，它的外观看起来像一个半球体，外面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砖，看起来十分坚固，只有一个大门，此时门大开着，地上还洒着不少血迹。

    门上有两个看起来十分惊悚的恶魔，恶魔的眼睛闪着诡异的红光，还有一些复杂的图案，我看清到地上的血迹蔓延到恶魔这里。

    “这是古代一种守墓的方法，门外供着两只小鬼，只有给小鬼吸足了血他才会打开这门。”

    司夜在我旁边解释道，看样子十分熟悉，墓门大开，句芒又不在这里，显然是已经追进去了，那地上这摊血就只能是古月胖子了。

    不过看地上这出血量，显然他喂了小鬼很多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撑下去的。

    “进去吗？”

    我和大家面面相觑，询问他们的意见。

    “来都来了，你若是想进去，我们便可以去闯一闯，不过你要小心你自己的身体。”

    燕起这么说，看大家没有什么反对意见，我对司夜点点头，他便领头带我们走了进去。

    倒不是我非要去救古月，强行揽这个烂摊子，主要是道家最讲究因果，如果说我做错了的话，那从一开始遇见古月便是错的，不救是错，救了也是错，这也就是古话的由来，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一开始把古月留在身边看着也是这个想法，我怕他给我惹麻烦，给我徒增业障，没想到还是大意了。

    这些话先不说，我们几人走进去墓地里，虽然十分阴暗，但四周都被镶嵌上了夜明珠，每一个都有一个人的拳头那般大小，所以虽然里面没有光亮，但仍然 看得清楚。

    里面的空间比从外面看起来还要大，甚至两边都流通了暗河，只余中间一条小桥作通路。

    能在一个密闭空间里开通出一条暗河，这范围大小也可想而至了。

    司夜很谨慎，主要是为了顾及身后的我们，他并没有直接踏上那条小桥，嘱咐道，：“这河里有东西，应该也是什么妖兽类的，平时沉睡，有人经过便会苏醒。你们经过时要打起来十足的精神，不要被偷袭到。”

    说着，司夜在前面走出了第一步，暗河里并没有什么不同，我跟在他的脚步后面，眼神紧盯着下面，陈陌留在最后殿后，直到他也踏上小桥，水中突然升腾起一个泡沫，又很快消失不见，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盯着水面根本注意不到那个微小的变化。

    当下我脸色一变，紧招呼背后的其他人，“大家小心！那个东西可能出来了。”

    紧接着，越来越多泡泡浮出水面，几条堪比成年人大腿粗的触手伸了出来，溅起一片水花。

    那几天触手没有攻击任何人，而是抓住了桥身，剧烈的摇晃起来，桥一时之间几乎被掀翻。

    “每个人都抓住了，别掉下去！”

    司夜在前面喊道，听到他的话我们赶紧抓住桥的两边，这个小桥整个都被180度转了过来，感受着失重感，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这样看起来水面仿佛就近在咫尺。

    “这水有腐蚀性，大家千万抓住了。”

    燕起高声又喊了一声，我在这个角度下艰难回头看向她，发现她身上原本好好的大衣袖子处此时出现了一个小洞，仍冒着白烟，看来这水的腐蚀性极强。

    “你们撑住，我去解决它。”说着，司夜腾空而起，不知从哪里摸出他那把古剑，整个人持剑立于半空中，像神明降临。

    察觉到我在看他，司夜低下头注视着我，“青鸾，帅吗？”

    “这是...什么..东西啊！大哥，别耍帅啦，我们都要掉下去了。”

    司夜这才正经起来，一下子闪到一只章鱼触手上，狠狠的砍了下去。

    因为断了一条触手，章鱼吃痛，另一只手也放开，原本拧成麻花一样的悬桥又一下子回归原位，我们几人在上面差点被甩出去。

    我们几人站在桥上就像坐了一场现实版过山车一样，这甚至比过山车还要恐怖，过山车好歹还给你做一些安全防护，我们几人只能靠手上的力气撑着。

    “我以前看过一本古籍，在《太平广记》中有过记载，这东西只把手伸出水面，和水下这只形容的一摸一样。清代生物学家聂璜将大章鱼命名为章巨。”

    司夜一鼓作气砍断了章巨正在挥舞着的三只触手，章巨吃痛，知道怕了，怪叫一声又重新钻到了水下面。

    我们几人继续向前走，不得不说，建造这个墓穴的人真是耗费了大量的财力和心力，比如目前我们走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除了来路没有再通下一步的路了，我们几人都知道肯定有什么看不见的路在等着我们，但却不知道怎么走，周围镶嵌着红宝石，在有些发暗的空间里透露出一股诡异的色彩。

    我越看越觉得那像人的眼睛，不自觉有点迷糊，恍惚间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好像白洛阳的名字也穿插在其中，我想回头，但身体不受意识控制。

    突然，脚下一空，我直接就摔了下去，这里没有夜明珠照亮，一片漆黑，伸手看不见五指，一双微热的手覆盖住我的眼睛，燕起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青鸾，闭上眼睛，开慧眼。”

    我听了她的话，虽然身体仍在下落，但我还是闭上了眼睛，努力集中注意力去开慧眼，被燕起的手盖在眼睛上，难得的我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心下来，沉下心去感受。

    其实我天赋不强，不像燕起一样眼睛一闭一睁之间就能开了慧眼，我要集中注意力努力把灵力聚集在天灵处才可以做到。

    再睁开眼睛，我们好像也快要落地了，由于空中没有什么能给燕起踩得地方，她也施展不来轻功，只好向对面的高处甩出一根绳子，一手抓着绳子，一手揽住我的腰带我下落。

    开了慧眼虽然我在黑暗中可以视物，可无法分辨颜色，落到地面上时我习惯的环顾四周看有没有什么危险，一抬头看见燕起抓着绳子的那只手有液体滴落下来，在慧眼下看起来是灰色的液体，可我知道，绝对不可能是什么水，我赶紧拿过来燕起的手一看，带着两个人的重量，她的手被绳子磨得血肉模糊。

    其实轻功不像武侠小说里写的那么神乎其神，它不能使人飞天遁地，甚至练起来比其他武功更加辛苦。

    在最初刚练的时候燕起要维持着极低的体重，一度饿的瘦骨嶙峋，原本陈陌都不想教她了，可架不住燕起犟的一批，那么爱吃的一个人咬着牙也要学下去。

    后来我问她，古武门类千千万，为什么偏偏在最苦最没有攻击力的轻功上下了这么多功夫和心血。

    记得燕起当时的回答让我沉思了，同时心里也对她和陈陌那时经历表示深深的同情。她说，：“那会活不下去了，学轻功能跑得快，偷东西时动作迅速，让别人追不上她，而且那个时候本身就食物有限，练轻功就要吃得少，就有理由把食物光明正大的留给陈陌了。”

    她说虽然司夜改变了她的命运把她送到了陈陌最苦的时候让她跟着一块吃苦，可她心里仍然感谢司夜，她说如果没有司夜，她一定熬不过那个冬天的，陈陌就像一束光。不管命运怎么说，只有遇到陈陌后，她才有了活着的动力。

    回忆到这时燕起安抚的拍了拍的我的肩膀打断我，“没事的，这点小伤一会就能愈合。”

    看她这样我心里内疚更甚，不过也对刚才无意识的行为有些疑惑，“刚才我是怎么回事？我能听见你们叫我，但我想回头回不了头，不受控制的去那面墙的方向。”

    “具体我也不知晓是什么东西，那面墙应该是有迷惑人心的作用，看久了就会被迷惑，当时我们还没有 意识到不一样，还以为你是发现了什么才走上去，直到白洛阳向着反方向的墙面走去，我们才察觉到不对，试图呼唤你们的名字，但一开口便有成群的蝙蝠不知从哪飞了出来，飞行时会落下黑色的粉末，司夜说那粉末有毒，叫我们去抓住你们俩，他一个人应付。”

    “然后就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跟着你一起掉到这里来了。”

    说到这时燕起抬头望向上面，可能距离太高，连一丝微光都看不见，也有可能是在我们掉下来后上面就恢复了原状，也不知道司夜他们怎么样了，如果入口闭合，他们应该下不来了，同时我们也上不去。

    不过这里这么凶险，我们几个修道的都应付不来，也不知道古月那胖子是怎么一个人走下来的，更有不好的结局，就是他在第一个难题那里就已经命丧深河了。

    到了地面燕起终于能腾出手来叫了个小鬼出来，小鬼身上亮着浅黄色的微光。

    “这是灯鬼，一盏常亮的灯在时间的流逝中就会形成一个小小的灯怪，它们不会害人，最多就是做一些恶作剧，会突然亮起你的灯又或者不受你控制的自己关灭。”

    “那时候我在鬼修上入门了一些，已经不用再靠出去偷和抢来维持生活了，我会接一些闹鬼的单子，把自己打扮露不出来脸，毕竟我那会一个小孩子去了他们也不相信我。这灯鬼是我在帮一家迷信的中年男女解决的，他们以为是闹鬼了，请了好多骗子来，又买符又做法，也没抓住灯鬼，最后让我收了，挣了人生中第一桶金，有这个数呢。”

    燕起说到这时对我伸出了三根手指，我以为是三万，最少也有三千，没想到只有三百块钱，被那个时候的燕起当作天文数字，她拿着钱一分没留，全给了陈陌。

    也是，像陈陌那种从小在勾心斗角的大院中长大的继承子，怎么会那么容易的相信别人，一开始可能也是把燕起当作利用工具，在不断地相处中渐渐解开了心房。也正是像燕起这样至纯至善的人才能走进陈陌那像是染缸里出来的八面玲珑的心。

    底下只有一条路，倒是不用我们选择了，燕起放出去一只小鬼在前面走着，我们在后面跟着，如果有什么非自然生物小鬼会帮我们先试试水，但仍然要打起十足的注意力，防止自然的物理攻击。

    不知道走了多久，小鬼始终在我们前面维持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突然一阵尖叫声由远及近，一开始还听的不清楚，燕起以为是旁边还有空间，直到敲了敲墙，才发现是实心的，也就是说如果隔壁真有东西我们也听不见。

    那只有一种可能了，尖叫声是从前面传来的。

    燕起紧忙和前面的小鬼视野共享，控制着小鬼又向前飘去，飘出了我的视线。而尖叫声更清晰了一点，我甚至感觉脚底下的地面都在震动。

    “不好了，我看到古月那个胖子了，不知道他碰到了什么机关，身后跟着一个巨石，向我们这边跑来。”

    睁开眼睛后的燕起左右环视一圈，“青鸾，你的匕首在不在？”

    我赶紧把空间中的匕首递给燕起，她抓住匕首揽着我的腰凌空跃起，在墙上踏了一下又一下，不断地向上，直到到了一个安全高度的距离，从上望下去，大概有一栋楼房三楼那么高了。她一把把那把匕首插进墙面，和我撑在墙上。

    地面振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燕起把灯鬼留在地上给我们照明，我们看见古月从另一边跑来，身后是因为惯性滑下来的巨石，古月跑的气喘吁吁，看得出来已经快要没什么体力了，和巨石之间的距离也在慢慢缩短。

    在地上根本无处可躲，只要停下来古月就会变成一滩肉泥，古月边跑边喘，已经快要不行了，他作为一个胖子这一天内的运动量都能比得上他平时一年的运动量了。

    古月实在跑不动了，干脆停下来闭着眼睛哭嚎，“娘啊，我还是不是你的儿子，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儿子交代在这吗？”

    随着他喊完，面前微观一闪，他居然真的把人喊来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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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归途

    古月睁开眼睛，呆楞着望着前面如同天仙下凡的女人。

    面前的女人一把抓起他的一副，想要腾空而起，不知道是体重太重了的原因还是衣服不结实，女神又把他放了下来，之前他是背对着巨石，没有那么强的压迫感，被放下来后他直面着巨石，滚动中他甚至感觉有碎石屑被剐到他脸上，腿一下就软了。

    女神哪里是女神啊，分明是之前嫌弃他脏把他一脚踢开的女人啊。

    “神仙娘娘，你是让我换个面死吗？”

    燕起听闻直接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胖子真有意思，她不过是刚才拉了一把觉得古月太沉了，怕古月身上的衣服撑不住，在半空中掉下来可凉凉了，所以把古月放下来想重新换个方式。

    “不要叫还是神仙娘娘，叫娘就可以了。”

    燕起还有时间打趣，我抓着匕首撑着身子看他俩在底下磨磨唧唧的不上来也很着急，不过只有一把匕首，带着古月的重量我的臂力又不可能撑住我们仨，也不知道燕起是要有什么法。

    “不用担心我，我有办法。”

    说这话时巨石已经滚到了燕起和古月的面前，只要十秒钟，就可以把他俩卷在底下变成一滩泥，燕起铤而走险，抓着古月的胳膊，“稳住了啊，我们走了？”

    古月都要绝望了，反应迟钝的问道，“啊？”

    下一秒，燕起抓着他的胳膊腾空跃起，一脚踏在巨石的半身处，向后弹开一段距离，在巨石又向前滚动中又故技重施，三两下跃到了石头顶部，最后落到另一面，巨石向着反方向越滚越远，燕起松开古月的手，笑眯眯道，“叫吧，你说的要交谁来救你？”

    古月人都傻了，一脸这也可以的表情，最后复杂的看着燕起，一个90度鞠躬，“感谢神仙娘娘的大恩大德，但我只有一个娘，不能再叫别人娘，对不起！”

    燕起本身就不是非要想认儿子，看古月这么认真的样子，当下摆了摆手，把我从岩壁上接下来，问他，“行了，现在该解释解释那你要干嘛了吧？”

    “我来找一个很重要的人，让她带我离开。”

    古月的话说的没头没脑，反正我和燕起是听不懂，但看他又是一副十分坚定的样子，一时间燕起看向我，让我做决定。

    “前面的路只能更凶险，你再走下去就是九死一生。”

    我以为像古月这种胆小又谄媚的人听了后一定会害怕，没想到他只是对我们道了个谢，“我知道，所以说谢谢两位神仙姐姐 的救命之恩了。但这个人，我一定要找。两个姐姐还是原路返回吧。”

    “原路返回？哼，要是能回得去也不会在这里看到你了。”

    燕起白了古月胖子一眼，望着四周的环境，“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我们三人只好临时结伴，不过路上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问了古月几个问题，古月要找的人我已经隐隐猜到也是句芒要守护的人了，我做了最坏的结果，如果找到人后犯了句芒的忌讳，一个半仙和一个普通人怎么选我已经有了答案，大不了到时候就不管古月了，把他任句芒处置。

    “你要找的人，是这墓穴的主人吗？找到了后你又要做什么？要把她带走吗？”

    古月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想再见见她，如果可以的话就跟她一起走。”

    “人鬼殊途，你找的人想必已经不在了，难道你不准备活了？”

    我们渐渐走到了一片空旷且十分明亮的地方，这回墙上镶嵌着的又是水晶了，不过确是透明色的，聚集在一起有点像镜子，能折射出人的影子来。

    有了刚才那个红水晶事件的前车之鉴，我长记性多了 ，全程尽量把注意力放在地面或者古月燕起的身上，不敢多看墙上的水晶一秒。

    有了光亮，我看见古月的脸色苍白，两个眼睛下面也泛起了青色，明显的一副失血过多的模样，这种状态下还能高强度逃命闯到这里来，我心里对他也是佩服紧了，这种完全就是撑着一口气去前进。

    就在我观察古月时，燕起又迟迟不动了，吓得我以为燕起和我刚才一样被魔障了。

    “我没事，不用担心，这些东西迷惑不了我，不过这水晶有问题。”

    “嗯？有什么问题？”

    听了燕起的话，我观察起了面前的水晶，古月也站到我的旁边仔细观看，“如果没错的话，只有一面水晶的背后是正确出口。”

    本来是要去找正确的水晶路口的，结果转身时我却看到了一副让人惊悚的景象，水晶里我的倒影，竟然突然笑了一下。

    我以为是我眼花了，猛地回头再看了一遍，可水晶中一切安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你也发现了对吧？”

    燕起略微低沉的声音响起，古月胖子疑惑的回头，“你们在说什么？”

    我知道燕起说的是水晶中的人，她应该是也看到了什么，见到燕起没理他，我只好给他解释一遍，“水晶里的倒影，动了。”

    古月低着头思考，看来他为了摸进这个墓没少费心血，不过还没等他思考出来什么，燕起整个提着匕首就冲了上去，“我管你是什么东西，少装模做怪了。”

    其实燕起不怕我可以理解，毕竟她从小就和这东西作伴，可古月不知道，古月要被吓死了，燕起人在前面飞，古月的魂在后面追。

    “姑奶奶！不可以！”

    随着一阵“噼噼啪啪”的声响过后，水晶碎裂一地，燕起双手护着面部，面色冷峻的站在碎掉的水晶前，不过仍然有几片碎屑划在了她的脸颊和手臂上，流出一两滴血滴。

    不过更令人惊悚的是 ，水晶后面站着三个人，站着另一个我，另一个燕起，另一个古月。

    “嘿嘿。被你找到啦”

    水晶里的燕起嘿嘿一笑，然后带着另外假的我们化成一阵烟直接穿透了后面的墙面。

    “我说让你们走了吗？”

    那一瞬间燕起面色面色严肃，一把手瞬间被黑雾包裹，狠狠的穿透墙面，一声惨叫袭来，燕起徒手抓回来一只鬼。

    是古月的鬼魂，在燕起手上挣扎时仍然不老实，呲牙咧嘴的对燕起做鬼脸。

    “急急如律令！伏地鬼，给我把他俩抓回来。”

    燕起根本不理那个长的和古月一样的鬼的挑衅，黑雾还未褪去的手狠狠一抓，变成古月的鬼就魂飞魄散了，地上土石翻起，是那只叫伏地鬼的鬼物冲了出去。

    这里本不是作为同路出去的第一出口，但燕起竟然能在鬼化的状态下直接穿空这堵墙，就证明也可以采取这种方式出去。

    “胖子，你来，狠狠的踹这堵墙，把他踹通。”

    “嗯。嗯？”

    古月本来答应下来了，听到燕起说要让他踹空这堵墙，还以为燕起在开玩笑，这都快有一个成年人小臂那么厚了，能是正常人踹开的？

    但燕起一脸严肃，不像是和他开玩笑的样子，古月只好硬着头皮上。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脚古月都用足了力气，甚至连他脸上的肉都在颤抖着，可燕起看起来轻轻松松一手穿过的墙，在他这里堪比登天。

    古月一直继续着，有时腿酸了就换身子撞两下，频频回头偷看燕起，但碍于燕起出手的那两下子又不敢声张。

    “算了，上后边去。我来。”

    后来还是燕起实在等不及了，把古月拽到身后，然后双腿贼蹲，立了一个马步的姿势，摆出了太极的姿势。

    太极八卦图案微显，燕起轻呵一声，连着在墙上落下几掌，每落下一掌就能看见墙上多一道裂纹，最后轻轻一推，整面墙便轰然向后倒去，后面果然也是一条通路。被燕起生生的打通了。

    “刚才飞出去的鬼是仿相鬼，专门模仿别人的，会和照到的人有一模一样的体征外貌，但性格不像，他们应该是去找陈陌他们了。”

    “民间有古话说，一旦身边的人都相信了显相鬼，慢慢的它就会变成人，而被它模仿的人就会消失。”

    …

    相比我和燕起这面，司夜陈陌他们那边就顺遂多了，虽然白洛阳也被迷惑了，但白洛阳没踩到陷阱，被陈陌摁住之后一串佛珠扣在面门上就清醒了过来，但此时我和燕起已经掉了下去。

    陈陌和司夜连忙赶到我们掉下去的地方查看，但发现之前的入口被合的严严实实的，而强行破开这墓穴又有坍塌的危险，保险起见他们还是顺着接下来的路寻找我们。

    说到这陈陌有一块命牌，命牌命牌，说起来就是保命的东西，可从命牌上看到你的吉安与危险，虽然是陈陌的命牌，可陈陌却把它和燕起连结到了一处，这事来燕起都不知道，她一直以为陈陌的命牌看的是他自己的命。

    分散后陈陌第一视角看了命牌，发现上面表示燕起的指向是吉，所以便放下心来，寻找出口。

    正确的路口就在白洛阳被推倒的地方旁边，一块石头窝在地面上，白洛阳本来是想拿起来打就近的蝙蝠的，谁知直接打开了出口，猝不及防的掉了下去，司夜和陈陌也紧随其后。

    如果是我们掉下来的路叫做死路的话，那白洛阳掉下去的路就叫做生路，两条路之间仅一墙之隔，却有着天壤之别。

    他们在路上走着，司夜比燕起大方多了，燕起为了保留灵力就放了一个灯鬼，而司夜在前后和两旁都放了灯鬼，宛如白昼！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影影绰绰，紧接着“我”和“燕起”就跑了过去。

    一开始跑过来时陈陌还不能判断这个燕起是真是假，虽然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强大的阴气，可燕起每次召完鬼身上也是阴气十足，所以陈陌无法用这个判断，直到“燕起”一开口，陈陌瞬间就意识到面前的是假的了。

    “陈陌哥哥。后面有鬼追我们，好害怕。”

    仿相鬼连声音都学的十成十的像，听到别人顶着燕起的脸拿着燕起的声音叫自己哥哥，陈陌的嘴角都抽了一下。

    “我的…燕起妹妹，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因为人家害怕，所以身体凉。”

    不再废话，陈陌直接划破手掌扣在“燕起”头上，金光笼盖住“燕起”身子，黑烟冒出，直接就消失了。

    “我”见状不妙就想转身逃跑，一转头就看见了司夜支着古剑等“我”，“下一个就是你了，你想怎么死？”

    既然两只仿相鬼能从这条路上遇到司夜他们，就明显我们也能，一条路走下去，几人直接迎面撞到了。

    燕起看见陈陌很开心，直接蹦了起来要跳到陈陌身上，正常来说陈陌也会接住她，可能因为之前的仿相鬼让陈陌起了警惕之心。

    他没有去迎接燕起，而且举起了鲁班尺。已经对着燕起的脑瓜砸了下去。

    “梆。”

    听这声音我都觉得疼，燕起坐在地上，有点不明白，有点傻。

    “别。”

    司夜的提示姗姗来迟，陈陌也傻了。

    “卧槽，你怎么不早说。”

    把燕起从地上拉起来，被砸的地方已经起了一个小小的包，燕起委委屈屈的扁着嘴，我在一旁快要笑不活了。

    “你们找到这个胖子了？”

    只有白洛阳注意到了古月，看了他一眼。

    “他在我和燕起掉下去的那条路里，正好遇到危险，燕起顺手救了他，便带他一起上路了。”

    “古月，我们离墓穴还有多远？”说到这，我想起来我们走了也有一段距离了，看了一眼手表，我记得进来时是凌晨两点，现在已经是是上午七点了，原来我们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在里面呆了五个小时了。

    古月想了一下，“我也不清楚，地图上没有写墓地里的构造，有没有动物什么的？我可以问问他们。”

    ？？？

    我是万万没想到古月还有这项技能，虽然在意料之外，但是也在情理之中，如果没点手段傍身，古月是不可能走到这个位置的。

    不过墓地里动物实在是难找，这里和外面直接隔绝了，有动物也难以生存下去。

    “额，那个，我这里有。”

    白洛阳默默举手，从兜里伸出来手，一只极小极小的蝙蝠正咬在他的指尖上。

    “哈哈哈哈，不疼吗白洛阳？你怎么不说？”

    “刚才忘记了，陈陌说这东西咬住人便不松口，强行拔下来它就会把毒素输进去。说等燕起来了找个小鬼控制一下它让它自己松开。”

    这真是要睡觉就有人送来枕头，古月胖子端起来白洛阳的手，用喉咙发出来一阵我们听不懂的声音，蝙蝠也扑腾着翅膀和他互动，接下来我们就i看见小蝙蝠自己松了口，白洛阳赶紧抽回手，因为被咬的太紧，他那根手指已经有些发紫了。

    “小蝙蝠说前面再爬一个天梯便到地方了，它说墓中心在这个半球体的顶部。感谢各位的一路帮助，墓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各位要想回去便可原路返回。”

    古月留了个心眼，他觉得我们不会无缘无故帮助他，但他身上又没有什么我们可图的地方，唯一的答案就是我们奔着墓里的宝物。

    要论宝物，陈陌的山庄里数不胜数，我们还真犯不上跑到这穷山沟子里，这里除了有趣一点，是真的穷。

    “都到这里了，我们也一同去看看，也不能一趟白来，至于宝物，你看我们谁像贪那点东西的的样子？”

    话已至此，古月便不再推脱，到了上面时，上面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混乱，一个双目漆黑的女鬼正追着句芒攻击，这女鬼充其量就是一个鬼兵的实力，句芒挥一挥翅膀便能让她灰飞烟灭，可句芒却只躲不攻，不肯伤害女鬼分毫。

    古月泪腺再也绷不住，吞掉一颗药丸流着眼泪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女鬼，“娘，求求你把我也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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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众人皆苦

    古月冲上去时我们都傻了，想拦没拦住，心里只觉得这胖子是真虎，也是真勇。

    那女鬼眼珠已经全是黑色了，一双爪子简直削铁如泥，更何况古月那身肥肉了。

    不过，他居然叫那个女鬼娘，而句芒那副只躲不攻满脸疼惜的样子显然和那个女鬼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虽然被叫了娘，但女鬼并不买古月的账，两个手反向抓住古月的两个手臂，那脑袋就一百八十度的转了过去，看得我头皮一阵发麻，缺心眼的古月却一点都不怕，还拿大脑袋蹭了蹭女鬼撒娇。

    真是服了。

    下一秒，一堵肉墙就被拍到了墙上，女鬼力气大的很，把古月狠狠一摔，就把他扔在了。墙上，砸的碎石滚落。

    古月这一声娘惊讶的不仅仅只有我们，还有和女鬼纠缠了一晚上的句芒。

    在女鬼即将穿透古月的脑壳时，句芒出手救了他，一脸怀疑的看着古月，“你叫她什么？她是你娘？”

    “放开我，你这个抢走我娘的鸟人。”

    古月却不领句芒的情，狠狠的甩开他，眼里都是恨意。

    瞪了句芒一眼，古月又冲了上去抱住女鬼，又被一遍又一遍甩开。

    他的身上已经摔得皮开肉绽了，血滴顺着裤腿往下滴，额头也破了个口子。

    纵使满身伤痕，古月一次接一次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又冲上去。

    场面演变成了女鬼单方面虐菜，燕起在一旁看的直皱眉，到后来见古月躺在地上爬不起来实在看不下去了，想要出手，又被古月一声大吼喊退。

    “别过来！都别帮我！我早就不想活了，让我娘带走我吧，我要和我娘做伴。”

    这话说的燕起动容极了，她是不懂这种感受的，从小因为命格特殊她就被送走了，三岁开始就靠自己流浪乞讨生活，认了个师父还不是人。

    “别傻了，你妈早就变成鬼兵了，早就没有记忆了。被他杀了你永远都落不得轮回了。”

    燕起揭开血淋淋的事实，但古月就梗着脖子拧着一根筋不信，女鬼已经一点点飘到了他面前。

    透过朦胧的血色间，古月看见女鬼胸前的口袋放着一张染血的照片，小小的婴儿窝在温柔的女人怀里笑得开心。

    “啊！我不活了娘，我好想你。”

    可能是照片刺激到了古月，他直接抱紧女鬼把他埋在女鬼的肩头，眼泪一滴滴的落到女鬼的脖颈，又落在肩头，灼烧的女鬼第一次有了一种不同的情感。

    一种陌生的力量出现在女鬼身体里，好像在争夺主动权，女鬼的表情一会茫然一会又呲牙咧嘴。

    “不会吧不会吧，我第一次看见化成鬼兵后能找回自己记忆的鬼。难道爱真的可以战胜一切吗？”

    燕起在一旁看的直咋舌，她自小见鬼接触鬼，自然也见识到了各种让人对爱失去信心的事。

    “04年，我和陈陌逃命在一个拆迁楼，三楼是一对从村子来城里务工的年轻男女，看得出来感情和睦，心里都有对方，不过后来男方在走夜路时被一个怨气极大的男鬼附身，最后砍死了那个女人。”

    “我记得当时提醒那个女人，我说你的爱人被附身了，今晚会杀死你，女人说不会的，他最爱我了。”

    “所以我一直以为，这种非自然的力量除了正道是无解的。如果女鬼成功找回了自己的记忆，那可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不一样的风景。”

    听到燕起这么说，我们都好奇起来，这种母爱到底能不能战胜灵异力量。

    女鬼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见状古月毫不犹豫的用刀割破自己的手腕，那里伤痕斑驳，血迹才干不久又被他重新划破，他把手腕抬起来递到女鬼嘴边。

    “娘，难受你就咬我，儿子不怕疼。”

    成年男子的血阳气重，其实对鬼类来说是一种凶器。不过不知道古月刚才吃的是什么药丸，之前他身上的阳气有多重，现在身上的阴气就有多重。而且看样子他的血还透出了一股神秘的香味。

    虽然我闻不到这香味，但就在古月把手腕割开时，我看到燕起眼睛直了一下，偷偷咽了咽口水，可能他的血只对鬼物和鬼修有吸引性。

    陈陌在一旁自然也注意到了，轻轻踢了燕起一脚，让她回回神。

    连燕起都被吸引到了，对不受大脑控制的鬼物更是诱人，但就是这样的东西，女鬼嘶吼着，把他的手推开了。

    女鬼慢慢抬起手，把古月抱在怀里，嘴巴一张一合，仿佛在叫“月儿。”

    黑色的眼珠慢慢褪去，一双温柔的眼睛的出现在女鬼的脸上，贪婪又仔细的看着古月的脸。

    之前惊悚的女鬼慢慢变成一个温柔的女人，句芒在一旁眼神也仿佛要柔出水来。

    “孩子，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女鬼坐在地上，她的身体此时出现了实体，古月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伤势过重，也躺了下来，躺在女鬼的腿上，脸色白的我都怀疑他下一秒就要升天了。

    “娘，我不想活了，你带我走吧。”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要好好活着呀。”

    古月闭着眼睛，仿佛快要沉睡过去，但说的话又让人心疼。

    “娘，这个世界没人对我好，我不想再继续了，那个男人打我骂我，还把我卖给男同会所。”

    古月说这话时我已经看见女鬼的手在颤抖了，由于古月趴着，露出后腰一块皮肤，女鬼颤抖着手拉开，入眼是各种各样的伤口，有烟疤，有刀伤，还有一些针孔。

    “娘，你会不会嫌我胖？那个男人把我卖到男同会所，我没办法就自己给自己打了激素，我也没想到胖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不好看了，你还喜欢我吗。”

    血红的泪滴从女鬼眼角滴落，女鬼落血泪，大凶之兆，一时间我甚至觉得有些难办，倘若超度不走，句芒肯定不会让我们伤害眼前这个女鬼的，难道就此放任不管吗？

    “娘，你走的那年我十岁，我今年二十三，这十三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以前有你对我好的日子，我不想回去了。”

    “这孩子是个苦命人，他娘也是个苦命人。”

    句芒虽然也有千言万语想对女鬼说，但还是把机会留给了古月和她母子二人，悄悄的一个人走到外面，我们也不好在里面呆，跟着出来。

    句芒一个人对着墙发呆，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与我们说话，眼里的金色都跟着暗淡了。

    “我守护这个山林百年了，每天和林子里的动物植物做伴，是我觉得最有意义的事。”

    “直到我收养了一个女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女婴被一个人扔在了林子外，当有小动物跑来告诉我时这孩子已经活不了了，脸都哭紫了。”

    “可能是和太多生命相处的太久，让我居然心软了，我给了她生命，但同样也有代价，她变得半人半妖。”

    “她在我的庇护下一日日长大，我给她取名不弃。因为她是被遗弃的孩子，而我想告诉她我永远不会抛弃她。”

    “太可笑了，我堂堂一个天上的神兽，在一日日的相处中就跑对一个小女孩动心了。我养了她这么久，我甚至都不知道这算不算不伦。”

    “我带她去看狐族的焰火，装作普通人带她去城镇赶集，我甚至用自己的内丹与她共享生命。我以为这就是永远，我以为我就是她的家。”

    “人妖殊途，我以为我对她够好了，可她还是想回家。”

    句芒说到这陷入了深深地回忆，他永远记得那日的景象，她去安慰一个天天在林子口哭泣的妇人，无意间露出了脖颈上的胎记。

    真是狗血的巧合，她居然就这样找到了以前的家人，她看不透那家人伪善的表面，而句芒又出不了这座山。

    据说句芒是犯了错被贬下来守着这座山的，只要踏出一步，便是万剑锥心的痛，他为了给不弃一个美好的童年每次都忍痛陪她下山。

    如果不弃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每次从山下回来的句芒都格外虚弱。

    不弃离山那日是个大晴天。穿着红色的嫁衣，脸上带着红晕，娇羞的对句芒说她要嫁人了。

    句芒终于看到心爱的女人穿上嫁衣了，可惜不是为他而穿，长长的山路句芒不舍得弄脏不弃的绣鞋，一步一步把人背了下来，送到了林子口。

    不弃所谓的家人正在笑着等她，她的夫婿骑着一头白牛，胸前系着红色的大花，敲锣打鼓，鞭炮齐鸣。

    在众妖的祝福下，不弃出嫁了，在林子口，句芒没再踏出去，他说，“不弃，好好过日子，别再上山了。”

    就是从那开始，句芒才封了山路，普通人上山转来转去也只在林子口，而山上的动物也不被允许轻易出山。

    为什么消失十多年的不弃会被人突然响起呢？为什么那么巧的哭泣的妇人就是不弃的亲娘呢？又为什么才下山就遇到了古月爸这个所谓的真命天子呢？

    当时沉浸在悲伤中的句芒没多想，而不弃不谙世事更是不会多想。

    原来村子里来了个很厉害的算命先生，他算出不弃亲爹很快就要一命呜呼了，果然不出两天就倒在地上起不来，靠着算命先生采的一棵小人参续命。

    这人也不是不能救，但需要用子孙挡命。

    可看着心肝肝似的儿子们，不弃爹哪舍得，正巧这时让算命先生算出来了。

    “早年间扔掉的小女孩还活着，被山中的神仙养大了，神仙心软，只要不弃娘每天去林子口虔诚的路上三天就能把人带回来。带回来后把人嫁出去冲喜，不弃爹的病自然就全好了，不过生下孩子后几年不弃就会离世，也就是所谓的替不弃爹挡了灾。”

    所以不弃娘在林子口哭的时候也是真心实意，只是哭的不是那个扔掉的女儿，哭的是病榻上的男人。

    一切就这么顺理成章，直到不弃油尽灯枯句芒才得到消息，他忍着万箭穿心的痛，一步一步的走到村子里，抱出了不弃的尸体。

    他是神仙，他没办法向活人复仇，他便诅咒他们，死后都下入无间地狱。

    至于古月的事，句芒不想管，所以也不清楚古月的之后的发展，他一门心思全用在了把不弃炼化成妖这件事上了。

    “你准备怎么办？你刚刚也看到了，不弃落了血泪，你也知道女鬼落血泪势必要血流成河的。”

    故事很感人，可句芒在不弃死后的执念太重，强行把人炼成了不人不鬼不妖的东西。

    “我做错了太多事，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我作为神兽会承担起我应该的责任，哪怕拼尽一切，我也会把不弃送到上面谋个差事。”

    “大不了我守千年万年和平，能再见也是值得的。哪怕…她会因此忘了我。”

    句芒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光，我知道那光为何而来，是只有见到喜欢的人才会有的，燕起看见陈陌时也是一样的，司夜见到我时，也是一样的。

    原来那点光不叫星河，叫做深情。

    叙旧很久了，里面已经没有了声音，我们走进去时发现古月已经昏倒在了地上，放了那么多血又接连受伤能撑到现在也算是个人物了。

    不弃已经黑化了，隔了这么远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滔天的怨气。

    “不弃，你的故事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可天道有轮回，恶人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劝你不要做傻事。”

    趁着不弃还留有一点理智，燕起赶忙劝说，虽为修道人，可燕起也不喜欢杀鬼，只要尚有一线生机她都会给鬼魂一个选择的余地，毕竟都是可怜人。

    “她们欺我辱我，我不计较，可他们伤害了我最爱的孩子，便不可饶恕。”

    最后一声是不弃吼出来的，狂风大作，吹得我们几乎睁不开眼睛。

    “不弃！本座给你一个机会，你不要一条路走到黑，伤害你的和伤害古月的人都会受到报应，可你知道这么做你会伤害谁吗？你会连累句芒为你承受上千年天雷之刑！让他终生回不了天上！”

    风似乎小了一些，不弃先前的气势小了很多，睁着茫然的眼睛掉眼泪，喃喃自语，“不能…再伤害句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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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道别

    “可我儿命苦，你们叫我一个死人放下，我儿一个活人又怎么放下？”

    因为怕自己身上的金光会伤害到不弃，句芒收了翅膀，化身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相，身高很高，皮肤也白，除了一头头发是金色的，看起来十分温柔，慢慢的走上前去，把不弃抱在怀里。

    虽然不弃嫁人生子，可在句芒眼里不弃永远是那个在林子里奔跑着无忧无虑的女孩子。

    是他的错，不应该把不弃教成一个人类，让她对人世间的生活有所向往，不然她就能永远在林子里无忧无虑生活了。

    可一想到那样的结局句芒又于心不忍，不弃是一个向往自由的女孩子，小小的林子是留不住她的。

    “可能这是我应该承受的，我打破了太上老君的香炉，他惩罚我看守林子，惩罚我遇到你。”

    句芒的话我算是听明白了，他这就显然是明摆着的情劫，结局和小说里的一样，经历过去了，就飞升，经历不过去，就万劫不复。不过看句芒这样子，这情劫难过，他用不弃的身体炼妖本身就是错的了，若是综不弃杀人，更是错上加错。

    “对不起句芒，你不能为了我一错再错了。。”

    不弃狠心推开句芒，扑通一声跪在跪在燕起面前，“我知道姑娘是鬼修，我愿以自己的命为姑娘赚取功德，只求姑娘收留我儿。”

    如果有鬼向人求助是轻易不能答应的，倘若要是能做得到还行，做不到的话是会被鬼记恨上的，就算当时她没法报复你，死后也会给你找不痛快的。

    所以此时看到不弃给她跪下，燕起头都大了，如果不弃提的什么小问题她就答应了，可这是要照顾古月那个胖子，燕起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何况古月了，她只好求助似的把目光投到陈陌身上。

    陈陌思索一下，替燕起答应下来，“你先起来吧，我们答应你收留古月，如果他品性端正，我们会给他一个安稳无忧的环境生活，倘若他不忠不义，我们也不会放过他，这样你也愿意吗？”

    “月儿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他不会做不忠不义之人，多谢两位，多谢两位。”

    不弃也是个苦命人，燕起没落井下石的要她的功德，叹了口气把人扶起来，“你的功德不要给我了，古月这么苦，就留给他吧，让他下半生的生活中多一点甜。”

    新闻燕起的话不弃含泪看了一眼古月，眼中带着坚决，对句芒无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然后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恶鬼不弃自愿投进忘川水千年洗涤罪恶，愿为天证道，请求上神宽恕句芒！”

    “不要。”

    听到不弃的话句芒大喊着冲上去，却被一阵金光弹开，这墓里是密不透风的，但从天上而降的一束金光直接照在了不弃身上，这是上神降临的征兆，和燕起那次情况差不多。

    不过如果让燕起来召唤她不会感觉到什么，可神仙降临到她身边她又是不一样的感受，鬼修基本都是邪恶的，燕起虽走正道，可骨子里鬼修怕正道神仙的本性没变，此时一个人站在那，手止不住的哆嗦。

    “别怕。”

    陈陌沉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包裹住她的手掌，燕起感觉稍微好了点，哆嗦的没那么明显了。

    来者正是太上老君，句芒见到后跟着跪下，语气恭敬，“小仙见过老君。”

    “句芒，你可知罪？”

    太上老君这一声让我彻底的意识到了凡人和神仙的差距在哪，对于普普通通的鬼类，他甚至都不需要动手，说出来的话都是正气十足的。

    陈陌的手悄悄的覆在了燕起的耳朵上，盖住他的耳朵前轻轻在在她耳边说，让她闭上眼。

    “句芒认罪，求太上老君网开一面，不要对不弃赶尽杀绝。”

    忘川河哪是那么好入的？能够如鱼得水的话里面也不会有那么多怨灵了，在忘川河修行中，修行者会逐渐忘掉自己，最后迷失其中，能出来的人寥寥无几。

    太上老君也是不喜忘川河的，天上的神仙犯了再大的错顶多就是脱离仙籍或者流放极寒，忘川都是底下妖魔的惩罚。

    “老君，句芒跟在你身边时兢兢业业，没有求过您任何事，句芒只求你不要对不弃赶尽杀绝。”

    “不行，老君，句芒为了我一错再错，请您宽恕他，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句芒和不弃二人在这一唱一和，在太上老君面前上演了一出伉俪情深，太上老君直直的盯着这两个人，二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伏在地上不敢说话。

    我们都拿捏不好太上老君是什么意思，毕竟神仙的心里难测，都替不弃和句芒捏了一把汗。

    “小鬼不弃，你可愿做我的洒扫童子，在我堂前修炼千年？”

    听到这话不弃和句芒都惊讶的抬起了头看着太上老君，虽然是做一个洒扫童子，但也算入了仙籍，所以一时之间还真是说不好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这可比投入忘川河要好得多了，在不弃和句芒眼中，这就是太上老君开恩，所以不弃不敢答应，生怕是拿句芒的前途换的。

    句芒在底下偷偷的戳了戳不弃，小声道，“快谢恩呀。”

    “上神，小鬼斗胆问一下，句芒会有什么结果？”

    “神兽句芒，炼化恶鬼，罪不可恕，但念在你守林千年，功德明显，罚你继续守林千年。”

    听到这，不弃和句芒对视一眼，齐齐谢恩。

    “倘若千年内你们不生事端，潜心修道，我便给你们千年后重逢机会。”

    “谢太上老君！”

    这出闹剧算是告一段落，金光渐渐消退，太上老君已经离开了，不弃也快要飞升了，两个人难舍难分的告别，我们不再打扰，陈陌去背起古月，离开了这个地方。

    外面已经天色大亮，已经是上午九点了，我们也该启程了。

    临行前，我们去给赤离道别，幺青有了新的身体，但还无法化形，正趴在赤离的怀里，吱吱吱的对着我们叫。

    燕起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拿出了一块透着蓝光的玉，相比之前的简直精致了不少，后面龙飞凤舞的刻着“幺青”两个字。

    原来这几天燕起在车上不停雕刻的是这个玉牌，但后面的字肯定不是燕起的，我有幸看过燕起写字，歪歪扭扭的和小学生差不多，这两个字落笔尚可见笔锋，堪比书法家，应该是陈陌的留下的。

    “幺青，这个给你，之前给你的牌子是我夸大其词了，没想到你那么珍视，这个作为补偿送给你。”

    燕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完后小心翼翼的取了个红绳，挂在了幺青的脖子上，幺青叫了一声，狐狸脸上绽开一抹笑容，应该是十分喜欢的。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给我们留下很多回忆的林子，车渐渐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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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不弃的一生

    我叫不弃，是个什么东西呢？我也说不好，我像人，但还是个妖，不过我还蛮向往人类的生活的。

    我也不喜欢我这个名字，也不知道我那个师父是怎么想的，给我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不过为了让他开心，我只好叫这个吧。

    从我记事以来，我就生活在这片林子里，师父每天做的只有三件事，打坐，给我做饭和去林子里看看动物植物们。

    他不允许我下山，只要我不下山，可以随意在林子里乱跑，为了让林子里的妖怪知道我的身份，他扯了一根羽毛化成镯子带在了我的手上，还挺好看的。

    林子里的大家人都很好，我最喜欢大树公公，他会把藤蔓连起来做成秋千让我坐在上面。

    其他小动物也很好，会陪我捉迷藏，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陪我，不过我有点羡慕他们。

    他们有娘，我感觉娘真的是好温柔，我以为叫了娘她们也会拿我当自己的孩子，也会把我抱在怀里，也会给我做新衣服。

    所以我叫了师父一声娘，他淡淡的告诉我他是男的。

    看来娘只能是女的。

    我叫了好多动物娘，但她们不会像抱她们的孩子一样抱我，也不会给我做衣服。

    看来每个人都只有一个娘。

    这在我心里埋下了一个小小的种子，随着我年龄的增长并没有消失。

    不过这期间林子里出现了一个恶霸，他是一只不会化形的狐狸，有时自己一个人，有时带着一帮狗腿子。

    他们简直太坏了，会踩坏我种的花，会偷吃我养的鱼。

    终于有一天被我逮到了那个小狐狸落单，我和他打了一架，最后结果是作为人的我险胜，他肿着狐狸脸哭着回去找靠山了。

    我根本不怕！我师父是山神，在这里他最大，所以小破狐狸找什么靠山来我都不怕，因为我无敌！

    不过不打不相识，我没想到这个小狐狸会带坏我，他带我一起下河摸鱼吃，一起在泥潭里打滚。

    第一次下河时我不会游泳，还差点被湍急的河水冲走，他咬着我的衣角拼了命的给我拖上了岸。

    人间称为过年的那天，前面的村子里鞭炮齐鸣，我站在树上羡慕的看着村里，可是师父不让我出去。

    我在树上看了村子多久，师父就在树下看了我多久，后来他带我去了一个好玩的地方，里面有好多狐狸，幺青也在，原来这就是幺青的家。

    那晚很难忘，他们化成人形在篝火旁载歌载舞，我混迹在其中，差点忘了自己是个妖。

    随着我越长越大，师父可能是有点心疼我，每年在我生日时带我下山去集市逛一逛，师父也不知道我的生日，自然就按照捡到我那天算了。

    虽然下山很好玩，不过师父每次回来时都脸色苍白，看起来很难受，我问他，他说只是不擅长和人类打交道，社交恐惧症而已。

    人类那么好，为什么还会社交恐惧呢？

    后来我越想越大，不知不觉已经在林子里生活了十几年，虽然还是想要娘，还是想体验体验人类的生活，可更加离不开师父了。

    平日里跟在我身后的小狐狸说他要化成人形了，要闭关，我的玩伴也有事要做了，只有我，每天浑浑噩噩的游荡在林子里，大叔伯伯的秋千我已经做腻了，可每次还会做一做，不然怕大叔伯伯伤心。

    林子在有个女人在哭，第一天我没理她，第二天我也没理她，第三天还在那哭，我好奇的上去问问她怎么了。

    可她见到我脖子后面那个红红的圆形后一下就抱住了我，眼泪滴落在我的脸上，流到嘴边，我偷偷舔了舔，是咸的，听说咸的眼泪都是真心的眼泪。

    她说她是我娘，她叫我囡囡，我心里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我开始瞒着师父偷偷下山，每一次这个娘都给我做很多好吃的，还会给我量尺寸做衣服。

    我偷偷开心，因为我也有娘了，我还有了爹，有了哥哥，他们都对我特别好！

    还有一个奇怪的男人，他会憨憨的对我笑，会偷偷的牵我手，会悄悄的红了耳朵，他说喜欢我，我不懂喜欢，但见到他我会开心，这是喜欢吗？

    事情最后还是被师父知道了，他问我想好了吗，想好要下山了吗。

    我歪着头想了整整一夜，师父不老不死，我也不老不死，但村子里那几个亲人会死，会离开，所以我想先陪他们经历百年，等他们入了黄土我就乖乖的回来陪师父。所以我对师父说我想好了，我想下山。

    师父看了我好久，眼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最后师父转身走了，不过一向挺拔的背影仿佛有些颓废下去。

    离别的那天我娘给我送来了一件红衣服，她说女孩子成亲都要穿这个，我便穿着这个道别了师父。

    那件红衣服真神奇，师父看了也很动容，他说不舍得我走崎岖的山路，所以一步一步把我背了下去。

    嘿，他一定是忘了，这崎岖的山路我都跑了十五年了。

    师父说，“不弃，以后不要上山了。”

    师父说完这话就离开了，我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突然有点后悔了，我有点舍不得师父。

    最开始的一个月都还好，爹娘哥哥和我那个老公都对我很好。

    可是两个月后他们都变了，他们会骂我有时甚至会用手打我。

    我偷偷哭过几次，偷偷跑上山想找师父，可是我突然听不懂万物之声了，小鸟只会吱吱吱，小草也只会摇头，林子深处我也进不去了。

    我唯一的家也回不去了，师傅不要我了。

    他们说我怀孕了，然后我的肚子就一天天变大了，我神奇的感觉到里面出现了一个小生命，这个小生命给我灰暗的生活带来了一点光亮。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有了这个小生命之后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我甚至感觉，我好像没法再回去陪师父了。

    这个孩子很可爱，师父最喜欢月亮，所以叫他月儿吧，希望师父也喜欢这个孩子。

    师父…我好像回不去了。

    “师父，对不起…”

    离别的那日皓月当空，师父一定在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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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就差一步

    竟然是检查自己的衣服完不完整，见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后舒一口气，斜着眼睛看着其他人。

    “你们别想用那些不正当的手段带走我，就算得到我的人你们得不到我的心。”

    这话说的人好意思说，听的人却一脸黑线。见状燕起直接扔过去一个玉坠子，是不弃留给古月的。

    当古月的手轻轻抚摸在玉佩上时，一抹淡淡的蓝光会出现，接着就是不弃的身影出现在蓝光中。

    “月儿，当你看到这个时，娘已经去天上了，不要担心我，天上的日子很好，除了见不到我的月儿，其余都是神仙生活。我的月儿要好好生活，娘已经把你托付给燕起了，你跟着她学手艺也好，做普通人也罢。一定要挺直了脊梁骨，不要做不忠不义之事，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终有一天，娘会来找你的。”

    说到这，画面就消失了。我看见古月嘴巴一扁，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一想到他那流不干的眼泪，我就一阵头疼。

    突然间一阵心悸感传来，我用手抵住额头，闭目养神，想要挺过去这阵心悸。

    那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感觉，整个人仿佛失重了一般。漂浮着找不到一个支点，心中如擂鼓。

    “呜呜，你的手怎么消失了？呜。”

    古月啼啼哭哭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如同平地惊雷，大家都把视线集中在我身上，我把手从额上拿下来一看，食指和中指已经变得透明了，仿佛消失了一样。

    难道和那一阵心悸有关？

    透明化的范围越来越大，另外几根手指也纷纷出现了相似的情况。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

    司夜正皱着眉头，抿着嘴唇，一动不动地盯着我那只手，极快的说了一句，“进空间。”接下来整个人就消失在了我旁边。

    “啊。”

    我还没听清司夜说了什么，他就消失在了座椅上，下一秒一股强大的拉力从空间里传来，我直接被司夜带了过去，发出一阵惊呼。

    他把我横抱在怀里，脚步一刻不停地直奔灵泉，和我一起泡在了里面。

    我身上已经没了力气，为了防止沉下去，两只手抓着司夜的手臂，靠在了他身上。

    “姐姐，姐姐，青鸾姐姐。”

    我许久没进空间，达达和小纸人也十分想念我，原本很高兴见到我进来，直到看清我是被人抱进来的，亦步亦趋的跟在司夜后面，小脸上满是担忧。

    “你们两个先去自己玩一会儿，我想给你青鸾姐姐疗伤，晚点再叫他陪你们玩。”

    达达和小纸人虽然十分担心，但也知道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还会碍手碍脚，听话的走到旁边去玩，只是这一次玩的没有欢声笑语，两个人都像有心事似的，在那坐着发呆，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地上的泥土。

    为什么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小纸人在最开始是没有开灵智的，不过是司夜赋予在它身上的一抹力量而已，但它跟达达在一起呆久了，加上我的空间又是灵气十足的地方，也生出来一些独属于人类的灵感，如果说之前保护我有十分都是司夜的命令，那现在保护我已经有两分是受了达达的影响。

    达达是难得的心地良善的鬼，我心里隐隐有了一个安排，他日若有机会我准备选个好人家送达达投生，一直跟着我也委屈了他。

    倘若小纸人跟了暴虐无常的人，自然也会学到暴虐无常。

    温泉水清洌又暖和，初入时我还感觉到舒服，可很快那种感觉就消失了，心悸感与温泉水的能量好像相克，一个拼命的把我的灵魂往外拽，另一个拼命的往回拉。一时间身上疼痛无比，身上如同散了架，我两眼一闭，便昏了过去。

    虽然昏了过去，但我睡得并不安稳，因为方才的争夺战，令我的灵魂火辣辣的疼，此时我便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架火上烤了一样，难受的我想哭，。

    也可能是真的哭了，因为在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一双带着茧子的大手轻轻的摩挲着我的脸庞，带走泪滴。

    “娇娇，我的娇娇，不要哭了，我在这呢。”

    熟悉的声音安慰着我，我无意识的对着那依靠撒娇，“我疼…”

    随着我说完我疼，一小股如同水流似的力量涌入体内，力量是冰冰凉凉的，正好和那种灵魂撕裂感融合了，让我不自觉向着力量处靠了靠。

    醒来后我正窝在司夜的怀里，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那种冰冰凉凉的力量正是从那里传来。

    “醒了，青鸾？”

    司夜的声音又喑哑又低沉，刚睡醒的我就被撩的呼吸一滞。

    司夜真是太好看了，比现在很多当红小生都好看，一时间看直了眼。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对着他脖子那处的软肉咬了下去。

    我和司夜就这么的滚在了床上，司夜的吻像他的人一样霸道，我渐渐沦陷在其中，突然间我想起来司夜的耳朵格外敏感，坏心思的我一口咬了上去，轻轻抵咬，感受着他渐渐加重的呼吸，我心里有满满的成就感。

    现在早不是我们俩之前那个女性贞操大于一切的朝代了，一切就是那么水到成渠，我们两个人都衣衫凌乱，正当进行到最后一步时，司夜突然从床上翻下去，跑到井边猛灌了两口冰凉的井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靠在床上有点不知所措，声音还带着喘息，“怎么了？”

    司夜冷静过来后替我整理好衣衫，眼底有火热，但他控制的极好，“现在还不行，你的灵魂没洗涤好，那样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

    说着他便心疼的抱住我，一下一下轻轻替我舒展头发。

    我在他的怀里偷偷看了一眼手心，距离我第一次和他抓鬼时已经多了很多白色，但也不过是黑雾中的十分之一，也不知道彻底变白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一边摸着司夜的腹肌，一边难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嫖到这具身体。

    “现在到哪了？我们出去吧，我有点饿了。”

    说着我便想从司夜怀里钻出，但又被他摁了回去。

    “现在不行，现在出不去，我们在飞机上，没买票。”

    …

    我翻了个白眼，堂堂地仙逃票干的真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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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替你报仇

    另一边，我和司夜的凭空消失吓坏了古月，嗷的一嗓子就喊了出来，烦的燕起直想点他哑穴。

    “他他他...他们居然凭空消失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跟着我们见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能不能淡定一点。”

    燕起回头凶完古月后又皱着眉看向陈陌，“青鸾不会有事吧？”

    陈陌捏着方向盘，思索着之前的场景，“青鸾的空间能克制那巫术，加上司夜在旁边，不会有事的。”

    得到了一个肯定的回答，燕起舒了一口气。

    她们现在要去市里的机场，正在最东北边，目的地在最东南边，不是开车能赶到的，所以她们准备坐飞机走，不过离别前，要先去古月的家拿他的身份证。

    【】

    白洛阳自打从林子里出来时就十分沉默，他在思考燕起的事，他不是故意要看燕起记忆的，只是不带手套的情况下他总是会不受控制的看到别人的记忆，和树妖对战时为了趁手一点便把手套摘了，没想到却阴差阳错之下看到那一幕。

    看来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有陈陌被蒙在鼓里，对于白洛阳来说，陈陌相当于他的伯乐，他不想瞒着他，可燕起又是他的朋友，他也不好说，实在是难办的很，思虑间就走到了一处平房前面。

    平房又破又小，不过从外面看倒是还算体面，围起了一个小栅栏，里面养着鸡，院子里还拴着一只大黄狗，倒也还算温馨。

    不过古月看到后就不淡定了，眼里有着深深地抵触，双手在身侧握成拳，这里是他的家，栅栏是他搭起来的，大黄狗是他从小养到大的。

    “你们...不管我了吗？那可不可以把我送到外面？我不想回到这个地方。”

    燕起瞟了他一眼，“说什么呢？下去拿身份证，没身份证怎么坐飞机？以后你也不会回来了。不用收拾衣服，路上给你买。”

    听到燕起的话古月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动作也快了起来，“谢谢仙女姐姐！我这就去。”

    说着便跑下车去，留燕起三人在车上等待。

    古月进去后并没有立马出来，而是又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接着是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燕起心里觉得不对，已经快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古月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摔东西泄愤，干脆下车往里走。

    还没走到院子口，两个男人在她前面已经进去了，正是那天和古月一起上山的那两个男人。

    古月手上攥着身份证此时也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和那两个男人正好碰上，一个岁数有点大了的男人跟在古月身后也走了出来，古月被三个人团团围住。

    “你这个晦气东西，拿着身份证想去哪？想要跑吗？我让你去拿你那个短命娘的陪葬品你给我拿回来了吗？”

    老男人应该是古月父亲，出口就是恶毒的话。

    另外两个男人也摩拳擦掌，“死胖子，你竟然敢骗我们俩，把我们俩骗下山。你不想活了吧。”

    原本两个人被句芒消除了记忆是不会想起来的，可下山后经过古月父亲的提醒，虽然忘记了我们的存在，但还是想起来上山的初衷，还以为是古月把他们骗下来的。

    “垃圾，少说我娘的坏话。”

    古月狠狠地啐了一口，毫不客气的反骂回去，他已经不怕了，相反他还要好好活下去，看面前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古月父亲面子上挂不住，招呼那两个人就要上去打古月。

    “啪啪啪。”

    这时一阵掌声从院子外面响起，燕起从墙后面露面，“古月！说得好呀！再硬气一点，骂死他们。”

    “死娘们，你是哪来的？”

    本来三人还想骂燕起，可在见到燕起那张脸之后脸上直接挂上一抹坏笑。

    “老大，这娘们长的真好看呀，比村花翠翠都好看。”

    “好看吧？那就把她抓来当小老婆，玩够了再卖出去，这副皮囊一定能卖很多钱。”

    古月父亲虽然老了，但色心依旧，这时也觍着脸凑上去，“梁老大，让我也尝尝鲜吧。”

    那个被称为梁老大的人睥睨了一眼古月父亲，最后大发慈悲的挥挥手，“算了，看你平日老实本分的份上，也让你玩一次。”

    “谢谢梁老大，谢谢梁老大。”

    几个人旁若无人的在这交谈，古月却气的脸都红了，助跑着冲上去直接踢倒一个。

    “死胖子！你找死！”

    被踢倒的正是梁老大，他的小弟先看不下去了，直接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把弹簧刀对着他的身体扎了下去。

    因为太胖，古月动作不那么灵敏，见躲不开，干脆闭上了眼睛。

    可疼痛迟迟没有落下来，他斗胆睁开一个小缝，看见那刀子被一双白嫩的手从半空中拦了下来。

    燕起两指夹着刀身，任那小弟如何努力也砍不下去半分。

    “平日里，是他们三人欺负你最多吗？”

    燕起侧头问道古月，那双眼睛里已经全是冷漠，让古月一时有些陌生。

    “啊？神仙...”

    “是他们仨吗？”燕起没和他墨迹，又问了一遍，古月呆呆的答到，“是。”

    “好。”

    下一秒，八卦阵浮现在脚下，燕起三两下把几个人都打倒在地，割破手心，双手合十，长发飞舞着。

    此时天一下就阴了下来，燕起眼里闪着奇异的光，地上的三个人被吓得一动不敢动。

    “古月，你这是请了什么怪物，快让她滚远点啊。”

    古月却没有听见，此时他眼里只有眼前的景象，看着一夫当关的燕起，心里突然十分向往。

    “四方鬼士，听我号令，百鬼开道，敕！”

    随着燕起最后一丝声音落下，四面八方涌来了很多鬼魂，有的拖着长长的舌头，有的血肉模糊，有的全身漆黑，只有一片黑雾。

    “乖宝宝们，去和他们好好玩玩。”

    在燕起没下令前，他们只围着地上的三个人打转，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得到燕起的同意后，一股脑的全冲了上去。

    地上的三人被这场面吓得大小便失禁，连滚带爬的想跑，却被地上长出的白骨抓住了脚腕。

    “啊！啊！救命呀！”

    惨叫声不绝如缕，燕起轻轻弹了弹袖子上的灰尘，眼里不带任何感情，“走吧。”

    “啊？哦哦哦好。”

    古月赶紧跟在燕起身后离开，离别前偷偷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让他终身难忘的场面，又被吓得立马把头缩回来。

    “你的母亲既然将你托付于我，你便代表我燕起，从此没人能再欺你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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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圣女

    “你这院子太空了，想不想种点东西？你这里生长周期应该比外面快。”

    见我没什么事儿了达达和小纸人也放心的去玩了，此时我和司夜二人坐在院子中，听了撕夜的话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确实感觉到有点空旷。

    我以为司夜这么跟我说，是因为他有东西可以拿给我让我种在空间里面，毕竟他能随时随地拿出很多宝贝，也让我有点见怪不怪了。

    我直接伸出手去，伸到他面前，他疑惑的看着我，有点不确定的迟疑的把手递到我的手上面。

    “想牵牵？”

    “哎呀！”

    我一把拍掉司夜的手，“给我呀，你不是有种子吗？我去种呀。”

    “我什么时候说了我有种子？”

    听了司夜的话我僵住了，原来是我误解了他，也是，他能拿出来天灵宝器正常，拿出来一把种子倒是不正常了。

    “从苗疆回来后我去给你弄一点稀有的水果种子，我记得你爱吃桃子。”

    空旷旷的空间和相对无言的我和司夜，我便无聊的想探出头去看看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试着用灵力撕开一个小口，你就能看见外面了，且一般人看不见你，完事记得再用灵力合上。”

    司夜知我心中所想，告诉了我解决的办法。

    我按照他说的，在跑道边处把空间撕开了一个小口，只能露出两个眼睛的那种，下面的人我都不认识，我想看看燕起他们在干嘛？所以控制着空间换了个方向。

    每个人都在干符合自己人设的事，陈陌在看一本书，白洛阳碰到了一个好奇宝宝似的古月，在低声教他如何画符，手上还对着空气比划起来。

    燕起带着个眼罩睡得正香，因为没有支点，脑袋一点一点的，陈陌伸出手去把她的脑袋勾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么一来燕起睡得果然舒服多了。

    他们都没注意到我，我一直盯着他们结果两个人连头都没抬。

    正当我想钻回去时一阵突兀的婴儿笑声响起，顺着声音传来方向我看过去，一个婴儿指着我咯咯笑着，这趟飞机路程长，客舱原本十分安静，婴儿的笑声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

    就见他指着我这边的方向，嘴里口齿不清的喊着，“眼...眼...”

    吓得我赶紧想要缩回去，恰好看见陈陌和白洛阳古月抬起头看我，对我一笑。

    越来越多的人看向这个方向，虽然普通人看不见我但我还是觉得先避开为妙，用灵力又把撕开的口拉回去了。

    知道怎么通过空间看外界后我时不时就拉开看一眼，终于等到陈陌他们下了飞机出门口，燕起迷迷糊糊的跟在后面，下车后陈陌就去租了一辆空间很大的车，寻到一个没人的地我们直接钻到了车内。

    “呼，还是外面热闹，空间太空旷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那个...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在我和司夜突然出现后古月还是吓了一跳，但反应早已经没那么大了，也是，经过燕起的一阵操练，我们可比那些惊悚恐怖的鬼好多了。

    “什么意思呀？”

    燕起左看看我右看看我，也没整明白古月说的话。

    古月只好小心的偷偷的指了司夜的脖子一旁，那里一个红斑，是我先前咬的，我都没注意。

    这下被古月指出后所有人都发现了，陈陌和白洛阳还好，笑得比较含蓄，只有嘴角忍不住的抽动，而燕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看到司夜抬头看她，心里默默替她捏了一把汗。

    下一秒笑声戛然而止，燕起已经被丢到了车外，司夜还贴心的给她放在了路边，防止她被车撞到。

    已经踏入苗疆境地，这里果然和北方是天南地北，气温一下子就上升了二十度。

    燕起直接甩掉了外套，一身旗袍摇曳生资。

    其实苗疆这个词多见于明清两代，是指的中国西南部苗族为主的聚居区，广义的苗疆包括云南、四川、贵州、湖南、重庆、广西等各省市部分 。而狭义的苗疆指的是以湖南湘西腊尔山为中心的红苗聚居区和贵州黔东南以雷公山、月亮山为中心的黑苗聚居区。两地为古代文献所称呼的"苗疆"。

    我们现在身处的大概是广西的边境。

    不过要去的地方还要再开车行驶个百公里，身处一个村落。

    除了燕起，我们每个人都是长袖长裤，在这个地方格格不入不说，热的身上汗水淋漓，不自觉的往司夜旁边靠了靠，简直是天然的凉风。

    “先去买衣服吧，换一身当地的装扮再进去，她们控蛊的村落人基本都排外，我们装扮一下也挺好。”

    其实街边卖的苗疆服饰大多都是不正宗的，是为了卖给游客的，不过我们也分不清那么多，也不知道进村是否需要苗疆服饰，所以还是高价一人买了一套，又一人买了一身夏装。

    燕起除了自己爱美，也热衷于给别人打扮，这不就盯上了我，我随手挑的休闲轻便的衣服都被她又重新挂了回去，在悠长昏暗的成衣店里挑挑拣拣半天，终于翻出来一件压箱底的白裙子。

    说实在话这白裙子挺好看的，腰线提的高又掐腰掐的恰到好处，只是这颜色十分挑人，只有冷白皮才能驾驭的起来。

    加上南方潮湿，这衣服应该许久卖不出去，散发着一股潮湿的味道，我正想因此拒绝时，燕起仿佛看穿了我，蹦蹦跳跳的拿着裙子跑到陈陌面前。

    陈陌笑了一下，对我怂了耸肩，表示他也爱莫能助。然后下一秒就打了个响指，衣服一下就变干了，布料拿在手里很舒服，还散发出暖洋洋的热气，不亏是正阳之体。

    老板在一旁看着我们，看到陈陌这一手后人都傻眼了，忙拉着陈陌想让他烘干一下其他衣服，还大方的说给我们打个八折。

    陈陌尴尬的咳了一声，这下可解释不清了，修道之人按理来说不能把能力用到普通人身上，为了防止老板出去乱传，司夜只好出来收拾了这个烂摊子。

    我这才知道，原来司夜也能清楚抹掉人的一些记忆，难道这就是成了仙的能力？

    燕起怕我推脱，不再让我看热闹，急急忙忙的把我推到试衣间。

    在试这件衣服时我心里也很忐忑，因为我的皮肤虽然不黑但和冷白皮也是不沾边的，有点偏黄，可上身之后站在镜子前看到后连我自己都傻眼了。

    在不知不觉的修炼中加上时不时泡一泡灵泉，我的皮肤竟然已经白了这么多，现在和冷白皮已经极为相近了，透露出一种健康的浅粉色，少女感十足。

    镜子中的女人身材匀称，脸庞虽不是燕起那种张扬的美，可也不差分毫，配上这条裙子仙气十足。

    “哇，真的美。”

    “姑娘你可真有眼光，这件衣服是我们的镇店之宝，只有这一件，之前有人来买我都不卖，不为了赚钱，就为了卖给有缘人！这么一看原来姑娘就是有缘人，我给你打个良心价，999元你直接打包带走。”

    老板是个八面玲珑会见风使舵的人，这衣服分明都已经压箱底了他还能整出这么多说辞来，我也是佩服的不得了。

    相比燕起给我的精挑细选，他们几个男人就是随随便便拿了一件短袖短裤，结账时燕起舌战群儒，和老板老板娘二人五五开，最后七折拿下来，粗略一算省了也有几千块。

    想到之前陈陌一掷千金给燕起术法大赛冲榜的钱，这些不过就是毛毛雨，真应了那句话——骑自行车上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买好东西我们又简单的吃了一口饭，接下来就马不停蹄的直奔村落，大家虽然表面看着平静，实际心里对我的身体也是担心的不得了。

    快到村子时突然好像进了迷宫，怎么走都走不进去，我们把车扔在路边，走了一圈仍然是回到原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

    古月不确定的问了一句，我们几人都不可置否，哪个鬼敢这么勇跑到燕起面前鬼打墙？嫌命长了那是。

    “古月！我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鬼打墙能打到我面前来？”

    古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也是哈。”

    本来想抓个动物给古月问问路，但不知道这里的动物是怎么回事，远远的教导我们就跑的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这时我突然发现空气中有一股极淡极淡的香气，闻过后让我蠢蠢欲动的灵魂都有些舒缓下来了。

    “你们有没有闻到空气中的一丝香气？感觉十分舒服。”

    我不经意的一句话点醒了其他人，她们释放无感去感受，却仍摇摇头。

    “没有闻到。”

    难道只有我能闻到吗？我只好说着香味的来源一点一点寻过去，离得越近，我的灵魂便越发舒缓，可他们还是闻不到。

    终于在一棵树下我找到了罪魁祸首，一朵几乎被杂草盖住的小花在盛开着，花朵颜色发白，在月光下透着盈盈的光。

    “这是安魂花。”

    陈陌只一眼就分辨出来那是什么了，接下来在后面的几棵树下也都找到了一模一样的花朵，像是被人刻意种在这里一样。

    “我知道了，村子里的人为了防止外人误进，在外围种了许多这种花，安魂花无色无味，在古书上有记载普通人闻了后会像鬼打墙一样，迷失道路，而灵魂受损的人闻到后会十分舒服，并且只有灵魂受损的人才能闻到他的一丝味道。而且这花是苗疆特产。”

    听了陈陌的科普后我们心里都有了答案，原来转来转去怎么也走不进去村子里是这个原因。

    听到对灵魂受损的人有安魂功效，司夜已经采回来了两株，清理干净后把安魂花放在石头上面研磨碎，想要给我做个香囊。

    燕起眼疾手快的递过去一根红绳，可还差一个装这些的容器，司夜抬头环视一周，其他几个人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咽了口口水默默后退了一步。

    “得罪了。”

    白洛阳离司夜最近，司夜一个闪身到白洛阳旁边又一瞬间回到原地，手上已经多了一个圆形的布料，把安魂花包在了里面。

    白洛阳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到司夜香囊都做好了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后背有一丝丝凉气，转过身时我们发现在他的衣服后背正中心出现了一个圆洞，露出里面的皮肤。

    “哈哈哈哈哈哈，白洛阳，真是时尚啊。”

    两颗安魂花刚好够我舒缓灵魂又不会影响到其他人，司夜牵着我的手，他们屏息前行。

    由于我还是正常呼吸，所以见到的跟他们不一样，眼看着他们直直的向树上撞去，却又直接穿了过去，原来这只是虚影，看来安魂花对他们的影响确实蛮大的。

    进这个传说中的蛊术发源之地并不困难，通过那片林子便进了村落，不过我们却没敢大意，我可不相信这么古怪的村子只有这一处防守。

    “来者何人？”

    此时天已经给了，但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原本黑漆漆的天空突然睁开了一双眼睛，无情的盯着我们。

    在他发出这声声音后，村子中前前后后都亮起了灯，接下来便有哄嚷声传来。

    我们想要躲一躲，却突然意识到根本无济于事，首先天上这双眼睛会盯着我们不说，其次村子里的人基本都玩虫长大，世界上虫子千千万，随便抓出来一只也能知晓我们躲在哪。

    “按兵不动。”

    司夜冷静分析后我们便等在了原地，主要是我们是来求人的，不是来砸场子的，如果行为躲躲藏藏村子里的人一来气不给我医治我可就真的药石无医了。

    直到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从人群后面走出来一个少女，穿着一身苗疆服饰，上面画着古怪的花纹，应该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少女赤足行走，脚腕上带着一串银铃铛，一举一动间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们几个是什么人？夜闯我村子又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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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解毒

    说话的少女眉目娇俏，配上标准的苗疆服饰更显天真无邪，让人心生好感。

    “这应该是苗疆圣女，可别以为是什么好接近的主。”

    达达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他这表达的一定是燕起的意思。

    不过我们坦坦荡荡，只为治病，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思，所以面对将我们重重包围的村里人并没有很局促。

    “江北陈家家主陈陌见过苗疆圣女，我们几人前来确实有件要紧的事，是我们中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在和萨满族对战时被下了诅咒，此时危在旦夕，只好唐突各位了，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陈陌的话说的又中听又诚恳，态度摆的又低，感觉这些村里人的敌意好像没那么重了。

    面前的圣女轻蹙眉头，似乎在思考陈陌话里的真实性。

    “你们既然知道我苗疆能解这巫术，想必也应该知道我们苗疆和萨满不相为谋，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倘若今日救了你们，引起萨满的报复怎么办？”

    陈陌听闻后轻蔑一笑，“且不论苗疆蛊术传承千年高了萨满多少时代，想来苗疆与萨满井水不犯河水是他们还没有出彩到入了苗疆的眼，就算他们不长眼的真来进犯，也要问问我们陈家。”

    陈陌话音落下同时背后一束金龙光影闪过，更是给他说这话的本钱。

    虽然陈家没落了，可到底还是一条龙，和一些地头蛇不同，这个第一世家的名号暂时还没有人敢来抢。而数十年过来，苗疆从一开始近整个州的势力到现在屈居在这一方小小的村落，也是没落了很多，一方面是因为内斗，另一方面是没有世家大族庇护逐渐被打压的结果。

    “放肆！怎么敢如此和我苗疆圣女说话？！”

    一旁的村民坐不住了，一把砍刀直指向陈陌，点到了他胸口处。

    陈陌躲都没躲，因为他身量高，此时垂眼看向面前那个不怕死的男人，在夜色照耀下像个妖魅一样，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无端令那个男人心底涌上一股恐惧。

    “阿永，退下，不得无礼。”

    “让我看看你们其中那位受伤的人。”

    一番思索过后苗疆圣女开口如是说道，我们知道她这是向后退了一步。

    在陈陌的示意下，我向前一步，站到圣女面前，她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苗疆圣女的体温很凉，刚触碰到我时甚至让我凉的一瑟缩，见状她淡淡的表示歉意，“不好意思，因为养蛊，我的体温天生低于常人。”

    “没事。”我轻轻摇了摇头，任她x像中医切脉似的在我手腕上摁来摁去。

    许久，她松开手，面上带着一丝奇怪不理解的神色。

    “她中的是死魂咒，按理来说这咒下上后五天内人必消失，灵魂也灰飞烟灭，我诊断你的脉象时已经感觉到你这已经有了四天了，可看你的一切都很平稳，是用了什么法子保命吗？”

    这个圣女看来有两把刷子，仅靠摸了我的脉象就能推断出我被诅咒的时间，也分辨得出我中的什么咒，不过我还是留了个心眼，毕竟以前司夜和我提过，空间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确实用了好多法子安魂，吃了一些补药又用灵力压制过，还带了安魂花香囊，可能是这个原因所以能挺过来吧。。”

    听到后苗疆圣女对我的话不可置否，也确实我的话纰漏重重，她看出来了我不想说也没接着问。

    “大家散了吧，这里有我，几位跟我来。”

    说着苗疆圣女就在前面带路想带我们离开，可村民仍然有点半信半疑。

    “圣女，不可，他们的身份有疑，一旦......”

    “够了，你是圣女还是我是圣女？”

    苗疆圣女回头打断为首开口的青年，说真的，这一晚上以来我头回看她拿出圣女的架子，按理来说圣女应该是苗疆里最尊贵的人的存在，可在这些村民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一点尊重，看来这苗疆也有很大的问题啊。

    我们各怀心思，跟在苗疆圣女身后走到她的屋子里，里面十分简陋，甚至有些清贫了，除了一张吃饭的桌子和一张床别的便什么都没有了，不过屋子内倒是摆放着很多瓶瓶罐罐。

    “坐......额......稍等，我去给你搬来几个椅子。”

    进了屋圣女习惯性的坐在床上，想让我们也坐时才反应过来这屋子里连个椅子也没有，先前进来时我们也观察了一下，她这屋子仿佛被孤立了一样，周围百米内只有她一间房子，这要出去搬椅子指不定要搬到什么时候，所以被燕起阻止了。

    “不用麻烦，我们这里有。”

    燕起说完拿出她那个红色的小百宝袋，那也是个小空间，基本修道的人人手一个，不过和我的玉佩空间却又很大的不同，他们的百宝袋最多就只有一平米到两平米的空间，且只能存进去死物，在里面也不能阻挡时间的流逝，一碗面条放进去两天后会变坏，而如果放进我的玉佩空间放进去时什么样拿出来时还是什么样。最重要的一点，我可以在玉佩空间里来去自如，而他们就不行了。

    言归正传，燕起从她的百宝袋里扯出了六个马扎（马扎属于中国传统手工工艺制品，类似于现如今的一种小凳子。）

    我们几个也不挑，就着便坐在了地上。

    “我这里没什么招待大家的，我就直奔主题了，你们可以叫我苗璐，圣女不过是苗疆内部的一种称呼，不必在意。”

    “如果你没有保命的手段，你第四天来到这时我也救不了你，准确的来说是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你，但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你现在的情况和第二天差不了左右，还可以一救。”

    “有两个法子，第一个是泡药浴，需要泡七天，算是长效解毒。第二个法子虽然快，但比较激进，需要你在虫坑里睡上一夜，以毒攻毒。第二天就能好。”

    听到她说的第二种方法时我一下就起了鸡皮疙瘩，头皮发麻，平时路上有只毛毛虫掉到我身上都够让我喝一壶了，何况是睡在虫坑里。

    我偷偷的看了其他人一眼，没表态，主要是在这之后还有别的事，还要替陈陌清理门户，还要去欧阳家算账，怕他们嫌时间长。

    燕起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她最是知道我怕虫子了，之前我们俩去苍蝇小馆吃饭时一只蟑螂吓得我蹦到凳子上，她一边嘲笑我一边轻描淡写的把蟑螂踩死了，真•当代优秀女性楷模。

    “那.就第二个......排除吧。”

    陈陌也跟着燕起学坏了，故意停顿一下，当时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听到他说排除后又松了一口气。

    看到我这副样子几人都忍笑不俊，场面一时十分聒噪，苗璐头疼的摸了摸头发。

    “你们怎么如此聒噪，不过既然这么定了，事不宜迟现在你就跟我来，我给你安排药浴。”

    我跟着苗璐向后屋走去，她这个平房后面还有一个屋子，里面摆着一个大大的木头浴桶。

    “对了，提醒你们几人一句，这村子里有很多奇怪的人，白天时尽量不要出去走动，我也保不住你们。而且人我不是白救，事成之后我要报酬。”

    苗璐的脸埋在阴影后，眼睛冷冷的盯着我们几人，和我们谈条件。

    “你要什么报酬？”

    陈陌问道，她却神秘一笑，“等事成之后你们自然会知道。”

    我怕她会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在后屋外面停住了脚步，“想要成为同盟的话最重要的一点就要相互信任相互坦诚，苗小姐还是先说一说你的要求吧，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

    见我如此坚持，她拗不过我，最后迟疑的把右手伸了出来，是一只苍白的近乎没有血色的手，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不知道她卖的什么关子。

    “稍等。”

    听了她的话我们又等了一会，约莫两分钟时，就看见她的手心突然涌动起来，像是有东西要破土而出一样，紧接着裂开一道小缝，却没有血留出，粗看之下有点像人的眼皮。

    下一秒眼皮睁开，一个眼球出现在苗璐的手心中，它四下看了一圈，又慢慢合上了。

    我突然想来，这眼睛和先前我们进村子时天空中出现的那双眼睛极其相像。

    “实不相瞒，苗疆的处境已经是岌岌可危了，村子里的人为了保住苗疆的境地，将我出卖给了魔鬼。我出不去这座村子，只能年复一年的守在这里，守住苗疆的传承。”

    “我想让你们做的就是，毒解后，在我需要你们的时候可以重返苗疆救我一命。”

    “你是说，有人会害你？”

    听到苗璐的话我严肃起来，虽然苗疆和陈陌这种世家的等级制度不同，可苗璐也可以算得上是苗疆的命脉，什么人敢明目张胆的害到她身上。

    “另外，过几日村子里为了把我留住会强行给我举行丢绣球招亲，还请各位出手相助不要让那绣球落入我苗疆族人的手中，不然我怕是真走不了了。”

    “不是有人要害我，是他们把我卖给魔鬼时签订的是二十五年的协议，以我的情根作为交换，二十五年之期很快就到，这一次怕魔鬼会直接取走我的性命。”

    魔鬼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和司夜差不多，由人变成的鬼就称为鬼，而天生的鬼就可以称为魔鬼。

    魔鬼在天生就比人类和鬼类有修炼的天赋，听苗璐这话的意思显然那魔鬼不是个普通人，就怕因此解了毒反而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我们没有立马答应，苗璐一开始带着希望带着光的眼睛渐渐暗下去，“罢了，我会替你解毒......”

    “二十五年之期到来之前，你想办法送出来一封书信，你救了我夫人，我司夜欠你一个人情，自然会帮你解决掉这个麻烦。”

    司夜已经答应了下来，仙家最不喜欢欠人情。

    见有一丝希望，苗璐眼里的光重新回来了，开开心心的去烧水给我准备药浴了。

    说是药浴我以为是泡在药里，可实际不然，苗璐叫陈陌和白洛阳两个力气大的把浴桶架起来，在底下生上火，上面被填满了水。

    因为看不到上面，苗璐把桌子搬到附近，她踩在上面，一面捧起一手水看看色泽，一面又向里面扔一些药材。

    热气腾腾而起，一桶水已经烧开了，看着苗璐踩着的那张摇摇欲坠的破桌子，我心里担心极了，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栽进去，药浴变肉汤。

    放了许许多多不知名的药材，等到浴桶里的水变成了一种棕色后，苗璐又取来一个大海碗。

    真的是大海碗，碗的大小已经有我一个脸大了，苗璐对着碗边，毫不犹豫的一刀子下去，割破手腕开始对着碗放血，她的血不像正常人的那般红，有一点发黑。

    一碗血放完后，她的脸都白了一点，要是每天的药浴都放上一碗血，七天下来对苗璐的身子也是一种不小的损害。

    “我从小养在蛊虫里，蛊虫都毒，在日复一日的叮咬中我渐渐形成了抗毒性，同时我的血液也变得毒性十足，算是个后天培养成的毒人，用我的血逼出死咒，算是最温和的办法了。”

    一切都准备完后，陈陌和白洛阳又把浴桶抬下来，他们简易的给我搭了个帐篷，让我在里面泡药浴，司夜守在外面。

    这一桶黑水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味道，十分的上脑，和泡灵泉水的浑身刺痛不同，泡在药浴里面十分温和，不一会我便昏昏欲睡起来。

    司夜不需要睡眠，安安静静的站在帐篷外替我守着，此时已然深夜，屋子内的几个人身子也不是铁打的，苗璐躺在她的小破床上，屋子里的人没有床睡，只好从空间拿了个充气床垫，随便在地上打扫出来个地方，便就地休息了。

    我们这边一片祥和，之前站在苗璐身边口口声声维护她的阿永却直奔一户房门前，屋内灯光整夜未灭。

    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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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绣球招亲

    第二天一大早，那个阿永就找上门来了，几人还没醒，就听见“砰砰砰”的敲门声，看了一眼时间，才刚早晨七点不到。

    “圣女，族中长老要见你。有要事通知。”

    阿永敲门只是个形式，三声过后看苗璐没理会他竟然直接闯了进来。

    首先苗璐作为圣女，就该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起码也是最被最尊重的，其次，就算一个普通女性，他作为一个男子，也不应该硬闯进来。

    陈陌燕起他们几个人很快被惊醒，从气垫床上爬起来，冷冷的看着阿永。

    “阿永，谁允许你擅闯我的房子的？”

    苗璐见阿勇永进来了，已经变了脸色，说出来的话也十分的强硬，这还是我们几人踏入苗疆境界以来，第一次看见苗露摆出圣女的架子。

    不过阿永显然看不到重点，他看着地面上横躺竖躺的几个人，咬牙切齿，气愤不已。

    “苗璐！你作为圣女，就这样让陌生男子住到你的房间里来了？你还有没有廉耻之心！”

    说实话阿永的怒火来的莫名其妙，仿佛苗璐背着他偷了人一样，可于公于私，苗璐好像都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他这怒火从何而来。

    苗璐被阿永指责之后脸色也变了，拉下脸来，“阿永！谁准许你直呼我的姓名？另外，我是圣女，苗疆的兴盛取决于我，你这是什么态度和我说话？你又是什么身份敢管我的事？”

    虽然苗璐的脸像少女一般娇俏，可发起火来还有格外一番风味。

    阿永被气的脸都胀红了，最后撂下一句狠话，“你等着和长老解释吧。还有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外乡人，你们玷污了圣洁的圣女，等着接受惩罚吧！”

    说着他就气冲冲的跑了。

    苗璐这边也被气的不轻，以前阿永他们这些村里人对她不敬她也就忍了，如今竟然从外乡人面前如此拆台，脑袋就像被门夹了一样。

    “他说的那个什么长老，不会为难你吧？”

    陈陌清醒过来，见燕起还迷迷糊糊的没全醒，顺手给她掖了掖被子，不经意的向苗璐询问到。

    “没事。我都习惯了，村里人就那样，只会拿年龄大的长辈压我，不过你们几个要当心，阿永最是小心眼，此时又无缘无故恨上了你们，他可能会下黑手，你们不要吃阿永给的东西，也不要接他递过来的物品，如果不小心被下了蛊，便立马来找我。”

    苗璐和苗疆村里人还是有很大不同的，至少有情有义，不为给我治病的交情，陈陌也愿意结交这样一个朋友，所以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陈家可以护着你，我说的庇护，是指你，不是指苗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在场的几个人都明白陈陌这话的意思，原本昨晚陈陌是答应愿意庇护整个苗疆的，可通过昨晚以及今早上苗疆村民对苗璐的态度，他又改变了主意，相比一群喂不熟的狼崽子，还不如庇护一个有情有义的人。

    听到陈陌的他，苗璐重重点头，眼里带着动容。

    “我先去给青鸾处理药浴，完事我要去一趟长老那里，你们没事尽量少出门，这村子里的人十分排外。”

    嘱咐完之后，苗璐给我取了一块大的毛巾让我擦身上，这药浴汤底被苗璐放了一只红色的小虫，所以整晚这药浴都是温热的，里面又有助眠的东西，所以虽然是在水里，但我还是睡了美美的一觉。

    黑黑的药浴被她倒进了后院的一个地窖里，我偷偷向里面看了一眼，密密麻麻满满的都是虫子，如果我是一个密集恐惧症的人估计会直接昏过去，吓得我赶紧把头收了回来。

    完事后苗璐带上繁琐复杂的头饰，便出门了。

    【】

    我们几个刚到这个地方，苗璐的地位又十分的微妙，就算我们不怕麻烦，也要替苗璐想一想，所以这一上午我们真没出去，燕起又从她的百宝袋里搬出来一个小方桌，和马扎高度正好相应，又拿出了两盒扑克，我们便玩起了贴纸条的扎金花（又叫三张牌，是在全国广泛流传的一种民间多人纸牌。）

    陈陌脑袋好用，会计算，而古月又精又诈，会用表情骗人，司夜更不用说，有个更大的bug，他能透视到别人的牌，为了公平起见，他暂时屏蔽掉这项能力，但实力仍然强悍。

    感觉他们就像神仙打架，我和燕起白洛阳仿佛就是来凑数的一样。

    等到苗璐回来时我们三人的脸上已经看不出来五官了，而另外三个人相对之下就干净了很多。

    苗璐还未进屋，我们便听见了脚步声，不过是两个人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外，接着阿永得意洋洋的声音响起来，“我就送你到这了，苗璐，别忘了明天的绣球招亲，晚点会有人把喜服送过来的，你早点把那几个人赶走，苗璐.......”

    “啪。”

    “阿永，我是圣女，注意你的言行，别让我拿圣女的身份罚你。”

    外面就像标准的普信男和优质女性的对话，不知道是苗璐甩了阿永巴掌还是拍了他的手，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来，我们几个人竖起了耳朵听着外面的动作，桌上的牌都给忘了。

    “哼，反正等到明天........”

    最后阿永愤愤不平的哼了一声，接着脚步声远去，应该是离开了，同时大门被推开了。

    苗璐的脸上还带着怒气，但还有一丝无奈，进来之后看到我们满脸纸条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还担心你们在屋子里会不会无聊乱跑，没想到你们玩的这么开心呀。”

    “苗璐，你说的绣球招亲明天就会开始吗？难道你们村子里已经内定了人选？”

    这不是我突然问的，而是刚才听见苗璐和阿永二人说话，阿永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语气，让我留了心。

    “唉。是啊，虽然明面上说是接绣球招亲，可长老们早就内定了人选，也就是阿永，只要明天接到的人是苗疆的人，最终都会被传给阿永。”

    听到苗璐这么说倒是也不奇怪，因为早上阿永找来时语气就隐隐以苗璐的男人自居了。

    “所以说。只要明天接到绣球的不是苗疆人，你就不用嫁给阿永了呗？”

    不愧是陈陌，在位数年，一眼就看破问题的解决办法。

    说着陈陌环视了一圈身边的人，视线碰到司夜时司夜默默后退一步。

    “不妥，我已有夫人。”

    （就是个游戏而已，那么当真干嘛。）

    其余几人心里这么想着，但不敢说出来，都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最后定下来的就是陈陌，白洛阳，古月也出手去抢，绝不把绣球落到苗疆人手里。

    “谢谢你们。”

    苗璐明明什么要求都没提，但见我们已经替她做好了打算，心里由衷的感谢。

    既如此，目前的问题便解决了。

    不过因为苗璐家里占地面积小的原因，她家里并没有很多存药，昨天给我煮浴汤便消耗了她家里近百分之八十的药材，所以下午便要上山去取药。

    午饭时有一个恶婆婆似的人上门，递给苗璐一碗白粥一叠咸菜便离开了，门外有一个菜篮，苗璐吃完饭后再把碗碟放进去就好。

    午饭自然没有我们这些外人的份，见一碗白粥也不够我们七个人分，不好意思一笑，“山上有果子，下午早点上山我替你们摘点果子垫肚吧。”

    我们要在这里呆七天，一直吃果子也不是个事，幸好陈陌的车上有物资，他和白洛阳单独出去去扛了米面和锅回来。

    “苗璐，你每天就吃白粥咸菜吗？”看着桌上被遗忘的寒碜的白粥和咸菜，我活了二十几年头回发出疑问。

    千年前我在皇宫，身为公主所用的膳食更是不必说，每一顿都是标准的五荤五素和单独的汤，这是公主的标准份额，不过由于父皇宠爱我，我还有自己单独的小厨房，更是想吃什么有什么。

    在现代重生的日子以来，我母亲对我也是极好的，虽然不像古代吃的那般好，但也是好吃好喝菜菜饭饭把我养大，我从来没有过沦落到喝白粥配咸菜，苗璐这个圣女当的确实有点可怜了。

    “苗疆人只食两餐，以清淡为主，午餐一般是粥类和小菜，晚餐会是馒头和咸菜。”

    听到苗璐的回答，不止我，就连在场的古月和燕起都震惊了。

    “你今年有二十多了吧？从小到大一直吃的这些？”

    苗璐并不觉得自己吃的有什么问题，在她的认知里身边的人都是这么吃的，看着几人不可置信的表情不懂得点了点头。

    难怪苗璐看起来这么这么瘦小，明明二十几岁了发育的却像个大学生一样。

    正好陈陌和白洛阳也搬东西回来了，燕起跑过去在陈陌耳边耳语一番，陈陌听后笑着点了点头。

    接着便支起了锅，在村内取水不方便，还要出头抛头露面去村里的唯一一口井去打，所以为了省事我直接用了空间的井水。

    陈陌用凉水冲开了一些面，看到这步我已经有预感他要做什么了，接下来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打进去几个鸡蛋和面疙瘩混合在一起，放上配料，香味一下就出来了。

    陈陌做的是北方人经常吃的一种叫疙瘩汤的食物，苗璐自然没见过，看到陈陌做还一脸新奇的样子。

    刚出锅的食物很热，可苗璐却有些迫不及待，面上又维持着矜持，小口小口的吹着上面的热气，然后送去口中。

    我们在一旁看着，看着那一瞬间免不得眼睛都亮了，接下来动作很快的吃着碗里的东西。

    “真的，我长这么大，头回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可能是这句可怜兮兮的话激起了燕起的保护欲，她一脸大方的从碗底翻出来一个荷包蛋，夹到苗璐碗中，“没事，喜欢吃你就多吃点，不够的话我就把我的也给你。”

    燕起夹出那荷包蛋时众人的眼睛都直了，接下来视线齐齐的盯向陈陌。

    陈陌尴尬的低咳一声，“鸡蛋就剩了最后一个，我寻思碰到谁给谁，没想到跑到了燕起碗里。”

    “信你才怪！”

    【】

    苗疆人没有午睡的习惯，吃过饭后苗璐主动提出了要洗碗，至于那碗白粥和那叠咸菜，被原封不动的退回了菜篮子里。

    一天没出门，我们也都很无聊，等苗六洗完碗之后，看着他落了锁，便跟着他一起去了后山采药品。

    说是后山，其实更像是悬崖峭壁，很多需要的药材都长在悬崖边上，苗露寻找了一棵粗壮的大树，把绳子一端捆在树上，另一端绑在自己身上，试探着便要下悬崖。

    能飞的司夜，两个会轻功的燕起和陈陌都沉默了，有简单的方法，非要采用最原始的方法。

    “苗璐，要什么草药？我去采。”

    燕起实在看不下去了，拦住了绑着绳子一步一挪的苗疆。

    “我要那个长在悬崖边上的黄色小花，你还是在这等我吧，悬崖又陡又高，怕你会害怕，连我们这种常年的采药人都十分小心........”

    等到苗璐说完这句话之后，燕起已经举着一朵黄色的小花站在了她面前，呲着一口白牙对着她笑，“是这个不？”

    肉眼可见，苗露的嘴角抽了抽，“是.......”

