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La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

穿越后我靠红包发了点财

作者：柏水舟溪
标签：古代,宠文,穿越种田
状态：已完本
打包时间：2022-03-10 08:42:04
更新章节：第七百五十二章：尘埃落定（大结局）
内容简介：一朝穿越古代，竟成了十里八村鼎鼎有名的香饽饽，别人有米她有钱，别人有地她有钱，别人有房她有钱，面对众人冒着金花的羡慕目光，席暮云表示：我真不是来炫富的，关键这金手指整天就知道吐钱吐钱吐钱，我也想靠种地发家致富来着，关键是实力不允许啊！
原本就此打算吃吃喝喝走上人生巅峰，直到某一天，男人问道：“你愿意陪我复国吗？”
席暮云：？？？



-------------可爱的分割线---------------


第一章：反抗二婶 

秋，虫鸣阵阵，正值卯正时分，还有些凉意。
“嘭！嘭！”骤然，门不知被谁砸响，席暮云往身上多披了件外衣，又将妹妹的被子向上拉了拉，起了身过去查看，还未开门，二婶的大嗓门就震的她耳中嗡嗡作响。
“臭丫头！这都什么时辰了！快去地里干活！”门外的人话刚落地，猛地抬脚就朝门上踹了一脚，本就不结实的木门吱吱呀呀，响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席暮云白了一眼，眸底泛起冷意。
自从两天前原主误食相克的草药中毒而亡，被她穿过来之后，这二婶就没停休过一刻，眼下正值秋收农忙，二婶更是变本加厉，小两口每天享着清闲，却将她当奴隶使唤，天不亮就开始吵吵，做不完还不给饭吃。
如果只是农活也就罢了，关键是，这一家子的脏衣服脏袜子，以及每日吃饭的碗筷锅瓢，全部用桶装着留给她去洗，甚至连狗盆子，恭桶都要逼着她刷。
这对于洁癖超严重的席暮云来说，简直是爹可忍娘也不能忍！干脆啥也不干，她倒要看看这二婶到底有多厉害！
“这大清早的，二婶好大的脾气，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死了人，晦气！”她打开门，猝然开口，唇角扯了扯。
眼前的妇人一身湛蓝布衣，身材臃肿，眉眼间带着怒色，鼻孔喘着粗气，左眉上还有颗黑痣，正是二婶李氏。
“呸，你个死短命的娃娃，地里的粮食都还没收割，你还有心思在这睡大觉，赶紧给我去地里，不然小心我抽掉你的皮！”
李氏本就上挑的眼角又往上翘了翘，一巴掌拍在门上，声音大到整个院子都震了震，原本熟睡的妹妹嘤咛了一声，悠悠醒转。
席暮云惊的一激灵，又生怕惊了妹妹，向前走了两步将门掩上：“我倒要看看，这光天化日之下，你要怎么抽掉我的皮！占着我家的地，不要命似的指使我干活，你也不怕半夜我爹娘从坟包里爬出来掐你的脖子！”
她作势伸手，比划出一个掐脖子的手势，翻了个白眼：“今日我把话放在这，要是今天你再敢动手，我就去找村长，分家！”
自从爹娘去世后，原本家中的二十亩地就被二婶收走，她和妹妹也改跟母姓，这几年来李氏占着她家的房产地产，日复一日地折磨他们姐妹，原主性格软弱不敢吭声，但如今既然她接过了这具躯体，就自然不会再让自己受委屈！
“你个白眼狼！竟还敢提分家！谁给你的胆子！我白白养你这么多年，还想要我家的地！”李氏双眼冒火，一手叉着腰，满院子找着棍子，一边对席暮云怒骂。
向前两步，李氏手掌高高的抬起，一巴掌朝着她的脸上扇了过来。
但席暮云也不是个肯吃亏的，只见她嘴角忽的勾起一抹冷笑，一个利落的转身，紧接着手上一枚石子打在李氏的腿弯处。
打断我的腿？
你要是再这般！我就打断你的腿！
这般想着，席暮云双手环胸，瞪了一眼躺在地上正揉着腰的李氏，十分嫌弃地甩了甩手，两手一摊，很是无辜。
她在二十一世纪，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上学那会儿兼职干得多，像什么餐厅服务员啦，发传单搞小画报啦，论文辩赛帮人代打啦，伪声男友帮闺蜜回家过年啦，二十年来，可将自己培养成了一个文武双全的十佳小能手。
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懂得一点点跆拳道的人，虽然还有些不适应这具身体，但对付起一个李氏还是绰绰有余！
“呀！二婶你怎么自己摔在地上了？”她状似惊讶的唤了一声，轻轻挑眉，却没有要去搀扶的意思。
李氏趴在地上，浑身就感觉散了架似的，哀呼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只觉得今日的席暮云说不出的诡异，也不敢再贸然动手了，慌忙朝着外面逃窜而去，临到门口还回头瞪了她一眼。
“贱丫头！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我还怕你不成？”席暮云拍拍手，冲着她的背影做了个要打人的手势，吓得李氏回头一慌，差点跌一旁的莴苣地里，赶忙一溜烟逃走了。
席暮云回到屋里，这屋子是原主父母留下来唯一的遗产了，也幸好那黑贪心的二婶舍不得让他们姐妹住进他家新修起来的房子，才留着他们姐妹住在这破屋子里。
“姐姐！”席暮雨从房中跑出来，一双小手挂在她脖子上，小脸红扑扑的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好啦！快放开！乖，姐姐去给你找点吃的。”席暮云拍了拍她的手背，将她抱到一边的凳子上坐好，用湿帕子擦了擦手，正准备去找食物。
哪知小丫头蹭地又站起来，蹬着小短腿儿跑了出去！
“离哥哥！”席暮雨叫的欢快。
席暮云转头，随着她的身影看去，便见院中来了人，小丫头则一下子扑在来人怀里，席暮云心中警惕，但还是出去迎接。
男子玄色衣袍随风而动，衣角的祥云一直延伸向上，坚毅的面庞犹如刀刻一般，一点都不像往常的书生一般温文尔雅，反而略微冷峻，让人有一种压迫感。
“暮雨，快下来！”席暮云笑笑，嗔怒的唤着妹妹。
“不嘛！离哥哥你同我玩可好？”席暮雨挂在他身上，满含期待的盯着他的面庞，又转过来对着席暮云扮了个鬼脸，“离哥哥，你可以专门过来探望姐姐的？姐姐昨晚睡觉刚念叨你，今天你就来了，真神奇。”
“席暮雨！”
齐离琛反倒并没在意，应了一声抱着席暮雨进入屋内。
“粮食。”他空着的手从身后递过来一袋粮食，语气冷漠，但语气中隐藏着关心之意，只是常年的面无表情让他脸上的神色十分僵硬。
席暮云抿了抿唇，心里流过些许暖意，接过粮食放在墙边。
这人她并非不识，反而熟悉的很！一年前父亲出门，无意捡回伤痕累累的齐离琛，结果不久便病重在床，临死之前，还将她许配给了这个男人！
妥妥的坑女儿啊！
这么说，眼下这人是她的未婚夫？席暮云尴尬地咽下一口唾沫。
“你怎么过来了？这些粮食……你哪儿来的？”原主的记忆中，齐离琛虽然独自居住，却也是个实实在在的穷小子，没有田没有地，日子过得比他们姐妹好不到哪儿去，突然送来这么一大袋粮食，着实让她惊讶。
“再过些天便是秋试，我会去参加，这些粮食是我用草席子和村长家换来的。”
齐离琛身躯站得笔直，明明是两个人在面对面地说话，却让席暮云生出一种仰视的感觉，这怎么肥事？
席暮云尴尬地点点头，脚尖往他的方向惦起一点点，这种感觉瞬间好多了。
齐离琛注意到这个小细节，隐隐憋着笑意，低头揉了揉席暮雨的头发，自从进门就已经感觉到席暮云对他的警惕，但也没多想，看着二人因为长时间营养不良皆有些瘦小，心中有些不忍，“等我考试回来，我会照顾你们二人。”
席暮云一怔，照顾？这个照顾应该不是她想的那种带回家养起来的照顾吧？
“你二婶那边我会去想办法。”以为她是在顾虑，齐离琛又补充道。

第二章：红包初显灵 

“也好，那这几日你便安心准备，若是真的高中，我们姐妹二人可就要仰仗你了。”席暮云大大方方地换上一副笑颜，脸上的笑容好像在说：兄弟，加油！看好你唷！
齐离琛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僵硬，席暮云见他如同哭一般的笑容，心中忽然觉得有些好笑，眉眼也比刚刚柔和了些。
正准备送齐离琛出门，余光却扫到一旁他刚刚送来的粮食，小小的破布袋子上方，竟然多出一个红包，一闪一闪的，有些像现代的QQ红包那样，中间有一个小圆圈，让她不由得瞳孔微缩！
这是……
这怎么可能！
席暮云心下震惊，下意识的揉了揉双眼，但再睁开眼时，红包依旧在眼前！这这这……这是真的！
她回头看了齐离琛一眼，猫腰准备伸手去抓，手正伸到一半……
“臭丫头！我看你是翅膀长硬了是不是，还敢对你二婶动手！”粗犷的声音猛地蹦入她耳中，就连一旁正准备离开的齐离琛都皱了皱眉头。
席二叔直接带着一众相亲从门口闯了进来，指着她的鼻子就开始骂。
“你个贱丫头！”李氏此时还揉着腰，腿上一瘸一拐的，跟在席二叔身后露出半个身子，却没敢再上前。
周围的人一看李氏这般架势，当下心就不由自主地往他们那边偏，议论纷纷：“也太不像话了，连自己的亲二婶都打，果然是没爹没娘难成孝！”
“可不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像这种没大没小的娃就是欠收拾！”
“我看席家这丫头不像这么回事，平时见着人多乖啊，倒是席老二夫妻俩，好吃懒做的，才最可疑！”
也有不同的声音从人群中冒出来，但微微有些弱，席暮云辨不出是谁在帮她说话。
“二叔这是贼喊捉贼来了？真是厉害呢！”席暮云拍拍手忍不住浅笑，她就知道李氏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来的刚好，若是他们不来她还要找上门去呢！
“我们这几年收留你姐妹二人，你却恩将仇报，殴打长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今日我就让乡亲们评评理！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目无尊长的丫头！”说着，席二叔张飞似的眉凶神恶煞，抄起旁边的一根棒子就要朝她身上落下来。
席暮云一个闪身轻巧躲过，顺势将妹妹护在身后。
“二婶明明是自己摔倒，与我何干？你们夫妻占着我家的田地，整日欺负我姐妹，又何来的恩何来的报？二叔说话凭凭良心，昧着良心说话，是要被天打五雷轰的！”
席暮云这话说的硬气，丝毫不惧怕席二叔高举的棍棒，大眼珠子直直地瞪着，大有一种你今天打不死我就不姓席的感觉！
齐离琛站在她身侧，清楚地看见她眼中的恨意和不屑，清亮的眸色好像在闪着另一种光芒，不禁眸色渐深，这丫头，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了！
席二叔气得棍子往地上一戳，铜铃眼又是一瞪，“若不是你动手，你二婶她难道会自己摔倒不成！此事你定要做个赔偿！”
“对！将粮食拿出来！”李氏在一旁比比划划的帮衬着，却不心又闪了腰，疼的又是哎呦一声，脸色煞白。
“二叔这是要逼我！”转过头来的席暮云瞥了一眼齐离琛，示意他保护好自己的妹妹，之后眼眸微眯，捏着响指，凌冽的目光犹如利剑般射向席二叔，“若是我记得不错，我家那二十亩地一直在二叔手中，这些年的收成算下来，也能抵换不少银子，二叔这是要与我算算账，霸占我家的田地到如今，也该归还与我了！”
她的话让二人的面色突变，李氏更是直接站了出来，恨不得上前撕了席暮云这张嘴，不过碍于齐离琛这个有名头的秀才爷在场，只是张着一张大嘴狡辩着。
“哪里有你的什么地！分明都是我家的！你家根本就没有地！”她脸上有些慌张，五官都扭曲在一起，犹如恶鬼。
“哦~真是这样吗？”席暮云语气淡淡的，脸上出现笑意。
李氏伸手抢过席二叔手中的棍子，朝着地上抡了过去，本是想着吓唬席暮云，却不想一个失手真给揍了过去，还好齐离琛眼疾手快，替她挡下一棍。
“哎呦，这李氏是不是太狠了，好歹是个小姑娘，用不用这么狠啊！”一旁的乡亲们七嘴八舌的站在门外，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里看，急得跺脚。
“可不是？这下可遭殃了，齐相公可是要去参加秋试的，将来要是中了举当了官，这下……啧啧，敢打齐相公，席老二家完咯完咯。”一妇人摇摇头，叹了口气。
“这……”李氏慌慌张张的，不成想这一棍敲下去竟然敲到个惹不得的阎罗王，一个哆嗦，顺手就将手里的木棍扔了出去。
席暮云有些惊讶地从他怀中抬起头，清俊的五官逆光而生，眉目温柔好看，心中突然漏掉一拍：“你没事吧？”
齐离琛摇摇头，低头在她耳边耳语了一句什么，随机又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放心，转身对着李氏夫妇，气场勃然强大。
“你可有地契作证？”他剑眉微扬，薄唇轻启，原本淡漠的话却让二人慌了脸色。
地契？席暮云这才想到这么一茬，但随即又有些责怪，毕竟她身上也没有地契，想来定是在二叔手中。
但没想到的是，席二叔却慌了神，“我，我我当然有地契。”
他和李氏对视了一眼，更慌张了。
他哪来的地契？当时席暮云父母亡故后根本就没有将地契给他们，他们也不过是冲着席老大家的银钱这才收留二人，这么长时间下去，那些银钱也花的一干二净了。
这时候要他去哪找什么地契？！
但面上依旧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眼见周围的人都附和他，便有些势在必得，只是这嘴角的笑还未完全扯出，就僵在了脸上！
“是吗？二叔莫不是在扯谎？我爹娘留下的地契明明当做嫁妆提早给了齐家，二叔手里何故又多出来一份？这件事看来是说不清了，既然二叔有便拿出来给大家伙证明一下，免得空口无凭，惹人非议。”
“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带在身上？地契在我家中！”席二叔眼睛咕噜咕噜转，慌张的脸上开始直冒汗。
“你没有，但我有！”众目睽睽之下，齐离琛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上面分明有地契两个大字！一看地界亩数，正好是席二叔家现在耕种的那两块不假！
周围皆是一片呼声！无不惊叹！
若是地契在席二叔家中，那这地契又是哪来的？
看热闹的邻里乡亲都有些意外，原以为是席暮云大逆不道，如今看来却是他刻意刁难！贪婪无度！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没良心的人，占人田地，奴人子女，还平白诬陷于人，更何况这还是他亲侄女！可想而知，暮云这小姐妹俩平日里多遭了多少罪哟！”
“席老二啊！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一路人指着席二叔夫妇大喝一声，接着便是众人话语的群起而攻之。
“我！你！地契……”垂头丧气的席二叔无力的垂着两手，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趁着乡亲们都在，我今日便在此说明，这土地本就是席暮云姐妹二人所有，与这二人无关！往后要是再让人看见你平白占用别人家的地，可别怪在场的乡亲们找官老爷处置！”
话毕，齐离琛才将地契归还到席暮云手中。
乡亲们看了一场闹剧纷纷散开，席二叔和李氏面上无光，但也无法再纠缠，只得灰溜溜离开。
齐离琛摸了摸席暮雨头上的啾啾，回头望了眼迷迷糊糊的席暮云，想起之前她巧炸席二叔夫妇的场景，便是一阵好笑。
“咳，如此你二叔他们就无法再把你家地再占为己有了，往后地契可要好好保管，勿要再让人夺了去。”打破尴尬的齐离琛摸了摸鼻子，掩住自己的笑意。
“离哥哥……”席暮雨一把抢过席暮云手里的地契，小手一伸，举到齐离琛面前，两眼泪汪汪的，“姐姐方才说，这地契是爹娘给姐姐准备的嫁妆，离哥哥将地契还给姐姐，是不是准备退婚了？”

第三章：卖得银两 

闻言，席暮云也是一愣，虽说她现在接替了别人的身体，但她本质上和原主还是有区别的，婚约自然不能当真，但如果退婚……
她试探着抬起头看了齐离琛一眼，却看到对方眉眼深沉，也正回望着她，这眼神，怎么跟要上屠宰场一样？
席暮云暗咳一声，伸手欲从席暮雨手中将地契抢回来，“既然都还回来了，自然是……”
不料，齐离琛却先她一步，将地契紧紧握在手中，“瞧我，暮雨说的是，这给出去的嫁妆自然是不能退回去的，还是留在我这里帮你保管着，待日后娘子过了门，再托还于你。”
席暮云顿时耳腮通红，气得跺脚，“谁是你娘子，大白天的，也不害臊！也罢，放在我这儿二叔二婶迟早会再来讨要，就先暂时放在你那儿帮我们保管着，免生许多事端，量他们也不敢闹到你那去。”
齐离琛小心翼翼地将地契叠好放进衣服的夹层当中，用手拍了拍，抬头抿着嘴扯出一抹笑意，“放心吧，有我在，我会护着你们的。”
“哦耶~太好了，那等离哥哥高中回来就娶姐姐当新娘子可好？”席暮雨一手拉住席暮云一手拉住齐离琛，将两人的手重叠到一起，“这样便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姐姐了。”
齐离琛反手覆盖住她的手，温热的手掌上面沾着点点薄汗，还微微有些许颤抖，“好。”
席暮云鼓足大眼，盯着盖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洁癖症犹如万只蚂蚁在心脏上叮咬她一般，突然手指头一翘，往齐离琛手背上弹了一下，惊得他下意识松开了手。
“你手上刚刚有只蚊子，我给你弹掉。”
大白天的，哪儿来的蚊子？
齐离琛愣了一下，看着她紧张得不停乱搓的小手手，心头一阵好笑：“秋来寒露，蚊蚁虫多，你们姐妹二人到了夜里，可要记得关好门才是。”
待齐离琛走后，席暮云才松了一口气，之前的不自在也消散殆尽。
将席暮雨带回屋哄睡着，这时候她才悄悄走到方才放粮食的地方，仔细观察。
所幸，上面那个大大的红包图案这时候还在，但较之之前，已经没有闪烁的迹象，就像一片红纸一般覆盖在布袋子上面。
这红包里会有什么？
会不会失效了？
席暮云心中惊异，但还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用手指尖轻轻戳了戳红包的右上角，软软的，按下去还被弹了回来。
这这这……特么什么鬼？！难道是二手货？
她猜想着上前，冲着最中间那个圆泡泡，一手指戳下去，结果刚刚触碰到红包，就见红包自己打开了，之后从里面哗啦啦跳出几两碎银子，还带着弹性直接蹦跶到地上的。
随着银两落地变成实体，那原本覆盖在粮食布袋上的一层红色很快变浅虚化，直到消失不见。
“咦？哎呀喂，还有这操作？”她瞪大着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很快便冷静下来，这些银两虽算不得多，但在这个寸金难买的古代，至少能保证她和妹妹一个月不会饿肚子。
这对席暮云来说无异于天上掉馅饼，还正好砸她碗里了。
席暮云来不及多想这些银子是怎么凭空出现的，快速将粮食搬进里屋，用一个小袋子倒出一些米，再将剩下的大半袋子藏到柜子最底角，以防那贪黑心的二叔二婶趁夜过来抢粮食。
忙活了这些，已然月上柳枝，席暮云简单地洗漱了一番便抱着银子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席暮云打点好妹妹的吃食，便独自去了田间，此时已近立秋，粮食早就成熟沉甸甸地挂在稻田地里，田埂间也随处可见收割粮食的村民。
“二十亩……”席暮云站在地头上看着眼前金灿灿的一片犹如海洋一般，在阳光的照射下竟有些晃眼。
“哟，二十亩地粮食成熟了，可惜了，有福看没命享，一个人收累都累死了，啧啧啧。”路过席家田地的席二叔瞥了几眼席暮云，嘴巴一翘起，忽而高声说道。
席暮云并没有理会，只是转了个身。
以往粮食成熟的时候，席暮云也回去帮工，但工程量太大，她一个女娃娃定是完不成的，席二叔也会叫村里一些年轻人帮忙，加上李氏娘家的兄弟，大不了煮上一锅烂肉饭，招待招待也就过了。
可是今年……
“臭丫头，你可别想着我们帮你收割，既然现在地是你自己的，那你就自己收吧！”席二叔看席暮云如此，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开，故意拖着时间，就等着这臭丫头自己求饶。
席暮云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对于二叔的落井下石并不作感想，她既然要了这二十亩地，自然有办法收割！
“二叔，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下半年的口粮吧。”捏着怀中那几两碎银，席暮云转身往村里走。
难道就许席二叔请客帮工，不许她花钱找人帮忙？
这年头，银子可比烂肉饭有价值多了！
很快，席暮云雇佣村民收割的消息就在村里传开，那些家里没地的村民纷纷应征，不足一天就凑齐了人手，在众人的帮忙下，二十亩地两日时间便全部收完了。
不仅如此，村里还有些收了银子帮工的妇道人家，看席暮云姐妹俩可怜，家中地方实在破旧，还主动帮她将粮食拉到自家门口去晾晒，晒好之后用布袋子装好亲自送到家里，前前后后热忱至极。
“大妹子，往后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婶子就在隔壁，可别客气，上次你二婶子那件事别人不知道，我可看得清楚着哩，就是个黑心肝的，往后啊，她要再敢欺负你，你上门来找婶子，婶子帮你出气。”
隔壁一婶子收了席暮云一块碎银子，临走时，席暮云还特地送了她半袋子粮食，这感激劲儿，足足上头了三天。
一时间，席暮云在村里成了人人夸赞的小能手，善良又能干！
而得知这一切的李氏，顿时坐不住了，在家中气的摔碗砸盆。
“你不是说等几天她就会自己来乖乖求饶的吗？你看看那小贱蹄子！这刚几天啊！她就翻了天了她！”李氏扯着席二叔的耳朵叫唤着，“她的地都收完了！咱们的地怎么办？你还不快去收割！”
虽然只有几分地，但以往都是席暮云帮着收割的，这下子少了一个人，没了使唤的，几分地的收成却让这二人你推我阻，硬生生留着谁也没动，眼看着村里的地大家互帮互助都收割完成，就剩下席二叔家的一块，光秃秃地垂在田埂中央。
“可是下雨了，等雨停我就去……”
结果这大雨一连几日，村内处处积水。
好不容易雨过天晴，席二叔慢条斯理地揣着镰刀往田地里一看，因为来不及的收割的稻子已经被大水淹没了大半，还有部分被流水给冲走了，剩下的，不是发霉就是生芽的，就算抢回去也不能再吃了！
“哎呦，我的庄稼！”席二叔哀嚎一声，足足在地里哭了半晌，放眼望去，四周的稻田都被收得干干净净，唯独他们家，一团烂泥。
得知粮食都被冲毁了，李氏气得心肝都疼。
“粮食没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呀？”李氏嚎了一会，突然眼睛一亮，“哎？不对！这小贱蹄子哪来的银两请帮工？”
听她这么一说，席二叔也感到奇怪，当下两人便一人拿着一把破镰刀找上门去。

第四章：卖粮筹嫁妆 

刚好席暮云在院子的地窖前清点粮食，回来就看见在门口徘徊的两个人，这次倒是没直接闯进来。
“你们来干什么？”她瞥了一眼，声音有些冷。
“你这小贱蹄子是不是去偷了？你哪来那么多银子？！”李氏沉不住气，直接就开口问道。
“是齐离琛给的！”席暮云早就想好了理由，几不可见的垂了眸子，将来源推到齐离琛身上，毕竟这么好的一个借口，不用白不用。
“齐离琛把钱给你花？呸，他自己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还能有钱给你？真以为自己是天仙啊？老实交代钱哪来的，要不然我揍你！”席二叔面上怀疑，攥着的拳头朝席暮云挥了挥。
“哦，不相信？那你们自己去问啊。”席暮云不为所动，只是冷眼看着，耸了耸肩接着说，“想要银子我这可就没有了，村里的婶婶伯伯们口袋里有，有本事，上门去抢啊！反正我二叔能着呢，偷鸡摸狗的事这些年也没少干！”
被这话一堵，席二叔脸色气得铁青，却不敢当场发作，谁知道这小丫头片子口袋里还有没有钱。
“暮云啊，你说咱们好歹是亲戚，我又收养你这么多年，怎么说咱们之间还有些情分在。”席二叔一张粗矿的脸上堆着笑意，李氏笑的也是一脸谄媚。
席暮云一看就知道这两人又要出什么幺蛾子，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收了起来。
“有话不妨直说。”
“这不是你大哥眼看着年龄也不小了，这些日子，我寻思着给他找一门亲事，但你看这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总不能随便找一家吧！”李氏眼中露出贪婪，看了眼她的脸色，又张了嘴。
“前些日子我看中了钱家的小姐，人即贤惠又长的俊，只是这彩礼……”她摸了摸衣服下摆，露出讨好的笑意。
席暮云深吸了一口气，她对于这种极品亲戚着实感到无奈，“哦？那倒是门好亲事。”她刻意忽略了她后半句话，好若没听懂她的意思一般。
李氏见她根本不搭话就急了，本就是农妇，说话也不会那些拐弯抹角的，“我就跟你直说了吧，这彩礼对方要二十两！你将你的这些粮食卖了，拿出来补贴给你大哥！”
她语气稍微有点冲，但还是收敛了些，看着席暮云的眼神中充满嫉妒，她也不知道席暮云到底有多少存货，但就这些刚收的粮食，要是卖了估摸着怎么也得有二十两了。
席暮云气得发笑，所谓极品亲戚，这可真够极品的，自家儿子娶媳妇，彩礼钱要侄女儿来出？！
真是活久见！
“就大哥那样貌，就算再补贴一百两，钱家小姐也未必看得上他，我看你们还是省省吧，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不等李氏再开口，她就直接将院门关上，将人拒在门外。
席二叔气的破口大骂！
“你你，你这臭丫头，我好歹是你二叔，你这钱本就该孝敬我！你个小贱蹄子，快把门打开！”他边说边用手里的破镰刀狂敲门，还发泄似的用脚踢了院门几脚。
“以前我爹娘离世前，给了你们多少银两让你们帮忙照顾我和妹妹，可你们是怎么对我们的？这会倒是要我孝敬你们了？”席暮云拖了一把木椅子，一屁股坐在上面，背对着院门死死的按着，忿忿不平。
“那又怎样？现在席家就你和你妹两人，有钱给我们花花怎么了？况且你们无依无靠，谁又能为你们做主？就凭齐离琛那个破秀才，你还以为真能护着你们，我劝你乖乖卖了粮食将钱交给我们，不然，休怪我将你姐妹二人卖去地主府里做奴隶！”席二叔冷哼一声，一边骂着一边威胁道。
席暮云气得发跳，眼看着席二叔就要破门而入，狠狠捏紧了拳头，这个败类！
“姐姐~”席暮雨听到声音，从屋子里跑出来，一把抱住席暮云的小腿，仰头苦兮兮的，“离哥哥什么时候回来，要是离哥哥在，二叔二婶肯定不敢欺负我们。”
齐离琛么？
席暮云顿了一下，现在齐离琛不在，和外面这两个黑心肝的硬碰硬是绝对不行的，为今之计，只有智取！
“二叔，说了这么多，不就是要钱吗？银子我现在是没有了，不过地窖里的粮食那么多，我们姐妹也吃不完，不若你和二婶带些回去，等过几天我将粮食卖了，再将银子给你们送过去？”
席老二一听，心知这丫头定是怕了，揪起胡须笑得啧啧响，抬起手里的破镰刀，又是往门上一砍，“你这臭丫头，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想骗我们回去，回头等粮食一卖，你再带着那个小不死的远走高飞，我们上哪儿去问你要银子！”
“今天，你要么将银子和地契拿出来，要么我就让人来将你的粮食全搬空！不然，铁定抓了你们去卖掉！”
席老二不依不饶，抬脚一用力，直接将木门一脚踹开。
要只有她一个人还好，现在多了一个席暮雨，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将五大三粗的二人一脚踹出门去，要是因此伤到了妹妹……席暮云急忙将妹妹护在身后，伸手抓住一根挑水棍，“你们，你们这样做，就不怕我告诉村长，将你们抓去见官吗？！”
闻言，李氏拍着肚子大笑起来，“你一个小丫头，说什么见官，就算是见了官老爷，有谁会听你的一面之词，村长……哈哈哈，你是忘了你二婶子我，娘家的小妹子是村长家媳妇了吗？只要枕边风吹一吹，哼哼……”
“砰~”一声，席老二将门一脚踢上，他使了个眼色让李氏去屋里找地契，捏着镰刀，一把从席暮云手中将席暮雨拽了过去。
成年男子和一个弱女子的力量终有悬殊，席暮雨被拽着，疼得哇哇大叫，“姐姐……救我，姐姐……”
“怎么找不到？这臭丫头，把地契藏哪儿了？！银子也没找到！”李氏从屋内跑出来，口里骂骂咧咧，手中拿着镰刀，直接用刀背戳了一下席暮雨的后背，“说，地契和银子都藏哪儿了！”
“哇……姐姐……”席暮雨哭着大叫。
席暮云心急如焚，强迫自己一定要冷静，突然，看到一旁的角落里扔着一捆麻绳和一块打火石，灵机一动，立马冲过去捡起打火石。
“放开我妹妹，地契在我身上，不然我就烧了地契，有全村民作证这地是我们的，要是没有地契，这块地，你们抢不走！”席暮云怒瞪着二人，一双眼睛盯着李氏捏着镰刀的那双手上，恨意勃发！
“呵……”李氏放开席暮雨，扔下镰刀慢慢朝席暮云的方向走了几步，正当席暮云准备点燃打火石，用麻绳引火救命的时候。
突然，门外响起了一阵锣鼓声！

第五章：中举归来 

“叩叩叩”随着脚步渐近，一阵敲门声从门外响起，听这声音，来的可不止一个人。
席暮云心中一喜，示意席暮雨赶紧跑过来，可身后的席老二却快她一步，先行将席暮雨牢牢地抱在怀中，还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可有人在？”一道冷厉的男音从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如同希望之光，顿时让席暮云和席暮雨姐妹二人看到了生机，席暮雨挣扎着，“离哥哥，离哥哥，救救我们，离哥哥……”
门内，席老二二人对视一眼，暗道不好，但也并没当回事，席老二示意李氏带着席暮雨从后门先走，随后才慢悠悠地走过去将门打开。
“哟，这不是齐秀才么！来得可真够及时的，只是今日就算你来了也没用，这是我们的家事，她不交出粮钱也休想我罢休！”席二叔讽刺道，“不过是个小小的秀才，真以为自己是个大人物了？还在这里多管闲事！识趣的就赶紧走，不然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齐离琛看也没看他，目光紧紧盯着他身后的席暮云，脚步停了一下，随后直接走到席暮云身前，丝毫没有理会席二叔。
看了下席暮云身体无恙，薄唇轻启，话音从他口中一字一句的吐出，“我答应过你，待我中举归来便照顾你姐妹二人，今日，我来履行承诺。”
他少有的上挑了嘴角，语气里也是少有的温柔。
如之前那次一般无二的笑容，看的席暮云又是一怔，不过……中举，真的中了？！接着她面上便是一阵欣喜。
“就你？还中举？别做梦了！”席二叔忽然放声大笑，“知道咱们村子已经几代人没人能中举，就凭你！还敢口出狂言！怕不是来搞笑的吧？”
“咚！咚！咚！”门外忽然锣鼓喧天，村口处堆满了人！
“怎么回事！”席二叔回头看向门口处，只见门口红轿高马，村民喜气洋洋地全部聚在一起，就连村长都来了，顿时就愣住了，“不可能啊，这傻小子，怎么可能中举呢？”
只见村长匆匆忙忙的跑进来，朝着齐离琛双膝一弯，只见就跪拜了下去，还顺手做了两个揖。
“村长！你这是干什么！”席二叔一下子慌了神，深神惊恐的瞪着齐离琛。“你！你！”还未说完，他就被村长拉着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还你什么你，这可是举人！”村长瞪了席二叔一眼，是亲戚又能怎么样，如今齐离琛中举，处理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他刚刚可是亲眼看着几个头戴乌纱帽的官员过来送礼，都被拒之门外的！
席二叔一下傻了眼，不知道该怎么办，刚刚他还以为他只是胡说，没想到竟是真的。
“我妹妹！我妹妹还在他们手中！”席暮云顾不得男女大防，抓住他的袖子喊到！面上的焦急让齐离琛呼吸一窒。
齐离琛眸光瞬间如同猎鹰一般犀利，嘴角得弧度消融，幽冷的目光盯在席二叔脸上好一会儿。
“快说！人在哪？”
“在，在我家。”席二叔瘫坐在地上，浑身虚脱。完了完了，得罪了状元爷，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对了，席暮云！只有她的话有用！
齐离琛赶忙离开，席暮云本欲跟随，结果被席二叔一把扯住小腿。
“之前是我鬼迷心窍，你帮我求求情！你一定能帮我的！我怎么办！你不能坐视不管！我不要钱了，也不要地契了，你帮帮我，帮帮我啊！”他心中慌张，嘴上也说话也乱了套。席暮云眸光幽深，将拽着她的手甩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口。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候，齐离琛才带着席暮雨回来，“她没事。”
“姐姐~”席暮雨一把抱住席暮云，眼角还挂着两滴未干的泪水，看得席暮云一阵心疼，“姐姐，是离哥哥救我回来的~”
席暮云红着眼眶，突然感觉头顶一片阴影笼罩而下，紧接着便被扯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没事了，有我在，不会再让人欺负你。分家一事我会为你做保。”他抿了抿唇，看了眼到现在还瘫坐在地上的席二叔。
“席二叔为人贪婪，对她们姐妹二人多次欺压压榨，我做主让他们分家，你可有意见？”齐离琛这话自是对着村长说的。
村长一听连忙点头，随即瞪了一眼席二叔，因为他，他差点就招惹了齐举人，气的一脚踹了过去。
“听到没，马上分家！”说完，又朝着齐离琛讨好的笑笑，“没有意见，没有意见，您说的都对！”
送走了几人后，席暮云才兀自在床上坐着反思，这几日她神经太过放松了，这才让人钻了空子。
看着又熟睡过去的妹妹，她心中有些愧疚。
正当她想要从屋子里拿些吃食，却发现原本放吃食的地方顿时闪过一道红光，这道红光正是从她怀里射出的，慢慢落到地上，赫然形成一个足足有一人之高的大红包！
席暮云蓦地一笑，不由得猜想这一次又会是什么，直接用手一戳点开了红包。
当她看到里面的东西，心下猛地一惊，不禁捂住了嘴巴！
曲辕犁！

第六章：曲辕犁 

席暮云盯着点开红包后出现的曲辕犁眼前一亮，怎么会是曲辕犁！
席暮云在二十一世纪的童年时光在农村度过，父母进城工作，家中老人还保存着农耕的劳作方式，是看着爷爷奶奶用曲辕犁耕田长大的。
这种犁形简易，用起来轻巧灵活，能省不少人力与牲畜。
原本她正发愁二十亩地的耕种问题，这下有了这具曲辕犁，对她而言可大大加大劳作效率，想来那二十亩田要耕完也不是一件难事。
席暮云将曲辕犁收好，便回房哄席暮雨入睡。席暮雨这丫头白日里闷闷的，睡觉前话出奇的多，俨然是个十万个为什么，席暮云好说歹说才哄她进入梦乡。
翌日清晨，席暮云起了个大早，赶着从村民家用碎银租来的老牛慢吞吞地朝着自家田地去。
大早的田埂上还有昨夜没散尽的水汽，远远瞧去朦胧悠远，席暮云大老远就看见一个人站在田埂上，走近一看，竟是齐离琛。
“齐大举人什么时候在这边置办了田地？”席暮云满头问号的盯着齐离琛。
齐离琛被她父母被救回南村，这些年他日子过得清苦，也没什么多余的银钱，在村里自然也没什么田地可言了。
齐离琛神色淡淡扫了全副武装的席暮云一眼，将袖子与裤腿挽起，开口解释道：“小雨还小帮不了忙，二十亩地的耕种对你来说难了着，我闲来无事，索性来帮帮忙。”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饶是席暮云心中疑云未散，却也是对齐离琛稍微放心了一点。
每个人或多或少有点秘密，席暮云自己亦是，齐离琛身后隐藏着什么，只要不牵连她，她去挖掘做什么，至少，现在为止觉得这个人还不错。
她也没有太高估自己的能力，索性就不再推脱，歪着头朝着齐离琛浅笑着调侃道：“既然如此，就劳烦五指不沾阳春水的齐大举人了……”
席暮云实在是个爱使坏的，后半句话还刻意将语调拉长，故作一副掐媚的姿态。
许是她古怪的表情太过于逗趣，齐离琛轻笑一声，手不轻不重地敲在席暮云额头：“好了，快犁田吧，不然给你一个月也耕不完。”
齐离琛背过身走下泥田，不知是不是他对席暮云不够了解，总觉得席暮云变了许多。
变得古灵精怪，还有些调皮，全然不似以前那般沉闷，不过也好……活泼些好。
席暮云推着曲辕犁下了田，一脚踩下湿.软的泥地席暮云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尽管拿手帕把手捂的严严实实，席暮云的角色仍然古怪地仿佛被人强行押着走刀山火海。
望着黑漆漆不断翻滚着的泥土，原本轻巧灵活的曲辕犁在她手中仿佛犹如有几千斤沉重般，驶得格外缓慢。
一旁还在摆弄农具的齐离琛望着那道清瘦的身影一边嫌弃却又不得不继续下去的模样，摇头轻笑。
齐离琛急步追上去，阻止了席暮云那犹如凌迟般的举动：“还是我来吧，若是全村人都照你这样的速度下去，估计来年只能活生生饿死。”
说罢接过曲辕犁接替席暮云的活，让她到田埂边去坐着。
席暮云也没有反驳，十分干脆地撒手，让有洁癖的人下田，来干这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活，简直就是种酷刑，直接要了她的性命也比如同凌迟的方式要来得痛快。
席暮云垫了一层稻草坐在田埂上，望着齐离琛明显生疏的动作，沉思片刻。
说起齐离琛的来历，即离奇又有些老套。当初原主的父亲是在路边捡到他的，若他当真是老老实实的庄稼人，又怎么会不熟悉农活？
不止是动作笨拙，他从气度上就能从一众乡绅中脱颖而出，他的身份必然不简单，偏偏身为举人的他又自降身份来帮自己干这样的农活。
席暮云心中疑云越来越深，却始终理不出头绪，索性不再管。
看他耕地吃力，推着曲辕犁过去自顾自将曲辕犁塞到齐离琛手中：“用这个轻便些。”
齐离琛接过席暮云塞来的曲辕犁，上下打量着这造型奇怪不曾见过的农具，一脸茫然。
好在照着席暮云所说的方式驶了两圈后，便上手了，同时被曲辕犁的灵活方便所震惊。
齐离琛在村里这些年月，虽没有切身下过几回田，但是农具有什么他都见过。
这款农具他见所未见，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农具，简易轻便不说与普通的农具比起来，更是事半功倍。
“这个东西你怎么来的？”齐离琛激动得连嗓音都带着些许颤音，深邃的双眸蹦出灼人的光芒。
席暮云一愣，她瞧齐离琛耕田耕地艰难，便头脑一热把东西塞过去了，丝毫没有考虑到在农耕社会，新式的农耕工具在他们看来何等稀罕难得。
恰恰因为难得，要解释起出处来是个麻烦。如今，只能随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这……说来匪夷所思，我爹爹几年前偶尔拾到一本古籍，瞧着上面图案稀奇，他是木匠，最喜欢折腾这些，便照着做了出来，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大用处。”
论起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席暮云自认没几个人能比得过她，试想当年兼职在街边卖货时，她张口就来张嘴说瞎话的功夫可不是虚的。
“那古籍呢，古籍现在何处？”听得席暮云的解释，齐离琛顿时眼前一亮，他太过心急，不去多想席暮云话中的纰漏，急忙询问那古籍的下落。
倘若曲辕犁当真是从古籍上所出，古籍上面许是记载着更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或许对他的计划大有用处。
“古…几年前，家中失了火，之后再未见过爹爹拿出过古籍，许是随那场大火烟消云散了吧……”席暮云在齐离琛炽热如火般目光的直视下差点咬了舌头。
没办法，对着一双深邃的双眼，多看一眼便感觉要陷下去，实难坐怀不乱，总不可能和齐离琛坦白说，曲辕犁是在她打开红包后，凭空掉下来的吧？
此话一出齐离琛眼中的希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下去，嘴角艰难地勾出一抹苦笑：“这样，兴许命当如此……”
看着齐离琛失望的神情，席暮云心中无来由生出些许罪恶感来，倘若齐离琛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古籍只是她为了圆谎随意扯出来的，怕是更加失望。
席暮云拍了拍齐离琛的肩，安慰道：“没关系，古籍没了，你若想要，我们照着曲辕犁再做就是。”
曲辕犁外形简单，制作起来并不难，要想量产不是难事。席暮云一番话倒点醒了齐离琛，似是想到什么似的，脸色极其严肃的搭上席暮云的肩膀，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曲辕犁的事事关重大，你切记小心使用，免得旁人过于关注引来不必要的祸端。”
许是他的脸色太过于慎重，引得席暮云来不及细想，只是愣愣点头。
叮嘱罢齐离琛便推着曲辕犁心事重重下田去了，席暮云不忍让他一人承包完所有的活计，和齐离琛两人轮流驶着曲辕犁开垦田地。
只不过，席暮云时不时便一脸扭曲的去河边将身上泥污洗得干干净净才又接着干活。
周而复始，那样别扭又嫌弃的模样惹得性情向来沉稳的齐离琛一次次哭笑不得。
“若不是对你知根知底，我还当哪家的千金来苦中作乐呢，平常庄稼人能吃饱穿暖就好，哪有你这般讲究。”
对于齐离琛的调侃，席暮云每次打着哈哈圆过去，并不正面回答。
直至傍晚时分，一眼望去没有边际的田地总算开垦了大半。
有人来寻齐离琛有事离开，席暮云索性也就收了东西回家，准备做饭。
一连几天，席暮云都趁着大伙儿干其他活儿的时候去田地里开垦，没花多大功夫，二十亩田地已经开垦的差不多了。
一番操作下来，只看得村里的人暗暗匝舌，这其中自少不了蠢蠢欲动企图看笑话的人。
毕竟，在他们看来，席暮云只是一个小丫头，要开垦二十亩田地谈何容易，定是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门道”。
这不，就在席暮云赶着用碎银从刘婶家租来的老牛去还的时候，引来不少人的注目。
刘婶家旁侧是一块无主的空地，村中大多数人都会在那儿摊晒苞米。
今天也一样，村中的妇人一边摊晒苞米一边闲话家常，见席暮云来了纷纷打住话头，但一群人里总有那么一个不甘闭嘴的。
“云丫头，这二十亩地可不是简单的活啊，你怎么干得比大老爷们还快？”

第七章：仿声吓贼 

闻言，席暮云脚步一顿，挑了挑眉，她就知道，难为她们在背后念叨那么久，忍到现在才问出来。
所幸席暮云早已想好应对之法，毕竟有一个现成的未婚夫不是？
把一切推到他身上最为方便省事，反正推一次也是推，推两次也是推。
席暮云抿了抿嘴，脸上露出天真无暇又故作羞涩笑容，支支吾吾的解释道：“婶子你们都晓得的，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都是齐大哥帮的忙……”
她这一害羞惹得村中妇人一阵戏笑，这笑声中有人羡慕亦有人不屑。
“谁晓得那齐小子那么争气，中了举人不说人还那么勤快，当初席家老大捡回来的时候，大家伙还以为多了一个吃干饭的，没想到却是一个好福气的女婿。”
“是啊，我们咋就没那么好福气捡到这样的女婿呢？”
“当初席家老大捡回来的时候，我就看那孩子不简单，这不，应了口不是。”
一人起头，其他人纷纷对席暮云调侃了起来，这种墙头草的行经看得人心烦。
席暮云故作羞涩的跑开，然而眸底没有半点笑意，只有无边冷意。
记忆中，原主爹爹将昏迷不醒的齐离琛捡回来时，那时村中无人不对他冷嘲热讽，分明是不相干的人，也不吃他们家一口饭，现在瞧齐离琛中了举人，风口又变了。
无论哪个时代，从不缺的就是趋炎附势。而这种人，也最不可深交。
席暮云回到家中，草草的做了饭，看着席暮雨吃完后便回卧房计划中明个儿去镇上买些各种类别的种子。
二十亩地面积并不小，只种一种粮食，有些浪费，可以尝试种些其他的看看收成。
而另一边，在齐离琛身上吃了瘪，不得不打消将地契和粮食从席暮云手中抢回来主意的席老二，听闻席暮云只花了短短几天时间便将整整二十亩地开垦得一干二净。
心中不由得有些狐疑，和李氏不止一回说席暮云定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席暮云那边的事糟心是一回事，他因为粮食遭了殃，心痛得躺在家“垂泪”了几天，李氏在厨房骂骂咧咧的做饭，不由得惹得他越发心烦，大声喝骂道。
“你这遭了瘟的婆娘，你当只有你心疼粮食，做个饭还磨磨唧唧的，成心想饿死你爷们是不是？”
李氏也不是个好脾气的，听得他这般骂，心里火气嗖地一下子就上来了，圆目怒瞪道：“还不是因为你这懒鬼不肯去收粮食才会教天糟蹋了去！”
说到一半，还不待席老二反驳便搂着一旁闷声不吭气的儿子哭天喊娘了起来：“哎呀，咱娘俩命苦啊，没了收成明年可咋活啊……”
她那犹如杀猪般扯着的嗓音直哭得席老二心烦气躁，三角眼一瞪直拍桌子道：“够了！哭天喊地的做啥？这不还没饿死吗？再说了不是还有那俩个臭丫头吗？我就不信姓齐的能护她们一辈子！”
听他这么说，李氏顿时收了干嚎，眼前一亮贼兮兮的凑上前去：“娃他爹，听说那小贱蹄子好大的本事，莫不是又用银子请人帮的她，你确定当年老大家的银子都拿干净了吗？”
提到银子夫妻俩眼睛似发光般亮得出齐，尤其席老二脸色阴沉的吓人：“我说呢，她哪那么多银子请人帮忙。莫不是偷偷把银子藏了起来不让我们找到。”
李氏脸色也是蓦地一沉，浑浊的圆眼中散发出贪婪的光芒附声道：“就是就是，娃他爹，赶明儿你找机会偷偷跟着那丫头，好瞧瞧她到底藏了什么猫腻。”
席老二一边应了声，心想着席暮云背着他们不知偷偷藏了多少银子，一顿饭下来，吃得犹如嚼蜡，食不知味，夫妻二人眼睛咕噜咕噜转着，不知在盘算什么。
翌日，一大清早席暮云将妹妹委托给齐离琛照顾，就搭上村里的牛车出发去了镇上。
席暮云算计着银两用多少，并未注意到席老二悄悄牵了自己瘦弱无力的驴子悄悄跟了一路。
前往市集的路本不长，奈何牛车速度缓慢，愣是拖了两个时辰，才终于到了镇上，远远就听见集市上小贩的叫卖声。
集市上人来人往，各种各样的商品不由得看得人眼花缭乱，目不接暇。
从未逛过古代集市的席暮云一时看花了眼，近日压抑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她与村里的二牛打了声招呼，便开始逛起集市来，寻找单子上列下要买的东西，
前段时间因为席老二惦记着自家粮食与地契的原因，席暮云总是睡得不太安稳，时间一长便让齐离琛看出了端倪。
席暮云顶不住齐离琛旁敲侧击，主动将自己的顾虑说与他听，谁知道就在今早，齐离琛便带着一伙人来收她的粮食，甚至那些人为了巴结他，还开了出高价。
一时间，席暮云二十亩地的收成竟卖了整整五十两银，让村里不少人眼红。
其中，也包括了贼心不死的席老二。
这边，席暮云买了一些青菜种，萝卜籽，以及其他粮食种子，本打算买一些好吃的回去给妹妹解解馋。就在她刚走进一条巷子时，便听见了一阵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身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小巷中没有其他人，显然是跟她而来。
席暮云心生警惕，莫不是刚才买东西的时候露了财，让有心之人给盯上了？
如此一想，席暮云呼吸一禀，转挑绕弯的路走，时而加快脚步时而放慢脚步，趁那跟踪之人分不清虚实之时，她小跑着一个转身便拐进了另一个巷子口，藏在拐角处。
正好巷子尽头是一个十字路口的胡同，四面都有不同方向的巷子，跟踪之人除非是专门追踪之人，不然没个一时半会分辨不出她的位置。
跟踪之人不见席暮云的身影，冗长的小巷中只听得那脚步声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四处乱转，越来越急躁之时，突然席暮云头顶围墙被猫儿蹬下一片瓦片摔碎在地面。
她心中一惊，暗道不好。
突然的动静给了乱窜的脚步声一个清晰的方向，席暮云听得略显沉重的脚步声试探着朝这边靠近。
分明不远处就是热闹的集市，可席暮云觉得周遭静得只剩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中气十足的男音如雷轰鸣般荡然落在这个阴森僻静的巷子里。
“何方宵小，鬼鬼祟祟藏在巷子里欲意何为？”
声音之大，直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隐约间竟带了明显的杀气。
席老二在村里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又被李氏压久了，性子越发懦弱，何时见过这等阵仗。
原本就好吃懒做，胆小懦弱的席老二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小腿一软，撒脚丫子转头就跑，再顾不得寻找席暮云，劳什子席暮云，也没有他的命重要！

第八章：意外亲密 

听着那慌乱无措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渐渐无声，席暮云又等了片刻才缓缓探出头来，见巷子里空荡荡的再看不见一丝人影才缓缓松了口气。
只见她纤细指尖缓缓按在喉咙处，樱唇轻启，再吐出的声音竟和刚才中气十足的男性嗓音一般无二。
若是刚刚跟踪她的人此时看见她这样诡异的举动，说不得又是一场惊吓。
席暮云得意的挑了挑纤眉，幸得她刚才急中生智，想起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工作恰巧就是配音，老人，小儿，或是男人动物的对她来说都不足为道。
她甚至还刻意将声音配得凶神恶煞了一些，这才将暗中跟踪那人给硬生生吓走。
经过这次惊险，席暮云也不敢再有丝毫耽搁，匆匆买了些糕点回家。
而在巷子里被吓了个半死的席老二面色惨白的回家，将遭遇与李氏一说，两人皆觉得席暮云在外面勾搭上了不得了的人物。
待得席暮云回到家中，好巧不巧的遇上了在周围鬼鬼祟祟的席老二，谁曾想，一见到就像见到鬼了一般脸色大变，灰溜溜的离开。
席暮云不明所以，可也乐意见到席老二这般狼狈的模样，只觉得煞是好笑。
她刚到家门，远远的一道清瘦冷俊的身影便蓦地闯入眼帘。
席暮云一眼就认出了那道身影正是齐离琛，不由得一怔，她不是一早将妹妹交托给他照顾吗？
他在这儿等了多久了？
似乎心有灵犀般，就在席暮云迟疑的瞬间，齐离琛似乎察觉到什么般缓缓朝她这边看来。
两人视线对上，齐离琛不漏痕迹的扬了扬唇角，朝着席暮云快步迎了上来：“你回来了？”
还未待席暮云搭话，眼前人幽深的眼眸蓦地一暗：“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席暮云一怔，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不然，你怎么会连腰带散了也没发觉？”齐离琛自顾自的说着，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了眼前人有些散乱的腰带，一圈又一圈的打着结扣。
今日的席暮云未施粉黛，一袭浅蓝色的纱裙将她娇弱的身影衬托得越发清瘦可人。
“……”席暮云惊觉他观察力之强，又呐呐无言地看着他手中的动静，无来由地竟出了神。
一直无言，直至席暮云回过神来才愕然发现，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竟只隔指寸之间。
她隐隐觉得耳根烫得吓人。
“姐姐……”突然，一道娇脆的嗓音由远而来，紧接着一道小小的身影猛地扑进席暮云怀中。
冲劲之大，竟硬生生将席暮云撞得后退几步都未能稳住身影，她只觉得身后悬空，眼看就要摔得人仰马翻。
心中一急，下意识将怀中的妹妹紧紧护在怀中。
“小心……”那道清冷犹如粼波冷玉般的嗓音蓦地荡在她耳畔间。
紧接着，席暮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连带着怀中的人彻底倒在一堵肉墙上。
唇与唇的相贴让摔得发懵的席暮云彻底清醒过来，手足无措的起身。
也幸得她长期受叔婶压迫，肤色饥黄才让人完全看不出其实她已经闹了个大红脸。
此时的席暮云窘迫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偏偏席暮雨一脸单纯无辜的歪着小脑袋问：“姐姐，你刚刚和离哥哥在做什么？”
殊不知，这一问让两人都彻底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偏偏身为罪魁祸首的她没有丝毫的自知。
席暮云懊恼的伸手捂住她的嘴，然而，齐离琛俊逸无暇的面容染上可疑的红云，掩唇好一阵低咳。
过了半晌，脸色依旧有些不自然。
偏偏此时，路过的村民看热闹看得兴趣，还不忘酸溜溜的来上一句：“哟呵，小两口还没成亲就这么着急了啊，青天白日的，也不怕闪了别人的眼。”
也有年老之辈恨铁不成钢的怒喝一句：“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羞得席暮云此时恨不得在地面上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齐离琛似乎不忍看她窘迫，冷冷瞪向那些指指点点的人，眸光透出森寒冷意。
向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村民们干惯了农活，哪里见过这样冷得让人头皮发麻的眼神，不由得纷纷散开。
好一会儿，席暮云才镇静下来，见齐离琛似乎有事和自己说，索性就留他下来吃饭，饭桌上，三言两语的描述了自己被跟踪的事。
其中丝毫没有提到自己会模仿声音之事，只是草草说到有人路过恰巧把跟踪的人给吓跑了。
“你有没有看清跟踪你的人是何长相？” 齐离琛沉吟半晌，才缓缓开口询问。
“没有，当时我只顾藏身，没有心思去看。”席暮云轻轻摇了摇头。
“既然暂时不确定对方用意，你最近还是少出门的好，下次去集市，记得叫上我一起，多个人也心安一点。”
齐离琛神色晦暗不明，嗓音淡淡的，也看不出情绪如何。
“嗯……”经过这一番惊吓，席暮云自然也存了几分小心的，她乖巧的点了点头，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望向对面的齐离琛。
“对了，你来寻我，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突然被问到，齐离琛索性也不再遮遮掩掩，简单明了的道明来意。
“我觉得这个曲辕犁大力推广的话会改善很多人的生活，只是我们目前还没有这样的能力，所以我想把它推荐给家师，便想着来征求你的意见。”
“没问题啊，我想我爹爹偶然拾得古籍把曲辕犁制作出来，也许就是天意，你的想法和出发点都在百姓身上，我觉得这很难得，所以，根本不用询问我的意见的。”
席暮云满脸不在乎的说完，对她来说，她虽然没有什么悲天悯人的心思，但也没有什么理由去阻止。
自顾自说着的她似乎没有注意到齐离琛停留在她脸上包含欣赏的目光。
来之前齐离琛想过很多，偏偏没有想过这么顺利，他惊叹世间竟有这般胸怀的女子。
一番讨论后，齐离琛似乎着急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恩师，席暮云也不挽留。
她下意识把玩着腰间的结扣，无来由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好像是同心结……
蓦地，她手中动作微僵，此时若齐离琛还在这里，定会看出她眼眸的惊愕。
同心结？
同心……

第九章：有心上人了 

不知何由，席暮云突然觉得手中的同心结开始烫手了起来。
连同脸也微微烫了起来，心中惊疑不定。
惊得是，莫非齐离琛当真存了娶她的心思？
疑的也是如此。
同时，她不断在心中反问自己对齐离琛又是怎样的心思。
答案是不知道。
她总归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她一直觉得齐离琛无论是相貌，学识，性格都不是这样的小乡村该有的。
他身上好像有着无穷无尽的谜团，等着人去一一揭开一般。
在这之前，她不敢轻易的把在自己的心交出去。
更何况，这是原主与齐离琛的婚约。
就像一道束缚一般的婚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些都远远不在从小接受二十一世纪教育的席暮云的认知的。
翌日，天刚蒙蒙亮，席暮云崩溃地看着眼前装满肥料的粪桶，差点仰天骂娘。
与此同时，一遍又一遍的嘀咕着给自己洗脑。
想要庄稼长得好，就得浇肥料，浇肥料之前还得挑肥料，肥料……
然后，席暮云只觉得脑海中有一根弦啪的一声彻底断开来。
生无可恋……
然而，天大地大，肚子最大，为了明年有粮食吃，不至于饿肚子。
况且，饿死她不打紧，她还有一个尚且五岁的妹妹，饿坏了妹妹就是她的过错了。
终究，席暮云还是在理智与洁癖之间妥协认命了。
她望着满满的一桶肥料纠结半晌，戴上自制的口罩，将手头上用不了的布料裹得严严实实，强忍着恶心拎着对她来说相当于生化武器的肥料朝着田地走去。
一步又一步，慢吞吞的，犹如即将凌迟的犯人般走向固定的刑场。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席暮云浇灌了十分之一都不到，整个人就犹如虚脱了一般躺在田埂上。
生无可恋……
终于，忍无可忍的席暮云啪的一声扔下粪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迅速冲回家中，顾不上被她动作吵醒的妹妹，埋头钻进浴室。
彻底丧失理智的她只恨不得泡在浴桶里洗上个三天三夜。
“姐姐，我饿……”然而，她终究被自己妹妹可怜巴巴的娇弱嗓音给催出了浴室。
做饭之前还不忘把浇肥料穿过的衣服给扔得远远呢，以及将家里冲洗了一遍又一遍。
直至闻不到一点味道才肯罢休。
她这样奇奇怪怪的举动也成为村里人的饭后谈料，自然而然传到了齐离琛耳中。
齐离琛放心不下，带了些许粮食前来探望，奈何只得到一句冷冷的回复：“焚香沐浴，改日再来。”
日复一日，周而复始，这样的举动整整维持了十日，包括齐离琛来了数次，也只得到一句一模一样的答复。
饶是齐离琛再如何喜怒不言于色也终究沉不住气了。
第十日，夜幕刚刚降临之际，齐离琛便趁着浓浓夜色摸黑离开了村子，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离开。
清雨阁这个向来以神秘著称的组织，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总阁究竟落在何处，曾经有人花数十万两也未寻得他们踪迹。
更无人知晓他们那位所谓的阁主到底是谁。
然而，今夜却迎来了一道更为神秘的身影。
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攒花楼依旧是那么的繁忙，俊秀佳丽的身影随处可见，其中也不乏前来消遣的人。
身为帝都最大的花楼，攒花楼内的布置别具一格，然而最为吸引人眼球的则是他人为之一掷千金的百花之首的花魁洛清儿。
无数人为她神魂颠倒，为求见她一面争破了脸皮，大打出手乃是常事。
攒花楼整整有五楼，所有人都知道第四楼是属于洛清儿一个人的，很少有人能踏足。
然而，第五楼却从来没有人上去的。
也没有人知道那就是向来以神秘著称的清雨阁总阁。
即使底下楼层热闹非凡，第五楼仍然静悄悄的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动静，可见其隔音之好。
齐离琛静悄悄的坐在大厅正中央，这里的摆设简单幽静，正符合他心意。
“主上……”一道娇滴滴的嗓音蓦地响彻在这个幽冷寂静的房间之中。
齐离琛并未应声，底下的人也一声不发的静静跪立。
此时若有人在这里，定会惊讶得嘴都合不上。
因为跪着的正是他们为之争破头的绝美花魁洛清儿。
那个高高在上，犹如九天玄女般不可侵犯的洛清儿。
谁能想到，她竟是清雨阁的人！
沉默半晌，齐离琛缓缓开了口：“我要你们去调查一个人…”
话音刚落，洛清儿的头埋得更低：“主上请吩咐。”
……
不多时，齐离琛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席暮云出门必戴纱巾……”
“席暮云每日早晚沐浴……”
“席暮云每日必冲洗家里……”
“……”齐离琛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竟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沉吟良久，突然抬眸，冷清的望着美若天仙的洛清儿。
脑海中却是涌现出一张别扭又嫌弃的容颜，突然失笑出声。
底下的洛清儿却是一脸见了鬼的神情。
主上他…竟然笑了…笑了？！
“清儿，依你之见，一个女子突然有着这样的举动，所谓何意？”
洛清儿沉默半晌，红唇轻启，悦耳动听的嗓音轻轻溢出：“回主上的话，女为悦己者容，她这般作态，大约是有心上人了吧……”
闻言，齐离琛眉眼里都荡着笑意，轻声道：“是吗？”
他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洛清儿投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幽怨。
翌日一大清早，清晨的晨辉刚刚丝丝缕缕的从层层云雾中穿透出来泼洒在大地上。
席暮云姐妹正睡得香甜，突然被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给硬生生吵醒。
“谁啊……”席暮云原本并不想理会，偏偏那敲门声根本没有要停歇的意思，似乎只要不开门就会一直敲下去。
“开门，我有事要与你说……”一道熟悉至极的嗓音缓缓从门外传来。
激得席暮云一个激灵，瞬间一个鲤鱼打挺般迅速从床上跳了起来，稍加整理开了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道俊逸无双的面容，以及他手里提着的一个大大的包袱。
“你……”席暮云开口刚想说话，谁曾想，眼前的人一言不发地将手中包袱递给她转头就走。
席暮云一脸懵。
“喂，你……”席暮云急忙唤他，奈何人只给她一个潇洒的后脑勺，她只得将包袱拎进屋。
打开一看，竟是一些款式不同的衣裙。
席暮云顿时傻眼，回过神来不由得笑出声来。
原来齐离琛那副别别扭扭的样子是为了送衣服给自己啊。
真的傻得可爱。

第十章：县令相邀 

“姐姐，离哥哥送了什么？”席暮雨从门后探出头来，头发梳成整齐的双丫髻，小脸白里透红，像是裹了红豆沙的糯米糍。
“是新衣服，离哥哥还给你买了两件，小雨可要试试？”席暮云抱着手中的包袱，眼底不自觉染上笑意，齐离琛做事周全，不忘准备席暮雨的份，确是个妥帖的。
席老大夫妇去了之后，席老二那厮是为虎作伥，不曾善待过姐妹两。
别说新衣服，能有你一口热饭吃就是天大的好，她们姐妹也是许久没有添新衣。
一说有新衣服席暮雨就差一蹦三尺高，高兴地连连拍手：“好呀好呀，有新衣服咯！”
这座村庄离县城不远，人丁兴旺，只要不是入睡的时辰总是热闹的，但有一处，无论何时都与热闹无关，齐离琛的住处一年四季都是寂静冷清的。
“你来做什么？”齐离琛清冷的目光落在门口的白衣人身上。
“最近不太平，洛姑娘差属下来跟着阁主，说是总会有用到的时候。”白衣人恭敬对齐离琛鞠了一躬，言语间始终垂着眼。
齐离琛打开县令府送来的请柬，思衬片刻道：“丞相多疑，你不宜跟在我身边，不过这一提倒是让我想起一事，你就去席家姊妹二人那边跟着，不可暴露行踪。”
席老二一家心肠歹毒，田地他们不拿到手里就还会有动作，席暮云那边他无法时时看顾，让白夜过去正好。
“谨遵阁主吩咐，属下此番前来还为一事，您之前调查的宝藏有了眉目，确实如您所说，与最近出现在神秘图文频频出现有关。”
白夜拿出图纸递到齐离琛面前，看了一眼破旧的木桌愣是没把图纸放上去。
齐离琛面不改色接过图纸在桌上展开，因木桌陈旧粗糙，直接把图纸划出一个口子，两人静默无言。
“我隐忍多年，终等到机缘，后日县令之约正好助我搅浑这趟水。”
桌前的油灯上一点火光跳跃闪动，一如齐离琛胸腔中沉寂已久的心开始逐渐躁动。
夕阳西下，夕阳余晖一寸一寸消失在天边，村庄开始亮起灯火，席暮云家亦不例外。
席暮雨在李氏的苛待下饿的瘦巴巴的，席暮云卖了作物得了银两就去买了些肉回来。
把肉洗净剁碎做了抄手，就近在院子墙角的菜地里摘了几颗油菜，把抄手汤好后浇上剪好的热油，鲜香扑鼻。
席暮雨一步不落跟在席暮云身后，口水都快淌了一地。席暮云转过头瞧见她嘴边挂着哈喇子无奈的笑了笑，拿出手帕要帮席暮雨擦去，半路又收回来。
尽管是自己的妹妹，还是下不去手，席暮云嘴角抽了抽：“小雨乖，自己把口水擦了啊。”
席暮雨翘首以盼等着吃红油抄手，，草草擦了一把就怕上长木凳大口吃了起来。
“姐姐你也吃，好香，比姐姐以前做的糊糊好吃多了。”席暮雨口齿不清招呼席暮云也坐下来，席暮云穿越过来那晚有幸见过身体原主所做剩下隔夜的饭菜，一言难尽。
“哈哈，喜欢就多吃一点。”席暮云想起拿过发黑的东西，忽然没了什么胃口。
吃完晚饭，席暮云煮了热水给席暮雨洗澡，刚坐下歇一会院门就被敲响。
“叩叩叩”不疾不徐的敲门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席暮云下意识捋整齐头发走上去开门，随着门扉缓缓打开，露出齐离琛那张冷峻的面庞。
席暮云开门时他正在看着银杏树，他望着别处时，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悲凉。
“你怎么……净挑着晚上的时候来？”席暮云上下打量他，显然他已沐浴过，身上带着淡淡皂角的香气。
“我四处走走消食，经过你这儿便来看看。县令邀我后日赴宴，我会进县城一趟，你要要买些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村庄小路泥泞，进县城并不方便，加上村里人，也是不大舍得到县城花钱，因而少去。
齐离琛手背在身后，双唇微抿，神情颇不自然。席暮云努力忍住笑意，什么无意经过，分明是特意过来看她。
“我确实有东西想买，不过，县城我要亲自去，在村里困久了，想去外头走走。”
村中格局狭隘，席暮云来了这么些天，还不知道外头发展如何，是圆是扁一概不知。
这段时间席暮云的思想与见地齐离琛都看在眼里，就算他不同意带她去，席暮云自己也会想办法去：“也成，你先准备着，进县城那天我会来接你。”
“你喜欢银杏？”席暮云顺着齐离琛的目光看向门口的银杏，齐离琛每次来，都要看这棵树一眼，他看着银杏时那双眼仿佛藏了许多东西。
“嗯，天晚了，我不好久留，你早些休息。”齐离琛语气柔和，脸色却冷得很。
“哦。”席暮云怔怔点了点头，齐离琛此人看似亲近，实则中间隔着厚厚的一堵墙。
这夜，银杏叶落得更加萧索，只是对着这棵树，席暮云实在生不出什么悲伤之情来，原因无他，实在是树上的白果太臭了！
赴宴之日眨眼就到，齐离琛租了一辆简单的马车接席暮云一起进城。
木制的车轮从乡间小路的水坑中滚过，溅起褐色的泥水，席暮云坐在马车里被马车颠的东倒西歪，只有齐离琛从头到尾巍然不动。
一下马车席暮云就恨不得把胃给吐出来一般在路边呕了半晌，开始时的激动全都在一路颠簸中丢的一干二净。
齐离琛给她递了手帕，还不忘贴心地给她顺背：“果真，不应该让你来的。”
齐离琛今日赴宴，穿的比往日要严肃。一袭白色的道袍，外搭一件玄色大氅，配了香囊冠了发，端的是正气凛然。
他的气质冷淡漠然，五官长得是不错的，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他穿地如此周正往人前一战就是焦点。
席暮云怕脏了他的衣服，忙把他推开：“你今日穿的……呕！”
话说到一半胃又是一阵翻滚，席暮云跑到一边继续呕的天昏地暗。

第十一章：已有妻室 

齐离琛赶着时间去县令府，又不放心席暮云，就把她安置在一处茶楼休息。等她休息好了自行去买东西。
县令府的宴会不知何时结束，齐离琛会安排好马车在茶楼外先送席暮云回去。
齐离琛走后席暮云还瘫在椅子上，恶心，实在是太恶心了。坐马车这等遭罪的事，那些人怎么受得了？
一想到在马车上颠簸的感觉，席暮云又是一阵干呕，心想下回再进城须得深思熟虑才行。
一县之长举办宴会，来的都是县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其中以乡绅为人数之最。
为了避免迟到，齐离琛安排了足够充裕的时间，中途因席暮云耽搁了一会，但赴宴的时间还绰绰有余。齐离琛到县令府，一入席就察觉宴会上是不是就有目光往他这边看来。
齐离琛看了一下时辰，确定自己没有来迟便安然坐在席间，对左右的目光视而不见。
“承蒙各位厚爱前来县令府赴宴，相信大家也听说了，前些日子，我们县出了一位举人，此人便是南村的齐离琛齐公子，公子确实是极有文人风骨，大家以为如何？”
席上县令地位最高，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坐下的人跟着连声附和。
齐离琛起身回敬了县令一杯酒，应了一句：“不敢当。”
坐下时齐离琛左右看了一眼，今日席上不止有乡绅，还有不少女眷在场。
“自古才子配佳人是佳话，我得知齐公子还未婚配，正好我的掌上明珠周琪也未婚配，今日我就做主把她许配给你，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堂上一侧落着一门帘子，隐约可见帘子后坐着一人，想来就是县令所说的女儿。
周县令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刷刷落在齐离琛身上，显然，除了齐离琛自己，其他人都知道县令的意思。
齐离琛低着头，教人看不清他的神情。齐离琛紧盯着桌上的酒盏，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原来如此，近几年县中没人中举，好容易出了个举人，自然要好生拉拢。
不过，周广要失望了。
齐离琛执起酒盏一饮而尽，起身对县令作揖道：“县令美意鄙人心领，多谢大人好意，可惜鄙人福薄，已有未婚妻，不能与贵千金结成良缘。”
与县令千金成婚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好事，齐离琛毫不犹豫直接拒绝，快刀斩乱麻是好事，可也是直接重重打了县令的脸。
“我的乖乖，与县令千金成婚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福气，周小姐那样温柔的人，就是烧香拜佛也不一定能遇上的，造孽啊！”
不知是哪个妇人插了一句，其他人也跟着窃窃私语。都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当着面说出来，显然是故意让县令难堪。县令坐在堂上，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很是难看。
“齐公子说得莫不是南村姓席的女子，本不过是她父母临死前的托付，做什么数，齐公子瞧不上我的女儿直说就是。”县令语气尖锐，气得唇边那点胡子直抖。
区区举人不肯娶县令之女，说是瞧不上，话中之意便是说齐离琛不识抬举。
看戏不怕事大的七嘴八舌跟着说起来，你一句我一句接的那个叫顺溜，搭个台子让他们上去讲，能讲出一段戏。
齐离琛在座下听着沉默不语，县令府的大堂布置奢华，供人观赏的盆景无一不名贵。
县令设宴，一早就布好局，他才气斐然，若飞黄腾达，还能少了县令的好处？肥水怎能流去别人的田里！这场宴会除了齐离琛，其他人皆知说媒一事。
县令有意利用这些人，引导言论一边倒，以为如此一来齐离琛会顶不住压力应下这门婚事。
齐离琛低叹一声，真是……好大的一场戏啊。
“齐公子，为何不说话，可是想通了？”周县令挑了挑眉，额头上渗人的抬头纹愈发明显，想来能夹死一只蚂蚁。
周县令高昂着头，两个硕大的鼻孔非常抢眼，要死不死，齐离琛视力好的出奇，看着怪恶心，干脆头也不抬，就这么垂首而立。
周县令以为齐离琛是怕了自己，开始动摇了，脸色越发得意。
“大人误会，大人的掌上明珠何等尊贵，应该与身世清白真心爱护她的人成婚，说来惭愧，鄙人确有未过门的妻子，不日就要正式下聘书迎娶过门，县令之女鄙人不敢高攀。”
齐离琛虽然弯着腰，说的话却不卑不亢掷地有声。
周县令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齐离琛千般不愿，他不能强逼，但是被人直接拂了脸面，就这么轻易放过齐离琛又觉得不甘心！
“父亲，算了吧，齐公子已有未婚妻，您为难齐公子把女儿当什么了？”
两方僵持不下，周县令正要发作，帘后坐着的人终于发话。县令之女长得如何看不真切，声音是顶好听的。轻柔的声线如潺潺流水，灵动清明，只闻其声就知此人是个温婉的主。
齐离琛神色不变，对着周琦的方向鞠了一躬算是致谢。
周琦给了台阶，周县令再端着也没意思，便顺着台阶下了，这宴会就此不欢而散。
人走茶凉，下人赶忙收拾着桌上残羹冷炙，侍女收拾帘后的桌案时倒吸了一口寒气。
只见桌上放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色泽极是诱人，背过来一看，苹果背面布满了窟窿，是被人用力拽在手里，指甲深深嵌入果肉中，几乎把这枚可怜的苹果刺穿。
……
“按照阁主的吩咐，人已经安全送回去了。”白夜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衣裳，戴着斗笠，远远看起来与如同的车夫无异。
“好。”
冷冷的字眼从车厢内飘出来，白夜压下斗笠，看来县令府之行并不愉快。
“神秘图文出现的地带多是在县城附近，您觉得县令知不知晓此事？”白夜拧起眉头，图文一事事关阁主大计，不能让旁人先一步得了先机。
“呵。”车内之人发出一声渗人的冷笑，齐离琛擦拭着随身携带的匕首，一双好看的丹凤眼迸出渗人的寒意。
“他就算不知道也得知道！”

第十二章：流言四起 

马车的车轮从泥泞中碾过，天灰扑扑的，太阳已不见了踪影，眼见就要下雨了。
“我要回清雨阁安排相关事宜，这几日你就待在我住的地方，不能让人发觉我不在的事。”
匕首锋刃泛着泠泠寒光，映出齐离琛深若寒潭的双眸，他的计划终于要开始步入正轨。
“这边阁主就放心交给属下。”白夜扬鞭催马，鞭子破空之声在小道上传了很远。
县令设宴邀请齐离琛参加的事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人人都说齐离琛攀上了高枝。
村里不少人瞧着有好处可图，就从地窖里拿出了好的苞米，或是油盐，巴巴等着这位爷回来。齐离琛没有等回来，就遇上了从宴会上回来经过南村的乡绅。
听说他们在等齐离琛，不屑地取笑说齐离琛拒绝县令指的婚事，得罪了县令，谁不绕着他由，指不定科考资格也会被取消，让他们不要白费这个心思。
这事一传出，南村就炸开了锅。人人奔走相告，在田里耕种的手里忙活着，嘴上也得闲。
席暮云从县中回来就忙着种子挑选的事，等回过神天已经黑了。席暮云这才记起还未做晚饭，她倒不打紧，不能饿了小雨！席暮云走出来，席暮雨正坐在院门口的小板凳上。
席老大育有两女，随夫妇二人都心地善良，性子软。本也不是坏事，坏就坏在夫妇故去之后，两个孩子交到了席老二一家手里，打骂欺压就没少过。
席暮雨年纪小，养成了内向沉闷的性格，在姐姐面前还好，她少在人前说话，村里那么多的小孩子，没有人愿意和席暮雨玩到一块儿。
“小雨，天黑了怎么也不喊姐姐给你做饭？”席暮云把声音放轻下来，怕惊了妹妹。
小女孩回过头来，双手拘谨地握着陈旧的拨浪鼓：“我听见有人在说离哥哥的坏话。”
她的眼睛红彤彤的，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之前哭过了。席暮雨心一紧，过去把她抱起来。
“小雨不要往心里去，反正……”席暮云吸了口气接道，“平时说得也不少。”
村里这些人就是墙头草，阳奉阴违，表面上说得多好听，背地里也是骂骂咧咧的。
“说的和以前不一样。”席暮雨堵着嘴，腮帮子鼓起来像两个河豚。
席暮云把她放下，从木桶里拿出从县城买回来的糕点，笑问：“小雨说来听听？”
这丫头平时闷闷的，只要说到齐离琛的不好，她是半点也不肯的。
“嗯……说了好多，小雨只记得他们说离哥哥拒绝了与县令千金的婚事，得罪了周县令，要失去科考的资格，离哥哥为了科考准备了好久，可不能。”
席暮雨说到齐离琛要被剥夺科考资格，眼泪又掉了下来。
席暮云的手一顿，要递给席暮雨的糕点掉在地上，摔成了粉碎：“小雨，你先吃着糕点填一下肚子，姐姐去离哥哥那儿一趟，回来就给你做晚饭啊。”
拿上一盏灯笼照明，席暮云就匆忙赶去齐离琛的住处。
太阳已完全沉了下去，连最后的余晖也消失殆尽，席暮云提着灯笼走在小道上，心上仿佛压着千金巨石。
经过田埂时田里打着灯，还有人在摸黑劳作。
“你们说齐秀才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县令千金的婚事都敢拒绝，这不是害自己吗。”
田埂边传来妇人的感慨，分明是叹息的言语，从妇人口中带着讥讽的意味。
席慕云的脚步不自觉放缓下来，到了秋天田野间还有诸多飞虫绕着灯笼狂舞。
换做以往席慕云是一刻也不愿意多留，只因现在她的脚像是粘在泥土地里，动弹不得。
“可不是，苦读多年中了举，大好的前途摆在面前，这就不要了。我瞧着那席老大的两个孩子晦气得很，多半是和她们待在一起久了，人也跟着蠢了，我的乖乖。”
田野上的灯笼像是萤火之光，站远一点就看不见了，可是她们说的话如雷贯耳，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落在席慕云的耳中。
“可不是，席大丫头我就觉得诡异的很，浑然变了个人似的，邪乎得很，我瞧啊就是那娃娃害了齐举人！”
几名妇人在田埂上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好不热闹，后面她们还说了什么席慕云不知道。
她提着灯笼一路狂奔，好几回烛火差点被风吹灭，席慕云也没有停下来。
席慕云作为曾经的长跑冠军，一路火花带闪电，到齐离琛家门口前却踟蹰不前了。
在院门口踱来踱去，瞥见房中的灯火暗了暗，不知是不是要熄灯，才硬着头皮支支吾吾道：“齐离琛，你……你吃了吗？不是，睡了吗？”
齐离琛的住处偏僻，只有他这一处灯火，房中静悄悄的，没人说话。
“我有话要问你，县令府宴会上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牵连你……你的科考资格？”
话音刚落席慕云就给自己翻了个白眼，她都在说些什么明知故问的话。
她十项全能，到了齐离琛这里说话就是磕磕绊绊，听得席慕云都想捂了自己的嘴。
夜幕上空明月从云后探出头来，也想窥听月下之人的话也似，可席慕云真正要说与的那个人，似乎并不想听，回应席慕云的只有草丛间的虫鸣。
“齐离琛！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的婚事本来就是父亲病糊涂时定下的，你不必为了这桩婚事毁了自己的前程，别说你和县令千金成婚，你娶谁我都没意见。”
席慕云扯着嗓子往里喊，生怕里头的人听不见。
屋内，白夜靠着房门咬着拇指，指甲已经被他咬秃。阁主不是说他孤僻，平常不与人来往？阁主让他留下来帮他掩饰行踪，可没跟他说怎么应付这个女人！
“姓齐的！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一脚把你这破门给踹了！”
席慕云在门外喊了大半天，里头也没半点声息，只当他是不想说婚约一事，故而对自己避而不见。
席慕云的声音听着不像唬人，白夜砸了砸舌，心一横。
“我有些着了风寒，这几日不便见人，等病好了自会去找你，你之后不要再来了，我想自己待着，别惹我烦心。”

第十三章：一言难尽 

清冷的声音从房内传出，声线有些沙哑，听着像确实是感染了风寒。
席暮云敲门抬手敲门的手顿在半空，呼吸也跟着一滞，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拽住。
手僵了半晌席暮云才缓缓收回，说来齐离琛住的地方还真是冷清萧索，院子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
“也好，你先休息，我就回去了。”席暮云抿了抿嘴，若有所思走了。
听见脚步渐行渐远没有要折回来的意思，白夜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总算是走了。
不过……自己方才那么说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不管了，一切以阁主大计为重。”白夜怀中抱剑，环视房间一圈，才松开的眉又皱了起来，阁主这些年在这儿是怎么过来的？
席慕云顺着来时的路一路往回走，快到自家门口时脚步忽然刹住：“诶！不是！我去找他还是我的错了不成，王八羔子！”
在村里席慕云与齐离琛都是茶余饭后的话柄，一些事席慕云也不屑去问他们。
齐离琛既然让她不要去找他，那就过几日再去，置气是一回事，事关齐离琛的仕途，非同小可，切不可因赌气误事。
“姐姐，你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呀，地瓜都快被洗秃噜皮了。”今天席慕云说要做薯粉，一早就起来忙活，席慕云小帮不上忙，就蹲在一边看。
席慕云越洗越大力气，活像要把手里的地瓜千刀万剐，看着怪怕人。
“哈哈。”席慕云看了眼被洗缺了一块的地瓜，露出尴尬地笑了笑。
“本来就是要洗秃噜皮的，小雨不要蹲在这儿看了，出去玩吧。”席慕云俯下身亲了一下席慕雨的额头，不能让她一直寸步不离跟在自己身后。
“不要，出去被二婶抓住是要揪耳朵的，雨儿喜欢跟着姐姐，有好吃的。”
席慕雨裂嘴一笑，露出换牙期缺了两颗牙的牙齿，憨的很。
席慕云鼻子一酸，李氏没少收她们父亲的好处，就算做不到时时关怀，心思也不该歹毒至此！
席慕云握紧手中的地瓜，扯出一抹笑容来：“小雨乖。”
几名妇人结伴去采集经过席慕云的院子，远远站着往这边指指点点，席慕云听不真切也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不耐烦往那边吼道：“诸位婶婶莫不是吃饱了撑着？”
这些人背后议论本来就心虚，被席慕云一吼赶忙走了，还有一个不知是绊了石头还是怎的，一个趔趄把草鞋都给蹬掉了，又是可气又是好笑。
席慕云懒得理她们，转头看了一下刺眼的太阳，算一下时间，差不多是时候了。
“姐姐是想去离哥哥那儿吗？”席慕雨学着姐姐的样子有模有样刷洗地瓜，她的手掌哪里抓的住，地瓜掉回水盆里溅了她一身的水。
席慕云无奈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水珠，这丫头闹腾起来也是个活宝。
“是呀，姐姐待会会去同隔壁婶子说，你有事可以去找婶子，她会帮你。”
在这个村里，让席慕云暖心的除了齐离琛，也就隔壁婶子还算厚道老实的，好相处。
“姐姐放心，雨儿会乖乖待在家里等着姐姐回来。”席慕雨“咯咯”笑着，席慕云深深望着她，心头的雾霾如遇清风，顷刻全散了。
晾晒好薯粉，席慕云带妹妹吃了饭就动身去齐离琛那里，到门口时又折了回去，拿上几个地瓜才心满意足出门。
距离上次去齐离琛那儿已过了五天，五天时间里两人一面没有见一句话没有说。
有人说起齐离琛时席慕云就竖起耳朵听，得知这些天齐离琛没有迈出房门一步。
席慕云左思右想，既然病了，不能身边没有一个人看着，万一病死了呢？
“齐离琛，你起了吗？”席慕云敲响院门，透过篱笆往里看，不见院中有人。
白夜坐在房内的条凳上运息养神，席慕云的声音传来，白夜紧闭的双眼倏然睁开。
房里久久没有动静，席慕云沉思了一会，双唇微启。
“你心里的打算我不知道，但婚约是两个人的事，我们有必要坐下来好好讲一讲，我，有话要说！”
席慕云说得铿锵有力，不知的还以为是要上公堂作证。席慕云紧紧盯着那扇房门，心里敲定主意，齐离琛若还是不见她，她决计要闯进去。
“吱呀”紧闭的门扉在席慕云的注视下缓缓打开，从门后走出一玉树临风的男儿郎。
正是多日不见的齐离琛，他风采依旧，没有半点病态，看起来恢复的不错，席慕云暗想。
“有什么话，说吧。”齐离琛的声音略带疲惫，好在不似那日那般沙哑。
席慕云心稍稍放下，推开院门走进来，与齐离琛保持距离。
人言可畏，他们就算有婚约，在僻静的院子里孤男寡女相处，还是谨慎些。
“你拒绝县令千金的婚事是不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婚约？”席慕云定定望着齐离琛，开门见山直指主题。
齐离琛看着树梢上叽喳的鸟雀叫，闭口不答，不知是没想好还是不想回答。
“我们之间的婚事原是父亲定下的，若是为了还恩情大可不必，你要还的早就还完了，这门婚事我同意取消。”
席慕云腰杆挺得笔直，毫不回避齐离琛的视线，这门婚事左右她都要想办法解除，县令要把自家千金许配给齐离琛，正好让席慕云顺水推舟。
殊不知齐离琛一眼看穿席慕云的小心思，不容拒绝道：“你多心了，县令一事我有自己的考量，与你无关，所以你不必给自己压力，县令的千金我不会娶。”
席慕云脸抽了抽，心里暗暗叫苦，齐离琛娶不娶县令千金无所谓，娶谁都行，只要不是她就好。
齐离琛不是池中之物，在这种三妻四妾的封建社会，他们做生意上的伙伴就好，成婚还是不了。
席慕云舔了舔干燥的唇，一时语塞，贼心不死道：“其实，我不介意，真的。”
齐离琛双手背到身后，勾唇一笑。
“既然暮云如此深明大义，我们这门婚事就此作罢。”

第十四章：我不同意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这么说？”齐离琛似笑非笑，席暮云的心思在他面前，避无可避。
席暮云尴尬地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说什么，这厮还带着腹黑属性？
“看来是没有商拓的余地了？”席暮云强行挤出一抹笑，地契在他手里，还不是他说什么是什么，当时他把地契还回来，她就应该收着。
“暮云，你很不愿意与我成婚？”齐离琛没有回答席暮云的话，而是反问她。
席暮云被这个问题一噎，话已至此，她的不愿意都写在脸上，苦于不能明说。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齐离琛一介书生势必十分看重，席暮云父母故去之后他确实照拂有加，她拒绝了这门婚事，村里那些豺狼虎豹还能轻易放过她？
罢了，席暮云暗叹一声，就当是各取所需，齐离琛长得英俊帅气，也不算吃亏。
“上一回你帮了我，还没谢你，这些地瓜就当是回礼。小雨时常念叨你，有空多来走动。”
把地瓜往齐离琛怀里一塞，席暮云就赶着走了。村里几个小孩在田间借着耕地翻起来的土块烧红做了翁鸡，席暮云这才记起来自家院子里没有养鸡。
鸡虽然好吃，席暮云一想到鸡毛满天飞的院子和随时随地生产的排泄物，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罢了罢了，无福消受。
席暮云去找齐离琛说退婚一事不知怎的在村里传来来，还换了一个版本。
说齐离琛迟早要和县令千金订下婚事，席暮云死缠烂打，不肯退了这门婚事，还送了礼去讨好齐离琛。总之各种各样的流言，在村里传得风风雨雨。
“噗嗤，谁讨好人送几个地瓜的。”席暮云洗衣服时越想越觉得好笑，结果笑的时候手抖不小心把皂荚粉倒多了，愣是搓了半天才洗干净。
于是又有人说席暮云受了刺激疯疯癫癫，在河边洗衣服又哭又笑渗人地很。
“哎呀呀，人瞧着果真是清瘦了，可怜见的娃娃，被人退婚的感觉不好受吧。”
席暮云在院子里帮席暮雨梳头时席老二夫妇一脚迈了进来，不见其人先闻其声，李氏照旧扯着她的大嗓子喊，生怕四里八乡的人听不见她的声儿。
“二婶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席暮云抬了一下眼皮，正眼都不去看李氏，怪辣眼。
李氏扭着粗如水桶的腰肢在不大的院子里走了一圈，浓黑的眉毛上挑着一颗黑痣甚是猥琐，李氏对此浑然不觉，还很是得意。
“我的乖乖，这事村里都传遍了，你不是还送了东西去齐举人那儿求人吗，觍着脸去做的事你倒是敢认啊，你这娃娃看着正经，谁想到是个不知廉耻的，席家的脸面都给你丢尽了！”
从得不到地契之后这对夫妇就对席暮云恨得牙痒痒，心里不知骂了席暮云多少回。
这不，人一进门就气都不带喘说了这么多。席暮云拍了拍席暮雨的背，让她先进屋去。
待席暮雨把门磕上，席暮云脸上的笑意尽数敛去，讥讽的目光在席老二夫妇之间扫了一圈：“脸面？二婶子在我面前提脸面？”
席暮云像是听见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这两个字可以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但李氏不行。
李氏被席暮雨的眼神看得发毛，缩到席老二身后伸出脖子叫嚣：“你待怎地！”
李氏在席老二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席老二吃痛喊了一声，被李氏一瞪又憋了回去。
“你这妮子反了天了！她是你二婶，你这样对长辈说话可是不孝！是欠教训不是！你二婶说得没错，齐举人前途无量本来就不是你能高攀的，解了婚约也是人之常情。”
这两个人杵在这儿，让本就不宽的院子变得更加拥挤，席暮云不耐到的“啧”了一声。
“我高攀不起难道你们就能？这门婚事无论做不作数，都轮不到你们数吧？两位如此不服，怎么不拉邻里相亲来问问，对孩子拳脚相加的亲戚哪来的脸面过问婚事？”
极度压榨席暮云姐妹，恨不得一个铜钱也从她们身上挖走时可不见他们有什么慈悲心。
“你不要在这儿扯来扯去！”
席老二涨红了脸，不知是羞愤还是如何，这对夫妇对席暮云姐妹如何他们自个儿心中有数，说起陈年旧事，可不就戳了他们那点腌臜事恼羞成怒。
“总之这门婚事解除，你让席家被人耻笑，像你这样晦气的女娃，应该被逐出村去！”
席二叔与李氏为虎作伥，说话骂人的本事相较李氏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儿。对席暮云恨得咬牙切齿，骂人的话还算中规中矩，不算不堪入耳。
到李二婶这里，就是恶毒的市井泼妇做派，什么恶毒的话都能从她嘴里倒出来。
“你的名声在村里那是烂的比路边的牛屎还要难闻，这辈子你也别想有人会娶你，与其留在这儿让人戳脊梁骨，不如出去找个什么人嫁了，人家兴许乐意消遣你这样的！”
不堪入耳的话李氏说的口若悬河，席暮云在二十一世纪也是听习惯了问候祖宗十八大一类的言辞，李氏一开口还是皱起眉头。
古时女子最重名节，她这么说简直比咒人去死还要恶毒。席暮云看了一眼身后，席暮雨正透过门缝望着这边，李氏好歹是长辈，怎能对后辈说出此等污秽的话来。
“前阵子你们不是哭说家中没有银钱度日，二婶怎么不去寻一个愿意消遣你的换银子？”席暮云拿过靠在墙上钉耙，笑眯眯望着夫妇二人。
钉耙前几日才让隔壁的陈叔修理过。锋利的恨，席老二夫妇眼睛一眨不眨紧盯着她手中的钉耙，敢怒不敢言。
“作为聘礼的地契还在离琛那里，你们想要去找他去，你们敢的话。”
地契没有拿回来，说明婚约还没解除。李氏上赶着过来，不就是以为席暮云被厌弃，只要把席暮云赶出村子，席家的地就完完全全归他们家所有。
“二叔，你觉得呢？”席暮云皮笑肉不笑，语气像是在问他想要什么样的死法。

第十五章：神秘地图 

席老二夫妇欺软怕硬，再馋那块地也怕极席暮云手中的钉耙。
他们都见识过席暮云狠起来的样子，保不准这丫头记起来真的会做什么。
在席暮云这里碰了一鼻子的灰，捞不到好处，生怕席暮云一钉耙过来，才灰溜溜走了。
“姐姐，我们可不可以不让二婶他们来，他们每次来都好可怕。”席暮雨被李氏欺压出了心理阴影，见了李氏都大气不敢出，这会人走远了还不敢从门后出来。
“小雨不要怕，有姐姐在她不敢怎样。你在屋里等着，姐姐去把晒好的薯粉收回来。”
席暮云关上院门，彻底见不到李氏的身影席暮雨的脸色才没那么难看。
昨天夜里席暮云连夜挑选好种子，还想中午睡上一会，现在好了，李氏一搅和这觉是别想睡了。
席暮云顶着黑眼圈打了个哈欠，捂着酸疼的腰搬了木梯去收晒在草屋屋顶上的薯粉。
稻草屋容易长出一种类似蜈蚣但是体型很小的虫子，席暮云顶着恶心爬上去，想速战速决把薯粉收下来，一爬上去席暮云便愣住了。
晒着木薯粉的竹筐上悬浮着一枚红包，红包发着淡淡的金光，金色的图标不断闪烁。
“我的乖乖！”席暮云几乎喜极而泣，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红包给盼来了。
前两次的红包出现皆是因为打了席老二夫妇的脸，这次也是。难道怼席老二夫妇是触发红包的条件？
席暮云带着疑虑点下红包的光圈，红包在光下渐渐淡去，一张地图落在席暮云手上。
展开来看是南村背面山林的地图，目的地在地图上以红点标注，要翻过一座山才能到达。
“那片山丘好像鲜少有人去，可见没什么珍稀的东西，地图上指示的会是什么？”
地图所指的地方成功激起席暮云的好奇心，积压困意顿时烟消云散，今日天气不错，正好适合进山，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席暮云收好地图凑个木梯上一跃而下，拿了好些地瓜苞米去隔壁婶子家，托她帮忙照看席暮云一天，席暮雨乖巧，齐婶子很是疼爱，很愉快应下了。
安置好席暮雨，席暮云就背上爬山的工具，带上驱蚊虫的草药进山了。
“我不是让你去看着暮云，你跑回来做什么。”齐离琛把宣纸晾晒在院子的木架上，听见院门钱的动响，头也不抬问道。
“她那边除了三姑六婆的麻烦，其他的没什么好提防，不是阁主您自己说随时向您汇报席姑娘的一举一动。”
想他白夜堂堂清雨阁的大护法，居然沦落到随身保护一个乡间女子的地步，悲哉！
齐离琛淡淡看了白夜一眼，靠在身后的竹凳上坐下：“说吧。”
白夜把今日席暮云与席老二夫妇对峙一事细细道来，他觉得乏味，席老二他们走后白夜也随之离开，到齐离琛这里回禀。
白夜一口气说下来，一个字眼没有落下，愣是说了一炷香时间，他说的绘声绘色沉浸其中，就差口沫横飞，模仿起李氏来，挑眉的动作神似本人。
听他说罢，齐离琛已经重新泡了一壶茶，饶有趣味打量着他：“没想到你还挺有说相声的天赋。”
白夜回过神才发觉自己说得太多了，忙道：“属下失言。”
“无碍，你做的很好，她的一言一行你每日向我报备，对了，桌上的文件你先送回清雨阁。”
齐离琛脑海中浮现出席暮云与李氏对骂的场景觉得好笑，那等羞人的话，她是怎么做到应对自如的？
从前他虽照顾席暮云姐妹，只是为了还她父母的情分，对席暮云没有真心了解过。
想起席暮云明媚的双眸，齐离琛心头一动，不想此地还有如此女子。
席老大去前说他两个女儿良善懦弱，在席老二一家的阴影下定然十分辛苦。
如今看来，不见得。
席暮云此人身上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东西让人想去了解，齐离琛忽然期待起日后与席暮云的相处，不知还会发生什么趣事。
……
“咔擦”山道边干枯的枝条被席暮云脚下发出脆响，这座山不知多久没有人来，山道已经长满青草，席暮云大口喘着粗气，布鞋被草叶上挂着的露水打湿。
为了不滑倒，席暮云不得不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布鞋，简直就是把她的心撂在火炉上煎，席暮云“痛苦无比”闭上眼，暗道这地图上指示的地方最好值得她跑这一趟。
这座山不知荒了多久，山中没有一点人气，只有树叶沉积腐朽的气味。
好在山不高，走了一个半时辰总算到达山顶。山的另一面有一面水清可见底的湖泊，湖边绿叶摇曳，清风习习，席暮云的发鬓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眼睛瞪的如铜铃一般。
后山居然长着一片甘蔗林！蔗林贴着湖泊生长，每一根甘蔗都长得极高，蔗叶在风中摇曳，落在席暮云眼里就是闪闪发光的银子。
大片的野生甘蔗林，尽管匪夷所思，但是席暮云心里敲定，自己这是开了金手指！
这个时代对于甜的运用还十分匮乏，大多来源于水果，这片蔗林将成为巨大的商机。
糖是生活的必需品，回头甘蔗周边食品一经推出，还愁赚不到银子。她卖了作物得来的那五十两置办蔗糖产业正好！
早年她在乡下和外公外婆生活时，就学过如何制作蔗糖和甘蔗水，到时候开一家糖厂，她势必要把自己的产业推广到县城乃至更多地方！
脑海里有了构想席暮云的心如同被海浪托在风口浪尖上，无法平静。
席暮云一路飞奔下山，还要注意着脚不要踩到泥坑，也是难为了她。
秋日里的风分明清凉干爽，席暮云从风中穿过却觉得整个人都在燃烧。
不过所有的热情，都在席暮云踏进自家院门的时候熄灭，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也不过如此。
席暮云呆若木鸡站在门口看着院中的景象，喉咙像被什么堵住，结结巴巴半晌才道：“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第十六章：下聘定亲 

不大的院子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盒子，每一件物件上都挂着红绸，火红一片。
不仅如此，还里三层外三层站了好些人，有认识的，亦有不认识的，看得席暮云眼花缭乱。
席暮云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扫了过来，显然家中围满的人在等的人是她。
任席暮云下山时心情如何好，见到这堆人所有的开心快乐都烟消云散了。
“哎呀，好闺女，你到哪儿疯跑去了，到现在才回来，快过来瞧瞧，这些都是齐举人送来的聘礼，我们呀，都在等着你这未过门的新娘子呢。”
“这闺女好大的福气，齐举人话虽然不多，倒是个能办事的，瞧瞧这些聘礼，多气派。”
席暮云被推搡着挤到人群中央，每个人都说着奉承的话，席暮云听着不觉得有半点喜庆。
她看了一圈，这些人里没有几个是真正相熟的，甚至还有不少在她落魄时说风凉话。
当初李氏欺压席暮云，她在田里收割速度不够快，就被李氏踢倒在田边打。这些人里多少个在路边看着没人帮忙，甚至还说李氏可怜，无故要拉扯两个吃白饭的。
果不其然，紧接着就有人道：“大家都是邻居，你老子母亲去得早，这婚事我们会给你操办好，哎呀呀，这么多的聘礼，婚礼也得办的风光才行，席丫头回头不要漏了我们的好处。”
村东边的崔婶子从人群中钻出来嘻嘻哈哈道，她两颊红红的，看起来一副憨厚的面相。
就是长着一副憨厚面相的崔婶子，在席暮云被李氏毒打时，她碰巧路过，席暮云如同见到救命稻草抓住崔婶子的衣摆直呼救命。
崔婶子是怎么说的？这个妇人一脸嫌恶踢了她一脚，骂了一句“晦气”便走了。
这件事对原主的影响颇大，因此席暮云穿过来，过滤记忆时所有记忆中这一段尤为突出。
曾经恶毒的嘴脸此刻竟能装出一副“放心，有我在”的面容来，委实令人作呕。
“帮忙置办婚礼是假，不要忘了您的好处才是真吧？”
凌厉的目光向妇人看过去，崔婶子到底还没忘记当年自己的言行，心虚地避开席暮云的目光。席暮云在人前走了一圈，院中站的大多是长辈或是上了年级的，也有些看热闹的小孩。
其中只有一人年纪与席暮云相仿，乃是席暮云未出五服的族兄席暮远。
席暮远的样貌看起来年轻，其实已有二十岁。这些人里，要说谁对席暮云的好是真心，便是此人。他家住在隔壁村，不远，可走过来也需要脚程。
他家中并不富裕，席暮云父母故去之后他尽自己所能帮助席暮云，偶尔会送来吃的，来看看两姐妹的近况。后来村里说闲话，针对席暮云，他才不好常来。
证婚人为新人证婚，可得到一笔银钱，席暮云的聘礼如此丰厚，能当她的证婚人得的好处不会少，这些人围在这儿可不是真心祝福席暮云。
作为来下聘礼的人，齐离琛就一言不发站在聘礼前。席暮云父母故去，必须选一个人来替自己应下这门婚事。
齐离琛这番大张旗鼓的来，不就是想让席暮云借此狠狠打这些人的脸，她自然要好生利用。
“承蒙各位关爱，证婚人的人选我在心中早已选定，我族中的兄长席暮远。”
席暮云双手插在袖中，倒不是她故意端着架子，而是她手里拿着地图。
席暮远闻言瞳孔微睁，他相貌平平，好在身量高，站在人群中才没有被埋没。
“兄长这些年来对我多有照拂，我在心中早已将你视作亲哥哥，还请兄长代表我的长辈，应下这门婚事。”
席暮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楚。
这位族兄是从小一块长大，席暮远为人忠厚且尚未成亲，家中只有一个和善的寡母。
人际关系简单，不会动那些小心思，正是可让席暮云相信放心的、
婚姻不可儿戏，席暮远为人稳妥，被点了名有些感动，对席暮云点了点头。
“妹子信得过我是我之幸，你的婚事兄长必为你置办好。齐举人为人中正，沉稳端方，今上门提亲，实家中大喜，我以暮云长辈的身份应下这门婚事。”
席暮远是村里的教书先生，说起话来有些文绉绉，但脱口而出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婚事应下，热闹也没什么可看的，见着捞不到好处就一哄而散都走了。
席暮远午时还有课，他是听说有人来下聘礼才匆忙赶来，见证过了是个可托付的人就放心回去了。
拥堵的院子待人走的一干二净，席暮云觉得自己这院子前所未有的宽广。
聘礼还摆在院子里，席暮雨待人一走就跑出来扑在齐离琛怀里撒娇，而齐离琛身后还跟着一人，那人身形高挑，一身白衣，瞧着是个练家子的。
见席暮云盯着白夜看，齐离琛不动声色挡住席暮云的目光：“这是我从镖局请回来的帮工，不然这么多东西我一人带不过来。”
白夜面色复杂地握紧手中的佩剑，亏齐离琛敢这样讲。
齐离琛让白夜把卷轴送回清雨阁，没有说是什么，直到清雨阁那边对着卷轴上罗列的东西一一准备装上马车时他才直到原来是齐离琛要下的聘礼。
“哦，这样。”席暮云没有多想，比起齐离琛忽然来下聘，忽然多出来的一个人似乎并不算可怕，席暮云抓过红绸问：“这些东西你都是从哪儿来的？”
她去过几回齐离琛的住处，虽没进卧房，但是那个家徒四壁的地方哪能拿出这么多东西。
“我偷偷攒的。”齐离琛淡然与席暮云对视，云淡风轻道。
这些聘礼大约估计就不会少于二百两，二百两是什么概念，够平常人家生活十年，只要不挥霍，就不用愁吃喝，还不说细算的。齐离琛也没做生意，哪来这么多？
席暮云早就想过齐离琛的身份不简单，这些巨额聘礼进一步肯定了席暮云的想法、
不过齐离琛大张旗鼓把这些聘礼送来，就是想让那些人看看她的风光。
“你这是何苦。”

第十七章：李氏捣乱 

席暮云拿起托盘上放着的礼单，二百两都可以重新买一座宅子，她何德何能？她可不是世人眼中能当贤妻良母的人，她不会，也不想。
“不苦，我自愿的，你可以安心收下。”齐离琛当席暮云不好收这些聘礼，便出言安慰。
席暮云若有所思把礼单放回去，原以为这婚约还能解除，看来现在是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哎呀！你这丫头！成婚这等大事怎么也不告知我与你叔一声，真是不像话！”
还没见到人就先听到她刮躁的声音，李氏的声音远远传来。
“你带小雨回屋去，顺便给这位大哥倒杯水喝，他们我应付惯了，不会有事。”
李氏的把戏什么样的席暮云都领教过，无非是说不过就动手，只要你比她硬气，她就不敢对你做什么。
齐离琛见过席暮云和席老二夫妇斗智斗勇，这丫头脑子里不知装着多少东西，机灵得很，应付席老二这边不成问题，若是应付不来，他再出来就是。
“你自己小心。”齐离琛递给白夜一个眼神，带着席暮雨进了屋。
席老二夫妇隔三岔五来纠缠，苦了席暮雨小小年纪要听她那些话，保不准给孩子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齐离琛他们刚回屋里，席老二他们就跟着后脚进了院内。
村子里头成亲不讲什么排面，大多几吊钱加上两只鸡，几分糕饼就算完事。
哪里见过这么多聘礼，夫妻两人进来眼里就直冒光，席暮云见了默默地站到聘礼前去。
“两位要是来说贺喜的话，心意我收下了，我还有事要忙，没空招待两位。”
他们早不来晚不来，这会过来无非是听说了齐离琛来下聘礼的事，赶着来蹭点好处。
她席暮云可不是软柿子，别说好处，就是一个铜板席暮云都不会给他们拿了去！
“席丫头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是你血缘最亲近的长辈，你的婚事自然要我们来操办了，你女孩子家收着这么多东西不安全，婶和叔帮你起来。”
李氏对席老二笑了笑，夫妇两人把手伸向聘礼的盒子，席暮云冷冷一笑，亮出先一步藏在身后的镰刀：“这是我的东西，二位识趣些就回去，不要让大家脸上都难看。”
席暮云求着李氏多给一口饭的时候不见他们垂怜，现在竟说什么血缘亲近这样的笑话。
“你这死丫头！快把东西收回去，有你这样对待长辈的！你还想为了这点聘礼伤我们不成？”
席老二豆大的眼睛瞪着席暮云，脸涨的通红，摆在眼前的是白花花的银子，这回说什么都不退。李氏也被这些聘礼迷了眼，哪里肯轻易退步。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老子娘死了之后要不是我们给你一口饭吃，你早就饿死了，居然不存感恩之心，你这不得好死的白眼狼，还有你那妹妹，都是短命的！”
见席暮云挡在聘礼前没有要挪动的意思，李氏彻底急了，没底线一通乱骂。
房内白夜咽了口唾沫，紧紧盯着齐离琛，只见齐离琛目光森寒，仿佛眼中有千柄利刃蓄势待发。
席暮云嘴角微勾，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把玩着手中的镰刀。
“赏我们一口饭吃？你们拿走我父亲留下的所有银钱，每天只给我和妹妹一碗稀饭，还要我心存感激？二婶，二叔你们难道就不怕我父母亲半夜上你们那儿敲门？”
陈年往事不堪回首，因为席暮云觉得提起来糟心。席老二他们不知哪来的脸面，一直把这些事挂在嘴边，席暮云看得真切，他们确实为此引以为傲。
席老二和李氏做贼心虚，被席暮云看得背脊发寒，目光紧紧跟随着她手里的镰刀。
“我父母亲大概懒得上你们那儿，晦气，不如，我送你们去地府见他们。”
席暮云眸底寒光一闪，举起镰刀作势要砍。席老二和李氏吓坏了，尖叫一声吓得屁滚尿流，抱着头一溜烟跑远了，席暮云抬手挡住阳光目送他们远去摇了摇头。
“果然还是来硬的直截了当。”席暮云拍了拍手中的镰刀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好搭档了。”
“席老二一家难缠，要是不想个法子，这麻烦怕是不会断，而且对小雨的影响也不好。”
齐离琛推门出来，席暮雨瑟瑟缩缩跟在他身后，只要见到李氏她就会这般。
席暮云眉头微皱这对夫妇就是祸害，只要一日不解决他们，日子就一日别想安生。
真想办好这场婚礼，就得先把他们解决，不然今日过去明日还会再来，没完没了。
“村中对于亲族之间的情分看得还是比较重，你才下了聘礼，我要是立即有所动作，难免被人说是倚仗你，对你的名声不好，我也不想别人对小雨指指点点。”
在村中亲族体系的情形下，坑害自己的亲人，等同于无情无义。
不然席暮云那一镰刀直接就劈下去了，还管那些劳什子情分，不要你命就不错了。
“看来你心中已有了想法，说来听听，我定会帮你。”齐离琛目光灼灼，他是认真的。
席暮云被席老二烦的紧，心中已有谋划，只不过一直在等，等一个狗急跳墙的机会。
李氏心肠歹毒，但还是会有所顾虑，席老二无脑但胆小，须得有什么事作为前提，让他们能狠下心去，眼下就是最好的时机。
“没用的东西，她弱不禁风的，风一吹就能散，你怕什么，脚抹油似的跑，你也不想想，她真的敢怎么样不成！”李氏一进家门就开始破口大骂，声音震耳欲聋。
隔壁邻居开门不满地瞪了一眼，李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李氏泼辣，再不满也是敢怒不敢言。合上门，就当隔壁是在杀猪，勉强忍过去。
“刚才在那丫头面前你怎么不说，是谁跑在最前头，回来倒是冲着我嚷嚷起来。”
席老二不耐烦踢翻靠在井边的木盆，窝在一旁睡觉的母鸡受了惊吓跳起来，踩碎了一枚鸡蛋。
听见鸡蛋碎掉的声音，李氏眼白一翻，“哎呀呀”直叫。

第十八章：鱼儿上钩 

本来今年就没什么收成，李氏就盼着这些鸡蛋回头拿去换钱回来，看到一枚鸡蛋被踩碎心痛不已，抄起扫帚就打席老二。
“败家玩意儿，平日里在家游手好闲，还敢对老娘发脾气！”
扫帚晨时才用来打扫过鸡窝，尾巴上还沾着鸡屎，席老二忙捂着脸躲开。
“疯婆娘，家里的气运本来就不好，你还敢用扫帚打我，真想我们一家饿死？与其在这儿拌嘴还不如想想该怎么从席丫头那里拿到我们该得的银钱。”
席老二一番话说得底气十足，对那些钱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毫不察觉。
席老大在的时候，夫妇两人就阳奉阴违嚷着一家人最紧要的就是同心协力互相扶持。
把席老大骗得信以为真，去后放心给了他们一笔银钱让他们照顾两个女儿。
那想到席老二把脸一翻，不仅拿了席老大给的，还把留给席暮云她们的一并拿走了。
在身无分文的日子里，要不是靠刘婶子和席暮远的接济，席暮云姐妹也活不到这时候。
李氏想到今年的收成，整个人瘪了下来，把扫帚丢到一边，垂头丧气坐在屋檐下。
“说的好听，现在那死丫头背后靠着姓齐那小子，我们能拿她怎的？村里多久没有人中举，村长可是看重地很。”李氏说起席暮云就一肚子的火，连话都咬牙切齿。
“看重姓齐的又怎么样，你男人我自然有办法让她被赶出村去，到时什么不都是我们的！”
席老二搓着手，想到席暮云那些东西都得归他，笑着露出那口大黄牙。
田里的作物前些时日已经收割干净，眼见到了种秋天作物的时节，在那之前各家各户都会先调配好肥料，好让作物高产，因此各家各户都对肥料格外重视。
每一家的肥料调配都有自己的法门，席老二他们田里的庄稼死了，按理说应该赶紧调配肥料种新的作物才是，可席老二整天神出鬼没，找不到行踪。
“肥料的调配我还是雇个人来吧，对着这些东西我实在下不去手。”
席暮云离肥料池足足有二十米远，她看到一言难尽的肥料就两眼发黑，更别说调配。
难得一向闷声做事的齐离琛也是一言难尽拧着眉，手中拿着搅拌的木棒动手不是，不动手也不是。一只苍蝇在肥料池上盘旋，最终落在腐烂的稻草梗上时，齐离琛一贯冰冷的眼神微变。
“你说的有理，妥，就这么办，现在天色已晚，先回家去，明日我再找人来。”
两人把东西收拾好，抬了麻布把肥料池盖上，席暮云面如土色，嘴都不肯张一下。
麻布一扯好席暮云就飞奔回家，齐离琛双唇动了动，想是有话要说，一个字还没说出口，人就一溜烟跑不见了，齐离琛摇头轻笑，真是难为她了。
齐离琛走之前扫了一眼身后的稻草堆，眼中的笑意淡去，跟着席暮云离开了。
人走远后稻草堆后传来细碎的动响，两个人鬼鬼祟祟从稻草后探出头来，不是席老二和李氏又是谁。
“我们的庄稼没有好收成，她的庄稼也别想种，婆娘，快把这些东西倒进去。”
席老二打定主意要害席暮云后便偷偷跟在席暮云身后，打听她最近要做的事。
碰巧最近到了要调配肥料的时候，席暮云定的时间要比村里其他人家早。
正好合了席老二的心意，村里各家若是有到了时节要种的作物，而肥料还没有调出来，就会先借用调好了的人家。
“不知哪个倒霉人家要用这些坏肥料，回头庄稼一死，就会怪到席暮云身上，我看她还怎么在村里待的下去！”李氏狠狠道，把桶里的百草枯倒入肥料池中。
庄稼人把田地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事发时他们再煽风点火，村中绝不会再有席暮云的立足之地。
李氏夫妇自以为得手时，忽然一声惊呼响起：“哎呀！哪个杀千刀的！”
说回席暮云这边，跑回家洗过澡后，把家里彻头彻尾打扫一遍才算作罢。
“事情都安排好了，不一会应该就会有人过来，你快先和小雨吃点东西。”
齐离琛把饭菜摆到桌上，前几日村长送给齐离琛一份腊肉，齐离琛转头给了席暮云。
今日做了烟笋腊肉和腊肉焖饭，席暮雨许久没有吃肉，只顾着闷头吃饭，小嘴吃的油光发亮，席暮云不断劝她吃慢些。
“这么做虽是为了赶走席老二一家，但到底是利用了刘婶子，总觉得有些良心不安。”
席暮云一早料到席老二不会善罢甘休，刻意在调配肥料之前让齐离琛把消息放出去。
席老二阴险狡诈，必然会抓住这个机会下手。齐离琛故意命白夜假扮成货郎，在村中贩卖百草枯，席老二没有多想，果断买了。
他自以为计划得逞，殊不知自己正一步步掉进席暮云设计的陷阱之中。
刘婶子的作物到了种植的时节，奈何肥料没有调配好，自然会问席暮云要来。
只要掐好时间，刘婶子就会恰巧碰上席老二夫妇行那阴损之事。一来嫌疑不会出在席暮云身上，二来这肥料险些害了刘婶子的田地，刘婶子正直泼辣，不会轻饶了席老二。
“你安心，百草枯是我卖的，人是我通知的，要不安心也该是我，何况，有毒的肥料没有真的下到刘婶子的田里。”
齐离琛喝了一口清茶，眉头微蹙把茶盏搁到桌上。
席暮云不是喝茶之人，自然没什么讲究可言，家里只有用来煮茶的茶梗，还是之前种茶园的叶叔可怜她给的，也就齐离琛来了席暮云才拿出来煮上。
她不知，对于齐离琛而言，茶倘若不好，他宁可喝白开水，也觉得比茶梗茶好喝。
席暮云还要说什么，院门外就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大妹子，大事不好了，怎么还在这儿吃饭呢！你家的肥料池出事了，快随我过去看看吧！”
刘婶子的大嗓门在门外炸响，席暮云和齐离琛对视一眼，好戏就要开场了。

第十九章：驱逐出村 

李氏和席老二往席暮云家的肥料池里下百草枯时被抓了个正着，半桶没倒完的百草枯倒在了地上。听说了这事村里的人都来了，就连村长也在。
李氏和席老二面色苍白跪在地上，李氏想跑被拉了回来，头发都给扯乱了。
席暮云一来就见到一群人围着自家肥料池的情景，莫名觉得有些难以言喻的味道。
远远的席暮云就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挤出来两滴眼泪捂着嘴跑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容易才调好了肥料，这就出事了，是谁干的！”
肥料关系着作物的成长，是头等的大事，席暮云自然要哭得凄惨一些，头一回领会了李氏扯着喉咙好的妙处，只要你的声音够大且够突兀，就能先声夺人。
果然，席暮云一开声，面色凝重的众人就转头向这边看过来。刘婶子红着眼，把席暮云拉到席老二的面前。
“哎呀，这苦命的娃儿，老子娘死了，要带着妹妹本来就难，两个挨千刀的还处心积虑的害你，居然要在你家的肥料池里下百草枯，要不是我发现及时，真害了庄稼那可如何是好！”
刘婶子住在席暮云的隔壁，是看着两个孩子苦过来的。她为人正直，每回李氏刁难，她都开声阻止，李氏就专挑着刘婶子不在的时候来。
李氏专横蛮不讲理，刘婶子不满她多时，今日他们以这种阴损的方法害席暮云，刘婶子恨不得把他们给推下肥料池里去。
“二叔、二婶？真的是你们？难道就是因为我没有把聘礼交给你们吗？还是因为之前地契的事？我们到底是一家人，你们竟然要这样害我。”
席暮云一开口，眼泪就“刷拉刷拉”往下掉，眼泪掉的无比顺畅，浑然天成。
任是早就知道这是做戏的，齐离琛还是被席暮云的演技所震惊，强行忍住笑意。
这个丫头，表面上看起来无害正经，实际上坏得很，肚子里不知道装着多少坏水。
刘婶子心疼的把席暮云楼到怀里，安慰席暮云时不忘瞪席老二夫妇一眼。
席老二和李氏暗害席暮云被当场抓了个正着，他们欺软怕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早已吓得说不出话了，两人身体僵硬地跪着。
不过李氏欺压席暮云惯了，哪里肯让席暮云反过来踩在自己头上。
本来李氏已经嫣了，席暮云一开口李氏立即双目圆瞪，极没风度的“啐”了一口。
“你这个扫把星！胡说八道什么！本来那二十亩地就应该是我们的，你老子留下的田地就是席家的东西，你一个女子，嫁出去还想带走不成。”
李氏骂的口沫横飞，就连稳重的村长也向后避了开去，脸上纷纷露出对李氏的厌恶。
在家产传男不传女的封建背景下这问题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说了他们也不听。
席暮云躲在刘婶子的怀中，眼底闪过一抹狠色。
“照二婶这么说，果真是为了二十亩地的事，您有意见好生商量就是，我家的肥料调的最早，乡邻免不了要先借我家的，你们这样做万一害了别人家的田那怎么也赔不起。”
席暮云本想说你们这么做也不怕掉了自己的脸面，转念一想，他们本来就没脸面可言。
此话一出，李氏脸色刷的白了下去，席二叔惶恐地抬起头来，跪着爬到村长跟前。
“村长，是席丫头欺人太甚，我们一时糊涂才有此举，我们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绝对没有害大家的意思啊。”席老二这会吓得说话都哆嗦了。
村长冷眼看着席老二求饶，面无表情地用拐杖推开席老二的手。
“你为了报复就可以往别人的池子里下百草枯，这个人还是你的侄女，日后村里还有人敢得罪你？席丫头本就度日艰难，你们再害了她的田，她还用活吗？”
身为一村之长，这等严重的恶行他不能再像以往坐视不理，必须要站出来说几句话。
别人的家务事外人不好论断，村里多得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能理的也不想理会。
要不是火烧到自家屋檐，他们怎会义愤填膺帮席暮云说话。
“你们两个在村里是什么样子这些年来大家都看在眼里，你们心肠这般歹毒，村里是留不得你们了，今天你们立刻就收拾东西离开南村，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村长漠然的声音让秋日里的风更添几分凉意，李氏跌坐在地上，面如土色。
席暮云躲在刘婶子怀里,从始至终都没头抬起脸来，悲痛欲绝的样子得装的像样一些。
“不……”
李氏失魂落魄地连连摇头，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加上头发凌乱，看起来怪渗人。
“我明白了，是你！是你要害我！”李氏眼中忽然射出一抹狠色，起身扑向席暮云。
谁都没想到李氏到最后关头还不肯安分，齐离琛一早想到李氏这样的人，不会甘心被席暮云斗倒，怎么也得给席暮云一点苦头吃。
齐离琛早有防备，李氏还没近席暮云的身，就被齐离琛一脚踹开。李氏往后一仰倒在了席老二的身上，直挺挺和席老二一起被推到了肥料池中。
这回，没有人同情他们的遭遇。李氏的行为彻底激怒了村里的人。
村长直接命几名身体健壮的村民用棍子把他们打出村子去。后来可怜他们家里还有一个孩子，又让他们回家收拾了些东西。
今年席老二没什么收成，他们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他们被赶走的时候席暮云没有去看，听说李氏离开村子时还骂骂咧咧的，刘婶子那时就在后头跟着，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席老二他们走了，你也可以安心下来，不用整日里担心他们使出花花肠子来害你。”
齐离琛和席暮云走在村道上，路边不知名的野花开了一片，篮盈盈的。
野花散发着清淡的香气，沁人心脾，席暮云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一笑。
“怕？我怕他们做什么，我只是觉得他们烦，就他们那点伎俩，不足以让我恐惧。”
席暮云在花丛前驻足，陷入沉思。

第二十章：发展产业 

李氏和席老二的目光只放在小便宜上，最是卑鄙下作也最好对付。
席暮云还得谢谢他们没有像电视里或是小说里那样足智多谋，心机重重。
不然席暮云就是两个脑袋未必应付得来，只能说庆幸席老二和李氏愚蠢。
“暮云。”齐离琛站在席暮云身边，冷不丁开口。席暮云鲜少听她直呼自己的名字，不解地看向齐离琛，冷不丁撞上齐离琛探究的目光，心紧了紧。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我的脸花了？”席暮云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哭笑不得，戏谑道。
“这些天相处下来，你让我觉得变了许多，到底是前阵子我准备秋考，未能时常来看你，李氏想必没少对你为难，所以才导致你性情大变。”
秋试对于书生而言格外重要，齐离琛为了秋试几乎没有离开书房，自然也疏忽了席暮云那边。等他回过神，眼前的席暮云早已不是他原来认识的那个席暮云。
席暮云当他是知道什么，还心惊胆战了好一会，听他一番话，心这才放下来。席暮云暗骂自己蠢，穿越一事对于常人而言乃是无稽之谈，齐离琛怎会想到。
“我当你是为了什么，原来是为了此事。齐大举人多心了，我只是不想再忍。”
风把发带吹得乱飞，席暮云拢住发带，目光幽深，齐离琛余光瞥了一眼，有什么在心中落地生根。女子面容瘦削，因此轮廓立体利落但不刻薄，反而显得英气。
“你是时候该改对我的称呼，总是称齐大举人，怪阴阳怪气，听着也不亲近。”齐离琛盯着席暮云看了半晌，正色道。
席暮云身体一僵，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齐离琛，齐离琛一如既往的冷着一张脸，瞧不出喜怒，唯语气听着一本正经。
齐离琛把亲近二字咬的极重，分明是刻意提醒席暮云。
席暮云喊习惯了“齐大举人”不觉得如何，齐离琛听在耳朵里不免有些阴阳怪气。
眼前的人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自己，席暮云眼尾一挑，这家伙是认真的？
“咳”席暮云假咳一声避开齐离琛的眼神：“我不习惯直呼人的名字，便叫齐公子吧。”
席暮云咧嘴一笑，风很大，她头上的发带在风中狂舞，像是吹拂过身后延绵的山峦，也拂进了一个人心里。
“阁主吩咐的事属下已办妥，照遭劫匪的样子来办的，现场处理很利索，不会让人发觉端倪。”房内油灯昏黄，白夜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立在角落里如同鬼魅。
齐离琛往油灯里添了些灯油，眼中映出灯芯上闪烁不定的火苗，诡异森寒。
“孩子也一并处理了？”漠然的声音像是在问外面的树叶落了多少无关紧要的话。
“是，没有留下活口。”白夜今日身上的白衣颜色淡了些，不是以往亮的发光的颜色。
“很好，从今日起，你就忘了这件事，席老二是谁你一概不知，更没有见过。”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银白的月光为月色染上几分凉意。一缕月光落在桌案上放着的玉佩上，玉佩通身翠绿，镂空雕成牡丹花的纹样，中间是一个齐字。
齐离琛目光暗了暗，起身合上窗户，坐回桌案前继续翻看手里的书。
“属下明白。”白夜瞥了桌上的玉佩一眼，心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这么多年了，阁主心里还是放不下当年之事，不过清雨阁本就是为了阁主的志向而设立。
“齐离琛！”一道呼声自院门外响起，齐离琛看了白夜一眼，窗口的位置就对着院门，现在从窗户出去是别想了。
齐离琛看了一眼屋里唯一可以藏人的地方：“进去。”
“啊？”白夜顺着齐离琛眼神示意的地方看过去，头皮一阵发麻。
“你这个时辰就要睡了么？这么久才出来，可是我把你给吵醒了？”
齐离琛一开门席暮云就问，瞥见齐离琛穿戴齐整的衣服，默默把话收了回去。
“更深露重，怎么这个时候过来。”齐离琛皱起好看的眉头，把院门关上。
“齐公子还芥蒂男女授受不亲？左右已经订了亲，我是有正事才来，外头有些凉，我们进去说吧。”席暮云被风吹得发抖，径直往房门方向走去。
走到门前席暮云刹住脚步，回头问：“我能进去？”
齐离琛面色微僵，刚要开口，平地刮起一阵风，席暮云一个哆嗦，齐离琛不说话，她以为他是同意的意思，就赶忙躲进了屋内。
窗户紧闭着，天上明月悬挂，齐离琛低叹一声，紧跟着进了屋内。
“你记不记得你来下聘那日？”席暮云凑到油灯前，不知这样能不能暖和些。
齐离琛拿出柜子里的收着的手炉，去厨房夹了几块还红着的炭放到手炉中拿给席暮云。
“自然记得。”齐离琛在床前坐下，手把被子往里推了推。
席暮云虽对男女共处一室不芥蒂，可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坐在一张床上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自觉挪了长凳在齐离琛对面坐下。
“我碰巧得了一张地图，照着地图上所指的地方找过去，发现了一片甘蔗林。”
听见地图时齐离琛的眼神闪了闪，不过并未发问，比起地图，他更好奇甘蔗林。
“甘蔗？是何物？”齐离琛自认是见过世面的，不曾听说甘蔗是什么。
“恩……是一种还未面世的作物，总之是能够赚钱的好东西，发家致富这种事情怎么能少了你，我来是想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席暮云双眼放光地说着，心里暗笑，她的话一半真一办假，主要是缺少苦力，她没钱雇人干活，自然得拉上齐离琛了。
“既然还未面世，你如何确定能够赚钱？”齐离琛调侃道，席暮云做事有分寸，他有意调侃罢了。
“嘿嘿，你有所不知，甘蔗可以制成有甜味的食物和调味品，例如蔗糖、糖果等，回头我们去后山砍些甘蔗回来，我做给你看你就晓得了。”
席暮云目光不经意扫过桌上的玉佩，玉佩一看就不是凡物，不是平常人家能得。
“话说……”
“阿啾！”
席暮云刚要说什么，一声喷嚏声乍然响起，席暮云与齐离琛皆是一愣。

第二十一章：你屋里有人？ 

席暮云心下一惊，说来她与齐离琛认识良久，不曾真正进过齐离琛的家门。
齐离琛少与人来往，孤言寡语，因此他是否娶了妾室也不得而知。席暮云感觉自己被尴尬紧紧裹住，不能呼吸。
两人对视良久，齐离琛俨然一副打死也不先开口的阵势，席暮云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地问：“你家中，莫不是有别的女人？”
既然下了聘，席暮云就是未过门的正妻。席暮云心宽是一回事，与人共夫又是另外一回事。
古时男子一夫多妻，不觉得怎样，席暮云不会责怪，只会心平气和把婚给退了。
“不是。”齐离琛斩钉截铁道，看他的眼神不似说谎。席暮云的目光落在塌上鼓起的被子上，是不是女人是其次，这床上确实躺着一个人就对了。
难怪席暮云要进来时齐离琛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敢情是屋中另有他人。
“不是女人，还是男人不成？”席暮云面色怪异打量着齐离琛，他为人冷淡，要说对男人感兴趣，席暮云也是信的，他执意娶自己，也许是为了掩人耳目？
瞬息之间席暮云的脑海里已经刮起了头脑风暴，齐离琛看她眼神莫测就知道这厮想歪了。正要解释什么，躲在被子里的白夜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齐离琛脸一沉，一掌拍在被子上，被子里的人闷哼一声就没了动静。
“不要乱想，他是之前一同参加秋考的考生，来与我探讨问题，有些累了我便让他先歇下，没想到你来了。他不大正经，你无须理会。”
冷峻如齐离琛，咬牙切齿说出这番话，可见确实是气着了。
“噢，原来如此。看来我不便留着，就先走了，我刚才说的事齐公子以为如何？”
只要不是小妾，席暮云便不在乎其他的，能够赚钱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
“我说过，只要你开口我自会帮你。我这儿还有些银子，明日我会去集市上替你置办一处铺面，你就不必风吹日晒走动叫卖，也能带着小雨在身边。”
齐离琛警告地拍了拍床沿，起身送席暮云。他的声音虽淡淡的，但能让人无比安心。
“确实置办铺面会方便许多，不过，铺面的事情我会自己找，齐公子就不用操心了。”
席暮云一推开门，冷风灌进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愣是把后半句的气势压了下去。
齐离琛打开衣柜拿出一件披风给席暮云披上，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你自己拿主意，要我帮忙的话开口就行。还有，知道怕冷下一回就不要顶着风过来了，又不是火烧眉毛的事，明日说也是可以的。”
齐离琛给席暮云细心打上结，他在村里生活这几年把手掌磨出了茧子，手背却是光滑的，白皙纤长的手指让席暮云挪不开眼。
席暮云目不转睛盯着齐离琛的手，下意识道：“我发现你话变得多了。”
真要认真论起席暮云与齐离琛的头次见面，便是他秋考前到席暮云家送米那回。
那会齐离琛说话总是短的，更是不知该怎样笑，导致他抽搐的脸让席暮云一度以为他是个面瘫。
齐离琛手一顿，也不说什么，把灯笼递给她：“回去吧。”
灯笼中的烛光隐隐绰绰，齐离琛站在院门口目送席暮云离去，看着灯光渐行渐远，直到一点烛光消失在道路尽头再也看不见，齐离琛才合上门。
“阁主夫人确实非同寻常，属下有些明白为何阁主会对夫人动心了。”
门才合上，白夜的话就自身后响起。齐离琛看都不看白夜一眼，径直绕过他走向卧房。
“罚你一个月不能买新衣。”
齐离琛尾音拉的很长，白夜立即垮下脸来，哭丧着脸要求情时，齐离琛冷冷扫了他一眼，关上了房门。
白夜撇了撇嘴，看来阁主是真的动心了，说都不让说，不过洛清儿那边怕是要伤心一阵。
齐离琛回到房内，把手炉捧在手里，炭已经熄了，不过炉子上还残留着余温。
脑海中闪过席暮云抱着手炉坐在这儿侃侃而谈，眉飞色舞的模样令齐离琛刮目相看。
有如此能力却被困在小小的村子里，委实埋没了人才。
一个人经历过一些事确实会性情大变，但……不会是像席暮云这样，彻头彻尾变了个人。
人的性情易变，见地不会轻易变化，方才在这儿说话的女子，谈吐间透露出来的阅历可不是之前灰头土脸任人欺压的席暮云能有的。
齐离琛眼睛微眯，他已经许久没有如此兴奋：“席暮云？你到底是谁？”
“嘶！”席暮云背脊一寒，紧紧裹住身上的披风，到了秋天夜里的风真是招惹不起。
席暮云一心想着快些回家，并未注意到藏在暗处的风云暗涌。
回到住处后席暮云连夜赶着画了一副简易榨汁机的图谱，原理有些像村里的石撵。
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天一亮就起身找了村里的木匠赶制出来，在席暮云的“监督”和金钱的诱惑下，简易榨汁机第二日就拿到了。
一把榨汁机拿回家席暮云就雇了一辆牛车叫上齐离琛去后山砍甘蔗，耕田齐离琛做不来，砍甘蔗时齐离琛的动作之快如秋风扫落叶，让席暮云目瞪口呆。
席暮云还没下手，齐离琛就已经把一牛车的甘蔗砍好了。
看着装满车的甘蔗，席暮云语塞，咂咂舌道：“齐公子练过武？”
“砍柴砍多了。”齐离琛面不改色把刀别再绳上，男子衣着头发齐整，没有丝毫不妥。
“咳咳咳！”车夫不知是不是呛了一口风，猛地咳嗽起来，齐离琛一眼横过去便止住了。
原以为要个把时辰才能砍完的甘蔗，不到一盏茶时间搞定了。
牛车晃悠悠往山下走，席暮云盘腿坐在甘蔗叶上，望着车夫的背影若有所思。
“大哥，你穿的这样讲究，怎么会来当车夫？看着不缺钱，拉车难道是兴趣爱好？”
席暮云坐上牛车就有所察觉，村子里大多以务农为主，要不是有些钱的人家，都会穿颜色深的衣服，下田脏了也不容易看出来。
可是这个拉牛车的穿的一身雪白不说，还是不错的料子，不是磨人的麻衣，一看就不是个正经拉牛车的。
车夫也不否认，悠悠道：“姑娘好眼力。我冒昧一问，姑娘若是要砍柴，就近就有山林，为何要翻一座山这样费劲？姑娘说这能吃，可别是蒙我。”
车夫的声音有些晴朗，席暮云听着有些熟悉，不过也没多想，问起甘蔗她可就来劲了。
“蒙你做什么，待会下山我送你几根，你吃了要是觉得不错下回记得来买，顺道帮我宣传一二。”席暮云沾沾自喜拍着一车的甘蔗，这些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姑娘念过书吗？”车夫扬着手中的鞭子，看似不经意随口问一句。
“作为一个拉车的，你的话太多了。”齐离琛似笑非笑看向车夫，不知何时把镰刀握在手里。

第二十二章：赶着榨汁 

“咕”车夫咽了口唾沫，把斗笠压下来，似是很顾忌，应道：“小的明白。”
“齐公子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吓人家，莫不是吃醋了？”席暮云把手搭在齐离琛肩膀上，显然感觉到齐离琛的僵硬，相处久了席暮云渐渐发现，齐离琛不喜与人接触。
大致席暮雨是个孩子，又格外亲近齐离琛，所以他对席暮云也很是疼爱。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就和人家搭话。”齐离琛拍开席暮云的手，自从熟悉后席暮云动不动就对齐离琛勾肩搭背，回回齐离琛都无比惶恐，活像席暮云占了他便宜。
“世间凡人不可尽数，哪能尽数知道一个人的为人，只是说几句话不会少块肉。”
席暮云叼着从路边摘来的狗尾巴草，妥妥的地痞流氓做派，席暮云甚是得意，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任何不妥。齐离琛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家席暮云直接拿了两根甘蔗塞进院子里头的甘蔗榨汁机，摇动榨汁机一侧的手柄，压力把甘蔗的水分挤压出来，从另一边出来的就是甘蔗的渣滓。
齐离琛和车夫紧盯着席暮云操作，倍感不可思议，席暮云见他们都看着榨汁机，笑着解释道：“这是我根据村口的石蹍改造的，看着灵巧，其实只适用于甘蔗。”
席暮云起身去厨房拿了几只碗，直接舀了甘蔗汁递给他们，席暮雨乖巧，自己拿着碗去舀：“姐姐，甘蔗汁好好喝呀，你也喝一口，甜甜的。”
大致小孩子本性大多嗜甜，席暮雨咕噜喝了一大口，眼睛都跟着亮了。
“喜欢也不能多喝哦，最多喝两碗。”席暮云拿过甘蔗继续榨汁，除了甘蔗汁她还想做其他的东西，必须要有足够的糖，榨汁简单，熬糖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齐离琛看着碗里呈褐色且还有浮渣的液体，又看了看白夜。白夜脸色一样复杂，他也经历过风餐露宿的日子，随手捧起来的河水，尚且要比碗里的“果汁”要清澈。
“这甘蔗汁卖相看起来差是差了点，味道是不错的。不过喝不下口便不要勉强了，给我吧。”
席暮云看他们实在下不去口，被逗地哭笑不得，要他们喝这个实在是为难他们。
席暮云确是没不想逼他们喝，谁知齐离琛和白夜听了这句话被激了也似，仰头把甘蔗汁一口闷了。二人眉头紧拧，双目紧闭，脸皱成一团。
好一会两人才睁开眼，面色缓和下来，白夜咂咂舌，奇道：“味道还不错。”
一旁的齐离琛亦点头道：“此甘蔗汁生津止渴，味道清甜，实乃奇物。”
席暮云绞着榨汁机的手柄，摇摇头继续做自己手头的活。
“剩下来的我自己可以完成，你先回去把，还有这位拉牛车的小哥。回头我去城里卖东西的时候，还得再雇你的牛车，到时我去哪儿寻你？”
今天席暮云雇牛车是出门没多远就碰见了他，不过是机缘巧合。
“咳咳”车夫的喉咙好似不怎么好，时不时就咳嗽几声：“回头姑娘有需要，我自会出现的。”
车夫的话像极了齐离琛的语气，席暮云虽不大明白，也没说什么。
送走他们前贴心为喉咙不好的车夫装了一壶甘蔗汁，车夫受宠若惊，接过水壶的时候手直发抖。
“叮铃”牛脖子上的铃铛轻轻晃着，铃铛声在田野间飘荡。齐离琛目光悠远望着小径前方，不知在想什么。白夜拿着水壶像是拿着烫手山芋，在两只手换来换去。
“暮云是心善的女子，心疼你喉咙不好送给你一壶甘蔗汁，你安心收着就是。”
齐离琛难得没有黑脸，从席暮云家中出来脸上就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
白夜看着齐离琛脸上的笑，紧张的心情才放松下来，把水壶挂在牛脖子的绳子上。
“属下许久不见阁主笑了，十年过去，阁主这十年让自己过的太压抑。”
齐离琛本轻快的脚步一滞，周遭的气息变得凌厉，白夜喉间一梗，屈膝跪地，是杀气。
“白夜，你僭越了。”森寒的声音半点不像齐离琛平日里的模样，令人不寒而栗。
“属下知罪。”头上戴着斗笠正好遮挡住齐离琛的视线，尽管如此白夜仍能感受到齐离琛阴冷的目光。齐离琛多年身负仇恨，表面上再温润如玉，心中的恨不曾消散一分。
“莫说十年，就是再过十年、二十年，我对他们的恨只会增不会减！你待会就离开南村，去替我办一件事，顺便回趟清雨阁。”
齐离琛看似没有波澜的双眸，眼底深藏着汹涌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是，属下先送您回住处。”白夜的声音恭敬，喜爱的白衣铺在泥土地上，白夜眼眨都没眨一下，泥水在太阳的烘烤下散发着令人头晕的味道。
“不必，这条路再长，终究要自己走到底。你能陪我一时，陪不了我一世，去吧。”
前头的路狭窄崎岖，看不到尽头在何处。齐离琛声音清淡，没有惧意却寡淡到令人心疼。
攒花楼在夜里明灯高悬，笙歌乐舞整夜不断，到了白天便静悄悄的，没了人气。
花楼就是这样的地方，人们会在夜里准时出现在这里，夜晚过去一哄而散不留痕迹。
一名白衣客推开攒花楼的门，风吹进堂中，楼里挂着的绫罗被风拂动，扭动翻飞的弧度像舞女妙曼的身姿引人遐想。
空无一人的长廊上传来轻盈的脚步，白夜来到大堂内，一张帕子飘飘落下，白夜面无表情抬手把帕子接到面前，帕子上绣着一只雀鸟，羽翼丰满，好似随时会振翅从帕子上飞出。
“我说过，不要整这些把戏，你就不怕哪回我没有提防，一进门就被你毒死。”
白夜拿着帕子来到透进阳光的位置，把帕子展开一抖，借着光可以看见几不可察的粉末。
这是用百种毒草调出来的毒粉，天底下只有清雨阁才有，解药一样仅出清雨阁。
谁能想到令天下人闻风丧胆的毒药不是出自什么不了得的毒师之手，而是攒花楼的花魁，洛清儿用了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调试出来的。
一只纤纤玉手搭在漆红的楼梯扶手上，白夜回首望去，就见一名身材妙曼的女子身着纱衣倚在楼梯上懒懒看着自己。
“我能毒死你，清雨阁的护法便是我了，还能让你坐着护法的位置。”
洛清儿从扶梯上走下，洛清儿的脚比平常女子小上许多，却不是裹脚而是天生。
她走路看起来弱柳扶风，实则步伐稳健，欲倒不倒，不过是引男人怜爱的把戏。
知道攒花楼的人无人不想见洛清儿，就是女子也有不少对洛清儿感兴趣的。
到白夜跟前洛清儿是男是女对他而言无关紧要，洛清儿贼心不死对白夜抛了个媚眼，白夜看着她，她看着白夜，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不尴尬。

第二十三章：冰糖葫芦 

“无趣！”洛清儿夺回白夜手里的帕子，啧啧惋惜道，“我都加强了毒性，还是不行。”
“莫调皮，阁主命我回阁中看看，我随阁主在南村，这边的事情你料理着务必处处小心。”
白夜把洛清儿的衣服拉好，语重心长的嘱咐，白夜见洛清儿少不了嘱咐一回。
“为阁主办事，自然尽心竭力，这不用你说我也会做好，说来……我偷偷问你一件事。”
洛清儿把白夜拉到角落，忽略白夜不情愿的表情压低声音问：“你见过阁主未过门的夫人了？是个怎样的人，比我好看吗？阁主怎么喜欢上她的？”
白夜被洛清儿拽着一通的问，面色从不耐烦变得复杂，白夜沉默半晌，拂开洛清儿的手。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又不是你娶媳妇。”白夜叹了口气，把洛清儿的衣服拢好。
他这么说洛清儿可就不乐意了，嗔道：“阁主命我置办的聘礼，我问问怎么了。”
白夜思衬片刻，想起不大的院子里古灵精怪的女子，纠结道：“是个好人。”
“噗嗤，什么叫做好人，罢了，从你这儿也问不出什么来，回头总会见到的，你回之前来信说要在城中置办一家铺面，我准备好了，这是地契。”
洛清儿拿出地契塞给白夜，打了个哈欠转身往楼上走去。
“我整宿没睡，累的很，你要看的文书我已整理好放在书房，你自去看就是。”
洛清儿走在红木楼梯上没有动响，白夜的目光落在她脚踝上的银环上，张了张嘴。
“清儿，不要执迷不悟，阁主非我等……”
“我明白。”洛清儿声音柔和，说起那个人时她的柔情方会展现，在其他人面前从不展露。洛清儿顿了片刻接着道，“我身份轻贱，我很清楚。”
白夜望着洛清儿的背影，若是真的清楚就好了，就怕她自欺欺人。
次日，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席慕云站在一家店铺前思量着什么，她已经在这站了半柱香。
“不是说这铺面最合心意，都看了地契，怎么开始犹豫起来。”齐离琛站在席慕云身侧，因着姿容出尘，但凡经过的都往他这边看上一眼。
“确实满意，只是觉得哪里怪怪的。”这家铺面出现的凑巧，而且具备她需要的所有要求。有个天井，共分两层，第二层是一个不大的楼阁，正好可用来存放货物。
白夜侧过脸刚要看齐离琛，齐离琛瞥了他一眼，白夜就把目光收了回去。
“何处奇怪。”齐离琛不解。
席慕云别有深意看了齐离琛一眼，轻启双唇：“无事，应是我多心了。”
铺面的出现太过顺理成章，碰巧碰上合适的铺面没什么奇怪，怪就怪在什么都合她心意。
就好像这是……事先有人先准备好的。
席慕云鉴于自己遇上的事没有一件事不凑巧的，也就释怀了。作为一个开金手指的主人公，没有什么不能发生在她身上。
再者，齐离琛真有这么大的本事，还会留在南村等待什么秋考考取功名。
“我决定了，这铺面，买下来。”席慕云拽紧自己的腰包，当着齐离琛的面用他的下的聘礼总觉得有些怪异。好在席慕云脸皮厚，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反正钱现在是她的。
回去前席慕云又在镇上买了些许纱布和竹筒竹签，齐离琛好奇她要这些做什么，席慕云笑而不答，心中暗道：等到明日自然就知道了。
把甘蔗和工具搬到县上需要车马，马车在村中难得，只能有牛车可租。
席慕云愁着到哪儿去找牛车时，穿白衣的小哥就牵着牛车来到了席慕云家门口。
“在下说过，只要是姑娘需要的时候在下就会来，可不是说瞎话寻姑娘开心。”
白夜暗暗翻了个白眼，阁主而今见色忘义，俨然把他当作仆人驱使，虽说他本就是仆人，但是，他主司舞刀弄剑，和拉牛车没有半点关系。
“呃……那就谢谢了，今日的酬劳我会加倍给你，不知小哥叫什么名字？”
席慕云把要用上的东西搬上牛车，席慕雨昨日感染了风寒，还在屋中休息，席慕云搬东西时提心吊胆，生怕弄出动静吵着了她。
“白夜。”白夜答着一边往牛车上搬东西，除了榨汁机席慕云还带了两个大箱。
“刘婶子，小雨就拜托您看着了，我回来给你带米！”席慕云走之前去敲了刘婶子的门，刘婶子正在院子里剁喂猪的猪草，擦擦手让席慕云只管放心去。
牛车脚程慢，胜在稳，席慕云为了让屁股好受些穿了厚些的裤子。
响起上一回坐马车的经历，席慕云的胃就一阵不适，忙把那段惨痛的经历从脑海中推了出去：“你和齐公子认识？”
路途漫漫，席慕云百无聊赖随口一问，车轮子在碎石上磕了一下，席慕云整个人跳了一跳，白夜沉吟道：“认识。”
白夜回答的干脆，让席慕云有些惊讶，竟然真的认识。白夜身材健壮，长得也算青秀。
齐离琛面容冷峻，一黑一白，站在一会儿也般配。
“不不不，想岔了。”席慕云挥开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齐离琛可是她的未婚夫。
“噗嗤，姑娘在家中不会藏着什么风月书本？我与阁……齐公子走在一块，被人说过几回。”早年成立清雨阁，白夜担心齐离琛，寸步不离跟着齐离琛。
那时清雨阁的人私底下都传，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那会洛清儿就是故意跟在后头起哄，拿此事取笑了白夜好久。
听见这声笑，席慕云眉头挑了挑，深深看了白夜一眼，想到什么。
“你……该不会就是那日躲在齐公子床上的那位？”席慕云语出惊人，白夜猛咳了几声，席慕云又好笑又意外，还真是。
“你们大半夜的见面，两个大男人坦坦荡荡就好，做什么那般，就是没什么事也会让人想歪。”半夜三更的，探讨学术就探讨学术呗，做什么鬼鬼祟祟。
“那日实是个误会，公子是喜欢女人的，姑娘放心。”白夜自以为解释的耿直，殊不知她这么说，实给人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感。
“他喜欢男人女人都不打紧……”感受到白夜悚然的眼神，席慕云赶忙转道，“我的意思是齐公子为人中正，既然向我下了聘礼，自然不会做出欺瞒我之事。”
不知席慕云说错了什么，白夜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白夜的心情显然低沉下来，席慕云识趣闭了嘴，他们之间的事席慕云分毫不知，还是不要妄言，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齐离琛先一步在店铺等着，席慕云把榨汁机放好，把两个木箱搬到柜台上。
“这就开业了？”齐离琛把箱子打开，里面是许多竹筒做成的带盖的杯子，以及不知是用什么裹着的串成一串的山楂。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了，能抓紧时间赚钱干嘛要荒度时光，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你帮一个小忙~”

第二十四章：当街叫卖 

“义不容辞。”
齐离琛斩钉截铁的应了，眼中的坚毅令人动容。
席暮云被他的炽热灼了一下，惶然避开齐离琛的目光，待齐离琛知道她所说的小忙是什么，不知会不会拍死她。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也是知道的，我们的产品还在实验阶段，卖相较为简陋，这种情况下，就得需要引诱条件，才能把客人吸引来。”
席慕云把竹杯在台上摆开，榨出来的甘蔗汁已用纱布过滤提纯，成色好了许多。
至于串成串的山楂，自然是冰糖葫芦！她卖的东西在人看来稀奇古怪，看的人兴许有，买的人有多少则说不定。
席暮云前几次进城稍微做了调查，这里上集市的多为女性和孩童，这样就好办了。
“什么条件？”白夜把榨汁机放好从里面走出来，好奇地凑过来问道。
席暮云搓了搓手，笑得不怀好意，齐离琛和白夜背脊一寒，隐隐有些不安。
“你们听说了么，县里新开了一家店铺，是卖什么糖和甘蔗汁，都是闻所未闻的东西。不过店里的帮工长得俊俏，好多人去那儿买东西就是为了见一见那公子。”
“我也听说了，正想去瞧瞧，走！我们一块儿去看看！”
今日的县城不太平常，据说集市上忽然冒出来一家店，卖的东西虽然奇怪，但是味道可口。
据说那甘蔗汁，生津止渴润燥清肺，对身体大有益处。
而用山楂串成的一串，裹上一层甜脆的外衣，说是糖，味道香甜，和山楂的酸杂糅在一起相得益彰。
比起这些新奇玩意儿，店门口站着的人才是真正的让人挪不开眼。
无需走近，只是远远的你就能在人群中一眼看见人中龙凤的男子，男子身穿一身大红色的衣袍，头上系着红色发带，手中拿着东西，问人要不要买。
好多小孩嘴馋叫冰糖葫芦的零嘴，问家里要了铜钱来围在店铺前说要买。
当然，还有不少的妇人和年轻女子，大多是冲着人去的。
“公子，你手里的冰糖葫芦要一枚铜板，不知我给你两枚铜钱，公子可不可以告诉我公子的名字，是谁家的人，你们瞧着面生，应该不是县上的人吧。”
小地方民风开放，不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女子也大胆些。更有不怕的一直盯着齐离琛看，也有不少像这名女子一样，大胆和齐离琛搭话。
“姑娘，我家公子不喜与人亲近，要买东西就爽快些，不想买也可以看看，但是还请各位自重。”白夜在柜台前百忙之中开口斥责调戏齐离琛的女子。
齐离琛脸上笑容僵硬，机械一般递出手中的冰糖葫芦和甘蔗汁。
堂堂清雨阁阁主，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阁主竟在小县城里给人当门面，还被调戏。
女子们被白夜一说都稍微收敛了些，只是还水泄不通围着齐离琛，白夜打量着自家主子，感觉他快被人堵得喘不过气。
“姑娘，公子不是你的未婚夫婿么？自家夫君被那么多人围着，姑娘就不吃醋？”
白夜不忍看齐离琛“受难”，别过眼不去看，从席暮云的盘算看来，白夜有理由怀疑席暮云从一开始就是打着这个算计要坑阁主。
“有什么好吃的，不过是看几眼，不会少块肉，这等赚钱妙法不用岂不是浪费了，你放心，就这一天，齐公子这等出尘的人，断断不能让他风吹日晒。”
席暮云接过客人递来的铜钱，笑的合不拢嘴。
白夜暗暗翻了个白眼，此时让阁主风吹日晒的不正是她自己。
甘蔗汁和冰糖葫芦本就是罕物，加上味道不错，又有齐离琛的加持，开门一炷香时间所有的东西就一扫而空。
眼见齐离琛都快被如狼似虎的姑娘们生吞活剥，席暮云伸手一扯把齐离琛拉回店内。
“各位抱歉，小店东西不多，今日份的已经卖完了，明日还会出别的玩意儿，各位感兴趣明日可以来瞧瞧。”
说罢白夜就把店门关上挂了锁，他一副不能让自家媳妇被人看去的模样逗得席暮云笑的前仰后合，尔后发现白夜和齐离琛脸色都不大好看才收敛笑意。
“咳咳，你们不要这样嘛，今日实属无奈之举，我们所有的货都卖出去，赚了不少钱，我请你们吃饭如何？”席暮云掂着手中的钱袋，可是对面两个人的兴致都不高。
“那……听说城中有一家花楼不错，名字叫攒花楼，带你们去听听曲儿？”
攒花楼四字如一道惊雷劈在齐离琛和白夜的天灵盖上，齐离琛“噌”的站起来抓住席暮云的手：“那个地方永远都不要去。”
他的反应过于应激，白夜与席暮云皆是一惊，席暮云愣愣看着齐离琛抓着自己的那只手，齐离琛对上她的目光，如碰了炮烙放开席暮云的手。
“我不过是说笑，你那么认真做什么，好啦，请你们吃肉去！”
齐离琛书生出身，正儿八经的儒生，莫说去花楼，心里想必对烟花柳巷之地十分不齿。
席暮云如此想着，对齐离琛越发愧疚，她无端的提这个不是污人耳朵嘛这是！
这个小县城说是小，吃的东西一点也不含糊，方才卖东西时大老远席暮云就闻见羊肉汤的味道，寻着味道找过去找到一家巷尾的小酒肆。
“诶，我请客，今儿你们两个才是主，位置便让你们来选！”这会子没什么吃饭喝酒，酒肆内空挡的很，席暮云一进门就先小二一步招呼齐离琛和白夜。
齐离琛不喜吵闹，挑了安静的位置坐下，避开了外面的行人，侧开窗户的视角，不走进来是看不见的。
不料席暮云一坐下就高呼道，整个酒肆都能听见她的声音：“小二！来两斤手抓羊肉！再来一炉羊肉煲，加几样店里配酒的小菜，至于酒，上果酒就是。”
席暮云身体的年纪仅十五，声音洪亮稚嫩，引得店中客人侧目。
“这是谁家的姑娘，如此豪爽。”有人嬉笑着问，齐离琛无奈地看了席暮云一眼，席暮云吐了吐舌头，电视里头不都是这样的么。
席暮云倒了一杯茶推到齐离琛面前，齐离琛看了一眼，接到面前但是不喝。
“你常来这家店？这般熟络。”齐离琛支着下巴，漫不经心问了一句。
白夜目光沉沉，跟着看了席暮云一眼。席暮云毫不察觉齐离琛和白夜之间的异样，坦然道：“这有什么，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年轻人嘛，有点活力才好。”
席暮云咕噜喝了一口茶水，举手投足之间没有一点矜持顾忌。
在齐离琛面前，她从不端着什么。席暮云瞥了齐离琛一眼，见他正看着自己，一勾嘴角笑道：“怎么啦？齐大美人这样看着我？”
不得不说齐离琛的面目生的委实好看，鼻梁高挺，剑眉斜长，尤其是那双睡凤眼，一睁一眯之间魂魄都要被他勾走。
“放肆！”齐离琛还未有什么反应，白夜就拍案而起斥道，比齐离琛还要激动。

