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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顶流今天又惹祸了吗
　　作者：菌丝种子
　　简介：
　　一场意外，让娱乐圈口碑两极分化的顶流大明星季一弦重生到了一个不受宠的傻子身上，而且还是即将被当作垃圾甩出门的傻子。对于这个身份，季一弦也不排斥，傻子又怎样？他依旧会成为那个天上地下，唯他独尊的季一弦。父母早逝没有庇护的严瑾昀，被亲生伯父设计差点丢了性命，为了计划他将计就计对外宣称自己残疾了。可没想到这个决定给他的人生招来了一个不可控制的变数。


第1章 重生
　　季一弦只觉得头疼欲裂，他脑袋都快要爆掉了，耳边的人还在不停地叽叽喳喳。
　　“季一弦，能替子风哥嫁给严瑾昀是你的福分，严家愿意要你这个傻子也是人家看的起你，你不要不知好歹。”
　　“要不是严瑾昀残了，这种好事儿怎么都轮不到你头上。”
　　“别给我装哑巴，这事儿没得商量，爸爸已经同意了。”
　　“我告诉你，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闭嘴！”季一弦不耐烦的吼了一声，“张明，你在干什么？我的休息室里为什么这么吵，不管是谁立马给我赶出去。”
　　“你用什么语气再跟我说话？”
　　“你觉得我该用什么语气跟你说话？”季一弦下意识的就挑衅过去，可等他回神过来才发现，眼前这个叽叽喳喳的女人他不认识。
　　“你是谁？”
　　“你不会是更傻了吧？”季子夏嚎了一嗓子跑了出去。
　　季一弦摸着头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陷入了沉思，他不是因为私生粉追车跟的太紧发生车祸了吗？这是哪儿？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来了几个人，季一弦一个不认识，但是从他们的话里也大概听出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简单来说就是他穿越了，非常巧合的是穿越到了一个名字和他一模一样长得还一模一样的人身上，只可惜原主是个傻子，还是个不受宠的傻子。
　　原主的弟弟本来和严家的二少爷有婚约，结果那严家的二少爷一个多月前，滑雪途中出了意外，人捡回一条命，可是却摔断了腿，被严家给放弃了。
　　这下季家不同意了，可是又不能悔婚，于是就想到了这个便宜的傻子。
　　“让我替嫁也不是不可以。”季一弦摸了摸口袋习惯性的掏烟出来，发现什么也没有，转手拿起一串葡萄边吃边说，“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还敢提条件。”季子夏瞪眼。
　　季一弦一听笑了出声，他脚往茶几上一踩，身体往前探，一脸匪气道：“我凭什么不能提条件，你们能不能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你……”季夫人也被季一弦的反常弄的有些心虚，这好好一个傻子，怎么掉水里醒过来以后，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的条件很简单，想让我替嫁，那就让我拥有一个自由身。”说着季一弦往嘴里塞了颗葡萄，“说的再简单一点，就是我要搬出去住，我做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管。”
　　“你疯了？”季夫人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季一弦，“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不管你你岂不是要闹出一堆笑话。”
　　“闹出笑话也是我的事儿，别假惺惺了，你巴不得我闹笑话不是吗？再说我搬出去住不是正合你们心意吗。”季一弦懒得陪季夫人演戏，他只想赶紧摆脱季家，这个身体里有原主的主观情绪在，这个让原主看到压抑又恐惧，连带着季一弦都不舒服。
　　季夫人动作很快，用了两天就说服了季家的人同意季一弦这个傻子独自一人搬出去住。
　　商量好以后季一弦就从季家搬了出去，原主的爹还算有良知，给了季一弦市中心的一套公寓，还给了他一笔钱。
　　季一弦窝在高级公寓里，寻思着要不要去见见他未来的另一半，不管是个瘸子也好还是个弃子也罢，做不了爱人总能做朋友。
　　说干就干，季一弦没做多余的思考，拿起一旁的外套就出门了。
　　市中心军区医院骨科，严瑾昀靠在床头，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正在看书，右腿打着石膏不能动，可尽管如此他身上那股摄人的威慑力让一旁的助理不敢吭声。
　　季一弦手里抱着一束花，到了以后也没敲门，确认了一下病房门牌号没错以后，直接就进来了。
　　“未来另一半你好。”
　　听到声音严瑾昀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上的书，眉眼一抬凌厉的眼神就扫了过去，对于进门而来的人是季一弦，他神色之中带着几分探究。
　　“跟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季一弦即将代替季子风跟你结婚的倒霉蛋。”季一弦看严瑾昀一眼直接拉过椅子就在病床边儿上坐下，一点儿不拿自己当外人道，“我呢没别的意思，今天就是过来看看你。”
　　见状助理十分懂眼色的退了出去，严瑾昀盯着季一弦看，脸上多了几分不达眼里笑意说：“所以你这是来确认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成了个废人。”
　　“话也不能那么说，但是也有那么一两分的意思。”对于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季一弦大咧咧的就承认了。
　　初次见面，总的来说他对严瑾昀印象还不错，长得帅，看着也不像是个废物的样子，还算满意。
　　严瑾昀见季一弦如此坦然的就承认了，而且口齿清晰，也不像传说中的那般低智，他坐直了身体，认真打量起季一弦来。
　　严瑾昀是个很会隐藏情绪的人，觉得奇怪的同时又觉得季一弦一脸土匪气息过于可笑：“那真是委屈你了，不知道严某人是否合季大公子您的心意呢？”
　　“还凑合。”季一弦听懂了严瑾昀话里的讽刺，他吹了一声口哨，“就算现在破了相了，也不影响我能分辨出你是个帅哥。”
　　“那真是谢谢你的夸奖了。”严瑾昀被季一弦的反应勾起了几分兴趣，他盯着季一弦问到，“不知道季大少爷，今日过来探望是为了什么事儿。”
　　“我刚刚说了啊，没什么事儿就是过来看看你。”季一弦歪了歪脖子，表情很是淡然，“毕竟我已经答应替季子风跟你结婚了，过来看看不过分吧。”
　　“情理之中。”严瑾昀微笑着点头。
　　季一弦今天也不是故意来找茬的，他本来就是这么说话，从来不会顾及自己的话会不会伤害别人，也没有这话不该这么说的意识。
　　“忘了问你一个问题了，你喜欢季子风吗？”
　　“不喜欢。”
　　“那就好。”季一弦满意的点了点头，“正好我也不喜欢他，四舍五入一下我们就算朋友。”
　　“……”
　　“行了，人我也看到了，还算满意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养病咱们婚礼上见。”
　　说完季一弦拍拍屁股当真就走了，严瑾昀盯着季一弦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个季一弦和传说中的不大一样啊。
　　助理在外面站着，严瑾昀手指敲了敲床头柜，助理闻声立马进来了。
　　“总经理有什么吩咐？”
　　“把季家最近遇到的所有事情，都调查的清清楚楚发给我，尤其是季一弦，我要他的详细资料。”


第2章 想骂我先给钱
　　见过未来另一半后，季一弦还算满意，最起码长相是他的菜，如果是个肥头大耳五短身材的话，那他可能真的要跑路了。
　　一个人百无聊赖，又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季一弦在客厅打游戏，打着打着睡着了。
　　睡梦里他回到了他原本的世界，发现自己被判定成了植物人，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爸妈在医院哭成一片。
　　季一弦努力的想去告诉他们，自己没有死，只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只可惜根本没有人能看见他，也没有人能听到他说话，医院外面的马路两旁站满了他的粉丝，一各个哭的不行。
　　最后醒过来的时候，季一弦能坐在客厅里发了好久的呆，最后做了个决定。
　　……
　　次日清晨，季一弦按照原主的记忆找到了季氏集团，他是季家大少爷就算别人都觉得他是个傻子，可他还是季家的大少爷，他进公司没人阻拦。
　　一路畅通无阻，季一弦准确的找到了正在开会的季夫人，他直接站在会议室门口说：“季夫人，我有急事找您。”
　　“现在正在开会，你稍等一下。”季夫人不知道季一弦要干什么，她努力地保持着体面。
　　“我再重复一遍，我有急事儿找你。”说完季一弦往门口一靠，那个架势就是，如果你今天不出来我就站着不走。
　　最后没办法，季夫人中断了会议。
　　“你又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大事儿，我想进娱乐圈，你帮我一把。”明明是求人帮忙，季一弦说出来却跟施舍给别人脸面一样。
　　他的语气和态度惹的季夫人十分不满：“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继母，你用什么语气在跟我说话，而且我凭什么要帮你。”
　　“就凭你有求于我。”季一弦说完笑了起来，表情十分的嚣张还带几分威胁，“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跟严瑾昀结婚，我不跟他结婚，你的宝贝儿子可就要嫁给一个弃子了。”
　　“你……”
　　“选择权在你身上。”
　　“只要你不怕进娱乐圈丢人，随你的便。”
　　“那我就提前谢谢你了。”
　　事情搞定，季一弦片刻都没有多留就不从季氏大楼离开，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季一弦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大厦，嗤笑了一声：“我果然对当富家少爷不感兴趣。”
　　季夫人能第三者上位成功，并且成为季氏集团的经理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她很快就给季一弦联系了一家娱乐公司。
　　那家娱乐公司规模不算大，是专门培养偶像的，里面基本都是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走的就是养成系那一套。
　　季一弦有饭也不嫌稀，他对公司不挑，因为在他眼里，没有废物的公司，只有废物的艺人。
　　季一弦这厢各位随心所欲任性妄为，严瑾昀那边儿已经将他的详细资料都调查清楚了。
　　资料很全，季一弦是季氏集团老总原配留下的孩子，十一岁的时候出了意外伤到了头，心智就停留在了十岁左右，这些年一直被养在季家，就连读书都是请的家教老师，几天前，不小心落水醒了以后心智恢复正常，而且性格也变了，在翻看到季一弦现在进了娱乐圈，还签了娱乐公司以后，严瑾昀眉头紧锁，只觉得荒唐。
　　接到严瑾昀电话的时候季一弦还挺意外，他这会儿正在挑选公司给他的剧本：“喂，未来另一半，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季一弦一张嘴严瑾昀就被气的不轻，他努力保持冷静道：“我有名字，如果不为难的话，你可以称呼我严瑾昀。”
　　“哦，你联系我到底有什么事儿。”
　　“听说你进了娱乐圈。”严瑾昀觉得和季一弦说话特别费力，他都开始怀疑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原因是什么？如果你不愿意替季子风嫁到严家，我严家也不会翻脸，可你这么做——”
　　“等一下。”季一弦打断严瑾昀的话，“你可能有点多虑了，我进娱乐圈呢，不是为了打谁的脸，就单纯的只是因为我喜欢。”
　　“仅此而已。”
　　说完季一弦把电话挂断：“有病。”
　　公司给他安排的小助理这会儿坐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一下，怕得罪这个富家少爷。
　　季一弦把剧本大概的翻了一遍，表情越来越嫌弃，最后直接将文件夹扔在桌子上：“这些都是什么破剧本啊，十年前都没人看得玛丽苏言情剧。”
　　“负责人说，这这些剧本很符合您当下的条件。”看季一弦都发话了，小助理不敢不搭腔，唯唯诺诺的说着。
　　“符合我当下的条件是什么意思？”季一弦反问道。
　　“就是，就是……”小助理组织了半天的语言说道，“就是符合您现在的外形条件。”
　　“那意思就是说我是个花瓶呗。”
　　“……”小助理不吭声，算是默认了。
　　季一弦气笑了，刚想发脾气，但转念一想，他芯子已经换了这件事儿旁人根本就不知道，说他是个花瓶也可以理解。
　　“切，有些人想当花瓶还不够资格呢。”
　　好好的富家少爷，突然要进圈当艺人，季一弦的名字一下就在网上火了，大家都在揶揄，说这是有钱人来体验生活了，还有人说，这一出道就是顶流啊。
　　季一弦不着急资源问题，他得跟严瑾昀把婚结了再说。
　　一个人在家实在是无聊的厉害，季一弦打开了直播，这原本那个世界的时候，季一弦从来不参加商业直播，他直播永远都是看心情很，有可能是半夜，也很有可能是清晨。
　　粉丝每次问他下次直播是什么时候，他永远都是一句话看我心情。
　　由于最近讨论度高，再加上人们都喜欢凑热闹，季一弦直播不到五分钟，直播间就十几万人观看。
　　有些网友在弹幕上刷问题。
　　你都已经是富家少爷了，为什么还要来娱乐圈里躺浑水？
　　“跟你们说的一样啊，我是来体验生活的。”季一弦挑了其中一个问题回答。
　　像你这种年纪也大又没有任何业务能力的，跑进娱乐圈只能当花瓶了。
　　“当花瓶也是要有资本才行，对了，现在已经不流行花瓶两个字了，现在只有脸蛋儿没有作品没有实力的艺人叫做脸咖。”
　　你既然想进娱乐圈当艺人，那总得会什么才艺吧，给我们表演一个。
　　“打钱，给我打钱我就给你表演，不打钱门都没有。”


第3章 什么叫出格
　　有一句话说的很好小红靠捧，大红靠命，季一弦可能命里带红，一场无聊的直播，直接将他送上了热搜第一。
　　直播间里，他顶着一张精致乖巧又斯文的脸，言行举止却一副嚣张狂妄的模样，把网友怼的哑口无言，还大言不惭的给自己精准定位为，目前娱乐圈没有作品，但是脸拉出去就是作品的脸咖，未来圈里既有颜值又有实力的顶流大明星。
　　意外的是他靠着这个极端反差萌反而吸引了一大票路人粉，还说娱乐圈多少年没有这种恶人人设的明星了，这个可以搞。
　　严瑾昀这两天格外的关注季一弦，自然也是知道这事儿了，季一弦的直播他也看了，目的只是为了监督季一弦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今天是严瑾昀出院的日子，虽说伤筋动骨100天，但也不至于天天待在医院，医生允许严瑾昀出院回家修养。
　　季一弦知道这个消息后，为了面子上过的去，买了一束黄玫瑰过来祝贺严瑾昀出院，只是他刚靠近病房，就发现病房内气氛不太对。
　　一个看起来比严瑾昀年长几岁的男人，和一个看着雍容华贵却毫无气质的女人正在和严瑾昀说话。
　　“瑾昀啊，这是爷爷的意思，为了防止后期再生事端，让你和季一弦尽快完婚。”
　　“就已经急到不惜让我打着石膏，也要赶紧结婚的地步了吗？”严瑾昀冷笑了一声，盯着严明珏，“大哥至于这么着急吗？”
　　严明珏不啃声，一旁的妇人忍不住了，吊着一双三白眼斜视着严瑾昀道：“都说了是老爷子的意思，再说了你这辈子也站不起来了，一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什么时候办婚礼重要吗？”
　　“重要的是，季家和严家的联姻不能黄，瑾昀严家的脸面不能丢。”严明珏如此说道，说完还假惺惺的让严瑾昀体谅，“你就多体谅体谅爷爷吧。”
　　“呵！”严瑾昀笑了出来，“哪里是严家的脸面不能丢，是严家和季家之间的合作不能被影响吧。”
　　虽说站在门口偷听别人讲话，这件事不怎么有礼貌，可季一弦觉得，他竟然是严瑾昀的未来另一半，那就算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就不算偷听。
　　再说了，这明显就是在欺负人，季一弦这人护短，他的意识里，严瑾昀跟他是一条船上的人。
　　“哟，这是谁呀这么没礼貌，别人出院都不知道带束花过来。”季一弦一边说话一边把黄玫瑰放在床头柜上，看都不看严明珏一眼。
　　被人如此无视，还是一个傻子，严明珏顿时火上心头，还不等他开口，一旁的妇人先开口了：“季一弦，我是严瑾昀的伯母，你跟他之间有婚约，我也算是你的伯母看见长辈，你都不知道打招呼吗？”
　　“我为什么要给你打招呼？”季一弦转身一脸天真的看着气愤的妇人，“我是个傻子，你不会要跟一个傻子计较吧，不会吧。”
　　“你！”
　　季一弦就是故意气人的，别人生气了他就高兴了：“我在门口听到你们说结婚的事情，我作为另一个当事人，你们都不询问一下我的意见吗？”
　　“你一个傻子能有什么意见？”妇人刚刚吃了个哑巴亏，这会儿找机会还回去。
　　“傻子就没有人权了吗？”季一弦抿着嘴巴，表情相当委屈，“你们竟然欺负一个傻子。”
　　“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你不要含血喷人。”妇人不但没有占到便宜，还被季一弦给绕进去了。
　　严明珏感觉到不对劲儿立马开口道：“瑾昀，这件事爷爷已经做了决定，我们谁都改变不了，婚期订在下个星期六，我公司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严瑾昀没搭话，季一弦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他装作客套的模样送严明珏母子俩出病房，走到门口他说道：“堂哥伯母慢走啊，下次来看望病人记得不要空手，我一个傻子都懂得的道理，你们怎么能不懂呢？”
　　把人送走以后，季一弦一改刚才的恶趣味儿，表情变得正经。
　　切，真是没有一点儿挑战性。
　　再次见面严瑾昀头上的伤已经好了，眼睛下方的那个伤口也恢复了，只是留下了一个像樱花形状一样的疤痕。
　　“你今天不是出院吗？没人过来接你吗？”季一弦十分自来熟的在严瑾昀病床边上坐下，还伸手摸了摸严瑾昀的石膏，“我刚刚在门口听他们说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怎么回事，我看你只有一条腿打石膏啊，另外这条腿好好的。”
　　“打石膏的这个只腿是好的，没打石膏的才是有问题的。”
　　“伤到神经了？”季一弦问。
　　“嗯。”
　　“嘶～”季一弦听的直皱眉头。
　　严瑾昀以为季一弦嫌弃，他脸色一沉道：“如果你介意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反悔不用替季子风嫁给我。”
　　“我不是介意，我只是有些可惜。”季一弦啧啧啧出声，“这么帅的人怎么就残疾了呢。”
　　季一弦今天过来完全就是出于人道主义，可这会儿看严瑾昀出院却一个人都没来，他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来。
　　跑前跑后的去医生办公室听从医嘱，最后都忙完了，严家结严瑾昀的车才姗姗来迟。
　　下电梯的途中，严瑾昀看着反光玻璃中的季一弦问：“季一弦。”
　　“干嘛？”
　　“你是真的想去娱乐圈做艺人吗？”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我给你联系个公司吧，你现在呆的那个公司不靠谱。”严瑾昀说着就把一个电话号码发给了季一弦，“你到时候给这个人打电话，就说你是我的爱人。”
　　“你现在不觉得我进娱乐圈，是一件会给严家给你抹黑的事儿了？”季一弦乐了，他俯下身盯着严瑾昀看，笑的得意。
　　突然靠近的距离让严瑾昀有些不习惯，他躲闪了一下正色道：“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情，其他的都随你高兴。”
　　“那什么是出格的事情？”季一弦来劲儿了，盯着严瑾昀的脸笑的不怀好意，“亲你一口算不算？”
　　话音刚落，季一弦的嘴唇就贴在严瑾昀脸颊之上。


第4章 给你上一课
　　严瑾昀没想到季一弦这么大胆，他有些意外的看着季一弦，试图想要在季一弦那张恶作剧成功之后惬意的脸上，找出几分不同的情绪来。
　　瞧着严瑾昀这个反应，季一弦嗤笑了一声道：“大家都是男人，我亲你一口，你也不吃亏。”
　　季一弦在他原本的世界时，对于性取向这个东西就没有一个很死板的要求，说的通俗一点，就他是个双性恋，他对于颜值的追求是可以无视性别的。
　　还是那句话如果严瑾昀是个肥头大耳五短身材，季家的人就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都不会同意。
　　严家的车就在住院部楼下，而且已经有人在楼下等着了，季一弦把严瑾昀送下去以后，自己也回家了。
　　他现在没事儿可做，季夫人给他找的公司虽说不靠谱，但也没不靠谱那个地步，对了严瑾昀给他的联系方式还在。
　　反正也是无聊，季一弦拨通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声音听起来应该有40多岁了。
　　聊了几句过后季一弦还挺满意，严瑾昀给他的这个人脉公司，是专门做音乐的，而且在这个世界还是娱乐圈娱乐公司的领头羊。
　　对方邀请季一弦明天去公司看看，季一弦想想自己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就答应。
　　原主是个傻子，准确点儿不能说傻子，只能说心智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所以在此之前原主的穿衣风格，都跟季一弦这个审美能力双双在线的大明星相差十万八千里。
　　最可怕的是原主不会开车，没有驾照，季一弦是打的士过去了，娱乐公司附近还不准车停，说怕有私生粉蹲点。
　　还有三百多米的距离，季一弦一边顶着大太阳，一边往前走，不过季一弦倒是挺会忆苦思甜。
　　“我这都多少年没做过计程车了，突然坐了一下，感觉也还行。”
　　因为是严瑾昀推荐的，对方专门安排了负责人在公司大楼的门口等着季一弦，季一弦一过去，一个带着眼镜的三十出头的男人就迎了上来。
　　“你好是季少爷吗？”
　　季一弦听不来这虚伪客套的官腔，他大步向前走说：“别少爷少爷的叫，叫我名字就行。”
　　“好的，我比你年长，我就叫你一弦吧。”负责人笑着跟上去跟季一弦介绍。
　　这家公司确实肯很靠谱，公司大楼的一层相当于是个展览厅，被分成了好几个不同的区域，中间的玻璃展台上放满了奖杯，后面的橱窗里是一张巨大的海报，海报上的男人留着长发，妆容很精致，看着很漂亮，女相的那种漂亮。
　　负责人发现季一弦盯着海报在看，就主动出声介绍道：“这个是我们公司现在当红组合To.f的门面，人气很高。”
　　“哦。”季一弦一点儿都不想了解这些，他就是单纯的多看了一眼。
　　季一弦不冷不淡的态度，也没有惹负责人不耐烦，可能清楚的知道这个人惹不起吧，负责人提出带季一弦去艺人的练习室转转的请求。
　　上一世季一弦就是艺人，而且还是个全能的艺人，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无论是唱歌还是演戏，都是天花板的存在。
　　他对这个世界上其他艺人的业务能力还是很好奇的，就答应过去了。
　　公司大楼负一楼是练习室的练习室，六楼才是出道艺人的练习室，这边儿隔音效果很好，在走廊听不到什么声音。
　　负责人一推开门就听到刺耳的架子鼓声音，季一弦当下就想骂一句，打的什么玩意儿。
　　“大家都停一下。”负责人拍了拍手，让练习室的艺人聚集过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季一弦，以后就是咱们公司的艺人了，以后你们就是他的前辈了，要多多照顾。”
　　负责人这话一说出口，在场的四个男孩儿面面相觑，其中有一个盯着季一弦直接开口嘲讽：“周老师，你真是会说笑，季少爷那么大的后台，哪儿轮得到我们照顾啊。”
　　“再说了人家现在的热度，也不稀罕我们啊，前些天那场直播我可是听说了，把当天直播的晟涵前辈热度都压下去了。”
　　开口说话的就是那个打架子鼓的，看起来年级不小，一开口就酸言酸语，内涵完季一弦有后台后又内涵季一弦没实力。
　　“像人家这种大少爷来娱乐圈就是玩玩而已，是我们以后要托人家多照顾照顾我们才是。”
　　季一弦平生最见不得谁阴阳怪气，才听了几句他就觉得耳朵疼，他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道：“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叽叽歪歪，你不觉得恶心吗？”
　　说着季一弦上前一步，走到那个鼓手面前，一脸鄙夷的说着：“你想说我是个资源咖没实力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你又不是个女人，就是女人说话也不像你这样。”
　　“你！”对面鼓手没想到季一弦脾气这么差，直接就懵了，“你才是女人。”
　　“我是不是女人需要脱了裤子给你证明一下吗？”季一弦嘲讽完以后，独自走向练习室角落的架子鼓。
　　架子鼓一旁还放着鼓手常用的鼓棒，季一弦十分嫌弃的看了一眼丢在一旁，又拿了一对新的出来，还是嫌弃，打架子鼓这玩意儿，自己的鼓棒用的才顺手，不过也能将就。
　　他这个操作没人看懂，就连负责人都不知道季一弦想要干嘛，鼓手看到以后立马走过去：“你要做什么？”
　　“给你上一课。”说着季一弦把新的鼓棒在手上挽了个花转。
　　季一弦全能不说嘴皮子动动说说而已，他连曲子都没看，看着大脑里的记忆，鼓棒准确的敲击在鼓点之上，节奏感律动感都完美的无可挑剔。
　　因为练习室的门没有关，架子鼓的声音引得其他艺人在门口观看。
　　一曲结束，季一弦把鼓棒收回，手腕一个用劲儿两个鼓棒就落在鼓手脚边。
　　“我这个没实力的资源咖，都比你这个出道这么久的艺人强，我叫你一句废物，不为过吧。”
　　说完季一弦起身走人。


第5章 我不捡别人剩下的
　　负责人本来以为季一弦是想砸了那架子鼓，再不济也是乱打一通，没想到季一弦架子鼓打的那么好，而且一看就很熟悉。
　　最主要的是那首曲子他从业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听过，负责人赶紧跟了上去。
　　练习室的门口站了挺多人的，一个个的都打量着季一弦，季一弦也不怕自己被当个猴围观，他冷着脸道：“麻烦能让——”
　　“你们都聚在这里干嘛呢，出什么事儿了。”
　　一个声音打断季一弦的话，而一旁的艺人听到这个声音立马散开，季一弦抬头一看，呵这不是楼下展览大厅橱窗海报上的那个人吗？
　　那海报精修的有点过分啊。
　　“晟涵，你今天来公司了。”负责人看到来的人以后，做了个手势让围过来的艺人赶紧都回去，他走过去想给陈晟涵介绍季一弦，“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一次是季一弦打断别人说话，他对着陈晟涵笑了一下转头说道：“周老师我累了想回家休息了，后续有什么问题我会跟你主动联系的，至于要不要签约到你们公司我考虑考虑吧。”
　　“好的，一弦你决定好了以后联系我就好。”
　　“嗯。”
　　季一弦嗯了一声，起步离开，从头到尾他没有跟陈晟涵说一句话，微笑一下都是他出于礼貌，季一弦不是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性格，对他嗤之以鼻，他只会更加阴阳怪气回去。
　　别以为他没看到那个陈晟涵看到他时脸上一闪而过的鄙夷，都是山头上的老狐狸了，玩什么聊斋。
　　季一弦离开后，陈晟涵回头盯着季一弦的背影瞪了一眼问一旁的负责人：“周老师，这个季一弦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出现在咱们公司？还有刚刚说的签约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以后会签约到咱们公司。”负责人如此说道，多的也不说，也不能说。
　　陈晟涵一听，眉头立马就皱起来了：“他不是已经签约到个小公司去了吗，而且他一个富家少爷跑来混娱乐圈，这不是闹着玩儿吗？他会干嘛啊，到舞台上站桩？”
　　站桩？
　　负责人笑了一声，而后拍了拍陈晟涵的肩膀说：“你别小瞧他。”
　　“什么意思？”陈晟涵不懂。
　　负责人没有多说话，而是带着陈晟涵去了监控室，把刚刚练习室的高清有声摄像头监控片段给翻了出来。
　　还专门把季一弦打架子鼓那段监控画面拷贝下来，陈晟涵看到监控录像，有些不敢相信，他侧头看着负责人：“这是假的吧？他怎么可能……”
　　“是真是假，等我把这个谱曲拿去找专业的人鉴定一下就知道。”负责人很明显对季一弦架子鼓打出的这段谱曲很感兴趣。
　　陈晟涵听完眉眼一垂，思考了一下道：“周老师，你也给我一份吧。”
　　“嗯。”
　　回到家中的季一弦并不知道，他今天嚣张的态度，和那首节奏感十足旁人又从来没有听过的曲子让他猛刷了一波存在感。
　　之前在医院里听说他和严瑾昀的结婚日子就在这个星期六，而今天是星期二，也就是说满打满算还有四天。
　　可是这马上都要结婚了，季家那边儿也没人来告诉他要做什么，原主那个渣男爹也还在国外出差没回来，可见原主到底是有多不受重视。
　　就在季一弦唏嘘不已的时间，手机响了，季一弦拿起来一看严瑾昀。
　　“喂？干嘛。”
　　“听说你今天去那个公司参观了，看过以后感觉怎么样？”隔着手机，严瑾昀低音炮更加有磁性了，听还挺悦耳。
　　季一弦以为是自己今天在那边态度太嚣张，有人告状了，严瑾昀过来先礼后兵兴师问罪，语气不怎么好：“一般般还凑活。”
　　国内顶尖的娱乐公司，得到了一般般三个字评价，严瑾昀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不过他也没有恼怒。
　　“还凑合就行。”说着他问道，“你这会儿有时间吗？”
　　“干嘛？”
　　“周六就是婚礼日期了，婚礼上需要用到照片，如果你这会儿不忙的话，咱们去把照片拍了吧，衣服什么的你自己选。”严瑾昀说出联系季一弦的目的。
　　季一弦听过以后嘶了一声，暗骂自己了一句傻帽。
　　他以为严瑾昀是来兴师问罪的，其实人家另有其事，问一嘴不过就是客套而已，但是有一说一，这个小事儿都来尊求自己意愿的举动，还是挺绅士的。
　　瞬间季一弦对严瑾昀的好感度就上升了一大截，季一弦虽然嚣张跋扈，又十分的自我唯我独尊，但他骨子里也是个十分有教养的人。
　　他从来不会主动对别人恶言相向，也不会主动让别人难堪，除非别人先招惹他。
　　季一弦语气一下就变了：“有，不过结婚照的事儿，咱们就简简单单拍一下吧，你现在腿还没有恢复好，没必要瞎折腾。”
　　“好的。”对于季一弦突然态度变好，严瑾昀也没做多的追究，他约下时间，“明天上午我派人去接你，听说你从季家搬出去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把你现在的地址发给我吗？”
　　“可以，我等一下发你手机上。”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拜拜。”
　　挂上电话季一弦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果然优秀的男人，什么地方都很优秀。”
　　第二天季一弦一出小区就看到严家的人在小区门口等着，坐上车以后，车子直接往摄影师的工作室开。
　　严瑾昀已经到了，季一弦过去的时候，设计师正在和严瑾昀谈话，看到季一弦过来了，设计师礼貌的退了出去。
　　“这些礼服都是我找人抓紧时间赶工定制的，你看看你喜不喜欢。”说着严瑾昀指了指一旁一排西服外套。
　　季一弦扫了一眼扭头看着坐在轮椅上，带着眼镜看起来特别儒雅斯文的严瑾昀说：“我这人不喜欢捡别人剩下的。”
　　闻言严瑾昀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回答道：“是专门为你定制的。”


第6章 傻子小朋友
　　这话一说出来，季一弦可就来兴趣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保留了原主的记忆，原主只是心智不成熟，并不是个完全的傻子。
　　这个世界男男可婚是合法的，严家和季家的婚约，是从爷爷辈儿开始就定下来了，说好听一点就是结为亲家，说难听一点，就是商业联姻，两个家族之间的利益捆绑。
　　严瑾昀是严家二房的孩子，严瑾昀八岁的时候父母出车祸双双去世了，这些年一直跟着季老爷子长大，可能那句老话真的有道理。
　　过早的失去庇护你就会变得强大，严瑾昀不负众望的成为了季家孙子辈中的佼佼者，平北这边上流社会基本都已经认定了，季家以后的接班人就是严瑾昀。
　　结果一个月前严瑾昀出国滑雪的时候出了意外，从滑雪道的悬崖边上摔了下去，右腿骨折，左腿神经受损彻底不能动。
　　好好的一个天之骄子突然成了废人，严家还没发话，季家这边儿就坐不住了，季夫人才不会允许她的儿子嫁给一个即将成为弃子的残废。
　　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季一弦这个傻子头上，严瑾昀出事儿已经一个月有余，如果这个礼服真的是如严瑾昀所说，是专门为原主定制的，那……
　　“我觉得我需要认真了解一下你，然后再来决定对你这个人，定下一个怎么样的评价。”季一弦突然来了兴趣，他在严瑾昀一旁坐下，十分自然的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要不然显得我对未来的另一半不够尊重。”
　　“那我是不是也要对你重新了解一下。”严瑾昀面带微笑的回应着。
　　两个人都在互相试探，但是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
　　季一弦不喜欢拐弯抹角，他夹着烟吐了一口烟圈说：“所以说从你出事儿的那一天，不！或者是更早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你的结婚对象会是我是吗？”
　　“何以见得。”严瑾昀不答反问。
　　季一弦也不生气严瑾昀这种打太极拳的聊天方式，他弹了弹烟灰说：“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严瑾昀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
　　这下季一弦更觉得有趣了，他本以为他就是点儿背的重生到了个傻子身上，然后要嫁给一个废人。
　　对于对于这件事情，他也很快就接受了，嫁给一个弃子没关系，反正他也不喜欢商场上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可现在发现，这事实跟他想象中的不尽相同啊，傻子如今不再是傻子，弃子不见得真的能成为弃子，一切都充满了变数。
　　“我很好奇一个问题。”季一弦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笑着凑近严瑾昀问，“当你知道你即将要娶一个傻子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嫁给了我，我便要对他负责。”
　　这是严瑾昀的真心话，不是因为季一弦不傻了才这么说，在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你永远都不知道上一秒还在和你握手谈笑的人，下一秒会对你做什么。
　　严瑾昀这些年确实雷厉风行，城府颇深还又果断狠厉，可是不代表他没心没肺是个铁石心肠之人，这场博弈中，季一弦是无辜的牺牲品，他不会把怨气带到季一弦身上，无论他是个傻子也好，疯子也罢。
　　季一弦常年在娱乐圈那种大染缸里周旋，再加上他原本又是个红、官二代，从小就经历官场上那副虚与委蛇的做派，以至于他看人特别准，特别的会察言观色，他可以从一个人的细微表情中，感受到这个人此时此刻的真实想法。
　　他盯着严瑾昀看，却在严瑾昀脸上找不到一起虚伪和假意，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季一弦突然觉得自己死了重生到这里，也不是一件特别让人闹心的事儿。
　　最起码他遇见的这个人，是他欣赏的类型。
　　“那对于我突然不傻了，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季一弦继续追问，眼睛依旧直勾勾的盯着严瑾昀。
　　严瑾昀垂下眼帘看了季一弦一眼，目光深邃：“我问了你也不会说不是吗？”
　　“哈哈，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轻松。”季一弦突然就笑了，他坐直身子后靠在沙发上，“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开始有些期待跟你结婚以后会是什么样了。”
　　“希望我不会让你失望。”
　　“那希望你的希望不再是希望。”
　　两个人像是说绕口令一般聊了起来，后面的婚纱照拍摄也很顺利。
　　季一弦是个大明星，时尚界五大周刊封面上的次数不清，拍照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需要摄影师去指点，他自己都能把最好的机位指出来。
　　再加上严瑾昀腿不方便，造型换的不多，拍的多半都是简单的造型，两人相貌又出众，一天的时间就结束了拍摄。
　　终于收工了，季一弦这会儿刚卸完妆出来，额前的头发湿漉漉的，看到严瑾昀还在，季一弦有些惊讶。
　　“你还没有走吗？”
　　“看样子你很希望我走。”严瑾昀坐在轮椅上气势依旧十足，一句反问语调的话，听起来压迫感十足。
　　可季一弦是谁？天不怕地不怕，天上地下唯自己独尊的拽哥，他不以为然道：“那倒也不是，只不过你走也不走，对于我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这话说的不怎么好听，严瑾昀听过没生气不说，反而嘴角微微上扬：“不介意的话，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可以，我比较喜欢吃中餐，而且嘴巴比较挑。”这言下之意就是我比较难伺候，你如果挑的店不好的话，我可能会挑剔。
　　“......”严瑾昀没回答，他盯着季一弦看，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怎么？”季一弦见他不出声，暼了一眼说，“你未来的另一半提点而要求都不行啊，你别忘了我可是个傻子，关爱傻子，人人有责。”
　　“那请问傻子小朋友，你的口味偏好是什么，我好交代后厨留意一些。”
　　“你……”季一弦本意是揶揄别人，没想到反被别人给戏弄了。
　　什么傻子小朋友，瞎撩什么呢。


第7章 会被吊打哦
　　一顿饭吃的尽如人意，严瑾昀安排的很周到细心，选择中餐厅是一家老字号的菜馆，需要会员提前预约才可以。
　　店里的饭菜十分和季一弦的口味儿，不知道是不是过于巧合了，严瑾昀点的菜中有好几个都是季一弦本人爱吃的。
　　自从做了艺人，就要保持身材维护最好的状态，季一弦可谓是从来没有痛痛快快吃过一顿饱饭，今天这顿饭算是吃爽了，也吃撑了。
　　两个人的饭桌子上，没有那些让人头疼的推杯换盏，酒足饭饱后季一弦挺着小肚子瘫坐在椅子上。
　　“好久都没有这么痛痛快快的吃过一顿饭了。”季一弦摸着小肚子，觉得胃或许涨了，想站起来消消食，可是实在撑得不想动。
　　严瑾昀瞧季一弦一副走不动道的模样，竟觉得有几分可爱，他招呼了一下，门口候着服务员就进来了。
　　“吩咐后厨把饭后消食的山楂甜品端上来吧。”
　　“是。”
　　服务员出去以后，季一弦稍稍的坐直了身体，他看着严瑾昀说：“我以为你会问我在季家都没有吃饱饭过吗？怎么吃个饭这么狼狈。”
　　“我没问，看来你挺遗憾的。”严瑾昀笑了笑用食指关节顶了顶鼻梁上架着的眼镜。
　　“是有一点点。”季一弦伸出手，比划了一个一丢丢的手势，“因为我都已经想好敷衍你的说辞了，你没问显得我好自作多情哦。”
　　“那真是让你失望了。”严瑾昀还是那副笑面虎的模样。
　　季一弦看着觉得无趣，也不在试探了，他实在是难受的厉害，站起身在包间里晃悠消食。
　　都说女人的胃像一个无底洞，那季一弦的胃就是一个黑洞，明明都已经撑得不行了，他还是一个人把那份饭后甜点给吃完了。
　　吃过饭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严瑾昀安排司机把季一弦送回去。
　　车子启动了，季一弦按下车窗对着一旁目送他离开的严瑾昀说道：“严瑾昀我挺满意你的，以后咱俩就是盟友了。”
　　“……”严瑾昀笑笑没回答。
　　季一弦也不是想要个回答，他只是通知严瑾昀一声罢了。
　　距离结婚当天时间不多了，季一弦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和严瑾昀推荐给他的那个公司签了单项合约。
　　原因很简单季一弦以后肯定是全方位发展的，他的影视合约再季夫人给他安排的那个小作坊，歌手这边儿就签给了这个业内大牛。
　　当时季一弦这么做，也不是单纯的任性，他有他自己的打算。既然决定签约了那本人是要去公司签合同的，商业分成这个问题也得细细讨论。
　　季一弦穿着一身白，走到SYA公司大楼门口，今天接待他的人还是上一次的那个周老师。
　　只不过跟上一次恭维的态度比起来，这一次周老师显得格外热情。
　　“一弦啊，之前我还在跟公司的策划老师说，你要是不来我们公司啊，就是我们公司的损失。”周老师热情不已，脸上都快笑出花儿了，“对了，你上次打架子鼓的那个曲子，是你自己写的吗？我听了以后觉得特别喜欢。”
　　“哦～”季一弦哦了一声，算是明白了这态度大变的理由是什么。
　　他那天在练习是用架子鼓打出来的那首曲子，是他当年出道专辑的自作主打曲，那一年，他也是凭藉着这首歌，斩获了最佳新人奖，而那首歌也得到了同年国内最具权威的音乐排行榜年榜第一的成绩。
　　对于季一弦来说意义还是挺不一般的，可是看着周老师略带谄媚的态度，季一弦体内的恶作剧因子开始沸腾。
　　“那是我胡乱打的，打得不好，周老师你就取笑我了。”季一弦说出来的话谈不上阴阳怪气，但是听的也让人摸不透是真是假。
　　周老师也是老油条了，听季一弦这么回答，他就不在多问，签合同的事项在公司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
　　估计因为季一弦是季家大少爷，又即将要嫁给严瑾昀的原因，公司给出来的合同条款都非常的友好，没有一条压榨艺人的合约，分成也很良心，跑出公司自己的投入，收益是季一弦七公司三。
　　全部都检查一遍过后觉得没问题，季一弦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按上了手印。
　　合同签约结束公司专门负责营销的负责人过来和季一弦谈后续资源行程安排的问题。
　　“签约了以后就是公司的一员了，对于你前期露面的话，公司会有一个计划，如果贸然给你发专辑的话，没有粉丝基础数据可能会比较拉跨。”
　　“然后呢？”
　　“公司会专门给你配一个属于自己的团队，你会有你自己的经纪人和助理，当然，这是有一个月的磨合时期，期间你对任何一个工作员工不满意的话都可以提出来。”
　　“还有呢？”
　　“对于公司给你的资源安排是，会让你和同公司的前辈一起上个音乐类型的综艺节目，你可以在综艺节目上刷刷脸，让大众认识你。”
　　负责人说的这些都是季一弦当年玩儿剩下的，抛开这些来说，公司对他的策划的还算可以。
　　“行了，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季一弦站了起来，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一旁的文件夹封面上，“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团队的工作人员安排好以后让他们加我微信，对了，如果要找个前辈奶我的话，最好找个实力强的，要不然会被吊打哦。”
　　季一弦这话说的可谓是嚣张至极，可是他有嚣张的资本。对面的负责人根本就没有想到，季一弦说话可以这么狂妄，一时间人都懵了。
　　等回神过来以后，季一弦已经走出了办公室，负责人扭头看着一旁的同事道：“你刚刚听到他说话了吗？”
　　“听到了。”同事点头。
　　“富家子弟都这么嚣张的吗？”负责人啧啧出声，觉得季一弦是口出狂言，“像他这种半路出家的半吊子能吊打谁呀？”


第8章 聊五毛钱的天
　　明天就是季一弦和严瑾昀的结婚典礼了，季家的人终于姗姗来迟，季夫人安排了管家过来接季一弦回离家。
　　原因无他，就是为了脸面，再怎么说季一弦也是离家的大少爷，要结婚了，那必然是要从季家大门出去。
　　该懂得礼节季一弦还是懂，虽然他不想给季家面子，但是严瑾昀的面子不能给。
　　再次回到季家，季一弦身体里那股强烈的排斥感已经消退了不少，可能常年在家里不受宠，连佣人对他都没有什么好态度。
　　听说原主那个渣爹今天也回来了，说实在的季一弦还是挺好奇的，毕竟一个可以放任自己有智力障碍的亲生儿子，独自搬出去住的男人也是少有。
　　季家今天人来得挺齐整，可惜季一弦一个都不认识，他大咧咧的走进去，瞧着一屋子的人，也不主动打招呼，直接就去厨房冰箱拿了瓶水喝。
　　季家的这些亲戚，多半都是季夫人娘家的人，今天之所以聚集在一起，一是为了明天季一弦和严瑾昀的婚礼，二是好奇季一弦是不是真的不傻了。
　　今天季子风也在家，他比季一弦小一岁，这可谓是真的含着金汤匙长大，一身衣服价值不菲。
　　看到季一弦无视了一屋子的长辈，他笑眯眯的站起来主动和季一弦打招呼：“大哥，你搬出去这么久还习惯吗？”
　　“……”季一弦斜眼看了季子风一眼。
　　虽然季一弦和季子风没有打过交道，但是通过原主保留的记忆中，这个季子风私下没少欺负过原主，这个典型的两面派，表面上在渣爹面前是个兄友弟恭，尊敬兄长的好弟弟，私底下的做派恶心至极。
　　季一弦最讨厌的就是两面三刀的人，他放下手上的水，嗤笑了一声道：“呵，答案不是很显而易见吗？我活得好好的。”
　　“你怎么跟你弟弟说话呢？”季父早就听说季一弦不小心掉进水里醒了以后人不傻了，但是整个人的行为变得疯疯癫癫，如今看来这不仅是疯癫，还十分的没有教养，“你弟弟好心关心你，你是什么态度？”
　　“我就这个态度！不爽你们忍着。”季一弦白眼一番丝毫不想和这群人打交道，说完他看着季夫人直言道，“为了你们那虚伪的脸面，想要是我从这个家嫁出去，房间应该准备好了吧，你们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废话跟我讲，我就上楼睡觉了，明天再叫我。”
　　“站住！”季父被季一弦的态度刺激的火冒三丈，“你是在跟谁说话！这么没大没小的？你真以为你翅膀长硬了。”
　　“嘶～”季一弦被接二连三吼的脾气上来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多厚颜无耻的人，季一弦转过身只觉得可笑，他上前了两步，不顾一屋子的人，直接问季父：“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进行说教？以父亲的名义吗？觉得你配得上父亲这两个字吗？”
　　“你的儿子不小心掉进水里，差点没命，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在外出差期间，你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吗？”
　　“因为联姻对相出了差错，不想自己小儿子的一生就这么毁了，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大儿子头上，你有过一丝的迟疑吗？”
　　“心智不成熟的大儿子，嚷嚷着着要自己搬出去住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是有些神志不清才这样的，他搬出去住会发生什么事情，会遇到什么危险，一个人该如何照顾自己，你考虑过吗？”
　　季一弦一句接一句的质问，把季父问的哑口无言。
　　“所以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说教我？我今天会回来你以为是为了给你脸面吗？”说着季一弦冷笑了一声，“我是为了给我自己脸面！”
　　“你有什么脸面？”季父被质问的有些下不来台，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智商有问题的前妻留下来的孩子，有一天能够如此咄咄逼人的跟他对质，而且还是这般的振振有词，句句在理。
　　可是这会儿亲戚朋友都在，他这个当父亲的岂能丢了面子，他呵斥着季一弦：“你什么都不会，闹着着要去娱乐圈做什么。去娱乐圈当戏子供人取笑吗？”
　　“那也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季一弦懒得说太多，甩下这句话后他就上楼了。
　　原主的我是在什么位置季一弦还清楚，一推开门卧室里就是一股没人住的灰尘味儿，明天就要结婚了，这房间都没有打扫，更别说布置一番。
　　正好季一弦也不能接受自己真的跟个女人似得嫁出去，就这样也挺好。
　　季一弦上楼以后，一屋子亲戚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尤其是季夫人，红着一双眼睛在季父身旁哭诉。
　　“看吧，我真的没有说假话，一弦这孩子自从掉进水里清醒过来以后，人就跟变了一个人似得，虽说脑子正常了吧，可这行为举止都颇为怪异……”
　　“我知道了，这事儿你受委屈了。”季父拍着季夫人的肩膀安慰着。
　　“我知道，让一弦替子风嫁给严瑾昀，这事儿我作为继母做得确实不应该，可是严瑾昀现在这个情况，咱们家子风嫁过去以后，子风受苦是小事儿，公司上的合作才是最重要的啊。”季夫人一副我都是为了公司着想的语气，惹的季父心疼不已。
　　“我知道这事儿，你没错。”
　　“我怕一弦恨我了。”
　　“他敢！”
　　……
　　楼下发生了什么季一弦不在乎，他把床单被罩换下来以后躺在床上玩手机。
　　刚来这个世界他也没什么朋友，最后实在是无聊的紧，他给严瑾昀发了个消息。
　　季一弦：你在干嘛呢？咱俩聊个五毛钱的天儿。
　　严瑾昀：……
　　季一弦：怎么嫌钱少啊？
　　严瑾昀：我在选照片。
　　季一弦：选什么照片？
　　严瑾昀：明天婚礼现场的背景照片，你要看看吗？
　　季一弦：可以，你发给我吧，反正我这会儿也无聊得很。
　　严瑾昀：好。
　　很快严瑾昀就把照片文件发给了季一弦，两个人一起挑着照片，还真有了几分新婚小夫夫的感觉。


第9章 真的还是假的
　　富人家的婚礼，就算是个弃子，那排面也是给的十足，只不过严瑾昀和季一弦的婚事因为对象换人了，就没有过多的公开。
　　一大早季一弦就被人吵醒，换上白色西服在屋里坐着等严家的人过来。
　　严瑾昀现在坐在轮椅上不能动，下车还需要别人的帮助，许多繁琐的礼节就给自动省了过去，听到外面的动静儿以后，季一弦自己开车从楼上下来。
　　此时严瑾昀正在客厅被季夫人娘家的一群亲戚瞎闹，季一弦直接走了过去说：“走吧。”
　　“……”严瑾昀是真的没看懂季一弦这个操作，他有些好奇，季一弦怎么就自己跑了下来。
　　不过既然下来了严瑾昀也就没说什么，他把手上的捧花递给季一弦：“这个给你。”
　　捧花是用橙色花毛茛扎的，橙红色的花球看着特别的热烈耀眼，季一弦瞧着递过来的捧花，觉得还挺顺眼。
　　如果这花要是用玫瑰扎的，他一定不会接的，太俗艳了，季一弦接过花问：“你选的？”
　　“喜欢吗？”
　　“还凑合吧。”季一弦拿着花在鼻子前嗅了一下，嗯，没什么味道，很好。
　　人也接到了，出门前要给父母敬茶，季父和季夫人已经在客厅正当中的沙发上坐着了。
　　季一弦给季父敬茶过后，一旁的人又递了一杯新茶，让他给季夫人，季一弦端过茶后，果断的把茶水倒在了一旁的地上。
　　“这杯茶我敬我自己的母亲。”
　　“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季子夏年纪小，被季一弦的行为气的不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故意想让妈难堪！”
　　“就是这个意思，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不是吗？非要我把话说出来才行吗？”季一弦不以为然，他盯着季夫人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一旁幸灾乐祸的季子风，一字一顿说道，“我不认她这个母亲，如果可以，我宁愿和这个家的人没有一丁点的瓜葛。”
　　“你！”季一弦这句话惹怒季父了，他扬起手就往季一弦脸上招呼。
　　季一弦刚想拿手去挡，他发现季父的手腕被严瑾昀给握住了，严瑾昀面带微笑，眼眸却毫无波动：“岳父大人，息怒。”
　　季父看了看严瑾昀，最终收回了手，悔婚换人这事儿是季家理亏，季父不敢再严瑾昀面前太放肆。
　　乱七八糟的礼节结束，要出门的时候，季父叫住了季一弦。
　　“今天出了这个家的门，你就是严家的人了，但是你也不要忘记你姓季这个事儿，你若是丢脸，丢的就是季家和严家的脸，你最好——”
　　季一弦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出声打断季父的话：“等一下，且不说我会不会丢脸，如果你要是真的觉得我丢脸，你可以跟我断绝父子关系，我一点都不介意。”
　　“……”
　　“请问你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别耽误了我的良辰吉日。”
　　季父被怼的有气没地方撒，只能闭嘴坐上车一句话不说。
　　今天的婚礼季家人也要过去，一大串车队季一弦和严瑾昀在领头的车上坐着。
　　前面开车的司机看着还挺年轻，大夏天的穿西装有些热，季一弦没忍住把脖子上的领结给取了下来。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嚣张了？”季一弦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严瑾昀笑了笑道：“还在我能容忍的范围之内。”
　　“那你不能容忍的是什么？”季一弦追问。
　　“......”这一下严瑾昀没回答季一弦，而是伸手帮他把头上出门时礼花的碎纸屑拿了下来，岔开话题，“等一下到了严家，礼节比较多，你若是不喜欢可以跟我说。”
　　“切！”没问到心中想要的答案，季一弦白了严瑾昀一眼，老老实实坐着。
　　婚礼的过程总是那么的无聊繁琐，哪怕是两个相爱的人，都会被这些繁琐的礼节弄得心烦，更别说两个不相爱的人。
　　结束完现场的流程以后，季一弦感觉自己脸都快笑僵了，他这会儿一个人坐在后面的休息室。
　　“结婚果然事件麻烦的事儿，这比去娱乐圈参加那些商业酒会都烦。”季一弦大力的拍了拍脸颊，让自己保持清醒，因为他自己累的快要睡着了。
　　严瑾昀还在外面和满堂宾客谈笑风生，严家的长辈季一弦也活了个脸熟，那天医院里的两位季一弦已经认识了。
　　今天到场的除了严瑾昀的伯父和爷爷，其他人都不重要，季一弦也没给眼神。
　　婚礼事项一直到很晚才结束，严瑾昀搬出去住了，晚上车子是往北城区的富人区开。
　　对于从今往后就要和严瑾昀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季一弦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有那么一丝的期待。
　　“你的卧室就在我的隔壁，我已经派人打扫干净了，换洗的衣服也都准备好了。”严瑾昀一边滑动着轮椅一边和季一弦说话。
　　这边儿房子有室内电梯，所以严瑾昀的卧室也在二楼，季一弦瞧他动作艰难就走过去推着他问：“问你个问题，如果你的右腿恢复了，你以后是不是就可以杵着拐杖走路？”
　　这话说的可是真不客气，严瑾昀听的是满头黑线，他回头看了季一弦一眼：“对于我以后怎么走路这个事儿，你好像很好奇。”
　　“我是好奇啊。”季一弦供认不讳，“其实我更好奇你是真的残了，还是假的残了。”
　　“这对于你来说重要吗？”严瑾昀似乎习惯性的不回答问题，甚至是反问回去。
　　“嗯……”季一弦思考了一番过后道，“怎么说呢，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呢也不重要。”
　　“哦？”严瑾昀表情感兴趣。
　　“重要是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另一半，咱俩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我肯定希望你是个健康的人，这样对我也有好处不是吗？说不重要呢，是因为我们对于彼此，现在只能说是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同居人，我这人没有太多的同理心，我对你没有那莫名而来的心疼。”
　　季一弦话说的很直白，严瑾昀听完却笑了。


第10章 我季一弦要出来抢饭碗了
　　严瑾昀笑了出声，季一弦也没问他笑什么，把严瑾昀推进卧室后，季一弦也回到自己卧室。
　　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季一弦洗完澡倒头就睡，第二天他起床的时候，严瑾昀已经不在家了。
　　季一弦收拾干净就去了公司，公司为了提前造势，已经在网上发布了他出道的消息，网友一听说他结婚了还出道当艺人，说什么的都有，而且公司还给专门他开了个社交账号。
　　公司里专门负责季一弦的团队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助理，经纪人什么的都加上了季一弦的联系方式。
　　“哈喽！”季一弦推门而入，看着几张陌生的面孔，心里暗自下了个定论，嗯面相看着还挺不错，“我是季一弦。”
　　“季哥好，我是你的助理奔奔。”
　　“我是你的经纪人，张岳。”
　　“嗯，说吧，今天叫我来公司干嘛。”季一弦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坐，胳膊很自然的就搭在靠背上。
　　“你已经结婚了，公司对你的规划路线和人设做了一些调整，今天就是过来想问一下你的意见。”张岳把公司的资料递给季一弦，让季一弦看看。
　　季一弦暼了一眼，拿过来刚翻看了几眼他就眉头紧皱：“这个斯文乐观的追梦人设是什么鬼？”
　　“这是公司根据你的外形条件给你的人设定位。”
　　“我是来娱乐圈玩儿的，不是来娱乐圈卖人设的，我不需要什么人设，我只需要做我自己，你们了解？”说完季一弦把企划书丢给张岳，“我刚刚看了，我参加的第一档节目，是个原创类的音乐竞技节目，跟我一起参加的还有那个什么晟涵，所以公司是让他奶我喽？”
　　“是的。”张岳点头，“他现在是公司人气最高的艺人之一，热度也很高，你跟他参加同一个节目，会很有话题度。”
　　“可以，只要他不怕丢脸，我怎样都行。”
　　“……”张岳在被分配到季一弦这边就听说了，季一弦这人过于自信又十分的狂妄，如今看来还真是名不虚传。
　　综艺节目的录制就在一个星期后，公司和节目组已经开始预热，张岳心里觉得季一弦疯魔，嘴上又不好说什么。
　　他只能继续他的工作：“关于录制节目时原创歌曲，这是你不用担心，公司已经提前把曲子都安排好了。”
　　“不用！”季一弦伸出手表示不屑，“我季一弦什么时候沦落到要找枪手的地步了。”
　　说完季一弦问张岳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事儿，没有的话他就走了，昨天累的半死，他今天还没缓过劲儿来。
　　季一弦走后，张岳看着一旁的奔奔叹了一口气：“我现在突然后悔了。”
　　“我也是。”奔奔也是一脸菜色，“他说这话已经是第二次了，涵哥已经知道了。”
　　“陈晟涵那边儿对于和季一弦一起参加综艺节目录制的态度如何？”
　　“有点儿排斥，他粉丝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也大规模都在闹，觉得公司是为了巴结严家捧季一弦，故意让李晟涵抬轿。”奔奔愁眉苦脸的说着。
　　“唉～真是一地鸡毛。”张岳揉了揉眉心，“希望季一弦不要给我额外的惹麻烦。”
　　从公司离开季一弦就回家了，公司给他的社交账号也已经交付到了他的手上。
　　季一弦登录上去以后发现他粉丝没几个，给他申请帐号的人还把他的私信和评论全部都关了。
　　季一弦刚给打开，就收到了无数条私信。
　　点开一看，呵！全都是骂他的！
　　你这个资源咖吸血鬼！你都结婚了还混什么娱乐圈，凭什么将我们家涵涵给你抬轿！
　　季一弦你这个贱人！你出门必备撞死，想吸血我老婆做梦去吧！
　　资源咖滚出拆那，皇族滚出拆那，离我哥远点儿。
　　……
　　好家伙这一路看下来，全是李晟涵的粉丝再骂他，估计粉丝是觉得自家偶像跟他这个半路出家的资源咖一起上节目委屈了。
　　可季一弦是谁？他是会受委屈的人吗？那很显然不是！
　　私信骂人的太多了，季一弦懒得一条一条的回复，他直接发了一条微博。
　　季一弦：我确实是资源咖，我是资源咖我骄傲，有些人想资源咖他还当不上，另外抬轿论什么的，劝你们最好不要把话说得太早，免得到时候被吊打，没地方找补。看的出来我在内涵吗？看得出来就对了，最后娱乐圈的同僚精神都绷紧点儿，我季一弦要出来抢你们饭碗了。
　　微博发出去以后，季一弦就不管了。
　　季一弦是被电话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看了一下手机时间，也不过就只睡了两个小时而已。
　　电话是小助理奔奔打来的，季一弦一接通就是奔奔着急忙慌的声音：“季哥，你，你那微博是你自己发的吗？”
　　“微博？”季一弦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下他点头道，“是我发的怎么了？”
　　“呜呜呜……”奔奔听完心都碎了，这上午还说别人麻烦了，下午就捅了这么大的娄子，“你那条微博被营销号搬运上热搜了，大家再讨论，说你你还没有正式入圈，就拉踩了整个娱乐圈的艺人，现在各家粉丝都在骂你，说你……”
　　剩下的话奔奔不说，季一弦就知道是什么。
　　“说我狂妄自大，说我不知天高地厚，说我不清楚自己已经几两，说我背靠资本不尊重其艺人对吗？”
　　“嗯。”
　　“所以呢？”季一弦反问？
　　“啊？”奔奔被问蒙了。
　　“所以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季一弦从床上坐起来，“那些人骂我讨厌我又如何？那个综艺节目会因为这件事儿不让我参加吗？”
　　“公司会因为这件事将我雪藏吗？娱乐头条会因为这件事就从此以后封杀我的词条吗？都不会，他们只会借着这个热度再去加一把火。”
　　“这……”奔奔被说的哑口无言。
　　季一弦还困着呢，他冷声道：“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要给我打电话，挂了。”


第11章 直觉
　　电话被挂断以后，奔奔拿着手机久久不能回神，他突然觉得季一弦好像跟他想象中的不大一样。
　　“我让你打电话你打了没，确认了没有。”张岳火急火燎的跑过来，询问奔奔，“微博到底是他发的，还是他被盗号了。”
　　“他自己发的。”奔奔呆呆的看着张岳，“岳哥，我觉得咱们可能管不了季一弦。”
　　“你这不是废话吗？人家是富家少爷，咱们怎么可能管得住，只是在后面说两句罢了。”张岳还不了解情况，他只觉得奔奔说这话太多余了。
　　“不是！”奔奔摇头，他虽然年纪小，但是在娱乐圈里也呆了好几年了，娱乐圈这点事儿多多少少也都知道。
　　他听完季一弦刚刚那番话，突然有些感慨，这要是没在娱乐圈混过好几年，没有通透到一个地步，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可季一弦之前明明是个富家少爷，根本就没进过娱乐圈呀。
　　“我的意思是，季一弦他以后所有的规划，包括他的人设，包括他未来在圈内的发展，咱们都起不了多少作用。”
　　“什么意思？”
　　奔奔把刚刚季一弦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张岳听完也愣了。
　　“他当真是这么说的。”
　　“嗯。”
　　“我去跟节目组那边联系一下，探探口风，这事儿你去和公司公关部分说一声，暂时先不处理。”得到肯定的答案以后，张岳做出了决定。
　　“不处理，任由事情发酵，季一弦会被骂死的，他现在被好多明星粉丝骂。”奔奔觉得这事儿不公关不行，哪有谁一出道，就被骂的呀？
　　“你听我的就是。”
　　“好吧。”
　　……
　　现在是信息化数据时代，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被别人气死，同样的隔着十万八千里，你也能被别人问候八辈祖宗。
　　季一弦现在就是如此，他微博私信没有关评论也没有管，他上午发的那条微博经过一下午的时间被点赞三百万，评论一百二十万，转发四百多万。
　　这个数据是娱乐圈当前顶流艺人都做不到的，季一弦开通社交账号的第一天，就给自己刷了一大波眼熟。
　　世界上每一个人的想法都不同，网友也是，有骂季一弦的，自然也有觉得季一弦有趣的。
　　有些就喜欢跟别人唱反调的网友甚至给季一弦建立了粉丝超话，说就喜欢这种狂妄不羁的明星，还说当今娱乐圈的明星多半都是操着资本给出人设的玩偶。
　　如今有个泥石流出来，就是觉得有趣。
　　#季一弦喊话内娱艺人#这个话题热度之大，连严瑾昀都知道了。
　　自从滑雪出事儿以后，严家那边儿严瑾昀这个总经理的名头就只单单是挂在了哪里，所有的事务都交给了严明珏去打理。
　　如今严瑾昀出院，严家一房不愿意把到手的权利交出去，借着让他先好好养病的理由，不愿退位。
　　严瑾昀现在也不去争，季老爷子也就这么几天了，严瑾昀现在就是韬光养晦之时，等待着厚积薄发的那一天。
　　他私下和朋友有合伙成立了一家影视公司，而这家影视公司专门做正剧，方向也是走版权，而不是原创。
　　目前是刚刚成立没多久，公司处于在挑本子的阶段，既然是影视公司，那对于现在网络信息化大数据肯定是很敏感的。
　　季一弦上热搜这事儿严瑾昀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并没有觉得吃惊，因为那番话，确实是季一弦的风格。
　　“你这个老婆可真是有趣啊。”秦直吊儿郎当的靠在沙发上，说他是摊坐着吧，也不是，反正就是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不是听说这个季一弦之前是个傻子嘛，现在看来不仅傻这还疯。”
　　“啧啧啧一个富家少爷，说进娱乐圈就进娱乐圈了，开局资源就好到爆炸，这让那些在圈里摸爬滚打了十多年，都还糊的抠脚的明星看着心里多不舒服，结果这现在还没怎么着呢，就给自己输了这么多敌。”秦直啧啧出声，带着几分揶揄的意思道，“你这请了个麻烦回家。”
　　“他性格挺好的。”严瑾昀不多做解释，就只有一句话，“而且我相信他不是口出狂言之人。”
　　“我就纳了闷了。”秦直坐直了身体，十分不解的问着，“到底是季一弦给你灌了迷魂汤，还是你自己脑子不清楚，你同意一个傻子去娱乐圈，还动用人脉把他送进国内最顶尖的公司，让内娱顶流奶他，是这个世界变了，还是你变了。”
　　“他不是傻子。”严瑾昀看着秦直，表情严肃又认真，“或许以前他是个心智不成熟的人，但是现在不是。”
　　“所以你能告诉我，你跟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秦直皱眉。
　　“……”严瑾昀拒绝回答。
　　“我就知道有猫腻。”问不出来，秦直重新摊坐在沙发上，也不继续问了，而是换了一个话题，“我前天看中了一本小说，讲的是民国时期的故事，偏正剧风，我打算过两天安排人过去谈。”
　　“你做决定就好。”
　　“对了，说到这个，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秦直说着又来劲儿了，“你为什么不把季一弦签到咱们公司来呢？”
　　“他不会来的。”
　　“为什么？你问过？”
　　“没有，直觉。”
　　“……”秦直无语，“神他妈的直觉。”
　　……
　　晚上严瑾昀回到家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季一弦在厨房忙活的身影，对于季一弦会做饭这事儿，严瑾昀还是挺吃惊的。
　　他滑动着轮椅靠近厨房，季一弦听到声音见是他回来了，很自然的就从一旁的盘子里用筷子夹了个虾仁喂严瑾昀嘴边。
　　“尝尝，我好久都没做饭了，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对于季一弦这般亲昵又自然的举动，严瑾昀又几秒的愣神，反应过来后他张开嘴把虾仁吃进嘴巴里。
　　“挺好的，就是有点咸。”严瑾昀实话实话，也没昧着良心说很完美。
　　“是吧。”听完季一弦赞同的点了点头，“我刚刚尝了一下，也觉得有点咸了。”


第12章 你妈是小三
　　食物的咸淡严瑾昀现在不在意，他比较好奇的是季一弦会做饭这件事。
　　“还会做饭？”严瑾昀带着几分质疑的问着。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儿吗？”季一弦扭头看着严瑾昀，有些无奈，“对于我会做饭，这件事情你好像很吃惊。”
　　“一点点。”严瑾昀点头。
　　“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的大少爷是吗？”季一弦彻底转过身表，白眼快翻上天了，“我是做了什么让你有这个错觉。”
　　“感觉。”
　　“那你感觉出错了。”季一弦翻了个白眼转身继续做饭，“饭马上就好了，你去餐厅坐着吧。”
　　“辛苦了。”
　　“啧，还挺客气。”
　　……
　　他俩结婚了就搬出来住，这边也没什么佣人，连保姆都没有，清洁也是定期由保洁人员过来打扫。
　　所以吃饭的时候偌大的房子，可以容下十来个人坐的餐桌上，就只季一弦和严瑾昀两个人。
　　冰箱有现成的食材之前，季一弦做得清淡，简单地三菜一汤，吃饭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一直到快吃完的时候。
　　严瑾昀放下筷子提起了今天微博热搜的事儿，他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换了一种说法。
　　“你这也进娱乐圈了，这个圈子里水深，再加上现在微博冲浪的人多半都是些中学生，有的时候说了什么过于偏激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
　　季一弦听明白了严瑾昀想说什么，他面带笑意的盯着严瑾昀，两只手撑着下巴问：“这是关心我还是安慰我？”
　　“都有。”严瑾昀回答。
　　季一弦一听笑了：“哈哈，你不会觉得我是个疯子吗？”
　　“何出此言。”
　　“我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如此贸然地要进娱乐圈，还这般的嚣张得罪人，你不会觉得我脑子不好使吗？”季一弦非常真诚的问着，他似乎很期待严瑾昀的回答，双目含笑带着几分春意。
　　“你既然做了，就有你的道理。”严瑾昀还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抬眼看向季一弦，凌厉的眼神被镜片柔和了几分，“我说过，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情，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你就不怕我只是一个满口大话的草包吗？”
　　“你是吗？”严瑾昀不答反问。
　　季一弦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到最后季一弦直接笑出声音：“哈哈哈，严瑾昀我真的觉得你太合我的胃口了。”
　　说着季一弦站起身，身子往前一探，凑到严瑾昀面前，他们两个人的鼻尖只差三厘米。
　　严瑾昀眨眼的时候，眼睫毛煽动的幅度季一弦都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能早些遇见你的话，我觉得我应该会主动追求你。”
　　“哦？是吗？”显然严瑾昀这个话很感兴趣，他又凑近了一分，这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基本都变成零了。
　　季一弦感觉他只要稍稍动一下，他和严瑾昀的鼻子就能碰到一起。
　　“不然呢？”季一弦分毫不让，他可不是个会临阵退缩的人。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最后先移开眼神的是季一弦，季一弦受不了严瑾昀那双含情眼，盯着他麻乎乎。
　　“行了行了，不跟你闹了。”季一弦摆着手表示不闹了，可不等他直起身子，他的下巴就被人捏住，借着嘴巴被堵上。
　　柔软的触感停留在嘴唇之上，季一弦一下就瞪大了眼，只可惜这个触感并没有停留太久。
　　“礼尚往来。”
　　严瑾昀留下这四个字就转动着轮椅离开，留下季一弦站在原地，等回神过后季一弦哈哈大笑。
　　他盯着严瑾昀的背影，笑的如同三月的春风：“严瑾昀，你真的是太有趣了。”
　　严瑾昀没回答他，依旧转动着轮椅往书房去，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的心情。
　　家里没有佣人，严瑾昀现在又行动不方便，那洗碗这事儿自然也是季一弦要做的。
　　好在就两个人吃饭，也不用洗太多的碗筷，季一弦没觉得烦，他正给盘子清泡沫呢，手机来电话了。
　　季一弦以为是张岳或者是奔奔打过来的，直接的就给接听了，结果这一接听手机里就传来了刺耳的声音。
　　“季一弦！你是个神经病吧，你脑子有问题吗？你在干什么，你在网上乱说什么，你知不知道现在大家都怎么讨论你的？”
　　“我今天跟朋友一起出去玩，大家都在嘲笑我，你不要跟个疯子一样疯疯癫癫的好不好，你会干嘛啊，你还要让娱乐圈其他的艺人皮绷紧一点，你哪来的脸在那里大言不惭啊。”
　　“你真的是个麻烦，嫁出去了都不让人省心，屁都不会还非要去什么娱乐圈，你进娱乐圈能干嘛，丢人吗？”
　　季子夏的声音尖锐又刺耳，听的季一弦耳朵都疼了。
　　这个季子夏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从小到大被娇生惯养，要什么给什么，以前的时候没少欺负原主，在原主年纪还小的时候，她每一次闯祸都推到原主身上，害的原主挨打。
　　而原主之所以会出意外，导致智商停留在十岁左右也是拜这个季子夏所赐。
　　本来呢，季一弦就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准则，既然原主已经不在了，那他就遵从原主内心的想法，离季家远远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为什么就是有些不知道几斤几两的人，非要来他的面前找存在感，还自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季子夏，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说话？”季一弦把手上的泡沫一冲，拿起手机厉声道，“就算你妈是小三，也应该有教养吧，不至于教出你这样没教养的女儿吧，我是你大哥，你没大没小、颐指气使的跟谁说话呢？”
　　“你说谁是小三？”季子夏没想到季一弦会骂她，她立马就暴躁起来，“你再说一遍。”
　　“说你妈！”季一弦一语双关，“再说两遍都可以，说你妈，说你妈！听清楚了吗？没听清楚我再重复一遍，说你妈，说你妈是小三。”
　　“季一弦！”


第13章 几斤几两
　　季子夏平日里欺负季一弦习惯了，如今被季一弦这么骂，隔着手机开始发疯：“你竟然敢骂我，季一弦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话季一弦只在上小学的时候听到过，如今时隔10几年再听到，还觉得有些怀念，他语调一转，靠在料理台上问：“那你打算怎么不放过我呀？”
　　“我现在跟你不在同一个屋檐下，而我也不是以前的季一弦，你觉得你还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的欺压我吗？”季一弦笑着说道，“不如我给你提供一个思路吧，你让你那个小三妈动用动用关系，让娱乐圈封杀。”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季子夏隔着手机被季一弦气的半死，“你是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吗？你去娱乐圈除了丢人什么都不会，用得着别人封杀你吗？”
　　“是吗？”季一弦啧啧两声，“我可是给你提供思路了，你自己不采用的哦。”
　　“你到底在说什么？”
　　“没什么，以后别给我打电话，现在管他是人不是人都能给我打电话了吗？”说完季一弦将手机挂断，跟着把季子夏的手机号码拉黑。
　　跟这种人间哨子精讲话久了，对耳朵都是一种折磨。
　　电话被挂了了，季子夏拿着手机半天都没办法回神，而她一旁站着的同伴也傻眼了。
　　“子夏，你大哥……”
　　“他才不是我哥！”季子夏气呼呼的打断好友的话，“他简直就是疯了，我要给我爸爸打电话，我要告状。”
　　“……”
　　接到季父质问的电话时，季一弦没等他把一句话说完就直接给挂断了，人活一世老天爷给他第二次机会，他是来继续自己人生的价值，让原本的季一弦存在的有意义。
　　可不是来听别人指责说教的，更何况还是一些根本就不配指责说教他的人。
　　公司那边行程资源什么的都已经确定了，季一弦就算是天赋再好，肚子里面有货，也得去公司练习几天，毕竟现在这个身体没有任何基础，而且外在的形象也要改变一下。
　　严瑾昀和季一弦虽说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两人基本是互不干涉，严瑾昀从来不主动过问季一弦的事情，而季一弦也不问严瑾昀都坐在轮椅上了，还每天早出晚归的在干嘛。
　　这种诡异又和谐的相处方式，让对方对彼此都有了一种奇怪的融洽感。
　　明天就是综艺节目录制第一期节目了，季一弦今天跟着团队一起做造型，公司有专门的造型团队，季一弦也不听造型师的，直接把头发染成了阴阳头，一半大红一半白。
　　看着相当的奇怪，但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这个发型顶着他的脑袋上，竟意外的和谐。
　　“这……”奔奔看到季一弦头发的时候，人都傻了，“这发型……”
　　“我想我之前就说过，不要给我包装成什么乖乖仔的人设。”季一弦甩了甩头发，“我的再重复一遍，我的造型我的妆发，全部由我做主，我想干嘛就干嘛。”
　　“好。”惹不起只能顺从，奔奔点头，“不过这个发型你染了，还挺好看的。”
　　“那必须的，时尚的完成度靠脸你不知道吗？”季一弦向来自信，他对于自己的长相和实力都有着非常清楚的认知，所以他从来不自谦。
　　“知道。”
　　说着张岳也进来了，看到季一弦顶着阴阳头的时候，张岳也愣了，想想是季一弦也没那么不能接受：“还挺好看。”
　　“谢谢夸奖。”
　　张岳手上拿的是明天节目录制的台本，参加这个综艺节目的，一共有12个艺人，其中娱乐圈一线明星有四位，二线有三个，其他都是十八线开外的。
　　而且到时候是会两两PK的，观众以为的对手是随机匹配抽取，其实都是台本上写的清清楚楚的。
　　“明天节目录制你跟陈晟涵是一组，因为你俩是公司前后辈的关系，到时候在镜头面前你们俩关系表现得好一些。”张岳交代着季一弦明天录制的注意事项，“而且明天的录制方式是直播的方式，节目录制有两个环节，一个是自作曲，一个是经典改编。”
　　“自作曲的问题，之前公司说给你找枪手你说不用，你没问题吧。”张岳还是有些有些不放心。
　　“你就放心吧。”季一弦打了一个响指，他笑着问，“我对我自己非常有信心，不过我现在好奇的是，号称公司摇钱树的陈晟涵，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那张脸都已经有七分假了，实力到底掺了多少水呢？”
　　张岳听季一弦说这话，听得那就一个胆战心惊，他赶紧过去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你别在公司说这种话，陈晟涵现在人气如日中天，如今有背靠金主，你得罪他对你没有好处。”
　　“切！”季一弦耸了耸肩膀，表示无所畏惧，“什么时候说真话也要被捂嘴了？他那张脸应该是找了不少整容医师给他调的吧。”
　　“季哥……”奔奔也开始欲哭无泪了，“这边儿是公共会议室，人来人往的，这话不能让涵哥团队的人听去了，再说了，都是同公司的艺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咱不至于。”
　　季一弦对陈晟涵没什么好感，也不是说嫉妒陈晟涵的人气高，他就是单纯的不喜欢第一次见面时，陈晟涵看他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嫌弃，写满了嘲讽跟不屑，季一弦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瞧不起过。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和陈晟涵从未见过面，也无冤无仇，陈晟涵对他这么大敌意，还想他有好脸色，别开玩笑了。
　　明天录制，被季一弦挖苦的陈晟涵也在准备节目上需要表演的自作曲，他这会儿在练习室独自练习。
　　周海一进去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旋律：“晟涵你这……”
　　“这是我明天要在节目上表演的自作曲。”陈晟涵如此回答。
　　“这不是……”周海愣了一下，一脸纠结的看着陈晟涵，“你确定你要这么做？”


第14章 有什么不一样
　　面对周海的纠结，陈晟涵显得坦然很多，他不以为然道：“你之前也说过，那首曲子娱乐圈里从来没有听到过，后来我去国内外也查了一下，没有同样的，季一弦也说是他自己胡乱打的，那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能为我所用？”
　　“但是毕竟这首曲子，是他先表演在前，如果他要追究，完完全全可以去调取当天练习室的监控录像，一旦闹大，你就要被扣上抄袭的帽子了。”周海不认同陈晟涵这么做，这件事情说白了这个性质就是偷窃，再加上季一弦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已经查不到那天的监控了。”陈晟涵一脸得意的笑了出声，“只要老师你不把那天的监控录像泄露出去，这事儿就天衣无缝。”
　　“你……”
　　“老师，应该会帮我的对吧。”陈晟涵语气中带着几分祈求，可你仔细看他的表情，却带着几分威胁。
　　周海叹了一口气，别开眼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
　　综艺节目采取的是直播方式，又要现场改编，又要同台竞演，那么一整天的时间都会呆在录制现场。
　　关键是录制的地点还不在平北这边儿，而是在南海市，基本算是横跨整个祖国，下午一切都准备好后，季一弦跟着团队一起去了机场。
　　季一弦现在没什么人气，有热度也都是骂他嘲讽他等着看他笑话的，虽然宣布进娱乐圈，但是走在机场没有一个粉丝。
　　这样正好，没人烦季一弦也乐的自在，这会儿已经在候机室了，季一弦寻思着怎么说，也算是出个远门，还要去录制三天。
　　怎么着也得给严瑾昀说一声，不管怎样两个人现在也算是家人了。
　　想着季一弦就拨通了严瑾昀的电话，不过他没打通，显示对方正在通话中，季一弦也就没在打。
　　四个小时的飞机，也不过就是睡一觉的事儿，下了飞机就直奔节目组安排的酒店，南海市是属于热带城市，常年高温，下飞机的那一瞬间，季一弦感觉自己进了一个大蒸笼。
　　节目组安排的酒店，距离录制现场也挺近的，而且安保设施做得很好，季一弦过去的时候酒店附近已经停了好几辆商务车了，看样子应该是其他录制嘉宾已经提前到了。
　　“季哥我看其他艺人有提前到的，你要不要过去跟大家熟悉一下。”奔奔提着行李跟季一弦商量着，“毕竟这个节目是晋级赛制，说不定你要跟其中有艺人相处个把月呢。”
　　奔奔这话说的相当有水准，不留痕迹又不带一丝指使的意味的让季一弦去和别人多接触，别立孤儿人设，又表明了相信季一弦的实力，一定可以留到节目最后。
　　季一弦也是老油条了，再娱乐圈那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话没听过，他听完奔奔说的，停下脚步看着奔奔问：“你今年多大？”
　　奔奔不明白季一弦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问题，有些懵：“二十五了。”
　　“几岁进的圈子？”
　　“二十一岁。”
　　“不错。”季一弦拍了奔奔的肩膀，“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我觉得你挺有趣。”
　　“啊？”奔奔更懵了，可惜季一弦已经进酒店了。
　　节目组比较良心，把酒店顶楼三层全部都给包了，作为演员休息的房间，只不过节目组给安排了，艺人愿不愿意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季一弦的房间在顶楼，位置还不错，是个套房，一，推开门就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很显然是刚刚做完清洁。
　　张岳作为经纪人，已经去节目组那边和节目组沟通了，奔奔是助理，就帮着季一弦收拾东西，然后给他讲一些琐碎的事儿。
　　“季哥，这个顶层总共是四个套房，我不知道其他艺人会不会住在这边，一般人是不会住在节目组安排的酒店，因为会有私生粉的问题，不过我还是跟你说一下，免得万一其他艺人住在这边，到时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不认识也尴尬。”
　　说着奔奔开始给季一弦具体的清人：“你对门是李宇，隔壁是陈晟涵，走廊尽头的是张成易，他们三个现在都是娱乐圈的一线艺人，李宇是靠给电视剧唱OST火的，陈晟涵咱们一个公司的你也知道，张成易这人……”
　　奔奔欲言又止，季一弦来兴趣了：“这人怎么了？”
　　“这个人不是个省油的灯，他跟他的团队，包括他背后靠着的人都是又狠又阴还又毒的那一种人，手段脏得很，而且他本人圈内风平也不好，你尽量别跟他打交道。”
　　“哦？”季一弦美貌一动，心里的期待值直接拉满了，“你要是不说，我本来还不好奇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跟他打打交道。”
　　“啊？”奔奔哭丧着脸，急得方言都出来了，“别这样喽，他那个人说话特别会给人使绊子，你直来直去直来直去的，他给你挖坑你也不知道，而且他人也不怎么样，没什么实力，全是水。”
　　“我现在在别人眼里不也是个没实力的人吗？”越是这么说，季一弦越是来劲儿。
　　“那不一样。”
　　“我倒要看看有什么不一样。”
　　季一弦不是听劝的人，本来觉得参加这个节目特别无聊，但是转念想想有这么多人一起各怀鬼胎，把这些人一步一步的踩在脚底下，成为他季一弦往上攀登的垫脚石，难道不是一件特别有趣的事儿吗？
　　明天开始录制，晚上是节目组织的聚餐，娱乐圈的明星都特别奇怪，只要是人多的场合，每个人在自己的装扮上都是用尽了心思。
　　南海市是个岛，节目组组织的是沙滩派对，季一弦也不愿意打扮，穿着白色无袖衫黑色运动裤，脚踩人字拖就过去了。
　　到场的男艺人们，多数都把自己打扮的跟个花枝招展的公孔雀似的，季一弦顶着一边白一边红的阴阳头走过来的时候，好多人都在看他。
　　那些目光中多多少少都有几分看笑话的意思在。


第15章 出事儿我给你兜着
　　这些人探究的目的也不过就两个原因，一个是对于他富家少爷又嫁给了严瑾昀的好奇，二来是他之前直播时的那一番豪言壮语，娱乐圈基本没人不知道，自然就格外的惹人关注
　　再加上季一弦生的精致，精致到什么程度呢，就任何关于美的形容词用在他身上，都是贴合的。
　　“嗨。”瞧着目光都聚集过来了，季一弦自然的招了一下手。
　　娱乐圈里，艺人之间多半都是有抱团的，在场的艺人中两两站在一起，自成一个圈子，也没人主动和季一弦说话。
　　季一弦也不尴尬，他直接走过去，端起一杯啤酒一饮而尽，而后道：“请问一下，谁叫张成易啊？”
　　季一弦一开口，在场的人都不说话了，季一弦 丝毫不觉得自己这句话有什么问题，他又重复了一遍问：“不好意思，请问一下谁是张成易。”
　　此时的张成易正在一边跟经纪人说话，听到有人叫他，他回头一看，别人都看着他。
　　“怎么了？”
　　“有人叫你。”一个三线开外的艺人指了指季一弦。
　　张成易抬眼一看，发现是季一弦，他脸上立马挂上笑容走过去问：“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情就不能找你吗？”季一弦如此反问道，说着他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我过来的时候经纪人交代我跟你们多交流交流，想着你跟我住在同一楼层，就想认识认识。”
　　“哦，你好，我是张成易。”
　　“季一弦。”季一弦伸出手，“既然参加了同一个节目，那就认识一下吧。”
　　“既然被节目组邀请了，那大家就都是朋友。”张成易说话确实圆滑，一开口就替季一弦把其他人得罪了。
　　搞得好像季一弦不愿意和其他人交朋友，只想和他认识似的。
　　季一弦也听明白了，他笑看着张成易继续道：“我觉得你应该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来参加这个节目，不是过来交朋友的，我是来夯实我的垫脚石来的。”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这话就差明着说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了。
　　可偏偏季一弦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说完他还特意问张成易：“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认识一下你吗，因为我想知道你的实力和你的长相，能够匹配你的野心吗？”
　　“这……”张成易被季一弦这一套组合拳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怎么也也没想到，季一弦是这么个性格。
　　季一弦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了解一下奔奔嘴里人品不好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结果这一开口，张成易就给自己挖坑，季一弦这种有仇必报，吃亏必还的人，怎么可能不反击。
　　说话间季一弦认真打量着张成易，若不是想着旁边还有其他艺人，数量还挺多，他真的想说一句，长成这样都能当明星，还能当一线的明星，这个世界的娱乐圈门槛是有多低呀。
　　陈晟涵也在，对于季一弦这种一来其他公司一人套近乎，三句话没说完就开始大言不惭得罪人的行为很是不满。
　　现在外面人都知道，他参加这个节目就是为了奶季一弦，如今季一弦这么惹是生非，陈晟涵怕被牵连。
　　再加上他是组合年纪最大的，也是队长，从出道以来，公司给他的人设就是照顾弟弟妹妹的好哥哥。季一弦比他小四岁，这次来参加节目，他必须得把他好哥哥，好前辈的人设给落实好了。
　　心里膈应也没办法，陈晟敏暼了季一弦一眼，脸上也挂起虚伪的笑容，朝着季一弦走过去：“一弦，你什么时候到的啊，我今天还有工作，本来打算跟你一起过来的但是没办法，咱俩房间就在隔壁，你什么问题可以找我。”
　　“哦，我上午就到了，前辈你那么忙，我就没去打扰你。”季一弦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两声，不在多说。
　　陈晟涵热脸贴了冷屁股，心里憋着一股火，又不能表现出来。
　　张成易和陈晟涵在圈里，算是属于竞争关系，不过退一步说，娱乐圈谁跟谁不是竞争关系，男的和女的都能成为竞争关系。
　　季一弦的身份背景张成易早就听说了，来录制节目，之前公司的人也交代他了让他不不要得罪季一弦，刚刚季一弦主动和他说话，张成易天真地以为，季一弦是想踩着陈晟涵上位，他可以和季一弦合作。
　　没想到季一弦这是要踩着他们所有人上位，而且还丝毫不隐藏自己的野心。
　　一场好好的沙滩派对，让季一弦给搅黄了，本来大家都兴致高昂，如果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二个心情都不好了。
　　季一弦可不管别人心情好不好，他只管他自己，海边晚上起风了，海风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海腥味儿。
　　季一弦光着脚在沙滩上走着，因为涨潮的原因，沙滩已经被海水吞没，能够落脚的地方非常的窄。季一弦沿着海岸线慢慢往前走，手机忽然来电话了，接通以后是严瑾昀。
　　“不好意思，今天一天都在忙，这会儿才闲下来，看见你给我打电话了。”严瑾昀声音里带着歉意，说完他问道：“听说你们录节目是在南海市，你去那边还习惯吗？”
　　“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我啊。”季一弦答非所问，他拿着手机笑眯眯的说，“还知道我在哪个城市录制节目。”
　　知道季一弦是故意揶揄，严瑾昀回答的特别官方：“身为你的爱人，我得知道这些。”
　　“切。”没逗弄得了严瑾昀，季一弦切了一声，出于礼貌关心问着，“今天在忙什么呢？怎么这个点才休息？”
　　“公司上面的事情。”严瑾昀也不细说，就笼统的概括了过去。
　　“忙于公务也要注意身体。”季一弦不在意严瑾昀这种行为，他也不是非要知道严瑾昀在干嘛。
　　那个人本来就不熟，打个电话关心一下对方，也不过是碍于彼此的身份。
　　“录制节目的时候，有些人你不愿意搭理也不用勉强自己，你做你自己就好。”虽说不愿意和季一弦交心，可该关心的严瑾昀也还是会关心，而且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出什么事儿，有我在后面给你兜着。”
　　“……”


第16章 你不是旁人
　　季一弦没吭声，严瑾昀继续说着：“虽然我知道你的性格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但是娱乐圈的勾心斗角比你想象中的要厉害得多，你性子直很容易吃亏的。”
　　“如果遇到什么让你觉得心里不舒服的事儿，咱们可以仗势欺人。”
　　听完严瑾昀说的话，季一弦停下脚步不走了，他咬着下嘴唇，牙齿一下一下的剐蹭着嘴皮子。
　　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还是不受控制的那一种，完犊子玩意，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季一弦不说话，严瑾昀也不继续说了，过了好一会儿，季一弦才开口问：“严瑾昀，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
　　“不是。”严瑾昀回答的很快速也很干脆，“我没那么好的心。”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季一弦追问。
　　“那你不是旁人。”
　　不是旁人四个字听的季一弦心情更好了，他仰起头笑了笑，转身往回走：“是啊，我不是旁人，我俩结婚了，我是你的内人。”
　　“嗯。”
　　“哈哈哈哈哈哈……”听到严瑾昀嗯了，一声，季一弦不知怎么的就好像被戳中了笑点他哈哈大笑起来，看着不远处灯光闪烁、音乐震耳、载歌载舞的派对现场说，“其实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纵容我，我就会越嚣张，如果有一天我做出出格的事情，那一定是你纵容的。”
　　“嗯。”严瑾昀依旧只是嗯声回答，别的不多说。
　　两个人的通话，并没有维持太久，已经很晚了，海水涨潮已经靠近了沙滩派对的场地，再加上严瑾昀也忙了一天，季一弦不忍心继续占用他的休息时间。
　　要挂电话了，季一弦多嘴的问了一句：“你一个人在家能行吗？”
　　这话问出口，以后于以前觉得有点不太妥当，他立马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家里没有用佣人，你一个在家，吃饭这事儿怎么安排？”
　　“你跟我说话不用这么如履薄冰，我也不是那般阴晴不定的人。”对于季一弦还特意解释一句，严瑾昀找了出来，“我是个成年人了，吃饭的问题，我自己会解决，你不用担心，录制节目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嗯，那挂了。”
　　“拜拜。”
　　“拜拜。”
　　电话挂掉以后，季一弦眺望着远处的海岸线，感受着湿咸海风的侵袭，第一次对这个世界有了一种归属感，原来他也是有人惦记的呀。
　　想着季一弦拿出手机，对着远处的海面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微博。
　　季一弦：我突然觉得我越来越喜欢我家严先生了，有的时候包办婚姻也挺好。
　　季一弦决定来娱乐圈闯荡，就没有打算给自己立什么男友人设，他也不会对自己结婚的事情避而不谈。
　　微博发出去以后也没什么人回复他，毕竟他也没多少粉丝，季一弦也不指望谁能回复他，他就是单纯的想要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情罢了。
　　沙滩派对持续到晚上11:30才结束，果然不出奔奔所说，节目组给安排的酒店，基本很少有艺人入住，加上季一弦才四个。
　　那些一线明星基本不住在酒店，因为太多顶流艺人住在同一个酒店，跑过来当私生的粉丝都能把酒店秩序给破坏掉。
　　所以季一弦的顶楼就他一个人住，正好也省得跟那些人虚情假意的沟通谈笑。
　　第二天一大早，奔奔就过来叫季一弦起床，录制从上午十点开始，还要过去化妆做造型。
　　这么多年的艺人经验季一弦骨子里对这种事情已经习惯了，奔奔过来的时候季一弦已经把衣服换好了准备出门了。
　　“走吧，一起去吃点早餐再过去。”季一弦随手撸了一把头发，将自己的电脑递给了奔奔，“看到这个节目的录制方式，估计中午饭是没得吃了。”
　　“哦。”奔奔本以为季一弦肯定还在睡懒觉呢，没想到季一弦都起来了，他拿着电脑跟在季一弦后面问：“季哥，你录制节目自己带电脑做什么。”
　　“这里我有我要用的东西。”季一弦也不多说，敷衍了一句就进电梯了。
　　酒店的自助餐厅食材很丰富，是因为太早了都没什么人下来吃饭，季一弦一个人坐在餐厅里，享受着包场的舒适感。
　　酒店下方节目组安排的车停在一旁，吃过早饭季一弦和奔奔去了录制现场。
　　季一弦是第一个到的，张岳已经在现场了：“你们过来了，录制要等其他艺人过来才开始，你先去候播室等着，台本你先看一看。”
　　“嗯。”
　　正式录制前的那些套路和准备工作，季一弦早就见怪不怪了，他去了候播室简单的翻了一下台本。
　　一切都跟之前说的一样，第一期是团队赛，他和陈晟涵是一个大组。
　　艺人陆陆续续的到了，大家装作看到彼此都才见面一样，无比的客套，娱乐圈是个圈，红的人跟红的人在一起玩，不红的人也没人甩你。
　　这个节目也邀请了几个十八线开外的小歌手，说白了那就是来当炮灰的。
　　季一弦一个人坐在角落吃葡萄，一个看着年纪特别小，脸胖胖的人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不好意思，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季一弦扫了一眼说：“可以，坐吧，不用这么拘谨。”
　　“我有一点点儿怕你。”这人笑的有些腼腆，在季一弦身边坐下后主动自我介绍，“我叫邵阳，在圈里三四年了，也没什么人气。”
　　“你好，我季一弦，刚进娱乐圈。”季一弦听到这个名字，眉毛一挑，台本人这人跟他是一组的，季一弦这才认真打量起邵阳来，“你不用怕我，我这个人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呃……”邵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我来录制之前，他们说你也不太好惹，所以就有一点儿……”
　　季一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不好惹的人物了，不过这都不重要，管他是狂妄自大，还是不好惹，这些标签贴给他，他就照单全收。