    她都没看清燕起的动作，人就已经把东西拿到她面前了，堪称最快的打脸现场。

    “还要什么，你一次性说清，我就不一趟接一趟的跑了。-”

    留下话，燕起夺过去苗璐背后的篮子，一跃而下跳下悬崖，看的苗璐张大了嘴无声尖叫，下一秒看到燕起稳稳的站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又长舒一口气。

    “那个红色的，和那个绿色的外边带着白色粉末的草，那个要连根挖。”

    有了燕起帮忙原本要耗费一个下午的采药很快就结束了，山中风景优美，又有很多飞禽走兽，为了给晚上改善伙食，我们几人又在林子里进行了一场小小的狩猎比赛。

    苗璐在一旁笑得开心，原本只是看着，后来被人也拉入战局。

    这大概是苗璐最开心的一天，或者说，这是她二十几年来 头一回体验到活着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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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怀春少女

    在别人开心的时候总有不长眼的人跑出来扫兴，几个人开开心心的回到苗璐的小房子时就在门口看到了几个不速之客。

    还是中午送饭的那个老婆子，长着一双吊梢眼，颧骨很好，看起来就不和善。

    她一手端着中午的剩粥和小菜，一面用不善的眼光打量着我们，最后直接盯着苗璐。

    “粮食难得，圣女既然中午没吃，那就当作晚饭吧。喜服放在了桌子上，还请明日圣女

    早早准备。另外，招亲后希望圣女不要再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我们苗疆族里人最重廉耻，圣女识相一点别惹族中长辈不快。”

    说到不三不四的人时老婆子冷冷的扫了我们一眼，被燕起毫不留情的瞪了回去。

    交代完后，老婆子就离开了，一套红红的喜服摆在桌面上，那碗剩粥也被孤零零的摆在桌子上，已经没有一丝热死了。粘腻的混在一起让人生不起食欲。

    苗璐从老婆子出现到离开，身侧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被气的不行。

    我拍拍她的肩膀，“别理她们，明天的事有我们，你也不用担心。一会让陈陌早点准备饭，你早点给我准备药浴，明早我们早早的去看看。”

    被我安慰后苗璐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苦笑一声。

    “好。”

    下午举行那个小小的狩猎比赛令我们几人收获颇丰，山中动物很多，最后计算下来，燕起猎了一只小鹿，司夜更是狠，直接扛了一头野猪出来，相比之下，剩下的我们几人猎的就适用多了，山鸡，野兔和草鱼。

    由于苗璐第一次做这种事，所以并不称心应手，最后临到时间结束也两手空空，为了不丢人最后只能上树摸了几个鸟蛋。

    动物太多我们解决不了，也为了不引起村里人注意，我们把多余的动物给放生了，最后只带回来两只山鸡和几条鱼。

    苗璐这次就守在那口大锅前，看陈陌下厨，眼里带着亮亮的光，时不时抬起头来看一眼陈陌。

    “明天绣球招亲你会去吗？陈陌大哥。”

    下午狩猎时发生了一个有趣的小插曲，苗璐和我们这些修炼的人不同，她除了会玩蛊会用毒之外就和一个普通人一样，没有什么傍身的能力。

    因为下午的狩猎弄得林子里鸡飞狗跳，动物乱窜，一只巨蚺（一种雨林中的大蟒蛇。）在一旁伺机而动，苗璐躲闪不及被卷到，吓得她赶紧高声呼喊，可被巨蟒缠的太紧，发出来的声音十分微弱。

    大家离得都有一段距离，陈陌离她最近，耳力又是最好的。当下就冲了过去，入目就是脸已经有些涨红了的苗璐。

    鲁班尺在手，陈陌直接就冲了上去，打蛇打七寸，由于大蟒一圈一圈缠着苗璐，七寸被挡住，陈陌干脆就跳到上面直接自上而下划开了大蟒的身子，血腥喷了苗璐一脸。

    苗璐有些被吓到，差点被巨蟒落下的身子砸到，被陈陌抓住手臂一把带了过去安全地点，由于惯性苗璐整个人缩在陈陌的怀里。

    陈陌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靠过去时苗璐直接就感受到了陈陌身前硬邦邦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声。

    二十几年来头一次和男性如此亲近的苗璐有些心猿意马，耳朵悄悄红了起来，在陈陌递给她手帕时第一次感觉到心动。

    我们几人赶到时正好看到这样一副场景，当下陈陌和众人都抬头看向燕起，不过她实在是心大，半点没感觉到不妥，乐呵呵的追小鹿追的不亦乐乎。

    此时苗璐蹲在大锅旁看陈陌煮饭，眼里闪着星光，我心里一惊，替燕起感觉到一丝不妙。

    燕起真的爱玩，都这个时候了还在门口和白洛阳古月他们斗地主，身上的玉都被输掉好几块了，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而屋里这边苗璐蹲在锅旁守着的样子突然就令他想到了燕起以前的样子，燕起白天出去给人家做做法事驱驱邪，傍晚再买菜匆匆的赶回来，陈陌就是那时候学会做饭的，由于饿的紧，每次陈陌做饭时燕起都会蹲在锅旁盯着，时不时还偷吃上一口，苗璐现在的样子和多年前的燕起重逢了。

    所以陈陌也没多想，心情难得好了一些，淡笑着回应，“白洛阳和古月两个人我不放心，我会去的。”

    “耶！有陈陌大哥在明天一定没问题的。”

    听到回应后苗璐开心的蹦起来，陈陌没多想，觉得她可能是开心自己不用嫁给阿永。

    晚饭陈陌熬了鱼汤，由于燕起爱吃重口味的东西，又特意烤了几条鱼，询问了苗璐这里哪些蘑菇没有毒，又弄了个小鸡炖蘑菇，中午的疙瘩汤香味还不明显，晚上这些硬菜香味真的是直直的传了出去。

    幸好苗璐房子周围百米内没人居住，不然估计又会有没事找事的人来扫兴。

    这一顿苗璐也没有中午不好意思的矜持了，捧着碗吃的不停，嘴里塞得像仓鼠，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好似苗疆不给她饭吃一样。

    今晚大家都准备早早休息，所以月色刚起时苗璐就熬好了浴汤，司夜依旧守在外面，我泡在药浴里，思绪却翻飞起来。

    “司夜。”

    “嗯？”

    我在心里呼唤司夜，他低沉的声音很快就响起来了。

    “你说，陈陌会不会有一天会丢掉燕起？”

    这个问题可能是问到了他的盲区，司夜沉默了很久，才道“不知道。”

    “不过，九五至尊的命格一般都是冷血薄情的，为了自己的所求即使牺牲一切也在所不惜。”

    这点从历代帝王身上也可见一斑，有很多古代流传下来的秘史，不过大多是民间传说，带上了传奇色彩。

    据说大明太祖高皇帝把他的母亲淳皇后葬在了太极晕中，胜过了敌人的双凤朝阳局，才在那个位置上稳坐。

    这个传说主要是讲风水，但其实也侧面表现了身在那个位置便会冷情冷血，放弃一些东西。

    事有例外，现在早就不是古代社会了，陈陌并不贪图那个位置，或许一切会有所改变。

    既然说到这了，我便和司夜说了傍晚看到的事和我的猜测。

    “司夜，我感觉苗璐好像对陈陌有一点意思。那种意思。”

    司夜除了对我的执念，别的地方活的都挺像个神仙的，不闻不问，不关心不好奇，我跟他说这事时他还想了好一会才回答。

    “好像苗璐确实对陈陌亲近一点，她从来不叫我，叫白洛阳和古月都是全名，叫陈陌为陈陌大哥。”

    看看！看看！连司夜这种千年老神仙都感觉到了，燕起愣是跟个猪头似的，除了吃就是玩。

    我心里越想越气，越替燕起着急，干脆叫司夜出去帮我把燕起叫进来，让燕起防患于未然。

    司夜答应到，然后我就听到脚步声响起，是司夜走了出去。

    片刻又有脚步声响起来，不过细听之下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也不知道是司夜还是燕起，难道司夜叫我们俩单独说话？

    “燕起已经睡着了。”

    听到司夜的答复我心里直接就是个问好？她的脑袋好像就是为了给她凑那张好看的脸，一点事都不想。

    “明天绣球招亲，如果是陈陌接住的话会不会被苗璐强行成亲呀？那燕起怎么办？”

    其实我倒不是对苗璐有意见，毕竟她如此尽心尽意救我，可交情摆在那，我和燕起双双过命的次数数不胜数，所以自然替燕起打抱不平。

    我的担心也不是空穴来风，如果明天他们三人说要参加后，为了保证阿永的赢率，苗疆肯定所有适龄的男子都会参加。

    古月不用说，是个只能听见动物说话的小胖子，而白洛阳虽然学了一阵子术法和武术，可面对这么多人，难保不会吃亏，陈陌这才要上的。

    可以说，有陈陌在，此事就八九不离十，毕竟他可是作为我们几人中战斗力第二的存在。

    “如果发生什么，也是他们的命，纵使你阻止得了一次，第二次仍是防不住的，别乱想了。青鸾。”

    “唉。”

    听到司夜这么说我也只好把这事抛到脑后，确实，每个人背后都有一只无形的命运之手推着，强行改变弊端也会显现，不如就顺其自然。

    当司夜再想和我说话时，听到的就是“呼呼呼。”的呼吸声，这药浴太舒服了，没想多久我就不受’控制的睡着了。

    我们这边没受第二日的紧张气氛影响，除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苗璐，其余的几人都睡得很香。

    苗璐一手撑在脑后，看着气垫床上的陈陌发呆。

    这个男人什么都是无可挑剔的，相比阿永那张放到人海里就会被淹没的大众脸，陈陌可以说是苗璐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棱角分明，身材又刚刚好，加上天生的贵气，一切都像是造物者偏心的产物。

    除了脸，陈陌别的地方也没得挑，性格沉稳内敛，自身能力又强，今天他杀蛇表现出来的能力是苗疆村里人所没有的，而且还会做饭，让苗璐有了一种想要成亲的冲动。

    因为从小就是被当作和魔鬼明码交换的筹码，苗璐在得知自己要抛绣球成亲时心里是抵触的，直到见了陈陌，她才觉得好像成亲也不错，前提是和陈陌这样的人。

    可能是盯了太久，也可能是苗璐的目光灼灼太无法让人忽视，陈陌醒了过来，。

    他的警惕心很强，即使是睡觉也有很强的敏锐感，睁开眼直直的和苗璐对视。

    “怎么了？”

    苗璐正在想陈陌接到绣球后和她成亲画面，冷不丁的被陈陌抓了个正着耳朵腾的一下又红了，。赶紧辩解道，

    “没有没有，在想明天的事。”

    “没什么事的，早点休息吧。”

    陈陌给了她一剂定心剂，她答应到赶紧换个方向平躺过去，主要原因也是不好意思盯着陈陌看下去，强行把自己哄睡。

    所以没看到陈陌给燕起掖了掖身上的被子，因为鬼修的原因，燕起怕冷，身子很难热起来，在很久很久以前陈陌就养成了半夜起来给燕起盖被子的习惯。

    看到燕起把自己蜷成一团，冷的轻轻发抖，陈陌轻轻的拖着燕起的身子带到自己怀里，检查被子盖严之后又重新躺回去睡着。

    陈陌身上暖烘烘的，燕起安安静静的靠在他身上，一夜无梦。

    而外边的门户亮了一夜的灯。

    早上是被一阵鸡叫声吵起来的，外面天还黑着，但苗璐已经开始起床收拾了。

    其实也没什么收拾的，就是换了衣服，安安静静的坐在那，第一次成亲，苗璐有点不知所措。

    照样是燕起醒的最晚，她从地上爬起来时就看到苗璐乖乖的坐在床上，一张稚嫩的脸上不施粉黛。

    “虽然是假成亲，可这么重要的日子你不画个妆吗苗璐？”

    “化妆？那是什么？”

    听到燕起的话苗璐很疑惑，她生活的环境闭塞，这里也没有女性化妆，所以她甚至化妆是什么意思。

    这更加激起了燕起的保护欲，简单的给苗璐解释一番后燕起便从空间里拿出了形形色色的化妆品。

    燕起天生艳相，明眸皓齿，即使不涂口红嘴唇也十分殷红，虽然平时不化妆，但也喜欢捣鼓这些女孩子的东西。

    当下就在苗璐脸上轻轻勾勒起来，我从后屋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岁月静好的场景，心里一口老血差点被燕起气的吐出来。

    人家都要撬你男人了，你还给人家化妆！

    不过有一说一，苗璐底子好，皮肤白，加上五官长的显嫩，经过燕起的一番操作之后简直放大了双倍的美，连她本人自己照镜子都被惊讶到了。

    燕起得意的收起工具。

    正当她刚收起工具时，敲锣打鼓的声音便传来了，苗璐还是十分紧张，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

    “没事的，有陈陌他们三个在，像抢到你的绣球得看看他们仨同不同意！”

    燕起在一旁安慰到，不过苗璐现在俨然一副怀春少女的样子，自动把“他们仨”过滤了。

    在她耳朵里听到的是，“想要接绣球得先问问陈陌同不同意。”

    我苦笑一声，希望之后的画面不要太难收场。

    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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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苗璐伤心

    敲门的正是苗疆里的人，他们抬着一个步撵请苗露坐了上去，便浩浩荡荡哄哄嚷嚷的向村子里走去。

    我们几人就不疾不徐的跟在后面，这自然引起了领路老婆子的不满，加上送饭时她就对我们表现出了不满，所以此时上后面来警告了我们，。

    “今日是我们苗疆圣女大喜的日子，希望几位不要不识好歹，就此离开。”

    “难道你们苗疆圣女招亲旁人看不得？那还招个什么亲了，不就你说什么是什么了？你叫他嫁给村口的老树，是不是把绣球挂上去？就是老树接到了？”

    “你这丫头，年纪不大，嘴皮子倒是利索，吃点苦头吧！”

    说着老婆子抖了抖袖口，成百上千只虫子便飞了出来，直奔燕起面门。

    燕起躲都没躲，食指指尖燃起一抹小小的黑色火焰，隔了这么远我都能感觉到那火焰灼热的温度。

    燕起把手指递到嘴边，扬起嘴角，笑得十分恣意，在飞虫一股脑的要扑到她脸上时，她对着食指上的火焰猛地吹出一口气，火焰瞬间腾起变大，就像我小时候在集市上看的卖艺一样。

    火势太猛，除了把小黑虫一股脑的烧成灰之外，导致离得最近的老婆子也被波及到，眉毛都被烧掉了一块。

    “你......你......你......”

    老婆子被气的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指着燕起浑身哆嗦。

    “我......我......我......怎么啦？”燕起笑眯眯的学她说话，那个拉尾“啦”落的很长，听起来就像撒娇一样。

    果不其然，在燕起的一番烦人攻势下，老婆子更加气愤了。

    苗露在轿撵上淡淡开口，“婆婆，快赶路了，吉时延误了，长老们怪罪下来算谁的这？”

    这场闹剧最后由苗露出面阻止的，老婆子纵使心有不甘，可明显更怕那个上边的所谓的长老，所以不情不愿的继续回到前面领路了，不过这次越走越快，任凭我们如何努力的追距，离仍然不断扩大。

    “《鲁班书•追踪术》”。我第一个反应过来，我们应该是又中了安魂花一类的迷阵，正当一筹莫展之际，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几行大字，当下，我便根据那个介绍手上操作了起来。

    这应该也是空间告诉我的，之前随着空间升级，他将鲁班书赠给了我，不过我才疏学浅，看不懂，里面过深的内容，我想说出来其中内容像司夜或者陈陌等人询问时却又说不出来，，每当那相关的内容在要说出口时，又不受控制的被我咽了回去，我试过很多次，甚至换了场景与询问对象，可结果还是一样的。

    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这是这个空间仅单独带给我的，刚刚脑海里多出来的追踪术，又让我对这个空间多认识了一点，原来对于我不会的内容空间会随机给我教程与提示。

    手上动作不停，我在空气中勾画，一阵阵金光闪过，根据空间翻译成的白话文的教程，我成功画出了一个闪着金光的小蝴蝶。

    “大家，我们又陷入了类似安魂花的法阵，我根据鲁班书学会了一种追踪术，大家跟着它走。”

    有小蝴蝶带路，我们很快就走了出来，出来后却发现它并不是带着我们向村里走去，而是七拐八拐去了后山一个地方，远远的就看见那里搭了一个台子，苗露就站在那台子上，手上抱了个绣球，频频地向我们这个方向望来，眼里带着希冀。

    “吉时已到.......”

    被拉的长长的尖利的声音响起，我们几个刚好赶到下面。

    那个老婆子见我们几个闯出了迷阵，向台子这边冲了过来，怕我们破坏苗露的招亲仪式，招呼着几个人就拦在了我们面前，不过大多是年轻的女妇人。

    “你们该去抢绣球就去抢绣球，这里有我们拖住。”

    燕起说完这句话，一个跳跃就冲了上去，飞起一脚将为首的老婆子踢倒。

    怕燕起下手没轻没重，我还特意嘱咐了一声燕起。

    “把人拖住为主，不要伤人。”

    那个地上躺着的老婆子，那天说我们是不三不四的人，还用手指着我们，此时，燕起一脚踩在那个老婆子的那天指人的手上，老婆子痛的呲牙咧嘴的。

    不过燕起十分听话，听了我的话，她不好意思的拿开脚，还贴心的把那个老婆子扶起来，拍了拍人家身上的灰尘，谄媚的笑着，“对不起呀，摔疼了吧？”

    看到燕起这副样子，我轻笑一声，不过手上动作没停，这些妇人大部分身手都不怎么样，很快就被我们控住了，可我们不能伤她们，她们又跟小强一样，不断的冲上来，也是有够烦的。

    正当我为此犯愁时，空间再一次派上了用场，如同点睛之笔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

    《鲁班书•术神符》，此符顾名思义，就是神仙来了，也给你束缚住。

    看着教程，我又在空气中勾勾画画，接下来又是一阵金光闪过，和之前的符出现的小蝴蝶不同，这次出现了一根虚无的绳子，随机的捆住了面前的一个人，任凭蛊虫撕咬和蛮力挣脱也没用。

    没想到这个符如此有用，我又接连画了几个，便把面前的人都老老实实的捆住了。

    燕起最后收个尾，嫌她们大吵大叫烦的很，直接每个人都点了哑穴，这回安静多了。

    忙完后小迷妹燕起上线了，凑到我身边夸起了彩虹屁，“姐姐好厉害呀，姐姐是画符的天才。”

    我心里都要急死了，燕起还在这有功夫拍我的马屁，那边苗璐看着陈陌到了台下心都要跟着飞下去了。

    我用力掰正她的小脑瓜，恨铁不成钢的道，“快看台上，苗璐要抛绣球了。”

    我感觉苗璐那个绣球会抛给陈陌，可我没有证据，怕说出来再引起误会，一旦人家随机抛的，不是抛给陈陌的呢？

    事实上苗璐就是奔着陈陌去的。

    一声清脆的敲锣声响起后，苗璐像个小姑娘一样跳着就把绣球向陈陌抛了过去，怕陈陌没留心，还叫了他一声。

    “陈陌大哥，这里！”

    她叫我干嘛？？？？

    陈陌心里一万个为什么，但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还是冲了上去接绣球。

    陈陌身边围着的人最多，此时也最多人去抢，不过他们无比和谐，只攻击陈陌一个人。

    一人从后面整个抱住陈陌。其余人上去争强，，陈陌一个过肩摔把人摔过去，然后踩着前面人的肩膀上去接绣球，不过底下总要捣乱的，一个人趁乱抓住了陈陌的腿，被陈陌一脚踢开，耽误了一些时间，此时那个阿永已经被人抬着去勾绣球了，就差一指。

    倒不是白洛阳和古月没用，是二人被拦在外围，进都进不来。

    “得罪了。”

    之前陈陌采用的一直是怀柔政策，秉着不伤人的原则夺绣球，才给苗疆人一丝机会。

    陈陌讲武德，可苗疆人不讲武德，对陈陌用一些下三滥的招数，也就是俗称的猴子捞月，要不是陈陌机灵躲得快此时就中招了。

    认真的陈陌简直帅的不行，一手太极看着手上软绵绵的没用力，可靠近他的人都被扔了出去，距离绣球只差一指的阿永也一样，整个被摔了下来。

    我让燕起看苗璐含情脉脉的眼神，她却看陈陌打人的姿势，还在一旁给她欢呼。

    （笨蛋！再欢呼人就让人拐跑了。）

    同样欢呼的还有苗璐，她站在台上，要不是圣女的身份束缚着她也早就像燕起一样不顾场合给陈陌欢呼打气了。

    最后绣球稳稳的落入陈陌手中，苗璐开心的惊呼尖叫。

    燕起也很开心，她替苗璐开心能摆脱嫁人的困境。

    只有我不开心，我不开心我的好朋友太傻了，连喜欢的人都要被抢走了。

    陈陌抢到绣球后稳稳的落在地上，身旁的人都默不作声，眼里带着不可置信看着这一幕。只有苗璐一个人在台上庆祝，。

    不过下一秒发生的事让他们觉得更沉默了，但却让我吐出了心口的浊气，太爽了！

    陈陌拿到绣球后趁敲锣的人没敲下去，穿过人群跑到了白洛阳面前，把绣球一把塞到了一脸懵逼的白洛阳怀里。

    “这好事让给你了。”

    陈陌笑眯眯的，白洛阳只觉得怀里的绣球像火炉一样烫手，他不能塞给陈陌，而周围都是苗疆人，如果塞到他们手中那今天就白干了，正寻找间，视线对上了古月的。

    古月可不想刚出狼窝又进虎穴，扭头就跑。

    敲锣声迟迟不响起，人群中已经有反应过来的人跃跃欲试的想要重新夺回来，为了防止再生事端，司夜直接掐了个诀让敲锣的人敲了下去。

    “当。”

    悠长的敲锣声响起，白洛阳成为最大的赢家。

    白洛阳：我就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隔得远，我只看见苗璐的身影有些颤抖，想来是因为陈陌把绣球送出去了伤心的摇摇欲坠。

    苗璐固然可怜，可事有定数，强求不得。

    “胡闹！胡闹！这场绣球招亲作废！圣女怎么能嫁给外乡人！”

    苍老的声音从台子后传来，一个拄着骷髅手杖的老妇人站在了苗璐身后，控诉着这场比试。

    “为何作废？你们招亲前有说过不允许外乡人参与吗？更何况苗璐作为圣女，难道这点权利都没有吗？”

    见长老要反悔，我也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反驳着长老。

    “你个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总之就是不行。”

    对于这种老顽固道理是讲不通的。

    司夜为了让这件事简单化，一个闪现到长老身后，凉凉的声音响起。

    “苗疆已经落败了，正是因为有你这种顽固不化的人，将活人出卖给魔鬼。我不多和你讲道理，我们答应过圣女要做苗疆的靠山，如今要的是圣女觉得做不做数。你们最好少插手。”

    说着，司夜目光投向了苗璐。

    苗璐失魂落魄的看着场下乱哄哄的场面，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她的眼眶都红了。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长老用期冀的眼光看着苗璐，嘴里像哄着小孩一样的跟她说，“圣女，快拒绝他呀，只有我们才是你的亲人。”

    苗璐从台上向下望着，她在看陈陌，而陈陌并没有看他，从她的视线望过去，他和燕起正在遥遥相笑。

    最后，苗璐艰难地说道，“那你也知道我是圣女，那族中的大事小是应该由我做主，长老这个位置，你也做的够久了，该休息了。”

    苗疆大变天，长老颓败的坐在地上，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正是因为实力强大，才知道身后站着的司夜有多么恐怖，他不能拿整个村子去和司夜赌。

    穿着喜服的苗璐是美的，下了看台，我们一行人向苗璐的家中走去，快要走，到时，苗璐开口叫住了陈陌。

    “陈陌大哥，我可以和你说说话吗？”

    燕起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不对，悄悄的在一旁问我，她有什么跟陈陌悄悄说的呀？

    我心里大概猜到了，他要跟陈陌说什么，不过我不确定，所以也没有和燕起说。

    陈陌听到苗璐的话后，下意识的望向了一眼燕起，燕起虽然觉得疑惑，但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陈陌这才和苗璐去了远边的林子口。

    你要跟我说什么？

    陈陌先问道苗璐，对方咬着嘴唇，咬了又松，最后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心一样，才说道。

    “你为什么把绣球给白洛阳？”

    陈陌却很疑惑，他说道，“不过是假成亲，给谁不都一样吗？”

    而这句话，仿佛点燃了苗露，她红着眼睛说道，“既然你知道是假成亲，为什么还要给别人？即使假成亲都不愿意和我吗？”

    即使是再迟钝的人，现在也明白了苗璐的意思，陈陌皱了皱眉。

    “苗璐，你不要想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如果是我的哪一些行为让你产生了一些想法，我向你道歉。”

    今天大概用光了苗璐所有的勇气，她干脆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那我就直说了，我喜欢你，如果你愿意，在我二十五之后解决这些问题，我便会去找你。”

    沉默叹了口气，认真且严肃的和苗露说道，“苗小姐，陈某这一生要么不会娶妻，要么只会有一个妻子。”

    称呼的变化已经让苗璐感觉到了一丝危机，她沉默了一下，然后不确定的问道，“是燕起吗？”

    陈陌没说话，但苗璐在那一瞬间什么都懂了，眼泪像珍珠一样啪嗒啪嗒落到地上。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整理好情绪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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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夺权

    陈陌先回来的，在我们这个方向望过去，苗璐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怎么了？你俩是私下有什么秘密吗？”

    陈陌一回来，燕起就凑了上去，追着陈陌问。

    陈陌偏偏就不和她说，她心里就越发的好奇，导致像个小尾巴一样的一直跟在陈陌后面。

    陈陌就任她跟着，自顾自的烧水煮饭，毕竟有我们一大家子都等着嗷嗷待哺。

    由于燕起不爱吃肉，午饭除了昨天剩的鸡汤和几条新烤的鱼之外不见一点荤腥。

    饭菜快要做好的时候，苗璐回来了，低沉不语，眼眶有一点微红，不过状态已经调整的差不多了。

    在苗露回来的同时，送饭的老婆子又一次来了，见到燕起时，脸又一次拉了下来，看到昨天没喝的剩粥，脸好像更垮了一点，不过还是换上了一碗新的，把昨天的拿走了，。

    EMMM.........咱说天天拉着个脸，不累吗？

    苗璐这副样子发生了什么大家都多少猜到了一点，陈陌做饭时燕起从一旁路过，被他叫住偷偷夹了一筷子炒蘑菇喂燕起，正好让苗璐撞见，中午也不支持和谁怄气，自己端着老婆子送来的那碗粥，配着咸菜喝，就是不碰桌上的饭菜。

    我们其他人给她夹菜都被她躲开了，唯独恨恨地盯着陈陌。

    得，看来除了陈陌别人的都不吃呗。选谁不好，偏偏挑了陈陌。

    司夜曾经说过，陈陌是最冷心冷情的一个人，司夜和他比的话，可能都要屈居下风，先不论苗疆与陈家的交易已经定了下来，倘若没有这个交易，陈陌看见苗璐这副样子也不会心软，他会保护苗璐，但不会阻止苗璐自己作死。

    正如现在，陈陌压根不理苗璐，手里动作不停，细心的挑着鱼刺，最后检查干净后动作熟悉的自然的把挑好的鱼肉送到了燕起碗中。

    这顿饭直到最后苗璐都没动过桌上的菜，在我们都吃完后，陈陌更是毫不犹豫的收了碗。

    “嘶，陈陌这对一个小姑娘会不会太狠了？”

    古月饭后凑到我身旁聊八卦，当着陈陌的面他叫陈哥，背后就叫人家大名。

    “不狠点，难道你想再多一个神仙娘娘？没看现在人家都快把眼睛掉陈陌身上了吗？”

    现在燕起在古月的心里的地位几乎是不可撼动的了，当下古月立即摇头表示决心。

    这次的招亲明面上是成亲，背后却是揽权。上午加上有司夜坐镇，所以苗疆里面至少现在明面上对苗露还是服气的，剩余的几天也足够我们几人帮她清理残党了，争取在离别前帮她在苗疆里稳固地位。

    和平了，自由就不限制了，在村子里便能随便走动了。因为古月打激素的原因导致身体太胖了，也不健康。燕起有心帮古月瘦下来，打断了饭后唠嗑养膘的古月，带人去后山练武了。还拍着胸脯说给我们猎点好吃的，毕竟是白洛阳大喜的日子，得贺贺，。

    白洛阳：我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没有燕起和古月这俩活宝，下午的时间就很难熬了，加上苗璐和陈陌之间奇怪的气氛，我早早的便去泡了药浴，修罗场就留给他们了

    直到傍晚，有人送来了新郎的喜服，那大红的绣球就绣在了上面，白洛阳看着那绣球就一阵闹心。

    吉时定的是晚上八点，陈陌出去找燕起他们，苗璐也出去散心。

    村子里黑的早，苗璐走在乡路上，一边踢着地上的石子，一边难过。

    “魔鬼不是把我的情根抽走了吗？为什么还会有心动的感觉？”

    手心有些痒，苗璐奇怪的摊开手心，发现平日里紧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眼睛会说话？这个认知让苗露吓了一跳，难道是魔鬼来了？

    “嘁，本座可没兴趣拿你的情根，那冷冰冰的东西有什么用？本作拿走的是你被爱的权利。”

    恶魔阴恻恻的声音响在周围，充满恶趣味的逗弄着苗璐。

    苗璐却仿佛抓住了重点，她不在乎别人爱不爱她。她只好奇，如果魔鬼没有夺走那东西的话，陈陌会不会选择她？

    “如果有了被爱的权利，陈陌就会选择我吗？我可以和你交换，我有的都可以和你交换，我的声音或者嗅觉，甚至是生命也可以。”

    “啧，别傻了，就算我没拿走你被爱的权利，他也不会选择你，换个人或许还行，像他那样的人，心之坚定，不是歪门邪道能改变的。”

    魔鬼的话，让苗璐失去了最后一丝希望，不过魔鬼没给她黯然伤神的时间，眼睛向苗璐身后撇去。

    “喂，小鬼，别愣神了，有人找上来了，我帮不了你，先走一步了。”

    说完，手心的眼睛又闭上了，仿佛不曾来过。魔鬼不是帮不了苗璐，而是他天生有自带的恶趣味，只喜欢袖手旁观，即便是帮助你，也会换取相应的报酬。这一点就和神仙截然不同。

    魔鬼走后没多久，后面就有稀稀疏疏的声音传来，苗璐转身望去，阿永阴沉着脸色，一步步地向她走来。

    “苗璐，你今天真美。”

    直觉告诉苗璐阿永这副样子不对劲，所以阿永向前一步，她便后退一步，同时嘴里放着狠话

    ，“阿永，如果你还知道我是圣女，就清醒一点，站在那别动。”

    苗璐的话丝毫没有留住阿永的脚步，甚至让他眼底兴味更深，苗疆男人的常服类似于盘扣大褂，多以白色为主，看起来干净又卫生。

    此时，阿永就一边解衣服上的盘扣，一边靠近苗璐。

    “圣女又怎么样？还不是别人给你搭的神坛，今天我就要亲手把你拉下来。”

    简单概述就是阿永抢绣球不成，所以恼羞成怒黑化了。

    苗璐觉得和他说不通，便抽出腰间别着的短笛，轻轻吹了起来，尖利的声调响起，周围蚊蚁虫蛇都向这个方向爬来，又一起冲向阿永。

    那数量已经不是可以数清的了，如果被这些爬到身上，不死也得脱层皮。阿永笑得更灿烂了，解开最后一颗盘扣，露出上身的肌肉，脖子上带着一个黑色的不明物体。

    别人不知那是什么？可苗璐是最清楚不过了，那是上任圣女的肋骨所炼化的，蛊虫见到此都会自动避开。

    果不其然，蚊蚁虫蛇都冲到永勇面前，却又掠过他，从两边散开。

    阿永做了万全的准备，她知道苗璐还擅长用毒。所以当着他的面吞下了一颗药丸。

    “你看，用你炼的药解你施的毒，你还有什么手段？”

    这下真是把苗璐逼到绝境了，她知道背后一定有人帮阿永，因为上任圣女的骨头和这解药都在长老的手里保管着，阿永这副样子一定是经过了长老的默认。

    没有蛊术和毒的苗璐就是一个普通女孩子，她转身要跑又怎么能跑得过一个青壮年阿永呢？

    才刚跑了两步，她便觉得膝盖一疼，整个人被阿永从后面扑的摔倒在地，即使不去查看膝盖也一定磕破了。

    “圣女，过了今晚你就不再是圣女了，你就是我阿永的女人了。”

    阿永淫笑着从后面撕扯着苗璐的衣服，苗璐惊声尖叫，尖叫声响彻丛林。

    难怪长老上午没有再挣扎那么轻易的就同意了，原来是背后有招。

    就算白洛阳接到了绣球又怎么样？只要在成亲前苗璐被玷污了，那么那个绣球就是摆设，苗璐照样得嫁给阿永。

    这就是苗疆落败的原因，村里人愚昧不堪。

    阿永的力气很大，只听“刺啦”一声，苗璐便感觉后脖颈传来一阵凉爽，估计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撕破了。

    虽然苗璐天生体寒，但是由于练蛊术导致她的皮肤犹如二八少女一样光滑白嫩，阿永看的眼睛都直了，喘着粗气。

    “苗璐，你好美啊。”

    听到这句夸人的话苗璐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太羞耻了。

    苗璐心里后悔极了，但心里不断的呼喊着魔鬼，可她不知道魔鬼正在虚空上冷笑的看着这一切。

    感觉到阿永的大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后背，苗璐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嘴里喊着“陈陌大哥，快来救我。”

    苗璐许愿着有人来救她，终于起了作用，就在阿永即将得逞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后面响起，接着苗璐背上一轻，“砰”的一声，阿永被踹到了远处的树干上。

    那一脚显然力气极大，阿永被踹的呕出大口的血。

    来的人是燕起沉默和古月三人，不过，踢人的是厌弃，燕起并不打算就此放过阿永，她最恨强迫女性的人了，此时，即使阿永坐在地上已经无法动弹了，她仍然走上去拽阿永的领子，把人从地上拽起来。

    “看着我的眼睛。”

    阿永不自觉的望向燕起的眼睛，那眼睛极为漆黑，清澈透明，但却让阿永感觉到了无限恐惧。

    他只觉得背面阴风阵阵，燕起拍了他头顶一下，他瞬间觉得整个人身体凉的彻骨，接着感觉仿佛一阵风似的吹进了他的身体里，他便不受控制的自己疯狂的抓挠着身上的皮肉。

    很快就已经血肉模糊，可他仍停不下来。

    “饶了我，饶了我吧。”

    这感觉应该是极难受的，阿永跪下来，向燕起求饶，可燕起丝毫不心软。

    “你现在向我求饶，那刚刚苗璐向你求饶的时候，你放过她了吗？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就算蛊术和毒伤不了，阿永又怎么样？燕起直接放出了几个鬼物，陪他玩了一会儿。

    不多时，阿永便昏了过去，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的裤子已经湿了，显然被吓得不轻。

    处理完阿永，燕起回头想要安慰苗璐，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苗璐身上披着陈陌的外套，此时苗璐正靠在陈陌怀里哭泣。

    早起原本还想要叫陈陌的，可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话来，最后长呼一口气。

    “古月，我们先走。”

    路过陈陌时，燕起和陈陌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却第一次相顾无言，转身离开。

    “燕起，等等我。”

    走了没几步，燕起听到陈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疑惑的转过头去看。

    怎么？难道陈陌美人在怀，还有功夫叫自己等他？

    陈陌直接推开了怀里的苗璐，但是她身上的衣服并没有拿回来，毕竟苗璐的衣服都被撕坏了。

    原本陈陌是不想对苗璐放重话的，毕竟也是个圣女身份，左右不能拂了人家面子，其次怎么说也是个小姑娘。

    可如今燕起误会了，对于陈陌来说，没有什么比燕起更重要，所以看燕起要走，急急忙忙的便叫住了人家。

    “事情已经解决了，还请圣女在揽权这阵子不要乱跑，另外请自重，陈某对你没有其他心思。”

    在黑暗中可以看到苗璐的腿，小腿向下滴着血，显然刚才磕的不轻，此时一瘸一拐的跟在队伍后面，想哭又不敢哭出声，只好小声抽泣着。

    古月早就见情况不对就跑了回去，此时就剩他们仨人，燕起觉得也很尴尬，心里骂了好几遍古月不讲义气。

    再次扭头看到苗璐的情况时，燕起皱了皱眉，悄悄的和陈陌传音，“要不你去背她吧，她走的太慢了，这样会误了吉时的”。

    在陈陌找到她和古月时，就跟他们说了，吉时是晚上八点。

    陈陌冷着脸说，“我不去。”

    “既然不可能，我便不会给她任何希望，我也会保持跟她的距离，争取不再跟她有所接触。”

    这种情况燕起只能轻叹一口气，她并没有因为陈陌和苗璐的亲密接触而感到生气，就是当时感觉有一点陌生，从心底里涌出了一种以后站在陈陌身边的会是别的女人的感觉。

    知道自己的生命长不了，燕起现在已经没有了那种想法，她只想陪陈陌成功的掌控陈家，找到他的父母，燕起便完成了目标，就算到时候因此离开，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没办法，只能她停顿下来，等着苗璐走到跟前，蹲了下去。

    “上来。我背你回去，你走的太慢了。”

    因为长期吃粥和青菜，苗璐的体重极轻，所以燕起背着也不费劲，长长的夜色中，陈陌在前面走着，燕起背着苗璐在后面跟着，一滴一滴的泪珠落在燕起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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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大显身手

    苗疆有自己的的灵药，只见苗璐从地上那些各式各样的罐子里抓出来几条虫子，又在陶罐里碾碎，敷在腿上，在洗掉后伤口就已经结了一个粉粉的痂。

    当晚八点，苗璐和白洛阳换上喜服。并排向村里的祠堂走去，我们几人在后面默默的跟着。

    今晚会有一场风雨，长老的算盘虽然落空，但这脸都打上来了，我们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本来还想找个正当理由给苗疆大换血，不过如今这理由便自己送上门来。

    道路两旁有护送的苗疆人，夜色很黑，我悄悄画了个符，没人注意到我们在后边跟着的队伍少了一个人。

    先前只顾着把苗露带回来，没有管躺在地上的阿勇，这会儿怕长老带人杀人灭口，又怕阿勇畏罪潜逃，到时候没有证据。

    所以我们兵分两路，我放了一个追踪术小蝴蝶，燕起轻功最好，跟着小蝴蝶偷偷溜走去抓阿勇，我们几个人去祠堂和那些老古董会会面。

    一切其实还是陈陌想的周全，可能是因为他见惯了这些大家族的勾心斗角，所以回到苗路的住处时便让司夜设了个结界，防止隔墙有耳。

    他和我们计划了整个行动过程，苗璐竟然说了，阿勇身上有应该出现在长老身上的东西，所以这事儿八九不离十就是长老背后指使的。

    之前苗露没说清，不然当时就把阿勇带回来了，这会儿人怕是已经被转移了。所以需要一个人去抓，阿勇到时候当堂对证，剩下的人就需要在气势上压倒其余长老，让他们就算敢怒也不敢言。

    果然，燕起跟着小蝴蝶走向了离村子的反方向。

    蝴蝶越飞越远，越飞越偏，这里俨然已经没有居住的地方了，前面伫立着大小不一的坟包，显然这是苗疆人实行土葬的地。

    阿勇已经凶多吉少了，不过好在是燕起来了，就算阿勇真的变成了鬼，燕起也得把它抓出去。

    这里阴风阵阵，显然是个阴气十足的地儿，倘若在这修炼的话，倒能事半功倍，不过眼下有重要的事情，燕起直接跟着小蝴蝶走向深处。

    入眼是一个大坑，很深，掉下去的话得摔个够呛，而且这坑的面积也很大，由于夜色黑暗烟起才能堪堪看到对面。

    小蝴蝶一直在空中盘旋着，试探着向下，告诉燕起人在下面。

    “看来得下去走一遭了”。

    燕起自言自语道，然后腾空一跃跳了下去，落地时险些没有站住，因为底下实在是凹凸不平，竟是皑皑白骨铺成的路。

    这是一个万人坑，燕起走在上面，耳边能听到呼啸的惨叫声，不过燕起不害怕，还有点兴奋，偷偷的让达达给我传音。

    “青鸾，我发现一个好地方，我把他们镇住震一下，等会儿你来直接把他们超度功德够你洗涤灵魂很多了。”

    燕起我们之间也算出生入死过很多次了，所以我这个秘密也没有瞒着他们，在那告诉他们之后，他们也会竭力的把这种超度修功德的事让给我，好让我早日洗涤灵魂。

    有这样的朋友真的 太好了！

    得到我的回应之后，燕起怕之后寻找阿勇可能会动手引起这些白骨魂的动荡，所以在东南西北四个角都贴上了四张符纸。

    我画的小蝴蝶非常的有灵性，期间一直等待着燕起做完这些事才继续带路，大概就几分钟的路程，燕起看到前面的白骨上趴着一个人影，不知是死是活。

    小蝴蝶到这就自动消散了，燕起走上前去，用脚把趴着的人影翻了个面，正是失踪的阿勇。

    不过显然，阿勇这副样子已经救不回来了，她双眼惊恐的睁大，七窍都流出了血迹，死相十分恐怖。

    焉耆想要抽魂，只要把他的魂抽出来，他有的是办法让魂说话，刚蹲下去，想要触碰到阿勇的面颊使一道黑影突然间飞快的窜了过来。

    这黑影十分小，与夜色融为了一体，不仔细看的话，甚至都无法注意到。

    他直奔雁起的手上，趴到厌其的手上之后，艳琪便感觉一阵刺痛，黑影在往肉里钻。

    这时，从燕起的肩上跳下来一只红色的虫子，体型比那只黑影小虫大了不少，只见它凶神恶煞地扑过去，一口把那虫子吞了下去。

    一切只不过发生在一瞬间，燕起心有余悸，那黑色的小虫显然就是蛊虫，这之前来的时候苗露有先见之明，在燕起身上放了一个蛊虫，说危险时刻可能会用得到，所以燕起便忍着膈应，把虫子放在了身上，没想到真的救了他一命，。

    “不能再大意了，不能再大意了，不能再大意了。”

    燕起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三遍，提醒自己，然后又伸手碰了碰阿勇的尸体，这回安全了，没有蛊虫再跑出来。

    借着指甲发力，燕起割破手指，在阿勇的额上点了一滴血，接着，手上汇聚灵力，用力往外一抽，一个残缺不全这半灵体便出现在了他手上。

    显然，阿勇的魂体已经被那些游荡在附近的孤魂野鬼吃了一部分了，。

    “该死的馋鬼！敢跟我抢人！”

    燕起拿到阿勇的魂体时便是这副样子，把她气了个够呛，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一步，没想到阿勇的魂体还是被吃掉了一部分。

    但山人自有妙计，燕起用刀割下一部分阿勇的魂体，痛得阿泳浑身哆嗦，即使变成了鬼魂，依然能感受到疼痛。

    不过燕起割下阿勇的魂体并不是为了品尝，而是用他追踪那些吃了他魂体的孤魂野鬼，没想到竟在附近数十只鬼的身上发现了相同的气息。

    “拿来吧你！”

    找到了目标就好办多了，燕起用指甲在手心划了一个更大的伤口，血瞬间流的更多了，鬼修新鲜的血液引起了旁边鬼物们的蠢蠢欲动，但又不敢贸然冲上来，怕被杀的一干二净。

    接着，燕起在阿勇身上贴了一道符保证他的安全，然后整个人像鬼魅一样冲了出去，在回来时，手上已经提了数十个鬼魂了，她们一个个变成玻璃珠大小，在燕起的手上求饶，可燕起并没理他们，一团黑色的火焰在他手中升起，同时，她又在百宝袋里翻出了一个莲花形状的东西，一起放在了莲花上面，竟然把阿勇被吃掉的一半灵魂又炼化了回来。

    这一招燕起并不轻易使用，主要实在是太费心力与灵力，而且还费血。

    这些已经耗费了不少时间，燕起怕耽误大事，抓着阿勇便匆匆忙忙地赶了回去。

    另一边，果然如陈陌所料，大长老死不认证，而且之前出现在阿勇身上的钱圣女肋骨所炼的法器此时又大在了大长老的脖子上，明晃晃的好像是故意给我们看一样。

    而且长老晚上选了祠堂这个地方拜堂成亲，显然是早有一手准备，因为屋子中又多了两个人，也不能说是人，是之前寿终正寝的长老。

    我不动声色地环视了周围一圈，比较棘手的大概就是那两个死掉的长老，剩下的人实力都平平，不足为惧。

    “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开口的是那两位实力强大的长老之一。

    另外的长老虽然没说话，但脸上也是不赞同的神色。得，又是两个老古董。

    “你们不同意，你们都是死了的人，为什么要来掺和活人的事？而且从什么时候你们规定的苗疆子弟不能与外族子弟成亲？”

    既然大长老不讲武德，我也不给他们留面子，说出口的话丝毫不留情面。

    那两个死人就连当今的长老对他们都要毕恭毕敬，听到我这么说话时，脸色差极了，显然是被气到了。

    “无知小儿！”

    到底是德高望重的长老，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一挥手就想要打我。

    天下道法是一家，这点从苗疆人能用蛊虫召唤回两位长老的尸身便能有所看出，和修道人用的请神差不太多。

    而且蛊术能到头，但是道法永远到不了头，这两位长老蛊术显然已经到了十分精通的地步，却用魂力来攻击我。

    他们是看不到我旁边，还站着一个大能司夜吗？

    这魂力即使还没到我脸上，我便已经感觉到了强大，不是我所能抵挡的，司夜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在我身侧连动都没动，一跺脚，那魂力便散开了。

    整个屋子都跟着颤了三颤。

    “看来上午没有跟你说明白，所以你又请了两个人来听，对吗？”

    长老攻击错人了，他哪怕攻击司夜司夜都没这么生气，但她来攻击我，司夜便气急了。

    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身上带着极重的威压，在两侧旁观的苗疆人甚至甚至都有点颤抖，显然扛不住这威压，那两个长老想要反抗，想要离开，却发现身子一动不能动。

    他们只能看着司夜走到了他们的面前，伸手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既然听不明白话，就重新投胎，好好学一学。”

    说着两位长老的背后出现了一个虚空的大洞，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从里面传来极强的吸力，让我们觉得那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好在有司夜在前面挡着，除了那两个长老之外，其他人即使感受到了那吸力，也没有被吸进去。

    “地府投胎的人有大把的，如今我替你们两个插个队，你们来世感谢我去吧！”

    说着，司夜松开对两个人的束缚，两个人“嗖”的一下被吸了进去，虚空大洞又被合起来了。

    案台上，原本供奉着之前两任长老的木牌“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周围的一切都恢复正常，我们的身上却都出了一层冷汗，显然，被刚才的威压弄得不轻，

    “刚才我召唤的是畜牲轮回道，还有谁想试试吗？嗯？长老以身作则，试试吗？”

    完了，一切都完了，长老的脑袋里只剩下这个想法了。

    不过给之前请来的两个死人是单独的惩罚，该给长老的惩罚还没有给，毕竟他命令阿勇去伤害苗露的事还没有得到一个答案，。

    事到如今，长老更不敢承认了，反正阿勇也死透了，干脆就否认到底。

    我们几人却不急，在位置上坐了下来，等了大概不到十分钟，听到外面熟悉的声音传来，我轻轻一笑，证据来了。

    燕起手上牵着阿勇的魂魄姗姗来迟，不知道燕琪从哪弄了一个铁链子，拴在阿勇的身上，此时看起来就像拴着一条狗一样。

    长老看到这一幕，瘫坐了下去，十分后悔之前的决定，为什么？为什么这群人的实力如此诡异。

    燕起借给阿勇一点能量，让阿勇能说出话来，变成灵魂的阿勇还记得生前的一切，他最恨的反而不是我们，是长老。

    只见他目呲欲裂的盯着长老，声声控诉，“是你，是你让我去害苗录的，结果你竟然为了活命将我灭口。”

    原本里面的苗疆人士不相信长老这一切的所作所为，但此时阿勇的灵魂都找来了，证据确凿，他们不信也得信，在一旁窃窃私语。

    “之所以找来阿勇，是为了除掉你更名正言顺，让你死个明白，事到如今，你也该退位了。”

    司夜让长老多活了十几分钟，此时一切明了，走到长老面前，手掌拍在长老的额上，接下来，长老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便消失了。

    司夜露的这一首周围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此时他们就算心里不服，但是也没有一个能出来和司夜对阵的。

    为了让苗露更好的掌控村子，他叫人下令，将所有苗疆人都带了过来，燕起一个个的在它们身上放小鬼，试探心里的善恶与忠诚，由于人数太多，白洛阳也跟着在后面摸骨判断。

    从晚上八点直接忙到了凌晨三点，这才把一切都规整好，一些心有反骨的人，被苗露放了蛊虫，而一些心地良善或者本性忠诚的人则相安无事。

    重新推举了人当长老，不过，这一次截然不同的是，苗露的圣女身份得到了村里所有人的尊重。

    原本的假成亲自然也就此取消了。

    “我知道做的这一切，你身上的那个魔鬼看得见，我这句话说给他听，在他下一次要跟你交换时，就是他殒命之时。”

    司夜带着我们回去休息，临行前，他留下一句话久久不散，苗璐手心的眼睛动了动，似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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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误入秘境

    解决掉这些事情之后，我们在苗疆的日子就像度假一样，基本上就是泡药浴，打猎和游山玩水。

    由于刚执权苗璐还是很忙的，并没有天天跟我们一起耍，但每天饭点都会准时回来，听她说，她首先最想改进的是苗疆的伙食问题。即使村里的人学不到陈陌的全部，但也要学个十分之一呀，怎么也比以前的白粥咸菜好吃。

    充分体现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呐。

    待到最后一天，苗璐再一次踏上我的手腕，检查我的身体情况，这次没超过两分钟便笑了出来，“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在苗疆也已经呆了七天了，我们几人准备就在明日离开，苗璐今天特意推掉所有琐事，陪我们在山中遛弯。

    我们要离开这件事，估计让山上的猎物听到会很开心，这几日我们把他们实在是打怕了，基本是见到我们就跑，有的时候进山溜一圈都看不到任何一个动物。

    苗璐喜欢吃鱼，所以我们在离开前准备给苗璐再做一次烤鱼，当下便下了河。为了增加一点趣味性，我们几人约定，看谁抓的鱼多。

    “陈陌大哥，我.......想单独和你说一些话。”

    陈陌原本是不想的，他觉得二人应该避嫌，可想到明日就要离开，说一说也没有什么问题，思索一下，便答应了。

    跟着苗璐走向远处，确定声音传不到我们这里来，苗璐才咬了咬嘴唇，而后眼神坚定的看着陈陌说，

    “陈陌大哥，现在的我虽然离不开苗疆，不过在我二十五岁之后，我会去找你，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是单独一人，我就等你，如果不是一人我就祝福你然后周游世界。”

    听到苗璐这么说，陈陌的眉头皱了一下，而后又舒展开，他并不赞同苗璐的做法，但这属于苗璐的事情，他也没法插手，也没答应，“再说吧。”

    苗璐早就预感到会是这种结局了，她也没有期待陈陌会给他答案，反正时间还有很长，怕什么呢？

    为了赢得这次几个人的比试，大家都是卯足了力气，甚至分散开来，反正河够长，为了抓的更多，大家也都是拼了。

    我选了一处稍远的地方，抬起头来能看到燕起在距离我大概200米的位置，破天荒的这次连司夜都参与了进来，他在距离我不到50米的后方。

    “开始啦！”

    陈陌和苗璐说完话，便向小河附近走去，还没走到地方，就听见燕起高声呼喊一声“开始了”，气得陈陌眼皮突突的跳了两下，笑道，

    “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都不等我。”

    陈陌来了之后，自发的到了燕起身旁，两个人险些因为抓鱼吵起架来，主要是燕起没有陈陌的动作快，有时候刚看中一条鱼，还没出手，便被陈陌抓住了。

    “哎呀！你不要站我旁边！我都抓不住了。”

    来来回回几次后，燕起恼羞成怒，要赶陈陌走，陈陌也上来了孩子心性，故意拿着那条大鱼逗她，在水里燕起反应没有陈陌快，陈陌就拿着手上的大鱼轻轻的拍燕起的胳膊。

    苗璐望着这边，眼里带着羡慕。

    不过倒是让我们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在我们下水的地方，那里的鱼大概才两三斤左右，大概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手掌那么大，而这里的鱼竟然已经达到了我小臂那么长，重量估计也有六七斤了。

    同样一条水流，不可能滋养出两类鱼，我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

    便观察起四周来，那面燕起和陈陌仍在嬉闹，已经偏离了一点方向。

    突然听到一声巨响，仿佛是炸山一样，我们几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河中的水也暗暗的涌动。

    司夜最先反应过来，招呼着我们上岸，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离陈陌和燕起太远，没能叫得住他二人。

    接下来就是一个奇怪的现象，司夜怕陈陌和燕起受伤，想要传送过去把二人带上岸课，刚过去便发现，两人所呆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

    司夜的传送可是十分的快，不过眨眼间二人便消失了，这显然是非自然力量。

    出事了！

    这是我们脑海中的第一想法，可我们也没有办法在入水里，刚才的炸山声音是如同开闸了一样，水从上游猛烈的涌了下来，这水流极大，现在下水一定会被卷走。

    苗露在岸上脸色吓得都白了，“怎么会这样？我也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现象。”

    我们等了一会儿，却发现河水涌泄一时停不下来，商议之下，留两个人在这里等着，其余的人去村里查文献资料，苗璐在她二十年的认知里没有见过，但不确定在这之前这种现象没有出现过，如果出现过，肯定会有记录，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查找记录。

    原本计划的第二日离开，不得已又多留了两日，因为这河水泄洪大概在四个小时之后才停止。在岸边查看情况，等待的是白洛阳和古月二人，二人多次下河寻找二人，不过发现里面就像普通的河流一样，什么都没找到，看来一切都在那场奇怪的涨水中被带走了。

    这里找不到线索，就只能依靠我们这边了，由于陈陌被卷走了，所以也没有人做饭，晚饭跟着苗露一起将就着吃了一口苗疆的白粥和咸菜，我们几个人便继续投入了翻找文献的工作。

    想不到苗疆如今就剩这么几人，居然有这么悠久的文献，满满的排了一大桌，看来是要通宵工作了。

    事情发生是在大概下午两点，直到凌晨两点，我们才翻找到相关的内容。

    上一次发生这种情况，还是在明朝年间，上面记录的古文我也看不太懂，所以是司夜翻译给我们的。

    “明朝年间，河水大涨，某一日突然涌起，临河三户人家皆被带走，不过有一个令人奇怪的现象。三户人家十一个人口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屋内摆放整齐，消失前甚至炉子上的粥还温着，可却不见踪迹，寻找一年，无果，最后放弃寻找。”

    同样的文献，我又往后翻了两页，翻出来一些新的内容。

    “二十年前河水大涨消失的几户人再次出现，面貌身形竟丝毫不变。”

    看到这我们心下凉了一半，先不说我们能不能一直待在这寻找他俩，就算我们能等，可陈家那边等不了，十年二十年的等陈陌出来时陈家怕是早就易主了。

    我把这段文字给司夜看，他见多识广，应该能多少猜出这是什么东西。

    司夜端着一碗粥，一边吃饭一边想，我们没有出声去打扰他。

    桌上的烛火跳跃，我正拿起菜篮准备去给白洛阳和古月送饭时，司夜突然拍了一下桌子。

    “我知道是什么了。”

    看到司夜茅塞顿开，我也十分激动，跑到他跟前连忙问他是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秘境，在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秘境，想要进去的话，需要一定的机缘。”

    “里面可能有很多的宝贝，是平常人一生都见不到的，亦或者是修仙者可遇而不可求的，不过同时里面也伴随着许许多多的危险，这应该是一个秘境，有规律的开启，又会在某一个时机把人送出来。”

    听到司夜的解释，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原来有秘境，之前我们进的村庄就类似于一个秘境，但是那是一个极其极其低级的，而且也只有进入方式比较像，其余并没有很像的地方，而真正的秘境里面有很多的宝贝和秘籍。

    没有办法和秘境里的人联系，那仿佛是另一个虚空世界，我们能做的只能在苗疆的村里等着。

    所以也没有再给白洛阳和古月送饭，我过去把两人叫了回来。

    不过我心里相信以陈陌和燕起的实力和头脑一定不会耗费那么久的时间才出来，为了以防起见我还是在河边留了一个牌子，告诉他们二人，我们在村里等他们。

    另一边，陈陌和燕起当时只觉得一种虚空的感觉，传来想大声的呼喊其他人让其他人离开，却发现声音好像被隔绝了一样，随着一阵强大而不可撼动的吸力传来，两个人一起被吸了进去。

    进去时一片白光闪过，两个人便昏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陌最先醒来，发现燕起在她身旁躺着，检查一遍，发现燕起没有受什么伤，这才让他松了一口气。

    “燕起，燕起，醒一醒。”

    燕起觉得自己正在睡觉中被陈陌温柔的摇醒，基本每天早晨都是这个操作，刚进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大脑没有跟得上，还以为这是一场梦。

    “嗯？怎么啦？这是哪儿啊？”

    听到燕起的疑问，陈陌疑惑地看向了四周，这里仿佛一个世外桃源一样，风和日丽，风景秀美，远处，溪水潺潺而流，鸟雀在天上飞过。

    陈陌脑子转的快，加上书读的多，很快就意识到了，这应该是类似秘境的地方。

    “我们应该是进了一个秘境，不知道是古代哪位大佬创造的。”

    了解事情之后燕起便尝试着与外界联系，却发现仿佛被阻断了一样，看来眼下只有她和陈陌两个人。

    光看是看不出来什么的，两个人决定在这里走一走，看有没有地方能出去，这种秘境一般只要能进来就会有能出去的地方。

    里面空间很大，不知空间里是否会有时间的流动，此时树上竟结着桃子。

    经历了这么多，燕起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两下翻到树上去，先检查了一下桃子，发现除了格外新鲜外，并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让陈陌先吃，她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过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问题，才摘了许多递给陈陌。

    这桃子不仅没有毒，里面还蕴含着十足的灵气，吃了使人心旷神怡，连身体的疲劳都消了一大半。

    刚才在桃树上燕起站的远看的也远，发现远处有一座小房子，还冒着炊烟，想不到这种地方，居然有人居住。

    垫垫肚子后，陈陌和燕起便奔着小房子去。

    走到房前，近距离发现屋里仍冒着炊烟，外面甚至搭着一个炉子，里面烧着水。在边上有一个摇椅，正好是阳光能直射到的地方，看来这个主人还是个挺会享受的人。

    屋子旁是一大片地，里面种着黄瓜，柿子及其别的青菜，还养了几只鸡和鸭。

    “有人在吗？打扰啦。”

    燕起敲了敲合着的木门，木门却一下开了，把她吓了一跳，连忙跳开几步，生怕有人攻击。

    门开了，屋里却一个人都没有，桌上有一张纸条，无风而起，整个直接的呼在了燕起脸上。

    MMP！

    燕起把纸条拿下来后，发现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大字，

    “主人有事，近几日不在家，屋子可暂住。”

    说辞十分现代化，让燕起不仅怀疑，古代的大佬走这么现代化的路线吗？

    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燕起也没客气，走在了前面，进屋查看了一番，屋里摆设十分简单，一张木桌，旁边有一个炉子，上面正煮着东西，有一张大床，摆设十分简单。

    之前的桃子只能算是垫垫肚子，两个人走了大半天的路，一会还要去检查一下有没有能出去的地方。所以，当下便研究起了吃食。

    锅里煮着的是米饭，陈陌凑近闻了闻，发现除了米香味，没有闻到别的味道，又少试吃了一点，确定无毒之后，将米饭捞出来，简单的在屋外摘了几样青菜炒了一下。

    不知道秘境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是否一样，但二人不敢耽误时间，吃完后便出去寻找出口。

    不过陈陌觉得一切都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一样，就像现在两个人走到一个分岔路口，这个秘境好像特意为他们二人设计的一样，明明能走一条路，但是分叉路口前立了一个标牌，警告二人，每一条路只能走一个人。

    想要向前走就只能通过这里，无奈二人只能分头行动，离别前燕起递给陈默一个镯子，倘若沉默有危险，便摸一摸镯子，燕起便能感受到。

    而这边陈陌身上有燕起的命牌，能随时关注着燕起的情况。

    “一切以安全为主，勿冲动。”

    陈陌实在是不放心，最后又嘱咐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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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机遇

    两个人走的路，可以说是完全的截然不同，陈陌那一条路，偏向于武力挑战。而燕起这条路偏向于心理挑战，其实，这相当于是两个人的短板了。

    平日里有燕起在，陈陌根本用不着出手，所以武力值虽然高，但甚少出手。而燕起那边，她平时都不动脑子，听陈陌怎么说她便怎么做。

    两个人的第一关都是一样的，面前出现了两扇门，一面上写着生，一面上写着死，顾名思义，生门就是逃生的机会，死门就是危险的选择。

    门上写着，如果选了生门，另一个人就会被强迫选了死门。

    看到后陈陌和燕起都没有犹豫的走了死门，把生的机会留给对方，这是第一关，可以说是名为勇气的挑战。

    其实门上那么说，只是为了恐吓而已，真实的情况是死门反而要比生门安全的多，可以算是说两个人都完美通过了这一关。

    两个人的第二关也是相同的，走到第二扇门前，门前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恐惧。

    和现实意义上的恐惧不一样，这个恐惧的意思是直面内心的恐惧，只是两个人进去之后才知道结果。

    陈陌的面前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火焰，而他的父亲母亲便在火焰中向他伸手叫他下来陪他们。

    画面一转又变成了父亲告诉他一定要为他们报仇，一定要成为陈家家主，一定要带陈家走向复兴，还要发誓他没有完成这一切之前，倘若动心，心上人便会惨死他乡。

    这确实是陈诺心中最大的恐惧，也是他到如今仍不敢向燕起表露内心的原因，他面色苍白，接着他面前就看到了燕起微笑着挥了挥手，嘴角流着鲜血，离他越来越远的场景。

    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幻境，可陈陌还是控制不住的哆嗦了起来，这是他最害怕的场面，也是他最不敢面对的场面。

    而想要通过这关的话就需要他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至于怎么克服，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还要看他自己的内心。

    另外一边，燕起从小没有父母，所以对这些并不了解，她看到的场景也和陈陌截然不同，她看见陈陌放弃她了，之前对她温柔的陈陌不见了，她满眼都是眼泪，而陈陌甚至对她出手叫她离开。

    【】

    陈陌的第三个任务则是替秘境的主人去摘一个金苹果。就像古希腊神话故事里的一样，这棵金苹果树有两只神兽守护，想要取到并不容易。

    陈陌刚从上一关出来，心态还没有调整好，便被第三关传送到了两条巨龙的面前，一点准备都不给。

    心中暗骂一句妈卖批之后陈陌便取了一把软剑冲了上去。

    平日里陈陌并不经常用软剑，他习惯用鲁班尺这种短攻击的武器，不过对付两条巨龙显然用鲁班尺不是一个正确的判断。

    他平日会将软剑缠在腰上，会在关键时刻时使用，虽然每次有危险都是燕起冲在陈陌的面前，但不能忽略陈陌的实力。

    陈陌不过轻轻一抖，软剑便带一股锋利的气势横扫过去，地上的草尖被削掉一点，那股剑风落在树上，留下两道痕迹，是剑气！

    有的人终此一生都不曾理解剑气，就连我也是得到了萧青鸾的传承，才得到这种东西，而有的人出生便带着天赋，就比如陈陌。

    陈陌可以说是我们一行人中的第二战力，只见此时陈陌一脚踏树，踩着巨龙的肩膀，便跳了上去，一边用剑抵挡巨龙口中吐出的火焰，一边找机会进行攻击，还要防止被巨龙给甩下来，确实十分有难度。

    而陈陌的主要目的并不是击杀这两条巨龙，毕竟无怨无仇，像他这种人往往更相信因果报应，所以只是牵制住两条巨龙之后他便伸手去摘树上的金苹果。

    嗯？

    陈陌亲眼看见，就在他的手机上碰到那个金苹果时金苹果突然自己移动了一个位置，看来这棵金苹果树也十分的通人性。

    “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你就自己乖乖的下来，要么我就把你砍断。”

    陈陌阴狠地说出这句话，只见那棵苹果树的树叶抖了抖，仿佛听懂了，被他的话吓到了一样。

    3。

    2。

    1。

    最后一声落下，金苹果虽然没有自己掉下来，但当陈陌伸手去够食，它却没有再躲开，被陈陌一把摘下。

    摘下金苹果后，画面就发生了变化，两条巨龙长啸一声便腾空而起，向天飞去，画面渐渐归于正常，陈陌又被传送了回来，而金苹果在他的手上安稳的呆着。

    这是意外之喜，不过陈陌并不知道这金苹果的作用，他以前也并没有见过相关的资料，所以把金苹果随手的放进了空间，便向下一关走去。

    这是最后一关，其实最后一关二人的也是相同的，只不过是看到的景象是不同的，陈陌比燕起先到一步，所以先看到了镜中的画面。

    面前放着一个镜子，奇怪的是，这镜子并没有倒映出陈陌的影子，而是像水一样波动了一下之后，开始浮现出画面。

    满天的雪，地上都是白茫茫一片，暴雪中走出两个身影，由于镜子的画面仿佛隔的太远，陈陌只能看清一个身影背着另一个身影。

    那个人慢慢的在雪地移动，洁白的雪上时不时滴落红色的液体，显然，背人的那个男人也受了不轻的伤。

    不知道走了多久，画面渐渐拉近，让陈陌心中一惊，因为画面中的那个男人变成了他和白洛阳。

    白洛阳腹部中了一刀，又背着他行走，显然累极了。

    可这么艰辛，他却丝毫不敢停下，仿佛后面有着什么怪物追他们一样。

    直到陈陌醒来，从白洛阳的背上挣扎摔了下来，整个人躺在雪地中。

    镜子里的陈陌摔下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摸了摸胸口的令牌，却抓出一把碎片。

    看到这副场面，镜中的陈陌和境外的陈陌都变了脸色，因为能放在陈陌胸口的东西，只有燕起的命牌，而命牌破碎裂就代表着这个人已经救不回来了。

    由于听不到声音，陈陌看不到镜子里的陈陌抓着白洛阳说了什么，只能看到自己被这景象气的吐出一口血来，接下来便是司夜和方青鸾的赶来。

    整个画面没有出现燕起，可每一条都指向燕起已经遭遇不测。

    镜子的一旁写着三个不工整的大字，被人用红色的颜料勾勒过，显示出一种阴森，上面写着往生镜。

    陈陌听说过往生镜这种东西，它被称为神器，主要是能看见一个人的未来与前生，这和白洛阳的摸骨有相同的意义，不过，白洛阳的摸骨只能判断近期的事情，而往生镜却能看到一个人最后离开的样子。

    最后这个屋子应该叫做镜子屋，往生镜的一旁是一个叫做通心境的东西。

    通心镜相比往生镜作用就十分鸡肋了，因为它只能帮你判断这一生最爱的人，别的什么作用都没有，若能搬到人世间赚钱，倒是一种好的选择。

    陈陌站在镜前，镜子中不出他所料的出现了燕起的笑颜，可陈陌心情开始复杂起来，他好奇燕起镜子里的人物会不会是他，所以堂堂一代家主竟然做起了偷看墙角的事情。

    陈陌了解燕起，知道厌弃对气味和阳气阴气十分敏感，所以想办法掩盖了自身的气息，整个人憋屈的蹲在墙角后面，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关于燕起的往生镜和通心镜的内容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等了大概20多分钟，燕起才姗姗来迟，先站在了通心镜前面。

    站在通行证面前到反映出画面的过程大概是两分钟左右，这两分钟大概是陈陌最难熬的两分钟，一个大男人紧张的抠起了手指。

    等了一会儿，画面上终于出现了人物，不过燕起却换了个方向，挡住了陈陌的视线。在陈陌这里，只能看到那个人的衣角，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也可以看到头发随意又凌乱，。

    这细节可以说是什么也看不出，司夜白洛阳和陈家山庄里的大部分人都这样打扮过，画面是动态的，直到后来出现了那个标志性物件—）鲁班尺，才让陈陌放下心来，心里暗道一声爽。

    没白疼这个小东西。

    看完了通心镜，他更想看到万斯见到往生镜时浮现的是什么画面，其实往生镜的内容并不是不可解的，他既然告诉了你做这件事情会受伤会丢掉生命的话，你就避着这一条路走，自然便能逃过一劫，也算是一种违背天命的神器了。

    不过陈陌看不见燕起往生镜里的内容，看来关于往生镜的内容只有本人才可以看到。

    而燕起那边的场景也十分劲爆，让燕起的心里十分的难受，她看到的时间具体不知道是多少年，但是画面中的陈陌整体变得更加成熟了一点，但五官没有太大的改变，甚至没有生出几条皱纹，所以应该是30大几的年纪。

    令人难受的就是陈陌的身边没有自己，燕起看到的画面是苗露每天跟在他的身后。

    她听不见往生镜里的声音，所以在她看来是苗璐像是完完全全的把自己代替了一样，燕起现在做的事情在以后都变成了苗露来做。

    原来以后留在他身边的不是我呀。

    想到这几日，陈陌和苗璐的互动，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虽然现在陈陌对苗璐仍然表示出拒绝，可那么长时间以后也说不准，在画面中看到的苗璐已经脱离了苗疆，也得到了很大的修炼，整个人更好看了。

    陈陌能感觉到燕起看完往生镜的内容之后整个人消极了不少，等燕起出来之后，他又在里面磨磨蹭蹭了大概十分钟，才营造出一种刚从试炼中闯出来的样子，走到她的身边。

    “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

    压下心底的异样感，燕起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陈陌说道没什么。

    两个人各怀心事，之前的往生镜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两个人的心里，此时都产生了一些秘密。

    通过试炼之后，一个白发白眉的老头出现在了二人面前，腾云驾雾。

    我是这里的主人，你们通过了我留下的任务，可以从我这带走一个宝贝，你们要选什么？

    说着，白发白眉的老人一跑一回，燕起和陈陌便被带到了一个金光闪烁的屋子，两侧摆着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

    陈陌甚至在里面看到了唐朝某一位画家的真迹，原来，在后世中被人寻找的真品竟在这儿被一个升仙的人收藏着。

    其实这一关才是二人最后的挑战，这一关名为贪心，在屋子里稍微一试探，便能感知到主人家并没看着二人，所以只要把里面的宝物放进自己的空间里，对方便不会知道。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走到这一步，其实主人家从唐朝便开始随缘抓一些有缘人进来，到目前为止，从最后一关出去的人还没有，而想起来之前那那两户人便一阵无语，两家人来这种地了一样，每天睡醒便是种地，种完地便是吃饭，吃完饭便接着种地，种完地接着吃饭睡觉，第二天又重复如此生活在这里，生活十年，甚至不往森林里多走两步，最后还是主人家等不住了，把几个人传送回去了。

    倘若多拿了这里的东西，自然会有相应的惩罚，甚至会因此丧命也说不准。

    不过好在燕起和陈陌的本心是没不贪，并没有如此想法，在里面挑挑拣拣许久，燕起给陈陌挑了一个剑穗。

    这个剑穗也不是普通的剑穗，除了做工精美一些之外，里面蕴含着某位大能的传承，能让一个人的剑术瞬间提升一个档次，不过燕起并不知道这些，她只不过是看这个剑穗好看，觉得适合陈陌便拿给了他。

    不得不说，两个人一直在为对方着想，陈陌最后拿了一个玉镯子。

    镯子是血红血红的，应该是某一种红玉，看起来十分的有耀眼，他心中仍记得术法大赛时燕起碎掉的那个镯子，如今正好有了机会补偿。

    同时，两个人挑的东西也可以说是最适合对方的，这个血红的镯子里面封印着一个实力强大的女鬼，甚至可以撼天地。

    秘境里的主人家在之前封印女鬼时，发现女鬼的力量太过于强大，而他又即将飞升，所以便采取了这种方法，待到它日有缘人拾到这枚镯子，女鬼替那人实现一个愿望便能重新投胎。

    最后发现两个人真的特别实在的只拿了一个宝贝从里面出来时，白发白眉的老人不高兴的努了努嘴，但还是信守承诺的把二人放了出去。

    他十分坏心眼的把二人粗鲁的扔了出去，传到外面的世界时，燕起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陈陌把自己捞在了怀里，接着便落在了地上，听到陈陌闷哼一声。

    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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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飞机逃票

    “两个小家伙，下次有缘再见。”

    离开时空气中留下一句话，燕起和陈陌二人心中虽觉的那地方是世外桃源，可根本不想再去第二次了，处处透着诡异，古怪的很。

    不过，令人惊喜的是，那个金苹果被陈陌带出了秘境，二人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想着司夜应该知道，准备见到他问一问

    “陈陌，这里有他们给咱们俩留下的牌子。”

    “ 我们在苗路的家中等待，看到请回。”

    【】

    “青鸾姐姐，洛阳大哥，司夜大佬，我们神仙姐姐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还有陈陌，他们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看到牌子后陈墨和燕起二人就像村中赶去，还没到苗路的家门口，就听见古月那鬼哭狼嚎的声音传来。

    这已经是古月这几天里无数次问我们这个问题了，我实在是不想理他，我们既然都没有回她话，她便自己在那儿一口一个神仙娘娘的叫着，仿佛能把晏起叫回来一样。

    “神仙姐姐，神仙娘娘，神仙姑奶奶，你快回来吧！”

    “叫什么叫，在叫魂儿呢吗？”

    我们这几天都习惯了古月时不时这么叫上一两声，这回突然传来一个突兀的声音，让我们十分惊喜。

    声音十分熟悉，是艳起那欠打的声调！

    我反应最快率先打开了门，就看见门外的二人风尘仆仆的走了过来。

    焰起

    我开心的直接扑上去，抱住了焰起，好久不见

    听到我说的话后，焰起疑惑的皱了皱眉，好久不见，？从我们进去外面过了多久啊，我感觉到我们在里面才过了不到一天。

    今天已经是你和沉默进去的第四天了，所以我们才如此焦急，根据历年的文献上写着，上一次进去的人用了十年才出来，你俩这也算很快的了，我以为我们至少要等个几个月呢。

    在里面吃的东西并没有带到外面的世界里来，所以沉默和燕起，现在就觉得饥肠辘辘，肚子已经唱起了空城计。

    先不说这些了，有没有什么吃的呀？我要饿死了，。

    呃，听邓燕琪这么说，我们找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吃的，自从沉默进去后，我们都吃了好几天白粥了，此时面露菜色实在是也很难熬。

    既然这样，我们分头合作，煮一锅火锅吃吧，然后明日启程。

    冲！

    沉默当即拍板，准备做火锅，他去调火锅底料，焰器带着古月去山上抓野鸡和野兔，苗璐则带着我和白洛阳去摘野菜，至于撕夜，想都不用想，他怎么可能干活呢？

    村子里的人并不擅长饮酒，怕饮酒误事，所以苗露找遍了全村，也不过是在地窖里发现了两桶葡萄酒，还是村子里一个药师的私藏品，被我们几人偷偷偷了出来。

    “干杯！”

    “焰起，我敬你一杯，我真的很羡慕你。”

    逢高潮处苗露一时兴起，举起酒杯，对着厌气扬了扬手中的杯子，深紫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荡漾。

    我就坐在宴席左侧，所以清楚的看到他左手的小手指不自觉的勾起指甲，兜底到了肉上。

    我了解她，所以我知道她这个动作是紧张，为什么会对苗露紧张呢？自渐起进秘境之前，他跟苗露虽然戳破了那层窗户纸，可从未有过这样的现象，看来一定是秘境里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

    延期调整情绪很快，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便端起酒杯，笑盈盈的和苗露碰杯，甚至还大方的招呼道有时间来江北找我们玩呀，苗露。

    百度知道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

    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

    这一桌上大概都是我最知心的朋友了，所以场景又开心又愉快，艳妻和沉默回来时就已经傍晚了，我们又聚会到了深夜才沉沉睡去。

    那葡萄酒虽然并不是单纯的酒精，但入口绵香醇厚，余味十足，让人忍不住多喝了一点，每个人都有一些微醺。

    我特意睡在了焰起旁边，一是怕她睡不好，心里有心事，二是怕他压根就不睡，胡思乱想。

    果然如我所料，就在旁边已经有古月的鼾声响起时，我听见了，身侧吸溪疏疏的声音，艳琪正在偷偷的爬起来向门外走去。

    打的给燕起传神，问他去哪里？

    我不敢贸然出声，怕打扰到休息的众人，只好叫达达传声，听到打蛋的声音响起时，焰起明显被吓了一跳，整个不自觉的蹦起来了，一点用手捂住了嘴，生怕叫出声来。

    “卧槽！有鬼！”

    到达的传来的厌弃的心理的声音我直接无语住了，合着您自己就是一个鬼修鬼，看了都得怕你，你反而能到被鬼吓着。

    鲁班书安睡符

    我知道没睡着的，还有撕夜，至于白洛阳古月和沉默有没有睡着？我不知道，不过，沉默警惕性那么高的人，想来应该也会有所警觉，所以，为了保障起见，我还是下了一个安睡符，在它们身上。

    挤道金光打到人的身体里之后，明显屋内的鼾声更大了，和四叶交代一声之后，我便跟着燕琪走了出去。

    苗疆虽然在济南，方可夜晚还是有些凉爽的，艳琪穿着一身旗袍，也没穿外套，仿佛感觉不到什么一样，眉眼间是我以前没见过的哀愁，甚至当他知道自己留在沉默身边惠死时，眉眼间的愁绪都没有，现在明显。

    鲁班书暖身佛，在宴请和沉默进秘境的这几天，我跟着鲁班书已经学了不少有趣却没有什么大用的福，不过眼下正好派上了用场，原本艳妻还有一些轻轻发抖的身体在暖身符打到身体里之后，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唉，青鸾，你有没有感觉周围好像变暖了？

    看到燕起这副呆呆的样子，我坏笑了一下，没有告诉他原因。

    对了，在秘境里有发生什么事吗？

    说到正事，焰起沉默了一下，接下来的话，令我都惊讶了。

    他说青鸾，我看到了我的最后。

    什么意思？宴请的话说的模棱两可，我只好深问一下。

    大概在沉默30多岁的时候吧，留在她身边的不是我，苗六成功了。

    如果不是焰起一副认真的表情，他说这话我是真不信的，毕竟现在沉默已经拒绝苗璐拒绝的十分彻底了，而且我们不过才认识几天，倘若离开之后，再等苗露过了25周岁，到时候即使对沉默有一些特殊的情感，估计也会被时间冲淡。

    可沿起的话，又让我不自信了，我只好追问一些其中细节，那你呢？你去哪里了？

    这个问题明显问住沿袭了，她皱着眉想了一下，跟我说往生镜里没有他自己他看到的是留在沉默身边的人。

    其实这是一个开放性结局，第一种，要么是燕琪已经离开了第二种，要么是厌弃离开沉默的身边了。

    两种离开含义不同，一个是离开人世间，一个是远离沉默，不过不管哪种结局，对燕琪来说，无疑都是十分残忍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僵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往生净竟然告诉了你，咱们就有扭转结局的机会，这也算是一种提示吧！

    听闻我的话，焰起强颜欢笑，青鸾，你先进去吧，我想一个人在外面呆一会儿。

    进了屋子，透过昏暗的窗纸，我看见燕起在地上席地而坐，指尖夹了一根细长的东西，忽明忽暗。

    “他已经很久没抽烟了。”

    空间我要差评，有这服务出品有问题，我原本以为沉默已经睡熟了，没想到我才刚考完下来，就听见沉默幽幽的声音响起，在黑暗中我看到他的眼睛睁开，一眨不眨的望着屋顶？。

    咳咳，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呀？

    我不好意思装，没听见，只好岔开话题说了一句没有用的。

    可沉默明显不接我的话，自顾自的发问他跟你说了什么，应该是他在网上经理看到的内容

    我也不知道这该不该和沉默说，如果该说的话，想必燕琪已经早就和陈默说过了，可沉默不知道就显然艳琪有心瞒着他。

    而且之前说话的意思应该是沉默看到的内容焰，其也不知道，。

    所以我趁机反问了一波，那你呢？你看到的又是什么？

    燕起没了。

    看来两个人的梦是有联系的，而且是最坏的那种结果，听到陈默说了，自己在网上经里看到的内容和我无端有点生气焰起，为了她连性命都豁出去了，他却在焰起离开之后，反而选择了苗露。

    “哼，看来你们二人看到的内容是连着的呀，你这边看到艳起没了那边焰起看到苗露陪你度过了之后的岁月。这算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吗？”

    沉默的情况有多乱多乱，我们大家众所周知，我很难接受焰起陪他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然后再安稳下来的日子里，沉默却选择了另一个人。

    你在说什么？

    听到我的话之后，沉默整个人十分疑惑，我永远不会选择苗绿的，我对她说过，我这一生要么不会曲奇，要么只会有一个妻子。

    可事实就摆在那儿，他看到的内容就是那样。

    听到这话，沉默反思了很多，我知道了，离开前我会和苗露讲明白的，。

    不过我在想要如何才能避免我镜中看到的那种结局。

    我们几人都知道那种结局是必免不了的，可如今也没法说，说了的话以沉默的性格可能会就会让艳琴离开了，他们俩的事儿还是有朝一日让燕起亲自对她说吧！。

    感觉到焰起快要回来了，我们俩约好了，不再出声，一股淡淡的香烟味传来，接着身侧一陈燕琪已经躺了过来。

    她小声的叫了沉默的名字，沉默却装睡没动，见到这儿，他放心多了，感受到沉默身上带来的温暖，还向他身边靠了靠。

    我们和苗璐约好了，在魔鬼找来之前，苗绿向我们传达书信，我们便来替他解决这个问题，由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着我们解决，我们没有久留，简单告别之后便离开了。

    从这里一路向东便能回到我们第一次进的那个村庄附近，欧阳家的聚集点就在那里，为了方便我们，同样是坐了飞机过去。

    到了机场时，看着司夜我们几人面面相觑，这位千年大佬也没有身份证，怎么办理登机手续？

    糖糖公众场合也不能用一些非自然手段容易引起恐慌，最后没办法，只能又让撕夜逃票，了，进了我的空间，由于无聊，还把我给带上了，而燕起也十分的想达达，也跟着进来了，最后折腾一番之后，古月想见见世面，也跟在后面。

    最后坐飞机的只有白洛阳和沉默二人，直接四个人一起逃了票，两人一脸黑线，撕夜也是一脸黑线，狠狠的盯着燕起和古月二人，仿佛要在二人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你瞅我干嘛？”

    “瞅你有点眼力劲儿”

    焰起还大着胆子去问了问撕夜，被人狠狠的噎了一句之后，才悻悻地走到水池边，跟达达玩了。

    “你们去屋里青鸾，你这太空旷了，我给你种点东西吧！”

    其实我早就想在我的空间里种东西了，可以想到，普通的瓜果种在里面又是白白浪费了里面的好资源，所以想要种一些特殊的东西，没想到艳奇正有。

    你有吗？你有什么稀奇的种子吗？我早就想种东西了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这是我从之前那个山里捡的。

    所以当下我便和燕琪研究起了这枚种子焰起翻土浇水，把种子埋了进去。

    我实在是等不及，偷偷的翻鲁班书，看看有什么能增快时间流速的阵法没？

    没想到还真有一个当下，我便在种子的周围四角各做了标记，手指在空中无规律的笔画，焰起看不到那一闪而过的金光，只当我是手抽筋了。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阵法完成，里面的时间不知被提了多少倍，土壤开始有些松动，一颗小小的苗露了出来，接着这棵小苗越长越大，最后竟长了两米多高，我和艳琪在一旁惊恐地仰视着他。

    我感觉我们中了什么了不起的，大家伙

    我也有这种感觉

    然后一颗妖艳的花就长了出来，不过有些奇怪，这花有嘴。

    看到了人，这大花直接张大了嘴巴像我们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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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和欧阳家清算

    什么东西？还敢咬你姑奶奶。

    燕琪反应快，一把推开，我紧接着一脚踢在花杆上，食人花被踢了晃了晃

    这时花也是个聪明的见艳妻不好惹，反而扭头向我冲过来。

    鲁班书大火球。

    鲁班书十分给力，在大花要冲过来时，就已经告诉了我一个相应的术法，

    手指在空气中快速的勾勒，宴席在一旁甚至只能看到残影接下来，金光一闪，一个硕大的火球便出现在了空间，向着食人花冲去。

    食人花怪叫一声，整个缩了起来，两片硕大的叶子包住自己的头部，就像一个人逃避时的样子。

    收，

    你这是文化那边也太欺软怕硬了，我不对你动手，你反而欺负到我这里来了，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就不知道在哪儿了，。

    收回大火球，我便教训了一通食人花，他硕大的花干和枝叶在空中瑟瑟发抖，仿佛一个犯错的小孩子一样。

    唉，星峦这花应该是开了凌志的，何不把他收了呀

    焰起在一旁出声提醒了我，是呀，这花虽然实力并不是很强大，但对付一个普通修道者也算是绰绰有余了，干脆收做帮手吧！

    燕喜彻底的翻了一遍自己的锦囊，发现其余两粒别的种子，也都种了下去，。

    虽然也都是稀奇古怪的种子，可相比实力强大的食人花，另外两个就显得十分鸡肋了。

    一个是一个小蘑菇形状的花，蓝色的能发出光亮来，环境越黑，发出的光越大，能当做一个照明灯。

    第二个是面包树，可这树还没长大，整个十分小，一次只能截出一个面包，味道中规中矩，养大了之后拿来做后备量也可以。

    离开苗疆时，焰起带着我去处理了那个万人坑，里面的白骨数量真的有上万，估计是从战国时代就开始积累的了。

    炼化这些鬼魂也耗费了我不少零力和时间，不过回报也相当的可观，眼见着那漆黑的灵魂一下子就被洗涤开了1/10，空间也跟着沾光，又升了级。

    我又在里面加了一个小的假山旁侧立着一个喷泉，想着在里面养几条鱼，应该是好的，就准备到时候再寻找几条小龙鱼。

    这次升级空间改善了我的身体，原本我的身体也是不胖的，不过和那种线条美感还是有一定差距的，经过这次改善之后，空间把我身体的线条美感发挥到了极致，已经可以和燕起相提并论了。

    而厌弃穿上旗袍，那可是妖孽能和她相提并论，我就已经十分知足了。

    每一次空间升级时，都会教给我一些个新的异能，上次是鲁班输，这次是鬼手针灸，不过不知道效果如何？还没有人来跟我练手，。

    “古月别玩了，来跟我练舞。”

    正在我思索要拿谁练这个针灸时，堰起招呼着古月一起练武术。

    忙了这么久，古月瘦没瘦我还真没看出来，不过，焰起仍然像打不倒的小强一样，每天仍在努力着，想要把古月的身体变得健康正常一点。

    一套金针出现在了我的手上，他是一个皮质的小包，里面放着大小不一，长短不一的，各种各样的真闪着微微金光，。

    不过猛然给我这我也不会用，看到古月我好奇的问了一句，有没有能变瘦的针灸法

    脑海里空白了一会儿，接下来居然真的浮现出来了几个穴位，不过那几个穴位我看不懂，幸好旁边还有一个穴位图。

    当下拿了金针，我便跃跃欲试，把正在教古月打太极的焰器交到一旁，偷偷的跟她分享我这个能力。

    古月本来觉得打太极还好一点，可看到焰起和我时不时望向他那的眼睛和时不时的坏笑，背后都出了一片冷汗。

    古月，拿来吧你

    得到了宴请的同意后，我们二人分头行动，去抓古月，古月也是十分的机灵，早就看到我们两个人的眼神不对，在我们二人扑上去抓它时，便闪身跑了。

    达达，小纸人，包抄他，

    两个小人也十分热衷于参与这种场合，演撒开小腿变冲了上去，古月一时避无可避，

    别看达达的外形仍然是一个小孩子，可他在我空间里修炼的这段日子已经达到了鬼兵的程度，又加上一个蕴含着思燕能量的小纸人古月，此时想挣扎，却发现丝毫挣扎不动。

    什么鬼啊，这是大力士阿童木吗？

    嘿嘿，别跑了，让我来为你施针，配合着我这种方法，可比你练武轻快多了。

    撕夜虽然话不多，但每一次都会支持我的决定，此时，他就充当一个打手拖着古月的后衣领子变把人拖到了屋子里，强行摁在了床上。

    五月被拖走时仍不忘挣扎叫唤，喊着燕祺救我啊，神仙娘娘。

    你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今天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着我一针快准狠的变渣了下去，只见古月惨叫一声，便没了动静。

    第一针也叫昏睡，真因为此套针灸的针法，专门针对古月这种身形难以改变的人，可能会有一些痛，所以便先让他睡过去。

    很快，古月的背上便被我诗满了针，两条胳膊上也分别插了几根，我又在每个帧上师了，小小的火焰配合着冥火效果能呈现双倍。

    失了真便，不需要我管了，它会随着功效的散去，慢慢的自动退出古月的体内回道真包里，我只需要在一旁等待就可以了。

    没想到这一等电等了很久，我们都已经到了目的地附近了，欧阳家在这一片还是很出名的，随便打听便打听到了。

    不过不知道是作何原因，这里的当地人提到欧阳家皆是面露惧色，仔细观察的话，眼里还含着唾弃和怨恨。

    你们找欧阳家干嘛？是投奔吗？

    给我们指路的老大娘问了问我们，在我们回答去找事之后开开心心的给我们指了路，还提醒我们，路上在修道，有一块钩，车过不去。

    车过不去的地方便，走着上去，很快就看到了欧阳家门口立着的大牌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似的，。

    蜀门那是几个手执桃木剑的小道士，见我们来势汹汹，便携剑挡在了我们前面，几位是做何而来？可有邀请函？

    我换上嫁衣，一阵剑气便掀翻了他们几个，不过还是留下了一个传话的。

    去告诉你们主子，收他们命的人来了。

    欧阳家应该是从外向内实力越来越高深，比如之前守门的人压根连我一招剑气都扛不住，可在上了几层之后就会发现，接下来遇到的人整齐有序的排成了一个剑阵。

    我来会会你们

    说着，我便腾云驾雾，便冲到了剑阵里面，只见他们训练有序，有攻有守，一时间竟和我打了个平手，如果一直这么下去，我还真在她们的手上讨不着好，我只有一个人在我谢力之时，便是他们得逞之时。

    所以我不给他们这个机会，借着手中的剑，放出了一个又一个火球，直接让他们自乱阵脚。

    我是在整个键上画了火蝠，所以此时我的剑就像火箭一样，透着盈盈的火焰，焰起怕我这火焰温度不够高，还好心的给我加了一层地狱之火，瞬间便从红光变成了黑光，握着剑柄，我都觉得出了一层汗。

    像这种外门弟子我们不屑于去杀，他们并不知道主上的私事和秘密，只为了求一口饭吃，所以也没有必要为难，将他们打伤后，我们便继续向前走去。

    那个传话的速度很快，很快，他就在两个长老的带领下赶到了我们这里。

    里面还有一个老熟人，正是当时在村子门外遇到的起书长老。

    哟，老头还活着呢，我以为你死在了村子里了。

    见我出言不逊，起初长老气极，他知道我那日是借了四页的力量，才尚且和他一战，此时见四夜并没有借给我力量，当下便向我冲了过来。

    起酥长老是在必得，自从那日从村子里回来之后，他又用欧阳家特殊的秘法修炼了好一阵子，此时，整个人的实力又上了两节。

    黄口小儿去死吧！

    那一掌携带着巨大的灵力向我袭来，若是以前的我，在这一招之下，必定粉身碎骨，不过他能修炼，我就不能修炼了吗？

    我自信还是能扛下他这一招的，所以看看伸出手掌在空中和他的手掌相击，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我们二人中间向四周散发而去，树木都应声而倒，一些灵力低微的弟子已经被威逼的跪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见我扛下了这一张起酥长老心中惊讶极了，想要抽身而去，我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鲁班书诅咒符

    当下，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在他身上下了一道诅咒符。

    这幅十分阴狠，所以也是有硬性要求的，必须要触碰到对方的身体才可以使用。

    被这幅祖咒到的人所有的力量都会消失一大截，比如敏捷力，比如灵力，比如抗伤能力都会降低很多，通俗的来说，就是把一个成年人的力量变成了一个小婴儿的力量。不过这服有时间限制，大概不超过半个小时便会消失，可在真正的战争中，半个小时足够对方把你杀个千百遍了。

    感受到力量被抽空，起书长老，整个人都惊讶极了，贱人，你做了什么？

    不过她话音才刚落，便被整个人打飞出去，这次不是我动的手，是撕夜动的手，原因应该是起疏长老骂我的那句脏话，让撕夜听了很不爽，。

    被我打飞起书长老尚且能有活命的机会，可贝思夜打飞他变球神不能了。

    只见它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另外，跟着来的两个长老见到这一景象，脸色皆变。

    原本还想着采用怀柔政策说服我们，看来眼下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了。

    一个红色的小烟花被放在天上，这是他们欧阳家请求集合的标志，烟花在天空上炸开，紧接着，四周变来了很多人。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欧阳家养着的坐下术士和弟子竟然比陈佳还要多。

    只要是杀了他们几人中的一人，便可获得修练，欧阳佳秘书的机会。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也不知道这欧阳家的秘书是什么？竟然让这么多人前赴后继的涌了上来。

    鲁班书引雷符

    这些小娄娄都不值得沉没，和思烨他们动手，我直接用鲁班书眼下了一道天雷，元婴以下的人都扛不住这一击。

    效果十分显著，因为地上很快就躺了一片被雷劈的焦黑的人，而我们真正的对手是面前站着的人。

    厌弃的脖子上挂着一串玉珠，共有108颗珠子，每一颗珠子里都蕴含着一个实力强大的鬼物，此时艳妻一把扯上脖子上的玉珠，在手上飞快的爬了起来。

    而一个接着一个的鬼屋自厌弃的身后爬出，自动攻击面前站着的人。

    幸好古月此时还在我的空间里晕着，不然见到这副场景，想必还得晕。

    欧阳家还是有一些有能力的人存在的，就比如姗姗来迟的欧阳家家主。

    也是一个年轻人，不过，相比沉默的气场，那个年轻人就显得十分阴冷，像一条毒蛇一样，加上外贸长的不如沉默俊秀，便有一种小人的感觉。

    沉默二话不说，便攻了上去。

    看沉默打架十分的有美感，拳拳到肉，动作没有那么多的花里胡哨十分干脆利落，把那欧阳家家主打得连连后退。

    不过不知道那家煮用了什么秘法件，打不过沉默，竟怒喝一声，咬破舌尖喷在了地上，双手合十，接着，整个人力量大涨，上身的衣服竟直接爆开，露出上半身精壮的肌肉。

    这种情况下才堪堪和沉默，打了个平手，不过，了解沉默的都知道，沉默并没有用全力，所以关于他们二人的战斗毫无悬念。

    不出十分钟便从房顶上被踢下来一个人，正是那欧阳家家主，他们二人从地上打到池塘，又从池塘打到假山，又从假山打到屋顶，最后沉默完胜。

    欧阳夹夹住趴在地上，口中鲜血不止。

    而另外几个长老明显都比这欧阳家家主有能力的多，和我们缠斗了也有一会，也不知道为什么选这么一个窝囊废当家主。

    和我对战的是一个长老，实力一般，我甚至能抽出时间分析观察其他人的情况，这一番观察下来，我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欧阳家家主虽多，但个个都是男人。

    视线在一转，一个小女孩儿怯怯的向这边偷看，虽然离得远，但此时我开了慧眼，视力大增，能看到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这小女孩又是谁？难道欧阳家还会虐待自己本家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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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肮脏的背后

    像我们这种术法战斗时，总是要挑一些空旷的场地，以免伤到普通人，看那女孩子年龄那么小，不可能是修道的，那为什么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跟我战斗还有功夫分心，受死吧！

    正当我想要再仔细观察一下那个小女孩时，面前的长老突然暴动，整个人好像参悟了什么秘法一样，实力瞬间提升了很多。

    这下我没有时间分心，专心致志的和他对阵。

    不过几回合下去，他到底还不是我的对手，一方面，焰起放出来的鬼物不断的在一旁骚扰着战斗的人，另一方面，只要我逮住机会，我便给他们下诅咒符。

    加上禽贼先禽王欧阳家家主都已经被沉默踩在了脚底下，他们的士气大为受挫。

    你们谁再敢动一下，我便杀了她。

    恩，家的人不断的在网上加入战斗，臣没见他们打也打不过来，便掐着欧阳家家主的脖子，威胁着他们，鲁班尺虽然不够锋利，但此时抵在欧阳佳佳煮的脖颈上面，仿佛沉默一用，力雪便会喷涌而出。

    几个长老看着这种场面跃跃欲试的？还想继续冲上来，健壮，欧阳家家主也急了。

    都别动，我死了，你们也谈不到好，没有我，你们是练不成秘法的。

    又是这个秘法，也不知道这个密法到底是什么宝贝，能让这些人前仆后继，原本还蠢蠢欲动的众人听到欧阳家家主这话，瞬间停住了动作。

    话说回来，听白洛阳提起过，现任的欧阳家家主叫做欧阳春河。

    名字倒是个阳光的名字，可一看人也就不是这副样子了，此时，欧阳春和控制住众人，既然我们几人没有动作，低着头，眼睛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为了防止欧阳春和留后手，沉默之间出手封了他的血，此时，他只有嘴巴能动，能说话，身子却一动不能动。

    将其余外门子弟排除开，此时尚且能与我们一战的还有大概十人左右，不知道是不是都修练了，他们所说的秘法。

    我突然想起刚才那个小女孩，在仇像刚才的位置时，却发现人已经不在那儿了。

    此时鱼龙混杂，有人偷偷想跑，一转头却发现咽气的鬼屋站在她的身后，直接吓了他一跳。

    因为回头山上的洋火已经灭了一盏，那鬼顺势的时候钻到他的身体里面，僵硬的动了动身体之后，便被那鬼物夺取了主动权。

    “秀秀，给我讲讲他逃跑要去干嘛。”

    原来刚才钻进那个男人身体里的鬼叫秀秀。

    恕我实在不敢恭维燕起的起名能力，那鬼看体型五大三粗的，虽然脸上已经是血肉模糊可仍然可见脸上那张扬的络腮胡子，说是再世张飞都不为过，半点和秀字不沾边。

    接下来秀秀便控制着面前的人说出了一句又一句心里话。

    “你们这群蝼蚁，等我去解除了封印让老祖灭了你们，至于那两个好看的妞，就留下来给我做炉鼎用，等我玩腻了就把你俩化成丹药。”

    “小五，闭嘴！”

    这边看小五滔滔不绝的欧阳春和额头青筋都爆了出来，可眼前的小五已经被换了芯子，只能看着这一切默默流泪。

    “还有那个狗废物欧阳春和，干脆死在这才好呢，天赋那么低还占着上品炉鼎，纯纯浪费，占着茅坑不拉屎。”

    秀秀简直把小五的内心扒了个透彻，听到小五私下里这么评价着自己，欧阳春和的脸已经黑的如同锅底一般了。

    便起在一旁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他走上前去，用脚尖踢了踢地上趴着的欧阳春河，“为你这个家族混的也太惨了吧？想不到你的手下这么不服你，。”

    欧阳春喝一口牙都快要咬碎了，恶狠狠的回头看了一眼焰器，那眼神十足的不服，紧接着就被沉默一脚踩了下去。

    沉默的鞋就正好印在欧阳春河的脸上，用手挡着风沉默点了一颗烟，随着烟灰落下，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人，“你那是什么眼神？”

    炉鼎？女人？修炼？和身上青青紫紫的小女孩和迅速提升实力的秘法。

    这些仿佛有关联一样，我的脑海里开始涌现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一边心里默默的祈祷，千万不要是真的，千万不要是真的，一边想要迫切的去求证。

    这么久以来，我和四叶的默契早就达到了一种旁人无可匹敌的地步，我一个眼神四页就明白了，我什么意思？

    “艳奇，你们留在这里看住人，我感觉到有一点问题，要去求证一下，他们可能用一种邪术吸取女人身上的生命力。”

    留下这句话，我也没看其余在场的人的脸色，就任由撕夜拦着我的腰带，我消失了。

    我们来到小武所说的后山，这里的构造十分奇怪，正中央是一个极其大的房子，至少从外面看来，占地估计得有五六百平米。

    而在这房子周围，是许多像帐篷一样的小房子，鲁班书上有风水学的讲解，这样的房子摆设是极其不妥的，具体大家可以自行脑补。

    这里果然有古怪，撕夜和我立马上前去推开了门。

    思烨站我前面，我还没看清里面的情况，时门又猛地被撕页合上了，他转过身来，背对着门。

    “你进去看一看吧，我在这里等你。”

    难道是有什么他看不得的吗？

    怀着疑惑，我推开了门，入眼是白花花一片。

    很多女孩子，面容十分稚嫩，被锁在这个大屋子里，可能是怕她们逃跑，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条铁链，见到有人开门进来时，几乎是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向后缩去。

    这一副场景刺的我眼睛生疼，心里更是一种难言的情绪，我向屋子里走去，眼睛环视一周，发现一双大大的杏眼，十分熟悉，就是这双眼睛之前趴在假山后面偷偷看我们战斗。

    我直接向他走去，刚伸出手来，一个年龄比她稍大一点的女孩子便扑到了前面，强颜欢笑的抓着我的手，“你选我吧，别选我妹妹了，她太小了。”

    这个女孩子身上的伤痕跟那个小的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很多地方都已经溃烂化脓，可能是营养不良的原因，身上的骨头都凸了出来，不过一双杏眼倒是和她妹妹如出一辙。

    我的手直接从他身侧绕过去，猛地扯下那白色的帘子，用灵力撕成大小差不多的几块布，给他们围在了身上。

    丝叶浏在这里也不方便，我叫他去把焰喜换过来，

    她答应一声过后便离去了，之前那个看我们打架的小女孩轻轻的扯了扯我的后衣摆。

    我耐着性子蹲下来和他平视，怎么啦？

    姐姐，这里封印着一个魔头，你快走吧，我感觉他要出来了。

    小女孩软萌萌的样子，让我心都化了，实在想不到那些禽兽怎么能下得去手？

    那会不在他身上，围起来还是有些大了，我脱下上身的外套给她盖在身上， 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的，别害怕，姐姐是来救你们的。

    小女孩儿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眼里都是信任，而后甜甜一笑“谢谢姐姐，我叫小桃子，。”

    即使欧阳家与我没有别的仇怨，可见到眼前这事也是天理不容的，今天我一定会给这些无辜的女孩们一个交代。

    艳琪很快就来了，见到这副场景之后，他也愣住了，一双眼睛里都是不可置信，他想不到都已经这个年代了，为什么还会有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修炼，如果传出去被其他世家大族知道，一定会群起而攻之。

    “别愣着了，没有那么多衣服，有什么办法吗？”

    听了我的话，焰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当下便割破手指召唤出来一排排鬼兵，“去寻找衣服过来。”

    鬼兵其应一声，便四散飞了出去，又很快的飞了回来，手上捧着各种各样的衣服。

    艳妻先紧着没有衣服也没有白布挡着的人，等都分发完之后，看到还剩下衣服便再给用白布将就的人。

    看着面前的女孩儿们穿着不合体的衣服，眼里透露出一点开心时，我和燕琪都沉默了，手在身侧不断的握紧又松开。

    突然地面有些震动，我和艳起尚且还能保持平衡，可那些女孩们一个个的东倒西歪的躺在了地上。

    小桃子见状，惊慌失措的对我们好，姐姐，那个魔鬼要出来了。

    我们已经感受到这从地面开始向外渗出的灵力，艳琪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一会儿你掩护着这些女孩儿们先走，我拖住这个要钻出来的东西。”