第二十五章：自有安排 

“白夜，前日你问我的题答出来了？”
齐离琛眼神淡漠看向白夜，白夜瞳孔微睁了睁，皱眉坐了下来。
他们之间的互动教席暮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头上冒出一连串的问号。
店小二小心翼翼把手抓羊肉端上来，放下鞠了个躬一刻没有停留退了下去。
席暮雨三个人从进来又是嚷嚷又是拍桌，自然被默认当成不好惹的人物，能离远一些绝不多留。
“你别看他平时拉牛车没有个正行，实则是个书呆子，对于礼数看的死，莫理他。”
齐离琛拿起匕首切下一块肉给席暮云，还给白夜切了一块，白夜受宠若惊不知该怎么接。
齐离琛微笑道：“怎么，这是要我亲自喂到你嘴里？”
白夜头皮一凉，忙把肉接过，心中如打翻五味瓶，一时五味陈杂。
席暮云沾了韭花酱，把羊肉塞到口中，满意的咀嚼起来。
这还是她在这儿吃上的第一口羊肉，身为一个羊肉狂魔，她委实不容易。
“我打算把住处挪到铺子里，总是两边跑不方便，小雨那边也照顾不到。”
席暮云决定在县中开铺子就有了这个打算，前阵子太忙把这事儿给忘了。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就是，不必同我讲。”
齐离琛的吃饭风格是细嚼慢咽，和席暮云的大口吃肉格格不入，白夜打坐下来就没怎么吃。
席暮云嘿嘿一笑，剥了毛豆夹给齐离琛。
“我们的婚事已定，尽管没说何时成亲，但你是我的未婚夫婿，我要搬出来，就不能每日和你见面，自然要和你讲一声。”
这番话席暮云说的很是自然，自觉没有不妥之处，白夜脸一红，险些被一口羊肉噎死。
齐离琛眼尾染上一抹笑意，拿出帕子擦去席暮云嘴角沾着的酱汁。
“好。”他只轻轻的一个好字，却让人觉得因为这一个字，怎么都是值得的。
席暮云忽然明白历史上的那些君王为何会一骑红尘妃子笑、烽火戏诸侯，美色误事！
一行人回到南村太阳濒临落山，席暮云辞别齐离琛他们快步往家赶。
家门口的银杏树在夕阳下颜色格外明亮，树下坐着个小人儿，刘婶子站在门前，远远就向席暮云招手。
“云丫头你可算回来了，小雨这丫头固执，我说你到县里去办事，她说什么都要坐在这儿，说是要等到你回来。”
刘婶子急出了一头的汗，手不停的搓着。
席暮云拜托她帮忙照顾席暮雨，结果人没有照顾好，刘婶子心里不安。
“刘婶子无须觉得对不住我，我能安心出去全是刘婶子帮忙，这是我仔细挑选的米，今年播种下去，来年的收成应该不错。”席暮云把席暮雨抱起来，这丫头竟这样睡过去了。
看着小半袋的米，刘婶子眼眶一热：“你这丫头，我给的钱哪里能买上这么好的米……”
刘婶子良善，乐于帮助人，可从没有向人索取过什么，当初帮席暮云她们便是如此。
“婶子安心收下吧，就当是我还您当年的恩情，今日多谢婶子帮忙。”
席暮云一再劝说，刘婶子才把米收下回去了。席暮云把妹妹抱在怀里，像是抱着棉絮，没有多少重量。今年席暮雨也有六岁，身上没有几两肉，刮大一点的风怕是站不住。
走进院里席暮雨便醒了，抬手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地问：“姐姐，你回来啦。”
因为感冒，席暮雨的声音有些嘶哑，席暮云往她口中塞了一块自己做的润喉薄荷糖，思衬片刻道：“小雨，姐姐打算搬到县城里去，以后我们就住在城里好不好？”
搬家是一家人的事，席暮雨年纪虽小，许多事她未必不懂，她也有她的不情愿。
果不其然，席暮雨低下头不说话了，口中含着糖腮帮子鼓起来，像生气的河豚。她秉性内向婉约，不会为了这件事生气，但不情愿多少是有的。
“小雨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姐姐才知道小雨在想什么，小雨说什么姐姐都不会怪罪。”
席暮云把自己的声音放缓和，不刺激到她，席暮雨有些神经过敏，有时就是在席暮云面前也畏畏缩缩。在席暮云的安抚下，席暮雨这才抬起头来。
“小雨不想搬走，爹娘没离开过村子，只认识这里，我们若走了，他们就找不到我们了。”
席暮雨嗫嚅地说着，手绞着衣袖，很是不安。席暮云鼻子一酸，把席暮雨抱在怀里。
初来乍到这个世界时，席暮云不是没有抱怨过。抱怨莫名其妙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上辈子就苦，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没有千金公主命，日子照旧苦着。
直到有一回席暮雨做了恶梦，吓得直哭，席暮云才恍然大悟，倘若她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席暮云就那样死了，席暮雨的下场必定十分悲凉。
“我们不走了，就留在这儿，路远就远些，书上不是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多走走也好。”
前往县上的路不近，席暮云用第一日买冰糖葫芦和甘蔗得来的钱雇人帮她去把甘蔗砍了拖去店铺里。雇来的人皆是村里对自己施以援手的人，只要是力气大的皆找了来，无论男女。
席暮云给的价格可观，因此很多人愿意卖力，其中刘婶子比男人还要能干。
砍甘蔗捆甘蔗呼哧呼哧的来回跑，一天下来都还有力气，令席暮云颇为意外。
店铺正式开张之后席暮云除了甘蔗汁和冰糖葫芦，还做了桂花红糖和散装红糖。
整枝的甘蔗行情也不错，店铺前整天围满了人，白夜本来一个拉牛车的，愣是被逼成了账房先生，齐离琛不怎么得空，来的时间不多，来的客人时不时就要问。
“好累，不过赚钱的感觉真是快乐。白夜，你可不可以让你的牛走快一点，蜗牛似的。”
席暮云在牛车的木板上铺了一层布，还拿了个布包垫着脑袋，回南村的路上这么睡着像是躺在摇篮床里。
“姑娘，它不过是一头牛，又不是马，你这不是为难牛么，回头您舍得买一匹马来，保证跑的飞快。”白夜嫌弃地看了席暮云一眼，她倒是个会享受的。
“别，这种崎岖不平的路马跑起来不得颠簸死，不过很快也就不用这样来回跑了。”
席暮云打了个哈欠，躺在牛车上，睁眼就是满缀星星的夜幕，惬意地晃着二郎腿。
“嗯？”白夜心事重重，并未注意听席暮云说了什么。
“无事，你专心赶你的牛车。”席暮云拍了拍旁边装着钱的盒子，甘蔗的吃法颇多，大赚在席暮云意料之中，不过没料到一天会有十几两的进账。
家里的田地总要有人打理，小雨也需要人陪着，不能一直放在刘婶子那儿。
回到村口时小路对面走来两名中年男子，一人提着灯笼，另外一个缩着肩膀，把手拢在衣袖里。
“你听说了没有，之前被村长赶出村外的席老二一家，死了！”

第二十六章：点点滴滴 

席暮云为着铺面的事忙得晕头转向，席老二的事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要不有人提一嘴，席暮云还真想不起这个人来。尽管有人提，大脑一时半会也是空的。
乍然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席暮云还没反应过来，第一感觉是耳熟，说话的人经过牛车席暮云才反应过来。
一个鲤鱼打挺从牛车上坐了起来，脱口而出道：“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哎哟！姑娘你做什么！大晚上的怪吓人。”
提灯笼的男人被席暮云吓得一个趔趄，要不是有一旁同行的人扶着，就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可。
席暮云这才意识到自己唐突，对他们报以歉意的微笑，从袖里摸出来几枚铜板给他们。
“席老二家是怎么回事？你们是外村人吧，如何得知他的事情，可否说来听听。”
席暮云记得，席老二家还有一个和席暮雨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儿，也是个张扬跋扈的。
“我们是东村的，你们村的李仵作前年没了，现在还没有干这个的人，你们村的白事多是拜托我来办。”说话的男人腰上系着白带子，面色有些怅然。
白夜难得贴心把牛车在路边停下，让席暮云打听八卦，他的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另一边手有意无意地捋着自己的头发。
“今儿天都黑了，我正要睡，你们村长急急忙忙叫人来喊我，说是席老二一家遭了山贼，身上的财物都被抢光了，一家三口被丢在山口不知几天，今天才发现。”
仵作很是嘴碎，一开口不用席暮云多问什么就自己把事情原原本本给说了。
席老二一家子出了村子，大概是要去投奔李氏娘家，半路被山贼截住，一家人就这么没了。
仵作叹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兴许这就是报应。”
仵作摇头感叹着走了，那盏灯笼在幽暗的小径上像是引魂的灯火，看起来有些渗人。
牛车的轮子吱呀吱呀转动起来，席暮云跑腿坐在着，此事有些蹊跷。
席暮云心里这么想着，嘴上直接说了出来，方才一语不发的白夜忽然问：“什么蹊跷？”
席暮云心里装着别的事，并未注意这些细微的细节，叹了口气往后一仰躺下。
“我心思多，总是多想一些，也许就是遭了劫匪罢。”席暮云摇摇头闭上眼，脑海中竟然浮现出李氏的那张面容来，连忙睁眼，委实猥琐狰狞。
“姑娘可是怜悯他们？”白夜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什么意味。
“咎由自取，怪不得谁，没什么还要怜悯的。”当初要不是席老二步步相逼，席暮云也不会设法把他们赶出南村，好好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就没那么多祸端。
“她真是这么说的？”齐离琛在院子里摊晒红辣椒，今年做辣子就靠这些。
白夜每日定时来向齐离琛禀报，齐离琛几乎说的第一句话十之八九是这句。
“是，席姑娘的见地见识与常人不同，总能语出惊人。”白夜自诩是个冷静淡定的，回来的路上席暮云斩钉截铁说出那句：此事有蹊跷时，白夜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很好，你照旧跟着她，席老二虽然解决了，我担心丞相那边的人会盯上她。”
丞相城府之深极为难缠，多算一步总是好的，不然待到真的发生什么时为时已晚。
“属下遵命。”白夜拿过搁在墙上的竹扒，把地上晒着的辣椒散开。
齐离琛坐在小板凳上，他在这儿坐下来，房中院里诸多物件是白夜置办。
眨眼都过了十年，那个在院中舞剑的小孩也长这么大了。逃亡出来之后他们之间还没有心平静气地说过话。
“白夜。”
“殿下？”
齐离琛经历过当年的事情，整个人变得冷漠凌厉，不爱笑不爱说话。
要他缓和下语气来说话，如天方夜谭不可思议，白夜以为自己听岔了，下意识应了一声。
“我已经不是了，我现在只是一介书生，没有那么多架子，你在外动不动就放肆，容易引人生疑。”
齐离琛眼中隐隐有暗光闪现，他眼中透露出的不甘强烈且灼热，令人不敢与之对视。
回家想了一宿之后，席暮云果断聘人帮自己看店，刘婶子是掌柜，再请一个小二。
刘婶子别看她五大三粗，做起事情来细心得力，席暮云在她身上找不出半点不满意。
不去城里卖甘蔗后席暮云每日照耕田，天一亮就扛着锄头去田里耕田浇水。
齐离琛得了空就会来帮忙，村里的人瞧见了都说席暮云怎样有福气怎样有福气。
这些天跟着席暮云下田，齐离琛发现席暮云还是与以往一般，下田必要用纱布缠了手才去碰锄头，不与人直接接触，迫不得已时就要拿帕子隔着。
从田里回去就焚香沐浴，店铺也要打扫的。她虽然不在县里负责经营，每天都会去看一会，检查是否把店面和工具都打扫干净。
“你不是应该为科考挑灯夜读才是，整日跑来这儿盯着我看做什么？怕媳妇跑了？”
席暮云把沾了泥的纱布从手上解下来，一脸嫌弃地拿去河边清洗。
齐离琛坐在树下，今年的油菜和萝卜已经种下，之后就是浇水施肥。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稀疏落在女子身上，齐离琛深深望着席暮云的背影，以后成婚，家里一应器物想是一粒灰都不会有。
他自认已经够爱干净，拿到席暮云也就不算什么。
席暮云抬手在齐离琛面前晃了晃，犹豫片刻，将手覆在齐离琛额头上。
“你近来反常得很，莫不是病了？也不是啊，体温还是正常的。”席暮云说着拿另一只手试了一下自己的体温，确定没有发烧才放下心来。
“即不是发烧，你坐这儿无端发笑做什么，怪瘆人。”席暮云把齐离琛拉起来，随手把他的衣摆捋好。两个人相处久了，有时一些举动就成了下意识的。
齐离琛紧紧盯着席暮云，轻启双唇道：“我在想娘子。”
这一开口没有任何预兆，此时正是艳阳天，席暮云感觉无异于万里晴空下一道雷打下来，正好劈在席暮云头顶上，把席暮云劈的是外焦里嫩。
“不……不是，你没发烧啊，今儿这是怎么了？小雨还在家等我，我得回去了。”
席暮云手忙脚乱去拿工具，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跑了老远脑海里还回响着齐离琛那句话。什么娘子！定下婚约虽说是迟早的事，可她还未做好完全的准备。
回到门口席暮云绊到树枝，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把在院子里玩耍的小雨吓了一跳。
“阁主，您真令属下刮目相看啊。”
白夜蹲在树干上，田边这棵树枝叶繁茂，藏住一个人要发现并不容易，白夜就在上面这么蹲了一天。
齐离琛拾起一片落叶，手一甩叶片就如匕首一般飞出。
“眼睛不要我可以帮你挖下来。”

第二十七章：推广曲辕犁 

叶片灌入内力可当暗器使用，此等功力非常人所能有。白夜抬手把叶片夹在手中，笑着从树上跃下。
“不过说回认真的，阁主打算何时成婚？”
聘礼已下，成婚一事也该提上日程。可这两个人都心照不宣似的，谁都没开口。
“原来婚事并非她所愿，只因她父亲的意思定了下来。她即有自己的打算，婚事往后推无妨。不过你的话让我记起一件事来，你把这些东西拿回家去，我去暮云那儿一趟。”
齐离琛把工具丢给白夜，往席暮云家方向走去。白夜咂咂舌，只得扛上锄头。
家门口铺了一地的银杏叶，起初席暮云还打扫，银杏叶落起来没完没了，席暮云干脆让它们铺着，左右遍地金灿灿的叶子也很好看。
齐离琛踩上地上厚厚的银杏叶，停了一会才推开院门，席暮雨正在院子里玩竹蜻蜓，不见席暮云的身影，席暮雨一见到齐离琛就飞扑到他怀里。
“离哥哥！你又来看小雨啦！”席暮雨被席暮云照顾的很好，原先面黄肌瘦的脸圆润许多。
“嗯，我来看看小雨有没有乖乖吃饭。”齐离琛捏了捏席暮雨的脸颊，脸仍旧是冷冷的。
齐离琛被席老大救回来时村里不少人说齐离琛冷着张脸又不爱和人说话，定不是好人。
那时村里的人对齐离琛敬而远之，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席暮雨从没怕过齐离琛的“冷”。
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我看得见，离哥哥的眼中有一团火，冷只是看起来罢了。
“姐姐做饭都很好吃，小雨每天都吃的饱饱的。离哥哥，你是不是和姐姐吵架了呀？”席暮雨看了一下身后，确定席暮云不在，凑在齐离琛耳边轻声问道。
“怎么？云儿回来的时候生着气吗？”
席暮云性子大大咧咧，齐离琛一时兴起，方想调侃她。齐离琛眼神暗了暗，这桩婚事，她始终是不乐意的。
所以喊席暮云娘子，她才会那般反应。
席暮雨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想到什么，轻轻拍了拍齐离琛的肩膀。
“小雨不知，离哥哥若真惹了姐姐生气，道歉不就是了。”
席暮雨指了指右边的房间，就拿过竹蜻蜓跑到一边玩儿去了。
“下田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没有之一。”席暮云拿过挂在木椅上的巾子，回想起双脚踩在泥地里不由打了个寒噤。
席暮云擦干身子把衣服披上，正要系衣带时门忽然被人推开。
“暮云，我……”齐离琛满怀歉意，着急着向席暮云解释，心急推了门。
门推开那一刻屋里屋外两个人都愣了，“哐”齐离琛立即把门关上，脸从脖子红到耳根。
眼睛瞪作铜铃一般大，一颗心在胸腔中狂跳，仿佛随时会跳出来。
席暮云系好衣带从屋里出来时，齐离琛就正襟危坐坐在院子的石凳上，腰杆挺得笔直。
齐离琛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席暮云强行忍着笑意，之前调侃她的是谁来着？这就不好意思了，席暮云去另一头屋里拿了一杯甘蔗水递给齐离琛。
齐离琛接过捂在手里，磕磕碜碜解释道：“暮云，你听我解释。”
在席暮云眼里，齐离琛没有不冷静沉稳的时候，就是天塌了他眼都不会眨一下。
一个平日里冷着脸，学富五车的人竟结巴起来，齐离琛的结巴和他不知道该怎么笑才自然这一点倒是相得益彰，有些莫名的……反差萌？
席暮云想起田边“受辱”一事，脑海中生出一个坏念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有什么好解释的，反正没瞧见什么。以后我们成亲，要瞧的时候多着呢。”
开口时席暮云用余光观察了周围，瞧着没人说得格外有底气。
“你……”齐离琛一愣，断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席暮云看他吃瘪，顿时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我说的不对？”席暮云直击灵魂的拷问令齐离琛语塞，嘴唇动了动不知该说什么。
“来找我有什么事？”席暮云拿出自己做的红薯干嚼了起来，顺便塞给齐离琛一些。
“我有事要离开一趟，兴许几天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齐离琛尾指摩挲着竹筒的底座，脸色平静下来。
“放心，有你的身份在没人敢对我做什么。我也有一事要更商量，曲辕犁是我父亲所做，耕田一事在我这儿一言难尽，曲辕犁只放在我这儿有些浪费了。”
席暮云面色淡然，丝毫不为自己张口就来的谎话为耻。曲辕犁是从红包中掉落，是好东西不假，但席暮云发挥不出它应有的作用，只要是下田，再好的东西她也束手束脚。
“我想把曲辕犁推广到村镇各处，让所有人都能用上方便的农耕工具，你以为如何？”
曲辕犁的推广势必会对原本的农耕结构产生巨大影响，不过……席暮云可不是会白白给别人好处的人。
“甚好。”齐离琛想起席暮云犁田的模样，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席暮云打量齐离琛的脸色好一会，齐离琛面色平静，并无不妥，席暮云咬着下唇，犹豫道：“我以为你会反对。”
初用曲辕犁时齐离琛那样大的反应，席暮云猜到他想借此做什么，只是那之后没了下文。
齐离琛皱起眉头：“且不说我个人意愿，曲辕犁属于你，你所有的意见我都没有权利反对。”
席暮云咀嚼的动作微顿，仰天长叹一声，就冲这句话，齐离琛这个夫君她认定了。
“话说回来，我一直没有问过你。你娶我是为了报恩，还是因为你喜欢我？”
将死之人的委托最是难办，何况是自己的恩人。席暮云身为儿女尚且诸多不情愿，她还从来没有问过，齐离琛是否真的愿意，或是被“恩情”所绑架。
齐离琛没想到席暮云会有此一问，愣了许久。这个问题没人问过齐离琛，就连白夜也没问过。
“都有。”眼前的女子头发还有些湿，随意的耷拉在脑后，巴掌大的脸未施粉黛，五官说不上惊艳，但是生得小家碧玉，是耐看的。齐离琛怔怔看着她，内心深处有什么在一点点融化。
“那不行，不能蒙混过关，必须要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来，我给你直言的机会！”
席暮云犟上了，两手支着下巴直勾勾盯着齐离琛，今儿这事说不明白她誓不罢休。
随着两人交集深入，席暮云对齐离琛的情感看法皆有所变化。倘若对这个人没有喜欢，那齐离琛是为了什么席暮云都不在意，喜欢上了便要弄个明白。
席暮云看似是逼着齐离琛，实则是在逼着自己，她比齐离琛更想知道确切答案。
“你还记不记得你爹救我回来的时候？”齐离琛咬了一口红薯干，他此前从不吃这个。
八竿子打不到一处的问题让席暮云懵住，齐离琛看着她的脸，忽然笑了。
他的瑞凤眼笑起来像两枚月牙也似，好看到令人窒息。
“自然是喜欢云儿多些。”

第二十八章：感情初露 

秋意阑珊，银杏叶也将落尽，秋日里的一抹亮色即将消逝，屋檐上垂挂着的苞米辣椒为落寞的秋添上些许色彩，让秋末不至于过分萧索。
夜幕将下，各家房中都点起了烛灯，烛光从门里窗里透出来，远看着像个灯笼。
桌上的茶早凉了，席暮云还一动不动坐着，双目空洞盯着桌面，丢了魂似的。
“姐姐都坐了小半个时辰，离哥哥走后你的脸就一直红着，可是说定姐姐什么时候嫁过去了？”席暮雨抱着齐离琛送的木偶玩得不亦乐乎，叫了席暮云好几声都没应。
闻言，席暮云红透的脸更红了，活像被烧红的炮烙快冒出烟来：“胡说什么呢！今日之事别以为姐姐不知道是你这妮子在使坏，什么时候学会坑你姐姐！”
席暮云说着作势要挠席暮雨痒痒，席暮雨想到她会有此一招，避开席暮云一溜烟钻到席暮云身后，两人你追我赶闹了半个时辰才歇。
南村不大，住着六十多户人家，席暮云找来村中所有的木匠，让他们照着曲辕犁的样子做出六十余件的曲辕犁来。
村中木匠都是人狠话不多的，给了钱便闷头做活，以最快的速度把你要的东西做出来。
六个铁匠共用了五天时间把所有的曲辕犁都做了出来，东西一做好席暮云就把所有的曲辕犁搬去田边，再把村里所有的人家都喊上。
“席丫头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把我们都叫来，我孩子的饭还没做呢。”
妇人怀里抱着孩子哄着，语气带着不耐和不满。席慕云是直接去了村长那里托其把大家找来，村民被迫放下手头的事过来，只当席慕云这女娃胡闹。
“是啊，我家的鸡喂到一半，苞米今儿也要收进地窖，什么事赶紧说了。”
不满地声音总能一呼百应，席慕云还没说话人群就开始躁动起来，怨声载道。
齐离琛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把衣袖挽起，对席慕云点了点头：“开始吧。”
“今儿叫大家来不为别的，是为了给大家一样东西，乃是我爹生前做的犁田工具，齐公子会教大家使用的方式，不知谁愿意一试？愿意的，我给五枚铜钱。”
全村的人都知道齐离琛和席慕云是同一个鼻孔出气，只让齐离琛下地没什么效果。
不让他们自己试试，总有人会颇有微词。一说有钱，原先不耐烦地人都争着要试一试。
刘婶子的儿子一直耐心地在边上看着，席慕云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心里就有了主意。
“凝哥儿，你干活最是有力，你来吧。”
李凝为人低调，长得其貌不扬，丢在人群里就是个隐形人，被人遗忘忽略是常有的事，不想席暮云会提到自己，不可置信指了指自己。
确定席暮云说的是自己喜出望外向席暮云道了谢，跟着齐离琛扶着曲辕犁下了田。
众人原本漫不经心，被席暮云这么一提全都提起兴趣来，都想看看席暮云想搞出什么名堂来。
李凝照着齐离琛的指示操作曲辕犁，走了不几步就面露异色，到后面更是不可置信。
因为农耕工具落后，耕田乃是最为费力之事，光是翻土就不知要用多长时间。
可李凝和齐离琛犁田确是轻松地很，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圈就走完了。众人看李凝如此都伸长了脖子，看席暮云拿出来的到底是什么稀罕东西，更有人撸起衣袖跃跃欲试。
李凝他们一上岸，在田埂上围观的村民就拉住他们问这问那，席暮云这边也有人围上来。
“真是不得了，席丫头，这是什么农具，我们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父亲从何处得来的东西。”
那抱着孩子的妇人转眼就变了张脸，那双眼快绽出星星来，语气带着几分谨慎。
“此物叫做曲辕犁，父亲偶然得了一本古籍，照着古籍中的图纸所做，古籍已丢失，但是父亲做的曲辕犁留了下来，父亲生前为人亲和良善……”
席暮云滔滔不绝做了一堆解释，只为强调一个主题，就是此物乃是已逝的家父所做，你们再要什么别的器物我是没有的，那本“古籍”的主意不要打了。
曲辕犁轻便省力，一经推出便受到民众追捧，一传十十传百，不到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推广到了村镇各处，村民们纷纷登门感谢席暮云和齐离琛。
不过齐离琛没两天就进京办事，村民们就转到了席暮云这一处，破落院子的门槛险些被踏破。席暮雨怕生，只要有人来她就藏在屋子里，几天下来愣是一直藏在房中。
让席暮云好不头疼，好说歹说才让他们都各回各家去了。人多的时候烦不胜烦，可是人都走了，人去楼空又觉得空落落的。
“小雨，快洗手吃饭。”
席暮云把蒸好的芋头夹到碗里，今天一整日都被登门拜访的人堵在家里，压根没到集市上去买什么，只好蒸几个芋头配着拔丝地瓜和白米饭应付着。
“来了！”席暮雨洗好了手跑过来，乖巧在桌前坐下，席暮云把芋头夹给她，系在腰上的荷包拂过席暮雨的手背，席暮雨瞥了一眼，忽想起什么。
“姐姐，离哥哥家中无人，一般进京赶考的秀才家中都要做一枚平安符以求平安高中，姐姐不是做好了么，为何不送？”
席暮雨个子小小的，双手吃力地捧着香芋边啃边道，手里的香芋看着比她的脸还要大。
席暮云掰玉米的手一顿，脑海里闪过零碎的片段，待要看清时这些片段又都不见了。
“我还做了这玩意儿？”席暮云咬了一口手中的玉米棒，都说古时男女要向心仪之人表心意时会以香囊相送，当然，亲人除外。
这让席暮云想起与齐离琛初次打照面，难怪之前说到退婚齐离琛会是那副脸色，看来这原身主人对齐离琛并非无意。
“嗯，先前姐姐白日里要去田里干活，都是回来夜里点着蜡烛绣的。”席暮雨吃完最后一口香芋，又咬了一口席暮云手中的玉米棒，擦干净手一蹦一跳进了屋内。
不一会就捧着一个小竹篮出来，她的个子还不够竹篮半个高，走得摇摇晃晃。
席暮云默默放下被席暮雨咬过的玉米棒，接过竹篮，探头一看，竹篮中放着许多针线，以及一枚被压在最底下的香囊。
香囊上绣着一朵牡丹花，针脚细密，颜色悦目，可见做此物之人下了很多心思。
席暮云指腹摩挲着针线的纹理，心中陡然生出一丝悲凉，精心准备的礼物，还未送与心上人就香消玉殒。
“姐姐你哭了。”席暮雨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席暮云，不解自己的姐姐为何要哭。
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手背上，席暮云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心底愕然，这泪并非是她流的。这具身体大致还残留着原主的情绪，触景生情罢了。
“没事，雨儿吃饱了吗，若是吃饱了陪姐姐去河边把衣服洗了罢。”席暮云收拾好心情。
“好。”少女扬高的声音与树梢黄鹂的鸣叫相得益彰，席暮云揉了揉她的脸，把香囊放回竹篮中。
深夜，各家都熄了灯，席暮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已一个时辰之久，还未能入睡。
睡在身侧的席暮雨睡得正酣，看着席暮雨的笑脸席暮云不安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要说烦躁，村民来登门致谢时也未觉得这样浮躁，从拿起那枚平安符起，她的心就没能平静下来。
“真是要命。”

第二十九章：县令发难 

齐离琛外出后时间好似过得比以往要漫长一些，分明每日做着差不多的事，席暮云总觉得时间流逝很是缓慢。把家里里外打扫了一遍，想着太阳该落山了，一抬头，才是中午。
随着齐离琛离开，白夜也不见了身影，不知是不是一起进京到哪家书孰学书去。
日子是无聊些，不过还算安定，刘婶子颇有经商头脑，处理店铺的事井井有条。
李凝藏着席暮云打理监督曲辕犁的制造，顺便在人前“有意无意”提一嘴对他们有大恩大德的席暮云在县中开了家铺子，卖的甜食果汁皆是不错的。
于是席暮云店铺商品的销量暴涨，一时之间供不应求。席暮云早想到此节，在买下店铺的时候就看中店铺后方连接着一个小作坊。
客人达到一定规模时就开启作坊的运作，一共分为三个板块，各色红糖制作、甘蔗汁、冰糖葫芦，成条的甘蔗直接出售不费什么力气。
店铺开始在县中有了名气，没有名字可不行，席暮云深思熟虑后，定了“糖心阁”二字。
糖心阁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在县城就达到家喻户晓的地步，席暮云的产业在县中混的风生水起，每天银子哗哗流进她的口袋里，让人艳羡。
然而这位让人眼线的有钱的主子正翘着二郎腿在院子里吃着盐蒸香芋，好不快活。
二十亩田席暮云独自打理不易，加上城那边的铺子也要每日看顾，干脆直接雇人帮工。
现在的席暮云算得是个惬意的农场主，重点是有时间陪席暮雨。
前几天席暮云从山上砍了树拖下来，扩建了墙面，把院子改宽了两倍，把银杏树围进院墙里头，在银杏树下搭建起一个小秋千，她不在家时席暮雨也可以自娱自乐。
没有人说话，日子是冷清些，不过还是不错的。席暮云嚼着新做的红薯干，双手环胸摇了摇头，做甜了。偏偏席暮雨嗜甜，下回得看着她，不能让她吃坏了牙齿。
“席丫头！大事不好了！”熟悉的话在院门外炸响，席暮云怔了一下，是村长闺女柳云的声音。
“什么事？我好像没惹什么事。”席暮云仔细想了想，自己近来确实没谋划什么。
该不是……曲辕犁出了什么问题？席暮云心里咯噔一下，擦了擦手去拉开门。
“你自然没做什么，是县令！县令要把齐举人的住处给拆了，我们没人敢拦，你快过去看看吧！”门才打开席暮云就被村长的女儿伸来的手抓住，被带着一路狂奔。
官高一级压死人，何况是县令，对村民而言，那就是惹不起的大老爷。谁都不敢阻拦，可是又不能眼睁睁看着齐离琛住的地方就这么被人给推了。
尽管村长派个人来找席暮云，人到的时候齐离琛的住处已经被人推了一半。
沉重的石锤敲在厚重的土墙上，不过一下土墙就破了一个窟窿，村民都不忍地捂住眼。
一名中年男人在边上坐着，一旁有仆人递上水果和茶水，有这样大的派头自然是县令老爷！席暮云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正要上去理论是后面忽有人把席暮云拽住把她带离人群。
“席丫头！你快想想该怎么办……诶，人呢！刚才还在这儿！”柳云回过头，身后哪里还有席暮云的人影。席暮雨被人拽着衣袖一路拉离齐离琛的住处。
直到身后的嘈杂声听不见，那人才松开席暮云，席暮云从上到下扫了一眼来人身上的白衣，再看了看自己被拽皱的衣袖，愕然道：“白夜，怎会是你？”
白夜拿帕子擦了一遍碰过席暮云衣袖的手，面不改色道：“不是我你就得死在那儿。”
身为资深的洁癖患者，席暮云自以为已经十分爱干净，她不嫌弃别人就是不错的了，白夜的举动在席暮云看来无异于耻辱，席暮云啧了一声：“我的衣袖很不干净？”
她的衣服每日换下来都用皂角水浸染一回，之后仔细清洗，就差消毒杀菌。
白夜把帕子收进怀里，闻言顿了一下，摇头笑道：“保命之举，姑娘不要介意。”
一道森寒的目光从白夜脑海中浮现，白夜打了个寒颤，他可不想再被阁主拉着阴阳怪气地问话。
席暮云被白夜的话绕的不明所以，远处传来什么轰然倒塌的声音，席暮云心一颤。
“不是，你朋友的房子被人给砸了，你怎么如此淡定。”
席暮云指了指齐离琛房子的方向，白夜往那边看了一眼，就一眼，就没了。与其说是淡定，更像是无所谓。
“县令来势汹汹，以你我之力能如何，现在倒的只是房子，你我上去一闹，公子莫说是房子，只怕连科考的资格也要失去，你放心，他得意不了多久。”
白夜的语气带着渗人的冷意，席暮云晃了下神，未注意到白夜语气不善。
“你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上去拦了县令又如何，那么多人看着，他还能把我怎么着。似他们那样的人，按理也不会和我一个山野村民一般见识。”
别看县令这官职不大，席暮云可是听说这位县令很是自命清高，一般人他看不上眼。
席暮云的三寸不烂之舌就算说不过县令，他最多让人把席暮云给驱逐了。
白夜用异样的眼神瞥了席暮云一眼，仿佛是在说：你是真的蠢还是在装蠢。
然而席暮云瞪着那双求知的双眸盯着白夜看，确实是不明白夜那番话中之意。
“你莫不是忘了，当初公子受邀前往参加县令设的酒宴，在宴会上当众拒绝了县令指的婚事，理由便是已有婚配，可说是在人前拂了县令的脸面。”
白夜无语地吐了口气，席暮云若是平常女子，和齐离琛没有任何关系，过去阻拦兴许只是被推开赶走，披上齐离琛未过门的妻子这层关系便大不一样了。
县令爱女至极，为此对齐离琛积怨甚深，今儿终于忍不住怒气冲冲的来了。
多半是想让齐离琛难看，出了当初那口气，不想齐离琛不在，这才一不做二不休让人把齐离琛的住处给拆了。席暮云过去，那不是正好撞到枪口上。
“原来是这事！”席暮云一拍脑门，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茬。感叹这县令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儿奴，就为了这婚事要闹到如此地步，强扭的瓜不甜也得拧下来？
“正是。”白夜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对席暮云摆了摆手，“姑娘还是回去吧，这边没什么事。”
席暮云惜命的很，白夜方才提了其中的厉害，她自然晓得自己应该回避。
“哦，那我走了。”席暮云干脆利落拍了拍手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白夜脸抽了抽，还真是如阁主所言，是个干脆明白的人，真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夜里的攒花楼歌舞升平，丝竹声、骄笑声不断，时而混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大堂内人来人往，有人举杯共饮，有人美人在怀，好不快活的景象。
不过任怎样的动静，也传不到攒花楼顶层。广阔的书房内灯火通明，齐离琛一身玄衣倚在木椅上，手里拿着一封信正在看，是他恩师的回信。
决定将曲辕犁推广后齐离琛便修书一封将此事告知恩师，恩师在回信中赞席暮云有胆识谋略，实为奇女子，字句中皆透出对席暮云的好奇。
“阁主，白护法回来了。”洛青儿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齐离琛抬眼看了一眼门外，把手中的信放到一旁的火炉中。
纸着了火，眨眼就化作灰烬。

第三十章：复国大业 

“进来。”齐离琛支着下颚微启双唇道。
白夜应声推门进来，洛青儿站在门口朝屋里的齐离琛行了礼就退了下去。
“参见阁主。”白夜走进来单膝跪下见礼，齐离琛抬了抬手，白夜才肃然站起身。
“县令今日带人前往南村，把阁主的住处给拆了。”白夜声音平静无波，淡然陈述。
齐离琛手放在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既然如此，去给县令府下帖吧。”
男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这笑阴森森的，不知是喜是怒。
清雨阁中弟子多道阁主喜怒无常，在白夜看来，阁主的喜怒才是最好拿捏的。
毕竟，他见过齐离琛所有的喜怒哀乐，以及国家被灭时齐离琛的崩溃与痛苦。
县令带人拆了齐离琛住处的第二日，杞县县令收到清雨阁的帖子，当日县令便散尽家财，辞去官职离开了杞县，自此销声匿迹。县令散去的金银珠宝，尽数送去灾区资助清苦百姓。
说起清雨阁，自数年前江湖上忽然冒出这个组织后，江湖上无不对其闻风丧胆。
清雨阁出名的除了他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阁主，就是清雨阁的帖子。但凡得清帖者，皆要付出代价，且代价皆不相同，而县令的代价就是他的家产。
杞县地方小但物产丰饶，这些年来县令不知吃了多少油水，此事捅出去，县令府满门皆没有好下场。所以有人猜测清雨阁的帖子是拿此事做要挟，逼得县令不得已散尽家财。
巧的是，他们还真的猜对了。
书房内白夜眉头紧锁，坐上齐离琛正研究着桌上的图纸，看都不看白夜一眼。
白夜握着长刀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是忍不住开口。
“阁主，灾区难民多是我朝遗民，这么做会不会过于明显，上面这些年一直没放弃对您的搜捕。”
齐离琛拿笔沾了墨在图纸上画下标记，冷冰冰开口道：“我知道。”
“您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白夜轻吸了一口气，不解地看着坐上面容冷清的齐离琛。
“灾区蝗灾频发，朝廷一直视而不见，他们不想耗费财力，同样，也不想落人口舌。眼下有人赈灾，他们巴不得如此，就算有所怀疑，也不相信我会如此大胆，不多时就会消除疑虑。”
齐离琛专注翻看着桌上的图纸，县令一事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要不是县令作死，齐离琛还不屑于理他。
白夜喉间一梗，心如同被搁在烧热的铁板上。
“我知道你的顾虑，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赵国子民所受的罪够多了，我这些天，时常梦到父皇母后，还有皇姐。”齐离琛搁下笔，语气缓和下来。
桌上的烛台，是齐离琛五岁生辰时皇姐所赠之物。当时皇姐所说的话，她的声音还犹在耳边，转眼都十多年过去了，岁月不饶人也不过如此。
白夜见齐离琛失了魂似的盯着桌上的烛台，鼻子一阵发酸环视左右，这间书房，是照着东宫的书房还原出来的，但终究只是模仿着样子造出来的而已。
物是人非，是最令人伤神的事。逝去的东西，任你再怎么追寻，也是找不回来的。
说起清雨阁，世人皆道其行事风格狠辣果决，世人不知，清雨阁，乃前朝遗民所立。
而清雨阁的阁主，就是前朝太子。如今的兆国是推翻赵国成立，而拥护赵国的子民，皆被赶去了贫瘠之地。为了维护兆国的仁政，兆国国君没有赶尽杀绝。
所谓的仁慈，就是把赵国遗民囚禁在多灾之地，多少人在那个地方死去，没有人知道。
亦或者说，不能为人所知，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心安理得，告诉臣民自己无愧于心。
灾区对于兆国皇族而言就是个烫手山芋，他们巴不得有人去处理了这件事，又怎会过多追问。加上齐离琛蛰伏多年，他们不会认为那是齐离琛所为。
“宝藏的地点可是有眉目了？”白夜目光落在桌案的图纸上，把话题转开。
“不错，不枉我花了这么多心思，不过图纸还有所残缺，还需再等一段时日。”
细看就可发现齐离琛面前的桌面上放着十来张图纸，十几张图纸拼接在一起便可连成一张藏宝图，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齐离琛借着推广曲辕犁为由各地奔走，暗中调查藏宝图之事。
皇天不负有心人，一个月下来藏宝图的线索有了新的进展。这些神秘的图文出现场地没有规律，为了找到这些图纸，齐离琛不知花了多少心思。
齐离琛脸上难得露出怅然的神情来，苦笑道：“一切皆为了复国大业。”
只要得到这笔宝藏，复国指日可待。门外洛清儿面色复杂，静立片刻转身离去。
走过攒花楼的长廊，要转下楼梯时洛清儿一扫脸上的忧郁，挂上一如既往风情万种的笑脸，摇着手中的团扇，扭着腰肢婀娜步下阶梯。
……
冬天到了，风开始从秋日的干燥变得凌厉起来，早上起来推开门，刮在脸上的寒风像是夹了刀子似的，只是刮一下都疼得厉害。
席慕云打了个哆嗦，顶着冷风去厨房拿碗舀了米谷去鸡笼那边喂鸡，眼神的余光略过院门口，猛地刹住脚步：“公子！天这么冷站在外面怎么也不吱一声！”
席慕云忙开了院门，不由分说拉住齐离琛的手把他牵到屋里。房里点着炭火，很是暖和。
“你瞧瞧，自己的手被冻成什么样，还有你的脸，我去拿脸油来给你涂一些。”
把齐离琛扯到暖炉前，席慕云就去妆台前翻找脸油。脸油里不知混进什么花汁，气味清香，女子携着清香的手拂过鼻翼，让人的目光不自觉追随着她的一言一行。
席慕云自顾忙活着，齐离琛从进来就没有说过话，目光始终钉在席慕云身上。
置地温润的脸油涂抹在齐离琛的脸颊上，席慕云的尾指不小心带了一些在齐离琛的眼尾，席慕云惊呼一声，赶紧拿了帕子来擦。
丝帕擦过齐离琛的眼皮，他蓦然睁开眼，席慕云没有一点防备直直撞上他的视线。
齐离琛通身上下，无不让人惊艳之处，尤其是这双瑞凤眼尤为出挑。
素日里像是一座移动的冰山，可这双眼始终深邃明亮。齐离琛眼里藏着很多东西，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可多看一眼，便难以抽身。
席慕云与齐离琛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两人越挨越近，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炉子中的炭火火星爆开，发出细碎的声响。火光映在二人脸上，两人眼中火苗闪烁，不知是炭火的火光还是心火。
两人双唇只有咫尺时，席慕雨稚嫩的声音忽然响起：“姐姐，离哥哥你们一大早在玩游戏吗？”
童言无忌，席慕雨一句无心之言把席慕云的魂都快吓了出来。忘了身后就是一张木桌，条件反射往后退了两步，腰撞在桌角上，疼得席慕云倒吸一口寒气。
席慕云还没站稳又踩到滚落在地上的茶杯，直接往齐离琛身上扑去。
席慕云心里咯噔一下，为了避免产生不必要的“亲密接触”，用力推了齐离琛一把。
齐离琛被席慕云带倒在地，这一下不推还好，一推席慕云的手不偏不倚撑在齐离琛的双腿间，这波操作可谓是一路火花带闪电，措不及防。
一滴冷汗从席慕云的脸颊滴下，脸上浮起两片红云，双唇几近抽搐地抖了抖。
“我觉得我可以解释解释。”

第三十一章：清雨阁主 

席暮云对着齐离琛的跨起身也不是，不起身也不是，直冲头皮的尴尬让席暮云想一掌把自己拍晕过去，齐离琛抬手捂住发红的脸，声音嘶哑道：“你还是……快些起来吧。”
齐离琛发话，席暮云连滚带爬扶着桌子站起来，顾不得腰上的酸痛：“你还没吃早饭吧，既然小雨起了，我先去做些吃的。”
说罢席暮雨就捂着腰飞奔到厨房，门外是鸡“咕咕”的叫声，席暮云脑海一片空白，脸烫的厉害，席暮云捂住自己的脸，她到底都干了什么。
齐离琛那样端正冷峻的一个人，她方才的作为简直就是对美男子的亵渎！
席暮云去了厨房后齐离琛也整理好仪容，带席暮雨去打了水洗漱，便端坐在桌前。
席暮云心如擂鼓，齐离琛也好不到哪儿去，缓了好一会儿脸还烧着，他本就不大会笑，现在神情越发僵硬，手紧握成拳放在膝盖上。
之前挂晾的面条做好了，席暮云拿了一些来做了三碗面，各敲了一个鸡蛋，下了青菜，卖相还算不错。席暮云用托盘把面端上来，把碗推到齐离琛面前时看都不敢看他。
坐下来时往屋里看了一眼，齐离琛的包袱就放在椅子上，席暮云这才想起齐离琛的家被拆了这档事，他才外出回来，想来还不知道。
“你住的地方被县令带人给拆了。”嗦了一口面，闷声道。
席暮雨难得今儿话少，专心吃着面，没有插话。齐离琛摸了摸席暮雨的脑袋，反应比席暮云想的要冷静许多，他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我知道。”齐离琛夹起面慢条斯理送到嘴边，吃个面都带着逼人的贵气。
席暮云忽然想起席暮雨先前说过，齐离琛没有家人，因而去参加秋考只有他身上没有挂着平安符。他孤身一人在南村落脚，如今连落脚的地方也没了。
“不如你就在我家住下吧。”席暮云心一动，脱口而出道，不过话一说出口，席暮云就后悔了。唐突邀请人来家中住下，方才又发生了那样的事，齐离琛会作何感想。
闻言，齐离琛放下筷子直视这席暮云，正襟危坐肃然答道：“好。”
于是，齐离琛就在席暮云家中住了下来。这座院子一共有两个房间一间厨房一间茅房。
齐离琛住到空房间去正好，并不添什么麻烦。
男女住在一起，落在别人眼里就是另一个说法，不多时席暮云与齐离琛住在一块的消息就在村里传了开来。
不过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换作以前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出来，席暮云授他们曲辕犁，有这一件好在这儿，教他们都不好再嚼舌根，加上齐离琛住处被拆，也就情有可原。
外头的风风雨雨再盛，到席暮云这儿进都不进，那些人的屁话，她一句都不放在心上。
比起这些八卦，近来盛传的清雨阁事迹更让席暮云感兴趣。
说来杞县的天气实在奇怪，秋天时没什么雨，一入冬倒是下起绵绵细雨来。
然而这样如丝绵密的雨水才最折磨人，四处湿答答的，寒气肆意横生，冻人的很。
这样的时节原装甘蔗和甘蔗水的行情直线下滑，加上下着雨，店前没什么人。
齐离琛坐在柜台前望着门外的朦胧烟雨，打开一罐甘蔗汁酌酒般喝了起来。
“公子！公子！我向你问一件事，你最近有没有听说清雨阁的消息！”席暮云闲着无聊，送走客人就挤到齐离琛旁边来。
齐离琛给她让出位置，不为所动道：“听说了。”
城中传得沸沸扬扬，就算齐离琛想不听说都难。不仅听了，还听到许多个版本。
“如今大街小巷盛传清雨阁的事迹，你时常埋头看书，对清雨阁的传说必定知道的不齐全，让我来向你细细到来如何？”席暮云听人讲了多个版本，这会正迫不及待找个人讲讲。
齐离琛抿了一口甘蔗水，微微挑眉道：“说来听听，让我这没见识的书生见见世面。”
席暮云喜出望外挪了张凳子在齐离琛对面坐下，对齐离琛绘声绘色讲说清雨阁的事迹。
清雨阁组织内部人员皆是清雨阁阁主亲自挑选，至于怎么挑选无人得知。
因此清雨阁中培养出来的人皆对清雨阁忠心耿耿，阁中之事他们不会对外说一个字。
这些年来他们向不少人发出清帖，收到清帖之人从平民到王公贵族皆有。
这些人又有一个共同点，便是：都不是什么好人。不是为非作歹，就是劣迹斑斑，收到清帖的人，皆会付出代价，世人对于清雨阁的评价呈两极分化。
有人说清雨阁是名门正派，专行正义之事除暴安良。有人说其居心叵测，不过是想挑起事端。任民间传的风风雨雨，清雨阁始终在暗处巍然不动。
“听你的语气，很崇拜这位素未谋面的阁主啊。”齐离琛特意把素未谋面四字咬的极重，似笑非笑把玩着手中的竹筒，冬天喝甘蔗汁，确实有些不合适。
“自然！我觉得这位清雨阁阁主，必定是一位正义凛然，除暴安良之人！”
县令横行霸道，为发泄个人私怨拆了齐离琛的家，席暮云正愁没有法子收拾这厮。
不想居然有人先动手了，加上这些天听了不少清雨阁的事迹，席暮云对清雨阁阁主充满崇拜之情与好奇，说到激动时一拳捶在桌上，把算盘都震了一震。
“噗！”齐离琛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甘蔗水因这句话全喷了出来，席暮云看着齐离琛喷出来的“水雾”嫌弃地把凳子往后挪了挪，不满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说清雨阁惩治了县令府，是否与齐离琛有关还未知，也算是间接为他出了恶气不是。
“关于清雨阁的传闻，我也听过几句。清雨阁阁主不曾露过面，传言此人样貌丑陋不堪，这才不好示于世人，你还未见过他，崇拜的是不是太早了。”
齐离琛似笑非笑调侃席暮云，白夜闻言往这边看了一眼，心道真没什么是主子不敢说的。
“你这话说的不对。”席暮云不满应道，夺过齐离琛手中的甘蔗水放到一边。
“既然没什么人见过清雨阁阁主，可见容貌之说只是捕风捉影。何况就算容貌丑陋又如何，他为人行事却是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惩戒心术不正者，值得令人敬佩。”
齐离琛不过是看席暮云对清雨阁阁主很感兴趣，这才调侃她几句，不想她义正言辞教训起自己来。席暮云劈头盖脸说了齐离琛一顿，他不怒反笑，支着下颚笑眯眯看着自己。
席暮云被他看得起鸡皮疙瘩，双手环胸搓了搓肩膀：“惹，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莫不是有什么喜欢被骂的嗜好不成。”
“说对了一半。”齐离琛挑起席暮云一缕头发，笑道，“我只喜欢被你骂，仅此而已。”
这番话不管怎么听着都诡异无比，白夜打了个哆嗦，擦拭桌子的手微微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憋笑所致，人还很不怕死竖起耳朵来听。
席暮云的脸浮上几片红云，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左右，视线就是不敢落在齐离琛身上。
“我……我该去甘蔗地里看一看，麻烦你和白夜在这边帮我看一下铺子，左右今儿客人不多，可提前关门，天黑之前我会回去。”说罢席暮云就抓过立在门边的油纸伞跑进烟雨中。
望着少女落荒而逃的背影，齐离琛不自觉露出一抹微笑，一只手冷不丁从齐离琛面前晃过，白夜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从柜台后探出来半个身子：“阁主，你笑的好猥琐。”

第三十二章：遭人暗杀 

要说齐离琛那也是翩翩公子美少男，不过，仅限于他不笑的时候，冷笑看起来还迷人呢，独在痴笑这件事情上十分不得要领，笑起来让人瘆得慌。
齐离琛敛了笑容，淡淡扫了白夜一眼，清冷的眼神让白夜心里咯噔一下，齐离琛拿过桌上方才喝了一半的甘蔗水，云淡风轻道：“近来是太给你脸了？”
那一记眼神像是刀子也似，白夜咽了口唾沫，默默退到一边去打扫店里的卫生。
鸡毛掸子扫去柜子顶层几不可查的灰尘，自打这家糖心阁开张到现在，白夜已经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打扫起来轻车熟路，白夜一想都为自己感到心疼。
洛清儿要是知道她心目中尊贵的阁主坐在柜台前给人打下手做个收账先生，怕是肝都要被气出来。
齐离琛捧着竹筒，望着竹筒中的甘蔗水，不知为何，今日心里总有些不安。
席暮云自糖心阁跑出来，还没出城门就后悔了。烟雨朦胧的天气不可怕，可怕的是烟雨朦胧的天气发生在冬天，刺骨的寒意随着水汽侵入体内，钻心刺骨的冷。
离开时跑的急，也没有披个斗篷蓑衣什么的，撑着油纸伞也挡不住多少雨。
水雾四面八方的扑过来，席暮云撑着伞被冻得直哆嗦，手被冻得通红，在城中尚且如此，到了山中更加冷，席暮云颤颤巍巍来到甘蔗林前，腿已经冻僵了。
市面上仅席暮云一家糖心阁经营甘蔗生意，无论是原装还是加工品都供不应求。
甘蔗田已经开垦了大半，但是这些甘蔗必须要在下雪之前全部坎掉，不然大雪一来，这些甘蔗全都活不了，不如全都砍了做成红糖，能卖一整年。
等到开春了再开始选苗栽种，夏天一到必定能大卖。席暮云呼出一口白气，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这直接来了一场冬雨。甘蔗地边上积着一滩水，水中有什么闪着光。
席暮云吸了吸鼻涕，凑过去看，不料脚绊到地上的甘蔗叶，身子往前倾了一下。
就在席暮云倾下去时，一把刀横空劈来，直接削断席暮云手中的油纸伞。伞盖砸在水坑中，溅起起一圈泥水，席暮云呼吸一滞，头也不回一头扎进甘蔗林中。
之前席暮云“仗着”自己会跆拳道，在李氏和席老二面前腰杆就没有软过。
但席暮云历来有自知之明，她的功夫最多只能应付常人，遇上会轻功内力的，她就是个死。席暮云拨开缭乱的甘蔗叶一路没命的往前跑，边跑边想到底是谁要杀自己。
然而绞尽脑汁席暮云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自己似不曾得罪过什么人。
得罪过的席老二已死了，席暮云思来想去，能动用杀手来取她性命，多半与齐离琛有关。
在甘蔗林中藏身容易，每一步踩在甘蔗叶上的动静也最容易暴露自己来的位置。
身后是紧追不舍的杀手，此地荒山野岭，想要自救只能靠自己了。席暮云跑到风口的位置刹住脚步，藏在隐蔽处缓了一些呼吸。
黑衣人听不见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山中风雨凄凄，席暮云冷地团成一团，然而眼下情形，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头一回体会了什么叫风雨飘摇。
“头儿，怎么办。”
为首的黑衣人眼睛一眯，掩在黑巾下的嘴角勾了勾：“把人找出来，就地斩杀！”
黑衣人话音刚落，甘蔗林外围就响起一阵马蹄声，马蹄声由远及近，在甘蔗林边缘堪堪刹住：“人就在这片林子里，给我搜！”
来人浑厚穿透风声传的极远，只听着声音便让人觉得此人必定气势非凡。
一众黑衣人听见动静，都在甘蔗林中蹲了下来，为首的黑衣人示意手下静观其变，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盯着外头的动静。
此地为深山老林，就是有人被追杀至此也并没有什么稀奇。不过外头来的那群人是骑马而来，听马蹄声人还不在少数，能拥有数量如此庞大的马匹，身后势力不简单。
“上头有令，只要搜到人，无论确不确定皆格杀勿论，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
男人的声音带着痕迹，不是杀人不见血的山贼便是久经沙场的将军，总之，不好惹。
“是！”
男人一声令下，下属齐声应是。只听冰刃出鞘的声音传来，与风相和仿佛近在耳边。
黑衣人心一禀，对方来路不明，他们此番刺杀不宜明目张胆，何况交锋未必能赢。
“来时上头吩咐，若有变故不可硬杠，撤！”
为首的黑衣人对身后下属递了个眼神，搜查的声音从前方逼近，黑衣人一行连忙加快速度从另一边撤退。
黑衣人一行出现的忽然，见风转舵走的毫不拖泥带水，席暮云担心那些人察觉，过了一盏茶时间才收了声息，她的口技，是第二回救她的命。
这些人既然被派遣来，自然有点本事，席暮云担心他们折返回来，不敢逗留，往他们相反的方向一路迎风狂奔。
冬日里天黑的快，席暮云跑到山脚下时天已经全黑了。她看不清前面的路，但也不敢停。
从村子里走到这座山的路她不知道走了多少遍，哪里该转弯哪里有坑，席暮云都记得一清二楚，尽管如此她仍怕的很，风从衣襟灌进来，再冷她也不敢停。
不知跑了多久，那棵树叶稀疏的银杏树出现在席暮云的视野中，席暮云心中一喜，步子更加快了些，不要命的往家里跑。
家中点着灯，是齐离琛和小雨在等着。
席暮云跑到家门口，刚要伸手推门，院门就先她一步打开，席暮云的力已经推了出去，刹不住脚往前一倒，迎面扑进一个温软的怀里。
那人手中的灯笼晃了晃，一阵风灌来，把灯笼中的火吹熄灭。嗅到那人身上熟悉的艾草香，席暮云脑海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在齐离琛的怀中失去了意识。
今儿雨一直没有停，齐离琛不放心席暮雨自己在家中，提前关了店回家。
冬日里的雨比雪还要更加难耐，齐离琛不会做什么菜，从地窖里拿了苞米出来熬了骨头汤，又炒了几样小菜，一阵忙活下来估摸着席暮云差不多到了该回来的时辰。
席暮雨说每回坐在门口等着姐姐，她回来的时候便会很高兴。
齐离琛就和席暮雨一样，挪了张小木凳，两人一大一小坐在屋檐下，望着纷纷撒下的雨丝等着席暮雨归来。齐离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眼中的期许与等待多么炽热明亮。
等到天黑下去，最后一寸光消失在天际，席暮云都没有回来，院门始终紧紧闭着。
按照后山到南村的脚程，按理早就该到了，齐离琛意识到不对劲，打了灯笼就要出去找人，打开院门席暮云扑进来那一刹，齐离琛整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席暮云那样爱干净的一个人，沾了一身的泥水，鞋子在跑回来的途中掉了一只。
脚底被碎石刮了好几道伤痕，手脚被冷风冻得发青，脸被冻得通红，整个人都是僵硬的，要不是她还有呼吸，摸着还以为是个死人。
齐离琛煮了热水，把席暮云抱进水桶中泡了好一会，席暮云才逐渐回过神来。
房中弥漫着蒸腾的水汽，席暮云的视野逐渐清明，看清齐离琛面庞时席暮云猛地抓住齐离琛的手，脱口而出道：“有人要杀我！”
齐离琛的手直接被拽到温热的水中，水分明是热的，齐离琛的手却如冰一般坚硬。

第三十三章：一切有我 

不知是席暮云的体温还是水温的缘故，齐离琛觉得席暮云的手烫的厉害。
男人僵了片刻，感受到席暮云的惊恐与颤抖，冷利的眼神柔和下来，反手把席暮云的手握在手中，他的手掌很大，足以整个的把席暮云的手包裹住。
“不要怕，一切有我，你离开县城后都发生了什么，仔细说来给我听。”
席暮云在甘蔗林里只顾着跑，脸被叶片划伤也不自知。她平时爱干净，身上容不得一点污秽，可现在头发上沾着泥和枯叶，模样狼狈至极。
尽管如此她的心思也未放在仪容整理上，可见遭遇之事对她打击有多大。
齐离琛拿过木梳把席暮云的头发梳开，仔细冲洗干净头发上的污泥，他的动作极为轻柔，一根头发也舍不得席暮云掉的。席暮云握住齐离琛的手，唯有如此她才能安心。
双唇发颤着说了甘蔗林发生的事，齐离琛听罢之后把席暮云洗干净的头发拢到一侧：“你先安心沐浴更衣，我在门外守着，我向你保证，有我在的一日便会保你无虞。”
齐离琛把木梳交到席暮云手里，合上门侯在门外。席暮云把身子彻底沉入水中，解开身上的衣衫冲洗身体，脚底的伤碰了温水疼得很，这会缓过神来浑身都难受着。
经了甘蔗林刺杀一事，席暮云当夜就病倒了，迷迷糊糊不断梦见自己低下头时有一把长刀从身后砍过来，削断油纸伞的伞柄，伞盖落在水洼中溅起的泥水不知怎的变成了血。
齐离琛寸步不离陪在席暮云身边，为席暮云擦汗喂水，看病的大夫还是托刘婶子请来的。
从前席暮雨遇事最是容易哭，今儿格外懂事，没给齐离琛添麻烦，乖巧地在厨房帮忙烧柴煮水。齐离琛没有什么吩咐，就乖乖坐在一边守着席暮云。
夜深人静时一道黑影出现在窗外：“阁主，属下查过了，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他们行事谨慎，在甘蔗林并未留下线索，属下无能，请阁主责罚。”
齐离琛拿巾子浸了水，慢条斯理拧干敷在席暮云的额头上，眼神阴冷地可怕。
“他们来的突然，不是你的过错。不知是否和曲辕犁的推广有关，亦或是因为我。”
事发后齐离琛虽立即命人去调查暗杀席暮云那伙人的身份，但查不到线索在齐离琛的意料之中，他们趁人不备而来，我在明敌在暗，查不到线索也不意外。
只是齐离琛前后想了这几日，不明白幕后之人为什么要对席暮云下手。
要说身份，席暮云不过是一个没有背景的乡间女子，没有理由让他们废这么多心力。
要说和齐离琛自身有关，他一时想不出是哪里出了纰漏，他的行踪隐匿的很好，只有丞相那边知道，但是丞相没有理由杀席暮云。
齐离琛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罢了，此事没有头绪，要查起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齐离琛沉思片刻，心中便有了决断。
“白夜，你立即到县城中置办一间宅子，一天之内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叫清儿在旁协助你。”他们既然敢追到甘蔗林，往这下手就不会远，这里，住不得了。
席暮云遇刺，齐离琛几天没有合眼，白夜在外奔走不过是奉命行事，阁主才是辛苦。
“属下遵命，定速速为阁主办妥。”白夜应了，心里憋了几句话，到嘴边还是咽回去了。
席老二一家还未去时，席暮云过的虽然清苦，却少得病，齐离琛照看着，瞧着烧退了下来，可就是不醒。
大夫说是受了惊吓，心魂不定，休养一段时日自会醒来，只是醒来时间早晚，还得看个人。
白夜能当清雨阁的护法，自有其过人之处，果真用了不到一天时间就把宅子置办下来。
一应的家具细软连着仆人都备下了，仆人大半是从清雨阁中调出来的人手，还有小半从外面买来的，也是查清楚了背景，身世都是清白的。
席暮云姐妹住的地方没有什么可收拾，只雇来两辆马车，一辆坐人，另外一辆用来装必要带走的物件。
入住府邸后齐离琛将府邸一分为二，各住一边，以免给席暮云带来不便。
转眼，住进新府已有三日，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今年的第一场雪随之而来。
卧房内暖炉中的炭火烧的通红，床上的女子双目紧闭，蹙着眉头，不知梦里梦见了什么，齐离琛低叹一声，抬手抚平女子皱起的眉。
指尖碰到席暮云的睫毛时，齐离琛手一滞，自己这是在心疼她么？
心疼？齐离琛指尖微微一颤，自己何时开始会心疼人起来了。诡异的情愫在齐离琛心中滋长，这种奇妙而又陌生的感觉，齐离琛并不抵触。
齐离琛晃神时，席暮云的眼皮动了动，那双眸子睁开时，齐离琛的双眸也跟着明亮起来。
“暮云！你醒了！你……你渴吗？要不要吃什么，我立即让人做了来。”齐离琛手脚笨拙着扶席暮云起身，竟有些不知所措。
席暮云睡了良久，脑袋还昏昏沉沉，对上齐离琛担忧的双眸，扯了扯嘴角。
“我很好，只是有些渴，这……又是什么地方？”席暮云环视房里一圈，这间卧房哪里是自己家的模样。
红木雕花大床上挂着丝绸做的帷幔，房里的摆设倒是简约大方，不过每一样东西看起来都价值不菲，和席暮云印象中的土房压根不是一个档次。
“我担心那些人再对你下手，就让白夜在县城中置办了新的府邸，我们住进来也不过几日，这儿离糖心阁也近，住在这比在南村中安全。”
齐离琛倒了杯水递给席暮云，房里的窗户开着一个小缝通风，几片雪花从窗外飞进来，落在桌角上，没一会就融了。
“你不乐意？”席暮云望着外面不说话，齐离琛的心也跟着提起来。南村的土房尽管老旧，终归是席暮云父母生活过的地方，忽然腾挪出来，不情愿也是应该的。
“你是为了我好这才精心筹谋，我怎会不乐意。我睡了多久，外面都下雪了。”
火炉中新添的炭火烧的正旺，把整个卧房都烘地暖暖的，可席暮云还是觉得浑身发冷。
“睡了七日。”齐离琛的声音分明冷淡地很，可他语气中的沉重令人的心跟着一紧。
“才七日罢了，我这不是醒了，你不要哭丧着脸，回头小雨要在我耳边念叨的。”
尽管天下着雪，可整个人被什么包裹着也似，丝毫不觉得冷，齐离琛眼中有什么转瞬即逝，席暮云想要看清时，齐离琛的双眸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沉寂。
“小雨我命人照顾地很好。”齐离琛僵硬地交代着，席暮云听了眉头拧了拧，不明所以。
“我知道。”齐离琛对席暮雨的关爱不亚于自己，就是席暮云不开口，他也会照顾好。
从她醒来，齐离琛便在不断解释，且解释的十分蹩脚，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席暮云怔了怔，佯装目光不经意扫过齐离琛的手，他的手紧紧握着，因太用力骨节有些发白。席暮云顿时百感交集，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心疼。
自定下婚事后两个人相处下来，席暮云就发现齐离琛性格的可爱之处。
他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冷情冷心的脸，到了席暮云面前便不自觉带上小心翼翼。
做什么都害怕她不高兴，所以多时候都是在跟着席暮云的步伐走，想来他自己也没发现这点。

第三十四章：会试在即 

这个问题，白夜发现的要比席暮云早。清雨阁中的女子，不乏容貌才情俱佳者。
倾心于齐离琛的也不少，齐离琛从来没有上心过，做事公事公办，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到席暮云面前，齐离琛整个人都变了许多，是那种他自己没有意识到的变化。
他的目光会变的柔和，努力去尝试他最不擅长的事：笑。
不过效果，差强人意就是了。
白夜倚在门外，望着漫天飞雪。阁主，看似冷情，实则把情看得极重。
赵国被灭后，齐离琛失去了所有能失去的，席暮云，是这些年来出现在他阴暗世界里一抹光，所以他小心翼翼，唯恐惹了席暮云生气，让她心生不快。
席暮云这才恍然发觉，他是在担心自己醒来后对他的决定不满。这才记起来先前自己提过要搬到城中，不过后来不了了之，原因席暮云未告知齐离琛。
因此齐离琛多半以为席暮云对南村旧宅不舍或是有其他理由吧，才这样惶惶不安。
席暮云心中一暖，坐起来牵过齐离琛的手安慰地拍了拍：“离琛，你不必如此，搬到城中你是为了我考虑，我怎会生气，你做事从来都是妥帖的。”
认真想了想，齐离琛还没做过什么让席暮云反感的事。他每行一事之前皆做好充分的考虑，令人无可挑剔，然而恰是如此的谨小慎微，让人尤为心疼。
“你做的很好。”席暮云想了想，很是慎重道。
齐离琛一双眼直直望着席暮云，看得席暮云心里发毛他才收回目光。
“你像是在哄小孩，我见过你哄小雨，也是这样说的。”
齐离琛摊开席暮云的手掌，在她的掌心画着圈，模样委屈的很。席暮云脸一抽，他这是在撒娇？
“不……这怎么能一样，我是认真夸你呢。”席暮云心中大呼“救命”，齐离琛这样委屈巴巴，像是她做了什么欺负了他也似。
齐离琛来之前应该吹了好一会的冷风，鼻子被冻得有些发红，像随时都要哭出来的面相。
席暮云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齐离琛的脸，不知这张脸掐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阁主，会试要用的笔墨纸砚皆准备好了，您可要照例亲自检查一遍。”白夜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在门外响起，齐离琛神情僵了僵，脸立即冷了下来。
席暮云意识到什么，一时没能忍住“噗嗤”笑出声来，齐离琛无奈向席暮云投过去幽怨的眼神，席暮云俏皮地朝齐离琛吐了吐舌头，躺下把脸埋到被子里。
“你自把东西放到书房，待会我会过去查看。”齐离琛头也不回吩咐道，白夜应了声“是”，踏雪的声音随之响起，直接走了。再不走白夜怕阁主一柄飞刀过来，要了他的命不可。
“搬过来新府时俞恩师来了信，让我好生准备会试，恩师对我寄予厚望，不知会不会把我接去青平郡，让府中先生教授我学识。”
齐离琛看了窗外飞雪一眼，目光转回席暮云身上。准备扩展自己的甘蔗产业时，席暮云就把兆国的国家版图过了一遍，以便今后的商业规划。
青平郡席暮云有些印象，就在京城边上。俞姓，席暮云记得，青平郡的太守就姓俞。
席暮云自顾想着自己的事，未注意到齐离琛面色的异样。
“暮云，你对我的事，素来极少过问，我想知道是为何？”齐离琛脸上闪过一抹纠结的神色，与他相关之事，席暮云不是极少过问，而是没有问过。
席暮云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怔了一会，下意识道：“我为什么要问？”
齐离琛一噎，不自在地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被席暮云一番话反问过来，沉思片刻。
“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和不愿说的事，你若愿意自会向我说，你若不愿意，我还问你，岂不是惹你不快，你有权利保留自己的个人空间。”席暮云正色道。
生而为人，哪里有人是全无秘密，心里或多或少有不愿为人道的心思，最是正常不过。
席暮云抬手轻抚上齐离琛的脸，齐离琛的问题就在于心思过重，在意的事情太多。
“不要为难自己。”席暮云摸着齐离琛的脸颊，表面一本正经，实则心中暗爽。
齐离琛生得一副白净的皮囊，一对剑眉浓度恰如其分，高挺的鼻梁，嘴角微勾，却不是一张笑脸，重点是他的皮肤极好，席暮云摸着下意识的揉捏起来。
她的手有些凉，齐离琛也不阻拦，由着她胡闹，对自己的脸“上.下.其手”。
“不为难，只是你什么都不问我，让我觉得你兴许……对我所有的事情都不感兴趣。”
略带试探性的话云淡风轻的从齐离琛口中说出，天知道他把这番话憋了多久。
而席暮云醉心于齐离琛的脸，压根听不出齐离琛话中的试探：“这样美男子怎会不感兴趣，我是担心冒犯你，故而从不多问，你愿意的话，说来听听。”
“恩师乃青平郡太守，在我有难时帮助过我，一直对我颇有关照，我十分敬重他，所以他回头若让我前往青平郡修学，我必是要去的。我们已然是未婚夫妻，回头也要带你见他。”
说起自己的恩师，齐离琛的语气染上几分兴奋，席暮云揉了齐离琛的脸，手指从他的鼻梁滑到嘴唇，指腹在唇上来回摩挲，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齐离琛呼出一口白气，按住席暮云不安分的手，离开圆凳坐到床沿边上。
“有时候我怀疑你是不是在故意挑逗我，当你触碰一个人的唇时，是在发出某种邀请，难道你不知道？”齐离琛伏身下来，两人距离之近，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眼见就要碰上，席暮云将手横在两人中间：“我发誓，我没有那个意思。”
席暮云被齐离琛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可避开又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唯有硬着头皮与齐离琛对视，输什么都不能输了气势。
可这双眼又不敢直直的看，唯恐陷下去，只好盯着齐离琛的睫毛，眼神一寸都不敢挪。
席暮云极力掩饰自己慌神的行为在齐离琛眼里，反而更加暴露她的心慌意乱。
“噗嗤”齐离琛勾唇一笑，在席暮云的手背上落下一吻，这一吻他停留了好一会，随后把席暮云的手塞回被子中。
“不闹你了，今儿我有事，很晚才回来，小雨醒后我会让人把她带过来，你风寒还没好全，不要随意到外头去走动，听话。”
齐离琛帮席暮云掖好被角，揉了揉席暮云的脸才出去。仿佛是“报复”的幼稚行为让席暮云哭笑不得，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手背看了一会：“我为什么要挡住，可惜了。”
不对……席暮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青平郡太守？齐离琛居然真的认识青平郡太守！且交情不浅！

第三十五章：红包再现 

齐离琛身份非凡，席暮云早就在心里有这个猜想，他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气质，绝不止是一介书生那么简单。
分明能得太守青睐，以他的聪明机智，怎么也不该留在南村那等偏僻的地方。
席暮云想了半晌，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又躺倒回床上，现在想那么多做什么，总有一天齐离琛会慢慢把事情告诉她，她主动去查容易显得居心叵测。
经验之谈告诉席暮云，对于看起来身世不简单，浑身散发着神秘感的人，不要轻易去探究，不然容易丢了性命。比起这个，红包已很久没有出现。
席暮云双手合十放在胸口，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红包的触发点是什么。
之前以为是和席老二有关，后来席老二一家没了，席暮云到现在都还找不出什么头绪。
还有，那日在甘蔗林追杀自己的那波人事谁？为何而来？大脑转了几回，席暮云还是把所有的疑虑都放了下来，反正想了也不会有结果。
席暮云躺了七日，加上风寒，人一起来就头重脚轻，就躺在屋里又休息了两日。
换了住处，席暮雨比在村里时要活泼些许。只是还粘席暮云地很，一日十二个时辰，有六个时辰是要待在席暮云这儿的。
齐离琛遣了一个侍女随身跟着席暮雨，她不曾见过这样的阵仗，很不自在。
不过住处宽，也不好一个人，席暮雨入睡时还是让侍女守在外室才能安然入睡。
她别扭的性格和齐离琛有些相似，席暮云拿这事说了席暮雨几回，不想这丫头生气了，说什么都不让说齐离琛，大有一副你说我可以，但不能说离哥哥的派头。
跟着席暮雨的人必须得是放心的，几天下来席暮云观察着席暮雨的侍女，确是个不错的，也就放心了。
齐离琛这些天不怎么得空，席暮云穷极无聊躺了两天，终于定不住披了衣服出门去。
她醒来那日鹅毛大雪下了一天就停了，洁白的雪铺了满地都是，房檐上倒挂着凝结呈冰锥的冰雪，席暮云站在房门口搓了搓手，轻叹道：“原来这就是雪。”
席暮云来到鹅卵石小道边捧起一捧雪，捏成一团再砸在地上，这么玩了一会就在府中乱逛起来。在府里待了几日，席暮云连这座府邸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府邸一分为二划分出齐离琛和席暮云的分界线，席暮云不知道的是，这座府邸外围满布清雨阁的暗卫，但席暮云住的那边是没有人盯着的。
齐离琛不想让席暮云感到不适，只是府邸外围的守备，已非一般人能进的来。
而齐离琛居住的区域不同，从里到外没有一处无人看守，席暮云没有内力，对此浑然不知，一脚直接迈进齐离琛的书房。
“就让她这么进了阁主的书房，不妥吧？”盖满雪的屋顶上趴着两个人，二人皆是一身白色，趴在雪中若是没有一点眼力见，轻易看不出来。
旁边的人捂紧怀中的暖炉，一双眼睛如鹰一般：“阁主不是说过，府中上下她想去哪儿都可以，既然是阁主应允你还去阻拦，是想作死么？”
闻言暗卫沉默了一会，默默裹紧身上的衣服，往旁边挤了挤。抱着暖炉的暗卫冷冷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把他的手拨开：“你再凑过来我即刻用刀砍你。”
席暮云推开木门，一股淡淡的书的清香气扑鼻而来，混杂着冬天里的冷气。
房内书架从前往后排开，每一格书架上都放满书籍，没有一点空隙。书架上有纸质书籍也有竹简，席暮云取下一筒竹简打开，扫了一眼就放了回去。
一卷全是生僻字，根本看不懂。席暮云从头走到底，也没看到一本话本类的消遣书籍。
书还没开始看，席暮云就犯了困，一屁股在桌案前坐下，打了个哈欠目光不经意扫了一眼桌面，目光未全挪开就又转回来定在了桌面上。
桌上放着约莫十几张图纸，虽然图纸零散，但是可以看出来是一张图分裂开来。
席暮云的注意力被图纸所吸引，整理好衣摆正襟危坐好，拿起火折子点燃烛台上的蜡烛。
“既然光明正大的放在桌上，应是可以看的吧？”席暮云说是这么说，手已经伸向了桌上的图纸。
图纸虽然散，但是衔接点明显，拼起来并不难，有些像拼图游戏。
小时候席暮云在家无聊就会玩拼图游戏，还在拼图大赛上拿过奖项。
拼图这种事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要比下田耕种不知轻松多少。
“还剩最后一张。”席暮云习惯性擦了一下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把最后一块图拼上。
最后一张图拼上去时，地图上闪过一道金光，席慕云被刺地闭上眼。
再睁眼就见地图上悬浮着一枚红包，席慕云激动地拍案而起，几乎喜极而泣。
不枉她日思夜想那么久，总算是出现了，这红包触发点未免太刁钻了些。席暮云扶额冷静了一会，这是什么诡异的剧情走向，她今儿要是不过来，会不会一辈子也见不到红包？
席暮云把情绪平复下来，心中感叹，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你给等来了。
席暮云理了理衣裳和鬓发，拿出帕子擦了手才去点红包，“嗡”戳到红包时发出一声鸣响，但是红包并没有如席暮云所想那般打开。
反复戳了几次也没有打开，只是不断发出“嗡”的声音，吵得令人烦躁，席慕云莫名生出一股无名火，一掌拍在桌上，烛台上的火跟着跳了一下。
“我们不理会真的没有问题吗？那张桌子和烛台可是阁主从清雨阁搬过来的，这些年对这些物件很是珍视。”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刀，锋利的剑刃明亮如镜，映出两个人的面容。
抱着暖炉的暗卫揭开暖炉的盖子，对下面的动静不为所动：“啊，炭就要灭了。”
“白骑，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待会阁主回来，今日当值的是我们两个，阁主回头问责，你和我都得挨罚。”白冰搓着冻僵的手，埋怨地瞪着白骑。
白骑目光专注察视四周，全当书房里那个人不存在。白冰看他压根没有理会自己的打算，气馁的撇了撇嘴，安静的往旁边挪开了几寸，白骑这才松开放在刀柄上的手。
席暮云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手指烦躁地敲着桌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席暮云把桌上的图纸拿起来，不想桌上的红包闪了闪，顶端闪现出一种图文。
看起来有些像……现代的画图红包。
“难得等到红包出现，怎么也不能放弃，再试试。”
红包上的图文有些像平板电脑的屏幕，但没有提示画什么，席暮云绞尽脑汁画了自己能想得到的，自然，都未能成功。
席暮云又照着桌上的图文画了一遍，还是未能打开红包。桌上零零散散的图文拼在一起，还缺了些线索。兴许打开红包的线索，就和缺失的图文相关。

第三十六章：开启契机 

席暮云垂头丧气躺下，身后铺着软垫，加上书房中点着暖炉还算暖和，就是查差了一床被子。好不容易等来一个红包，结果契机还未到，还达不到开启条件。
来到这个世界后，席暮云的心路历程就像升级打怪，跨过一个关卡就会得到一个奖励。
那么，甘蔗林遇险就是考验。席暮云“啧”了一声，她要是跨不过去，岂不是就要死在那儿：“这考验也未免太苛刻了些。”
席暮云安然躺着，既然问题送到面前来，以席暮云强烈的好奇求知心理，不会放着不管。
查出图文的来源，循着线索找过去应该不难，不过她要怎么向齐离琛询问才好。
席暮云躺在地毯上翻来覆去，房中温度适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香气，因环境过分舒适，席暮云本来只想眯一会，结果这一眯就睡了过去。
“阁主，席姑娘进了您的书房，您说过她可以在府中随意走动，属下这才没有阻拦。”
白冰惶恐的声音响起，齐离琛跨上台阶的步子顿了顿，轻道：“无妨，下去吧。”
齐离琛走进书房，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女子正躺在毛毯上酣睡的情景，她的睡相极为随意，裙子不知怎的被她掀了起来，露出一截小腿。
女子翻了个身，脚正好踢到桌案，裙子露到了大腿，齐离琛瞳孔骤然睁大。
却不是因为见了女子的腿这一私密部位的缘故，而是因为席暮云腿上的伤痕。
席暮云的腿和白皙没有丁点关系，一条腿上布满了淡淡的疤痕，交错在她的腿上。这是鞭子的痕迹，因为没有及时处理伤口，所以导致留下了伤疤。
齐离琛知道李氏对席暮云很不好，趁着他不在时没少动辄打骂，但他不知道，李氏心肠歹毒至此，竟是用上鞭子，席暮云从来没有对他说过只言片语。
门外透进来冰雪的凉意，齐离琛才如梦初醒把门关上，走上前去帮席暮云把她的衣服拉下来，他的手刚伸过去，席暮云就嘟囔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公子你何时回来的？”席暮云看见齐离琛的脸，有如醍醐灌顶，什么睡意都没了。
鲤鱼打挺坐了起来，齐离琛呼吸一滞，随即面不改色解下身上的披风盖在席暮云身上。
席暮云下意识看了一眼桌上的图文，果不其然，红包已经消失了。席暮云气馁地继续躺回地上，顺手把齐离琛的披风往身上紧了紧，她的失望落在齐离琛眼中有些莫名其妙。
手背到身后，在她身边坐下来，看到桌上点着的烛台被点着也不说什么：“暮云。”
齐离琛语气略有些沉重，席暮云察觉到不对劲，从地上爬起来坐正了身子：“怎么了？”
从刚才醒来就见他面色复杂，欲言又止的模样，席暮云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为她动了桌上的图文一事？齐离琛还未发问，席暮云就先心虚地低下头。
眼神紧盯着自己露出来的脚趾，齐离琛记起有几回去她家里见她时，席暮云面色苍白，看都不敢看他，就这样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那时候她被李氏打了一身的伤。
“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齐离琛视线模糊有一瞬的模糊，但很快被他平复下去。
“你身上的鞭伤，李氏对你百般虐待刁难，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齐离琛把从来两个字咬的极重，几乎是咬牙切齿，他的语气中竟是带着恨意。
席暮云抬起头怔怔看着他，真正的席暮云受那些伤时她并不知情，至于为何没告诉齐离琛，席暮云明白原主的用心。
原主哪怕劳累一天，在夜深之后依旧会为齐离琛绣平安符，所有的苦她都独自咽下。
未必不想找人倾诉，想来话到嘴边终究没有说出口，因为不想被人担心。
席暮云起身半跪着抱住齐离琛，安慰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公子不要自责，不是你的错。”
抱住齐离琛时，席暮云鼻子一酸，泪意竟然止不住，一如当初拿到那枚平安符时。
“李氏与席老二的为人你深知，他们睚眦必报，那时你忙着秋考，我不想因我的事，让你分了心。现在都过去了，虽说留了疤痕，不太好看。”
从席暮雨口红，席暮云摸透了原主的性格。她怯懦但又坚毅，受着李氏的欺压无力反抗但有自己的主意，是个可爱的人，这样好的人就被李氏一家间接给害了。
席暮云抱着齐离琛，两个人久久没有说话，结果席暮云竟然，睡了过去！
“噗嗤”齐离琛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又是无奈又是好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没有。”
书房后有一间暗室，是供齐离琛看书疲倦后休息的地方，齐离琛抱了席暮云去暗室休息。
人才放下，书房就传来动静。齐离琛有条不紊给席暮云盖好被子才出了暗室。
白夜已站在书房中，面色诡异看着桌上的烛台，他看得入神，齐离琛出来也没发现。
“怎么？看上皇姐送我的烛台了。”齐离琛从书架后走出来，捋好衣摆坐下。
毛毯上还残留着温度，齐离琛轻咳一声，虽然不自在但还是坐稳了。
“不敢。”白夜暗暗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他又不是活腻歪了。
“是丞相来信，属下来呈递阁主。”白夜把信封递上前，齐离琛接过信便退回去。
齐离琛接过信，拆开看罢转手就把信扔进火炉中，无论是什么信，齐离琛看过之后从来不留。齐离琛叠起桌上摆开的图纸，脸上似笑非笑。
“终于来信了，能沉住气等到现在属实为难了他老人家。”齐离琛挥开飘来的纸屑，神情无波无澜，然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令人退避三舍。
“阁主打算怎么做。”白夜的目光略过齐离琛的肩膀，又迅速别过眼。
“自然是如实相告，他的人在暗处盯着我，我的动向他了如指掌，想瞒他只会适得其反，如此，不如把进展告诉他，左右现在宝藏的下落八字还没有一撇。”
齐离琛冷笑，清雨阁的人围着这座府邸，但都是藏在暗处，丞相自以为盯着齐离琛的一举一动，齐离琛何尝不是也在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亦在凝视着你，丞相自己教过他的话，自己反而忘了。
齐离琛修书一封命人送回京城，信中一字不落交代了搜寻图文的进展。图文还有缺失，宝藏的具体地点不能确定，恰是如此，才好忽悠丞相。
除去交代宝藏进展一事，齐离琛还写了一些人不知从哪里得来宝藏的消息，皆在派人搜寻。齐离琛只是这么说，至于怎么做就看丞相的决定。
“阁主，丞相为人多疑，对您素来不信任，这封信里的话他会信几分？”白夜面色微冷，提及丞相白夜的脸色便至始至终的沉着。
“你大可放心，他不会让我失望。”

第三十七章：京都暗涌 

兆国立国不过十年，京都的建设之繁华与当初的赵国可比肩，至少外在看来国泰民安，繁荣昌盛。集市规模之大，由人来人往之间磨肩擦肘就可见一斑。
不过，集市再热闹也比不上今天的丞相府。因为是丞相夫人的生日，丞相府今日门庭若市，全府上下忙了一早上，络绎不绝的客人快把门槛踏破。
寿宴定在下午开始，可是一早就有人登门送礼，人人恨不得把自己的礼物塞在最前头。
此刻书房前的院落内，一白发老者手中捧着一瓷碗，慢条斯理往池水中撒下鱼粮，四处的鱼顷刻涌过来，把食物分食干净，一道院墙给热闹和冷清划下清晰的界限。
“相爷，齐公子那边来回信了。”下人低着头把书信呈上来，目光只盯着脚下。
丞相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把鱼食全都倒进池水中，看鱼把鱼食争抢完才把书信拿过来：“他倒乖觉，知道本相不喜欢等人，从来都是第一时间回信。”
下人赔着笑脸，没有接话。有时主子说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作为下人，安静听着就是，回答是最愚蠢的行为。丞相打开信封，没有看信而是把目光移向下人。
下人感受到丞相的眼神，不用丞相亲自开口，自觉退出水亭之外候着。
“我听说五皇子最近也在寻找宝藏的下落，不知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丞相乃是大学士提拔上来，从前看书多了，练得了一目十行的本事，不过几眼就把信上的内容看完。
“是，小的正好要向相爷禀报此事，五皇子于昨天向陛下请了假，说是要出去散心，今晨出的城门，带的人不多，都是身边的心腹，去哪儿也没和任何人交代。”
下人拿出火折子点燃鹅卵石小径边的灯笼，丞相把信收回信封中，放在烛灯上点燃，信被火焰吞噬，化作灰烬被风吹向湖中。
丞相虽然年迈，一双眼还十分清明，这双眼睛背后隐藏着的情绪，从没人能看懂。
“即是去找宝藏，又怎会让人知晓。你去吩咐杀手，追上五皇子的行踪，务必赶在五皇子找到宝藏之前，把人给清理掉，如若不然，被清理掉的就会是你们。”
老者的语气无比轻快，像是讨论些花什么时候开，和血淋淋的话题没有半点联系。
“陛下对五皇子十分重视，一出事陛下必会彻查，我们这么做会不会过于莽撞。”
池里的鲤鱼抢完了鱼食又藏回水中去，没了身影。丞相高深莫测看向远处：“这堆宝藏这么多人盯着，想清理五皇子的人，可不止我一个糟老头子，走吧，夫人的寿宴要开始了。”
京城看似繁华，实则底下风云暗涌，人人表面和谐，实则私底下勾心斗角。就连来丞相府贺寿的人，有多少是不带着心思来的？
今年入冬之后，至今就下了一场雪，齐离琛不知怎的，说席暮雨也到了该上书孰的年纪，不过席暮雨怕生，就请了教书先生到府中教学。
席暮云不能去打扰席暮雨学习，在府中无聊的很，估摸着自己好一阵没去糖心阁看着，是时候该去瞧瞧，她之前开这家店可不是为了当甩手掌柜。
路上的积雪被扫到道路两旁，因为水汽中，地面结了冰霜，走起来十分滑脚。席暮云上辈子是南方人，压根没经历过这等“考验”，对于雪天要穿防滑些的鞋面一无所知。
意气风发地出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在街道上走得颤颤巍巍，站都站不稳。
这个时辰街上没什么人，零星两个人走过去，对席暮云投来异样的眼光，然后走开了。
脚底打滑走起来费劲，走不一会席暮云就气喘吁吁，天寒地冻的愣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席暮云停下来，有些呆愣地杵在宽大的街道上，路走了一半，回府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罢了，还是得去店里看一看。”
齐离琛和白夜近几日忙得很，一天能见一回就不错。
糖心阁那边交给刘婶子打理，搬了住处之后刘婶子每天都把铺面进项账册送过来府上，按理说是该放心的，到底是开的第一家店铺，心中记挂得很。
路虽然滑，小心谨慎些不至于摔了。席暮云刚这么想，几个小孩玩闹着从一旁的巷子里蹿出来，也不看人横冲直撞在街道上乱跑。
席暮云往旁边避开，结果脚底打滑向前跌去，眼见就要脸面着地，席暮云还没摔下去就倒吸一口寒气，路边就是扫起来的积雪，这一摔鼻子免不了破皮。
以为自己就要吃下这一摔时，一只手伸来稳稳当当把席暮云扶住，让她借着力站稳。
“女子身子本就轻盈，姑娘下次出门记得穿防滑的鞋子，不然摔到哪儿可不好。”
温润的声线让冬日里的风消减了几分冷厉，席暮云惊魂未定看向来人，男子一身竹青色衣袍，头冠玉冠，是个温润如玉的人儿。
“谢谢公子。”席暮云抽回手，规规矩矩向男子道了谢，看此人穿着应是书香门第的公子哥，瞧起来和齐离琛差不多的年纪。
“姑娘现在的模样，是断断不能贸然在街上走动，姑娘家住在何处，不如我送姑娘回去，有什么事还是换了一双鞋再出来。”男子开口前往后退了一步，与席暮云保持恰当的距离。
对于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按理应该拒绝他的提议，然而对着这样温柔的人，席暮云鬼使神差点了点头，答应了。
男子莞尔一笑，稳稳当当伸出手来，席暮云犹豫片刻，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途中男子没多余的话，只专心注意席暮云的脚下，说是扶便真的只是扶着，没有任何越矩之举，席暮云偷偷看了他几眼，对此人的身份更加好奇。
“冒昧问一句，公子姓甚名谁，是本地人士？我叫席暮云。”席暮云印象中不记得杞县有什么有名的书香门第，此人气质非凡，绝非普通人家能养出来。
“在下姓许，名不知。”男子声音明朗，让人听着心情甚是愉悦。席暮云抓着他手臂的手紧了紧，许不知，这名字挺有意思。
许不知想了想，补道：“不是杞县人，只是这几日有事途径，在等一个人。”
他斗篷上的软毛掠过席暮云的手背，绵软的触感有些痒痒的，席暮云轻笑一声，想也不想道：“公子霞姿月韵，想来杞县也没有哪户人家能养出公子这样似水的人。”
许不知眸光闪了闪，显然有些不自在。席暮云一愣，这才觉得自己这番话活像调戏良家妇男，任是谁听了都会觉得这番话轻浮。
“抱歉，我没别的意思，纯粹是觉得公子好看。”席暮云夸得诚恳，但是这些话说出口总有越描越黑的感觉，席暮云咋舌无语，干脆闭嘴了。
不过嘴没闭一会，席暮云又忍不住开口：“公子皮肤如此白皙，是如何保养的？”

第三十八章：结缘攒花楼 

“姑娘认真看路。”许不知语气无奈，不明白她怎么净问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问题。
许不知面容温和，可是言语间皆带着若有若无的疏离，你以为他好接近，但他时时都把你拒于千里之外。席暮云撇了撇嘴，此人多半不是善茬。
有个人扶着，席暮云走起来脚底生风，全然没了顾忌。走在她旁边的许不知只是跟着她的步子走，倒不是席暮云心急，只是想快些回府，以免碰上齐离琛。
天意弄人，有时你害怕什么，偏偏就会来什么。席暮云回到齐府门外，喜出望外往前快走了两步，刚要踏上台阶，齐离琛就跨过门槛走了出来。
此时，席暮云的手还搭在许不知的手臂上。人在心虚时，会想下意识的找地方躲藏。
而席暮云好死不死往后退了两步，躲在了许不知身后，这一行径让齐离琛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变化直接黑了下来，席暮云暗暗吸了一口气，暗道：完了。
席暮云反应过来，如碰到炮烙一般松开许不知的手：“我出门时忘记换鞋，在路上险些摔倒，是这位公子扶了我一把，好心送我回来。”
“有没有哪里受伤？”齐离琛看都没有看许不知，走下来扶住席暮云的肩膀仔细查看。
“没有。”席暮云盯着齐离琛的眼睛看，除了担忧之外，他眼中再没有其他的情绪。
“我夫人粗心大意，给公子添了麻烦，在下谢过公子相助。”确定席暮云安然无恙，齐离琛才把目光移向许不知，不过，眼神不善就是了。
闻言席暮云见了鬼一般打量着齐离琛，他方才唤她夫人？订婚这么长时间，齐离琛对她的称呼一直都是暮云。
“举手之劳罢了，席姑娘下次出门可要小心些，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
许不知是个识趣的人，感受到齐离琛的敌意先请辞离去。齐离琛约莫巴不得他走，点头示意就拉着席暮云回了齐府。
进了府门就把席暮云交给侍女，冷声叮嘱：“带姑娘去换一双鞋子，下回做事仔细些，主子没想到的事，你们应该上心些才是。”
齐离琛少见地训斥了人，侍女连声应是，接过席暮云的手。
“我不知何时才回来，记得准时吃饭，不必等我。”齐离琛手抬了抬又收了回去。
他转身就要走，席暮云抓住他的衣摆，佯装茫然地问：“公子怎么不唤我夫人了？”
门口的护卫与侍女闻言皆是一愣，随即回避地别过头，眼神不敢到处乱看。
“我……”齐离琛语塞，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来。他方才唤席暮云夫人，是向许不知宣誓自己的主权，这才那么叫了，席暮云这一问简直是直接把他的遮羞布扯开去。
席暮云见他实在说不出话，笑着扑到齐离琛怀中，拍了拍他的背，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道：“夫君出门在外，切记要小心才是，早日回府，你家夫人等着呢。”
说罢席暮云松开呆滞的齐离琛，对他做了个鬼脸之后扬长而去，想占她便宜，没门！
直到席暮云走远，齐离琛也没缓过神来，“夫君”二字在齐离琛脑海中久久盘旋。
“阁主，朝廷那边开始查清雨阁的来路。”白夜面无表情驱着马车，眼底担忧暗藏。
“让他们查，照清雨阁这些年的动静，他们不查才奇怪。”马车内齐离琛不疾不徐开口，马车内备着才做的糕点，还是温热的，不过齐离琛没有一点胃口。
清雨阁从一开始起身，发落了不少朝臣，皇帝从不怎么在意，到现在也该上心了。
不过从来只有清雨阁探查别人体消息的分，还没有人能在外查到清雨阁的事。
“阁主可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这句话白夜憋了一路，一再纠结还是问了出来。
“我知道，今日是清儿生辰，你们的事情我都记得。”齐离琛正襟危坐在车内，哪怕车厢里只有自己一人，他也时刻端着那份端方雅正。
车厢的角落里放着一个用锦缎包起来的盒子，锦缎打成的结非常精美，可见包装之人是认真对待。白夜舒了口气，嘴角弧度微扬，清儿知道一定非常高兴。
马车徐徐来到攒花楼门前，齐离琛戴上斗笠，放下篱幕掩住面容。
正午时分的攒花楼按理应是安静的，可此时楼中响着兵刃相接之声，还有瓷器桌椅被打翻摔碎的声音，齐离琛面色微寒，掀开车帘下了马车。
齐离琛与白夜刚在攒花楼门口站定，一道身影就从攒花楼中飞了出来，重重摔在两人脚边，一声闷响如同砸在自己心头，令人心惊。
摔在地上的人挣扎着爬起来，白夜与齐离琛看清此人面容时，不约而同变了脸色。齐声道：“清儿？”
洛清儿看了两人一眼，一张嘴就呕出一口血，齐离琛沉下脸，把洛清儿打横抱起，冷冷吐出两个字：“生擒。”
“是。”白夜手压在垮刀的刀柄上，脸色不比齐离琛好多少。
齐离琛把洛清儿抱上马车，亲自驱着马车把人送去医馆，嘱咐大夫好生医治，给了银子便掉头回了攒花楼。待齐离琛回到，白夜已率人把事情平定。
攒花楼大堂内黑压压跪着一片人，有个人说什么都不跪，站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齐离琛踏进攒花楼就注意到那人的目光，隔着幕篱“礼貌”地回了他一个眼神，在大堂内挑了个位置坐下，白夜会意，把站在人群中的男子请了过来。
“姑娘，不知可否听在下一言？”齐离琛今日难得不是穿了一身的黑，穿了一身红色，是席暮云让人裁的，那之后齐离琛时常穿，他今儿又戴着长幕篱，乍一看教人以为是女子。
白夜不用去看齐离琛，也感觉到齐离琛凌厉的眼神，抹了把鼻子强行忍住笑意。
“看来公子是徒有骨气，没有眼神，公子要是还想活着把话说出来，最好先把眼睛擦亮，白夜，看茶。”齐离琛一记眼刀过来，白夜忙敛了神情下去备茶。
白骑与白冰一左一右现在齐离琛身后，白衣暗卫围着整座攒花楼，任是这些人插翅也未必能逃出去。从场上这些人互相怒视的眼神看来，不止不是同一波人，还是好几批。
“公子通情达理，在下谢过。”男子在齐离琛对面坐下，拢了拢衣服，笔直坐着，手掌展开放在膝盖上，眼神不卑不亢看着齐离琛。此人举手投足间，皆透着逼人的贵气。
“在下是个生意人，既然有生意送上门，在下自然通情达理。”齐离琛指了指桌上的茶，男子端起茶盏，刮了茶沫后抿了一口茶。
“就不怕我在里头动了手脚。”男子喝的干脆，让齐离琛对这个人的态度有所转变。
男子似是讶异齐离琛会这么问，不以为意把茶盏放下，笑了笑。
“我已落在公子手里，公子想做什么我焉能阻拦，就算这杯茶是鹤顶红，端上来我便只能喝下去，被人拿捏在手里，就是这样的下场。”

第三十九章：救五皇子 

隔着篱幕，不大看得清男子的面容。男子口口声声视死如归的模样，其实咬定了齐离琛不会真杀他。齐离琛嗤笑一声，难得碰上有趣之人。
“你看的倒是通透。”齐离琛在跪着的人里扫了一圈，为了杀这个人还真是大手笔。
“公子此言差矣，如果能活，谁会想着死呢。”男子不谄媚也不刻意讨好，从始至终都不卑不亢，他身上，让齐离琛隐约看到自己当年的影子，只可惜，不是同路人。
“我这人最不喜欢拐弯抹角，公子来此所为何事，还是直言为好，可别说是来寻花问柳的。”大家都是明白人，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攒花楼是烟花之地，太阳落了山才开门迎客。
白天来的是什么人？攒花楼白天做的是清雨阁的生意，但是知道攒花楼就是清雨阁的所在地的人，并不多，齐离琛有些好奇，他是如何知晓。
“阁下，是清雨阁阁主吧。”男子似是说到什么难以启齿的事，顿了好一会才道。
齐离琛那端着的样子，又戴着幕篱，委实有些像不平易近人的大家小姐，一开始他便是认错了，这会看着还是觉得很像。
齐离琛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好一会才松开。
“正是。所以，这位公子，要与在下谈什么生意。”清雨阁许久没有谈生意，确实是需要进项的时候，送上门来的钱，收下无妨。
“我需要你帮我查到这些追杀我的人，听的是谁的命令，只需要知道这一件事。”
男子看了身后那群人一眼，只是略微扫一眼，估计就有三十多号人，这还只是一部分。
“这一件事可不容易办成。”齐离琛漫不经心刮着茶末，他想到宝藏的消息藏不住，干脆毫无保留告诉丞相，反正那个人眼线广布，迟早都要知道。
但是他没想到，会把这位人物给招惹来，还阴差阳错碰上了面，造化弄人。
“我会付相应的酬劳，清雨阁人才辈出，定能胜任我的委托，作为报答，我会付一万两作为酬劳。”男子把玩着手中玉扳指，这是上年射箭比赛时得来的奖赏。
齐离琛轻笑，真是出手阔绰，齐离琛把茶盏放回桌上，目光转向跪着的人里。
“你们的主子给你们下命令时难道没有告诫你们，不应该进的地方半步都不可以踏足，进了我的地盘，还打了我的人，该死。”
齐离琛递给白冰等人一个眼色，就起身出了清雨阁，男子看着齐离琛离开，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动了清雨阁的人的不是他的人，不然以这位阁主的秉性，给多少银子都不能善了。
清雨阁中人都有一个心照不宣的特点，就是极其护短。简而言之，你动我兴许我还可以不与你计较，但是伤了清雨阁的人，这件事就不能轻易过去。
洛清儿今儿实在无辜，本是自己的生辰，特地梳洗一番换了新的衣裳，结果攒花楼难得白天来了人，她身为这儿的红娘，只得出来招呼。
还未看茶，一路跟来的杀手忽然蹿出，洛清儿以为是清雨阁的消息走漏，与杀手兵刃相见。只能说那些人不长眼，伤了洛清儿，不然齐离琛兴许会留他们多活几日。
“阁主，您分明知道那人是谁，为何还要接下他的委托。”白夜手压在刀柄上，与齐离琛保持着两步的距离跟在他身后。
“就是知道才接下来，我在南村待的太久，许久没碰上如此有趣的人，是时候该找些有趣的事情做，最近正好要格外注意京城那边的动向。”
齐离琛揭开幕篱，攒花楼对面是一处闲置的宅子，宅子围墙边种着一课柿子树，柿子树不知长了多少年，粗壮的枝干伸到墙外。
树上挂满了红灯笼似的红柿无人采摘，有熟透了的掉落在地上。挂在树上的柿子挂了雪，像是披上一层白色的外衣，一团火红的橘与白雪相配，相得益彰。
齐离琛脑海中浮现出席暮云的笑容来，她笑起来便如这红柿，暖洋洋的。
接着两日，齐离琛都没有回府，吩咐白夜回去传了话。洛清儿受伤，攒花楼闭门不见客，两日后，来了一名蓝衣公子和一名青衣公子造访。
齐离琛届时已取下幕篱，白夜把人带进来，齐离琛一眼就注意到那抹熟悉的竹青色身影，那人见到齐离琛也是愣了愣，而后点头示意。
“顾江林，当今五皇子，是诸位皇子中最有才能的一位，不知五皇子离开京城千里迢迢来到这儿所为何事？”齐离琛忽略许不知，云淡风轻对篮衣男子道。
顾江林，就是前两日被追杀的男子。他在京中收到有关宝藏的消息，循着线索来到杞县，无端的招到几路人马的追杀。
那些人一路隐而不发，就是为了等待合适的时机。顾江林忽然造访攒花楼，他们当顾江林是意识到什么，才下杀手，他们若是沉住气，事情指不定就成了。
闻言顾江林只是有些错愕，到底是皇子，沉得住气，不可置否地坐下来，没有开口否认，但是也不承认。齐离琛眼睛眯了眯，拿起桌上的柿饼咬了一口。
“许公子，原以为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缘分，没想到能在这儿见着，您说巧不巧。”
齐离琛笑眯眯的，眼底可没有半点笑意，许不知苦笑，知道齐离琛是误会了。
“我也甚是意外。”许不知是顾江林门下的人，先顾江林到达杞县接应。
与席暮云确是萍水相逢，并非刻意为之，只是看齐离琛的眼神，只怕不会信他的话。
果然，齐离琛冷笑一声，没有再说下去，齐离琛拿出一封信笺推到顾江林面前：“这便是追杀你那几批人幕后指使的名单，殿下的人气不错。”
光是前几日出现的就有六批人，但他们绝不是所有的爪牙，六批人什么概念，在朝中算是人人得而诛之，顾江林这五皇子当的有些意思。
“阁主说笑了，不愧是清雨阁，办事效率不容小觑，这是我们说好的报酬。”
顾江林抬了抬手，许不知就把一木盒呈到齐离琛面前，白夜代为接过。
“阁主不检查一下？”顾江林打量着面前波浪不惊的男子，见他没有要打开木盒的意思，觉得此人很是有趣。
“想来堂堂五皇子应该不会做出毁约这等不齿只是，若真的缺斤短两，清雨阁自有办法讨回来。”齐离琛眼睛弯弯的像两枚小月牙，嘴角却一动不动。
皮笑肉不笑的人顾江林见过不少，笑得如此惊悚的还是头一回见，这天顾江林产生了一个误会，便是清雨阁阁主的画风有些新奇。
桌上燃着香炉，用的是上好的沉香，顾江林嗅到这个香味眸光闪了闪。
“在京城时时常听闻阁主威名，天底下无人不知清雨阁阁主，但无人知晓其是何方人士，还真是令在下好奇。”

第四十章：斗智斗勇 

此话一处，白夜与白冰心里咯噔一下，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一齐落在齐离琛身上。
顾江林注意到齐离琛身后暗卫的眼神，心下对齐离琛更加感兴趣，不出所料，这位阁主的身份不简单，清雨阁出现这些年，不少人搜查清雨阁主的讯息，一无所获。
虽说是为了交易才与此人接触，能在这个年纪担任一阁之主，而且把位置坐稳了不是容易的事。
齐离琛双手环胸倚在交椅上：“怎么，殿下对我如此感兴趣，给钱吗？”
冷风入室，隐约闻见香甜的柿子的味道。客房内众人如被雷劈，尤其是白冰和白夜，齐离琛说的倒是不以为意，带着浓厚风尘气息的话他说出来毫不违和。
许不知这样一身浩然正气端正之人，也被齐离琛逗地憋红了脸，当着诸多人的面不好笑出声来。顾江林脸抽了抽，这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顾江林抹了一把脸，话有些烫嘴似的，半晌支支吾吾赔笑道：“阁……阁主说笑。”
大抵客房里除了齐离琛自己无人不尴尬，白夜甚至从他脸上看到了洋洋自得的得意？
洛清儿被杀手重伤，生辰没过成不说，还在床上躺了两日，齐离琛回府前去见了洛清儿一面，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嘱咐她好生休息才走了。
“阁主，您何时学得了这四两拨千斤的本事。这些话属下只从清儿那里听过，而且，清儿说着是让人头皮发麻，心生畏惧顾忌，怎的，到您这儿，甚是轻浮。”
白夜越想越不对劲，齐离琛方才的话让白夜颇有似曾相识之感，他到底在谁身上见过？
“我难道不是同样让他心生顾忌？你没瞧见后头顾江林没再接着追问。这轻浮吗？我觉得还好，有时这样的法子还不赖。”齐离琛坐在马车内，一派的端庄得体。
谁能想到如此端庄得体的人，在前不久说了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白夜想起齐离琛说对顾江林的言语，顿时打了个哆嗦：“阁主，您与以前不大一样。”
以前齐离琛舍你一个笑脸就是难得，哪里还会笑眯眯的和你谈笑风生。白夜良久才想起来，那笑里藏刀略带着些贱贱的感觉，可不就是从席暮云身上学来的。
“时过境迁，人哪能一成不变。”齐离琛脸上的笑意淡去，车厢外寒风微拂，恰是这样不起眼的风，更让人冷到骨子里。
马车行了一段路，在齐府门前停下，齐离琛下了马车，快步走进府内。
齐离琛说过的话府中下人不敢怠慢，府中的小径打扫的十分干净，为了预防滑脚在地上铺了碎石，如此一来就不用担心路面结冰霜的问题。
齐府遍植山茶花，主要以红色和白色为主，整齐排列在小径两侧，尤其以花园最多，这个时节茶花开的如火如荼，不少落花没能及时清扫，瞧起来也有别样的美感。
经过小径时齐离琛见到一朵开的极好的白山茶，黄色的花蕊与白色的花瓣相得益彰，很是好看。齐离琛心一软，摘下一朵藏在身后，步子走的更快。
“不知，你过来瞧瞧，你喜欢穿青色的衣裳，虽然好看，但是过于素净了，若是簪上一朵红山茶，才是让人眼前一亮，与你的样貌很相衬。”
许不知五官惊艳，穿着打扮愣是把他的明朗压了下去，显得过分年少老成。
席暮云摘下一朵山茶簪在许不知的发冠上，要说与许不知分明只见了两回，席暮云却觉得他眼熟得很，像久别重逢的朋友。
许不知莞尔一笑，把山茶花取了下来：“在下不喜欢这些明艳的东西，姑娘就不要开在下的玩笑了。”
他身上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文人气息，整个人看起来淡淡的，什么都不在乎，其实是性子冷清，看似温和实则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许公子确实不适合，公子身份尊贵，是五皇子身边的人，不合适屈尊到寒舍来。”齐离琛穿过月洞门走进来，越过许不知挡在席暮云面前。
“齐公子，我想我们之间有误会，之前街上与贵夫人碰面只是巧合。”许不知面色不改，手里捧着山茶花，论容貌许不知比不过齐离琛。
许不知气质脱俗，端的是云淡风轻，捧着花站着像流落人间的谪仙，不食人间烟火。
齐离琛一肚子的气，对着他愣是发作不出来，心里更加窝火：“我并未误会什么，不知许公子不守在五皇子身边，到我府上来做什么。”
一个时辰前许不知跟着顾江林在攒花楼，现在就出现在齐府，齐离琛说不吃惊是假。
“公子府上的教书先生乃是我的老师，他昨日里染了风寒，不便前来，才托付了我来教导席小姑娘。”说罢往后退了两步，对齐离琛与席暮云作揖告辞。
“在下该去教席小姑娘念书，二位请便。”许不知退走之前看了一眼齐离琛，也只是一眼。他的眼神带着探究，让齐离琛感到不快，却没有避开许不知的眼神。
“红色虽明艳，但是庸俗，哪里比得上白山茶的风骨身姿。”许不知一走远，齐离琛就冷不丁跳出这番话，他走过来时席暮云就看到他手里的白山茶，想是送给她的。
“确实比不上，红山茶合适许公子，白山茶才是属于我的。”席暮云坏笑着夺过齐离琛手里的山茶花，腹诽齐离琛才貌双全，吃起醋来却是别扭地很。
齐离琛佯装冷静地看着席暮云摆弄手里的山茶花，双手环胸：“哦，我看着不像。”
他的脸越冷，席暮云就笑得更加放肆，伸手来缠住齐离琛的手臂，努了努嘴。
“旁的花再好看，那也是别人的好看，只有这朵白山茶是我未过门的夫君送给我的，那我只认这一朵。”席暮云把山茶花举起来，白色的花瓣与白茫茫的天融成一体。
齐离琛神情看似对席暮云嫌弃无比，却由着她抱着自己，直到听了“未过门的夫君”几个字，眉头才拧了起来：“何为未过门的夫君？未过门应该是你才是。”
他一脸正色不是说笑，席暮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古人对此十分在意。谁过谁的门一定要拎清，男子过女子的门，就是入赘之意，世人也把入赘视为“耻辱”。
席暮云就纳闷了，女子嫁到男子家里不说是耻辱，男子嫁到女子家里这就百般不愿。
如此说来，成婚一事于双方而言，只是一方风光，哪方被动就默认了接受一开始就打上标签的卑微。席暮云本想辩驳一两句，但这个问题与社会背景等问题纠缠在一起，没个三天两夜说不完，不如用实际行动证明。
“是是是，公子两日不见我，想是不想？”席暮云调皮绕到令一堵墙后，从海棠花窗里探出头来，嬉皮笑脸问齐离琛。齐离琛怔怔望着她，没有说话。
“看来是想的了。”

第四十一章：宅心仁厚 

齐离琛轻咳了一声，又要避开席暮云的问题，不料席暮云伸手穿过海棠花窗捧住齐离琛地脸，迫使齐离琛直勾勾看着自己：“说，两天不见，想不想我。”
席暮云双眸亮的动人心魄，齐离琛的被她问的一愣一愣，不自觉点了头：“想。”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倦意，沙哑了些，席暮云这才心满意足笑了，正要松手时，冷不丁瞥见站在小道上站着的不知所措的许不知。
许不知一贯是云淡风轻的，此时却有些窘迫地看着这边，准确的说，是看着席暮云站着的小道：“抱歉，我落了一本书在马车上，正要折回去拿，不想打扰了二位。”
他的语气有些停顿，想是难为情地很，席暮云捧着齐离琛的脸，觉着自己像是捧着一个烫手山芋。
席暮云抿了抿嘴，若无其事收回手，淡定自若道：“劳烦公子为妹妹上心了。”
席暮云让出路，许不知拱了拱手就逃也似的飞快走了。许不知教完功课走时让下人来向齐离琛和席暮云说了一声，没有亲自过来道别。
许不知走没多久，侍女就领着席暮雨来用膳，席暮雨今儿梳了双丫髻，簪着两枚兔毛缠花簪，跑起来兔毛也跟着一晃一晃的，煞是可爱。
“阿姐！离哥哥！”席慕云跑在侍女的前面，到门口就扑到席慕云怀里。
这丫头长了个子，席慕云被她“撞”地后退几步，齐离琛默默伸手撑了一下席慕云的腰，把她扶稳又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席慕云回过头去看，他已经在位子上坐下，递给席慕云一个：快过来吃饭的眼神。
“一不注意小雨又长高了，过来吃饭吧。下回不可再跑这么快，摔倒了怎么办。”
解下席慕雨的斗篷递给侍女，席慕雨亲了一下席慕云的脸颊就跑到齐离琛的怀里。
席慕云摇摇头，坐下来给席慕雨夹了一块拔丝香芋，这丫头虽然住进了宅子里，仍旧保持着以前的饮食习惯，齐离琛纵着她，吩咐厨房照顾着她的口味。
大堂内架着一扇镂空雕花红木屏风，隔开了门外的风景，席慕云还没怎么好好打量过自己住的这所宅子，齐离琛就算得恩师相助，也没那么多银子能买下这座宅子。
何况还有这一屋子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陈设，以及……这些丫鬟家丁，加起来是一笔大价钱。席慕云想起时常到府上来帮忙的白夜，心咯噔一下。
“公子，我问你一件事，这座宅子，你是不是问人借钱买下的，例如白夜。”
席慕云印象里齐离琛与白夜交情很是不错，两个人也时常待在一起，看白夜的穿着是有些身家的，席慕云能想到的齐离琛的借钱对象，便是白夜了。
“噗”齐离琛一口饭喷出来，好在及时偏了一下，没有喷在桌上的饭菜里。
席慕雨嘴里塞的满满当当，齐离琛喷出饭来时她也一脸嫌弃地避开了。画面太过生动，席慕云被他们逗得忍俊不禁，侍女面色复杂看着三个主子，不忍直视别过眼。
“你误会了，这座宅子是我用自己的存银买下来的，而且！”齐离琛把而且二字咬的极重，“就算是要借银钱，也应该是白夜问我。”
白夜不知道，因为席慕云这一问，接下来几天齐离琛都没有给白夜好脸色。
许不知来府上教书后，第二日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五皇子顾江林。许不知去了席慕雨书堂，下人带顾江林前往齐离琛的住处。
侍女把顾江林领进来时，齐离琛正站在镜子前，不知在想什么。侍女看了一眼齐离琛，奉茶给顾江林之后便退了下去。
“殿下，您觉得，我穿的很寒碜吗？”齐离琛在顾江林面前走了一圈，语气不是开玩笑。
顾江林虽然有些不解，还是很认真的打量了齐离琛的穿着：“用料讲究，就是颜色沉了些，阁主冷着脸，教外人看来难免有些刻板，寒碜是不至于的。”
顾江林是个温和的人，说话也委婉，齐离琛回头撇了一眼铜镜，镜中的男子眼帘微微垂着，双唇微抿，轮廓分明的脸显得格外冷峻。
“殿下驾临寒舍，令齐府蓬荜生辉，不知殿下所为何来。”齐离琛招呼顾江林坐下，齐离琛记不得自己多久没有见客，并非没客来往，而是不想见。
齐离琛挪府之后有人来过府上拜访，齐离琛只是草草应付了去，待客令人心烦。
“我在宫中时时常听说清雨阁的事迹，对阁主很是好奇。说来阁主兴许不信，我拜访清雨阁开始的目的，不是为了查那些追杀我的幕后黑手，而是阁主你。”
顾江林，兆国五皇子，诸位皇子中最有能力，也最具争议的一位皇子。
齐离琛早就注意到这位才华斐然的皇子，没想到这位皇子也注意着他。
桌上的兰花开了一树，幽香满室，齐离琛拿起剪子修剪多余的花叶，下手利落毫不迟疑。
“承蒙殿下挂念，我竟不知自己有这样打的魅力，能得殿下青眼。”
齐离琛不动神色修剪盆栽，嘴角微勾，席慕云说的不错，皮笑肉不笑与人交谈纵然会让与你对话的人不愉快，但自己心里很痛快，虽然这样的做法有些幼稚。
“阁下应是清雨阁第一任阁主，自清雨阁成立以来，办了不少贪官污吏，为朝廷清理了不少棘手的麻烦，我一直很钦佩阁下，不想有一日能得见尊容。”
他语气诚恳，并非弄虚作假。顾江林是何等尊贵的身份，没有趾高气昂就在意料之外，齐离琛没想到他会对自己用尊称，放下剪子拿起剪下的一朵兰花在手中把玩。
“殿下误会了，我所作所为只是为了自己一己私欲，可没有半点为朝廷着想的意思。”
建立在国仇家恨上的国家，齐离琛没有一日不在祈祷期盼着这个国家的灭亡，说他是为了兆国简直就是对他这些年来所费心血的侮辱。
“我对殿下也有一句话想问，当年前朝遗民所在之地爆发诸多灾害，朝廷视而不见，殿下为何力排众议，抽了自己的银钱资助遗民，为此当今圣上禁了您半年的足。”
齐离琛没有直视顾江林，余光可一刻没有从顾江林身上挪开。清雨阁弟子，无一不恨兆国皇族，独对这位五皇子，“开恩”一些。
要不是当年顾江林的出手相助，在攒花楼的时候，不用齐离琛吩咐，白冰他们就会把顾江林乱刀砍死。皇子行事，或为争权夺利，或为个人前程。
侯门中人，不会做完全不利于自己的事，哪怕是齐离琛为太子时，对自己的皇兄皇弟同样有过谋求算计。
顾江林沉吟片刻，拿过齐离琛手中的兰花反问道：“很好看，对吧？”
他仔细地把剪落在桌面上的花叶拨到一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前朝遗民就有如这些花叶。”

第四十二章：背道而驰 

顾江林把兰花护在手里，轻轻拨弄着盛开的花瓣，眼中流露出怜惜与无奈。
“时代更迭有如花开花落，有时花就算未枯，也要剪下来，为了保护主枝的生长。这些花开的这样好看，它们有错吗？它们没错，但是必把它们剪下来不可。”
齐离琛捏起一片青叶，叶片口子齐整，可见修剪时下手干脆利落，齐离琛眼神森寒，没了半点原先的笑意，哪怕只是表面的微笑，他也扯不出来，嘴角垂着，一张脸冷得可怕。
“所以那些人该死。”齐离琛声音冷冰冰的，听得顾江林一愣，不知他为何忽然动怒。
“不，阁下何出此言。就算是天道如此，他们何其无辜。国破家亡被驱赶到不毛之地已是可怜，若是发生灾害时再无人救助，也未免太令人伤心。”
顾江林言辞恳切，并非作假，他对前朝遗民存有恻隐之心，这也成为朝堂上众人弹劾他的切入点，几年前资助的前朝遗民，到现在为此事弹劾他的折子仍堆积成山。
齐离琛摩挲着花叶圆滑的表面，这盆盆栽，跟着他也有十年。是从被焚毁的宫殿里挖出来的，原以为不会成活，事情总是出人意料，它不但活了，还长得很好。
“殿下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您的话在如今那些朝臣子民听来，会觉得你是疯了。”
任是长心的都能听出齐离琛语气中的嘲讽，当朝皇子可怜前朝遗民，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好笑虚伪，不杀了眼前的仇人之子，已是齐离琛的仁慈。
“阁下不妨直说我伪君子，这三个字这些年来我时常听，都习惯了。”顾江林莞尔，把兰花放在齐离琛的掌心，他的动作轻柔贴心，对花尚且如此，何况是人。
“看来今日阁下心情不佳，我就不叨扰了，我日后再来拜访。”顾江林在宫中长大，最是擅长察言观色，提起前朝遗民齐离琛的脸色就不大好看。
顾江林不明白是何缘故，但是没有追问。他们之间的交情，还达不到询问他人心事的地步，问了非但不会让人觉得有所安慰，只会让人觉得冒犯。
顾江林走了，齐离琛没有送，只是客套了几句，就让侍女把顾江林送出府去。
天黑了。
齐离琛捧着那朵剪下来的兰花在房中一动不动坐了一个下午，直到窗外飘进来几片雪花才回过神来，若有所思看着窗外：“下雪了啊。”
他在屋里坐了多久，白夜就在门外站了多久。无论过去多久，无论恨意增减，国家的灭亡对齐离琛而言，都是心中一个难解的结，不提就罢，一提整个人的魂都没了似的。
“阁主，您应该传晚饭了，不然席姑娘那边过来问要担心的。”
屋檐下的灯笼在夜风中轻晃，白夜抬头望着乌沉沉的天空，漫天的雪飘下来，又是一场大雪。
“不了，你让暮云和云儿用膳吧，就说我出去了。暮云心思细，我不想让她多心。”
房门的窗户合上，房里就没了动响，过了一会传来火折子的声音，房中亮起灯火，齐离琛的身影映在门上，他背对着门口，背影寂寥地让人心疼。
“好，属下让人把晚饭送来主子房中。”说罢白夜在门口站了好一会才离开。
齐离琛抚着看似平滑的桌面，若细看就可看见桌面上遍布密密麻麻的裂纹，是经年累月时间侵蚀的结果，这些纹理齐离琛已数不清自己数过几遍。
午夜梦回听见皇姐的轻唤，齐离琛就会起身一遍一遍反复擦拭屋里的物件，屋里所有的东西，哪一件有什么破损，该放在哪个位置，齐离琛无一巨细记得一清二楚。
“叩叩”齐离琛晃神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齐离琛吸了口气，调整好坐姿，待坐正了才道：“进来吧。”
来人应声推门进来，门一推开就闻到一阵饭菜香味，是齐离琛喜欢的鱼香肉丝。
“东西放下就出去吧，告诉白夜没事不要进来打扰我，外面的门廊，多挂几个羊角灯，等到天亮了再取下来。”
齐离琛极力表现出看起来不错的状态，然而只要认真听他讲话，就能听出他声音中的疲倦。语罢，身后之人把食盒放在桌上，把饭菜取出来摆好。
摆好饭菜之后身后之人并没有离去，一言不发站在齐离琛身后。
府中的下人除了清雨阁的人伪装而成，其他的虽也查了身世背景，难免没有浑水摸鱼进来的，丞相那个老不死到底不好糊弄。
齐离琛眉头一拧，眼底闪过一抹寒光，手摸向腰间的匕首：“你是新来的下人？”
话音刚落齐离琛拔出匕首一个旋身扼住身后之人的喉咙，他的动作快准狠，宛如身后有一双眼睛，一下手就找着了喉咙的位置。
来人来不及吭声，就被齐离琛掐住脖子按倒在地，那人肩膀撞到桌子，手一挥把桌上的饭菜拂落在地，肉体撞在地上的闷响与碗筷摔落的声音同时响起。
“离琛！”席暮云喊出齐离琛的名字时，齐离琛手中的匕首离她的眼睛只有一指的距离。
齐离琛掐着席暮脖颈的力度骇人，指甲感觉就要嵌进的皮肉里。齐离琛心口夸张地起伏着，沉重的呼吸喷在席暮云的脸上，他眼里闪烁着陌生的情绪。
惊惶以及……狠毒。
齐离琛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刃，教人胆颤。一边的铜镜里照出匕首刀刃上的寒光，和橙黄色的烛光形成鲜明对比。
“哐啷”匕首掉落在地上，齐离琛松开掐住席暮云的手，不过还是喘的厉害。
“抱歉，我不知道是你。”看到席暮云脖子上的淤青，齐离琛痛苦地闭上眼，好一会才睁开，“我命人去叫大夫来给你看看。”
他颤颤着起身，席暮云瞥见他发红的眼眶，顾不得脖子和肩膀的疼痛，伸手揽住齐离琛把他搂入怀中。
“不要惊慌，都过去了，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席暮云哄孩子般轻拍着齐离琛的肩膀，她此刻所言，是齐离琛曾对她说过的话。
她不知道让齐离琛惶恐不安的是什么，但是席暮云希望自己也能让齐离琛安心。
在席暮云耐心的安抚下，齐离琛的情绪终于平稳了下来，不过他整个人还是烫的厉害。
席暮云自上回病了一场，整个人都瘦了还没养回来，抱着她分明膈应的很，可齐离琛只想把她抱紧一点，再抱紧一点，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去。
他们就这样紧紧抱着对方，不知过了多久齐离琛才恋恋不舍把席暮云放开：“我去叫大夫来给你看看肩膀和脖子上的伤。”
他眼神空洞摸着席暮云的脸，嘴角扯出一个不大好看的弧度，也没有把席暮云拉起来，向门口走去。
席暮云看他走的一晃一晃的，心跳个不停，需要看大夫的是他！
席暮云爬起来，齐离琛在门口站了一回，她要追上去拉住齐离琛，步子还没迈开，齐离琛就一头栽在了雪地里，他病了，染了风寒，不断做着恶梦。

第四十三章：故国旧事 

席暮云一整夜坐在齐离琛的床榻前，看他被恶梦逼得满头大汗，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白夜临时有事出去，到后半夜比冒着风雪赶回来。
昏暗的厅堂内，席暮云与白夜面色凝重坐着，齐离琛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好说歹说能好好睡一觉。席暮云肩膀上撞了一块淤青，已上了活血化瘀的药，散发着清凉的药味。
“白夜你其实不是公子的同窗，对不对。”
席暮云陡然开口，白夜只是抬了下眼皮，不答。
席暮云仰头看着屋顶的房梁，看似简单的构造，实则错综复杂构成了这座建筑。
“看来被我说对了。素日里你们来往在我面前虽然极力掩饰，但是下意识里形成的习惯哪里能掩饰地天衣无缝，相处一段时间便能有迹可循，公子是你的主子。”
席暮云的语气是笃定的，她算是想明白，为何那日她问齐离琛是不是问白夜借的银钱时，他哭笑不得的反应，白夜依旧不答话，但他的眼神说明席暮云说的是真的。
“还真是。”席暮云轻笑，亏得初见时她还以为齐离琛是老实人！这厮分明长得一张果然人间的脸，焉能平凡！
白夜环胸抱着佩剑，偏着脑袋盯着内室，压根就不理席暮云。比起不近人情，还是白夜硬核。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席暮云便不再絮絮叨叨惹人烦。
案上蜡烛垂泪，窗外雪花纷飞，无端生出凄惶的诗意，席暮云有些理解为何历代诗人喜欢在雨夜雪夜作诗，这样的气象总能让人生出许多感慨。
“姑娘不惶恐？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公子欺瞒于你。”白夜回过头来问。
发现自己相处数年的人身上背负着许多未知的秘密，除去几个疑问便波澜不惊，出乎白夜意料。
席暮云吸了吸鼻子，抱着手炉认真地想了一会，答案是：她没有一点惶恐或愤怒。
“他只是没把藏在心底的事说出口，也许他不想说，也许没到时候，说是欺瞒有些过了。”
从入冬开始，齐离琛就被不安的情绪包裹着，席暮云之前忙着自己的事，没有察觉。
齐离琛今日病倒，席暮云才恍然记起来，好几次齐离琛发呆，她从齐离琛背后出现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是惊惶与不安，某年下雪的季节，他身上定发生了不好的事。
“我确实是公子的下属，我们白氏一族世世代代都是公子家的护卫，我出生第一面不是见自己的母亲，也不是见自己的父亲，我一生下来，奶娘就抱着我去见了才一岁的公子。”
白氏一族，世代效忠储君，所以白氏的孩子出生时，都要抱到太子面前滴血立誓。
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是生是死，皆以太子为马首是瞻，他们先听命于太子，其次才是天子，在赵国未灭之前，他们被称为白家军。
白家军的上限人数为三十人，能成为白家军的不论家族旁系还是直系，唯有有能力者才能入选，他们诞生的目的只有一个：保护太子周全。
他们效忠的虽然是太子，但是因为人数是白家军的一大限制，还算让人安心。
这么一点人，就算太子要造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赵国被灭，白家军折了大半。
“十岁那年，公子家族惨遭贼人灭门，家人惨死，唯有公子死里逃生，那天正是雪夜。”
今夜回廊上多点了几盏灯笼，把回廊照的亮堂堂的，借着光赏雪景正好。
“遇上姑娘之前公子不怎么笑，整日里人阴沉沉的，就连俞大人见了也不怎么喜欢。”
席暮云不经意看了一眼收起来放在桌上的匕首，那时的齐离琛就像受了惊吓张牙舞爪的小猫。席暮云以为自己对齐离琛的了解足够，她还真是自大。
“别看公子总是冷着一张脸，百毒不侵的样子，一到下雪天，尤其是下雪天的夜晚，他便会做恶梦，白日里也惶恐不安，之所以伤了姑娘，多是把姑娘当做杀手。”
往年每逢下雪天，齐离琛都会从南村回清雨阁，他待在书房里时，那一整天都不会有人去打扰。今年齐离琛没有提，白夜等人不好多问，不想就出了事。
喉咙上的痛感还在弥漫，席暮云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齐离琛掐着她脖子时的力道骇人，曾经午夜梦回，他是否梦见了有人要害他性命，所以才如此不安。
“原来如此。”席暮云呼了口气，可心里还像堵着什么，久久不能释怀。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没再说话。夜晚的时间在齐离琛不平稳的呼吸声中被拉长，天灰蒙蒙亮时白夜被人叫了去，留了席暮云照顾齐离琛。
坐了一夜席暮云已是精疲力尽，牵着齐离琛的手本来想只是眯一会，这一眯就沉沉睡了过去。
“你终于来了。”昏沉中传来一道极轻的声音，席暮云艰难地睁开眼，目之所及一片漆黑，缓了一会视线才变清晰，原来是回廊没有点灯。
席暮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长廊上，虽然天色昏暗无光，不能尽然看清周围的环境，但是能看出来自己身处一处繁华的花园。
清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味，席暮云想闻个明白时，气味又变得无迹可寻。
廊下挂了一排的灯笼，但是不知道什么缘故没有点亮，因而四处都是黑漆漆的，不适应一会难以视物，偌大的花园里静悄悄的没有动响，很是诡异。
席暮云咽了口唾沫，自己这是做恶梦了？若是恶梦这感觉真实的未免太令人恶心。
“哒哒哒”席暮云犹豫要不要往前走时，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跑步声，席暮云石化在回廊上，绷直身子站在回廊上，转念一想不对，这种情况下难道不是应该撒腿就跑？
听着脚步声近在咫尺，席暮云唯恐那人上来就拍自己肩膀，然后阴森森问她现在什么时辰。席暮云不动声色提起裙摆，还没提脚那人就“嗖”的从席暮云身边跑了过去。
天太黑席暮云看不见跑过去的人的面容，看着身形是个不过十岁的孩子。
孩子跑的太急，没注意看到廊下的台阶，踩空台阶摔了个跟头。
“离琛！不要去！”如泣如诉的声音传来，辨不清声源，在黑夜里颇为渗人。
这句话不断的重复着，可是跑在前面的小男孩一步都没有停，眼见就要消失在席暮云的视线之内，席暮云只是愣了一下，就追了上去。
回廊上没点燃的灯笼，小十岁的孩子，刚才从她身边跑过的那个小孩是齐离琛！
按照时间推算，现在她处在的，应该就是白夜所说的，齐家被灭门的那一晚。
别看那身子小小个的，跑起来飞快，席暮云拼尽全力狂追也只能追着他模糊的背影。
追不上！
前面就是齐离琛摔倒的台阶，席暮云提起裙摆三步做两步从台阶上跳下，脚一落地，倏地一阵寒风平地而起，把灯笼吹得左右摇晃。

第四十四章：梦魇 

暗中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伴随着风扑在席暮云的脸上，远处有火光亮起，照亮夜幕。
借着光席暮云这才看清落在自己脸上的东西，是雪，下雪了。席暮云接住雪花，轻轻一握飞雪就在掌心化作血水，风刮的很急，飞雪在风中乱舞迷人视线。
方才若隐若现的气味变得清晰起来，席暮云记得这股气味，是血腥气，如此重的血腥气，不知死了多少人。打杀声逐渐逼近，不知是哪里起了大火被风吹向这边来。
前方火光冲天，齐离琛站在月洞门前不知在看什么，火光把他的背影拉的很长，嘈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惨叫、哭喊、呼唤，以及那声一直没有停的“离琛，不要去。”
在风的助长下火势渐长，转眼周遭火光冲天，火烧着了回廊下的灯笼，灯笼掉落在地上化成了灰烬，眼见大火就要把齐离琛吞噬，席暮云心一紧，人先大脑一步做出决定。
火扑向齐离琛之前，席暮云抱住了齐离琛，所有的杂音在抱住齐离琛那一刻停息。
“噼啪”是火星爆开的声音，席暮云睁开眼，原来是梦。她握着齐离琛的手因用力过重，在齐离琛的手上留下一道红痕，自己的手心也惊岀了冷汗。
“做恶梦了？”齐离琛不知几时醒了，自己在背后垫了软枕坐起来，对着席暮云笑。
“他已有好长时间没笑过了。”席暮云脑海里蹦出白夜这句话，鼻尖发酸，像席暮雨向齐离琛撒娇一样，扑到齐离琛怀里，哽咽道，“都过去了。”
“嗯。”齐离琛也揽住席暮云，轻应了声。本该是她安慰齐离琛，结果反了过来。
次日席暮云提议去城外散心，齐离琛答应了，席暮雨就留在府中，交由白夜照顾。
他们出门时碰到来府上教书的许不知，见到他们两双双走出来，许不知避如蛇蝎站到边上，他背部紧紧贴着墙面，看样子像是恨不得躲进墙里头。
“看来上一回把许公子吓得不轻，把正儿八经的读书人惊吓至此，我的罪过真是不可饶恕。”
一上马车席暮云就开始口无遮拦，言语间毫无悔过之意，齐离琛刮了一下她的鼻翼，无奈道：“你是好意思说，脸皮厚地一堵墙似的，方才还直勾勾盯着人看。”
齐离琛对顾江林的成长行事查的一清二楚，有趣的地方就在这儿，出现在杞县之前，齐离琛没注意到许不知这一号人物，分明长着谪仙般的脸，存在感微弱近乎无。
许不知醉心学书，一门心思钻研书籍，一腔才学不显露于人前，往好听了说是才高八斗，往难听了说是死读书的。为了读一本书，许不知可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偏就如此难搞的人，被顾江林收服。许不知克己复礼，男女情爱之于他而言最陌生不过。
任何亲近之行为，在他面前皆是越矩，勿怪他的反应那般激动，席暮云的言行在他眼中，不是不知廉耻，而是骇人听闻。
席暮云不以为意摘了颗葡萄塞进嘴里，被冻得咧了咧嘴，冬日里不用特意冰冻也算方便。
“长得好看多看两眼，可以养眼的，下回拉你一块看。诶，你赏过梅吗？我还没有做过赏花这等风雅的事情哩，我其实更想看桃花的，不过时节还没到。”
上学那会席暮云但凡有时间多是在兼职，莫说有时间赏花，有时间睡觉就是不错的。
“赏过，以前宫……花园里的梅花开的很好，我会摘下每年开的第一枝梅花送去给母亲。”
齐离琛掏出帕子给席暮云擦去嘴角的水渍，又帮她把衣襟理好。
“你头一回和我说你母亲的事。”席暮云正色，察觉到齐离琛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脖颈上，默默把衣襟拉高，为了遮住脖子上的淤青，她衣襟选了衣橱中领子最高的一件。
“你自己说的，日后时机到了自会说的，我认为现在就是说一点的最好时机。”齐离琛目光从齐离琛脖颈上移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席暮云心生一计，把齐离琛的脑袋扳回来，让他面对着自己，不怀好意道：“郎君方才盯着我哪儿看呢？这样不好意思？”
别的不说，要论不正经，席暮云是一等一的绝。齐离琛面露异色，扒开席暮云的手，可她就像章鱼似的，手紧紧“粘”在齐离琛的脸上。
“郎君的脸烫得很，捂着比暖手炉还要舒适，奇也怪哉。”席暮云眨巴着无辜的双眸，手放肆地捏着齐离琛的脸颊，说不清是挑逗还是伺机“报复”。
“莫要胡闹，未出阁的女子整日里的说这些不正经的话，不成体统，肩膀上的伤不是还没好，也不知消停。”齐离琛把席暮云按到怀中，让她依着睡在自己怀里。
“出城还得走一段路，睡一会吧，到了我便叫你起来。”齐离琛抱着席暮云轻轻晃着，像母亲哄小孩入睡。
席暮云知道他还在为伤了自己的事情自责，不再闹他，乖乖躺在齐离琛的怀里。
车厢里安静下来，马车行走在平稳的街道上，终究是木质的轮子，怎么都有些颠簸。
天寒地冻的天气里，在暖和的地方待着最是容易犯困，席暮云闭上眼没一会睡意便席卷而来，即将进入梦乡时马车颠了一下，把席暮云的睡意震到九霄云外去。
席暮云侧躺着，呼吸间尽是齐离琛身上清淡的冷香，教人安心。席暮云嘴角勾了勾，缘分二字委实神奇，她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到另外一个世界，与一个绝世美男结缘。
那是梦里才会出现的事。
“其实我没有想过自己真的会与你成婚。”席暮云双唇微启，手揪起齐离琛的一片衣摆在手中把玩。他的衣服都是仔细烫过的，没有不妥帖之处。
“恩？”齐离琛拍着席暮云的背，眉头一挑，不动声色应了声。
“我努力经营糖心阁，就是为了存下一些银两，足够养活我和小雨，待小雨将来出嫁可给她一份可观的嫁妆，她不出嫁我也可以养着她一辈子。”
搬到新府之前，席暮云没把齐离琛计划在自己的未来之中。唯一的计划就是找个合适的机会，解了他们之间的婚事，齐离琛非池中之物，她亦不是，不巧两人不是一路人。
“后来怎么改变主意了？”齐离琛取一缕席暮云的青丝捏在手中，似笑非笑问道。
席暮云就没掩饰过自己对这门婚事的抗拒，她说出这番话齐离琛不意外，只要她不直接开口退婚，她说什么齐离琛都能安然处之。
席暮云坐起来，直视着齐离琛的双眸，眯眼一笑。
“后来我发现你是真心待我，而我也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你。既然喜欢便算不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是因为真心喜欢才在一处，不是因为我父亲的临终嘱托。”

第四十五章：城外赏花 

杞县外有一片野生的梅园，据在杞县年长的老人说，他们从出生梅园就在了，不知长了多久。八年前闹饥荒的时候，梅园中长的梅子解决了不少人的温饱。
因此杞县子民对城外的梅园十分维护，多年来梅园的长势渐好，举国上下都颇具名气，初说起杞县兴许有人不识，说起第一梅园大家便懂了。
雪天后的梅花开的是最好的，雪一停就有不少人到梅园来赏梅。席暮云下马车时路边已经停了好些辆马车，其中还整齐排列着几辆牛车。
在杞县，可不止富商乡绅会赏花，就是田地里耕田的，在梅花开放的时节也会赶着花开的时节过来瞧一瞧，梅园中男女老少，但是无一人吵闹，都是静静的赏花。
来之前席暮云虽多少听说了这一景象，亲眼所见时才能体会到现场的震撼，大家从大街小巷聚来，共赴一场无声的盛会，每个人赏花时皆虔诚肃然，席暮云也不自觉跟着严肃起来。
梅园中长着各色的梅花，腊梅、红梅、白梅皆有，红梅开得轰轰烈烈，白梅风姿出众，席暮云则喜欢淡黄的腊梅，不过园中腊梅稀少，只有几株。
“我来时其实打算折两枝回去插在花瓶中的，眼下看来怕是不行。”席暮云护住自己的手小声嘟囔，杞县百姓对梅园如此珍视，席暮云真的敢摘，手就是不要了。
齐离琛由席暮云挽着自己，站在梅树下身姿亦是傲雪凌霜不输梅花分毫。
要说眼前的梅花是矗立在冰雪中的风骨，齐离琛一身玄衣，就如画中的墨梅，上下难分。
进了梅园齐离琛的眼神就没从梅花上挪开过，席暮云矮他一个头，挽着他的手仰头看他。
席暮云眼神亮得很，目光像两道灼热的光，把人烫的不知所措。
齐离琛喉结动了动，侧过头淡淡看了席暮云一眼：“你这样看着我，是想在我身上看出两个洞来不成？”
齐离琛病一好，就一如既往冷着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我们打下马车开始，就有不少人盯着你看，不愧是我的未婚夫婿，男女老少都抵不住你的魅力。”席暮云说着把齐离琛的手臂缠地更紧，像是小孩怕被人抢走心爱之物。
席暮云占人便宜还贫嘴，自己分明介意地要死，还要去挤兑一二，不知是挤兑别人还是挤兑自己。齐离琛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自己真是找着了一个活宝。
“你想多了。”齐离琛蹲下来捡起被风雪压掉在雪地里的一小节花枝，冷声道。
“你就没看出来，他们的眼神可不友善。”齐离琛仔细摘去花枝上凝结的冰雪，把花枝别在席暮云鬓边。
经县令一事杞县不少人都认识了齐离琛这位举人，如今的齐离琛可以说是大名鼎鼎。
加上周县令出事不久，齐离琛就在县中置办了宅子，不少人猜测齐离琛是谋了不义之财。
他们一进梅园就这些“妒恶如仇”的正直之士就虎视眈眈盯着齐离琛，齐离琛视而不见罢了。席暮云傻呵呵笑了笑，齐离琛不屑看别人，注意力全在她身上的感觉还不赖。
“他们不友善无妨，我们看自己的，他们看他们的。他们有生之年能见到你这样的美人，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席暮云趾高气昂仰起头，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自豪感。
“你怎么……如此的不害臊，什么夸人的话在你这儿意思浑然变了。”齐离琛听过夸人的话不少，还是头回觉得难为情，这是什么耸人听闻的夸人手法。
“嘿嘿，我心尖上的宝贝在，自然要夸，不仅要夸，我还要让大家都知道我家男人有多么优秀……”席暮云越说越是离谱，齐离琛面不改色捂住她的嘴，把人摁进怀里。
席暮云自然是极力抗拒去扯齐离琛的手，于是在外人眼里就成了这幅景象。
一男一女赏花时一言不合开始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画面不堪入目。
“妈呀，那两个娃娃大白日里的在做什么，真是伤风败俗！”
“梅园这等地方也是能胡闹的！不成体统！恬不知耻！”
周遭感叹声连连，一些人看不下去连忙走了，大人更是捂住孩子的眼，不让他们瞧见如此情景。
不过一刻的功夫，席暮云他们周围的人就走了一干二净，齐离琛这才松开席暮云。
“天底下就数你最大胆。”齐离琛眉头紧蹙，他是拿席暮云没有一点办法。
席暮云撇了撇嘴，提着裙摆跑远，拉开两人的距离后回头对齐离琛做了个鬼脸。
梅园中积雪无人清扫，有些地方积雪较深，席暮云一时不查，脚往前一陷栽在雪地里。
扑面而来的冰冷触感刺激着席暮云的神经，席暮云一个激灵，就有人把自己拽了起来。齐离琛慈父似的把席暮云脸上的雪抹掉：“有没有摔到哪儿？”
齐离琛好看的眉头皱着，席暮云抓起齐离琛的手捂住自己冰冷的脸：“没有。”
齐离琛摇摇头，把席暮云拉起来，席暮云一站稳齐离琛就把她鬓边的花枝摘了下来：“到底是被打落下来的，不好看，摘了吧。”
眼见他就要把花枝扔掉，席暮云先一步把花枝夺过来，藏在背后：“我喜欢。”
齐离琛怔了怔，没有说什么，但接下来赏花的路他都牵着席暮云的手。
席暮云穿得多，保暖是保暖，也累赘的很，席暮云跌跌撞撞紧跟着齐离琛的步子。
齐离琛的暗纹长靴在席暮云的眼线里晃来晃去，席暮云脑海里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嘿嘿一笑，抬脚去踩齐离琛的脚后跟，
习武之人五感敏感优于常人，席暮云抬脚的同时齐离琛就抬腿扫过来，席暮云的视野一阵天旋地转，人就被压倒在雪地里。
席暮云斜了一眼齐离琛枕在自己脑后的手，坏笑着勾庄齐离琛的脖子：“公子何时学会耍坏了？”
席暮云特地直直盯着齐离琛的脸，可齐离琛也定定看着她，对她的挑逗无动于衷。
“都是夫人教得好。”齐离琛挑起席暮云的下巴，指腹擦过席暮云的唇瓣，如蜻蜓点水。
梅园的人少了大半，他们在的地方正好在一块山石后，轻易瞧不见，席暮云咬牙暗恨，这厮一早就做好了准备坑她一把！亏她以为齐离琛纯情天真，她才是真的天真。
“夫君过谦了，我教的再好也没有夫君藏的好，看起来像只小白羊，实际上是只狼。”
席暮云低喝一声，翻身转换位置把齐离琛压在身下，反客为主的喜悦还没上头就被齐离琛翻了过去，席暮云“诶嘿”一声，暗骂万恶的内力。
“夫人可是怕了？”眼前这个男人调侃人时依旧端着那波澜不惊做派，他浑身没有一处不透露着禁欲的气息，恰是这样的反差萌最为致命。
“怕？夫君说笑了。”
席暮云邪魅一笑，不就是勾引人，谁不会似的！

第四十六章：斗智斗勇 

席暮云手放在齐离琛的脖颈后，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下，隔着厚厚的斗篷席暮云仍然明显感受到齐离琛整个人颤了一下。
席暮云刚要笑齐离琛是纸糊的老虎，话刚要说出口，就被齐离琛堵了回去。
齐离琛的微凉的双唇贴上来时，席暮云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任由齐离琛胡作非为。有道是自己点的火，跪着也要把火灭了。
冷风拂过树梢，梅花迎风绽放，星星点点像是跌落人间的小精灵。有些花骨朵藏在冰雪下，窥探着雪地里缠抱在一起的身影，几片花瓣落下，铺在地上宛如大地红了脸。
白夜今儿不得空，是白冰负责驱车送齐离琛和席暮云到城郊外赏花。两人早上进的梅园，直到天快黑下来，人走的七七八八，席暮云两人才从梅园里出来。
“今天的天也不是很冷，姑娘穿的这样都，怎么嘴还冻红了？”白冰年纪小白夜几岁，许多事不明白，哪里想到席暮云的嘴是为什么肿，一脸茫然。
席暮云腿僵了一下，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道：“我不小心扑了一跤，嘴应该是被雪冻伤了，天色已晚我们快些回去吧。”
说罢席暮云逃也似先溜上了马车，齐离琛深深看了白冰一眼，紧跟着上去了。
白冰歪着脑袋，想了想自己说的话，好像没什么不妥，阁主的眼神好像恨不得吃了他。
上了马车席暮云盘腿而坐，背对着齐离琛面壁思过，到现在她脑海还在当机。
“夫人怎么不理我。”齐离琛近乎撒娇的语气激得席暮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这个……衣冠禽兽！你占我便宜！”席暮云不敢直视齐离琛的眼睛，目光掠过齐离琛的嘴唇越发慌乱，席暮云忙转过脸，嘟囔道，“席暮云你何时变得这么怂！干他，不要怕啊！”
“夫人此言差矣，分明是夫人占便宜在先，哪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道理。”齐离琛揽过席暮云，把她放倒在怀里，“还有，夫人说想干什么？”
勾人魂魄的瑞凤眼近在眼前，这样一双眼，天生就是要索人性命的，磨枪上阵，席暮云以为自己可以游刃有余，真上了“战场”，仗没开始打她就溃不成军了。
席暮云抹了一把鼻子，抬手到眼前一看，是血，席暮云捂住嘴，大骂：“丢人！”
席暮云回府途中猛留鼻血，把齐离琛吓了一跳，约定只是上火导致后，齐离琛愣是笑了她一个晚上。最后席暮云忍无可忍，把齐离琛一脚踹出卧房。
得知席暮云上火一事，席暮雨做完功课便来瞧她，她风风火火跑进来，开口就问：“阿姐，你是不是偷看离哥哥洗澡了呀？”
席暮云翻了一本话本出来看，原本看得昏昏欲睡被席暮雨的话震的魂都快飞了。
好在她是自己过来，身后没有跟着侍女，席暮云汗颜，把席暮雨拉到跟前，语重心长问：“这话是谁教你的，怎么就说姐姐偷看离哥哥洗澡呢，有什么好看的。”
都说孩子最难带，孩童童言无忌，什么话都敢说，可把席暮云吓个半死。
席暮雨不知自己的话有多惊悚，撒娇地抱住席暮云：“自然是因为好看，娘亲说过不可以偷看男孩子洗澡的，不然就会流鼻血哦，姐姐羞羞脸。”
席暮雨如今吃胖了，圆滚滚的糯米团子似的，肉肉的小手扒拉着席暮云的脸。席暮云咬牙，她母亲都教了孩子些什么，得亏她没有骂出那句王八羔子。
“不是，流鼻血的原因有很多种，偷看男孩子洗澡呢……因人而异，不一定谁都会流鼻血的，这些话你可不要放到离哥哥面前说晓得不，不然罚你一个月的冰糖葫芦。”
吓唬小孩子，拿零食说事直接一些，席暮云捏了一把席暮雨的脸蛋，所幸把齐离琛轰走了，不然让他听见这番话如何了得，回头不知道要怎样调侃她。
果然，一提零食席暮雨就老实了，时候不早，席暮云正要送席暮雨回去晚睡，不料一回头就看见齐离琛站在房门口，席暮云条件反射捂脸转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听见了。”齐离琛衲衲道，这浑然天成的“老实”让席暮云怒从中来，咬牙切齿回眸剜了他一眼，谁不晓得他听见了，非得说出来！
“听见就听见了，你来得正好，帮我把小雨送回她的住处去，你们俩一唱一和，倒像我才是外人。”席暮云头疼扶额，迟早有一天席暮雨也要学会齐离琛扮猪吃老虎的本事。
“不会。”齐离琛和席暮雨异口同声道，席暮云眼睛一眯，把席暮雨抱起来塞给齐离琛。
“得了吧你们，我的默契还没你们俩好呢，你不是回去了，又过来做什么。”
席暮云没好气地瞪着齐离琛，她气鼓鼓的样子实在可爱，奈何齐离琛抱着席暮雨腾不出手来，只得作罢。
“我来是有一事相托。”
齐离琛把管家令牌交给席暮云，在白夜回来之前，管家一应事务交给席暮云打理。
自然，不是白干的活，每天齐离琛都会给十两银子作为酬劳，这等肥差，席暮云焉有拒绝之理，欢欢喜喜抱住了金主爸爸的腿。由此，席暮云开始了自己的管家之旅。
上回雪夜离开后，席暮云没再见过白夜，齐离琛那之后也忙了起来，时常早出晚归。
执掌管家大权，席暮云也没闲着，一早起来吃了早饭就去库房，清点府中的物资。
厨房的支出，家具的支出或是其他的都算得一清二楚，席暮云出色的计算能力让府中的账房先生都刮目相看，以至后来席暮云在，先生的手便不会碰键盘一下。
许不知的老师年迈，冬天里老人家的身体难挨些，就辞了教书先生的工作，举荐许不知。请先生花的是府里的银子，席暮云问过齐离琛，得了他的首肯才请人。
成了齐府的教书先生之后席暮云经常在府中与许不知碰面，许不知为人寡淡冷清。
有些不近人情，席暮雨跟着他久了，也变得刻板起来，整日里不是念书就是做功课，说话的语气学了许不知七成的温和，但人是冷的。
察觉到不对劲，席暮云让人去请了许不知到院子里，抽空给这位教书先生做做功课。
好巧不巧，人前脚去请了许不知，后脚厨房那边进的蔬菜就送来，席暮云得亲自去核对。
杂七杂八的事情处理完，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席暮云匆匆忙忙往院子那头赶。
院中没有下人伺候，院墙的角落边蹲着一个人，席暮云平复了呼吸，才慢步走过去。
“先生蹲在这儿做什么？”
今日许不知披了一件墨绿的斗篷，躲在雪地里像是一团清明果。
“姑娘！姑娘！大事不好，席小姑娘不见了，刚才还在呢，转眼人不知跑哪儿去了！”
许不知迅速起身，与席暮云异口同声道：“什么？”

第四十七章：虚惊一场 

青天白日之下，席暮雨在齐府凭空消失，没有看见她去了那儿，好端端的人忽然间了无踪迹，席暮云和许不知分别带两拨人找遍了府中上下也没找到。
“是我的过错，出来之前我该告诉她让她在书房好好等着才是，她兴许是出来寻我。”
许不知站在府门口的台阶上，失神地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席暮雨平日里乖巧，没闯过祸，没惹过大人生气，最多不过是撒撒娇，耍个贫嘴。
席暮云从没想过席暮雨会走丢，她下意识里认为席暮雨会永远待在自己身边，跟着自己。
“先生莫要自责，要说罪过也是我没有看好她才对，不过眼下可不是争辩谁错谁对。”
席暮雨那丫头性格内向，不擅长与人交谈，更不喜欢独自出行，正常情况下她不会自己出府，至少，不会是自愿的。齐府那么多人看着，人没可能是被劫走。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揉的还不够仔细。席暮云思衬片刻，忽然想起一个地方。
激动地拉住许不知的手，欢喜道：“地窖，还有地窖没有找过，我们速速过去看看。”
齐府的地窖用来收放储备的冬粮，设在府邸最深处，若非有什么要取是不过去的。
搜查的时候难免漏了那里，席暮云带着人急忙去地窖搜寻，万幸，席暮雨就在地窖中。
之前席暮云随口一说想要吃芝士土豆，席暮雨不知道芝士是什么，但是认得土豆。趁着许不知出去的空挡，偷偷跑到地窖来，然而她个子小，哪里踩得稳地窖的台阶。
一个不慎从木梯上摔了下去，好在下面就是白菜堆，正好兜住了她，摔下去时席暮雨的小腿肚被倒刺给勾了，刺进去筷子大小的倒刺，好在没伤到经脉，取出来也就没什么妨碍。
“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阿姐就让大夫在外面看着，你若有不适阿姐让大夫来给你瞧。”席暮云亲自帮席暮雨缠好纱布，这丫头怕生，在大夫面前瑟瑟缩缩。
席暮云担心她扯到伤口，干脆自己来，给伤口缠纱布这等事她经常做，也算信手拈来。
席暮雨摇摇头，眼眶中有泪光打转，本来是看着席暮云，她一看过去席暮云就连忙低下头，手揪着被角，好端端的被角都被她揪皱了，想来确实憋的很辛苦。
“怎么啦，想哭就哭出来，有什么话和阿姐说，你知道阿姐是最不喜欢遮遮掩掩。”
这丫头性子内向，她心里有事时就是典型的一棍子也打不出一个响屁，席暮云自已为是个能说会道的，在席暮雨面前毫无用武之地，任你说破三寸不烂之舌她也不见得开口。
后来席暮云还是循循善诱，让她有事直说出来，不然她生气便要出去住的，席暮雨这才愿意开口说话。
席暮雨嗫嚅着开口：“阿姐为何不生气？我以为阿姐要好生教训我一顿。”
许不知就在边上等着，席暮云哭笑不得给纱布打好结，席暮雨这么说，不知许不知会不会把她认成心肠歹毒的伪君子。
席暮云揉着席暮云的脑袋无奈地笑了笑：“你并未做错什么，姐姐为什么要骂你，要说过错，也是姐姐的错才是，是姐姐没有看护好你，以后你做什么要先告诉身边的人。”
确定席暮云没有生气，席暮雨才松了口气，神秘兮兮从怀里拿出一个纸袋。
本来席暮雨安然无恙许不知正打算告辞，刚要开口就看见席暮雨把那个纸袋拿出来，平静无波的目光闪了闪，耳朵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席暮雨肥短的手小心地摊开纸袋，一揭开就闻到一阵扑鼻的肉香，纸袋中裹着几块香辣肉干，肉干切的十分方正，席暮云张嘴要问这是哪来的，席暮雨就拿起一块塞到席暮云嘴里。
“不……”许不知一开口，席暮雨就强一步截了许不知的话头。
“是许先生给小雨的，这些肉干可是他自己做的，他还会做许多好吃的，味道是不是很香，我可喜欢了，我晓得姐姐爱吃辣的，特地留着给姐姐。”
肉干香辣有嚼劲，当做零嘴简直就是上品，席暮云咽下去又拿了一块吃起来。
“味道确实不错，许先生，有道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古人诚不欺我。”
席暮云点头如捣蒜，席暮云爱吃辣，但是来到这边之后极少吃上辛辣的食物。
一来是席暮雨年幼，不宜常吃热气上火的食物，二来，一日三餐多以粗粮为主，加个盐就算完事了，真要用辣也不知该怎么下手。
杞县人口味清淡，不常食辛辣之物，这个口味的零嘴想都不要想。
席暮云此刻吃着麻辣牛肉干，涕泪连连拉住许不知的衣袖：“先生家中可有这些零嘴，可否卖我一些，或者先生把配方给我，我定以重金谢之。”
许不知被席暮云吓得都快贴在身后的柱子上，推开席暮云的手不是，不推也不是。
“席姑娘言重了，我库房里还存着几罐子牛肉干，你要是喜欢明日我就拿一罐过来，再把方子写下来给姑娘，你快把眼泪擦一擦。”
许不知迟疑了一会才把帕子递给席暮云，许不知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应有轻微的洁癖，席暮云摇摇头，拿了自己的帕子擤了鼻涕。
“先生莫要惊慌，我只是被辣椒呛着了，没看出来先生如此能吃辣，很好。”席暮云朝许不知竖起大拇指充分肯定许不知的手艺。
“姑娘谬赞，既然席小姑娘平安无事，我就先回去了，这两日暮雨先在房中好好休养，等暮雨恢复了我再来上课。”
许不知对席暮云拱了拱手，席暮云笑嘻嘻望着许不知，谄媚道：“先生明日也可过来的，把牛肉干送来，正好我也想请先生吃一样美食。”
席暮云搓着手，看起来颇为猥琐，许不知不为所动，顿了一会才点点头：“好。”
许不知走后席暮云让厨房熬了小米粥过来，喂了席暮雨喝下就睡了。
熄了席暮雨房间的烛灯，席暮云才记起来自己忙到现在还未吃饭，只得拖着“半身不遂”的身体去厨房找吃的，厨房多半以为她和席暮雨一起用了饭，不知还有没有吃的。
齐府不大，下人亦不多，席暮云与席暮雨近身伺候的就一个侍女，齐离琛那边只是多设侍卫几名，除此之外就是府中打杂的下人，因而府中多少有些冷清。
席暮云提着灯笼走过回廊，席暮雨住在府中后院，离厨房是最远的。席暮云打了个哈欠，吃了饭还要洗澡方能入睡，今晚是别想早睡了。
齐离琛昨日没有回府，不知在外面如何，白夜也有段时日没见，席暮云总觉得他们在密谋什么，出于知道的越多越是危险的定理，席暮云没有过问。
“我一不在你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小雨要紧，你自己的身体就不要紧了？”