第17章 被人针对
　　候播室里大家都在聊天，这里面也是有摄像机的，但是摄影师主要拍谁，给谁一两个镜头，台本上都有写的清清楚楚。
　　季一弦不在意这些东西，正无聊呢节目组的导演进来了。
　　“大家好，欢迎各位参加《期待的声音》，今天是节目第一期录制，我们的竞演分成两部分，金典改编和原创音乐。”
　　“等一下我们会将你们分成两组，为了保持节目的公正性，你们所要改编的金典老歌，将会由现场的观众决定。”
　　“决定以后，你们将会有三个小时的时候，对你们所要表演的金典老歌进行改编，竞演在下午的录制，你们的分数将由现场的观众朋友，以及现场108位专业评审团做出评判。”
　　导演把节目规则讲清楚以后，现场的艺人就挨个上场，录制场地并不是特别大，现场观众估计有一千来个。
　　台本上早就写好的东西，季一弦也没有兴趣了，分组结束，季一弦站在了陈晟涵一旁，主持人知道他俩是一个公司的，故意问起。
　　“一弦第一次录制节目，还是和公司的大前辈一起，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非常感谢节目组，邀请我来参加这次的录制，既然来到这个竞演舞台，站在这里，那么台上的所有人都是我的对手。”说着季一弦看向台下的观众，“我会通过这个节目，让所有人都记住季一弦这三个字。”
　　“……”主持人这么问是因为台本上有写，让他故意去提一下，好让别人以为陈晟涵和季一弦关系好，谁知道季一弦这么不配合。
　　季一弦不配合可以，陈晟涵不行，他憋着火气还要强笑，甚至主动去找补说：“是啊，私下我们是公司前后辈，我照顾一弦是应该的，但是在舞台上一弦说的没错，这是个竞演舞台，为了尊重对手，就应该认真对待。”
　　陈晟涵不愧是个娱乐圈的老油条，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既显得他得体又替季一弦的狂妄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主持人看陈晟涵配合，就开始和陈晟涵互动，剩下的就是些过场话，金曲挑选的时候，季一弦全程不在状态。
　　他都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对这个世界的歌曲一无所有，当大家因为选中一首歌欢呼，又因为选中一首歌觉得太难感慨的时候，他全程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发呆。
　　“季一弦需要进行改编竞演的金典老歌是《时光爱人》。”
　　大屏幕一出，主持人也大声的念了出来。
　　改编曲目一出，全场一片哗然，台下的观众也都震惊不已，季一弦还在状态外，他不懂这些人的反应是什么。
　　“一弦，这首歌是首非常考验技巧的一首歌，在这一次的曲库中，可以说是难度排行榜第一了，你有没有信心。”
　　季一弦哪儿知道难度有多大，他笑了笑说：“话说的太早没用，舞台上看真本事。”
　　晚上这边正在直播录制，在后台观看的张岳和奔奔两个人双双懵了。
　　尤其是张岳，整个人眼睛都瞪大了，扭头就出去找节目的导演跟制作方，奔奔反应过来以后也一脸怒色的跟了过去。
　　张岳直奔制作人的工作室，推开门语气十分的不客气：“马大制作人，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怎么了？”制作人坐在沙发上喝茶，还在装傻。
　　大家都是一个山头上的狐狸，张岳也不想玩儿那一套，皮笑肉不笑的问道：“经典改编这个环节选歌的问题，您不觉得您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这都是随机的。”制作人这是摆明了要整季一弦，一脸无辜的说着，“我们也没办法控制啊。”
　　“真的没办法控制，还是超出控制？”张岳虽说对季一弦没什么好感，甚至在心里也觉得季一弦太过于目中无人。
　　可是人心都是肉长的，如季一弦现在是他手下的艺人，那他必然是要护犊子的，自己不满意是一回事儿，大是大非要分得清楚，你自己的艺人你不维护，你指望隔壁卖猪肉的替你维护吗？
　　季一弦初次闯荡娱乐圈，虽然他说话比较气人，动不动就大放厥词，可是具体实力怎么样谁都不知道。
　　《时光爱人》这首歌非常的考验演唱者的技巧，而且后半段真假音的转换，转音的次数，娱乐圈艺人翻唱这首歌基本没有不翻车了。
　　如今在季一弦综艺节目首秀上面让他演唱这首歌，这不是摆明的就是让季一弦出丑吗？
　　“张岳无论能不能操控都不重要，节目是直播的类型，现在木已成舟没办法了。”制作人说着站起身来，走进张岳小声说道，”如果要怨的话，就怨他自己得罪人吧。”
　　“你就不怕严家……”
　　“既然能这么做，那自然就是不怕的。”
　　“好。”话都这么说了，张岳也不在说什么，他点了点头，看着节目组制作人说：“风水轮流转，希望马大制作人，不要转到我家艺人面前。”
　　“你还是去操心一下竞演的问题吧，把歌曲改编的简单一点，说不定就没那么多事儿。”
　　张岳没吭声，甩手离开，奔奔就在门口，看到张岳气冲冲地出来了，奔奔立马上前问：“是故意的吗？之前台本上写的可不是这首歌。”
　　“是故意的。”张岳现在比起生气，更担心的是季一弦下午的竞演怎么办，“但是现在不是操心这个的时候，先回各自休息室吧，这是我等一下打公司电话问问。”
　　“行！”
　　张岳和奔奔回去的时候，季一弦正在自己的休息室里拿手机搜索《时光爱人》这首歌，他听都没听过何来而来的改编。
　　“你俩过来的正好跟我讲讲呗，这首歌的原唱是谁。”季一弦搜索了一下，以下出来四五行，每一行演唱的人都不一样，对这个世界又不了解，根本就不知道谁才是原唱。
　　“啊，你不知道原唱是谁吗？”奔奔蒙了。
　　季一弦翻了个白眼给自己找补道：“我以前是个傻子，傻子怎么可能会听歌呢？”


第18章 被撩到了
　　季一弦要是不这么说还好，他一说奔奔的心就更凉了，这听都没听过，还怎么改编，以前还是个傻子，这下岂不是更玩完了。
　　“季哥……”奔奔一脸的菜色，憋着难受四处看了一下，没有运作的摄像头他才敢大胆说话，“咱们被人使绊子了。”
　　“嗯？”季一弦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张岳现在没心情说笑玩闹，他上前一步，特别认真的问季一弦：“一弦，我真心的问一句，你进娱乐圈是闹着玩，还是认真的。”
　　季一弦瞧着张岳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他也认真回答道：“我是认真的。”
　　“好，既然你说是认真的，那我就有话直说了。”张岳坐下来继续说，“这首歌非常的难，我对你的实力是怎样的是一无所知的，我就这么跟你讲吧，这首歌，现在娱乐圈里10个歌手来唱，九个都会翻车。”
　　“你是想问我到底是个什么水平，还是想跟我说节目组是故意针对我。”季一弦听明白了，他直言问道。
　　“都有！”
　　“那么我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你说这首歌，现在娱乐圈里十个歌手唱，九个都会翻车，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仅是唯一一个不会翻车的，而且还是那个完成度最高的。”季一弦向来自信，他神采奕奕自信感十足的样子，不仅不会让你觉的他很自大，反而会不由自主的相信他。
　　“第二个事情，关于我被人针对了。”这个事儿季一弦也觉得有趣，“按理说我是季家的大儿子，又是严瑾昀的爱人，应该没有人敢针对我。”
　　“但是现在事实就是我被人针对了，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针对我的人，他知道很多内情。不过没关系，无论怎样，他的计划都会落空。”
　　季一弦说完笑了出来，想看他出丑，门儿都没有！
　　“你心里有谱就行，关于改编……”张岳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自己来。”季一弦也不生气，因为他没有拿出真本事之前。别人会质疑都是正常的，他会让所有人都乖乖闭嘴的。
　　不过一马归一码，被人针对这件事儿，季一弦是不放在眼里了，但是这不代表他不想知道是谁，在背后给他玩阴的。
　　一般上流社会的家事，基本都不会让外人知道，敢对他出手，那就说明那人知道了内情。
　　季一弦想着直接拨通了严瑾昀的电话，这一次电话拨出去以后，严瑾昀接的很快。
　　“怎么了，你现在不是在录制吗？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听到严瑾昀的声音，张岳和奔奔都十分懂眼色的出去了。
　　季一弦知道严瑾昀这话没其他意思，他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习惯性的就把腿放在茶几上：“给你打电话肯定是有事儿啊。”
　　“遇到麻烦了。”不得不说，严瑾昀猜的还挺准。
　　“算不上麻烦吧。”季一弦没觉得这是麻烦，“就是有一种咱俩一起被人轻视的不爽。”
　　“一个是季家不受宠的傻儿子，一个是严家的弃子，咱俩组合在一起，在旁人眼里就是一个谁都能来捏一把的软柿子。”季一弦说的自己都觉得好笑，“我就觉得有些好笑。”
　　“严明珏最近把陈晟涵包了。”
　　“我就知道，怪不得之前你打电话的时候跟我那么讲，原来一次你早就知道了。”季一弦就知道，“哎，我发现你这个人蔫儿坏。”
　　“你没问我。”
　　“哟，那还是我的错了。”季一弦听完乐了，他严瑾昀打电话就是想确认一下，事情是不是跟他想象的一样。
　　如今确认了，也就没别的事了，他这边只有三个小时的时候，他对这首歌一点都不熟悉，真的改编起来的话还是比较麻烦的。
　　“好了不跟你讲了，我这边还在录制呢。”季一弦看了一眼时间，决定先不跟严瑾昀说了。
　　“好，那你忙你的。”说着严瑾昀就要挂电话。
　　季一弦赶紧开口道：“那什么下午这鬼节目直播播出，你要是没事儿的话就蹲在视频前面，看看我是怎么把这些人踩在脚底下的。”
　　以前这个人就是这么的狂妄不羁，说话好事儿都匪气十足，让人看他表演节目，也让他说的跟施舍似的，就仿佛给了别人天大的恩赐。
　　严瑾昀听了也不恼怒，他低声应下：“好，我下午把时间腾出来准是观看。”
　　严瑾昀答应了，季一弦不吭声了。
　　直到电话挂上，季一弦才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神色慌张：“看就看，什么专门腾出时间，这男人说话油嘴滑舌得很啊。”
　　反正无论如何，季一弦都不会承认他被撩到了这个事实。
　　改编歌曲的过程对于季一弦来说是有趣的，尤其是在他听完《时光爱人》这首歌以后，他更是兴致高昂。
　　他自己带过来的笔记本电脑上面有它装的编曲软件，这会儿休息室空无一人，他把耳机一戴，电脑一拿就开始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休息室里的摄像头开了，开始录制艺人们改编的过程。
　　认真起来时间会过得特别快，转眼两个小时过去了，距离竞演只有50分钟了，奔奔给季一弦买了吃的回来。
　　看到张岳在休息室走廊，奔奔过去一脸的担心：“岳哥，你说这能行吗？要是出了岔子，那就真的成了光屁股推磨转圈丢人了。”
　　“我现在心跳快的不行，感觉比我自己当年高考都紧张，季哥之前发的微博，再加上上午录制的时候，他又说的那番话，到时候交不出一张满意的答卷，别人肯定要嘲讽死了。”
　　“尽人事，听天命。”
　　“行吧。”
　　奔奔摇着头敲响休息室的门，季一弦戴着耳机听不到敲门声，奔奔敲了三下没人应，直接把门打开。
　　“季哥，吃点东西吧。”
　　季一弦看到奔奔进来了，他把耳机摘下，指了指桌子：“你先放着，我已经到了最后一点收尾的步骤了，弄好我就吃。”
　　“好，那你记得吃饭啊。”


第19章 季一弦回来了
　　奔奔瞧着季一弦那么专心也不好意思打扰，把买回来的饭菜放下以后就出去了。
　　季一弦一旦专注一件事情以后就不会分心，而且做什么事情都想做到尽善尽美，等到他把歌曲改编完以后，距离竞演已经只剩下十几分钟了。
　　看着桌子上已经凉了的饭，季一弦也没嫌弃，随便的吃了几口垫肚子。
　　录制开始，大家聚集到了上午拍摄的候播室进行抽签，然后决定各组谁先上台表演。
　　季一弦他在a组，对于表演的顺序季一弦没什么要求，但是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巧合，他被排在了12个人之中的最后一个人。
　　最后一个表演，这是一把双刃剑，如果表演好了，那你就是压轴，如果搞砸了，那么前面所有人的失误，都可以在你这里找到借口。
　　很明显，节目组抱着是让他丢人的打算来的。
　　“哇，一弦你是最后一个表演，肯定没有压力吧。”张成易是个记仇的人，昨天晚上季一弦让他难堪的事儿，他还没忘记呢，这会儿找到机会就开始给季一弦拉镜头。
　　因为这会儿镜头越多，帽子戴得越高，等一下季一弦搞砸了，喜剧效果就越好。
　　季一弦又岂会不知道这些人打的是什么算盘，他不怕镜头，甚至巴不得这些人现在再跳的高一点儿。
　　“还行吧，最后一个表演确实没有压力，当然，如果前面的人表演的，能让我感到有压力是最好的。”季一弦依旧狂妄，丝毫不把张成易放在眼里。
　　表演顺序已经决定了，第一个上台表演的，是一个不怎么有名气的艺人，明星上台表演的时候，其他艺人就在候播室大屏幕上观看。
　　候播室安静了下来，邵阳对季一弦印象还不错，虽然他觉得季一弦说话很容易得罪人，可季一弦跟他讲话的时候并没有针对他，反而还是挺有礼貌的。
　　邵阳换了个位置，坐到季一弦旁边何季一弦聊天：“你比我年纪大我叫你一弦哥吧。”
　　“可以。”季一弦对邵阳印象也不错，这小孩看着挺乖的，说话也挺有礼貌，“我记得你是第四个表演吧。”
　　“嗯。”邵阳点了点头，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我觉得我今天的改编特别棒。”
　　“那我很期待哦。”
　　“一弦哥，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时光爱人》那首歌太难了，我的声线比较低，那首歌我都唱不了，你……”
　　邵阳是想来关心一下季一弦，可是他又觉得质疑别人的话说出去不礼貌，欲言又止的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季一弦感受到了邵阳对自己的关心，他笑了笑说：“放心吧，我可是季一弦。”
　　见季一弦这么自信，一副运筹在握的模样，邵阳也不再说什么，安静的看其他艺人表演。
　　录制还在继续，为最后一个上台的季一弦，对于每一个上台表演的艺人都十分的尊重，无论这个艺人唱得好与不好，演唱过程中有没有出错，他都认认真真地观看别人的表演。
　　其中邵阳还挺让季一弦吃惊的，这小孩拿着一把吉他安安静静的弹唱，还挺有美式乡村风格那个感觉的。
　　张成易在第八个表演，对于自己格外上心的人，季一弦看的更加认真。张成易抽到的是一首摇滚歌曲，不知道是谁改编的，听的季一弦只觉得耳朵疼。
　　而最后高音的时候，张成易直接唱劈了不说，还他妈破音了，就跟一个烧开了的水壶似的。
　　季一弦差点儿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他妈也就是个KTV的水平啊，这么大的摇滚背景音，都盖不住他那普通的大白嗓。”
　　季一弦小声的吐槽着，坐在他旁边的邵阳，本来憋着笑，听到他这么说以后，脸上的笑也忍不住了。
　　轮到陈晟涵表演的时候，季一弦更感兴趣了，陈晟涵能成为顶流也是有原因的，一首歌让他表演的中规中矩，挑不出特别出彩的地方，但是也没有什么失误。
　　“还凑合，技巧什么的还行，但是声线太普通了，没什么特色。”季一弦在心里给陈晟涵打了个分，“也就七十分吧。”
　　他的小声叨叨都让邵阳听见了，邵阳也没发表意见。
　　终于轮到季一弦上场了，倒数第二个艺人在演唱了，季一弦就得去后台等着，起身时，季一弦看了邵阳一眼说：“等着哥哥给你拿个全场第一回 来。”
　　说完他也不在乎候播室其他艺人听完他这句话是什么表情直接就出去了。因为候播室是有摄像头，其他艺人就算心里不爽也不能说什么。一个二个都抱着看他笑话的心态，在等着他上台表演。
　　排在季一弦前面的那个明星已经唱完了，这会儿正是观众和评审团投票的时间，投票结束，要到最后才会公布成绩。
　　张岳在季一弦身旁交代着：“上台不用紧张，你自由发挥。”
　　“你觉得我像是紧张的样子吗？”季一弦反问道。
　　“确实不像。”
　　“那不就得了。”
　　季一弦上台了，台下的观众对他不算熟悉，但也熟悉，毕竟节目录制之前就闹上热搜想不知道也难。
　　一百零八位评审团，对他更是充满了期待，主持人开始串场，一大段台词过后询问季一弦：“对于最后一个表演，你有没有什么压力？”
　　季一弦拿着话筒，扫了一下台下的观众说：“看完其他人艺人的表演，有些我很喜欢也很欣赏，但是我并没有觉得有压力。”
　　“看来一弦对自己很有自信啊。”主持人笑着继续问：“那你对你自己这一次竞演的排名有没有什么预想。”
　　“我是奔着第一名来的。”
　　“好的，那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你。”
　　主持人话一说完舞台的灯光就暗了下来，主持人悄悄退场，留下季一弦一个人站在舞台上。
　　再一次站在舞台上，季一弦此时此刻心跳有些加快，明明算起来隔的时间并不久，可他总觉得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为舞台而生的季一弦没有死！他还在！


第20章 你想死吗
　　《时光爱人》这首歌也被被称为炫技之作，季一弦并没有把这首歌改的平庸，反而在这首难度极高的歌曲上，把编曲更加丰富。
　　在季一弦原本的世界，他的音色被人称为水彩画一般的音色，特别的有辨识度，只要他一开口，大家都知道是他。
　　这个世界的季一弦音色跟他不用，但是音色也很独特，再加上季一弦自带的技巧，第一句歌词，他一开口头腔共鸣就极强。
　　大家都等着看笑话，可季一弦一开口所有人都愣了，候播室的艺人，包括一旁紧张的张岳和奔奔。
　　独特的声线，稳到听不见换气声的唱功，毫无压力就飙上去的高音，以及真假音转换时的唱腔，台下直接就疯了。
　　歌曲的高潮季一弦给改编成了放克风，奔奔看着台下都互动欢呼起来的观众，现在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季一弦会那么自信。
　　有这么牛逼的实力，他不自信谁自信呀，他不狂妄谁狂妄啊。
　　“岳哥，我突然觉得咱俩捡到宝了。”
　　张岳全神贯注的看着舞台上表演的季一弦，奔奔跟他说话他也没理，一直到季一弦演唱结束，他才说道：“我现在人都是蒙的，我真的没有想到他这么有实力。”
　　“我也是。”奔奔点头，“说实话，我都做好了季哥上台出丑的准备了。”
　　“季一弦，是个了不起的人。”
　　舞台上季一弦演唱结束对着现场的观众鞠了一个躬，而后拿着话筒大号了一声：“我季一弦回来了！”
　　没有人知道他喊的这句话是什么含义，也没有人能料想到，他会给现场所有的人这么大一个惊喜。
　　一段串场过后，季一弦下台，奔奔和张岳双双迎接他。
　　“季哥，你太厉害了！”
　　“与其在这里夸奖，我不如期待一下下一场的竞演。”季一弦难得臭屁，他把话筒递给一旁的工作人员，回到候播室。
　　而候播室的艺人，此时此刻他们的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五花八门，尤其是陈晟涵，牙关咬的紧紧的，整个人拳头攥紧，手臂上的青筋暴见。
　　季一弦回来了，节目组的导演也跟着进来了。
　　“第一轮经典改编竞演结束，现场大众评审和108位专业评审已经对你们的演唱做出了评估，一个小时以后是原创歌曲的竞赛。”
　　“两场竞演分数总和最低的两个人，将会进入待定区，大家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准备，希望大家都可以拿出自己的真本事来。”
　　导演说完就离开了，这一个小时是艺人的休息时间，季一弦听说自由活动，就立马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陈晟涵从季一弦进来就盯着季一弦看，眼神中妒火挡都挡不住。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陈晟涵根本就没有把季一弦放在眼里，更没有把季一弦当做竞争对手。
　　对季一弦的厌恶和嘲讽也是因为，季一弦上热搜的那天，刚好他也在直播，他的热度直接被季一弦碾压。
　　真正对季一弦产生嫉妒心，就是听到季一弦打架子鼓打的那首曲子，不是抄袭的，也不是借鉴的，甚至是胡乱打出来的，都比他认真跟着老师学谱曲学制作，创作出来的曲子要优秀的多。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陈晟涵的心里产生了危机感，季一弦背景比他强，长得比他好，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把他踩在脚底下，公司一哥的名号也会换人。
　　陈晟涵咬牙切齿的走了出去，准备和经纪人商量对策，结果刚出在走廊拐弯的地方，碰到了正在窗户边站着抽烟的季一弦。
　　季一弦看到陈晟涵过来了，他把烟按灭在一旁的垃圾桶上，面带微笑的说：“如意算盘落空的感觉怎么样？”
　　“……”陈晟涵没回答。
　　“其实大家都是男人，我特别不喜欢搞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季一弦说着让露出十分嫌弃的表情，“你有时间在这里给我使绊子，不如多提升提升自己的实力。”
　　“顺便再告诉你一句想看我出丑，下辈子吧。”
　　“季一弦，有什么好嚣张的。”陈晟涵见不得季一弦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明明是个人人嫌弃的傻子，凭什么对他这么轻视，“你不就是投胎吗？可是会投胎又怎样，你不还是跟个垃圾一样被扫地出门，嫁给了一个废人。”
　　“你再说一遍？”季一弦目光一沉，眼睛微微眯着，“你说谁是废人？”
　　“严瑾昀！他现在就是个废人！严家夺权，他已经没有资格也没有资本了。”
　　闻言季一弦一下抓住陈晟涵的手臂，一个擒拿手将陈晟涵抵在墙上，厉声威胁道：“你是想死吗？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脾气很好吧。”
　　“你做什么？”陈晟涵挣脱不了，他的脸贴在墙上，动弹不得，“季一弦你疯了！放开我。”
　　季一弦这会儿在气头上，他不但没有松手，反而一脚踹在了陈晟涵的小腿肚子上：“我告诉你，你可以针对我，但是我如果再听到你说严瑾昀是废人，我一定拔了你的舌头。”
　　“疯子！你放开我！”陈晟涵还在挣扎。
　　因为他们俩个人的动静太大，直接把工作人员和其他艺人给吸引了过来。
　　“天呀，怎么了？怎么了？”
　　“怎么回事儿啊，快松开有什么话好好说。”
　　……
　　一群人围了过来，季一弦看了看，这个地方这个节骨眼，也不是闹事儿的时候，他松开陈晟涵，不以为然的甩了甩手臂。
　　“没什么事儿，我就是跟同公司的前辈交流一下感情。”季一弦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说着目光冷冰冰的，“前辈嘴贱，我手快，都散了吧。”
　　这会儿陈晟涵的经纪人和导演也过来了，看两人松开了，就让围着的人群散开，导演更是直接让摄影师将这一段给删掉。
　　陈晟涵被松开以后，差点瘫坐在地上，他揉着被季一弦拧痛的肩膀，瞪着季一弦也不顾导演还在怒言道：“季一弦你给我记住！”


第21章 废物一个
　　陈晟涵觉得季一弦众目睽睽之下让他丢脸，又觉得现在的季一弦和严瑾昀根本不足为惧。
　　而这会儿经纪人也来了，陈晟涵气焰更是嚣张，他甩着胳膊冲过去想要打季一弦的耳朵，结果被季一弦攥住手腕，一膝盖顶在肚子上。
　　季一弦在他原来的世界家里背景十分强，他外公是上将，他爷爷是外交官，季一弦从小都是在军大院长大的。
　　因为这种环境，让他从小就有一种自己一定要比任何人强的心理，也就是因为这种成长环境，造就了他狂妄嚣张又极其自信，同时还匪气十足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原主这个身子骨虽然不够强壮，可季一弦格斗的技巧还是在的，他一膝盖下去，陈晟涵差点把胃里的酸水吐出来。
　　季一弦打完也不放开陈晟涵，他一个过肩摔将陈晟涵摔在地上，一只脚踩在陈晟涵脸边，表情冷漠又狠厉。
　　“记住什么？”别说季一弦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从来就没觉得严瑾昀是个废物过，他的人，旁人凭什么轻视？
　　“记住我是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傻子，还是我嫁给了一个被架空的弃子？”
　　这俩人又动起手来，而且还是陈晟涵单方面挨打，陈晟涵的经纪人坐不住了，他呵斥着季一弦。
　　“季一弦你不要太过分了！”
　　“啊嘞啊嘞？”季一弦嗤笑了一声，一脸你莫不是瞎吧的眼神看过去，“大哥你可否有眼疾啊？你看不出来我是在正当防卫吗？是你家艺人先动手要打我的。”
　　说着季一弦俯下身盯着陈晟涵嘲讽道：“是男人就真刀真枪的血性一点儿，扇耳光这种互相扯头花的行为，真的让我觉得特别膈应。”
　　“知道我跟你之间的差距是什么吗？”季一弦一边说，一边直起身子，看着像是关系非常好一样，伸出手想拉陈晟涵起来。
　　陈晟涵看着季一弦伸出来的手，他瞪了一眼：“不需要你假好心。”
　　“我想你是误会了。”季一弦嘶了一声，笑的特别无辜，“我想的是如果你握住我的手，那在你快要起来的时候，我一定会松手，让你再次摔下去。”
　　“你……”
　　“陈晟涵，我就告诉你吧，我们俩的差距就是，你把我当作竞争对手一样敌视，可在你在我眼里，不过是我往上攀登路上，最不起眼的那个垫脚石。”
　　这边儿季一弦玩火力全开的嘲讽陈晟涵，而那边奔奔和张岳听到消息以后赶过来发现，季一弦并没有被欺负。
　　张岳一过来，陈晟涵的经纪人就好像找到了发泄口，他怒气冲冲的转身质问张岳：“张岳，你们什么意思啊？这是要公开撕破脸了是吗？”
　　“什么？”张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一过来就被人这么质问，关键对方还是他的前辈，也是他惹不起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的艺人殴打我们家晟涵，你是眼瞎看不出来吗，你还问我发生了什么？”一般在娱乐圈都是看资历和辈分的，更是看自家艺人争气不争气。
　　陈晟涵的经纪人比张岳早好几年进公司，再加上他又是从陈晟涵出道就开始他，如今在公司地位也挺高的，和张岳说话自然是底气十足。
　　季一弦护短，体现在各方各面，见张岳被呵斥了，季一弦直接怼了回去：“我打他就打他了，怎么了？谁能把我怎么样，我打他难道还要挑个日子吗？”
　　“你不要太嚣张！”
　　“我今天还就嚣张了！”季一弦可不怕事实闹大，他季一弦不惹事儿也不怕事儿，今天是陈晟涵主动犯贱，那就别怪他无情。
　　“不会真的以为爬上严明珏那个草包的床，卖你那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的屁股，就可以一飞冲天，飞上枝头变凤凰吧。”季一弦向来毒舌，只不过他一般不会把话说得太难听，今天破例了，“我告诉你，别做梦了，没有镜子难道还没有一泡尿吗。”
　　“严明珏除了被你吹吹枕边风，在综艺节目你对我使使绊子，他还能干嘛？若是真的有本事，至于处心积虑的设计鸠占鹊巢吗？”
　　“鸟都知道择良木而栖，为什么你勾搭个草包当传家宝，真是废物！”
　　说完季一弦直接推开挡路的陈晟涵经纪人，对着一旁的奔奔和张岳说：“咱们走！”
　　奔奔全程都没有说话，他被季一弦的气魄给吓到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奔奔突然觉得他在季一弦的身上看到了上位者的威严。
　　季一弦走了以后，陈晟涵被经纪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走开！”陈晟涵接受经纪人的好意，他一把甩开经纪人扶他的手，咬牙切齿道，“我不会放过他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现在不是说那个的时候，等下还有节目录制，晟涵你身体你没事吧。”
　　“死不了！”陈晟涵捂着肚子，怒火中烧，盯着季一弦的背影，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今天的严瑾昀还是在他的影视公司，下午综艺节目直播，严瑾昀专门把时间空出来，守在屏幕前面。
　　他观看节目的时候秦直也在，秦直对季一弦的实力抱着怀疑态度的，当节目播出说季一弦抽到《时光爱人》的时候。
　　秦直还打趣说笑，说季一弦这次完犊子了。
　　但是现在看完整场表演，秦直闭嘴了。
　　直播还在继续，只不过这一会儿的镜头是拍摄的各个艺人表演前的准备工作。
　　既然是直播的形式必然就有观众刷弹幕，此时此刻此刻弹幕满屏都飘着。
　　季一弦牛逼！
　　卧槽！季一弦好厉害！我以为他是个废铁，谁知道人家是个王者。
　　怪不得他之前那么嚣张，我要是有这个实力，有这张脸我也嚣张。
　　我被圈粉了！天知道我最开始看节目的时候我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思啊，结果他一开口我就跪下了。
　　你们都在说歌改编的好唱功牛逼，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他的红白阴阳头好特么帅吗！
　　救命啊！这么有魅力的男人他结婚了这才是最要命的！


第22章 于心不忍
　　现在整个弹幕上都被季一弦的名字刷屏，全部都在感叹季一弦好厉害！
　　有人夸他气息稳，唱功牛逼，有人夸他声线独特，把歌曲改编得特别有感觉，还有人在奇怪，他这么有实力，为什么之前不进娱乐圈，偏偏要结婚以后进娱乐圈。
　　但是更多的人是在舔颜，夸季一弦长得好看的同时，遗憾季一弦为什么英年早婚。
　　“天啊，你看这个人一直在刷一个弹幕。”秦直指着屏幕上，不停在刷同一句话的一个网友说，“严瑾昀！拔刀吧！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有这么好笑吗？”严瑾昀扶了一下眼镜，扫了秦直一眼。
　　秦直喜欢的严瑾昀的刀眼，他靠在沙发上继续乐，不过乐归乐，有些道理还是要讲的。
　　“我感觉到你的这个另一半，不是个省油的灯啊。”秦直略带揶揄般的说着，“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他是个草包半吊子的资源咖，然后他在大家对他的这种认知里面，放下豪言，让娱乐圈所有的人皮都绷紧一点。”
　　“这样一来，大家对他的期待值一下就拉满了，而且这种期待中，看笑话或者是看热闹的成分占比很大，结果在今天他给大家来了一个反转。”
　　“虽然是让很多想看他笑话的人失望了，但是这何尝又不是另外一种引人眼球。”说着秦直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这饭圈老油条玩弄人心的操作很溜啊。”
　　秦直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严瑾昀也听懂了，他看着秦直道：“这些都不重要，我说过，只要他不做出出格的事情，一切都随他高兴。”
　　“你果然是早就知道。”严瑾昀这个另一半都这么说了，秦直这个外人还能说什么，“所以我现在才更好奇，难不成以前的时候，他都在装傻？可是他忍辱负重的目的是什么呢？不会就是为了进娱乐圈吧。”
　　“不对别人的隐私过多的探究，是一种尊重。”
　　“行行行，我不说了。”秦直连连摆手表示不说了。
　　“对了，这会儿也没别人，你自己站起来走走呗，老是坐在那里，正常的腿也会肌肉萎缩的，不过你打算这样子装到什么时候去。”
　　问道自身的事情后，严瑾昀变得格外严肃，他垂下眼眸：“爷爷也快不行了，等他走了以后再说吧，也就这两个月的时间了。”
　　“唉～”秦直听的连连叹气，“我跟你认识的七八年了，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我都不怎么懂你。”
　　“说你雷厉风行心狠手辣吧，可是你对严老爷子就是下不去心。”秦直正襟危坐，不在吊儿郎当，“如果你把你爸妈当时去世，是严平辉动手脚的证据摆在严老爷子面前，那么老爷子死的时候，医嘱财产分配对你是很有力的。”
　　“可你就是不忍心，你不忍心老爷子自以为他自己的两个儿子兄友弟恭的假象破灭，甚至连你滑雪的时候出事儿，也是严明珏下套这事儿你也不说。”
　　秦直越说越觉得憋屈：“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我用不着吃糖。”严瑾昀取下眼睛，揉了揉眉心，“我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也会为我爸妈报仇。”
　　“我知道你是觉得老爷子把你养大，你心存感激，可老爷子同意季家狸猫换太子，让你娶个傻子，对你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放弃呢？”
　　“养育之恩大过天。”
　　“得！你就当我在说废话吧。”
　　……
　　一番探讨不欢而散，秦直起身从严瑾昀办公室离开，严瑾昀则是靠在椅背上，难得的露出几分疲惫之色。
　　另一边节目录制继续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过得很快，再次回到台上，这一次是在全场观众眼皮子底下抽取表演顺序。
　　可能是第一轮故意设计，反而没有得逞，季一弦这一次抽取到了第三位表演。
　　但像这种竞演节目，抽到的顺序越靠后越有利，十二个人里面，季一弦抽到第三，说是巧合季一弦自己都不信。
　　随机摇号很快就结束了，陈晟涵在最后一个表演，张成易那个ktv麦霸在第九个，这些出场顺序对他们都非常有利。
　　由于排在最前面，第一个艺人上台表演的时候，记以前就在后台准备了。
　　“曲子我已经交给音乐总监了，你上台自由发挥，我相信你。”张岳把话筒递给季一弦，这会儿看季一弦，就跟瞧新媳妇儿似的，越看越顺眼。
　　“一弦哥加油！”
　　轮到季一弦上台了，主持人说季一弦名字的时候谈一下明显欢呼声大了好几倍，大家都期待季一弦的自作曲目。
　　季一弦要表演的这首歌，是他在他原本世界还没来得及发行的专辑主打曲，他已经出道10多年了，最新要出的专辑是一首R B风格的情歌，主打曲也是一首情歌。
　　一般抒情曲在竞演的舞台上都不怎么吃相，因为舞台气氛不够炸，可季一弦依旧选择了这首歌。
　　算是告别过去，迎接自己的新生。
　　演唱之前，季一弦安静的诉说着：“这首《像风一样靠近》对我来说是一首十分有意义的歌，也是我所有自作曲中，满意度排行前三的一首歌，希望接下来的时间你们可以认真聆听。”
　　歌曲的前奏是钢琴和大提琴的混声，在二者凄美的弹奏中，季一弦一开口就讲所有人的情绪拉进歌曲的氛围中。
　　这首歌没有太多的技巧，高音部分也没有炫技，但是就是很考验唱功。
　　当季一弦唱到最后两句歌词。
　　“在我没有遇到你之前，我不知道我驻足的世界是如此的美好……”
　　“在我错过你之后，我才发现我停留的世界是如此的凄凉……”
　　这两句歌词一出来，直接将整首歌的氛围拉倒了最高，现场好多观众都不由自主的落泪。
　　演唱结束，季一弦鞠躬感谢然后下台。
　　而舞台下方，在季一弦下场以后，响起了热烈的掌声，108位评审团也都起立鼓掌。


第23章 捡破烂可还行
　　虽然大家对于季一弦的实力都有了认知，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的原创歌曲也这么优秀。
　　他表演完以后候播室的明星一个二个面如菜色，参加节目之前他们真的没有把季一弦放在眼里，可是现在季一弦却如同一匹，脱缰了的黑马一般杀出来。
　　直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难想象，这一期节目播出去以后，所有的风头都会被季一弦一个人独占。
　　可就算心有不甘又如何，舞台上表演的是季一弦，实力出众让大家眼前一亮的也是季一弦。
　　录制还在继续，来参加这个节目录制的很多明星，说的是自己的自作曲，其实都是公司私下买那些个名不见经传的创作人的歌曲，当作艺人的原创。
　　现在有才华被埋没的人多，但是没才华却自认为自己是明珠蒙尘的也多，制作曲这一环节的表演可以说是相当的拉跨。
　　尤其是张成易的表演，一首简单又不需要技巧的情歌，开口他进调就进早了，后面更是跑调跑的拉都拉不回来，听的季一弦都想捂耳朵。
　　轮到陈晟涵表演了，瞧着陈晟涵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走出去，季一弦来兴趣了，这跟孔雀开屏似的，这么自信的就出去了，想必自作曲很满意吧。
　　季一弦认真的看起屏幕来，舞台上主持人还在串词，等串场结束，舞台音乐响起，第一个八拍出来的时候，季一弦脸色就变了。
　　这不是他当年进娱乐圈的出道歌吗，怎么就成了陈晟涵的个人原创歌曲了，而且把他一首好好的R B爵士风音乐，改的这么不伦不类！
　　季一弦直接起身走了出去，外面休息大厅坐着的张岳和奔奔，看到季一弦一脸严肃地走了出来，赶紧上前。
　　“怎么了？”
　　季一弦冷笑了一声：“没什么，想近距离的当一回观众。”
　　说完季一弦就往演播厅的后台走，这会儿陈晟涵的经纪人正在舞台上楼梯的楼梯6口看着陈晟涵，对于季一弦的到来，他很是不屑。
　　舞台上陈晟涵还在表演，季一弦越听越火大。
　　这他妈都是什么跟什么，把他的歌改成这样就算了，这填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词。
　　可无论怎样，表现得好与不好，填词填的有没有意境，原版编曲在那里放着，这首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再加上陈晟涵自带热度和人气，他的这场表演，也得到了现场观众和评审团的认可。
　　表演结束下台，陈晟涵看到季一弦不但没有心虚，反而一脸的挑衅。
　　走到季一弦身旁的时候，他故意小声的说了一句：“从今以后，这个曲子的创作人，就是我陈晟涵了。”
　　季一弦听到也不恼怒，他面带笑意的反问着：“捡别人嚼烂的东西吃，可还习惯？”
　　说道阴阳怪气，季一弦必然不会是甘拜下风的那一个，别人想气他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就是被他气死：“哦，我这个问题可能多余了，就你这种捡破烂的人，应该是习以为常了吧。”
　　“你……”
　　“偷别人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季一弦说完先一步离开。
　　张岳跟奔奔两个人又在状况外，而且刚刚季一弦和陈晟敏凑得特别近，俩人说话也基本等于是悄悄话。
　　再加上现场噪音又大，旁人根本就没听清他俩在说什么。
　　张岳追上季一弦问：“怎么了，我看你挺生气的。”
　　“没事儿。”季一弦不愿意说，但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一点小事儿罢了。”
　　“可你看着不像没事儿的样子。”
　　“那你就当我是个人来疯。”
　　“……”
　　最后一个艺人表演完以后，已经是下午5:00了，统计现场票数还得一会儿，在统计票数的区间。
　　有的艺人都在节目组安排的休息区域等待。
　　陈晟涵这会儿可谓是被众星捧月般的对待，那些艺人全都围在他的身边，夸奖他自作曲很完美，说他表现得很好，今天第一名非他莫属。
　　季一弦就坐在一旁，笑看着这群人。
　　享受着赞美和追捧的陈晟涵，暼了一眼一旁的季一弦，在他心里已经认定了，季一弦这一次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被他摆了一道，只能吃亏。
　　季一弦也在思考问题，他重生过来以后，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自己以前所出的那些专辑啊，歌曲全部都给复制过来。
　　因为他觉得，他的演艺生涯里面只需要新的东西，他不需要吃老本，所以这首出道曲的原版编曲他电脑上并没有备份。
　　他只在那天的练习室表演了一遍，而那天刚好也是他和陈晟涵第一次见面。
　　陈晟涵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偷他的东西，那就说明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他要是指责陈晟涵抄袭的话。
　　说不定不会得到任何的解决，反而还会被扣上一顶嫉妒诬陷前辈的帽子。
　　好！很好！
　　季一弦嘴角上扬，脸上挂上一抹略带诡异的笑容，如果有了解季一弦的人在旁边，看到他此时此刻的微笑，一定会说，完了季一弦要开始整人了。
　　节目组票数统计出来了，等待的艺人全部上台，将在观众和评审团面前宣布名次。
　　节目组的导演已经在舞台上站着了，手上拿着的，就是这一次的排名。
　　季一弦站在最边儿去，听着导演的客套话以及广告植，废话了老半天，终于开始宣布名次。
　　最先公布的是第六名，公布完第四名以后又公布的是第七名，到最后只剩下前三名和两个待定名额了。
　　还没有被叫到名字的艺人，有的紧张，有的坦然，只有季一弦一个人一脸的无所谓。
　　“本次竞演两轮票数相加排名第二的是——”
　　“季一弦！”
　　现场发出欢呼，听到名次后，季一弦冷笑了一下，第二名都公布了，那就剩下第一名了。季一弦暼了陈晟涵一眼，果不其然，第一名是陈晟涵。
　　“下面让我们的艺人说一下，对这一次竞赛演的感受。”
　　导演终于下台了，最先发表感言的是待定区域的艺人。


第24章 全网黑
　　那些艺人过度自责的话以及我下一次会更加努力的车轱辘话，听得人都觉得烦。
　　季一弦对于自己拿到第二这个名字非常的不满，尤其是被陈晟涵这个草包压一头，他更是不满。
　　轮到他发表感想了，他拿过话筒上前一步说：“我对于这个名次十分的不满，当然我不是对我自己不满，而是对这个排名不满。”
　　季一弦一开口，整个舞台都安静了，他丝毫不受影响继续说着：“我不认为这是我的技不如人，这句话什么意思呢？就是我在质疑你们的耳朵和你们的审美。当然一千个人心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尊重物种的多样性，是做人的基本准则。”
　　“最后我想说，名次决定不了任何东西，有些人终将会成为我成功道路上的垫脚石。”
　　说完季一弦把话筒递给主持人。
　　季一弦这话说的露骨又直白，就差明着说节目组坐票了，而且话里的意思针对性特别强，矛头直指陈晟涵，一时之间场面十分的尴尬。
　　连专业的主持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救这个场。
　　陈晟涵没想到季一弦会这么的直白，直接在节目直播现场就撕破脸，他这会儿就差被别人指着鼻子骂了，脸色也不太好看。
　　最后还是主持人反应过来把场面给圆住，季一弦想着主持人也是混口饭吃，没必要继续踩脸让主持人难做。
　　他不在多言，轮到陈晟涵说话的时候，他先是一副比赛第二友谊第一的说辞说着场面话。
　　“我非常高兴有机会可以和圈内其他优秀的歌手，一起来参加这个节目，和这些优秀的人在一起同台竞演，也会让我有所成长。也谢谢大家对我的认可，拿到第一名也有，可能是我今天运气比较好，大家比较眼熟我，但是在接下来的节目中，我会继续努力的。”
　　陈晟敏这番话说的十分有水平，既显得他谦虚大方，又暗自拉踩了季一弦目中无人，不满现场观众的投票，不感动工作人员的付出。
　　“当时节目组对我发出邀约的时候，我看重的就是节目组主打的原创性和创作性，我觉得现在现在这个圈子里，缺乏的就是创作型的歌手，今天晚上的表演是我叫出的第一份答卷，希望我不会让喜欢我的粉丝失望。”
　　陈晟涵涵这狗屁不通的话，每一句都在季一弦的雷点儿上蹦迪，拿他季一弦的出道曲，跟别人讲这是他的答卷。
　　呵！
　　季一弦直接冷笑出声。
　　陈晟涵说完了，主持人再次出来串场，只不过这一次，主持人没有按照台本上去问起季一弦，他怕季一弦再说出什么豪言壮语来。
　　环节进行到这里，第一期的节目录制算是结束了，张岳和到现在都不知道季一弦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
　　而同样的在屏幕前方观看直播的严瑾昀也在奇怪，季一弦为什么突然情绪变化那么大，季一弦虽然狂妄自大，但是他不会让别人为难也不会给别人添麻烦。
　　如此直白的在舞台上说出那番话，让整个节目组和主持人都尴尬不已，那只能说明他遇到了让他很生气的事情。
　　严瑾昀想打电话问问季一弦，可转念一想季一弦这会儿说不定还在气头上，这个念头就作罢了。
　　录制结束，季一弦回到酒店，张岳看他情绪不好，小心翼翼地说着：“其实你今天拿到全场第二名，并不是因为你实力没有陈晟涵好，而是他国民度比较高，现场观众比较眼熟他，再加上他表演的并没有任何失误，大家自然而然就会投他。”
　　“不用太在意这件事情。”
　　“你觉得我是在意这个吗？”季一弦侧头看着张岳，表情冷冰，“娱乐圈的这些套路我比你都懂，今天无论我表演的多好，我都不可能拿到第一名。”
　　“那……”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生气是吗？”季一弦笑了一下，“你马上就知道了。”
　　说完季一弦拿着自己的电脑，进来套房最里面的卧室，还把卧室的门给反锁了。
　　奔奔一头雾水都没搞清楚状况，只能呆呆的看着张岳：“岳哥，感觉我今天一整天都稀里糊涂的。”
　　“我也是。”
　　季一弦自己关在卧室里不知道干嘛，而网上这会儿已经爆了。
　　微博热搜总共50个词条，季一弦一个人占了六个，分别是#季一弦阴阳头发型#、#季一弦改编时光爱人#、#季一弦像风一样靠近#、#季一弦质疑节目组#、#季一弦第二名#、#季一弦不尊重前辈#。
　　六个词条里面有四个词条是好的，两个词条是坏的，而好的词条都在热搜30几位40几位，不好的词条，尤其是#季一弦不尊重前辈#这个词条，直接被顶上热搜第二。
　　而热搜第一的词条就是#杨胜涵第一名#。这个热搜什么用意，那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了。
　　节目录制全程都是直播的方式播出，杨晟涵粉丝不满季一弦在节目上的说辞和态度，现在在微博上对季一弦进行辱骂。
　　就连那些夸奖季一弦今天晚上表现很亮眼，让人出乎意外的微博下面，都是他们在骂人。
　　奔奔看着词条广场上不堪入目的话语，头都大了。
　　“这简直就是被人屠了词条广场啊。”奔奔都快心梗了，“陈晟涵的粉丝，向来以圈内疯狗出名，本来之前听说公司让陈晟涵和一弦哥一起参加节目，都觉得委屈了自家哥哥，觉得自家哥哥给别人当了抬轿郎，个个都憋着火呢？”
　　“现在终于找到理由开口骂了，一弦哥有没有粉丝能够帮忙洗广场，也没有谁能为他说一句话，这可怎么办呀？”
　　奔奔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季一弦在房间终于在电脑上把被陈晟涵糟蹋的出道曲编曲弄好。
　　搞定以后他拿着电脑，直接就推门而出。
　　“一弦哥你要去干嘛？”
　　“去办一点事情，两个小时以后我回来。”
　　“你不会要去找陈晟涵打架吧。”


第25章 谁丑谁尴尬
　　季一弦快被奔奔的脑回路折服了，他一脸无奈的看着奔奔摇头道：“大家都是文明人，不会干这种粗鄙的事情。”
　　“不久之前，你刚刚干了这种粗鄙的事。”
　　“……”这下轮到季一弦无语了，他白了奔奔一眼，走了出去。
　　酒店距离录制场地挺近的，这会儿还早，现场的音乐老师们包括演奏老师们应该都还在。
　　季一弦拿着电脑过去，挨个去找那些演奏老师，说耽误他们半个小时的时间说他要录一个编曲。
　　可能是今天季一弦的实力也让现场的老师们刮目相看，而他们心中认定的第一名也是季一弦，所以在季一弦找他们帮忙的时候，他们答应得很干脆。
　　季一弦把自己的编曲给他们，让他们帮忙演奏填充的时候，现场的老师你看我，我看你都没说话。
　　最后录制结束，季一弦叫的咖啡也到了。
　　“今天真的是辛苦各位老师了，我给大家叫了咖啡餐车就在录制场地门口，大家可以去拿。”
　　“不用这么客气，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休息时间过来麻烦你们，我确实应该感谢，那我就不打扰各位老师了，我先走了。”对于自己麻烦别人，别人还能帮忙这件事情，季一弦还是很感谢的。
　　他十分诚恳地给现场的各位工作人员和音乐老师们鞠躬道谢，态度礼貌又诚恳，一直一直挂着真诚的微笑。
　　他走了以后，现场的工作人员和音乐老师小声的讨论着。
　　“不是说他这个人特别狂妄，又目中无人还是分得没礼貌嘛，我怎么感觉他性格还行啊，说话也很客气，为人也谦虚。”
　　“是啊，我也觉得，他刚刚过来，我确实吓一跳，不过他一开口就把自己态度放得特别低，我都不忍心拒绝。”
　　“你们都不好奇吗？他刚刚拿过来的这个编曲，不是陈晟涵的自作曲吗？我感觉他这个版本比陈晟涵的那个，好的好不止一星半点。”
　　“那谁知道啊，现在娱乐圈里，有几个是创作类型的歌手啊，多半都是公司找枪手，但是有一说一，今天表现季一弦全场最佳没跑了。”
　　“是啊，陈晟涵也就赢在现场观众里粉丝多，我还是觉得季一弦跟传说中的不大一样，能对我们这些幕后工作者这么尊重的人，应该不是那种目中无人的人。”
　　“这倒是。”
　　……
　　季一弦把现场录制好的音轨保存到电脑上，又把视频给拷贝备份就，完事儿就离开了演播厅，至于他走了以后，大家怎么在讨论他的，他也不知道。
　　他出去了一个小时，等他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人骂上了微博热搜第一，奔奔和张岳商量着要不要跟公司打电话，让公司花钱把词条给撤了。
　　本来季一弦今天表现这么出色，完完全全可以圈一波粉的，结果全因为陈晟涵的粉丝搞砸了。
　　“你们两个人怎么了一脸菜色？”季一弦不知道自己在网上被人骂成了筛子，祖宗十八代都被人挖出来问候了。
　　“一弦哥……”奔奔知道该不该说，他怕说了以后季一弦这个暴脾气上来，会跟网友互怼。
　　“到底怎么了？”
　　纸包不住火，这事儿闹这么大，一看就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推波助澜，张岳也不瞒着季一弦，直接说：“你自己去看微博热搜。”
　　季一弦闻言放下电脑，他刚把手机拿出来点开微博就弹出了，无数个红点点。
　　是私信还是评论还是艾特都已经无法显示数量了，季一弦也不是个初次混娱乐圈的小白鼠，都是千年老狐狸了，有什么不懂的，想必这些都是私信骂他的。
　　季一弦也不点开，直接打开电脑，用电脑登录微博，然后将刚刚在演播厅拖摄影师帮忙录制的演唱视频放在微博上。
　　这一首歌，完完全全地照搬了自己出道曲的编曲以及歌词，就连歌名都没有改，叫做《我能给的。》
　　发完以后他又发了一条微博，指明点姓的艾特了陈晟涵出来。
　　季一弦：给你一张80分的卷子，你都能抄成不及格，我是该夸奖你没天赋还努力呢，还是该惋惜你朽木难成雕，捡别人吃剩下的东西，你都嚼不烂，你是有多蠢啊。记住这首曲子，是老子专门给朋友写的，前奏改成钢琴曲，就没爵士风那股慵懒的调调了，下次还想偷东西的话，提前说一声，我给你一张99分的卷子，免得你出来丢人现眼！@陈晟涵。
　　编辑结束，微博发送成功，季一弦把手机忘一旁的沙发上一甩说：“我要和陈晟涵撕破脸了，他那些脑残粉丝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不要想着捂我的嘴，也不要想着和解，这事没法和解。”
　　“你发的微博是什么意思呀？”奔奔还在状态之外，季一弦编辑微博的时候，他全程围观，打出来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是组合在一起他就不认识了。
　　“陈晟涵今天表演的那首自作曲，是我的很久以前的时候写的歌，这是我第一次去公司的时候，在练习是用架子鼓打出来的那一首。”
　　“什么！”张岳也震惊了，“你的意思是陈晟涵抄袭你，那你现在手上有证据吗，就是你这首歌，比他今天表演更早出现在你电脑文件里的证据。”
　　“没有！”
　　“没有？”
　　“就是没有！”
　　“那你这样没有实打实的证据的话，就算他真的抄袭，你在这儿你也没有理，他完全可以说你是诬陷。”张岳急了，这都没有证据这可怎么办。
　　“怕什么？”季一弦不以为然的冷笑了一声，“有一句话叫同框即拉踩，谁丑谁尴尬，我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让他承认抄袭，我是要让抄袭的标签贴在他身上。”
　　“这……”
　　“今天晚上是闹这么大，网友肯定都在关注，这首歌本来就是我的原创，我表演的比他好，那就是我赢，他狡辩也好，粉丝骂我也好，我都没关系。”季一弦才不是个武勇没头脑的人，每一件事儿都是有目的的。
　　“我要的是，以后大家只要提起陈胜涵的名字，后面就必然跟着抄袭两个字。”


第26章 激情互撕
　　这才是季一弦的目的，他早就说过扯头花儿这种事情太丢分了，他不会干的，他要做的，就是让苹果从里面开始烂。
　　“而且我现在名声已经很差了，我不介意名声更差一点，可陈晟涵不一样。”季一弦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他出道至今身上没有一点儿污点吧，那我就给他泼点污点。没有什么比把一个人，从神坛上一步一步拽下来更让人觉得痛快的事儿了。”
　　“一弦哥，你真的是绝了。”听完季一弦的话，奔奔觉得自个的格局小了。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互相撕逼，粉圈打架，那都是小儿科，这才是毁掉一个艺人最狠的办法。
　　季一弦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他的微博发出去以后，立马就得到了大批人的关注。
　　这种艺人下场，公开撕逼在娱乐圈基本没有发生过，大家就算再看不惯对方，也会维持表面的和谐。
　　季一弦直接开麦，怎么看意思都是说陈晟涵抄袭，加上他又放出了那一段视频，这视频中同一首歌，被他演绎得更加出色，爵士风格的欢快歌曲，配合上他慵懒的嗓音，以及和歌曲意境非常贴合的作词。
　　很快的这个视频就被刷上了微博热门，今天本来就对季一弦的表演感到吃惊，觉得被圈粉的路人，看到这个视频以后，直接做出了季一弦版本和陈晟涵版本的对比。
　　得出的结果，无论从哪个方面陈晟涵都被季一弦吊打，而且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营销号，搞出来的对比投票，也是季一弦的路人盘更大。
　　这下陈晟涵的粉丝更加坐不住了！
　　还不知道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陈晟涵，这会儿正在酒店房间里给严明珏打电话撒娇。
　　“明哥你真的是太有先见之明了，提前安排好一切在微博控场，今天晚上季一弦不但不会得到任何夸奖，反而会被所有人讨厌，都没有想到的问题，你都替我想到了。”陈晟涵一个大男人，这会儿说起话来竟然有一股子娇羞感。
　　严明珏包养陈晟涵也不过就是想玩玩而已，觉得陈晟涵长的不错，现在又是顶流明星，最主要的是要跟季一弦参加同一个节目。
　　当时严瑾昀住院的时候，季一弦做了什么严明珏可都记着，就算没有陈晟涵针对季一弦，严明珏也不会让季一弦好过。
　　“那是，你不喜欢的人，我肯定不会让他好过。”
　　陈晟涵这边儿还在和严明珏恶心吧啦的说话，他的经纪人就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晟涵，出大事儿了！”
　　“什么事儿？”陈晟涵捏着手机，对经纪人大吼大叫的行为非常不满，“出什么事儿了，你这么大呼小叫的。”
　　“季一弦在微博上公开喊话说你抄袭。”
　　“什么！”
　　陈晟涵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和严明珏说了两句就把电话挂断：“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半个小时前，他突然发微博艾特你，具体说的什么你自己看吧，他还把你今天表演的自作曲，重新编排填词演唱了出来。”经纪人现在也慌了，这事儿一闹出来，微博上的网友根本不受控制。
　　本来大家都在说季一弦不尊重同边个竞演的嘉宾，质疑节目的公正性，内涵评审团动手脚。
　　现在这些网友都被吸引的看节目重播去了，看完都在说，季一弦应该是第一，季一弦没有说错，节目组肯定是票数作假了。
　　一切的事情都在朝着一个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着，经纪人是看网络上的风向控制不住了，才过来找陈晟涵的。
　　陈晟涵听完经纪人说的，没吭声，他点开微博，现在#季一弦说陈晟涵抄袭#这个词条已经的热搜第一了，点开词条第一条微博就，路人做的对比视频。
　　评论里粉丝根本没办法控评，全是网友在拉踩，陈晟涵看到网友说他唱的普通，根本就没有季一弦表演的好，无论是从唱功还是技巧，都将他贬低的一无是处。
　　陈晟涵气的眼睛都红了，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他这是诬陷，咱们可以告他！”陈晟涵的经纪人并不知道，陈晟涵今天表演的自作曲目是季一弦那天表演的，他现在就认为是季一弦因为输不起故意抹黑。
　　陈晟涵不吭声，因为他心里没底，他不确定季一弦手上，有没有比他更早的编曲记录，如果有的话，一旦有超过两个以上八拍旋律相同，那就是抄袭了。
　　可他又不能承认他真的抄袭了，他只能闷声不吭。
　　这事儿闹大都是在预料之中，季一弦得到网友夸奖的同时，也被陈晟涵的粉丝大面积的攻击。
　　季一弦的微博评论里全是陈晟涵的粉丝实名辱骂他，私信里也有人给他发p过的黄图，遗照，恐怖照片全部都有。
　　奔奔都看不过去了，让季一弦别看微博了，季一弦偏不，他不仅没有不看微博，反而和微博上骂他的黑子互怼了起来。
　　“你就是输不起，自己技不如人就说评审团不公平，典型的自己拉不出屎怪地球没有吸引力，最后还要拉我老公下场，我老公用得着抄袭你们，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季一弦直接回复这条评论，甚至比对方更为毒舌。
　　“比我季一弦厉害的我愿赌服输，可比我垃圾的我为什么要承认，我也觉得你老公用不着吃我嚼烂的东西的，可是没办法啊，他就是要用，他就是没几多少斤两才要偷别人的东西。”
　　“你就是个资源咖，仗着家里有钱欺负我们家涵哥没背景，有钱人就不要混娱乐圈了，滚回家继承家业不好吗？输不起就开始撒泼打滚，真的太恶心了。”
　　季一弦继续回怼：“众所周知，废物被吊打的时候，最爱找的借口就是“别人都是资源咖”，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偶像的废找到出口，哭着说哥哥只有我们了，恕我直言，只能靠粉丝出来和别人撕逼，自己二分钱本事儿都没有的全部都是废物！”


第27章 别不识好歹
　　“我看你就是牛逼吹大了，现在被打脸了，想给自己挽尊，你就是输不起，谁知道你改编的歌曲是不是自己改编的，自作曲是不是自己写的，别做贼的喊抓贼。”
　　好一个偷梁换柱，季一弦看不留情的骂回去：“有的时候过于自卑的人，会把别人的自信当作吹牛，这种行为说好听一点是自谦，说难听一点就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的制作曲是不是我自己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陈晟涵的自作曲就是偷别人的。”
　　“季一弦去死吧！！！去死吧！！！像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活在世界上，你明天出门必定被车撞死。”
　　季一弦双手快速地在键盘上按着：“实在是不好意思，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这句话听过吗？我配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你一张嘴就能决定的，你放心在你出车祸之前，我一定活得好好的。”
　　……
　　季一弦无所畏惧，一个人单撕一群黑粉，骂到最后，张岳直接把他手机给夺了过来。
　　“你别跟网友激情互喷了。”张岳现在也是头大，这同公司的两个艺人，第一次参加节目就闹得这么难看，而且还是艺人亲自下场，张岳都不知道怎么和公司交代了。
　　“后天就回公司了，这两天你别登录微博。”
　　张岳直接把季一弦的微博账号收回：“这事儿真的真的闹大了，对你们两个人都不好，你手上又没有十足的证据。”
　　季一弦也不是非要跟网友激情互骂，他就是想痛快痛快，看陈晟涵出丑他就满足了。
　　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十几年，什么场面季一弦没见过，这种对于季一弦来说都是小儿科，他一点儿不受影响，直接回房间睡觉去了。
　　这场闹剧闹成这样，严瑾昀自然也是知道了，季一弦在网上被人骂那么厉害，他也看到了，因为季一弦被骂的实在是太难听了，严瑾昀直接找关系把季一弦的微博词条给锁了。
　　现在打开微博搜索季一弦的名字，飘在最前面的，全是安利他的舞台视频，就连微博评论都只开了精选视频。
　　严瑾昀护犊子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季一弦对比毫不知情，他心情大好的在卫生间洗澡，出来以后才发现严瑾昀给他打了电话，他没接到。
　　电话回拨过去，严瑾昀接的很快：“刚刚干嘛呢，给你打电话你不接。”
　　“洗澡呢。”季一弦哼着歌，头发也懒得吹，直接躺床上，“我今天的综艺节目你看了没有，评价一下吧，看我能不能入你严大帅哥的眼。”
　　“你心情好像挺不错。”见季一弦心情愉悦，严瑾昀放心了一些，他还怕季一弦被网络上的言论影响。
　　“我心情肯定不错呀。”季一弦把手机开了扩音，随便拿起一旁的浴巾开始擦头发，“我今天可痛快了。”
　　“被人骂，被人偷走了第一名还痛快啊。”严瑾昀笑着问他，“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看来你还挺关心我。”季一弦乐呵呵的说着：“想在娱乐圈里当明星，还想当大明星，那就要做好被骂的准备，你又不是人民币，不能做到每个人都喜欢你，有些人喜欢你，有些人就会讨厌你，被骂被讨论被放大缺点进行评判和攻击，是艺人该去承受的，因为你选择了这份工作，你就得承受。”
　　季一弦活的很通透，他把什么问题都想的很开：“不要说什么艺人也是人，也和普通人一样，也有自己的生活，这话虽然没错，可演员辛苦三个月的片酬，可能就是普通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钱，歌手一首歌的版权，就是普通人一辈子的工资，这本来就是等量互换的，你得到了多少，就要付出多少。所以被骂这种事儿，我从来不在乎。”
　　“至于第一名被偷了这事儿，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一定拿不到第一名，但是我如果不那么讲，节目效果会拉满吗？”季一弦一副一切都在自己算计当中的语气，“而且我也知道，陈晟涵必然会是第一名，我想要的，就是让他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因为你不是外人。”
　　“……”
　　“严瑾昀。”季一弦轻声叫出严瑾昀的名字，“你会觉得我恶毒吗？”
　　“何出此言？”
　　“你这么聪明应该什么都猜到了吧。”季一弦放下毛巾，甩了甩半干不湿的头发，“你会觉得我这个人特别会算计吗？”
　　“不会。”严瑾昀回答的很肯定，“我说过的无论你做什么，只要不出格，我永远都站在你这一边。”
　　“可若是有一天我做出了出格的事情呢？”季一弦这句话问的特别认真。
　　“看我心情，看你表现。”
　　严瑾昀没有给出一个肯定的回复，可季一弦听完却笑了，他脸上扬起笑容：“严瑾昀，既然都看到微博热搜了，那我昨天晚上发的微博，你应该也看到了吧。”
　　季一弦说的是昨天晚上，他在海边发的那条微博，那条微博严瑾昀看到了，而且不是他主动看到的，秦直发给他看的。
　　还问他什么感觉，严瑾昀没搭理秦直，心里却有一丝丝的愉悦。
　　“嗯。”
　　“所以……”季一弦语调拖了起来，“你考不考虑，把咱俩之间的感情进行升华一下。”
　　“比如？”严瑾昀还是那么惜字如金，仿佛多说一个字都要钱。
　　季一弦也习惯了严瑾昀这种说话方式，他笑着说：“比如你来追求我。”
　　“呵呵……”严瑾昀被季一弦逗笑，他就没见过这么死鸭子嘴硬的人。
　　“你笑什么笑，追求我的人都能围着地球绕三圈，我给你机会你别不珍惜，不要不识好歹。”季一弦有点儿恼羞成怒了，他提高了嗓门冲严瑾昀嚷嚷，企图缓解自己的难为情。
　　严瑾昀见好就收，他也不是非要让季一弦不自在，而且季一弦都先开口了，他又岂能蹬鼻子上脸：“好，我追求你。”


第28章 我不能嘲讽你吗
　　有的时候，季一弦意外的很好哄，严瑾昀一句话就给他把毛抚顺了：”我这人可是很难追的，而且我不能保证这一秒我对你有好感，下一秒这份好感还在不在。”
　　“不能让你对我一直有好感，是我没有魅力，跟你本人没关系。”严瑾昀这人，平时看起来挺严肃的，在说些情话来，也跟不要钱似的一筐一筐的往外倒。
　　听的季一弦都忍不住心跳加快。
　　什么啊！臭男人撩人这么有一套，必然是老手！
　　妈的，亏了！
　　季一弦心里愤愤不平着，脸上却笑开了花。
　　他和严瑾昀的这场通话维持了将近快一个小时，最后还是因为别人有要事儿给严瑾昀打电话才挂断。
　　电话挂上季一弦搞了个微博小号准备继续网上冲浪，可他登录微博搜索他的名字，却看不到那些骂他的言论了。
　　对他不利的那些微博热搜词条也都看不见了，还在热搜上的词条都是好的，各大营销号也在发微博带着专业人士分析他今天表演的视频，夸奖他今天的表演很出色，为他说话，说他实力这么强，有资本狂。
　　都是老油条了，季一弦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把睡衣穿好走了出去，此时奔奔和张岳还在套房客厅坐着商量对策。
　　公司那边还没有联系他们，陈晟涵的团队也没有，一时之间张岳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公司是不是花钱给我锁广场，撤热搜，清理词条，买营销号了。”
　　“啊？”
　　“有吗？”
　　奔奔和张岳双双懵逼。
　　“不是公司吗？”季一弦抓了抓头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如果不是公司买的，那一定就是严瑾昀，还真是好一个仗势欺人，说到做到。
　　“有人给你锁广场了吗？”张岳这就拿出手机，在微博上搜索季一弦的名字，发现广场真的被锁了，“谁做的？公司应该不会，我觉得公司这会儿，肯定也都焦头烂额了。”
　　“我另一半。”季一弦回答的相当自信，他这会儿洗完澡了，心情还不错，就坐下来和张岳认真起来。
　　“张岳，今天晚上这事儿，你不要主动联系任何人。”季一弦把他的打算和计划告诉张岳，“截止目前为止，陈晟涵他的团队并没有发出任何澄清，说明也没有主动联系咱们，那说明了什么，说明他们心虚。”
　　“他不知道我手上有没有证据，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怕回旋镖打脸。”季一弦之所以敢走，这一步棋，他就是在赌，赌陈晟涵敢不敢拿未来的前程开玩笑。
　　“只要他一个小时不出来澄清，那么他在网友的眼里，他抄袭了的可能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加深，这件事情对于我们就越有利。”
　　“可如果公司要是强制出面呢。”张岳现在担心的是这个。
　　他担心的是就算公司知道了是陈晟涵抄袭，公司也会偏袒陈晟涵。
　　毕竟现在陈晟涵才是公司的一哥，他的粉丝数量，国名度，以及商业价值，都是季一弦目前望尘莫及的。
　　商人逐利，娱乐公司也一样，前期投入那么多钱，那么多精力，现在终于看到回报，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就把一个有用的，棋子给抛弃了。
　　如果真的要做选择的话，公司的高层肯定会在陈晟涵和季一弦两个人之间选择陈晟涵。
　　那个时候他们手上又没有十足的证据指向陈晟涵抄袭，再加上公司的偏袒，那到时候就真的成屋漏偏逢连夜雨，哪儿哪儿都捞不着了。
　　道理季一弦都懂，他巴不得公司那么干：“如果公司偏袒陈晟涵，那正合我意。”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季一弦又是这句话，说完他不再多说，直接回卧室休息去了。
　　只不过睡觉之前，他给严瑾昀发了个短信。
　　季一弦：你钱多烧的呀，锁个广场最少得六位数吧，再加上撤词条请营销号，两三百万没有了，你要是钱多用不出去，以后直接把钱给我，我脸皮厚我不怕被骂。
　　短信短信发出去以后，并没有得到回复，季一弦也不是非要严瑾昀回复，发完短信他就睡了。
　　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季一弦是被窗户外的鸟叫声吵醒的，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看看现在几点了，结果手机屏幕刚亮，就看到了严瑾昀回复过来的短信。
　　严瑾昀：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我觉得值得。
　　“噗——”季一弦一下就笑了出来，“什么鬼，别人偷了严瑾昀的手机吧。”
　　季一弦也没在回复，他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起床洗漱了。
　　今天一天还要录制，只不过今天的录制不是直播，而是台本上要求的艺人之间，互相交流环节。
　　说实话，这个环节季一弦不太想参加，倒不是不想跟那些人接触，而是觉得跟不熟的人，在那里装熟是一件特别无聊的事儿。但是又不能不去，不去的话就会被扣上耍大牌的帽子。
　　可季一弦转念一想，去了就能看到陈晟涵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他瞬间就充满了干劲儿。
　　今天的录制依旧是在室内，现在这么热的天，节目组没有把录制地点安排在室外，还是挺有良心的。
　　季一弦过去的比较早，他过去的时候，也只有三个艺人在，因为他昨天公开撕逼陈晟涵的原因，大家也都不敢主动跟他打招呼。
　　不搭理也无所谓，季一弦巴不得这样，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很快人员就陆陆续续到齐，陈晟涵是最后一个到的。
　　季一弦看到陈晟涵进来，就开口讽刺道：“哟，我们的第一名终于来了。”
　　陈晟涵听到季一弦的声音，连表面上的体面都维持不了，他瞪着季一弦咬牙切齿的说着：“你就别拿我打趣了。”
　　“你以为我是在打趣啊？”季一弦一副惊讶的模样，“我是在嘲讽，你没有听出来吗？”
　　“季一弦你！”
　　“我怎么？”这会儿还没摄像头，就算有摄像头季一弦也不怕，“我不能嘲讽你吗？”


第29章 不要太嚣张
　　“我嘲讽你，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季一弦你不要太嚣张。”
　　眼看季一弦和陈晟涵马上就要吵起来了，张成易赶紧出来当和事佬：“哎呀，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一句，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
　　既然都有人出来拉架了，季一弦也不想场面太难看，他冷哼了一声不在说话。
　　接下来的录制，节目组可能也知陈晟涵和季一弦两个人现在火药味十足，直接把陈晟涵分到了其他组。
　　也尽量避免他们两个人的接触，一共要录制四个小时，录制节目，难免有碰头的时候。
　　可季一弦连表面功夫都不做，只要陈晟涵一过来他的组，他就一副别挨老子滚远点的表情。几次陈晟涵被他这么甩脸子，差点翻脸。
　　录制好不容易结束了，第一期的节目也算是彻底结束了，第二期的录制在一个星期以后。
　　摄像头一关，艺人们都卸下伪装收拾收拾准备离开，季一弦刚刚在游戏的过程中，身上被人撒到了好多蓝色粉末。弄得脖子里面都是，特别不舒服，准备去卫生间简单的洗洗。
　　可刚靠近卫生间，就听到了陈晟涵和他经纪人的声音。
　　“晟涵咱们得赶紧发声明了，现在微博上大家都说你抄袭季一弦，然后咱们这边又迟迟不给回应，有些人已经开始说咱们是做贼心虚，再这样下去不行啊。”
　　“你以为我不想发声明吗？”陈晟涵的声音里带着怒气，“我现在不确定，季一弦手上有没有证据，我怎么发？而且公司到现在都不给个回复，我怎么敢轻举妄动，我要是一步路走错，我的名声就毁了。”
　　“那现在怎么办？”
　　“等一下回平北以后我去找严明珏，让他帮我想想办法。”
　　“对！严明珏可以帮你，昨天晚上严瑾昀花钱给季一弦撤词条，锁广场——”
　　“不要在到我面前提季一弦这三个字。”
　　本来季一弦打算继续听的，但是听到这句话，他来劲儿了，你不想听到我的名字，那我偏偏还要让你看到我。
　　季一弦的想法就是，你不痛快了，我就痛快了。
　　“哟，在背后议论什么呢？”季一弦吊儿郎当的模样，脸上还带着得意的，“听到你说不想听到我的名字，所以为了给你添堵，我专门出现在你的面前。”
　　“……”陈晟涵气结。
　　季一弦旁若无人般的走到水龙头旁边，把胳膊上，还有脸上的蓝色粉末洗掉，一边洗，他一边说：“我记得你昨天说，我的那首歌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了，那我现在问你它是你的吗？”
　　“季一弦，你说我抄袭总要拿出来证据吧。”陈晟涵不肯低下头头颅，还在强撑着属于他的骄傲，“我是拿不出来证据，那它就是我的。”
　　“呵！”季一弦就知道，陈晟涵也在等，等他拿不拿得出证据，“属于我季一弦的东西，你想占为己有，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说完季一弦起身离开。
　　回平北的飞机上，季一弦在思考着一个问题，那就是关于抄袭这件事，一直没有解决，耗的时间久了对谁更不利，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一半一半。
　　陈晟涵和季一弦是同一个航班，而且都在头等舱，等下下飞机了，也会一同回公司。
　　这件事情，将会在公司的上层领导的决定中，得到一个解决。
　　四个小时的时间睡一觉也就过去了，季一弦下飞机的时候，直接走的vip通道，倒不是他的粉丝多，而且陈晟涵的粉丝多，围在机场，拉着横幅大喊陈晟涵加油！陈晟涵第一名实至名归！
　　因为粉丝太多了，季一弦拉着行李上保姆车的时候，被几个陈晟涵的偏激粉丝冲过来大骂。
　　“季一弦你这个贱人！你不要脸，你输不起你就诬陷我们家涵哥！”
　　“垃圾！这人根本就不配活在世界上！滚远点儿，离我们家涵哥远点，不要想着吸们家涵哥的血。”
　　“输不起就开始撒泼打混，胡乱造谣，你怎么不去死！季一弦你赶紧去死吧！”
　　辱骂季一弦是几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带着口罩，手里还拿着陈晟涵的海报，一个个那气愤的样子，恨不得要把季一弦活剥生吞了。
　　工作人员挡着她们，奔奔护着季一弦上了保姆车：“一弦哥你别在意这些。”
　　“你觉得我像是在意的样子吗？”季一弦说着把耳机取了下来，“我还是那句话，他骂我，我会少块肉吗？不会！”
　　“你倒是想得开。”奔奔其实有的时候挺佩服季一弦的，他总觉得季一弦活的太通透了。
　　通透的让他觉得这不像是一个24岁人该有的想法，人都是有正常情绪的，一般被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肯定会生气。
　　可季一弦像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仿佛猜到了，在机场自己一定会挨骂，所以在下飞机的那一瞬间，他就把耳机给带上。
　　“这不叫想得开。”季一弦闭上眼睛，“我这叫不和脑残论长短。”
　　“哦。”
　　工作人员已经上车了，司机开车往公司的方向去，而陈晟涵这会儿还在机场里困着，明星一般出现在机场，都会出什么机场时尚照，陈晟涵也不例外，来来回回找角度拍了半天，又因为他的粉丝太多给机场造成了拥堵。
　　一大群粉丝扯着横幅在那里唱歌给陈晟涵加油打气，机场的安保人员，根本就控制不了那些情绪激动的粉丝。
　　也因为这些人，导致很多正常的航班乘客差点误了机，最后机场安排了武警人员过来，把聚众应援的粉丝里的赶了出去，这场闹剧才结束。
　　车子停在公司附近的停车区，公司门口围热的的全是八卦媒体的记者，看到季一弦下车了，全部一窝蜂地围了上来。
　　“季一弦，你昨天晚上发微博说陈晟涵抄袭，你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一弦，对于现在网传你和同公司前辈不合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第30章 欺人太甚
　　“季一弦，对于网友现在说你输不起就开始抹黑前辈，这件事情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季一弦……”
　　“季一弦……”
　　……
　　看着差点都怼到自己嘴上的话筒，季一弦不耐烦的停了下来，他把离他最近的那个记者手上的话筒给夺了过来。
　　站在公司大门口，指挥着一窝蜂的记者：“问个问题而已，不要跟饿狼扑食一样，就你刚刚话筒都差点怼到我嘴里了。”
　　“有什么想问的一个一个问，我长了几张嘴啊，你们一起问我回答谁？”季一弦板着个脸，看着面前刚刚问他抹黑陈晟涵的记者。
　　“要真的是我季一弦技不如人，我愿赌服输，所以根本不存在输不起的问题，至于抹黑这事儿，如果陈晟涵觉得我是在抹黑他，他大可以出来和我对峙。”
　　“另外我季一弦从来不随随便便抹黑一个人，我也不说假话，是什么就是什么，至于我和陈晟涵不合这事儿。”
　　“如你们所见，就是不和，我对偷我东西的人没有一丁点的好感。谁会跟小偷做朋友啊，反正我不会。”
　　季一弦越说越过分，张岳觉得再这么下去一定会出事，他招手让公司的保安人员，把这些记者都拦住。
　　他上前把季一弦手上的话筒夺了过来，还给记者：“行了祖宗，少说两句，你还嫌这事闹得不够大，奔奔，带他进公司。”
　　“好的。”
　　季一弦被奔奔拽进了公司，张岳在门口应付那些难缠的记者。
　　奔奔也不吭声，直接把季一弦带到公司顶楼的会议室，这会儿会议室还没人，奔奔小声说着：“一弦哥，等一下公司的理事长、策划老师包括总经理都会过来，你千万不要和他们发生争执啊。”
　　“我尽量吧。”季一弦大咧咧的样椅子上一坐，两条腿十分自然的就放在的会议室的长桌子上。
　　“这不能是尽量啊。”奔奔苦口婆心的劝着，“你不能得罪公司啊，你的合约还在这边，万一他们要封杀你，你在娱乐圈就没有出头之日了。”
　　“有那么严重吗？”
　　“有。”
　　“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严重。”季一弦正说话呢，会议室来人了。
　　季一弦转头一看，还是个熟人。
　　“周老师几天不见，可还好啊？”周海一进屋，季一弦就盯着他。
　　“还凑合。”周海有些躲避季一弦的眼神，他笑了笑尽量不去和季一弦对视，对于陈晟涵抄袭季一弦这事儿，周海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是他已经选择了站队立场，这会儿因为心虚，不敢看季一弦也是正常。
　　周海过来以后，陆陆续续的其他领导高层也都来了，领导一个个表情严肃，季一弦也没心情去跟他们套近乎，礼貌问候一下就算是打招呼了。
　　陈晟涵还没到公司，这被告人都还没到，也没法开庭，季一弦也不怕尴尬，他就坐在公司领导的眼皮子底下玩手机。
　　一局游戏打完了，陈晟涵才一脸委屈的进来。
　　人都到齐了，坐在最当中的公司理事长开口呵斥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录制个综艺节目闹出这么大的事儿，现在全网都在讨论。”
　　“季一弦，你作为公司的后辈，就算你有实力，你知道谦虚两个字怎么写吗？你在节目中那么狂妄无礼是对其他艺人的不尊重。”
　　“还闹出抄袭这种事情，你知不知道娱乐圈的歌手最忌讳的，就是抄袭这件事。”
　　理事长这话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偏袒陈晟涵了呗，那既然这样，季一弦也不打算给他们脸了。
　　“你也说了我有实力，那我有实力我凭什么不能狂妄，不想被我侮辱那就比我强啊，觉得自己没别人强，不去反思自己，反而开始抱怨别人为什么不能谦虚一点儿，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季一弦刷的一下站起来，丝毫不畏惧理事长，“至于你说的抄袭问题，我觉得你应该去问陈晟涵，而不是来问我。是他偷了我的东西，而不是我偷了他的东西。”
　　“季一弦你含血喷人，你说我抄袭你有你有证据吗？”陈晟涵迫不及待的想在公司领导面前证明清白，他指着季一弦说，“你没有证据，这就属于诬陷。”
　　“你说我诬陷你，那你敢说你没有抄袭我吗？”季一弦刷的一下站起来，一只手拍在桌子上，“你敢吗？”
　　“……”陈晟涵不说话了。
　　“行了，今天不是让你们俩来吵架的。”公司策划人开口了，他指着季一弦说，“你说陈晟涵抄袭了你，证据呢？”
　　“证据啊……”季一弦笑了出来，他看了一旁不吭声的周海，“周老师，我第一次来公司的那一天是你接待的我，那天我在练习是用架子鼓打出那首曲子，你也在现场，你是不是应该出来说句公道话。”
　　“我，我忘记了。”
　　“哦～忘记了啊。”季一弦双手一拍，一副我理解的表情，“您现在也不过就30多岁，记性就已经这么差了，我建议你赶紧去医院挂个号，毕竟现在老年痴呆症越来越提前了。”
　　“……”
　　“你忘记了没关系啊，监控录像它不会忘记。”季一弦说着故作惊讶的啊了一下，“啊，我知道你肯定要跟我说，那一天的监控录像出了问题，现在已经查不到那天的监控了。”
　　“然后在场的所有艺人，他们又集体失忆了对不对？”
　　“……”周海被季一弦说的一声不吭。
　　他们的每一步计划都被季一弦猜透了，还能说什么，只能死鸭子嘴硬了。
　　“哇塞！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季一弦走到陈晟涵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在帮你，你还这么废物，这是不是表明，你也就这样了。”
　　“你！”在公司领导面前，陈晟涵不敢太放肆，他瞪着季一弦，“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季一弦都要听笑了，他扭头看着装傻的公司领导，质问道：“到底是谁欺人太甚啊？”


第31章 试试看喽
　　“其实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在装傻罢了。”季一弦也不想在这儿拐弯抹角地继续说了，态度都已经很明显了，再多说那就是浪费口舌。
　　“说吧，你们的打算是什么？”季一弦直接问公司的理事长，“如果你不好意思说，我来听你讲。”
　　“你们想要保全陈晟涵对吗？他现在是公司的一哥，是公司的摇钱树，不能有任何的负面影响，我就不同了，我只是一个刚出道，就被全网黑的小透明。”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的打算应该是想让我把我的歌让给陈晟涵，并且公开给他道歉对吧。”
　　“你既然心里都清楚，那我们也就不多说了。”理事长就是这么打算的，昨天晚上事情发酵的时候，公司的领导就已经去了解了。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迟迟不给回应，就是因为他们想保全陈晟涵。
　　商人不是来做慈善的，尤其是娱乐公司，那更是会压榨艺人所有的价值，先不说陈晟涵现在在娱乐圈如日中天，就是如今勾搭上了严明珏，他们都得掂量掂量。
　　更别说季一弦这个季家大少爷的名头，也不过就是个名头，怎么选择，他们心里都有了打算。
　　陈晟涵听到公司理事长这么说，心里松了一口气。
　　“做梦！”季一弦暼着理事长，冷声说道：“想让我给他道歉，下辈子吧。”
　　“你想做什么？”理事长声音带着威胁，“你不要忘记了，你的合约还在公司这边。”
　　“怎么，是要威胁我吗？”季一弦才不吃这一套，他两只手撑在桌子上，眼神犀利。“如果我不听，就全网封杀我吗？”
　　“我们都不想走到那一步，而且也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苗子，成年人思想要懂得变通。”公司的制作人还是挺欣赏季一弦的，这会儿出来当和事佬，劝说季一弦脾气不要那么暴躁，“你就只用发一个微博，说你说的都是气话，陈晟涵并没有抄袭，只是你俩的作品，有一个八拍比较相似，两个八拍以上才构成抄袭，网友也不会说什么。”
　　“你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吗？”季一弦推开制作人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我季一弦的世界里，不会有妥协两个字，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一个初进娱乐圈，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吧。”
　　“我一旦给陈晟涵道歉，那就坐实了我因为输不起，所以抹黑他的名头。那么以后这个帽子就会跟着我一辈子，我现在一没有粉丝基础，二来公司也不会向着我，那等待我的结果是什么。”季一弦反问着制作人，“你来告诉我结果是什么。”
　　“这个选择现在对你是最有利的。”制作人不回答，也开始威胁季一弦，“你没有别的选择了。”
　　“谁说我没有别的选择。”
　　季一弦环顾了一下会议室的领导：“我要和公司解约，另外我会把事情所有的经过，都公布在微博上，网友怎么想，大家自由心证咯。”
　　“你就不怕公司封杀你吗？”
　　“杀不死我的，终将会让我变得强大，试试看喽。”
　　说完季一弦起身离开，公司当时跟他签合约的时候比较友好，所有的条款都是倾向季一弦的，所以节约赔违约金的事儿，季一弦不怕。
　　奔奔和张岳就在顶楼会议室电梯口一旁等着，看到季一弦出来，他俩赶紧问。
　　“怎么样了，公司怎么决定的？”
　　“没怎么决定。”季一弦耸了耸肩，头一歪，“我和公司解约了，以后你俩就不用说我的折磨了。”
　　“啊？”
　　“解约？”
　　“对啊，公司想要保全陈晟涵，那我必然不会接受，与其留在公司里被人穿小鞋，还不如我炒了他的鱿鱼。”季一弦心态稳的很，一点都没有马上要被人封杀的自觉。
　　“你这等于是得罪公司啊？”张岳要疯了，他扶着额头，觉得头都快要爆炸了，“我在外面听着里面并没有传来争吵的声音，我还以为你们谈的挺好的，结果你给我甩出这么一个重磅炸弹。”
　　“你知不知道，公司一定要封杀你起来，你任何综艺节目都上不了，也不会有其他的公司敢签你。”
　　“我知道啊。”
　　“你知道你还这么做。”
　　“我就是知道我才这么做。”
　　张岳搞不懂了，他实在是想不透季一弦的脑子里，一天到晚的都在想什么。
　　季一弦也不在多说，他就在电梯口等着。
　　“一弦哥，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咱们走吧。”奔奔看他不走，有些奇怪。
　　“等人。”
　　“等谁啊？”
　　说着陈晟涵一脸嚣张的就从会议室走了出来，看到季一弦以后，气焰更是嚣张了。
　　“我等的人来了。”说着季一弦走过去，还不等陈晟涵反应过来，他一个扫堂腿过去，精准无误的踢在陈晟涵的脸上。
　　“啊！季一弦你要干什么？”
　　“呃——”
　　“既然都要撂挑子不干了，那我不讨点利息岂不是太对不起我自己了。”季一弦今个就是要来放肆一回，他不等别人来拦，借着又是一个过肩摔，将陈晟涵按在地上，一只脚踩在陈晟涵的胸膛，右手还掐着陈晟涵的脖子。
　　公司的领导出来看到这一幕人都傻了，顶楼会议室，平时不会有人上来，张嘴叫人都叫不到人。
　　“季一弦你在发什么疯？”理事长不好上前，他吼着一旁懵逼的张岳，“你们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拉开他。”
　　陈晟涵平时也不锻炼，就跟个白斩鸡似的，被季一弦两下一招呼，人都是懵的，一咳嘴巴里还有血。
　　“偷别人的东西，哪儿是这么容易就完事儿的。”季一弦收紧了手，陈晟涵因为窒息感，脸开始发红，“那首歌我就送你了，这就是我收的回礼。记住，以后看见我季一弦绕道走。”
　　说完季一弦松开手，大步离开。
　　陈晟涵则躺在床上咳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走出公司大门，季一弦无比的痛快，他看着对面马路两旁的迎春花，大喊了一声。
　　“真踏马的爽！”


第32章 你担心我
　　不疯魔不成活向来都是季一弦的人生信条，他的人生中没有妥协认命，也没有委曲求全。
　　离开公司季一弦直接打车回家，大夏天的站在马路旁边等车的时候，季一弦想的就是，什么都可以不干，一定要去把驾照给考了。
　　严瑾昀还不知道季一弦和公司解约了，他只知道季一弦今天回平北，还打算晚上定好餐厅，和季一弦一起吃顿饭。
　　家里没人，季一弦到家以后就给张岳打电话，让张岳把微博账号给他，他要发微博。
　　结果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张岳说微博帐号已经让公司收回了，季一弦一听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挂上电话，拿手机登录微博搜索季一弦，然后排在第一的就是季一弦这三个字的微博账号发了一条道歉的微博。
　　季一弦：对于昨天晚上发的微博，我表示歉意，因为在气头上，所以就说了一些不尊重前辈的话，我在这里向前辈道歉。陈晟涵前辈并没有抄袭我，我们之间也全部都是误会，希望大家不要再讨论这件事情。
　　这条微博下面全是陈晟涵的粉丝在骂人，季一弦看完以后气笑了：“这世上还有如此不要脸的事儿，真踏马见了鬼了。”
　　季一弦二话不说，直接微博申请了一个小号，微博名叫做：季一弦是你爹！
　　然后发微博道。
　　季一弦是你爹：谁他妈允许STK公司的工作人员，以我名字为昵称的微博发布不实消息的，你们这种行为是侵犯我的个人权益，我完全可以告你们。道歉？我这辈子都不可能道歉，尤其是给陈晟涵这样垃圾小偷道歉，既然大家这么想撕破脸，那我们就好好掰扯掰扯。
　　陈晟涵前天在综艺节目里，表演的那首所谓的自作曲，是我在6月13当天去STK公司参观，在某个乐队组合的练习室，用架子鼓打的，而后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前天晚上陈晟涵表现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自作曲被人偷了。
　　然后我在微博指出来以后，陈晟涵的团队没有给出任何回应，今天回公司，我要求调取6月13号当天的练习室监控录像，却被告知，当天的监控录像都已经查找不到了，而当天在练习室的艺人，集体失忆，忘记了那天发生了什么。
　　如今我已经和STK公司解约，他们这种行为就是属于侵权。我想说，如果陈晟涵真的很喜欢我这首歌的话，可以跟我讲，我可以免费送给他，但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的是让人瞧不起。
　　我季一弦敢作敢当、顶天立地，行得正坐的直，我不会凭空抹黑诬陷任何一个人，但也不允许本不应该属于我的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
　　微博下方附了一段录音连接，是季一弦今天在公司会议室的录音，发完微博季一弦去洗澡换衣服去了。
　　季一弦早就猜到了，公司会做什么选择，所以在进会议室的时候，他就把手机的录音打开了。
　　季一弦不是职场小白，而且他也提醒过那些公司的高层，不要把它当作一个刚进娱乐圈，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
　　只可惜公司的领导听不懂他的提醒，非要逼他，那既然这样的话，垃圾人就都去死吧。
　　毁人前程这种事情，果然最爽了！
　　现在是网络信息化大数据的时代，季一弦这条小号微博发出去，以后很快就上了热搜，录音清清楚楚地录下了公司高层的态度。
　　虽然没有名着说，但是陈晟涵抄袭季一弦这事儿，也算是板上钉钉了，而且现在还多一条，抄袭了别人还要逼着别人道歉，整个公司上下沆瀣一气的欺压新人。
　　树大招风这四个字不假，陈晟涵现在是顶流没错，但是其他公司的艺人，看不惯他的也大把大把地抓。
　　这事儿一爆出来，多家公司水军同时下场，一时间#陈晟涵抄袭#这个词条爆了。
　　而季一弦的电话也被打爆了，他一个都不接，两耳不闻窗外事，自在的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直到严瑾昀回家了，他还在沙发上快乐游戏中，桌子上摆放着的水果皮也不扔。
　　严瑾昀滑动着轮椅从玄关处进来，季一弦戴着耳机没听到开门声，一直到严瑾昀人到客厅了，他斜眼间才看到。
　　见严瑾昀回来了，季一弦慢条斯理的给游戏挂机，也不在意会不会队友骂坑货，取下耳机后，季一弦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回来看看你这个把娱乐圈搅得腥风血雨的罪魁祸首在干嘛。”严瑾昀说话的时候用词虽然不怎么友好，但是脸上一直带着笑，很明显是在和季一弦开玩笑。
　　季一弦听后，笑了一下把桌子上的垃圾收到垃圾桶内：“我这个罪魁祸首正在打游戏。”
　　“看出来了。”轮椅不怎么方便，尤其是在客厅在一块，严瑾昀略显艰难的转动着轮椅上想要去拿茶几上的东西。
　　季一弦看到后十分自然的把东西递给严瑾昀，然后起身把严瑾昀的轮椅推到单人沙发旁边，自己也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以后需要弄什么直接跟我说，我帮你。”
　　“好。”严瑾昀应了一声把电视打开。
　　液晶电视一打开，就是八卦记者对于陈晟涵和季一弦之间的事儿进行报道，陈晟涵的照片被贴在一旁，下面还配着赫然一行大字。
　　顶流艺人陈晟涵抄袭实锤！
　　“你就是为了这事儿回来啊。”季一弦看了一眼屏幕，转头问严瑾昀，“你担心我？”
　　“我听人说你从公司离开的时候，把陈晟涵揍了一顿。”严瑾昀答非所问，“没看出来，你还挺厉害。”
　　“那是。”季一弦管他是夸奖还是揶揄都能臭屁，臭屁过后，他扒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靠近严瑾昀问，“所以你是担心我有没有被人欺负，因为不放心，所以才回来的是不是。”
　　严瑾昀看季一弦笑的得意，没忍住伸出手揪了他的耳朵一下说：“毕竟追求你的人那么多，我肯定是要上心一点。”