    通过这外泄的灵力，我们就能感受到里面的东西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东西，在危险面前，厌弃毫不犹豫的挡在了我的前面，我还想和她争执一番时就被他不耐烦的推走了。

    地上开始列起了一个个大缝，幼女孩们不小心要掉到缝里，又被人赶紧的拉住。

    此地不宜久留，我赶紧招呼着她们跟我走，同时，用鲁班书画了个符。

    鲁班书户振幅。

    这幅只能起个辅助作用，他最早是在古代军队中使用的，当一个军队军心散乱之时，用这个变得很好的稳定住，。

    一个白色的金光大阵，把我和那接近上百个女孩围在中间，即使情况十分危乱，但大家也冷静了下来，有序的跟着我离开。

    被桃子叫做魔鬼的那个东西已经出来了，率先出来的是一具棺材。

    紧接着便是砰的一声巨响，棺材盖被从里向外猛地打开，一个鹤发童颜的男人躺在了里面，那虽然闭着眼，但那周深气度和欧阳春和简直不谋而合。

    “快走！”

    只需一眼，便能知道那东西不好对付，焰起，最后向我喊了一句，接着便冲了上去。

    手上抓着沉默的软件，毫不犹豫的顺着手心，便狠狠的割了下去，学业瞬间飞溅出来。

    将血抹在剑身上，焰器提剑便刺了过去，棺材里的人仍然闭着眼睛，但双手轻轻一夹，便夹住了要刺向她的剑。

    两只手指甲间的部位冒出阵阵黑烟，但很快又消失掉。

    “好香的血液，是顶级炉鼎的味道。”

    人类出来声音变先传了出来，棺材里的人张开了眼睛，眼里闪着诡异的紫色，看着彦琪的脸，脸上都是兴奋的神色。

    这边的轰动想必四叶他们那边一定能感受得到，我给思烨传话，让他赶紧过来就咽气。

    这个人应该就是小五说的老祖宗，看来他们从这些女子身上吸收的生命力和力量，一部分给自己用了一部分，传给了那个所谓的老祖宗，刚才不过是一个照面，我居然看不穿他的实力。

    见那老祖宗家着舰不肯松手，焰器抓着剑猛地一抖，地狱之火便从健身上腾腾燃起，这才逼得老祖宗松开了手。

    不过，地狱之火向来用水灭不了，那火燃着老祖宗的手指持续燃烧，不过这点伤害对于那个老祖宗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手中黑恶像那猛地一抓，火焰便熄灭了。

    “看你骨龄，不过才20岁，没想到有点实力。”

    这若是搁在平常，焰其早就顺着别人的话得瑟下去了，不过面前的人显然不是平常人，他不敢掉以轻心，脚下步伐微动，勾勒出一个太极图案，把老祖宗困在了其中。

    “嗯？你还会太极？越来越有意思了。”

    之前的一百零八鬼物全被留在了陈陌那边，此时燕起一边踏着罡步，一边用软剑试探老祖宗，同时又召唤这里的孤魂野鬼。

    一时间八卦阵里面鬼哭狼嚎。

    我们几人赶到时，只能看到一阵黑烟，里面的人物什么都看不清楚，正要想法把烟散掉时，那老祖宗自己飞到了半空中，手中提着燕起。

    老祖宗的动作虽然快，可失业的动作更快在他刚到上面是司夜便闪到了他的背后，猛地一拳击中了他的手臂，从他手上抢剁下来焰器。

    “陈陌，接住。”

    找准陈陌的位置，司夜便松开了手，燕起从空中落下来，沉默之间御剑上去把人抱在怀里。

    还好燕起没受什么伤，此时半空中司夜和老祖宗凭空而立，衣摆被风吹的飘起。

    “打的时候注意点，弄坏了我娘子送我的衣服我让你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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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旅游

    听到四页的话，老祖宗不屑地笑了笑，在欧阳春和数十年的滋润下，他的实力早就冲到了鬼仙的水平，这个世界上鬼仙寥寥无几，他觉得现在自己已经占了半边天了。

    不过世界就是这么小，他还以为对面的撕夜是强撑着，谁知道也是一个鬼仙。

    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撕夜双手背在后面，一动未动，老祖宗率先攻了上来，那一张携带着极强的灵气，在地下观看的我们都隐隐觉得有些刺痛。

    四叶的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并没有出手，只见老祖宗的衣长在离他大概半米的时候便停了下来，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挡着，怎么都打不进去。

    就这？

    见到这副场景，老祖宗都惊到了，面上不写，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可仍然攻不进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祖宗也没想到自己出师不利，一出门就碰到了一个鬼仙，不都是说鬼仙如同地仙一样的存在吗？百年都难得一见，为什么一出门他就看到一个？

    四月，在空中轻轻一跺脚，老祖宗便被反弹出去，康康的站住脚步。

    脸上早已经没有最开始的轻松与愉快了。

    趁这会儿我问沉默那边情况怎么样？

    在我和思烨赶来之前，已经把那些人都点住穴位控制在了一起，百洛阳和古月负责将他们绑起来，一会儿可能会过来，

    原来刚才拖延了那么久才过来，是因为处理了那边的人。

    四叶原本想要把那些人留给我们练手，没想到出来一个老祖宗，当下也没有时间浪费了，于是果断出手，那些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治住了。

    刚说完话，就看到白洛阳和古月个牵着一条绳子，后面跟着一排人向这里走来。

    那些人脚步虚浮，像行尸走肉一样僵硬，一看就被点了穴，至于为什么还能走动，想必应该是厌弃的鬼物所致。

    见到老祖宗正在和四页对峙，欧阳春和眼尖的大喊一声，老祖宗，舅舅，欧阳家底下人的命。

    欧阳春和这一声喊的老祖宗，可谓是心烦意乱，他本想着就算打不过司夜还能跑路，可被这么多手下人盯着跑路了以后脸还往哪搁？

    只好硬着头皮跟四叶对上，想到手里还有无数密保心里稍微放宽了一些。

    像金中金处那些制氧宝物老祖宗一个已死之人，是用不了的，不过他有比那更好的东西。

    手悄悄在背后动作着，他以为四页看不见，取出了一块类似骨头的东西。

    这东西叫骨哨，可以迷惑人的心智，迷惑别人，想必对事业造不成伤害，可迷惑了那两个女人，看似夜还怎么动手？

    心里的盘算打得十分的响，我失业的声音却在背后响起来。

    你要干什么？

    听闻到这声音，老祖宗的眼睛一瞬间睁大了，因为司夜正站在她的面前，她眼睛盯着撕夜，撕夜一动都没动。

    那身后又是谁在说话呢？

    他猛地回头，发现背后又有一个撕夜，最后的四页移动已经把她的骨哨e

    在了手里。

    松手，不松手的话，你这只手都会废掉。

    好在老祖宗还有一些别的密保，他另一只手猛捶自己的胸口，在他的胸口处，有一个他师傅之前送给她的保命符，这幅没有什么别的用处，不能帮助他杀人，但是能在危险的时候帮助他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并且能掩盖他的气息，能让她安稳的生活很长一段时间。

    砰的一声，一阵白烟升起，老祖宗消失在原地，心里觉得底下的人有些碍手碍脚，有些埋怨起他们来，若不是因为他们自己早就走了，何必浪费师傅送给自己的保命佛。

    底下的人看到这都已经绝望了，连奕最后的王牌都已经落荒而逃，更何况他们这些人了，再也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沦为阶下囚。

    见到这副场景，很多外门弟子已经临阵倒戈，我正唾弃这些欧阳家的外门弟子，没有骨气。

    可那些外门弟子赶来时，见到那些受困的女子，一个个敬神情惊喜，仿佛家人团聚，又是流泪，又是拥抱，。

    一个领头一样的男人走上前来，其余外门弟子的衣服都是白色的，而他的衣服是蓝色的，欧阳家好像是根据衣服颜色分类的，最上面的长老是深紫色，而家属是黑色。

    走上前来的男人，对我们一行人行李，感谢我们的救命之恩。

    这话让我们一头雾水，问清楚之后才明白缘由，原来这些男人都不是自愿加入欧阳家外门的，很多人都是在这个城市生活的男子，有自己的工作家庭。

    可大概在十几年前开始，这座城市开始有大量的女孩子失踪，当地警察寻找而无果，这渐渐成了每个人心里的一根刺，家庭富裕的一些人已经逃离了这里，可一些在这里生根长大的人，却无法离开。

    又过去了几年，有一些女子回来了，可有一些女子却永远莫回来。

    听回来的人说，他们这些人被欧阳家捉去当炉鼎了，欧阳家不知从哪搞来一本邪术秘法，需要靠吸食女子的生命和晶圆修炼。

    人们常人需要修炼三年到五年才能跨越的一个阶段，在他们这里，只需要三天或五天就能完成。

    而这些岛哥的男子便是被抓来的女子的亲人，欧阳佳重口人口众多，每日光吃饭便要花费不少钱，课关于内门弟子都去修炼邪术了，只能抓来一些外门弟子和培养一些术士。

    不得不说，欧阳家的保密性做的还是十分好的，至少出了这座城市，关于欧阳家的丑闻一点不曾流露出去，就包括在里面生活过一年的白洛阳都没有听说过欧阳家这些腌赞事。

    如果这些男人不听话，那和他们有关系的女子便要遭殃了，这里面最大的有36岁，最小的只有六岁，关于欧阳家的丑闻，实在是痛人心扉。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欧阳春河和那个所谓的老祖宗，如今再看欧阳春和和老祖宗，我便觉得二人面目十分可憎，恨不得让他们立马去死。

    青鸾，很生气吗？

    真的，我想上去暴打欧阳春和一顿时撕夜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我抬头看他，我们俩隔着数十米遥遥相望，能感觉到它在轻轻对我笑。

    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呀？多让人生气呀，那孩子才只有六岁。

    别生气了，有我。

    四月说完这句话，便整个人消失在空中，两个人都消失了，上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大概不过五分钟，四爷又出现了，不过这次手上提着那个老祖宗，他一把把人扔在了地上。

    还想跑到哪去？

    老祖宗怎么也想不明白，他都已经跑到了三亚的岛上，正享受着久违的阳光和空气，突然就被一只从天而降的大手给抓住了，接下来又被给带了回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以你的水准，你应该已经被天道收走了，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老祖宗早没有了，一开始的意气风发，从地上站起来，看着看着连气息都没有变化的司夜，不断的向后退去。

    这回画撕夜轻蔑一笑，靠写法修炼上来的鬼东西，还敢和本王相提并论？

    你不配知道本王是什么人，至于我的水准，比你想象中的要高的多。

    这是别人都不曾知道的，撕夜天赋好在千年的轮回中，早就可以飞升了，可执念太深，一次又一次的放弃，甚至都能扛过天道降下来的雷杰，天道为了制衡他，只好将他的实力封印了一部分，可就算现在的水平，在这个世界上能和他一战的人也一只手能数得过来。

    这场战争赢得毫不费力，像长老这种死掉却没有入地府登记的人，是犯了死罪的，失业不屑于和他计较，因为到了下面，有的是人和她计较，只见他轻轻打了个响指，便出现了一个黑洞，两个人从里面出来，驾走了老祖宗，。

    那两个人戴着高高的帽子，穿的衣服截然相反，一人全白，一人全黑，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帽子上写着一见生财，另一个人帽子上写着天下太平。

    经常看恐怖小说的人应该知道，这就是经典的黑白无常形象，想不到真正的黑白无常，竟然真是这副样子，如今，倒是令我开了眼界。

    脑海里响起来关于黑白无常的故事，据说白无常本名谢必安人称七爷，而黑无常本没有范无救人称八爷，二人自幼相识，情同手足。

    在生前二人游玩走到南台桥时涂至暴雨，七爷便叫犯不上在原地等他他回去拿伞，可雨势太大，又临河河水暴涨，饭不成，最后被水冲走，而后面赶来的先别安痛不欲生，也跟着一了百了，听说两个人的世界感动了阎王，所以把二人命为地府的判官。

    正当我想凑近过去看清黑白无常的脸时，被焰起一把拉了回来。

    你是不是傻呀？见了黑白无常的脸，你就要被带走了。

    焰器脸色严肃，看起来不像是恐吓我，倒让我吓了一跳。

    真的吗？幸好你拉我拉的及时。

    当然是真的呀

    目睹了这全程的司夜偷偷的笑，被我发现了，没事的，青鸾想看你边看吧，有我在，谁都带不走你？

    虽然司夜向我保证了，可我却没有想再看看他们二人的想法，缩了缩头回来了。

    而在黑白无常的后面，突然走出了很多魂魄跟着二人走到地府，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轮回？其实这也是撕夜给这些人以做投生的机会。

    欧阳家大势已去，欧阳春河坐在地上面，如土色已经再也没有挣扎的机会了，沉默走到欧阳春河，的后面，她傻傻的，仍不知反抗。

    一把冰凉的鲁班尺，再一次抵上她的脖子，他反应过来，奋力的想要挣脱开，可下一秒，一股刺痛传来，她惊恐的睁大眼睛，发现血迹从自己的脖子处向外喷发，最终缓缓向后倒去。

    沉默嫌弃的在欧阳春和了衣服上蹭了蹭手不小心沾到的血，此时的他叼着烟，一脸阴狠，眼睛里透出冷血的光，让人觉得这才是一个真正的谋权者。

    其余的长老手上也沾染着无数血型，最后最后咽气挨个查看一番，用过这种邪术修炼的人都被解决掉了。

    我不由得轻叹一口气，人生短短数十载，倘若正常修炼，本就能高于常人一步，可偏偏心术不正，采取了这种方法，最后连自己也搭了进去。

    这批女子里面只有89人，可外门弟子却有高达300人。问过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些女孩子不是第一批被抓进来的至于刚才跟着黑白无常离开的冤魂，就有无数女孩子枉死的灵魂。

    这些问问弟子，陈默并没有为难他们，反正欧阳家也已经消失了，想要回到自己的家变回去，至于不想回去了，可以跟着他去陈家，不过进了陈家便要忠心耿耿终生，不能叛变。

    这批人里仍然是大部分人有家庭，所以回去了大概2/3的人，可仍有一部分人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至于在欧阳家修炼，也不过是行尸走肉，一般想要看看有没有一日能报仇。

    本来已经没有活着的欲望了，课沉默给了他们这个机会，自然心里感恩戴德。

    沉默给这些人里挑了一个领头的，把地址写给领头的，之后给他们每人转了5000块钱，一是叫他们买机票，二是叫他们买一些行头和日常用品。

    第三个难题已经解决了，接下来便是解决陈家的内乱，陈佳已经是坏在了骨头里，所以这次铲除内几会让陈佳大换血，所以沉默提前收拢了这些人，还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以防到时候陈家没有可用的人。

    而铲除陈家的内鬼并不着急，在在欧阳家聚居地旁边的城市便是一座临海城市，是旅游胜地，从从东方出马仙，再到苗疆，再到欧阳家这里我们几人一直疲于奔波，所以当下准备好好的休息一番。

    当下租了一辆车，便驱车赶往那个城市，因为沉默有钱，所以我们住的自然是五星级酒店，不过没想到因缘巧合之下，居然从这里见证了一段千古奇缘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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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酒店诡事

    我们几人来这放松的城市叫座连城，因为这里有一条大海，当地人把这个大海当做信仰，被称为莲海，旅游叶十分兴旺

    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因为沉默，我也有幸住了一次六星级酒店。

    酒店门堂前，金碧辉煌两侧立着石狮子，十分威武，很多很多门店门口都会摆放石狮子，这也是有讲究的，在鲁班书中有记载，据说这从战国时期就开始流传了。

    我记得在我小学的课文里也曾学到过一篇，题目叫做河中石兽。内容大概就是因为暴雨一座寺庙前的石狮子被河水冲走了。

    学而无果，后历经三次找回，才有了这篇课文的由来。

    话有些说远了，今天主要的目的不是如何寻找石狮子，而是这石狮子的作用。

    一般只有一些大型门店或者大型的别墅才会使用到石狮子，或者一些寺庙也会出现，石狮子主要的作用就是镇宅辟邪，通常是要头部对着外面，尾部对着堂内，并且数量要成双。

    不过一下车，我便看到这座酒店门口石狮子摆放的有问题，它更像是人为所挪动的，原本应该执着向外的头部，此时有点偏移，从远处看，就形成了一种包和芝士对着酒店内。

    石狮子，主要的作用便是辟邪，因为她十分的凶煞，所以立在棠外协，勿是不敢进的，可此时这种情况到成了屋内的邪物不敢出了一样，长期以往，这酒店一定会出现问题。

    果然，如果所料一进屋内，便感觉到一阵凉爽，普通人可能感觉不到这种区别，因为屋内开着空调本身就在制冷，而我说的这种凉爽是那种阴气带来的刺骨的冷意。

    作为规修的焰器自然早就感觉到了，我俩二人视线交汇一下都无奈一笑，怎么感觉我们有点变成柯南体质了？

    柯南是去哪里哪里会发生命案？我们是去哪里哪里就不干净，天下的事不会这么巧吧？

    住酒店又需要出示身份证，所以也只好先让撕夜进空间里呆着。

    由于现在是旅游旺季房间余量不多，沉默要的又是最好的总统套房，前台说只剩下三件。

    虽然我站的远，但我觉得也有点奇怪，因为此时前台的电脑上分明显示余额还剩四件。

    我随意的问了一下，最后一件事，有人预订吗？

    没想到我的问题，另前台小姐脸色瞬间就变了，他压低声音，不敢回答我的话，嘴里含糊的说那一间摆放了杂物。

    中文一看，最后一间房一定有鬼了，不过我也不好为难她，点了点头，当作知道了。

    三间房，我和思烨一间焰起和沉默，以前，白洛阳和古月一间，看沉默熟悉的刷卡支付，我一瞬间有一点肉疼。

    一间房一晚上3300，简直抢钱一样，要知道我在大四刚实习的时候，一个月的工资，不过才3000块钱，居然都住不起一晚上了的酒店。

    难怪有人会说跟着什么样的人，便会见到什么样的风景，倘若不是因缘巧合之下捡到了玉佩，认识了燕起和沉默等人，我可能现在还是一个窝在出租屋里每天焦头烂额的找工作。

    话题有点扯远，我们拿着房卡乘坐电梯上楼，这里是一卡一楼，也就是说一张房卡只能刷对应的楼层，加上一个大堂，里面有八台电梯，所以里面十分空旷，只有我们几人。

    一进去便能感觉到酒店的保洁做的十分的好，因为电梯的亮面十分的清澈，甚至能倒映出我们的身影。

    我们住的楼层在酒店的22层，一方面是风景好，从上向下一看便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和洁白的沙滩。

    感觉到电梯在一点一点的向上移动，突然间，我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思燕还在空间里呆着，所以我们一行应该是五个人才对，可镜子里却多了一个影子。

    有脏东西跟我们一起坐电梯，而且看来这个脏东西修炼的应该有一定实力了，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显现雏形。

    丁的一声电梯停在了22楼，我们没有管电梯里的那个东西直接向外走去，我心里好奇，想要回头再看一看他还有没有在里面。

    头刚刚一侧过去，便感觉一阵红影闪过，紧接着，脖子上挂着的玉佩突然发烫，闪过一阵微光，那一抹红影又被弹开了。

    宴席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把他擒住，带到了房间里。

    那么小小的鬼魂在宴席手中剧烈的挣扎，方才在我回头时间上的养火不稳，这小鬼还想钻空子进到我的身体里来，要不是我这本命玉佩还真叫他得逞了。

    “你是干什么的？”

    焰起用针扎了一下中指，轻轻的点在那个鬼魂身上，然后开口发问道。

    “..........”

    “我不知道，我想出去。”

    这个鬼魂先是沉默了好一阵，看他身上的服饰也已经是好几年前过屎的样子了，看来应该是死了有一些年头了，之所以出不去，应该就是门口石狮子的原因。

    这个鬼因为日复一日的游荡在这里，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和名字，想出去却又出不去，也难怪想找人上身。

    不过门口的石狮子在那，他想要出去，还真没那么简单，即使上了身，也会在交界处被打回来。

    像这种鬼魂，即使厌起来了，也勘探不了他的记忆，留着它也没什么用，焰器直接送它去超度了。

    看来真正的秘密还是在前台，小姐不让我们住的第四间房里，不过此时时间还早，我们也不急，何况抓鬼这种事应该在晚上进行，当下，我们便决定要好好的玩一天，晚上再行动。

    话说起来，自从处理了欧阳家的问题之后，古月也在空间里醒了过来。

    不过他不知道出来的方法，只能一个人在里面看我们大放光彩。

    针灸过后，我把那些金真石起来，古月的身上出现了一层浅黄色，类似于油脂的东西，实在是埋汰的紧，我们几个退出来，让他自己在里面泡泡温泉。

    等到他再出来的时候，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可身子看起来却像小了一圈，如果没猜错的话金针给他排出体外的那些便是脂肪，这法子虽然见效快课一个月也只能施一次针，同时，还需要焰起对他进行运动，还是早点把那些脂肪变成肌肉才不容易发生变化。

    古月见到自己明显的瘦了很多，开心的像一个200斤的小胖子，四处的去借体重秤，效果倒是十分的明显。

    不知道是不是焰起对他的锻炼和营养餐也起了效果，听他自己所说的，上一次称体重还是在进山之前，而这次比上次劲清了15斤。

    这种结果大家都喜闻乐见，当下便组织着出去玩水，难得的享受大海和沙滩，还能吃原汁原味的海鲜，实在是一种享受。

    焰起胆子大又敢于表现自己选了一套极其适合他的比基尼，加上她身材又好，一出去几乎吸引了整个沙滩上人的目光。

    深蓝色的布料映衬着她皮肤更加白皙他玩她倒是开开心心，可沉默却是一脸黑线，殷勤的跟在他身后挡目光，那脸色黑的不行，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去挖那些人的眼睛了。

    海滩晚上也有活动，是自助烧烤和一个不知名乐队的表演，我们几人大吃大喝等我们回去时，已经深夜了。

    和酒店的安保却仿佛比白天人更多一样，见我们几人回来，非要送我们上楼进屋。

    当接近十人挤在电梯里时我心中觉得好笑，看来酒店早就意识到这有问题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仍没有解决。

    每四个人便有一个保安队长，带头的保安队长看着我们进了屋嘱咐我们深夜不要出来乱跑，之后便离开了，不过虽说是离开课有一对接着一对的保安在走走廊巡逻。

    之前走到酒店楼下，使我抬头看了一眼，顶楼的一间房间开着窗户，灯光忽闪忽闪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问题应该出在那里。

    走廊里保安巡逻的紧，想要打晕这些人，冲过去有点不太可能，如果真出了什么人，为世界便是我们引起的了，不过想到那里开着窗便好办多了。

    顶楼是29层，我们住22层，外面起了一层凉风，撕夜揽着我的腰，沉默抓着白洛阳焰器，抓着古月，我们几人便模仿蜘蛛侠一样，便爬了上去，为了防止底下的人看到这副场景感到惊慌，还特意施了个障眼法。

    一路上没有任何声响，只有时不时的咯吱咯吱声。

    这声音是古越害怕的牙齿上下打架控制不住发出的，他恐高，明明害怕的紧，却还时不时的往下看一眼，脸憋的仿佛都要晕厥过去了一样。

    越往上爬吹来的一阵风便越大，这不是自燃引起的，而是那个开着窗的屋子，向外泄露出的阴气。

    就在我们几人刚要爬到地方时，窗子突然合上了，看来是屋里的人发现了我们。

    艳琪这人最受不得激，看到屋里的东西如此的不欢迎，我们直接变上来了脾气，

    “古月，抓住了我。”

    呼啸的风中，古月的大脑仿佛也慢了一拍，她疑惑的抬头看着晏起啊？

    可下一秒就变成了尖叫，手也不自觉的抓紧了焰器，因为原本好好攀爬着的他，一下子跳了起来，全身的力量只有一只手攀着窗子。

    古月吓得不敢再向地上瞅，只好扭头看向屋里，可这一转头，他觉得还不如不转。

    因为正对着窗户，里面一张鬼脸就贴在了上面，冲他狰狞的笑。

    “神仙娘娘！救我呀。”

    肉眼可见，古月的身子在发抖，显然要被吓死了，这副样子进去了，也是给我们添乱，所以我便给思烨传了句话，叫思烨带我过去，直接把古月扔到了空间里。

    焰起隔着窗子把手张开，一团黑色的火焰出现在他的手心里，他对里面做着口型一字一句的说，开窗，不然杀了你。

    不过屋里的鬼显然也是极其聪明的，她以为焰起是同类，毕竟正常人哪有能飞檐走壁的，只见他翻了个白眼，把一个杯子扣在了窗子的把手上。

    倒不是这样，我们就打不开窗子了，而是那杯子上贴着一道黄符，不知道是哪哪路神仙写的，看得出来有一点东西，可是功力不够，这符灵力极其微弱，不然屋里的鬼也不可能徒手拿到，。

    宴席整个直接就被气笑，挥起拳头就想破窗而入，这要是把这窗户打破了，指不定又要引起什么轰动，我赶紧阻拦住他。

    鲁班书四方通行

    这是一种类似与黑洞的服，他可以穿透墙壁或者玻璃一类的东西，十分好用，不过这是鲁班梳理为数不多的高级福禄，甚至比之前画的引雷符还要难。

    也有可能是为了防止有些人用这个符去干坏事，所以便设置的难了一些。

    我借着手上的力量在窗户上直接开了个园，焰器直接就钻了进去，揪住那鬼的领子变要开打，我们紧随其后的拦住他。

    他那一身手段有几个鬼能扛得住呀？

    不过面前的这个东西还真的有一些实力，至少已经达到了鬼将的碎片，也有可能更高，不过他的身上却没有那种黑色的邪气，看起来倒是蛮和善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

    还有一个一点便是这鬼身上穿着悍妇，不知道是喜欢汉服的人，还是之前某个朝代的人，如果是之前某个朝代的人，那这件事可就不简单了。

    那鬼猛的躲开焰器，却没有伤害他，整个人缩在角落里，一脸警惕的望着我们，你们也要来杀我吗？

    看来酒店对这个鬼也并不是放任的状态，估计前几任来的人都被他解决掉了而已。

    “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为什么在这里？”

    这鬼倒是实在，看我们问问题，便如实的回答，只不过一开口，却让我们惊讶了，真的是我们想到的最坏的那种结果。

    “小女芳华，来自大鄀朝，为了寻找自己的东西才没有离开。”

    这个大若潮应该是历史的长河中，一个吉吉无名的小国，在我们济南的认知中，没有听说过这个国家，不过此时我们几人看清了他的脸，柳叶眉杏眼樱桃小嘴，轻轻地蹙着眉头，简直再世林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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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故人重逢

    “既然是寻找自己的东西，那那些人是你杀的吗？”

    世界上有无数的冤魂，或是执念太深，或是心怀怨恨，抑或是被人强行困在这个大千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愿望，焰起不能每一桩都管，他看的也很明白，所以他只行道却不求到。

    可能芳华也有很深刻的愿望，但做的太多，我们也累，所以焰起只想解决掉杀人的问题，至于芳华本人，他愿意留在这就留在这吧。

    “什么人？我没杀过人？”

    听到厌其的疑问，芳华疑惑的皱了皱眉，侧了侧脑袋，一负仔细思考的样子，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就奇了怪了，不过鬼最擅长骗人了，艳琪留了个心眼没有第一时间相信他的话，而是强行把她抓了过来一只手探向了她的魂魄。

    虽然看不到她的记忆，但彦琦能从他的魂魄里感受到他的邪恶程度，倘若杀了人，那是藏不住的。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慢慢过去，宴席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凝重，直到他把手拿出不相信的，仍然又把手探到他的魂魄里测了一遍，结果仍然是一样的。

    “他说的居然都是真的，。”

    这就让人匪夷所思了，他没有杀过人，却一直困在这个地方，而这里又有众多冤魂，那又是谁干的呢？

    今晚已经过了最适合探查的时间，我们几人商议一番，决定明天再说，反正这个酒店的构造摆在那，芳华出不去。

    至于这里肯定还有一个活人在捣乱，为了防止石狮子里被人连夜搬动，我们几人又留了一层心眼，离开时又在床上疯了一层福，确保芳华离不开这栋楼便回去睡觉了。

    其实今晚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燕琪脸色微红，晚上喝了不少酒，此时难受的一匹，感觉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了一样。

    和燕起不同，焰起喝了酒便是老老实实乖巧的一个，而我却格外兴奋，回到房间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我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看着撕夜如同一尊雕像似的躺在我的旁边，连呼吸声都其不可闻。

    不得不说睡着的司夜实在是好看，头发微微撩起，脸上没有白日的坚毅和冷硬，反而让人想要蹂躏。

    我也确实是这么干的，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骑在了司夜身上，把他的上衣推上去，两只手在他如同完美雕塑的身体上勾画。

    司夜的肤色留在了他死前的样子，所以身上并不是那种病怏怏的白，是健康的小麦色，有清楚的六块腹肌和胸肌，还挺有弹性。

    “嘿嘿，原来变成鬼身材还会这么有弹性呀。”

    司夜睁开眼睛看我，喉结上下动了动，一开口，声音喑哑低沉，“怎么？这么主动？”

    说着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那双漆黑的眼眸重新亮起了光彩，我直接沉溺进去，被动的接受着他强硬的吻.........

    【】

    “砰砰砰！青鸾！起床啦！”

    昨日燕起喝多了睡得倒是好，听当地人说这里的早上可以跟着船只去赶海，所以大老早便来敲了我的门。

    门粗暴的被拉开，门后是司夜有些发黑的脸，十分不善。

    燕起被吓得咽了一口口水，猛地向后后退一步，被陈陌抱在怀里。

    “不去，睡觉。”

    生硬的丢下两句话，司夜对着燕起翻了个白眼，又把门合上了。

    只留下门外的燕起反应过来后一把钻进陈陌的怀里，抱着对方的腰，“嘤嘤嘤，这老鬼太凶了，人家怕怕。”

    别看酒店一晚上3300，可这隔音做的实在一般，加上燕起又是在门口说的，我们几人听力都极佳，我迷糊着听到燕起这句吐槽，看司夜听到自己被说千年老鬼时明显脚步一顿，脸色仿佛更黑了一样。

    当下我便忍不住笑了出声，司夜气的快步走到我身旁，把我摁在床上。

    “不想睡了，嗯？”

    感受着他那双微凉的手慢慢的在我身上游走，我赶忙求饶，“别别，我错了，我睡。”

    这边焰起没叫起来我就把白洛阳和古月整起来了。

    四人跟着当地的一艘小船一起向海中央开去，船上一共十个人左右，焰器他们四个人也被分到了一个网，到了指定的位置时，可以撒网捕鱼。

    不得不说，这帮愚民实在是会做生意，一面自己能捕着鱼，一面又挣着游客的钱，而且有课网到的鱼也只能带走一部分，剩下的便是它们的，实在是一本万利。

    小船渐渐驶远，直到看不到岸边，海面上一片平和，天空中时不时有海鸥飞过，已经是阳光明媚了。

    捕鱼前带头的渔民先对着大海面的方向拜了三拜才下网。

    这些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数千年中，早就把这种生存技能当成了传承。

    就比如我们之前去了古月的那个村庄，当地人便信奉山神，而来到这里，当地的渔民有信奉海神。

    有些东西信便信，不信便不信，但一定要保存敬畏之心。

    拜了三拜之后，渔民便向四方都撒了网，焰起不信邪，觉得他们撒了网的地方，已经在捕不到鱼，所以直接带着网要下海。

    剩下几个渔民赶紧阻拦，这课靠近了大海中心，水深数十米，一旦咽气下去，上不来，可没人能救得了。

    即使几人再三保证渔民都不敢同意，最后没办法，还是焰起给他们录了一个视频，几人在这一旁信誓旦旦的保证，倘若焰器下海出了任何问题和两个渔民一点关系都没有，又给于敏转了一笔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几个渔民这才同意，。

    艳琪直接像撒欢的鸭子一样，脱了鞋带着网店下了水，渔民捕鱼的网兜大的很，所以燕琪也是向外游了很远，大概有了有30多米左右了。

    大口吸了一口气，带着网便向底下钻了进去。

    沉默，他们三人不着急，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吹着海风，可另外几个渔民看到水面上迟迟没有动静在船上都快转冒烟了。

    道法里有一项便是龟息术，这东西可学可不学，毕竟派不上什么大用场，可每个人多少也都会一点。

    就好像焰起现在在水里呆上个三五分钟都不是问题，听说龟息术学的好的人在水里呆上一天一夜不呼吸都没有问题，古代常有人学此处法，已做假死之用。

    大概过了三分钟，焰起从水里钻了出来，扬起大大的笑容，对船上众人挥了挥手，接着在水上轻盈的游了起来。

    这一套行为早就把那些愚民看的傻眼了，嘴里喃喃自语，“这要是生在海边，可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呀。”

    又一个猛子扎了进去，再出来时，艳奇手上抓了一条五彩斑斓的大鱼带上船。

    这鱼也太好看了吧？可以吃吗？

    渔民接过艳琦手上的鱼看了一番，这鱼并不是他们捕获的主要目标，不过他们也都认识。

    “这种鱼我们当地把它叫做红美人，不过使用起来口感并不鲜美，十分的兴，并且肉质也十分硬，所以我们捕食的主要目标，别看这鱼好看，但带回家是养不活的ta离了自己生存的领域不超过20分钟就会死亡。”

    渔民仔细翻看手上的鱼，完事儿把鱼递还给晏起，艳琪本来还很开心，寻思拾到一条特别的鱼，中午给我们加个餐，这回倒好，是个不好吃的。

    “不过这鱼通常都在海底，十年八年都难以见得一条，我们捕鱼的区域按理来说，他不会上来，怎么会从这里看见的？”

    听见渔民的话，艳妻不以为然，海里的生物数不胜数，又怎能通过一个人的常识判断来推理呢？

    原本在燕琪手上装死的鱼，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鱼身上划焰起，一时没抓住，便把它摔在了船板上，鱼被摔了一下，嘴里吐出来一个奇怪的东西。

    焰起连忙蹲下捡鱼，想把他扔回去，至于鱼嘴里吐出来的东西，滚到了几个渔民面前。

    当他们几人看清楚时，一声尖叫便响了出来。

    焰器疑惑的抬头去看，只见为首的渔民用手颤抖的指着地上那个东西，眼里十分惊恐，“是眼睛？”

    “眼睛？”

    焰起听到这话疑惑的侧头去看，却发现地面上躺着的居然真的是，这些渔民显然害怕极了！

    焰起不动声色的和自己这边的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显然不对劲。

    出了这一变动，这些渔民连鱼都不补了，当下便要收网返程，这回无论沉默给多少钱，他们都不同意了。

    可底下的疑问没有解开，现在回去，想要再来可就难了，这大海里一望无际，大海又十分的深，现在不找，可能就找不到了。

    艳琪又不能让鬼强行上了这几人的身，这种违背了修道的规定，只好叹了一口气，赞三和几人保证只要十分钟，倘若十分钟他没有发现原因，几人便离开。

    从大海里收网也不容易收，四个网怎么也用十分钟了？所以几个渔民思索一番便同意了。

    为了高效，这次陈墨和砚棋一起下了水。

    二人并列向下潜去，越往下视线越昏暗，艳琪谈了下手指，召唤出灯鬼，海底的场景便一目了然了。

    【】

    “沉默，这里。”

    二人在海底是分头行动的，这会儿焰起就给沉默传音，叫沉默过来。

    底下握着的是一具尸体，至于死亡时间，应该不会太久，毕竟在海里死了太久的话，会浮上来的。

    这具尸体没有浮上来，倒是也有另一层原因，她的腰上挂着一根绳子，绳子下绑着一块巨石，因为巨石的重量，所以他才浮不上来。

    艳琪直接割断绳子，把人带了上来，浮出水面后，几个渔民看到燕琪手上提着的东西？更是吓得不行。

    “怕什么，这又不是海神，明显就是被害了吗？”

    看蚁人那副怂样子，焰器没浩气的怼了一句，听到厌喜提了海神，几人脸色变得更白了，顾不得男女有别，当下便要走上来五住燕琪的嘴，却被沉默直接挡了回去。

    “姑娘注意说话，不要对海神不尊敬。”

    不过眼下问题倒也难办起来了，因为被几个渔民看到，所以这具尸体就要交给警方了，也就是说，这件事有第三方力量介入，并且还是燕琪等人不能得罪的力量。

    自古科学与非自然知识变是相对立的，这会儿就遇到了这种情况，可这具尸体不带回去，想要再找到就难了，身上的绳子不腐烂，他便永远浮不出水面，总要给已死之人一个交代，所以宴席等人也顾不得什么了。

    海上是没有信号的，直到靠近岸边，几个渔民才拿出手机给当地的警方打了电话。

    当地的警方效率十分的快焰起，他们刚下船，警察便已经等在了岸边，为了防止游客们害怕和好奇还围上了警戒线，而几人也被带去了做笔录。

    我睡醒后得知便是几人在警察局还没出来的消息，宴请让达达给我传话，说他饿的不行，我心中觉得好笑极了，可仍然带了几人的早餐去见他们。

    警局离岸边并不近，怕直接传过去会引起轰动，我只好租了一辆自行车。

    我以为思夜连车都会开自行车，更是难不倒他，可知道我看到他站在自行车前一头雾水的看着我，我便知道还是我高估撕夜了。

    没办法，只能我在前面骑失业，在后面坐。

    坐自行车是一辆女士自行车，后座十分的小，为了防止掉下去，司夜只能跨坐在上面，两只手抱住我的腰，像极了一个小娇妻，加上司夜和我两人长的都好看，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对我们指指点点，撕夜难得的有一点不好意思，将头埋在了我的后背上。

    这一早，因为撕夜这一事情，让我的心情愉快极了，我哼着小曲向前骑车，已经能看到警察局的标志了，前面有一个小餐车卖的，好像是煎饼果子，还有个警察在那里等着买早餐。

    出于好奇的我向那个警察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可就是这一眼，让我愣住了，接下来是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我直接跳下车，蹦到那个警察的面前，抓着他的袖子。

    “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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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有点神秘的法医

    面前的男人跟我的三哥简直太像了，我以为在岁月的长河中三哥已经变了模样，我再也认不出她来了，可面前的男子给我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

    见到三哥一时开心，导致我把撕夜忘了，听到后面传来砰的一声，我扭头一看，司夜连车带人一起摔在了地上，司夜还一脸懵的看着我。

    “是这样下车吗？”

    虽然四夜是鬼魂摔着不痛，可我仍然十分心虚，给他认了个错，对不起宝贝，我把你忘了。

    没想到撕夜大度的摸了摸我的头，“没事的，是我自己反应太慢了，没有跟着你下车，不过这车太危险了，下车还得跳下来。”

    那个警察像看傻子一样似的，看我和四叶的互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总不能跟他说面前这个人是你千年前的好兄弟，是你千年前的妹夫吧。

    我能说关键是人家也得信呀，令人难过的是，三哥明显早就忘了我是谁了，她疑惑的看着我，“你是？”

    听到他的发问，我愣了一下，心里虽然有一点难受，可也算是放下了，毕竟，经过千年三哥这种结局也是蛮好的，我没有必要再去打扰她，而且时间的轮回中，他能忘记我也是正常。

    “对不起啊，我认错人了，你长的特别像我一个本家哥哥。”

    我强颜欢笑的向他解释到，见此，她大方，她挥了挥手说没事儿，正好他要的煎饼果子做好了，叫他去拿，趁这机会我也转头向警局走去。

    虽然知道这种结果是正常的，可心下难免有一些失落，正当快要走进警局时，后面有小跑的脚步声传来，三哥从后面把我叫住。

    “可能真的跟你有缘吧你说我长得像你三哥，我看你却是十分的亲近，不知道是不是以前见过你。”

    三哥爽朗一笑，还递给我一杯热乎乎的豆浆，拍了拍我的肩膀，便走向她的位置去工作了。

    这一早上还是很忙的，几个人分头行动？法医那边在鉴定死者的死亡时间，而他们这些刑警变根据死者身上的信息去调查。

    这调查可不容易，毕竟这是个旅游城市，每天来往的人都十分的多，所以没有人报警想要调查起来也是很麻烦的。

    我跟一个路过的刑警说了一声，他便带我去了笔录室，焰起正大滋滋的撇着腿往凳子上一坐，也幸好她今天因为要下海，所以穿的是短裤，这要穿旗袍可不兴他这样做。

    见到我和思烨从门口进来，焰起直接就冲了上来，被后面的女警察叫住，人家还以为他要跑。

    “别走笔录还没做完。”

    “我不走，我就吃个饭。”

    早餐我给他们带的是酒店提供的包子油条，三明治一类的，知道焰起能吃，我还特意多带了两样。

    古月丿着眼前一堆吃的小手，小心翼翼地伸向了馅饼那里。

    “啪！”

    只是还没抓到，便听到啪的一声，宴请一筷子抽在了他的手上，那白白胖胖的小手，瞬间就出现了两道红印子。

    古月委屈的看着艳妻，敢怒却不敢言。

    燕起挑给他两个鸡蛋，还给她倒了一碗紫菜蛋花汤，想着怕这些他不够吃，又给他拿了一根玉米，都睇到人的碗里去了，想了想，又把玉米掰成一瓣，拿回一半过来。

    “不行，这周是训练周，你要控制一下，那天晚上自助烧烤时，你已经吃的够多了，还想不想瘦了？”

    被燕琪一说，古月只好默默的吃着，眼前简陋的残点看着其余几人吃的满嘴流油肚子忍不住发出咕咕的叫声。

    他也想赶紧的找回一个正常健康的身体，跟在雁启臣没身边，多学一些本领，这样才能够独挡一面，不成为拖累厌弃的后腿。

    “哎呀，压根儿就没法找嘛，近几日就没有因为失踪而报案的人。”

    我们在里面其乐融融的吃饭，听到外面的警察在抱怨，因为人流量大而又没有人因为失踪报案，这个人的身上也没有相关的身份证明，所以这个人的身份还是很难辨别出的。

    小米其余两个小警察的抱怨，我三哥看起来明显就沉稳多了，他叼着饼，两只眼睛却紧紧的盯着电脑屏幕，嘴里时不时的动一动，吞咽掉嘴里的饼。

    倒不是说这些警察办不了案，只是用这种科学的方法需要花费太长的时间和人力了，所以我扭过头，看着艳妻无声的给她做了个口型，问他有没有办法知道死者的身份。

    焰起吃饱喝足就好说话多了，对我点了点头，我们跟身后看着我们的女警察提出，想看一看死者尸体的请求。

    这原本是不符合规矩的，所以最开始女警察也没同意，这时候我便想着把三哥搬出来，跑到外面和他沟通。

    “三...警察大哥，我们可以看一眼尸体吗？没有人带我们我们看不到。”

    听到我们几人要看尸体时三哥也是一脸疑惑，也是一副不赞同的样子，“你们几个人看那东西干嘛？那又不是什么玩的？”

    虽然我现在已经大学毕业了，可自从泡了灵泉之后，面貌十分的显小，所以此时，三哥拿一副看小孩的目光看我也正常，他估计以为我们是那种没见过尸体要凑热闹的。

    为此只好编了一个谎话，一手指着笔录室里还在吃东西的焰器一边和三哥说，我那个朋友是把尸体捞上来的，他是一个侦探，在江北那边开了一家小有名气的侦探社，他可能会有一些见解。

    真探？

    听到我的话，三哥的疑惑更大了，毕竟这个年头，侦探也不过是用来抓一些人的出轨政治的，很少看到侦探在这方面派上用场，又不是写小说，福尔摩斯。

    在我的再三保证下，三哥才勉强点头答应，起身带着我们和法医室门外看门的说了一声，便走了进去。

    那具尸体已经被法医剖开了，内里的器官暴露在外面，纵使我们几人已经看多了这种场面，可猛的来一下，还是觉得是视觉冲击，一股酸水涌上了喉咙，感觉刚才的饭有一点白痴了。

    而那个法医在处理完之后，竟然一副毫不受影响的样子，在旁边吃豆腐脑，真是神人了。

    说实话，被泡成这样，就算是真侦探来了，也看不出什么了，不过也幸好焰其他不是靠这方面吃饭的。

    法医显然和三哥关系很好的样子，见三哥进来之后，还招呼着三哥一起过去吃饭，不过，这副场景被三哥婉拒了和法医简洁的说明了一下我们的来意。

    听到后那个小法伊也是一脸好奇，点了点头同意了，一边吃饭一边兴致勃勃的看我们怎么做。

    焰起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的走上前去四处查看，可实际上，只有我们知道，他不过是在换魂，把这个人的魂魄换出来，自然便知晓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魂魄出来的那一瞬间，我看法医的眼神明显的亮了一下，甚至还把三哥向后拽了拽，如果不是他拽了拽三哥，我也是想上去把三哥拉到后面的，毕竟他是警察，身上阳气重，难免会令这些东西害怕。

    把魂抓出来后，不能留在这地方去审问他，所以转手焰起，便把他送到了我的空间里，他临时附身到达达身上和鬼魂对话。

    “你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被杀？”

    猛地见到这个世界，那个鬼魂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四处巡视一圈，看着周围的环境，才一脸委屈的问艳琪，我是死了吗？

    燕子悄悄翻了个白眼，这还不明显吗？那你是临死之前的事，你还能不记得吗？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人沉到海底？我想办法替你报仇。

    得到焰起的承诺后鬼魂侧着头想了一下，而后缓缓的说道，我不知道我是被谁杀的，我来这个城市散心，因为一些工作上的事，我辞职了，家里的人又不关心我，所以我就想远离那个地方，没想到却再也回不去了。

    我记得在我死前我是跟你讲的那个在外面吃夜宵，然后一个人穿过一条小路，回到酒店，我住在当地最豪华的酒店，拾格酒店，回到屋之后，感觉身体很累，便沉沉睡去了，再醒来就是在这里了。

    这句鬼魂话里有两个重点，第一个是他住的酒店，时隔酒店，这个酒店也就是我们几人住的，想到进去之后，29楼和那些久久不愿散去的鬼魂那里应该确实存在问题。

    第二就是酒店门口的石狮子，那并不是鬼魂所能撼动的，只能是人为的，所以做这一切的人，明显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这个鬼魂不可能是第一个被害的人，所以再往前查，肯定还有相似的案例，或者说有更多的人尸体被沉入大海，不曾被人找到。

    这些肯定是不能跟警察说的，说了警察也不信，所以宴席还是官方性的，询问了一些没有用的问题，比如说在哪里工作？是做什么的？家有住在哪里？

    得到这些基本信息后，燕池便退了出来，那个鬼魂也被他顺手送去了超度，做这一切期间，焰起在外面的身体都是低着头，沉默不语，观察着台上的景象，这会子他假装了解到了什么事了，清了清嗓子，看着法医和三哥准备解释。

    法伊的眼睛明显更亮了，我心中有一个不好的想法，这个法医可能不是正常人。

    “咳咳，这个人是Q市的一个白领，你可以查一下几天前拾格酒店的入住人员，应该会有她的信息，她叫XX乔。”

    听到燕起的话三哥虽然也疑惑，但还是觉得破案要紧，对我们几人点了点头便出去着手处理这些了。

    正当我们几人长呼一口气，想要先退一步时，那个法医饶有兴趣的叫住了我们，准确的说是叫住了艳琪。

    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法医的质问，焰起头都大了，支支吾吾半天不知如何解释，确实，那个死者身上什么都没有，什么也都看不出来，而艳请说出他的名字和身份就很难得。

    我....猜的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理由来焰器之后梗着脖子理直气壮的说出了一个这样的理由。

    听到后，法医直接“噗”的一声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为明人不说暗话，别装了吧？你是不是能和死人交流？

    修道之人最怕什么？修道之人不怕实力强大的对手，怕的反而是普通人的疑问，毕竟他们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什么和死人交流？你小说看多了吧？我不会，我就是猜的爱信不信？

    燕子不适合和这种人交流，当下甩下这句话，扭头就要走，快要走到门口时，听到法医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快别装了，我都看到了，你把他的魂抓出来又不知道送到什么地方，紧接着你便知道它的来龙去脉了。

    你能看到？

    这法医果然如我所料，不是普通人，刚才他把三哥向后拽了一拽，应该就是怕三哥的洋气冲撞了那鬼屋，明显的还比很多人都要懂。

    我看不到全部，但我能看到他这里有一盏灯。

    法医吃完饭，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走向尸体旁，点了点尸体的额头处。

    他点的地方一般是魂灯所在的地方，一般常人的魂灯都在挣额头处，而我有些例外，我能在手心。而且魂灯的颜色是根据一个人的善恶程度所判断的，比如说我的魂灯黑大于白，一方面是经过了历史的长河，不断的侵蚀，另一方面，就是萧青鸾从城墙上跃下间接的害了无数落单人的命，所以才这副样子的。

    刚才他这里是亮的，而你来了之后，他这里就变暗了，现在整个就没有了，而且你假装查看的时候，应该就是在召唤他的魂魄，我看到你的首先提出了一个透明质的东西，应该就是他的魂魄。

    这法医就好像是天生的阴阳眼，他能看到这些实属难得了，见此我们也没有再装。

    他确实可以和死人对话，不过希望你不要把这些事散播出去，毕竟有博常理。

    和他沟通不过是走一个形式而已，就算他不答应，我们也有的是办法，到时候让思烨卿了，她的记忆便可。

    不过没想到这法医十分的好说话，当下便承诺下了，并且手往领子里一抓，掏出了一个红绳绑着的黄符，给我们说了，她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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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祝福

    在此就不称呼法医的真实姓名了，为了留一点隐私，我们叫他邵某人。

    他从脖子里拽出一个类似皇甫一样的东西，艳琪走过去，用指尖夹起来感受了一下，是修道之人所画的符有辟邪固魂的功效，而且感受到画符之人应该是有水平的，毕竟这佛的力量十分的大，平日里，防个鬼兵程度的都不在话下。

    不过画符的人显然只能保邵某人30岁，过了30岁，这幅便会像黄纸一样没有作用了。

    而且离得近才能一探究竟，宴请发现，这壶还有一个功效，便是遮住少某人身上的阴气，让它看起来和常人无异，不走近，还发现不了他身上的阴气，就像刚出生的孩子一样，所以能看见这些东西倒是也正常。

    听她自己所说，在幼师住在村庄里面，跟着村里的孩子一块下水时，遇到了水鬼，被抓了下去，侥幸救回来之后有点失魂落魄，家里人便寻求大师给他叫魂，好不容易叫回来之后，大师说他被魂魄在外面游荡了太长时间，魂魄不稳不说，身上阴气十分的重，很容易就能吸引那些东西的注意。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好在邵某人的家庭不错，给解决问题的倒是带了一大笔钱，但是这才耗费心力，给他画了一道符能保，他到30岁。

    这幅对我们来说不难，甚至可以说是随手就可以画出来，但对于普通修炼的散修道士来说，便是要求极高的天赋了，所以听到他她说，这倒是为了画这幅耗费了心力，倒也情有可原。

    心里也就是所谓的精气神，一个人如果没有了精气神，那这个人便是行尸走肉，精气神是最不好补的，。

    所以这服的功效也可想而知，带着这幅虽然少某人在后来也见识到了一些灵异的东西，但这些并没有影响到他，而今天，雁琪露这一手，让她瞬间就觉得他要比当年那个大师厉害，毕竟他可以轻轻松松的操纵鬼屋。

    但是解决这个问题之后，告诉她要在30岁之后赶紧找到下一个人给他画第二道符，不然的话，这些东西还是会时不时的冲撞到他，虽然不会占据她的身体，但总归也是有影响的，时间长一些，大病小病还是躲不开的。

    如今看到焰起，邵某人便就觉得遇到贵人了。

    邵某人是当地老土，著有了他给我们讲解，我们在这里玩，也有了一些方案，顺便还问起了失格酒店之前的问题，不过这个时候，三哥已经查到了尸体的信息，要带我们回石阁酒店，所以我们变和法医约好了在他晚上下班之后见。

    到了酒店后，三哥亮出他的警官证很快就查到了想要查询的信息，死者还没退房，为了防止破坏重要的物证，三哥并没有让我们进去，由他打电话叫刑侦的人来，屋里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个人的死亡也是正常的，死亡并非灵异事件，我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便就离开了。

    不过我留了个心眼，之前在前台查询时看到了那个女生的出生年月日，我虽然不懂生辰八字，但焰起他们都懂，所以在适合说话的时候，我便跟她们分享了这个这个发现。

    听到我说完之后，燕子撇着头沉思，还是沉默张口就来，“这生辰八字没有问题，前半生命途多舛了一点，后半生是比较安稳的。”

    他的魂魄也没有什么值得献祭的地方，所以应该是单纯的杀人事件。

    晚上六点，少法医下班后便开着车来接我们了，不过他的车太小，坐不开，我们这些人，最后还是步行行动的。

    少法医带我们去的是当地有名的步行街，左右两边都是各种各样的小摊，算是合了咽气的胃口，路过什么奇怪的摊位，焰器都要过去瞅一眼，不多时沉默的手上就已经拿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吃。

    少法医仍然带着我们七拐八拐走到了一家苍蝇小馆门前，看牌子做的应该是家常菜。

    “这家店做海鲜很出名，带你们尝一下。”

    没想到门牌并不出众的小馆里面居然藏着这么多人，看来应该是真的很好吃，而且少法应该是经常的来看样子老板都已经认识了她，和她点了点头，少发一遍熟悉的带着我们走了二去了二楼。

    饭桌上我装作不经意的问了起来，话说上午叫警察大哥查的近几年的相关杀人案件有没有头绪？

    听到我的问题，少法医左右看了一眼，这是她的职业病，怕隔墙有耳，甚至趴到桌子上，压低了声音和我说。

    这样说话未免也太累了，鲁班书密闭空间。

    我画符也可以让别人看到，也可以让人不看到，但是为了逗一逗少法医，我还是给他看了一个收尾的动作，他就看到我的手指在玻璃圆盘上勾勒最后金光一闪，一个圆弧形状的圈，便把我们包在了其中。

    这回可以说了，没人能听得见。

    看到我这一手少法医惊讶极了，他不敢相信的对着隔壁一桌人大声呼喊，发现对方无动于衷之后，整个放飞自我起来了，看下我们几人的眼神，也带着崇拜。

    大佬，这一首叫什么呀？可以教我吗？

    不可以，回答我问你的问题。

    我的拒绝并没有让他感觉到受挫，反而兴致勃勃的和我们说起来了，这次的发现。

    之前还没有发现近几年的案例中有很多报失踪的人口都没有找到，不出意外，应该是都遭遇了不测，这里毕竟临海海又深，想要找到基本是不太可能，不过现在上面猜测，嫌疑人应该是一个报复社会的男性，毕竟他杀害的都是女性，

    都是女性？

    我抓到了重点，这十分奇怪，要么杀人凶手是一个十足的恐女类要么就是这些女性的生辰八字都十分难得，是炼魂的好容器。

    你知道那些女性的生辰八字吗？我可以看一下吗？

    一般报失踪的时候都会附带上那些失踪人口的姓名和相关信息，这不是什么重大的线索？就算别人看了也没什么问题，所以少法医不宜有她将手机掏出来翻到图库。

    你说巧不巧？我还真的拍了。

    我把手机接过来，艳琪和我离得近，凑过来和我一起看。

    第一张照片中的女孩子是个高中生照片上争着大大的眼睛，看起来十分青春洋溢，不过从他的生辰八字里看不出来什么，至少不是那种会让修炼邪术的人惦记着。

    头几张照片都没有什么大问题。看照片都是普通杀人犯所为而已，不过从第三张照片开始侯艳琪算的速度明显变慢了，在我想要华走时，又被他制止住。

    等一下，这个人的生辰八字有问题，

    听到这儿沉默也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算的显然鄙谚企快张口就来，这个女的是半音命。

    之前在欧阳家解救出来的那些女孩子变大部分都是这种命格，主要是这种命格在寻常，人家还比较常见，当然也有全阴命和纯阴命。

    一共十张照片，里面有六个女性，命格都是拼音，剩余四个变是普通命格。

    看到这儿我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少发一眼间的看到我们几人的脸色变化，询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确实是有问题，一开始我们以为只有一个危害社会的杀人凶手，不过这么一看，明显是还有另一个凶手，另一个凶手，他就不是无差别杀人了，他专挑那些命格偏阴的女孩，不知道做的是什么害人的勾当，。

    这话没有必要详细的讲，给少发一次，所以我言简意赅的和她说了一下，有两个杀人犯，他听到后震惊极了，一个就已经够棘手的了，结果出了两个。

    遇到了，就算是我们的缘分，第二个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所以当下我便给了少法医一剂强心剂，告诉他，我们会出手抓住另一个的。

    这就不得不在连城多留一段日子了，好在陈家那边没有什么要紧的事，。

    对了，小少，你听说过时隔酒店头几年有没有发生什么重大的命案吗？

    少法医不愧为当地的土著，听到后瞬间就像打开了话，闸子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这诗阁酒店老神了，也就你们这些外地人来了去住，其实我们当地人从来都不去住的。”

    时隔酒店是十年前搭建的，搭建时从地上挖出了两具尸骨，当时人们也没把这当回事儿，我也看了，那尸骨都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所以被当地的考古局拉去了，不过自从挖出了这两句诗股之后，开始出现怪事了，光是施工队就前前后后换了四批，最先挖到事故的那两个人，现在还在精神病医院呆着。

    好不容易酒店开业了，里面又有一些解释不通的事情，听别人说里面在夜晚经常会传出歌声，也有人看到一个女人的影子会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私下里失格酒店的管理人也找了不少道士，大仙什么的去看，虽然或多或少有一些效果可是基本上不到两天又会原形毕露，甚至闹得比之前还凶，久而久之，酒店的管理人也不敢再找大仙去解决了。

    后来在酒店里出过两次命案，至于是哪间房间，酒店那边保密措施做的还是蛮好的，没有流露出来，从那之后酒店的安保人员便多了起来，无论白天黑夜都有人巡逻。

    当地人谈到失格酒店基本是闻之色变，也就你们这些外地人不懂才去住，里面是不是的都可贵了？

    总统套房三千三一晚上确实不便宜。

    听到这个价格少，法医咋了咋舌，他自己一个月的工资才7000块钱，住两天就空空如也了。

    对了，那两具尸骨挖出来的时候，当地人还拍了照片，现在应该还能查到。

    其实那两具尸骨的照片给我们提供不了什么线索，不过菜还没上，呆着也是呆着，百年的师傅肯定有问题，看看倒是也行。

    少法医上网去搜了一下几年前的新闻，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张模模糊糊的图片，拿给我们看，。

    应该是被网上给撤掉了，只找到这么一张模糊的图片，你们将就着看。

    画面上，两只尸骨竟然成相拥芝士，其中一具尸骨明显，骨头骨架更大一些，将另一具尸骨包在了怀里。

    这是合葬的一种，照片虽然模糊，不过也勉强可以看见，稍小的那只尸骨守恒在大的尸骨胸前，成恋人的相拥姿势。

    看到这张照片之后我便有一种直觉，照片上的女人应该就是芳华，直到晚上和他求证一下。

    说话的间隙，菜系上来了，我们点了一个海鲜全盛宴，此时铺满了整个桌面上，有清蒸的，有辣炒的，还有烤的，看起来十分的美味。

    这顿饭最后是少法医请的，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吃了他的饭，我们也不好意思，想着他的顾虑是黄符在他30岁之后便会失效，变圆了他的心愿。

    焰器，直接当着他的面取了一块玉牌，拿匕首一点点刻上图案，最后又点了一滴沉默的雪，这个玉牌功效可比他身上那个黄芙强多了，别说十年20年了，少法医就算把这个东西当做传家宝都可以，千万年都有效果。

    收了玉牌之后，少法医感谢的不得了，看那架势，仿佛当下就要认了，我们几人当大哥一样，不过我们只不过是来这旅游，以后会不会再见？还是两说也没有什么能交代他办的事，思来想去之下，只好嘱咐他照顾好我三哥。

    我还不知道三哥这一世的名字，只能跟他形容一下三哥的外貌和体征，当然，我也没告诉少法医，他是我千年前的三哥。

    听到这，少法衣脸色有些奇怪，她委婉的跟我说，顾警官已经有未婚妻了。

    听到少法医的话，我也十足的惊讶了一下，一是惊讶，三哥竟然有未婚妻了，二是少法医误会了，他误会我爱慕三哥。

    “咳，不是你想的那样，总之，如果觉得感谢我们，就照顾好顾警官就行。对了，他女朋友是怎样的人呀？”

    都说到这儿了，我对三哥的未婚妻也好奇起来，毕竟在上一世，直到我死13哥都没有一个暧昧的女性朋友，我实在是想不到他会结婚生子。

    少法医又翻出她的手机来给我找照片，也不知道他一个法医的手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照片。

    一边找他，一边说，顾警官的未婚妻可是一个女强人呀！女承父业，特别有钱不说，还有十足的经商头脑，总之，跟顾警官真是绝配。

    听到特别有钱时，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子，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那种咯噔坐实了，因为照片里的人虽然变了样子，但我依旧可以一眼看出，就是千年前的钱宝宝。

    还是一样的财大气粗和土气，耳朵受伤，脖子上和头上都戴满了金银珠宝，也就是连城的治安好，不然的话，他这一副打扮也不怕被人抢劫。

    看到照片上笑魇如花的两个人，我心下有一点唏嘘起来，或许上一世也会有这么美好的结局，可是造化弄人，我悄悄的叫沉默给我三哥和钱宝宝算了一卦。

    二人十分投缘，以后的生活也会幸福美满一生顺风顺水，听到这儿，我放下心来，我偷偷许愿，

    “神啊，请你一定要保佑我三哥和钱宝宝，一生平安，幸福安康，万事如意。”

    四夜悄悄地在后面抱住我，他说青鸾，你的愿望神说他听见了，他会替你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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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燕起有危险

    从少法医呢，要来拷贝的两车事故相应的照片后，我们又一次故技重施帆上了29楼，不过，一进去却并没有发现芳华的影子。

    难道说芳华出去了？不过我们之前嘱咐过他不要乱出去，吓人，按理来说他不应该这么不懂事呀。

    那边宴席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回头招呼古月，古月去柜子里帮我拿一个浴巾，我要洗一点东西。

    艳琪说的十分严肃正经，古月不疑有他直接便去开了柜门。

    打开柜门的一瞬间，就听古月啊的一声尖叫传了出来，芳华正抱着腿蹲在里面，虽然他的脸不像别的鬼那样正荣恐怖，但是浑身苍白，散发着阴冷气息，要披头散发，猛地看到还是很吓人的。

    古月吓的直接整个人蹲在了地上，抱住头部。

    艳琪反而在一旁哈哈大笑，我们也是想笑，但憋着笑，生怕古月心理受挫。

    不说也明白，焰其是在吓他扭过头，一脸幽怨怨恨的看着燕琪十足的一个受气的小媳妇样。

    把花芳华从柜子里招呼出来，我们给他看了从少法医那拷贝过来的照片，执着照照片上上校依据的事故问他是不是他？

    这照片仿佛是一把记忆的钥匙，打开了芳华的大脑，他一副矛盾的样子，在思考我们也没有打扰他，静静的在一旁等待着。

    不知等了多久，他突然茅塞顿开，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我想起来了，那就是我。

    我出不去，这座酒店就是因为我的尸骨还埋在这里。

    听到这，我们面面相觑，看来眼下要先帮方华找到他的尸骨，按理来说尸骨是合葬之事呢，没有道理，只有芳华一个人变成了鬼将，而另一个人却进入了轮回，不过这需要慢慢的去发现了。

    酒店的大堂经理在酒店有一个专门的休息室，我在住酒店时看到了门上排的值班表，每周一的晚上，大堂经理都会住在酒店，防止有事情发生，而今天刚好便是周一，我们几人便偷偷的潜入了大堂经理的房间里。

    时间并不是很晚，大堂经理还没睡，屋子里一片亮堂，看他横着手机带着耳机正在打游戏打的不亦乐乎，我们几人直接悄悄的站到了她的身后，抢到了他的手机，捂住他的嘴。

    接下来就是白洛阳出厂了，他一把抓住大堂经理的手，不过这大堂经理明显不是很配合，一直在挣扎，为了方便白洛阳做事情，撕夜直接把他给搞晕了。

    蘑菇么的是前尘往事和未来，虽然未来摸不到很久远的但是关于前程往事便可以么，个清楚，在她的记忆中，这大堂经理已经在职了很久，关于酒店的一些个事，也心知肚明，甚至参与其中。

    我们在她记忆里要找的便是关于芳华的尸骨，埋在哪里？根据描述，一个穿着皇袍马褂的先在事情出现，之后来到酒店除恶辟邪。

    这老道虽然有点本事，但字符芳华还是有一点困难的，最后只好取了个折中的法子，将芳华的尸骨埋在了29层，都封上了一层浮尘，虽然无法除掉芳华石码，指芳华的移动限制在了29层，不过有一个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在街里的记忆中，有一个背后捣乱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收集阴命女子的那个人。

    看完这一切，又把大堂经理的记忆抹去，我们几人重新返回29楼，有了石鼓的埋藏地，便有数多了我们直奔目的地，就在29层芳华所在的房间的床底下。

    搬开床，撬开地砖，又挖了一层土，在大概20厘米深的地方，碰到了一个僵硬的东西。

    类似是一个类似于棺材的板子，我们把挖的距离扩大，才将那块板子完整的挖了出来，打开之后，里面只有芳华一个人的事故，姿势已经被打乱了。

    那么，另依据事故又去哪里了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便是另一具尸骨成精了？

    我话一出，引起一阵沉默，因为这是最贴切结果的结果，看到尸骨芳华的记忆，仿佛更加的深刻了，他整个灵魂躺在白色的尸骨上面，慢慢的，与其融合，加上厌弃在一旁给他指导境融合出了肉身。

    之前的影子就能看出芳华是一个美人坯子，这会儿融合出肉身之后，发现芳华真的是一个难得的美人，虽然不符合当下主流审美，但越看越耐看，细细的柳叶眉，加上嫣红的樱桃小嘴，整个人像一朵兰花一样。

    所以你想起来了吗？

    我想起来了，我被我父亲送到王府里做切，不过那王爷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那王爷，我有喜欢的人是从小陪我长大的，互慰他一直保护着我，不过那个王爷虽然不喜欢我，但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不允许护胃留在我身边。

    后来两个人就被强行分开了，王烨说是那互慰，为了钱财主动离开他的，不过他不相信，但从那之后确实没见过护胃。

    后来有些人送来了一封书信，心中说护卫已经被王爷杀死，为了让芳华相信，还在盒子里放上了信物，一个芳华绣的荷包，还有一个灰的手指。

    加上网页对芳华也称不上是好，虽然给她最好的物质，但任由附中女人欺负他，甚至还强迫芳华和她圆房，后来芳华不堪其辱，想要自杀，王爷却失败了，最后自杀了。

    自杀之后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了，看到自己的尸骨才有所印象，没想到即使死了他都被王爷强迫的带去了合照。

    不过这也能说明一个事儿，就能说明在他死后不久，王爷也跟着去了，不然的话，两个人是没有办法合葬的，毕竟两个人的股龄相差时间差不多，。

    这可真是有一段千古情啊，那爱情故事，我们基本已经推断出来了，那个背后搞鬼收集音量的人便是王爷的鬼魂，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原因修炼成功，所以想要把芳华的鬼魂也修炼成龙，这样两个人即使做鬼也能缠绵了。

    正当我们几个人唏嘘之际，门外传来了躁动，这躁动明显不是人为所发出的，它更像是一种机械的，脱型的咯吱咯吱声，不过外面都是巡逻的保安，他是怎么冲破保安进来的呢？

    门砰的一声就被打开了，外面站着一个披着斗篷的人，那人十分怪异，因为它特别高大，甚至已经超过了门框的高度，要勾勒着腰才能进来。

    来者不善，我们几人脑海里瞬间只剩下这个想法，不过他能上来又有实体，只能证明那些保安已经遭遇不测，我们当下便分为三路，艳琪叫鬼魂去破坏那些监控，古月和白洛阳去查看保安的情况，这个怪物有沉默，先跟他交手。

    这个人的形象就像是西方的死神形象一样，戴着黑色的大斗篷，看不见脸，身子也被挡在斗篷后面，手中举着一把硕大的镰刀，在忽闪忽闪的灯光下，透露出丝丝寒光。

    我们几人站的位置是芳华最靠近门口，那个怪物一点一点乡里来，走到芳华面前时，他反而停顿住了，一只手停在空中，抓香芳华的位置，看到他后退半步却又停住了，进而转身的来攻击我们。

    那镰刀被他耍得虎虎生威又十分锋利，一刀过去，划在墙面上，甚至都被割开了一刀到裂缝。

    沉默直接赢了上去，在半空中接住他的刀，擦出一片片火花，不过，沉默的目标是要揭开的斗篷，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一回合过去，沉默直接一个弯腰勾腿，想要将怪物击倒。

    他做到了，但又没完全做到，因为他从怪物的斗篷底下踢出两段木头，而怪物整个人身高缩了一截，难道里面是个木头人？

    那这便是人为所控制的了，一击不成怪物已经开始反击了，沉默只好放弃下盘，反手抓住怪物的手，整个人跳到他的背后，双腿踩在他的肩上。

    身高太高了的坏处就是反应没沉默敏捷，接下来，沉默便从上面跳了下来，手上扯着斗篷的一角，直接拽了下来。

    入目便是一个木头人，样子和小时候玩的木偶没有什么两样，不过整个被巨大化了，眼睛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是仿真，眼睛可以缓慢的移动。

    见到暴露木头人不战反退，迈开腿便向窗户跑去，我们之前进来时没有关窗，他便一跃而出，我们赶紧追过去看，只见那木头人身后有一个简易的滑翔系统，越下去后，类似滑翔伞的东西便在她后面支了起来，他慢慢的落到下面，和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走了，离开前我看到那个男人抬头看了这里一眼。

    “是初厉！”

    虽然远远的一个照面，但芳华看到时，便瞬间叫出了一个名字，接下来便是不管不顾的，也要跟出去，不过之前那个老道士再怎么没用对他的限制还是有的，直接芳华也从窗户上月初，但整个人又仿佛被空气给弹了回来，落在地上时，嘴角甚至渗出了血。

    艳琴早就知道她不能出去，但他没管，冷冷的在一旁看着，去呀，不想活着接着跳。

    那个人追忆走以后变难追了，不过不着急，芳华的肉身已经起来了，如果那个人真是奔着芳华去的话，大不了到时候我们便带着芳华走，想必我们去哪那个人便会跟到哪？

    通过今晚的一站，那个人便知道实力不如我们，这一回去肯定想方设法的，要提升实力，如果他真的是背后抓女子吸取阴命的人肯定还会有所动作。

    所以也顾不得晚，我们当下便离开29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去联系少法医。

    虽然我们能把芳华也带走，但没这个必要，第一是有她在这里感应，知道那个人早晚还会来，第二，看他现在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不可能会真心实意的和我们走。

    不过那个人倒是还没有完全的坏到透，走廊里的保安不过是被打晕了而已，因为监控被关了，白洛阳和古月也就便肆无忌惮起来，用粗暴的手段将几个保安弄醒，便溜走了，。

    回到房间，沉默在那里计算余名女子的出生时间段，而我便把这个时间段发给少发一，让他借用公安的网络找寻一下这个城市，这几个女子的情况，并且格外关注一下。

    不过算了一遭下来，就让我发现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人，就是厌弃。

    练起身为鬼修有这天生遇鬼的天赋，想来肯定不是羊命，我从一沉默的球来推断算法，这么一推算，焉耆果然是阴命，还是那种至阴至纯的，万里挑一。

    一个大胆的想法，便在我脑海中产生了，我们要不要来一招？请君入？

    既然疑惑的看着我，我指了指焰器，它们便瞬间了然了。

    我的计划是让晏喜当这个诱饵，加上刚才他去破坏监控系统，也没有被那个人看到面貌，只要想办法让少法医将燕琪的消息散播一下，再把烟气身上的烟气更扩大一些，那个人想必一定会上钩。

    艳妻出马肯定比那些女孩子更有保障，毕竟焰器有自保好的手段，而那些女子没有，一旦被抓到就很难逃出来。

    所以这个计谋一提出来时，便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当下便一拍即合，那边有少法医出去散步焰，起因是因命的信息，这边让艳琪时不时单独出去吸引目光。

    而我们几人便在暗中观察，这下敌人在明，我在暗，看他还能怎么跑？

    听了我的话之后，焰起便每天都在夜晚时间出去，而且片网人少的地方走。

    头两天虽然等得煎熬，但好算颇有成效，根据宴席的留意，在第二天的时候，他就感觉已经被盯上了，不过那个人好像在踩点，亦或者在排除危险，并没有直接出售。

    直到第四天，我们几人正在酒店里等消息时，打的突然传来声音，成了。

    当下，我们便做好了准备，并且让达达给我们转过来一个视野。

    是也在艳起身上，不过能看到身后，艳琪演的还真是像，他假装一个无错的女星在前面奔跑，后面便是沉重的脚步声，他边跑边回头，我们也得以看清那个人的面貌。

    可当看清之后，一种恐慌涌上心头，我们连忙告诉艳妻不要再钓鱼了，能跑多远跑多远。

    可下一秒便没了声音，视线也一边漆黑，最后露出来的是身后那个人狰狞的笑容。

    焰器略带颤抖的声音响起，“怎么办？我好像打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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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又见梁醒

    沉默曾经教过宴席，一个保命的手段，说是保命的手段，自然也就不能轻易使用，这属于伤敌1000，自损800的法子，如果一个人站在燕琪的身后要攻击他，而厌其却打不过他的话，运用常见四川自己的一部已达到射杀后面偷袭人的目标。

    高手过招一招便知有没有，燕喜原本以为这一套势在必行，毕竟这个世界上能打得过他的人实在是少数，就算打不过他，还有鬼兵鬼将可以用。

    所以，按照原计划，焰器先把那个人引到人迹罕至的小巷口口，这里没有监控，适合动手，可没想到，反而成了害了自己的一点。

    那个人按照计划的跟上了他的身后，走了进去，炼器直接反手一掌劈了过去，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挡下，背后的人带着一个黑色斗篷，只露出一双眼睛，透过那双眼睛焰器，看到了绩效。

    接下来，对方便见招拆招，本身焰器对于鼓舞并不擅长，健壮，他便拉开距离向对方谈过去一个又一个火球。

    不过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对方放出一个平平无奇的木偶，只见那火车刚要碰到对方时，那木偶便张开大嘴，一个黑色的如同空洞一样的东西，便将地狱之火吸了进去，那没偶像一个任劳任怨的保镖，自己身上被砍了几刀，但户那个黑衣人户的倒是十分周全。

    如果上妾身只有一人加一个木偶焰器，还能应对，不过，随着每一次攻击，黑衣人都会放出一个新的木偶，渐渐的，整个空闲的地方都被放满了，大大小小的木偶。

    冷汗从艳起，头上滴落，艳奇想种鬼，只是对面先他一步，召唤出一个神秘的空间，里面灯火辉煌，透出来一种神秘的危险。

    焉耆每次召唤出来的鬼物，最后都会被那个空间神秘的吸走，那些鬼步仿佛不受控制一样，眼神迷离的便脱离了咽气的控制，燕子在这旁急的不行，但也无计可施。

    就是这个时候他给我们传音，糟了，我好像打不过他。

    焰起转头想跑，他对自己的速度还是很自信的，毕竟他从小主练的便是清宫，柯后面呼啸的风声传来，证明身后的人速度只比他快，不比他慢。

    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他想起来沉默，交给他的保命的法子，正好适用于现在这个情况，当下，他毫不犹豫从么尚卸下软件，猛地向自己刺去。

    次自己是次要的，主要是对方，这招是沉默交给他的，如果是这种距离，对面基本躲不过去，焰起刺伤的是自己的一部，而如果找准位置的话，次间的便是对面的心脏，最次也是肺部。

    这还是焰起第一次用这招，以前也没有机会实践，成不成只能看这一次了。

    到目前，我们尚且还不是很慌，因为撕夜能带我们直接传送过去，不过当我们都抓紧世界的时候，却发现她感受了一番，皱了皱眉。

    这让我们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怎么啦？

    撕夜眉头依旧皱着，眼里带着一丝疑惑，我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了。

    听到这话，沉默赶紧从胸口处掏出厌弃的命牌，铭牌完整证明焰起暂时没有危险，不过上面是一个五芒星的形状，其中一角已经灭了，只剩其余四角亮着。

    这是什么意思？

    我之前看过焰其这命牌，他按理来说，五个角都是亮着的，可现在只亮了一一处，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陈万见此，眉头紧皱，指尖抓着命牌，因为用力都有一丝泛白，声音中有一丝寂不可查的颤抖，灭了一脚，证明他受伤了。

    听到这儿，我赶紧通过打的呼唤艳妻，但任凭打得如何呼唤，对面也没有传来应答，也是撕夜都感受不到它的气息了，打的又怎么能呼唤的到呢？我心里有一些害怕和内疚，毕竟是我提出来的，这个提议如果沿其真的出事了，我怕是一辈子都怀着不安。

    在屋子里干坐着也坐着也等不到什么消息，还不如出去寻找，我们几人心急如焚，不过那人能悄不声息的江厌其带走，证明他还是有一些实力的，所以我们几人也没有分开行动。

    这里人迹罕至的巷子也就那么几条，之前艳奇说他把附近的两条已经走过了，这次稍微走的远了一点，他给我们明确的介绍了周围的标志物，据他所说，向前走是当地的医院住院部，旁边是殡葬一条街，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条街才没有什么人走动。

    艳琪选择这里也有一丝原因，就是即使动手打不过他们，这里英气十足，召唤出来，小鬼也能很好的发挥，可没想到，居然在阴沟里翻了船。

    有了标志性建筑物，我们便知道怎么走了，当下，从手机上搜好定位撕夜，直接带我们传了过去。

    这附近小巷盘综错杂，一时间并不好找，他们的打斗也很奇怪，竟然没有留下任何气息，我们只好顺着这条小巷左拐右拐的都看一遍。

    不知拐了第几个巷口，入目是满地的木头零件，我们几人一眼便知，这是昨晚硬闯29楼的那个木头人，被后人所为。

    那个人看来走的也很匆忙，都没有收拾着一地狼藉，我们在地上翻找，看有没有什么焰起留下来的线索。

    可检查一番之后，却是没有丝毫头绪，正当我们心里有一些失落时，沉默眼尖的走到一处拐角，从一片尘土中翻出一个小小的戒指。

    这个戒指是银的，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之前何燕起在苗疆时，他从大街上买的。

    当时我还跟他说这些东西就是坑旅行行者的，可她却不听，一眼相中了，愣是花高价买了下来，帮ta买这个戒指的价钱，回到我们当地买十个都足够了。

    踢开地上的木头零件，有零星的血迹，顺着这零星的血迹，再往前是一大片稍微密集的血迹证明，受伤的人曾经在这里站过。

    四月弯下腰，用手指蹭了蹭一点血迹，在指尖捻了捻，侧着头，用心感受到，这是活人的。

    听到这儿，我们心下一凉，心里祈祷着，这千万别是艳奇，为了更准确一些，我把达达带了出来，他是用燕琪的血供养着的，对燕琪的血最是熟悉。

    只见他出来便奔向了那滩血迹，这是燕琪姐姐的。

    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出，我们几人如同兜头泼了一盆冷水，练习的命排沉默，没有再放回去，紧紧的握在手中，喉咙上下吞咽了一下眼底一片漆黑，看不出情绪。

    这下可亏大发了，不仅敌人没抓到，还把燕气搭上了。

    恍惚间，有警笛声响起，只奔着东南方向而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酒店的方向拜师在东南方向，想到这儿，我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一种不好的想法，在脑海中涌现，可能我们没有算计到对方，但是被对方算计了，他们这会儿应该是奔着芳华去了。

    这里目前也没有什么线索了，我们也不能放任着芳华那边不管，所以强打起精神，又让四叶带着我们回去了。

    这次回去没有直接回到29楼，随着我们刚到自己的房间时，警车停在了酒店楼下。

    透过窗子，我看了一眼29楼的窗户还是开着的灯光，还是一闪一闪的，我们几人再去便不方便了，所以留下沉默保护我们撕夜过去查看了一眼。

    “芳华还在，警察来是因为这里又死了一个人。”

    一团团迷雾在我们心中笼罩着，我们实在是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一切按照这种方向发展，对方到底是谁？为什么有这种实力？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房间里悄无声息，大家都没睡，睁着眼睛，不知想着什么，而沉默站在窗边抽了一根接一根烟。

    【】

    艳琪，刚才用了沉默教他的保命的那一招，不过实在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居然被对方识破了，对面直接伸手抓住了软件的剑柄，那反应速度简直是超神神，宴请目前见过伸手最厉害的两个人，一个是司夜，一个便是沉默了，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水平，但跟沉默或撕夜相比，明显不落下风。

    沿袭自伤800，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沾到，对方握着剑的手，同样是一只木头手，见实在躲不了焰器，只好放手一搏，孤注一掷的跳进了黑衣人之前召唤出来的黑洞。

    这种人为召唤出来的时空黑洞，往往不受自己本人控制，也就是说，对方可以召唤出来，但对方没有办法抓住禁区里面的人，里面纵使是地狱也好，总好过被黑衣人抓去。

    在燕琪进去的一瞬间便被眼前的景象恍了眼，这是一个闹市，不过不是给活人的集市，道路两旁有各种各样的小摊，装饰偏古风一点，毕竟两边还是那种客栈类型的房子构造，而里面买东西卖东西的人穿着服饰有古代有现代，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是飘着走的。

    焰起一进去，便吸引了他们的目光，因为是活人的味道和鲜血的味道。

    这是鬼市。

    焰器心里暗道一声糟糕，平时进来他还有办法隐藏一下，可现在他受着伤，尤其是他的血，又极其吸引鬼物，眼线真的是避无可避，。

    正当她思考怎么办的时候？，扭头一看，那个黑衣人竟然也钻了进来，为了抓他，竟然做到这种地步，艳琪想都不想拔腿，便跑。

    这一跑，追他的不止是黑衣人，还有一个接一个的鬼屋，虽然抓他的人变多了，但也很大程度的阻挡了黑衣人的行动。

    鲜血透过厌弃的手缝，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没有一滴鲜血落下，地上便开出一朵鲜红的花，这花没有叶子，俗称曼珠沙华。

    据一种传言来说，地域贫瘠的黄土中长的每一株曼珠沙华，都是用活人之血浇灌的，这会儿倒是验证了这个月传言。

    艳琪早就把软剑拔了出来，可能伤到了血管，血流的很快，有一些失血过多，他的眼前有点发白，身子也变得疲累起来。

    不过现在不能停，一旦停下来便是死路一条。

    每当他跑过一处地界身后追她的鬼屋，便又多了一些，黑衣人剑抢夺，不过这些鬼屋，及时止损又跳出了这个空间。

    看来这个黑衣人能随心所欲的开启鬼市空间，可焰器不能，她扭头一看，看着黑衣人冷冷的盯着他，一点一点的合上了空间出去也是死路一条，在里面还是死路一条。

    黑衣人仿佛就是在赌，艳琪会不会出来？所以那空间合的十分缓慢，焰器猛的踩地，从地上跳到一处房顶上，转过身来，低头俯视着黑衣人，伸出手，轻轻笑着，最后比了一个中指。

    空间合上了。

    看着身后密密麻麻的鬼屋怨气，心中有些唏嘘，看来今天真的要栽了，不过有点可惜，死在这连句话都传不出去，想说遗言都没有办法。

    他的动作越来越缓慢，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模糊，基本全靠一口气撑着，这会儿她已经不再捂着腰上的伤口了，血迹已经染红了，她身上穿着的蓝色旗袍，有蜿蜒的从他腿上留下去。

    他跑过的路线开满了一朵又一朵鲜花，一眼望去道也是壮观。

    正在咽气，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鼻尖突然涌入一丝诱人的味道，是食物的味道，真难得，难道这个地方也会贩卖人类的食物吗？，不是说鬼都是只吃香烛的吗？

    一家极具现代化的店出现在前面，周围是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生怕人注意不到这家店似的，几个大字挂在店面顶上，上面写着，黄泉火锅。

    饭店的门从里面打开，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走出，一头白发，手里摇着折扇，穿着一身书生装扮，从门口处，向艳妻瑶瑶的伸出了手。

    是良性！

    他的火锅店里好像不允许私自打斗，只要能过去，便有一丝活路，艳琪又打起精神，这个时候离他最近的一只鬼已经快要抓住了他，伸出一只手，勾搭了他的衣角。

    艳琪猛地向前一跃，摔在了火锅店门口，昏迷前，他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良性的袍子，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尽力了，生死由天吧。”

    燕起这么想着，陷入了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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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离不开

    良性昨夜观星象错综盘杂的唯独一角的星象亮的刺眼良心仔细观看，手上也不规律的掐着手印半响后放下手淡淡一笑，原来是故人来访

    今天他不过是心里突然就想去外面看看，一出去就看见被追杀的焰器，向他这里跑来，最后摔倒在他脚下，一手抓住她的一泡一脚，一片片斑斓的血迹印在了上面。

    两省低头看他，只见他颤抖着嘴唇，最后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晕了过去。

    可惜了艳琪在向前一步就是良性的饭店，鬼事的人谁不知道？虽然两省实力又强大，但只管饭店里的事，只管里面不出现斗争，偷窃和杀人便可，至于出了饭店，即便是躺在了他的店门口，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惜了，你再走一步，哪怕是手伸进了饭店里呢

    良性低着头，看着倒在脚下的美人，与其惋惜的说道，但还是蹲了下去，将艳琪的手从袍子上扯下没有立即甩开，而是不知从哪取出一个手帕，在店里的服务生用温水泡过后，一点一点的擦掉上面的血污。

    只是擦着擦着，两省就不动了，面上没什么表现，但倘若离得近的话，能发现她那一双一向如同幽潭毫无波澜的眼睛突然颤动一下。

    怎么就命数将近了呢？

    嘴里喃喃自语这，良心手上动作不停，跟在砚祁山后那一大片追来的鬼魂停在后面，面面相觑，一时拿不准两省的主意，只是那血气太诱人了，他们这些鬼，自从到了下面，哪里吃过这种美味？每天不是香烛就是魂草，吃都吃腻了。

    最后，食欲大于理智，一只胆大的鬼走上前去，试探地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焰，其的脚踝轻轻用力向后扯了一下，却纹丝未动，他便大着胆子看向两省，用眼神询问着可以吗？

    长时间与鬼接触，社会感染失独的，因为普通小鬼控制不住自身的阴气，就会给接触的人带来损害，就比如此时艳琴奶白奶白的脚踝上突然突兀的出现了一抹紫色的手印，湿寒入体是了小鬼抓的。

    良性一眼就注意到了，觉得有些刺眼，确实这样雪白的皮肤突然出现其余的颜色十分的打眼。

    手上折煞意险，当下，在长的鬼魂甚至还没看清两省是如何动作的，之前还抓着燕祺脚踝的诡辩被砍掉了，胳膊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两省一抬眼，环视一圈，这人我管了，都给我滚远点。

    不过三秒钟之前还看戏，或者想分一杯羹的鬼，瞬间就散开了。

    他们是死了，又不是傻了，良心做黄泉摆渡人已经上千年了，随便一抬手就能灭了他们，他们才不要自讨苦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后如果混到良心那个位置上，说不准还能找个人类的小娇妻呢，

    两性抱起地上的人向饭店里走去，嘴里还自言自语的碎碎念道

    原本我是不该救你的，毕竟这规矩是我亲自定的，如今又是我亲自坏了规矩。

    说着，梁兴叹了一口气，耳后轻轻的说了一句，唉，不过也没办法，谁叫你是顾人呢？

    宴席醒来时，正躺在床上，周围一片陌生，腰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身上原本脏污的气泡也被人换了一件月牙白的书生长袍，透着一股好闻的香味，让人感觉十分舒心，不过这炮子穿在燕起山上，有些大了，像头船父亲衣服的小孩。

    焰器从床上坐起，发现地上空空如也，自己的鞋已经不见了，没办法，他只好赤着脚向外走去。

    除了屋子外面的一切，又重新归于鬼市那股热闹，周围仍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不过这次那些鬼不敢再冲上来了，毕竟这是鬼事，三大巨头之一，两省带走的人谁也不想出这个眉头。

    艳琪吃着脚踢着狍子，一路通畅无阻的走进了黄泉饭店，不知道鬼是的时间有没有白天黑天的概念，始终都是黑漆漆的，饭店里有几桌鬼在吃火锅，还有两个看起来还算落魄的鬼，我在饭店内内的墙角，他们老老实实没捣乱，良心也懒得管他们，正披着一件大迷在吧台打算盘。

    艳琪进来时，屋内的教坛上戏的就停了，一个个都在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

    看到彦希进来聊，邢台都撇了他一眼，没理会，接着拨弄算盘，一时间屋子里只有咕噜噜煮熟的火锅声和清脆的算盘声。

    去靠墙的那桌吃饭吧，菜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听到梁醒这么说，燕琪的肚子应景的叫了一声，当下也不墨迹，蹦蹦跳跳的便走到了桌旁去吃饭了。

    不限量的巨樱草黄全丽养着的小龙鱼还有十年结一次果子的消消果。

    眼前的菜肴让燕琦眼睛都看花了，他有个下意识的动作，就是看到好吃的会不自觉的两只小脚不断的轻轻点地，此时燕起就又犯了小毛病，

    良心打完算盘剑，一人值得开心，也饶有兴致地做了过去，和他一起吃

    路过时看见洁白的小脚丫就直接的点在了地上，两请皱了皱眉，鬼是位于人世间和地府的，中间自然是阴气十足，所以十分寒凉，这会儿直接把脚放在地上，肯定凉的刺骨，想没想了想就结下了自己身上披着的大米深椰子弯下去，半跪在地上，一手抓住艳奇作乱的小脚，一手将大米铺在了地上，果然凉凉的冰手。

    啪....啪......啪......身后突然想起自己比佛的掉筷子上那些正在吃火锅的鬼，见到这副场景分分忘了动作，那是谁呀？那是梁醒！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他们这些还在鬼市里摸爬滚打好多年的人，可都是知道梁行的手段的，不然他也当不上鬼，是的，三大巨头之一。

    鬼市这个地方其实类似于一个人间小社会，别以为鬼市只有一个小小的集市，一条街，其实他也大的很，据小道消息说，之前在三大巨头会面的宴会上，有个旁人的小弟在一旁奚落两省是个没用的书生，结果被凉醒，笑眯眯的一折扇就送走了，。

    这送走可不是人家那种送走人间送走上去还能去地府报个名准备投胎，这一送走是直接灰飞烟灭，那老大想替小弟说句话，也是要立威，直接就和梁省下了战书。

    鬼市里想要当上三大巨头，就要挑战在位的人，总有一些人想要坐上这个位置，一次又一次的去挑战，挑战成功的人飞黄腾达，挑战失败的人便灰飞烟灭。

    在此，要介绍一下鬼市的三大巨头。

    郎长夜，黄泉摆渡人，据说来到鬼市之前是个王爷，他在鬼市出现的时间并不长，甚至还没有凉行早，不过实力强大，纵使时间短，也没有人敢瞧不上他。

    付申成，黄泉摆渡人，他是鬼事资历最老的一个人，也是在千年前就在这里落地生根，这里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底细，不过他这个人又自大又骄傲，也有可能是在为者待久了，被手底下的人捧的太高，经常作威作福，另外两个人的出现也是为了制衡他。

    第三个自然就是良心了，两省是一个书生，平日里经常捧着一把折扇，笑眯眯的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只是一头白发，不知道为何原因，加上平日里她深居简出，一年有一半的时间留在人间，所以自然容易让人看清。

    鬼市里一年举一次宴会，据说当时的宴会上，富绅城的小弟，为了讨她欢心，便开始对两省说一些风凉话，他们三人虽然都同为黄泉摆渡人，但总有人想成为那个头头领先其余两个，所以那个小弟的态度就间接的表明了富绅城的野心。

    当时凉醒已经半年多，没有出现在鬼市了，这里阴气十足，对鬼来说，修炼十分快，天赋好修为低的人说是一日千里也不为过，所以说早就有人在暗戳戳的想要把两省换下来了。

    他们觉得良心是里面最好搞的，没想到只是被凉醒的外表迷惑了。

    而富山城和良性的决战就十分的有看头了，其实大家都想看看这两人谁更厉害一些，毕竟两人在为的时间最久，而且关于梁行怎么当上的黄泉摆渡人一直都是一个疑问？只是突然有一天她就突然成了黄泉摆渡人，所以大家对他的实力自然是十分疑惑。

    摆正那天基本所有鬼市的鬼都来了，两省站在台上，穿着一身月牙白长袍，手执一把折扇，一头白发束在脑后，十足的书生气息，而相比对面的富绅城，则壮的像一头牛，付成成手管底下大把的鬼，每天都有人给他上供伙食，自然十分的好，听说每日吃的香烛都是平日里一只鬼的数十倍，鬼不是不会变胖，而是很难变胖，由此可见，富绅城到底有多黑了。

    场下的人只见两省手上的折扇移动，富山城冲了过去，但是凉醒，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接着，周围的场景发生了变化，再次看清场上的画面时，良心已经站在了半空中，背后是成千上万把飞剑，他不过轻轻一摆折扇，常见病自我追踪似的全部射向了富绅城。

    从最开始过的第一招，两个人的实力高下，便显现了出来，两省身后的常见源源不断，富绅城根本进不了良性的身，就在两省可以一举解决战斗时，他主动叫了停，虽然比赛没有分出高下，但场下有眼的人都能看的出来，谁的实力更强一些，从那之后，富山城老实了很多，而两省也成功的立柱了威名，没人再敢去挑衅他。

    一时间，三大巨头的地位都难以撼动，鬼受的天就这么平衡了下来。

    几人个划分了地盘？，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无事。

    只能说燕琪也是好运，倘若她那日落入的时期与两人的地盘，估计便是真的彻底凉了。

    话题有些扯远，火锅店里，凉省回头凉凉的看了一眼，几个吃火锅的鬼？，只见他们立刻收回了目光，弯腰捡起了筷子，埋头吃火锅，不敢再抬头看。

    鬼是不是想见就能见你一个活人进来？自然会有相应的机制要抹灭你，一个人的鞋便能代表这个人走过的路，为了掩盖这里的机制，我把你的鞋处理掉了，所以现在你才能安稳的在这吃火锅。

    梁行把大米铺在地上后，又轻轻地把燕子的脚放在了大米上面，好，现在给燕琪解释了一通。

    那你不知道是哪种动物的皮毛所致，软软的，暖暖的，踩在上面，让燕起舒服了很多，听到两省的解释，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没事的，不过就是一双鞋，不碍事。

    虽然这么说，但方才厌弃踩在地上时，发现这里还是凉的刺骨，好不容易才适应了，这里的寒凉不是那种正常的寒凉，倘若长时间踩在这地上怕是会引气入体。

    对了，我怎样才能把消息传到外面？他们还不知道我的情况，想必现在很担心。

    吃着东西，焰其没忘正事，询问两省如何向人间传达消息，他醒来时便试了试，这里就像当时所在的那个村庄一样，它和我们的联系，整个直接就被切断了，他也没有找到任何突破口呢，相来传达信息，所以这才出来找梁行。

    消息能传到外面，但你出不去外面。

    听到前半句话时，焰起心里还很开心，可后半句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就浇灭了他的开心，。

    鬼市半月开一次，可这半月相当于人间的半年，你自己算一算。

    听到凉凉的话，焰器不死心，继续追问的，可是昨天送我进来的那个黑衣人，他是怎么做到的？可以随意自如的开启鬼市？

    因为昨夜就是鬼市和人间连接相同的那天，纵使是我也能让你在其中来去自如。

    原本美味的食材，现在嚼起来也如同嚼蜡，焰器呆呆的咀嚼着嘴里的东西，一点味道吃都吃不出来了，心里充满了苦涩，难道自己要在这里呆半年吗？

    看到燕琪这副样子，梁醒毫不在意，悠哉悠哉的给自己挣了一杯茶，你别不知好歹，留在这里半年，对你也是好事，出去的话，指不定你什么时候就死了？

    啊？

    焰起疑惑的看着两省，他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外面比这还要危险吗？那他就更要出去了，心里总归是不放心我们几人在外面，。

    你自己不知道？

    看到焰起疑惑的神情，梁醒也懵了一下，后来反应过来，还是好心的给燕起解释了一下，如果说一个人的生命可以用蜡烛来代替的话，别人的蜡烛燃的很慢，而你的蜡烛燃的时间就像别人的好几倍，这么说你明白吗？

    具体什么时间可能说不清楚，但别人的20年可能只是你的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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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买鞋

    梁醒这么一说，焰其就明白了，他说的无非就是他留在沉默身边，危险便会自己找上门，这就是强行改变命数天道带来的惩罚，他早就接受了。

    听到凉行解释完之后，面上反而轻松下来，哦，你说这个呀，没事的，这个我之前在秘境里通过往生经看到了， 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让我给你算一卦，

    良心没给燕琪拒绝的机会，站起身来，走到沿其身后，一手捧起她的一缕头发，另一手如同手刀一样快速的割下那一小缕。

    接着，他在地上简易的摆了个星盘，将咽气的头发放在中间，手上燃起一抹明火，点燃了那缕头发，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

    梁醒就没给燕琪拒绝的机会，朕都摆出来了，此时强行终止对两省是一种反式，宴请修道自然明白这一点，所以纵使不情愿，还是把自己的生辰八字讲了出来。

    每当厌其讲出一点时，两省便移动星盘上的位置，大约是一柱香的时间，良性站起身来，用脚踢散地上的星盘，回头一脸怪异的看向晏奇，你被人逆天改命了。

    梁省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他以为厌其不知道，所以好心的提醒他，没想到看到厌弃没心没肺的回答道嗯呐。

    这一个嗯呐，简直要给两省气吐血了，他仿佛不清楚逆天改命的后果是什么？还一副完全不当回事的样子。

    这个我之前就知道了，青鸾告诉我的，撕夜当时也不清楚逆天改命的后果是什么？只是把我带到了沉默身边，从这之后，我的轨迹便发生了改变，以前还好，没有偏离太多，自从20岁之后后果渐渐显现了出来，不过我反而还蛮感谢失业的这个做法，他带我遇见了原本生活轨迹一生都不会遇见的人，所以我不后悔。

    听了焰起的话，梁醒面色怪异，他虽然尚且留有一丝公道之心在人间开火锅店悉大恶不赦人的生命，但他也是在鬼市里混了上千年的人，没有见过艳奇这种做法，自然觉得难得。

    鬼的本质便是自私的，任何一切高于生命的都不值得他去做。

    之前真的茶已经微凉了，良心不在意，举起来一口干了下去，这原本是豪迈的动作，可他一副书生装扮坐起来时，自带一种风雅，难怪古时候的官家小姐总喜欢选择书生，一举一动确实是好看，。

    那你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打赌，赌什么？我身上应该没有什么是你想要的吧？你在这里混了这么久，我有的你肯定都有啊！