第四十八章：心灵手巧许不知 

夜里天寒地冻，席暮云缩着肩膀低头快步走，没注意到站在回廊那头的人。
乍听见齐离琛的声音，席暮云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抬头瞧见回廊尽头站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欢喜地跑过去抱住齐离琛：“欢迎回来。”
齐离琛在攒花楼得到留守齐府暗卫的消息，不放心席暮云，放下手头的事情赶回来。
就想到席暮云没有吃饭，她之前一直嚷嚷着要吃辣，去酒肆让人做了几样辣菜回来，一步不早一步不晚碰上席暮云。
回来的路上齐离琛想好一车数落的话，在被席暮云抱住时，全都抛之脑后。
“你怎么都不动筷，看着我吃饭就能饱了还是怎的？”席暮云往嘴里塞了一口青笋，嚼的起劲。夹起一块辣炒肉片送到齐离琛嘴边，齐离琛张嘴接下，认真咀嚼几下。
“要不你以后就和我住在一起。”席暮云端起碗扒拉了一口白米饭，支支吾吾道。
齐离琛未解席暮云话中之意，以为她是暗指自己最近太忙，把筷子拿起又放下，严肃道：“抱歉，是我最近太忙，等到得空我会多待在府中陪你。”
搬到县城固然远离了村中那些是非，过得也算安定，但是齐离琛也跟着忙碌起来。
在南村时攒花楼的事务是一应交给白夜打理，来回跑的事情交给白夜，齐离琛多时待在南村，若不是要看书，就去看席暮云或是帮她做一些活。
挪府后时间正好卡在地图有进展这一点上，光是应付着丞相那边就要花不少时间。
除此之外还要借着丞相之手逐一解决掉齐离琛要解决的人，所有的事容不得一丝纰漏。
席暮云在身边齐离琛容易分心，加上不能让丞相察觉出什么端倪，只得减少两边来往。
闻言席暮云一愣，她的意思难道不够明显？席暮云咬着筷子，想了想还是作罢。
他们的婚事虽定下来，但是一直没有定下成婚的具体时间，在古人眼中为成婚就同房，想来不能接受，所以齐离琛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事情多，只管安心去忙你的，府里的事情我会替你看顾好。”席暮云抹了一把脸，和一个世纪大直男相处真是要命，偏生又觉得可爱地很。
吃过饭齐离琛一再问席暮云是不是真的没事要讲，席暮云连连摇头把他给送走了。
难不成她还要重申想要齐离琛和她住在同一间屋里头，虽说是分床睡，乍一听惊世骇俗的话，一说出口难免让人误解。
次日许不知带着一罐肉干来府上，席暮云摘了亲手种的油菜，配着肉干做了一碗辣牛肉干重庆小面，许不知从吃第一口就两眼放光，然后每一口都十分虔诚地吃完了。
席暮云看着许不知吃完，不知怎的，就想把昨夜那件事同他说说。许不知没有被小面的辣椒呛到，却没逃过席暮云的摧残，辣椒子卡在喉咙里头，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用许不知后来的话说，他自持稳重，还从未如此狼狈失态过，许不知咳的厉害，连喝水的空挡都没有，怕一口水没咽下去，先把自己给呛死。
“这样私密之事，于情于理，我一个外人不该置喙，席姑娘实乃我见过最大胆的女子。”
许不知掩面挡住席暮云的眼神，他说话委婉，心里不知是不是骂席暮云恬不知耻。
“从先生反应看来，我说话确实很吓人。话是轻浮了些，但我本不是那个意思。”
想起齐离琛睡得不安稳，席暮云不由叹了口气，做恶梦的感觉席暮云是最感同身受的。
比起做恶梦，席暮云更害怕的是从恶梦中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
“离琛他……年幼时经历了很不好的事情，因此时常做恶梦，经年之事心结难解，我能为他做的事不多，他与我同住一处，也能及时安慰他不是？”
院子里的树落光了树叶，光溜溜的枝丫上压着沉重落雪，雪结成冰锥倒挂在树枝上，也是一番景致。席暮云想起来，自己其实没有和齐离琛认认真真赏过一场雪。
下雪天是齐离琛的恶梦，席暮云再喜欢，也不能拉着齐离琛陪自己，把快乐建立在他人痛苦上非她所愿，何况，还是建立在齐离琛的痛苦之上。
许不知把衣袖放下来看了席暮云一眼，迟疑片刻才把手垂下：“姑娘为何不向齐公子明说？”
许不知抿了一口热茶，今儿用的茶叶是碧螺春，“两人相处，沟通最是重要。”
莫看许不知瞧起来不近人情，说起道理来时一套一套的，席暮云眼睛一眯，坏笑起来。
“先生家中可有妻儿？”若非自己有所感触，如何说得出这些头头是道的道理来。
闻言许不知摇头轻笑，吃下最后一口油菜，味道确实不错，辣子放的也恰到好处。
“没有，坦诚相见乃最为基础的相处知道，这油菜姑娘还有么？我可不可以买些回去？”
说到吃的，许不知眼睛变得明亮无比，席暮云脸一抽，没看出来许不知是个吃货不说，还很心灵手巧，他做的麻辣牛肉确实是口味一等一的，说是登峰造极也不为过。
“这个要多少有多少。”席暮云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陡然想起一件事来，笑问，“所以先生那日蹲在墙边，不是为别的，而是看上我种在墙角的蔬菜？”
席暮雨摔到地窖里那日，席暮云差人叫许不知到院中，忙完事情回来就看见许不知穿着一身绿油油的斗篷蹲在墙角边，模样实在可爱。
许不知耿直的点了点头，恳切无比地盯着席暮云：“所以，油菜多少银钱一斤？我去集市上买来的大多以次充好，没有的时候也是有的，姑娘若肯卖些给我，在下不胜感激。”
他再激动些席暮云感觉他都要开口求自己，席暮云汗颜：“原来先生也是可以多话的。”
之前见着许不知，他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出于礼数，你问他会答，但一般话不长。
席暮云今儿算是开了眼了，未深入了解之前你永远不会知道那个人真实的面貌是怎样的。
“先生于雨儿有师生之恩，先生又送了我好些肉干，油菜免费给先生都无妨。那日我让人请先生来是有一事想说，不过因小雨耽搁了……”
席暮雨现在的年纪，会不自觉学身边之人的言行举止，近来席暮云与齐离琛两个人都不得空，许不知阴差阳错成了席暮雨平日里接触时间最长的。
一举一动也都向许不知趋同，倒不是许不知不好，只是席暮云希望席暮雨更活泼。
“此事确实是我的过错，席小姑娘爱吃零嘴，我这人也是个嘴馋的，来上课时都会带吃的在身上，有一回不慎，肉干从兜里漏出来了，刚好就掉在了席小姑娘的书桌上……”

第四十九章：人无贵贱 

说起不堪回首的往事，实令人有些难为情。许不知抱歉地笑了笑：“无法，只好把吃的分她一份再与她约定，我教的功课她须得好好学，不想席小姑娘会错了意。”
席暮雨不止学了功课，连同许不知举手投足间的特点也一并学了。不与人多说话，不是端着许不知的架子，而是她怕说漏嘴，许不知就不分零食给她吃。
无论是许不知还是席暮雨，都让席暮云一时想不出话来形容他们两。
许不知喜欢做美食，对食材的要求很严格，席暮云干脆让他到自己在院墙边种的菜园子里看上什么直接带走，许不知感动不已，一再说回头做了好吃的第一时间给席暮云送来。
送走许不知，席暮云去翻腾出一本民间话本，让人做了几样糕点，取一些香辣肉干出来，边吃边看话本的感觉不要太快活，后面觉得不过瘾，又让人取来一壶酒小酌。
太阳在云后藏了多日，终于舍得出来光顾一下人间，苍穹之上太阳高悬，天气明朗气温却不升反降，太阳一出来冰雪消融，封在冰雪中的寒气散发出来冻人地很。
攒花楼一年四季人气不减，规模扩展越来越大，顶楼的机关设计也越发精巧。楼下每日夜夜笙歌，迎来送完，无人发觉清雨阁的所在。亦或者有起了好奇心的，被悄无声息处理了。
“阁主布下的局已经开始初见成效，不过阁主故意让五皇子与清雨阁有来往的消息走漏出去，对我们而言会不会太过冒险？”
风灌过房外的长廊，风受到挤压发出“呜呜”的声响，如怨鬼的悲鸣。
白夜一身白衣在昏暗的房中总是最亮眼的存在，齐离琛眼神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五皇子和他们之间有利益冲突，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五皇子的行踪，过分掩饰反而会适得其反，不如剑走偏锋，适当透露些消息给他们，我有分寸。”
书房门一侧的墙壁上挂着一副皇城图，图纸下角落款为“赵国京都”，十年前那里成了兆国的京城，齐离琛把这幅图挂在显眼的位置，就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白夜欲言又止，眼中透着隐隐的担忧，丞相行事狠辣，一旦清雨阁暴露，清雨阁上上下下都将受到牵连，他们的复国大业已经足够举步维艰，容不得半分差错。
齐离琛支着下颚，神情疲倦，丞相得知五皇子行至杞县一带，频频来信要齐离琛盯紧五皇子，不停让人送信来询问，实在烦人得很。
丞相做事谨慎，不会把一件事放在一个人身上去实行，他的眼线自然不会只有齐离琛一个。为了让丞相信服，齐离琛只得亲自去见上一见顾江林，再向丞相汇报。
消息还得一如既往的无关紧要，如此才能够符合丞相一向对他的能力认知。
“那么许不知又是怎么回事？”白夜跟随齐离琛多年，了解齐离琛的秉性，白夜小齐离琛一岁，但是看事远比齐离琛保守，而齐离琛过于激进。
恰是因为这份激进，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让白夜心惊胆战。齐离琛行事好剑走偏锋，他行事凶险，往往令人不及防备，然而高效率往往伴随着高风险。
“白夜，你在质问我？”齐离琛飞一记眼刀给白夜，把手拢入衣袖中，面露不悦。
齐离琛眼神犀利令人胆颤，白夜咽了口唾沫，说到不喜欢听的事齐离琛总是如此。
“您明知道他不是善茬，许不知此人行事低调，蛰伏多年，细看过来他其实一直默默在为五皇子办事，到府上教暮雨学书，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的恩师病重？”
许不知与顾江林皆是看似老实，可候门中人真的没心机，没能长大成人就会死在算计之下。顾江林生为皇子，他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不是他死就是别人死。
许不知以教书先生的由头出入齐府，他又不是闲，怎会真的是为了教书。他是有能力成为太傅的人，只当一个乡间的私人先生简直埋没了人才，他乐意顾江林还不乐意。
说到此节，齐离琛毫不意外，似笑非笑道：“不是善茬，放在身边才更安全不是吗？”
齐离琛拿起花瓶中的腊梅，今早买的腊梅花，在花瓶里养了一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就开了，只要养的好，能够存活一段时间，她应该会喜欢。
“我们在他眼皮底下，他同样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我跟你说过，顾江林手段保守，只要你不主动招惹他，他就会在一定范围内按兵不动。”
五皇子拜访过齐府之后，私底下两人又见过几回，却不是齐离琛去招惹顾江林，而是顾江林自己到攒花楼来寻齐离琛，每回见面两人看似说着无关紧要的话，实则字字珠玑。
你一言我一语中暗藏刀光剑影，几回斗智斗勇，两人竟生出惺惺相惜的情谊来。
白夜还想说什么，齐离琛头疼地捋了捋头发，白夜刚张嘴齐离琛就抬手示意他打住。
“我记得清儿约了你去集市买东西，我看时间差不多，我也要回齐府，此事先撩下不谈。”
说罢齐离琛抱起腊梅花推门跑了，白夜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他认识的不苟言笑，冷脸冷心，一心只想着事业的清雨阁阁主，严谨的太子殿下哪儿去了？
今儿城南有庙会，人大多跑庙会玩去了，攒花楼难得清闲，洛清儿岂能放过难得的出门游玩的机会。趁楼里的姑娘们不注意，拉着白夜偷偷从攒花楼后门跑了。
白天分明天气清朗，入夜后黑沉沉的夜幕下风一吹起来，人站在风里不免平添几分寂寥。
“你怎么了，从出来到现在心事重重，可是与阁主起争执了？”洛清儿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还跑得飞快，问白夜的空挡顺便买了一包雪花酥。
“你可不可以把你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同我说话，亏你不觉得恶心，惹。”白夜嫌弃无比推开洛清儿的脸，生怕她打个喷嚏把食物碎渣喷自己身上，这个亏白夜吃过多回。
洛清儿狠狠剜了白夜一眼，把吃剩的半块雪花酥塞到白夜口中，死死把他的嘴捂住。
白夜一噎，要把雪花酥吐出来反而嚼了一口，好看的脸瞬间皱成一团，一掌拍向洛清儿，他手一伸洛清儿就先发制人把他的手按住，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撂在他手上。
“你说你，在楼里的时候没有一刻不端庄稳重，一出来就是脱缰的野马，幼稚。”
听这咬牙切齿的语气，白夜像是恨不得啐洛清儿一口唾沫，他是想的，不过忍住了。
两个人一路打闹斗嘴，洛清儿经过一家布庄，愣是要进去，说是上一回生辰本来想挑选新的花样做新衣裳，结果摊上了顾江林这个祖宗。
说到顾江林洛清儿恨恨啐了一口，骂道：“枉老娘帮他挡了那一脚，他居然说老娘大可不必？”

第五十章：雪夜奇遇 

莫怪洛清儿破口大骂，实在是顾江林这人太欠。为着洛清儿因他的缘故被人重伤，事情处理之后带了谢礼登门致谢。
他态度诚恳，洛清儿一句不打紧没说出口，顾江林就说了一句：“姑娘大可不必，那时我自己也能应付，用不着姑娘挡在前头。”
你说气不气？用洛清儿的话说，要不是看顾江林长得帅气，不想伤了那副皮囊，她就一巴掌过去。骂完顾江林，洛清儿这才痛快地进布庄挑花样去了。
白夜提着东西在门口等洛清儿，洛清儿撇开攒花楼花魁的身份，其实不过是个爱玩爱闹的女子。
夜幕之下目光不可及远处，谁也不知道暗处哪里藏着冷箭。
齐离琛把图文的消息传回京城给丞相的同时，还给几个朝中官员透露了宝藏的消息。
丞相那个老东西，在人前一副慈爱的面孔，背后耍起手段来比谁都要毒辣。
在丞相看来，他看上的东西就是属于他的，焉能让旁人觊觎。要想不动声色撇清自身关系把那些人除去，对丞相而言是最常用的手段。
恰巧，追查图文消息的官员里，皆是贪官污吏，丞相随便把手中掌握的情报散播出去，不用丞相开尊口，就有人前仆后继为上奏弹劾。
齐离琛借丞相之手，把朝堂上贪官的旧账翻出来，搅混朝廷风气，本就基根不稳的政权，受到这样的摧残是致命的。
清雨阁煽风点火，四处散步兆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消息，不止朝廷人人自危，更闹得朝廷人心惶惶，白夜望着自己呼出的白气，但愿所有的事情皆能如愿。
“但愿，席暮云不会成为牵制阁主的麻烦。”
此时此刻拥挤的街道上，让白夜忧心的麻烦正挤在人群中艰难地护着手里的冰糖葫芦。
席暮云听说城中有庙会，想着自己还未来过，欢欢喜喜出来走走。本想带妹妹出来，苦于人多，担心带丢了她，就让她在府中等着自己回去。
来到庙会，席暮云由衷庆幸自己做了明智的决定，席暮云没有心思领略庙会的文化底蕴与热闹繁华，只买了吃的就被挤地快变形，在现代挤地铁的时候也没如此刺激。
“你们听说了没有，齐家公子在庙会外的街道上被马车给撞了，血趟了一地！”
席暮云刚挤出人群，冷不防听见这么一句，呼吸一滞，在路边停了下来。
“我的天爷啊，那车夫控制不住马，车轮直接从身上滚过去了，这会衙门的人正在处理后事，本来喜庆的庙会就是为了出来祈福，不承想撞上了这样晦气的事。”
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人们总能无关痛痒说着落井下石的话。
后面他们还说了什么，席暮云没有听，等她醒过神，自己已经跑过庙会的长街，顺着路人所说的方向找到事发的地方，官府的人已经收了尸走了。
血迹没能清理干净，与雪凝固在一起，席暮云心口像是堵着什么，气喘不上来，因为大口吸气，冷气穿过喉咙泛起刺痛感。
杞县百姓大多都在庙会上，街道上空无人烟，手里的冰糖葫芦不知什么时候跑掉了半根：“不是，不会，他轻功了得，不会被马车撞到，不会。”
“不会什么？”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席暮云猛地回过头，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站在十步远的地方。
席暮云眼眶一热，快步跑到齐离琛面前，生怕慢一点这个人就要从自己眼前消失。
他穿着一身黑衣，一不注意就要看不见他，席暮云手微微抖着放在齐离琛的胸口上。
心脏是跳动的，席暮云一下哭了出来，把齐离琛紧紧抱在怀里，还好，还好。
“我逛庙会时听人说齐家的公子被人撞了，我以为是你，还好不是你。”席暮云紧紧圈着齐离琛的腰，她有些明白为何有人恨不得把自己喜欢的人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如此方能真切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他的呼吸，他身上的味道，是胖了还是瘦了。
“傻瓜。”齐离琛愣了良久，才反应过来这丫头是因为自个儿这般手足无措。
他出攒花楼前问了跟着席暮云的人她的行踪，得知这丫头跑来庙会，想着过来寻一寻。
庙会人山人海，好容易在人群里远远把二傻子揪出来，没来得及把人拉住，席暮云就匆匆往前跑，路上见个人就拉住，不知问了什么。
齐离琛担心她出事，便紧着跟了上来。从前席暮云的心思都放在她天天念叨的“事业”上，哪天就算席暮云突发奇想为了自己的事说要解除婚约，齐离琛都不会感到意外。
她回过头看到自己，双眸蹦出灿若星辰的光芒时，如一记流星砸到齐离琛的神经上，惊心动魄到让人移不开眼，齐离琛揉了揉席暮云的脑袋，安慰道：“没事了。”
席暮云搂着齐离琛，说什么都不肯松手，偶尔走过几个过路人，见此指指点点，席暮云只是把齐离琛搂的死紧，好像松开这个人就从面前不见了似的。
不远处的酒肆靠窗的厢房里坐着一个人，那人趴在窗口，能俯瞰杞县大半的光景。
对面隔着一条街的路边一男一女紧紧相拥在一起，男子一身玄衣，女子一身红衣，不是席暮云两人又是谁。
“殿下，酒要凉了。”许不知拘谨地坐在一旁，往那边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不知，你在齐府待了这段时日，觉得席姑娘为人如何？”顾江林懒懒地趴在窗柩边缘，手臂垂在窗外，握紧又张开，如此反复着已有半个时辰。
他像是要抓住吹过的风，可是风只在他的手上留下冻伤的痕迹，他的手背被冻得通红，顾江林也不把手收回来，他性子固执，许不知劝了也无用，干脆不劝。
“中肯的说，是个亲和的人，为人热枕……菜种的好，手艺也不错。”许不知顿了一会，想起那碗麻辣的小面，接了一句，“应该说是，很不错。”
顾江林眉头挑了挑，许不知一脸认真的神情教他险些笑出来，捂着嘴冷静了一会，轻咳一声才强行忍住了笑意：“要不是了解你，很多时候我会以为你是在讲冷笑话。”
许不知剥了一个棱角递给顾江林，听顾江林如此说，又把手给收回来，神情肃然。
“我是认真与殿下说的，为何殿下每回都要嘲笑我？您这样很过分。”顾江林为尊，许不知虽然生气，可怜还得忍着，他这委屈巴巴的样子让顾江林更加想笑。
许不知是顾江林的陪读之一，年纪尚幼时那些陪读或为了家中父母长辈的授意，极力讨好顾江林，每天围着顾江林转的人里，不包括许不知。
他总是静静坐在角落里，记下先生教的重点整理出来给顾江林。
一眨眼，那个小呆瓜就长成大呆瓜了。
“不知，平心而论你还蛮可爱的。”
“噗……殿下慎言！”

第五十一章：梅花相赠 

许不知中正守礼，哪里能听得这等“不成体统”的玩笑话，加上气顾江林胡闹，气红了脸，顾江林故意不理他，目光如炬落在对面街道上。
街道上拥抱在一起的两人抱了半晌，齐离琛不知说了什么席暮云才松开手。
“腊梅花？你从哪里折来的，你这么晚才回来，该不会是到城外趁着夜黑风高作案去了。”席暮云擦了擦眼泪，这才看见齐离琛抱着一扎的腊梅花。
“胡说什么，那日去赏花你不是说喜欢梅花，就去花市上给你买了来，回去插在花瓶里，能养好些时日。”齐离琛往前走了几步，想了想又停下来。
席暮云拨弄着腊梅花不仔细看路，齐离琛无奈地捏了一下席暮云的耳朵，牵住她的手一步一个脚印牵着她往前走。他的虎口上长着好些茧子，磨着席暮云的手痒痒的。
“公子。”席暮云小心抱着花，轻声唤齐离琛。听见席暮云喊自己，齐离琛头也不回淡淡嗯了声。
“谢谢你，”席暮云握紧齐离琛的手，声音明朗齐离琛心头一暖，依旧是应了句“嗯”。
“我上回说的话，你听明白了是不是？所以，公子考虑的如何了，来我房中睡吗？”
席暮云迈着小碎步跟在齐离琛身后，她向许不知说起这件事，倒教席暮云想起来，以齐离琛的聪明和反应，回去后知后觉想一阵也就反应过来了。
口头上齐离琛没说什么，只当席暮云没说过那句话，以为只消过一段时间，席暮云就会忘了，就常理而言，这样的话一个人不会再说第二次。
但，席暮云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席暮云云淡风轻的话轻飘飘落在齐离琛耳中，齐离琛脚下一个趔趄，席暮云走的稳稳当当，他自个儿险些栽在雪地里。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大言不惭！”齐离琛压低声音斥道，冷峻的脸上浮出红晕。
席暮云无语地朝齐离琛努嘴，摊手道：“你除了骂我胡说八道，就不会其他的了？你其实是想的对不对，不过不好意思放下架子承认。”
席暮云缠住齐离琛的手，让他挣脱不得，齐离琛活像被滚烫的炮烙缠着，紧张地整个人都僵直了：“放肆！”
齐离琛许久没有说过这两个字，孩子是真被席暮云逼急了，这才“口不择言”。
要是让白夜听见齐离琛说出这两个字，不晓得会不会放鞭炮喝酒庆祝一下。
“得了得了，我的齐大举人，想不到怎么骂我就别想了，左右，你也舍不得真的骂。”
说罢就换作席暮云走在前头，牵着齐离琛在雪地里狂奔，以齐离琛爱念叨的性子，竟没有拦着席暮云，任由她胡闹，怕她摔倒，目光一下也不肯从她身上移开。
酒肆窗边的人深深凝望那两道远去的身影，直到看不见才起身把窗合上。
“不知可有喜欢的人？”一杯温热的酒过喉，暖意顺着喉管而下，胃也跟着暖了起来。
许不知默默被顾江林斟酒一杯，不喝酒的他也往自己的杯子里倒满了酒，端起一饮而尽：“是有一位心上人，不过，是位只能远远看着的人。”
他分明说的不以为意，但每个字让人听来都略带沉重感，顾江林一怔，惊愕道：“还有这号人物？你家世显赫，就算是丞相府的小姐嫁你都是高攀了，除非……”
许不知在别人眼里存在感虽然不高，家世却不差，顾江林心里一个咯噔，拉住许不知的手，故作高深问：“你的心上人该不会是身在皇室……是皇室中人？”
顾江林和许不知也算一起长大，他接触过谁顾江林不知十成十也知道八成。
当今皇帝多子女，公主就有十几位，顾江林要记全还要想一想，把自己的皇姐皇妹全想了一遍，顾江林也想不起来有谁能入得了许不知的眼。
许不知看着顾江林，没有回答，这样的八卦抓人地很，顾江林接着催问：“哪位公主？”
许不知眼中燃起的光在顾江林问出是哪位公主时暗了下去：“殿下您喝醉了，我们回去吧，小二，结账。”
扶着顾江林出了酒肆，顾江林脚下不稳踩了许不知一脚，许不知吸了一口气，缓了一会扶着顾江林往居住的驿站走去，想起席暮云两人打闹的声音，许不知笑了笑，还真是令人羡慕的一对爱人。
说回席暮云这头，席暮云拉着齐离琛一路狂奔回府，然后一鼓作气把齐离琛拽到自己的卧房，席暮云拽着齐离琛进来时一脸急色，侍女愣了片刻就识相退了出去。
侍女刚把门关上，席暮云就把齐离琛拖进内室，不由分说把人按倒在床榻上。
一路火花带闪电，齐离琛被人按在塌上才警铃大作：“云儿，你想做什么？”
席暮云学着齐离琛的动作，露出轻浮的笑容，指尖挑起齐离琛的下颚，与齐离琛只隔着一指的距离端详着面前的男子：“公子生着一副好皮囊，难怪让人日思夜想。”
面红耳赤调戏人的话席暮云张口就来，齐离琛双唇微动，席暮云晓得他又要持自己“胡言乱语”，先一步伸手捂住席暮云的嘴，身体更压近齐离琛一分。
“公子可觉得自己腿脚发麻？我在房中的香薰炉里点了些药，公子迈进房门那一刻，就会任由我摆布。本来这种事，应该等到成婚后才能这么做的，不过……”
席暮云双颊微红，却不是因为羞涩，而是憋笑憋的辛苦，齐离琛慌乱无主的模样，实在有趣，看他以后还能不能在她面前摆出一副高冷的神情。
“我已经等不及了。”席暮云手脚并用扒下齐离琛的外衣，齐离琛怎也没料到事态会发展成现在的模样，人已经傻了，唯有一双眼瞪地老大。
席暮云扯下齐离琛的外衣，齐离琛这才想起来要阻止，结果席暮云扯过边上的锦被盖在他身上，抱起齐离琛的衣服跳下床，嘿嘿笑道：“搞定。”
齐离琛如木头一样躺在床上，眨了眨眼
猛地坐起来：“你……你不是对我下了药，你这就不管我了？”
席暮云气定神闲把齐离琛的衣服挂在衣椽上，齐离琛现在越发看不懂眼前的女子。
“逗你的，我整个人压住你的腿，不发麻才怪，果然，公子是希望我做些什么对不对？”
席暮云对齐离琛眨了眨眼，去解下齐离琛那张床榻上的纱帐，齐离琛这才看到这张床隔壁还安置着一张床榻。
他近来多待在攒花楼，席暮云房中什么时候多添了一张他并不知情。
所以，席暮云话中之意，到她房中睡并不是两人睡同一张床！席暮云方才说的话，只是故意想逗他。
什么等到婚后才能做这些屁话，不过是故意调戏他，而他还被席暮云成功戏弄了。
齐离琛扯过被子捂住自己，生无可恋道：“荒谬！”
他的一世英名，在今夜，在席暮云面前荡然无存，可恨的是他真被吓到了。
齐离琛越想越不甘心，一把掀开纱帐：“席暮云！”

第五十二章：制作冻梨 

“公子有何吩咐？”席暮云缩了缩肩膀，默默往后退去，她好像踩到了齐离琛的尾巴。
“你……”齐离琛拉开纱帐，一副要下床逮席暮云的阵势，煽风点火的后果就是得自己灭火这点席暮云还是懂得，但她席暮云焉会乖乖就范，一早想好了退路。
“翠云！”席暮云一声高喝，守在门外的翠云闻声推门进来，开门声一响，齐离琛狠狠瞪了席暮云一眼，就放下纱帐倒回床上，盖上锦被郁闷去了。
“姑娘有何吩咐？”翠云是席慕云近身伺候的侍女，齐离琛亲自挑选的，是个稳重的人。
“无事，我就是想你了。”席慕云对翠云抛了个媚眼，翠云惶恐垂下眼帘，有所顾虑看向齐离琛睡着的那张床，随即收回目光。
“奴婢惶恐。”翠云脸色发白，心中暗道白夜所言果真不假，此女子不同常人。
只不过……阁主应该不会同她一个女子计较，此刻她若是男儿身，明儿她就要身首异处。
“你去找一个好的花瓶来，我要把这腊梅花插上，还有，多备一个暖炉来。”
翠云去库房去了一尊长颈玉瓶来，府中摆设低调，不代表缺这些物件。
席慕云把腊梅修剪好插在瓶内，把花瓶摆在房中最为显眼的位置。齐离琛躺在榻上没有半点睡意，听着外头叮当半晌，动静才平息下来。
齐离琛紧了紧被子，一边侧睡把手都给压麻了，腾挪出位置转了个身，结果刚转过去席慕云正好伸手来掀开纱帐，齐离琛心里咯噔一下，噌地坐了起来。
“你，你不是说分床而睡，忽然间这是做什么？”被席慕云接连戏弄，齐离琛实在怕了这丫头，有时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你怕什么，搞得跟我是逼良为娼的猥琐子弟似的，你手脚冰凉，夜里入睡难免不舒适，给你隔着软枕垫一个炉子在你脚下，能睡得安稳些。”
席暮云白了齐离琛一眼，拿了张垫子隔着把暖炉放在齐离琛的脚下，不忘给他掖好被子。
两人的床靠在一起，呈一个直角，席暮云坐在床边看了齐离琛那边一眼，隔着纱帐隐约看见那人背对着自己睡着，席暮云这才放下纱帐躺下，闭上眼前道：“愿你今夜能睡得安心。”
席暮云合上眼，房内弥漫着清淡的冷香，令人安心，是腊梅的香气，席暮云舒了口气。
今儿本来是想去庙会散散心，不想一路惊心动魄，好在都只是虚惊一场。
“谢谢。”席暮云快要睡过去时，齐离琛冷不丁开口，席暮云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人都清醒了，抓着锦被的手紧了紧，这句话他得憋了多久，要他说出来也是难得。
“齐离琛啊齐离琛，你就是个祸害。”席暮云长叹道，随即又笑出声，“是个可爱的祸害。”
齐离琛转过身透过纱帐对上那双明亮的双眸，朦胧中让人忍不住想看得更加清晰。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齐离琛悠悠道，席暮云扯过被子盖住脑袋，不理他。
心系之人就睡在自己隔壁床，虽是一床之隔，也足以让人心跳加速，于是，两人都一整宿没有睡，天边泛起微光，席暮云才顶不住铺天盖地的睡意，沉沉睡了过去。
席暮云睡过去不多时，齐离琛便起身洗漱，收拾完毕才唤了翠云进来：“翠云，这几天不要让姑娘出府。她的性子虽然跳脱，说是我的叮嘱她多半会听。”
齐离琛掀开纱帐，床上的女子酣睡着，脸上带着微笑，齐离琛沉重的神情也跟着缓和下来，伸手想抚一下席暮云的脸，想到自己的手是凉的又收了回来。
“奴婢遵命。”翠云声音沉稳，一如她行事稳重，在清雨阁同辈里，她的能力是拔尖的。
“有人来府里要见我，只说我病了，在房中修养不欲人打扰，若没猜错，来的人多半会是五皇子。切记谨慎对待，不可让人起疑。”走之前，齐离琛还是摸了摸席暮云的头。
尽管整宿没睡，席暮云还是在正午时就醒了，倒不是她勤快，而是被席暮雨吵醒。
说是今天许不知没空来府上教书，席暮雨在府中闷了这么些天，想出去外面走走。
席暮雨一说，就被翠云给驳回了：“公子有吩咐，姑娘这几天不可出府，奴婢奉命行事，委屈姑娘几天，小姑娘想吃什么只管告诉奴婢，奴婢自差人去买来。”
席暮云捋了捋凌乱的头发，勉强找回几分精神，果真是熬不得夜，一醒来头晕得很。
“公子可有说了是什么原因？”席暮云打了个大哈欠，翠云就自行端上来洗漱的物品。
“公子说只要向姑娘说明是他的吩咐，姑娘就会听的，还说在府里姑娘想怎么折腾都行，之前姑娘想做什么果汁软糖，公子已经差人买来好些水果，姑娘要不要现在去看？”
翠云说话做事从来不抬头，奇怪的是她的背并没有驼背或者是如何，翠云跟在席暮云身边也有数月，席暮云从没见过她抬起头来是什么样子。
席暮云用温水擦了脸，勉强找回一点精神气，把席暮雨搂进怀里道：“我们去看看离哥哥让人送来的水果如何？姐姐用水果给小雨做好吃的，下回再带小雨出去玩。”
席暮雨晃着一双小腿，笑嘻嘻答应了：“除了水果，姐姐可不可以做小面给小雨吃。”
席暮云一愣，搬来这里席暮云确实没再给小雨下过面，唯一一回擀面条还是为了讨好许不知，好心安理得问他要一罐香辣牛肉干。
“好，今天小雨想要吃什么姐姐都给小雨做。”席暮云揉着席暮雨的小脸，宠溺道。
齐离琛言出必行，说会帮席暮云把各处水果找来，就真的找了县里以及周边城镇所有的水果品种。不过花样也不多，分别是梨、葡萄、枣子、山楂和柿子。
不知齐离琛哪里来的信心，觉得席暮云能把这些吃完，每样水果都买了两大框。
看着把大堂塞的满满当当的水果，就连呼吸的空气都带着水果的香味，席暮云脸直抽，哭笑不得道：“一个框都能够装下我一个大活人，这么多吃到明年也未必能吃完。”
翠云不具备讲笑话与接收调侃的神经，听不出席暮云只是调侃，十分认真地为齐离琛辩解道：“公子说吃不完不打紧，天气冷，放在地窖里能放一段时间的。”
席暮云闻言语塞，和翠云的相处就是日常生活中的一大难题，和她说玩笑，就得具备就算没人回话也不会尴尬的强硬心理素质。
“这么多水果，只做水果软糖的做法太局限了，不是我席暮云的作风。”
席暮云在水果筐前蹲下，她个子不高，这一顿就像埋进了一堆水果里头。
席暮云扒拉了一个梨子拿在手里，脑海中灵光一闪。
“我真是傻了！这么多梨子，可以做成冻梨呀！”

第五十三章：试探 

席暮雨不懂席暮云在做什么，只当她是要玩捉迷藏，也跟着藏在水果筐堆里头。
结果自然是被翠云无情地拎了出来，像是拎小鸡一样。
“小姑娘不要胡闹，筐上都是有倒刺的，要是被割着哪儿，被倒刺刺着了如何是好。”
小孩子跑起来蹦蹦跳跳，发髻都歪了也不自知，头上扎着的两个小角斜着有些搞笑。
翠云蹲下身子帮席暮雨正头发，手放在那对小角上，就忍不住把玩起来，席暮雨乖乖跟着翠云的动作左右摆着脑袋，她如今胖了，好看地像是捏出来的瓷娃娃。
“翠云姐姐会帮小雨把刺挑出来的，小雨不怕。”席暮雨说着把手举到翠云面前。
翠云又好气又好笑地推开她的手，虽然说是嫌弃，可是嘴角却不自觉扬起。
“你在别人那里难道就没听说我很不是个好亲近的人。”翠云站起来席慕雨才到她大腿下一点的位置，垂眼看她就像是一个圆滚滚的糯米丸子。
席暮云叫下人帮忙把水果都抬去后院，翠云趁着众人不注意对席暮雨做了一个鬼脸。
洗沐浴不明所以歪了一下脑袋，非但不害怕，反而大着胆子去拉住翠云的手。
“听说了，所以一开始雨儿很害怕翠云姐姐，但是姐姐说翠云姐姐是个冷面心善的人，所以不用怕你，只要我乖乖的不闹你就好了。”
席暮雨一双圆溜溜的杏眼满含笑意望着翠云，天真无邪地令人想要把她当作明珠捧在手心，翠云眸光闪了闪，反握住席暮雨的手：“可你现在一点都不乖，调皮鬼。”
白夜被调去齐离琛身边随身保护，府中总得有人看守，白冰就非常“荣幸”留守看宅，天还没亮就被齐离琛吩咐去集市上购买水果。
“姑娘把这些水果晾在冰天雪地里做什么，不出几个时辰就会被冻坏。”
白冰按席暮云的吩咐把柿子和梨在竹箩上摊开搁在后院的雪地上，四筐的水果把后院都快装满了，黄澄澄的一片，眼色是养眼的，可白冰不明白这个女人想做什么。
“就是要冻才好，明日你就知道了，明儿记得来后院，请你吃好吃的，翠云帮我把我特意留出来的果子送出厨房，让人把果子里的汁水压出来，再备些木薯粉。”
吩咐完旁的事，席暮云把放在房中的工具出来，点上小火炉就开始熬糖。
席暮雨一看就知道席暮云是要做冰糖葫芦吃，坐在席慕云的边上串着把山楂串在一起，白冰在瞧着也不自觉跟着一起串，串着串着开始吃了起来。
“你们要做的是不是糖心阁的冰糖葫芦？我听说他们的甜点卖的不错，不过还未得机会去吃过，姑娘做的好吃么？”白冰因席暮云先前去书房走动一事，对她颇有微词。
席暮云添炭火的手顿了顿，抿了抿嘴：“你难道不知，糖心阁是我开的？”
“你？怎么可能……”白冰嘲笑的神情僵在脸上，记起了些什么来，“你是糖心阁的主人？阁主的未婚夫人？就是那个村里来的女子？”
白冰指着席暮云，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居然就是眼前这个女子！白冰默默把屁股从石凳上移开，他居然和阁主未来的夫人同坐在一张桌前，大逆不道啊大逆不道。
“你的反应是不是太慢了些？我搬到府里都有几月有余，你居然一直没有察觉？照你这个反应，你家主子该不会时常带女子回府中居住，你习以为常才没以为我是……”
话未说完，白冰慌忙开口阻道：“不是！姑娘误会了，决无此事。”
白冰连连摇手，眼睛发红快要哭出来也似，这个误会要是因为他传开了，阁主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脑海里闪过齐离琛森冷的眼神，白冰当即打了个冷颤。
“我发现一个问题，你们好像都很害怕你们家公子，是什么缘故？我觉着，他看起来冷峻了些，人还是不错的，怎么说，典型的外冷内热。”
席暮云拿过一串穿好的山楂，在热腾腾的糖浆中滚了一圈，山楂裹上糖衣就是一串完美的冰糖葫芦，一离开石锅，糖衣就冷却变硬，席暮云点点头递给白冰。
尽管犹豫了一会，白冰还是接过了冰糖葫芦，把想要翻的白眼给忍了回去。
“天底下也就姑娘你说公子只是外表冷峻。”白冰要了一口糖葫芦，酸甜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开来，白冰叹道，“味道确实不错，后悔之前经过时没有买两串来。”
“难道不是？”席暮云拿一块山楂裹了糖衣塞到席暮雨口中，席暮雨咀嚼着山楂，腮帮子也跟着鼓动，像是一只生气的河豚。
“姑娘，我得和你提醒一句，不要对府中的人说起关于阁……公子的事，除非是公子自己愿意开口，不问对你还是身边的人都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席暮云出现在他们视野里之前，有关齐离琛的所有事，清雨阁没有一个人会主动说起，公事之外的任何事，就连洛清儿也不能，阁中只有白夜敢在齐离琛面前侃侃而谈。
“嗯，你的话让我对你们公子的好奇心更重了，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何一开始不认为我是你们公子的未婚夫人？”
翠云被差来席暮云院子里的时候，席慕云就觉得齐离琛派遣了一个如此有趣的人来，想是有什么用意，见了白冰之后席慕云确定了一件事。
不是齐离琛别有用意，而是齐府上下每个人都很有趣。白冰，一个反射弧几乎远到月球的人，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反射弧长，意识不到自己就是个爱吃甜食的小鬼。
“公子身份尊贵，不慎流露到泥地一般的村子里去，为了报恩和人定下婚约，我当公子不喜欢姑娘，所以是不会把姑娘带到新府邸来。”
白冰说话的空挡已经拿起了第二串冰糖葫芦，席暮云煞有其事点了点头，白冰如同对自己的朋友说着事不关己的八卦，完全忽略了他嫌弃的本尊就坐在他面前。
“你很有趣。”席暮云中肯地点头道，白冰专心吃着甜食，对席暮云的夸赞无动于衷。
“阿姐，你和离哥哥睡的第一晚可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翠心姐姐说两个即将成婚的人提前睡在一起，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情，雨儿很好奇。”
席暮雨还吃着山楂，话说得支支吾吾，小孩子圆润地如同糯米糍一样的脸上眉毛一动一动的，她问的语气是如此的认真，白冰被沙山楂呛了喉咙，差点噎死。
咳地双目通红也没缓下来，白冰在自己身上点了几下这才止住咳嗽。
“翠心？她都和你说了什么，我的天爷。”白冰抚着胸口，方才咳嗽太厉害，伤了喉咙，声音沙哑地很，乍一听还以为是垂垂老矣的老妪。
“翠心姐姐说男女之间……”
席暮雨不明白白冰只是感慨，十分老实开始复述翠心的话。
“我们不是让你回答！”

第五十四章：中途劫杀 

眼见席暮雨就要说出不得了的虎狼之词，席暮云和白冰异口同声拦下席暮雨。
“翠心姐姐说得果然没错，我一提此事姐姐就会恼羞成怒，姐姐也就罢了，侍卫哥哥是为何？你喜欢离哥哥吗？见不得离哥哥和姐姐好，所以也跟着暴跳如雷。”
她话一句接着一句，席暮云一直当自己这个妹妹就是个闷葫芦，哪想到她还能把话说得一套套的，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说得那些爱恨情仇，也不过如此了。
“小丫头片子，我问你一个问题，翠心是不是把她珍藏的话本都拿给你看过了？”白冰头疼地捂住头，不明白阁主是怎么想的为何要把翠心放在席暮雨身边，平白祸害人。
“不是，雨儿不识字，都是翠心姐姐念给雨儿听的。”席暮雨的嘴边沾了糖渍浑然不觉，说起翠心来闷葫芦的席暮雨话头开始滔滔不绝，让席暮云哭笑不得。
“都是些什么书？白冰你似乎对翠心很了解，和她关系好么，正巧我在府里无聊得很，正愁闲暇时没有民间话本可以看，可不可以，麻烦你去帮我借两本来？”
惊魂未定的席暮云一听说翠心收藏了许多话本，顿时就来了劲，放开糖心阁的经营，交给李凝母子之后席暮云就闲了许多。那边只要得空，过去跟一下业绩就好。
虽说齐离琛把管家令牌交给自己，就因为席暮云上回吃饭迟了，齐离琛就让管家来接手大部分的事情，席暮云只需要过目一下账目就行。
齐离琛的书房里放的全都是正儿八经的书籍，不是兵书就是史书诗书，翻遍了也没有找到民间话本，正愁这事，她都规划好接下来的要不要把府里打扫一遍打发时间。
“倒是不差，但，我是不会去找那个女人借书的，这是尊严问题。”白冰拒绝地十分严肃决绝，教席暮云不好缠着他去做这件事。
“那成，回头我去问就是，噢！我种在院子里的菜应该翻土了，你们两个还想吃就自己做吧。”席暮云回房里待了一会，出来时双手上缠着厚厚一层纱布。
“姑娘不是要翻土吗？缠着白布做什么，这样不是会被弄脏么？”白冰不解地看了一眼席暮云便低下头开始尝试着给山楂裹上糖衣。
“自然是因为脏才要裹得严严实实，唉，你不懂，吃你的吧，一张嘴叭叭个不停。”
席暮云嫌弃地摆了摆手，提着小铁锹到沿墙种着的菜园翻土去了。说是菜园，其实就是闲来无事，随便在墙边种了两排蔬菜。
对于有洁癖的席暮云而言，要耐着性子，忍着毛骨悚然的感觉把几排蔬菜种下来实属不易。一片翠绿的小青菜迎着阳光生长，模样格外娇俏可爱。
席暮云割下一颗小青菜，皱着眉把泥土擦干净才放进篮子里，部分小青菜已经可以食用，正好等到许不知来上课时送一些给他。
为了种好这些菜，席暮云特地让人运了一些黑土来，因为量少照顾起来不用花什么心力，这些小青菜被养的很好，席暮云得意地勾起嘴角，暗想：不愧是我种出来的。
如此想着席暮云一铁锹翻起一片土皮，土里藏着一只蚯蚓，因席暮云动作过大，蚯蚓断掉的躯体弹起来落在席暮云没有缠着纱布的手腕上。
蚯蚓断掉的躯体流出颜色一言难尽的液体，顺着席暮云的手腕上滑落，不偏不倚滴在席暮云的衣摆上。
席暮云猛地吸了一口气，随后齐府爆发出一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把齐府上下的人都给吓着了，接下来这一天时间，席暮云在浴桶里待了两个时辰。
热水让人换了好几回，进去的侍女都说姑娘跟魔怔了似的，可怕得很，最好不要招惹。
白冰跟个没事人一样，在院子里气定神闲把山楂都吃完，还和席暮雨玩了捉迷藏才离开。
席暮云把新做的皂角沐浴露用完，才不甘心地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沐浴进程。
席暮雨都吃过一轮晚饭，趴在席暮云房间的贵妃榻上睡着了，席暮云出来时正好碰上翠云在和一名女子说话，席暮云记得，她就是席暮雨身边的侍女，翠心。
“翠心姑娘！”席暮云喜出望外快步上前堵在门口，把翠心挡在屋内。来之前翠心就得知席暮雨把自己念话本这件事捅了出去，这才趁着席暮云在沐浴过来接席暮雨回去。
她是一再确定了人还在沐浴才过来，结果前脚才踏进卧房，席暮云后脚就把门堵住了。
“席……席姑娘，你听我解释，小孩子总是读圣贤书有些枯燥无味，我才念话本给席小姑娘听，事情绝不是你想的那样。”翠心磕磕碜碜说完，都要举手对天发誓自证清白。
“唉，这有什么，你过来。”席暮云看了翠云一眼，把翠心拉到一边，才沐浴完出来，席暮云的手还是温热的，翠心被她拉着像是活生生被人在手里塞一块热铁，然而又不能松开。
“翠心。”席暮云压低了声音，她本意是想让翠心觉得自己好亲近，殊不知她这般，在翠心听来更觉得这声音是来索命的，她杀人尚且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却出了一手心的冷汗。
“姑娘有什么吩咐？”翠心高席暮云些许，微微弯下腰来听席暮云说话。
“你……”席暮云谨慎看了一下左右，措不及防揽住翠心的肩膀，低声问，“你收藏的话本，可不可以借我两本，我知道你宝贝这些书，我会好好保管，借的时候什么样还回去依旧。”
席暮云说着握紧翠心的手，眼神十分真诚地盯着翠心的双眸，她的眼神过分炽热，不像是在求人，更像是要在翠心的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来。
“就为了此事？”为了确定席暮云只是为了这一件事，翠心还等了一会。席暮云重重点了两下头，眼睛放光地看着翠心。翠心被她看得浑身不舒服，忙别过头。
“自然，只有这一件。”翠心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席暮云舒了口气，看来是她目光的真诚感动了翠心。齐府的下人虽然各有各的古怪，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好说话。
“噢！是还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讲。”
翠心告辞二字卡在喉咙，没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嗯？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雨儿沉闷，我大多时候忙着，你能陪在她身边我十分感激，只是这话本，念有趣的文字给她听也是好的，但是那些过分露骨的男女情爱，有所保留比较好。”
席暮云的住处和席暮雨分开，席暮云总不放心，想到自己不能一直让席暮雨事事生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干脆放开手，让她自己尝试着去做一些事。
她看得出来，翠心是真心待席暮雨好。
“姑娘教训的事，待会回去奴婢立即把姑娘要的话本送来。”翠心顿了顿，悄声道，“姑娘要看什么样的话本？”
“啊？”

第五十五章：中途劫杀 

席暮云被翠心问懵了，翠心嘿嘿一笑，露出了然的笑容来。
“都到这个份上了，姑娘不必遮掩，我私底下藏了几本好书，看姑娘是个同好，这才拿出来借给姑娘。”
翠云这番话说得活像走街串巷卖药的神棍，正极力忽悠席暮云买她超级大力丸。
“哦，既然这样那你只管送来，能看到翠心姑娘的私藏不胜荣幸。这样好了，你带小雨回去我也跟着过去吧，我去拿过来免得你来回两头跑，不方便。”
平日里八竿子打不到一处的人只要说到共同喜欢的事情就来了劲头，清雨阁里爱看书的人不少，但是和翠心一样喜欢看话本的没有几个，而且是“特殊话本。”
“如此甚好。”翠心迫不及待要把藏书塞给席暮云看，席暮云自己过去拿她自然乐意。
“哦，是了，你知不知道你们家主子这几天上哪里去了？不让我出府是为何？”
翠云口风紧，无关的事情，你问再多她都不会答一个字，席暮云便没有问她。
席暮云以为套套近乎，兴许能从翠心口中得知什么，开口席暮云就发现，自己想多了。
齐府的下人对齐离琛忠心得很，齐离琛吩咐的事他们会无条件执行，翠云不会说的事情，翠心同样不会说。只见翠心对席暮云笑了笑，一个会心的笑容已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席暮云耸了耸肩，问是别想问了，就乖乖在府里待几日，回头齐离琛回来了再问。
把席暮雨安置回卧房后翠心回了自己的房间，出来时拿了几本书，神秘兮兮塞给了席暮云。席暮云还没来得及看，后半夜天就下起了大雪。
人刚在床上躺下，书一页没翻开就赶忙起来拿了被子去把青菜盖住，不然第二日醒来，她种在院子里的蔬菜都会被冻死。
白冰挂念着搁在院子里的柿子和梨，大晚上的居然跑过来说得把梨和柿子会被冻坏。
席暮云哭笑不得把他打发走了，这场大雪对于摊在院子里的水果而言恰到好处。
积蓄的睡意因为这一场雪烟消云散，插在花瓶里的腊梅全开了，房中的花香更加浓郁。
“怎么每逢下雪的时候齐离琛就格外繁忙。”桌上堆了五本书，席暮云随便取来最上面的一本开始翻看起来。
窗外大雪洋洋洒洒，看不清远处事物，席暮云干脆关上了窗。
离杞县二十里外的山道上一队人马雪中疾行，这些人皆穿戴盔甲，腰间佩剑，马身上戴着铁甲，这些人，皆是军中将士，从身上的盔甲看来，身份必然不低。
队伍人数不多，粗略看来有十几人，雪夜疾行，去往的方向是京城。黑夜里铁甲响动声声，在风的影响下宛如异域少女于雪夜中翩翩起舞，铁片撞击在一起清脆悦耳。
夜幕沉沉，虽然看不清这些人的脸，但是能清楚地看见每个人脸上那双明亮地如同夜明珠一般的双眼，一双无论风雪多大，都不会被掩盖住光芒的双眼。
他们穿行过山谷，各有心事。近来朝中贪官被接连揭发，其中细节举国上下传得风风雨雨，皇帝有意压下朝堂上的丑闻，然而悠悠众口，如何堵之。
在一传十十传百的情形下，这件事情牵连甚广，朝堂震动不说，民间也开始民怨四起。
任由事态如此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贪官揭发一事来的恰是时候，又事发突然，一件连着一件，环环相扣，说是有人在背后推动也不是没有可能。
兆国建国不久，当初为了稳定民心，没有把前朝遗民赶尽杀绝，这批遗留下来的人就成了皇帝的心头大患，总觉得他们要做什么，表面的安分不过是在等待时机。
如今的兆国看似繁荣昌盛，实则兵权分散，这对于处在时局动荡下的皇帝而言，权力一日不握在自己手中，他就一日不能安心。
贪官事件的爆发再次提醒皇帝时局不稳，前不久皇帝让人快马加鞭把诏书送往边关各地，召回各路将领，皇帝如此举动，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收回兵权。
兆国的兵权分别掌握在几大武将世家手中，皇帝手里掌控的仅有十分之三。
在封侯拜相时，人人口中喊着皇上万岁，真正效忠的有几人？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皇帝不知道，哪怕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见得能全然信任，更何况是远在边关，天高皇帝远那些人？权力之争，双方之间不可能有信任，谁都想得到更多的利益。
这些人各怀鬼胎，风穿过山谷，风被挤压发出可怖的声音，没人注意到潜藏在山谷两侧的人影。为首者长着一双极好看的瑞凤眼，只不过此刻这双眼中，仅有阴狠戾气。
马蹄声越来越近，为首的黑衣人递给身边的人一个眼神，两边人手会意，看准时机拉起先一步埋在雪中的绳索，雪夜中赶路，能一路无阻已是不易。
等注意到绷紧的绳索已经迟了，马绊到绳索，受了惊吓发出一声嘶鸣摔倒在雪地里。
马上之人从马背上翻下来，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藏在暗处为首的黑衣人从灌木丛中一跃而起，一刀劈下，瞬息之间队伍为首者已身首异处。
“杀。”为首的黑衣人甩去刀上的血，冷冷吐出一个字，藏在暗处的黑衣人应声拔刀，刀锋的寒光在夜幕下一闪而过，很快隐没在黑暗之中。
次日，皇帝急召武将回京，武将回京途中遭到劫杀，几名大将军身死的消息传遍整个京城。要说原本朝廷只是不稳，此事一起，将迎来真正的躁动。
几位大将军的尸首被送回京城，皇帝亲自出城门迎接，而且命礼部住持他们的丧事。
有人说皇帝念君臣之恩，也有人说，皇帝为收兵权，设计杀害几名大将军。两者之间，显然后者更加令人信服。
处于风口浪尖上，两日后皇帝下令将被劫杀的几名将军葬入皇陵，且到时会亲自登上天坛为几名将军诵经，如此殊荣，在兆国建国以来还是头一例。
杞县离京城不远，此事自然传开了，不过席暮云在齐府内闭门不出，对此事一概不知。
一心惦记着自己晾在院子里的梨子和柿子，早晨席暮云刚睁开眼，翠云就推门进来。
“姑娘，大事不好，你晒在院子里的果子全都被冻坏了，尤其是梨子，全都黑了，奴婢已经让人收了起来，果子个个冻得跟冰块一般。”翠云眉头紧蹙，心中疑惑。
席暮云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水肿的眼睛：“冻黑就对了，你去小雨那边看看她醒了没有，若是醒了，把她叫来我这边吃早饭。”
席暮雨有着其他小孩的习惯，那就是不爱吃饭，一睁眼就想着今天要玩什么，因而早饭席暮云都是要盯着她用的。
“去叫席小姑娘之前有一件事姑娘得紧着处理，许先生来了。”

第五十六章：皇子探视 

翠云顿了一下，眉头皱的更紧，快皱成一个川字：“一起来的还有五皇子，姑娘见过的。”
齐离琛离府的时间里，除了席暮云姐妹二人，没有谁的心情是真正轻松的。每个人的心都提在嗓子眼，行事处处小心，就怕被人起了疑心。
缘分总会在不经意间到来，顾江林携同许不知出现在齐府对面的街道时，受命守着齐府的所有人都起了鸡皮疙瘩，他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翠云欲言又止，显然有话想说但是无法直言，席暮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齐离琛离开这几日所经历的事不太简单，不然何以顾江林他们来，翠心会如此紧张。
许不知来齐府有可能是为了席暮雨，也有可能是来要两颗菜，但顾江林来，只为齐离琛。
席暮云揉了揉凌乱的头发，看来她的早饭只能缓一缓了，时也命也，席暮云舔了一下干燥的唇：“你不如直接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齐离琛的去向怎么解释？”
既然外出的时候要求她们待在府里，即说明齐离琛要去做的事情十分重要，也危险。
现在厅堂里等着的那两位，就是危险的信号，得要多着急才会一大早找过来。
“依公子的吩咐，只需说公子病重，染了会传染的风寒，不要靠近即可，这个法子虽说没有什么错处，却也是最容易让人心生怀疑的。”
“我明白了，我先洗漱，你去把院子里的柿子和梨拿一些来洗净了送到客房，顺便备几个勺子。”席暮云拿巾子擦了一把脸，本来还想睡个回笼觉，没指望了。
“那些黑乎乎的梨子，不能吃吧？姑娘，你冷静些，虽然我们要提防五皇子，但是也不能这样直接的害人，至少，也该选个隐晦不被察觉的法子。”
想起院子里那些黑乎乎的梨子，翠云打了个冷颤，那些梨就跟放了一段时日，已经彻底坏掉了，只不过在冬天里没有令人作呕的臭气熏天的气味。
“唉，我说多少回你们才肯信，那些梨真的能吃，我就算要作死也不会选这样的死法，去吧去吧，我要更衣了。”席暮云连连摆手，半推半赶地把翠云给打发出去了。
席暮云洗漱罢，在梳妆台前坐下时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顾江林是当今五皇子？
她都错过了什么？许不知和五皇子是伙同的？席暮云掐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人好似都认识那些不得了的大人物，唯有自己，只有一家苦心经营的糖心阁。
席暮云郁闷梳妆完毕，换上前些日子齐离琛让布庄做好送来的袄裙穿上，这身衣服还没有穿给齐离琛看过。
一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院子里晾着密密麻麻的冻梨和冻柿子，梨的表皮已经开始发黑，已经大功告成了，回头让人收起来，放到空置的房间里。
待会送走了顾江林他们，就让人把这些全都送到糖心阁去，糖心阁是时候该添新的商品。
席暮云捂着手炉来到客房，顾江林和许不知已经入座，席暮云推开门，两人便起身点头示意，顾江林贵为皇子，席暮云哪里但担得如此大礼。
“殿下客气，您身份尊贵，应是民女向殿下行礼才是。”席暮云笑了笑，动作蹩脚地福了福身，她穿越过来就在南村，没见过要行礼的人物，这一下她实在为难。
“姑娘无需客气，我与齐公子一见如故，奈何得空时不多，得知齐公子近来害病，我便过来看看，不知我可否和齐公子说几句话？”
顾江林端坐在席暮云对边，尽管他言语间语气亲和，没有摆架子，还是给人无形的压迫感。席暮云在心里不屑一笑，他最好真的是忧心齐离琛的病才来此。
“殿下美意我替公子心领了，然而公子感染的风寒极易使人感染，近身伺候的几个下人都跟着病了，故而我这几日才在府中寸步不离看顾着。”
说罢席暮云就红了眼眶，拿帕子的手放在胸口微微握紧，翠云垂首在一旁瞧着，心底大赞，装的好一副忧心郎君的伤心模样，简直出神入化！
顾江林眼底闪过一抹怀疑，眨眼便恢复如常，许不知看了他一眼，接道：“现在齐公子恢复地如何了？我认识一位医术了得的郎中，需要的话我去把人请来。”
火炉里的火光忽明忽灭，炉里炭火烧的通红，果然早上的温度要冷一些。
“公子戒备心强，用的大夫是很久以前就跟在身边的，先生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十分感谢两位清早登门关心公子的病情，等公子好些了必登门致谢。”
顾江林与许不知一唱一和，两人话看似关心齐离琛，实则目的明显，他们想要见齐离琛一面。
今日起了个大早，到底有些精神不济，浑身无力。
席暮云想要靠在椅背上，然而对面尊卑摆在这儿，席暮云想要随意都不行，只能强撑。
心中祈祷这两个人快些走，她还没有用早膳，席暮云抬手搁在桌上，触到冰冰凉凉的物什，侧目一看是翠云准备的冻梨和冻柿子，席暮云眸光一闪，有办法了。
“二位可用过早饭了？”席暮云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要转移话题，须得有一个新鲜而又必要的借口，他们两作为冻梨的首批食用者是他们莫大的荣幸。
“吃过了。”席暮云碰到桌上放着的不明物体忽然这么问，顾江林与许不知眼神的余光忍不住往桌上的果盆撇去，刚才翠云把东西端上来时他们就想问。
柿子他们尚且能看出来，夹杂在其中的黑色物体就不得而知，生平从没有见过。
“吃过了正好，来点儿饭后甜点如何，这是我新研制的吃法，分别是冻梨和冻柿子，梨已经洗净可以直接吃，柿子则要剥了皮，用勺子挖着吃。”
说罢席暮云拿起一个冻梨咬了一口，她动作之快完全不给顾江林他们反应的时间。
顾江林与许不知两人往那儿一坐，端的是得体持重，云淡风轻，席暮云一口咬下所谓的冻梨时，两个人不约而同皱了一下眉头，倒吸了一口寒气。
因着下雪，冻梨的制作非常成功，席暮云吃了一口眼泪都快掉出来，是熟悉的现代的味道。席暮云自己吃地开心，也不忘照顾对面两个一脸茫然的人儿。
拿水果刀把冻梨切开，冻梨的皮虽然是黑的，但是果肉呈白色，顾江林还有些迟疑，许不知身为资深吃货，见到如此有趣的食物一下就来了兴致。
“这是姑娘新研制的吃法？殿下稍等，我先来尝一口。”许不知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神情，拿起一个冻梨咬了一口。
冻梨口感甜脆，比平常的梨子口感更胜一筹，尤其是梨子的汁水更加丰盈。
许不知举着梨子一动不动，面色变了又变，顾江林推了一下许不知的肩膀：“不知，不合胃口的话不用强迫自己，席姑娘会理解你的。”
“殿下，太好吃了。”许不知眼眶一热，激得顾江林一身鸡皮疙瘩。

第五十七章：书房偷听 

席暮云一再坚持齐离琛不便见客，以免过了病气。顾江林与许不知来不是为了闹僵双方之间的关系，自然不好坚持，加上席暮云拿出冻梨招待，两人都被转移了注意力。
在许不知的极力推荐下，顾江林尝试着吃了一口冻梨，接下来在齐府的时间里，嘴就没有停过，他们还尝试了冻柿子。
用许不知的话说就是，剥了皮的冻柿子用勺子挖着吃简直就是不可多得的人间美味。许不知请教席暮云是如何做出此等美食，席暮云想了想，道：“直接晾在积雪的院子里就好。”
走之前席暮云去把院子里割了几棵小青菜送给许不知，成功让许不知再一次红了眼眶。
“姑娘，平时你不声不响，一到紧要关头说话正好卡在点上，准得很，一下子截了他们的话。许先生也是个奇人，说话是温和，但整整个人没有波澜，见到吃的整个人就鲜活起来。”
许不知，柔则柔矣，但没有生命力，他不说话就如同一潭死水。且是无论你怎么做都无法让他起波澜的死水，所以在客房里时翠云见到许不知的反应，实在新鲜。
“人到底是人，只要是人就有血有肉，例如世间有一千样东西，九百九十九样不为他所息，那么也总有一样会是他喜欢的，相当于活力开关吧。”
席暮云意味深长看着许不知留下的肉干，要如果不是站在对立面，许不知的性格倒可爱。
至少，比起顾江林，许不知勉勉强强算得了解多一点，顾江林才是真正的喜怒不外露。
“活力开关是什么意思？”翠云抱着被席暮云强塞的冻梨，席暮云一再说冻梨香甜，翠云还是下不去嘴，都是送到嘴边又放弃了。
“简单来说，只有这件事能让他动容，他们没有见到齐离琛，心里的疑虑是不会轻易放下的，把府上的大夫叫去公子的房里，我过去做个样子。”
人是打发走了，可是人家的心还“挂念”着齐离琛，不知会不会派人在暗处盯着。
齐离琛病重，身为未婚妻子，关心自己的未婚夫婿才是人之常情，做戏就得做全套。
“姑娘思虑周全，奴婢这就去办。”
上一场雪下过之后，天一直都灰蒙蒙的，太阳隐多日没有露过面。席暮云蹲下来掬起一捧雪，把雪揉成一团之后砸在墙壁上，席暮云就这样玩了一炷香时间、
齐离琛心细如发，为了营造出自己在卧房的假象，房中全天点着火炉，一入夜侍女就会点亮房中的蜡烛，房中虽然几日没人住着，但是很暖和。
把手捂放在桌上，席暮云就注意到插在花瓶中的腊梅，花瓶摆放的位置和席暮云房里的一样。席暮云心头一暖，这个人做什么都是悄悄的。
席暮云摘下一朵开着的腊梅，手中的腊梅花开得正好，与在城外看过的相比不差。
“我不在的时候你又倒腾什么了？”淡淡的声音响起，声音距离席暮云近在咫尺，席暮云脖子僵硬地回过头，就见齐离琛就站在自己身后。
“你，你不是外出了，我以为你要好些时日才能回来，正苦恼该如何混淆那些想打听你消息的那些人的试听，不过，你回来的正好。”
席暮云松了口气，她对齐离琛在做的事一无所知，应对方法受此限制偏向保守。
顾江林不是好应付的人，齐离琛回来席暮云便可不必提心吊胆担心自己说错话。
“因为这边有些事，所以快马加鞭赶回来。”齐离琛身上的衣服有些皱，可见没有更换，眼白爬满血丝，眼下一团乌青，不知多久没有睡。
“你倒是老实，我以为你会说什么因心中放不下你，多日挂念，才快马加鞭赶回。”
齐离琛窗外的常青树影影绰绰，雪压在树枝上，白绿相间十分养眼。
“我让人做了早饭，这会该叫小雨吃饭了，待会我去厨房让人预备着你的，送来你房里，看你这双眼，不知道的以为你把眉黛涂在眼睑上了，休息一会吧，难看死了。”
席暮云摁着齐离琛的下眼睑，故意把他的眼尾拉长，对齐离琛做了个鬼脸后扬长而去。
齐府中齐离琛的院子回廊最长，廊下过几步就挂着一顶羊角灯，夜里这些灯笼亮起来时，这条回廊就如举行一场盛会一般热闹，与平常盛会不同的是，这场盛会只有齐离琛参与。
走到回廊尽头，一缕阳光从云边透出来，投射在席暮云脚边，冬日里，就连阳光都是白茫茫的，尘霰在阳光下肆意地飞舞，昭示着自己蓬勃肆意的生命力。
“我们的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亏得阁主神机妙算，算到五皇子会对我们有所怀疑，提前想好了应对之法，被派来监视我们的人不敢靠的太近，不会看出端倪。”
齐离琛彻夜未眠赶回杞县，一双眼睛熬的发红，眼下发黑，看起来确像是大病了一场。
白夜这些天跟在齐离琛的身边，脸色没好到哪儿去，可白夜全然不觉得自己疲惫。
“计划进行虽然顺利，可惜不能把那行人杀个干净。”齐离琛冷笑，眼中深深的恨意宛如能把人吸进深渊之中。那些人里，全是兆国的开国功勋。
攻下赵国都城时，他们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他们的刀下不知沾染多少赵国将士的亡魂。
“现在留他们一条小命，日后自有机会再取。只是没想到皇帝会将那些人的尸首葬入皇陵，还亲自为他们祈祷，收买人心，他从来都做的甚有心得。”
白夜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对兆国皇帝的恶心可见一斑。齐离琛解下身上的斗篷挂在衣椽上，计划进行到这一步，根本不是皇帝惺惺作态就能挽回。
“那队人马，就算我不杀，皇帝也会逐个把他们解决，我帮他解决了这个麻烦，他感谢我还来不及。心里分明松了一口气，脸上还要挂着痛心不已的脸色。”
齐离琛说着笑了起来，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白夜说过，天底下只有席暮云觉得主子外冷内热，事实如此。此刻齐离琛抬眼挑眉间，脸色阴森可怖，何来的“热”？
“说什么，朕为惨遭不幸的爱卿诵经祈福，愿他们去往西天极乐世界，可头一号盼着这些人死的，不就是他自己么？他们说的每一句话，没一句是真心的。”
齐离琛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案几上的兰花，一拳捶在桌案上，上好的紫檀木桌应声而碎。
“很快他们就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继续让人放出假消息，那些面目丑陋的人会一个一个闻着气味找来，全国上下都将为此疯狂，到天下大乱那时，就是我们动手的时机。”
捡起翻倒的腊梅花，齐离琛的面容狰狞无比，此时一双眼睛正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房内发生的一切。
“顾江林不顾皇帝阻拦来到杞县，我们要不要借机杀了他？”

第五十八章：面目狰狞 

“咯”花盆摔碎的声音乍然响起，房内沉默的两人眼中寒光闪过，齐离琛抬手示意白夜按兵不动。齐离琛院子格局简单，要通到卧房只有一条路，就是长廊。
廊下养着的兰花盆栽被人撞倒，花盆摔成几块，泥土散了一地，没有人。
“你去把公子院子里的回廊打扫一下，我还得准备公子的早膳，迟了要被公子责备。”
是负责送早膳的丫鬟杏儿的声音，齐离琛看了白夜一眼，白夜会意，无声离开了院子。
“姑娘到哪儿去了，席小姑娘已经在等着了，饭菜奴婢拿下去热一下再送过来。”
翠云受席暮云的吩咐去把席暮雨喊了来，早饭都端上来了还不见人，翠云正要去齐离琛那儿问，就撞见席暮云从月洞门走进来。
“啊，没事，和公子说了几句话这才回来迟了，你先把饭菜端去热，我先回卧房换身衣裳。”席暮云步子飞快，她平日里就是风风火火，翠云就没多想，端了饭菜下去了。
席暮云回到卧房把门窗关上，确定房中无人才拉起衣袖，她手腕背面有一道一指长的伤口，是打翻花盆时被飞起的碎片划伤所致，血从伤口中流出，骇人至极。
在房中收放药物是席暮云的习惯，得亏如此，不然去拿药必然引起怀疑。
清理了伤口瘀血，席暮云面无表情敷着药，脑海中全是齐离琛几近癫狂的面容。
她认识的齐离琛，和房中那个人真的是一个人么？席暮云有些茫然。在房里坐了好一会，心还是砰砰直跳，她对齐离琛的了解，就如管中窥豹。
为何齐离琛恨毒了当今的皇帝，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顾江林他们打的又是什么主意。这些问题在席暮云的脑海里盘旋不去，但她找不到答案。
这些答案与危险划着等值，她一旦知道什么，就是祸端真正找上自己之时，她不能拿席暮雨来冒险。席暮雨打定主意，把纱布缠紧，用香料掩盖了血腥味才去用早饭。
“姐姐是不是要病了，平时姐姐的脸都像苹果一样，可是今日是白的。”席暮雨打量着席暮云的脸，率真的目光让席暮云无端感到心慌。
“无事，姐姐就是起早了精神不太好。翠云，你下去吧，我有些话想单独和小雨说说。”
穿过来这么久，席暮云还没有单独找席暮雨正儿八经地谈过话，席暮雨不过是个七岁小儿，翠云面色诡异看了席暮云一眼，行礼罢退了下去。
“姐姐是不是要偷偷带小雨出府去玩啦？”席暮雨以为阿姐是要带她出去玩，欢喜地很。
“这回不用阿姐费心思，我之前就想好办法了，只要我们躲在出府买菜的竹编大篮子里，我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跑出府了。”席暮雨抱着手肘，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席暮云被她逗地哭笑不得，着丫头是想出府多久了，就连这等事都想好了。
“等会姐姐就带你上街去走走，不过姐姐有一件事要问你，要你搬回旧家住你可愿意？”
齐离琛的计划牵涉甚广，席暮云不能抽身而退撇下齐离琛，他对自己有恩但至少要保证席暮雨不被牵连。当初甘蔗林追杀，想是与齐离琛有关系。
“阿姐和小雨一起回去吗？”席暮雨心思敏感，察觉到席暮云语气不对劲，脸上的笑容逐渐淡了下去，手紧紧握着木勺。
“姐姐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和你一起回去，等姐姐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就把你接回来，你若不喜欢住在县城里，姐姐就陪你住在村里。”
糖心阁在席暮云的经营下得了不少利润，把席暮雨放在村子里可以托刘婶子照看着，再雇几个暗卫在暗处守着，以防发生不测，怎么也比她在齐府放心。
“只是回去待一阵吗？姐姐会不会是不想要雨儿了，所以才想了一个说法把雨儿撵走，等雨儿回去旧家，就再也见不到姐姐了，到时候雨儿就成了没人要的孩子。”
席暮雨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席暮云，席暮云脸抽了抽，这些话怎么有些似曾相识。
“翠心姑娘是不是给你念了新的话本？”这样的桥段在话本里面屡见不鲜，但人们就是吃这一套，怎么都看不腻似的。
“虽是话本里的剧情，姐姐不是常说艺术源于生活，在生活中并非没有这样的事，所以，姐姐是的打算不要雨儿了吗，那雨儿要自己走，走了之后我们割袍断义，今后再也不见！”
桌上黄澄澄的冻柿子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与席暮雨的红通通的小脸相得益彰。
“噗嗤，你这丫头，割袍断义可不是这样用的。我们雨儿如此可爱，我怎么舍得不要？”
席暮云摸着席暮雨的脑袋安慰道，席暮雨缺乏安全感而小心翼翼的言行举止令人心疼。
“那我们说好了，姐姐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来接我，我会坐在银杏树下等着姐姐。”
得了席暮云一再肯定，席暮雨才展开皱着的眉头，只要不是不要她就好。
严格来说席暮云和席暮雨认识不过半年时间，真严格来说她是已逝的席暮云的妹妹，而不是她的。这些天相处下来，席暮云已慢慢把此人当做自己的亲妹来对待。
席暮雨不像寻常孩子，她内向也懂事，从未对席暮云耍过脾气，给一颗糖就能高兴一天。
“好。”席暮云肯定地点点头，把席暮雨抱在怀里，“一得空姐姐就会去看你，放心。”
吃完早饭席暮云就帮席暮雨收拾好东西，命人叫了马车，亲自送妹妹回南村。
后院靠近后门，行李挪动麻烦，席暮云干脆让人驱车到后门等着。席暮云到后门时，前面两个下人在她前头拖着一个白麻袋出去了，悠长的小巷里，他们拖着的白麻袋很是显眼。
扎眼的白色在雪地里也白晃晃地有些眨眼，让人不自觉把目光移过去。两名仆人已经走远，白麻袋上渗出暗红色的痕迹依稀可辨，是血迹。
“阿姐在看什么？”席暮云站在马车前久久不动，席暮雨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席暮云侧过身子挡住席暮雨的视线，拎小鸡一样把席暮雨提上了马车。从县城回到南村，一路坎坷颠簸把席暮云的记忆拉回齐离琛进县城参与县令宴会那日。
那是席暮云头一次坐马车，因为不能适应马车的颠簸不停地吐，快把胃酸都吐出来。
席暮雨上了马车就跪在座位上趴在窗口看窗外的风景，无忧无虑晃着脑袋，小发髻上的金钗挂着两个毛球也跟着一晃一晃的，席暮云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盖上，一路若有所思。
“刘婶子，小雨的生活起居我会着人照顾，你得空就过来看两眼，不要让那些黑心的人欺负了小雨。”
席暮云还没选好能把席暮雨照顾好的侍女，在此之前先交给刘婶子看着。

第五十九章：心生恐惧 

席暮云对刘婶子一家有恩，刘婶子一直很喜欢席暮云姐妹，当即拍着胸脯答应了。
“娃儿你可不要折煞我说什么谢不谢的，得亏你让我与凝儿帮你照看店铺，每月给的工钱也多，我家这才有多余的钱修补了房子，小雨我定然帮姑娘照顾好。”
刘婶子瞥见席暮云掏出银两，忙压住席暮云的手，刘婶子受了席暮云许多恩惠，实在不好意思再收下银钱，能帮席暮云做什么，他们才能安心。
席暮雨玩了一路，来了困意，席暮云哄她睡觉，睡着前席暮雨还迷迷糊糊地问：“是不是我一睡着，醒来的时候姐姐就不在了，话本里都是这么讲的。”
说来奇怪，回到旧家之后席暮云就被压抑的怅然笼罩着，闻言席暮云泪光闪了闪，好在忍住了，席暮云耐心拍着席暮雨的背安慰：“不会，姐姐走的时候会和你说。”
哄睡了席暮雨，去银杏树下荡了一会秋千，被树枝上的雪砸了几回席暮云就放弃了。
热闹的村子到了冬天也不见冷清，透过矮墙可看见家家户户院子里晾晒着的腊味。
有一家的烟熏血肠做的很好，身体的原主生辰时她的父亲就会买来为她贺寿。
席暮云鬼使神差买了一截血肠，毫无目的在村子里乱走，等回过神来时才发觉自己来到了田边。二十亩地一片荒芜，积压了一层白雪。
之前买的种子没有种下，搬去杞县之后这里就荒了下来，田埂边的苍天大树树叶落光了，肆意生长的枝桠以白为背景，天地仿佛是一幅画，这棵光秃秃的树就是点缀。
席暮云靠着树树干坐了下来，被冻得打了个冷颤，席暮云却笑了笑：“你还挺冷的。”
假若有人经过，碰上如此骇人的情形多半转头就要去村子里四处传播席暮云傻了，坐在雪地里和一棵树说话，那可不是渗人地很么。
没有见过雪时想看雪，真坐下来去仔细的看，几个时辰的盯着看，也就没什么念想了。
席暮云这一坐，就从中午坐到了傍晚，太阳快落山时身后的小道有脚步声响起，席暮云下意识转头望去，走过来的人不是齐离琛又是谁。
他慢悠悠走着，好似步伐十分沉重，让席暮云想起他头次背着一堆的工具来帮自己耕田的情形，眼前的人和从前一样，可是好像又有什么地方截然不同。
卧房中男子阴狠狰狞的面容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席暮云头皮一凉，扶着树干站起身。
齐离琛往前走一步，席暮云就往后退一步，席暮云边退边在心里不断暗示自己，不可惊恐，不可打草惊蛇，可是想起那个被人拖出去的白麻袋，席暮云的心就一阵狂跳。
如果当时她没有模仿杏儿的声音，被装在麻袋里被人拖去乱葬岗的会不会就是她？
这个念头如一道惊雷正正劈在席暮云的天灵盖上，席暮云急退了两步之后，提起裙摆转头就跑，跑前不忘提好自己买的血肠，那画面实在有些诡异与不可思议。
席暮云觉得自己生平的跑步速度，都没有比今日这样快的时候他，寒冬腊月里的冷风扑在脸上，程度不亚于鞭子直接抽在脸上，风越是凌厉，席暮云跑得越快。
这条路，她和齐离琛走过无数回，那时候的日子安定祥和，岁月静好，除了恶毒的席老二一家让人略微烦心之外，过去的日子还算不错。
曾经想要努力走近的人，现在席暮云飞奔着想要逃离他，席暮云承认，自己害怕了。
害怕齐离琛的阴狠，害怕他狰狞起来眼中迸出的如刀子一样的目光，那可比打在脸上的冷风要更令人难以忍受。
经过县城大街时，人们谈论着最近发生的大事件，皇帝急召边关将领回京，途中遭到劫杀，人折了一半，且死的无一不是声名赫赫的大将军。
席暮云在房外听齐离琛与白夜的谈话听得云里雾里，直到听到满城风雨的议论才捋明白，这件事情是齐离琛所为，带人轻易劫杀当朝武将，能力该有多么可怕？
他杀死战功赫赫的武将尚且轻而易举，席暮云的命，只要他想，杀了席暮云就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世间什么样的人最无情？答案无异是心怀仇恨，为仇恨而活的人。
为了铲除绊脚石，这种人会使尽浑身解数，他有着明显的目的性，而你，不值一提。
可是席暮云忘了，齐离琛会轻功，不过轻轻一跃，就可挡住席暮云的去路。
席暮云一时没有刹住栽进齐离琛怀中，齐离琛顺手接住席暮云，把她圈在怀中。
齐离琛穿着一身玄衣，在昏暗的天色下更为阴森，席暮云用尽算全力推开齐离琛，她卯足了劲也没能让齐离琛挪动一下，只听齐离琛轻叹了一口气。
“你回这里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把小雨送回这里，她自己一个人住着我们如何放心，还是说你打算和她一起住下？”
齐离琛试探的语气中透露着不安，翠云来回禀说席暮云带着席暮雨回南村时，齐离琛就隐隐觉得大事不好，放下手头的事情追了过来。
他去了席暮云家中，家里只有熟睡的席暮雨，齐离琛一路问过来，终于在田边见到席暮云。不曾想他才走近，席暮云见了他转头就跑。
席暮云回头时看到他眼中流露出的恐惧，以及狂奔而去的身影，如同躲避恶鬼。
大冷天席暮云愣是跑出了一身汗，冷风一灌来更觉得冷，席暮云双手环住自己，隔开去齐离琛的接触，齐离琛面色微变，依旧没有松开席暮云。
“也罢，当初把你接去县城本没经过你的同意，你舍不下这里在这儿住下也好，我得空就过来看你，天黑了，夜里头冷，先回去吧，小雨醒了找不到人又该哭鼻子。”
席暮云闪躲着齐离琛的目光，对他的询问也避而不答，齐离琛心中了然，今日在房外打翻花盆的人是她。齐离琛看透席暮云的恐惧是从何而来，没有说破。
回到住处席暮雨果然醒了，她自己点了蜡烛，守着烛灯等席暮云回来。
齐离琛考虑周全，过来时把翠心和翠云带了来，原是想让她们跟着席暮云两姐妹。
席暮雨得知有人会陪着自己，整个人都精神了，还偷偷问翠心有没有带话本来。
齐离琛这个人什么都想的周到，当下做一件事，他就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
翠心拿席暮云买回来的血肠做了炒饭，合席暮雨的口味，多吃了一碗，席暮云吃着味同嚼蜡。不是她不想好好吃，而是齐离琛一直盯着她看，吃的下去才见鬼。
齐离琛善于洞察人心，见此识趣放下碗筷，起身道：“你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跟翠云她们说就是，我会让人尽快给你安排。”
说罢齐离琛又看了席暮云一眼，席暮云心里憋着话，不知该从何说起，等到自己缓过来，她的手已经先一步拽住了齐离琛的衣袖。

第六十章：忽远忽近 

人拽都拽住了，席暮云喉间梗了梗，硬着头皮道：“我并没有打算要在这里住下。”
齐离琛狠不狠？答案是狠，但这么多天相处下来，他待她们的好是出于真心。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有所图谋，齐离琛也不会害席暮雨，只要确定这一点就够了。
齐离琛多次施以援手，在自己被追杀时当机立断挪换住处。若齐离琛身份特殊，他留在南村就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踪迹，搬去县城中对他百害而无一利，但他这么做了。
在雪地里冻了一阵，勉强能冷静下来思考一二，事情没有问清楚之前，她连齐离琛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恨皇帝都不知道，没有权利去评判这个人如何。
翠云与翠心对视一眼，同时吁了口气。
齐离琛反握住席暮云的手：“先吃饱再走。”
来时的路路途遥远，回程的漫漫长路仿佛看不到头，席暮云神态拘谨地坐齐离琛对面。
翠心留在南村照顾席暮雨，翠云跟随他们回县城，三个人之间的交流一时之间达到了诡异的平衡。席暮云双唇紧抿着，就差把心情忐忑四字写在脸上。
“暮云。”齐离琛叫了席暮云一遍，席暮云双目空洞盯着自己的脚尖，正走神发呆。
“暮云。”耐心的声音再次响起才把席暮云的魂给唤回来，席暮云一回神就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下，她身后哪里有退的余地，往后一挪背就撞在了车厢上。
席暮云的状态犹如一只惊弓之鸟，而她惊惶的源头不是其他，正是她眼前的男子，她的未婚夫婿。这一退席暮云也发觉自己做的不对，绝望地咬了咬牙。
果然一抬眼就对上齐离琛受伤的眼神，再避开太伤人心，席暮云只得强迫自己直直看着他，尽管席暮云重复地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但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担心齐离琛会一刀捅她。
“你……很怕我？”齐离琛茫然道，眼神不解地望着席暮云。
齐离琛自知没有资格说自己是一个好人，可是相处这么长时间，他没有害过席暮云，从来没想过。
就算在知道自己对席暮云真的动情，属下劝他杀掉席暮云，不能让她成为自己的软肋齐离琛也没有这么做，他的目的一直都是保护席暮云，而不是害她。
“抱歉……我没有恶意，只是最近太累了，这才有些神经过敏，让我休息会吧。”
席暮云想不出搪塞的好话，她都怕自己说着说着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席暮云低着头，掩饰哭笑不得的情绪，不能再让齐离琛误解她的意思。
席暮云这么做，非但没有解释清楚，更让齐离琛误会了她的意思，席暮云眼神闪躲，躲着躲着又低下头回避齐离琛的目光：“你就连抬头看我都不愿。”
男子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什么不紧要的事，席暮云深知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啊？”席暮云愣了一下，忙解释道，“怎么会，公子生得文质彬彬，霞姿月韵，我巴不得多看几眼，怎么会不愿。”
为了解释，席暮云把自己脑子里能搜刮到的夸人的词汇都翻了出来，预备长篇大论时察觉到齐离琛的情绪更加低落，默默捂上了嘴。
“你看我就只是因为我好看？”齐离琛几乎是怨气冲天地瞪着席暮云，有时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席暮云头顶冒出一个问号，自己难道说得不对吗？
“公子长得如此好看，难道不给看的吗？”席暮云捂住嘴，一脸不可置信，“伤心”地望着齐离琛，也不知她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说出这般恬不知耻的话来。
“唉，罢了，在外面折腾了多少个时辰，不困吗你？”齐离琛不由分说拿小毯子把席暮云裹住，把她揽过来，按着席暮云枕在自己的腿上。
“现在离杞县还远，我一路躺回去公子的腿不酸吗？”席暮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问这句话，自然而然就问了出来。齐离琛说的不错，她确实有些困。
毕竟一大早起床，应付了来意不明的客人，受了惊吓，，赶着回了乡下，一个时辰前还进行了一场百米冲刺，跑的时候不觉得怎样，一停下来感觉整个人的精力都被榨干了。
“你放心，车厢这么大，够你睡，我的腿酸了就把你推到一边去。”齐离琛老妈子念叨一般，嘴上万般嫌弃，还是让席暮云靠着自己睡，还往旁边挪了一点位置出来。
天冷在暖和的环境里最容易入睡，席暮云眨了眨沉重的，枕着齐离琛沉沉睡去。
少女侧着枕着齐离琛的腿，纤长的睫毛微微翘起，更衬少女的俏皮。
“阁主，恕属下多嘴，您应该把席姑娘留在村中，把她带在身边固然能够随时顾着他的安全，但也将她置身于危险之中，岂不是得不偿失？”
翠云的声音悠悠传来，挂在马车前的灯笼在黑夜中随着车轮的滚动而晃动着，指引前路。
齐离琛小心地抱着怀中的女子，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开始不愿意放开这个人，哪怕仅仅是假设：“我知道，但她不是池中之物，这个地方，困不住她。”
就如齐离琛的恩师所言，席暮云智慧过人，她的光芒就算没有齐离琛在背后推波助澜，席暮云她自己就能让自己名声大噪。
“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跑来跑去，我才能安心。”男子声音低沉，翠云皱了皱眉头，继续赶车。白夜之前时常念叨说主子变了，翠云还不赞同，如今才算明白。
确实是变了，只不过变化的对象不是旁人，仅是席暮云。他所有的温柔、耐心都用在席暮云身上，也只用在席暮云身上，旁的人还是该咋的咋的。
“马车走慢些，莫惊醒了她。”齐离琛冷淡的声音从车内传来，翠云嘴抽了抽，暗暗腹诽齐离琛过分，大家都是人，语气怎就差这样大。
回到齐府齐离琛没有叫醒席暮云，抱着她进了府，他与席暮云的院子方向截然相反，走到分叉的小道时齐离琛的脚步顿了一下。
翠云低着头紧盯着齐离琛的脚后跟，嘴唇不自觉抿紧。
好在，齐离琛转向了席暮云院子的方向，翠云暗暗松了口气，阁主这般好渗人。
席暮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不出所料，席暮云一睁眼就感觉到浑身酸痛。尤其是大腿根，昨天跑的太猛，没有几天时间是别想缓过来。
席暮云趁着吃早饭，向送饭的下人打听了杏儿，不出所料，昨日之后杏儿就不见了踪影，房里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也没有交代去了哪儿。
好端端的一个人，没有人注意到去了哪，何时走的皆不知道。席暮云面色凝重坐在院子晒着太阳，人被无声无息处置了，自然无人知道。
“姑娘，五皇子来府上拜会，阁主不在，还请你代为接待。”

第六十一章：双刃剑 

“唉”席暮云叹了一口气，不耐烦地坐起身吼道：“五皇子！五皇子！他当皇子那么闲的吗？整天到别人家里来晃悠。”
席暮云的话没传到五皇子耳中，倒是先把翠云听懵了。
天底下谩骂皇室的人不少，像席暮云这般大声谩骂的，是翠云多年以来见到的头一个。
骂完席暮云叉着腰歇了一会，仿佛花了很大的力气，直到翠云再次提醒顾江林还在客房等着，席暮云才没好气地过去了，走过去的途中不断骂骂咧咧。
例如齐离琛该在时不在，没人时在你眼前晃来晃去，有人来见他的时候偏偏人影不见一个。又骂顾江林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不干正经事专往别人府邸跑。
“你说五皇子是不是看上你家主子了？时不时就要见上一见，幽会都没他这么勤快。”
席暮云吐槽的那个叫口沫横飞，翠云担心她骂着骂着要啐出口水来，默默拉开与席暮云的距离。就这样，席暮云一路骂到了客房外的月洞门才收住。
翠云抹了一把额头才发现自己出了一头的冷汗，感叹道：“姑娘还真是妙语连珠。”
骂起人来气不带喘，还不带重复，愣是一路骂过来，就算与市井女子吵架也不见得会输。
席暮云把挂在肩膀上的发带抛到脑后，颇为自豪道：“这算什么，耍嘴皮子我就没输过。”
翠云脚下滑了一下差点栽倒，好在扶着一旁的月洞门这才站住，她可不是在夸席暮云。
齐离琛喜欢兰花，每个院子里或多或少种着，客房里也摆着两盆，席暮云到时顾江林坐在桌前，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茶几上的兰花盆栽，诡异的画面仿佛他在与兰花交谈。
“民女见过殿下。”来之前席暮云特地向翠云问过行礼的礼数，这回行礼十分中气十足。甚至有些……洋洋得意，像是要人夸也似。
顾江林回过头来看她，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道：“席姑娘行礼的礼数较上次更加周全，这里不是京城，也不是皇宫，私底下就随意些吧。”
其实只要细心一点就能发现，顾江林在人前从来没有自称过本皇子，都是自称我。
席暮云挑了挑没有，直起身子到顾江林对面坐下，桌上的花已经开过一轮，现在只有一盆的绿叶，虽说兰花位列花中四君子之一，席暮云始终不能欣赏兰花的精神气运。
“殿下平日里无事可做吗？为何常到齐府串门，据我所知殿下与公子认识时间不长。”
在可以一句话要了自己命的权贵面前，席暮云尽量让自己说话委婉些许。严格来说顾江林与齐离琛的见面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只不过这么说，便是指顾江林心怀不轨。
席暮云没有直接把自己想表达的话说出来，但是话中的意思表达的可一点都不隐晦。
顾江林也不责她僭越，他看了看桌上的兰花，略有所感道：“我来到此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也没个朋友，同年岁的便是齐公子，不免觉得亲近。”
席暮云用余光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子，顾江林面相柔美，温温柔柔的，用美人二字来形容也不过分，席暮云心里咯噔一下，他该不会真看上齐离琛了吧？
“许先生不是殿下门下？我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待殿下，殿下可与他多说说话，身边的人还是要主动亲近，小心不知在心里记恨殿下。”
说起许不知这一号人物，席暮云就想起他吃东西时两眼放光的模样，许不知温柔，顾江林也是温柔，但是顾江林的温柔是整个人的一个状态，许不知仅仅是一个表情。
席暮云先前还觉得奇怪，许不知的秉性，按理来说他应该是一个面瘫脸才是。
看来许不知脸上挂着一张笑脸，是跟在顾江林身边久了，久而久之就顾江林了。
“不知他除了吃，就只爱读书，但凡有时间就手不离书本，也从来不与我开玩笑，谈话说的大多是正事，这是他性格使然，他做正事时我也不爱打扰他。”
顾江林眼中漾出淡淡的笑意，他们两一冷一热，相处起来正好可以互补。
“不想,还是没能见到齐公子。所幸病开始好了，想来不久就可以下床走动。”
桌上的兰花像是回应顾江林的话，一阵风穿过珠帘吹进来，叶片抖了抖。
席暮云暗笑，顾江林有所不知，齐离琛不但可以下床走动，还活蹦乱跳。好得很，一早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害得她没有时间安排人把冻梨送去糖心阁，那都是钱！
席暮云脑海中闪过齐离琛在房中说过的话，齐离琛恨毒了当今皇帝，不知对顾江林持什么态度，齐离琛有所隐瞒，顾江林何尝不是。
席暮云双手往桌上一番，盯着顾江林看了好一会问：“殿下觉得离琛为人如何？”
偷听一事成了席暮云心里的结，这件事一日不解决，就一日梗在席暮云心里头。
有如一团乌云笼罩在席暮云的心里，不拨的云开见月明她就要时时刻刻想着，不得安生。
“席姑娘与齐公子是未婚夫妻，相处时间日久，你对他的了解怎么都强过我这个外人，姑娘既然这么问，想必是心中有所疑虑，这种时候，比起别人的答案，你更需要自己的判断。”
其实席暮云只是一句郁闷的吐槽，齐离琛是翠云他们的主子，在他们面前说齐离琛的事情简直就是变相把自己要说的话说给齐离琛听。
“殿下的回答还真是出乎人的意料。”席暮云以为顾江林会出于礼貌，随意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不想他十分认真地考虑了席暮云的问题并给出建议。
“不瞒殿下说，我无法得到判断。我与离琛认识的时间是比殿下长不假，但是我们两人的婚事，是经父母定下的，他一开始答应只是为了报恩。”
今日有些微风，不过不冷，房里的珠帘叮叮当当的响，像是很热闹似的，不过若是心情不好时，听起来就有一些聒噪，教人烦心。
翠云就候在门外，席暮云自己斟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她如此牛饮，就算是修养良好的顾江林脸色也出现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后来么，两个人相处久了，也表明了心迹，这桩婚事就算得你情我愿，可是我对和他有关的事情依旧知之甚少，甚至他真正的模样是怎么样的我都不确定我是否真的了解。”
齐离琛在席暮云表现出来的所有言行举止，在席暮云在房外透过窗户的缝隙看见他狰狞的面容时被彻底颠覆，她认识的只是齐离琛想让她认识的模样。
“两人感情之事，外人不好多言。但我有一句话，希望姑娘能听取一二，他不想让你知道的过去，兴许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在他说出来之前，你是否准备好和他一起承担？”
顾江林的目光移向席暮云手上的玉镯，眼神轻柔地拿兰花的叶片碰了碰。

第六十二章：小人之心 

“姑娘心里其实有答案，这个问题，你真正应该问的人是齐公子，如此方能得到正确的回应，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齐公子还不便见我，之后得空了我再过来。”
顾江林抚平衣袖的褶皱，施施然起身，此人周身上下，没有一点不妥之处，若要让席暮云给此人贴一个标签，席暮云会毫不犹豫把十全九美贴在他身上。
席暮云送顾江林到齐府门口，顾江林要上马车前停了一下，回过头来道：“就我个人而言，齐公子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人，他对人防备心强，可要是肯和你亲近，便会真心实意的待你。”
顾江林露出一抹苦笑，摇头上了马车：“可惜，齐公子不肯与我交心，所以姑娘要珍惜。”
顾江林走后席暮云就让人把冻梨和冻柿子都送去糖心阁。自开业以来糖心阁的产品就倍受关注，冰糖葫芦再新鲜也吃腻了，店铺的生意算不得冷淡，可是也没有涨幅啊！
为了吸引客人，席暮云把一部分的冻梨和冻柿子拿出来做为试吃之用。
不要钱的东西多多少少都会有人来凑热闹，一开始也只是凑过来看，没有人敢动嘴吃。
“哎呀，娃儿呀，你这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啊，这也能吃的吗？会不会吃死人，可不得了啊！”一个阿婆也跟着围上来，吃还没吃呢，就开始吧啦吧啦问了一堆问题。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觉得有理，看着席暮云他们桌上摆着的东西都没人敢动手。
刘婶子和李凝母女在旁边都把口水说干了，这些人也不买，也不走，都围着在这儿看。
刘婶子急得都出汗了，不停往席暮云这边看，席暮云早有应对之策，之前甘蔗水推出的时候同样是这个鸟样，席暮云兼职过那么多回的推销员，可不是白费的。
“各位父老乡亲，在我糖心阁买过东西的都应该知道，我糖心阁从来不做黑心的买卖。”
席暮云拿过一个冻梨切开，一刀下去果子的汁水就淌了出来，冻梨的皮虽然是黑的，可里头的果肉是白的。有小孩子凑上来闻，然后跑回人群里拉这母亲的手说气味香甜。
被小孩子这么一闹腾，人们都开始跃跃欲试，席暮云把冻梨递给靠前的妇人，妇人闻了一下味道，确实没有想象中腐烂的气味，反而是一股果子的清香。
妇人将信将疑咬了一口，吃了一口面色微变又咬了第二口，直到整块冻梨都吃完还舔了一下手指，妇人把手在身上擦了擦，嚷嚷道：“小姑娘！你这什么冻梨怎么卖？”
妇人的脸红扑扑的，是个憨厚老实的面相。一双手长的如男人一般大，手背上长了冻疮，但是脸上带着笑脸，俨然是个老实农村妇人的经典形象。
“一个铜板一个，不过你是我店里头一个买冻梨的客人，你买一个我可以再送你一个。”
妇人言行有些拘谨，问席暮云的时候眼神一直躲躲闪闪，席暮云看在眼里，心下了然。
“当真！谢谢姑娘，我要两个梨子，那是送两个吗？”妇人小心翼翼问着，一个身体强壮的人说起话来畏畏缩缩的，连正脸看人的眼睛都不敢。
“自然。说话算话。冻梨和冻柿子的数量有限，要买的赶紧了！”席暮云敲了一下店门前的锣，锣声洪亮的声音传遍大街小巷，引了更多人围过来。
人们对冻梨和冻柿子的可食用性将信将疑，席暮云给在场的人都送了一个，得了梨子的人吃过之后有钱的大多买了几个，还有不少有钱人家听到了动静也过来抢购，几筐的冻梨和冻柿子被抢购一空，连着店里的冰糖葫芦也被抢购殆尽。
席暮云站在“人去楼空”的糖心阁里，感慨道：“我仿佛回到这家店铺刚开张的时候，店里什么都没有，不过多了两个人，今天提前关店，你们去柜台拿二两银子回去吧。”
席暮云粗略算了一下，今天店里得了二十五两银子，要不是商品种类稀少，绝眨眼就卖完了，进项绝不止这些，春节就要到了，多备一些银两，给妹妹做两身好衣服。
“姑娘，可是我们母子二人哪里做的不好吗？”刘婶子搓手问，李凝站在母亲身后一言不发，只是眉头都快拧成川字型，多半是在反省自己错了哪。
席暮云刚想着席暮雨新年新衣的花样，家里面旧屋翻新之类的，刘婶子母子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让席暮云怔了一下，自个都懵了。
“刘婶子何出此言？你与凝哥做事都是胆大心细的人，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把店铺交给你们来打理，我问过来店里买过东西的客人，你们待人温和耐心，没毛病可挑。”
尽心尽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为糖心阁树立良好的口碑，是糖心阁的立身之本。
席暮云还想着过些日子就是春节，为他们母子在县里置办一处小房子，以后来去也方便，至于南村里的田地，也就那么几亩，不如卖了，或者是留着做家里的底子。
“那姑娘怎么要我们回去呢？若是有我们做的不对的，我们给姑娘赔个不是。”刘婶子手足无措的看了看席暮云，又不好直视她，看了两眼就盯着地面。
“母亲，姑娘自有考量，我们能帮姑娘的不多，姑娘已待我们极好了，这些天多谢姑娘的照拂。”李凝扶住自己的母亲，对席暮云行了个礼。
他是懂得感恩的，就是席暮云让他即刻走，他也对席暮云心存感激。他们两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让席暮云哭笑不得，席暮云去柜子里取了二两银子来塞给他们。
“你们误会了，我寻思着快要过年，家里也该开始准备年货，店里的进项大半是你们的功劳，这二两银子是给你们的奖励，并不是什么……赶你们走。”
席暮云汗颜解释，她的语气不是蛮和善的，这两人怎么就理解成她要他们卷铺盖走人。
“啊？这……姑娘，哎哟，你这娃儿怎么如此贴心，当初那席老二和李氏真是杀千刀的！”
刘婶子眼眶一热，拉着席暮云的手哆哆嗦嗦落下泪来，李凝也跟着红了眼眶。席暮云可万万受不得他们这般，连连摆手，店铺里一时鸡飞狗跳，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莫闹了，我方才让你们办的事情办的如何了？”席暮云看了一下外面的街道。
这会子已经晚了，街道上没什么人，席暮云翘首以盼往外面看了两眼。
李凝拱手道：“已经给姑娘办妥了，不过刚才店里人多，我把人请去了后堂，正等着呢。”
李凝把店门关了一半，给席暮云指了后堂的位置。
“如此甚好，店里都收拾好了，你们回去吧，明天放一天假，给你准备置办年货。”
柜子里李凝还给席暮云留了一个冻梨，席暮云拿过柜子里的冻梨拿在手里，转身进了后堂。

第六十三章：自寻死路 

后堂是一个小天井，角落里放着一张竹子制成的小圆桌，四个竹制的小圆凳，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物件，但是胜在小巧可爱。
本是怡然静好的画面，因为角落里坐着的妇人而染上淡淡的哀愁。衣着朴素甚至有些陈旧的，不过妇人身上打理的很齐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只木簪。
可以看得出，她尽量顾着自己的体面。席暮云走过去坐下，妇人听见动静把头埋的更低，头都快埋进胸口里去，席暮云眉头微皱：“你好，请问如何称呼？”
妇人如同惊弓之鸟，席暮云一开口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像含羞草一样缩了起来。
她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整话，察觉到席暮云的眼神，才开口。
“花儿……”妇人颤颤巍巍地开口，身体高大的一个人，声音细的比蚊子的声音还要小。
席暮云没有听清，再问，她的声音更小了，席暮云听都听不见，更不用说听清了。
“你怎么很怕我？”席暮云百思不得其解，翠心如此，眼前的妇人也是如此，她长得不说倾国倾城，只能勉强算得上是小家碧玉，再者，怎么都不会是凶神恶煞。
郁闷了一瞬之后席暮云探头在一旁的水缸里照了一眼，身上打扮虽然简单，还但还看的过去。眼前妇人的反应仿佛席暮云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把她吃进腹中。
“姑娘，那个冻梨我不应该拿，我现在还给你，铜板我也不要了，还请姑娘饶命啊！”
妇人把怀里的冻梨放在桌上，席暮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起身噗通跪在地上。
脑袋跟不是自己的一样一个劲往地上磕，事情发生的太快，席暮云根本来不及阻止，妇人完全不知道疼一般，不要命地把自己的脑袋一下一下磕在地上。
不几下额头就破皮流血了，席暮云拉不住她，越拉她磕地越用力，席暮云担心她把自己磕死，不确定李凝他们是不是走远了，扯着嗓子吼：“凝哥儿！刘婶子！”
“李花！你这个死婆娘！让你出来卖个东西死哪里去了！有人瞧见你在这儿，给我出来！等我自己找着你，非把你这个晦气的婆娘打死不可！”
席暮云话音刚落，没等来李凝他们，就听见一道聒噪的中年男子的声音在店铺外头传来。
男子聒噪的声音吵得席暮云心烦意乱，这边已经够混乱，外头还来了个不知道来干嘛的，妇人听见声音眼中惶恐更甚，头总算是不磕了，慌乱地在后堂转了一圈。
看到墙角一边的洞口百米冲刺着跑过去，席暮云在人翻下去之前赶忙拉住：“这里是井口，你不要命了，躲到那边的水缸里去。”
席暮云头疼的把人推过去，早知道有这么多屁事，她就不应该多管闲事，爱咋的咋的，人就是不作不死！妇人刚藏进水缸，外面就传来踹门的声音。
席暮云还没出去，踹门的人就自己冲了进来，远远看见院子里有人影，骂骂咧咧冲进来。
看见席暮云杵在后堂，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张口就骂：“你是哪儿来的晦气女娃儿？”
眼前的男人头发蓬乱，身上的衣服玩笑似的穿在身上，要不是还算干净简直与乞丐没有分别，男人满脸胡茬，凶神恶煞冲进来，想直接要吃人也似。
“我与你素未谋面你说我晦气？你又是什么东西，踹坏了我店里的门还在我面前撒泼，你若是自觉把修门的钱赔了，我可以放你一马不去报官。”
席暮云心疼地看了一眼被踢坏的门，那扇门是齐离琛在店铺开张时所为贺礼送的。
一直以来席暮云都叫刘婶子小心对待，所以到现在这扇门还如新的一样，现在好了，被他一脚給踹没了，重点是这个人就算赔上自己的身家性命也赔不起。
“老子人称活阎王，踹你一扇门怎么的，就是把你的店给砸了你屁都不敢放一个，你去衙门里问问，谁敢动我活阎王。”男子耀武扬威地在后堂里走了一圈。
男子看到地上的血迹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踢倒脚边的圆竹凳，又骂：“李花！你还真是贱骨头啊，见了谁都磕头，还想藏哪儿去，你以为自己躲得了吗！死婆娘！给爷出来！”
席暮云不是没见过丑恶的嘴脸，在南村时，席老二一家很令人恶心。然而和眼前的男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大声叫骂时脸上的洋洋得意与不屑，仿佛自己如何了不得。
席暮云的胃翻了一下，简直是恶心到骨子里去。天井不大，这个人要是真的胡搅蛮缠，李花藏不住，在店前席暮云就察觉出李花的不对劲，还就被猜中了。
“这位……大叔，你来错地方了，你要找的人不在这儿，既然你说衙门没人治得了你，我们现在就去一趟，看看县令会怎么处置。”
席暮云烦不胜想把男人推开，男人眼底不屑地甩开席暮云的手，继续大声嚷嚷。
“李花！你不要以为你带着那个晦气的小贱人出来我就怕了你，你一个没有依靠的妇人，你连口饭都没有给她吃，迟早她要被饿死，村里的道长都说了，小贱种她活不久！”
男人的声音粗粝地野猪的叫声，难听又吵杂，席暮云翻了个白眼，把竖在墙边巴掌大的铁片拿起来，干脆利落拍在男人脸上。
这一下席暮云可以说是打的又快又狠，男人先是僵了一会，然后直直倒在地上。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李凝和刘婶子跑近来，看见店里一片狼藉脸都吓白了，好在席暮云人没事，还是整整齐齐的，这才松了口气。
“我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抱歉，有件事得要你们跑一趟，把这个人送到官府去。”席暮云头疼地摆了摆手，勇脚把如死尸一样的人推开。
“好，我们这就去……要不还是我自己去吧，母亲你在这儿陪着姑娘。”李凝把地上的男人扶起来，本想拖走，奈何此人五大三粗，李凝根本拖不动。
无奈，只得去官府报了官，官府的人一来见到是糖心阁，一再和席暮云保证会处理好此事，然后风风火火把人带走了。
“暮云，你还认识官府的人呢？真是好啊，这样今后就不会有人敢欺负我们姑娘了。”刘婶子担心地检查了席暮云上下，不一再确认她的心放不下来。
“刘婶子我没事，凝哥儿你去把大堂收拾一下，刘婶，你去帮我倒杯热水来。”
席暮云把刘婶子他们打发了去，把铁皮扔到角落里，拿过挂在一边的麻布把刚才那个男人溅在地上的血迹，席暮云皱起脸，男人方才的话当真令人生理不适。
席暮云把桌上的冻梨拿过来，走到水缸边，敲了敲水缸的木盖子，把声音放缓道：“出来吧。”

第六十四章：讨回公道 

席暮云说罢，过了良久水缸的木盖才揭开，解开盖子的时候，妇人抖得糠筛似的。
这个水缸买回来没多久，还未开始使用，妇人蹲在水缸里，看她是巴不得待在里面。
席暮云叹了口气，把她从水缸里扶了起来，也是个可怜人：“那个人是你的夫君？”
妇人颤颤巍巍从水缸里出来，犹豫了一下才点头，席暮云扶她坐下打了水给她洗脸。
她的额头破了皮，淌着血水，血从鼻梁上滑落下来，数道血痕挂在脸上，看着有些渗人。妇人端看了席暮云许久，一再确定席暮云没有恶意才接过毛巾擦脸。
“哎哟，我的天爷啊，这是怎么回事，她莫不是？”刘婶子端着茶水过来看到席暮云和一个满脸是血的妇人坐在一起，还以为是遭了不干净的东西，吓得魂快飞了。
再一看，这名妇人不就是李凝请回来的那位，把男人在这儿闹事的事情连接起来就明白了。刘婶子比妇人要长几岁，这一想更加心疼李花。
刘婶子把茶递给李花，这回李花终于不是犹豫不决，看了刘婶子一眼就接下了。
“唉，真是造孽啊，也是个可怜见的，店铺里有皮外伤的药，我这就去给你取来，你们有什么事先说着吧。”说着刘婶子就回屋找药去了，天井再次陷入寂静之中。
“我对你没有恶意，也无意冒犯，你买我的冻梨时我觉得你是个能干的人，所以才让掌柜把你留下，并非想要伤害你，不然我就不会坐在这儿心平气和与你说话。”
李花所有的不幸都表现在她的脸上，她自卑，不能接受自己，很害怕受到伤害。她的拘谨与小心使她心里时时刻刻绷着一根弦，所以杯弓蛇影，就看什么时候断掉而已。
李花握着杯盏的手慢慢收紧，杯中的茶水在力的作用下微微发颤，她一再吸气才开口。
“我年幼不经事，听信了他的甜言蜜语，不顾父母亲的反对匆匆嫁到了他家中，我以为嫁过去，好日子就开始了，不料那个男人，不过是满嘴谎言，成了婚之后他变得判若两人。”
陈年旧事重提，仿佛就在眼前。李花红着眼睛把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男人和她成婚之后，开始了惨无人道的虐待。处处的人身自由控制，出一点差错就动辄打骂。
且非要李花跪下来磕头认错，直到他开心为止，所以李花的额头时常不是带着伤，就是青一块，紫一块。好几回李花都想着，算了，要不寻了死罢，一了百了。
不料，这个节骨眼上有了孩子。这个孩子如同李花的希望之光，因着这个骨肉，男人也对她好了许多，李花以为生活终于要好起来使，她的孩子降生了，是个女婴。
因为这个孩子的出生，恶梦开始了。男人怪李花不能生出个男孩来传宗接代，对李花的打骂更加变本加厉，被打地卧床不起是李花的常态。
李花忍无可忍，同时也是为了自己的孩子着想，借着卖东西的借口，带着孩子偷偷跑了出来，还以为和那个男人从此不会再相见，万万没想到此人阴魂不散。
“我当自己早年没了夫君已是可怜，你怎么更加命苦，看看手上身上的伤，任是我们看着都于心不忍，那个畜牲是怎么下的去手。”刘婶子抱着李花，两个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席暮云没有说话，仰头望着天井上方的天空。李花的命运，就如被困在天井这方寸之地中。她见不到外面的光景，不能接触外面的人和物，独自担惊受怕的活着。
李花挤在队伍的最前排买冻梨的时候，席暮云看到她手里紧紧捏着的铜板，和脸上不自觉露出的自卑与惶恐就把事情猜了个八九分，然而结果远比她想的要残忍。
“你和孩子既然逃出来就不要回去了，那个人丧心病狂，容不得你和孩子，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你若没有地方落脚，可到我的店里来工作，正好有个小隔间空着。”
妇人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席暮云，像是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等好事落在自己头上。
席暮云笑道：“在我的店里工作可是要兢兢业业，不能有片刻的松懈才可，要知道我这只是小本生意，不是善堂。”
为了让妇人相信这儿不是什么不正当的地方，席暮云只得这般皆是，妇人这才如同打了鸡血，激动万分起身跪拜席暮云道：“我必定不会辜负姑娘的期许。”
她性格偏执，席暮云扶不起来她，只好由她如此。席暮云瞟了一眼被踢坏的门：“不过嘛……他踢坏了我的门，怎么也得给他一点教训，也让他今后再不敢来找你的麻烦。”
席暮云从店铺里拿出了一百两银票，气势汹汹杀到了衙门。她的店被踹了门，怎么都是男人的错，席暮云只要打点一下，就能让他在牢里感受到一回难忘的经历。
席暮云去到衙门，没有先见到县令，而是在门口碰上了顾江林，顾江林当时正要坐马车离开，见到席暮云便从脚踏上下来打招呼：“席姑娘可是为了贵店财物被损一事而来？”
席暮云先是愣了一下，顾江林是从衙门中出来，看来今天那些来糖心阁处理事情的捕快，是顾江林的授意：“正是，我想要讨回一个公道。”
其实席暮云如此义愤填膺，并不是大义凛然为了李花的事，而是因为那个人！奶奶的，踹坏了齐离琛送的那扇门，席暮云在心里不知把他骂了多少遍。
“那个人我已嘱咐过县令好生处理，那人罪名昭昭，平日里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这辈子都别想出衙门的大牢了。”顾江林淡淡说着，像是与席暮云在讨论今日吃的什么。
“多谢殿下打点，日后我定报答陛下的恩德，不过我还是需要见上他一见。”席暮云辞别了顾江林，在狱卒的带领下来到关押着男人的牢房。
被关进牢房里就没有安分过的人，席暮云与之见过之后，他再没有闹过，每天就是呆呆坐在角落里，不知在想什么，狱卒都说他是被吓傻了，不过那都是后话。
打点好李花那边的事情，席暮云吩咐木匠连夜赶制出一扇新的门，无奈让李凝和刘婶子都留在店里看店，傍晚时请他们吃了一顿饭。
饭间刘婶子问了齐离琛，说怎么都不见他，可是两个人吵架了还是相处不来。
“啊……他啊，只是最近比较忙，所以没有时间过来，我和他住在一块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席暮云想起今天一早又不见人影的齐离琛，席暮云心里头就莫名的上火。
刘婶子夹了一块酱肉，送到嘴边顿了一下，给放回碗里去，凑近席暮云道：“姑娘，你和齐举人，行了那事没有？”
桌上除了刘婶子，其他三人都噎了一下，席暮云不可置信看着刘婶子：“什么？那事？”

第六十五章：摊牌 

“母亲！”
这场尴尬的对话，最终在李凝的斥责中结束，饭吃完李凝向席暮云道了声不是，连拖带拽拉着刘婶子走了，李花则是跟在他们身后，一步三回头地看席暮云。
席暮云回到齐府，太阳已经落山，齐离琛还未回到府上，不过让人从市集上买回来了开得正好的腊梅花，还有从酒肆里买回来的麻辣牛肉。
“公子一早吩咐采买的去买来，可是不巧，今日两家店都分外热闹，尤其是酒肆，排了一个时辰的队才把牛肉买来……”下人哀求道，“回头姑娘可千万不要说给公子听。”
席暮云卧房里的花瓶插满了腊梅花，桌上放着两斤的麻辣牛肉，席暮云汗颜，齐离琛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两斤牛肉，她胡吃海塞也不见得能吃完去。以及，这么多花，太香了。
“放心，我不是爱嚼舌根的人，厨房这会做完晚饭了么？我想要亲手做几样菜。”
席暮云撸起衣袖，疑问一直藏在心里不是办法，不如直接找齐离琛直截了当摊牌。
“还未开始，都是等到公子或者姑娘在才开始安排做饭。”下人看了看怀里一整盒的麻辣牛肉，姑娘奇思妙想的想法多，不知她又想到什么。
“很好。”席暮云揽过麻辣牛肉，边跑边喊，“翠云！翠云！快来！”
齐府占地本就不大，她这么一喊，齐府上下的人都能听见她的声音。翠云在地窖里清点物品，不久后就要开始置办年货，这都能听见席暮云的声音。
席暮云让翠云给自己打下手，做了一桌子的菜等齐离琛回家时一起用饭。两个人其实吃不了多少东西，席暮云看见厨房里的菜就想整一整，这一整就做了七样菜一个汤。
“小姑娘回南村的事未告知许先生，姑娘出去时许先生来了一趟，才知小姑娘不在一事。”翠云把菜装进食盒， 齐离琛不知几时回来，饭菜得收好才是。
撇开对许不知是太子门下这个成见，作为教书先生他尽职尽责。席暮雨读书晚，在念书之前没有接触过任何文字，教起来自然难许多，可许不知从没有嫌弃过。
他接手自己的师父的位置，代为教导席暮雨这件事，确实和太子没有任何关系。
仅仅是因为是先生的托付，所以答应了，他自己也喜欢教书，接下这桩事是个人喜欢。
席暮云一拍脑门，自己光顾着把妹妹送回南村去以保其人身安全，疏忽了她念书一事。席暮云下意识把身体往灶台边上一靠，摸到粘腻的油垢时下意识发出一声尖叫。
翠云默默捂住耳朵，叹了口气，默默下去让人准备沐浴的热水和皂角。院子里的下人一阵忙活，席暮云窝到浴桶中面如土色的脸才稍有缓和。
卧房内室里立着一扇屏风，热水的水汽自屏风后蔓延到整个房间中，不一会席暮云就置身于烟雾缭绕的水汽之中，席暮云心满意足地低叹一声，刚才真是太恶心了。
有一说一，翠云所言提醒了席暮云，席暮雨正当应该念书的年纪。说把她送回南村，是为了席暮雨好，但也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安心，算是私心。
席暮雨再迟一些长大了，有人上门提亲，因为学识，难免看低了席暮雨。
当做宝贝一样捧在手心上的人儿，席暮云可见不得她受一丁点委屈。就算撇去终身大事，念书对于女子而言至关重要，一味把席暮雨困在南村，才是真的害了她的将来。
许不知不是难讲话的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他应该愿意，去南村是远了一点，几日去一趟许不知不知会不会不同意，席暮云重重叹了口气。
重点是！要跟齐离琛摊牌，又该如何把席暮雨的事情顺其自然的说出来。席暮云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答案是：没有办法。
顾江林是五皇子，许不知是五皇子门下，他们接近齐离琛，就算真的有交好的意思，也必带有其他的目的，保持距离是最佳的相处之道。
菜，还是做早了。席暮云无比后悔地靠在浴桶里，静了一会起身把桌上的香炉点上。
沐浴的时候还是点上香大脑的思绪才能平息下来，席暮云拨开水面上的花瓣，先把齐离琛的事情放到一边，洗完澡再想吧，席暮云踢着水哼着歌儿，把齐离琛的事抛之脑后。
把吃饭的事情完完全全忘了，齐离琛在大堂坐着等了半个时辰都没有见到席暮云的身影，翠云和白夜站在门边，两个人都看着别处，心里暗暗叫苦。
“暮云在做什么？”齐离琛在清雨阁清理前两日挤压的公文，翠云差人来传话，说席暮云准备了饭菜，问他可要早些回府，齐离琛处理好最后的公文就赶着回来。
兴致勃勃坐下来等席暮云过来，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黄花菜都等凉了都没见到席暮云的人影。虽然没自己什么事，翠云还是头皮一凉：“姑娘正在沐浴。”
席暮云一天一天沐浴数次在齐府已经是平常事，见怪不怪。不过在齐离琛回来之前，席暮云已经洗了半个时辰，到现在已经一个时辰过去。
就经验看来，席暮云多半已经把要和齐离琛一起吃饭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无妨，去拿本书来，我打发一下时间。”齐离琛在桌案前坐了一天，说不累是假。
让人在大堂架了一扇屏风，挪来一张贵妃榻，捧着一本兵书翻看起来。齐离琛把书翻了大半席暮云还没有出现，等得快要睡着时，席暮云才姗姗来迟。
“姑娘！你怎么才来，公子都快睡着了。”翠云与白夜望眼欲穿，终于盼来了席暮云的身影，两人几乎喜极而泣，不料翠云才说完，席暮云不进反退。
“既然你们公子睡着了，那我先回去，等他醒来我再过来。”席暮云心虚地咧嘴笑了笑，再次腹诽和齐离琛吃饭简直就是自己做的最为错误的决定。
“你想去哪儿。”
席暮云还没扭过头，屏风后就响起齐离琛清冷的声音，白夜与翠云对了一下眼神，识趣地双双退了出去，席暮云笑眯眯拉住翠云的衣袖，低声道：“不是说好同甘共苦！”
翠云瞥了眼席暮云的手，面无表情地把席暮云的手掰开：“只是小姐你自己单方面说的。”
说罢翠云一刻不停溜了，阁主正在气头上，她真留下来那就不是同甘共苦，苦的只有她这个可怜人！阁主怎么可能怪罪席姑娘！还不是抓着他们一顿数落。
席暮云孤身站在大堂的阶梯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当其进退两难时，齐离琛从屏风后走出来，走出屏风就停住了，意思就是要席暮云自己过去。
“我……我可以回去吗？”
席暮云耸了耸肩，脚老老实实粘在地上，她敢保证，只要她敢跑，齐离琛就敢把她提起来直接拎去卧房做些什么。
“你是自己走过来，还是让我过去。”

第六十六章：你，洗手了吗？ 

齐离琛手背在身后，语气不冷不热，此刻席暮云宁可待在冰天雪地里，也不想走过去。在齐离琛的“凝视”下，席暮云不得已迈开脚。
从大堂台阶到屏风前，不过数十步的距离，席暮云只希望这段距离能够长一些。
席暮云用堪比乌龟的速度，缓缓向齐离琛移动，齐离琛没有催，很有耐心地等着。
还差几步之遥时，齐离琛把席暮云拽到屏风后，天旋地转间席暮云就被按在贵妃塌上。
席暮云的衣襟不慎拉开，露出雪白的肩膀，齐离琛的手就按在她的肩膀上。席暮云身形娇小，他的手掌能完全握住她的肩膀。齐离琛喉结动了动，目光炽热望着席暮云的双眸。
“你……洗手了吗？”席暮云的余光紧锁着齐离琛的手，生理反应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齐离琛眼中的火光被席暮云迎面一盆水熄灭，还踩了一脚一般，齐离琛面色复杂抿了抿嘴，收回握着席暮云肩膀的手：“吃饭吧，饭菜我刚让翠云去热过。”
齐离琛起身，在水盆里洗了手，还拿帕子反复擦了几遍。席暮云整理好衣物，没忘记自己是来道歉的，勉强扯出一个诚恳的微笑：“我洗澡洗地忘了时辰，并非有意让你等着。”
席暮云觉得自己洗澡应该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谁知洗完澡出来问下人，才得知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席暮云头发都没梳就跑了过来。
齐离琛一脸黑线瞪了眼席暮云：“看在你做了一桌菜的份上，我可以不计较，仅此一次。”
席暮云厨艺算不得精湛，只会做几样家常菜，齐离琛坐下来先给席暮云夹了菜自己才开始吃。他吃饭素来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良好素养，吃饭就专心品尝。
麻辣牛肉在嘴里嚼了又嚼，席暮云脑海里全是杏儿的事，满桌饭菜变得索然无味。
“负责给我院子送菜的丫鬟病了，她与负责公子院子里送菜的杏儿是好朋友，两人是一起入府的，不过前天杏儿忽然走了，也没和她说一声，让她郁闷了许久。”
席暮云埋头扒饭，明里暗里拉出杏儿的事情来，齐离琛闻言面不改色，只是那双眼向席暮云这边看来，看得席暮云心里咯噔一下，往嘴里多塞了两块肉。
齐离琛伸过手来，有了上次刻骨铭心的教训，席暮云这回没有躲，不过脖子僵硬地快要石化。齐离琛手僵了一下，收回手道：“你嘴边沾了饭粒。”
席暮云感觉自己被尴尬紧紧包围着，傻呵呵地笑了笑，背过身擦干净嘴角，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心都有，一再反问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杏儿不念主仆之情，偷卖府中财物，我让人将她打发出府去，想是她自己也觉得丢人，才不与人提起。”齐离琛说得合情合理，把席暮云预备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齐离琛穿着万年不变的玄衣，他的外貌与席暮云在梦里见到的并无多大差别，非要说有什么差别，便是长高了，五官也更加立体俊美。
外貌没什么变化，但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这些年齐离琛都经历了什么，他秀才的身份下隐藏的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聪明如齐离琛，她无端端问起一个杏儿，齐离琛就能猜出前因后果，事已至此，不如豁出去，顾江林说的不错，想要得到一件事情的答案，必须有所作为。
“我认为，我身为你未过门的妻子，虽然还未过门，但我有权利知道你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你气质非凡，绝非池中之物，之所以待在南村，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行踪。”
席暮云是问非问，语气近乎肯定，齐离琛停下筷子想了想，不答反问：“你可记得前阵子名声大噪的清雨阁阁主？”
席暮云愣愣点了点头，不明白齐离琛为何问这个，对于这位神秘的大人物，席暮云抱着敬佩之情与好奇，先前还想着哪日她的店铺壮大后，清雨阁指不定找她合作。
到那时兴许能见上清雨阁阁主一面，齐离琛这般问法，席暮云眼前一亮，追问道：“公子难道认识阁主？我就说，你家底如此丰厚，怎么也得有个了不得的身份，几时帮我引见引见？”
席暮云曾与齐离琛交谈过清雨阁阁主的事，难怪齐离琛当时会说出那番话，原是认识。
齐离琛轻咳一声，把头发甩到身后：“清雨阁阁主，正是我。”
席暮云拿着鸡腿吃得正欢，齐离琛说的她没听清，挑眉问道：“什么？”
她古灵精怪的模样实在可爱，齐离琛哭笑不得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心心念念的清雨阁阁主，就坐在你面前，不久前为了等你，在屏风后坐了一个时辰的人。”
齐离琛脖颈修长，像是练芭蕾的人拥有的脖子，尤其是说话时滚动的喉结，带着让席暮云不可抗拒的诱惑力。齐离琛的话，愣是把席暮云的目光拉回他脸上。
时间仿佛停止流动，席暮云看着齐离琛，齐离琛也看着她，席暮云抬手捂住自己涨红的脸，居然是他！怎会是他！
席暮云之前也破天荒的想过此事，齐离琛亲口告诉自己，可比自己设想时要刺激得多。
那日在房外偷听到的事，联系到齐离琛的身份与被召回京的将领被中途劫杀一事，齐离琛背后的另一层身份呼之欲出，席暮云扶住晕乎乎的额头，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
“你……该不会是前朝皇子？”席暮云不确定地看着齐离琛，只有这个说法才能把前面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齐离琛闻言面色剧变，愕然的目光如刀子落在席暮云身上。
席暮云捂住脸吸了口气，还真被说中了，她的推理能力放在现代，不知能不能当个侦探。
“所以，你对当今皇室恨之入骨，尤其是当朝皇帝。你成立清雨阁，不断揭发贪官污吏的事迹，是为了搅乱朝廷局势，皇帝召回边关将领，全在你的计划之中。”
只是粗略讲出事情的关联席暮云就觉得匪夷所思，而齐离琛步步为营，抽丝剥茧把自己的计划层层铺开，席暮云忽然觉得，自己只是几天不见他已是好的了，没有不见十天半个月。
先是把贪官污吏的事一件件公之于众，再把藏宝图的信息透露给那些人，借刀杀人，从中获利。皇帝为了拱卫中央，召回边关将领事在必行，那些人只要回来，就必死。
报当年之仇的同时，可以大伤兆国元气。
“半月前你离城，是半路劫杀……”席暮云口无遮拦，激动过头也不知忌讳隔墙有耳。
齐离琛见她越说越上头，生怕她再说出虎狼之词，沉下脸捂住席暮云的嘴。
“云儿！够了！”
温热的呼吸拂在席暮云脸上，齐离琛看了一眼大堂外，双唇与席暮云的鼻翼快贴在一起。
要命。

第六十七章：肺腑之言 

大堂外静悄悄一片，冬日里就连虫鸣也无，齐离琛仔细听了，确实没有动静才松了口气。
目光重新落在席暮云身上才发觉两人姿势暧昧，齐离琛眸光微动，忽然勾唇一笑。
他这副皮囊长得就是千里挑一，他分明只是笑，可是席暮云觉得自个儿魂都被勾走了。
“我们有话好好说，你的手，刚才吃过饭了还未洗手，要不，先把手给洗了如何？”席暮云的目光紧盯着齐离琛的手，眼中的嫌弃不言自明。
齐离琛怒极反笑，这丫头，是不是过于纵着她了些：“你既然知道了这些，就应该知道我阴狠毒辣，难道就不怕我杀人灭口？”
齐离琛抬眼看了眼门口：“让你走不出这扇门。”
微凉的手覆在席暮云的脸上，他手上的茧子好似又厚了些，要说席暮云问齐离琛时心里还有些忐忑，齐离琛靠过来她就不害怕了，席暮云不退反进，环住齐离琛的脖子。
“不怕。”席暮云语气无比笃定，像是宣誓，向自己心爱之人表明自己的心意与忠心。
以齐离琛处事之雷厉风行，真要杀席暮云，就不会让席暮云嚣张妄为到现在，莫说明日的太阳，席暮云未必能呼吸到下一口空气。
齐离琛似笑非笑看着眼前的女子：“我可不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变相的讨好我？”
席暮云鬼灵精怪，脑子里总有超乎常人的想法，动不动就面不改色说着吓死人不偿命的话已经是家常便饭，齐离琛当她还要装模作样装一下害怕，结果她装都不装。
不过，她说的如此笃定，感觉还算不错。从一开始的忌惮猜忌到现在的信任，还真是不容易，齐离琛捋了捋席暮云的鬓发：“在南村时，你不是对我有所猜忌，后面怎么信了？”
席暮云以为齐离琛说的是送席暮雨回南村途中回来的事，不好意思道：“房外偷听一事本就是无意之举，又听到那等耸人听闻的信息，忌惮也算人之常情不是？”
席暮云头再铁，面临着随时有可能被杀人灭口的风险，说不怂是假，两人同乘一辆马车，相当于一把刀就悬在席暮云的脖子上，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
齐离琛哭笑不得地捏住席暮云的耳朵：“是你席老二和李氏尚在之时，我准备参加秋试。拿席子去和村长换了米送去给你，我们见面不多，你那时总避着我。”
秋试时间往前正是席暮云穿越过来的时候，席暮云恍然大悟“哦”了一声，那是她本人同齐离琛第一次正式见面，面对忽然冒出来的未婚夫，谁能给好脸色？
“嗯……该怎么说呢，这是一个相护信任的过程，在我们相处的过程里，我选择了信任你。”
齐离琛为了报恩答应与席暮云的婚事，是为了还恩情，他也从来没亏待过席暮云。
人非草木，人对自己是好是坏，人情冷暖自己的感受最直观，在席暮云过得最难的时候，是齐离琛帮了自己许多。以席暮云之力，还要顾着席暮雨，要制住席老二难如登天。
“说起陈年旧事我倒有一事想问，你的计划环环相扣，可是早就就想好我的父亲会把我许配给你？”齐离琛重伤流落到南村，被齐离琛的父亲所救。
齐离琛心思缜密，这些事情是不是他一手策划，为了避开幕后监视他的眼线，不得而知。
“如你所言，许多事都在我的算计之中，我步步为营，让所有的事情都处在我的掌控之下，但，你的出现不在我的计划之内，用你的话说就是意外的惊喜。”
原本在齐离琛看来，除复国大业之外的事情齐离琛都不放在心上，成不成婚对他而言不重要。为了还人恩情娶不认识的女子也无妨，但是席暮云并没有齐离琛想的那般无关紧要。
“确定不是惊吓？你身为清雨阁阁主，身份尊贵，怎么也得娶个门当户对的女子，我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夫，琴棋书画样样不通，言行更是粗鄙，你就不反感？”
席暮云眼睛眨都不眨把自己贬的一无是处，确实如此，以当下的大家闺秀标准来看，席暮云一点不沾，最多背出几句诗句来就是极限了，什么乐器六艺，她一窍不通。
“哈哈，胡思乱想什么。循规蹈矩的女子我见多了，无人能及你一分一毫。”齐离琛夸得席暮云脸红了红，脑袋往后又缩了一点，不过再往后也没位置可躲。
席暮云发怒起来像是一只怒吼的小狮子，偏是这样的人，害羞起来让人欲罢不能。
齐离琛脑海里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故意露出轻浮的笑容，把手撑在席暮云的耳边，脸往席暮云耳边慢慢靠近，席暮云涨的通红，又不敢轻举妄动。
与其说是不敢，不如说是期待着齐离琛对自己做些什么。齐离琛在她耳边吹了吹气，轻道：“你放心，我爱恨分明，纵然恨毒了兆国皇帝，也不会做出违背原则之事。”
齐离琛对兆国皇帝的恨，此生都不会消除，他存在的意义，就是杀掉兆国皇帝。
不能完成最高目标也要让兆国皇帝生不如死，在这两个目标里，齐离琛必完成一个。
他自知讲大仁大义可笑，但他所为，始终控制在一定限度之内，不然顾江林出现在杞县的时候早就身首异处。留着顾江林，就是他最大的仁慈。
“不违背就不违背，靠这么近做什么，你尚未沐浴更衣，我们还是保持些距离为好。”席暮云手忙脚乱把齐离琛推开，她才沐浴罢，齐离琛在外面跑了一天，实在毛骨悚然。
齐离琛敲了一下席暮云的额头，揉了揉她的头发才放开：“你就差把恶心两字写在脸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伤我的心？饭也吃了，回去消消食然后睡下吧。”
以席暮云的个性，早前多多少少吃过饭，做的这一桌菜，只是为了和他摊牌，请吃一顿饭，好开口说话罢了。这桌菜怎么也是席暮云的心意，他得好好品尝过才好。
席暮云稀里糊涂走到门口，夜幕沉沉，夜空上看不到一颗星星，放眼望去黑压压的。
无形的压迫感把席暮云挤的闯不过气，席暮云呼吸一滞，猛地转过身：“你不骗我？”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齐离琛愣了愣，片刻才想明白：“不骗你，我所为，皆在情理之中。”
得到齐离琛的保证，席暮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人不可奢求太多，他奢求的一旦多了，就成了贪心，贪心者到最后十之八九输的一败涂地，一无所有。
欲得着，执着过之，往往不得。齐离琛的敌对方不是普通人或是位高权重的王公贵族，而是兆国国君，进退不得宜就会导致无路可退，席暮云不想见他如此。
“好……如此就好。”
席暮云眸中有泪光闪过，不自觉抱住齐离琛，他受的苦太多太多，席暮云不想他到最后连自己的命也丢了。

第六十八章：毕生知己 

齐离琛心一暖，刚有点感动，席暮云就被炮烙烫了也似松开齐离琛挑开，扶着桌子干呕起来，席暮云边呕边道：“抱歉，我又忘了你没有沐浴，有些犯恶心。”
心里亮起的火星没能点燃心火，就被席暮云迎面而来一盆冷水浇透。齐离琛语塞地指了指自己，又怒不可遏地指席暮云：“席暮云！你欺人太甚！”
在齐离琛发作之前，席暮云先溜为敬，回到住处又洗了一回澡，把齐离琛气得不轻。
近来忙，翠心借给席暮云的书，她只看完了一本，其他的都还原封不动堆在书案上。
席暮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顾江林是齐离琛仇人之子，憎恨之人的后代整天在自己面前晃悠，委实是一件令人烦心的事，席暮云咬着指甲，齐离琛真能控制住自己的恨意吗？
这个问题席暮云没得到答案，顾江林就再次登临齐府，恰逢席暮云与齐离琛在用早饭。
“我佯装病重期间他多次前来拜访，于情于理都要见见，你安心，只是见面说几句话。”
齐离琛在席暮云额头落下一吻，起身去暖阁见顾江林，两个人的早饭成了席暮云一人。
“姑娘比以往淡定许多，前几次五皇子来，姑娘都是骂骂咧咧，恨不得把那个人直接轰出府去。”翠云不动声色看了席暮云几眼，她面色淡然，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见过几回，我觉得五皇子为人还不错，再者是公子见他，又不是我，我要有什么反应？”
没有顾江林的开导，席暮云就不会那么快和齐离琛摊牌，有些事拖的越久越难说清。
其实顾江林无辜的很，从未做错什么，也未得罪谁，席暮云先前却一直骂骂咧咧。
“姑娘还真是……心思多变。”都说人情绪反复，席暮云的情绪反复则未免过快了些。
“想说我翻脸比翻书还快就直说呗，说的这么委婉做甚。”席暮云夹了一块冬笋，“咔擦咔擦”地嚼着，厨房新进的冬笋不错，回头拿些来做成麻辣竹笋。
翠云嘿嘿一笑，尴尬地闭了嘴。一时大堂里只剩下席暮云嚼冬笋的脆响，翠云咽了口唾沫，肚子有些饿了……
“殿下对鄙人府中的兰花很感兴趣。”齐离琛来到暖阁外，顾江林就坐在窗边盯着一盆兰花出神。顾江林面相温柔，坐在窗边的模样若看侧影，和女子相差无二。
“阁主府中的兰花都侍弄的极好，就是皇宫里也不见得能养出这样的盆栽来，不知阁主能否让给我一盆，我带回去必定十分珍惜，不损了阁主的心爱之物。”
“殿下喜欢，就带一盆回去。前阵子我病重，殿下来了几回都未能见上，这盆兰花就当是给殿下赔个罪。”齐离琛双手揣在手捂中，这是席暮云在布庄随手买来给齐离琛的。
虽说是随手，但齐离琛在这个冬日里时常带在身边，洛清儿还问过几回，齐离琛对亲用之物多要求严苛，非精美精细不用，他时常带在身边的捂手与自身格格不入。
“花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不过来齐府拜访，我皆是心血来潮，也未同你说过，你身体不便见我，是我冒犯，这盆兰花，可万万算不得赔罪。不过这些天，我确实很想见阁主。”
顾江林宝贝地把兰花盆栽护在怀里，这是新栽的兰花，小巧玲珑一枝，煞是可爱。
他这般护着，像是怕齐离琛随时都会反悔把这盆兰花要回去。顾江林目光温柔看着怀里的兰花盆栽，并未看到齐离琛眼中的恨意与阴鸷。
“殿下，你我一不是朋友，二，我们的交易已经钱货两清，理应不来往才是，殿下常想着见鄙人，想是还有旁的事未问，能憋到此时，也为难了殿下有如此好的耐力。”
顾江林也是有趣，他贵为皇子，平日里只有别人求见他而不得的份，哪里有他见别人不得的道理，只要他开口，齐离琛就必须见他，一声知会罢了。
可他偏不，每一趟过来都是突发奇想，心血来潮便来了，除去他与许不知来的那一趟是齐离琛不能见，到后面全是碰上齐离琛刚好外出，这事被有心人拿来说，是要杀头的大罪。
“好事多磨。我不爱摆架子，我吩咐一声阁主自然必须见我，可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此生硬。我更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我若摆着架子，我们就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
举国上下无人知道清雨阁阁主是何人，性情如何，而清雨阁阁主对皇室中每个人都了如指掌。其中又以顾江林的资料最为详细，只因这个人，很有趣。
顾江林，十足的理想主义者，待人处事有独立于他人的看法，不受皇家规矩的束缚。
人人唯皇帝马首是瞻，而他总是能在他人恭维皇帝时说出事情的不足之处与弊端。
他能力出众受皇帝重视不假，也最让皇帝头疼与不讨喜的皇子。齐离琛现在有点明白，皇帝为何对顾江林又爱又恨。齐离琛嘲讽一笑：“殿下，我们永远不会成为朋友。”
倘若他们之间没有隔着血海深仇，齐离琛会很乐意与顾江林成为好友，无论顾江林想做什么，想得到什么，齐离琛都会用清雨阁的势力助他一臂之力，可惜……
齐离琛说的如此干脆，倒教顾江林有些意外，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阁主真是直爽。”
有一说一，齐离琛看似不好想与，想到什么说什么，然而恰是这样的人最好相处。
顾江林如是想着，对齐离琛的好感多了一分。齐离琛要是知道顾江林心里这般想，他会当场大笑出来。他对顾江林锋芒毕露，仅仅是因为讨厌顾江林罢了。
奈何不能够直接怎样，这才有意用话刺他，不想顾江林反而因此觉得他直爽，也是呆子。
“既然阁主还不想同我做朋友，那我们就来说说正经事，我想从你这里得一个消息。”
顾江林敛了笑脸，肃然起来，齐离琛指腹停在茶盏的杯沿，不动声色地听着。
“我想要知道宝藏的讯息，不管要多少价钱，我都能给。”顾江林把玩着兰花的花叶，脸上若有所思，近来宝藏之事在兆国上下传得风风雨雨，只提宝藏二字就知指的是何事。
“殿下既然惦念宝藏日久，就应该知道宝藏事关重大，我手里把握着宝藏的消息，又怎会把它交给殿下，宝藏数额之大，殿下无论如何也拿不出来不是吗？”
齐离琛似笑非笑，顾江林在杞县停留多日，就是笃定了消息在齐离琛这里，多次接近的目的也在于此。
这个问题在顾江林预料之中，清雨阁阁主本不是俗人，想从他这儿得到消息，光靠金银珠宝可不行。
“阁主说得不错，世间钱财最俗，人们爱财，可是世间总有钱财买不来的东西不是么？阁主难道就没什么钱财得不来的东西吗？”

第六十九章：只求心安 

齐离琛仔细想了想，摇摇头。齐离琛想得到而难以得到的，说来容易，不过是他父皇的项上人头，顾江林既然不能为他取来，也就没有说出来的理由。
齐离琛态度不明朗，没直接拒绝也没有答应，顾江林捏着兰花叶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抹纠结：“阁主可还记得我上回与你说到赵国遗民之事？”
提及赵国遗民一事，齐离琛自是如醍醐灌顶，此事是他对顾江林看法改观的开始。
“说来阁主兴许会觉得我的想法很可笑，但我句句皆是肺腑之言，我想用这批宝藏用来资助赵国遗民，朝廷不愿出资，甚至想把他们赶尽杀绝，我别无他法。”
顾江林深深叹了口气，脸上挂着无奈的苦笑：“阁主是否觉得我的做法很可笑？”
他斜倚在桌子上，平添几分柔弱美人的美感。他素日里温和镇定，说起赵国遗民时才满面愁容，淡淡的愁绪像是随时都会梨花带雨地哭出来，让人忍不住心疼。
齐离琛云淡风轻地别过脸，手假意撑住额头，实则是为了挡住看向顾江林的目光。
“殿下眼光独到，要想成帝王，首要之处是得民心，您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平息赵国遗民的怒气与怨恨，说是为赵国遗民好，但说是为了你们自己也不为过。”
赵国遗民是对如今的政权而言，杀不是，留也不是，一日不处置，就如一根刺横在他们心里，唯有将这根刺永远拔除他们才能安心。拔除刺的办法，则有很多种。
顾江林的方法是诸多方法中最不受待见的，所以这才千里迢迢来到杞县，只为寻找那批兴许根本不存在的“宝藏”，这批宝藏求不得，顾江林往后的路将更加艰辛。
“阁主说得不错，但对于赵国遗民，我对他们更多的情感不是……”顾江林语塞片刻，在脑海中想了半日，想不出贴切的词来，露出自嘲的神情来，“是愧疚。”
“噗嗤”齐离琛的笑声在气氛严肃的环境下颇为刺耳，顾江林如此淡定自若之人，也皱起了眉头。
顾江林沉默不语，片刻起身告辞：“也罢，我便不打扰阁主了。”
顾江林走的时候失魂落魄，还不忘带上那一盆小兰花，他走过的鹅卵石小道，雪已经化的差不多，顾江林一身白衣走在庭院里，宛如天地间最后一抹雪。
“实话实说，阁主您方才笑得，实在不是时候。”白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阴森森道。
齐离琛耸了耸肩，他也想克制，奈何顾江林说出口的那番话，实在搞笑地很。
一个王朝的皇子，踩着上个朝代子民的尸血才能过着今日锦衣玉食的生活，他竟然说，对前朝遗民心怀愧疚？亏得他自己能把愧疚二字说出口，荒谬至极。
“阁主，属下有一句话想说。”白夜看了一眼空无一物的茶几，试探地问齐离琛。
“问。”齐离琛冷冷动了动双唇，手不自觉抚上腰上的玉佩，这枚玉佩，是他母亲所赠。
“您素日里对兰花最为爱惜，还不曾送过人，属下觉得，您心里其实并不讨厌五皇子。”
府中的兰花皆着专人看护，不能出一丁点差错，府中的下人不曾怠慢，府里的兰花有多少盆，每天该什么时候浇水，气温是否控制好都安排的有条有理。
“我确实不讨厌他。”齐离琛把手背到身后，若有所思看着那人刚才坐着的位置。
“甚至，出乎意料的有些喜欢他。”齐离琛有些失神，白夜闻言倒吸了一口寒气。
齐离琛听见声音无语地飞了他一记眼刀：“不是那个喜欢，我疯了么，他就是长得惊为天人，我也不会瞧上他去。”
齐离琛哭笑不得，又嘟囔道：“虽说他长得确实温柔似水。”
顾江林走后不多时，席暮云就紧赶着来见齐离琛，一来就同齐离琛打哈哈。
说着八竿子打不到一处的话，前句不搭后句，在话题边缘疯狂试探，齐离琛听席暮云啰嗦了半晌，见她也没有要直言的意思，忍无可忍道：“你想问什么直说就是。”
照席暮云这个绕法，让她自己说到明天，她也不见得肯说到要点上。齐离琛主动发问，席暮云这才挤出一张笑脸，结果扭扭捏捏半天，还是什么都没说。
“唉。”齐离琛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这丫头就是知道一上来就问顾江林的事情他会生气，因此不问，可席暮云现在开口和不开口有什么区别？
“我与五皇子没有发生争执，只是发生了一个……小误会。”齐离琛想了想，似乎也不小。
“我这些年来没结交什么人，顾江林么，若非身份隔阂，我乐意把他视为毕生知己。”
齐离琛的语气有些无奈，席暮云心一紧，齐离琛是被迫害的可怜人，顾江林何尝不是。
“我们俩私底下在策划一件事，细节不便告知，你同我住在一起，知道的越少越好。回头若有人问起顾江林频繁来府上之事，你定要守口如瓶。”
丞相多日没传来消息，齐离琛让人盯着丞相，丞相那个老狐狸不好应付，齐离琛无法确定暗处是否藏了他的眼线，百密终有一疏，不得不防着。
“自然！”席暮云豪气十足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愣是发出了一身闷响，教齐离琛一愣。
“你们计划如此巨大，可缺人手帮忙，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必全力以赴！”
席暮云双手撑在桌面上，逼近齐离琛问，齐离琛的目光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勾结动了一下。齐离琛与顾江林见面时，席暮云也没闲着，在房里踱来踱去，认认真真想过了。
“你若是觉得不安，以为我会对你有所隐瞒大可不必，这些事情你不应该参与进来。”
齐离琛摇摇头，齐离琛要做的事情是谋反，成了这个国家就将改朝换代。不成就是杀头大罪，席暮云应该做的就是撇清关系，明哲保身。
惜命如席暮云，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席暮云试探着坐到齐离琛身边，把额头靠在他肩膀上，尽管在靠上去之前，她先垫了一层帕子，但至少愿意亲近了。
“我只是想为自己的夫君做些什么，我明白你的考量，但我们有婚约在身，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是吗？谈何置身事外？就以你对我的好，不能。”
席暮云斗篷的毛领抵着齐离琛的脖颈，毛茸茸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想要蹭一蹭。
齐离琛双唇动了动，本想说什么，想了想只是轻轻拍了一下席暮云的脑袋。
“好，既然夫人有如此心意，我怎能枉费，不过……”齐离琛降低了音量，神秘兮兮凑到席暮云耳边，“此事尚需时机，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告知你。”
席暮云一掌轻轻打在齐离琛的脸上，他明知道自己最受不得人在耳边说话。
“公子，我还有一句话想问。”

第七十章：烘焙技术 

齐离琛把手搭在席暮云肩膀上，融雪带来的寒气散了不少，男人嘴角挂着笑意：“何事？”
许多天不下雪，临近元日，外面的雪已经化的七七八八，只有零星几点挂在枝头。
光秃秃的树枝也冒出了绿芽，在萧索的暮冬里十分晃眼。暖阁内有一对男女依偎在一起，画面好不温馨，席暮云微微抬起头问齐离琛：“你身上的衣服是干净的吗？”
齐离琛身体一僵，一时间所有的温情不复存在，齐离琛深深吸了口气，笑眯眯地捏住席暮云的双颊，恶狠狠掐了一下，沉声喝道：“席暮云，你给我出去。”
“出去之前我可不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席暮云笑得一脸狗腿，齐离琛料她不会说出什么好话，二话不说把席暮云推到门口，可怜天下“父母心”，齐离琛在气头上还不忘叮嘱。
“有关顾江林之事切记不可多问，尤其是许不知，在他面前自觉避开顾江林的问题。”
席暮云被推着走到门口，虽然好奇这是为何，不过既然齐离琛让她不多问，那就不多问。
于是乎席暮云就这样被齐离琛赶了出来，屁颠屁颠回了自己的住处，让人准备了热水，欢快地洗了个澡就守着炉火烤起火来，百无聊赖，从花瓶里抽了一枝桃花叶来。
这些桃花叶是前年折下来冻在冰里，藏在冰窖里头，供需要时观赏，前天才拿出来。
到底不是这个时节的物件，冻得再好，拿出来也焉了，席暮云拿枝叶在炉火上晃来晃去，红彤彤的炭火把叶子一烤，叶子的形态更不好看。
席暮云灵光一现，央翠云去寻了一块铁板过来搁在火炉上，铁板烤地滚烫时放上切块的水果肉块，翠云看着席暮云摆弄这些东西，有些不明所以：“姑娘在做甚？”
“做干果。”席暮云认真翻着铁板上的果肉，席暮云想了想，用陶瓷板的效果应该会好些。
翠云歪着脑袋看席暮云瞎折腾，看得正起劲时席暮云用竹子制成的夹子夹了果肉递给翠云，看着干瘪的果肉，翠云一言难尽往后缩了缩：“姑娘，你确定这能吃吗？”
因为是在铁板上烤，果肉有些焦黑，看起来实在没什么卖相，甚至有些悚然。
就是直接喂翠云吃毒药，也要比席暮云夹过来的这块果肉看起来好入口不少，想到此节翠云更加抗拒席暮云手中面貌全非的果肉，席暮云叹了一口气，把果肉塞到自己嘴里！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这是做什么！这，你要是吃坏了肚子，公子不知怎么数落奴婢！”
席暮云的举动把翠云吓得花容失色，夺去席暮云手里的竹夹子，拍着她的背，想让席暮云把果肉吐出来，席暮云“咕噜”一声，就把果肉咽了下去。
席暮云看翠云眼前一黑，一副快要晕死过去的模样，席暮云被她逗地忍俊不禁。
“好啦，不会有事的，这铁板教我想到另外的法子，诶，翠云，你陪我去挖些土来。”
席暮云嚼着口感糟糕无比的果肉，直接烤的果干味道实在……难以下咽，虽然没有现代的烘干机，但是她可以做一个土窑。不知道用锅能不能做出烘干的效果。
“什么？土？姑娘你平时不是最讨厌碰这些。”翠云一脸疑惑，席暮云洁癖严重，虽不是五指不沾阳春水，但不是迫不得已，是绝不碰任何脏的活儿。
“此时非彼时，快，陪我垒起个土窑来，放在地窖里那些水果正好可以用上。”席暮云挂上锄头，抓着翠云往外跑，翠心带席暮雨回来待几日，在门口撞上也被拉了去。
“暮云怎不在府里？翠心今日带暮雨回来，按时间算也该到了，你去看看是不是遇上什么事。”齐离琛翻着书架上的书不知道在找什么，还不忘回头问白夜一嘴。
“姑娘拉着翠云出去挖土去了，顺带带上了在府门口撞上的席小姑娘她们。”白夜肃立在侧，面色平淡，他与齐离琛待在一块的时间日久，更像齐离琛起来。
“如此。”齐离琛拿下一本漆金面的书，呼了一口气，但并不翻来看，只把书放回原处。
“白夜，你觉得五皇子此人如何？”齐离琛忽然问，窗外一树竹叶在风中摇曳，眼下院子里唯一的绿色便是沿着墙边种下的几棵竹子，白夜愕然，一时语塞。
“殿下不该问属下这个问题。”白夜把殿下二字咬的极重，话中之意如何不言自明。
齐离琛看向桌上的烛台，眼睛微微眯起：“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永远不可能和他成为毕生知己。”
齐离琛手规律地敲着桌面：“京城那边情势如何？”
“回殿下的话，皇帝下令把途中被劫杀之人尽数葬入皇陵，亲自为逝者祈福，各方舆论暂时得以平息，一切都在殿下的预料之中。”白夜眼底露出森寒的锋芒，杀气腾腾。
齐离琛冷笑，慵懒地理了一下衣裳，把烛台放到面前来，眼底噙着阴森的笑意。
“人已经召回京都，皇帝老儿收回兵权只是时间问题，如此一来丞相的地位就会被动摇。”
这些年来兆国朝政看似风平浪静，实则风起云涌。国本初立，岂有安定之说。
只不过那些争斗都隐在暗处，不为人所知晓，丞相看似忠心耿耿，私底下还不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兵权分散，对于丞相来说就是最好不过的安排。
边关将领被召回京都，皇帝收回兵权势必牵动丞相暗处的势力，好戏这才开始。
“丞相这些年来兢兢业业，机关算尽，好容易走到这一步，绝不会允许权力被架空。君与臣斗智斗勇，多么精彩的场景，顾江林的行为看似可笑，实则是最可行的。”
齐离琛笑意更甚，人人都说顾江林愚蠢至极，殊不知顾江林是所有人里最明白的。
一个一心为国的人人不受待见，机关算尽的反而受到重用，这是兆国的悲哀，也是顾江林的悲哀。纵使顾江林所为是为了兆国，但他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依属下之见，阁主应该杀了五皇子。”白夜握紧腰间的佩剑，他对兆国皇室的恨，不亚于齐离琛。顾江林出现时，白夜都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以慰先帝在天之灵。
“现在杀了他有什么意思，慢慢看着，有意思的事情还在后头，白夜，你要有耐心些。”
齐离琛嘴角勾了勾，脸上的笑容恐怖异常，眸光映出桌上的烛台，这是他皇姐的遗物。
“我的天爷，出来的时候真应该把白冰和白骑拉上，也能轻松一些，我的腰快断了！”
席暮云挑着扁担，被她拽过来的翠心和翠云还没说什么，她就先开始哭天喊地抱怨起来。
“姑娘……你这才走了两步路而已……”翠云一言难尽看着席暮云坐在山丘上，嘴角狂.抽不止。