第33章 靠脸吃饭
　　快来人啊，这个男人又开始胡乱的散发魅力了。
　　季一弦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耳根子软，光听别人说肉麻情话就会脸红心跳的人。
　　以前的时候，圈里圈外追他的人，男的女的一堆，不说围着地球绕三圈吧，围着东二环的路站一圈没问题的。
　　可那么多年过去了，季一弦就像是一个成了精的老和尚一样，从来没有对谁动过心。
　　可能是在那个物欲横流的环境，太多的人靠近他不是因为他的名气，就是因为他的家世，所以除了家人，他从未在谁的身上感受过纯粹的偏爱。
　　而如今这种感情在严瑾昀身上得到了满足，且不说严瑾昀这么对他，是不是出自于那一颗想负责任的心，到无论出发点是什么，结果是一样的。
　　狂妄至极直来直去的人，往往最见不得那些弯弯道道的手段，这种人也是至纯之人，季一弦又在无形中被严瑾昀给撩了。
　　原来他的一句玩笑话，有些人是会记在心上的。
　　季一弦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也不知道是揪的还是羞的，他捂着耳朵指责严瑾昀：“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就是你的不对了。”
　　“怎么？难道揪你一下需要给钱？”严瑾昀难得的起了逗弄的心思，原因就是他注意到了，季一弦羞红的耳垂。
　　“肯定是要给钱！”季一弦装作凶巴巴的样子，不甘心自己被撩，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季一弦，怎么可能吃亏。
　　说着季一弦伸出手在严瑾昀的脸上摸了一把道：“行了，这下扯平了。”
　　“呵呵……”严瑾昀轻笑出声，把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取了下去，“小孩儿心态。”
　　“切。”
　　身体年龄二十四，实际心理年纪二十八的季一弦表情表示自己被称为小孩儿的不满。
　　严瑾昀之所以回来，是有正事儿，他是看到季一弦发的微博，说跟公司解约了，他有些担心。
　　闲聊过后严瑾昀正经起来，电视上还在报道陈晟涵抄袭的事儿，严瑾昀把声音调小了一些。
　　“你把录音爆出去，那这件事就彻底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严瑾昀现在担心的是这个，“ STK那边肯定会封杀你，而我目前现在的能力帮不了你太多。”
　　“我知道。”季一弦选择这么做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会是这么个后果，“你现在内忧外患，严明珏一家人处处打压你，自己都自顾不暇，也没办法分出太多的精力来管我。”
　　“陈晟涵现在又被严明珏包养，而我又得罪了季子风，多方势力下场，我除了被封杀什么都做不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选择这么做？”这就是严瑾昀回来的目的，他需要搞清楚季一弦的打算，才能走下一步棋。
　　“我想给自己一个沉淀的时期，也想看着你从低谷中爬起来。”季一弦说话间，眉眼弯弯看着严瑾昀，“我想等你叱咤一方的时候，我再去仗势欺人，现在仗势欺人一点都不爽，老是被人看扁。”
　　你们这几句话是季一弦在开玩笑，他就是想揶揄严瑾昀几句。
　　“被人看扁都能把娱乐圈现在顶流明星的名声搞臭了，那以后还得了。”
　　“快别这么说，我哪儿有那么厉害。”季一弦故作谦虚，说完他自己都笑了，“哈哈哈，好了不说笑了。对了，我想去考驾照，我觉得我每次出行打车，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好，我给你安排。”
　　“那就麻烦你了。”
　　“晚上一起去吃个饭吧，我订好了餐厅。”
　　“可以！”
　　……
　　现在时间还早，也才下午四点，夏天昼长夜短，晚上7:30天都还是亮的，晚上一起出去吃饭，这件事也不急。
　　严瑾昀什么事情向来迅速，他很快就给季一弦联系好了私人教练，而且练车的地方还是室内的，原因是怕季一弦晒黑。
　　“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晒黑呀。”季一弦觉得无语，又不是女孩子，还怕晒黑。
　　“你是靠脸吃饭的。”
　　“……”季一弦听的只想翻白眼。
　　真是神他妈靠脸吃饭的，就说当艺人的要注重保养，不能被晒黑就行了，还靠脸吃饭的，说的好像跟干什么不正经工作似的。
　　季一弦和公司解约了，那接下来的综艺节目也不可能再去录制了，而且他把录音放了，出来已经是公然撕破脸。
　　公司那边又联系不上他，也不能采取什么强制性的措施，毕竟季家少爷，严家儿媳妇这两个身份名牌，就是再怎么不值钱，季家两家还在。
　　娱乐圈的这些人，根本不敢对上流社会的资本动手，公司只能吃亏。
　　最后没办的，公司召开了记者发布会，陈晟涵在记者发布会上公开承认。他确实抄袭了季一弦，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向所有爱着他喜欢他的粉丝，朋友道歉，也向所有的网友道歉。
　　只可惜网友根本不买账，陈晟涵以前树立起来的人设一夜之间全部崩塌，一部分粉丝脱粉，大面积的网友嘲讽他两面三刀输不起，前一套人后一套，还针对同公司的后辈，把季一弦和公司解约这个错也归到了他的头上。
　　陈晟涵现在可谓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也因为风评太差，公司为了避风头，他也退出了综艺节目的录制。
　　直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季一弦正在去餐厅的路上，是奔奔打电话告诉他的。
　　“一弦哥，公司这一次大放血，股价已经因为这事儿下跌得很厉害了，领导高层特别生气，放话说要在全行业封杀你了。”奔奔忧虑不已，虽然他也觉得这一仗是季一弦赢了。
　　可是这赢的代价也太大了。
　　“求之不得。”
　　季一弦还是那句话，这就算没有这件事儿，他的打算也是把这一季的综艺节目录制完，他也要休息半年。
　　不为别的，原因在他自己身上，原主这个身体现在被他占用，虽然他什么都会，什么都记得，可唱功，技巧，舞蹈这些并不是你说会就会的，季一弦想先把自己充实了再说。


第34章 占便宜
　　他竟然决定重生以后，依旧去娱乐圈闯荡，那他肯定就是要站在娱乐圈的山顶上，一瓶水不满半瓶水晃荡的事儿，他是不会干的。
　　而刚好，这个节骨眼上也是严瑾昀夺权的重要时期，他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也好，免得因为他让别人抓住了严瑾昀的软肋。
　　奔奔是真的担心季一弦，要不然不会偷偷摸摸地过来打电话给季一弦说这些，他听季一弦的话，以为季一弦不想在娱乐圈了。
　　顿时声音就变了：“一弦哥，你不会是不想在娱乐圈了吧，你这么有才华有实力，不吃这碗饭可惜了。”
　　“谁跟你说我要退出娱乐圈了。”季一弦觉得奔奔脑回路清奇的同时，心里还挺感动，“我只是打算这段时间充实一下自己，过段时间，小爷我还会杀回来的。”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要退圈呢。”见季一弦不不打算退圈，奔奔松了一口气，开始和季一弦说起他觉得好笑的事儿。
　　“一弦哥我跟你讲，就是今天下午6:00的时候，公司不是召开记者发布会嘛，陈晟涵出席记者发布会的时候，被你踢的那半边脸都是肿的，化妆老师弄了好后的遮瑕才给盖住。”
　　“我感觉你身手好厉害，我都没有反应过来，你一个扫堂腿过去就把他踢蒙了。”
　　“你是不知道，他今天下午出席记者发布会，面对那些记者咄咄逼人的问题时，脸色有多难看，我刚刚看了一下，他的微博已经掉粉二十万了。”
　　“而且最有趣的是，你申请的那个微博帐号：季一弦是你爹，现在已经有30多万的粉丝了。”
　　奔奔像是个话痨一样，专业的吹着彩虹屁。
　　“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行了，你现在还在公司，尽量别提这些，免得别人针对你。”季一弦自己跑路了一身轻松，他现在担心奔奔和张岳会不会被人针对。
　　“没事儿的，你要是针对我，我也不干了。”
　　“胡说八道，别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季一弦其实挺满意奔奔的，觉得他年纪小办事也牢靠，说话也很有情商，虽然有的时候呆呆地。
　　“哦。”奔奔也就是嘴上痛快一下，要是真的丢了饭碗，他喝西北风都捞不着稠的，“那一弦哥，我先不跟你讲了啊，拜拜。”
　　“拜拜。”
　　挂上电话，季一弦侧头看了一眼一旁的严瑾昀：“严先生，咱俩商量个事儿呗。”
　　“什么事？”严瑾昀不知道季一弦又在打什么主意，他眉毛一挑，“说说看。”
　　“借我点儿钱赔违约金啊。”
　　“违约金我已经给你付清了。”
　　“什么！”季一弦惊了，“你动作这么迅速的吗？”
　　“嗯。”
　　“大佬，有钱的大佬！大腿让我抱抱。”季一弦一把抓住严瑾昀的手臂，手也慢慢的摸上严瑾昀的左腿。
　　他像是占人便宜一般，五根手指头像跳舞一样慢慢滑动，然后在严瑾昀的大腿上弹钢琴。
　　人的大腿是敏感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抚摸的话会感觉到痒，季一弦就是故意的，他一边肆意妄为的试探，一边观察着严瑾昀的表情。
　　最后严瑾昀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按在车座的靠椅上。
　　“我说过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
　　严瑾昀声线压得很低，而且带着几分警告的意思，季一弦不为所惧，他看着严瑾昀额头上因为忍耐而冒出点点虚汗，直接凑上前，在严瑾昀耳边轻声呢喃：“你好像特别怕痒。”
　　司机还在前面开车，从后视镜看到这俩人跟调情似的，司机自觉的把阻隔板升了起来。
　　这下季一弦就更胆大妄为了，他挣脱掉严瑾昀的禁锢，一个翻身跨坐在严瑾昀腿上，双手也搂住严瑾昀的脖子。
　　“你不是跟我说你的左腿神经出了问题，不能动没有任何知觉吗？”说着季一弦的手就摸上严瑾昀的耳朵，“骗自己老婆，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严瑾昀依旧不吭声，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对于季一弦不然坐在他的腿上也没有什么负担，因为他右腿伤的是小腿，现在基本差不多，可以拆石膏了。
　　严瑾昀不回答也没关系，季一弦他自己一个人说也可以：“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吗？”
　　“你往车上坐的时候，你打开的是右边的车门，我担心你左腿不能动，整个人使不上劲儿，本来想着去帮你的，但是你直接就坐上去了。”
　　“没想到你对我观察的还挺仔细。”严瑾昀这算是承认了，自己装残疾的事儿。
　　严瑾昀承认了，季一弦也就不在步步紧逼，他刚想翻身下去坐好，被严瑾昀一把按住：“占了便宜就想跑，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严瑾昀手劲儿极大，季一弦试着挣脱了两下，发现根本挣脱不了，他放弃抵抗了，还开始泼皮耍赖：“诶诶诶，你这话说的可不对啊，我什么时候在你便宜了。”
　　“刚刚。”
　　“我怎么不知道？”季一弦拒不承认自己占便宜的心理，“再说了咱俩的关系受法律保护，我这不叫占便宜。”
　　“那叫什么。”严瑾昀一双骨节分明，手指细长的大手，隔着衣服在季一弦纤细腰身上磨蹭。
　　“你别乱摸。”原主这个身体的敏感点可能在腰上，严瑾昀摸了几下差点把季一弦人摸没了，他软做一团抓住严瑾昀作怪的手。
　　“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是受法律保护的，怎么能叫乱摸呢？”严瑾昀把一模一样的说辞还给季一弦。
　　“……”
　　又吃瘪了，季一弦恶狠狠的瞪了严瑾昀一眼，翻身下去，这次严瑾昀没再继续逗他。
　　季一弦也不是真的生气，他就是觉得说不过严瑾昀有些憋屈，明明以前都是他让别人吃瘪的，怎么遇到严瑾昀就变了。
　　难到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坐好以后，季一弦不再说笑，他认真问严瑾昀：“你装作自己成了废人，是不是怕严明珏再对你下手。”


第35章 告别过去
　　“是不是只有你成为废人了，他们才会觉得没有危险性。”季一弦也不觉得，自己这话问出来是不是有些过于残忍，“你准备这样装多久？”
　　严瑾昀不愿意把他的计划告诉季一弦，可是现在季一弦都已经问起来了，严瑾昀也觉得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爷爷身体不好，也没有多长时间了。”
　　严瑾昀的顾虑季一弦不发表任何意见的他继续问：“所以你是准备等严老爷子去世以后，跟他们撕破脸。”
　　“嗯。”
　　“那你手上的筹码有多少。”
　　“……”这个问题已经涉及到严瑾昀不愿意提的事情了，他不想随便找话去搪塞季一弦，干脆不做回答。
　　季一弦看他不愿意说，也就不继续追问了。
　　剩下的路程中，两个人像是有默契，一般不在讨论这个话题，严瑾昀挑的餐厅也是季一弦喜欢的风格。
　　两人现在都处于对彼此有好感，互相磨合试探的阶段，自然是相处的融洽又和谐，餐厅是高级餐厅，一般没有会员提前预约，是没办法进去的。
　　吃饭的时候并没有人打扰，但是出来以后就不同了，季一弦接连着好几天住在热搜榜上，就算是没有什么作品，也足够刷了个脸熟。
　　从餐厅出来以后他被路人认得出来，有人上前问他要签名，大家都跟看猴子一样，对他指指点点。
　　因为这些人，让季一弦和严瑾昀的计划泡汤，季一弦本来想和严瑾昀一起去附近的一个植物园转转，听说那里今天有花卉展览，现在只好作罢。
　　“突然觉得我成了动物园的猴子，连带你都成了旁边那个逗我的球。”季一弦就是想简简单单的严瑾昀一起去植物园看看花儿，赏赏草。
　　他妈的，他平生对第一次对一个人感兴趣，就想和正常人一样培养培养感情怎么就这么难。
　　季一弦坐在车上都还在生气，他倒不是生气自己被别人围观，而是觉得好不容易和严瑾昀相处的机会被毁了。
　　“没事儿，以后有机会咱们再一起出来。”严瑾昀安抚着季一弦暴躁的情绪，“这两天微博热搜都是你，大家都比较好奇，过几天就好了。”
　　“行吧。”
　　话都这么说了还能怎么着。
　　回去的路上车子开得很快，季一弦一路上都在闲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儿，严瑾昀也没有觉得他烦，全程都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附和两句。
　　到家以后司机把车子停在大门口，季一弦推着严瑾昀往院子走。
　　已经9:00多了，夜幕完全降临，今晚月色不错，月明星稀，前院墙角下的玉簪花上被散上银白色的月光。
　　一阵晚风吹过，带着一股夜来香的清甜。
　　“去凉亭下坐坐吧。”严瑾昀开口道。
　　“嗯。”季一弦推着严瑾昀去了前院角落的凉亭。
　　严瑾昀这出住所是仿古设计，有前院和后院，前院的凉亭下，还放着仿古的夜灯，把人推过去以后，季一弦就在里面的躺椅上坐下。
　　凉亭上方爬满了紫藤萝，花期已过的紫藤萝绿油油的全是叶子，一阵晚风吹来响起沙沙的声音。
　　季一弦莫名的心情变好了，他侧头看着严瑾昀说：“你这是在补偿我吗？”
　　“不是。”严瑾昀难得的口是心非起来。
　　可是就算口是心非又如何，他的用心，季一弦已经感受到了。
　　“严瑾昀，说句真心话，因为你我才觉得这个世界，有那么一两分存在的意义。”
　　这句话是季一弦的真心话，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真的觉得很无趣，这个世界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他所有放不下的一切，都在他回不去的远方。
　　但是严瑾昀给了他归属感，让他觉得在这个世界获得重生，也是一脸有意义的事儿。
　　可能他对严瑾昀的好感，就凌驾在这种寄托之上。
　　“以后会更好的。”严瑾昀也不说什么酸溜溜的安慰话，他抬头看着月色，“以后你身边有我。”
　　“嗯。”
　　没去去成的植物园，没有看成的花，没有进行成功的约会，在这一瞬间都得到到释然。
　　在自家的前院，不是那么丰富的花草，但是有些足够美好的夜色，以及身边那个让你感觉到舒心的人。
　　月色渐浓，两个人在外面小坐了半个小时就回屋了，卧室就在隔壁，季一弦把严瑾昀推到卧室门口，自己也回了自己卧室。
　　今天季一弦也是累了一天，洗完澡躺床上没一会儿季一弦就睡着了。
　　熟睡的季一弦再一次的梦到了自己原本的世界，他梦到他已经跟个植物人似的，躺在病床上一个月了。
　　父母因为他日日夜夜守在医院看着憔悴不已，外公和爷爷也因为受不了打击，急火攻心卧病在床。
　　比他小六岁的妹妹从国外赶回来，也是医院家里两头跑，家里找遍了国内外所有权威的医生，都束手无策。
　　季一弦突然觉得特别难受，他想和憔悴不已的父母说，让他们不要担心，自己过得很好，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也找到了归宿，让他们不要担心。
　　可惜这一切都是他的空想，从梦中惊醒过来的季一弦，坐在床头身处空调房，还出了一身的虚汗，他看了一下时间。
　　这会儿是凌晨二点钟，对于自己又梦到家人了，季一弦低着头喘了好几口气。
　　“睁着眼睛怜爱世人的神明啊。”季一弦双手如合十，认真的祈祷着：“如果我真的回不去了，如果我将来的人生就在这个世界进行了，那请拜托你让我的家人们解脱吧，不要让他们再怀有了希望了。”
　　“我会在这个世界努力生活，热爱这个世界，也热爱自己。”
　　祈祷完季一弦将双手捂在胸前，虔诚的看着窗外：“再见了，季一弦。”
　　而此时在另一个平行时空中，vip特护病房里，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身上插着心电监护仪的人，慢慢的睁开眼，好奇的打量着眼前陌生的一切。
　　而一旁守着的妇女，因为他的睁眼顿时哭了出来。
　　“宝啊，你终于醒了，你吓死妈妈了！”


第36章 出事了
　　已经和公司解约了，也不用去公司报到，也不用再去录制节目，季一弦无事一身轻，跑去了严瑾昀他安排的驾校，准备把驾驶证拿到。
　　季一弦以前也开过车，所以上车练习的时候上手的特别快，很多时候根本就不用教练去讲，他自己就会。
　　季一弦把时间算了一下，如果一点意外不出的话，他可以在一个月之内把驾照拿到。
　　来到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朋友，原主以前是个傻子，更别说朋友了，亲人有呢，但是等于白瞎。
　　从驾校出来以后，季一弦想出去逛逛都找不着人，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像个傻瓜一样。
　　最后实在是无聊了，季一弦给奔奔打了电话。
　　“喂，奔奔你在干嘛呢？”
　　“我在整理资料呢。”奔奔因为带过季一弦的原因，现在在公司被人穿小鞋，他已经不是助理了，成了公司跑腿的小弟。
　　“要不要出来玩？”
　　“可我还要工作呀。”奔奔看着眼前一大堆的资料，唉声叹气，“我也想出去玩呀。”
　　“你请假出来吧，一天多少工资我给你。”季一弦一个人也是无聊的快发疯了，他也就和奔奔熟点儿，“我一个人快无聊疯了。”
　　“呃……”本来奔奔就没干劲儿，被这么季一弦这么怂恿，那一颗不安分的心开始蠢蠢欲动，“行，一弦哥你等我，我马上就去请假，不过不用你给我出工资，这破工作我也不想干。”
　　“好嘞，我等一下把我的位置发给你。”
　　“好。”说干就干，奔奔把资料往桌子上一扔，起身就走了。
　　季一弦在平北的奢侈品商业圈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坐着等奔奔过来。
　　这家咖啡厅环境挺好的，二楼是包厢的形式，季一弦开了个包厢，坐在里面也挺幽静。
　　奔奔过来后就被服务员领到了包间来。
　　“一弦哥。”奔奔手上还提着一份甜点进来了。
　　“你这提的什么？”
　　“哦这个啊。”奔奔低头看了一眼，说着就把袋子放在季一弦面前，“之前有一次我不是带了蛋糕去公司吗？你尝了一下说挺好吃的，然后我过来的时候就顺路给你带了一块。”
　　“你还真是有心。”季一弦看着面前的蛋糕，心里还挺感动，有人能记住你的小喜好，真的是一件会让你感觉到满足的事情。
　　“没什么。”奔奔在季一弦对面坐着，“你这暂时退圈了以后在忙什么呢？”
　　“忙着考驾照。”
　　“啊？”
　　“你没有听错，忙着考驾照。”季一弦又重复了一遍。
　　奔奔有些意外：“一弦哥你还不会开车吗？”
　　“我以前是个傻……”季一弦刚想脱口而出，我以前是个傻子，可是转念一想，自己都已经占据了这幅身体，原主给了他重生的机会，如果还动不动就用傻子去形容原主以前，那真的就是太没良心了。
　　“我以前因为脑袋受伤，心智不成熟，没法去考驾照。”季一弦换了个委婉一点点说法。
　　奔奔听完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觉得考驾照好难哦，我当时考了半年才拿到驾照，光科目二就考了三次。”
　　“还行，我感觉还凑合。”
　　“那就行。”
　　奔奔看到季一弦，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不停的和季一弦说最近陈晟涵因为人气下跌，影响受损，流失粉丝在公司大发脾气。
　　但是关于他被公司穿小鞋的事儿，奔奔只字不提，可就算他不提，季一弦也能猜，刚才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季一弦说请奔奔吃午饭。
　　奔奔也没拒绝，一口就答应了，还点名要去这附近的一家商场去吃火锅。
　　请客吃饭，当然是客人说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季一弦不挑。
　　今天是周末，商场人挺多的，季一弦戴着帽子，那吸引人眼球的发型被挡在帽子下面，再加上他又戴着口罩，也没几个人认出他来。
　　去吃饭的时候他们选的也是包间，吃过饭结账的时候，偶遇到前面一桌的客人，因为优惠券的事情在和服务员争执。
　　季一弦因为吃火锅太热了，出了汗就把帽子给摘了，这会儿站在收银台附近，以及被几个店内的客人认了不出。
　　不过因为网传他脾气暴躁，也没人敢上前，前面那一桌，客人终于付款走了，季一弦过去结账。
　　从火锅店出来以后，奔奔说去附近的一家动漫主题电玩城去转转，季一弦没意见，反正他对这个世界上还不够熟悉，四处转转也是好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前走，走到电动扶梯的时候，季一弦刚踩上去，后面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体重看着有一百六十多斤，穿着裙子的女生向季一弦冲了过去。
　　这女孩儿冲过去以后毫不犹豫地，就猛推了季一弦一把，嘴里还怒骂着：“季一弦你去死吧！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才害得涵哥退赛，害得涵哥被骂！你去死吧！”
　　毫无防备，体重又轻的季一弦直接就被推下楼梯，奔奔吓的立马扭头逆行想去按上面的紧急暂停。
　　中午商场人比较多，发生这种事情以后引起了这一块儿的骚动，季一弦摔的有些狠，头直接磕在了一旁的铁皮上，整个人顺着楼梯往下滚。
　　奔奔把紧急停止按住以后，都顾不得都追究推季一弦的人是谁，赶紧往下冲想看看季一弦怎么样了。
　　四楼的客人发现有人摔了下来，也跑了过来，跟着奔奔一起把季一弦从电梯上慢慢挪到一旁。
　　奔奔刚想问季一弦怎么样了，定睛一看，发现季一弦头上在流血。
　　“打120，快点打120。”
　　季一弦摔的全身都疼的没法儿，脑袋也晕沉的厉害，他抓住奔奔的衣服，艰难的说着：“给，给严瑾昀打电话，我手机解锁密码是867213。”
　　“好，我这就打。”奔奔吓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就是出来吃顿饭，就遇到这种事儿。
　　一旁的好心人自己拨通了120急救电话，商场的负责人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


第37章 脑震荡
　　把季一弦推下去的女孩儿，发现事态不对劲儿，立马就跑了。
　　季一弦因为伤到头了，大家也不敢轻举妄动，怕他会出现脑震荡的情况，他们现在没有专业的人员在场，怕弄巧成拙。
　　奔奔更是慌得手忙脚乱，光是从季一弦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都废了半天的力。
　　手机解锁密码的时候，更因为着急好几次都按错了顺序，最后通讯录里找到了严瑾昀的名字，然后拨通出去。
　　此时的严瑾昀正在和秦直一起在办公室喝茶，秦直把最近严氏集团的动向一一道来。
　　“严明珏父子俩认为你再也爬不起来了，现在已经着手，准备把公司元老级的人物，全部都换成自己的人，但是那些老家伙又起是省油的灯。”
　　“用不了多久就会狗咬狗，到时候咱们就作收，渔翁之利就好了。”
　　秦直还在说，严瑾昀手机想了，严瑾昀一看是季一弦打过来的，他手打断秦直的话：“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能在工作时候，而且还是这么严肃的时候，让严瑾昀中断谈话，接听电话的，那肯定不是一般人，秦直乖乖闭嘴，竖起耳朵准备偷听。
　　电话接通了，奔奔急忙忙的说着，可是因为又慌又急语言都组织不好：“严，严先生，不好了，出事儿了，都怪我非要来吃火锅，一弦哥被人恶意从电动扶梯上推了下去。”
　　“呜呜呜……对不起，都怪我，一弦哥头还流血了。”说着奔奔自责的哭了出来。
　　严瑾昀听到从电动扶梯上推下来，流血这几个字眼的时候，脸色猛然大变：“你现在在哪儿？”
　　“我现在孟府奢侈品商业圈附近的商场，已经打120急救电话了，救护车很快就要过来了。”
　　“好，你们等一下到医院了，以后通知我。”
　　说着严瑾昀就把电话挂断，秦直距离的近，也听清楚了发生了什么事儿，听说季一弦出事儿了，秦直也变得认真起来。
　　“你先别急，等确认季一弦被送到哪个医院以后，我开车送你去医院，然后我去商场调监控，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严瑾昀不吭声。
　　他阴沉着脸，第一次愤恨自己为什么现在不能行动自如，为什么距离拆石膏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为什么他现在连去关系他在意之人的选择都不能有。
　　救护车来的挺快，专业的医护人员很快就对季一弦的头部伤口进行了紧急止血处理，然后用担架把他抬上救护车。
　　奔奔跟在后面眼睛都哭红了，他觉得这事儿都怪他，如果不是他非要来吃火锅，可能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季一弦这会儿躺在救护车的小病床上，全身上下疼得像散架了一样，头也晕乎，可看到奔奔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开口安慰道。
　　“别自责，是我打电话叫你出来陪我的，跟你没关系，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季一弦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奔奔就更难受了：“呜呜呜……对不起，我离你那么近，我都没有注意到那个人，我要是聪明一点拦住她，她就不会推你下去了。”
　　那个女孩推季一弦下去的时候，说的那话季一弦也听到，又是和陈晟涵有关系，季一弦现在听到陈晟涵三个字就觉得头疼。
　　他妈的他是和陈晟涵犯冲是吗？
　　“都说了这事儿不怪你。”季一弦实在是没力气说话了，他整个人难受的不行，“你别哭了，那你给严瑾昀打电话你打了吗？”
　　“我打了。”
　　“那你有没有跟他说，让他派人来商场这边把监控录像调取出来，然后把推我的那个女孩给找到。”季一弦说话声音特别轻，仿佛声音说重一点儿都要没命了。
　　“我没说……”
　　“……算了算了。”季一弦没有力气去追究那么多了，他现在身上疼的一句话都不想说。
　　去了医院以后医生马上把季一弦送进ct室做脑部ct检查，然后全身各处都做了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之前有些轻微脑震荡，四肢没有骨折的现象，身上全是软组织损伤，最为严重的是右胳膊有些轻微骨裂，下巴因为待下去的时候磕到电梯台阶，现在下半张脸已经开始肿了。
　　头上的伤口不深，但是伤口大，为了愈合快，医生还是给之前做了缝针处理，既然要缝针那么伤口那一块儿的头发就要被剔除。
　　当季一弦被护士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时候，严瑾昀已经到了，他已经安排好了VIP病房。
　　看到季一弦出来了，严瑾昀赶紧滑动着轮椅过去：“一弦，感觉怎么样？医生我爱人他没事儿吧。”
　　医生还带着口罩，看到严瑾昀以后，医生取下口罩说道：“严先生不要担心，您爱人没有太大的问题，头上的伤口不深我们已经做了处理，不过有些轻微脑震荡，要住院观察几天，另外您爱人的右手肘有些轻微骨裂，未来的一个月需要多注意，其他的都是皮外伤。”
　　医生把季一弦的情况说给严瑾昀听，季一弦这会儿躺在病床上，因为头晕脑胀太累了，已经睡着了。
　　严瑾昀行动不便，奔奔帮着一起跑前跑后，把季一弦安顿在病房以后，奔奔一脸歉意的给严瑾昀道歉。
　　“严先生对不起，今天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话，一弦哥不会出这个事儿的。”
　　STK公司再给季一弦安排助理和经纪人的时候，严瑾昀都调查过，奔奔他是知道的，他也生气归生气，但不是把错归到别人身上。
　　“别把责任往你自己身上揽，这事儿不怨你。”严瑾昀一开口，就说出了个季一弦之前说过的一模一样的话。
　　听的奔奔更难受了，其实是在听到医生说季一弦有些脑震荡，胳膊还骨裂了，奔奔越发自责。
　　“你们俩在一起，一弦到底是怎么出事儿的，你仔细跟我说一遍。”严瑾昀现在想要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电话里奔奔急忙忙的又慌乱，也没说清楚。


第38章 毒瘤粉丝
　　奔奔把季一弦打电话给他，让他一起出来玩这事儿简要的说了一下，说到吃完饭从火锅店出来后，奔奔就开始激动了。
　　“我们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多少人认出我们，就是付款的时候，我们前面的那桌客人，因为一点小问题跟收银员在争执，一弦哥把帽子摘了，可能被人认出来了。”
　　“当时我们都没有在意，吃过饭以后我就说去附近的动漫主题电玩城转转，谁知道我跟一弦哥走的好好的，一个挺高挺胖的女孩儿，突然冲过来一把将一弦哥推了下去。”
　　“嘴里还说一弦哥该死，说什么是一弦哥害的他涵哥如何如何，我当时太着急了，也没去留意推人的那个女孩儿跑哪儿去了。”
　　说到这里，奔奔气愤极了：“这一定是陈晟涵的脑残粉，因为陈晟涵的粉丝都喜欢叫他涵哥，他们肯定觉得一弦哥爆出录音害陈晟涵丢失资源被人嘲讽，所以就怀恨在心。”
　　“好，我知道了。”
　　严瑾昀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了，秦直已经去商场那边调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把严瑾昀送到医院的秦直，片刻都没有耽误直接去了出事儿的商场，此时商场里，商场的其他顾客第一时间就把那个胖女孩儿拦住，还叫了保安把这女孩儿先带走。
　　商场的经理和保安在弄清楚事情以后，也直接打电话报警了，警察过来以后直接把这女孩带去了警察局。
　　秦直在商场了解的事情的经过，又把监控记录拿到以后，就直接去了警察局。
　　警局里，警察正在给这个胖女孩儿录口供，可这个胖女孩儿十分的不配合，不管你问什么，她都不回答。
　　秦直一过来就听到女警员不耐烦的声音。
　　“你不要以为你拒不回答，就不会负任何的法律责任。”女警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将桌面上水杯里的水都溅出了几滴，“你看样子应该也有18岁了，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为是蓄意谋杀。”
　　“……”这女孩儿低着头就是不说话。
　　秦直一过来，就问工作人员上前问：“请问先生您有事儿吗？”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今天中午来悦商场发生事故受害人的朋友，我是过来了解案情的。”秦直十分客套的和警察局的工作人员说着。
　　“哦哦哦，好的，您先坐在这边等一下。”工作人员听了以后，立马过去给秦直倒水。
　　女警员这会儿也恼怒了，本来想着这人，是个女孩子年纪还小，拉到审讯室以后，说不定给人吓得都更不敢说话了，现在看来这完全就是不知悔改。
　　“你不说是吧？”女警员站了起来，对着一旁的同事说，“上手铐，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没收，联系她的家长，给我带进审讯室，蓄意谋杀他人还拒不配合，真以为国家的法律是摆在这里好看的吗？”
　　女警员话一出，那个女孩儿害怕了，整个人都在发抖，可惜已经晚了。
　　她哭闹着被带进审讯室，也联系了家长，最后得出的动机很简单。
　　女孩儿今年刚刚高三毕业，是陈晟涵粉圈的一个大粉，算是一呼百应的那种，平时就爱在网上骂那些和陈晟涵有竞争关系的艺人。
　　喜欢陈晟涵喜欢的不得了，因为季一弦和陈晟涵撕逼，导致陈晟涵丢失资源，粉丝脱粉，她觉得这是季一弦嫉妒陈晟涵，仗着自己是富家少爷故意针对陈晟涵。
　　今天在商场碰到季一弦也不是巧合，而是她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在平北奢侈品圈好像看到季一弦了。
　　她听到以后就抱着要让季一弦付出代价的打算在这附近蹲点，而且同时在微博粉丝群和那些小粉丝说，她要让季一弦付出代价。
　　所以当看到季一弦和奔奔一起从火锅店出来，走上电动扶梯的时候，她冲过去一把将季一弦推了下去。
　　互联网追星闹成了刑事案件，办事儿的警察听得都直摇头。
　　这会儿听警察说这属于谋杀未遂，以后要记录档案，这女孩儿慌了，在警察局嚎啕大哭，说自己知道错了，说自己是受到别人的怂恿，说自己年纪还小，让季一弦放过她，不过追究她的责任。
　　秦直可不是个有同理心的人，就算他是个有同理心的人，他也不能代替季一弦去原谅，季一弦人还在还在医院，事情弄清楚了，这女孩就被暂时行政拘留在警察局。
　　秦直从警察局离开就直接去了医院，病房里季一弦还在睡，护士刚刚过来给他换了一瓶吊水。
　　严瑾昀就在病床边儿上守着，奔奔在外面坐着，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
　　秦直过来了也没敲门，瞧着季一弦睡着了，他脚步放轻了些。
　　“季一弦情况怎么样？”
　　“轻微脑震荡，外加右手手肘骨裂，脑袋撞破了缝了四针，全身软组织挫伤，这会儿睡着了。”严瑾昀说话声音特别轻，深怕把季一弦吵醒了。
　　“这都是什么事儿。”秦直一个外人听的都觉得操蛋，“原因弄清楚了。”
　　“出去说。”
　　“嗯。”
　　严瑾昀滑动着轮椅从病房出去，奔奔看见了自觉的进来替严瑾昀守在病床前面。
　　VIP病房是个套房，外面客厅以后秦直说话的声音才敢放大一些：“推季一弦的那女孩儿才十八岁，是陈晟涵的一个邪教大粉头子，因为对季一弦怀恨在心，所以才这么搞的。”
　　“我都搞不懂，现在的小孩子大脑都让狗吃了吗，国家辛辛苦苦的培养他们，是让他们做脑残的吗？”
　　秦直说的都来气了：“这是怎么追究责任啊，对方是个女孩才18岁。”
　　“呵。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怎么就不能追究责任了？”严瑾昀冷笑了一声，他可不是什么慈悲心肠，“这事儿必须追究责任，18岁了可以坐牢了，那就让她去牢里呆两年吧，另外把这事儿闹大点儿，最好闹上社会新闻，粉圈毒瘤，危害社会，应该会让STK喝一壶。”


第39章 都给我滚
　　“你这是要撕破脸啊。”秦直就知道严瑾昀不会善罢甘休，“你别忘了，青城可是STK的大股东，你这是让想他赔死啊。”
　　“他钱多不在乎这一点。”严瑾昀可不管别人，“他要是不想赔钱，以股东的身份要求公司和陈晟涵解约就好了。”
　　“这才是你的目的。”秦直就知道，严瑾昀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怎么会让季一弦白白吃亏？
　　“这事儿你去做吧，你知道该如何利用舆论的压力，应该不用我交代你怎么做吧。”
　　“知道知道，交给我吧，不会搞砸的。”
　　“嗯。”
　　医院这边用不了太多的人，秦直在医院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严瑾昀一直守在医院，奔奔也没离开。
　　蹦蹦是看严瑾昀坐在轮椅上，行动也不方便，怕万一有什么事儿不好办，他干脆也守在医院。
　　季一弦这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他睁开眼以后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严瑾昀。
　　他想张嘴说话，却发现下巴特别疼，一张嘴就疼的他眼泪花子都快出来了。
　　瞧他醒了，严瑾昀握住他的手说：“你摔到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下巴，现在脸有点肿，说话的时候可能有些疼，我们尽量不说话。”
　　不说话是不可能的，季一弦强忍着疼慢慢开口问：“我现在怎么样了？”
　　“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医生说有些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右手手肘有点骨裂，头上的伤口已经缝针了。”严瑾昀没有瞒着集贤，把他的情况都如实地告诉他。
　　季一弦听完心凉半拉：“这还叫没啥大问题，胳膊都受伤了，那我拿驾照的计划，岂不是又要往后面拖一个月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操心驾照的问题，严瑾昀也是服气了季一弦：“人都躺在病床上了，还担心考驾照的问题，你心你心可真大。”
　　“那总不能哭吧。”季一弦躺了半天了，觉得身上酸得慌，他想坐起来，“你能不能把病床摇起来，我想坐一会儿。”
　　“医生说今天和明天让你尽量不要动，因为你一动的话可能会有呕吐感。”
　　“好吧。”也不能坐起来，季一弦叹了一口气，头上缝真时打的麻药已经散了，这会儿伤口疼了起来。
　　胳膊和腿上摔青的地方也在疼，下巴也疼，全身上下就没有不疼的地方，季一弦因为难受也不想说话。他就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
　　严瑾昀看他难受的样子心里也心疼，他摸了摸季一弦的手：“没事儿了，要是实在觉得疼，我去医生那边给你拿止痛药。”
　　季一弦生来就怕疼，小的时候在军大院里面，虽然是被训练的长大的，可那也是一边掉眼泪一边训练。
　　他不是坚持不了，他就是单纯的怕疼，摔破了疼得哭，摔青了疼的也哭，可无论疼得多厉害哭的又多惨，他都坚持跟着军大院孩子们一起训练。
　　他是因为严瑾昀在旁边，他怕丢脸才忍住没哭的，这会儿被严瑾昀这么低声细语的安慰着哄着，季一弦的泪腺一下就不受控制了。
　　眼眶发酸，眼泪忍不住的往外掉，鼻子也一抽一抽的，季一弦反握住严瑾昀的手，哽咽的说着：“严瑾昀，我疼。”
　　一句严瑾昀，我疼，就像一把带着倒刺的刀子一样，插在严瑾昀身上，让严瑾昀心疼的同时，更加的恼怒那个害季一弦成这样的人。
　　“怪，没事儿，我在呢，我等一下让医生拿颗止疼片过来，吃了就不疼了。”严瑾昀尽力的安抚着季一弦，耐心的跟哄小朋友一样哄着他。
　　最后季一弦也没有吃止痛片，他就活生生地忍着身上的痛，让严瑾昀回家休息，不要在医院守着他，可惜严瑾昀不听，坚持在医院守着。
　　由于是在商场上发生的事故，当时商场人又多，有些人用手机拍下了视频放到网上，再加上也没有人去阻拦这个视频的传播。
　　很快的微博还有各大新闻头条都在报导，说季一弦被陈晟涵的偏激粉丝推下楼梯，脑袋摔出血住院了。
　　季家人自然也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为了体现出自己对待季一弦和对待季子夏、季子一样，都是一视同仁，视如己出，季夫人和季父第二天就过来医院看望季一弦。
　　季子夏不想来的，他巴不得季一弦摔死，又怎么会想来医院看望，可又不能不在季父面前做样子。
　　季一弦因为下巴太疼了，早上的饭都没吃几口，这会儿躺在病床上正难受呢。
　　看到眼前这几个不速之客，他更加难受。
　　季父看着躺在病床上头上还缠着白色绷带的季一弦，不仅没有一丁点的心疼，反而觉得季一弦给他丢人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去混什么娱乐圈，你根本就不是那块料你不听，现在闹出这种事情，你都不会觉得丢人吗？”季父呵斥着季一弦，眼底全是嫌弃。
　　“就是，当时放出大话说要进娱乐圈，结果没几天就灰溜溜地跟公司解约，还闹出那么大的丑闻，你就不能让爸爸妈妈省点心吗？”季子夏也跟着季父后面讽刺季一弦，“我看你呀，就是活该。”
　　季一弦想过这一群人来了，也不会关心他，无非就是为了面子上过得去，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的厚颜无耻。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被医生告知尽量不要动的季一弦，这会儿撑着胳膊坐了起来，“你们以为是你们是谁，在我面前放什么狗屁？要是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狗不说话，没有人会认为他不是狗。”
　　“季一弦你说什么呢！”季父一听季一弦在内涵骂他，顿时来火了。
　　“别叫我的名字！你配吗？”季一弦瞪着季父，心里无比恶心，头也晕的厉害，“你今天过来到底是干嘛的，如果你是来教育我的，那你现在就滚，我不欢迎你，如果你是来看我的，那你现在也看了，对不起没能让你如愿我没死，活得好好的。”


第40章 老弱病残
　　“所以……”季一弦头晕的实在是太厉害了，他扶着额头，实在是没有力气应付这几个人，“你们可以滚了吗？”
　　季父像是看不到季一弦的难受，他不依不饶的指责季一弦的目无尊长：“你这么多年的教养都去哪里了，这就是你跟你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滚！”
　　“一弦你别这么生气，你爸爸他也是担心你，就是说话不太好听。”季父唱完黑脸以后，季夫人出来唱白脸，“你爸听到消息以后，就立马往医院跑。”
　　季一弦怎么可能会信这种鬼话，他冷声道：“滚！我让你们滚，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
　　说完季一弦觉得头昏脑涨，胃也不舒服起来，趴在床边就吐了出来。
　　“呕——”
　　严瑾昀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季家三个人围在病床周围，季一弦趴在床边把刚吃的早餐吐了个一干二净。
　　轮椅的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还是很清晰的，听到这个声音，季父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严瑾昀他并没有放在眼里。
　　在他眼里严瑾昀现在就是一个弃子，不足为据就罢了，也没有任何的价值。
　　严瑾昀进来了，他也不跟季父季夫人打招呼，直直的就向季一弦而去：“不是跟你讲了嘛，让你躺着尽量不要动。”
　　“看到了让人作呕的东西没忍住。”季一弦意有所指的内涵着，“你给我倒一杯水好不好，我想簌簌口。”
　　“好。”
　　对于严瑾昀完全无视季家人的行为，季父很生气，他板着脸质问严瑾昀：“瑾昀，你是何时也变得这么没有教养的，看到长辈都不知道打招呼。”
　　严瑾昀没有立马回答，他不急不缓的，给季一弦到了一杯水，喂到季一弦嘴边，把季一弦安抚好了以后，才扭头看向季父。
　　“教养这种东西，是要给有教养的人，没有教养的人又怎么配得到别人的尊重呢？”严瑾昀这两天因为季一弦，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会儿也不给季家人脸面了。
　　“一弦莫名其妙的被别人伤害，现在受伤住院，您身为父母长辈来看望不关心就算了，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是想做什么。”
　　“……”季父被问的哑口无言。
　　季夫人出来打圆场：“哎呀，瑾昀你不要误会，你爸这个人呢，他就是脾气暴躁，其实也是关心一弦的，这不听说一弦出事儿了，就立马过来了。”
　　“那还真是谢谢爸妈你们的关心了。”严瑾昀把爸妈和关心四个字咬的特别重，“一弦在医院这边有我照顾就好了，你们两个都是大忙人，就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严瑾昀这话赶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态度也摆出来了，季父本来也就不是真的关心季一弦，这会儿被严瑾昀给脸色看，气鼓鼓的甩手离开。
　　瘟神走了，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季一弦侧头看着严瑾昀：“干嘛叫他们爸妈呀？他们配吗？”
　　“过场话总还是要说的。”严瑾昀伸出手摸了摸季一弦的脸颊，“早上本来就没吃多少饭，这会儿全吐了，我让奔奔再去给你买点早饭吧。”
　　“不了。”季一弦摆了摆手，“我下巴特别疼，吃东西的时候很难受，我不想吃。”
　　“好，不想吃咱们就不吃。”严瑾昀完全依着季一弦的性子来，“那你乖乖地躺在床上休息，我去问问医生，你刚刚吐了，有没有什么影响。”
　　“嗯。”
　　季一弦住院观察了四天，没有发现有什么其他情况出现，就被准许出院了。
　　出院那天，严瑾昀抱了一束黄百合，季一弦看到就笑了，他想到了他第一次和严瑾昀见面，他来医院的时候也是拿了一束花百合。
　　那个时候他抱着观看货物的心态，想看看严瑾昀长得如何。
　　如今也不过一个多月，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秦直开的车，把季一弦和严瑾昀送回家了以后也没急着走，而是说起来那个推季一弦的女孩儿。
　　“陈晟涵的那个粉丝已经被拘留快一周了，如果咱们要追究法律责任的话，到时候会闹上法庭。”秦直一点儿都拿自己当外人，咔往沙发上一坐，“对方知道咱们要追究法律责任，以后已经请律师了，但是我已经将她在微博上辱骂季一弦，然后在微博群里分享说她要弄死季一弦的内容全部截图了，到时候这些都是有利的证据。”
　　“告，给我往死里告，让她给我赔钱。”季一弦听说了，推他的是个十八岁的毒瘤粉，每天在网上不是骂这个艺人，就是骂那个艺人，而且言辞恶毒。
　　在微博也是一个红v大粉，有10多万的粉丝关注她，竟然都是跟着她一起去骂别人。
　　对于这种社会的蛀虫，就算不是陈晟涵的粉丝，季一弦也不会心软。
　　“行，那到时候开庭，你们可以不用出席，全程让律师代理就好了。”秦直就欣赏季一弦这个性格，一点儿都不圣母，没有那些多余又无用的同情心。
　　说完正事儿以后，秦直起身围着客厅走了一圈和严瑾昀说道：“我明天给你们安排两个佣人过来吧，你俩现在还不如老弱病残，没个人照顾我不放心。”
　　“给我好好说话。”严瑾昀暼了秦直一眼，“安排一个可靠一点的保姆过来就行了，我不太喜欢自己的私人领域，有陌生人过来，尤其是这个地方。”
　　“知道了。”秦直应下过后也不在这里耽误了，“行了，把你俩送到家，我任务也算完成了，我就走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路上开车小心点。”
　　“拜拜。”
　　“嗯，走了。”
　　秦直走了，客厅就剩下季一弦和严瑾昀，季一弦右手手肘被医生上了固定夹板，现在都没办法拐弯。
　　两个人一个坐在轮椅上，不能走路，一个胳膊不好使不说，头上的伤口还缠着绷带，身上也青青紫紫的一片，季一弦越看越觉得好笑，他一笑扯的他下巴疼，可他又忍不住。


第41章 道德绑架
　　“哈哈哈……我越看我们两个人，我越觉得滑稽，哎哟喂，怎么就这么搞笑啊。”季一弦坐在沙发上笑的肚子疼，下巴也疼。
　　苦中作乐自我安慰也不过如此了。
　　季一弦笑，严瑾昀也跟着笑了起来，只不过他没季一弦笑的那么夸张。
　　秦直很靠谱，第二天一大早安排的保姆就过来了，保姆年纪五十出头，看着矮矮胖胖特别的和蔼。
　　两人现在都是病号，尤其是季一弦，右手手肘被用夹板固定住以后，吃饭都没办法，胳膊没法儿拐弯，筷子夹到菜以后，根本喂不进嘴里。
　　左手又不会用，最后还是严瑾昀看不下去，让他自己端起碗喝口粥，想吃什么菜指挥严瑾昀给他夹，然后喂进他嘴里。
　　“哎，我这不是废人却等同于废人。”季一弦左手端着碗，小口的喝着小米粥，对于被人伺候吃饭这事儿十分的不习惯，“老天爷一定是嫉妒我的美貌，所以才这么对我的。”
　　“你这会儿下巴又不疼了。”严瑾昀夹了一根芦笋喂到季一弦嘴边，“我等一下要出去一趟，你一个人要是实在无聊的话，就打电话让奔奔过来陪你，当然有可能严明珏和他爸妈，今天为了面子上过得去，会过来看看你，你到时候别搭理他们就行。”
　　“华国人就是奇怪，干什么事儿都要讲究个面子。”季一弦一想到又有人要过来恶心他，他就头疼，“明明心里恨得不得了，明明都恨不得去把别人家祖坟刨了，可是还是要维持表面的和谐，俗称为体面，我看着就是道德绑架。”
　　季一弦最讨厌的都是这种虚情假意的客套，还有高高在上的道德绑架。
　　什么来都来了，死都死了，他还是个孩子，他已经知道错了，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反正你也差这一点儿，想到季一弦就觉得烦。
　　严瑾昀还是公务要忙，虽然季一弦也不知道严瑾昀每天都在忙什么，不过严瑾昀不说，季一弦也就不多问。
　　一个人在家特别无聊，季一弦最后还是拨通了奔奔的电话，而奔奔此时正在公司办离职，接到季一弦的电话奔奔第一句就问季一弦身体怎么样了。
　　“一弦哥你身体怎么样了，你昨天出院，我本来想过去的，但是因为公司给我安排的事情太多了，我没时间去。”
　　“没事儿。”听到奔奔说工作，季一弦才觉得自己这通电话打得挺不对的，自己现在是个无业游民，就算不工作也不愁吃不愁穿不愁喝的，但奔奔不一样啊，“我挺好的，活蹦乱跳的养个半个月就好了，你干嘛呢？”
　　“办离职呢。”奔奔这会儿也核算好工资了，小箱子单手夹腋下就从人事部走了出去。
　　“离职？”
　　“嗯啊。”奔奔大力的点头，“这破公司我也不想呆了，我相信不在这个公司上班我还就活不成了。”
　　季一弦听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按理说，STK是国内最大的娱乐公司，在里面上班，无论是薪资待遇还是和朋友提起，都是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奔奔从STK辞职，想必是受到了他的影响吧，如果奔奔一开始没有来给他当助理，之前发生黑粉推人事故的时候，他没有叫奔奔一起出来。
　　奔奔应该不会被人针对到干不下去：“奔奔，对不起了。”
　　季一弦心里特难受，他觉得他重生到这个世界，好像并没有干成一件成功的事，反而不断地在给别人添麻烦。
　　“一弦哥，你干嘛跟我说对不起。”奔奔并没有觉得这是季一弦的错，“这个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我被人针对是因为公司其他人谈起你的时候，我跟他们吵了起来，所以才被人穿小鞋的。”
　　“哎呀，你不要放在心上了，而且像我继续留在公司，也没有什么发展前途，像我们这种干助理的，本来就是跑前跑后，吃苦受累还不受待见的工作，辞职了也挺好的。”奔奔走出公司大门，还反过来安慰着季一弦。
　　“奔奔，你要是相信我的话，以后就跟着我一起吧。”季一弦突然如此说道，丧气不是他的性格，他季一弦只会越挫越勇，“我一定会让你成为华国娱乐圈最棒的经纪人！”
　　“一弦哥你要单干？”奔奔一听激动极了。
　　“嗯。”
　　“好，我跟你一起干！”奔奔一口答应，并且非常高兴，“那咱们以后就成立个人工作室吧，不管什么资源和活动，咱们都自己去对接，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好。”
　　意见就这么达成了统一，奔奔最后知道季一弦一个人再加无聊后就跑过来陪着季一弦了。
　　保姆没事儿就在房间呆着，也不出打扰，奔奔一过来就开始给季一弦透露他知道的小情报。
　　“一弦哥，我给你说我今天办离职的时候，在公司的茶水间偷听到了，就是陈晟涵粉丝推你，这是公司领导决定下场了。”奔奔义愤填膺的说着，“他们打算买水军和营销号带节奏，拿那个女孩的年龄说事儿，还要搞性别对立，说她还年纪小不懂事，你坚持要告她，让她坐牢，就等于毁她的前途。”
　　早上的时候季一弦还在说讨厌道德绑架，怕鬼就有鬼，这不，道德绑架就来了。
　　“你知道的，现在微博上女权这种事情是敏感话题，很多人都被洗脑的觉得女孩子做了什么都可以被原谅，就算做错了，一句我错了，你就必须得原谅。你不原谅就是你可恶，你对女孩子刻薄。”奔奔在STK待了好几年了对于STK公司的营销部门的操作还是了解的，“我怕到时候大家都会说你恶毒，不懂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我就恶毒呗。”季一弦才不吃这一套，想道德绑架他，做梦去吧，“反正我现在名声已经够差了，我不介意更差一点。不过也别把我当成省油的灯，想弄死我，那就让陈晟涵给我垫背。”


第42章 就是个草包
　　奔奔没有说错，STK公司那边还是想保全陈晟涵，只可惜推人的这个女粉丝，在微博上是个臭名昭著的毒瘤粉。
　　现在陈晟涵粉丝恶意伤人，将季一弦推下楼梯，现在已经在网上传了个遍，这件事的影响特别大，官媒也都发帖报导了。
　　公司实在没办法，就从这个女粉丝的年龄方面下手，而且直接联系了这个女粉丝的家人让他们在网络上进行卖惨，博取同情心。
　　是同时一批早就买好的水军，也开始带节奏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孩子不懂事做错了事儿，伤心难受的都是父母，而且那女孩年纪也小，通过这一次的教训，应该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让季一弦看在女粉丝父母那么可怜的份上，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追究了。
　　这种类似的言论突然在网络上传播起来，季一弦一概不回复，他躺在沙发上嗑瓜子吃零食玩儿的开心。
　　下午的时候，果然不出严瑾昀所料，严家那边儿来人了，来的还是严明珏。
　　严明珏这次学聪明了，进门的时候，手上提着高档补品，他在大门口按门铃，季一弦听到以后故意磨蹭半天才去开门。
　　“哟，今天刮什么风啊，怎么把大哥您给吹来了？”季一弦受伤的手垂在一旁，嘴里还含着一个薄荷味儿的棒棒糖，包着绷带的头让他看着有些滑稽，可他依旧一副老子最吊的神情，“这过来就过来，还带礼物，真是太客气了。”
　　严明珏听到季一弦说话的语气就来气，他暼了季一弦一眼说：“我这不是听说你出意外受伤了吗？过来看望看望。”
　　“哟，那真是劳烦大哥你挂念了。”季一弦堵在门口也不说请严明珏进屋，他手一伸就把严明珏手上提着的补品拿了过来，“好了大哥，你这也看到了，我活蹦乱跳的，离死还有点距离，我这胳膊也不方便，就不请你进去喝杯茶了，东西我收下了，你请回吧。”
　　“季一弦你……”严明珏被季一弦的举动弄了个措手不及，他怎么也没想到季一弦会这么无礼，“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这个时候嘛，原主是个傻子的设定就可以拿出来用一用了。
　　对不起，我不是觉得你是个傻子就瞧不起你，我就是想用你是个傻子这事儿恶心恶心别人。
　　季一弦在心里默默地说完对不起，然后火力全开的怼严明珏：“大哥你对一个傻子的要求也太高了，我是个傻子，能跑来给你开门就不错了，你要求怎么这么高啊？”
　　又拿傻子出来说事儿，严明珏气的不轻：“你以前是傻子，现在可不傻。”
　　“我时而傻，时而不傻，怎么样？你不乐意啊？不乐意你可以忍着。”季一弦一副我就是故意气你的又如何，有本事你打我啊的表情。
　　说完他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将严明珏拒之门外，严明珏今天本想着过来看季一弦笑话，随便挖苦嘲讽一番。
　　没想到如意算盘打翻了不说，还被季一弦这个土匪给关在门外，弄了好大个没脸。
　　“季一弦，我告诉你你不要太嚣张。”严明珏气急败坏的说着，拳头都捏紧了。
　　大门是栅栏门有缝，季一弦靠在栅栏上像是看小丑一样看着严明珏：“你知道从小到大，你说的这句话，我听过多少遍吗？我自己都数不清了，但是我依旧这么嚣张。”
　　“打嘴炮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可是连打嘴炮都打不赢别人，那就更没用了。”自从知道严瑾昀受伤是严明珏害得，而且装作残疾也是因为严明珏，季一弦对严明珏就十分的厌恶。
　　讽刺严明珏起来，季一弦更是毫不留情：“一个草包，就算把自己包装的再华丽，切开看了里面还是一堆没用的杂草，出身好并不能代表一切，龙生九子还各个不一样呢，你就是不如严瑾昀，各方各面都不如。”
　　“那又如何！”
　　从小到大，你不如严瑾昀的这种，严明珏听了无数遍，他活在严瑾昀的阴影下二十多年，可现在不一样了，严瑾昀现在成了废人。
　　“我不如他严瑾昀又如何，他现在是个废人，是个废物，是个被严家放弃的弃子，他有什么什么资格和我争。”严明珏变得歇斯底里起来，“严家已经是我的了，他现在像一个丧家野犬一样，灰溜溜地再找其他的出路，就他那破影视公司，只要我动动手指，就立马完蛋！”
　　听完严明珏的话，季一弦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严明珏特别可悲，他怜悯的看了严明珏一眼：“严明珏，你不觉得你才像那个丧家野犬吗？”
　　“你说什么！”
　　“有些时候，一个人往往最缺什么，偏偏最爱炫耀什么，你若是真的觉得严瑾昀现在不足为惧，你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在他的身上找认同感。说白了你心里其实清楚的知道，你不如严瑾昀。”
　　季一弦这次说话语气特别平和，像是在陈述事实：“你和严瑾昀比起来，你比他多了爹妈的扶持，多了奸诈和恶毒。”
　　“可那又如何？严瑾昀就是你望尘莫及的存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希望你能在你的王座上，坐的久一点儿。”
　　说完季一弦不在搭理严明珏，严明珏拿过来的补品也让季一弦给甩出了门外。
　　奔奔没出来，可也竖起耳朵听着，看季一弦进屋了，奔奔问：“谁啊？”
　　“严瑾昀他堂哥。”
　　在奔奔的认知里，堂哥是特别亲的亲人，他追着问：“那怎么不让他进屋？”
　　“他不配！”季一弦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奔奔有钱人之间没有亲情，就算有，在物流横流的日子里待久了，也会被算计所取代，严瑾昀会变成这样，全是拜他伯父一家人所赐。”
　　“天啊！”奔奔听的人都傻了，“这也太可怕了吧，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严瑾昀啊。”
　　“因为他太优秀了。”
　　“啊？”
　　“就是因为他太优秀了。”


第43章 病危
　　季一弦决定要告伤害他的黑粉，法院开庭的时间已经确定了，很凑巧刚好是严瑾昀拆腿上石膏的第二天。
　　而季一弦头上的线也拆了，本来秦直是不打算让季一弦出庭的，但是季一弦坚持要去，严瑾昀也就由他的性子。
　　今天严瑾昀去医院拆石膏，季一弦和秦直一起陪着他去的，其实拆石膏没有什么特别麻烦的地方，就是去了以后医生把石膏板一拆就行了。
　　石膏拆了以后就说明骨头已经长好，可以行动自如，但是现在严瑾昀还装作一条腿残疾，所以就算是拆了石膏板，还依然得坐在轮椅上。
　　“你这得装到猴年马月去哦。”季一弦头上的伤口拆线了，伤口那个地方被剃的头发，还没长起来，看着跟秃了似的，没办法，他弄了个帽子戴，这会儿秦直去医生办公室，季一弦坐在严瑾昀一旁，“我都还没有看见过，你站起来的样子。”
　　这倒是实话，季一弦从来没见过严瑾昀站起来的样子，所以也不知道严瑾昀到底有多高。
　　“晚上回去你就知道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季一弦又开始口是心非，明明脸上都笑开花了，“对了，我之前把严明珏拒之门外，还把他臭骂了一顿，他有没有找你麻烦。”
　　“他找我什么麻烦。”提到严明珏严瑾昀就一脸的不屑，“你那天做得很对，他们一家三口根本不配踏进那个院子。”
　　季一弦怕的是严明珏那天说的那句话，他怕严明珏那个草包真的生气了，去针对严瑾昀，再把他那个雏鸟一样的影视公司给搞没了。
　　“他没找你麻烦就行。”
　　“他就是想找我们麻烦，严志辉那个老狐狸也不会同意。”严瑾昀冷笑了一声，“严明珏是个草包，他爹可不是。”
　　“就你那个大伯父吗？”季一弦除了在他和严瑾昀结婚的那一天，给长辈敬茶的时候看到了严志辉，说了一句大伯喝茶，其他时候没有跟严志辉说过一句话。
　　所以他对严志辉不了解，但是光是看面相就知道那人心思缜密的厉害，是个狠角色，不过这么能干的爹，为什么会生出一个草包，不是说虎父无犬子不是吗？为毛严明珏蠢的不行！
　　“他——”严瑾昀刚想说些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严瑾昀也没有避讳季一弦，直接就接通了，打电话过来的人，一接通就公式化的一句：“二少爷，老爷子快不行了，全身器官衰竭，这会儿已经送去抢救了。”
　　严瑾昀听完，整个人脸色一边，拿着手机的手都在轻微颤抖，他稳了稳心神说：“好，我立马过去。”
　　“严瑾昀……”季一弦也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安慰的话，他握住严瑾昀的手说，“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好。”
　　“那我现在就去找秦直，让他开车送我们过去。”说着季一弦就站起来往医生办公室跑。
　　医生办公室里，医生还在和秦直交代，说拆了石膏并不代表完全就好了，还是要多多注意。
　　季一弦敲了敲门，他给秦直使了个眼色秦直就出来了：“怎么了？”
　　“刚刚严瑾昀接到一个电话，说严老爷子病重了，现在是已经送去抢救了。”
　　“好。”秦直扭头进去和主治医生说了一声就赶紧走。
　　三个人急忙忙的赶去医院的时候，抢救室外面只有平日照顾的护工，还有给严瑾昀打电话的老管家。
　　严明珏一家三口是在季一弦他们后面半个小时到了，一群人在抢救室外面守了两个多小时，最后医生才走了出来。
　　严老爷子岁数大了，已经102岁的高寿，他这个年龄住院已经不是疾病问题，而是身体机能退化的问题。
　　医生是这么多年来一直给严老爷子看病检查身体的，和严家人也熟，出来以后就直接和严家人说，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老爷子身体各项机能都在退化，他们用机器给老爷子吊着命，对于老爷子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102岁，也是高寿了，老爷子都这么大个岁数了，临老之前就别让他受罪了，家里人商量一下，给老爷子一个解脱算了。
　　季一弦在一旁全程没说话，就看着严志辉在哪里红着眼睛一副孝心感动天地的模样。
　　严瑾昀也没出声，医生说什么他就听着，说完后他滑动着轮椅到医生跟前问：“钱医生，我爷爷现在情况怎么样，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老爷子，这会儿还昏迷着，等一下他清醒了，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但是不要呆太久，让他多休息休息。”
　　“好。”
　　在得知老爷子还能用机器吊着命，严明珏一家三口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他们对于严瑾昀单独留在医院守着严老爷子是没有任何担心的，原因无他，因为老爷子的遗嘱早就立好了。
　　严瑾昀想呆在医院这种地方晦气的地方就呆，反正也改变不了任何。
　　季一弦寸步不离地守在严瑾昀的身旁，他一声不吭，他能感受到严瑾昀的悲伤和痛处，可他却无能为力，他不知道严老爷子的存在对于严瑾昀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也不知道严老爷子若是去世了，对严瑾昀会造成怎么样的影响。
　　晚上九点钟的时候，严老爷子醒了过来，有了短暂的意识，护工看老爷子醒了，立马就叫严瑾昀进去。
　　病房内，年轻时候果断杀戮的严老爷子如今骨瘦嶙峋的躺在病床上，整个人看着特别憔悴，看到严瑾昀滑动着轮椅进来，老爷子眼角留下了浑浊的泪水。
　　“瑾昀……”
　　“爷爷。”严瑾昀过去一把握住严老爷子的手，眼眶通红。
　　“爷爷的乖孙子。”严老爷子激动的说着：“是爷爷对不起你。”
　　“您没有对不起我。”
　　“这个就是季家那个大小子吧。”严老爷子看了一眼站在严瑾昀身后的季一弦，“你要和瑾昀互相扶持啊。”
　　“爷爷我是季一弦。”季一弦上前一步，乖乖叫人。


第44章 我才是受害人
　　老爷子精神头看起来不太好，说话也费劲儿，严瑾昀让他不要说话，好好休息。
　　可严老爷子却摇头：“瑾昀，爷爷怕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
　　“不会的，您一定会寿比南山的。”严瑾昀这会儿眼泪掉出来，面对这个从小将自己养大，有着没齿难忘养育之恩的人，严瑾昀真的没法儿接受他即将要离开的这件事儿。
　　“活久了也累呀。”严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他看着严瑾昀问，“瑾昀，你有没有怨恨我爷爷放弃了你，同意季家的狸猫换太子。”
　　“……”
　　如果说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真的没有一瞬间的怨恨，那是假的，严瑾昀不回答就代表默认。
　　他的诚实引来了严老爷子的微笑：“马上都快30了，你还是这般不会说谎的性子。”
　　“爷爷……”
　　“木已成舟，你就算是怨恨，如今也没有其他的选择，瑾昀你还记得你小的时候，爷爷怎么教你的吗？”
　　“得知我命，失之我幸，万事不强求。”
　　“你记得就好。”严老爷子点了一下头，整个人显得特别累，喘了好几下气过后说，“好了，你出去吧，爷爷想休息一下。”
　　“嗯。”
　　从病房离开后，严瑾昀想在医院这边守着，秦直不让他待。
　　“这个地方严志辉的眼线多得很，你小心别呆在这里露馅儿了。”秦直装作弯腰捡东西，小声的和严瑾昀说着，“一旦露馅儿，咱俩的计划就功亏一篑。”
　　“……”
　　最后严瑾昀还是走了，医院里护工围着严老爷子忙前忙后的照顾。
　　而此时此刻严志辉和严明珏父子俩坐在书房，看着监控摄像头里严瑾昀和严老爷子的对话内容，父子俩同时笑了出来。
　　“看来爷爷这是真的放弃严瑾昀了，早就应该如此的，严瑾昀有什么好的，从小到大爷爷都偏心他，我做什么在爷爷心里都比不上他。”严明珏说着就来气了，瞪着监控摄像头里的严老爷子，“也是够能活得，都这个岁数了，还不死霸占着严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
　　“严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早晚都是我的。”严志辉把监控视频关掉，一脸阴沉的说着，“现在我手上持有严氏集团百分之二十四的股份，严瑾昀手上有百分十八，老爷子手上有百分之二十八。”
　　“而且老爷子的遗嘱也早已经立好，他手上的股份百分之十二给咱们一房，百分之十二给严瑾昀，剩下的百分之四没有明确表明，就算他把这4%的股份也给严瑾昀，那等他去世以后，公司新一任的股东大会上，咱们一房的股份依旧比严瑾昀多。”
　　严志辉现在就是一副胜券在握的得意之色：“而且我已经暗自收购了三个小股东的股份，严瑾昀他输定了。”
　　“爸，你真的是太能干了。”严明珏开始拍严志辉的马屁，“严家董事长的位置，非您莫属。”
　　……
　　严瑾昀因为杨老爷子病情加重，这事心情不太好，本来说陪着季一弦一起出庭的，结果也没过去。
　　今天开庭严瑾昀拜托秦直陪着季一弦一起，奔奔也过去了。
　　季一弦到的时候，法院外面已经围了很多人，不少记者媒体围在一旁等着，看到季一弦下车以后立马一窝蜂地挤上来。
　　“季一弦，请问你对于今天开庭审判这件事儿，有什么看法啊？”
　　“季一弦，这位女粉丝的父母在网上哭诉，希望你能给他的孩子一条生路你怎么看？”
　　“季一弦，你会不会因为他是陈晟涵的粉丝而故意不肯原谅。”
　　“季一弦……”
　　这些个记者像疯了一样，把季一弦围了个水泄不通，秦直拦不住，最后法院的武警把他们隔开的，季一弦一句也不回应。
　　庭审现场，那位女粉丝全程都在哭，而他的辩护律师也从她的年纪小，网络现在又多元化，青少年的身心容易被影响这方面给她开脱，表明她知道错了，希望法官可以网开一面。
　　而季一弦这边儿的律师，直接将这位女粉丝在网络上辱骂季一弦，以及在群里宣扬，让所有粉丝都去辱骂季一弦，甚至推季一弦都是故意报复的记录都摆放了出去。
　　最后庭审结果出来，女粉丝因故意伤人谋杀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终生记录档案，同时也要赔偿季一弦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以及本次庭审的所有费用，一共三十万。
　　庭审结果一出，那个女粉丝当场就嚎啕大哭起来，求法官说自己知道错了，让法官网开一面，说自己还是个孩子，说自己还要上学，不能去坐牢。
　　而这位女粉丝的父母显然是没有想到，季一弦竟然真的这么狠心，也懵了。
　　本次庭审全程直播，守在法院外面的那些记者狗仔们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他们也没有想到季一弦真的就这么刚，毫不在意网络上的言论。
　　女粉丝的父母想找季一弦求情，却被工作人员拦住，从法院出来后，那群狗仔再次将季一弦围着，这一次连武警人员都拦不住。
　　“季一弦，对于你不肯原谅，害得一个18岁的少女去坐牢，这件事情有什么想说的吗？”
　　季一弦本来是不想理这些人的，可当他听到害得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除了觉得可笑，就是觉得荒唐。
　　他停住脚步盯着那个提问的记者冷笑了一声：“你不觉得你问的问题很可笑吗？”
　　“请你搞清楚在这场事故中，我是被害人，怎么就成我害得她去坐牢了，他去坐牢，不过是为他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罢了，跟我季一弦有什么关系？”
　　“既然你们都想问我是什么看法，那我就来一一的回答你们。”季一弦往一旁站了站，又问一旁的记者要了一个话筒，“刚刚我进去之前是不是有人问我，对于这一次开庭，有什么看法，我的回答是，没有什么看法，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原谅。”


第45章 凭什么原谅
　　“我凭什么要原谅，就因为网友道德绑架吗？就因为那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吗？”季一弦觉得莫名其妙，他这辈子最讨厌别人道德绑架。
　　“搞清楚一件事情好不好，这件事情受害人是我，是我被人从电动扶梯上推了下去，是我摔伤脑袋缝了好几针，是我到现在胳膊骨裂还上的夹板不能动，那些什么都没有经历的人，他凭什么替我去原谅，替我去理解。”
　　“说她是个孩子，难道我没有父母吗？我不是父母的孩子吗？已经成年了吧，有自己的思想了吧，成年人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
　　“她的父母确实很可怜，辛辛苦苦培养出一个孩子，结果孩子走了弯路，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他们的孩子，他们自己没有教育好，凭什么让我一个外人去体谅，而我又凭什么去体谅。”
　　季一弦一番话说出来，现场的狗仔记者都不说话了，其中陈晟涵团队那边故意安排过来和稀泥的，还在挑刺儿。
　　“你们作为艺人，作为公众人物，这些就是你们应该承担的呀。”
　　季一弦盯着问问题的记者，就是这个人，说他害得别人如何，季一弦直接怼：“是！作为公众人物，作为艺人就应该承受这些，所以我并没有告她侵犯我的名誉权，如果我把这一条加上了，你觉得她只会单单的做一年牢吗？”
　　“她现在所作所为不单单是辱骂我了，而是对我造成了人身伤害，如果你们觉得我应该原谅，那请你们二层楼上跳下去，跟我感同身受一下，然后再来跟我讲原谅这两个字。”
　　这记者是拿了钱的，肯定不会放过季一弦，他继续死咬着季一弦问：“那你这不肯原谅之中，可否带着私人情绪。”
　　“你所说的私人情绪是什么？”季一弦故意反问，然后自我回答，“是伤害我的人是陈晟涵的粉丝，而我和陈晟涵有过节对吗？”
　　“是的。”
　　“那既然你这么问了，我就回答你。”季一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这件事儿会发生的原因是，陈晟涵粉丝自我洗脑，自我感动想为陈晟涵出气报仇，而我季一弦，全程是被动的。”
　　“今天无论这个人是谁的粉丝，我都不会原谅，并不是因为陈晟涵，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也别拿自己太当回事儿。人活着，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知之明。”
　　说完季一弦把话筒还给一旁的记者：“对不起，自由问答时间结束，请让一样。”
　　拨开人群，季一弦不惧四周的摄像头，直接坐上车离开，而后面女粉丝的父母正在接受记者的采访，哭诉着对庭审的不满，指责季一弦的冷漠狠心。
　　但是这一切都和季一弦无关，他才不在意这些人的死活，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了，道德绑架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事情没有之一。
　　事情后续的发展是各大媒体都争相报道这件事儿，而对于季一弦不肯原谅这件事情，在网络上的评论也是两极分化。
　　一部分的网友认为季一弦小心眼记仇，因为他小题大做，不愿意给一个18岁的女孩重新做人的机会，觉得他太过于狠心，让这个女孩负刑事责任，就等于毁了人家的一生。
　　也有一部分的网友认为，季一弦做的对，就应该给这些网络喷子一个教训，圣母觉的人家是个18岁的小女孩，可是人家在网上辱骂别人的时候，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女孩子，把别人推一下电动扶梯，一心想着让别人死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自己是个女孩子。
　　当然，还有一部分理中客的网友对于现在的饭圈文化很是不齿，希望国家可以借此机会整顿一下饭圈。
　　各方评价都有，不过都影响不了季一弦，不过值得一说的是，那位女粉丝的父母，因为不愿意拿出三十万来赔偿，最后闹到了STK公司，说他们的女儿都是因为喜欢陈晟涵，被人洗脑才做出这种事情，陈晟涵应该负责。
　　这一家人也是泼皮，把亲朋好友全部都拉上，坐在公司门口扯横幅闹事儿，还上了微博热搜，最后没办法，赔偿款STK公司出了，听说还又多花了几十万捂嘴女粉丝的家人，让他们不要再闹了，不要这样这件事情继续发酵了。
　　季一弦知道这事儿还是从奔奔嘴里听说的，奔奔说的时候特别痛快：“一弦哥，陈晟涵这下是真的完蛋了，老天爷来了都保不了他。”
　　“从今以后别人提起陈晟涵不是欺压后辈抄袭后辈，就是脑残粉故意伤人，有这么一个疯魔的粉圈，很多品牌方都不会用他了。”
　　奔奔现在别提多痛快了，他高兴的都想高歌一曲：“粉圈一直有一句话叫做，我们只是想让你哥哥糊，可是你想让你哥哥死啊，这句话用在陈晟涵身上，简直是太合适不过了。”
　　“你至于这么高兴吗？”季一弦看奔奔都快笑出花来了，他觉得奔奔好笑，“我一开始确实是打算，一步一步的把它从神坛上拽下去，但是我没有想到他的粉丝这么给他拖后腿。”
　　“这不是拖后腿的问题，这是恶毒。”奔奔现在提到那天商场的事儿都心有余悸，“也就是欺负你没有粉丝，不会在网上闹，要是换做其他流量明星试试看，陈晟涵现在不出面道歉才有鬼！”
　　“平时那些流量明星录制个综艺节目，游戏玩的认真一点儿，都要开始在网上撕逼骂人，说把他哥哥姐姐打狠啊，说不尊重他哥哥姐姐啦。”粉圈这种破德行，奔奔比谁都熟。“你这受这么大的伤，脑袋还缝好几针，也就你不买惨。”
　　“我有人心疼我为什么要卖惨，再说了卖惨这种东西没必要。”季一弦原本的世界时，他都不屑于卖惨。
　　以前拍古装戏的时候，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下去，小腿摔骨折了，季一弦都不让剧组和团队声张。


第46章 严老爷子去世
　　季一弦不卖惨，不代表别人不卖惨。
　　推人事件事情发生一周了，陈晟涵和他的团队终于出来道歉。
　　陈晟涵本人为没有做好引导粉丝的行为向大众道歉，也向受伤的季一弦道歉，也愿意承担所有的指责。
　　在娱乐圈，有些粉丝的脑回路，正常人无法理解，无论是他喜欢的明星出轨了，还是劈腿了，就算是犯法了，他都能为他开脱找借口。
　　陈晟涵的粉丝也不例外，陈晟涵出来道歉以后，他粉丝统一口径说粉丝行为，不能直接上升艺人，每个人都有偏激的粉丝，陈晟涵也是无辜的。
　　对于粉丝洗地的说辞，网友都在骂，说陈晟涵的粉丝全是邪教，粉丝做公益的时候，就是粉丝行为，偶像收益，粉丝犯事儿了，就是粉丝行为，无关偶像，这件事老阴阳人了。
　　无论网上怎么闹，季一弦都没去关注，他胳膊上的夹板终于取下去了，他可以自由活动手臂了，但是还不能提重物。
　　身体一恢复季一弦就跑去继续练车，哪怕头上秃一块他也没关系，奔奔知道他考驾照以后，怕他无聊，每天都陪着他一起。
　　季一弦练习科目二了，正练车呢，突然接到严瑾昀的电话。
　　“一弦……”严瑾昀声音带着哽咽，“爷爷他……”
　　“怎么了？”
　　“去世了……”
　　“……”季一弦说不出来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一个小时前。”严瑾昀咬着牙，一字一顿说着，“我现在在往严家本家的路上，我已经安排秦直去接你了。”
　　“好。”
　　季一弦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他也没敢问严瑾昀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秦直过来以后，季一弦才了解到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严老爷子自己不想活了，觉得活的太累太折磨了，趁着护工不在的时候，自己把氧气管给拔了。
　　身体多功能衰竭，又失去了氧气机的帮助，严老爷子半个小时就走了，而且听说老爷子走的时候，面色很安详。
　　“严瑾昀他……”季一弦担心严瑾昀能不能接受这事儿。
　　秦直从后视镜看了季一弦一眼说：“严瑾昀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别小瞧他了。”
　　“嗯。”
　　车子一句开的飞快，等到严家本家的时候，整个院落已经披上缟素，整个家的佣人都穿上白衣开始低声哭泣。
　　主屋还在布置灵堂，老爷子走的突然，大家都措手不及，严志辉和严明珏已经戴上孝布在门口站着。
　　季一弦他一到，认识他的佣人就给了他一个孝布，季一弦接过二话不说就往头上一绑进屋了。
　　灵堂内，严瑾昀坐在严老爷子的冰棺一旁，整个人一言不发，季一弦过来后，直接走到严瑾昀身后，轻声叫了一句：“严瑾昀。”
　　严瑾昀没回头，而是抓住了季一弦的手，说了一句：“一弦，爷爷走了，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爱我的人，也离我而去了。”
　　严瑾昀一句话把季一弦眼泪说了出来，季一弦不能想象，年幼丧失父母庇护的严瑾昀，是如何在严家这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环境的下活下来的。
　　而严老爷子又在严瑾昀这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才让严瑾昀这个真实情绪从不外露的男人，在这一刻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季一弦贴近严瑾昀，轻轻的将严瑾昀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安慰着：“没事儿，你还有我，以后我会在你身边。”
　　失去亲人是什么感觉，旁人真的无法体会，说再多的安慰也都是徒劳。
　　严家在平北算是大门大户了，严老爷子去世的消息一出，前来悼念的人数不胜数，严志辉作为儿子，一直在门前迎接宾客，严瑾昀因为不方便，就一直在灵堂守灵，秦直作为严瑾昀的好朋友也没离开。
　　整个严家四处弥漫着哭泣声，严家的内部亲戚都过来了，一过来进门第一步就是哭，管他是不是真心。
　　夜幕降临，严瑾昀已经在灵堂守了一下午了，这会儿满堂宾客都去吃饭了，严瑾昀吃不下，还在灵堂。
　　老管家端着饭菜进来，进了灵堂，老管家把饭菜往一旁一放，第一件事情就是跪在冰棺前给严老爷子磕头烧纸上香，然后才起身劝严瑾昀吃点东西。
　　“二少爷，吃点儿东西吧，老爷这是喜丧，走了也就不受罪了。”
　　“钱伯，我吃不下。”严瑾昀摇了摇头，他现在真的吃不下任何东西，“你不用管我，一弦，你去吃饭吧。”
　　季一弦也陪着严瑾昀一整天了，严瑾昀让季一弦去吃饭，季一弦摇头：“我也不饿，我陪着你。”
　　“一弦少爷。”老管家把托盘递给季一弦，眉目和善：“您就劝着二少爷吃点儿吧。”
　　季一弦伸手接过托盘，可手一摸上，他就发现木质托盘的下面似乎有东西，季一弦看了老管家一眼，发现老管家对他笑了笑，他瞬间就明白了。
　　“好的，等一下他情绪好一些了，我会让他多多少少吃一点。”
　　说着季一弦把托盘端到角落的桌子上，快速的把托盘底下的信封抽出来，折叠好几下揣在口袋里，然后装作没事儿人一样去劝严瑾昀。
　　“你去吃点东西吧，人是铁饭是钢，爷爷的丧事儿还要办好几天，你别想把自己的身体熬坏了。”季一弦一边说一边冲严瑾昀眨了一下眼睛。
　　严瑾昀看到季一弦脸上细微的表情，又想到刚刚送饭的是严老爷子的亲信，严瑾昀垂下眼帘：“好。”
　　两个人都十分有默契的不在多谈。
　　晚上吃过饭，亲朋好友都涌进灵堂还守灵，其中严老爷子堂兄弟姐妹的子女，见严瑾昀在灵堂守了这么久，心疼他让他回去休息。
　　严志辉也是，在人前扮演好伯父的模样，装作心疼严瑾昀说：“瑾昀啊，你自己身体也不好，听说你的腿刚拆石膏没多久，你就回去休息吧，守灵这事儿交给我们就好。”
　　“是啊，瑾昀你就听的伯伯的话，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第47章 真相
　　众多亲朋好友都在劝说，觉得严瑾昀现在腿脚不方便坐在轮椅上，季一弦又刚被人从电动扶梯上推下去，出院没几天，两个人都还是病号，心疼他俩身体受不了。
　　最后严瑾昀半推半就的同意回家，严志辉为了体现他的好伯父形象，还专门派车把严瑾昀和季一弦送回去。
　　二人到家以后，季一弦立马把口袋里的信拿出来递给严瑾昀：“这个是晚上吃饭的时候，管家爷爷进来送饭，我接过托盘的时候，发现在托盘底下发现，管家爷爷用手压着一封信，应该是给你的。”
　　严瑾昀接过这封已经折叠的皱巴巴的信，信封上瑾昀收三个大字，一看就是出自严老爷子之手。
　　信封拆开以后，是严老爷子留给严瑾昀的一封信。
　　严老爷子：
　　瑾昀啊，爷爷的乖孙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爷爷已经去跟你爸爸妈妈团圆去了，对不起我的好幺孙儿，爷爷不能继续陪着你了，以后的人生就要你一个人面对了，不过你这么优秀，应该不会让爷爷担心对不对。
　　爷爷这一辈子纵横商场几十年，从未做过一件亏心事，也自以为自己活得很清醒，可是老天爷有的时候就喜欢捉弄人，非要在爷爷干不动的时候，让爷爷知道一些事情。
　　一开始爷爷不愿意相信，觉得一切都是误会，都是有原因，可是最后爷爷不得不清醒过来，可是清醒过来又如何，爷爷依旧保护不了你，同意季家狸猫换太子，不是爷爷放弃你了，也不是爷爷觉得你就是个废人了，而是爷爷只有同意了，你才能安稳。
　　季家那个大儿子虽说是个傻的，可是有的时候傻的有傻的好，人太聪明了，有什么好，爷爷希望你就算心中有怨恨，也不要把这股怨恨带到季一弦身上，那个孩子也是个可怜人。
　　爷爷知道你是不服输的性格，也知道你跟你爸爸一样，都是深谋远虑能隐忍的人，你们父子俩太像了，所以爷爷不希望你走你爸爸的老路，严家的夺权，爷爷去世以后将会到白热化的阶段，你手上有多少股份爷爷都知道。
　　这封信的最后，有一串数字，是银行保险箱的密码，银行就是放置你爸妈遗物的那家银行，你过去以后找到银行的行长，你问他雨前龙井和白牡丹那个更醇香，他若是回答你，他更喜欢大红袍，你就告诉他你的来意，如果他回答的是其他的，你就说你是取回你父母遗物的。
　　打开银行保险箱后，那里面放置的是严氏集团集团10%的股分证明书，持有者的地方是空着的，你到时候签上你的名按下你的指纹，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是你的了，有了那10%的股份，那么在最新召开的股东大会上，你将会成为新一任的严氏集团董事长。
　　爷爷没有别的要求，爷爷只求你，给你大伯一条生路，爷爷这一辈子摸爬滚打过来，白发人送黑发人把你爸妈送走，你大伯的话，你就看着爷爷的面子上，让他平平淡淡的过完后半生吧。
　　瑾昀，原谅爷爷自私的要求。
　　这封信老爷子什么时候写的，没有人知道，严瑾昀看完信后，眼泪根本不受控制。
　　季一弦不知道信上写了什么，他也不去问，就安安静静的抽出纸巾递给严瑾昀：“别难受，如果爷爷在天有灵，应该也不想看到你这么难过。”
　　严瑾昀低着头一言不发，过了好久他抬起头，已经回复了平时的表情，他把信从新叠好放在信封，让季一弦把信放进他书房。
　　“一弦，你帮我把这封信放到我书房第二个抽屉里面。”
　　“好。”
　　季一弦去放东西了，严瑾昀掏出手机给秦直打电话：“喂，秦直，停止高价回收严氏集团小股东股份这件事情。”
　　“怎么了，计划有变吗？”
　　“嗯，你过来我这边一趟，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好，我立马过去。”秦直也不多问，一口就答应了。
　　本来严瑾昀他们从严家本家那边回来已经很晚了，等秦直开车过来以后已经是凌晨2:00。
　　季一弦一直没问严瑾昀信上到底写了什么，严瑾昀也没说，凌晨两三季一弦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严瑾昀还在书房，季一弦想去问，但是又拉不下脸。
　　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馅饼。
　　书房里严瑾昀把严老爷子信上的内容说给了秦直，秦直听完眼睛都瞪大了：“不是吧，你别给我开玩笑啊，老爷子还留着这么一手呢。”
　　“我现在好奇的是，爷爷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爸妈是车祸和严志辉有关系，又是从什么时候知道，严志辉和严明珏父子两个有对我下手的这个心思的。”严瑾昀想不通这个问题，他怎么都想不通。
　　爷爷身体不好，常年住在医院疗养已经有两年了，而且信上面，严老爷子的笔锋还是很稳的。
　　“有什么想不通的，老爷子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把严氏集团名扬华国，那肯定是有他的手段和头脑，当他知道你爸妈的死跟严志辉脱不了干系的时候，老爷子就应该能够料想到，他们一定会对你下手。”秦直倒觉得这事儿不难猜，他和严瑾昀好奇的不一样，他好奇的是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是从何而来的。
　　可是好奇又如何呢？所有的为什么只有严老爷子知道答案，现在严老爷子已经不在了，秦直在意的是，有了这百分之十的股份，严瑾昀就不用继续装了。
　　“那你明天就可以走进严家本家的大门。”秦直挑了一下眉毛，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当严明觉看到严瑾昀没残疾时，脸上是个什么表情了。
　　“不急。”严瑾昀把鼻梁上的眼镜取了下来放在一旁，他揉了揉太阳穴，“让他们先得意两天。”
　　“你的目的是？”
　　“如你所想，如他们所愿。”
　　“那一定会有一场相当热闹的闹剧可以看，你不怕毁了老爷子的丧礼？”
　　“爷爷不会生气的。”


第48章 心有灵犀
　　心里装着郁闷，季一弦就是睡不着，最后听到严瑾昀上楼的脚步声以后，季一弦一个翻身从床上下来，拖鞋都穿反了，急匆匆地就跑了出去。
　　一开门，刚好看到严瑾昀站在楼梯口，这是季一弦第一次看到站立起来的严瑾昀，还有些不大喜欢。
　　严瑾昀像是一棵挺拔的青松，季一弦也有一米七八了，可是看严瑾昀还需要抬头，他看着严瑾昀，眼神带着几分控诉，不过季一弦也不是矫情的性格，他向来有话直说，他一下拦住严瑾昀问：“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外人看。”
　　“我何时把你当外人看了。”严瑾昀揉了揉季一弦的头发，“都快三点了，你还不睡觉做什么呢你？”
　　“被你气的。”季一弦瞪着严瑾昀质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爷爷信上写了什么，为什么打电话让秦直过来，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讲。”
　　“你是为这事而生气啊。”严瑾昀上前一步，一把将季一弦扛起来，然后推开卧室门。
　　“你干嘛呢，没有说清楚，别动手动脚的，我又不是个麻袋。”季一弦搁哪儿挣扎。
　　严瑾昀一巴掌拍季一弦屁股上：“小声一点，秦直在楼下客房睡觉呢？”
　　这下季一弦闭嘴了。
　　严瑾昀进屋把季一弦往床上一甩，就去拿浴袍洗澡，季一弦从床上爬起来缠着严瑾昀：“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不行。”
　　“等我洗完澡出来跟你说。”
　　“你说的，不许骗人！”
　　“骗傻子是要天打雷劈的。”
　　“……”
　　得，又尼玛吃瘪了不说，还又被撩了。
　　严瑾昀进浴室了，季一弦站在床边打量着严瑾昀卧室的设计，银灰色为主色调的房间设计，加上烟灰蓝的点缀，整个套房卧室显得特别有质感。
　　季一弦跟观光旅游似的，在套房里转了一圈儿。
　　最后严瑾昀穿着浴袍出来，发现季一弦在落地窗的地毯式窝着，看着窗外的重瓣绣球花发呆。
　　“想什么想什么呢？”严瑾昀走过去在季一弦身上坐下。
　　“没想什么。”季一弦摇了摇头，“我睡不着，我在想我死了，我的亲人会难受吗？”
　　“你还活得好好的呢，就别想未来几十年以后才会发生的事情。”严瑾昀揪了揪季一弦的耳朵，“不是想要知道爷爷在信上说了什么吗？”
　　“嗯。”
　　“那这话就要从很早之前说起了，你应该知道，我爸妈在我六岁的时候就出车祸去世了，我一直都是爷爷养着的。”严瑾昀把过往难以开口的故事慢慢的娓娓道来。
　　“嗯。”
　　“那你知不知道，我爸爸妈妈的车祸是因为什么呢？”严瑾昀说着苦笑了一声，“那确实是一场意外，但是是一场人为的意外。而设计那一场意外的人是我爸爸的亲兄弟。”
　　“什么！”
　　季一弦一下就惊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严瑾昀。
　　严瑾昀点了点头：“你没有听错，为了家族之间的夺权，我伯父设计害死了我爸妈，我一直以为爷爷他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没想到爷爷他都知道。”
　　“我不跟你讲，是因为你性子这么急脾气又暴躁，知道以后我怕你回去和严志辉干架。”严瑾昀说着还不忘记揶揄季一弦。
　　“严瑾昀……你不用在我面前强撑着，难受你可以表现出来。”季一弦见不得严瑾昀脸上勉强的笑容，“我会努力成为你的依靠的。”
　　“傻瓜，我已经不难受了，我只是突然发现，比起我的痛苦，爷爷所承受的苦处比我要多得多。”
　　“这倒也是……”季一弦没法儿理解，一个做父亲的，知道自己的小儿子。是被自己大儿子害死的到底会是一个怎样的心情。
　　严瑾昀把严老爷子就给他股份的事儿也告诉了季一弦，季一弦听完心生一计。
　　“既然这样的话。”季一弦眼珠子一转，“你这几天就继续装残疾，等到爷爷出殡的那一天，你站出来说要替早逝的父亲给爷爷抬遗像，然后你从轮椅上站起来，到时候全场的人都会震惊。”
　　“严志辉那个老谋深算的狐狸，他就算是诧异震惊也一定会忍着，可严明珏那个草包就不一样了，他一定会愤怒你骗了他。”
　　“到时候亲朋好友都在，满堂宾客也在，他这个在外人面前，向来宣称和兄友弟恭的好哥哥，不但不为你感到高兴，反而愤怒。”
　　“那场面……”剩下的季一弦不说了，光想想都觉得充满了戏剧性，“可是这样有一点不好，会扫了爷爷的兴，让爷爷在黄泉路上都走不安心，咱们还是不要这么干了。”
　　听完季一弦说的，严瑾昀觉得，以前别人说说灵魂伴侣的时候，他不相信，觉得不会有灵魂伴侣的存在，现在他信了。
　　季一弦就是他的灵魂伴侣，因为他俩想到一起去了。
　　严瑾昀摸上季一弦已经长出头发的伤口处，笑着说：“咱俩想到一起去了。”
　　“真的？”季一弦瞪大了眼笑了起来，“我俩还真是志同道合，但是这样做真的好吗？”
　　“我觉得爷爷不会生气我这么做的。”
　　季一弦心里其实真的很想这么干，他最喜欢这种打脸的环节了，他笑着窝进严瑾昀怀里，摸着严瑾昀的胸膛：“严瑾昀，你以后身边有我在，你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严瑾昀搂住季一弦，将人扣在怀里，下巴抵在季一弦的发旋之上：“嗯。”
　　整个人都不困我在落地窗前，小声的耳语着。
　　“明天出门的时候，你把头上扎的小揪揪吧，明星管这叫什么来着，对苹果头，别老是戴帽子，天太热了捂出痱子不划算。”
　　“嗯，你老实跟我讲，我头上秃一块儿是不是特别丑。”
　　“没有，你这么好看，这么一丁点的问题，影响不了你的颜值。”
　　“真的？”
　　“真的。”
　　屋外晚风吹起，草丛中的虫鸣声一声接一声，爬山虎的叶子随风摇曳，天空中看不到月亮的身影，只有一片星河银川。
　　看样子明天哦不，今天必然会是一个好天气。