    练起不知道梁醒找他打赌的目的在于什么，在实力上，梁选甚至高他不止一层楼那么高，至于钱财，想必梁行也不在乎，那他要赌的是什么呢？

    如果你输了，我什么也不要，如果我输了，你任选我的一样东西，我只是享受和你对赌的这个结果，而不是所图堵住。

    听到这儿，焰器觉得有些好玩，怎么说来她都说不亏的？，所以当下便答应了良性的要求，好呀，赌什么？

    你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那个人是九五至尊的命格，我们就赌，他愿不愿意在鬼市向人间开门那日亲自来接你。

    常人见到鬼市，身体都受不住，更何况沉默那种九五至尊的命革了，与鬼市格格不入，他一进来会成为众矢之的，不说这里的机制和环境都是排斥他的，也就是说，他在这里每走一步对她自己来说都是极大的煎熬。

    我不要，。

    倒不是焰，其不相信沉默，而是她不想拿沉默的身体去和良想做这个赌，他一定会，但是我不想让他这么做。

    燕琪的脸色已经有些变了，变得严肃，他一本正经的盯着两性。

    对方看到他这副神情，反而笑了出来，他盯着燕祺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赌，他不会。

    “啪”的一声，燕起把筷子在桌子上一摔，“你又不了解他，他不会把我扔在这不管的。”

    两省突然笑了，他站起来，俯下身，轻轻地把彦其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是他刚才弄乱的，轻轻的说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倘若我不想让你离开这，你就离开不了，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为了你走进来？

    这顿饭到最后不欢而散，焉耆也吃的差不多了，筷子一摔，站起来就走了，焰起观会审时度势，此时他看穿了现在这些鬼的态度，纵使对他依旧有点跃跃欲试但看在良心的面子上，始终不敢动，所以艳妻遍上街去逛了。

    首先，他想给自己买一双鞋，鬼市的地实在是太冰脚了，离开，良性的白裘之后，她觉得自己的脚已经有点失去知觉了。

    这一条街很长，出门口便是一个卖香烛的摊子，湘竹大大小小的摆了很多牌，过往的鬼，有的穿的落魄的看到这儿眼里都流露出一丝向往。

    小姐，要不要买香猪？

    可能是彦绮的目光太过于明显，老板叫他过去，。

    练习便走了上去，只见老板从车底掏出一根细细的红烛递了过去，用明火点燃后吸便可以了，美女要不要试一试？保证你试过了，会喜欢。

    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焰器倒是也不急，反正梁醒答应了，他会把他在鬼市的消息带出去，只要让沉默他们几人放下心来，焰器，就心无旁骛了，此时看到这个老板这么卖力的推销这个香烛，他还真的有点想试一试，想看看这个类似蜡烛的东西，怎么就那么吸引鬼屋。

    我没有钱

    鬼市交易想必都是用冥币，宴席摸了摸身上，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此时身上也没有钱买东西。

    可能是看出了晏琪的窘迫，老板又好心的解释了一句，不需要冥币，金银都可交换，由于你选的是最下等的香烛，一块银子就可以交换。

    如果说是金银玉这种东西，焰器倒是多的很，他从自己的百宝袋里随意掏了掏，拿出来一个玉镯子地了过，这个可以吗？

    老板接过那块玉，在油灯下看了看成色，又在手里掂了掂，脸色瞬间就变了，您这东西可是上上品，换那个小香烛，不值。

    那你给我画一个最好的湘竹吧！

    怨气随意的把之前递过来的红色蜡烛放在台上，又接过来老板递过来的新的香烛，样子没怎么变？看起来平平无奇，就是变得高了一点，颜色也不是红色那种显眼的颜色，是那种看起来很舒服的暖白色。

    结果香烛被燕琴放到百宝袋里，他又顺着这条街继续向前走去。

    之前吃火锅的鬼已经把两省半跪给燕起铺大米的事散播了一个遍，正所谓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这条街上的鬼基本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看到燕琪从道路上走过，一个个都恨不得把眼睛挂在他身上。

    这个人类女子好美呀

    是啊，比我活着什的妻子还美

    什么呀，这女的简直是我过的最好看的了，。

    身后有鬼，窃窃私语，艳琪没有当一回事径直走过去，不过这条街卖什么的都有，唯独鞋没有找到。

    无奈之下，他只好先给自己挑了几件衣服，不过这里的衣服样式更新的很慢，都是好几年前的老款了，实在是难看，想到这儿，一个双赢的念头浮现在了燕琪的脑海里。

    这家卖衣服的店还是蛮大的，句街上游荡的鬼说这是这条街最大的一家衣服店，艳琪径直走了进去，。

    我要找你们老板。

    说完这话，唐中一片安静，不过几秒钟之后，燕琪的面前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魂魄，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眼镜男，梳着有年代感的头发，倒是有点电视剧里形容的商人的样子了。

    我就是这里的老板，有什么事吗？

    是在沿其打量这个老板的时候，这个老板也在打梁艳琪，他在这里开成衣店有百年见过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贵，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人，不过宴席这么好看的人，他也是偷窥剑。

    你这些衣服都是几年前的样式了，如果你们有自己的裁缝，我可以给你们形容当下衣服的款式只要你们做好成品后，免费送给我就行，我长的好看，穿出去也当做给你们宣传了。

    这位......美丽的人类小姐，你知道你在和鬼谈条件吗？

    燕起的胆大有点让老板刮目相看，此时眼前的少女毫不怯场，落落大方，即使穿着不合身的袍子都掩盖不住身上那股明艳。

    唉？这袍子有点眼熟。

    中山装男子定睛一看后，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梁醒的袍子，难道这个女人和梁醒关系匪浅？

    一时间的花花肠子也被他收敛了不少，一口答应下来燕起的要求，毕竟这是一桩稳赚不赔的生意，如果燕起和梁醒没关系她如果真能提供好的样式也是赚的，如果和梁醒有关系就当他卖给梁醒一个人情，在梁醒面前也算刷个眼熟。

    中山装男人心里的算盘打的啪啪响，燕起倒没那么多想法，她就想让自己好看一点。

    中山装男人以为焰，其绘画出来可沿其哪会画画呀，顶多也就会雕刻一些辅助而已，不过这里虽然没有信号，但是手机还是可以看图库的，燕喜从百宝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给中山装男人挑了几张图片，也好，在他平日里喜欢购物，所以手机里这些照片存的蛮多。

    中山装男人越看眼睛越亮，这都是商机呀，衣服款式众多，让中山装男人，记一时也记不住，咽气干脆把自己的手机给他留了下来，问了他，哪里有卖鞋的，得到答案之后便离开了。

    卖鞋的，你要一直向前走，这条街的尽头，有一个老头卖鞋，不过那个老头脾气古怪，收东西全看心情，祝你好运

    艳琪一边走一边还事，道路两旁的景象，这里吃食实在是太少了，不过既然两省的火锅店能崛起，就证明搞一些烧烤什么的也是可以的，这个想法焰起没有往外说，还是要交给梁省，毕竟赚钱的项目不能让给外人。

    终于走到了这条街的尽头，说是尽头，其实向外延伸还有另一条街，但是是出了粮行的管辖区，所以这条街上的鬼习惯性的把这里当做尽头。

    沿其一看到那个老头，就知道那个老头脾气古怪，说它是两省这条街上的人吧，他的拌面桌子又踏入了另外一条区域，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边的人。

    大爷买鞋三八。

    那个老头儿正懒懒的卧在躺椅上，嘴里叼着一个烟斗，看到咽起询问时才递过去一个眼神，

    桌子上的鞋不是给活人穿的，活人穿的鞋要定制。

    哦，那我定制。

    我现在不想做，等我想做再来吧。

    ？？？？？？

    焉耆整个就是一个大问号，感情您在这溜我玩呢？

    不过在这也不能轻易发作，说不准哪个鬼就是人惹不起的焰起又压下了心头的火气？又一次询问道

    那您怎样才想做？

    找我定制鞋是很贵的，你有钱吗？

    听到这儿，焰器把百宝袋拿了出来，倒在了地上，里面有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玉和银金子，也有少数的几块。

    一看到那些老头，瞬间就没有了兴趣，拿走拿走，我对这些破铜烂铁没有兴趣，没有钱免谈。

    就在这个时候，背后一股气息传来，接着沿其感觉腰上多了一只手，把她整个提了起来。

    良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他把燕琪抱起来，让他两只脚踩在自己的鞋上，然后从大袖子里取出一把花花绿绿的冥币。

    这距离实在太近了，让艳琪觉得十分的不适应，扭动的身子想要跳下来，只是良性的那只手如同铁钳一样扣的十分紧。

    “别乱动。”

    您要多少？

    连管辖街道的管事人都来了，老头态度倒是没有之前那么散漫了，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开始清点，两省递过去的钞票。

    再加一点。

    粮饷从袖子里又是取出一把冥币递过去，老头，这才接下，他的桌子上铺着一层大大的布，挡住了桌子底下，此时接过钱，老头弯腰在桌子底下摸来摸去，最后拿出一双平平无奇的黑色不靴子递了过去。

    三十八码的只有这一双。

    刚才我买的时候您不是说没有吗？还要定制，。

    嗯呐

    那老头仿佛和燕琪天生不合，给燕琪气的手痒痒。

    好了，有一双穿就不错了，。

    良心不挑的结果，那双鞋把彦其从那放下去，拿起一双鞋，竟然弯腰给燕琪穿了起来。

    这可是在大街上，周围的鬼都惊呆了，连晏起都惊住了，他不明白两省这是什么意思？没有必要啊！

    练习眼疾手快地抢过那双鞋，直接坐在了地上，我自己穿。

    梁行也不和他争辩，被他抢过鞋之后就站了起来，双手负在身后，静静的看着他。

    在两省付过去的双手手腕上带着一个女士玉镯，他还是费了一些劲，用了术法才带进去，和她的手腕大小有点不太搭，他又费劲调了一下大小才带上，不过，被掩盖在大大的衣袍下没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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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过往一

    燕起，记得回头看看。

    这是你的家乡吗？

    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这里有我的亲人，有我的朋友。

    我不想离开这座城市，也不想离开你们。

    我想在你们身边生活下去，陪伴着你们，守护着你们。

    "我会努力工作的，努力挣钱养家糊口，让自己变强，不让任何人欺负我，我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们。"

    "你们就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亲人。"

    "如果有一天你们不幸遇到困难或者危险，我也会奋不顾身的保护你们。"

    "我爱你们！"

    "永远爱你们！"

    "我会努力工作的，努力赚钱养家糊口，让自己变强，让自己变强。"

    "我会努力工作的，努力挣钱养家糊口，让自己变强，让自己变强。"

    "我会努力工作的，努力挣钱养家糊口，让自己变强，让自己变强。"

    "我会努力工作的，努力挣钱养家糊口，让自己变强，让自己变强。"

    "永远爱你们！"

    这是我对父母、对妹妹的承诺。

    也是我对家人们的承诺。

    我一定会做到的！

    一定！

    一定！

    一定！！！

    此时已是深夜，江家却是灯火通明，只因江家养了十几年的女儿江欣玉竟然不是亲生，而真正的亲生女儿楚青衣却流落至偏远山村。

    此刻，楚青衣正在被接回江家的路上，而江欣玉则在江家闹着要离开。

    “是我鸠占鹊巢，如今她要回来了，我应该把本该属于她的生活还给她……”江欣玉星眸中噙满泪水，娇弱的身躯瑟瑟发抖。

    母亲林夕心疼的将她搂入怀中，“欣儿，如果不是老太太插手这件事情，我们是不会接她回来的，她一个在山村生活了十几年的村姑，如何当得好我江家的女儿？”

    一直没有说话的江正成放下手中的报纸，沉声道，“回头叫她不要乱跑，安生待在家里，若是欣儿实在不想见到她，就把她安置到郊区的房子去。”

    江正成一句话，江欣玉如释重负。

    她从小在江家长大，太知道江家最注重的是什么了，骨肉亲情又如何？无论是社交礼仪，还是世家人情关系网，她才是江家从小开始培养的那个人！

    最重要的是，江家需要她和萧家的婚约。

    再看父亲和母亲的态度，压根没将那亲生女儿当回事，江欣玉一颗心完全放了下来，决定以最佳姿态面对那位即将到来的真千金

    大梦就要醒了，却还在做微不足道的事情。写作文时，适用于“可悲”、“难以理解”等主题。可以像寨主这么用：“大梦将寤，犹事雕虫，诚可悲也。然而，能够执着于自己的选择，不管外在如何变化，都心如止水，做好该做的事情，因而亦可喜也。”

    .你且听这荒唐春秋走来一步步，你且迷这风浪永远二十赶朝暮。

    我最为人称赞的美貌，是梨花最娇的蕊，是京城里最艳的红，后来是鸟雀最美丽的羽，最后的最后，只是人世里最不足奇的一缕炊烟。

    文人的诗写我，伶人的曲唱我，京城里娇媚的舞娘在舞里模仿我的身姿。

    而我呢，从没沾沾自喜，也从没以此为傲，如今，我生命里的每一天，都在怀念我默默无闻的年少时光。

    那时的我还不叫宋鸾，而是单名一个鸢，爹娘和都叫我鸢儿。我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叫宋鹰，一个叫宋鸥。

    我的爹爹是寒窗苦读的士子，后来中了进士，如今在京中任六品的官职，而我的娘亲是一个七品武将的女儿。

    在遍地金玉，满目繁华的京城，我的家世实在不算出众。可我的父亲有着满腔抱负，奈何家世简单，在官场一再失意。

    倾于举起手里的剪刀，就朝娄紫茵的腹部刺去，可是她已经没了眼珠，她看不见，哪怕仇人就在眼前，她也看不见她在哪儿！

    “娄紫茵，你不要跑！我要杀了你，是你，一定是你害死了我的姐姐！”

    “是又怎么样？你这个瞎子，这辈子，你都报不了仇，哈哈哈！”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以青春之我，创建青春之国家，青春之民族。他们可以抵挡天上的太阳，但他们无法挡住民主的光芒。无论我们当什么，我们都要当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一双双手正在撕扯她的衣裳。

    甚至还听得到几人的淫笑。

    “这么水嫩的妞，简直是尤物！”

    “大哥，听说这还是个官家小姐呢！待会儿小弟能不能……”

    这场景太熟悉了！

    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不过这个一点也不冷门了，感觉被用烂了)

    此身常放在闲处，荣辱得失谁能差遣我？此心常安在静中，是非利害谁能瞒昧我？

    我不希荣，何忧乎利禄之香饵。我不竞进，何畏乎仕宦之危机。

    孤云出岫，去留一无所系；朗境悬空，静躁两不相干。

    热闹中，着一冷眼，便省许多苦心思；冷落处，存一热心，便得许多真趣味。

    旭日初升，璀璨的晨晖洒满整片江南。一缕微光轻抚着院里婀娜的老树，老树枝头一朵朵儿洁白的小梨花，在晨曦点缀下，绽放初春的灿烂。

    后来许多人问我一个人夜晚踟蹰路上的心情，我想起的却不是孤单和路长，而是波澜壮阔的海和天空中闪耀的星光。

    刻的印象。

    宴会上，我惊鸿一舞，万事都如计划中的那般顺利，我如愿让皇帝注意到了我。宴会结束后，皇帝身边的大公公便亲自来传话，今晚召我侍寝，乘着鸾车到了皇帝的寝宫，伺候的人把我送入殿中便懂事的退下了。我光着脚，慢慢走向内殿，看见一抹黄色的身影伫立在那里。我正准备行礼，便听见他说：“公主不必多礼，在宫中居住的数日可是还算习惯？”他称呼我为公主，我站直身子，抬眼看着他那双如深潭一般的双眸，原来这就是中原皇帝，中原的男子都这么俊秀么？我淡淡一笑，回答：“回陛下，还算习惯。”这也到不是什么客套话，确实还算是迎合了我原本生活的习惯到也没那么大的出入。“那……喜欢吗？”他眼带笑意的看着我，可我却看不透他眼底的那丝笑意是什么意思

    那日天气极好，晨时刚落过一场雨，远山如墨。天被染成淡淡的碧色，细风无限柔和，拂过墙角盛开的簇簇桃花，如美人发髻上的步摇。

    千古风流人物，皆染书卷气，方成大家。无数的诗人自不必说，凡流芳千古的才人谁不是饱读诗书，才高八斗？

    请你用绝对清醒的理智压抑不该有的情绪

    但细细想来，其实也有几分道理，毕竟我从小就与爹娘不太像，只是大家谁都没想到血脉的缘故。

    我最初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还唏嘘了好一番。想着这可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世事难料啊

    历史的海岸漫溯那一道道历史沟渠：楚大夫沉吟泽畔，九死不悔；魏武帝扬鞭东指，壮心不已；陶渊明悠然南山，饮酒采菊……他们选择了永恒，纵然谄媚诬蔑视听，也不随其流扬其波，这是执着的选择；纵然马革裹尸，魂归狼烟，只是豪壮的选择；纵然一身清苦，终日难饱，也愿怡然自乐，躬耕陇亩，这是高雅的选择。在一番选择中，帝王将相成其盖世伟业，贤士迁客成其千古文章。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而你茕茕孑立，在这春江之上。风送着船，飘在寂寥的春江上，船头裁开水面，牵出两道縠纹，又渐渐晕散在水中。细碎的水声如鱼唼喳，濯洗着明澈的情怀，仿佛漫游在亿万年来未有人造的岁月川流，你坐在船尾，静看往事浮至眼前，又散去天边。

    那个被全国人民唾弃的女人，在举国维艰的时候拿着一把红缨长枪站了出去。

    宴合站在遍地的尸骨上，一人便是一支军队。

    “把萧将的尸体还回来。”

    “肇庆，这靖朝的江山，就交给你了。”

    嘉和三年春，斛英太后薨，与萧将合葬与城阳。

    我也想过和他好好的，只是造化弄人，每次要变好时总会出现新的问题，就是后悔在萧将死前没好好对他笑一笑。

    “如果可以的话，让我下地狱吧，换萧将下一世过得好一点。”

    宴合从地狱走来，见过萧将带来的一束光，至死难忘。

    奈何桥边一黑衣男人依旧笑得温柔，他对宴合伸手，“知道你怕黑，所以我一直在等你。”

    日光慢慢地攀上山顶。这是一个漂亮的山峰，它的背上长满了松树和杉树，前胸盖着白雪，侧面是凹下去的向阳坡。这里准有声响。果不然，向前走，视野愈发开阔，景色越来越有点儿人样。炊烟袅袅的天空是一方水土的人。

    先皇帝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在太子遇刺之后迟迟不肯立嗣。如今他停在长生殿尸骨未寒，他的儿子们已经兵刃相接，在京城乱战了三日。

    内监哆哆嗦嗦地越过皇后心如死灰的目光，又掠过贵妃焦急的眼神和几乎要冲上前去的德妃，最后看向我：“十一殿下奉旨讨逆。”

    流星白羽腰间插，剑花秋莲光出匣。

    伯伯与爹爹的矛盾不是一时的，爹爹知道终有一日他要离开这里，却没想到带不走我。在为爹娘饯别的宫宴之上，太后娘娘亲封我为常宁郡主。她拉着娘亲的手，说一定会让我成为全天下最快乐的姑娘。

    离京那日，娘亲哭得肝肠寸断。彼时我还不懂离别有多久，只是站在太后娘娘身边，笑嘻嘻地朝她挥手，仿佛眨一下眼睛就是重逢的时

    刻。

    、十步之内，必有芳草；百名之内，必有顶寇。而英雄，却常常难以用距离或名次来衡量。

    旭日初升，璀璨的晨晖洒满整片江南。一缕微光轻抚着院里婀娜的老树，老树枝头一朵朵儿洁白的小梨花，在晨曦点缀下，绽放初春的灿烂。

    幸福是“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的牵挂;幸福是“ 春种一粒粟,秋收千颗子 ”的收 获;幸福是“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的闲适;幸福是“ 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 ”的追求。

    我还是亵渎了神明。

    纱幔被撩开，他的衣襟露了一大半，白皙有轮廓的胸膛微微起伏着，还有细密的汗珠滚落。黑色的长发垂下，额前碎发遮住了一只眼。莲花玉冠和衣物被扔在了地上，他面色潮红地微微喘息着，似乎手脚无力，手指却又想去够他的衣物。

    城里有家戏馆子，来客络绎不绝。

    倒不是唱得有多好，只因为这唱戏的人乃名动京城的第一美人。传说此人名唤墨熙，生得一副狐狸相，美艳无双，勾得无数人散尽家财也想得见真容。

    彼时郁如言坐在我对面，对周围正聊得热火朝天的人嗤之以鼻，“我哪有什么天生狐相，简直愚蠢至极。”

    我笑着看她气红了脸。

    若说郁如言像狐狸，也并非毫无根据。她天生小脸，下巴尖尖的，一双桃花眼总是看着脉脉含情，整张脸媚而不俗，一颦一笑足以勾人心魄。

    繁对简，少对多，里咏对途歌。宦情对旅况，银鹿对铜驼。剌吏鸭，将军鹅，玉律对金科。古堤垂亸柳，曲沼长新荷。命驾吕因思叔夜，马车蔺为避廉颇。千尺水帘，今古无人能手卷；一轮月镜，乾坤何匠用功磨。

    身青衣，站在茫茫起雾江面上的船头，吹着萧，箫声清雅温润。他就像四月枝头，料峭的春意。

    边关战事已平，父亲军功累累，进京述职。皇上便派人来接，他与九皇子被派来。

    谁知这一眼，便足够我爱上他。

    沈宵杀了我的师父，又用了三年的时间，将我从一个弑杀饮血的怪物调教成一个贤淑美人。

    终于有一天，他为我绾发时，细细端详着铜镜里那张脸，说我像极了她——当今陛下虞子束的白月光。

    小陛下的白月光名唤唐宛，逝世多年。她喜欢牡丹，我便不能喜欢樱花，她擅抚琴，我便要精于此道。

    我当着张公公的面儿，

    熟练地从屉盒里端出煮好放凉的血糯米、芋圆球、桂花冻、花生碎、枸杞，再放一点子红糖，我拿着小勺一口一口津津有味，吃完所有的小食，然后端起碗扬着脖一饮而尽

    仙贬下凡间。

    这天帝，倒是如传闻中的一样痴情。居然愿意去凡间，将人带回来。

    我不由得勾唇一笑，握起桌边一壶酒，自径灌了下去。他以得尝所愿，我呢？酒划过喉咙的那一刻无比苦涩，随即涌上来的是昏昏沉沉的醉意。朦胧之间，我好像又见到了他，他的嘴角永远都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天启二十六年

    凤仪殿内，雍容华贵的皇后抱着可爱的小女儿，正在学习书案上她父皇新送来的笔墨，小公主今年四岁，扎着两个圆滚滚的小丸子，粉雕玉砌般的脸蛋上挂着天真懵懂的笑容，正跟着母亲一字一句的念着诗。

    “这是谁家的小姑娘背诗呢？”

    一道雄浑男声传入殿中，带着天生的上位者的权威，却又被刻意放温柔了许多。

    上一秒还在母亲怀里乖乖念书的华清闻声像个调皮的小猴子一样跳到地上，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的跑到男人面前。

    皇帝刚下早朝，还穿着明黄色的朝服，看到小女儿的那一刻眼角的细纹都笑了出来，一把抱住那个小团子，搂在怀里亲了又亲。

    "这是臣妾的女儿凤清，今年才五岁。"

    皇后轻声介绍道，一边用手绢帮小女儿擦拭嘴角的墨汁。

    皇后看起来也就三十几岁，保养得宜，肌肤如雪，容颜倾城，看起来就像是二十几岁一般。

    "

    "清儿，快给你的父皇行礼！"

    小女孩听到母亲的话，抬头望向皇帝，奶声奶气的说："父皇好。"

    小公主长得极其漂亮，一双大大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张粉嫩的小脸蛋上带着一抹红晕，像极了一朵花

    骨朵似的。

    皇帝笑呵呵的摸了摸小公主的脑袋，然后把她递给旁边伺候的宫女。

    宫女接过小公主，把她交到皇后的手里，皇后接过小公主，把她抱在自己的膝盖上坐着。

    "清儿，快告诉父皇，你为什么要背诗呀？"

    小公主眨巴着大眼睛，歪着小脑袋瓜，想了一会儿，回答："清儿是想背给母后听的。"

    皇帝笑着摇摇头："你母后不需要背诗的，她已经是一位优秀的作家，你不需要背给你的母后听，你要记住了

    背诗之前，一定要先问好诗中的词，这样的话，就算是背错了也不会有人责罚你。"

    小公主眨了眨大眼睛，歪着脑袋瓜想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说："我知道啦，父皇。"

    可是我却怎么也学不来，后来索性就放弃了，反正这宫里这样多的人，长得相似，吃穿相似，这皇上就算是再火眼金睛，指不定晚上宠幸的是谁都不知道，这打着灯笼都是长得差不多，别说是吹了灯了，那更是让人分辨不出。

    只是我这副看破红尘，一心不愿再学他人的模样竟然还真的被皇上记住了，他看我穿红戴绿，打扮的花枝招展让我回去好生反省。

    进宫里，我在腹中温习着自己的说辞，然而悲从中来，一阵腹痛，我跪跌在太后娘娘面前。

    在山巅与日月星辰对话，潜游海底和江河湖海晤谈，和每一棵树握手，和每一株草私语，方知宇宙浩瀚，自然可畏，生命可敬。

    2. 我希望在繁华尽处，寻一抹静谧，泛舟湖上，三五好友，一壶老酒，家人作伴，唱歌会友。来吧，于绿野间、阳光下创造美好,治愈青春。

    3. 翻山越岭只为一场遇见，全力以赴只为一次改变。答案就在眼泪里，也凝结在汗水中、感官和心灵。总有一样要生活在别处，你会更加坚定心中的热爱。们常常困惑于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我是我母后唯一的女儿，是中宫唯一的嫡出，是这宫里排名第十的公主，我非常高贵。

    我们皇室中人，本就是最为尊贵之人，但我的母后唯独喜欢亲自下厨，还带我与宫女太监一起用膳，还逼我写用膳感悟。

    我不理解。

    我小时候摔跤了，母后却从来不叫别人把我扶起来，自己也不来扶我，她只会让我自己站起来，久而久之，我也不觉得摔跤有多疼了。珍珠手串被他“啪”的一声狠狠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要不是他要走了你，他会归顺于我嘛！”

    被他一吼，我想起了过去的那些纷繁。

    母后特别喜欢做一些下人会干的事情，比如种地。

    别家娘娘的宫里，花团锦簇，母后的宫里，菜花齐放，神奇的是，母后种的菜，还挺好吃。

    这些倒也罢了，母后还有一点非常奇怪。

    “为什么要送我桃花？”

    这是宴合第一次送萧将花，她亲自爬上桃树折下来插好的。

    萧将抱着花像抱着宝贝一样，爱不释手。

    “因为百花谷的神医说了，桃花代表的意思是，你是我的俘虏

    “清涟，我们走。”

    宴合带着下人，一帮人气势汹汹的向xx宫出发，临走前还拿了鞭子。

    在宴朝还没落败时宴合一手鞭子耍的出神入化，老皇帝都称赞她是花木兰再世。

    “红玫瑰和白玫瑰。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沾上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头上一抹朱砂痣。”

    “他对我更多是得不到的执念，和他在一起未必是好的选择。”

    “你彩礼要多少？”易安突然问道。

    姜嬛都快要睡着了，以为易安在开玩笑。

    “两百万。”

    姜嬛随口说了个数，迷迷糊糊间感觉易安摸了摸牵住了她的手，在她耳边轻轻说晚安。

    这件事在姜嬛的印象中只是一个小插曲。

    十二还在里面。”我长话短说，着急着十二的情况。

    听闻后他瞬间皱起了眉头，撑着我的肩膀站起身来，走到青铜门前，也不知他寻了什么法子，门徐徐开了个缝隙，刚好够我俩挤进去。

    未进门前门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进去后视野宽阔，只觉得阴冷无比，我知道这是因为里面充满阴气的原因。

    突然我呼吸一滞，我和一只眼睛对视着，准确的说是一只地上的眼球，深蓝的发紫，是十二的。

    我赶忙跑过去，声音颤抖呼喊着陈默：“陈哥，你看这。”

    陈默看到后同样也是呼吸一滞，而后跪了下来，从怀里摸出一只帕子，细心的将那只眼睛包起来收进怀里。

    “继续走。”陈默站起来向前走着，他抿着嘴不出声，我知道他这是暴怒的征兆，在最尽头我们发现了那只巨兽…以及偌大的队伍中间居然还有一个女孩子，扎着辫子，

    我醒来的时候陈默还在昏迷，他比我厉害的多，自然受到的反噬也更大，青铜门后已经没有了动静，我懵了一下，突然想起最后一瞬间小十二把我和陈默推了出来我便晕倒了，我赶紧跑上前去寻找机关，一边呼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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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过往二

    我死得还蛮突然的。

    爱了那么多年的驸马说反他就反了。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在城墙下面，手里握着的那把我亲手挂上流苏吊坠的银剑停了下来。

    我连一句，你瞒得臣妾好苦啊，都还没喊出来，他就弯弓射大雕，一下子把躲在我身后的母后额头正中心射了个血窟窿，一把长长的弓箭插在了她的头颅里。

    母后的手终于从我手里脱了力，瞪着一双大眼睛就倒了地。

    我当时就是相当震惊

    紧接着我看着他上了城楼，向我走来，我的思绪变得模模糊糊的，因为想起了我们大婚那天，视线内也是一片红，他朝我走来，温柔和煦，像初春的太阳。

    如今大不相同。

    他手里还握着那把剑。

    我心想着，别了吧，还劳您亲自动手。

    然后就从城墙上纵身一跃。

    他的手与我失之交臂，我看到了那张绝美异常的脸上揉杂着痛苦与绝望的神情，染得沈寂桐的声线都变得沙哑颤抖，他在唤我的名字。

    声音还是蛮好听的。

    这是我死前最后一个念头。

    我死前，嗯？我死前？

    我猛然坐了起来，一把撩开了床帐，眼前场景是我未出嫁时的寝宫。

    晚云赶紧凑了过来，问我，“公主，可是做噩梦了？”

    我愣了一会，问她，“如今是哪年？”

    晚云回我，“公主，是大洛七年。”

    我听完赶紧看了一眼自己还光洁的手心，上面还没有出现为沈寂桐做饭弄出的伤疤，我真的重生了！！

    重生第一件事，去弄死沈寂桐那个**崽汁。

    我冲到皇后殿便说，我要退婚。母后向来严肃，冷漠的眼神在我脸上一扫而过，“洛皎月，你是大洛的公主，大洛正值多事之秋，沈寂桐是少有的可用之才，这样的人，必须让他更皇室有更紧密的关系，他才能一直效忠于朝廷，你要识大体。”

    我看了一眼母后光洁的额头，心寻思，还劝我呢，不知道你自己咋死的是吧？

    我的反抗明显是没有用的，母后并不宠爱我，从我记事起便是如此，父皇倒是宠爱我，只是也要与大局为重。

    大洛太需要沈寂桐这样的人了。

    能领兵能打仗能安邦定国。

    我还是嫁给了沈寂桐，我心想，没事的，大不了等仗都打完了，国家安稳了，我再在他谋反之前杀了他就行。

    我端详着自己镜子里的脸，不禁感叹，蛇蝎美人说的果然没错。

    沈寂桐还没察觉我那点小九九，只是在我几次躲开他之后有些不满地问我，“阿月，你开始讨厌我了吗？”

    前世的画面如走马观灯一般在眼前闪过，我又被惊醒，猛地坐起身，隔着重重帷帐看向外面，呆坐一会儿，才确认自己不是在王府。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心有余悸。

    这是我向卫闵退婚的第三天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我这样告诉自己。

    我推开窗户迎着月下的冷风和自己对话，其实卫闵他，除了心狠手黑、篡权夺位、冷心冷肺之外，还是……挺好的？

    一阵冷意袭来，我忍不住打个喷嚏，结束了自虐行为。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英雄，我选中的人是命中注定的天下之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可是那一箭，穿胸而过，我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逆天而行，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上一世的我自认在所有的选项当中选择了最好的那一个，其实，人生哪有那么多选项，都是假象。

    西晋虽然实现了短暂的统一，但是士族和豪族完全占据了中央与地方社会，国家对地方控制极弱，晋武帝繁琐、细致的布局正体现了西晋局势的一触即溃，最终在晋武帝去世后不久，毁灭晋王朝的八王之乱正式爆发。

    种子冲破土壤、雏鸟破壳诞生、春蚕化茧成蝶，成功总是走在崎岖坎坷的道路上，正如那句“四月的天空如果不肯裂帛，五月的袷衣如何起头？”

    不妨于冬日，醅一壶香茗，任膝上小书的语言词句从壶口飘荡出来，那是泡茶人酝酿了一冬的独白，文火一烧，就烧出了下一个春天

    人生百年，何其短暂，何须要让自己变得如此沉重。超然物外方为圣贤，品一杯清茗，翻一卷诗书，有何等悠闲!傲立于高山之巅，抚琴一曲弄箫断玉，卧看云卷云舒，又何其自在

    .滚滚红尘，不尽爱恨情愁，芸芸众生，谁能乘云归去?与其在世间滚打，不若畅饮山巅，共红日沉浮。南山下的名菊，映着一张沧桑而同样有花般笑容的脸。世与我而相违，复驾言兮焉求。有时，回头不顾，在青山外眺望这似云似雾的一切，也是一种勇气。

    生命是不能被略过的重点，一定有人敢选最难的那条路，一定有人把生命排在利益的前面

    烟雨楼台，革命萌生，此间曾著星星火；风云世界，逢春蛰起，到处皆闻殷殷雷--

    悠悠数千年，无数文明已悄然湮灭在浩瀚的历史长河中，而中华文明，历经了战乱的重创与炮火的洗礼，绵延至今。我们不难感受到她柔软坚实的韧性。正是这文明，造就了无数坚韧的中华儿女；这种韧性如薪火，代代相承，绵延不绝

    经过千万年，与天地一样永久存在，和日月星一样永放光芒。写作文时，可以用来赞美事迹长存、精神不朽等。结尾可以这么用：惟此光辉之事迹，伟大之精神，历千万祀，与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

    一杯夏日的冰饮，浮于表面的是冰，底层则是这杯饮品的味觉核心。糖、果肉、或是其他各异的添加品，一同沉淀在饮品的下端，等着人来挖掘。我用力将吸管插入，开始啜饮这份饮品。

    如果我说在我品鉴它的时候，我心中思考的是星河宇宙，恐怕要引人笑话了。但事实就是如此。宇宙的表面浮溢的，是一切甜得发腻的东西。但在那之下，倘若你把目光从那些亮眼的表象上移开，凝视位于你眼前的、暗沉的、飘乎虚无的空气——

    你会看到隐藏在表象之下的冰冷核心。

    你会发现，它们之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线，将一切连接起来。

    这种线，是由许多细小的碎片组合而成的，它们的存在，就像是无数条线，相互勾连、连接，相互交织。它们是一种微妙的、难以描述的、玄奥的联系，就像是无数的线交织在一起，构建了一张网络，将整个宇宙笼罩住。

    这张网络，它的存在，是一种奇怪的联系。

    这种联系，并不单纯只是联系，还是一种生命形态，一种物质形态，甚至是一种能量形态。

    它们彼此之间的交织，让宇宙中的能量，变得更加活跃，更加充沛，也更加强悍。

    这种奇怪的联系，在宇宙中流传了数千年的时间。

    当年的我，也是这样认识这些神秘的联系。

    那时的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学生，对于宇宙中的奇怪的联系毫无所知，但在一次偶尔的机缘巧合之下，我遇到了一位神秘的强者。

    他告诉我，宇宙中有许多神奇的东西，它们的存在，有时候可以让我们成功，有时候却也可能毁灭我们。他的身体中，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它可以使我们变得更加强大，但它也可以让我们变得更加弱小，它可以让我们在短时间内，拥有强大的能量，但是同样的，它也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它们不仅会带给我们灾难，还会带给我们痛苦，它们的存在，使人类的身体，无法承载它们庞大的能量，所以它们会被消耗掉。

    它们是宇宙中的一股力量，但它们的存在，却又是无比危险的，它们可以轻易地摧毁任何一个文明，也可以将任何一个文明变得更加的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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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过往三

    怎么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他不是应该不理会我吗？

    “我又不想住了！我要去元山寺！”

    “好。”

    他轻轻牵着我的手往马车走去，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脚下一悬，他把我抱上了马车，然后自己又上来。

    我都没来得及发脾气说放我下来。

    你也太能忍了，宋一行。

    但再等一会儿你也就没机会再忍了。

    “我要下去！”

    “筠儿乖，我们马上就到了。”

    “宋一行！我说我要下去，能听懂吗?”

    “好。”

    他和我一起下来了，正和我意。

    我离他三步远，但他却一步一步走近我。

    “谁让你离我这么近的！”

    “就要。”

    ?！?！?！

    好，随你，反正你马上就傲娇不起来了。

    “宋一行！别总听不懂别人说话好不好！”

    我摘下头上的簪子丢在他脚边，然后迅速跑远。

    转过头，果然，我那几个死士看见暗号便全冲上去了。

    宋一行，我现在便去庙里帮你求一愿。

    愿你死无葬身之地如何。

    哎，这石阶怎么走也走不完啊，我想放弃但转头看后面已经走过的长阶梯。

    算了，都走这么老远了。

    上一世也没这么长的石阶啊，而且好像走了好久都还在原地一样。

    “筠儿。”

    ！?！?！?

    我轻轻偏过头。

    宋一行还穿着那件白袍。

    衣服上没有任何血迹。

    他手里还拿着我丢掉的那个簪子，拉过我轻轻戴在我的发髻上。

    又拉住我的手往上面走，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不应该啊，那都是我花了大价钱养的死士。

    七打一都打不过吗？

    宋一行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我有些后怕，我害怕他怀疑我。

    还没反应过来都已经到了元山寺。

    刚刚那段大长阶梯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我看他把香放在香炉里虔诚地祷告着。

    不就是许愿能做皇帝吗？

    然后他又拿上了两条祈福带。

    拉着我去了一颗光秃秃但系满了祈福带的大树下。

    “筠儿，我在这边写，你去那边写。”

    “凭什么我要跑那么远，我可没说我要写这东西。”

    “那我去那边，你在这里写好不好。”

    看他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我答应了。

    上一世便听说这元山寺灵验。

    他离得那么远，肯定看不到我写的。

    「我恨的人都死在我的刀下」

    我实在没太高。

    只能系在低处。

    而我又谨慎地系在了一大堆祈福带里面。

    “筠儿，我都没过来，你怎么都系完了。”

    ！！！能不能别这样神出鬼没的。

    “关你何事，自己的愿望自是自己系，等你做什么。”

    “那筠儿不许看，我系高些。”

    谁想看一样。

    系完他便拉着我走了，远远的却只有宋一行那条祈福带最为显眼。

    我转过头一直看一直看，但离得太远了实在看不清楚。

    我也不想看了，无非就是皇位和燕栀。

    燕栀?

    对了还有燕栀。

    最爱的女人死在你眼前你会是什么表情呢？

    肯定会比杀了你更有趣。

    我坐在房中。

    他突然推开我的房门。

    外面阳光很大，直晃眼。

    他背着光走进来，我知道他怀里藏着东西，但被他小心翼翼地用袖子遮起来。

    “筠儿，猜猜这是什么。”

    “我才不想知道呢。”

    “猜猜嘛筠儿，猜对了就送你。”

    “桃花糕。”

    “筠儿怎么总想着吃?再给你一次机会猜猜。”

    “不知道。”

    “这次不算，你都没猜是什么。”

    “猫。”

    他走过来，轻轻抬起袖子。

    一只白白的小小的猫儿，正睁着蓝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我认得这只猫，它叫白糕，死在宫里御花园的莲花池里。

    死因很简单，它挠了皇帝最爱的皇贵妃。

    那天的太阳也像现在这样晃眼，我抱着这猫不肯放。

    “挠了一下人而已，上些药便好了，何苦为难白糕。”

    “一只猫，不听管教挠了人，总归要给它些教训。”

    “不行，它是猫，把它丢进去它会死的。”

    我还是抱紧了它。

    “来人。”

    几个宫女想夺我的猫。

    “大胆！我是皇后！谁敢动我！”

    燕栀拉住了宋一行的手臂。

    “皇上，臣妾也是一时没注意才被皇后娘娘的猫挠了一下，并无大碍，要不就算了。”

    宋一行皱起眉，不知道是看着我还是看着猫。

    “猫被宠坏了就会肆无忌惮地犯错，甚至不知错，你看这猫，犯了错还是一脸无辜的样子，若次次迁就于它，它甚至还想以后找个机会挠朕。”

    “来人啊，把那猫丢进莲花池。”

    我只能蹲下来把白糕圈在怀里，她们无从下手。

    但宋一行下了命令，她们是无论如何都会执行的，除非他收回。

    我抬起头看向燕栀。

    “燕妹妹，是姐姐的猫不对在先，你就原谅姐姐好不好，姐姐以后一定把猫锁在坤宁宫，再也不放出来了好吗？”

    我第一次认错，是因为舍不得这陪了我许久的猫。

    “皇上，这就算了……你看……”

    “你们把朕的话当耳旁风吗？还是这天下是皇后在管！”

    几个宫女架住我，还一直说着皇后娘娘得罪了。

    我就看着白糕被丢下池子，一直扑腾着，我甩开她们，一头扎进了莲花池。

    身后没有半点声音。

    幸好我会些水性，但捞起白糕时，它已是奄奄一息了，他们教训完我的猫都走了，只有我和白糕湿漉漉的。

    我坐在莲花池边，怀里抱着白糕，抚着它不再干燥柔顺的白毛。

    “白糕，我们是不是都被忘记了。”

    我用手挖出一个小坑，把它埋了进去。

    泥土把它的白毛也弄脏了。

    相府的那个闵筠儿也被埋进去了。

    现在面前这个人抱着它。

    面上在笑，手上小心翼翼的样子也是生怕伤了它一毫。

    “这是我在集上买的，刚碰到它时它还要挠我呢，不过很像你，所以我买回来送你，筠儿喜欢吗？”

    “宋一行，从哪里买的就退回去吧。”

    “为什么?筠儿不喜欢猫吗？这猫多可爱啊。”

    我只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脚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是白糕。

    它还走不太好。

    它太小了。

    但它停在我脚边，小声地喵了一声。

    我轻轻用脚把它移开。

    但它又过来用爪子扒着我的裙边。

    “宋一行！自己买的自己带走！”

    “不，你看它多喜欢你，我们把它留下吧。”

    他说完就跑出门外。

    我又一次心软了。

    我轻轻抱起白糕，摸着它。

    但那么小还不会走的白糕却跑了出去。

    外面又下雪了盖住了刚刚那和煦的阳光，宋一行坐在石凳子上，白糕一下子跳到他身上，他轻轻抚着它。

    “白糕，今天有没有听筠儿的话呀。”

    他穿着那件厚厚的白裘，白糕在他怀里缩着。

    雪轻轻飘下来。

    他转过头笑着。

    但我看不真切，我已经很久没看过他这样的笑了。

    像刚刚照在他身后的阳光。

    他朝我走过来怀里抱着白糕，轻轻拥我入怀又说着外面天冷，快些回屋。

    我低下头看，我还是穿着那件罗衣。

    但我却不冷。

    这天我怎么也找不到白糕了，我打开屋门，却看到它正懒懒地睡在桃树上晒着太阳，才这小会儿，它却长得和那时荷花池的白糕一样胖胖的。

    任我怎么喊都不下来。

    直到晚上一抹黑影立到我面前。

    “主人，您要的人现在正在王府，接下来…”

    “先等着，时机还未到。”

    “是。”

    外面传来开门声，我一转身黑影也不见了。

    这时宋一行推开了门。

    “筠儿，今日父皇又夸奖于我了。”

    “是吗？”

    “筠儿，我们要个自己的女儿吧，到时候你教她女红，我教她些剑术，以后才不会被欺负。”

    “为何女孩儿要学剑术?”

    “女子为何不能学，她要像你一样特别才好。”

    “我没什么特别的，你明知我骄横无礼还善妒。”

    “我喜欢筠儿便喜欢筠儿的所有啊，娇蛮任性的筠儿多可爱。”

    可我因为这任性害了好多人。

    我不会再信你了，宋一行。

    但我此时却有些想吐。

    突然在房门口的郎中为我诊断，我怀孕了。

    我上一世嫁他三年未孕。

    只因他常为我做的那碗莲子粥。

    但我到现在也未喝过一碗莲子粥。

    只是我不想要这孩子。

    这只会拖累我。

    他坐在我的床边拉着我的手。

    “筠儿，你说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

    “宋一行，我想喝莲子粥。”

    “好。”

    王府所有仆人无人会做莲子粥。

    这时的燕栀还是个小丫鬟，她站出来说她可以试一下。

    我自是愿意。

    因为我早已让人在莲子里做了手脚。

    不出意外，它来得突然也走得突然。

    这时宋一行却找不到燕栀了。

    当然，我早让人把她藏起了。

    宋一行抱着我，他还哭了。

    假惺惺。

    他再也没提过那个孩子，我也一样。

    我知道他一直在找燕栀。

    你现在是找不到她的，以后我会让你们两个会合的。

    他又带着我去逛街市，路过一个铺子。

    他拉住我停下了。

    “筠儿可喜欢这些胭脂水粉?”

    “王爷是在睹物思人吗？”

    “筠儿你在说什么?”

    “不喜欢。”

    胭脂，燕栀，但还没到你们团圆之时呢。

    我的计划一直顺着我的意思在走。

    很顺利。

    我发现他好像真的爱上我了。

    甚至比我想的还要多。

    只是最近我越来越怕冷了，好像穿多少都冷一样。

    但这阻止不了我的计划。

    这次我养了十个死士。

    只等这次行刺了。

    我拉着他到了桥边。

    “哎呀，我突然想吃栗子，宋一行，你先等着我，我去买栗子。”

    “好，我等你回来。”

    你等不到我了。

    但我因为能杀他太兴奋了，竟忘了丢下那玉佩。

    此时十个死士朝我飞奔过来。

    我竟要死在我自己布的局里。

    但我没死。

    宋一行杀了那些人。

    血染红了宋一行的白裘。

    但他也受了伤。

    他抱着我说没事的，有他在。

    这一次因为我的失误，你又躲过了，但没有下次了，下次我会自己动手。

    但我又坐在了我的房间，他背着光推开我的房门欣喜地告诉我他要做皇帝了。

    他那件白裘没有一丝血迹。

    “筠儿，以后你便是我的皇后，世间最好的东西都会是你的。”

    “宋一行，若我不想做皇后呢?”

    他明显怔了一下。

    看了看我。

    “筠儿不是说想做皇后吗？”

    那是我上一世说的，那个时候他只会摸摸我的头，说着皇后之位会是我的。

    “后宫佳丽三千，你能确定只爱我吗？”

    他迟疑了很久。

    看吧，他还是那样。

    他可能爱过我，但他野心太大了， 比起爱我他更爱权势。

    外面下起了雨，雨点滴滴答答打在房上，淅淅沥沥的雨像在敲打着这人的心。

    “那我便只做王爷，筠儿愿意只做我的王妃吗？”

    这次换我沉默了。

    宋一行一向最爱权势，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皇位的，这不过是他想套住我们相府权势的说辞罢了。

    “筠儿愿意吗？”

    他温柔地拨弄了一下我的耳发。

    我把他推出了门外，即便外面大雨倾盆。

    他的话一直在我的耳边。

    “那我便只做王爷，筠儿愿意只做我的王妃吗？”

    不！不是！宋一行不会这样！

    ！！！！！

    此时那黑衣人带着燕栀来了。

    她把燕栀绑在了柱子上。

    递给我一把刀。

    一转眼便消失不见了。

    我打开房门，宋一行已被雨淋湿。

    他眼里带着第一次见他时那个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神，楚楚可怜像被丢掉的小狗。

    我袖里藏着刀，跑到被绑住的燕栀面前。

    把刀架在她细嫩的脖上。

    “宋一行，你最爱的人现在要被我杀了哦。”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把刀一划，燕栀瞬间没了气息。

    上一世她还要挣扎，还要喊着救命。

    但宋一行看着我，走过来。

    他轻轻拿掉了我的刀。

    “筠儿，她杀了我们的孩子她该死，可是你这么干净不应该沾到血。”

    我错愕了一瞬，他太温柔了。

    温柔得让我觉得假。

    我看着燕栀倒下的地方瞬间变成了草地，眼前也变成了一座座高山。

    宋一行突然抱住我。

    不！不！不！他不是！

    我推开他。

    夺过他手里的刀。

    用尽全力把他推在地上。

    他看着我的眼睛。

    “筠儿，是不喜欢这花这景吗？”

    “你不是宋一行！”

    “筠儿，我最喜欢你了，筠儿，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筠儿…”

    不要叫我！！！！！

    啊啊啊啊！！！

    我把刀插进了他的胸膛。

    血淋淋的。

    我又插了好几刀。

    他终于不动了。

    我正愣神。

    “筠儿。”

    身后又传来宋一行的声音。

    我看了看地上血淋淋的宋一行，又看了看后面毫发无损的宋一行。

    不可能！不可能！

    我又站起来杀了身后的宋一行。

    但周围突然全是宋一行的声音。

    “筠儿，筠儿，阿筠…阿筠…闵筠儿……”

    这时眼前出现了那个黑衣人。

    她取下了面罩。

    和我一模一样的脸！这是我！

    她对我笑了一下，眼里流出的不是泪，是一滴血。

    我猛地睁开眼睛。

    我躺在雪地里。

    周围厚厚的雪。

    有些覆在了我的身上，我想抬起手擦一擦。

    但手抬不起来了。

    我转了转头，脸上的雪掉下去了。

    但我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原来刚才的那些都是梦啊……

    如果不那么了解宋一行。

    我或许能死在那个温柔的梦里。

    但我太了解他了。

    我笑了笑但眼泪顺着眼角流进了雪里。

    我已经冷的没有知觉了。

    但在这冷宫，谁又会记得我呢？

    我眨了眨眼又好像看见了爬上墙角的宋一行，笑着的宋一行，抱着我的宋一行，坐在院子里抱着白糕的宋一行………

    还有白糕，它正在对着我撒娇呢。

    雪花纷飞，撒在我的脸上。

    恍惚间我又看到了那条挂在树干上的祈福带。

    红得耀眼。

    越来越近了。

    「宋一行会永远喜欢闵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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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过往四

    即使知道这位落魄的少年将来会权倾天下，我也要向他退婚。

    因为我上一世便是被他骗了。

    他是不受宠的六皇子宋一行，我是相府娇纵的嫡小姐闵筠儿。

    我与他是指腹为婚。

    我娘和芩妃是故交，所以在两人几乎同时怀上孕时，芩妃玩笑似的说若男女则十八岁那日成亲，同性则结拜兄弟或姐妹。

    好手段，知晓我爹是左相，以后若真是有这层关系在，她不论生男女，她孩子的以后都会有保障，我娘太善良，把她当真朋友对待，自然应下了。

    但芩妃没命享福，生产那天出血过多死了，只留下了六皇子宋一行，妃子因生产而死亡导致皇帝自是不喜这个皇子。

    他极有才能，有野心，有谋略，这是后来我才知道的。

    但我不想嫁了。

    因为我知道他以后还会做皇帝，而他的白月光是仅次于我皇后之位的皇贵妃燕栀。

    我从不知他在遇到我之前有心上人，如果早些知晓，我断不会嫁他。

    若不嫁他，我便不会杀他心上人，不会入冷宫，更不会被他灭族。

    但我本就善妒，我甚至不想他做皇帝，我只想他爱我一人，所以我杀了燕栀，因为她分走了宋一行的爱。

    他说要灭了我的族，留我一人在冷宫，是赎罪。

    “我没罪！你可记得是我爹倾尽所有扶你上这至高无上的位置！你可记得那日桃花树下许我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你可记得你说过……”

    啪！

    脸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半分。

    我从没想过说最爱我的那个人，会舍得让我流眼泪。

    冷宫那几日，天很凉，还下了雪。

    我在想我娘怎么还没进宫给我送冬袄，我爹怎么还没入宫看看我胖了还是瘦了。

    我躺在雪里，看着这雪花纷飞。

    我也明白了我那样爱闹又娇蛮任性的样子，实在不会有人喜欢。

    但现在，又给了我一次机会。

    我回到了十八岁，再过几日便是我的十八岁生日，但此时没几人知晓这个婚约。

    我急匆匆跑去我娘的屋子，刚看到我娘，我的眼泪便止不住了。

    “娘！”

    “筠儿跑这么急做什么，要是摔到了娘可要心疼了。”

    我哭了好久，上气不接下气，我娘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慰我。

    “我们筠儿这是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可是谁惹了筠儿，告诉娘，娘教训他。”

    一滴温热落到了我的手背上。

    “娘，你怎么…哭了…”

    “筠儿哭得这样伤心，娘也有些想哭，”

    “也不知怎么做才能让筠儿开心。”

    我把眼泪擦掉，但还是止不住抽泣。

    “娘，筠儿不想嫁人，筠儿只想陪着娘，筠儿以后都乖乖的，不给娘惹祸了。”

    我娘摸了摸我的头。

    “筠儿懂事了，知道心疼娘了，但是筠儿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筠儿也知道我与那六皇子的生母许过诺……”

    “谁能证明呢！连信物都不曾有，娘你又何必遵守这不成文的规矩呢?我甚至都不爱那人，娘，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欺负我呢?”

    我娘眼神有些闪躲，我知道她现在心里肯定很矛盾，所以我只能给她洗脑。

    “娘，六皇子现在的生活条件甚至连朝中普通的官员都不如，筠儿嫁过去又会过什么样的生活呢？”

    “当初只有你们两人在场，而如今这婚约也只有我们几人知晓。”

    她有些动摇了。

    “但那六皇子也知晓这婚约，怕是……”

    “他如今算什么，即便不履行婚约，他也做不得什么。”

    “这…筠儿让娘想想。”

    “再过几日筠儿便十八岁了，娘若想筠儿过那样的日子，便把筠儿嫁与那六皇子吧。”

    我娘站起来，又叫来下人，把那些昨日粘好的双喜字红剪纸撕掉，又撤下了那些挂在各门的红绸。

    幸好只挂在了相府内，还没挂到相府外。

    我娘还是像上一世那样不管后果地惯着我，所以我才会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

    也害了他们。

    看着我娘，我眼前有些模糊，眼泪又流了下来。

    “娘，你说筠儿是不是太任性了。”

    我娘坐下来，拿出怀里的锦帕，给我擦了擦眼泪。

    “人都是不一样的，筠儿只需要做自己就好。”

    “娘，你就不怕这样惯着我把我惯坏了吗？”

    “不怕，总有人会比娘还惯着筠儿的。”

    “如果没有呢?如果，我是说如果筠儿杀了人，娘会怎么看筠儿。”

    “有什么事就告诉娘，不敢做的事，娘会为你做。”

    我娘好像真的想帮我杀人，她的眼神都不像平时一样温和。

    我记得我娘连杀鸡都不敢看。

    “娘，不会的，我都说了不会再给娘惹祸的。”

    就这样到了十八岁这一天。

    我以为不嫁他这就能改变之后的所有。

    但宋一行来了相府。

    我娘告诉我他问了婚约这事，但我爹只是模糊带过。

    然后他犀利且直接地问我爹是否想毁约。

    我爹答不上来，他却突然说只想见我一面，退婚这事也就算了。

    这个时候我娘问我能不能去见他一面，毕竟他现在就算是这样，但依然是皇子。

    “好。”

    他站在远处，穿着的还是上一世第一次见他的那件旧袍，让我厌恶。

    我一步一步走上前去。

    “给六皇子请安，六皇子可是有事找民女?”

    “为何退婚?”

    “民女不知六皇子在说什么。”

    他眼里带着探究，像要看穿我。

    “无事的话，民女就先退下了。”

    我转过身回想起十七岁时他曾在桃花树下和我说过等我十八岁就娶我。

    可笑，我现在才知道那时他想娶的不是我，是我能带给他的权势。

    宋一行，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但当我坐在这个熟悉的房间，屋子里燃着红蜡烛，窗户上贴着红喜字，到处挂满了红绸缎，还有我身上这身喜服。

    还没搞清楚状况，宋一行在这时打开了房门。

    “筠儿，我娶了你，以后我便只爱你一人。”

    ！！！！！

    宋一行娶我那天便是这样说的，那时我天真地以为他是真的爱我。

    但现在是什么?我不是退婚了吗？

    怎么还会嫁给他。

    我推开他跑出门去，外面下了雨。

    我奋力跑回相府。

    但雨水好像蒙住了我的视线，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到了相府。

    此时相府外挂着红绸缎，跟我上一世嫁给宋一行时一模一样。

    我娘打开门看到我。

    “筠儿，怎么了?”

    我拉着我娘的手，急切地问她。

    娘，我不是不要嫁给宋一行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我娘看着我，眼里还有些疑惑。

    “筠儿，你和六皇子一直有婚约啊，今日便是履行婚约的日子啊，怎么了筠儿，早上出嫁时还好好的，难不成是他欺负你了?娘去给你出头。”

    为什么?不是退婚了吗?所以………我重活一世仍然改变不了这结局吗？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吗？

    不！不可以！

    我娘送我回了宋一行的府中。

    宋一行看着我回来，并没有斥责我，也没有问我为什么跑出去，只是抓着我的手轻轻说以后无论如何他都会护着我。

    跟上一世一样的说辞。

    我才不信，说好护着我，却从来没想过我的感受。

    既然改变不了。

    那就让他爱上我，然后再狠狠抛下他，把那些全部还他。

    我背着他养了些死士。

    只等时机成熟。

    这日他说要带我去个地方。

    是那片桃花林，此时三月的天气，桃花开得正艳。

    一阵三月的风吹起来，粉色的桃花花瓣成片散落，落在他的发丝，落在他的肩头，落在他蓝色的长袍上。

    因着我爹的权势，他不再是那个命如草芥的六皇子，皇帝也开始重视起他，跟上一世一样，他做了王爷。

    他轻轻摘下一小枝桃花，又小心翼翼地插在我的发髻上。

    “筠儿真好看。”

    我只是看着他，没说话，我甚至想现在他就死在这片桃花林，会不会一切就结束了。

    但不行，太便宜他了。

    “王爷若是遇到更美的女子，可还会记得筠儿。”

    “筠儿，本王只想和你在一起。”

    “王爷若说谎呢?”

    “本王恨不得把心给筠儿。”

    “是吗？有那么爱吗？”

    “对了，筠儿喜欢孩子吗？女孩儿亦或者男孩儿?”

    我还没回答他，他便抱起我，风一吹落下好些花瓣，有几片正飘落我的眼前，我看不清宋一行的脸了。

    回到府中，外面又下雨了，我站在亭子里，看着雨一滴一滴砸下。

    肩上一重，是宋一行，他把他的大氅取下给我披上，动作很轻。

    “这么冷的天，怎么才穿这么点。”

    我看了看他穿得那样厚重好似过冬，我却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罗衣。

    “我不冷。”

    他没说话，只是拉过我的手用他的手轻轻摩挲着。

    我没动，只是看着他，为什么他突然这么温柔，甚至不像宋一行。

    雨太大了。

    他好像说了什么，但我没有听清。

    我娘来王府看我了。

    带了许多点心小食。

    “娘，在哪条街买的，真好吃！”

    “慢点，没人跟你抢，这是娘做的。”

    ??我娘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东西了。

    “娘，你还会做这个吗？”

    “娘不是一直都会吗？筠儿吃了这么些年还能忘啊。”

    我娘好像不会做点心啊。

    我疑惑地望着她，但她真的是我娘。

    “筠儿。”

    “嗯?”

    “有没有人欺负筠儿，告诉娘，娘给你做主。”

    “没有啊娘，筠儿过得很好。”

    我靠在我娘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我娘又和我寒暄了两句便走了。

    宋一行又来了，最近他好像总来找我。

    “宋一行，你不要一天老是来找我好不好?”

    “筠儿，你看！外面下雪了，出去打雪仗吧！”

    我抬起头，明明三四月的天气，为何会下雪，但我并没有深想，我甚至觉得很平常。

    “宋一行，你打雪仗打得的过我?”

    ！！！！！

    一小团雪丢到了我的脚边。

    “宋一行！我都还没出来！你丢我屋子里了！！”

    我冲出去，捡起一块石头和着雪就瞄准他丢过去。

    却被他瞬间躲开。

    ！！！

    我的头上还被他放了一个小雪球。

    “筠儿可认输?”

    我转过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楚楚可怜的样子应该是骗到他了。

    他愣了一下，我快速从地上扒起一团雪，砸在他的胸口，然后迅速跑开了。

    “哈哈哈，宋一行真傻！”

    “闵筠儿！你使诈！！”

    “这叫兵法！！”

    “那你有本事别跑啊！！闵筠儿！你站住！”

    我也没跑多远啊。

    我甚至只离他几步远，但就是感觉我们离得很远。

    我对着他的方向大喊：

    “这叫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我转过身他却就站在我面前，他背着手低下头在我耳边轻声说着：

    “闵筠儿，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你以为跑不掉的是我吗？

    头上却猛然一阵凉意，雪花四溅。

    宋一行把雪盖在我头上就跑远了。

    “宋一行！！！”

    我想追上去却迈不动步子，只能看他越跑越远。

    我迟早杀了你。

    我走到院子的石桌前，飘落的雪花却变成了落了满地的桃花。

    我又穿着那件罗衣，坐在院里桃花树下的矮石凳上。

    宋一行爬上我的院墙，坐在院墙上抬手摇了摇桃树枝桠，瞬间像下了一场桃花雨。

    “宋一行，你是不是闲?”

    “筠儿，听说元山寺祈愿特别灵，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笑得真讨打，等时机到了，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元山寺太远了，不去。”

    他跳下那高高的院墙跑过来拉住我的手摇晃着。

    “去嘛去嘛，筠儿可是不愿陪我。”

    我自是不愿。

    你不是讨厌我任性又娇纵吗？

    我让你看看上一世你最讨厌的我。

    “肯定愿意啊，但是我要坐四匹马拉的马车去。”

    “好哇，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

    “我还要吃东街的桃花糕！”

    “已经给你备上了，我知道筠儿最喜欢桃花糕了。”

    你怎么会知道?上一世你从来不知道我喜欢什么，但我没有往深处想，我只想刁难他。

    “我还要北街的糖葫芦。”

    “正好途径北街顺便就买了吧。”

    …………

    坐在马车上。

    他就偏着头一直看我，时不时还笑一下。

    你再偏我现在就想拿刀砍下你的脑袋。

    实在无聊。

    我拿起他买的桃花糕。

    还没吃就丢在车上，整块整块的桃花糕从油纸里滚落出来，车上满是桃花糕的残渣碎末。

    “不是要这一家的！你怎么买的！这也能买错！”

    “那回去再给筠儿买好不好，我们都快到元山寺了。”

    “不行！我有些晕马车…我要住客栈！”

    车正好停在了客栈门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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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过往五

    我伸进衣柜里胡乱摸了一条朝司夜脸上丢去，他抬手接住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只是眸光交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又无力地瘫坐在床上。

    指尖穿过细软的发丝，热风阵阵。

    吹头发的工作太过无聊，目光开始漫无目的地游离，逐渐从发顶移向司夜的脸上，不得不说，司夜闭上嘴的时候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

    我会住在其中的一颗星星上面，在某一颗星星上微笑着，每当夜晚你仰望星空的时候，就会像是看到所有的星星都在微笑一般。

    陈陌看着眼前的黑洞，没有迟疑，一脚踏了进去

    下面，我们进入正题

    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陈陌抬头四处张望，他知道，在自己前方的一点就会亮起灯光，但是他并没有选择向那边走去。

    "你还在等什么？快点啊。"陈陌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声。

    陈陌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他迈步向前走去，向前走出几十米之后，终于看到了光亮。

    他抬头看去，只看到前方是一个巨大的水池，而水池中间则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子。铁笼子上有锁链拴着，牢牢的绑在了一个人的身上，那人穿着囚服，头上带着枷锁，脸色苍白的躺在水池中，双目紧闭，仿佛已经死去。

    陈陌走过去，将铁门推开。

    铁门被推开的瞬间，陈陌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传来。

    "好臭啊！！"

    陈陌皱眉，捂住鼻子，向铁笼内看去。

    铁笼内是一个年轻的男孩，身上满是血迹，衣服破烂不堪。

    男孩看到外面的陈陌，突然睁开双眼。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男孩看清楚来人，脸上露出惊恐，连忙问道。

    "这个是秘密，不要问，快告诉我这个笼子里关的究竟是什么人？"陈陌冷冷的盯着男孩。

    男孩低垂着头，不敢与陈陌对视。

    "你不说是吧，那好，我自己找，反正总会找到的。"陈陌说着向笼子走去。

    "你要做什么？别过来！"看到陈陌真的要走近笼子，男孩吓得大叫道。

    男孩的叫声，引来了周围的人，他们纷纷看向陈陌，脸上露出警惕之色。

    "不许过来！"男孩又喊道，语气变得有些急促，甚至有些颤抖。

    "既然这个样子，那你就去死吧！"陈陌冷哼一声。

    话音刚落，他的右手便抓住笼子边缘，狠狠用力！

    咔嚓......

    牢房的栅栏被陈陌生生掰断。

    牢房中的男孩，看着栅栏倒塌，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他的嘴巴张了又张，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咔嚓！

    一声脆响从男孩的脖子处响起，随即男孩便直接昏迷在地上。

    陈陌蹲下身体，仔细查探男孩的伤势。

    "原来是被活活勒死的，难怪如此惨烈，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陈陌摇了摇头，站起身，准备离开。

    他还要回学校，他的宿舍还没打扫呢！

    就在这时，牢房门被人撞开了，冲进来一群人，其中一个人拿着刀指着陈陌："你干嘛，为什么杀害我弟弟！"

    陈陌转过身看去。

    "我是他哥哥。"来人说道。

    陈陌微微一笑，点点头："哦。"

    "你还敢笑，把我弟弟害死，你还敢笑，我杀了你！"男子怒吼一声，拿着刀向陈陌砍了过来。

    陈陌微微侧身躲过这一击，同时抬腿踢出一脚，重重的踢在男子的肚子上，将男子踢飞出去，砸倒牢房中几个人。

    "你们干什么？"

    "救命啊！救命啊！！"

    "这个人杀害了我弟弟，快报警，让警察来抓这个凶手！"

    "杀人了啊，杀人了啊。"

    牢房中的众人，都尖叫起来。

    男子挣扎着爬起来，一手扶着自己的肚子，脸色痛苦，额头上全是汗珠。

    "这个是怎么回事？他杀了我弟弟，为什么我们会在一起！"男子看着旁边的几个男男女女，脸色极度不悦，怒喝道。

    "这个......"

    "是他，是他杀了我弟弟！"一个女生指着陈陌大叫道。

    "你在胡说八道！"陈陌听到女生的指证，脸色变冷。

    "是真的！"一个男生说道，脸色也是非常的愤怒。

    男子转头看向陈陌，看到他的长相，男子愣住了，随后脸上露出惊骇的表情。

    "是你！"男子瞪着陈陌说道。

    陈陌看着男子的样子，知道男子认识自己。

    "是我。"陈陌点点头，承认道。

    "我知道你，我们曾经在比赛中见过。"

    "是吗，原来我们曾经在比赛中见过啊。"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关押在这里？"男子皱眉看着陈陌问道。

    "我是你们学院的新老师，我来看看，你们的考核成绩，顺便给你们检验一下。"

    "新老师？"

    "新老师是谁？"

    "他说的是真的吗？"

    "他是新老师？他不是新生吗？"

    "他就是新老师？他看起来才二十岁左右啊？"

    "他不会是来考试的吧？可是考试应该是明天吧？他现在就来了？"

    "他怎么会是我们的新老师啊？"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不管你是谁，今天你杀了我弟弟，我就必须得替我弟弟报仇！"

    "你弟弟犯法了？"陈陌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问道。

    "没错，他犯了很多错误，而且还杀了我弟弟，所以我必须得替我弟弟报仇！"

    "那好，既然你说他犯了罪，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的他呢？"陈陌说道。

    "证据？你杀我弟弟还需要证据吗？"

    "那好，那你把证据拿出来吧。"陈陌看着男子。

    "我就是证据！"男子说完，便向陈陌扑来。

    陈陌一个闪身躲避过男子，抬手便是一记耳光扇在了男子的脸上。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你......"

    男子被陈陌扇了一记耳光，整个人顿时懵逼了。

    陈陌一脚踹在男子的小腹处，男子的身体被陈陌一脚踹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陈陌慢悠悠的向牢房走去。

    "你不能再往前走了，要不然，我就叫人了。"

    男子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脸上写满了痛苦之色。

    "不好意思，我忘了，我现在是新老师，这个牢房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陈陌走进牢房，坐在椅子上。

    "你......你......"男子想要站起身，但是感觉身体有点使不上劲，一时间无法站立。

    "你弟弟不是我杀的。"陈陌看着躺在地上的男子说道。

    "你胡说，是你！是你杀了我弟弟！我不相信！"男子看着陈陌喊道。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杀人，他不是我杀的。"陈陌说道。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哭泣着，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非常刺耳。

    陈陌站起身走到牢门前，一拳挥出，牢门顿时被轰碎，掉落到地面上，碎成两半。

    "你......你是神仙吗？"男子呆呆的看着牢门。

    "你的弟弟死在我的手上，是你的责任，我会让你偿还这个代价的。"

    "你......你要杀我！"男子听到陈陌的话后，身体剧烈的颤抖，眼睛睁的大大的。

    "对，就是杀你！"

    "你......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

    陈陌缓步向男子靠近，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目光。

    "你别过来！"男子看到陈陌的眼神后，身体猛然向后挪动，身体蜷缩在墙角，双臂抱着膝盖，不停的摇着头，表示害怕。

    "你的弟弟是怎么死的，你最清楚。"陈陌看着男子说道。

    男子听到陈陌的话后，身体不停的颤抖，嘴唇哆嗦。

    陈陌慢慢向男子靠近，看着男子，男子的瞳孔渐渐放大，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身体也在瑟瑟发抖。

    陈陌来到男子的身边。

    "是不是你弟弟先惹我，然后我就杀他的？"陈陌问道。

    男子没有回答，依旧在发抖。

    "是不是？"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摇着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你的弟弟在比赛中杀了一百多个人，其中包括一些富商，这些你都知道吗？"陈陌继续追问道。

    男子依旧没有说话，身体在不断的颤抖。

    "你知道他杀死的人都是什么人吗？"陈陌问道。

    "他......他不知道......"男子说道。

    "他不知道，你却知道，你是不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他会杀死那么多人？你是不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他会受到惩罚？"陈陌问道。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他先动手，我没办法阻止他，我也不希望看到他出事，所以我才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的，我不希望他因为这件事情而被判刑，他才20岁，还年轻，还有更美好的未来，我希望他能够活下去！"男子看着陈陌说道。

    "那为什么你没有阻止他？"

    "我......我......我阻止不了他，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如果连他也不能保护他的安全了，我还能怎么办？"

    "我可以帮你救他，只要你愿意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我可以救他，不然你就等着收尸吧。"陈陌看着男子说道。

    "你可以救他？你真的可以救他？"男子激动的问道。

    "恩，可以。"陈陌点头回答。

    "我相信你，你快说，我求求你快说！"男子恳求道。

    "我可以救他，只不过要你配合我。"陈陌看着男子说道。

    "我配合，我配合！"男子赶紧点头说道。

    "你知道我刚进入监狱的时候，他是怎么跟你弟弟说话的吗？"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陈陌。

    "他说：我是新老师，我是来教导你弟弟的，你弟弟是我的学生，以后要好好跟我学习，好好努力，你弟弟的命运就握在我的手上了。"

    "他是我弟弟，我当然知道他是我的弟弟，但是我并没有同意让你成为我的弟子，是你弟弟自己跑去找你的，他自己不听劝告，我又有什么办法？"男子反驳道。

    "呵呵，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我真心想要收拾他的话，我不会留他到今日，因为那样做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我要让他尝试一下被囚禁的滋味！"陈陌冷笑道。

    "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弟弟，放过他吧，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他啊？"男子乞求道。

    陈陌蹲下身来，看着男子的眼睛，说道："你可曾想过，你杀的那么多的人里，有没有像你一样，你的父母是谁？你的家族是谁？如果我告诉你，你的父母都死于你的弟弟之手，你还会求我吗？"

    男子听到陈陌的话后，浑身都开始发抖。

    陈陌看着男子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作用了。

    "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应该怎么选择。"陈陌淡定的说道。

    "我愿意跟你一起离开这座监狱，我们从此以后再也不见面，再也不联系，我们永远不再见面。"男子看着陈陌说道。

    "你说什么？你确定要和我一起走吗？"

    "恩，我要跟你一起离开这座监狱。"男子坚定的点头说道。

    "我会给你安排住处的，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我不管你答不答应，但是我不会强迫你。"

    那好吧，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只要我可以离开这座监狱。"男子说道。

    "很简单，只要你将所有的罪证全部交给警方，然后将所有参与犯罪的人都送进监狱，我就可以放过你的弟弟。"陈陌说道。

    "好，我马上就去办。"

    男子说完就转身朝着监狱外面走去。

    "等等！"

    男子听到陈陌的叫声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陈陌问道："怎么？"

    "你弟弟不是你的亲弟弟。"

    男子听到陈陌的话后，愣住了，他知道陈陌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他没有办法去想太多。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办！"男子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陈陌，谢谢你，谢谢你救我出去。"男子走出门口后，对着陈陌鞠躬说道。

    陈陌微笑着回应了男子一礼。

    男子离开监狱后，直奔警局而去。

    "王队长，你快点来一趟，有重要消息！"男子走进警察局，大声喊道。

    听到声音，王队长急忙带着几名警员来到了男子的面前。

    "小张，有什么重要的消息，这么慌慌张张的？"王队长问道。

    "王队长，你还记得昨天有两位学生在我们的监狱里杀掉了一名女学生吗？"男子看着王队长问道。

    "我记得啊，怎么啦？难道又杀人了？"王队长问道。

    "不是，是另一位。"男子指着陈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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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赴宴

    和两省出席宴会的那天，彦企挑挑拣拣，从中山庄男人那里送来的衣服里挑出了一件深蓝色的旗袍。

    她穿这种深色的衣服很显皮肤白，加上气泡又显身材，她本身又长得好看，简直就是妖孽，从房间里走出来时，良心的眼里都出现了一丝惊艳。

    不过鬼市还是比较阴冷的，梁行把自己的白球被在咽气的身上，便跟着带路的人离开了。

    由于脚上那双靴子实在不搭，艳琪在参加宴会的前几日，便天天缠着老头，最后终于把老头烦的无可奈，烦给他做了一双高跟鞋。

    不过能指望一个糟老头的眼光好到哪去？

    艳琪，脚上的这双高跟鞋，眨眼望去，平平无奇，普普通通，没有任何装扮，不过也幸好她能驾驭得住，竟硬生生的把这鞋穿出了一丝光彩。

    蓝旗袍黑高跟，明眸皓齿，唇红齿白，如波浪一般的头发披在身后，一整个就是人间绝色。

    在良性的街上，还好大家平日里看燕琪看惯了，此时并没有被他吸引住，而出了量行管辖的这条街，道路两旁的鬼就都快要把眼睛粘在了燕琪身上。

    别说在鬼市这贫瘠的地方了，就算在人间时，他们也未必看过如此角色。

    而两省的五官虽然不像沉默那么耀眼，在整个人的气质绝佳，说他像书生，它又自带贵气，说她文若他动起手来，又是十分强大，加上一头白发，又喜穿白袍，别人看在眼里，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了，俊男美女站在一起好不亮眼，。

    富绅城早就想要一顿宴席，珍荣，此时早早的等在了两条街的交界处，看着良心带着一个女人向这边款款而来，目光直接被吸引了。

    别说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鬼了，纵使他在鬼市里称霸千年了，也没见过如此。

    可能是负深成的眼光太过于直白，引起了良性的一丝不快，走到跟前折扇，在复审盛面前一晃，把人换回神来。

    付老板，带路吧！

    啊，好好好，这边走。

    聚会的地点是一间蛮大的屋子，这里条件不比人间，但看得出来，富山城举办，这也是用了心的，不过再怎么用心也跳不出他是一个古人的思维？，此时，眼前的场景就像是军中庆祝的样子。

    桌子很矮，没有凳子，而是铺着一个类似于铺砖的东西，大家都席地而坐。

    到了现场，付申城才觉得有点尴尬，因为彦绮的衣服压根就不适合洗地而坐，脑海里已经在迅速的搜索补救办法了。

    “艳妻小姐，这是我的疏忽，您方便的话，跟着带路的去换一身衣服，我这里给您提供。”

    听到富绅城这么说，艳琪回头看了一眼良心，毕竟这里不是良性的地盘，他又不懂鬼市的规矩，还是要谨慎一点，做什么？都要询问一下良性才好。

    只见两省对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宴席这才跟着带头的女鬼去后面的空房间换衣服。

    走到门口时，迎面走过来，一个男人艳琪和他擦肩而过。

    男人的眼睛狭长，眼角一颗泪痣十分显眼，路过实验期，突然反应过来，那是谁？虽然换了衣服，但给人带来的感觉是不会改变的，。

    为了求证艳奇右侧头去看那个男人垂在身侧的手，不过被他藏在了衣袖下面，艳奇也看不见什么？

    这个人就是冷藏液，冷长叶也发现了燕琪，回头好笑的看着她，由于背对着众人，别人看不见冷长夜的表情，所以冷长夜笑了一下，尔后又很快的恢复正常。

    可就是这一笑，让艳琪后背冷汗直流，他太熟悉那个笑容了，那个狰狞的笑容在他被迫来到鬼市的那个夜晚，披着斗篷的黑衣人就曾经那么效果。

    这个衣服焰其也不知道是该换还是不该换的，他在这里，鬼魂不受他控制，一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对付狼长夜，不过是被压着打，一旦去换衣服的过程中被冷场液带人抓走可就麻烦了，。

    虽然明面上鬼市只有三条街，但它的周围全是没有开发的虚空境地，实际上大的很，在这里想要找一个人难如登天。

    思来想去之下，艳琪跟带头的女鬼说了一声后，便返回的良性身边。

    怎么没换衣服？

    焰焰器还是一身旗袍高跟凉鞋，疑惑的问道焰器，是这里的衣服不好看，不喜欢吗？

    不是。

    后面的话不适合明面说，焰器弯下腰来凑到梁行的耳旁，和他窃窃私语。

    我好像发现那个追杀我到鬼市的男人了，就是那边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眼睛很长，右下角还有一颗泪痣，我怕我在换衣服时，她会使绊子，所以来跟你说一声。

    听到厌其的描述，两省抬头看了一眼，没想到入目居然是狼长夜，郎朝烨也在看着他这边，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狼巢液举起手中酒杯，对他扬了扬，遥遥示意。

    狼长夜吗？我看他有几个胆子在我的手底下抢人。

    艳琪只是单纯的想跟梁省说一声，给他提个醒，如果自己失踪了的话，让他第一时间有个目标。

    不过量省听完之后明显伤心多了，当下站起身来，我陪你一起去换衣服。

    这是燕琪没有想到的，不过有梁琪在她身边坐镇，他放心多了，也没矫情，就带着良性一起去。

    富绅城给燕琪准备的是一身运动装，这事倒是行动方便，也不怕走光，显然富绅城是上了心的。

    带两省和燕起一起从后面的房间里走出时，正好看到狼长夜一个人站在了必经的走廊处。

    他看到两醒时，眼里闪过一丝讶异，纵使她掩饰的很好，也没逃过良心的眼睛，这样两省心里十分不爽，眯着眼睛盯着面前的人，看来他是真的有命，把算盘打到了艳妻身上。

    良兄，好久不见。

    狼长夜率先上来和梁行打招呼，不过两省本身就是一个不按规矩出牌的人，以前他尚且还愿意搭理一下狼长夜，可自从如今明了他想打咽气的算盘时良性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

    手臂揽在咽气的肩膀上带着人又走了过去，连眼神都没施舍给郎朝夜一个，明显的撕破脸了。

    后面的宴会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岔子，富山城这里准备的东西还算好吃，而且他平日里就喜欢在人间讨论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所以好吃的相比良心那边来说，种类要更丰富一点。

    一切都很好，如果没有狼长夜，那时不时打量过来的眼光，这顿饭就更让人开心了。

    每当宴请埋头吃东西时，便总能感觉到有一束尖锐的目光盯在他身上，可抬起头来时，这种感觉又消失不见，反反复复两三次后，焰起直接杀对方了，一个措手不及，正好和狼长夜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下一秒，狼巢液手中的杯子就凭空炸裂，空气中一瞬间有一些安静，显然，这杯子炸裂是人为所为，可他们也不敢轻易说话，怕触了霉头。

    狼长夜低头看着手中的碎片，而另一边，梁行手中的石子还被他在手中抛来抛去，谁干的一目了然？

    但王朝业没法做量行，也没主动出声，没办法复深成，只好出来打个圆场，笑呵呵的吐槽自己，这的杯子质量不好，又叫人给狼巢烨送上来一个新的杯子。

    焰会直至离场，良兴那边在和几个鬼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说话，艳琪在一旁等她，狼巢液又一次走在了晏起身旁。

    阴险的眼光在她身上打量一圈，开口威胁的，你千万不要离开良性的地盘，。

    这可不是狼长夜好心提醒，他在威胁怨气，威胁怨气，一旦离开良性的地盘，便会落到他的手中。

    呵呵，那我们拭目以待咯，礼钱，丧家之犬。

    关于丧家之犬这个梗不是凭风而来，这是良心告诉他的，关于狼长夜，原本名字不是这个，也就是所谓的礼钱，他可不是为了防滑而自杀，他是因为夺嫡失败，要被流放边疆，经高人指导，与芳华的尸骨合葬百年，便可重新复生，这才这么做的。

    所以，流传千古的感人爱情故事，说的是芳华和出力，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而夺嫡失败的人就是丧家之犬，他连京城的影子都不配，再见到了，。

    果然听到自己被叫丧家之犬老行业的情绪一下子有了起伏，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我狠狠的盯着燕祺。

    不过下一秒咽气的身影便被人挡住，良心整个横在了焰器和狼长夜中间，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是燕琪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如果说在之前两省就像竹子，给人坚韧和温润的感觉的话，现在的量省就像一棵雪松，给人感觉到十分冰冷。

    你那是什么眼神？是有什么不服的吗？

    良性的折扇从他手中被打开，面相狼厂页的那面上面写着海纳百川四个字，随着扇子的美一下煽动，便有一股强大的能量在两人之间波动。

    现在还不是和梁醒硬碰硬的时候，狼长夜很快意识到这一点，然后收回自己的目光，面无表情的表达了歉意之后，便快速的离开了。

    在场的鬼都活着时都个个跟人精似的，何况死了之后又在鬼市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关于三人之间的暗潮汹涌，自然看得清楚，所以不免有人在一旁吃起了瓜。

    为什么这个人类女子能引起两大巨头之间的斗争？

    到底是爱情的魅力？还是道德的沦丧？

    那些年周旋在两个巨头之间的女孩。

    这些鬼吃瓜十分敬业，连标题都被他们想好了，为了能够更好的吃瓜与求证，甚至有许多鬼去吧，自从彦起来的鬼事之后，发生的故事。

    以前梁行给艳起的感觉都是文弱书生的形象，此时遇到问题良性站在她面前，替她挡住那恶毒的目光时，焰起才发现原来良性居然这么高。

    他站在白发男人的身后才看看到对方的耳垂，四方暗潮汹涌课，她一个人站在那便涕焰器挡住了所有不怀好意。

    关于两性和狼茶叶两大巨头之间的不和，也很快传了出去，一时间，众人都十分的紧张盯着富绅城，想要看他到底会如何站队，要知道鬼市这么多年如此安稳，太平是因为三足鼎立的原因。

    而众人都知，富绅城和梁醒之间闹过不快，如今又多了一个狼长夜，和梁醒闹了不快，也不知道两省这巨头的位置还能不能坐稳。

    狼茶叶明显的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并没有直接离开廊长夜的地盘，等到鬼散的差不多时又重新请假了，富绅城。

    而狼巢液的诚信十分的明显，一见面就递过去了一棵黑色的魂珠。

    那魂珠看着平平无奇，颜色十分暗淡，但被放在富山城的手中时，便能感觉到那里面蕴含着的强大的能量。

    这东西甚至能提升一个鬼的能力，十足的好东西了。

    不过这东西也十分的阴险，因为这便是用年轻女子的魂魄所练就的，也不知道这个魂珠包含了多少无辜女子的魂魄才能蕴含如此强大的能量。

    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狼长夜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给他送如此大礼，好在富山城的脑子还是在线的，他先问了问郎长液想要做什么？

    说之前狼巢叶递给傅山潮一个眼神，富山场立马了解的屏蔽开了锁，有鬼魂，房间里只剩二人。

    很简单，你一个人干不掉良心，我一个人也干不掉良心，但只要我们两个人联手，他必定下马。

    听到这话，富深成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眉眼间满是不赞同，你要对付良心？你这是去送死。

    我知道我一个人做，就是送死他，实力强大，可他从不屑于去做招兵买马的事，但论起综合实力，它并没有几个得力手下，而我们就不一样了，。

    所以说只要我们联手，纵使他个人能力再强，又怎么样？，还能斗得过这么多人吗？

    听闻狼长夜的话，佛身长并没有立马答复，所以那没魂珠他也并没有立马收下，让我考虑一下，两天内我会给你答复。

    狼巢液也没想着一次性就说夫妇善长，毕竟副参长能在鬼市坐镇上千年就可以证明他还是有一些本事的，能被别人两句话轻易说服的话，他早就死了千次万次了。

    付老板，我期待和你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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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背后的动作

    “付河。”

    “我在。”

    付申成思虑再三，叫来自己的亲戚，在他耳边耳语一番。

    直接复核听后，一脸郑重的领了命，起身离开了，至于俯身成伊人，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这次回事真的要变天了，。

    富山城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管理天赋，做人无非就是义薄云天了点。

    只要手下真心忠诚的跟着他，他便愿意护着对方，虽然这之前在鬼市作威作福太久导致他目光短浅整个人实力也没什么提升，不过在这边他的话语权还是极大的，只要他一句话，就能有无数鬼魂为他卖命，这也是他这个黄泉摆渡人身份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

    私心里复生盛，是不想帮着狼行夜干掉良性的，虽然梁醒这个人不拉帮结派，但他的实力是一顶一的，如果说哪篇鬼市真的出了问题，有良心坐镇就是一种保障。

    他们两人当上皇权摆臂人的时间不长，不知道鬼市外面那些虚空之境到底都存在着什么？至少在岁月的长河中，她曾经历一次，那些黑洞里存在着的可都是数不清的怪物，每一只的实力单拎出来都能给这些小鬼们吃上一壶了，更何况，大规模进攻了，在他上一任的黄泉摆渡人就因此而死。

    希望狼疮也能及时收手，人都死了，百年千年了，还争那些虚无的名声，有什么用？好好的护着自己的一方人，比什么都强，。

    付申城叫自己的牵线趋向良性提了一个醒。

    梁醒和厌弃二人刚回到火锅店后面，被追来了富绅城的手下，对这个手下焰器还是有点脸熟的，毕竟宴会上钉自己钉的最长的就是这只鬼了。

    亲信先是行了个礼，对两省和厌弃二人分别笑了笑，而后说起了正事。

    我们老大叫我来提醒您一声，狼长夜有意要对付你，已经向我们老大抛来了橄榄枝。

    “这样呀。”

    听完这话，良心并不着急，手上动作悠哉缓慢的给艳妻真了一杯茶，又给来保险的归正了一杯，最后才轮到自己，。

    我知道了，我也明白了，傅老大的意思。

    帮我向他问个好，再带回去一句话。

    “将计就计。！”

    亲信原封不动的把画带了回去，不过佛身成一个大老粗，听到这整个蒙住了，所以说将计就计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不告诉我细节一点？，是啊，我真的跟着狼长夜打他们，。

    果然呀，自古文官就不能和武官呆在一起。

    那边两省也考虑到了傅申城的情况，并没有完全的就把这句话当做计划。

    他特意详细的写了一封书信，叫自己的灵宠送了过去，叫富申城配先配合着狼长叶攻打他，由他那边先把狼长叶大部分的鬼并带出来拖延住，他直接包后吵了狼长叶的老窝。

    看到良性计划的有头有眼的富山长，还是十分赞赏，嗨，这文官也不是完全的没用啊！

    之前付申成的亲信来和两省报信时，彦启没有在一旁听着，回避了一下，他不知道他这是在鬼市呆的第几日，或许也就是人间的三五日，可在鬼市里，不过连几个时辰都算不上。

    他时不时的就在外面走一走，勘察地形，她想挑两处地理位置好的店面，一家当做烧烤店，一家当做炸串店，主要是他目前也就做的这两样东西，能拿的出手，至于什么麻辣烫关东煮之类的，是需要秘方的，他也不会那两下子呀，。

    等梁行找到了和外界通讯的方法，倒是可以跟陈默联系，叫他教教自己，顺道给自己捎点美食秘方。

    也不知道沉默在上面给自己烧纸，自己能不能搜到？

    这么走着走着，焰其便走到了尽头，不过这回的劲头可不是那个做鞋的老头，而是一片虚空，尽头处有一片类似铁栅栏的东西围住了，上面能有能量涌动，应该是良性为了防止里面的人出去和外面的东西进来，特意做了一层加固。

    不过，关于那团黑雾盯久了焰起，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被邪恶污秽盯着一样，还是赶紧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吧！

    “小姑娘，你想要和我做一个交换吗？”

    正当艳其想要扭头离开时一个虚无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起来，听到他的疑问，焰器便知道说话的东西应该和与苗璐做交换的魔鬼是同一种类型。

    魔鬼是游离于三界之外的东西，有两种起源嗯，一种是来源于西方之地，另一种是人为创造，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自然也会有心魔，心魔强大了，积累的多了，这些东西便出现了。

    与魔鬼沾上关系，可不是什么好事？，艳琪脚下的步伐走得更快了。

    你总有一天会主动找上我的。

    那个时候我就要收取更珍贵的东西了！

    说真的，焰其最讨厌这些魔鬼，能看透一个人的结局这件事，人还活着，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结果？这会儿他把话说这么早，那不就是蠢蠢给人心里添堵吗？

    “滚远点。”

    燕起没好气的骂了一声，后面的鬼仿佛也生气了一样，原本被封的好好的铁门突然被剧烈的撞击了一下，发出咯吱咯吱作响的声音。

    燕起没理，直接离开此地，梁醒封印的能量肯定不是一般能量，那魔鬼要是真能出来肯定早出来了，还用得着吓她吗？

    惊这个魔鬼一闹腾焰器暂时也没有了，看店面的心思，而且这条街上的鬼流量分布不均，他也不知道哪一边更适合一点，只能等梁醒，哪会儿有时间带他一起看看，而今晚他要做的便是试试水，。

    焰起在梁兴的火锅店钱开辟出了一片空地，搭上了两个烧烤架子，因为又要洗菜穿菜烧炭搭建东西焰起，一个人忙不过来，目光自然盯上了角落里蹲着的那两只穷鬼。

    那两只鬼要么就是很穷，要么就是得罪了人，天天窝在火锅店里面躲避，简直就是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这回子虽然出了火锅店，但谁不知道是给艳琪干活呀，自然没人敢动他们。

    附近为的进的鬼已经三三两两的凑了上来，想要看看艳琪搞什么名堂。

    气氛烘托的差不多，焰起便直接烧炭烤东西，一开始散发出食物原本的味道，并没有吸引住那些鬼的注意，可随着酱料向上面一刷，那小胃挠一下就上来了。

    来自古代的鬼，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一个个一脸新奇的凑在前面。

    “我操，这是烧烤呀，我死了这么久，最馋这一口，没想到今天终于能吃上了。”

    “即使难吃到天际，我今天也要吃个痛快！”

    随着焰起的动作，旁边几只鬼已经激动到不行了，恨不得现在就拿来吃两口。

    每个人，哦，不对，每只鬼可免费领取一样可荤可素，吃着好便继续吃，吃着不好就当捧个场。

    免费试吃过后，咱们这价格也是童叟无欺，美食串，只要这个数十串里任选。

    说着，厌弃笑眯眯的抬起一根手指。

    嘶。

    周围顿时稀奇一阵凉气，主要是这焰起实在太黑了，别看它只伸出了一根手指头课，冥币在地府的数额巨大，能买一只终极香烛了，别看湘竹那东西，小小的可吃到肚里去，确实能顶好多天的。

    艳琪，做这东西明显的就算好吃，也没有那么大的功效，估计也就是一时吃个新鲜过惠子，还会饿。

    难怪他天天的往城南卖鞋，老头那跑整条街最黑的就是那老头了，现在第二场咽气了。

    消息传播的快纵使两省住的地方距离城南有很远一段距离，可那边也有鬼，听到了风声兴致勃勃的向这里赶来。

    老头子也听到了。

    心里有些蠢蠢欲动。

    主要是他这人就好三口，一号做鞋，二号美酒，三号美食。

    可自从死了这么久之后，她已经很久没吃过美食了，此时听到街上的鬼在兴致勃勃地攀谈，让他升起一丝好奇。

    那个人类小丫头做出来的东西真那么好吃吗？，搞的是什么花样？

    心动不如行动，坐了一会儿，老头子明显按耐不住了，桌子一收，便背着手向晏奇摆摊的地方走去。

    只不过还没走到地方，就看到那里排了长长的一条龙。

    一眼望过去，少说也得有上百只鬼，难道这东西真这么好吃吗？居然会让这么多人来排队，上一次出现这种景象还是凉性，开业自己的火锅店。

    老头子当然没排队，从这条长长的队伍旁掠过去时，甚至还骄傲地扬起了头，他认为，他给燕琪做过两双鞋，已经算得上是自己人了，自己人还用得着排队？笑话！

    喂，小丫头，给我拿点来吃。

    没想到第一天试水，一般的做生意就让艳奇忙的焦头烂额，甚至临时雇了两只鬼，但仍有点忙不过来，而两省就像一个大爷一样，坐在后面喝着小茶，吃着小串，笑眯眯的看他忙活。

    正当焰器和手下的串串奋斗时，一个声音从头上响起，她抬头一看，之前只高气昂给他做鞋的老头子，现在站在她面前，一脸傲娇的向他要烧烤，。

    这画面不仅让艳琪想起了，还在人间时，手机里存过的一张表情包，就是一只黑猩猩大摇大摆的走到前面上人伸手要东西的图片。

    每次他去市里购物没有钱时就理直气壮的给沉默发这个表情包，一方就习惯性的把钱给他打来，唉，那会儿的日子真好呀，。

    没有，后边排队去。

    老头猛地吃了瘪，还挺惊讶，要知道他的岁数，可跟这条街的岁数不相上下，这么多年了，谁还让他吃过瘪？，就连两省对他一人独独霸占两条街的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个人类小丫头还敢给他甩脸子，看来得拿出一点威严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遥想当年鬼市开天辟地，我李政道首当其冲，我要真算起来，我还算是这鬼事的创始人之一，你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李政道的大名？

    老头在这里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讲着，其实他不是完全的在说大话，虽然鬼似的开天辟地，他没有参与，但是当年那场轰轰烈烈又十分惨烈的魔鬼大战，他真是参与的一份子，也出了不少力，所以，两省作为知情人才，愿意供着她。

    没听过，不认识下一个。

    正当理正道，想继续夸大一下自己时，咽气直接打断了她，他看到旁边的鬼开开心心的取走了自己要的串，心里更不美好了，你这丫头成心跟我作对吧？

    他想扭头就走，可踏火上的食物不断上涌的香气，又让她迈不动步子，眼睛都快掉到上面去了。

    那只好继续死皮赖脸的商量焰器，吃水不忘挖井人，我才给你做了鞋，没多久你就不记我的好了，？

    练习听到这话，直接在心里对他翻了一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你那鞋是白给我做的，收了那老多钱？

    焰起，现在想起那一沓冥币，心里都在滴血，都快赶上一块砖，那么厚了，才让这老头耸最，老头子还美名其曰的，说什么不做现代化，那不论不累的高跟鞋，就是嫌钱少了。

    不过经过这一事件，也让他知道了量行有多有钱，他之前还想拿自己的首饰去中山装男人那里去当，毕竟他长的就是一副有钱的商人样子，实在不行就每家每户都当一点，总能凑出一双鞋钱。

    当手下人把事情汇报到两省那里时，他直接就被抓了回去。

    “我堂堂一个黄泉摆渡人，连一双鞋都给你供不起？”

    两省觉得自己被小瞧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艳妻，也挺好看的，一个小姑娘呀，怎么就一副穷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看人还不太准。

    这么想着它变大焰器去了另一间屋子，鬼市这条街的两侧搭建了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屋子，就是给这些鬼们居住，其实，鬼市的环境还是蛮好的，已经有了人间的雏形，这些鬼也不是睡在大街上，随处可见，相反都有自己的家，就算一些无人记得的鬼买不起自己的家，也都在努力赚钱。

    两省的房子自然不少，至少火锅店后面和对面的三排小房子都是他的。

    这会儿量省代燕喜去了其中一个房间，一打开门验几遍背靠墙那排码的齐齐了，冥币闪花了眼。

    关于捡到我的人是首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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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陈家肃清

    虽然良心有很多钱，但焰起心里总没底，这和他以前的经历有关，到目前为止，能让他全心全意相信的，也就沉默伊人。

    说到这来，就要说一说焰其最怕的，这个事儿也就沉默，知道，焰器因为一些原因，最怕自己被抛弃，所以总是费尽心思的学很多的东西想要给别人展示自己的价值，不过东西学的太多太杂，最后变成了样样都会样样，都不太精通。

    沉默减到咽气的时候是雪天，但沉默不知道焰起遇到他之前过的是怎样的生活，自从宴席记事以来，他就生活在了福利院，不过，条件并不好，里面的孩子经常吃不饱。

    没过两年安稳日子，负责人受不了了，卷着唯一的几千块钱逃跑了，把厌弃和那些孩子们共同扔在了那个大房子里。

    正逢冬天，所以燕琪也最讨厌冬天，因为冬天太冷了，会冻死人的。

    那个冬天里，福利院离开了很多孩子，燕子，白天出去乞讨，换一口吃的，晚上便回到福利院里过冬，福利院里的孩子从一开始的十几个，到后来变成了几个，再慢慢的就变成了他一个，死的死，跑的跑，被领走的被领走。