第七十一章：搭建土窑 

“白夜，去唤暮云来。”齐离琛把院外的竹枝剪了几枝下来插在花瓶里，兴致勃勃道。
“回阁主，席姑娘说不得空，有缘再见。”一盏茶时间后白夜从席暮云那边回来回禀道。
次日，齐离琛画了一副席暮云雪中赏花图：“白夜，去请暮云来，就说我叫她来观画。”
片刻后白夜从席暮云那边赶回来，气息平稳向齐离琛回禀：“姑娘说在忙，让公子改日。”
齐离琛眉头微拧，点了点头，让白夜下去了，端详着铺在桌上风干墨迹的画，面无表情把画收了起来。一连几天，齐离琛都没有见到席暮云，莫说人，影子都没见着。
堂堂的清雨阁阁主，从来都只有别人盼着见他的份，哪里有他盼着见别人的道理！
“白夜。”白夜闲来无事坐在廊下擦拭佩剑，屋内再次响起齐离琛的死亡呼唤。白夜眼前一黑，只得起身应了，不出所料，齐离琛又吩咐他去请人。
“春节将至，暮云还穿着旧衣，我让布庄做了两身新衣裳，还从百宝阁那边买来了几支珠钗首饰，让她过来试试。”齐离琛气定神闲在宣纸上描画着青竹的身姿，嘴角带笑。
白夜想叹气，又不敢叹，闷闷应了声就退了出去，这次白夜去的久，半柱香才回来。
“怎么说？”白夜才回到月洞门，齐离琛头也不抬，听见动静不待人进来就开口询问。
“姑娘说衣柜里衣服还有很多，公子不必费心这些事，她自己有银两可以置办……”
“咔！”
白夜话没说完屋内就传来笔杆断裂的声音，白夜紧紧抿着双唇，今天就该让白冰当差。
“席暮云！你现在长本事了！我要见你三催四请都不得，还得我亲自过来才能见你的尊容不是？”齐离琛怒气冲冲来到席暮云的院子，一进来就嗅到一股柴火气。
席暮云灰头土脸从土窑后面冒出一个脑袋来，拿过帕子擦了擦脸，快步上来对齐离琛行礼：“公子这可是折煞我了，说这样的话，我是走不开身，不然定马不停蹄飞奔到公子身边。”
席暮云眨巴这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齐离琛，愣是看得齐离琛觉得自己做错事也似。
“席暮云，你给我闭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怒气冲冲的来，还不是见我要发火才说这些有的没的，早让人来请你那数回，你不都人影没见一个。”
齐离琛定了心神，怒瞪着席暮云。他一副绝不能输给席暮云的样子，看得席暮云忍俊不禁。席暮云甩出帕子，假意擦拭脸上不存在的眼泪。
“这就是公子你的不对了，大家谁还没有个忙事业的时候，公子忙起来，不也是多日不见人影？”席暮云把齐离琛说得一愣一愣的，她的演技登峰造极，白冰等人悄悄翻了个白眼。
趁齐离琛没反应过来，席暮云乘胜追击往下说：“那时我可曾怨过公子一句？”
席暮云装模作样的时指甲不小心剐蹭到了眼珠子，眼睛一酸，真落下眼泪来。
眼见她红了眼，以为她真哭了，齐离琛手足无措站在原地，席暮云眼睛越揉越酸，眼泪更止不住，席暮云余光瞧见齐离琛惶然站着，不由心生一记。
“公子是看着我心烦了？我这就走远去。”席暮云极为矫揉造作地甩了甩帕子，提起裙摆迈着小碎步跑开了，跑走时不忘一步三回头地看齐离琛。
齐离琛被席暮云唬的信以为真，面露急色追了上去：“云儿，我不是那个意思！”
墙边白冰等人看了看手中捧着的泥，目瞪口呆望着他们跑开，白冰一时语塞，面色复杂道：“阁主莫不是魔怔了？席姑娘如此卑劣的演技，就阁主信以为真。”
白骑也是一脸茫然，愣了一下继续接着垒土窑。翠云和翠心则来了八卦的劲，凑在一起吐槽起来：“天底下也就姑娘敢在公子面前造次，以前我以为……”
翠心小心翼翼看了看左右，强行把白骑他们拉到一起：“我以为阁主会与洛姑娘成一对。”
当年席暮云未出现时，洛清儿与齐离琛形影不离，清雨阁上下都以为他们会成一对。
“当时阁里上下都谈论此事，我倒觉得阁主和清儿姑娘，看似亲近，实则并无男女之情。”
翠云摩挲着下巴，不赞同翠心的话。齐离琛是个冷清的人，对洛清儿关怀有加，只是出于旧人的情分，齐离琛只有看着席暮云，眼里才是绵绵情义。
白骑砌砖头的手停了一下，好看的眉头皱了皱：“说起清儿，我记得她今日要来府上。”
闻言众人皆惊，白冰等人惊恐地看向白骑，异口同声道：“什么？”
说回席暮云这边，席暮云忍着笑意跑回屋内，扶着桌子坐下，听见齐离琛追上来的动静，整理了一下神情，伏在桌上“啜泣”起来，哭声就是席暮云听了也要揪心。
“云儿，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我同你道歉还不成么？快莫哭了。”齐离琛追上来，就见席暮云在那儿哭，瘦削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可怜的紧。
席暮云掩面露出得意的笑，齐离琛啊齐离琛，你也有今天，看我不好好捉弄你一番。
“你方才不是威风地很……”齐离琛手放在席暮云肩膀上，席暮云做作甩开齐离琛的手，刚要“骂人”，不料动作太大，打落放在桌上的话本，话本落在地上，翻开了两页。
两人的目光双双落在翻开的书页上，席暮云瞳孔骤然睁大，猛地扑到地上把书盖住。
默默把书合上，事情发生的太快，席暮云抬头看了看齐离琛，露出尴尬的笑容。
从翠心那里借来的书，席暮云只看了一本，其他的席暮云皆没有看过。她随性，书都是直接放在桌子上，翻都没有翻看。
直到刚才书被打落翻开，席暮云才想起借书时翠心说的话，有好些书是她珍藏的，旁人她是不借的，原是这个缘故！那些话本里夹杂了春宫图！
齐离琛双手环胸，讥笑地看着席暮云。席暮云把书放到身后的床榻上，赔笑道：“我觉得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无非是这书是从翠心那里借来的，你全然不知情。”齐离琛用看穿席暮云心思的眼神盯着她，席暮云的肩膀又缩起来几分，眼泪也忘记挤了。
“哈哈，公子明察秋毫，这些书我都还没开始看，所以实在冤枉。”偏偏看过的书没这些，早知道翠心说的是这等“好东西”，席暮云拿回来就把它藏起来。
“噢……这般，看来你假哭骗本公子，也是冤枉？”齐离琛一双凤眸笑得像两弯月牙，可席暮云一点也不觉得温和，仿佛犯了错的小猫后颈被人提着。
席暮云抹了抹自己的脸，脸上的眼泪已经干了，哪里还有半点哭相。
“嗯……公子，你觉得无聊么？我们一起看看书如何？”
齐离琛：“哈？”

第七十二章：天马行空 

齐离琛把席暮云拉起来，在席暮云额头敲了一记：“你是吓糊涂了？天底下敢拉着男子看春宫图的，除了你席暮云，也没人能做出这等事来。”
就是青楼里的姑娘，也不见得敢行如此大胆之事。席暮云没头没脑的话，却也可爱。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是正经书，不是我身后那几本。这几本书我就是看，也是自己看啊。”席暮云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变成了小声嘟囔。
席暮云终于明白，齐离琛为什么不给翠心收话本，敢情她收的都是这些“花里胡哨”的。
“罢了，今日我就原谅你这回，下不为例。你把白冰他们都拉过来在后院里捣腾什么？”
齐离琛妥协做了退步，席暮云“没心没肺”，不原谅她，她也是不放在心上的。
“你这几日忙，还没跟你说呢，我在做土窑，预备着用来烘干水果，把水果切块，然后做成果干，味道很好，回头做好了我把头一份送到你那里。”
今天之内土窑就能制作完成，到时候不止是烘焙果干，什么土窑鸡，烤面包都可以。
“我？头一份？”齐离琛的重点没放在席暮云天马行空的想法上，而是念着这是头一份交到自己手里的，有些受宠若惊地指着自己。
他这副模样若是被白冰等人瞧见，必大跌眼镜，捶胸顿足，他们高高在上的阁主，居然在别人面前也露出小心翼翼讨好的嘴脸。平素齐离琛肯多给他们一记眼神就如获恩赐。
“那是自然，不给你给谁，除此之外我还做了水果软糖，刚做出来，你试试？”
席暮云不解地歪了歪脑袋，府里齐离琛为尊，让白冰翠云他们先吃他们万万不敢的。
如此一来，头一个吃的不就是齐离琛？不过齐离琛既然如此开心，席暮云也不说破。
“好。”齐离琛咧嘴一笑，揽过席暮云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席暮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额头被柔软冰凉的双唇吻了一下，席暮云捂住额头，嘟了嘟嘴，踮起脚贴吻住齐离琛。
席暮云吧唧了齐离琛一口，就跑出了房里，跑时还回头道：“总不能每回都让你占便宜。”
席暮云去库房拿了各色的软糖装在盒子里，拿来给齐离琛时执意要和齐离琛保持五步的距离，她把盒子递给齐离琛，那头只能远远站着接，不得靠近。
齐离琛哭笑不得接过盒子：“走近一点又怎的，我还能生吃了你不成？况且方才是你胆大妄为亲了我的嘴，要害怕也应该是我，有你什么事。”
席暮云对齐离琛做了一个鬼脸，撇嘴道：“你才不会害怕，你巴不得我对你做什么，如此一来你就有理由可以欺负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坏心思。”
两人斗嘴斗得正欢，白冰从外面走来，打断两人的对话，恭敬道：“公子，洛姑娘来了。”
齐离琛淡淡点点头，把席暮云的头发捋到脑后，眼中满是宠溺：“我先去一趟，你快些忙完你的事情，小雨那边也快下课堂，记得带她准时吃饭。”
之前席暮云把席暮雨放在南村，后来仔细一想不能一直把席暮云圈在那块院子里。
她上学堂也不方便，不若定是带她回来府中住几日再送回南村，也方便许不知教课。
“公子不一起？”席暮云把衣服上沾了泥土的地方拍了拍，结果怎么也拍不干净。
“不了，下次。”齐离琛莞尔一笑，打开糖果盒子吃了一颗软糖，“不愧是云儿的手艺。待会我再去你那里取一些，还有，那些书，记得收好了。”
想起那几本书，齐离琛面露无奈之色，翠心那个丫头是越发放肆，平日里偷藏这些话本也就罢了，悄悄看也就好了，偏偏还招摇过市借给席暮云。
席暮云吐了吐舌头，一蹦一跳跑去找翠云她们去了。翠云等人行动力极快，席暮云回来时她们已经把三座土窑全垒好了，席暮云由衷感叹，不愧是清雨阁的人。
“待会用火烧一遍就大功告成，我去厨房讨一只鸡过来，你们且在这儿看一下火。”
席暮云生好了火，一溜烟就不见人影。齐府中人个个行事稳重，就席暮云风风火火。
“先生。”席暮雨拿着毛笔笨拙地在宣纸上写着字，她初学写字，字写的“龙飞凤舞”，潦草至极，旁人能看明白一个字都是不错的。许不知坐在一旁，不知深呼吸了多少回。
“嗯？”许不知双手撑着太阳穴，声音颇有些生无可恋的意味。席暮雨把宣纸呈到许不知的面前，许不知几不可查往后仰去，就差伸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许不知身为五皇子的伴读，写得一手好字，他的字是当今圣上下旨赏赐过的。就连那些书法大家，在许不知面前也要敬让几分，不过他性子孤僻，从不与人切磋书法。
人人都说许不知秉性孤傲，仗着有几分天赋就不把旁人放在眼里，这可是冤枉了许不知。
世间只有顾江林知道，许不知不与人切磋书法是因为，他有一个鲜为人知的怪癖。
见不得丑字，字着墨多少，笔画轻重，他的要求都极为苛刻，许不知都敢说五皇子的字极丑无比，遑论他人？他更不会客气。不答应那些人切磋，才是真的不想得罪人。
书法大家的字尚且不入他的眼，席暮雨的字摆到他面前，不异于用针来戳他的眼。
“雨儿按着先生说的写了，不过雨儿的字较之先生，还有许多需要学习之处，这个字比上一张写的有没有好一点？”席暮雨献宝地把字怼到许不知面前，逼得许不知频频后退。
跪坐的蒲团都挪到门口的位置，许不知才连连摆手：“雨儿天赋异禀，进步飞快，不如雨儿就照着我书的那两本字帖练两日，两日后我再来检查雨儿的功课。”
席暮雨性子乖巧，也不多想，便信了许不知的话，乖乖练字帖去了，许不知踏出书房时，只觉得两眼发黑天旋地转，定了一下心神才缓和过来。
“罢了，回府吧。”许不知敲木鱼一般敲了几下胀痛的太阳穴，逃也似离开了书房。
许不知走过一排半月门时一道身影从一旁的岔路撞出来，两个人都没停住，双双抱在一起摔到了一边的池塘里，池塘里的冰才化，只是靠近都能察觉到寒气。
席暮云还没去到厨房，就在半路听闻许不知摔落在府中池塘里的消息。
席暮云没顾得上拿鸡，就先赶去了许不知那边，从决定搭建土窑之后，席暮云的腿脚就没有消停过，不是跑这里就是跑那里。
许不知被安置在西边暖阁最后一间，席暮云走到倒数第二间时，陡然听见屋中传来女子低声呜咽的声音，好奇害死猫，席暮云好死不死，停了下来。

第七十三章：心情不佳 

“好了，大夫不是说了不会有事么，待会喝两碗姜汤便好，你这样不可再吹风，就先在府上过一夜，明日再回攒花楼去，夜里我差一个人来照顾你吧。”
席暮云才站住，屋内就响起男子的声音，这道声音不是齐离琛的又是谁？
“那我要翠云来，以往也是她照顾我。”女子语气娇嗔，不用看也知她拽着齐离琛的手撒娇。席暮云眼神直直盯着自己的脚尖，自知不该站在这儿听墙根。
可她的脚就像是粘在地上也似，一动也不能动。屋内传来齐离琛的叹息声，尔后道：“换翠心吧？翠云现在照顾着暮云多有不便。”
齐离琛的声音照旧是不冷不热，但若是他身边亲近之人，就可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同。女子沉默半晌，才应说：“即如此，全听公子吩咐。”
后面的话席暮云没有听，整理好情绪来到许不知这头，许不知在的暖阁里并无下人伺候，顾江林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争执着要帮许不知系衣带。
席暮云隔着珠帘他们拉拉扯扯，就算他们之间没什么，隔着一层障碍物，意思便有些不同。席暮云捂住眼磕磕碜碜道：“抱歉！我忘了敲门，不知二位……打扰了！”
顾江林与许不知也被席暮云吓到，席暮云转身就跑，若任她跑去，事情再解释就麻烦地很，顾江林箭步追上去，拉住席暮云的手。
想不到……真是万万想不到，齐离琛过来正好就碰上这一幕。四人皆有如晴天霹雳，许不知把衣服整理好，心中暗叹自己今儿也许不该出门。
许不知落水，顾江林听到消息拿了更换的衣服过来，顾江林执意要帮许不知系衣带，许不知认为僭越，执意不肯，于是就发生了接下来的一幕。
事情解释清楚，齐离琛让许不知在暖阁再歇息片刻，就拉着席暮云走了。
“我说了，我与五殿下只是误会，人家也做了解释，你在这儿较什么劲？”
齐离琛走在前头拉着席暮云的手往前走，任席暮云怎么解释他也不停下来。
“你与五皇子是误会，许不知的事又怎么说？据我所知你与许不知来往不多，怎么听说人家落水，你这样殷勤的凑上来问候？还是说顾念着人家扶过你那一回的情分？”
许不知在大街上扶过席暮云这件事都不知是多久的事，齐离琛还耿耿于怀记着。
莫名其妙被人阴阳怪气冷嘲热讽，觉得好笑地很，脑海中闪过齐离琛在房中与其他女子交谈的画面，气就不打一处来。
愤然甩开齐离琛的手：“公子即为了五殿下的事发火，我倒要问上一问洛姑娘是什么人物？少见公子与女子有所来往，竟不知公子还懂得对人嘘寒问暖。”
要说赶过去探望，齐离琛自己不是比她还要快，竟还先发制人数落起她来。
“你怎么知道清儿？”齐离琛停下脚步，回过头愕然看着席暮云。这双席暮云深深迷恋着的双眸，头一回让她觉得厌恶，席暮云嗤笑松开齐离琛的手。
“清儿？叫的当真亲密，也罢，你们是如何认识，又是什么关系我毫不关心。我还约了翠云她们，恕不奉陪，公子还是去陪着娇弱的佳人吧。”
翠云等人蹲在院子里等了一个时辰，才等到席暮云拎着三只处理干净的鸡回来。
另外让厨房的人去砍了几片大片的芭蕉叶，把芭蕉叶在桌上铺开，席暮云把鸡往桌上一扔，恐怖的画面就开始了。
席暮云拿匕首在鸡身上划了几道痕，把佐料乱七八糟涂满鸡的全身，画面令人不忍直视，腌肉他们亦见人做过，手法大同小异。
然而席暮云的面无表情做着这些，仿佛恨不得把面前那几只鸡挫骨扬灰。
“你们有没有觉得，姑娘回来之后就哪里怪怪的。”白骑瘫着脸站在翠云身后，幽幽开口，翠云往后倒在白骑的肩膀上，靠着他点点头。
“多半是半路和阁主见着，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翠心不是去接席小姑娘过来么？怎么去了这么久？”白冰缩着脖子，搬了一张凳子坐在土窑边取暖。
“铮！”席暮云把匕首插在鸡胸骨上，寒光正好照在白冰脸上，白冰咽了口唾沫，站起身靠到白骑身后，不知自己刚才那句话说错了什么。
涂抹好调料，席暮云用芭蕉叶把鸡整只裹住，把土窑中的碳清理出来，如埋人般把鸡塞进土窑中，翠云一行人看着，大气不敢出，唯恐被塞进去那个人是自己。
“翠云，我问你件事，你去过攒花楼么？”席暮云听闻攒花楼的“威名”，还是入城采买的时候，听人说攒花楼的花魁洛清儿姑娘是何等的天资绝色。
席暮云先前一直想找机会到攒花楼中走走，见识一下这位绝世美人。老天平时不见得看她一眼，现在倒是有眼了，直接把人送到她面前来。
“攒花楼？”翠云嘴角坚硬道，其他人也是面色微变，席暮云正好盯着翠云的脸，看他们个个闻之色变，更觉事情不简单，微笑着把翠云拉到自己身边。
“你们对攒花楼好似都有一知半解？今儿来府上的洛姑娘，可是攒花楼的花魁？”问罢席暮云觉得自己问的好笑，摇摇头，“不是她又是谁，不想你们公子还与这等美人结缘。”
翠云等人方才还不懂，这下明白了，席暮云为何从回来之后整个人的情绪就开始不对头。翠云看了一眼白冰与白骑，他们两都不约而同别过脸，避开她的目光。
“姑娘，公子与清儿并非你想的那种关系，清儿只是公子的故人之子，所以格外照顾些。尽管如此公子对清儿也多少带着疏离，公子肯亲近的人只有姑娘你。”
翠云语重心长地解释，土窑里传出阵阵烤肉的香气，白冰和白骑不约而同咽了口唾沫，席暮云半信半疑在他们三个人之间扫了一圈。
“敢情你们几个都认识这位清儿？”说来说去，席暮云发现不认识洛清儿的只有自己。翠云他们尴尬地笑了笑，一齐点了头，府里认识的可不止他们几个。
“姐姐！你们在做什么好吃的呀？”席暮雨迈着小短腿跑过来飞扑到席暮云怀里。
跟她说了多回不要如此，她一回也不听，席暮云宠溺地摸了摸席暮雨的头。
“小雨学完课啦，今天的功课学的怎么样？”说起给席暮雨上课一事，席暮云还没来得及给许不知道谢，还是拜托了顾江林去把人给叫来。如此说来，她两头都没有道谢！
“不知道……小雨很认真完成了先生交代的功课，但是先生似乎很害怕看小雨的功课。”
席暮雨茫然地挠了挠头，以前的功课，背书记词，先生分明都很乐意考她。
“害怕？这怎么说？”席暮云把席暮雨抱起来，冷不丁想起顾江林与许不知的互动，手一抖险些把席暮雨摔了。

第七十四章：八卦轶事 

“姐姐可是累了？还是把雨儿放下来吧，雨儿坐着就好。”席暮雨挣扎着坐下来，还帮席暮云锤起腿来，席暮云哭笑不得，捏着她的小脸狠狠蹂躏一番。
“你姐姐我今儿做了烧鸡，雨儿回来的正是时候。”席暮云把烤鸡逐一从土窑中取出来，三团黑漆漆的物体放在桌面上，除了席暮云自己，没有人期待。
“这是什么？暮云姑娘新研制的美食吗？”许不知不知什么时候和顾江林一起走过来，两个人好奇宝宝似的探头出来看，对桌上的不明物体甚是感兴趣。
“诶！你们还未走么，正好这几烤鸡我们几个吃不完，一起尝尝如何？”席暮云看见许不知眼前一亮，围着的人里，就许不知最能懂她的厨艺。
“能得姑娘邀请，不胜感激，殿下也坐下来品尝品尝。”许不知拉着顾江林坐下来，顾江林这一坐，翠云等人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都站在了一边。
席暮云不知从哪里哪里拿来一根棍子，把黑不溜秋的球状物体敲开。外层烤焦的芭蕉叶被敲开之后，就露出里面的烤鸡，焦香味也飘了出来。
“我只是过来蹭吃的，你们如此拘束，倒教我不好意思，都坐下来吧。”顾江林注意到翠云他们的窘态，笑着把他们都按在位置上。
翠云等人虽然不情愿，还是如坐针毡坐在位置上，席暮云在盆里洗过手，扯下一只鸡腿递给席暮雨。许不知和顾江林愣了一下，也学着她来。
原本众人都有些拘谨，在席暮云的带动下都放松下来。顾江林平日里那样庄重的一个人，直接用手动作显得有些笨拙，酱料不慎溅了些在身上。
许不知就在边上拿帕子帮他擦干净，又亲自扯了鸡肉下来送到顾江林嘴边。
好容易平和下来的气氛开始有些诡异，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落在许顾二人身上，只有他们两个浑然不知。
是夜。席暮云趴在桌上翻着从翠心那里借来的书，当然，不是藏着春宫图那本。
“翠云。”席暮云准备沐浴热水的翠云，指腹停在书上的“南风”二字上。南风同音“男风”，隐喻断袖之癖之意，赵国时就盛行南风，民间因此没少生产这类话本。
“姑娘有何事吩咐？”翠云把花瓣撒入水中，打开衣柜翻找席暮云要更换的衣服。
“你觉不觉得，许先生与五皇子之间的感情不太一般？”仔细一想，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都太不简单！许不知尚且含蓄，顾江林则过分明显。
顾江林到底是当朝皇子，翠云思衬片刻，想找些较为妥当的词汇来说，结果翠心不知从哪里蹦出来，推门嚷道：“姑娘也觉得是不是？”
“翠心？”席暮云与翠云见到翠心都头疼地别过眼，非她们过分，而是翠心实在刮躁。
这不，翠心门还没关上就开始叽叽喳喳：“吃烤鸡的时候奴婢就觉得他们不简单，啧啧啧，更要命的是他们之间的互动顺其自然，完全是出于下意识的！”
说起好南风，翠心是头号人物，她的话本里就有不少这类书籍，前不久就强烈推荐两本给席暮云，翠云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席暮云点点头，把翠心连拖带拽带了出去。
席暮云哭笑不得把房门关上，这两个欢喜冤家，回头把席暮雨的住处挪近些，让她们两可以经常见面。
席暮云来到屏风后，解开衣带，脱下衣裙挂在衣椽上，刚抬头就透过屏风看见屏风外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席暮云倒吸了一口寒气。
往后退了两步，没注意到后面的脚踏，不慎绊了上去，人直接翻进浴桶中。
事情发生突然，席暮云毫无防备掉进水中，温热的水灌进口鼻，直接就呛了水。
席暮云扑腾着把手伸出水面，想去攀浴桶的边缘，一只冰凉的手伸来把席暮云从水中拽出来，席暮云却没有觉得自己是抓住救命稻草，在那人手背上狠狠抓了一下。
借着力从水中跃起，双腿锁住那人的脖子直接把来人撂倒在地。来人没想到她反应如此之大，同样没反应过来就被席暮云撩翻。
席暮云顺手抓过边上的薰香炉子，脚踩在那人的胸口上，香炉眼见就要砸在那人的脑袋上。
“云儿！”齐离琛的声音炸响在席暮云耳边，席暮云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人，正是白日里被自己骂的牙痒痒齐离琛。
见是齐离琛，席暮云笑了笑，把香薰炉扔到一边，直接一手肘击在齐离琛的颈部。
齐离琛被打晕时，嘴角还挂着松了口气的微笑，席暮云气定神闲沐浴完，穿好衣服才把让人进来把齐离琛拖下去。
次日，公子被打晕从席姑娘房间里被抬出来的消息传遍全府上下，齐离琛一醒，就黑着脸赶来席暮云的住处，过来时被下人一路行了注目礼。
“公子！昨夜是怎么回事？”洛清儿听说了昨日夜里发生的事，忙过来询问。
齐离琛黑着脸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洛清儿凝视着齐离琛决然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寒光，翠云恰巧碰见这一幕，无声地退了下去。
“公子来了，要一起吃早饭吗？我让人做了芥菜瘦肉粥，味道还不错。”
远远听见脚步声，席暮云不用看都晓得是谁来了，递给翠心一个眼神，翠心便识趣地把席暮雨带了下去。翠心前脚一走，齐离琛就紧跟着走进来。
齐离琛大步流星走到席暮云身边，席暮云只低头喝粥，看都不看他一眼。齐离琛拗不过，只得憋着这一口气坐下，给自己盛了一碗粥。
见此席暮云也给自己盛了一碗，于是两人如同比赛，一碗接一碗吃了起来。
直到一盆粥见了底，两人都在不停地吃，一句话也没讲，到最后还是齐离琛沉不住气：“昨夜你分明见到是我，为何还下手把我打晕？”
说起昨夜，齐离琛就觉得委屈。赵国被灭之后，齐离琛就拼命磨练自己的武功内力，清雨阁内无一人能与他相比，江湖上亦是。
他的武功在江湖上他当第一，就没人当第二。就在昨夜，席暮云轻而易举把他打晕。席暮云拿帕子擦干净嘴角，慢条斯理把帕子叠起来放在边上。
就在齐离琛以为她不愿意理会自己时，席暮云这才慢悠悠开口：“公子来，就为了此事？”
席暮云觉得好笑，扯开衣襟把自己的发红的脖颈露出来，席暮云喉咙一动，不以为意地别过眼，她轻慢的模样让齐离琛更加不悦。
伸手扶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什么叫就为此事？你，你怎么可以打我！”
齐离琛委屈的控诉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席暮云咬了咬唇：“我打了一个闯入房中偷看我沐浴的登徒子，有何不妥？”

第七十五章：你待如何 

“我怎么就成了登徒子？我进来时压根没想看你，且也不知你在沐浴，对，我不慎看见了，是有错，我正想退出去，你就摔到浴桶中，我不拉你难道要看着你淹死？”
齐离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越说越眉头皱的越紧。确实是天大的冤枉，两人闹了别扭，齐离琛用了晚饭，脑海里想的全是席暮云，根本不能静心。
想着过来向席暮云解释清楚，万没想到，正撞上席暮云沐浴，他刚要走，席暮云就好巧不巧，抬头看见他，紧跟着失足掉入浴桶中，齐离琛只得去拉她。
于是，就发生了后面一系列的事。席暮云打量着齐离琛：“知道后你不是没走？”
闻言，齐离琛语塞，席暮云见他如此，更加认定他是做贼心虚，把碗一推，起身赶人：“公子既然无话可说还是回去吧，洛姑娘落水，身体娇弱，得好生照顾着。”
席暮云房间内设了一道门，原本是没有的，席暮云觉得整个房间过大，而内室与外室互通，虽隔着屏，席暮云总觉得没有安全感，就让人在中间下了一道门。
眼见她就要把门合上，齐离琛先一步把手卡在门缝中，席暮云没想到他会追上来，关门的时候力气用的狠了，在齐离琛的手上夹出一道红印子。
齐离琛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在席暮云愣神的空挡把门扒开，看也不看自己的手，把席暮云抱入怀中。大多时候争执，齐离琛都是把席暮云揽入怀中。
除了这一件事他不知自己做什么才能让席暮云解气，席暮云被他搂着，方感受到他心脏跳动频率有些快。席暮云伏在他的心口仔细听着，听得有些出神。
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呆呆地问：“你的心跳怎么这样乱？可是身体不舒服？”
实在不是席暮云有意要问如此愚蠢的问题，而是齐离琛此人外表看起来波澜不惊，表面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来，他心跳异常，席暮云第一感觉是，他心脏有问题。
“我的心跳为何这样乱，你难道不知？”齐离琛挑起席暮云的下巴，神色淡淡地看着她。
席暮云嘴角抽了抽，她应该知道吗？就他这冷冰冰的眼神，恕她瞧不出：“我不知。”
齐离琛拇指摩挲着席暮云的下巴，不一会转到席暮云的嘴唇上，席暮云的双唇是标准的樱桃小嘴，齐离琛忽然笑了一声，席暮云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今天他怎么怪怪的。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嘴唇让人瞧着甚想一亲芳泽？”
齐离琛素日里总是摆着一张正儿八经的做派，以至他说出如此轻挑的话来时，席暮云没有反应过来他是在调戏自己，还傻傻地摇摇头：“没有，怎么可能会有人如此轻浮。”
“现在有了。”齐离琛抬起席暮云的下颚，不由分说贴上她的双唇。
不得不说，齐离琛调情的技巧，一直非常得席暮云的心，尽管知道这个人是在耍流氓，席暮云还是沉浸在他织造的温柔乡中，席暮云在心里骂了他千百遍，还是舍不得推开他。
两个人纠缠不知多久，席暮雨和翠心打闹从院外跑过，清脆的笑声穿过院墙传进来，两人才依依不舍放开，席暮云攀上齐离琛的后颈，手指抵住他的后颈骨。
“公子话中之意，可是说我勾引了你？”席暮云拎猫一样捏住齐离琛的后颈，到底是谁长着一张祸害人的脸招摇过市，回头倒是恶人先告状说起她的不是起来。
席暮云的手掠过齐离琛的头发，露出他的耳垂，席暮云埋头闭上眼，齐离琛这样的尤物，若是放到青楼里，就是男女通杀的人物，试问谁能受得住这样的诱惑。
此事席暮云后来在翠云她们面前说过，翠云等人笑而不答，心中暗道：受得住的，对着阁主那张冷脸，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都不敢有非分之想。这些，都是后话。
“你若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是因清儿一事，恐你生了误会，来同你解释。”
攒花楼之事齐离琛不可与席暮云明说，如此一来洛清儿的事就难以解释，齐离琛想了一宿，这件事总归要说清楚，不然以席暮云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做派，他们迟早一拍两散。
梳妆台上的铜镜映出席暮云诧异的面容，席暮云捏着齐离琛后颈的手一松，她以为齐离琛只是来为昨晚的事情发牢骚，独没想到他是为洛清儿之事而来。
席暮云心里虽生着气，但是人为了解释一再来了几趟，再把人赶出去反而显得自己无理取闹。席暮云推着他走，腾出一只手来挠他的下巴：“你且说，我听着就是。”
看着自己怀里小流氓般的女子，齐离琛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想起洛清儿，眸光沉了沉。
“清儿乃我故人之子，她的父母亲皆为前朝将军，不止是清儿，清雨阁的每一个人，都是前朝朝臣子女，而清儿的父亲，是为了救我而死。”
齐离琛停下脚步，把席暮云的手紧紧握在手中。论牺牲，清雨阁每个人都有牺牲。
不同的是，洛清儿的父母是死在齐离琛的面前，被万箭穿心，血流成河惨死，死前眼睛都没能闭上。倘若没有当年那场灾难，洛清儿十之八九会被赵国后主选为太子妃。
席暮云以为齐离琛要说出洛清儿是自己故人之女，受人所托，或者两人青梅竹马，这才分外照顾，万万没想到背后隐藏的往事与自己所想的截然相反。
“抱歉……”席暮云憋了半天，只憋出抱歉二字，她这段时间似乎变得越来越不讲理。
没问过齐离琛一二，就胡乱会齐离琛发脾气，她逐渐忽略了齐离琛的内心所想与痛苦。
“傻瓜。”齐离琛心疼地摸着席暮云的头，把她抱起来一起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
“你要说什么对不起，这些事情一开始我就应该向你说明。不过云儿会为我吃醋了，我高兴还来不及。”齐离琛下巴抵在席暮云的额头，像抱着心爱的宝物。
席暮云撇了撇嘴，推开齐离琛的下颚，佯装嫌弃道：“谁说我是吃醋了，你未免太不要脸。”
席暮云躺在齐离琛的身上，齐离琛的胸膛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席暮云嘴角一勾，拿出帕子转身骑坐在齐离琛的身上：“客官来都来了，不知要什么样的花样？”
说罢席暮云坏笑着抬起齐离琛的手，把他的手并在一起用帕子缠住，慢条斯理系了一个满意的蝴蝶结。
“阿姐打的是什么结，好生可爱，小雨也要学。”席暮雨从窗口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屋里一躺一坐在太师椅上的两个人。她话才说罢，就有一只手伸来捂住她的嘴把她抱了下去。
席暮云与齐离琛的脸同时一黑，齐离琛放在太师椅把手上的手几乎把把手捏碎，咬牙切齿喝道：“翠心！”

第七十六章：送你花灯一盏 

齐离琛如此动怒，亲自掌罚，前所未有。以前几个人之间关系好，若非齐离琛大罚，象征地罚两下也就过去了，此次齐离琛亲自监看，无人敢轻举妄动。
翠心成了齐府立府后，头一个被罚跪在院子里的人。齐离琛命人挪了一张木椅放在廊下，又点了香，看翠心跪着。莫说齐离琛跟前的，整个齐府上下都无人敢说话。
偌大的府邸静悄悄一片，恍若无人之境，可怖之处在于府里并非没有人，所有的下人里三层外三层站在院子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都大气不敢出。
齐离琛的双眸如同一片深潭，让人看不出他的喜怒，翠心跪在庭中，也是一脸肃然。
“阿姐，翠心姐姐受罚可是因为我的缘故？”卧房中，席暮雨爬到贵妃榻上坐着。
一双腿垂下来，一晃一晃的，小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双眼中满是不解与疑惑。
“是。”席暮云不假思索答道，花瓶里插着的腊梅花已经干了，席暮云把花枝拿出去晒干，再当做干花插在瓶中，不过光秃秃的花枝，怎么看都有些单调。
“小雨只是不小心弄断了风筝线，风筝正好落到阿姐的院子里，小雨来捡罢了，小雨无心偷看阿姐与离哥哥做羞羞的事情，翠心姐姐也没有看到，她只是来把小雨抱走了。”
进齐府住下，就是翠心跟在席暮雨的身边伺候，小孩子心性单纯，早已把翠心当做自己的朋友看待，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但也知道翠心因为自己而受罚。
席暮云在席暮雨身边坐下，齐离琛罚翠心的缘故说来复杂，翠心是齐离琛的下属里是最跳脱的，言行无羁是常事，翠心最不该把这些带给席暮雨。
当然……齐离琛会发这么大的火主要还是因为翠心坏了齐离琛的“好事”，还被席暮云无情嘲笑，不然不至于大动肝火，说起来，也有席暮云的一份“功劳”。
“阿姐在想什么？怎么笑得如此猥琐？”席暮雨嫌弃地看着席暮云，往旁边挪了挪。
“咳咳，总之，下次呢，你记得不可偷听别人讲话，也不要扒别人的窗户。一旦翠心要和你说什么虎狼之词，你捂住她的嘴你们就可以相安无事了。”
席暮云把席暮雨的手塞到手捂中，席暮雨的衣衫已有些旧了。原先就定了说要购买春节要用的衣服的物品，结果拖拖拉拉到现在也没买成。
“姑娘可在？”许不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席暮雨眼前一亮，脱下手捂跳下贵妃榻冲了出去。席暮云看了看手中的手捂，无奈地笑了笑，这丫头谁对她好她就粘着谁。
“先生对不住，回头我定会好好说这丫头。”席暮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席暮雨揪了回来。席暮雨毛毛躁躁，难免冲撞了许不知，说到底，席暮云是对他存了忌惮。
“无妨，我先带席小姑娘去书房，看前两日交代的功课席小姑娘有没有做好。”
说起席暮雨的字，许不知就头疼，奈何席暮雨是自己的学生，做事善始善终，再不情愿也得跟进席暮雨的学习进度。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老师先教席暮雨写字自己再接手。
“不急，既然先生如此头疼小雨的字迹放荡不羁，让她多练两日再看也无妨，先生得空否，要不要一起去城中的布庄挑选些制衣的布料花样，还有过年的年货。”
府中购买年货之事轮不到席暮云来操心，不过席暮云有自己想要置办的物件。
糖心阁的生意如何，还有李花的近况是时候过去看看，新店铺开张的事情也要加紧置办。
“时间是有的，正好我也想做两身新衣，一起去吧。”许不知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折扇上的吊坠摔碎了，只剩流苏无精打采的耷拉着，他也不取下来。
席暮云拿了一件小披袄给席暮雨穿上，携同许不知一道出门去了。全然把翠心还在罚跪的事情抛之脑后，齐离琛发了半天的火，回过头就被下人告知席暮云和许不知出府去了。
齐离琛面无表情拍碎了一张桌子后，翠心自觉多跪了半个时辰，就连白夜也敛了自己话唠的本质，齐离琛罚了翠心，转头去席暮云住处等着，席暮云在外头逍遥，却苦了翠云。
“公子，府中新进了上好的西湖龙井，您还未喝过，奴婢这就去厨房让人备来。”
翠云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忐忑地盯着对面，就连用余光看齐离琛都不敢。
“不必。”齐离琛端庄的倚在贵妃榻上，手中拿着一本书却不翻开，脸上不见喜怒。
清雨阁中无人不知，齐离琛生气时就喜欢拿着一本书躺着，躺到什么时候全看心情。
翠云不敢轻举妄动，规规矩矩站着，无声祈求席暮云快些回来，不然他们这些属下小命难保。翠云两眼望天，绞尽脑汁想尽办法消一消齐离琛的火气。
“院子里备用的灯油快没了，奴婢去库房取些来吧，这段时间姑娘时常晚睡，所以灯油用的快。”翠云特意把晚睡两字咬的极重，齐离琛果然神情微动，坐了起来。
“为何？姑娘平日里入睡困难么？”齐离琛与席暮云的住处一个在东一处在西，平时席暮云睡的如何，齐离琛确实没有注意，席暮云也不和自己说。
翠云在心底暗松了一口气，只要是关于姑娘的事情，阁主的心神才会被牵动。
不知齐离琛自己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开心和不开心，不知不觉已经系在席暮云身上。
“不是，姑娘每夜都到了极困的时候才会入睡，临近春节，姑娘想为阁主缝制一枚荷包，姑娘不擅长女红一类的活计，这才做的慢一些。”
齐离琛虽还是沉着那张脸，可是嘴角还是微微扬起来，拿书在手上拍了拍：“哦？是吗？那荷包放在何处，拿出来给我瞧一瞧。”
说着齐离琛的目光在房中搜寻起来，翠心心里咯噔一下，挡住齐离琛道：“这是姑娘打算给阁主的惊喜，阁主回头再问不是更好？”
“阿丘！”席暮云打了个喷嚏，拍了拍自己的脸道，“我怎么觉得有人在背后暗算我？”

第七十七章：情敌见面 

“只是打了一个喷嚏，如何见得？”许不知放下手中的布料走过来，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
席暮云见他一副要把披风给自己披上的样子，连连摆手挡开，她身上穿的已经够多了。
“使不得，先生身子瘦弱，还是自己披着吧，不然回头着凉，五殿下要来找我算账不可。”
席暮云初次见许不知时扶着他的手，也不是瘦地皮包骨，可他就是让人觉得他的身形瘦弱的很，身上没有几两肉。他又偏爱竹青色，如此看起来更似竹子高挑。
就是抛开这些受不瘦弱的问题，席暮云也不敢受许不知的好意。不知是不是腐眼看人基，席暮云怎么看都觉得许不知和顾江林之前的感情不太一般。
而且还是旁人瞧着不一般，他们两个察觉不出异样的类型，让人又觉得他们平常就是如此。因为是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彼此之间的情分要比其他人重。
“噗嗤，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殿下宽宏，断不会为这等芝麻小事怪罪姑娘，再者，我只是看起来瘦些，又不是病弱，要是这么轻易就得病，可受不住杞县的雪天。”
许不知听不出席暮云话中的意思，不容拒绝把披风裹在席暮云身上，又把席暮雨抱起来。
“我已经把布料挑好了，姑娘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要置办。”许不知与席暮云希望购置了几匹布，除了自己喜欢的竹青色，席暮云还瞥见了白色的料子。
“我再选两样，先生把雨儿放下来吧，她长了个子怪沉的，她性子乖巧，放她下来也不会乱跑。”出府一路过来许不知都对席暮雨颇为照顾，嘘寒问暖。
乍一看许不知虽不是席暮雨的至亲，却胜似席暮云这个至亲，尤其是许不知心细如发，连席暮雨的头发都要打理地整整齐齐才好，教席暮云自愧不如。
“席小姑娘固然乖巧，我是见天冷，担心她着凉，把她抱在怀里可以暖和些。”
许不知说得恨不得身上穿着两件披风，可以把一件分给席暮雨。席暮云嘴角抽了抽，示意许不知随意，然后栽进布料架里头，从布庄出来时，席暮云足足买了十几匹颜色各异的布。
许不知看着席暮云付钱时欲言又止，出了布庄许不知才压不住心中的好奇，不解问道：“姑娘要这么多布做什么？要做衣服的话，五匹就已经足够了。”
席暮云嘿嘿一笑，把手撑在脑后，吊儿郎当地走着：“回头先生就知道了，我之前让雨儿拿去给先生试的软糖先生觉得口味如何？喜欢哪个口味我再拿些给先生。”
就当是今日许不知陪他出来逛街的谢礼，总不能把人拉出来，又让人两手空空回去。
“啊，我正要和姑娘说这事，姑娘做的苹果口味的糖果很好吃，能否多分我些，或者卖我也好，我给殿下送一些去。”许不知斜过头期待地看着席暮云。
席暮云愣了一下，尔后连连点头道：“好，自然可以，待会去府上先生想要什么口味自己选，你我之间还谈什么买卖不买卖，回头送我麻辣牛肉就好。”
因为猫在后院，席暮云多日没有与许不知打照面，不然就是打照面了场面不适合提。
而且许不知那张无欲无求的脸，没有由头席暮云也不好开口向他讨要东西，眼下倒是正好，席暮云豪爽地拍了一下许不知的肩膀，许不知脸僵了一下，笑着应付了过去。
察觉到许不知对旁人接触的抗拒，席暮云进一步肯定了心底的想法，这厮兴许真是断袖。
离开布庄席暮云带着许不知一头钻进热闹的集市之中，买了灯笼与桃花盆栽，想着要买对联，但是想着这些还是交给府里库房那边置办更好。
就转去给席暮雨买玩具，许不知开始还闷闷的，挑选玩具的时候像是给自己买的，起先还是席暮雨拉着他，后面成了他拉着席暮雨。
“席姑娘，小雨，你们看这个风车做的好生别致，手柄上雕刻了落花流水纹，老板一两银子就卖给我，真是个大大的好人。”许不知献宝似的把风车拿到席暮雨她们面前。
席暮云看着他手里的风筝，许不知笑起来时风也为其动容一般吹来，风车随之转起来，许不知的笑容如此明媚，席暮云还时初次见，他脸上的神情如此明显。
“一两银子？”席暮云不解地看着他手里的风筝，手柄上的雕花确实别致，可是收一两银子，未免太过了些，卖东西的人多半也是看他好糊弄，才开了高价。
“是的，很漂亮吧。”许不知把玩着手中的风筝，如不经世事天真的孩童。
他如此模样，教席暮云不忍心给他泼冷水，只得道：“好看，确实好看，不过下一回先生买东西时，可以仔细斟酌在做决定。”
一两银子，已经足够去酒肆里吃上一顿简单的饭，而许不知用来买了一支风车。
“值得，莫说一两银子，就是收十两银子也值得。”许不知看着手中转动的风车，珍视地收到怀里，他的举动引起席暮云的好奇心，这个风车，看来不是买给席暮雨的。
“为何？”这两个字平时总是齐离琛来问，席暮云开口时颇有齐离琛的语气。
“因为它值得。席姑娘，你应该懂得吧，一些别人不以为珍贵的东西，但在自己眼里它时价值连城的，人也是，他不被别人重视，可是对自己而言，不可或缺的人。”
许不知紧紧护着手里的风车，像是护着他口中所说的重要之人，重要之物。
席暮云点点头，没有再发问，在集市上给席暮雨买了几样玩具，一行人便打道回府。
齐离琛在府中等了席暮云良久也没等到她回来，就到齐府大门前等候。他一身黑衣矗立在府门前，肃穆地像门口地石狮。
“阿姐，待会吃过饭陪小雨玩蹴鞠好不好？”席暮雨抱着手中地蹴鞠，伸手去拉席暮云的衣袖，席暮云的目光扫到门口站着的人，脸色微变。
“小雨乖，等迟一些姐姐再和你玩。”席暮云与许不知站在一起，许不知怀里抱着席暮雨，席暮云身上披着许不知的披风，怎么看都像是一家三口。
走到台阶下，只听齐离琛发出一声冷笑，讥讽道：“三位可真是其乐融融，好不和谐。”
任是谁都能听出齐离琛话中的嘲讽，独许不知听不出来，他把席暮雨放下，挑衅齐离琛而不自知：“还好，置办年货到底是一件喜庆的事情，心情自然不错。”
“哦？许先生还真是……”真是什么，齐离琛一时半会接不下来，心口堵得很。
委实气人。
“齐公子，我答应殿下要去他那儿吃晚饭，恕不能与公子叙话，不知席姑娘可否现在带我去取了那软糖来。”许不知看了下天色，正色道。
“我还没拿就惦记着给别人！”齐离琛小声嘟囔，赌气不去看席暮云。

第七十八章：值得与否 

席暮云制作的软糖成亲统一收在地窖中，因为保质期不长，都是牛皮纸包着，以免受潮。许不知挑选糖果口味时见到有还有橘子口味，多挑了些。
“殿下最喜欢吃橘子，姑娘要不要试试做花香的口味，味道应是不错的，回头我定带殿下去姑娘的铺子多多光顾，自然，水果口味同样极好，我只是提个意见。”
“呀，姑娘所用的牛皮纸还描了花样，描的不错，是特意定制的？殿下见了一定很喜欢。”
许不知殿下长殿下短的，句句离不开顾江林，就连齐离琛也觉得有些诡异，不停地看席暮云，向她投去疑问的眼神，席暮云尬笑着点头，许不知对顾江林……确实关心非常。
“没看出来，许不知素日里木讷得很，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独对顾江林的事情异常上心，而且有些上心过头。”齐离琛望着许不知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啧”席慕云咂咂嘴，贴在齐离琛耳边捂着嘴道：“你于五殿下来往还算密切，有没有觉得五殿下有断袖之癖的倾向？”
席慕云与顾江林说不上熟识，只是说了几回话，顾江林此人，柔则柔矣，但是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妥。身为皇家中人，过分的温柔对于他来说是致命的。
“他人之事，岂是我们可以断言，与其在背后嚼他人舌根，不如想想自己的破事。”
齐离琛冷冷撇了席慕云一眼，转身进了府。席慕云不明所以地吹了一会的冷风，茫然地看向府门口的侍卫：“你们公子这是怎么了。”
侍卫们目不斜视站在左右，席慕云来齐府这么久，还未听他们说过话。要不是他们时不时眨一下眼睛，看起来与冷冰冰的石头无异，席慕云耸了耸肩，大摇大摆进了齐府。
自齐府大门进来，中间一条大道一直延伸到前院，两边的回廊则是通向两侧的花园。
而齐离琛与席慕云的住处在后院，须得通过一条石道再分道而走，左边是齐离琛的住处，右边是席慕云的院落，中间隔着一座花园。
席慕云走过石道的拐角，就见齐离琛以乌龟挪动的速度在前面走着。席慕云掩嘴低笑，平复了心情后才走上去：“公子走的这么慢，可是在等我跟上来？”
齐离琛身高腿长，就是不急不缓的走，席慕雨也得小跑着才能跟上，他走的这么慢，可不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齐离琛擅长权谋，但从来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恋爱情感？
也正是这点让席慕云觉得齐离琛十分可爱，冷冰冰的男人致命的反差萌令人难以抗拒。
“春日将近，府中的树开始抽芽，我停下来看看罢了，你不要自作多情。”齐离琛嘴上说着鄙夷席慕云的话，自己还是在前头停了下来。
席慕云跑上去一把捞住他的手挽着，拿出一枚簪子簪在齐离琛头上。
“我在玉器店里看到这枚玉簪，觉得与你很相衬，买来送你。不过你的发冠发簪不乏质地上乘的，我这枚玉簪放到你的配饰里头，连末节也算不上。”
齐离琛在南村的时候装作名不见经转的举人，以致搬到齐府后，席慕云一度以为齐离琛是借了白夜的钱来置办的府邸，万没想到齐离琛财大气粗。
先前齐离琛病倒，席慕云在齐离琛房中照顾他时整理他的镜台，不经意瞧了他的配饰盒子，里面放着的玉冠头簪，卖了再买几座现在的府邸都不成问题。
齐离琛拿席慕云的手揣在怀里给她暖着，神情缓和下来：“比不上，那盒子里所有的物件，都比不上你这支玉簪。”
“我有些明白许先生那句话的意思了。”东西是否物有所值，不是看它的价钱，只要喜欢，卖一文钱的东西，你花一百两买下都是值得的。
“什么话？”齐离琛扶着席慕云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的胡子刮得很干净，席慕云抚着他的下巴玩的不亦乐乎。
“嗯……就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难怪以前的才子和纨绔子弟们舍得为自己喜欢的佳人一掷千金，换做我，我也愿意。”
席慕云仰着头，对上齐离琛斜下来的目光，咧嘴一笑，转身搂住齐离琛的脖子，跳起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齐离琛的下盘稳得出奇，纹丝不动把席暮云接了个满怀。
“你这个比喻我听着怎么有些奇怪？且不说我是不是佳人，你这千金掷的是否太随意？”
席暮云把脑袋搁在齐离琛的肩头，呼吸间皆是齐离琛身上的檀香气：“公子若觉得这支玉簪不值得，我把自己一并送给公子，就看公子肯不肯收下。”
齐离琛双手紧紧环着席暮云，装作很认真地想了一会，轻笑道：“好啊，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在花园里嬉闹了一会，库房的人过来问齐离琛府上新制的章可好了，上来就见他们袋鼠一样抱在一起，吓得库房掌簿腿一软，直直跪在地上，出了一头的冷汗。
“属下无意冒犯，还请阁……公子责罚。”翠心受罚的事还历历在目，不想回头自个儿撞了个正着，吓得魂都没了，还口误自称了属下而不自知。
席暮云从齐离琛身上下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了一眼脸色不大好的齐离琛，代他去把人扶起来：“无妨，也不是你的错，我先回去，不妨碍你们谈正事。”
走时席暮云不忘对齐离琛抛一个媚眼，齐离琛摇摇头，对战战兢兢的掌簿道：“随我来。”
说回许不知这边，许不知坐着马车来到顾江林居住的小院，院子门口并未挂牌匾，放在巷间那样不起眼，前脚看过，后脚就忘了它的模样和位置。
推开院门，里面是个二进制的四合院，院落不大，但五脏俱全，该有的都有。
院子里遍植花草，在这个时节开的花，不落叶的树，在外看来萧索的院子，内里却生机勃勃，可见这里的主人花了不少的心思来修葺。
许不知一推门，站在门里两边的侍卫就对许不知行了半跪礼，许不知对他们点头示意，就直奔顾江林住的后院：“殿下！”
许不知一声殿下尾音拉的极长，整个院落都能听见，坐在窗边的人揭起窗帘，那人手执一本书卷，带着些倦意，应是快睡着了，结果被许不知给吵清醒了。
“这会不是还未到用晚膳的时候，你这就急急跑来，吵人地很。”温和的阳光落在顾江林身上，黄澄澄的，顾江林身上渡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如神人降世。
他的手刚要放下窗帘，许不知快步跑过来把他拉住，把风车塞到他手中：“给殿下的。”
许不知平时恪守成规，从没有逾越之举，这般冲撞前所未有，顾江林耐着性子打量手里的风车，风车的手柄上雕刻着落花流水纹，是他钟爱的纹样之一。

第七十九章：暗涌难平 

风车在下午的微风下缓缓转动，阳光把顾江林的双眸照得如一对琥珀珠子，美不可言。
“哈哈，你这木头倒是知道怎么讨我的欢心，那我就先谢过许小先生了。”顾江林把许不知跑乱的头发整理好，他跑过来时头发被树枝挑乱还不自知。
“你身上的披风呢？穿这么少容易着凉，我不是赐了你两身衣服，穿是穿了，可是怎么只有道袍？”顾江林把书放下，从窗户里探出来帮许不知整理衣襟。
“去齐府时席姑娘邀我一起去集市上购置东西，我瞧她衣着单薄，就先给她披着。”
许不知出神地看着男子的手，脑海里闪过什么，忽然挥开顾江林的手。顾江林半个身子从窗口探出来，哪里想到许不知忽然推开自己，没了支撑，整个人从窗口翻了出来。
事情发生地太快，顾江林只来得及抱紧手里的风车，许不知下意识把顾江林的手甩开，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等缓过神时顾江林已经摔了下来。
那声闷响如一记重锤敲在许不知心头，顾江林摔在地上没有起来，许不知浑身发凉，去扶顾江林时才发现他的手和自己的手一样冰冷，顾江林的手上，沾着血。
因为从窗户摔下来，折断了风车的手柄，刺进顾江林的腹部，好在伤口不深，不过出于为了伤口尽快愈合尽量不要下床走动，以免扯到伤口，雪上加霜。
“姑娘，您最近得空吗？”入夜，散发更衣，翠云为席暮云梳头发梳到一半忽然开口。
席暮云把首饰收进妆奁中，看了一眼镜子里翠云狗腿的笑容，隐隐嗅到些暗算的意味。
真说起来席暮云还未嫁入齐府，府中的下人哪个的资历都比席暮云要高，也大多年长她两岁，除了齐离琛，他们并不对其他人称您，翠云这声您，那可真是天上地下头一回。
“咱们开门见山，说罢，我不在的时候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席暮云反手握住翠玉的手，笑眯眯看着镜中翠云心虚的脸，被席暮云拉住，翠云的笑容更心虚。
“姑娘和许先生出府，公子大怒来了姑娘这里，这不是一时情急嘛，奴婢就想了个说法，旁敲侧击的提点公子说姑娘最近在为公子准备荷包，这才把公子的火气压下去。”
翠心腾出来的手帮席暮云锤着肩膀，这大概是她这辈子难得的狗腿的一回，就献在席暮云这里：“所以奴婢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姑娘可不可以给公子缝个荷包？”
翠云已经夸下海口，齐离琛回头问起，席暮云拿不出荷包来，齐离琛就知到是怎么回事，翠云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齐离琛收，跪一个时辰都是轻的。
“我就说……在逛街的时候怎么总打喷嚏，原来是你这厮，好在你说的是荷包，若说了别的我一定做不出来，而荷包，眼下正好有一枚。”席暮雨倚在椅背上，享受着翠云的服务。
“当真？我和库房掌簿出去采买的时候得了几本话本，我已经放在姑娘床底下。”
翠云嘿嘿一笑，笑容可谓猥琐到了极点。席暮云嫌弃地拍开她的手：“好好的话本，被你说得像是在床底藏了男人似的，也罢，这枚荷包，就当作他的新春礼物吧。”
席暮云还头疼着该给齐离琛送什么礼物，这下好了，问题迎刃而解。反正那枚荷包有特殊意义，那个人没有送出去的礼物，就让她代为送出。
梳洗罢，整理好房中的物品，席暮云躺回床上眯眼，想起翠云在床底藏的书，拿了一本出来，刚要翻开看，门外就响起敲门声：“云儿？你睡了么？”
“还未。”席暮云拿过衣椽上的披风披上，顺手把书放在桌上，齐离琛进来席暮云就塞过来一个暖手炉，齐离琛在桌边坐下，席暮云也挪了张凳子坐在他身侧。
“你又从翠心那里借了什么书？”齐离琛拿起桌上的话本，玩笑着随意翻开一页。
一翻就翻到不可描述的图文，席暮云脸僵了僵，默默把书按了回去：“我没有这癖好，真的。”
席暮云想了想，把书抽出来扔到一边：“我还没看。”
席暮云解释完觉得不对，自己好像越描越黑，席暮云偷偷瞄了一下齐离琛的表情，显然，齐离琛并不相信自己的说法，席暮云盯着脚下，看有没有地洞能钻一下。
先前翠心就因为此事受了罚，可这几本话本确实和翠心没有关系，说是翠云么，翠云又难免被责骂，席暮云哭笑不得，硬着头皮道：“这书是我自己买的……”
在齐离琛的死亡凝视下，席暮云连忙解释：“我完全是被忽悠了，买时我也没有翻看，完全不知这就是一本……你明白的吧？公子？”
在席暮云真诚万分的凝视下，齐离琛勉强没有追问此事，不过信不信就是另一回事了。也不知齐离琛今夜过来做甚，两人一句正经话没说，愣是干坐了个把时辰。
次日席暮云把书拿到翠云面前质问，翠云却一脸愕然：“翠心借给姑娘的话本姑娘都还收着，我当姑娘喜欢看这些书，这才为姑娘买来几本。”
这个回答令席暮云语塞，人生感到有些疲倦，她大概是，为数不多的婢女买春宫图集相赠的主子，更令人憋屈的是每回还没来得及看，就被齐离琛抓了个正着。
再过十日就是春节，府里上下开始忙活起来。齐离琛因清雨阁的事务暂时不在府中，席暮云乐得如此，不然出去时间长些还得受齐离琛几记白眼。
这日席暮云出府忘了带银票，无奈中途折返，经过中庭的花园时，走的太急迎面撞上一名女子，席暮云毫无防备，直直扑到人家怀里。
女子身上带着淡淡的花香，有些类似香水的味道，香气悠远，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女子手臂有力，把席暮云扶稳就退开，席暮云站稳就撞上那双明媚的双眸。
是的，明媚。她，席暮云，被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女子给迷住了。说来惭愧，席暮云见过的美男比美女要多些，齐离琛、顾江林、许不知面容各有各的特色。
女子么，还不曾见过令人眼前一亮的，当然，府中的翠云与翠心长得并不差。
只是她们两更倾向于公事公办的冷漠感，只是因为席暮云是她们未来要伺候的夫人，一群人嘻嘻哈哈惯了，也就不摆有的没的架子。
而眼前的女子不同，眼下的天气有些微寒，她身着一身罗纱裙，披着一件鹅黄色的斗篷，兔毛毛领护着她巴掌大的脸，淡扫蛾眉，眼若明珠，嘴若樱桃。
这张脸挑不出一点毛病，头发在头顶梳成一个发髻，簪一朵月白色的菊花绒花，两枚珍珠玛瑙小花钗，两缕头发用红绳系着，垂在左右胸前。
说是大家小姐的做派，可是举手投足间又带着魅惑人心的风情万种，席暮云心中感叹，自己今儿算是见着了真正的人间尤物。尤其是那媚眼如丝，能勾魂一般。

第八十章：倒是有趣 

“哦……抱歉，我毛毛躁躁惯了，冲撞了姑娘，给姑娘赔个不是。”在好看的人面前，说话都不自觉带上几分拘谨，可是席暮云一双眼还是直勾勾盯着人家看。
女子见她这副痴样，掩嘴笑了笑。席暮云捂嘴感叹，美人笑起来的时候，更赏心悦目。女子摘下席暮云头发上沾着的落花，前几日买回来种下的桃花已经开了。
“你就是阁主未过门的夫人？”女子似笑非笑望着席暮云，这双眼媚是媚，可是眼底如一片深潭，让人瞧不出喜怒，席暮云眼神落在她身上，竟难以移开。
“你知道我？我叫席暮云，不知姑娘姓甚名谁？”这么长时间，还未出现过府外的女子，而且眼前女子气质特殊，她纵是不说，席暮云也能猜的出来。
女子双眸微垂，对席暮云福身行礼，席暮云何时受过这样正儿八经的礼数，忙去把女子扶起来，可女子像是怕笑了席暮云的晦气也似，漠然地避了开去。
“我姓洛，名清儿，姑娘可以唤我清儿。以前没见姑娘就常听阁主和白夜说起你，现在一见果真是一位妙人，确实是一位好亲近的人，我初见姑娘，按理该有见面礼。”
洛清儿摸了一下两边手腕，取下来一枚红玉镯套在席暮云的手上，席暮云不是很懂玉，但是单看玉的水头就知此物并非凡品，还没来得及拒绝，洛清儿就先开了口。
“我身上没带什么值钱的物件，就先拿这枚玉镯顶着，还望姑娘不要嫌弃才是。”
洛清儿说得这枚红玉镯一文不值，席暮云嘴角微抽，这要是不值钱，她这儿有的就更是俗物了。说罢洛清儿又对席暮云行了个礼：“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席暮云甚至没有来得及去把洛清儿扶起来，她就从席暮云身边越过去走了。
看着手腕上的红玉镯，被拂落在地上的桃花花瓣散在脚边，被风带着滚了几圈，飞走了。
“不愧是青楼花魁，这样的女子，换作我，我也愿意一掷千金与其共度良宵。不过既然是故人之子，齐离琛怎么舍得让其去做青楼花魁？”席暮云扼腕叹息，如此人间尤物……
“青楼花魁只是充当一个门面，青儿只卖艺，与来客谈心喝酒，阁中的情报许多时候就是这么来的。”翠心不知从哪里蹦出来，在席暮云身后阴侧侧道。
“你哪里跑出来的！”席暮云被吓得头皮麻了麻，怒瞪了翠云。要不是他们习武之人走路的脚步轻，席暮云便严重怀疑他们是为了故意吓她。
“姑娘不是着急回来取东西？你在这儿发呆都够跑几个来回了。”翠云目光扫过席暮云手上的红玉镯，几不可查轻叹一声，都是痴人，都是痴人啊……
“噢！你不说我都把这事给忘了。”席暮云这才记起来自己还有要事在身，急忙跑回房中拿了银票，又匆匆忙忙跑出府去。东三街，杞县最繁华，也是人员流动最大的街道。
李凝在一家店铺前着急等待着，已经在门口来回走了不知几个来回，见到席暮云从人群中跑过来的身影，这才松了口气，迎上去道：“姑娘你总算是来了。”
席暮云咧嘴笑了笑，冲进店铺内把一沓银票拍在柜台上：“这家店面我买下来了！还有你说的那几家，靠近花街的那家店面，以及斜对面的店面，我都要了！”
这番话堪比豪言壮语，店家和李凝看着席暮云拍在桌上那厚厚的一沓银票，下巴都快掉在地上。有见过扩张店面的，没见过速度这么快的，买店面如同买馒头。
“姑娘您想好了么？其他的也就罢了，花街那边的店铺可不好经营，极有可能亏损。”
李凝拉住席暮云，极有可能亏损已是保守的说法，世人以青楼为不齿，花街到了夜里人来人往，可那是光顾花楼的，不会去光顾一边的杂货铺。
而花街附近的店铺大多也不会被世人所喜，席暮云买下那里相当于买下一块鸡肋。
“我自有办法，你多经营一段时日糖心阁你就会明白，万事皆有商机。”尤其是出入花街柳巷的人，再穷口袋里也都几个银子，只要营销手段合适，还愁赚不到钱。
店家看着桌上的一沓银票，为难地嗫嚅片刻，把银票推回给席暮云，席暮云眉头一挑，定睛去看，自己给的数目没有错：“店家这是什么意思？前日我们可是把价钱谈好的。”
好的地段店铺难买，这点席暮云心知肚明，她在二十一世纪，好歹做过一段时间的楼盘销售，好地段的铺面千金难求，往往要砸下大价钱。
可这个地方席暮云是一早做了考察，也提前和店家谈定下来就差付银两签字画押。
眼下店家如此举动，席暮云能想到的理由只有一个，他想要坐地起价，大捞一笔。
席暮云的眼神杀过来，莫须她开口，店家也知她此刻心中所想，满面愁容地坐下来。
“姑娘莫要这样看老朽，我是生意人，自然知道守信在行业里何等重要，我们确实是谈定了，可是不巧，昨日县上的小霸王也看中了这几处店铺，我也说了有人已经预订，可是那小霸王哪里听得，我不肯他就要动手打人，我也是没办法啊！”
店家说着险些要哭出来，席暮云作风强势说一不二，小霸王也不是好惹的。
怎么着里里外外，他两边都不是人。席暮云在南村时接触到头一号刁钻的人就是席老二，至于县城里，原先的县令就不是个好惹的，不知还有其他的名号。
小霸王这一类称呼，在席暮云的认知里十之八九是仗势欺人的纸老虎，吃着家里银两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不过这个人还算有眼光，和她看上同一家铺面。
“老家伙！爷昨儿和你谈的生意考虑的如何？爷忙得很，没时间跟你在这儿磨磨唧唧，今天你就得给个说法来，行不行就一句话。”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来人声音尖锐宏亮，哪里像是来谈生意，不如说是来砸场子。
席暮云一手压在柜台上，回头望去，就见一红衣青年走进来，青年手中一把折扇，头束玉冠，与席暮云想象中的粗犷油腻八竿子打不着一处。
看着面相也不是刻薄的人，可说的话却咄咄逼人，店家光是听见他的声音就往后退了退，人踏进店铺里来店家的反应寒蝉若禁，当真是怕极了此人。
秀气青年看见席暮云在看着自己，甩开扇子挡住脸道：“你就是那位之前谈下来要买这几家店铺的买家？”
席暮云不是没有遇见过刁蛮跋扈的，也不怕他，输什么都不能输了气势不是。
席暮云把银票一抓，双手环胸与青年对视，拿出自己与人当街对骂的气势来。捏着嗓子，学着齐离琛的腔调道：“是我，你待如何？”

第八十一章：不知好歹 

“嗤”青年睨着身高还不到自己肩膀的女子，不屑地把扇子举高几分，只露出一双眼。
“三寸丁。”青年极为鄙夷地吐出这么一句话，席暮云听过的嘲讽不在少数，虽说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但是眼前之人的语气，实在是贱。
别人吵架么，最多只是想骂回去或者转头不理，而眼前之人，让人想一巴掌扇回去。
“三寸丁？公子的身高不见得比得上定海神针，在这儿秀什么优越感？”席暮云同样回以不屑的眼神，拳头握紧又松开，不然担心自己控制不住上去给他一拳。
“定海神针是何物？”青年纤长的手指捏着扇柄，好看的手让人不免忍不住多看两眼。
“哼，你这等学识浅薄，只会野蛮欺压他人的人，怎会识得这些文学典籍！孤陋寡闻！”
席暮云余光扫到战战兢兢的店家，越说越气，仿佛说着就要往对方身上吐两口唾沫。
“姑娘，过分了。”一旁的李凝听不下去，小心地扯了扯席暮云的衣袖，小声提醒。
“爷？孤陋寡闻？真是天大的笑话！爷告诉你，爷看过的书，会的诗词，比你毕生所学不知多多少倍，胆敢说爷目不识丁，你一介乡野女子，经商之道也不见识得多少吧？”
青年瞪着席暮云，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同样不屑地咬牙切齿回击席暮云，两人如同年幼的孩童斗嘴，只求一时口舌之快，毫不顾话是否伤人。
不过两人都在气头上，也就顾不得什么伤人不伤人的了，都恨不得用唾沫把对方淹死。
“既然公子说自己见多识广，先来后到的道理总该懂吧，店家名下的几家店铺，是我先谈下，金额都已敲定，公子仗势欺人，强行争夺，岂不有违经商之道。”
眼见话题越说越远，席暮云暗暗提醒自己正事要紧，眼前之人看似纨绔，实则一点也不好应付，尤其是有经商头脑还蛮横的人，更不好应付！
席暮云已经备好货物，就差把店铺买下来，好容易找到入眼的，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岔子。莫说眼前的人是什么小霸王，就算是天王老子，席暮云也不放。
“你一个女娃子懂什么，经商就是无奸不商，我看中的东西就必须是我的，趁爷不想和你一般见识，把那点寒酸的银票收好，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
青年打量了几眼席暮云手里拽着的银票，眼中的嘲讽更甚，就差把不屑二字直接写在脸上，再好的脾气也人不在他这般羞辱，还是看不顺眼的人。
“我？小女娃？”这回到席暮云反问，席暮云抬脚勾过一边的小矮凳，站到矮凳上居高临下与青年对视，“本姑娘告诉，这家店面是本姑娘先看上，你想都不要想。”
肖想别人的东西，从来都不会有好结果，虽说现在还不是，她只要在文书上按下指纹就是了。席暮云摆出无论如何也不退让的态度，可青年哪是好打发的？
青年嗤笑一声，抬脚撇开席暮云脚下踩着的矮凳，席暮云没想到他会如此卑劣，人晃了一下就直接往后倒去，李凝想扶席暮云，动作还是迟了一步。
只听一声闷响，席暮云的后背结结实实撞在了身后的柜台上，疼得好似身上每个细胞都在叫嚣，席暮云倒吸了一口气，扶着柜台好一会没有缓过来。
“我劝你最好不要和我争，你到街上去问问，整个杞县有谁不知道小爷我的名号，左右你也得不到店面，夹着尾巴做人不好吗？自讨苦吃对你有什么好处？”
无法无天四个字用在青年身上无比贴切，他是身体力行的没把席暮云放在眼里。
席暮云咬了咬牙，背上多半是青了，原本还打算好好商量，看来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
“我他妈的管你是谁，先打了再说！”席暮云转身直接扬手给了青年一巴掌，这一下可谓是干脆果断，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青年给打懵了。
青年也许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捂着脸怔愣地看着席暮云，整个人傻了也似。
两个人推推搡搡，然后两个人一同被扭送到了官府，确切来说，是席暮云被扭送到官府。衙门的人对青年十分客气，几乎是请大爷一样把人请过去。
恰逢县令外出，两人暂时被押入地牢中。隔着一道木栏，青年还对席暮云叫嚣。
“你现在松口还来得及，不然待会我父亲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青年盘腿坐在炕上，把玩着手中的扇子，真真怎一个放肆了得。
不得不说，下了大牢还在想着那几家店面，席暮云不由生出对他的敬佩之情来。
“父亲？你多大人了还想着自己的父亲给你解决问题呢？本小姐也告诉我，就算你父亲是青天大老爷，我也不惧你半分！”她席暮云是谁，清雨阁阁主未来的夫人。
谁走不出这座大牢还是个未知数！席暮云往炕上一躺，翘起二郎腿晃悠起来。
杞县民风淳朴，犯事之人不多，所以狱中关押之人寥寥无几。之前处置的李花的丈夫，因为精神不正常，家中的人又极力保释给带回家去了，狱中越发冷清。
席暮云与青年的牢房贴在一起，正好合了他们的意，两人从被关押进来，就叽叽喳喳吵个不停，青年脸上那清晰的五指印还印在脸上，席暮云的后背隐隐作痛，伤疤没好就忘了疼。
里面争得不可开交之时，外面昏昏欲睡的狱卒忽然高喊了一声：“拜见殿下！”
顾江林从长道走出来，脸色苍白。席暮云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顾江林会出现。
青年听见这声高呼，兴奋地跑到木栏边，冲着顾江林喊道：“父亲，你来救儿臣出去了？”
父亲？儿臣？席暮云来回打量着顾江林与青年，怎么看顾江林顶死就大青年几岁。
怎么……就成了父亲！
顾江林看都没有看青年一眼，径直向席暮云这边走来。
这是在外头，比不得是在府里私下见面不须怎么注重礼数，席暮云鲤鱼打挺地从炕上跳下，膝盖一曲直挺挺地跪下来，一套，动作下来和耍杂技没两样。
“参见殿下，不知殿下前来，在殿下面前失礼了。”席暮云头贴在稻草上，大脑里不知刮过多少阵头脑风暴，今天的顾江林和以往见时的气息不太一样。
“事情的始末本殿下已听说了，是星儿无理取闹，姑娘要的几家店面本殿下已经付了钱，地契已经让人送去姑娘的糖心阁，就当是本殿下替不孝子给的赔礼。”
顾江林今天有些冷冷的，说话带着不怒自威的气质，往人前一站便让人不敢直视，这就是他骨子里养成的皇家风范。
“啊……不用不用，殿下言重了，我自己租下来就好，买……那不得花许多银两！”
她原本，只打算租下几年的使用期限，没想过直接买地皮，因为，贵！

第八十二章：被遗忘的子嗣 

最后顾江林还是不容拒绝把地契塞给席暮云，他递给狱卒一个眼神，狱卒就屁颠屁颠上来开了牢房的锁，一刻前还上窜下跳的青年，这会像只小鸟一声不吭跟在顾江林身后。
通往牢狱的大道可供三人同行，顾江林和青年走在前头，席暮云不敢与他们并行，默默放慢脚步走在他们身后，三个人之间笼罩着无比诡异的气氛。
牢狱昏暗，从长道出来时席暮云被光刺的有些睁不开眼。
在牢狱里看得不真切，出来才看到顾江林苍白如纸的脸，许不知就侯在外头，他们一出来许不知就向席暮云递来提前备好的斗篷，不用说，这自然是顾江林的意思。
“不知，你送席姑娘回府，再请个大夫给席姑娘看看身上的伤，本殿下身体不适，先回府去，席姑娘抱歉，改日我再带这逆子去向姑娘赔罪。”
衙门外停着两辆马车，顾江林确实心思细腻，来带人还不忘备下席暮云那辆马车。
“殿下安心回府修养，臣定把姑娘安全送回府上。”许不知垂首应道，扶着席暮云踏上脚踏。席暮云寻思着顾江林把地契送她已是赔礼了，正想拒绝，青年就开始嚷嚷起来。
“不要，小爷怎么可能向这个身份低微的女子赔罪。”青年双手环胸，不可一世的样子好似什么都不值得被他放在眼里，席暮云愣了一下，这厮怎么这么大的怨气？
“你还要丢人现眼到何时？”顾江林斥道，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青年眼底担忧一闪即逝，总算没有再顶嘴，跟在顾江林身后上了马车。
这对“父子”之间，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可是哪里不对劲，席暮云又说不上来。
席暮云站在脚踏上怔怔看着顾江林他们上了马车，身后许不知催促，席暮云才回过神。
马车上许不知面无表情坐在席暮云对面，他眼底隐隐有愠色，席暮云心里有一堆疑问只能憋在心底，此刻问许不知这些，未免有些不识时务。
“姑娘，我就送到这儿了，恕我不能把姑娘送进府，还得麻烦姑娘自己走几步。”许不知为席暮云揭开车帘，席暮云才意识到马车已经到齐府门前。
席暮云提着裙摆下了马车，车夫收起脚踏预备调转车头，席暮云想了想还是拦住车夫。
“望先生回去告知殿下，今日之事就此揭过，不须再挂怀，我与那位公子也算两清，道歉一事更是不必，殿下身体不适，应注意休息，不要随处走动。”
顾江林恩怨分明，又有些较真，席暮云不得不多提几句，以免顾江林要操心这件事。
“多谢，席姑娘的话我会代为转达给殿下。”许不知声音不瘟不火，怎么都让人有些忐忑。目送马车远去，席暮云进了府门就直奔齐离琛的书房。
“这件事你们务必三日之内办妥，皇帝三日之后就要正式收回兵权，我们要赶在这之前送他一份大礼。”齐离琛把一枚玉佩递给白夜，眼中暗藏阴鸷。
“属下定不负阁主所托，只是接下来几日我等不在身边，还望阁主万事小心，护好自己。”
齐离琛所住府邸，挂的是齐举人的名号，在杞县这等小地方，一个小小的举人是莫大的荣光，往外走就什么都不是，外面的人应该不会注意到这边才是。
“你们且放心去，我若连这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早不知在刀枪剑戟下死了多少回。”
齐离琛拿出香盒，揭开香炉盖子往里面放入香料。白夜向齐离琛抱拳行礼，往后退了几步旋身打开房门，门一拉开就见一道藕色的身影飞奔而来。
白夜淡然往一旁侧开，那道身影扑进来，白夜见怪不怪转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整个齐府，也就你敢这样跑来跑去，我才回府你就紧跟着来了，莫不是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齐离琛默默拿软垫放在身边，席暮云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来。
“清雨阁的暗卫个个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我有什么本事能在你身边放人。说来清雨阁的消息线极广，都说天上地下没有你们不知道的事，阁主帮我答疑解惑一二如何？”
席暮云双手捧着脸，手肘搁在桌上，用人畜无害的眼神看着齐离琛。后者伸手来挡住她的双眼，一手端过茶盏浅浅抿了一口：“言过其实。”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语气仿佛清雨阁并不是自己所管辖，齐离琛看着杯中的茶叶，出神道：“不过是知道的多些，又不是神人，何来的天上地下无所不知？”
席暮云抓住齐离琛的手，在他的手心亲了一下，连带着俏皮地对席暮云眨了眨眼。
看了眼自己的手，齐离琛眉梢染上一抹笑意：“你这算什么？勾引我从而得到消息？”
席暮云傻呵呵地冲齐离琛笑，心底则道：那可不就？
齐离琛看似清心寡欲，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样子，实际上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傲娇公子。席暮云直问他不见得不答，哄一哄嘛，他说的就多些。
“公子明鉴。公子对皇家一概消息了如指掌，可知道五殿下膝下有一位世子？”
顾江林年岁二十一，说膝下有些违和，可确实是膝下有一子。齐离琛神情微冷，拨开席暮云的手：“你来一句话不问我，张口就问别的男人，是否不妥？”
齐离琛支着下颚望着席暮云，一双睡凤眼懒懒地斜着她，齐离琛的一双眼深若寒潭，让人看不透，明知这双眼中藏着许多心绪，又教人不敢多看。
“公子此言差矣，我分明先问了公子能否为我答疑解惑，我与公子日日住在一起，有什么是到了夜里不能问的？”席暮云扯过齐离琛的手握住，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啧，你不要张口就来这些不正经的话。”齐离琛被席暮云气地一噎，屈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看着席暮云吃痛的神情心中的气才稍解，这丫头越发放肆了。
“我原先都快忘了此人，亏得你提我才记起来。五皇子确实有一子，不过并非亲生。”
齐离琛把席暮云带到怀里，把桌上的烛灯挪开，席暮云捋了一缕齐离琛的头发拿在手中把玩：“不是亲生？我记得皇子就算过继，也得等皇子成家立业，五殿下成家了？”
席暮云脑海中浮现出顾江林与许不知两小无猜的画面，实难想象顾江林已经娶妻。
“按理确是如此，但是这个孩子身份特殊。此子乃烨郡王之子，郡王与王妃同年病逝，当时的烨世子才四岁，而郡王走前，一再央求陛下，务必把世子过继给皇室宗亲。”
当时烨郡王此举，看似荒唐，实则是无可奈何。在吃人的皇室里，他去后烨世子必须有倚仗才能活下去。

第八十三章：彼此缘分 

烨郡王早年和当今皇帝有共生死的情分，算得上生死之交，他知道皇帝不会拒绝。
过继一事非同小可，从过继的日子到过继的人选都得仔细筛选。在未定下来之前，烨世子暂居皇宫。说来也是缘分，烨世子的寝殿，就在顾江林一侧。
两座寝殿的距离，不到五十步，孩童贪玩，宫人管不住也不敢管这位爷，小小年纪的烨世子，就在皇宫里上窜下跳，不过他只是自己玩，不闹别人，所以皇帝也不说。
都说宫中有两大怪人，一个是醉心书籍与六艺的五皇子，一个是只知玩乐的混世魔王。
前者就算不是十项全能，也是九项全能，后者玩世不恭，也就剑术能看的过去。
就是这样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处的人，凑到了一起，准确的说，是烨世子缠上了顾江林。在烨世子六岁的生日宴上，皇帝问烨世子想要什么生辰礼物。
烨世子跑到顾江林的席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指着顾江林说，他要过继给顾江林。
也不知皇帝是糊涂了还是对这位特殊的故人之子疼爱过了头，竟然同意了。
而当时的顾江林，只有十岁。世子六岁过继给十岁的皇子，此例闻所未闻。不过顾江林因过继一事，先诸皇子被赐了王府，提前出宫居住，封为宁王。
顾江林自大懂事以来，就被朝中百官看重，皇帝也对这聪慧的皇子十分喜爱。
提前封王说是好事，也可以说是坏事。能先其他皇子封王，是受皇帝重用，也极有可能此生都与太子之位无缘。可是顾江林自己毫不在意，仍旧做着自己的事。
反而出府自己的时间更多些，也更清净。对于忽然成为他人的父亲，顾江林没什么反应。
可是烨世子岂是“闲杂人等”，到了宁王府没了宫里的束缚，更加作威作福，王府的下人没有一个不怕他，有趣的事烨世子从不闹腾顾江林，反而对其尊敬有加。
顾江林不在的时候怎么作威作福，只要在顾江林的眼皮底下，他就静若处子，偶尔顽皮只是顶嘴几句，五年前烨世子犯下大错，被丢到杞县自生自灭。
可到底是世子，再落到泥里都是世子。县令不也得供祖宗一样供着，烨世子就像换了个地方作威作福，这对所谓的父子，这之后再没来往。
说来好笑，烨世子在京城的时候一无是处，到了杞县不知怎么开始对从商感兴趣。
商乃贱业，被皇族所不齿，这下就连皇帝都对这个世子不闻不问，由着他去。
谁知一年后，烨世子在商界混的风生水起，在商界小有名头，但他没有再拓展。
就管理着手头的商铺，在杞县老老实实做自己的生意，尽管如此也进项颇丰。而每年所有的收入，大多送回宁王府，一开始是金银，后面换成各种珍宝。
无论送来的是什么，顾江林只管让人收进库房去，之后不在过问，也没有拿出来用。
“我原来还有些讨厌这个小孩，被公子这么一说，我又觉得他惨兮兮的，讨厌不起来。”
席暮云长叹一声，今日烨世子与顾江林见面，处处都透着小心翼翼，烨世子有没有把顾江林当成自己的父亲来看不知道，但顾江林在烨世子心中的位置确实重要。
“怎么？你今天见着他了？”齐离琛把席暮云头上的簪子取下来，免得她不安分在他怀里滚来滚去，戳伤了自己。
席暮云接过簪子拿在手里把玩，点了点头。
“不仅见着了，还发生了一些争执……不过没什么大事，五皇子已经向我赔罪。”席暮云忙解释，齐离琛对皇家本就有恨，免得多添误会，不过是自己有些拿人手短的“嫌疑”。
“我本不明白，今日被你这么一提我倒是想明白了，皇帝当年为什么要把烨世子过继给五皇子。”窗外不断有风吹进来，墙上挂着的画被风吹得一阵乱响。
齐离琛拿过一件毯子把席暮云裹住，起身合上窗，走了没两步又折回去把窗开了。
“就算是白日风也还有些凉，怎么又把窗开了。”席暮云用毯子把自己裹得像只粽子，刚往后面靠了一下，动到背后的伤，吸了一口冷气，连忙坐正。
绝对不能让齐离琛发现自己背后的伤，不然这笔账他怎么都要和烨世子算。左右她也打了烨世子一巴掌，仔细想她可是打过世子的人，心顿时就平衡了。
“我担心窗一关，某人又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出阁的事情，本公子一世英名，不能再毁了。”齐离琛想起席暮云鬼灵精怪的举动就头疼地很。
这丫头现在乖乖坐在这里，待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可说不定。反正每一回席暮云做什么，一点先兆都没有，总能把齐离琛打的措不及防。
“嘁，你这般不愿，我还不乐意呢。”席暮云扯开毯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过你刚才想说什么？当今圣上为何要把烨世子过继给五皇子？”
席暮云绞尽脑汁，这件事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来想，都十分不合理，哪有把六岁的孩子过继给十岁的孩童当孩子的道理，顾江林那时怕是也不知怎么跟这个孩子相处。
“自然是有心立五皇子为太子，把烨世子过继给顾江林，封王，都是为了让世人以为顾江林永远与太子之位无缘，实则是为顾江林铺路，让其能安然长大。”
单这点齐离琛十分佩服皇帝的心计，把路铺的这么长远，就连他也是到现在才看出来。
“至于烨世子，只是顾江林太子之路的垫脚石，等到顾江林登上太子之位，烨世子就没有了利用价值，到那时就是烨世子身死之时。”
……
顾江林住处的桃树开了满树的花，说来也奇，他院子里的桃花树开得如火如荼，满枝都是，远一些看与红海棠无异，看他性情如何温和的人，也不似喜欢这样热烈的颜色。
房门前跪着一名红衣青年，墙边的桃树花枝在风中招摇，簌簌落下来好些，盖在青年的身上，堪得上唯美。青年面色发白，垂着头不敢看坐在屋里的人。
“父亲。”青年低声唤道，恐大声些会惊扰了屋里的人。窗边种着的竹叶沐浴在阳光下，影子正好落在顾江林的脸上。顾江林的双眸忽明忽暗，喜怒不明。
“你还知道唤我父亲？陛下当初把你贬谪到杞县，就是为了让你修身养性，收一收你的性子，结果你是怎么做的？胡作非为，胡闹成性，不知悔改！”
顾江林恨铁不成钢望着门外的人，可仔细看，他的眼中除了失望，还有旁的情绪。
“直到现在父王您还觉得陛下是为了我好吗？当初那件事，本来也不是我的错。”
青年委屈地嘟囔着，顾江林胸口闷闷的，像被什么堵着，顾江林捏着毯子的手不断收紧，深呼吸数回气息未能缓下来。
“你这个逆子，在外面野惯了，连陛下的不是也敢说道？”

第八十四章：为你而已 

顾江林捂着心口，有些无力地躺在藤椅上，这个孩子的顽劣不下当年，是好还是不好？逆子落在青年耳中，翻起青年尘封已久的记忆。
烨世子，姓顾，名逐羽。顾逐羽被贬杞县之前，是皇帝生辰。皇帝设宴御花园，众人在花园里赏花，当时的丽妃在背后嚼舌根说顾江林的不是，后宫嚼舌根，话不堪入耳。
恰好顾逐羽经过听见，一怒之下把丽妃从高台上踹了下去，导致丽妃痛失腹中之子。
圣上一怒之下把顾逐羽贬至杞县，走之前顾逐羽到顾江林门外跪了一个日夜。
得来的只是顾江林不冷不热的“逆子”二字，五年不见，他见了自己照旧还是这两个字。
“我难道说错了？父王，人人都说你聪颖，我却觉得你是天底下第一蠢，我是顽劣不假，可我所言绝非胡言。当初我提出过继，虽在陛下意料之外，但是他也顺势顺水推舟。”
顾江林的心思放在百姓民生上，不在意身边之人的算计，自己也不想着去算计他人。
这类人在宫中命数注定不长久，最好的做法就是从一开始就让人们以为此人无缘皇位。
“我敬重您，我喜爱您，我想要成为您最亲近的人，想要让您对我笑一笑，和我说说话！”
顾逐羽跪在下方，目光直直望着藤椅上目光有些呆滞的男子，这番话他藏在心中多年，不好意思也找不到机会说给顾江林听，顾江林是他年幼时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
“您如何看待我？陛下如何看待我？陛下把我当做您的垫脚石，让我成为您的挡箭牌，他想让您当太子，而代价就是我的性命。但是，这些在陛下眼里，算不得什么。”
区区一条人命，在主掌生杀大权的皇帝眼里算得了什么？什么都不算，什么都不是。
“逐羽，你又多想了。天底下谁人不知，太子是谁都不会是我。”顾江林摇摇头，眼底一片茫然，怎么会呢，他的孩子，怎么能是他的垫脚石。
顾逐羽轻叹一声，起身走到顾江林身前，眨眼他都长得和顾江林差不多高了。
“父王，您如此天真，要儿臣拿你如何是好？让儿臣如何放心你一人在吃人的皇宫里？”
顾江林缩在藤椅中，身上盖着雪白的绒毛毛毯，他实在像是尚在襁褓中的孩童。
“不会。你是烨郡王的孩子，烨郡王与父皇情谊深厚，你是烨郡王的孩子，父皇不会对你下如此狠手。”许多时候顾江林不是想不通，是他不去想。
仔细想来那日丽妃说起顾江林的事，怎么就碰巧被顾逐羽听见，所有事情都发生的顺其自然，实在是太顺理成章，想明白皇帝的目的，所有的事情就能串联起来。
顾江林魔怔了似的，不停念着“你是烨郡王的孩子”这句话，不知是不肯承认顾逐羽过继到自己的名下还是不想相信皇帝会加害曾经故人的孩子。
“父王？父王您这是怎么了？您不要吓儿臣！”顾逐羽意识到顾江林不对劲，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臣不说了，父王不爱听儿臣便不说了，您不要吓儿臣好不好？”
顾江林抱着毛毯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喉间涌上一股腥甜，有话堵在心里想要说，可是一张嘴便“哇”地吐出一口血，殷红的血喷在洁白的绒毛上，无比刺目。
顾江林受了伤，又是冬天里身体虚弱，来到杞县他一直没想好要怎么见顾逐羽。
谁知顾逐羽转头就给他闹出这么一档子事来，本就心气郁结，这才气急攻心吐了几口血，大夫来看了，说身体没有大碍，只是切莫大喜大悲。
顾江林昏睡了一夜，次日天灰蒙蒙亮人醒了，立即让人备马赶回京城，好在出城之前顾逐羽把人给拦了下来。
“你走吧，我会同父皇讲明，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的孩子，你走吧，我想，父皇会顾念着与烨郡王的情谊，你走了，父皇想也不会再对你下手，你说好不好？”
顾江林躺在床榻上，无力地握着顾逐羽的手，顾逐羽唯恐他的手滑下去，一只手在下头托着，顾逐羽盯着顾江林良久，摇了摇头：“我不要，这个答案您很久以前就知道的。”
塌上挂着的纱帐绣着落花流水纹，纹路在风动下若隐若现，顾江林闭上眼，沉沉睡去。
……
“来，这些灯笼都挂上，还有这些窗花，今日务必贴完，这些兔子花灯是要挂在公子院子里的，不可出差错。”翠云张罗着府里的年货，她已经从早上喊到现在。
“公子！公子！”席暮云拿衣袖上的轻纱扫着齐离琛的脸，齐离琛打了个喷嚏，揪住席暮云的衣袖，把人揽过来塞进贵妃榻里侧。
席暮云怎么说也是近九十斤的人，被齐离琛如拎纸片人一样塞到角落里，毫无“尊严”可言。席暮云双手护在胸前，躺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刚才不是嚣张地很，这会怎么不动了？”齐离琛睁开一只眼，睡眼朦胧地看着怀中的女子。昨夜睡的迟，本想趁着午时睡个午觉，席暮云恰巧在这时候来胡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是在公子眼里，万一公子兽性大发，那不是得不偿失？”
席暮云说着又缩了缩，倒真像只受惊的小白兔，齐离琛不禁觉得好笑，她还恶人先告状？
“我兽性大发？我的小夫人，你说这话不觉得有些好笑？”齐离琛轻抚着席暮云的背，昏昏欲睡的人却是他。席暮云见他确实困的很，不再闹他，手一伸环住他的腰。
“公子，我给你讲故事吧？”席暮云贪恋地嗅着男子身上的气息，这样的感觉还不错。
“为什么要讲故事？你该不会暗搓搓把要骂本公子的话藏在所谓的故事里头？本公子不介意你直接开口，本公子习惯了，你再无礼的样子本公子也见过。”
齐离琛打着哈欠，他确实是累着了，眼睛都睁不开，只是说话声音也带着倦意。
“因为小雨睡觉的时候，我也会说故事来哄她，以前我母亲同我说过许多的神话故事，用来哄人入睡是最好不过的了。”席暮云嘟了嘟嘴，午后的太阳从窗外透进来，暖洋洋的。
“好啊，那你说来听听。”齐离琛安抚的动作逐渐缓下来，席暮云想到精卫填海的故事，兴致勃勃讲了个开头，齐离琛就睡了过去，席暮云拍拍他的背，不一会也进入睡梦中。
杞县十里外的京城，此刻正紧急准备着两日后的祭祀，这场祭祀之后，大半的兵权都将收归皇帝手中。此乃兆国立国以来头等大事，每个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准备。
本来收回兵权，只需把几位大将军的权利逐渐架空，到时兵权自然而然会回到皇帝手中。结果从边关赶回来的几位将军被斩杀途中，让这件事变得无比复杂。
“陛下，五殿下那边，放他在杞县没关系吗？”

第八十五章：关心过甚 

“他喜欢，就由着他去吧。现在这个时段，他待在杞县才最安全，朕对他的关心不宜过多。”
竹帘下挂着的金铃在风中叮铃作响，皇帝的脸一半掩在阴影中，那双眼如鹰般锐利。
大内官轻应声：“是”，就退到了一边。
京城清风阵阵，不大像冬末时节，有些像秋时，风频频吹起，就是风干燥，要是起了火，火势将难以扑灭。
在春节来临之前，京城以及附近的几座城刮起了一场倒春寒，寒风阵阵催人命也似。
席暮云怕冷，让人连夜多拿了两层被褥来。担心席暮雨在南村缺这少那，让翠心带了席暮雨回县城中。许不知因着顾江林的身体，多日没有来教授席暮雨功课。
席暮雨自觉，没有夫子看着，自个儿越发发奋，得空就在书房里练字。皇天不负有心人，席暮雨字的进步突飞猛进，就连齐离琛也夸赞其字初具风骨。
“云儿在做什么，该不是受了小雨的启发，打算洗心革面，不再醉心于话本，也开始练字了？”天气冷了，席暮云整日到齐离琛书房这里窝着。
齐离琛乐得她粘着自己，让人在书房中多备下一张书案供席暮云用，还额外添了一个暖炉，她的坐垫都是加厚的，唯恐她冷着或是身体有一丁点的不适。
“什么叫洗心革面，你就不能说些鼓励我的话？非得冷嘲热讽。”席暮云白了齐离琛一眼，艰难地运转着手中的毛笔，用毛笔写字不多加练习果然不行。
“我把徽墨都拿来给你用，还不算鼓励？”齐离琛拓开桌上的宣纸，琢磨地图的细节。
“不算，不如公子说几句甜言蜜语来听听，兴许我一欢喜，就把字给写好了。”
席暮云用的是上好的洒金红纸，书局大半都被席暮云买来，十张纸一两银子，不好好练一两银子便没了，席暮云是不差这点钱，一想到是浪费，就珍惜地很。
齐离琛无奈地笑了笑，当真开口夸她：“云儿天赋异禀，区区几个字自然不在话下。不过么，不论云儿写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世间能得云儿墨宝者，三生有幸。”
齐离琛这话不是说说而已，他说喜欢，就是喜欢，绝无半句虚言。席暮云笔一顿，一滴墨滴落在宣纸上晕开，席暮云干脆就着墨迹画出一朵花来。
“公子，你不大适合夸人。”席暮云眼睛笑成两弯月牙，她和齐离琛，就像一座冰山和太阳。齐离琛不苟言笑，大多时是冷着一张脸。
他冷着脸并不是他心情不好，只是常年如此，已经习惯了。要他一直笑，才是难为他。
齐离琛不解地向席暮云这边看过来，将笔搁回笔搁上：“为什么？我夸的很真诚。”
“了解你的人自然知道你是真心夸人，不了解的看你冷着一张脸，还以为你是冷嘲热讽。”
冷着一张脸夸人，实在让人难以领会齐离琛的“好意”。书房内挂着两幅仕女图，面目和齐离琛有几分相似，一幅为年轻女子，一幅为妇人。
妇人抱着一盆兰花坐在琼花树下，树上的琼花把枝桠都压了下来，一枝压在妇人的肩头，旁边有一只手，像是要把花枝抬起来，妇人笑容满面，不知可是和旁边的人在说笑。
“旁人不知道不打紧，你知道我是在夸你就行。”齐离琛朋友不多，他自己也不甚在意。对他而言要笑脸迎人，不如就自个儿待着也是顶好的。
“过年是件大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给翠云他们打理不妥吧。我们两个不是出去散步就是窝在书房，我们俩就像是府中的客人而不是主人。”
他们两个整日里不是晒太阳就是吃糕点，席暮云心血来潮做各式吃的，就挪一张桌子，两人到花园里躺着晒太阳，不是吃就是玩，活像君王与后妃昏庸的生活。
“我不喜欢过年，往年这些都是翠云他们准备，他们都习惯了，要说今年和往年有什么不同之处，就是多了一个你。你放心，他们能做好，你要去帮忙才是添乱。”
以往每年春节，齐离琛都是在清雨阁度过，清雨阁再热闹，他也不参与。翠云等人为了讨齐离琛欢心，可谓费尽心思，可惜下再多的功夫也无济于事。
今年有席暮云在，齐离琛总算不回清雨阁去，翠云一干人等自然更加卖力，一早就把灯笼挂上，廊下的花灯用的是齐离琛最喜欢的样式，兔子。
“如此……那今年的年夜饭便由我来掌勺，把五殿下他们也叫来，大家一起好好热闹一回。”
许不知这几日没有来齐府，席暮云差人去问，说是顾江林身体不适，许不知走不开。
席暮云有意关心，但是顾江林的事情她不好过多询问。一来容易让人认为居心叵测，二来齐离琛也会颇有微词，席暮云就只让人传了话去，送了几样补品聊表心意。
“是了，我记得五皇子把你要买的那几家店铺直接买下来，连着地契都赠予你了。”
齐离琛手落在桌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席暮云从不会看齐离琛的脸色，当他是真的问自己这回事，兴致勃勃道：“五殿下如此大手笔，我还想着如何还礼，公子有何高见？”
虽说席暮云被顾逐羽冒犯，顾逐羽也没从她这里讨到便宜。顾江林一连送她好几张地契，席暮云受之有愧，这些天想着谢礼的事情都快想破脑袋。
“五皇子身为皇族，区区几张地契对他而言微不足道，你既然要回礼，送金银珠宝差了意思，如此说来请人家来府上吃年夜饭倒是不错的选择。”
齐离琛拿了一块软糖在手里摆弄，也不吃，沾了一手的白砂糖。席暮云嫌弃地夺过他手里的软糖，拿帕子把他手上的糖渍擦拭干净：“公子好似有些不悦？”
齐离琛手指修长，就是茧子有些多，许不知一介文人，手指就较为白皙平滑。席暮云这么想着，嘴上就这么说了出来。
“看来云儿对他人的手如何十分了解，想来是仔细了解一番？”齐离琛轻轻勾起席暮云的下颚，席暮云是典型的瓜子脸，就这样端着看，也能看许久。
“啊！不是。我只是碰巧对手比较感兴趣，会习惯性去观察旁人的手，就是多看了两眼，谈不上仔细了解。”席暮云心虚避开齐离琛的目光，更不敢松了他的手。
这个人怎么吃起醋来什么都能抓来说一说？但她确确实实没有仔细观察过别人的手。
“既然如此，那便看我的吧，我是你的未婚夫婿，怎么看也不会有人说不妥。”
齐离琛把双手都递到席暮云的面前，怎么看他的举动都像想要主人疼爱的宠物，还是极其傲娇的那种。席暮云脸抽了抽，这双手她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公子，您觉不觉得，您有些许的……傲娇？”

第八十六章：收瓜果 

临除夕前一日，席暮云带上翠云去城外的村庄，出门前齐离琛不在府中，撞上白夜，他说要一同前往，席暮云想着他武功了得，有他跟在身边也能安心些，便同意了。
县城里与县城外，相隔不过几里，但是光景截然不同。村庄中的村民自给自足，靠务农为生，每年的进项和粮食都仰仗着家里的几块田地。
好运的收成不错，不仅足够接下来一年的口粮，还能够把多余的换成银两存下来。
倒霉的像席老二一样，碰上了雨水的天气，或是没人收购，庄稼就只能烂在田里。
席暮云也是到了县城中才得知，自己之前在的南村，竟是杞县周围村庄里最富裕的。
村庄星星点点坐落在杞县周围，种庄稼的人这样多，收购作物的人有多少？
出城走上五里就是一处不起眼的村庄，村庄被田地围绕，田里种的都是耐寒的作物。
才化雪没多久，别处还萧索着，田里就绿油油的一片，生机勃勃。田埂边上坐着几个农民，眼神空洞地望着田里的作物，颓丧与生机混杂在一起，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田边搭着一个草棚，里面坐着几名中年男子，早在席暮云他们走过来，他们的目光就锁定在席暮云等人身上，为首的男子起身走向席暮云：“你就是前些天联系我们的老板？”
男子露出狐疑的眼神，眼前的女娃不到二十出头的年纪，从前也没听过她的名号。
“我得知你们这儿蔬菜与水果滞销，特意过来看看，你们这儿的果蔬正合我意。你便是此地的村长吧？不知可否把大家伙都叫出来，我们谈谈价格。”
席暮云拉过一条长凳坐下，白夜与翠云皆手带佩剑，这些人虽有不悦也不敢造次。
半柱香时间后村里炸开了锅，人人奔走相告，都说村里来了一位不得了的女子。
扬言要买走村里头积压的果蔬，给的价格还不错，现在把村里的人都喊过去商量。
“哎呀呀，李婶子，你怎么还在这儿，村里头来了一个好大的热闹，你还不快随我去瞧瞧？”原本沉寂的村开始沸腾起来，大家伙勾肩搭背往村口跑。
席暮云一个女娃儿，早料到自己说的话没什么可信度，所以直接银子说话。人往桌前一坐，就直接拿出一沓银票拍在桌上，大有暴发户的做派。
不过席暮云也是没办法，你不拿点实在的东西出来，他们便以为你是来胡闹的。
果真，银票一拿出来，大家伙就闭嘴了，安安静静听席暮云说话。他们如此“好说话”，有些出乎席暮云的意料，原以为多少要有个搅屎棍，得好生周旋才可。
“我是生意人，既然是来做生意的，我就不会为难我的合作伙伴，也就是你们。”
眼下店铺已经买下来，就差货物到位，村里这些积压的果蔬对她而言，可谓正好。
“姑娘给我们这么大的脸面是我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不知姑娘看上了哪块田地里的蔬果？”村长搓着手，忐忑地看着席暮云，果蔬贮存时间不长，小商人的购买量不会太多。
席暮云侧身看了一眼茫茫田野，勾唇一笑：“村长客气，我们是谈生意，您大可不必如此拘束，你们村中所有的果蔬我全都要了，价钱你们自己清算报到我这里，签字画押我会现下就把银钱结给你们，就要过年了，大家手里有些银两才好。”
初来乍到成为席暮云时，她也曾像方才坐在田埂上的农户一样，说不茫然是假。
偌大的田野里的作物找不到销售渠道，只把坐于运去城里卖，效率太慢。
在席暮云愁眉不展时，是齐离琛帮了自己，要不是他找来朋友把作物买走，还给了高价，席暮云不过留着与席暮雨一起吃罢了。找到卖家，也要废上一波周折不可。
“姑娘说的话当真？”人群中不知谁瑟瑟缩缩说了一句，其他人也跟着纷纷露出怀疑的神情。村里这么多作物可不是开玩笑，又不是宫里的开销，怎用得这样多。
“多说无益，你们不妨快去统计自家田里的作物有多少，统计好价格，我当下要是不给你们结清钱款，你们直接把我轰出这里不就是了？”
村民面面相觑，看到席暮云身后站着的人，稀稀拉拉跑回自己的田里统计作物去了。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有人会闹事。”席暮云撑着额头，望着在田里忙活的农户心神不宁。
要大批收购农作物，说来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农户的秉性大多向着自己人，一旦有人站出来叽歪几句，就算席暮云拿出再多银票，他们也不见得动容。
“姑娘安心，奴婢与白夜会护姑娘周全。”翠云把手放在席暮云的肩膀上，神情严肃。
村里男女老少都在田里忙活着统计自己的农作物，没人注意到不远处的阡陌间有一名男子跌跌撞撞的走着，他时而笑，时而骂骂咧咧，看起来神经不大正常。
“姑娘，我家田里的作物不多，苹果约有十吨，姑娘全都要吗？”一个妇人嗫嚅地走上来，看着席暮云手边的银票眼神又迅速撇开去，焦虑不安地捋着耳边的鬓发。
“嗯，我全都买下了，我给您二十两银子，您觉得妥么？”席暮云拿出一早备好的合同，写下自己与妇人的名字以及商品名字数量，只要按上指纹就成。
“好好好！”妇人一听有二十两银子，连连点头如捣蒜，今年的果子还以为就要烂在田里。
能有十两银子就心满意足了，哪里敢想二十两银子。妇人按下指纹，翠云就清点出二十两银子递给妇人，妇人接过银子眼眶一热，对席暮云连声道谢，欢喜地走了。
村长从田里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感慨道：“她也是个可怜人，男人去的早，婆婆也去了，家里就剩她和一个年幼的孩子，就仰仗着这片果园，得亏有姑娘。”
闻言席暮云打量了几眼坐在田边的村长，他大概四十多岁上下，身材壮硕，脸上有一道伤疤，看起来凶神恶煞，怎么都不像是一村之长。
在席暮云的印象里，村长里正都是年迈的老者，要不是杵着拐杖的就是头发花白的。
眼前这名村长长相粗狂，身材壮硕……席暮云晃了晃脑袋，暗暗提醒自己不可以貌取人。
“姑娘如此看我，可是觉得我不像村长的模样？”村长缠紧头上的头巾，笑眯眯的问。
“抱歉……冒犯了。皮相只是人的外表，以貌取人未免有些肤浅，您可以忽略我一介粗野之人的看法。”席暮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果真不能一直盯着他人的脸看。
“哈哈，姑娘说笑了，您这样金枝玉叶的人要是也归为粗野，我那就更见不得人了。”
村长被席暮云的话逗乐了，呵呵的笑起来，席暮云长的清秀，收拾一番就是小家碧玉。他们这些脸朝地背朝天的农人，才是真的粗野。

第八十七章：公子买下了 

和村长唠嗑的空挡不少人统计好了自家作物的价钱，有人领了钱，众人都跃跃欲试。
都抢着向席暮云报自己家的作物，席暮云一一把合同写下，欲让众人画押时，人群中忽然伸来一只手抢走所有的合同，随着“嘶啦”几声，碎纸就被扬了满天。
忽如其来的变故打得众人措不及防，翠云和白夜被躁动的人群挤开，眼见事态失控，席暮云以为是有人闹事，拿好银票欲先避开，等躁动平息下来再继续。
却不想人就是冲着她来的，席暮云银票没来得及收好，混乱的人群中就冲出来一个人，直接把席暮云撞进了田边的泥地里，掉下去前席暮云看清那张脸，竟是李花的丈夫！
粘腻的泥土、扑鼻的土腥味，混杂着肥料的味道让席暮云双眼发黑。席暮云在泥地中挣扎半天，可是任她怎么呼救，田边的人都没有人要伸手来拉她一把。
泥地像是沼泽，席暮云一点一点陷进泥地中却束手无策，眼见自己的口鼻就要被淹没，席暮云猛地吸了口气，用足全身的力气大喊：“白夜！翠云！”
席暮云眼猛然睁开，一睁眼翠云的担忧的面容就直直撞进席暮云眼中，翠云紧紧抓着席暮云的手，也跟着惊岀了一身的汗：“姑娘你总算是醒了，你可吓坏了奴婢。”
翠云瘫坐在脚踏上，握着席暮云的手出了一手的冷汗，席暮云方才做恶梦魇着了，不断地说着胡话，翠云不懂医术，不知是怎么回事，心里怕极。
席暮云手在空中乱抓，不停叫着她和白夜的名字，翠云不敢走开，唯有催人去请大夫。
“我梦到我被人推到了田里，沾了一身的黑泥，我一想到黏糊糊的，惹，真是太恶心了。”
想起粘腻的触感，席暮云一阵恶寒，赶忙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见身上穿着干净衣裳，头发上没有沾着泥水，这才摊回床上，不是真的就好，不是就好。
“姑娘，那不是梦。我们在和农户商量结款时一个人忽然冲出来把你推到田里，那人已被扭送官府，姑娘回来就换了十二回的热水，洗澡洗了半天，这才病倒。”
翠云懊恼地靠在床沿上，那人来的突然，谁也没想到是冲着席暮云去的，农户们如此乐意配合，还以为能够尽快处理此事，不想全被这厮给搅和了。
那时齐离琛不在府中，席暮云开来回回让下人换了十二趟水，翠云等人也不敢阻止。
这一趟澡洗下来的后果就是席暮云倒在浴桶里，所幸只是受了刺激，并无大碍。
“是了，村民们的账我还未结清，生意谈到一半万万不可中断，回头他们认为我言而无信，再去商讨便难办了。”好容易计划有了进展，席暮云不想竹篮打水。
“姑娘放心，村里所有的果蔬公子已经买下来了。”翠云当是什么事，席暮云原是操心着果蔬收购的事情。
席暮云眉头一动，不解道：“哈？我的存银虽比不得你们家公子，供自己商铺运转的金额尚有，公子这是何意？他可从不干涉这些？”
齐离琛了解自己的个性，在南村时他就只在一定范围内帮助席暮云，他知道事事护着，席暮云反而不高兴。不过是收购一事，他不应该插手。
“嗯……公子说他猜到姑娘会有此一问，公子说既然姑娘能接受五皇子的好意，公子这算不得什么。除此之外，姑娘说过琼花好看，琼树公子也买来了，就种在姑娘院子里。”
席暮云到院子里看，只是一棵落光了树叶，光秃秃的枝干，不知该说艺术还是该说齐离琛的脑回路有些清新脱俗。
出了李花丈夫一事，席暮云才得知李花那所谓的丈夫赵正，对李花打骂拳脚相加，对村里的人却以礼相待，村中村民对他的评价颇高。
他殴打李花被送到衙门，席暮云是以破坏他人财产的罪名，村中的人合钱把他保释出来，都以为赵正是跑了老婆孩子，受了刺激才精神不正常。
村长可怜赵正无依无靠，时常救济，村里的人也都能帮则帮，赵正的生活非但不艰难，处处有人照料滋润的很。他那天跑出来见到席暮云，怒从心起，才发生了那一幕。
事后赵正还叫嚷着是席暮云害了他，添油加醋往席暮云身上泼脏水，说席暮云此番前来必是为了坑害村名诸如此类的话。村民向着赵正，竟真的不愿意把作物卖给席暮云。
当时席暮云满身泥泞，急得都快失了智，哪里还周旋这些。是齐离琛赶来，拿出证据痛斥了赵正人面兽心的行径，同时斥责村民对李花的苦痛视而不见。
斥责罢再以可观的价格买下村中的作物，软硬兼施，农户也都想赚钱，把田里的作物都卖出去，怎会不顺着这个台阶下，至于赵正，直接被送到了衙门。
这次，他别想再出来。齐离琛为了此事亲自去了一趟衙门，不知与新上任的县令谈的如何。
“你们公子脑回路异于常人，今天就是除夕，本来想赶在今日让产品上市，看来是不行了。不过……”席暮云把被子一掀，“可以赶在大年初一。”
席暮云预先备好店铺售卖的商品存在库房，足够几日售卖的量，村庄里买下的作物，只是作为后背之用。席暮云匆匆用了饭，就带着翠云再次跑回村庄。
作物在地里，席暮云买下来就得处理收割，她不可能亲自上阵，干脆雇佣村中的村民。
这么多作物短时间内难以收割完成，席暮云同农户签订合同，雇佣他们帮忙收割，每七日结一回工钱，农户何时遇上这等好的主儿，都感谢席暮云人心。
收割回来的作物一部分放在店铺里做新鲜果蔬的售卖，其余的利用土窑把果蔬烘干成果干和蔬菜干，蔬菜干不但利于保存，还能当做干粮。
去了村里，席暮云回城又去了一趟糖心阁，接下来几处店铺李凝母子与李花便是主要的负责人。席暮云给他们各发了一本册子，上头写的自然是席暮云的“诸多要求”。
她的店铺，必须时刻保持整洁干净，每日营业，店里都要消毒，关店后店铺每个角落都要清扫擦拭，不得马虎卫生未做好不得开门迎客。
席暮云如同开讲座，把自己的要求事无巨细的讲了，到后头李凝一干人直接拿纸来记。
席暮云这边风风火火，清雨阁内一片平和。洛清儿看着手里的香囊，再次陷入沉思。
齐离琛一张张烧掉白冰从京城飞鸽传书回来的书信，并未注意到少女的心绪。
就算他手头没有任何事，他也不会注意，准确来说，他不注意席暮云之外的女子。
书房内的低压有些沉闷，洛清儿握紧手，因为紧张，整理了好几次头发才鼓起勇气道：“阁主，恕清儿多言，您是否太过纵容夫人？”

第八十八章：除夕之夜 

齐离琛抬起脸，火光映在他脸上，也未能为他的双眸染上几分暖色。那双瞳孔中攒动着的火光，只是因为炉中火光正旺：“清雨阁中每个人，哪个我不纵容？”
清雨阁中人，无一生来就是暗卫杀手，他们都是跟随着齐离琛一步一步走到如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子，齐离琛从不拘着他们，以至于他们有时不识好歹，过分放肆，不过在正事面前，一个比一个认真，所以他们不守规矩，齐离琛从没真的训斥过他们。
试问，阁中哪个人，齐离琛不纵容？就是因为纵容，先前白夜才敢跑去南村，在没有他命令的情形下。劝过多次还是要跟着齐离琛，最后齐离琛也未罚他。
洛清儿捋了捋头上的玛瑙流苏，脸上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丝毫看不出来，这是要
在背后议论他人是非时该有的神情，洛清儿历来如此，说话做事都带着一张笑脸。
“话虽如此，但阁主对夫人的纵容不一样。”在风月之地混迹久了，洛清儿深晓说话点到即止之道，表达的意思到了就成一些事说明白了反而不好。
齐离琛转折拇指上的玉扳指，目光沉沉盯着眼前的火盆：“她是我未过门的夫人，自然不一样。”
齐离琛拿起桌上的折扇，冷声低笑：“还有一事你须明了，夫人无论怎样都是你的主子，你不该妄议。清儿，你是时候该习惯着把暮云当做你的主子。”
说罢齐离琛起身走出书房，从方才说话，他就没有正眼瞧过洛清儿，这么多年了，洛清儿还没习惯。分明知道这个人眼里不会有自己，可还是不习惯。
齐离琛快马回到齐府，马刚才府门口停下，小厮就上来帮齐离琛牵马，着急地催促道：“公子，姑娘已准备好年夜饭，叫小的守着，公子一回来就催公子过去。”
席暮云已经让人来门口问了几回，催的着急，仿佛这年夜饭等多一个时辰都不行。
“我还要准备些事，你只说不见我回来，随便用什么理由唬弄姑娘把席面摆到院子里。”
齐离琛骑马去了后门，白夜在后门等候已久，后院门摆着许多大箱子，不知里面放着什么物件：“阁主让属下好等，不知道阁主打算怎么布置？”
除夕之夜，齐府的下人都得了假，清雨阁的暗卫相邀着出府游玩，后来被买进府的下人也约着出去看灯。齐府粘贴了春联，树上挂了小灯笼，廊下的灯笼把整座府邸照的无比明亮。
可是再明亮，府里也是空落落的，更添几分寂寞。家仆穿过冗长的走廊来到后院，房中席暮云摆下饭菜，翘首以盼望着门口，一有动静眼底就闪过一抹光，随即很快暗下去。
“姑娘，还不见公子的身影，兴许忙得脱不开身，一得空公子定尽快赶回，饭菜都快凉了，要不姑娘先用着，可以小小吃几口，不碍事的。”
一进来是从就看见席暮云翘首以盼的神情，侍从于心不忍垂下眼。公子回来为何不先过来姑娘这儿，兴许他应该告知公子，小姐等了她好久么？
席暮云摇摇头，把汤和菜都盖上，继续支着下巴望着门的方向，那扇门都快被她望穿。
“姑娘要是觉得无趣，可以把席面挪到院子里，边赏花赏月吃饭，岂非别有一番风味？”
家仆望着偌大的院子，公子把府里最大的院子让给姑娘，光是这个院落就可以举办一个小型的宴会，不过席暮云好似没什么朋友，一直未举办过这些。
“五殿下他们没机会来，我就做了几样给他们分出来，让人趁热送过去了。怎么说都是过年，他们远在杞县，更应该热闹，不能冷清清的。”
席暮云看着院子自言自语，种在庭院中央的琼树还未长出新芽，与一边如火如荼的桃树格格不入。席暮云在桃树上挂了自制的红包以及小灯笼，好看的很。
席暮雨在树下和翠心玩捉迷藏，可是树那么小，哪里挡的住她，她还玩得不亦乐乎。
“拿酒来！”席暮云大喝一声，席暮雨闻声跑过来抱住席暮云，还不知席暮云心情不好。
“姐姐要喝酒吗？小雨可不可以也小酌几口？或者一口也行。”席暮雨不知酒是何物，只是觉得有趣，便缠着席暮云要喝，席暮云捏着他的小脸，无情的拒绝了。
“不可以。小雨还是小孩，不能喝酒，不过姐姐预先给小雨准备了果汁，翠心，你去取来和小雨一起喝吧。阿里，你与翠云帮我一起把酒菜摆到庭院中。”
明眼人都能看出席暮云心情不好，翠心抱起席暮雨，哄着席暮雨退下去了。家仆与翠云也腿脚利索把一应物件挪到庭院中，依席暮云的吩咐，又挪了一张矮罗汉床。
府里的酒是席暮云酿的桂花酒，在秋天的时候酿下的，喝了几口觉得不够烈，让人去拿了陈念的女儿红来。席暮云把酒当水似的一杯一杯下肚，翠云都不知她原来如此难喝。
席暮云也不嚷嚷，只是闷头喝酒，她若是喊出来才好，翠云还觉得感受些。席暮云这般闷闷的，那双眼中透出来的落寞教人心塞，不忍去看。
“姑娘会不会觉得寂寞？”翠云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这么问，下意识的就问出来了。
闻言席暮云眸光动了动，把酒盏放回桌上，拉过一边的毯子盖在身上，她喝醉了。
“寂寞？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得寂寞，但是多少有些孤独，莫名其妙的孤独。有时自己也不觉得如何，可是当看见一片落叶落下，又譬如看到这空寥寥的院子，很孤独。”
席暮云眼神涣散，把目光转向院子里为数不多有生机的桃树，翻身起来跌跌撞撞走到桃树前，抬手折下一枝桃树花枝，又跌跌撞撞走回来躺倒在罗汉床上。
翠云愣愣看着席暮云，她仰头喝下一杯酒，忽然揽住翠云的手问：“你明白我说的吗？”
喝了酒席暮云的手有些发烫，翠云像一根木头杵在一旁，摇头也不是，不摇头也不是。
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应付这样的席暮云，翠云唯恐自己哪句话说不对，或是戳中了席暮云的伤心事，她直接哭出来翠云就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正当翠云手足无措，门口走进来一道竹青色的身影。翠云眼睛一亮，心中的石头得以放下来。那人抬了抬手，示意翠云退下，翠云和家仆会意，行罢礼便退走了。
翠云一走，席暮云的手也空了，她躺在罗汉床上手在空中乱抓：“翠云！你莫走。”
席暮云瞥见边上竹青色的衣摆，把那人拉过来坐下，借势把头枕在那人的腿上。
来人目光复杂看着席暮云，抬手仔细帮她整理鬓发，席暮云忽然唤道：“许不知。”
帮席暮云整理头发的手僵在半空，那人沉吸了一口气，好笑地问：“你叫我什么？”

第八十九章：我想回家 

“怎么？不能直呼你的名字？叫你不知不妥，叫你许先生又太疏远。就许不知吧，你放心，我就是脖子不太舒服，借你的腿躺一躺，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你安心。”
席暮云趴在“许不知”的腿上，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嗅到了齐离琛身上的檀香气。
“我知道你喜欢着五皇子，我开明的很，只要你敢，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绝不会用异样的目光看待你，你就是即刻与五皇子成婚，我也能安然处之。”
好笑，她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人士，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席暮云脸上挂着大义凛然的笑容，被她枕着的人哭笑不得，但是也没有说她什么。
“你喝多了。”那人淡声道，桌上空了的酒瓶摆着好几个，没看出来她酒量如此惊人。
“我知道。”席暮云翻了个身，仰躺在“许不知”的腿上，望着黑沉沉的夜幕，星空仿佛就近在眼前，她伸出手在空中抓了一下，把手拿到面前张开，手中什么都没有。
席暮云落寞的神情被“许不知”尽收眼底，“许不知”伸手盖住她的眼睛，轻唤：“云儿。”
席暮云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听见他唤自己的名字，闭眼闷闷躺了片刻，她呼吸平缓地出奇，让人错以为她已经熟睡过去，“许不知”盯着她若有所思。
一口气没叹到底，席暮云猛地抓住“许不知”的手扯开，翻身坐起来，坐了不到一刻又躺回原位，她一惊一乍没吓着自己，倒是切切实实吓着了“许不知”。
“我想回家。”席暮云眼神涣散望着夜幕，她想尽可能把星星看得清楚一点，可再怎么看，视野都是模糊一片，席暮云抱紧手中的桃花枝，罢了。
“这儿就是你的家。”齐离琛面色复杂看着怀里的人儿，早知如此他就该早些回来。
“不是。”席暮云摇摇头，把手中的花枝护的更紧，席暮云不曾把这里真真正正当做自己的家。严格来说，这是齐离琛的府邸，就算她嫁入这儿，也仍是齐离琛的。
席暮云在南村长大，直到半年前才来到杞县，或多或少有些不习惯，情有可原。
“倘若你舍不得离开南村，明日我们就回南村住一阵。”齐离琛轻拍着席暮云，哄小孩入睡般哄着怀中的人儿，果然，强求席暮云离开南村，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乐意。
“回不去的。”席暮云推开齐离琛坐了起来，夺过桌上的酒壶仰头一饮而尽，喝罢将酒壶掷在地上，酒壶应声而碎，瓷片飞溅，落入草地中没了踪影。
“我日日痴心妄想，望着夜空，盼有流星闪过，如此我便能许愿，让流星带着我走。”
席暮云转了一圈，躺在桃花树下，这一树桃花，像极了她老家小桥河边那一棵。
分明只有一棵，可是丝毫不孤寂，自己开的热热闹闹，席暮云觉得好笑，自己居然开始羡慕起一棵桃树来，她连一棵桃树也比不得！
想到此节不甘便席暮云的心头，然而再不甘桃树也不会开口说话，不会与她争辩。
“结果就连流星也不屑于理我，我等呀等，一颗流星也没有见到，一颗星火也没有。”
席暮云垂头丧气在罗汉床前坐下，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眯眼一笑：“公子你来啦？公子今日怎么穿着竹青色的衣裳，我乍一看以为是许先生。”
席暮云百无聊赖踢着腿，桌上的饭菜已经半凉了，席暮云还没有吃几口，全是在喝酒。
“抱歉，让你久等了。”席暮云把自己认成许不知，自己应该生气才是，可是齐离琛看着眼前的女子，怎么也生气不起来。
他平日里看到的席暮云总是嘻嘻哈哈，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说来他极少见席暮云伤心。人非草木，岂能日日欢喜，无忧无虑？不过是他对席暮云关心甚少。
“你有重任在身，我都明白，我没有怪过你，所以你不用说对不起，谁都有自己的难处不是？”席暮云摇摇晃晃盯着齐离琛看，带着几分醉意看齐离琛，越发眉清目秀。
“话说你怎么可以长得这样好看？你要是寻常人家的公子，说媒的人定要踏破你家的门槛不可，哪里还轮得到我来捡这个便宜？”席暮云拍了拍齐离琛的脸，人直直往后倒。
齐离琛刚把她扶稳，她就把齐离琛推开，耍赖皮似的趴在罗汉床上，说什么都不肯动。
“胡说，我能与你定下婚约才是一大幸事，你喝多了，在院子里吹风太久容易着凉，我送你回去。”齐离琛扶起席暮云想把人打横抱起，席暮云反手直接把齐离琛推倒在罗汉床上。
席暮云看起来身无二两肉，喝了酒力气大的很，齐离琛对她从不设防，无奈地被席暮云按在罗汉床上，暗暗叹了口气，这个除夕看来不能安生。
“等一下，除夕礼物我还未送给你，你等一下，等我去把礼物拿来。”席暮云拍拍齐离琛的肩膀，跳起来步子飞快跑进房中，一盏茶时间才摇摇晃晃走出来。
“来，这枚平安符，送给你，我在此祝愿公子平安喜乐，岁岁安康。”席暮云献宝似的拿出平安符在齐离琛面前晃了晃，蹲下来亲自帮把平安符系在齐离琛腰带上。
平安符用艾草一再熏过，散发着淡淡的艾草清香。尽管已先在翠云那头听说席暮云为自己缝制了荷包，席暮云真的把平安符送给自己时还是惊喜万分。
“其实这枚平安符早在你秋试的时候就应该送给你，不过现在时候也合适。”席暮云喝了酒，控制不住冲齐离琛傻笑，系好平安符，席暮云又把桃花枝塞给齐离琛。
“这枝桃花是我选了最好看的一枝折来送你，望你能够喜欢。你可知道给别人送桃花事何意？”席暮云牵着齐离琛的手，眸中蒙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齐离琛的目光追随着席暮云的一举一动，齐离琛无法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他想要看着她笑，看着她话唠，看着她胡闹，席暮云的一举一动他都想尽收眼底。
“是何意？”齐离琛有些怔愣，风中酒香阵阵，不知真正醉酒之人是谁。
“桃花历来被世人当做情缘之花，我将这枝桃花赠予公子，望公子能如我喜欢公子一样喜欢我，公子收下这枝花就是接受了我的心意，公子明白否？”
席暮云拨动桃花花瓣，枝条上的许多花苞含苞待放，插到花瓶里还能养好些时日。
“明白。”齐离琛话不多，但是每一个字都说的无比郑重。见齐离琛当真把桃花枝宝贝地收在怀中，席暮云“噗嗤”一笑，双手捧住齐离琛的脸。
“还有一件严肃的事我要告知公子，希望公子不要生气。”席暮云双颊微红，怎么看她这副模样都像一只福娃。
“不气。”齐离琛摇摇头，这丫头，一献殷勤就藏心思。
席暮云外头一笑，双手放开齐离琛的脸，然后重重落回他的双颊上：“方才的话，都是我胡诌的。”

第九十章：敲山震虎 

“席暮云，你是不是觉得本公子真的拿你没办法？”席暮云这两巴掌把齐离琛的双颊拍的发麻，不用看齐离琛也知道此刻自己的脸上免不了添上两个巴掌印。
“自然不是，公子英明神武，处置我的法子多着。我就是仗着公子的疼爱，为非作歹罢了。”席暮云冲齐离琛抛了个媚眼，说罢搂住齐离琛，吻住他的双唇。
除夕夜风凉丝丝，桌上倾倒的酒瓶空空如也，罗汉床上两道身影贴在一起，双唇相依。一颗火星升上漆黑的夜空，在夜空上绽开，如伞盖般打开的烟花从空中盖下来，又一瞬消逝。
席暮云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到，刚想送来齐离琛的嘴，齐离琛哪里肯，追上来对席暮云又咬又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吃猪肘子，啃的这样起劲，毫无半点温柔可言。
两人亲着亲着席暮云拿手挡开齐离琛的嘴，哈哈大笑起来：“我们这算是怎么回事，亲吻本应该是柔情蜜意的事，怎的我们俩实践起来仿佛是一起抢肉吃似的？”
席暮云与齐离琛对视，随即在他额头落下一吻：“不过，我很喜欢，所以，继续吗？”
除夕之夜，齐府的烟花放了半个时辰，火树银花满夜空，让人目不暇接。之后每年除夕，人们都会提起这场令人念念不忘的烟火，照亮了半边天的烟花转瞬即逝，但足够惊艳。
除夕夜里与齐府的烟花一起被点燃的，还有皇宫的祭坛。皇帝在皇宫东面社坛为已逝的几位将军超度，同时祭祀，按照原定计划，这场祭祀后边关的兵权将彻底收回皇帝手中。
这场大火再次把皇帝的计划打乱。火先是从后殿烧起来，等到发现时已经烧到殿顶。
忽如其来的大火烧死殿中负责清扫的两名宫女，救火时倒下的房梁压死数名侍卫太监。
当晚这个消息就不胫而走，传遍整座京城。有人说皇帝费尽心思想收回兵权，然而天不假年，这场祭祀不能如常进行，说明天意都不允许。事情越传越广，越传越里去。
后来不知是什么人传起，兆国皇帝当年的不义之举。当今圣上诓骗自己的朋友，当年的赵国皇帝，害得赵国皇帝一脉死绝，他才能当上如今的皇帝。
此事真假不知，但只要是这些虚无缥缈而又具有争议性的事情，大家最喜欢当做茶余饭后的笑谈，左右事不关己，说一说不会有什么损失，还能打发时间，何乐而不为。
皇宫宫殿相连，不巧，偏偏这夜夜风不断，火势难以扑灭，火势不断蔓延，连着烧了两座宫殿才勉强把火势压下来。皇宫这里鸡飞狗跳，天还没亮京城里就传开另一个消息。
侍卫在火场找到一枚玉佩，乃是逝去大将军身边的心腹才可拥有之物，好端端的祭坛为何会起火，事情便明朗起来。大将军心腹有如此行径，只说明一件事。
当初大将军之死，并非意外。外戚专权乃天家大忌，一时不收拾你，不代表会一直放任。
可是死去的几位将军，都是自请前往边关戍守边疆，这些年来兢兢业业，未有犯错。
历朝历代奸臣常见忠臣难得，皇帝如此做法，是卸磨杀驴，不给回寰的余地，赶尽杀绝。
如此一来君王身边再想留住忠心的臣子，难。人们明面上对此事只字不提，私底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大年初一，众官得两日的假，不必上朝，本该是开心的事，无人欢喜。
御书房内，左右跪了两排人，所有人额头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他们已经这般跪了一个时辰。以往在皇帝身边笑嘻嘻的大内官，今日也敛了笑脸，大气不敢出。
侍女小心翼翼奉上新的参茶，把凉掉的茶扯下去。皇帝的目光从桌上的玉佩移到冒着白气的茶盏上，端起来送到嘴边，垂眼时看见茶盏中倒映出自己布满红血丝的双眼。
皇帝眉头一紧，狠狠把茶盏掷在地上，“啪”，一时茶水与瓷片飞溅，跪在地上众人把头更紧贴着地面，都恨不得地上有一个大洞能够钻进去，今日之事，难以善了。
“好一个骠骑大将军，好一个心腹，当真是忠心耿耿。原以为他们在边关安分守己，实则偷偷培养心腹，哼。不过这背后操纵之人，才是真的好手段。”
从贪官一事起，后面发生一连串的事情看似偶然，实则环环相扣，一件引发一件。
每一件事起，必是皇帝背锅。各朝各代贪官污吏难以杜绝，尚情有可原，从骠骑大将军之死开始，事态的发展就如一路火花带闪电，防不胜防，那个人的眼线无孔不入。
伏跪在地上的官员揣度着皇帝话里的意思，不敢贸然接话，唯恐怒火落到自己头上。
“你们听听，外头传的流言蜚语，他们早有谋划，而我们对那人的计划一无所知，你们说那个人会是谁？”皇帝抚着龙袍上的腾龙刺绣，似笑非笑扫视下方。
“各位爱卿是聋了还是哑了？朕在问你们话，还是说，需要朕好生请各位，你们才开口？”
皇帝眼睛笑成两弯月牙，可是眼底没有半点笑意，众人如芒在背，齐声但：“臣不敢。”
闻言皇帝如同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拍桌大笑起来：“不敢？你们有什么是不敢？”
笑罢皇帝擦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目光骤然变得凌厉起来，逐个去看口口声声喊着自己忠心耿耿的臣子，这些人里年长的，入朝为官也有十年，是兆国立国后一起一路走过来的。
“整个兆国何其大，朕一双眼睛看不过来兆国的大好河山，所以你们入朝为官时朕就和你们说过，你们是朕的眼睛，是朕的耳朵，今年的贪污案牵涉甚广……”
皇帝低叹一声，顿了良久。龙椅上的盘龙雕刻金光耀耀，这颜色看久了，也腻了。
“朝堂上关系盘枝错节，虽说各位没有受到牵连，但是那些中饱私囊的事，你们当真一无所知？”皇帝笑着摇摇头，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陛下恕罪！臣等罪该万死！”皇帝耳目众多，光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亲卫，就有数千人。
数千人是什么概念？这些人可以渗透到他们身边每一个角落，听到他们说的每一句话。
他们叩首认错，皇帝非但没有继续大发雷霆，嘴角一扬，竟笑了：“各位爱卿何罪之有？”
皇帝这句反问如同把索命的镰刀放在每个人的脖子上，一个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场下再次陷入沉默，皇帝也不恼，耐心等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面，“嗒……嗒”的声音在御书房中响着，扣着所有人的心弦，愣是把跪着的人逼出一身冷汗。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打了个响指，侯在御书房外的宫女鱼贯而入，在每位官员面前摆下一碟糕点后鱼贯而出，人来与散去只在眨眼之间。

第九十一章：大年初一 

“众爱卿从昨晚跪到现在，想必都跪累了，吃些糕点补充一下体力，朕还有许多话要说。”
众人眼神涣散盯着地上的糕点，这盆糕点吃下去，他们就走不出御书房的大门。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论面前这叠糕点有没有毒，他们都要吃下去。祭祀出了这么大的事，所有人都难辞其咎，皇帝不会放过他们每一个人。
众人拿起糕点，个个视死如归送入口中。送来御书房的糕点做的精巧，手艺无可挑剔，入口即化，唇齿留香，倘若这里面没有毒，就再完美不过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御膳房新研制出来的琉璃糕如此难吃？”皇帝从龙椅上走下来，随意从一名大臣面前的碟子里拿了一块糕点，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皇帝吃下糕点，即说明糕点无事，大臣们才要松口气，皇帝就道：“比起朕这里的糕点，别处糕点的味道如何？朕听闻你们时常相聚吃酒，众爱卿府中厨子的厨艺想来不错？”
国本初立，许多问题仍待肃清。眼下朝中贪官污吏横行，多少人结党营私，皇帝都看在眼里。所以他才如此着急召边关将士回京，借此机会整治朝中乱像。
眼下兵权难收，只能先稳定军心。至于现下殿前跪着的人，还得让他们明白谁才是主。
皇帝此言醉翁之意不在酒，众官拿起糕点往嘴里塞，强行在脸上挤出笑容：“御膳房中都是兆国一等一的厨子，别处的手艺哪里能比得上陛下这儿的。”
皇帝把吃了一半的糕点放回碟中，起身回到龙椅前坐下：“众爱卿明白就好，到底哪儿的东西才是最好的，众爱卿心中要明白，莫要搞错了。”
“是！”众官员顾不得去擦嘴角的糕点，连连磕头称是，殿里响着一阵“咚咚”声，说不上的诡异。当日，皇帝封已逝的骠骑大将军之子为武宁候。
除此之外还封了其他几位将军的后代，赐了金银财宝与美人。皇帝下诏书昭告天下，说自己治国失德，天理不容才导致生出如此事端。
为消减自己的罪过造福子民，皇帝大赦天下，搭棚布粥，人们对皇帝的评论终于出现转变，一时人们都说皇帝关心百姓民生，是不可多得的明君。
“公子，京城那边的事白夜一行人已经办妥，不过皇帝也不是善茬，下令大赦天下，又搭棚布粥，现在京城那边对皇帝的评价皆是一边倒的好评，我们是不是……白费功夫了？”
计划进行到现在，齐离琛夙兴夜寐规划着事情下一步该怎么走，唯恐出现大差错。
然而他再谨小慎微，敌人终究不是死物，他们纵然有剑戟，对方自有刀枪应对。
“疑心的种子一旦在人心底种下，只要浇水就会生根发芽，你放心我们做的所有努力都不会白费。皇帝以退为进，但是那些人真的愿意承他的恩情？”
骠骑大将军之死真相如何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人们都认为是当今圣上害死他们，这点至关重要。人是因你而死，皇帝自以为的补偿与安慰实最是则恶心人。
“公子英明。公子昨夜没有睡好？现在还早，不若主子休息休息吧，不要累坏了身体。”
外面天才灰蒙蒙亮起，天边泛着鱼肚白，左右是大年初一，可以偷个懒多睡些时辰。
齐离琛疲惫地点点头，都怪席暮云那个丫头，昨儿夜里闹腾着说要守夜，其实就是借机把齐离琛留在房中上下其手，吃了齐离琛一夜的豆腐。
到了后半夜席暮云终于难得精疲力尽进入梦乡，齐离琛被席暮云撩拨地浑身发热，泡了个冷水澡才冷静下来，暗卫恰巧在此时来禀报京城那边的消息。
齐离琛打了个哈欠，直接留在书房中的贵妃榻上小憩，但愿席暮云一时半会不要过来。
满怀期待的大年初一，席暮云与齐离琛就在宿醉与晚睡中度过，齐离琛已经算得上通宵。顾江林那边热闹些，天一亮顾逐羽就起床祭神放鞭炮。
“父王，儿臣给您准备了早膳，都是寓意新年好兆头的，您可不许赖床，赶紧起来洗漱用膳。”顾逐羽在厨房里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早晨清凉也出了一身的汗。
顾江林人前人后都端着稳重周正，独爱赖床，与他的君子形象不符。顾江林在赖床一事上颇有心得，在尽可能多的时间里赖最久的床。
还在国子监上学时，顾江林就是踩着时间到，偏偏他上课认真，做的功课也成绩优异，让太傅多次想要说道顾江林，都苦于找不到切入点。
“羽儿，让我再多睡一会儿。你分明知道我没有用早膳的习惯，为何还要准备，不乖。”
顾江林耍赖地滚到床榻的角落里背对着顾逐羽，为了能睡多些时辰，得闲的时候顾江林十之八九不用早膳，这件事被告到父皇那里多次，也是没用。
这点算是顾江林为数不多的固执的点，顾逐羽推了顾江林半天，顾江林也不肯起来。
“儿臣不乖的时候还少吗？也不差这一件事，早膳即做好了，还望父王赏个脸，起来吃几口如何？”顾逐羽把顾江林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近来顾江林身体不好，必须多处照看着，马虎不得，待会用了早膳还得去散步。
“你这个小孩，委实令人讨厌。”顾江林趴在顾逐羽的肩头嘟囔道，顾逐羽无奈地笑了笑，这句话顾江林说过的次数也不少，不过，他不讨厌听就是了。
“好好好，儿臣一等一的让人讨厌，来，父王莫乱动，儿臣来伺候父王洗漱。”顾江林一副父王说什么都好的神情，软磨硬泡把顾江林拉起来洗漱。
早膳做的是顾江林最喜欢的桃花羹，糖渍桃肉、桃花糕，顾江林早膳嗜甜，非甜不食，他又挑得很，在王府时只有顾逐羽做的早膳他是爱吃的。
“大年初一不知应该早来才对，怎么都这个时辰了还未见到人？”顾江林不急不慢喝了小半碗桃花羹，眼神不断往门口的方向瞟，说着吃了一口桃花羹。
“不来才好呢，不然总是绕着父皇转，烦死了。”顾逐羽咬牙切齿往嘴里塞了一块桃花糕，许不知在顾逐羽眼里，就是坐大冰山，开玩笑不得，说笑不得，总之想让他笑难得很。
“羽儿不可对不知无礼，小时候不知和你虽然不是水深火热的朋友，关系也不差才是，你们还一起去过校场射箭跑马，还一起偷我的衣服去穿，这才几年就恨起来了？”
顾江林哭笑不得捏了一把顾逐羽的脸，许不知可是出了名的书呆子。可想而知顾逐羽的本事如何了得，就连许不知也能带歪，当时的许太傅可是气得到皇帝那里告了几回状。
“哼，父王还说呢，姓许的长大了越发难哄，说什么他都不听，以前我们可是默契十足的战略合作战友，唉，再也不能和他一起捉弄人了，可惜。”

第九十二章：六皇子 

他这般捶胸顿足，不知的还以为他和许不知当年是做什么英勇的事，要知道许不知和顾逐羽一起射箭故意射下宫娥的簪子调戏姑娘时，许太傅连掐死顾逐羽的心都有了。
“好啦，你这厮嘴上骂骂咧咧，不就是怪不知不和你胡闹，待会用了早膳，再让厨房做一份桃花糕，你和我一起送去不知府上，就当是拜年如何？”
在宫里的时候，过年总有诸多礼节，其实无非是祭祀祖先，举办宫宴等一类活动。
每年按部就班进行，众人在宫宴上说几句恭贺的话，听几句不知是不是真心的新年祝福。
顾江林一直对民间风俗很感兴趣，只是自己未亲身体验过，不知民间过年有些什么。
只知这拜年一项，听说平常人家会备上吃食到亲朋好友家中祝贺，觉得甚是有趣。
顾逐羽处处顺着顾江林，他说什么是什么，用完早饭就下厨去做桃花糕去了。
想他堂堂世子，亲自备年货到臣子家里去拜年，这是何等的殊荣。顾逐羽做糕点时想着此节，自豪感油然而生，做好桃花糕出来，整个人春风满面。
顾江林在大堂等着顾逐羽，等着等着睡了过去，顾逐羽提着桃花糕出来，顾江林已睡熟。看了一下日头，他这会睡的久了，夜里又难入睡。
“父王，不可贪睡，起来了。”顾江林睡得浅，顾逐羽只是推了他一下，他便醒了。
顾江林打了个哈欠，起身伸了个懒腰，兴致勃勃要出门时扫了顾逐羽身上的打扮一眼。
“你怎么不换一身新衣，我记得，这不是我前年给你的？”顾江林仔细看他衣服上的纹样，衣服上绣着千瓣莲的暗纹，圆领袍衫系红色宫绦，确是前年送来的。
“父王送的衣服儿臣都好生收着，这一身只是随手拿来穿的，父王不喜欢儿臣去换另一件。”顾逐羽衣柜里的衣服，十件就有十件是顾江林让人送来的。
往年顾逐羽自己在杞县，救翘首以待等着顾江林送来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顾逐羽都欢喜。往年的年夜饭，他是对着顾江林送来的衣服吃的。
“你还是拿一身旧衣来穿，你去我房里拿一件我新的斗篷过来给世子，快去。”
顾江林捂住顾逐羽的脸，急急吩咐身边的侍从去拿衣裳，顾逐羽忍俊不禁把手搭在顾江林的手上：“父王，您就算这样，儿臣若真要着凉，光捂住脸可没用。”
顾逐羽笑嘻嘻的，露出一对尖尖的小虎牙，顾江林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你这么大个人，不知自己添衣还得瑟起来，都十七岁的人还行迹荒唐。”
侍从小跑着回来，顾江林接过斗篷披在顾逐羽身上，系好带子就拉着顾逐羽出门了。
许不知的住处距离顾江林的住处不远，就在临近的两条巷子里，走上一柱香时间就到了。
许不知住处比顾江林要随意许多，府中只有一名家奴和一名童子。顾江林与顾逐羽来到许不知家门口，就见门外站着两名带刀侍卫，看装扮，是宫里的人。
“没看出来，许不知一个性情寡淡的人，我以为他会喜欢离群索居呢，不想还有如此阵仗。”许太傅对自己这个儿子很是宝贝，顾逐羽自然而然以为是他派来的人。
“他们不是不知的人。”顾江林松开顾逐羽的手，走进府内，门口的侍卫并未阻拦。
许不知住的院子是从一个书生那里买来的，院子的布置风雅别致，正和许不知的意。
院落的规模极小，分别为一间卧房、书房、客房、厨房以及童子与家奴的住处便没了。
顾江林直奔客房，客房的门虚掩着，房内没有声息动静，顾江林推开门，就迎上那张笑脸：“皇兄，别来无恙，新年好啊，皇兄现在才来，让臣弟好等。”
与许不知相对而坐的男子穿一袭青金色的长袍，一双眼笑眯着，但让人毫无亲近之感。
眼前之人，正是当今六皇子顾西洲，也是皇帝最为疼爱的皇子。在皇家中，疼爱与看重二字的区别泾渭分明，比起待见，顾江林远远比不上顾西洲。
大年初一天气甚佳，阳光明媚让气温回暖不少。席暮云一醒喝了一碗醒酒汤就去店里查看情况如何，忘了自己答应要和齐离琛吃饭的事。
有了糖心阁的名气在先，席暮云开的几家店面都人气极佳，人们抢着要买席暮云这里的甜点点心去拜年，糖心阁的糕点水果竟一时成了城中难求的物件。
齐离琛睡了几个时辰，醒来让人去准备午饭，再把席暮云叫过来，这才得知席暮云早在一个时辰前就出府去，说是糖心阁那边她要过去看看。
“这丫头……也罢，我去一趟清雨阁。”齐离琛暗骂席暮云没心没肺，转念一想席暮云没心没肺非一回两回，也就释然了。
烟花柳巷从不缺人来往，到了过年这种时候人不减反增，不过夜里如何热闹，到白天里花街都是一派萧索景象，街道上没有行人来往，楼里也寂静无声。
齐离琛取出香盒中的香就着烛台点燃，密室中灯火昏暗，偌大的密室空空荡荡，只放着一张供桌与供人跪拜的蒲团，桌上摆放着贡果与三座灵牌。
“父皇母后，皇姐，儿臣很快就能替你们报仇雪恨，只肖再过一段时日，儿臣必定让那人死无葬身之地，你们在天有灵好好看着，他加诸在你们身上的痛苦，儿臣会一点点讨回来。”
齐离琛朝着灵位拜了三拜，把香插进香炉中，每个月的头一天，齐离琛都会来这里上三炷香，和他的父皇母后说说话，说说天气如何，吃了什么。
“你们还记得之前儿臣与你们说过的女子么？遇见她之前，儿臣想要孑然一身度过此生。让那个人痛不欲生是儿臣唯一想做的事，现在儿臣想做的事多了一样。”
昏暗的光下，齐离琛目光柔和望着腰上系着的荷包，荷包上绣着的纹样是银杏叶。
“儿臣想要娶她，想让她成为儿臣的妻子。”齐离琛语气温柔，但也坚定无比。
今儿个洛清儿给攒花楼里的姑娘放一天假，早晨时姑娘们都换上新衣裳，嬉闹着上街去了。洛清儿不喜欢凑热闹，乐得自己在楼里待着。
攒花楼格局别出心裁，大堂位于天井，天井中央是姑娘们奏乐跳舞的舞台。
若是下雨，就会在顶层拉开一层挡雨的布，布料材料特殊，雨水漏不下来，洛清儿独爱天井的位置，因为在阳光明媚时可以挪一张贵妃榻在台上晒太阳。
洛清儿眯着眼，一条腿懒懒地耷拉在贵妃榻的边缘晃着，太阳落下来暖洋洋的。洛清儿蹬开鞋子，拿团扇挡住脸，正惬意时忽然一只手伸来托住洛清儿的脚，把鞋穿回她脚上。
洛清儿愣了一刻，仅是这一刻洛清儿翻身跃起，抬脚往来人的方向扫去，那人早有防备，轻而易举避开洛清儿的攻势，往后一退，轻盈地落在舞台的边缘。

第九十三章：道不同不相为谋 

“在下对洛姑娘的身姿早有听说，没想到姑娘不仅擅琴棋书画，武功也这般了得，佩服。”
来人笑眯着眼，分明年纪不大，身上青金色的衣袍愣是把他的气质压地沉下来。
洛清儿捏紧手中的团扇，瞥了一眼站在门口方向的带刀侍卫一眼。眼前的男子功夫远在自己之上，人到她面前她竟然丝毫察觉不到他的气息，由此可见其内力可见一斑。
“公子来的不是时候，今儿楼里的姑娘都出去了，今天攒花楼不开门，公子请回吧。”
洛清儿旋身坐回贵妃榻上，翘起二郎腿，露出一小节脚踝。洛清儿眉眼明媚，肌肤白皙，身段婀娜颇具风情，用席暮云的说法，说她是人间尤物不为过。
男子嘴角勾了勾，眯着的双眸教人看不出他的情绪，男子足尖轻点，翩翩在洛清儿身边坐下。男子勾起起洛清儿的下颚，只是不知他眯着眼，是看得清还是看不清。
“姑娘此言差矣，鄙人面前不是正有一位姿容绝佳的姑娘？”说罢男子俯下身吻住洛清儿，洛清儿眉头一拧，甩出手中的匕首划向男子的喉咙。
男子轻易捏住匕首，欲把刀刃转向洛清儿。男子确实武功了得，但是他忘了一件事，不可小看对手。洛清儿冷冷一笑拿起团扇按下机关，团扇中一枚毒针射出，直冲男子门面。
男子好看的眉头皱了一下，往后一退用折扇挡开毒针，毒针被弹开眨眼没入柱子中。
洛清儿扯下柱子上挂着的红绸击向男子，柔软的红绸在洛清儿手中如有了生命，红绸缠住男子，洛清儿往后一扯，就把男子带到身前，眨眼红绸就缠在男子脖颈上。
在清雨阁中，洛清儿以用长鞭闻名，长鞭在她手中可出神入化，是连齐离琛都称道的。
只要洛清儿手一扯，男子就会命丧当场。项上人头岌岌可危，男子还笑眯眯的：“姑娘，鄙人来是想见一见清雨阁阁主，我们何苦刀刃相向，姑娘花容月貌若是英年早逝多不值当？”
洛清儿看了一眼抵在她腰上的折扇，他折扇中藏了刀刃，论武功真的动起手来，洛清儿下手未必有男子屡次。
“六皇子既然是来找我，却又调戏我阁中弟子，这顿打挨的不冤，清雨阁不是你造次的地方。”齐离琛听见外头有动静，出来就看见洛清儿与来人大打出手。
顾西洲仰头看向楼上，对齐离琛笑了笑：“洛姑娘花容月貌，实令人情难自禁。”
死到临头这厮还开着玩笑，要不是齐离琛在上面看着，洛清儿当下便要把他的脑袋绞下来。齐离琛抬了抬手，洛清儿心有不甘，还是依照吩咐放开顾西洲。
“本皇子得知清雨阁与皇兄有来往，所以特意寻来有一事想问，只要阁主开口，阁主想要得到什么，本皇子都能给的起。”与清雨阁做生意，从来不是看金银财宝多少。
顾西洲如此直白开门见山，教齐离琛有些意外，看来他来之前，还是做足了功课。
齐离琛的目光从顾西洲的脖子上扫过，顾西洲这番话，顾江林说过类似的。
两人同父异母，样貌有几分相似，性格确是天壤之别。只不过眼前的人，让人莫名有些不爽。分明没有一点笑意，偏要在脸上挂着虚伪的笑脸。
“六殿下言重，我想要的代价，殿下给不起，不过殿下的问题，我想听上一听，不知殿下想要问什么？”齐离琛正襟危坐，端的是霞姿月韵。
洛清儿的容貌已是绝色，不过与齐离琛相比竟逊色不少，顾西洲喜好看美人，这美人是男子也没关系，好看就行。顾西洲把折扇一展，笑眯眯盯着齐离琛看。
“本皇子想要知道皇兄来清雨阁问的问题是什么，他来这儿是不是为了那笔宝藏？”
有关宝藏的消息在兆国传得沸沸扬扬，随便抓个人来问都有听说。不过听说是一回事，找没找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众人也不过听风就是雨，有线索的人寥寥无几。
顾西洲对宝藏不宝藏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搅乱顾江林所有的计划。顾江林想要做的事情，他要抢在顾江林之前把那件事情毁掉。
“无可奉告。”齐离琛抿了一口清茶，齐离琛爱喝茶，所以阁中的茶都是从各处选了极好的买来。顾西洲打量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子，眯着的眼睁开了些。
“为何？本皇子不信皇兄能给的起的代价，本皇子会给不起。”当今圣上还未立太子，顾西洲在众皇子中能力出众，又得皇帝疼爱，被选为协助皇帝处理朝政之人。
他把他母妃的性子学了个十成十，原本就不可一世，接任协理朝政更目中无人。
他要处处赢过顾江林才甘心，说是好胜心强，不如说他只是见不得顾江林好。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事情上输给顾江林，哪怕是身上穿的衣服，也要比顾江林的昂贵。
“巧了，殿下还真给不起。其实当初我答应帮五殿下，没有收什么代价，因为我发现我与五殿下甚是投缘，至于六殿下你，我看着十分不顺眼，道不同不相为谋。”
顾西洲身为皇帝跟前的宫人，到哪儿谁人不避让三分，就连丞相那个老匹夫也要对他恭恭敬敬，不料到齐离琛这儿吃了闭门羹，单方面输给顾江林，对其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从小到大从来只有顾西洲给别人甩脸的份，就没有别人给顾西洲甩脸的机会。齐离琛如此态度，他如何忍得，冷哼一声摔了齐离琛一樽茶盏拂袖而去。
齐离琛拾起地上的茶盏碎片，心疼地叹了一口气：“这样好的茶没有喝完，竟这样浪费了，真是暴殄天物。清儿，下次六殿下再来，你直接用陶碗盛一碗水给他即可。”
洛清儿还在为方才的事生气，恨不得把顾西洲剥皮拆骨，此事自然是痛快地答应了。
楼中的下人姑娘们都不在，收拾一应的事务都得洛清儿自己来。以往过年都是白夜他们几个带洛清儿出去游船逛庙会，这会白夜还在京城不能赶回来，她就自己待着。
“清儿，自己待着无聊么？”齐离琛拿抹布擦拭桌上的水迹，然后不动声色把抹布放在一边。不然洛清儿见到他动手做这些，免不了大呼小叫。
“还好，以前攒花楼都是热热闹闹的，人忽然都出去了，是有些安静，不过正好阁主可以安心处理事务，无妨，她们若是在定要来闹我，如此也好。”
洛清儿把瓷片收起来，担心齐离琛待会踩到伤了脚，反复检查了两回，确定收拾干净才把瓷片拿出去扔。
她侧过身时齐离琛看见她腰上系着的玉佩，那玉佩是她母亲死前的一年生辰送给她的生辰立于，这么多年过去洛清儿一直把这枚玉佩贴身戴着。
“你若是愿意，待会随我回府用晚饭吧，和暮云一起，她很喜欢你，时常夸你好看。”