第49章 气死人不偿命
　　严老爷子的丧礼仪式，一共是七天的时间，期间严瑾昀一直装作自己是残疾的样子，除了第一天晚上他回去了，剩下的几天他都在给严老爷子守灵。
　　严老爷子的这个丧事儿，在严志辉的操办下，可谓是风光无限，明天就是老爷子出殡入土为安的日子了，墓地陵园早就安排好，和严瑾昀父母挨在一起。
　　出殡的前一天晚上会有特别多的仪式，一直持续到半夜，今天晚上是最后一天了，严瑾昀和季一弦都在灵堂守着，严明珏这个做大孙子的也在。
　　其他的亲朋好友也在，严明珏这会儿坐在严瑾昀身旁，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严瑾昀，爷爷这下也去世了，你就彻底的认命吧。”
　　“严明珏，爷爷去世我怎么感觉你这么高兴呢？”不等严瑾昀开口，季一弦率先怼了过去，“你这个当大孙子的，未免也太没有孝心了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严明珏呵斥着季一弦，“谁说我不难受了。”
　　“反正我是没感觉到你难受，还有时间在这里挖苦你的堂弟，你难受个屁，装也装得像一点好不好？鳄鱼的眼泪也流两滴好不好。”季一弦小声的骂着严明珏，“看看你那小人得志的模样。”
　　“季一弦你不要太放肆，这里是严家，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严明珏瞪着季一弦，要不是灵堂有人在，他都想动手打季一弦，他早就看不惯季一弦，想找机会教训季一弦了。
　　他的心思季一弦看的透彻，不等严明珏动手，季一弦先发制人，端起一旁的茶水就泼严明珏脸上。
　　“啊！大哥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季一弦泼完以后，立马装作内疚的样子站起来给严明珏道歉，“我只是看你太难受了，想给你端杯水喝，没想到没拿稳洒你身上了。”
　　“季一弦，你就是故意的！”严明珏抹掉脸上的茶叶，怒气冲天。
　　灵堂的其他人听到动静以后立马看了过来。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哦，是我不小心把茶水洒到大哥身上了。”季一弦是大明星，演戏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他一副我不是故意的样子，表情还又内疚，在场的长辈都没多想。
　　“洒身上了就去换身衣服。”其中一个年纪大的长辈，对于严明珏的咋咋呼呼十分不满，暼了严明珏一眼说，“多大点儿事儿啊，在灵堂里面咋咋呼呼的，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不稳重。”
　　严明珏闷声吃瘪却什么都不能说，如果他现在说，季一弦是故意泼他水的肯定没人相信，所以他只能吃亏。
　　长辈的目光收回后，季一弦还嫌不够欠他冲着严明珏做了个鬼脸，嘴里还小声说着：“气死你。”
　　“你！”严明珏更气了，指着季一弦的鼻子恶狠狠的说，“你给我记住。”
　　“记住又如何？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么多人都在，严明珏没法儿他季一弦吵，他手一甩回屋换衣服去了。
　　严明珏走了，严瑾昀瞧着季一弦无奈的摇头：“你跟他较什么劲啊？”
　　“谁让他没事儿找事儿，找到机会就想挖苦你的。”季一弦哼了一声，“有我在，谁都别想欺负你。”
　　“傻瓜。”
　　第二天一大早，哀乐围绕着严家本家，严瑾昀和季一弦穿着孝服，带着孝布站在孙子辈的一排，哀悼严老爷子，送严老爷子最后一程。
　　时辰到了，棺材要抬出门了，严志辉这个做儿子的还有严老爷子的侄儿被安排抬棺，当有人喊到孙子辈去抱遗像的时候。
　　严瑾昀和严明珏异口同声道。
　　“我来！”
　　“我来！”
　　他们两个同时开口，主持大局的人以为严瑾昀是想表明一下孝心，就说：“瑾昀，你坐在轮椅上不方便，就让你大哥抱遗像吧。”
　　严明珏也开口说着：“是啊弟弟，你就听舅姥爷他们的话，这个时候啊，就算你不抱遗像，爷爷也不会怀疑你的孝心，关键是你现在腿脚不方便，抱着遗像需要走在最前面，你坐在轮椅上还需要别人推你，万一耽误了时辰对爷爷也不好。”
　　“谁说我需要别人推着我了。”严瑾昀暼了严明珏一眼，冷笑了一声，“我爸妈去世了，爷爷的遗像本就由我来拿。”
　　“你自己滑轮椅，那不是更耽误时间嘛。”严明珏他妈冲出来呵斥严瑾昀，“你就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大家添乱了，平时老爷子住院，也没见你怎么表孝心，现在过来做样子。”
　　严大夫人这话一出，现在的宾客都觉得这话说的有些过了，可是都没吭声。
　　“就是平时没怎么表孝心，所以这个时候才要弥补。”说完严瑾昀从轮椅上站起来，不顾大家惊讶的目光，走到灵堂前把严老爷子的遗像抱了起来。
　　这一幕发生后，满堂宾客全部都傻眼了，最先发出惊呼的是严大夫人：“怎么可能？严瑾昀你不是成了残疾，这辈子也站不起来了吗？”
　　严明珏也反应过来了，他指着严瑾昀怒吼道：“严瑾昀你耍我们！”
　　这个时候季一弦就出来发挥作用了，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严明珏说：“大哥你好奇怪诶，瑾昀他没有残疾，好好的和正常人一样，你不为他高兴反而这么生气，难道你巴不得他成为一个废人？不是吧，你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不是亲兄弟，却更胜亲兄弟的堂兄弟呀，你怎么能这样想呢？”
　　“还有大伯母，你不是一直说你对瑾昀视如己出吗？你怎么也不为他高兴啊，反而咬牙切齿的。”季一弦直接把严明珏和严大夫人丑陋的嘴脸指了出来。
　　严明珏听季一弦的话才反应过来，他被严瑾昀当成猴子一样耍了，心中滔天的恨意让他根本就没法控制他的情绪。
　　最后严志辉发现事态不对，出来打圆场：“瑾昀，你没有残疾怎么不早点跟我们讲啊，亲大伯你都要瞒着。”
　　“不是大伯你误会了。”人面前，严瑾昀还是要维持一下体面，尤其今天还是严老爷子出殡的日子，“起先我也以为我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就是前些天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医生说我的腿好了，我没有讲是想给大伯你一个惊喜，也免得大伯你在为我操心。”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严志辉脸上笑着，眼神却带着阴狠，“好了，既然你好了那你就抱着爷爷的遗像吧，现在老爷子比较重要。”
　　“大伯教训的是。”
　　……
　　时辰到了，严老爷子出殡前往墓园，严瑾昀抱着遗像在最前面，严志辉一群人在后面抬棺。
　　季一弦和一众小辈在后面跟着，严明珏这会儿气的面部肌肉都在都动，季一弦还故意凑到他旁边给他火上浇油。
　　“怎么样？我早就跟你说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让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你偏偏不听。”
　　“就算他不残疾了又如何，下个月严氏集团的股东大会，他依旧只能做冷板凳。”严明珏咬牙切齿着，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季一弦可能已经死了千万遍了。
　　季一弦现在就已激怒严明珏为乐，刚刚严明珏的反应，已经够在场的亲朋好友满堂宾客猜疑了，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就是流言蜚语。
　　一旦有了一点儿苗头，就会越传越远，人们的求知欲就会被激发，到那个时候严明珏一家人虚伪的脸皮就会被撕开，露出原本恶毒肮脏的真面目。
　　“你怎么还不长记性呢？都跟你说了，别高兴的太早，小心到时候坐冷板凳的是你，不过要我说呀，像你这种人连坐冷板凳你都不配。”
　　“季一弦！”
　　“叫我干嘛，不喜欢听真话呀。”季一弦小声的刺激严明珏，“那我说几句假话给你听吧，我觉得你真的是太能干了，可惜光下力气没有脑子，在努力也是白搭呀。”
　　“如果我要是你，我就老老实实的当一个啃老族富二代，做一个纨绔子弟不好吗？没有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认清楚自己的几斤几两，也是人类这种高等物种进化的一种体现。”
　　“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没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要不然也不会被别人耍得团团转，被当猴耍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爽？”
　　“你知道吗？我现在的心情，就和小的时候去马戏团，看那些猴子表演是一样的。”
　　季一弦一通输出，把严明珏气的半死，完事儿溜到后面去。
　　严老爷子下葬入土为安，丧礼算是圆满结束，要离开的时候，严瑾昀扯住了季一弦的手。
　　“等一下。”
　　“好。”
　　其他人都跟着大部队一起走了，严瑾昀和季一弦还在严老爷的墓碑前站着，等到大家都下去了。
　　严瑾昀拉着季一弦跪了下来：“爷爷，对不起，今天在您的葬礼上闹事儿了，希望您不要跟我生气，我旁边这个人，算是您给我选的另一半，我很满意，以后我会好好珍惜他，您就放心吧。”


第50章 发现被骗了
　　严瑾昀说完，季一弦自觉的磕三个响头下去，说着：“爷爷，我是季一弦，虽然只和您见过一次面，但是请您相信我。我以后会替您照顾好严瑾昀的，以后他的身边有我，我会保护，他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您如果泉下有知的话，就保佑严瑾昀平平安安，事事如意。”
　　季一弦说的十分真诚，说完还做了一个指天发誓的动作：“我要是骗人了，就天打雷劈。”
　　“瞎说什么呢你？”严瑾昀见季一弦开始胡说八道，他暼了季一弦一眼，“别把这些不吉利的话挂在嘴上。”
　　“哦。”
　　……
　　他们两个留下墓园这边，也没有引起其他亲戚的诧异，只觉得严瑾昀是悲伤难耐。
　　严老爷子旁边，就是严瑾昀爸妈的墓碑，严瑾昀站起身带着季一弦去了爸妈的坟前。
　　严瑾昀蹲下身把石碑上的照片擦了擦，照片上的灰被擦干净以后，季一弦看清楚了严瑾昀爸妈的模样。
　　两个人去世的比较早，所以遗照看的特别年轻，也不过就30出头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俩人去世的时候是谁选的遗照，照片上两个人笑得像结婚了似得开心。
　　尤其是严瑾昀的妈妈，光是看照片就能感觉到，这人活着的时候一定是个明艳的大美女。
　　女儿长得像爸爸儿子长得像妈妈，这句话用在严瑾昀身上也没错，严瑾昀长得很像他妈妈，尤其是眉眼的部分。
　　“爸妈，爷爷这会儿应该跟你们团聚了吧，你们不要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为你们报仇，今天的就是想顺便告诉你们一件事儿，你儿子结婚了，对方是个很好的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真的有轮回的话，你们应该又快为人父母了吧，我真的挺想你们的，尤其是爷爷也不在了。”严瑾昀说着眼眶就红了。
　　见状季一弦立马出声安慰严瑾昀：“别难受，咱爸妈肯定不想看到你难过的样子，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以后你的身边有我，我会陪着你的，爸妈你们就放心的把严瑾昀交给我吧，我会对他好的，我保证。”
　　听着季一弦直白却又坚定的承诺，严瑾昀心里好受了些。
　　这边儿严瑾昀和季一弦还在墓园，其他人已经在山脚下收拾好，准备回去了。
　　严大夫人本来心中就有气，这会儿又大热天的站在山脚下等就不耐烦了起来：“这瑾昀和季一弦还在上面干什么呢？让大家伙的都等着，家里还有满堂宾客要等着招待呢？”
　　“瑾昀心里难受就让他人一个人在上面呆一会儿也没什么，他爸妈去世的早，一直是老爷子将他哄大的，现在老爷子又去世了，他爸妈的墓碑就在旁边，心里肯定不好受。”其他亲戚见严大夫人不耐烦的埋怨，心里有些不高兴，出声替严瑾昀说话，“咱们等就等一会儿，多大点事啊，大不了回去的路上开快一些。”
　　“哼！”亲戚长辈都出来替严瑾昀说话了，严大夫人只能闭嘴。
　　送葬的队伍这边还在墓地陵园这边没回去，而严家本宅，季父一家人终于姗姗来迟。
　　作为季一弦的娘家人，也作为严家的合作伙伴，他们本应该早早就过来，然后跟着送葬的队伍一起去墓地陵园的。
　　但是由于季一弦在季家根本就不受重视，又因为在他们眼睛里认为严老爷子的死已经给严氏集团带不来任何变化了，就没必要太上心，若是严志辉死了嘛，那肯定是要早早就来的。
　　参加别人的葬礼，正常人都会穿的朴素一点，就连穿衣服的时候都会考虑穿一些暗色系的衣服。
　　季子夏却把把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像是来参加婚礼的一样，也正是因为等季子夏化妆，季家一家人才来这么晚。
　　他们过来的时候，严家送葬的队伍还没回来，席位是早早就安排好的。
　　季父一落座，就听到隔壁桌的人在讨论。
　　“原来严瑾昀没有残疾呀，他腿好好的能走路，之前的时候对外宣称说他残疾了，我还可惜了好久呢。”
　　“谁说不是呢，不过你不觉得刚刚严家一房母子俩的反应很耐人寻味吗？平日里不都说严志辉对严瑾昀那叫一个视如己出，我看这今天的反应可不是那么回事儿。”
　　“这上流社会的水，可比咱们想象中的深，你真相信什么视如己出、兄友弟恭啊。”
　　“是啊，不过咱们这些外人，就当个看客就好了，下个月的严氏集团股东大会，可有好戏看了。”
　　季夫人也竖着耳朵在听隔壁桌的人讨论，听到严瑾昀没有残疾的时候，季夫人一脸的疑惑。
　　季子风和季子夏兄妹俩也听蒙圈了，季子夏年纪小，性格又冲，她直接就去问隔壁桌的人。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严瑾昀不残疾了？”
　　隔壁桌的客人一看是季子夏，就盯着他们一家四口看了几眼：“怎么？这事儿你们不知道吗？严瑾昀不是你们季家的女婿吗？这是你们都不知道吗？”
　　一句话把季父问的面子上挂不住，还是季夫人出来打圆场找借口说道：“他们小两口结婚以后就搬出去住了，平时我们也不怎么过问他们的事儿，他们年轻人也不愿意跟我们这些长辈说。”
　　“哦。”对方哦了一声，显然是不相信季夫人的说辞，但是还是把出殡前发生了什么告知给了季父。
　　季家一家四口听完以后，季夫人最先反应过来：“这个严瑾昀，不会是一开始就在装吧。”
　　“有可能。”季父点头，一副被人耍了的愤恨，“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严瑾昀好好的又没残疾，这婚事儿早知道不换了。”
　　季子风听完也气愤不已，他和严瑾昀的婚约是早就定下来的，他对严瑾昀也是有好感的，只是还没有到非严瑾昀不可的地步。
　　当时知道严瑾昀残疾了，一辈子都没法站起来了，他不想嫁给一个残疾人，所以才同意让季一弦替他。
　　现在知道严瑾昀好好的，并没有残疾，季子风觉得这是季一弦抢走了原本属于他的婚姻。


第51章 嫉妒
　　有的时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话有他的道理，就像现在，知道严瑾昀并没有残疾这件事以后，季家的人不是反省自己而是觉得严瑾昀不该骗人。
　　这件事儿本就是他们嫌弃严瑾昀残疾了，就不守约定毁约在先，可现在一个个义愤填膺，好像吃亏的是他们一样。
　　“真的是便宜季一弦！”季子夏也气鼓鼓的，觉得便宜季一弦了，“严瑾昀那么优秀的人，要早知道他是装残疾，怎么也不让季一弦替嫁呀！而且你看看他现在的德行，简直是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眼看着越说越过分，季夫人出声制止道：“行了，都别说了，这里不是说这些的地方，想让别人听到以后笑话吗？有什么事，咱们回家以后再说。”
　　“哦。”
　　季子风没吭声，可是皱着的眉头表明了他现在的心情。
　　中午十一点，送葬的亲朋好友以及严家的人都回来了，招呼好客人以后就该吃午饭。
　　季一弦和严瑾昀两个人，作为季家的儿子和儿婿，被安排到和季父坐在一起。
　　都要吃饭了，还要跟自己讨厌的人坐在一桌，季一弦恶心的不行，可是想想比他更膈应该的是季夫人，他就觉得这座位安排了太好了，贼拉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而且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季家那一家四口，看到他们嫌弃不已的严瑾昀，没有残疾可以走路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了，想想都觉得好笑。
　　回来的路上，戴在头上的孝布也都摘了，估计是摘孝布的时候，不小心把头上扎着为了遮挡被剃秃的小揪揪弄散了，季一弦一坐下就被季子夏嘲讽。
　　“哈哈哈。”季子夏像是看到了什么笑话指着季一弦的头说，“你真的是太搞笑了，你成秃子了。”
　　季一弦先过来的，严瑾昀还在和严家的长辈说话，一过来就被人踩雷点儿，季一弦挎起个脸瞅着季子夏说：“不好意思，我以前的时候一直以为你瞎，没想到你是傻，老子这是把头发剃了，你看不出来吗？”
　　“而且老子把头发剃了，以后是会长出来的，我这种是暂时的，像你这种发量稀少，脑门锃光瓦亮才是一辈子的。”季一弦本来就不喜欢季子夏，季子夏还来主动招惹他，他不怼过去的岂不是对不去季子夏的傻缺。
　　“你说谁头发少！”季子夏头发是真的少，而且都已经做过一次植发了，发量还是稀疏，她最见不得别人说她头发少，季一弦直接就说了出来不说，还说的这么难听。
　　季子夏端起桌子上的水就想往季一弦脸上泼，季一弦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季子夏的手腕，冷声威胁：“你今天要是敢把水泼在我身上，等一下我就能把整个桌子上的菜，全部都掀你身上，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放开我！”
　　“季一弦你成何体统，快放开你妹妹，你在干什么呢！”季父小声呵斥着季一弦，“你也不怕丢人。”
　　“我不怕呀。”季一弦加重了手劲儿，狠狠地捏着季子夏。
　　“啊啊啊疼疼疼……”
　　“季一弦你到底想干嘛。”季子风一旁看不下去了，他伸出手想扯开季一弦。
　　可惜还没等到他碰上季一弦的手，季一弦就松开了季子夏，像是躲避什么病毒一样收回手。
　　“我这个当哥哥的教训教训妹妹不行吗？”季一弦瞅着季子风讽刺着，“你这个当亲哥哥的，都不知道多管教管教你的亲妹妹，我这不是一个妈的替你管教一下，你还不感谢感谢我。”
　　“谁需要你管教！”季子夏揉着被捏红的手腕，瞪着季一弦，“别自作多情。”
　　“你以为我想管教你啊，我是觉得跟你坐在一桌，我自己都觉得丢人。”季一弦看着季子夏表情嫌弃十足，“睁开你那芝麻绿豆点儿大的眼睛看看，满堂宾客中谁跟你一样啊。”
　　“你今天是来参加别人葬礼的，不是参加别人的婚礼，也不是参加什么周年庆，更不是来跳广场舞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以为自己是来选美的吗？”季一弦挖苦起人来毫不留情，“就算是选美，今天来选你的也都是些死人，不知道今天来捡钱的人特别多吗？”
　　“季一弦够了！”季夫人出声打断季一弦，脸上带着愠怒，季子夏就是再怎么不得体，再怎么跋扈，也是季夫人的女儿，被季一弦这么嘲讽挖苦，她也是不乐意的，“你妹妹还小不懂事，你当哥哥的可以好好跟他讲。”
　　“都二十岁了还小啊，不知道慈母多败儿吗？”季一弦也才不给季夫人脸面，“而且是她先没有礼貌在先，她招惹我的时候，你这个妈的怎么不告诉她，她的行为就是在找死。”
　　“现在来跟我说她小不懂事，我当哥哥的要让着她，我他妈还傻呢，你们应该让着我。”
　　季一弦丝毫不留情面，怼的季夫人无话可说。
　　严瑾昀一过来，就看到桌子上季家四口气的吹胡子瞪眼，季一弦一脸老子最牛逼，老子谁也不虚的表情，老神在在地喝着饮料。
　　“头发都散了，也不知道收拾一下。”严瑾昀说着就动手把季一弦头上的小揪揪重新扎了好。
　　只可惜他根本就没给人扎过头发，不知道怎么把那个小揪揪挽起来，他只会扎个小辫，结果跟个冲天炮一样，顶在头顶。
　　“哎呀，你真的是笨死了。”季一弦自己开始动手，三下两下就扎好了一个苹果头，嘴上还不忘记嫌弃严瑾昀，“这么简单你都不会。”
　　“这个我是真不会，我这辈子都没摸过几个人的头发。”严瑾昀说着就在季一弦旁边坐下。
　　季子风从看到严瑾昀走过来的时候，他的眼睛就像是钉在了严瑾昀身上，瞧着严瑾昀穿着合身的西装，带着金丝眼镜，好似那民国时期的小少爷一般风姿卓越。
　　面带笑意只为一人，然后自然又亲昵的替季一弦扎头发，也不嫌弃季一弦头发上有汗，这一瞬间，季子风的心中被一个名叫嫉妒的东西占据了。


第52章 麻烦找上门
　　无论季子风有多么的眼红嫉妒，严瑾昀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季子风一个眼神，他甚至没有给季父和季夫人打招呼。
　　严瑾昀过来以后，季父他们也不在多说，季子夏也不敢造次了，吃过饭后，宾客散尽，严家的人留下收拾剩下的事情。
　　严瑾昀和季一弦也留下帮着一起弄，晚上和严家的那群亲戚一起吃过完饭后，严老爷在这场后事儿就算处理完了。
　　因为晚上吃饭的时候有其他的亲戚在场，所以并没有发生任何摩擦。
　　严瑾昀如今已经恢复了，严明珏就没有理由再鸠占鹊巢，霸占着严瑾昀严氏集团总经理的位置。
　　第二天严瑾昀去了公司，季一弦一个人在家，他开始盘算着要不要去注册一个公司，成立一个自己的个人工作室，现在就开始招工。
　　季一弦性格向来风风火火，做事从来不会拖沓，决定了以后，他立马把自己的小金库拿出来，这还是当时他要求搬出季家住的时候，季父给他的三百万。
　　他自己成立个人工作室，不想靠严瑾昀，季一弦决定要混娱乐圈他就一定要混出个名堂来，而且他不会靠严瑾昀的人际关系。
　　公司注册成功后，季一弦给奔奔打了电话，问奔奔有没有比较可靠的人推荐给他，奔奔知道以后去问了张岳，张岳知道了以后犹豫了两天，最后从STK公司辞职决定和季一弦一起单干。
　　就这样季一弦的三人小作坊成立了，为了尽快投入到练习中，季一弦被剪秃的头发还没长长他就去靠驾照了。
　　季一弦考科三的那天，严瑾昀还专门送他过去给他加油打气。
　　靠完拿到成绩的季一弦，几乎是狂奔着奔向严瑾昀：“严瑾昀！我科目三一把过了哈哈哈！”
　　严瑾昀打开手臂抱住季一弦，季一弦像个小猴子一样挂在严瑾昀身上。
　　“真棒！”
　　“那必须的！”季一弦又开始臭屁！然后从严瑾昀身上下来，拉着严瑾昀一起去打印成绩。
　　考场距离管理中心比较远，季一弦一边走一边问严瑾昀：“后天就是严氏集团的股东大会了，放在银行保险柜的那个股权证明你去拿了吗？”
　　“拿了，昨天晚上去的。”严瑾昀早都已经把这些事情安排好了，对于严氏集团即将到来的股东大会，他比任何人都要期待。
　　“可以。”季一弦点点头，幸灾乐祸道，“想想后天我都觉得痛快，严志辉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严氏集团的下一任董事长必然会是他，结果在他以为自己美梦要成真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美梦破灭了，那场面简直是不要太爽！”
　　“想不想去，你可以一起过去。”
　　“我才不去。”季一弦摇头，他后天要去联系专业的声学老师联系发声，“我后天有事情要忙。”
　　“你的个人工作室成立也快一个月了，目前是几人作坊？”严瑾昀笑着揶揄季一弦，“有没有进步。”
　　“目前加上我还是三个人。”季一弦伸出三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不过不急，我现在想先充实一下自己，等到步入正轨的时候，我会去招几个专业的人。”
　　“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就直接说。”
　　“那肯定的，能让你出钱的时候，我肯定不会让你出力的。”
　　……
　　两个人一路说着，去打印好成绩后就从驾校离开，严瑾昀早就订好了餐厅和季一弦一起吃午饭。
　　结果东西吃到一半的时候，严瑾昀被秦直一通电话给叫走了，严瑾昀接到电话的时候脸色一下就变了，而后丢下筷子，和季一弦说了一句有急事儿就离开了。
　　季一弦都没来得及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好好的两个人一起吃饭，最后变成了季一弦一个人，一个人也没什么劲儿，严瑾昀走了没多大会儿，季一弦也起身离开。
　　自从之前在商场被人推下电动扶梯后，季一弦就不太喜欢在大街上晃悠，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万一再需要更智障更疯狂的脑残粉，把他推大马路上，再来个车，他就彻底和这个美丽的世界说拜拜了。
　　严瑾昀走了，但是他安排了司机等一下过来送季一弦回家，所以季一弦就在附近好停车的地方找了个甜品店进来。
　　有的时候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季一弦一进门就看到收银台前面站着正在和朋友一起的季子夏，不知道她是刚来，还是准备走。
　　季一弦没有扭头走，反而大咧咧的进去，这家甜品店比较高档，一个蛋糕都能卖到七八千上万，一块蛋糕单价五六百。
　　季一弦准备去点块红丝绒蛋糕，当饭后甜点，结果季子夏注意到了他，还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
　　“哼！真是晦气。”
　　“子夏你怎么了？”和季子夏一起同行的女孩儿发现季子夏脸色变了，一回头就看到了季一弦。
　　对于季一弦这女孩儿也是认识的，别说季一弦是季子夏同父异母的哥哥，光季一弦之前在娱乐圈闹出那么大的风波，直接毁了陈晟涵的演艺生涯，就已经名声远扬了。
　　“一弦哥。”女孩儿还算礼貌，和季一弦招了一下手。
　　这下季子夏不愿意了，她推了这女孩儿一把，不难道：“你乱叫什么，一个傻子你还要跟他打招呼，你这不是自降身价吗？”
　　“切，真是有娘生无娘教养的东西。”季一弦见不得季子夏这跋扈没教养的模样，他走过去暼了季子夏一眼，“也不知道季家为什么天天把你放出来，也不怕出门丢人现眼。”
　　“你说什么呢？”季子夏还记恨季一弦之前在严老爷子的丧礼上让她丢脸的事儿，这回季一弦又开始讽刺她。
　　而且季一弦身边又没其他人，季子夏顿时就来火了，她又习惯性的扬起手要打季一弦，季一弦躲过去后，季子夏咬着牙说：“我今天非要替爸爸教训教训你不可。”
　　说着她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说：“我现在甜品店里面取蛋糕，有人欺负我，你们快过来。”


第53章 被偷拍
　　季子夏今天是跟着朋友一起出来小聚的，她平时在一起玩的，不乏一些因为她的家世而追求她的人。
　　那群人就在附近，季子夏只是过来取她提前预定的蛋糕，本来季子夏对季一弦就有怨恨，现在有机会，身边又有人，而季一弦又一个人，这么好的机会不想着借机教训季一弦才怪。
　　季子夏打完电话以后，就好像找到了什么靠山一般耀武扬威的冲着季一弦说：“你要是男人有种就别逃跑。”
　　“我没打算逃跑啊。”季一弦今天倒要看看，季子夏能把他怎么着，“我就想知道，你打算怎么不放过我。”
　　“我告诉你季一弦，你就算是不傻了又怎么样？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季子夏也不嫌丢人，站在甜品店就对着季一弦嚷嚷，“严瑾昀不是残疾又如何，他就算是不残疾了，也改变不了，他没有任何价值的这件事实。”
　　“现在唯一一个护着严瑾昀的眼老爷子也去世了，过两天严氏的股东大会，严瑾昀就要彻底出局了，你们两个废物报团，除了被冻死，没有第二条路。”
　　听着季子夏一张嘴不停的叭叭，季一弦也不接话，他就听着，反正季子夏不怕丢人，他就让季子夏一个劲儿的说。
　　“你怎么不说话？”季子夏看季一弦不说话，心里有点多儿虚，要知道平时她说一句，季一弦能怼十句今天怎么了，“难道是你也知道，自己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不是。”季一弦像是看小丑一样看着季子夏，“我是在给你充足发挥的空间，你不怕丢脸，你就多说一点。反正你跟你妈都不要脸，我为什么要拦着你？”
　　“你说谁不要脸！”
　　“没听清吗？那我再重复一遍，说你啊，说你不要脸啊。”季一弦说完还叹了一口气，“年纪轻轻的耳朵就不好使，有时间去医院挂个号，顺便到精神科也挂个号。”
　　“你——”季子夏刚想发脾气，四五个男的就进来了，一个个穿的人五人六的，看到季子夏就问。
　　“子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其实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男人，一进门就赶紧跑季子夏身边关心，“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有！”季子夏一把退开白色衬衣难，直接季一弦说：“他骂我！”
　　白色衬衣男一回头看到是季一弦，眉头皱了起来，犯了难：“子夏……”
　　“怎么！”见白色衬衣男迟疑了，季子夏怒气冲冲的说些，“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你不是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吗？我现在被人欺负了，你都不帮我吗。”
　　“可他是你哥——”
　　“他才不是我哥哥！”季子夏瞪着季一弦，“我没有他这样的哥哥，我也不承认他是我哥哥，他就跟他那个短命的妈一样，都是下贱的人，都应该早早去死。”
　　季子夏越说越气愤：“都是因为他那个短命的妈，逼着爸爸娶她才让我妈白白等了三年，他妈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不要脸的女人的孩子，才不是我的哥哥。”
　　季一弦是穿越重生而来的，他对原主的母亲没有半点儿感情，他也不知道原主母亲和季父之间的感情纠葛。
　　可是这不代表他可以接受季子夏这么辱骂一个去世了的人，随带着辱骂他。
　　季一弦一言不发的盯着季子夏，这个时候服务员把新出炉的甜品拿了出来，刚装上包装，季一弦一把拿了过来，对着季子夏的脸就砸了上去。
　　砸上去就算了，季一弦还一只手扯着季子夏的头发，一只手把蛋糕在季子夏妆容精致的脸上涂抹。
　　“啊啊啊！季一啊！唔……”
　　“嘴巴这么臭，我来用蛋糕给你冲冲味儿。”说着季一弦拽着季子夏的头发，一个用劲儿把季子夏甩了出去，“我妈不要脸？到底是谁不要脸？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你妈照样是二房小姨太。”
　　“没能头婚嫁进季家，就是她没本事。说起不要脸，你亲哥哥季子风只比我小半岁，你说到底是谁不要脸？你妈就是个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你妈就是在别的女人怀孕的时候勾引了别人的老公。”
　　“你就是小三生的，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就算是个傻子、疯子、癫子，我也是季家的大少爷，只要我争，你和你亲哥都他妈得去喝西北风懂吗？”
　　季一弦蹲下身，拽着季子夏的包包带子：“我告诉你，下次看见我的时候绕道走，你在我这儿占不到一分钱的便宜。”
　　“季一弦！你就个疯子！”季子夏被这么对待只觉得侮辱，她张牙舞爪的想打季一弦，但是还不等她打到季一弦。
　　季一弦一个耳光就甩她脸上了：“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你竟然敢打我！”
　　“我打你还要挑日子？”
　　……
　　季一弦也不怕丢人，就在甜品店闹了起来，期间有人拍摄的视频放在网上，标题还取的特别劲爆。
　　震惊！季一弦在甜品店和一美女撕逼吵架，最后还动手打人。
　　视频一放出去，就得到了百万级的播放量，很多人都是被标题吸引进去的，但是进去以后发现，视频内容和标题严重不符。
　　“卧槽！博主你要点儿脸吧，标题党没马哈。”
　　“我早就说过季一弦人品有问题，如今还动手打女人，真是恶臭男一个。”
　　“楼上黑子跑错地方了，还是根本就没看视频，明明是季一弦同父异母的妹妹，先骂季一弦和他去世的妈妈，季一弦才动手的好吧。”
　　“有钱人的的女儿不是应该饱读诗书气自华么，这个怎么这么不入流，自己妈妈是小三，还骂别人妈妈不要脸是什么毛病？”
　　“我他妈看的拳头都硬了，我爸就是在我妈孕期出轨的，我妈当时原谅他了，后来我三岁，我爸又出轨了，还有了个儿子，而后跟我妈离婚，这么多年，对我不闻不问。小三的孩子还这么嚣张，他妈的都打轻了，应该往死里打才对！”
　　转发评论里大家基本都是在给季一弦说话，其中也有黑子来浑水摸鱼，抹黑季一弦。


第54章 动手脚
　　不过这一切季一弦都不知道，他教训完季子夏以后就从甜品店离开。
　　“妈的，我才晦气呢，好好的蛋糕没吃到嘴里。”季一弦走出甜品店还在抱怨，也不在乎周围盯着他看的人。
　　季夫人一直有派人在留意季一弦的动向，所以当下属告诉她，季一弦和季子夏在甜品店里发生了矛盾，季一弦还动手打了季子夏，还被人拍到了视频放在网上，而且网上都在骂她的时候，季夫人脸都黑了。
　　连忙去联系公关人物找到了原视频的拍摄与人联系了他，让他把视频删掉，并且威胁原视频的拍摄人，如果不删，就要告他。
　　季夫人是小三这事儿，平北上流社会，大家心里都知道只是不明说，如今这么赤裸裸的被放在大众面前让人讨论，季夫人肯定不会允许。
　　搞定好拍摄的原作者以后，季夫人又花了大价钱把网上流传的这段视频全部删除，由于视频放出去没多久，就被季夫人及时找人公关了，所以并没有流传的太广。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果然不假，这一通操作下来，不过也就半天的时间。
　　季一弦对这些事儿一无所知，他成立了个人工作室，也在微博上开通了账号。回到家的季一弦，屁股还没坐椅子上，奔奔的电话就打来了。
　　“一弦哥，你今天科目三考过了没？这会儿在干嘛有时间吗？”
　　“那必须考过了啊，我季一弦是谁。”说着季一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有什么事儿，你说？”
　　“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就是我同学在一个双男主剧组工作，他们那个剧组因为出了点意外，原先定男一男二都没法演了，男一号现在空降了一个人，男二还空缺着，我就在想你要不要去试一下戏。”奔奔是觉得既然季一弦还要继续在娱乐圈，那就必须得有作品，也得时不时出来刷脸才行，“你想充实一下自己，提升一下唱功，或者是技巧都可以，但是你可以利用这个期间去拍戏，这样两个都不耽误嘛。”
　　“这个啊……”季一弦皱起眉头，“我暂时还没有拍戏的打算。”
　　“那就是说明以后有这个打算噻。”奔奔一听有戏就开始怂恿季一弦，“我同学那天给我看了一下那个剧本，虽然我觉得编剧是个傻逼，把男一写的跟圣母似的，把男二写成了自卑感特别重的人，但是我觉得，那个男二的角色魅力挺出彩的，你可以试一下戏嘛。”
　　“你干嘛老是怂恿我演戏呀。”季一弦听出奔奔的意思了，他笑问道，“你就不怕我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啊，试戏，试个屁的戏，你就不怕我到时候五官齐飞，盲人般的演技尬出天际，丢人的岂不是你。”
　　“你才不会。”奔奔傲娇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不会再干让我自己打脸的事情，我之前还觉得你唱歌肯定很难听了，再说了，你有没有演技，凭我从业多年的经验还是能看出一点点门路的。”
　　“那你告诉我你看出什么门路了。”
　　“我看出你未来一定是大明星的门路了。”
　　“就你会吹。”不得不说，奔奔真的很会说话，也很会讨人开心，季一弦笑了笑答应了，“行，那就是你去安排吧，约个时间，到时候我去试戏。”
　　“嗯。”一听季一弦答应了，奔奔高兴的不行，“那我挂了啊一弦哥，最后一弦哥你不是花瓶，你是脸咖，你自己说的，别忘了你的人设，就算暂时没有作品也能靠脸杀出一条血路的脸咖。”
　　“滚！”季一弦把电话挂断，“揶揄到我头上来了。”
　　对于自己未来的规划，其实季一弦是有自己的打算，他自己的想法是暂时不往小银幕上走，他想开局就进电影圈。
　　但是进这个圈之前，你一定得有一个很好的人气基础以及国民度，还要有圈内的人脉，目前这些季一弦都没有，他本是不打算往影视圈走的。
　　不过奔奔说的也没错，他就当做是充实自己的同时，也做一下其他的事情，能不能被导演和制片人看上都还不一定呢。
　　夜幕降临，已经十点了严瑾昀还没回家，季一弦看着时间有些担心，他拿住手机准备给严瑾昀打电话，问问到底是什么事儿。
　　他电话拨通出去，久久都没人接，他又打了一遍，这次是秦直接的。
　　“我是秦直。”秦直一开口就表明身份。
　　季一弦听后问到：“这公司出什么事儿了吗？中午的时候，严瑾昀急急忙忙地就走了，这个点都还没回来。”
　　“公司之前阿昀负责的那个项目，后来他住院就由严明珏接手了，那个项目今天出了意外，现场好几个员工受伤，现在因为是阿昀再次接手，他要担责，我们现在还在医院慰问员工家属，可能会晚一点回去，你别担心。”秦直也没有瞒着季一弦，把事情告诉了季一弦。
　　“好我知道了，那我不打扰你们了，等一下你们从医院离开的时候路上开车小心一些。”
　　“好的。”
　　挂上电话，季一弦眉头紧锁，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为什么偏偏这个项目等严瑾昀再次负责的时候，他就出了事故。
　　能让严瑾昀脸色大变的离开，而且亲自去医院慰问家属，绝对不会是小问题，说句难听话，一般小问题拿钱都能摆平。
　　这马上就是严氏集团的股东大会了，这个节骨眼上出这个问题让人不联想猜疑都难。
　　知道发生这事儿以后，季一弦也没睡，就坐在客厅等着严瑾昀回来，一直到凌晨两点左右，严瑾昀才回来。
　　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的，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此时的季一弦因为等太久太累了，自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严瑾昀换上拖鞋进屋，看到季一弦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放慢了脚步，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动作轻柔的把季一弦抱了起来。


第55章 靠关系走后门
　　季一弦也是累极了，严瑾昀把他抱起来他都没有任何反应，直到上楼进了卧室，把他往床放的时候，可能动作有点儿大，季一弦迷迷糊糊的醒了。
　　胡乱的揉了揉眼睛发现是严瑾昀，季一弦咕哝了一句：“你回来啦？”
　　“嗯。”严瑾昀衣服还没换，他没往床上坐，伸出手揉了揉季一弦的头，“困了就赶紧睡，我去洗个澡。”
　　“不睡了。”季一弦床上坐了起来，发现这是严瑾昀的卧室，他也没矫情吧啦的打算回自己卧室，“你公司上的事情秦直跟我讲了。”
　　“我洗完澡出来给你讲。”
　　“好。”
　　严瑾昀洗澡很快，季一弦靠在床头缓了缓，醒了瞌睡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两点多了。
　　“这么晚了吗。”季一弦看一下落地窗，月光洒在阳台上，泛着点点银光，“严瑾昀什么时候回来的。”
　　季一弦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严瑾昀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他都还在云里雾里。
　　“你怎么又不吹头发？”季一弦见严瑾昀又不吹头发出来，他从床上爬起来，进卫生间拿了个干毛巾出来。
　　“公司的事儿很棘手吗？”季一弦拿完毛巾出来，以后一边给严瑾昀擦头发，一边问他。
　　“有点。”严瑾昀坐下床边，整个人声音听的特别疲惫，“受伤的员工中，有两个员工的家属不愿意接受和解，而且一直在闹。”
　　“这是意外，还是怎么回事？”
　　“你觉得呢？”严瑾昀猛的一下抬头看着季一弦。
　　季一弦停下动作说：“我觉得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一切都太巧了，巧得让人不多想都难。”
　　“是啊。”严瑾昀再次低下头，让季一弦给他擦头发。
　　“所以，能解决吗？”季一弦追问。
　　“能，交给秦直去处理就行了。”这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虽然棘手，但是也不是不能解决，“出事儿的第一时间，就有社会媒体就报导了，过两天项目会停下来，各项安全工作都会展开调查，秦直会去负责，你不用担心。”
　　“严明珏一家人就这么毒？”事情和自己所想的一样，季一弦还是觉得有些唏嘘，“为了对付你不惜拿严家的声誉开玩笑，要知道像你们这种大企业，出了社会问题，对于企业形象和公司股票都是有影响的。”
　　“他们现在就是想切断我的所有机会，一丁点往上爬的可能都不想给我，不过就算他们这么做也没用。”头发擦的半干了，严瑾昀抬手让季一弦停下，“好了不擦了，已经很晚了，赶紧睡吧。”
　　“我睡不着了。”季一弦收起毛巾，往一旁的床尾沙发上一扔，跟着猴子似得爬床上躺着。
　　严瑾昀因为项目出事故的原因也睡不着，两个人就坐在床上聊天，季一弦把他今天遇到了季子夏，还发生矛盾，自己又给季子夏甩了一耳光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们在甜品店发生矛盾，当时没人在周围吗？”严瑾昀听过觉得有些不妥，他侧身看着季一弦说，“你既然打算以后还去娱乐圈，那就尽量少和季子夏发生矛盾，季子夏他舅姥爷是平北京圈的老导演，那些个老狐狸圈里的这些脏手段玩得比谁都溜，别以后你被他们惦记上了，那可是要吃亏的。”
　　“我才不怕。”季一弦脖子一昂，一副谁都不怕的模样，“谁针对我，谁给我使绊子都没有关系，实力就是最好的反黑。”
　　说着季一弦又把奔奔跟他说让他去试戏的事儿告诉了严瑾昀，严瑾昀听后也没说其他的，就说让季一弦自己判断，他喜欢就行。
　　两个人闲聊到三点钟，最后季一弦瞌睡虫找上门，开始打哈欠后，严瑾昀把床头灯关上，两个人同塌而眠。
　　第二天季一弦醒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凉了，季一弦看了一眼身侧严瑾昀躺的位置，他抱着被子，一个翻身，滚到严瑾昀的那半边儿。
　　“昨天晚上3:00多才睡，这会儿都已经看不见人影了。”季一弦看着天花板，突然有些心疼严瑾昀，他小声的嘟囔着，“你不会累吗？应该会累吧，只是你不说累。”
　　说着季一弦翻身下床去洗漱。
　　洗漱的过程中季一弦看着卫生间梳妆镜中的自己，在心里默默问了一句，你会对严瑾昀说累吗？
　　答案是不会。
　　那严瑾昀会对自己说累吗？
　　答案是没有。
　　“唉～”季一弦刷牙的动作停止了，“人只会在自己十分信任的人面前，才会露出疲惫软弱的一面。我现在不是你最信任的人，同样你现在也不是一个能让我完全信任的人。”
　　“明明是平等的，为什么有一点点的酸涩呢。”
　　季一弦自言自语着把自己收拾好，然后在家等着奔奔开车过来接他，没有驾照的人就是这么的悲催，家里放着车都没法开。
　　奔奔十点钟过来的，接到集贤以后就立马去往剧组选角的场地。
　　“一弦哥，你昨天答应了以后，我就去具体了解了，这部片子听说投资比较少，但是是大公司出品的，服装道具这边儿都是很有口碑的团队，导演也很靠谱，就制片人和编剧是新人，但是新人有的时候也很有才华，我觉得质量应该有保证。”
　　奔奔一边开车一边和季一弦说话，听的季一弦直想笑：“听你这语气，就感觉好像那男二号非我莫属了一样，既然你说的那么好，那这个饼肯定很多人都想吃，说不定人家看不上我呢。”
　　“做人要有自信呀。”奔奔傻乐了一声说，“而且岳哥和里面的服装老师有点儿交情，他已经提前过去了，咱们的可能在很大。”
　　“咱们这是打算走后门？”季一弦乐了，他活了两辈子，头一回走后门，这感觉意外的不赖。
　　季一弦这话说的奔奔可就不爱听了，他暼了季一弦一眼不满道：“什么走后门啊，只是有关系好说话一点，选角还是要看实力的好不好。”


第56章 试戏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季一弦也不和奔奔争。
　　奔奔开车比较稳重，等他们到达剧组试戏的地点时，外面已经停了两辆商务保姆车了。
　　“呦，看来这个角色还挺抢手啊。”季一弦一下车看到隔壁停的保姆车就开始说笑，“看来我今天名落孙山的可能性很大喽。”
　　奔奔把车停好，一下车就听到季一弦这种丧气话，他赶紧呸了几下：“呸呸呸，你这都还没试戏呢，就开始给自己泼冷水。”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特别希望我去演这个戏呢？”季一弦盯着奔奔有些好奇，其实他对今天来试的这个戏，真的没有太在意。
　　结局怎样，他都无所谓，可是怎么感觉奔奔这么上心呢。
　　“我希望你红啊。”奔奔回答的特别坦然，“在娱乐圈混了就有底气了呀，红了就有粉丝了，就不怕被人欺负了，红了以后就有心人心疼了啊，就算撕逼也不怕了，有粉丝冲在最前面。”
　　“奔奔。”季一弦见奔奔这么较真，他认真起来，“你是不是还在为之前陈晟涵脑残粉，把我从电动扶梯上推下去这事儿钻牛角尖。”
　　“我……”被说中了只能奔奔不吭声。
　　“你真没必要一直去纠结这件事情。”季一弦没想到，自己些都好了，奔奔还在为这事纠结。
　　“那不一样。”奔奔抬起头，“你这段时间没有上网，你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但是陈晟涵的脑残粉依旧在网上骂你，还给你开了好多黑超话，骂的还又难听。”
　　“我知道你不在意，那些人骂你，你也不会少块肉。但是如果你红了，有很多人喜欢你了，其他艺人的脑残粉骂你的时候，你的粉丝可以帮你净化广场，帮你骂回去，粉丝会把黑超话给举报掉，季一弦这三个字这个人，在网上就会有人护着。”
　　这就是奔奔的目的，娱乐圈里不乏有实力，却没有人气的艺人，在这个圈子里规则就是这样，不红就是原罪，不红就是可以被万人踩。
　　红了就是有底气，红了就是可以去踩别人，别人也不敢吭声。
　　奔奔说的这些季一弦都懂，可能是在上一世的时候，然后他已经走到了国名度强大，根本不需要在意粉圈的程度，而且他出道的时候顺风顺水，因为背景基本没人敢给他难堪，甚至还敬他三分，所以他也没怎么体会这种被人踩是什么感觉。
　　再加上他自己也不在意被人骂与否，他就更没法儿理解了，可奔奔今天说出来，季一弦意外的可以共情到了这种感受。
　　就像是严瑾昀，因为没有父母的庇护，在被人算计的时候都不能立马反击，被人处处针对都只能自己解决。
　　“你为什么觉得我演了这个电视剧，就一定可以红呢？”季一弦如此问道。
　　“因为这部剧是耽改剧，而且现在同性恋合法，这种类型的剧现在改编的尺度也放宽了很多，很多都尽可能的保留了原小说的故事线。”奔奔把他的看法说了出来，“虽然演了不一定能火，但是绝对比演玛丽苏言情剧能火的几率要大的多。”
　　“好。”季一弦点了点头，整个人变得认真起来，“既然你这么希望我演，那么这个角色我就收下了。”
　　“一弦哥你说真的？”奔奔瞪大了眼睛看着季一弦，“你要认真对待今天的试戏了对不对？”
　　“嗯。”
　　“好耶！”奔奔欢呼起来。
　　张岳这个时候也跑了出来：“你们两个人都到了站在外面发什么呆呢，其他艺人团队人家都已经在准备了。”
　　“岳哥。”季一弦打了声招呼。
　　“赶紧进去吧。”张岳笑了一下就把季一弦和奔奔带进去。
　　都说了耽改是如今娱乐圈的财富密码，这部剧又是耽改剧，而且还是男二号，来试戏的艺人挺多的。
　　季一弦被带到后台的休息室，张岳把一个文件夹递给了季一弦说：“这里面一共有五段戏，等一下去试戏的时候，导演和制片人会从里面随机抽两个片段让你们去演，你把这几场戏的台词都记一下。”
　　“其他艺人应该是提前就拿到剧本了，这事儿咱们们决定的比较倡促，你尽量记住台词就行，你前面有四个艺人，你多看看。”
　　“好。”季一弦接过文件夹就开始翻看。
　　张岳把东西给了季一弦后就出去了，留下奔奔陪着季一弦在这边儿等着。
　　这边休息室是公用的，所有来试戏的艺人全部都在这边等着，其他的艺人都断断续续的来了。
　　季一弦坐在最角落，他一直低头看剧本，别人也没注意到他。
　　轮到他以后他就进去了，里面负责选角的人给他指定了一个片段，他毫无压力的演完，导演也没说什么，就让他去另一个休息室等着。
　　季一弦进去以后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季一弦心里明白了这次选角的规则，自己这是通过了第一轮了。
　　里面的艺人季一弦不认识，他也不是个主动很人打招呼的人，那人也不理他，于是两个人坐在一个休息室里谁也不理谁。
　　两个小时过去了，休息室里一共进来了五个人，最后负责选他们的人也进来了。
　　“大家好忘了给你们自我介绍了，我是《诀别山河》的副导演，恭喜各位通过第一轮试戏，我手上的是你们等下要表演的一场戏的剧本分镜，你们有15分钟的时间准备，15分钟以后导演、制片人，还有投资商会来亲自审核你们。”
　　说着副导演把剧本分发给各位，走到季一弦面前的时候，副导演还格外的多看了季一弦两眼。
　　剧本给大家了，副导演就离开了，这下休息室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儿，公司没有跟我说还有第二轮试戏啊。”
　　“我也是，而且也就15分钟准备时间，还要记台词，时间哪儿够啊。”
　　有两个年纪看着还小的人来说抱怨，这时一个看着就不怎么和善的人开口怼道：“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你们这些什么都没准备的人就别在这里抱怨。”


第57章 无视挑衅
　　说话的这个人看着年纪也不大，整个人一副胜券在握，又高高在上的模样，瞅着同休息室的包括季一弦在内的四个人，一脸的不屑。
　　开口就挖苦着：“想演戏，台词都记不住，那还演什么戏，还不如收拾东西回家算了。”
　　“我们也没说什么。”
　　“就是……”
　　说话这个人估计公司比较厉害吧，他一开口怼人，刚刚说话的那俩人也不敢和他互呛，小声的说了一句开始认真看剧本。
　　季一弦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他也不去接话，就认真的看着节选剧本，这段戏不长，但是男二号的台词特别多。
　　季一弦看剧本有做标注的习惯，一边看一边拿着笔在旁边标注，写着写着发现中性笔的笔珠掉了。
　　“可以把你的笔一下吗？”季一弦拿着剧本碰了碰他旁边的人。
　　坐在他一旁的人，被碰了以后一转身，才发现坐在一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人，竟然是之前把娱乐圈搅得腥风血雨的季一弦。
　　“是你！”对方一下瞪大了眼。
　　而这个反应也引来了刚刚气焰嚣张说教别人的那个艺人的注意，他盯着季一弦，上下扫了一遍，走了过去了。
　　“哟，这不是季一弦季大明星吗？”
　　听到这不怀好意又略带嘲讽的声音，季一弦抬头：“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我是姜雨。”姜雨暼了一眼季一弦做标注的剧本说，“哟，还做标注呢，你会演戏吗？”
　　“跟你有关系吗？”季一弦合上剧本，轻问了一句，“另外我跟你很熟吗？”
　　季一弦今天是真的不想和任何人发生摩擦，他也不是个炮仗，一天到晚都要噼哩啪啦的乱炸一通。
　　而且熟悉这段戏剧本的时间就15分钟，季一弦既然决定拿下这个角色就一定会认真，他不想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应该是不熟的，所以请问您可以不要再打扰我了吗？”季一弦微笑着说完低下头，开始在心里把记住的台词默念一遍。
　　姜雨虽然现在人不是特别有名气，但他背后的公司很强，是目前华国数一数二的影视公司。
　　背靠大树好乘凉这话不假，每一次走到哪儿别人都会因为他的公司对他格外奉承，而《诀别山河》这部剧，经纪人已经说了，他能拿到这个角色的，可能有70%。
　　第二段试戏的剧本，他也早早就拿到了，而且提前了一个星期的准备，所以他才敢如此嚣张。
　　如今一拳垂在季一弦这个软棉花上，姜雨就好像一肚子气没地方撒，他瞪了季一弦一眼，愤然离去，坐回位置上。
　　十五分钟的时间，要求记住一段戏的台词，时间有些紧迫，好在季一弦上一世的时候，记台词就特别快，他很快就记住台词。
　　15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副导演推门而入，拿着一张名单开始叫人，大家都不想第一个去，觉得第一个去的倒霉，如果被抽到最后一个，那就等于多了十几分钟二十分钟的时间准备。
　　季一弦对于这点儿时间没什么在意的，说句难听话，演技这种东西，有的时候就是老天爷上饭吃。
　　有些人专业戏剧学校毕业的。演技也是差的不得了，那盲人演技需要粉丝写小作文说明书。
　　有些人半路出家，可是那演技就自然的让你看不出来他是在演戏，所以争这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根本没必要。
　　“我先吧。”季一弦站起来，表示自己愿意第一个去。
　　副导演见季一弦站起来了，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带上了几分欣赏的眼光，点了点头：“好，那你就第一个。”
　　季一弦走了出去，还是第一场试戏的地方，只不过这次多了好多人，季一弦一过去就是老旧的自我介绍。
　　“各位导演制片人，以及投资商们你们好，我是季一弦。”
　　“嗯，你开始演吧。”
　　做演员这一行就是要有信念感，而最能体现信念感在什么地方呢，就是无实物表演。
　　台上灯光一暗，季一弦瞬间就找回了那种久别重逢的感觉，这一瞬间，他仿佛就成了剧本里背负着血海深仇的秦朗月。
　　这一段戏秦朗月为了报仇雪恨，杀光了云青峰上上下下一百三十六条人命，被男主指责他不应该如此心狠手辣，连老弱妇幼都不放过。
　　“我心狠手辣？你说我心狠手辣？当年他们为了上古神器，将我父亲做成人彘挂在云青峰供仙门百家观赏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太过于心狠手辣。”
　　“你现在来跟我说，慈悲为怀、心系苍生？你不觉得这八个字，和我秦朗月毫无关系吗？”季一弦像是疯魔了一般，说完舔了一下手指，然后闭上眼睛抬起头，一副分外享受的模样。
　　“我就是在魔域食肉饮血长大的，我怎么可能有会有慈悲这种感情，我不喜欢以德报怨，我就喜欢风水轮流转，往死里转，我要所有双手上沾满我父母鲜血的人，都血债血偿？”
　　“是！你浩明君一生正直，酷爱匡扶正义，心系天下苍生，所以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一段戏结束，季一弦快速的从剧中情绪里脱离出来。
　　导演看完季一弦的表演，二话没说又把手上的文件夹抽了出来递给旁边的助理，对着季一弦说：“这个文件上的两段戏，台词比较少，你现场准备一下，等下把这两段戏也演一下。”
　　“好。”
　　加戏的片段对于季一弦来说不难，他有十多年的经验，能够快速的沉浸角色的感情当中。
　　加试的两段戏演完以后，导演让季一弦去后面的休息区等结果。
　　自己的本职工作搞定以后季一弦也不在意其他人，他也不知道他都演完了，导演让他在后面等结果是几个意思，但导演怎么说他照做就是。
　　别人演的如何季一弦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在后面等了快一个小时，最后导演助力过来叫他。
　　“季一弦，导演让你去前面换上戏服，再试一下戏。”
　　听到这话季一弦知道，这个角色百分百是属于自己了。


第58章 屎壳郎不也没绝种么
　　穿上戏服再试戏，就不是在演片段了，这个时候不是考验演技，而是看你这个人能不能把造型老师精心设计的衣服穿出韵味。
　　季一弦在他原本的世界身高有1.84米，娱乐圈的人形容他的古装就是丰神俊朗，体态轻盈，季一弦古装扮相特别好看，原因是他头身比长得很完美，腿长腰细，整个人薄薄的一片。
　　穿上厚重繁琐的古装，不仅不会显得笨重，反而把他衬得跟仙人一般。
　　重生到这个世界以后，原主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身形都很像，都是腿长腰细特别薄。
　　可原主这个身体，应该是在小的时候没有被人精心照顾，也没被人放在心上，身高只有一米七八。
　　在娱乐圈拍古装戏，个子一定要高，因为只有高才能把古装的戏服穿得很好看。
　　季一弦没办法就在戏服的鞋子里面垫了两层增高鞋垫，就这样达到了他原本那个世界的身高。
　　季一弦换好戏服走出来以后，整个屋子里的人眼睛都亮了，尤其是服装老师，激动地指着一旁的化妆师说：“赶紧让他去把头套也带上，我要看看整体的造型。”
　　于是季一弦又被最近化妆间戴枕头套，折腾了半天终于弄好以后，导演，副导演，服装设计师都很满意，唯独制片人一言不发。
　　拍摄片段的时候，导演也没有给出任何指导，季一弦完全凭藉着大脑中的记忆，完成了人物造型的拍摄。
　　最后前前后后折腾了四个小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季一弦饿的肚子都在咕咕叫，最后终于换来了导演一句。
　　“季一弦，你把你电话号码给我吧，这个角色是你的了。”
　　“谢谢导演。”季一弦鞠躬道谢。
　　“我们这个剧，下个月月初就要开机了，现在是夏季，横店开机拍古装戏可能有些辛苦。”导演对季一弦还挺满意，原因是季一弦演的好，换上戏服造型也很符合。
　　别说大夏天的拍古装戏，以前季一弦冬天的时候还拍过跳水的戏，这点儿苦根本不算什么：“没事儿做演员的什么时候开机就什么时候去拍，没什么好抱怨的，也没什么辛苦可言。”
　　“我就知道你是个能吃苦的。”导演听季一弦这么说，更满意了，伸出手拍了拍季一弦的肩膀，“开机前两天我会通知你，到时候你来横店就行。”
　　“好的，谢谢导演。”
　　告别导演和制片人还有服装老师，季一弦换下戏服摘了头套就出去了，奔奔和张岳在保姆车上等季一弦，两个人到现在也都还没吃饭。
　　他们俩个人对于季一弦能不能拿下这个角色，都没有什么信心，毕竟里面有个真正的资源咖，也在争夺这个角色。
　　看到季一弦出来了，奔奔立马跑下车过来问：“一弦哥，怎么样了？”
　　“我说过了，这个角色必须是我的。”季一弦一挑眉，自信张扬的笑了起来，“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了。”
　　“哇！一弦哥你好棒啊！”奔奔高兴的一把抱住季一弦。
　　“切，小人得志。”
　　“谁？”
　　奔奔听到有人说酸话，松开季一弦一抬头就看到，姜雨和他的团队从里面走出来，姜雨的脸色更是难看的不行。
　　一出门就瞪着季一弦，走到季一弦旁边以后更是狠狠地撞了季一弦一下说：“靠关系算什么本事，到时候演技尬的全网皆知，丢人的还不是自己。”
　　“你——”奔奔刚想反驳，季一弦一把拦住奔奔，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而后一把抓住姜雨的胳膊说：“不好意思，你刚刚撞到我了。”
　　“然后呢？”姜雨大力的甩开季一弦，不耐烦又挑衅的看着季一弦，“想让我道歉，门儿都没有，好狗不挡路，而你挡道我的路了。”
　　季一弦不说话，他盯着姜雨看了一会儿笑了出来：“你是不是以为这个角色百分之百就是你的了，现在你啥也没捞着，是不是特别恨我。”
　　“放屁！”姜雨哼了一声拒不承认，“你不懂就不要胡说八道。”
　　“第二段诗戏的剧本，你早就知道是什么了对吧。”季一弦靠近一步，脸上带着笑容，“出身大公司呢，确实有底气豪横，也有很多渠道，拿到别人梦寐以求的资源，不过很遗憾，你运气不好遇到了我。”
　　说完季一弦扭头上车，也没有去怼姜雨。
　　季一弦竟然没有开口和姜雨互呛，奔奔都惊了，他麻溜跟着季一弦屁股后面上车，他俩一坐稳，张岳就把车子启动准备去吃饭。
　　坐在车上奔奔不解的问季一弦：“一弦哥，姜雨骂你是狗，你为什么没有怼他呀？”
　　“因为我心情好。”季一弦靠在座椅靠背上，“所以我不跟疯狗计较，偶尔也要尊重一下物种的多样性，毕竟老天爷也没有让屎壳郎绝种不是吗？”
　　“好吧。”奔奔觉得他就不该问，他就不该怀疑季一弦是不是转性了。
　　季一弦这张嘴，永远不可以转性。
　　被比喻成屎壳郎的姜雨，因为错失角色而在保姆车上大发雷霆。
　　“到底怎么回事？公司不是说了吗？这个角色我十拿九稳了，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姜雨冲着经纪人发脾气，“那个季一弦是怎么回事，之前没有听说他要来参加这个剧组的选角，他是从哪儿半路冒出来的？”
　　“小雨你先别生气这个角色被截胡了，对于咱们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经纪人安抚着姜雨，“这部剧是悦风传媒旗下试水的一部剧，而且男一男二本来都定好了，可那位空降兵把男一挤走以后，悦风传媒旗下本来要演男二的演员也不演男二了，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咱们公司也是华国数一数二的影视公司，怕他做什么。”姜雨不想听劝，而且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难办的地方。
　　“咱们公司是不怕对方有什么骚操作，但是耽改剧里被剥皮抽筋拔骨削肉的，永远都是攻。”经纪人说着声音低了下来，“所以心态放平，这个饼咱们不吃也罢。”


第59章 同床共枕
　　拿到电视剧角色这事儿季一弦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严瑾昀，他想着严瑾昀现在忙的焦头烂额的，也没时间为他这点儿小事儿分心。
　　这个点还没吃饭，张岳开着车带着季一弦去了一家口碑不错的餐厅，餐点好了，等餐期间，张岳就把他联系到的声乐老师联系方式给了季一弦。
　　“对方是国家一级歌舞剧老师，现在接受外带学生，收费是按课算的，一节课二万八。”张岳把价格也告诉了季一弦。
　　找这个老师张岳都废了好多功夫，因为现在圈里，不仅之前的STK公司在施压封杀季一弦，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势力也在打压季一弦。
　　再加上圈里其他公司团队的防爆，说句实话，季一弦现在在娱乐圈可谓是举步维艰。
　　今天这个角色能够拿到张岳也是意外，但是想想这个有毒的饼，也是万人嫌，要不然也不会落到季一弦头上。
　　“行！”季一弦点了点头，对于价格也好老师也好他都不多问，他相信张岳，“你做事儿，我放心。”
　　“不过现在咱们是处境可不太好。”张岳叹了一口气，“你在季家不受宠这事儿，不知道怎么的，整个娱乐圈都传遍了。再加上严家现在江山未定，而且大家也认为这个江山，也就是严家一房的了，所以……”
　　剩下的张岳不明说季一弦也懂，服务员把餐送来了，季一弦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他一边吃一边和张岳说：“我知道，愿意针对就针对吧，这些都不重要。”
　　季一弦不愿意多谈严家的事儿，张岳也不在继续说。
　　吃过饭以后张岳开车送季一弦回去，季一弦到家以后就跟声乐老师联系了，声乐老师不是平城的，要是上课的话，还得坐飞机去那边儿，季一弦不愿意折腾，最后决定网络视频授课。
　　反正季一弦他自己也知道发声技巧，找个老师只是想更专业一些罢了。
　　明天就是严氏集团的股东大会了，而今天严瑾昀又是晚归的一天。
　　晚上十点钟了，季一弦坐在凉亭里吃完了一盘葡萄，吊嗓子吊了三十分钟，把《诀别山河》的原著都看了十多章，严瑾昀还没回来。
　　“有那么难搞吗？”季一弦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点过十分了，“又这么晚了还没回家，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
　　季一弦正说着呢，就听到了门口处车子引擎的声音，季一弦立马站起身探过头看过去。
　　严瑾昀回来了。
　　严瑾昀把车子停好，揉了揉眉心才下车，见严瑾昀下车了，季一弦从凉亭走了出去。
　　一靠近就看到严瑾昀一脸的疲惫之色，整个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看到季一弦都心疼。
　　“晚上吃饭了吗？”
　　“吃了。”严瑾昀重新戴上眼镜，对着季一弦笑了笑，“你呢？”
　　“随便吃了点。”季一弦越看严瑾昀越觉得心疼，可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把这种心疼的情绪宣之于口。
　　他两辈子头一回喜欢一个人，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最后只能笨拙的找话题去找补：“明天就是严氏集团的股东大会了，项目事故的事儿有没有影响。”
　　严瑾昀看出了季一弦的欲言又止，他主动牵起季一弦的手说：“我有点儿累，这些事情等我洗完澡躺，床上再跟你讲。”
　　“好。”
　　季一弦也不管凉亭里放着的果盘，跟着严瑾昀就进屋去了。
　　严瑾昀一进屋换上鞋子就去洗澡了，季一弦早就洗完了，他站在严瑾昀卧室套房的客厅书架前，把玩着严瑾昀书架上放着的各种木雕。
　　严瑾昀吹完头发出来，季一弦听到声音就问他：“你这书架上的木雕还挺有趣的，都是你自己雕的吗？”
　　严瑾昀看了一眼，神色顿了一下说：“不是，是我一个朋友雕的。”
　　“手艺还挺好。”季一弦说着把手上的微景观四合院木雕放到它原本的位置，也没在意。
　　“对了，我忘记跟你说一件事情，我今天去试戏，那个角色我拿到了。”这件事儿季一弦开始挺开心的，“那个剧好像是耽改剧，原著是两个男人谈恋爱，但是改编的话应该会加重事业线，把感情线弱化一些，你不会介意吧。”
　　“我介意什么？”严瑾昀听完笑了一下，“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十几岁的孩子，难不成演个电视剧，俩人就真的成一对了，那娱乐圈得有多少人的犯重婚罪。”
　　“你倒是想得开。”严瑾昀这么说，季一弦反而不乐意了，他走过去抿着嘴巴看着严瑾昀，“到时候电视剧播出，我得配合着相方营业，那个时候全网都以为我跟相方是一对。”
　　“你都是我的人了，还有谁会傻着磕cp啊。”
　　你都是我的人了，这句话季一弦爱听，他臭屁兮兮的哼唧了一声说：“你不要小看现在的网友，结婚了又怎样，照样可以磕生磕死。”
　　“那我以你爱人的身份命令你，不准和相方营业。”严瑾昀知道季一弦是故意在这儿刺儿他，他也愿意让季一弦上杆子爬。
　　季一弦就是逗着玩儿的，见严瑾昀这么配合，他也破功了：“哈哈好的，遵命，以后要是别人问我为什么不营业，我就说我爱人不准，多好的借口。”
　　“德行。”
　　严瑾昀摇了摇头，一副拿季一弦没办法的样子。
　　严氏集团的股东大会，是在明天下午的两点半，到时候严氏集团大大小小的股东都会出席。
　　也就是说严瑾昀明天可以不去一大早，季一弦还没醒他就出门了。
　　不知何时开始，季一弦的卧室俨然成了摆设，他每天晚上都自觉的跑严瑾昀卧室来，甚至衣服都开始慢慢的占据了严瑾昀的衣柜。
　　两个人躺在床上，季一弦一边看《诀别山河》的原著，一边和严瑾昀聊天。
　　“明天严氏集团的股东大会我也去吧。”季一弦收起手机，“我觉得当宣布你是严氏集团团新任董事长的时候，严明珏他们一家的脸色肯定都特别好看，如果错失这样的一幕，我觉得对我的人生来说是一个遗憾。”


第60章 两情相悦
　　“你倒是把看笑话说得挺冠冕堂皇。”严瑾昀侧头看着季一弦，嘴角微微上扬，“之前说不是不去吗？”
　　“我后悔了，现在想去不行啊。”季一弦微微抬起下巴，一副我想干嘛就干嘛，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严瑾昀还挺喜欢季一弦臭屁时候的样子，他伸出手捏了一下季一弦的脸颊说：“那明天就跟我一起去吧。”
　　“嗯。”
　　季一弦点了点头，整个人慢慢溜下去躺在床上，他侧身而睡，一只手臂枕在头下面和严瑾昀说道：“其实我今天能够拿到那个角色，我觉得有点猫腻。”
　　“怎么说？”严瑾昀问。
　　“怎么说呢。”季一弦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就是如果按理说的话，我应该是拿不到的。”
　　“今天跟我一起试镜的，有一个应该是背后靠着大公司，而且也准备得很充分，如果我不出现的话，这个角色百分之百就是他的了，但是这个角色却成了我的，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现在被STK封杀，而你现在又是别人眼中没用的棋子，严家的争夺中，他们觉得你是必输无疑，这种情况下针对我不是很容易吗？可这个角色被我拿到了，当然我演技好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季一弦认真分析的同时还不忘记夸奖一下自己，“反正这个剧挺曲折的，我总觉得中间有猫腻。”
　　“你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还要去演？”严瑾昀听着季一弦说，也来了兴趣。
　　正常人都应该是，明知道有困难或者是有陷阱，就会绕道而行，可季一弦却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就是因为知道有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我才想演。”季一弦一个翻身躺平，看着天花板上的线灯带，“我就想知道它到底有多邪乎。”
　　季一弦这个性格，说的通俗一点就是哪儿不痛，非要往哪儿抓一下。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严瑾昀对季一弦也是有所了解，他知道季一弦的性格，也就不说什么，只是没忍住了揶揄季一弦道：“你是真有自虐倾向啊你。”
　　“我这是叫挑战未知的事物。”季一弦不喜欢严瑾昀的说法，他为自己找了一个很完美的说辞，“我就想看看的娱乐圈，到底有多脏，而我在这肮脏的娱乐圈里面，能走到什么地步。”
　　“所以……”严瑾昀大概听明白了季一弦的意思，“你以后不打算仗势欺人了？”
　　“仗势欺人还是要有的。”季一弦摇头，“我只是想凭藉着自己的本事去拿资源。”
　　“好。”无论季一弦做什么决定，严瑾昀都支持，“我以后不会给你拉任何资源，你就靠着自己往上爬。”
　　季一弦本以为严瑾昀会说他，好好的捷径不走，为什么要自己爬，没想到严瑾昀不仅没说，还这么支持自己。
　　季一弦一个激动就爬起来骑在严瑾昀身上，一只手掐着严瑾昀的脖子，一只手按住严瑾昀的额头，不过他都没怎么用劲儿，就是想和严瑾昀逗闹一下。
　　“哇你这么狠心啊，你就不怕我是在开玩笑，或者是说反话吗？”
　　“不怕。”严瑾昀任由着季一弦胡闹，他也不推开季一弦，“你要是在开玩笑，那正好我也舍不得你去受那些苦。”
　　又尼玛瞎撩人。
　　季一弦一下脸就红了，不戴眼镜的严瑾昀，看起来没有平日里那股斯文败类的正经感，严瑾昀眉骨高鼻梁挺，眉峰凌厉，眼睛狭长，少了眼镜的遮挡，整个人多了几分薄凉。
　　季一弦是个正儿八经的颜控，如假包换的那种，当初重生过来，看到严瑾昀的第一眼，季一弦心中就万分满意，这会儿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连严瑾昀脸上的绒毛都能看清，想不心动都难啊。
　　“你好好说话，动不动就……”季一弦咕哝着，要从严瑾昀身上下去。
　　这一次严瑾昀直接一个翻身大动作，将季一弦压在身上。
　　“有没有人给你说过，不要动不动就往一个男人身上骑。”严瑾昀眼睛微微眯着，声线低了下来，带着一股子蛊惑劲儿，“会容易出事儿。”
　　“我，我什么时候往你身上骑了。”活了两辈子，在娱乐圈季一弦可以说自己是个老油条，可谈恋爱这事儿，他真的是个愣头青啊。
　　当然你要说他以前在那个世界是个处男什么的，这种话说出去就要天打雷劈，可是那个时候，说白了就是没进圈之前虽然没谈恋爱，可总是有女人上赶着过来让他睡，他又不是性无能。
　　可进了圈以后，季一弦就真的成了成了精的老和尚，他一出道就爆红，资源不断行程不断，一年365天有330天都在工作，根本没时间去谈恋爱，圈里的那些人他又看不上，也没搞剧组夫妻，露水情缘那一套。
　　如今面对喜欢的人这么挑逗，季一弦除了吃瘪，压根儿不会反击。
　　“你忘了？”严瑾昀低下头，凑在季一弦耳边，与此同时，一只手也从季一弦睡衣的衣摆下方钻进去，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季一弦腰窝，胯骨处来回游走，一会儿季一弦就软了身子骨。
　　“现在想起来了吗？”
　　季一弦要是再想不起来，那真的就成傻子了：“你小心眼，不就是之前你还在装残疾的时候，故意逼着你说实话了吗？至于记仇到现在吗？”
　　说着季一弦伸出手抓住严瑾昀使坏的手说：“别摸了。”
　　“为什么？你是我老婆，我摸你不是天经地义吗？”严瑾昀说要直接捏住季一弦的下巴，俯身封住季一弦的唇。
　　那双使坏的手强制性的挣脱了束缚继续做坏事儿。
　　严瑾昀像是个老江湖一般攻略城池，愣头青的季一弦根本无力招架，身子骨软成了一滩水，哼哼唧唧的更是想引人犯罪。
　　“勾住我的脖子。”
　　严瑾昀如此命令着。
　　季一弦听后迷糊中乖乖照做，恍惚间，他低头看了一眼严瑾昀，也由他去了。
　　罢了，反正是自己喜欢的人，不过就是两情相悦时，情盛自难耐。


第61章 秋后的蚂蚱
　　第二天醒来的季一弦也没有觉得身体有特别不舒服的地方，昨天晚上严瑾昀都帮他清理了，他除了觉得腰有些酸，其他也没什么。
　　季一弦睁开眼睛翻了个身，发现严瑾昀还在睡，估计是这两天太累了吧，今天上午可以偷闲半天，严瑾昀睡的挺沉，毫无防备的睡颜看的季一弦心头泛软。
　　他没忍住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严瑾昀的脸颊，小声说着：“我也算是活了两辈子了，就喜欢上了你这么一个人，也正是因为你才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有值得我停留的东西。”
　　说完季一弦动作十分小心的翻身下床，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把严瑾昀弄醒了，季一弦下床后揉了揉泛酸的腰，洗漱的时候也尽量不发出声音。
　　把自己收拾好以后，季一弦去厨房做饭，早饭很容易解决，随便做两个三明治煎两个蛋，弄杯牛奶就行，这点活儿，季一弦还是能干的。
　　季一弦人还在厨房忙活，微信上就接到了《诀别山河》导演发来的文件，文件里是诀别山河的剧本，这里边儿是所有秦朗月出场的戏份台词。
　　估摸着觉得季一弦是新人，怕正式开拍以后台词不过关，导演的意思是让季一弦提前记一下台词，导演从业也20多年了，说话也比较圆滑。
　　虽然没直接说，但也是那个意思，季一弦看明白了，他也不解释，回复了一句我会认真好好看的，又说了些谢谢的话就没有陪聊了。
　　人导演一天到晚那么多事情，想要巴结的人多了去了，季一弦不想做那个找到机会就跟导演凑近乎的人。
　　导演其实对季一弦挺看好的，收到季一弦干吧吧一句，谢谢导演，我会认真看后，导演乐了，他和身旁的助理说道。
　　“嘿，这个季一弦还挺有趣。”
　　“人家是富家公子，有脾气有个性也是理所应当。”助理对季一弦还好，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可导演就是觉得有趣，不过他也没在回复季一弦，只是把季一弦这三个字，深刻的记在了心里。
　　季一弦哪儿知道自己又无形中在别人的印象里，刷了一波存在感。他的想法很简单，大家都挺忙的，你也没有时间听我在这里巴结你说奉承的话，我也没有时间在这边浪费时间，说不定还要被你嘲讽。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理智一点，成熟一点，现实一点挺好。
　　季一弦一个人在厨房欢快的忙着，煎鸡蛋的时候，抽油烟机的声音，再加上煎锅滋滋滋的声音，季一弦也没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
　　等到腰上多了一双手后，他才回头道：“醒了。”
　　“嗯。”严瑾昀微微弯腰，将下巴放在季一弦肩膀上，“腰酸不酸？”
　　季一弦不是纯情处男，被问起这个私密的问题，他也没有难为情到脸爆红，说不出来话，他很是坦然的说道：“还行，有一点点酸，算你昨天晚上还做人了。”
　　季一弦说完，严瑾昀的手就放在季一弦后腰的位置给他慢慢地按揉，嘴里还不忘记开黄腔：“如果你不昨天晚上，不说你今天要一起出席严氏股东大会，那我肯定不做人。”
　　“滚。”季一弦拿胳膊肘怼了严瑾昀一下，“我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
　　“呵呵。”
　　“你笑屁啊笑。”
　　……
　　两个人腻腻歪歪的吃完早饭都已经是十点钟了，严氏集团股东大会在下午两点，严瑾昀作为总经理得提前过去。
　　再加上工程项目出事故那事儿也还在扯皮中，严瑾昀还是有挺多事儿了。
　　车子在严氏集团公司大门停稳，门口的安保人员看到以后立马过来接过钥匙去泊车，季一弦也从副驾驶下来。
　　这是季一弦第一次来严氏集团，不愧是华国排的上前三的大公司，公司总部大楼可谓是气派辉煌。
　　估计今天是股东大会公司要大洗牌，整个公司的氛围和平常不大一样，每个员工肉眼可见的把自己绷得很紧，最起码一路上季一弦看到的都是这样。
　　严瑾昀的办公室在十八楼，刚刚走进办公室门口的秘书就站起来问好：“总经理好，总经理夫人好。”
　　“……”一个总经理夫人把季一弦弄得自闭了，他看了一眼秘书说：“你叫我季先生就行。”
　　“好的，季先生。”秘书改口很快，季一弦还算满意。
　　严瑾昀的办公室装潢和他本人给别人的感觉一样，都是格外的严肃，黑白灰的基调，一看就很商务。
　　季一弦坐下没，一会儿秘书就端了茶水进来。
　　“你先坐在这儿休息会儿吧，我去策划部门一趟。”严瑾昀还有工作，他不能陪着季一弦在办公室干坐着。
　　“去吧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不要担心。”季一弦招招手，让严瑾昀安心去处理公务，不要管他。
　　严瑾昀走了以后，季一弦在他的办公室东摸摸，西看看，还挺有劲儿。
　　今天严瑾昀带季一弦一起来公司了，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公司，公司的员工对于季一弦这个把娱乐圈搅的腥风血雨的人还是挺好奇的。
　　有幸看到他本人的，都在说他长得好看，和严瑾昀很般配，这消息严明珏和严志辉自然也是知道了。
　　“爸，你说严瑾昀把季一弦那个疯子带过来干什么？”严明珏现在听到季一弦的名字都头疼，他觉得季一弦简直就是个疯子，脑子和正常人不一样，“他不会是想在结果出现以后，大闹股东大会吧。他可是个疯子啊，做什么事都不考虑后果。”
　　“怕什么！”严志辉不满的瞪了严明珏一眼，“一个季一弦就把你难住了，他就是再疯再傻再怎么无法无天，他还能改变结果不成？咱们现在手上的股份比严瑾昀多百分之四，你在怕什么？”
　　“我不是怕。”严明珏辩解道：“我就是担心季一弦那个疯子闹出什么社会新闻来。”
　　“别担心，他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他那个继母也要对他出手了。”


第62章 季家的过去
　　严志辉对季一弦也是十分的不喜欢，以前的时候他没有把季一弦放在眼里，觉得无非就是一个不受重视的傻子。
　　将来季家也不会是季一弦的，根本不用多给眼神，可严老爷子丧礼上，季一弦一闹，严志辉不得不重新估量季一弦。
　　这是个不可控的存在，又疯又癫不说，做事儿从来不考虑后果，一点都不像一个豪门少爷，反而像个土匪。
　　可是这又如何？
　　不受宠就是白瞎，季家只要张荣秀那个女人在，季家以后就是季子风的，和季一弦不会有半毛钱关系。
　　所以他季一弦就算脾气再不好，再怎么疯癫又能翻出多大浪。
　　“你不用把目光放在季一弦的身上，你现在的目光是应该放得长远一些。”严志辉还不清楚严明珏心里的小九九，“你就是因为你最近包的那个小明星，才看不顺眼季一弦的吧。”
　　“爸我……”被说中心思了，严明珏想辩解，可看着严志辉的眼睛，他什么都不敢说了。
　　严志辉瞧他这想否认却又不敢否认的模样，心里越发的不满起来：“你呀，什么时候能够成长一些，你要是有严瑾昀一半的能干，我也就不用这么劳心费力了。”
　　严明珏这辈子最讨厌听的话，就是别人拿他和严瑾昀做对比，从小到大只要把他们两个人放在一起得到夸奖的，永远都是严瑾昀，而他只会得到一句，你不如你弟弟。
　　严明珏想不明白，他到底哪一点不如严瑾昀了，可他又不敢反驳严志辉。
　　“行了，你去准备准备吧，下午2:00股东大会你也要出席。”严志辉看着严明珏也心累，没事儿就让他出去。
　　“好。”严明珏应下之后，从总裁办公室离开，出了办公室的门，他的表情就变得扭曲，眼神变得愤恨。
　　知道季一弦今天也来公司了，严明珏一句直奔总经理办公室。
　　严明珏不顾严瑾昀秘书阻拦，推门而入的时候，季一弦正坐在严瑾昀办公的位置上，把玩着严瑾昀办公桌上的木雕。
　　“严副经理，总经理他不在办公室，你……”秘书跟着屁股后面拦都拦不住。
　　季一弦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就是一张讨人厌的脸，他放下手上的木雕，站了起来：“哟，今天又是刮什么风啊，大堂哥怎么来了，是有什么要事儿？”
　　说着季一弦给秘书使了个眼色，让秘书不用阻拦了，出去就是，秘书也得罪不起严明珏，得到季一弦的准许以后就退出去了。
　　严明珏瞪着季一弦，开口就嘲讽道：“没什么，要是就是听说弟妹来公司了，过来问候问候。”
　　弟妹这个称呼，严明珏就是故意来恶心季一弦，想要刺激季一弦。
　　季一弦怎么会中这种圈套，他暼了严明珏一眼笑了出来：“哎呀，我一直以为大堂哥你脑子不好使，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眼睛也不好使了，你现在还年轻，要是有什么散光啊，青光眼、白内障啊及时去治疗，还有的救。”
　　“你说谁眼睛有问题！”
　　“说你啊。”季一弦一副无辜的模样，“我这么大一个活人，跟你一样都是带把的男人，你都能把我我认成女的，你要是眼睛没问题，那就是脑子不好使。”
　　“你不用在这里给我打嘴炮。”严明珏也听明白了，季一弦就是在讽刺他，“你和严瑾昀就是秋后的蚂蚱，不对是连秋后的蚂蚱都比不了，你们已经蹦不了几个小时了。”
　　“那又如何？”季一弦也不和严明珏争执，他反问道，“就让我蹦不了几天又能怎样？你能把我怎么着？”
　　“季一弦你也别嚣张，也别得意。”严明珏就见不得季一弦这一副无所畏惧，什么都不能把他怎样的德行，“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季家靠着你外公家更上一层楼，结果现在季家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你不过就是个废物，以后季家就是季子风的，和你——”
　　“等等！”季一弦出声打断严明珏的话，他皱起眉头问，“你说的什么意思？”
　　“哦，我忘了，你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你以前是个傻子。”见季一弦什么都不知道，严明珏有一种得意的快感，“季家以前在平城排不上号，是靠入赘到向家才得到的人脉，向家就你妈一个女儿，你最开始姓向，你妈死后，你爸一代还宗，活生生把你外公气死，然后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向家的一切。”
　　“哦，你可能还不知道一件事儿，那就是你妈和现在的季夫人是最好的朋友。哈哈哈哈哈……”
　　季一弦听完整个人都愣了，他不知道这些事儿，原主的记忆里也不知道这些事儿，当然，这些事情发生的太过于久远，那个时候原主还是个婴儿，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季家上上下下一群人，真他妈还去下地狱。
　　“你知道你为什么叫季一弦吗？”严明珏看季一弦一脸的纠结，他就觉得痛快，为了得到快感，他继续刺激季一弦，“听说你妈怀孕的时候是双胞胎，后来因为身子骨太虚弱，没办法减产了一个。”
　　“你外婆的名字叫华年，可惜去世的早，还是是生你妈的时候难产去世的，向家老爷子为了纪念死去的妻子，就把宝贝儿孙子的名字取为一弦、一柱，寓意是一弦一柱思华年。”
　　“可惜啊，你妈不争气，只生下了一弦，一柱没了。”严明珏说着就走到了办公桌前，笑的格外险恶，“那你知道你妈为什么在怀孕的时候身体不好吗？因为她发现，她最好的朋友，和他最爱的男人搞在一起了。”
　　“……”
　　季一弦默不作声，一句话也不说，他不敢确定严明珏这话里的真实性，如果严明珏说的都真的，他一定不会放过季家的人。
　　“你平时不是很能说吗？怎么这会儿哑巴了？”严明珏继续激怒季一弦，“你不会以为我说这些都是故意刺激你骗你的吧，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去问严瑾昀啊。”


第63章 另有隐情
　　如果说季一弦之前还有一丝质疑，严明珏可能是故意说这些刺激他，但是听完严明珏这句话，季一弦信了。
　　因为严瑾昀不会骗他，严明珏敢拉严瑾昀出来，那就说明这件事情是真的。
　　那这样的话，季家那群人，就真的该死。
　　“要我说呀，你还不如一辈子都那么傻着。”季一弦一言不发，严明珏以为季一弦被他刺激到了，他继续得意，“现在清醒不疯不傻了又如何，你能改变什么？你已经是个废物了，和严瑾昀一样。”
　　严明珏废物二字刚说出口，季一弦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一个翻身跳从办公桌上跃过，站在严明珏面前。
　　“注意好你的言辞，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最好不要来惹我。”季一弦盯着严明珏的眼睛，目光里闪烁着斗兽的野性，这是季一弦在军区磨炼出来的气势。
　　严明珏被季一弦看着不由自主的开始心虚，他后退了两步，心里有些怕，他之前听说了，季一弦可是敢在STK公司动手打陈晟涵的疯子。
　　“你要做什么？”严明珏不想认怂，他梗着脖子质问，“这里是严氏集团的总大楼，你敢对我动手。”
　　“我有什么不敢的。”季一弦伸出一只手指指在严明珏的胸膛，“你想试试吗？”
　　“疯子。”严明珏一把打开季一弦的手，他可不想和季一弦在这儿发生矛盾，影响不好不说，重要的是两个小时后还是严氏集团的股东大会。
　　严明珏说完甩手离开，季一弦也没有跟他纠缠，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严明珏刚刚说的关于季家的事儿。
　　季一弦是个穿越而来的人，他对这个世界了解甚少，对于季家和向家也没什么认知，原主还是婴幼儿时期母亲和外公就去世了，季家吞并了向家，肯定会对原主有所隐瞒。
　　再加上十多岁开始懂事记事的时候，脑子又出了问题，想知道这样都难。
　　“这样就解释得通了。”季一弦面色阴沉，坐在沙发上心里说不上生气吧，就是膈应，“我说原主作为季家的大儿子，继母不喜欢就算了，为什么亲爹也这么不待见，原来是亲爹入赘，后期翻脸不认人还宗不说，还占用别人的家产，原主就等于是渣爹心中的耻辱。”
　　“那如果这样说的话，原主当年出事儿智力障碍永远停留在十多岁，到底是不是季子夏讨厌这个大哥使性子出了意外还不一定，说不定是受人指使呢，那又是受谁指使呢？”
　　“本以为穿越过来以后，捡了一个一身轻松的身子，没想到这屁股后面，还有这么大个恶心人的事儿呢？”
　　季一弦说着笑了起来：“哈哈季一弦啊季一弦，上辈子为了躲避这些烂摊子跑进娱乐圈，把家里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穿越过来，还是躲不掉啊，还真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季一弦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严瑾昀还在企划部这边，就接到秘书的电话，说严明珏来势汹汹地跑去总经理办公室了，还怕严明珏和季一弦发生矛盾。
　　秘书语气挺急，严瑾昀倒是淡定，让秘书不用管，这也不是严瑾昀不关心季一弦，而且严瑾昀相信，严明珏从季一弦哪儿讨不到任何便宜。
　　果然严瑾昀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季一弦在沙发上坐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严瑾昀走过去在季一弦身旁坐下，“推门进来你都没注意到。”
　　“我在想个问题。”季一弦叹了一口气，问，“你对向家了解多少？”
　　“向家？”严瑾昀眉头微皱，“你是说你外公家吗？”
　　“嗯。”季一弦点头。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季一弦如此说道。
　　季一弦这么说严瑾昀就明白了，他脸色变得正经，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说：“这事儿晚上回去以后我仔细给你讲。”
　　“好。”
　　下午的股东大会，秦直作为公司的股东也要出席，这会儿已经陆陆续续有公司股东来公了，都被邀请到贵宾接待室接待。
　　当然这事儿是由自以为是准董事长的严志辉在负责，秦直和严瑾昀是一派的，他到公司以后直接就来了严瑾昀的办公室。
　　“哟，你今天是来看热闹了？”秦直看到季一弦还挺意外。
　　“是啊。”季一弦大方承认，“今天这个热闹，我要是不看的话，估计会后悔一辈子。”
　　“整挺好。”秦直笑了笑，转头和严瑾昀说话，“这事儿应该是谁给了他们口风吧，家属那边死咬着不放，公知媒体跟财经新闻那边我已经控制住了，关于家属的问题，等股东大会以后自然就很好解决了。”
　　严瑾昀也不避讳季一弦，当着季一弦的面儿就开始和秦直讨论起来：“那项目部各项安全查核的问题呢？”
　　“咱们项目部各项安全指标都是达标的，而且当时没有找外资安全公司做审核监控，这事儿处理起来不。”
　　这俩人的话题季一弦不感兴趣，他自觉的给秦直让位置，到一旁看剧本。
　　下午一点四十，各个股东都开始前往会议室，本次股东大会的主持人是严家的老管家，以及严老爷子生前的律师。
　　二点整，各个股东全部到场，严明珏和严志辉父子俩坐在左边，严瑾昀和季一弦坐在右边，旁边坐的依次是公司的股东。
　　老管家也上了年纪了，穿着一身一看就很有历史感的西服，戴着眼镜，杵着拐杖出来。
　　股东大会的开始都是些无聊又客套的说辞，季一弦也没怎么认真听。
　　一直到宣布股份的时候，季一弦也坐直身体认真起来，关于老爷子遗嘱股份如何分配的，将由律师宣布。
　　律师拿着文件夹站了出来，一开口声音官方又公式化：“根据严氏集团严山荣严老爷子的遗嘱，严山荣老先生将他手上严氏集团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平均分配给严家的一房和二房，也就是严志辉先生和严瑾昀先生各得百分之十四。”


第64章 到手的鸭子飞了
　　严老爷子生前留下来的股份，已经清清楚楚地分配好了，而且严老爷子也盖了章签了字按了手印。
　　这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也分成了两份股权证明，财产由分别由谁继承，继承多少也写的清清楚楚。
　　遗留股份的问题解决以后，律师把股份证明分别交给了严瑾昀和严志辉后就退到了一旁。
　　老管家再次开口：“严志辉先生手上持有严氏集团百分之二十四股份，加上老爷遗产所得的百分之十四，严志辉先生一共持有严氏集团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
　　说完严志辉的股份占比后，老管家开始宣布严瑾昀的：“严瑾昀先生目前手上持有颜氏集团百分之十八的股份，加上老爷遗产所得的百分之十四，严瑾昀先生一共只有颜氏集团，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
　　就目前持股占比来说，严家一房是碾压严瑾昀的，严明珏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他站起来把手上的股权证明拿了出来说：“这是我手上持有的百分之一点八的严氏集团股份，我无条件的转赠给与我父亲。”
　　这份股权证明一拿出来，在场的股东都闭嘴，严家算是私企，股权大头占比都在严加人自己手上，公司其他的股东手上，持有1%或者是2%的股份，就够一辈子当个米虫，吃喝玩乐享尽荣华富贵了。
　　这将近2%的股份，应该是严家一房私下收购的，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已经认定了严志辉是下一个严氏集团董事长了。
　　毕竟目前严志辉手上的股份是百分之三十九点八，而严瑾昀才百分之三十二，这是压倒性的优势啊。
　　严志辉也是势在必得了，老管家看了严瑾昀一眼，发现严瑾昀坐着没动，老管家也不在说什么。
　　有些严志辉一派的，已经开始祝贺严志辉了。
　　“严先生，这以后要改口叫严董了。”
　　“是啊，恭喜严董，恭喜严董。”
　　“各位伯伯们，不要太过于客气。”严明珏已经开始和这些人嘘寒问暖了。
　　严志辉也是满脸的得意。
　　严瑾昀就坐在位置上，看着严志辉哥严明珏父子俩跟跳梁小丑一样，他笑而不语。
　　老管家也摸不透严瑾昀到底想干什么，见严瑾昀迟迟不讲话，他开口准备宣布结果。
　　“本次股东大会结果已经出来了，继任严氏集团下一任董事长的是——”
　　“等一下。”抬起手打断老管家的话。
　　严明珏看严瑾昀站起来，他以为严瑾昀不服要来闹事儿，他呵斥着严瑾昀说：“严瑾昀，这里是股东大会，结果已经出来了，你想干什么？”
　　“谁说结果已经出来了？”严瑾昀蔑视的看了严明珏一眼。
　　秦直也跟着站了起来，把文件夹里的严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证明递给了严瑾昀，股权转让的所有变更程序都已经处理好了。
　　严瑾昀接过股权证明，放在办公桌上面开口道：“这里是严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权证明，而持有者的这一栏写着我严瑾昀的名字。”
　　“加上这百分之十的股份，我严瑾昀现在手上一共持有严氏集团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严氏集团下一任董事长，是我严瑾昀。”
　　严瑾昀把股权一拿出来，现场所有人都愣了，尤其是严志辉和严明珏，父子俩一脸的不可思议，尤其是严明珏，看着严瑾昀人都蒙了。
　　等反应过来以后，他刷的一下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不可能，你从哪儿来的严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这股权证明书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律师就在旁边。”说着严瑾昀把股权证明递给了一旁的律师，“他们可以告诉你，这股权证明是真是假。”
　　律师拿到股权证明以后，认真的看了看，说：“这份股权证明是真的，不是伪造的。”
　　“不可能！”严志辉也站了起来，“超过百分之十的股权转让，是需要变更营业执照，变更组织机构代码证等一系列的东西的。”
　　“严伯父，你所说的这些，我们都已经处理好了。”秦直开口说道。
　　场面开始变得混乱起来，老管家咳了两声，清了一下嗓子说：“严瑾昀一共持有严氏集团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下面我宣布下一任严氏集团的董事长是严瑾昀。”
　　老管家话音刚落，季一弦就站起来鼓掌拍手，其他人听到后也开始拍手，只是那脸上的表情嘛，可谓是五花八门。
　　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严瑾昀的股份就是比严志辉多，其他股东都走了以后，会议室就只剩下严瑾昀严家的人。
　　严明珏不相信这已经到手的严家竟然成了严瑾昀的，也不能接受严瑾昀是严氏集团的董事长，他冲到老管家面前，扯着老管家的衣领咆哮着：“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有这10%的股份，所有变更的手续在哪里？是谁转让给他的？我都要知道！”
　　老管家岁数已经大了，经不起严明珏这么折腾，季一弦看不下去，他走过去一把扯开严明珏：“一个大男人输不起就算了，别发疯对一个老人家动手动脚。”
　　“你算什么东西，我严家的事儿轮得到你插手。”严明珏现在在暴怒的边缘徘徊，他猛推了季一弦一把，“你以为你是谁？”
　　“他是我的爱人！”
　　严瑾昀掷地有声的开口，为季一弦撑腰：“他是我严瑾昀的爱人，严家的事就是他的事儿。”
　　“明珏！”严志辉黑着脸站了起来，他出声阻止严明珏让他不要闹笑话，而后盯着严瑾昀，就像是伺机而动吐着信子的蛇。
　　“钱伯，你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今天输也让我输个明白吧，这10%的股份，是不是老爷子留给严瑾昀的。”
　　老管家一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他摇了摇头说：“回大少爷，老钱不清楚，对于的10%的股份老钱一无所知。”
　　“好！很好！”严志辉这次绷不住了，冷哼一声，甩手离开。