    所以如果仔细回看艳妻的过去的话，总是离开和抛弃。

    Aba

    do

    。

    英语的词汇书翻开来在大写字母a奈叶最开头的便是这个英语单词。

    延禧就只翻开过那一次有关英语的东西，她第一眼看到的是这个词汇，他唯一记住的也是这个词汇，从那之后，他再也没翻开过相关的英语单词书。

    所以在他没心没肺的样子下，隐藏着的是敏感，是害怕是自卑。

    所以此时即使良性明确的表示出了他不会饿到厌弃厌弃，想买什么便买什么，他有很多钱，但焰起心里仍然没有底。

    他努力的做着烧烤，想给自己创造出一点价值，毕竟有价值的人才不会被抛弃。

    零几年的时候，焰起看了一部电影，叫撒娇女人最好命。

    为此，他从网上学了很多如何撒娇？

    那一段日子简直成了沉默的噩梦，每天回去就看到娇柔做作的焰器，说话的尾音都要拉一个吖拉，对于一个习惯了焰起正常的样子的人来说，再看到焰起这副样子，只觉得惊恐。

    不过咽气并没有完全的翻车，他长的好看，加上声音也比较软，时间长了，竟然还真叫陈默看顺眼了，有时候焰起撒个娇是叫人心软了。

    收回思绪焰，其忙的倒也快乐，狠狠地拒绝了李政道之后便把人赶去，后面排队了。

    李政道真的很想甩袖子走人，可架不住面前的烧烤，实在太香了，那味道直往他天灵盖里冲，若不是嘴巴闭着眼，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艳琪，小丫头就给我一串，明天你去我那屋，免费给你拿鞋。

    说着厌其还真递给了他一串。

    只见李政道先生放在鼻子下，仔细闻了闻，然后一口咬下去，吃到嘴里的瞬间，眼睛便睁大了，练习及时的捕捉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那经验，看来自己这烧烤串还是很成功的。

    吃过一串之后，李政道真的乖乖去排队了，望着在这纠结的一会儿又多了几十人的队伍那你挣到嘴角一抽，。

    虽然人家遵纪守法，可也不能真的叫人去排队，毕竟这鬼事资历最老的人，李政道也算得上之一，也不能叫他真的去排队，毕竟以后有什么事，他可是出力最多的那个。

    经过良性的受益，身旁的小弟去把李政当请了过来坐在了两省对面，梁醒知道李政道好美酒，特意给他搞了一壶来，也就是此情此景，每个月亮，不然二人对月独饮实属美景一番。

    年轻的男人一头白发，温文尔雅，年老的那个随性洒脱。

    小梁有心了，还给我准备了一壶好酒，要不要陪我喝一点？

    好，今日不醉不归放开了，喝喝酒，我后面还有。

    有了这句话，李政道也不省着了，等下摸出来两个大海碗，满满的倒上了两碗酒。

    电器抽空撇了一眼，那晚上秀这个是青花瓷复安，碗的颜色有些发黄，不过那青花瓷确实栩栩如生，那个蓝也十分的醒目，焰起盯着那两个碗，咽了咽口水，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青花瓷的起源是唐朝，而想必李政道也不屑于使用一些假的古董，所以只能证明那两个碗拿到人世间是真的价值连城，难怪她看不上自己的那些金银玉，这么一对比，真的是拿不出手了，。

    可能是焰起的目光太执着了，太炙热了，李政道和粮省察觉到，不过发现对方并没有瞅他俩，而是死死的盯着桌子上的碗，。

    怎么你也想喝？

    那我给你倒一碗

    说着，李政道居然又取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碗，放在了空位上，赵燕起抽空过去。

    燕喜脑海里拼命的计划，倘若这老头子喝多了，自己拿走这个碗的可能性有多大？

    忙归忙，闹归闹，这边，李政道一口酒下去，就开始进入了人生导师模式，看着凉醒，盯着燕琪忙碌的背影微笑时仿佛悟到了什么？

    小梁，你这小子千年来该不会是终于开窍了吧？

    听到李政道的话，良心微笑着收回目光，眼底一片清明，仿佛就是看向一个玩的好的朋友，开窍倒是谈不上，就是觉得他蛮有意思的，我觉得鬼市是黑白的，而他便是彩色的，他给鬼市添上了色彩。

    听到两响这么一说，李政道也仔细想了一下，自从彦起来的鬼市的这段时间，这段时间相比较艳妻而言可能会失分的漫长，可对他们来说不过就是短暂的瞬间，但宴请的到来，确实是增添了一抹色彩。

    焰器会站在街角处和他斗嘴只为了要一双鞋，上千年来，李政道做出来的鞋，没人敢嫌弃，可沿骑车是从第一双开始就开始挑毛病，他是做阴阳写的又不是做时尚的。

    所谓阴阳邪，就是一只烟，一只羊，也就是给常年游走于诡事与人间的人穿的，就比如凉行脚上穿着的鞋，便是阴阳界，不然的话是没有办法进来鬼市也没有办法进去人间。

    不过之前狼长夜抓燕喜时，能随意的开启鬼畜空间，应该是用了什么密保？不过也不乏他脚上穿的是阴阳鞋。

    再沿起了手把手教导下，终于交出了两个会烤串的烤串工，又临时招了两个人，现在一共有六个人给他干活，两个洗菜，两个串串两个烤串，安排的明明白白。

    教会了人咽气一遍，安心的到底下去吃就是嗯，考了这么久，他自己还一串没吃呢，不过他身为老板，有自己的特权，直接端下去，满满一盘，到时让李政道饱了口福。

    小丫头，看你这手厨艺，以后在这条街上，我李政道罩着你，出师就提我的名字。

    二两酒下去，李政道开始豪言壮志，吃着宴席烤的串，眼里都是赞赏。

    此时焰器挨着两省并排坐，梁显身上一件黑色长袍，白色大衣，而且而厌弃一身湖蓝色的旗袍，配上她的容颜吸污管悠扬婉转地坐在那，手上时不时咬着良性的折扇，两个人堪称绝配。加上刚才艳琪在那里指挥的样子，让其余个鬼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词，那就是老板娘。

    李正涛开始说话也有点口无遮拦，这么一看，你们这两个小年轻还是蛮配的，艳琪干脆永远留在鬼市得了，我李某人就舍下身段给你二人证个婚。

    ？？？？？

    李老头，大碗有几粒花生米？你也最不成这样啊。

    看到咽企无意，李政道嘿嘿一笑，便安心的撸串喝酒了，此时，外面是一副热火朝天的繁荣景象，里面三人悠哉悠哉的喝着酒，真有一番岁月静好之感。

    【】

    这一套路程没有焰其搞怪，我们几人都觉得十分漫长，沉默从飞机上醒来，直到坐上车仍然没有回过神来，心里觉得空落落的。

    但再怎么没精神也得强打起来？精神智力这陈家越来越近，沉默的面色也就越冷军。

    这次回家可是要做大事的，要清理门户。

    沉默这么想着，觉得厌弃去了鬼市，倒也并不是一个很坏的事情，至少半年后接她回来时，参加山庄一副祥和的场景，想必她看了也会喜欢。

    沉默有之前从欧阳家带来的领头人的联系方式，提前通知了他们几人，今天回来，所以一到山下，我们几人就看到穿着灰色道袍的人齐齐的排成一列，等着迎接我们。

    车子在前面停下沉没下车，对那些人点了点头，辛苦各位了。

    顺着两旁的人向前走去为首的便是大长老，你就是皮笑肉不笑，不过看只有我们几人到来时也十分疑惑，环顾了一下沉默，四周眼里涌现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这焰起小姐去哪里了？

    看来大长老开心的果然是这件事，甚至都不加掩饰的问了出来，这副吃相还真是难看。

    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沉默最讨厌别人说起焰器，此时的冷冷的怼回去，让大长老闹了个大红脸。

    陈家山庄的人基本都来了，只有个别几个，实在是有正当理由脱不开身的，看着面前排成几列的人，沉默烟冷冷的扫视一遍，休息都没休息，便抛下一句话，率先带头离去。

    有几位这几天歇的够好了吧？这回回来时候给你们算账的，召集所有长老祠堂开会，不来的后果自负。

    这命令一下达周围的人笑容便僵在了脸上，他们以为沉默是要淡化这件事，没想到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出来，还要去祠堂开例会解决。

    切，身边的女人都死了，居然还摆出一副这个样子？

    可是我擦掉她的眼泪，温柔至极地说：“好。”

    “蓁蓁，你真的答应了吗？”

    她欣喜若狂，甚至说要替我绣嫁衣，为我添妆，再去宝华寺替我求一个锦绣前程。

    我不再看她，打量起了这间屋子，简陋又熟悉，十三年前的我活的这样卑贱，小心翼翼，却还是被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杀之而后快。十五岁的谢蓁这样可怜。

    “长姐，我想换间屋子住。”

    她的笑僵在脸上，又很快笑起来。

    “好呀。我正想着往后你我二人各自成婚，再不能叙旧了，那你同我一起住兰苑。”

    “长姐，换一换吧。”

    早应该换一换了，我的好姐姐。

    她听懂了，却不愿再忍让，那张还算标志的脸因为怒火而烧红，连日来的惴惴不安凝成眼下的两团乌青，真像看日出，我弯着唇笑起来，落在嫡姐眼里怕是得意。

    她扬手掴了我一掌，我趴倒在地。

    “谢蓁，你惜福些，将来你死了，我或许还能为你烧些纸钱。”

    “姐姐，别让我不高兴。我不高兴了你去哪儿找一个妹妹替你嫁入东宫呢？”

    我慢慢站起身来，坐到床榻上，掰着指头数，“今日七月二十一，婚期是九月初四，姐姐，还没有两个月，我住了八年。”

    谢芸气的打颤，说来奇怪，曾经我见过她许多耀武扬威的面孔，却远远不如这时来得好看，也让人畅快。她没有再同我多说，而是扬长而去，那扇可怜的槅门被她狠狠一拍，畏畏缩缩地来回摇摆。我想是寻她的好母亲去了吧。

    没关系，一蠢妇耳。

    第二日，有人过来了，却不是主母佟氏。而是我的父亲谢元生。谢芸哭哭啼啼跟在他身后，像找到了庇护伞一般，委屈又添油加醋地诉说被我欺压的不幸。

    “谢蓁。”

    “爹，你好久不来看我了。”“女儿，谢谢爹爹。”

    我看到他眼底流露出不忍与心疼之意，瞥了眼谢芸，已经在扯帕子了。棠院，是永宁侯府最齐整华丽的一个院落。原本谢芸嚷嚷着要住，也没让住进去。我一个庶女又哪儿来的资格住进去，喔，那么我记在佟氏名下应当是很快的事情了。看来永宁侯也不看好太子，决定李代桃僵吗？只可惜，精明了大半辈子的父亲也看不明白当今陛下的这盘棋。

    “爹爹，等我病好了，您可以多来看看我吗？”

    我从枕头下拿出一个香囊，手臂行动间，缎衣袖管滑落，露出两道红红的鞭痕。

    “这是女儿绣的，里头放了安神的药草，虽然绣工不精，但也是心意，还请爹爹收下。”

    谢元生惊讶于我还有这份心思，很是欣慰的笑了，目光落在我的手臂上，又说了许多温情言语，直看的谢芸愤愤，忍不住出声。

    “爹爹！”

    “住嘴，谢芸你到书房等我。”

    那天下午，我听到碎嘴的仆人说，侯爷发了好大一通火，大小姐被罚跪祠堂，夫人去劝都吃了挂落。啧啧，真让人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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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自残

    无人医院。

    燕起感觉自己在这虚无的空间已经过了好久时，梁醒突然告诉她，这是第一夜。

    “你今天去了这条街的尽头对吗？碰到了封印在虚空的魔鬼了？”

    “嗯呐，原来你知道啊，我还正想告诉你呢。”

    提到魔鬼，正在吃东西的李政道动作突然迟钝了一瞬，混浊的眼睛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二人。

    “他和你说了什么？要和你交换吗？”

    “这你都知道啊。”

    燕起正在埋头苦吃，对于梁醒说什么便答什么，“他问我要不要和他交换，他还说我总有一天会找到他，要收取我更高的利息了。”

    听到燕起的话，梁醒难得的皱紧了眉头。

    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李政道说话，“看来日子没多久了。”

    李政道轻轻点了点头。

    “燕起，你听我说，你不要和魔鬼交易，永远都不要，出了问题解决不了的，就来找我，听见了吗？？”

    燕起正在吃东西，听到梁醒的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敷衍的点了点头，在她看来，梁醒的实力不如司夜，倘若是现实中司夜都没有办法的事，叫梁醒去也是害他，所以根本不存在这个可能性。

    这时，一双冰凉的手钳住了艳起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一抬头，正好对上凉鞋那双严肃的眼睛。

    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你来找我，你的问题我都能解决。

    练习也不知道凉血为什么这么执着，不过还是认真的答应道好，。

    你带她，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正好我也想了解一下外面那些的魔鬼到什么地步了。

    李政道也吃的差不多了，皮一去外面的时空之境看一眼，梁醒沉思一下，答应到了，一抬手，一个淡淡的光圈，把三人笼罩在一起，看着前面有序买烧烤的鬼魂，没什么问题，几人便悄悄离开了。

    三人一闪身到打那个虚空之境的门口，看着隔着铁栅栏的背后，两省抬手在铁栅栏上画个圈，三人便通过那个圈穿了出去，出去后，良心立马把那个位置封号，防止魔鬼进去。

    良心给三人包的这个光圈可能掩盖了三人身上的气息，所以一出去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那些魔鬼仿佛看不见他们似的。

    不过从里面看，外面是一片漆黑出来，外面时仍是一片漆黑。

    艳琪眼睛一闭，开了慧眼，您是一圈周围。

    终于不再是一片漆黑了，整个包裹在一片迷雾之中，在迷雾中有奇形怪状的怪物，那应该就是魔鬼吧，他们在里面游走，正当艳琪看的仔细是迷雾中突然张开了一双眼睛，血红色的，十分诡异，还没看清眼睛上便覆盖了一片黑暗。

    感觉到一片冰凉，是良心把手覆盖在了宴席的眼睛上，不要一直盯着它看，会被发现的。

    得到两省的提醒，焰器不动声色地收回眼睛，余光时不时向那处表演，只见那双是红色的眼睛，看了好长时间才又慢慢的合上，。

    既然在这条长长的虚空知道向前走着，燕琪感觉到方才睁眼睛的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的魔鬼？忍不住好奇还是畜牲询问道。

    刚才你蒙住我眼睛的那个是什么？他是不是很厉害？

    量行点了点头，这片虚空致敬太大了，里面有多少未知的东西，我们也不知道，不过那个东西眼下是我们最鸡蛋的，不好对付。

    其实说是不好对付，还是含蓄了，准确的说，想要对付那个东西，必定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甚至会让鬼市再一次失衡遍野血流成河。

    这么多年来，梁醒一直在寻找对付那个东西的办法，不过，目前始终没有什么头绪，只能不断的提升自己的实力能多糊住鬼是一分是一分。

    这里的迷雾中，不仅只有形态各异的怪物，甚至还有一些建筑残缺不全。

    在行走中，艳琪开了慧眼，看到眼前朦朦胧胧的有一个吉大的房子，也不能说是房子应该是类似于什么商场一样的东西，。

    走进时一看，上面写着静康医院。

    这应该是现代的东西呀，焰器又一次疑惑的看向良心，不过梁星也看了那筑建筑很久，我从上一次我们出来时这里还没有这个建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李朗，你先送她回去，我去看看这个医院有没有什么威胁？

    作为黄泉摆渡人，除了要百度，一些需要摆渡的灵魂之外，还要时不时的监测着虚空之境出现的新的东西所以他们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清闲，实际上肩负着更重大的责任，

    不行，这种神秘出现的东西往往危险性很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见此焰起，也想见见世面，便说道那我们三人一起吧，我有一些保命的手段，你们两个不用顾虑我。

    焰起说这话并不是大话，因为她也发现了他的能力，只有在鬼市时会受到约束，出了轨，事实他那种空轨的能力又出现了，不过他可能控不了这里的魔鬼，但起码也不会被动，。

    见二人十分坚定，两省也不再拒绝，带头走进了那个静康医院，

    一进去并没有感觉什么不一样，给人的感觉便是一所荒废的医院，里面的大厅桌子椅子随意的倒在中央，同时，伴有着零星的血迹，显然，这里在倒闭之前，经历过一场残酷的厮杀，。

    再往深走焰起，便发现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地方，这里就像他之前与沉默误入的桃林秘境一样，在逃离秘境里，他们解决掉相关的问题，便走出来了，这里也差不多有点类似于密室逃脱。

    我们在左边的主任室里找到了一本日记，日记的主人名叫叶唯，上面记载了一些东西。

    在偶然的一次机遇下，我发现我有了一种特殊的能力，我能窥探别人的潜意识与内心，因此，我成为了一名心理学医生。

    或许是医者不自医吧，我越来越出名，挣得盆满钵满时，却忽略了父母的情况，父母的情绪越来越低迷，还没等我探查原因是就离奇死亡了，而在这一切出现之后，我竟然因缘巧合之下，发现了一名相同症状的病人，为此我是巨资开了这所医院，希望能研究他们背后的秘密。

    通过叶伟的日记，让我们了解到一件事，这所医院是一间精神病院。

    或许常人难以理解精神病人的世界，实际上，他们有自己独立的世界，在精神病人的世界里，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现象，反而倒是正常，所以说在这所医院里我们一定会遇到非自然现象，不知道我们的任务是解开这个谜团，还是要我们逃出去，不过既然都已经走到这步了，就先顺着走下去吧！

    别为的日记再向后翻时，第二页就被涂抹了，看来是有人有意为之，而第三页之后的内容便被人撕掉了，我们估计查询只能慢慢探索。

    正当我们研究室那扇门突然被从外面关闭了，有人在我们进来后，从外面把我们锁了起来，而且此时屋内涌起了阵阵浓烟，应该是有毒的气体，这东西放在人间，对人类肯定是有危害的，不过不知道对鬼的身体有没有损伤，我们也不敢冒这个险，便急忙的想办法离开。

    既然是密室逃脱的话，屋子里一定有什么线索能帮助我们离开，我屏住呼吸，防止吸入过多有毒气体，开始环顾起四周。

    梁醒不是没有试过，从里面强行把门打开，不过这个医院有些古怪，她仿佛被施了什么结界，倘若强行打开，也不是不可以，但一定要耗费很多能量。

    耗费能量十次呀，主要是势必会引起其他魔鬼的关注，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我们几人只能硬着头皮按部就班的走下去。

    屋子里的设施很简单，一张铁架床，一个小小的录音机，还有一盏灯。

    屋里没开电源，我过去把电源打开，想开灯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正当电源打开时，屋子里突然响起来一些奇怪的声音，这声音断断续续，仔细听后发现，是从收音机那里传来。

    收音机有古怪，我走过去把收音机抱起来，轻轻地晃了晃，听到里面发出一丝奇怪轻微的声响，收音机里有东西！

    向梁行表达了我的发现之后我便迫不及待的想要撬开收音机，正当收音机打开的一瞬间，一抹黑烟从里面直直的冲了出来，好在良性离焰气离得近，一把把燕琪拽到了身后，另一只手抓住那么黑烟，用力抓散。

    是煞，如果刚才碰到你，你现在就已经正式成为鬼市的一员了。

    良性慎重的看着属辛未散去的黑气，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没想到第一关如此简单的情况下就有这么大的危险。

    一定要小心，慎重，如果我的反应来不及，你就危险了。

    艳起小心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接着小心翼翼的从打开的收音机里取出一把钥匙。

    插进钥匙孔，从里面正好打开了门，看来第一关应该是过了。

    我们几人又继续的向前走，不知道这医院的构造是什么？显然十分古怪，我们走到了一条长廊上，左右两边没有病房，就是一条很长很长的走廊。

    走廊两边的墙壁上印着数不清的血，红色的手印，甚至有血迹蜿蜒的流下来，而且更加诡异的是，墙上的手印会随着宴席等人的移动而移动。

    这条走廊太吵了，简直走不到尽头，大概走了五分钟之后，焰器三人便察觉到了有问题，显然是一些小鬼在作祟。

    李政道被戏耍的来了脾气，手上直接出现一把古剑，干脆将墙上的掌印砍了个稀巴烂，格老子的，戏耍老夫很有意思吗？

    虽然这做法很粗暴，但明显见效了，手印不再跟着三人一洞，三人走了两分钟之后也成功的走了出去，。

    走廊的尽头是一间手术房，三个人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呢？是紧闭的房门口，上面绿油油的三个大字，上面写着手术中。

    没有别的路可走，显然这是第三冠等着三人呢？。

    虽然写着手术中可推开门，屋里一个人都没有，甚至手术台上也空荡荡的，不过四周倒是整整齐齐的摆满了手术器械，光手术刀就有好几种，这种整洁明显和外面不符，甚至只有摆放手术器械的地方是整齐的，在这地上仍然散着很多垃圾，地上还带着沾着血的纱布。

    这里有第三张日记。

    墙上写着几个血淋淋的大字，接下来就是一个箭头，指着下面，而下面是一个天平，两旁是那些手术刀。

    想要第三个线索吗？，那就做一场交易吧。

    给我足够重量的血肉，我便娇父女第三章日记，你可以选择不要，但这关乎着你能否走出去，也关乎着一个大秘密。

    原来两边摆着的手术刀是要三个人割肉用的，一个天平摆在正中央，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耍什么名堂，。

    这明显是有针对性的，对方提出了要血肉，而三个人之中，只有厌弃收货人，也就是说，只要咽气割自己的肉，两省之间扭头就走，不过手术门就在那敞开着，可那只脚却怎么也卖不出去？，原来这也是一个神奇的姐姐，而我三个人都被封印在了其中。

    怎么样？能出去吗？

    见门口走不成，两省便走到了窗子前，不往前走了，我们离开这里，。

    碰到这一关，两省突然间就觉得没了什么意思？明显就是一个坑。

    不过这里的结界十分全面，门口也看了，窗户也看了，竟然没有一处能直接离开，想要离开，难免不会惊动周围的魔鬼，。

    听我说一会儿我破开结界，你们就抓紧我，我们赶紧闪回鬼市，尽量躲开那个......

    “哈。”

    正当良心正说话时一声轻哼传来，在李政道和粮省没注意的情况下，焰其直接拿起台上的手术刀，割下来一大块肉。

    艳琪，你疯了吗？

    良性瞪大眼睛看着执着手术台摇摇欲坠的厌弃，因为疼痛，他的嘴唇颤抖着，脸色十分苍白，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

    她的手上还拿着一把血淋淋的手术刀，而另一只手上正捧着一块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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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魔鬼医院

    经过最开始那么疼劲，缓过来之后的烟气慢慢的撑起身子来，手上捧着那团血淋淋的血肉，并没有立马放到天平上，为了防止有诈。

    从远处看着的良性和李政道看到蜿蜒的血迹，从艳起的腿上流了下来，渐渐地，低落在凌乱的地板砖上，看的良性直咬牙。

    人类的血气对魔鬼还是有很强的吸引力的，为了防止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良性割破自己的手指，在燕琪的胳膊上随手画了一个图案，这是我的印记，现在你身上的人气已经被我遮挡的差不多了，那些魔鬼呢？不会再注意到你的，。

    说着两想私下自己一跑的一脚，把燕气的旗袍撩开一块，正好露出受伤的大腿，上面血肉模糊，明显的凹了一块，良心咬着牙，不忍多看，快速的用白布把燕气的腿受伤的地方缠了起来。

    疼吗？

    啊？疼啊

    包扎完伤口的良省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让艳琪愣了一瞬间，反应过来回答的当然疼啊！不过没什么问题，。

    后面那半句话还没说完，焰其便愣住了，因为两省轻轻地替她吹了吹受伤的地方，。

    吹吹就不疼了。

    这让燕琪觉得十分怪异与不适应，慢慢的向后退一步，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脸上尬笑道从哪里看来的这种骗小孩子的方法？

    好了，这块肉直接放上去吗？

    燕子说这边要试探着放到天平上，被李政道给拦住，我觉得他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让我们通关，不知道她要的重量是多少，我们先试试水吧。

    说着，李政道是一两省割下来一片肉，现放在天平上，不过，量省直接向后退了一步，李老，你来弄，。

    格老子的，你这小子还下不去手，我来就我来。

    李政道笑骂了一声，两省便主动，结果焰其手上的那块肉，血祭在乎在了宴席的手上，梁醒直接拾起一跑的一脚一根一根的把燕气的手指擦干净。

    练起割下来的肉团，大概有手掌的三分之二大，李政道先片下来，一片放在了天枰上，和肉块放上去的一瞬间，天平明显的左右不平衡了，不过是空空的，那边在下放了肉的那盘在上，这回倒好，肉越放越清。

    李政道不信邪，又割下来一片放在了对面，结果天平仍纹丝不动，原本能看清楚中多少的表盘也被污渍涂住了，压根看不清。

    焰器这会儿疼劲儿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了，他凑到前面，直接用手碰了托盘向下一摁。

    托盘竟然慢慢的变平了，不过她也是用了力的，可以看到她那纤细的手腕上有一根青筋已经突出了。

    看来大约要这个重量才行，我用了一些力气，和一袋米差不多那样，。

    一袋米是25斤的话，那李政道拿在手中的这块肉，不过才一斤不到，从艳奇身上拿出25斤的肉的话，两性大梁了，延期一眼，整个人倒是蛮瘦的，不过该有肉的地方也有肉，看起来也就100斤上下浮动，真要叫焰起割下25斤的肉，来不得要了她半条命。

    我想到了，用灵魂寄托在上面，只要有肉体，便能把灵魂放进去，灵魂也是有重量的。

    说着，焰起摘下一枚耳钉，放在了肉的上面，只见耳钉红光一闪，便融入到了肉块里，老头子，你再放上去试一下。

    你这小丫头真没规矩，连梁醒都得称呼我为一声李老舅，你直接叫我老头子。

    李政道吹胡子瞪眼的控诉了艳奇一番，结果燕琪毫不在意，还吐了吐舌头，更加气人了。

    不过气人归气人，李政道还是把那块肉放在了左边的天平上面，艳奇的思路还是正确的，因为天平明显的向肉的方向偏了一些，不过还是另一边更重一点。

    一个灵魂不够吗？那可能是我刚才用的力量有偏差，再加一个灵魂呢，

    说着，晏琪又把另一边的耳钉摘下来，放在了上面。

    这回比另一边重了，天平明显的向左侧压了过来，但答案仍没有解开。

    李政道已经没了耐心，想要一拳把面前的天平捶碎。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明显离答案还有一步之遥，焰器不想半途而废，急忙的拉住李政道，没事的，很快了，我再试一试。

    说着厌弃割下来肉的一块放在了右边的天平上，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事，终于使两边的天平平衡了，几页纸和一个盒子也凭空出现在几人面前。

    那页纸记载的是叶维的日记，也就是被撕掉的内容，至于盒子是一个很有年代感的盒子拿到手上触感凹凸不平，上面有奇奇怪怪的熬出来的花纹，这是一个封印的盒子，只是不知道封印的是什么东西，。

    盒子的底部有一行篆刻的文字，不知道是哪朝的文字焰起，不认识求救似的，把目光看向了梁行，良性接过去一字一句的翻译起了上面的内容。

    这是封魔盒，不管是多么强大的魔鬼，都可以封印，不过只能使用一次，而且使用者还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看来是一把双刃剑呀。

    这封魔盒不能轻易使用，所以梁醒直接就把他收进了袖子里，看向了桌面上的那几张纸。

    日记的第三页上面写着。

    医院成功的开起来了，不过，这些病人们明显的有自己的秘密，他们胡言乱语，总说自己能看到灵异事件。

    算了，不能和精神病人计较，他们不懂科学才是正道，我还是继续研究他们吧！

    第三页的内容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就记载了叶薇想要开始着手研究，后面还有几页日记？我们继续赌下去。

    第四页。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医院里为什么这么诡异？这一阵子研究已经达到了一个突破点，为了赶紧解决疑问，我基本是晚上也住在这里，不过一切都好诡异，一到晚上，这些精神病人们仿佛就变了一个人一样，难道这里真的有什么灵异的东西？不不能这样想，我要相信科学。

    第五页。

    就差最后一步，谜底就将解开，不过不能再向下解开了，我为了这个研究做尽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上天要来报复我了，那个魔鬼也要出来了，我要赶紧跑。

    第五页日记明显和前几页有些不同，上面的字迹凌乱，看得出来，写这封日记时，主人十分慌乱。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页日记了，艳琪三人翻开那页。

    完了，一切都完了，出不去了，那个魔鬼觉醒了，没有人可以活着走出医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除了一个魔鬼？还会有一个杀人魔？

    我要逃出去！

    谁来救救我！

    最后一页的内容更加凌乱了，仔细发现的话会发现纸已经被划破了，看来写的人当时很用力，也很焦急，叶唯的结果可想而知，应该是没能成功的，走出这家医院。

    正当焰起三人要离开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除了脚步声，还有刺耳的拖拉声，光听着声音就可以想象到来的人手上托着一件极其沉重的东西。

    焰起三人静静的盯着门口，看来应该是叶维说的那个杀人魔，。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瞬，接下来便传来了电锯声，看来那个杀人魔在门口开了电锯才冲进来。

    就在杀人魔冲进来的一瞬间，焰器就感觉到了，叶维的日记记载有错误，他以为杀人模是活人，可实际上，那只是一具躯壳了，内里早就被魔鬼所占领。

    不清楚那东西的实力，所以还是先躲开他的攻击观察为上，两省一把揽住焰起的腰跳到了手术台，李政道也向一旁躲开，电锯杀人魔一下砍了个空，把把面前的台子直接划开了，手术用品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就这么来回躲闪了几个回合之后，两省意识到这个杀人魔身体里住着的魔鬼并没有什么大的实力，靠的就是蛮力多了一点。

    把燕气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他便展开折扇就闪了过去。

    那一瞬间，一道残影闪过，明明只是一把普通的扇子，那一瞬间，几乎快到闪除了银光，甚至不过是一个眨眼间，梁醒就回到了燕琪的身边。

    而那个杀人魔的身体摇摇欲坠了一下，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不过没有血迹流出，下一秒，那具身体开始蒸发，连带着身体里的魔鬼都一起化成了一道黑烟，消失在了空中。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焰起，突然有点拿不准，两省和四叶到底谁更厉害一点了？不过这个念头只产生了一瞬间就被厌弃，扼杀在了脑海中。

    没得比没得比，肯定是四叶更厉害一点，四叶的实力还被封印着，他又展开了，那就是地上仙一样的存在，别说是地上先做天上的神仙都可以了。

    威胁到了整个医院安危的杀人魔，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死在了梁行的手下，只能说是以人力对抗非自然，实在是有些困难可以非自然力量对抗，非自然力量变简单多了。

    艳妻三人出了手术室继续向前走去，在前面就是楼梯了，直奔楼上，一楼还有一些其他的主任科室房间，不过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也就不多赘述了。

    除了一楼有一间手术间之外，在二楼还有一间被锁着的检查房，剩下的便都是精神病人所住的房间了。

    二楼是四人间给不危险的人住的，三楼是二人间给稍微有一点危险的人住，四楼是顶楼，顶楼就是单人单间了，除此之外，就像监狱一样，还有铁栅栏一样的门把人关在里面，看来是给极度危险的人住的。

    这哪是无人医院呀？这就是魔鬼医院呀！

    之前日记里给了几人提示，想要出去魔鬼医院只有两个方法，第一是等到天亮，第二是完成叶唯的研究。

    众所周知，鬼市没有天亮，所以这明显就只剩下一种解决办法了，就是完成叶唯的研究，也可以说是解开这些情绪低迷的人，离奇死亡的原因。

    其实这个医院的划分也算是有规律，最顶层的不只有危险性，还已经有了很严重的自杀倾向，所以焰起三人为了省事直奔顶楼。

    焰起不疑有他，跟在两省的旁边上楼。

    不过之前刚从腿上剜下来一块肉，走平地还行，这一上楼需要不断的牵动腿上的肌肉，让燕起的脸更白了，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

    之前梁行给他包扎好的伤口，又涌出了一层血迹，也是那么大的伤口，都已经剪了骨头，简单的包扎，根本解决不了！

    建燕起上楼的速度有些变慢，两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干脆在前面俯下身来。

    这是干嘛？

    上来我背你。

    没什么事，我可以走，不是很疼。

    焰起下意识的要拒绝，他除了沉默，没有跟别的男人这么亲近过，心里十分的不适应。

    不过，一旁的李政道明显看热闹，不嫌事大，从后面直接推了一把焰起，焰起腿疼，本就站不稳，这一推直接向前一扑，扑到了两省的被上。

    良心直接把人背在了身后。

    为了防止咽气腿上用力不断的造成疼痛，两省还贴心的解了腰带，穿过宴奇的一把焰，其绑在了背上，。

    由于本人难免要触碰到大腿根，梁行也十分细心的避开了这个问题，抢了李政道的古建给燕琦殿在了下面。

    那一瞬间，焰起的屁股一凉，心里涌起一阵恐惧，脑海里想到了进来鬼市之前刷视频看到的一句话。

    小刀剌屁屁，给爷开了眼了。

    记得当时燕起看到这句话笑得不行，还拿去给陈陌看，没想到这么快就让她自己经历到了。

    好在梁行有分寸，不会让间伤到厌弃，不然真是应了那句话。

    不过上了一层楼梯之后，两省突然就停住了脚步，焰起从她背后向前面一看，什么都没有，疑惑的询问他怎么不继续上了？

    李老。

    梁醒轻轻地唤了一声李政道，李政道明了的上前，由于没了古剑，只能以手作剑，用力的向虚空滑去。

    接下来，晏琪就看到面前的楼梯消失不见了，如果没有个实力高强的人跟着从这里怕是会直接摔下去，虽然楼层不是很高，但三楼摔下去也够人喝上一壶了，好在这难不倒几人，两省和李政道直接轻轻一跳，约到了四楼。

    到了四楼，感觉明显和楼下不一样，这里有很沉重的压迫感，而有这种感觉，无非就证明这里有很强大的东西。

    黑暗中一双眼睛睁开，死死的盯着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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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穿梭秘境

    正在背着咽气的良心，突然间感觉到了什么？，田公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后边一片漆黑，没有什么异常，。

    这座静康医院里，123楼都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可唯独四楼，每一件封锁着的房间里，都有一个神情音译的病人。

    啊！

    突然间厌其惊呼一声，良心立马把人放下来后在怀里，怎么了？

    有人刚才抓我

    焰起心有余悸的回头张望，可背后什么都没有，让人越发的恐惧。

    黑暗中一阵古怪的笑声响起，先是几人所在的旁边房子里有怪笑声传出，接着好像是相互呼应一般，整条走廊都响起了类似的怪笑声。

    站在这里别动，我去看一眼。

    梁行嘱咐好艳琪和李政道，一个人走到类似于监狱铁门的房间前，向里面张望。

    里面是一个穿着病号服，浑身血污，头发凌乱的人，痴呆呆的坐在地上，双眼睁的大大的，嘴巴没有张开，那怪笑声是从喉咙里直接传出来的。

    什么人？

    身后，李政道仿佛也受到了干扰一样，猛地向前窜出去，一阵剑气划过，去划了个寂寞，面前空空如也。

    回过神来的二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因为之前燕起站着的地方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在二人不注意的情况下，竟然直接把彦其给掳走了，。

    不是艳奇不出声，提醒他们，而是连宴席都没有反应过来，那鲁他的东西速度极快，就像一道黑影闪过，他便被捂住了嘴巴，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便被带离了原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梁醒和李政道背对着她，背影越来越远。

    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道撸他的黑影用了什么术法，焰器昏昏欲睡，只能咬破舌尖强行撑着，却还是扛不住那扑面而来的睡意，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陷入昏睡的焰起，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里入目是一片黄沙，焰起就行，走在沙漠之中，却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明明只是一个虚拟世界，他却觉得又累又渴，甚至暴烈的阳光下，让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这里一切居然这么真实。

    沙漠中没有指南针，是最容易迷路的，燕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怎么出去，可就是停不下来，只能不断的走。

    高温甚至让眼前的场景都已经有些虚化了，正当厌弃，觉得快要坚持不住时，面前出现了一片绿洲，沙漠里总是会有一块绿洲的。

    见此，焰器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心里的希望也越来越大，先喝上一口水吧，喝上一口水，再想办法。

    他这么想着，不断的向前走去，可走到之前，肉眼见到的地方时，那片绿洲却消失不见了，原来是一片海市蜃楼。

    见此焰其都快哭了，泄愤似的踢了踢脚下的黄沙，养起来一片，覆盖在他的脚面上。

    燕子，之前穿的还是高跟鞋，此时在黄沙中深一脚浅一脚，早就被他脱掉了，洁白细嫩的脚上已经被地面滚烫的温度灼烧的发红了。

    无奈之下，焰起只好继续走，不过没走多远面前又出现了一片绿洲，可能海市海市蜃楼，但他在这里也没有方向，干脆就奔着那片绿洲的方向去了，心里有些愤愤不平的想，有本事就让我死在这，只要死不了，我就硬扛下去。

    不过这次明显他走运多了，靠近那片绿洲时，隐隐约约感觉空气中的温度降低了一些，焰起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居然是真的绿洲？

    呀！

    只见沙漠上一个明艳的女孩撒开了丫子跑向河边，用手捧着绿洲里的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一番畅饮之后，便起意犹未尽，想从百宝袋里找出个合适的东西，装一点水进去，不过这会儿他才发现，在这片空间里，它的百宝袋甚至都打不开。

    又是哪个大能虚无的空间吗？

    遥遥无际的沙漠中，从远处走来，一条骆驼队伍，即使在沙漠中艰苦的环境下也能看得见为首的人十分悠哉，甚至还撑着一把纸伞，挡住了阳光，而骆驼后面是一车接一车的物资，不过上面蒙着盖不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今日见面多有得罪。

    焰器，心里默念一声便悄悄的跟了上去，走了这么远的路，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何况看这车队明显是走商的队伍，食物水源肯定不缺，或许还有很多金银珠宝和古董字画，不过焰起对那些没有兴趣，她想抢一匹骆驼，那抢一点吃的，能走出沙漠便可以了。

    在沙漠中行走，纵使有良好的行驶条件，课也是一件极其累人的事情，所以，即使这些走镖的人经验丰富，可难免疏忽大意，这才被焰起钻了空子。

    艳琪悄悄的打晕了一个人，本来想买卖人，直接扔在沙漠中的，可在这茫茫沙漠中，一个普通人是必死无疑的，艳琪不想造杀孽，所以思索之下，把那个人放在骆驼背上，为了防止那人掉下来焰起，还贴心的用他的腰带把他绑在了骆驼身上。

    接下来，焰起故技重施，又打晕了两人，这才成功的摸到一辆车后。

    不过，掀开幕布一角，明显让燕起失望了，因为里面是一叠接着一叠的字画，再把幕布掀开的大一点，发现中间摆的全是书。

    有病吧，这么大老远费时费力，废人废材的只为了晕几本书。

    焰器，暗骂一声吐槽道，。

    想再摸到前面的一辆车旁，不过那样危险性太大了，因为一辆车旁至少守着3到4人焰，其已经打晕了三人，再动手的话，很容易引起对方的注意。

    正当焰器纠结时，前方骑着骆驼的首领突然放下了手中的伞，接下来一把折扇直直的向后打来，正向着燕皮的方向。

    被发现了呀，。

    发觉被发现之后，焰起并没有立即跑路，主要是这荒漠中没有能躲避的地方，逃跑不止会把背后暴露给敌人，倘若他们真的想追，在这沙漠中，能一直追下去，最后累到的只是艳起。

    焰起直接徒手接过那把折扇，不过对方明显也是有点功夫的，因为折扇递到咽气的手里时，震得他虎口生疼，虽然没有仔细观察，不过，焰起猜测到右手虎口已经裂开了。

    他把折扇换了一只手，拿着不动声色的把右手背到了背后，纵使敌众我寡，他也仍然不忘展开折扇装了个逼。

    折扇对着他的那面写着海纳百川，燕喜觉得眼熟，把折扇翻过来一看，后面写着天下太平。

    这.....这.....这.....

    这不就是梁醒的扇子，之前燕起拿她扇过烧烤的烟，还吐槽过梁醒上面的两句话完全不搭。

    看着扇子焰起，疑惑的抬起头来，只见为首的那个人已经骑着骆驼转了个身过来，坐在骆驼上的人正是两省。

    一整个卧槽？！

    厌其都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又是什么情况？

    小偷小摸的要做什么？难道沙漠大盗沦落到只剩你一个人了吗？

    这个良性和鬼市里的那个良性长的一样，但又有些不同，这个两省一头黑发，气质也更加的清冷，而且这个时候她穿的不是白跑，也不是黑袍，是十分骚包的嫩绿色，加上他是省量高挑，站在一片黄沙的沙漠上，就像长了一颗树苗一样。

    不过这个凉鞋显然不认识燕琪，燕琪也没有傻到直接上去自爆身份套近乎，而且他也不确定能不能打得过梁星？所以还是客客气气的行了个礼，我饿了，想要吃的和水。

    就这？！

    就这。

    听闻，良心用眼神示意手下递给晏起一个包袱，燕琪也把折扇递还给了手下。

    里面有吃的和水，拿着滚吧！

    燕子，掂量掂量手里包袱的重量，看来两省这个人并不黑心，里面的东西还真不少，至少在这沙漠里，再品上的三两天也不是问题，不过眼下他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才是难题，所以焰起不想轻易放弃良心这条大腿，行了，清嗓子眼睛一转又开口道。

    我在这里迷路了，可以把我带出去吗？，作为回报，我可以保护你安稳出去。

    燕起和少年良心做起了交易，只见两省皱了皱眉，不断的打量焰器，仿佛在思量着他说的话的真实性。

    他越发的觉得诡异，在这种沙漠中，出现了一个美的像妖精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穿着的衣服又十分诡异，简直就是有伤风化。

    两省一眼望过去，队伍里的男人们早就不断的偷偷去看焰器。

    焰器身上穿的还是进来之前的那件旗袍，长度达到了小腿，但叉开到了大腿，两条细细的手臂露在外面，一走一动间，甚至能看到里面那条白白的腿。

    两省的身份特殊，见到面前突然出现的焰器让他不免的怀疑起来是对家想要谋害他。

    不过，良性一向自负，自认为武功数一数二，与其放任彦琪在这沙漠中说不准，哪会儿突然给他来上一下，又或者带着沙漠强盗来围堵他，还不如把彦其带到身边，能眼睁睁的盯着。

    这么想着，两省便同意了焰其跟在队伍里，不过骆驼数量有限，加上他不相信焰器，所以就让燕起跟在地上走着，根在他的骆驼旁边。

    厌弃没察觉到少年的小心思，他倒是不在意，是走着还是坐着？吃饱喝饱之后，他就感觉浑身的力量都充满了，毫不在意的赤足走在沙漠上。

    良心看着那双脚一步一步落在沙子上，并了一会儿收回了眼睛，。

    夜里几人找了个沙丘，由于条件有限，连帐篷都没有，只要酸酸拿出一个睡袋，简单的吃过东西后，便躺进了睡袋里，安静睡去。

    可良心却犯了难，因为睡袋没有厌弃的份，他也不可能把他的让出去，加上晏起身上的衣服，实在是太过于惹眼，他的手下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壮年，他都怕半夜出点什么事，所以还是好心的甩给燕起一件他的袍子，湖蓝色的，焰起看到那桃子嘴角抽了抽，想不到青年的良心居然有如此少女化的眼光，衣服的颜色都是如此鲜艳。

    没有睡袋焰，其也不强求，毕竟以前跟着沉默****出任务的时候，也有整日整夜不睡觉的时候，所以身体还是扛得住的，主动说了一句，我守夜，便一个人坐在了旁边，身上穿着良心的袍子，竟然有一丝合适。

    宴席早就想一个人找个没人的地方给自己念个清洁轴清理清理身上的黏腻了，走了一天，身上出了不少汗，此时身上的皮肤都快和衣服粘在了一起，难受的紧。

    沙漠里昼夜温差十分的大，白日里焰起还被热的浑身是汗，晚上便开始由外而内的冷了。

    宴席不自觉的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团，虽然天气十分的冷，可在沙漠中的星空确实焰起，见过最美的星空，是以前见到的景象所无可匹敌的。

    抬头望去，紫色的天空中如同出现了一片银河，星星在上面交映闪烁，让燕琪有一种虚假的感觉。

    这里没有时间宴席只好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数字，不断的在沙漠中记录。

    大概是现实中晚上两三点的样子，液体实在是太冷了，从地上站起来在周围不断的走动，身上走起来就不至于很冷，可就在这时，让他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声音。

    那就像是动物爬行的声音，也像人类匍匐的声音，想到白天两省提到过的沙漠强盗，宴席紧张的环视四周，甚至开了慧眼，。

    开了慧眼，不只能看到鬼，还能看到人身上的阳火，沙漠强盗如此出名，一定是有他们的强项，或许是掩藏出名一，或许是以凶狠文明，倘若是以隐藏文明的话，不开慧眼，艳琦很难看到对方，为了以防万一，他便开了慧眼。

    不过这一开还真的有收获，因为焰起看到在一层薄纱之下，有微弱的一层火光闪烁，那就是人类身上的痒火，环视一周，那养火数量极多，以一个人身上有三盏阳火来算的话，这里至少来了三四十人，而良性的队伍只有不到20人，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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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前缘

    焰起先是不动声色的叫醒两省，黑暗中，两省睁开眼，刚想询问怎么回事？就被燕琪捂住了嘴，焰器把手指竖在嘴边，是一两省不要说话，良心点了点头。

    良性直指深厚，然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主要是他也不知道如何表示有敌人，不过想到如此简洁明了的方式，梁醒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

    果然，两省明白他的意思，悄悄的从睡袋中钻出，半趴在燕琪的旁边，耳边摩擦的声音更大了，艳琪瞥见两省身侧有寒光闪过，没经过她同意就扯了出来，是一把精致的短刀，用口型说了一声抱歉，然后沿其便窜了出去，在夜空中，像一只鹰一样。

    沙子底下潜伏的人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便感觉脖子上就是一阵凉爽，下一秒血液四溅，就这样解决掉了一个人。

    梁醒在背后也没闲着，直接叫醒了正在休息的队伍，即使刚醒来，众人也是训练有素的，抓起一策的长刀，只在身前环顾四周。

    不过不知对方是什么来头？明显实力不俗，在沙子中如鱼得水，在毫不察觉间，便从沙堆里钻出，解决掉一个随从，尔等众人想要追上去时，又一转眼钻进沙子里，没有影子了。

    敌人太多，又古怪狡猾，宴席不敢跑太远，怕凉省一个不注意就被解决，所以顺手解决掉离得稍近的，五个人，之后便又回到了，两省，身边，在黑暗之中，凉行只能看得见面前女人的背影。

    穿着他的衣服，那衣服明显很大，甚至有些拖地可丝毫不影响少女的动作，一把短刀，行在胸前，足以抵挡千军万马了，那一瞬间，良性有点看痴了。

    发什么呆呢，小心，。

    正当良心发呆时，焰起突然粗暴地摁下他的头，接着摁着他的肩膀借力向他身后一提，一个带着头巾的人就被踢倒在地。

    躺在地上，一时起不来，练起来一脚应该是踢断了他的肋骨。

    别愣神，这些东西能在沙子中来去自如，能顿杀，稍不注意就是死无全尸。

    听了晏起的话，两省收回思绪，打起精神来，面对眼前的情况，

    来截获的人明显有自己的套路，间已经暴露直接冲出来一部分人就迎了上去，而大部分的人还是窝在莎莉瞄准时间偷袭。

    这一交手对手的实力明显高于我方，至少两省带来的人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眨眼间便损失了两人，艳琪见此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两省带来的人早晚被杀。

    可若让他加入战况，他又不放心良性的情况，，思来想去之下，上前一把摘下了两星的腰带。

    两省都没反应过来，便感觉腰间一松，两只手立马捂住裤子，没有腰带，让他感觉毫无安全感。

    焰起随意的瞟了一眼，用他的腰带绑在自己的手腕上，另一端绑在了良性的手腕上。

    你做什么？

    两眼两只手捂着腰带，没有多余的手来制止咽气的动，只能用眼睛质问焰。

    你那裤子脱了吧？狍子那么大，又看不见。

    你这女人怎么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

    那你再要你的廉耻之心，你知道命丧沙漠了。

    艳琪没功夫和他开玩笑，因为这在两人动作间已经又死了两个队友了。

    威胁到了生命良心，也顾不得那些礼节了，当下脸别过去不看焰器，拽下裤子，随手扔在了一旁，好在夜色够暗，看不见他已经红透的脸。

    跟着我。

    处理完碍事的东西，焰器直接带着良心飞了上去。

    能盾杀又如何？焰其还会飞呢，艳琦会遇见，不过这里没有多余的件给他雨，所以他便把目光瞄上了量行手上的折扇，本来一滴血滴上去变好，可眼下艳奇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一刀划向手心，随便的在扇面上抹了一把血。

    正如之前所说，每一件用久了的物件都有自己的灵魄，认识便利用这点，用自己的血强行的唤醒了里面的灵魄，只见扇子放大，足够两人踩上去，接着，艳起便带着良心飞到了半空中，在这里，那些人是绝对够不上来的。

    在黑暗中沙漠里沙子的轻微动作都能让二人看得清楚，焰起瞄准地上的人，直接一刀飞过去，地下的沙堆，便一动不动了，过了一会儿，便有血迹染红了那片沙子。

    还能这样

    两性明显的打开了新大，学着咽气的动作支出去了一把匕首，同样一击命中。

    不过两个人都不是擅长用暗器的人，所以身上并没有那么多的东西，打完这两项艳起便又带着良心跳下去，拾起之前扔掉的短刀，又重新返回到原。

    这次两人一共有四把刀，不出意外，没有偏差的话可以解决掉四个人。

    你既然可以御膳在半空中飞，你怎么不唤醒短刀上的零泼？让他们去杀人呢？

    两省，直接抓住了问题的重点。

    焰起明显的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倒不是他不会，而是要做这项事情就要分心，他做不到一边遇见杀人，一边自己主动攻击，如果沉默在这就好了，沉默就能做到。

    正当想这个问题时，艳琪想到了沉默，太久没见她了，让艳琪有些低沉，良性察觉的厌弃不快，放弃了继续追问这个问题，老老实实的在上面瞄着底下的人放刀子。

    车上有弓箭，有工价的话就方便多了。

    四把刀很快就放完了，来来回回的是个笨办法，梁贤想到车上有一把弓箭，便想去拿回来。

    听闻燕起便直接玉扇飞到了两省，指着的车上面，良性从扇子上跳下去，正好落在车上，一把掀开幕布里面赫然躺着一把镶满了宝石的弓箭，这么黑的夜里都能看到上面五彩斑斓的宝石，发出来的微光，让燕起抽了抽嘴角，想不到梁醒这人这么花里胡哨。

    这让浪艳起心里嘲笑梁醒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双眼微微睁大，毫不犹豫的就冲下去扑倒良心。

    不过，反应仍是慢了一步，因为就在他要铺下去的一瞬间，车辆从中间裂开，底下的人直接从车板下抽了出来，一把刀郑冲良性的心口刺去，一切发生的太快，两省避无可避，这一刀下去，两省必死无疑。

    那一瞬间，两省的脑海里天人交战，想到再也回不去那个地方，再也没办法给母亲报仇，只能看坏人们逍遥法外，真是可恨，。

    这次来杀他们的人，明显训练有素，相比暗卫也不为过，绝对不是沙漠强盗那些散人，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了，来的人是最见不得他好的人，。

    不过这几年行走各国，他树敌太多，一失之间，他想不出来是谁？如此想要她的命，好像每个人都很想要他的命。

    这次算是栽了，梁雪微微合上了眼睛，等待着刀刃穿过自己的身。

    不过，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相反，脸上反而溅上了一些温热的液体。

    聊起感觉自己的被人大力的推倒了一，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艳琪已经把她推开了，但躲闪不及，被一刀穿透了肩膀，脸上温热的液体就是厌起身上的血。

    艳琪，手上没有武器，两只手紧紧的抓住敌人的手，导致那刀拔不出来，两个人上演了一场力量拉锯战。

    力量拉锯战的同时，到一深一浅的膜，在他的伤口处，疼的咽气在零下好几度的沙漠里生生地流冷汗，

    愣着.......做什么呀？

    赶紧杀了他。

    梁显迅速的反应过来，一手抄起身旁的弓箭，尖端狠狠的冲着那露了半边身子的刺客插了下，由于刺客的手被厌弃，抓住了导致他躲闪不开，由上而下被刺个正着，身子不自觉的抽搐了两下，变不动了，那双眼睛还死死的盯着人。

    拿着弓箭。焰起青皱眉头，吩咐两省接下来咬咬牙，一狠心就把刺进肩膀的长刀抽了出来，连带出一大片血迹挥洒在外，让人看着都疼，

    良心随手踢到那个人两省拾起弓箭，抓着燕琪的手便跳回折单上。

    你没事吧？

    暂时死不了。

    燕琪咬着牙，用匕首刚开两省的刨子，胡乱的给自己绑在了肩膀上，

    梁兴原本就已经把裤子脱了，此时又被厌弃歌下一处炮子，原本垂到小腿的衣袍又短了一截，让他觉得下面凉飕飕，一瞬间就没有了安全感。只好赶紧转移注意力

    你先处理伤口，这里交给我。

    说着，两省搭上弓箭，在黑暗中瞄着下方，嗖的一声，两指一松，一只离玄的箭飞了出去，正中一名刺客的后心。

    工件飞出去的那一瞬间，两省脸庞的碎发被劲风刮起，她抿着嘴，神情严峻，有了几分后世的影，这才帅。

    底下的人一时伤不到两省，只好卯足了劲儿去杀他的护卫，一时间情况看起来好转了一些课，自己方仍然伤亡惨重。

    燕琪忍着痛，粗略的向下看了一眼，两省带来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一只手数的过来了，而对面的人少说还有20几人，这么下去，底下的人杀完了他们总会想办法来杀良性的，而且良性不可能单独逃跑，车上的东西是不能丢下的。

    在上面呆着也不是个办法，良心也杀不到底下的人，弓箭总是有数的，为了安全起见，艳琪咬着牙站起来，跳到地上，拾起一把大刀。

    你干什么去？你老实的在上面呆着，这里有我。

    见燕琪下去量省，着急的大喊，焰洗了半边身子都被血染红了，加上人又瘦小，梁省十分担心他没了。

    你掩护我，再不下来的话，一会儿就轮到咱们俩了。

    艳琪是个不听劝的主，可能是因为保护沉默，养成了有危险自己先上的习惯，所以此时提着大刀就冲了上去，纵使他受了伤可动作仍十分灵敏，地上的人一击伤不了他，可他却能一击给对方活个口子，犹如天神降临。

    倒不是艳绮厉害，只不过是这些案例明显学的都是刺杀和近身的功夫，对上焰起这个现代的人，还是有些棘手，毕竟燕琪拿的出手的，除了清宫，还有太极，件数也马马虎虎，单论一件拿不出手，可柔和起来还是能看的过去。

    最重要的还是太极，艳奇又不是莽夫，他下了十遍在脚下不了太极八卦阵，太极八卦阵其中之一的作用，便是能让他多少预测到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他也不用顾及背后，有聊想在后面帮他盯着，一时之间，二人配合的十分好。

    不过，纵使如此，也难挽回两性护卫的姓名，直到两省方的最后一人倒下，对面仍有八人左右活着。

    不过只要进了雁奇这个太极拳，那些人便有命来无命回，躲进沙里的被撩醒解决，跳出地面的就被燕琪解决，拼了好一会，终于把那些人杀干净了。

    烟气长呼一口浊气，长刀插进地面，她无力的靠着，长到瘫坐在地，由于失血过多，导致他靠近后面杀人时，不过是靠一口气撑着，如今人杀光了，这口气也散了，整个人自然变成了死相。

    良性赶紧从扇子上跳下来，跑到厌弃旁边，实习燕琪的手腕，两只手指搭了上去，给他号脉，

    你气血亏的太多，这么下去会死的

    好玩呗，两省脸上一脸沉重，这问题在京城中倒是好解决，可如今身在大漠，没有一声不说，更是连一丝药材都没有，一时半会儿走不出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咽气等死。

    刚才你为什么救我？我们不过萍水相逢，我搭上你一程而已。

    因为你遇见了我，所以我才就你。

    焰骐达的驴唇不对马嘴，良性不明，所以，他不知道焰其是从未来千年之后来的，他不知道焰其早就认识了他。

    思虑了一阵，两省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把那车货丢下了，把彦其放在骆驼背上，带头牵着骆驼变向沙漠外走去。

    既然因为遇见了你，我才得救，那因为你遇见的是我，所以我不会让你死，。

    深夜中，一个男人在前面牵着骆驼，伸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趴在骆驼背上听他讲着游历大江南北的故事。

    梁省说，有机会我带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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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别有洞天

    除了沙漠就是城镇，骆驼在沙漠快要出去时，便不肯再往前走了，无奈两省只好把彦其从骆驼身上抱下来，把人背在背上向前走着。

    那根腰带最终也没有让他成功的去绑裤子，因为沿其身上冰凉冰凉的，而且手上已经没了力气，在两省的背上，总是控制不住的向下滑，所以梁醒便把那个腰带穿过宴起，绑在自己的腰上，确保人掉不下去。

    在沙漠中已经呆了接近一天一夜，焰起流了那么多血，常人压根挺不到这个时候，可即使他封住自己的穴位，让血流的缓慢过了这么久，也坚持不住了，两省或许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路上脚步一刻不停，絮絮叨叨的和他说话。

    每当艳体刚要睡着时就被凉醒叫醒，把彦其烦的烦不胜烦，想好好休息一下，都不可以。

    两省是怕焰起这一睡再也醒不过来。

    可能由于两省经常穿一些柔和色彩的衣袍，使它看起来就像一个文弱书生一样，可此时，焰起趴在他的背上，才意识到身下这个人肩膀竟然这么宽阔，而且这接近一天一夜的路程，一刻不停，也不是常人能做到的，如果根据一个人的外表来判断他的实力的话，那良性的外表可太具有欺骗性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呀？

    联想在路上走着，之前的一路上已经把这些年她经历过的大江南北说了个遍，此时只能没话找话，不过这会儿他才发现这个豁出命来救她的人，她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厌弃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他头靠在两省的肩膀上，入眼是两省的一头黑发，傻傻的问道，

    量想你为什么白了头发呀？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白了头发，小爷的头发不黑吗？

    梁行也不知道艳奇为什么突然说他白了头发，可进沙漠之前，他还对镜欣赏了半天，先不说自己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至少这头头发也是如同黑缎一般。

    你会不会累呀？要不要休息？

    靠在良性的身上，燕起听她气息并不紊乱，只是心跳有些加快，忍不住开口问道走了这么久的路，居然一点都不累吗？

    梁显轻轻一笑，声音如同清泉一般，让人感觉十分舒适。

    不累，你也太小看我了。不过你是我见过最亲的女子。

    不是你见过最好看的吗？

    ..........

    是。

    焰起把脸埋在梁行的后背上，闷闷一笑，他不过是为了调和一下气氛，以为梁醒在故意哄她，但她不知道的是良心说这话时是真心实意的。

    不要想，虽然身份是个书生，可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他正好赶上国家动乱，上演了一出现实版的秀才遇上兵。

    不过没那么美好，书还没念好就被抓到了战场上，九死一生活下来之后，连家也没了，从那之后，梁醒就走上了四处游历的一条路。

    好在之前他家里也没有什么值得眷顾的人，只有一个母亲也在，他年少时就离开了，凉鞋，只不过是可惜没有给母亲报仇，来这趟沙漠之前，他才查到当年逼死母亲的凶手。

    不说那些，就说两省这些年不断游走，他也见过一夜千金的著名花魁，也曾见过名满京城的大家闺秀，前朝出名的王朝公主，他也曾有缘得见，但都不如艳奇来的更加艳丽。

    燕起一出现，众星失色。

    趴在梁醒背上的燕起突然感觉受到了感应，应该是现实那边的召唤。

    她不知道怎么跟少年梁醒解释。

    “我是燕起。燕子腾飞的燕，声名鹊起的起，有机会再见。”

    说完，梁醒感觉肩膀一沉，焰起的头无力的垂了下来，一双手原本是环抱住他的脖子，此时也慢慢松开了。

    这是第一次见面。

    良性愣了，不敢相信，这个女子如同天神降临一般，替他度过难关之后离去，一种不一样的情感涌上心头，。

    其实前面的路真的不长了，两省甚至已经看到了城门，可艳妻没称道，黑暗中有风吹来，良性沉重而又缓慢的跟他讲着城里的美食。

    【】

    从幻境中醒来的焰起，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手术台上，头还是很痛，是镜中镜吗？在幻境里陷入了另一个幻境，真的好奇怪，。

    可能是从那里扛抽离出来，导致厌弃的思绪意识跟不上，她想用手揉一揉额头，缓解一下疼痛，却发现自己的手压根动不了，惊恐的想要抬起头来看一看，却发现连头都动不了，全身上下只剩一双眼睛，四处打转。

    一个带着牛头面具的人出现在了他面前，不是人，是魔鬼。

    你很奇怪。

    魔鬼沙哑着嗓音和燕琪交流。

    您仿佛是一个游离在世间的魂魄，不断的闯入一个又一个世界，而且你的灵魂真的很像，。

    你是谁？

    我是谁？这不重要，你不是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吗？很快你就知道了，。

    带着牛头面具的魔鬼说完话，便向一旁走去，再次出现道堰其面前时，艳琪看到她手里拿着一柄银光闪闪的手术刀。

    这具躯壳是你的吗？，可真好看呀，我会很小心的切割，让我看看你的大脑是不是也很奇怪？

    说着，带着牛头面具的魔鬼便把刀靠近了焰起的额头，燕子甚至能感觉到那手术刀上带来的冰凉的温度，让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有点可怕，。

    接着便是一阵痛感传来，手术刀已经没入血肉里了，

    别，别。

    焰起连忙制止，心里祈祷着，两省和李政道赶快发现他，再不快来的话，自己就要真的被开颅了，。

    你是叶维吧？

    焰器突然开口的

    这让带着牛头面具的魔鬼突然顿了一下，被你发现了，。

    焰起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竟然真让他说中了，

    之前的日记里焰起猜测，焰伟已经死了，可想到应该没那么容易会死，而且日记里记载了叶唯的研究已经到达了最后一步，加上这里是精神病院，按理来说是不会出现手术台等东西的课，之前咽气割肉的那间房间里，除了有手术台和全套刀具地上还散布着很多染着血迹的纱布。

    直到躺在这个手术台上，焰起便有了一些猜测，他猜测到，叶唯应该是没有死，而是通过什么方法活了下去，可能是将自己出卖给了魔鬼，毕竟这一整个医院都在魔鬼的笼罩下。

    认为的研究应该是通过一些为人知的手段得来的，之前从天平上换来的，除了日记的内容，还有一本档案，档案上记载着这些病人们的家庭情况。

    通过档案焰起看到这些病人们大部分都被亲属遗弃在这里了，所以列为对他们做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直到叶启用手术刀要开他的炉石，她的脑海里突然涌上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因为应该是通过强行切歌，这些病人们的大脑所去研究的。

    但你发现也没有什么用，你注定要死，。

    倘若不是我用了一些手段，你刚才就被带走了，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在我的幻境里和我抢人。

    叶韦建，燕琪也是将死之人，所以有耐心的多解释了两句。

    叶维已经在燕琪的额头划了一个大概三厘米的小口，他这一切的动作都十分小心翼翼，生怕划破这张皮囊，艳琪只说对了一部分，他并没有在那场屠杀中活下来，如今的他也是一个供人驱使的小鬼，之所以带着牛头面具，是因为他的脸已经毁了，难得遇到焰器这么好看的脸，当然要好好利用一下呀。

    切割完一块，他抓着咽气的头，轻轻地向左侧了一下，入目便是一个柜子，上面散落着一颗颗钻石。

    这叶唯还是一个贪财之人？

    艳妻猜测到，开一家医院雇佣医师和护士又收留病人，这些都是烧钱的项目，一个心理学家，就算再怎么赚钱？恐怕也达不到这个程度，他一定是有很多非法得来的财产，所以可能是一个铁公鸡，或者是一个爱钱的人。

    金苹果？

    燕喜突然想到，之前和沉默出逃离秘境时，得到的金苹果便立马开口的，

    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哦，为什么？

    因为我有很多钱，我想用我的钱买我先昏迷，你这样直接下刀子太疼了，我受不住。

    叶维平下刀子思索了一下，见这方法有效焰器立马乘胜追击，我的百宝袋里有一个金苹果，像你的拳头那般大小，你应该知道金子的行家，而且你在这个虚空之境里是没有什么见到金银财宝的机会的，除了那个金苹果，我还有很多语，雪域粉玉和田玉应有尽有。

    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我会让你比现在痛苦百倍。

    说完，叶维松开了燕起上半身的束缚，焰器从手术台上撑起身，好在在虚空之境里，他的百宝袋是能用的，不像刚才的镜中镜，如果真的什么都摸不出来的话，叶伟肯定是要大发雷霆的。

    你答应我给你东西之后，给我个痛快。

    虽然你死了，皮肤会僵硬，可不碍什么事，我答应你，魔鬼从来不骗人，。

    听闻这话，焰起在心里吐槽的谁不知道魔鬼最会骗人了，甚至比鬼还会骗人，不过这话焰起不敢说出来，他手上动作不停在百宝袋里，给叶伟帆找宝物。

    这会儿，艳奇也不吝啬，掏出一把玉石捧在手心里递给叶唯，这些玉石不是很大，不是虽然不是很值钱，但好在色泽非常的不错，加上叶唯在这个世界里很久没有见过这些，也就勉勉强强收下了是一焰器继续。

    见有效宴请继续翻炒，这次他从百宝袋里拿出来的是沉默，之前给他的金苹果。

    说是和人的拳头大小还是有些含蓄了，那金苹果在焰起手里是要两只手才能捧住的。

    一见到这个东西，叶唯便爱不释手住了，毕竟，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今，黄金都是十分值钱的，并且一直作为流通下来的金钱分量自然不轻。

    焰器拖延着时间，心里在默默倒数着，她感觉到梁醒的气息就在附近，不知道微光能不能透出去，这次焰起d出去的是夜明珠，是之前在句芒制造的古墓里抠下来的，像一个鸭蛋一般的大笑，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照亮了那个牛头面具，看起来更加可怖。

    两省不赴宴其所往，在这黑暗中猛地吐出来一丝微光，是很吸引人的，他几乎是立马就反应到了，跟李政道以前以后的向着短暂出现光源的地方冲了过去。

    叶唯这会儿已经被这些金银珠宝迷住了眼，没想到焰起拿出夜明珠来是为了求救，只当他是真的想给他一些宝物换自己一个死的痛快。

    砰的一声，原本紧闭着的门被人大力踹开，这门也是有结界的，不过良心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冲了进来这会儿也不怕会招惹到周围的魔鬼了，大不了就把李政道和焰起送进去，他留下来拖住这些魔鬼。

    两省进来时看到焰起额头上那个长达三厘米的口子，正是火从心来对着牛头面具冲上去便是一扇子敲在了上面。

    面具下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叶唯被那力量真的摔在地上，牛头面具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缝，最后直接碎裂开来，。

    叶唯的真面目也因此露了出来，艳琪撇了一眼，不敢再看第二眼，因为叶维的脸真的很可怕，他整张脸皮都没有，只剩下那里血肉模糊的脸和突兀的五官，就这面相，就算不用面具都是魔鬼呀。

    良性顺手从手术台上拿下来一块纱布给艳琪五在头上，李政道咋解开了焰起下半身的束缚，把人从手术台上带了下来。

    业委通过两省这一级成功的，让她生气了，他站起来，非铺到墙面上，摁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接下来，宴席便听到走廊里传来了铁门，推动时咯吱咯吱的声音，然后便是脚步声。

    叶唯笑的一脸狰狞，是你们先招惹我的，和我的宝贝们玩玩吧！

    怨气透过门口一看，之前被锁在铁栅栏之后的那些病人们，此时都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走向了这间房间，左右两边都有人走过来，根本逃不出去。

    第十次相遇，我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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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现实

    梁行手中的折扇如有生命一般盘旋在那些冲上来的魔鬼周围，扇面每碰到一人便是鲜血淋漓肢体横飞，想不到一把小小的折扇，真有那么大的威力。

    这些魔鬼大部分都是叶为之前控制着的病人，即使变成魔鬼之后，也受他摆布并没有很大的力量，所以量醒对不起来，有他本人站在那儿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控制着扇子的飞行轨迹。

    该死

    叶唯看不下去了，恼羞成怒的闪到了两省的背后，焉耆早就察觉到她的动作，脚下八卦阵一踏遍挡在了良性的后面，一把匕首出现在他手中，冷冷的盯着叶唯。

    不得不说，两省完全可以不用顾及自己的身后，因为除了焰器，还有李政道，李政道则是党在了焰起前面一把古剑，对着叶维的脑袋便劈了下去。

    还好液为躲的快，不然这一批怕是会一分为二。

    前面叶维碰不到两省，后面液为碰不到，李政道两个人把彦绮户在中间护得严严实实，在魔鬼医院里作威作福太久，他很久没有体验到被人压着打的感觉，所以此时十分的受挫。

    因为站在墙角处，身影开始不断地扭曲，竟然呈现出了一种和医院重合的姿态，那张脸也十分虚幻。

    不止如此，周围的空间和景象也开始扭曲，一个个黑洞吞噬着周围的一切，之前倒在地上的精神病人的尸体也被吞噬殆尽，艳琪眼尖，看到墙角那堆金银珠宝也要被吞噬进去，别的她都不在乎，连滚带爬的去抢回来金苹果。

    还给我。

    叶维注意到，艳琪又把金苹果拿回去了，对他这种人来说，从他这里拿走钱，如同从他身上割块肉，所以自然更加发狂了，卯足了力向艳其公去。

    好在燕起打起12分精神，还勉勉强强能应付，直接半空中跃起梁醒健，其伸出了手，两人在空中交握焰起，被凉醒一把抓了过来，那时空黑洞就在艳起的身后，却无法靠近分毫。

    什么东西这么宝贵？还值得豁命去拿，怎么看不出来你这么爱钱？

    两省还能腾出精力来打去焰器，不过，眼前的景象实在是说不上好，因为那黑洞已经一点一点的吞噬到了三人周围。

    看来魔鬼的本体不是叶薇，而是这个医院。

    两省双眼环视周围，眼里带着梁博，可惜了，遇上了我，他也只能发展到现在了。

    描写了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晕复振，上面各种有符咒花纹，看的人眼花缭乱，而且这东西应该十分复杂，因为燕起只能感觉到那上面的符咒有些熟悉，却说不出来是什么？而且倘若让他来画的画，肯定也要费很大的功夫，单换一个就如此，更何况这么多了。

    光晕越来越大，渐渐包裹住两省再微黄色的光下，两省一头银发已经被照耀成了偏金色，犹如天神降临一般，举手投足之间尽是贵气，，。

    他说这医院凉了就是真凉了，光晕和魔鬼医院的黑洞在空中碰撞着，仿佛在交手一般，黑洞美大上一分，两省身后的光晕便大声两分，总之就是要压住他。

    这样一点一点磨的叶唯没有了耐心，直接毫无章法的冲撞了上来，李政道也没有在旁边看热闹，古剑在地面一插，一道道暗红色的光便萦绕在良性的光晕之外，竟有融合之事，眼下变成了二对一的情况。

    魔鬼医院不敌，在他的随意冲撞之下，量小和李政道的公式一分没减，他反而被削弱了不少。

    该结束了。

    说完这句话，两省直接猛地发力，光晕瞬间变大，笼罩住了整个魔鬼医院，梁行嘴唇微动，咒语轻轻地说出，接着整个魔鬼医院便被吞噬掉了。

    不过艳琪眼尖的看见在吞噬掉魔鬼医院的那一瞬间，两省的脖子后面出现了一块可疑的紫色斑点，就像诗班一样，不过只出现一瞬便消失不见，仿佛有生命一般的自动钻到了良性的身体里面。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鬼市里面。

    之前的战斗波及的太大，难免不会引起鬼是其他魔鬼的注意，聊小河李政道吞噬掉魔鬼医院费了不少力量，眼下再战斗不是好的选择，要赶紧回去疗伤。

    听到梁醒这么发话，几人便立马往回赶。

    说起来，闪现也并不是每个人都会的，司夜就能带着他们一大帮人闪现可量醒就做不到，所以为了加快赶路厌弃，戒了良性的扇子，像在幻境中的幻境里那样做的，召唤出扇子的灵魄，给人踩在上面，变向飞一般的赶回到诡事。

    转眼间便来到了鬼市的铁栅栏外，这里没有良心的检验节，是进不去的，收回折扇，量想在前面检验，直接他的手指在墙上画了一个圈，便开出了一个黑洞，让几个人进去。

    李政道在咽气前面，所以焰起，先把李政道推了进去，良心要留在后面殿后，正当李政道进去时，焰起敏感的感觉到身后有一阵气流涌动，下意识的抓住良性的胳膊，率先踢出去一脚。

    只见一团有形体的黑色团雾正好和艳琪的腿在空中交汇，艳琪咬着牙，用尽力气把那团黑色团误踢到一旁，冷汗自头上流下来，表面虽没有流露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简简单单，看似随意一击的攻击有多重，至少他现在整个左腿都麻了。

    之前几人出事时引起那双红色的眼睛，注意，这一集就是那双红色的眼睛带来的艳妻开着会，眼看到他从远处恶狠狠的盯着几人，并且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这里俯冲过来，。

    别愣着了，快进去。

    那团黑雾在后面追，梁星放了一个光强，在后面接着拦着厌弃的一变向鬼市里冲进去。

    不得不说那个红色眼睛的怪物真的很强，因为两省放出去阻碍它的光强，只让他的动作停顿了几秒。

    可就是这几秒足够焰，其二人逃进鬼市里了，进了鬼市之后，两省便封不住了，之前开了的裂缝，把那个魔鬼挡在了外面。

    就差一步，让魔鬼十分的懊悔，狠狠地撞击着鬼似的栅栏，三人看见那栅栏开始剧烈的晃动，可仅仅是晃动那个魔鬼，暂时还是进不来的。

    几人这才长呼一口气，晏启和梁醒坐在地上，二人目光相聚，焰器傻傻一笑，没注意到两省那双略带复杂的眼神。

    焰起方才被人用的是剜肉的那块腿，此时伤口迸裂，除了涌出大片的血迹之外，之前一脚踢开攻击的那条腿烧退股已经变得青紫了。

    梁行俯下身，微凉的手触摸到艳妻的小腿骨上，他能感觉得到里面的骨头已经骨裂了，所以刚才袭来的攻击有多重？可想而知。

    我希望我们的相遇能换一下，变成我付出。

    凉行把燕起，抱在怀里，这次没有背着人，直接抱在怀里，向自己的住所走去，路上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艳琪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不过凉行也没解释，李政道和二人打过招呼之后，便打道回府了，通过这一行，让他意识到外面的魔鬼的力量也在不断增长着，想要彻底解决外面的东西，还真是一个难题，此时忧心重重。

    【】

    话说在另一个世界，沉默正在和那些装傻的陈家内鬼对峙，只见数过声音之后没有别的人再自首，正恼火的时候，感觉到心口有一丝颤动，皱着眉头，从怀里摸出厌弃的命牌，这一看不得了。

    只见才亮起不久的第五颗星，又灭下去了一脚，气的沉默直接挥手，拂掉了桌子上的茶杯，那茶杯上的采油看得出来十分古老，这茶杯想必也不是个便宜货，可就这么背，沉默随手的摔到地上，碎成几半。

    沉默气的咬牙切齿，他气焰起去了另一个地方，还不知道保护好自己不断的受伤，让他十分担忧，可又不知道如何和燕琪交流，。

    杯子摔在地上，发出声响的那一刹那，陈家那些底气不足的人都被这吓了一跳，身子不自觉的发出一阵颤抖。

    他们以为沉默是因为这件事才大发雷霆，当下心里头不断纠结到底要不要出来自首？，这一咋反而又炸出来了？两三个人向前请罪。

    00散散一共出现了四个人，沉默收回思绪，冷冷的盯着底下的四个人，既然你们主动承认，我也不赶尽杀绝废掉从陈家学的功法自行下山去吧，。

    我陈家的东西绝不向外流露。

    出来自首的人听到是如此严重的发落，心里分分感觉到一阵懊悔，早知道就不承认了，本想着承认换取一个宽大处理，谁知道竟然直接给他们排除掉掉了。

    大长老也冷冷的看了几人一眼，心下再佛派着，既然你们不郁闷，心思跟随我落得这个下场也是活该该。

    为什么说被缴出陈家宗门外很严重呢？因为像这种被逐出宗门的弟子，基本是不会再有士族大家要的，自行离开还好，可是被缴出来的就证明这人一定有存在的问题，小门小户的事情传不出去，暂且不说像江北陈家这种在第一的宝座上坐久了的人，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这些人出来只能当个平常人了，想要再走修道这条路，除非自己摸索，不然根本卖不上门槛。

    可修道不是自己摸索就能摸索成的，如果只靠自己摸索就能修仙的话，天上的仙班早就没位置了，在世家大族修炼都尚且十分困难，更何况无门无派了。

    剩下的人既然不说，我便好好的跟你的像个账，。

    说完，艳琪甩出手中一封封书信，这是之前从欧阳家搜刮来的，是陈家大长老门下的一个门生写的，和欧阳佳报讯，不过，虽然署名写的是门生，但明显是受到了大长老的是一，不然的话，以他自己一个人又怎么会这么有能耐的安全的把心送到欧阳家的掌门人受伤的？

    可以说，大长老这一招是非常的毒了，既害了沉默，又能在关键时刻挽救回自己。

    被点名到的门声立马跪地求饶，不断的磕头，但就是不说出自己的幕后主使。

    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说出是谁指使你的，我就留你一命。。

    听到陈没发话，被点名的门声抬起头来，怯怯的看了一眼，沉默，可下一秒又像做了什么大决心一样，把目光收回一口，咬定就是自己作的。

    姜贺去给我把这人的信息发过来。

    沉默吩咐旁边站着的一个青年男子去拿加入陈家的门生记录，说听到沉默的话，那个叫江鹤的男子便立马跑了出去拿记录了，生怕在里面多呆一会儿，也被沉默q到。

    记录上面记载了这些成成员的家庭情况，出生年月，家庭住址以及再加入陈家之前都做过什么，从记事到加入的那一日起，都是无巨细的记载了下来。

    那个门声颤抖着身子，安静的连掉一根针都能听得见的大堂内突然传出来一声咳嗽声，大长老仿佛嗓子不舒服一样，拿着袖子掩面咳嗽，听到这咳嗽声，那门声明显更害怕了，身子颤抖的更厉害了，可下一秒变相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起身快速的向旁边的柱子冲了上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在屋中的人都来不及反应，大家都做好了，下一秒血溅当场的准备，可沉默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那门生壮的力气极大，速度也快，显然是想要一击必死，不过，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传来，她仿佛受到了什么阻碍一样，压根就冲不出去。

    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的周围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光圈，甚至闪着波纹，就像一个水圈一样，把自己围在了中间，压根冲不出去，这个光圈。

    而司业便站在旁边，一双手还没来得及从水圈上收回，显然，这一切都是撕页做的。

    在我眼皮子底下，想要毁尸灭迹，大长老你好大的胆子呀。

    说到后面时沉默的声音，突然拔高，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在整个屋子内回响，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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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大长老落马

    “没证据就不要乱说话吧！陈陌，我拿你当小辈你也得尊重我呀。”

    相比陈陌的咄咄逼人，大长老反而采取了亲情攻势，说到深处时，甚至红了眼眶，不知道的人看到这副景象，俨然觉得大长老是一个十足的忠臣形象了。

    不过直接把沉默给逗笑了，正好这时那个之前被派去拿门生记录的青年男人回来了，手上是一沓厚厚的档案袋，江鹤走上前半，跪在沉默面前，两只手把档案袋捧起来，一副恭敬的模样递到了陈陌手上。

    沉默翻看着手上的档案，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之前想要自杀的男人，不知发了多少遍，沉默的手停住了，看着档案上的照片，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男人的脸，那个男人已经被白洛阳压着，跪在了地上，浑身五花大绑。

    “徐晓川，你还有个妹妹呀。”

    虽然徐小川第一次头，但沉默眼尖的看到，当提到她妹妹时，她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想必应该是很在乎这个妹妹，才怕沉默不择手段的去伤害她。

    安静的大厅中，徐小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已经形成了一个小水洼，大长老坐在椅子上，装作不经意间的手指扣动着木椅的把手，发出磕磕的声响。

    这轻微的声响，仿佛唤醒了徐小川沉默的灵魂，徐小川低着头想，侧脸看一看，大长老的方向，却又生生的止住了余光，只能看到大长老的鞋尖在地上轻轻的一点一点。

    对，那又怎么样？

    沉默没回答徐晓川和四页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下，四月轻轻点了点头，便当着大厅所有人的面，突然间消失。

    大长老看到这，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又自己安慰自己，没事的，徐晓川的妹妹徐晓莲已经被他藏起来了，没有具体的地点，失业是不会找到他的，。

    等待的时间十分漫长，江鹤十分有眼色的，又重新给沉默上了一杯茶，沉默慢慢的挣着查，而底下的人却觉得都压力山大，后背多少都被汗侵湿了。

    沉默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给底下的人增加压力，又叫江鹤抬上了一个香味，亲自点燃了一柱香，

    一柱香之后，自会见分晓。

    看着那香越燃越短，很快便燃到了根部，大厅中突然多了一个人，司夜回来了，准确的是说多了两个人。

    撕夜的手上提着一具小小的身体，不过那身体很僵硬，从远看，应该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事业随手把那具尸体扔在地上，徐晓川看到时，整个人都疯了一样的想要挣脱开百洛阳冲过去。

    口中一口喊着一个妹妹。

    不过白洛阳可没有那么多怜悯的情绪，死死的摁着徐晓川，让他动都不能动，徐晓川的眼泪鼻涕糊了一把。

    不好意思，我去的时候他就已经这个样子了，不信你可以请专业的人来检查他，至少已经死了超过48小时了。

    三叔，劳烦您了！

    沉默从座位上站起，对着底下有个坐着的白发老头，诚恳的说道，攻守行了个礼。

    白头发的老头点了点头，从座位上站起走到地上，那具尸体旁。

    被沉默成为三叔的人，算是陈家的三长老，不过他本人对于权利没有什么兴趣，潜心沉迷于修道和炼丹，所以深得陈嘉的人信服，毫不留情的说，如果当时沉默没回到陈家，那么能做上陈家家主这个位置的不是大长老便是他了。

    大涨老师擅长收服人心，而三长老师底下的人真情实意的扶她。

    目睹这一切的大长老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怎么可能？徐小林分明就在她的手上，可地上的那具女尸又和徐林一模一样，搞得大长老现在也有点弄不清楚了，不知道是不是司夜真的把徐晓林弄到手了，还是这只是沉默的一个圈套。

    可无论是哪一种结局，对他而言都是十分不利的，徐晓川，现在显然已经失去了头脑，下一秒说不准就会咬到他身上。此时，大长老的脑海里，飞速的转着想要想一个对策。

    那个叫三叔的男人停在尸体旁，大概半米左右蹲下去一只手先是拨开了地上尸体的眼睛，仔细查看了一下瞳孔，又把手放在了徐小林身上的脉搏处。

    一沓脉搏，三叔便察觉出了一丝问题，心里也隐约的知道了沉默的计划，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男人，神情冷漠，眼神肃杀，这个孩子真的长大了，真的有家主风范了，。

    思虑到这儿三叔没有声张，反而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是在继续检查底下的那具尸体。

    一分钟左右，三叔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仔细的擦了擦手，随手扔在地上，站起来淡淡的说，死亡时间超过50个小时以上了。

    三叔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公正的人，既然他的任务只是查看这具尸体的死亡时间，那么，至于这具尸体到底是什么？便跟他无关了，。

    白洛阳是时候的松开了手，徐小川疯了，一般似的，冲到那具尸体旁，颤抖着手把那具小小的尸体抱在怀里，先开熟悉的衣服，这衣服是每月的假期，徐晓川亲自给妹妹挑的。掀开衣服后，在尸体光洁的背后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红色胎记。

    徐小川再也忍不住了，抱着尸体嚎啕大哭。

    大长老，这还有什么不知道？徐晓川显然成了一个弃子，甚至成为了一个可以随时反将他一真的妻子，一时想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大长老便想着要先离开，

    不好意思，我有点难受，先走一步，。

    站住，今天陈家的内鬼不清完，谁都走不出这个门一步。

    之前沉默还是会给大长老这么一个面子的，可现如今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沉默也不怕得罪人。

    谁敢拦我？

    大长老被沉默如此对待，显然也气的不行，气冲冲的便向门口走去，甚至说出这种狂妄的画。

    失业的古剑直接应声而出，在大长老快要走到门口时，狠狠地插在了他的面前，甚至贴着她的头发飞过去，那一瞬间大长老并肩的发梢都被削平了，

    古剑稳稳当当的插在大长老的脚面，她看到这儿后，怕的咽了一口口水，回过头来，不敢置信的盯着沉默。

    沉默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也算得上是陈家的中坚力量？你真就如此赶尽杀绝？

    大长老，这说的是什么话？不是内鬼的自然在我陈家，我如同坐上宾一样供着，可倘若室内鬼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都要杀，。

    最后一个字说出沉默，周围的气势登时一变，让人觉得在上面坐着的男人不是一个家主，反而是一尊死神。

    看来你还是没保护得了你的妹妹呀，看档案上说你最重要的就是你的妹妹，可你对得起她吗？

    画风一转，沉默不放弃，这个攻破徐小川心里坊坊线的机会，在一旁冷冷的用话激他。

    徐晓川现在正常处于极度悲伤与愤怒的状态自然受不了画鸡，听到沉默的话之后，下意识的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大长老，

    你拿我妹妹威胁我，你说只要我给你办成事，你就会放他和我离开这个地方，为什么你就非要如此赶尽杀绝猫，陈鸿飞，你说话呀？

    这些话是徐晓川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此时气急，他甚至都不知道大长老的名字了，一口一个陈洪飞的换着他本名。

    沉默就冷眼看着这一切，她想看大长老还能靠什么手段翻身？

    徐小川，你疯了吧？你说什么胡话呢？我压根就不认识你妹妹，少给我脑袋上扣屎盆子，是谁让你这么做的，难道我在这个位置碍了她的眼吗？

    大长老还想倒打一耙，说了这话的时候，眼睛瞟了一眼台上的沉默，想要把风向引到沉默，故意陷害他这上面。

    你瞎说，你不认识吗？好，我有证据。

    徐晓川说完这句话，猛地脱掉上衣，就看到精壮的上身腹部有一个缝合起来的伤口，上面的线角十分凌乱，显然处理的人并不懂医术。

    徐小川就忍着疼痛，咬着牙用刀割开上面的线，重新把伤口割开，在场的人看着都疼。

    也是真的很疼，因为徐晓川的脸已经痛白了。

    少血口喷人了，像你这样的叛徒，我今日就替陈家清理门户。

    不知道徐晓川在身体里缝了什么秘密，可大长老还是慌了，手中酝酿起灵力，便向徐小川打趣。

    大张老既然能争一争这个家主的位置，就证明他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此时，手上酝酿着的能量两旁隔得稍远的人都能感觉到，那上面带出来的波动显然大，张老师，真的下了杀心。

    徐小川被这一情景惊的一时间忘了拆开肚子上的伤口，瘫坐在地上，躲肯定是躲不开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长老离他越来越近。

    你是不是？

    当我死了？

    说时迟，那时快，沉默从凳子上站起，快的人们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便整个人挡在了徐晓川的身前，大长老的手呈拳状，沉默的手成长状，正好包住大长老，站在石小川面前，犹如一堵山一般纹丝不动，把他牢牢的护在了身后。

    家下大长老这一击，沉默的眉头都没皱，其实底下的这些陈家的人没有一个真正清楚沉默实力的，只知道他不弱，可看到他如此轻轻松松挡下大长老，这一集大家对他的实力又要重新评估了。

    下一秒，沉默用力狠狠地抓住大长老的拳头，向旁边一甩大涨姥变亮亮呛呛的被甩开了，由于惯性太大，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

    沉默等不及徐晓川自己割开伤口取出证据了，直接把徐小川摁到一双手，犹如鹰爪一般迅速的向徐小川的腹部洗去，两旁的人甚至只能看出一阵残影。

    紧接着，血淋淋的手里便捧出了一个用塑料袋包着的东西，徐晓川这才后知后觉的痛嚎了一声。

    三叔，别让他死了。

    三叔又一次点点头，刚回到座位上没多久，他便又去把徐小川拖出大堂中心，防止一会儿打起来波及到他。

    拔掉最外面的那层塑料布，里面是一枚扳指和一封书信。

    其实说是书信应该是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只有几个字。

    死战，啥延期。

    陈家的每一个内部人员都有独属于自己身份的信物，像大长老这种高层人员的信物，便是一枚扳指，其实也是页眉空间戒指，里面给每个人大概两平方米的空间，也算是实用了。

    至于在底下的人员，有自己专门的令牌，也有一片自己的空间，不过里面的空间就十分小了，大概不到一平米，陈佳的规定便是令牌代表身份，所以里面的地址往往把这块令牌看的十分钟都谨慎，小心的收起来。

    把那枚扳指随手的扔在大堂中央，周围的人都看见了，

    陈鸿飞，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沉默，你陷害我，陈家的子弟们，你们都看清楚，沉默的真面目，如今，他们陷害我以后变得陷害你们，他要把咱们手上的权利都给夺走，兔死狗烹，这就是上位者。

    大长老号召着大堂内的人，颜色确实是给他的那些小弟们，如今，他谋反的事实已经坐实了，与其如此，还不如放手一搏，。

    不过真是应了那句兔死狗烹，头一晚上还跟他谋划的有头有眼的小弟们，此时见到这副场景，纷纷的做起了缩头乌龟，竟然没有一个人出站出来。

    你们怕什么？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不跟着我走的人，我便把你们都抖露出来，大家一个也别想跑。

    大招老这句话可谓是动了一些人的奶酪，大堂中纷纷有声音传出要沉默，赶紧治大长老的罪，要把他当场诛杀。

    不过陈家真的是烂到了骨子里，这些人只会在旁边说话，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因为大长老实力强大，谁都不想做出头鸟？只想让沉默去亲自解决。

    陈兰河，你躲什么躲？我得事的时候，你扭着腰主动凑上来，如今就要和我划清界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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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内忧外患

    听到大长老的话，唐中的众人才注意到，平日里喜欢出风头的陈兰河，如今为畏缩缩的躲在人群后面，听到自己的名字，突然被q陈兰和像一只炸了毛的公鸡。

    陈宏伟，你说什么话呢？我跟你可没关系，你手往人身上扣屎盆子了。

    平日里和大长老玩的好的人，此时都对她避而不及，大长老一时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别人的帐我自然会一一的算，但现在我要算你的帐，陈鸿飞。

    沉默直接出声，打断了唐中的这场闹剧，冷眼盯着大长老，。

    看沉默那个眼神，大长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本还想念念旧情，让他看在自己的身份地位上网开一面，可沉默这个眼神分明是要赶尽杀绝的眼神，恐怕是要杀鸡儆猴。

    事到如今，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大长老收起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想着沉默一个小辈修炼的时间没有自己长，应该是打不过自己吧，至于方才被沉默挡住，那一集是因为自己并没有用，全力以为杀一个小小的徐小川，只用五成立便可，才被人轻易挡下去了。

    想明白这一点大长老的手在背后握成拳，整个人像子弹一样的冲向了在高台上站着的沉默。

    霎那间，屋子里蓝光一些，因为早就在大长老冲过来的时候，地上就已经出现了一个太极八卦阵，把大长老和沉默包在了中间。

    沉默摆出了一个太极姿势，相比大长老的横冲直撞，沉默更像是以四两拨千斤。

    一集接一集的交手，看到底下的人无非是心潮澎湃，这可是如今算得上是陈家最厉害的两个人动手，自然有无数的人好奇？到底谁更胜一筹？

    有人站沉默，因为沉默消失那么多年，重新归来，以凌厉的手段处理掉当年造反的人，还处理掉了，当时已经半只脚踏上陈家家主的大长老的实力实力可想而知。

    也有人站大长老，因为大长老是如今陈家资历最老的一个人，也算是根正苗红的橙家人，像这种根正苗红的陈家子弟，是从小就接受训练的，而之前的有一辈人就说大长老的天赋十分的好，修炼起来也比别人更快，所以他实力强大，也是公认的事实。

    一时之间底下看打架的人比台上打架的两人还要紧张。

    一开始只能看出两个人打成了一个平手，可渐渐的，眼尖的人便发现，沉默完全是在六大长老，大长老甚至都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被动地接着沉默的攻击自己，没有办法主动发起攻击。

    风向一时倒戈。

    而打斗中的大长老，明显的有些着急了，底下那些小娄娄看不出什么，可他能看得清楚呀，自己眼下已经用了全力而看沉默，这副悠哉悠哉的样子也不过就用了五分力，难道沉默的实力真的已经这么强大了吗？那可真是不敢想象。

    一个烟大的法子出现在了大张大佬的脑海里，大长老突然残忍的笑道，焰起是不是死了？

    我早就预料到焰其早晚有一天会死在你的手上，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那个女人真是太碍事了，背地里解决不掉了不少，我派过去对你下手的人，如今也是罪有应得，真是活该，。

    大长老想到的下做法子，便使用厌气来分散沉默的注意力，因为陈家的人都知道，沉默最在乎的就是艳琪，艳琪，艳是他唯一的软肋，所以只要让沉默的情绪激动了，他的攻击便能出现破绽，大长老便能趁虚而入。

    果然，听到大长老这么说，焰其沉默的眼神变了，前几日的梦压根影响不了宴席，在他心中的地位，手下的动作越发的快速而凌厉了。

    大张烙心里惊慌，怎么和自己预想到的不一样？他原本以为沉默会在气急之下出手，没有章法，没想到反而更难对付了。

    不过自己还有最后一首，这也是大长老保命的手段，这件事几乎没有人知道。

    就在二人交手时，除了撕夜没人注意到大长老的怀里突然好像动了动，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一样。

    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司夜，赶紧出声提醒，沉默，小心。

    沉默听到了四页的提示，变得更加谨慎，可大长老突然从防守变成了激进，眼下这个位置沉默，正好能躲开他的攻击，并且还能伤到大长老，所以沉默便直接迎了上去，在大长老的拳头看看，碰到面部时整个一闪。

    大长老的拳头落了个空，陈没闪到大长老的胸前，一拳对着大长老的腹部打了下去。

    看到大长老肚子上的肥肉明显凹了下去时，沉默却并没有觉得开心，因为这不是大长老的风格。

    下一秒，大张烙的怀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手中握着一把匕首，直直的刺向沉默的胸口。

    沉默赶紧向后退去，可速度快，不过那只手眼见着那把匕首就要刺到沉默的心口时，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样，再也吃不进去。

    微绿色的光，从沉默的胸口透出莹莹的包裹，住大长老的手腕出现了一个绿色透明的屏障，让大蟑螂的手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大张老师变异了吗？

    他居然有第三只手，我才知道

    我也才知道，以前从来没见过，恐怕见过的人也都已经死了。

    这一副场景没有瞒得过众人的眼睛，底下窃窃私语撕夜那一瞬间，原本都已经准备好了，冲上去解救沉默，可没想到，烂没伤到成本，让他舒了一口气，迈出半步的脚又收了回来，

    那个大长老怎么那么奇怪？他身上的是什么东西？

    一个人长第三只手，无非是令人觉得冲击又奇异的，我忍不住问了司夜，那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天生是个变异人，就比如说有的人天生就有很多根手指，或者少一些手指，所以有的人就会出生时多一些东西，

    失业的解答让我多少明白了一点，脑海里想起初中时生物老师讲过的一个可怕的事情。

    那只是一个故事，可当时还是给我留下了不少深刻的印象。

    生物老师所讲的故事是一位母亲怀了一对双胞胎，只不过生下来时，却只有一个孩子，但那个孩子身上多长出来了一些器官，原来是在肚子里时营养不够，那个孩子把另一个孩子吞噬了。

    我一开始以为这是个恐怖故事，没想到现实中居然真的有这种情况出现，不过这种情况是千万分之一了，

    大涨老师，如今陈家资历最老的老人，所以在大长老上一辈的事情也无从得知，而上一辈的人，在如今都已经死了个7788，所以目前这些人不知道也是正常。

    其实大长老那一集是足以伤到沉默的，沉默虽然躲开了，但仅仅是死不了伤，肯定还是会重伤的。

    不过竟然被东西挡下了，而思索下来，沉默能放在胸口的只有厌弃的命牌，所以说这就是厌弃的命牌，替她挡下了。

    之前因为要处理徐晓阳的事情，沉默把燕琪的命排放进了衣服前面的口袋里，没想到竟然因此救了自己。

    从口袋里取出那枚令牌，那是一块白玉，原本洁白无瑕的玉面上，此时出现了一道裂纹，由此可见，大长老刚才那一集到底有多重了，他是真的要让沉默死，

    既如此沉默，也不留什么情面了，手上也不留余力，原本只是用了五成力，如今，更是用了全力把大长老打的节节后退。

    直到避无可避，沉默伸手抓住大长老的脖子，大长老接近200斤的体重被沉默，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提了起来，。

    因为窒息，大长老白白胖胖的脸都已经涨紫了，脚下无力的弹瞪着，一双手狠狠的去扣沉默的手。却掰不开分分毫。

    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大长老的眼睛变白，舌头也吐出在嘴外，慢慢的腿也不再谈，瞪了一双手无力的垂在了下面，竟然就这么死在了沉默的手上。

    沉默这人可谓是睚眦必报十足的小心眼，他并没有因此放过大长老，反而伸手拍向了大长老的额头，一道魂魄便被她拍出大长老的体内，是大长老的魂魄。

    至阳之体的血是最有辟邪功效的，所以沉默用匕首割破掌心，一掌呼在了大长老的灵魂上面，下一秒，那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魂魄，便化为一阵黑烟，消失在了世界中，或者说是消失在了3000世界中，即使是地府都不会再有他的影子，。

    沉默，今天穿着的是一身西装，胸前的口袋除了放着燕琪的命牌，还放着一柄手怕。

    做完这一切的沉默，从胸前的口袋里抽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鲜血，眼里的肃杀还没褪去，下一秒还是棠中的众人。

    背叛陈家死不承认的结果，大家看到了吧？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说还是不说？

    沉默之前给众人的形象就是一个虽然不爱说话，不善言辞但十分温和的一个人。

    加上沉默年轻，所以底下的人对他的尊重并没有对长老的尊重来的多，主要也是因为沉默不摆架子。

    可如今，众人就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因为沉默，此时用手帕擦血，抬头冷冷地盯着众人的形象，让他们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词，那就是西装暴徒。

    不知道沉默掌握了多少证据，可死不承认的下场就是和大长老一样，那些人思来想去之下，觉得还是有命活着更好，纷纷出来请罪。

    陈兰河也在七中。

    一个大堂内竟然站出来接近20人，

    沉默，让他们从第一排开始，从左到右说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与错误。

    一些人是单纯的站队，大长老跟着大长老犯错而已，而另外一些人便是早就有心和外族勾搭，不过因为陈家的福利待遇好，才留了下来。

    对于这些人，沉默一拳，一个废掉他们的慧根，主要是这些都是来到陈家之后，陈家所带给他们的，如今，他们竟然用陈家教他们的东西反过来嗨陈家，十足的白眼狼了，陈乐这也算轻的了，不信去看别的世家大族，压根就没有卓出家族这一说法，都是直接格杀勿论。