第九十四章：坦诚 

“还是算了吧，我这里总有些事情，离不得人。”
洛清儿微侧头，瞅着齐离琛俊朗的侧颜。
事情？
齐离琛也不强求。这簪花楼虽然事情不少，但也还没到洛清儿不在，无法运转的地步，既然人都不愿意，也没什么好强求的。
“那我先回去了。”齐离琛擦了擦手，想想又去洗了洗才离开。
试了一百遍了，完全没有半点反应啊！
席暮云深吸了一口冷空气，强压下自己心里越发浓重的烦躁。
看着无论怎么画，没有半点反应的红包，又长出了一口气，伸手去摁。
嗡~
还是一样的！
还是一样！
到底哪里出错了！
抓心挠肺，看着红包在眼前，却没办法打开。
席暮云冲着红包竖了一个中指，有本事别让她碰到啊，现在遇到了打不开，诚心的吧。
桌上只有这几幅图文，难不成，不是这些？
席暮云再次耐下性子，伸手画。
没用。
还是没用。
再次陷入抓狂的循环！
“夫人这样子，咱们要不要告诉阁主？”白冰轻声咳嗽。
夫人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症状？
“可能是，这些日子太闷了些吧。”另一人轻声道。
反正阁主都已经说过了，只要夫人没危险，其他一概不得干预。
席暮云这边抓狂到无可奈何，干脆葛优瘫在凳子上，双目无神看着红包。
等齐离琛推门进来，就直直的瞧见这样子，“瞧着颇像之前在乡下见过的晒干鱼啊，这是怎么了？”
你才是咸鱼呢！
席暮云打了个挺起身，心情不好，别理她。
“这些图文，好看吗？”第一次他就发现了，这些图文都有被动过的痕迹。
席暮云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咪，一瞬间耳朵都抖-了一下。
“看着好奇……”
“你不适合撒谎。”瞧她耳根子通红的样子，齐离琛轻笑，“若是不想说便不用说，这些不是全部的，我还在调查其他图文的下落。”
席暮云双眼透亮回头看他，仿佛在问，真的？
齐离琛就觉得席暮云做什么都怪可爱的，这样子谁遭得住，忍不住就上手了，入手发丝软软的。
为了红包，忍了。
席暮云沉声道：“你说的那些图文，都在那里？”
她总不能真的看着红包在眼前，却点不开吧。
这让一个强迫症患者，如何能够舒坦？
就像是看到指甲间的小肉刺，却不能扯掉。
抓心挠肺。
没弄出来，她不甘心啊！
“查着呢，找到了一定会告诉你。”齐离琛略尴尬收回手，“不过，你得告诉我，你要这图文做什么？”
她甚至连图文还有很多没找到都不知道，又能用来做什么。
三番四次，齐离琛再傻也知道，席暮云变了一个人。
自打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上次送米之后。
是了，脾气忽然变得硬了起来，往日里便是被打骂欺辱，也不见得半点反抗的。
那次却敢直接动手，甚至还有那神奇的曲辕犁。
“你真的想知道？”席暮云神色古怪。
这一日两日，自然能够装下去。
但是一年两年呢？
虽说原主与齐离琛并非日日相伴，但是性格以及日后红包的事情，他总会发现的。
还不如就这次直接说了吧。
齐离琛就看着席暮云脸色忽然就晴了。
席暮云憋阿憋，到底还是说了，声音略小道：“怎么说，也得公平，咱们互相说吧，我的秘密告诉你，你也得告诉我。”
齐离琛直直的看着席暮云，“好。”
“那你不可把我当做一个妖怪啊！看见这些神奇的东西，我的视线里就会出现一个红包，然后满足条件，就能够打开红包，里面都是好东西。但是旁人是见不着的，之前的曲辕犁以及现在的这些图文，也是一个，就在这里。”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没说自己穿越过来的事情。
毕竟，还是害怕啊。
席暮云睁着一只眼睛看着红包，这次，这红包居然没有消失？
没消失？
她一下子便从齐离琛身旁跳了起来，伸手按在了红包中间的圆圈上。
嗡~
红包特有的没打开声音，让席暮云有些无奈地挠了挠脸蛋，“你能听到吗？”
凭空而来的声音，道也的确是让齐离琛微微吃惊，好在席暮云早已提醒。
“等我将十二图文全部弄到手，咱们一个个来试。”齐离琛道。
心下震惊，脸上还是淡然的，毕竟他看不见啊。
“你是不是不相信？”席暮云发现齐离琛居然没惊讶，原本忐忑，此时一下子变成了不服气。
“我信了，我真的信了。”齐离琛又是好笑又是头疼的按住了席暮云的手，“现在先去吃饭吧。”
安静下来后，席暮云也没在闹了，因为她知道齐离琛忙。
这一整日一整日的，早出晚归，能不忙吗？
可是她也很忙的。
才吃了饭，席暮云就找了翠云翠心，农里送来的瓜果得早点烘干才行。
不然得坏了。
大块的瓜果可不能大个的直接放进去烘干，可这几天事情太多了，可不能忘了，得早点干了才行。
都是得送进嘴里的吃食，可不能脏了。
全都让下人做，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你去休息吧。”风风火火，想一出是一出，席暮云转头就出去了。
刚到厨房，席暮云却忽然想起来，自己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一拍脑瓜子才发现自己真是懵了，刚才不是已经说了互相交换秘密吗？齐离琛藏着那么大的秘密呢，她可得好好的八卦八卦才行。
“拍自己脑袋做什么？”跟着进来的齐离琛笑着上前去拉住了她的手，看着白嫩的小脑袋瓜上红彤彤一小片儿。
“晚上再说，现在我得先把这些瓜果全都片了，然后送去烘干，不然过几天就潮了。”反正都已经想起来了，席暮云拿着刀转头开了一个窝瓜。
自家地里种来的窝瓜，虽然长得丑了些吧，但是这味道还不错，刚一开瓢就闻着一股清香。
席暮云将倭瓜拿起看了看切口，颇为满意。
看着他将那些瓜果一个一个洗干净，一块块切，这地里还堆着一大片儿呢。
“我一直都觉得你不像是一个做庄稼的，瞧着手脚干净还特别怕脏。”齐离琛跟着席暮云蹲下去，学着席暮云的样子，将那些瓜果切成薄片，擂在一起。
发现了？
瞬间席暮云打了个小机灵，小心翼翼地撇向了齐离琛，这种小动作怎么可能藏得过去呢？
越发加强了内心的猜测。
“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吗？得互相坦诚。”好在现在厨房也没人，齐离琛一边切着瓜果，一边侧头看席暮云。
席暮云将刀放下，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那再怎么说也是我先告诉了你一部分，你得先告诉我，我才能把剩下的告诉你，不然我不是亏了？”
“我也没什么秘密，前朝太子、清雨阁阁主以及丞相门生，我日后的打算，便是推翻此朝，报仇雪恨……找寻这些图文，便是为了一个藏宝图，明为丞相，实则是为了给自己招兵买马……”
既已说了要坦诚相对，自然齐离琛不会藏着掖着，将自己所有的计划，全盘托出。
拿着刀差点儿就把手给划了，席暮云眯着眼睛侧头看着齐离琛，嘴巴都没合上。

第九十五章：民不聊生 

说的什么玩意儿？
前朝太子？是她的耳朵出毛病了吗？
不是说好的种田吗？怎么转眼间就成了朝堂争霸改朝换代的戏码了。
如果齐离琛说的是真的，那他现在……
不不，怎么可能呢，一个前朝太子跑去乡下当了几年的农夫，然后还和一个大字不识的农女结了婚约？
席暮云想到这里看着齐离琛欲言又止，要不要跟他说一声儿，还是别吹牛了？
说句实在话，她虽然看了不少穿越的小说，但是这剧情突然发生到她头上的时候，却感觉格外的玄乎。
这也就是因为说这些话的人是齐离琛，要是换一个人来，她都得认为对方这是失心疯了，这话要是说出去没被人抓走，那就是要被当做笑话活活笑死人的。
朝夕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他可没看出来齐离琛有一丝一毫像太子的样子，就那见过面的五皇子，随便往她面前一站，气势排场可就都出来了。
传说中的王霸之气呢？
反正在齐离琛身上就看出了冒着傻气。
“你别跟我开玩笑了，长得是好看了些，但是如果太傻是找不着小姑娘的。”席暮云有一种齐离琛得了抑郁症的感觉，笑着捏了捏齐离琛的脸。
想过各种各样的结果，无外乎是席暮云震惊，然后害怕或者是激动欣喜，可他万万没想到席暮云竟然觉得齐离琛是骗她的。
“白夜白夜可以证明，甚至咱们府里所有的人都能够给我做证明。”齐离琛可疑的红了耳根子侧过头去，有一些不大愿意再见席暮云。
看他那一副认真的样子，席暮云心里的天平慢慢倾斜，难不成还真是前朝的太子要推翻当代……然后造反百姓血流成河？
“那你是不是以后还得去杀了那皇帝老儿，替你父母报仇雪恨，然后再做皇上？”
“我……暂时还没有想到那么远，但是国仇家恨还是得报的。”齐离琛抿着唇，下颚紧紧地绷着，仔细一回想的确如席暮云所说那般，自己最后的目的也就是夺回王朝罢了。
席暮云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孤单的生活，她也算是品尝过一些了，虽然与现代没有办法比。
但是这里的百姓都是活生生的人，自己没有经历过战争，可是历史也倒是学了些，通常无辜死去的都是一些根本不知事的百姓。
席暮云瞬间脸都垮下去了，表情也格外的严肃。
本来高高兴兴弄着瓜果，非得多嘴去问一句，现在反倒是弄得自己不高兴了，干脆便将手上的刀放了下来。
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不知道这些人的国仇家恨，没有体会过齐离琛的切肤之痛，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现代女大学生，甚至还没有遭受过社会的毒打。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席暮云上前去拽住了齐离琛的袖子，眼睛微微有一些红，“那如果你当了皇帝，能够给百姓安居乐业的生活吗？我不知道当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但是至少现在一切都还太平，在我的那个村子里也没有人因为要打仗赋税过重饿死，我不会劝你，但是我希望以后你做到高位之后，能够善待百姓。”
说到这，席暮云又有几分心疼看着齐离琛像这种前朝太子的身份，至少在童年是极度不幸的，一念至此，她又一下子红了眼。
“那你在遇到我之前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你就当没听到我说这话，我的眼睛已经沙子了。”
快速的低下头擦了擦眼睛，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么感性起来了。
“我答应你，本来做皇帝目标就是为了让自己国家的百姓能够过得好一些。”齐离琛微微低头，顺手擦了擦席暮云眼角的泪水。
平日里见她，都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又有时候像一只小刺猬竖起刺来，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妹妹，有时候又像是古灵精怪的小滑头，什么好吃的都能够弄得出来，今天倒是没想到，说着说着居然哭了。
“你认为有几分可能？”席暮云抬起头，叹了一口气，“一代代复仇，便这般循环，你……”
“那你想要如何？”齐离琛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此事本就与你无关，这是我一辈子，这一生的目标，云儿，你没有在一夜之间全家被人屠杀，你没有感受过叫人当作丧家之犬驱赶，你更没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部下，子民，为了成全他们的面子，活生生送到贫瘠之地饿死！”
席暮云何曾见过这样的齐离琛，震惊抬头，后撤了一步。
“今天也累了，我让人把它给处理了，一定让他们把手洗干净，先回去休息吧。”齐离琛别过了头，知道自己今日有些失态了。
席暮云微微张口，有有些心疼，想上前，却没想到齐离琛直接转身离开了。
“我又没说不让你复仇……”这般被齐离琛丢下，席暮云鼻子也酸了，搞什么嘛……
她越想越气，又觉得心疼又觉得委屈。
罢了，回去休息吧。
懊恼的席暮云回屋就蒙着头哭，就连齐离琛想再找她，却连敲门都不开了。
赶巧刚回来的白夜撞上了一筹莫展的齐离琛，听完之后只能咂舌。
这就是女孩子的麻烦之处。
“此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阁主就找点能让夫人高兴的事儿，将就着揭过去得了……我走南闯北的，倒也算是有点见识，女孩子啊不外乎就喜欢些好看的、我记得最近不是流行什么仪式感吗？不如再开张一次，那店铺不是夫人的心血吗？”
之前齐离琛就觉得那店开张的实在是太过草率。
简单的一句择日不如撞日，现在生意也不好，可能还真是刚开业的时候没有吸引太多人流量的原因有关。
“最近那个店生意怎么样？”说起来都快忘记了，之前席暮云还上心的很，后来这段日子除了去跑瓜果之后，似乎也没怎么再管过那店了。
“夫人最近偶尔去看一眼，其他时候都是刘婶子看着，店里边就只有糖葫芦和甘蔗汁，加上天气又冷了，只有糖葫芦，还有小孩子愿意买一些。生意有些趋于平淡了。”这话已经说得相当委婉了。
难怪这些日子非得去开发什么新产品。
想来这店铺也没有那么容易开张的。
并非只有甘蔗能够产糖。
街上也有其他的糖果铺子，只是偏贵了些，普通人家买不起罢了。
席暮云定的价虽说不贵，但是普通百姓大人虽说嘴馋，但是能忍则忍，多省一点是一点，小孩子馋就给买一根糖葫芦，倒也消费得起。
再加上当日虽说有齐离琛加持去吸引了不少人，但后来齐离琛不在了，自然那一批为了美色过去的便不再去了。
“明日安排一些人手，她比较信得过农家的人，你去庄子里找一些靠谱的跑堂。”齐离琛说罢，有道，“等她睡了之后，再把翠云给我叫来。”
提着灯笼看了眼已经睡着的席暮云，翠云小心翼翼地转身关上了门。
悄悄摸摸地走到了阁主的书房前。
“进。”书房里是通亮的，齐离琛正坐在椅子上。
“阁主。”
“近日里她可说要去寻一些什么东西了，或者又有什么想要的？”
齐离琛倒也直截了当，虽说那丫头总有些事情藏着掖着，但是性子倒也大大咧咧，平日里有些什么事总把不住嘴，与其旁敲侧击不如直接来问。
没想到齐离琛叫自己来，竟然是问这些的。
旋即也猜到了，许是想要哄夫人开心呢。

第九十六章：开张一次 

她心下感慨，阁主一直以来冷冰冰的，若是无事的时候瞧见了，甚至有一种了无生机之感，他们这些下人，看了一眼便觉得心里发慌。
但自打夫人来了之后，便像是活了起来一样。
往日里神色也温和了不少，变身的笑容都破天荒的出现了。
“前一段时间去农家买果干的时候，夫人您难过，想要弄一些牛奶来。但我不知道什么是牛奶。”翠云想了想又说道，“上次回店里头见店里冷清清的，夫人也说可能是因为开张太随意了，生意还算不错，但是与其他的几家比起来，有些差距。还说了一句没想到古人也看流量。”
这话她倒是记得清清楚楚，虽说怪怪的，但是这字颇为精炼，直舒其意，就不过只是听了一遍便记下了。
“行，你下去吧，以后记着点，若是夫人有什么想要的，但是他弄不来，你便与我说。”齐离琛坐起身，“回去休息吧。”
都已经躺在床上了，齐离琛还瞪着眼睛看着床围。
她这几日应当为了店里的事情挺操心的吧。
牛奶、牛奶、牛奶！
吃食……
呵，应当是牛乳吧，这丫头起名字倒是挺奇怪的。
想了半天，齐离琛一下子就通了，顿时也没了睡意。
“这大半夜的干什么呀？让我睡觉去。”正安稳睡觉的白夜，一下子被人从暖烘烘的被窝里扒拉出来，是个人都得急满脸不情愿坐在了床边。
看着齐离琛那张冰冷冷的脸，原本七分的困意也都消减下去了。
“去买一头奶牛回来。”
“我的阁主啊，这大半夜的我不睡觉，那卖奶牛的人总得睡觉吧，明天来得及。”白夜欲哭无泪，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平白没事儿给自己找事情。
多那一句嘴干什么，现在好了跑腿倒霉的还不是自己。
席暮云坐在房里，心想着今天该做点什么那瓜果都已经交给下人去弄了，但是店里的东西还是太少了些。
今日还要去见他吗？
她想起昨日的事情又有些自责，国仇家恨，他又怎么可能会不去考虑那些。是自己太过矫情了，当真是……
可道歉吗？
如何开口。
还不如想想店里的东西，大不了趁着过年给他包一个大点的红包当作赔礼道歉吧。
眼看着都要临近元宵了，即便是果干，也有些上不得台面，那些达官显贵家里最多就只是买来尝尝鲜，而那些普通百姓吧，也不可能有那个购买力。
她又开始愁起来了。
现在就活像是洒脱的认为结婚就是去领个证儿，婚礼办不办都无所谓的新娘子。
等真的把这结婚证领到手了，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她现在就无比后悔，当时太过草率，不过想想也是，就两件商品，古代人自然是没见识过太多，觉得不错，生意现在也看的过去，可是吧……与自己当年打零工的地方比起来，算了，云泥之别。如今想这些做什么？
但是，总觉得不甘心啊，这店铺现在看总有那么些缺憾。
不情不愿的坐在梳妆台前头看着翠云端了一盆水过来瞧着水里的倒影，她愁眉苦脸地又叹了一口气。
“雨儿呢？”才想起来，一整日都没见着那疯丫头了。
“小小姐现在在睡觉呢。”翠心也打外头回来了。
这一整日都是她在照顾着暮雨，小孩子贪睡便多让她睡了一会儿。
瞧了眼外头，天才蒙蒙亮，头顶上的云都略泛着青。
“那咱们便先去吃了早饭吧，等她醒了再给她另外煮一份，吃完饭之后再去店里看看，我得再想想办法。”
果干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够处理完的，烘干之后还得包装，这些琐碎的事情自然是交给下面的人处理，但是她得想主意啊。
齐离琛就像是赶着点儿一样，这早饭才上了桌呢，人就进了屋子，“好巧啊，吃早饭呢。”
冲着翠云挥了挥手，翠云立刻就去取了新的碗筷过来。
“我看你倒不像是赶巧，这是故意的吧，你早饭也没有吃吗？”席暮云夹了一筷子小咸菜放到了齐离琛的碗里，这小动作可不就是代表着歉意。
她这早饭按照自己喜好做的，就是清粥加小咸菜。
“许是因为你这里的早饭啊，总比别处香一些。”齐离琛喝了一口粥，搅拌了一块小咸菜，眼神也略略亮了一些。
这咸菜倒也的确和他往常吃的味道不太一样，格外的香而且脆。
“那当然，这可是我亲手做的。今儿个不去陪你的小清儿，不去忙你的了？”
自打昨日畅聊之后，席暮云也知道了洛清儿与齐离琛的关系，但这偶尔吃一吃飞醋倒也无所谓。
“我有一个礼物要给你。”转移话题嘛，齐离琛还是很在行的，快速吃完之后，便扯着席暮云的手出了院子。
一头母牛站在后院马棚里甩着尾巴，吃着草料，感觉到有人过来，还抬了一下头，一双牛眼里面全是懵懵懂懂。
“奶牛！”席暮云惊呼一声。
“店里的人太少了我还给你招了一些人手，既然我也投资了店铺，怎么的也得出点力。”齐离琛摸了摸席暮云的发梢。
而席暮云全部的身心都在奶牛身上。
如果不是怕脏，早就扑上去了。
这可是，新产品的大头啊！
没多久，城里好事儿的人就瞧见那卖冰糖葫芦的店铺关门了，里面总有装修的声音。
席暮云也来来回回的跑。
时间一晃就到了店铺开张的日子。
激动人心啊，毕竟在现代她就一个穷学生，别说没钱了，平时想要赚点零花钱，都还得去咖啡厅做服务员。
好在没有吃过猪肉，看过猪跑，这服务员该怎么做他是知道的。
毕竟一分钱一分货，你花钱多的地方就得让他们觉得这钱花的值当。
就在一群下人，觉得自己家这夫人啊，实在是太爱折腾了，这钱挣的都还没到手呢，先花出去了一大笔。
瞧着这一个个哭丧着脸的服务员，席暮云轻轻咳嗽了一声，他可要做的是个古代，开一家食品店。
这些下人也没有，当服务员的经历自然是能够理解的，可是这不代表她会松懈。
“你们也都知道我店里给的工钱是别的地方两倍还有多的，所以我现在说什么都好好听着，如果没有达到我的要求就立刻提包袱走人。”席暮云盯着这群招来的人。
所以说古代与现代有很大的差距，但是这招人嘛到也差不多，现代是去人才市场，这古代去去找牙行。
这些人倒不是席暮云挑的，而是齐离琛给她找来的，毕竟齐离琛眼睛得比她毒辣些吧。
“咱们店里没有店小二，也没有什么掌柜的，只有店长我以及你们这群服务员。”席暮云回忆这之前自己在咖啡厅里做的培训，“首先你们得干着乐看着我，就是即便没人也得微笑着。”
招来的人有一点不好，那就是男性偏多，女性偏少。
主要是因为席暮云吧，不想要死契，找的都是像刘婶子一样的农户。
这样的人脸上看着都有一股子生气，不像是那些已经了无希望的人，面上都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
“你不能这么笑啊，太假了，嘴角微微抿一点，也别把牙花子露出来，这里是食品店，可别让人看着心里不舒服。”
“也不能傻了，看着傻气太重了。”
席暮云一个一个的指导。
只可惜，没什么用啊，她只能再次咳嗽了一声。

第九十七章：开张大吉 

“夫人啊，可别再说了，我们这笑了一辈子，被你说的都快不会了，嘴角都裂酸了。
年纪大些的，叫做李秀，性子也活跃，知道席暮云不是什么吝啬之人，便也敢搭了几句话。
“那你们就想着这眼前金灿灿的一片，全都是麦子，长高了要收获了今年啊，不但能够把税租给交齐，自己还能够留一大茬，甚至能够换一些银子，打心眼里高兴，就这么笑就行。”
席暮云也着实没招了，只能够让他们自己下去练习着。
这一次扩招人手不仅仅只招了一些服务员，还找了一些跟着他一起学烘培的。
既然有了甘蔗汁，自然能够再做一些其他的东西，自打白夜弄来了一头奶牛之后，席暮云就开了小金库了。
拿着齐离琛给的聘礼席暮云毫不手软的又弄来了一头一头奶牛的产乳量，足够十家小孩子一天吃的。
用来做点蛋糕，还是绰绰有余。
店里零零总总只有糖葫芦和果干是不够的。
有牛奶就能够做奶茶，又是一大份进项。
现在花的是齐离琛给的钱，等以后他自己赚钱了就能够给齐离琛补贴了。
店里最重要的就是干净，每天都得有人擦拭一遍，三天一小擦，五天得拿皂角水，全都清洗一遍。
等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完善了，席暮云才彻底的出了一口气。
她这后半辈子，现在就差这一哆嗦了。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下去了，现在就要等着开门迎接大吉。
如果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跟着几个服务员一起再走了一遍流程想起一样就嘱咐一样。
“到时候有客人来了一定要记着说什么。”
“走的时候一定要记得灯都得熄了，不然晚上早起来可就了不得。”
“如果有客人要在这儿吃，吃完了你们可记得得快点收拾。”
“夫人……哦不是……店长！”
翠云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
现在在店里头都得改称呼，总是夫人夫人叫着，像这店是齐离琛的。
“吉时到了，快去出去剪彩吧。”这些什么剪彩呀店长啊之类的词都是席暮云教的他们。
也都全记下了，毕竟还挺新鲜，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这外头也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儿。
一根红红的绸缎拦在店门口，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谁也没见过哪家店铺开门还这么奢侈，用红绸缎来做彩头。
往常新店铺开张，都是拿红布盖着排扁，接下来就算是新店开张了，而席暮云这一家则是特异，还有一根红绸缎。
拿着一把巨大的剪刀，像模像样的咔嚓一刀下去了，这活像是七八十年代的，开采仪式刻在这儿，那是独一份，甚至不少人瞧见之后心里还觉得气派，日后自家店铺开了也得这么办。
到这里席暮云一口气才总算是顺下来了，之前糖葫芦干榨汁，那卖的时候只能算是小卖铺，小打小闹的，现在才算是个真真正正的店铺。
将早几日就已经准备好的商品放在铺子里，只可惜席暮云不会造玻璃，不然啊非得弄些玻璃出来，好好的让这些土著开开眼。
既是店铺开张，齐离琛又怎么可能会不来呢？才一到店门口，在前头站着伺候的白夜立刻上前抱拳拱手，“公子。”
“什么时候这么懂礼数了？”
“夫人要求的说来者是客，客人就是上帝，虽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是上帝。”白夜脸上扬着笑，毕竟是高兴的事情。
席暮云脑袋里总能够冒一些稀奇古怪的点子，齐离琛早就已经习惯了。
“行了，我进去转转吧，这店给她之后我就没进去看过，也不知道弄成什么样子了。”今天可就不是他在这门口站着卖糖葫芦了，反倒是变成了白夜，瞧这像是一个跑堂小厮一样迎客来往。
看着焕然一新的店铺，虽说还是一样干干净净，但是这灯笼以及角落里的各式各样点心还有整整齐齐的桌椅，一时间竟然呆在了当场。
原以为她依旧是小打小闹的，没想到弄得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
自顾自的走到了一处小隔间，其先并不在意，等进去了才发现里边竟然是出恭之处。
圆形的瓷盆做洗手盆，旁的还有一处水缸，每一个洗手台都有水瓢放着。
旁边还放着一个小碟子，里头是奶白的乳脂，这是……夷子吗？
拿起之后，能够闻到一股子淡淡的奶香味，上手之后，犹如凝脂，但也能看出是用来洗手的。
果然是她的风格。
也就这丫头，总能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格外讲究。
总比旁人爱干净些。
这夷子，只怕也是用牛乳做的。
当真是……
奢华。
便是齐离琛，也只能用奢华二字来形容了。
便是皇宫，许都没有这般讲究，当然，仅这茅房。
朝着里面瞧了一眼，拉了个链子，放着恭桶，门外还有一个专门的小厮。
说是来了人就得洗刷一个，这处理恭桶的小厮，工钱可是最高的。
百姓们瞧着热闹，自然愿意来看看。
席暮云站在二楼的阁楼栏杆处，瞧着热闹的人群，拍了拍手，戏曲班子也来了。
既然齐离琛给面子，愿意多花钱，她可没理由省着。
又有书生前来说书，在书桌前，那惊堂木一拍，便开讲上了，顿时热闹劲儿，迎来了无数的客人。
小曲和说书，隔着的。
热闹非凡。
既是闹市，自然旁边的铺子不少，席暮云之前那般如同玩闹一般的开张，第一天虽说吸引了不少人，但也很快就被周围的铺子重新抢走了客源，毕竟东西太少了，产量还跟不上。
等产量跟上来了，新鲜劲儿也就过去了。
现在这一番作弄，可就叫不少看热闹进来的人给唬住了。
明亮不说，才一进去，那店小二就全都鞠躬，“欢迎光临。”
不管什么身份的，来了之后，都是一样对待。
又设了二楼，买的多，愿意在店里吃的，便能上去。
店里也甜丝丝的，感觉暖暖的。
干净，好看。
刚进店里的客人，第一个感觉就是干净。
鼻腔里充斥着蔗糖的甜香以及牛奶的味道。
原本应该哄闹的，可这些客人却都没说大声话，仿佛说大了声儿，有些对不住这里的装饰和干净。
便是喜爱哭闹的孩子来了，也都自觉闭上了小嘴巴。
“母亲，我想吃。”馋嘴的孩子总是有的，一个个眼巴巴看着店里摆着的那些高点。
“才来的时候不是说了买个糖葫芦吗？”这母亲身上虽干净，但是衣服也有些洗得发白了。
席暮云笑着上前去，“前一百位不过十二的孩子，可以免费送一根糖葫芦，今日是正式开张，还能八折，嫂子，给孩子买个糕点吧，再晚些，就没了。”
席暮云隔着一点距离对女子说道。
这孩子也听懂了，顿时惊喜的看着席暮云，“谢谢姐姐。”
“快去挑吧。”席暮云瞧着这孩子也很喜欢。
既然都说了是第一日正式开张，那怎么的，优惠总有的。
每一件商品前面都会有一个服务员介绍。

第九十八章：大雪封山 

才过了晌午，店里的东西就已经售罄了。
再来人，刘婶子就只能鞠躬道歉：“不好意思，卖没了。”
这么抢手的吗？
扎着两个小辫子的丫鬟眨巴了几下眼睛，只能空手而归。
“已经卖完了？”洛清儿瞧着她，略惊讶了些，笑道，“倒是没想到夫人这店铺重新开了，居然这么抢手，下次得早些去才行，你先下去吧。”
那边店里在关上门之后，那叫一个热闹。
刘婶子开心啊，她今日收的钱，简直比前半辈子收到的都要多，这叫往日里，那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一个做农庄的，哪里见过这许多。
笑得脸上褶子全浮现了。
就连看厕所的小厮和小丫鬟都高兴，这些个贵人们，是真真儿舍得花钱。
便是如厕都会给点赏钱。
店长还说这赏钱都是各自收着。
一日下来，赏钱都能比得上几日的工钱了。
“刘婶子，今儿个累了，早些回去歇息吧，日后只要是这店里的点心卖完了，就休息。”席暮云看了营业，心里也高兴。
多了两头奶牛，这原材料绰绰有余，加上府里的厨子跟着席暮云学，上手不慢。
才探头，便瞧见外头雪下了起来，“先消消毒吧，这雪又下起来了，等小些再各自回去。”
四个人，收拾垃圾的、准备皂角水的、擦地擦桌子的、换奶夷子的。
一番折腾下来，才算是能关门了。
擦了脸上汗珠子，席暮云就瞧见齐离琛已经撑着伞在外头等着了：“今日回去吃点饺子吧。”
白夜也还没走，在门口抿嘴，“今日倒是想起来下雪要吃饺子了？”
“就你话多。”席暮云将手洗干净才出来。
“本也没你的事儿，今日我与云儿走着回去。”
白夜俊俏的脸垮了下来，合着等了这久，就是为了挨一顿男女双骂呢？
等没碍眼人在了，二人一伞下走着。
点心店是关门了，其他地方可还热闹着呢。
各家各户灯笼开始挂了，扯布做衣服的也都开始扯了，热热闹闹。
瞧着雪花落下，席暮云倒是想起了那些农户。
若是雪天，只怕瓜果送来不太方便，那些农户来回路上也太危险了些。
雪花落在掌心，冰凉凉的。
“你还没吃过土豆饺子吧？”前些日子那件事情，总归是她太情绪化，虽说道歉这话是有些难以启齿，但也得叫他懂得。
再者说，事情还没到自己头上，这事儿说不定能缓和。
席暮云抿着嘴笑，本俊秀的面容，这般看着，居然还有几分腼腆。
雪夜就月吃饺子，自是舒畅的很。
看着土豆泥和成的饺子入了油炸，渐渐变成金黄色。
从前家里穷，便是肉馅儿的饺子都没有，土豆便宜，饺子皮也便宜，那时候自己就想着干脆用饺子皮包着土豆当作饺子吃。
想了各种吃法，最后还是油炸的好吃。
一晃眼就到了给那些农户结钱的时候，如今铺子里有大笔的进账，甚至都快要把之前填进去的钱补回来了。
这大雪天，若叫他们过来，那些农户课就只能靠着两条腿走过来，干脆便赶着前一天，席暮云带着白夜和翠云去了村里。
十五户人家，此时也在为大雪愁了眉头。
“村长，这大雪的天，只怕山上的狼也该断了粮，不如便不去了吧，反正那小姐不会骗了咱们的钱。”赵芸花瞧着外面的天，明日便是去结账的日子，村长招及了村民打算赶着今日早些过去，路上找个山洞凑活一晚上。
去的自然是家里的壮汉，可大雪封路，加上雪夜里时常还能够听到些畜生饿的干吼。
这年年都会有冲下山来的畜生，万一赶巧，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村长也愁此事呢。
可是村里人心下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儿。
“村长，不是我多心，可是怎么说赵正是差点害了人家小姐性命，咱们还筹钱保释，人家指不定……”一个赵正不出五服的表兄蹲在地上磕了磕旱烟管子。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他们担心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那些有钱人家的老爷什么嘴脸，他们这群农户是知道的。
自打上次席暮云又回来，说什么照旧，不计前嫌的话。
他们心里怎么可能会安安生生，当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这是第一次结钱，农民一年到头可就指望着这一次了。
“有马来了！”赵芸花本还想说些，却一抬头就看到远处小路上的马匹，顿时站起身喊了一句。
村长眼前一亮，瞧着就是席暮云啊。
“快些整理一下脸上身上，别埋埋汰汰的。”村长率先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仗着笑脸上前去了。
村民们也一个跟着一个。
“小姐，这大雪天，你咋还来了呢。”村长站在村口，等席暮云下马之后，立刻跟上去牵了马，其他人则是站在不远处搓着手，等着席暮云瞧过去，便露出了八颗牙齿。
翠云冷哼了一声，“我家夫人是看大雪封山，怕你们徒着两条腿走去，死在半道上。”
席暮云能原谅了他们，翠云可不答应。
村长尴尬的笑了笑，也知道翠云为何如此，倒没生气，搓了搓脸。
“站在这儿怪冷了，一路上骑马也不暖和，您要不去我屋里坐着喝杯热茶，咱农户，也不知道什么礼数，但客人来了得倒杯热茶。”
“要不去我家吧，刚热好的炕。”赵芸花瞧了半天，估摸着席暮云身边的那几个都不太乐意呢，赶紧上前去缓和了一下气氛。
见是赵芸花，席暮云点了点头，之前在店里见过她给李花送些东西，也算是有一面之缘。
其他村民见此，也都回去了，如今席暮云人都来了，他们自然不用再出门去，还得回去热上炕呢。
“您在这里坐着，我去倒杯热水。”赵芸花领着席暮云到了自家住处，屋里简陋，倒也收拾的干净整齐。
农户家里哪里有那么多热水，都是临时在家烧起来的。
便是有洁癖，席暮云也不介意了，人家一片好心，而且看着也不脏。
一瞧就是用心了的。
“夫人，你还来这里做什么，这群农户就是狼心狗肺，若是我，早叫他们有多远滚多远了。”翠云想着前些日子的事儿，心里就来气。
简直都是群白眼狼。
“我与他们才相识多久？”席暮云瞧着翠云的样子好笑。
“若是他们不搭理那个赵正，便让他在牢里关死了，我才不干将生意给他们，这一村里，人心齐聚，才说明信得过。赵正那样子显然不会在村里人面前显示自己打老婆，再者说，这里可是农户家，男人就是天，她也不会说出去，便是有苦也都自己吞了。”
席暮云难得解释道。
自己那村子，就连村长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和妹妹过的是什么日子，农村都是这样，互通有无的，大多是喜欢嚼舌根子的农妇，其他人还不都是各过各活。
谁家有事儿会到处张扬？
家丑不可外扬。

第九十九章：狼来了 

这时候，赵芸花也端了一杯冒着热气儿的水来，碗都是完好的一只，瞧着瓷白干净。
“这是上次村子里集着去镇上的时候买的，特意为您准备的碗，没人用过。”赵芸花将热水放桌上，席暮云坐在炕上，她可不敢上前去。
心里头却是感激得很。
“您别着急结钱，饭我都张罗上了，今儿个可得留下来吃个饭再走。”赵芸花嘴上是这么说的，却忐忑的瞅着席暮云。
席暮云轻轻点了下头，“来都来了，肯定得尝尝花姐的厨艺。”
得了席暮云的点头，赵芸花那叫一个快活，笑着欸了一声之后，赶紧就转身去弄饭菜了。
这一上午就当作个陀螺连轴转。
席暮云也不可能真在炕上干坐着。
这里又没有手机玩，坐不住坐不住。
京里看雪和这村里看雪倒是差了不少味道。
北方的雪，干却大。
下起来就是没完。
白夜这次可不敢托大离远了，席暮云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
“雪太大了，估计今晚还得在这里凑活一晚上。”白夜砸吧了一下嘴，恶趣味的想看看席暮云的反应。
越是接触，白夜越是惊讶。
这个夫人，有趣得很。
怪点子多，但是却意外的善良。
赵芸花从厨房走出来，擦了擦手就准备出门去，席暮云侧头便问，“这时候出门做什么？”
“弄些猪肉来，上次野猪下山，弄死了一头，我家的肉寄存在村长家呢。”听到席暮云叫她，赵芸花脸上那叫一个眉开眼笑。
“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和村长商量，芸花姐，我今日怕是还走不了了，你家里还有空的床铺吗？”
“有的有的。”
赵芸花说起来也是个苦命的人，赵姓是村里的大姓，她是出嫁去了别的村里，一直无所出，又被送回来了。
家里哥哥弟弟长大了，也不愿意再让这个本就出嫁的女儿回去，便分了一处小屋给她自己过活。
好在村里人还算比较富足，不至于为了一点利益打出狗脑子来。
赵芸花就在村里替人浆洗衣物弄些钱，加上席暮云又收购瓜果，她也就跟着开了一块荒地，种些蔬菜。
种菜种瓜又不要太大的体力，不像是种田，一个女人是弄得来的。
一路上聊了些赵芸花之前的日子，便是翠云都颇为感叹。
“哎，瞧我这嘴，给小姐说这些做什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赵芸花又仰了笑脸，快步去了村长屋子外头，“村长，快些出来，我来拿我的猪肉了。”
听着声儿村长就出来了。
其实村长也觉得得给席暮云道个歉吧，可现在也没个由头，怪尴尬的，便叫自家媳妇弄来了赵芸花的猪肉，顺带的还多划拉一块，“多做些。”
席暮云不知道，赵芸花自然是能看出来，会心点头，将肉带走。
村长媳妇也是个会来事儿的，笑着便上前迎了席暮云进来，“外头风雪大，就这几步路，等会儿赵芸花家里弄好了再叫你去吃，先来俺家里坐坐吧。”
村长家里就比赵芸花家好些，进来桌上放着的是茶水，但席暮云没喝。
“这是这次的钱。”翠云心领神会，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钱袋子放到了桌上。
这到了村长家里，态度又不一样了，“之前的事情是我家夫人不计较，但是日后，若有再犯，你们村里的这些东西，我们可就不收了。”
翠云的敲打还是很有效果的。
她也不是普通人家的丫鬟，便是对着这个村长说话，也硬气的不得了。
再加上之前那事儿，心下只差没摔了银子。
“此时就此揭过。”席暮云敲了敲桌子，“若是日后还这般下大雪，便可以暂缓一些，这是下一次的钱。”
这次过来就是要将那些钱给结了。
都是按照正常的价格，没出现他们想的什么缺少。
放了钱，席暮云便起身离开。
雪天赶路的确危险，现在没有瓜果蔬菜也不碍事，反正店里的大头不再是这些瓜果。
村长叹了口气，拿了放在炕上的旱烟，抽了些烟丝放进去，敲了敲。
大雪一来，这事儿确实难办。
这些钱，也够一村人过年了。
到了赵芸花家里，就见她将屋子收拾干净，是虽然是被分出来屋子，但一家人也没准备要赵芸花日子过得太难，二进的屋子，刚好能收拾一间出来。
才铺好了被子，赵芸花就听见脚步来的声音。
“小姐回来了，嗳，您瞅瞅这屋里怎么样，不行我再打扫打扫。”赵芸花扯了扯袖子嚷开了地方。
“挺好的。”席暮云笑得暖心。
瞧着赵芸花，总有一种见着刘婶子的感觉。
夜里户户都熄了灯，赵芸花为了防止夜里炕冷了，还去灶上添了一把火，才收拾好准备睡一睡，躺下没多久，就听见后院有响动。
她拿了个油灯就朝着外面照了一下，绿油油的狼眼珠子，发光啊！
“妈呀，有狼，狼下山了！”
村子里的屋子都是临近的，到了冬天可以防备着点。
这一嗓子顿时就嚎醒了家家户户。
白夜早已经站在了窗外，利刃在夜空下泛着光。
睡得迷迷瞪瞪的席暮云也已经被翠云给推醒了，听到是狼来了，顿时一个激灵，身子都跟着咯噔了一下。
“夫人，你就在这屋子里不要动。”外面是白夜守着里面翠云也不敢让席暮云出门。
坐在屋子里头只能够听到外面狼吼的声音，打门缝里瞧出去，却见绿油油的眼珠子都盯着里面呢。
这村里人向来也是准备齐全了的，至少在听到这一嗓子之后，一个个也都麻溜起来了，挥舞着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农具，有的是拿锄头，有的则是拿着镰刀。
恐惧危险环绕着席暮云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狼群。
即便白夜就在外头，他还是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以往只是听说狼群有多可怕，今日却是见了个实打实。
通常，狼都是一群。
许是因为赵芸花家在村子最外围靠近山的方向，所以成了第1个被围住的。
狼群相互配合，没有率先发起攻击。
席暮云曾经也在动物世界的电视里看过这些狼都会分工，这打前后来的一批是负责包围的，后面还会有负责冲锋。
不过他从门缝里看到的不太真切，倒还没有看到头狼。
只要没有头狼，这也只是一个小的先遣队罢了。
既然狼群没有率先攻击，为了防止出现意外，白夜动手了。
寒光一闪，靠近他的那一头狼率先被割了脖子乌烟，一身一股热血便洒了出来，这一下倒还没杀死，反倒让狼咬住了他手上的剑。
好在白夜身手了得，一整个村庄可有十几户。
其他的狼也并非全都围在这儿了，分散开来，留在赵芸花家边儿上的也就5只。
鲜血刺激的其他狼眼都红了，但没有一只妄动的，反倒是一个个警惕地看着白夜，甚至还有一只聪明的打算，绕着路冲到院子后面去，跳窗子进去。
白夜又怎么可能会让它进去呢？

第一百章：送狼皮 

闪身便朝着那一批准备进院的狼过去，一箭之下将他的腿给砍断了，其他的三只也趁着这个时候冲着白夜的后背扑了过去。
分工明确：头、手、脚。
一时之间，外面血光四溅，隐隐还有惨叫之声，席暮云皱起了眉头坐在屋里。
怎么可能会不紧张呢？
发现狼之后赵芸花早就跑进来了，此时听到外面那些惨叫，已经吓得跪在地上不断地祈祷。
过得好一阵子，外面的响动才算是停了，白夜干净的衣袍上沾了不少血，不知道是狼的还是他的。
“暂时安全了，但是村子里我不知道有几家遭了祸。”白夜推门进来，剑眉也紧紧的拧在了一起，这村子里竟然如此不安全，这些狼饿急了，就连人都敢吃。
而且一旦让它们尝到了人肉的滋味，日后只怕，就更加肆无忌惮下山了。
一直在屋子里呆着也不安全，至少半夜比村子里这群拿着农具的壮汉来的有用。
村里的老弱妇孺不少，他们才是这群狼首先攻击的目标，而壮汉只能够守得住一块儿，这群狼有个是分工明确的，所以总归还是有死亡。
等到席暮云和白夜赶过去的时候，伸出棚子那里已经着了火。
一个妇人正跪在地上拼命的哭喊，地上已经抛下了几具尸体，那群狼也早就已经跑了。
那几具尸体当中，甚至还有一个孕妇肚子已经被掏空了。
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惨烈。
“夫人，别再看了，省得夜里再魇了。”翠云发现席暮云直愣愣地看着那几句尸体，连忙伸手去捂住了她的眼睛。
这一下可就把席暮云原本吓懵的心神给扯了回来，瞬间翻涌的恶心感上了头，她转过身捂住自己的口鼻。
此时已经是深夜下午吃东西也差不多都消化了。根本没什么可以吐的，席暮云在抬起眼已经红成了一片。
这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村落而已，能够做到将狼群赶走，而不是全村覆灭，已经很了不起了。
“只怕它们从咱们这跑走之后，会去祸害其他的村落。”村长手上还紧紧握着带血的锄头，他的半边耳朵已经没了，身上也破破烂烂，看着受伤不轻。
刚刚压下恶心感的席暮云，再看见村长之后顿时口里泛酸，拿了袖子狠狠的捂住口鼻。
该死的洁癖这都什么时候了。
“我家夫人从没见过这般的情况，还请见谅，我先带她回去休息。”翠云冲着村长点了点头，便领着席暮云回去了，只怕今天晚上夫人非得做噩梦不可。
而且也得给这群村民一个缓冲的时间，如今村落里只怕伤亡了不少人，村长也得整合一下村里人。
这一夜没有一个人睡得着，即便是席暮云躺在床上，刚一闭上眼睛，便是火光下映照着许多尸体，那孕妇空荡荡的肚子，还晃在眼前呢。
“夫人喝点热水吧。”翠云端着一碗热水过来了，瞧着席暮云脸色苍白的样子，心下着实不愿意再回来了，这村子邪乎的很。
席暮云来一次就没有一次好事。
村里的哭喊声依旧断断续续传过来便是，赵芸花也坐在角落里偷偷的抹着眼泪。
“那群狼会回来报复的，得通知这边的管事，让人来吧这群流窜的狼处理了，不然这个冬天只怕人畜不宁。”
白夜第一个考虑的却不是这个村落的事情，反倒是这群流窜出去的狼，日后只怕得为祸四方。
第二日一大早上天才蒙蒙亮的时候，白夜和翠云就带着席暮云回去了。
回来之后席暮云也缓和了好几日，她总算是舒坦一些了，原以为自己算是承受能力比较强的了，但那一幕直接冲击到眼前的时候，她才发现，一直生活在和平时代的自己是如此的脆弱。
“狼群已经被围剿了。”齐离琛推开门，“今日可以去吃一个安心的饭了吧？”
这几日席暮云食不下咽，眼看着就消瘦下去了。
“我只是在想着大山后面那群狼都能够饿着下了山，那其他的东西会不会也跟着一起？”若是往常没见着，不过只是听说的话，许不会有这样上心。
而这一次那群人的哭喊声还在耳边回荡着呢。
“这世道便是如此。”齐离琛也略略有一些沉默看着席暮云目光温柔，“能做的也不过只是替他们把隐患给去除了。”
他已经上奏了，冬日里大雪封山，山上的那些牲畜也没有吃食，自然会下山。
这是难以避免的。
“五皇子已经派了他的精卫去。”
深深的无力感，让席暮云心头有一些懊恼，自己还是自命不凡了一些，虽然是穿越来的，可是来之前，她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这几天店里的生意火爆的很，你也没回去看看，估摸着之前投进去的钱也差不多都已经赚回来，还有多的。”齐离琛见她心情比几日前较好一些，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话题立刻就绕道了店里头去。
自打席暮云做出了那么多神奇的食材之后，原本是专门给齐离琛做饭的那些厨子也都送去店里做点心师了。
“咱们也该推出礼盒套装。”席暮云唇笑了，日子还是得朝前走，那些已经失去家人的，她能做的，也不过只是多给一些抚恤金罢了。
“说起来，店铺越做越大，这人手也越来越不够，干脆我便将那些人招来。”
她日后可是要开分店的，也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总不能一直用齐离琛手下的人吧。
齐离琛也表示了支持。
大雪下了几日也便停了。
村里即便是死了不少人，这日子也还是得过下去的，他们现在全村的希望，可就系在席暮云那店铺需要的瓜果上了。
缺了一只耳朵，村长照旧还是赶着牛车带了村里全部的蔬菜到了城里来。
“不是都已经说过了吗，这一周的你可以下次送来，在家好好养着吧。”马车是从后门一条小道上过来的，就停在路边儿上。
得了下面服务员的消息，席暮云匆匆赶过来，就瞧见村长一只耳朵上还包着绷带。
不停地搓着手，哈着暖气，他头上也没个像样的帽子。
看样子在这里等着有一段时间了。
“先把菜什么的放在外边吧，进去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席暮云不容置疑的招呼他进去。
赵村长离开嘴巴露出牙齿，笑的略有一些傻。
“虽然是农家人，但是这不能占便宜，俺们都知道，夫人您心善，上次还多给了那么多的钱，这不给你们送过来呀，我心里头不安。”
说着他还从板车下边儿抽出了一张狼皮。
“这可是挺好的东西啊，当时打死的那几只狼里边就这一头能够扒下完整的，我给您带过来了。”
依照村长，单纯朴素的心想着这狼皮狼牙都可是顶好的东西，多少土财主想要花钱都没门路买。
他们这群老百姓也不知道如何感谢席暮云，但是这狼皮肯定是好东西。
“狼皮辟邪啊，上次那一吓，家里好些小孩子都跟中邪似的，裹上狼皮就不怕了。”

第一百零一章：买菜吗？新鲜的那种 

“夫人……”赵村长郑重地将狼皮递给了席暮云，看着已经被硝制好，柔软厚重的狼皮，她是接也不好不接也不好。
就因为大伙儿都以为这东西是宝贝，所以处理的格外小心，一整张带着狼头的皮眼睛，尾巴，耳朵，可全都在上面整整齐齐，瞧着怪吓人的。
最后还是翠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上前去替席暮云给接下了。
“你的好意啊，心领了，我家夫人胆子小，别回头好不容易不梦魇了，一睁眼睛瞧见这狼皮，吓晕过去。”翠云也总算是对赵村长改观一些了。
至少这群人懂得感恩。
这话音才落呢，一个瞧着像是管家模样的人打路边儿过，正好就瞅见这一板车的蔬菜，“你们这菜是打算卖的吗？”
“是的呢，刚进的，您这是？”
见着有人想要买这些菜，那赵村长倒是瑟缩了两下，正准备上前去拒绝，却被席暮云一把按下了。
“我是南城脚下王家的，今儿个出来采买，你们这菜倒还挺新鲜，量也挺大的，都能卖吗？”
全都要？
席暮云愣了一下，倒没想到有这么大的需求。
平日里，多数时候自己这儿，也就个把小孩子贪嘴嘴，会要一些果干儿。
“能。”
等着帐结了之后，便问，“这些能全都送过去吗？给送上门，加钱。”
“你们这需求量大可以上门，但是我想打听打听你们这些大门大户平日里不是都有专门的供应吗？”做生意自然得多几条渠道，席暮云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的地方。
“常合作的那几家都是一次性送来很大量，但是蔬菜这东西您也知道，放久了就是容易蔫儿吧，这主子吃了不高兴，我们这下面人都得提着脑袋。”买到了新鲜的蔬菜，人管家心情也挺好，也愿意多唠几句嗑。
赵村长也乐呵呵地便推着牛车将菜给送去了。
“这菜的新鲜度用不着考虑，都是刚从地里摘出来的，我们特意从村里头要来的货，人家村那边儿很多菜都还滞销呢。”
说起这个席暮云倒是想起来了，往厂里这些村子里的蔬菜什么的大多也就只能够自家吃了，可是一家三口人又能够吃得了多少菜呢，很多都是烂在地里头，冬天没谁会像往常一样赶集去市里头将东西卖出去。
而这些大门大户的采买，也大多会选择一个固定的庄子定时定量的供应。
就像今年这突然来的大雪，许多庄子里菜还没收起来就已经冻死了。
导致出现这样的情况。
等到赵村长回来的时候，那板车上面已经啥也没有了。
“小姐，这还给了不少的赏钱呢。”攥着一袋子钱，赵村长感觉自己走路都有一些轻飘飘的，不过只是一板车的菜竟然卖了二两银子。
要是放在平日里，十倍的差价呀。
而且他送菜过去还得了赏钱。
“这钱你自己收着，回去之后也跟村里人说这边估摸着会有许多大门大户紧着，要到时候你再多跑跑其他几家村子。”席暮云眉眼发亮，之前一直愁自己这边儿也用不着太多果干了，总归拿到了新的产品，果干反倒是卖不太出去了。
但是这些农户没了自己这边儿的销路，那些菜全都得烂在地里头。
还不如就让他们将菜统一集中到这块地界上，让那些采买们能够过来，自己订大货就像是批发市场。
席暮云一拍手，心里就已经有了主意。
得先把这一块地价给租下来才行，到时候再买一个摊位，收一点租金。
妙不可言。
赵村长还有一些迷茫不太清楚席暮云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只管回去，先跟村里人说，将能够长久储存的先收起来，要保证蔬菜的新鲜，其他的我来安排。”席暮云道。
回去后，他便立刻让翠云去打听他们店铺后面那一片儿空地的主人是谁打算将那块地给买下来。
齐离琛得了消息便让人将地契送去了。
“还真是大方，说送房子就送房子，说送地就送地，就夫人的聪明劲儿，只怕已经猜到了。”白夜拿着那张地契，抖了三抖。
“你就赶紧送过去吧，一半的价格也够他出的了。”
才挣了多少钱就已经开始打算扩张地盘了，齐离琛也只是笑了笑，便开始处理其他的事，那些图文已经寻回来了大半，还剩下两张。
瞧着手指，手下人传回来的密报。
上面整整齐齐的罗列了，阻挠他寻找图文的官员名称。
“这群人还真是及时雨呀。”齐离琛面无表情，可从眉眼间还是能够看出心情不错，将这一罗串的名字记在了心下。
等他找齐了这些图文，这群人一个都别想跑。
而那边席暮云为了试验，先让自己之前联系的赵家村里送的菜放在了路边上摆着，这块地界，毕竟热闹。
之前那个王家的管家今儿个又带着一个人来了。
“老岁，我说吧这儿有新鲜的菜。”管家之间自然也会互通一个有无。
如果两家关系挺好，那他们的管家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作为下人眼力劲儿还是有的，二人熟识之后有些难处，说不定对方能够帮忙。
每一个圈子都会有他们对应的人。
才运来的这一批菜呀，又叫人给包圆了，没多久名气也算是打出去了，至少在这一个个管家圈子里都知道了，在糖心阁的后边有一处卖菜的地方，那里的菜新鲜还量大，而且种类还齐全。
之前一直还在担心，是不是席暮云这边不需要了，赵村长回去一晚上可都没睡着，可是今天再一过来，订单一个一个的来，甚至还有一个管家想要提前预定。
“和咱家菜也没那么多呀，俺们整个村儿里的差不多都快卖完了，现在就等着地里那一茬长起来，天寒地冻的，长得慢，而且自家也得留着吃一点，要不我再去别的村打听打听。”
赵村长笑得傻呵呵，但是这爽朗朴实却是瞒不过别人的，这些管家倒也能理解。
之所以以前没有农家人过来卖菜，那着实是因为没有落脚的地方，而且来回路程太长了。
除非是赶集的时候能够有一个合理合法的机会去摆摊，否则要是在路上随意的支架子摆摊位，那是会被赶走的，而且还要被抓进大牢里面。
“今儿个赚了不少吧。”席暮云的糖心阁那边事儿也差不多完了，自然得到后院来看看。
这一块空地原本就带了一小片的院子，本来应该是见着给下人住的，所以有好些个空房间空荡荡的就一个炕，等到白夜送过来地契的时候，席暮云才想明白，自己之前感觉怪怪的地方，究竟是在哪里了。
这个价格简直就是白送……
“明日你可以问问你们村隔壁的那几个村子，可有人愿意过来一起卖。”
既然都已经打算要开一个农贸市场了，自然得有多个商家入驻才行。

第一百零二章：租出去 

村口牛车，一辆辆在雪地里行着。
瞧着这路口雪厚的，一脚踩下去见不着脚脖子。
“老赵，你说的事儿，能成吗？”王家村的村长摔了下鞭子，这一板车的菜，可是村里所有人凑出来的。
要是着去一趟，白瞎了。
这些个菜，再拉回来可就不新鲜了。
“我能骗你吗？”赵村长嘿嘿一笑，也跟着摔了下鞭子，牛在这冰天雪地里也不大想走动，更何况，雪深，一走就是一个坑啊。
一帮子农户，出了家门就是村子，也没人去做个买卖。
要不说士农工商呢。
便是农户，也比商户好听不少。
自然出来做买卖的少之又少，再者村里伺候庄家的，大多话少，又哪里有本事让人买自己的东西。
要不是两个村隔得近，加上上次恶狼袭击村落，着实也是没办法了，王家村的人，也不会有人真动了心思。
多数还是觉着镇子里说明没有，怎么可能会缺了这么些个瓜果蔬菜。
“我昨日可是去看了的，一板车的菜，可叫人全要去了，我自个儿还拿了不少的赏钱。”说起昨日的事儿，赵村长面上都带了不少光。
寒风吹过，这心也还是热乎的。
“先不是说你们村里那些菜都叫糖心阁的店主收走了吗？”一路上赶车实在无聊，若是不说说话，一路上都要走蒙了。
“嘿嘿。”赵村长笑笑道，“现在人家有新产品，暂时瓜果蔬菜需求量没那么大，至少我看大部分都是做成干的，卖的也不便宜。人就是瞧咱们蔬菜都滞销了，才愿意帮一把的。”
这话倒是说到了王村长的心坎上。
他们这些庄稼人最心痛的是什么。
还不就是辛辛苦苦伺候了一年的庄稼，到头来全都烂在地里了，自己也吃不了那许多。
这些便是不拿出去卖了，也吃不完。
想到这里，王村长也没顾及了。
“夫人，赵村长带人来了。”糖心阁里的服务员一眼就瞧见了赶着牛车过来的二人。
一个村子，也就要个村长过来，够了。
农家人，谁还有闲钱给孩子念书？
也就村长里正能认识个字儿。
“今日早早地就有人过来打听了，你们就等着吧。”席暮云带着他们到了安排好的位置上。
王村长第一次见到席暮云，有些许的紧张。
搓了搓手跟在赵村长身后，小心耳语道，“这就是你说的店长吗？”
一个小姑娘，瞧着年纪还不大的样子，气势也很足。
再想想自家的丫头，心下又有些叹气。
“我们店里日常也会有采买的丫头管家，到时候我们也会帮着招呼两声，你们就在这里支个摊子就行。”席暮云带着他们过来的。
此地距离糖心阁不过几步，算是个空出来的大院子，露天敞亮。
也有避雨的地方。
不过是仓促了些，地上的积雪都没处理。
“你们便在这里候着吧，今日也没有处理了这些积雪，便不收租钱，以后在这里摆摊，一日便是一枚铜钱，这个价格可还能接受？”席暮云笑着问道。
赵村长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疑虑，赶紧点头，不过是收一点租钱而已，用不着跟着那些个城管斗智斗勇，也不用担心被抓到牢里去，这价格都算是便宜了。
反倒是王村长听了之后，哂笑了几声。
席暮云见此也不多说。
许是打算着先看看在这里的生意如何再做打算吧。
“你说你小子，磨磨唧唧的。”席暮云才走，赵村长立刻拉下了脸，“人家给咱们一个机会呢，你瞧瞧你这样子……”
刚才王村长的样子，不仅仅是席暮云看到了，赵村长瞧见心里也有些膈应。
能做到村长，脑子也不会太差。
瞧着一地的雪，赵村长走到角落里拿了扫帚开始不停的扫。
没多久就有人来了，正是上次定了菜的那家管家。
“你瞧，我说吧，这儿的菜新鲜呢。”
后院的事情席暮云此时没时间去搭理了，糖心阁的生意火爆，早就已经卖完了。
“最后一个到手了？”惊喜来得太突然，席暮云提了裙子就跟着白夜跑回去了。
心心念念啊，心心念念。
这红包可是一直都在等着呢。
还是书房桌上，这已经好几天了，红包早就不闪烁了。
红红的小片，就像是一张纸，依附在几张图文中间。
“全部都在这里了。”齐离琛指了指桌上，十二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之前试过的那些就不用再拿了。”搓了搓手，席暮云嘿嘿一笑。
这东西就是走运气啊，说不定最后一个就是目标图文。
好在席暮云运气还算是不错的，第一个拿来画上去，红包就开始闪光了。
金灿灿的光一闪而过。
一本书落到了桌上。
蓝色封皮上面写了几个简体字。
《水利工程指导手册》
瞧着……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有用的东西。
这东西瞧着就像是当年的高中门口小二手书店，两元一本的盗版书……
席暮云嘴角都抽搐了一下，只怕也是这书就是她想的那样。
就算是过来一个蛋糕制作手册也行啊，水利工程……
她又不是做水利工程的，这书看都看不懂啊！
想到这里，翻了一下。
还好，书本的质量看，不是盗版的。
至少这纸张不是糙纸。
席暮云这边有些失望，甚至觉得鸡肋。
齐离琛却是看傻眼了，凭空出现的。
即便是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突然出现的蓝色书，也叫他目瞪口呆。
“还好是我看的懂的。”瞧了内容之后，席暮云才算是松了一口气，里面是图文并茂，，
大多都是水利器械，以及制作方法，也都是用的简体文，看着是没什么压力。
翻看了一遍之后，席暮云依旧觉得没什么用。
她一个开点心店的，要一本水利工程指导手册，嗯……不堪大用。
“第一次开出来没什么用的东西。”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千辛万苦的等待，其实她不过就是想要一本食谱。
既然打算好了在这里做点心店，如今也有了一些起色……
“我瞧瞧，这东西既然是你说的神秘红包中来的，之前那些红包不是也都开出了当下急用的东西吗？这次应当也是有用的。”瞧着席暮云失望至极的模样，齐离琛也不想她这般失望。
从昨日雪停后，太阳虽然出来了，但是气温是依旧很低。
冷冽的光照在书上，上手触感就决非齐离琛往日里碰到的书籍能够的顺滑。
这般薄如蝉翼的纸张，居然还能够书写，且如此干净细腻。
图文也格外清新。
要知道这个年代，能造出纸来，但是那个质量，格外感人。
但等他目光落到书上内容时，才是真真切切的震惊。
齐离琛可不是席暮云，这些东西在他眼中，便知道其中不易。
能工巧匠多是有自己独门的技巧，这本书上许多东西都是划时代的。
至少一个暗扣，都能够当作传家的手艺。

第一百零三章：穷人 

“你发什么呆呢？”伸手在他眼前挥了一下。
怕不是魔怔了。
席暮云心下也了然，只怕是这东西他有用处。
“此书只怕是要集中了无数墨家巨匠才能够书写下来，内容当真是……可称为旷世奇作。”齐离琛放下书。
心却只有震惊。
“这书，是聚集了诸多墨家巨子心血之作，但是于我而言的确是没什么用处。”席暮云抿唇，食之无味的鸡肋……
席暮云那番样子可就叫齐离琛抓心挠肺了，这书便是随便传出去一张图纸都要叫天下能工巧匠争夺不朽。
“只可惜上书文字有些不打认识，只能猜测几分……”略有不舍得摸了摸书面上的图文，虽然看不懂写的什么，但是图画也能看出来，这第一份，应当是水车，之前与师傅一同拜访过那些所谓的大师。
只怕不及书中半分。
“你为这事儿发愁呢？”瞧让他愁容满面的，居然是因为看不懂上面写的东西。
席暮云扑哧一笑，当真是有些破坏他在自己心中的形象了。
其他的或许她不行，但是字，她在行啊。
“你那里不认识，我来给你讲解。”
齐离琛手一抖，狐疑的看着席暮云，“这书……”
还没等齐离琛询问，席暮云便立刻咳嗽了一声：“红包附带的，刚才已出现我就发现我会这些文字。”
自然不可能真的信了，既然不愿意说他也不多问。
“公子，是丞相那头来的信。”白夜推开书房门，手上还拿着刚飞鸽传书来的信封。
他脸色有些不好，虽然那些暗哨自己都有盯着，但那老狐狸终归还是压在头上的一道黑影。
这些掣镐着实是有些恶心人。
白夜面上神色分明，席暮云也会心。
既然都已经坦白了，自然这些事情不会躲着席暮云。
坦然将书信拿出来，果不其然又在询问他为何继续查宝藏之事。
冷笑一声，将这书信烧了，拿了笔墨纸砚出来，既然顶得这么紧，那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写了一封立刻送回去了，至少现在还不能让那边的人发现异常。
“公子，上次那些人，也没有见他处理掉，是不是已经开始怀疑咱们了？”白夜拿着齐离琛写好的信，心下也是疑虑重重。
最难把握的便是人心。
他们不相信齐离琛，却要利用齐离琛。
这边藏着那边也在猜测，齐离琛到现在依旧是韬光养晦之时，此时放出这些官员的名单出来……
“从最开始接触我的时候，那个老狐狸就没有真的放心用我，不过是放的太远了，顺带的，让我做些事情，弄得好或不好，他的期望并不大。”齐离琛冷笑一声。
只可惜他们将自己当做傻子。
信内依旧如同上次一样，写的是在寻找宝藏图中遇到官员阻挠。
如今图文到手，自然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白夜抿唇点头，隐晦的瞥了一眼席暮云。
齐离琛测过身子直接将席暮云挡在身后，“快去办事儿。”
示警意味十足。
白夜不过是想要叫席暮云跟着一起走，却没想到碰到了飞醋坛子。
心下哑然失笑，脸上却一点变化没有的转身离开。
这般小气，当真是见色忘友。
回信速度不慢，才擦黑了天，丞相府的人就收到了信。
老人眼底精光闪动，伸手捏了捏嘴角的胡须，“没想到居然还有从中阻挠的。”
他扯动了嘴角，瞧着半点不像是在朝堂上，忠心耿耿的丞相大人。
“此子倒是有能力，这般调配在外，倒有些可惜了。”丞相府里自然是不缺门人谋士，此人从书房内走出来，瞧了一眼桌上放的信。
冷笑了一声。
丞相与他相视一笑，“妄想来京，不够格。”
一直不重用他，自然是有理由的。
那谋士也呵呵笑着，心下却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并非只有一只手朝着宝藏过去，但是其他人，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且还有不少路上出现了意外。
这个齐离琛，居然找到了线索，而且还将幕后捣乱的人给找出来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一对比下来，齐离琛自然成了这些在丞相府重用的谋士们眼中钉。
“将这些东西拿下去，现在既然连线都有了，便好好的去查找吧，不要辜负了我的心血。”齐离琛既然要投诚，自然不会留下把柄。
图文整整齐齐打包好了送过来。
他那边留了备份。
“是，谢丞相栽培。”双手领了图文下去，关上门，供着背离开。
门关后，风吹动的烛光都晃了几下。
摇曳的阴影下，丞相目有思索。
“此子，莫非当真收心？”旋即又自顾自地笑着转头，“即便如此，也不堪重用。”
时间一晃过去三天。
这三日里，赵村长都会带着人过来。
开了一个好头，王村长也乐意跟着一起当作宣传。
那一日，管家带着管家，采买带着采买，一个接一个的，大雪封路，许多地方的新鲜蔬菜供应都成了问题。
这些有钱人家谁家不是好面子习惯了，若是叫他们一日不端着点，与普通老百姓不一样，那是万万不能的。
冬日里能够吃上一口新鲜的菜，那就叫做厉害。
上头主子嘴巴刁钻，下面奴才跑断了脚踝。
采买们能找到个合适的新鲜蔬菜供应的确是不容易，确定有固定供应的货源之后，那也就不再吝啬，跟着玩的还算合适的采买们说了，通口气之后，那一个个自然是来了不少人。
一日便将送来的蔬菜收了个干干净净。
“没想到真的有这么多人收菜啊，这下子不用愁了。”看着空荡荡的板车，这些个过来卖菜的村长，脸上的笑容都叫平日里多了不少。
“明日你们都还来吗？”带头的赵村长俨然已经成了主心骨了。
这一声吆喝，一个个自然是有说有笑的点头。
等着收了场，他们还自发的将有些邋遢的会场收拾干净了。
席暮云听着翠云的话，忍不住发笑，“之前也不知是谁那般嫌弃，现在倒不觉得他们如何了？”
“夫人你别笑话我，那些人刚来的时候，可不就是嘛，一个个说要收租位钱，脸都耷拉下来了。”
在翠云看来，那些人就是不知道感恩。
“他们都是农村来的，你想想若是本来手头的钱都不太多，还没挣到钱，你觉得他们会舍得拿出来吗？”席暮云敲了敲桌子，心下也有些感慨。
自己以前的日子，其实也差不多。
没钱的人，活都比旁人活的卑微不少。
“是我着相了。”翠云点点头，知道自家夫人之前是农户女出身，怕自己说了什么惹得她伤心，翠云也闭上了嘴巴。
而此时书房里的齐离琛却是皱着眉头，“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啊，果然。”
冷哼一声，将手上书信放下。
果然如他所想，那个老狐狸毫不犹豫拒绝了他想要查询宝藏的要求。

第一百零四章：泄露 

白夜站在一旁，沉声道：“丞相既然如此不信任公子，那我们接下来的计划？”
齐离琛勾唇笑了笑：“照常进行。”
白夜愣住。
他有些不明白主子的用意。
丞相那个老狐狸既然不信任主子，那这宝藏的事情他必然会亲自动手，这就和公子原定的计划相互驳了，如何能够照常进行？
察觉到白夜的疑惑，齐离琛语气平静的提醒：“想来你是忘记了，丞相如今防备的是什么？”
齐离琛一句话点醒了白夜。
他双手抱拳：“公子英明。”
丞相如今四处搜寻宝藏的消息，既然是暗中进行，自然不想让旁人知道，而他们手中，早就掌握了那些追查过宝藏下落的人员名单。
这份名单中，多数都是在京中为官，受皇帝重用的大臣，其中更是有好几位是六皇子顾西洲的拥护者。将这份名单告知丞相，想来他一时半会儿必然不会追寻宝藏。
这样，也就给了他们机会。
白夜不由的佩服齐离琛的谋划。
齐离琛看了他一眼，微扬的眉眼有几分黠意：“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
白夜咧嘴一笑：“同夫人学的。”
谁让先前公子老是让她跟着夫人暗中保护，这不知不觉的，便学了几分夫人说的话。
齐离琛眼神冷了冷，沉沉道：“日后，少在云儿跟前凑。”
白夜：“……是。”
得了，不过学两句说话罢了，公子这醋坛子又打翻了。
这重色轻属的性子还当真是一如既往。
天色渐晚，齐离琛交代白夜让人将那份名单送给丞相。
听说前些日子丞相夫人过生辰，他名义上也算是丞相的下属，无论如何，也该奉上一份礼物才是。
想来，丞相见了些礼物，定然欢喜。
他前脚刚从书房出来，席暮云便差翠云来唤她吃饭，说是今天又研究了个新的好东西。
齐离琛到的时候，席暮云坐在饭桌前和席暮雨姐妹二人正对着一盘颜色鲜艳的东西说着什么。
他走进坐下才发现，那盘子里放的像是冰糖葫芦一样的东西。
只不过，里面似乎不是山楂果子了，却也是红色的，看着鲜艳。
“你来的正巧，来尝尝这个。”席暮云递给他一只串串。
他拿着尝了一口。
有些酸，却是不同于山楂果子的酸涩，带着几分清甜，汁水甚多，包裹着糖浆十分爽口，是个新鲜玩意儿。
“很好吃。”他点点头，不过没多食用，他不是特别喜欢吃甜食。只是这里面的果子，以前倒从未见过。
未等他开口询问，席暮云便笑着解释：“这个东西啊，叫做小番茄，营养丰富，还能护肝呢。”
她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代竟然还有小番茄这种东西，记得历史书上说这东西很迟才出现的，没想到这个架空的朝代会出现这个。
“原来如此。”对于席暮云口中时常冒出来的新鲜词汇，齐离琛也是习以为常，不过这小番茄的名字倒是十分新颖。
二人谈话间，席暮雨却是已经吃了一串儿。
内敛恬静的小姑娘是个爱吃的，这冰糖番茄是又新鲜，她看着桌子上还有没动的，便要伸手去拿。
可还未触碰到那串串，整个盘子就被一只纤细的手给端走。
席暮雨眼巴巴的看着席暮云。
看着小姑娘这委屈的模样，席暮云想笑，但还是忍不住了，她故作严肃：“你看我也没用，先吃饭，吃完饭在吃。”
“好吧。”席暮雨乖乖的应下。
然而，这顿饭却吃的并不安稳。
席暮云才知道一半儿，就有下人来通传，糖心阁的刘婶子急急忙忙的来了。
眼下天快黑了，刘婶子是个老实稳重的，平常无事绝不会来打扰，思来想去，应当是有要紧的事。
席暮云让人带她进来。
刘婶子的确是有要紧事来的，看见几个人还在吃饭，顿觉不好意思，但又想到今儿个发生的事情，也不好耽搁，立刻道：“姑娘哎，大事不妙了啊……”
刘婶子将事情的原委告知几人。
今儿个上午其实还好好的，但是吃过午饭没多久，就出了事情。
糖心阁斜对面有一家点心铺子，生意一直是不错的，直到糖心阁开张至今，生意一天天的红火，虽说有事会因货物供不应求被说嘴，但终究是用那些瓜果点心留住了食客。
再加上席暮云用特殊方法从甘蔗里面提取出来的红糖，糖心阁卖冰糖葫芦的好生意从未间断过。
可是今儿个下午，不知怎的，来买糖葫芦的只有那么三五个客人，还都是只买一个两个。
刘婶子见客人逐渐减少，还以为是冰糖葫芦的味道出了问题，便自己个掏钱买了个尝尝，并没有什么变化，她变纳闷儿了。
出去一瞧，这才知道是斜对面的那家点心铺子也开始卖糖葫芦了。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哪家有赚钱的新鲜生意一出来，都会有人模仿的，可是这一回不一样，因为糖心阁的糖葫芦上面的糖是用特殊方法在甘蔗上面提取出来的，味道比一般的糖清雅上许多。
这也是为什么杞县那么多人卖糖葫芦，终究没有味道能超过糖心阁的原因。
而那家点心铺子里的糖葫芦，味道和他们家可谓是如出一辙，而且价格还比他们低上一文钱，可不就引了其他客人去。
听完刘婶子的话，席暮云陷入了沉思。
味道一模一样的糖葫芦，莫不是，对方也是从甘蔗里面提取的糖。
可是这不对呀，眼下这个天，也不是甘蔗盛产的时节，怎会有甘蔗？
见没人说话，刘婶子坐在一旁干搓手，有些着急：“姑娘，这事儿，可怎么办啊？”
一个下午，糖心阁的糖葫芦就卖出去五根，还剩下几百根存着没人要，这要是放久了，可要坏了，那多可惜呀。
齐离琛抬起眼眸看她：“这件事很古怪。”
“不错。”席暮云点头，沉思半晌又道，“从甘蔗里面提取糖分倒是不是难事，难得是后面如何加工制作那糖。”
她以前跟着同学在糖厂兼过职，各种糖的制作自然烂熟于心。她提取糖的方法又增加了现代的手法，这些古人如何知晓？
还做的一模一样。
闻言，齐离琛内心微微蹙起：“你的意思是，有人偷了糖心阁的糖。”
席暮云点头：“或许，不仅仅是偷了糖，连制糖的方法，也泄露了出去。”
这一次，倒是她大意了。
糖心阁有专门制糖的人，多数是村子里的妇人，毕竟是手艺活，妇人更加擅长一些。
只是，她忽略了有些人贪便宜的心思。
一旁的刘婶子一听席暮云这么说，当即从椅子上站起来，嗓音尖细：“原是有人偷了东西，这遭瘟的东西，真是不要脸，姑娘你且等着，我这就去把制糖的几个妇人都给您带过来。”
话落，刘婶子撸起袖子就要走，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等等，先不急抓人。”席暮云制止刘婶子。
刘婶子不解：“为啥啊，这会儿不抓人，给跑了咋整？”

第一百零五章：贪心不足 

“那人不会跑。”席暮云笃定的说。
刘婶子一脸疑惑的看着席暮云，又看了看一旁的齐离琛，她迷糊了：“姑娘怎么确定他不会跑？”
要是她，得了银子肯定跑了。
她笑了笑，轻声问刘婶子：“婶子觉得我给工人的待遇如何？”
“那是极好的呀，别说杞县了，就是更繁华的地儿也没有姑娘出手这么阔绰的呀。”尤其是客人给小费这件事，还不用上交呢。
刘婶子几乎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席暮云又问：“既然如此，婶子觉得，那人为何会冒风险帮旁人偷东西。”
这下，刘婶子有些迟疑，但是很快，她就想到了原因：“定然是哪个不要脸的贱蹄子被人用高价吸引了去。”
“是了，婶子说的不错。”她眉眼带笑，似乎并没有因为被偷了东西而生气，“婶子想想，这个天儿，可还有长甘蔗的地方。”
刘婶子挥挥手，笑呵呵道：“这天哪有长甘蔗的，要是有，也在几万里外的南方了。”
这下，席暮云不说话了，继续拿起筷子吃饭。
一旁的刘婶子说完两句话便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她猛拍自己得大腿，乐了。
“瞧瞧我这个脑子，竟然没想到这茬儿，姑娘果然聪明啊。”
将糖偷出去的那人得了好处想走却是有可能，可是前提是，她能忍住后面更大的诱惑。
这天没可没长甘蔗，那点心铺子想要礼物用糖葫芦赚钱只有一个方法，让那个偷糖的人继续做下去，只有等到甘蔗生长出来了，他得的制糖的方子才有用。
如此一来，那偷糖的人短时间内便不会离开了。
而刘婶子方才说要去抓人，席暮云觉得不妥，制糖的院子有七八个妇人干活儿呢，谁知道是哪个贪心不足的人伸出这只手来的。
她这么贸然前去，只怕是会打草惊蛇。
听了席暮云的话，身侧的外套翠云忍不住心生敬佩， 她看了眼齐离琛身后的白夜，对方却是见怪不怪的神色。
白夜可是早就见识到了阁主夫人的厉害，当然也不仅仅是在经商的方面。
不过抓个长了三只手的贼人，对她来说不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么。
刘婶子临走的时候，席暮云吩咐她一定要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察觉的样子，等到明日，她自有法子揪出那个偷糖的人。
至于那家点心铺子，行如此苟且之事，暂且就让他们在赚两天的银子，免得到时候，赔都没银子赔。
翠云送走了刘婶子。
吃完饭后，席暮雨回屋休息去了。
二人台后院儿中散步。
席暮云站在他身侧，齐离琛看着她清隽的眉眼自信上扬，忍不住有些好奇了。
席暮云瞥了他一眼，似是瞧出他的心思，停下脚步，一只手拽着他得衣袖，笑意盈盈：“怎么，想知道我用什么法子去抓那个小贼么？”
齐离琛原本是想问的，但是见了她这幅小狐狸得逞的样子，瞬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故意道：“没有。”
“真的？”席暮云不信。
他方才那个眼神，分明是想问的。
齐离琛弯了弯唇角：“真的。”
席暮云盯着他的眼睛，忽而嘟囔起来：“罢了，你不想知道就不想知道吧，我也不说了，原本还想告诉你的。”
二人你来我往，互相逗弄，明明知道对方的心思却还是不愿挑明。
跟在后面的翠云和白夜表示无奈。
齐离琛是个善于谋划的，可是这席暮云却也不是善茬儿，两个人为了如此一件小事而较起了劲儿，还真是……童心未泯啊。
到最后，还是齐离琛先退了一步，顺着席暮云的意思央这她告诉自己。
席暮云附耳在他身边低声说了两句。
齐离琛温和的眼神多添了几分宠溺的笑意：“你这丫头，当真是会祸害人，你若是个男子，我恐怕也不及你了。”
席暮云忍不住大笑了几声，难得这厮这么不留情的夸她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是以现代人的先进智慧存在这个架空的古代。
如果她们两个人真的是同一个时代的人，齐离琛方才那句话，怕是不可能。就智商而言，她当真不能同齐离琛相比。
“你可是大举人，我能比的了你。”她出言调侃。
“你唤我什么？”齐离琛捉住她的手，漆黑的眼眸在月光下倒映上姑娘家的脸。
手忽然被她握住，席暮云愣了愣，但很快倒映过来，想起翠云和白夜二人还跟在后面，这齐离琛也不晓得害臊。
她一把将齐离琛拽着躲到了一旁的花木丛后面，身体窝在他的胸膛，仰头看着他：“齐大举人，齐公子，夫君，相公。”
她故意放软了声音。
果然，齐离琛的神色微微变了变。
只是夜色深重，她在月光下只能够隐约瞧见他有些不自然的目光。
她笑的更欢。
经过这么多次，这厮当真是越发经不起她的调戏了。
原本跟在二人后面的白夜翠云见人影一晃就没了，愣怔了瞬间，白夜提剑就要冲过去，却被身旁的翠云一下子拉住。
果然，论对夫人才智的见解她不如白夜，但是对夫人的性子和，还是她最了解的。
“你可别去打扰了夫人和公子。”她小声的提醒白夜。
白夜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暗戳戳的将手中拔出的剑收了回去，和翠云两个人站在小路旁边侯着。
花木丛后面，齐离琛恋恋不舍的松开怀中的人，轻柔的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有些感慨：“有时候，真有些好奇你怎么这般不害臊？”
姑娘家家的，那样的话随口就说了。
这要是让旁人听去了，指不定以为他们怎么怎么了。
席暮云笑眯眯的抬头看她，漂亮的眼眸里还有方才残留的氤氲：“我若是害臊一些，就不是我了。”
齐离琛笑了，只觉得她说的不错。
反正不论它怎样，他都是喜欢的。
月光下，他拉着她的手，往花木丛外面走去。
第二天早上，席暮云去了一趟糖心阁。
刘婶子像往常一样带着她在后院走了一圈儿，查看了那些人的工作情况。
到制糖屋子的时候，七八个妇人正忙里忙外的将热腾腾的糖往罐子里面装，这是刚刚提出一些了。
临走的时候，她给了刘婶子一包白色的粉末，里面不是什么泻药毒药，就是一些极苦的药粉，可以缓解疲劳的，别看只是巴掌大点的纸包，里面的分量，就算是放在一口大缸里稀释了，喝一口水下去，也能苦的人舌头发酸。
她特意寻了县里的大夫调制的，用的是最苦的药磨成的这点儿，就算是一整包吞下去也完全不伤身体。
只不过，极苦的东西有时会造成人味觉上的难受，可能有的人遭不住会吐，到时候，对面点心铺子里的冰糖葫芦就要变成苦药葫芦了。
不知道他们家，能不能糟的住被人诟病呢。
收下药粉，刘婶子将席暮云送出去，转而，去了制糖的院子。
“今儿个这些就够了，你们先休息休息吧，姑娘说了，这几日暂时不用制糖了。”
万一制多了，那小贼拿不到放了药粉的糖罐怎么办，她可得提防着。

第一百零六章：砸铺子 

几个妇人面面相觑，有些不解。
和刘婶子一个村里出来的张大婶忍不住问：“刘家大姐，为什么突然就不做了，是不是，我们做的不好啊？”
妇人直勾勾的看着刘大婶，交叠在身前的双手不断的互相摩挲着，似乎有些踌躇。
她话刚刚问出口，旁边几个妇人就忍不住附和，毕竟她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用遭太多罪，银钱又多的活计，好端端的要停了，可不是得少赚银子。
刘婶子早就料到她们会这么问，将准备好的解释告知众人：“这不是糖葫芦的生意不好么，你们瞧瞧对面那家生意，红火的跟什么似的，我们糖心阁的糖葫芦昨儿个都没卖出去几个，所以，姑娘说了，先停几天看看。”
“那，那是停几天吧，不会永远停了吧？”张大婶有些紧张。
“不会不会。”刘婶子示意众人放心，“姑娘说了，就停两天，两天之后，继续制糖。”
几个人妇人这才放心了。
等几个人将屋子里的东西收拾好，刘婶子将几个人打发出去，随后在入口处的那两瓶糖罐子里将席暮云给她的药粉放进去搅拌了两下。
一切弄好之后，她差糖心阁里的服务员跑去不远处的酒肆之中回消息。
“夫人，万一那小贼拿的不是那两瓶怎么办？”翠云有些担忧。
“不会。”
既然是偷东西，她必然会紧张，一紧张必然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只知道拿了就走，毕竟不是偷东西的高手，哪里有那么的规矩。
况且，她也不是没有准备防止这个情况。
席暮云已经安排了人成天守在那院子里，只要有人去了，便会佯装找东西路过，到时候，为了快捷那人也顾不得拿里面的东西，还不是得拿了前面两瓶就跑。
当然，就算是这人防备心太重。
那屋子里就那么些糖罐子，会偷不到那两瓶装了药粉的？
她可不信人有这么好的运气。
夜幕四合，已至半夜。
白夜穿着一身小厮的衣裳躲在小门后面，他是习武之人，耳力极好，不远处那妇人小心翼翼的脚步声早就入了她的耳朵。
她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门，正要进去，这后院儿的小门却传来动静。
“卡擦。”
钥匙打开了，可是那小门晃悠着，外面还有人的嚷嚷声。
妇人一惊，来不及多想，开了门抱了一个糖罐子就要跑，又怕开着门被发现，只好慌慌张张的踱步回来把门给锁上。
眼看着那门板被推开，她立刻跳上那堆好的石堆，从上面爬出去。
四十多岁的妇人，刚刚从外墙跳下去便闪了腰。
白夜看了一眼那堆着石头堆的方向，随后骂骂咧咧的走到拐角处捡了地上的锄头：“什么婆娘，连个锄头都忘记了，回去看我不弄死你。”
听着墙头院里的这声音，妇人有些不大清楚，但是能有这制糖院钥匙的人，想来是看管院子的老王头。
她来不及再想什么，腰杆可是疼的厉害，幸而这糖罐子包裹在衣服里头，没坏，否则她这腰算是白扭了。
宅院内廷，白夜带着消息回到府中。
“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齐离琛淡淡的吩咐。
白夜应了声儿是，随即消失在夜色之中。
齐离琛开门往东边走，席暮云的屋子和他相隔不远，因为有时他这边会处理一些事情至深夜，未免打扰席暮云，齐离琛方才将二人的住处设的分开了些许。
东屋的灯还亮着。
席暮云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便知道是他，开了门让人进来。
“根据白夜所说，那妇人果然拿了门口的糖罐子，不过，她只拿了一瓶。”齐离琛将消息告诉她。
席暮云“啧啧啧”几声，“如此还真是浪费了我一罐糖。”
要知道，如今糖心阁产出的甘蔗糖价格可要比寻常家的多出一钱银子了。
齐离琛兀自倒了杯茶水自己喝着：“想来，明天就有好戏看了。”
他挑眉看向席暮云，眼眸中的笑意显眼。
席暮云正襟瞧着他：“怎么，公子今夜是打算留宿奴家这里了？”
她故作矫揉的眨了眨眼睛，一举一动尽是妩媚之态。
齐离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忽而笑道：“若是我留下来，姑娘是否愿意？”
席暮云微微一怔，没想到每次被调戏起来都红了耳尖的人今儿个竟然要翻身了。
如此，那就看看谁的道行更深吧，她可是现代人，思想要比古人开放许多，言语上的调戏，可不算什么。
她伸手握住齐离琛的手，对上男子的眼眸，另外一只手掩唇笑了笑，带着几分羞意：“若是公子愿意，奴家自然不会拒绝。”
说着，她主动靠近齐离琛。
这番举动却是惊到了他，齐离琛原以为每次这丫头都是说说笑的，想到自己每次都被她调戏的面红耳赤，便想要顺应她的意思应下来，好瞧瞧她傻眼的模样。
不成想，她竟答应了，做势力还要动手的模样。
齐离琛立刻起身，走到门口，修长的背影看着倒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席暮云乐呵呵的笑了。
齐离琛这才发觉自己又被这丫头调戏得逞了。
打开门，夜里的凉风扑面而来，吹散了他心头的积分燥意，他叹口气，转身走回屋子，抱着姑娘家，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缓缓开口，嗓音有几分沙哑：“好好休息，晚安。”
席暮云看着他离去，知道关闭的门框上他的身影消失，她默默坐回到床榻上，轻轻抚上自己得额头，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唇瓣上的温度。
“真是个傻子。”她忍不住嘟囔两句。
吹灭了床头摇曳的灯火，席暮云很快就睡着了。
月色冷清，回到屋子的齐离琛却是久久不能入睡，拿着一本兵书看了一个多时辰，才堪堪躺回床榻上。
待到次日午时，糖心阁斜对面的哪家点心铺子的掌柜已不知道被那些买了糖葫芦的人找了多少回了。
直到做木材生意的谢员外带着一众小厮找上门来，几乎将点心铺子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差点儿就要报官了。
席暮云到的时候，这谢员外正坐在点心铺子的门口，身后站着十多个小厮，而那点心铺子的掌柜的，战战兢兢的站在谢员外面前，低头哈腰的一副讨好嘴脸。
“这谢员外的脾气最是火爆，又是家底丰厚，这谷掌柜的这次可算是倒大霉了。”刘婶子在门口幸灾乐祸的说着。
谷掌柜的就是这家点心铺子的的掌柜的。
听说是谢员外的宝贝千金吃了他们家的糖葫芦，被苦的直接就吐了，谢员外唤了大夫来，人家说就是吃了苦的糖葫芦，但不伤身体，只是苦罢了。
这谢员外能看着自家宝贝闺女受苦，直接就过来砸东西算账了。
“来来来，让一让，让一让。”
七八个衙役浩浩荡荡的来了。
一看见来人，谷掌柜两眼一亮，立刻收起了方才那副唯唯诺诺的姿态。

第一百零七章：制糖方子 

“各位大人啊，你们可算是来了，快，谢员外这是要杀了我啊。”谷掌柜一副可怜模样的对着衙役头子诉苦。
身形高大的谢员外看到衙役，慢悠悠的站起来，瞪了一眼变了脸色的谷掌柜，恭敬对着衙役头子问了一句好。
衙役头子木着脸，拿出一张纸，上面是一封状纸：“接到举报，你涉嫌偷盗，和我们走一趟吧。”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愣住了。
谷掌柜看着衙役头子手中的状纸，当即愣住了。回神过后，整个人慌了神。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做的很隐秘，连糖心阁的人都没有发现，这衙役的状纸是哪里来的？
“大人，这，这不可能吧，我怎么可能会偷东西呢，你看我也不是缺钱的人啊？”谷掌柜手心直冒冷汗。
衙役头子瞥了他一眼，早就知道这趟差事不好办，冷冷道：“不缺钱就不会偷东西么？”
谷掌柜被问的心头一窒。
一旁的谢员外听着两人这话，毫不掩饰的开口冷嘲热讽：“原来是个贼，难怪你这店里做出来的东西也如此不成体统？”
“谢员外！”谷掌柜看着谢员外，怒气横生，“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被点出了难堪之事，还被嘲讽，谷掌柜自然不想忍下去。
他这铺子都已经被这个老匹夫给砸成这个样子了，他还想如何？
“我乱说，这衙役大人都来了，怎么着，你还想抵赖不成？”谢员外看着谷掌柜，脸上泛着笑容。
四周响起了小声的议论，路过的百姓无一不对谷掌柜的行为指指点点。
谢员外说的不错，倘若这谷掌柜当真没有做什么事情，衙役怎么会拿着状纸来到这儿，明显是这个谷掌柜有鬼啊。
“我抵赖，我根本就没做，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接就吵了起来。
几个衙役面面相觑，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看着指着谷掌柜鼻子骂的谢员外，衙役头子走过去，拦着气愤到头要动手的谢员外。
几番争吵下去，这谷掌柜就是不乐的配合，非要衙役头子说出个所以然来，否则的话他不会去县令府的。
衙役头子自然见过这样的情况，当即招呼着几个手下就要动手将谷掌柜绑了去。
眼看着那几个壮汉拿着绳索靠近，谷掌柜心头一惊，后退了两步直接摔倒在地上。偏偏他身后又是一堆被打倒翻在地上的糕点，整个人栽进去，糕点全黏身上了。
围观的百姓忍不住哄堂大笑。
“衙役大人，我没来迟吧。”眼看着情况失控，席暮云带着翠云走过去。
众人闻声看过去。
“这不是齐举人的未婚妻么。”人群之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席暮云的名头不少人都知道，糖心阁的东家，还是齐举人的未婚妻，曾经齐举人还为了她拒绝过县令的女儿，不少人都想看看这位姑娘到底是如果的国色天香。
如今一看，来人一身素衣，眉眼恬淡，面对众人打量的神色也是波澜不惊，是个气势十足的姑娘家。
不过，这席暮云方才和衙役大人说她没来迟，莫非她和今儿个谷掌柜家发生的事情有关？
在场的百姓议论纷纷。
席暮云完全没有被他们的言论影响到，对着衙役和谢员外笑了笑。
“席姑娘。”衙役点点头。
谷掌柜看着明艳的小姑娘，心头大惊，起身的瞬间只觉得双腿都快要站不稳了。
他想，自己大概知道这衙役头子说的偷盗一事到底如何了。
席暮云，这个半大的姑娘竟然知道，她竟然知道！
他攥紧了身侧的手，目光紧紧的盯着席暮云，圆睁的眸子透着凉意。
“谷掌柜，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承认么，难不成，你想让我在大庭观众之下说出你的丑恶行为？”看着中年男子，席暮云眉眼冰冷，毫无半分怜悯之意。
她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这谷掌柜，自己找上门来找教训，她总得应承下才是。
谷掌柜捏了捏拳头，终究，没再说话。
衙役很快将谷掌柜给带走，以盗窃之名。
至于谢员外，损坏了谷掌柜的东西，自然要赔的，只不过，介于谷掌柜是偷了东西导致人家千金吐了半天，也算是情有可原，便让他折半了赔付。
谢员外做木材起家，接触的都是各个大户人家，谷掌柜铺子里的这点儿家当，也不过就是他每天手指缝里漏出的东西罢了。
他大手一挥，直接就赔付回去了。
不过这银子最终也没落到谷掌柜的手里，杞县新来的县令直接将这笔银子判给了席暮云，当做谷掌柜偷人钱财和手艺的赔偿。
统共五百两银子，可赶得上糖心阁开张以来所有的收入了。
席暮云拿着银票，打心眼儿里谢谢谷掌柜那个黑心的。
偷东西又偷手艺的谷掌柜被判了半年的牢狱之灾，而他得帮凶，糖心阁的那个妇人，今儿个早上就已经被绑了交送官府了，据说那妇人被判了四个月的牢狱之灾。
被判刑之前，谷掌柜心有不甘，询问席暮云是如何得知他得谋划的，席暮云好心的尽数都告诉他。
谷掌柜恍若痴傻的笑了：“好一个席暮云，你既然知道我拿了你的制糖方子，难道不怕我日后出来抢了你的生意？”
席暮云看着披头散发的谷掌柜，脸色淡然：“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谷掌柜不懂她的意思。
席暮云当着所有人的的面，直接将制糖的法子说了出来，并且告知县令，她要把甘蔗提糖的法子推广出去，也可方便百姓。
谷掌柜简直要疯了。
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制糖方子，这席暮云竟然要推广出去？
那他费尽心机得到的是什么。
铺子被砸，还要坐牢？
谷掌柜恶狠狠的瞪着席暮云，阴狠的眼神仿佛要将席暮云生吞了似的。
……
院子里，席暮云将银票尽数送给齐离琛。
“给我？”齐离琛有些惊讶。
席暮云点点头，将银票折了折放在他手心：“我知道你不缺这点儿银子，但是先前糖心阁重新装修是你给的银子，这个算是我还给你的。”
“还给我？”齐离琛语气不太好。
察觉他可能是误会了，席暮云赶忙解释：“我不是把你我分的清楚，只不过，我们当初说好的，我怎么折腾你不管的，可是后来，你还不是帮我整改了，那么多的银子，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我来说，却非同寻常。”
她想要的，从来都是自己脚踏实地得来的。
齐离琛心中深知她的意思，不过终究还是有些郁结。
枯木萧瑟，席暮云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随后起身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别不高兴啦，你就当这五百两银子是我放在你那儿存着的，免得我丢了，如何。”
她哄小孩子的哄他。
半晌，脸色沉闷的齐离琛终是没忍心继续冷着她。
二人在院子里腻歪了一会儿，白夜手中拿着封信匆匆赶来。
“公子。”他执剑落地，神色凝重。
二人双双看过去。
席暮云很识时务道：“你先去忙吧，我也要去准备推广我的制糖方子了。”

第一百零八章：以退为进 

齐离琛看着席暮云离开，随后同白夜进了书房。
是丞相的来信。
白夜遵从齐离琛的命令让手下的人快马加鞭的将那封名单送到了丞相了手中。
丞相大怒，他自诩在朝堂上一手遮天，从未想过除却他以外竟然还有这么多人暗中调查宝藏的地点。
看完了丞相的信，齐离琛眉眼的笑意渐渐凝固，抬手将那信丢入一旁的碳火之中。
那纸很快成为了灰烬。
点点火星映在他的眼眸之中，齐离琛搭在桌子上的手轻轻的敲击这桌面，一声一声的，听的一旁的白夜大气不敢出。
公子这模样，显然是生气了？
因为丞相的信？
白夜有些好奇丞相到底说了什么，能让主子这般生气。
良久，齐离琛唤了一声：“白夜。”
“属下在。”白夜赶忙应下。
“京城的人，先撤回一半。”他沉声道。
闻言，白夜猛然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齐离琛：“撤，撤回一半？”
他有些恍惚，甚至怀疑自己得耳朵出了毛病。
疑惑之间，只见齐离琛点头。
白夜脸色也不好看，京城中的人是公子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安插过去的，现如今却要撤回一半，这岂不是在糟蹋公子多年来的心血？
身为齐离琛的贴身侍卫，白夜大胆问了一句：“公子，属下能否问一句为何？”
倘若撤回来一半的人，那他们的计划也要搁置了。
十几年的筹谋，原以为那一天近在咫尺，现如今却要倒退，白夜觉得自己都难以接受如今的情况，更何况公子。
齐离琛缓缓看向他。
白夜心下一惊，那双漆黑的眼眸之中，戾气宛若撕裂开蔓延，青衣四周，阵阵凉意笼在其中，让人不敢靠近。
“啪嗒。”
身后的窗户忽而被风吹开，一阵寒意猛然灌入屋中，碳火的热气似乎被覆盖了。
就在他准备请罪之际，齐离琛语气漠然：“丞相准备先对兵部的人先动手，他在信中说，让我盯紧了六皇子。”
“兵部！”白夜睁大了眼睛。
兵部可是公子势力所在的重中之重，丞相这个老狐狸，竟挑兵部率先动手。
不过，那名单上好像并没有兵部官宦的名字，丞相是如何知晓的。
齐离琛站起身来，面对着透风的窗口，通体的热意被冷风吹散的彻底：“并非是丞相察觉到什么了，是穆郡王。”
白夜忙将窗户关上。
“穆郡王？”白夜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羸弱赌徒的形象，“这二人不是死敌么？”
这穆郡王乃是当今皇帝的兄弟，只不过出身低微，好赌成性，又贪图美色，对皇位从来没有什么威胁，所以能够在诸王争权夺利的时代活下来。
这两个人联手，实在是超乎了白夜的想象。
丞相年轻时，还只是一个正正四品的文官，不受器重，也没什么人脉，那时候他刚刚丞相夫人成亲，丞相夫人生的貌美，有次在大街上就遇到穆郡王被好一番调戏。
这件事不知怎么闹到了皇帝耳朵里，皇帝有意从中调节，偏偏这穆郡王不讲理，后来因对丞相夫人出言不逊被赏了一顿板子。
从此，二人便成为死敌。
坊间有一句嬉闹的话，金銮殿上有相爷，亲王入门也不见。
说的就是这二人的关系了。
听到白夜的话，齐离琛目光越冷然。
这次倒是他大意了，没想到丞相这么多年来和穆郡王之间的争斗竟是装出来的。
想来，穆郡王调戏丞相夫人那一刻开始，二人的戏码就已经开始了。这十多年来，二人能装到如今也不被发现，当真是好演技。
“这二人不过是在做戏罢了，你吩咐下去，将京城的人撤到漳州去。”齐离琛吩咐着。
“是。”心知自己不便多言，白夜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齐离琛自然不是认输的人。
不过是他低估了丞相的老奸巨猾罢了，就算是丞相和穆郡王在下棋，他齐离琛也定然要做中间的界限。
漳州距离京城不过是一山之隔，哪怕是步行也就是半天的路程，丞相想要清理在朝堂上的障碍，那就如他所愿。
回到阁内的白夜正好撞上从楼下上来的洛清儿。白夜将公子的吩咐告知洛清儿，让她差人送信。
听着他的话，洛清儿却笑了：“公子这是，以退为进？”
“以退为进，何以见得？”
洛清儿瞥了她一眼，撩起手腕上的轻纱，掩嘴嗤笑：“这都看不出来，白夜，你跟公子身边这么多年，怎么越发的傻了。”
白夜脸色蓦然黑了几分。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就是。”洛清儿见好就收，“你想想，漳州在什么地方，那丞相除了兵部，第二个倒霉的是谁。”
白夜嗫喏两句，猛然回过神来。
是了，他就说么，公子又怎么会是轻易认输的人呢。
见他眉眼飞扬，洛清儿摸了摸额发：“行了，你个榆木脑袋，赶紧回去复明吧，我这就去吩咐公子的话。”
“好，你尽快。”白夜转身欲走。
“等等。”洛清儿出声唤他。
“怎么了？”
洛清儿往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之后，轻声问：“听说，夫人那边近来出了一些事情，可解决了？”
白夜睨他一眼，目光复杂。
洛清儿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明艳的容色一潋：“你这是什么眼神，我不过就是好奇一问罢了。”她懂得自己得身份。
她只是好奇，好奇那个可以拥有公子宠爱的女子，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
倘若可以，她真想亲自出去探寻一番。
只可惜，阁中事物繁忙，这簪花楼的客人也是少出多进。
白夜在心里叹口气，他和洛清儿公事多年，深知洛清儿的能力，他唯一担忧的就是她对公子的情意。
书上所言，情之一事，最会误人。
“清儿，夫人的事，我不能多嘴。”这是公子的叮嘱，无论是对谁，都不可多言。
女子眉眼轻垂，不经意间，那目光黯淡了几分：“我知道了。”
她握了握身侧的手，又松开，终究是没强迫白夜多说什么。
公子的命令，不论是谁，都永不可违背。
看着女子落寞的背影，白夜不动声色的摇摇头，握着剑，飞身离开。
糖心阁中，席暮云正指挥着院子里几个制糖的妇人教授给新来的妇人。
这些人都是县令招来的，为的就是先试炼一番席暮云所说的最新制糖的方子。
她虽事先将那法子的步骤一个一个写在了纸上，只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识字的，这不，院子里的十几个妇人就是因为不识字儿才被县令打发到这儿来学的。
已是中午，刘婶子送了饭菜过来。
翠云拿着帕子擦了擦席暮云额上的汗珠，不解道：“夫人为何要亲自教她们，那些妇人不是也会么？”
席暮云笑了：“那些妇人也是我教出来的，况且你难道看不出那些夫人提糖的时候甘蔗都会浪费许多么，倘若这一批人让她们来教，岂不是浪费的更多。”
翠云撇撇嘴，倒没说什么。
一旁发完了饭菜的刘婶子端来一个食盒，席暮云看过去，目光触及到那红包的瞬间不禁一亮。

第一百零九章：糖心阁分店 

“姑娘，这是公子差人给您送来的饭菜。”刘婶子笑呵呵的将食盒放在席暮云的面前。
她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一旁的翠云接过食盒。
打开食盒，里面的菜式都是席暮云平日里喜欢吃的，翠云笑道：“夫人你看，这里还有你素日里喜欢吃的梅花酥呢，公子对您可真好。”
席暮云点点头，她此时的心思可不在饭菜上面。
她已经许久没有看见过红包出现了，这次的红包，里面又是什么？
趁着翠云端菜的空挡，她走到一旁，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点了点红包中心的黄色圆圈。
原以为，这次的红包会向上一次在齐离琛书房中的红包一样打不开，不曾想，这里头竟跳出来一张图纸。
眼下周围的人都在吃饭，可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动作，席暮云捡起图纸看了眼。
密密麻麻的数据和线条汇聚在一起，看起来应当是一个房屋的工程图，只不过，更加现代化，图片的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写的有关于地基建筑根本。
盖房子用的图纸？这东西，她要来似乎没什么用啊。
想到这儿，她不禁有些失落，将图纸折了收起来，准备回家同上次开红包开出来的那本水利工程的图册放到一起。
旷世奇作落在了她手里，用不着便当真是鸡肋了。
用过午饭，席暮云又教着几个妇人重复一遍自己先前教过的制糖顺序，到底是乡下出来农活做惯的人，这些东西适应起来十分的上手。
看着那些人已经逐渐熟练的手法，席暮云也放心了。
天色还早，她洗洗手换了身轻便的衣裳，自糖心阁出去，正要同翠云去街上逛一逛，那大门口进来的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却吓了她一跳。
待看清那一身黑衣之人，席暮云迎上去。
“谢员外大驾光临，可有要紧事？”她笑吟吟问。
经过昨日一事，她同这个谢员外也算是萍水相逢，怎的今日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来了，看这谢员外横眉怒眼的模样，莫不是来砸场子的？
她并未招惹过这位谢员外啊。
谢员外不知道席暮云的想法，拿了一旁的糖葫芦尝了一口，甚为甘甜。
霎时间，原本还怒着一张黑脸的谢员外顿时笑了：“是这样的，席姑娘，我是来向你谈合作的。”
“合作？”席暮云有些惊讶。
这谢员外家里是做木材生意起家的，她这糖心阁是做点心生意的。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这能合什么作？
她看了眼笑的颇为憨厚的谢员外，总觉得他是来说笑的。
“是啊。”他又咬了一口糖葫芦，颇为无奈的解释原委，“这不是我家的闺女，就爱吃甜食，特别是你们这糖心阁的点心，一听说姑娘你两制糖的方子都传出去，就非让我来学，回去做给她吃，我不也没办法么？”
他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也就能做做生意，做点心这样的仔细活儿，他如何下的去手，怕不是会糟蹋东西啊？
“原来如此啊。”席暮云瞥了一眼他手中没剩几个的糖葫芦，想来那谢家姑娘爱吃甜食是基因遗传吧。“所以员外你要来我这儿学制糖？”
她脑海中似乎浮现了这个汉子坐在一桶热水面前，抱着甘蔗的滑稽模样。
“不不不，姑娘你误会了。”谢员外急忙挥着手否认，“我思来想去，自家闺女的意思，我也不能不依，但是让我动手，也没这个本事，就想着，我来给姑娘入股，姑娘在我们家附近再开一家糖心阁。”
糖心阁如今位于杞县的最东边，靠近齐府，这也是齐离琛为了方便席暮云来回走动选的地方。
而这谢员外家吧，距离糖心阁的确不近，坐马车来回也是要半天的。
席暮云有些犹豫。
如今糖心阁的的名声虽不小，但客流量也没说到顶端，毕竟杞县还有其他的点心铺子，有些百年老店的手艺也并非她这样的新手能够相比。
糖心阁卖的东西都是以新颖为主，可是新鲜劲儿过去了，就没人再注意了，开一家分店，名头虽好，却势必要分走这边的客流。
到时候，若收入和支出不成正比，她只怕得喝西北风了。
见她面露难色，谢员外生怕她不答应，急忙道：“姑娘莫要担心银钱的问题，姑娘只要答应下来，店面我出，装修我出，姑娘只需要教授手艺活还有那些，服，服务员即可。”
最后三个字谢员外差点儿没说上来。
席暮云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谢员外，他这是真宠闺女啊。
“谢员外，不是我不答应你，只是您得知道，我们这糖心阁啊，生意本来就不是顶好的，况且开一家店，这服务员的培训，还有各种点心的制作都是要时间的。”更不要说要把一个店面改装成近乎现代的装修所需要的时间了。
然而，谢员外却是铁了心的。
谁都知道谢员外最宠女儿，哪怕是自家儿子也不能欺负了闺女的，他自然得哄着闺女高兴了。
“不怕不怕，我谢家家大业大，这点儿银子算得了什么。”只要闺女高兴就是了。
席暮云：“……”
有钱人的世界，真是搞不懂。
看这谢员外的确是铁了心的，席暮云思虑片刻，并没有即可答应下来，只道：“这样吧，待我回去同我家相公商议一番，明日此时给员外答复，如何？”
席暮云如今和齐离琛虽是未成亲的，但已经下聘，况且二人又住在一个院子里，说是名正言顺成过亲的夫妻，倒也方便的多。
“好。”谢员外一口答应下来。
反正只要没当下拒绝的事情，多半是有机会能成的。
这是他做生意这么多年来的心得。
席暮云吩咐翠云：“翠云，包一些糖葫芦和小番茄葫芦给谢员外带回去。”
“是，夫人。”
谢员外一愣，随即摆手：“这使不得使不得，今儿个上午府里的下人已经来买过许多了。”谢员外有些不大好意思要。
席暮云挑眉：“可是今儿下午刚刚出了新品小番茄冰糖葫芦，员外不想尝尝，这东西现下还不对外出售呢。”
果然，谢员外那一双不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那就收下吧。”
席暮云瞧着这人见人怕的谢员外，顿时觉得好笑。
收银柜子前翠云还在等着服务员包东西，门外一小厮气喘呼呼的跑进来，看到谢员外直接就扑过去。
“不好了，老爷，东南边那块地的地基，出了问题了！”
正高高兴兴等着新品糖葫芦的谢员外一惊，手中的糖葫芦都抖了抖，落在地上。
“什么？”他不可思议的瞪着那小厮。
“是二少爷差小的来禀报老爷您，二少爷说地基沉降，刚刚砌好的半面墙不到一炷香就有些倾斜了。”小厮小声的说着，还默默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暴怒的谢员外要对他动手似的。
“沉降问题还需要找我，我这些年教他得都白学了么。”谢员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呵斥。
小厮抖了抖，低头没说话。
席暮云听着二人之间的话，地基沉降，墙体倾斜，这怎么，和那个图纸上说的的差不多啊。
等等，差不多。
她忽而想到了什么。

第一百一十章：强强联手 

席暮云每次见到红包，都是经历了一番事情然后打脸的，这是她早就发现的。
但是这个红包，应当是有关于自己每次经历的事情的。
就比如，这次打开的那张图纸，不就正好和谢员外家的生意挂钩的么。
想到这个，她心里一喜。
这么一来，想要齐离琛书房里的红包，就必须要经历有关于其中的事情。
她上前一步：“谢员外，可否借一步说话。”
谢员外正在气头上，心情正烦闷着，却也不好拂了席暮云的面子，跟着她走到一边。
席暮云拿出方才收在广袖之中的图纸。
“这个东西，想来谢员外不会陌生吧。”她大学也不是学的工程，但是她的好闺蜜是学这个的，本着技多不压身的意思她也学会看一些。
这张图纸上的房屋结合这个时代和现代建筑的特点，还有上面标注的特别细心的数据，甚至在图纸下面列举了各种各样在建房筑基时遇到的困难的解决方法。
对于谢员外来说，这就是一张宝图啊。
他眼睛都要看直了，谢家做木材生意也做房屋生意，自产自销，自然明白这张图纸的价值。
他神色激动的看向席暮云：“姑娘，这，这可是你画的？”
“自然不是。”席暮云摇头，她会看图，也能理解，但是让她上手画还有标注数据，她还真的没这个能力。
“那这是？”
“这是我家中的一个亲戚送给我的，他原本也是盖房子的，只不过几个月前家里破产了，他要一个人出去云游闯荡，临走前画了一张这样的图纸给我，说是谢我的收留之恩。”
席暮云将话说的圆满。
谢员外听着一愣一愣一愣的：“拥有这样技术的人竟还能让家族破产，可真是稀奇啊。”
他并没察觉什么，只是惊讶。
席暮云笑了笑，没说话。
“方才听那小厮说，员外家中也做房屋生意，不知道，我能不能有这个荣幸也参与其中呢。”她笑吟吟的将图纸卷了起来。
谢员外伸了伸手，目光不舍的看向她手中的图纸。
这可当真是个宝贝啊，做房屋生意这么多年，他一眼就能看出这张图纸的价值，别说下面写的那几十行关于房屋建筑的各种事项，还有那张图，堪称建屋的模板。
不论是什么样的房形，只要在这张图纸上面稍加修改，就可以演变成另外一座完全不一样的房屋了。
“姑娘的意思是，要入股我谢家？”谢员外有些迟疑。
并非是他瞧不起人，只是这糖心阁起家不过几个月，就算生意再红火，想要入股他们谢家，也依旧有些不够格的。
他是个生意人，自然看中利益，亏本的事情，他可从来不做。
看出谢员外的顾虑，席暮云怕他误会，忙解释道：“入股谢家，员外且看看我这糖心阁，哪里有这个能力啊。”
谢员外愣了愣，看着少女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
倒是个有自知之明的姑娘家。
谢员外开口问：“那你方才的意思是？”
“是这样的，员外应当也看见图纸，这算是个全能模板，所以，想请问员外如今建筑的房屋是什么样的房型，用来做什么。”
席暮云知道，不论什么时候，房地产项目都是最为赚钱的。
糖心阁生意再好，也抵不过盖一个房子后得来的盈利。
谢员外看她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姑娘，我这房子是盖在杞县的东南方，是要给外地来的商户做一个大酒楼的。”
“酒楼？”席暮云想到那块荒凉的地，四周也没有什么人居住，酒楼开在那里，能有人去么？
察觉到席暮云的疑惑，谢员外往四周看了看，确认无人才小声道：“不怕同你说，我一开始听了那商户的话也没有些惊讶，后来几经辗转才知道，那可不是什么酒楼，那里是要盖一座驿站。”
“驿站？”席暮云更不解了，“自古以来，官家的驿站不都是由工部来经手的么，就算不是工部，也是经过筛选出来的商户，这样的机会怎么会落到员外手中？”
她可从来没听说过杞县要进行投标什么的。
“这你就别管了，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工部的大人都忙不过来吧。”谢员外轻道。
席暮云点点头，知道这是人家内部的事情，便没有继续追问。
不过最终两个人还是达成共识，决定联手合作。
驿站是官家的要求的差事，谢员外自然不能粗心大意，现如今地基又出现了问题，要拆除重建的话必然会损坏土质，到时候再建就会更加困难。
倒不如直接和席暮云合作，有那张图纸在手，谢员外便不怕再出什么纰漏。
席暮云和谢员外约定好明天去东南边看地。
席暮云在晚饭前回到家中，齐离琛和席暮雨两个人正等着人吃饭。
“姐姐快来，有梅花酥。”席暮雨口中塞着东西，说话都有些不大清楚。
“来了。”席暮云洗洗手坐在齐离琛身边。
齐离琛夹了肉放到她碗里，语气平静的问：“今日糖心阁生意很好？”
“还行吧，不过我谈成了一个大生意。”想到今日发生的事情，她心情甚好。
齐离琛笑了笑，语气宠溺：“你就会折腾。”
饭后，书房之中，席暮云将图纸放在桌子上展开。
“这是？”齐离琛欲言又止。
席暮云将事情原委告诉他，兴致勃勃的介绍：“想来你没接触过房屋建筑，不过这东西，可是无价之宝，你没看见，谢员外看到这东西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你明日要去看工？”齐离琛的关注点和席暮云有些不同。
“是啊。”她点头。
齐离琛脸色沉了沉。
“那我陪你去。”建房的事情他并不清楚，却也知道危险的很。
万一哪里塌陷，哪里掉下一块砖头伤到她。
思及此，齐离琛眸色更深。
席暮云一愣，抬头看他：“你陪我，你不是有事情么？”
“现在没有了。”齐离琛淡淡道。
席暮云皱眉，一步一步的走近她，伸手掰正他的脸：“你怎么了，怎么有点不开心？”
齐离琛有些无奈：“没有不开心。”
“是么？”她可不信。
从进书房到现在，她就没见他笑过，全然沉着一张脸，这是开心的样子？
齐离琛正要将她的爪子从脸上拿下来，身前的人蓦然退了回去。
席暮云面色严肃：“忘了和你说，这谢员外盖的房子可不是酒楼，而是朝廷的驿站。”
杞县曾经有过一个驿站，不过几年前杞县旁边的山上常有盗匪下山烧杀抢掠，那驿站就是被那帮盗匪给毁了的，后来，朝廷主动精兵剿灭盗匪，不过驿站却没在重建。
据说是因为杞县地理位置太偏，朝廷的官道虽连接于此，却是三年五载不走一次，这才打消了在杞县盖驿站的想法。
而现今，驿站重建，又是为什么？

第一百一十一章：水患 

“这消息是谢员外说的？”齐离琛陷入疑惑之中。
杞县偏僻不假，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多年朝廷也没打算重建驿站。时隔多年再提旧事，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
他的目光停留在桌前的图纸上。
席暮云点头：“谢员外也是从县令那里得来的消息，他们明面上是盖酒楼，但实际上是以驿站的标准来建的。”
见齐离琛低头不语，席暮云微微蹙眉：“怎么了，可是事情有什么不对？”
齐离琛缓缓摇头。
他这几天都在注意丞相的动向，处理漳州的事情，倒没有注意到杞县的变动。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在怀疑驿站的事情。”席暮云走到他身边坐下，“其实我也觉得挺奇怪的，你说好端端的建个驿站，还要瞒着百姓，这里面肯定有鬼。”
这也是她为什么一定要去那儿看看的原因。
朝廷的事本来和她没什么关系的，她一个小老板姓，原本只要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就是，谁能想到她找了个相公是前朝太子。
“你这些日子小心点儿，杞县，可能要不太平了。”他轻叹一声，将眼前的人捞入怀中。
……
艳阳正早，齐离琛和席暮云双双起了个大早。
未等二人赴同谢员外的约定，许不知便匆忙赶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坐在马车里的顾江林。
“他来做什么？”齐离琛脸色黑了黑，语气颇为嫌弃。
许不知暗暗抽了抽嘴角，忽略齐离琛言语之中的嫌弃，轻道：“殿下有事请教，还请齐公子赐教。”
席暮云往外面看了一眼，马车轿子里的人还没下来。
“我一个小小的举人，可不敢赐教于殿下，先生抬举了，今日我还有事，不便接待二位，请回吧。”他是不会让席暮云一个人去看工的。
见齐离琛态度冷硬，许不知只好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席暮云。
他知道，只要席暮云开口，齐离琛无有不依的。
然而，齐离琛往前一步，直接挡住了许不知的目光。
身在二人后面的白夜忍不住笑出了声儿。
许不知：“……”
“不知，既然齐公子有事，那便算了吧，不急于这一时。”顾江林缓缓道了一句。
闻言，许不知也只好作罢。
齐离琛和席暮云坐上马车前往杞县最东南的那块地。
然而，顾江林跟在其后。
白夜跟着马车，走，看着后面紧跟着的马车，对着马车帘门里道：“公子，五皇子的马车就跟在后面，看样子，是要和我们一起去了。”
马车里，齐离琛沉默半晌，“随他，爱跟就跟着。”
他语气不善。
席暮云掩面轻笑两声：“我方才想说的，你便让我一个人去吧，五皇子亲自动身来找你，定然是有事相商，你何必冷脸于他。”
幸而顾江林是个好脾气的，倘若换做那位心高气傲的六皇子，席暮云摇摇头。
齐离琛握着席暮云的手：“他自找的。”
谢员外早就在地头上等着席暮云了，看着马车上下来的一男一女，心里了然。
“齐举人，久仰久仰。”
齐离琛礼貌作揖：“谢员外。”
顾江林的马车终究是没有跟着齐离琛入了这地头，地头上有县令的人。
深巷之中，许不知撩开帘门看了一眼远处的地，忍不住皱眉：“有消息传，这里盖的不是酒楼，而是驿站，想来，齐公子前来此处，应当也是为了这件事。”
顾江林脸色不变，语气淡然：“这件事同我们没有关系，不必注意，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水患一事。”
上个月兖州城连续下了两天的暴雨，原本就靠近湖泊的兖州城大坝被冲垮，房屋遭难，粮食紧缺，无数百姓因为这件事流离失所。
这还没有结束，谁能想到天灾结束又来了人祸，这兖州城的百姓无粮可吃，无处可睡，便到处乞讨，不仅仅是在兖州城内，还有相临的郓城涪城也被殃及。
倘若在这么放任下去，那些死去的百姓尸体无处安放，这天又将近夏日，到时，处理不当必会爆发瘟疫。
这是每一次的洪水城灾后必有的现象。
皇帝将这件事交给顾江林和顾西洲二人处理，这两个人乃是对头，自然不可能一起共事，便只能各做各的，自行想办法。
一连五六天下来，顾江林和手下人实施了各种方法想要修建河坝，堵住那些不断流淌的湖水，可依旧无济于事。
眼看着人祸逼近，他不得已才来寻了齐离琛帮忙。
他断不能看着兆国百姓被瘟疫所吞噬。
“殿下如何断定，这齐公子就有办法？”许不知不解。
齐离琛有才一事不可置否，但是这兖州水患非一般的水患，几乎每年都有这样的灾难，朝廷每次都拨款拨粮想方设法的阻截，可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而今年的水患又是最大的一次，多少有经验的大臣都手足无措，齐离琛又并非这方面的人才，当真能成事？
顾江林叹口气：“此事我也没什么把握，不过，终究要试一试才知道。”
齐离琛此人之才，不可多得。
或许，他就有办法呢。
听到这话，许不知想了想也有道理，倒也不说话了。
约莫一个时辰，天色将近中午，齐离琛和席暮云二人同谢员外寒暄两句之后方才出来。
齐离琛的马车停在了深巷的入口。
白夜快步跑过去说了两句话，随后，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前行，最终停在了一家茶楼之中。
店小二领着几个人上了二楼隔音的雅间。
许不知将事情原委尽数告知，倒也不防备着席暮云。
听到“水患”二字。
齐离琛和席暮云对视一眼，忽而就明白了那本书出现的原因。
席暮云喝了口茶水，她的猜测果然是对的。
红包里开出来的每一样东西，有的看似对当下的情况无用，但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
这相当于是专属于她的锦囊了。
齐离琛笑了笑，不懂声色的掩盖眸中的情绪：“殿下想让我帮你？”
顾江林点头：“这次的水患，实在是让太多百姓遭殃，我当真是想不出什么办法，还请公子帮忙，日后我定然重谢。”
席暮云挑眉。
顾江林为人正直，他口中的重谢自然不会是敷衍行事。
她望向身边的人，皇子的重谢，这对齐离琛而言，可谓是绝妙的机缘。
席暮云的目光灼热，齐离琛知道她的意思，动手拍了拍她的手腕，示意她安心，转而轻道：“帮你，倒也不是不行。”
顾江林提着的一颗心放松下来。
想来齐离琛这么说，定然是有办法处理这次的水患了。
“若有要求，你直说。”只要不伤天害理，违背原则，他皆可行事。
当然，他相信齐离琛也不会让他去做那样的事情。
“要求，暂时不急。”齐离琛捧着茶水轻尝了了一口，入口初时有些苦涩，后觉甘甜，倒是好茶。
他抬眸，心中已有了打算。

第一百一十二章：旷世奇书 

“阁下的意思是，让我助你开拓漳州事物？”顾江林定定的看着齐离琛，恍惚间总觉得对面这人在同他说笑。
他可是堂堂清雨阁的阁主，耳目遍布天下，何需他知道没有任何实权的皇子来助他在漳州拓展耳目。
这话，莫要说是顾江林不信了，便是一旁稳重如许不知，也觉得齐离琛这是在戏耍他们。
“自然。”齐离琛神色认真，俊美的面容之间，看不出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顾江林默了默，收回探寻的目光，确认齐离琛的确没有同他在开玩笑，方才道：“阁下既然这么说了，我自然不会推辞，只是……”
他欲言又止。
齐离琛看他一眼，示意他但说无妨。
“只是在下不懂，依照阁主的势力，想要在漳州安插自己的势力，岂不是易如反掌？”为何需要他来帮忙？
顾江林并非是刨根究底的人，但是这一次，他的确想知道其中原由。
齐离琛，可不是轻易就开口让旁人助他的人。
齐离琛笑了笑，他等的就是顾江林这句话：“想来殿下应当还不知道，丞相同穆郡王的事情。”
“丞相，和穆郡王？”顾江林皱眉：“这二人有什么事情，莫非是在金銮殿上打起来了？”
他下意识的问，完全没发觉脱口而出的话有些不对劲。
“咳咳咳。”许不知状似无意的提醒顾江林。
他可是堂堂五皇子，方才那话，可不能随口胡说。
听到他的咳嗽声，顾江林这才察觉自己方才失言，想要收回自然是来不及了，只好撑着听齐离琛的回答。
“丞相同穆郡王并非是死对头，这不过就是二人合谋装出来的假象罢了。”
“什么？”
顾江林被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惊的手中的茶杯险些都拿不稳了。
“阁下说的可是真的？”
齐离琛抬眸：“我何时说过假话？”
顾江林陷入沉默之中。
是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顾江林自然明白齐离琛是怎样的人，他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的，就算是他说的不对，也必然是哪里的情报出了问题的。
“那阁下可知，这二人的目的。”倘若真同齐离琛说的一样，那这丞相和穆郡王岂不是早在十几年前六已经合谋了。
如此居心，实在可疑。
“不知。”他手下的人暂时还没有查出来。
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丞相为了那份宝藏，已经暗中联系了穆郡王准备对朝廷之中那些觊觎宝藏的大臣们动手了。
到时候，鹬蚌相争，唯有渔翁得利。
他之所以将这件事告诉顾江林，不仅仅是为了有利于自己的计划，更是为了提醒顾江林注意提防表面看起来不中用的穆郡王。
这世上，足够隐忍的人太多，不论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更多，为了自己的目的，他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就像他一样。
几人交谈过后，顾江林坐上马车和齐离琛，席暮云一同前往府邸之中去寻那本水利工程的指导手册。
街道上吵吵嚷嚷，坐在马车里，许不知总觉得不真实。
倒不是他自信过头，只是这世上纵然有奇书，他也不相信光凭着一本书就能够解决众多大臣几十年来都没有解决的的问题。
倘若真的有，那撰写这本书的人岂不是近乎妖智的存在。
看着顾江林闭目养神，许不知忍不住问：“殿下，您真的信有这样的书？”
“信。”他语气坚定。
许不知有些惊讶：“殿下为何这般信任齐公子？”
他是作为席暮雨的教书先生进了齐离琛的府邸之中的，按理来说，他同齐离琛接触的更多，应当是他们二人之中最了解齐离琛的那一个。
可是殿下，似乎尤为信任齐离琛。
他想知道其中的原由。
“不知，你最近的话，似乎越发多了。”顾江林笑容缓缓。
许不知一愣，温和的脸上露出几分茫然。
话多了么？他自己倒是没有察觉，想来应当是同那几个学生说话说的多了，如今有些情不自禁了吧。
顾江林动了动暗紫色的衣袍，笑问：“你似乎对齐离琛十分防备。”
从他们两个人一路上跟着齐离琛过来的时候顾江林就发现了，他这一路上不断地询问他为何这般信任齐离琛，为何信任齐离琛？
被点出心中的想法，许不知倒也不再掩饰什么了：“殿下看出来了。”
他的确对齐离琛心存防备。
毕竟，齐离琛乃是江湖中人，又是清雨阁的阁主，耳目八方，这样一个人，强大又危险，既不能为他们所用，又并非真正的朋友。
待到有朝一日触碰了利益的界限，莫要说陌生人了，只怕要成为敌人。
那将是一个比六皇子还要难缠的敌人。
许不知跟着顾江林，自然是奔着辅佐他得意思来的。对于未来有可能成为的敌人，他定然是要防备着的。
“齐离琛太过神秘，我们的人都查不出他得底细，纵然知道他是清雨阁的阁主，可是，清雨阁每一次行事似乎都有特定的规矩，我无法参透其中，殿下应当明白我说的感觉。”他直言不讳。
总而而言，齐离琛就是一个无法掌控的人，哪怕一此时此刻和他是朋友，在下一瞬，也有可能反目成仇。
顾江林笑了：“你倒是想的长远。”
许不知没说话，他是顾江林的属下，他没有考虑到的，他自然要替他考虑周全。
马车停在了齐府门口。
几人入了书房，齐离琛将书本交给顾江林。
见顾江林翻了两页，目光由震惊转为疑惑，齐离琛方才开口：“这上面的字，你若是不懂可来寻我。”
前些日子，席暮云都趁着晚饭过后没有事儿的空挡教了齐离琛有关于手册上的字，现如今，他多数都已经会了。
即便有少数不会的，齐离琛也不会让顾江林或者许不知去问席暮云的。
站在顾江林身边的许不知也看呆了。
这简直就是一本旷世奇书啊。
他要收回自己方才说的话，这世上的的确确有这样的书存在，并且就在他们的眼前。
顾江林默默地多翻了几页，的确如同齐离琛所说，上面有些字都是他们认不得的。
惊叹过后，顾江林整理思绪：“这书在下先收下，待到用完必定完好无损的归还阁下。”
然而，一旁的席暮云却道不必。
几人纷纷不解的看了过去，其中，亦有齐离琛，她们不知席暮云的想法，只觉得这样一本绝世佳作应当没人会傻到借了人不必还。
这上面的每一页纸，每一句话，都是有关于兴建堤坝，疏通水患的关键，没有一句废话的，哪怕他们看不大明白，却也能够猜测个大概。
“当然，这书也不是白送的。”她笑吟吟的走到齐离琛的身边坐下。
男子俊美的面上逐渐覆上一层高霜。
“倘若能留下此书，姑娘的条件倘若合理，我定不会推辞。”顾江林期待的看着席暮云。

第一百一十三章：爆发的灾民 

“我的条件，很简单。”席暮云笑答。
顾江林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
下人将顾江林和许不知二人送走。
齐离琛握着席暮云的手，目光深情：“其实，你不必如此为我的。”
方才她对顾江林提的条件，属实是齐离琛没有想到的。
“我可不是为了你。”席暮云撇撇嘴，“我可是为了我自己。”
“你啊。”齐离琛无奈叹了口气，心里却越发的沉重。
他这一辈子，怕是都逃不了这丫头的身边了。
黄昏斜阳，微风不燥，哪怕时间停滞，齐离琛想着，自己也是愿意的。
几日过后，有消息传，兖州城的水患似乎是被控制住了。
金銮殿上，肃穆许久的皇帝脸上浮出久违的笑容：“好啊，好啊，不愧是朕的好儿子啊。”
兖州城传来消息，说是顾江林想出了什么法子，带着手下的人以疏通为主，连夜打通了两岸的湖泊，现如今，那洪水被疏通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现如今，顾江林等候的就是朝廷的拨款。
等到拨款一到，搭棚施粥，那些可怜的灾民自然就有了去处。
“启禀皇上，听说兖州城水患已经被控制，不过眼下着灾民四处乞讨，有些人更是入了皇城，皇上还得尽快做出决断啊。”
一老臣上前一步上奏。
“微臣附议。”
“臣附议。”
不断有人符合那老臣的话，皇帝的脸色沉了沉，倒不是因为老臣说的那句话不高兴，只是在想该如何处理这次的灾民。
每年的灾民都是最难处理的，稍微有些不当就会引起公愤，像之前几年还好，都没有得重病的，这样就不会威胁到其他百姓的安全。
不过今年由于水患太大，耽搁的时间又太过长久，灾民流离失所，现下已入皇城禁内，倘若不好好处理，只怕会引起灾难。
众臣等着皇帝的话。
然而，皇帝却将这个问题染抛给了丞相：“丞相，依你之见，这各地灾民该如何处理？”
被点到名的丞相一愣。
众人屏息凝神，等着丞相的回答。
思虑片刻，丞相缓缓道：“回皇上，臣以为，这灾民既是从兖州城而来，经历水患，人亡，很有可能其中有人身上已经得了轻微的瘟疫，当然，没有事再好不过了。”
“这些人应当被隔离起来，在派大夫一一查看，倘若没有异常便自行离去，倘若当真得了瘟疫，也应当尽快的医治，不可拖延。”
然而，丞相的话落在皇帝耳朵里，却是一番废话。
这每年有洪水爆发，地方涌入的灾民都是这样隔离的，基本上也没有什么效果，丞相说了一大堆，俨然是半分用处都没有。
“不过。”丞相顿了顿，又道，“倘若这法子无用的话，臣有一计。”
皇帝一怔，随即道：“说来听听。”
“应当将他们都带回兖州城，广发物资，让他们待在兖州城……”
“行了行了，你不必说了，朕明白你的意思了。”皇帝制止了丞相接下来说的话，显然是对他的法子不敢兴趣。
丞相默了默，退回自己的位置。
丞相本就对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办法，方才皇帝那么问，他不得已才说了这许多的废话。眼下他要做的，还是得将这金銮殿上那些觊觎他宝藏的东西给清理了。
而这次可能爆发的瘟疫，就是一个契机。
皇帝不懂他的心思，抬头询问其他大臣，最终也没人想出可行的法子来。
最终还是御史大臣提了提桶在兖州城的六皇子，皇帝才想起来这件事还有顾西洲一同负责的。
水患一事既然顾江林已经控制住了，那些另外一半的灾民，自然而然的归顾西洲管理了。
思及此，皇帝迅速让人给顾西洲拟了一封圣旨，让他在一个个月之内安顿好这些灾民，当然，不仅仅是兖州城内的灾民，还有分散到其他各地的。
将水患一事给分配了，剩下的也都是一些小事了，皇帝身边的老太监见众大臣没什么要上奏的了，便要开口喊“退朝。”
然而，就在这时，偏殿旁，一侍卫卸下刀剑，跑到皇帝的耳边说了两句话。
原本正准备退朝的皇帝脸色忽而就变了。
“当真？”他询问侍卫。
侍卫自然不敢欺瞒皇帝，认真点了点头。
皇帝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去。
众大臣面面相觑，纷纷不解发生了什么。
皇帝沉着脸色，坐在龙椅上，一句话不说，看着众大臣是心惊肉跳的，纷纷不敢多言。
好一会儿，皇帝方才慢悠悠道：“方才刘雯来报，皇城内忽而涌入大量的灾民在各店铺内抢掠，甚至有的为了吃食动手伤人。”
刘雯是皇城守卫军的统领，他既然派人来报，自然是不会错的。
“这，这怎么会这样，皇城之中，天子脚下，也是这些人可以放肆的。”有大臣不敢相信这些平民百姓竟会这样放肆。
“此言差矣。”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倘若你命将绝，你还会顾忌什么么？”
被饥寒交迫折磨了起十几天的人，每天想的做的就是为了寻找吃食衣裳，倘若连这些都没有了，活下去的根本都没有了。
谁还会怕？
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拼上一次，还有一线生机。
“夏正可在？”皇帝忽然出声。
正在小声议论的大臣们纷纷闭上了嘴，低头不语。
“臣在。”一身红色官服的夏正缓缓走出人群，他乃是从二品京兆。
“你带人前往皇城，把那群人给我控制起来，不过不要伤了人，倘若他们依旧顽固不化，便以吃食相要。”皇帝下着命令。
夏正眉头一皱，怎么也没想到这倒霉差事竟然落到了自己的头上来。
“是。”他战战兢兢的应下。
处理这些激进的灾民可不是什么好差事，皇上还吩咐他不要伤了人，夏正有些头疼，这灾民既然敢为了一点点吃的就在天子脚下撒野，又怎会畏惧他知道从二品京兆。
只怕到时候，道理讲不成就打起来了，如何能够不伤人。
夏正的倒霉对丞相来说，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谁让，这夏正是六皇子一党呢。
只要这件事他在暗中添一点点的乱子，激起群众的愤怒，事关百姓，兆国这位爱民如子的帝王又如何能够坐视不理。
到时候，这夏正的京兆的乌纱帽还能不能保的住，就得看他自己的了。
这样想着，丞相的心情瞬间就好了许多。
果然，三天之后，夏正就被丞相这一党的人给参了一本。
理由自然是夏正藐视皇命，对那些灾民动用恶劣的手段，甚至还动手伤人，这民间全然传了个遍，倒是还有胆子大的灾民直接就联合起其他的灾民在夏正的京兆府门口丢东西。
对于群情激奋，皇帝自然不能坐视不理，直接将这件事交给督察员来办。
而督察员的督察右使，便是穆郡王安插在那儿的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修建河堤 

夏正直接被降两级，成了个没有实权文散官，银青光禄大夫。
皇帝下手，当真是狠啊，被贬到这个位置，哪怕就是留着他的小命继续依附于六皇子，也没什么用处了。
丞相府，书房之中。
“王爷，消息我可是告诉你了，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一举找到宝藏，就看你的了。”丞相捧着热腾腾的茶水，对着对面高大的男子说道。
男子身形瘦削，并不高大，容貌同当今的帝王有三分的相似，只是不同于帝王的威严肃穆，他的眉眼凹陷，一双幽深的黑眸更是有些森冷，显然是过于放纵于情事上了。
穆郡王低头一笑，嗓音染上几分萎靡：“丞相放心，我做事，什么时候失败过，倒是你外头那个线人，靠得住么？”
他说的是齐离琛。
提到齐离琛，丞相冷笑一声：“不过就是个有点儿能力的野狗罢了，只要用链子拴住了，就不怕不听话。”
丞相并不知道齐离琛的真实身份，只当他是一个为了权利往上爬的人。
对于这种人，丞相素来可以拿捏的手到擒来。
“哈哈哈，那就好。”穆郡王放声大笑。
只是这笑容之中，有多少出自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杞县一连刮了三天的大风，偶尔还夹杂着几分毛毛雨，好不容易等到放晴，这谢员外又找上门来了。
席暮云先前已然答应在谢员外家附近再开一家糖心阁，反正谢员外出银子，他又承诺了，只要盈利了就五五分账，倘若亏损就算在他们谢家的身上。
当然， 席暮云也不喜欢喜欢占别人便宜的人，糖心阁分店的服务员的月钱，就由她来支出，不必再让谢家来了。
谢员外自然乐意这么做，反正这糖心阁他是为了自家闺女开的，哪怕是一直亏损也不怕，他们谢家别的不多，就是银子多。
“员外倒是来的快，你若再迟来一步，我就要出去了。”席暮云笑呵呵的领着他入了正厅。
这家中没什么人，她这几天也是无聊的紧，齐离琛不在府中，出去查询宝藏的下落了，估计没有一两个月是回不来的。
这些天，她得好好的将自己的事业发展好，将来有一天，她也是要成为有钱人滴。
“我这不是赶趟来的。”谢员外进了正厅直接坐下，拿出一张银票来，“这是糖心阁开分店的银子。”
翠云将银票接过来。
席暮云看了眼银票，眨了眨眼睛，心里有些惊讶：“谢员外除却店面的租金，不用这么多银子的。”
这可是五百两银子，都足够在装修两个糖心阁了，况且，糖心阁这店面一年的租金还不到一百两银子么。
“哦，忘记说了。”谢员外一拍脑子里，“这里面还有我订点心的银子，两个月的。”
他们家那闺女吧，就是喜欢糖心阁的点心，每天不吃强几块都浑身难受，现如今，连他这个汉子也跟着喜欢吃了。
这不，多订一些，正好糖心阁的服务员还有送上门的服务，正好省的他们跑腿来买了。
“那两个月也多了呀，这我不能收。”席暮云让翠云将银票退回去，她也不是喜欢占便宜的人，无论这便宜有多大。
谢员外见他推辞，当即不乐意了：“哎呦，妹子，你同我客套个啥呀，你就收下吧，再说了，你帮我弄东南那块地的地基我还没谢你呢，这点儿银子算什么呀。”
席暮云：“……”
这咋的还改了称呼了呢。
席暮云看着谢员外的脸色顿时变了变，那天听着他和谷掌柜的吵架的时候她就觉得这谢员外还挺厉害的，如今看来，这不仅厉害，还有些逗。
她推辞不过谢员外只好收下这银票。
这边她和谢员外说着话，忽然，外面有一阵阵的脚步声。
又有谁来了？
她皱眉看过去，只见一青墨色长袍忽然出现在眼前。
是许不知。
“夫人，许先生说有关于暮雨小姐的事情找您。”丫鬟道。
“暮雨，暮雨怎么了。”席暮云紧张起来。
丫鬟退了出去。
许不知站在门口，看着正厅里还有旁人，微微掉头示以礼貌。
谢员外点点头，心里却惊于这男子的容貌气度。
杞县之中，没听说除了齐举人之外还有这等容貌气质的公子啊。
方才听齐府之中的丫鬟说，有关于席暮雨的事情。先前听席姑娘说过，她有个妹妹，因为性格内敛恬静不爱说话，所以请了个教书先生在家教着。
莫不是就是这位？
谢员外不经意的往许不知的身上瞧了瞧，嗯，举止温和，容貌俊美，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翩翩公子。
倘若能和自家闺女认识认识，也是不错的。
他满心欢喜的想着。
许不知站在门口，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席暮云见他不进来，心里了然，对着谢员外道了一声“失陪”随后便出了门。
“可是有什么急事？”她开门见山。
许不知往里面瞥了一眼，见那人没有往这边看，放吧道：“殿下让我来问一问，齐公子什么时候回来。”
找齐离琛？
“水患的问题不是都解决了，找他做什么？”
默了默，许不知才道：“是为了修建河堤的事情，之前的上头派下来的人因为办事不利被皇上给关到牢里了，现如今殿下人手不够，想要修建河堤，有些难办。”
这件事并非什么机密要事，让席暮云知道也无可厚非。
况且，上一次殿下和齐离琛议事，也并没有刻意避开席暮云。
“人手不够。”席暮云乐了，“许公子，今儿个你可算是来对地方了。”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她能帮自己？他心里猜测。
“我这儿正好有个人，推荐给你。”她挑了挑眉，看向正厅里的谢员外。
许不知也看过去。
察觉到两道目光，谢员外有些不大自在，刚喝完两口茶扭头就瞧见门口两个人盯着自己看。
许不知进了正厅，席暮云替二人引荐对方。
“谢员外的工程可是有保证的，东南那个酒楼，就是谢员外家在盖的。”别有深意道。
许不知点点头，心里了然。
东南那块地是盖的是驿站，朝廷的人既然放心将驿站交给一个民间的人来盖，必然也是放心的下的，如此，修建河堤应当也没有什么问题。
这样想着，许不知心里也没了什么顾虑。
二人很快达成了共识，许不知是来找人的，如今人找到了，自然要让人去禀报顾江林的，毕竟，他就是在其中做一个引荐，最终的决定还得余光中亲自来决定的。
待到许不知离开，谢员外心里有些激动。
漳州城的事情两位皇子在督建的，这要是能将这件事做好了，谢家的生意日后不必去找别人，别人应当就自动的找上门来了。
当然，他也不是盲目自信，这不，席姑娘说了，只要按照人家给的图纸建就行了，根本不用他们自己画图什么的。
如此，正好也省下许多事情来。
“没想到姑娘还认得这样的人物，这许先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啊？”谢员外看着许不知离开的方向，忍不住问。

第一百一十五章：清雨阁的叛逃者 

席暮云哪里看不出谢员外的心思，这许不知为人性格都是不错，谢员外有这招揽为婿的心思也是正常的，只是这许不知的身份实在是……
“这我就不知道了，据说是京城那位一品大元的公子呢。”她淡淡道。
“一，一品大臣的公子啊。”谢员外咽了咽口水，方才那心思瞬间荡然无存。
他还以为甘心跟在皇子身边跑腿做事的人，至多也就是个四五品官员的身份差不多，谁曾想，竟是这样尊贵。
罢了罢了，高攀不起。
哎，不对啊。
谢员外突然想到了什么：“这许公子这样的身份，又怎会在姑娘家中做教书先生？”
“额。”席暮云愣了愣，她险些将这件事给忘了，眸光一转，她道，“谢员外有所不知，你想一想，跟在皇子身边的人，整天都是接触什么样的事情，这教书先生，也就是一个幌子罢了。”
她明目张胆的忽悠人。
谢员外想了想，也是信了席暮云的话，京城那样遍布风云的地方，有多少人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看似繁华的地方实则每走一步都是危险。
一品大元的儿子为皇子身边，想来是因着什么事情吧。
这么一想，谢员外也没敢再问了。
俗话说的好，好奇心害死猫，他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可不敢随意尝试的。
“轰隆，轰隆……”
是夜，闪电的光芒一阵阵的，伴随着骇人的雷声仿佛要将整个大地撕裂，雨水声由小变大，不过多时，风声雨声混杂在一起扑了下来。
黑夜之中，几道黑色的身影迅速的在林间穿梭，银色的光芒闪过，在泥地里喷溅起一道血色。
“嘭！”
男子的身影应声倒地，瞳孔圆睁，仿佛对已死的现象还不甘心似的。
“公子，再过不远就是黎城了，根据消息，我们要找的人就在那儿。”白冰收起染血的长剑，对着身后的男子恭敬道。
齐离琛踏着水泊走近，一身玄衣仿佛要与这喧嚣寂静的黑夜融为一体。
身侧的侍卫白泽在一旁撑着伞。
他轻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眉眼冰冷：“尽快将人找到，不论死活。”
白冰点头，脚尖点地瞬间飞身离去。
“公子，白冰一个人去，是不是有些冒险了？”白泽有些担忧。
他们要找的，是盛世的宝藏，让无数人足以疯狂的宝藏。
当然，并非是他们一伙人在寻找宝藏，六皇子的人，丞相的人现如今都在这条路上，只要遇见了，那就定然是一场血腥的厮杀。
而地上那尸体，就是丞相手下一行人人之中的一个。
他们并不知道丞相，六皇子派了多少人出来，可能十个，可能上百个，甚至更多，白冰是他们之中，轻功最好的一个，善于隐蔽，但论起杀人，到底不如他人。
齐离琛明白白泽的担忧，他岂是一个随意指挥的人：“黎城之中，早有人接应。”
白泽一怔，随即恍然大悟。
“是属下愚钝。”白泽主动认错。
“先走吧。”齐离琛淡淡道。
“是。”
二人很快离开这片血腥的林子。
没多久，雨就停了，不过那雷声，却是越发的大了。
黎城的酒楼。
齐离琛踏上楼上的房间，白冰早已经在里面等候。
收起雨伞，白泽身子一闪，消失在长廊之中，只是那衣服上的雨水，滴滴答答的落个不停。
他并没有离开这座酒楼，只是暗中藏了起来，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屋子里，一个中年男子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嘴巴里塞着布条，断断续续的说个不停，就是没人能听得懂他说什么。
看到齐离琛进来的瞬间，男人睁大了眼睛，不断地往后退，仿佛自己见到了鬼似的。
白冰上前将男子口中的布条给摘下，顺道还踢了他两脚。
这狗东西方才可是好好的摆了他一道，幸亏有人接应，否则他当真要折在这个地方了。
齐离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白冰又踢了一脚地上的男人，冷声道：“往旁边去。”
男子被他吓的身子一缩，不过还是乖乖的往旁边挪了两下。
齐离琛看着男子，勾唇一笑：“想做丞相的人，怎么不同我说。”
男子怔怔的看着齐离琛，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怎么，哑巴了，公子问你话呢。”白冰抬脚又是一下。
男子吃痛，脸色一皱。生怕白冰在动手，当即求饶：“公子，公子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的投靠丞相，公子我错了，求您饶我一命吧……”
“呵。”齐离琛笑了笑。
一旁的白冰看着男子，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黄许，你曾是清雨阁的人，应当知道清雨阁的规矩的。”
清雨阁唯有一个规矩，不能叛逃，叛逃者一经发现，必然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自清雨阁成立近几年来，黄许是第三个叛逃的人，前两个人，倒也没死，只不过，也比死好不了多少。
黄许哪里不知道那两个被做成人彘的活死人，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想要逃离清雨阁，去投靠丞相。
哪知道，丞相的人还没有见到，就已经被抓住了。
他不想做成人彘，然后永远的活在一个半大的瓷瓦罐子里，那还不如直接让他死了算了。
“公子，公子我真的错了，我，我还没投靠丞相呢，我什么也没泄露，更没说公子的身份，求求公子放我这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错了。”说着说着，黄许便留下眼泪来。
倘若不是身上绑着身子，白冰觉着，这黄许定然要抓着自家公子的裤子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了。
窗外忽而闪过一道闪电，雷声伴随而至，透过窗户都闪的人脸色一亮。
齐离琛看着他，漆黑的眼眸中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来。
“放过你，也不是不行。”
听到这话，黄许猛然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齐离琛。
“真，真的？”
齐离琛微微一笑，俊美的面上，恍若春风略过：“我清雨阁阁主，何曾说过假话，只要你再帮我办一件事，你这条小命，就还给你，如何。”
“好，我答应，我答应。”听到自己有活下来的机会，黄许一口答应下来，完全没有任何的顾忌。
齐离琛笑了笑，示意一旁的白冰给他松绑。
黄许匆匆忙忙的将身上的绳子扯掉，“扑通”一下跪在了齐离琛的面前：“属下愿听从公主差遣。”
看到黄许的跪在齐离琛面前，白冰不禁冷笑。
这黄许的脑子定然是被公子给吓傻了，当真以为自己已经叛逃过一次还是清雨阁的成员呢，倘若不是主子有用，他还能安稳的活到现在。
真是可笑！
“起来吧，白冰，把东西给他。”
“是。”白冰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颗红色的药丸。
黄许看到这东西，忍不住退了退，清雨阁的往生丹，他自然是认得的。
这东西名字听着像是道家仙丹，实则乃是要人性命的至毒之物。

第一百一十六章：投靠丞相 

这种毒吃下之后自然不会立刻毙命，它只会慢慢的折磨你，从你的脾胃开始，一点一点的侵蚀，最终会吞噬五脏六腑，让你的躯体彻底成为一个空壳。
黄许曾经见过服用过这种毒药没来得及吃解药的人，身体的表面和寻常人没有什么两样，除了极致的恶臭味。
有仵作验过这样的尸体，一个小刀从腹部划下去，流出来的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散发着阵阵恶臭的黑色液体。
黄许接过往生丹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颤抖的。
这东西需得一个月服用一次解药，原本在清雨阁之中都是来控制一些不听话的人。
而如今，他便成为了那不听话的人。
红色的药丸捧在手心里，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临死前的丑态。
窗外的雨声依旧淅淅沥沥的，可终究抵不过心里的踌躇和紧张。
见黄许迟迟没有动作，白冰走过去，手中的长剑抵在他的喉咙处。
一阵寒意侵袭着周身，黄许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怎么，不想吃？”白冰冷冷道。
“属下，没有。”
黄许看着红色的药丸，一咬牙，随即将往生丹吞了下去。
白冰这才收回了手中的长剑。
“你倒没让我失望。”齐离琛别有深意道。
黄许怔怔的抬头：“不知阁主想让属下做什么？”
齐离琛轻声笑了笑，望向窗外渐小的雨，缓缓道：“自然是，投靠丞相。”
“什，什么？”黄许猛然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齐离。
让他投靠丞相，应当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阁主的意思是，让我去丞相那里卧底？”思来想去，黄许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
不过，倘若真的如此的话，或许他能够从那边得到什么消息，以此来作为条件得到往生丹的永久解药。
这么想着，黄许的眸中似是藏了光。
然而，齐离琛又怎么会看不出他得心思，一旁的白冰看着痴心妄想的黄许，恍只觉得这狗东西定然是个傻的，想在阁主的面前耍把戏，自寻死路。
齐离琛没说话，显然黄许说的不错。
不过，这个黄许，呵！
“你身为清雨阁之人，应当知道阁主的规矩，倘若这件事做好了，你的命，或许能够保住，倘若你事情败露，应当如何？”白冰冷声斥问，
黄许当即低头：“自然是自裁谢罪，阁主放心，属下一定尽心尽力完成阁主的任务，如有违背，必定不得好死。”
黄许信誓旦旦的发誓。
自然，他本身是不信这些事情的人，否则的话，当初也不会叛逃清雨阁了。
老天爷哪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管他知道无名小卒的誓言。
“不得好死，这可是你说的。”齐离琛定定的看着他，深黑的眼眸像是藏了锋刃。
黄许心里一凉，莫名有些心虚，立刻低下头应声“是。”
齐离琛起身离开。
“属下恭送阁主。”
踏出房门，白冰并没有离开。
漆黑的长廊之中，白泽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齐离琛的身前：“阁主，属下已经探查过，这酒楼之中除了黄许一人，并没有其他异常。”
齐离琛微微颔首。
身后的房间里，黄许晃悠悠的从地上站起来，抬头之间所见白冰还在这里，差点儿被冷脸的人吓的再次摔倒在地上。
“白，白侍卫，可还有什么事吩咐？”晃悠悠的起身，断断续续的问。
白冰乃是清雨阁之中掌罚之人，手段自然不必多，在黄许心里，清雨阁阁主是他第一害怕的人，其次便是白冰了。
清雨阁之中，任务未完成之人落到白冰的手中，后果注定生不如死。
白冰沉沉的面上却浮起丝丝的笑意：“黄许，莫要想着拿你那点儿小心思来糊弄阁主，小心你的命。”
闻言，黄许心里一沉，没想到白冰会突然这么说，他明明表现的很好，完全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怯懦之意，阁主都不曾看出来，这白冰怎么？
正想着，白冰又道：“你莫要以为公子不知道，他只是不屑说，且你也要知道，阁主想要让人潜伏丞相身边，可不只你这么一个人选。”
清雨阁之中多少忠心耿耿的人都等着为阁主效忠呢，倘若不是因为黄许的契机正好，又怎么会轮得到他。
黄许自然明白白白冰的话，颤颤巍巍的应了下来。
原以为他说完这些威胁的话就该走了，谁想到他终究该没有走的意思。
“啪嗒。”
白冰掏出一个碧色的鲤鱼玉佩。
黄许还以为是什么东西，目光触及的瞬间，浑身一震，赶忙上前去讲玉佩给捡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冰：“这，这东西，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他明明已经交给了孩子娘让他们远走高飞的，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他们母女两个人已经……
黄许不敢往下面想下去。
白冰见他这样，只觉得这黄许到底没有那么让人厌恶，除了怕死，背信弃义之外，倒还挺重情义的。
至少，对他得妻儿很重视。
“阁主让我告诉你，想让他们活命，你就得乖乖听话，否则，就按规矩处理。”
清雨阁之中有规矩，想要个心爱的人结婚生子，定然要向他们报备，这样日后出了事情还好处理，当然，就算批准了也不能透露清雨阁的分毫，否则一律杀无赦。
而黄许，之前报备了几次也不曾有人批准，他便没等上头的命令下来，和那个女子成了亲，还有了个孩子。
紧紧的捏着手中的玉佩，黄许看着那透亮的地方，仿佛能看到半岁大的孩子攀爬的可爱模样。
他心里沉沉，认命道：“是。”
白冰这才离开。
只要黄许够聪明，就知道该怎么博得丞相的信任，倘若他背叛阁主，那自然留不得。
到时候，会有人处理掉黄许的。
毕竟，清雨阁中成员，遍布天下。
风声骤扬，雨点拍打着窗户，空中撕裂的闪电阵阵的闪过，轰鸣不断。
当天晚上，黄许便直奔京城。
半月过后，有人传来消息，说丞相的身边忽而多了一个神秘的高手，很得丞相的信任。
如今丞相不论是出行，还是上朝，哪怕自己得随身侍卫不带，都要带着这人。
据传，这人似乎是被丞相救下的江湖中人，因为得罪了江湖上神秘的清雨阁所以才逃到京城，当时清雨阁人已杀了过去。
谁能想到丞相正巧带了人路过，救下此人。
当然，这些消息也只有寥寥几人方才知道。
黎城，一处不显眼的宅子里，齐离琛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白冰飞身从屋檐上下来，带来一封信。
“公子，夫人来信。”
“滴答。”
他刚刚拿起的茶盏里落下一滴水珠，“拿来”他嗓音沉稳，若果那茶盏没有撞击到一旁的点心盘子的话，他这幅冷静模样，当真看不出丝毫的急切。
白冰恭恭敬敬的将信呈上。
展开信，墨色的小字有些歪歪扭扭，但所不是他们这里原本的书写方法，齐离琛勾了勾唇角，心道：“果然是那丫头的笔迹。”