第65章 手下败将
　　严志辉一离开，严明珏就彻底控制不住情绪了，他一把冲到严瑾昀面前，拽住严瑾昀的衣领，眼白都气红了。
　　“严瑾昀，你耍我！这10%的股份你早就有了是不是，你就是不说，你就等着今天。”严明珏不能接受他输了的事实，他不能接受他一辈子不如严瑾昀的事实，“这10%的股份是爷爷给你的对不对？他从小就偏爱你，到死了都还偏心。我到底哪儿不如你！”
　　严瑾昀可不想和严明珏靠这么近，他抓住严明珏的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掰开严明珏的手：“松手！”
　　严明珏就是不送，他死死地拽着严瑾昀的西服，堂兄弟俩人开始对峙。
　　“你说！这10%的股份是不是爷爷转让给你的，就算你不说，我也能够从股权转让一系列的手续中查清楚。”严明珏的怒火和不甘已经溢于言表。
　　“你去查就是。”严瑾昀不跟严明珏玩儿这一套，在手下败将面前，陈口舌之快也没什么成就感，他大力的甩开严明珏，扫了一眼被严明珏扯皱的衣领，十分嫌弃的把领带扶正，“输了就是输了，像个泼妇一样，在这里纠缠不清，只会让我更加瞧不起你。”
　　“严瑾昀！”一句泼妇，让严明珏彻底癫狂，他想对严瑾昀动手，却一把被秦直拦住。
　　“严大少爷，息怒。”秦直声音中略带威胁，“在这里动手，闹出笑话有损严氏集团的声誉，而且严大少爷您捞不着好处。”
　　“你们！”严明珏这会儿孤立无援，他被迫冷静下来，“好，记住！严瑾昀咱们走着瞧。”
　　说完严明珏气冲冲的离开！
　　严明珏一走季一弦就没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我憋笑快憋死了，你没有看到他们父子俩个人的表情有多么的搞笑。”
　　“他们俩真的以为自己就是十拿九稳了，没想到一个回马枪杀的他们措手不及。”季一弦想到严明珏被人祝贺时那脸色得意的笑容他就忍不住的想笑，“真的是太搞笑了，他的脸色变得，我都没法儿形容。”
　　“还有那些和严志辉一个帮派的老家伙，那脸色，简直是千变万化、姹紫嫣红，各有各的蒙逼，各有各的震惊。”
　　季一弦乐的不行，严瑾昀瞧他幸灾乐祸的模样，也笑了出来。
　　这一场仗，严瑾昀赢的漂亮。
　　三人一起回到办公室以后，季一弦开始好奇，他问严瑾昀：“那10%的股份是爷爷留给你的，如果严志辉他们父子俩，真的根据股权转让的一系列手续，查到股份是爷爷留给你的，他们闹的话会有问题吗？”
　　秦直在一旁坐着玩游戏，先一步开口回答：“闹什么呀，严老爷子的遗产愿意怎么分配，是严老爷子的意愿，而且严老爷子现在已经入土为安了，他们能怎么弄？再说了，我可没说，这10%的股份需要转让。”
　　“什么意思？”季一弦感觉自己没大听懂。
　　这一次严瑾昀开口了：“爷爷当时把这10%的股份留给我的时候，可能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系列的麻烦，他提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这份股权证明上在股权持有者那里是空的，我只要填上我的名字，按上我的手印，它就是我的了。”
　　“什么？”季一弦听的云里雾里，“那既然这样，你们之前说各种手续都已经处理好了，是怎么回事儿？”
　　“那是这10%的股份，在没有写上我名字之前，每年公司产生的利润分红账户转让的问题。”严瑾昀如此说道，“爷爷把这个分红的账户落在在瑞士的一家银行里，而且也留下了暗号。”
　　“爷爷心思这么缜密啊。”季一弦听完对严老爷子的佩服是更上一层楼。
　　他对严老爷子不了解，能在病危之际，把这件事情处理得这么好，可想而知年轻的时候有多么的厉害了。
　　“所以严志辉和严明珏父子俩，他们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严老爷子……”秦直说着看了一眼，怕接下来的话会惹严瑾昀难受。
　　严瑾昀知道秦直要说什么，他主动开口说：“他们父子俩永远都想不到，爷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们俩个有了算计和防备的心，也不会知道，爷爷早就知道他们干的那些脏事儿。”
　　脏事儿指的是什么，严瑾昀不明说，季一弦也知道，应该是设计害死严瑾昀父母的事儿。
　　而不知道输在哪里的严志辉和严明珏父子俩这会儿正在办公室，父子俩都沉默不语。
　　严大夫人知道今天是严氏集团的股东大会，她十分自信的认为，严志辉现在已经是严氏的董事长了。
　　本来她还在和老姐妹儿逛街，算着时间跑过来，一路上兴高采烈的，进了严志辉的办公室，她也没留意到严志辉和严明珏的神情。
　　一进来就笑的格外灿烂开口说道：“股份大会结束了是不是？我以后就是正儿八经的严氏集团的女主人了。”
　　“这是不是马上就要换办公室啊，以后可就是董事——”
　　“闭嘴！”严志辉现在听不得董事长三个字，他一个茶杯扔出去，把严大夫人吓了一跳。
　　“这……”严大夫人这才察觉到这父子俩脸色不对，“怎么了这是？”
　　“……”严明珏心里憋着一股火没地方发泄，他咬着牙一字一顿说道：“股东大会，严瑾昀赢了。”
　　“什么！”严大夫人手上的包都惊落在地，她一脸的不可思议，“怎么可能？他手上的股份没有咱们多呀，怎么可能是他赢了？他赢了，那严氏集团的董事长位置，岂不是就是他个小畜生的了！”
　　“立马派人去查严瑾昀手上那百分之十股份的由来，谁转让给他的，什么时候转让给他的，处理一系列转让手续的人是谁，我都要清清楚楚地知道。”严志辉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命令严明珏去办这件事儿。
　　严明珏一点不敢马虎，应声道：“是，我这就派人就查。”


第66章 伤口撒盐
　　严大夫人俨然是还没有回神，整个人都还处于懵逼的状态，她不相信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可看到严志辉暴怒的脸她又不敢开口问。
　　此时此刻的严志辉，如果不是因为场合不允许，可能在办公室里的东西都不能幸免，全部都要被砸了。
　　他处心积虑了半辈子算计了半辈子，熬了半辈子，熬到如今快六十岁的年纪，本以为这一次老爷子死了，他就能稳坐严氏集团一把手的位置，结果就在美梦要成真的这一刻，被人耍了一遭。
　　严志辉怎么不气，怎么不恨！严家皮囊之下还算是私企，股份大头都在严家自己手里，严志辉以前从来没有怀疑过严老爷子会动手脚。
　　“你爷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了。”严志辉手放在桌面上，因为强忍怒火的原因，太阳穴的青筋暴起，“短时间内收购严氏集团10%的股份绝对做不到，严家是私企转成股份公司的，但是大头股份都在自家人手里，那些小股东，或者严家地这点股份可以吃喝享乐几辈子。”
　　“他们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把手上的股份卖出去，咱们收购的这1.8占比的股份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严瑾昀怎么可能做到，除了你爷爷！没有其他可能！”
　　严志辉越说越气，整个人开始喘粗气。
　　严大夫人看着不对劲儿，赶紧过去给严志辉顺气：“你别气坏了身子，跟严瑾昀那个小畜生生气犯不着。”
　　“妈你不懂。”严明珏看了严大夫人一眼说，“爸不是生气严瑾昀，爸是生气爷爷，你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严大夫人追问。
　　“本来股东大会上，咱们的股份占比多于严瑾昀，可就在要宣布的时候，严瑾昀突然拿出一份严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权证明书出来，持有者还是他的名字。”
　　“然后我们现在怀疑，不是怀疑！，是肯定这10%的股份绝对是爷爷留给严瑾昀的！”
　　“老爷子给的！”严大夫人一听这个炸毛了，“老爷子什么时候给的，他凭什么这么做！”
　　“我也想知道爷爷是什么时候开始算计的。”说到这个严明珏就更气了。
　　自从严老爷子，身体不舒服，常年住院疗养以来，严明珏就派人监视着严老爷子，而言老爷子的身边，除了老管家没有任何人，医院的护工都是严明珏安排的。
　　病房里还有隐藏摄像头监控着，严老爷子到底做了什么，而且老管家他们也派人监视着，老管家也从来没有单独和严瑾昀见过面。
　　父子俩想不通这个问题，也不会想通。
　　严瑾昀和秦直两个人开会去了，具体开什么会季一弦不知道，说一个小时以后就可以离开公司，到时候一起去吃饭，算是个小型的庆功宴吧。
　　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季一弦百无聊赖开始在严氏集团瞎逛，反正公司的员工都认识他，也不会把他当成一个外来人员赶出去。
　　季一弦四处晃悠，走到茶水间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员工在摸鱼聊天。
　　“我的天哪，你们有没有听说，今天咱们公司董事会出现了大反转，大家都以为董事长之位是严总的了，可是没想到事情反转了，咱们总经理成了公司的董事长。”
　　“不是吧，你听谁说的这个消息还没公布吧。”
　　“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了，你看着吧，明天早上各部门开会的时候就会宣布这件事情。”
　　“我的天，那严副总经理不得气死吧。”
　　“那谁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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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员工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快乐吃着瓜，季一弦听的直想笑，他一路往前走，看到前面一个有个玻璃门，一拉开就是户外天台，天台被打扫得很干净。
　　还摆放了挺多绿植，还有带着太阳伞的休闲桌椅，也不知道这个区域是属于哪个部门管辖，搞得还挺休闲。
　　季一弦走了过去，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微信上奔奔给季一弦发了个消息，说不知道谁把季一弦被选中，即将出演《诀别山河》男二的事儿在网上爆料出来。
　　而且还是属于那种胡说八道、添油加醋的说法。
　　说季一弦是靠关系，走后门拿到的这个角色，反正说的头头是道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然后陈晟涵这粉丝就像闻到了臭味的蛆一样爬了过来，开始在爆料者的微博下面辱骂内涵。
　　然后以前的那些黑词条又被刷了起来，奔奔看到以后膈应的不轻。
　　“你跟那些人置什么气呀，愿意说就说，嘴长在他们身上，难不成你还给堵上啊。”季一弦给奔奔回了一段语音，还想再说点儿什么的时候，发现来了个不速之客。
　　严明珏也没想到能在他的私人空间碰到季一弦，这一块儿是严明珏负责的，这个天台，也是他派人打整的，平时公司谈个什么业务，他会把客户约到这边。
　　严明珏这会儿实属是心情不好，想过来透透气，结果遇到了让他更加头疼的人。
　　“哟，真是巧啊。”季一弦一看严明珏就乐，他还十分数落的招了招手，可下一句话就不对劲儿了，“我还以为你气死了呢，没想到还活着呢。”
　　“你！”严明珏瞪着季一弦，“季一弦，你也就只会呈口舌之快。”
　　“你管我，我就算是呈口舌之快，但这并不妨碍我爱人成为严氏集团的董事长啊，二者他不冲突啊。”季一弦就是别人哪儿痛，他就往哪儿来一刀的性格，更别说严明珏还这么招人烦。
　　“……”一句话把严明珏堵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气鼓鼓瞪着季一弦，憋了半天憋出一个字，“滚！”
　　“就不管滚！让我滚我就滚啊，那我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再说了现在严氏集团是严瑾昀当家，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季一弦就是故意，一口一个严氏集团，一口一个严瑾昀刺激严明珏，“到嘴边的鸭子都给飞了，这滋味儿很不好受吧。”


第67章 泼皮耍赖
　　在别人伤口撒盐，完事儿还要尝尝咸淡就是季一弦的性格。这会儿是在公司，季一弦知道无论他说什么，再怎么刺激严明珏，严明珏都必须忍着。
　　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气气严明珏，就不是季一弦了。
　　“是不是以为自己稳赢了，结果被打脸了吧。”季一弦一边说一边嘲笑，“你长这么大，你爸妈没有跟你说过，做人不要太得意，也不要高兴的太早，小心点脸被打肿吗？”
　　“不，你爸妈跟你是一个德行，他们怎么会教育你呢？”
　　“季一弦！”严明珏本来就在火头上，被季一弦刺激，火气更旺了，“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那你能把我怎么样？”季一弦歪着脖子反问到，“难不成你要动手打我吗？你只要敢打我，我就敢报警，我就敢扯着嗓子嚎叫，我就敢说你输不起，所以拿我撒气。”
　　“我不怕丢人，严明珏你怕吗？”
　　“你！”严明珏指着季一弦，气喘如牛，“我不跟你这种低俗的人废话，给我滚！”
　　“我不！”季一弦一屁股坐下了。
　　本来他也不稀罕呆在这里，也打算气气严明珏后就走了，可看严明珏这么生气，他觉得继续待着给严明珏添堵。
　　“我就不走！有本事你派人来把我抬走。”
　　“你简直是厚颜无知！”严明珏是拿季一弦没办法了，他就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人。
　　惹不起躲得起，就在严明珏气的准备走的时候，严大夫人过来了。
　　“明珏，我就知道你在这儿，你爸——”严大夫人突然不说话了，指着太阳伞下的季一弦，突然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大喊了一声，“季一弦！！”
　　“叫我干嘛？”季一弦瞟了严大夫人一眼，“我没聋，能听见，这么大声也不知道矜持一点。”
　　“你为什么在这里！”严大夫人看到季一弦就讨厌，“给我滚！”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季一弦往椅背上一靠，两只脚还伸在的面前的桌子上，一副大爷模样，“我今个还就呆在这里了。”
　　严大夫人对季一弦的不喜欢是从医院开始，后来季一弦又在严老爷子葬礼上胡说八道，害得她出了丑，被亲戚指责。
　　本来今天的股东大会和季一弦没关系，可一想到季一弦和严瑾昀是一伙的，严大夫人就止不住心中的恨意，而且她现在整个人都气疯了。
　　这会儿季一弦还这般挑衅，她冲过去，拿起桌子上的花瓶摆件就往季一弦身上砸。
　　季一弦翘着腿，整个人不方便躲过去，他也没想到严大夫人会在公司发疯，他拿胳膊一挡，花瓶里的水洒在了他的身上，花瓶掉在地上摔的粉碎，花瓶里的虞美人散落了一地。
　　严大夫人还在叫骂着：“你这个废物，你和严瑾昀两个人都是废物，要不是严老爷子偏心，你们现在就和丧家野犬没有区别。”
　　季一弦胳膊被砸的生疼，身上也湿了。
　　“真他妈烦人。”季一弦低着头，不耐烦的站起来，把散落在身上的花拿起来放在桌子上，“为什么给脸不要脸呢？”
　　季一弦跨过碎玻璃，绕到严大夫人面前，严明珏一看以为季一弦要对严大夫人动手，他大声呵斥道：“季一弦你敢放肆，我妈是你的伯父，你敢对她动手。”
　　“呵？”季一弦听的笑了，他冷笑了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严明珏，“你不觉得你说的话跟放屁没有什么两样吗？”
　　“凭什么她能对我动手，我就不能还回去，她是我的长辈，我就要任打任骂吗？”说着季一弦捞起桌子上的珐琅茶壶，手举高把一茶壶的水浇在严大夫人的头上。
　　“啊！！！你做什么！”严大夫人被浇了个措手不及，人刚想躲，就一把被季一弦拽住。
　　严明珏一看不对劲儿，立马跑过来想要对季一弦动手。
　　季一弦就等着他过来，看严明珏冲过来手，刚抓住自己的胳膊，季一弦一下就躺地上了，开始像个傻子一样哭闹了。
　　“呜呜呜……救命啊！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大家都来看一看啊，严明珏母子俩个人合伙来打我一个人了！”
　　“快来人啊！救命啊！严明珏恼羞成怒对他堂弟的爱人动手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严明珏怎么也没想到季一弦能这么无赖，他后退了两步，“季一弦你不要血口喷人。”
　　季一弦才不理，他就躺在地上哭，他是个演员，专业的那种，哭起来那叫一个真实，那叫一个委屈，眼泪花不停的掉。
　　“呜呜呜……严瑾昀，严瑾昀你在哪儿，有人欺负我呜呜呜……”
　　“我要严瑾昀，这里有坏人，有坏人欺负我。”
　　……
　　季一弦的动静儿把公司员工都给吸引过来了，大家站在不远处看热闹不敢靠近，聪明机灵点儿的，立马去通知严瑾昀了。
　　其他员工开始窃窃私语。
　　“不是吧，严副总经理和严夫人欺负季一弦一个人，也太不厚道了吧，这是输不起？”
　　“那也不能拿季一弦撒气啊，季一弦知道什么。”
　　“我听说季一弦以前智力有问题，后来好了，可你看他现在的样子，不会是又傻了吧。”
　　“说不准啊，这也太造孽了。”
　　大家都在议论，眼看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严明珏也怕影响不好，他冷着脸过去让员工散开。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工作都忙完了是不是，还是说你们一个二个都不想要工作了。”
　　再怎么说严明珏也是领导，员工都不敢继续围观了。
　　严瑾昀听到员工跟他说，季一弦出事儿了，正躺地上哭呢，他顾不得去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放下手上的工作他就赶了过来。
　　一过来就看到季一弦躺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像个没人要的小狗一样，严瑾昀也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的，赶紧过去。
　　“一弦。”严瑾昀跑过还没说几个字，季一弦就一下窜起来跳在严瑾昀身上。


第68章 才不是小白莲
　　季一弦像个考拉一样挂在严瑾昀身上，双手搂住严瑾昀的脖子，边哭边指控严明珏母子俩。
　　“呜呜呜……严瑾昀你终于来了，他们欺负我，他们让我滚，我不滚他们还拿水泼我，还要打我。”
　　“季一弦你不要胡说八道，谁动手打你了。”严明珏赶紧解释，他指着季一弦说，“你自己跟个无赖一样躺在地上，这边儿可是有监控摄像头的。”
　　季一弦不听，他就一个劲儿的哭，哭的那叫一个委屈，最后秦直和严志辉也过来了，公司其他部门的领导都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儿？闹成这样！”严志辉一过来就摆长辈和领导的架子。
　　严大夫人估计是没见过季一弦这么虎的人，被季一弦的操作给弄的回不过神，听到严志辉的声音，这下她也委屈的开始哭起来。
　　她头发还是湿的，头发上还有红茶茶叶：“老严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季一弦这个做晚辈的，用茶水浇我。”
　　“呜呜呜……是，是伯母先，先骂我，动手打我的。”季一弦扭着头冲着人群中的严志辉吼，“你们都欺负我！”
　　严瑾昀这会儿瞧季一弦委屈的劲儿也心疼的不得了，他抱着季一弦轻声安抚道：“一弦，不哭了，没事儿了，谁欺负你我一定给你做主。”
　　季一弦挂在严瑾昀身上呢，他重新把头埋在严瑾昀脖子处，小声说着：“我没吃亏，你别担心，我就是故意的。”
　　知道严瑾昀是故意的以后，严瑾昀就开始配合季一弦表演了。
　　严瑾昀也不嫌抱着季一弦累，他兜着季一弦的屁股转身说：“伯父，我一过来就看到一弦躺在地上哭，上衣湿了大半，一旁还有碎的花瓶，这里除了一弦就堂哥和伯母两个人，总不可能是一弦反过来欺负他们两个人吧。”
　　“怎么不可能！”严大夫人冲着严瑾昀怒吼，“他季一弦可不是什么小白莲！倒打一耙他在行的很！”
　　“我没有！”季一弦从严瑾昀身上跳下来，把袖子撸上去，露出青紫的胳膊，“这就是你们母子俩打的，不信可以查监控，他们母子俩合起来欺负我。”
　　胳膊是季一弦躺地上闹的时候自己掐的，原主这个身体和季一弦本身的身体一样，都是那样毛细血管特别脆弱的类型。
　　轻轻一碰就青紫一块儿，而且很久都好不了，季一弦刚刚掐自己的时候是用足了力气，再加上刚刚被花瓶砸了，这会儿胳膊看着青紫一片，很是触目惊心。
　　严明珏看到季一弦胳膊的伤，人也蒙了，他刚刚根本就没有掐季一弦：“你不要诬陷人，我刚刚根本没有掐你。”
　　季一弦不说话了，就是一个劲儿的哭。
　　“大伯，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的说法吗？”
　　“来人，给我把监控调出来！”严志辉强忍着怒火压低声音，让人去调监控视频。
　　工作人员的动作很迅速，很快就把这边的监控录像给你调出来，监控录像里面显示的是，季一弦一开始和严明珏两个人打嘴炮，但是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来。
　　后来严大夫人过来开口，情绪格外的激动，要赶季一弦走，季一弦不走，严大夫人还用花瓶砸季一弦，而后又开口辱骂季一弦同时辱骂严瑾昀。
　　季一弦这才开始反击，反击也不过是一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季一弦把水泼浇严大夫人头上，严明珏就冲了过来，接着季一弦就躺在地上哭闹了起来。
　　监控录像里，严明珏确实碰到了季一弦。
　　“大伯，虽然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哪里不高兴，如果是我哪里做得不对，那么是我这个做晚辈的错，但是辱骂贬低我的时候，不要把我爱人带上，他并没有错。”严瑾昀先礼后兵，先说严大夫人骂人是情有可原，接着又说严大夫人没有长辈的样子。
　　“而且就算是一弦他有不对的地方，他也是我严家二房的人，怎么也轮不到一房管教不是吗？”
　　“严瑾昀你怎么说话呢，我妈是你伯母，怎么不能管教了？”严明珏不乐意了，拿出大哥的做派指责严瑾昀，“这成了董事长就是不一样啊，都开始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
　　“所谓的长辈，就是辱骂我的爱人是废物，拿花瓶砸我的爱人吗？”严瑾昀扫了严明珏一眼，嘲讽道，“如果是这样的长辈，那我可受不起。”
　　“明明是——”
　　“行了！”严志辉打断严明珏的话，他冷着脸看了季一弦一眼说，“瑾昀，今天这事儿是你伯母不对，她不该动手，可季一弦说话也不好听，作为晚辈，作为弟弟的，理应对堂哥尊重几分吧，对外人说话刻薄没关系，对自家人说话也这般刻薄，说出去也惹人笑话。”
　　“大伯教训的是。”季一弦抽了抽鼻子站出来，阴阳怪气的怼着严志辉，“一弦不该得理不饶人，也不该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还要常常咸淡，也不该取笑人，我以后努力改。”
　　道个歉都在内涵也是没谁了，秦直在一旁听的直想笑，这跟明说严明珏母子俩是恼羞成怒又什么区别。
　　严志辉也被怼的不轻，气鼓鼓的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最后这事儿在季一弦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态度下，得到了和平的处理。
　　回到严瑾昀办公室以后，季一弦卸下小白莲的伪装，嚣张的笑了起来：“呵！跟老子斗，玩儿不死他丫的。”
　　由于刚刚哭的太狠了，季一弦现在眼圈都还是红的，配着他一脸嚣张的表情，看着格外滑稽。
　　“你胳膊我看看。”
　　“什么？”季一弦没反应过来严瑾昀在说什么。
　　他还愣着呢，严瑾昀就把他袖子撸了上去：“这伤是不是花瓶砸的？”
　　“应该是的，然后我自己又下拧了几下。”季一弦看着自己的伤，像是炫耀什么勋功章一样，“我给你讲，我刚刚就是故意等着严明珏冲上来，公司那么多人多嘴杂，这事肯定会传出去，到时候他们输不起，拿我撒气这个罪名就坐实了。”


第69章 你生气了
　　“他们真的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他们会给别人添堵吗？就他们会闹出什么点儿社会新闻来膈应人吗？”
　　“大家都是人，谁比谁高贵，要想玩脏的谁怕谁，社会新闻算什么，上流社会最怕什么，最怕这些家长里短的闲言碎语。”
　　季一弦一副打了胜仗的模样，他早就在算计，要给严明珏好好上一课，结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好死不活，老天爷眷顾，偏偏在今天股东大会上，在严明珏管辖的部门，还是他的私人会客场所发生这种事儿。
　　最主要的是严大夫人那个脑子有坑的竟然也在公司，而且一点都沉不住气，两三句话一挑衅，就没有理智了。
　　“今天这么一闹，加上上次爷爷葬礼上的事儿，以后咱们跟一房就算彻底撕破脸了，而且大家心里也都明白了，以前所谓的什么视如己出、兄友弟恭、和和睦睦都他妈是假的。”
　　季一弦还在说，他就觉得特别痛快，可严瑾昀一句话不接，季一弦叫严瑾昀不吭声，他歪着头看着严瑾昀，这才发现严瑾昀脸色不好看。
　　“严瑾昀？”季一弦试探的叫了一声。
　　“……”严瑾昀叹一口气，闭上眼睛又深呼吸了一下，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他摸着季一弦的胳膊问，“疼吗？”
　　“不疼！”季一弦摇头，就是疼他也不说疼了。
　　季一弦说不疼，严瑾昀就在季一弦受伤的地方按了一下。
　　“啊！！好疼！”季一弦一嗓子嚎出来，刚止住的眼泪花子的都快出来了，季一弦怕疼，“你干嘛。”
　　“不是说不疼吗？”
　　“……”
　　说谎被拆穿，季一弦不吭声了。
　　秦直在一旁，见状出去让秘书去公司急救室那活血化瘀的药。
　　严瑾昀看完监控录像以后心有余悸，季一弦太会气人了，监控录像里严明珏那会儿整个人都在暴怒的边缘徘徊。
　　万一如果严明觉真的一时冲动，愤怒占据了理智，对季一弦出手了，严瑾昀根本不敢想后果。
　　“你生气了？”
　　严瑾昀不回答，他牵着季一弦去了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休息室那边衣柜里有我平时会穿的衬衣，你把身上这件湿衣服换下来吧。”
　　严瑾昀拒不回答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季一弦凑过去，乐呵呵的问：“真生气了？”
　　“去换衣服。”严瑾昀看了季一弦一眼，让他去换衣服。
　　严瑾昀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弄个跟个小套房似得，季一弦环顾了一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衬衣来。
　　他也没有避讳严瑾昀，直接把湿了的上衣脱下来，当着严瑾昀的面儿把衬衣换上。
　　严瑾昀一米八八的个子，比季一弦高出十厘米不说，两个人的体格也相差过大，严瑾昀的衣服穿在季一弦身上，大的简直过分。
　　好在季一弦原本就是个衣品很好的艺人，平时也喜欢oversize的风格，他把衬衣扣子打乱着扣，一边扎进黑色牛仔裤里，一边垂在一旁，商务满满的衬衣，一下就变得时尚感十足。
　　衣服换好以后季一弦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看着休息室里连冰箱都有，说道：“你这个休息室真的挺齐全的啊。”
　　“以前经常加班。”简单的一句话，严瑾昀就把他刚成为严氏集团总经理的那几年，每天加班熬夜，喝酒应酬喝到差点胃出血，不想让严老爷子担心，也不想让严志辉看笑话的心酸给略过了。
　　季一弦也能猜到严瑾昀这些年有多苦，办公室里的休息室，东西如此齐全，多半是经常住办公室。
　　严瑾昀不是严明珏，有父母兜底，如果是严明珏，季一弦觉得这个办公室，那肯定是用来金屋藏娇，发生办公室恋情的，可严瑾昀不同。
　　可能这里就是严瑾昀的私人空间，一个可以完全放松自己的地方。
　　换好衣服出去后，秘书也把活血化瘀的药拿了过来，严瑾昀亲自给季一弦揉摸，因为知道季一弦怕疼，严瑾昀没使多少劲儿。
　　“没事儿，你使劲揉就是，要不然的活血化瘀的药揉不进去也好不了。”季一弦忍着痛让严瑾昀下手重点。
　　可严瑾昀就是不下手，全程轻轻的给季一弦揉搓青紫的位置，揉的发烫了以后，又把手搓热，都弄好了才给季一弦揉摸。
　　动作细致的不行，季一弦看的心头直泛软。
　　本来季一弦来到这个世界，说白了就是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在他原本的世界的时候，他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一家人都围着他转，在娱乐圈粉丝也很宠他，季一弦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是粉丝喊出来的口号。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季一弦就是在充满爱的环境下长大的，所以他才会在听说严瑾昀的父母是严志辉设计害死的时候那么震惊，他不愿意把人想得那么坏，可是事实往往比电视剧里更残酷。
　　也正因如此，季一弦才会那么看不惯严家一房人，因为季一弦觉得，对亲兄弟下手，这种人可以说是已经没有人性了。
　　一下子从一个被所有人爱着宠着的世界，来到这个爹不疼妈不爱不说，还被当垃圾一样甩出门的地方，唯一庆幸的就是，接住自己的是个有责任心的可靠的男人。
　　可如今看严瑾昀这般温柔，季一弦真的感触颇多。
　　“以后我不在你身边，或者是你身边，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你性格收敛一些。”严瑾昀一边涂抹一边说着，“就像今天，严明珏那会儿要是真的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没有理智对你动手了，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会怎样。”
　　“他不——”
　　“别说他不敢，人在愤怒的时候，没有什么不敢的。”严瑾昀后怕的是这些，“以后不要这样了，我没有在你身边的时候，不要让我担心。”
　　“你要是万一真出了点事儿，我没办法原谅自己，上次被推下电动扶梯对我来说，已经是个教训了。”


第70章 不对你好对谁好
　　“那事儿不怪你。”季一弦看严瑾昀越揽责任越多，他赶紧出声道，“你别瞎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严瑾昀见季一弦保证了，脸色好看了不少，混血化瘀的药味道有些冲鼻子，严瑾昀忍着不适继续给季一弦按揉：“到时候你那个工作室，我会给你派几个靠得住的保镖，你全国各地跑行程的时候，都把保镖带上。”
　　“好，严瑾昀你对我真好。”
　　“你是我的人，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严瑾昀无奈的看了季一弦一眼，继续给他揉药酒。
　　还没有继续完的工作秦直去处理了，这场闹剧搞得公司上上下下人尽皆知，大家就是想当作不知道也不可能。
　　严志辉怕影响不好，下令公司员工不准谈论这件事情，可是有的时候越捂嘴就越逆反，大家不在工作之余谈论，可私下聊天群里一个二个都聊得热火朝天。
　　明里暗里都在嘲讽严明珏输不起，嘲笑严大夫人没有一点富家阔太太的气质和肚量，反而像街井小市民。
　　其实公司的员工也没说错，严大夫人确实不是名门世家的大家闺秀，他是严志辉年轻的时候在飞机上遇到的空乘人员，因为长得好看，嘴又会说。
　　不知道怎么就把严志辉搞定了，严大夫人家里条件也不好，父母都是普通职工，当时嫁进严家，那是真的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
　　可能男人就喜欢这种空有外表，没有任何内涵，处处都崇拜着自己的草包美人吧，严志辉对严大夫人还挺宠爱。
　　这会儿惹出这么大的事儿，严志辉也没怎么暴怒，只是带着火气说严大夫人鲁莽。
　　“你们母子两个一个两个，怎么都不知道动动脑子。”严志辉气的胸口都是麻的，“季一弦那么明显的故意在激怒你们，你们还上当，闹出这种笑话心里舒服了。”
　　都说母子连心，见严大夫人被说，严明珏站出来替母说话：“把你就别跟妈生气了，她脾气向来急，又受不得委屈，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季一弦说话实在是太难听了，而且妈今天也被他倒了一茶壶的水在头上。”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严志辉也不想再提这个事儿了，“现在木已成舟，严瑾昀已经是严氏集团的董事长，他未来会不会针对咱们，公司总经理的职位是给你还是给秦直都是未知数。”
　　“那项目事故那事儿……”严明珏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不让他好过，给我继续找公知媒体，继续把这件事情扩大。”
　　“是。”
　　……
　　下午五点左右，秦直把公司上的事情处理好，说好了晚上一起出去吃饭，算是庆功宴，那肯定是要去的。
　　吃饭的位置秦直已经定好了，在一个郊区度假村，反正挺高级的，没有会员去不了。
　　“我能带个人吗？”庆功宴嘛肯定要人多点才好玩，季一弦想把奔奔和张岳叫上，就当作是一起吃顿饭玩一下。
　　“可以。”秦直点头，“当然可以啊，你想带谁都行，反正是你老公买单。”
　　“……”季一弦白了秦直一眼给奔奔和张岳发微信。
　　张岳没时间，今天在陪自己的侄儿一起在水上乐园玩，奔奔正一个人在家追剧呢，时间多了去了，听说有好玩的，他一口就答应了。
　　奔奔要去，秦直就开车直接去奔奔租房子的地方接他。
　　接到奔奔以后，车子一路往郊区开，一坐上车，奔奔就闻到了一股特别重的药酒味儿，他嗅了嗅说：“怎么这么重的跌打损伤白药味儿啊。”
　　“哦，我不小心把胳膊磕青了，想好的快些就涂了点儿。”季一弦怕严瑾昀不想把严氏集团的事儿往出说，他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忽悠奔奔。
　　奔奔也没多想，季一弦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再加上他对严瑾昀有些怕怕的，跟秦直又不熟，坐在车上也不在多说。
　　车子从环城高速上走的，两个小时就到了度假村，秦直在这边儿有会员，一到就有专门的服务人员过来迎接。
　　这边的度假村可谓是应有尽有，有高尔夫球场也有室内娱乐场所，还有马场，这会儿已经快八点了，不适合去马场骑马。
　　四个人先去吃的饭，这边儿的厨师都是花重金挖来的，菜做的花样好看不说，还很好吃，季一弦不出意外的又吃多了。
　　吃完饭已经挺晚了，秦直提议晚上就在这边休息，明天在回去，季一弦还挺喜欢这边的环境的，就同意了。
　　季一弦都同意了，严瑾昀肯定不反对，奔奔就是秉承着有免费的便宜不占是傻瓜的思想，也留了下来。
　　“那边室内娱乐场所有桌球跟保龄球，还有网球，一起去看看吧。”秦直是个爱玩儿的性格，我觉得来到这个地方就是放松自己的，说着他就率先往过走。
　　季一弦一听桌球眼睛都亮了：“你们谁会打桌球？”
　　“我。”秦直举手。
　　季一弦看向严瑾昀：“你会吗？”
　　“一点点。”
　　“阿瑾打桌球不怎么好，因为他不喜欢，他打保龄球和网球很厉害。”秦直替严瑾昀说道，“我打桌球可是专业的，怎么你会？”
　　“会的。”季一弦在原本的世界时，他就很喜欢桌球，而且打的也很好，如今有人可以一起玩儿，季一弦格外激动，“走走走，咱们去碰一局。”
　　“看你激动这样啊，相必是打得很好找，走切磋切磋去。”
　　“谁怕谁。”
　　两人突然像打了鸡血一般往前走，严瑾昀在后面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看了一眼一旁拘谨的奔奔：“你不用太过于拘谨，就当作一次正常的娱乐，放松自己就好。”
　　“哦哦，谢谢严哥。”
　　“你之前在STK公司干了几年。”
　　“三，三年多。”奔奔老实回答。
　　“挺好的。”严瑾昀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季一弦，“一弦他性子比较冲，脾气也比较急躁，你给他做助理放机灵一点，遇到什么事儿，直接给我打电话。”


第71章 夜会神秘男子
　　“我，我没……”奔奔一站到严瑾昀身旁他就紧张，总觉得严瑾昀太过于严肃了。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说着严瑾昀就把西服口袋里名片给了奔奔，“要是以后在片场遇到了什么你觉得比较棘手的事情，或者是你觉得比较难办的事情，你可以直接联系我。”
　　“好的。”奔奔双手接过名片，点头如捣蒜。
　　娱乐场所这边没有太多的人，就算有他每一个台球桌之间都隔得非常远，他们人一过去，服务员就立马上前过来服务。
　　季一弦迫不及待地开了一个台球桌，准备和秦直好好玩玩儿，一旁的台球杆放着呢，季一弦正在挑选比较和手感的台球杆。
　　严明珏和奔奔就在一旁的休息区观看。
　　“咱俩谁先开局。”秦直手上刚抹完巧粉，对着季一弦挑了一下眉毛。
　　原主这个身体以前应该是没有打过台球，季一弦旁秦直先：“你先。”
　　“好嘞。”
　　说完，清子拿起杆子匍匐在台球桌上，一个用力三角形的台球四散，秦直应该也是个打台球的老手。
　　第一杆，一个定球进洞。
　　“双色球是我的了。”
　　“这定球打的漂亮啊。”
　　“过奖过奖。”接下来就是秦直的表演专场，一连四杆，杆杆进洞。
　　“让让我呀。”季一弦对秦直还挺佩服的，这台球打得很不错呀，他说笑着，“说好是来切磋的，不是让你一个人在这里表演的。”
　　季一弦话刚说完，秦直线路没找好球没进，这次轮到季一弦了。
　　“太久都没有打台球了，我来找找手感啊。”季一弦一边说，开始动作，他先是拿着杆子在虎口磨蹭了两下，找了找感觉，然后出杆。
　　意料之中，没进球。
　　秦直倒也没取笑季一弦，两个人继续切磋，第一局秦直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利了，而季一弦也找到了手感和球感。
　　第二局是季一弦开球，季一弦第一杆就拿下了单色球，接下来的球局，两个人都十分的投入。
　　严瑾昀在一旁看的也有些惊奇，他以为季一弦说他自己会打台球，只是会玩知道规则，想到季一弦台球打得这么好。
　　“厉害啊。”秦直忍不住对季一弦竖起大拇指，第二局季一弦赢了。
　　赢球后秦直还过来拍了季一弦肩膀两小，而后一把搂住季一弦的肩膀，哥俩好似的说道：“没想到你技术这么好，以后我打台球就约你了。”
　　“说话归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季一弦开玩笑的说着。
　　“你放心，我是个直男，钢筋直男！倍儿直！比这个台球杆都直。”
　　秦直和季一弦说笑着，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前台服务区，有个服务生正在拿手机偷偷地拍他们。
　　服务生年纪看起来不大，偷拍了以后立马发给了朋友。
　　然后和朋友炫耀说自己遇到明星了，而且还是之前在网上闹得腥风血雨的明星，拍摄的小视频和照片里面，所有人都没有被打码。
　　季一弦和秦直一直在打台球，严瑾昀最后也参与了其中，奔奔也过来凑热闹。
　　奔奔属于初学者，目前的进度是不滑杆，季一弦手把手的教奔奔如何打，打哪个位置，奔奔正认真学呢，手机突然来电话了。
　　“一弦哥我接个电话。”奔奔放下台球杆拿出手机一看是张岳。
　　“喂岳哥。”
　　“奔奔你这会儿在哪儿，能不能联系上季一弦。”电话一接通，张岳火急火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奔奔一听蒙了：“我跟一弦哥待在一起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们在一起？”张岳听完比奔奔还懵。
　　“怎么了？”季一弦把手机拿了过来，“岳怎么了？我跟奔奔这会儿在度假村玩呢，出什么事儿了。”
　　“一个小时前，微博上突然有一个经常爆料明星八卦的狗仔，发微博带的话题是#季一弦夜会神秘男子##季一弦和陌生男人出游度假村#，而且还拍了照片，你的照片还被放大处理了，现在网友都在讨论，说你出轨了。”
　　“什么？”季一弦听的满头黑线，“我他妈怎么就出轨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张岳也无语了，“微博视频里拍摄着你跟一个男人在打台球，而且动作亲密的搂在一起。”
　　“什么鬼！那是严瑾昀好朋友，我跟他打台球呢，我今天跟严瑾昀和他朋友秦直还有奔奔一起出来玩，下午我说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嘛，你说你没时间。”
　　“好我知道了。”张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应该是被人故意给整了吧，“这是咱们的回应一下，我等一下登录工作室的微博澄清一下。”
　　“不用回工作室微博澄清，我自己去澄清。”季一弦说完把电话还给了奔奔，去一旁桌子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登录微博。
　　季一弦：几日不登微博，发现脑袋上扣了这么大个屎盆子，我和我爱人，以及我爱人的朋友，还有我的朋友一起出来玩，怎么就被人断章取义成了夜会野男人了，可能拍摄视频的人是误会了，我再次澄清一下，视频里的另一位男士，是我爱人的朋友，如果还有人继续散播谣言，我会追究法律责任。
　　今天是个好日子，季一弦不想生气，他也不想去追究这个视频是谁拍摄的，以及谁放出去的，又是谁添油加醋给加工剪辑的。
　　今天，他不想为了这些破事儿烦心，微博发了以后，季一弦把手机放回袋说：“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微博上一些网友闲的想屁吃乱说话。”
　　“真的没事儿？”严瑾昀不放心，他刚刚从季一弦通话内容里，大概听出来发生了什么，“需不需要我派人去查一查，这事儿是谁干的。”
　　“不用！”季一弦摇了摇头，上辈子是个大明星这种事见多了，季一弦说道，“不用去查，多半就是这里面的服务人员看到明星了比较激动，就自己拍了视频发给朋友，要不然就是发到微博，然后就被有心之人拿去二次加工利用了。”


第72章 得意忘形
　　季一弦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本来就是恶意剪辑、凭空捏造，没必要去给眼神。
　　可是季一弦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不在意，娱乐圈那些看不惯季一弦，防爆季一弦的艺人团队，怎么会放过这个抹黑季一弦的机会。
　　他们找了水军各大平台带节奏，标题全部都是季一弦出轨五个大字，不知道事情真相的网友，看见视频截图下来的照片，真的以为季一弦出轨了。
　　而陈晟涵的粉丝，就像是阿米巴虫一样过来了，季一弦解释的微博下面全是骂人的话。
　　季一弦晚上回到房间才知道，自己的微博被人骂了三万多条，而且都是用辱骂女艺人的那一套，荡妇羞辱。
　　热评第一就是顶着陈晟涵高p头像的陈晟涵粉丝，评论的也阴阳怪气。
　　“啊，哥哥唱歌实力那么强，钓男人的本事也好棒哦，连自己老公的朋友都能勾肩搭背，真的个真性情的哥哥呢，哥哥真是个清清白白的人呢。”
　　季一弦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话阴阳怪气，虽然他自己说话经常阴阳怪气，可是这不妨碍他更加阴阳怪气的怼回去啊，季一弦立马回复。
　　“谢谢夸奖了，我钓男人的本事一般般，也就调到了严氏集团的董事长，跟我爱人的朋友关系好，说明我对我爱人周边的朋友都很熟悉，我是不是真性情不好说，但你茶里茶气是真的，果然粉随蒸煮呢。”
　　热评第二的头像是一个美女头像，但是点开一看，还是陈晟涵的粉丝，季一弦再仔细一看，这头像是陈晟涵，只是把陈晟涵p成了女的，是个泥塑粉。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有人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啊，无凭无据用嘴澄清我也会，我只看视频，视频里面你就是和别的男人勾肩搭背，都结婚了还这么不要脸，说不准以后进娱乐圈，为了资源能干出什么脏事儿呢？”
　　季一弦看到这个评论，整个人冷笑了一声开始回怼。
　　“呵，大清早就亡了，现在什么年代呀？还有这种三从四德的思想啊，怎么结了婚就在呆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出个门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两个眼睛，和男性朋友勾肩搭背怎么了，我嫁给一个男人不代表我把吊剁了谢谢。”
　　热评第三就更搞笑了，看似跟个理中客一样评论，其实也是暗搓搓的说季一弦出轨实锤还狡辩。
　　“我觉得背着爱人和其他人出去玩儿也没什么，可能是不想让爱人管着，可是作为公众人物还是注意一点儿影响。”
　　季一弦算是服了这些阿米巴虫的脑回路，他快速回复着。
　　“如果把你脑子里的水倒出来，地球上水资源至少还能在利五百年，哦不！把你脑子里的水倒出来，地球都得毁灭了，因为里面全是废核水。”
　　热评第四那就更好笑了，应该真的是一个看不惯明星的愤青，说的话也比较脏。
　　“这年头当明星的有几个干净的，就算被人拍到搂腰摸屁股也能说是朋友，更别说两个男的，除非拍到光膀子躺床上，要不然就是‘兄弟’。挣的都是些脏钱，垃圾！”
　　季一弦最见不得这种一杆子掀翻一船人的行为，虽然娱乐圈的水确实很深，有些艺人为了走捷径，也确实会妥协，可是这并不代表每个人都是这样，并不代表所有娱乐圈的明星都是这样。
　　职业不分贵贱，大家都是挣钱，你可以看不惯，但是你不能诋毁，看到这种言论，季一弦来火了，直接开喷。
　　“明星干不干净我不知道，但是看你这个架势，你应该是吃屎长大的吧，住在粪坑里，你应该干净不到哪去，有时间在这里激情开麦，还不如去多搬几块砖，小心连窝窝头都没得啃。”
　　严瑾昀在一旁看着季一弦拿着手机不停的打字，而且脸上的表情也不对：“怎么了？”
　　“遇见傻逼了。”季一弦骂了一句脏话，也不想和网络上这些喷子互怼了，浪费感情，“一群没有发育完成的阿米巴虫。”
　　收起手机后，季一弦决定明天去把台球厅那块的监控调出来发布到网上去，免得那群喷子继续狂欢。
　　跟那些人浪费口舌浪费时间，季一弦都觉得掉价。
　　“需要我帮忙吗？”严瑾昀问。
　　“不用。”季一弦摆了摆手，“明天我会让张岳把最先开始造谣以及传播造谣的营销号，所发的微博记录下来，留个证据，到时候我再把台球厅那边的监控录像放出去，做个澄清。”
　　“至于这些，趁着这个机会混淆视听、混水摸鱼的人，我就让他先得意着，有第一次来黑我，就一定有第二次，次数攒够了，我就给他一窝端了。”
　　“行，你自己心中有打算就好。”见季一弦有自己的计划和打算，严瑾昀也不在说什么，他走过去摸了摸季一弦的头发问，“你打台球跟谁学的？”
　　“这……”一个问题把季一弦问住了。
　　季一弦从来没有想过隐藏自己什么，但是他好像没把原主是个傻子这事儿当回事儿，一个傻子，说是读书在家里，其实就是因为啥没有被送到学校去，人生的前二十年里都是浑浑噩噩的过着。
　　怎么可能会写歌，怎么可能会打台球，还打得这么好，被严瑾昀这么一问，季一弦才发觉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严瑾昀我就发现季一弦身上的不同之处，只是一开始的时候他没多想，可是今天晚上看到季一弦打球的姿势，对台球的了解，严瑾昀不得不多想，“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告诉我的时候，你再跟我讲。”
　　“我……”
　　这东西怎么讲啊，季一弦怕自己说出来以后，会被当成精神病送到医院里去电疗。
　　这种事情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说出来以后别人会信吗，但是总要有一个理由来解释这些反常吧。
　　季一弦叹了一口气，又不想骗严瑾昀，只能先将计就计：“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第73章 我在呢
　　严瑾昀也不是一定要季一弦对他实话实说，他要的不过就是季一弦一个态度，他想看看，季一弦到底是承认还是否认。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严瑾昀也不在纠结这个问题，季一弦还在刷微博，严瑾昀先一步去洗澡去了。
　　度假村这边的住宿设计的特别漂亮，房间还是星空房，今天天气不错，满天繁星璀璨。
　　全透明玻璃后面是个私密性很好的花园，两个人洗完澡后都没有睡意，躺在床上聊天。
　　季一弦突然想起来今天白天严明珏说的关于季家的事儿，季一弦侧着头问严瑾昀：“你对季家的事儿了解多少，跟我讲讲吧。”
　　“你确定？”严瑾昀问道。
　　“嗯。”季一弦点头。
　　关于季家和向家的事儿，可谓是平北上流社会，人尽皆知但是都十分有默契，绝口不提的一件事儿。
　　严瑾昀知道这事儿也是听严老爷子说的，说起来严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和向家的老爷子关系不错，当初两家的婚约也是两个老人决定的，只不过后来向家就改姓季了。
　　“我知道的，都是爷爷身体还健康的时候跟我讲的。”严瑾昀开始把他知道的娓娓道来，“其实说起来，原本两家之间的婚约，本就是我跟你。”
　　“什么意思？”季一弦听不明白了。
　　“当时季名义是入赘到向家的，按理说你就是向家的孙子，你本来姓向，我爷爷跟你爷爷两个人关系不错，当时决定定个娃娃亲婚约的时候，我爷爷心中的人选也是我爸妈未来的孩子。”
　　“那爷爷有点儿偏心哦。”季一弦抓不住重点，开始瞎总结。
　　严瑾昀看了他一眼颇为无奈继续说：“当时你爸妈结婚的时候，你爷爷身体已经不好了，原因也是你的母亲，他当时非常喜欢严名义，但是你爷爷不喜欢，可是架不住你妈喜欢，就同意了，但也也因为这事儿气伤了身。”
　　妈呀，这还是个恋爱脑，季一弦也是醉了，他追问：“然后就是跟严明珏说的一样，婚后，向不我妈她发现季名义不是什么好鸟，和自己的好朋友勾搭上了一起。”
　　“嗯。”严瑾昀应声说着，“听说你妈当时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丈夫出轨，他怕你爷爷生气，甚至不跟你爷爷说，后来听说是捉奸在床了。”
　　严瑾昀一边说一边看季一弦的表情，发现季一弦表情没什么变化他继续说：“但是季名义不知道用什么花言巧语把你妈给哄好了，你妈竟然还觉得丈夫出轨是自己怀孕发胖，加上不能满足丈夫的生理需求，才导致丈夫出轨。”
　　“什么玩意儿？”季一弦听不下去了，这他妈都是什么鬼，这脑子是缺根筋儿吧，“这是被pua了吧，受害者有罪论？”
　　“你妈比较单纯。”严瑾昀选择了一个比较友好的词语，“后来就是严明珏说的那样，你妈因为郁郁寡欢，孕期减肥身体虚弱，生了孩子后就卧病在床。”
　　“也就这个时候，季夫人直接登堂入室，你妈接受不了，最后具体怎么没了，没人知道。你爷爷受不了唯一的女儿去世，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再加上季名义一代还宗，你爷爷怒火攻心，没过多久也去世了，向家人都没了，你又还在襁褓之中，季名义自然是鸠占鹊巢。”
　　故事听完了，还是详细版本，季一弦现在对原主的妈没有一点儿同情心，只是同情原主和原主的爷爷。
　　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没错，这他妈何止是恋爱脑，这是恋爱脑加智障，想必是就一个女儿，母亲早亡，从小被宠爱的。
　　“虽然我妈是个恋爱脑，但是季名义和现在的季夫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季一弦都不想承认有个这样的蠢妈，“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你打算争夺季家？”
　　“有这个打算。”季一弦坐直了身体，抬头看了一眼星空，“偷别人的东西，总要还吧，过分的事还用这么卑劣的方式偷的。”
　　“你打算怎么做？”严瑾昀就知道季一弦知道这些以后，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这个嘛。”季一弦现在也没有具体的计划，他对季氏不了解，对季名义也不了解，不过这不妨碍他恶心人，“我要把季夫人抢自己闺蜜男人，在闺蜜怀孕期间勾搭闺蜜男人的事儿，闹的人尽皆知。”
　　“入手点？”
　　“季子夏。”季一弦挑了一下眉毛，“她就是我的入手点。”
　　“不错，挺聪明的。”
　　“那必须的。”季一弦又开始臭屁起来。
　　可严瑾昀却问了季一弦一句：“听完这些你不难过气愤吗？”
　　季一弦愣了一下，他不是原主，他不会用那么强烈的情绪变化，愣了几分钟后，季一弦回答道：“我的记忆力就没有母亲和爷爷的存在，十多岁以后就疯疯傻傻了，我没法儿感同身受，但是我很恶心季名义。”
　　“季一弦……”严瑾昀盯着季一弦的眼睛。
　　你到底是谁？
　　后面这句话严瑾昀没问出来，可季一弦已经可以感觉出来，严瑾昀想要说什么。
　　他没有躲避严瑾昀的眼神，直视了过去，脸上扬起笑容回答：“我在呢！”
　　罢了。
　　一个笑脸，一句我在呢，就让严瑾昀妥协了。
　　“没事儿，睡吧。”严瑾昀伸出手摸了一下季一弦的脸，“已经一点了。”
　　“好。”季一弦乖乖躺下，凑在严瑾昀一旁，自觉的抱着严瑾昀的腰睡觉。
　　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告诉你的，但是真的不是现在。
　　季一弦在心里如此默念。
　　夜已深，屋外起风了，严瑾昀把灯关上，玻璃雾化键按下也躺下去睡了。
　　微风习习，二十米开外的星空房里还散发着微弱的灯光，奔奔第一次住这种地方，整个人兴奋的睡不着觉，他躺在阳台躺椅上看星星。
　　起风了有些凉，他准备进屋拿个毯子，刚翻身准备起来，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软软呼呼的，把奔奔吓得一嗓子嚎出来。
　　“啊啊啊啊！！”


第74章 跑偏了
　　秦直的房间就在奔奔隔壁，这会儿秦直也还没睡，还在卧室床上坐着看股票的浮动，听到奔奔的尖叫声，秦直以为是奔奔出了什么事儿，都来不及从前门走。
　　秦直一个翻身下床从阳台冲出去，奔奔和秦直的房间就隔着一片竹林和一堵红砖做旧风的围墙。
　　秦直来不及思考穿过竹林一个助跑起跳就翻过围墙，冲过去问奔奔：“怎么了？”
　　这会儿奔奔已经看清楚，刚刚脚下踩的是什么，原来是一只癞蛤蟆，整个人吓得不轻缩在躺椅上，跟个球一样，人还在发抖。
　　奔奔已经吓傻了，听到有人来了，他也顾不得别的，扯着嗓子就开始嚷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快点快点儿，把那个癞蛤蟆弄走！！！快点！！！”
　　秦直走过去把那个躲在躺椅旁边的癞蛤蟆一脚踹到不远处的花园里。
　　“啊啊啊它还在里面，你快给它扔出去啊啊啊！！！”奔奔还在尖叫，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秦直听完奔奔的话，眉毛一挑，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我把它扔出去，怎么扔出去？一个癞蛤蟆你至于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是个娘们儿吧你。”
　　秦直走过去一把扯起奔奔的胳膊，可奔奔倒好，秦直刚碰到他，他就一把猴秦直身上去了。
　　“啊啊啊！！！救命！！”奔奔还在叫。
　　秦直这才发现奔奔是真的在抖，好像是真的很害怕，并不是装的。
　　“喂，你至于这么怕了。”秦直搂住奔奔，把人往卧室带。
　　“我就怕。”奔奔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
　　最后秦直无奈了，只能把把奔奔带进屋，一直到奔奔情绪稳定下来以后才离开。
　　第二天出发离开的时候，要坐车了，奔奔死活都不坐在副驾驶，非要和季一弦坐在后面，让严瑾昀坐在副驾驶了。
　　“干嘛不坐副驾驶。”季一弦哪儿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他一脸奇怪的看着奔奔，“驾驶怎么了？”
　　奔奔怎么好意思说，他昨天晚上踩到了个癞蛤蟆，整个人都快吓破胆了，扯着嗓子嚎，还把秦直给招过去了，他还挂人秦直身上嗷嗷乱叫：“没怎么，反正我就是不想坐副驾驶。”
　　“怎么就不想了？”
　　“他脸皮薄。”秦直出来接话，“觉得挂不住面儿。”
　　“啊？”季一弦看着秦直和严瑾昀，也是不明白了。
　　奔奔一看秦直和严瑾昀，从度假村负责人那里取到了监控录像过来了，他立马冲到秦直身边说：“你不许把那事儿说出去。”
　　“什么事儿啊，你俩干嘛呢？瞒着我。”季一弦走过去盯着奔奔，“奔奔，你竟然开始跟我藏着掖着。”
　　“他昨天晚上被一个癞蛤蟆，吓得嗷嗷乱叫。”秦直丝毫不给奔奔留面子，直接就给说出来了，说着他还笑了，“我听到他扯着嗓子喊，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都没来得及从前门走，我翻围墙过去的。”
　　“完事过去后，发现他被一个癞蛤蟆，吓得缩在躺椅上发抖。”
　　“别说了……”奔奔羞的不行，小圆脸一会儿就红透了，“我小的时候被癞蛤蟆吓过，同村的一个比我大的男孩儿，把剥了皮还在跳的癞蛤蟆塞我衣服里，然后我又有密集恐惧症，我看到它身上全是那疙瘩，我整个人都走不动道儿，关键是我还一脚踩上去了。”
　　奔奔说的可委屈了。
　　季一弦听完直接没心没肺的笑的出来：“哈哈哈哈，原来昨天晚上我隐隐约约听到的那一瞬间就是你发出来的呀，还以为我出现幻听了呢。”
　　“别说啦。”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严瑾昀出来当和事佬。
　　回去的路上是严瑾昀开车，秦直坐副驾驶，季一弦和奔奔坐在后面，季一弦把严瑾昀从度假村负责人那边弄来的，完整的监控录像视频发给张岳，让张岳用个人工作室的微博帐号发出去，然后对昨天晚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出轨事件做个澄清。
　　张岳已经等着呢，收到监控录像以后，他第一时间就截取了重要的画面，然后他们四个人一起进台球厅的照片，再比如季一弦和秦直打球的照片，严瑾昀和奔奔在一旁休息区各自看手机的照片，还有后来四个人一起玩儿的照片。
　　而且发的微博也特别的正式。
　　季一弦个人工作室：
　　对于昨天晚上，微博上凭空出现大量微博用户，使用恶意剪辑的视频，造谣抹黑我方艺人季一弦，在此季一弦工作室做出澄清，昨天晚上只是我方艺人季一弦和他的爱人，以及朋友的正常社交活动，工作室在看到微博上大量抹黑的新闻时，第一时间就像度假村方负责人索要了监控录像，完整的监控录像会放出，此条微博下面截取了重要的监控画面，高清摄像头下，有时间记录，以及清晰的人脸。
　　完整的监控录像，也会放在此条微博的评论区下方，请各位散播谣言，并借此机会对我方艺人进行抹黑辱骂的人，停止自己伤害他人名义的行为，如有下次，必将追究法律责任。
　　这条微博发出去以后，并没有多的太多的关注，可能是因为这个个人工作室的帐号太糊了，根本没有人关注。
　　微博发出去三个小时，都没有多少人知道，微博上辱骂季一弦的人依旧还在。
　　不过季一弦也没在意，到了中午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季一弦打台球的词条竟然上了微博热搜第一。
　　而且发微博的竟然是一个微博上的动漫博主。
　　灵压霸气查克拉：我去，虽然经常听人说季一弦，但我一直不知道季一弦是谁，今天逛动漫区，发现有人发了一个明星相关的帖子，我以为又是是在四处安利，本来想去喷两句的，点开以后发现这个叫季一弦的明星打台球真牛啊，本诺克斯爱好者dna动了。
　　这条微博下面是监控录像里，是季一弦打台球找到手感的那一段监控录像，因为是高清摄像头，拍摄的非常清楚，评论里的网友也炸了，然后这才知道季一弦工作室对出轨事件做出了澄清，可惜大家的关注点已经跑偏了。


第75章 热搜体质
　　微博下面的评论，简直是五花八门，有人夸奖，有人感叹，有人觉得不可思议。
　　“我去，我一直都觉得他挺有实力的，之前那个唱歌的综艺节目他就参加了一期，改编是不是他自己改编的不知道，原创是不是也不知道，因为这些东西，娱乐圈的团队和公司都找枪手，可是唱功这种东西骗不了人，但我也只是单纯的觉得他估计也就唱歌好，是老老天爷赏饭吃，没想到打台球这么好啊。”
　　“妈呀！我真的快被圈粉了，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他打台球的时候动作特别飒吗？”
　　“卧槽卧槽卧槽，我不懂台球，但是我大为震撼，那个反手跳球进洞我他妈只在电视剧里看过。”
　　“我的关注点就比较不同了，这个传说中的出轨对象长得好帅呀，昨天那些视频和图片里，这人都被打了马赛克，这段视频里面也太清楚了吧，痞帅痞帅的是我的菜。”
　　“妈的！被圈粉了，我以后就是季一弦的粉丝了。”
　　当然这都是一些好的评论，而发布这些评论的基本都是一些不追星的路人，以及对季一弦不了解的网友，他们的眼里没有偏见，看到的都是真真切切的东西，夸奖的也十分真情实感。
　　但是网络之大，总有人活得像是四处觅食的苍蝇，一些讨厌季一弦的人，点进话题以后，发现大家普遍都在夸奖季一弦的时候，他们开始了反人类的操作。
　　“季一弦这个烂人又买营销，营销咖能不能去滚出娱乐圈，你一天到晚都在营销自己，累不累啊？”
　　“这是在炒作吧，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真的是牛逼啊，昨天晚上故意找人爆料，就说自己出轨，然后今天澄清，接着营销自己全能的人设，这团队牛逼啊。”
　　“别炒作了，别炒作了，前几天刚出消息说，要出演《诀别山河》的男2号，这两天就开始搞营销，真的是吃相也太难看。”
　　“我真的不想在热搜上看到季一弦这三个字了。”
　　……
　　评论里骂什么的都有，看到那些反人类的言论，季一弦也不生气了，他只觉得好笑，倒是奔奔因为这些言论气的不行。
　　“这些人思想怎么这么肮脏，明明是因为别人想故意整你，才那么移花接木故意搞事情，现在倒成了咱们卖惨的炒作了。”奔奔被微博上的言论气得半死。
　　本来他看到季一弦上热搜，心里还挺高兴的，点开话题发现多数人都在夸奖，心里还美滋滋的，结果没翻几下就看到有人在骂人，而且点开主页一看十个里面，有九个都是是陈晟涵的粉丝。
　　都是些小女孩，骂人骂得可难听了，什么脏话都骂得出来。
　　“你跟那些人生什么气呀？”季一弦毫不在意，他看在沙发上看剧本，他刚刚算了一下时间，还有不到15天的时间他就要进组，下午2:00的时候还有课要上，他要忙的事情可多了，没时间跟这些神经病的网友争论。
　　“他们骂人骂得太难听了，还说你故意炒作。”
　　“这不挺好的吗？”季一弦抬起头看着奔奔，“你忘记了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吗？”
　　“嗯？”季一弦说的可多了，奔奔一时想不起来。
　　“在娱乐圈里，不怕你被人骂，也不怕你被人黑，就怕你无人在意。”季一弦放下手机认真和奔奔说了起来，“你在娱乐圈也混了好几年吧，给明星艺人当助理应该也能看到很多东西。”
　　“娱乐圈的艺人宁愿自己是腥风血雨的招黑体质，也不想自己是无人在意nbcs的体寒糊逼，因为只要有热度，你又不缺饭吃，没人知道你那才叫完蛋。”
　　“说的也是哦。”奔奔想想也是那么个理，他点了点头，“一弦哥，你说的有道理。”
　　“多学着点吧，再说了，你犯得着跟那些脑袋架着脖子上，除了显个高，其他屁用没有的人计较吗？”季一弦毒舌不是说说而已，损人起来不带脏字都能把别人贬低的一文不值，“你要真跟那些人吵起来了，你不就跟他一样了吗？”
　　“嗯，我不生气了，而且他们这么骂你，说不定还会惹的路人逆反。”
　　奔奔这句话说的没错，陈晟涵的粉丝，在微博的每一个夸奖季一弦台球打的很棒的博主下面，都激情开麦辱骂，惹的其他粉丝和路人反感。
　　其实认真的说起来，娱乐圈的蛋糕就那么一整个，分的人多了后面的人自然就没了，娱乐圈里粉圈打架的事儿常有，根本没有什么好朋友。
　　以前陈晟涵如日中天的时候，他的粉丝有多嚣张，如今就有多少和他粉圈发生过摩擦的人出来嘲讽内涵。
　　其他男艺人的粉丝直接辱骂陈晟涵粉丝。
　　“自己哥哥干的那些破事儿，都还没兜住底呢，天天跑这儿来骂别人营销咖，不就是欺负人家现在没有粉丝基础，没粉丝跟你们对着杠吗？要我说啊陈晟涵还是盗窃咖呢，偷人家季一弦原创歌曲的事儿，刚过去没多久呢，互联网是有记忆。”
　　“陈晟涵能不能不要跟四处出警的疯狗一样啊，要我说季一弦没有什么对不起陈晟涵的地方吧，偷人东西的是陈晟涵。”
　　“说来说去就是骂别人不尊重前辈，目中无人，能不能说点别的呀，而且我觉得季一弦没有错呀，又没有别人强，别人凭什么把你当回事儿，现在可是个慕强的社会。”
　　“广场上有些小女孩骂人也太脏了吧，你们读书的时候，老师就只教了你们骂人吗？”
　　……
　　网络上网友粉丝们各持一词，讨论的不可开交，活生生地把＃季一弦打台球#这个词条给顶上了微博热搜第一，上午工作室发的澄清微博，也给顶上了热门。
　　#季一弦澄清出轨事件#这个词条也被刷上了热搜一环。
　　这自带热度自带腥风血雨的体质，着实的让圈内其他的明星艺人羡慕，有些团队甚至已经开始抵挡季一弦了。
　　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诀别山河》的空降男一号。


第76章 培养感情
　　严瑾昀自从成为严氏集团的董事长以后，整个人就更加的忙碌了，怎么说也是一个集团的新旧交替，想要一点点事情都没有也是不可能的。
　　季一弦知道严瑾昀忙，也不去给他添麻烦，他这几天就在家认真的跟着声乐老师上课，然后其他的时间看剧本。一边儿还在盘算着，怎么给季子夏下套。
　　现在正值盛夏酷暑，拍戏的时候刚好是大夏天，季一弦一想到大夏天，三十八九度的高温下，穿着四五层厚厚的戏服脑袋都大。
　　就在季一弦满脑子都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一个消息。
　　“你说啥？再说一遍。”
　　“导演那边说，让你提前一个星期去剧组。”奔奔把张岳交代他的话重说了一遍，“因为你也知道的，这部剧是耽改剧，原著中两个角色之间是爱情，为了拍戏的时候不那么的生硬、尴尬，导演的意思是想让两个主演提前接触一下熟悉一下。”
　　“当然不是为了让你们培养感情啊，只是让你们彼此熟悉一下，然后拍戏的时候就不会他在那啥……”
　　“我听懂了。”季一弦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但他满脑子想的就是要提前一个星期去蒸笼里，还有就是，他和严瑾昀本来就不多的相处时间，又咔嚓少一个礼拜。
　　“一弦哥，你去不去？”奔奔也拿捏不稳，他也不知道季一弦到底愿不愿意回去。
　　季一弦叹了一口气，说：“导演都开口了能不去吗？提前跟剧组的演员熟悉一下也挺好的。”
　　说完季一弦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问奔奔：“哎对了，我一直都没有问你，跟我演对手戏的人是谁呀？就是那个空降的男一号叫什么。”
　　“池旭阳。”奔奔脱口而出。
　　“不认识。”季一弦摇头表示不认识。
　　奔奔跟着后面解释：“这人在圈里，算是个三线明星吧，大男主的戏也演了好几部了，但是一直都不温不火的，去年年底的时候签给了一个挺厉害的影视公司，公司的股东是个老戏骨，愿意带他。”
　　“哦。”季一弦对别人的经历不感兴趣，但是作为搭档，和演对手戏的演员，还是要给点眼神，“我等一下上网搜搜看，这个人是谁。”
　　“嗯。”
　　要提前一个星期去影视城那边，那也就是说在家的时间也不过就两天，季一弦挂上电话以后就给声乐老师打了电话，说工作有变动上课，这事就暂时先停了。
　　至于要提前一个星期去影视城这件事儿，季一弦决定等晚上严瑾昀回来以后再跟他讲。
　　现在主要的目的是搜索一下，马上要跟他一起在影视城度过四个月的人是谁。
　　季一弦在手机上搜索了池旭阳，很快就弹出了一个页面，页面上把池旭阳什么时候出的道，演过什么作品，身高多少，体重多少，特长是什么，哪个学校毕业的，写的清清楚楚。
　　季一弦大致的翻看了一篇，得出了一句总结：“出道12年，演了八部男主角的戏，还是个三线明星，这人是有多体寒啊。”
　　百科上面还有照片，季一弦瞧着照片上的人，盯着看了半天，又得出了一个结论：“这长相和原著角色不符啊。”
　　季一弦倒不是真的看不起谁，他就是实话实说，无意中diss了别人他也没感觉。
　　晚上严瑾昀又是披星戴月而归，季一弦等着严瑾昀回来也没睡，严瑾昀回来以后，都没有上二楼卧室，直接就进了一楼的书房。
　　季一弦听到动静儿跑了下去，敲响书房的门。
　　叩叩——
　　“我可以进去吗？”季一弦站在门口说着。
　　闻言严瑾昀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着季一弦微笑点头：“可以。”
　　季一弦进去后，一屁股坐在严瑾昀的书桌上道：“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儿？”严瑾昀边问，手就探上季一弦的腿。
　　“我后天就要去影视城了，导演说让我提前过去，跟另一个演员熟悉熟悉。”
　　“后天吗？”严瑾昀一听季一弦后天就要走，表情变得有些不舍，“对不起，这段时间太忙了，都没有顾及你的感受。”
　　“你说这种话干嘛，我又不是个女的。”季一弦一个起身，就跨坐在严瑾昀腿上，双手搂着严瑾昀的脖子，“我这一拍戏就是四个月，中间应该不能请假，也没法儿见你，当然我不介意，你工作不繁忙的时候过去看我的班。”
　　“好，我去给你探班。”严瑾昀双手扶上季一弦的腰，“本来还说，过两天稍微轻松一点了，带你出去转转呢。”
　　“你不用管我啊，把你自己工作上的事情处理好就行，你现在还是处于后有虎的时期，专注事业就好。”季一弦不是那种瞎减轻的人，他分得清是非，也掂的清斤两。
　　他的善解人意让严瑾昀更加内疚，总觉得亏欠了季一弦。
　　“自从咱们结婚以后我好像都没怎么陪过你。”严瑾昀有些自责，说着他把季一弦抱了起来。
　　“哎哎哎，你干嘛。”季一弦搂紧严瑾昀的脖子开始小声嚷嚷。
　　严瑾昀兜住季一弦的屁股往书房外面走：“不干嘛，今天不处理公务了，就当给自己放个假。”
　　“怎么了，听说我要走了，舍不得呀想多陪陪我？”季一弦明知故问，就是想皮一下。
　　好在严瑾昀向来都是宠溺的满足他的小心思：“是啊，你是我老婆，我不想你想谁。”
　　“那谁知道啊？”季一弦开始蹬鼻子上脸，“说不定咱俩同床异梦呢，说不定你心里就想着哪个白月光呢，电视剧里不都是那么演的，狗血小说里面不都是那么写的吗？”
　　“那没人告诉过，你电视剧都是假的吗？小说都是假的吗？”严瑾昀拍了一下季一弦的屁股，“一天到晚就你长嘴叭叭的说。”
　　“哈哈哈……”皮完以后季一弦开始乐呵，乐呵一阵他又开始担心严瑾昀的工作，“不过你最近事情那么多，不处理真的好吗？”
　　“有秦直呢。”
　　“好吧。”


第77章 恩爱有加
　　无形中成了工具人的秦直，此时此刻还在加班，对于严瑾昀这种见色忘义的行为毫不知情。
　　季一弦马上就要去影视城了，他的那个工作室就还是个三人小作坊，严瑾昀不放心，安排了两个专业的人高马大的保镖一起过去。
　　至于工作上的事情已经业务上的安排张岳和奔奔可以处理，其他的事情就让保镖去做。
　　出发去影视城的那一天，严瑾昀专门开车送季一弦去了机场。
　　“那我走了啊，这次拍戏，剧组那边算的时间是四个月。”一路上严瑾昀开的比较快，到机场以后还有十多分钟的空余时间。
　　张岳和奔奔他们开着保姆房车提前两天就过去了，今天就季一弦和保镖三个人，保镖已经在检票了。
　　季一弦这会儿趁着这个时间在和严瑾昀说话：“如果剧组出点什么其他差错，耽误一下进度的话，可能都会拖到五个月，因为听说剧集是48集。”
　　“没关系，我把事情处理好以后，我会去给你探班的。”严瑾昀摸了摸季一弦的脸，两人这会儿还在车上坐着。
　　太阳太晒，下车站在车边说话太傻逼了不说，引起机场其他人的休息就注意就不好了，再怎么说季一弦也是个艺人。
　　“算了，你还是别去给我探班吧，你这么优秀，万一被剧组那些小明星也看上了，勾搭你那我得不偿失啊。”季一弦又开始耍贫嘴，他最近特别喜欢和严瑾昀说笑，“所以你还是别去了。”
　　“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严瑾昀转手揪住季一弦的耳朵，“你不是天上地下唯你独尊的季一弦么，怎么对自己突然就没了信心了？”
　　“我对我可有信心了，我就怕你……”季一弦说着凑到严瑾昀跟前，两人鼻尖碰在一起，“你现在是严氏集团的董事长了，别人心中的钻石王老五，我不在你身边的这几个月啊，肯定有数不清的莺莺燕燕往你身边飞，你要是敢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立马就给你踹了，反正小爷这么优秀，追求者都从这儿排到西班牙去了。”
　　看看，这撒娇都不会说几句软话，搞的豪气万丈不说，还一股子霸道劲儿。
　　可偏偏严瑾昀就吃这一套，他笑了出来：“我都已经名草有主了，那些莺莺燕燕不会飞过来了。”
　　“哼，算你识相。”季一弦臭屁精一般哼了一声，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该去检票了，“行了，我也得去检票了。”
　　“我送你进去。”
　　季一弦带的衣服比较多，有两个行李箱，严瑾昀觉得没必要打电话让保镖再出来，而且他也想送季一弦进去。
　　两人一同下车，严瑾昀去了后备箱，把季一弦的行李箱拿了出来，两人都是相貌出众，身材高挑之人，一个人推着行李箱走在一起，自然就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有些旅客甚至认出了季一弦，还偷偷拿起手机拍了照片，季一弦也不在意，要去检票了，严瑾昀没法儿再送季一弦了。
　　“好了，你赶紧进去检票吧，下飞机奔奔他们接到，你以后给我打个电话，要是遇到什么唔——”严瑾昀还在说话，季一弦一个垫脚，也不怕机场来来往往都是人，他仰头搂住严瑾昀的脖子，吻住严瑾昀的嘴巴。
　　三秒钟后季一弦松开严瑾昀，后退了两步说：“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遇到什么事情我也会告诉你，我不在的这几个月，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别因为工作太忙就不吃饭，好了说完了我走了。”
　　季一弦从来没有用这么快的语速说过话，说完他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的就往检票口走。
　　他怕自己多看严瑾昀几眼心里的舍不得就更重几分，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次离开严瑾昀的身边，说心里一点感触都没有，那是假的。
　　他舍不得严瑾昀，也有些害怕离开严瑾昀身边。
　　看着季一弦的背影，严瑾昀没有出口叫住他，而是站在原地注视着季一弦，看着他检票，看着他拉着两个行李箱去办托运，然后一直到看不见季一弦的身影，严瑾昀才起身离开。
　　而这一幕也被周围认出季一弦的人给拍了下来。
　　从平北到影视城，是两个小时的飞机，季一弦上了飞机就开始戴上降噪耳机闭目养神。
　　而在机场拍到季一弦和严瑾昀照片的人，也把照片发到网上。
　　反正大意就是说在机场，偶遇了明星，还是传说中的季一弦，发微博的人特意的把季一弦主动亲吻严瑾昀的一幕放了出来，说季一弦的老公好帅，简直不输娱乐圈的男明星，还说感觉季一弦和严瑾昀两个人的感情特别好。
　　现在季一弦热度高的不行，微博一发出去就被好多人关注，很快就刷上了热搜，网友大部分都再说严瑾昀和季一弦好般配。
　　有个别混粉圈的说话会比较刻薄，说季一弦这都结婚了还去拍耽改，然后被人怼说，娱乐圈结了婚以后还拍戏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结了婚以后就不能做演员了，还是说歧视耽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季一弦的风评突然开始变好，大家都觉得他真实，有实力和娱乐圈其他人不一样。
　　而这种转变对于季一弦的未来发展是好的，可有些人就不愿意了。
　　季子风今天和朋友一起出来玩儿，这会儿一群人在清吧里玩儿，包间里全是些熟人。
　　有人玩儿手机的时候被推送到了季一弦的热搜，点开一看就是严瑾昀和季一弦接吻的照片，这人直接脱口而出。
　　“我去，够高调的啊。”
　　“什么情况？”其他人追问。
　　“子风他那个大哥，和严瑾昀在机场接吻被人拍到了，还被网上网友夸说他俩感情好。”这人说着开始感慨起来，“不过说真的啊，我们谁也没有料想到，严氏集团竟然是严瑾昀当家做主。这真是让人猝不及防，而且之间传的沸沸扬扬的，说他……”


第78章 不是慕强是找垫脚石
　　说话的人还在说，突然被旁边的人捅了捅胳膊，一抬头发现季子风眼神冷漠，这人不敢说了。
　　“继续说啊。”季子风哼了一声，盯着刚刚说话的人，语气很是不好，“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呀，说他什么？说他废物翻身，还是想说我马失前蹄，什么都没捞着。”
　　“子风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人看季子风生气了，立马开口解释，“我就是说笑几句，你别生气，你真的别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季子风已经气的不轻了，可嘴上还是在嘴硬，“严瑾昀和季一弦怎么样关我屁事儿，而且季一弦不是我哥。”
　　“子风……”
　　季一弦怎么可能不生气，他都快气疯了，自从知道严家的争夺战里，是之前被他当垃圾一样嫌弃的严瑾昀时，他整个人都嫉妒的快疯了。
　　他嫉妒季一弦，他嫉妒季一弦拥有了原本属于他的一切，可是他改变不了任何。
　　因为现在背着严瑾昀爱人名义的人是季一弦，不是他季子风。
　　包间里的气压一下就变得凝重起来，里面的人都不敢说话，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也闭嘴低着头不吭声了。
　　季子风拿出手机看着微博上的热搜，赫然在目的就是严瑾昀和季一弦在机场接吻的照片，听说是一回事儿，看到以后的冲击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照片里严瑾昀那错愕还又带着几分惊喜的表情，深深地刺痛了季子风的眼，原来在外人眼中冷若冰霜、雷厉风行、狠辣又果断的严瑾昀，也会露出这种表情，而这种表情是因为季一弦所以才存在的。
　　而季一弦又是他最讨厌的人，季子风怎么能接受，他咬着牙，站起身拿着手机走了出去，出去以后季子风拨通了季夫人的电话。
　　“喂，妈。”
　　“怎么了？”季夫人这会儿还在忙，接到季子风的电话还挺意外，“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听你语气好像不太好。”
　　“妈你能不能给舅老爷那边说一声。”季子风说话时，眼睛目视着前方，“我不想让季一弦好过。”
　　“子风，你是不是在埋怨妈妈当时悔婚，不让你嫁给严瑾昀。”
　　“不是。”季子风摇头，这事儿他不怨季夫人，“您当时是为了我好我知道的，我就是不想季一弦好过。”
　　“好，妈妈知道了。”季夫人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妈妈也不想看到他好过，所以妈妈已经开始给他埋线了。”
　　“您是指？”
　　“他以为他要去拍电视剧，是捞到什么好饼了吗？”季夫人冷笑了一声，“以为靠着严瑾昀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了，他严瑾昀再有本事，也控制不了网友，子风你放心，季一弦拍的这部电视剧，等播出的时候，他就有苦头吃了。”
　　“妈您做了什么？”季子风追着问。
　　“以后你就知道了。”
　　不知自己被人算计的季一弦，此时此刻正在等行李，影视城机场这边粉丝比较多，因为每天都有不同的艺人从别处赶往剧组，这些代拍，私生还有粉丝基本都会在机场这边守着。
　　这会儿季一弦也被人拍了，只不过拍他的人很少，因为毕竟他现在没什么作品，也没有什么粉丝，拍他也挣不到二分钱。
　　保镖在旁守着，行李等到以后，两个保镖一人提着箱子就出去了，严瑾昀走在前面，奔奔和张岳开着保姆车就在外面等着。
　　“一弦哥。”奔奔看到季一弦以后立马招手，“我在这边，岳哥的车停在停车场那边。”
　　“你嚷嚷那么大声音干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见你。”季一弦走过去拍了一下奔奔的肩膀，开始往停车场走。
　　到了停车场以后，季一弦看到房车的第一眼就问张岳：“我记得我给你的钱，应该买不了这么好的房车吧。”
　　“严总给补贴的，说是大夏天的，在影视城拍戏太辛苦，害怕有的时候拍夜戏休息不好，所以尽量想让你舒服一点。”张岳如实交代。
　　季一弦听完心里还挺舒服，这个严瑾昀，干什么事总喜欢背着他，闷骚。
　　影视基地那边距离机场有点远，开车的两个多小时，而且导演安排的是说，今天晚上让剧组的主创人员以及制片人一起吃个饭，明天围读一下剧本。
　　“主创人员？”季一弦一听来劲儿了，“那岂不是空降兵男一号也在。”
　　“是啊。”奔奔点头回答，也有些奇怪季一弦为什么对池旭阳这么感兴趣，不符合季一弦性格呀，“一弦哥，我怎么感觉你对池旭阳这么感兴趣啊？”
　　“你说错了，我不是对他这个人感兴趣。”季一弦才不是对池旭阳本身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他的演技到底有多好，才能当空降兵，而且还是男一号。”
　　“哦，我懂了。”奔奔大概懂了季一弦，“你慕强。”
　　“你又错了。”季一弦笑了一声，“我不是慕强，如果我慕强，我喜欢我自己不就好了，我是想寻找每一个个强者，来夯实我往上走的阶梯。”
　　“你就是把别人当作垫脚石呗。”奔奔一句话总结了季一弦的想法。
　　季一弦也不否认，他头一昂，像个骄傲的孔雀：“答对了。”
　　此时，被当做垫脚石的池旭阳已经到影视城了，身边的经纪人正在和他交代事情：“之前我交代你的，你都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这部剧剧本我们都已经看了，非常的满意，全剧所有的人都是为了你的角色服务，所以你争气一点儿，瞧不起季一弦也别表现的太明显，后期不好炒真人cp。”
　　“我知道了。”池旭阳不耐烦的让经纪人别说了，“一个半路出家的半吊子，有什么演技啊，要不是靠着严瑾昀，他怎么可能拿到这个角色？”
　　“你就别说这些了，季一弦拿到这个角色不是更好吗？若是姜雨，咱们就不好操作了。”
　　“你真的觉得这部剧会爆吗？别人押宝可是没在这破剧上面压，投资问题还没彻底解决吧。”池旭阳说的万分嫌弃，脸也板着。


第79章 围读剧本
　　“但是你现在已经接了这部剧，你已经是男一号了，木已成舟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经理人继续劝说池旭阳，让他不要急躁，“而且这部剧的剧本，我们已经改过了，全剧所有的人物都是为了你的这个角色在服务。”
　　“升晨公司其他的演员已经换角色了，那就说明剧本全部都改过了。”经纪人可谓是苦口婆心，“所有的一切，我们都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这部剧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至于投资的问题，公司会解决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池旭阳也不想在听这些车轱辘话，经纪人说的也没错，木已成舟，现在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你说的那些我会注意的。”
　　说完池旭阳不耐烦的有了进去，而此时另一边季一弦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也到了酒店这边。
　　距离剧组正式开机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也就是说这一个星期可以住在酒店，不用住在房车上。
　　季一弦到了以后立马就进去了，他来的比较晚，等他进去的时候，作为围读剧本场地的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
　　导演、副导演、制片人和编剧季一弦已经提前见过了，也都认识，剧组的其他工作人员季一弦不熟。
　　进屋以后之前扬起笑脸跟大家打招呼：“各位老师好，我是季一弦。”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工作人员都比季一弦资历深，所以季一弦叫一声老师也不亏，打完招呼以后，季一弦环顾了一周。
　　发现导演坐在最上面，左边是副导演跟制片人，右边第一个位置上坐的是编剧，编剧旁边的那个，头发有些长的人，季一弦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好像是传说中的空降兵男一号池旭阳。
　　季一弦看到池旭阳的第一感觉就是，妈的，现在的男明星P图也p这么狠吗？好好一个嫩牛五方的脸，活生生的p成了瓜子脸，这修图师不得加鸡腿呀。
　　靠着制片人导演的位置上都有人了，也没有空位，季一弦也不想过去凑热闹，他也不是巴结人的性格。
　　他走到最后面拉开，椅子就想坐下，结果屁股还没挨到椅子呢，导演开口了：“一弦，你坐在旭阳的旁边，等一下围读剧本的话啊，你俩有对手戏比较方便。”
　　导演都开口了，季一弦怎么可能拒绝，他推开椅子，站起身走了过去，他过去以后，原本坐在池旭阳旁边的人，自动的就给他让了个位置出来。
　　季一弦先是跟给他让位的人说了声谢谢，而后转头和池旭阳打招呼：“你好，我是季一弦。”
　　两个人坐到一起以后，季一弦近距离的观察了一下池旭阳，发现这人长得不丑，就是脸大，脖子比较短粗，平心而论五官长得还是挺精致的，只是五官长得比较集中，所以显得脸特别的大。
　　“我是池旭阳。”季一弦在观察池旭阳的时候，池旭阳也在观察季一弦。
　　池旭阳对季一弦可就没什么好感了，他绝对季一弦长得好看不说，一进屋也没有给他打招呼，若是导演不吭声，季一弦就一句尊重的话都没有。
　　他才是这部剧的大男主，而且他已经出道10多年了，季一弦这种刚混娱乐圈的，不就是应该对他这种前辈毕恭毕敬么。
　　两个人都各怀心事，一句简单的自我介绍过后，两个人都不在说话。
　　导演也开始说起剧组集体开拍的时期，以及到时候剧组会分成A组和B组，还有拍戏的时候要先侧重于哪一点。
　　这些季一弦都知道，他也没认真听。
　　导演说完以后，围读开始了，因为季一弦和池旭阳是男一男二号，今天到现场的，也就他们俩，围读剧本对戏也是他们两个人。
　　季一弦在家的时候早就把剧本看了好几遍，属于他的台词背得滚瓜烂熟，所以在对于训练台词的时候，他基本没有任何压力。
　　可池旭阳都不同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对戏的时候池旭阳说个台词，一直磕磕绊绊的。
　　搞的季一弦都烦了，他不知道池旭阳这是故意的还是就是半瓶水，但是在季一弦心里，这样的池旭阳给他做垫脚石都不配，因为这样的垫脚石，不会让他往上爬的阶梯更结实，只会是豆腐渣工程。
　　池旭阳没想到季一弦把台词记得这么熟，他以为季一弦就是个半瓶子。
　　“池老师是不是第一次演耽改，然后和男艺人对戏，有些紧张，时期不用紧张的。”季一弦看似善解人意的池旭阳给找台阶下，他说话的时候，双目直视着池旭阳。
　　季一弦生了一双含情眼，眼神更是跟钩子一样会勾人，在加上他注视着别人时格外专注。
　　池旭阳一时之间分辨不出来，季一弦到底是故意讽刺他，还是真的是替他解围。
　　不过有台阶儿下，总比没有强，池旭阳随着季一弦的话说了几句客套话开始认真看剧本。
　　接下来对戏，池旭阳虽然偶尔会出现台词卡壳儿的情况，但已经好多了。
　　季一弦还在说台词，导演说话了：“一弦，我觉得你原声台词挺不错的，这只是简单地对一下戏，我感觉你台词说的都很好，你要不要考虑拍摄的时候现场收音。”
　　一个导演，对于一个人来演戏的人台词功底的认可，基本就算是等于对这个人的人。
　　池旭阳听完导演的话，脸色一下就变了，他盯着季一弦看了一眼，心里的不满就差表现出来。
　　季一弦不是那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性格，导演夸奖了他，他也不会顺杆爬，他略带谦虚的说着：“等正式开拍的时候看吧，如果到时候您还觉得满意的话，我可以后期自己去补录音，大夏天拍戏杂音太多，现场收音的话，我觉得会不太好，如果您真的觉得我做得好，后期可以去录音棚补。”
　　“不用后期看，你试戏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你的台词功底很棒。”导演似乎真的很喜欢季一弦，夸起季一弦来毫不吝啬。


第80章 互相内涵
　　围读剧本的现场，除了制片人导演和工作人员，就是两位主演，而且这两位主演，一位是出道十多年，演过好几部男一号的大前辈。
　　一个是刚进娱乐圈的新秀，也没有什么代表作品，甚至是很多人眼中的花瓶脸咖，拿到角色也是靠着后背的严氏集团。
　　就这么两个鲜明的对比，经验丰富演技超群的大前辈记不住台词，对戏磕磕绊绊。而花瓶资源咖，把所有的台词都记得清清楚楚，对戏的时候台词功底深厚，让人一点都感觉不到是个新人。
　　如此鲜明的对比，是夸奖季一弦，同样的也是在凌迟池旭阳。
　　导演的话说完以后，池旭阳的脸瞬间就变，不过也没人去在意他此时此刻是什么感受。
　　围读剧本结束以后，导演定了酒店说一起去吃个饭，饭桌子上就没有工作人员了，只有制片人导演主演这些，另外还有电视剧的投资商。
　　饭局上，池旭阳像是被众星捧月一般，被导演制片人编剧围在中间，导演和副导演在它的左边，编剧和制片人在他的右边。
　　季一弦自然的就被安排到了编剧的旁边，还是和投资商挨着坐，在娱乐圈里面，大家都知道季一弦的背景，知道他是不受不受待见的大少爷，同时也知道他是严氏集团董事长的爱人。
　　所以在吃饭时的时候，投资商一直在和季一弦套近乎，目的呢就是想让季一弦把他介绍给严氏集团。
　　季一弦没拒绝也没答应，就模棱两可的给糊弄过去了，这种饭局对于季一弦来说是无聊的，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了，除了导演以外，副导演制片人以及编剧对他的态度都是不冷不淡的那种。
　　不过这样正好，季一弦也不是那种非得凑热闹的人，他一个人吃的挺开心的，就在他想着这个狗屁，饭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时候。
　　池旭阳突然给他夹了个排骨，还笑脸盈盈的说着：“一弦，你怎么不说话呀，是因为不习惯吗，还是说有些拘谨。”
　　看着夹过来的菜季一弦心生反感，他这人有洁癖，一般不会接受别人用过的筷子给他夹菜，可是这会儿饭桌子上人这么多，他如果当面说，我不喜欢别人给我夹菜，那岂不是太薄池旭阳的面子。
　　季一弦硬着头皮把碗伸过去说：“谢谢池老师。”
　　“不用说谢谢，以后咱们就要在一起拍戏好几个月呢，而且后面几天也要好好相处，别这么拘谨客气。”池旭阳一副大前辈的样子，脸上笑的挺虚伪的。
　　“之前导演告诉我秦朗月这个角色定了以后，我就上网搜索了一下你。”池旭阳一改之前的嫌弃，开始季一弦攀谈，“今天见到你本人，以后果然是名不虚传，不愧是艳绝仙门百家的秦朗月，导演的选角真的是厉害了。”
　　老油条说话一听就很有门道，一句话夸奖了季一弦也夸奖了把导演，但是你再仔细想想，这句话又好像是在讽刺季一弦只是个花瓶，糊的没人知道。
　　季一弦当然听懂了，怎么说也是名利场上泡着长大了，娱乐圈里面摸爬滚打那么多年，这点小伎俩，要是还听不出来，那就白活了。
　　“实不相瞒，在我知道池老师直接空降，还是直接挑大梁时候，我心里特别的好奇，因为我也没怎么听过前辈你的名字，所以也去网上搜索了一下你。”季一弦也开始‘真情实感‘的吹捧了，“今天看到池老师，果然名不虚传。”
　　不就是内涵人吗？谁不会呀。
　　季一弦话一说出口，池旭阳脸色一下的变得尴尬起来，池旭阳不得劲儿了，季一弦就高兴了。
　　他笑的格外开心，心里暗骂池旭阳是傻逼。
　　语言的魅力就是这么厉害，饭桌子上的人也听出来季一弦的意思了，这跟明说有什么区别。
　　就差指着鼻子骂池旭阳，臭傻逼，你讽刺我是糊逼没关系，因为我总共进娱乐圈也不过三个月，可是你就不一样了，你可是娱乐圈里出道10多年的大前辈，还演了那么多男一号的角色，我都不认识你，难道觉得扎心的不是你吗？
　　今日看到你以后，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出道10多年演了那么多男主角还不红，一切都是有道理的的。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但是也没有人敢埋怨季一弦说话难听，毕竟先开口阴阳怪气的是池旭阳。
　　编剧发现不对劲儿，出来打圆场：“你们两个在此之前，都不认识彼此，所以这才让你们提前一个星期来，好好相处相处磨合一下嘛。”
　　“嗯，挺好的。”季一弦看出来了，编剧是为了给池旭阳找台阶下，他也不想薄了编剧面子，就给了个台阶。
　　接下来的饭局就显得比较尴尬了，饭局结束的时候池旭阳喝的烂醉如泥，季一弦和导演，他们说完话刚要准备走，副导演突然开口。
　　“一弦啊，旭阳的经纪人就在外面，你把他扶出去吧。”
　　“……”季一弦没吭声，过了一下笑着答应说，“好。”
　　季一弦驾着池旭阳的胳膊把人往外扶，期间池旭阳身上的酒味儿熏的季一弦难受，而池旭阳也不知道是真的喝醉了，还是假的喝醉了，总是有意无意的往季一弦身上蹭。
　　好不容易把人扶出去交给了池旭阳经纪人，季一弦现在一旁的绿化带，一脸不耐烦。
　　“他妈的，神经病这不是。”季一弦十分嫌弃的甩了甩手，忽然发现自己的西南方向有闪光灯。
　　怎么说季一弦也出道那么多年了，对这种闪光灯特别敏感，他侧头一看，就发现那边有个站姐，站在面包车车顶上拍他。
　　这种情况见得多了，季一弦也没在意，只是有些感叹：“这剧应该是押宝了呀，要不然不会没开拍，就有站姐过来拍了。”
　　说着季一弦往自己的保姆车方向走，奔奔在车上坐着等季一弦，看到季一弦回来，奔奔问他：“一弦哥，你觉得怎么样？”