    被废掉会跟的人面色苍白，脚步虚浮的相互搀扶出去，一时间，大唐之内，冷清了不少，但好在沉默之前，从欧阳家收编了不少弟子，此时叫江鹤出去把那些弟子叫了进来，也算能弥补上人才流失的空位，不过不清楚这些人的实力，根据这些人的实力，再慢慢培养，以后自然会有位置留给他们。

    行了，今天组会开到这，辛苦各位了，过几日我要给陈家大患血几位的职称和待遇，可能会有一些变动，到时候再与大家商议，。

    听到沉默说散场了，这些人站起来醒了，里面离开了大堂内的气氛，实在是压抑，他们早就想要结束了，生怕沉默，一个不开心，再给他们算一算账。

    这么多年来，陈家呈现两个人实力平衡的场面，所以大部分的人手脚都不干净，只不过没做到去和别的家族勾三搭四的地步。

    大堂那人都已经走干净了，徐晓川仍然傻傻的坐在那儿，抱着那具尸体呆呆的，不知道做什么？，。

    还不滚？

    沉默原本也要离去，可看到屋子那十分碍眼的某人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徐晓川从回忆中抬起头来，红着眼睛看着沉默，家主，要不你把我也杀了吧？

    我一个人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徐小川摇了摇头

    因为你并不是主动背叛我，陈家，你的妹妹被大长老绑架了，他以你妹妹威胁你，你才做的这件事，所以，在某种思路上你比其余人的罪行要轻，所以我不杀你，也不废掉你的慧根，但我参加不会再留你，。

    我这一生就是为我妹妹而活，如今她离去了，我也没有活着的欲望了，您杀了我吧，就当我向您请罪了。

    徐小川还是很执着，一心求死。

    到此沉默，也不想再骗这个心地良善的男孩了，对四夜使了个眼神，失业打了个响指，只见地上原本躺着的尸体突然一变，变成了一只猫的尸体。

    不过那只猫有五条尾巴，此时被变回本体之后，一条尾巴消失，竟然又重新睁开眼睛，喵喵的叫了起来。

    这一系列操作都令徐晓川看傻了眼，第一是妹妹的尸体变成了猫的尸体，第二是猫的尸体复活了。

    你的妹妹并没有死，我手下的人已经把它安全的救了出来，此时就在山下，你下山和他走吧！

    处理完这一切的沉默有点疲累，和徐晓川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跟着我们离开了，那只猫看到呆愣在原地的徐晓川，喵喵叫了两声也离开了。

    惊喜来的太突然，没走很远的沉默，突然间听到背后有很大的声音传来，回头一看，徐小川跪在地上，对他磕了三个头，一声接一声的喊着，陈家威武，沉默威武。

    沉默转过身来，背对着徐晓川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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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白青山

    陈陌处理完陈家的内患算是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底下的事可以交给白洛阳去处理，不过按理来说，他应该放松心情的，可心里头仍然堵得慌。

    一边担心燕起，一边又被那个梦整的都有点神经了。

    “家主，大长，不对，陈鸿飞的房间后面开了一条密道，不过我们不知道打开的方法，这来通知你一声，你要去看看吗？”

    之前叫江鹤的男子跑上前来向陈陌汇报情况，顺口的想要说大长老才想起他已经死了，到嘴边又改成了陈鸿飞。

    “有密道？我去看看。”

    “把他的屋子处理的差不多，你们便去清理其余人的屋子，那你就交给我吧。”

    交代完江鹤之后陈陌迈开腿向大长老的住所走去，还是忙一点好，至少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相比陈陌的屋子，大长老的房间明显就更加富丽堂皇，来到这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家真正的掌权人是大长老，看来这些年真的太放任大长老了。

    陈陌走上前，用手指扣了扣墙，听到里面传来回声，看来大长老的密道应该就是在这堵墙后面。

    陈陌不想强行破开这堵墙，毕竟破开墙之后，整个屋子便要推翻重新修缮，陈家虽然有钱，可钱要花在刀刃上，骑自行车上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所以陈陌便选择了笨法子，一点一点的试探看机关在哪。

    墙的一侧是一个很高的书架，这书架比陈陌都高，旁边还有一处空白，被大长老贴上了地图，大长老有研究地域疆土的爱好，这是陈家人都知道的，所以陈陌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到那张地图上面，转头看向了书架。

    书架上甚至有一些孤本混杂在其他书之间，看来大长老这些年手里的宝贝真的不少，至少其中一些书是陈陌都没见过的，陈陌就热衷于从书上学新的东西，他总觉得自己不够强大，所以这些书正中他的下怀，从书架上扫过那些孤本都被他收了起来。

    不过因为这些孤本是穿插在其余书中间的，所以中间空了一块，其他书便向一侧倒下了，陈陌也得见被书挡着的书架后面的东西。

    那块并不明显，如果不是陈陌眼尖，恐怕也会一眼直接略过去，再完整的柜子上突然开了一块方格。

    陈陌试探着用手按下去，那方格竟然真的按动了。

    方格凹下去，那堵空心的墙下面出了一条楼梯，直接连着下面。

    陈陌没有怀疑的就走了下去，楼梯向下走了一段路之后，是一段窄窄的通路，然后上去便就是那堵墙后面了。

    两旁有烛火台，陈陌打了个响指，一簇火苗出现在他的指尖，他挨个点燃烛火，室内瞬间就明亮起来了。

    这个密室并不是很大，两旁有箱子，放着大长老这么多年来不知从何淘来的奇珍异宝，说实话，这些藏品数量都比陈陌的多。

    屋子的正中央摆着一张案台，上面是被码的整整齐齐的书信，陈陌简单的打开了几封，无非都是大长老和其他世家大族的联系，他把书信收起来，上面有大长老的公章，字体也是大长老的字体，到时候挂在山上的任务墙上，让大家都看看大长老的丑闻。

    收东西时陈陌不小心碰掉了一封书信，他弯腰捡起来的时候突然发现了桌子的背面贴着一张纸张。

    是大长老故意贴在这的还是遗忘的？

    陈陌带着疑惑把那张纸扯下来，应该是从书上撕下来的，不过纸张泛黄严重，明显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了。

    陈陌先看的是那页日记上写的时间，那页纸上并没有写具体的时间，但是写的是40年后。

    陈陌接着看底下的内容，不过这一看却让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40年后，陈家进入第一个难题，陈家岌岌可危，陈陌带回的女子身死，陈陌无心陈家之事，可夺权。

    看到这张纸上的内容，陈陌突然想起了这次回来燕起没跟着，大长老眼里那个惊喜的眼神，原来他早就等着燕起离开，以为终于碰到了机会，能梦寐以求的上位了。不过不知道这张纸上说的日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说燕起生死真的是这次吗？陈陌几乎不敢想象，如果这不是的话，这张纸上的内容是真的话，他无法想象燕起离开的样子，或许真的如纸上所说，他无心陈家的事情，自然就给了想谋权的人钻了空子。

    陈陌来来回回把那张纸看了好几遍，几乎是要找出花来，可也没看到关于时间的记载，最后忧心重重的把这张纸收了起来。

    此时，他已经无心再检查陈鸿飞的密室了，他叫来江鹤处理关于大长老的宝物，陈家里的人每人分一样，至于长老一类的分三样，其余剩下的则收到陈家的仓库里。

    处理完这一切的沉默，便匆匆忙忙的从大长老的住所离开了，他去找司夜，陈陌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了，关于那场梦，关于这张纸上的内容，再想到司夜当时那个波澜无惊的眼神，他觉得司夜一定会知道的。

    满山之中见不到司夜的影子，陈陌猜测他应该是带着方青鸾去山下玩了，毕竟还有几天就是中秋节了，方青鸾之前提过说想要自己做月饼，此时司夜应该是带她离开了。

    陈陌总是心静不下来，想到那张纸上的内容就烦躁的要死，觉得时间也过得真是非常的慢，无奈之下，打了一套太极静心。

    不知道是不是心绪太乱的原因，原本打得好好的太极，竟然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凌厉，渐渐地竟然演变成了咏春拳。

    打完一套之后陈陌的气息微喘，可只不过是身体上累到了一点，心里却完全没有释怀。

    白洛阳原本在训练从欧阳家收编来的那些人，训练到一半就被陈陌揪了出去，不知道今日陈陌抽的是哪门子风，居然主动的说要教她武功。

    白洛阳自然求之不得，之前他想要陈陌教他武功时，陈陌总是糊弄他两招便溜走了，一点都不上心，更何况主动叫他去了，除了第一次，在之后更是从来都没有过。

    所以白洛阳十分珍惜这个机会，嘱咐了那些新人一声之后，便跟着陈陌去了另一处的训练场。

    这一边训练的弟子们自然坐不住了，他们想看看白洛阳和陈陌的实力都是什么样子的，总觉得之前在欧阳家时，陈陌并没有拿出真实力，。

    不过只看了一小会儿，他们便感觉到一丝不对了，因为几乎是白洛阳单方面被打。

    每一次把白洛阳放倒后，陈陌长呼一口气，便对着白洛阳招招手，招呼他再来。

    接连几次之后，白洛阳躺在地上，望着天，整个人都懵了，哪有这样式儿的？这分明就是在虐他ma！

    “接着来。”

    “你自己练吧，我不跟你来了，哪有你这么教人的，你这分明就是殴打。”

    听到陈陌还要再来时，白洛阳立马从地上爬起跑到台下，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衣服，死死的护住自己，生怕强陈陌强迫他似的。

    陈陌也注意到了旁边那一群观看着的小弟们，看他们一双双眼睛里盛满了好奇，好心的问了他们一句，“你们谁来和我练练？”

    话音一落，原本看的津津有味的众人瞬间如同鸟兽一般散了个干净，都回到自己的原位置，安安心心的扎起了马步。

    “操。”

    这么一来，陈陌也无心再练了，走到台下，拿起瓶子猛灌了一口水，剩下的水被他从头上浇了下去。

    白洛阳看他这副样子，知道不对劲。

    “你怎么了？是因为燕起的事情吗？别急，过几日月圆之日，她便能和咱们联系了。”

    白洛阳以为陈陌是担心燕起在鬼市过的好不好，所以便安慰他道。

    陈陌不知道要不要和白洛阳说起这件事情，思考了好半天，才把白洛阳带到后山，从空间里抽出那张纸，递到了白洛阳面前。

    “从我出生以来到现在，我带回陈家的女子只有燕起一个人，所以上面说的是谁一目了然。”

    在白洛阳看到那纸上的内容也是惊了一下，因为这和他摸骨预测到的东西如出一辙。

    不过那纸上的内容让他越看越眼熟，当下便思考起来到底从什么地方见过。

    “你说这纸上的内容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又能不能改变？”

    话都到了嘴边，白洛阳都想把燕起身体的事情告诉沉默了，可一想到，方青鸾的嘱托又把话咽了下去，毕竟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既然燕起选择不说，一定有燕起的理由，还是要尊重燕起的决定。

    “命运是一定能改变的，至于这纸上的东西，我也不知道真假。”

    “你替我摸摸骨。”

    听到陈陌这么问，白洛阳在心里简直是十万个拒绝，一摸骨便一定会知道到时候的真实情况，可又怎么跟陈陌说呢？

    不过他拒绝不了陈陌，只能摘下手套，抓上了陈陌的手。

    无数画面在白洛阳的脑海中快进展示，不过没看到更深的情况时，白洛阳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那块玉佩灼烧了一下自己，摸骨中断。

    “我还看不了更远的事情，不过今年里燕起是没有事情的。”

    这话白洛阳没撒谎，因为摸骨被外界打断，他自然没有看到之后的事，陈陌也没怀疑。

    听到这陈陌点了点头，拍了拍白洛阳的肩膀，“我先走了”。

    离开的陈陌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白洛阳抓起胸前的玉佩陷入了沉思，上面是一个老人抱着一个小孩，这块玉佩在白洛阳带着的数十年来从来都没有动静，唯独今日突然灼烧了一下，难道是爷爷给他的预警吗？

    正思考时没想到陈陌竟然去而复返，原来陈陌把之前那张纸落在了他这里，这次回来是要取走这张纸的。

    为什么那张纸会让我感觉到如此熟悉呢？

    爷爷突然给我的警示又是什么呢？

    白洛阳在心里百思不得其解，也怀着疑虑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不断的思考着。

    外面的天色渐黑，司夜和方青鸾终于回来了，两个人大包小包的提了不少东西，看来这次出去不只是买做月饼的原料，还给方青鸾买了不少衣服和首饰。

    此时，方青鸾的耳朵上就带着两个大大的珍珠，还怪好看的，。

    “司夜，我找你有一点事。”

    得到了人回来的消息之后，陈陌风风火火的便等到了大门口，司夜一只脚还没迈到门里，就被陈陌拉走了。

    陈陌把司夜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把那张纸拿给司夜看。

    司夜只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这东西能出现情有可原，甚至说这东西还有他的手笔，是他背后的人当时故意让大长老发现的，只是没想到大长老竟然留了下来，还被陈陌给拿到手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当时能把我从地里救出来，又叫我救了燕起，你能看到之后的吧，这张纸说的是真的吗？”

    “天机不可泄露。”

    司夜摇了摇头，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开了，陈陌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因为整日纠结这件事情，导致陈陌都没有做晚饭，准确的说是找你燕起走了之后陈陌一直无心搞这些东西了，最后还是古月从陈家的食堂打来的饭，陈家的食堂做的饭虽然也十分可口，但和陈陌做的相比就有点一般了。

    几个人有点心不在焉的吃着饭，白洛阳还在思考着那两个问题，饭桌上竟然又拿起自己那块玉佩观看。

    不过因为脖子上的玉绳有些拧着，这回拿起玉佩的竟然是背面，看到背面白青山留下来的字顿时感觉自己解开了一个谜团。

    猛地站了起来，吓了正在吃饭的几人一跳，。

    “白洛阳，吃饭就吃饭，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诈尸啊！”

    古月怼了白洛阳一句，平日里两人就像欢喜冤家，这种情况下都会互相呛上几句，可白洛阳此时没有心情搭理他，两步跑到陈陌的身旁。

    “陈哥，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为什么感觉到你给我看的那页纸如此眼熟了？”

    “你看这块玉佩，我爷爷留下来的字，和那张纸上的字体是不是一模一样？”

    陈陌听闻拿起白洛阳的玉佩一看，上面的字虽然是篆刻的，但仍然可以明显的看出，和他捡到的那张纸上的字一样。

    为了更加准确，他甚至把那张纸拿出来和玉佩进行对比，根本没有区别。

    这张纸是白洛阳爷爷白青山写下来的，这是他所预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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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购物狂陈陌

    “我想起来了，在爷爷还没去世之前，曾有一波人来找过爷爷，应该是让爷爷给他们么股，当时几个人在屋子里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出门，饭菜都是我送到门口，他们也不允许我进去。”

    “这件事情之后，爷爷就经常叹气，时常的坐在院子里，对着太阳发呆，我感觉可能和这件事有关联。”

    “可以形容一下那人的长相吗？”

    沉默抓住了一个关键点，不愿松开紧毛，项伯洛阳询问那几人的长相。

    白洛阳皱着眉，想了好一会，一个白头发的老头，头发全白了，穿着唐装看起来倒是仙风道骨的。

    还带着一个用面纱蒙住了面的男人，不过声量很高，大概有四页那样。

    说到这个人的时候，白洛阳想着那个人的深料，脑海里突然间就想到了撕夜的身体，如今一想两个人还真是像便把事业作为例子，跟沉默说了一声。

    剩下我便记不起来了，这件事在事后爷爷是亲自提起让我忘掉的，所以我只能想起这么一点细节。

    线索到这里又断了，没有看清那两人的脸，光凭一个背影来说的话，那茫茫人海中可有的找。

    没事儿，我先叫人去找这本书的，其余部分，上面肯定有一个预测时间，我倒要验证一下这本书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找到思路，沉默先搁下碗筷，便叫江鹤去吩咐事情了，他先叫人彻查大长老的所有书籍，把有关谷书的内容都找出来，其次，变更每一个家长都私下沟通一次，倘若还有人私藏了这些东西，必能被沉默看的出来。

    听了沉默的话，江鹤在大长老的所有东西中都仔仔细细的搜查了一遍，就连留下的衣服布料都被他拆开看了一遍，不过大长老这里只有这一张。

    消息顶报道，沉默那里之后，陈默点了点头，便起身向陈岚河的屋子走去。

    由于大长老那里留下的东西太多，导致他们还没有对陈兰河的屋子出手，此时，沉默便先探为敬。

    打开灯，一句颇有女性风格的建筑便流露在眼前，两旁挂着各种各样的衣服，沉默粗略的看了一眼陈岚河的衣服，应该是比焰起还要多。

    这一对比才发现，焰起还算是好养的。

    想到焰起沉默，低头轻笑了一下，还有两天，两天之后便是月圆之夜，他便能见到艳奇了。

    怕陈兰河也有密道之类的东西，唇诺先是贴着墙一处一处的敲过去，确保后面没有密道之后，便继续寻找。

    成兰河的宝物不多，大部分都是衣服首饰，把这些东西翻了一个遍之后，并没有找到沉默想要的东西，他基本快要把整间屋子都翻过来了，可仍然没有收获。

    时间也耗费了不少，已经是深夜了，沉默坐在椅子上，疲累的揉了揉自己的头，想着明天再来，便要起身离开。

    路过门口时，看着灯光打下来的影子，沉默突然觉得有一点不对。

    因为有一处灯光的影子，相较其他地方明显变暗了，难道这灯有问题？

    沉默抬头望去，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挂在上面和古色古香的宅子风格完全不符。

    当下，辰万变直接轻功上去，一手抓住水晶灯的吊顶，眯着眼睛向水晶灯内部望去。

    其实这种大的水晶灯有一点不好，便是不好清理，就比如沉默，眼前上面已经积了很多灰，粗略看来，都有一厘米那么厚了，尘只得放轻呼吸，生怕一会儿吹了自己一脸。

    耐着脏沉默，伸手趋向水晶灯抹去，他把手伸在每一个灯泡下面，都试了一试，不知道，试到第几个开始，他的手有一点灯光变暗，那就是这里有问题了。

    沉默直接服下那会的灰，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拆开灯架，里面赫然有一块叠的四四方方的纸张，和在大长老房间里搜出来的纸张材质一模一样。

    沉默迫不及待的摊开信纸，不过那内容和大长老那里搜出来的内容确实截然不同，时间跨度明显很大，而且这张书信明显没写时间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混淆视听。

    陈家呈现两足鼎立趋势，分别是陈红飞和沉默。

    看到这页的内容，沉默多少有点信这个预言了，因为在陈父，陈母还活着的时候，陈兰和合吴菲菲基本是一点交流都没有，或许可能也有，毕竟陈洪飞那人好色，不过有也是露水姻缘，没有达到现在这种一根绳上的蚂蚱程度。

    陈岚河可能就是收到了陌生人送给他的这张纸才选择站队，陈鸿飞的，毕竟当时的沉默年纪，小橙蓝河也不可能自己把沉默养到身边，加上他也不知道这具体是在什么时间，为了保险起见，选择了那会儿他认为能成功的大长老。

    所以孩子就是那会儿生的呗，沉默冷笑一下，他已经预感到下一章内容是什么了？下一章内容应该是沉默，铲除内地彻底掌控陈佳。

    陈兰河也算得上是陈家的一个长老之一，而陈浩飞是陈家的大长老，由此推断，陈默认为应该是每一个长老手上都长卧着一张古书，拼凑出来应该能推断个大概。

    不过眼下液已经深了，沉默不好意思再去打扰其他长老，收拾收拾，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睡觉了，沉默的房间里是一张很大的榻榻米，因为燕起睡相不好，小一点的床总是容易摔下去，而二人从幼时相识到现在，便一直是相依为命，从来没有分屋睡过，所以即使到了这个年纪，也自然而然的在一起睡。

    不过二人除了之间有一些暧昧之外，任何越轨的事情都没做过。

    屋子里的摆设还是艳奇离开之前，他喜欢贴着墙睡，所以焰起睡在最边边，枕着的还是他的小老虎枕头。

    小老虎枕头是之前王婆子送给他的，被厌弃保留至今，当做宝贝一样，几乎是只要回到陈家睡觉，焰起便要枕在那老虎枕头上。

    也不知道你在鬼市能不能睡好？

    桌子上放着焰起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笑容洋溢，比了一个剪刀手十分火力。

    沉默时起，照片看了一会儿，喃喃自语的。

    去其他长老那拿古书的进度还是稍微耽搁了一下，因为第二日沉默醒来时，便在书桌上发现突然出现了一封书信。

    陈，我是晏起，我想吃蛋糕，糖葫芦，还有你做的家常菜，在月圆那日，巡个山根或者是十字路口，拿着我的命牌呼唤我，便能把东西带给我。

    对了，我没有钱，你再给我烧点钱，再烧点菜种子和一些新鲜的青菜，鬼市的东西太少了。

    一切安好，不要担心，你要保重。

    焰气流。

    看到这封书信，沉默直接气笑了，嘴里骂道小没良心的。

    费劲嗯不啦！得给他传来一封书信，结果整篇的内容都围绕着找他要东西，直到最后才想起来问候问候他。

    沉默看着书信笑舌头底到了后槽牙，真的有点想他，。

    放下书信的沉默，心情好到了极点，连去长老那里拿古书都不急了，在食堂扒了一口饭之后，便拉着白洛阳和古月下山了。

    在车上甚至还哼了一小会儿歌。

    陈哥，今天怎么这么开心？这还是这么多天里头一回呢？

    古月摸不着头脑，主动问道

    你老大给我留书信了，我们今日下山，便是给他置办一些东西，他在那边总归是不太方便。

    沉默以前听老人说死后要给地下捎一些车子，房子，银行等东西，不然的话，底下的人就会过的很苦。

    也不知道这是真的假的，但陈诺还是信了，收不到损失，一点钱也没什么事，如果厌弃，真的能收到不是更好？

    沉默先去了殡葬一条街，在那里把肉眼看到的东西都要了一个遍，东西多到甚至他的那辆七座小越野都装不下，不过他今日这一笔开销抵得上老板一个月的生意了，所以老板开开心心的开了自己的皮卡，主动要了沉默的地址给送货上门，甚至还多送了两袋金元宝。

    解决完这件事情之后沉默便带着古月和柏洛阳去了市里，那架势不像是来逛街的，像是来囤物资似的。

    他都快要把菜市场搬空了，水果蔬菜一箱一箱的买，反正空间里时间不流动，放进去这些东西也不会坏，没猜错的话，艳琪，手上的空间应该是一个十平方米左右的沉默，就照着这个大小给艳启智伴东西，同样，因为给老板带来了很大一笔进账，所以老板拍拍胸脯打包票的，主动给沉默送到山庄去。

    买完蔬菜瓜果，沉默又带着二人去了蛋糕电，二人之前还以为自己跟来是被东西的，没想到连踢东西的机会都没有，沉默买的太多了，多到老板不送货，上门都不好意思，。

    一进蛋糕店的门，便有一股面香味扑鼻而来，艳琪就爱吃这些甜甜的小东西，沉默每样都点了不少，最后又给艳琪订了个三层大蛋糕，定的日期是明天中午来取，明天正好是中秋节，中午来取的话在空间里歌一下午，晚上送给燕起还是新鲜。

    沉默有一个特点，就是给自己想要照顾的人花钱，变觉得很爽，此时，目光所及，看到的东西他都想买给烟气，三个人走在商场中时，还是很引人注意的。

    第一是沉默，剑眉星目长的好看，自然能吸引旁人的眼光，嗯白洛阳也不差，整个人看着十分清秀，有点年下小奶狗的一个味道，被二人的光芒大的众人连古月看着都感觉顺眼了不少。

    其实不是被二人光芒大的，而是古月瘦了很多，即使宴请离开之后，古月仍然不忘记每天训练，有时，方青鸾早上醒来时就看见古月已经绕着山庄跑了一圈了。

    加上方青鸾每半个月给古月施一次针，距离第一次相见古月至少瘦了三圈。

    三人引人注目，还有另外一点原因，便是来商场购物的，大多是男女情侣，而三个大男人一起来还真是不常见，。

    白洛阳和古月还以为沉默要带他们去哪里？谁知道下一秒便进了一家女装店，一面墙挂的是古风旗袍，一面墙挂的是现代洋装，看来涉猎十分广。

    看到这些白洛阳和古月头都大了，赶紧找到沙发去坐了起来，生怕沉默，抓着他俩问哪个好看？

    不过他俩明显有点自恋了，人沉默亚洲就看不上他俩，自己在那些衣服中翻翻找找，每挑出来一件，便放在导购小姐手里。

    导购小姐的怀里都快抱不住了，也摸不着沉默，是买还是不买？不过他们的工作便是不能对顾客表现出不耐烦，别继续忍着家沉默，塞过来的衣服。

    最后还是沉默良心发现才停了手，导购小姐把衣服放在吧台上，长呼了一口气，甩了甩酸酸的手，心里我狠狠的想到沉默，挑了这么多，如果他不要的话，他一定要在心里骂他。

    这些都包起来，根据衣服你再给搭配几双鞋，38码，每一件裙子搭配一双鞋，一定要舒适耐看的。

    做完这一切的沉默，像个大爷一样坐到了沙发中间，五月和白洛阳看到这儿已经傻眼了，突然有一点羡慕焰器。

    晨哥。

    嗯？

    古月突然叫陈洛，陈洛抬眼一看，只见古月搔首弄姿的把自己的袖子往下拽下，一点露出白白肉肉的肩膀。

    晨哥，你看我行不？

    沉默眉头狠狠一跳。

    滚。

    最后结账时，导购小姐简直笑开了花，百洛阳和古月充当苦力，在后面提着大包小包的走，也幸好沉默，开的车大不然这么多衣服鞋子都装不下。

    还买什么吗？

    这些应该够它吃一阵了，先这样吧！，我回陈家给他做点好吃的，。

    也就幸好他们这些修道的人都有自己的空间，不然的话，沉默现在做好了材等地到焰起，那时候都已经凉了。

    回到陈家的沉默，便一刻不停的进了厨房，众人围在厨房外面，只闻到阵阵香气，推开门之后，却连一道菜都看不见，沉默做完就直接收进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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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似是故人归

    沉默除了晚上睡觉就这么忙，活了两天，其余几个人压根一点菜都没看着光闻味了，闻着沉默，小厨房里传出来的香味，吃着陈家食堂的菜，简直是味同嚼蜡。

    终于等到了中秋节的晚上，一轮圆月高高的挂在天空，这次中秋节有一点特殊，我和思烨把桌子搬在了山脚下，上面摆满了瓜果和月饼，其实不止沉默，忙这阵子我也蛮忙的，我在学着做月饼，想着今晚也给燕起带过去一些。

    这与鬼界换出一个联系之门，也是要卡时间的，必须要引起足够旺盛，并且点燃几张纸钱扔给过路的小鬼，让他们不要来打搅，然后点燃一根蜡烛，不断的呼唤着咽气的名字才可以。

    11点，白洛阳和古月在两旁染着纸钱，向旁边扔去，我和沉默堆在一根粗蜡烛钱，交替呼唤着艳妻的名字。

    大概过了五分钟，蜡烛的光微微闪烁，一个虚影慢慢的浮现出来，正式延期，

    央企身上的旗袍样式有一点老，但可以看得出来是新的，一出来就看见她花枝招展的转了一圈，怎么样？大家看我的新衣服好看不好看？，。

    我在鬼市做生意，这衣服是人家免费做给我的，今天第一次穿，特地穿给你们看。

    像这种衣服在之前焰器看都不会看，可如今却像献宝一样，沉默自然心酸，觉得燕起去了鬼市是受了苦。

    他压下自己的情绪，眼角微红，声音喑哑的问道

    你怎么样？

    还可以，鬼市做的东西没有你做的好吃，不过我自己弄了烧烤来吃，还开了烧烤店，现在也算是小富婆了，等以后你到底下来，我就能罩着你了。

    原本沉默的情绪还有点低落，听焰起这么一打去，瞬间笑了。

    笑骂道滚一边儿去。

    对了，两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把东西带给我？

    焰起说话的间隙，突然回头叫道

    一个身穿白袍，玉树临风的男人走了出来，一头白发要冒年轻，正式两省。

    叫他们摆一圈蜡烛，把药给你的东西分别放进去，在蜡烛燃烧完之前都可以

    虽然我也很想艳琪，但我知道眼下应该把机会留给沉默和他沟通，所以便和思烨去准备蜡烛了。

    沉默买的东西多，所以蜡烛摆的圈肯定不能小，眼下没有那么多蜡烛，司夜便带着我重新返回山里。

    撕夜揽着我的腰，飞在半空中，吹着凉凉的晚风，让人心旷神怡。

    开心吗？

    很开心呀，终于见到艳奇了。

    听到我的话司业难得得沉默了一下，落地时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青鸾，我做错了一件事。

    我以为四页做的事情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眼下正在开心的情绪里，变大度的挥了挥手，没事的，我不不介意晚上说给我吧。

    说着，我便要进屋去取蜡烛，思夜却一把抓住我的手拽了回来，面上严肃正经，我这才意识到她没有开玩笑。

    如果说有一天你和燕起是仇深似海的敌人，怎么办？

    撕夜突然问了我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不过怎么想这件事都几乎没有可能在头几十年，我和艳起没有认识的机会，而如今艳起的生命已然到了最后，好好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够，她又怎么会成为我的敌人呢？

    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突然想到，所以问到。

    我觉得司夜有事瞒着我，正当我想深问时，空间里的打的突然说话了，青鸾姐姐沉默，哥叫你快下山去呢，他说艳琪姐姐特别馋。

    听到打得叫我，一时间我放弃了，追问撕夜这个念头，毕竟焰起并不是天天都能和我们见面，我还是抓紧这个机会赶紧去找他吧！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

    回应完达打我立马进屋寻找蜡烛，好在陈家是这种世家，所以像蜡烛什么的还是很多的，我也没仔细查，粗略的抱了一把，便出门去找思烨，让他带着我离开。

    他说门口时看到月光照在司夜的脸上，撕夜难得的皱着眉头，凝视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他说的那句，如果你和燕起是仇深似海的敌人怎么办？，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难道这是真的吗？但立马又被我摇摇头甩开，怎么会呢？

    焉耆那么好，也不滥杀无辜，一定是我想多了，。

    回程的路上，同样晚风吹的人很舒服，但我不再有那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了，落地前撕夜对我说，青鸾，你现在不只是方晴峦了，你更是方晴峦和肖栾的结合体，你也是前世的你。

    我不知道他跟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周围存在了太多谜团，还是等有功夫再问他吧。

    到了地方，我腾出来一片空地摆上蜡烛，在每一个上面都点上火苗，沉默把给燕琪买的东西从空间里一样一样拿出，思烨在我旁边默不作声的帮我把重的东西都抬走。

    你们买了这么多呀，那也太好了，这够我吃好久的了。

    东西100斤，那个蜡烛圈里没五秒钟便消失了，然后沿起那边的画面，就看见她弯下了腰，再起来时，手上已经拿了一个桃子。

    桃子清脆可口，焰起一口咬下去，汁水横流，想到梁醒在鬼市常年吃不到这种水果，又弯腰拿了一个水蜜桃，在自己的旗袍上蹭了蹭，转身递给梁醒。

    良心笑着接过一切都很正常，但接过桃子时，他的指尖故意碰了一下焰其的手心，沉默看的清楚，焰起不在意，可她却感觉嫉妒的不行。

    沉默喉结上下动了动，低哑着声音，焰器，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说。

    这话的意思就是要良心回避了，艳琪点点头，回头不好意思的对两省笑道，一会儿再叫你过来。

    艳琪总是这样，对沉默的的话深信不疑。

    我们不知道沉默是不是真的有话要跟燕起单独说，但还是有眼力见的，主动离开了，还拉走了，正在烧纸钱的白洛阳和古月。

    燕琪，别忘了我半年之后我去接你。

    我已经处理好了，陈家内乱的事情，等到我把我爸妈的尸骨接回来，一切都安定了。到时候就会好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只需要再等我很短很短一段时间，一切就都有定论了。

    我明白，。

    沉默很少给艳琪承诺，可每一次承诺他都会实现，所以艳琪也十分郑重放下了吃桃子的手，因为止水太多，她的手也被糊上了一层果汁，黏腻腻的。

    沉默站起来，须环着抱了抱焰器，他不敢用力，因为艳奇此时就是一阵虚影，他怕焰起，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另一边，我们四人漫步在山中的小路上，今天焰起回来，古月也很高兴，在一旁哼着歌曲。

    白洛阳却显得忧心重重，走了大概十几米的路程，没忍住，开了口。

    青鸾，陈哥前几日叫我给他蘑菇，我的玉佩突然发烫，应该是爷爷在阻止我。

    而且陈哥那一跟我说她做了一个梦，她梦见焰起成了他的杀父杀母的仇人，这几日我心中总是揣揣不安。

    魏姓白的，你说什么呢？我神仙娘娘怎么就成陈哥杀父杀母的仇人了？不过就一场梦呢，没听说过吗？梦都是相反的。

    听到白洛阳这么说，焰起古月第一个不干了，跳出来反驳，不过因为古月不是修道的，所以他也不懂像修道之人所做的梦，并不是说是相反的，而是相反的，而是某种欲室，至少不是无缘无故所做的梦。

    白洛阳没心情和古月争辩，白了他一个白眼之后，便扭头看向我们。

    我想起思夜问我那个问题，也扭头看向了撕夜。

    过往之事不可追，天机不可泄露，着眼于当下吧！。

    撕夜说的话模棱两可，因为他说了过往之事不可追，难道过往沉默的父母真的是厌其所杀吗？

    可司业曾经说过，焰起并没有前世，那怎么又会有过往之事呢？

    我都想不明白，事业心里在想什么？更何况古月和白洛阳了，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也只能先把这个问题放一放。

    陈哥，那天捡到的预言书是真的。

    那应该是我爷爷临死前所记录下来的，不过不知道整本在哪里，如果能找到整本的话，就能知道前因后果了，就可以改变了。

    这就是一个成熟的摸骨师的厉害之处，它可以探测到一个人的生老病死，如果你知道你做什么事是坏的，你自然就不会去做了，所以么，古诗改变了某些天道规律，对于摸骨师的规矩也就特别多了。

    我通过陈哥的古巷，感觉到他会在明年三月底去一个叫长龙山的地方，寻找她父母的尸骨，那会景象我看的模模糊糊，这上有一块黑雾挡着似的，在以往出现这种情况，都是有很厉害的人才会这样，所以我有点担心焰起便是那个时候出的事，但我没有看测到接下来的东西。

    你们说什么呢？什么我神仙娘娘出事，你们不会真信了，那页古书的内容吧？

    因为这些事情以前没有和古月说过，所以古月不清楚也是正常的，此时他就一副焦急的脸色摁着我们，虽然嘴上说着不可能，但肉眼可见她的眼里出现了一抹疑惑的神色。

    那古书上说的是真的，。

    我说完这句话，古月如同五雷轰顶，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动，这对古月来说确实很难相信，毕竟燕启示带她出了那个深渊的人，如今告诉他艳琪马上就要离去，它肯定是难以接受。

    五月眼泪脖子是真钱，此时嘴角一扁，眼睛一耷拉，又要哭了哭了，弄得我连忙让他打住，一会儿哭的止不住，可怎么是好？。

    憋回去。

    被我吼了一声古月梗的一下变憋了回去，一脸幽怨的瞅着我们，怎么才能改变这个事呢？

    撕夜在旁边终于开口了，很简单，只要让燕起从鬼市不回来，她变死不了。

    他能死是因为他在沉默的身边，只要他不在沉默的身边，他就是安全的。

    原来，一切的根源都在沉默，白洛瑶和古月此时这才明了，难怪青鸾和燕喜都让他埋着沉默大哥，毕竟，以沉默的性格，倘若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会为了放弃见他的。

    你们不要担心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何况两省和燕琪也不是完全的萍水相逢，他们二人之间也有一种微妙的缘分，牵着，以后的事以谁说的准呢，你现在说不做这件事，难保你以后就做了，咸吃萝卜淡操心。

    这是我头回听撕夜用现代的谚语吐槽，没想到撕夜学的倒是快，听了撕夜的话，我们几个纵使再担心，也只能暂且搁下去，情绪在外面溜了也大概有一盏茶的时间了，所以便扭头往回走去。

    回去时发现沉默，坐在我们班的桌子旁，桌子上摆了各种各样的美食佳肴，幻影中的焰起也搬了个凳子，坐着手中举了一个酒杯，一边吃一边喝，看起来十分开心，。

    沉默和厌弃遥遥举杯。

    喂，你们俩也太过分了吧？把我们支开，却不等我们。

    这种相聚的场合是最让人欣喜的，当下，我们便小跑过去，每个人都抢了一个位置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配上沉默做的菜，简直就是一种享受，为了方便焰器感受到和我们一样的场景，我们在佳瑶的旁边摆上了几根短短的蜡烛，既方便我们加菜又方便焰起吃。

    在鬼市里焰，其主要受到的便是良性的照顾，此时也把梁醒叫了过来，坐在旁边一起和我们举杯畅饮。

    夜渐渐过去，酒过三巡，众人都有点微醺，尤其是沿起喝的，尤其多此时小脸粉红，眼里有一点迷离，明显是喝上头了。

    时间逐渐指向凌晨两点，两省在另一边时刻的关注着时间在1:55的时候及时的叫住了焰器。

    该回了，过了两点，便是地府判官巡逻的时间了，与人间有过多的纠缠，本身就是地下所不认可的，所以下次再见，。

    听到这儿，焰器恋恋不舍的喝完酒杯中最后一口酒，对我们挥了挥手，虚影渐渐消失，空气中又逐渐回归于安静。

    沉默明显落寞了下来，手边有一瓶啤酒，拿起来就直接喝了下去。

    沉默这人有心计，所以不酗酒，他曾说过酗酒误事，所以在很多时刻，他都是饮鸩止渴，今日难免神情流露，所以我们几人也没有阻止他，任他喝了个痛快，最后有撕页给他抬回房间里去的。

    把沉默放在床上，司夜便转身要走，却感觉身后的衣袍被拉住，扭头一看，沉默已经睁开了眼睛，眼里已经没有了最久的神色。

    他就是这样，最久也不过是一瞬间，缓一会儿便会好，此时，眼底一片清明，她问撕夜，艳妻，还有什么秘密？当我求你

    撕夜低头看向床上的成年人，在这个人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也算是由她一手带大此时，在小时候，即使快要吃不上饭，饿死街头时，沉默都不曾对他说一句球，也难免心软。

    但有些事情不能说就是不能，撕夜扭头便离开了，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不能说，算我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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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盘道

    这一天晚上沉默又做梦了。

    梦到的是撕夜。

    四月问他你会如何处理你的敌人？

    沉默一直都是一个小心眼，且睚眦必报的男人。

    你不是见过吗？沉默轻笑一声说道

    沉默上位那年，陈家位置上坐的是大张老陈洪飞的表弟陈洪清

    倒不是大涨，老想把那个位置让给他弟弟，只不过是当时仍有很多中立派和堡主陈派，所以她便把她的表弟推上去试试水。

    没有危险的话，他自然会把表弟拉下来，自己坐那个位置有危险的话，便是表弟替他挡灾了。

    那时的大长老一点都不急，一个表弟废了他，还可以有千千万万个表弟。

    直到陈没回来。

    沉默，杀鸡儆猴，当着全族的面将表弟凌迟致死。

    若论凶狠残忍沉默骨子里不输任何人。不过，沉默不屑于用自己的亲属去谋取利益，这点就是他比大长老要人性的地方。

    那如果有天焰起，是你的敌人呢？你会也把它挂在山脚，把他凌迟致死吗？

    这问题果然把沉默问住了，脸上的笑容氮气眉目也琏了下来，无端的给人带来一种威压。

    这么多年，你觉得自己翅膀够硬了吗？敢用那种眼神看我？

    撕夜轻蔑一笑，脚步一顿，整个人都闪了上去，手成爪状，直奔沉默脖颈，她要掐死沉默。

    这还是手把手把沉默教这么大以来撕夜第一次和他过手，一个一身西装，一个一身黑色长袍，都十分养眼。

    从太极到散打到永春二人在空中交手的速度快到只能看见残影，纠缠了好一阵，其实，沉默的水平真的不低，他是难得能和思烨过这么多招的。

    虽然沉默的武功不是四叶亲自教的课，他给沉默的武功秘籍都是他看过了的，纵使沉默天赋好，可毕竟活的不如他，久经验还是没有四叶丰富，加上四页并没有把自己会的全交给沉默。正所谓留了一手。

    很快就看见撕夜权变长一个出其不意便拍在了沉默的胸口，沉默被震得胸口一阵钝痛，控制不住地后退几步，嘴角溢出来丝丝鲜血。

    四叶双手背在身后，气定神闲地看着沉默的窘态，看着沉默，把泳到嘴边的血气又咽了下去，司夜笑道，在我眼里，你和几十年前我把你捡回来的小孩，没有任何区别。

    沉默没说话，抿着唇沉默了一会儿，在撕夜面前半跪下行礼。

    江北陈家家主陈没见过西北大将军。

    沉默，这人最会审时度势，之前确实是他有点被撕页的话，冲到了头脑，所以做出了不尊敬她的事，司夜趣说的确实是对的，不能说在他面前可以说是在这整个人间面前四页都相当于半边天。

    见到沉默请罪撕夜心情良好。

    我要你做一件事

    你说

    半年之后，不许去，家燕，起回来。

    听到撕夜的要求，沉默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盯着司夜为何？

    没有为何？

    沉默执着的盯着四爷，嘴里的血腥气才旦下去一点，胸口仍然是钝痛的，但沉默还是执拗地盯着四爷，一字一句的说，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便去死

    接着，四页残忍一笑，一脚踢向沉默，沉默躲都不躲，死死的盯着四叶，一双眼睛十分坚定

    剧痛袭来，沉默闷哼一声，从梦中醒来，满头冷汗，身上仿佛剧痛未退。

    灌下去一大口凉水，才让沉默感觉到状态稍好一点，他躺在床上，回想着梦里发生的事，无力感充斥全身，他伸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喃喃自语道

    到底....是怎么了？

    虽然只是一场梦，可也给沉默留下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早上吃饭时，四页递给陈默一副碗筷，可能是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沉默，吓得他凭空后退了好几步，还一脸谨慎的盯着司夜。

    我在一旁吃饭，看到这副场景，直接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你看看你天天黑着一张脸，黑脸黑惯了，把人都给吓到了

    吃你的饭撕夜揉了一把我的头发，端着一碗饭坐在了我的旁边

    没....不是吓着我自己没站住。

    沉默t撕夜开脱一句后也坐了下来，不过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能发现她坐的位置是离撕夜最远的

    这俩人可真奇怪。

    就连一向神经大条的古月和白洛阳都看出来了，一丝不对劲，说了出来。

    昨晚上玩的太过尽兴，回到房间里时都累的不行，躺下便睡了，导致我都没有来得及问司烨那个，他支支吾吾的问题。

    正好今早上沉默的不对劲，也让我更加警惕了，但吃完饭后，我便拉着司夜到后山的花园里边走边说，权当消食了

    你和沉默怎么回事？还有你昨晚说的，燕琪是怎么回事？

    四叶叹了一口气，至于我问你的，我现在问你，你喜欢何燕琪做朋友吗？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当然喜欢呀，焰起这人又有趣又不拘小节，还长的好看，性格还好，加上我们都是过命的交情了，谁不想和这样的人交朋友呢？

    所以我昨晚便去了沉没的梦里，我在就燕琪。

    就他这话怎么说？

    我让沉默半年之后不许去鬼市家，燕琪回来只要他不回来，他就能在鬼市安安稳稳的活下去，两省自会护住她，我看不出来两省的本质是什么？不过他实力强大，应该有点东西。

    我们不能让陈默阳么股勘测出像样的事件，然后避开不就好了吗？

    在鬼市一直生活不是一个长期的法子，毕竟晏起是个活人，加上鬼市那地方荒凉贫瘠，像燕琪那种跳脱的性子，呆个半年还行，倘若终生生活在那儿，肯定是不适应的。

    可如果问题是沉默带来的呢？

    什么意思？

    青鸾，有些话我没和你说，焰起实验岂可同时，燕琪也是一个队伍。

    像这种鬼修延长寿命看通常都是用一些别的手段，在你还是消停卵的时候，那个鬼修便没有死，他不断地向外分支自己的寿命，慢慢分成一个又一个个体，就像生物学中的适者生存，物竞天择。

    你现在眼前的焰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灵魂而已，真正的厌弃，如果我说他就是千百年前害死你的凶手害死晋国千万士兵的凶手呢？

    而且沉默的身世和他也脱不了关系，这件事情我不能明说，不过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后面这句话我都没注意听，因为我的整个注意力都被前面撕夜所说的吸引住了，我一开始没太明白珂，可我明白了一个事情，就是灵魂俱全的厌其，曾经与我是不共戴天的敌人。

    所以....你昨天才会问我那个问题吗？

    四夜点了点头，眼里带着惋惜，我当时把这个宴席带在身边，是想挑时间解决掉本体的，可是我没想到留在身边的这个分支居然本质良善，这是我所失策的地方。

    也是，我到目前为止有一些后悔的地方，沉默已经对他产生了感情，我也不知道，沉默知道这些事情后会如何选择，这事怪我当时太莽撞，不过就当我给这个本质良善的焰起一个机会吧，半年之后我不会去叫陈默戒烟器，让他在鬼市里无忧无虑的活着，也算是给她一个好结局。

    而且.....这么久以来，你对沉默没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吗？

    我来不及思考，前面的话就被撕页一个接一个问题给砸中，我思考他现在说的这个问题，她问我对沉默有没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可现在太熟了，想这个问题已经太晚了，至少我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自打我出生以来是方青鸾的，这20几年我从来没有见过沉默。

    我心中有郁气凝结，司夜把我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捋着我的后背，像是帮我顺气似的，别想了，至于这些事，答案很快就要出来了，。

    不过现在你已经知道了，艳琪是你的不共戴天的仇人，你还会有那种不想他死的情感吗？只要你想，我便帮你解决。

    我此时心绪太乱，给不了撕夜一个答案，因为这些事情不止代表我一个人，更代表着万千敬国的子民，我不能替那些万千英魂做这个决定。

    想的我一阵头疼，我推开艳琪脑海里乱如麻，我回去想一想，晚点再找你，没想好起来，你先不要找我。

    留下这句话，我便落荒而逃了。

    我把自己困在房间里面，双手抱着头蹲下去，脑海里闪现的是在单场上杀敌的巾帼士兵们，他们都是别人的儿子，别人的父亲，这不是一个人一条命的事情。

    就算我现在明知道这些事情不是燕琪做的，可与艳琪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也没法替他开脱。

    天道当真是造化弄人，我这一瞬间觉得我们都是天道的棋子，任其摆布。

    不知不觉我就在房间中呆了一天，站起身来时，腿麻的我都站不住，眼见着就要栽到地上时摔到了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抬头失业证看着我。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一直在外面等着，没有打扰你。

    撕夜委屈的说着没有打扰我，让我有点内疚，这一切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她不过就是想为我报仇罢了，我是对他随意发脾气，。

    主动环抱上司叶的有，我把头埋在四叶的肩颈上，声音闷闷的说

    如果杀了，焰起的本质，那现在这个，焰起，会死吗？

    四夜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点了点头。

    就如思悦所说过往之事不可追，我不能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可沿其仍有问题，所以想了一天，我想出了答案，便是顺其自然。

    撕夜昨日已经和沉默提了醒，倘若沉默执意的去接燕起回来，那么我们只能看着厌弃，眼睁睁的走向死，倘若沉默没有质检，艳琪，回来继续安稳的在轨生活。

    那个本体如今找不到在哪，不过，有朝一日总是要处的，听撕夜的话说，只要沿起在鬼市里呆着，即使除了本体，梁行也能保他一司安稳。

    我把我的想法说给思烨舔四叶的手，放在我的耳旁，轻轻的捏着我的耳垂，眼里倒映出我的身影。

    好，我都答应你。

    月色在屋里洒下了一个暧昧的光线，我们二人的唇越来越近，慢慢贴合。

    【】

    在鬼市的焰起，也心里藏着事。

    昨日喝了不少酒，艳琪在前面走，踉踉跄跄的走着，辽省就在离他两步的距离，慢慢的跟着他。

    喝了酒的焰器，不想回家，在这条街上溜来溜去，没想到李政道那个老头没收摊。

    艳琪，两步跳上去，便要蹲下来，还是梁行沿奸？，率先拿了一件袍子给燕起，围在了腰上，把腿挡的严严实实的。

    喂，老头，我跟你说，你做的鞋一点都不符合潮流审美。

    说话间，便一股酒精气传来，李政道闻得清晰，扭头看向两省，只见两省嘴角噙着笑，无奈的摆了摆手。

    看这架势是不管艳琪在他这胡闹了。

    李政道当下便要收摊回家，却被厌弃摁住，想不到这么一个瘦弱的泥娃娃，手劲这么大，把李政道e

    的一个踉跄，原本站起来了一半，又被摁了回去。

    一老一少，一清醒一醉酒，就这样交谈起来了。

    老头，我给你盘盘道，我请你喝酒。

    厌其知道李政道好九，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偷藏了沉默那边的红酒，一甩手又变出两个高脚杯，给李政道争了半杯，又给自己挣了半杯。

    玻璃碰撞的声音详细，焰器迷离着眼睛，对力争到举起酒杯，

    老头，我知道你好酒，你应该没喝过红酒，我请你。

    虽然李政道不想搭理眼前这个胡言乱语的焰其，可那醇香的酒味直往他的鼻子里钻，没忍住，拿起酒杯来抿了一口。

    入口又酸又涩又甜，又有一股香味，即使咽下去后，唇齿仍然留着酒香。

    好久！

    只要有酒便一切好，两个人连个菜也没有，便在那里谈天说地。

    哦，小梁，去给我们哥俩弄点下酒菜来。

    每两杯下肚焰器小手一挥，豪迈的叫良心去给他拿菜。

    梁醒过去拽着燕子要走，这怎么拽都拽不动？

    我今天开心，不醉不归，不要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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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记得我曾经来过

    聊醒了，也没去别处给他们找吃的，见焰起在桌子上蹲着，摇摇欲坠的从空间里拿了把椅子，抵在了地上。

    一双手从雁起，腋下穿过，稍一用力就把人否了起来，稳稳的放在了椅子上。

    把人上好后，两省手指一勾，原本在焰起要上挂的好好的百宝袋被两省顺到了手里。

    打开焰起的空间，一看粮省被里面的景象乱的说不出来话。

    接近十平米的空间焰起，不用非把东西都堆在一个小角落里，还没拆包装的菜行插在各种玉器符咒中，甚至还有一块铁皮，不知道的还以为彦琪是个收破烂的。

    好在空间里没有时间流通，不然这些菜烂了焰器，这空间得臭气熏天，活活一个垃圾场。

    怕了一口气，两醒先把焰起当宝贝一样的蛋糕给他端出去，接着挽起袖子，任劳任怨的替艳琪收拾起了空间。

    空间里大部分的东西都是有用的，就连那堆铁片都是有能量波动，仔细观察能发现，上面有奇异的花纹，除了吃的只有两件东西，毫无能量波动也很破烂血，被艳琪小心的收到单独的一边。

    一个是一条破旧的围巾，另一个是有了些年岁的黑白照片。

    照片背面写着1937年刘。

    翻过来是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牵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向前奔跑的身影。

    那个漂亮的女人就是焰器，不过那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却给两省一种熟悉感，可却不知道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把照片拿近一点，却发现照片上的人和她有一点相似，是有一点不一样，

    由于照片是1937年拍摄的，所以条件有限，十分模糊，两性基本是一无头绪，干脆拿着照片直接席地而坐，手指轻轻触碰到照片上男人的脸，一种奇异的记忆感袭来。

    脑海里涌入一股突兀的记忆。

    周围是残缺的墙壁，地上是砖瓦，废土和炮弹以及血腥和随处可见的一些死人。

    战况惨烈，这明显是一处战场。

    街道上已经没有人了，却从远处走来，一支军队说，是一支军队，其实也没有几个人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军装，白衬衫军装裤加战斗靴，带着一顶帽子，腰间插着手枪，看起来十分威风。

    这是照片里的男人。

    周围有哭声传来，一个老妇人抱着孩子冲到了军装男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沾满血污的脸上被眼泪冲的一道一道的。

    长官长官，求求你救救我的孙子，我的儿子就是上了战场，没回来，儿媳也跟着去了，我就剩这一个孙子了，求求你救救他。

    男人急匆匆赶路的脚步停顿了下来，看着面前的老妇人缓缓的弯下腰，掀开了她怀中抱着的强宝。

    里面是一具死婴，已经死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腹部都已经被刺到脚烂了，肉眼可见，男人狠狠的咬了咬牙，无力的低头，。

    一滴眼泪落下，没多久，男人抬起头，除了眼眶微红，看不出来别的什么情绪，一双手摁到了老妇人的肩膀上，上面青筋暴露，显示出他现在正在压抑着极度愤怒的情绪。

    对不起，。

    来两个人把她送出城，给他拿点钱财和食物。

    男人扭头对身下的士官说道，离它最近的两个狮子士官上前请命，把老夫人请走了。

    那个老夫人已经神志不清了。

    不败日寇，不离羊城，愿意跟着我的人就留下，不愿意跟着我的也不强求，自行出橙。

    一扭头，男人眼里只剩滔天的恨意，身后的属下齐齐的抬手，敬了个礼，高声呼喊，属下愿随梁警官出生入死，誓死保卫羊城。

    梁警官？

    听到属下对那个男人的称呼，两省觉得更加熟悉了，但没多想，跟着梁警官来到了下一个场景。

    此时，日寇刚退，正在修整，梁警官的士兵在城中搜寻幸存者核武器，做好准备，抵挡下一波攻击。

    梁警官回到了，他在阳城的府邸，不过并没有多呆，只有简短的几分钟。

    偌大的府邸里面的下人早就跑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一个人静静的在院子里喂鱼，穿着一身白底青花瓷旗袍，仿佛不受外界影响，与周围格格不入。

    实验期？

    艳琪手中拿着鱼食，一把把向鱼塘中挥洒着鱼塘中的鱼儿，欢快的去啄食。

    看见来人焰起温温柔柔一笑，你回来了。

    梁景观看着周围的一切，皱了皱眉头，在椅子上简短的坐了一会儿，双手揉了揉太阳穴，这女子是他头两日捡来的，当时日军的飞机正在向下丢炮弹，周围的人早就跑的干干净净了，唯独这个女子与众不同。

    甚至带着好奇还在街上慢悠悠的走着。

    当时梁警官也在躲避炮弹，看到这副场景，直接伸手抓住了女子，带他一起跑。

    梁警官，有个西洋人画师找您。

    门口是梁景观的下属，前来请示得到良心的同意后，带着一个金发碧眼，人高马大的夕阳，人走了进来，乡人的脖子，钱还挂着一个相机。

    哦，MR梁，我拍下了一张很美的照片，只要你给我两块大洋，这张照片我便送给你。

    看来是来交易的，如今，阳城人人自危，居然还有人在打着赚钱的心思？梁警官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盯着面前的锡阳人。

    香人却不怕，把那张照片双手递了过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梁警官还是看了一眼。

    照片中，他牵着女人的手，向前跑着，抽空回了一下头，没想到女人也正好回头，两个人便在漫天炮火中携手的场景被拍下了。

    这个时代，独有的黑白底赋予了这张照片灵魂，这张照片此时看起来特别的凄美，这个西洋人想必也是有一点能力的，毫不夸张的说，这张照片真的很完美，

    不过，梁警官还是不打算买，因为如今，这个战乱时代，两块大洋可以做很多事，也可以救很多人，梁长官他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更是整个阳城的保护神，他要负起很大的责任来，所以还是摇了摇头。

    乡人有些失落，但没有强求，微笑一下，拿过照片便要离开。

    等一下。

    这张照片我留下了。

    实验启开口说话了，宴席叫住夕阳人，从他手里拿过照片，从手上卸下玉镯子递了过去，却见夕阳人摇了摇头。

    玉镯子固然珍贵，但在这个战乱时代，在手里基本是卖不出去的，所以再珍贵也没有什么用。

    看到虾仁摇头焰起，又把耳朵上的金蝴蝶拿了下来，你到外国人的手上。

    没想到外国人把世会学的淋漓尽致，接过来，金湖碟仙是满意的，用手掂了掂，然后为了辨别真假似的，拿到嘴边竟然课了一下，看到上面留下的牙印，满意的笑了。

    用着簇角的中文说道成交，离别前又对梁长官说，您和您的夫人真是一对佳人。

    梁长官想和她解释，可以想到他是个西安人，解释下来，他也未必听得懂，便默认下来，挥挥手，让下属带着那个西洋人离开了。

    看着彦琪拿着照片在那摆弄两长官，好意的提醒了一句，你的金耳饰很值钱，换这张照片不值得。

    如果你我即将消失于这个世界，那这张照片是能证明我们曾经存在的最好证明，又怎么不值得呢？

    宴请微微一笑，从良长官的要来，钢笔在背后写下几个俊秀的小字，1937年刘。

    完事之后，艳琪把照片拿起来吹干了，上面的墨迹竟然递给了两长官。

    送给你，证明我曾经来过。

    这照片太贵重了，两长官不想接客，没来得及还使外面警报声响起，下属重新，急急忙忙来报，他说

    长官不好了，日寇来袭，。

    听闻两长官随便把相片往怀里一揣，提着枪便离开了，离开前仍不忘嘱咐焰器不要乱跑，。

    夜渐渐黑了下来，据前方探子来报，日寇已经行进到城门口了，只等深夜发起进攻。

    深夜的羊城冰冷刺骨，两长官又一次清点了人数，一共有221人，其中有90人左右是村子里的幸存者，算不上是冰种。

    而日寇应该有1000人左右，这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战争，两长官已经有一点后悔了，他后悔叫燕琪，不要随便乱跑，他应该叫燕琪出城的。

    活着的女人落到日寇的手里，结果是什么样？大家可想而知更何况是艳起那样美得倾国倾城的女人呢？结局只会更惨。

    根据推断，日寇行进到城里大概还有15分钟的路程，梁醒叫手下包了个包裹给燕起送去，叫晏起跑路。

    向北跑，越远越好。

    手下把包裹递到厌骑手中时，枪炮声正好响起，来不及多嘱咐，只说了一句量长官叫你向北跑，便扭头跑回去投入战争了。

    深夜中焰，其提着手中的包裹，抿着唇，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之后，脚步微动，出了良性的府邸，却没有像出城的方向跑，而是向着枪炮响起的地方走去。

    说日寇有1000人都保守了，此时对面应该有1200人左右，而且对面火力十分的猛，用的也是十分先进的枪炮。

    而这边的220人，除了手枪和几把步枪之外，甚至还有土枪，。

    升势，杨成人死侍杨成鬼，必杀日寇！

    两长官率先喊出一句极有气势的话，便迎头向城外开抢。

    这边的人躲在下午紧急背起的沙袋后面，不断的向着前面开枪，扔手榴弹。

    对面的火势同样的猛，而且架不住人多，总有一两个榴弹能打到人，所以从枪响过后，两长官这边便一直有人倒下。

    有的人倒下又撑着身子起来继续投入战争，有的人倒下就再也没起来了。

    这场厮杀并没有持续很长的时间，日寇又扔来两枚炮弹，这两枚炮弹严重的波及了两长官这边的人，直接减少了1/5的人。

    两长官已经杀红了眼，他们这边已经快没有子弹了，和他关系最近的副官扔掉枪，走到他旁边，对他行了个军礼，夜色中能看得到他的眼睛，亮亮的，胸前绑满了手榴弹。

    长官属下先去帮您探探路。

    说完这句话，副官便大吼一声，月出防线快速的向日寇那边跑去。

    子弹密集的向他打过去，他却凭着最后一口气拼命的想着要多跑几部？

    最后摇摇晃晃的倒下，距离日寇仅有几十米的距离，砰的一声，爆炸声响，一代英魂消逝于人间。

    被缚长官的精神所打动，有更多的人站了出来，将为数不多的手榴弹绑在了身上，一个接一个的跑了出去，嘴里大喊着小鬼子，去死，。

    前面的人倒下了，便由后面的人接上，如此的牺牲，真的换取了一点希望，最后一个人临死前解下身上的手榴弹，大力向日寇方向一甩，轰的一声响起，小鬼子那边乱了阵脚，死了不少人。

    纵使如此，英勇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人数相差太多，两长官的眼里带着泪，眼睛仿佛已经被烈火点燃了。

    兄弟们，随我冲锋。

    杀呀！

    豪迈的声音响起，活着的人纷纷涌出防线，外向日寇的方向冲去。

    周围的时空仿佛流动变慢了一样，每个人的动作被定格了，一声温柔的声音从两长官身后响起，你们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

    说完，从良长官身后走上前，正式焰起。

    你来干什么？不是叫你出城了吗？

    两长官看见艳起来了，整个人都惊讶极了，一时间有点控制不住情绪，对她吼。

    焰起却没理她，两只手伸出，整个人的周身弥散着一股黑气，之前死去了羊城，士官纷纷站了起来，咯吱咯吱的动了动身体，从地上捡起刺刀或枪支，一步步的走向战场。

    除此之外，就连羊城死去的村民们也纷纷从远处赶来，没有刺刀和枪，他们便拿着顺手的工具，有拿铁锹的，也有拿过的，甚至还有拿凳子的，不过他们都是整齐划一的，向着战场这边走来。

    日寇疯狂的对着火了的人们开枪，却发现子弹打过去，对他们分毫没有影响，仍然不断的冲上来。

    战况很快的得到了逆转，两长官惊恐的看着咽气，却发现鲜血从燕琪的耳朵，嘴角，甚至鼻子里流出。

    你怎么了？

    两长官见状，上前扶住焰器，却发现她身上变得冰凉。

    焰起开口便是一大口血喷出来，连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

    天色渐亮，日寇全军覆没，完成使命焰器轻轻一笑，坐在了地上。

    两长官期间一直陪着她，看他体力不值得，坐在地上又慢慢的靠在他的怀里，眼睛已经半合上了。

    两长官手轻轻地移到了咽气的鼻子下面，却发现他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一切不过发生在咫尺间，焰起的眼神便开始模糊了，两长官拍了拍他的脸，却发现焰起，根本感觉不到什么，他知道已经无力回天了。

    两人不过才相识数天，可如今要分别仍然让梁长官觉得心里压抑着一股难受，他低下头，靠近燕琪的耳边，轻轻对她说，我叫梁晓，你叫什么？

    艳琪没回话，他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民国的梁晓伸手轻轻地替晏启合上了眼睛，从怀里抽出那张黑白照片，轻轻地放在了焰起的手里，也希望你记得我曾经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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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共同记忆

    这些记忆如同过眼云烟一般的在两省的脑海中过了一遍，完事后的良心久久回不过来神，面上早已经湿润了，我知道是为什么了。

    其实凉鞋有一个秘密，从他在这万千世界中出现时，他便发现她的记忆，一日一日的消退，所以他便把对自己重要的人事记了下来，但总有遗忘的。

    两省手伸进衣袍怀里，拿出一本泛黄的日记，上面已经写满了。

    良心不是从第一天开始，记得从他发现自己的记忆在逐渐消退记东西时，它已经遗失了大半的，所以封面上第一页便写着改变结果。

    可是两省计之前图方便，没有记录要改变什么结果，所以让他十分苦恼。

    日记的第二行写着，找到他的第十狮，保护她。

    两省最开始并不知道自己第十次要找的人是谁？不过，自从第一次和燕起，他们几人见面，彦企边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当时没多想，直到上次测算形象加上就了艳奇，让他隐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焰起就是他要救的人。

    如今看到这张照片让她心里的感觉更加坚定了，可是那残缺的巴士记忆又是什么？她和燕琪都错过了什么呢？艳奇，为什么每一次都会无缘无故的拯救他们？

    良心人心中埋下疑惑的影子，并没有在里面耽搁太久，收拾好东西之后便先走了出去，那边焰起和李政道还在喝，

    红酒这东西虽然度数不高，但是入口相比较白酒和啤酒都要更加香醇，所以使人不知不觉便容易饮多，加上燕琪本来就是饮酒过后。此时和李政道二人在夜风中双双上头。

    老头，你会不会画全？

    怎么画？

    来我教你

    喝到深处，光喝没有意思，焰器竟然河里扔到画起了权来，手把手教里正道。

    这个是五魁首，这个是666，画权主要讲究的便是忽悠.......

    不知道是不是李政道的悟性太高，焰起给他解释明白之后，便开始实践，除了头三把让晏企赢了之后，接下来沿起就没赢过。

    一杯接一杯的红酒下肚，焰起来了，犟皮气不盈，李政道，一把不认输，为了表示决心，又是一瓶红酒放在了桌上，看了李政道眼睛都亮了一下。

    来小燕，咱爷俩继续。

    李政道也是为老不尊了，那么大的人，居然一点不要厌弃和他斤斤计较，眼看着咽气越喝越多，在咽气又输了一局时一只修长的手突然拿走了他手中的酒杯，。

    两省把酒杯接过一饮而尽，红酒在他的唇上仿佛沾染了血色一样格外妖艳，你和他划拳，输了我喝，。

    喂喂，不带这样的，你们这是合起伙来欺负人。

    如果你觉得欺负人，我也允许你拉一个人离了。

    原本凉行只是客气客气，没想到李老当真了，站起身来离开了一会儿，竟然真的拉了一个人过来。

    那人穿着睡衣挺着个大肚子，眼睛还没有完全的张开，有点迷迷糊糊的被李正道牵着往这走。

    小付来，我们一起喝酒。

    富绅城：？？？？？？

    他正在美人香里睡觉，睡得好好的就被拉起来，冷风中喝酒来了？

    不过富绅城也是个好酒的，除了一开始的有点迷糊之外，也是立马就清醒了过来，自己屁颠屁颠的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李政道旁边，看李政道和堰企画全。

    因为又加了两个人，几人便换了一种玩法，艳琪，作为一个新世界来的人，对于这些玩法自然是花样十分的多，又给他们介绍了县市最流行的一种玩法，叫小姐牌。

    小姐牌规则，一盒扑克里，剔除两个鬼，每个数字都有不同的作用，拿到一就指定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喝一杯，拿到二爷就是小姐排在之后没有人拿到20就要有人喝，就要跟着喝。嘴里还要说着大爷，您喝好。还有比如拿到酒就要自罚一杯，拿到11，12就是左右两边的人喝.........

    给在场的人讲解完规车之后，燕喜便兴致勃勃的去自己的百宝袋里拿扑克，没想到在腰间一摸，摸了个空，疑惑的眼睛看向两省两省，嘴角硬着淡笑，把百宝袋放在了厌其的手中。

    艳琪没怀疑别的，直接重新拴在自己腰上，从里面拿出一冲扑克分发给了在场的每个人。

    分完牌验机，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定睛一看是人少了点，这游戏往往人多才好玩，。

    得知艳妻的意思后，附身成直接把自己的手下复合也拉了过来，两省这边离那间成衣铺子比较近，所以也把正在睡熟睡中的老板拉了下来，六个人就这样凑成了一桌。

    看着彦琪在旁边言笑晏晏，酒桌上人生鼎沸，良心觉得十分熟悉，脑海里有记忆，仿佛要破土而出的感觉，和之前看到那张照片产生的感觉一样，难道是又有什么新的记忆吗？每一段记忆，只有触及到相应的事情，才会触发吗？

    把咽其一个人留在这聊天不放心，所以便强行压下脑海里，那阵汹涌，趁着众人不注意，从怀中取出日记，用钢笔在上面写上一条新的内容。

    找到何艳琪的其余八世记忆，并记录下来。

    那场民国记忆凉鞋也不知道是几段，所以干脆就按照自己遇见的顺序记录了下来，郑重的在日记的顶部中间写上了第一式几个字？

    梁醒梁醒，你干什么呢？到你出牌了

    联想正在记录着突然被沿其打断，一抬头看见燕其举着一叠扑克牌对他笑。

    描写之后先搁下日记，青青河上从那堆牌里抽出了其中一张。

    “A。”

    焰是AA要指定在场的人喝一杯，你选谁你选谁？

    练习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良心良心，手中拿着那张a的牌，巡视一圈在场的人，不过在场没有人和他眼神对视，生怕自己被选上，毕竟这小姐牌玩一轮，很快喝酒也快，上图也快。

    富绅城

    啊！

    别俺了，喝吧！

    付申成：？？？？？？？？MMP！

    付申城突然就被梁行给扣到了，不过规矩摆在那，他也没有办法逃九，只好认命的端起来一口喝了下去。

    艳琪左边坐着的便是富山城，艳琪，抽到了四号牌，而四号牌代表的意思便是跳过，所以眨眼间就来到了富绅城的眼前。

    之前打魔鬼时，富宣城都没有这么紧张，她咽了咽口水，看着彦琪手中的那叠扑克牌，觉得像是让他做一个十分艰难的选择一样。

    他的手指已经将一张牌抽出来一半了，可想了想又退回去，重新又抽出一张，仍然是抽出一半又退了回去，犹豫不决。

    在他又一次抽出一半时，良性快狠准的拉了焰起，那张牌被附身成被迫抽出。

    2

    看到手中那张牌，富绅城的脸都要绿了，不行不行，这牌不是我自愿抽出的，这不算。

    你身为一个堂堂的黄泉摆渡人，还耍无赖，在场数你岁数第二大，怎么还这么没脸没皮？

    量想直接毫不犹豫的怼到服山城，把他怼的一阵害臊。

    尤其是有美女在这附身成更不想丢脸，便硬着头皮接下了那张牌，接下来在场有人喝酒时，富申城便端着一杯酒迎上去一干二净。

    这不对？

    哪不对了？

    你要笑着说大爷，您喝好？

    两省在一旁说着，游戏规则笑眯眯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老狐狸，气的富申城都想把手中的杯子捏碎了，脑海中头一回，生出一丝后悔的想法，后悔怎么就和梁醒通风报信了呢？后悔和两省结伙了。

    倍量小一说，富绅城只好重新倒上一杯酒，此时，书九的正式复合，富山城的酒杯和复合的酒杯在空中相碰，浮山城皮笑肉不笑的咬牙说道大爷，您喝好。

    复合知道富山城这人从不在意酒桌上的小拘小节，所以笑眯眯的应下来了，甚至还欠欠的要手勾了一下富山城的下巴，那场面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笑得咽气直不起腰来。

    难怪在后世的东北人钟总说有什么恩怨，解决不了就一起喝一顿酒，喝一顿解决不了，就喝两顿酒？

    这话确实有道理，通过今晚上这顿酒，几个人的关系莫名其妙的就变好了。

    解散时，每个人都喝的不少，良性的住所和几剩余几人都是反方向，所以告别几人之后，良性变带着焰起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鬼市也是有休息的时间的，此时街上已经没有很多游荡的鬼了，焰起走在两省前面，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

    凉鞋，我是一个舞者。

    前面的焰起明显喝多了，嘴中开始自言自语起来，非说自己是一个舞者，小步跑到前面的一块空地上，没有音乐，便自顾自的舞动了起来。

    转圈的时候，焰起头上的皮筋应景的断裂，一头青丝倾泻下来，那一瞬间美的良心都呆住了，脑海里只剩下了一句曾经听过的词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为了给燕琪这只舞蹈渲染上更加美丽的色彩，两省拍了拍手无数点蓝色的亮光句，在沿其周围，把他围在中间，艳琪问我的舞动着。

    她说她是一个舞者，还真不是开玩笑的，可以看的出来，焰其屋应该是会武建的，而且除了长的好看，身材好之外，她跳舞也是个好看，，一举一动自在风情。

    在这场让人震撼的舞蹈中，两个人纷纷陷入了一场记忆。

    这是一场空前盛大的宴会，周围是古代建筑场景，焰起原本在梁行的眼前跳舞，此时画面一转，却到了一个圆圆的高台上跳舞，身上的旗袍也换成了一袭轻纱，甚至遮不住里面的肚兜，燕琪的面上围着一斤头鲨，整个人显得又勾人有诱惑。

    了解下意识的上下动了动喉结，视线和高台中的宴席教会，二人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惊其。

    为什么会突然整个画面一转？

    艳琪倒是比良性熟悉一点，因为之前在恐怖医院里，它变经历过一次，只是没想到这次居然凉行也跟着一起进来了。

    描写身上的衣服没变，还是那身白色长袍，倒也符合当今的时代，并不显得突兀。

    外面突然有烟花的声音响起透过窗子可以看到美丽的烟花炸开，在上空之中，描写心中有了推断，这应该是在唐朝之后了，毕竟烟花是从唐朝时期出现的。

    随着烟花的炸开，室内的音乐声也响起，几个服装不同？但同样暴露的女子坐在外围有弹古筝的，有吹长笛的，还有弹琵琶的，给燕琪共同创造音乐，。

    焰起不受控制的便跟随着音乐舞动了起来，随着一个又一个高难度动作作出，吵架的间叫声也越来越响烈，量性不悦的看了一眼周围，周围的男性都快把眼睛粘到上面去了，真是恶劣又低俗，。

    不过这里可以说算得上是一个梦境，加上又有艳妻良心，不能乱来，怕出什么问题，。

    业务结束，一个上了年岁的女人走上台去，今晚的竞拍开始了，压轴的是我们的海棠姑娘，所以先让我们的红袖出场吧！

    说完那个叫红袖的名字，那个弹古筝的女人便一脸娇羞的走上台中央，而厌弃和其他女人，便默默的退到了台后。

    竞拍价是1000凉，随着这个竞拍价结束，周围越来越多的人跟价，这里是京城最大的玩乐场所，能在这里面玩的人都是不缺钱的主子，虽然压轴的是海棠，可谁不想再多一个貌美如花的事切呢？

    之前的竞拍两省没参与，反而是默默的观察必行，在里面小心的走来走去，查看实力。

    大部分都是普通人，这样良心放下心来。

    不知不觉就到了压轴，随着上了年岁的老妇人一生有请海棠姑娘出场之后，艳琪便从后面走出，被那个劳保一把摘掉脸上的纱巾，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便露了出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竞拍价五千两。

    到了焰起，这直接跟第一人涨了好几倍，可周围的人却没有嫌贵的，甚至一个个十分激动，倘若无铅鸟能换得合页写这样的美人共度良宵，也是值得。

    良心也想参与竞拍，一摸衣服却发现他这个身份应该是一个穷书生，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加上他是在鬼市混的，就算从他自己这拿出钱来拿的也是冥币。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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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黄泉摆渡人之怒

    可是看到已经有人率先亮出了手中的牌子，开始加价，良性也已经有点着急了。

    五千五百两。

    六千五百两。

    ........

    有很多人在那里加价，良心不动，声色地盯着他们直到一个身穿湖人服饰的男子最后直接加到了一万两千两，厂商有一点安静了，那个负责人老女人听到这个价钱，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他这个花楼一般不开张，一开张足够吃上个十年八年的。

    咽气也就是海棠，是她从小就养在身边的，各种才艺都让他学了个精通，又教她察言观色，巧言善变，甚至还教他如何在男人的心里站住脚，等的就是这一天。

    一万两千两，足够一个普通家庭的评论吃上十多辈子了，在这个年代，一家普通人的年花销才一两左右，这还是多说着，很多舍不得花钱过日子的家庭，连这个钱都花不到。

    开出这个价格的人，穿着一身和这个时代不符的衣服，不适合这不适合这个朝代，不符用良心的眼光来看那个男人，应该是个湖人，应该是经商吧！说实在话，那男人肥头大耳满脸油腻，一双眼睛***的盯着台上的艳琪，真是让人火大，。而且这男人不止买了烟，其最开始的那个红袖也背着那个男人买的，也不知道买多少，。

    一万两千两一次。

    一万两千两两次。

    一万两千.......

    三声并椎可没等到第三声，台下突然有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声清冷的男声响起，一万五千两。

    老夫人闻声望去，只见台下坐着一个身形端正，犹如，术数，一般的男子，面貌也十分他耐看，就是一头白发，让人觉得有点奇怪。

    不过没人敢用怪异的眼光看他，因为当今是宦官横行的时代，在朝堂上首席宦官的权利甚至大过了皇帝，而那个首席宦官便是一头白发。

    这个社会一直是这样的，什么强大变趋利附是什么？，那个人一头白发，搁在以前的社会，肯定会被人用怪异的眼光来看，可如今搁在现在，这个社会则是被人受追捧的目标。

    准确的说是全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两省那里，量省一点都不害怕，斜着眼睛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个湖人男子，眼中的挑衅一目了然。

    那个湖人篮子受到了挑衅，有点沉不住气，叫身后的手下去清点了一下，财务等待消息。

    那你那个老女人仿佛也就是在等待这个婚姻不能上更高的价格，所以排除定价的很慢。

    一万五千两......一次。

    15000量......

    湖人男子的手下回来的很很快，在她耳边低语了一番，接着，湖人男子勾唇笑了一下，可以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牌子，18000千里。

    虽然场内，十分吵杂，加上他和那个湖人男子离得又远，良心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但超于常人的眼力，能让他多少看清一点东西。

    小思上下嘴唇一动，良心在底下偷偷的学了一下，两万两。

    这个湖人男子来到这，如今只剩下两万两，而且在跑却他肯定要回程的路钱，所以一万八千两，应该是这个湖人男子的最终价钱了。

    这次空前盛大的的竞拍也要告一段落了，两省最终举起了手中的牌子，两万两。

    坚持那个湖人男子气急，怒气冲冲的拍了一下桌子，原本平滑的桌面上应声响起了一道道裂纹，看来这个湖人男子还是个练家子，

    两袖清风一声练，家子就好，不是练家子还不够他打的。

    远处那个男人手指着两星，然后在脖子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威胁之意不明言说。

    梁晓却没管那么多，跟着前来带领他的人走向了后台，台上的艳琪也被带了下去，在那里的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在良乡走向后台时，身后有无数的人盯着？，他们怕凉省赖账，不过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两省面不改色，心不跳，脸不红气不粗的一步一步向前走着，连眼神都没多撇。

    这副作态自然让人误以为他真的有钱，不然呢？没事，我谁不知道这花楼是背靠朝廷的，谁敢来这里闹事？那就是嫌命长了！

    梁醒走到后台时，恰好沿其也被带了过来，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下，那一瞬间怎么办个？，粮饷看懂了，宴席用眼神询问他

    你有钱吗？

    良心眨了眨两下眼睛。

    一下代表有两下，咋就代表没有？

    得到答案之后，焰起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看来一会儿要有一场好戏了。

    二人被带到一个台子前，台子上放着一个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张卖身契，是死期，上面写着焰起的名字，还有两个手印，看卖身契上焰起扣的手印，十分的小，显然还说在幼师被扣上的，虽然焰起才来到这具身体上不久，可这个身体原本的灵魂承受了很多痛苦，看到这一幕有点心酸。

    交钱吧！

    负责人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糙汉，比良心还要高一个头，凉席本身就不矮于一米八三左右，可面前这个粗矿的男人比他高一个头左右，显然已经接近两米了，古代都说堂堂七尺男儿换的这个男人身上不知道要多少次了，。

    我要先检查一下卖身契

    两省沉着脸，看起来颇有气势，身上那股书生气是也被掩盖的差不多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当官的。

    来这里买妓女的客人多半都是有一些特殊癖好的，所以要求也会多一点，这个粗旷的男人不宜有，他伸了伸手示意两省可以自行查看卖身契。

    梁星一双手假装抬起卖身契，实际上用余光打量着周围的空间有没有能逃出去的？

    不到一分钟，那个粗矿的男人就开始催促起良心了，看完没有？

    上面只有简短的两句话，所以梁行很快就看完了，嘴上答应着。

    看完了。

    结果下一秒那张卖身契就在他手里被撕了个粉碎，良心转头抓住燕琪的手，向外跑去，这里只有那一个出口。

    焰起跟梁行也算是有默契，早就推断出良性的意思，所以在良性抓着她手跑，11点都没犹豫，也没拖后腿，跟着就跑在了后面，还真令那些人愣了一瞬间。

    这一瞬间就够二人足矣跑到门口了，那个粗矿的男人怒不可遏，大吼一声抓人了，便率先冲了上去。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纵式反应也要隔几秒钟，这时间，梁醒就抓着燕祺的时候左右躲闪，冲出了一段距离，二人专门奔着人多的地方跑，第一人多的地方，他们不好抓人，第二，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看热闹的，又有谁真的会去拦他们呢？

    唯独那个湖人男子，竟然叫手下来一起抓他们，所以他们一时间躲闪的好不匆忙，。

    不过好在是有惊无险的跑到了外面，外面人来人往，不少人笑话，楼里面探头看热闹，良性便拉着咽气向外跑。

    倒不是他不用法力，而是方才丝那个卖身契时，他原本想用火烧的，没想到怎么也放不出来法力？，看来这个地方还有一些限制，没办法，二人只能采用笨方法向外跑去。

    你有.....零力吗？？

    不过财政了一段距离，两省竟然就有些气喘，跟燕琪说话也有点磕磕绊绊。

    没有......

    艳奇回来也是磕磕绊绊，平常这么极端，距离他们跑来根本就像是挠痒痒一样，可如今都有点累了，显然是这个秘境对他们的限制，没想到强大如梁醒居然也会受到逆境的限制。

    情况不太妙，一会儿跑到分岔路口，我拖住他们，你只管往前跑，出城等我听到了吗？

    良性的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方案，祝福到焰器。

    见厌其迟迟没答应，良心回过头来看向他的脸，只见燕琪皱着眉头盯向前方，苦笑一下。

    我们好像都走不掉了？

    两性望向焰器看向的方向，只见前面是一队官兵向这里冲来，没想到那个花楼的背景实力居然这么强，能调动官兵。

    后面那个粗矿的男人人高马大的跑的也快，已经跑到了两省身后两米左右的距离了，加把劲，一伸手便能抓住他。

    虽然这个身体释放不出来灵力，但梁行想试试看武功还能不能用得出？停下脚步，回头便是一拳迎了上去。

    那个粗胖的男人被打得措手不及，硬生生的挨下了这一圈，不过，原本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那么多。

    良选这一拳是用了这具身体的全部力量，可仅仅只是让这个男人皱了一下眉头。

    那个粗糙的男人咧嘴一笑，猛的喝了一声，魅力外泄，反而朕的良心后退了好几步。

    笑死我了，你也就这两下子呀

    就这样，还敢来花楼劫人，你小子活的嫌长了吧？

    说完这句话，那个男人同样挥出去一拳，两省两只胳膊横在胸前，想要挡住，没想到却飞了出去。

    分出去了，同时巨大的疼痛感在两只手臂处传来，两只手臂已经动不了了，两省皱着眉头，愣是不发出一声痛哼，显然，两个胳膊已经粉碎性骨折了。

    量小非出去停下来，是被一个男人被了一下才停下来的，感觉到之后，两省艰难的回过头，想看看是谁拦住的，没想到转眼间，那对官兵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此时正居高临下的瞅着他，带头那个男人的鞋尖还停留在他的后腰处，显然，刚才那一脚就是这个带头的领队踢的。

    除了胳膊上的疼痛，内里也有一些疼痛，良性不受控制的呕出一口血来，江南的抬头看着艳起，口型好像在说着抱歉，。

    因为身后那个带队的官兵已经带了一排人，手中举着长枪要刺下来了。

    凉鞋也不知道在这个秘境里死亡是否是真的死亡，可他仍要保护宴席到最后，他一定要做到自己记下日本日记的内容，一定一定要保护好焰器。

    长枪举起又赐下，良心慢慢的合上了眼睛，却没有感觉到疼痛，一滴滴血滴落在她的脸上，良性错愕的睁开眼，却发现焰起满口鲜血的低头看着他。

    烟气的背后插着至少六把长枪，他硬生生的用身体替她扛下了这些攻击。

    量形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想去拽着燕祺的手臂，想把燕气抱进怀里，却用不上力气，只能咬牙切齿的盯着颜骑，为什么不在那看着？为什么要冲上来？你是不是傻？

    艳琪张了张嘴，却是先吐出一大口血，没事的，我不会死的，。

    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艳琪边说边咳嗽，每一次咳嗽伤口都溢出大片的鲜血，嘴里也向外涌着鲜血，整个人都快变成一个雪人了。

    这里的厌其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那么强大的生命力，受到这种致命伤，眼里很快就没有了光亮，他整个人跪在地上，看着两省慢慢的低下了头，没有气息了。

    两省痛苦的大喊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汇聚全身的力量，猛地向前扬起身子，双手费劲的抬起，抱住了咽气，同时，沿起身上的长枪也刺穿了良性的身体，抱着宴席逐渐失去温度的尸身凉行昂，躺着望着天空。

    原谅我没有办法替你报仇，我只能陪着你一起离去。

    时光就定格在这一瞬间，书生两省抱着艳奇死在了闹市中。

    两人都死了之后，这秘境自然也就消失了，其实这不是秘境，这只不过是两个人的记忆，记忆演绎完毕，两个人便回到所生存的世界中。

    回来时两省一时从那段记忆里抽不出身来，还未出戏，倒是餍其率先出了戏站到两省身前，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感受到外界的力量，良心回过神来，看着面前活生生的厌弃，身上也没有那些狰狞的伤口，良心再也忍不住一把，把艳琪抱进怀里，在艳琪看不到的地方，眼泪从眼眶滑下。

    鬼市暗无天日的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阵阵雷声，已经到家的傅申城原本已经醉的不行，听到这雷声，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

    鬼试试，没有天气的，可如今却有雷声出现，这证明是有某盈利为实力强大的大脑方才产生了毁天灭地的想法，让负山城摸了一把冷汗，鬼市里实力强大的大佬都是有数的，这人是谁呢？

    为了安全起见，傅申城强打起精神，带领小弟开始出去查看，街上聚集了很多鬼步，显然都是被这雷声所吸引的，大家心照不宣的都去寻找来源，毕竟鬼市是他们的生存之地，他们谁都不想这里被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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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常衍又找事

    富绅城这里能察觉到郎塘沿那边自然也能两边同时出动，在自己所管辖的街上查了一圈无果，才发现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查，那就是两省的街道。

    两省和富申城的关系更好一点，所以富绅城打发掉狼长夜便自己先去了，一踏入两省的街道，便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冷意，本身鬼市就已经够阴冷的了，可这种阴冷和鬼似的，阴冷不同，更像是一个强大的人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

    看来问题应该就是出现在良性的街道上。

    富山城皱了一下眉头，带着复合继续向前走，走了一会儿，便发现这条街上的鬼基本是看不见影子，在前面反而发现很多鬼为猥琐琐的躲在一些建筑物后面，不知道在偷看些什么？

    付申城和复合还着疑惑，走上前去就看见梁行抱着宴席面上布满了泪水。

    这是什么情况？凉鞋也没喝多呀

    附，身朝扭头问了问复合方才喝酒的时候，他们都看着的两省喝的，虽然不少，可看不出来任何醉酒的样子，也是在之前，他们这种鬼事举办的宴会时，只能现梁行的酒量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洞。

    艳琪已经发现有很多人在偷看他们了，所以有点尴尬的轻轻拍了拍两省的后背，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好了好了，先松开，有人在偷看我们。

    焰器还不知道，良心哭了，良心在咽气的身后拿宽大的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然后松开焰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天空中的电闪雷鸣也已经停止了，联想队尚富申城担忧的眼神轻轻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事，。

    见此，佛申城也不好继续留下来打扰他们，只好担忧的看了眼二人，便带着复合离开了，那些偷看的鬼物也逐渐离去。

    付申城回家的路上碰到了正题见而来的李政道，

    怎么样？小付是有魔鬼进攻了吗？

    福山城赶紧拦住着急上火的李政道，没什么事儿，是良乡那边情绪不太好，他那么沉稳，不会有事的，我们先回去吧，他的事让他自己解决。

    操，原来是那个小子。

    听到这一切的乌龙都是良性搞搞出来的，李政道气冲冲的收了古剑，又跟着付申城一起离开了。

    你......

    额，我......