第一百一十七章：交锋 

席暮云没有过问他关于宝藏的事情，只是询问了他这边是否有什么危险身体如何，叮嘱他要自己保重。
是最简单不过的家常话。
家常。
想到这个词眼，齐离琛笑了。
明明几个月之前，这个词对他来说还是遥不可及的，而如今，他却是已经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了。
他缓缓将信轻柔的折好收了起来，吩咐白泽拿来纸笔回信。
亭子里，阳光正暖，微风四起，坐在桌前的男子执笔写信，眉眼温和，远远的看上去，谪仙般的人物像是从话本子走出来的人似的。
白泽和白冰两个人站在不远处，瞧着这一幕不禁觉得安心。
“自从公子遇到了夫人，当真是越发的有烟火气息了。”一向冷脸的白冰忍不住感慨。
从前的齐离琛，一心只懂得复仇，眉眼间阴狠的戾气总是消散不去，又怎么会像今天这样好脾气的在给一个姑娘家回信。
这是他们之前永远都不敢想的事儿。
一旁的白泽点点头，心里更多的，却是担忧。
公子这么在乎夫人，只怕有一天会被有心人利用。要知道，任何强大的人，一旦有了软肋，终究会成为他前行路上的绊脚石。
他想到席暮云。
但愿，那个奇特的女子会成为公子的助力，而不是他得软肋，亦或绊脚石。
他很快写好了书信让人送到杞县去。
这边，书信刚刚送出去，白泽就得到一条消息。
“公子，根据黄许的消息，丞相那边会派人来试探，想来，应当是为了验证黄许口中所言的真假，根据推测，估计今晚，人就该到了。”
京城那边有一半未曾撤离的清雨阁人员在暗中相助，这消息既事清雨阁成员传来的，必然不会有假。
“嗯。”齐离琛淡淡应了一声，并没有什么情绪。
意料之中的事情罢了。
白泽堪堪退了下去。
果然，待夜色降临之际，院子四周不断地有黑影闪过，似乎是为了应征什么，没有动手，只是徘徊着寻找机会。
院子里，灯火通明。
齐离琛除了身份之外，并没有遮掩的打算，他此行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安插一个合适的人员到丞相的身边，成为他的亲卫乃至心腹，这样有利于后面他寻找宝藏。
丞相派人前来试探，自然正常，毕竟，不会有人随意的就相信一个突然出现的人。
况且，丞相多疑，倘若没有确切的把握他从来不会轻易动手。
三月的天，夜风微凉，寒意还没有彻底退下，齐离琛穿着裘袄，脸上带着凶恶的饕餮面具，身侧的白泽和白冰二人守在左右。
没多会儿，外面树梢上的黑影终是动了动，随后，院子的门开了。
进来七八个黑衣人。
见几人竟然在院子里等候，为首的黑衣人一愣，黑色面巾上只露出的那双黑眸骤然生出几分警惕：“阁下可是清雨阁阁主？”
“丞相既派你来，又何必多次一问？”
可以改变的嗓音低沉又沙哑，带着几分浑厚的气息，和齐离琛原先的嗓音浑然不同。
黑衣人神色漠然，警惕的分外在为首之人的四周。
白冰上前一步，手中的刀剑从剑鞘中飞出，“奉劝各位还是不要在这儿动手，乖乖的将黄许给交出来，否则，关于宝藏，丞相这辈子也别想找到。”
黑衣人闻言，骤然看向齐离琛，颇为惊讶：“阁下竟也知道宝藏的事情？”
这件事，黄许从未提起过。
面具下，齐离琛眉眼微扬。
他自然没有让黄许直接把所有的消息都说出来，这样未免有些欲盖弥彰了，他扮演的是一个要在清雨阁手下逃命的人。
倘若一下子将所有的秘密全部都说了出来，丞相定然会心生怀疑。
倒不如留下些疑惑，让丞相自己去解开。
“黄许倒还有些脑子，我劝你回去告诉丞相，尽快将黄许交出来。”白冰又重复了一遍。
黑衣人默了默，有些犹豫。
他这次前来，就是奉丞相的命令前来试探清雨阁的，可是没想到人家提前一步知道了自己的行动。
仔细想一想，也是情有可原。
眼线遍布天下的清雨阁，会不知道一个小小叛逃者的动向？
可也正是如此，黑衣人才觉得心惊。
“阁下当真是清雨阁阁主。”峰回路转，黑衣人又将话题引回最初。
他冷眼看着戴面具坐着的男子。
然而，不过瞬间，一道强劲的罡风扑面袭来，重重的打在他得心口处。
七八个黑衣人骤然飞了出去，摔在靠近的墙壁上。
院子里，有痛苦的呻吟声响起。
齐离琛收回手，修长的手指端起茶杯，缓缓的摩挲着上面的花纹，仿佛方才出手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几个黑衣人相互搀扶着从地上起来，双目震惊，看着齐离琛的眼神宛若再看一个怪物。
他们也算是高手中的佼佼者，否则丞相也不会派他们几个前来，可是方才着戴面具的男子动手的时候，他们一不仅没有察觉到半分，更是连抵挡之力都没有。
这一掌，打的他们心口震动，虽不是重伤却是已经胸闷郁结，根据他方才出手的速度，完全可以推断出他我并没有用尽全力。
几人不敢想象，倘若这脑子用尽了全力他们的下场，唯有死路一条。
撑着身子，黑衣人捂着心口，沉闷道：“此次是在下鲁莽了，在下告辞。”
说罢，几个人就要离开。
然而，两道黑色的身影却快他们一步挡在门口。
白冰白泽二人手中执剑，那冰冷的剑刃上寒光烁烁，在冰冷的月光下更是刺眼，仿佛有冷意照进了心里。
黑衣头领面色一惊，慌忙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回答他的，只有长剑在空中划过的冷芒。
院子里的黑衣人一个个倒下，血溅四周。
为首的黑衣人浑身是伤，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人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了他此行哦所有弟兄。
剑锋抹入地里，他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却无奈吐出一口老血。好半晌，才慢悠悠对着无言的二人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是绝对不会透露半分关于丞相的秘密的。
然而，眼前的人并没有像他想象之中挥动手中的剑结束他得生命，反而血剑入鞘。
“擅闯清雨阁宅院，扰阁主清净，本该杀无赦。”白冰面无表情，“不过今日饶你一命，你且回去告诉丞相，让他洗干净脖子，乖乖恭候我们阁主的驾临。”
话落，二人抬脚回到齐离琛身边。
白泽忍不住往白冰的身上瞥两眼，总觉得白冰说的话越发的有山上盗头子的感觉了。
黑衣人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他原本已经等死，现如今这些人却放他回去给丞相报信。
平复了心情，冷静的目光一一扫过地上的尸体，眸光锐利。
总有一天，他会替死去的兄弟门报仇的。
月光冷清，黑衣人摇摇晃晃的离开。

第一百一十八章：计划之内 

月色清冷，鲜血的气味渐渐的消弭，白冰指挥着所有人将地面刷洗干净，这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齐离琛摘下脸上的面具，一双眼睛冰寒深邃。
白冰让所人退下，这才说道：“经过今天晚上的事情，黄许在丞相那边的位置应该稳了。”
齐离琛脸上不见丝毫笑容，“计划可以开始了，黄许那边再安排几次追杀，告诉下面的人，要把握好分寸，丞相是个老狐狸，他永远不可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就算是他，丞相也从来没有完全的信任过，只是利用。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到最后，永远不知道谁是黄雀！
这边还没有完全部署好，计划非得万无一失才可以执行，谨慎让他走到如今。
还见不到席慕云，齐离琛想到她一个人，也不知好不好，虽然过两天就可以回去了，但是，席慕云每天都要接触那么多的人，想想就不放心。
不过，她不害臊调戏人的样子，有时候真可爱啊。
想着，嘴角又忍不住微微的勾起。
白冰回头，刚好看到这一幕，心中忍不住的疑惑，阁主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吗？怎么突然笑了。
细细想想，能让阁主这么笑的，恐怕只有准夫人了吧。
席慕云早晨起来，就收到了信件，拿着那封薄薄的书信，心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生活在现代，有什么消息，发送个微信就足够了，科技的发达，让她几乎没有写过书信。
小心翼翼的将书信拆开，三页纸，展开来，一股墨香扑鼻而来，上面是俊朗飘逸的字，想起自己那歪歪扭扭的字体，席慕云不有的有些汗颜。
一些关心的话，席慕云也看的乐滋滋的。
看完回信，席慕云将书信放在一旁，模仿起上面的字体来。
写了几笔，还是不尽如人意，看来书法并非是一朝能够的练好的。
席慕云还是用自己歪歪扭扭的字体写了回信，让人送了出去。
糖心阁的事情也交代人办下去了，现在的生意正在慢慢变得平淡，毕竟有些东西过了新鲜劲儿之后，想要一直火下去，也不容易，在现代，食品店为了招揽顾客也会不断的创新。
想要一招鲜吃遍天，几乎不可能。
该怎么创新，还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本来只靠着红包能给自己一本食谱，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红包开出来的东西，都是一些自己用不上。
不过这些东西也算是利国利民，不是很鸡肋。
翠云送了信出去，回来就看到席暮云一脸苦思的模样，便笑问道：“在思恋公子？”
席暮云抬头撇了她一眼，“这才几天啊，我才没有想他，我在想，我这个铺子的生意越来越不好，之前所仰仗的制糖方子也送了出去，不是独家，人人都能做了，也就不花钱来买，我在想，还有没有什么新鲜的法子。”
翠云笑着倒了一杯茶，“您也别想那么多了，瓜果蔬菜的生意还不错，更何况，公子他……”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就算我是公子的未婚妻，但是，女人呢，不能做菟丝花，明白吗？”席暮云认真的说道。
翠云不懂这些，也就不发表意见。
席暮云倒是想过要做蛋糕，但是，做蛋糕的原料她也凑不齐，更何况，还有烤箱，这个东西也是至关重要的。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起身来走到外面说道：“去农田里走走吧。”
到了南村，不是农忙的季节，而且大部分人都她的店里帮忙，所以整个村子里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只有一些老人坐在躺椅上晒太阳。
席暮云的到来，让看到的人都很高兴，其中一个小孩子连忙跑去叫了村长过来。
村长喜庆洋洋的来了，笑眯眯的问道：“姑娘来了，是有什么需要吗？您差遣个人来说一说就成了，有什么东西，我找几个人一起给您送到店里去。”
席暮云摆了摆手，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带着一大片农田，若有所思。
村长瞧她的模样，也知道她在思考正事，也不打扰，只是静静的站着。
过了许久，席暮云才说道：“这么大片的农田，有没有想过明年要种些什么？”
“还不是老样子，种一些瓜果蔬菜。”村长搓了搓手，笑的憨厚老实。
席暮云想了想，水患的事情，倒是让她有一个新想法。
治水不是一日之功，春天到了，河堤重修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洪水泛滥，土地也势必不能耕种，治理洪水，修筑河堤，按照现在的生产力来看，至少得要小半年的时间。
现在灾民泛滥，粮食短缺，到了明年开春，大部分农田恐怕也没有办法种植，等到洪水治理好，也到夏天了，那个时候，天气炎热，已经不是最佳的种植时间了。
做生意要走一步看三步。
灾难过后，给大地带来的必定是不可磨灭的创伤。
席暮云心中忽然有了些许想法。
“村长，瓜果蔬菜那么的难销，不考虑重点别的吗？”席暮云问。
村长搓了搓手，叹了一口气说道：“咱们南村啊，水脉不多，水稻长不起来，地势也种不了小麦，只能种点瓜果蔬菜了。”
“原来是因为水源的问题，所以才不种植水稻。”席暮云微微的点了点头，国库里虽有粮食，但也不能支撑这么久，听齐离琛说，灾情挺严重，一时半会还无法控制住。
这个冬天过去了，他们依然无家可归，无田可种。
到时候，粮食的价钱势必会抬得很高。
现在粮食已经紧缺，屯粮已经来不及了，看来还得打明年秋收的主意了。
席暮云看向村长，“我看那边还有很多荒地，可以开垦出来吗？”
“村子里的青壮年少，老弱妇孺能种的地也只有一点儿，开垦出来也没人种啊。”村长摇了摇头。
席暮云轻笑了一声，“明年春天，把那些地开垦出来，灾民有很多，大多数都是家里被淹，无田可种的人，种植经验一定很丰富，闹灾的地方离这不远，过些天说不定也会有难民过来。”
村长思忖了一会儿，“姑娘是说让那些人来这里落根？”
“当然不是了，故土难离，我估摸着水坝修好也不是一时之事，到时候把那些田地开垦出来了，我出工钱雇佣他们种田，到时候，水患彻底治理住了，他们肯定也想归家。”席暮云道。
冬天是最难熬的，难熬的不是这个冬天，而是下一个。
村长憨厚的挠了挠头，忍不住劝说道：“这粮食也不值几个钱的，就种出来的粮食，恐怕也都发了他们工钱了，您到底图些什么呀？”
“按照常规的种植方法和种子当然不行。”席暮云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她记得以前看过科普之类的书，嫁接，杂交都是改变农作物产量的方法，择优而劣汰。

第一百一十九章：请君入瓮 

当然，要实现这一目标的前提是，她必须得经过多次的实验，才能够完成。
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到明年春天开垦种地之前，将这一壮举做完。
席暮云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但还是不能完全肯定自己能够做得到。
村长虽然知道席暮云经常语出惊人，可还是有些不懂这句话，明明每一个字他都能够懂，可合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意思？
席暮云看到村长疑惑的表情，干笑了几声说道：“我还在想到底怎么弄呢，水源就是一大问题，真是干的干死，涝的涝死。”
“说起来还是咱们村子地理位置不好，地势比较高，又是处在山区。”村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可以开渠引水。”席暮云道。
“水源太远了，如果开渠引水的话，不知道要耗费多少银钱，就为了那几亩地实在是不值得，姑娘，你帮我们村子里够多的了，我可不能看着你跳入火坑啊。”村长真诚的说道，那张憨厚老实的脸上，写满了担心。
席暮云知道这一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都很善良朴实，也是真心的对自己，便笑着劝慰道：“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去做的，村长你就放心吧。”
村长突然憨厚的笑了笑，摸了摸后脑勺，说的也是，自从席暮云带着他们村里的人干这干那，没有一件事是亏过的，他们村里的人都赚得盆满钵满的。
“对了，地是你们村里的租地的资金，我会给你们的。”席暮云立刻说道，一码归一码，这些事情得分得清，提前说好也不会落人口柄，惹人闲话了。
村长立刻摆手，“那些地本就荒废着，姑娘有大用，也是废物利用嘛，怎好意思再收您的资金呢，现在咱们村里啊，可是十里八乡最富的一个村子了，还全仰仗姑娘您。”
“一码归一码，那些也是你们辛勤的劳作应该所得的，到时候等我确定要那些地了，租地的资金就按照外面的一样来算吧。”席暮云道。
席暮云都说到这份上了，村长也不好意思拒绝，又傻笑着挠了挠头，勉为其难的点头同意了。
土地的问题暂时可以解决，水渠，种子，产量的问题，依然让人头疼。
只可惜在现代的时候，这些科普农业知识的读物也只不过是闲时来的消遣，她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去种地，也就不会特地去研究了，谁能够想得到，有一天能够用得上这些知识，可脑海里总是闪过那些植物郁郁葱葱的图片，却怎么也想不起，图片旁边，写的是什么文字介绍？
“红包啊红包，救救我吧。”席暮云不知道祈求有没有用，但也只是绝望时的哀嚎。
快到春天了，如果春天之前不能研发出来的话，那么，就来不及种植水稻了。
思及此处，她立刻让翠云在院子里找了一块土壤，原本是种着鲜花的，现在不是开花的季节，席暮云便让人把那些花根都拔了。
翠云看着那些花根，眼里充满了心疼，“这些都是秋天里培了土的，来年还可以再长出花的。”
“花有什么好看的，只能欣赏它的芬芳。”席暮云道，“如果我真的能够把这个研制出来的话，那可是好事一件啊。”
翠云知道席暮云鬼点子多也不好多问，只是抱着那些花根离开的时候，可惜的说道：“希望这些花培植到其他的地方，还能够长起来。”
席暮云哪有闲情惜花，现代的温室棚，她见过，塑料布制成的，保温保湿，还能够有充足的光照。
可是这个年代既没有玻璃，也没有塑料，温室要怎么做呢？如果只是用毛毡布盖起来的话，那么就得不到充足的光照了，冬天里的阳光本就弱，若是得不到充足的光照，水稻又怎么可能长得起来？
这倒是一个难题。
席暮云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到可以代替的东西。
把花拔了好像有点冲动了，不知道齐离琛回来看到院子被她弄成这个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席暮云忍不住苦恼。
更苦恼的还有丞相，明明知道，几乎唾手可得，可因为不知名的阻力，却一直停滞不前。
那可是一笔让人梦寐以求的财富啊。
黑衣人回来的时候，满身伤痕。
丞相并没有觉得奇怪，反而很冷静的问道：“他怎么说。”
黑衣人跪倒在地，眼中充满了恨意，“他留我的性命，只是为了让我给丞相传话，他说，他想要杀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保得住，还说，还说……”
丞相眼睛微微眯起，透露着令人不可逼视的寒意，“跟本官还卖关子，不想活了？”
“丞相，属下不敢，这话忒难以启齿。”黑衣人低头，丞相不说话却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压力，黑衣人不敢再犹豫，立刻道，“那无耻贼人说，丞相您洗干净脖子等着他，黄许和您的命他都要了。”
丞相不怒反笑，“我倒要看看这个江湖人到底有几分本事。”
黑衣人捂着胸口，咬了咬嘴唇，忍不住主动请缨道：“这个人留着始终是一个祸害，迟早会危及丞相，不如……”
话还没有说完，黑衣人一个跟头栽倒在地，胸膛受击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丞相眼神越发冰冷，“任何人都不会成为我前进路上的绊脚石，更何况他一个江湖人，朝堂上的事情，还轮不着他来插手，只是现在我没有时间去料理他，不过嘛，清雨阁倒是知道的很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得让对方先动起来。”
黑衣人心中憋屈不已，但也没有办法，丞相的命令，他向来不敢违背。
“这件事情交给我去做吧。”黑衣人主动说道，这一件事情没办好，他急需新的任务来立功。
丞相摆了摆手，“也用不着你，让黄许去吧，有了事情让他扛着，都只是江湖中的私人恩怨，和本丞相有什么关系呢？”
黑衣人见状，立刻说道：“黄旭那小子吓得跟缩头乌龟似的，听说昨日他刚一出街，便被一支箭刺向胸口，幸好他武功不弱，躲得快，只刺伤了左臂，这个时候让他出去岂不是成为靶子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作用，我能帮他的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看他的造化了，本丞相身边不养无用之人。”丞相冷笑着说道，眼眸中，尽是阴谋和算计。
黄许得到消息不久之后，齐离琛也得到了消息。
齐离琛将从白鸽身上取到的纸条看了一眼之后，随手递给白冰，“丞相不愧是丞相，真是物尽其用啊。”
白冰看了一眼之后，脸色大变，“这个狗贼，竟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您，要不然这件事情不让黄许去做了。”
“这是黄许表衷心的机会。”齐离琛说道，“这个契机不错。”
“可是为了安插一个眼线，就让江湖上所有的目光都注意到咱们清雨阁身上，岂不是有些太亏了？”白冰道。

第一百二十章：浑水摸鱼 

齐离琛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丞相的那些花花肠子他还不清楚吗？
惹人注意并非是一件坏事。
他们亲眼看见的，也许并非是真实的。
釜底抽薪，暗度陈仓，或许更能保证这件事情的成功。
齐离琛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主意。
丞相现在被限制在京城里，身边并没有多少可用的人。
他也是黔驴技穷了，竟妄想用那些江湖门派牵制住清雨阁，江湖上最大的门派就是清雨阁，还没有一个门派，可以牵制住清雨阁的行动。
不过用这些碍眼的老鼠造成一个假象，倒是能够让丞相也没了主要。
“有不少人在觊觎着这些宝藏，不把他们的目光吸引过去，我们又怎么能够顺利的找到宝藏？”齐离琛眼眸中露出深深的冰寒。
白冰立刻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都在阁主您的算计之中。”
“走一步，就要想到日后所有的可能性。”齐离琛深沉的说道，“想要集结江湖上的各路门派，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必要的时候帮助一下黄许，别把事情搞砸了，丞相还要清理朝堂上的人，到时候肯定不会派出太过精锐的人，这也就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白冰略微有些担忧，“京城里的人都撤出来许多了。”
“人不在多而在精。”齐离琛倒是若有所思的样子，“快部署好了。”
想着心里还有些担心，本来不想把席暮云也牵扯到这些事情之中的，可是，若是没有她，这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无法完成。
思及此处，齐离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向白冰，“该回去了。”
白冰笑了笑，“阁主是想夫人了吧？”
齐离琛看了他一眼，眼神中看不出喜怒，只是表情微微有些被说中了心事的样子，掩饰的好，白冰也看不出来。
“就你多嘴。”齐离琛淡淡的说道。
白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一切都部署好了，齐离琛有些迫不及待的回去了。
早就捎了口信回去，本来以为席暮云会很惊喜自己回来。
可下了马，却没看见席暮云，倒是翠云代表席暮云来迎接他了。
齐离琛心情忍不住有些郁闷，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他还满心期待回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席暮云。
“她人呢？”他问。
翠云立刻回答道：“这两天在后院里不知道鼓捣些什么呢，刚说了您要回来，小姐去洗澡了。”
“又弄什么？”齐离琛虽然知道席暮云的主意多，可这三天两头的就有新的主意，倒是让他惊讶。
翠云摇了摇头，“不知道，神神秘秘的，好像颇为烦恼，我听小姐说，她想要一种透光强，但是不漏风的材料，一直找不到，正苦恼呢。”
“哦？”齐离琛不知道她席暮云又要做什么，但是他很清楚，席暮云每次要做的事情，必定很重要。
她说的那种东西，倒不是没有，只是弄来有点儿麻烦，不过让清雨阁的人去运送，几天的时间应该也可以弄来了。
思及此处，他立刻神神秘秘的吩咐白冰，白冰也不问为什么，立刻去做了。
齐离琛刚来到席暮云的院落，就看见小轩窗里映出一个人影，似乎在擦拭头发。
他微微的笑了笑，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立刻说道：“翠云，进来吧。”
齐离琛也不在意这些小事了，推门走了进去，席暮云只穿着一身白色底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她对着镜子，梳着青丝，铜镜里，映照出一张如玉的脸庞。
齐离琛走过去洗了手，伸手接过席暮云手中的梳子，这才说道：“我替你梳头吧。”
席暮云这才反应过来，回头惊喜的说道：“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看到席暮云眼底的惊喜，齐离琛心情才微微好了一些，笑着道：“是啊，想着你，脚步就快了。”
“你要办的事情都办好了？”席暮云问道。
齐离琛点了点头，“都做得差不多了，出了一点儿小问题。”
“什么问题？”席暮云回头问道。
齐离琛想了想，相聚的时刻，还是不要说这些了，便替她梳头发，笑道：“不是什么大问题，头发要梳成什么样？”
席暮云认真的看向齐离琛，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你会梳头发。”
齐离琛的手微微的抖了抖，其实，他也不全是会，只是偶尔会看到席暮云梳头发，觉得不是很难，所以便想试一试。
他不说话，只是用梳子将头发梳顺，手指灵巧的在头发里翻飞，不一会儿，便挽了一个小发髻，笨拙的想要用簪子固定好，却发现，怎样也固定不好。
席暮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你真的会呢，还想，是不是以前你又为哪位姑娘梳过头，却没有想到，原来只是在吹牛。”
“我只是想尝试一下。”齐离琛有些挫败的将梳子放下。
席暮云笑了笑，只是用一个发簪将头发固定好，回头看向齐离琛，“这样就好了。”
外面琼花虽然还没有开，萧索的冬天，也抵不过岁月静好的日子。
“过两天，我还得出远门一次。”齐离琛说道。
席暮云愣了一下，“又要去哪？”
“计划开始了。”齐离琛道。
“会有危险吗？”席暮云又问。
齐离琛想了想，世事无常，不敢说万全，但是为了安席暮云的心，他还是劝慰道：“不会，万无一失，我才会行动。”
席暮云心中隐约有些担心，但是也没有多问。
宝藏的事情，宜早不宜迟，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却还没有做好准备把危险带给席暮云。
齐离琛又说了几句话，这才走了出去。
刚一出去，白冰就走了过来，神色严峻的说道：“刚刚得到消息，说已经有各路人马来清雨阁打听消息了，我已经让人把这些人处理了一部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这样大的宝藏，必定会让所有人为之疯狂吧。”齐离琛笑了笑，眼底里是看不出的深意。
丞相刚接到飞鸽传书，穆郡王就气冲冲的来了，“你是什么意思？”
丞相笑了笑，“郡王别着急，到底发生什么了？”
“消息是你放出去的吧。”穆郡王今天刚一睁眼，就得到了消息，说是清雨阁知道宝藏的下落。
这消息，可只有他们知道，清雨阁总不能自己把这个消息给泄露出去吧。
丞相笑笑，这才说道：“我们的动作必定太过显眼，朝堂里，还有那么多的人盯着咱们，不弄出点儿动静，咱们又怎么能够对抗的了清雨阁，只要把这趟水给搅浑了，咱们才能浑水摸鱼啊。”
穆郡王冷笑了一声，“我不喜欢有人做计划之外的事情。”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的局势，不容乐观，宝藏的事情，我就不插手了，水搅浑了，接下来的，全靠穆郡王了。”
“那是当然。”穆郡王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表面和气 

丞相也笑了起来，只是，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
齐离琛要的东西，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快一点儿。
白冰从外域带来了一些透明的琉璃瓦，这些琉璃瓦，透光度很高。
席暮云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心底里充满了惊讶，不可思议的看向齐离琛。
“你怎么知道。”话说了半句，又看到了身后的翠云，“定是你这丫头。”
翠云低头笑了笑，“我只不过提了一嘴，没想到……”
“好了好了。”席暮云摆了摆手，看向那些琉璃瓦，和玻璃有点儿相似，只不过比较浑浊，没有玻璃透明度那么高，虽然如此，但是也不错了。
“这东西哪儿来的？”席暮云问。
齐离琛笑道：“从外域带来的。”
“你派人去买的？”席暮云又问。
“是啊。”齐离琛回答。
席暮云心里充满了感动，“可是，你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话还没有说完，齐离琛便用手指封住了她的嘴，“好了，不说了，你想要的东西，我一定会找来给你。”
席暮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有这样一个人，心里很安心。
她安定了一下心神，必须要努力跟上齐离琛的脚步才行。
增加产量，引导水源的方法，必须在明年春天找到，才不会辜负齐离琛这么费心了。
“你要后院那块地要做什么？”齐离琛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席暮云笑着眨了眨眼睛，“秘密。”
这丫头，总是古灵精怪的，反正也不会是坏事了。
齐离琛也不多问。
同时，京城里的黄许也传来了消息。
宝藏在清雨阁的消息已经传播了出去，几乎整个江湖上的人都虎视眈眈。
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更加可贵的是，他还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黄许传来的信中说，丞相为了表忠心，将消息都告诉了穆郡王，并且让他全权去处理宝藏的事情，可他，却暗地里集结了不少人，打算去寻找宝藏。
齐离琛得到这个消息，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这天底下，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因利而聚，也会因利而散。
不过这样事情倒是好办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齐离琛还真有这舍不得离开，主要是不想把危险带给席暮云。
吃饭的时候，席暮云就看出来了，齐离琛心事重重，一副食不知味的模样。
“怎么了？是计划不顺利？”她忙问道。
“有件事情，我想拜托你。”齐离琛道。
这么客气的语气，倒是让席暮云有点儿不适应，她大大咧咧地说道：“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的，你还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我打算带人去悄悄去寻找宝藏，但是，现在江湖中所有的人目光都放在清雨阁的身上，如果有人发现我不在了，那么，计划就不能顺利了。”齐离琛道。
“我懂你的意思。”席暮云点了点头，“你是想让我模仿你的声音，坐镇清雨阁。”
当然二人交心的时候，席暮云自然也没有瞒着齐离琛，将自己的秘密说出，自然也包括这个模仿人声音的能力。
齐离琛微微的勾了勾唇角，笑着道：“真是聪明。”
席暮云清了清嗓子，忽然用齐离琛的声音大声说道：“小妞儿，今夜爷不走了。”
声音之大，足以让院落里的翠云和白冰听到。
两个人一头黑线，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阁主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孟浪了。
齐离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看向席暮云，“那我今天就不走了。”
席暮云也不怕，娇笑吟吟的说道，“那，不走就不走了。”
这一招一用一个准，最先败下阵来的还是齐离琛，他有些不自然的站起身来。
“你好好休息吧，晚安。”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翠云奇怪的走了进来，疑惑的问道：“阁主不是说不走了吗？怎么又离开了？”
席暮云笑着站起身来，“把你们都骗过了，那就不愁骗不过其他人了。”
翠云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小姐真是她见过最大胆的女人了。
齐离琛还没有走，顾江林的书信就来了，说是水患难除，灾民又多，朝廷分发的粮食也是僧多粥少，根本不够，朝廷也有朝廷的难处，他也只能从民间想办法。
说了那么多，最后邀请齐离琛一叙。
齐离琛知道顾江林的意思，便让人准备了一些物资，推迟了两天出发，先去了一趟兖州。
兖州的情况的确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严重。
顾江林见他带着物资前来，心中感激，“信中说不清楚，这些东西，就当是我借你的，日后若是有了俸禄，必定还给你。”
齐离琛笑了笑，“难道这些东西，不应该是国库出资吗？”
顾江林低低的咳嗽了一声，“都是一样的，多谢了。”
齐离琛笑着摇了摇头，“这些东西，就当是我捐赠的，也算是尽一点儿心意了。”
顾江林摇头，“这本是朝廷的事儿，不能让负担落到你的头上。”
齐离琛也不多说，见顾江林真诚，心里也有了一些佩服。
虽然说堂堂五皇子食邑万户，但身为一个皇子，需要打点的地方有很多。那些俸禄，也只能用来平常的吃穿住行罢了。
齐离琛了解顾江林，他是那种很清廉的人，但是他许下的诺言，就一定会实现。
从兖州回来，他开始悄悄的部署。
已经有不少人在清雨阁的周围打探消息。
他不动声色的将一部分人抽出来，带着这些人离开了清雨阁。
最亲近的亲信白冰，则留在了席暮云的身边。
行动开始了。
席暮云刚来，白冰就揪出了几个眼线，席暮云站在帘子后面，厉声说道：“本阁主早就知道你们心怀不轨了，我告诉你们，清雨阁的主意，不是谁想打就能打的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想要得到宝藏，大可到这儿来，本阁主恭候各位的大驾，若是畏畏缩缩，不敢见人，和清雨阁作对，你们知道下场。”
一番话，说的那些人是胆战心惊。
这些眼线都被放回去了，给自家的主子汇报。
这也只是一个铺垫。
眼线还会不断的进来。
现在的清雨阁，表面上看，非常的严密，但实际上，有不少人费尽心思安插眼线，用重金策反。
而揪出一部分人，则是为了让他们还确信，齐离琛并没有离开，还在清雨阁，他们的注意力，也就不会放在从这座城市里出去的一大队人马了。
这一招暗度陈仓，果然是把那些人迷惑的团团转。
越是这样，他们就越想得到清雨阁的消息。
席暮云不露面，表面上也不着急，就会让那些想要打探消息的人心里更加的着急。
一着急起来，方寸就会大乱，说什么就会信什么了。
白冰放了一个眼线过来。
席暮云在里面假装部署行动计划，但是，实际上，这个计划，把那些觊觎宝藏的人都带到了宝藏相反的方向。
清雨阁神秘莫测的动向，让这些人分不清，他们只能相信，眼线带回来的消息。

第一百二十二章：暗度陈仓 

计划全部让那些眼线得去了，果然，这两天，清雨阁平静了不少，看来应该是相信了他们的计划与消息。
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和清雨阁作对，所以势必会悄悄进行，这样一来，清雨阁暗地里的行动也不会被他们所察觉了。
席暮云感受到了这几天的惊心动魄，心里越发担心齐离琛的安危。
在这个江湖上，每走一步都有可能是深渊，万劫不复。
好在书信都会通过飞鸽传书传回来。
席暮云看着上面苍劲有力的大字，心中才稍稍放心，这是他的字体，字体苍劲，看来应该不错，吃的饱，穿的好。
席暮云回了信之后，便到自己做的温室里去了，周围用厚厚的毡布围了起来，上面用了齐离琛带回来的琉璃瓦，果然采光性极好。
感受了一下温度，刚刚好，不冷也不热，像是有种春天的感觉。
席暮云知道，明年春天，做不好这个实验的话，那么她所计划的一切，就不能实施了。
她先派人问那些农户要了水稻的种子。
看不出来什么，毕竟她在现代的时候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需要用到这些知识，早知道在图书馆里，就多看看杂交水稻的有关介绍了。
但是她知道植物也是优胜劣汰的。
农户的事情她不清楚，翠云找了村长来。
有好几种水稻的种子，都是她各处搜罗来的。
南村虽然不种水稻，但是村长却对这一些农作物的属性很清楚。
他向席慕云介绍道：“这个种子呢，是从偏北方来的，虽然耐旱，但长出来的稻谷极为的干瘪，产量很少，咱们南村虽然适合种这种稻谷，但是，产量太少，还不如种瓜果蔬菜来的实惠，这也就是一些长不了瓜果蔬菜的地方才会种这个，而这一种稻谷呢，就是平常南方会种的，虽然产量比较高，但是很吃水，咱们南村种不成，其他的七七八八也就这样的区别了。”
席暮云看着眼前的种子，知道两种水稻花粉杂交或许可以让水稻变得耐干旱并且产量高，但这好像并不是一日之功。
今年春天恐怕是完成不了了。
这得经过多年的实验吧，运气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席暮云将那几块地分成几份，然后根据各种种子村长介绍的属性，分开来种植，分开料理。
温暖潮湿的环境最适合水稻的种植和生长了，如果将水源的问题解决掉，那么，先可以在南村种植这种普遍在南方种植的水稻。
日后再看是否能够通过改变水稻，增加水稻的亩产量。
席暮云打定了主意，打算再去南村走一走。
南村的地势比较高，处在山里，山脚下，倒是有一条河流，据村子里的人说，他们用水也会去下面的河流里挑。
席暮云知道在现代有很多种方法，可以把低处的水引到高处来。
抽水机就是其中的一种，也有一些不需要用电的抽水机，她记得之前有一档电视节目，详细的介绍过。
对了，那本水利书上好像也有。
席暮云拍了拍脑袋，真是个猪脑子，之前想着那本书上不会有自己需要的内容，也没有长点记性。
可现在书都已经送出去了，该怎么办？
总不能再要回来吧。
正想着，翠云来报，说是席暮雨几天没见她了，很想她。
想起许不知还是顾江林身边的人，或许还能问问许不知。
席暮云便立刻回去。
已经做好了饭菜，席暮雨正在布饭，她总是习惯做这些事情，一见她，就很亲昵的样子。
席暮云揉了揉她的脑袋，“功课怎么样了？”
“挺不错的，这孩子有慧根。”许不知从门外走了进来。
席暮云回头看向他，“五皇子那边不忙吗？还有时间到这儿来。”
许不知笑了笑，“齐公子不在，那本书上有许多内容五皇子都看不太懂，但是那边的事情又走不开，所以派我来问问，更何况好久没有照顾这孩子的功课了，今天便来看看。”
“原来是这些事儿呀。”席暮云笑着说道，“书带来了吗？”
正好她也需要用这本书，现在还真是天赐良机，看来这个红包还真是不会给她虚的东西。
“带来了。”许不知从怀中掏出一个裹着黄布的包裹，平平整整的，看样子很爱惜，放在了席暮云的面前。
席暮云见他如此珍惜这本书，便知道托对人了。
这本书就应该让它有原本的价值。
席暮雨坐了下来，显得很拘谨。
席暮云打开这本书，仔细的看着。
之前本以为用不上，所以并没有认真看，只是教给了齐离琛一些简单的字，还有字体简化规则。
现代的简体字都是从古代的字体上简化而来，有很多人看简体字的时候就会认识繁体字。
果然书页最后有水轮泵的制作方法。
席暮云便立刻说道：“这书，能给我仔细研究研究吗？”
“当然可以了。”许不知愣了一下才回答道。
“看来红包给我的并非完全是鸡肋。”席暮云笑了笑。
许不知不明白她的意思，席暮云这才反应过来，差点说漏嘴了，便讪讪的笑了笑，继续翻看着这本书。
“五皇子有哪里不明白？”席暮云连忙岔开话题。
许不知也不想那么多，翻开其中一面，“水泥是什么意思？”
席暮云细细的看了看，水泥的后面还跟着许多化学命名，怪不得会看不懂，这是一种硬度很高的材料，被用于建筑，水利，若是用来修建河坝，必定非常坚固。
“这是一种石灰与火山灰的混合物，硬度很高，也是一种胶凝材料，可以混合沙土，能够抵抗淡水和盐水的侵蚀，修筑河堤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席暮云说道，“可是哪里有火山灰？”
“石灰倒是好找。”许不知若有所思的说道，“这石灰也经常用于建筑之中，只是我看着水泥后面介绍，硬度都极高，便想着来问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席暮云也颇为苦恼，没听说这附近有火山，恐怕会爆发的活火山，附近都没有居民。
“许公子别着急，我找人打听打听。”席暮云道。
许不知脸上露出些许窘迫，“这怎么好意思？”
“这也是应该做的，且不说这是一件多么利国利民的大事，就是你教导我妹妹的恩情，我也得还。”席暮云笑了笑说道。
许不知一点不好推辞，毕竟这件事情不是私人恩惠，而是有关于国民的大事。
留了许不知吃饭，吃完饭送他出去，席暮雨还有些舍不得，向来腼腆的她竟然主动问道：“许先生下一次什么时候来，之前交给我的功课，我都学会了。”
席暮云揉了揉席暮雨的脑袋，耐心的解释道：“许先生有很重要的事情你要做，做完了就来教你，好不好？”
席暮雨也懂事，点了点头，不再多问了，许不知笑了笑，告辞之后，又交代了席暮雨些许功课，这才离开。

第一百二十三章：狗咬狗 

席暮云得回这本水利书，便立刻按照上面的介绍，让能工巧匠去打造。
很多人都表示没见过这种东西，不会去做。
席暮云也知道上面的某些零件齿轮所需求的精密度比较高，否则做出来也不能用。
本着宁缺勿滥的态度，她让人去寻找可以做得了这些东西的匠人。
悬赏发下去，过了没多久，一个看起来糙糙的汉子，说是自己能够做这些东西。
席暮云看着他倒像是个庄稼人，不过一双手臂看起来孔武有力，应该是打过铁的。
席暮云将其中一个零件的图纸递给他，“先把这个东西做出来，做不好也有赏钱，做好了，就留用，工钱我会比一般工人的三倍给你，你看合适吗？”
“谢谢，谢谢！”糙汉子不停地说谢谢，看样子十分的感激。
席暮云笑了笑，“留个名字吧。”
“周正。”糙汉子道。
“你去做吧，什么时候能交工？”席暮云说道。
“明天。”周正回答。
席暮云想了想，时间应该还来得及，赶明年春天开春做好，就能够用得上了。
只是现在能种的那些水稻，产量也并不是很高，土地也不够广袤。
席暮云答应了，并且将图纸以及制造方法交给周正，可周正还是踌躇不走，席暮云感觉到了这个糙汉子心里的不安，笑问道：“你该不会觉得，我会拖你的工钱吧？”
翠云听了这话，倒是急脾气来了，“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们小姐在十里八乡都是有名的，出了名的仁善。”
周正一听这话，脸上更加的窘迫，拽了拽衣角，有些话就是说不出来。
席暮云见他的样子，好像也并不是担心自己不给钱，而是好像有些话非常的难以启齿。
“没关系，我可以支付你一部分工钱，有空呢可以跟我说。”席暮云抬了抬手，立刻让翠云拿了些钱。
周正接过钱，连忙道谢。
席暮云见他的样子，便知道他是有困难说不出口，也不想多问，毕竟谁都有困难。
齐离琛已经行至半路了，图文上所画的地图其实有些难找，毕竟那样大的一笔保障，不可能让人轻易地便找到。
进展很少。
白泽走了进来，为了低调，他们都是商人的打扮，马车上是物资，但装作是货物的样子，一路走来倒是没有起疑心。
更何况江湖中觊觎这批宝藏的人已经被他们引到了另外一个方向，这条路安静的出奇。
白泽走了进来，悄声说道：“已经发现丞相的人了。”
齐离琛微微的点了点头，“要小心去做，不要让他们发现马脚。”
白泽应了一声，随后又道：“穆郡王的人，到现在还不见踪影。”
“那个老狐狸，恐怕也在等丞相的人有所行动吧，这么大的一笔保障，足够让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分崩离析了，不如再添一把火。”齐离琛笑了起来。
穆郡王心里虽然怀疑丞相可能会暗自有所动作，可是却没有证据，被逼无奈的丞相只能选择一个小队来寻宝，他还期望那些江湖人士能够牵绊住清雨阁的脚步，可他万万没有算计到的是，那些人早就已经被他支别的地方去了，根本对清雨阁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让丞相的人暴露到明面去。”齐离琛笑了一声，“不过这是朝堂的事情，千万别让江湖人知道了。”
白泽笑着点了点头。
齐离琛又想到了席暮云，许多天不见了，也不知道他好不好，是否还担心自己，寥寥的飞鸽传信，简单的话语，什么都看不出来？
如果不是这边更加危险，如果不是前路非常崎岖，他都想让席暮云跟在自己的身边了。
但他同样心里清楚，席暮云是那种很有主意的人，她有自己的事业。
思及此处，他走了一封信，让鸽子飞了出去。
白色的信鸽在暗夜下越飞越远。
黑夜中，有人蠢蠢欲动。
席暮云第二天一起来，翠云就进来说周正来了。
她因为牵挂着这件事，洗漱完便立刻出去了，白冰接了信鸽，将信给她，席暮云也来不及看，只是随手放到袖子里，人走了出去。
周正果然是来教工的，他手中放着一个精密的仪器，是用铁打的。
其实，席暮云并不是很想用铁做，因为铁在水中容易生锈，这些零件做起来也不容易，但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炼制纯度更高的钢铁，也只能将就了。
这些零件恐怕得隔一段时间就换一次。
她拿起来看看，做工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你的本事不错。”席暮云说道，“像你这样的，应该也算得上是手艺精良了，怎么会那么缺钱呢？”
周正脸上露出些许不好意思，许久才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瞒您说，我娘病了，躺在床上动不了，每天都得照顾我娘，没有太多的时间，之前找了几个活计，都因为按时交不了工，没有工钱。”
话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对，连忙摆手道：“您放心，接了您的活儿，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席暮云笑了笑，“我倒不是担心这个，你娘的病怎么样了？”
“医生说也只能拖着了，冬天里冷，也不是养病的好时节，嗨，跟姑娘多嘴了。”周正似乎也明白过来，不多说了。
席暮云着急要这东西，又害怕这个大孝子会因为照顾母亲而没有时间完工，便安排了一下，派了个人去照顾他的母亲。
周正自然是感激涕零，没有了后顾之忧，他干活也快多了。
与此同时，丞相的人也到达了承州。
穆郡王那边还没有动静，但也是蓄势待发。
齐离琛知道，穆郡王在这边安插了眼线，就是为了能够及早的得到消息。
齐离琛早就把这边的情况摸清楚了，派人把丞相派来的人的消息，给了穆郡王。
信不信是他的事情，但是，他的计划也正式开始了。
疑虑的种子从一开始就已经种下了。
而此时的穆郡王，得到丞相的消息，并没有觉得意外，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个老匹夫，我一开始就知道，他那么配合，不要就是不安好心。”
眼线微微有些疑惑的说道：“可这个消息得来的太容易了。”
穆郡王颔了颔首，“你说的也没错，不过我一开始就知道，丞相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把所有的消息都告诉我，这个宝藏，足以让所有人都感到疯狂啊。”
“现在怎么办？”眼线问道，“要不要我派人把丞相的人做掉，寻宝的人并不多，看来他也是疲于应付呢。”
穆郡王立刻说道：“那倒不需要，丞相肯定还有事情瞒着我，否则把那些事情告诉我之后，不会单独再派人去了，而丝毫不阻挠我的人，那么他经理确定我的人不会找到宝藏，现在不是做掉那些人的时机，悄悄的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往哪个方向去，都在做些什么？”
眼线得令，退了下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计划之中 

齐离琛并没有着急离开承州。
一方面是要等消息，另一方面是因为丞相的人也停留在这里，不知道在密谋些什么。
穆郡王那边的眼线很快就传来了消息。
白泽有些可惜，“没想到，他并不着急，要不然咱们就可以借刀杀人了。”
“我从未想过可以借刀杀人。”齐离琛冷笑了一声，混迹在官场中的人都是老狐狸，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动手？
他要做的，就是离间二人。
而且穆俊王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并非是完全没有行动，他认为自己所得到的所有消息并不完全让他能够找到宝藏，他还要依仗丞相的人，所以他的人会紧紧的咬住丞相。
丞相也不是吃素的，肯定会有所察觉，到时候必定会知道，穆郡王已经对他起了疑心，到时候他再从中推波助澜一番，必定可以看到狗咬狗的精彩局面。
现在万万不能着急，虽然他已经归心似箭，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见到席暮云，想要看到她的眉眼，想要知道她无事。
思念在心里不断的发酵。
可越是着急，事情就越有可能犹豫败北。
只能静下心来，慢慢的等待了。
家书一封一封的传回去。
席暮云知道他安好，也就放心了，齐离琛安安心心的做自己的事业，他自然也不能落下，她梦想着有一天能够和堂堂清雨阁的阁主比肩而站，平等的站在他身边。
她不想做一只金丝雀，现代的教育，让她明白，在爱情中，平等是最重要的。
周正很快就把所有的零件都打好了，按照图纸组装，就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抽水泵。
所需的成本也不高。
做好之后，她就立刻让人拉着马车送到村子里去了。
村长从来没见过这种玩意，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席暮云也没用过，还好有那张图纸，管道也是用薄铁皮做成的，分成了无数段，组装的气候可以一段一段的连接到一起。
“先试试看喽。”席暮云笑了笑说道。
还好村子下面的是河流，深度也还可以，不断流动的水流，让水轮泵可以不间断的工作。
接好管道没多久，水流便顺着管道从山下流到了山上。
村长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席暮云刚想解释，但是也知道，解释了没用，村长也不一定能够听得懂，她对这其中的原理，也并不是很明白。
“有用就行了。”席暮云笑呵呵的说道。
现在还没有到灌溉农田的时候，所以，这个东西暂时还用不到，放在水里，迟早会生锈，席暮云便让人把泵弄出来。
村长一看，急眼了，“这东西是还不行吗？”
席暮云知道村长是看到这东西好用，见自己弄走，便有些着急了。
她解释道：“不是不让用，是还没有到用的必要，里面的很多零件都是铁做成的，长时间放在水里容易生锈，还是到需要的时候再放进去，明年把那片地开荒开出来，然后在村子的地周围挖个水渠，就能够把水引流过去了，明年就种水稻吧，今年灾祸不断，大灾三年吃紧，多种点粮食有好处。”
村长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这么好用的东西，以后的确能够给村子里带来不少的便利，而且明年就可以种水稻了，种粮食的话，也不用担心瓜果蔬菜会烂在地里了。
粮食能够储存的久，农户可以把大片的地分出来种粮食，只留一点点，种一点瓜果蔬菜够自家吃就行了。
席暮云又四处看了看，看到李花家的一大片果园，以前也从来没有问过这一片果园的产量是多少，现在是冬天也看不出来什么，便问村长，“这果园到秋天能收获多少果子啊？”
“也就几百斤吧。”村长估摸着算了一下。
这还是大概的数字，还不算被鸟吃的，被虫咬坏的。
这样细细算下来，其实也没有多少。
“这么大的一片果园才几百斤啊？”席暮云真是没有想到，产量居然会这么低。
“是啊，李花也不容易，一个人照顾这么大一片果园，除草除虫的，累的可够呛，有时候缺水了，还要从山下担水上来浇果树。”村长叹了一口气。
席暮云点了点头，“是辛苦啊，产量还这么低。”
她倒是想起嫁接的技术，可以让果树变得更加优良，这种技术倒也不难，只是她得回去研究研究，该如何提高产量。
说不定还能够改良果树，产生新的更好的品种。
村长笑了笑，“还好能够维持平常的生活，这些果树都十几年了，姑娘莫不是想让人把这些果树都拔了？”
“那倒不是。”席暮云立刻说道，“茶余饭后，也要吃个果子解解馋。”
村长点了点头，“这果园，还要给您的糖心阁供货。”
席暮云若有所思的看向果园，心下已经有了些许想法。
这边的事情是解决了，可答应了许不知的事情，她还没有头绪，火山灰又要去哪里寻找？
修筑河堤，用水泥是最好不过的了。
四处打听了一番，看看有没有人知道哪里曾经爆发过火山。
这一打听还真给打听出来了，有人说靠近承州的地方，有一座火山，八十年前曾经爆发过。
当时，岩浆差点儿把一个村子给淹没。
席暮云打听到了，便打算去承州看看，到底是不是火山，那里的火山灰到底能不能用。
很少出远门，做了这个决定，倒有些放心不下席暮雨，她这个孩子性格内向，心里也比较敏感，就只有自己这么一个亲人了，平常天天都能够见到她，要是去承州的话，可能这一来一去就得好几天的时间。
现在车马太慢，若是放在现代的话，一趟高铁几个小时就搞定了。
翠云也有些不放心，毕竟席慕云是一个女人家，出远门也不方便，也没有提前告诉过齐离琛。
许不知也不好意思，将这样的事情拜托给席暮云本身就有点为难她，现在还要让她出远门去看看那里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火山灰，就太不好意思了。
席暮云也不在乎，笑了笑说道：“反正现在生意也不好做了，出去散散心也不错，再说了，自从我来到这里之后，去的地方寥寥可数，那里说不定风景不错呢。”
许不知也不好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说道：“那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了，我身边有白冰，他的武功不错，可以保护好我。”席暮云说道。
出去逛逛也不错，说不定还能够发现更多的商机呢，而且，齐离琛现在好像还在那里，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他，不过还是不要告诉他了吧，万一暴露了齐离琛的行踪，那就不好了，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的局面，可要好好维持下去才行。
安排好一切，店里的生意也安排好了，照常进行，交给南村的那些员工，她也放心，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都很朴实。

第一百二十五章：重逢 

悄悄的上路，所带的人并不多。
告诉白冰，让他不要告诉齐离琛，白冰犹豫了一会儿也同意了。
席慕云这才放心。
为了防止那些江湖人察觉到他们的动向，席慕云离开的时候，特意没有惊动任何人，待的人也很少，翠云和白冰就够了。
他们走的是官道，一路之上都是平整的大路，席慕云倒是也没有太受马车颠簸之苦。
承州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热闹繁华许多，这里商路通达，俨然成为了靠近边境中，鱼龙混杂，最为繁华的城市。
席慕云本来想到这里就打听火山灰的事情，可没想到，刚到达承州，便在城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穿着一身墨绿色绣铜钱纹的服装，看起来就有一种财大气粗的感觉。
席慕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白冰。
白冰则表示自己很无辜，他可什么都没有说。
席慕云耸了耸肩膀，想想也了然了，齐离琛的眼线遍布天下，自己这一点点小小的动向，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你这身打扮……”席慕云是怎么都看不惯。
齐离琛笑了笑，“不好吗？”
“和你平常的样子实在是太不符了，更何况你们不是去……”席慕云故意没有把那些话给点出来，毕竟这里人多耳杂的，被别人听去了可就不好了，“不怕太招摇吗？”
“现在越是小心翼翼的才越引人注意。”齐离琛笑了笑说道，“你来这里是因为想我了吗？”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席慕云忍不住掩起嘴笑，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也知道调戏我啦？”
齐离琛脸上浮现极为不正常的表情，“这话莫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
“那应该在什么时候说？”席慕云并不打算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
齐离琛清了清嗓子，转移开了话题，“舟车劳顿也累了吧，我带你去落脚的地方。”
席慕云四处看了看，也罢，打听这些事情不应不是一日就能够做好的，还好承州离发生洪灾的兖州并不远。
到时候如果真的能够发现火山灰，从这里运输过去，也并不是那么的费时费力。
到下榻的地方，是一座酒楼，看起来很豪华，倒也符合齐离琛‘财大气粗’的气质。
这里高档，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里头也干净，席慕云还算是比较满意。
齐离琛吩咐店小二，让他们做一些菜送上来，都是一些本地的特色菜。
将所有的闲杂人等都清理出去，齐离琛这才问道：“你到底来承州做什么？”
“我听说这里很多年前有过一座爆发的活火山。”席慕云道，“你有没有听过？”
齐离琛细细的想了想，“好像是有，不过在城外，很远，你来就是为了这座活火山？你找这座火山做什么？”
席慕云想着，这也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也直说了。
“那本书里，介绍了一种材料叫做水泥，水泥呢，是由石灰和火山灰混合在一起，非常的坚固，而且能够经受住淡水的腐蚀，所以这种材料用来修筑河堤是最好不过的了。”
齐离琛思及此处，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是许不知来找你的？”
席慕云痛痛快快的承认了，“是啊。”
“这事儿就算是求了你，也不该你出远门来，一路之上多危险啊。”齐离琛担心的说道。
“这大好河山我还从未见过呢，出来走走也没什么不好的。”席慕云推开窗户，远处便是青山连绵，风景格外的好。
她以前生活的地方，哪里能够看得到这么美好的风景。
齐离琛无奈的笑了笑，“真是拿你没办法，你要是去找火山灰的话，恐怕还得进山。”
“我只要确认了火山灰的地方，接下来的事情就得五皇子自己去做了。”席慕云表示，自己只会帮五皇子到这里。
齐离琛这才对放下心来，“朝堂之中的事情，千万不要掺和太多，走错一步便是深渊。”
席慕云明白这些道理，更何况，皇位上的斗争有多么的残酷！她从那些史书中也能探知一二。
她只想把自己的事业做起来，并不想掺和到这些事情中去。
她举手保证，“你放心吧，我知道轻重的。”
齐离琛见她的神情倒是极为的认真，不由得笑了起来。
两人相视而笑。
重逢自然有很多的话要说，吃过饭，两人在房中又说了很久的话，齐离琛才念念不舍的离开。
承州只是中转站，过两天，他也得走。
相聚匆匆，更常见的是离别。
是夜，夜幕降临，墨黑色的苍穹，重砰砰的压在承州这座城市里。
几个身着普通粗布麻衣的汉子，烤着炉火，撕扯着刚刚烤熟的肉。
“那尾巴还跟着。”墨绿色袍子的人对黑色袍子的人说道。
黑色袍子的人仿佛是这一些人的领头人，也不喝酒吃肉，显得格外的冷静，“丞相说了，这些人是穆郡王的人，不宜闹翻，不过这些人始终是麻烦，一直跟着，我们也没有办法按照原定的计划去寻找宝藏。”
“那怎么办？咱们已经在承州浪费太多的时间了，如果被清雨阁的人捷足先登了该怎么办？”绿袍人说道。
黑袍人也一时没有了主意，起身来来回的跺着步子，其他的人只管吃饱喝足，等待上面的命令。
黑袍人是这些人的领头，自然要考虑的比别人多得多，过了许久他还是拿不定主意，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给丞相飞鸽传书一封，问问丞相的意思吧，毕竟事关穆郡王，也不好处理，如果事情做得太过，则不好了。”
“也是。”绿袍人说道。
一封书信刚刚由鸽子送出去。
寂静的黑夜中，忽然传出些许响动。
黑袍人武功也不错，立刻便注意到了这样的响动，沉下心来问道：“谁？”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忽然一只飞镖从窗户里射了进来，直接射中一个正在吃肉的灰衣人。
那只飞镖正中头部，灰衣人甚至连声音都没能发得出，便歪倒在地，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似乎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同伴惨死，所有的人都警戒了起来，围成圈时时刻刻注意着外面，生怕从哪里又飞出来一只飞镖。
黑袍头领冷笑了一声，“阁下不如出来相见，我可不打缩头乌龟。”
话音刚落，外面便又传来窸窣的声音，黑袍头领的耳力好，很快便听出来他们是被包围了。
周围全部都是人，但是他并不能算得出来，到底有多少人？
丞相在京城那边走不开，将这样的任务派给他是对他的信任，黑袍人沉了沉心，今夜恐怕有一场恶战，可他不怕。
“大家守在一起，拿起刀剑，时刻注意着，只要他们进不来，到了天亮就好了。”黑衣人说道，他们住的地方虽然僻静，可是也没有偏僻到，死了这么多人，却让人浑然不觉的情况。

第一百二十六章：离别 

黑夜中，一场无声的博弈拉开了。
里面的人不敢出去，外面的人不敢进来，就这样对峙着。
黑袍领头人早就是汗如雨下，丞相派给他的人不多，但都是精锐，也是丞相全部的希望，他不想让这一些人折在这里，诚然他能够感觉得到，外面的那些人给他带来一种压迫的气息。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就好像自己已经是瓮中之鳖，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虽然是在寒冷的冬天，但是他还是汗如雨下。
忽然他好像闻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被烧焦了。
转头看去，窗户竟然烧了起来，看来外面的那些人已经坐不住了，想要用火把他们逼出来，要么活活被烧死在里面，要么就出去。
黑袍人知道现在就只有一个选择在里面，必定是死路一条，出去或许还可以一战。
他立刻让所有人都出去，但是被火势冲散，所有人溃不成军，一出去便几乎被人擒住，一剑抹了脖子。
黑袍头领在火中呼喊，可丝毫都得不到自己伙伴的回应。
顷刻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这些人简直太可怕了。
他的同伴全部都被杀了。
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从火光中走了出来，冷笑了一声说道：“看来丞相还真是穷途末路了，选用的人，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话音刚落，黑袍人便感觉自己身上被重重一击，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喉咙中一股鲜甜的味道，顿时便起不来了，而他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有碰到。
“你们到底是谁的人？”黑袍人问道。
“去地狱里问阎王爷吧。”中年男人笑了笑，一挥手，便有一人上前，长剑刺穿他的胸口。
他有些不甘心的瞪大了眼睛，艰难的发问道：“你们是穆郡王的人，对吗？只有穆郡王这么了解丞相。”
中年男人不说话，只是笑的阴冷。
黑衣人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清理痕迹。”中年男人吩咐道。
“是。”底下有人回应。
被烧过的痕迹，用大水冲刷过后，显得不那么明显了，这些人仿佛做惯了这些活计一样，有人挖好了大坑，将那些尸体扔了进去，还没有填土，天色就亮了。
这附近有很多山民会到山上去砍树，中年男子也不想牵连到无辜的人，如果被人发现那么他们就必须得杀人灭口了，便立刻吩咐人随便填点土就离开了此处。
深坑之中，传来低低的咳嗽声，一双眼睛从土里睁开。
他捂着胸口，艰难的刨开盖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层薄土，从土里钻了出来，看着自己并肩作战伙伴的尸体，他眼底里充满恨意。
但是他不敢在这个地方久留，捂着胸口离开了。
殊不知远处正有人看着这一幕。
白泽很快就把消息带回去了。
齐离琛点了点头，“丞相恐怕就在表面上不敢言，背地里也会对穆郡王产生怨恨。”
“那两个人当初能做出那样一出戏，让世人坚信他们是死对头，私下里关系却很好，真的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分崩离析吗？”白泽有些担心。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不会如此轻易的消除。”齐离琛笑了笑，“这件事情做得很好，把赏钱发下去吧，让他暂时不要出现了。”
白泽点头，“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动身了？”
齐离琛还是有些舍不得走，这才到半路上，就惦记着席慕云了，这一走，恐怕又得十天半个月。
席慕云得了火山灰的消息，恐怕还得和许不知接触。
越想越不放心，真想把席慕云也带在身边，可是这一行太过凶险，有不少人在觊觎着这个宝藏，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什么事都能够做得出来。
白泽见他许久不说话，有些奇怪的问道：“阁主？”
齐离琛这才回过神来，想想又觉得好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心眼了呢？便沉声吩咐道：“按照原定计划，后天就开始行动吧。”
白泽点了点头，“我这就吩咐人去准备。”
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也不需要太长的时间。
席慕云也在收拾着准备进山一趟，去寻找那所谓的火山灰。
又到了离别的时候，总是有太多的话说不完，齐离琛嘱咐完这个又嘱咐那个，总觉得有太多的事情还没有说到。
最后还是席慕云有些不耐烦了，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自己可以照顾我自己。”
话说到这个份上，齐离琛才念念不舍的离开了。
齐离琛走了，席慕云也开始准备着进山的事情。
翠云收拾了很多干粮细软，白冰也出去租了马。
山路崎岖，道路还特别的窄，马车不好行走，只能骑马前行。
席慕云以前骑过马，倒也不是很难，准备好一切之后，三人就上山了。
听说那座活火山在深山之中，席慕云倒是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真的发现了火山灰山路不好走，那么这些东西该如何运送出去呢？
但是如今只有先找到再说了。
走到一半，发现一个村庄，根据当地的村民所言，当年的确有过火山爆发，岩浆从地表漏了出来，火山爆发所产生的灰烬几乎将整个天空遮盖。
席慕云没有想到，当年的火山爆发竟然会这么的严重。
再问之下才发现，火山爆发的地点离这座村庄并不远，当年这个村庄几乎遭遇了覆灭之灾。
人们都认为是天神的惩罚，天生发怒了，所以才会给人间带来一场可怕的地狱景象。
席慕云知道，这只不过是自然的规律。
他们按照那些人的指引，来到了一个火山口里面，火山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小上许多，那一座山都是黑灰色的，寸草不生，看来是因为火山爆发的缘故，这里的土地，已经不适合生长植物了。
席慕云随便抓了一把灰土，轻飘飘的，的确跟现代水泥中的某些成分有些相似。
小时候，周围总是会有施工工地，经过的时候，那轻飘飘的灰色粉末总会沾满裤子，让人难以忍受。
这个成分跟其中有些相似，应该就是这一个东西没错了。
古代的时候，石灰已经用用广泛了，也不难得，只要把这些东西运送回去，想必修筑河堤，不成问题。
席慕云会心的笑了笑。
她让人带了一些火山灰，正要返程的时候，忽然那些村民全部都出来了，拦在山路前，不让他们离开。
席慕云有些奇怪，她也没做对不起这些村民的事情。
那些人只是以畏惧的眼光看着她，虽然畏惧，但是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白冰拿出剑威胁他们，那些人虽然有所躲闪，但还是很坚定的挡在山路前。
“为什么不让我们离开？”席慕云沉声说道。
她倒不是害怕这些村民会伤害自己，有白冰在，解决这些不会武功的山民，应该不成问题，但是席慕云害怕这些无辜的人受伤。

第一百二十七章：诅咒 

“为什么不让我们离开？”席慕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一些。
一个村民站出来说道：“你们离开可以，但是你们不能带走那些被邪恶浸透了的灰土。”
席慕云有些莫名其妙，这些只不过是普通的火山灰而已，为什么这些人讳莫如深？
那个村民继续说，“你们想走，我不会拦着你们，但是这些东西为了你们好，千万不能带走。”
席慕云拿过装着火山灰的麻布袋，“这些只不过是普通的灰烬而已。”
见她将那袋火山灰拿起来，所有的村民都惧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白冰见他们还是有些冥顽不灵，立刻说道：“要不然我拿剑威胁他们，或许他们怕死就会让开了。”
席慕云摇了摇头，这一次离开了那下一次呢，总不能让这一些村民为了修筑河堤就丧失性命吧，看他们的样子，的确是惧怕的很，并非是故意为难。
如果真的能够混合成水泥，那么少不得要到这里来取火山灰，他们需要的是教化，而不是一味强取。
席慕云下了马，让翠云把火山灰倒了回去，“既然如此，我们就在村子里多住几天。”
翠云一脸不解，“小姐，犯不着和这些人厮磨。”
席慕云摆了摆手，想要解决掉这些问题，并非是一日之功。
所以她得留下来开导这些村民。
她让白冰取了几个碎银子，送给那些村民，让他们准备一间干净的房间。
那些村民拿了钱，见他们也不带走火山灰，也都同意了。
一间干净的小房子，有点儿像是她之前居住的那一间，想起这一路走来，虽然算不上是惊心动魄，也算是磨难多多。
想起刚来这里的生活，虽然很不适应，但是在那么多亲近的人的帮助下，也算是一路走过来了。
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她让人打扫了几遍之后才躺在了床上，山里的夜晚格外的静谧，大冬天的湿气重，十分的生冷。
这里不比城市，晚上还有那么多消遣的好去处，所以基本上一到天刚黑下来，村子里就没有什么人走动了，只有猎犬在不远处狂吠。
席慕云刚想去院子里打点水，洗把脸，却忽然发现墙头上好像有一个人正在静静的看着她，席慕云吓了一跳，厉声喝道：“什么人在那里？”
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静谧的夜中只有山风吹过，吹得枯树枝沙沙的作响。
白冰从另外一间房子里走了出来，连忙问道：“怎么了？”
“刚才有个人在墙头看。”席慕云有些惊魂未定。
主要是这里的夜太黑了，就连月亮的光芒也隐藏在山峰之外，只有从房间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勉强能够看得清脚下的路。
白冰飞上墙头四处看了看，那个人早就已经消失在暗夜之中，不见了踪影。
他跳了下来，“按理来说，没有人知道我们会在这里，又会是谁呢？”
“不会是那些觊觎宝藏的人吧？我也不是以清雨阁的名义出发的。”席慕云越想越奇怪，她已经演戏把那些人都给骗走了，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
“不会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恐怕得飞鸽传书告诉阁主了。”白冰心里也隐约有些担忧。
“怕什么？这里又没宝藏。”席慕云摇了摇头。
白冰还是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如果那些人伤害您的话，我一个人……”
“我相信你。”席慕云歪头笑了笑，满不在乎的打了一个哈欠，“天色晚了，这山里也太无聊了，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白冰不自然的笑了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席慕云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星星，山中的繁星，是那么的清澈纯净。
要是有一天等自己老了，归闲山中，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日子，必定是无比的惬意。
可齐离琛似乎不是过这样日子的人。
他心中有自己的抱负，有自己的想法。
黑夜中，有一双眼睛盯着她，等到她房间的灯灭掉以后，才离开了此处。
第二天，席慕云很早就起来了，本来以为自己起的已经够早的了，却忽然发现那些山民起得更早，已经开始劳作了。
席慕云出去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用警惕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种眼神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她走过去，问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那么惧怕火山灰。
可没有一个人回答他们的问题，那些老弱妇如对他视若无睹，自顾自的做着自己手中的活。
席慕云叹了一口气儿，看来又是封建思想导致他们对那一片火山区域讳莫如深，这也只是正常的自然规律。
可到底该怎么跟他们解释呢，总不能像是走进科学那样一本正经的科普吧，这些山民能不能听进去还两说，万一发了怒把他们赶走，那好不容易找到的东西就用不了，那些因为洪水而受灾受难的百姓就更是可怜了。
席慕云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着急。
第一步，就是要和那些人打好关系。
见他们正在挖窖埋土豆，便主动帮忙，还有说有笑的，说自己以前也这样挖过土豆。
农家的话题打开了，几人便在那里有说有笑的。
话题说多了，几个农妇开始好奇起席慕云的身份。
席慕云只道自己是个商人，从前也靠种地为生，所以这方面多少也知道一些。
一个妇人点了点头，心下倒是有几份疑惑，“看你细皮嫩肉的，不像是庄家人。”
“后来做了生意，也不怎么下地干活了，多养养皮肤就养细了，其实啊，这些活我都精通的很呢，你看我干的怎么样？”席慕云笑着说道。
妇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是个会干活的。”
席慕云笑笑，“是这样的，我想问问你们村子到底怎么了？怎么对那座火山，那么的讳莫如深。”
妇人眼中闪过几分警惕，“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好奇。”席慕云道，想了想又多解释了一句，“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不让我带走那些火山灰呢？”
“我也是从别人口里听说的，那场灾难降临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没有办法逃离。”妇人说完，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那是天神的责罚，是厄运，我们这些人就是为了守候在这里，接受惩罚，我们也是为了你们好，所以才不让你们带走那些土。”
“原来是这样，我不怕诅咒。”席慕云耐心的说道。
妇人刚要再说，忽然从屋子里出来了一个男人，厉声喝道：“你这婆娘还不去做饭，在这和人扯什么闲话。”
妇人眼神中露出几分顺从，“我这就去了。”
席慕云对这种眼神并不陌生，那是一种对丈夫命令唯命是从的听话。

第一百二十八章：暗地里的生意 

“快点儿。”男人粗声粗气的命令道。
说完并不着急离开，似乎是警惕着妇人在和席慕云说些什么。
妇人起身来，擦了擦手，低眉顺眼的去了厨房。
席慕云也不在意，她也总算是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不让他把火山灰带走的原因了，原来是害怕把灾祸传给别人，这些山民还是很朴素的。
心底里的恐惧，并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席慕云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灰扑扑的，就立刻受不了了，连忙让翠云找了些水将身上擦洗干净，等洗干净之后，才觉得身上舒服了不少。
病症是找到了，可是该怎么解决呢，固有的思想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消除的。
其实席暮云能够想象得出当年那一场火山喷发到底有多么的严重，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天灾，并非人祸，更不是什么天神的惩罚。
正想着，白冰走了进来，沉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里怪怪的，要不然，咱们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五皇子处理就行了。”
席暮云倒是也想这样做，撂了挑子，一身轻松，可是这些火山灰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用，所以她得先带上一些回去。
可这些村民看得紧，只要他们往那边去，就有几个人出来看着他们。
他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每次都很尴尬，只能佯装出来看风景。
席暮云也努力向他们解释几次，火山喷发并不是什么诅咒，可他们不信，他们相信祖上那些人说的话，尽心恪守着，他们认为正确的事情。
没了办法，席暮云正打算离开村子，到别处想想办法。
可没想到就要离开的前天晚上，几个人在门外求见，说是要见席暮云。
席暮云觉得有些疑惑，自从说明自己的来意之后，村子里的人看她就像是看瘟神，小偷一样的眼神，从来没有人说要主动来见她。
席暮云想了想，还是让白冰把那些人放了进来。
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看起来有点懒懒散散的，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猥琐的说法也大方，只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寒酸劲。
“有事吗？”席暮云本着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态度，诚声问道。
为首的那个立刻说道：“听说你们想要那黑山上的土？”
席暮云点了点头，“想来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吧，你们就是为了这个来问我的吗？”
“我们是想跟您谈一笔合作的。”为首的那个人清了清嗓子说道：“只要你们每月给我们钱，我们就帮你们把黑山上的土运送下来。”
席暮云笑了笑，“你们村子不是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深嘛，怎么你们倒肯帮忙？”
“嗨，那些传说我们本来也是不相信的，这些黑土和我们共存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什么诅咒啊，都是骗人的，我可不相信这个，您不是也不相信吗？”为首的汉子说道。
“是不相信。”席暮云深吸了一口气。
在为首的汉子提出这个提议之后，她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但是转念一想，他们这样偷偷摸摸，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又能够偷运多少出来呢？
修筑河堤所需要的火山灰，可不是一星半点，那是一项大工程。
“既然如此，那您是同意了？”为首的汉子问道。
“就你们这几个人？”席暮云又确认了一遍。
“是啊。”为首的汉子说道：“别看我们人少，但是干活都挺麻利的，一天能给您用牛车运送一趟，运送到承州。”
牛车运送一趟，恐怕也只有百十来斤，这有什么用？杯水车薪而已。
可是承州离发灾的城市并不远，这里是最好的选择了。
席暮云笑了一声，“我所需要的量不是你们这些人能够完成的，更何况你们抛下村子里的人就发这样的财，不觉得这钱拿不住吗？”
“您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村子里的那些人哪敢拿这个东西挣钱啊，我们挣了钱，也自然会慢慢劝说村子里的人。”为首之人说道。
席暮云倒不是不信他们，只是时间来不及。
她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不用了，我们会想其他的办法的。”
“想其他的办法？有我们村子里的人守在这里，你们别想从这座山上拿走任何东西。”为首的人见生意谈不拢，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席暮云看他这样的态度。便知道没有答应他是正确的选择。
冲动且易怒，到时候生意谈不好，被反咬一口都是极有可能的。
思及此处，她笑了笑，“那请便吧，不过要是你们村子的村长知道你们这样的吃里扒外，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村长不会相信你们这些外来人的鬼话的。”为首的人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带着那几个人便转身离开了，赚钱的生意谈不拢，几个人都面有愠色。
翠云给席暮云倒了一杯水，“真的要告诉村长吗？”
“他们说的没错，我们这些外乡人的话并不可信。”席暮云冷笑了一声，这才说道：“还是得让这一些人知道，我们也需要这上面的火山灰。”
“可看大家的样子都很讳莫如深呢，恐怕也只有那些人可以帮我们了，又怎么弄呢？”翠云发问道。
其实这一趟活计本不该席暮云来做的，但是她知道小姐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心态，才会到这个地方来，可现在才发现，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席暮云手撑着头，细细地想着，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够让那些村民松口。
翠云知道席暮云在想事情，便去准备晚饭了。
做了晚饭回来才发现席慕蓉依旧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一动不动，时而簇眉，时而展眉，好像有点想法了，但是又不敢确定的样子。
翠云悄声的布着饭，席暮云看向她，“翠云啊，你认不认识什么术士？”
翠云停了一下，“我怎么会认识什么术士呢？”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还得回承州想想办法了，这里交通不便，通信也不便。”
“那太好了，小姐本来想着明天也要走了，这个破地方，想吃什么东西都没有，承州地方大，好多点心阁呢。”翠云激动的说道。
席暮云无奈的笑了笑。
第二天，收拾好行装，他们就立刻前往承州。
席暮云并不认识什么术士，但是他曾经听过有很多能人能够推算天气，只要这一点就足够了。
诸葛亮也是推测出天气情况，如愿的借了东风。
回到承州，她立刻给许不知捎了一封信，看看他能不能找到什么术士，精通这方面，五皇子和他认识的人都很多，应该不成问题。
那些村民迷信惯了，给他们科普是显然行不通的，那只能用这种方法，以毒攻毒。
许不知很快就送回来了消息，他找到了一名可以观测天气的术士，这名术士很快就会来到承州，助席暮云有一臂之力。

第一百二十九章：天意 

席暮云在承州住了两天，许不知就带着人到了。
席暮云本来以为，许不知不会来，没想到他也来了。
“你怎么也来了？”她问道：“五皇子那边不需要帮忙吗？”
“现在就需要材料修筑河堤了，五皇子对这件事情很重视。”许不知说道：“所以派我过来看看。”
“五皇子是不相信我的办事能力？”席暮云笑了笑。
“那当然不是了。”许不知连忙澄清道：“只是看我来能不能帮忙。”
席暮云见他解释的认真，倒是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只是随便说说了。”说罢，又看向许不知身后站着的一个道骨仙风的道人。
她看着这个人倒有些像是不世出的高人，只不过骗子的脸上不会写着骗子两个字。
她将许不知拉到一边，低声询问道：“这个人可靠吗？不会是骗子吧？”声音轻的像是风声吹过。
许不知还没说话，那个术士倒是先说话了，“姑娘大可以放心，小道不是江湖上的那些骗子，这是小道吃饭的手艺，不该有所马虎。”
席暮云深吸了一口气，“这么远你都能听得到？”
“小道没什么本事，耳机极佳。”道士道。
许不知笑了笑，“我向你介绍一下吧，他是虚谷道士，在当地很有名的，能够观测天气，十分神奇。”
虚谷只是若有若无的笑了一下，并没有接许不知的话。
席暮云点点头，“那你能看出明天是什么天气吗？”
虚谷朝着天空望了一眼，“虽然万里无云，但空气中已有冷意，明天，必定会下雪。”
“如果明天下雪，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席暮云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要验证他话里的真假。
虚谷也并没有在意，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
许不知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这是定金。”
虚谷什么也没说，就接下了。
席暮云也并没有推辞，毕竟这件事情是替五皇子办的，也该由他的人掏钱才是，而且看这个人好像有那么两下子，希望能有用吧。
夜晚果然感觉比前两天冷了许多，翠云特意找店家要了一个碳盆，烧了炭盆，才觉得暖和多了。
席暮云心里也有些犯嘀咕，“这人该不会比天气预报还准确吧？”
翠云不知道她在念叨些什么，笑着说道：“我看那个道人倒是有两下子，看他那白衣白须的样子，就让人信服。”
“但愿如此吧。”席暮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翠云从篮子里拿出了一些芋头和红薯，放在了炭盆里，“等会儿烧好了，吃点热乎的暖暖身子，小时候就总是围在碳盆前，吃芋头红薯，可香可甜了呢。”
席暮云笑了笑，“那我可要尝一尝。”
夜深了。
红薯在炭盆里散发着诱人的甜香，上面搭了个红泥小炉，煮着茶。
席暮云想给齐离琛写一封信，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关心的话说的太多了，毫无新意。
书信倒是一封一封的送来，席暮云也知道，按照齐离琛的心性，肯定对家里人是报喜不报忧的，一路之上，不知道有多少凶险，他全都一个人咽下去。
席暮云心里其实很担心，但是知道，就算问了，齐离琛也不会和自己说实话。
思及此处，她写了一些关心的话，又分享了一些自己最近的事情，并说事情办完就可以回去了，在家等着他回来。
写好信之后， 她让人送了出去，芋头也好了，吃起来香喷喷的，外面风呼啸的吹着，的确跟白天的那个晴天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
看来那个道士真的有两把刷子。
吃了芋头，喝了点热水，身体也暖和起来了，就着这股热气，席暮云躺下不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
推开窗子，外面果然是白茫茫的一片，雪下的并不大，但是足够把这个天地给覆盖了。
席暮云笑了笑，看来计划可以开始了。
她洗漱好下楼，许不知和虚谷已经在等着了。
席暮云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无非是因为那些村民总觉得是天神在惩罚人，而虚谷，则可以利用自己的本事，替天说话。
虚谷听完之后表示，“这得一个合适的契机才行，而且山里的天气多变。”
“难道不行吗？”席暮云疑惑地问道。
许不知笑了笑，“您放心，等这件事情做成之后，五皇子还有重赏。”
原来是为了要钱啊，席暮云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看来都是被那一副道骨仙风的样子给骗了。
虚谷一笑，“不急，先到地方看看吧。”
席暮云点了点头。
一行人立刻朝着那个村子出发。
村里人似乎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都一副警惕的样子。
席暮云叫来了村长，笑着说道：“你们村子，出了问题，都是有原因的，我请来了一个世外高人给你们看一看。”
村长皱了皱眉头，“不需要。”
席暮云笑了笑说道：“其实这里的土质因为被岩浆腐蚀过，不是很适合种植了，你看野地里长的基本上都是一些生命力极其顽强的野草，就连野花也不常见。”
村长朝着外面看了看，这里离那片火山其实还有一定的距离的，但是，鲜花野草也不见踪影。
村长又想起这么多年，秋收情况的确是不容乐观，所以村子里的人，都不是很富裕。
他也想过让村子里的人干点其他的，可是故土难离，祖辈都生活在这里，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传说，要让他们守护这片土地。
席暮云见村长有些动容，立刻游说道：“你们守护着的，不是诅咒，而是可以利国利民的东西，这些东西只要能够带出去，必定可以帮助更多的人。”
“不行啊，如果你们把这些东西带出去了，那么受到灾难的肯定是我们。”人群中忽然有人提出了异议。
席暮云笑了笑，“天神把这场灾难带给你们，必定也会把福气带给你们，我请来了这位虚谷道长，他上通天文，下通地理，更能聆听上天的声音，他会开坛做法，询问天意。”
“那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们。”人群中有人说道。
“天意人人可以看得见。”席暮云说道。
话音刚落，山风呼起，卷着浓浓尘土，席卷而来。
刹那间天昏地暗。
“上天又要惩罚我们了。”人群中不知道谁呼喊道。
“是他们这些外来人把灾祸带给我们的，把他们赶出去！”一片混乱之中，有人这样大声喊道。
席暮云能够听得出来，是那天晚上找他来私下里谈生意的那个领头人，看来他就是暗中憋着要使坏。
席暮云努力地想要和村民解释，可没有人愿意听他的话，只是一味的要把他们轰赶出去。
白冰挡在席慕云的面前，虽然保护了席慕云不受伤，但是因为席慕云下令不许伤害那些村民，白冰身上都挂了些彩，看起来有些惨兮兮的。

第一百三十章：返程 

就在一片混乱之中，一道坚定而沧桑有力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安静。”
或许是这一道声音太过有说服力了，人群竟然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风沙滚滚之中，村民依稀看到一个白须老人，他的样子让人觉得很有信服力，他说的话，就是天意。
虚谷站在风中，虽然白发，随风飘荡，但整个人却是气定神闲。
“妖风四起，必定是妖邪作祟，我这就为大家开坛做法。”
“可这要不少银子吧？”村子问道。
“妖邪作祟，本道不能置之不理，本道绝不会收各位一分钱。”虚谷一副出尘的模样。
这样的样子的确是让那一些村民十分的信服，村长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
虚谷掐指一算，“现在正是开坛做法的好时机，摆三杯酒，三炷香，三个香炉。”
“这样就够了吗？”村长疑惑的问道。
“够了。”虚谷道。
村长立刻让人去准备。
只需要几分钟，这些东西就准备好了。
虚谷煞有介事的开坛做法。
只见他在上面，拿出桃木剑挥舞了一套剑法，那剑法看着的确是飘逸。
过了大概一刻钟，虚谷停了下来，沉声说道：“妖山作祟，天派神将，收服妖山。”
“果然就是那座山，那座不祥的黑山。”人群中发出惊恐的声音。
虚谷忽然眼白翻起，高声喊道：“天神啊，你是否愿意，让这座山从邪恶的黑山变成他们的福地呢，照顾一下你的子民吧！”
村长不知这是什么意思，连忙问道：“道长在说什么？”
虚谷仿佛听不见他的话，又高声连问了三遍。
席暮云压低了声音对村长说道：“不瞒你说，我们需要这些黑土来修筑河堤这一种被诅咒过的黑土，拦在河岸，必定会让那些水不敢过河堤。”
村长听闻此言，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可是，这些黑土必定会给人们带来灾难。”
“那就要问上天的意思了。”席暮云沉声说道。
现在来的正是时期，天气异变必定让村民人心惶惶，如果虚谷能够把握好这一次机会，那么，这件事情也就办妥了。
虚谷还在翻着白眼，似乎在聆听天意，过了许久，他才大声说道：“上天啊，只有我能够听得到您的声音，而这些无辜的民众，却什么都听不到，如果您同意让我们把那些黑土带离这个地方，就让这股妖风消弭，让晴天回来吧。”
风依旧肆虐着这个村庄，虚谷又大声说，“上天啊，请让风停下来吧，睁开眼睛看看其他地方的民众，他们正在被灾难侵扰。”
席暮云看着这黑风，没有一点儿要停歇下来的意思，心中不由得犯嘀咕，“真的这么神奇吗？别搞砸了。”
许不知倒是一脸的平静，“虚谷道士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就放心吧。”
席暮云点了点头，从前在书中看到过，有这种能够观测天气的能人，可从来没有亲也见到过。
虚谷又问了一遍，底下的村民开始窃窃私语。
“上天果然还在惩罚我们。”
“那些黑土，果然还是惩罚和诅咒。”
风呼呼的吹着，天昏地暗，卷着沙石和杂草，遮天蔽日。
让人觉得，怎么可能在这个天气之后，又立刻是一个晴天呢？
虚谷在质疑中仍然不断的质问上天。
忽然，风刮得更加凶猛，在那一刹那，风声又消散去，太阳从云后钻了出来，普照大地，整个天地间一片光芒。
席暮云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成功了。
虚谷也倒在地上。
许不知连忙冲上前去，招呼村民说道：“虚谷道长使用法力太多，身体透支，快将他抬回房间休息休息。”
村民一看见这种情况，连忙感谢上天，又将虚谷道长，抬回了房间。
这样一个白衣白发的老人为他们作法，村民都很感动。
等到房间里人散了之后，虚谷这才悠悠地睁开了眼睛，整个人闲着精神抖擞的，看样子是没有什么事儿。
许不知笑了一声，“虚谷道长啊，你还真是……”最后大概也是不知道找什么话来形容了。
虚谷也笑了笑，“这样岂不是更增加他们的信服力？”
相信他是因为作法，是因为聆听上天旨意，所以才会晕倒，这样，那些村民就会对他的话更加的深信不疑。
席暮云从门外走了进来，也觉得颇为神奇，问虚谷说道：“虚谷道长，您是怎么将天气测的那么准的，这风也不过刮了半个多时辰。”
虚谷笑了笑，“祖传吃饭的本事，可不能教给姑娘您。”
“我也不是想要学艺，只是觉得神奇。”席暮云连忙说道。
“其实，这世间的万物，都是有规律的，只要摸清这其中的规律，自然能够利用自然万物。”虚谷话就点到这里了，仍然是高深莫测。
席暮云知道，再深的，虚谷也不说了，就当他是一个天气预报吧。
席暮云让人带了一些火山灰，装上麻袋，果然没人在阻止了。
这些人信了他们的话，认为这些不是诅咒了。
席暮云也算是放下心来了，吃晚饭前，她去找了村长，表示有一笔生意，可以细细的谈一谈，村长搓了搓手，显得很拘谨，“唉，有什么生意要和我们这些粗人谈的？我们这什么都没有。”
“你们这儿的庄稼收成也不好，不如这样吧，我们需要黑山上的那些火山灰，缺少人手，你们村子里的人可以帮忙，将这些东西装运，送下山。”席暮云说道。
“可是……”村长还是有些疑虑，“真的没事吗？”
“虚谷道长都说了，而且您也亲眼看到天气忽然转晴，这总该不会是我们在骗你吧，我们可没有让天气转晴的能力。”
“这一点我也知道。”村长支支吾吾的说道。
席暮云笑笑，“你放心，我们能给的工钱绝对比你们种地要多上许多，后续的事宜会有专门的人来和你们谈。”
村长听完之后略微有些放心了，“那这个工程什么时候启动？”
“开春。”席暮云道。
冬天不宜施工，水泥容易冻住，只有等天气好些的时候，才能够修筑河堤。
村长点了点头，“也好，天气暖和些了，干活也有力气了。”
席暮云点了点头。
事情做完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离开承州的前一天夜里，席暮云又收到了一封来自齐离琛的信。
信上说，他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但是那个地方太过偏僻，信鸽有可能飞不过来，所以要暂时终止书信。
席暮云心里有些担心，只能嘱咐他出注意安全，自己一直等着他回来。
将这封书信送出去，也是他们之间通的最后一次性信，恐怕下一次就能够得到他的捷报了。
第二天，他们就启程回去了。
按照书上所介绍的，将火山灰和石灰按照一定比例混合。
席暮云让人按照比例混合之后，的确跟现在的水泥很像。

第一百三十一章：清除异己 

看着那一些混合好的水泥，席暮云让周正用铁做了一个模具，将水泥灌注到其中。
这是一个心形的模具，大约拳头大小，跟人的心脏差不多大。
将水泥浇筑进去，等待其凝固之后，打开模具，一个灰扑扑的心就做好了，果然足够坚硬。
只是这个颜色不太好，席暮云便让人找来了红色的颜料，将这颗心涂成红色的。
一颗拳头大的心很重很重。
席暮云看了看，心想着，等齐离琛回来之后，便把这颗心送给他。
丞相府。
黑衣人几乎是拼死才回到了这里。
他浑身是伤，若不是最后那一剑，他往右偏了偏，否则他恐怕会被刺穿心脏，当场死亡。
丞相看着寻宝的人，只剩下他一个，心中骇然，多年来，他在朝堂之上，发生了什么他都不会有太多的表情，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把所有的心思都藏在自己面皮之下。
可如今听了黑衣人的汇报，所有寻宝的人都死了，他还是心中大骇，忍不住气的发抖，“是谁？是谁做的？”
黑衣人犹豫了一会儿，“丞相，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丞相一拍桌子，手气的发抖，“都什么时候了，还给我支支吾吾的，信不信本丞相立刻把你拖出去喂狗！”
此话一出，黑衣人吓得发抖，立刻低下头来说道：“是……是穆郡王，从我们出发之后，就一直发现有一行人跟着我们从京城里来的。”
“那你怎么敢确定是穆郡王？”丞相不太敢相信，他总想着，就算是穆郡王发现了他做的事情，也不应该，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帮他做了很多事情，到头来，却得到的是这样的一个下场。
黑衣人道：“跟着我们的那些人就是穆郡王身边的人，我之前见过其中一个，是您派我办事时，我看见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不确定的吗？
丞相忽然觉得头昏，身形不稳，晃了晃，差点儿摔倒在地。
还是黑衣人反应过来，将丞相扶住。
丞相深吸了一口气，“朝堂中，也有不少人阻挡我的脚步，我现在，还真是四面楚歌啊。”
黑衣人想了想说道：“反正穆郡王不一定能够得到那批宝藏，大部分的信息都在咱们这儿，不如宝藏那边先放一放。”
丞相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唯一能够派出去寻宝的人已经尽数被杀，他身边已经没有什么可用之人了。
能用的人倒是不少，可真正信任的人没有多少。
丞相眯了眯眼睛，“齐离琛给我的消息都查实了吗？”
黑衣人点了点头，“去查过了，大部分属实。”
“很好，跟我作对，我就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下场。”丞相眼眸微微眯起，迸射出寒冷的光，让人不寒而栗。
江湖之中，他或许力不从心，可朝堂之上便是他的主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然有很多人替他卖命。
丞相微微思索了一会儿，“就从兵部尚书开始吧，这个老匹夫还敢跟我作对。”
“正好，咱们的手里正好有他侵占良田的证据。”黑衣人说道。
“皇上器重兵部尚书，这些证据并不足以让他相信，还得找更多的证据，能够戳到皇帝痛楚的证据。”丞相冷冷的说道。
“拥兵自重，还是每个皇帝的心病。”黑衣人咳嗽了一声。
丞相看了他一眼，“好了，伤这么重就不要说话了，赶紧回去养伤吧，养好伤，好友大用呢。”
黑衣人连忙谢恩，退了下去。
朝堂之中，暗流涌动。
因为水灾的问题长久以来没有解决，也没有哪个臣子能够提出有用的建议，所以朝堂之上气氛非常的凝重，皇帝也是每天的愁眉不展。
丞相回头朝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其中一个臣子使了一个眼色。
这是他得意的门生，御史大夫张生，上可直谏天子，下可弹劾百官，这是他特地挑出来的人选，没有人知道，这是他的人。
皇帝也会相信他的话。
张生站了出来，脸上的表情不卑不亢，沉声说道：“陛下，微臣有本启奏。”
皇帝略微有些疲惫的抬起头来，“讲。”
“臣下要弹劾兵部尚书。”张生说道。
皇帝微微的抬头，“是何罪名？”
“全在这份奏折之中。”张生双手呈起一本红色的奏章，毕恭毕敬的呈了上去。
皇帝揉了揉太阳穴，强打起精神想看，却发现没有力气，只是摆了摆手，让身边的大内官接了过来。
大内官展开奏折，宣读起来。
“兵部尚书李怀，侵占良田，致多名农人无田可种，其罪一也，贪污公款，致使水利工程停滞不前，其罪二也，拥兵自重，私挪兵权，其罪三也，条条罪不容诛。”
皇帝一听这话，忽然发怒起身，“国难当前，竟还有贪污腐败之事发生，这朝中不正之气，何时能够变少？”
丞相嘴角不易察觉得露出一抹冷笑，这也是在他的算计之中，现如今，因为水灾这些事皇帝是焦头烂额，如果发现了这种事情，那必定不会轻饶了兵部尚书。
更何况朝堂之中歪风邪气的确是不少，皇帝也需要用一个契机，来杀鸡儆猴。
如果查实李怀确实有其中一点皇帝恐怕也不会轻饶，轻则罢官回乡，重则下狱都是极有可能的，在关键时刻还在太岁头上动土，那就是找死。
在这种情况下，皇上必定不会查的很细。
兵部尚书，李怀自然是出来喊冤，连说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必定是张生在挑拨离间。
皇帝自然也不会只听信一家之言。
丞相早就已经想到了。
皇帝必定会把这件事情派给自己相信的人去做。
在这期间，他们一定会看到自己想让他们看到的东西。
到时候只要有那么一点点的证据，皇上都会严惩，兵部尚书如果进了大狱，那肯定是出不来了。
丞相想到此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那些名单上阻碍他的人，他都要一个个的，全部让他们下地狱，万劫不复。
兵部尚书是第一个，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事情办得很顺利，有了他们提前制造好的那些证据，半真半假的掺和到一起，兵部尚书下了大狱，但是皇上感念他多年对朝廷有功，只是革职处理，让他有归乡的机会。
兵部尚书老泪纵横，恋恋不舍得离开了京城。
丞相站在城楼上，可以看得到，兵部尚书李怀坐上马车离开的萧索背影。
张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他这个样子也有些可怜，劳苦功高，到最后什么都没有。”
“你是在责怪本丞相所做的事情吗？”丞相看向张生。
“我只是在感慨，世事无常，若是这些人能够聪明一些的话就好了。”张生笑了笑说道。
丞相冷哼了一声，“若是他们能个个聪明，那么本丞相也就不必费尽心思，敢挡本丞相的路，必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第一百三十二章：狗咬狗 

张生听了这话，忽然觉得有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
丞相虽然是一棵可以依靠的大树，但是，丞相却太过阴狠，在他面前，却不能表露自己真正的想法。
李怀刚出了京城，就有一个男子走到他的面前，沉声说道：“我家主子有请。”
李怀听闻此言，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我已经罢官免职，如果六皇子是想要问罪，我只有一条命罢了。”
男子笑了笑，“自然不是，我们家主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只是找你问话罢了，难道请不动你李大人吗？”
李怀摇了摇头，“一介匹夫罢了，怎么敢忤逆六皇子的意思，这就去了。”
前面的地方是一家茶楼，城外的茶楼格外的冷清，没有多少人。
李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便按照那名男子的指引，上了二楼。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气愤的，这么多年为他卖命，可是到头来真正的出了事情，六皇子顾西洲，竟然都不出面保他。
他可是堂堂的皇子啊，皇上的亲生孩子，如果由他出面的话，或许自己的官职就能够保得住了。
顾西洲在门口迎接他，“李大人啊。”
“别，我现在不是什么李大人了，草民只不过是一介白丁，当不起这一声大人，六皇子千万不要折煞草民了。”李怀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
顾西洲满脸的懊悔，“李大人，你再怪本皇子没有保你吗？”
李怀只是冷哼了一声，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这一声冷哼中已经明确的表达了他的意思。
顾西洲知道，李怀不可能不怪罪他，叹了一口气，拘礼道：“千错万错都是本皇子的错。”
顾西洲的随从听闻此言，连忙替自家主子辩解道：“不是我们家皇子不想，而是不能啊，如果替您辩白，又落得个结党营私的罪名，更何况如果水利上的事情被翻出来，您的面子上过不去，说不定还会得到更大的责罚。”
李怀一听这句话，横眉冷目道：“水利上的事情也是六皇子您安排我做的，难不成到现在想全部推辞到我的身上吗？”
顾西洲连忙解释，“李大人，你错怪我的意思了水利上的事情，我很感谢您的帮助，也很感谢你帮我拖住了顾江林的脚步，这一点本皇子铭记在心，不敢忘。”
李怀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儿。
顾西洲又继续说道：“这件事情，终究是本皇子对不住你，本皇子在此，给你道歉了。”
一个堂堂皇子，态度都放低到这种程度了，李怀也知道适可而止，见好就收的道理。
李怀叹了一口气，“现在五皇子那边恐怕是如日中天，我一个堂堂朝廷二品大员，就这样被革了职，恐怕也帮不了六皇子您了。”
“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顾西洲微微地皱了皱眉头，“你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之前五皇子的人一直都在控制之中，应该不会抽出空来做这件事情，我实在想不通还有什么人。”李怀摇头，朝堂之上，暗流涌动那么多的漩涡，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跌在哪里了。
顾西洲皱了皱眉头，“这张生肯定不敢有这么大的胆量做这件事情，你可是堂堂的兵部尚书，如果做不成，总有千种办法整死他，如果不是有强大的后盾，他怎么敢？”
“要是这么说的话，还是五皇子了？”李怀道。
真的栽到他的手里了吗？
可是朝堂中大部分顾江林的人，他都有盯着，而顾江林那边也忙于水利，焦头烂额无暇分身，怎么可能有时间有精力筹划这么多的事情。
一步一步，环环相扣，查证中一个，便牵扯出那么多来。
而且他虽然在这个职位上为自己谋过私利，但是很多证据都是捏造的，而这份证据却捏造的那么真，让皇上看了一眼就相信了，也说明此人城府极深。
被牵绊在水利之事上的顾江林，真的有手笔能够做这么大的事情吗？
顾西洲细细的想了想，也觉得不太可能，如果不是他的话，那还有谁呢？
朝堂之上，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丞相！”
“丞相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又没有得罪过他，而且他好像没有站过谁的边，难不成现在要站五皇子的边了吗？”李怀感觉到非常的困惑。
凡事必有因果，他没有种因，怎么会得果？
顾西洲也觉得困惑。
这么多年了，丞相一直屹立不倒，他在朝堂上的人脉，难以想象。
如果说张生是他的人，顾西洲也不会不相信。
他略微思索了一会儿，“丞相对我的人动手，不一定是跟顾江林站在一边，我总觉得他这个人很深，看不透，而且顾江林也不是喜欢结党营私的人，他和丞相并不是一路人。”
“那么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李怀说道。
被这样莫名其妙的拉下马来，他有些恨得牙痒痒。
顾西洲冷笑了一声，“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李大人，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替你做主。”
李怀连忙跪倒在地，“草民多谢六皇子了。”
“只可惜现在父皇要你告老还乡，我也不能忤逆皇上的意思，等这件事情了了，我一定会向父皇禀报你忠心耿耿，让你重新入朝为官，现在，就只能委屈你了。”顾西洲沉声说道。
李怀点了点头，“多谢六皇子了。”
“听说，兖州刺史府有你的人？”顾西洲又问。
“那是草民的门生，官职不大，恐怕也左右不了兖州的事情。”李怀道。
“这样就足够了，水利的事情由顾江林去做，万一他做成了，那皇上岂不是对我更加的失望，所以，这件事一定不能让他做成。”顾西洲冷冷的说道。
李怀点了点头，“这点小事，草民还是能够帮得上忙的，这就写信给他。”
顾西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李大人在同我喝一杯酒吧，就当是为李大人送别了。”
李怀一听这话，也是忍不住的老泪纵横，端起桌上的酒碗，“谢六皇子来送草民。”
一杯酒罢，李怀才坐着马车离开，就算有再多的无奈，此时也只能咽下，皇城滚滚的官道上，太多的悲欢离合。
兖州，顾江林看着地图。
这一条大河向来不太平静，三五年就会发生洪灾，像这么大的灾情，还真是五十年一遇。
如果只治标而不治本的话，那么河流两岸的百姓，时时刻刻都要担心性命之忧。
这一次，决堤之水淹没掉了好几个村庄，数百人流离失所，不少人更是丧失了性命，皇上下定决心，要好好治水。
可怎么样才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呢？
许不知送回信来了，说是席慕云已经找到了一种极为坚固的材料，可以用来修筑水坝，但是该怎么修，他到现在还没有头绪。

第一百三十三章：水利难题 

那本书上介绍的知识太过的超前，有很多手段，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完成。
就算看懂了，也没有那个技术去做。
不得不说图纸上所画的水坝建造方法以及治理水患的办法，都非常的有用。
可是该怎么用？
现在齐离琛也不在，他有很多不懂的都不知道去哪问，所以进度很慢，就让许不知拿着书去找席慕云了，可现在为止，也只是找到了适合修筑水坝的材料。
齐离琛也断了消息，不知道他那边的进展如何了。
正看着地图一筹莫展，外面忽然有人来报，“不好了，五皇子，前面山体塌方，路都被封住了。”
“这两天接连下雨。”顾江林走出临时居所，寒雨淅淅沥沥，虽然已经快到春天了，春潮泛滥，但是空气中，仍然有点点寒意。
“还是太冷了些，许不知说，天气太冷，修筑水坝的材料容易凝固，所以，还不到时候。”顾江林略微有些忧心的说道。
在城中还好一些，靠近山区的一些村庄，都被淹没了，尤其是周围的山上，淅淅沥沥的雨下个不停，很容易山体滑坡，变成泥石流，又是一次灾难。
“里面的人家都疏散了吗？”顾江林问道。
前两天就因为这边一直大雨，所以，为了防止伤亡，早就做了准备。
“全部都疏散了。”下属回答道。
“那就好。”顾江林又看了一眼地图，几个关键点都让他标注了一番，适合修建水坝，不过还得要实地考察，“去这看看吧，工部的王大人来了吗？他最擅长水利，有很多事情我还要和他商讨。”
“已经进兖州了，在驿站修整。”下属道。
“我先去这个点瞧瞧，你派人去把王大人叫来，让他好好看看在什么地方适合修建水坝。”顾江林道。
还有那本书上的其中两幅图，他重新画了一遍，因为他经过反复的研究，觉得这两种方案很适合，但是他又不是精通这个方面，所以一直不敢下定结论动工。
而且上面的很多材料，他们都没有办法找齐，现在也不是动工的时刻，还有时间，也不着急。
下属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顾江林立刻出发。
河面比平常宽了两倍，有些地方已经泄流了，淹掉了不少农田村庄，站在河岸边，便能感觉到脚下的土地松软，好像一不小心就会陷下去一样。
站在他身后的下属连忙道：“五皇子太危险了，那边有石基台，去那上面吧。”
顾江林不在意这些，比起自身安危，他更在意的是住在河两岸百姓的安危。
工部王大人很快也到了。
王兆非常擅长水利，曾因治水有功，被皇帝封赏，只是那一年他遇到的洪水远远不及今年重。
刚发洪灾的时候，皇帝也让王兆找出合理的方案来治灾，可是王兆推辞说自己没有办法。
现如今主事的人不是他，只是派他来协助。
顾江林还是很相信他的能力的，他之前推辞并不是故意拿出这样的做派，而可能是真的没有方案可以治灾。
王兆来了，便立刻向顾江林请安
顾江林将他扶了起来，笑了笑说道：“王大人有礼了。”
王兆抬头笑了笑，“许久未见，五皇子近来可好？”
“都好。”顾江林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只是这灾民一日不安，水利之事一日不成，本皇子心中不定啊。”
王兆点了点头，“五皇子果然是心系百姓。”说吧，又朝着远处看了看，“今年的确是比当年严重多了，当年我也只是以麻袋装碎石沙土拦住了水，再结合天气，趁着水有消散之意时，加高河堤，可保数十年无虞，可是今年这水灾明显比当年要严重许多，普通的方法已经没有用了。”
“是啊。”顾江林说道：“春天涨潮之时总会是祸患，所以本皇子想一劳永逸。”
“五皇子有办法了吗？”王兆好奇的问道。
顾江林点了点头，从身上拿出那两张图纸交给王兆，“你看看这个水坝怎么样？”
王兆接过图纸，虽然没有文字叙述，但是，看着这张图上的各种细节，他明白，这上面的水坝如果建成了，那必定是惊世之作。
“这图是从哪里来的？”他感到非常的惊讶。
“从一个朋友手里得来的。”顾江林道。
这个东西的来历他自然不能说清楚，有时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也是一笔宝藏。
王兆从他模糊的话语中得知，不宜再深问下去了，便继续看那张图，看了许久才说道：“这种方法，我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也知道，因为河流不同，所以修筑水坝的方法也得有所改变，比如说泥沙多的地方，还得清空河道，下基柱，像这条河，地下多是碎石，清理起来比较困难，洪灾一过，山上带来的泥沙必定沉入河底，又会为修建水坝带来困难。”
顾江林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现在时间紧迫，物力有限，也不可能有地方给他们做实验。
“那该如何？”他又问道。
“能够画出这样的图，一定是一个奇人，去问问画图之人便可得知答案了。”王兆说道：“这两种水坝的建法各不相同，此人一定极其精通水利，才能够画出这样的图，像解决这样的问题，一定是手到擒来了。”
顾江林也想过，可是席慕云说，这本书也是她偶然之中得到的，恐怕画图之人也找不到了。
那么拥有这本书的席慕云，会不会能够找出一个完整美的方案呢？
他顿时觉得有些头疼。
王兆笑了笑，“现在还是要解决底下泥沙沉淀的问题，泥沙轻飘飘的，地基打不稳，那么水坝也会轰然倒塌。”
顾江林点了点头，“这个工程来年开春就得做了，你能找到一套完整的方案吗？”
王兆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太高深，我也看不懂，这不是传统的方法。”
顾江林也不再为难他。
许不知很快就收到了顾江林的信，信上写明了修建水坝所遇到的困难。
许不知了然，现在，可能只有拥有这本书席暮云才能够解决了。
他去店里找席暮云，店里的人却说席暮云没来。
这个点她应该在的，许不知一问之下才知道，席暮云好几天没来店里了。
他又去了席暮云的住处，才知道，她一直在照看自己那块地。
席暮云知道了他的来意，其实水利的事情她也不清楚，只能看那本书。
她连忙推辞，许不知却说，“现在也没有人能够看得懂了。”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我只能研究研究了。”
许不知连忙道：“那就太感谢席姑娘了。”
“不过话说在前面，这本书虽然是我的，但是，我对这方面并不精通，我只是仅仅能够认识上面的字而已。”席暮云也不确定自己行不行，但是，这本书的确讲的很详细，上面的很多现代词汇她都能看得懂。

第一百三十四章：古道 

许不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只是希望席姑娘尽力。”
席暮云点了点头，“自当如此。”
那本书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上，席暮云也没有细细的读过，只是从上面找到了，如何从低处把水引到高处的方法。
现在要修水坝，春天就要动工，天气渐渐变得很暖和了，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了，这两天心情格外的烦躁，或许是因为收不到齐离琛的消息，不知道他那边的进展怎么样了。
齐离琛看着面前的深山峻岭。
有可靠的消息称当年留下这批宝藏的人，曾经来过这个地方，而这里崇山叠翠，雾障遮山，不见天日，的的确确是一个藏宝的好地方，而且，有当地的居民说山上有吃人的妖怪，一去就回不来了。
那些神秘图文上所标示的地方似乎也是这里。
只不过具体位置在哪，恐怕还得再寻找。
和席暮云分开已经有小半个月了，上一次通信还是三天前。
简简单单的家常话，看着就让人心里舒畅不已。
这一次进山，恐怕又是好几天没有办法通信。
齐离琛定了定心神，恩师有句话说的没错，一旦有了软肋，做事就不会太果决，心神就会受到影响。
他看了看图文，那些让人看不懂的符号，好像有规律可循，他转头问白泽说道：“你看这像不像是一张地图？”
白泽仔细的看了一眼，“上面的纹路的确有点儿像是路线，可哪里是终点，哪里是起点？又是哪里的地图？”
齐离琛仔细的看了看，图文组合起来，字与字之间所空出来的细小缝隙的确像是路线图，而将十二张图文排列，终于他发现，底部有个小小的圆点，呈开口形状，像是入口一样。
但是这个入口对应的是哪里呢？
这一张密纹背后的图，到底能不能和这座山连接在一起？
齐离琛要来了这座山的地图，进行重合，却发现有一部分能够重合上，可大部分都没有办法重合。
白泽看着有些能够重合上的地方，微微地蹙了蹙眉头说道：“这应该不是巧合吧，但是，为什么大部分都没有办法重合呢？”
齐离琛也觉得奇怪。
这一点他的确也发现了，那些重合的地方并不是巧合，而有一部分山路那么曲折，在其他地方难以见到，恐怕，也只有在这一片山上能够见得到了。
山雾缭绕，山木高如大伞遮天蔽日，如果不提前确定好路线的话，进了山是很容易迷路的。
他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份宝藏是很久之前留下来的，很有可能世事迁移，路径也发生了改变，而这份地图好像是前两年皇上派官员过来新绘制的。”
白泽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么之前的那些古道是不是不好找了？”
“既然那些古道没有记录在新的地图上，很有可能是这些古道已经消失了，皇帝在意这里，也是因为这里物产丰富，山里的人家也不多，不知道，有没有人还能够识得山里的路。”齐离琛沉声说道。
白泽看向远处，“我们今天出发吗？”
齐离琛摇了摇头，“山里情况不明，还是明天再出发，今晚大家伙儿都好好休息，明天整装出发，白泽，看看干粮够不够，这一次，不知道还要多久，得做好打长期战的准备。”
白泽点头，“我这就去准备。”
休整了一晚，他们才准备上山。
找到了那个疑似入口的小圆点，从里面进去之后，便有一条古道，并未在现在的地图上显现，那条古道已经被荆棘杂草所覆盖，只是能够在杂草底下看到几块青砖，也已然破碎。
齐离琛又拿出秘文看了看，只可惜上面没有标注宝藏的具体位置，恐怕只有解开这封密文上到底写了什么，才有可能得知宝藏真正所在。
“阁主，我们是走古道还是……”白泽问道。
经过一夜的休整，他们的人个个都精神抖擞，清理开这些古道，顺着古道而上，也不是难事。
齐离琛微微的蹙了蹙眉头，“如果顺着这密纹上的路走的话，很有可能更能得知宝藏在哪儿，可弄开着眼前的一条路，还有千万条路，我们没有时间把精力耗费在开辟道路之上，现在过去了这么久，那些江湖人士虽然被我们的假消息给骗了，但是，他们什么都没得到，迟早也会回过味来的，我们得尽快行动了，不能把时间全部耗费在这里。”
白泽点了点头，“黄许那边说，计划成功了，丞相和穆郡王暗地里已经有了龃龉，不过穆郡王的人，我们还没有找到。”
“丞相是得到消息最多的，他既然没有把所有的消息都共享给穆郡王，穆郡王想要找到我们，恐怕还得花费一段时间，我们可以趁这个时间，尽快找到宝藏。”齐离琛说着，合住了地图。
白泽招呼着所有人，从新路上去。
一直顺着山路而上，便看到了一个小村子，在山坳坳里，从上往下看去，这个小村庄大概有十几户人家，但是每家每户都是高墙大院。
白泽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地方每家每户的墙怎么那么高？”
“可能是为了防御外敌。”一个随从嘴快的接道。
“山里防御什么外敌。”白泽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已经到中午了。”齐离琛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可能是因为海拔高，又是大中午，所以格外的热。
“该吃饭了，兄弟们都饿了，阁主，我们是生点儿火把干粮烤热吃，还是去下面的村子？”白泽问道。
这几天，他们为了赶路，就算是路过什么好的饭馆，都没有进去，兄弟们的肚子里，缺油水啊。
齐离琛想了想，路况还没有搞清楚，也不急在这一时，便沉声说道：“大家也都累了，就进村子好好休息休息。”
白泽一听，连忙道：“多谢阁主。”
齐离琛让所有的人准备出发。
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到达村子，可能是因为还没有到耕种的季节，村子里几乎都没有什么人。
墙太高，足足有两人高，也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但是村子里基本上没有什么炊烟，整个村子显得很安静，静谧的可怕。
白泽有些疑惑，“村子里的人该不会都搬出去了吧？”
“不会，你看这院墙，这么的新，上面的泥土都还没有干透，怎么会没有人居住呢？”齐离琛摇了摇头。
白泽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心里有些怪，“那我去敲门。”
说罢，他径直走向一户人家门前，敲起了门。
可是过了很久，都没有人来。
“真的没人？”白泽刚刚嘟囔了一句，准备离开的时候，大梦吱吱呀呀的开了，一张苍老的脸从门里探了出来，“谁呀？”
白泽吓了一跳，定了定心神才反应过来这是一个老人。

第一百三十五章：奇怪的村子 

白泽顿时觉得自己刚才吓一跳的样子有些失礼，连忙抱歉的说道：“对不住了，老人家。”
老人笑了笑，“没关系，你们是什么人啊？村子里好久都没有人来了。”
白泽立刻说道：“我们是商人，做生意的时候途经此处，想要找地方休息休息，不知道村子里方便不方便？”
老人低咳了一声，“恐怕有些不方便。”
“这样啊，我们只住一天，明天就走，不会叨扰太久的。”白泽诚恳的说道。
老人正要说话，里面又传来一声年轻的声音，“阿婆，是谁啊？”
“是几个路人。”老人咳嗽一声，缓了口气，才继续说道：“想要借咱们的地方。”
没过多久，里面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好奇的打量了他们一眼，这才说道：“商人？怎么会路过这地方呢？”
白泽刚要解释，齐离琛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我们是做山里土特产生意的，有时候会进山收购，这翠屏山连绵万里，一定有不少好东西，便向山里人家看看，有没有可以收购的。”
“原来是这样。”年轻的女孩看见齐离琛还有些羞涩的笑了笑，转头对老人说道：“阿婆，我看这些人已经很辛苦了，要不人就收留一下他们吧。”
老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我的小孙女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收留你们吧，不过你们这么多人，恐怕，我这房子也不够住啊，阿茹，你去村子里问问他们还有没有多余的房间？”
阿茹笑着点了点头，“阿婆最好了，我这就去问。”
老人叹了一口气，迎着他们进去，指了指东边的屋子，“那里是我小女儿以前住的地方，出嫁之后，她就很少回来了，你们就住在里面吧，我让阿茹问了，住不下的人，可以去其他地方。”
齐离琛笑了笑，“多谢阿婆了，只是这里的院墙为什么都这么的高？曾经我也在村子里住过，多用泥巴稻草杆筑墙，从来没见过墙筑的这么高的。”
老人咳嗽了一声，这才说道：“山里狼多，墙这么高，也是为了防狼。”
“原来如此。”齐离琛笑着点了点头。
他打算和白泽住在阿婆家，其他的人，则分开住到别的村民家。
已经是中午了，可他们也没有做饭的意思，问山里人有没有也为，他们可以出钱买下来，可似乎也没有，只能吃点干粮了。
吃过饭，齐离琛又开始对比密文和地图，看看能不能一点儿端倪。
正看着，阿茹走了过来，他正想把图文收起来，阿茹却好奇的问道：“齐先生，你在看什么？”
齐离琛想着山里人都朴实，不一定能够看的懂这些东西，便也不遮遮掩掩了，大大方方展开来说道：“这是山里的地图。”
阿茹看了一眼，“这又是什么文字啊？我怎么一个字也看不懂，小时候，我也上过两年的私塾，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字？”
齐离琛笑了笑，面不改色的说道：“我也不知道。”
阿茹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那张地图，“我们村子好像就是在这个位置吧，小时候，我和家里人去赶集，知道路。”
齐离琛将图文里的路径重新画了一遍，“这些地方你有没有去过？”
“山里很深，而且，有豺狼虎豹，这些地方我都没有去过。”阿茹摇了摇头。
齐离琛叹了一口气，虽然他能够看得出来这上面似乎隐约有点儿东西，但是，里面的密码还没有解出来，又怎么知道，宝藏的真正地方。
难道说，要顺着古道走，才能够找到线索吗？
明明知道，宝藏就在不远处，可是，却一点儿踪迹都没有。
他只好把图收了起来，问阿茹道：“大中午的，你们村子也不生火做饭吗？”
阿茹立刻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是我们招待不周。”
齐离琛连忙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
阿茹笑了笑，解释道：“村子里吃饭早，你们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吃过了。”
齐离琛点了点头，明天一早，他继续往山里走，他已经选择好了一条离古道很近的路，如果古道的路好走，他就顺着古道走。
闲下来，又想到了席暮云，还好之前的信他都有好好的收着，时不时的拿出来看一看，也算是聊解相思之苦。
正看着，白泽端着烤好的干粮走了进来，一看齐离琛在看信，忍不住笑着说道：“阁主又想夫人了？”
方才太过入迷，竟然都没有注意到白泽进来了，齐离琛被抓了个正着，脸色有些不好看，“进来怎么不敲门啊？”
“门开着，您就正对着门口坐着，我还以为阁主您能够看到我呢？您平常不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吗？我还想，今儿个阁主是怎么了？原来是读夫人之前的信入迷啊。”白泽道。
齐离琛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这话，你在我面前说也就算了，如果说出去，当心你的小命。”
白泽连忙捂住嘴，“当然不会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越发油嘴滑舌了，清雨阁的规矩看来是框不住你了。”齐离琛摇了摇头。
对于这些忠心耿耿的亲信，齐离琛偶尔也是可以开两句玩笑的。
白泽笑了笑，把干粮放在桌子上，这才说道：“阁主，底下的兄弟们说嘴里淡，想去山里找点儿野味。”
齐离琛想了想，这也无不可，便沉声说道：“让人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白泽点头，走了出去。
齐离琛决定好了明天的路径，打算明天就出发。
下午的时候，手底下的人在山里打了不少野味，生了篝火，烤着吃。
肉很多，本来想邀请那些村民一起来吃，可是没有人愿意出来。
白泽也觉得有些奇怪，嘟嘟啷啷的说道：“这些人就算常年居住在山里，也不至于这样孤僻吧。”
“是啊，阿茹姑娘就很正常，落落大方，下午还跟咱们哥几个聊天来着。”其中一个人大笑着说道。
“你一定是喜欢人家阿茹姑娘吧。”另外一个笑着回道。
“哪有？我看阿茹姑娘很喜欢阁主呢。”
齐离琛听闻此言，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些人，真是没大没小，他的玩笑也敢开。
白泽察觉到了齐离琛的不高兴，连忙呵止，“胡说什么？阁主已经有夫人了，莫要随便开玩笑。”
一听这话，其他人立刻不好说笑了。
齐离琛从烤好的鹿身上割了一块肉，放在碗里，递给白泽说道：“去送给阿茹姑娘吧，是她收留的咱们，咱们得好好感谢她。”
白泽点了点头，接过那块烤鹿肉，“阁主，明天咱们就出发吗？可是现在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我知道盲目乱撞会适得其反，但是时间不多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齐离琛拿出地图看了看，又看向远处的山岭，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藏着多少秘密。

第一百三十六章：失踪 

第二天他们正准备出发的时候，白泽忽然来报，“阁主，我们的人失踪了一个今天准备集合出发的时候才发现何山不见了。”
“这个人一向很老实，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齐离琛心里觉得奇怪，而且这一次他带出来的都是信得过的人，绝对不会做半路反水的事情，他们明白，如果做了这样的事，那么他们将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白泽摇了摇头，“和他一起住的是李程，我也问过他了，说是半夜里没听到什么动静，早晨起来人就不见了，还以为他是提前去准备了，可到集合的时间还不见他人。”
齐离琛皱了皱眉头，现在一个人忽然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背后到底有什么原因呢？
他几乎可以确信，那些不入流的江湖人士，已经被他引到另外一个方向了。
白泽问道：“该不会是进山打猎了吧？”
“不会，你手底下的人不清楚吗？以命令为天，早就通知下去了今天集合，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上山？”齐离琛沉声说道。
“那怎么办？是等他？还是先上山？”白泽问道。
“情况不明。”齐离琛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贸然上山，只会让我们更加的被动，不管怎么说，现在必须找到何山，尤其是和他同住的李程，一定要严加查问，什么线索都不能放过。”
白泽点了点头，正要下去，齐离琛又道：“问问那些聪明，看有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另外传信给清雨阁的人，控制住何山和李程的家人，一旦有异动，就拿下。”
白泽应了一声，本来他觉得可能何山只是嘴馋上山打猎了，可现在看来，事情并非这么简单，他们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阿茹做了早饭，见他们还没走，有些好奇的问道：“不是说今儿个就动身吗？趁着天亮好赶路，山里天黑的早。”
“我们的一个随从失踪了，必须得找到他。”齐离琛笑了笑说道。
其实他觉得这个村子很奇怪，吃饭的时间没有炊烟，户户都是高墙，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说是为了防狼，可是狼的攀爬能力也很强，这好像防的并不是狼，而是人。
齐离琛将心底里的奇怪压抑下去，看向阿茹，笑着说道：“能不能告诉你阿婆，我们再多留几日，找到这个随从就走。”
阿茹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了，我还希望你们在这里多住几日呢。”说完，表情略微有些羞涩的走开了。
齐离琛心里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到底是谁的人？穆郡王？他的人一直在京城里，就算看到之后出发似乎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到达这里啊。
如果何山的失踪不是因为被杀，那是被策反了吗？他应该清楚，天底下没有人能够逃得过清雨阁的手掌心，家人也不顾了吗？
整整寻找了一整天，白泽带人回来，每个人脸上都很疲惫，看来是山路难行，人也没找到。
第二天继续找，找了半晌都没有任何的消息，他带的这些人也不乏有擅长追踪之人，可是找遍了村子周围，都没有发现何山的踪迹。
齐离琛让人去山的周围看看，看看有没有安营扎寨的痕迹？但是这附近都找遍了，山郊野外并没有其他人活动的痕迹。
何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晚上，白泽让所有人回去休息，又来到齐离琛的房间，“阁主，现在怎么办？”
齐离琛知道，如果找不到，一直在这里拖时间的话，只会拖慢进度。
但是心里又觉得奇怪，这山里并没有外援活动的痕迹，究竟是谁呢？他第一次感觉到对手是如此的可怕，隐藏在暗处，冷不丁的就给你致命一击，到最后死在谁的手里都不知道。
“明天出发吧，村子里留两个人，要机敏一点，随时等待消息。”齐离琛想了想说道：“如果只是我们走而留两个人的话，恐怕他们会觉得奇怪，让这两个人悄悄的留在村子周围吧。”
白泽点了点头，“属下这就去安排。”
带着不安，过了一夜之后，第二天一早，白泽又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不好了，阁主，李程也不见了。”
齐离琛颇为惊讶，平常就算是泰山崩于前他也能面不改色，而如今他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消失，让他觉得颇为不妙。
如果第一次是巧合，那么第二次呢，巧合叠在一起就绝非是巧合。
村子周围并没有发现有可疑的痕迹，难不成做这件事情的人在村子里面。
这两天他所见到的村民也很少。
原本觉得是冬天的缘故，这些村民也不需要出来耕种，所以不常出门，可是现在觉得，这一切的背后都充满了不寻常，甚至是诡异。
如果问题不是出在村子外，那么就有可能是出在村子里面。
齐离琛决心先不打草惊蛇，装作很着急的样子寻找两人。
暗地里让人去调查村子里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村子里是高门大院，除了收留他们的那几家可以随意进出之外，其他的房子都是大门一闭，二门一关，便与世隔绝。
齐离琛装作要出去散步，阿茹非常的热心，给他介绍这个介绍那个。
甚至还说了这座山里什么土特产好，他们收购些什么带出去才走俏。
齐离琛看她热络的样子，笑着说道：“阿茹啊，我走过这么多地方，怎么觉得你们村子里的人有些奇怪呢，而且我们的人已经失踪了两个了，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两天我已经动员村子里的人帮你们去找了，可还是找不到。”阿茹摇了摇头，显得非常苦恼。
齐离琛叹了一口气。
经历过那么多大起大落的事情，可第一次经历这样诡异的事儿。
阿茹见他一副苦恼的模样，歪着脑袋笑问道：“怎么啦？其实山里这种事儿常有的，有时候有些人走出去了就再也没能回来，毕竟山里野狼野熊不少呢，有时候还会袭扰村子，那个时候我很害怕，总是躲在床底下不敢出声，生怕他们从门外冲进来，尤其是冬天，山里没吃的，这一些畜牲就总爱打扰我们。”
“我其实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性，只是就算被野熊野狼给叼走了也总会有血迹，可什么都没有。”齐离琛说道。
而且如果是叛逃，不可能两人一前一后的叛逃。
这些人可能从他这里什么都没有得到，又怎么会叛逃呢？
事情越来越奇怪，问题只可能出在村子里。
阿茹好像也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能另找办法了，正走着却忽然看见前面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碉堡，处在村子正中央。
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只不过没有问，毕竟他们只是借宿，这样有些不礼貌。
现在觉得奇怪，询问的话立刻就脱口而出了。
阿茹笑笑，“那就是一个防御堡垒，村长让人建的，说是有山里的畜生来了，就可以躲在里面。”

第一百三十七章：暗藏玄机 

齐离琛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又是这个解释。
看这个圆形堡垒，有点儿像是抵御外敌的那种，上面密不透风，但是有可以打开的小窗口，从那上面可以看清外面的情况。
这个村子实在是不得了的，家家户户高墙大院。
齐离琛越想就越觉得奇怪。
只是阿茹也有可能不懂这些，他也不为难这个小姑娘了，只是盯着那座堡垒若有所思许久，他才问道：“我可以上去参观参观吗？走南闯北去过的地方多了，可是这个东西见的却也少。”
阿茹摇了摇头，“那可不行，村长说了这地方不让外面的人上去，我可不敢做这个主。”
“不是防御野狼野熊的吗？为什么不不能让外人上去？”齐离琛越发奇怪阿如的话，就好像是在印证着自己的猜测一样，这座堡垒并不是抵御山中的野兽的，而是抵御敌人的。
这个村子在深山之中，就算是外面天下大乱，战火也不一定会烧到这个地方。
也可能是出自这个原因的考虑，前人才会把宝藏藏在这里，等待后人去寻找。
这里安静，与世隔绝，绝不会被人所知。
阿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山里的野狼野熊来了，我也没上去过，我也很好奇呢。”
齐离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是夜，万籁俱静，所有的人都睡下了，山里静谧，只有一轮孤月挂在天上，白银般的月光，将枯枝投影在地上，婆娑如鬼影。
忽然有无数的身影从各个房子出来，聚集到一起。
齐离琛看着众人，“都到齐了吧？”
白泽粗略的看了一眼，所有的人都在，点了点头说道：“都到齐了。”
“那就好，两人一组，到那些你们没进去过的房子里好好搜寻一番，有任何异常情况就发信号。”齐离琛简单的安排了一下。
而他和白泽，去了村子正中央的那个圆形碉堡里。
四面密不透风，只有一个小门，用巨大的锁子锁着。
如果破坏这把大锁，那么很有可能会引起村子里的人的警觉。
白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细铁片，耳朵贴着锁子，听着里面的声音，不一会儿便将锁打开了，他常常的舒了一口气，“应该不会留下痕迹。”
齐离琛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平常的村子已经十分安静了，现在在这漆黑的深夜里，显得更加的诡异。
碉堡的采光并不好，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白泽刚打开火折子，就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一跳，门口立着一个桐人，看起来怒目圆睁，十分狰狞的样子。
白泽拍了拍胸脯，“吓死我了，这里怎么会放铜人？”
齐离琛仔细的看了看这个铜人身上都长铜绿了，光泽也十分的暗淡，应该是在这里有很长时间了。
白泽刚要去摸，齐离琛却忽然看到那个铜人的头上有一个圆孔，连忙大声喊道：“别动。”
白泽立刻如同触电般的收回手。
在那一刹那，铜人的头上开始冒黑烟，一直利箭从那个小圆孔射了出来。
两个人都是练家子，又怎么会被这样的手段给制服住？翻身一夺，那支箭便射在了墙壁上，还带着嗡嗡的争鸣。
两人俱是感到庆幸，幸好这只箭没有射到自己的身上，否则以这样的势头恐怕不死也得重伤。
“看来这个村子果然不简单，小心一点，很有可能还有其他的机关。”齐离琛沉声说道。
“属下要不要传信给其他人，让他们多注意。”白泽问道。
“来不及了。”齐离琛摇了摇头。
那两个人的失踪，恐怕跟村子里密布的机关有问题。
两人硬着头皮往前走。
里面有个楼梯能上能下，下面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情况，但里面隐隐约约有声响传来，倒像是小动物不小心钻进来，被困在里面的绝望之声。
“朝上走吧。”齐离琛清了清嗓子。
两人继续朝上走去，从外面看这座碉堡还挺高的，应该足有三楼，没想到地下还有一层，应该就有4层楼两人继续朝上走去，从外面看这座碉堡还挺高的，应该足有四楼，没想到地下还有一层，应该就有四层。
一楼上并没有什么，只有一个小小的机关，似乎暗示着这里面危险重重，千万不要误入迷途。
但他们现在只想得知这个村子的真相，只想知道那两个失踪的人到底去了哪里？
上了二楼，借着火光可以看得清，这里面各种各样的十八般兵器样样都有。
白泽走上前去，四处看一番，这才说道：“看来这个村子果然是不简单啊。”
“看来，他们所要防御的是我们这些外来的人，但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和宝藏有关？”齐离琛道。
白泽见前面忽然闪过一道火光，立刻将齐离琛挡在身后，“前面有人。”
齐离琛定睛看去，只见火光一闪而过，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发现，“看来是村子里的人知道我们进来了。”
“他们如果知道我们进来了，并没有过来喝止，那么他们到底想做些什么？”白泽心里忽然升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齐离琛知道，这个村子不简单，恐怕是想把他们都留在这吧。
他转身下了一楼，打算开门看看，却没有想到门已经被锁上了，婴儿手臂粗的铁链子，恐怕就算是一个壮士，也没有办法将其撞开。
这些人想把他们控在这座碉堡之上，进出的通道只有那个门，虽然还有小窗户，但是不足以让一个成年男人通过。
这座碉堡里更是危机重重。
白泽一看，大惊失色，“阁主现在该怎么办？”
齐离琛沉声说道：“为今之计，也只能先往上走着看看了，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会不会是早就已经潜伏在这里的丞相之人，又或是那些江湖之人。”白泽问道。
齐离琛不以为然，“我们肯定是最早得知宝藏的消息的，还有谁能够在短时间之内做这么多的事情？这个村子，可不是一日就能建成的。”
白泽额想了想，似乎也是这个道理，可是，他也实在是想不出来，究竟还有谁会这么针对他们。
齐离琛继续朝着上面走去，三楼依然很黑，这里看起来似乎空空荡荡的，但是墙壁上，开了很多小口，如果来了敌人，那么就可以在这用弓箭防守。
措施如此严密，并非是一日之功。
齐离琛越看就越明白，这里，不简单，或许是因为宝藏的事情。
他正要开个窗户看看，没想到，外面忽然飞出一支箭，直射他的面门。
齐离琛立刻翻身躲开，可那支箭依然擦着他的面门飞过，火辣辣的疼。
白泽见状，立刻上前来，“阁主，您没事儿吧？”
齐离琛摸了一下额头，却摸到了一把血，那血液并不是鲜红色，而是有点儿泛紫黑色。
“有毒。”白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黑。

第一百三十八章：离开 

他们被困在这里，现在齐离琛又中了毒，情况不容乐观，白泽着急不已，为什么刚才走在前面的不是自己？为什么中毒的不是自己？
可现在想这些似乎也没有用了，齐离琛越来越觉得呼吸困难。
白泽见齐离琛的脸色瞬间变成了青紫色，拿出剑来，疯狂地抽砍门口，“给我开门，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黑暗中并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齐离琛捂住胸口，低咳了一声，竟然咳出一口黑血来。
白泽一看这毒发作的如此猛烈，心里着急不已，恨不得替齐离琛受苦，可是无论他砍了多少遍门，那一条婴儿手臂般的铁链一直没有办法打开。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一楼底下忽然传来机械振动的声音。
白泽连忙拿出武器警戒，回过头去，一看才发现是阿茹。
她提着一盏灯笼，看见齐离琛脸上的青黑色时，吓的瑟缩了一下，这才问道：“齐先生，你怎么了？”
齐离琛勉强能够保持住神智，“你怎么在这里？”
阿茹的出现，让他觉得十分奇怪。
阿茹微微的低了低眼帘，“我知道，村里出了点儿问题。”
齐离琛又咳了一声，“你来干什么？”
“我是来帮你的。”阿茹扬声说道：“你身上种的毒是我们村子里特有的百草毒，我这里有解药。”
阿茹说完，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瓶子。
白泽接了过来，“我怎么知道你没有骗我？”
齐离琛从他手中拿过小瓶子，沉声说道：“这个毒好生霸道，恐怕再过一炷香的时间，我就命丧于此了，阿茹姑娘没有必要骗我，对吗？”
“我不会骗你的。”阿茹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快吃下吧，再不吃就晚了。”
白泽没有阻拦，而是看向阿茹，以盘问的口气问道：“你们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样的建筑？为什么想要把我们杀了？”
这么多疑问一股脑的全部问出来，阿茹脸色胀得通红，许久才支支吾吾地说道：“我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
齐离琛吃了药才觉得好了许多，看向白泽，“算了，别为难阿茹姑娘了，她也有她的苦衷。”
“可……”白泽还未从刚才的心有余悸中回过神来，心情难免烦躁。
齐离琛摆了摆手，压下了他还没有说出口的话，沉声说道：“阿茹姑娘，可以带我们出去吗？”
阿茹点了点头，“我刚才就是从密道里过来的，那里可以通向外面，我带你们过去，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今天晚上必须离开村子。”
“我的那些随从呢，还有已经失踪的那两个人呢？”齐离琛问道。
“那些人你就别管了，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阿茹着急的说道：“赶紧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
齐离琛脸色微微黑了黑，“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白泽一把抽出长剑，架在阿茹的脖子上，“你最好把你知道的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否则的话……”
阿茹吓得朝后缩了缩，齐离琛叹了一口气，拦住白泽说道：“算了，不要为难她了，我们先出去吧。”
他当然不会对那些人置之不理，但是被控在这里只能做困兽之斗，没有办法用处，只有出去才能够找到办法把那些人救出来。
白泽只好听话。
两人下去之后才发现，底下有一个消息机关控制室，但是极为隐蔽在一个密室里，阿茹从那里打开了一个开关，便有一条密道显露了出来。
“从这走，向前走，不要回头就能够出村子，我们这里不是你们这些商人该来的地方。”阿茹又多看了齐离琛几眼，这才转头，向前面走去。
两人立刻跟上。
密道很长，走了一会儿，才走到外面。
月亮挂在山顶上，整个村子却显得无比的诡异。
齐离琛双手合住，微微一拜，“多谢阿茹姑娘了。”
“我送你们出山吧。”阿茹道。
“不用了，已经太过烦扰阿茹姑娘了，我们自行出山。”齐离琛笑着摇了摇头，“对了，如果让他们发现我们不见了，你该怎么办？”
阿茹深吸了一口气，“他们也不一定知道就是我做的，就算知道那又如何？还能把我杀了不成，顶多是挨一顿骂，一顿处罚罢了，好了，别担心了，你们赶紧走吧。”
齐离琛能够感觉到，阿茹这一去很危险，便沉声说道：“我带你出村子吧。”
“去哪？”阿茹问道，眼睛却亮晶晶的。
“离开这个地方，带着你阿婆一起，这里太奇怪了，或许背地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更何况你帮了我们，留在这里，或许会有危险。”齐离琛道。
阿茹想了想，“你们还是先走吧。”
齐离琛尊重她的选择。
他和白泽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村子。
本来想等到夜更深一点的时候再潜回去，白泽却拦下齐离琛，“阁主，你刚才就一直在冒虚汗，一定是那毒的缘故，要不然您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休息，我回去救那些兄弟们。”
齐离琛微微的思考了一下，“这些人太奇怪了，不弄清他们的秘密，我心里也不安，那些宝藏就在这座山里，不解决掉这些人，我们单打独斗也终究难成气候。”
白泽见他还是有些虚弱的模样，心中不忍，更加担心两人回去，如果又着了什么道的话，自己没有办法保护齐离琛。
齐离琛你知道他心里在担心些什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道：“不用担心。”
“如果您真出了什么事儿，属下回去怎么向夫人交代？”白泽劝说不动齐离琛，只好搬出席慕云来。
齐离琛想到席暮云，心里泛起几分犹豫和温柔，好几天没通信了，也不知道她最近过得好不好。
但是这批宝藏他势在必得，还有那么多人被困在那个村子里，他不可能视而不见，这不是他的为人之道，他定了定心神，“走吧，再不走天就亮了。”
白泽见彻底劝说不动，只能在心底里暗暗的下定了主意，绝对不能让阁主受到一点儿伤害。
俗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齐离琛早就摸准了村长的位置，这一次，他直接到村长的房子外面，观察了一下情况。
里面十分的安静，已经是深夜了，也没有灯火摇曳，只有一片漆黑。
白泽主动请缨道：“我先去里面看看吧？”
“这个村子不简单，恐怕里面还有机关，不要轻举妄动。”齐离琛定了定心神说道。
而他们的那些人消失的这么快，那就极有可能说明家家户户都有机关，把那些人悄无声息的给控制住了，否则的话，他们的人都是武功高手，就算受袭也会反抗，不会那么快就全军覆没，他们警惕这个村庄的不同寻常，但也绝对不会想到，这里居然还有机关。

第一百三十九章：潜返 

齐离琛在外面简单的观察了一下地形，又从窗户往里面看了看，几乎可以确信这里面是有消息机关的。
看来这个村子果然不简单，他们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
齐离琛将情况摸透之后，这才和白泽走了进去，第一间是堂屋，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桌子上放着一杯凉透的茶，一盏灯火已经燃烧完，只留了一些烛泪在桌子上。
旁边仿佛就是卧室，可进去之后才发现床上空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儿痕迹。
齐离琛脸色微微的变了变，“他们肯定是猜到我们会回来，所以已经准备好了。”
看来，他们想要出这个村子安全的出这个村子，已经不可能了，外面，树影婆娑，看着，竟像是人影。
刹那间，杀意沸腾，他们好像被包围了。
夜里睡不着觉，席暮云看着眼前的水利工程书，心里却忽然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就好像有什么危险要发生一样。
据说动物都有这种直觉，地震发生之前，他们会感觉到不妙，集体逃离。
席暮云忍不住笑了一声，她又不是动物，人类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觉呢？
低头继续看书，却发现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翠云端来了点心和茶，笑着问道：“小姐，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快到春天了，是时候动工了，可是现在还拿不出一个完美的方案来，我正在想办法。”席暮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也不用这么着急吧？”翠云道。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是不着急，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隐隐不安，好像要出事了？”
“多思才会多扰。”翠云笑着劝慰道。
席暮云摇了摇头，“你说会不会是齐离琛出什么事了？”
“阁主神通广大，又怎么会出事呢？”翠云道。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啊？再神通广大的人，都有可能马失前蹄，更何况今夜不知道为什么，从一个多时辰之前我心里就一直感觉到不安，到现在了还是如此。”席暮云摇了摇头，常说女人有第六感而且很准确，她就是这种感觉。
翠云也不知道该拿什么话来劝慰席暮云了，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阁主一定会没事儿的？”
“你说此行会有危险吗？江湖上的人已经被我们引开了，还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到他吗？”席暮云迫不及待地想要从她口里得知答案。
“当然不会有人威胁到阁主，就算是有人和阁主一争高下，但是这些人也已然不成气候了，清雨阁跟阁主出去的人，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定然能够护得阁主安全。”翠云宽慰她说道。
席暮云点了点头，她其实并不相信乱七八糟的玄学，只是自己今天晚上心神不宁罢了，思及此处，她立刻说道：“你先去睡吧，等我把这一部分的计划做完了之后就去睡了。”
说完，她拿起一块点心，刚咬了一口，便咬到了嘴唇，用手一摸，一颗血珠，她又心神不宁起来，“你说这会不会是什么征兆？”
翠云一看她着急的模样，连忙说道：“不会的，小姐你可别担心了，要不然我想办法让白冰去联系一下阁主。”
“算了，他已经去了人迹罕至的地方，通信不方便，因为我这一点小小的担心就打扰他，实在是不好。”席暮云摇了摇头，更何况就算放出信鸽去，也不一定能够找得到他。
刚开始，她也以为，以齐离琛的能力，定然能够安全归来，从一开始到今天之前，她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可是几天没有联系，她心里就越发的不安。
或许这就是思念的感觉吧。
在现代的时候，从来不会有这种感觉，通讯方便，反而少了些情韵。
她苦涩的笑了笑，想到哪儿去了，看来今天晚上心神不宁，是不适合干正事了，她把书一合放到一旁，去屋顶坐着看星星。
今晚星空清澈，繁星点点。
翠云热了一壶茶，端了上来，“小姐，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车马太慢，以后如果分隔两地，相见一面都是难事。”席暮云抬头看着苍穹，这天下之大，世界之广，最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呢？如果以后齐离琛真的如愿去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那么危险必定常伴左右，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承受的了？
有时候爱情看着是甘甜美味，可吞咽下去才知道，这美味中夹杂了那么多的愁绪。
“以后阁主肯定不会离小姐你的身边了。”翠云笑了笑道。
“算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坐坐就好。”席暮云看向远处，双手合十，认真的祈祷，“希望齐离琛能够早一点回来。”
风声鹤唳，齐离琛定下心神来看着外面，冷声说道：“做缩头乌龟有什么意思？阁下不如出来一见，如果要死，也请阁下让我做一个明白鬼。”
风声沥沥中，门打了开来，一个高大的汉子站在门口，神色冷峻。
“阁下终于肯出来相见了，不知道，阁下究竟是何许人也？”齐离琛打量了他一眼，很像是一个一直长居山村野的山野人，不太会像是那种能和丞相等人扯上关系的人。
不是丞相的人，也不太像是江湖人，他们留在这里不像是为了寻找宝藏，而是世代居于此处，那么到底是什么人呢？
“山野村夫，不值一提。”高大的汉子说道。
“山野村夫会制作机关？”齐离琛笑着摇了摇头，“阁下的说辞，并不能够让人信服呢。”
“你来到村子里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收购山货吧？”高大的汉子冷笑了一声，“既然互有隐瞒，您也不必要求我坦诚相见，这似乎有些不公平？”
“是。”齐离琛笑着点了点头，“不能让我猜猜你们的身份，看看你的手掌心有茧，那是拿剑才会留下来的，你们世代居于此处，是为了守护那份宝藏吧？”
高大的汉子并不感觉到惊讶，好像早就已经知道有那份宝藏的存在，“我猜的果然没错，你们就是为了宝藏而来的。”
齐离琛笑了笑，“我们现在应该终于可以坦诚相见了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宝藏在这里？”高大的汉子问道。
“既然你们知道宝藏在这里就知道它的具体位置了吧，我很好奇你们这些人是在守护着宝藏，却没有动它的念头吗？”齐离琛道。
高大的汉子笑了一声说道：“我们奉了命令保护这些宝藏，又怎么会动这样的念头呢？行了，别多费口舌了，该上路了。”
“不是你们没有动这样的念头，而是因为，你们也不知道宝藏的具体位置是在哪里吧？”齐离琛冷笑着说道。
高大的汉子面色冷了冷，“胡说八道，动手。”
“我知道有这份宝藏藏在哪里，如果我们合作的话，就可以让这笔宝藏重见天日了。”齐离琛道。

第一百四十章：被困 

高大的汉子面色微微一冷，“你把我李浩想成什么人了？我绝对不会和你们这些人合作，来人，将他们带下去，关在地牢里。”
白泽刚想要反抗，齐离琛却按住了他的手，对方人多势众，更何况这是他们的地盘，机关更是数不胜数，如果一不小心，就会着了道，为今之计，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更何况，他觉得这个李浩，根本就是在村里人面前装装样子，方才，他细小的表情变化，让他察觉出这个人，似乎是对拿笔宝藏心动了。
外面的人进来了，讲他们二人推推搡搡的带入了一个地牢里，粗大的铁链子，将门锁了起来。
白泽一脸的担忧，“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该怎么出去呢？”
话音刚落，黑暗中传来愧疚的声音，“阁主，是我等太过不小心了，所以才会着了他们的道。”
定睛一看，所有的人被关在隔壁的牢房里，最先失踪的两个人也在，看来，他们是早就做好了准备要逐个击破了，只是因为他们先行行动，才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这个村子从一开始就给我的感觉有些不对劲，也是我没有做好防备。”齐离琛也有些自责，警惕如他，怎么会在这个小村子里着了道。
他早就应该想到的，这一路绝对不会太过平静。
“那个李浩，我看他也不简单。”齐离琛微微思索了一会儿，拿出那十二副符文，“看来，为今之计，也只有抛砖引玉了。”
正说话的时候，外面隐约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天亮了，昨天的这个夜晚，在这个小山村里，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外面的铁门被打开，一束光照射了进来，只有方寸大小，一个模糊的身影走了进来，隐约看，是一个女子。
齐离琛认出，她是阿茹。
阿茹提着饭盒，慢慢的走了进来，她先去了旁边的牢房，回过身，看到两个人被关在这里，脸上写满了惊讶，“齐先生，你们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泽一看她的反应便知道，这两天，都是她来给之前失踪的人来送饭的，便气不打一处来，厉声质问道：“你早就知道我们失踪的人被关在这里，为什么，在我们询问的时候，你却一句实话也不说？”
阿茹低下了头，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的愧疚，她紧紧的咬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泽见她这副样子，更加的生气，“怎么了？现在我们都已经是笼中之鸟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齐离琛拦住了白泽，防止他说出更过分的话，又看向阿茹，“阿茹姑娘为我们做的已经够多的了，没必要如此为难她，阿茹姑娘帮我们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更何况，我们的立场不同。”
阿茹一听这话，脸色胀得通红，许久之后才说道：“我，我。”
“阿茹姑娘，不必向我们解释。”齐离琛温和的笑了笑。
阿茹仿佛才下定了决心，鼓足勇气说道：“齐先生，你放心，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会把你们救出去的，就当是为了弥补之前的过错。”
齐离琛摇摇头，“不用了，阿茹姑娘，你已经为我们做的够多的了，再多的也不好意思要求你，这样吧，你能不能争取让我们和李浩谈一次话，我给你一些东西。”说着，他从怀中拿出符文。
白泽一看这种情况，面色大惊，“阁主，这可是你好不容易收起来的怎么能轻易给他人？”
“住嘴。”齐离琛冷冷的看向他，“生命重要还是这些身外之物重要？”说罢，便将这些东西递给了阿茹，“不知道这些是否可以让我见到李浩呢？”
阿茹看向那些东西，摆了摆手，“这些东西一定对你们来说的非常重要吧，我说过，要带你们出去，就一定会这么做的，不用你们拿这些东西来换的。”
说完，她把饭菜塞了进来，回头快速的跑开了。
白泽想拦她也拦不住，回头看向齐离琛，“阁主不会还相信她的鬼话吧？”
齐离琛看了他一眼，“越发没大没小了，刚才我说的话你都没听进去吗？”
白泽后退一步低下头来，“属下也是着急，害怕阁主……”
“我什么时候会任人宰割？”齐离琛冷笑了一声，“李浩没有杀死我们，就已经说明问题了，他们这世代居于此处，就是为了守护宝藏，现在寻宝的人都上门来了，他们却没有把我们怎么样，只是把我们关在这里，还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你不觉得这其中很有问题吗？”
“这些人并不知道宝藏的具体位置，就算这么多年有机会上山寻宝，也没有办法找到，所以他们很需要这份藏宝图。”白泽忽然恍然大悟起来，“原来这就是阁主打的算盘。”
“阁主神通广大，事事都算到了。”一个小下属拍马屁道。
齐离琛没有理会他，又看向白泽，“这份藏宝图你就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白泽拿过来看了一眼，“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齐离琛笑了一声，“这一路我早就知道会不平静，藏宝图这么重要，我怎么会不做第二手准备？这份藏宝图，我按照上面的符文规则，重新伪造了几张，混入其中，你是不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
白泽跟在齐离琛身边，那见过几次这个藏宝图了，可这么乍一看之下，的确看不出来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纸张的大小，新旧，甚至都一模一样。
“阁主真是高明。”白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原本一开始就不该担心的，齐离琛总会走一步算三步，刚来这个村子的时候，他们就觉得这个村子不对劲，那个时候恐怕阁主早就已经做好这样的准备了吧。
如果发生事情，就另行寻找其他的方案，如果没有发生事情，就按照原定计划来。
齐离琛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他打赌李浩迟早会绷不住来找他。
打开饭盒里面都是一些干净新鲜的食物，但是白泽并不打算吃，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里面放着一些干粮，递给齐离琛说道：“他们送来的这些东西里不知道有什么，还请阁主吃这些干粮吧。”
齐离琛摆了摆手，天还早，也算不得饿，让他把这些干粮分了下去，只是静静盘腿而坐。
白泽没有分完，留了一些重新包好，万一齐离琛饿了，还可以给他吃。
整个地牢里黑暗异常，恐怕一个正常人被这里关的久了都会发疯吧，外面的声音也听不到，除了早晨公鸡打鸣的声音，现下连风声也听不到了。
白泽不断的来回踱着步子，心里着急，似乎是齐离琛也烦了，抬头看向白泽，“一个多时辰了，不累吗？”
“看不见太阳，阁主怎么知道时间的？”白泽疑惑的问道，他总觉得时间好像过得很慢，不止一个时辰了吧。

第一百四十一章：被利用的欲望 

“你心太乱了。”齐离琛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皮来说道：“你这样来回踱步，想出办法了吗？”
白泽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没有。”
“既然如此，还不如好好坐下来，静静等待。”齐离琛又闭上了眼睛，看起来像在睡着了，又或是在假寐。
齐离琛都这样说了，白泽坐了下来，心里还是有些急躁不安，总觉得，危险即将来临。
就这样过了两天，每一天不是吃就是睡，他们的那些干粮也吃完了，送来的东西没人敢吃，都害怕里面有毒。
弹尽粮绝，每个人都陷入绝望的时候，齐离琛依然很淡定，第三天傍晚众人都饿的没有力气了，牢房门又打开了，平常这个点是不会来给他们送饭的，恐怕是有其他人。
齐离琛这才睁开眼睛，天是黑的透不进来光，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走了进来，颇为的魁梧，看来就是李浩，是这里的管事人。
齐离琛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看向李浩，“您想通了？”
李浩面部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你少在这里蛊惑人心。”
“哈哈。”齐离琛大笑起来，“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您不必卖关子了吧？我们还活着，这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您的村子恐怕也不会养闲人吧？”
李浩点了点头，走过来，“你是个聪明人，其实我很不喜欢和聪明人说话，谁知道你们这些人到底在算计些什么？”
“再怎么算计，也没用了，我们都在您的手里了，不是吗？”齐离琛面不改色的看向李浩。
这种深沉的目光，让李浩心头微颤，就好像一汪潭水看不出深浅。
或许是欲望被压抑的太久，好不容易有点曙光，李浩也不想考虑那么多了，点头同意，“好，你也爽快，你们的确都在我的手里，所以乖乖合作，是你们唯一的生路。”
“我这里有地图，你对这片山区熟悉，我们可以合作。”齐离琛道。
“合作？我可并不打算合作，那些宝藏就当是换你们命的费用吧。”李浩冷声说道。
“哈哈，好大的口气啊。”齐离琛冷笑了一声，“宝藏图在我这里，如果你杀了我们，你就什么都得不到了，现在谈合作是最好的办法，你胃口也没那么大，吞不下这笔宝藏，江湖上有多少人盯着，你也拿不稳。”
李浩仔细的想了想，这才说道：“你们都已经是困兽之斗了，和你们合作有什么好处吗？”
“至少你们不用担心，有人会得到消息来追杀你们。”齐离琛笑了笑。
李浩看着他的笑脸，却觉得有一股冷意在蔓延，他心里下了主意，如果找到宝藏，就让这些人全部都闭嘴。
那么现在答应他什么条件，似乎都是不要紧的，他笑着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了。”
“那我们现在就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了吧？把合作伙伴关在地牢里似乎没有诚意呢。”齐离琛道。
“那是当然，我这就放你们出去。”李浩沉声道：“不过，你也得让我们放心一些吧？”
“好，这些藏宝图，你一半，我一半，缺少一半就没有办法找到保障，这样你就放心了吧，我们必须互相依赖彼此才能够找到这笔宝藏。”齐离琛拿出那十二张符文，“你可以随便拿六张，这样就不用担心我在里面做手脚了。”
李浩细细的看了一眼，符文看起来很复杂，而且纸张也有一种古朴的感觉，应该是当年留下来的藏宝图没错了
他随便拿了六张，“万一你有备份怎么办？”
“你可以试着看能不能复制出一模一样的这些图文，我现在都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又怎么复制？”齐离琛说道。
李浩看了一眼，的确很难复制，就暂且相信齐离琛，将那六张仔细的包起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打开牢门的锁，笑了笑说道：“出来吧，我的合作伙伴。”
齐离琛点了点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行动呢？”
“明天吧，各位好像都有些困乏了呢，今晚就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继续上路，不过你们这么多人我也不放心，为了公平起见，你少带一些人。”李浩看了他们一眼，略微有些担忧的说道。
“当然，您都展现您的诚意了，我自然也不能落后，我就带六个人吧。”齐离琛笑着说道。
李浩应了一声，大家走了出去，倒没有惊动村子里太多的人，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李浩已经改变了主意，要和他们合作了。
这个人也是城府极深，齐离琛明白，和他合作，就是与狼共舞，时时刻刻都要警惕身边的人忽然变脸。
他们被集中在村长家住了一夜之后，第二天收拾了一些东西，又继续出发了，李浩让他们少带些人，却带了十几个亲信，他留了一些人在村子里，李浩让人看着他们，也算是双重保险。
齐离琛说出了自己的困难，他们想要从这些古道走，但是现在古道已经被荆棘杂草所覆盖，看不清路了。
李浩也叹了一口气，住在这里这么多年，古道早就不使用了，他们也不知道古道究竟在什么地方。
齐离琛见他也没有办法，只好另找他法。
到了晚上大家都安营扎寨，睡了下来，白泽悄悄的起来，来到齐离琛的房间，“咱们带出来的兄弟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一定能够将他们一举拿下，不如趁着天黑越高将他们全部控制住，咱们再返回村子里找那些兄弟。”
齐离琛摇了摇头，且不说他们现在势力被分开，做这种事情有多么的难，而且，大部分人都被留在了村子里，万一出了问题，伤害的可能就是他们的性命。
更何况，他们对路并不熟悉，这一天观察下来，发现他们就算不认识古道，也能从各种各样的道路找到方法，顺着古道在地图上做路标，可见他们的作用还是很大的。
既然如此，何不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与他们共同相处一些日子，等到真正那场大战不得不来临的时候再做决定。
思及此处，他让白泽先不要轻举妄动，回房间睡觉，只是该有的警惕性得保持，并不是个简单的人，他一开始想要独吞那笔宝藏的野心，就可以窥见。
李浩与他们合作也只是表面上的，齐离琛的心里，也不会有负担了，既然都是恶人，就别指望谁会被善待。
白泽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寂静的夜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暗夜中有几个影子不断的掠过。
第二天天明，一伙人收拾好东西又和和气气的上路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本身就是一家人，可是暗地里每个人都心怀鬼胎，对各自都互相有所保留。
不知不觉中已经行至深山了，一路之上都没有见到什么村子。
齐离琛便提了一嘴，李浩倒是嘴角溢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管是什么人，来到这座山里，都会被我们所知。”话里的意思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安心 