第81章 被人下套
　　奔奔不问还好，一问季一弦就忍不住那颗想要吐槽的心。
　　“不怎么样。”季一弦一脸嫌弃，想到那一屋子的人，除了导演正常点以外，其他全部都是傻逼，他都头大，“傻逼浓度过高了。”
　　“怎么了？”奔奔也不了解这里面的事情，他担心季一弦受委屈，“有人给你摆脸色吗？”
　　“你放心，就算有人给我摆脸色，我也会怼回去。”季一弦哼了一声，“不过没什么大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拍个戏而已。”
　　“那就好。”奔奔心里也知道，季一弦不是个会吃亏的性格，背后还有严瑾昀别人也不敢怎么着招惹他。
　　张岳订的酒店距离吃饭的地点有些远，奔奔开车，两个人往酒店走，因为没什么粉丝，所以也没有私生粉跟车的困扰。
　　副驾驶上，季一弦拨通了严瑾昀的电话，这会儿严瑾昀还在忙，接到季一弦电话以后他停下了手头的工作。
　　“喂。”
　　“干嘛呢？”季一弦靠在车靠椅上，整个人放松了下来，“晚上吃饭了没有？”
　　“吃了。”其实严谨晚上并没有吃饭，但是他怕季一弦担心就撒谎说吃了，“你在干什么呢？”
　　“刚从剧组饭局上下来。”季一弦忍不住那颗想吐槽的心，“我跟你讲，跟我演对手戏的，那人是个傻逼，跟他比起来我啥都不算，人家才是关系户。”
　　“怎么了？”严瑾昀和奔奔一样的反应，担心季一弦受委屈，“他们给你摆脸色了。”
　　“没有人给我摆脸色。”摆脸色倒是没有，“说话夹枪带棒是有的，但是打嘴炮这种东西我向来没输过。”
　　“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件特搞笑的事儿。”季一弦想到饭局上的座位就想笑，“吃饭的时候，饭局上的座位快把我笑死了。”
　　严瑾昀听季一弦语气还挺欢乐，他就放心了下来：“说说看。”
　　“那个空降兵男一号池旭阳，应该是个关系户吧，我感觉剧组的制片人啊，编剧啊，副导演啊，都挺偏向他的。”季一弦说了起来，“做位置的时候呢，也是导演制片人编剧把他围起来，我就被安排坐到投资商的旁边。”
　　“我感觉背后捧他的人是傻逼，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把他安排到投资商旁边，刷刷脸跟那些金主爸爸们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还能继续捧他呀。”季一弦说着就笑了起来，“还是说他的团队，为了防止我跟剧组的编剧导演关系好故意这么搞啊，那眼皮子也太浅了，格局小了。”
　　“或者是投资商要求你坐在他旁边，想故意跟你凑近乎呢？”严瑾昀竟然开始和季一弦分析起来，不过多少都带着玩笑的意思在。
　　“不排除这种可能。”季一弦点了点头，“毕竟今天饭局上，投资商一直在向我打听你，看来你的魅力比我大，我这么个大美人坐在他旁边，他竟然没有生出一种想要潜规则我的想法。”
　　“那若是生出了吗？”
　　“那今天晚上那顿饭就是他的断头饭。”开玩笑归开玩笑，拿自己逗乐子也归逗乐子的事儿，原则问题季一弦绝不马虎。
　　他也算是活两辈子了，还没人敢对他动手动脚。
　　两人一路聊天，到酒店门口了才被迫挂断，原因是张岳订的这个酒店，好像住了其他的明星，酒店一楼大厅门外，好多粉丝在那边守着。
　　而且一个二个手上都拿着各种应援物品，因为太吵太闹，季一弦没继续和严瑾昀讲电话了。
　　夜色渐浓，而另一边被季一弦甩给经纪人的池旭阳，被经纪人扶上车以后立马就清醒了，整个人不再是酒桌上那一副醉醺醺不省人事的模样。
　　车上没有外人，只有经纪人池旭阳不在伪装，他晚上也确实喝多了，这会儿脸通红，开口就怒骂季一弦：“季一弦是个傻逼吧，他就是一个花瓶，导演是什么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用原声台词，这是想干嘛，打谁的脸呢？”
　　“还有饭桌上，你知道季一弦说我什么吗？他竟然说他不认识我，讽刺谁呢？就这样我还要跟他一起相处？”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经纪人拧开一瓶水递给池旭阳，“导演夸他，不见得是真心夸他，说不定只是想讨好他呢，谁让他背后靠着严瑾昀。”
　　“季一弦脾气不好是出了名的，你就算看不惯，他也把这四个月给我忍过去，你看你刚刚做得不就很好吗？这个局，咱们从最开始就埋线了，最后赢的必然是咱们。”
　　经纪人一边说，一边安慰池旭阳：“你就安心拍戏，《诀别山河》剧超话里我已经安排了脂粉进去，而且我已经安排了脂粉去cp超话卧底，就连艺人最致命的一点儿，咱们也不放过，季一弦现在还没有粉丝后援会，公司也开始有动作了，过几天之前就会有他的粉丝后援会，而他的粉丝后援会里，都将是咱们的粉丝。”
　　“这招谁想的？”池旭阳一听瞬间高兴了，“这是要让苹果从里面开始烂啊。”
　　“艳姐想的。”经纪人笑的特别奸诈，“所以你只管沉住气就好，在片场你必须跟季一弦把关系搞好，演也要演出来。”
　　“我知道了。”
　　这边儿池旭阳团队开始给季一弦下套，跟着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微博上就有人爆料。
　　爆料说池旭阳和季一弦主演的《诀别山河》马上就要开机了，还是拍到季一弦扶着醉酒的池旭阳的照片，爆料的营销号还说什么，期待季一弦和池旭阳的演出。
　　下面配了四张图片，拍图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在抓拍的角度，在夜晚昏黄的灯光下，照片看起来特别暧昧。
　　这个微博发出来，以后立马就有池旭阳的粉丝下面评论。
　　说什么期待池旭阳， 期待《诀别山河》，还说什么让大家理智追星，拍照片可以，但是不要剧透，不要透露剧组造型，尊重造型师和节目组的辛苦。


第82章 Cp粉
　　有人唱白脸就有人唱黑脸，要不然这出戏不就不完美了，有粉丝当理中客，就有粉丝开麦辱骂，说让季一弦这个资源咖、惹祸精别蹭他哥的热度。
　　也有不少看热闹的路人看到了，路人打开看到，清一色全是池旭阳的粉丝空瓶以后。
　　一部分人在问池旭阳是谁？一部分人说，季一弦不是唱歌挺好的吗？怎么跑去演电视剧了干嘛不往歌坛发展。
　　还有一些纯路人，平时不追星，也不关注明星的八卦，这些人也不会想去了解事情的经过，只是看到图片，就心生了几分反感，评论道着。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照片看着太暧昧了吗？剧还没拍就开始卖腐了吗？季一弦不是结婚了吗？
　　只不过这个营销号没有太高的热度，微博发出来以后，不过就七八百的评论，很快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悄无声息。
　　影视城这边每天都有很多明星来来往往，酒店一点都不安生，季一弦一大早是被楼底下粉丝的尖叫声给吵醒了。
　　他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把窗户打开没严实，留了点缝儿，结婚这道缝儿就成了吵醒他的帮凶，楼下疯了一般扯着横幅不断尖叫的粉丝就是罪魁祸首。
　　季一弦站在窗户看着楼下粉丝扯的横幅，上面写着，爸比，你要和妈咪好好的哦，小树苗永远都在。
　　“这都是什么呀？”季一弦皱着眉头，碰的一下把窗户关紧，扭头去洗漱。
　　张岳算着时间过来敲季一弦房间门，毕竟导演制片人什么的都在，说了是提前相处，那就得准时过去免得迟到了不好。
　　张岳有人季一弦房间的门卡，他把门打开以后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叫了一声。
　　“一弦。”
　　季一弦还在洗漱呢，听到声音以后他探出头说道：“你进来吧，我已经起来了。”
　　“好。”闻声张岳阳顺手把门关上，走了进来。
　　季一弦已经换好衣服了，洗漱完出来看到张岳后问：“今天要干嘛啊，导演说让提前相处也，没告诉怎么相处法儿啊。”
　　“你管他怎么相处，就是两个人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有什么关系，咱没必要真跟他关系好。”张岳对这事儿看的挺开，“咱们就过来拍电视剧的，不是过来炒CP的，也不是过来扩展人脉的，就算是扩展人脉，也不是扩池旭阳。”
　　“感觉你对他挺嫌弃啊。”季一弦一听来劲儿了，他从来没见过张岳用这么嫌弃的语气说一个人。
　　“他这人风评不怎么好，以前拍戏的时候在剧组骚扰女演员，然后两方粉丝逼，他妹妹下场卖惨，最后女演员粉丝输了。”
　　“卧槽。”季一弦惊了，“骚扰女演员，粉圈跟花粉撕逼都能赢，可以呀。”
　　在娱乐圈大家都知道，女明星的粉丝叫花粉，男明星的粉丝叫生粉，花粉比生粉要长情，生粉比花粉嘴脏，更能撕逼。
　　但是没有关系，花粉一旦站在女权的角度，那就只有一个结果，必然是花粉赢，能跟花粉撕逼赢，牛逼！
　　“他跟他的团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张岳也不想多说池旭阳，反正就是拍个剧，两方井水不犯河水，“不过这跟咱们没关系。”
　　季一弦和池旭阳要走的路线也不同，张岳不喜欢池旭阳，但也不会敌视他。
　　“可不见得哟。”季一弦笑了笑，岔开话题问，“这酒店还住地有谁呀？我看楼下好多粉丝，吵闹的要死，还扯着横幅。”
　　“沈数的粉，准确来说是沈数和庄淼的cp粉。”
　　“cp粉？”季一弦听到CP粉就头大，在他自己原本那个世界，他每一部电视剧，都会杀出一群cp。
　　而且这些CP粉都坚信不移地相信着，他爱他的同事爱得死去活来，不能自己，失去自我。
　　因为季一弦在娱乐圈私生活一直都很干净，也没有谈过什么恋爱，所以这些cp粉就更加坚信自己CP是真。
　　有好几次都舞到季一弦本人面前，季一弦直接黑脸，当场拒收cp粉送的花。
　　对于cp粉，季一弦态度就是，剧CP你想怎么磕就怎么磕，因为我所演的角色就是为了这部剧而存在的，你磕剧cp完全没问题，但是不要来磕我季一弦和某个明星的cp。
　　我是个艺人，那个角色只是我塑造出来的，跟我自己的私生活，跟我个人的思想是不能划上等号。
　　“现在bgcp粉这么疯狂了，横幅上爸妈都喊出来了。”可能是巴掌没有拍到自己身上来，季一弦还在调侃，“搞笑。”
　　“不是bgcp。”张岳说起这个，也有些反感，“是blcp，两年前演了一部耽改爆红了，然后cp粉就认定了，自己磕的是真的。”
　　“有毒。”季一弦听的直摇头，“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要是真的拍一部戏就能成一对情侣的话，妈的，这圈里面有多少人的犯重婚罪啊。”
　　“行了，不说这个了，你已经收拾好了，那咱们就出发吧。”张岳看了一眼时间，也差不多了，“刚刚导演助理给我发微信，说今天在影视城附近的一家度假村，未来几天都在那边。”
　　“行，正好我昨天行李也没怎么往出拿，我直接把行李箱带过去就行了。”
　　“嗯。”
　　都忙完以后9:30，季一弦坐上车往度假村去。
　　去的路上奔奔一路都在抱怨：“那些CP粉脑子都有毒吧，追个星把人都追智障了，追星就不能安安静静的追星吗？非要搞那么大的动静，怪不得别人说粉丝惹人嫌。”
　　刚刚从酒店往出走的时候，因为那些拿横幅的cp粉太疯狂了，一窝蜂的挤上去，奔奔被伤及无辜，差点被那群发疯了一般的粉丝撞摔了，这会儿一直抱怨：“我也是倒霉，刚好我出来的时候，沈数也出来了，不过你们是不知道，我刚刚可是看到了，沈数看到那群CP粉的时候后槽牙都咬紧了。”


第83章 粉丝后援会
　　奔奔越说越来劲儿，吐槽起来也是不含糊：“要我说，怎么也都两年了，庄淼私下女朋友都谈了三个，怎么还在粉丝面前单机卖腐啊？”奔奔说着还开始担心季一弦起来，“一弦哥，你说等《诀别山河》播出去以后，你不会也吸这么一群脑残CP粉吧。”
　　“电视剧还没开拍呢。”季一弦听的脑瓜子嗡嗡响，瞥了奔奔一眼，“我操那么远的心干嘛？再说了拍完以后还要送审呢，一审完了还有二审呢，能不能审核通过都是问题，孩子都还没出生呢，就开始考虑以后上什么大学了。”
　　季一弦从来不会去预支焦虑，也不会去提前困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你有你的千头计，我有我的老把戏。
　　大家都是一个山头上的狐狸，玩儿什么聊斋呢。
　　而且季一弦当初愿意来试这个角色，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秦朗月的这个角色是个攻，季一弦原本的世界里，同性结婚是不合法的，但是圈内也有不少拍耽改的，但是基本上都被改成社会主义兄弟情了。
　　所以在圈里面有一句话就是，演受者得天下，还有一句话叫做劝人演攻，天打雷轰。
　　但是演攻也有演攻的好处，后期转型容易啊。
　　“不要提前焦虑。”季一弦笑了笑说，“就算到时候真的有这种疯批CP粉我也不怕，反正生孩子的人不是我，被操的也不是我，我不在乎。”
　　奔奔被季一弦的话惊到了，这是何等的通透啊，通透的都让人觉得有点不真实了。
　　“一弦哥，我真的是越来越佩服你了。”奔奔对着季一弦竖起大拇指，“牛逼。”
　　“我这叫想得开。”
　　“你这叫老油条。”张岳开口接了一句话，说完他侧目看了季一弦一眼继续认真开车。
　　季一弦也不反驳，话题岔开以后，奔奔不再抱怨出门差点被cp粉撞倒这件事儿。
　　车子一路行驶到达度假村的时候，度假村停车场已经停了好几辆剧组的车。
　　“有很多人都过来了吗？”季一弦有些奇怪，剧组的车他眼熟，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只是季一弦很好奇，这提前相处，需要剧组的工作人员也过来吗？不过不管怎样，季一弦都管不着。
　　剧组这边把度假村西边的一片儿区域全部都给订了下来，其他人不准进入，季一弦到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
　　剧组都这么财大气粗了，还说自己缺投资商，这踏马前后不矛盾吗？
　　“一弦你过来了。”制片人乔姐看到季一弦以后就过来和季一弦打招呼，“旭阳和导演他们去游泳去了。”
　　“嗯。”季一弦笑着点了下头，跟着制片人的脚步往前走。
　　说是让季一弦和池旭阳提前相处一下，两个人好熟悉熟悉，拍戏的时候别生硬，但是这更像是一场游玩放松。
　　无论怎样季一弦都不在乎，全当这一个礼拜是来放松自己了。
　　见到池旭阳以后，池旭阳一改昨天的阴阳怪气，主动和季一弦攀谈不说，还一副热情十足的模样。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季一弦也不是个不给别人面子的人，池旭阳都主动握手言和了，他也没必要继续端着自己。
　　晚上的时候，导演让池旭阳把季一弦拉进《诀别山河》的主创群里，主创群里没有导演、制片人，他们都是一些主演和领衔主演。
　　导演的意思就是让季一弦在群里面和其他演员也多聊聊天熟悉熟悉。
　　说实话《诀别山河》其他演员是谁，叫什么长什么模样，季一弦通通不知道。而且尴尬的是他进群打了一声，招呼根本没有人理他。
　　“真是他妈活见鬼了。”季一弦一把将手机甩了出去。
　　剧组这边只安排了演员的住行，工作人员是不管的，季一弦不忍心让张岳和奔奔睡房车，就自掏腰包给他们俩人办了度假村入住，就在自己不远处的一所小院子。
　　晚上的饭局，又是一场推杯换盏、虚情假意的寒暄，季一弦最见不得这种场合了，这会儿好不容易结束了，季一弦打算去和奔奔那个开心果聊聊天。
　　这会儿奔奔和张岳正在度假村小院里坐着，张岳在翻看微博，奔奔也在。
　　“你俩干嘛呢？这么聚精会神。”季一弦一进院子就看到，奔奔和张岳两个人死死的盯着手机。
　　“一弦哥你来了。”听到季一弦的声音，奔奔抬起头，严肃的表情放松了一些，“我在翻别人微博主页呢？”
　　“怎么了。”
　　“今天下午的时候，有一个人突然把微博名字改成了季一弦粉丝后援会，然后去之前陈晟涵粉丝给你建立的超话里发帖，说成立季一弦粉丝后援会。”奔奔把事情跟季一弦讲着，“那个超话之前建立起来就是为了黑你的，然后我翻了一下这个人的主页，发现他从你和陈晟涵一起参加综艺节目的时候，对你就有好感，那个时候你被万人骂，他为你说话还被陈晟涵追着屁股后面骂了几千条。”
　　“也因为是这个关系，他可能互动量达到了要求，成了那个超话的主持人，然后现在他在超话疯狂删那些骂你的帖子，然后我跟岳哥在考虑这件事要不要插手。”
　　明星的团队一旦插手粉圈的事情，那就是养职业粉丝，俗称脂粉，季一弦不来这一套。
　　“不用管，工作室别去插手这件事情。”季一弦让奔奔和张岳别纠结这事儿了，“咱们工作室不需要运粉，也不需要职业粉丝去引领，野蛮生长吧。”
　　“好吧。”季一弦都开口了，奔奔也就不看了。
　　张岳也收起手机：“你怎么跑过来了？”
　　“不想跟那群人打交道。”季一弦一屁股在奔奔对面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西瓜就吃，“我就只是想安安稳稳地拍部戏，早知道提前相处磨合一下是这么个磨合法儿，我都找机会拒绝，跟傻逼相处短寿。”
　　“池旭阳又干嘛了？”
　　“普信男的炫耀，实在是让人头疼。”


第84章 犄角旮旯
　　季一弦现在提到池旭阳三个字，都觉得这脑瓜子嗡嗡的，他就没见过这么普通，还又这么有自信的男人。
　　估计正是有这种男人的存在，所以才让现在那么多的女生恐婚不想结婚，他要是女的，遇到这种男人，宁愿以后老了去养老院，他都不会跟这种人结婚。
　　总之季一弦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他怎么了？”奔奔对池旭阳也没什么好感，看季一弦语气如此嫌弃，奔奔来兴趣了，“他做什么呢？”
　　“下午的时候，他们不是在泳池那边玩吗？”季一弦平日里，不是个喜欢嚼人舌根的人，今天真的忍不住，“他那个炫耀的劲儿啊，我是真的没看懂，仰泳一圈回来，一脸嘚瑟的问我会不会游泳，为了给他面子，我说我只会狗刨。”
　　“不是吧？”
　　“然后去马场骑马的时候，又在我面前炫耀嘚瑟，问我会不会骑马，我说不会。”季一弦说的连连摆头，“我是真的不明白，他的自信是打哪儿来的。”
　　“天呐。”奔奔听的都快尴尬了，“这也太尴尬了吧。”
　　“所以你能懂我有多无奈了吗？”
　　“能，辛苦你了，我的老大。”奔奔表示对季一弦心疼。
　　张岳比季一弦年长将近快10岁，30多岁了他比较稳重，没有跟着季一弦后面吐槽感叹池旭阳的傻逼。
　　待季一弦说完了，张岳才开口说：“他脑子不好使，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接下来还要一起，呆在剧组四个月，总要面子上过得去。”
　　“知道。”季一弦不傻，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就是因为想到这一点，所以今天才没有薄池旭阳的面子。
　　季一弦在张岳和奔奔这边呆了一个多小时，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了，度假村这边设计的比较仿古，一座一座院落之间，被铺着石板长着青苔的小路连通，还有花园凉亭的设计。
　　夜晚下，草丛旁边的仿古灯笼里，散发出微黄的灯光，映衬着周围的景色显得格外舒服，一阵微风吹过，直接就把人的好心情拉满。
　　季一弦也睡不着，就想着在度假村这边儿转转，夜间美景独好，耳边还有蛙鸣声，季一弦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严瑾昀，分享一下此时此刻的心情。
　　照片发送成功，季一弦收起手机再次抬头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前边的凉亭，有一对男女正抱在一起接吻。
　　季一弦定睛一看，男人的背影特别像是池旭阳，季一弦靠近了一些发现，还真是池旭阳，跟他接吻的女孩子，个子挺高，瘦瘦的留着黑色的长发，季一弦没看清脸。
　　“我的天啊，够嚣张的呀，女朋友都带到影视城这边了吗？”季一弦感叹了一句，有些想严瑾昀，“唉，怎么没见我们家严先生追过来呢。”
　　季一弦不是那种缺德的人，娱乐圈里面明星谈恋爱很正常，他也没打算继续围观，也没有打算去打扰别人。他放慢了脚步绕开前方的凉亭，继续往前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在度假村这边，别人玩得开不开心季一弦不知道，反正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折磨，因为跟池旭阳这种普信男打交道，每一秒都是在受罪。
　　好在受罪的日子并没有太久，制片人找人算了个开机的黄道吉日，开机要提前两天。
　　七月八号，开机当天，同剧组的其他演员也都来了，剧组一般都比较迷信，开机的时候讲究特别多。
　　那一套什么上香，鞠躬祭拜的流程就不用讲了，最后拍照大合影留念的时候。
　　池旭阳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站在了最前排，被导演、副导演、制片人和编剧围在一起，五个人中他稳坐c位。
　　节目组为了庆祝准备的红色捧花也在他的手上抱着，男一号的排场和尊重给的特别足，而季一弦这个作为男二号的演员，被安排在第三排和一群不是那么重要的演员站在一起，而且还是在最边上。
　　奔奔和张岳在一旁，看到剧组这么安排站位以后，奔奔整个人火了：“我去他妈的这剧组什么意思啊，池旭阳是男一号得捧着他可以，可一弦哥是男二，不是配角，让他站在旮旯缝儿里是几个意思啊？”
　　张岳也有些生气了，不过他比较沉稳，伸出去按住想要发火了奔奔：“忍住，你没看到一弦不在乎吗？”
　　“不在乎就能这么欺负咱们吗？”
　　“只要一弦不在乎，咱们就别吭气，而且这个占位，虽然有些欺负人，但是对咱们也不是全无好处。”张岳还是很理智的，什么时候都不忘记站在理智的角度去出发思考问题，“到时候这张图一爆出来，那咱们是资源咖，靠关系进组的这个谣言就会不攻自破。”
　　“这么说也有道理，可是这太膈应人了。”奔奔还是气鼓鼓的，“这捧池旭阳的意图太明显了。”
　　“他的团队就指望着这部剧让他红。不捧怎么可能？”
　　“小红靠捧，大红靠命，抢捧灰飞烟灭。”说着奔奔哼了一声，“哼，我等着他成顶流。”
　　关于拍照这个站位的问题，季一弦真的不在意怎么站，但是这么膈应人就真的有点儿让人头疼了。
　　就在季一弦挂着标准微笑屹立不动的时候，他旁边的一个女演员开口吐槽了起来：“什么鬼，这个剧组有毒吧。”
　　闻言季一弦侧头看了一眼，女孩长得很漂亮，是属于气质清冷挂的那种女孩子，看着年纪不大，画的淡妆可以看出来皮肤很好。
　　季一弦不认识圈里的明星，也不知道站在他旁边的这个女演员在剧里出演什么角色。
　　季一弦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引的旁边的女演员越发想不通：“那什么不好意思，问你一个问题，剧组这么安排站位你不生气吗？你可是男二号啊。”
　　“不生气。”季一弦小声回答着，“有什么好生气的，剧组愿意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你倒是想得开。”女演员瞥了季一弦一眼自我介绍道，“认识一下吧，我叫向缘。”


第85章 开机大吉
　　同剧组的这个女演员还挺健谈，说了两句就开始和季一弦聊天：“我在剧里演的是一个没有太多戏份的角色，但是对手戏基本都是和你。”
　　向缘也没有明说，季一弦听完想了一下，剧里面跟他对手戏很多的，年龄段是小姑娘的角色，是有一个。
　　是秦朗月被就放到魔域以后，捡到的一个因为没有一点儿仙根而被丢弃的小女孩儿，为了生存，女孩儿啃食着魔域的死物存活叫做云谣，云谣看到秦朗月以后就跟着秦朗月屁股后面，打都打不走。
　　后来秦朗月也慢慢的默认了云谣的存在，两个人在魔域算是相依为命，后来云谣被正道仙家的弟子利用，最后被喜欢的人算计而死了。
　　“你出演的是云谣。”
　　“哇，没想到你知道耶。”向缘还挺意外的，她没有想到季一弦居然对她所饰演的小角色有印象。
　　“剧本我已经提前看了。”季一弦如此回答，拍照前夕还有一系列的准备工作。
　　季一弦和向缘两个人被安排在角落里，聊天也没有太多人注意，到最后要拍照了，季一弦面带微笑地看着镜头脸上没有一丝的不满。
　　拍照结束人群四散，向缘走到季一弦旁边说：“咱俩认识一下吧，未来还要演对手戏呢。”
　　“好啊，我季一弦。”
　　“你比我大，但是我出道比你你早，按规矩来说你应该叫我前辈，但是我还这么小，不想听到别人叫前辈，所以咱们不讲究这些，我叫你季哥行不？”向缘看起来是个挺健谈的女孩子，和季一弦说话的时候也一直保持着友好的社交距离。
　　看得出来她并不是想故意搭讪季一弦，而是真的想和季一弦熟悉一下。
　　季一弦不太喜欢季哥这个称呼，总感觉把他叫老了十多，他开口道：“你若是不介意叫，我一弦哥就好。”
　　“也行。”向缘点了点头，“咱俩微博互关一下吧，你微博还是叫季一弦是你爹吗？”
　　“……”季一弦有些无奈，他这个微博名字，当时是为了怼STK公司跟陈晟涵的，现在早都已经换过来，“我已经换微博名了。”
　　“哦。”向缘估计也觉得这话问的不太妥当，都知道人家曾经微博名叫这个了，就说明之前的那些八卦都知道，向缘有点儿尴尬的挠了挠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之前网上那些八卦，我多多少少有看到点儿。”
　　“没什么，你没必要这么紧张。”季一弦自己都不在意那些事情，“再说就算你提那些事情，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我感觉你好豁达哦。”向缘一边走一边和季一弦聊天，“我给你讲特好玩的事儿，你知道我之前在网上冲浪的时候，看到有一个人的ID叫什么吗？”
　　能这么问，那就表明这个ID一定跟自己有关，季一弦还是挺好奇的，他问：“叫什么？”
　　“哈哈哈……”还没开口说呢，向缘就笑了起来，“那个人的ID叫，季一弦今天又惹祸了吗。”
　　“嘿，还挺有趣。”
　　“对吧，而且那个人每天都在微博打卡。”
　　季一弦和向缘聊的还挺投缘，一直到向缘经纪人过来，让她赶紧走去赶通告两人才没聊了。
　　今天开机，明天正式开始拍摄，剧组已经开始做准备工作了，最先拍摄的是外景戏，内景今天下午就要进行场地搭设。
　　这会儿工作人员都去忙其他的了，现场的演员四处都是，三五两个凑在一起聊天。
　　季一弦是新面孔，对剧组的演员不熟，而且风评也不好，向缘走了以后，没人过来跟他聊天，正好也如了季一弦的心意。
　　“一弦哥。”一看到季一弦过来了，奔奔就跑过来，一脸委屈，“这个破剧组太过分了，安排的是什么狗屁站位呀，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我都不生气，你生什么气呀。”季一弦抬手拍了一下奔奔的脑袋说，“没必要为这种小事生气，站位只是个站位，演技才是硬道理。”
　　“开机大吉。”张岳闷声不吭的从后面走了出来，手上还抱着一捧看着巨高端的鲜花，“严先生送来了，而且严先生为你做了鲜花应援，就在影视城附近的广场。”
　　“这束花本来是要给你抱着拍照的，但是因为站位的问题，所以就……”剩下的张岳不明说，季一弦也听懂了。
　　就刚刚那个破站位，他要是抱着一束花。站在第三排的边边上，拍出来都就是个笑话。
　　季一弦接过捧花低头看了一眼，整个花束用了九朵红色帝王花，帝王花本来就巨大，九朵扎成一束花，季一弦险些没抱动。
　　“我家严先生也真是舍得啊。”季一弦抱着花走到保姆车上，然后把脸怼在花束旁边自拍了一张照片，又问张岳，“严瑾昀给我做的应援，你有拍照片吗？”
　　“有。”
　　“那你发给我。”
　　接收到张岳发过来的照片以后，季一弦选了两张好看的，配合着刚刚的自拍，发了一条微博。
　　季一弦：谢谢我某人给我做的应援，不过就是这花束太大了，我差点没抱动。
　　季一弦是真的没有想到，严瑾昀这个人竟然这么闷骚，之前他俩每天晚上都有通电话，对于要给自己搞应援这事儿，严谨云一个字都没有提过。
　　真是闷声干大事儿，不过还挺让人开心的就是。
　　发完微博没事儿做，季一弦开始自我调侃：“要我说不应该呀，你说剧组这些人都三五两个凑在一起聊天，怎么没人跑过来跟我聊天啊，我可是钻石王老五的爱人，不应该来巴结我吗？”
　　“你现在在圈内，是出了名的不好惹，谁敢过来啊。”奔奔胆大包天，开始吐槽季一弦，“陈晟涵这个顶流都能被人整的掉半管血，娱乐圈没有陈晟涵血厚的，基本没人敢主动惹你了。”
　　“有那么夸张吗？”季一弦觉得奔奔夸大其词了，“不过你提陈晟涵，我倒是好奇起来了，他最近干嘛？”


第86章 应该被回应
　　说起陈晟涵，奔奔也有些感慨，毕竟之前他也是STK公司的，虽然没和陈晟涵打过交道，但是多少也是知道的。
　　“陈晟涵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最近没之前那么嚣张了，但是也有跑不完的行程。”娱乐圈就是这样，只要你有一群死忠脑残粉，你就不愁没饭吃，“其实想想我觉得还挺唏嘘的，如果陈晟涵不是遇见你，不是鬼迷心窍了去抄袭你的话，我觉得他最少还能再红三年。”
　　“当然我说的红，是指他一直站在娱乐圈顶峰，没有人可以撼动他地位的那种红。”
　　“这倒也是。”奔奔这话，季一弦认同，陈晟涵虽然没有好看到惊天为人，但是整容精修调过的脸也算是自然好看，实力不说拔尖儿，但也是A级了，做个合格的，可以让粉丝有底气吹逼的偶像，也算是有余，就是脑子不好使，“只可惜也太眼皮子浅格局小了，拿我当假想敌，真是可笑。”
　　“反正他现在也没有说直接糊掉，公司还是愿意捧他的，毕竟前期在他身上砸了那么多精力和资源。”奔奔虽然辞职了，但是多多少少还有一些朋友在原公司，总是能听到一些八卦小料，“但是他商务资源掉了挺多的，很多品牌都比较忌讳抄袭这件事情。”
　　“也算是他自作自受了。”
　　“是的。”
　　两人聊着八卦，张岳也不插嘴，回到酒店以后，季一弦拨通了严瑾昀的电话。
　　“严先生，你怎么动不动就背着我搞这些小动作呢？你这样让我很是困扰啊。”嘴上说着困扰，脸上已经笑开花了，声音都带着愉悦。
　　“今天天气是你第一次出演电视剧的，开机日子，总是要庆祝一下的。”相比季一弦的俏皮，严瑾昀就显得很官方。
　　“切。”严瑾昀的回答让季一弦觉得无趣，“搞的这么官方显得你好，像很重视一样。”
　　“我自然是很重视。”
　　“……”
　　完了。
　　又被撩了。
　　季一弦一瞬间脸变得通红，说句实在话之前自己都没有把这一次开机多么当回事儿，可能是骨子里和记忆力存留着上一世的记忆。
　　上一世的他，经历过无数次的进组，粉丝还开玩笑说一年365天，他有265天都在剧组，所以季一弦对于进组这件事情，真的没有太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就和往常是一样的，并没有什么特别。
　　可是他却忘记了，这一次的进组，对于重生的他来说，是第一次，是一个开始。而这个问题，严瑾昀留意了，也放在心上了，还付出行动了。
　　有的时候心动，往往就在一瞬间，在你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细节里，在你感觉到被重视、被关爱的每一句话。
　　季一弦突然有些想严瑾昀了，他拿着手机不在油腔滑调：“谢谢你为我做的鲜花应援，我很喜欢，还有就是……我想你了。”
　　见季一弦突然温顺起来，严瑾昀笑了一声说：“等我忙完以后我就去探你的班。”
　　“好，不许骗人，谁骗人谁是小狗。”
　　“不骗你。”
　　严瑾昀没有和季一弦聊太久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挂上电话后，季一弦还有些不舍，但是他心里清楚的，知道这段时间严瑾昀很忙。
　　严志辉和严明珏父子俩还在伺机而动，还在寻找机会反扑，严瑾昀还是属于腹背受敌的局面，严家董事长的位置他还没有坐稳。
　　“原来谈恋爱是这种感觉。”季一弦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看手机时间现在是晚上9:30。
　　季一弦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他一个翻身从床上下去，穿上拖鞋就往出冲，没有戴帽子也没有就戴口罩，没有做任何的伪装。
　　他一路小跑到酒店附近的广场，在广场b门入的位置停了下来。
　　看着前方数不清的花篮和花墙应援，季一弦突然笑了，他走过去刚想摸一下，不远处就响起一个声音。
　　“不好意思，这个花篮是做应援用的，不可以摘啊，如果想要的话，明天下午2:00，花篮会被拆除，喜欢什么花到时候可以过来领。”
　　说着一个保安过来了，季一弦回头看了一眼保安说：“你放心我不摘，我就看看。”
　　“千万不能摘啊，这花很贵的。”保安似乎不认识季一弦，再加上天色已晚，季一弦承诺不宅保安也就走开了。
　　保安离开以后，季一弦把每一个花篮都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每一个花墙也都拍了照片留念。
　　严瑾昀一共安排了六个花墙，六十六个花篮，每一个花墙上面都有一句话。
　　季一弦最喜欢的是红色芍药花和奶油向日葵做的花墙上的两句话。
　　芍药花花墙上写着，一念一生独一无二，一弦一声婉转空灵。
　　奶油向日葵花墙上写着，入目无别人，四下皆是你。
　　此时此刻的季一弦，真的很庆幸自己给严谨打了电话，在知道严瑾昀十分重视他开机这件事情的时候，自己萌生了一一定要出来看看的想法。
　　如果错过了，季一弦觉得，自己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所有的爱意都不是无偿付出，所有的爱意都应该被看见，被认同。
　　季一弦再次拿起手机，准备拍一个vlog，季一弦在广场这边一直待到了晚上十一点，回到酒店以后他用电脑把拍的vlog剪辑了一下，直接就发微博上了。
　　标题就是：所有的爱，都应该被回应，被看见。
　　视频发出去以后，很快就引起了讨论，看完视频的内容，一部分的网友在感叹这花篮和花墙应援好高端大气。
　　有比较识货的网友认出了，做这个花篮的是一家工作室，走高端定制线的，一个花篮扎下来得六七千。
　　还有人给统计了一下，说整个应援下来花了一百万。
　　人们对于有钱人总是有一种特别的兴趣，这件事情被讨论开了，以后大家都在猜测给季一弦做应援的人是谁，这么财大气粗，有些人的关注点则是，vlog里，季一弦素颜好好看，皮肤好好。


第87章 捷足先登
　　视频被讨论开以后，很快#季一弦开机应援#这个词条就被人刷上了热搜。
　　季一弦现在是属于没粉丝，没有作品，但是有热度有话题的情况，因为之前闹出说他出轨，然后被人发现打桌球打得很好以后现在路人员也不错的。
　　关于他的热搜，一般路人看见以后都会点进去看一下，自来水一多，热度自然就高。
　　很快的这个词条就冲上了热搜一环，本来《诀别山河》这部剧并没有太多圈内的人以及粉圈的人留意，这个热搜一上，大家都知道《诀别山河》开机了。
　　对于自己上热搜这个事儿，季一弦第二天听奔奔说起，他还是挺意外的，因为他当时发vlog的时候，只是想记录一下严瑾昀对他的付出，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没想到还无心插柳柳成荫，还上了个热搜。
　　“上热搜就上呗，无所谓，热搜上的多了也不差这一个。”季一弦现在就是跳蚤多了不怕痒，管他什么热搜，愿意上就上，好的坏的他都接受。
　　“我看了一下网友大多都是比较善意的讨论，有个别人在那边带节奏，也没有太大的影响。”奔奔发现季一弦上热搜以后，第一时间就去网络上洞察情况去了。
　　网络上的风向大概也都知道，见没什么人骂，奔奔也就没管他，剧没开拍就上热搜也挺好的，就当累计数据了，等到剧播出的时候，塔文数据里，季一弦的热度能高一点儿就行。
　　“就算有人在里面混水摸鱼带节奏又能怎样。”季一弦的态度很是坦然，“就算那些人骂我是资源咖，他天天买热搜又怎样，我不需要向别人去证实什么东西，也不需要向别人去表现什么东西，我就是我。”
　　说完季一弦就去洗漱换衣服去了，今天要开拍了，剧组分成了A组和B组，季一弦是在B组，B组是出外景戏的。
　　故事的前五章，两个男主是没有见面了，改变成剧本以后也就是说第一集 ，两位男主并没有碰面。 
　　池旭阳所拍的戏份是内景幕布戏，后期制作景物就好了，季一弦就要去野外晒着了。
　　不过庆幸的是B组这边儿是导演跟着，A组是副导演。
　　今天开拍第一天，一到剧组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都感觉到了池旭阳的低气压，在做头套整理发型的时候，化妆师和造型师都吓得战战兢兢，深怕一个不对劲儿惹池旭阳不高兴。
　　头套戴好了，妆也化好了，服装师出去拿衣服去了，趁着这个空挡经纪人说教池旭阳道：“你就算是心里不高兴，也别给剧组的工作人员摆脸色，谁知道这些人以后会不会在圈内爆料。”
　　“那你想我怎样？”池旭阳一开口就怒气冲冲，“咱们的第一步棋，就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昨天工作公司联系后援会，给我做了开机应援，本来想说买一个热搜把我的大名和剧的名字都带上，算是增添一点儿声量，好让塔文数据里，《诀别山河》中，我的热度声量占比排在第一位，结果倒好，季一弦一个豪华应援杀上了热搜，捷足先登了。”池旭阳说到这个就气，早上起来他看到#季一弦诀别山河开机##季一弦开机应援#，这两个词条分别占据着热搜第四和第七的时候。
　　池旭阳差点一口气儿没缓过来，这剧刚开机，所有的风头都让季一弦给抢去了，这算什么回事儿？
　　“这件事是意外。”经纪人安抚着池旭阳，“我派人去调查了，不是季一弦故意的，应援是严瑾昀做的，季一弦这段时间讨论度比较高，所以他发了vlog以后，就被大家顶上了热搜。”
　　这种安慰说了，还不如不说，池旭阳听的心里更堵了。
　　这就差明着季一弦现在有热度有流量有关注度，他就是个糊逼呗。
　　“你到底懂不懂我到底在生气什么啊。”池旭阳瞪着经纪人，“咱们公司是不是也买了一模一样的词条，现在两个词条一对比，我都出道十多年了，应援看起来寒酸的不行，季一弦一个新人，一个开机应援就花了一百万，这是打谁的脸啊。”
　　“你放心，公司已经花钱把热搜词条给锁了。”经纪人还在好言好语的哄着池旭阳，“行了，别生气了，服装老师进来了。”
　　“真是个瘟神。”池旭阳哼了一声，勉强地笑了笑起身和服装老师打招呼，让脸上的表情看得不是那么的扭曲。
　　而另一边季一弦做造型都是在野外，一，会会的时间就热了一身的汗，最后没办法啊，还是在自己的保姆车上，把整套造型做好。
　　季一弦身形高挑，脊背单薄，穿起繁琐的仙侠古装起来，一点都不会显得笨重，唯一一点就是，他这个身高不够好，衣服下摆拖到地上。
　　拍古装戏个子一定要高，身形一定要单薄，只有这样的话才会把古装穿出美感来。
　　季一弦性格有点吹毛求疵，什么都要做到最好，为了呈现出最好的效果，他在衣服的鞋子里塞了两个增高鞋垫，一下子人就高了五厘米。
　　瞬间从一米七八，变成了一米八三，穿好以后季一弦站了起来。
　　“我老天爷呀，我两辈子还没有尝试过穿高跟鞋是什么感觉，今儿个可算体验了一把。”好，在剧组的增高鞋垫比较厚，穿上除了有些不适应，到时也没有觉得走路艰难。
　　季一弦走了几步，感觉还可以后就从临时的换衣间出去了，他一走出去，整个剧组的人都楞了。
　　穿上白色戏服的季一弦，梳着仙门百家小世子的发髻，一根简单的白玉素簪，整个人就跟那个真的谪仙下凡一样。
　　服装师的助理最先回神，他冲到季一弦身边也没避讳说道：“哇塞，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把这个衣服穿得这么好看，但是听说你身高只有1.78米的时候，我跟老师还在担心，现在才发现我的担心全部都是多余的，太绝了，真的太绝了。”


第88章 好为人师
　　季一弦这种人向来诚实，做不来装逼的事儿，服装老师设计的衣服都很非常好看，这一点儿毋庸置疑。
　　“我个子不够高，我是穿了增高鞋垫，要不然也撑不起来老师设计的这个衣服。”季一弦也不瞎揽功，他谦虚的态度引的服装助理一阵好感。
　　夸起人来更加的厉害了：“哎呀，你就别谦虚了，我敢说，你是我从业这么多年，第一个把古装穿得这么好看的人。”
　　“穿古装好看，不见得一定个子高就好看，重要的是身形一定要足够薄，说的再简单一点就是要薄地像纸片人一样，只有这样，才不会因为六七曾的衣服穿下来显得臃肿。”
　　服装助理围着季一弦转了两圈接着说：“你试戏的那天，回工作室以后，老师跟我讲说你把戏服穿得很漂亮，我还不相信，现在看终于相信了。”
　　“是因为服装设计的好。”
　　“设计再好看的衣服，也要有人穿的出来才对。”
　　季一弦和服装助理在这里互相夸赞，最后被导演打断拉过去赶紧拍摄。
　　电视剧拍摄是无聊的，也是有趣的，拍摄的时候现场还有其他的演员，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季一弦会ng很多遍的准备了。
　　没想到拍摄的时候，季一弦全部都是一条过，连台词都没有卡壳过，休息的期间，化妆刷过来补妆的空挡，一直拿着剧本再看。
　　导演看季一弦的眼神，更是一副我果然没有看走眼的赞赏。
　　三伏天的，在野外拍戏，那真的就是一种折磨，就是坐着不动，汗都不停的流，妆很容易花掉。
　　季一弦的身边，不停地有化妆师和工作人员给他擦汗，剧组的其他老演员，因为看他表现的很好，也都过来和他一起说话。
　　拍摄过程对于季一弦来说，还是挺不错的，再加上它本身就喜欢进组，也喜欢拍戏，虽然热季一弦还是很开心的。
　　中午休息的时候，因为太热了，季一弦让奔奔把饭拿到房车这边来，吃饭的时候，季一弦问奔奔：“这部剧没有什么站姐来拍吗，我记得之前来横店吃饭，围读剧本的那一天都有站姐在拍摄啊。”
　　季一弦在他原本的世界时就有影视城镜头雷达的称号，一般来说，无论站姐在哪里，他都能精准无误地找到站姐的镜头。
　　今天拍摄了一上午，没发现一个过来跟拍的站姐。
　　奔奔听到这话表情略微嫌弃的说道：“这部剧没人看好，站姐觉得挣不了钱，所以就没来拍，你又没粉丝，池旭阳在圈内也是属于个三线开外的明星，就这么个情况，能有几个人拍，就是有，也去拍池旭阳去了。”
　　“切，那是他们没眼光，放着我这个摇钱树不拍。”季一弦又开始臭屁，嘚瑟吧唧的侃大山，“我以后可是要做顶流的人，现在拍我，就等于是花最少的钱，买了一支潜力最大的股。”
　　“你这只股现在有风险。”奔奔和季一弦互呛，“再说了站姐都是赚短期的钱，等着你成顶流，拍的照片和视频都糊手里了，而且《诀别山河》能不能火都还是问题。”
　　“你这句话说的没错。”季一弦认同奔奔的最后一句话，在娱乐圈里一部电视剧扑街也好，爆也好都是没办法预测。
　　一个电视剧，能成就谁也不是别人可以确定的，并不是说谁出演了一番，谁就一定会爆红，有的时候一部电视剧，往往最出彩最让人记住的，并不是一番。
　　“赶紧吃，吃完午饭休息一下，下午还要拍摄。”张岳跟个老妈子一样催促季一弦快些吃饭，不然午休时间就没了。
　　“知道了知道了。”季一弦低下头专心吃饭。
　　下午的拍摄也很顺利，晚上7:00的时候准时收工，回到酒店季一弦第一时间就是去泡了个热水澡，全身放松。
　　进组以后日子就会变得无聊又枯燥，每天都是重复着一样的事情，和不同的人一起演戏。
　　拍摄到第三天的时候，终于到了季一弦和池旭阳的对手戏，看到池旭阳穿上戏服出来的那一瞬间，季一弦险些没笑出声。
　　他憋了半天还是忍住了，拍戏过程中，池旭阳演技一般般，双眼总感觉聚不了光。
　　今天是拍摄秦朗月初识苏浩宁的日子，小说里把苏浩宁描写的特别美，是个标准的美人受，但是池旭阳的扮相和美人实在是不搭边。
　　燥热的夏天，季一弦只想拍完休息，因为实在是太热了，可谁知道池旭阳拍到一半就开始闹幺蛾子了。
　　“导演，我觉得这一段我们可以加一句台词，而且我觉得一弦这么演可能会更好一点儿。”池旭阳中断拍摄，在导演面前指点江山，要求给他的角色加台词。
　　“说说看。”导演还是挺好说话的，让池旭阳说说他的意见。
　　一看导演松口了，池旭阳还是激情解说：“我觉得秦朗月和苏浩宁第一次相遇，苏浩宁对于秦朗月的轻浮，应该表现得更嫌弃一点，没想到仙门百家还能出你这种奇人这句台词后面，可以加一句，真是让人前所未闻。”
　　季一弦不评价池旭阳的行为，他就觉得池旭阳是个傻逼，果然导演听完眉头皱了起来，把这个难题甩给了季一弦。
　　“一弦你说说你的看法。”
　　这要怎么说？说了就是得罪池旭阳，一个刚出道的新人半吊子，对大前辈指点江山，不说吧，实在是太傻逼了。
　　但是季一弦选择了让池旭阳当个傻逼，毕竟一日傻逼，终生傻逼。
　　“我对演戏没有太多经验，导演你决定就好。”季一弦把问题再次抛给导演。
　　闻言导演看了季一弦一眼，眼神里有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含义，他点头道：“好，那就加上这句吧。”
　　见导演答应了，池旭阳一副得意的模样，那样子就好像四处开屏的秃毛孔雀，巴不得让别人夸他演技好，夸他经验老道。
　　季一弦也很给他面子，跟着吹捧道：“前辈不愧是前辈。”


第89章 情敌出现
　　接下来的拍摄就没什么好说的，在剧组里池旭阳和季一弦关系也没有特别好，两人关系只能说是一般般。
　　但是很奇怪，只要是有站姐再拍，池旭阳就一定会凑到季一弦面前聊天。
　　今天又是室外的戏，这会儿正在走戏，外面烈日当空，季一弦饰演的秦朗月身上的道具是一把白玉萧，腰间是一把软骨鞭，而池旭阳就不一样了，他是人人仰慕爱戴的浩明君，一把玉折扇走天下，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小公子。
　　“这个天气好热啊。”池旭阳一边摇扇子一边走到季一弦旁边，然后说着还给季一弦扇了两下，“你热不热啊。”
　　“肯定热啊。”季一弦不太喜欢池旭阳这么亲密的动作，他后退了一步， 让两个人之间保持安全距离，“大夏天的在影视城拍戏，就是特别热。”
　　正说话呢，季一弦感觉到自己右侧方好像有人在拍照，他一回头就看到不远处爬在树上的站姐。
　　而且很明显这个站姐不是来拍他的，或者是不单单是来拍他的。
　　季一弦没说什么，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继续和池旭阳闲聊。
　　来影视城已经一个多月了，自从正式开拍以后，季一弦所有的一切都配合着剧组的进度，因为其他原因耽误通宵拍摄时季一弦也没有过任何怨言。
　　唯独让季一弦觉得有点介意的就是，进组以后，自己的生活就全部被拍戏所占据，他想和严瑾昀打个电话聊聊都没时间。
　　季一弦还盘算着今天收工要是早的话，他就跟严瑾昀煲一个小时电话粥，正说着呢，场务推了一小车的冰咖啡冰饮过来了。
　　“大家都来啊，咱们今天沾一弦的光，有冰饮和水果吃了。”
　　现场的工作人员听到以后，都一边和季一弦说谢谢，一边儿冲了过去，只有季一弦一个懵懵的，看着眼前不太明白是怎么了。
　　“既然有人送了东西，那就现场所有工作人员都休息一下，喝点东西吧。”导演也放下东西，中途休息。
　　池旭阳见这个状况，表情有点儿说不上来的感觉，就酸酸的，他说道：“这是谁做的应援啊，不会又是严瑾昀吧。”
　　季一弦能想到的也只有严瑾昀，他礼貌的和池旭阳点了一下头，就去找奔奔和张岳去了。
　　季一弦一过去，就看到艺人停放房车的地方，停了一辆冷链专用车，还有一个冰饮车，张岳和奔奔正在和剧组的工作人员一起配合，把东西分开的各个部门。
　　“一弦哥你过来了。”奔奔看到季一弦过来了，他就赶紧跑过来说：“严先生安排人送了一车的水果和冰饮应援车过来，说是夏天太热了。”
　　季一弦看了一眼应援的东西，心里甜不滋的，反正导演说这会儿休息，季一弦就顺势躲进房车给严瑾昀打电话。
　　电话拨出去有一会儿才接通，感觉得出来严瑾昀应该挺忙，因为季一弦听到了，严瑾昀在手机另一头说，对不起我爱人的电话。
　　“干嘛呢？”季一弦语气很轻快。
　　“和朋友吃饭。”严瑾昀从笑了一声，“这会儿休息呢。”
　　“嗯。”季一弦靠在沙发上，“你送这么多吃的来剧组做什么？”
　　“怕你在剧组拍戏辛苦，但是只送给你一个人显得太小气，那就全员都送好了。”
　　“果然财大气粗。”季一弦揶揄着严瑾昀，“不过谢谢你。”
　　“我们俩之间，不用说谢谢。”
　　“嗯。”季一弦也觉得夫妻之间说谢谢太客气了，“不过我还是挺感动的，你在忙吧，我就先不打扰你了。”
　　“好。”严瑾昀那边儿估计也是有应酬，两个人就把电话电话。
　　电话挂断以后，严瑾昀靠在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而坐在他对面的长发男子则是盯严瑾昀看了半晌。
　　“季一弦？”
　　“嗯。”严瑾昀拿鼻子嗯了一声，吐了一口烟圈，道：“咱们继续聊，你说你这次回来要待半个月，这次怎么这么久。”
　　“严瑾昀……”长发男子一直盯着严瑾昀看，问了一句：“你对季一弦是认真的吗？你喜欢他？”
　　“不认真会他妈结婚吗，这不是说笑呢。”严瑾昀轻笑一声，继续说，“咱俩这么多年的朋友，之前我结婚你还没回来呢。”
　　“……”长发男子不说话了。
　　气氛一时间变得特别的尴尬，秦直坐在旁边也尴尬，他想出来缓和一下气氛，可是刚开口第二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长发男子打断了。
　　“严瑾昀，你结婚，你让我回来？回来干嘛？”
　　“祝贺我。”严瑾昀很是淡定。
　　“呵！”听到这话长发男子刷一下站起来，“我他妈没那么大方，毁我公司艺人，我还祝贺他。”
　　“这个钱我出。”严瑾昀点了一下头。
　　“严瑾昀！你他妈一定要跟我装傻到底了是不是？”
　　“青城你冷静一下。”眼看不对劲儿，秦直出来阻拦，劝阻这个叫青城的长发男子，“有什么话好好说。”
　　“怎么好说，我喜欢的人跟别人结婚了，我他妈怎么好好说。”顾青城拍着桌子，漂亮的桃花眼通红，“严瑾昀你他妈太狠了。”
　　“从你跟我提分手的时候，你就知道我们俩没有回头路可言。”严瑾昀言语突然变得冷漠起来，“可能一开始和季一弦结婚，确实带着几分赌气的行为，可是现在，我是认真的。”
　　“那我算什么？”顾青城有些歇斯底里，似乎不能接受严瑾昀的话。
　　“朋友。”
　　“朋友？”顾青城不死心，他走到严瑾昀面前问，“如果你只当我是朋友，我他妈送给你的木雕你为什么都留着，你别告诉我，你是觉得老子手艺好，留着传给子孙后代以后能当传家宝。”
　　“如果你是在意这个，我可以立马就扔了。”严瑾昀一直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他整个人特别的淡然。
　　“严瑾昀！”顾青城一下抓住严瑾昀的衣领，“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我他妈当初是……”


第90章 自认倒霉
　　是什么顾青城说不下了，他眼泪掉了下来，哽咽了好半天，最后说了一句。
　　“算了……你说的没错，是我他妈提的分手，我没资格说这些。”
　　说完顾青城松开严瑾昀，仰起头抽了一下鼻子，大步向前，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了。
　　这饭局才到一半，秦直出口想阻拦顾青城：“青城你——”
　　“我去洗手间洗把脸。”顾青城冲着秦直勉强的笑了一下，“没事儿。”
　　顾青城出了包间以后，秦直坐在严瑾昀旁边，语气颇为无奈：“你跟他就不能好好说么，你明知道青城他……”
　　“……”严瑾昀不回答，就是盯着秦直看，过来一会儿他说，“秦直，我没必要考虑顾青城的感情，你懂吗？”
　　“你真的……”秦直欲言又止，他想问严瑾昀，你真的不爱顾青城了，也想问你是不是真的爱上季一弦了。
　　可是这两个问题，看似不一样，其实都是一样的，回答了第一个就等于回答了第二个，回答了第二个，就等于回答了第一个。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严瑾昀把烟头按灭，没叹气，也没惆怅，只是眼睛透过包间玻璃看向了窗外，“我是一个只会向前走的人，而且一弦很好。”
　　“可是季一弦他身上有太多不确定性，万一一切都是他的伪装，他真的就是利用你，你怎么办？”秦直倒不是想撮合严瑾昀和顾青城，他就是觉得季一弦身上又太多的不确定性了。
　　“那我自认倒霉。”
　　“你他妈真是疯了。”
　　……
　　三伏天的盛夏，下午的两点半，站在大太阳底下你会得到什么，你会得到一个中暑大礼包，外加脖子皮肤晒脱皮，因为此时此刻的季一弦就是。
　　“嘶～”季一弦疼的一激灵，“奔奔你轻点儿，疼啊。”
　　“你这脖子后面晒脱皮了，戏服又脏，现场灰也多，一定要先消毒再涂晒伤药。”季一弦脖子后面被晒得严重脱皮，一出汗，汗水把伤口渍的生疼，奔奔正在给季一弦用双氧水清洗伤口。
　　“轻点儿……疼……”季一弦怕疼，一直斯哈斯哈的叫。
　　好不容易搞定了，奔奔又给季一弦搞来了一壶降暑的凉茶：“你先休息两个小时，喝壶凉茶缓缓，要是还头晕，咱们就去医院。”
　　“行。”季一弦也没有想到这个身体这么弱，就是拍个戏就热中暑了。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这原主本是个被养在家中，大门不让出，四门不让走动的小傻子，身体素质能好到哪儿去。
　　算了，慢慢锻炼吧。
　　这会儿头晕乎的季一弦想吐，坐了一会儿和了一杯消暑茶季一弦就爬沙发上休息了，也不管身上的戏服脏不脏，他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整个人难受的不行，奔奔一直守在房车上，怕季一弦出事儿，毕竟中暑也不是什么小事儿。
　　不知不觉季一弦在影视城拍戏两个月了，也和严瑾昀分开两个月了，季一弦趴在沙发上整个人晕乎乎的翻手机。
　　这短时间季一弦老老实实在拍照，也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微博上讨论他的声量已经都看不见了，偶尔有几个营销号提起《诀别山河》也是只带池旭阳的名字，不带季一弦，毕竟季一弦是男二。
　　而季一弦心中盘算的给季子夏下套的事儿，也因为在剧组无法抽身，他也暂时找不到突破口。
　　自己在剧组热中暑这事儿季一弦没让奔奔给严瑾昀说，他自己熬过去也没什么。
　　今天又场大夜戏，说不定要拍通宵，而且这会儿很明显的变天了。
　　“各部门注意，天气有变化，已经起风了，如果真的有暴雨，就把器械都护好，现在演员准备走戏，各个机位合适就正式开拍。”
　　导演拿着个大喇叭搁哪儿喊，但是因为风大，树叶被吹的哗哗做响，导演的声音被吞没了不少。
　　拍摄到如今，季一弦饰演秦朗月在仙门百家的围猎大会当天，亮出了真实的身份，而今天晚上要拍的就是，哪些当年为了上古神器，策划杀死秦朗月父亲的老家伙安排了人，晚上除掉秦朗月。
　　而且理由都已经想好了，除邪物，灭魔族。
　　季一弦的戏服已经不再是之前那般月牙青白，一副翩翩公子的偶像，换上墨色青竹纹戏服的他，不需要化妆师给他化什么红色黑色的眼影，他还是之前的那副妆容，只是眼神变了。
　　拍摄过程中，秦朗月杀人如麻，把受命少来杀他的仙门弟子一一杀死，而且全部是用拔出仙根，毁其魂魄，捏破其天灵盖的恶毒手法，让此人再无转世轮回的可能，就算有，那也只会是个普通人。
　　仙门百家的弟子被秦朗月狠毒的手段吓得不敢轻举妄动，此时苏浩宁赶来了，他看着血泊之中，一脸享受的看着四周惨状的秦朗月，苏浩宁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朗月你……”
　　“啊，浩宁你来了。”秦朗月笑了一声，脸上享受又癫狂的表情一下变得特别无辜，“这些人想要杀我，我一生气，就把他们全杀了。”
　　剧情中，苏浩宁是知道一切真相的，可他还是被秦朗月的残忍吓到，可与此同时，他更加的心疼秦朗月。
　　而池旭阳并没有演出这份震惊与心疼，这种互相矛盾的感情，他饰演不出来，最后表达出来的只有谴责和埋怨。
　　池旭阳双目无神的眼中，勉强带上了几分挣扎，他念着台词：“就算他是想杀你，你只是为了自保，你也没有必要手段这么……这么残忍吧，他们都还是十八岁的孩子……”
　　“残忍？？”
　　“卡，停一下。”季一弦刚要继续演，导演叫听了，这会儿风越刮越大，导演有些不满意池旭阳的表现，“旭阳，你刚刚的表演不对，这个时候，小说里你和秦朗月已经心意相通，你是无条件支持他的，剧本为了戏剧性做了调整，但是基础感情不变，你不能只对秦朗月埋怨，你还得心疼他。”


第91章 我想你了
　　导演耐心的和池旭阳讲解着，可能因为是天气不好，想要抢在暴雨前拍摄，导演表情还好，语气有点儿急。
　　“各部门准备，这一条从苏浩宁出场开始重拍。”
　　重新拍摄，季一弦很快的就进入了状态，几乎是无缝衔接式的调整好自己，而池旭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导演说了，迟迟入不了状态。
　　最后勉强拍完也不是那么的尽如人意，导演思量了再三，还是让过了。
　　晚上十点半，暴雨如期而至，几乎没有给人缓冲的时间，一瞬间就下起了瓢泼大雨，剧组工作人员抱着机器往雨棚底下钻。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下雨了，其他的演员都纷纷往保姆车上跑，季一弦本来也想冲回房车躲雨的，结果发现突然起风，现在为拍摄器械支的雨棚快被风吹翻了。
　　季一弦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跟着工作人员一起扶着雨棚的四个腿儿。
　　池旭阳一下雨就冲了出去，他跑到停放房车的地方时，犹豫了两秒钟，最后毫不犹豫的冲进了季一弦的房车。
　　季一弦的房车门，因为奔奔想着随时都可能下午，他把门微微打开着，方便下雨了季一弦回来。
　　房车的小桌子上，还准备了热茶和水果，池旭阳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拿出手机自拍了一张，然后又拍了一张桌子上的水果，而后给自个儿的经纪人发了个短信。
　　池旭阳：让附近的站姐去我房车上避雨，现在、立刻、马上。
　　经纪人很快就打电话过来问池旭阳：“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让站姐来咱们房车上躲雨，你怎么还没回来？”
　　“我在季一弦房车上呢。”池旭阳看了一眼门口，小声说着，“咱们不是想埋线么，我想到了一招，你听我的，你让附近拍摄的站姐去我房车上躲雨，季一弦还没回来，等他回来，我就说我到车上都是站姐，去了不太好，我没地方躲雨，场务就让我来他房车躲雨了。”
　　池旭阳一边而说一边儿得意：“这样以来，后期剧播出炒真人cp的时候，我有了和季一弦一同躲雨的经历不说，还是再炒一波我善良，把自己的房车让给站姐躲雨的美名。”
　　“你怎么突然开窍了？”经纪人很意外池旭阳的话，他没想到池旭阳会突然变聪明。
　　“我一直都开窍呢，行了不废话了。”说着池旭阳把电话给挂了。
　　……
　　季一弦还不知道池旭阳上了自己的房车，奔奔担心季一弦出事儿，跑剧组拍摄地儿找季一弦去了。
　　过去以后发现季一弦在雨棚里和导演聊天，外面还下着瓢泼大雨，风已经小了不少。
　　奔奔走了过去，季一弦看了一眼，发现奔奔身上湿了不少说：“你怎么跑过来了。”
　　“看你一直没回房车，担心出事儿，过来看看。”奔奔是担心季一弦别淋到雨了，季一弦身体素质不怎么好，奔奔已经见识到了，“我给你准备了热茶和吃的。”
　　“我没事儿。”这段时间拍戏热的不行，今天下雨，户外凉快了不少，季一弦不想回房车，“你不用管我，我在雨棚里，淋不到雨。”
　　“那好吧。”
　　季一弦不愿意回去奔奔也不强求，他打着伞回到房车，一开门看到池旭阳的时候，奔奔吓了一跳。
　　“呵～”
　　“不好意思。”池旭阳一副特别歉意的模样看着奔奔说，“因为雨下的太大，场务不忍心附近的站姐一直淋雨，就让他们去了我的房车躲雨，所以我就过来这边儿躲一下——”
　　“没事儿没事儿。”奔奔连忙表示没关系，“能理解，池老师你坐就是。”
　　奔奔没多想，他虽然是不喜欢池旭阳，但是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他没有怀疑池旭阳话里的意思，甚至还挺理解池旭阳的，作为一个艺人确实应该避嫌。
　　暴雨持续了两个小时，季一弦就一直陪着导演在外面听了两个小时的雨声，雨停了，拍摄继续。
　　通宵夜戏结束，第二天可以休息一个上午，七月初进组，现在已经是八月末了，正值酷暑的尾巴。
　　可以休息半天对于季一弦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幸福，他还在睡，结果接到了严瑾昀的电话。
　　“喂……”季一弦还迷糊着呢。
　　严瑾昀听他声音迷迷糊糊软软糯糯还带着鼻音，心头顿时软软的：“还在睡呢？”
　　“嗯。”季一弦闭着眼睛翻了个身，还不太想起床。
　　“你爸生日快到了，今天上午给我送来了请柬。”严瑾昀见他困的厉害，就有话直说了，“你作为季家大儿子，你爸的意思是让你参加他的生日宴。”
　　一说这个季一弦就不困了，他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下瞌睡。
　　前两天还在寻思着没机会靠近季子夏，没机会下手，结果这马上就来机会了，季一弦知道季老渣男让他去干什么。
　　他头顶着季一弦集团大少爷的脑子，又嫁给了严瑾昀，现在严瑾昀又是严氏集团的董事长，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就是为了面子，他就是一定要去的。
　　要是不知道季家和向家的事儿，季一弦肯定不会给这个面子，但是现在嘛，去！为什么不去！请假也要去。
　　“去，我为什么不去。”季一弦回答的很肯定，我不仅要去，我还要送个大礼给他。
　　听这语气，严瑾昀就一个季一弦肚子里又开始憋坏水了，他笑了笑：“好，那我到时候派人去接你。”
　　“好。”瞌睡都没了，季一弦也顺便就起床洗漱了，“这会儿才九点半啊，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严瑾昀这次没骗人，他真的吃早饭了，“你呢，怎么这个点儿还在睡的迷迷糊糊的。”
　　“昨天晚上通宵夜戏折腾的。”季一弦也没藏着掖着，说着还打了个哈欠，“六点钟才躺床上睡。”
　　一听季一弦今天早上六点钟才躺床上，严瑾昀心疼不已：“那你赶紧再睡一会儿吧，我不打扰——”
　　“别。”季一弦打断严瑾昀的话，“我想跟你说说话，严瑾昀我想你了……”


第92章 惊喜
　　严瑾昀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见识到季一弦示弱的一面，他还挺震惊的，语气里没有揶揄，没有说笑，有的是无尽的思念，和感受得到的依恋。
　　严瑾昀的心头一下就软了，他像是哄小朋友一般的说着：“好，我不挂。”
　　“嗯。”季一弦一边刷牙一边和严瑾昀说话。
　　他像是分享什么有趣之事儿一样和严瑾昀分享他在剧组的趣事儿，严瑾昀也听的认真，是不是的也会接两句有趣的话。
　　两个人的通话维持了一个半小时，是季一弦这边有事儿然后被迫挂断。
　　“怎么了？”季一弦看着火急火燎的张岳，有些不在状态，“你怎么这么急？”
　　“剧组出了点儿事儿，A组那边有个艺人在吊威亚的时候出了事故，腿摔骨折了。”剧组是分两个组拍摄的，昨天晚上季一弦所在的B组通宵夜戏，A组没有，人家是正常拍摄，现在出了问题。
　　“这么严重？”季一弦刷的一下站起来，“那这样A组的戏是不是要提前了。”
　　“嗯，就是这事儿。”张岳就是为了这事儿来的，“为了调整时间，拍摄的顺序打乱了，下午要去拍摄其他的剧情，造型发套都得改，所以得提前过去。”
　　“好，我知道了。”拍戏本来就没有一帆风顺的，总会出点意外，这些东西季一弦觉得没什么，他忙着就去换衣服准备去问问导演是怎么安排的。
　　而另一边，严瑾昀挂上电话后就给秦直打了电话。
　　“喂，公司后面两个的事全部都交给你处理，我有私事儿，需要出去几天。”严瑾昀也没拐弯抹角，直接就开门见山了。
　　秦直一听不对劲儿，立马嚷嚷：“你有什么私事儿啊，我怎么不知道，老实说你要去干嘛？”
　　“与你无关。”
　　“嘿！”听到这话秦直不乐意了，“你拿我当苦力，怎么就不关我事儿了。”
　　“等价交换。”严瑾昀说完把电话挂了。
　　“狗日的等价交换，老子是那种贪财的人？”秦直其实心里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严瑾昀要去做什么，他就是不太理解，严瑾昀真的如此喜欢季一弦吗，就不怕自己被利用吗？
　　严瑾昀打算给季一弦个惊喜，他让助理给他定了今天下午飞往影视城的机票，准备去看看季一弦。
　　人在剧组拍戏的季一弦，哪儿知道严瑾昀要过来，他还在认真拍戏，今天要拍到晚上八点，而且这还是中途没有太多次NG的情况，如果失误多，那就得到十点去了。
　　很遗憾，池旭阳今天一直状况不断。
　　“卡，池旭阳这段演的不对，重新再来一次。”导演举着大喇叭，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他本人可能是一直被导演说，心情也不好，被喊卡后，脸一下子就板了起来，他的助理跟在屁股后面给剧组工作人员以及演员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阳哥昨天通宵今天上午也没怎么休息好，状态不好你能多体谅。”
　　“真的对不起了。”
　　池旭阳的小助理，走到季一弦面前的时候，独独绕过季一弦不说歉意的话，搞的季一弦白眼直接就翻出来了。
　　什么玩意儿？
　　拍摄还在继续，一场戏拍完休息的时候，奔奔气鼓鼓的说着：“池旭阳团队的人是什么意思啊？瞧不起咱们吗？”
　　“就是瞧不起啊。”季一弦还挺坦然，他坐在椅子上，手上拿着小风扇，“不过他们也就是癞蛤蟆爬脚面前，不咬人恶心人，不用给眼神，让他们闹去吧。”
　　“咦～”一听到癞蛤蟆三个字，奔奔全身就起鸡皮疙瘩，他一边揉搓胳膊，一边嫌弃，“别提癞蛤蟆，太恶心了，不过话这么说没有错，但我就是讨厌癞蛤蟆，我想把癞蛤蟆赶走，打死。”
　　“哈哈，你看你的样子。”季一弦被奔奔的模样逗笑。
　　同样是片场休息区，季一弦这里一片欢乐，池旭阳那边儿就死气沉沉。
　　池旭阳还在发脾气，但是因为片场帐篷不隔音，他并不敢说的太大声：“导演到底什么意思，拍摄过程中一直挑我的毛病，他怎么不说季一弦，难道季一弦就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经纪人在一旁看着池旭阳发脾气，虽然很想说一句，季一弦确实没什么毛病，可是又怕池旭阳生气：“导演这是对你认真。”
　　“狗屁！”池旭阳瞪了经纪人一眼，“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导演他就是待见季一弦，我到底哪儿不如季一弦了，导演不就是想巴结严家吗，他——”
　　池旭阳还在说，突然被外面的动静给打断了，帐篷外面突然热闹了起来：“外面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吵。”
　　野外剧组拍摄场地，工作人员突然都欢呼起来，今天今天工作餐送来了，工作人员发现，今天送来的不是往常的盒饭，而是高级西餐。
　　池旭阳掀开帐篷走了出去，抬眼望过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前走，穿着白色衬衫，系着黑色领带，剑目星眉，眉眼深邃，眼神漠然，抓着大背头也不显得油腻，整个人自成气场的严瑾昀。
　　自然也看到了季一弦一脸高兴的从休息的帐篷里冲出来，然后不顾周围所有人的眼光，直直的冲向严瑾昀，然后像个袋鼠一样挂在严瑾昀身上。
　　而那一瞬间，严瑾昀眼神里的漠然被宠溺代替，他十分自然的兜住季一弦的屁股，把人往上掂了掂。
　　作为一个全程都看在眼里的人，池旭阳突然觉得心里想起扎了一根刺，他愤恨的盯着季一弦。
　　心里的不平衡被无限放大，为什么？
　　为什么季一弦已经拥有了那么多别人一辈子都拥有不到的东西，还要来和别人抢东西。
　　家世，出身，爱人，明明已经应有尽有了，为什么还要来娱乐圈抢蛋糕，为什么严瑾昀那样的男人，会喜欢季一弦这种人。
　　“旭阳。”经纪人看池旭阳牙关咬紧，手上青筋暴起，有些不放心，“你怎么了？”
　　“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第93章 那你开心吗
　　池旭阳整个人的语气突然就变了，他看了一眼一旁的经纪人，然后凑到经纪人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经纪人听完，整个人一愣，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池旭阳：“你确定要这么做？”
　　“为什么不行？”池旭阳还沉浸在气愤当中，而且他觉得他的想法很完美，“你不敢我自己去找明哥说，我记得明哥和那位老前辈认识，帮个忙没什么吧？”
　　“可你就不怕严瑾昀……”
　　“我怕什么？”池旭阳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这是季一弦的第一部 电视剧，我就不信他不护剧，我没关系，这部剧我不护。” 
　　“好，我知道了，我晚上会联系明哥。”
　　……
　　对于季一弦来说，严瑾昀的出现是意外的，也是惊喜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严瑾昀会来影视城。
　　他像是个无脊椎动物一样挂在严瑾昀身上，双臂紧紧的搂着严瑾昀的脖子，整个人特别激动：“你怎么来了？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
　　严瑾昀看周围人都在看，他抱着季一弦进了临时休息的帐篷：“你说你想我了，所以我就来了。”
　　张岳和奔奔非常识相，严瑾昀和季一弦一进来，他俩就自动走了出去，还在外面守着。
　　“你干嘛不提前告诉我。”季一弦看着严瑾昀，满眼皆是欢喜，他上午还在思念的人，这会儿竟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说不高兴不激动那都是假的，“多大人了，还玩儿惊喜这一套。”
　　进了帐篷季一弦都还在严瑾昀身上挂着，严瑾昀也不说他，严瑾昀坐在椅子上，他就夸坐在严瑾昀腿上。
　　“那你开心吗？”严瑾昀就是想让季一弦开心。
　　“还行，凑合吧。”季一弦又开始臭屁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严瑾昀瞧他嘚瑟的模样儿，没忍住伸出去捏了捏他耳朵说：“我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东西，和导演说一声，去我车上待半个小时，吃了饭你继续拍戏，晚上结束的时候咱们一起回酒店。”
　　“你的意思是，你要陪我在剧组这边拍戏到收工？”季一弦一下就抓住了重点，“那你可以在现场观摩一下，看看我们剧组有没有前景，如果可以投资点儿，我记得你和秦直有个影视公司的。”
　　季一弦后面这句话是开玩笑的，他是怕严瑾昀一个人坐在车上太无聊了，又不想说出让严瑾昀先回酒店的话。
　　说白了就是久别胜新婚，能多在一起待一秒就多在一起待一秒，一分钟都不想浪费。
　　严瑾昀和秦直的影视公司最近这段时间没时间去管理，买到手的版权也都还在手里捏着，严氏集团现在还不稳定。
　　严明珏那个傻缺，抱着他不好过也不是严瑾昀好过，得不到就毁掉的想法，不知道是不是和严氏集团的竞标企业私下交易了，公司最近大事儿不断，小事儿一箩筐，严瑾昀今天过来也是挤时间挤来的。
　　季一弦说完好像想到了这个问题，他一脸担心的问严瑾昀：“你过来看我，公司那边儿怎么办。”
　　“有秦直。”拿秦直当工具人习惯了，严瑾昀一脸的不以为然，“公司两天没我，也不会倒闭。”
　　“好吧。”
　　严瑾昀这么说，季一弦就放心了，说着季一弦看了一眼时间，发现休息时间不多了，他一下从严瑾昀身上站起来说：“我只有二十分钟休息时间了，等下要拍摄了。”
　　“那赶紧去吃东西。”
　　什么时候，严瑾昀都把季一弦放在第一位，他车子就停在不远处，车子上还有给季一弦打包过来的他喜欢的饭菜。
　　为了赶时间，季一弦吃的特别快，一点儿都不斯文。
　　他身上还穿着戏服，头发也是长的，吃饭的动作却一点儿都不斯文，可严瑾昀还是在他身上看到了出尘绝然四个字。
　　季一弦生的太好看了，是严瑾昀这个眼光挑剔到吹毛求疵的人都觉得好看的存在。
　　冷白皮的季一弦，在影视城晒了快两个月了，皮肤一点儿没变黑，眉眼间因为画着妆，还带着一点儿媚态。
　　严瑾昀想到了季一弦说，这部剧里他演的是个攻，这到时候剧播出去，肯定有人站错。
　　季一弦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也没仔细尝味儿，反正就是觉得比剧组的盒饭，比周围的外卖好吃多了。
　　“我得过去了，你要是无聊，可以到剧组观看。”季一弦得去拍戏了，不能因为他一个人耽误剧组其他人。
　　“好。”严瑾昀点了点头，“快去吧。”
　　“……”季一弦不说话，他喝了一口水，简单的漱了一下口，盯着严瑾昀看。
　　最后要下车的时候，他附身过去在严瑾昀的嘴巴上吻了一下说：“不准嫌弃我脏，我很开心，严瑾昀我很开心。”
　　说完他就拉开车门下车了。
　　到剧组拍摄的地方后，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和季一弦打招呼。
　　“一弦，今天又沾你的光，我们加餐了。”
　　“一弦，不和爱人多呆一会儿啊。”
　　剧组里大家都知道季一弦结婚了，有的和季一弦比较熟的，还有拿季一弦调侃两句的，季一弦基本都是笑笑不怎么说话。
　　剧组开始拍摄，依旧是季一弦和池旭阳的对手戏。
　　夜晚蚊子多，剧组的灯光大亮，严瑾昀站在不远处看着季一弦演戏，看着季一弦进入角色以后忘我又陶醉的模样。
　　严瑾昀也明白了，季一弦为什么要进娱乐圈，像季一弦这种人，注定就要做光彩照人，腥风血雨的大明星，他就应该被万人瞩目。
　　今天的拍摄还算顺利，八点半准时收工，季一弦换下衣服，头套一摘，妆都没来得及卸就跑向严瑾昀，而严瑾昀也在一旁等着他。
　　“你什么时候下车的？有没有蚊子咬你了啊。”
　　严瑾昀摸了摸季一弦的头发说：“没事儿，我去和导演打个招呼，来都来了，不上去打个招呼不好。”
　　“也行。”季一弦还以为严瑾昀不愿意和剧组这边的人打交道呢，“导演还在那边，还没走呢。”


第94章 真的不喜欢了
　　剧组的导演很敬业，这会儿演员们都收工了，他还在机器前忙活，看到季一弦和严瑾昀过来，导演很是客气。
　　“严先生你好，久仰大名，我们剧组开拍这么久，多谢你几次的照顾，我替剧组的工作人员跟你说声谢谢。”导演是个老江湖，一开口我不主动攀近乎，先是感谢严瑾昀几次给剧组送吃的过来。
　　而且他年长严瑾昀，态度这么好，姿态摆的还低，一下就让严瑾昀心生了不少好感：“钱导太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一弦第一次演戏，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您多指导一二。”
　　人际关系的相处中，就是你捧着我，我捧着你，严瑾昀语气也十分谦虚客气。
　　像是严瑾昀这种有钱人，对于娱乐圈任何人来说，那就都是香饽饽，小明星希望能抱上资本的大腿，从此以后平步青云，幕后工作者，像是制片人导演这种，希望得到资本的青睐，项目可以被资本投资。
　　所以很快的严瑾昀就被制片人和编剧围住了，平日里对季一弦爱答不理的制片人和编剧，现在在严瑾昀面前，对季一弦那叫一个关系，那叫一个客气，好像之前瞧不起季一弦的不是他们一样。
　　这种三五成群，就能形成的小型名利场，季一弦看的只觉得头大，可是他还是微笑着应对。
　　“严先生既然来了，那明天后天一弦你就休息几天吧。”制片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你们这夫夫俩也快两个月没见面了，剧组这边儿不碍事儿。”
　　“不了。”季一弦开口拒绝，“我就不休息了，耽误剧组进度不说，过两天我父亲生日，我还得耽误几天。”
　　“哦哦，这样啊。”制片人只是想在严瑾昀面前求个表现，没想法季一弦不给机会。
　　导演对季一弦挺看重的，他看了一下时间说：“好了，也该收工回去了，那严先生一弦，我就不送你们了。”
　　“导演你不用客气。”季一弦冲着导演笑了笑，而后就和严瑾昀一起走了，并没有特意的去给制片人和编剧打招呼。
　　严瑾昀在距离影视城不远处的五星级酒店定了房，奔奔早就识相的把房车上平日里放的换洗衣物给季一弦收拾好了，两人一路开车过去，到了酒店季一弦第一件事儿就是洗澡。
　　拍了一天的戏，戏服又厚，季一弦真的觉得自己是又臭又脏，他在卫生间洗澡，严瑾昀接了个电话。
　　是秦直打来的，说是顾青城约了饭局，现在知道严瑾昀去了影视城，正搁严氏集董事长办公室闹呢。
　　“青城现在发疯了一样在你办公室找他送你的木雕，怎么办？”秦直也是没办法了，不然不会给严瑾昀打电话。
　　“木雕在书架的盒子里，给他！让他滚！”严瑾昀声音很低沉，带着几分恼怒。
　　“阿瑾……你……”
　　“让他闹去吧……”严瑾昀不想在这种问题是纠结，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而被挂上电话的秦直，看着把办公室弄的乱七八糟的顾青城，推开门进去：“青城，你别闹了。”
　　听到秦直的话，顾青城停了下来，他红着眼睛看着秦直，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般：“老秦……严瑾昀他真的不喜欢我了。”
　　“从你跟他说分手，从你听顾家的话和他分开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你俩没想任何可能了，就算不是季一弦，也不会是你。”秦直话说的特别直接，他拿起书架上的木雕盒子，把里面的木雕小物件儿递给顾青城，“阿瑾让我给你的。”
　　找了半天的东西，这会儿突然出现在眼前，顾青城楞了一下，然后慢慢的伸出手接过来，而后苦笑了一声。
　　顾青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闹了也不吵了，整个人低着头语气特别沮丧的说。
　　“我知道当我跟他说分手的时候，我和他就没可能了，可我还是抱着天真的想法，觉得有一天他会原谅我，因为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躲避过我，他的坦然，总让我觉得我还有机会。”
　　顾青城和严瑾昀分开的这些年，严瑾昀一直没有避讳顾青城，毕竟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做不了情侣，还能是朋友，所以顾青城就一直觉得还有机会。
　　“我以为，他其实可以理解我的难处，顾家一房二房之间的争夺不比严家简单，生在富贵人家的代价就是，你的人生你自己做不了主，我得成为我爸去争的筹码，老秦，我没得选。”说着顾青城眼泪掉了下来，“我真的以为他跟他还有机会的。”
　　“青城……”
　　“可我看到过网上流传的那张照片时，我知道我自己痴心妄想了，我也知道严瑾昀对季一弦的感情，所以我回来了。”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秦直抽了一张纸给顾青城，“别跟自己过不去。”
　　“我也想啊……”顾青城看着手中的木雕小玩意儿，“这是我跟顾叔叔学的手艺，我雕出来以后，顾阿姨带着我一点一点儿细致的打磨出来的，我知道严瑾昀留着它是什么意义。”
　　“可是我就是在赌，赌严瑾昀怎么选，可是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不适合当赌徒。”说完顾青城紧紧的把木雕捏在手里，然后抬头看向秦直，“可我已经赌红眼了，我想再博一把。”
　　“青城你要做什么？”秦直不懂顾青城要干嘛。
　　“你以后就知道了。”
　　“青城！”
　　顾青城擦了擦眼泪，拿起木雕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此时的季一弦洗完澡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头发吹了半干，他对着落地窗前坐着的严瑾昀说道：“我洗完了，你快点去洗吧。”
　　听到季一弦的声音，严瑾昀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神色，他回头对着季一弦笑了一声：“好。”
　　季一弦也没发现严瑾昀有什么不对劲儿，拍戏了一天，他都快累死了，躺在床上以后一动都不想动。
　　严瑾昀洗澡很快，十多分钟就出来了，看着严瑾昀裸露出来的胸膛，季一弦流氓似的吹了个口哨。


第95章 烂泥扶不上墙
　　“帅哥身材这么好，平时一个晚多少钱。”
　　“不贵。”严瑾昀笑着说，然后走过去捏住季一弦的下巴，“但是陪你不要钱。”
　　“真的？”季一弦笑眯眯，眼神就跟带着钩子似的，“那我捡到便宜了。”
　　说着季一弦翻身骑在严瑾昀身上。
　　夜色撩人，一汪春色。
　　第二天季一弦被闹钟吵醒的时候，严瑾昀已经起床了，季一弦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腰。
　　“严瑾昀还挺温柔嘛。”虽然两人之间做过不止一次，但是严瑾昀昨天晚上真的格外温柔，季一弦心里挺感动的。
　　他能感受到严瑾昀昨天晚上的温柔，也能感受到严瑾昀对他的疼惜，估计是考虑到他今天还要拍戏吧。
　　季一弦从床上爬起来，腰除了有点儿酸，其他地方都好好的，洗漱完后严瑾昀把早餐弄了上来。
　　“醒了。”
　　“嗯。”季一弦应了一声，又看了看脖子下面点儿的吻痕说，“严先生，你在我身上留吻痕，是想让剧组化妆师知道，昨天晚上我被干了吗？”
　　“咱们久别胜新婚，他们都能理解。”严瑾昀突然出现，从后面一把抱住季一弦，帮他把衣服的扣子，一颗一颗扣上，“别挑逗我，昨天晚上我可没怎么欺负你。”
　　“所以你打算现在欺负我吗？”季一弦被严瑾昀凑在耳边说话，说的身子骨都软了，他靠在严瑾昀身上，放肆地说着，“我可以和导演请假哟。”
　　“……”
　　最后季一弦没请假，却也迟到了两个小时，到剧组的时候，季一弦两条腿软的不行。
　　今天的拍摄，严瑾昀全程都在一旁观看，只是他坐在房车上，远远的观看着。
　　季一弦脖子上的吻痕池旭阳也看到了，他拍戏的时候注意力一直不集中，因为他总是有意无意的的四处寻找严瑾昀的身影，结果根本看不到人。
　　严瑾昀在影视城这边儿陪了季一弦两天，走的时候季一弦请了两个小时假送严瑾昀去的机场。
　　季一弦知道严瑾昀是挤时间过来陪自己的，他也没尽力的去为严瑾昀做些什么。
　　剧组拍戏分组，季一弦在A组，池旭阳也在，季一弦今天要拍的戏基本都是池旭阳和季一弦对手戏，季一弦请假的两小时，池旭阳也在休息。
　　休息的时间，池旭阳又是一副别人借了他白大米，还了他老鼠屎的表情，搞的周围的其他工作人员一个个都心惊胆战的。
　　“旭阳，你又怎么了？”经纪人凑过去巴巴的哄着池旭阳，“谁惹你不高兴了。”
　　“没什么！”池旭阳语气十分不悦，对着经纪人也没什么好态度。
　　其实整个剧组没谁敢给池旭阳脸色看，就连制片人和编剧都是哄着池旭阳的，而他的经纪人又是他的大学同学，所以没谁能给他添堵。
　　池旭阳就是自个和自个过不去，他就是嫉妒季一弦，羡慕季一弦，他觉得他处处比季一弦强。
　　剧中的角色他是天降男一，季一弦是试戏了好几段的男二，结果拍戏的时候全乱了。
　　被导演再三夸奖，被剧组其他老戏骨一再赏识说未来可期的都是季一弦，而不是他，最过分的是，季一弦本就拥有了他努力一辈子都拥有不到的东西。
　　美满的婚姻，令人羡慕的家世，都是池旭阳可望而不可即的。
　　但是想不明白又如何，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有些人就是生在了罗马，更何况季一弦也没有那么幸运，他的难处根本就向旁人开不了口。
　　池旭阳不会懂，也不想懂。
　　把严瑾昀送走以后，季一弦片刻不敢耽误就赶回了剧组，这几天他已经耽误了剧组的进度，所以当季一弦提出晚上加拍两个小时的时候。
　　剧组工作人员虽说心里不舒服，可因为平日里也收了不少好处，都没说什么，陪着一起忙。
　　倒是池旭阳，听说加班两小时，脸直接就拉下来了。
　　这会儿季一弦和池旭阳走戏呢，两人需要对台词，池旭阳对季一弦一直爱答不理的，季一弦跟他说台词，池旭阳也不应，反而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哎呀，我们一弦这种天赋型的演员还需要对台词啊，不用的，导演可是夸奖过好多次。”池旭阳扭捏着，以为别人听不懂他的挖苦，“说一弦你的无实物表现很棒，感情特别到位，要我看啊，走戏都不用了。”
　　季一弦知道池旭阳是在阴阳怪气，可话没挑破，季一弦也不能翻脸，季一弦笑了笑说：“还凑合吧，我是新人只能在休息的时候，回酒店的时候下下苦功夫，不像是池老师，拍戏多年，经验丰富，经常现场发挥。”
　　“……”
　　季一弦话一说出来，周围几个专门给艺人补妆的小姐姐没忍住，笑了出来。
　　池旭阳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不火也是有原因的，演技不好还觉得自己特厉害，从来不在自个身上找问题，动不动就看不惯别人，见不得别人比他优秀。
　　偏偏季一弦这人也是个不吃亏的，被冷嘲热讽后，一定会阴阳怪气回去。
　　他刚刚就是再说池旭阳身为前辈经常记不住词儿，拍戏的时候老是现场编词儿。
　　池旭阳这个毛病并不是只在《诀别山河》才有，其他剧组也有，是老毛病了，这会儿被季一弦说出来，池旭阳面儿上挂不住了。
　　气鼓鼓的甩手离开，池旭阳走了以后，季一弦哼了一声，跟着一旁憋笑的奔奔说。
　　“池旭阳这是什么毛病？他是不是脑子不好使？他这德行，公司经纪人怎么受得了他？”
　　奔奔撇了一下嘴巴，表示无奈：“他经纪人是他大学同学，而且他这人虽说没命红吧，但是一直不缺人捧，所以就成了这幅德行。”
　　“那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呗。”季一弦嗤笑了一声，十分的不屑，“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不走戏对季一弦其实没多大影响，每个摄像头的机位对准哪儿，季一弦都已经成习惯了，身体记忆都存在了，反正到时候被导演说的不是自己，季一弦无所畏惧。


第96章 到底谁没教养
　　在剧组的日子虽然辛苦但是很充实，很快就到了季名义的生日。
　　季一弦和剧组请了三天的假参加季名义的寿辰宴，他是长子，还是严瑾昀的爱人，严瑾昀又是现在严氏集团的董事长，请柬都送到手上了不去不行。
　　从影视城离开那天严瑾昀亲自派人过来接的季一弦，到平北以后，季一弦片刻没耽误直接就回家了。
　　严瑾昀工作应该在忙，人没在家，季一弦刚把行李放下，准备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前天晚上赶拍熬了个通宵，季一弦已经累的不行了。
　　结果就接到了季名义的电话，电话里季名义的语气特别不好，指责季一弦不把他这个当父亲的放在眼里。
　　“季一弦，你真是翅膀长硬了啊，我是你老子，我马上就要过49岁的生日了，你连个电话都不知道给我打吗？”
　　季名义在电话里呵斥季一弦，之前的时候季一弦就好奇，季名义一个成功人士，怎么会处处透露着一股子地痞流氓的感觉，后来知道真相季一弦才知道。
　　本来季名义就是个地痞无赖，只是遇到了一个脑子不好使的女人，走了狗屎运。
　　季一弦对季名义没什么好态度，可是想着他还要找机会接触季家那一群人，季一弦忍着心中想要狂怼季名义的冲动，语气还算平静的说道。
　　“我要是不知道你是我老子，我人现在都不会出现在平北，身为父亲，在质问子女之前，你是否作到了父亲应该尽的责任，我去影视城拍戏的这几个月，你有给我打过一通电话吗？”季一弦也不算是质问吧，我就是想要让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他不想被道德绑架。
　　“你还有脸说，真想不明白你去娱乐圈鬼混什么。”季名义对季一弦去娱乐圈这事儿一直都不看好，现在更是不满意。
　　季一弦才不在乎季名义，他也不想再浪费口舌：“我不想跟你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既然给我打电话那一定就是有事情，说吧，你要干嘛。”
　　“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你回来季家一趟，有些事儿需要当着季家长辈面前表明一下态度。我在季家等你，你赶紧过来。”
　　说完季名义就把电话挂了，虽然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季一弦觉得绝对没有好事儿。
　　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如今季一弦已经拿到驾照了，除了不被允许上高速，其他正常行驶都没有问题，他不急不慢的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然后给严瑾昀发了个短信。
　　季一弦：我去季家一趟，如果我晚上8:00还没回来，你就打电话报警说我失踪了。
　　季一弦发这条短信带着几分说笑的意思，本意呢就是告诉严瑾昀一声，自己去了 什么地方。
　　严瑾昀估计在忙，季一弦短信发出去也没有得到回复，一切都收拾好了，季一弦拿上车钥匙出门了。
　　此时的季家，因为后天就是季名义的49岁生日，平北这边儿将就什么，男过虚，女过实，这五十岁的寿辰宴。
　　季名义那些个亲戚长辈全部都来了，而今天让季一弦过来这不是享受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家庭气氛的，而是另有其事。
　　季一弦过来的时候，季家门前停了好几辆车子，一下车管家就热情的凑过来，平日里这个管家有多不待见自己，季一弦心里是知道的。
　　季家现在的管家是季夫人张秀荣娘家亲戚，现在对自己这么热情，事出反常必有妖。
　　季一弦看了管家一眼没说话就进去了，客厅里，季名义坐在主位，季子风和季子夏兄妹俩坐在季夫人旁边，另一边坐的都是一些老家伙。
　　季子夏讨厌季一弦，她本以为季一弦在剧组风吹日晒两个月，肯定都变得皮糙肉厚，灰头土脸，她都想要讽刺季一弦的说辞了。
　　结果季一弦一进门，不但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反而气质更胜从前了，季子夏狠狠的瞪了季一弦一眼。
　　季一弦看了一圈一屋子的人，想到自己还有事情要做，他就挨个叫了一遍，到季夫人的时候，他把声音放重的叫了一句。
　　“张阿姨。”
　　一句阿姨把季夫人脸上的笑叫没了，季名义想呵斥季一弦，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季子夏是个没脑子的，她站起来就对季一弦嚷嚷：“你有没有教养，养恩大于天，我妈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是个白眼儿狼吗？你叫她阿姨，你是故意的吗？”
　　“我有没有教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没有教养。”季一弦轻蔑的笑了一声，他也不能太‘乖’了。
　　“我怎么没有教养了！”
　　“我是你大哥，你跟我在这儿大呼小叫，我是真没看出来你有什么教养。另外我要提醒你一件事儿，养大我的是季家，不是你妈，你妈姓张。”
　　“你！”季子夏指着季一弦，气的不轻。
　　季子夏从季一弦这儿讨不到任何便宜，而且今天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季夫人站起来拉住季子夏的手说：“子夏，不可以和你大哥怎么讲话，我确实不是一弦的亲生母亲，他不愿意叫我母亲也是情有可原，你快给你大哥道歉。”
　　“妈我……”季子夏不愿意，看到季夫人给她使的眼色以后，她不情愿的扭头对着季一弦叫了一声，“大哥。”
　　季子夏叫完，季子风也跟着后面叫了一句。
　　两句大哥听的季一弦耳朵发麻，这今天是吹什么风，季名义要干嘛？
　　季一弦越来越感兴趣了，他笑着点了点头，接下这两句大哥的称呼。
　　“头一回听你们两个叫我大哥，还有点不习惯呢。”季一弦坐下还不忘挖苦季子风兄妹俩。
　　他一个人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一坐下腿就十分自然的放在了旁边的脚凳上，双手交叉，眼睛微微眯着说：“说吧，找我来什么事儿。”
　　季一弦此时此刻的样子，特别像个装文雅的悍匪，看的季名义心里咯噔一下，仿佛看到了向老爷子年轻时候的样子。