    良性组织了半天语言，总也说不出来话，和燕琪在街上站着，相顾无言。

    燕琪也没出声，打断他，因为他看得见梁行的眼里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

    一阵冷风吹过鬼市，真的很冷，梁醒叹了一口气，从自己的空间中取出一件白色毛皮大衣给燕起盖在了身上。

    无意间触碰到焰，其裸露在外的胳膊真的很凉，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往？

    听到梁醒的疑问，厌弃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想跟梁醒说，而是他也不太清楚，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第二次遇到这种情况。

    第二次？

    良性抓住艳妻画里的重点，赶紧追问他第一次是什么情况？

    第一次也是和你在一个都是沙漠的地方，你带着一队军队压着东西好像要送货，半路上我偷你的东西，被你发现了，然后你就让我跟着你们的队伍一起出沙漠，不过夜里应该是碰到有对家要来杀你，然后就打起来了，我就死了。

    是不是因为救我而死？

    看到梁醒的发问，艳奇惊奇的睁大了一下眼睛，没有隐瞒，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就是了。

    我不瞒你，从我来到鬼市到现在，已经有1080年了，我记得我在刚来的时候记得很多东西，可这些记忆确实随着时间慢慢的消退，我隐约记得自己有很重要的东西，不能忘记，便记录了下来，但直到现在，很多我记录过的东西我也看不懂了。

    良性只简单的跟焰起叙述了这个事情，没有告诉她自己要保护的人是她，有没有告诉艳琪？这是他和自己的第十室。

    我之所以能确定你跟我有一些关联，是因为我去你空间拿东西时，不小心看到了你收藏起来的那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虽然跟我的面貌有一些出入，但我能确定，那就是我，并且在我触碰到那张照片时，一些遗忘的记忆涌入了我的脑海里。

    也是你我二人相遇，你救了我。

    到现在，两省基本已经确定焰器就了自己九世，所以自己发是第十世，一定要保护好焰器，不过她注意到二人这一些的出现，总是很莫名其妙，好像有着时空的交汇一样，有着不属于同一世界的场景。

    不过量小没有深究，本身像鬼市这种地方出现已经够令人难以置信的了，这世界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也都能理解了。

    不早了，回去吧！你喝了不少酒，今晚好好休息，这是你来到鬼市的第一晚。

    才第一晚？

    听到量省说这是第一晚时堰起明显惊讶住了，因为他已经在这里，不知道吃了多少饭，睡了多少觉了？歌在人间，怎么着也得有个十天半个月了？可在诡事，居然才是第一个晚上。

    把晏起安置在屋里睡觉，两省便走到外面吧台，翻开自己那本泛黄的日记，上面已经积满了他，于是又拿出了一个新的本子，在上面记起了自己已经知道的何燕起的赛事，还有六个世界，到底如何触发呢？

    【】

    这几天我和思烨遇到了一点怪事，准确的说，是我遇到了一点怪事，撕夜并不知情。

    我在夜晚睡觉时总是能梦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梦，那些梦不属于现在这个世界，里面总有一个奇异的声音，叫我救救他。

    第一个晚上是一片黑暗的地方，只能听到那个声音，那个声音也是我以前从没有听过的，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而第二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那片黑暗消失了不少，我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个老中年女人的轮廓了。看得出来，她身上穿着一件大大的袍子，有点微胖，脸圆圆的，不过看不清五官。

    而今天晚上就是第三个晚上，我有点不想睡觉了，因为我有一种预感，今晚那个女人还会来到我的梦里。

    前半夜强撑着精神和四页说话，可困意还是慢慢的袭来，最终还是没有抵得过强烈的睡意。

    我一进入睡眠就来到了那个场景，第三个晚上，那里已经变得更加清晰透彻了，只有一层薄雾笼盖着，那个女人也可以靠近我了。

    请您救救我，我在江北西郊第113号铺子，我叫马家仙，王婆子。

    留下这几句话，那个女人便离开了我的梦境，准确的说，那个女人应该是被吸走的，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连我都有点受影响，这时我感觉到有人在外面推我，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一睁眼就和思烨有些严肃的眼神对上。

    怎么了？

    刚才有东西在勾你的魂，我感觉到不对劲，所以赶紧把你叫醒了。

    得到的线索已经够多了，我隐隐约约觉得王婆子这个名号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便把这个梦境和思烨说了一下。

    撕夜听后皱着眉，想了一瞬间，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毕竟这号人物他以前也不认识，不过有什么问题去一探究竟便可。

    当下是凌晨三点，这是鬼门大开的时间，撕夜睡觉醒了，正在睡觉的沉默，没有带白洛阳和古月，我们三人便离开了。

    在车上沉默，抽了颗烟，打起精神，去哪儿？

    他说，是江北西郊第113号铺子，马家仙王婆子。

    什么？

    听到我说的沉默，直接皱起了眉头扭头看向我

    怎么你认识？

    沉默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把车启动，迅速的离开山庄。

    王婆子算得上是盟友，他在我和艳琦最落魄的时候救过我们，虽然是遇到了胡13娘，他才对我们施以援手，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帮过我们。

    说起来这儿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的人说像沉默这种九五至尊的命格，便是天生冷血的，至少在我认识中的沉默，他是一个有情有义，有血有肉的人，她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因为他说过欠了人情就要还，而且到现在为止也没有看到他为了做一些事情，反而不择手段

    我在心里悄悄问撕夜这个问题，撕夜眼睛沉沉的看了我一眼，揉了揉我的头，在心里跟我传话，有一些事已经过去了，至少他现在很好就可以了。

    撕夜总是这样，以为我不懂说的一些话，也总是模棱两可的，真是讨厌，。

    王婆子住的地方离陈家不算远，都是郊区，所以很快便开到了地方。

    这条街算得上是一条古街，之前沉默的铺子就是开在这条街上的，所以这条街在晚上是不营业的，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和他们做交易的人是人还是鬼。

    走到第113号铺子前可以感觉到这里笼盖着一股阴气，我们三人对视一眼，沉默率先上前敲了敲门这个门还是那种古老的铁门，外面挂着一个铜环，用力敲会有声响传出。

    出马仙王婆子没有自己的房子，也没有亲戚孩子，所以平时便自己住在这个小店里。

    沉默先敲了三声，里面没有声响传出，等了一会儿又敲了三声，同样还没有声响传出，。

    不应该呀，就算他自己听不见，他养的那些仙家，想必也能听得见，会告诉他的，出事了。

    察觉到这一点，沉默向后退开几步，抬腿一脚便向门上踹了过去，原本被铁钎插着的木门，一下就被他踹开了，院内躺着很多动物的尸体，多到有些无从下脚。

    这场面让我头皮发麻，但还是硬着头皮和沉默一起冲了进去，这是一个二层小楼，王婆子便住在二层，走到台阶处，会发现那个楼梯从上面有鲜血蔓延下来了，甚至已经干涸了，不知道这场惨剧发生了有多久了。

    嫁到这副场景，我要有一些懊恼，如果我在第一天就把这件事告诉思烨和沉默，想必以她俩的手段能很快的查出来。

    撕夜察觉到我情绪上的变化，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背，安慰道人各有命，不要多想，强行改变人的性命以后也会有很多挫折，谁知道这是好是坏了？

    二楼入目有一个小小的厨房，还有一张床，旁边还有一个关着门的小房间，听陈默说那里是淋浴和厕所。

    而那个王婆子正成大字型，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睁着，鲜血已经浸湿了床单，。

    沉默第一时间便跑过去探了探王婆的呼吸，然后手又放在了王婆婆的脖颈上，试探了一下脉搏，

    完事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人已经离开超过两天了。

    他跟我说来舅舅，他需要我为他做什么吗？

    王婆子已经死了超过两天了，课让我救她什么呢？

    沉默把手放在王婆的额头上，感受了一会儿，然后扭头对我们说，他的灵魂并不在这，应该是被带走了，。

    所以只要我们把它的灵魂送下去，超度就可以吗？

    像修道之人，往往最注重超度这件事情，谁都不想在死后自己的灵魂游荡世间？甚至被泯灭。

    焰器不在，我们抢不回来，他的魂魄。

    听到这话，我沉默了，确实这种事情我们几人中只有燕起可以做得到。

    这时，丝线仿佛发现了什么似的，走到了角落里，一个兔子的尸体旁，然后竟然动手提起了那只兔子尸体，仔细查看起来。

    兔子的眼睛还没有完全闭上，瞳孔里映着一个身影，那个身影却不是四叶的，有一种说法是临死前瞳孔里有最后一束光可以照射到最后看到的景象，四页便抓住了这一点，透过兔子眼里的光，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是肠炎干的。

    听到这话，我抬起头来就是那个当时非要和我常殷勤的那个肠炎，也是在梦里差点造就了我国破家亡的凶手。

    拳头在身侧握紧骨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足以显示我此刻的怒火中烧，为什么都已经千年之后了？他仍阴魂不散？

    我可以找到肠炎，在哪？要去找她吗？

    王婆子的眼睛还没合上，沉默把手搓热覆盖在王婆子的眼睛上，舒缓，它已经僵硬了的肌肉，慢慢的帮他把眼睛合上，站起来点了一颗烟，呼盟的火光中看见他冷硬的侧脸，找当然要找，我竟然欠王婆这个人情，就会给他谋一个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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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白洛阳死了

    肠炎，上次和厕液战斗一次，受了重伤，其实四页也没讨到好处，他实力被封印着和肠炎，只能是打个平手，当时是用了手段压下去肠炎，本以为肠炎能休息一阵子，没想到这么快就又一次卷土重来了。

    当即就是要找到肠炎所在的位置，由于二人在千年之前就有瓜葛，所以四夜能推断出来，他的藏身之处，不过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即使能把出马仙王婆子的魂魄带回来，也没有办法令他死而复复生，他尸体在这里已经摆了三天了，也就是附近阴气重，没有腐烂，倘若再割下去的话，就会腐烂了，对死者是大不敬。

    所以我们先准备把王婆子埋葬了，除此之外，他身边的这些小动物也都是成了精的仙家也要厚葬。

    也不能把几人随意的埋葬，自然要寻找一处风水宝地，好在鲁班书主要讲的便是风水学，从陈家拿了一柄寻龙尺，我便摊开整个江北地界的地图，开始勘测。

    一开始我低估了风水学这门知识的深度，我以为他是进去一个房间，随意的看一看便能知道很多东西，如今我才发现我错了，那只是最最最表面的东西，而最表面的东西也其实带不来什么长久的效果，想要长久的兴旺，自然要从深度出发。

    这一，勘测变，不能停中间我连一口饭都没吃一直坐在那位置上不断地在纸上画着一些坐标，在以前这些东西我都是不懂的，可自从寻了这鲁班书之后，我发现他好像是随着我的成长而成长的，它仿佛有生命一般，能知道我眼下有什么困境，给我相应的助力。

    之前在苗家，想要追踪人，它便自动在我脑海中浮现出了追踪术，同样的例子数不胜数，这次也是，沉默原本还想寻橙家内部的人来寻这个风水宝地，不过，我的脑海里，直接收到了，鲁班书，的提示，到时让她省了那一步。

    我在纸上所画的坐标，对于其余几人来说，便是如同天书一样，压根都看不懂，好在他们没有打扰我，从凌晨到第二天中午嗯，我才停下笔，呼出一口浊气，伸了一个懒腰，缓解身上的酸痛，站起身来，发现腿都已经有些麻了。

    思烨他们给我留着饭，此时看我忙完端来的，正好是热气腾腾的饭菜，我一边说一边跟他们讲解，下午不适合出藏，我们几人今夜轮班给王婆子守夜，第二天早晨，在太阳升起前，将它埋在南山谷附近，我勘测到那里有一处风水宝地，具体位置今夜我们去测探一下。

    得到几人的回应，我们便规划了一下，今晚上山肯定是不能让白洛阳和古月也跟着去的，因为陈家这边也要留两个人给王婆子守夜，从傍晚六点之后便要开始了。我们几人正好可以赶在后半夜t手，后半夜的墓，然后在早上太阳升起前，便把王婆子下葬。

    一切都计划好之后沉默拿来两根又长又粗的白术，这是有讲究的，在首页时，这白术是不能熄灭的，一旦熄灭，便容易引起事变，也就是所谓的僵尸。

    主妇好，师夷之后我去小小的睡了一觉，大概晚上八点左右，司夜摇醒了我，简单的吃过一口饭之后，我们便上路了，山谷距离陈家有一小时车程的距离，我们赶到山脚底下之后，我便拿着寻龙尺开始勘测。

    只见那寻龙尺自动的左右摇摆起来，虽然缓慢，但仿佛有规律一般，仿佛给我们带路一样，我便跟着寻龙尺的指示，不断的向前走着，直到来到一棵桂树下面，这里是一片桂树林，南山股下面是村落，所以这里面也有很多坟包。

    一般在未出嫁之前的女子死亡是不允许入祖坟的，横死的人也是不可以的，所以就有很多尸骨被葬在了山上。

    我们寻的这一块地方左右并没有坟包，因为这一块土地看起来十分贫瘠，古人讲究贫瘠的土地底下资源，必定不会很肥了，所以以他们粗浅的眼光自然看不出其中的深奥。

    到了地方，我便是一沉默和四页开挖，两个人从空间里取出一把折叠铲对着地上开始挖起来。

    一开始不太好哇，因为那土十分的感，感觉有点硬，可越往下拉，越觉得越不对劲，因为这地方服分隔了一样，底下竟然十分湿润。

    看来就是这个地方，我们没找错。

    为了方便第二天早上的工作，他俩干脆加班加点的多，挖了一会儿，挖出了一个大坑，足以放下一口棺材我们才离开。

    下山时是11点53。

    【】

    从傍晚六点之后，白洛瑶和古月便把王婆子的尸体移入到了陈家的一座祠堂里，这祠堂是头几年空下来的，如今正好能直接用了，除了王婆子的尸体旁的两处，还摆了一些动物的尸体。

    屋子里有一些冷，古月和白洛阳各拿了一件薄外套，披在身上，便坐在大厅中，一边看着烛火一边唠嗑，。

    二人从天南聊到海北，白洛阳给古月讲自己的爷爷白青山，从小带着自己游历的事情，而古月咋跟他讲母亲日记里所记的奇闻异事。

    不知不觉间也过去了很久，古月想点一颗烟，却发觉这在灵堂里有一点不合适，又把点烟的手放了下去，搓了搓。

    白哥，你有没有感觉越来越冷了？

    百洛阳已经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了，因为纵使夜里气温降的多，也不至于变得如此冷，抬头一看，指针指向了夜晚12点，也不知道沉默他们还有多久回来。

    白洛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拿起手机想给陈默他们发一条消息，发的消息，前面的圈圈转了一会儿，后来显示发送成功，让百洛阳稍微呼出一口气，屋子里的窗上已经挂上了白霜，属火没有一丝一毫摇摆，燃烧的很稳定。

    五月你去拿两件厚衣服来，我在这里等你，再拿点热水什么的，咱们二人边喝茶边守夜，他们应该也快了。

    行。

    古月利落的答应道站起来跺了跺脚，因为在椅子上坐的太久，加上温度又冷，所以腿已经有些麻了。

    看着古月离开的背影，白洛阳心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跟着一起出去。

    白洛阳倍那声音有一点迷惑，站起身来，可又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看着桌上的烛火，竟然还有一些窑洞，可是室内也没有风啊？

    古月走的时候没关门，此时却嘭的一声传来，那门自动合上了，烛火摇摆的更大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一样。

    笑的白洛阳，赶紧去用双手护住火星，如今，沉默和四页都不在，也不知道村庄里的人有多少本事，倘若真的尸变了，变麻烦了，。

    除了属火，这祠堂里原本也是有一个灯泡的，不过因为这祠堂太久不用，所以灯架的并不是灯管，而是一个小小的灯泡。

    此时，灯泡的灯光忽闪忽闪的，一时间营造出来了十分恐怖的气氛，好在百洛阳也算经历过身经百战，所以并没有够被恐慌的，。

    当下便咬破舌尖在自己的额头处画了一个十字，稳定下心绪，强行给自己开了一个会演。

    眼睛一闭，再睁开时，眼前的景象让他险些惊呼出声，因为此时的屋子里占满了人，也不能说是人。

    沾满了很多人生书面的鬼，没手的男人面色苍白，看起来十分悠闲，仿佛就像一条毒蛇一样。

    既然你把那个胖子支走了，那就你一个人去死吧。

    那个面色苍白，阴险的男人冷冷的开口，说出口的声音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十分的优因呀，让人无端的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是什么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么人，不过别怕，我很快便把你的伙伴们送下去陪你。

    说完这句话，那个面色苍白阴险的男人便冲了上来，一双手要去掐白洛阳的脖子。

    此人就是朝阳，他玩了一手调虎离山之计，今夜他本是想来看看热闹，汤若留下来沉默或者撕夜的，其中一个他都不会轻举妄动，可没想到，他们俩居然一起行动了，既然如此，那白洛阳和古月今晚必死一个。

    知识肠炎低估了百洛阳的实力，没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十分清秀的男子竟然极快的闪开了他的攻击，并且还能反过手来给他背后来了一击。

    不过这一掌让白洛阳吃尽了苦头，他的手拍在肠炎的身后时，感觉像是拍在了一块冰块上，那种冰凉刺痛的感觉，让他瞬间便把手拿开了，只见原本光滑的手心此时出现了一块紫色的斑点，竟然还有慢慢扩大的趋势。

    想不到这肠炎身上竟然带着如此浓烈的湿毒。

    肠炎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了白洛阳的那只手，此时的他，更像一只毒蛇了。

    你是么古诗吧？你此时已经废了一只手，你觉得你另一只手，我会用多长时间废掉？

    说完这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肠炎便又冲了上来，这回白洛阳长了个心眼，在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包，在尚且完好的右手上，并且尽力不主动接触肠炎。

    可是接触不到肠炎，白洛阳整个人的处境便显得十分被动了，他被肠炎的攻击弄得节节败退，很快便退到了桌子旁。

    肠炎一掌袭向白洛阳的面门，百洛阳赶紧在地上翻滚一圈躲开，只见下一秒肠炎，不去攻击它，反而一手拍灭了白术上的火苗。

    这时的肠炎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容，可他这一笑还不如不笑，让人更加不舒服了，。

    撕夜还有42分钟赶来，你觉得你能和这些僵尸们缠斗42分钟吗？

    留下这一句话，肠炎便带着那一群人生书面的鬼离开了，不论是窗子还是门，都被封的死死的白洛阳，根本走不开，她一步一步推到墙角，看到原本安稳躺在桌子上的尸体开始扭动着坐了起来。

    已经闭上的眼睛又猛地睁开，不过你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白色，全是黑眼珠，圣人极了，不止如此，旁边那些小动物们的尸体也慢慢的撑起了身子。

    白洛阳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常见，这是之前从陈家的武器库下来的，全家的武器库可谓是种类丰富，沉默让他去里面选一件得闲硬手的武器，他在里面选了半天，只感觉到和和这边常见有缘，不过还没和这边常见进行认主仪式。

    此时，白洛阳手中捧着这柄长剑，屋子里的灯光已经完全熄灭了，可在黑暗中常见透出莹白的光芒。

    白洛阳的眼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很力，今晚请你陪我充一次吧。

    说完这句话，白洛阳在健身上割破手心血剂，滴落在剑身上，白色的光芒越发的亮，认主成功。

    之前白洛阳不是没有尝试过与这柄剑进行认主，不过都失败了，导致他已经有一些绝望了，在想这柄剑到底是不是真正适合自己的？没想到这次居然成功了。

    此时，那些原本安稳躺着的尸体都已经变成了僵尸，白洛阳大喝一声，提着长剑便冲了进去，在思群中大放异彩。

    不过终究是双手难敌四拳白洛阳，纵使学了武术和倒数，可时日还是太短，对付一些寻常的鬼怪，上课课对付僵尸便有了些难度，刀刃砍在僵尸身上，只留下一层浅浅的痕迹。

    在变成僵尸的过程中，他们的尸体早就发生了变化，如同穿了一层铁甲一样。

    这也能充分证明，这间真是一把宝物，因为倘若是普通的武器，碰到这些怪物的尸体是压根留不下痕迹的。

    百洛阳身上渐渐挂了彩，这些小动物的爪子带着读美，伤到柏洛阳身上，伤口处便开始发黑，流出乌黑的血。

    白洛阳抽空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眼前有一点模糊，他只能用一只手发起攻击，因为之前碰到肠炎的那只左手，此刻已经小臂全都发黑了，他费劲的抬起那只手，摸在了爷爷送给自己的玉佩上，轻轻地笑了一下。

    还有八分钟，好像挺不到了呢。

    长剑落地，白洛阳渐渐倒下，爷爷，等等我，我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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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三长老救场

    白洛阳在这边生死难料，古月也没讨到好，她穿着一件羽绒服，手上又拿了一件，临走前怕沉默，他们回来的晚，又提了两个毯子向祠堂走去。

    她清楚的记得，从祠堂走到住宿的地方，大概是十分钟路程，可他如今已经走了15分钟了，还没看到地方，这让古月觉得有一点不妙，竟然在陈家的山庄里遇到了鬼打墙。

    古月站定脚，开始指着周围破口大骂起来，骂的话要多粗鲁有多粗鲁，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这是民间的一种土方法。

    俗话说，鬼怕恶人，古月如今就拿出一副凶相破口大骂，倘若是一般的小鬼，也真的怕了他了，可他叫骂完之后又走了十分钟的路程，仍然没走到地方。

    小东西胆子挺大呀，敢跟你胖爷比划。

    见刚才的破口大骂，对着鬼打墙，没有影响古月笑了一下，给自己壮胆，面上看不出什么，也幸好这秋天衣服穿的厚，看不出来它实际已经打颤的小腿肚。

    古月其实跟在晏起身边这么久，并没有实质性的学一些抓鬼的东西，他主要先学的是一些打斗技巧个鬼，没有实体他打什么呀？

    脑海里拼命的转着，想到还有一个土法子，便是找一个角落上个厕所，俗话说，男性阳气壮，像他这种还是童子的男性就更壮了，一般鬼屋都害怕，想到这儿，古月还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的左右看了一圈，没发现人最后来到一棵树下，解开腰带。

    ........

    可是首页之前他也没喝太多的水，此时一时半会儿还有点上不出来，停了好一会儿，才有一点感觉，没想到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怒斥，吓得他又给憋回去了。

    谁啊？有病啊？没看到胖爷我尿尿的吗？

    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古月也气急败坏，把自己的裤子穿好，回头就开始一脸怒容的看向坏他好事的人。

    一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袍，一头白发的男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是之前在大厅里验尸的三张了。

    五月没见过梁星，只在那天，何彦杞见面时从蜡烛的虚影里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同样穿着白袍一头白发的男人，和面前这个男人却是两种感觉，不过二人都很有气势。

    一口一个胖爷的，我还没问你，在我的竹林里上厕所是干什么？你看不到那块挂的牌子吗？禁止随地大小便。

    什么你的竹林，这不是小鹿吗？

    古月说这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低，左右看了一圈，发现这跟自己之前那个场景完全不同，应该是三长老进来，打破了鬼打墙。

    意识到这件事，古月瞬间也不生气了，感觉是三长老救了他。

    不过陈家山庄是不会无缘无故遭遇鬼打墙的，古月这边来不及道谢，匆匆忙忙，便想赶过去看看百洛阳情况怎么样？

    谢谢三长老救我古月一命，我明日去给您拜谢，今天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古月就匆匆忙忙的要离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12:41了，因为这个破鬼打墙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他怕有人奔着那具尸体而去，白洛阳一个人肯定吃不消。

    说完就想转头要走，没想到肩膀上落下一只手，那首苍白冰凉，骨节分明，猛地落下来时，古月心有余悸，吓得啊的一声喊了出来。

    是三长老拍的她。

    回头一看，古月用手拍了拍胸口，三长老，您还陪我干嘛呀？吓了我一跳。

    只是三长老皱着眉头，环视了一圈周围，这里有点不对劲，陈家这种地方是不应该有如此浓厚的阴气的，你刚刚去做什么了？

    下一秒，三长老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古月，仿佛审视他一样。

    古月知道自己这是被怀疑了，连忙辩解的，我不知道啊！三长老，我刚才是要去那边那个空置的祠堂的，结果就一直在这绕圈圈，也不知怎么的绕到您这儿来了？

    古月的表情十分真挚，三长老看了一会儿，发觉他没撒谎，便转移了视线。

    你说你遇到了鬼打墙？

    应该是吧，反正怎么转都在一个地方转？

    听闻三长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在前面走，我跟你去食堂看看。

    有了三长老，跟着古月也更有底气了，就算三长老，平时再怎么不管事？再怎么一心沉迷炼丹？可她到底也是修道的？实力肯定比自己要强。

    果然，在接下来的路程没有再遇到鬼打墙，十分钟便走到了祠堂前的空地。

    一踏入那片空地，古月便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冷了，身上即使套着羽绒服都冷得不得了？，看到了长老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罩衫，好心的把手中的另一件羽绒服递了过去。

    这里这么冷，三长老，您要不要先穿着？

    没想到三长老直接伸手隔开，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祠堂出，古月也顺着三长老的目光望过去，只见屋子里的灯光灭了，玻璃窗处时不时有模糊的人影闪过，仿佛是在打斗一般，

    完了，白洛阳还在里面！

    看到这副场景，古月焦急的拍了一把大腿，变要向前冲去，却被三长老拽住了。

    这地方阴气这么重，你感觉不出来吗？，你现在进去是要送死吗？你们到底在里面搞什么？沉默和他身边那个法力高强的男人去哪了？咽气又去哪儿了？

    之前在组会上，古月也看出来了三长老属于自己人，所以这会儿也没瞒他，跟他说了实话。

    之前一个帮过晨哥的，一个人被害死了，听说他是个出马仙，所以陈哥叫我们替这个人守前半夜，他去找风水宝地挖墓穴了，要在第二天凌晨，把这人厚葬了。

    所以他和失业大哥，还有青鸾姐都去了，因为青鸾姐对于风水学的比较透，所以由他去勘测。至于神仙娘娘，她遇到了一些事，现在回不来。

    五月，简洁的把事情给三长老说了个清楚，三长老现在没有办法深究一些事情，只能先看眼前的，

    你们守夜的那具尸体怎么回事？跟我说一说

    古月拼命的想着青鸾和沉默是怎么交代他的？其实这具尸体是怎么回事？他们也没说，但她隐隐约约听他们交谈，了解到了一点什么魂魄好像不在，。

    我之前好像听说魂魄好像不在。

    听完这句话，三长老一拍大腿，那就是了，我就说这边阴气怎么这么重？你们守夜时一定是弄灭了蜡烛，导致尸变了。

    啊！那怎么办？那赶紧进去点，我那个朋友还在里面呢，他一会不得被僵尸给吃了呀。

    说着，古月只要撒开腿，向里面跑去被三长老一把抓了回来。

    三长老么好气的给他翻了个白眼，跑这么快，是怕僵尸不够吃，赶紧送上门去吗？

    你们这些小年轻也真是的，怎么什么事都敢干？我真得好好的说一说，沉默了

    如果按照你说的，里面除了一具人的尸体，还有许多动物的尸体，那是我们目前处理不了的，你赶紧联系，沉默，我在外面布个法阵，先牵制住他们一下。

    说完这句话三长老就立马跑到屋子外面，他没有贸然的打开门和窗，不然的话阴气外泄，那些僵尸也很快就会跑出来，起码在屋子里僵尸，他跑不出来，不会伤害外边的人，。

    至于里面的白洛阳三长老有心就可也不能冒然就，不然的话，几个人进去都是给他陪葬？

    三长老一边不振一边想法子，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浮沉，勇拂尘在外面的地上，从南向北画了一个圈，这个圈把整个房子都包在里面，接着，三长老猛的放血，那血量吉大。

    接着，三长老用混了血迹的沙土在地上画了一个六芒星的形状，整个人盘腿坐在地上，双掌猛地一拍，一股淡淡的红光在圈内亮起，屋仿佛受到了封印，里面传来似人非人的惨叫声。

    同时三长老的额头上也出了一层冷汗，这不过才是刚开始。

    看古月还在那边傻站着，三长老费劲的从牙缝里挤出两句话。

    “你们这些小年轻的还真敢玩，这东西我控制不住太久，他叫他们赶紧回来，时间一长你里面那个朋友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好好好。

    古月赶紧答应到，一点不敢含糊，直接给陈陌拨过去了电话。

    “喂？”

    几声嘟嘟的声响让古月等的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听到陈陌淡淡的声音传出来时古月的手心都紧张的出了汗。

    “陈哥，你们快回来，大事不好了，尸变了，白洛阳快不行了。”

    “马上。”

    接到电话时陈陌正好行驶到山下，立马停了车由司夜带着闪现到山上。

    司夜皱着眉头，感受了一下山上不同的环境，“常衍刚刚来过了。”

    听到这陈陌心里更是一沉。

    古月帮不上三长老，在一旁急得团团转，远远的看见陈陌他们赶来的身影立马小跑着迎了过去。

    “就在屋子里面，你们快去看看吧。”

    陈陌淡淡的点了点头，走到前面对三长老轻轻颔首。

    三长老额头上的汗已经一滴一滴聚集到了下巴，看到陈陌来也没立即收手，他不精通于对付僵尸，不过眼下还能撑得住，想替陈陌分担一些。

    陈陌看得出来三长老的吃力，没有让他逞强，进屋子之前先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卸了力，下一秒转身就冲进了屋子里。

    陈陌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缠斗，他主要把里面的僵尸逼出来，然后把白洛阳救出来。

    还有稳住僵尸，不能让他暴走，还不能毁坏尸身，这是稍微难一点的事情。

    之前被三长老控制着僵尸们早就抱走了，此时沉默一进去，他们感受到活人的气息，立马放弃了已经倒在地上的白鹭杨转身向臣没冲来。

    大门敞开，陈诺一跑跑停停，把里面的僵尸都吸引到了外边，外面失业不可证，已经好了，一个淡蓝色的光圈，把这些僵尸们围在里面，沉默接着转身，又想从祠堂冲去，把白洛阳抱了出来。

    那些僵尸们看到这么多活人，早已经蠢蠢欲动了，可硬是破不开司夜的能量圈。

    不过我们没有时间关心那些僵尸们，因为白洛阳满身是血的，被沉默爆了出来，眼睛紧闭，我在一旁呼唤了他好几声，也没有回应。

    把白洛阳放在地上，沉默两只手碳到了白洛阳的脖子上，感受她的脉搏，却发现进湖没有？皱着眉头给白洛阳做紧急措施。

    两只手交叠摁压在白洛阳的胸口，疯狂的摁压，好，洛阳因为里面太冷，加上油失血过多，心脏早已经不攻血了，所以性命含油，此时沉默就是要让咱洛阳的心脏重新工序从死神手上把人抢回来。

    不过努力了很久，白洛扬躺的地方，然后是一动不动？，你的脸已经呈现了青灰色。

    你们看他的手

    我眼尖的注意到百度摇的左手，整个涨成了紫色，正要伸手去碰死人，猛地被死也抓住了手。

    别动，这是肠炎，身上的湿毒。

    撕夜碰到没什么事，所以她盯着那处，两根手指用力划开衣袖，我们这才发现，白洛阳的手从掌心到肩膀处，整个都变成了紫色。

    该死中毒时间太长了。

    难得听到撕夜咒骂一声，难道这毒誓他也解决不了的吗？

    沉默放点血，先帮他把毒解了，毒不解他永远醒不过来。

    沉默听闻毫不吝啬的拿匕首割破手心，雪仿佛不要钱似的抹在了白洛阳的胳膊上。

    之前有提过沉默的雪，不是正常的鲜红色，而是带着一点点金色的感觉，此时，红金色的血覆盖住紫色的胳膊，竟然生气了，腾腾白烟。

    光用沉默的血仍然解不了毒，第一肠炎的读是知音制度，而沉默的血誓之阳之血，两者发生强大的反应很容易让白洛阳在这冲击中废掉，所以失业便用能量控制着两股力量试图融合。

    至阳和至阴的力量都不好控制，司夜也在一旁坐了下来，两只手各融合着两团无形的气体，应该就是陈陌的血和常衍的毒。

    控制力量是最不容易的，而且旁边司夜还分心用力量控制住僵尸们，所以司夜这一手成功吸引了三长老，整个人凑到了一旁虚心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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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姗姗来迟的一顿饭

    只见白洛阳的胳膊上紫色渐渐褪去，在厕液的控制下白洛阳的血液逐渐覆盖住了那一团毒气，慢慢的融合在粉洛阳的胳膊上。

    撕夜，这才慢慢的收了手，你的血太霸道了，还不知道对她有什么影响，等醒来之后，你们要仔细观察。

    不过毒已经解了，可白洛阳躺在地上仍然一动不动？心跳脉搏仍然没有恢复

    那她怎么样才能醒来？

    撕夜在一旁看着手放在了白洛阳的手腕上，感叹了一会儿，咱们回来的太晚，她的魂已经被抓到地下去了，这要看他自己的造化有没有跟着地下盐路的人走？一旦入了地府就难回头了。

    还有一个方法，我一会儿强行破开虚空，和燕起联系，你叫艳启示把白洛阳的魂引回来。

    沉默在一旁点头记下三长老，却听得目瞪口呆。

    你们这几个年轻人怎么玩这么大？都干了什么？怎么还有去了地府的？这次又养上了僵尸，沉默，这我就不能不说你了........

    其实这属于三长老的隐藏属性，熟悉三长老的人都知道他是个话唠，平时不说什么，因为沉默也没有在他面前犯过什么大错，可一旦被它逮住了，那边要试试到到的没几个好半天。

    好啦好啦！三叔，我有分寸。

    沉默拍拍三长老的手背，把她的画及时打住，为了防止三长老继续对她实行语言教育，赶紧钻进了思夜画的圈里去，对付那些僵尸了，

    在撕夜和沉默就摆洛阳的时候，我也没闲着，因为沉默说了那些僵尸的尸体不能损伤死者为大，要照顾王婆子，所以我便向鲁班书询问了有没有合适的符咒？

    鲁班书那边还真的给我推了两个合适的福州，不过都是高级福州十分难画，所以他们在那边救人，我在这边专心致志的画符，这么长的时间，不过才画了两张而已。

    沉默已经进了圈子，我赶紧把画好的两张符咒给他递了过去，让他先对付王婆子和最厉害的那个金怪。

    沉默里面是僵尸，你这小子怎么如此鲁莽？

    其实，这么多年来，沉默越发的不在组里面表露情绪，上一次和陈诺进行沟通时，他还是个小孩子，所以三长老也不知道他如今的实力有多少，以为不过是才胜过大长老一脸斑点。

    可若想要打僵尸，仍然是有一些费劲的，因为大长老，就算再怎么厉害？他也不过是个凡人，拥有肉体，可僵尸就不一样了，僵尸的身上如同铜墙铁壁，根本伤不到他们，而且沉默闪进去了，主要以躲避为主，都不主动发起进攻，看的三长老眼皮，一跳一跳的。

    不过很快，三长老就发现了，纵使沉默不主动攻击，可他在里面躲僵尸的进攻啊，仍然躲得游刃有余，甚至看起来十分轻松，要知道，僵尸的速度可不慢，甚至可以说是快于常人的10倍，可在沉默面前却如同慢动作一般，被他轻轻松松的就躲开了。

    沉默绕道王婆子的身后，手中的符纸向王婆子的后脑勺一贴，王婆子便整个的都呆愣住了，像一根木头一样。

    解决掉了最难对付的一个，沉默把人扛在肩上，又跳出圈子放在地上，这时候我已经又画好了下一张浮沉没接过手中的符，又一次进了圈子，这次他准备带两个兔子精出来。

    白洛阳进了地府，时间不能耽搁，所以失业在另一旁赶紧联系艳起。

    【】

    艳琪回到了住所，便开始陷入了睡眠，两省在饭店的吧台处记一些日记。

    不过写了没几页，两省便把日记重新收回怀里，两只眼睛警惕地盯着焰起屋子传来的波动，快步的走了过去，。

    下一秒就看见艳起的床前出现了一个扭曲的小时空。

    梁行怕有人想伤害焰其本来想直接把那个虚空给捏灭了的，下一秒听到撕夜的声音传来，便制止了手中的动作。差点坏了他们的好事。

    艳琪艳琪，别睡了。

    虚空中撕夜正在呼唤燕琦，燕琦睡梦中听到声音没有什么反应，还转了个身继续睡，两省哑然失笑，走上前去拍了拍燕琪的肩膀，把人唤醒。

    还没睡醒的焰，其睁开眼时，眼里尚且带着迷离一眼不理解的看着梁醒，梁醒太太下巴示意他望向那个虚空。

    艳琪，听我说出事了，白洛阳因为一点事，现在大概魂魄被拘到了地府，你要跟着她，不要让她的名字被登记，不然的话人就带不回来了。

    在紧急问题上，焰起从来不含糊，听说后立马一个挺身从床上乐器，凑到虚空闲问道，我要去哪里找白洛阳？我这就去。

    对付前的那条黄泉路，你要记住一点你和白洛阳回来的时候，无论谁叫你们的名字都不能回头听见了吗？

    艳琪在这边重重点头表示知道了，要破开虚空和鬼使连接是很耗费能量的，撕夜还要攒着灵力去对付肠炎，如今，他的实力被封印下，要恢复是很缓慢的，所以能省则省。

    在咽气和四夜交流时，两省在一旁皱着眉头，静静的听，趁着撕夜还没关闭虚空量，想立马拦住他，让思夜想关却关不了。

    你们知道地府那是什么地方吗？他可能不知道你一个活了千年的鬼仙，还能不知道吗？那多危险呀。

    艳琪确实不知道那里有多危险，以前也从来没去过，不过他这人就是这样，听说跟自己身边有关的人有危险就会义无反顾。

    燕起没等司夜说话直接打断了他和梁醒，“你关了虚空吧。”

    梁醒在一旁不解，“你知道黄泉那地方有多危险吗？像你这种活人去了就是送死。”

    “我不去白洛阳就回不来。你可不可以把我送到入口？”

    梁醒抿着唇盯了燕起好半天，就在燕起快没有耐心时终于松口，开口尽显无奈，“可以。”

    说完这句话，量省编带着彦玺离开了，去了一个隐蔽的小摊，留下两叠厚厚的钱，买了两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肤质。

    这是传送符，可以把你从这个时空传送到另一个虚空，对师傅，地府之间就是两个虚空相连，想要过去，目前只有这一种办法。

    流行给燕琪解释完之后，便带着咽气一同穿了过去，穿梭的时间大概有五分钟左右，期间燕喜温凉性，你作为黄泉摆渡人，过去了那边会有什么后果吗？

    在没有下边的命令上次过的话，大概会受惩罚吧，没什么事，有我在的话，起码他们动不了你。

    话虽然这么说，燕起到最后也没真让梁醒陪她进去，传送符只能传送到黄泉的门口，一张符纸只能进一个人，且要同时进去，不然这张符纸就算作废。

    所以在梁醒要陪燕起进去黄泉时又猛地被燕起推了出来，而那张符纸因为已经进了黄泉已经无火自燃了起来。

    梁醒和燕起中间隔着一道透明的屏障，却是无可跨越的屏障，燕起在另一边对梁醒挥挥手，笑了一下，说道，“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

    这句话如同魔咒一般迅速的席卷了梁醒的大脑，熟悉的例子翻涌的感觉涌了上来。

    【】

    “小白，小白。”

    白洛阳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睡得这么香过，小时候在爷爷的带领下每天早上鸡鸣便要跟着爷爷学习摸骨。

    在爷爷离开后白洛阳更没有睡过好觉，每天吃了上顿没下顿，还有很多不认识的人非要带他盗墓，天天提心吊胆。

    去了欧阳家更不用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白洛阳都跟着在外面出任务。

    直到现在，白洛阳觉得自己已经睡了很久，很舒服，不想睁开眼睛，想把这么多年缺少的觉都给补回来。

    “小白，别睡了，看看爷爷。”

    感觉到一个苍老慈爱的声音在叫自己起床，像极了小时候爷爷叫他起来练功的场景，让白洛阳无端的更加眷恋了。

    “爷爷，我好想你。”

    白洛阳不敢睁开眼睛，他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生怕自己睁开眼睛后梦就醒了。

    “那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我不敢，我怕睁开眼睛你就不在了。

    傻孩子。

    爷爷以前经常叫白洛阳傻孩子，这一生差点给白洛阳叫破防，也幸好闭着眼睛，不然眼泪怕是要涌出来了，。

    同时，一双温暖的手落在了白洛阳的头顶上，白洛阳感觉这不是做梦，尝试着睁开一道缝，发现爷爷的脸在他面前模模糊糊的。

    难道是真的？

    为了确认一下白洛阳把眼睛睁的更大了，下一秒发现爷爷还是离开他那会儿的样子，一头白发，但精神很好，笑眯眯的看着他。

    爷爷。

    白洛阳哭叫一声，扑到白青山的怀里，白青山笑着轻轻地拍着白洛阳的后背，其实在白洛阳很小的时候，白青山对他很严格，几乎没有对他如此亲近过，这也成了白青山的遗憾，不过这一抱却也是了结了他的心愿。

    等到百洛阳的情绪缓和了一些时，白青山先是问了他一些近况。

    最近怎么样？

    白洛阳把这些事情细细的道来，同时还看了一圈四周，发现两个人所处的地方，正是当时居住的小院子。

    爷爷，我学会做饭了，让我来为您做一顿饭吧！

    听到白洛阳这么说，白青山先是错愕了一下，然后慈爱的笑着点了点头。

    反正时间还早，还来得及。

    得到白青山的同意之后，白洛阳在小院子里摘了一些青菜，便走到了厨房，开始洗菜做饭。

    之前沉默做饭时，白洛阳就在一旁悄悄的学习，她想到以前都是爷爷给她做饭，之前还跟爷爷说以后要给爷爷做饭，只不过还没等到爷爷就撒手人寰了，不过如今倒是还了她的愿。

    白青山站在门口处，看着白洛阳在里面动作有些不太熟练的颠勺起火，内心感触颇深，原来之前那个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的毛头小子也长大了。

    白洛阳就简单的做了三个菜端上桌，一份信号是鸡蛋，这是他最爱吃的，一份凉拌秋葵，这是爷爷爱吃的，还有一份素炒茄子。主要是白洛阳看了一眼这里的食材，只有菜没有肉，所以只能发挥这几道菜。

    菜的色泽看起来一般，不过确实，白洛阳精心做的，这还是他第一次下厨，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白青衫，等着他评价。

    白青山在白洛阳的注视下，拿筷子夹起一口鸡蛋，放进了嘴里，咀嚼了两下，微笑着看着他，味道真的很好呢，我的乖孙长大了。

    听完这句话，百洛阳赶紧夹起一筷子西红柿鸡蛋，放进碗里就着饭猛拔进去去，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到饭里。

    他不是因为爷爷的话才有所感触，嘴里入口的鸡蛋没有味道，却被爷爷说十分好吃，。

    她难过，爷爷已经没有味觉了。

    蘑菇石友三不么不么老人股不摸死人骨摸孩童骨，在爷爷临死前，曾把白洛阳叫到床前，握着他的手，细细的盯着他看，那会儿白洛阳还没有意识到什么，直到在爷爷离去后才想起，倘若么古诗饭了三不计，会受到天谴的，也就是3b五缺。

    所以爷爷失去了未觉，却从来都没有告诉过白洛阳，原来他想为爷爷做一顿饭，早在那个年幼的夏天就已经破灭了，永远也实现不了了。

    这顿饭还没吃完白青山就带着白洛阳离开了院子，向着东边走，出了院子，原本还是百洛阳记忆里熟悉的街道，可走了没？一会儿两边的场景却突然变了，是一片黑色道路，两旁种着一种极其妖艳的花。

    小白，回去吧，这里不属于你，。

    百洛阳扭头疑惑的看向爷爷。

    你忘了吗？你来之前在做什么？听话，你的朋友来接你回去了。

    听到白青山的提点，百洛阳突然意识到，再来到这里之前，他明明是和那些僵尸在厮杀的，而且他当时感觉到肠炎身上的毒已经扩散到了她身上，导致他撑不下去，直挺挺的，摔了下去，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难道是爷爷救了自己吗？

    一种想法出现在白洛阳脑海，在离别时，爷爷摸了他的骨想必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在这个日子，特地的等在这里，就是为了给他制造一个生的机会，原来真的有人会精心谋划数十年来给一个人创造好的未来，。

    黑暗中渐渐走出一个人影，实验体，燕琪的手上还抓着一根红绳。

    走到白青山面前，焰起先是对白青山颔首，打过招呼之后，便把红绳的一端拴在了白洛阳的手腕上，另一端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你一点都不让人省心，来的时候我就害怕家不回去你，没想到青山老爷在这等你，。

    白洛阳在黄泉路停留的越久，越容易引起地府棺材的注意，所以没有再多叙旧，白青山便催促着焰起，带着白洛阳离开了。

    离开时，白洛阳一步三回头，在快要跨出边界时，白青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从现在开始，别回头，无论谁在后面叫你，千万别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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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抱大腿

    告别了白青山，白鹿原，跟着燕子走在一片黑暗中，也幸好有这么一条红线牵着，不然这黑暗中白洛阳一定会和闫琪走散的。

    “白洛阳这条绳子被我赋予了灵魄，你有什么话可以在心里说，然后只能传达给我，我也会用同样的方法跟你交流，如果有别人的声音响起，你千万别答应，别回头，装作没听见，和我在心里交流就好。”

    知道了

    能让爷爷和雁起同时如临大敌的，肯定是很恐怖的事情，所以白罗洋也不敢去挑战，老老实实的跟在彦琦身后。

    焉耆，你在鬼市过的怎么样？这次你怎么来了？

    同样都是地下，我来肯定比他们来更快，也更方便，他们在上面给你照魂，我怕你在地府走丢了，所以来接你，送你回去。

    那你能跟我一起回去吗？让她们也叫你的魂

    不可以啦！因为我的湿身就在鬼市，所以就算他们叫魂，我也是回不去的，不太一样。

    鬼市挺好玩的，还有个老朋友良心，。

    说完这些话，两人一时无话，因为在人间，12人平时的交集并不是很多，白洛阳那会儿沉迷于修炼，每天早出晚归，加上他性格就是内向的，即使平时大家聚在一起，他话也不多。

    所以两个人一路上说的话，断断续续的，总是一个人想到一些话题，另一个人去接，但是没两句就发现又冷场了。

    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长，白罗洋走了大概一段时间之后，感觉到身后有忽高忽低的声音传来。

    “小白，来陪爷爷，别回去那个地方了，那里没人爱你。”

    “嘻嘻，哈哈哈哈，爷爷，你快来抓我呀。”

    “一二三，木头人，爷爷！”

    后面先是传来白青沙的声音，然后是白洛阳小时候和爷爷玩耍时的西闹声，不断地涌入百洛阳的耳朵里，

    查知道白洛阳心绪有一点受到影响，焰器用力勒了勒绳子，把白洛阳的意识拉了回来。

    别出声，你所听到的见到的都不是真的，他们就是为了把你留在这黄泉地界。

    这地方就像是黄泉水，你听说过一个故事吗？黄泉水底下的人会拼命的把你拉下去，拉下去之后，你会渐渐的迷失自己，再也上不来，这地方你若留下了，也是同样的结果，不止见不到你的爷爷，甚至会连你自己是谁都忘记。

    行，我知道了，。

    白洛阳长呼一口气，努力的屏蔽掉那些不断传来的声音，脑海里开始拼命的想话题，想和燕子说说话，转移注意力。

    燕子，你为什么不让沉默？知道那件事

    哪件事？

    就是留在她身边.......

    后面的话，白洛阳没说，但彦琦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件事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除了沉默，也不知道还能瞒他多久，至少也要先玩半年焰器，怕半年之后沉默不来接她。

    你觉得如果让沉默知道了，他还会让我留下来吗？

    这答案显而易见，白洛阳没有回答，可在他看到的记忆里，沉默还是把彦其赶走了，想必须应该知道这件事了吧？，

    燕子，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

    好啊，你说吧！

    如果鬼市真的让你开心的话，你为什么还一定要回去呢？你回去就会死呀

    关于这个问题，燕琪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洛阳，这么多年来，他已经把保护沉默当成了一种人生的准则，已经成了下意识的习惯，所以才拼了命的想回去，至于那些方面的想法，肯定是有的，这么多年和沉默，可谓是相依为命，纵使没有爱情，亲情也是有的。

    这些事情白洛阳也说不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白洛阳也不能替焰其做决定，他只不过是觉得有点可惜，可惜到最后，焰其也没能真正的站在陈末身边。

    运气可以陪他共吃苦，但没有福分和它共享福，倘若在沿其死后沉默的身边，真的有了别人，那也真是便宜了后人，。

    这条路渐渐走到了尽头，百洛阳听到了鸡鸣的声音，鸡鸣的声音过后，前方的道路便渐渐地涌现出了光明，光亮越来越大，把洛阳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这次叫的是百洛阳回来吧？，

    他能分辨得出是青鸾和古月的声音交替响起。

    再向前一步，焰起便走不过去了，焰起拍一拍白洛阳的肩膀，解下他腕间的红绳，指了指前方的道路，前方有一只斗志昂扬的大公鸡在那里盘旋。

    好了，我就送你到这儿前面的路，你跟着那只公鸡走就能回去了，记住哦，不要告诉沉默，和我一起保守这个秘密。

    白洛阳重重的点了点头，虽然在之前她觉得她完全是沉默的手下，可现在他才真正的意识到，他不仅仅是一个下属，他和燕起他们更多的关系是朋友，是情真意切。

    最后扭头看了一眼，静静的站在那里的焰器，她微笑着两只手背在身后，穿着一身旗袍，看起来十分温柔。

    白洛阳走后，焰器呼了一口气，其实，在刚刚穿梭那条路径的时候，他的心虚也被分散了，沉默，梁行等人的声音交替的响起，甚至还有一些陌生的声音说他是罪人，说他该死。

    不过好在有惊无险的把白洛阳安稳的送了回去，燕琪拿着福祉刚刚想要催动回到地府入口时，那一片亮光突然被遮盖了。

    一股压迫感传来焰起面色质变，难道是惊扰了地下的那位？不可能呀，他们做的也不张扬呀。

    你居然把我要杀的人放走了，。

    黑暗中渐渐走出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长的十分的阴柔，这种阴冷感让焰器无端的有一种熟悉与厌恶。

    你把我忘了吗？只是没想到他那种本尊分出来的灵魂分支居然也有如此纯善的一面。

    你说的是什么东西？是你要杀白洛阳？

    听到厌其的质问，肠炎冷笑了一声，你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圣人？，当年可是你以一己之力屠杀万人，如今，反而成了圣人了，真是又当又立，。

    不过说这些你可能听不懂，你毕竟只不过是她一个弱小的分支，像他那种真正邪恶的人，是不应该存在良知的，你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越往后说，肠炎的面色越发的狰狞，竟然要向燕起攻击过来？

    焰起皱着眉头，心下犹豫到底要不要和他打？因为这里是地府，打架的话肯定会引起轰动。

    不过眼下的情况由不得艳琪犹豫了，因为他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肠炎已经冲上来了，而且那架势是一定要拿他的命的。

    既然如此焰，其也不含糊，便迎了上去。

    两掌在空中相碰，焰器瞬间变知道他不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对手。

    常言冷笑一声，他可是和思烨打架的，像焰起这种对上他怎么能打得过呢？

    察觉打不过焰起，便开始动了歪脑筋，传送符启动需要大概十秒钟，他只需要悄悄启动传送符，然后再拖延肠炎十秒钟就可以躲开了。

    这么想着，焰七便悄悄的催动传送符。

    不过他的小动作贝肠炎看到了肠炎，冷笑一声。

    还想溜走？这会儿你就得死。

    说着，一直由黑雾化成的剧长，从天而降的拍了下来，燕琪心里直骂娘，这怎么躲？

    不过躲不躲的开不说？总是要躲一下的，焰器拼命的想自己的百宝袋里有什么宝贝？拼命的往外丢。

    不过，每一项宝贝遇到肠炎，那公鸡都会化成烟尘，甚至都没有阻挡那剧涨分好，照这个速度下来不超过五秒钟，焰器就会被压成肉饼。

    宴席干脆把围巾和照片收好，剩下的所有东西直接一股脑的丢了出去。

    那个金苹果也在其中，碰到燕子的剧长，居然画出一道金光屏障，稍微把那智障挡住了。

    常言见此便加大了手中的力量，向下压迫慢金光屏障两方能量开始对抗起来。

    屏障渐渐地出现一道道裂纹，还有四秒钟，只要还能坚持四秒钟，艳琪就能跑了。

    四，三，二，一。

    屏障应声而立，局长迅速的拍向宴席，不过一道白光闪过，一个黑洞出现把焰起的身影吸了进去，常言不想放过焰器，那局长和他本人一块的闪了进去。

    在传送的过程中，是伤害不到咽气的。

    梁醒一直站在原地等待焰起，察觉到面前有能量波动，知道是焰起回来了，压下心中的焦急，等在原地。

    下一秒，咽气的身影从半空中出现，量想伸手把焰器抱住，不过后面紧随而来的攻击让她严肃起来。

    艳琪从办公中扑下，直接的扑到两星的怀里，两只手抱住他的肩膀，梁醒，快回鬼市，有人要杀我。

    良性直接一只手还抱住焰起的么，低沉的声音响起，别怕，有我。

    把燕琪获好后，梁省的另一只手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蓝色光球，直接甩向了半空中出现的那张剧照，光球在接触到局长时迅速变大，然后包住局长，把她整个化解掉了。

    肠炎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没想到，居然有人能接得住他的致命一击，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别说肠炎，脸色不太好看，良性的脸色更不太好看，橙的都能滴出水来，她就这么一会儿没跟着宴席，居然有人要置他于死地，倘若不是他一直在原地等待着焰起，怕是这会儿已经变成渣渣了。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白发白袍的男子身上涌现出一股比思夜还恐怖的力量，让常言心生退意，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真打起来对他而言是不利的。

    这里的地方是地府入口处，打起来会引起底下的人注意，所以两省直接打了个响指，画面整个一遍，已经回到了鬼市。

    折扇出现在手中，两省轻轻一挥，手中的折扇，巨大的能量化成风刃，变相肠炎习去。

    肠炎便在其中不断的躲避，可锋刃十分密集，直接把它刮得遍体鳞伤，这让她面对两省更加慎重了。

    之前还寻思能不能把两省和燕琪一起解决掉？，可如今看来，这基本不太可能，画面到了鬼市，肠炎对良性的身份多少也有了猜测，能把鬼市操控自如的人，除了黄泉摆渡人，想必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

    所以肠炎吹了一声口哨，一只白鹤出现，肠炎跳到白鹤背上便要逃走。

    不过良心不愿意放过他，也同样吹了一声口哨，鬼市的地面渐渐地出现裂痕，一直长着三个头的怪物出现，中间的那个头巨口一张便喷出地狱火焰，直接把那只白鹤给烧没了。

    肠炎虽然躲开了，但也受到了一丝波及，胸口的衣服已经被地狱之火烧干净了，要知道她穿的衣服也算是一件神器，能挡得住鬼仙的一集，可眼下却被烧了个大洞出来，这证明良性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肠炎不敢恋战，虽然白喝死了，让他有点心疼，但还是活命要紧，转头化为一阵黑烟，便迅速的逃窜掉了。

    两省没有去追她，虽然肠炎的衣服替她挡下了火焰，可同样也受了伤再打下去，破坏了鬼市的结界引来魔鬼可就不妙了。

    把彦其从怀里放下良性，仔仔细细的把它从头到尾检查了一个遍，你有没有受伤？

    焰器摇了摇头，两眼发光的坐到地上，抱住了两省的大腿，嘴里委屈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呜呜，梁哥，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最开始就抱大腿了，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我小命就没了。”

    看到这副样子，粮饷愣神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的拍了拍咽气的额头，把人提了起来。

    这回知道我有多厉害了吧？我让你有事第一个找我，知道了吧？我都能替你解决掉。

    刚才燕起抱梁醒大腿哭哭唧唧的时候，让梁醒一瞬间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画面，就像是古代的纨绔，在外面惹事，打不过了，回家抱长辈的大腿，这感觉还不错，至少两省很喜欢这种替燕起撑腰的感觉。

    同时，梁行也记住了，刚才那个男人的样貌，那个男人的实力很强，一门心思的想杀焰气，这次回到鬼市，他得好好查查那人的身份了，得尽量替燕起蒲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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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杀常衍

    我们竟然正在守着白洛阳的身体，不断的叫着他的名字，不知道叫了多久，之前抓来的大公鸡高鸣一声，白洛阳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几张带着担忧的脸庞，白洛阳第一次在爷爷走后感觉到被爱，加上之前燕起顶着危险去下面接他，这些事都令白洛阳心里暖暖的。

    既然白洛阳醒了，今天这个仇就不能不报司夜已经计划好了，第二天早上埋葬好王婆子之后，便带我们杀过去抓肠炎。

    三叔让你担心了。

    沉默拍了拍三长老的肩膀，三长老白了他一眼，你这孩子从小就主意正，别仗着自己有点实力做事，就无法无天的，容易吃亏。

    好好好，您快回去睡觉吧！

    看三长老又要开启了训诫模式，沉默赶紧把三长老推走，扭头好笑的看了我们一眼。

    重新把王婆子和那些精怪的尸体摆到祠堂，点燃蜡烛，重新开始首页。

    最后这半夜的首页是沉默和四页首的让我和白洛阳古月，我们三人去睡觉，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会儿也睡不着，重新来到了祠堂，怕他们冷，给他们一人带了一床毯子，几个人便借着昏暗的灯光？打起了扑克。

    光打扑克，不赌点东西是没有意思的，所以我们思来想去，便贴纸条。

    古月和白洛阳第二天早晨四点左右么到祠堂里时发现沉默的整张脸都贴满了纸条，而思夜笑得像一只老狐狸一样。

    我们没忘了正事，把王婆子和那几个精怪的尸体搬上车，便开车向目的地行驶过去。

    这会儿还没有亮天，太阳大概是六点左右升起，我们到地方是五点，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去埋尸体。

    山上的温度很冷，树上都挂了一层白霜，好在我们几人穿的都够多，加上头一晚已经挖好了坑，这会儿只要把尸体放进去掩埋就可以了。

    因为王婆子对沉默有恩，所以沉默特地打了一副名贵木材的棺材，把王婆子埋葬好之后，沉默又给他烧了好多纸钱，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会话才离开。

    老王，谢谢你当时救了我，虽然你这人嘴巴硬的跟刀子似的，可我们都知道你心软，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谋一个好去处。

    说完这话，沉默又双膝跪地给王婆子磕了三个响头，因为王婆子没有儿女，所以这种事便落到了沉默的身上。

    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思业询问了我们几人，医生叫我们都打准备好了，便开始在地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形象图案，要来之前送给我的玉扳指放在了上面，一般只开始在空中乱颤，慢慢的落到一个地方，直指向东南。

    肠炎就在那个地方，车我们也没管，撕夜直接带着我们闪现了过去。

    肠炎藏身的地方是一个大山，这里没有人居住，加上他比较会隐藏，所以不太好找不过好在玉扳指给我们提示，真叫我们摸到了一处隐秘的入口。

    这地方好像当时进去的那个村庄，就像是桃花源记里说到过的那样，有一条小路进去之后就到了另一处世界。

    我们几人线打造了一艘木船，坐在船上，顺着溪水漂流向下河流，慢慢的从宽变窄，到后来，窄的几乎伸手就能够到岸边，然后周围的景色以便来到了另一方世界。

    这里就是肠炎，藏身的地方，该说不说的肠炎？这人虽然坏又阴险，但是它藏身的地方还是很美丽的。

    两旁种着桃树，而且这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不一样，因为外面这会儿术早就已经秃了，而里面每一颗桃树上都挂满了粉粉的桃花。

    肠炎，今日我来取你的命了。

    事业站在空地处对肠炎喊话，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但十分的有气魄，震耳欲聋，久久不散。

    这一生过去大概两分钟左右，一个一身黑袍的男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正是长艳。

    肠炎一点都没变，脸色苍白，面貌阴柔，还是像一条毒蛇一样。

    原本我不想动你的，但是你已经触碰到了不该碰的人，你就该为此付出代价。

    事业话不多说，丢下这一句话之后，便向着肠炎冲了过去，沉默顿了顿，也加入了战局，他们可没有以少胜多，这种惭愧心里，主要是肠炎，实在该死。

    沉默的实力是真的强，竟然能在肠炎和四叶的攻击中游刃有余，倘若他能修到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神仙打架，我们这种实力的人只能在一旁看着，古月竟然从怀里掏出来一把瓜子分给我和白洛阳，津津有味地在一棵桃树下坐了下去，开始饶有兴致的盯着前面的三人打架。

    不过今日的肠炎好像有一点力不从心的样子，和那会儿跟思烨打个平手的实力不太相符，想到之前，思烨说他受了重伤，我便把原因归咎到这上面，可能他还没缓过来，。

    受了伤的肠炎，跟司夜对打都打不过，更何况又加上一个沉默呢？，很快就落了下方，但即使如此，他还是稍微伤了沉默一下，一把长刀直直的劈向沉默的脑袋，被沉默徒手拦下。

    手上被划了一个口子，血迹四溅，甚至有一部分件到了肠炎的脸上。

    只见沉默的雪一落到朝阳的脸上，便在他的脸上燃起了一阵阵黑烟，肠炎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一样，惨叫着后退。

    等缓过来神之后，惊恐的盯着沉默，竟然是你？

    他可能还有什么话想要说，但被四叶直接打断了，一拳击中长炎的胸口，我们几个人不知道，可肠炎却知道自己那里才刚刚受完伤没多久，此刻又挨了四页一圈，痛楚简直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让他几乎都有一点站不住。

    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自己必死无疑，肠炎分析好情况之后，便想着刘总，这地方是他的地盘，纵使打不过司夜咳，想要溜走还是很容易的。

    四属桃林救我一命？

    徜徉的声音高喊出声，周围的桃树竟然自己移动了起来，画面开始飞速的旋转，我们几人觉得不妙，便远离了桃树的位置，看得清场上，不管是沉默还是司夜的攻击，原本到了肠炎面前的都无端换了个方向，就连肠炎也离我们越来越远了，照这个情势下去，一定会被它跑掉的。…

    往哪儿跑？

    一生不属于我们几个人的声音传来一把折扇，在虚空中出现，慢慢的放大，接着像一把利器一样飞速的飞向肠炎的速度快的肉眼，只能看到一片虚影。

    下一秒，朝阳的惨叫声传来，周围的桃树动作变慢，慢慢的停了下来，等画面静止的时候，肠炎已经倒在了地上，准确的说是被人一下分成了两半，好在他是个鬼，没有那种血流满地的场景。

    刚刚的景象都令我呆住了，我可以确定那个折扇的出来和沉默撕夜，没有半分钱关系，那是谁做的呢？

    折扇只不过是给了肠炎，最后一集便消失了，看的出来，和我们室友飞笛。而且我总觉得那个折扇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撕夜沉默，你们没事吧？

    没什么事，皮外伤，。

    沉默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撕下一块衣角，缠在了上面，便没当回事，皱着眉头查看朝阳的事，除了肉身肠炎的灵魂也已经被刚才那一攻击看的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是你做的吗？四页

    撕夜沉默地摇摇头，抿着嘴，一脸沉重地盯着地上的肠炎。

    不是我做的，这个人的实力很强，我封印还没解除，不知道和这个人对上能有几分胜算。

    能让四夜都如此忌惮的一个人，想必实力是非常的强，也幸好他没有对我们产生出敌意，不然的话可真是不好对付，。

    另一边，良心站在空地处，放出折扇，折扇在外面飞了一圈后，又重新回到他手中，从折扇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小子，事情办完了。

    两省笑眯眯的用袖子擦了擦扇面，单爷辛苦了，。

    刚才那一集正是两省做的，把彦其从地府带了回来之后，宴席继续睡觉，而两省便开始调查肠炎的身份。

    梁行有自己独一份的关系网，费了一番高复之后，算是查到了肠炎的真实身份，还没等他动手时，感觉到有人已经去找肠炎的麻烦了，所以他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千错万错，肠炎都不应该把主意打到厌弃身上。

    不过，调查肠炎的时候倒是给量醒了一些意外收获，关于千年前的故事，关于晏起和沉默撕夜的纠葛。

    不过过去的事便是已经过去，良心不愿意去纠结太多，把这事压在了心底，至少现在焰起还好好的在他身边，。

    把肠炎杀死后沉默摸出来一把魂笛，艳琪不在，他们就没法召唤回王婆子的坟，不过好在有这件神器，这也是咽气之前炼制的，能给像沉默这种不会倒数的人召唤灵魂的机会，

    沉默不止知识学的好，关于琴棋书画也十分精通，拿过笛子放在嘴边，轻轻一吹，悠扬的笛声便响起来了，这身边的小动物都被吸引了过来，吹了一会儿王婆子的魂魄也过来了。

    之前见到王婆子的尸体时已经僵硬了，导致我也没看清他的脸，不过如今看来，果然是十分慈祥，怀里还抱着一只兔子，周围也有一群兔子围着他。

    感谢各位，老婆子，我也终于能休息休息了。

    王婆子笑眯眯的给我们几人打了声招，沉默询问他想去哪里？，倘若想要轮回沉默，便送他去轮回，倘若想要在地府或者鬼市寻个安生沉默，也会想办法帮他办。

    做人太累了，老婆子，我不想轮回了，想去地府后，鬼市安安生生的过自己的日子，带着我这些小可爱们，。

    说这话时，王婆子低着头，一脸怜爱的抚摸着怀里兔子的毛皮，兔子则是一脸享受的窝在王婆子的怀里。

    好。

    沉默答应到，鬼市沉默目前还没有办法直接把王婆子安排进去，不过焰起在那里总是还有一些门路的，先把王婆子安排到地府呆一段日子，在月圆之夜联系艳琪，把王婆子接过去便可以。

    连目前最大的敌人都已经解决了，沉默舒了一口气，既然这些问题都已经解决了，就只剩最后一个难题了，那就是去寻回自己父母的尸体。

    沉默心中隐隐的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准备就在半年后开春去实现。

    【】

    肠炎，死后，远在山中沉睡的洞穴里突然有一具女尸睁开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沉睡的太久，见到面前的景象时，她颇有一番疑惑，僵硬的动了动自己的脖子，从棺材里走出来，环视了一圈周围。

    这可真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别说人了，连动物都看不见几只。

    不过，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能发现那个人的脸长的焰器一模一样，但性格确实截然相反，如果说这个醒来的焰器黑的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那在人间的厌弃，便是像一张白纸。

    这么多年，我终于醒了，她觉得肠炎的死亡，那个女人诡异的勾起了嘴角，看来在我沉睡的这些日子里，我的好分身做了很多事呀。

    这个夜晚，天边电闪雷鸣，只指向一个方向，在黑暗中的撕夜，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切，紧紧的咬了咬牙，终于要来了吗？

    人间风云巨变，可在鬼市的焰起吃好喝好，呆的这几日简直胖了一圈，再穿自己之前的旗袍时，感觉到紧绷绷的一身，让燕起十分难受，心里想着到底是自己减肥还是去裁缝店老板那里，让他把自己的腰身改一改。

    关于燕，岂能胖了这件事和沉默给他送来的吃的有很大的关系，之前在人世间，因为经常跟着沉默跑外出，所以基本吃不胖，可来到了鬼市，每天吃够了变躺着睡觉，睡醒了去跟李政道玩一会儿，或者跟梁醒616接着又是吃饭睡觉，不胖就怪了，。

    正当焰器纠结时，沉默走进来，手上递给他一份请柬，燕琪打开一看，是狼长叶发来的，邀请聊性及其家属共同参与，三日后的晚会。

    艳琪看到手中的这份情，简直起了一身，狼巢液终于忍不住要开始动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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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燕起的主分支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三天，为了这一天焰起，特地去定制了一款红色旗袍，穿到身上，顿时就觉得气场全开。

    去赴宴之前，焰起坐在镜子前，捣鼓自己的那头头发，不过怎么弄都弄不出来？自己想要的那种效果，之前在人间的时候，每天都有沉默，给她弄头发，让他把自己的手给练笨了，这会儿让燕起自己梳一个头发，梳不梳的好不舒，已经被扯掉了一地头发了。

    两省进来时就看到焰起在对着满地头发生闷气，而那一头秀发也已经变得乱糟糟的了，忍不住轻笑一声。

    你要梳什么头发？

    良性脱掉身上的毛皮大衣，走上前去，一只手挽起艳妻的青丝，另一只手拿着木梳，轻轻地给它理顺，这一副画面，倘若被旁人看去，可真是唯美，温文尔雅的男子温柔的给美如画的女子梳发。

    在两省么道焰起的头发时，彦启的第一想法是要拒绝的，不过别看梁显动作温柔，渴不容拒绝，已经拿起了木梳，替她梳起了头发，燕琪，有一点不好意思，悄悄的抬头看了一眼镜子中的画面，梁行也正在看镜子，两个人的视线在镜中教会。

    古色古香的镜子更是把这一幕映衬的美如画。

    正在发呆时，原本平静的镜面突然像是起了波纹一样，二人眉头一皱，难道是二人之前经历过的场景又要来了？

    两个人静静的等待着，谁都没有动？镜子中的波纹越来越大，慢慢的把二人周围的世界包裹住，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出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弟兄们杀呀，赢了这场战争就能回去和老婆孩子团聚了。

    前面带头厮杀的男人喊了这一句话之后，身后的将士们明显的更加疯狂了。

    这么一会儿，敌军已经扑到面前来了，焰起还在发呆，突然被人大力的推到一旁，艳琪抬头一看，是两省在他背后推了他一把，此时的二人都已经穿上了铠甲，融入到了这群士兵当中，

    别发呆，在打架。

    我想换回了焰起的思绪，焰起重新正视面前的场景，对面穿着不同铠甲的明显就是敌人了，艳妻蜀中被强硬的塞进来一把大刀，良性注视着艳琪的眼睛，跟在我身后。

    焰起便听话的跟乐乐良性的身后大刀挥起，又落下一刀，一个简直不要太快活，。

    对面强士的身体素质明显没有己方的强，就在燕琪以为这场仗必胜无疑时，突然起了变故。

    西安市天空突然乌云密布，艳琪还以为是变天了，不过下一秒，一道道闪电打下来，接着，原本已经躺在地上被砍死的敌军又扭扭曲曲的站了起来，眼里已经没有了眼白动作身体都十分怪异的盯着幸存的人。

    这是僵尸。

    现在的人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课，焰器修道多年，知道这是僵尸一口就倒了出来，梁行捂住宴席的嘴，没让他多说，倘若厌其多说几句，这场仗赢了，他便会被抓到将军那边审问他是什么妖魔鬼怪？，倘若输了的话，良心尚且还能带着宴席跑掉。

    僵尸除了特定攻击是打不死的，面对不断倒下又爬起来的僵尸，己方战士明显乱了手脚，就算他们能次次的打赢僵尸，可体力也是有限的，总有哪会儿一个不注意便会被偷袭的。

    果然，随着时间的过去，这边不断的有人倒下，对面仿佛大军压境一样，慢慢的逼近己方城门，有一些倒在地上想要装死的人，也被这些僵尸瞄准，疯狂的撕咬。

    僵尸靠的是活人的气息，就算躺在地上装死也是躲不过去的。

    不知道梁醒和晏起代表的是哪方阵容，不过今天这场战役肯定是输了的，所以趁着场面正乱没人注意良性直接拉着彦琦跑向了旁边的林子里。

    其实燕琪也没有什么杀僵尸的方法，因为这种僵尸和传统的那种僵尸还是不一样的，传统的僵尸是属于歪魔邪道，可以用到法去杀，但这种死而复生，并且撕咬过后能传播，这种情况属于电影里所说的丧尸，他的本质不是玄学，是生物，所以燕起也没有什么大方法。

    这座城池很快就会沦为死城。

    了解和艳琪在树上大概守了半天左右的功夫，听着城里不断传来忽高忽低的吼叫和哭嚷声，知道城里大概已经沦陷的差不多了，。

    他们的每一场经历都是有一定离开的契机的，比如说之前是打到了那个世界的结局，自然就会离开，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结局是什么？两省和燕琪只能等着天道的推动。

    天道很快就推动了剧情，因为在树上的二人由于打架消耗的比较多，此刻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了，再不吃点东西，恐怕会饿死在树上。

    所以思索之下，二人转便决定冒着危险去城里搜刮一番，不过眼下城里刚变成死城，这会儿去一定很很危险，但天道让他们去，他们不得不去。

    虽然在这个世界里，他们用不了能量和一些个倒法，但是汇演仍然是可以开的，两个人开了会演，在黑暗中也不需要火把，便向着城楼的方向走去。

    期间，艳琪想到自己以前看到的一部电影关于如何躲开丧尸的追击，便是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丧尸，不过一想到要把丧尸的血肉涂满在自己的身上，脸上焰起便一阵反胃，和梁醒对视一眼之后，觉得梁醒这种人应该也不会喜欢这个方法，便自动被他忽略掉了。

    由于守城的人都已经变成了丧尸，所以这座城门晚上并没有关，二人轻而易举的便溜了进去。

    这里既然在打仗，肯定都是偏远图，所以原本就不宽的街道，此时更是绘制满了丧尸。

    普通人家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太好的吃的，二人的目光直接锁定到了面前最宏伟的建筑，其实并不是他们二人所定的，是天道让他们二人所定的。

    越大的地方，自己的东西想必就越多，本身府中便有很多吓人，此时吓人变成了丧尸，更是多的不得了。

    艳妻手中还拿着梁行给他的大砍刀，而梁行也不舍得用自己的折扇去杀丧尸，也在途中捡了一把大砍刀，就这么一路杀到了那辅助。

    一个人去除掉府里的丧尸，另一个人负责锁住大门，封锁掉丧尸的入口。

    一番配合下来，二人累的气喘吁吁，福利此时已经没有一个人了，把门窗锁好之后，咽气又点了一只香，第一是为了去去府中这股腥臭的气味，第二是遮盖住自己身上的活人气息，以防夜里吸引来更多的丧尸。

    看来今天晚上是不会有事情发生，二人应该也出不去这个世界，所以商量过后，轮班守夜休息。

    头半夜是凉行首页焰起睡觉，就在燕琪刚睡着没多久时突然被一阵哭声给惊醒，那哭声仿佛是从地下传来的，焰器迅速进入了警戒状态，和两省站在一起寻找着哭声的来源。

    哭丧就在他们所在的府邸，此时，哭声也已经吸引来了很多丧尸，原本稍微有点平静下来的门口，又传来了震天响的撞门声。

    焰器和两省加快了寻找哭声来源的速度，那声音确确实实的从地下传来，他们寻找到哭声传来的正上方，用脚跺了跺脚下的土地，发现这应该是属于地窖一样的东西，费劲办法打开地窖，一眼便和一双清澈的眼睛对视到了，

    这是一双孩子的眼睛，看到厌弃和梁兴十，那孩子忘了哭泣，没想到这个府邸遭遇如此劫难，居然能活下来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哭着说头痛，想必应该是在危险来临时被打晕，扔到地窖里的，地窖里能掩盖住气味，所以才没吸引到丧尸。

    把孩子从地窖中爆出，艳琪捂住这孩子的嘴，带到了屋里，门口处仍传来敲门的响声，这次即使点燃了香火，也没有什么作用，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这房子很快就会被攻占。

    这个孩子是这个府邸的小少爷，问题出来时被他爹一把扔到了地窖里，希望他能活命，本来是活不了命的，不过遇到了晏启和梁省，便是这孩子的造化。

    艳奇给小孩喂了点饭，和梁醒连夜打包东西，便翻墙出去了，翻出去的那一瞬间，大门应声而倒，无数丧尸涌了进来。

    往林子里跑。

    梁醒在前面说到，焰起便抱着孩子跟在粮省的身后，向林子里跑去，第一，林子里树木盘中能很好的遮盖住活人身上的气味，第二，林子里有水源，水源是活的，只要有水，便能很好的活下去，。

    不过眼下这个孩子成了难以解决的问题，因为厌弃和梁醒随时会脱离掉这个记忆，回到现实世界，可这个孩子确实真实存在过的，他又太小，只要艳琪和梁醒意走，这个孩子就必死无疑。

    查找到咽气的顾虑，两省拍了拍他的头，别想那么多，走一步看一步，毕竟是好久之前发生过的事情，都有它的造化。

    听到良心的话，厌弃沉重的砖点了点头，目光凝视着成功的方向，可以看出，城里的丧尸已经开始向外扩散了，不过多久这个林子也会沦陷。

    不过还没等到林子沦陷，就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第二天天明，艳琪和凉鞋抱着这个孩子，简单的在林中喝了点水，吃了点干粮，便开始计划着如何赶路。

    他们这里是边境，目前只有边境的城池沦陷了，只要向南走，走到京城便没有什么问题了。

    原本燕琪以为这个城镇已经没有活人了，不过一大清早让他见到了她一生难忘的景象，一个披着一身黑袍的女人，带着数万丧尸从城里出发，原本已经没有了思想的丧尸，居然乖乖的跟在那女人的身后。

    看那打扮有点像鬼修。

    那个人显然有点实力，相隔数里地，瑶瑶抬起头来，望向的正是焰器和良性的方向，只见那个女人唇角一勾，别向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竟然能遇到故人。

    林子里的鸟突然翻飞起来，艳琪和梁醒看到这副景象，知道是有什么大家伙要来了，原本已经有点疲累的身体，又不得不继续赶路。

    不过这次才走出树林，就看到前面一个人背对着他们，站在他们面前，正是焰器早上时看到的那个黑衣人。

    我的好姐姐，真是好久不见呀！看来你仍然热衷于坏我的好事。

    面前的那个黑衣人一转过来，便接下了头上的纱帽，燕喜看到那张脸惊讶的后退了两步，原因无他，因为那个女人长的和艳琪一模一样的脸，不过唯一有一点区别的便是面前的女人，右眼角点着一只颗黑痣。

    看着艳妻疑惑的眼神，那个黑衣女人怪笑一下，把我忘了吗？也是你的所有生命都快被我吃掉了，记忆有所残缺也是正常的。

    梁醒多少有一点知道这个面前女人是谁？因为他在之前调查肠炎时，曾经调查过肠炎，之所以能在那场战役差点获胜，是因为得到了某个强大鬼修的帮助，据手下传来的消息报道称，那个鬼修女人长着一张和艳琪一模一样的脸庞，梁醒原本还以为是燕琪的某个前世，并没有多加理会，不过如今这个女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给梁醒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让梁醒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不觉得累吗？每坏一次，我的好事，你便咬死一次，死了这么多次，难道你真的不痛吗？

    如果说焰起是一只妖艳而无害的玫瑰花，那面前这个女人便是曼珠沙华了，美则美矣，但十分危险。

    梁行把焰器护在身后，面前的那个黑衣服艳琪定睛看了一眼量行的脸，又是一个熟面孔，你也死了不少次吧？

    焰起了，头痛的快要撑不住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她从未见过的画面，听到那个女人说道梁省燕起强行的抬起头来冷冷的盯着他，声音沙哑。

    沙禾，你不应该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我在哪里？如果没有我制造这些事情，又怎么会有你这个救世主一般的分支出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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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付申成反水

    沙河残忍的一下，她的那双眼睛和艳喜同样的美，但却截然不同，里面满满的都是杀戮。

    你已经追了我十个世界了，这个男人也跟着你死了十个世界了，还执迷不悟吗？

    还有，我做的孽，你真的还的完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到这话，沙河放声大笑，甚至眼角都有泪水，笑了出来，下一秒，他招了招手，那些丧尸的眼睛突然间就盯向了焰器三人，知道你这个世界是怎么死的吗？是被丧尸撕咬而死去吧，小宝贝们，。

    说完这句话，沙河挥了挥手，他整个人消失在原帝，那些丧尸们开始向燕琪攻击过去，吓得燕琪立马推着良心和那个孩子像一边去去，在和一只接着一只的丧尸缠斗中，焰器突然发现，这些丧尸们的目标都是她一个人应该是杀完他一个人才会对两省和那个孩子下手。

    直接把两个人推向了河里，焰起带着丧尸跑向了另一边。

    这个丧尸他们只攻击我，你们快跑。

    良心是不想跑的课，他架不住剧情天道的力量，没有办法，动作只能一边心怀不忍，一边抱着那个孩子向远处游去。

    这是千百年前的记忆，那千百年前的良心是跑了吗？，良心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落荒而逃，就算他留下就不了焰，其他也更想和燕琪死在一起。

    焰起没有灵力，只能凭着一身的武打经验和那些丧尸们缠斗，不过这是相当于两个军队外加一场忍的丧尸们，数量得有好几万面体，一个人又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呢？

    焉耆的脚边也倒下了不少的丧尸尸体，可他的力量同时也在消失，终于再又一次挥起砍刀的时候，一直丧尸扒住了她的手臂，狠狠地咬上了一口燕起吃痛，手中的砍刀落地，这次应该是没有机会挣扎了。

    丧尸们一拥而上撕咬着她身上的肉焰，起则扭过头去望向了良心和那个孩子逃向的地方。

    距离......应该够远了吧.......保重。

    哥哥，你怎么哭了？

    抱着孩子的良心，从水中向远处游过去，已经越过了这座城池一半了，而且这会儿也没有丧失，刚才丧尸都被沙河赵佶的去了，焰起那个方向，所以此时是通畅五组。

    那个小孩在良性的怀中伸出一双肉肉的小手，碰了碰两省的脸庞，两省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心中坚定了一个想法，把这个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之后，便离开这里。

    他之前观察了被丧尸撕咬过后的人，会同样变成行尸走肉，既然如此，他便去寻找烟气的身体，他相信，一见启示不想变成那副样子的。

    哥哥....没哭，河水进眼睛里了。

    两个人从清晨游到傍晚，终于到了下一个城池，锁门的士官看到衣衫褴褛，血迹斑斓的良心抱着一个孩子出现在他们面前时，惊讶极了，下意识的把用刀把它拦在了外面。

    什么人干什么的？

    前线士兵前线沦陷，所有士兵感染上了一种不知名的病毒，变成了见人就咬的怪物，且力大无穷，拥有极强的生命力，咬过人之后，还有感染性被它咬了的人，紧接着都会变成同样的怪物，我和这个孩子是唯二的幸存者。

    听到梁醒的汇报，守门的士兵意识到这可不是小事，让梁醒在门外等候着，给他拿了两块干粮便让手下赶紧汇报道，上头将军那边去了。

    这座首城的将军听到消息后，匆匆忙忙的赶来，见到梁醒之后，皱着眉头询问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相信我，他们很快便会攻占到这里的，你们至少可以先把这里的著名迁移向城中心。

    迁移可不是小问题，因为还要派出去军队士兵保护这些人，可一旦这个时间敌人来犯就容易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所以将军犯了难，一时间不知到底该不该相信良心？，

    军营中呈现出了两方阵营，一方面相信良心，另一方面则是觉得良性是敌国派来的细作。

    以真实为首的人认为两性是敌国派来的，在军营中，振振有词的反驳两省。

    你又没有亲人，在这里，你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了，可一旦这座城池失守，你知道又有多少人会失去亲人吗？

    良性喉结上下动了动，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军师，我最重要的人在那个地方，变成了同样的怪物，你们可以不信我，就算你们不杀我，我也会回到那个地方，找到我的亲人。你们可以不管我，我之所以还来这个地方，不过就是为了救那个孩子一命，既然任务已经完成，就此告辞。

    良心的话震惊到了军营中的众人，一时间，众人哑口无言，由于他们不相信良心，身后还是跟了一队军队，看着梁星，倘若他真的是敌国的探子的话，编一件射死他，带队的便是大将军。

    不过越往边境处走，大将军的心就越凉，因为行军打仗的人都知道，要再隔多长的据点放上几个探子，可这一路上十分安静，别说探子了，连只鸟都没有。

    靠近城池时，梁醒变不让他们动了，此时隐隐约约能听见城中有丧尸的嘶吼声，大将军，武艺高强，为了防止士兵们碍事，她悄悄的跟在两省身后，自己走了一遭，。

    此时的城门大开，穿着敌对军营铠甲的人和穿着己方阵营铠甲的人在走来走去，两个人像是看不见对方似的。

    同样，这些人行走怪异，目光呆滞，甚至还有的人已经断手断脚，能跳着走动，看着那毫无包扎痕迹的身体，将军的眼皮跳了跳，是个人都知道那种伤害不包扎的话，早就会流血流死了，可他们不止没死生命力，反而十分旺盛，那一直跳连正常人跳久了都嫌累的慌，课那个怪物却毫不疲累。

    走到这里，已经能看清成功的一切了，将军已经相信了梁醒说的话，她没有再向前走去，可量省的脚步不停，目的地应该是要进城。

    将军想篮下两省可量省向后看过来一个眼神，那个眼神十分的通透平静，将军知道她什么都明白，也知道这些人在他后面跟着，所以他是一心求死。

    将军最后没亲眼目睹两省的死亡，在两省进程引起这些丧尸们的轰动时，他便不忍心的离开了，策马狂奔到自己的营地，立马叫手下人组织民众离开，至于其他的手下，则在外围搭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栅栏和陷阱，凉鞋已经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了，至少保护好这些民众还是可以的。

    两省最后死的时候也没有看到焰起变成的丧尸，或许已经被他们撕碎了，不过死在一个地方也总是好的，良心渐渐的躺在地上，看着像她扑来的丧尸，慢慢的合上了眼睛，不知道这是第几世，结束了。

    回到现实世界中时，焰起明显比他更早的醒来，此时正在用手帕擦擦额上的冷汗，原来是记忆太过于深刻，导致现实中的良心也出了一头冷汗。

    “你....”

    “我想起来了，我们的所有世界都想起来了。”

    此刻焰起的心绪是十分复杂的，不过还没等他多想，外面就有人来报说狼长叶已经来请人了。

    咽气之后收回思绪，乖乖的在椅子上坐好，梁行的手在拆的脑后翻飞，很快的编出一个发髻，还没等艳起拿出钗子插上去之后，量省变成袖中取出了一只玉钗，给他插在了头发后面，一缕发丝从耳后落下，配上一袭红色旗袍，显得是又妖艳又美丽。

    联想把手搭在咽气的肩膀上，看着镜中的人发出一句赞美，真的很美，。

    今天是一场鸿门宴吧？。

    燕琪扭头看向两省，脖颈处美丽的线条展露无余，猜对了，所以今天跟在我身后，不要乱跑，。

    艳琪点头表示知道，便和两省一起走到外面，外面正停着一辆纸扎的马车，是狼长夜派来的。

    那纸做的马车看起来十分诡异，不过量省说没问题，带着咽气便坐上了马车。

    虽然是纸扎的马车，但是没想到乘载二人的重量仍然稳稳地飞行在路上，除了屁股下的坐垫，有一些硬之外，没有什么别的毛病了，。

    鬼市的地理面积并不是很大，加上这马车的速度又快，很快就来到了另一条完全陌生的街道，如果说富绅城和良性的街道是属于古色古香的就中式风格的话，那狼长夜的街道便有点趋近于现代化，可即便如此，对于一些现代美食，仍然是没有的，因为狼长夜的风格有点像西式风格。

    这可真奇怪呀，他身为一个那么古早的王爷，居然会喜欢这种西式风格。

    这不是他弄的，在他的上一任黄泉摆渡人是个西方人，这是那个人留下来的，他便直接用了。

    听到这焰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马车停在了一座大殿门口，两省率先下车，然后伸手扶着艳起下来，彦企一下来便见到面前是一具色的西方建筑，旁边上还刻着雕刻十分的豪华。

    进去吧。

    相比富绅城的设计，厌弃更喜欢这种屋内设计，主要是这里面是正正经经的椅子，起码不用盘腿坐在地上，在富山城那里，不论穿多美的衣服，只一想到要盘腿坐下都成了白扯。

    狼巢液还不知道，付申城早就和梁醒通过气了，此时他管辖的鬼事看起来人多，可实际上那些鬼都被他派去支援附身成了。

    因为有一个实力强大的李政道镇压在良兴那边，所以便派出两个市的鬼厉，而富深成和狼长夜变同时出现在这场宴会上，目的是除掉良心。

    两省静静的喝着碗中的茶，仿佛还不知道危险即将到临，。

    一道道精美的菜肴被摆到桌子上，狼茶叶嘴角的笑，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因为兴奋端着茶杯的手有微微颤抖。

    你叫......焰器是吧？鬼是难得见你这样的美人，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饭桌上，狼长叶突然站起来，端着酒杯要喝，焰起敬酒，一双眼睛更是毫不收敛的盯着燕祺的脸，在郎长夜看来，此时的良心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他再厉害又怎么样？能打得过他和付申成两个人吗？再说了，这城中仍留下了一点鬼兵，这些人加起来还打不过一个两星吗？

    过了今天，鬼市就要重新洗牌了。

    焰起端着茶杯站起身来，在半空中和狼长叶的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狼长夜暧昧的用小手指勾了勾艳奇的手心，暗示之意十分明显，良心在一旁眯了眯眼，脸色都暗了。

    晏小姐的眼睛很漂亮，希望他能分辨出正确的位置。

    狼巢叶这句话是在给艳起一个机会，倘若宴请明事理的话，在凉行死后跟着他，他便给艳起一个好点的结局，至少相比良心，对他产业只会对她更好。倘若厌弃不明事，理狼长夜不会杀他，但是也不会让他太舒服的，。

    是吗？可是狼先生的眼睛很脏的。

    艳琦微微一笑，用着最纯善的脸，说出最恶毒的话，手中滚烫的茶水没有喝尽，述的泼在了狼长夜的脸上，狼长夜秘而不及，只能闭上眼睛，任由那滚烫的水泼到脸上，再睁开眼时，一双眼睛已经充满了杀气。

    杯子在他手中被捏碎，水流和碎片从他的指缝落下，狼长夜右手一伸，便想把焰起息过来，焰器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有点不受控制，下一秒，良心把手搭到厌弃的肩膀上，替她挡住了这股力量。

    死到临头了，还护着，那就先杀你了，本来还想让你看着这样的美人，怎么在我的身下承欢？

    狼巢液淫笑着，嘴里说着最污秽不堪的话，拍了拍手，身后站出了数十鬼兵。

    就这么点鬼兵变想杀我，你这是瞧不起人啊！

    谁说只有这些人？还有我和另一个实力强大的人，而且你不要再想着搬救兵了，因为此时此刻你的城市怕是已经沦陷了。

    是吗？付老板，他说的另一个实力强大的人是你吗？

    看来你猜到了.......

    不是。

    良心人的说完那句话之后，付申城和狼长叶同时发生，不过两个人说的话却是截然不同，狼疮夜听到付申城的回答，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的脸。

    看到富绅城一脸冷漠的站到了两省身边时，冷场叶子脸有点扭曲，富山城，你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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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真相大白

    没有什么玩不玩的，我的目的只不过是让鬼市更加稳定，更上一步，至于你们谁登顶最大头的宝座，我不在乎，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危害到了鬼市的安危，我自然不会与你同流合污，。

    付申城站在良性的身后，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着理由，狼长夜气的脸都要扭曲了。

    你后来的没多久，你没经历过魔鬼来袭的恐怖，选出三个代表人，是为了让鬼市更加的团结一起抵御外敌，可你却玩起了内讧，这个位置，你觉得你当做不当做？

    富绅城句句诛心，很多站在狼厂液身后的手下，也多少有点被说动了，但是被狼长夜一个眼神又震慑住了。

    正当场面紧张时，狼巢液面前突然出现一个黑洞，他的一个手下连滚带爬的从黑洞里飞出来，摔到他的面前。

    老大饶命，前面跟着一块去梁兴街道图是的，鬼都反水了了，我们的手下现在已经被抓了个7788，我拼了命的回来和你报信打野。

    啊！

    狼长夜怒吼一声，她面前的鬼怪由于离她太近，受到了波及，整个的画成了烟尘，气急的狼长夜向前走了两步，一脚便踢到了凳子。

    此时的郎朝夜烦也不是不烦，也不是他，倘若要是真的烦了，那结局就是死路一条，倘若不烦他，这个位置也坐不住了，只能沦落到和手下普通鬼魂一个地位，当领导当久了，狼长夜又怎么还甘心成为一个积极无明的小鬼呢？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狼长夜，此时硬着头皮孤注一掷，撒了上去。

    除了他身后的鬼扁，他又放出了无数个木偶，那些木偶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便向着离他最近的人冲了上去，而狼巢液本人则手中握了两把长刀，也冲了上去，目标是艳起。

    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我今日哪怕输了，我也会杀了你，让你陪我死。

    看着狼巢液冲了过来，焰其紧忙的从空间里拿出长剑，挡在身前，不过比她动作更快的是良性，两省站在燕琪的身后，宽大的胸膛包裹住焰器，他的手覆盖在咽气拿剑的水上，握紧，带着燕祺的手用剑，挡住了廊创业的攻击。

    争论起来，宴席是打不过狼长夜的，可此时两省不知事，也在教她武功还是怎么的？整个人抓着他的手带他和狼长夜过招，竟然真的压制住了狼长叶，。

    艳琪已经记起了前几世的记忆，没想到两省在一个接一个的世界中，武功居然提升的这么快，想起来初见时，梁醒还需要燕喜就他，如今都可以保护咽气了。

    吾家有儿初长成啊！

    想到这儿，艳琪笑着调侃了一句，良性转头问他，你说什么？

    宴席上来了，淘气劲儿，笑盈盈的对上良心的眼睛，我说吾家有儿初长成想，当初咱俩第一个世界相见时，你还是三脚猫功夫还需要我救你呢？没想到现在都这么厉害了，。

    听到厌起的话，两省才知道他在嘲讽自己是他的好大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空出来的那只手掐了一把焰气的么？，把彦其掐的痛呼一声。

    瞎说什么？

    这边狼长夜一个打两个本身就还挺费劲的，看到二人还有说有笑，打情骂俏的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我没有心情陪你玩了，老付，这里交给你了。

    怕付申城一个人打狼疮液，有一点费劲，毕竟狼疮液怎么说也是有点实力的两省临走前拿出折扇上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身形一闪，直接下一道虚影似的穿过了狼长夜的身体。

    琅厂也反应过来的时候，良心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正在一下又一下的扇着折扇，他还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身体便觉得有大的疼痛传来，再仔细看发现已经布满了伤痕，血迹已经向外涌了出来。

    郎朝夜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两省什么时候这么恐怖了？

    别说老厂也惊讶了，连富绅城也有点惊讶了，心里有点庆幸自己没有跟着狼长堰造反，不然的话，这会儿满身是血的，也有自己一份了。不过同时心里也有点开心，毕竟有良心，实力强大的这么一个人，坐镇鬼事就能安全一天。

    说真的，今天打斗的场面让燕琪有觉得有点看不过瘾，因为梁醒一下子便解决掉了冷，长夜，至于身后的那些鬼兵他都没有出手就被镇压了。

    就这么快，。？

    就这么快呀。

    燕琪觉得自己这身旗袍都白做了，原本以为能出彩一番的，没想到是来了没多大，一会儿就要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粮饷询问艳起，关于我们另外几室都发生了什么故事？

    听到梁醒这么发问厌弃，回忆了一番，大大咧咧的一笑，那还能发生什么？大概就都是悲剧呗，。

    因为回想到了一些事情，咽气的心里有一些沉重，因为这些故事里有沉默的影子，也有青鸾的影子，让他有点拿不准主意，纵使那些事情是沙河干的，可她和沙河可以说是是一个人，倘若他们知道了这些事情，还会原谅自己吗？

    练习想不通，脚下踢着路上的石子，连良心叫了她好几声都没听到。

    这个宴请发呆时，额头撞到一个冰凉却柔软的东西，一抬头，发现两省把手挡在了她的额头前面，正在盯着他，眼里带着一丝担忧。

    我叫了你好几声

    啊，对不起，我没听见，。

    你有心事。

    良心说的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宴请那一瞬间，看到两省真诚的眼睛，话都已经涌到嘴边了，但还是被她自己咽了回去，苦笑一下，说让我想想吧！

    想归想，艳曲没忘记梁醒问他的问题，还是和梁省说了剩余几世发生的故事。

    不得不说，二人的故事有点像悲惨故事了，像是为了故意悲惨而悲惨，但其中都有沙河的影子。

    沙河这个人没有心，只是以杀戮为乐，沙盒基本每过百年便要沉睡一次，醒来便是以杀戮为乐，所以活着的厌其变穿梭于各个世界，去阻止沙河的动作，说焰起是沙河的三支体，也并不完全可以说二人是共同的。

    共同的一个人分裂出两具身体，而燕喜便代表了善的那一面，沙盒便代表了恶的那一面。

    每经历一个世界，焰起便会遗忘一些记忆，在临死前又会想起这次见到沙河，又突然想起这些记忆焰起，觉得不是偶然，他有一种感觉，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这些没有必要和梁省和沉默奖。

    沙盒他虽然何燕启示共同体，但他的实力要比艳奇强的更多，其实，这些力量应该是他和彦企平分的，但是在最开始的时候，沙河直接吞视了焰，起身上一半的力量，所以导致现在两个人差的越发的明显。

    不过量省这个人，艳琪对他的情感还真是有点复杂，因为燕起在沙河创造的世界中拯救了十次世界，而这十次都有良心出现，并且陪伴他。

    大概在1000多年前，你好像是一个邻国的皇帝，你是属于半道上累的，当时国家已经被架空了，其实你这个皇帝也没有什么真正的手段，然后我就出现帮你。

    但那个时候已经有点晚了，有一个男的带着沙河去和邻国打仗，你也知道沙河是鬼宿，甚至比我更强。

    那次我去了之后沙河已经带人杀了很多人了，已经影响到了一些，甚至间接的害死了一个重生后，对我很重要的人，你和我当时也在这种阴暗的情况下被天道杀死了。

    说完这一世的故事，焰器潮呼了一口气，在昏暗的光线下，梁醒看不见焰起的眼角已经红了。

    都是都是焰器，亲身经历过的，她觉得一切都是造化弄人，按照正常的规律来说，他是不能这么早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但是他竟然这么早出现在了这个世界，并且还遇到了沉默，可以说是四叶为了青鸾报酬，他承受这些也无可厚非，就算一切都是沙合作的，可沙河不也是他？

    梁晓虽然没看到艳琦的眼睛，但是他明显的感受到了焰器上寝室的失落，快走两步站到焉耆面前，环抱住了他。

    良性的怀抱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让艳琪觉得玩得有些心安，原本有些乱糟糟的心绪也平静了下来。

    我知道那些都不是你做的，我也不会怪你，所以，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我便带你回来。

    算来算去，这应该是良乡给艳奇的第三个承诺，第一个是让艳琪出任何问题的时候来到他身边，他能体验其解决，第二个承诺事在以后都会保护艳起，接下来就是第三个承诺了，只要艳琪想什么时候他都会带艳奇回来。

    说不感动是假的，不过焰起这个人在经历前几世忠记忆需要减的差不多，情绪自然也消退的差不多，在这一世第一个给他温暖的是沉默，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把事情做到位，至少圆了沉默的心愿，把他父母的尸骨带回来，关于那些个事，有朝一日，他会讲给陈万庭的，倘若沉默原谅他，便原谅不原谅也罢。

    说不原谅也罢，主要是宴席不太在意了，她感觉到自己会离开。

    这条路还是走到了终点，告别良心，回到自己的房间，久久不能入睡了，就在她头痛的时候人家那几人也没好到哪去。

    因为两省收到了一份礼物，一份来自王婆子的遗物。

    王鹏鹏的灵魂在离开前把自己的小店交给了沉默，这是她这么多年的唯一积蓄，别看那个店面积不大，可是论地段寸土寸金，加上周围都是古玩出名的店铺，所以没钱没人的话，那快递一般人还真拿不下来。

    沉默收了这份礼物，第二天一早便去她店里，仔仔细细打扫，收拾了一番。

    就是这套收拾，让他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在王婆子的梳妆盒里，几个为数不多的手势下面？还有一个暗格，打开后便是三叶残留的日记。

    第一张上面写，15年后，陈家夫妇二人命丧归驼山，尸骨无存。

    第二张上面写，童年，沉默捡到一女孩，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第三张上面写，该女童是汉斯参加夫妇的凶手，而且此人十分诡异，命格特殊，和陈家夫妇的姨子应该有前缘。

    我们是一起来收拾屋子的，沉默负责二楼，我和四叶负责一楼耳古月和白洛阳作诚，为了苦力往外搬东西。

    干了一上午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五月搬完最后一趟货，便嚷嚷着要吃饭，我看时间也差不多来到了中午，便向楼上招呼沉默，一起下来吃饭，记得这附近有一家火锅店，味道十分不错，。

    不过叫了好几声，楼上也没有声音传来，让我们觉得有点诧异，对视一眼之后，司夜便带着我先上了咯。

    一上楼就看见沉默，端着三张颜色泛黄的纸，呆呆地坐在床边，两眼放空，不知在想着什么，。

    沉默，你怎么了？叫了你好几声也没有回应，要去吃饭了，。

    我走进过去，拍了拍沉默的肩膀视线，无意向下一瞟，便看到了他手上的纸。

    那纸张上面的字体写了十分的大，加上字写的少，所以一目了然，一下，我便看到了上面写的是什么？也被惊讶到了，。

    沉默，你.......

    我话还没说完，沉默便挥了挥手，把我打断，沉重的摇了摇头，

    我没事，先去吃饭吧！

    沉默的前面走着，我和四叶对视了一眼，他显然也明白了什么事，但他摊了摊手，表示不用在意，？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只不过我没想到焰起居然和沉默的现代父母还有一丝纠葛，我原本以为沉默是知道了1000年以前的事情。

    现在关于沉默父母这个事，我们谁都没有办法开枪，毕竟这事情没有发生到我们身上，也不能一昧的要求沉默，怎么怎么做？还是得看他自己。

    眼下，半年之约也已经快要到了，这些实力足够沉默思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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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陈陌没接人

    陈梦原本想忽略那几张日记上的内容，可自从看到那日期之后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样，当天夜里，沉默就做了一场梦，梦中他在一个满是荒芜的山上不断游荡，看到了自己的父母携手上山。

    原本一切都很正常，因为他的父母实力都很强大，那山里的东西压根困不住，他的父母在去之前便已经都检查过了，可是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一身黑袍的女人出现在了山里，梦里好像能听得到沉默的心声似的，画面转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看到那张脸，让沉默的呼吸都治住了，因为那就是厌弃。

    沉默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他想回避掉这个梦，可不知道如何出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燕琪杀死自己的父母，用最残忍的手段，结束之后，甚至把他们封印在强中。

    看到这沉默在梦中剧烈的挣扎，他感觉到了极致的心痛，却没有办法醒来，可这梦仍然没有结束，他看到最后那个焰起沉睡，然后另一个小女孩咽气就出现在了那片雪地里，他捡到焰起时，燕起和他说他在那片区域起套了好几年。

    原来也是骗人的，。

    因为七套的是那个原本的女孩苑焰器的出现，不过是夺舍了而已，。

    此时的沉默，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画面又是一转，他居然又看到了一副熟悉的宫殿。

    之所以感到熟悉，是因为这宫殿的建筑和当时陪青鸾去梦里接四叶出来的宫殿一模一样。

    在那里，他有一个可爱的妹妹，有一个淘气的弟弟。

    难怪思夜说他是九五至尊的面相，因为在那里他就是未来的皇帝，不过现在在为的还是他老爹，虽然如此，他老爹和他老妈还算是恩爱，但后宫难免会有一些妃子。

    因为是千百年前，自己的转身，所以沉默也能感受到那种情感，对自己的家庭自然是十分爱。

    令他觉得有点有意思的事情，便是没想到他和青鸾和思烨的缘分，竟然从那个时候就开始，难怪在第一次看到青鸾的时候，让她觉得有一种熟悉感，他还和当时的焰其讲过这件事情，焰起当时笑眯眯的跟他说，反正签完的年纪比你也小，你就认做个妹妹呗。

    这个妹妹虽然没认，但是在那以后，沉默对青鸾还是格外照顾了一点，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层关系。

    当时的沉默还是太子，再一次外出游，历时救了一个女孩，那个男人和梁醒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当时的沉默是接了一个任务，要去沙漠等一批货物，没想到货物没等着，本来送货的人却背了一个女孩回来。

    那个女孩满身是血，本来已经活不下去了，没想到不知什么原因，竟然又给救了回来。

    沉默答应就咽气的条件是良性，要把那批货物给找回来，所以把燕起送到沉默手中时，量醒又一个人，咋进了沙漠里？

    其中，艰辛自然不必多说，九死一生的把那批货物带回来时，沉默已经离开那里了，而燕琪也不见了。

    如果说千百年前的沉默，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救了焰起的话，那么现如今的承诺，最后悔的一件事也是遇见艳妻。

    那会儿的沉默就了咽气之后的代价，便是燕喜贝肠炎所利用召唤百鬼夜行，在他的国家大肆杀虐，最后还是用他妹妹的命换来了家国和平。

    后来沉没上位后，把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可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当时他至死也不知道召唤百鬼夜行的人是谁？可如今回到这个梦里，让他有了上帝视角，自然可以看见当时的鬼修焰器，把他们几人玩的团团转。

    沉默在这边陷入梦魇，沙盒却悄悄地从陈家山庄要离开，不过一出了大门就碰见撕夜和我。

    撕夜站在门口，眼里满是杀气，1000年过去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沙河看见司夜笑得花枝乱颤，配上燕起那张脸，实在是有点出戏，。

    那又怎么样？1000年之前你杀不了我，1000年之后你还只能是手下败将，难道要让你身边的这个女孩再为你死一次吗？

    听到这话，撕夜直接绷不住了，一手提剑便向着沙河刺了过去，不过却刺了个空，再见碰到沙河的身体时，沙河的身体自动变成了一片虚影。

    你杀不了我，这不过是我的虚影而已。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只不过是让沉默看一看以前的事情而已，让沉默看一看事实的真相，看一看他最珍重的人，害死了他的亲人。

    沙河轻轻一笑，笑容无害，但说出来的话却十分让人恼火。

    不陪你们玩了，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沙河笑眯眯的说完这句话，身影越变越虚，慢慢的消失，我和思烨跑到沉默的房中，看到沉默紧皱着眉头，在床上痛苦的挣扎。

    梦魇。

    事业轻轻地说了一句，梦魇不能强行的把人叫醒，否则魂魄会离开身体，留在那个世界，所以，撕夜，把手放在了沉默的额头上，给他带去，静心和安稳的力量。

    沉默的情况慢慢好转，而后睁开眼睛，一眼看到我和思烨站在他面前。

    妹......

    青鸾司夜，你们怎么在这？

    沉默醒来，差点就一个不留神叫出了妹妹，后来赶紧改口，好在青鸾没有感受到什么，不过撕夜却注意到了眉毛，挑了一下，一脸兴味的看着沉默的脸。

    沉默先是看了青鸾一遍后，把视线转移到四叶的身上，原本他是极其笑中司夜的，可这场梦之后对撕夜多少有一点变化，此时的眼里，在看向四页时，有了一种身为哥哥的感觉。

    我们在房间里听到你这边传来的声音，一赶来之后，发现你陷入了梦魇，便把你带了出来。

    撕夜在心里给我传话，不要说出事实的真相，我便想了这个幌子。

    沉默听完果然没有多想，辛苦你们了。

    说完这句话，看沉默也没有什么问题了，我们便离开了，沉默却躺在床上，再也没有睡着。

    梦里的一切，他感觉是真实的，。

    临近天明时，沉默才有了一点睡意，刚想要小睡一会儿时，感觉到房间中有一种气息的变化，扭头过去，他的书桌前站了两个人。

    那两个人穿着好几十年代以前的登山服，十分的残破，身上也伤痕累累。

    沉默的房间有限制，一般鬼魂是进不来的，他觉得有点疑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书桌前的两人询问道，你们是谁？

    那两个鬼魂慢慢的转过身来，沉默看清楚后，赶紧从床上跳起，想要奔过去，却被那个男鬼伸手阻挡住了。

    那两个人是他的父母。

    别过来，你身上阳气太重，命格太硬，我们承受不住。

    听了这话，沉默才停住脚步。

    之前我不让你结婚，就是有这么一层原因，我在你身上设定了一点东西，只要你知道事实的真相，便能看到我给你的留言。

    其实，这么多年来，我和你母亲一直在默默的看着你，看着那个女孩对你来说越来越重要，所以我们不替你做任何决定，我们只跟你说那些都是真的，剩下的你自己决定。

    沉默，你长大了。

    一直沉默无言的沉默，母亲在一旁满眼慈爱的看着陈默。

    虽然世家没有什么感情，可在陈佳也是有例外的，毕竟父母亲只有她这一个孩子，对他来说还是格外关照的，虽然更多的时候对他十分严厉，可沉默作为下一代家主，自然是要从小严厉管理的。

    我们和那个女人不能共存，如果你留下那个女人，就不要去寻找我们的湿身，不然的话，你会有危险........