或许以前不管因为什么目的，进入到这座山里的人，都被他们当做是觊觎宝藏的人，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这些人或许只是来这里避难或许只是想在这里开垦田地安家立业，但是都被他们以保护宝藏为借口，全部都杀了。
这个看似平静，却又有点儿怪异的小村子，没想到暗地里却是这么的嗜血，可怕，或许，来这里的人都被这个村子表面的平静给欺骗了，没想到等待他们的是地狱，是死亡。
李浩将那一些地图拼起来，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其他的地方线条都很流畅，这个地方怎么没有对接起来？”
“这图都经过这么多年了，有所模糊也是正常的。”齐离琛看了一眼，这是他制造的假图，这幅图也是关键的一部分，上面有一个岔路口，走错便会绕路，到山下耽搁几天的时间，这条路本来是没有的，但是古道本来就已经被覆盖了，所以也不太可能会被发现。
李浩眯了眯眼睛，“虽然这中间的空隙好像是山路，但是这上面的符文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你们世代不是宝藏的守护人吗？你们祖上就没有留下该如何破解这种文字的方法？”齐离琛问道。
李浩摇了摇头，“我们虽然在这里守护宝藏不让人靠近，但是这笔宝藏并不是我们的先祖留下来的。”
齐离琛冷笑了一声，李浩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留下这笔宝藏的人，若知所托非人，会不会气的从坟墓里钻出来？”齐离琛笑的云淡风轻。
李浩听了这番话，倒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说道：“这么多年，我们族人为了守护宝藏，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罪孽，既然宝藏的归属已经成了问题，倒不如就当是对我们的犒劳，而且若细细算起来，你也不是宝藏的拥有人，既然你可以得到，为什么我们不能得到？”
“话说的也没错。”齐离琛淡淡一笑，看向远处，“乌云密布，会下雨吧？”
李浩也抬头看了看天空，“山里的天气总是变化多端，就这一点不好，等得了宝藏，我们村子里的人就会迁出去。”说罢，他让人准备找个山洞避雨。
刚找好山洞，外面忽然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噼里啪啦的雨声，将天地间的其他声音都覆盖。
李浩站在山洞口，略为有些担忧的看向天空，许久才说道：“这下了雨之后，山路就更加难走了，泥土湿滑，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摔下去。”
“你的意思是？”齐离琛看着他。
“过两天再走如何？”李浩看向齐离琛，眼底里充满了不信任，他只是想有个缓冲的机会，再简单的布置一下。
齐离琛看透了他的心思，笑了一声说道：“好啊。”他已经安排村子里的下属把消息送出去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支援前来，他们虽然人少，但是，这几个人的实力，他相信能够把李浩一行人控制住，到时候他掌握住大局就不用担心。
李浩拖时间也正是为他拖时间，恐怕他也在等村里的消息吧。
席暮云在那边得到了消息，心底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有消息传来就说明齐离琛没事儿，只是书信中说需要再派一队人前往那里的时候，她心里还是紧张了一下，他已经带走很多人了，还有什么事儿是解决不了需要让人增援的呢？
不过从这儿到宝藏埋藏地点所需要的时间很长，如果齐离琛发书信来要支援，并且能够等到这些支援的话，那就说明他现在的处境还不算是太危险，至少还有回旋的余地。
席暮云从来没有感觉到相思一个人是那么的痛苦，知道他做的事情有危险，便时时刻刻担心他有性命之忧，知道他身在远方，就牵挂他。
不过这种感觉很奇妙。
她让白冰挑选了一些信得过的人，并且让他带队离开。
白冰还有些不放心，席暮云有耐风轻的笑了笑说道：“那些江湖人已经被我引开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现在清雨阁里面的眼线也被你扫除干净了，而且，我现在的身份是糖心阁的老板，谁能把我和清雨阁联系到一起？”
白冰听她说完这一些，这才略微有些放心。
需要支援，他们就不能有所迟缓，所以只准备了一晚上，第二天他们就准备出发了。
当天晚上，席暮云让人在糖心阁包了些耐放的点心，又准备了几件厚实些的衣服，足足包了一个很大的包裹，反复看了几遍，没有什么遗漏的，这才把东西塞给白冰，让他带给齐离琛。
白冰看着眼前那么大的一包东西，笑了一声说道：“阁主走的时候，您就装了好多东西，大包小包的，阁主恐怕是吃不完，用不尽呢。”
“出门在外多做些准备总是好的，再说了你们要去的地方十分偏僻，昨儿个我向翠云学了一下如何做干粮，不知道好吃不好吃，你帮我带给公子，给他带的贴身衣物里，我还给他写了一些便条，一节最后一节，让他每天拆开一封看，就好像我陪在他身边一样。”席暮云笑了笑说道。
白冰无奈的点了点头，只好接了下来。
席暮云还有些不放心，仔细的想了想，看看有没有落下的东西，千言万语，也不知道该怎么带到千山万水之外。
白冰走了，席暮云也没有那天晚上那样的不安。
她继续按照书上所讲的方法制定如何修建河坝的计划。
许不知偶尔会来给席慕雨上课，上完课就会帮她一起看这书上的内容有不懂得席慕云讲解给他听，他对水利工程上的事情比席慕云略多懂一些。
只是没有实地考察，席暮云也不敢敲定该在哪里建造大坝。
最后她才决定，亲自去兖州看了看，许不知自然表示感谢，“如果事情成了，五皇子会给你一笔不菲的佣金。”
席暮云倒不是很在意，“我要钱自己能赚得来，为天下黎明百姓做事，怎好意思要钱呢？”
许不知见她脸上洋溢着的自信，忽然觉得这样的女子很有魅力，他活了小半生，也没有见过哪一个女孩子可以如此自信的说我需要用钱，自己可以挣来这样的话。
他笑了笑，沉声道：“这也是依靠你的能力挣来的。”
“那不一样。”席暮云摇了摇头，“不过能够得到些别的东西，我也是不介意的。”
“什么东西？”许不知疑惑的问道，钱财不要，难道是要珠宝吗？
“一个承诺，都说承诺价值千金，更何况是一个皇子的承诺。”席暮云道。
“果然是商人，打的是最如意的算盘，这件事情我可做不了主，不如到了兖州，你和五皇子细谈。”许不知轻声道。
“我了解五皇子那样的人，不可能不答应的。”席暮云轻快的笑了笑，“明天就出发吧，事情不宜再拖下去了，还有让五皇子去那边运送火山灰，那些山里人也怪可怜的，就多给他们些工钱。”

第一百四十三章：水利工程计划书 

兖州因为遭受大灾，整个街道都显得有些寂寥。
一个堂堂大城，走在街道上，竟然没有她那个小小的县城那么繁华。
或许是因为食物缺乏的原因，街上几乎没有几个饭馆是开着门的，城门口只有一个茶摊儿，供来往的行人休息，但是这个时候生意也不好。
兖州就像是一座死城一样，寂静的可怕，这一座城市里，甚至充满了绝望。
“我没有见过一座大城市，会像如今这一样寂静。”席暮云看着这座巍峨的大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许不知从马车上下来，“如果你见过这座城市以前的繁华，想必你会更加惊讶，这座城市虽然没有受灾，但大批的灾民奔向这里，为了生存，为了吃食，他们甚至去做放火杀人的事情，残害自己的同胞，那简直就是人间炼狱，现在情况已经好多了。”
席暮云点了点头，光是听许不知的叙述，她都能够感觉得到，那是怎样的绝望，笼罩在这座城市上方。
从城门进去，一路到驿站，基本上都没有多少行人。
驿站的小二倒是热情的很，迎了众人进来，热情的倒好茶水，“客官要吃点什么？”
“随便来点东西吧，也没多少胃口。”席暮云四处看了看，“这里好像没多少人？”
“是啊，自从闹了灾情，商队也不往这里来了，前段时间还有抢劫商队的呢，那么多人，哗啦啦地全冲出来，手里举着锄头可吓人了，所以，这座城就慢慢的空下来了，而且听说天气暖和些的时候，河水还会决堤，如果到时候官府修不好的话，这座城市恐怕更没人来了呢。”
“不会修不好的，官府已经在找办法了。”席暮云笑着说道。
“据说每年官府都有拨银子下来，可你知道这些银子都去哪了吗？”店小二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莫非你知道？”席暮云倒是好奇。
店小二清了清嗓子，用细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听说这兖州刺史生活奢靡无度，小妾是娶了一房又一房，听说要不是因为这次洪灾他都要娶九姨太了。”
“九个太太？”席暮云有些惊讶，以前在史书上看过，古代并不像是电视上演的那样，男人想娶多少太太就娶多少太太，官员娶妻娶妾也都是有定数的，如果超过定数就会被弹劾，九个好像着实是有些多了吧。
“这只是娶回家的，外面还有很多外室呢。”店小二神神秘秘地说道。
“既然他贪污的事情，你们兖州百姓人人得知，怎么没人来制裁他呢？”席暮云问道。
“官官相护呗。”小二耸了耸肩膀，上面有人叫他，他才意识过来，自己好像说的有些多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才说道：“也只是跟您说着玩玩而已，您可别在意。”说完，便拿上托盘离开了此处。
席暮云点了点头，等店小二离开之后，才问许不知道：“官场上的事儿，你应该最清楚了，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传言有真也有假。”许不知淡淡的道。
“哪部分是真，哪部分是假？”席暮云问道。
“他是有九房太太，兖州有个开国县公的后人，祖上在皇帝开国时立了功，皇上承诺让其九世承袭荣耀，所以现任县公长居兖州，蒙阴祖上，在兖州也是横行霸道，这九个姨太太，都是县公送给他的，他都没法子拒绝。”许不知道。
“这种事儿还能强迫，不是你情我愿的吗？”席暮云撇了撇嘴，颇有些不屑，说不定，许不知知道的这些，都是刺史在外人面前假装出来的。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相公的先辈在开国十例了功，那就是皇上的恩人，刺史懂得这些道理，自然不敢拒绝，据我的了解此事，他也很勤政爱民，只是，有些事情身不由己。”许不知气叹了一口气，这也是他来到兖州之后才了解到的情况。
席暮云耸了耸肩膀，“官场上的事儿呢我也不懂，来这就是为了修建水坝的事儿，什么时候去河边看看？”
“你先好好休息吧。”许不知说完，转身离开。
席暮云也不在意，继续拿出那本书研究，不管这边的事儿到底是怎么样，她只要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许不知说过，河流地下，上层泥沙下层碎石，如果想要打好地基，就得清理河沙，挖开碎石。
听说古代海边有很多采珠人，深达海水底部十几米都不成问题，如果能够把这些人聚集起来，只要清理好一段河底，修理好河坝，便可以泄洪排沙，不用那么麻烦了。
她根据案例结合制定了一个完整的方案，这个方案是要每年都实施的，河道里的淤泥泥沙在枯水期的时候必须得清理。否则越积越多，迟早还有泄洪之意。
中午吃过饭，她又到河道考察，水坝适合建造在上游，上游加高河堤，水坝拦水，年年清理河道，只要做到这一些，就能够保证数年无虞。
看了很多河段，特最终选择了一个河口作为水坝的修建点，这个河口比较狭隘，地势上高下低，也的确适合上游加高河堤，拦水，控水进下游。
快看完的时候，顾江林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官服的官员。
许不知行了礼之后，这才说道：“席姑娘已经做好计划了，这个地方适合修建水坝。”
席暮云点了点头，“是啊，这里的地势很好，你叫狭窄上游，下游都比较开阔，正好坐一个拦水口，五皇子，这不是一笔小工程，确定能够坚持做下去吗？”
她主要是听到驿站店小二所说的那些话，隐约有些担忧罢了。
顾江林神色非常诚恳，“利国利民之事，岂敢推辞？”
席暮云点了点头，“五皇子，首先呢，我需要你去找一些熟识水性，可以深潜河底的人，把施工区域的泥沙先给清理干净，然后，再打下地基，等春潮退了，河水变浅就可以建造了，我怕那时候清理河堤也会来不及，毕竟天气热的时候又会反潮，最好现在就开始做。”
顾江林细细的想了想，“河边有不少纤户，可以做这样的事情，海边也有采珠人，他们都很熟悉水性。”
“殿下真是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席暮云又看向远处，“希望兖州这座城市。可以恢复它以往的平静。”
“会的。”顾江林异常坚定。
席暮云把那份计划书交给顾江林，“我按照实际情况从开工挖沙，到后期保养以及数十年的治水计划，都在上面了。”
顾江林接过来，大致的翻看了一眼，便感觉到极为震惊，这一份河堤修建书竟然如此的详尽，从修建到后期的保养以及十年清理河道计划，都在其中。
可以说，现如今世界上绝对没有如此详尽的水利工程计划。

第一百四十四章：心悦诚服 

王兆站在顾江林的左侧，只是微微看了一眼，便觉得这张计划书不同凡响，心中惊讶不已，他因为之前治水有功，被奉为本朝治水第一人，长久以来，他都为这个头衔而感到沾沾自喜，虽然他明白自己只不过是采用了古书中最寻常的办法，治标不治本，能够治得住一时，也治不住一世。
他本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想出完美的方法，彻底解决水患，可当这个人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彻底震惊了。
居然是一个女子，年龄不过二十，看着年轻，但是脸庞上写满了坚定，果决。
王兆便立刻有些不服气了，“修建水坝，用什么材料？寻常的砖石恐怕在水里不过几年就会被腐蚀，而且石头难以开采，光用于修建水坝，似乎有些太过奢侈了吧？”
“这个问题我早就解决了。”席暮云笑了笑，让翠云去把放在驿站里的火山灰拿来。
为了让顾江林验证这种材料到底行不行，他特地把上一次带来的火山灰拿了过来，先行做个检验。
这也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毕竟这是一种新型的材料，别人相不相信，还未可知。
很快翠云便拿来了，与石灰按照书中所说的比例混合在一起，水泥就制作好了，浇水混合凝固，做出来一块坚固的方砖。
王兆试了试，心中大为惊叹，“这是什么？”
“火山灰，人们把它当做灾难，其实所有的事情，有坏的一面，必定也有好的一面。”席暮云笑笑，看向顾江林，“大体计划我已经做好了，如果有实际情况不相符的，可以进行微量的改动。”
顾江林咳嗽了一声，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席姑娘。”
“不用客气。”席暮云看了许不知一眼，想来他应该把自己的要求都说了，他也就不在这里多提了。
县公府，一个小厮匆匆忙忙来报，“县公，有贵客来了。”
何正林听闻此言，放下手中的茶杯，“哦？可是五皇子，他一直以来忙于治理何患之事，没时间拜会，没想到五皇子居然主动来找我了。”
小厮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恭恭敬敬的递给何正林说道：“小人不知来人是谁，但是他说让小人把这个交给县公，县公就会见他小人，看这个东西并非凡品，想着来人尊贵不敢不报。”
何正林接过那枚玉佩仔细的翻看了一圈，才看到了上面所雕刻的麒麟暗纹，能够用得起这枚玉佩的人必定是达官显贵，往高了说，皇子龙孙也是极有可能的。
他略微沉思了一下，连忙说道：“快把人请进来。”
小厮不敢有所耽误，立刻出去将那人请了进来，那人便看着玉树临风，气度不凡，何正林没有见过此人，疑惑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笑了笑，“在下顾西州。”
何正林仔细的想了想，当今天子第六子，名字正是顾西洲，再结合眼前此人气质不凡，还有那枚品质极好的玉佩，何正林几乎可以确定了。
他立刻行礼，“下官见过六皇子。”
“不用行这么大的礼。”顾西洲亲切的将他扶起来。
何正林颤颤巍巍的起来，颇有些疑惑的说道：“怎么没听说六殿下要来兖州的事情？兖州的事情不是交给五皇子负责了吗？”
顾西洲听闻此言，心里隐约有些不悦。
之前他也曾被指派解决兖州事物，但是因为成绩不佳，皇帝对他十分不悦。在何正林又说出这一番话，让他顿时感觉这番话好像在打自己的脸一样。
他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皇上虽然没有名地里给我指派，但是却让我注意留心兖州事物，这一点你懂吗？”
何正林虽然没有在政治的中心摸爬滚打，但是，这一点道理他也是懂的，思及此处，他压低了声音说道：“莫非是皇上害怕五皇子不能完成，特地派六皇子您来监工？”
“是啊。”顾西洲点了点头，“而且，我来兖州的事情，暂时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这件事情还需要你保密。”
“这样的话……”何正林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呢？
顾西洲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笑了笑说道：“毕竟父皇和我五哥之间的父子关系，不能因此而有所隔阂呀。”
何正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您……”
“我在你府上住两天，可否方便？”顾西洲笑问道。
“当然方便了。”何正林立刻说道。
顾西洲冷笑了一声，兖州事务他既然做不成，他也绝对不会让顾江林做成。
听李怀的学生讲，顾江林似乎已经找好办法，准备清理河道，等春天过去就打算修建河坝，没想到他的进展竟然这么快，他可坐不住了，这件事儿要是让顾江林做成了，他在朝中的声望恐怕就更大了，到时候，肯定又有不少臣子又要提出让他做太子。
那个时候一切就晚了。
顾西洲这一次是秘密来的兖州的，在京城中，他称病不见，其实本人早就已经到了千里之外的兖州。
何正林刚颤颤巍巍的把这位皇子得安排好，顾西洲的亲信忽然匆匆忙忙的前来，脸上的神色极为担心。
他看了一眼何正林，顾西洲便知道，他所说的事情兹事体大，不宜让外人所知，便看一下何正林，“何县公先出去吧。”
何正林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亲信连忙说道：“不好了，六皇子，京城里出大事了。”
“什么事儿？”顾西洲脸色一黑，其实京城里的事情他还没有完全解决好就匆匆忙忙的来到这了，比起顾江林，他觉得京城里的那些事情都是小事，便安排了亲信去解决，可万万没有想到，还是出事儿了。
“宗正大人出事儿，暑假离开京城的时候，宗正大人已经被收监了，什么时候发落还没个准信，宗正大人位列从三品，想必这件事情也是由皇上亲审，消息也捂得严密的很。”下属汇报道。
顾西洲顿时觉得眼前一黑，身形都站立不住了，连失两位大将，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含泪舍弃了兵部尚书李怀，他还能舍弃宗正大人赵远吗？
下属见他不说话，试探性的问了两句，“六皇子！六皇子？”
顾西洲这才恍若回神，“可有说过是什么罪名吗？”
下属似乎有些不敢说，许久之后，这才说道：“似乎是跟五皇子有点关系？”
“跟他？”顾西洲皱了皱眉头，“难道说是他把赵大人给拉下马的吗？”
下属摇了摇头，“这倒不是。”说着又犹豫起来。
顾西洲猛地一拍桌子，“什么时候还跟我卖关子？有什么话，老老实实的说出来！”
下属不敢有所隐瞒，沉声说道：“京城中不知何时出现了谣言，说五皇子此次赈灾并不能成功，还说有人用了巫蛊之术，诅咒五皇子。”

第一百四十五章：匆忙回京 

“这件事情和赵大人有什么关系？”顾西洲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个关头，他已经让他的人小心做人了，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这种关头，居然还有人能够做出这么愚蠢的事。
不，不会是赵远做的，他早就已经说清楚了，现在朝堂上有人在针对他，让所有人夹紧尾巴做人，所以，不会有人这样做的。
还是有人在算计，顾西洲站起身来，“丞相，丞相啊丞相，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站到了五皇子那边。”
“属下倒觉得并不尽然是。”亲信说道：“丞相，似乎有别的目的，之前，跟五皇子交好的礼部侍郎，他也曾命人暗中使过绊子，如果真的是一家子，他又怎么会这么做？”
“现如今想不了这么多了，你回京去，打听消息，这个人我必须保下来。”顾西洲道。
亲信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顾西洲本来想留在这里，时刻盯着顾江林的行动，可现在看来，好像不太有可能了，如果京城那边的事情真的很严重的话，他就必须得回去了。
坐立不安的，等到晚上清醒给他传来了消息，事态真的很严重，皇上似乎对这件事情非常生气。
现在朝堂之中没有什么事情比水患的事更加重要了，打蛇打七寸，丞相所做的这些局，可谓是处处都戳到了皇上的痛处，事情都这样了，皇上怎么可能不会严厉打击呢？
他愈发的心神不宁，知道在兖州也待不了几日了，便叫来了何正林。
何正林依旧很忐忑，虽然他们家族承袭县公之位，但他的父亲，在晚年的时候，早就已经退出了诡谲风云的朝堂。
他虽然看着爵位很高，但是，实则只是空职而已。
如果能够借势，再度回到朝堂，拥有更高的权势，恐怕，他的先祖都会感到安心吧。
“六皇子有什么吩咐？”他笑着问道。
“在京城中，我还有些事情没有解决，必须得回去了。”顾西洲略微沉吟了一番。
何正林立刻反应过来，“六皇子是想要我紧紧盯着五皇子吗？”
“倒是个聪明人。”顾西洲满意的点了点头，“到时候你想开什么条件，便开吧。”
何正林砰咽了一下口水，一个皇子的承诺，可以比得上价值万金，他点了点头，连忙行礼，“为五皇子做事，不敢要报酬。”
“好了。”顾西洲打断了他那些假惺惺的话，站起身来说道：“如果事情完成的好，我必定当会在皇上面前夸你的好处。”
“多谢五殿下。”何正林道。
第二天一早，顾西洲就回到了京城，本来想见一面赵远，商讨一下该如何解决此事，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门口的一个区区小卒，也竟敢拦他了。
他横眉冷对，“难道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吗？”
狱卒听闻此言，点头说道：“自然知道，您是六殿下，是皇子。”
“既然知道，为何敢拦着我？”顾西洲冷冷的问道。
“这是皇上的意思，不能让任何人见到他，包括六皇子您，而且皇上说了，如果您来的话，就让我给您说句话，如果德行有亏，那么也就不配做皇帝了，最重要的还是天下的黎明百姓，而非是自身荣辱，小人不懂这番话，还得六皇子您细细品味。”狱卒不卑不亢地说道。
顾西洲听完这番话，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有一股寒意，从心底里迸发出来。
皇帝让一个小小狱卒替他传话，就说明已经心寒了，而且能够说出这番话，皇上应该是确定，这件的事情是他要求赵远做的。
丞相真是好谋算啊，利用了他和五皇子之间的矛盾，让皇上对此深信不疑。
老狐狸，果然是名不虚传呐。
顾西洲冷笑了一声，“不能进去，替本皇子传个话，总该可以吧，皇上可没有说不能传话吧？”
狱卒愣了一下，微微地点了点头，“自然可以。”
“好，我说你听着，告诉赵远，有什么委屈别埋在心里，尽管说出来，皇上一定会替他平冤昭雪的。”顾西洲道。
他也只是想告诉赵远，自己一定不会忘记他。
狱卒点头，表示已经听清楚了，而且承诺会转达给赵远，顾西洲这才离去。
兖州，顾江林早就已经集结了不少纤户还有采珠人，让他们清理河道的泥沙，这项工作大概一个多月就能够完成了，到时候，正好天气也热点了，退潮之后，就可以修建水坝了。
正亲自监工，却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个人鬼鬼祟祟的，穿着打扮不像是工人，虽然是素服，但是衣服材质不一般，不是一般人能够买得起的。
他厉声喝道：“是谁在那里。”
何正林走了出来，眯着眼睛笑了笑说道：“在下兖州县公。”
“我知道你。”顾江林对他并没有太大的好感，这个人以仗祖上的功勋再次地为非作歹，大错虽然没犯，可是小错一大堆，有时候甚至敢动公款。
这也是他查出来的，只不过没有证据，但是想来此人不参加科举，只是继承县公之位，便在这里胡吃海塞，便知道他是胸无大志之人，顾江林自然不会喜欢这样的人，便觉得传言多了几分可信之处。
“那真是下官的荣幸。”何正林笑着说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记得，兖州的事情自然有刺史负责，不需要劳您大驾吧？”顾江林笑了一声说道。
“嗨，这兖州发了灾，我身为兖州县公，自然责无旁贷，所以便到此处来看看，有没有能够帮得上忙的。”何正林绞尽脑汁才想出了一个还算是光明正大的借口。
顾江林笑了笑，“你食邑百户，祖上更是积累了不少钱财，拥有数个农庄，如果要是真有心的话，在大批灾民涌入这里的时候，你就该开仓放粮了，可似乎，当时你府门紧闭，装病不出呢。”
“我是真病了。”何正林立刻为自己辩白，“我从小身子就虚，更何况，发了大水，天气反潮，我更是受不了，所以才病了，现在我是真心想帮忙。”
顾江林能感受到他的这番话，没有一分是出自真心，不过他的出现倒是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何正林就是以吃喝玩乐为第一位，两耳不闻窗外事，又怎么会主动来要求帮忙？
他思及此处，觉得何正林不简单，便冷然拒绝道：“不用了。”
何正林被拂了面子，也没有多么的气恼，反而笑了一声说道：“那也没事儿，我就先走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五皇子您尽管派人到府里找我，我必定会竭尽全力。”
顾江林只是淡淡一笑，“好。”
何正林这才尴尬地笑了笑，转身退了出去，一离开顾江林的视线，他那副卑恭奴膝的样子便陡然消失不见，恨恨地吐了一口口水说道：“我父亲还是开朝功臣呢，你就这么对我，真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第一百四十六章：监工 

眼看着兖州的事物井井有条，席暮云本来想告辞离开，顾江林却出乎意料地开口挽留，“席姑娘，再留几日吧。”
席暮云笑了笑，让小二给顾江林倒了一杯茶，“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留下还有什么用处？”
“现在兖州非常繁忙，我也脱不开身，火山灰那边，我一直找不到信任的人过去，席姑娘去过那个地方，应该会比旁人更加得心应手一些。”顾江林沉声说道。
他其实也不太愿意麻烦这些不在朝堂中的人，但是，席暮云的能力，绝对比大部分人要强上很多。
他最近有种不祥的预感，朝堂中有人绝对不会让他如此顺利的完成这件任务，他身边可用的人不多，信任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朝堂中人他也不愿意去麻烦，虽然有不少德行兼备之士跟他交好，但为了防止被有心人说成是结党营私，他还是不要去麻烦了吧。
更何况水患之事，在朝堂之中，已经成为禁忌，听说最近朝堂之中也不平静，他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到，风起云涌，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波及到他。
席暮云想想。最近糖心阁的生意一直趋于平淡，而改良水稻的品种也非是一日之功，回去也是枯燥的做着重复的事情，心里还担心齐离琛，常常茶不思饭不想，不如让自己忙起来，充实一点，或许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她笑了笑，“那好吧，五皇子，该怎么给我开工钱啊？”
“你想要什么？”顾江林说道。
“五皇子已经给我太多的承诺了，再要，这个承诺好像就不太值钱了呢。”席暮云苦恼的多想了会儿，这才道：“如果以后有机会去京城，还请五皇子多多替我推广我的产品啊。”
“这，我已经被外放这么多年了，还有机会回京城吗？”顾江林低咳了一声，苦涩的笑了笑。
“自然是有的，皇上把这件事情交给您，就说明他没忘记您。”席暮云笑着说道：“这件事儿若成了，那朝里朝外是多么大的功勋荣耀。”
“倘若没成，所有的罪责是我担着。”顾江林又道。
“可您现在不是已经快要做成了吗？既然快要做成了，那就说明有回京的机会。”席暮云笑着说道。
“但愿有一天能这么顺利吧。”顾江林笑着说完，起身来说道：“估计再过二十天，河道就能够清理干净了，我让王大人看了一下，一个月之后河水就会退潮，到时候就能够修建水坝了。”
席暮云点了点头，“这一个月，我一定会把火山灰给送到。”
第二天他们就动身前往承州了，顾江林给他拍了几个得力的下手，还说那边已经派人通知开工了，只要让她盯着别出什么岔子就行了。
席暮云心想，这也算是一个轻松活儿，可到达地方才知道，更为艰难的挑战挡在了她的面前。
她甚至还怀疑，是不是顾江林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才派她来的，可是转念一想，又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顾江林也不一定就知道这边的情况。
火山灰倒是挖出来，用麻袋装了不少，一摞摞的堆在山脚下，看起来倒很壮观，只不过，有一个难题挡在他们的面前，山路狭窄，这么多火山灰怎么运送下去？
村长颇有些为难的说道：“我这人少，要是想用人力送下山的话，恐怕还得多需要一些人来。”
席暮云这才想起，第一次来的时候，她本来也是想要乘坐马车的，可到了地方才发现马车根本上不来，只能骑马上山，而用骡子用马，都难以运送太多，还浪费马匹资源。
这倒是一个难题了，席暮云看着山路，倒是没有多么陡峭，只是太过狭窄，用马车试了试，一边高一边低，陷在山壁上，没有办法前行。
而且春天潮水多，能通行马车的地方都是淤泥，走两步便陷入里头装满货物的马车，根本就难以行动。
翠云给席慕云端来了点心，见她愁眉苦脸的模样，沉声说道：“小姐，别想了，我看就是五皇子为难您。”
“这也是小问题。”席暮云笑了笑，“倒不是五皇子为难我。”
“小姐想出来了？”翠云问道。
“明天看看。”席暮云也没有办法确定到底是否行得通，只有做过实验之后才能确定了。
第二天，她让人在货车车轮底下绑上一块横木，在马车路过泥泞地方的时候，这些横木就起了大作用，他们可以垫在淤泥上供马车通行在那些山路狭窄的地方，将货物的重心朝内侧偏，然后就这样通过西安路狭窄的地方，竟然也没有出事儿。
这样一来，马车通行的难题就解决了。
她打算让大家休息一天，明天再进行装车的工作。
晚上的时候，村长倒是来找她了，喜气洋洋的说道：“多谢席姑娘，让我们村有福气挣大钱。”
“也别全都谢我。”席暮云笑着说道：“那也是上天的恩赐，上天都同意让你们挣大钱了。”
村长忙不迭地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要多谢席姑娘的提点，不瞒你说，席姑娘，我找你来是有别的事。”说完，他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
席暮云见他一脸为难，好像有些话很难说出口一样，像是大事，便立即说道：“村长，既然你把我当做你们村的恩人，那就不要对我有所隐瞒，有什么事儿就说出来吧，是不是火山灰那边出了什么事儿，放心吧，我能撑得住。”
村长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是这样的，大家都是统一发工钱的，可有些家里小孩子都来帮忙干活，我也得发一份工钱，这不是不划算吗？”
“村长，原来是因为这件事，你不是想替我省钱吧，而是出了什么难题，对吧？”席暮云见他踌躇不开口的模样，便知此事不会这么简单。
村长点了点头，“我怎么会不想替村里人多挣点钱呢，只是这样一来有些人家就不平衡了，说他们家没孩子，占不了这个便宜，不用干多少活，就能够得到那么多的钱，所以，大家都颇有怨言呢，只是不敢到您跟前说，大家来领工钱的时候，我可没少遭遇埋怨。”
席暮云笑了笑，“原来是因为这么个事啊，村长，如果我明天实行新制度，你说村子里的人会不会答应？”
“什么制度？”村长好奇的问道。
“就是能者多劳，多劳多得呀，按照所挖火山灰的袋数计钱，想干多久干多久，也不规定上工下工的时间，这样大家时间也有些松泛。”席暮云道。
她既然敢这么规定，就肯定那些村民会为了多赚钱而多劳动，不会担心有火山灰不够用的情况发生。
村长仔细的想了想，随后拍手说道：“这个主意好啊，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就按你说的办，应该也不会有人拒绝这个提议吧。”
“那好村长明天你就去通知吧，也不用担心有人来混工钱了，更不用担心有人会口出怨言。”席暮云道。

第一百四十七章：破坏 

之前也是因为很多事情叠在一起太多，没有仔细哦哦做一个规定，现在既然村民自己都提出问题了，那么规定一下，也无可厚非。
村长也没什么事儿了，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席暮云便让人准备装车，刚到地方，村长却一脸愤怒的跑了过来，“席姑娘，我跟你说件事儿，你可千万不要生气！”
席暮云一头雾水，昨天刚把事儿谈拢，今天怎么又出事儿了？难道是那些人还不满意？
思及此处，她心头微跳，“怎么了？你慢点儿说。”
村长深吸了一口气，“我们用麻袋装好的那一些火山灰，昨天晚上不知道被什么人用刀子给划开了，大多部分火山灰都洒了出来，袋子都漏了，就算有剩余的，也没法装车带走了呀。”
席暮云听闻此言，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究竟是谁在干这样的事情？他到达现场一看才发现一片狼藉，麻袋和火山灰混在一起，村民都站在一旁，茫然无措，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席暮云心头涌起怒火，但到底没有发泄出来，冷静的吩咐村长说道：“让他们重新装。”
“这工钱？”村长问道。
“我会另外结算。”席暮云笑了笑说道：“不过呢，我只会结算这么一次，这件事情，要么是你们村子里的人做的，要么就是外来的小贼做的，损失大了，我可不会承担，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大家，我只承担这么一次，下一次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就算你们白干了，工钱我不会结，如果大家不想跟着我干，我会找外面的人。”
村长心里明白，席暮云不是吓唬他们的，谁会找一个随时会出事的工人呢？
而且他心里也明白，这十里八乡的都没什么人了，做这件事情的，八成就是他们村子里的人没跑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可是不敢说出来，这些天，大家伙都从挖火山灰这件事情尝到了甜头，如果再说了这种话，恐怕就会有人不高兴了。
席暮云让人监工，自己回房间休息去了，她其实也气得不轻，这样一个有助于带动村子经济的大好事情，居然还会有人从中作梗。
她其实还是把话说轻了，她几乎可以确定就是这村子里的人干的，除了这村子里的人和他们，还有什么人会知道，他们需要火山灰，并且在这里挖火山灰呢？
可转念一想，村里的似乎没有理由做这样的事情，难道是为了多赚钱？也不太可能啊。
翠云给她倒了一杯茶，见她面有恼色，便轻声劝慰道：“小姐，您可别气了，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多不值得呀，要不然咱们还是请五皇子派些人来吧。”
“这倒不用，今天我那一番话，村民个个肯定都很恨破坏的人，如果揪出来真是村子里的人，我想村里的人也不会放过他们。”席暮云抬手饮茶，许久又说道：“今天晚上不着急装车，我要用这些东西，把幕后之人引出来。”
翠云点了点头，“好。”
“五皇子派来的那几个人都是有拳脚功夫的，让他们埋伏在周围，只要有人动手，就立刻抓捕。”席暮云沉声道：“对了，你派人去知会一声村长，他到底也是管辖这个村子的人，这些是不好不让他知道，而且如果真能揪出幕后之人，也得请他主持公道。”
翠云应了一声，全部按照席暮云的指派去做了。
夜里，夜黑风高，灰山上，寸草不生，皎洁的月光洒向大地，寂静的可怕，忽然，有几个黑影，搅乱了这一池月光。
为首的那个手里拿着一把大砍刀，这半天的赶路已经是气喘吁吁，黑眼圈更是很深，看样子昨天就没有睡好。
后面还跟着两个人，累的不行，气喘吁吁地说道：“王哥，你说咱们要这么做到什么时候，毕竟是给咱们村子里赚钱的？”
“你懂什么？”被叫做王哥的汉子冷冷的说道：“上头给你的那些钱，还不够你花的？非要做这累死累活的活？再说了，那臭娘们上一次跟咱们谈生意居然不同意，这次我就要她知道厉害。”
“嗨，说的也是，要是那事儿交给咱们负责了，咱们肯定比村长赚的还要多些，可那娘们不答应，还想出这样的办法，竟唬得咱们村子里的人五迷七道的。”另外一人道。
“等再做两天，估计也差不多了，咱们到时候再搬出诅咒的事儿来说，铁定能够让村里的人不帮他们做事儿。”王哥冷哼了一声。
见前面就堆放着许多个装着火山灰的麻袋，三人上去便是一顿乱砍，王哥边砍还边大笑道：“让你不跟我合作，遭报应了吧，我就不信，没有我你还能把这些东西给运送出去！”
话音刚落，从四周蹦出六七个大汉，将他们团团围在了一起。
王哥吓了一跳，手中的大砍刀差点儿砍到自己，“谁？”月光下，他清晰的看到，这几个大汉面生的很，不过好像也在哪见过，对了，是席暮云身边的人。
他咽了一口口水，这被发现了，该怎么解释倒不如反咬一口，就说席暮云是故意拿自己顶罪，村子里的人还会相信自己，他立刻对旁边的两个人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两个人都吓傻了，只会机械般的点头。
他立刻撒泼打滚起来，非说是对面那些人把他们绑在这里，让他们顶罪，他们一闹对面的人非但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嘴角还露出一丝鄙夷。
村长从山包后面走了出来，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王忠，我真没想到你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来！”
王忠乍然听到村长的声音，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
“不光是村长，我也在这，王忠啊王忠，你这个人还真是对不起你的名字。”席暮云冷笑了一声，他也认出来了，第一次来的时候，村子里的人因为害怕诅咒，所以阻拦他们从黑山上把那些火山灰给带走，就是这几个人，偷偷来找他，说是可以把火山灰偷运出去，她当时因为种种原因的考虑，并没有同意，可没想到，这三人就记了仇，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村长怒不可遏，甚至请了席慕云的人来把村子里的人都叫来，天黑了，大家都一副疲惫的样子，听了来龙去脉之后，更加的生气。
“我……”王忠觉得自己有无数个理由堵在心口，就是说不出来。
“是啊，你为什么要和我们大家作对？好不容易有了赚钱的门路，你想干什么？”村里其他人骂道。
“我们没有！是她，栽赃的我们。”王忠到这个时候了还死不悔改，依然在往席慕云的身上泼脏水。
“王忠啊，我该说你是愚蠢呢，还是聪明呢，这件事情是我一力促成的，我有什么理由要这样做，倒是你……”席暮云把之前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所做的决定都说了。
村里人听了，顿时更加的气愤。

第一百四十八章：金条 

口诛笔伐，人人唾弃，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个场面了，王忠三人，在被村民的围骂之下，那是面红耳赤，一步也挪不动。
席暮云制止了他们的那些谩骂之话，看向王忠说道：“这对你们村子来说是个全新的机会，你知道这件事情带给你们的收益有多么大吗？如果水坝工程真的完成的话，火山灰就会成为达官贵人喜欢的建筑材料，到时候，我再请示五皇子，让他汇报皇帝，让你们合作官府，共同开发这片山区，你们想想到时候会挣多少钱？”
“合作官府？”村长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嘴唇都在微微颤抖，这是他想也不敢想的，和官府合作，他们真的能够和官府合作吗？
“是啊，我都想好了，如果水坝工程成功的话，我一定会向五皇子说清来由，可现在看来，你们村里竟然有这样心胸狭窄的人，那我自是不必再说了。”席暮云冷笑了一声，转身正要走，村长却连忙拦住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席暮云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当即吓得呆了呆，这才连忙扶起村长说道：“这是做什么？”
“席姑娘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村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是我为长不周，没有教导好这些人，你放心，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有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你可知道我的损失有多大，你可知道，外面灾民流离，水坝之事儿刻不容缓，这些人为了一己私欲就可以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真是让人心痛！”席暮云冷冷的说道。
村长擦了一把汗，“这的确是我们的不对，五皇子那边，还请席姑娘能够多多美言。”
“让我替你们说话也不是不可以……”席暮云故意沉吟了一番，村长却吓了一跳，“席姑娘不会让我们赔损失吧？”
“我说过不用你们赔，自然不会食言。”席暮云只是想让村长对王忠小惩大诫一下而已，村长思索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立刻说道：“席姑娘你放心，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这三个人我们不会轻饶了他，但是毕竟从小一起在村子里长大，也不宜责罚太重，你看，就把他们关起来一个月，怎么样？”
席暮云想了想，村长大概也是为了这件事情能够顺利进行，所以才这样做了决定，便点头同意，“村长，我可是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们，要不然就凭他带给我们的损失，送去官府，坐个十年的牢都是绰绰有余。”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感谢，更何况他们本身就对王忠等人的行径深恶痛绝，只是碍于同村的面子，不好多说什么，如果席暮云真的想把他们扭送去官府，村里的人自然不会有闲话，可没想到席慕蓉竟然如此大度的饶了他们，顿时对席慕容更加感激涕零。
席暮云看向王忠几个人，心里又觉得有些奇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真的会有人做吗？
王忠依然恨恨的看着她，看来这种人就算是对他好，他也不领情，其实苦心也不算是白费，只要能够稳定村里人的人心，那就足够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切莫在这个时候出事。
王忠几个人被推推搡搡的拉到了村子里，被关了起来。
席暮云当时又想到一件事情，询问村长道：“王忠家在哪里？我可以去看看吗？”
村长叹了一口气，“理那个遭温的东西做什么？”
“我只是在想我把赚钱的机会带到他的面前，他为什么不去做？他之前跟我谈生意的时候，并不像是好逸恶劳的人，倒也算是能够吃点苦，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捣乱呢？”席暮云道。
村长不懂这些外面的花花道道，只是点了点头附和道：“你说的没错，王忠也能吃得苦，刚开始他说他不干的时候，我着实还惊讶了一下。”
“损人不利己，这样的事儿没人会干。”席暮云道。
村长好像明白过什么来了，“您的意思是……”
席暮云笑了笑，“只是猜测，带我去看看吧。”
村长点点头，带席暮云来到一间低矮的土房跟前，房子顶上铺满了，茅草屋里面一股潮湿的气味，其实这里家家户户都是这样，穷惯了，所以才会对赚钱的机会那么珍视。
席暮云四处看了看，真是家徒四壁，米缸里都没米，里屋的桌子上放着几张黄面大饼，除此之外，再没什么吃的东西，或者是值钱的东西了。
不是有钱，赚钱的机会放在他面前也不好好珍惜，那其中必定有猫腻了。
席暮云到处都找了一下，也没有找出什么东西来，便回头问村长，“你要是有值钱的东西放哪儿呀？”
“嗨，我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啊？”村长笑着摇了摇头。
“这两天可没少赚吧，你会把钱藏哪？”席暮云又问。
“随身装几个铜板，其余的我都会装到瓦罐里埋起来。”村长道。
席暮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如果他的是收了什么人的好处的话，钱也不会放得离自己太远，便在屋子屋后都找了一圈，最终才在屋子的地砖下面发现，有松动的痕迹。
她将那块地砖打开，只见里面的土质非常松软，扫清上面的土，里面有一个黄油纸包，她拿出来还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打开一看，他和村长两个人都惊呆了。
一条比手指还粗的金条，静静的躺在里面，怪不得那么沉，她笑了一声，看来正如自己所想的那样，“你觉得他会拥有这根金条吗？”
村长吞咽了一口口水，手微微颤抖地将金条拿起来，“这，这是真的吗？”他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要但凡当年有这么一根金条的话，村子也不至于这么穷。
“是真的。”席暮云将金子重新放进那个油纸包里，又重新放回土里，将地砖盖上，看向村长，“今天的事情不要说出去。”
村长惊讶的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最后只是机械般地点了点头，支支吾吾地说道：“他怎么会有金条呢？”
“这件事情不简单。”席暮云略微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可能和朝堂有关系，村长，我想请你一件事情，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这根金条你就全当没有看到。”
村长连忙拍胸脯保证道：“您就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保证谁都不说，您是我们村里的大恩人，您的话我一定会听的。”
“事成之后，必有重酬。”席暮云立刻说道。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村长立刻推辞。
“我不会亏待你的。”席暮云笑了笑，该给的还得给，不能让帮她忙的人寒了心。
将来时的痕迹全部抹除清楚，她回去之后，让顾江林的人将这边的情况，汇报给顾江林，看看他有什么想法，或者是对策。

第一百四十九章：幕后指使人 

看来朝堂之中，斗争的确比她想象中的更加严酷。
那一条金条，并不是普通人能够出的起的。
她扶了扶额头，希望以后能够顺利一点儿吧，第二天，那些火山灰果然是安然无恙，比起之前挖好的，真是要少上许多，不过，先把这些运出去，保证开工能够顺利就行了。
正指挥着人装车，准备运送下山，一个半大的孩子却忽然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村长，不好了，王忠叔叔他们不见了。”
那孩子也就十几岁的样子，跑的气喘吁吁，脸上写满了惊恐。
村长愣了一下，“怎么回事儿？我不是让人把门锁起来的吗？怎么让人跑了？”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去给他们送饭，打开小窗口没人接，我就朝着里面瞄了一眼，里面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小孩着急的说道。
席暮云心里也微微有些惊讶，“村长。”
话还没有说完，村长就立刻摆了摆手说道：“这件事情，是我对不住你们，你看要不然这样，如果他回来了，我们就一定会把抓起来。”
“这件事儿不急。”席暮云心里却觉得很奇怪，按照刚才那小孩所说的话，这三个人应该是出不去的，可现在到底是什么回事儿？
她看了一眼村长，总觉得村长微微有些奇怪，又想起昨天晚上看到那条金条时，村长惊愕的下巴都快掉了，好像很眼馋的模样，他会不会是动了什么心思？
席暮云想了想又赶忙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脑海之中甩了出去，这样想是不是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呢？
“村长，能不能派人去找找，他的亲戚家，或者说，可能去的地方，误工费我来出。”席暮云沉声说道，这样一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也太奇怪了，必须得把他找到。
村长脸色微微有些为难，“现在大家都在干这个活挣钱，谁愿意去呢？你放心，他们跑不远的。”
席暮云见他推脱，心里就更加奇怪了，只是拜托他一定要把人找到，然后去了王忠的家里。
昨天埋着那根金条的地方，似乎又有了些变化，她揭开地砖一看里面的那个油纸包已经不见了，空空荡荡的。
不排除是王忠出来把金条给拿走了，当然也不能排除是有人见财起意。
光让村长帮忙，她不太放心，就多问了村里的其他人，问问王忠在外面有没有什么亲戚，众人一致的回答没有。
席暮云知道这下难办了，恐怕不好找了，这天的第一大能让一个人流浪到任何地方，总之他们也没有带来更大的损失，放了也就放了吧，不回来搅乱他们的事情，也是好事一件。
在中午之前，那些火山灰就已经装车完毕了，席暮云便带着五皇子派给他的人，一起护送这几车火山灰下山。
山里的路很寂静，刚到春天，鸟虫还没有从冬眠中回过神，这里安静的就像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安静中却透露着一丝诡异。
席暮云心里忽然升腾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果真的是有人出钱捣乱的话，那么他们的目的必定是不让这种建筑材料送到兖州，第一次失败了，那么第二次还会做什么呢？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测一样，一只带着火苗的羽箭，忽然从山谷上飞射下来，正好射中前面开路的第一个山民。
再接着无数的羽箭也像是流星划过一样，哗哗哗的飞射而来，席慕云哪里见过这一种架势当即吓得后退了一步，扶住身边的人。
“快跑。”席暮云大声道，翠云连忙将席慕云护在身后，轻声说道：“小姐别怕，有我在呢。”
席暮云点了点头，冷静了下来，吩咐五皇子带给她的那些人将村民保护起来，朝着安全的地方撤离。
虽然他们的反应已经很快了，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刀剑那是不长眼睛的，还是有几个村民死在了山路上。
他们立刻撤离，撤离到了安全的地方。
席暮云站在山洞里这里易守难攻，后面还有路相通，也不怕火攻，在这里之后她才心静了一些，连忙吩咐一个武功较高的随从说道：“你去看看，有没有活着的人？”
那名随从立即点了点头，“好，你们保护好席姑娘，如果她出了什么闪失的话，你我都得提头去见五皇子。”
大家纷纷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很多村民都吓傻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还没有从刚才那种可怕的情景中回过神来。
那个探知情况的随从在一炷香的功夫之后就回来了，“那些人基本上已经被烧死了，死了四个，火山灰也被点油烧了，被破坏了，除非重装，才能继续走。”
“看来他们又是冲着火山灰来的。”席暮云微微眯了眯眼睛，那些人好像并不在乎他们会怎么样，只是冲着山路上的几车火山灰而去，点火烧了这些东西，又会拖慢他们的进度，从现场再装也装不了多少了，火山灰本来就轻，被风一吹，恐怕又剩不了多少。
“到底是谁呢？”席暮云狠狠的捏了一下手，她第一次感觉到，对手仿佛就像是一个鬼魂一样，虚无缥缈却无处不在。
或许是朝堂里的人，目的就是为了阻拦水坝的建成，席暮云心里有了点数，但却无可奈何，只能让人再把这边的情况汇报给五皇子，五皇子写来信，说是稍安勿躁，可以先暂停动工，等他解决完那天的事情之后再开工也不迟。
席暮云只希望他能够快一点。
王忠三人一路狂跑，眼看着快要到兖州了，一名男子忽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主上交代给你们这件事都做不好，这钱拿的不烫手吗？”
“我怎么没有见过你？”王忠有些奇怪的看像那个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冷笑了一声，“你们这些蠢货把事情搞砸了，如果他再出现的话，恐怕就会被你们的愚不可及给牵累致死，我是主上派来的。”
王忠深吸了一口气，“这也不能怪我呀，谁让那个娘们这么狡猾的，我们又不是没做什么，这不是把那些火山灰都给祸祸完了吗？拖累了一天的工程，也把咱们哥几个累的是气喘吁吁，所以那钱我不能退给你。”
“谁在乎那点钱？”黑衣男子笑了一声，“如果你们还想要更多的钱，这件事情就不能停下去，跟我走，我带你们制定新的计划。”
“这……”王忠有些犹豫，其实他想做完这一笔就收手的，那个黄金让他能够花好多年了，甚至还能在兖州城置房子买地，他可不想再做这样的事儿了。
他的两个小弟倒是贪婪，一听还有挣钱的活，立刻打起了精神，“还有什么计划？”
王忠想了想，其实这些活不算苦，也不算累，只是担惊受怕一点罢了，谁会跟钱过不去呢，便问道：“还有什么计划？”

第一百五十章：反间计 

“这里不是说事的地方。”黑衣人四处看了一眼，沉声说道：“如果被发现了，你们肯定都得被逮回去，所以从今天开始必须得小心行事。”
王忠点了点头，“好，去哪儿？”
“跟我走就是了。”黑衣人说道，说罢，便朝着前面走去，王忠几个人想也不想的变跟了上去。
可没有想到前面越走越是偏僻，都是寂静的山路，一路之上连个人影都不曾见到，寒露让他们浑身都发冷，王忠心里有些奇怪，就算再小心，也不如至于小心到这个地步吧？
思及此处，他立刻叫停黑衣人，“这是哪儿呀？”
“前面有个小酒馆，到了便是了。”黑衣人头也不回的说道。
王忠停下了脚步，“这荒郊野岭的，哪有什么酒馆？我说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再远我们可不去了。”
黑衣人笑了笑，转过头来，看向王忠，“前面就是了，你看那块地方多么寂静，多适合谈话呀，跟着我走就对了。”说罢，刚走了两步，王忠却害怕的后退，“你不是，你不是要找我们谈事。”
其余两个人皆不明所以，但是王忠的反应那么大，他们也都开始往后退。
黑衣人哈哈大笑了起来，“看来你们也不是那么蠢啊，知道办错了事情，主子容不下你们，主子也是为了自己考虑，害怕你们将这个秘密说出去，到了阴曹地府，你们就多担待些吧，受死！”
厉声尾音，在寂静的山中显得那么震动，那么让人害怕。
王忠朝后退了几步，躲过了次来的常见，但是他明白这一次只是侥幸，黑衣人的武功不弱，而他们也只是山野莽夫，三个人也打不过一个人啊。
当黑衣人的第二剑刺过来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准备受死，可就在这个时候，长剑好像碰上了什么其他兵器一样，发出铛的一声。
王忠睁开眼睛，发现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褐衣男子，手拿一把长剑，气势凛冽，刚才就是他替他把那致命的一击给挡下的。
黑衣男子后退了一步，“你是什么人？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在兖州，还没有我家主子治不了的人。”
“好大的口气。”褐衣男子冷笑了一声，“我倒想知道你家主子是谁。”
“你配吗？”黑衣男子忽然发难，提起长剑便刺向褐衣男子，褐衣男子也不是好欺负的，闪身一避，便躲过了那致命一击，回过身来，冷冷一笑，“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吧，提起长剑迎上前去，两方打的是不可开交，可很快便能分出个高下了，黑衣男子虽然气势凌厉，但是拿剑却略微有些不稳，很明显比褐衣男子要弱上一些。
而褐衣男子越发凌厉，招招直逼黑衣男子面门，打的他是只有招架之功而毫无还手之力。
最终黑衣男子敌不过，身中一箭，狠狠地看向褐衣男子说道：“多管闲事，我迟早会让你知道代价！”说完便转身飞身离开。
褐衣男子也不着急追，而是转头看向王忠，“跟我走吧。”
王忠三人的心情刚刚经历了大起大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许久，王忠才说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专程来找你的。”褐衣男子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冷冷的笑了笑说道：“你之前做下的那些事情，我家主子想要查清楚，究竟是谁在背后作祟，事情接着一起又一起，只有彻底查清幕后主使，是谁才能够阻止这件事情再起波澜。”
王忠微微有些犹豫，“我，这……”
“你不用着急给我答复，但是你今天得跟我走，你也应该知道他想要你的命，这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我保护得了你们了。”褐衣男子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当然，我不会强迫你，毕竟，国有国法，这全凭你的选择。”
王忠还没想清楚，他身后的那人便颤抖地说道：“我可不想死，挣了钱还没花呢，我可不想把命给丢在这儿了。”
“我也是。”
王忠想了想，那群人既然出的了一根金条来请他们搞破坏，就必然有更大的能力来取他们的性命。
这个黑衣人武功不错，绝对能够拿下他们三个人，只是因为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所以才会让他们逃过一劫，可下一次会不会有这么幸运了呢？
他相信答案一定是否定的，为了杀人灭口，他们这些人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思及此处，他立刻说道：“好，我跟你走。”
“想要得到我的保护，那就得付出代价。”褐衣男子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你可知道这代价是什么？”
“帮你们找到搞破坏的人。”王忠也算是聪明，立刻反应过来了，点了点头说道。
褐衣男子笑笑，“孺子可教，跟我走吧。”
王忠二话不说，带着两人一起跟着褐衣男子离开了。
席暮云收拾了一下残局，大家都有些心有余悸，他只能先安抚好大家，让他们休息好，第二天再开工，这一次，他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防止别人再度搞破坏。
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正准备去开工现场看看的时候，却发现没一个人来，她立刻去了村长家，敲了好半天门，村长才开门来，看样子是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席暮云问他怎么还不开工？村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脑袋说道：“说到昨天发生的事情，村里人一辈子都没有遇到过，大家都很害怕，又有诅咒之言传出来了。”
“这明显是人为，怎么可能是诅咒？”席暮云真是不懂他们在想些什么，有人在挡他们的财路，现在就应该众志成城，团结一心，共同度过这个难关才对，可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退缩了！
“我也知道，可村里人说什么的都有，毕竟昨天死了四个人。”村长揉了揉眼睛，眼球上尽是血丝，看样子是没睡好。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出幕后主使，给村子里的人一个交代，但是现在必须得也开始动工。”席暮云道：“再过些日子就要建水坝了，如果火山灰不到位的话，水坝修建不起来，又得拖上半年一年的，如果再度决堤，河堤两岸的百姓恐怕会受不了啊。”
“我知道民生多苦，我也是苦日子过过来的，可是咱们村里毕竟刚死了人，席姑娘你就再等两天吧。”村长说完，叹了一口气，关上门。
席暮云吃了个闭门羹，也有些难受，回到赞助的地方，打算写信告诉顾江林这边的情况如果隐患不及早解决掉的话，这些人迟早会搞崩溃。
毕竟他们很迷信，这片土地上又曾经流传着诅咒的谣言，如果灾难频发，他们恐怕又会相信其这样的谣言，认为火山灰是不吉利的，又像之前那样抵抗就不好了。
再说了，接二连三的出事，光是工钱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更别说损失的其他东西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丧事 

信道是递出去了，可顾江林就简简单单的回复了几个字，请放心，继续动工。
席暮云看着这几个字倒是简单，可做起来太难了，刚才就在村长那里吃了个闭门羹，再说了，村子里死人了，就让他们动工，的确是有些不合适。
毕竟村子里就那么一些人家，乡里乡亲的，都是沾亲带故，互相认识的，死了四个人，村子里的人也都得帮忙去办丧事。
白绸白天就挂起来了，本就肃穆冷清的村子变得更加寂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
席暮云看着远处办丧事的几家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朝堂的斗争比他想象中的更加严酷，许多很多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罔顾他人的性命，把人的性命当做野草一样随意的践踏。
这些人死的太无辜，甚至在朝堂的斗争之中，他们的死永远不会被昭雪。
席暮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对他们太过苛刻，便转头对翠云说道：“你去拿四十两银子死人的那几家，每户发十两，就说给他们的丧葬费。”
翠云歪了歪脑袋，“十两会不会太多了？”
“人命何其贵重，十两银子我还嫌少，只是现在，没办法给那么多。”席暮云道。
翠云点了点头，进去拿钱了。
席暮云则换了一身素净一点的衣服，去死人的那几户吊唁，顺便把钱给他们的家人，啼哭声震天，尽是悲意。
席暮云很自责，他在这里发现了火山灰，把赚钱的机会带给了这里的村民，也把灾难带给了他们，大家没有人责怪席慕云，反而很感激她的到来，留她在家里吃饭，席暮云不。推辞不得，只能同意。
村长和席暮云坐在一桌，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话想要说，但是难以启齿。
席暮云看了出来，便主动询问道：“村长，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这事儿是人祸，总不能让我们村里的这些人白死吧？”村长道：“我还没来得及报关，听席姑娘您说，您跟官府的人认识能不能……”
“原来是为了这事，你放心，我已经跟五皇子说了，他一定会替你们讨个公道。”席暮云拍着胸脯保证道。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相信五皇子的为人，绝对不会对这件事情置之不理。
村长点了点头，又揉了揉眼睛，“唉，不瞒你说，这几个后生都是咱们村里比较强壮的，都是咱们村子里数一数二的好青年，就这么死了，我真是难受啊。”
席暮云听到这番话，心里也隐约觉得有些难受，轻叹了一口气，“村长，咱们休息两天就开工吧。”
村长应了一声，“可万一再有人来捣乱。”
“这一次是他打了个咱们措手不及，我已经跟五皇子说了，下一次运送的时候，让他多派点人来，就不会如此被动了。”席暮云认真的说道。
村长这才有些略微放心，点了点头，“好。”
丧事办了好几天，整个村子里的人脸上都不见笑容，毕竟都是乡里乡亲的。
丧事要办好多天，但是他们却等不及得要开工了，所以便让其他人继续开工，只留下他们亲近的人守灵，事情搞得这么大，也的确是对不起乡里乡亲。
王忠也从褐衣男子那里得到了消息，惊讶的半天都合不住嘴，“真的吗？”
“你要是想回去，我可以带你回去。”褐衣男子脸上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
王忠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那些人要这么做？”
“他们就是穷凶极恶之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褐衣男子嗤笑了一生，似乎是颇为不屑，许久才看了王忠一眼，“你到底回不回去？”
“我……”王总有些害怕，他害怕回去没有办法面对村里人，他毕竟曾经帮着害死乡亲的那些人助纣为虐过，这让他该如何解释？如何问心无愧的站在他们的面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呢？
他那一瞬间退缩了，褐衣男子见他这副样子，更加不屑，“不要是害怕，就在这里当缩头乌龟吧。”
“我，我要找出害死乡亲们的人。”王忠下定了决心，恨恨地说道。
“你甚至不知道对方是谁就帮他，你怎么找？”褐衣男子冷笑着说道，这两天，他也问过王忠，得到的答案都是这样，久而久之，他都不如想从王忠身上抱有希望了。
“我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可我不知道他是谁。”王忠道。
“那又有什么用？兖州城那么大，你上哪儿去找？”褐衣男子道。
“我，我一定会找到的，等我找到这个人，我才好意思回去见乡亲们啊。”王忠说完，转头跑了出去，褐衣男子也不管他，反正总有人盯着他的，只是他对这种行径，颇为不耻而已。
褐衣男子刚出去，之前要杀王忠的黑衣男子忽然出现，他并不像是之前那样和褐衣男子这般敌对，反而恭恭敬敬的对褐衣男子说道：“王忠那边我派人盯着了。”
褐衣男子点了点头，“你做的很不错，身上的伤没事吧？”
“没事，小伤，几天就能好起来。”黑衣男子说道。
“那就好，五皇子说了，做这件事情的人一定是针对咱们来的。”褐衣男子沉声说道：“这件事情必须尽早查个水落石出，只有王忠接触过那人，所以基本上全部的希望都在他身上。”
“五皇子有没有怀疑的人选？”黑衣男子问道：“京城里的人毕竟手太远，不可能事事如此巨细，安排的如此妥当。”
“五皇子心里有怀疑，但毕竟没有证据，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到王忠身上，虽然王忠最后的证词未必可信，但到底让五皇子能有防备的方向。”褐衣男子道。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了无痕迹。
席暮云看着用一大批火山灰装上了车，打算中午时候就运送往承州，承州和兖州相隔不远，只是在那里休整一下便继续上路，最多一天时间，就能到达。
出发的时候，席暮云心里还很担心，顾江林派来的人安慰了她一句说道：“五皇子会派人保驾护航的。”
席暮云点了点头，“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了吗？”
“还不清楚，但是山路至少已经埋伏下了，如果那一伙人还敢出现，必定会让他们有去无回，供出幕后主使。”随从说道。
席暮云却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前两次，那人是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一次，那伙人肯定知道他们会有所防备，不一定会出现，说不定还找了什么其他的办法，等着他们呢。
席暮云心里隐约有些不安，但也知道前路在艰险，都得硬着头皮往前冲，因为他们无路可退。
到了中午的时候，所有车都装好了，看着寂寥的几个人，还有其他村民都不愿意护送，席暮云知道他们是打心底里害怕，便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这一次对村民造成的伤害太重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一路平安 

既然不愿意，席暮云自然也不会为难他们，便让五皇子的人多注意一点，由他们亲自护送。
翠云则是一脸担心，趁着无人，悄悄拉过席慕云说道：“小姐，我真是害怕类似上一次的事情再度发生，要不然咱们就不去了，待在村子里，还安全一些。”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那一伙人来势汹汹待在村子里也未必安全，更何况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牵头而起，如果我临阵退缩，让那些村民怎么想？这本来是好事一件，利国利民，可是在那些人的眼中，没有什么，比他们的权力斗争更重要。”
看到那么多人枉死，她真觉得有些后怕，世人为了权力疯狂，所做的事情还不多吗？
翠云还是有些担心，“小姐，公子回来了，我没法交代呀。”
席暮云想起齐离琛，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白冰也没个信儿。”
翠云微微的笑了笑，轻声劝慰道：“公子一定会没事儿的，但如果公子回来，看到你出事了，那就不妙了！”
席暮云想了想，虽然他应该为家人多考虑考虑，但是，这件事情迫在眉睫，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做。
那些村民如果看到她都害怕了，又怎么会帮她做这些事呢？心里打定了主意，也不再听翠云的劝说，虽然说刀剑不长眼，可是这一次五皇子已经派人做好了安排，怎么着都会比上一次安全很多。
到中午的时候，他们出发了。
山路上很寂静，仿佛没人在这里，可是他们不会像上一次一样，浑然无觉的就进入对方的圈套。
这一次的量也比上一次少一点，不管怎么说，损失已经造成了，只希望能够尽快找到幕后主使人。
从山上到承州的路程，到达已经是晚上了，一路很平安，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暗中保护的五皇子派来的小队队长向席暮云汇报了一路上的情况。
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看来他们似乎是放弃了，席暮云知道，这只是表面的假象，权力的斗争，怎么可能让他们就此轻易收手。
第二天天亮，他们就从承州动身，前往兖州。
从承州到兖州的路都是官道，一路之上，商队通达，十分繁华，这一路也不怕有小人。
但是警惕心也不可没有，万一真有贼人敢胆大妄为到在官道上动手，那他们岂不是就陷入危险的境地了？
这一路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平静，他们很快就到兖州了，席暮云让人把货卸了下来，按照比例和石灰调和，装进仓库里，看向顾江林，“这样就应该不会有事了吧？不过还是派人看着比较好。”
顾江林笑了笑，“到了兖州，他们如果还想再搞破坏的话，那就是太岁头上动土。”
“但愿如此。”席暮云笑着点了点头，“如果再出事的话，那些村民恐怕都不会来帮我们了。”
顾江林笑笑，“有没有兴趣，去监督一下工程？”
席暮云耸了耸肩膀，“还没有动工，有什么好监督的啊？”
顾江林微微一笑，“你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席暮云点了点头，“好。”
来到之前选好的地址，河堤之上，十分的壮观。
江河之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船，他们从河底清理着泥沙，纵然江水波涛，他们依然坚定。
那副场面十分壮观，齐心协力，共度难关，看着便让人心生波澜壮阔之感。
“没想到五皇子做的这么好。”席暮云笑了笑说道。
“还能比预计更早完工。”顾江林道：“到时候就等江水退潮，便可以修建水坝了。”
席暮云点了点头，“五皇子，那些搞破坏的人这一次没有做成，下一次有可能会在别的地方继续搞破坏，还请五皇子多多注意。”
“这个你放心。”顾江林道。
席暮云点了点头，正要进马车回去的时候却忽然发现，江边干活的人有个熟悉的身影，他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不是村子里搞破坏的那个人吗？不是王忠，是王忠后边的那个人，名字她记不得了。
“此人怎么会在这里？”席暮云奇怪的问道。
“是我派人把他们带出来的。”顾江林道：“他们怕人追杀，所以就主动留在我这里了。”
席暮云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他们见过让他们搞破坏的人吗？”
顾江林摇头，“他们不知道是谁，但是见过那个人，只希望他们能够从茫茫人海中找到那个人是谁。”
席暮云笑笑，“五皇子真是辛苦了，等我稳定了村民的心，我就想回杞县去了，虽然这些天是淡季，生意不好，但是，那边不能没有人，看着水坝工程步入正轨，我也就放心了，我该做的都做了。”
“其实这一次叫你过来，还有个很重要的事情。”顾江林沉下心来道。
席暮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也严肃了起来，“什么事儿？但凡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帮忙！”
“是这样的。”顾江林四处看了看，对小厮吩咐道：“请王大人过来吧。”
小厮点了点头，快速的跑了下去，席暮云心里更奇怪，这事情难道还要有个公证人在场才可以说吗？可之前问顾江林要承诺的时候，他也没有想过要公证人啊，他这个人仿佛挺重承诺的。
席暮云越想越着急，还没来得及问王照，就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穿着一身官服，一路小跑跑的模样，看起来有点儿可笑。
王兆走了过来，缺一副大姑娘害羞的模样，扭扭捏捏，一句话都不说。
“到底怎么了？”席暮云越想越奇怪。
顾江林笑了笑，看向王兆，“有什么话就说吧，席姑娘不会见怪的。”
王兆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会儿，这才吱吱呜呜的把自己的来意给说清楚了，“席姑娘，我想拜您为师，学习水利工程。”
“啊？”席暮云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你，你要拜我为师？可是，你是朝廷官员，我只是一介平民，这怎么好意思呢？更何况，我也并非精通于此道，如果为人师，岂不是误人子弟？”
“席姑娘，您可别谦虚了，孔圣人有句话说的好，三人行必有我师，只要您强于我，就可以成为我的师傅，无关身份，更何况，这一份计划书，旷世难见，若非精通水利，又怎么能够做得出来？席姑娘，我身在其位却一直以来无法为朝廷报效，还请席姑娘能够教教我。”王兆一番话说得十分恳切。
席暮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以求救的目光看向顾江林，他应该知道自己所学的那些知识，都是从那本书上而来的。
这本书，除了很多现代词汇之外，这些古人看不懂，其实大部分他们都能够看得懂的。
顾江林笑了笑，“这件事情，席姑娘自己考虑就好，我并不是以皇子的身份命令你。”

第一百五十三章：威胁 

席暮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向顾江林说道：“五皇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顾江林点了点头，王兆一脸的不安，但到底也没有多说什么。
到了没人的地方，席慕云这才说道：“五皇子，您应该知道，这方面我也是学艺不精，所知所学都是从那本书上得来的，而那本书，我已经送给了您，王大人要是想学不如看那本书，那本书全由您做主。”
“这本旷世奇书，如果知道的人多了，那岂不是……”顾江林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是担心，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那不如我把这本书翻译过来，你交给皇帝，世世流传，想学的人，自然可以去学，也可以为朝廷之中收揽一大批人才。”席暮云说道。
顾江林想了想，“现在还不是时候。”
席暮云也不知道朝堂里的事儿，便不再多言，“这件事情五皇子自己考虑即可，只是这个徒弟我真不能收。”
顾江林点了点头，“我也说过了，我并不是以皇子的身份命令你，而是，替别人把话传达给你。”
席暮云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王兆，“王大人，并不是我吝啬，是我真的没法教你。”
王兆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既然如此，那便好吧。”
席暮云见他是真心想学习，真的想提升自己，便也动了恻隐之心，便沉声说道：“这样吧，回头你好好看看这份计划书，其实那份计划书就像是一个公式，套在哪里都可以，只是某些地方需要根据实际情况做出改变而已，我再交给你几份水坝的建设图，你回去好好分析分析，研究研究。”
“师傅是答应收我为徒了？”王兆高兴地问道。
“不是收你为徒，就当是有个机会教你一下，更何况我年纪比你小，听你叫我师傅也不合适，您说是不是？”席暮云笑着说道。
王兆想了想，能学到东西，也就不必在乎名称称谓什么的，席暮云说得对，他到底是长辈，如果叫一个后辈为师，恐怕说出去都会让人家笑话。
既然席暮云不在意师傅的称谓，又愿意教他东西，他自然是乐见其成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多谢席姑娘了。”王兆抬手行了一礼。
“不用客气，本是份内之事。”席暮云低头还了礼，回去之后，她在书里找了几张典型案例的图纸，复制一份，派人交给了王兆，上面她也尽量做了很多标注，只是自己的字太难看，只能请别人作代笔。
折腾了一晚上，才把这份资料给弄好，让人交给王兆，她就动身前往承州了，如果这一次，能够把村民的心给安定了，那么，她就准备回去了。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回村的时候，村子里一片寂静，黑山上也没有人在干活，席暮云心里觉得有些奇怪，走的时候明明都安排好的，怎么会这样？
兖州那边都可以动工了，这边怎么又不动了？
她去村长家打算问一问，可是敲了好半天门，都没有人回应，她推了推门，是从里面锁住的。
她有些惊讶，怎么回事儿？才出去了两天而已，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
“村长。”席暮云在外面大声说道：“是我，席暮云，你在家对吧，有什么事儿，你出来说，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可是里面还没有任何的回应。
席暮云几乎可以确定，对方就在家里，她泄了一口气，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忽然发现，旁边的院子里探出来一个小脑袋，是一个少年，很瘦的模样。
她立刻招手让那个少年过来，少年显得有些怯生生的，许久之后，才一步一步的挪了过来，“席姐姐。”
“你认识我对吧？”席暮云和蔼的笑了笑，“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大家为什么都不干活呢？”
少年挠了挠头，这才说道：“大家都说诅咒根本就没有消除！”
“村子里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大家为什么会这么说？”席暮云有些奇怪，按理来说，村里的人是相信了虚谷的话，认为上天同意他们用火山灰来发家致富了，怎么又会有诅咒的谣言穿出来？
少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本来以为所有的事情都会步入正轨，可没想到，这里的事情还是一波三折。
她可以肯定，村民们这个样子，是因为那些人，他们又对这个村子做了些什么。
席暮云不得而知，这些人是谁她都不知道，工程再也没有办法拖下去了，上一批量太少，很快就会被用完，他们必须把新的火山灰带下山去。
只能先让顾江林的人去装车了，幸好大家都没有什么怨言。
正装着，村长却忽然出现了，义正言辞的说道：“这些东西你们不能带走。”
“为什么？”席暮云没有想到，短短一天时间，村长就变了。
村长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不能就是不能，这是我们的土地，我们有权做主。”
“你应该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更知道，我背后的人是五皇子，是龙子龙孙。”席暮云沉声说道：“五皇子修建水坝，治理水灾，那可是皇上的意思，你们这样做，就是和皇上作对。”
村长眸色微动，看来是把这一番话都听进去了，但是，他的态度依然很坚决，“我不能。”
“为什么？”席暮云觉得奇怪，心里有一道疑云闪过，忽然灵光乍现，“是不是有什么用你们的性命来威胁你们？”
村长神色有些不自然，“没有。”
席暮云已经从他不自然的神情中猜测到，确有其事。
这些人，真是歹毒，自己做缩头乌龟不敢出来，却教唆这些村民公然反抗他们，她知道那些人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拖时间，让水坝工程没能那么快进行罢了。
如果真的上报皇帝，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席暮云耐心的把道理讲给他听，村长知道，进退两难，无论选择站在哪一边，都会有性命之忧，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神色难看。
席暮云走到他身边，“不如这样吧，你们迁村，我会告知五皇子，让他和承州刺史说一声，给你们找个好点儿的地方，适合种植的地方，这边呢，就由官府接受管理，这样，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村长犹豫了一下，这两天，他们的确挣了不少钱，想想又觉得舍不得，更何况，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故土难离，祖坟也在这里，以后清明祭祖，回来都难。
席暮云见村长微微有些为难，也知道这样做有些太为难别人了，毕竟很多人的观念，落叶归根，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她也暂时想不出什么其他更好的办法了，五皇子那边人手也紧，没有办法派人来保护，三天两头出个事儿，这些村民一定受不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意料之中的人 

席暮云想想，如果想要解决这一个问题，那就要从这件事情的起因来说，那些为非作歹的人如果抓住了，这些村民心里就能够放心了。
毕竟民不与官斗，官与官之间的斗争，不应该牵扯出这些无辜的民众。
席暮云又道：“火山灰我是一定要带走的，但是威胁你们的人我会帮你们找到，当找到的时候，还请你们能够帮忙。”
村长听闻此言，内心有些感动，他们村子里的人因为害怕，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誓言，可是席慕云非但不介意，反而主动为他们解决各种各样的难题。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许久才道：“那就多谢席姑娘了，席姑娘想做什么，我们都不会阻拦。”
席暮云点了点头，他能够做出这样的让步也算是不错了，只要火山灰能够运送到山下，不耽误水坝工程，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写信告诉顾江林这边的情况，顾江林很快就发来了，回信说是王忠已经找到了那个只是他的人，只是此人是个街头混混，游手好闲，大错不犯，小错倒是一箩筐，进了好几次牢狱，几个月就被放出来了，已经加紧去查了，但是，暂时还不能确定他和什么人有关系。
席暮云看完回信，都忍不住赞叹道：“好缜密的心思，不用自己身边亲近的人，用这些小喽啰，即使被发现了，也和真正的幕后主使者扯不上任何的关系。”
王忠虽然找到了这个人，但就算是能从这个人嘴里逼问出指使他的人到底是谁，若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恐怕也不好定罪。
到时候能有个突破口就不错了。
五皇子派来的人毕竟少，武功倒是精通，只是干起活来，到底比不上这些本地的村民，干了一下午，才仅仅装了两车而已。
这样也总比没有进度要好上很多，将这些火山灰先行运运送到兖州。
没想到，刚到兖州，就收到了齐离琛的信，原来信是寄到杞县的，只不过，她不在，清雨阁的人害怕他担心，所以才把信送到了这里，辗转几番总算是交到了席暮云。
席暮云都有些记不清，有多久没有收到齐离琛的信了。
或许是因为事物繁忙，充实了自己的时间，想齐离琛的时间倒少了很多。
大半个月没见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本来以为自己会很平静，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等看到齐离琛字迹的那一刻，她鼻头忽然泛泛酸。
眼泪差点落下来，她暗笑自己太没出息了吧，什么时候成个爱哭鬼了，她整理了一下心情，这才展开信看了起来。
上面无非是一些关心的话，还有说自己的进展到哪儿了，预计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席暮云把这封信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这才有些念念不舍的将信放下。
将信重新折好放回信封里，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她立刻起身将门打开，才发现外面站着的是顾江林。
“五皇子来了，怎么不派人知会一声呢？”席暮云笑了笑说道。
“是不是有什么人惹你不开心了？”顾江林微微的蹙了蹙眉头。
席暮云摇头，“没有。”大概是因为自己眼眶泛红的缘故，所以顾江林才会有此一问吧。
她可不想把这些事说出去，说来还感觉有些丢人，看了一封信就觉得鼻头发酸，眼眶泛红，顾江林和齐离琛的关系不错，万一等齐离琛回来，把这事儿告诉他，那自己岂不是太丢脸了。
顾江林也没有多问，大概也知道一个女孩子就算有烦恼，也不宜和别的男子多说。
“那个小喽啰我已经抓了，做事的人已经找到了，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办法处理他，毕竟他是县公。”顾江林沉声说道，他也万万没有想到，是兖州县公做的这件事情。
他那两天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堂堂县公，居然偷偷摸摸跑到施工现场，像是做贼一样的偷看，从那个小喽啰口中得知那个事情，他才觉得事情联系到一起了。
但是他想不到，为什么县公要那么做，他自认从来没有和县公有过什么龃龉，值得他这样针对自己。
县公毕竟是世袭爵位，他没有证据，这一份奏折也不好直接呈递上去，一个市井小混混说的话，不会有人相信，到时候如果被反咬一口，那就糟了。
“这个县公，是不是就是给刺史大人送女人的那位啊？”席暮云问道。
来的时候她听许不知说过，当时也只不过当做一个故事来听，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天来搞破坏的人竟然会是他。
“你也听说了？”顾江林倒是觉得有些惊讶，席暮云也不是兖州人，怎么会知道这里的事儿呢？
席暮云笑笑，“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刚来兖州，许不知就跟我说了，他说那位刺史大人算是个好官，这是上头有县公压着，一直没有办法施展抱负。”
“是啊。”顾江林笑着点了点头，“这些年，县公为了更加稳固，一直强迫刺史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刺史也是个软性子，不敢与地头蛇相抗，只是在能力范围内会稍加为百姓做事罢了。”
“可怜啊。”席暮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很多人都想随心所欲的活着，想要从心，但是世事无常，很多人都被迫的选择随波逐流。
“县公那边，我会收集更多的证据，我会请人盯着他的动向，所以村子那边就请他们放心吧，等水坝工程建成了，有他们的好处。”顾江林道。
“五皇子是考虑采纳我的话了？”席暮云笑着说道。
“你的提议那么好，怎么会不采纳？更何况这种材料很是坚固，京城中肯定会有人喜欢，明明是你发现的，却把机会让给官府，让给那些村民，我自然会竭诚做好这件事。”顾江林道。
“那也不是我的土地，我自然没有理由据为己有了。”席暮云耸了耸肩膀，笑着说道。
“要是人都像你这么无私就好了，席姑娘，我真想问一问，你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吗？” 顾江林以探究的目光看向席慕云。
席暮云被这种目光看得有些心惊肉跳，许久之后才勉强地笑了笑说道：“我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无私才能够让这个世界更好的发展，更何况，这些东西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做这样的生意还得来回奔波，出远门虽然看看风景比较好，但是一直来回奔波，我也受不了啊。”
顾江林没再多说。
席暮云也知道，像他这样的人，都很精明，他也不一定会信自己的这番话，多做解释也没什么用。
回去告知了村民这个消息，大家都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那么久以来的努力没有白费，他们村子还是有改善生活，走向富康的希望。
事情都搞定了，席暮云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有五皇子的人盯着，她没什么不放心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惊变 

山路越往上走越陡峭，尤其是到了夜里，树枝密密麻麻的，将月光都挡住了，行路更是艰难。
李浩展开地图看了一眼，又转向齐离琛，“我怎么觉得这图有点不对劲啊，为什么这上面的路绕来绕去就又绕回来了，这个地方我记得很清楚，昨天来过。”
“这山里的路极其的相似，也不能确定，就是昨天来过的那一条，我都走得晕头转向了。”齐离琛其实知道这里来过，这就是他所画的错误的地图点，后来绕去一天的路程，总会绕回来的，他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李浩也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拿出地图仔细的看了看，“我们是在这里对吗？”
齐离琛看了一眼，其实符文上面的地图很难和现实情况完全重合到一起，所以这就给了他可乘之机。
“应该吧，这山里你不是熟吗？你们祖祖辈辈应该对这个宝藏没少动心思吧？”齐离琛笑着说道：“你们应该对这片山区很熟了才对。”
“这片山连绵数千里，我们只是守在那个进山口而已，就算是找上三百年，恐怕也不一定能够找得到。”李浩摇了摇头，又看一下地图，许久才说道：“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啊。”
“那要不再换另外一条路，这上面只是标注了某些古道，可宝藏的具体位置，恐怕只有破解这些符文才能够知道了。”齐离琛建议道。
他之所以这么久没有动手，是因为村子里的人还没有被救出来，只要他们被救出来，李浩这些人，就不会妨碍着他们的寻宝之路了。
李浩狐疑的看了一眼齐离琛，“你这个人，有点儿奇怪。”
齐离琛不语，只是看着他。
李浩又道：“这图是你提供的，你也一直跟着我们，你是不是早就懂了什么别的心思？”
“我的人还在你的人手里，我怎么会敢动心思？”齐离琛笑了笑，笑的云淡风轻，让人摸不着头脑。
就是这种感觉，才让人觉得可怕，李浩觉得自己好像永远都看不透这个人一样，他的心飘然出世，面对事情云淡风轻的态度，都让他害怕。
李浩看了他一眼，“这么大的一笔财富，你会顾及你属下的命？”
“我可不像你，杀人如麻，是人都会有感情，难道说，你没有人的感情，所以才会这样猜度我。”齐离琛冷笑了一声。
“你……”李浩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冷哼了一声，“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如果我发现你有什么异常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悉听尊便。”齐离琛只是淡淡一笑。
“天也黑了，再走下去会有危险，咱们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李浩沉声说道。
齐离琛朝着四处看了看，这个地方其实并不适合安营扎寨，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李浩。
李浩被这样的眼神看的有些害怕，不知道为什么，齐离琛的身上总有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感觉，有时候他在笑，都能让人觉得，他的笑是那么的可怕。
难道是因为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才会有这样的错觉，李浩定睛看去，似乎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一定是自己吓自己，他深吸了一口气，不过，齐离琛这个人一定是留不得了，如果拖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好。
反正都是一些异乡人，把他们杀了，埋在这荒郊野岭的，也没有什么人知道，他下定主意，冷笑了一声，等齐离琛死了，藏宝图就是他的，也不会有什么人跟他平分了。
齐离琛看着李浩若有所思的表情，淡淡的笑了笑。
夜晚，山中更加的寂静，忽然之间，从帐篷中钻出许多人，他们像是有目的的一样，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李浩的帐篷中，闪烁着微弱的火光，所有的人，都坐在一起，李浩沉声说道：“今天晚上就动手，大家务必要小心一点儿，多去几个人把那姓齐的先给他做了，擒贼先擒王，再不济，也可以拿他做要挟，我看他的属下都挺在意他的，不会弃他不管。”
“好。”众人应道，声音中充满了斗志。
“大家都要上点儿心，这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宝藏，不能便宜了外人。”李浩为大家加油打气。
众人一听，更是来了劲儿。
“好，等到三更天的时候，那个时候人都睡熟了，到时候动手也不迟，都给我打起精神，今儿晚上过了，以后有的是好日子。”李浩道。
夜黑风高，月亮很快就到了头顶正中央，已经是三更半夜。
李浩带人悄无声息的带人包围了这所有的帐篷，等到所有人都到位了，他们在一起冲进去，直接冲到了床山，拿起大刀便是一阵乱砍。
想象中砍中肉体的感觉并没有，反而是软绵绵的，也没有血肉喷溅的感觉，李浩掀开棉被才发现，里面并没有人，只有一些衣服，被他砍的稀碎。
“人呢？”他内心惊讶不已。转头看向旁边的人。
“没听到动静啊，人怎么都不见了。”那人也十分疑惑。
“完了，让他知道我的计划了。”李浩又重重的砍了一下床，“去搜。”
“不用了，我们就在这里。”外面忽然传来清朗的声音，仔细一听，好像就是齐离琛，他怎么在这？他为什么不跑？这两个问题萦绕在他的心头，却得不到答案。
他有些不敢出去，这个人简直太可怕了，他甚至还没有实施计划，他就已经知道了，并且做好了准备。
齐离琛轻笑了一声，“我本以为我们的合作能够坚持到找到宝藏，没想到，这么快就瓦解了。”
“你一开始就没想和我们诚心诚意的合作。”李浩愤愤的说道。
“你不也是。”齐离琛笑了起来，“用这个理由谴责我，你似乎有些不够格呢。”
李浩深吸了一口气，“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说完，便大吼一声，冲了出去，只见那一刹那，刀剑声忽起，他原本以为人多势众，定然不会吃亏，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外面竟然站着那么多人。
他愣在原地，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怎么不知道。
白冰已经控制好了场面，对齐离琛说道：“所有人都控制住了，一个都没杀。”
“很好。”齐离琛展开折扇，看向李浩，“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让你和这些人活命，你必须死，二是这些人死，你可以活命，你选择哪个？”
李浩吞咽了一口口水，忽然抽出刀发狠，“我哪个都不选！”
擒贼先擒王，他的目标就是齐离琛，便飞身而去，他有把握，可以擒住齐离琛。
就当他的刀快要靠近齐离琛的脖子时，齐离琛只是一个抬手，便用折扇挡住了他那一刀。
再次抬头，他依然站在那里，云淡风轻，嘴角流露着一丝笑容，李浩明白，自己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两个选择 

两个选择摆在他的面前，进一步是生，退一步是死，还有该如何选择，他回头望了一眼那些跟着自己出来的兄弟，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惊恐。
如果是他们呢？如果是他们中的每一个人站在自己如今的这个位置上，他们又会怎么选择，恐怕为了自己的活命也不会顾及自己吧？
李浩这么想心里就好受多了，他立刻看向齐离琛说道：“我，我要活着，我不能死，我上有老母，下有儿女，我不能死！”
齐离琛笑了笑，“听说你们是一起长大的，看看你背后的这些人，你就没有一点儿策应之心吗？他们这些人命，比不上你的一条人命吗？”
李浩深吸了一口气，“我不能死，他们死了，我可以帮他们照顾家人。”
“李浩，我真没看出来，你竟然是这么一个白眼狼，用你一条人命换我们兄弟十几条人命，你这个如意算盘打的够精的呀，你怎么照顾我们的家人？就你手里的那点钱，维持一家人的温饱都很难吧？你怎么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的照顾我们的家人？”其中一人愤愤的说道。
说完之后又转头看向齐离琛，“为什么只给他选择的机会而不给我们？”
“好，我把这个机会给你，选择你一人死，还是他们死你活。”齐离琛道。
“死有什么惧怕的？”那人说道：“大家都上有老，下有小，我若为大家牺牲了，集众人之力，大家必定会照顾好我家老小，我又有什么惧怕的呢？”
齐离琛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确实没有任何的畏惧，微微笑了笑说道：“你倒是不怕死。”
“其实我很害怕，但是我更害怕，这些兄弟们都死了。”那人不卑不亢。
齐离琛万万没有想到，这些贪财之人中竟然会有这样的人，心下忽然生了几分欣赏，“你叫什么名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吴升。”
“不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在我麾下效力？”齐离琛说道。
吴升愣了一下，看向齐离琛的眼中略微闪过几分犹豫，他不知道齐离琛的来历，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确切的知道宝藏的位置，但是他明白，齐离琛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大奸大恶之徒，
“那他们……”吴升不想看到自己的伙伴死去。
齐离琛朝着白泽做了一个手势，白泽毫不犹豫的抽出长剑，一刀斩去了李浩的头颅，李浩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双眼睛瞪的老大。
其他人都吓傻了，白泽冷笑了一声，“我们阁主喜欢忠义之人，背信弃义，不顾伙伴，他死有余辜，我们阁主也知道，这件事情是他一手策划，和你们没有多大关系，所以，我们阁主饶了你们，你们好自为之。”
吴升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阁主？难道说，是清雨阁？
他立即问道：“听闻江湖上，有个清雨阁。”
“你的消息还不算是闭塞。”白泽笑了笑。
“难道阁下就是清雨阁的阁主？”吴升问道。
齐离琛不语，吴升也已经猜出来了，“怪不得呢，这清雨阁在江湖上名声很好。”
“你愿意加入了？”白泽问道，他也喜欢有性格的人，而眼前的人难得是。
吴升仔细的想了想，许久之后才说道：“我家里还有人，我放心不下，我就想待在这个小村子。”
“我尊重你的选择，你走吧，带着这些人回去吧，我可说清楚了，如果下一次，再发现这种行为，那我就不客气了。”齐离琛淡淡的说道。
纵然没有用威胁的语气，但是，那语气中的不容置疑，让人害怕。
吴升点了点头，“你放心，绝对不会了，村里关着的人，我回去就把他们全都放了。”
“不用了。”齐离琛笑了一声。
吴升有些是不解其意，还没反应过来，白泽就在旁边解释道：“如果不确定那些人的安全，我们阁主怎么会贸然行动，记住，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我们阁主曾经出现在这里的事情。”
吴升了然地点了点头，“好，齐阁主，如果他日有机会，我一定加入清雨阁，任阁主差遣。”
齐离琛没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让对方离去。
白泽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吴升的背影，“他不会报复我们吧？”
“他这个人看起来还算是坦荡，而且，也不会为李浩报仇，我之所以让李浩选择让他死，还是让所有人死，他但凡有点儿情意，选择自己死其他人活，我会放了所有人，但是他没有做这样的选择，杀了他，也不会有人把这件事怪在我们头上，毕竟他们被李浩选择去送死，又有什么理由来怪我？”齐离琛笑着说道。
白泽点了点头，“阁主果然好谋算。”
“这人心猜测起来，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全在门一念之间罢了。”齐离琛淡淡的说道。
正说话的时候，白冰过来了，从手中拿出一个包袱，递到齐离琛的手上，“这是属下临走前，夫人交给属下的，让我带给公子您。”
一听是席暮云带来的东西，齐离琛脸上的表情都柔和了几分，立刻将包袱打开来，仅一件厚实的衣服还有，一堆信。
“这信是什么？”齐离琛看着那厚厚的一沓信，有些奇怪的问道。
“夫人说了，通信不便，所以就写了三十封信，阁主每天打开一封。”白冰说道。
齐离琛心里觉得暖暖的，看着那几件衣服，便知她肯定是担心自己挨冻受饿，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随手抽出一封信，上面还是熟悉的字迹，歪歪扭扭的，看着还有点儿可爱，只是一首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翻过来，背后还有点儿墨迹，仔细一看，竟是毛发般细的几个小字，“我想你啦。”
他忍不住笑了笑，这个席暮云，把字写得这么小，是生怕他能看见吗？他将书信折好，又看向包袱里的其他书信，本来想全部打开来仔细的看一看，可是如果这一次全部看完了，那么剩下的三十天又该怎么办，这深山通信不便，即时真的送信回去，一来一去也得十天，他可受不了。
思及此处，他又将手缩了回来。
这小小的纠结被白冰白泽他们看的是一清二楚，没想到纠结起来的齐离琛，竟然有种反差萌。
他们两个人立刻低下了头，如果被阁主发现，那是一条小命还要不要啦？
齐离琛收拾好包袱，清了清嗓子说道：“继续前进吧。”
白冰立刻狗腿子一般的上前来说道：“阁主，这包袱重，我来替您背吧。”
“去。”齐离琛瞪了他一眼，将包袱背到自己的身上，“这一点重量我还背不动了？”
白冰和白泽相视一笑，看来只有未来的准夫人才能够镇得住齐离琛了，他们跟着阁主这么多年了，从来见他都是云淡风轻，很少如此。

第一百五十七章：合作共赢 

很快就开春了，下了最后一场春雪之后，瑞雪兆丰年，大家都喜气洋洋准备播种。
席暮云招呼着让人把水轮泵放入南村下面的河流里灌溉农田，今年南村就可以家家户户种植水稻了。
刚指挥人把抽水泵放到河流里，村长就来了，高兴地说道：“席姑娘，种子我也已经买好了，今年开春就可以种了，那边的荒地，我前两天已经找人犁过了，人手有些不够，你看。”
席暮云想了想说道：“这个我有办法，你先让人浇灌农田吧，管道也已经埋好了，很方便。”
正规划着该怎么处理农田，打远处却过来了一个陌生男人，在河边看了看，一脸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
席暮云看了一眼他的穿着打扮，一身锦袍，头戴方巾，手上还带着一枚玉扳指，看样子非富即贵。
“阁下是打哪儿来？”席暮云笑问道：“您看着不像是下地干农活的人啊。”
那个人笑了笑，自我介绍道：“我是从北边过来的商人，行路到此处，本想休息休息，发现你们在这不知忙活什么，边过来看个热闹，我叫李四。”
席暮云笑了笑，看向远处，果然在那里发现了一辆马车，估计见这有河水，便来洗把脸准备上路了。
李四继续去看水轮泵，又看见了山上的管道，便一路顺着朝山上而去，最终看见水流从管道里出来浇向农田时，他啧啧叹道：“都说这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把第1处的水引到上面，您是怎么做到的？”
席暮云指了指河流的方向，“那里有个抽水泵，利用水流流动的能量，将水流抽上来，具体的原理我一时半会也跟你解释不清楚，做这个，也只是为了方便灌溉农田罢了。”
李四颇为震惊，“这个什么泵，是姑娘做的？”
席暮云还没有说话，村长就立刻替她回答道：“是呢是呢，席姑娘可厉害了，会做很多新鲜的玩意儿，我们村子里本来是打算种瓜果蔬菜的，今年因为有了这个泵，就打算把大片农田规划出来种水稻，我们这个地方的气候是适合种水稻的，一定比去年丰收的多。”
看起来村长是真的很高兴了，席暮云笑着摇了摇头，“也只是一些小巧而已。”
李四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这还只是小巧？那么还会有令人更震惊的东西了？
不过，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商人的脑子不停的转动，他很快就想出了一个完整的方案，便看像席慕云说道：“您贵姓？能不能进一步说话？”
“我姓席，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席暮云有些好奇。
李四点了点头，“我有个生意要和你谈一谈。”
席暮云见他煞有其事的样子，便跟他到了一旁，李四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姑娘，可否把这个泵的制作方法卖给我？”
“你要这个做什么？”席暮云问道。
“不瞒你说，现在天下大灾，做生意难啊，农业发展一定是明年的重中之重，这个泵那么的方便，一定会大受欢迎，我想让你把图纸卖给我，制作这个，卖给农户。”李四毫不避讳自己的想法，因为他能够看得出来，席暮云应该是没有大规模生产的能力的，现在有一笔钱放在她的面前，她自然会同意。
“你要卖这个？卖给农户？”席暮云忍不住笑了笑，“你可看清楚了，这个水轮泵大部分你零件都是铁做成的，耗资可不小啊，再加上人工费，用书费卖给那些农户的价钱势必会很高，你确定他们能够买？”
李四倒还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再听席暮云的话，才发现自己考虑的确实不如是很妥当，但是他知道这是一个商机。
“席姑娘，不瞒你说，我手头上还是有些客户的，卖给某些大地主，他们一定会需要。”李四道，他现在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只是想从席暮云的手中先把图纸买过来。
席暮云见他一脸着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这才说道：“这张图纸我不卖。”
“为什么？赚钱的生意你不做？”李四奇怪的说道：“我出一千两银子。”
“你就是给我一万两，我也不卖。”席暮云笑着说道。
李四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着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气度怎么那么大，张口就是几万两几万两的，就算她要一万两，他也是愿意出的。
这个东西那可是绝世仅有，买了图纸就成了独家一份，做生意嘛，刚开始可能会有点艰难，但是到最后，这张图纸所带来的财富，必定会值这个价。
“席姑娘，我真是没办法了，你说你拿着这么好的东西，放在身边长蛀虫吗？现在天下大灾，明年必定要重视农业，这可是无价之宝啊。”李四着急的说道。
“李公子，做生意呢，不能这么做。”席暮云看到他着急的模样都觉得好笑，如果你表现的太想要一件东西的话，那么卖主必定会坐地起价，将他牵的死死的，李四就是太着急了。
不过，他的眼光不错，生意做一部能看三部也能够结合当前时事。
席暮云心里生出了其他的想法，便对李四说道：“这样吧，我们合作。”
“怎么个合作法？”李四问道。
“我手头上有图纸，也有钱，我和你合作制作水轮泵，到时候销售这方面归你，毕竟我一个女儿家也不好四处奔波，咱们两股份就各占50%，我带着图纸和钱入股，你看怎么样？”席暮云沉声说道。
这样一来，倒是为他省下了许多钱，而且合作的话，也的确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了，毕竟现在生意不好做，他如果真的花了那么多钱买这张图纸的话，就真是孤注一掷了。
“这张图纸价值那么高，我占一半有些不合适吧，更何况您还出钱，要不然咱们三七。”李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销售也是一个苦活儿，给你占一半，不亏，大家都有的钱赚才好，而且我有句话要说在前头，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要价不能太高，咱们不能赚得太多。”席暮云道。
“那是当然。”李四道：“要不然咱们今天就签合同吧，或者姑娘坐我的马车回去。”
席暮云摇了摇头，“那倒不用用了，李公子，城里有个糖心阁，我是那儿的老板，你可以到那找我。”
李四还真是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姑娘，也是一个商人，之前也是他有眼不识泰山了，而且席暮云看着也很豁达。
“我这就去。”李四道。
“李公子别着急，做生意可急不得，我回去还要拟定合同，咱们签了合约也有了保障，不如这样吧，下午，李公子再来。”席暮云笑了笑说道。
她其实之前也生过把这个东西发扬光大的念头，但是当时转念一想，制作水轮泵所需成本比较高，如果全由她负担，她也负担不起，而且这也不是家家户户都必备的，一个村子有这么一个就够了，她不想四处销售，就暂时将这个计划搁浅了下来，现在也正好算是一个契机了吧。

第一百五十八章：爽快的 

她回去简单的拟定了一下合同，把所能考虑到的情况全部都考虑到了，写在合同里。
这个李四，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便打算等他下午来了，问清楚他的身份，再谈合作的事宜，毕竟她虽然需要合作伙伴，但是，如果来路不明，她还是不太放心。
李四的提议，她之所以那么快就同意，也是因为她觉得，李四的眼光不错，能有人在看到这个东西那么一瞬间就反应过来的不多。
所以她觉得，李四会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她手上有钱不多，技术入股加钱入股，各占百分之五十，她还觉得有些对不住李四呢，没想到他那么豁达，很快就同意了，便让她更加觉得，李四是一个可合作的人。
合同再三看过，没有问题，到了下午的时候，李四就过来了，火急火燎的样子，仿佛机会现在不抓住，很快就要跑了。
席暮云让翠云给他倒了一杯茶，请他坐下，这才问道：“还没问过李公子是打哪来？”
李四笑了笑，“我知道，和一个陌生人这么快合作，您心里总会有些犹疑，所以我带来了我的引路官凭，还有一万两银票当做是入股，以后如果有需要，我还会往里头投钱。”
席暮云接过他的引路官凭看了一下，他是常州人，因为常年做生意的缘故，所以四处奔波，各各州县的官凭印证都在上面，应该不是假的。
她就拿过银票看一看，也是真的，看来此人是真心合作的，她笑了笑这才说道：“这是我拟定的合同，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尽管提出来。”
李四粗略的看了一圈，便感觉到这个合同上面所写的内容非常的详尽，几乎各个方面，从前期的入股内容，到后面的责任划分，都十分清楚。
“这是你写的？”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农家女子，竟然会有这么好的构思，上面的内容可以说是面面俱到，事无巨细。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席暮云奇怪的问道。
李四摇了摇头，“没什么问题，只是想问问您，您怎么会的那么多？”
“技多不压身。”席暮云轻笑了一声，“您看看到底有什么问题？已经开春了，现在正是时候适合销售。”
李四也不再多问，看了一眼合同，没有任何的问题，挑不出来任何的纰漏，他便签了合同，交给席暮云说道：“我常年在常州，若是要集中生产的话，不如把工厂的地址选在常州？”
席暮云细细的想了想，地图上常州的位置，似乎离杞县有点远，如果她要监工的话，来回跑不方便，一去一回，说不定两三天时间就没了。
“我不能常出门，请见谅。”席暮云道。
李四想了想这里商路也算是发达，地处位置也算是优越，如果在这里除了人生地不熟一点，似乎也没什么坏处。
毕竟一个女孩子做出了那么大的让步，他也应该做出让步才对，思及此处，他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这样也好，我们什么时候动工？”
“李公子别着急。”席暮云见他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这人如此着急，不知道这生意是怎么做下去的。
李四有些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咳，不瞒你说，我是做丝绸生意的，从蚕的选择，到养殖吐丝，我都亲自照看，生怕出一点差错，可现在丝绸生意也不好做了，尤其是有些必经之路上总会出现山匪匪患，都是一些灾民，我就被抢过好几次了，告知了官府，官府也没办法，如今如果做了这生意，这么大的机器，就算经过那一些匪患猖獗的路上，也不怕被抢了，他们恐怕也不知道这玩意能干什么用吧。”
“外面这么严重？”席暮云深吸了一口气，天下大灾，他倒是想过很多灾民会流离失所，却没有想到过这些灾民在被逼急了的情况下，居然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可不是呢？席姑娘一个女孩子，还是不要出门为妙。”李四深吸了一口气，“但愿来年水灾治理好，秋收之后情况能好一些。”
席暮云点了点头，“那么水轮泵最好是在附近一带销售，这里的气候适合种植水稻，但有些地方降水不足，水源偏远，都适合推销，我这里有个打铁的工人，手艺极好，那个水轮泵就是他做的，没有任何问题，其他人还做不了这么精密的零件，我让他培训几个打铁工人，争取在月底赶制出来一批，先试销一下，如果销量好的话再做也不迟。”
“那我回去就准备准备了。”李四笑着说道：“正好带着家眷到这里来落户，如果以后需求量大了，恐怕还得需要个厂子。”
“这也不是问题，如果销量好，这些付出也是值得的。”席暮云笑了笑说道。
打定主意，席暮云叫来了周正，让他去找一些技术比较成熟的铁匠，集中起来培训如何制作水轮泵。
周正对这样的机会正求之不得，尤其是席慕容还愿意用他，他也想在这样心善的老板手底下做事，为了让他安心做事，还亲自照顾他的母亲。
离开的时候，母亲还嘱咐他，让他好好做事，千万不要辜负了席暮云，他自然是再三保证，母亲才放他出来。
有了第一次制作的经验，再带点儿有打铁经验的工人，也不是一件难事，前期需要的量也不大，也没有那么多工人可以打铁，所以一个小小的打铁房就足够了，如果以后销量好的话，恐怕还得扩大规模。
那边有席慕容盯着，自然是放心，李四签了合约之后，便回常州了。
这桩生意谈的这么畅快，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正看着周正先做一台水轮泵出来，交给李四去宣传，村长忽然找来了，席暮云知道，他要是没事儿，也不会轻易打扰自己，便立刻请人进来。
村长进来的时候还不好意思的挠了头挠头，看样子似乎是有些拘谨，“席姑娘，有些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村长，我们合作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格吗？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别藏着掖着，我席暮云最不喜欢的就是说话说半截让人着急的人。”席暮云笑着说道，请他坐了下来，又让人给他上了一杯茶。
村长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我们灌溉农田的时候被邻村的人看见了，他们说，也想用这个灌溉农田，这可是席姑娘您的东西，没经过您的同意，我怎么敢自个答应下来，就只好来问问你的意思了。”
“原来是这么个事儿。”席暮云微眯着眼睛，想了想说道：“村长，我也实话跟你说了吧，要浇别的农田，还得制造管道，甚至有可能还需要再放一个水轮泵，这都是需要钱的，我跟你是老合作的关系，再加之你又答应将那些荒地给我种，我才会免费答应将这个水轮泵放到村子里。”

第一百五十九章：棋子或弃子 

“嗨，我也知道。”村长不好意思的搓了搓衣角，“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也不好意思拒绝，这不过来问问您的意思吗？您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回去回绝了就是。”
说罢，村长起身就要离开。
席暮云拦住他笑了笑说道：“但是我也没说不同意啊，现在我的水轮泵正在制作发扬中，以后是要销售出去的。”
“可买一个需要多少钱啊？”村长疑惑的问道。
“这个还没定好，估摸着不下十两银子。”席暮云淡淡的说道。
这个年代什么金属都是贵重物品，更何况水轮泵上能用其他材料替代的，她已经用其他材料替代了，实在替代不了的只能用铁。
如果能够冶炼出钢铁的话，强度会更大，也会不易生锈，这样所需的成本应该没有之前那么高了。
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他以前有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只知道有这么个玩意存在，却不知道该如何冶炼，本想着从红包上能够达到什么主意，可那个红包也很久没有出现了。
村长一听，“啥？这就要十两银子。”
“材料太贵了。”席暮云叹了一口气，“要是便宜的话，我也不会这么推辞。”
村长微微的促了促眉头，良久之后，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乡里乡亲的我也知道，他们整个村子加起来，也凑不够十两银子。”
席暮云笑了笑，“还有另外一种办法可供他们选择，只是不知道他们同意不同意？”
“啥办法？”村长疑惑的问道。
“以粮食相抵，也不用一年全部交齐，我制造水轮泵给他们用，到了秋收的时候，他们给我一定比例的粮食，就当是租金，这个提议他们能同意吗？”席暮云说道。
明年粮食也算是比较金贵，这个买卖不亏，更何况，以租赁形式出租水轮泵，一年收一次粮食，也就把成本收回来了，如果第二年村民还想用的话，她还可以收租金。
村长想了想，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提议，“我回去问问看看他们能同意不？”
“好，你告诉他们我不会收太多，一亩地收5%，按年来算，第二年如果还想用，那就得重新再算，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从我这里直接买走水轮泵，后续我不会收任何费用，还三年保修，有任何问题我都可以负责。”席暮云沉声说道。
这个销售规则，她在给李四的那份合同上也写过，李四也非常赞同，毕竟考虑过很多人买不起，几个村子里用一个，他们收租金，一年也是能够把本给赚回来的，甚至还可能会赚钱，第二年就完全是纯利益了。
所有生意基本上从开始的时候就是不赚钱的，这个时候也不能着急，要做好细水流长的打算。
村长点了点头，“好，我回去跟他们说清楚。”
席暮云笑了笑，起身来说道：“村长，这附近的村子里都去走一走，看哪个村子还需要都可以用的，就按照我刚才说的规则说，那一大片地区都地势比较高，想必他们也能够用得着。”
村长将帽子叩到脑袋上，不住的点头，“这么好的东西一定会很受欢迎，席姑娘交代的任务我一定完成。”
“那我就在这里先谢过了。”席暮云笑着低了低头。
“不敢不敢。”村长一番客套话说完，才出了门，快步的离开了。
翠云收拾好茶具，这才说道：“我还以为是个什么铁疙瘩呢，没想到人人都争着用。”
“好东西呢，就不怕明珠蒙尘，这一次也是个很好的契机，有这么多人做宣传，东西必定能够销售的出去。”席暮云笑着说道。
翠云点了点头，“天还早，您是去糖心阁吗？”
席暮云想了想，自己一个老板，去那无非也是监督工作，不知道自己种下的水稻怎么样了，有专人照看她也放心，只是希望能够如同自己预期的一样。
“去温室看看吧。”席暮云说罢，便朝着后院走去。
现在天暖和些了，这些水稻也长得很快，看起来郁郁葱葱的，这不过可能是来自不同的地方，水稻的长势也不一样。
“温度好的话应该能够一年二熟，现在都长得这么高了，很快就结穗子了。”席暮云满意的说道：“如果明年能够杂交成功的话，水稻就会长得更高，稻米也会更加饱满。”
如果真能用水轮泵的租金换粮食的话，等来年，她一定会把这些粮食给有需要的人。
宗政赵大人还是没有保住，以巫蛊之罪，诛灭三族，还是顾西洲死死相保，才保住了赵大人三族性命。
纵然知道皇上会怀疑，但是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皇上的那番话，其实心底里早就已经认定他是合谋了，这个时候，再避嫌也来不及了，倒不如豁出去保住他。
现在朝里朝外两面夹击，他可真是手忙脚乱。
丞相还犹自觉得不足，“该下一个了。”
张生抱了抱拳，“我们最近的行动似乎有些太过张扬了，如果引起皇上的注意，那就不好了。”
丞相恨得咬牙切齿，“这些人挡我的路，我没把他们碎尸万段就已经是我的仁慈了，我要把他们一个个都铲除掉，没罪名的便无中生有，有罪名的便添油加醋，最好能够在牵扯上和灾情有关的事情，皇上对这方面忌讳的很，恐怕此事一出，就更没人能保得住了。”
“可我们真的要公然跟六皇子作对吗，六皇子力保赵大人保住了他的性命，下一次如果他出击，我们的人恐怕。”张生清了清嗓子说道。
“一个半大的臭小子罢了，有什么好怕的？”丞相不屑的说道。
张生叹了一口气，他隐隐约约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就会成为马前卒，枪打出头鸟，头一个保不住的是他。
思及此处，他沉声道：“这两次都是由我谈，和皇上恐怕已经注意到我了，丞相大人不如换一个人，皇上或许更信任一些。”
丞相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你打退堂鼓了？”
张生连忙摆手，“那倒不是，只不过，咳，有个人能帮衬下官一把，是一夜情恐怕能够更容易成功，我如果做的太过，受瞩目的还是丞相你。”
“没人知道你是我的门生。”丞相阴冷的笑了笑，“你是我埋下的一个暗桩，这个时候不用你又能用谁呢？你尽管放手去做吧，我会在后面帮着你的。”
张生听着，心里却一阵寒凉，丞相摆明了是要卖了他，如果他真的被皇上注意到的话，丞相也不会救他，因为他只是丞相的一个暗桩，一个谁也不知道，随时可以被出卖的棋子罢了。
想透了，也不觉得害怕，只是有些心灰意冷罢了。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要为自己想好以后的退路了，否则哪一天，在睡梦中，就有可能丢掉了性命，像丞相那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

第一百六十章：倒戈 

丞相见张生不说话，冷冷的说道：“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回话？”
张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抱了抱拳说道：“我回去就准备，等准备好了，下官就会上折子，弹劾王远之大人。”
丞相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做的很好，下去吧，早日将这件事情完成，我相信你的能力。”
张生点了点头，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意，他越发觉得事情不妙，俗话说的好，事不过三，再这样下去，恐怕太过显眼，皇上肯定会注意到他，自己手里也没有个保障，死了也只能自己吞下罪名，死的憋屈。
他转头出去，看了一眼太阳，现在进退两难，不管怎么样，成与不成，仕途都会被影响，很有可能落下个死无全尸。
他又叹了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是时候该为自己的前途考虑了，不管怎么说，都要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才行。”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丞相所在的位置，冷笑了一声，“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是夜，豪华奢靡的宅子中，笙歌阵阵，歌舞不断，可坐在上座的主人似乎并没有心情观赏歌舞，不时蹙眉。
“人到了吗？”顾西洲问身边的管家说道。
管家摇了摇头，“我让小六子在门口候着了，来了就给您报信，不会耽误的。”
顾西洲点了点头，“丞相还真是严防死守，若不知道到点突破口，恐怕很难对他做些什么，这个老狐狸，真是太阴狠了，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管家叹了一口气，“五皇子您连失两名大将，虽说都保住了性命，但是，到底是不中用了。”
“他打得我措手不及，甚至我还来不及时间反应，这一次我要彻底反击。”顾西洲冷冷的说道。
正说话间，外面来了一个小厮，“皇子，人到了。”
“快请进来。”顾西洲沉声说道。
一个白袍玉冠的男子被请了进来，抱拳跪倒在地说道：“下官张生见过六皇子。”
顾西洲亲自将他扶起来，“在我面前不用行此大礼。”
张生起身来，点了点头，“六皇子还真是博怀宽广，下官佩服。”
“都是同朝为官，何必行此大礼，我只是不习惯罢了，你也太谦逊了，坐吧，小厮，上茶。”顾西洲坐了下来，张生这才敢坐。
似乎是为了相互试探，相互摸底，双方并没有及时谈论到那个话题，张生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这茶真是甘醇香甜，似乎是蜀中才有的。”
“是啊，不过也是陈茶了，今年的新茶还没到，若是今年的新茶到了，味道会更好些，不过天下大灾，难民众多，路上也不安全，今年的新茶恐怕是喝不了了。”顾西洲颇有些遗憾的说道。
“今年喝不着，还有来年，不知道来年下官是否有幸品尝到这蜀中新茶？”张生问道。
顾西洲明白他的意思，淡淡的笑了笑，“这茶香如此美味，多一个人品味，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如果来年有机会的话，真是想请张大人一起来尝尝这新茶的味道，那是格外的甘甜香醇。”
张生笑着抱了抱拳，“如果能如此，那真是张生三生有幸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来年自有好茶喝。”顾西洲端起茶杯，大笑了起来，“那我就以茶代酒，敬咱们未来的伙伴张大人了。”
“这茶还是没有酒来的痛快。”张生一口气豪饮，就像是喝酒一样干脆，“下官终于找到大树可依。”
顾西洲愣笑了一声，“丞相下一步想做什么？”
“他想动王远之大人，已经命下官去准备材料了，不过大多数都是诬陷的材料，只需要让王大人多加注意一点，这一点材料必定诬陷不了王大人。”张生说道。
“他还真是要动掉我所有的人啊。”顾西洲略微沉吟了一番，“不过我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了，你把那份材料给我准备一份。”
张生点了点头，“这一点下官已经想到了，材料在这。”说吧，从怀中拿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沉甸甸的，看样子有很多东西。
顾西洲打开来看了一眼，“丞相还真是准备的面面俱到，这一些东西任何哪一件被沉到皇上面前，都会让皇上对王大人产生芥蒂，丞相这是想弄死我手底下的所有人啊。”
“丞相那里有一份名单，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他是想弄死名单上的所有人，王远之大人只是下一个。”张生道。
“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丞相大人了，居然值得他如此对付我，我手底下的人，他都要对付完吗？”顾西洲冷冷的说道。
“我也不明白丞相大人这到底是怎么了，只是知道他前段时间心情不太好，易怒且焦躁，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他应该也是因为如此，所以才会这样。”张生道。
顾西洲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先把眼前的事情顾好，之后的，以后再说也不迟。
他让张生回去，并且允诺，如果处理好这件事情，就一定会厚赏于他，张生连忙道谢。
夜晚，悄咪咪的出去，没有一个人发现张生的到来，也没有人发现他的离去。
正要睡下，外面却忽然来了消息，说是从兖州传来的消息，立刻让人进来，是兖州县公派人带来的消息。
顾西洲看了他一眼，“是何县公派你来的？”
“是。”小厮沉声说道。
“那边有什么新的消息吗？”顾西洲问道。
小厮点了点头，“县公说了，五皇子那边的事宜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动工了，县公想从建筑材料动手，却一直没有法子阻断他们的进度。”
真是愚蠢，顾西洲心里生着气，脸上却依旧没有表现多少出来，那边他过不去，只能把这件事情交给何正林完成，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他居然也做不好。
“你回去告诉他，不管想什么办法都要拖慢进度。”顾西洲说道。
小厮点了点头，“这个县公已经在想办法了，他也不太喜欢五皇子呢，县公在兖州长大，土生土长，对那个地方熟悉的很，所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还请六皇子能够放心。”
“我当然放心了，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要不然我也不会把这件事情交给他就回到京城里来，你回去告诉他，如果这件事情完成的好，重重有赏，等来年春天我会保举他。”顾西洲沉声说道。
现在他手上能用的人已经不多了，只能先行稳定人心，要不然他可真就成为孤家寡人了。
“小人这就回去禀报县公。”小厮跪下行了一礼，正要出去，顾西洲却叫住他，“回去告诉我何县公，让他找找别的房子，只要能够拖慢进度，什么方法都成，我让人打听过了，水坝的修建是有工期的，必须要在那个工期内完成，否则河水涨上来了，修建工程就不能及时完成，让他注意时间。”

第一百六十一章：嫁接 

“这个，小人会告知县公，六皇子您就放心吧。”小厮说完，就退了下去。
顾西洲扶了扶脑袋，顿时觉得头疼，箭在弦上的四面楚歌，如果再折损几员大将的话，那么自己将彻底没有能力跟顾江林争了。
表面上皇上好像偏向自己，可实际上，经过水患这件事情，顾江林做的不错，又将水坝建成的话，那么他必定会更得皇上的赏识，皇上肯定会优先考虑立他为储君，自己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迷茫，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朝堂内外竟然没有几个可用之人。
他苦恼的扶了扶额头，躺在床上，外面的月光如水般照射，他觉得有些睡不着，叫来下人端上几坛好酒，一醉方休，这夜才算是过去了。
周正刚做好零件，组装了一台新的水轮泵，村长就来了。
看来是来答话的，席暮云便让人把他请进来，村长摘下帽子，笑了笑说道：“我问过附近几个村子的他们都同意，如果水稻涨势好的话，愿意把一亩地的百分之五交给您。”
“他们这么轻易的就同意了？”席暮云有些惊讶，她其实觉得百分之五这个报价有点高了，她只是想给双方留一个还价的余地。
村长点了点头，“其实这些年大家也挺累的，住在高处水源少，有时候，田里需要浇水了，还得从山下担水上去，从井里提水，更是种植不了水稻，粮食产量高，价钱高，大家伙都想住瞌睡源是个问题，始终没有办法解决了，您给他们解决掉这个问题，大家伙自然都很高兴。”
席暮云点了点头，“大家伙手里有多少亩地需要用水？”
“几个村子加起来有一百多亩，不过村子挺分散的。”村长说道。
一百多亩，席暮云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如果放两台水轮泵的话，这一年的确是有盈利，而且还有剩余的，到时候，这些粮食也可以低价卖出去，如果有能力的话，甚至可以捐给那些灾民。
“好，那我这就把契约写了，你带回去让每个村子的村长签一下，然后每家每户都必须按一个手印。”席暮云说道。
村长忙不住的点了点头，“好嘞。”
席暮云简单的草拟了一份合约，村长就在一旁等着，还喜气洋洋地说道：“这两天大家伙就准备播种了，等种好了之后，里面再播些稻花鱼的鱼苗，秋天的时候还可以抓鱼吃。”
“那是不错，到时候，我可要尝尝这稻花鱼的肥美。”席暮云笑着说到很快便将合同写好了，交给村长说道：“这里有两份，其中一份我已经签了字，你带回去让他们画手印签字之后，把另外一份带回给我，大家都有个保底，心理也扎实些。”
村长接过那份合约，放进袖子里，“其实大家伙也没什么不放心您的，您帮了我忙这么多。”
“只是为求个心安而已。”席暮云笑着说道：“其他村子还得麻烦您多跑一趟了，我去南村李花家的果园看一看，到时候你直接到村子里来找我就可以了。”
村长扣上帽子，忙不住地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席暮云去的时候，李花正在浇水，这两天天气暖和一点了，树上都发了新芽，远远望去，一点新绿，预兆着春天的好兆头。
李花见她来了，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席姑娘，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冬天的时候我问过村长了，说你这些果树现在出果率也不高了，是吗？”席暮云说道。
李花叹了一口气，“很多都是老树了，新的果树没个两三年长不了果子，要是全都换了，这两三年就没得饭吃了。”
席暮云看了看，“这几棵树是新栽种的对吗？”
“是啊，只能一点一点的替换，把那些不好的果树拔了砍柴烧，然后种上新的果树。”李花叹了一口气，这样也仅仅是每年能够维持温饱而已，而且果子也不好销售，有时候摘下来还有烂掉的风险，销售不出去的就只能喂猪喂羊了。
席暮云笑笑说道：“我有一种办法可以提高果树的出果率，你愿意尝试吗？”
“席姑娘还会这个？”李花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只是会一点点。”席暮云想起了嫁接的技术，本来就想在李花家的果树快要发芽的时候试一试，反正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嫁接总比砍了果树，重新长个三五年要好上许多。
“那您尽管试一试，坏了算我的。”李花立刻说道。
如此一来，席暮云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便拿出一把刀子，将刚发芽的一个树枝，裁掉树皮下两寸，拔了出来，然后在老树上选择了一个位置，扒开树皮，将这只新芽合了进去，用细绳固定好。
“这样能行吗？”李花问道。
“这个树皮是运送营养的地方，只要树皮连接在一起，久而久之它们就会长到一块儿。”席暮云笑着说道：“不过呢，我也是第一次实验，能不能成功还不一定呢，要不然咱们先用这样的方法弄上几棵树，看看过几天新芽是会继续长还是会枯萎？”
李花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有些犹豫，但是一想到席慕容云总是会弄出那么多奇思巧技，便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就让人按照原来的方法多弄了几颗，席暮云一一检验过没有任何的问题之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只是最简单的嫁接方法，可以提高出国率，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还可以让两种果树结合，提高果子的口感品质。”
“席姑娘您怎么会那么多啊？可不可以教给我啊？”李花用渴求的目目光看着席慕云说道。
席暮云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也喜欢李花有上进心，便点了点头说道：“成功了我就把这项技术交给你，其实我也只是知道原理而已，做实验可是头一次，如果弄坏了，您可千万别怪我啊。”
“不会不会。”李花连忙摇头，“那几棵老树本来都打算明年再弄几颗新的果树替换上了，坏了也就坏了，没什么大碍的。”
见她这样的态度，席暮云这才放下心来。
末了，李花又邀请她去家里坐坐，一想到李花的丈夫，席暮云还是作罢了，等了村长来将那份合约拿到手，细细的看了看，没出任何的问题，便打道回府。
周正做出来的那两个水轮泵，其中一台交给了李四，让他出去推销一番，看看效果如何，另外一个到南村附近，找了个最佳的放置地点，将水轮泵放了进去，两台水轮泵几乎就可以将南村附近的村子都照顾到了，如果别的村子看着好，生意一定会再找上门来的，这么多村子都已经改成种植水稻了，那就不愁明年粮食太少，更何况她还可以让李四将这些粮食收购了，有着第一手资源，自然也不怕别人抢了先。

第一百六十二章:船露底了 

兖州，江阔的河面上，撑着船的工人来往不绝，将一船一船的泥沙运到岸边，再由着专人拉车运走。
正干着热火朝天，河面上忽然传来惊恐的大喊，“船漏了，快，跳船。”
众人抬头望向远处，似乎是一条船发生了问题，上面的工人都十分的惊慌，船体在不断的下沉，工人也算是眼疾手快，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奋力地游向岸边。
大家都是长居河边，海边熟识水性的人索性都跑得快，沉船带起的漩涡和风浪也没有把他们怎么样，大家都上了附近的船，一脸惊恐。
“怎么回事？好好的船怎么说漏就漏了呢？”工头疑惑地问道。
那条船上的人摇了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啊，刚把河底清理的泥沙装进船舱里，船舱底下忽然就开始冒水了，而且水漏的还很快，没一会儿便将整个船舱都给淹没了。”
工头叹了一口气，“你们把船的残骸捞一下，运送到岸边吧，把地方清理干净。”
“好。”其他工人应道。
话还没说完，远处又传来一声惊呼，“船漏了，快逃。”
再看，是一艘大船，大船沉底所卷起来的漩涡更大，若是船上的人不能够及时的逃生，那么必定会会被漩涡给卷到河底，难逃死劫。
工头站在船上也有些着急，立刻说道：“快，快过去看一看。”
“小船不敢过去呀，万一被漩涡卷进去，那可就不得了了。”撑船的工人说道。
工头知道，如果出了人命，传出去势必不好，更何况，工期已经一半了，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出一点儿差错。
“你靠近一点，别靠太近，方便让船上逃下来的人上船。”工头道。
刚吩咐了没多久，他们的这一艘船船底忽然也开始冒水，撑船的工人一看这种情况，还想将那个小口堵住，可没想到口子越开越大小船看来也是保不住了。
在船上的几个人只能弃船逃生。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工头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对劲，便让所有的船都回来，细细的检查了一番。
这一检查果然是出了问题，很多船的船底都被撬开了一个木板，本来用铆钉结合的地方，只是用了胶水粘合，浇水一遇到水自然会失去效果。
几艘没沉底的船也是因为运气好，所以才会坚持到现在，如果工头当时没有做任何的错事，任凭那几艘船在河上飘，恐怕也会跟城里的那几艘船是一样的下场。
工头略微沉吟了一番，“这是有人在故意搞鬼呀。”
“那现在怎么办？咱们损失可谓是惨重啊。”纤户道。
“这事我也解决不了，只能汇报给五皇子。”工头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顾江林很快也就得到了消息，身在兖州，也很快就赶了过来，很多人正在打捞船体的遗骸，整个江面上看起来浩浩荡荡的一片，格外的壮观。
“
“损失了多少船？”顾江林平静的问道。
“大船三艘，小船十八艘，还有竹筏二十个。”工头在顾江林来之前就已经做过统计了，所以很快就能够对答如流。
顾江林微微的眯了眯眼睛，他们手上拥有的船只也不多，这是小半部分，如果这些船被毁了，那么清理河道的进度必定会拖慢下来，工期还得再延迟一段时间。
“到底是什么情况？”顾江林皱了皱眉头。
“船舱底部的木板被撬开一块，只是用胶水粘合，所以才会遇水漏底。”工头如实的汇报道：“胶水也撑不了太长的时间，只有可能是昨天或者是前天做的。”
“这么大的动作，难道你们就没有察觉到吗？”顾江林冷声问道。
“这两岸的纤户回不去的也会住帐篷，船只就靠在两岸挺密集的，我让人去问问，看看这两天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工头立刻说道。
顾江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在沉思，到底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没过多久，去询问纤户的人回来了，说是晚上好像依稀听到点动静，不过河滩上风声大，也没有在意，所以当时也没有人出去看一看。
顾江林知道，这该就是好事之人做的事儿，思及此处，他冷然笑了笑，“河滩上最近都被封了，除了纤户工人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其他的人了，做手脚的极有可能是那些工人。”
工头微微的蹙了蹙眉头，“我手底下的人都是从十里八乡请来的，他们怎么会手脚这么不干净，都是朴实的乡亲啊。”
顾江林看了他一眼，“知人知面不知心，诱惑大了，自然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了，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那些船如果捞出来还能用的就补一补，不能用的你给我报备一声还需要多少船？我从其他地方调用。”
工头应了一声，“船缺的太多了，今天恐怕没办法开工了。”
“那么多船都被人动了手脚，也就说明是有人理应外合，人数众多，今天动不了工也就罢了，你让那些欠货吧还没有破损的船修补一番，确定无事之后再下河，明天开始就必须得动工，船虽然少了点，但也要慢慢做，时间不能再拖了。”顾江林吩咐道。
最迟三天，他一定能够从其他地方调到船。
工头点了点头，“那些还没有下沉的船改明天是能修好的，五皇子您就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做好。”
“下去吧。”顾江林摆了摆手，其实一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不会那么顺利的进行，可万万没有想到那些卑鄙小人竟然会用这样的手段来达成目的，真是太卑鄙了。
许不知走上前来，沉声问道：“五皇子，您觉得这事儿是谁做的？”
“朝堂上的事我也听说了，丞相和六弟打的火热，应该是没有心思注意到我这边想来想去也只有何正林了，他之前就不知因为什么要阻挠水坝工程，不断的拖着工期，最近见我无法从火山灰上下手，便用这样的法子。”顾江林笑了笑，摇摇头说道：“第一次见面，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
“依我看，何正林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否则的话，他有什么理由阻挠水坝工程呢？他能从这件事情中得到什么好处？”许不知沉声说道。
顾江林叹了一口气，“皇上派下来的银子还有多少？”
“不足两千两了。”许不知微眯着眼睛摇了摇头，事情不容乐观，这些银子恐怕也只能坚持到水坝工程的中期。
后面买材料补工人又是一笔大工程，两千两银子怎么够？更何况，现在损失惨重，船的问题还要先行解决掉，否则喝到清理不出来，等到退潮期，就没有办法修建水坝了。
顾江林点了点头，“看来得提前做准备了。”
“这一次咱们损失惨重，可万万不能咽下这口气啊。”许不知道。
“若是禀报给父皇，父皇恐怕又怪我办事不力了。”顾江林略微有些惆怅的说道，他就是一个希望得到父亲夸奖的孩子，可却总是没办法满足自己的这点心愿。

第一百六十三章:严查不怠 

许不知也知道顾江林在皇上面前的尴尬处境，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既然有了怀疑的对象，那可不能轻易放过，这么多的损失，也该让这个老匹夫出出血了。”
“你有什么想法吗？”顾江林问道。
“吃里扒外的人总有好处可拿，所以才会做出如此泯灭人性的事情，这里面的工人鱼龙混杂，但只要一个个挨个查下去，总会有眉目的。”许不知沉声说道。
顾江林也有这样的想法，毕竟他们损失惨重，这种事情就绝对不能容忍，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在那面前居然还有人搞这样的小心思，真是不知轻重，甚至没心没肺。
在兖州，更应该能够体会到民生疾苦才对。
灾情发生的时候，兖州更是被难民充斥，虽然现在已经得到了良好的改善，安置下了一部分，但是那个时候饿殍满地，哀鸿遍野，真真可以称得上是人间炼狱，惨不忍睹。
他不相信，一个有良心的人看到这一幕，会不觉得难受？
只有心冷的跟茅坑里的硬石头一样，才会做下如此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恶事。
如果是真的心冷如此，那么真的是不配活着了。
“不知，这事儿就交给你了，我放心。”顾江林认真的说道。
许不知微微的点了点头，“好，我一定会把事情做好。”
顾江林看着海滩上被捞起来的残骸，一阵心痛，现在国库紧张，这流水的银子花出去，看着都心疼。
更何况这还是毫无意义的支出项目。
看来必须得从何正林身上出点血了，因为祖辈的荫蔽，何正林在兖州横行霸道了多少年也是时候，让他收一下自己的脾性。
许不知很快就去查了，着重去查当天晚上出事的时候还在河滩帐篷里的工人，这种是，没有内应是做不成的，很有可能此人做这件事情的不止一个人。
表面上，他们什么事儿都没做，仿佛很平静，认为这件事情是天灾人祸。
可背地里，立刻去调查当天晚上留在河滩上的工人，大约有十几个人，一一排查起来也并不是很困难。
主要是看谁最近手头比较富裕，有不明财产来源，那么这个人就很有可能是吃里扒外的那个人。
排查了两天时间，才最终锁定了两个目标，一个是马老三，家里有重病老母亲，最近不知怎么的，他老母亲有药吃了，甚至还用的是上好的药材。
他老母亲气色不错，出门的时候跟人夸耀自己的儿子有出息了，所以他们很容易的就查出来了。
还有一个叫林德，他居然还有钱在外面养了个外室，有了一栋小房子，房子也是到河边打工之后才买的，那个小院子所要的价钱可不少啊，按照他手里的钱来说，应该是没办法买的，但是许不知派人再三确认过了，那房子就是他亲自买的，签了合约，交了钱。
这两个人摆在他的面前，他其实更加觉得是林德做的，人为了自己的一念私欲，做过多少错事，话本小说中的可真是数不胜数。
把这两个人直接带到周线的牢狱里秘密审问，两个人都是一脸惊慌恐惧害怕，似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不知也不跟他们废话，坐在椅子上，状若很轻松的说道：“河滩上发生的事情，你们也听说了吧？”
两人自然是点头，当时河滩上出了事，他们也抢救过人和船，怎么会不知道？
“这件事情你们觉得是因为什么？”许不知仔细的观察着他们的表情，似乎是在官场上久了，察言观色，这种事他做的很拿手。
一个细小的表情，他也能够窥得说话的人一二分的心思。
林德摇了摇头，“我在河上这么多年，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每年都有祭河神的，总不能是河神发怒了吧？”
“一定是河神发怒了。”马老三连忙说道：“这么诡异的事儿。”
两个人的口径倒是出奇的一致，许不知看了两人一眼，林德脸上的表情倒是平静很多，马老三有些慌张，不过这个时候也不能通过表情来判断，他们是否到底做了这件事情，林德很有可能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才能够在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面不改色。
许不知也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不对劲，索性也不再试探了，摊开牌说道：“这一件事情并非天意，而是人为，嫌疑人就在你们两个之中。”
“我们都是本分人啊，怎么敢做这样的事儿？您可别说了。”马老三立刻摇头摆手。
林德也连忙附和，“是啊是啊，不敢不敢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许不知站起身来，半张脸在烛火的阴影下，看着有些冷意，两个人都害怕的一动不敢动。
“你母亲吃药的钱是从哪来的？还有你养外室买房子的钱是从哪来的？是不是伙同外人，吃里扒外赚来的？”许不知狠狠的说道。
两人皆是愣了一下，“不是啊，不是做这事来的。”
回答的倒是出奇的一致，许不知早就料到他们不会这么轻易的承认，拿起折扇，轻轻的在手上拍了拍，冷笑了一声说道：“既然不是做这事赚的，那就是偷来的了，我手底下的人偷了钱，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我会一根一根掰断他们的手指，而且还不能接好，每天都能够感受到那种骨头摩擦皮肉的痛感，手软绵绵的垂着，什么都做不了。”
或许是许不知的描述太过恐怖，两个人都吓得瘫软在地上，连忙摆手说道：“不，不是偷的。”
“老实交代，钱是从哪里来的？现在还有机会说，我只需要找到幕后主使人，我会放了你们，可如果不说，让我查出来，严刑拷打，非死半残那是跑不了的。”许不知冷冷的说道。
两人都知道许不知不是开玩笑的，可两人都憋着不说，看样子是心怀鬼胎。
“好，不说？那就按盗窃罪处理，来人！”许不知厉声说道：“把这两个人的指头都给我活活折断了！”
两人一听，吓得更是惨无人色。
林德立刻跪倒在地，爬到许不知的脚边，“是不是小人说清楚那钱的来历，大人就能够放了我？”
“说清楚了，我还要查清楚，查清楚确定了，我才能放过你。”许不知道。
林德点了点头，“这钱，是我一个朋友的，他在外地做点小生意，家里娶了个妻子，凶悍的很，还很善妒，他想娶房小妾也不同意，他这人害怕妻子，所以只能在外面养个妾室，又不敢以自己的名义养，便把房子挂到了我的头上，但是其实我跟那个房子没有任何的关系，还请大人能够明察。”
“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儿？查清楚了，我自然会放过你。”许不知淡淡的说道。
“跟我同村，不过现在在外地，我写封书信，大概五天，能够收到回信了。”林德道。

第一百六十四章:实话吐露 

许不知点了点头，“我会查证。”转过头来，又看向马老三，“你呢？你又该如何解释？”
马老三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很快就掩饰了下来，“这钱是我借的，就是为了给我的母亲治病。”
“借了多少钱，问什么人借的？”许不知步步逼近，不给对方一丝一毫的机会，他敏锐的感觉到，马老三在回答问题的时候，眼神闪烁，举棋不定，看样子是心里有鬼。
马老三吞咽了一口口水，犹豫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我家远房亲戚，前段时间来家里，看我家过得窘迫，所以就接济了一点儿。”
“你家这位远房亲戚总是有名字的吧。”许不知继续问。
“他这些天已经走了。”马老三道。
答非所问，顾左右而言他，真是越发有问题了。
许不知眯着眼睛看向他，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孝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铤而走险，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父母之恩大于天，为了赡养母亲，为了得到钱，都有可能做这样的事。
许不知继续逼问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要他明确到某个人的名字，马老三一直不说话，只是低着头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和徐德比起来，那可真是天差地别。
“好，不说话就按照偷窃罪处理。”许不知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随从，那随从走上前来，直接将马老三的袖子撸开，捏起他的大拇指，便要作势折断。
马老三实在是吓傻了，跪倒在地，不断的磕头，“我说，我说！”
“好，如果你爷爷说的内容不是我想听的，那么就立即行刑。”许不知重新坐了下来，看向他。
马老三点了点头，不断地哆嗦着说道：“我母亲病重了，一直没有钱，买不了上好的药，我需要钱，正好前两天有几个人找到我，说是我只要我在这里帮他们，就能给我一笔钱，我算了算，这笔钱能够让我母亲的病好起来，我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为了那点钱，我们的损失有多么惨重？”许不知冷冷的说道。
在这个节骨眼上，许不知很痛恨一些为了自己一己私欲，就丝毫不顾大局的人，为了朝廷里的那一些痊愈斗争，有多少冤魂死在宫廷之中。
数不胜数，朝堂天下，本为一体，百姓也卷入到其中。
许不知很想将眼前这个人碎尸万段，他死不足惜，可想想也罢，他毕竟也不是元凶罪首。
“指使你的人是谁？”许不知问道，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可这道声音在马老三的耳中，却是那么的冰寒，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马老三摇了摇头，咽了一口口水说道：“我也不知道来人是谁，是一个中年男子，看打扮像是个管家之类的，他没告诉我他的身份，就是给了我一些钱，让我在当天晚上接应他们的人进入河滩，并且不要惊到其他人，下面的事情就由他们去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心里应该清楚，他这么神神秘秘，一定不是好事，可你还是答应了不是吗？”许不知冷声质问道。
马老三低下了头，一言不发，看样子许不知是戳到他的痛处了。
许不知想起之前火山灰破坏的事情和这一次的事情如出一辙，像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就是为了拖延工期，那么，这一次的事情会不会还是何正林干的？
他没着急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派人回禀了顾江林，顾江林想了想，让人带着马老三去偷偷跟踪了上一次街头混混指认出来的何江林的人。
马老三在后面看了一会儿，很快便确定了，“对，没错，就是那个人，那个人给了我一笔钱。”
彻底确定下来了，许不知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轻松多少，现在他们手头上掌握的证据实在是太少了，更何况这一次损失惨重，如果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会被对方反咬一口。
他便让人带着马老三回去，将其关入监牢，以后再做打算。
顾江林知道，也绝对不能容忍何江林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得想出办法，可眼前只掌握到了两个人证，并没有掌握到物证。
而且这一次造成的损失，如果再算到那笔银子里，怕是更不够了。
他觉得有些头疼，心里愁闷不已，许不知端来了一杯茶，递给顾江林，“我看这个人得处理了，说不定和朝里有什么勾结，过两天，万一再给殿下使一个绊子子，那可就不行了。”
顾江林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否则凭他和江林小小的一个县公，怎么敢跟他作对？只有可能是跟朝中之人有所勾结。
这个人是谁呢？是顾江林吗？史书上为了所掀起来的血雨腥风，数不胜数，顾江林自认和这个弟弟没有多大感情，但是也不想和他自相残杀。
更何况，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在双方博弈中，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粉身碎骨，这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转头看一下许不知，“不知，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如今这种情况摆在你的面前，你会如何选择？”
“我会选择安天下心。”许不知沉声说道：“那份计划书上，正如席姑娘所说，工期有限，现如果不抓紧时机，只能等到来年再建水坝，恐怕到时候都已经晚了。”
“有些人的选择只是一念之差，这一次就从何正林身上下手吧。”顾江林叹了一口气。
许不知点了点头，顾江林始终还是仁慈，不能对自己的手足同胞下手，不过这样也好，他听说朝堂里风起云涌，有不小的动静，顾西洲也被牵扯到其中，无暇分身。
这边的事情都是由何正林负责的，如果解决掉这个棘手的麻烦，那么顾西洲在这边将无人可用，他们也可以永保太平了。
顾江林笑了笑，他们可得好好筹划一番了。
深夜，兖州刺史不断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一道声音忽然掠过，敲了敲门说道：“帖子已经拜上去了，五皇子愿意单独见您了。”
刺史心中一阵高兴，自从顾江林来处理兖州水患之事时，他递了帖子请求拜见，可是顾江林一直都不同意。
多递了几次见没有回应，顾江林身边的一个小厮才告知了他实情，原来是顾江林不想担上私相授受，结党营私的罪名，所以才除公事之外不私下相交。
听完这个理由之后，他表示理解也觉得很遗憾，他早就听说过五皇子顾江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本来想趁着能和他较好的机会，调离兖州，就算是降级也不想待在兖州了。
自己心中的大好抱负，因为一个在兖州的县公，就无法施展他心中憋了太多年的气，当年他也是中举通过殿试，何等的风光荣耀，可被调到这里之后，处处被人强压一等。

第一百六十五章:达成一致 

得到这个消息，他掩饰不了心中的激动，再三确认，“五皇子真的愿意见我吗？”
“是啊，请您去雅阁一叙呢，只希望您穿常服，不要太过招摇，五皇子不希望别人知道。”小厮笑了笑说道：“我替大人更衣吧。”
刺史点了点头，从衣柜里挑选了几件衣服在身上比试了一下，对这次见面他显得非常重视，最终才挑选了一件银色锦袍，上面用银线绣着柳叶暗纹，看起来倒显得体面。
确定身上没有一丝不妥之后，他立刻去雅阁赴会。
顾江林也穿着一身常服坐在包间里，刺史还未进包间门便闻得茶香阵阵，格外的沁人心脾。
果然和什么人才能够体会到什么样的味道，刺史准备了一下才走了进去，见顾江林正在用红泥小炉煮茶，便立刻跪地拜见，“下官见过五皇子。”
“不用如此多礼，刺史请坐吧。”顾江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刺史想了想，摇头说道：“不敢。”
“刺史大人真是客气了，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太过拘礼的人，请随意坐吧。”顾江林邀请对方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这里的西湖龙井味道还不错，清香甘醇，回味无穷，第1次来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刺史大人尝一尝。”
刺史点了点头，端过茶杯，喝了一口，“茶的味道倒是一般，只是环境不错，给茶添了几分风味。”
“你倒是敢跟我唱反调。”顾江林嘴角微微含着笑意，不知道是喜还是怒。
刺史听闻此言，连忙说道：“臣只是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罢了。”
顾江林将茶杯放下，“这茶喝着倒是索然无味了。”
刺史有些恨自己多嘴，但很多时候又忍不住说真话，便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五皇子千万别见怪，我这张臭嘴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些什么。”
“我看你在面对何县公的时候，倒是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顾江林不动声色的端起茶杯。
刺史这心中一阵慌乱，其实他的那点事情好像众人都知道了，但是被五皇子亲口提起来，他还是有一种被人撕掉了遮羞布的感觉。
这些年他也是被逼的太深了，朝堂中也没什么人为自己说话，所以才会被何正林一而再再而三的逼到这种地步。
他好像骨子里有了一种奴性，不自觉的只对何正林臣服，他感觉到之后，有点儿痛恨自己。
当刺史的时候，他甚至都不敢和何县公公然对抗，只能默默接受他那一些表面上看似好意，实则上则是想把他拉为同流合污之徒的手段。
“五皇子，这边的事情想必您也听说了，所以才会有此一言。”刺史羞愧的低下了头，“读书人都是宁折不屈，想当年我也是通过十年寒窗苦读，中了举人，一路到殿试，现在可真是丢读书人的脸了。”
顾江林既然他似乎是真心悔过，便笑了笑说道：“知错能改，为时不晚，更何况你也没有和他同流合污不是吗？”
刺史不住的点着头，“多谢五皇子理解。”
“你对何正林有什么看法？”顾江林试探性的说道。
刺史忽然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劲，也没来得及深思，便立刻滔滔不绝地说道：“这个人爱贪小便宜，之前事情没有您和六皇子亲自负责的时候，他还主动要求负责此事，我害怕他从中捞油水，便因此拒绝，可没有想到，他居然威胁我，我也是左右为难，还好后来皇上下了旨意，让您和六皇子共同处理兖州事务，我的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噢？看来你对何正林是不以为然了。”顾江林笑了笑说道。
刺史叹了一口气，“虽不以为然，但他官爵高，又是世袭的爵位，位列三品，开国时足上又立了功，虽然这一辈没有在朝堂上有所作为，但是祖上留下来的功德就足够让他一世高枕无忧了。”
“一世高枕无忧，这话似乎说的太满了。”顾江林笑了笑，端起茶杯又浅尝了一口，“这茶似乎喝着也无味了呢。”
刺史一听这话，根本来不及细想顾江林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他这话有些奇怪，好像暗喻着什么，便立刻问道：“五皇子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何正林，身上大有文章？”
“他身上有没有文章，刺史应该知道，我知道刺史这么多年受他压迫久了，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顾江林通过简短的谈话，就几乎可以确定，刺史和他是一路人。
而且如果刺史真的不满良久，他手上必定会握着一些证据，这些证据不到关键时候不会拿出来。
而现在就是关键时刻。
刺史似乎有些犹豫，过了好半天才说道：“我，现在真的是好机会吗？”
顾江林笑了笑说道：“你在兖州，应该得知了前两天江岸上发生的事情，对吗？”
刺史不断的点着头，“我是听说了，本来还想动用州府力量再调一些船只过来的，可是还没动手，何正林就来了，让我不要多管闲事，如果多管闲事的话，他就要对我动手，我想了想还是算了，五皇子那边还有皇上的支持，一定可以拿到增援的，或许我的只是小巧。”
顾江林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而实际上，他连这边发生的事情都甚至没有禀明皇帝。
到时候不管事情的真相能不能查出来，他一个办事不力的罪名，就先担着了。
他笑了一声，“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捣乱，那么这个人我一定不会放过。”
“五皇子难道查出来是何正林所为了？”刺史试探的问道。
顾江林只是喝了一口茶，没有否认也没有确认，刺史也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估计也是想趁着这一次船只被毁的事情，借着他手头上的那些证据，一起做个文章。
思及此处，他立刻跪倒在地，双手抱拳，行了一个大礼说道：“五皇子，这件事情下官愿意跟着您做。”
顾江林立刻放下茶杯，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不用对我行此大礼，刺史请坐吧，我们和好好的合计一番。”
刺史点了点头。
这个下午过得很平静，他们坐在雅阁茶楼里喝了一下午的茶，江边水涛声阵阵，将他们的谈话全部淹没在滔滔江流中，被江水不知带往何处。
刺史走的时候，心情也仿佛很好的样子，悄无声息的离开，没有人知道茶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不知从楼下走上来，“五皇子，都谈妥了？”
顾江林端起茶杯，轻轻晃了一晃，却也不喝，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刺史是一个有想法的人，这么多年虽然憋屈，但也收集了不少的证据，可供使用，现在不是一个很好的契机，等这边的事情捅出去。”
“是要我们动手吗？”许不知问。
“我想会有人代劳的，这个机会，他怎么可能不会抓住呢？”顾江林笑了笑，“他只是没想到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一百六十六章:处理何正林 

这一次可谓是损失惨重，很多船只捞上来都不能使用了，只能更换新的。
顾江林尽力的压着消息，可没有想到短短一天时间消息还是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皇上下了诏书来询问，听语气不像是问罪的样子，这倒是让顾江林倍感荣幸。
他回了请罪书，向皇帝主动承担这次事情的罪过。
果然如同他所料的一样。
皇上也不蠢，知道这一件事情蹊跷，怎么会一夜时间所有船只都受到了破坏，而且，兖州远在京城千里之外这件事怎么这么快就捅到了他的耳朵里，他想，除了有人背后作祟之外，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当然不会问罪顾江林，反而觉得这件事情耐人寻味，值得好好的查证一番。
当即，他就派了人去询问，当然不是主动去询问顾江林，而是询问兖州刺史以及其下属官僚，问问他们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兖州刺史早就在等这个机会，皇上都重视这件事情了，那就说明有机会扳倒何正林。
他立刻将自己这些年所收集的证据都呈递了上去，还有那两份认证和口供。
这两份认证和口供虽然看起来十分单薄，但是，再加上他这么多年收集的其他有关于贪污贪贿，结党营私的消息，应该会是一个不错的证据。
只要有这些证据作为铺垫，那么，那两份新的口供虽然看起来单薄，但是，皇上也未必不会不信。
果然，兖州刺史收集到的那些信息有用了，皇上看完这些信息之后，勃然大怒，下书斥责并且派了公差，将何正林押赴到京，甚至也不听他一言解解释，便抄了他的家。
果然收集出不少珍宝，这些东西价值万两银子。
按照一个县公的每年的俸禄，是不可能有这么多钱的，所以事情已经很显而易见了。
皇帝勃然大怒，令人将所有的珍宝，全部充公，用于水坝事务。
这一下，他们手头上并不是那么紧迫了。
许不知万万没有想到，皇帝会站在顾江林的这边，并且更加没有想到，皇上会把这件事情处理的那么迅速，将何正林押解到京不到三天时间，就将此事完全处理了下来。
而且据说是由他亲自处理，丝毫不给外人机会。
许不知得知这个处理结果的当天，就立刻回禀给了顾正林，并且大感欣慰，“皇上终于站到您这一边了。”
顾江林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喜色，反而淡淡的笑了笑，“你以为父皇是站在我这边吗？”
许不知不解，“这话怎么说？”
顾江林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你觉得这件事情是谁在针对我？”
“五皇子您不在朝堂上已经很久了，好像您的位置唯一能够威胁的就只有六皇子了。”许不知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般地说道：“这一件事情多半就是六皇子所为，皇帝是为了顾全六皇子的面子，所以才会在短时间之内那么快的就解决掉这件事情，并且看样子是站在您这边。”
“不知啊不知，你果然什么都知道。”顾江林微微一笑，坐下来喝了一口茶，又继续说道：“我和那何正林一无仇，二无怨，他凭什么这么对我？无非就是被人收买，或者是以高官厚禄利诱，才会如此。”
许不知坐在顾江林的面前，沉声说道：“五皇子，您也别太悲观了，或许皇上并不是这个意思呢。”
“这么多年父皇对我怎么样，你跟在我身边，看的应该最清楚，以后切莫再说这样的话，知道吗？”顾江林懒蛋的说道，表面上似乎完全不在意。
可许不知知道，哪一个孩子不希望得到父亲的认可？顾江林这么多年一路走来，他都看在眼里，所以表面不在乎，可心里像是一团火一般炙热。
他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笑着宽慰道：“五皇子也别多想了，何正林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或许是五皇子哪里得罪了他不自知，就被他记到心里，伺机报复。”
“你觉得这一种可能性有多大？这是朝堂，不是儿戏！”顾江林并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许不知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无声地给红泥小炉里加了些碳，又将紫砂壶放在上头，煮起了茶。
很快，一壶清茶飘着茶香，闻着让人心旷神怡。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不再讨论这件事情，诗酒天下，也是快乐。
御书房内，顾西洲跪了半天，可在上面坐着的皇帝丝毫没有反应，面前放着一卷书，可半天都是一页，丝毫没有翻看的意思。
顾西洲觉得膝盖生疼生疼的，可是却不敢动，只要微微一动，皇帝就会拿威严的目光看着他，他有点儿害怕，这种眼神就好像被人洞悉了一切。
皇帝依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顾西洲却是跪不住了，见皇帝一脸威严，便小心翼翼地问道：“父皇，儿臣到底做错什么了？非要这般对我？”
皇帝睁开了微眯着的眼睛，冷冷的盯着他，“你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顾西洲隐隐约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他也听说何正林的事情了，可当时也觉得没有什么，他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应该不会把事情牵扯到他的身上，他也尽力和此事撇清关系。
但是这件事情刚发生完，皇帝就对他这样的态度，应该就是这件事情让皇帝对他产生了怀疑。
他的脑海里思绪万千，不断的想着应对之策，皇帝早就看在眼里，起身来，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再跟我说话，我首先是你的父亲，才是你的君主，你明白吗？”
顾西洲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许久之后才说道：“父皇，儿臣到底做错了什么？”
皇帝笑着点了点头，“看样子你是死不承认了，来人，把何正林的供词拿上来。”
说完，大内官便呈递上了一封按着血手印的供词，恭恭敬敬的跪到皇上面前。
皇上似乎不想再看，挥了挥手，对大内官说道：“给他看看。”
大内官又转身呈递给顾西洲，顾西洲微微颤抖，甚至看都没看一眼便跪倒在地，“儿臣冤枉。”
“你还没有看上面的内容，怎么就知道冤枉二字？”皇上冷笑了一声说道。
顾西洲咬了咬牙，继续说道：“不管发生什么，而曾没有做过那些错事儿，父皇这样对我，不就是疑心而成和何正林有所勾结吗？可儿臣没有做过，自然可以回答的坦坦荡荡。”
“好一个坦坦荡荡，你知道坦荡二字怎么写吗？”皇上被气的不轻，伸手便将桌子上的茶杯挥倒在地，“你现在还不说实话，是要顽抗到底吗？那好，就只能让你去宗人府好好反省一下了。”
顾西洲一听此话神色大惊，连忙跪倒在地抱住皇上的腿，“父皇，您可千万不能这样对我，我若是去了宗人府，以后朝堂议论，我又有什么脸面可言？”

第一百六十七章:幽闭 

皇上似乎被这番话气笑了，“你还要脸面？你不想想你做下的那些事情，还有脸面吗？”
顾西洲气的咬牙，“父皇定然是听了小人一面之词，这证词，定然是有人提前设计好的，就是为了蒙蔽父皇您的眼睛，父皇您可要明察。”
“你到现在还要再污蔑江林一手吗？”皇上也不是傻子，并非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顾江林就在兖州，人也是从兖州押解回来的，他这样说无非是想把祸水引到顾江林的身上而已。
何正林他也好好的调查过了，不可能和顾江林扯上关系，而且水坝那边，他已经问过王兆了，一切都步入正轨。
在这样的时候，捣乱的人简直就是和国家作对，和百姓作对。
民为水，君为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这个道理他懂，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不懂。
他希望以后君王治理能以百姓为先，能以万民为先。
他正是寄予厚望，所以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争气，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为了权谋斗争，自己的两个儿子还是自相残杀。
如果以后还是如此，不顾百姓而顾一己私欲，那么迟早，水会覆舟。
他不知道自己哪一点做错了，竟把儿子教成这个样子。
顾西洲咬了咬牙，“儿臣并非是在污蔑他，父皇什么时候能够相信儿臣，不再偏向五哥？这么多年，父皇最重视的只有五哥。”
皇上被这番话气的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他总觉得自己更偏向顾西州一点，可万万没有想到，在儿子的心里居然会是这样。
他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罢了，这么多年你做的错事，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你能够像顾江林那么让我省心，我早就该立太子了，你回府去吧，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出来。”
顾西洲咬着牙不说话。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一个做父亲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这样的人，你明白吗？”皇上说完此番话，拿起那份证词，用烛火点燃，放进火盆里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顾西洲看到这一幕，也有些动容，“父皇。”
“你去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皇上重新坐了下来，翻看着那一本书。
顾西洲咬了咬牙，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皇上已经认定他和这件事情有关，那就绝对不会改变看法。
或许皇上心里已经笃定了他就是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人，就算他是，但是他心里还是不舒服，这件事情是他和顾江林之间的争斗，而皇上却选择了站在顾江林的那一边。
他根本也来不及想太多，只觉得皇上只相信一面之词，太过武断。
回去之后，自然是被禁足，只是皇帝也没有闹得太大，派了一些不穿官服的侍卫，把住了各个大门，不让他出去。
他知道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被禁足，恐怕更加阻止不了顾江林了，若是水坝建成，那么，顾江林在朝堂内外的名声都要好过于他。
之前他甚至都没能做好安排灾民的小事，恐怕谁高谁低，便能见个分晓了。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吩咐小厮说道：“去，去给本皇子上一坛好酒。”
小厮愣了一下，见他疯疯狂狂的模样，也不敢拒绝，立刻下去准备了，现如今恐怕也只有一醉才能够解千愁。
李四带着水轮泵大四去做宣传，很快周边的州府都知道了有这么个玩意，很多地主财主都对这东西非常感兴趣。
宣传工作做到位了，接下来的就是大批量的生产，第一步就是要找好地方，席暮云这一下有点苦恼了，杞县虽然不是一个大城，但是胜在城市繁华，人口密集，所以地皮价钱也很贵。
这样一来，他们就得抛去更多的成本了，李四表示自己可以引出这一笔钱，席暮云却不想多欠他的，婉言拒绝了。
李四也没办法，想了想笑着说道：“这样吧，席姑娘也是个厚道人，买地皮的价钱我出多半部分，您出少半部分，咱们还是按照五五分成，如果您现在拿不出那么多钱，咱们可以从利润中抽取，等到把这笔钱给我了，我们依然按照五五分来分钱。”
席暮云更加不好意思了，“这怎么行？”
“实话说吧，那张图就足够与我谈任何的生意了，是席姑娘人太厚道了。”李四说道：“席姑娘都已经让着我了，我又怎能不知好歹？您要是不同意，这生意可就没法谈了。”
席暮云实在是难抵盛情难却，只能同意了。
李四又拿出算盘，噼里啪啦的打了一阵，这才说道：“我把水轮泵的价钱定在了十八两银子，你看合适吗？”
“这个价钱是不是有点高了？”席暮云皱了皱眉头问道。
李四拿起算盘打了一阵，这才说道：“这十八两银子其实不算高，材料费就很多了，还要有人工费运输费。”说罢，又从衣袖里拿出一个比手掌大点的本子翻看了起来，“我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各种人工费，运输费，材料费加起来，抛开这些，我们的利润也只有五六两银子，其实做生意要讲究多赚一半的，但是我想，这个好东西，应该多做推广，才能够广开销路，以后还能再涨价的。”
席暮云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本子，拿过来一看，上面各种所需要的费用都做了一个估算，可谓是详细。
李四又继续说道：“你也说过，上面的零件用久了是需要更换的，装管道也需要工人，我把这些人都固定下来了，不用临时请工人。”
席暮云微微的点了点头，拿过他的本子一看，上面的内容非常的详尽。
有这么一个合作伙伴，还真是放心。
“李公子，你先提前找好一些买主，毕竟这个东西不需要量产，地皮的问题，我去解决，我会争取一个优惠的价格。”席暮云笑着说道。
李四点了点头，“那这些就麻烦席姑娘了，我统计了一下，现在手头上有十几个货单，我再去和他们谈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意向购买或者租用，你要是把地皮的事情给解决了，就先做出十台来。”
席暮云点了点头，周正那里可以打铁，进度虽然慢一点儿，但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教导一些学徒，到时候就可以批量生产了。
地皮的事情，她打算找谢员外解决，谢员外就是一个地产开发商，说不定手头上有东西，还可以价钱给她优惠一点。
差人去问谢员外什么时候有时间见上一面，谢员外倒是痛快，直接就说在糖心阁见，很快就到。
席暮云收拾了一番，这才出门。
一到地方就发现谢员外在那里吃吃喝喝，表情十分的享受。
席暮云走过去，笑了笑问道：“谢员外，我这糖心阁新出的点心还不错吧。”
谢员外正享受，听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差点儿噎住，咳嗽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席姑娘，你这的点心真不错，让人给我包一些，我带回去给我那宝贝女儿尝尝。”