第97章 你在放屁
　　季名义顿时心虚起来，他看着季一弦都有些胆怯。
　　以前的时候季名义最怕的就是向老爷子，如今在季一弦身上看到了向老爷子的影子，季名义心里对季一弦是更加厌恶了。
　　季一弦两条腿放在脚踏上，眼睛微微眯着，他也不急。
　　最后季名义开口了，语气难得平和：“其实也没有其他的事儿。”
　　季名义一副没什么大事儿的样子，说着他给坐他旁边的老人使了个眼色。
　　老人看着年纪挺大的，已经年过古稀了，但是身子骨特别硬朗，一开口就一副长辈的架势说着。
　　“一弦啊，你看你这已经都已经成家立业了，还是嫁了出去，有句老话说得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虽然你是儿子，但是也是嫁出去的。”
　　“所以呢？”季一弦大概可以猜到要干嘛了，“我是泼出去的水，然后呢？”
　　“既然是嫁出去的，那你就是严家的人了，季家的一切跟你就没有关系了。”老子瞥了季一弦一眼，“后天你爸的五十岁生日上，他会宣布子风会是季家将来的继承人，你这个做大哥的也为台上表个态吧。”
　　季一弦虽然猜到了不会是什么好事儿，但是他没有想到季家上上下下这些人，竟然会这么不要脸。
　　这是干嘛，欺负他这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想彻底把向家占为己有，然后让他这个傻子亲口答应？
　　不可能，世界上不会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季一弦没回答，他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季名义，然后问道：“这是你的主意吗？”
　　季名义被问的更加心虚，他呵斥季一弦道：“这是家里长辈们商量出来的，你现在已经嫁给了严瑾昀，就算是儿子——”
　　“等一下。”季一弦出声打断季名义的话，“我觉得你们好像弄错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原本要嫁给严瑾昀的人不是我，而是季子风，你们嫌弃严瑾昀残疾了，成个废物了，所以才让我去嫁的。”
　　“而且现在什么年代了，还流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那一套啊？”季一弦才不会让季名义如愿，“这事儿我不同意。”
　　“你……”季名义被季一弦说的哑口无言，他看着季一弦，又不敢说什么，最后只能作罢。
　　可能他们早就预想到了事情不会这么顺利，所以一屋子的人，除了脸色难看一点，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但是季一弦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儿，如果按照季名义和张秀荣对原主的厌恶，如果能把自己赶出季家，那早就把自己赶出去了。
　　像是今天商量的事儿，如果他们可以强制性的去做，就一定不会来商量，既然来商量了，他肯定就是有什么约束。
　　季一弦心里有了思量，但是面上不动声色，他对季家不熟悉，重生过来以后第三天就搬出去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季一弦凭着记忆去了原主的卧室，一推开门房间里一股一灰尘味儿，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打扫，而且房间还被人翻动过的迹象。
　　床头柜上已经有了灰尘，季一弦走了过去，把反扣住的相框翻开，里面是一对年轻男女的照片，女的相貌和自己挺像，男的一看就是季名义。
　　“这应该就是原主的妈了吧。”季一弦拿起照片仔细的看了几眼，说，“这么好看一个女人，偏偏是个恋爱脑，就因为自己的脑子，害了自己的一生。”
　　季一弦对原主生前的卧室还是挺感兴趣的，他在里面翻阅着，试图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楼下书房里，季名义和张秀荣两个人愁容满面，尤其是季名义，他坐在椅子上，想到季一弦的动作后背一阵发凉。
　　“他妈的，老头子死了还会给我添堵！”季名义一拳锤在桌面上，“季一弦自从恢复清醒以后，和那个死老头子越来越像了。”
　　“名义你消消气。”张秀荣赶紧过去给季名义顺气，“别为了这事儿生气，这事儿也急不得，而且我觉得季一弦好像对这事儿不知情，所以咱们有的是机会。”
　　“老头子方面死的时候立了遗嘱，说未来向家只能是季一弦当家做主，而且把所有的股份都留给了季一弦。”季名义说到这些就咬牙切齿，“这些年，我凭借着是季一弦监护人，是他父亲的名义把持着一切，我给向氏改了名儿，给季一弦改了姓，但是有些东西改不掉。”
　　“季一弦他怎么就突然恢复心智了呢！”季名义眼睛都憋红了，“幸好他恢复心智以后，很多事情都忘记了，而向老头子把向家留给了他这事儿他也不知道。”
　　“所以咱们大可不用急。”张秀荣要为自个的儿子谋权，但是也知道方法，“你也别急，你还这么年轻，没必要现在就开始为子风谋划，咱们可以慢慢来。”
　　张秀荣故意以退为进刺激季名义：“不急这一时，就算季一弦都知道了，这也本是他应得的一切。”
　　“狗屁！我的一切，都是要留给子风的，子风才是我季名义的儿子！他季一弦要是真的想夺，我就让他再傻第二次。”
　　“好好好，你别激动。”
　　......
　　卧室里，季一弦把所有能翻的角落都翻了一遍，有用的东西应该早就被人拿走了，剩下的都是些没什么用的东西。
　　倒是翻出来挺多照片，多半都是原主生母的，而且这个房间比较大，朝阳也很好，后窗的下面刚好可以看到整个后花园的景物。
　　想必是原主生母以前的卧室，后来给了原主住，季一弦把找到的照片收集到了一起，坐在床上认真的翻看。
　　而床头柜上的双人照看的季一弦万分膈应，自从知道季名义是什么货色以后，季一弦就恶心的不行，他想把相框里的照片给换了。
　　却发现这相框是老式的相框，不好拆，可季一弦非要拧巴这么一下，他把相框拆开后，从照片与木板之间又掉出了一张照片。


第98章 以为我是傻子吗
　　季一弦把掉落在地上的照片捡了起来，这才发现这张照片好像是被人剪过，只有一半。
　　照片上只有原主的母亲和季名义，照片剪的是原主母亲那一边的，不知道是被谁剪下去的。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木屋，季一弦看了看把照片收了起来，又把相框里的照片换成原主母亲的单人照，弄好以后他把相框放回去，下楼了。
　　楼下季家的一家子长辈还在，季一弦一个都不想搭理，想着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季一弦准备走，却被那个开口说他是泼出去的水，让他把季家拱手相让老人叫住了。
　　“既然都过来了，那就留下吃顿晚饭再走。”
　　季一弦不知道这人留他吃完饭是干嘛，反正不会有好事儿，季一弦也想知道，这些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好。”
　　季一弦应下以后就出去了，季家也算是有头有脸了，季家本宅特别大，前花园后花园应有尽有，宅子的最左侧还有一个玻璃的阳光房。
　　这个季一弦知道，原主残留的记忆里对这个玻璃房的形象很深，这个玻璃房是季名义给季子风和季子夏兄妹俩建的。
　　尤其是季子夏，从小就喜欢把同学朋友带到家里玩儿，大冬天的一群小朋友在玻璃暖房里玩儿。
　　记忆里，张秀荣每次都会在季子夏的同学面前说，让季子夏他们带季一弦一起去玩儿，让他们多照顾季一弦，以来显示她这个继母有多关心季一弦。
　　可每一次季子夏都会把季一弦关在玻璃暖房外面冻着，还告诉别人是季一弦不跟他们一起玩儿，季一弦智力不够，解释不清楚，也没有人相信他。
　　次数多了，他不跟季子夏一起玩儿了，于是就变成了，季一弦是个傻子，性格还孤僻。
　　这些都是不属于季一弦的记忆，可是脑海里这一幕幕闪过的时候，季一弦还是觉得心里格外压抑。
　　一个十多岁的孩子，百口莫辩，孤立无援，被受欺负，身边没有一个关心他的人……
　　“真他妈操蛋！”季一弦骂了一声，向玻璃暖房走去。
　　玻璃暖房里，季子夏正在里面独自生闷气，因为张秀荣骂她了，说她不应该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和季一弦过不去，季子风也没有帮他说话。
　　暖房里夏天有空调，里面种满了植物，其实更像是一个玻璃柜橱中的小型植物园。
　　季一弦走过去后，感应玻璃自动打开，季子夏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发现是季一弦，她刷一下站起来：“你过来干嘛！”
　　季一弦走进来后，四处看了看，随手摘了一朵虞美人，故意的答非所问：“还记得吗？小的时候，我每次都会被你关在这外面，平北的冬天大雪纷飞，我就在玻璃窗外，看着你得意的笑容……”
　　“你，你说这个做什么！”季子风不知道季一弦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她有些心虚，都开始结巴了，“这，这是我的暖房，我不欢迎你，你出去！”
　　季一弦怎么可能出去，好不容易单独碰到季子夏，季一弦怎么会错过这个绝好的机会。
　　口袋里的手机已经开始录音，季一弦故意套季子夏的话：“鸠占鹊巢的感觉很爽吧？”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季子夏已经被教育了，她不敢乱说话，“什么鸠占鹊巢？”
　　“你大可以装傻……”季一弦瞥了季子夏一眼，慢慢的在暖房的沙发上坐下，他开始慢慢的试探，“但是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纸呢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到时候，你在所有人面前光滑亮丽大小姐的身份，就会在一瞬间变成一个，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所生的孩子，永远都上不了台面的臭杂鱼。”
　　“你说谁是臭杂鱼。”果然季子夏两句话就被激怒了，她瞪着季一弦，“你才是臭杂鱼，我妈不是第三者，你妈才是，你和你妈都不是不被认可的废物。”
　　“我为什么要得到季名义的认可？”季一反问道：“家里的花儿再美，也没有外面的屎新鲜，我妈才是季名义的第一任老婆这件事儿，到季名义死都不会改变。”
　　“可她已经死了。”季子夏被激怒，她开始变得言辞恶毒起来，“死了就代表输了，富家大小姐又如何，输了就是输了。”
　　“所以你这是间接承认，你妈是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你妈是季名义婚内出轨的对象。”季一弦始终都笑眯眯的，“虽然你是你妈嫁给季名义以后生的，可是这不妨碍你是小三孩子的事实，哦不，小三这个称呼不太好听，是小老婆。”
　　“季一弦！”季子夏被气的不行，捞起一旁的花瓶就往季一弦身上砸，季一弦一个侧身直接躲开。
　　目的已经达到了，季一弦也不在和季子夏多纠缠，他看着一地的碎花瓶嗤笑了一声：“呵，无能狂怒。”
　　说完季一弦起身离开，季子夏气的半死又不能拿他怎么样，毕竟季一弦现在背后有严瑾昀撑腰，而严瑾昀是严氏集团的董事长。
　　离开玻璃暖房，走远了一些季一弦才把手机录音关掉，拿出手机才发现，严瑾昀回消息了。
　　严瑾昀：下班以后我去季家接你。
　　季一弦有些想笑，他直接拨通严瑾昀电话：“喂，严先生，在忙吗？”
　　“不忙。”这次接电话特别快，手机里严瑾昀的声音特别愉悦，“感觉怎么样？”
　　季一弦抿着嘴巴，眉眼含笑的走到凉亭下面问：“你怎么知道我短时间没办法回家。”
　　“猜的。”严瑾昀这会儿闲下来了，“季名义打的什么主意，很好猜。”
　　“聪明人。”季一弦四处看了一下说，“季家这群吸血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想让我把季家拱手相让，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
　　“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为难我？”季一弦冷笑了一声，“这世界上能够为难我的人还没出生呢，我不让他们转圈丢人就不错了。”
　　季一弦这种性格，根本就不可能吃亏，他也不会允许自己吃亏。
　　“你别担心我，其实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开车过来了。”季一弦自己有开车过来，不需要严瑾昀过来接。
　　“没事儿。”严瑾昀表示没关系，“既然你都回去了，也过去打个招呼也是应该的。”
　　“那也行。”季一弦没再拒绝，“我今天来这一趟，也不是一无所获，这事儿回去以后再跟你说。”
　　“好的。”
　　“嗯，那我先挂了。”
　　挂上电话，季一弦就在季家四处闲逛，本宅的佣人看到他以后也没有多恭敬，但是也没有人敢拦他。
　　晚班时间更是折磨人，季一弦从来没有觉得一顿饭能让他这么无语，饭桌上，一群人都在拐着弯儿的劝说自己。
　　季一弦就是装傻充愣，一句话也不说，直到严瑾昀过来。
　　佣人说严瑾昀过来了，季名义和季家的长辈就走了出去，季子风一听到严瑾昀的名字，比季一弦都先一步站起来。
　　成为严氏集团董事长以后，严瑾昀变得更加的成熟稳重，男性的沉稳魅力被无限放大，再加上严瑾昀有些轻微近视，金丝框的眼镜显得严瑾昀更加的有气质。
　　推开车门的那一刹那，好不夸张的话，犹如天神下凡，而这位犹如天神一般的男人，下车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向季一弦走来。
　　“对不起，路上堵车，来晚了一会儿。”
　　“没事儿。”季一弦笑着摇了摇头。
　　说完严瑾昀十分懂礼的和其他长辈打招呼，季子风从看到严瑾昀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睛都跟长在了严瑾昀身上一般。
　　看到严瑾昀风姿绰约，看到严瑾昀满眼都是季一弦，他心中那个念头就开始疯狂生长。
　　如果和严瑾昀结婚的是他，那么出现被严瑾昀如此关心爱护的就会是他，而不是季一弦。
　　严瑾昀对季名义没什么好脸色，严瑾昀这人也不是个善茬，严老爷子去世的时候，季名义踩低捧高，身为季一弦的父亲，却迟到。
　　这件事情在严瑾昀这儿，不是轻视季一弦，也不是轻视他，而是轻视严老爷子。
　　严瑾昀客套了几句，礼节做到位以后就喝季一弦一起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各开一辆车，季一弦在前严瑾昀在后。
　　“季家一家人都是傻逼。”一到家，季一弦刚换上鞋子就开始吐槽，“我都忍的想骂人了，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怎么就能说出那种，让我认同季子风就是季家以后继承人的这种话。”
　　“他们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把我当圣母？我就是不知道一切的真相，我也不会同意，我凭什么要把季家拱手相让，我是猪吗？”
　　季一弦倒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得有些可笑：“真是无语。”
　　“他们很有可能是在试探。”严瑾昀的看法比季一弦更深，“我觉得他们是在试探你的态度，但是目的是什么，就不好说了。”
　　“怎么说？”


第99章 薅把风给他
　　季一弦听不懂了，什么叫试探他，试探他什么？
　　“我会知道向家的事儿他们不用去猜应该就能知道，所以他们肯定不会是试探这个。”季一弦首先就排除了一个可能。
　　自己如今已经清醒，不再是个智力低下的人，又和严瑾昀结了婚，严瑾昀又知道向家的过往，告诉自己很正常。
　　季名义他绝对可以猜到这个，所以不可能是试探这个，那他们到底试探的是什么......
　　“不管他们试探的什么，只要你沉住气，耐不住性子的一定是他们。”无论试探什么，被动的都不是他们，所以没必要为这件事情伤神。
　　“说的也是。”季一弦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他突然想起自己还录音了，季一弦把手机拿了出来说，“我今天故意激怒季子夏，把我跟她之间的对话全部录音了，对话内容里，季子夏虽然没有说出张秀荣是小三这种话，但是基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严瑾昀问。
　　季一弦想了一下道：“我需要找到我妈和张秀荣是好闺蜜的证据，只有这样才能在舆论上占据上风，张秀荣和季名义这两个男盗女娼的东西，当时估计也考虑了这个问题，他们故意把季子风的年纪改小了。”
　　“季子风本来只比我小三个月，但是在户口登记的年纪上，他比我小了一岁半。”季一弦说道这个就觉得膈应，“不过这事儿肯定不简单，张秀荣他们都能考虑到季子风年龄的问题，那自然也会把过往抹除。”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严瑾昀摸了摸季一弦的肩膀，“这事儿我帮你调查。”
　　“嗯，辛苦你了。”季一弦冲着严瑾昀笑了笑，“想我了没有。”
　　“你猜？”
　　“我猜有！”季一弦过去大胆的夸坐在严瑾昀腿上，一只手还勾起严瑾昀的下巴，一副地痞无赖的模样。
　　“你猜对了。”严瑾昀一把搂住季一弦的腰就把人往楼上抱，“明天应该没有工作了吧。”
　　“严先生要做什么？”季一弦搂住严瑾昀的脖子明知故问。
　　“做不温柔的事儿。”
　　……
　　这个不温柔的事儿到底有多不温柔，季一弦发软走不动道的腿肚子可以出来解说一番。
　　季一弦扶在洗手台上，看着自己一脖子的吻痕，扒拉着看了又看。
　　“严瑾昀是属狗的吗？给我锁骨上啃这么深个牙印。”季一弦嘴巴上抱怨，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严瑾昀已经起床了，而且严瑾昀起床的时候季一弦知道。
　　严瑾昀在楼下厨房做早餐，季一弦洗漱完换好衣服下去，刚走到楼梯转角就闻到了香味儿。
　　“没看出来啊，严先生还会做饭。”季一弦依靠在厨房外的水巴台上，眉目含笑的看着严瑾昀。
　　严瑾昀还在煮粥，他回头看了季一弦一眼说：“很快就好了，等下出去给你爸挑个礼物，礼节不能丢。”
　　听到关于季名义的一切，季一弦都觉得头疼，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道：“去的路上薅把风给他我都觉得他不配，还专门去给他挑礼物。”
　　季一弦言下之意就是，送个屁！什么都不想送。
　　但是道理季一弦都懂，他送礼不是给季名义面子，而是为了不丢严瑾昀的面子，所以也就是嘴上痛快一下。
　　礼物该挑还是挑，季一弦是长子还必须得送好的，给季名义的礼物严瑾昀早就定好了，今天不过是去取，主要的目的是带着季一弦出去转转。
　　今天严瑾昀特意把时间空出来说是陪季一弦，严瑾昀带着季一弦去了古玩市场，又去了旧货市场。
　　其他那些游乐场所，季一弦觉得季一弦不会喜欢，但事实也是如此，季一弦确实不喜欢那些地方。
　　上辈子这些名利场所，吃的喝的玩的全都享受到了，如今去一些旧货市场、古玩市场感受一下人来人往的烟火气息，确实能让季一弦感觉到舒服。
　　晚上快回家的时候，严瑾昀带着季一弦去了古玩街后面的一条巷子。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季一弦看着眼前的石板小巷，这条小巷应该被保护得很好，青砖石板，平成上个世纪的容貌，在这个巷子里被保留的完整。
　　“来取明天的礼物。”
　　“给季名义的？”
　　“嗯。”严瑾昀点头。
　　“你到底给他准备的什么礼物呀？”季一弦现在越发的好奇了。
　　“一块儿顶级紫翡翠所雕刻而成的玉雕作品。”严瑾昀笑了一下如此说道。
　　季一弦一听炸毛了，他扭头看着严瑾昀，觉得严瑾昀脑子可能有毛病：“季名义生日，你给他送一个这么好的礼物干什么啊，他配吗？现在翡翠多值钱呀，你有这个钱不如给我，我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我不给你钱，你不要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比伺候非彼伺候，这个时候开黄腔，季一弦气上心头，直接给了严瑾昀一脚。
　　就是踢，季一弦也没踢严瑾昀之前骨折的那条腿：“我跟你说认真的呢，别跟我在这里打马虎眼子。”
　　“季家迟早就是你的，我送他什么，以后早晚也是你的。”严瑾昀不逗季一弦了，他摸了摸季一弦的头继续说，“再说了，你就算是不待见他，他也不待见你，但是在名义上你还是季家的长子，而且季家三个孩子，现在就你结婚了，所以礼物必须得镇住场子。”
　　“那他也不配。”
　　季一弦不是抠门舍不得钱的人，他就是觉得季名义不配。
　　“你就当是我给你面子好不好。”严瑾昀也不跟季一弦生气，他理解季一弦的心情，“所以不纠结这件事情了，咱们取了东西以后就回家。”
　　“嗯。”季一弦拿鼻子嗯嗯了一声，跟着严瑾昀一起去取玉雕去了。
　　严瑾昀找的是个老师傅，看到严瑾昀过来了，老师傅把一串桃花紫翡翠手链拿了出来说：“瑾昀啊，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这块翡翠里成色最好的部分取下来，做了这串手链。”


第100章 明嘲暗讽
　　说着老师傅就把手链拿了出来，翡翠的成色很均匀，每一颗珠子都很漂亮，上面都雕刻了暗纹。
　　颜色虽然是桃花紫，但是款式却是男款，做得非常的雅致，一点儿都不女气。
　　老师傅技术很好，严瑾昀很满意，接过手链以后严瑾昀就给季一弦戴上了：“这块翡翠里面成色最好的部分，我拿来给你做了个翡翠手链，玉养人，这块翡翠我找人开过光，你戴着就当图个平安。”
　　“你……”季一弦看着手脖子上大小合适的翡翠手链，说心里一点儿都不感动是假的，“你干嘛给我弄这个啊？”
　　“娱乐圈演员拍戏的时候，不都是有这个讲究吗？尤其是拍古装戏。”
　　“就为了一些不知真假，有的没的东西就弄这个呀。”季一弦看着严瑾昀，嘴巴抿的紧紧的，这种被人关心着的感觉，尤其是被自己喜欢的人关心，真的太犯规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严瑾昀握住季一弦的手，严瑾昀本来也不相信这些东西，但是他愿意为了季一弦去做。
　　把给季名义准备的生日礼物拿到以后，两个人就一起回去了。
　　时间还早，回到家以后季一弦就在沙发上坐着，张岳打电话过来了，说是剧组那边出了点儿问题，好像是剧本后半段有些许的改动。
　　“改就改呗，这部剧的主导权又没在我们身上，别人愿意改就改。”季一弦一边通话一边在客厅转悠，“我就不相信，这部剧能让他改出个花儿来。”
　　“我是怕他们修改剧情，会影响秦朗月的人设。”张岳担心的是这个，“人设一旦吃亏到了时候很容易被骂。”
　　“骂呗，我挨的骂还少吗？”季一弦可谓是乐观不已，“尽人事听天命，而且我并不觉得，我会被人压着打。”
　　“行吧，你要是不在乎，那我就不说这事了。”
　　“嗯。”
　　挂上电话以后，季一弦仔细瞧了一下客厅的书架，发现书架上之前放着的木雕作品全部都没了。
　　“那几个稀奇古怪的木雕玩意儿去哪儿了？”季一弦觉得那些木雕挺有趣的，猛地一下瞧不着了，还挺不习惯。
　　严瑾昀人在书房，季一弦走过去敲了一下门：“我能进去吗？”
　　“可以。”
　　严瑾昀回答以后季一弦就推门而入，严瑾昀正在处理公务，季一弦进来他也没觉得被打扰。
　　“公司上的事儿很忙吗？”
　　“还行。”严瑾昀抬头笑了笑，“其实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就是有几个文件需要我过目一下。”
　　“哦。”
　　季一弦点了点头就在书房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自己玩自己的，手机游戏没什么好玩儿的，季一弦玩了一会儿就把手机收起来，开始仔细打量严瑾昀的书房。
　　整个书房的风格和屋子的风格完全不同，书房很仿古，书架上放了很多看起来就很有年代感的书，各种语言的都有。
　　西边的展示柜那里，还有整套的木雕用具，季一弦打量着突然发现，严瑾昀桌子上的木雕小人也没有了。
　　季一弦想问严瑾昀木雕去哪儿了，可发现严瑾昀很专注的再办公，季一弦就没打扰他。
　　第二天季一弦早早的就起来了，再怎么说也是个父亲，50岁的生日也是认真准备一下的。
　　不过季一弦的准备，仅仅只是给自己和严瑾昀选合适的衣服，早早过去是不可能的。
　　“咱们拖到中午11:00再过去。”季一弦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梨，“爷爷去世的时候他们就拖到10:00多才到，咱们肯定不能输，就11:00到。”
　　严瑾昀知道，季一弦这是记恨当时季家人瞧不起他，给他出气：“那就11:00的。”
　　“哼。”
　　季名义是季家的当家人，他的50岁寿辰宴，可谓是风光大办，平北有头有脸的人全来了，其中自然是包括顾青城。
　　顾家在平北也是排得上号的，而值得一说的是，顾家那是真的百年基业，祖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顾青城是顾家二房的儿子，如今又在国内必然是要过来的，还被安排在了贵宾席。
　　严瑾昀和季一弦是儿子儿婿，就算是为了脸面也要在门口迎接，所以两人一进门就被众人拥簇。
　　送礼的时候，季一弦也不想搞那些场面的东西，他把礼盒往季名义面前一放，不冷不淡的说道：“今儿是您五十大岁的生日，没有什么特别讨巧的话，就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一年更比一年好。”
　　季一弦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季名义看，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的季名义心里发毛。
　　“好好，你跟严瑾昀两个人有心了。”季名义客套了一句也不在说别的。
　　他怕说什么惹怒了季一弦，季一弦会闹。
　　礼盒放上桌，一旁的管家就把打开了，一尊栩栩如生的翡翠人物雕像图，老师傅的手艺非常精湛，两个小人雕的栩栩如生。
　　不难看出雕像上的男人是季名义，可女人就不是张秀荣了。
　　管家没仔细看，他只顾的去看翡翠的成色去了，哪儿有功夫去注意两个人雕的好不好看，所以开口就说：“大少爷送的这玉雕真是栩栩如生，把两位令尊的神态都雕刻出来了。”
　　看到雕像作品是季名义和原主的母亲是，季一弦也楞了一下，他看了严瑾昀一眼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是吧，我也觉得雕的特别好，尤其是把我妈年轻时候的神态，一丝神韵都没漏下。”季一弦故意加重我妈两个字，说完他看向季名义继续说，“爸，我送你的这份礼物，你还喜欢吗？虽然我妈去世这么多年了，但她是你的原配妻子，我送这份礼物给你，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张阿姨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季一弦笑里藏刀，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讽刺季名义，你一个软饭男靠着自己的妻子爬了起来，结果扭头却忘恩负义踩着自己妻子和岳父的尸骨往上爬，这事儿你不会忘记吧。


第101章 我是严瑾昀的朋友
　　季一弦不知道严瑾昀送这份礼物的原因，但是他知道怎么给季名义添堵。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季名义就算心里膈应，张秀荣就算觉得被打脸，也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寿辰贺礼送完以后，季一弦和严瑾昀就去座位上坐着了，这一次的宴席上，每个客人做在什么地方桌子上都已经放了名字。
　　季一弦是长子，自然被安排在亲人的位置，而很不凑巧的是，严志辉一家三口今天也受邀了，而且还被安排在亲人桌，还是和季一弦他们坐在同一个桌子。
　　只不过严志辉他们还没到，季一弦光是看到上面的名字都觉得晦气。
　　“真是晦气。”
　　“无视他们就好了。”严瑾昀也看到了，只不过他没什么反应。
　　严瑾昀现在是严家的董事长，两个人刚坐下没有三分钟，其他的宾客就围过来，想和严瑾昀套近乎。
　　而且这些人套近乎的时候，全部都无视掉季一弦，季一弦一下就被挤在人群外，过来搭讪的有很多都是严家的合作伙伴。
　　严瑾昀不能冷眼，本来这种场合就是社交的场合，季一弦对着严瑾昀笑了笑说：“你们聊工作我也插不上话，我去其他地方转转。”
　　面对季一弦的善解人意，严瑾昀面露微笑说：“好。”
　　季家说起来是季一弦的家，说起来也是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但是季一弦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
　　他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四处瞎逛，走到玻璃露台的位置被人叫住了名字。
　　“你好，是季一弦季少爷吧。”
　　“嗯？”季一弦一扭头，就看到一个长发男子在露台的椅子上坐着，“你是？”
　　“突然打扰，还请见谅。”顾青城盯着季一弦，面带笑意的站了起来自我介绍，“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顾叫顾青城，是严瑾昀的朋友，你们两个结婚的时候，因为国外有事儿没赶回来。”
　　“你是严瑾昀的朋友啊。”季一弦说话的时候后，眼睛也在打量顾青城。
　　这个人相貌出众举止谈吐都十分的有教养，应该是个名门世家的贵公子，还是严瑾昀的朋友，季一弦疑惑了，他没从严瑾昀嘴里听到过这个人啊。
　　“我跟严瑾昀还有秦直，我们三个人是高中同学，只不过我大学是在读国外读的，毕业以后我就留在了国外，这些年经常在国外，最近刚回国没几天。”顾青城像是看出来季一弦的疑惑，主动解释，态度非常的好，表情也十分的真挚，“回国以后就想见你一面，但是严瑾昀说你在拍戏。”
　　“哦。”季一弦点了点头，“我这段时间在影视城拍戏。”
　　既然都跟自己搭话了，还是严瑾昀的朋友，面子季一弦肯定是要给的，他走过去坐下和顾青城聊天。
　　“你和严瑾昀两个人之间的婚姻，我有听说，还挺曲折的。”顾青城搅拌着面前的咖啡，“不过这也算是上错花轿嫁对郎了吧。”
　　“能够和严瑾昀结婚是我的幸运。”
　　季一弦说这句话不是客套，也不是场面话，是他真的觉得，重生到这个世界以后，结婚对象是严瑾昀，遇到严瑾昀是他的幸运。
　　“嗯。”听到这句话顾青城低下头，“严瑾昀确实是个好男人，没想到我们三个里面，最先结婚的人是他。”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也有道理。”顾青城叹了一口气，像是感慨，又像是揶揄，“生在富贵人家有太多的身不由己，赌对了就是良辰吉日美景鸿城，赌错了就是悔不当初无可奈何。”
　　“人生中总是有取舍，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季一弦也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这些道理他都懂，他对顾青城说道，“就算是平常人，也不是每一次选择都是对的。”
　　“有道理。”
　　……
　　季一弦和顾青城两个人聊着天，季一弦对顾青城印象不好也不坏，这会儿无聊当个说话，逗乐的人也不错。
　　聊着呢，顾青城突然被人叫走。
　　“不好意思，先离开一下。”
　　这离开一下肯定就不会再过来了，季一弦客套道：“没什么。”
　　顾青城离开了，季一弦坐了一会儿也想离开，只不过他屁股还没离开椅子，季子夏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我还以为我看花眼了呢，没想到你真的在跟顾青城聊天。”季子风一脸嘲讽的看着季一弦问，“你知道刚刚跟你聊天的人是谁吗？”
　　“管他是谁，不感兴趣。”说着季一弦就要离开。
　　季子风也不着急，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继续说：“如果我说他跟严瑾昀有关系呢？”
　　“他俩是朋友，我已经知道了。”季一弦扭头白了季子风一眼，不想浪费时间。
　　季子风闻言笑了出声：“季一弦，你不傻了以后人那么嚣张，怎么这件事儿就不知道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季一弦不耐烦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磨磨唧唧的。”
　　“看来严瑾昀没告诉你。”季子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既然你不知道，那么我这个当弟弟的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了。”
　　“顾青城是严瑾昀的初恋，他们两个在一起了五年，后来顾青城和严瑾昀提出了分手。”
　　“……”
　　听完这话季一弦楞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呀，谁还没有个过去，谁还没有个初恋，但是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现在站在严瑾昀身边的人是我。”
　　“你……”季子风没想到季一弦会是这样一个反应，他以为季一弦会震惊愕然的。
　　“幼稚。”
　　季一弦说完甩手离开。
　　但是嘴上说着不介意，心里就不那么想了，季一弦看了一眼不远处被众星捧月一般围着的严瑾昀，下意思就去寻找顾青城。
　　顾青城是严瑾昀的初恋，为什么严瑾昀从来没有提过？
　　就在季一弦疑惑的时候，顾青城出现在季一弦的视线中。
　　玻璃窗前，顾青城正在和别人打电话，而吸引住季一弦目光的则是顾青城手机上的小挂件。


第102章 不是什么好人
　　按理说一个男人的手机上挂着挂件，会非常的突兀，但是顾青城挂上就不会显得奇怪。
　　季一弦视力非常好尽管隔得远，他还是看清了顾青城手机挂着上的东西是什么，那是严瑾昀办公室桌子上的木雕小摆件。
　　他曾经问过严瑾昀，这些小木雕的来历，严瑾昀告诉他是个朋友送的……
　　朋友送的……
　　那得是多重要的朋友啊，才会把朋友送的东西摆放在家里、书房里、甚至是自己的办公室。
　　季一弦咬着下唇，一时间心里不是个滋味的厉害，他想去问严景昀却又觉得丢面子，最后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11:30的时候，严志辉一家三口姗姗来迟，看到座位表的时候，严大夫人立马就表显出了嫌弃之色。
　　“真是晦气。”严大夫人瞪了季一弦一眼，十分的不情愿。
　　季一弦现在心情十分的不好，他头也不抬，拿起面前的叉子，狠狠地剁在桌面上，声音冰冷：“我今天心情不好，你最好不要惹我。”
　　“你……”严大夫人还想说点什么，一扭头发现季一弦表情不对，什么都不敢说了。
　　宾客都来齐了，严瑾昀也回来了，看到严志辉一家，严瑾昀礼貌的发了个招呼就在季一弦身旁坐下。
　　坐下以后严瑾昀才发现季一弦脸色不太好看：“怎么了？”
　　季一弦不想在这个场合生气，尽管他心中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心中的不满，摇了摇头：“没事儿，不用在意。”
　　严瑾昀也察觉到了季一弦的不对劲儿，他盯着季一弦看了一会儿，看季一弦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他也就没多问。
　　因为季一弦不同意，季名义想宣布季子风为季氏集团继承人这件事也就泡汤了，本来季一弦就不受宠，今天自然也不会被多优待。
　　可能在季名义他们看来，严瑾昀就算现在是严氏集团的董事长，这个位置他也坐不了多久。
　　季一弦和严瑾昀还是被人轻视的存在，吃饭吃到一半，季一弦还是忍不住，他放下筷子问严瑾昀：“问你个事儿。”
　　“什么？”严瑾昀凑过去侧耳倾听。
　　“你跟那个顾青城是什么关系？”季一弦也不扭捏，更不拐弯抹角，他直接就问了。
　　憋着忍着不是季一弦的性格，他这个人受不得一点委屈，他也不会直接把严瑾昀判死刑，但是他一定要搞清楚。
　　“你看到青城了，还是他跟你说什么了。”严瑾昀险些都忘记了，今天顾青城也受邀过来了。
　　严瑾昀这么一回答，季一弦直接就恼火了：“什么都没说。”
　　说着季一弦丢下筷子就离席了。
　　季一弦走了以后，严明珏老师看笑话说风凉话：“这是怎么了呀，你俩人不是一直以来都琴瑟和鸣、恩爱有加嘛，今天怎么闹矛盾了。”
　　严瑾昀侧头看了严明羽一眼，不愿意和他说任何一句废话，起身就去追季一弦去了。
　　离席而去的季一弦，一个人跑季家后花园，而十分不凑巧的是，在这里又碰到了顾青城。
　　“真巧，我们又见面了。”这次还是顾青城主动和季一弦打招呼。
　　季一弦没接话，他就盯着顾青城看，这个严瑾昀的初恋，严瑾昀曾经喜欢的人，严瑾昀不愿提起还留着对方所赠纪念物的人。
　　季一弦开始认真打量顾青城，一头乌黑的长发侧方编着鱼骨辫儿，露出的耳朵上戴着十分个性的耳环，长相更是艳丽英气，身高目测有一米八五。
　　穿衣风格，类型和自己是完全不是一种人。
　　“你怎么了？”
　　“没什么。”季一弦笑了起来，“你也觉得无聊，所以跑出来了吗？”
　　“我不喜欢这种虚伪又无聊的应酬。”顾青城一边儿说，一边儿往前面的凉亭走去，“如果不是碍于面子，我早就走了。”
　　“我也不喜欢这种场合。”季一弦走了过去，像是老友一般和顾青城聊了起来，“可以跟我讲一讲严瑾昀学生时代的事儿吗？”
　　“他啊。”提起严瑾昀顾青城的脸上就带上了一副憧憬又怀念的神情，“他从小就优越，高中的时候，学校喜欢他的人不夸张的说，可以围着学校操场跑道站两圈儿。”
　　“因为严叔叔和严阿姨走得比较早，所以他给人的感觉很成熟，也很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目标是什么。”
　　顾青城再提起严瑾昀的时候，所用到的所有词汇，都是带着肯定的含义，顾青城知道严瑾昀父母早逝，也知道严瑾昀过早的成熟是因为这个。
　　但是，这些都是季一弦不知道的。
　　“对了，其实瑾昀他自己的个人爱好是设计，这也是受严阿姨的影响，因为严阿姨是个很出色的雕刻师，但是为了严家，他放弃了自己的喜欢的东西，选择学商从商，瑾昀他篮球打的也特别好，高中的时候是校篮球队的第一前锋。”
　　顾青城说的一切季一弦都不从知晓，严瑾昀也没有告诉过他，他就默默地听着，偶尔出声一句。
　　“瑾昀很优秀，不仅是在学业上，当时平北市，所有上流社会的名门世家公认最出色的两个后辈，其中一个就是瑾昀。”
　　“那你为什么跟他分手？”季一弦终于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顾青城像是猜到了季一弦会这么问一般，没有惊愕也没有诧异，他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说：“因为那个时候我没有意识到，跟他相比，任何事情都不重要。”
　　“你今天是故意的吧。”季一弦也很平静，他不是个傻子，一些小把戏他看的懂，“故意叫住，我故意跟我聊天，然后借着季子风的嘴告诉我你和严瑾昀的过去，甚至故意让我看到你手机上的挂件。”
　　“看来你和秦直说的一样，很聪明。”顾青城很坦然的就承认了，并且说明了目的，“季一弦，我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有什么道德心，我只知道我想要的，我就一定会抢过来，我想要严瑾昀，所以，我对你不会手下留情了。”


第103章 相守一生的人
　　“我不想知道你们的曾经。”如果顾青城是个喜欢背地里玩阴的，面子上装无辜装可怜的绿茶，季一弦可能会觉得头疼，不过看来顾青城不是那种人，这样挺好，免得费脑筋，“我期待着你要怎么针对我，我也期待着你到底能不能重新回到严瑾昀的身边。”
　　“那先说好了，我这个人十分的缺德，手段也不怎么干净。”
　　“很不巧，我也不是省油的灯。”
　　说完季一弦起身离开，他已经知道了顾青城和严瑾昀的过去，也知道了顾青城的目的，就没必要待在这里。
　　季一弦走出去没几步就碰到了严瑾昀。
　　“一弦，你去哪儿了？”严瑾昀一脸的着急，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急切，“你想知道的一切，我回家以后都可以解释给你听，你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看到严瑾昀这么着急，季一弦心情好了几分，“你和你初恋之间的事情，你回去再跟我说吧，我就是出来透个气，咱们一起进去吧。”
　　“好。”
　　季名义的五十岁大寿，一直持续到晚上，到了晚上9:30宾客才慢慢散去，季一弦也和严瑾昀一起回去。
　　季一弦不是一个急性子的人，就算想知道，也不急于一时，回家以后，季一弦第一时间就是去卫生间洗澡。
　　洗到一半的时候，严瑾昀也进去了，都是男人，而且已经结婚了，两个人该干的不该干的也都全干了，也没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季一弦反而觉得，严瑾昀进来了也好：“既然你进来了，那咱俩等下泡个澡吧。”
　　“嗯。”
　　双人浴缸里，季一弦和严景昀一人坐一头。
　　严瑾昀是个会享受生活的，浴缸左侧的位置有一个暗柜，柜子里放着红酒和高脚杯，严瑾昀正在醒酒，季一弦双手架在浴缸两侧，整个人躺在哪里，享受这片刻的窃喜。
　　“我没跟你提青城的事儿，是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严景昀给季一弦递了一杯酒，“既然已经分开了，而且都分开了这么多年就没必要再提起。”
　　“我跟他算是从小就认识。”严瑾昀开始把他和顾青城的过去告诉季一弦，“因为我妈妈和他的妈妈是同学，小的时候他经常到我们家玩。”
　　“我人生第一次对生理反应有认知的时候，我就发现我的性取向和正常人不同，那个时候同性恋还没有合法，我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
　　“然后呢。”季一弦端起酒杯，晃了晃轻轻的抿了一口，“你们俩怎么在一起的？”
　　“你今天应该也看到青城了，他从小比较像女孩子一样很娇气，我们俩每天都在一起，久而久之我对他产生了超出朋友以外的感情。”提起过去，严瑾昀很是淡然，他像是一个旁观者在叙述别人的故事，“我俩之间是青城跟我告白的，我们在一起五年，分开的时候也是青城提的。”
　　“原因呢？”白天在季家没问出来的问题，季一弦再一次问出来，“为什么分手了？”
　　“你知道的，现在富贵人家，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严瑾昀苦笑了一声，“顾家的争夺不比严家差，顾家和严家一样，都是两个儿子两个孙子，而顾家人人夸奖异常出色的，不是青城，是他的堂哥。”
　　“顾爷爷思想比较古板，他绝对不会允许顾家的子孙是同性恋，而青城的父亲，为了顾家的争夺，他不会允许青城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哪怕这个对象是严明珏。”
　　“所以在父母的逼迫之下，他选择跟你分手，然后毕业去了国外读书是吗？”季一弦接话问道。
　　严瑾昀有些诧异季一弦怎么会知道，但是想想今天在季家，季一弦和顾青城能够碰头见面聊天的机会有很多，季一弦会知道也不意外。
　　“是的。”严瑾昀点头承认，“刚分手的那段时间，我确实很难受，不过时间可以治愈一切，我们都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你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们两个会复合吗？”
　　“没有。”严瑾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往着窗外，“我这个人拥有的东西从来都不多，能留在我身边的，我都分外的珍惜，从青城跟我提分手的那一瞬间，我跟他就没有可能了。”
　　“那你为什么留着他送给你的那些木雕，而那些木雕，为什么又突然在他那儿？”季一弦问出了心中最困扰自己，也最让自己难受的问题，“你不在意他，你为什么把他送你的木雕摆放在客厅、书房以及公司的办公室，为什么我问起你的时候，你不告诉我真相。”
　　“留着这些木雕，是因为这些木雕后期打磨是我母亲亲手打磨的，我想留着做个纪念，如今还给青城，是想断了他的念想。”严瑾昀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看着季一弦，十分的真挚，“当时没有告诉你真相，是怕你多想。”
　　“一弦，你不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但是你却是我想要相守一生的人。”
　　听到这句话，看着严瑾昀的表情，季一弦觉得有这句话，他什么都可以不在意，所有的郁闷和心结，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不是你的初恋，那你却是我的初恋，这样算来我吃亏了。”季一弦在水中踢了严瑾昀一下，“不过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那谢谢夫人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我计较。”
　　“什么夫人啊，小爷是男的。”季一弦瞪了严景昀一眼，笑了起来。
　　他没有把顾青城跟他说的话告诉严瑾昀，因为这是他跟顾青城之间的事儿。
　　如果真的让顾青城成功了，那只能说明他和严瑾昀之间的感情不够深。
　　明天之前就要回剧组拍戏了，而且是早上8:20的飞机，晚上睡觉的时候严瑾昀没有折腾季一弦，老老实实的抱着他睡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开车送他去机场。
　　“这次你就不用送我进去啦，奔奔和张岳他们在里面等着。”季一弦说完就在严瑾昀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我不在你身边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


第104章 真当自己是女人
　　回到剧组以后，又要过上老骡子拉磨的生活，尤其是还要面对池旭阳这个，时不时都能让人心里犯膈应的对手戏演员。
　　戏已经拍了大半了，在剧情之中，季一弦和池旭阳两个人所饰演的角色已经心意相通，刚回剧组的第一场戏就是夜戏，而且还是十分隐晦的互相表明心意的戏份。
　　导演这会儿正在讲戏。
　　“晚上这场戏呢，是秦朗月被仙门百家设计围攻，身受重伤，苏浩宁闻讯赶来想要救一弦，最后选择和秦朗月一起成为仙门百家的叛徒。”大夏天的，剧组里的制冷器根本就不够用，两个铝皮管子对着吹，都还是很热，导演胖胖的，这会儿手上拿着剧本出了一身的汗，“就是在苏浩宁决定为了秦朗月和仙门百家对立，成为人们口中叛徒的时候，两个人互相表明了心意。”
　　“咱们需要把这种感情演出来，所以你们两个酝酿一下，等一下我们直接开拍，走戏什么的都已经没问题了吧？”
　　“没问题了。”
　　“没问题。”
　　导演话一说完，季一弦和池旭阳都说没有问题。
　　开拍前夕，化妆师在给季一弦整理妆容，因为是被仙门百家围攻，身受重伤脸上肯定也是挂彩了又伤口，脸上画的特效伤口，化妆师这会儿正在补血浆。
　　“幸好这个妆是画出来的，季老师的脸上要是真的多出这么些伤口啊，那真的是不得了。”今天负责给季一弦化妆的是个年纪蛮小的化妆师，话多和季一弦还聊的来，“季老师你是不知道，我今天看到你回剧组了，我就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季一弦先问到，“我不在剧组，谁给你找事了。”
　　“还不是池旭阳的团队。”化妆师小声地说的，因为池旭阳就在不远处补妆，不能说的太大声，“你也知道他那张脸，五官长得格外集中，所以就显得脸特别大，每次化妆的时候都要求多给他打点阴影，他人又黑，脸画的又白，阴影一打多看着跟鬼似的，拍出来不好看，他团队的人说是我们化妆师的问题。”
　　“每天给他化妆都受气，大家都不愿意去给他画，自己硬件条件不行，非要怪化妆师技术不好，也不知道剧组选角的时候在想什么，让这么一个人来演艳冠仙门的美人，这不是为难人吗？”
　　“你小声一些，免得让旁人听去了。”季一弦笑了一声，没附和也没说化妆师的不对，“你们从事这个行业，应该遇到过很多这种情况习惯就好。”
　　“话虽如此，但是遇到这种格外奇葩的也真是少有。”化妆师说着又给季一弦身上的剑伤初涂上血浆，“好了，季老师，可以了，等一下，嘴里吐出来的血有糖浆代替。”
　　“辛苦了。”
　　“不辛苦，都是应该的。”化妆师很喜欢季一弦，一来是季一弦长得好看，随便画画都好看，二来是季一弦对他们这些工作人员很尊重。
　　谁不想得到尊重啊，大家都是打工人，你尊重我，我才会尊重你。
　　妆容，造型和服化道都弄好以后正式开拍。
　　这一场戏季一弦和池旭阳都是有大段大段的台词，季一弦早就把台词背好了，演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此时秦朗月在数名高手的围攻之下，身受重伤，此时已经没有反抗之力。
　　“秦朗月，虽然你爹当年是无辜枉死，但是这不是你乱杀无辜，屠杀我仙门百家弟子的理由，今天我就取你姓名，以免你再引起更多的杀戮。”
　　老戏骨的表演，无论是台词还是神情都无可挑剔。
　　此时苏浩宁赶来，一身白衣青竹暗纹服的衣摆沾满了血迹。
　　“凌峰君，手下留情！”苏浩宁赶来挡在秦朗月前面。
　　“浩宁你要做什么，我知道你跟他情同手足，可你知不知道它也是魔域的魔王，这次要是不取他性命，以后后患无穷。”
　　“我知道。”苏浩宁紧紧的将秦朗月护在身后，不愿退让半分，“当年他沦落到魔域，是因为他的父母因为上古神器被人杀害，他无处可去，仙门百家容不下他，为了求生，一切都不是他自愿的。”
　　“浩宁！”
　　……
　　这一段的拍摄过程很顺利，都是一条过。
　　“卡！这段很好一条过。”导演出声告知一天过，“准备一下，接下来是互诉心意的戏份。”
　　下一场的戏接着严来了，季一弦拿起剧本观看，池旭阳去补妆去了。
　　正式开拍。
　　苏浩宁转身扶起身受重伤的秦朗月：“你没事儿吧。”
　　“为了我值得吗？”秦朗月半靠在石头上，看着苏浩宁，“被逐出师门，修为被封印，为了我这个个魔物，值得吗？”
　　闻言苏浩宁往地上一坐，跟着秦朗月一起靠在石头上说：“值得，秦朗月你是不是就抱着今天死在这里的打算，所以你才把仙门百家都在争夺的上古兵器给了我。”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真的听不懂吗？”说着苏浩宁把身上的软骨辫抽了出来，“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秦朗月不出声。
　　苏浩宁没逼他，整个人却慢慢靠在秦朗月的身上：“你就没有想过，如果我今天赶不来呢？你——”
　　“卡！”导演在镜头前眉头紧锁打断拍摄。
　　“旭阳，你这一段不行，我要的是含蓄含蓄，你这个太露骨了，而且男人之间的感情，不需要这种演绎，你调整一下状态这条我们重来。”
　　导演打断节奏，再次拍摄的时候，池旭阳就一直笑场，搞的季一弦都无语了，本来九点就可以收工，愣是耽误到了十点多。
　　导演一喊结束，季一弦逃命似的就站了起来，走到一旁后，季一弦抖了抖小声说道：“池旭阳疯了吗？演个受就以为自己是女人了，演个戏把自己当女人了，我鸡皮疙瘩都快掉了。”
　　“人家是入戏敬业呢。”奔奔在一旁揶揄。
　　“狗屁！”季一弦翻了个白眼，“剁吊式入戏啊，无语。”


第105章 绝不放弃
　　不是说季一弦不待见池旭阳针对他，而是池旭阳演的真的不好，真不知道这种人为什么可以空降。
　　如果说男人之间的感情非要演的那么粘粘乎乎的话，那为什么不直接改成言情剧本呢，导演都已经说了要含蓄再含蓄。
　　季一弦作为搭档都觉得腻的慌，跟别说导演了，而且导演叫停以后，整个人就进入不了状态，一直笑场，耽误全剧组的人跟着一起多拖一个多小时。
　　“谁让你运气不好，跟他演对手戏呢，看来点儿。”奔奔能说什么，只能跟着后面让季一弦看开点儿，别去介意，也别生气，“犯不着跟他生气，再说了这是在拍一个多月就要结束了。”
　　“说的也是。”季一弦叹了一口气往房车上走，“要是不耽误这一个多小时，我都能回酒店休息了。”
　　“在房车休息，明天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嘛。”奔奔尽力的去安抚季一弦。
　　回到房车以后，季一弦立马就去洗澡，因为有奔奔和张岳在，房车上的一切都有人打理，季一弦根本不用操心。
　　另一边儿，池旭阳因为自身的原因耽误了一个多小时，这会儿经纪人让池旭阳去和剧组，其他的老戏骨说声抱歉，池旭阳不愿意。
　　“我为什么要跟那群老家伙说抱歉啊。”池旭阳板着脸，“叫他们一声老戏骨，就真的拿自己当回事了，他们现在有戏可拍就不错了，拿乔什么呢？”
　　“哎呀，你怎么不懂呢。”经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劝了，“我不是让你非要去跟他们道歉，我只是让你去做做样子。”
　　“他们这些老戏骨虽然没有人气，但是有路人缘啊，你现在对他们尊敬一些，到时候剧播接受媒体采访，他们就会夸讲你赞扬你。”经纪人认真的和池旭阳分析利弊，“这件事情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跟他们挨个道歉。”池旭阳不耐烦的答应了下来，答应过后他看着经纪人说，“我在这剧组拍戏跟个老和尚似的，已经快三个月了，你今天晚上给我叫个人，等下我开车去酒店。”
　　“这样不好吧……”经纪人有些为难，“影视城这边太多记者了，万一被拍到就完了。”
　　“你不会让他们别拍到。”池旭阳白了经纪人一眼，“再说了，就算拍到又怎样，到时候拿钱解决就好，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你要是不给我找个人，那你就把我女朋友给我弄来。”
　　“行，我给你找。”
　　经纪人答应了，池旭阳这才起身如何同剧组的其他演员道歉。
　　洗漱忙完以后，季一弦换上睡衣躺在房车的床上，吃着奔奔给他切好的西瓜，刚想说给严景昀打个电话呢，房车门被敲响了。
　　“谁啊。”
　　“是我。”池旭阳在门口回答。
　　一听说池旭阳这声音，季一弦一脸嫌弃眉头紧皱，小声说道：“这个瘟神大半夜来敲我房门干嘛，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嘴上还念叨着不乐意，可是为了面子上好看，季一弦还是起身去把门给打开了。
　　“一弦还没睡啊。”池旭阳一看到季一弦就笑了起来，“你已经洗漱完啦。”
　　都是男人季一弦也没什么防备之心，他笑着点了点头客气道：“嗯，上来坐会儿吧。”
　　“好啊。”
　　季一弦就是客气一下，没想到池旭阳这么没有眼力见儿，真的答应了也上来了，但是人都进来了，又不能赶别人出去，季一弦倒了一杯果茶递给池旭阳。
　　“喝点水吧。”
　　“谢谢。”池旭阳态度很好，接过水以后就跟季一弦道歉，“我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不好意思，今天拍戏的时候我状态不好，耽误了剧组的拍摄，害得整个剧组下班晚了一个多小时。”
　　嘿，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季一弦听的只觉得咋舌，这池旭阳还有知道错的时候，在吹的是什么风啊。
　　心里这么想嘴上一定不能这么说，季一弦笑了笑表示没关系：“这点小事儿犯不着亲自跑过来道歉，拍戏嘛，没有那么好的，想准时下班也不大现实。”
　　“你能理解是好的，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池旭阳一副要个季一弦聊天谈心的节奏，也不算走。
　　季一弦又不能开口赶人，就和池旭阳有一搭无一搭表里不一的聊了起来。
　　而此时的平北，顾青城和严瑾昀发生了争执。
　　“你今天晚上找到我是想问什么？”顾青城一脸受伤的看着严瑾昀，“你觉得我在季名义的50大寿上和季一弦说了什么是吗？我是跟他说了些什么，我跟他讲的是，我不会对他手下留情，我要把你从他身边夺回来，你以为我跟他说了什么。”
　　“我不是来找你兴师问罪的。”严瑾昀今天不是过来和顾青城吵架的，他只是想告诉顾青城，不要在白费力气了。
　　“我了解你，我知道你想跟我说什么。”有些话其实不用严瑾昀说，顾青城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你想让我放弃，让我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对不对？”
　　“……”严瑾昀不回答，算是默认了。
　　“我告诉你不可能。”顾青城的态度很坚定，“我不可能放弃的。”
　　“你坚持也是在做无用功罢了。”严瑾昀的态度很明确，他不可能和顾青城死灰复燃，“我们之间没可能了，你想做什么我拦不住，但是不要触及到我的底线，要不然不要怪我不顾及这么多年的情分。”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底线在哪里？”顾青城咬着牙，死死的盯着严瑾昀。
　　“随你便。”
　　说完严瑾昀甩手离开，片刻都不想和顾青城多呆。
　　严瑾昀走了以后，秦直开口劝说顾青城：“他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你为什么非要给自己添堵啊。”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想试一试。”顾青城抬头看向秦直，“我也想知道，这个会让我遗憾一辈子的男人，他喜欢的人，值不值得他付出。”
　　“你的意思……”


第106章 过于巧合
　　秦直看着顾青城，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理性告诉他，他应该劝阻顾青城，可是心里却不想拦着顾青城。
　　不是想让严瑾昀和季一弦分开，转头跟顾青城在一起，而是秦直一直以来对季一弦都抱有怀疑。
　　顾青城看秦直不说话，就知道有戏，他继续动之以情。
　　“如果说我一点儿私心都没有，那就是假的，但是比起我能不能和阿昀在一起，我害怕他受到伤害。”
　　顾青城说着坐了下来，脸上挂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我没回国的时候，我就听说了季一弦的非凡事迹，把我公司旗下的王牌艺人搞黄，让我公司一个月损失了三个亿。”
　　“他一个傻了十多年的废子，怎么就一念之间就好了，一个连学都没上过的人，怎么就又会唱歌，又会演戏，又会创作。”顾青城越说越觉得可疑，“向家的事儿，平北上流社会都知道，如今季一弦和季名义又是这个局面，季一弦想要夺回向家，阿昀就是他最好的跳板。”
　　“你不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巧合的，有些过分了吗？”顾青城皱起眉头，“偏偏是在阿昀出生的这段时间，季一弦好了不疯了不傻了，然后理所应当的嫁给了阿昀。”
　　这些问题，秦直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一直困扰秦直的一个问题是，季一弦怎么会知道严景昀是装残疾呢。
　　“你说的这些有道理，可是问题出在，季一弦他怎么就知道瑾昀他是装的呢？这没有理由啊。”
　　“一个韬光养晦这么多年的人，凭什么不能知道，就算不知道。”顾青城冷笑了一声，说，“如果是你，眼前如今有这么一个机会，能够让你奋力一跃，成功了你就大仇得报，不成功你也不吃亏，还可以放长线，钓大鱼，如果是你，你怎么选？”
　　“这……”秦直犹豫了片刻后盯着顾青城问：“你要怎么做？”
　　“我需要你配合我。”顾青城如此说道。
　　秦直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不要太过界了，虽然这么说对你很残忍，但是瑾昀对季一弦是认真的。”
　　“……我知道。”
　　……
　　如今已是夏末，除了中午特别热以外，早上和晚上已经没有那么热了，最近这段时间的戏基本都是夜戏。
　　这对于剧组的无论是演员，还是工作人员来说都是特别幸运的事儿。
　　这会儿导演要求走戏，池旭阳作为今天晚上这场戏戏份最多的男一号，这会儿不知道在干嘛，让文替演员来替他走戏。
　　季一弦可文替老师配合着，结束过后奔奔立马把水递给季一弦：“一弦哥，你赶紧喝口水。”
　　“嗯。”季一弦接过水喝了一大口吐槽道，“我感觉池旭阳的文替演员都比他长得好看。”
　　“噗——”奔奔被季一弦的话逗笑，“一弦哥，剧组其他的工作人员私下其实都说过这种话，哈哈哈哈大家都觉得池旭阳不好看，事儿还多。”
　　“看来还真是不仅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季一弦把水杯拧上，拿起一旁的小风扇吹风，“最近池旭阳一副肾虚的模样，应该是又把女朋友带剧组来了。”
　　“什么哟。”奔奔不屑的撇了一下嘴，凑近季一弦小声说道，“才不是未婚妻，他最近包了个小女孩儿，刚满十八岁是个大学生，最近养在酒店里，你看着，等下打戏走戏的时候他肯定也回上替身上。”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见奔奔这么八卦，跟个小灵通一样季一弦乐了，“你别给我做经纪人了，你去当个狗仔吧奔奔。”
　　“我才不去。”奔奔皱着鼻子哼了一声说，“我其实是听剧组的工作人员说的，因为他们有人看到了，而且还有影视城的狗仔拍到了，但是被池旭阳团队给拿钱摆平了。”
　　“厉害啊，财大气粗。”季一弦嘲讽似的竖起大拇指。
　　正说着呢，场务那边叫着各个演员赶紧过去拍摄。
　　打戏走戏的时候，果然让奔奔说中了，池旭阳还是没来，让武替老师上的，今天的戏武术动作很多，也有高难度的动作，导演再次向季一弦确认。
　　“这一段戏，你确定你自己亲自上，不用武术替身？”导演这么问一来是担心，动作太难演员出意外了耽误拍摄进度，二来也是但是演员受伤。
　　“不用。”季一弦表示自己不用替身。
　　说了不用就是不用，季一弦很好的完成了武术动作，正式拍摄的时候，池旭阳过来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他那本来就无神的一双眼神，现在看起来更加空洞了，拍摄起来也是状态差的没眼看，不是台词卡壳儿就是临时改台词。
　　季一弦跟他一起拍戏拍的脑瓜子疼，后面武打戏的时候，池旭阳更是让武术替身上，他去一旁休息。
　　好不容易这段拍摄结束了，休息时间演员对台词，池旭阳一过来季一弦就闻到了一股汗臭味儿。
　　“一弦，我们来对下台词吧。”池旭阳走过来主动靠近季一弦。
　　这下季一弦简直是快戴上了痛苦面具，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季一弦只能强颜欢笑答应：“行啊。”
　　对戏期间，池旭阳总是有意无意的往季一弦身上靠，一边靠一边儿四下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最后跟要晕倒了一般靠在季一弦身上，季一弦膈应的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用手把池旭阳推开。
　　“你怎么了？”季一弦语气十分的嫌弃。
　　池旭阳像是没有听出来季一弦的嫌弃，他搞的像个弱不禁风的女人一般，摸着额头说：“我最近有点儿低血糖，站不住，不好意思了。”
　　季一弦听的头发，看着池旭阳的眼神也充满了不敢相信。
　　这踏马说鬼话的本事儿牛逼啊。
　　明明是纵欲过度怎么他妈就成了低血糖了，这演技用到演戏上，也不至于十多年没有任何水花吧。
　　“那你最近可以注意身体。”心里再怎么膈应，表面上的关心还是要有的，季一弦虚情假意的说着。


第107章 疑似婚变
　　秋老虎要人命，初秋也能脱层皮。
　　三伏天结束已经立秋了，但是秋老虎的狠劲儿并不比三伏天差，穿着里三层外三层厚重的戏服，季一弦感觉自己就在脱水的边缘徘徊。
　　今天拍的戏有一场是外景戏，还是在森林之中驾马骑行的戏份，因为马儿并不能完全的受控制，拍戏的时候，昨日，由于状况外的事情发生。
　　而演员们就必须在烈日当头下的拍摄场地站着，只能在导演喊结束的时候，躲到一旁的树荫下乘凉。
　　这会儿是休息时间，导演怕主演热中暑了，走戏的事儿就让替身演员去做了，季一弦这会儿站在树荫底下。
　　自己手上拿了个小风扇，奔奔手上也拿了一个全部都对着他吹，但是由于后室外太热了，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妈呀，这个天真是要人命。”奔奔也热的不行，他穿着短袖薄裤子都觉得快热中暑了，根本没办法想象季一弦穿着十几斤的戏服，里里外外加起来六层是怎么过的，“一弦哥，把衣服外套脱两件。”
　　“用不着，我戏服里衣已经湿透了。”季一弦摆了摆手，站在一旁缓神，真的太热了，“这部戏还有二十多天就结束了，等结束，以后我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一两个月。”
　　“也行，拍完戏沉淀一下自己。”奔奔认同季一弦的做法，他什么都听季一弦的。
　　不远处场务过来叫人，说要开始拍摄了，季一弦把小风扇递给奔奔就过去了。
　　季一弦过去拍戏，没有事情可做的奔奔就在树荫下坐着刷微博。
　　就在他披着小号网上冲浪，快乐吃瓜的时候，微博突然弹出了一个推送消息，严氏集团董事长严景昀疑似出轨几个大字把奔奔震懵了。
　　奔奔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这是什么鬼，哪家的媒体瞎报道。”
　　奔奔下意识的就觉得，肯定是无良媒体，为了流量和kpi在胡说八道，他点开推广一看。
　　竟然是一个圈内爆料很准，从来不爆假料，娱乐圈很多真瓜都是出自此人之手的狗仔之王发的。
　　标题十分显眼，严氏集团董事长严瑾昀和陌生男子深夜出入酒店，两人激吻照片漏出，严季两家联姻破裂。
　　放出来的照片里陌生男子的脸被打码，但是严瑾昀的脸清晰可见，陌生男子搂住严瑾昀脖子索吻的照片也非常的清晰。
　　奔奔傻了，他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他觉得这肯定有什么误会，奔奔立马退出微博，一抬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在拍摄的季一弦。
　　“ 一弦哥要是知道了，怎么办啊。”
　　严瑾昀作为平北市上流社会，备受关注的晚辈，优秀的外貌，出色的能力，前些日子狸猫换太子的联姻，加上家族之争中他涅槃重生后又绝地反击，成为了严氏集团的董事长。
　　让他受到了很多的关注度，更别说他的爱人，还是个拥有腥风血雨体质，把娱乐圈搅了个天翻地覆的季一弦。
　　这个爆料出来以后，很快就冲上了热搜第一，而跟他一起进入酒店，甚至是被拍到接吻照的陌生男子也被人挖了出来。
　　原来是平北顾家的顾二公子，也是名门大户家的贵公子，神通广大的网友还挖出了顾青城曾经和严瑾昀的那段情。
　　第一时间网上流言四起，各种猜测的版本都有，而是也不过是刚刚过去了，两个小时。
　　此时的严瑾昀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上面的八卦新闻，一旁的秘书焦头烂额的站在那里，胆战心惊道：“董事长外面的内线电话已经快被打爆了，各个媒体都在求证，想要您出面解释一下这件事情。”
　　“你先出去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严瑾昀扶了扶额头，让秘书先出去，“这件事暂时不用回应，我自己来处理。”
　　“是。”
　　“去把秦总经理给我叫过来。”
　　“是。”
　　秘书走了以后，严瑾昀把电脑关上，他看着窗外点燃了一根烟。
　　秦直很快就过来了，还是那副吊儿郎当不着调的样子，一进门就开口道：“找我过来干嘛，让我帮你解决麻烦。”
　　“秦直。”闻声严瑾昀侧头看着秦直，“给我个理由。”
　　“什么？”秦直装傻，“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我没有再跟你开玩笑。”严瑾昀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咬牙道，“我现在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你讲话，完全是年在咱们俩认识十多年的份上，我把你当兄弟。”
　　“……”秦直不出声了。
　　“给我个理由。”严瑾昀二次重复，“给我一个你跟顾青城联合起来算计我的理由。”
　　“……”秦直坚持保持沉默，他一句话也不说，算是默认了他的所作所为。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单纯的只是想要破坏我跟季一弦的感情，让我们之间产生裂痕，好让青城有机会和我旧情复燃，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帮青城的，告诉我原因，趁我还没跟你动怒之前。”
　　成年男人就是这般的理智，面对任何问题的时候都很理性的去思考。
　　秦直也知道瞒不住，严瑾昀不是个傻子，他犹豫了片刻后如实告知：“我就是不信任季一弦，我觉得他就是把你当作复仇的踏板和工具，我不相信一个傻子浑浑噩噩那么多年，突然一下就恢复正常了，而且还是一副老油条的模样。”
　　“所以呢？”严瑾昀站了起来，“所以你这么做想要试探什么。”
　　“如果季一弦真的喜欢你，不是利用你，那么除了这件事情，他一定会跟你提离婚，因为真的喜欢一个人，眼睛里是容不得沙子的，如果都没有那只能说明，你对于他，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人。”事情都已经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秦直也不怕严瑾昀生气，“以你对他的了解，已经你们这么久的相处，如果他真的喜欢你，他一定不会受这种委屈。所以，你要不要赌一把？”
　　“拿感情做赌注，简直就是荒唐。”
　　“他一夜之间变化那么大，难道就不荒唐。”


第108章 是默认还是不知情
　　秦直质问着严瑾昀，他觉得这事儿虽然做的不地道，但是如果能因为这个事排除一个隐患，变成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一个人突然之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件事就不荒唐吗？”秦直看着严瑾昀，掷地有声的问道，“还是说你喜欢他已经喜欢到，就算知道他是在利用你，就算知道他是在踩着你往上爬，你也觉得无所谓。”
　　“我说过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他做什么都可以。”严瑾昀声音有些无力，似乎不想去，跟秦直争论这个问题，“而且你这么做，又能如何。”
　　“那你的底线是什么？”秦直也生气了，“你不要告诉我在你的心里，你从来没有怀疑过季一弦，你也一点都不介意他的变化。”
　　秦直的这一句质问，把严瑾昀问到了。
　　严瑾昀不说话，坐了回去，他闭上眼睛让秦直出去：“我现在不想跟你因为这点事儿吵，你出去吧。”
　　“阿瑾，我们俩认识10多年了，我不会害你，我也不是想要拆散你和季一弦，如果他真的喜欢你，他真的不是拿你当个踏板，不是在利用你，我会亲自去跟他道歉。”秦直也不是个棒打鸳鸯的人。
　　只是作为朋友，他有他自己的立场，作为严瑾昀的好朋友，他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为严瑾昀考虑，做的事情也只会考虑严瑾昀会不会受到伤害，因为人心都是偏着长的。
　　严瑾昀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听这些大道理，他整个人特别的矛盾，无力去思考这些：“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
　　“好，那我先走。”
　　秦直走了以后，办公室就只有严瑾昀一个人，严瑾昀扶着额头把眼镜取了下来，面对秦直的质问，他没有办法反驳，因为这些问题他不是没有思考过。
　　只是他在等，季一弦亲口告诉他，但是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等来。
　　所以在秦直质问他的那一瞬间，他犹豫了，而这一瞬间的犹豫，骗不了任何人，也骗不了严瑾昀，他介意季一弦没有对他坦诚相待，他会恐惧季一弦是不是利用了他，骗了他。
　　现在是网络信息化的时代，传播媒介又广，不需要一天两天只需要几个小时，严瑾昀季一弦疑似婚变的消息，就已经挂上了微博热搜第一，而且后面还跟着一个爆的标识。
　　而顾青城的身份也被人挖了出来，顾青城三个字也挂在了微博热搜上面。
　　季一弦拍戏的时候不喜欢玩手机，奔奔也没有刻意的告诉他，一上午的时间，季一弦一直专心拍戏。
　　中途休息的时候，看着笨笨表情不对劲，他还问奔奔怎么了，奔奔骗他说太热了快中暑了，他就信了。
　　一上午的戏终于要结束了，戏服里衣已经全部汗湿的季一弦迫不及待的想要脱下汗湿了的戏服。
　　导演刚喊结束，季一弦就要离开，结果被池旭阳给叫住了。
　　“哎，一弦等一下。”
　　季一弦停下脚步扭头看着池旭阳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
　　池旭阳一副纠结不已，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模样看着季一弦，也不说话。
　　季一弦被他这幅扭捏的模样弄得有些无语，由于太热了，身上全是汗臭味，季一弦语气变得不耐烦：“有什么事儿你说。”
　　“我不知道该不该给你讲。”池旭阳犹豫再三，说出来的时候，表情虽然看着很纠结，但是眼神中却透露着窃喜，“你没有看微博热搜吗？”
　　“什么东西？”季一弦很想骂人，他很想骂一句，老子要是知道，至于跟你在这里扭扭捏捏墨迹半天。
　　“严瑾昀出轨了，还是他的初恋，有人拍到照片了。”
　　“……”季一弦愣了，不过他脸上并没有显示出来。
　　“真的我不骗你，你自己去看微博热搜。”池旭阳怕季一弦不相信，还把手机拿了出来，要给季一弦看。
　　“不用你给我看，我自己会看。”季一弦收回目光，笑了一下，“不过还是谢谢你的提醒。”
　　说完季一弦转身，大步的向前走，他看起来和平常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有他自己知道，藏在戏服广袖衫下手，现在这会儿正在发抖。
　　池旭阳特意跟个八婆一样，把这个事儿亲自告诉季一弦，是想看到季一弦失态的模样。
　　结果没想到季一弦没有任何反应不说，听完这些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池旭阳怄的不行。
　　“妈的，季一弦是个疯子吧。”池旭阳甩了一下手，气冲冲的走了，比他老公出轨了还生气也是让人看不懂。
　　从拍摄场地离开以后，季一弦直接往房车走，他知道池旭阳不可能空口说白话，这些不可能空穴来风，但是他又觉得他没有亲眼看到之前，不能妄下定论。
　　可是尽管如此，在进房车的那一瞬间，季一弦还是红了眼眶。
　　一上房车，季一弦就把手机拿出来登录微博，不等他去搜，微博弹出来的推送消息，加粗加红的标题想不惹眼都难。
　　季一弦以为，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自己都可以很坦然的面对，可是当真的看到以后，他连点开的勇气都没有。
　　犹豫再三季一弦还是点开推送，点进去就是微博热搜第一的词条，排在最前面，点赞都已经有三百多万的，就是狗仔爆料的那条微博。
　　微博是在夜里拍的，但是还是拍得很清楚，微博里严瑾昀和顾青城一前一后从酒店出来，在酒店停车场的时候，顾青城过去搂住严瑾昀的脖子亲吻。
　　照片里面顾青城被人打码了，但是顾青城的身形季一弦认得，那露出来的手机挂件，季一弦更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事实摆在眼前，季一弦努力地告诉自己要理智，也许是有什么误会，但是微博上显示的发布时间是早上的8:12，这会儿已经十二点半了。
　　季一弦的手机上，没有一通来自严瑾昀的未接来电，这四个小时的时间，严瑾昀是不知道这事儿，还是默认了这件事儿？
　　应该是后者吧。


第109章 秀恩爱死得快
　　哈哈
　　季一弦咬着下嘴唇，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
　　拍摄结束以后，奔奔就去给你季一弦拿饭去了，一路上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都特别奇怪，想必是都看到微博热搜了。
　　奔奔一直在思考怎么瞒着季一弦，张岳最近在忙着其他的事儿，比如说戏拍完了，给季一弦联系其他的后续资源，所以在影视城这边就只有本本一个人。
　　奔奔拿着饭菜回来，打开房车车门的那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儿，季一弦坐在房车的餐桌沙发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一弦哥。”奔奔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试探地叫了一声，“吃，吃饭了。”
　　“好。”季一弦抹了一下眼泪抬起头，看到奔奔一脸担心的那一瞬间季一弦绷不住了。
　　身边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严瑾昀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所以这到底算什么？
　　“一弦哥。”看到季一弦的眼泪，奔奔立马走了过去，他整个人都有些慌了，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季一弦流泪的样子，“你不要多想可能是误会呢。”
　　“严先生那么喜欢你，那么在乎你，他一定不会出轨的，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你打电话给他呀。”奔奔急的不轻，都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慰季一弦。
　　“如果真的有误会，如果他真的在意我的感受，他会主动打电话给我的。”季一弦强撑着笑了笑，掰开一次性筷子开始吃饭，“我没事儿，你不用管我。”
　　季一弦是不会给严瑾昀打电话的，他喜欢的人他的爱人，和曾经的初恋大半夜出现在酒店，还被人拍到接吻的照片，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都是荒唐至极。
　　如果严瑾昀真的问心无愧，真的情有可原会给他打电话的，而不是他去询问，那样太丢份儿了，季一弦它的自尊心不会允许自己那么做的。
　　吃完午饭以后季一弦就直接躺床上午休了，对于微博热搜上的事他只字不提，也没有给严瑾昀打电话。
　　下午拍照的时候，剧组的人应该都知道了，看季一弦的目光也带着几分好奇，大家都好奇季一弦是不知道还是装傻，平日里跟季一弦关系比较好的工作人员也不敢问。
　　季一弦一直以来都是个业务能力非常强的人，一个拿到影帝的人，如果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那就白活了。
　　季一弦努力的维持着体面和坚强，可偏偏就是有些人不望着别人好，哪儿不痛他就非要往哪儿抓一下。
　　下午拍摄空挡，池旭阳又凑过来和季一弦说话，话题还是微博热搜上严瑾昀出轨的事儿。
　　“微博日出上的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两口子之间是出现什么矛盾了？”池旭阳一副关心季一弦的模样。
　　下午两个人拍的戏是还是要骑马，这会儿两人都在马上，季一弦扯着马儿的缰绳不想搭理池旭阳。
　　他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和池旭阳说这些，而且也不想在剧组把脸撕破，他冷着脸不说话。
　　结果池旭阳得寸进尺，直接伸出手捅了捅季一弦的腰说：“如果严瑾昀真的出轨了，那你就跟他离婚，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这么优秀离了他难道还活不了了吗？”
　　池旭阳就是借着关心的幌子说风凉话，他以为季一弦听不出来，季一弦被弄烦了，直接一个白眼翻过去：“我现在心情不好，你能闭嘴吗？”
　　“我就是关心你。”池旭阳还委屈上了。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季一弦又不是个傻子，是不是真的关心他感觉的出来，本来不想把脸撕破，但是池旭阳这个人真的是得寸进尺，季一弦也不忍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不用说的太，透你在想什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就算是严瑾昀真的出轨了，跟你也没有关系。这是我的私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关心。”
　　说完季一弦双腿在马肚子上一夹，马儿受到驱使，抬蹄往前跑了几步。
　　微博热搜愈演愈烈，严瑾昀作为当事人又迟迟不出来回应，网友都开始骂人了。
　　一场大戏拍完季一弦坐在树荫下休息，奔奔担心季一弦的情绪，一直形影不离地跟在季一弦的旁边。
　　以前拍戏的空档，季一弦从来不看手机，他都利用这会儿有时间去看剧本，今天不一样，季一弦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奔奔偷偷看了一眼，发现季一弦在看严瑾昀出轨的那个词条。
　　经过一天时间的发酵，词条广场已经不能看了，很多网友都在骂人。
　　词条里面骂人的，比比皆是，奔奔随便了扫了一眼，就看到一些。
　　我早就说过幸福恩爱死的快，娱乐圈这种地方都没有真爱，有钱人的婚姻难道就能是真爱，都不过是利益驱使吧，说不定私下不知道养了多少小三呢，只是这个被拍到了。
　　哇塞，我和吃瓜刚刚去看了一下和严瑾昀被拍的男人，原来这个人是严瑾昀初恋呀，从学生时代到现在的感情真是难得，而且我听说季一弦是替嫁的，说不定严瑾昀跟初恋才是真爱，季一弦就是个意外。
　　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双方都还没有出来澄清，估计就是事实了，我早就说过季一弦不是什么好东西，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我刚刚在豆瓣吃了一个瓜不知道是真是假，大家还记得之前和季一弦有过节的顶流陈晟涵吗？顾青城是陈晟涵公司的最大股东，说白了就是公司的理事长，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太魔幻了，娱乐圈的水真深啊。
　　季一弦这个贱人，当时他那么陷害我们家涵涵，一定就是吃醋，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毁掉别的艺人的演艺人生，真是该下地狱去。
　　……
　　“别看了。”奔奔一把夺过季一弦的手机，“这些肯定是网上那些人乘机混水摸鱼，不知道是哪个团队有买水军下场了。”
　　“我不会被这些言论所影响的。”季一弦侧头看了奔奔一眼，笑的有些勉强，“我说过他们骂我，我也不会少块肉。”


第110章 我们离婚吧
　　季一弦向来洒脱，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面对外界的这些流言蜚语，他通通都不在乎。
　　无论是赞美也好，辱骂也罢，他觉得自己顶得住王冠，就一定踩得下淤泥，只是在这一瞬间，在看到别人说。
　　严瑾昀和顾青城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他就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替嫁之人，他竟然有一丝心痛。
　　外人都这么想，那和顾青城有过那么多过往的严瑾昀，两个人真正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在严瑾昀的心里，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呢？
　　自己跟顾青城比起来又算什么呢？
　　而且……
　　当时严瑾昀把他安排到陈晟涵那个公司，说是有人际关系在里面，也是因为顾青城吧，顾青城是个娱乐公司的理事长，严瑾昀和秦直名下有一家影视公司，这还真是天造地设呢。
　　“一弦哥……”奔奔看着季一弦的状态，真的特别担心，季一弦对严瑾昀的喜欢，奔奔是有目共睹的，他宁愿季一弦发泄出来，也不想季一弦这样什么都憋在心里，“你要是不开心，你说出来。”
　　“我没有不开心。”季一弦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收了起来说，“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太多的开心和不开心，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我也会调节自己的心态，你不用担心我。”
　　说完季一弦就去拍戏去了。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严瑾昀，等季一弦的电话等了一天了，到那些热搜以后肯定会打电话过来质问，结果并没有。
　　秦直这会儿也在严瑾昀的办公室，看到严瑾昀表情疲惫又痛苦，秦直试探道：“季一弦没有打电话给你吗？”
　　“没有。”严瑾昀苦笑了一声，“可能他真的不在乎吧。”
　　“那你可以打电话给他。”秦直其实也不愿意事情的结果是季一弦在利用严瑾昀，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对严瑾昀来说，真的就太伤了，“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不用了。”严瑾昀低下头，“如果真的有那么重要的话，他早就给我打电话。”
　　月色渐浓，一天的拍摄终于结束，季一弦换下戏服以后立马就回房车上了。
　　已经是晚上8:00多了，晚上剧组吃饭的时候季一弦没胃口，什么都没吃，就喝了点绿豆汤，奔奔担心季一弦这些不行，会把身体弄垮，在房车的小厨房里给季一弦煮了一碗面。
　　“一弦哥，我给你煮了一碗面，多少吃一点吧，你拍戏都辛苦一天了，不吃东西怎么能行？”
　　“你放那儿吧，我等一下会吃的。”季一弦实在是没有胃口，但是又不好意思辜负奔奔的心意。
　　他拿起筷子，勉强地吃了起来，看到季一弦动筷子了，奔奔也就放心了：“那一弦哥我不打扰你了，我就先下去了，你不要多想，早点休息。”
　　“好。”季一弦笑着点了点头。
　　奔奔下车以后，季一弦立马放下筷子，犹豫再三他还是把手机拿了出来，拨通严瑾昀的电话。
　　严瑾昀似乎像是在等着这通电话，季一弦刚拨出去没有两秒钟就接通了。
　　电话接通以后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季一弦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过了好久，季一弦薄唇轻启道：“严瑾昀，我们离婚吧。”
　　“……”
　　严瑾昀沉默不语，过了好久才回答道：“好。”
　　听到严瑾昀同意的一瞬间，季一弦像是解脱了，又像是心脏被人挖掉了一块儿，眼泪一瞬间夺眶而出，季一弦咬着嘴唇强忍着让自己不要哭出声音。
　　片刻过后，季一弦道：“那等我戏拍完以后，我们就去办离婚。”
　　“好。”严瑾昀惜字如金，像是一个字都不愿意和季一弦多说。
　　季一弦也不想再自讨没趣，他直接把电话挂了。
　　挂上电话，季一弦再也忍不住，他呜咽出声，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和严瑾昀会变成这样，明明他可以打电话过去质问的，明明可以要一个解释的。
　　明明是一个很容易就解决的问题，为什么会闹到结婚，为什么严瑾昀如此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了。
　　电话挂断，同样难受的还有严瑾昀，秦直一直在严瑾昀身旁，季一弦打电话过来秦直是知道的，听到季一弦说离婚的时候。
　　秦直一个局外人都觉得高兴，因为原因离婚，就表明季一弦喜欢严瑾昀，因为在意所以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可是为什么严瑾昀同意了。
　　“你疯了吗？你为什么同意离婚。”秦直一脸不解的看着严瑾昀，“你不是应该跟他解释清楚嘛，你干嘛同意离婚。”
　　“我也不知道。”严瑾昀看着窗外，戴着金丝眼镜的眼睛毫无神采，“在等待着他给我打电话的这十几个小时里，我脑子里想了很多。”
　　“我在想如果他真的在意我，他为什么不愿意放下自尊来问我，如果他真的爱我，他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坦诚相待，我是不值得他信任的人吗？”
　　“这……”秦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一时的决定，竟然造成了这个局面，不过这真的不是他的本意。
　　“还是说，他其实没有那么爱我。”严瑾昀说着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上，看着窗外的月色，“我很自私，我想要百分百的信任和爱。”
　　其实在严瑾昀的性格里，有的很偏执的一面，可能是从小生活在一个尔虞我诈的环境里，父母又早逝，身边对他好的人除了严老爷子再无其他。
　　说俗气一点儿，严瑾昀很缺爱，他需要一个人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能够时时刻刻的挂念他，让他感觉到了他是被在乎的。
　　今天白天在季一弦难过痛苦的这十几个小时里，严瑾昀一样也在承受着煎熬。
　　两个性格都不完善的，一个极度自我，一个极度缺爱，他们都在等待着彼此发出信号，可是结果差强人意。
　　所以两个人分道扬镳。
　　一句我们离婚吧，一个好字。
　　一段感情，就这么被划上休止符。


第111章 我不爱你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离婚两个字说出口以后，就没有再反悔的余地了。
　　这几天的戏都是外景戏，拍摄场地都是在影视区后面的山里，而房车停放的地点，要是找了一个相对比较平坦空旷的地方。
　　房车不远处就是树林，大晚上的不知道是什么鸟在叫，季一弦坐在小餐桌的前面，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重新拿起筷子一口接一口地吃着已经坨了的面，而那控制不住的眼泪，也如雨滴般，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有些甚至掉进了碗里。
　　奔奔并不知道季一弦已经打电话和严瑾昀说了离婚，他还想偷偷摸摸地背着季一弦打电话给严瑾昀，问问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结果电话发出去以后，显示对方暂时无法接听。
　　“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不接电话，这是在干嘛。”奔奔拿着手机有些生气，他觉得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严瑾昀竟然连个电话都不给季一弦打，简直是过分，“难不成真的出轨了？”
　　奔奔又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听，这下奔奔不打了，由于担心季一弦的情绪，贝贝也没敢回去睡觉，就一直在季一弦的房子附近转悠，顺便赶走了好几个凑近拍摄的站姐。
　　太阳东升西落，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影响时间的流逝，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第二天的拍摄进度照常进行。
　　经过一天的时间剧组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季一弦和严瑾昀两个人感情出现了裂缝，而且应该是实锤了，要不然怎么一天过去了，两方没有一点动静。
　　虽然大家心里都有底，但是当着季一弦的面儿，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对这件事情绝口不提，平时和季一弦关系好的工作人员甚至小心道，有关严氏集团的话题都不聊。
　　季一弦是个影帝，更是个成年人，所有的难受和痛苦，全部被他掩盖在精致的皮囊之下，他和往常无异的拍戏和剧组的演员开玩笑。
　　他没有和奔奔说，他和严瑾昀提了离婚，而严瑾昀也答应了。
　　这天拍完戏，季一弦刚回酒店，屁股还没坐上沙发呢，奔奔实在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问了起来：“一弦哥，你和严先生到底是怎么了，我看这两天你们两个人也没有联系，微博上的热搜已经被人压下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不知道。”季一弦实话实说，他真的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这些是真是假，严瑾昀到底有没有跟顾青城旧情复燃，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么叫你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奔奔听不懂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你和严先生现在是怎么回事？”
　　“这部戏拍完以后我就去跟他离婚。”对于奔奔，季一弦是百分百信任的，他可以对别人的毫无保留。
　　“什，什么！”奔奔听完人都傻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季一弦，“一弦哥，你没有开玩笑吧，你都没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要离婚吗？”
　　奔奔急的团团转：“为什么要离婚啊，你和严先生感情那么好，严先生那么喜欢你，你也很在乎严先生，为什么要离婚，是因为不喜欢了吗？”
　　是因为不喜欢了吗？
　　听到奔奔的这一句话，季一弦突然笑了出来，反问自己道：“呵呵，是因为不喜欢了吗？”
　　其实这个问题在季一弦的心里，是有答案的，只是他不想回了，他还喜欢严瑾昀吗？喜欢的，如果不喜欢的话就不会这么难受啊，可是为什么要离婚呢，是因为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儿。
　　“到底怎么回事啊？”奔奔着急的看着季一弦，好像比他自身离婚都急切，“有什么问题是不能解决的吗？非要闹到离婚这一步。”
　　“有。”季一弦扭头看着奔奔，道：“信任问题。”
　　“我不懂。”奔奔摇头表示不懂。
　　“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懂。”季一弦伸出手，拍了拍奔奔的手臂说，“行了，我要休息了，你回你自己房间吧，对了，这件事情在我跟严瑾昀办完离婚手续之前，不要告诉任何人。”
　　“……好吧。”季一弦都下逐客令了，奔奔也不好再赖着，可就是离开，奔奔都不放心季一弦，一步三回头不说还担心的不行，“一弦哥你一个人真的没事吗？”
　　“我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放心吧我不会寻死觅活的。”季一弦摆手表示没问题，让奔奔快点回房间，“快点回你的房间去了。”
　　奔奔走了以后，季一弦像是一个泄气的皮球一般，瞬间丢掉了所有的伪装，他仿佛精疲力尽一般躺在沙发上，看着头顶的吊灯。
　　脑海里一幕又一幕闪过的，全是和严瑾昀相处的画面，重生到这个世界以后自己坦然接受，匪气十足的去医院给自己相人。
　　那个时候腿上打着石膏还在住院了严瑾昀，整个人看起来冷漠又阴沉，虽然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但是总是一副笑面虎的感觉。
　　他不由得想起严瑾昀给他说，只要自己不做出格的事儿，无论做了什么严瑾昀都会给自己撑腰，自己可以仗势欺人。
　　和严瑾昀相处的点点滴滴的浮现在眼前，逼得季一弦眼眶通红。
　　他们怎么就走到离婚这一步了呢？
　　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原因季一弦清楚的知道，他对严瑾昀也是有所了解的，所以在内心对严瑾昀产生怀疑的那一瞬间，季一弦就知道了，这段感情完了。
　　他的自尊不会允许他去挽回，也不会允许他去质问，他是爱自己超过任何人的季一弦，他不会做那么丢面子的事儿。
　　眼泪什么时候流下来的不知道，等季一弦抹去眼泪的时候，沙发上已经有了两窝小水渍。
　　季一弦用手盖住眼睛，肩膀不受控制的抽动。
　　“原来感情这种东西真的这么伤人啊。”一个翻身，季一弦抓起一旁的抱枕，趴在沙发上，整个人脸埋在抱枕里，而哭泣声也被抱枕掩盖。
　　我不是不爱你了，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爱你了。


第112章 我来收拾东西
　　哈哈
　　《诀别山河》剧组季一弦的杀青是在九月的第一个周五，剧组准备了杀青宴，而距离季一弦和严瑾昀说离婚也已经三个星期了。
　　今天的杀青宴，和开机时不同的是，季一弦手上只有工作人员送来的一束花，而那个给他做百万鲜花应援的人已经和他渐行渐远。
　　“季老师，杀青以后也要常联系啊。”剧组的其他演员和季一弦寒暄客套。
　　可其中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季一弦不想去深究，所有人都觉得他和严瑾昀的婚姻名存实亡，没有严氏集团做靠山的他，什么都不是。
　　季一弦订了晚上的机票回平北，只能提前离开饭局，和导演制片人告别以后，季一弦就先走一步了。
　　季一弦走后，池旭阳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看，而后和身边的编剧说：“看看他的德行，严瑾昀婚外情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他屁都不敢放一个，平时那么嚣张，现在怎么不嚣张了。”
　　“剧都杀青了，你跟他还置气什么。”剧组的编剧和池旭阳的老板是好朋友，从《诀别山河》开拍，编剧就向着池旭阳，“你只管去到时候播出，你能吃到红利就好，季一弦就是个祭天的命。”
　　“现在他和严瑾昀的感情又出现问题，没有了严瑾昀的庇护，他什么都不是，你就放心吧。”编剧还在给池旭阳吃定心丸，让池旭阳不要只顾眼前。
　　“我知道了。”池旭阳最不喜欢被人说教，这不编剧说了两句，他就不爱听了。
　　季一弦离开饭店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这几个月的工作终于结束了，不用和池旭阳那个傻逼一起同事拍戏，简直不要太舒服。
　　去机场的路上，季一弦给张岳打电话，问张岳帮他把房子找好了吗？
　　当时成立个人工作室需要注册资金，他不想麻烦严瑾昀，就把离开季家时，季名义给他的房子卖了，当时卖的时候也没想着给自己留个后路，现在才发现自己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真是可笑。
　　经常三点，季一弦到达平北的立场，本以为深更半夜不会被人打扰，但是没有料想到的是，黄牛早就把他的行程摸透。
　　那些一直想挖他和严瑾昀婚姻变故的记者，竟然通宵在机场等他，他一下飞机，人还没走出去，就被闪光灯闪的睁不开眼。
　　那些八卦记者就像是扑食的饿狼一般涌了过来，奔奔一个人根本拦不住这些人。
　　“季一弦，请问你和严瑾昀的婚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季一弦，请问你对于网传的严瑾昀出轨初恋这事儿有什么看法，你和严瑾昀的婚姻是不是像网络传的那样，已经是名存实亡了。”
　　“季一弦，你和严瑾昀会不会离婚，你和严瑾昀都不回应这件事儿，是默认了吗？”
　　“季一弦……”
　　问题一个接一个，这些人把季一弦围的季一弦根本就没法儿往前走。
　　严瑾昀之前安排过来的两个保镖也让季一弦给辞退了，如今没有保安，就奔奔一个人，根本无济于事。
　　杀青就去应酬，然后就是不断的坐车赶往机场，然后坐飞机，季一弦已经很累了，他不想和这些人浪费时间。
　　他夺过一个记者的话筒道：“关于我和严瑾昀婚姻的事儿，过两天我会发微博说清楚，你们现在问我，我也不会多说，所以可以让开了吗？我很累，没精力跟你们发脾气。”
　　季一弦向来脾气火爆，第一次这么温声细语的和狗仔记者说话，效果还挺明显，本来围的走不了道，竟然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谢谢。”
　　从机场出来，季一弦直奔保姆车，张岳在驾驶室坐着，看到季一弦过来了，张岳下车帮着放行李。
　　“直接去酒店。”
　　“好。”张岳什么都没问。
　　季一弦剧组杀青回平北的消息严瑾昀也知道，凌晨四点半，严瑾昀穿戴整齐的在客厅坐着，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喝了一半的威士忌。
　　秦直也在，看严瑾昀一个人喝酒喝的起劲儿，秦直把酒瓶子拿了过来说：“你要是不想和他分开，你就跟他讲啊。”
　　“……”严瑾昀一声不吭，靠在沙发靠背上，双目紧闭，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他回平北都不愿意回家。”
　　“这不是废话么。”秦直白了严瑾昀一眼，“他都跟你提离婚了，怎么可能还会回这里住，但凡有脸皮的，都干不出来这种事儿。”
　　“是啊。”严瑾昀苦笑了一声，“他那么爱自己的一个人，怎么允许自己做这种没有尊严的事儿。”
　　“所以你俩谁都不愿意低头了是吧。”秦直叹了一口气，“干嘛非要这么折磨自己，如果明天他真的过来，要求你跟他一起去民政局离婚你怎么办？”
　　“……”严瑾昀不说话，若不是心里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题，他不会彻夜难眠。
　　同样彻夜难眠的还有季一弦，已经精疲力竭的季一弦，回到酒店以后他原本以为自己倒头就会睡。
　　可是躺到床上以后，季一弦来回翻身好几下就是睡不着，满脑子想的都是明天要如何面对严瑾昀。
　　自己到底能不能够洒脱的放手，能不能舍得，会不会在看到严瑾昀的那一瞬间，整个变得不像自己。
　　在这一瞬间，他才意识到他不敢面对严瑾昀。
　　同一个城市，同一片星空，因为同一件事情，而失眠睡不着的两个人。
　　第二天季一弦开着车来这个多日不见的家时，季一弦眼眶不受控制的红了，客厅里严瑾昀一夜未睡，一直在客厅坐着。
　　家里没有佣人，季一弦把车停稳就进屋了，就算两个人分开季一弦也不想做仇人，他努力让自己显得很平静，看到严瑾昀，季一弦扬起笑脸打招呼道。
　　“早上好啊，我过来收拾东西。”
　　严瑾昀没回答，而是扭头看着季一弦，半响过后，他开口道：“你瘦了好多。”
　　“……”季一弦咬着嘴唇低下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抬头，“剧组最后几天赶进度，同组的艺人都一样。”