    不知道是说了什么，不能说的话，突然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要把沉默父母亲母亲的魂魄吸走，只见二人在痛苦的挣扎，沉默在一旁想帮忙，却帮不上，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人被吸走。

    沉默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对着父母亲离开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看来父母亲在那边过的并不好，。

    父亲，母亲，儿子一定会把你们接回来。

    再抬起头时的沉默，已经是满眼坚定，他已经做了一些个决定。

    从那一页开始，我们能感觉到沉默，越发的话少了，每日拼命的训练，平日里，山庄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交给了白洛阳和三长老处理，它主要便是提升自己的力量。

    半年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这一天来到时焰器从早上便开始有点焦躁，不断的来回走动，看得出来，他有点紧张。

    良性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咽气如此忙碌，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通往人间的大门很快就要打开了，良性的身影却突然一晃消失在屋子中，一直紧张的焰起，竟然没有发现。

    沉默一进到这个通往鬼市的道路上，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焰起，反而是两省。

    良性双手背在身后，身上自成一股气势，站在那里等着沉默。

    咽气呢？

    他还没来，借他钱，我要说一点属于他的事情。

    你讲。

    你的命格会克烟气，只要留在你身边，它的命数就会慢慢的减少，最后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听到这番话，纵使这半年沉默已经很好的控制自己，不去想咽气了，可仍然有一点动容。

    言尽于此，要不要接他就看你的了？

    说完这句话，良性便离开了，他承认他这么做有点小人，可他不想让燕琪离开。

    大门已经全打开了，艳妻在门前不断的徘徊，却等不到沉默，神情一点点低落下去。

    没想到，却等来了一封书信。

    听到梁行的话之后，沉默先下，虽然有点动容，但有一点庆幸，就让艳奇在鬼市再也别回去了，回去之后，他反而更加不知道如何处理和燕琪的关系，十多年一起走过来说，没有感情是假的，可宴席就这么回来，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不见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书信上写，何艳奇就此断绝关系。

    焰起看到出现后，整个人都有一点不好，静静的蹲在地上，不断地摆弄那封书信，两省站在他身后，看着眼泪一点点晕染了上面的字迹。

    心中更是痛苦，他又突然有一点后悔了，纵使把咽气留下又怎么样？焰器也不是开心的。

    对不起，。

    沉默良久，良性还是静静的开口道歉。

    我跟沉默说了，你回到他身边，他会慢慢的克死你，。

    宴席听闻之后，一脸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良心，他十分生气，但又不能把气撒到梁省身上。

    只能带着哭腔吼他，你为什么要跟他这么说？

    不过二人都不知道人间的沉默已经知晓了很多，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倘若量想知道这一场，就算拼了命，也会把彦其留下来。

    说完这话，焰其站在大门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性心中有一点不好的预感，下一秒就看见燕起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甚至还从里面封住了门口。

    粮行只能隔着门口对艳妻大喊你疯了吗？鬼魂进去走到人间是会被扒层皮的，你有没有命走的回去都不一定。

    你要想回去，我送你回去，听话，你把大门让开。

    隔着一层门的焰起，却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活人来接的话，鬼还走这条路，确实会被扒掉一层皮，可凉行也是，他是人间的途径，带不上焰起，可这条路梁行也不能走量行走，对他本身也有极大的危害。

    隔着大门梁醒看到焰起对他做口型，谢谢你的照顾，。

    说完这句话，最后看了一眼梁醒宴席，便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我们几人都不知道沉默为什么不去接焰起，没人敢问，因为沉默，今天已经一个人站在那里很久了，无论谁去和他说话都没有得到回应。

    从早上站到了夜晚，眼看着那条通路即将关闭，沉默的脚都没有动一下。

    12点的钟声即将敲响，我们听见沉默，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便转过身来，要走向自己的房间。

    我们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想着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下一秒听见一个极其轻微虚弱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沉默。

    听见声音，我们都不可置信的回了头，陈诺也是一样的，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我们就看见咽气从那里爬了出来，满身是血，可纵使如此狼狈，眼睛也是极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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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最后的转机

    看到燕起一身是血的趴在那儿，我下意识就想跑过去扶起她，却被四叶一把拉住了。

    撕夜给白洛阳和古月一人一个眼神，让他们向后褪去，一时间，院内只剩下沉默，和燕琪两个人。

    从鬼市到人间的这条路渐渐地被封上了焰器，一个人趴在地上，江北最近下雪了，地上铺了一层浅浅的白雪，此时已经被燕琪身上流出的血给染红了。

    炼气从地上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挪到沉默面前，我发现沉默的手都是抖的。

    艳琦伸出手，抓住沉默的衣袖，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

    能不能.......别抛弃我？

    不知是不是冻的太久了？沉默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发热，他喉结上下动了动，加拿大伸出手掰开厌弃的手指，说出那句话，离我远点。

    燕琪，这个时候仍然认为沉默是因为可他才会回避他，不放弃的仍然想要追上去，却被沉默一把推开。

    沉默没用力，但焰器因为受了重伤，身体本来就是强撑着，此时，一个控制不住便跌坐在地上，紧皱的眉毛表现出来了，他此时的疼痛，。

    不止沉默，看到这副场景，心疼，良性通过转向球看到燕琪被如此对待，心里也是喊了一口气，十分恼火。

    就在两省，快要坐不住的时候墙上的吊钟突然剧烈的颤动，两性迅速的收回目光，环视周围，放出灵力，感受了一下鬼市的地盘。

    茶知道了什么的，他眉头紧皱，眼下事态紧急，两省无奈之后收了镜像球，匆匆忙忙的离开屋子，召集所有鬼兵，还向佛山城发去了通知。

    魔鬼在碰撞那扇大门。

    沉默不敢多看，坐在地上的宴请一眼，扭头匆匆的进了屋，把门锁的严严实实的。

    隔着一扇门，艳琪在这边做着沉默，在那边坐着，天空又下起了一簇簇白雪。

    不知道沉默有没有注意到烟气从鬼市出来时穿的还是半年前进去时，沉默给她买的那件旗袍。

    天真的挺冷的，焰起抱着胳膊缩在门口处，把自己抱成一团。

    你不应该回来的，我本来已经想要放过你了。

    燕子，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第一世，你杀了我的妹妹，毁了我的国家，第二是你杀了我的父母，你还要我怎样？我说的这些你认还是不认？

    听到这些话，焰起沉默了一阵，他身上的血滴落在雪地上，仿佛绽开一朵朵玫瑰。

    我终归是不忍心，给艳喜弟出去一件棉服，谁料他却没有接，把棉服放在一旁，任雪花落在身上。

    对不起，很多事情我解释不清楚，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天猫焰起的抱歉沉默，仿佛被兜头浇下来一盆冷水，对晏起是又爱又恨，恨它埋了自己这么久，至于感情，则是这十多年来共同经历过的感情。

    让白洛阳带你去医治一下离开这里吧！我没有办法下手杀你，原本想着你不回来，我们再也别见了，不过既然你回来了，你就离开这里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沉默狠了狠心，说出口的话更是十分尖锐，艳琪，艳琪，这名字还真是有寓意，真是厌弃啊！

    颜体听闻静静的点头，珍珠大的眼泪却一滴一滴的从眼睛里落下，流落到雪地上。

    他没用白洛阳给他医治，就这样在门口坐到了天亮，我们这医院都没有说，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焰器。

    天亮时看到焰器从地上颤颤巍巍的起来，蹒跚的离开了沉默的院子，走到门口时，最后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看了许久，转头离开。

    就算焰起离开没多久，时隔壁突然响起了开门的声音，是古月出来了，古月站在门外咬了咬牙，拿着一件棉服，跟着宴席跑了出去。

    神仙娘娘，你救了我这条命，我古月就跟着你。

    看到追上来的古月焰器，虚弱的摆了摆手，我活不长了，你回去吧，好好学一点东西，。

    说完这句话，又把自己脖子上戴的一块玉拽了下来，放到了古月的手中。

    不知道是不是带着燕祺体温的原因，欲放到古月手上时，还带着温热，古月看冒咽气的，眼里满是感谢，。

    真的谢谢你愿意跟我跑出来，不过我大概护不了你很久了，这块玉送给你，保你后半生平安顺遂。

    说完这句话，焰起便下山了五月不依不饶的跟在咽气的后面，隔了大概五步左右的距离。

    第二天显然是一个大雪天，雪越下越大，渐渐的，前路都有一点不清晰，古月只看见咽气的身影，摇晃的越来越厉害。

    最后，焰气的身子直直的倒了下去。

    还没等到古月伸手去接，有另一双手比她动作更快。

    莲蓬盖在宴席的脸上，让他什么都看不清楚，不过就算不盖在他的脸上，此时人也已经晕了过去。

    沉默站在古月深潜，怀里稳稳的抱着焰器，一步一步下山。

    不要张了，张口想说话就被沉默打断了，怎么摇了摇头，别说话这么静静的让我再送他最后一路。

    为了防止咽气中途醒来，沉默还点了咽气的睡穴，刻意的放缓脚步，慢慢的行走，到了车上时，也是让古月开车，他抱着焰起坐在后座，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物，越来越多的悲伤凝聚在沉默的心中。

    可这条路中有走到头的一天，沉默为了防止再次见到焰器，特意选了一条离江北很远很远的路。

    那是成交，也是第一次看见厌弃的地方。

    从哪里捡到你是把你送回哪里去？

    陷入昏迷的厌弃，明显也睡不安稳，眉头紧紧的皱着，沉默，用手轻轻地拂开她的眉头，凝视了他好一会儿，他让古月下车去买一处小院子。

    通过后视镜查看到，古月已经买好院子，正在向着车的方向走来，沉默最后，低头轻轻地吻在了咽气的额头上，把彦其交道古月手上，便开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山庄里的气氛也十分的凝重，众人都知道沉默的心情不佳，沉默回到山庄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下令封锁山庄的所有入口，并且派人在那里看守着，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所有要进入的人都要提前通报，得到批准后才可以。

    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沉默拿出来了一张羊皮卷轴，摊开后，我们几人发现那是一张地图，左上角勾着几个小字——龟驼山。

    这还是解决大长老之后沉默第二次召开家族会，几乎是所有的弟子和长老们都来了，聚集在那座祠堂里，沉默坐在高位上。

    种人想必都知道，十多年前，我陈家的那一场浩劫，我的父母也就是当时的陈家家主，再去归驼山勘察时不屑遇难，之间失手未归。

    时隔数十年，落叶总要归宗，我计划在五日后出发前去龟鸵山接他们二人的尸首回家，此行想必十分危险，我要选出几名得力干将，跟着我一起，有自愿报名的，可以在族会结束后去白长老那里报名。

    白长老也就是白洛阳，在这半年的时间里，由于沉默不怎么管事，白洛阳管着陈佳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已经升任成了长老。

    听到提到自己的名字之后，白洛阳向前颔首，表示听到了。

    之后，沉默又嘱咐了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便散会了。

    这次去龟驮山，为了防止沙河突然来袭，所以要留下一个实力强大的人镇守陈佳，目前，陈佳实力两个最强的就是沉默和四页了，所以商讨一番之后有撕夜和方青鸾守在陈家，而沉默带着白洛阳三长老以及一种陈家子弟前去龟驮山寻找尸体。

    计划已经定下来了，白洛阳心里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沉默已经明确的拒绝了白洛阳摸她的股，沉默说了，

    生死天注定。

    白洛阳也不能强行上去。

    想来想去，白洛阳便背着沉默，把目光瞄向了要一起跟着去龟驼山的陈家弟子，其中，最让白洛阳眼熟的便是那个叫江鹤的青年。

    在除掉大涨老师，姜贺就开始给沉默跑腿，此时她也报名要去龟驼山了。

    这么想着，白洛阳便在心底构成了一个计划，不过想要在陈家的地盘里做点什么沉默都是能看到的，为了防止有沉默的眼线盯着白洛阳特地叫司夜，陪他演了一场戏。

    陈家山庄有一面券上墙，墙上挂着大大小小的任务，山庄里的人可以选择出任务，出任务咋能赚取大大小小的佣金。

    虽然在尘家里吃喝不用钱，并且每个月还给一点生活费，可一些想要补贴家用的地址，就只能选择出一些任务，毕竟里面的任务有很多简单，佣金又高。

    失业负责的角色便是拿一张任务单给白洛阳，叫白洛阳选一名陈家弟子，跟着去完成。

    白洛阳则顺水推舟的选择了江河，沉默还真没多想，因为在白洛阳管山庄大小适宜的时候，就是江鹤给他跑前跑后，所以江荷和白洛阳马有默契的。

    白洛阳成功的把人从山庄里带出来之后，就撕毁了那张任务单，驾驶座上的江鹤看到这一操作都傻眼了。

    这不是咱们要出的任务吗？你怎么撕了？

    这都是幌子，今天主要是我们二人吃个饭。

    江鹤虽然一同摸不着雾水，但还是主观意识上听从白洛阳的秘境百洛阳比他官大，所以找了个小饭店，门口把车停下来了。

    到了饭店，白洛阳两个人点了八份炒菜，叫了两箱啤酒，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酒过三巡，白洛阳感觉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便和江鹤说了自己的心里话。

    江兄弟，这半年来，你我共同共事，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对陈家忠心耿耿，今天叫你来，是想要预感一下几天之后的事情。

    实不相瞒，我心里一直有一些不好的预感课，沉默不让我给他摸股，所以我只好采用这个曲线救国的方法了。

    江鹤，这才算是明白了白洛阳的意思，听了他的要求之后，当下也没拒绝，毕竟这对陈佳对沉默也没什么坏处，甚至知道一些个事情，提前防备还是好的。

    听完便乖乖的把右手递了上去，白洛阳则笑嘻嘻的握住她的手。

    郑磨骨时，包厢的门突然又被打开了，是服务生懒上最后一道菜，进来之后，看到二人相握的手，浮生的表情，一瞬间有一丝差呃，但好歹也是身经百战的了，很快便整理好自己的表情，不动声色的把菜摆上了去。

    白洛阳和江鹤也很尴尬，但是磨骨的过程中不能打断，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

    这次蘑菇进行的时间很长，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江鹤的手一直保持着那一个动作，感觉都有一些麻了，可又不敢动，正当感觉快要坚持不住时，百洛阳终于松手了，一脸慎重。

    怎么了？情况怎么样？

    看到百洛阳的表情江河有一点紧张，难道是有不好的结果吗？

    白洛阳沉重的点了点头，便拽着江鹤从位置站起来。

    先别吃了，有正事。

    虽然江鹤没吃饱，还有很多道菜，甚至都没动筷子，但听了百洛阳的话后，仍然是毫不犹豫的从凳子上站起，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

    白洛阳迅速的刷卡结账，服务生还要去查两箱啤酒，剩下多少时，白洛阳觉得浪费时间，直接刷过去两箱的酒钱。

    别找了。

    说完，便带着江鹤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饭店。

    这次是白洛阳开车，江鹤坐在副驾驶上，一头雾水问道我们要去哪？还有刚才摸骨摸到了什么，你怎么这么紧张？

    这次去龟驮山带走尸体，我们会全军覆没，能不能有所转机？就看这个人的了。

    江鹤虽然不知道白洛阳说的这个人是谁？可隐隐约约有一点猜测，难道是半年多都没出现的焰起吗？，上次晏起出现时，仅仅出现在了沉默的院子里，所以江鹤没看到焰，其本人也是正常的。

    车子停在一处破败的小院子面前。

    这房子真的很破，准确的说是这附近都很破，垃圾随意的丢在外面，路过都能闻到一股臭味，而且甚至有很多衣着单薄的人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这就是城乡交界处的贫民区。

    走到一扇门前，百洛阳轻轻地扣了扣门。

    等了好久，一会儿才有脚步声响起，同时，一个不耐烦的男人声音响起，谁呀谁呀？大冷天的。

    打开门之后，两个熟悉的人目光交汇。

    开门的正是孤月。

    你们怎么来了？

    古月左右看了一圈，发现只有白洛阳和江鹤来的有一点疑惑的询问道。

    有一点事情想要见艳起。

    其实古月觉得既然离开了那个地方，那便这些人都永远不见，便是好的，毕竟每个人都选择了自己的一方战队，正当他想要把白洛阳和江鹤请走时，焰起虚弱的声音从屋里响起。

    古月让他们进来吧。

    听到厌启发话了，古月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出一条道路来，这几天一直在下着雪，但院子中间有一条小道，始终是干净的，显然，有人勤快的一直在扫雪。

    屋子里的陈设十分的简陋，白洛阳和江鹤一进屋，便看到屋内的椅子上坐着一个面容苍白的女人。

    容貌仍然十分艳丽，可估计是生病或者是受伤的原因导致她的脸色苍白，看起来感觉下一秒就会香消玉殒一样。

    江鹤十分惊讶，因为半年前他见咽气时，咽气还是一副明艳少女的样子，可这如今再一看，就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了，他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见到来人，焰起从椅子上起身，亲自给白洛阳和江吓怔了一壶茶。

    茶香渺渺的从湖里漂出，两个人的面前都推过来一个杯子，古月也已经锁好了大门，进到了屋里来。

    我来找你是因为三日之后我们就要去龟驮山寻找沉默父母的尸骨，我通过摸骨茶知道这一路上有一点不错，。

    焰起是个聪明人，听懂了白洛阳话中的意思，然后微微一笑，把手递了出去。

    既然如此，那你就再摸一次股吧。

    听到这些话，古月的眼睛都睁大了，他想阻止，但看宴体一副同意的样子，也阻止不了，只能急得在一旁转圈。

    江鹤脑子不太灵光，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舔着脸来问古月。

    他们俩说话怎么都说一半呀？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办法，和燕起撒火，江鹤正好撞了上来，古月么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能是什么？因为你们都会死，所以他这才来告诉艳奇，想要看艳琪去了，会不会有所转机？所以他正在给艳琪么股？

    听到古月的回答，江鹤这才茅塞顿开，原来，白洛阳说的最后的转机就是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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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 燕起离开

    通过艳奇的古巷，白洛阳看到了很多相同的东西，他原本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么焰起了股，毕竟命运这东西很难改变，不过，仍要抱有一丝希望，毕竟往往一个人的出现，就能带来蝴蝶效应，一个蝴蝶效应引发的改变，往往就是最致命的。

    看着白洛阳在静静的么，贾艳琪也没打扰，另一只手举起茶杯，慢慢的喝茶。

    厌弃不急，古月可要急疯了，这姐仿佛是真的不知道白洛阳在拿她的命去做赌注，或许是知道石哲姐压根就不在乎。

    短短的两日时间，旁人可能不知道，可古月一直跟着燕琪，只晓得十分清楚。

    姜贺已经把外衣脱了下来，外面十足的冷，可屋里却十分的热，甚至热的有点过头了，江鹤无意间的提了一句，你们这屋子里烧这么热，不会上火吗？

    也不知道这句话又哪里说错了，五月，亭文恶狠狠的白了江鹤一眼，江河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古月怎么这么容易生气？

    屋子里烧这么热，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古月也都觉得有一点热了，可之前他问过彦琪，焉耆压根感觉不到屋内的温度，古月一只手悄悄的伸进兜里，摸着那一方手帕，心绪更加沉重。

    他兜里的手帕师彦起藏起来的，被她无意间翻找到了，上面都是血，这几日焰其已经咳血了，加上身上没温度，艳琪，现在的状态特别像当时古月娘离开的状态，所以古月心里也害怕极了。

    白洛阳么厌其的股比么江赫的鼓用的时间更长也更用心，在里面真的让他发现了一丝转机，同时也有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虽然么股看到的画面只不过是一帧一帧的蛋白，洛阳根据经验也可以推断出来，在艳起的未来里，她知晓了沉默三天后会去跪拖山寻找事故，在危难时刻跟了上去，也成功的把他们所有人都给救了，不过，亮白洛阳疑惑的是，在沿其死亡的那段记忆里，出现了一个和燕琪一模一样的女人，并且厌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一个盒子，那个盒子打开之后，不仅封印住了那个何燕琪一模一样的鬼魂，还封印了很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鬼魂，应该是鬼市里的。

    因为白洛阳预测到鬼市此时也遭遇了很严重的暴乱，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魔鬼从一扇破碎的铁门里钻了进来，那些魔鬼实力强大，看的出来诡事里的人应付十分的困难，在人间短短的几天里，鬼市就已经牺牲了很多鬼兵。

    白洛阳本来不想把这段记忆说给艳琪听的，不过么的是燕琪的股作为礼貌，还是把这个事情给燕姐提了一下。

    看到白洛阳收回了手焰起，耐心询问道，有什么转机吗？，。

    古月也一脸希冀的在旁边看着，他不想从白洛阳那里听到关于艳妻的死讯，百洛阳在古月江鹤焱起三人中的注视下沉默且艰难的点点头，有转机，不过后果不是很好。

    什么后果？

    焰起紧忙询问道什么后果，但白洛阳没说话，一双眼睛只静静的盯着他，看到这双眼睛，焰起也了然了，后果就是他一个人换了大家的命呗！

    原来是这样呀。

    不过通过你的未来，我还看到鬼市好像出了一点麻烦，有很多奇形怪状的魔鬼杀进了鬼市，所以此时里面的人都有点应接不暇。

    说完这些话，白洛阳便要带着江鹤离开了，他都不用听咽气的决定，因为通过艳奇的未来，她便知道，从她告诉艳妻这件事开始时，咽气便有了自己的决定，或许之前燕琪的结局不是这样的，但现在厌弃的结局改变了。

    走出那个破败的小院子，坐在车上，白洛阳久久的缓不过来神，好一阵子才扭过头去问蒋贺。

    姜鹤，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自私的用一个不会拒绝我的人的命换了大家所有人的命。

    听到这个疑问，姜贺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虽然它反应迟钝了一点，可他也明白，如果没有人告诉艳奇这件事情，艳琪或许就会安安稳稳的活下去，课只要告诉了燕琪这件事情，她便一定会为了陈没复现。

    我不能说你这个行为是不是自私的？我相信艳奇姐也不想看到沉默大哥死在那个地方，所以我们应该尊重他这个选择，不过或许这就是沉默，大哥不愿意让你摸骨的原因。

    江鹤的话并没有安慰到白洛阳，不过他也知道沉默之所以不让他摸股，应该就有这方面的原因，事情已经做了，现在在想那些也没有什么用了，白洛阳只好收回思绪和江鹤启程返回陈家，只是希望在这件事结束之后，沉默能不要恨他，。

    离开鬼市后，鬼市遭到了魔鬼的袭击，这是焰起没有想到的，他想询问一下凉形势什么情况？，当晚，便对着月亮在折扇上滴了一滴血。

    离别前，梁醒把自己的折扇给了岩崎，他说这边折扇是开通和鬼市连家的路的，只要艳奇给他传达一个消息，他便提前去接彦琦，彦琦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血滴在折扇上并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回应，这也是有时间间隔的，超过一柱香的时间，对面遍收不到联系了，燕喜就在那里静静地等，大概等了一炷香左右之后又滴上去一滴血。

    就这样一直滴道第四滴的时候，对面终于传来了回应。

    这单针出现一抹幽光良性的身影浮现在那里，梁醒站在自己的屋子内，和燕琪说话，焰其也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情况？，而聊省的面上则是一副风轻云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焰起试探性地询问了一句，最近鬼市怎么样？

    听到厌其的问题两省轻轻一笑，人间半年鬼事，不过才15日，这么短的时间，能发生什么呀？一切都好。

    那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应我呀？

    还不是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把自己的烧烤摊扔下来给我，我又要管烧烤摊，又要管火锅店还要当摆渡人，你真当我有分身呀，我这不忙完第一时间就回你了吗。

    那如果现在我回去的话，你会来接我吗？

    听到焰起最后一个问题，两省整个顿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焰器，不过现在把厌弃接回来先反而是更危险的。

    怎么在人间呆够了？

    再多从人间玩两天吧，实在想回来我再接你回来，不然你这来来回回的还不够折腾的。不说了，我这边很忙，下次联系。

    梁醒直接回绝了，艳琪要回来的话，并且匆匆忙忙挂了电话，他这一反应直接就让艳琪预感到了，他那边遇到了情况，毕竟在鬼市也算呆了半年，他也多少有点了解两省，至少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他一定会很乐意接自己回去的。

    挂断了和人间的联系，艳琪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院子里，深夜里，院子十分的凉。

    古月企业时看到外面坐了一个人，还被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发现是厌弃之后，连厕所都忘了上，赶紧回屋拿了一个毯子，跑到外面给燕起批到身上。

    神仙娘娘，这外面多冷啊，你怎么不上屋里室呆着？

    看到古月忙前忙后，一脸担忧焰，其感激一笑，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在外面坐坐。

    贾月知道燕琪有心事，叹了一口气也没办法，强行的把人拽到屋里去，只好先去上了个厕所，换了一件厚衣服，陪着燕琪坐在了外面。

    最近，由于下雪的原因，天上都看不见几颗星星，艳琪昂着头望向天空，只看见一片黑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古月就在旁边静静的等着，也不多嘴，本来还有睡意的，被外面的冷风一吹也精神了。

    三日后，你去找青鸾他们，我要跟着他们一起去龟驼山。

    良久还是焰起？先开了口，听到厌起的话，古月脸色一轴，她最不想听到的消息还是来了。

    神仙娘娘，你就不能不去吗？

    事情因我而起，总要我去解决，感觉这么多世界活过来，一直在欠人情，也要把人情还上呀。

    古月有点听不懂焰其在说什么，因为这半年来她和燕琪没有联系，他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焰器后知后觉的知道古月没听懂，简单的给古月表达了一下。

    我可以说是一个人的分支，那个人分出两只，一只是我，另一只也可以说是我，也可以说不是我，但是他和我长的一模一样，他叫沙盒，专门做穷凶恶极个事，我呢？就是一直在穿梭各个世界中阻止他。

    在穿梭这些世界，阻止他的过程中，梁醒一直跟着我，而沉默也因此失去了一些东西，比如在千年前，他他的妹妹，比如这一世界，他的父母，这些都是我欠下来的债，总要我去还。

    除此之外，真正能杀了沙河的也只有我。

    鬼是遇到了一些问题，良性不会想要告诉我的，最后一次让我帮她把这个事情解决了吧？

    古月，你在这里守着我，我去去就来。

    焰起对古月说完这句话，便重新放血，这次是在折扇上画了一些花纹。

    这些花纹可以帮他打开和鬼市的通道，如果没有提前通知梁醒的话，梁省实不会感知到的，只不过就像是来人间一样，如果没有人接他回道鬼市这其中的艰辛，同样让人难以承受。

    跟你说实话，我的生命已经快要到了尽头，就让我死之前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吧，你别难过，你记得去找青鸾。

    说着说着，焰起又咳嗽起来，此时，他穿着大衣，用袖子掩住口鼻，落下时表现的一副什么都没有的样子，束口处早就已经被血染透了。

    和鬼市连接的道路开的差不多了，艳琪简单的画了一个符阵，叫古月守在这里，便扭头走进了那条黑暗的通道。

    要走到鬼市里去，再从鬼市走出来，这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刻骨一般的疼痛落在身上，焰起皱着眉头，不去想那些，脚下一步又一步缓慢但坚定的向前走去。

    他不是去鬼市添麻烦，他知道梁醒那里有一个东西，就是之前在猛鬼医院里拿到的那个盒子，那个盒子据说可以封印，凶魂恶鬼，但同时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比如以自己的生命去封印，艳琪想着反正自己也是一个将死之人，梁醒陪了她这么久，t梁想做一点事情。

    落到鬼市的时候晏起身上痛的已经让他有点麻木了，不过已经被冷汗侵湿的衣服表示出它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他的落脚点是在良性的房间，为了防止良性突然回来，焰器忍着疼痛想要速战速决。

    在屋子内翻找起那个黑色盒子。

    找到了东西之后，又悄悄的离开房间，屋子里虽然被她刻意的还原过了，但仔细观察的话，仍然可以看到一些蛛丝马迹。

    不过期间凉醒一直没有回房间，也没有观察到。

    从鬼市再度爬到人间的厌弃，仍然是满身的血迹，古月伸手要去符艳起，焰起挥挥手，主妇古月赶紧去烧一盆热水，他要泡一个澡。

    古月便马不停蹄的去了，焰起咋一个人在院子中缓了许久，期间因为疼痛，整个人躺在了地上，血迹又一次的晕染了周围的白雪。

    在破房子外的高树上，沉默垂着眼睛，看着院子里痛苦的蜷缩成一团的女人，双手已经在身侧握成了拳。

    他真的很想去看一看焰器，可他不能这么做。

    古月烧好了水，叫燕起去泡澡，焰起一个人泡在浴盆里，外面古月咋清理那堆血迹？，把混合着血液的白雪铲到一块，使古月要把这些丢到外面的垃圾堆里，一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的沉默，吓了一跳。

    晨哥？

    你怎么在这？

    沉默摇摇头，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院子内，又看了一眼古月产出来的白雪。还是没忍住问道，

    他怎么样了？

    说实在话，古月心里是埋怨沉默的客，站在沉默那个立场上，她失去父母，在千年前又失去妹妹和数万子民，谁都没办法替他做决定。

    最后还是低声和他说了两句厌弃的情况。

    情况不太好，那天他从鬼市强行闯到人间里来，应该是谷子受了损伤，这几日，他经常咳血，还不想让我发现，自己偷偷藏起来。

    再说了，这些你不是看到了吗？

    说着，古月掂了掂手上染红的白雪，看到那堆染红的白雪，沉默的眼皮跳了跳，心也跟着古月的手一颠一颠的。

    其实古月是不想跟陈没说厌弃的情况的，不过既然沉默都能狠心把燕喜一个人丢在这里，那他便说一些个话，刺激一下，沉默又怎么样？反正彦企受的苦，沉默又没体验到。

    古月成功的刺激到了沉默，听完古月说的话，沉默沉默了好一阵，最后还是狠下心来，随便吧，我不会再来了，别告诉他我来过。

    说完，整个人就踩着轻功飞走了，留下古月一个人一头雾水，明明眼里一脸心疼，又毫不留情的走人，真是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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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启航

    那边梁行也忙得不得了，她和燕琪匆匆忙忙的挂断联系之后，坐下还没喘一口气，外面就传来声音叫他，说又有一只魔鬼进攻。

    铲除魔鬼主要交给付申成和李政道，他则负责修补那个破碎的铁门，不过之前铁门外的那只魔鬼仿佛突破了蜈蚣一样，整个人来势汹汹，两省这边也是应接不暇，它修复破碎的铁门并没有什么效果，只能阻挡了魔鬼进攻的速度，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鬼市里的鬼并们不断的牺牲，良性心中开始有一个决断，实在不行的话，他便要以自己为封印，封印住这些魔鬼了。

    想起之前答应厌弃会接他回来，好像也要食言了呢。

    不过这是最后万不得已的方法，沉默暂且搁下这个想法，匆匆的跟着手下出去，正好一只魔鬼进来，张牙舞爪的神态对鬼市进行大肆破坏，良性直接迎身而上和那个魔鬼缠斗起来。

    付申城说，两省是鬼市最后的救星，这句话不是没有根据的，因为此时他们只能和眼前的魔鬼打个平手，而两省一出现咋扭转了战局。

    两省一个人的实力，甚至就能压制住那只魔鬼，在沿其临走前，他把自己的折扇交给了燕琪，艳琪，看她没有武器，想来想去，便把自己的软件给了良心。

    不过这软件的实力肯定是比不上折扇，毕竟折扇是个神器，而软件充其量是个灵气，不过，即使是灵气在手，良心也能把他耍得虎虎生威，一跃而上，魔鬼的头顶，软件从上自下的次下，整个家魔鬼一分为二。

    在嘶吼中，那个原本张牙舞爪的魔鬼被消灭。

    将所有鬼市里的鬼兵们进行实力划分，实力弱的老弱病残咋护送到鬼市中心，先把外围让出来，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重新建立一个栅栏围墙。

    收到。

    底下的魔鬼们纷纷应和道，然后有条不紊的开始自己的工作，一部分去转移，没有什么战斗力的鬼魂，而另一部分则跟在良性的身后，形成一个强有力的队伍。

    送去地府的信，有没有回应？

    聊性作为黄泉摆渡人和地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鬼市也不可能会被抛弃，在事情发生的第一瞬间，梁醒变向地府地区了，请求就冰的心。

    不过迟迟没有回应，这会儿子倒是有人送来了一封信，良心打开一看，心凉了半截。

    信上说，此时地府的兵力不全，想要调集兵力支援鬼市，至少还需要两天的时间，请求诡事撑住。

    撑住两天，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只在围墙破碎的一瞬间，倘若期间为强不破碎，魔鬼始终一只一只的进来的话，倒也能撑下去，可倘若外面的那个魔鬼厌倦了这种形式，直接破坏掉整个围墙则复灭也是一瞬间的事。

    良心到底该怎么办？

    李政道和佛山城作为两个实力最高的人，此时站在两省身后，询问道，他们在危难中时，都已经把两省当成了主心骨。

    先抵抗，如果等不到地府派来救兵，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你们二人就是负责抵抗住这些魔鬼的进攻，不过一定要记住，保证自己的安全。

    解决不了就退开，交给我。我还有最后一个方法。

    付申成和李政道丝毫不怀疑良心，表示知道后便离开个带了两路军队守住围墙。

    如果不是凉行驶中用灵力撑着围墙的话，那个破开的洞恐怕会越来越大，但是这么用灵力撑着，始终不是一个办法，毕竟灵力总有竭尽的那么一天。

    也不知道燕起最近怎么样了，梁醒摇了摇头，甩掉脑海里翻杂的思绪，看着半面身子钻进鬼市的魔鬼，冷笑一声，不管在人间怎么样，总比现在的鬼市要安全的多，还是要赶紧除掉这些魔鬼，好把燕起接回来。

    【】

    三天的时间到来的很快。

    这天早上古月难得的看见燕起的脸色好了一点，至少面色红润了一些，她没有穿自己最喜欢的旗袍，反而换了一身简单的简直不起眼的衣服。

    这不符合燕起的风格，燕起的衣服都是明艳类型的，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又亮眼又活泼，虽然燕起的脸好看，什么衣服穿在身上都不会太丑，可这么对比下来还是失色多了。

    “姐，你怎么穿了这么普通的一件衣服？”

    燕起捻了捻邻居院子探过来的梅花，整个人神色淡淡的，“旗袍是人送的，既然告了别，就不应该再穿那些衣服了。你找个好天烧了吧。”

    完整的梅花在燕起手上被一朵朵碾碎，等她玩够了她慢慢的收回手，白玉似的手指上都是梅花的汁液。

    “我要走了，你一个人好好看家，两天后去找青鸾，听了没？”

    “你不带上我？我不去找别人，我跟着你一起上山，有个人能照顾你。”

    听到古月的话燕起咯咯一笑，声音清脆悦耳，“你照顾我？我不照顾你就不错了，龟驼山危险重重，物资匮乏，我带着你我不止要自己吃饭，还要管你的吃住，还要保证你的安危，我还是个病人哎，体谅体谅病人，不要让她做这么多事。”

    “我不用你管我吃喝，我自己带，还能带你的，保证不愁吃不愁喝，至于保护我就更不用了，我也算学了一阵子功夫了，打的过的交给我，打不过的我拖着你先跑。”

    燕起被古月的话逗的心情更好了，不过上山不是做游戏，那是真面临着生死挑战，古月既然跟在她手下，她就有责任负责古月的安危。

    他们挑的启程的这天是个好天气，前几日连着下了三天的大学，天阴阴的，地上满是积雪，这会出了太阳，照的人心情好。

    燕起一瞬间便闪现到了古月的身后，古月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脑袋昏昏的，眼皮沉沉的，撑不住倒了下去。

    燕起接住古月向下倒的身子，把人带回屋里，生上了火，“对不起咯，下次再带你一起吧。”

    说完，燕起便离开了屋子，她身上没有钱，不过之前会的手艺还没生疏，离开城乡交界处的贫民区，燕起专门挑了一个大型商场进去，却不经意撞到一个人。

    燕起连忙道歉，见人没事才离开。

    不过离开时手上多了点东西，一个钱夹出现在燕起手中。

    那个被撞的男人在被撞到的一瞬间十分恼火，不过抬起头来看到燕起那张脸时火气也消失了大半。

    他故作镇静的清清嗓子，“那什么，我没事，你没事吧？”

    燕起微微一笑回复他，“没事。”

    更是给男人整的飘飘然。

    等缓过来时女人已经走远了。

    男人走出商场，习惯性的去怀里摸钥匙时却发现原本鼓鼓的口袋突然变平了，赶紧拿出来一看，里面只有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钱包早就不翼而飞了。

    “妈的，那个女人干的！果然好看的女人都不可信。”

    顺走他的钱包就算了，还给她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印堂发黑，近日会有血光之灾，把我留给您的东西随身携带，至于您的钱包，就当买我这东西的了，如果你不信，可以等24小时之后，如果24小时之后什么都没发生，您就可以报警抓我。

    焰起这话可谓是抓住这个男人的好奇心了，那个男人原本现在就想报警的，不过她觉得厌其故弄玄虚，大不了就等24个小时。

    完事儿他就开车向家里去了。

    这天上午，原本已经出了太阳，路面上有洒水车在洒融雪剂，道路也并不是很滑，原本应该一切都正常发展，他开车到家吃饭，下午再开车上班，就这么一个顺序。

    不过车开到半路上，艳奇给他的纸条突然开始发烫，她低头一看，发现上面竟然无火自燃了，下的这个男人赶紧把车停靠在了路边。

    停到路边后，那个符纸上的火自动熄灭了，衣服什么的也都完好无损，这让男人舒了一口气。

    不过下一秒，一声巨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侧过头一看，吓了个半死。

    因为原本它行驶的轨迹那条路突然裂开了，如果不是他停在了路边，现在车陷进去一半，等待救援的就是他了。

    见鬼，难道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

    男人拍了拍胸口，对于艳奇纸条上写的内容，有点将信将疑了，她想把那半张纸扔了，可以想到福祉纸染了半张，说不准后半张还有什么作用呢？又把那半张纸塞进了怀里。

    没有在一旁围观现场，那个男人很快就骑车回了家。

    他习惯性到家之后，先在车库呆上个三五分钟，其实这也是大多婚后男人的常态，在工作中，他属于老板的员工，在家庭中，它属于一个父亲的角色，属于一个丈夫的角色，只有在车库的这三五分钟，他才属于他自己。

    这次也一样，他在车上坐了好一会儿，抽完一颗烟后才准备下车，不过那种熟悉的灼烧感又来了，她低头一看，果然那半张符纸又开始燃烧起来了。

    之前福祉燃烧，只会烧那纸，不会对周围造成伤害，所以她也不怕，任由福祉在胸口灼烧着，多在车上坐了一会。

    大概一分钟左右，车库的入口突然掉下来一个花盆，如果他没在车上，多坐这么一会儿的话，那个花盆现在估计是正好砸在他的脑袋上。

    我去，那个女人还真是准，。

    到此，那张符纸已经燃烧殆尽，男人仍然心有余悸的下了车，他甚至想再找到焰起，多给艳奇点钱，让燕起再给他看看面相，给他看看家里的风水，看看未来的财运，不过遇到焱起这种事情，本身就是可遇不可求，这也成了男人心里的一个遗憾。

    有了钱之后，艳妻便有办法去龟驼山了。

    他一开始想用轻功慢慢的飞过去的，不过在手机上查了一下，龟驮山距离直接给他吓退了，倘若真用轻功飞过去的话，怕是要飞个一天一夜，其中，不停不歇，不吃不喝，那人不得累死。

    手机地图上给了她最好的行动方案，燕琪也乐得方便，直接跟着手机地图上的指示，先买了就晋城市的一张机票，到达地方之后再租个车赶过去。

    沉默他们那么多人，想必一定是开车去，这么一来的话，自己的路程应该是正好和沉默相近，到达时间应该也差不多，。

    不得不说，艳妻是最了解沉默的人，沉默到达龟坨山脚的时间和他预料的时间差不多，为了防止错过期间，燕琪也不敢出去吃饭，就蹲在一棵树上啃面包，等着人来。

    一个面包啃完没多久，陆陆续续开来了五辆车，每辆车上都下来轰轰嚷嚷五六个人，看来沉默此行真的是做足了准备，基本是各个方面的术师都被他带来了，不过焰起发现，其中并没有方清銮和四页，估计之前白洛阳蘑菇沉默会死，就是因为司夜没来。

    不过在这个山中，让艳琪感觉到了一股熟悉而厌恶的感觉，是沙河给他带来的感受，看着沉默一行人进了山，彦希窝在树上目光阴沉，冰冷地盯着远处。

    沙禾，你让我这么不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由于厌弃天生是鬼修，所以在他刻意敛了自身的阳气之后，就像真正的鬼魂似的，所以沉默他们那一行人并没有发觉，后面有人一直跟着。。

    【】

    我和四叶留在陈家无所事事，因为沉默走之前把陈家大小事宜都处理的干干净净，只留下我和思烨看家，所以有点无聊，。

    收到陈万发来的信息，他已经到达龟驼山，我扭过头去问思烨，那个叫沙河的女人真的会来吗？

    事业此时正在我的旁边玩我的手指，见到我的话之后，抬起头来，脸上面无表情，我这一瞬间甚至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沙河不会来，沙河在沉默那边。

    什么，那沉默他们不就危险了吗？

    听了撕夜的话，我激动的拍桌而起，一把把手抽了回来撕页抓了个空，捻了捻手指，仿佛有些意犹未尽似的。

    原本沉没在今天有一节逃不过的话，甚至会死，不过现在她不会有危险，。

    沉默原本会死，可现在不会死，那就代表了？

    代表了有人替他死。

    撕夜接过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白洛阳和我做了一场戏，他踏了江赫的鼓，江鹤的古巷里预感到，在这次的行动中，整个陈家都会全军覆没。

    不过，在白洛阳测完江赫的鼓之后，我看到他又去找了焰起，找完焰起后，他和江赫的表情都轻松了许多，所以我推测，艳妻则是其中的关键，只要沿起出售，沉默就不会死，。

    如果你仔细发现的话，白洛阳有时会发呆，眼里带着内疚，所以结局就显而易见，他就了沉默没错，但他就沉默的代价是牺牲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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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陈陌沙禾见面

    陈陌身边带的人还是有很多奇人异士的，只是这些人武艺不精，水平参差不齐，所以也有几人受伤。

    看到这里燕起在后面差点忍不住自己上去帮忙，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有悄悄跟在陈陌身后。

    陈陌一行人又渴又饿，不知过了多久天色突然变暗，夜里不好行军，只能先找一个山洞休息，此时燕起看见他们走进山洞他便在洞口隐蔽处休息。

    夜深人静沉默隐约听到洞里传来声音，这声音很诡异若隐若现时有时无。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陈陌没有在意，叫所有手下围在一起，保留实力，便倒头睡去，毕竟，真正的挑战还在之后，没有足够的体力，很难撑下去。

    第二天早晨醒来发现同行的人早晨有一人起来去山洞深处方便，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众人察觉不对劲便一同从洞穴深处走去，洞穴越走越黑道路越来越窄，陈陌昨晚听见的声音越来越大。

    不知走了多久，发现了那个同行人的尸体。身体极度腐烂并且身上有灼烧的痕迹。众人察觉到这一行危险中多。

    在简单处理了他的尸体后，他们决定继续往洞穴深处走一探究竟。他们走着走着忽然出现一道大石门。石门旁边墙壁上刻着“昼夜更替轮番守，晚辈莫来送性命”。

    正在大家思考这句话的意思时，大石门突然开了，走出一只凶猛的虎夔，只见一声虎啸，它便向众人扑来，陈陌一行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各显神通，虎夔便落入下风，他眼见不敌只见他张开大嘴朝众人喷出火来，它喷的火是致阴之火，哪怕在洞穴深处氧气极低，也能着得很旺，顿时众人身上全都是他喷火。整个石门前都是惨烈的尖叫声，这时陈陌突然看见洞穴侧壁上有一块大石头，他用尽全力举起石头向虎夔口中扔去，使他无法喷火。

    重大的石头卡在口中，使他行动不便，这时陈陌向虎夔眼中刺去，你听见一声哀嚎虎夔应声倒地，奇怪的是随着虎夔的死，那一行人身上的火也随之熄灭。众人皆认为是陈陌救自己性命，决定终身效力于他哪怕牺牲性命也在所不辞。

    陈陌说到大家还记得我们来时路上那具尸体吗，尸体上的灼烧应该就是这虎夔所为，但是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在如此潮湿阴暗的环境下尸体又经过灼烧，很难产生细菌，尸体腐烂程度不可能一晚上变成这样。接下来的环境十分凶险，请大家小心谨慎。

    陈陌带领众人继续往前走，很快面前又出现了一道大石门。在洞口睡觉的燕起发现昨日睡在洞内的众人没了踪迹。而自己就睡在洞口，那么多人如果从洞口离去，自己一定会知道的。所以他们一定是朝洞穴内走去，燕起加快步伐朝里面赶来。

    陈陌一行人正在讨论怎么将第二扇石门打开时，门却自己打开了。正在众人都疑惑不解的时候，从石门内沙沙沙沙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度将近30米，粗约一个成年人的一条巨蟒。它快速地吐着信子，两颗毒牙令人望而生畏，身上全是乌黑亮丽的鳞片。

    正当众人迷惑之时它快速飞起，一把缠住两三人，将其活活勒死，他喷射着毒液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这时众人终于知道尸体为什么腐烂的这么快了，大概就是对这条巨蟒的毒液喷射过所导致的。陈陌跟毒蛇打的不相上下，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她有一些体力不支，逐渐落入下风，这时巨蟒一个甩尾，将其拍在墙壁上，陈陌心里想着这巨蟒全身都是鳞片刀枪不入，这可怎么打呀，他闭上眼睛突然想起父亲跟他说过打蛇要打七寸，他抬头一看那个位置也有鳞片，只是跟其他地方颜色略有不同，他心想只能试试了，随即腾空而起拿起剑，刺向巨蟒七寸，这一剑居然刺了进去。

    只见蛇眼已经闭上，蛇身也只有轻微的扭动，陈陌有拔出刀补了几剑，巨蟒一动不动了。他跟大家说道，我终于明白第一道石门上，所刻的“昼夜更替轮番守，晚辈莫来送性命”是什么意思了，这虎夔和巨蟒本是驻守这洞穴的，他们分别负责白天黑夜，我们进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早上，正是白天黑夜交替之时，所以这两只怪物都让我们遇见了，这也能够解释我们进来时的那具尸体为何有灼烧和腐蚀的痕迹。

    可我还是不理解这么一个看似普通的东西为什么会有这两只怪物把守，他们以死相守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洞穴深处又藏着什么秘密呢？

    经过了一天的打斗陈陌一行人死伤惨重，不能继续前行只能临时在洞穴中继续休整。陈陌带着三人去山中找寻食物和水源，其余的人在洞内养伤，他们已经有一阵子没吃东西了，燕起听见洞里传来脚步声，立即躲了起来，他看见陈陌正在领着三人往外走，他们口中正讨论着去那里给那些伤病人找寻食物饮品，燕起便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了，于是没有跟上去只是在洞内继续等候。

    陈陌一行人刚出山洞就下起了大雨，他们拿起容器就要往里罐装雨水，被陈陌制止了，他说遇水是成酸性的，人是不能喝的。雨下的十分大，他们只能在洞口等候，下雨的天气是温度急剧降低，突然一人朝远处指去，快看快看今天天气这么恶劣温度这么低，那里却雾气腾腾，估计是山泉水，等雨停之后他们便朝那个方向跑去，走进一看果然是山泉水并且是温泉。

    他们打完水之后又找了一些山中野果。陈陌说道洞内的人大多伤势严重，只吃这些野果是远远不够的。三人一番商讨以后决定去弄一些动物生火烤来吃。根据山势来看山洞是在山的背斜，这里阳光很难找到自然动物也少，所以要去山的那面去打猎，他们很快翻过了山，果然山了这边有很多动物，他们很轻松的就打到两只野猪，立即扛回山洞，给受伤的人补充营养以便于快速养伤伤口更快愈合。

    他们把两只野猪架在木头上，生起了火，正烤着。陈陌身子靠在石壁上，看着了火烧木头产生的烟都朝洞内飘去，这说明洞里面还有出口。

    他告诉大家尽快养伤我们继续出发。时过几日大家伤病基本已经痊愈，他们继续向洞穴深处走去，突然一股邪风吹过，里面夹杂着黑色尘使是众人睁不开眼。

    等风停下一个庞大的墓室映入眼帘，慕斯的四个角分别放着四个石像，还有两个类似蛹的东西。陈陌心想这两个蛹大概就是我父母的尸体吧。这该死的沙禾杀我父母，我定将他碎尸万段！说到这里墓室穿出诡异笑声。说道，只怕，你没有这个能力。

    随即出现一团黑色旋风，沙禾映入眼帘，他说之前你父母来到这里我将他们杀害，今天就让你们一家团聚吧。

    陈陌说道，我正愁没处寻你到自己送上门来，今天就让我替我的父母杀了你，我今天要替他们报仇血恨。

    说完，两人便缠斗在一起，沙禾力气十分大武功十分高。陈陌使劲浑身解数也没能让沙禾双手迎战，始终单手应战。陈陌用尽全身力气也勉强能让沙禾，两手格挡。而陈陌已经累到吐血重重地摔在墙壁上。

    沙禾说下不到我今年杀你比当年杀你父母还要简单。你这不是来报仇来了你这是来送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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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鬼市危险

    大门破了。

    外面的魔鬼和两省斗法，一开始还是两两僵持的状态，可外面的魔鬼那边的实力突然大增，显然是他找到了同盟，了省一时抵挡不住自己遭到反噬，受了重伤，同时，大门也破了。

    直接为止，他们才收了一天，要等到地府的援兵，还有一天的时间，可是大门一破，魔鬼们便进出没有了限制，等到一天之后，地府送来救兵怕是鬼市已经成了空城。

    大门破开的一瞬间，两省就被弹开了，付申成和李政道眼疾手快的要去接他，不过两个人不仅没有接住，还被外面的鼓力量带动的一起向后退去。

    为了防止李政道和佛山城受到更严重的伤，良性直接硬扛在了他们身前，整个人被逼的吐出一口血来。

    身上也是疼痛无比，即使没有查看，梁行也知道自己的身上，这会儿怕是已经出现了多处骨折。

    看着蜂拥而至，的魔鬼李政道和佛山城眼里有着向死而生的决绝，不过他们还是询问了梁行，要怎么做？

    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离了你记得我们当时在猛鬼医院捡到的那个盒子吗？

    经过两省一提醒，李政道立马就想到了那个封印魔鬼的盒子。

    不过他十分不赞成。

    不行，那盒子打开需要用自己的生命作为封印，我不相信鬼市沦落到只能牺牲你去换取胜利。

    那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

    这句话直接给李政道问的没话了，他确实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干脆上来了，撒泼无赖劲。

    总之不行，就是不行，我不同意，我现在想办法。

    好了，别闹了，你和付山城赶紧去组织人进到市中心那个围墙里，我在那里给他们弱者间的围墙，应该能挡住这些魔鬼一个时辰左右，我去拿那个盒子。

    说完这句话梁行也没给李政道反驳的机会，柳生便走了。

    李政道在后面想要伸手去抓梁鑫，去抓空了，气的跺了两下脚。

    好了，既然两省都这么说了，我们先组织人去市中心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眼下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两省一意孤行，李政道也只能先去安排这些鬼兵们进市中心的围墙。

    良性的房子是在市中心外，所以和李政道他们并不是同一个方向，走到房子里时，看到衣柜上尚且挂着焰，其当时爱穿的旗袍良性物资笑了一下，仿佛他还在一样。

    哎呀，要食言了，没有办法去接你了。

    不过走近之后，他发现屋子里被人翻过了，虽然一切都还原了，但是他仍然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甚至在衣柜底下有一滴血迹，让人不宜查询。

    两省弯腰用食指捻了一点，那个血迹手中掐指算着，焰起来过了？

    想到彦奇要来干嘛的良心立马开始在自己的东西里翻了一遍？，果然没有了，那个黑色的盒子。

    看来是被燕琪拿走了，不过他拿那东西干嘛？

    梁显第一时间想要联系焰器，但还是忍住了，先看了镜像球。

    通过镜像求他了解到，沉默此行有一个十分强大的敌人，难道艳奇要为了沉没拿那个盒子去封印那个敌人吗？

    那个人虽然强大，可是他和思烨完全都能解决掉的呀，没有必要拿黑盒子吧！

    梁醒还是没忍住给燕起发过去一个联系。

    折扇微微抖动焰器有所察觉，悄悄的离开洞穴，走到外面，滴了一滴血上去，良性的脸便出现在了面前。

    燕琪。

    嗯，我在。

    你是不是来过了？把黑盒子拿走了，。？

    厌其知道良心给他打这个联系，是想要问黑盒子的去处，应该是已经猜到他把黑盒子拿走了，。

    所以就干脆的承认了。

    看到晏起承认两省有一点心痛，但仍然不动声色，面上看不出来什么，。

    焰器，你可以不可以把黑盒子送回来？。

    怎么了？

    如果我说我比沉默更需要那个黑盒子，你愿意把他送回来吗？

    良心也不知道自己在跟燕琪赌什么气，就直接的要那个黑盒子，说明现在这个情况变好了，可他非要和沉默做一个比较。

    千年前也是非要和沉默做一个比较，前年前，明明是他把咽气背在背上，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了沙漠，可沿其醒来之后，只看到举手之劳的沉默，在这一世还了什么，这么多也够了呀，。

    焰起神色冷漠，对不起，说完，便掐断了联系。

    良心看到这儿，心凉了一大截，自嘲一笑，想不到这么久过去了，在你心中的地位仍然比不过他。

    其实焰起心里也十分心痛，她想跟梁醒说实话，可是她不能说，如果说了实话的话，梁显肯定不会同意他这么做，。

    欠沉默的在封印了沙盒之后便还了回去，可欠两省的确不够还。

    既然如此，就帮她封印了鬼市外面的那些魔鬼吧！希望两省这个黄泉摆渡人的位置能做的安稳一点。

    正当宴请情绪低落时，洞穴里一股强大的能量传了出来，让他赶紧转移了视线。

    两个闪身便闪进洞穴里观察情况。

    沉默的实力确实是强的，但对上沙盒就有点不够看，毕竟沙河也是一个像撕夜那样活了千年的鬼，更何况，在千年前，沙河可是把撕夜踩在脚底下的人，千年之后，实力更是不容小觑。

    有陈家的下属想要上去帮忙办神仙打架，小鬼又岂能掺和？还没走到跟前就被杀河的攻击给打开了，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估计骨头都断了几根。

    百洛阳在一旁急得来回转圈，他蘑菇也摸不到这么细致的细节，他也不知道焰器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不过他知道艳奇要是再不出现的话，沉默就没了。

    白洛阳。

    艳琪叫了白洛阳一声，但不洞穴那太吵杂了，加上白洛阳太着急了，没有听见。

    白洛阳。

    艳琪不能再大声的叫了，他怕被沉默察觉到，所以用石头谈了一下白鹿原，白鹿杨只觉得小腿骨一通，抬起头一看，听见有人叫他，就在那个石头后面。

    应该是延期。

    想到这儿，百洛阳便赶紧向石头后走了过去。

    果然是厌弃无疑。

    还没等白洛阳张嘴焰，其便打断了他，没有时间说别的，你带着所有人赶快离开，剩下的交给我。

    白洛阳不也有他毕竟在艳起的记忆中，他是一个救世主的身份出现的。

    所以当下便走进屋内，组织众人离开，那些躺在地上动弹不了的，咋出两个弟子把人抬出去。

    做这一切的时候，沉默在上边看着但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毕竟这些人等在此地也是送死，还不如留在洞穴外，等着一会儿再进来。

    可能是有些分神被沙盒一掌打中，沉默直接口喷鲜血向后飞了出去，。

    身后是挂满了冰锥的墙壁，靠上去必死无疑恐怕还会被扎成个筛子。

    沉默脑海里过了无数个活命的方法，发现都没法使用，难道这一行不仅父母的尸体没带回去？还要把自己和一种陈家弟子留在这吗？

    正当她想着时，坠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怀抱里有淡淡的血腥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这香味很熟悉，沉默和这香味的主人共度了十多年，即使闭着眼都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还没来得及问那人怎么来了？就被那人又用力的扔了出去。

    三长老和白洛阳守在门口，家住沉默。

    快走。

    听到厌其的话，三长老和白洛阳也没有犹豫，把沉默的手臂搭在肩膀上，便把人抬了出去。

    松手艳琪还在里面。

    沉没在白洛阳和三长老的肩上，剧烈的挣扎，但是没有什么作用，因为此时她还没有从刚才的攻击中缓过神来，他所认为剧烈的挣扎实际，不过才是轻微的挪动，别说三长老这么一个实力强的人了，就连白洛阳他都无法挣脱开。

    在白洛阳和三长老把人抬出去的一瞬间，焰起手中又弹出一个石子，正中一个突出的墙壁，大门开始轰轰的合了起来。

    透过盒起的大门，艳琪最后看了一眼沉默，二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沉默只能看见彦琦对她留了一个口型。

    再见，。

    艳喜回来。

    随着沉默撕声力竭的声音落下，大门合上了，门内与门外的世界隔绝开了，沉默疯狂的拍打着大门，但就是没法弄开，门内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这种时候，沉默再也忍不住了，什么仇恨，什么承诺，都抛到了脑后，拿起了哨子，便吹了起来，

    尖锐的哨声响彻在山林中，远在江北的司夜，却感受到了，有一点惊讶，但很快就平静下来。

    青鸾，我们该走了。

    啊，我们去哪儿？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四叶变要叫我走， 去就沉默，何燕起。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明白？

    说真的，有的时候我真的看不懂私阴，明明他刚才还像一副上帝的模样，随意的看淡别人的生死，可这一瞬间又说要去救他们。

    在沉默还小的时候，我给了她一个哨子，告诉他如果坚持不下去了，就吹响这个哨子，我便可以一瞬间出现在他旁边。

    不过当时我告诉他这个哨子是弱者的象征，只有弱者才会请求帮助，所以直到现在，15年过去了，这个稍次一次都没有想过。

    这次竟然想起来了，我便要履行诺言去救他。

    听到四叶提起我才知道还有这么一层典故，当下便答应下来，任思烨揽着我的腰，我们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四叶的闪现一直是我想学的，只不过是一睁眼一闭眼的瞬间，便来到了目的地。

    我们闪现到的位置是一片丛林里，即使是丛林里，但也可以看到，陈墨一行人的身影了。

    所以，当下便加快脚步的走了过去，。

    沉默看到我和撕夜的到来，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向我们跑来，一只手抓着司夜的肩膀，。

    我后悔了，我想要救他，你救救他。

    你确定吗？你已经带走了你父母的尸体，你还要救他吗？

    救了他，我不会再见他。

    世上难成有情人，记住你说的话。

    沉默用力的点头表示知道了，撕夜这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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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心机陈陌

    付申成和李政道看梁醒也进了鬼市中心这才舒了一口气。

    “告诉你小子，别做那些傻事，我们鬼市有事一起抗，用不着你一个人逞英雄去。”

    李政道的话说的又不留情又暖心，听闻让梁醒心里多少舒坦了一下，对着二人苦笑一下。

    梁醒这人向来是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此时露出这种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还是头一次，虽然他极力忍着，可二人仍然感觉到他情绪低落，连忙问怎么了。

    梁醒没说话，守着大门的方向坐了下来，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

    真奇怪，明明没哭，但让人能感受到他现在正承受着极度的悲伤。

    李政道一声痴迷于武学，不知道梁醒此刻为何悲伤，不过付申成却是个经历丰富的人，此刻一脸沉重，把手放在了梁醒的肩膀上，坐在他旁边安慰他。

    “梁老弟，我知道你这是遇到了情伤。不过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老弟，要看开啊。”

    付申成这人打开了话匣子便关不住，此时又说到了感情的问题，话更是密。

    “老弟啊，你别看我老付现在这样，想当年刚来鬼市时我可是这里的颜值担当，无数颇有姿色的女鬼前仆后继的要跟我好。”

    想当年，我左拥右抱，不知爱情是何滋味，每天只想新鲜，不想专一，那可真是一段美好的日子呀，梁老弟，你知道古代帝王与坐拥3000佳丽是什么感受吗？，你应该不知道，毕竟你只是个书生，可我知道呀，当时我那头半夜翻一个牌子，后半夜翻另一个牌子，一天都不宠两样。业余妇女也不在话下。

    正当富山城说到热火朝天的时候，两省措不及防，伸手掐了一把，俯身成的一册，富山城瞬间嚎叫一声，捂着腰从地上站起，那速度快的，简直不像一个200斤的胖子。

    看着富山城五着么站在旁边时，两省嘲笑了一声，就这夜御数女？看你这肾还真能业余熟女。

    富山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良心，这是变相说他快呢，他还没办法反驳毕竟话是他自己说的。

    果然呀，武将就不能跟文管斗，能让文冠给气死。

    算了，我不理你了，。

    丢下这句话，富山城就傲娇的走开了，之前在他俩说话的时候，李政道觉得无聊，也去巡逻了，所以此时就剩下两选一人在那。

    人都走了个干净，两省乐的清净，听着周围静悄悄的叹了一口气，业余淑女，他不想，坐拥后宫佳丽3000，他也不想，他就想换一个和燕起共度一世的机会。

    他都已经跟随了焰起十个世界了，没想到，在他心里仍然不及沉默重要。

    切，那小子有什么好？若论长相，我良心也不比他差，若论实力，我良心吊打他两条街，若论家产，我良心也是拥有亿万冥币的富翁，相信身体素质也不会比他差到哪去，也不知道艳奇那个眼睛是怎么长的，偏偏选择了他。

    这会儿在这坐着，一些陌生的记忆涌入量省的脑海中，这是之前厌其所经历的那个沙漠事件，此时，梁醒看到了后续。

    当时她以为燕七死了，没想到送到城镇的时候居然是当朝太子来亲自要那批货，看到良心没把货带来，自然是大发雷霆。

    梁行死便死了，觉得无所谓，自己在这世界上孤身一人，这条命随时都可以豁得出去，可看到后背上奄奄一息的宴席，最后还是同意了当朝太子的要求，。

    哦，对，当时的太子就是沉默，不过那会儿他叫嚣么？

    萧陌的手下有一名神医，普通的医生救不了燕琪，而那名神医号称可以为燕琪续命，不过前提是让梁行独山进沙漠，把那批货带回来。

    两省当时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把燕气交道萧默的手中，告诉他自己交货的时候会来带人走，便骑着一匹马进了沙漠。

    这次进沙漠可谓是九死一生，因为只有自己一个人，而那批货也已经落到了沙漠盗贼的手中。

    从沙漠盗贼手中抢走，或从古至今，还没有人做成过，毕竟那批盗贼诡计多端且十分的凶悍，梁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成，反正只要萧默救人变形。

    最后不知道是不是幸运女神眷顾他，真的叫梁行把那批货带了回来，不过也落下了病根，从那之后再也用不了武功，没几年，两省便郁郁而终了。

    不过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话，当时，梁行把货带了回来之后便要人，但是当时助手城镇的官兵告诉他，太子早就走了数日了，也一并把彦其带走了，。

    所以那是两省和艳起的第一次见面，在那之后也没再见过，。

    梁醒这会儿享受了上帝视角，看到了，当时艳奇醒来之后，第一眼见的人便是萧默。

    艳琪在萧沫的房中养伤，肖没平日里在书桌上看书，困了，便养生躺在床下，没有分男女之别。

    焰起深夜醒的时候，便是看到躺在身侧的消么？，当时下了宴席一跳，立马把人推开。

    不过消么是太子从小经历的刺杀无数，警惕性自然一于常人，在雁栖醒来的时候，她便醒来了，所以还没等宴席把他推下地，他便一个翻身，把艳琪的手腕扣在了床上，整个人压在宴席身上，俯视着看他。

    良心看到这一画面的时候，气的牙都要咬碎了，正好看到一个魔鬼探头探脑的想要进来，直接把火撒在了它上面，毫不留情的拿着长剑，便刺了过去，直接把那魔鬼的眼睛刺瞎了。

    魔鬼，还不服，但两省正在气头上，一个杀气凛凛的眼神瞟过去，看不见别人正心烦吗？找死？

    没想到梁醒的气势还真的下了那魔鬼一跳，庞大的身躯一色梭，又从墙上爬了下去。

    当时的厌弃对肖没还没有什么花花心思，不过是当成救命恩人罢了，但是萧默这人从小便心思深沉，没有告诉燕启示两省一步一步的把它背出痧么，只是默认了自己救了他这件事。

    艳琪对他自然是感恩戴德，得知燕起实力非凡之后，萧墨也多次的透露出自己的难处，让燕起帮他办事。

    焰起这人心思单纯，没有多想，便同意了下来，替硝没办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

    甚至在最后亲手把燕气送到肠炎那个国家的也是消麽？

    当时便有了焰器和沙盒，这两个分支不知沙盒用了什么歪门邪道，逐渐吸取了咽气的功力，导致燕起越来越弱，而沙盒越来越强，慢慢的竟然无敌了。

    肠炎这个小人就是那个时候联系上的沙盒，当然，沙盒不是平白无故的帮他办事，虽然他爱好杀人，但顺手收了肠炎一件东西，收肠炎的良心。

    便召唤百鬼并替他杀人，当时简直真的是人间地狱，双没因此失去了最亲爱的妹妹，不过当时的良心没有活到这个时候，便离去了，那会儿的艳琪也在对抗沙河的时候被杀死了，第一个世界就这么荒唐的结束了。

    后面的世界里，艳琪虽然没有再遇到沉默，但两省一直跟着燕琪，

    直到这个世界，原本他也是遇不到沉默的，因为他和沉默本来就是应该算是毫无瓜葛，但是有了司夜这个搅局者，撕夜要替硝青鸾报千年之前的仇恨，这1000年以来，它一直在增长自己的实力，等到终于可以和沙河一战的时候，他便不下了这个局。

    提前召唤了彦奇的转世，并且把彦其送到了沉默的身边，一步一步的尹有艳琪喜欢上沉默最后再把这一切公之于众让沉默放弃焰器。

    自己的出现则是撕夜，没有预料到的，不过，撕夜并没有把粮省放到眼里，因为梁醒是鬼似的，和人间属于两种管辖就算两省实力再强又怎么样？他也插手不到人间的事情了。

    看完这一切的两省，自嘲的一笑，艳琪艳琪，你可真是一双明目蒙了尘，谁对你好？谁对你坏都看不清。

    罢了罢了，本来就说要保护你的那封魔盒，就当送给你了。

    大门晃裂的越来越严重，两省想到了最后一个办法，以自身为引，开通通往明和的道路，把这些魔鬼都送去冥河。

    而结局就是自己也会被带去明和。

    明河那地方可以说是18层地狱，也不为过，甚至比18层地狱还要更加艰辛，那里常年冰天雪地，食物贫瘠，联系更是几乎全无，那里的鬼怪们没有思想，只喜欢杀戮，而且每天都要承受酷刑，毕竟能进入明和的都是穷凶恶极的人。

    等到这堵墙破了，两省便就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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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燕起身死

    那一瞬间，沉默以为自己必定会死了，没想到下一秒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被人扔了出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就像做梦一样，直到此刻，司夜站在他面前，他仍然是恍恍惚惚的。

    你记住你说的话，我便帮你就。

    说完这句话，撕夜动手把沉默拉到一旁，整个人走到石门前，把手放到石门上，只见那手上金光一闪，包裹住整个师门没多久，石头便碎成一块一块的，之前，令他们一群莫展的石门在四叶手下，就像一个玩具一样。

    不过陈诺可没心情看这些东西，捡了根拐杖，整个人住着走进去，室内已经平息了，练起整个人站在屋子中央，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而沙盒早已经没有影子了。

    焉耆。

    沉默叫着彦琪的名字，扔掉拐杖，快步的走上去，想要拥抱他，没想到一把抱了个空气。

    焰起的身影居然只是虚影。

    前年前欠你妹妹一条命，前年后欠你父母一条命，如今，我救你陈家大半人的命，把你父母带回去，又保护了你十多年，就当还了你的人情吧！

    别这样，别这样，焰器，你能不能出来？我们好好说话。

    出来出到哪里去？

    艳琪伸手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已经开始呈透明状了，看到这焰起弯起嘴角对沉默一笑，我不是厌弃吗？恭喜你，再也看不到我了。

    焰起的话，简直是句句诛心，像一把尖刀一样，一下又一下的刺进沉默的心里，沉默有苦难言。

    沉默，谢谢你，。

    再见了，。

    别走，燕琪。

    听到燕起对他说谢谢时，沉默就觉得有一些不好的预感，直到听见他说再见，接着，整个人的虚影便要消失，沉默再也忍不住，除了上去想要抱住厌弃，却抱了一个空，转过头时宴请的身影已经消失了，甚至连一片碎片都没留下。

    之前没人注意，角落里躺着一具尸体，正是厌弃的尸体。

    看到这一副场景的沉默，猛地吐出一口血来，接着便昏迷了过去，不省人事。

    之前在一旁看热闹们的陈家子弟，看到沉默昏了过去，一个个慌的不行，跑过来查看她的情况，发现是受了重伤，加上刺激才昏了过去，便被三长老紧急带过去治疗了。

    看到厌弃的离开，我也没忍住掉了眼泪，不过我比沉默要好一点，我至少碰到了彦琪的尸体，我把她抱在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燕起，你有什么对陈陌说的吗？

    燕起的眼睛已经渐渐涣散了，好像是死前的幻觉，她看见陈陌突然出现在眼前把她抱在怀里。

    不管是十岁还是二十岁，陈陌的怀抱都是让她觉得最安心的地方。

    不过没有以后了，青鸾问她有什么对陈陌说的吗，要对陈陌说什么呢？她想说的太多了，那是她准备要说一生的话。

    最后化为一句话，“陈陌，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说罢眼里没了光，手也垂了下去。

    为了圆沉默的愿把燕琪的尸体和它放在了一起，醒来之后，沉默便看到厌弃的身体，躺在她的身旁。

    陈陌号啕大哭，我认识陈陌几载从没看过他情绪如此明显过，他哭的就像孩子，趴在燕起身上不起。

    可惜燕起最后死的时候也没听见陈陌说爱她。

    不过这时候的艳琪好像已经也不需要了，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他除掉了沙盒，还了沉默的人情，也还了两省的情，或许关于良心的情没有还完，不过这一世的他只能尽力了，也不知道被封印的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有来世，倘若能有来世的话，再还量省的人情吧！

    既然没有在龟驼山多呆回去的路是白洛阳搀扶着沉默。

    本来异常凶险的道路回时却十分平静，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

    燕起死了，死在了龟驼山，死在了漫天大雪中，也死在了陈陌在高堂满座中把对她的爱意隐藏到最深的时候。

    回到江北，陈家的沉默消极了好一段时间，就在其他世家，都准备看热闹的时候，沉默就这么又重新出现了，仍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沉默，不过他出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去了，当时术士大赛的，云启山。

    陈陌在云启山下一跪一叩爬上山。到山顶时额头已经磕的鲜血淋漓。

    泉山2181层台阶，沉默一声不吭，就这么爬了上去。

    “江北陈家第二一代家主陈陌请山主救命。”

    沉默做这一切的时候，撕夜就在一旁冷眼旁观。

    沉默别忘了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我记得我答应过你什么，我答应你终生不会再见艳琪一面，可我做的不是要见她，我做的是救她的命，把它救活，我不见她不也是一样吗？

    失业么性质跟沉默玩文字游戏，看他如此执迷不悟，甩袖离开。

    缘起山山主袁赫泽站在大门处，仿佛预料到了沉默要来一样，看到沉默的时候伸手递过去一个小玉瓶。

    沉默怀着激动，结果来以为这是就厌弃的东西，水量拿到手里一看，上面写着跌打损伤。

    心瞬间就凉了，下去，果然是有多少希望就有多少失望。

    云鹤看着眼前的沉默，虽然面上没什么变化，但如果仔细发现的话，会发现他根子里骨子里的东西有一些变了。

    拿着这药下山治一治额头的伤，欢迎你下次来山中做客，走着上来。

    你要救的人，我就不了。

    如今，天下只有两个半先，一个是云鹤，一个是撕夜撕夜，不帮他就云鹤也不帮他，就沉默一时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只是恨自己学艺不精，救不了焰器。

    沉默做这一切的时候，我们用目共赌心里，虽然心疼他，但是也劝不了她，毕竟沉默这人认定了一件事，不撞南墙是不回头的。

    说起来，自从晏起离开之后，古月又回来了，不过这次回来的，他整个人已经自己变瘦了许多，并且也沉默寡言了，以前的古灵精怪，活泼跳脱的性子收敛了不少，整日里，沉迷于修炼与颇有点，当时百洛阳的味道了。

    说一个有意思的就是古月美缝喝多了，逢人便跟他说，神仙娘娘有多美？神仙娘娘有多厉害？，在山庄里的老人自然见过焰，其知道厌其的美丽和强大，而神仙娘娘这个话题咋成了？再后来入山庄的人的神话，他们好奇神仙娘娘的容颜到底有多美，也好奇神仙娘娘有多厉害，毕竟在他们入山庄的时候，古月已经熬成了一个长老了，长老所言一定是真的，。

    有天夜里睡前我喝了太多水，夜里起来起夜，看见院子中有一个人坐在石凳上发呆，指尖有亮光，忽明忽暗的响起，我一猜便是沉默，只有沉默才抽烟。

    看到我走出来，沉默，恭喜嘴角笑了笑，。

    我解完手之后回去看到沉默，还坐在那里，想来想去，还是坐到了她的旁边，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安慰到的他？

    我们说话沉默，也没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沉默开口。

    “青鸾，你知道吗？我本不信佛不信命。直到燕起离开的那天，我想继续她的道，只求她下辈子过得快快乐乐。”

    陈陌低沉着眼，借着月光我看见他眼睛有微光闪烁，他手中的烟久久没抽，长长的烟灰掉在地上。陈陌望着那发呆。

    他说“青鸾你看，那烟灰就像我和她的缘，这辈子就这样灭了。”

    沉默不知道的事，焰起已经没有下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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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世过往

    自从乘着凤舆嫁进皇宫，燕起就知道自己活不久了。

    她的父亲燕武，是大苏赫赫有名的大将军，手握三十万大军，说是权倾朝野也不为过。可惜这位大将军，并不太忠心于朝廷。

    先皇病逝的时候十分突然，病是上午发的，人是晚上走的。以至于群臣手足无措，被燕起父亲乘虚而入。

    先皇没有立太子，也没有写遗诏，她父亲就趁乱扶持了六皇子登基。满朝文武大臣看着她父亲还滴着血的刀，默默咽回了反对的声音。

    六皇子梁醒是父亲精挑细选的一个傀儡，他从小体弱多病，一直在道观中静养。不仅在朝中毫无势力，甚至认识他的官员都屈指可数。

    这样一个没根基没手段，甚至连身体都不好的皇子，继位后还不是任人搓扁揉圆。

    在一片唱衰声中，他就这么登基为帝了。

    全场最高兴的莫过于燕起的父亲了，因为这个傀儡找的十分的好。

    这些原本都与燕起无关，她只需要磕磕瓜子看看热闹，待父亲篡位谋反成功后，随便封个公主当当。

    不过不知道他的父亲打根筋打错了，竟然要嫁进去一个公主？美名其曰不放心良心。

    【】

    梁醒要比燕起想象中好看许多。

    两省像一棵松树，如同谦谦君子一般，他白得透光，像是玉质的那种白。

    他还生得很高，燕琪也就到他的肩膀。可能是在武功世家呆的太久了，导致见到梁醒之后，艳琪一瞬间觉得面前这个人像极了一个十足的生书生，觉得她十分虚弱。

    和梁想在一起的第一个夜晚，焰起和他唠了接近一晚上的喝

    守夜的太监在门外低声提醒：“陛下、娘娘，天色不早了，早些安歇吧。”

    后宫中现在只有燕起一个妃嫔，梁醒生母早逝，因此连太后也没有。身边的宫女太监燕起都不太熟，如此一来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梁醒也没说话的人，但他似乎挺怡然自得的，光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就能看上一整天。

    深宫中的寂寞深不可测，而燕起不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尤其是在宫里没有玩乐的情况下，这大把的时光，竟不知该如何打发。

    幸好，御膳房够大。

    燕起在进宫的第十天，终于发现了适合她造作的地方。

    御膳房的胖大厨手艺极好，只要是燕起能报上名的，他都能做出来。燕起都怀疑这世上所有菜品，他是不是都会做。

    因有了打发时间的地方，天黑得很快。直到太监们提醒，燕起才意识到已经酉时一刻了。

    回到寝宫时，良心已经躺在床上准备就寝了。

    良心睡得很浅，此时已经蹙了蹙眉，燕起担心把他吵醒，立即放轻动作，悄悄地在旁边躺下。

    没过几日，好日子这天燕起正在宫中嗑瓜子时宫人传报，说她那嫡母沈氏进宫了。

    沈氏出身世家大族，是一等一的名门闺秀。这些年燕起在家虽备受忽视，但吃穿用度上，沈氏却不曾苛扣过。平心而论，沈氏是一个十分称职大方的嫡母。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燕起十分纳闷沈氏为何忽然进宫。要说叙旧，燕起与她并无旧事可叙。要说关心，她虽大度却未必会把燕起放在眼里。

    审视拉着燕起绕来绕去兜了很大一个圈子，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终于看到燕起一副愚钝的样子，审视忍不住了，主动开口询问道进攻，这么多日子了，怎么也不见喜？

    听到他的询问，焰起心下一凉，看来这是该催他要孩子了，可这个孩子出现便是良性的催命符。

    沈氏离开后，燕起独自卧在窗边的小榻上，望着外面的木芙蓉花发呆，小猫儿似乎感受到她的不虞，乖巧地趴一边也闷闷的。

    粮饷回来后，看到燕琪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想了半天，想出一个法子。

    只见他笑道：“整日待在宫里也怪无趣的，我带你去看个好玩的。”说着他便招呼宫女们为燕起更衣。

    朝凤门是最靠近民间的一座宫门，站在三层的门楼上，可以俯瞰整个京城的万家灯火。

    “别不高兴了，我叫人去给你放烟火看。”

    不一会儿，硕大的烟火自城楼下腾空而起，白色的火焰在夜空中炸出璀璨的光火。许多的百姓走出家门，昂着头，不时发出惊叹。

    附近的小贩闻讯而来，竟卖起了瓜子零嘴。城楼下顿时热闹非凡，像是过节一样。

    一阵夜风刮过，冷风吹的焰器，瑟缩一下，下一秒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良性的肩膀宽阔，虽然此时并无风雨，可燕起突然生出一种他能为自己挡风遮雨的感觉。

    想到下午审视来的目的，我心里暗暗替梁行祈福。

    梁醒。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啊，我在心里轻轻地说。

    6

    那天夜里回去后，梁醒就病倒了。

    太医说他体弱，吹不得风。燕起听闻很内疚，想必就是那日带她出去玩儿造成的。

    幸好如今梁醒不能上朝，燕起父亲那边又放心下来，也没有再催她生个孩子。

    春三月的时候，梁醒的病好一点了，可以到御花园里走一走。

    正赏着花，一声尖锐高亢的哭嚎声打破了这个平静的春日。

    一个身穿褐红官袍的男子突然就冲了出来，被侍卫们拦在了九尺之外。他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哭得涕泗横流，大喊道：“陛下！燕武当廷辱骂百官，杖打顾太傅，请陛下为我们做主啊！”

    事情的经过如何，燕起不得而知。只知道事情的结果是双方各退了一步，她父亲留了顾太傅一命，而顾太傅被迫致仕。

    同一时间，燕起撞破了身边的大宫女鹤烟往香炉里放***。

    她被燕起撞破，却一点也不慌乱，反而理直气壮地承认：“这是侯爷让奴婢放的。”

    燕起这才意识到她是暗桩，环顾四周，看着这些朝夕相处的宫女太监，她怀疑他们都是暗桩。

    燕起父亲的决定，燕起没办法反抗。毕竟他要杀自己，比要杀顾太傅简单得多，至少燕起的背后没有天下士子的支持。

    梁醒回来了，这几日他忙于和燕起父亲斗智斗勇，烦心于如何维持天下士林对自己的支持，显得特别疲惫。

    那香炉里的药燕起已经让人收走了，这些事情她宁愿自己来做，也不愿用药伤害到梁醒。

    帘幕低垂，红绡帐暖。燕起知道外面有无数双耳朵在密切地关注着，犹豫再三，她伸手解开梁醒的亵衣，抬声道：“陛下，我们生个孩子吧。”而后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外面有人看着，我们装装样子。”

    匕首和白绸燕起已经压在枕下，今夜装装样子，明早割点血就能交差。

    梁醒似乎有些错愕，他愣愣地看着燕起，然后轻轻笑了一下，翻身将她压倒。

    他问燕起：“皇后可有小名？”

    燕起不解他为何这样问，诚实地摇了摇头。

    他俯身，轻咬住了燕起的耳尖，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廓边，燕起感觉全身涌过一丝麻感。

    他在燕起耳边低语：“以后唤你娇娇，可好？”

    燕起感觉全身的气血都涌到了脸上，磨蹭半晌，才应了一声：“……好。”

    第二日一早，燕起便叫来了胖大厨，暗问他：“可有补身子的食膳？”

    胖大厨一脸喜色地禀道：“臣这里有肉苁蓉炖羊肾龙精汤、核桃猪腰虎猛羹、一柱擎天猪肝汤、银耳炖马鞭……”

    “停停停……”燕起连忙伸手阻止他继续报下去，脸色爆红道：“你看着煮吧。”

    “得嘞！”

    朝堂上，燕起父亲与梁醒的矛盾越来越大。

    江东府闹匪乱，燕起父亲上书领军剿匪。这本无可厚非，但他上书要了五十万大军。

    听鹤香说起时，燕起差点笑出了声。她父亲拿五十万大军去剿匪是假，造反才是真。

    梁醒驳回了燕起父亲的奏章，只许他带一万人去。燕起父亲不服，竟当朝脱冠而去。

    于是就有了鹤香将此事告知于燕起，催促她尽快怀上孩子。她父亲他，竟是不肯再等了。

    让我疑惑的是梁醒的态度，他在朝堂上虽与父亲争执不下，但每每回来却对燕起温柔体贴。

    鹤香说：“陛下对娘娘有情，这岂不是如有神助，方便侯爷成事。”

    燕起对此不置可否，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这日，梁醒上朝归来，燕起给他盛了一碗鸡汤。

    见他毫不犹豫地喝下去，燕起开口问道：“陛下不怕臣妾下毒吗？”

    梁醒的动作顿了一下，周围的宫女太监们惶恐地跪了一地。

    “人固有一死，朕愿意死在娇娇手中。”梁醒朝燕起微微一笑。

    燕起觉得他这样信任自己，倒还真有点亡国之君的潜质。

    父亲与梁醒的矛盾一直激化到了立冬那日，听说他已经忍无可忍地接触其他皇族，打算换个傀儡了。

    可就在立冬那日，燕起被把出了喜脉。

    梁醒兴奋地抱着燕起，喜上眉梢道：“娇娇，我们有孩子了！”

    燕起高兴不起来，有了孩子，意味着梁醒会死。可惜她身边都是父亲安插的人，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燕起没办法舍掉这个孩子。

    梁醒说：“近日与岳丈大人闹得不甚愉快，不如将岳丈叫入宫中小聚，也让他看一看外孙。”

    他大概是高兴傻了，叫燕起父亲入宫，无异于引狼入室。但话已经出口，那些暗桩也都听到了，燕起若阻止，必会让父亲恼怒。

    梁醒啊，你若不这么信任我就好了。

    燕起抚摸着小腹，心中无比酸涩。

    燕起父亲进宫那日下了很大一场雪，白雪皑皑，覆满了皇城内外。

    因顾忌燕起怀着身子，大雪天不好移动梁醒将小宴安排在了坤宁宫旁边的显庆殿。

    “微臣拜见陛下、娘娘！”燕起父亲行了一礼，却没等梁醒说平身就站直了身体。

    他是个武将，生得高大威猛，光是站在那里，气势就威严无比。

    梁醒言笑晏晏地让他入座，似乎真的不在意他的无礼与冒犯。

    旁边的乐师起奏，丝竹绕耳，倒真有点其乐融融的样子了。

    “听闻岳父大人爱酒，宫里近日新酿得一批好酒，值此佳时，岳父何不与朕共饮一杯。”梁醒笑着说道。

    有宫娥捧酒上前，放于案桌上。

    燕起父亲倒了一杯，却只放在鼻尖闻，并不饮，似笑非笑地评道：“是好酒。”

    此时燕起才意识到，这是一场鸿门宴，而她腹中的孩子只是这场鸿门宴的借口。

    这时父亲从位置上起身，将那杯酒递到了燕起面前，“女二儿出嫁的时候，爹都没送过你，现在这杯酒，爹亲自倒给你。”

    是毒酒吗？燕起看着杯中那澄净的酒水，第一反应竟不是害怕，而是担心。

    担心如果梁醒真的打算今天毒死她父亲，那燕起喝下后，他便也活不了了。

    燕起伸出手，要接过那杯酒，却被另一只手夺了过去。

    梁醒道：“皇后身怀有孕不能饮酒，这杯酒就朕来陪岳丈大人喝吧。”说完，一饮而尽。

    燕起担心地望着他，生怕他下一刻就吐出一口血来。

    梁醒回望了燕起一眼，悄悄在案桌下握住了她的手，这才安心一些。

    父亲见那酒无毒，放声大笑，豪迈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开始饮酒。也许在他眼里，梁醒终究是没有勇气毒杀他的。

    酒过三巡之后，殿外忽然传来烟花声。梁醒笑着看我，向父亲解释道：“皇后最喜这个，我们不如出去观赏一番。”

    父亲已经喝得半醉，面色酡红地摆了摆手。

    梁醒道：“燕武醉了，扶他下去休息。”

    戴礼快走两步到她父亲身边，只见寒光一闪，父亲猛地大喝一声，一脚踹飞了戴礼。

    燕起这才看见父亲的腹部插着一把匕首，此时鲜红的血液正汩汩流出来。

    “大胆竖子！焉敢算计本侯！”燕起父亲虽身中一刀，但他体格强健，竟拔出那把匕首，挥舞着就朝梁醒劈来。

    戴礼飞奔过去，抱住了他的脚。燕起父亲反过身去，在他后背上连扎好几刀。

    梁醒抱起一个大瓷瓶，就砸在燕起父亲脑袋上。

    外面的烟火接二连三，将这里的血腥厮杀声都掩盖了。

    我看见父亲手上的匕首正朝梁醒刺去，下意识地，她飞奔过去挡住了这一刀。

    “娇娇！”

    燕起听见梁醒大喊了一声。

    燕起醒来时，事情好像已经走到了结局。

    在许多人酣然入梦的那个夜晚，梁醒完成了一件足以让他铭记史册的事情。他九死一生将她父亲诛杀于那个夜晚，又连夜派暗卫刺杀了她的几个兄长。

    第二日上朝时，百官们见到的不再是那个病弱苍白的傀儡皇帝，而是浴血重生的真正帝王。

    后宫被重新整顿了一番，那些她父亲安插的暗桩悉数被拔光。其中以坤宁宫最为严重，半数宫人都被带走了。

    已经有好多天没见到梁醒了，因此有些拿不准他将怎么处置。那天夜里刺的那一刀，在她的小腹上留了一道浅浅的伤疤。

    可笑燕起苏醒的第一天，还曾焦急地询问太医：孩子有没有事？

    太医诚实地告诉了燕起，原来她从未怀过身孕，那都是梁醒安排的，为的是松懈她父亲的警惕。

    燕起说不上高兴还是失望，高兴的是她没有失去一个孩子，失望的是原来梁醒也是在利用她。

    后来宫人们告诉燕起，梁醒追封了一个姓戴的人为忠勇王。

    忠勇王就是戴礼，他本是梁醒身边的护卫，在道观护他安危。也许在登基为帝的那天，梁醒就开始计划如何对付我父亲了，因此将戴礼带进了宫。

    可惜戴礼没能看到如今的功成名就，那晚他身上被捅了十几刀，当场死亡。

    过了好多天以后，梁醒终于来见我了。此时的他一扫从前的病态，反而显出十足的精神头来。燕起才明白，原来他病得那样重，也是装给旁人看的。

    往日燕起的话总是很多，而梁醒则是默默倾听。此时他坐在面前，两两相对，竟无一人肯开口。明明只是一段时间没见，却仿佛隔了万水千山。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了他的脸上，燕起注意到他额头上冒出了一颗小痘痘，忽然就忍不住笑了。

    朝臣连番上奏要他处死这个反臣之女，他这几日着急上火，想必也不好过吧。

    梁醒对燕起总是心软，直到这个时候，他还安慰，“万事有朕，你别怕。”

    燕起靠在他身上，看着阳光中的烟尘在飞舞，伸出手想要去接，却什么也没接到。

    燕起知道他这次保不住自己了，但能有他这句话我很高兴，至少这一腔真心没有错付。

    燕起父亲活着的时候杀了太多的人，也得罪了太多的人。如今他死了，作为他的女儿，那些世家大臣又如何会放过她呢。

    即使梁醒愿意为了她同他们抗争，可燕起也不愿意他因为自己寒了忠臣的心。忠勇王的棺椁还未下葬，燕起是不得不死了。

    燕起这一生跌跌撞撞、怕这怕那，最终落得这样的结局也算意料之中。

    李元修这些日子想必是累极了，躺在床上睡得很沉。燕起最后一次在心中描摹他的样子，随后掏出了藏在褥子下的毒药。

    按燕起原来的想法，是想安安静静地死去，如同秋叶飘落一般。待明日梁醒醒来，若有心就给她留一个全尸，若无心那就算了。

    可燕起万万没想到，这毒药入喉，腹部竟然是绞痛不已。她疼得全身都抽搐起来，喉中腥甜，吐出大口大口的血。

    梁醒被燕起的动静吵醒了，焦急忙慌地喊太医，责问她为什么犯傻。

    此时燕起已经没办法回答他了，模糊的视线里只有大块大块的红色，心中着实懊悔留给他的最后一面竟然这样狼狈。

    燕起的遗言是，如果有下次，绝对不选毒药。

    五更鼓响，皇后薨。

    民泰五年三月，有朝臣上奏广开后宫，遴选秀女，绵延皇嗣，帝应允。

    七月，各地参选秀女送入皇宫备选。

    交泰殿中，年轻俊美的帝王独坐在龙椅上，目光轻阖，垂手摸着膝上一只肥胖的猫。

    底下的秀女们含羞带怯，不胜娇柔地等待着帝王的垂怜。

    然而皇帝连头都没抬一下，这是不中的意思。

    一旁的太监见状拉长了声音，“赐花，撤！”

    这一组秀女便只好灰心丧气地离开，换了下一组的秀女。

    那膝上猫儿忽然喵呜地叫了一声，跳到地上，绕着一个嫩绿色的裙裾转圈，欣喜地叫个不停。

    皇帝抬眸望过来，眼底满是笑意，声音低沉温柔，“你叫什么名字？”

    那秀女倒也奇怪，不卑不亢脸带笑意地回答：“民女燕起。”

    “娇娇。”皇帝缱绻地念了她的名字，似有无限情意。

    燕起独宠后宫的那些年，有些宫人嚼舌根，总说她与前皇后很像。皇帝垂情于她，不过是把她当作替身。

    燕起却并不恼怒，只是抱着猫看着庭院中灿烂的春花，浅浅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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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大结局

    把沉默丢出去之后，整个屋子里只剩下焰器和沙盒，两个人看到艳奇出现时，沙河先愣了一瞬间，尔后吵笑起来。

    练习，没想到你还真的敢出现，在鬼市里活着不好吗？有人护着你，为什么非要上人家里来呢？

    沙河这么多年，我追了你十个世界，你也该为犯下的错误承担了。

    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什么实力说让我承担，你又是什么东西？一个手下败将罢了，一个废品罢了，倘若今日你跟我说要重新合为一体，我都不会答应，像你这样的人只会玷污了我的力量。

    燕琪没有和沙河过嘴皮上的功夫，他带着汤儿来，此时轻轻地咳嗽一声，便有血迹咳出，沙河看到这一副前景，更是笑得不行，你自己都要活不下去了，还要有心管别人的闲事。

    首先是为沉默，你杀她妹妹，杀他父母，却栽赃于我，使我承受这份不该承受的痛苦。

    其次是胃凉血，他陪我石狮，你杀他石狮，你该死。

    说完这句话，焰起便打开了手中的黑色盒子。

    那个黑色盒子打开的一瞬间，便召唤出来了一股极强的吸力，那吸力是沿其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就连沙河都变了脸色，转身便要向外跑去，发现根本逃不动。

    焰起好好说话，你把这东西关起来。

    我答应你，不再杀人，我死了你也会死，这样对我们都好你把它关起来。

    看厌其不理他，沙河着急了，艳琪，你把它关起来，我把你的力量还给你，这样就算我再做坏事，你也可以随时随地阻止了，行不行？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沙河甚至都愿意奉献出属于艳奇的那份力量，没想到燕琪竟然还不答应，把黑色盒子蒙的全都打开。

    其实这犀利对厌起也有影响，毕竟它是鬼笑，属于基因之人，所以也会受到影响。

    他强行忍着那股吸力带来的刺痛感，拿出两省的折扇糊轮吞枣似的在上面画了花纹，打开了通往鬼市的路口。

    上有神明，下有诛仙，醉人沿其境，愿用自己性命封印沙河以及危害鬼市的魔鬼们。

    随着艳奇的声音落下，一声钟声响起，仿佛是在回应艳妻一样，下一秒，那个通往鬼市的路口处突然吸出来了一个接一个奇形怪状的魔鬼，这个盒子就像是无底洞一样，吸住了一个魔鬼，还能接着洗下一个魔鬼。

    沙盒原本抱着心思寻思这盒子吸够了魔鬼，自己便能逃过一劫，不过看到眼下这个场景，根本逃不过去。

    于是便用了自己的最后一招，想要逃走，随手丢下去一个玉佩，一股黑烟响起，这黑烟能带沙盒去往任何地方，包括三界之外，没想到黑盒子直接放出一个黑色的虚空，把沙盒给挡住了。

    黑烟过去，沙河发现自己还留在这个洞穴中，简直气急败坏，吸力越来越强，它不受控制的越靠盒子越近，此时，他的眼里早已经没有了不服气，一声接一声的求着焰起，留他一命。

    随着黑盒子打开的时间慢慢的流逝，焰起的身体也慢慢的变得透明，不知道过了多久，焰起觉得自己完全就靠一口气撑着。

    终于等到一切结束时，焰器用最后的力气封印住黑盒子，他的灵魂也已经被黑盒子吸收的差不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石门突然被迫开，下一秒，他看见陈默向她飞奔而来。

    经过这几天焰其突然想明白了，如果说他是一具躺在沙滩上的女尸，那么沉默的路过，总是给他铺上了一件衣服，让他变得更加体面些，而良心则是那个把她埋起来的人。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看着沉默的眼睛，他知道就算自己能活下去，沉默也不会再见，他方乾撕夜和沉默在外面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既然如此不如不见，和沉默道别过后，焰起便离开了，用尽了最后一点力量，化成了一只蝴蝶，向着那通往鬼似的到路飞去。

    在燕琪仔此后人间和鬼市之间开通的道路也变得越来越小，那只蝴蝶赶在最后一刻飞了进去，道路猛的和尚。

    梁醒这边正觉得一头雾水，因为刚才大门已经被破开了，眼见着这些魔鬼们像饿虎扑食一样越走越近，量行已经准备好了燃烧自身性命，打开通往冥河之路，谁料到下一秒？天空中突然传来一个黑洞，那些魔鬼们禁术被吸了进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几乎就是一瞬间，等梁行反应过来时，天空上的那个黑洞已经合起来了，而魔鬼全被吸进去了，也就是说，从今以后，除了鬼是原本的地狱之外，再向外所有的地狱都是鬼似的了，再也没有魔鬼在外面捣乱了。

    黑暗中一只蓝色的小蝴蝶扑上的向他飞来，良性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伸出手那只蝴蝶？仿佛有灵性一般，停在了她的手上。

    看到这只蝴蝶，两省突然很难受，因为她觉得这只蝴蝶很眼熟，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蝴蝶落到她手上时，停留了几秒钟，然后便像光一样散开了，散开的同时，那个折扇落回了量行的手中，上面甚至还带着一丝温暖。

    两省这一瞬间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明白那些魔鬼为什么在一瞬间都消失殆尽，明白为什么这把折扇又重新出现在了自己手中。

    原来燕起是骗他的，焰起骗他拿黑色盒子是为了救陈万，没想到测试救了他。

    周围人都没料到是怎么回事？就看见两省的眼角突然滑下来了泪水，这让他们吓了一跳，因为从他们认识梁行以来，近千年以来，两省始终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不变的脸色，这会儿居然流泪了，居然哭了，。

    关于这次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人间扰乱各个世界的沙盒被厌弃杀掉了，而扰乱鬼事的魔鬼们也被淹喜带走了，唯一有些让人难受了，是艳琪把自己给封印进去了。

    复生盛和李政道看到梁省这副样子，赶紧走到她的身边，询问他到怎么了？，只见良心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来话，最后艰难的说道艳琪，没有离开我，但拿走黑盒子，不过是想要为我分担一下，他把自己献祭了，为了封印住魔鬼，为了换鬼似的前途。

    之前李政道一直觉得艳琪这个女娃娃不太靠谱，又喜欢玩，又喜欢闹，还喜欢美，总觉得他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可如今听到聊醒这么一说，整个人是肃然起敬，富山场更不用说它是一个爱脸的人，宴席那张脸早就已经收服了，她此时听到厌其做的世界，更是让他心服口福心中甚至想着回到自己的地盘之后，要在自己的地盘魏燕奇立坐碑。

    这是两省跨越千年第二次向天道寻求帮助，上一次像天道寻求帮助时，是为了时事都跟在燕琪的身边，这时是咋换了他？千年未必夫维持秩序，如今，两省虔诚的跪在地上，额头用力的磕了下去。

    黄泉摆渡人两省愿为天道，在管理鬼事，千年秩序平稳，只换球焰起一个来生。

    封魔盒太霸道了，换来生不太可行，不过我可以把厌弃的灵魂给你送到鬼市里来，她的灵魂现在可以说是一颗种子，看你自己如何养它了，养的出来便是你的造化，养不出来也没要求过。

    可能是因为这次艳琪做的事情也感动了天道天道，格外好说话，大手轻轻一挥，一个带着绿色光芒的小圆珠子，便落到了梁行的手中，凉行把那颗珠子捧在双手中，十分要紧。

    手中这个珠子是焰起的灵魂，就算他只有一丝一毫的灵魂，可只要保留下来，便有机会醒来，并且重塑肉身两省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他早就已经跨越了生死他十分有耐心，之前已经等了焰起十个世界了，更何况如今等待焰起灵魂重新炼化的这段时间呢？

    后来再来鬼市的人都知道，鬼市最大的管理者良性习惯性的脖子上带着一颗绿色的珠子，而且十分宝贝那颗珠子，任何人都碰不得。

    不知跨越了多少年鬼市的管理人，换了一代又一代付，申城早就已经退休，和李正当没事喝喝小酒，下下象棋了，而良性样貌始终未变，甚至性格也没怎么改变？每天重复着之前做的事情，不过如今他多了一个使命，就是慢慢的炼化咽气的灵魂。

    她习惯性每天留一点时间和燕琪的灵魂说话。

    这会儿是他的休息时间，鬼市这几年来发展的十分好，甚至里面已经有了现代化的东西，梁行此时躺在一处假山上面，听着旁边喷泉流水的声音，语调轻柔的和艳琪说这话。

    之前你问我为什么是白色的头发？

    每一次每个世界，你的离别都令我十分的心痛，到了这个世界以来，竟然成了一夜白头。

    量想絮絮叨叨的说着，他半闭着眼睛，没有注意到胸前的颗珠子的变化，那颗珠子由一开始的暗淡无光，慢慢的绽放出绿色的荧光。

    梁醒。

    猜猜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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