第113章 多喜欢我一点儿
　　季一弦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他不想在严瑾昀面前失态，也不想让严瑾昀看到他的脆弱。
　　“我去房间收拾东西去了。”说到底季一弦还是没办法，坦然地面对严瑾昀，他像是落荒而逃一般往二楼走。
　　“季一弦……”严瑾昀站了起来，出声叫住了季一弦。
　　闻言季一弦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有什么事儿吗？”
　　“……”严瑾昀没吭声。
　　季一弦等了好一会儿，见严瑾昀一直没有说话，心中那点儿隐隐的期待，瞬间变成了笑话。
　　“你放心，我很快就收拾好了。”季一弦说完，三步并作两步的上楼。
　　严瑾昀盯着楼梯的方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上楼了。
　　二楼主卧门没有关，卧室里的陈设和季一弦当时去拍戏之前一模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连卫生间门口拖鞋摆放的位置都没有变，床头柜上还放着，他们两个人当时的结婚照。
　　床单的颜色也是自己喜欢的，季一弦本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可是当看到这熟悉的一切，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站在门口的他，根本没有勇气踏进去，更别提收拾东西了。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季一弦抹了抹眼泪，鼓起勇气走了进去，结果还没等到他走进衣帽间，就被严瑾昀从背后抱住。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味道，季一弦所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根本就不受控制。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严瑾昀紧紧的抱着季一弦，“我跟你的自尊比起来，真的就没有你的自尊重要吗？”
　　“我……”季一弦刚想张嘴解释，却发现他的理由可能在严瑾昀看来，太过于匪夷所思。
　　季一弦本来就是一个极度自我的人，像这种自我的人，他就是会爱自己更多一点，季一弦就是如此，再加上一朝重生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
　　来到这个世界，除了严瑾昀，他没有在其他地方感受到一丁点的善意，从而防备心更强，他就觉得他一定要很爱很爱自己才行。
　　哪怕心里难受的要死，哪怕痛苦的每夜每夜都睡不着，他还是不愿意放下自己的自尊，因为他觉得如果把自尊都丢弃了，那他真的就一无所有。
　　可是这一切能够告诉严瑾昀吗？：肯定会觉得他是在胡说八道吧。
　　“给我多一点的信任就那么难吗？我真的是一个不值得你信任的人吗？”这20多天的时间里，严瑾昀同样煎熬，一边忙于公司上的事情，一边儿纠结。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他真的能够接受季一弦跟他离婚吗，他真的能够接受季一弦离开他吗？
　　答案是不能。
　　他没办法接受，可是他也有他自己的骄傲和自尊，也有他自己的坚持，他不过是想要一个对等的感情罢了。
　　“你知道我们之间的问题出在哪儿吗？”严瑾昀慢慢的松开季一弦，语气颓废，“那就是在我心里我把你排在最重要的位置，比我自己都重要，而在你的心里，我不是最重要的。”
　　严瑾昀说的没错，季一弦无法反驳，他转过去抬头看着严瑾昀：“所以……我跟你提离婚你一口就答应了。”
　　“对。”
　　“那现在我们算什么？”季一弦也不介意严瑾昀看到他哭的样子，“你还要跟我离婚吗？”
　　“你想跟我离婚吗？”严瑾昀又把问题抛给了季一弦。
　　季一弦依旧沉默，过了片刻道：“我们都彼此冷静冷静吧，我现在没办法给你答案，因为我自己的脑子，也像一团浆糊一样。”
　　“冷静冷静？”严瑾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这20多天还不够冷静吗？你不知道两个人的感情，越冷静越完蛋了。”
　　“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季一弦一把推开严瑾昀，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呜呜呜……你不要逼我好不好，不要逼我。”
　　“……”看到季一弦这样，严瑾昀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把季一弦抱在怀里，“罢了，我算是栽你手上了，我不逼你了，我们不离婚，我不应该试探你，我也不应该和你计较，对不起，别哭了，你哭的我心疼。”
　　“呜呜呜……”在听到严瑾昀的软言好语的这一刻，季一弦所有的委屈和难过全部迸发，他紧紧的抓着严瑾昀的衣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最后哭累了睡着了，严瑾昀把他放在床上。
　　“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才好啊？”严瑾昀伸出手摸了摸季一弦的额头，“你简直就是我人生中的变数，明明知道你是一个不可控的存在，我还是把你留在了身边。”
　　“明明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我啊，但是比起这些，我更不想失去你，季一弦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敞开心扉。”
　　……
　　高度紧张的精神，一直处于悲伤中的情绪，让季一弦二十多天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在听到严瑾昀说不离婚的那一刻，季一弦身上绷紧的弦全部都断了，这一觉季一弦睡得格外安稳，一直到下午3:30开始过来。
　　醒来以后季一弦发现自己在床上躺，严瑾昀在他身侧睡得很沉。
　　严瑾昀也是很久没睡个安稳觉了，昨天晚上季一弦凌晨3:00到机场，严瑾昀也过去了，他只是在远远的看着，然后跟着季一弦的保姆车后面，看到季一弦进酒店以后他才回家。
　　然后又一夜未眠，整个人已经是精疲力尽了。
　　看着熟睡中的严瑾昀，季一弦心里挺庆幸的，如果严瑾昀现在睁眼的话，说不定他会尴尬。
　　“看看你邋遢的样子啊。”季一弦慢慢伸出手摸了摸严瑾昀的下巴，“黑眼圈这么重，还胡子拉碴的，你说我们两个人到底在闹什么呀？”
　　“其实我心里知道你跟顾青城不会有什么，但是我就是想等你主动跟我说。”季一弦一个人开始自言自语，“我性格就是这样，你都喜欢我，就不能多包容我一点吗？”


第114章 你不觉得我是怪物吗
　　哈哈
　　“你对我好一点，再好一点我不就会对你敞开心扉了吗？”季一弦一边说，一边儿鼻音又变重了，“你自己说的，只要我不越界，其他的事情随我怎么办都好，可是我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越界。”
　　季一弦性格就是如此，怎么说都是他自己有理，就算心里知道自己也有错，他也不会认。
　　“闹矛盾的这么长时间以来，你也没有说过要哄哄我，我也会害怕呀，我也会担心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季一弦说着自己也重新躺了下来，手慢慢的伸过去，握住严景昀的小拇指，“如果你要是真的不喜欢我了，那我还给你打电话，说我自己放不下啊，说自己舍不得，那我不就显得太卑微了吗？”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季一弦盯着天花板看了看，又侧身看了一下，还在熟睡中的严瑾昀，他决定借着这个机会把心中所埋藏的事情说出来。
　　“其实你知道吗？我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听起来是不是觉得很匪夷所思。”说起自己重生这事儿，季一弦都觉得太过于玄幻，“我自己都觉得很奇怪，我是季一弦，但也不是季一弦。”
　　“这样说是不是很难懂？”季一弦一个人自言自语也能说的很起劲儿，“就简单一点说，我是从平行时空另一个世界，我来到这里的人，在我原本的世界里，我是一个家庭和睦，在家族里面备受宠爱的富家子弟，职业呢是个艺人，因为粉丝追车，发生了车祸，结果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成了这个世界的季一弦。”
　　“而且一醒来就面对的是季家人的恶意，以及自己要嫁给一个残疾之人的消息。”现在说起这个季一弦已经不难过了，只是有些唏嘘，“后面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不是我不愿意跟你说，而是我觉得这种话，说出来别人都会把我当作神经病，可能告诉你，以后你也会觉得我脑子有问题，但是事实就是这样，你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人，是我心甘情愿留在这个世界的牵挂，也是我无论在原本的世界还是这个世界里唯一喜欢的人。”
　　说完季一弦侧身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严瑾昀：“我这个人性格不好，很自我又极端的偏激，你是我活了这两辈子第一个喜欢的人，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把心里埋藏着的，不能说出口的话全部都说出口以后，季一弦觉得自己轻松了好多。
　　季一弦以为严瑾昀睡着了，就在他准备翻身下床的时候，严瑾昀突然坐起来将他抱在怀里。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季一弦吓的已经语无伦次了，严瑾昀什么时候醒的啊，那刚刚那些话他全部都听到了，“我，我刚刚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严瑾昀紧紧的抱着季一弦不说话。
　　其实严瑾昀从季一弦抹他脸开始他就醒了，只是他在装睡，他想看看季一弦要做什么，没想到听到了这么重要的消息。
　　严瑾昀之前的时候，就有思考过季一弦为什么突然之间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他猜测的是季一弦根本就没有傻，只是为了在季家生存故意装傻，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卧薪尝胆有朝一日可以夺回季家，让季家改会姓向。
　　他从来没有想过原因竟然是这般的匪夷所思。
　　季一弦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么这一切都有了解释。
　　季一弦为什么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为什么那么有才华，为什么在娱乐圈可以混得如鱼得水，甚至那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儿，已经自带的匪气都有了理由。
　　“严瑾昀……”季一弦有些怕，他怕严瑾昀觉得他是个怪物，他小幅度的挣扎着，“你松开我。”
　　“不要。”严瑾昀把下巴放在季一弦的肩颈处，猛嗅了一口季一弦身上的味道，“你说，我是你活了两辈子，第一个喜欢的人这话是真还是假。”
　　在知道季一弦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以后，严瑾昀没有震惊也没有害怕，他的重点是之前说，他是他唯一喜欢的人。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是季一弦的初恋。
　　“你干嘛问这个问题？”季一弦侧头有些不安的看了严瑾昀一眼，发现严瑾昀眉目含笑，眼神中没有一丝恐惧以后，季一弦彻底放松了自己，“你不会觉得我是个怪物吗？”
　　“你是我喜欢的人，就算是个怪物，我也接受。”严瑾昀在季一弦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原谅我好不好，我不该试探你，不该跟你生气，不该去争我们俩之间谁爱谁多一点。”
　　“一弦，我们不闹了好不好，不离婚了好不好。”
　　季一弦真的没有想到，他的坦白会在这么一个情况下，而且严瑾昀是这个反应，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一点儿都不介意，那也是假的。
　　“不离婚可以，那你要跟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要跟顾青城一起去酒店，他强吻你你为什么不躲开？”季一弦转了个身和严瑾昀面对面坐着，“给我说清楚，说不清楚咱俩没有啊。”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问呢。”严瑾昀伸出去捏了一下季一弦的脸颊，“这事儿是青城和秦直为了测试你专门下的套。”
　　“什么？”
　　“你太聪明了，他们怕你是故意利用我啊，踩着我当踏板好复仇。”严瑾昀把原因如实告知季一弦，“而我也想借此机会，看你会不会对我坦诚相待，但是在事情发生以后互不联系的那十几个小时里，我是真的觉得，在你心里，我可能没那么重要。”
　　“我……”这事儿季一弦心里清楚，他自己也有错，可是要他说对不起，真的太难了。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严瑾昀看出了季一弦的为难，他开口道，“你能原谅我就够了。”
　　“严瑾昀……”季一弦叫了严瑾昀一声，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第115章 我们见一面吧
　　哈哈
　　对不起三个字说出口以后，季一弦才发现原来也并不是那么的难以启齿，说出来自己也没有少块肉，更没有觉得自己的自尊就被人踩在脚下了。
　　可能是你说对不起的这个人他值得吧，季一弦说完翻身躺在床上，背对着严瑾昀说：“虽然我跟你道歉了，并不代表，这是你一点错都没有。”
　　“都是我的错。”严瑾昀现在心头软的一塌糊涂，他根本就没有想要季一弦跟他道歉，如今看季一弦这般软软乎乎，委委屈屈的样子，他更是喜欢的厉害。
　　“本来就是你的错。”季一弦闭着眼睛，心里还是有气。
　　虽然他知道严瑾昀和顾青城之间没有什么，但是明知道对方司马昭之心，为什么还要去，为什么还要让对方吻到。
　　这是不是说明严瑾昀对顾青城还是于心不忍，不舍得他失望，不舍得推开他。
　　“我告诉你咱俩这事儿没完，就算不离婚一时半会儿我也不会原谅你的。”季一弦闷声闷气的说着，“谁让你大晚上去赴顾青城的约的，你明明知道他喜欢你你还去，你就是对他于心不忍，你就是对他下不去狠心。”
　　“这事儿怪我。”严瑾昀过去将季一弦搂在怀里，“都是我的错，你跟我怎么生气就行，只要不离婚。”
　　“哼！我就该跟你离婚的，我就不该心软。”这会儿没事儿了，把所有埋藏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季一弦又觉得自己可以了，“我告诉你，你以后再惹我生气，我就直接跟你离婚，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好，我以后坚决不惹你生气。”严瑾昀也不去解释，有些话他说了以后，意思都不一样了。
　　两个人第一次闹别扭最后以严瑾昀的妥协结束。
　　当奔奔知道季一弦和严瑾昀不离婚的时候高兴的不得了，还买了鲜花送给季一弦，又买了好多零食过来庆祝。
　　“我不离婚你就这么高兴吗？”季一弦看着面前一桌子的零食有些无奈，他怎么感觉，他不离婚奔奔比他还高兴呢。
　　“我当然高兴啦。”奔奔坐在沙发上一边儿吃薯片一边和季一弦说话，“你不光是我的老板，还是我的好朋友，我肯定不希望你的婚姻出现什么问题。”
　　“再说了你和严先生，明明就是互相喜欢，喜欢对方为什么要离婚啊，这个世界上能够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结婚，多不容易啊。”奔奔像是什么过来人一般在这里发表意见，“我感觉我人生阅历也还算丰富吧，也遇到过很多人，见过很多事儿。”
　　“有多少随心的恋爱，最后都输给了现实婚姻的匹配，你和严先生这种，既拥有随性恋爱的自由，又有匹配的婚姻条件很，难得好不好。”奔奔说着侧头看着季一弦，“最主要的是，严先生很喜欢你。”
　　“你怎么确定他很喜欢我？”季一弦头一回听别人讲爱情相关的大道理，竟然还觉得挺有理，只不过他好奇，为什么奔奔可以这么肯定的认为严瑾昀很喜欢自己。
　　“嗯……”奔奔抿着嘴巴，“这是个秘密，不能告诉你。”
　　“哟，你还有秘密。”季一弦笑了一声，“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吧。”
　　“对了，你和严先生刚和好如初，他不陪陪你吗？”奔奔换了另一个话题和季一弦聊天。
　　“他要是陪我啊，你这会儿还能坐在这里吃零食看电视吗？”季一弦也伸手拿了一包薯片，“本来是打算陪我的，但是他公司有一个重要的项目需要他去处理，没办法。”
　　“懂了。”奔奔不再多问，专心看起电视来。
　　电视上正在播放，几年前一个收视率爆表的古装电视剧，不是什么仙侠古偶剧，是一部正剧。
　　季一弦早上的时候无意翻到的，看了几眼发现故事紧凑，演员演技全部在线，所以就一直在放。
　　季一弦看的认真，奔奔以前看过这剧，而且还不止一次，他也没怎么认真看：“我突然想起来，池旭阳那个脑瓜子有问题的，在这部剧里面也出演了一个角色。”
　　“啊？”再次听到池旭阳的名字，季一弦生理厌恶，“我没看到他呀。”
　　“他出演的是一个后期出现的人物，是女主的最小的一个弟弟，第一次出征就战死沙场了。”奔奔像是说什么笑话一样道，“其实池旭阳资源一直都很好啊，但是奈何他是寒冰体质，演什么都没有存在感。”
　　奔奔还在说呢，季一弦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一弦哥，你的电话。”
　　季一弦拿起电话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就是在平北，这是他的私人号码，他现在也没有太多的粉丝，应该不会有私生粉给他打电话。
　　思考了一下季一弦接通了，接通以后对方不等季一弦开口，开门见山直接自爆姓名。
　　“很抱歉打扰了，我是顾青城。”
　　季一弦现在对顾青城没有什么好感，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言语：“知道打扰别人，还要打电话过来。”
　　“因为我这个人就是喜欢看见别人不痛快啊。”顾青城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说话夹枪带棒这种事儿，他也是得心应手。
　　季一弦还是第一次棋逢对手，他也没生气，笑着说道：“没有礼貌和教养的人都是这样，可以理解。”
　　“但是，教养和礼貌都是留给自己待见的人。”顾青城这言下之意就是我不待见你。
　　“真巧啊，我也是。”
　　两个人你来我往，谁也不比谁矮一头，最后顾青城先开口了。
　　“我们见一面吧，我在平北南滨大厦18楼的西餐厅等你。”
　　“我凭什么要去赴你的约？”季一弦就知道顾青城不会无缘无故的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事儿的。
　　“就凭我是严瑾昀的初恋。”顾青城语气很是自在，甚至还带着几分挑衅，“当然你也可以不来，我没有关系啊。”
　　“你挑衅人的段位真的是太低了。”
　　“因为我知道你会被挑衅到。”
　　“顾青城，我突然觉得就算没有严瑾昀，我和你也会是死对头。”


第116章 选择题
　　哈哈
　　“能得到你这样的评价是我的荣幸。”顾青城不知道是真的脸皮厚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是故意气季一弦，“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来赴约。”
　　“时间。”季一弦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别人电话都打上门了，要是不去那不就显得太没胆了。
　　“我想你应该也不想跟我一起吃饭，那就下午2:30吧。”顾青城很是愉悦，“不要临阵脱逃。”
　　“你还没那个威胁。”季一弦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季一弦电话挂断以后，本本立马问：“谁给你打电话呀，我看你语气挺不好的。”
　　“顾青城。”季一弦也没打算瞒着奔奔，他对奔奔很信任。
　　奔奔一听到顾青城三个字，就像炸毛的猫一样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就是那个小三儿，就是那个觊觎严先生的初恋？”
　　“嗯。”季一弦点头。
　　“他给你打电话干嘛，是看你和严先生没有离婚想继续搞破坏吗？”奔奔现在对顾青城很没有好感，尤其是知道顾青城是他前老板以后，“他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再说了，他条件那么好，干嘛非吊死在一棵树上。”
　　“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季一弦要是知道的话也不至于跟严瑾昀闹这么一出了，“可能是这棵树太好了吧。”
　　“他给你打电话到底干嘛。”奔奔一脸的防备，“你可不能再被他挑拨了。”
　　“他给我打电话说想约我见一面。”
　　“不见。”奔奔一口拒绝，“这人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是严先生的初恋，之前搞那么一出就是为了拆散你们，现在没有拆散，那肯定会更加的变本加厉，不知道有什么等着你呢，这是一场鸿门宴你不能去。”
　　奔奔像个老妈子一样护犊子，怕季一弦和严瑾昀感情再出点儿什么差错。
　　“我已经答应了。”季一弦不是那种会逃避的性格，顾青城敢打电话过来他就一定会去，正当他季一弦是个软柿子吗？
　　“你干嘛答应啊？”
　　“你放心。”季一弦看着奔奔笑了出声，“我可不是什么善茬，也不可能在一条臭水沟里翻两次船。”
　　见季一弦信心满满，奔奔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他问道：“那你们约的什么时候见面。”
　　“我看一下啊。”季一弦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他跟我约的是下午14：30，这会儿快12点了，要不你跟我一起出去吃个饭，吃完饭，我刚好去赴他的约。”
　　“也行。”
　　“那我去换个衣服。”
　　“嗯。”
　　……
　　既然约着见面的地点就在平北的南滨大厦，季一弦和奔奔吃饭的地点也定在了南滨大厦，只不过是在另一个楼层的一家川菜馆。
　　奔奔老家是云贵川地区的喜欢吃辣，季一弦也很喜欢吃辣，他们俩人可以吃到一起。
　　吃饭的时候之前还被别人认了出来上前要了个签名，还说期待着季一弦出演的《诀别山河》播出。
　　季一弦基本是掐着点儿的，二点二十了，季一弦收起手机对奔奔说：“我过去了，不知道会耽误多久时间，你要是无聊就在这附近的商业街转转，不行你先回去也行。”
　　“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会安排自己的时间。”奔奔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我又不是小孩子，放心吧。”
　　“好。”
　　南宾大厦13楼的五星级西餐厅里，顾青城应该有，提前交代门口的服务员，季一弦一过来，刚开口说自己找人，服务员就带着他去了包间。
　　包间里顾青城应该刚吃完午饭，面前放了一份甜点，看到季一弦进来了，他也没有起身，只是转过头和季一弦打了声招呼。
　　“没想到你还挺准时。”
　　“这是做人的基本礼貌，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值得提前到的局。”季一弦一开口就阴阳怪气，“你说是不是？”
　　“这倒也是。”顾青城没有生气，而是把菜单推给了季一弦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就没点。”
　　“不用了。”季一弦过来可不是吃甜品谈心的，他摇了摇头说，“刚吃完午餐吃不下。”
　　“嗯。”顾青城收回菜单，对着门口的服务员说，“给这位先生来一杯柠檬水。”
　　“是。”
　　包间突然安静下来，季一弦是个很沉得住气的人，顾青城不开口说叫他来的目的，他也不去问。
　　气氛一时间很是尴尬，最后打破这份尴尬的是顾青城。
　　顾青城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今天被扎了起来，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不得不说顾青城长得确实很好看，而且和他的名字也很相符，有着倾城之色。
　　“我本以为你会和阿昀离婚呢。”
　　“看来我让你失望了。”季一弦微笑着看了过去，“真是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我本来就是故意的。”顾青城搅拌着面前的咖啡，自始至终脸上都挂着淡淡的微笑，“而且我并不打算就这么善罢甘休，所以不用对我感觉道歉。”
　　好一个顺杆儿爬，缺德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季一弦也是头一回见，不过看顾青城这么坏的明目张胆，心机耍的光明正大，季一弦竟然不觉得讨厌。
　　“你还真是不拿我当外人啊。”季一弦笑了出来，“我真的挺好奇的，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你为什么非要做一些让你难堪的事儿呢？”
　　“我愿意，我乐意，我同意。”顾青城扬起下巴，像是一个高傲的仙鹤，“强扭的瓜不甜确实不甜，但是摘下来我就高兴了。”
　　“所以你今天叫我过来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向我宣战？”既然这样，季一弦也就不再和顾青城迂回了，直接直奔主题。
　　这一次顾青城没有直面回答季一弦的问题，而是问了季一弦另外一个问题：“季一弦，你对阿昀是真心的吗？”
　　“是。”季一弦回答的很干脆。
　　“当你的人生在面对选择题的时候，只要选项中有阿昀，你会无条件地选择他吗？”


第117章 等我回来
　　季一弦没有想到顾青城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季一弦认真了起来，他觉得顾青城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
　　对于自己这样一个自我这般爱自己的人来说，如果选择题里出现了严瑾昀和自己，自己会如何选择？
　　顾青城见季一弦没有回答，眼神变得冰冷起来，语气也严肃了几分：“看来你自己都——”
　　“我选严瑾昀。”季一弦打断顾青城的话，语气坚定，表情严肃，“只要严瑾昀没有做任何伤害我对不起我的事情，所有的选择题里面，只要选项有他，我就选他。”
　　“……”听到季一弦的回答，顾青城闭嘴了，过了好久他突然站起来，看了一眼窗外的天。
　　“今天平北天气不错，难得的没有雾霾。”
　　一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话，说的季一弦一头雾水。
　　可顾青城就这么看着窗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再次转过头的时候，顾青城把扎头发的皮筋给扯掉了，甩了甩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又是一年挑衅的表情道。
　　“大话这种东西谁都会说，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今天的见面结束，下次再见。”
　　说完顾青城起身离开，而季一弦盯着顾青城的背影，不知怎么的突然看出了几分孤寂感。
　　季一弦坐在位置上没有动，转头看了一眼窗外，今天果真是个好天气，蓝天白云。
　　从南滨大厦离开以后，顾青城开着车一路往西走，价值几千万的跑车在路上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人都走了季一弦也没有在西餐厅呆太久，过了片刻以后他也走了，本来季一弦还以为顾青城要跟自己说什么呢，结果也是说了些没用的。
　　顾青城不会善罢甘休这事儿不是事实吗？用得着亲口在跟自己说吗？季一弦一边儿疑惑一边儿回家。
　　奔奔已经回去了，季一弦就没在联系他，如今和严瑾昀已经和好如，《诀别山河》拍摄完成，剩下的行程安排一时半会儿也没决定。
　　而且他和严瑾昀疑似婚变这个消息，到目前为止两个人都没有给出过正面回应，季一弦思考着要不要发个微博回应一下。
　　但是转念一想严瑾昀都没有发微博，他要是发微博，那不是显得自己很在意的样子。
　　思来想去季一弦还是没有发微博。
　　家里只有季一弦一个人，上午的时候奔奔还在家里，还有个人说话，这会儿奔奔不在偌大的家里显得特别空旷。
　　就在季一弦无聊快要长霉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严瑾昀的电话。
　　“喂，你给我打电话说什么。”
　　“公司合作出了点问题，我需要临时出差一趟。”严瑾昀的声音很是疲惫，“对不起，可能没办法陪你了。”
　　“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啊。”听到严瑾昀的声音，季一弦心疼不已，“到底是什么合作，问题很严重吗？你都要临时出差。”
　　“是之前都谈好的合作，本来合同都签了，但是对方现在不惜赔付违约金也要违约，而对方公司所提供的那批材料，目前国内没办法找到同等的替代品。”严瑾昀也没有想到公司这件事情会突然闹这么大，他腹背受敌的情况并没有任何的好转，然而因为根基不稳而显得孤立无援，可事情偏偏出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不起，这段时间可能没法陪着你了。”
　　“你干嘛跟我说对不起啊，公司上的事情你也不想出事儿。”季一弦现在哪儿还有功夫去计较那些陪不陪的问题，他担心公司上的事情到底有多大的影响，“为什么合作公司会突然违约？”
　　“严志辉和季家联手了。”严瑾昀对季一弦没有隐瞒，“这事儿是他们两个人在中间从中作梗。”
　　“我就知道。”季一弦气结，他就知道事出有因，要不然不会突然来的这么及时，搞不好他妈的那群人就是算准了时机，“没事儿你出差吧，不用担心我，你大概出差几天，我等下帮你把衣服收拾好，你派人回来取就是。”
　　“保守估计得一个星期。”严瑾昀尽量把时间说的短一些，免得季一弦担心，“一会我等下回去自己去晚上8：30的飞机还能陪你吃个饭。”
　　“好。”
　　明明都火烧眉毛了还不忘陪自己吃饭，严瑾昀这句话无疑是让季一弦感动不已，挂上电话后，季一弦对季名义的讨厌更上一层楼。
　　他必须得加快脚步，把季家那群定时炸弹给解决掉，要不然留着永远都是隐患。
　　严瑾昀回来的挺快的，季一弦衣服还没收拾好，严瑾昀已经到了。
　　“怎么回来这么快？”季一弦把领带卷好放在行李箱中，“我给你准备了几套正装，然后还有几套便装，换洗的内衣裤也都准备好了。”
　　“嗯。”严瑾昀西服外套都没有脱，轻轻将季一弦抱在怀里，“本来打算带你出去玩一个星期的。”
　　“没事儿以后有的是机会。”季一弦回抱住严瑾昀，“这会儿都快五点了，你得提前两个小时去机场，咱们在家随便吃点吧。”
　　“都，都听你的。”
　　晚饭是季一弦做的，很简单的意面，吃完以后季一弦开车送严瑾昀去机场，两个人并没有避嫌，季一弦一直送严瑾昀到检票口。
　　途中被路人认出来拍照片季一弦也不在意。
　　“到了以后跟我说一声。”季一弦帮着严瑾昀正了正领带，“我在家等你回来。”
　　“好。”严瑾昀笑了一下俯身在季一弦脸颊上落下一个吻，“等我回家。”
　　世间好像是一个圆，总是有一些事情的轮回，同样是在平北的机场，之前是严瑾昀送季一弦，如今是季一弦送严瑾昀。
　　送走严瑾昀，直到看不到严瑾昀的身影，季一弦才戴上墨镜转身离开，开车回去的路上，车上放着轻音乐，季一弦心情大好。
　　谁知人还没有到家，奔奔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火急火燎的。
　　“一弦哥不得了了，你和严先生上热搜了，那个顾青城也上热搜了。”


第118章 顾青城的选择
　　“啊？”季一弦一下午的时间都没有看手机，哪儿会知道顾青城上热搜了，“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是我以前的同事刚刚发微信给我，我还没来得及看呢。”奔奔也没来得及搞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到消息后立马就给季一弦打电话，他怕顾青城又闹什么妖蛾子。
　　“我这会儿在开车，等会儿回去再说吧。”季一弦倒也没多急，他觉得顾青城翻不出来什么风浪，就算真的拍出什么浪花来，他也能让那浪花死在沙滩上。
　　挂上电话以后，季一弦车子开的快了起来，到家第一件事儿季一弦就是掏出手机打开微博上。
　　此时的微博上热搜词条已经挂起来了，一个是#严瑾昀季一弦机场秀恩爱#另一个是#顾青城回应和严瑾昀的绯闻#，这两个词条都在高位热搜上挂着，而且一个后面挂着爆，一个后面挂着沸。
　　从这两个小标识上就能看出，网友对这件事情有多么的热衷，季一弦先是打开了他和严瑾昀的词条。
　　原来是他在机场送严瑾昀的时候，被机场的人拍到了，然后给放到网上，结果引起了大家的讨论。
　　里面有一半的网友在说，看画面感觉两个人感情很好啊，不像是出现婚变的样子，之前的新闻是不是捕风捉影。
　　还有人在说明星都能为了利益，继续扮演恩爱夫妻，有钱人为什么不能啊，肯定是做样子的。
　　微博上这些人怎么说季一弦不在乎，只要不是什么负面的热搜都没关系，见这个话题并没有什么问题以后。
　　季一弦点开顾青城相关的微博热搜，点开词条以后热度第一的就是顾青城发的微博，由于微博很长，没办法编辑，顾青城发的是三张备忘录截图，后面还有一张照片，咋一看是他在酒店地下车库吻严瑾昀的照片。
　　顾青城：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发微博吧，对于这段时间微博上一直在讨论的问题，在此我做一个回应，我和严氏集团的董事长严瑾昀确实是彼此的初恋，我们在一起了四年，最后分手是我提的，原因就不再此透露了。
　　对于前些日子被狗仔拍到和他公出酒店甚至接吻的照片，也是我故意安排的，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就是想利用他，摆脱顾家对我的束缚，我对顾家家族之间的争夺战没有任何兴趣，我只想做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我只有这样做，才能让我的父亲彻底放弃我。
　　对于我设计的这一件事儿，严瑾昀全然不知情，我们并没有在酒店过夜，我是骗他过来的，他发现我在酒店以后立马就走了，也是我故意追出去让狗仔拍到，别说我让狗仔故意说我跟他在酒店共处一夜，严瑾昀念及旧情没有揭穿我，我现在站出来解释这件事儿是因为，顾家由我堂哥顾青堂掌权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我的目的达到了。
　　对于我的行为给季一弦和严瑾昀的感情带来摩擦这件事情，我并没有觉得一丁点的歉意，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但是对于占用了公共资源的事我深感抱歉，希望大家以后不要再讨论这件事情了，另外，我并没有吻到严瑾昀。
　　季一弦看完顾青城的微博后不知怎么突然笑了出来，那句我没有一丁点儿歉意真的是顾青城能说出来的话。
　　“还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存在。”季一弦叹了一口气把最后那张图片点开，放大仔细一看，顾青城没有吻到严瑾昀的嘴唇，而是拿 他自己的大拇指按在严瑾昀的唇上，吻在了他自己的拇指上。
　　微博评论下方热评第一的网友，应该根本就没有看顾青城发的是什么，就直接开骂了，说顾青城就算是初恋又如何，现在这种行为就是个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儿，是个第三者。
　　其他的评论就是好坏掺半了，季一弦也不在意网友怎么评价顾青城的行为。
　　只是季一弦有些吃惊，顾青城为什么这么做，明明下午见面的时候，还那么的信心满满，结果晚上的时候来这么一出。
　　而这会儿奔奔应该也看到微博上热搜的内容了，电话再一次打了过来。
　　“一弦哥我看到微博热搜内容了，你说那个顾青城他会不会是在耍什么心机，想要以退为进啊。”奔奔对顾青城没有一点儿好印象，觉得顾青城这是在搞把戏，“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应该不是。”季一弦突然想到了，下午从包间离开前，顾青城那一系列反常的行为，“我觉得他应该不是想耍什么心机。”
　　“你不要太单纯了好不好。”奔奔不相信，“咱们还是要多留一个心眼儿才行。”
　　“没事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季一弦笑了一声，“我的事儿，我自己知道怎么处理，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是软柿子，想来捏我得看自己有没有本事儿。”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
　　此时的北平郊区的海滩边儿上，顾青城坐在海边栈道上，看着远处的海浪，手里夹着香烟，整个人孤寂又落寞。
　　“干嘛怎么做？”秦直站在顾青城身后，身上的衬衣被海风吹的飞起，“本来在顾家的争夺战中，你们二房就已经输了，你这么一搞是想把你爸气住院吗？”
　　“他住院了也挺好，去医院休养休养没什么问题。”顾青城吐了一口烟圈。
　　“……”秦直看顾青城这样叹了一口气问，“你觉得你自己这样做值得吗？”
　　“没什么不值得的。”顾青城起身站了起来，“顾家在平北还算是有头脸，我堂哥能够帮阿昀的话，能够解阿昀目前的燃眉之急。”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放下了吗？”作为好朋友，秦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你永远都不打算告诉阿昀，你当时离开他的真正原因吗？”
　　“没有什么真正的原因。”顾青城叼着烟，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我就是迫于家族的压力才跟他分手的。”


第119章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这就是真正的原因。”说完顾青城回头看着秦直，眼眶湿润，“再无其他的原因。”
　　“你……”秦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叹了一口气说，“在阿昀还没有结婚的时候，我曾经真的以为你们俩还有可能，但是感情就是这么不讲理，也没有什么先来后到。”
　　“我知道，所以我放下了。”顾青城低下头，手里的香烟都快烧到手指了，“从我决定试探季一弦的那一刻，我放下了。”
　　“青城……”秦直有些担心顾青城的状态，“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就说出来吧，别憋在心里。”
　　“我没有不痛快。”顾青城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严瑾昀他能幸福对我来说就够了。”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说什么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秦直也不再继续揭别人的伤疤，“走吧，我请你喝酒。”
　　“走，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好。”
　　顾青城捡起被他踩灭的烟头，一把搂住秦直的肩膀往前走，只是在说出不醉不归的四个字的时候，噙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其实对于顾青城来说，他曾经真的以为他和严瑾昀还有未来，但是就像秦直说的那样，感情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没有什么先来后到，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无论你有多么的不甘心，无论你有多么的痛苦难过都没办法改变，当年顾青城和严瑾昀提分手的原因，其实不是因为长辈的要挟。
　　真正说服顾青城离开严瑾昀的原因，是顾青城知道了严瑾昀爸妈的死因，也知道了严瑾昀想要复仇，而与此同时，顾青城他的父亲又威胁他。
　　如果当时他们两个人继续在一起，严志辉必然会因为忌惮顾家和严家的联姻而对严瑾昀下手，那个时候的严瑾昀孤立无援，没有任何依靠，再加上顾青城他的父亲本来就不接受顾青城是个同性恋，必然会火上浇油。
　　两个人在一起，顾青城只会是严瑾昀复仇路上的绊脚石，为了严瑾昀的安危，为了严瑾昀的杀父之仇，杀母之恨，顾青城选择离开严瑾昀，因为当时的他，除了这个保护严瑾昀的方法，再无他路。
　　严瑾昀不知道原因，秦直却知道，但是顾青城不让秦直告诉严瑾昀，因为顾青城觉得，那个时候他们都还没有丰满的羽翼可以保护彼此。
　　一个人痛苦就够了，没必要让两个人都痛苦，那个时候顾青城真的以为，等到他足够的强大，他和严瑾昀就一定会有未来。
　　可是时间不等人，也没有谁会一直站在原地，无论什么原因，不论什么借口，无论有多少的无可奈何，先放开手的是顾青城，所以现在放手的，依旧是顾青城。
　　因为是他先轻视严瑾昀的感情，怪不了别人。
　　季一弦不知道顾青城和严瑾昀的这些过去，他也不知道顾青城为何突然放下了，严瑾昀出差去了，他一个人在家百无聊赖。
　　开始思考关于季家的那些破事儿，想到自己家之前就想到了那张照片，他拿起那张放在床头柜里的照片。
　　照片有些年岁了，因为没怎么保养照片已经泛黄，都不大能看清背后的景物，但是仔细看看不难看出照片是在一个巨大的梧桐树前照的。
　　照片被剪去的地方是什么看不到，季一弦盯着仔细看了看，发现被剪去的那个地方好像是个小木屋，因为原主母亲在中间站着，她的脖子处是一个屋檐角。
　　原主的母亲去世以后，季名义抹去了他曾经结发妻子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痕迹，对外宣称是怕触景生情，其实就是怕露出什么蛛丝马迹，然后被人抓到把柄。
　　这张照片藏在相框夹层这么多年，一定有它的意义。
　　“平北市的什么地方有这么大一棵梧桐树啊。”季一弦拿着照片犯起了难，他对这个世界了解不多，自然不会知道这些问题，“找个人帮我查查吧，可以给秦直打电话问问看。”
　　说着季一弦就拨通了秦直的电话：“喂秦直，我是季一弦。”
　　“哦，有什么事情吗？”秦直声音听起来还挺悠闲。
　　“你有空吗？”季一弦直接就开门见山的问了，“我想找你帮个忙。”
　　“什么忙说说看，需要我亲力亲为的我就没办法了，我跟着你老公一起出差来了，只是比他晚了一天到而已。”秦直对季一弦并没有敌意，在知道季一弦不是利用严瑾昀的时候，甚至对季一弦还有了几分友谊层面的好感。
　　“你跟着严瑾昀他一起出差去了啊。”季一弦都不知道，“你们要是在忙于工作的话那就那算了吧。”
　　“到底什么事儿？”
　　“哦是关于季家的事儿，我想调查一点东西。”季一弦也没瞒着秦直，“没事儿，这事儿我自己来。”
　　“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找个人帮你。”秦直笑了出来，“他肯定可以帮上你的忙。”
　　季一弦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要告诉我你要让顾青城来帮我。”
　　“看来你猜得挺准啊。”秦直乐的不行，他在这边哈哈大笑，把严瑾昀都给惊动了。
　　“你跟个傻瓜一样笑什么呢？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严瑾昀走过去瞥了秦直一眼。
　　“没干嘛，跟你内人打电话呢。”说着秦直把手机递给了严瑾昀，“你俩聊吧，我出去抽根烟。”
　　“一弦。”
　　听到严瑾昀的声音，季一弦突然觉得心头被一种叫做思念的东西给占满了。
　　严瑾昀出差有两天了，这两天季一弦都不敢给他打电话，生怕打扰到严瑾昀的工作，包括遇到事儿，也是想找秦直帮忙不想给严瑾昀添麻烦。
　　可是了解季一弦如严瑾昀，严瑾昀一开口就问：“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有，我就一点小事儿而已。”季一弦没打算和严瑾昀说他的打算，“你在那边进度怎么样了，谈的如何。”
　　“有点棘手。”严瑾昀没有季一弦面前露出疲惫之态，“不过也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第120章 冤家对头
　　“那就好，就怕你遇到的事情比较麻烦。”季一弦也担心严瑾昀工作上的事儿，因为他帮不上什么忙，“你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我知道。”
　　两个人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性格，闲聊过后电话挂断。
　　没一会儿季一弦收到了秦直发来的短信。
　　秦直：我是认真的，这是他的联系方式。你想要调查关于向家的过往青城他可以帮到你，前提条件是你愿意接受他的帮忙，当然你若是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
　　看着秦直的短信，季一弦只想骂脏话。
　　顾青城是可以帮他，而且他也相信以顾青城的能力绝对能够帮到他，可是现在问题是，顾青城愿不愿意帮他。
　　几天前两个人刚剑拔弩张见了一次面，而且两人还是情敌呢，让他求顾青城帮忙，他做不到。
　　“我他妈才不找顾青城帮忙，我不要面子啊。”季一弦把手机扔了出去，气鼓鼓的躺在床上，他让张岳去帮他查查。
　　张岳进圈这么多年，应该也有不少人脉累积，应该能够调查出点儿什么。
　　结果是不如人愿，张岳确实知道平北市那里有一个年岁很久的梧桐树，也证实了那个梧桐树上有个木屋。
　　“你每次确实有一个私人庄园，那里有一颗上百年的梧桐树，而且有木屋你跟你我看的照片挺像的。”张岳把调查到的情况告知季一弦，“但是这个私人庄园目前已经被人收购了。”
　　“被谁收购了？”季一弦追问。
　　“顾家的顾青堂。”张岳说完又跟着解释了一句，“就是顾青城的堂哥，现在顾家的掌权者，那天是人庄园在三年前被他收购了，到现在都还没有被开发，据说是顾青堂本人亲自设计，要送给他的爱人一个礼物。”
　　“……”还真他妈是冤家路窄，季一弦差点脏话就骂出来了。
　　怪不得秦直说，这件事儿顾青城能帮他，这转来转去还是要找顾青城帮忙跑都跑不掉。
　　“好，我知道了，就是我自己想办法吧。”
　　“呃……”张岳可是知道季一弦和顾青城是情敌关系，他有些替季一弦为难，“要不我再想想办法吧。”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季一弦拒绝了张岳的帮忙，“这事儿不能声张。”
　　“好，我知道了。”张岳大概知道季一弦要做什么了，他也就不再多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直说。”
　　“嗯。”
　　和张岳通完电话，季一弦拿着手机自个把自个怄的不行，这真的是老天爷都逼他啊。
　　犹豫再三季一弦给顾青城发了个短信。
　　季一弦：我是季一弦，明天我们见一面吧。
　　顾青城不知道是不是就专门等着季一弦给他发短信呢，回复的特别快，季一弦短信发出去三分钟不到就被回复了。
　　顾青城：我为什么要跟你见面？
　　季一弦看到短信恨的牙痒痒，但是也说不出任何指责的话来，本来顾青城就没有帮他的立场，也没有必要。
　　季一弦：有事儿找你帮个忙，拜托了。
　　顾青城：哟，你还会拜托人啊，既然你就开口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跟你见一面吧，但是你只有一个小时哦。
　　“还真是会给人找不痛快啊。”季一弦抿着嘴巴，气鼓鼓的回短信道。
　　季一弦：那我谢谢你啊。
　　顾青城：不客气。
　　第二天季一弦和顾青城约了个地方见面，是在一家比较高级的咖啡厅，谈论的问题比较私密性，所以安排的是一个包间。
　　和几天前见面一样，不过被邀请的一方变成了顾青城，顾青城和那天的季一弦一样，基本上也是卡点到了。
　　不过一进门，顾青城就一副主人的做派，十分坦然地坐下，然后招呼服务员点了以一杯咖啡。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儿，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顾青城今天没有扎头发，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膀，上看起来一点都不女气，反而显得格外的英气。
　　季一弦知道顾青城既然肯过来，那就一定会帮自己，无论是从什么角度出发，季一弦觉得自己应该感激，而且季一弦并不讨厌顾青城。
　　可能是觉得顾青城和自己有太多的相似点儿吧，虽然知道有相同性格的人，没办法成为朋友，但是会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你现在就是一个，吃喝玩乐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你的时间就算不被我耽误，也会被你自己浪费。”季一弦言下之意就是，反正你干什么都是耽误时间，那耽误到我这儿也没什么。
　　两人一开口就夹枪带棒的，顾青城也没生气，就是反唇相讥：“就算我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我也不想在不重要的人，身上浪费我本来就无用的时间。”
　　“不想浪费时间，你为什么还来了？”季一弦双手拖着下巴看着顾青城说：“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就凭你来了。”
　　“……”顾青城没说话，他盯着季一弦看了一会儿道：“我说了只给你一个小时，所以，有话快讲有屁快放。”
　　“平北市南城区的一个私人庄园是不是被你堂哥给收购了，那里应该还没有开始修复改建吧，我想进去一趟。”季一弦听明白了顾青城的潜台词，他直接就说出自己的目的，“因为我在季家找到了一张老照片，一，张被剪过的照片，照片上是我的母亲和季名义，被剪掉的应该是张秀荣，而照片的背景，就是你堂哥收购的那一家私人庄园里的百年梧桐。”
　　“你想调查季名义婚内出轨的证据，然后夺回向家是吗？”顾青城也变得认真起来，“但是事情不会像你想的那么容易。”
　　“我知道，所以我需要一步一步的来，而我现在的这一步，就是要找到证据。”
　　“……”顾青城再次沉默，过了片刻才叹了一口气道，“你想什么时候过去，我带你去。”
　　“看你什么时候方便。”季一弦没想到顾青城答应的这么快，他突然有些好奇，“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第121章 不必为谁停留
　　季一弦想问的这个问题一直在他的心里面都思考了好几天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今天他和顾青城也见面了，那就这借着这个机会问清楚，免得记在心上是个疙瘩。
　　“什么问题？”顾青城白了季一弦一眼，“有话快说。”
　　“你应该很喜欢严瑾昀吧，喜欢到愿意成全他，喜欢到看到他幸福，可以放下自己心中的执念。”季一弦有的时候觉得顾青城和自己很像。
　　可能就是因为这份相似，这份大概能够感同身受的心，让季一弦对顾青城没有厌恶和讨厌。
　　“你这么喜欢他，当时为什么跟他分手？”季一弦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出来，有点儿想扒拉别人伤口的感觉，但是他真的很想知道，“以我对严瑾昀的了解，如果你不跟他分手的话，就不会有我什么事儿，甚至你在我跟他结婚之前回来你俩都还有可能，你为什么没回来？”
　　“怎么？”顾青城像是有些恼羞成怒了，他瞪着季一弦说，“我告诉你原因了，以后你就要自动退出吗？把严瑾昀让给我？”
　　“怎么可能？”季一弦也不生气，他改成一只手撑着下巴，“严瑾昀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怎么可能再让给你？”
　　“那你问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顾青城冷哼了一声，“别给我得寸进尺，我愿意帮你并不代表我拿你当朋友。”
　　“但是我还蛮想跟你做朋友的。”
　　“你有病啊，跟自己的情敌做朋友。”顾青城觉得季一弦就是个神经病，而且还是病得不轻的那一种，“原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当时是因为迫于家里的压力才跟他分手的啊。”
　　“我不信。”季一弦摇了摇头，他看着顾青城过了一会儿突然很认真的说道，“原因你不说也没有关系，但是我想跟你讲，往前看吧，不必为了谁停留，只要是错过了就一定是不适合自己的，会有更好的人在等着你。”
　　“当然你也可以把我这些话当作是假惺惺，当作是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但是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往前看，不必为了一处风景停留。”
　　听完季一弦的话，顾青城低下头，过了片刻他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是会为了一处风景停留的人，所以不用你来劝我。”
　　“那就好。”
　　这一次的见面还算和谐，两个人没有针锋相对，走的时候也没有不欢而散。
　　顾青城决定帮季一弦是真的认真在帮他，而不是口头上说说而已，第二天的时候顾青城就给季一弦打电话说，说带他去城南的私人庄园。
　　季一弦调查季名义的过往这事儿不能声张，就连去城南私人庄园的借口都是季一弦想出去散散心。
　　顾青城已经在废弃的私人庄园那边了，季一弦自己开车往过赶。
　　严瑾昀人在外地知道季一弦在调查季家，然后还找顾青城帮忙以后他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
　　“总之就是这么个情况。”季一弦一边儿开车一边儿说，“你放心，顾青城没有为难我，我找他帮忙也并没有觉得有多丢脸，你不用担心我会不会受委屈。”
　　严瑾昀还算是了解顾青城，就是因为了解才担心，因为这俩人性格有些太像了，完全就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输谁。
　　但是现在是季一弦有求于人，严瑾昀担心季一弦受委屈。
　　“那就好赶明儿我回去以后，好好的谢谢他。”严瑾昀语气温柔，“你调查这事儿千万要小心，如果让季名义发现的话就不好办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觉得秦直是个天才。”季一弦明知道之前自己和严瑾昀闹矛盾这事儿，秦直要负一部分责任还不讨厌秦直的原因就是因为，秦直真的是太聪明了，“我调查季家的事儿，你不能帮我，你只要一帮我季名义就一定会有所察觉，但是靠我自己的话又不太现实。”
　　“顾青城就正好，外界人都觉得我跟他是情敌，他差点破坏了我的婚姻，我俩是死对头，所以谁也不会猜到他会帮我。”
　　“秦直这人虽然不着调，但是有的时候确实很可靠。”这一点儿严瑾昀也认同，秦直确实能力很强，也很会谋求算计。
　　“这样的人一定不能成为敌人。”季一弦瞎感叹道，“因为跟这样的人斗起来，真的很费脑子。”
　　“没事儿，他不会成为敌人的。”对于秦直严瑾昀还是有信心的，“你在开车的话，那就别分神了，遇到什么事以后及时联系我。”
　　“好，你放心。”
　　“嗯。”
　　挂上电话，季一弦认真开车，那个被顾家收购的私人庄园很远。从平北市市中心出发，上高速都要走三个小时才能到。
　　庄园附近的那一块儿的都被顾家买下了，顾青城就在入口处的公路边儿等着。
　　“你是属乌龟的吗？爬这么慢。”顾青城戴着墨镜，看到季一弦才过来，他抱怨过后刷一下把车窗按上去，开车带着季一弦进入。
　　这块儿私人地界平时还有人看守，看守人员看见来的人是顾青城后自动放行。
　　车子又开了十几分钟到达了庄园入口，这个庄园不知道有多少年岁了，入口的大门已经锈的不成样子。
　　“你要找的那棵梧桐树，在庄园的西花园处，不过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也没人打理。”顾青城看着眼前荒草丛生的破败院子，整个人嫌弃的不行，“这鬼地方这么多草，不会有蛇吧。”
　　“我走前面你走我后面。”季一弦上前一步，站在了最前面，“你怎么跟个女孩儿似的事儿这么多？”
　　“你说什么呢？”顾青城瞪着季一弦，“你还是女人，我这叫讲究。”
　　“行行行，将就！”季一弦也不跟顾青城争，他开始往庄园里面走。
　　你连荒草丛生，有些草比他俩人都高，你一路披荆斩棘找到了那个梧桐树，和顾青城说的一样树已经死了，树上搭建的木屋经过岁月的摧残也腐朽了。
　　“这木屋的楼梯都烂光了，你要怎么上去啊？”


第122章 找到线索
　　看着面前已经腐朽了的楼梯，顾青城十分的嫌弃，“说不定这个里面还会有虫，要上去你自己上去啊。”
　　“你在这儿等我就行。”季一弦也没打算上去，他走过去用手摸了摸梧桐树的躯干，树的躯干还好，经过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淋，并没有被腐朽的多厉害。
　　季一弦小的时候是在军大院长大的，爬树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他试了试位置，找好借力点两下就翻上去了。
　　顾青城看季一弦那么轻松的就上去了，他啧了一身扭过头，他本以为季一弦是个中手无缚鸡之力的草包，没想到还挺有两把刷子的。
　　木屋离地面大概有将近2米的距离，经过长年累月的风吹日晒，季一弦不敢确定木屋的木板是否坚固，万一踩上去以后塌了就完蛋了。
　　季一弦试探了两下，发现只要踩在龙骨的位置就没有问题，季一弦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发现木屋被锁住了打不开。
　　眼下没有钥匙，季一弦决定破门而入。
　　“你小心一点啊，那木屋就差垮了，你别使劲儿门没踹开，人在掉下来。”顾青城担心季一弦出事儿，呵斥他，“你给我注意点儿，别出事以后赖我头上。”
　　“放心吧，赖不到你头上。”季一弦回头看了顾青城一眼，对着门上去就是一脚，由于门年久失修，季一弦这么一个用劲儿就把门给踹开了。
　　轰地一声过后就是一阵乌烟瘴气，灰尘满天飞，呛得季一弦咳了半天。
　　“咳咳咳……”季一弦拿手扇了扇，“妈呀，这里面太脏了。”
　　“还不是你自找的。”顾青城在地下说风凉话，“这个地方早八百年都被季名义给翻了个遍，你想找到什么蛛丝马迹，除非掘地三尺，要不你就是有什么线索，不然的话就是做无用功。”
　　木屋里面的景象和顾青城说的一样，木屋内部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到处散落的都是一些小物件，桌子上的抽屉被人拉开，翻倒在一侧的柜子里面也空无一物。
　　整个木屋里面一片狼藉，看着眼前的一切之前觉得自己估计是白跑了一趟。
　　是啊他都能想到的问题，季名义个老奸巨猾的老东西想不到吗？张秀荣那个心机的女人想不到吗？
　　尽管如此季一弦还是捡起地上的东西认真看，试图想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但是现在散落在这里面的，除了一些大学时期的资料就没有任何东西了。
　　“找到什么线索了吗？”顾青城站在下面问，这里面草太深了，简直就是蚊虫的聚集地，顾青城都快把这一块儿的蚊虫给喂饱了，“没有的话咱们就走吧，我快被虫架起来了。”
　　“你等我一下。”季一弦不愿意放弃，他继续翻找着，试图找到有用的东西。
　　顾青城也不跟季一弦争，他挑了个没什么草的地方站着，这个私人庄园以前应该是被主人打理的很好，梧桐树旁边还有一棵巨大的银杏树，如今已经入秋了，银杏树的叶子落了一地。
　　树上还有一个人造的鸟窝，看样子里面好像还有鸟，里面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的顾青城头疼。
　　“这都什么鬼季节了，鸟还没往南方迁移吗？”顾青城一边抱怨一边抬头看，结果好死不活一只雏鸟从人造鸟窝里掉了下来。
　　“天啊！”顾青城联盟伸出手把雏鸟接住，然后扯着嗓子喊，“季一弦你快点过来，把这玩意儿拿走，快点。”
　　“你在大呼小叫什么呀？”季一弦走了出来，一脸的不解，“怎么了，有蛇咬你吗？”
　　“你瞎吗？看不见我手上有只鸟啊，你快点把它塞回巢里去，我特别讨厌这种没有毛的东西。”顾青城闭着眼睛，五官都皱到了一起，全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好好好，我来弄。”都说吃人家的嘴软拿别人的手短，今天是他季一弦求人帮忙，可不得跟伺候大爷一样。
　　季一弦一个翻身跳了下去，把顾青城手上的乌鸫雏鸟拿了过来，然后抬头看着上方的人造鸟巢上急的叽喳乱叫的鸟妈妈道：“这马上都要进入冬天了，这个时候你来孵化小鸟，真的是搞不懂。”
　　万物皆有灵，就算是一只小鸟也有活下去的权利，季一弦几下就爬了上去，就在她准备把小鸟放回鸟巢的时候，好奇心使然，他探出头往面看了一眼，想看看到底有几只雏鸟。
　　结果这一探头，就发现了鸟窝的右侧有个黑色皮质的东西，不像是木板，季一弦把手伸进去摸了摸，有点儿像是笔记本。
　　结果拿出来以后果然是一本黑色的笔记本，由于在鸟窝里面放着，没有被风吹雨淋，除了纸质有些泛黄，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从鸟窝里面拿的。”季一弦说着就把笔记本外面一层绑着的丝带给拆了。
　　翻开笔记本第一页就是一行非常娟秀的字体，我上面写着，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再往后看很明显，就是别人的一个日记本，清清楚楚地写下了年月日，包括星期几天气如何。
　　“这不会是原……我妈生前的日记本吧？”季一弦刚想打开，看笔记本里掉下来一张照片，季一弦弯腰捡起来一看，果然让他猜对了。
　　照片上是原主的母亲跟季名义的合照，那个时候原主的母亲应该刚读大学，还是一副青葱的模样。
　　“这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还真让你走狗屎运捡到了。”顾青城哼了一声，“现在日记本你也找到了，可以走了吧。”
　　“我能找到这玩意儿，全部都是你的功劳。”季一弦高兴的不行，他真的以为要白跑一趟了，一个兴奋季一弦给了顾青城一个熊抱，“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我肯定找不着这个东西。”
　　“你好好说话抱我干嘛啊。”顾青城装作嫌弃的样子，“既然找到了就赶紧走，我快被蚊子咬死了。”


第123章 卑微到尘埃
　　顾青城推开季一弦往后退了两步说：“既然找到了就赶紧走，而且就这个破日记，能证明什么。”
　　“既然是日记，那肯定写的都是一些比较私密的东西，应该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季一弦拿着日记本信心满满，“而且用你的脑子想一想，这本日记被藏在这个鸟窝里，那就说明他肯定是有作用的，要不然怎么会被藏在这里。”
　　“就算你说的有道理。”顾青城也不跟季一弦去争，“所以咱们能走了吗？”
　　“能！你帮我找到这么个有用的东西，我请你吃饭。”季一弦冲着顾青城眨了一下眼睛，笑的开心。
　　顾青城瞅着季一弦没心没肺的模样，怼人的话堵在嘴边说不出来：“你是个傻子吧，我跟你是情敌，别跟我搞得好像哥俩好一样。”
　　“ 屁的情敌，严瑾昀恨你是过去式了，你现在充其量算个爱慕者。”
　　“你他妈不说话能死啊。”
　　“不会死，但是嘴痒痒。”
　　“……”
　　……
　　找到有用的东西以后两个人就从这边离开了，季一弦是真心实意地想请顾青城吃饭，但是被顾青城回绝了。
　　“请吃饭就不用了。”在分岔的路口，顾青城停下车对季一弦说着，“而且咱们俩的现在的关系，也没有好到可以请请彼此吃饭的地步。”
　　经过这几次的接触，季一弦对顾青城的为人也有所了解，这个人其实挺君子的，向来是有话直说，不会在背后耍阴招，而且是个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是关心或者是为别人着想，但是他说出来言语就是很冲。
　　“没事儿，就算咱俩一起吃饭，别人也会觉得咱俩是在撕逼。”季一弦看着顾青城笑了笑，“不过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切。”闻言顾青城白了季一弦一眼又道，“对了，我听说你前些天杀青的剧《诀别山河》搭档的是池旭阳，看在你是严瑾昀爱人的份上给你提个醒，这人不是什么好货，他参演这部剧就是奔着红去的，你知道只要耽改剧就会有CP粉，他提纯的线从开拍的时候就埋好了，跟我堂哥他老婆的死对头比，池旭阳公司团队的手段只会进化，不会退后。”
　　“你要是不想被人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我教你个法子，到时候剧播到一半的时候，只要他的团队有骚操作，你就把他谈恋爱约炮的时候给爆出去，你俩互相伤害。”
　　说完顾青城油门一踩先一步走了。
　　留下季一弦整个人云里雾里的，不明白顾青城为什么突然会提到池旭阳那个傻逼。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些事情，而是季家。
　　一路上，季一弦开得非常快，到家了以后他开始认真地翻阅原主母亲留下来的。
　　日记本挺厚的，时间的记载是从原主母亲大三开始，日记上记载的，就是一些琐事，加上每日的心情，但多半都是记载的和季名义的恋爱日常。
　　但是慢慢往后翻阅，日记本主人的心情开始变化，原主那个恋爱脑的母亲在日记中记录，说发现他最好的闺蜜张秀荣和季明义在一次学校组织的活动中成了搭档，两个人整天形影不离的让她有一些嫉妒，但是她觉得，这两个人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她的男朋友，她这样有点太过于小肚鸡肠了。
　　再后来就是原主的母亲不顾父亲的反对和季名义结婚，张秀荣是她的伴娘，结婚以后，原主的母亲应该是很幸福的，日记在此中断，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记录。
　　这次记录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七个月了，光从日记的用词来看，都能感受到原主母亲当时的崩溃和压抑。
　　原主母亲在日记上写着，结婚以后因为父亲的反对他们小夫妻俩搬出来住，每天周末原主母亲都会去陪父亲，这一次是去了以后发现父亲和朋友钓鱼去了。
　　原主母亲没有给季名义打电话就回去了，结果在自己的卧室撞见了自己最好的闺蜜和自己的老公搞在了一起。
　　季名义对此解释是一时鬼迷心窍，错把张秀荣当成了妻子，恋爱脑的女人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爱人会背叛自己，就把所有的错都归在了闺蜜身上，本想把事情闹大，但是季名义怕闹出去以后被向老爷子打断腿，就求着说不要声张。
　　最后原主的母亲妥协了，她本以为这一次的妥协会让这件事情过去，结果谁曾知道这是她噩梦的开始。
　　女人的第六感，有的时候太准了，一旦发生裂痕就会产生猜忌，而那些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也通通被放大，元原主的母亲通过蛛丝马迹的调查和感知，证实了季名义和她在大学时期谈恋爱的时候，就已经和张秀荣搞在了一起。
　　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想过要离婚，她坚信着季名义有一天会回心转意，结果等来的是张秀荣挺着大肚子告诉她，肚子里怀了季名义的种。
　　原主的母亲把这些事情都记录在了日记里，最后一篇日记是在原主母亲自杀前的一周，女人在生命最后的时刻还是放不下对季名义的感情，她想让季名义身败名裂，可是又舍不得，她把所有关于季名义和张秀荣出轨的证据都藏在了她的秘密基地，就是那个私人庄园的人造鸟巢里。
　　“你临死之前都没办法对这个男人狠心，可是这个男人从来不曾对你有过一分真心。”季一弦看完日记只觉得很压抑，这种真心错付最后还被人如此对待的遭遇实在是太让人感到沉重了，“他从一开始，就只是想把你当作一个往上爬的踏板，也不知道你在九泉之下，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见那个爱你的父亲，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天上看着这一切，又有什么颜面去面对你那现在不知道是死还是活的孩子。”
　　季一弦对原主的母亲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没有错，是你自己把自尊放进尘埃里让别人轻贱的，就不要怪别人为什么不把你当回事。


第124章 我才不想你
　　原主母亲在日记里写着，季名义出轨张秀荣的证据都在那个园子里的人造鸟巢里，也就是说，他还得再麻烦顾青城带他去那个私人庄园一次。
　　而且照这样看的话，这些东西并不在一个鸟巢里放着，希望经过这么长的时间那些鸟巢没有腐坏吧。
　　“算了，今天都回来了，过几天再去吧，如果去的太勤的话会被人发现的。”季一弦把日记本给收了起来，一个人在家的他很是无聊，决定去睡一觉。
　　季家这件事有头绪了以后，季一弦并不急着立马去做，因为如果他动作太多的话，被注意到就完了，放长线钓大鱼，一步一步慢慢走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作为一个明星，现在电视剧也杀青了，后续没有什么活动安排，季一弦本想是休息两个月，可是这才休息了十天不到，他整个人就无聊的不行。
　　“要不我出张专辑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季一弦跟个人来疯一样，想到什么事什么，说着留给张岳打了电话。
　　张岳对于他想出专辑对这件事是赞同的：“你想出专辑可以啊，但是你是想要精心制作，还是说随便玩玩。”
　　“那肯定是要精心制作呀，我手上有现成的歌，这一点不需要再费心了。”季一弦这种性格就是要做就做好，绝对不会抱着玩玩的心态。
　　“那如果想认真做的话，就要找专门的公司和团队来拍摄MV，我手上现在没有好的资源。”眼下这个问题比较重要，其他的没问题，钱什么的都不用操心好的团队和自助公司是很难求的。
　　“你没有我有啊。”季一弦坏笑了一声，“华国最顶级的策划以及最厉害的制作人，我都能给你找来。”
　　“你不会……”
　　“你猜对了！”季一弦乐的不行，“我跟你说件这件事儿，是想让你在微博上宣传一波，就说我要出专辑了，搞点热度起来，虽然我也不差这些热度。”
　　“行，我知道了。”
　　“嗯。”
　　……
　　季一弦要发专辑这事儿，他把主意打到了顾青城头上，他可没忘华国现在最顶级的娱乐公司理事长就是顾青城。
　　顾青城还不知道自个被贼惦记上了，最近跑欧洲旅游去了，说是放松心情，他还不知道等他回国，季一弦有个大礼给他。
　　严瑾昀说是出差一个星期回来，还算信守承诺，只是晚了两天，回来的那天是在夜里，飞机半夜2:30到达平北的机场，严瑾昀怕季一弦大半夜去机场接他，就没有告诉季一弦他回来了。
　　从机场回来到家以后已经快凌晨五点了，严景昀整个人累的不行，行李箱被他丢在玄关的地方。
　　二楼主卧季一弦还在睡觉，严瑾昀怕他在主卧洗澡把季一弦吵醒，他把浴袍拿到一楼卫生间去冲得澡。
　　洗完澡后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了下去，季一弦睡眠比较轻，尽管严瑾昀动作十分的小心，季一弦还是被惊动了，只不过没醒，而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第二天早上之前习惯性的把手伸开，想在床上撑个懒腰，结果胳膊往左边一伸，摸到了一个人，季一弦吓得不轻一转头就看到熟睡中的严瑾昀。
　　“我的天呀，什么时候回来的。”季一弦摸了摸胸口给自己顺气，“吓死我了。”
　　惊吓过后，季一弦凑过去把腿架在严瑾昀身上，两个胳膊也抱住严瑾昀的腰，整个人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严瑾昀身上。
　　严瑾昀被季一弦的动作弄醒，眼睛都没睁开，一个使劲儿就把季一弦抱在怀里，嘴里呢喃道：“别闹，我好困，让我再睡一会儿。”
　　“睡吧。”季一弦把手放在严瑾昀脸上，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一觉醒来已经临近中午，季一弦前天晚上睡得早，他没有睡到那个点，只不过再次睡醒以后也没起床，而是躺在床上看手机。
　　“醒了？”季一弦侧头看着翻身而起的严瑾昀，丢下手机就过去从后面搂住严瑾昀的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怎么不跟我说我好去接你。”
　　“就是怕你大半夜的去机场接我，所以才没告诉你了的。”清晨刚起床的严瑾昀，下巴冒出一堆小胡渣，他扭头用胡茬蹭了蹭季一弦的脸，“这几天有想我吗？”
　　“我才不想你。”季一弦傲娇的扬起头。
　　“真的？”
　　“肯定是真的啊。”季一弦继续嘴硬。
　　“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哦吼～
　　一醒来就说情话，真的好吗？
　　季一弦就是吃这一套，他下巴搁在严瑾昀肩膀上也不闹了：“跟你开玩笑的肯定想你啊，想给你打电话，又怕耽误你工作。”
　　严瑾昀抬起手握住季一弦的手：“没事儿，已经处理好了。”
　　“解决了吗？对方决定继续跟严氏集团合作？”
　　“算是解决了吧，不跟那个合作商不合作了。”顺道这个严瑾昀脸色微微有些变化，把具体情况告知给季一弦，“这事儿应该是青城帮忙了。”
　　“嗯？”季一弦疑惑了。
　　“我之前说过，这事儿季名义和严志辉两个老狐狸在中间从中作梗，现在能够解决是因为顾家出手帮忙了，顾青堂把他手中的材料让给了我。”严瑾昀说着看了一眼季一弦的反应，“我跟顾青堂没有什么交集，他肯出手帮忙，除了青城开口，不会有其他的可能了。”
　　“是这样啊？”听说是顾青城帮的忙之前心里有点不舒服，倒不是他这人小肚鸡肠。
　　只是他觉得，顾青城回国以后发现自己的执念落了空，心里肯定很难受，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可是顾青城却帮了他们两个人。他跟严瑾昀两个人就算不是故意的，对于顾青城来说，都是带给他伤痛的人。
　　“其实如果没有我的话，你跟顾青城两个人应该可以修成正果吧。”季一弦不知怎么突然就冒出这么一句话，“他那么喜欢你。”
　　“不会。”严瑾昀很严肃的回答道，“就算没有你，我跟他也没可能了。”


第125章 敲竹杠
　　严瑾昀神情，坦然语气淡定，没有一丝的遗憾，也没有一丝的纠结，他像是陈述事实一般说道：“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一句话，只要你跟我结了婚，我就会对你负责。”
　　“我记得。”季一弦点了一下头，“那是我们拍婚纱照之前，你在摄影师工作室里跟我说的，所以……如果那个时候顾青城回来了，你一定不会更我步入婚姻的殿堂对不对？”
　　“是。”严瑾昀坦然承认。
　　“所以在婚礼上司仪主持交换戒指的环节，你犹豫了一下往门口看了一眼，你是在等顾青城对吗？”季一弦突然想到他们两个结婚典礼上的这个小细节，当时他以为是严瑾昀因为娶了一个没用的废棋不甘心，不曾去想原来是这个原因。
　　说实话，在听到严瑾昀回答是的时候，季一弦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但是想想严瑾昀能这么诚实，坦然地跟他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放下了呢。
　　“青城对于我来说，抛开他是我的初恋，他也是我从小一起长到大的玩伴，我父母去世以后，是他形影不离陪伴了我整整一年的时间，帮着我走出这件阴影……”严瑾昀现在对顾青城没有任何爱情层面上的感情，有的只是从小一起长大，哥哥对弟弟的一种关心。
　　也正是因为这种像是兄长一般的感情在，所以顾青城偶尔任性一次，严瑾昀也不会跟他说。
　　“我突然开始羡慕起顾青城来。”季一弦听的心里酸溜溜的，“他陪着你一起成长，陪着你走出阴霾，陪着你振作起来，然后你们之间有过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感情，而且如果没有我的话，你们两个人肯定可以走到一起。而我……”
　　“而你将会是我未来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将会和我携手一起往前走笑看潮起潮落，坐看云卷云舒。”严瑾昀把季一弦往怀里搂了搂，“别想这么多，如果像你这样说的话，你之前的人生，我也没有参与过，我是不是也要羡慕那些陪着你一起成长的人。”
　　“严瑾昀……”季一弦把头埋在严瑾昀怀里，闷声闷气的说着，“我发现我是一个好自私的人，就算知道顾青城这么喜欢你，就算知道你们之间是阴差阳错才错过的，但是我还是好庆幸，我庆幸他当时没有回来，我庆幸你喜欢上了我。”
　　“不用觉得庆幸。”严瑾昀摸了摸季一弦的后脑勺，“因为我爱你。”
　　“嗯。”
　　……
　　两个人在床上温存了半天，最后季一弦的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两人这才起床。
　　事业上面，严瑾昀有了顾家的帮助，不再举步维艰，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而季一弦决定发专辑的这个事儿也已经在网上开始预热，他在娱乐圈的热度一直都高，虽然没有出席什么活动，也没有参加什么综艺节目的录制，但是他一直都不缺话题。
　　当时刚进娱乐圈的时候，他参加了一个竞技类的音乐节目，结果因为陈晟涵的关系只录制了两期就退出了录制，但是，他当时在节目中的演唱，却真正的火出圈了。
　　大家对于季一弦的印象，除了脾气火爆，是个难得一遇的脸咖，看谁不爽就怼谁，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以外，剩下的就是业务能力牛逼。
　　就是因为他唱歌好听，才华出众还吸引了一批音乐粉，这种粉就是不喜欢这个人，也不会为他打榜，不会买他代言的东西，就是单纯的喜欢听他唱歌。
　　所以当微博上爆出说季一弦即将要发专辑的时候，话题又被讨论到了热搜内环，大家都在讨论说季一弦要发个什么类型的专辑。
　　“你要点脸好不好啊？”顾青城一脸暴躁的看着季一弦，整个人都快疯了，“我凭什么要把我公司的制作团队、导演，还有策划总监给你用啊，你算老几呀，咱俩关系很好吗？”
　　“我俩关系不好吗？”季一弦大咧咧的坐在理事长办公室的椅子上，两条腿还放在会议桌上，“不过这次来到这个会议室，我还是挺唏嘘的。”
　　“你唏嘘个什么？”
　　“上一次我过来我记得是跟公司领导的高层吵起来了，然后我还在会议室外面把陈晟涵给打了一顿。”季一弦耸了耸肩，像是说什么丰功伟绩一般，“哦，对了，我怎么没有看到陈晟涵。”
　　“你怎么有脸提啊。”一提这个顾青城气的不轻，他把面前的文件抄起来就往季一弦身上砸，“你之前那么闹一次，我公司股价跌得我肉都在疼，再说了你又不是我公司的一员，我为什么要费精力给你出专辑啊，别忘了我是开娱乐公司的，怎么可能会给不是我公司旗下的艺人制作专辑啊。”
　　“我不是外人啊。”季一弦发挥厚脸皮的本领，“我现在手上没有可靠的团队，你这儿有就借我用用呗。”
　　“我凭什么借你？”顾青城已经不想和季一弦说话了，他昨天刚从欧洲回来，整个人累得不行，一大早就被助理打电话叫到公司来开会，现在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一样根本就站不住，“我真的不想跟你闹了，我要回去睡回笼觉了，我真的太累了。”
　　“别啊，咱们可以好说好商量嘛。”季一弦站起来笑眯眯的和顾青城讨价还价。
　　顾青城双手撑着会议桌，脖子低了下去，乌黑的头发从两肩掉落下来，露出白皙的后颈：“商量个屁，我——”
　　“我去！”季一弦突然一声打断顾青城的话，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冲过去一把扯住顾青城的胳膊说，“你后颈脖的地方怎么会有一个牙印，下面还这么多吻痕，你去欧洲干嘛了！”
　　“什么啊！”顾青城一听立马甩开季一弦后退了好几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顾青城！”季一弦认真起来，他瞅着顾青城，“老实交代你身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因为受了情伤所以去国外找人一夜情了啊。”


第126章 要不要介绍给你啊
　　顾青城被季一弦说的面红耳赤，他把头发撩到脖子后面，恼羞成怒道：“关你什么事啊？你跟我是什么关系，我怎样你管不着。”
　　“我踏马好心关心你，你却当作驴肝肺。”经过这些事情季一弦是真的打心里把顾青城当朋友。
　　他也是真的怕顾青城是因为他和严瑾昀的关系，心里难受没地方发泄，然后去作贱自己。
　　“我……”顾青城看季一弦生气了，他冷静了几分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不是那种会作贱自己的人，至于这件事儿……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请我愿罢了，打个炮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你……”话都说成这样了，季一弦还能说什么，“你自己也注意点分寸别胡来。”
　　“你又不是我妈怎么管这么多？”顾青城白了季一弦一眼，咳咳了两声清了一下嗓子，“关于你想让我公司给你出专辑，这个事儿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给我三分利我就帮你。”
　　“一言为定。”季一弦想了想同意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
　　顾青城这动作特别快答应了帮记忆闲置做专辑，以后很快就安排了公司的金牌，制作人和策划为季一弦量身打造专辑。
　　专辑的主打曲和收录曲都是季一弦自己写的，导演和制作人看完这些歌以后，拟定了M V的大概方向。
　　这次作为主打曲的歌是季一弦在剧组写的，风格有点病娇，因为那段时间情绪比较压抑，一直处于一种很烦闷的状态，季一弦写出来的歌更是风格怪异。
　　就连词都十分的怪异，把整首歌的歌词看完以后大概就是一个有哥尔摩斯症的患者爱上了一个对他施暴的人，而这个患者明明有机会逃却留在施暴者的身边，他的请求不是让施暴者放过他，或者是让他解脱，而是更猛烈的摧残他。
　　季一弦等以为他这首歌做主打，制作人和导演肯定会不同意，没想到制片人和导演在看过，以后都非常的满意，还要为这首歌专门设计一个MV。
　　大公司有大公司的好，不需要夸张的布景也不需要燃烧的经费，仅仅只是在室内都能把MV拍的十分有质感。
　　两个月的时间，季一弦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人生中的第一张专辑正式完成。
　　“我应该没有来晚吧。”今天季一弦请吃饭，顾青城穿的花枝招展的过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放下了，在看到坐在季一弦旁边的严瑾昀时，顾青城很坦然地打了声招呼拉开，椅子就坐了下来。
　　“没有。”季一弦摇头把菜单推到顾青城面前，“我这一次专辑能够这么快的制作出来你功不可没，今天你是主角。”
　　“哼。”顾青城也没客气，翻开菜单点了一些他爱吃的菜说，“算你还会说话，你既然想在娱乐圈好好的发展，那我就建议你不要有什么空窗期。”
　　“你人生中的第一张专辑，我不建议你发实体专辑，毕竟你现在死忠粉不多，到时候专辑发了没人买，反而会闹笑话，你不如发电子专辑先给自己积累一点儿死忠粉。”顾青城不愧是娱乐公司的理事长，这些事儿都看得门儿清。
　　这一点季一弦也考虑到了他也是这么个打算：“正好，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你还算有点儿脑子。”
　　严瑾昀瞧着季一弦和顾青城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他也不好意思插话，直到秦直过来了他才开口。
　　吃饭的时候，顾青城手机一直响。
　　“谁啊？一直在给你打电话。”严瑾昀放下筷子问道，“是不是之前秦直在你家楼下撞到的那个男人。”
　　“没什么，我自己能处理。”对于严瑾昀的关心，顾青城没有任何反应，他不耐烦的拿起手机接通，然后出门讲电话。
　　“怎么回事？”看顾青城出去了，季一弦凑到严瑾昀身旁问，“你跟秦直是不是知道什么。”
　　“呃……”秦直接过话道，“这事儿怎么说呢？青城他被一个大麻烦缠上了。”
　　“哈？”季一弦听不明白了，“难道是之前在顾青城身上留下牙印的男人。”
　　“嗯。”严景昀点了点头，面色有些担忧，“那人叫微生一川，是个混血，他的母亲是中日混血，然后又和意大利人结了婚。”
　　“那不就是个串儿嘛。”季一弦一开口就没好话，“这人能有什么了不起的？”
　　“背靠日本山口组和意大利黑手党。”秦直及时补充，“那是真的牛，在国际上黑白两道通吃。”
　　“卧槽！”季一弦听的脑瓜子嗡嗡响，“顾青城怎么招惹的这个人啊。”
　　“不知道。”秦直两手一摊表示不懂，“问青城他也不说。”
　　就在季一弦好奇的时候，门外顾青城的咆哮声隔着门都传到了包间里面。
　　“你他妈是傻逼，还是听不懂人话啊，都说了是一夜情！一夜情你懂不懂！你就是老子找到一个免费工具人，你能不能把自己的位置摆正！”
　　“爱爱爱！爱你妈个大头鬼！再给老子打电话老子就报警，别拿粘豆包不当干粮，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别以为老子不敢把你怎么样，神经病！”
　　顾青城气鼓鼓的进来，发现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他吼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啊！”
　　“看你被个串儿缠上，还挺有趣的。”季一弦不怕死的开始揶揄顾青城，“怎么样，那男人优质不优质？”
　　“优质！”顾青城一屁股坐下，瞪着季一弦说，“长相优越，身材高大，最主要的是那方面牛逼，你要不要我介绍给你啊？”
　　“那他是不是兴趣比较独特啊，不然你那脖子能被人啃成那样。”都是狐狸精，季一弦也不害臊，“我已经有老公了，所以这种优质男人就留给你。”
　　“滚！”顾青城也不跟季一弦贫了，严瑾昀脸都他妈黑得跟锅底一样了，再说下去就要没命了，“少跟老子在这里开黄腔。”
　　“青城，到底怎么回事？”


第127章 是梦也是事实
　　严瑾昀变得严肃起来，表情也变得认真，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就算不是恋人，那也是哥哥和弟弟的关系。
　　如今顾青城的父亲，在顾家争夺战输了以后，更是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到顾青城的身上，将顾青城逐出家门，顾母生性温柔，就算是心疼儿子也不敢反驳什么。
　　严瑾昀真的怕顾青城胡来，秦直这会儿也不闹了，正儿八经的问了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事情跟我们讲，别自己硬扛着。”
　　面对不用的关心不清楚，也就是感觉不到，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太过于荒唐，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我在欧洲的时候去酒吧，不小心喝了点儿有料的东西，然后微生一川救了我。”顾青城这会儿也不发脾气了，慢条斯理的说着，“接下来什么剧情，你们应该也猜得到，本来我觉得就当做是一次一夜情，你情我愿，互相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就完了。”
　　“谁知道哪人缠上你了。”季一弦出来接话，“那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觉得好玩儿还是真的喜欢你。”
　　“我怎么知道啊？”说到这个顾青城又来脾气了，“他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烦死了，我过两天出国去避风头去。”
　　“好了，不说这个了。”严瑾昀开口结束这个话题，只是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吃饭。”
　　专辑制作完成以后，在顾青城的策划之下，在今年的第一场初雪落下那天全网发布，之前的不断公布预告照，mv预告吊足了网友的胃口，所以当mv真正公布的这一天，专辑直接就冲上了新歌榜第一，热歌榜第二。
　　整个专辑里面收录的所有歌曲都不收钱，这下季一弦真的爆了，原本没有的打歌计划，在粉丝和节目组的再三邀请下也去打歌了。
　　因为有了舞台效应，季一弦这次的成绩更加好，直接屠榜了各大音源榜单。也收获了一大批粉丝。
　　“一弦哥，咱们终于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了。”奔奔看着电视台外面粉丝做的应援整个人都快哭了，“咱们也有粉丝了。”
　　季一弦看着下面粉丝给他做的灯牌应援，上面赫然的一行大字：季一弦放心飞，有事儿我们陪你。
　　心里五味杂陈，上一辈子他做明星做到了金字塔塔尖上，什么粉丝应援他都见过，可能是见的多了，都没感觉了，可是现在看到这个横幅，季一弦竟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他刚来电视台，还没来得及化妆，季一弦跑到栏杆边上，冲着楼下的粉丝喊：“谢谢你们！真的非常感谢。”
　　说完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楼下的粉丝看到季一弦后激动的大喊：“一弦，小宝打歌加油！以后你有我们了！”
　　季一弦笑了笑没再说话，其实他很想问一句，我都结婚了，你们喜欢我什么，但是他没问，转头进去了。
　　首次电子专辑的成功，直接让季一弦收获了十一个打歌节目的一位，但是与此同时池旭阳之前在季一弦粉丝后援会埋的线也开始起作用了。
　　季一弦人爆红，粉丝后援会却拖后腿的不行，国家清朗时期顶风集资说是给季一弦应援，结果被季一弦叫停，而后又给散粉氪金粉洗脑，说季一弦不需要数据，也不需要氪金，因为他足够有钱。
　　还把做事儿花钱的粉丝挂黑，一时间粉丝气的跑路，让季一弦刚成型的粉圈一下就溃不成军。
　　这事儿奔奔作为经纪人肯定是注意到了，他不知道原因，但是又不能直接插手，最后还是顾青城过来找的季一弦。
　　“你粉丝后援会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被池旭阳那个傻逼的团队安插了卧底，你的粉丝后援会，都是池旭阳家养的脂粉。”顾青城又是一副臊包的打扮，最近不知道怎么想的，把一头乌黑的长发剪了不说，还烫了个泡面头，戴个茶色眼镜，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像个斯文败类。
　　“嗯？”季一弦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操作，听的一愣一愣的，“什么玩意儿？”
　　“听不懂吗？”顾青城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我之前和你说过，池旭阳从最开始就在埋线，他去演《诀别山河》就是奔着红去的，你就是他的踏板，而且他能这么放肆，你后妈那边儿功不可没。”
　　“又和季家有关系？”季一弦现在听到季家就头疼，“对了，我之前让你帮我的事儿你帮我做了没？”
　　“做了？”顾青城抬眼道，“不过有些人造鸟巢因为没有鸟儿居住，已经烂了，里面的东西掉落了不少，证据不太全，但是证实季名义婚内出轨是没有问题了。”
　　“已经够了。”季一弦点了一下头，继续说，“粉丝后援会这事儿你帮我处理一下，我要来给季名义添堵了。”
　　“我是你的佣人吗？”顾青城怒了，白了季一弦一眼，“你使唤我使唤上瘾了吧？”
　　“你不是我佣人，你是我朋友。”季一弦过去拍了拍顾青城的肩膀，“新发型挺不错的，就是太骚包了。”
　　“滚！”
　　娱乐圈的事儿季一弦没时间去管，他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去做。
　　“你放手去做就是，其他的我给你兜着。”严瑾昀对季一弦可谓是无限的宠溺，“季家的事情败露，季氏集团的股票一定会跌，到时候我会出手的。”
　　“嗯。”季一弦点了点头，“你怎么这么好啊。”
　　“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严瑾昀摸了摸季一弦的头，“你现在人气高，出席各种活动的时候多带个安保人员，注意私生粉追车问题。”
　　提到私生粉追车，季一弦一愣他问：“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啊。”
　　严瑾昀笑了一下，有些勉强说：“我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你参加活动的路上被私生粉追车出了车祸。”
　　“……”这下季一弦彻底楞了，他看着严瑾昀干笑了一下道，“嗯嗯，我会注意好的。”


第128章 完结
　　聊完天过后季一弦心有余悸，他不知道严瑾昀为什么突然会做这个梦，而且这个梦跟他上一世的走向是一模一样。
　　爆红以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很多的综艺节目，邀请时尚杂志拍摄，访谈节目邀请，季一弦参加了一个国民度很高的访谈节目。
　　然后在节目里，把季名义婚内出轨的人是像讲故事一样给说了出来，这期访谈节目播出直接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全网都在讨论这件事情，而季一弦根本就没有给季家人反应的机会，跟着就在网上把所有的证据都曝光了出来。
　　一时间季名义从一个白手起家的成功人士，直接变成了一个忘恩负义，抛妻弃子踩着岳父和原配尸体往上爬的渣男。
　　而张秀荣也从一个人知书达礼，大气得体对待原配孩子视如己出的好母亲，变成了一个恶毒自私，不知廉耻连自己闺蜜的男人都勾搭的毒妇。
　　再加上这件事情严瑾昀又在背后推波助澜，事情的讨论点基本到了全民都在谴责的程度，其中作为平北数一数二的大家族，顾家也站出来指责季名义和张秀荣。
　　说这两个人虐待季一弦，今年季一弦好好一个人，突然变的痴傻，就是他们设计的，还把季名义一代还宗的事儿也说了出来。
　　这下彻底激发了民愤，全国人民都在抵制季氏集团，不住季氏集团旗下的酒店，不买季氏集团开发出来的东西和食品。
　　公司的股票也一起跌再跌，很多股东亏得太多了，都在闹事儿。
　　季名义现在一出门都有八卦记者我也上来问他，季一弦说的是否属实，对此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搞得他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孽子！”季名义把家里客气的东西都砸的差不多了，“他到底是从哪里弄到这些东西的，为什么连顾家也在帮他。”
　　“名义……”张秀荣这两天平日里那一些跟她关系很好的贵妇们，对她都是再三鄙夷，甚至昨天去商场被人认出来，以后还被人扔水瓶砸了，虽然没有哭哭啼啼吧，但也是委屈不已，“这是到底怎么办，还有没有转机呀？”
　　“你先别急，让我想想。”季名义也不甘心就这样输了，这么多年他往上爬不容易，想让他跌回谷底不可能，“就事儿一定有转机。”
　　而另一边儿，季一弦正在庆祝他的计划成功：“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计划可以这么顺利。”
　　“你别高兴的太早，他还有机会翻身。”秦直给季一弦泼冷水。
　　“你放心，他没机会翻身了。”季一弦运筹在握，冷笑了一声，“你们只管接下来的动作就行。”
　　“看来你是算计好了。”
　　“那必须。”
　　后面季名义果然请了国内顶级公关团队去做洗白，说其实这一切都是季一弦受人挑拨，说季子风比季一弦小那么多岁，根本不可能出轨。
　　季一弦就等着他颠倒黑白，洗白水军一出，季一弦立马把当时他和季子夏的对话录音公布了出去，这下彻底捶死，坐实了婚内出轨。
　　事情都很顺利，有种雨后天晴的感觉，但是给季一弦添堵的事儿却没断过，他主演的《诀别山河》一审刚过就已经决定了播出日期。
　　这个消息对于季一弦来说是好好的，这意味着他会有持续不断的曝光度，但是这事儿总是让人觉得怪怪的。
　　“有什么好觉得奇怪的。”顾青城坐在季一弦的个人工作室，跟个大爷一样，“之前池旭阳在你的粉丝，后援会安插脂粉这件事我已经给你调查出来了，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嚣张吗？因为有张秀荣在背后当推手。现在季家被你整垮了，他失去一面靠山，肯定要迫不及待的想剧赶紧播出，这样也才提纯。”
　　“又是他个傻逼。”季一弦听的只想翻白眼，“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手段来提纯。”
　　“那就看着呗。”
　　不知道是资本操作，还是播出方的操作，本来打算上星播出的《诀别山河》，最后决定在网络上播出，而且播出的时间定在额十二月份。
　　一个非常冷门的播出时间，但是在播出去以后，因为季一弦的扮相和演技电视剧爆了，季一弦因此收获了一大批电视剧粉，粉丝的粘度也更强了。
　　结果剧播第五集 的时候，池旭阳公司的提纯手段就开始了，先开始在微博上带节奏说剧中的秦朗月不懂受，然后骂秦朗月，最后上升到骂季一弦。 
　　而那些提前安插好的站姐把拍到的照片也放了出来，这些都是池旭阳和脂粉打配合，说池旭阳在拍戏的过程中对季一弦动了真心，为了季一弦弯了，可季一弦却已经有了爱人，各种小三文学，爱而不得都来了。
　　季一弦被这一系列动作看的眼花缭乱，还没等他感叹，严瑾昀先坐不住了，直接把池旭阳拍戏过程中把女朋友带到剧组里，又把他在剧组叫野鸡外卖的事儿爆出来。
　　提纯手段直接掐死在摇篮里。
　　“我说严先生，你怎么这么虎啊。”季一弦捏着严瑾昀的脸颊一通揉，“我还想继续看看他有什么手段呢。”
　　“他踩线了。”严瑾昀冷着脸有些生气。
　　严瑾昀不在意娱乐圈的提纯手段，但是他不允许别人拿季一弦来骂，这事儿绝对不行。
　　“这下这部剧要毁了。”严瑾昀这么做，季一弦其实挺开心，被爱人维护的感觉真不赖。
　　“你以后会有更好的作品，这部剧只是你的开始，而且错不在你。”严瑾昀护短，他名下的影视公司已经收罗了三个很好的本子了，导演和制作人都谈好了，这些都是给季一弦准备的。好饭不怕晚，就是这么个理儿。
　　“嗯。”季一弦大力点了下头，扑进严瑾昀怀里。
　　严瑾昀的操作把池旭阳的团队打了个措手不及，公司想要公关掉，但是没办法，这事儿发酵的越来越厉害，他以前的黑料也都被人挖了出来。
　　《诀别山河》这部剧，刚开播就因为池旭阳的黑料哑火了。
　　季一弦因为这件事儿也受到了影响，很多人都弃剧了，但是还是那句话，季一弦不指望这部剧吃一辈子，这只是他的开始，并不是他的结束，只是有些遗憾，辛苦在剧组拍摄四五个月，中暑热晕过去都经历了，最后却一无所获。
　　一番演员爆出如此多的黑料，播放平台看挣不到钱就草草播完，不过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季一弦在这部剧里的演技和扮相受到很多人的喜欢。
　　网友们甚至说，《诀别山河》可以看，选择只看秦朗月就好了，还让播放平台单独出一个秦朗月版本的，不用叫什么《诀别山河》了，就叫秦朗月的复仇计划。
　　季一弦也算是有所收获，因为足够的有实力有颜值，在第二年的夏天，成功成为华国娱乐圈内热度流量一骑绝尘的顶流。
　　有一句话说的很好，当你红了以后，你的身边都是好人，如今季一弦身边就是，全部都是好人。
　　结束一个杂志封面拍摄，季一弦回到家严瑾昀已经做好了饭。
　　“哟，严先生今天下厨了啊。”季一弦脸上还是拍摄杂志时的妆容，看着特别妩媚，一进门就开始调侃。
　　严瑾昀回头看了一眼道：“妆都没卸啊。”
　　“这不是急着回来见你嘛。”季一弦走过去抱住严瑾昀，“我去国外拍摄这一个星期，有没有想我啊严先生。”
　　“没有。”这次轮到严瑾昀口是心非了。
　　“可我想你了。”季一弦把头依靠在严瑾昀的后背上说：“时间过得好快，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刚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现在我已经拥有了一切。”
　　季一弦在严瑾昀帮助下，成功的夺回了原主的家业，并且把季氏集团改名为向氏集团，还把张秀荣和季名义送去了国外的疗养院软禁起来。
　　季子风和季子夏兄妹俩没有一点儿向家血脉，直接被季一弦逐出家门。
　　“苦尽甘来。”
　　“其实我也没怎么苦。”季一弦感叹道，“因为遇到了你，我没有觉得苦。”
　　“一弦……”严瑾昀侧头看着季一弦。
　　“我这个人脾气不好，所以严先生余生多多包涵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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