第一百六十八章:建厂 

席暮云笑了笑，“来，快给谢员外包上一些新鲜的点心，让谢员外走的时候带回去。”
谢员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从口袋中拿出几个碎银子放在桌子上，“这这帐得结。”
这一码归一码，席暮云也没有拒绝，请谢员外坐下，让店员给他上了一杯牛乳茶，他也喜欢喝，他这人嗜好甜味，见他喝的正香，席暮云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今天找谢员外来是有些事儿。”
谢员外笑了笑，“席姑娘千万别这么见外，有什么话就说，席姑娘帮了我太多忙，我正愁没机会好好回报呢。”
“咳，那些都是举手之劳而已。”席暮云笑着摆了摆手，这才说道：“我今天请求的事情的确是有些难以启齿，或者说是不好办。”
“席姑娘有话就说，这样的吞吞吐吐，莫非是把我当做外人了？”谢员外脸色一拉，看起来是对席慕云的疏离和客气，有些不高兴，席暮云摆了摆手，这才说道：“您是做地产开发生意的，我想问问你手头上有没有空闲的地皮，位置嘛，倒不重要，价格便宜点就好了。”
谢员外仔细的想了想，这才有些疑惑的反问道：“席姑娘不会也看上房产开发这一块肥肉了吧？”
席暮云笑着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了，这一块地方风险大，而且前期投入也多，我哪有那么多钱啊，只是想请谢员外帮我找一块地皮，我有用处。”
谢员外一听这句话，拍了拍胸脯，“吓死我了！”
“怎么了？”席暮云倒有些不解。
谢员外笑了笑，这才说道：“席姑娘的生意头脑在下是佩服的，如果席姑娘也步入了这个行业，那我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席暮云听闻此言，有些哭笑不得，“谢员外实在是太抬举我了，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而已，不瞒谢员外，我要地皮是需要办一个厂子，自己想要开发制作一些东西，谢员外这一下就可以放心了吧？”
谢员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咳，都是一句戏言。”
席暮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片刻，继续说道：“我想谢员外在这方面精通，所以想请谢员外帮忙，不知道谢员外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呢？”
谢员外点了点头，“当然，只是小事而已，手上的确有一些地皮，不过都是靠近山区，地方虽然偏僻了一些，但是交通也方便，都有路的。”
“地方多大，改天我去看一看，如果价钱合适的话，谢员外肯定要把这块地皮留给我。”席暮云笑着说道。
“好说，好说。”谢员外笑着点了点头。
乘着马车出行，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谢员外所说的那块地方，谢员外指着那一大片空地，笑了笑说道：“这地方原本是农田，可后来因为遭了虫灾，附近也没什么人了，这一片地被荒草所占，收拾不出来了，所以就成了一片荒地，前年官府公开拍卖，我买了过来，至今还没有想到，该作何用处？如果席姑娘需要的话，也算是解决了我手头上的一个难题。”
席幕云到处看了看，地方是偏僻了一点，但是因为这里以前住过人的原因，路倒是宽敞，方便进出运输，的确，办个工厂也不适合在繁华的城中，毕竟在城中地铁昂贵，效益不高。
“我这块地说实话也好，只是不适合做商业地，毕竟离城太远了，所以价钱我可以给你便宜很多。”谢员外也是一个厚道人，也知道席慕云帮了他很多，尤其是揽下官府的生意之后，如果做好了，名声打出去了，以后就不愁有合作，席暮云的这个恩情，他自然是铭记于心，不敢忘的。
席暮云点了点头，地皮倒是大，后面建厂子还需要钱，如果能以一个优惠的价钱拿下的话，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地方她倒是满意，只是李四也是她的合作伙伴，须得让他看过一眼之后再做决定。
思及此处，她微微的点了点头，“好，谢员外，我回去好好的合计一番，如果没问题的话，这块地皮我就要了。”
“席姑娘是一个爽快人，那我也爽快。”谢员外笑着说道：“我回去就把地价算一算，给你一份计算清单，这样如何？”
“那就多谢谢员外了。”席暮云笑了笑说道。
谢员外点了点头，正要走的时候，又笑着问道：“席姑娘，您到底要这块地皮做什么生意啊？需不需要合伙人？”
席暮云的眼光他很是相信，而且，她也似乎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如果能够跟着她干上一票，恐怕也会越赚越多，
席暮云笑了笑，“不瞒你说，我是要办个厂子。生产水轮泵，也找了一些客户，不过初期的时候，倒不需要太多的合作商，我们已经初步预定了规模。”
谢员外有些失望，虽然这个东西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但也知道席慕云的创造发明能力，便有些遗憾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也好吧，不过席姑娘以后需要合作伙伴的话，可要优先考虑我。”
“自当如此。”席暮云笑了笑，其实她也是不愿意麻烦别人，跟李四合作也是凑了巧，李四的眼光不错，一眼便能看出这东西有商机，这也正是她那么快就同意合作的原因。
谢员外也没有多说，说自己还有事，也离开了。
让李四看过这块地，李四也觉得不错，只是原地方没有房子，所以之后还得再建厂房，这还需要一笔钱，所以买地的钱给压的极低才行。
席暮云也知道，前期没有太多的钱，只能这样做，便同意了。
和谢员外谈了好几个回合才最终把价钱给确定下来，谢员外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叹道：“洗衣姑娘真是太会做生意了，当年我买这块地的时候也不过这个价钱，只多赚了您那么一点点而已。”
席暮云听了此话，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无奈地说道：“前期投入大，实在是没钱了，否则也不想和谢员外计较这么多的，毕竟员外也帮了我很多。”
谢员外也不在意，只是微微地笑了笑说道：“那以后席姑娘要是有好的项目可要介绍给我啊，千万不能再闷声发大财了。”
“一定一定。”席暮云笑着说道。
地拿下了，价钱也合适，厂子也请了工人来建，不过把这个生意包元给了谢员外，谢员外也痛快给她了一个优惠的价格，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而且，有了那本建筑书，可以修建出像现代一样的房子，更加稳固耐用。
席暮云也考虑过可以用水泥来建房子，但是想一想，现在火山灰运输困难，水坝建设又迫在眉睫，运送下来的火山灰都不一定够水坝所用，又怎么可能分出多的来？想想也就作罢，以后等水坝建成，有机会的话，再用这种材料做建筑也不迟，以后也可以推荐给谢员外，算是报了他的恩情。

第一百六十九章:步入正轨 

周正已经打好了几台，也做出了不少需要更换的零件，李四带出去销售。
按照他们之前所定下来的价格，十八两银子也有不少人抢着要，先做出来的那些，不过几天，就一抢而空。
李四来的时候，脸上喜气洋洋，手里还拿着一个算盘，一本账册，“席姑娘，已经销售出去了十台，一共是一百八十两银子。”
席暮云拿过账本看了一眼，才发现李四不仅销售思路稳当，帐也做得细，每一个支出，都精确到几个铜板。
“这账倒是做的精细。”席暮云笑了笑说道，这样细细算下来，每一台的净利润在六两银子左右，算是一笔不小的利润了。
“这个价钱我都觉得有些低了，不过还是有的赚的，得需要些时间。”李四笑了笑说道：“最近，有不少人在预定，等厂子建起来就可以大规模生产了，到时候如果需要运到更远的地方的话，运输费就是一笔很大的开销，请人人工费也得算计到其中，所以说这个初步定价也不算是很高了，只是为了以后打基础而已。”
席暮云点了点头，李四真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合作伙伴，每一步都考虑算计就好了，做生意的有大局观，这样才能够走得长远。
席暮云放下账册，笑笑说道：“你计算的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自己的作用了。”
李四听了这句话，倒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席姑娘何出此言？比起一般女子，席姑娘真的是厉害，帮了我不少大忙，如果再这样说的话，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看得出来，他有些语无伦次，席暮云不好意思再说了，让人给他上了一杯茶，“李公子风尘仆仆，也辛苦了些，在杞县多留两天吧。”
话音刚落，翠云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喜色，手中拿着一份书信，“公子来信了。”
“啊，不是说不方便来信吗？”席暮云眉梢带了一点喜色，立刻迎上前去，拿过书信一看，封面上的字迹，便知道是齐离琛。
她有些喜不自制的想要打开书信看一看，这才惊觉，还有客人在呢，真的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书信，“对不起啊。”
“没关系，我也是时候该走了。”李四站起身来，笑了笑说道。
席暮云也不挽留，立刻对翠云说道：“快帮我去送一送客人。”
翠云点了点头，送李四出去，等到了门口，李四才回过身来问道：“给席姑娘写书信的是谁呀？从未见过她这么开心。”
翠云刚要回答，又觉得有些不对劲，翘起眉头说道：“李公子，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李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是觉得有些好奇而已，毕竟，我也和席姑娘接触过很多次了，从没有见过她这么激动和开心，平常都是很稳重的样子。”
翠云笑了笑，颇有些自豪的说道：“那是，只有公子才能够让小姐那么开心了，公子可是小姐的未婚夫。”
李四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啊，不知可否有幸拜会一下呢？能够让席姑娘如此喜欢的男人一定不差吧。”
“我们公子那可是天下仅有。”翠云一脸的自豪，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说多了，摆了摆手说道：“李公子，您可别打听这个了，我送您出去吧。”
李四听闻此言，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里没有人，只有茶香氤氲了满室，席暮云打开信，距离上一次收到信都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了，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对一个人思念至此，再爱也不会失去理智，可她还是低估了爱情的力量。
如果真正的爱情是这样的话，那她愿意在爱情中沉沦。
打开信，上面写着，“你给我准备的那些东西，我已经收到了，衣服很暖和，虽然不是你亲手做的，但也是你亲手准备的，那些信也足够慰藉我相思之苦了，在家里要好好照顾身体，多吃点，有什么事就差人告诉我，安好勿念。”
席暮云反复看了好几遍，这才有些念念不舍地把信放下，叫来翠云说道：“你觉得公子还有多久能回来？”
翠云微微的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有一点进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个月半载都是有可能的。”
“我好想见他啊。”席暮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托腮坐在桌前，“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想见一个人快要想的发疯了，真的难以自制。”
翠云仔细的想了想，微微地摇了摇头说道：“小姐，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我也不知道怎么体会。”
席暮云笑着看向她，“以后你也会有的，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说罢，她走到窗前，看着原处层峦叠嶂，总算是能够体会到李清照所说的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翠云给她倒了一杯茶，“小姐，休息一下吧，别想了。”
席暮云又看了那封信一眼，愤愤的说道：“都怪这个齐离琛，寻宝就寻宝，通信不便也好，为什么偏偏要写信扰乱我。”说罢，将信狠狠一拍。
翠云立刻将信拾了起来，忍不住为齐离琛抱屈，“这和公子没关系。”
“连你都站在他那一边。”席暮云更气了，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一股无名之火从何而来，但是在这个时候，她心里就是很生气。
翠云撅了撅嘴，“小姐，我不是。”
席暮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才继续说道，“算了，你下去吧，我也只是跟我自己生气而已。”
翠云点了点头，“那好吧。”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托腮看向外面，以后的天地，恐怕更加广阔。
翠云见自家小姐实在是不开心，便立刻准备了一些清新的点心，放在席暮云的面前，“小姐吃点儿东西吧，心情或许会好一点儿。”
席暮云点了点头，吃点儿甜食，果然没那么难受了，说实话，她心里也清楚，那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想开了，似乎也没什么了，思及此处，她大口大口的吃着东西，将心底里的思念重重的压下。
前面是一处山崖，齐离琛看了一眼地图，大概的能够理解上面的符文是什么意思，仿佛要让他们渡过这一片山崖，地图上面标示的，最终的地点，也很像是哪里。
齐离琛让众人好好的休息，明天再想办法过山崖，吃了一点儿干粮之后，就是他一天之中最期待的环节，看信，虽然知道这些信是提前就写好的，但是，每每看到这些信的时候，总会幻想到她坐在灯下，咬着笔头苦思冥想的样子，简直可爱极了。
信上面的内容依然是一句诗，“相思一夜梅花发，忽到窗前疑是君。”他迫不及待的翻到后面，看看后面有没有什么字，可仔细看了一会儿，也没发现什么，顿时有些失望。

第一百七十章：花毒 

这冰冷冷的两句诗，看着有什么意思？不过是前人的情，如今也只能感受到一二分罢了。
他正要将信放回信封里，却忽然看到信封的里面有一点墨迹，这信上面的字迹都没有糊，里面又怎么可能粘到墨迹呢？
他立刻将信封翻转了过来，果然在信封的内侧看到一行小字，上面用俏皮的语气说道：“我真是太想你了，每一天梦里都是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三十封信看完该不会都不能回来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还差不多，如果只是那么冰冰冷冷的几句话，那么就太敷衍了。
白泽看见自家主子脸上勾起一抹笑容，也不敢问，只是默默的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这才说道：“出去探路的兄弟在悬崖边找到了一座吊索桥，看起来年代久远，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现在风有点大，不敢过去太危险了，等明天一早再试试。”
齐离琛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笑着说道：“应该很快就能回去了。”
“阁主回去是想见夫人吧？”白冰过来说道。
齐离琛只是看了他一眼，其实心里还有一种被人看穿心事的窘迫，也不再说话。
白泽立刻将白冰带走，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怎么能直接戳中阁主的心事呢？”
“这，这不是大家都清楚的吗？”白冰憨直的说道。
白泽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为好，想了很久，才压低声音说道：“少说点话，多做点事儿。”
“我又没说错。”白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
白泽正要再说，却忽然听到齐离琛在叫他，便立刻应了一声，走了过去，齐离琛看了他一眼，脸色有些不好看，“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白泽清了清嗓子，“我们在讨论什么时候能回去，白冰想吃好吃的了，还说夫人做的点心好吃，比这硬邦邦的干粮好吃多了。”
齐离琛听闻此言，也想到席慕运曾经为他亲自下厨，便也觉得这手里的干粮一点滋味都没有了。
思念总会通过千山万水传达到一个懂他的人心里。
第二天一早，山风才有减弱的趋势，没了昨晚的凌厉呼啸，山中的早晨显得温柔祥和。
齐离琛站在悬崖边，脚底下就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看不清底，若是摔下去必定是粉身碎骨，绝无生还的可能性。
白冰探路回来，“那个吊桥实在是太过老旧了，我刚才带两个兄弟去试了一下，很不稳当，而且老化的地方很容易就断开了。”
“有没有其他的路？”齐离琛问道。
说吧，他看了一眼符文上面的地图，绕来绕去，似乎所归咎的地方都是对面。
而那所吊桥的存在似乎也在证实悬崖对面曾经是有人去过的。
究竟是什么人留下这样一座吊桥，又为什么这么久没人来？这其中的用意真是耐人寻味。
这座山崖上一定隐藏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秘密。
齐离琛根据各种实际情况，越发肯定保障就一定是在山崖的对面，可是现在也没有办法过去，想了想他还是决定用其他的办法或者是绕路而行都可以。
拿出符文仔细的看了看，上面的路好像只有这么一条，其他地方都是断层的，并不能连贯成一条路，那座山崖看起来好像也是独立的，并没有任何的路可以过去，只有那座吊桥。
齐离琛不相信没有其他的路，如果是大批的珍宝运送进去的话，那座吊桥又能够承受多少的重量？
路肯定是有的，不过没有标示在符文当中。
齐离琛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决定兵分两路，其中一路加固吊桥，另外一路人马四处查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路可以让他们走的，这样两方出击必定能够保证第一时间找到最佳的方案。
不出半天的时间，前面探路的队伍很快就回了消息，说是在山崖上看见了人工凿成的石阶，不过极为的陡峭，几乎是垂直于地面的，不好走，而且下面有雾缭绕，根本看不出来这条石阶是通向哪里？
大家也都能够看得出来，石阶已经很久没有人走过了。
在这个地方有这样一条石阶，这一定不是巧合，虽然到了中午，艳阳高照，下面还是浓雾弥漫不好走，但是齐离琛还是决定先走这一条路。
顺着石阶往下，到了浓雾弥漫的地方，甚至都看不清前面的人。
齐离琛让人把绳子连接到一起，拴在每个人的腰上，万一有人失足，凭借着众人的力量一定能够确保无虞。
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到了浓雾的下面，眼前忽然豁然开朗，底下竟然是一片绿洲，虽然只是在春出，但是新芽始发，看起来郁郁葱葱，又或许是地势低，广积雨水的缘故，所以这里的树木，树干粗大，看起来郁郁葱葱的。
看着这豁然开朗的仙境，白泽忍不住感慨道：“这里这么美，就像是一个仙境，路上都开着不知名的小花，好美。”
齐离琛看到，心里也生出一种由衷的赞叹。
走进去，鼻间便能闻到野花的芬芳，这才早春，这花就开得这么茂盛，真是不多见。
正走着，前头的一个人，忽然迷茫的喊道：“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
众人朝着那个人望去，只看见那人迷茫地挥舞着双手，惊恐的朝着四处看着，努力想要看清却什么都看不清。
白泽抓住那人的手，“怎么了？”
那人感受到外界的力量，情绪才稍微好受了一点，“看不到了，我看不到了。”
白泽知道，在这种时候，不会有人开玩笑，他怎么会突然看不到呢？正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忽然旁边有一个人同样发出惊恐的声音，“我眼睛瞎了，我，我也看不见了。”
接连好几个人都是如此，白泽看向四周，有好几个人脸上出现了迷茫之态，眼睛也不聚光了，看样子都是看不见了。
齐离琛意识到问题有些不对劲，双眼也有些模糊，他不知道问题是从何而来，但是一定和这一片绿洲低谷有关。
仔细想一想，从上面下来之后，浓雾潇洒，鸟语花香，甚至都能看得见阳光，最异常的，恐怕就是这阵花香了。
它闻起来的确是沁人心脾，可这阵花香香的浓密，诡异。
他知道，或许是这方面不对劲，便立刻说道：“赶紧找水，弄湿帕子，捂住口鼻，大家都撤下去，千万不要在能够闻到花香的地方多留。”
“可这底下全部都是花，好几个兄弟都看不见了，也上不去，现在又该怎么办？”白泽急着说道，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虽然知道这个对手很有可能早已经作古，但那种压迫感，无时无刻不在。
齐离琛深吸了一口气，眼前也觉得有些恍惚，他肯定这种失明绝对不是偶然，肯定跟这花海有关，现如今之计，就是用湿了的手帕捂住口鼻，以过滤花香。

第一百七十一章：恶心的解药 

还好所有人失明的程度不一样，许多人可能是因为体质的不同，暂时还能够看得清东西。
让这些人弄好了湿的手帕，捂住口鼻，又弄了一些水，仔细的擦洗了一下眼睛。
齐离琛也不确定，这种毒，究竟是通过呼吸还是通过眼睛，所以两方防备，也是好的。
齐离琛视物也不太清楚了，勉强能够看得清而已，但是他没有说，只是不想让大家感到恐慌和担心而已。
他用清水仔细的擦着眼睛，可许久都没有效果，看来这种毒，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解得了的。
白冰倒是还好，只是担心齐离琛，过一会儿就要询问一次，齐离琛每一次都说自己很好，让大家继续往前赶路，或许走过这一片花香异常的地区，便能够觉得好多了。
前面又是一片浓雾，这片浓雾也显得诡异多了。
齐离琛让大家做好准备，准备好充足的水源，捂住口鼻，用绳索相互连接，一起走过那片浓雾。
白冰想了想，又说道：“阁主，我以前听过一句话，毒物的旁边都会生长着解药，因为两厢相克，却又两厢需要。”
齐离琛朝着四处看了看，“你是说解这花香的解药就生长在附近？”
“是啊，虽然捂住口鼻前行，症状的确是缓解了不少，可好多人已经失明，走路都需要人牵着，这样太拖慢进度了。”白冰沉声说道，虽然知道很有可能解药就生长在附近，但是，却也不知道这解药到底是什么？
齐离琛心里很清楚，如果大家都以这样的样子，他们也走不了多远。
不管这一片花毒是谁种下的，是天然的还是人为的，现如今这片花毒，已经阻碍到了他们前行的路，如果不找机会彻底的根除，那么，势必会阻碍他们。
“那就停下来吧。”齐离琛叹了一口气，“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休息，大家都注意，千万别再着了道，你带几个人去找找，记得小心一点儿，我们不能再有任何的损失了。”
白冰点了点头。
走了一会儿，他们才找到了一个山洞，山洞前有厚厚的藤蔓，遮蔽住山洞的入口。
齐离琛虽然视物模糊，但是也没有恶化，说明捂住口鼻是有效果的，也就是说明，这种，是通过呼吸道进入人体内的。
有了这样的一个前提，找起解药也就不难了。
过了两三天，白冰才找到了一个疑似解药的东西。
这是一种虫子，被发现在花根底下，几乎每一株花根底下都有这种虫子筑巢。
这种共生的关系，让白冰觉得不简单，这种虫子，很有可能就是解药。
齐离琛拿起虫子，仔细的看了看，这是一种甲虫，表面上有一层厚厚的硬壳，像是石头一样坚硬，头呈现一种倒三角的模样，看样子，平常这种虫子，就是一直生活在地底下。
“怎么用？”齐离琛问道。
“该不会要吃这种虫子吧？”白泽觉得有些恶心，这种东西，看着就没有胃口，怎么能吃的下去？
白冰耸了耸肩膀，“良药苦口利于病，总归会减轻症状的。”
白泽摇了摇头，“我可吃不下去。”
“好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多话，如果有用的话，什么东西都得吃下去。”齐离琛将虫子放在一旁，对白冰说道：“你去收集一些，用水煎服，看看有没有效果，如果有效果的话，再分发下去，让大家调养好身体再上路也不迟。”
白冰点了点头，“好，属下这就去。”
白泽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退了下去，默默的跟着白冰去找虫子。
这种虫子其实不难找，挖开花，底部全部都是，没过一会儿，就收集到了一大堆。
把这些虫子拿出来，用清水洗好，然后再以白水煮开。
看着锅里面滚动着的褐色液体，白泽差点儿没吐出来，“这东西真的有效果吗？”
“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白冰笑着挖出一碗，放在白冰的面前，“来，喝一口。”
“我可不觉得这东西能喝。”白冰干呕了一声，觉得有些恶心，转过头去，也不看了。
白泽笑了笑，“你又没瞎，自然是让瞎的人来喝了，你去把这些东西分发下去，让他们好好喝。”
白冰捏住口鼻才没让自己吐出来，把这些东西拿下去，大家虽然都看不见，但是闻到味道，所有的人眼底里就充满了抗议。
而且他们虽然看不见，但也都知道，这汤药是用什么熬成的，有着这一层心里阴影，大家更是不想喝了。
“这东西真的能喝吗？”人群中不时的传来之一的声音。
白泽也不敢打保证，只是压低了声音悄咪咪的说道：“肯定是喝不死人的。”
白冰过来，横眉立目的说道：“你又在这说我什么坏话呢？”
白泽立刻摇了摇头，“没有，大家赶紧喝吧。”
可是光闻到这个味道，大家都没有了胃口，更何况，心里都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一时之间，推辞之声不绝于耳。
齐离琛走了出来，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都争什么呢？吵吵闹闹的。”
一时之间，大家都禁了声，不敢说话，齐离琛看了一眼白冰，白冰连忙说道：“大家都觉得这玩意恶心，不愿意喝。”
“良药苦口利于病，现在哪里是挑三拣四的时候？”齐离琛看了那碗汤药一眼，伸出手去说道：“给我。”
“阁主不会要喝这玩意儿吧？”白泽一脸的惊讶。
“阁主不是没有中毒吗？”白冰疑惑的说道，这两天，他看齐离琛都是一副正常的牧羊，走路也不需要人带领，完全是行云流水，看不出一点儿问题。
齐离琛看了他一眼，“我这两天看东西有些模糊，并没有完全瞎，应该是中了毒。”
白冰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齐离琛应该也是为了让他们放心，所以才会瞒着不说的，到现在他还主动承担试药的责任，真是不知道让人说些什么好，跟着齐离琛，这一辈子都无怨无悔。
或许是齐离琛的这番话起到了作用，人群中开始有人跃跃欲试，“我先来，我已经完全瞎了，如果不及时喝药的话，可能一辈子都看不见，阁主就不要跟属下抢了吧。”
齐离琛还没有表态，那人便精准的走到了白冰的面前，接过了他手里的药碗，扬起头，咕噜咕噜几声，便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那种浓烈的味道，加杂着一些土腥味，差点让他吐出来。
齐离琛拍了拍他的肩膀，“真不愧是我的人。”
那人倍感荣幸，跪倒在地说道：“跟着阁主，也是我等的荣幸。”
齐离琛点了点头，“有人已经在喝了，大家都赶紧喝了吧，如果能够尽快恢复好的话，我们还得尽快上路。”
说完，他端过一碗，咕咚咕咚的几口喝尽，这种味道，真是让人不敢细品，只能努力的不让这股味道冲上脑门。

第一百七十二章：好转 

大家看齐离琛都主动喝了，自然没有理由再推三阻四的，便全部都一副壮士断腕的模样，端过要碗咕嘟咕嘟挤一口，全部喝完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似乎是在竭力不让自己吐出来。
齐离琛刚喝下去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胃里一阵难受，有种波涛汹涌的感觉。
这个虫子的味道太臭了，尤其是那股土腥味，真是让人想把胆汁都给吐出来。
大家都压住那种感觉，找个地方好好休息，等待眼睛能够好转起来，只有其中几个眼睛没有问题的人来回照顾他们。
等喝完药第二天的时候，大家都并没有觉得眼睛有所好转，还是老样子，模模糊糊看物有些不清楚。
想起昨天吃药的那种感觉，大家都忍不住责怪白冰，可是谁也不敢说些什么。
白冰照例找了那些虫子来洗干净，熬成药，放在众人的面前，大家一闻到那股味道，就想起昨天不美好的记忆，通通都表示拒绝。
白泽心里也犯嘀咕，替别人把意思传达给了白冰，白冰看了他一眼，“你有见过什么药？是吃一副就够了的吗？自然是吃上几天，这眼睛看不清东西的毛病才能够好起来。”
“这味道闻着就就恶心，你忍心让阁主喝吗？赶紧不想想其他的办法。”白泽说道。
“昨天阁主不好好好的都喝下去了，还面不改色的，哪像你们这么多话？应该都向阁主学习学习。”白冰说着，将药碗放在他们的面前，又单独盛出一碗，送到了齐离琛的面前。
齐离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是昨天他也是努力遏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吐出来的，可如今闻了这味道，更是没法下咽了。
但到底是大家的领头人，必须得为大家做好榜样，齐离琛深吸了一口气，端起药碗，扬起头一饮而尽，那种冲的味道比昨天更加的浓烈，差点没让他吐出来。
众人一看齐离琛都喝了，自然是没有理由推三阻四的，便立刻各自端了一碗，仰着头一饮而尽。
只是这样一来他们的进度彻底被拖慢了，因为很多人眼瞎走路都看不清，所以他们只能在山洞里稍作休整，只是派出一个小队前去探路。
这山谷底下虽然看着狭窄，却是海阔天空，别有一番景象。
过了那一片连绵的花海之后，便是一条溪流，溪流顺流而下，便能看见青青草地，俊峰奇谷，高高的山巅之上，怪树横错，只是这表面上的美好也掩盖不了背地里深藏的恐惧和黑暗。
又过了几天之后，似乎是那种虫子起了作用，几个症状严重的人，症状已经得到了缓清，至少能够看得清眼前的路了，，几个症状比较轻的视力完全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虽然不应不是所有人都完全的恢复了视力，但是现在也可以上路了。
齐离琛读完手里的最后一封信，三十天过得可真快，这三十封信眨眼间便已经读完了，可他们还没有丝毫的进展，甚至连宝藏的具体位置都没有摸到，更是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待上多少天。
每一封信几乎都有保障，可供挖掘，每一次找到那一些席慕云偷偷跟他说的话，他都要开心许久。
他有些后悔把这些信看得太快了，接下来的日子又该怎么度过？反复摩擦着那些信封，似乎用心感受，就能够感受到，席慕云在写这些信的模样。
刚把这些信如同宝贝一样的收好，前面早早出去探路的人回来禀报，“阁主，前面发现了一个山洞，派了两个人进去，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两人回来了，说是这个山洞深不可测，里面没有任何的光，再走下去恐怕会有危险，所以就回来了。”
“这个山洞有点意思，你让人做一些火把，一会儿大家伙进去看一看，把里面的路给探清楚。”齐离琛说道：“大部分人进去就可以了，你留下一小部分人在外面接应。”
“是。”下属回答道。
来到山洞口，才发现里头果真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洞口有些光芒照射进来，还不算太过黑暗，到了深处又黑暗又潮湿，通道也很狭窄，只能够容纳两个人并身走过，看来如果宝藏真的藏在这里的话，那么当年也是由人工搬运进去的，因为车马根本行不到此处。
“白冰，你带那些眼睛还好的人和我们一块进去，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让他们好好调养身体，如果三天没人出来的话，就让他们回去报信。”齐离琛说道。
这笔宝藏不菲，既然在入山口都有人作为宝藏守护人，建立聪子，那么里面必定是凶险万分，如果山洞里面另有玄机的话，此去必定是十分危险。
他必须得做好提前的准备。
白冰点了点头，“要不然还是先派一个先遣小队进去吧。”
“这样做太浪费时间了，我们出来已经那么久了。”齐离琛否决了，又转头看向白泽，“你带人留在这里。”
白泽一脸惊慌，立刻说道：“阁主，属下一定得跟着您，护您周全。”
“我知道你对我忠心，但是这个时候不是你违抗命令的时候，你们在外面也要做到随时支援，如果我们长时间没有出来的话，你们就不要派人来找了，直接回去报消息。”齐离琛淡淡的说道。
白泽还想再说什么？白冰拉住了他，“阁主你还不知道吗？又岂会因为一两句话而有所改变，按照阁主所说的话去做吧。”
白泽只好作罢。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准备了半个多月的干粮，他们就进了山洞，刚开始还有点光亮，到了愿望里面的地方，只能靠着火把来照清楚眼前的路。
山路悠长且狭窄，走了一炷香，果然还是看不见头，尤其是前面黑漆漆的一片，仿佛要把所有人都给吞噬进去一样，让人莫名的觉得担心害怕。
他们只有一次不是来探路的，而是直接一无所怕的一往无前，便继续走。
大概走了一个时辰左右，前面忽然开阔起来了，狭窄的山洞忽然变得视野开阔，直见前面是个圆形的地方，正中央放着一枚图腾。
那枚图腾他好像依稀在符文上见过，拿出一看果然有个图形很像。
他刚要走上前去看了看的时候，空中忽然升腾起火苗，哗啦啦地点亮了整个山壁，所有的人惊吓不已，后撤了一步。
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发现任何的动静，齐离琛这才说道：“我先上去看看，你们留在这。”
白冰立刻拦住他，“阁主，您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还是让我去吧。”
齐离琛微眯着眼睛看了看他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山洞忽然开阔是因为人工开凿的缘故，而且似乎有机关的存在，他对这方面略知一二，也不想让别人冒险，所以便打算自己亲自前往，“你留在这。”说罢，便一脚踏了上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机关重重 

刚踏上去，便觉得底下软软的，青石底下似乎是空心的，是沙。
这里一眼望去怪石嶙峋，就算后人在这里铺过青石，下面也是较为坚硬的石头，并不可能是沙子。
那一瞬间，齐离琛察觉到了不对，脸色大变，“有机关。”说罢便腾身飞起，重新站在了刚才坚硬的地方。
就在齐离琛闪身躲开的时候，几点寒光忽然从他刚才站的迸射了出来。
众人立刻抽出刀剑对付，一阵狼狈的激战之后，那边忽然安静了下来。
齐离琛随手拿起一把小刀看了看，只见刀锋上闪着青色的光，上面应该是淬了毒药，从那片花海到现在，他们就明白，一路之上不会太平安。
还好做好了准备，要不然真的着了道。
白冰吓得脸都快白了，还好齐离琛反应快躲了过来，要不然着了道，又中了毒的话，那在这种地方必死无疑。
看来那片花海只是给他们一个警告，来到这里会失明，如果再往前走就会丢命。
他立刻主动说道：“阁主，前面实在是太危险了，还是我来打头阵吧。”
齐离琛也是一阵后怕，但是绝对不会就此退缩，他又用脚试探了一下前面的路，没有任何的动静，看来这第一道机关是完了，后面肯定还有更厉害的机关。
齐离琛北手捡起地上的一个石头，朝着远处狠狠的投掷了过去，没有动静。
他们这才放心，踏上了前面的路，他们在四处看了看，这里好像是封闭的地方，并没有任何的出路了。
齐离琛心里奇怪，这么好的地方，怎么会没有路了呢？
先人他在这里制作了机关，不就是为了阻挡寻找宝藏的人吗？难道说，这里只是一个幌子？
齐离琛又拿出地图对比了一眼，可看着好像没有其他的路了。
他有些不甘心就这样返回去走了一个多时辰，那么长的路才走到这里，他可不想无功而返，便在山壁上查看，正看着，他忽然看见前面好像有雕刻的字体，再仔细一看这字体下方的山壁上似乎有点缝隙，好像是一道门。
上面灰尘太多，缝隙变得浅淡，又似浑然一体，所以，第一眼望去并不能看得出来。
白冰此时那边也在喊，“阁主，这里好像有一道门。”
齐离琛走了过去，只见那边的情况和这一边如出一辙，都是墙壁上有缝隙，像是门。
齐离琛看着眼前的这两道门，似乎都是由机关启动的。
他们摸遍了整个墙壁都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启动的开关。
齐离琛最后把目光放到了正中央地上的那个图腾上，图腾很古老的模样，边角都积满了灰尘，齐离琛仔细的看了看，忽然看见这两扇对应的门前都有一个圆形的凸起，看来这个圆形的凸起，就是开这扇门的。
可是他不敢随意按下去，为什么这里会有两扇门呢？
他又拿出符文看了看上面的一些图，他忽然懂了，符文上这个位置打了两个叉，好像在说明如果开错了门，那么宝藏就会消失。
他又仔细的看了看符文上面，并没有说明开哪个门是正确的，估计是为了留一手，让这份宝藏图在落入他人之手的时候，不会那么轻易就找到宝藏。
一道生门，一道死门，他不知道该选择哪个。
白冰叹了一口气，“如果错了，那就是生死之间。”
“齐离琛在没有确凿的情况之前，也不敢随意举动。”
白冰深吸了一口气，“要不然您退出去，我们随便开一个，如果错了，我死了，您来开另外一道门。”
“胡说什么呢？”齐离琛转过头去，面色冰冷，“我怎么可能放弃你的生命，更何况，如果弄错了，那么另外一个门还能够打开吗？你也不好好想一想！”
白冰低下头，半天都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不希望有人为我牺牲而已。”齐离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来我们还得要想办法知道，哪个门才是正确的？”
正说话的时候，其中一个下属又仿佛发现了什么似的说道：“阁主并非是两个门，而是三个门。”
齐离琛抬头望去，只见那两道门的正中间还有一个更为狭窄的门。
他又低头去看那个图腾，发现图腾上面的确还有一个让人忽略的圆形突起，那个地方正好是图腾的眼睛，所以很容易便让人忽略了，而这个眼睛看着倒像是关键的地方，会不会就是那个生门？
齐离琛叹了一口气，从前是二分之一的选择，现在是三分之一的选择，如果选错一步，那么迎接他的就将是死亡。
厂子还没有弄好，问题就出了。
李四焦头烂额的来，却在门口不进来，席慕云远远的就看见他在糖心阁的门口，来回踱着步子。
她有些奇怪，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呢？莫非是出了什么事儿？思及此处，她主动走出去问道：“李公子，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李四点了点头，又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席姑娘，这件事情我并不想麻烦你，可是货物出了问题，我也只能来找你了，我不经手货物，也不清楚里面的原理，但的确是货物出了问题。”
席慕云皱了皱眉头，“怎么会呢？我之前放在南村的那一台还好好的，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没有出任何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质量出了问题，说是里面只传来噪音，没有办法转动。”李四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里面的原理我也不懂，不知道该怎么给人家解决，这不正好来找你了。”
席慕云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亲自过去看一看吧。”
李四脸上流露出些许放松的表情，“那就多谢习姑娘了，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给他们退款吧，东西已经用过了，他们也不同意，说是一定要让我们解决，如果真的是质量出了问题，还要我们双倍的退款，咱们这生意才刚起步，哪能经得住这样赔偿啊。”
席慕云心里觉得奇怪，周正打造的第一台到现在为止都好好的，可见并不是他手艺不成熟，零件打造的不好。
只能去现场看看了。
还好地方离杞县并不远，这里也是一个安静的小村子，看起来非常的质朴，水轮泵已经放进了水源里，水也是活水，溪流不断流动，应该是有能量可供水轮泵运作的。
她让人把水轮泵打捞上来，沉声问道：“这样放下去就不能用了吗？”
李四摇了摇头说道：“我带几个安装工人帮他们弄好，也试过了，能够正常的运作，可今天村长就说这水轮泵坏了，是质量有问题，并不能正常运作。”
席慕云了然的点了点头，看向村长说道：“他说的话你同意吗？”
村长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是，东西刚拿来的时候能用，可才过多久啊，半个月不到就不能用了，咱们的田还需要浇水，如果农作物死了你赔得起吗？这可是我们一年的收成啊。”

第一百七十四章：替换 

“这个问题出在哪儿？我会查清楚的。”席慕云淡淡的笑了笑，看向周正说道：“这东西是你安装的，既然知道怎么安装，就应该知道怎么拆卸吧？”
周正点了点头，“这自然是了，打造了那么多台，里面的各个部件都是我亲手做的，我当然知道怎么拆卸。”
“那就好，把这个机器给我拆开查查里面到底是什么毛病。”席慕云沉声说道。
周正应了一声，微微的点了点头，蹲下来，三下五除二的并将这个机器给拆开了。
等看清楚里面的时候，席慕云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的铁质部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成了木头的，似乎是因为泡了几天的缘故，木头都有些发黑了，怪不得机器运转不了，木头这样的材质，怎么可能维持得了这样机器的转动呢？
而且问题绝对不会是出现在他们这边，因为每一件产品她都有仔细的检查过，确保万无一失之后，才会交给李四让他去销售。
周正这个人也非常的老实，绝对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做手脚，他相信周正，相信自己的人，那么问题必定是出现在这些村民身上了。
抬头看向这些村民，这些村民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问题出现在哪儿，围在一起好奇的看着。
他们并不懂这东西是什么做成的，自然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蹊跷。
周正一看这种情况，吓得刚要嚷嚷，席慕云一个眼神让他闭了嘴，这才说道：“恐怕是零件出了什么问题，我让人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更换的，放心，两天之内保证解决，如果再出问题我给你们换新的。”
“可这不是耽误事儿吗？”村长似乎对这个处理结果不满意，搓着手撇着眼。
席慕云笑笑，对村长说道：“按理来说呢，东西卖给你们，你们应该全权保管，如果这除了什么非质量以外的其他问题，我是不应该负责的，但是我们的生意才刚刚起步，这一次算是破例了。”
“你说什么呢？明明是你们的东西出了问题。”村长冷眉看着席慕云说道。
“现在纠结这些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这样吧，我保证不耽误你们的浇水浇地，这样总行了吧？”席慕云笑了笑说道。
村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那你快点吧，我们等着要用呢。”
席慕云笑着点了点头。
等那些村民退散之后，李四这才过来问道：“这里面的零件不是由铁做成的吗？怎么会变成木头的了？”
席慕云的神色也变得严峻起来，“我估计是有人故意作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周正也连忙赶过来说道：“我做的东西不可能出问题的，席姑娘，你应该相信我的为人吧。”
席慕云见他一脸真诚，笑了笑说道：“我怎么会不放心你呢，这么多关卡层层把控，一定不会有问题的，问题只可能出现在把这台机器销售之后，但是你看刚才那些村民，如果真的将这句话说出口了，恐怕只会让别人，觉得我们在推卸责任，平安平安合同书上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如果早就对今天的情况有所警惕的话，就应该写上水轮泵一旦销售或者出租，物品的管理权都在对方而不在我们，让他们验货完好再签收。”
这一点是她考虑欠佳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不能打草惊蛇，这些零件明显是被人换掉的，而且里边的木头零件，是完全按照她的零件制作的，大小什么的几乎都一模一样，她现在甚至都不能确定，对方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所以，想要调查到这一点就必须得稳下来，等着幕后之人出现。
李四叹了一口气，“这些零件全部都损坏了，重新换一批又是好几两银子给花出去，不知道那人做这样的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真是损人不利己。”
“或者是为了卖铁赚钱。”席慕云耸了耸肩膀，“谁知道呢？”
李四扶了扶额头，显得有些疲累。
席慕云见他脸色不好看，有些担忧的问道：“李公子，你没事吧？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李四摇了摇头，“大概是这几天东奔西跑的，有些累了吧，而且又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有些力不从心了，很多事情想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了，尤其是做好难。”
“万事开头难嘛，，到后面就会越发的一帆风顺。”席慕云笑了笑说道：“这个偷换零件的人，我一定会找到他。”
还好偷换零件的人，还没有丧心病狂到，把外壳也给偷去，否则的话还真不好弄呢，将那些零件重新换上组装，然后又放到水里实验，确保没有问题之后才送到村子里。
到了村子也不着急下水，席慕云将一份保管合同交给村长说道：“这是补充条约。”
村长摆了摆手，“你也别给我这个东西，我也看不懂上面写啥，小六子，去把咱们村的秀才找来给我看看。”
一个毛头小孩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应了一身便欢快的跑开了，过了没多会，便推搡着一个穿着白衣冠服的男子走了过来，那男子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确实像个书生。
村长把合同交给他，男子看了一眼，这才解释道：“就是说这个东西放在咱们村子里，让咱们确认验收无误之后，上面如果少了什么东西都由咱们村子负责。”
“啥？”村长皱起眉头来说道：“凭啥要咱们村子负责啊？”
席慕云笑了笑，这才说道：“你说这东西都卖给你们了，总不能连保护都由我们来保护吧？我们哪有那么多的人少自己的东西，当然是自己保管，说到哪里都是这个理，是不是？”
村长略微思索了一下，好像是这样，村子里的人买了锄头，也没见锄头丢了，去找卖主负责的。
“那质量问题呢？”村长又问道。
“这一码归一码，质量问题咱们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如果真是质量有问题，我们会负责保修三年，三年之后概不负责，如果需要更换零件，你们可以到我这里来买，我会派人替你们安装，这之前都说好了的。”席慕云道。
村长点了点头，“那好，我看一下，别到时候缺了啥，少了啥的，咱也不知道。”
席慕云让周正把机器给拆开，展示给村长看，“你看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实打实的铁做的，这可是值钱玩意，要是有人觊觎这玩意，偷了，那我可就不负责任了。”
“还有人要这东西？”村长奇怪的问道：“这东西我也看不懂啊。”
“铁可是值钱的。”席慕云笑着说道：“对了，这里面什么样你可看清楚了。”
村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好。”
“那我就走了，交接给你们了。”席慕云笑了笑说道：“来人，放到水里。”
水轮泵放进去之后，正常运作了起来，席慕云这才放心，煞有介事的交接完之后，就离开了村子。

第一百七十五章：盗窃 

上了马车，席慕云这才问翠云说道：“你去查了吗？”
翠云点了点头，“按照小姐所说的，那些木头零件也雕刻的像模像样，像是出自木匠之手，所以我去调查了一下，村子不大，只有一个做木工活的人，叫做张贵，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只是在外围调查了一下，并没有惊动他们。”
“很好。”席慕云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个张贵，估计很有问题，你让人盯着他一点，看看他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或者说是又在打水轮泵的主意。”
翠云立刻说道：“我找了个可靠的人去盯着，一旦有问题，就立刻回禀。”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眉宇之间微微流露出些许疲惫，“早知道做生意不会一帆风顺，没想到这么快就出问题了。”
翠云连忙替席慕云按捏肩膀，“小姐实在是不必这么累，成为了阁主夫人，要什么有什么。”
“爱情是平等的，这样在婚姻生活中，也不会谁低谁一等，我要成为能和他比肩而战的女子，而不是在他羽翼之下，不经风雨的花朵。”席暮云义正言辞的说道。
就算这里是古代，这里的女子都秉承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为人妻便只能在家相夫教子，三从四德的理念，但是她不同，她来自开明的现代，不可能被这里同化。
更何况，她在现代所学的那些知识，正好可以为这里所用，没有人会甘于平庸，只要有个更大的舞台，就可以绽放光彩，
翠云替她按捏着肩膀，撅了撅嘴说道：“我也是心疼小姐太辛苦了，你看那些人多刁钻啊，明明不是咱们的问题。”
“有些问题还是前期出了比较好，如果等生意做大了再出这样的问题，那可就不妙了。”席暮云笑了笑说道。
他们的事业才刚刚起步，还在发展期，正是做宣传推广的时候，这个时候更不能出任何的问题。
翠云叹了一口气，倒了一杯茶给席慕云说道：“小姐，咱们回去吧。”
席暮云点了点头，“所谓捉贼拿赃，你让人看着，一旦有消息就立刻通知我。”
这两天又是弄工厂，又是照理糖心阁原本的生意，还真是有些累了，现在只想回去，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觉。
过了两天，翠云才着着急急的跑来说是那边有消息了，那个木匠果然就是贼，知道他们换了新的零件，又想去偷，被人当场拿住。
翠云按照席慕云的吩咐，当场就把这事闹大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村子里的张贵是个贼，把他的零件偷拿下来去卖，损害全村人的利益。
席暮云赶到的时候，张贵被村子里的人绑了，扔在地上，村长蹲在一旁，不断的抽着自己做的烟草，一股呛人的烟味，就算在开阔的空间，也足够让人难受。
她皱了皱鼻子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看向张贵，“这可是你们村子里的人花钱买的，你就这么糟蹋？”
张贵没有说话，头垂得很低。
席暮云看向村长，“上一次我之所以没有说实话，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让真正的小偷以为我害怕因为质量问题而受到牵连，所以，才没有说实话。”
村长在地上磕了磕烟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席姑娘也是一片好心，现在出了这事，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席暮云看向张贵，“这事儿是你一个人做的？”
张贵点了点头，“是。”
“就仅仅是为了钱？”席暮云问道。
张贵继续点头，麻木的说道：“是。”
“那这些东西你卖了多少钱？又用在了何处？”席暮云继续问。
“我卖了十二两银子。”张贵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些钱我已经花了，赌光了。”
“十二两银子，你卖给谁了？”席暮云觉得有些好笑，那些零件虽然都是铁做的，但也只是占整台机器的一大部分成本而已，换算成人工，加起来成本也不过十二两左右，他把这些铁卖掉就能有十二两，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他这样说，就让人觉得，他这话有一半是假的。
张贵咬了咬嘴唇，许久之后，这才说道：“就是收铁的那些人，随便找的买主，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你可知道偷窃是重罪，要坐几年牢狱的？你如果现在说实话，或许我会考虑替你求情，承担损失，可若你不说实话，那我也没法子了。”席暮云恩威并施，只希望他能够听懂自己的意思。
从那十二辆银子，她就能看出问题的不对，有哪个收铁的人会这么傻，用十二两银子买一堆废铁，更何况这些铁的本身价值不值十二两。
她心里越来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可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期待从张贵嘴里听到实话。
张贵咬了咬牙还是一句话不说的样子。
席暮云点了点头，“那好吧，只能送去官府了。”
张贵一听这句话，立刻爬到村长的面前，紧紧的挨着他的腿，哀求道：“叔，张叔，我求您了，我可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呀，您可不能任由这个女人把我送去官府啊。”
村长将烟放到一旁，“也不看看自己做的事儿，还好意思在这求饶，席姑娘说的没错，像你这样偷盗之人，损害村子利益的人，就应该送去官府抓起来。”
村长说完之后顿了顿，又转头看像席慕云，“不过席姑娘，张贵这小子话说的也没错，他也只是一时起了贪念，毕竟是我们村子里的后生，我都是看着他们长大的，总不能真把他们送到官府里去吧？”
席暮云看向村长也知道，也知道不能不卖给他一个面子，便笑了笑说道：“说实话，这事本来也不该我插手的，但是你也知道我这一次损失也比较严重，指这事要是当时就揭露出来的话，我还真没办法解释这里面的零件是谁换的，还好抓住了罪魁祸首，要不然的话我可就是冤大头了。”
村长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事儿是我们冤枉席姑娘了，真是对不住。”
席暮云笑着摇了摇头，“水落石出就好了，做人不能太计较，否则会不开心的，不过这个钱，得让张贵来赔，否则的话，这件事情还是和我的利益有关，我有权利将他送去官府。”
“这个是自然的，张贵还不把钱赔给席姑娘。”村长立刻说道。
张贵咬咬牙，“我说了那些钱没了。”
“没了你也得想办法赚来赔给我，我不要你十二两银子，我只要八两银子，这已经是够给你面子了。”席暮云不禁冷笑了一声。
张贵吸了一口气，“我想想办法。”
席暮云起身来说道：“村长，那我就先走了，如果以后有什么质量问题，可以派人来找李公子，或者是我也行，我会找人解决。”
村长点了点头，“好。”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村长可要当心了。”席暮云最后提醒了他一句，这才转身离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同样的产品 

翠云扶着席慕云上了车，这才嘟囔道：“这都什么事啊，浪费咱们这么长时间，最终还是出了家贼。”
“我总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席慕云略微有些担心的说道。
翠云有些疑惑，“这事不都解决了吗？还有什么不对劲的不？就是那个张贵坚守自盗，自家人偷了自家人的东西，还害得我们多跑了这一趟，那些损失所赔偿的还不能马上到手，这个张贵，我看着就不老实。”
“好了，你也少说两句吧。”席慕云摇了摇头，“这年头做生意的都很精明，谁会去买一些本来价值就不值那个价钱的东西？”
“所以？”翠云还是有些不懂。
席慕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我也说不上来，算了，无事发生就好。”
“小姐，那咱们就回去吧，提前打了招呼，让府里准备好了洗浴的水，还有一些点心，小姐回去可以垫垫肚子，一天东奔西跑的，也着实是累了些。”翠云笑着说道。
席慕云扶了扶额头，为了解决这件事情，的确是太过劳心伤神了，但愿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儿了，看来在销售的过程中，还得多摸索，完善规则和销售体系，这样才能够走得长远。
事情平息，仿佛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那块地也弄的差不多了，按照现代的方法建立了一个系统完善的厂房。
一切都弄得有模有样了，李四仍然愁眉不展，坐在柜台旁，手里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我仔细的算了一下，建完厂子之后还有一点余钱，这两天生意不错，打算往更远的地方去看看，如果到时候路程太远的话，花在运输上面的钱也会更多。”
“现在的价钱已经够高的了，再涨价的话可真没人买了。”席慕云笑着说道。
“我也不是要涨价的意思，只是说要是能有个更加完美的计划就好了，比如说工厂未来这几年该如何发展？”李四说道。
席慕云一听他这句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你是个古人，但是意识还挺超前的嘛，在未来呢，我们管这个叫做商业计划书。”
这词也不是那么晦涩难懂，李四也听明白了，笑了笑说道：“对，就是要做个计划。”
席慕云笑了笑，“你这个人啊，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了，有很好的眼光不说，还很有大局观。”
李四害羞的挠了挠头，“席姑娘可别这么说我。”
席慕云想自己还没有说什么，对方却害羞成这个样子，这古人还真是不禁夸赞，那她就不夸了，便恢复了正经的神色，“李公子有什么建议吗？”
李四想了想，这才说道：“之所以运输费的问题，就是因为我认识一些外邦商人，说不定，他们也需要这个东西。”
“如果要运送到外邦，那的确是得长远来计了。”席慕云想，这不就是现代的下海做生意吗？可是她连这个国家都没有熟悉。去别的地方还真是有些虚。
不熟悉的地方做起生意来也没有那么舒服了。
李四笑着点头说道：“我这么想过，这么好的东西，能解决不少问题，低水高引，很多地方种植农作物被限制，就是因为水源的缘故，如果解决水源的问题，那么将解决一大批问题。”
席慕云知道他说的很有道理，“等咱们国家普及了以后，咱们可以考虑这个计划，估计得要几年时间。”
李四点头赞同，“等到时候生意平顺了，我还想在其他地方开分厂。”
席慕云很佩服他的眼光，有时候他的生意之道的确和现代人很像，和他合作起来至少交流不会那么困难。
席慕云点头，看着李四意气风发的样子，便觉得怀有梦想的人真好，在哪里都闪着光。
两人兴致勃勃地谈论了一下午，几乎都是关于未来商业计划的，越谈越投契。
席慕云送李四出去的时候，李四还问，“席姑娘，不知在下可否冒昧请您吃顿晚饭？”
席慕云愣了一，这才笑着摇头说道：“不好意思啊，我未出阁，不能与外男出去。”
李四一听这话，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是我太唐突了，对不住啊，席姑娘，这一番话你就当没听见。”
席慕云笑了笑，“再见，李公子，有什么事可以托口信给我。”
李四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还没平静两天，李四来的时候，又带来一个坏消息。
说是市面上忽然出现了和他们一模一样的东西，并且价钱比他们的要低得多。
席慕云一听这话，也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会这样呢？这张图只是她在那本书里拿的，这本书应该不属于这个时代，而属于现代。
既然如此，那怎么还会出现相同的东西，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确定了吗？跟我们的一模一样？”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李四点了点头，“是啊，这玩意儿卖得很火，比咱们的要便宜一半呢？”
“怎么可能？就算他们掌握了图纸，但是也绝对不可能以我们一半的价钱将这东西制作出来，还有的赚，做生意不就是为了图赚钱吗？还为了什么？”席慕云隐隐约约觉得这事不对劲，可到底是哪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而且图纸是怎么泄露出去的，这一点也值得推敲。
李四点了点头，略微沉思了一番，这才说道：“谁说不是呢？我现在只是知道市面上有这样的东西而已，他们是限购的，我的人买不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很多人都买，咱们的生意，还真是越来越萧索了呀。”
“对方的底细查清楚了吗？”席慕云问道。
“得到这个消息我就赶紧来这里了，哪有时间查那么多，不知道对方是谁。”李四摇了摇头，显得很无奈。
席慕云叹了一口气，“必须得知道对方什么来路，才好做应对之策，还有他们做的产品，一定得买回来仔细的看一看咱们所用的成本那么高，凭什么人家就能够折半卖？”
李四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是这是一件大事，必须得告知席姑娘一声。”
席慕容忽然觉得有些心累，她早就知道做生意并非是一帆风顺的，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这般的一波三折。
想了一会儿，她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对了，张贵！”
李四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想了很久才想起前两天村子里出的那件事儿，就是此人偷了村子里所买水龙泵的零件拿去卖的。
本以为只是一个小插曲，可没想到席慕云又提起这个人了。
“席姑娘提起此人，是联想到了什么吗？”李四问道。
“当时我问他那些零件卖了多少钱，他说十二两银子，这就跟咱们所需的所有成本都差不多，光是废铁去卖，万万是卖不了这么多银子的，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只是他不愿意多说，我也没有多问，现在想来他偷这些零件去卖，不一定只是为了卖废铁挣钱。”席慕云摇了摇头说道。

第一百七十七章：商场斗争 

“是他把零件卖给了现在卖水轮泵的人，让他们能够仿造出一模一样的东西来。”李四忽然恍然大悟，“我这就去问张贵。”
席慕云连忙拦住他，“现在去问又有什么意思呢？他会承认吗？无凭无据的，恐怕现在他巴不得和自己撇清关系。”
李四不断的搓着手，神情也越来越着急，“那现在该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席慕云沉思道：“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贩卖水轮泵的人。”
“我倒是打听了，贩卖东西的人最初是在常州被发现的。”李四说道。
“你家似乎就在常州，对吗？”席慕云依稀记得。
李四点头，“这也正是我为什么那么快就能够发现的原因。”
席慕云叹了一口气，“常州那边你熟，这件事情你去调查吧。”
李四想了想，脸上闪过些许异样的表情，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说道：“席姑娘真放心把这件事交给我？”
“这有什么不放心？”席慕云忍不住笑了一声。
李四摇了摇头，“没什么。”
席慕云见他吞吞吐吐的模样，便知道他有心事，便试探性的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李四展露出一抹笑容，“没什么，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说罢，便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他这个人可真够奇怪的，席慕云笑着摇了摇头。
希望事情不要闹得太大。
可事情往往不会按照预期的那般发展。
市场上一旦有了更加价廉的替代品，那么贵的东西肯定会被淘汰，更何况这东西的受众，吃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他们辛辛苦苦耕种，当然要精打细算的花每一分钱。
他们的产品是彻底卖不出去了，甚至还有人要退货，每来一个人他都说非质量问题不可退换，甚至有的人还在门口吵了起来，一时之间，吵吵闹闹，没个清闲时候。
席慕云有时候听外面人的争吵，头皮都能够吵炸了，不知道那伙人哪来的消息，得知他们的新工厂正在建设，不给退款就偷摸搞破坏，大门口甚至都被泼了油漆。
工人都被迫停了工，可还抓不住人。
席慕云见情况越来越严重，也只好宣布暂时停工，毕竟就算生产出来也卖不出去了。
把这事儿说给周正的时候，周正还一脸紧张，以为自己失业了。
席慕云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周正是个粗汉子，一听这话立刻撸起袖子来说道：“到底是谁搞的鬼？我去宰了他。”
席慕云一听这句话，心里更加的烦躁，“行了，你让我安静一会吧，先下去吧，告诉大家这几天都不用来了，手头上的活都停下来。”
周正点了点头，又有些疑惑的说道：“我打铁的手艺，那是十里八乡都说好的，席姑娘当初找了那么多人，只有我能做这玩意，也不知道假冒的人是从哪找到的铁匠？”
席慕云笑了笑，“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呀。”
周正憨厚的笑了笑，“是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
席慕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下去吧。”
周正也不再多说，转身退了下去。
现在水轮泵卖的很火，李四也很快就查到了幕后指使的人是谁。
可到了门口，他却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进去。
这个人真是有些特殊，可以说和自己有着不小的渊源。
算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李四下定决心，走了进去。
席慕云见他来，连忙问道：“查到了吗？”
李四点了点头，“查到了，只是……”他犹豫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席慕云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便知道他有难言之隐，连忙问道：“这有什么好瞒着呀？不管是谁都不是你的错。”
李四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这个人和我们祖上有点渊源，一直都是仇家，以前在生意场上经常斗争，那个时候我也是想很快转型，不和他做同样的生意，这样可以缓解一下两家的关系，可没有想到这一次的事情还是他搞的，对不起啊，席姑娘，因为我的关系，而导致现在生意做不下去。”
席慕云这才明白过来是这么一回事，便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事怎么能怪你呢？明明是那些人心怀不轨。”
李四如释重负般的笑笑，“席姑娘不怪我就好了。”
席慕云细细的想了想，“这生意还不算完，他凭什么能用更低的价钱卖出这些东西？我觉得这里面有蹊跷，对了，让你去采购机器，你买到了吗？”
李四摇了摇头，“以我的名义，根本买不到，我手底下的人，仇家基本上也知道，都不卖给他们。”
席慕云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交给我吧。”
“你估计也不行，他知道我和你在合作，这个人我最了解他了，他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会调查清楚，不会留任何的蛛丝马迹，他肯定也知道你的存在，调查过你的底细。”李四说道。
席慕云有些无奈，她想了想，倒是想起了一个人，南村的村长，应该可以帮到她，而且以村子的名义去购买，也不会惹人怀疑。
她立刻派人去通知村长。
村长立刻就答应了，他这人就是热心肠，杞县没这东西，只能去常州买了，村长立刻动身，不出两天，东西就买到了。
席慕云看着眼前的东西，和图纸上的模样真像，做这个东西的人，不得不说，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光是看了零件长什么样子，就能够做的七八分相似了。
翠云一看，也说像，其实在外观上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像已经是很委婉了。
席暮云又让人放进水里实验了一下，机器能够正常的转动，一切都没有问题。
席暮云觉得奇怪，就算有高人精通此道，也不可能定那么便宜的价格。
她便连忙让人请来周正，看看机器有没有什么问题。
周正正闲的发慌，一听这话，立刻就来了，他把机器打开，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来什么名堂，“真的跟咱们做的一模一样，您看看这零件，跟图纸上面的别无二致，我都怀疑，他们是拿着图纸做的，图纸上面的尺寸都标注的很详细。”
席暮云深吸了一口气，想了良久，这才说道：“看来我们这一次是遇到对手了，对方是不惜代价也要搞垮我们，他们有高人啊，看一看，就知道怎么做了。”
周正点了点头，“的确，这玩意要是给我，我得摸索几天才能做个七八分相似。”
席暮云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她真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对方的定价一定很低了，如果他们要跟对方争市场，就必须用更加低的价钱，可如果这样的话，他们连本都收不回来，也就支撑不了多久。
席暮云不会干这样意气的事情，她想了想，摇头说道：“算了，先停产吧，以后的事情，再看会如何。”

第一百七十八章：订单 

刚宣布停工没多久，李四就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说说他以前的生意伙伴愿意从他们手中购买一批货。
席慕云当然高兴，毕竟现在大部分投资都投入进去了，可没有一丝回流，那就太伤了。
她立刻让周正去做出一批来，虽然时间比较赶，但是质量不能有任何的差错，李四来接货的时候，她有些疑惑的问道：“现在外面有更价廉的货物，为什么那个货主还要从咱们这买呢？”
李四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跟我合作久了，相信我吧。”
“要这么大的一批货，肯定是为了销售吧？现在市场都已经被更加价廉的东西给占领了，他买去了该如何销售呢？”席慕云问道。
“或许也不只是为了销售。”李四摇头说道：“他手里有很多庄子，估计也是需要这东西吧。”
“多少庄子需要这么大一批货？”席慕云问。
“我也不清楚，他祖上就做生意，庄子也很多，应该用得上，前年他就跟我抱怨过用水的问题，当时我也没在意，现在看来，也不算突兀。”李四笑着说道。
席慕云想象了一下，庄子需要用这么多水轮泵，那他一定有很多庄子，看来也是个有钱人啊。
“关键时刻也算是帮了我们，我想价钱可以给他低一点。”席慕云说道。
现在外面有更加低廉的货物，他没有理由选择到她这里来购买，必定是看在李四的面子上，来而不往非礼也，她放低一点价钱也是应该的。
李四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他说愿意按照原价购买，还说相信我们手里的货，一定没有问题。”
席慕云心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我们的要价太高了，市场上有更加便宜的东西。”
“他不在意这些。”李四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席慕云见他坚持，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便让周正赶制出一批来。
很多零件都是提前做好的，所以，制作起来并不需要太过花费时间。
只用了三天，便将这批货赶制好了，一一保证质量过关才敢交给李四，李四很快也就把银钱带来了。
席慕云看着包裹里沉甸甸的银子，有些惊讶的说道：“这是全款吗？还没有交货，就把所有的款子都给我们了？”
“我和他是老相识了，他相信我的为人，知道我们现在困难，就把钱都给我们了。”李四说道。
席慕云真是难以置信，这么好的友谊，想了想，又笑着说道：“该不会这个人是个姑娘喜欢你，所以才帮着你吧？”
李四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他是男的。”
“哦。”席慕云意味深长的看了李四一眼，男的又不是不可以。
只是这话说出来太过惊世骇俗，他还是忍住不说为好。
李四咬了咬嘴唇，许久之后，这才说道：“下一次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他也是一个很有头脑的商人，你见了他说不定就不愿意跟我合作了呢。”
“怎么会？有你这样好的合作伙伴，我怎么想换？”席慕云笑笑说道。
李四一听这话，又有些不好意思了，过了许久才说道：“这一次路途有些遥远，而且常州附近经常有留名作祟，所以我想请个镖局。”
席慕云想了想，现在他们的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请镖局押货，又得一笔不菲的银子，而且她总觉得镖局里掺的水分太多了，还不如齐离琛的人管用。
齐离琛手底下的人，个个都是武功好手，齐离琛走的时候并没有带走全部，留了一大一部分，就是害怕那些江湖人士会来，要保护她的。
现在宝藏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清雨阁又防的是密不透风，不知道他们的动向，等他们回味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尘埃落定，大势已去。
这些天清雨阁格外的平静，所以，分出一些人手也并不是不可以。
“我这里有些人武功不错，倒是可以给你用。”席慕云笑着说道。
“那些伙计虽然身体强壮，可也没办法抵住那些乱民，他们手里都拿着锄头，铁棍，凶悍的很。”李四颇有些怀疑的说道。
席慕云掩着嘴笑了一声，“我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自然不会害你的，这些人武功都很好，你就放心吧，明天上午我就安排好。”
李四点了点头，“席姑娘办事我也放心。”
等李四走了，席慕云便让翠云去清雨阁要点人手，白冰没走之前，清雨阁是由他负责的，但是齐离琛那边需要支援，白冰也只能带人离开，现在倒是给他留了一个听话可靠的伙计。
一听她需要人，自然是二话没说便派了十几个精干的手下，来帮她。
人手第二天就到位了，李四看着这些精干的小伙子，有些好奇的问道：“见过你的那些伙计，没一个像他们这样，看着就像是习武之人，你哪里来的这么多人啊？”
席慕云自然不会说出自己更清楚格的瓜葛，只是笑着编了个谎话说道：“都是习武班子的人，我跟班主认识，所以就借给了我这些人，也没要我钱。”
其实转念一想，她这句话说的也没错。
李四果然没有怀疑，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借他这么多人，一点意思都不表示，这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放心，等他回来，我会好好表示的，他现在人不在这里。”席慕云想起齐离琛，心里又是一阵惆怅，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好不好，宝藏有没有找到？
通信不便，这一个月之间，也好像就收到了那么一回信。
反反复复，那封信都被她看得起了毛边，墨迹似乎都淡了几分。
思及此处，她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李四见她的情绪忽然低落了下来，便有些不解的问道：“席姑娘怎么了？”
“没什么，准备好了你们就走吧，我这些人武功可都很好，你就放心吧。”席慕云勉强露出一抹笑容。
李四不解其意，但是大抵也知道女儿家的心事不是他们能够问得的，更何况他们只是生意伙伴。
他看了一下马车上的货物，随便检查了一番，这才说道：“上路。”
看着车队车马如龙，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多交朋友果然是有好处的。
车队刚走，周正就匆匆忙忙的来了，脸上还带着喜色，“小姐，刚又有几个人来订单子了。”
“什么？”席慕云有些惊讶也有些惊喜，这两天他们手里就没有一笔单子，李四交友甚多，也没见他带来一笔生意，怎么会突然有人到工厂来订单子呢？
“是真的，好几个人呢，都是村子里派的代表来的。”周正立刻说道：“按理来说这些人最省钱了，怎么会到咱们这订贵的呢？”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人还在吧？我去问问。”席慕云说道。
“在呢，可是大主顾啊，没敢让走。”周正立刻说道。

第一百七十九章：问题所在 

“这才要了几台呀，就是大主顾了？”席慕云忍不住笑了笑说道。
“一共四台。”周正窃喜的说道。
“咱们生意好的时候一天得做出多少台来，现在还不算多，只是我很奇怪那些人为什么要到咱们这来买，市场上明明有更便宜的东西，走咱们去看看。”席慕云说罢，朝着门外走去。
周正点了点头，连忙跟上去。
到了工厂，几个穿着朴实的人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看样子是来购买机器的。
周正一看他们，笑着介绍道：“这位就是咱们的东家。”
一个粗野的汉子看了她一眼，“怎么是个女子呀？”
席慕云笑了笑，虽然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但也知道在男尊女卑的时代被人看不起实属正常，也不想和他争辩这么多，只是淡淡的说道：“各位是来购买水轮泵的？”
汉子点了点头，“是啊，我们村离水源很远，所以需要一台，别人介绍才到这里来的。”
“你应该知道现在外面市场上有更加便宜的东西，卖的很火，为什么到我这里来呢？我这里的东西可很贵哦。”席慕云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汉子摆了摆手，“咳，我们本来也想在那买的，都预定好了，可是太火了，一时之间还抽不出货来，现在春天了村里又要急着用水，只好到这来买了。”
席慕云见他勉勉强强的语气，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这买了可该不退货的，你们要想清楚了，而且还要签合约的，你们有十字的吗？可以过来看看文书。”
“咋？还要这么麻烦？”汉子有些犹豫。
“你放心，合约上面都是有利于你们的，比如说保修期，比如说责任划分等等问题，也好为咱们以后更好的合作打下基础，你说呢？”席慕云笑笑说道。
汉子点了点头，“听说那边没那么多规矩啊。”
“合同在这里，还是拿来看看吧。”席慕云将准备好的合同拿来，递给汉子。
汉子立刻招手叫来了一个文弱的书生说道：“三娃，你识字，过来看看。”
三娃点了点头，过来粗略的扫了一眼，立刻向汉子解释道：“机器咱们购买了之后保管由咱们保管，一旦是保管出现了问题，他们是不负责任的，但如果是质量问题三年保修，可以更换零件，三年之后概不负责，如果需要更换零件，则需要向他们购买，购买之后非质量问题不得退换。”
汉子想了想，现在村子里着急用水，也没有理由挑三拣四的，而且看上面的文书，的确好像是为了保障他们的权益。
外面的虽然便宜，可却没有这么多繁琐的规矩，有了这东西有个保障也是好的，他便点了点头说道：“让各个村子的村长来签订吧，都挺好的，大家也都听到了。”
席慕云笑问道：“这么快就做好决定了？”
“是呀，我害怕再不买，您这都没货了。”汉子叹了一口气，知道今年出了个水轮泵，所以就想买，可是一直接二连三的出事，本来想买这个贵的，后来听说有了便宜的又想去买，可是晚了一步卖的太火了，他都抢不到货，只能再到这里来，贵点就贵点吧，能用好几年，仔细算算，还是挺划算的。
席慕云笑着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我这呀，都没什么人了，也没存货了，还得给您做新的，您得等几天。”
“呀，要等几天啊？”汉子有些着急的说道：“我地里需要用水，等不了多久了。”
“最多三天，保证做好，给您安装好，成吗？”席慕云笑着说道。
汉子这才点了点头，“行，这样也行。”
席慕云看着合同无奈的笑了笑。
本来以为这一次是新的转机来了，可没想到生意还是不好做，他们到这里来购买的理由真是让人啼笑皆非，一点点也是赚，也算不错了。
加紧赶制了四台，让周正带着人上门安装。
管道水轮泵都按照要求安装好，汉子看了一眼，挠了挠头说道：“你们这好像就是比别的地方要好上许多，我看其他村子买了都是自己买来安装的，没想到你们的服务这么贴心。”
周正笑了笑说道：“这是我们东家要求的，说是这东西比较复杂，咱们的人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对这东西熟念于心，不会弄错，东家也比较放心一点，你放心，后面要是在三年使用中零件坏了的话，我们还会上门帮你们换零件，不过我们的质量一般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要是零件坏了，买零件贵吗？”汉子问道。
“不贵，也多半是因为使用年久老化的缘故，只会坏那么一两个，不是很贵的。”周正边说边安装，管道轻薄，用了螺旋锯齿，只需要连接在一起即可，也不算太难，一大片地很快就安装好了。
汉子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就可以用了吗？”
“当然。”周正点了点头，“稍微等一会儿就会出水了，上面有个阀门，随时可以关掉，就那个把手，朝左就可以了，要打开就朝右，知道吗？”
汉子了然于胸，“多谢了。”
“不用客气，有什么问题即可到厂子来找我，记得拿着合同。”周正说完，这才离开。
或者是因为外面便宜的东西卖的太火了，急剧缺货，这些天倒是零零散散的来了，不少订单只是比预期中的要少的多，工厂只靠这些订单是没法运营下去的。
席慕云正准备考虑看看能不能研发出什么新的产品，在工厂生产，要不然那么多的投资，就全部都打了水漂了。
那本水利书上，倒是有其他的抽水泵，但是看来看去，都是需要用到电力发动的，用电力发动，会更方便，但是这个时代哪来的电啊？
席慕云想了想，始终还是有一个疑团萦绕在他的心头，为什么对方的价钱能给这么低？他们抛去服务的成本，也不可能给到这么低的价钱啊。
那台买来的水轮泵还在仓库里放着，她立刻去看了看，打开里面的确和他的别无二致，他让周正把所有的零件都拆卸了下来，这才忽然发现了些许问题。
零件做的粗糙，自是不必说了，像那种精密的零件的确如周正所说，需要精确的尺寸才能够做得出来，
除了这点问题之外，他发现这些零件的光泽和自己的有所不同，去问周正，周正看了一会儿才看出问题来说道：“这铁提炼的不够纯，而且不像是我们的东西，经过反复的断打，他这个比较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坏。”
“怪不得呢，我说他怎么卖的这么便宜，原来是成本低廉。”席慕云有些懊恼怎么早早没发现这个问题。
周正也拍了一下脑袋，“我打铁打了这么多年，居然第一眼没看出来，我真是太笨了，东家，现在怎么办？咱们是把这件事情捅出去吗？”

第一百八十章：货物被劫 

席慕云微微的摇了摇头，“天作恶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势必会自食恶果，我们也不必多说什么。”
周正有些咽不下这口气，“这些人平白无故的抢了咱们的生意不说，还拿假货糊弄百姓，咱们就这么置之不理，是不是有些不太厚道。”
席慕云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咱们毕竟是竞争对手，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没办法举报他，搞不好还会引火烧身，没有万全之策之前，最好还是不要轻易行动为好。”
周正点了点头，“小姐固然是思考周全，可我周正最痛恨这些骗穷苦百姓的钱的人。”说吧，便要扭头出去。
席暮云害怕他做出什么事来，连忙说道：“这事儿我不会做事不理的，但是你也别轻易行动。”
周正正要说话，外面却忽然传来着急的声音，“席姑娘，不好了。”
席暮云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个人不是自己派去保护李四商队的吗？难道真如他所说一路之上不平安，很有可能会出事儿？
随从走了进来，脸上还挂着彩，一看就是刚经过一场恶战，“席姑娘，不好了，货物被劫走了。”
“什么？真是那些灾民难民干的？”席暮云皱了皱眉头，不应该啊，那一些灾民难民第一时间需要的应该是粮食，看到车上是冰冷的铁疙瘩，应该不是很需要才对。
他们拿这些东西回去，也没有作用。
随从摇了摇头，又有些怀疑的说道：“我知道有不少灾民落草为寇，以打家劫舍为生，但是他们的样子不像是灾民，他们手里都拿着锄头等一些农具，看着像是山里的村民，我以前遇见的那些灾民，手里的锄头等一些值钱的东西都卖掉了，手里绝对不可能拥有铁器，况且这些人身强力壮，一点儿都不像是受过灾荒的人。”
席暮云知道他说的也有道理，既然不是这些灾民，那么到底是什么人呢？
随从又继续说道：“李公子看到那些人似乎都是普通的百姓，嘱咐我们不许伤害他们，我们畏手畏脚，一时不备，被他们抢走了货物。”
“做的很好。”席暮云点了点头说道：“带我去现场看一看吧。”
随从点了点头，其实也并不远的，他们走到半路上，就被这一伙人给劫了，“我已经派人去跟踪了，想必很快就能够得知他们的落脚之处。”
席暮云应了一声，乘坐马车到达事发地点，地下的脚印十分的杂乱，还好他们的人基本上没有怎么受伤，只有几个轻微的受了点擦伤而已。
李四显得有些狼狈，平常看着也像是个儒雅商人，现在就那样随意的坐在地上，阴山也因为斗争而显得有些凌乱。
李四一见她来了，立刻站起身来，整理了一番衣冠，这才说道：“席姑娘来了？”
“是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不能不来看看。”席暮云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生意难做也就算了，还正值多事之秋，事情一波三折，这亏损可就大了。
李四脸上写满了愧疚，“对不住啊，我想那些人也是无辜的，所以让你派给我的人不要动手，导致货物被劫走。”
席暮云知道这不能怪他，如果自己处在他的位置上，恐怕也会这样做，毕竟那些普通百姓都是无辜的。
“没关系，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追回货物。”席暮云沉声说道。
李四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说道：“现在也不知道他们跑去哪了，如果真是附近的山民流寇，那么他们就算跑到天边，我们恐怕也追不到了。”
席暮云笑了笑，她已经派人去跟着了，这些人的能力她是放心的，应该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果然，在路边等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一个随从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看见席慕云便说道：“我已经查清楚了，他们是附近村子里的村民，我亲眼看着他们把货物运到一个村子里去了，运送完之后，都回家了，肯定是这个村子的村民，这个村子据我所知并没有受灾，也基本上能够自给自足，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可以放弃做人的底线。
席暮云点了点头，“先去报官，让官府来帮我们解决。”
李四拍了一下脑袋，居然给忙忘了，出了这样的事情，首先应该想到的是报官才是，他便立刻点了点头说道：“我去，我去报官。”
“李公子你也受到惊吓了，不如好好休息，我手下的人自然会去了。”席暮云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李四点了点头，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没用，一事无成，还没有一个女人果决。
他叹了一口气，有些妄自菲薄的说道：“席姑娘把我说的像是一个闺阁女子一样娇弱，倒是让我有些无地自容了。”
席暮云也没想到一句简简单单的关心之话，就会让他想这么多，便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李公子别多心。”
李四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席暮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巧前去报官随从回来了，说是已经报官，官府也派人过来了。
席暮云应了一声，便前往出发那个村子。
这里山明水秀，看着也像是一个宁静朴实的村庄，为什么这里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她有些不明白。
“东西放哪，你看清楚了吗？”席暮云问道。
随从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自然是看清楚了，就在东头的那个屋子里面，所有的机器都放在里头。”
“官差来了吗？”席暮云问道。
话音刚落，便看见远处走过来几个穿着捕快衣服的人。
“是你们报的官？”官差问道。
“是。”席暮云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我们是贩卖水轮泵的，有一批货是要送到常州去的，可到半路上被人劫了，我的人见他们穿着不像是强盗，倒像是普通的村民，也没敢动手伤害他们，只是跟踪他们来到了这里。”
官差点了点头，“走，去看看。”
那些人抢劫了东西，大概也没有想到他们会派人跟着，门口坐着晒太阳的一个老大爷看见官差过来，吓得心神一惧，慌里慌张的起了身，便要朝门里躲。
席暮云眼疾手快的让人把这个老大爷给抓住，不管怎么样他肯定都是那个知情人。
老大爷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看不出来吗？公门中人。”席暮云指了指几位官差，笑了一声说道：“倒是你很奇怪呀，为什么一看到我们这些人就急着跑呢，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老大爷低下头，“没有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你们这些人面生又气势汹汹的看着让人害怕而已，你们来干什么？”说完，小眼神不断地转动着。

第一百八十一章：苦主 

席暮云一看他就知道他心里有鬼，不禁冷笑了一声，对官差说道：“我的人发现他们就把东西放在东边的那个屋子里，去看看吧。”
老大爷一听这句话，“那里不能去。”
“为何不能去？”席暮云知道他是心里有鬼，所以才会如此，便故意问他。
老大爷的头上虚汗越冒越多，半晌都答不出话来。
席暮云也不想跟他废话，立刻叫人打开了东边的屋子的门，树是他机器，放在正中央，还好的是，崭新如初，并没有任何的损坏。
“这东西是你们的，对吧？” 官差问道。
“是。”席暮云点了点头，“大人如果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我的工厂看看，那里就是生产这东西的地方，这批货物原本是计划要送到常州，卖给一个商人的，可在路上的时候就被这些人给劫了。”
“我当然相信你说的话，这些东西也不像是他们能够有的，听说外面这东西卖得很火，我老家还托人来问，看我能不能搞回去一台呢，原来你就是做这个的呀？”官差微微一笑说道。
“是啊。”席暮云点头笑着说道。
“就是你这黑心的商人！”老大爷忽然愤愤不平地唾骂道。
席暮云背着突如其来的一声，差点给吓了一跳，转头看向老大爷，“我怎么了？”
“你给我们卖的东西都是烂的，抢你的东西都算是轻的，像你这种人才应该去见官。”对于这席慕容说完这一番话，又转头看向官差，“青天大老爷啊，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辛苦一年的血汗钱就被这个女人给骗了去，现在她还要报官抓我们，我看最该抓的是她才对。”
席暮云一时之间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想了许久才想出点头绪来。
会不会是他们也买了那种质量不好的水轮泵，现在出了问题就把错误怪到他们头上了？
她还没来得及去问，官差忽然转头向她，“他说的是对的吗？”
席暮云微微的簇眉，摇了摇头，“我们生产出来的东西绝对是有质量保证的，而且，在购买之前，我们会让其签订一份合约，划分责任，并且承诺三年质量问题保修，如果不是在我这里购买的，则不想有此等条件。”
“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啊？现在倒会放屁了。”老大爷愤愤不平地说道：“青天大老爷呀，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几十年含辛茹苦，一朝之间全部没了。”说完还带着几分哭腔。
席暮云被吵得有些头疼，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许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有两个厂家正在生产这个东西，原本这个东西的图纸是属于我的，可是被有心之人拿走了，原本我也想着共赢也好，就没有追究责任，可谁曾想到他居然拿着那张图纸做这样为非作歹的事情，我可以证明，我和他并不是一起的，我送出去的水轮泵，质量优，但是价格并不便宜。”
“你怎么证明？”官差问道。
席暮云看向老大爷，“之前买的还在吗？”
老大爷点了点头，“当然在了，要留着证据，才好揭露你们这些人丑恶的嘴脸。”
席暮云无奈的笑了笑，在事实真相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对方不管怎么说，她都不会在意的。
很快，那台旧的水轮泵和新的放在了一起。
粗略一看，似乎没有任何的问题，两台机器一模一样，真假难辨。
老大爷一看这种情况，更加的气愤，冷冷的说道：“这不就是证据吗？你卖的一模一样，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席暮云早就知道了问题的根结所在，自然是无所畏惧，笑了笑说道：“他不把外观仿造的那么像，怎么来冒充我的产品呢？”
老大也耻笑了一声，似乎对这番话显得颇为不屑。
席暮云将机器打开。
里面的构造也是完全相同，席暮云拿出里面的几个零件，“你们有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同？”
官差首先将两个零件拿了过来，仔细的看了看，“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席暮云笑着解释道：“明眼人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那台机器上零件的铁不纯，硬度和韧度都不够，质量也不好，怪不得那么快就会坏，而我制作零件的铁都是经过提纯的，去除了很多杂质，所以质量和价钱也就更高，我做这个生意也不久，没想到图纸就被人偷了去，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用我的东西来试一试，看看会不会那么快就坏掉。”
老大爷看了一眼，正要再骂，远处葫芦来传来一个操汉子的声音，“是真是假，让我们村子里打铁的王铁匠看一眼不就知道了，王铁匠做了这么多年的打铁生意，这一点区别还看不出来吗？咱们肉体凡胎的是看不出来，可人家一定能看出来，对吧？”
“正好，村子里有铁匠就好了。”席暮云身正不怕影子歪，回答问题也很有底气。
糙汉子像是村长，吩咐了一个人便去叫王铁匠来了。
王铁匠拿起两个零件仔细看了看，许久之后才说道：“这两个零件的铁的纯度的确不一样，这个零件，更为坚固一点。”说着，他拿起了席慕云机器上的零件。
“谁知道你是不是专门弄鬼，给咱们卖便宜的，给别人就卖好的。”老大爷依然有些不服气。
席暮云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许久之后才说道：“我为什么要做这样自砸招牌的事情？生意灾害初期就败尽了人心，你觉得对我有什么好处？更何况，我说过了，我卖的每一个都签了合同，如果你没有签合同，那就不用来找我负责，是谁把这个东西卖给你的？”
“我要是能够找得着人，还用做这样的事吗？”老大爷愤愤不平的说道。
“那你就是承认劫了我的货，这可是违法的，官差大人偷窃抢劫怎么判啊？”席暮云轻笑了一声说道。
“按理来说是要行狱十年，受夹趾之痛。”官差见老爷子年龄实在是有些太大了，颇有些不忍心。
老大爷一听这句话，脸色吓得苍白，人活到这把年纪了，虽然吃了不少的苦头，可牢狱之灾却没有受过，这怎么能得了？
糙汉子立刻走过来说道：“是我做的这事和阿福伯没关系，要抓就抓我吧，我愿意为这件事情全权负责。”
席暮云也不是这么不近人情的人，他们本心不坏，只是被人骗了，心中有气而已，思及此处，她笑了笑说道：“我也不是那么不进群里的人，既然我的货没有问题，大家呢就相安无事，如果你们他日还需要这东西的话，可以到杞县来找我，那里有个糖心阁，就是我开的铺子，到那报上我的名号，小二自然会来找我。”
糙汉子一听这句话，顿时感激涕零，“多谢你了，阿福伯，以后可不要做这么糊涂的事情了，再怎么着也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啊。”

第一百八十二章：前往常州 

席暮云看着这个糙汉子倒是有几分明事理，心里也放心了几分，如果有他作为说客的话，想必阿福伯他们也不会做什么傻事了。
只是假货这般猖獗，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假货从猖獗到现在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竟然有这么多百姓深受其害。
看来周正说的对，他们万万不能置之不理，如果这样下去的话，他们损失惨重是一回事，百姓疾苦又有谁来伸张屈冤呢？
席慕云出来的时候一直在考虑，公差见她一脸的闷闷不乐，笑笑问道：“生意不好吗？你的货这么好，可不可以给我们村里做上两台，钱不是问题。”
席慕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看向公差，沉声问道：“有人在卖假货，你们做官的是当真是不闻不问吗？”
公差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买卖都是一锤定音，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们怎么管？”
“这件事情说小了是卖假货，说大了那就是欺诈老百姓的血汗钱，你们当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席慕云皱了皱眉头，看来在这个年代，只有知识产权和物权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全都不值一提，更别提什么专利了，要是在现代这张图只属于她，仅仅属于她的话，那么在法庭上她可以告对方侵权，而在这里似乎行不通。
她忽然有些想念现代健全的法律了，至少不用担心在那里受到什么不公平的待遇，人人平等，言论自由，有恶必惩。
公差挠了挠头，“这买卖的事情还真不好说，这方面我们也没办法呀，你要是有能力的话，不如上达天听，或者天子能给你解决呢。”
席慕云听着他这一番话倒是有几分嘲讽的意思，自己只是一介平民，一介商贾，又怎么有机会得见天颜？
她正要再辩，却忽然意识到，和一个小小的官差辩论这件事情没有丝毫的用处。
在古代人是分三六九等的，士农工商，商人是最末等的排位，所以就连针对商贾买卖的法律都没有健全，她也能理解，但是不能苟同，她认为只有一个社会体系完善的情况下，百姓才能够生活得更加富足健康。
只是他是一介白衣，又不是达官显贵，这番话也只能憋在心里了，这个公门之人也说了，报官没什么用处，那些人也是有权有势。
李四在路边等她，见她来了，立刻迎上前来问道：“货物都追回来了没有啊？”
她还没来得及答话，那个官差就立刻说道：“当然了，我们帮助席姑娘全部都把货物给追回来了。”
席慕云清了清嗓子，没有说话，其实她带着手下去要也是能够要的回来的，去报官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李四点了点头，“货物要回来就好了，知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截咱们的货物？看着也不像是灾民、难民，急需要钱。”
席慕云说道：“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你的那个竞争对手所卖的货物是掺了水分的，用的铁里有很多杂质，质量不好，做工又不够精良，所以很容易就坏了，这一些村民也是怀恨在心，以为咱们的东西跟他们的是一类的，一直下就劫了咱们的货物，误会解除了，就把货物还给咱们了，我想让官府处理也是麻烦，所以就没有计较。”
李四点了点头，似乎也不想和那些普通无辜的人计较。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们停手，或者说是让他们也生产质量比较好的去售卖。”席慕云沉声说道，这件事情她在路上也略微考虑了一下，并非是不可以，合作才能够共赢，千古以来的道理她都懂的。
李四面有为难之色，许久之后才说到：“我们两家是老冤家了，不可能合作的。”
席慕云笑笑，“没说合作，只是签订个合约，用同样的价格贩卖此物，我也会派工人去到他那里指导他们的生产，合格了再上市。”
李四苦笑了一声，“你觉得他如果会同意的话还会这么做吗？他分明只是把眼前的蝇头小利来当做是长远之道，丝毫不顾及普通百姓的感受，这种人我是看透了，我对他不抱有任何的希望，这件事情，我也不会替席姑娘出面去谈，如果席姑娘愿意的话，可以跟我去一趟常州，我可以安排你们见面。”
席慕云想了想，路都已经走了半截了，去常州也行，回杞县也行。
仔细的考虑了一下，这件事情如果不尽快解决的话，受苦受难的还是普通的百姓，恐怕现在只有自己能够出面解决这个事情了。
她叹了一口气，“这样也好，去常州看看吧，事情不成就当是旅游了，以前工作忙，还没有见识过祖国的大好河山呢。”
李四叹了一口气，又生出些妄自菲薄的念头，“席姑娘是不是认为我是一个拖累呢？”
席慕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说到：“李公子别多想了，是那些人的错，不是李公子的错，李公子已经在能力范围之内做得很好了，有这么一个合作伙伴，我真的很放心。”
李四听完这番话，似乎才回了点自信，勉强的笑了笑。这才说道：“席姑娘要跟我们一道出发吗？”
“既然都来了，为防止节外生枝，还是一起出发吧。”席慕云笑了笑说道。
杞县离常州并不是很远，走得快了，来回也就一两天的路程，只是路多偏僻，而且有一段地方还经常有流民袭扰，这些人无田无地无家可归，只能出来做土匪。
一路之上并不是很太平，还好席慕云带出来的人个个武功了，得能够抵抗得住他们。
而且他们看车上没什么吃的，或者是能换钱的东西就走了，他们也不认得车上的水轮泵到底是什么玩意。
一路磕磕绊绊，但是也算太平的到了常州，这里也算是一个繁华的大城市。
一路进去，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掀开车帘，朝外面望去，来来往往，川流不息。
每个城市都有每个城市的特色，这番话果然不假，常州这样的大城市，她也去过几个了，但从未见到如此美丽的城市。
常州在偏南方一点的地方，曲水流觞，三步一小桥，五步一大桥，清澈的溪流在桥下流过，带走春天的娇嫩花瓣，一片春意盎然，比起杞县，这里的春天似乎来得早了一些。
席慕云都觉得身上的衣衫似乎穿的有些厚了，闷得慌。
李四热络的为她安排好客栈，“席姑娘，我先去交货了，等交完货，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跟我说，从小我就是在常州长大的，这里我熟。”
“好，有什么需要我一定找你。”席慕云点了点头。
刚来也没什么事，也不是立时三刻就能够见到那人的，席慕云便带着翠云逛了起来。
常州也是一个繁华的大城市，任何东西都是应有尽有，让人眼花缭乱。
翠云喜欢吃一些南方的精致小点心，一见了点心就走不动道了，“小姐，去买点那个吧。”

第一百八十三章：夏先 

席慕云笑了笑难得出来一趟，这一点要求，没理由不满足她，便点了点头说道：“今天你想买什么随便买，我给你报销。”
“真的吗？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翠云欣喜的说道。
“你家小姐什么时候小气过了？”席慕云白了她一眼。
翠云立刻说道：“小姐哪里都好。”
席慕云这才满意，两人正要到旁边的百味阁去看看的时候，还没进门，一个彪形大汉就拦住了他们。
席慕云微微的蹙了蹙眉头，心想也没有见过这个彪形大汉，也没有得罪他，看着好像来者不善。
“有事吗？”她冷冷的问道。
彪形大汉笑了一声，“我家少爷有请。”
“你家少爷是什么人？”翠云冷冷的看着他，心想八成是遇见抢劫良家妇女的了。
不过她也不害怕，这个彪形大汉看起来虽然十分凶狠，仿佛要吃了人一样，但实际上可能也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他不太懂武功，可能只是力气大一点。
翠云正考虑该怎么脱困，席慕云却被气笑了，“我凭什么去见你家少爷，你家少爷是天仙下凡呢？还是王公子爵呢？”
彪形大汉捏了捏拳头，“不去见吗？”
这种威胁人的手段太小儿科了，席慕云根本不在意，“我没时间耗费在这样无聊的小事上，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着真要走，彪形大汉片立刻拦住她。
看来对方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她正要说话让对方离开，不远处却走过来一个穿着绿色袍子，身上绣着金钱纹图案的男子。
这名男子看着就不怀好意，满满肥肠的样子更是让人厌恶。
看来这就是那彪形大汉的主子。
“姑娘要去哪？跟我说一声呀，到时候我派人带姑娘去，这常州城，没有我不熟悉的地方。”绿袍男子笑着说道。
席慕云冷笑了一声，冰冷的说道：“我去哪里，与你无关。”
绿袍男子笑笑，“那不如认识一下，说不定就和我有关了，鄙人叫做夏先，姑娘芳名？”
“闺阁之名，不便告于外人，我们走。”席慕云说完，便要拉着翠云离开。
夏先怎么会如此善罢甘休，立刻拦住席慕云，“别走啊。”
翠云眼看着那夏先的手都快触碰到自家小姐的身子了，她心里一着急，就立刻叫出了那两名随从，让他们对夏先动了手。
夏先没防备过来，一个跟头摔倒在地。
就连那名彪形大汉，也没有幸免。
席慕云皱了皱眉头，出门在外，她也不想惹事儿，可是对方也实在是太咄咄逼人了。
夏先摔了个底朝天，两名随从还想动手，席慕云拦住他们说道：“行了，他们知道教训就好。”
两名随从这才罢休。
夏先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席慕云的鼻子就开始盛气凌人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席慕云还没说话，倒是听到旁边的人在议论。
“这个夏少爷真是不知道祸害多少女子了，眼前这女子竟然敢打他，真是厉害。”
“再厉害也是一时的，你忘了热，前天那卖花的姑娘打了他一巴掌，他爹就派人上门去提亲了。”
“夏家也是大门大户，这也算是好事一件。”
“好事儿？你乐意让自己的闺女去当他们家的姨太太。”
那人沉默。
“不是吧，老李，你真的这么想的？你这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我没这么想。”
席慕云听着他们吵吵闹闹，也听出了不少的名堂，原来这是个地头蛇，还祸害了不少的姑娘，真是该打，她也不想和这样的一个人扯上关系，便对翠云说道：“咱们回去吧。”
“这个姑娘是厉害，但是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遭殃。”路人感慨道。
席暮云冷笑了一声，谁遭殃还说不定呢。
翠云点了点头，护着席暮云离开。
夏先在后面像是一个跳梁小丑，又跳又叫，可没有丝毫的办法。
回到客栈，李四已经回来了，见席暮云从外面回来，连忙问道：“席姑娘去哪里了？”
“随便逛逛。”席暮云淡淡的回答道。
李四点了点头，“常州有很多风景绝美的地方，席姑娘想要去哪里？”
席暮云摇了摇头，“还是赶紧办事儿吧，办完事儿，我也该回去了，我那里的生意还需要人。”
翠云也重重的点了点头，“没准那个登徒浪子已经盯上小姐了，这里不安全，我们带来的人也不多，还是早点儿回去，公子也放心。”
席暮云笑笑，“哪里用得着这样警戒？”
李四不明其意，“席姑娘是怎么了？”
“没什么。”席暮云摇了摇头，这样的话，她是不打算给李四说的。
李四也意识到自己多嘴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席姑娘，我打听到，他正在珍宝阁吃饭，反正我是没有办法以我的名义把他给约出来了，只能你自己去见他了。”
席暮云点了点头，“他长什么样子？”
“身材中等，有些胖，虽然人到中年，但是却喜欢穿锦衣，他常在二楼包间，你进去看看，应该很快就能够找到了。”李四描述了一番。
席暮云光凭借着想象就能够想出来此人是什么样子了，一定是一个暴发户，放在现代，那就是金链子，金戒指，镶金牙了。
她忍不住被自己的想法给逗乐了，最后才忽然意识到，还在外人面前，便立刻收住了表情。
现在就是好时机，她立刻前往珍宝阁。
在二楼逛了一圈儿，她很快就看到了一个很像是李四描述的那个人。
他坐在包间里，面前放着一杯茶，正眯着眼睛喝茶。
只有他一个人，应该是有时间的，思及此处，她立刻准备上前去。
还没靠近，前路就被一个人给拦住了，她定睛一看，真是冤家路窄啊，刚刚才见过他，又在这个地方遇见了。
“你怎么在这里？”席暮云皱了皱眉头，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横生枝节。
夏先笑了笑，“哎呀，这真是天定的缘分，小娘子，你就从了我啊。”
席暮云心里一阵厌恶，“走来。”
翠云也拦在他们的面前，一副护主的模样。
或许是这边的动静太大了，那个男人被惊动了起来，起身来看向他们。
席暮云正要打招呼，那个中年男子先开口了，“先儿，又在闹什么？”
夏先退了一步，“爹，你可别骂我，有别人在呢。”
“我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又看向席暮云，“你是什么人？”
席暮云这才反应过来，真是冤家路窄啊，这两人，竟然是父子，看见夏先什么样子，也就知道，他父亲是什么样子了。
席暮云不禁有些担心。
她笑了笑，调整了一下心态，这才说道：“你好，夏老爷，我是席暮云，水轮泵您知道吧，图纸的主人就是我。”
“你？就是你和李四做生意的？”夏老爷看了她一眼，轻笑着说道，“看不出来，小姑娘家家的，胆子到挺大。”

第一百八十四章：合作不愉快 

席暮云能够听出来他语气中的轻蔑，并不害怕，淡淡的笑了一声说道：“现在被您的劣质产品挤得我们没有丝毫的市场，这件事您应该知道吧？”
夏老爷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显得有些难看，“什么劣质产品？”
“夏老爷在做生意的时候，也应该多听一听民心，民意，失去了民意，这生意也不好做。”席暮云笑着说道。
夏老爷却冷哼了一声，“我做生意，轮不到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说三道四。”
席暮云笑了笑，并不在意，“是啊，您做什么都跟我没有关系，我实在是没有必要为您担心，不管后来如何，有因必有果，这后果如何承担，自然是轮不到我来担心了。”
夏老爷没理会他，转头看夏先，“你先回去吧。”
“不是，爹，是你叫我到这来吃饭的，现在又要把我赶走。”夏先皱了皱眉头。
“现在我有事要谈，等会再来。”夏老爷冷冷的说道。
夏先看了一眼席慕云，“是和这位姑娘有事谈吧，我正好也和这位姑娘有事要谈，大家可以一起谈嘛。”
席暮云皱了皱眉头，心里非常厌恶，但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好夏老爷似乎也很厌恶儿子寻花问柳，只是冷冷的说道：“你要是不回去，这个月可就没钱了。”
这一下子好像就拿住了夏先的命门，夏先撇了撇嘴，转头走了出去，没了他的搅和，席暮云才觉得现场的环境舒服了一点，像是个谈生意的地方了。
她笑了笑问道：“夏老爷，我们现在可以谈一谈这个问题了吗？”
“我觉得和你好像并没有什么可谈的。”夏老爷笑着说道。
“您刚才把夏公子支出去，不就是为了能有个安静一点的环境谈论一下这件事情吗？而且这件事情最终还是要解决。”席暮云笑着说道：“我们可以和平一点儿解决。”
夏老爷微微的笑了笑，“你这个女子果然是不平凡的，进来吃点东西，坐下来谈吧。”
说着，他进了包厢，席暮云跟上前去。
她不请自坐，“您卖的东西做了假，就不怕以后有冤债上门吗？”
夏老爷听了这句话，脸色有些难看，站起身来说道：“什么卖假？您这话说的也别忒难听，他们应该感谢，我卖了便宜的东西给他们，让他们能够不用从你这买贵的东西回去。”
“可你这些东西质量并不怎么好，三天两头的坏，你还不保修，不保后期更换零件等一系列保修服务，这还不是卖假吗？”席暮云其实最痛恨这样的人，为了自己的商业目的，就不顾一切。
夏老爷冷哼了一声，“你要是来口诛笔伐的，那我不欢迎，要是想和我谈生意，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本。”
席暮云笑了笑，“哄你原本我也不是想同你争论对错的，既然错误已经造成了，那么我们要做的就是如何去弥补错误，不如我们签订一个和平条约，你按照我的图纸，按照我工匠所提供的提纯技术，老老实实的制作那些零件，不要偷工减料，大家都有以同样的价钱出售，岂不是合作共赢？”
她这一次来也是很真诚，虽然知道夏老爷这个人很有可能心思不正，但是为了合作为了市场上的声誉，她也只能暂时如此了。
没想到夏老爷听完这句话，哈哈大笑了起来，“小丫头片子，口气却不浅啊。”
席暮云皱了皱眉头，夏老爷总是一副倨傲，高高在上的模样，看不起任何人，这让她感觉很难受。
“夏老爷是觉得我这个提议不妥吗？”席暮云沉声问道。
夏老爷笑了一声说道：“我就是为了挤掉你们的生意，想做这个生意的，你以为我夏海真的缺生意吗？”
席暮云感觉自己脾气已经很好了，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感觉到有一股无名之火从丹田升起。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为了打压竞争对手，就让你可以卖假货？”
“自然不仅仅是如此。”夏海站起身来说道：“我和他们李家是世代的仇家，在祖上他们家做的事情过分多了，今天我能够见你，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你要是想当李四的说客，要我们精诚合作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席暮云点了点头，“那你怎样才能收手？”
“不搞垮李家，我是不可能收手的，你回去转告给李四，比一比咱们谁财力更加雄厚。”夏老爷冷酷地说道。
席暮云又问道：“就没有一点周旋的余地，合作共赢不是更好吗？为什么非要揪着过去的那点仇恨不放？”
“是他们李家先开始的。”夏老爷冷声说道：“我这样已经是给面子了。”
“我有一批货在运送到常州的路途上，被那些普通的村民给劫了，就是因为你卖给他们的东西，质量太不好，用了没几天就坏了，那些聪明的血汗钱就这样被你骗了，心中有气，杀鸡取卵，不是生意之道。”席暮云希望这个例子能够让夏海幡然悔悟。
这样下去，失了民心，还有谁愿意和他做生意？
夏海冷笑了一声，似乎颇为不屑，“我活了大半辈子了，席姑娘，道理不用你交给我，这一次我是铁定要搞死李家了，你回去告诉他，识相点就自己离开常州，或许远隔天边，我会放过他，也说不准。”
席暮云皱了皱眉头。
都说故土难离，故乡的月亮最是明亮，此人居然逼迫旁人离开自己的故乡，她真是心中有无限的话，不知该如何去说。
想了许久，她站起身来说道：“买卖不成仁义在，夏老爷也别这么武断。”
夏海不说话，拿起水烟抽了起来。
席暮云知道这生意是没办法谈下去了，起身告辞。
刚一出门，便看见夏先待在门口，见到她是眼前一亮，立刻拥了上来，“席姑娘，这么快就出来了。”
席暮云脸上是隐瞒不住的厌恶，“你怎么在这里？”
夏先笑了笑，一脸油腻的说道：“当然是为了等你啊，席姑娘，你看我这么一片真心，总能感动的吧？”
席暮云快要被这种人的逻辑给恶心死了，在外面等一等，便是一片真心了，那这个世界上对她一片真心的人可不少啊。
她淡淡的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还是白天呢，怎么某人就白日做梦了？要事儿在身，不便久留，告辞了，夏公子好自为之，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懂吗？”
夏先皱了皱眉头，还没来得及反驳一句话，席暮云就快步离开了。
等到席慕云不见了之后，夏先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真把自己当什么东西了，臭娘们，等你到我手里，我看你还敢这么骄傲吗？”
“少爷，咱们现在是去哪儿？回家还是……”小厮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也能看出自家少爷心情不好，生怕这一句话没说对，自个儿遭了祸殃。

第一百八十五章：私下里的谈判 

夏先笑了一声，“去给我打听打听，那小娘们什么时候走？”
“你应该不会是想在她回去的路上劫了她吧，少爷，你也别嫌我话说的太直白，那位习姑娘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不是您以前带回来的那些姑娘无情无故，您就算弄死了也没人管，可这位就不同了。”小厮着急的说道。
他也是夏海派来督导夏先的，多余的话他也不敢多说。
夏先一听这一番话，转头便扭起那小厮的耳朵说道：“你这番让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在我面前说，是怕本少爷不敢杀了你吗？”
小厮头摇的像是波浪鼓一样，“当然不是，我只是担心少爷您……”
夏先摆了摆手，“本少爷叱咤风云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在女人身上失过手啊，你尽管把那颗心给我放在肚子里，要是再说出这些屁话，别管本少爷不客气。”
小厮点了点头，“少爷，我再也不敢了。”
夏先笑笑，像是毒蛇一样阴冷，“去吧。”
小厮不敢有疑，连忙跑了出去。
席暮云我回到旅馆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李四也没走，正等着她回来，见她脸色不好的走了进来，便笑了笑问道：“他没同意吧？”
“是啊，你说的对，他不同意。”席暮云叹了一口气。
李四当时没有觉得多意外，多气愤，反而淡淡的笑了笑说道：“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们两家是老仇人了，能够这么快摒弃前嫌，达成一致，我还倒觉得有些意外呢。”
席暮云忽然觉得有些心累，本来想尽早的解决这件事情，也是为了百姓，可万万没有想到夏海，他完全不配合。
在他的眼里，仇恨比做生意的信誉更为重要，像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成为她的合作伙伴。
“没关系，就当是我白费努力了。”席暮云笑笑说道：“这里的景致不错，事情不成功，就当是来旅游了。”
“是啊，常州的风景不错，那边还有一座翠屏山，开春的时候桃花连绵，整座山望去都是粉色一片，格外的诗情画意，每年开春也更有文人雅士，在那作诗题词，以文斗争，每年都有不少精彩的诗句出自那里，席姑娘好不容易来一趟，应当去看看才对。”李四不停的推荐道。
席暮云现在却没有那个心思游山玩水，她刚才所说的旅游也只不过是一句戏言，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她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打扰良久，也怼回去了，谢谢李公子。”
李四摇了摇头，“份内之事，不必言谢。”
到了晚上的时候，席暮云正准备收拾东西，明天就打算离开常州，门外却忽然来了一个店小二，敲门问道：“里面的姑娘睡了吗？”
翠云立刻替她答话说道：“店家是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还来打扰。”
“有一位老爷，说是要见您。”小二如实回答道。
席暮云仔细的想了想，自己在常州也没有什么熟人，恐怕他说的那位姥爷就是夏海吧。
在珍宝阁，他们谈论的并不是十分的投契，现在他又找自己来做什么？席暮云是一肚子的疑惑。
不过事情有转机的可能她也不会放过，便朝着外面的小厮说了一声，“告诉那位老爷，我很快就过去。”
“在楼下正堂等您呢，我先下去了，姑娘一会就来啊。”小厮说完，便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看样子是下楼去了。
席暮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不至于失礼，这才快步走着出去。
楼下等着她的，果然是夏海，见到她，来笑了笑说道：“席姑娘，我觉得我们还有话可谈，你现在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让我们如同你做的产品一样，用上好的铁是吗？”
“夏老爷这样说是同意了？”席暮云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这么好的主意，我没有理由不同意，不过我呢，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您尽管提，关于责任划分问题，我会给您一个详细的计划书，保证双方都满意。”席暮云说道。
“不是这个问题。”夏海故意沉吟了一番，许久之后才笑着说道：“我夏海呢，是不可能和李家人合作的，听说这张图只是属于席姑娘你的，不如这样吧，你和他解除合作关系，我来投资这个项目，后面的事情，你想怎么弄，都随你如何？”
席暮云笑了笑，“这个提议似乎很不错呢。”
“你同意了？”夏海笑了笑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而且我财力深厚，以后合作必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你说的没错，但是我又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呢？”席暮云冷笑了一声说道：“和李四相比，您真是一个狭隘透彻的小人，和君子合作与和小人合作，您觉得正常人会选择哪个呢？不瞒您说，您活了大半辈子，当真是看得不够透彻，您的声誉若是降低了，以后还有谁愿意和您做生意呢？即便有人，可您现在不过也是在自毁长城，奉劝您一句，做人别太小人。”
说罢，她起身来说道：“夏老爷若是还有事的话，我就不奉陪了，送客吧。”
说完便起身上楼。
夏海气愤不已，“你以为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在常州还没有人敢忤逆我夏海的意思。”
“那也只是在常州，常州之外，还有京城，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夏老爷不会不明白吧。”席暮云回身冷笑了一声，“既然夏老爷不愿意合作，非要以一时之气来决断，那我自然也无话可说，以后好自为之吧。”
席暮云说完，便上楼去了。
夏海在后面气得发晕，却无可奈何。
翠云跟着席慕云上楼进了房间，才颇有些担心的说道：“小姐不是想合作共赢吗？”
“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想的。”席暮云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但这并不代表我可以为了这个目的卖掉我的人格和尊严，我不会向任何人摇尾乞怜，更不会，为达成自己的目的，而卖掉朋友。”
翠云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姐真是好骨气，那个夏老爷看着就让人难受，还有他的儿子，一个登徒浪子，照我说啊，就应该抓起来，平白调戏良家妇女，真是不稳重。”
“见过父子两个，我才算是知道，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真是一类人。”席暮云喝了一口茶，“这事儿也不用再张罗了，我们明天就回去。”
“可是，生意不好做了。”翠云有些可惜，刚开始红红火火，订单不断，别人看着恐怕都眼红，可现在，真是门庭寂寥了。
席暮云摇了摇头，“凡事无绝对，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什么机会？”翠云不懂得。
席暮云笑了笑，“事情总能可以澄清的，就像是在那个村子里一样，他们知道，我和夏海不是一丘之貉，所以就会对我们改变看法，而我们的路就可以从这儿开始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城门惊变 

翠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小姐，天太晚了，咱们睡吧，明儿个就要赶路了。”
席暮云点点头，“你明天去通知一下李公子，见他一面咱们再出发，跟他商量商量以后的事儿。”
翠云轻应了一声，似乎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席暮云虽说不是很会察言观色，但这样明显的情绪她还是能够感受得到的，便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了？”
翠云摇头没有说话，收拾了一下东西，正准备退下去，席慕云可不想糊糊涂涂的，立刻叫住她，“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你知道，我不喜欢旁人有事瞒着我。”
翠云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才下定决心般的说道：“小姐，您毕竟是订了亲的未出阁的女子，和外男太过亲近，难免会招人闲话，到时候恐怕公子也会被人说呢。”
席暮云万万没有想到，翠云愁眉苦脸的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从何解释？
她想起了自己在现代的时候，男男女女虽然也防着男女之嫌，但是，却不像这样正常的说事儿都会被人怀疑，她拍了拍翠云的肩膀，“你这句话就是在侮辱我了。”
翠云连忙摆手，“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席暮云叫着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再解释了，“我明白，你也是为了我好，而是我跟你来自不同的地方所接受的教育也不同，在我们那里，和男子就大大方方的交往，和他们交往，并不是只有男女之情，还有朋友之谊。”
翠云听闻此言，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席暮云笑着拉了拉她的手说道：“当然了，人和人交往，时刻都要保持着距离，但是呢，也不必太过梳理，我和他是有正事要谈。”
翠云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小姐，就当翠云没有说这番话。”
席暮云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儿呢。”说罢，便转头躺在了床上，翠云退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翠云就通知了李四，李四来的时候还提了不少东西，兴冲冲的放到席暮云的车架上，“这都是我们常州的特产，翠屏山上的桃花最是香了，酿的桃花酒，也是香甜可口，回味无穷啊。”
席暮云看着用红布包起来的坛子，淡淡的桃花清香，便知道这并非凡品，想了想，她笑着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不如我按照市价把钱给你吧？”
“原本就不值几个钱的。”李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这才说道：“再说了，你我是合作伙伴，送点小东西又无伤大雅，你就收下吧，若是不收，反而让我心里不好受啊。”
这番话一说出口，席慕云还真没有不收的理由了，何况她来这里也很少饮酒，桃花酒想着就美好，尝一尝也不错，她便让翠云收下，放到马车后头。
等无人了，她才说道：“昨晚，夏老爷又来找我了。”
李四并没有觉得很惊讶，反而一副事出意料的模样，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我都已经习惯了，这就是他的手段，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如果想要让他合作，那就必须断了和你的合作。”席暮云毫不避讳地说道。
李四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这才问道：“你同意了吗？”
“如果同意了，我就不会说这番话了。”席暮云淡淡的笑了笑说道：“选择合作伙伴，也很重要，像他那样的小人，就算合作起来，恐怕也会有很大的隐忧，李公子是君子，合作起来也放心，更何况我不是为了利益而丢弃合作伙伴的人，李公子尽管放心吧，对了，这批货，收货人满意吗？”
“他还没用呢。”李四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现在我们的生意正处于困难时期，我想，如果他有什么意见的话，可以尽早提出来。”席暮云笑着说道：“这样我们也可以做出改进。”
李四点头，“我会问他的，席姑娘今天就走了，过些天如果生意好点，我再去杞县取货，恐怕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上面了。”他说着，语气微微有些怅然。
席暮云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转移了话题，“对了，李公子，我想这件事情很快就会再起风波，到时候，咱们可要坚定住自我，不管面对什么样的风波，都要沉心以对。”
李四笑着点了点头，“会的。”
席暮云又跟他说了一番以后发展的事情，两人越谈越投契，将所有能考虑到的事情都考虑到了，但是事情究竟会如何发展，他们也不清楚。
坐上马车离开的时候，心里还有颇多感慨。
可刚出了城门，便看见有几个农民一模一样的人，手拿着锄头，坐在墙根底下开始本来以为他们是刚刚干了农活，因为非常累，所以坐在那休息，可看了一会儿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一些人满脸的恨意，手里的锄头紧紧的握着，看样子并不像是放松的模样。
席暮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翠云买了凉茶来见他，正趴在窗口不知道看些什么东西，便有些好奇的问道：“小姐，看什么呢？”
席暮云指了指的那些人，“你能不能看出有什么不对劲？”
翠云看了一眼，摇摇头说道：“哪有什么不对劲，不就是一群人坐在那里休息吗？”
席暮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甚至还没等他多想，那些人忽然起来了，直冲冲的走向一辆马车。
那辆马车是朝着城外的方向而去的，席暮云连忙让车夫跟上。
他们跟的隐蔽，那些人也没有发现。
到了荒郊野岭偏僻的地方，那些人忽然出动了，紧紧的包围着那辆马车，锄头不断敲打着马车车壁，让车上的人下来。
那辆马车就这样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马车的主人也不敢下来。
席暮云走了这么一头，虽然说有可能是私家寻仇，但是这些人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事情既然出在她面前了，她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万一车上的人真的遇害了，被抛尸于荒郊野外，那该怎么办？思及此处，她立刻看向翠云，“让他们去帮帮车主吧。”
翠云撇了撇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说道：“可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别怕那些人，一看就是普通的村民不会武功，咱们的人对付他们绰绰有余，不会危及到咱们的。”
翠云一听这话，这才勉强同意了，点了点头，出去吩咐道：“你们到前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别出了命案。”
几个人一听这句话，快步走了过去。
席暮云也下了车，只是被翠云拦着，没往跟前去。
“干什么的？”领头的汉子一看到他们，倒是充满了敌意，手里的锄头也拿紧了。
席暮云的随从说道：“这光天化日之下的，你们倒是想干嘛呀？拿着锄头，包围了人家的马车，该不会是想抢劫吧？”

第一百八十七章：劳苦民众 

几个汉子的脸上都露出窘迫的神色，似乎被说中了心事，又似乎是污蔑了他们。
“大侠饶命。”马车里面的人忽然说话了。
席暮云虽然隔着远但也能够听得出来，这声音有几分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仔细的想了想，这才反应了过来，这不是夏先的声音吗？
正想着马车里露了个头，一看他那油光满面的面容，席暮云就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就是他。
夏先四处看了一眼，也眼尖的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席慕云，“席姑娘救我。”
那些大汉一看两人认识，更是怒容满面，“好，你们认识是吧，我就把你们一起抓起来。”
“这位大哥，你可别误会，我和他没关系，他的恩怨也跟我没有关系，他是强抢了你们家的女儿吗？”席暮云问道。
和这个脑子里只有色字的男人能够联想到一起的，就只有强抢民女这件事情了，
“什么女儿呀？”大汉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和他没关系？那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走开！”
席暮云一听这话，也不太想管了，毕竟夏家人她也印象不好，夏老爷就是个奸商，他的儿子也是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
夏老爷恐怕对自己儿子是什么德性也一清二楚，只是从来没有管过。
她笑笑，“本以为是抢劫，我这里正好有些人精通武艺，本来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但是夏公子的话那倒是例外了，各位请自便。”
夏先听了这句话，脸色都快吓白了，“席姑娘，你可不能不管我。”
席暮云头也不回。
那几个大汉见此情状，也并没有打算放过席慕云，而是立刻拦住了她说道：“你一定是在诓我们，出去了，你肯定就要报官。”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席暮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也懒得多费口舌，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各位请自便。”
刚说完正要走，领头的汉子立刻拦住她，“不能走。”
还没有怎么样，席暮云的随从就立刻把那人推开了，力气之大，让领头的人惊讶。
看来他们这些人真的不好对付，领头人咽了一口口水，如果真的和他们不对付，那么，真的就有可能没有办法达成自己的目的了。
他后退一步，心里也想明白了，这些人现在是有能力拦住他的，可他们没有这么做，也就是说明，他们真的如同他们所说的那样，不想多管闲事，这样也好，互不干扰。
“你们走吧。”领头的汉子说道。
其他人有些不解，这不是把事情捅出去了吗？领头的汉子只是拦住他们，示意他们别说话。
席暮云笑了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你们找他是为了什么？”
领头的汉子摇了摇头，“这事儿不能告诉你。”
席暮云想了想，问道：“是水轮泵的问题吗？他们给你们卖了质量不好的水轮泵。”
她只是猜测而已，不过事情大概也是如此，她能够从他们的身份和目的猜测到一些。
“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也是受害者。”领头的汉子疑惑的问道。
“是也不是。”席暮云刚说完一句，夏先就立刻喊到，“你们也把她抓起来，这个人还去找我爹做生意呢，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席暮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夏先这人还真是无下限啊，为了自己的安全，真是什么话都能够说的出来。
他这样做，大概也是为了逼的她出手相助吧。
她不会那么傻，被人牵着鼻子走，便对汉子说道：“这个水轮泵，真是有很多话要说了，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大哥，你想过没有，你绑架了他，官府势必会出动，夏家财大气粗，官府也不会善罢甘休，你们绑架了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们只是想要回我们的血汗钱，那几两银子在你们富贵人家的眼里可能只是随手一抛就不在意的东西，可是，那是我们两三年的生活费用啊。”领头的汉子沉声说道。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我能理解，我以前也是苦日子过来的，那个时候，我一个铜钱，恨不得扳成两半花。”
“姑娘看着也想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呢。”领头的汉子有些不信她说的话。
“那个时候，我的未婚夫帮助了我很多，再加上我自己上进，所以，积累了一点儿财富，但是苦日子过来的人都明白，钱有多么的重要。”席暮云笑了笑说道。
领头的汉子点了点头，“小姐能够理解我们就好。”
席暮云笑笑，继续说道：“那你们也该为家人考虑，毕竟就算你们要回那些钱，夏家也不会善罢甘休。”
汉子似乎是听进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们也不想这样啊，但是我们真是没有办法了。”
席暮云能够理解的他们的苦，“不管怎么样，还是要三思而后行，我也是做这个的，但是我不会欺瞒百姓，一切都能够解决的，再等等。”
她真的觉得，有必要在商业这方面立法，重振市场，但是，光凭借她一人之力，真是做不到。
她也不知道，这条路上，到底会有多少磨难。
这件事情，她真是没有任何立场，她只能劝说这些村民不要傻事。
她也无能无力，现在很多事情她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但是，她也只能让他们不要做傻事。
她的工厂也刚刚建立起来，还没有盈利，就亏损严重，她现在也很伤，没有办法帮助别人。
“等到什么时候，这位姑娘，你能替我主持公道吗？”汉子摇了摇头。
“迟早有一天会的。”席暮云坚定的说道。
汉子叹了一口气，“对不住了，我不能这样，我今天必须得讨回我们的血汗钱。”
说完，便立刻坐上马车，甩着鞭子，飞快的策马奔腾出去。
夏先在马车上吓得哇哇乱叫，大喊，“席姑娘救我。”
席暮云真的是懒得管他，但是一想到这些无辜的人会因为他们父子犯的错而承受牢狱之灾，她心里就过意不去。
思及此处，她立刻吩咐随从，“你们跟上去看看，别让人做了傻事。”
随从立刻点头，跟了上去。
她上了马车，任然有些愁眉不展。
翠云给她倒了一杯凉茶，这才问道：“小姐烦恼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合作共赢的事情他们不愿意去做，反而去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席暮云叹了一口气，来这里之前，她的确是下定决心要和夏家合作的，没想到和夏老爷交谈之后却是这种结果。
不过也无所谓了，她相信，不用依靠臭名昭著的夏家，自己也可以扳回一城。
“大概是他们有病。”翠云毫不客气的说道。
席暮云淡淡的笑了笑，这才说道：“是啊，我也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这个事情总有解决的时候，无所谓早晚了。”
思及此处，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第一百八十八章：协议 

翠云点了点头。
他们等了很久很久，前去跟着的随从才匆匆忙忙的回来，可后面并没有看见夏先的马车。
席暮云的心里突然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她立刻发问道：“人呢？怎么你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那名随从摇了摇头，“我追不上马车，再说这里面的路又复杂，他们跑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
“你带着他们什么地方都给我去好好找一找。”席暮云冷声说道。
随从犹豫了一下，用求救的目光看向翠云。
翠云瞬间反应了过来，连忙低下头看向席慕云说道：“小姐，所有的人都走了，那谁来保护您啊？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你看他们，一个个都虎视眈眈的，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您。”
“冤有头债有主，我又不是骗他们血汗钱的人，他们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要阻止他，不要让他做下这样的傻事。”席暮云叹了一口气说道。
翠云点了点头，“小姐说的也有道理，可也总得留几个人在身边。”
“你也和他留下，其余人都去找。”席暮云随手指了一个。
翠云应了一声，“是。”
有个人在身边也总是好的。
其余人四散开来，按照之前马车在道路上留下的线索去寻找，席暮云问了那个汉子带来的一些人，他们三缄其口，不愿意多说。
席暮云怎么说都没有办法，最后着急了，厉声呵道：“你真的愿意看到，到时候你们虽然拿回了血汗钱，但因此要付出牢狱的代价吗？我虽然不说，但你保证官府的人就查不到你们吗？你们根本就不是专业的罪犯，留下的痕迹那么多，官府也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怎么查找罪犯？你真的能够负得起这个代价吗？”
那人不说话了。
席暮云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现在还不愿意说实话吗？你们肯定是做好准备才来的，肯定也想好了，人绑架回去之后放在哪里。”
那人想了想，似乎觉得有几分道理，许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但是你能保证，把人带回来之后，我们哥几个能脱开关系。”
“当然。”席暮云点了点头，眼前这人倒好说话些，便又问起了那个带走夏先的人是什么情况？
了解之下才知道，这些人里面，只有他是最缺钱的。
春耕的时候，他们村子合伙买了这个东西，每家每户都出了钱，本来就是农民，本分人家，手头没多少钱，几乎都用来买这个东西了。
结果没想到还没等到今年秋收，东西就已经坏了，他母亲一气之下病倒了，每天抓药喝药又是一大笔钱，还要忙地里的活，真是没钱寸步难行。
席暮云简单的了解了一下，也知道汉子为什么那么一意孤行要带走夏先了，他真的需要钱，或者正是夏先随手都能丢弃的几个散钱，就能够救了那汉子母亲的命。
她叹了一口气，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疾苦，不站在对方的立场上，或许真的没有办法理解吧。
她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还是最根本的问题没有解决，这些人的权益没有得到保障。
她身在江湖，对这事也没有办法。
“先把人带回来吧。”席暮云只能模糊了一下语气。
“他们应该在北边山上的那个山洞里，我们提前选好了那个地方，说是只要把人接到了就带到那个地方，那里面我还门还专门请铁匠打造了个笼子，非常的坚固。”那人说道。
席慕云点了点头，从这些人嘴里撬出点东西真是不容易啊，这也过去半天了，她的随从还没有找到，看来是藏得很深啊。
不过现在知道确切的位置了，就可以直捣黄龙了。
按照那人所说的位置，他们一路过去，果然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山洞门口非常的安静，不像是有人的样子，不过席慕云还是很敏锐的从旁边的山路上看到了马车行驶过的痕迹，还有凌乱的脚步。
她知道人在里面，但是害怕汉子做出啥事，便让人悄悄地摸进去。
可没想到还是惊动了那汉子，他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拿着一把小刀看着来人，“你们都别过来，再过来的话，我就……”
席暮云从那些人身后走了过来，劝说道：“别着急，有话好好说，你的目的是为了拿钱对不对？”
汉子拿着小刀，激动地说道：“是又怎么样？那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钱，前些天因为种了废水的农作物，我们没有设备，水用不上去，已经死了一批，种子都作贱了，今年秋天也肯定是收获不到多少东西了，既然这样还不如孤注一掷。”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转头朝后望了，望那些汉子的同伙也都过来了，只是也没有表态，也没有上前去。
汉子立刻说道：“你们别忘了你们来的目的，你们个个家里也不宽裕。”
大家都低下了头，显然是在席慕云和汉子的话中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他们本来就已经做好了决定，要把夏先绑架了也不多，要钱只要回自己的血汗钱就成了，可现在被席慕容那么一吓唬，他们真的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做。
毕竟人如果在的话，还可以劳动养活一家老小，但如果人没了，那真就无人顾家了。
席暮云看着后面的那些人没有瞎起哄，心里这才放心下来，又继续看向汉子说道：“钱的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但是人你先放了。”
“现在我就算放了人他们能够善罢甘休嘛，钱的问题你怎么解决？你有什么立场替他们解决喜姑娘，虽然我只跟你接触了那么一会儿，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跟他们不一样，不要掺和到这件事情中吧，让我自己解决好吗？”汉子越说越激动，显然是害怕和和其他的情绪掺杂在一起，他也有那些后顾之忧，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抛弃一切。
这一次，她是为了家人，就不会善罢甘休。
“这件事情慢慢解决，我有一个可以让你照顾你家人和拿到钱的好办法，你同意吗？”席暮云问道。
或许他正好拿捏住了汉子的心理，汉子一听这话，脸上升腾出些许希冀，“真的吗？什么办法？”
席暮云转头看向已经被关在铁笼子里的夏先，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我给你一次自己救自己的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当然愿意，你要什么条件，我都同意。”夏先现在只想活命，根本顾不了其他的，也不管要让自己答应什么样的条件。
席暮云点了点头，“第一点呢，你得把他们村子里的钱退给他们，几两银子，你一个大少爷每一天在花楼里花掉的就有上百两了吧，这几两银子不过是你手指缝里流出去的而已。”
话音刚落，汉子又默默地说道：“其实临边几个村子也出了问题，我只是……”

第一百八十九章：赔偿 

席暮云了然的点了点头，“这些事情既然事赶事赶到一起了，那就请夏少爷一并都解决了吧，也就不用麻烦你那个老爹了，你觉得怎么样啊？夏少爷？”
夏先都到这个时候了，自然是对方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当即便忙不迭的点头。
席暮云又怎么会不知道，夏先那种人根本就不会在乎自己的承诺，但是他没有瞬间揭穿，反而继续说道：“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你不许找这些人的麻烦。”
夏先犹豫了一下，但是看到席暮云从脸上坚定的神色，只好点头同意了。
席暮云淡淡的笑了笑，这才说道：“经理一定在想，只要能够把我骗过了，你就有活路了对不对？像你这种人我最了解了，根本不会把承诺当做一回事，所以得立个字据。”
汉子一听着急了，“立个字据不是更有证据说我们对他做了什么事儿吗？”
“当然不是有关这件事情的。”席暮云笑笑说道：“这是一封空白书页，你签上你的名字，如果以后东窗事发，我会把这个字据交给别人，让他写上他任何想书写的内容，比如说卖掉你名下的产业，又比如说让你夏家少爷卖身为奴，都是可以的，这一份空白书页上，我想写什么都可以。”
夏先愣了一会儿，“你们不能这么做，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席暮云笑了，笑的云淡风轻，“别忘了，你现在在我手上，夏少爷家世不俗，这个签字一定很值钱，你腰上的钱袋很小，里面应该是一枚印章，属于你夏少爷的私章，别忘了签完名之后盖个章。”
夏先想了想，现在被绑架也是身不由己，他也只能够这么做了。
他咬了咬牙，点头同意了。
席暮云先拿出一张空白的纸给夏先，夏先立刻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拿出印象盖了一下，这才说道：“这样就行了吧，席姑娘，你还真是不好惹啊。”
席暮云冷笑了一声，“我会让你知道，惹我就是惹错了人。”
夏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对被一个女子侮辱这件事情非常的介意，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是瓮中之鳖，他就立刻低下了头，不敢有所怨言。
席暮云笑着看着这一张纸，装作询问意见的模样看向汉子说道：“你觉得如果夏少爷不遵守诺言带人报官来抓你们的话，这张纸上书写什么内容比较好呢？”
汉子挠了挠头，“就写我们没有责任？”
“这种案子，就算当事人立了字据，也可以在哄堂上告状的。”席暮云笑了一声。
汉子这下苦恼了。
席暮云淡淡一笑，“总会有比这个更简单的，比如说，这个手书和印章，如果用来写卖身契的话，一定会是正式规格，到时候，富甲一方的夏老爷的公子，居然将自己卖给了别人，一定会在常州城里闹的沸沸扬扬，不知道，夏老爷见到这个东西，会不会气的晕厥过去？”
夏先气的说不出话来，虽然知道事情可能能够摆平，但是，这闹的满城风雨，丢了夏家的人不说，甚至还有可能影响到夏家，到时候，他老爹还不得打死他。
虽然想到错误和自己没有关系，但是，他老爹肯定会把错全部归咎到他身上。
席暮云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绝对被这件事情拿捏住命门了。
思及此处，席暮云淡淡一笑，“好了，条件都已经谈妥了，把钱给他们吧。”
说罢，她转头看向汉子，“对了，你们统计一下，一共多少钱，十里八亲你们认识的，既然都赶上了，那就一并都赔了吧，也省得之后麻烦。”
“我算一算。”汉子说着，掰起手指头。
夏先现在恨不得能够立刻回家，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马车坐垫底下放了两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这些钱全部都给你们，这总成了吧？赶紧把我给放了，这地方又冷又潮，我可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说完，有些嫌弃的看了看四周。
席暮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些无奈夏先少爷金贵晟，便转头看向汉子，“你去看看，他的马车里有没有钱，如果有的话，你们拿了这些钱就回去吧。”
汉子感激的点了点头。
席暮云又拿出那张字据，递给了汉子说道：“你拿着这个东西，也算是有个保障了。”
汉子摇了摇头，“我是庄稼人，不懂这些，万一被偷走了怎么办？还是姑娘拿着比较安全一些。”
“这东西也就保障一时，到后面一点儿证据都留不下来的时候，他就算去报案也都没有一点儿用处了。”席暮云淡淡一笑。
“还是姑娘拿着吧。”汉子说道。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席暮云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好拿着这个东西，笑笑说道：“我保管也可以，毕竟我手底下有会武功的人，一般的小毛贼从我这里偷不走东西，你要是被威胁了或者是怎么样需要这个东西了，就到杞县去找我。”
汉子点了点头，嘴角撇了撇，看样子是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怎么说。
席暮云心里明白，也不过是一些感动的话而已，思及此处，她立刻说道：“不用谢了，对了，我也是做这个的，但是我的和他们的不同，我的东西质量好，我给曾经帮助过我的村子里弄了一个，这东西才推广出去，到现在一个月了，那东西还好好的，可以正常运转，你们如果还需要的话，可以到我这里来买，不过，价钱是贵了一些，但是贵有贵的道理，一分价钱一分货。”
汉子点了点头，“谢谢您了。”
席暮云淡淡一笑，“去把钱拿来吧。”
汉子这才想起钱的事情，有些憨厚的笑了笑说道：“我立刻去看。”
马车被他藏在了密林深处。
走了一会儿才走到，在马车上找了一会，果然找到了那两张银票。
汉子拿回来之后仔细的算了算说道：“多了一些，我们几个村子里一共是一百二十两银子。”
“这么多？”席暮云真是没有想到，有些人做人没有下限，去骗这些穷苦百姓的钱，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汉子点了点头，“我们那好几个虫子呢，大概十几个吧，在一片地域，每个村子都买了一个，大家都是拿着平时的血汗钱以后咬牙买下来的，本来以为买了这个东西之后，近一年的用水问题就可以解决了，可以提高地里的产量，也可以换种其他更值钱的东西，唉，这样的希望也破灭了，大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买那么贵的东西的。”
席暮云能够理解他们的想法，正是因为这个想法，当初她才在做这些东西的。
“你们如果还需要的话就来找我，我现在必须得回去了，你们也走吧，夏少爷我就先带走了。”席暮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问汉子要了钥匙，打开锁把夏先带了出来。

第一百九十章：打广告 

汉子点了点头，似乎还是有些害怕，只不过没说什么。
席暮云又安顿了他们一番，让他们千万不要再做出这样的傻事，否则到时候既害人又害己。
大家伙都挺感激席暮云能够想出这样两全其美的办法，自然是点头同意，汉子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良久都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席暮云又安顿了一下，让其遇到困难一定要来找自己，决算是在合适的时候进行一个推销吧。
离开的时候，夏先气得不行，等脱离了那些汉子的目光，她才指着席慕云的鼻子冷声说道：“你居然和那些无耻小人蛇鼠一窝就不怕我告你吗？”
“夏少爷话别说的太绝，无耻小人，这一句话恐怕用在你们夏家父子的身上更加贴切。”席暮云冷笑了一声，“我也不想和你争辩这些人格问题，你呢，是属于认知障碍，这政治障碍的问题不是一两天就能够解决得了的，对了，你莫不是忘了还有你的签名在我手里吧，我可以在上面收写任何内容，包括变卖你夏家的财产，这些呢都是极其简易的，到时候你没有证据证明我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又能如何？别以为在常州你夏家称王，在别的地方也能行得通，若论关系，咱们好好看看，到底谁的关系更强硬。”
她语气中自然是暗含了一些意思的，期望夏先能够明白，何况这件事情他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的，虽然可能方法有些不对劲，但是，结果是好的。
那些普通劳苦人民拿到了自己的东西，其实这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夏家造的孽还有很多，可他们不会赔，也赔不起。
她也自然没必要和夏家人好言好语，客气以待，有些话说到位了，让其自己领悟便可以了。
她上了车想了一会儿，又掀开车帘说道：“你今天怎么会出现在城外？”
夏先愣了一下态度强硬的说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席暮云淡淡一笑，“的确和我没什么关系，你好自为之吧，最好不要出门了，你们夏家干的丧尽天良的事情太多了，小心夜路走多了，终会遇见鬼的。”
“你在威胁我？”夏先冷笑了一声说道。
“不是，算是告诫，不过我挺喜欢看到这局面的，那至少代表你们夏家确实是完了，集民怨于一身，这样的局面，你以为能走得长久吗？”席暮云放下车帘，轻轻地对车夫说道：“走吧。”
夏先岂会那么善罢甘休？立刻拦在了车前，“有本事你就别走。”
“我为什么不走？今天我本来也该回去了，夏少爷，看在你脑袋缺一根弦的份上，我再劝你一句，要是想让你们夏家挽回声誉的话，别再让你爹干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了，不干净的钱拿着烫手，懂吗？恕不远送，来人，把夏少爷给我拖开。”席暮云冷冷的说道。
立刻有人上前去将夏先拖开，席暮云的马车才得以畅行。
翠云见了眼前的事，忍不住叹息一口气说道：“小姐，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席暮云摇了摇头，许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夏家绝对不会长远，我们正好在这个时候挽回声誉，这个生意还没有到败落的时候，我绝对不能放弃。”
翠云笑笑，“小姐好大的志向。”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回去了。”席暮云笑了笑说道。
现在假货猖獗，立法也不是一日之时，当年商鞅变法，也不是费了多年之功吗？
而现在他们为民讨福祉又急在一时，所以不能先考虑立法的问题了，到时候就算是拟定了方案上去，皇上等人通过议案，恐怕也得几月几年时间，到时候早就错过了最佳耕种的时机。
所以说，席暮云决定不能再向之前那般退让了，以后这方面如何完善律法，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第二天下午，就回到了杞县，糖心阁的生意还是那样，最重要的是工厂经过了那几批订单之后，又冷清了下来，偶尔有慕名而来或是被人介绍过来的人，要的机器也只是几台而已，根本就不能维持住工厂的运转。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重新又昂起了斗志。
一个好的产品，光有口碑是不行的，还得有宣传，让更多的人知道。
对方做初一，就别怪她做十五了，她请了人来写了一份广告词，隐隐约约暗讽市场上有很多伪劣产品，但她这个是真品，质量经过保证，购买可签合同，若出了任何问题都可以拿合同来找厂家，如果厂家不按照合同履行，则可告知官府。
这是安全方面的问题，再加上她想到现代的广告词写的总是那么能够振奋人心，便借代了一些现代的广告词，加以改变利用，便成为了自己的。
乍那么一眼看上去的确挺唬人的，但是席慕容也可以保证这上面虽然有夸大的成分，但是大部分都是真的，夸大其实的部分也只是针对质量，不过她也对他们的质量放心。
广告词一写出来，席暮云没急着印刷发放，反而给了几个身边可靠的人问道：“你们觉得要是看了这东西，正好又需要这东西，会不会买呢？”
翠云抢过来看了一眼，“这么好的东西，如果我真需要的话，我当然会买的。”
席暮云笑着看了她一眼，“行了傻丫头，我还不知道你吗？你肯定是说些好听的话来哄我开心罢了，这广告词哪有那么多蛊惑人心的能力，肯定是你在逗我开心。”
“哪有啊小姐，您这广告词上面写的东西那么多，要是别人仔细看一看的话就发现，哇，这么实惠的，价钱高点也没关系，能享受到的服务好就可以，再说了，一纸文书保证，以后咱们要是爽约，他们还可以去官府告咱们，那么好的东西，可比外面那一些不知来路的三物产品可好多了，而且认准您这一家，也不会担心他们再度上当受骗。”翠云笑着说道。
“小丫头片子，这名词说的一套一套的。”席暮云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心里也的确是有了几分自信心，还是要身边的人多多鼓励，这条路，她才能够走得更加长远。
翠云吐了吐舌头，“还不是小姐教的？耳濡目染，自然就会了。”
席暮云又仔细的看了看广告词，基本上没有什么漏洞了，这才让人直接做了模板，然后印刷。
一时之间印刷上了数千张。
正好路上有许多灾民难民，席暮云一个想着这也是一个大工程，正好需要很多的人手，这些灾民难民有一口吃的就很满足了，现在也可以用低廉的价钱租到这些劳动力。
席暮云也是想着省钱的法子，毕竟投入了那么多，还没好好开张，就出现了很多问题。
用这些灾民难民，能够给他们一口饭，他们也很感激了，如果以后谁做得好，便去南村种植，今年也能衣食无忧。

第一百九十一章：销售体系 

这件事儿也不难办，找了人下去很快便找到一些衣食不保的灾民，难民给他们略微收拾了一下，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工作，基本上所有人都能有这么一个生计而感到开心。
席暮云看着眼前的人，知道自己能做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去年粮食欠收，今年又刚到耕种季节，根本就没有办法立刻就变出那么多粮食来。
缓慢之计，也会在今年这一年来让无数灾民无家可归，甚至丢掉了性命。
不过还好，虽然已经很迟了，但是两方面都在进行，今年年底就可以竣工，水利工程更是惠民利民可保，江岸两旁的百姓数十年无忧。
想想这一时的失利也是为了更长远所记，心里倒也不觉得那么难受了。
交代了一下他们的工作，基本上要在各村庄，尤其是大庄子里，下一步广告，而且最好是在附近以及在前往常州的路上。
给这些灾民分发了吃的，他们都很感动，又有钱赚，又有吃的，这样的活谁不愿意干呢？
大家都感激不尽。
席暮云看着大家差点儿都给她跪下来，连忙说道：“现在正之多事之秋，众志成城才能共度难关，我也是商界新人，手中余银不多，否则必定倾囊相助，但我知道，灾情四起，粮食在去年的时候就很缺了，今年若是不两把抓起，恐怕又是一个灾年，这个机器，像在咱们这样的地界，气候是适合种植水稻的，只是有些地方实在缺水，有了这个就不愁了，希望明年能够以粮食减轻灾情，减轻难民。”
众人听了无一不感动，都答应好好把这份工作做成。
席暮云这才欣慰的笑了笑，有了残酷的现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安于现状，不思改变。
而这些难民幸好不是这一种人。
广告很快就打出去了，那些灾民的散播程度也不是说说而已的。
他们最近就在这附近游荡，对4周都很熟悉，知道哪家的有这样的忧患，也知道哪个庄子里用水出了问题。
广告刚散播没几天就有几个庄子找上了门，每个庄子要的都不是小数量，四五台也算不少了，总比那一些单买一台，还好几天才来一笔订单，要好上许多。
有几个庄子的管家来了，都不着急下单，只是要见掌柜。
席暮云培训起来的那些工人，席暮云害怕他们现在并不能完美的应对任何问题，现在正是重振生意的大好时机，她也不能安心。
来了大客，她一般都是亲自接待。
一个掌柜，到她这里三四次了，问了好几遍都没有下定决心要买。
席暮云简单的问了一下他们庄子里的情况，许久之后，才笑了笑说道：“这个东西怎么说呢，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既然来了，就说明你打心底里是认可这东西的实用性，对吗？”
掌柜点了点头，“可你这广告词上说的那是天花乱坠，外面有更便宜的，我为什么不买外面的？”
席暮云淡淡的笑了笑，其实夏家还是有点手段的，虽然那帮村民闹得很凶，但是到底也没有闹出来，小打小闹并不能解决问题，他们现在所面临的情况连官家都解决不了，就是因为没有成熟的立法。
当然了，他也没有办法，夏家的危机公关做的不错，而如今又是个消息闭塞的年代，不像是现代社会，一个新闻可能不用一个小时的时间，便能让一座城的人都知道。
网络传输和人口相传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掌柜的，真心想买我也就不买，你说了其实再出现更便宜的东西之后，我也曾经想这家工厂我怕是做不下去了，因为我的原料比他们的市价还要贵，你想想，我怎么可能尽赔钱不赚钱呢，做生意累死累活的，不就那几个铜钱吗？再说了还有人工费，场地费很多钱都是要提前支的，您说也总不能让我一分钱不赚吧，后来我也想明白了，一分钱一分货，他们竟然敢用这么低廉的价格卖这样的东西，就势必证明他们的东西没有我的东西好，现在卖的那么火，你凭什么觉得他们家如果用了上好的原料还能挣钱？后来我实地调查了解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正如我所想，他们所用的东西全都是劣质材料，如果您不信的话，可以两家购买做个对比，如果我这边不满意的话，您是完全可以退货的，七天之内不满意，无条件退货，不过我们自家的东西长什么样，我可是门清儿，只是您买了那坑人的东西，想退货怕也是退不回去了。”席暮云笑了笑说道。
这几天接待客人下来，他也总结出了一套万能公式，只要把这个公式一套，基本上大部分人都能够被她说动。
货物好不好，还是得对比比较才能知道，他们那个便宜货，也只是一个绣花枕头而已。
掌柜的又犹豫了一下，“那先给我来一台。”
席暮云点了点头，让周正先从库里提出了一台过来。
每一台上面他都有合同保修证，还做了一个木牌牌，上面写着购买日期以及持有人。
“这些东西您都拿好，这个木牌子呢是我们做的防伪标签，没有这个木牌牌的人，一旦出了问题，我们是一概不负责任的，就算有合同也不行，所以这些东西您都保存好了，如果七天之内您想退货的话，把这些东西拿全了，我就给您退货，拿不全那就不好意思了。”席暮云笑着把两份文书和一个木牌牌交给他。
一份责任划分合同一份保修书。
“我看您这手续是挺全的，不瞒您说，在来您这之前我也去看了看那家的货，到了地方付钱走人，简单干脆，”管家边笑着，边收起了这几份合同，贴身装好。
“简单干脆有简单干脆的好处，住宅有复杂的好处，这几份合同也不过是求个双方安心罢了，而且也代表着我们对我们的质量有所保证，也有所信心。”席暮云简单一笑。
管家点了点头，收好东西，便立刻回去了。
席暮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感觉最近忙多了，都没有什么空闲时间去想齐离琛了，那也代表着工厂的生意不错。
她拿着账本看了看，其实现在的这个销售量在如今这么一个规模的工厂中不算是多的了，当初谢员外用不着这片空地，直接把这么一大块地都给了她，又按照新型的建筑方式，建造了厂房，其实现在有一部分厂房未完全建造起来也是空着的，如果以后生意好的话，可以考虑扩大规模，或者另作他用。
席暮云又看了看账本，现在还是少的，规模展不开，品牌打不出去，现在的进度还是太慢了，可能也是因为信息闭塞的原因。
不过，现在一切都往好的方面发展，销量多，品牌口碑建立起来，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第一百九十二章：退货 

七天无理由退货，也是她从现代的生意经上学来的，更优质的服务才能够留住更优质的顾客。
识别型这一政策也有很多天了，他拿来看了一下出货单，很幸运的是没有人来退货，看来是对他们的产品品牌渐渐的已经开始产生认可了。
席暮云这才放松下来，看着外面天色也擦黑了，不早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工厂里也有些女工，席暮云特地让她们的下班时间更早一些，这样的话，也就不会担心这里山郊野外，会出什么意外了？
正要出门，外面却忽然走进，来了几个操汉子，手里还抬着一部机器。
席暮云看了一眼，大概也能分辨的出来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应该是来退货的。
她迎上前去，倒也不记得这几个人了，估计是旁人卖给他们的，她笑笑问道：“几位老板，东西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我们是来退货的，你给看着退一下吧。”那几个人也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货物放到了地上，示意她去看一看。
席暮云笑着点了点头，上前去看了一眼所有的证书，倒也是齐全，便随手拿过了防伪标签，上面写着出售日期。
仔细一对比，这才发现距离出售日期已经超过了七天，如果他们不是因为质量问题，是不能享受无理由退货的。
席暮云笑了笑，“几位老板，货物是质量出了问题吗？”
“嗯。”其中一位像是他们的领头人，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哪里出了问题？”席暮云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心想就算要退货，她也得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了？知道问题所在，以后才能够改正，避免类似的问题再度发生。
她诚心诚意发问的，谁能想到那汉子语气忽然变得着急，恶声恶气地说道：“让你退货就退货。”
席暮云淡淡一笑，“这上面的责任划分你也应该能够看得清，七天之内你什么不用说把东西拿到我这把锁要出去全我自然会给你退货，可过了七天之后非质量问题不退不换，这些责任你如果看清了，现在就可以说明问题了吧。”
他看了一下上面的签字，手印是周正的，这上面的责任保证人也只有那么几个，周正跟了他也有一段时间了，还帮他培育出那么多工人，她也很信任，所以有时候她不在的时候，这边的生意都是由周正顾及的。
有时候他也的确会代签一些合同。
表面上看来似乎没有任何的问题，唉，他真的很难想象这些人为什么不及时来退货，偏要等七天之后再来退货呢？
领头的汉子看了一眼，“别胡搅蛮缠说这么多，总之我是来退货的。”
“这合同上的签单人是李天青，他在吗？”席暮云看了一眼那个字，写得极为娟秀，工整，像是一个读书人写的，一看就不是出自这一些糙汉子之手。
八成这个叫做李天青的人不在这些人之中。
领头的汉子扬了扬下巴，“我就是。”
“是吗？”席暮云可不太相信，便拿出一张纸笔来，“那麻烦再写个名字吧。”
领头的汉子犹豫了一下，糙话又说了出来，“不是，我只是来退个货，哪那么多事儿。”
“首先呢，我要确定你是货物的拥有者，也是责任划分人，我才能根据合同考虑是否给你退货。”席暮云很强硬的说道。
翠云在一旁拉了拉席慕容的袖子，等她回过头去，这才轻声说道：“要不然赶紧给他们退了货算了，我看这些人也不是善茬。”
“做人要有原则，不能看对方脸色下菜碟，合同书上写的明明白白的，就要按照上面的去执行，否则，到时候就会有人家说你不讲信用，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诚信，只有招牌打出去了，生意才会好做。”席暮云淡淡的说道。
翠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小姐，可我看这些人来势汹汹，不好对付啊。”
“大不了就见官，你知道吗？最好的宣传手段，就是抹黑再洗白，更何况我们的产品本身就没有问题，严谨的态度也会更受别人的喜爱。”席暮云淡淡一笑。
翠云还是有些不懂。
席暮云看那里头的汉子踌躇了半天，都没有写下自己的名字来，她笑了笑说道：“你不是李天青吗？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了？瞧这份字据上的字，娟秀，一看就识字，并且还练过。”
领头的汉子一听这话，挥了挥手，“李天青不是我，是我们同村的一个青年，今天没来，您先帮我把事办了吧。”
席暮云很严肃的说道：“对不起，我们有我们的规章制度。”
她让周正出来，将这台机器好好的检查了一番。
周正对他们家售卖的，还有另外一家的劣质产品都了然于心，所以很容易就能够分辨出来是真是假，过了好一会儿，周正才看向席慕云说道：“机器没有问题。”
席暮云心里倒觉得有些奇怪了，机器既然没有问题，那为何对方要如此信誓旦旦的退货，她原本还以为是夏老爷弄来砸场子的，可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看来这情况不了解，她也不能放对方离开了司机此处，她笑了笑说道：“为什么要退货？总得给我个理由吧，毕竟这合同书上都写明了，责任划分以及保修退货期，若没个正当理由，我真的很难给你退货。”
领头的汉子一听这话，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许久之后才说道：“是我们老村长，说这东西太贵了，不实用，没必要花这么多钱，我也没办法呀，你说的这个李天青是我们村子里的书生，读书人，当初是他带人买的，听说村子里很多农作物需要用水，又在外面托人打听了这个，当时他是费了好半天劲，才说通了村子里的人，可村长死活不同意，大多数人同意了我们就买回来了，现在村长非得让我们退役了，还说外乡人被骗了，我们也实在是没办法。”
“不问别的，就问你们这些天用的怎么样？”席暮云笑着问道。
“是不错，浇水的时候轻便了很多。”汉子点了点头说道。
“那么既然如此，方便了你们的生活，又为什么要选择退货呢？”席暮云笑了笑说道：“老一辈人接受新事物的能力的确不强，而且，你们说的那个质量不好用上三天两头就出问题，干脆就彻底报废的，根本和我不是一家。”
“这……”汉子犹豫了一下，摸了摸脑袋说道：“我们村长真是让人……”
“我知道，说来说去，你还是想退货，你们的用感如何？既然你觉得方便了自己的生活，那么又为什么要听别人的一面之词呢？我们质量有保证，三年之内哪里坏了，我们都是免费保修的，你让村长去问问那些被人唾骂的东西，有没有这么多的保障，能不能给你们安心，本质不同就不要一概而论。”席暮云淡笑了一声说道：“这样吧，你们就算要退货，我也得跟李天青本人谈。”

第一百九十三章：造谣被捕 

汉子叹了一口气，“不瞒你说，天青被关起来了。”
“哦？”席暮云这一下倒觉得有些奇怪了，这天子脚下谁敢妄动私刑？难道是官府？
这样一个书生又会犯什么错呢？
她正要发问，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汉子就说道：“官府把他关起来了，说是造谣。”
“造谣？”席暮云皱了皱眉头。
“是啊，可能天青他跟你们聊过，也在外面说，市面上有两种不同的货物，要想买到好的就找您席姑娘，要想买到不好的就去常州找夏老爷。”汉子叹了一口气。
席暮云笑了一声，“刚才问你，你怎么都不说，看来也是门清啊，这话是真的，不算是造谣。”
“就算我们知道是真的，可官府不听我们一介屁民说的话呀，没办法，村长也说是这东西害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就算出来，他是个秀才，读书人，进过监牢，恐怕这一生就毁了，我们也劝过，没办法，才找您来了，席姑娘，您看看，什么时候能给我们退了呀？”汉子无奈的说道。
席暮云也不差这一台机器的钱，只是此风不可涨，万一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再用这样的理由来找她退货，那她可就吃不消了。
而且夏家明显是跟他们卯足了劲，不会善罢甘休，势必要把他们挤出这一桩生意，他们当然不能被人当做是砧板上的羊肉，任人宰割。
她笑笑说道：“你们村子里应该今年也换种了产量高但比较费水的农作物吧。”
“是啊。”汉子点了点头。
席暮云侧着头笑了笑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把东西退掉，你们地该怎么浇灌？”
汉子摇头。
“我帮你们解决隐患，东西先拿回去吧，就算退货我也得见到李天青。”席暮云沉声说道。
“可他在牢狱里，我们都见不到。”汉子说道。
“这个我来想办法，你们那些地，总得需要水来浇灌吧？要不然那些种子种下去全都白瞎了，你们既然需要用到这个东西，就说明用水一定不是很方便，这春天过了就是三伏天，多忙多累呀。”席暮云眯着眼睛笑了笑说道。
汉子一想也是这个理，但似乎又害怕，不知道回去该如何跟村长交代。
席暮云只是让他放下心来。
汉子见实在是退不掉，也不再多说，提了机器就走了。
席暮云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对方还有什么样的动作，但愿能够尽快的平静下来，夏家，估计也会对他们做些什么。
天色太晚了，也该是时候回去了回去，就算知道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必须得睡足了，才能够有力气迎接明天。
倒也是有惊无险，没出什么大问题。
睡醒了第二天，她就托人去打听李天清的事情，说来说去，不过一个罪名，那就是诬陷。
席暮云看了看证词，心想读书人真是一根筋，就算有人告到衙门，说过的话，就如同放过的屁一样，谁能拿出证据？或许圆滑一点就能够混过去了。
再看看这份证词，上面没有哪一句不是套路，几乎就把他整个人都圈入套中，所有的事情几乎是越描越黑，有的换种说法，就定了他的罪名。
席暮云摇头叹了一口气，读书人果然是读书人，一根筋，脑子不知道该如何转弯。
她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张师爷，诽谤污蔑，会判个几年啊？”
张师爷已经一把白胡子了，捋了捋胡须，这才说道：“姑娘啊，这证词你也看到了，证据确凿，三五年是少不得的，更何况，夏家是乡绅，名门望族，这平白无故被人冤枉了，自然是要讨要个说法的，依我看哪，您与其为难我们衙门，还不如去劝说下家撤了案子。”
“但如果查实他所说的并不是诽谤而全部是实情，那又有何说法？”席暮云沉声问道。
“自然是查无实证，没有证据，罪名不成立，当然是要放人了。”张师爷说道。
“那现在就是要找到证据了。”席暮云笑了笑。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事情正在按照预料的方向发展，由官府将这件事情爆料出来，众人就会选择正确的渠道来购买。
“是啊。”张师爷又捋了一下发白的胡须。
席暮云站起身来，道了一声谢，这才说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刚出门，就看见许不知立在马车跑，手里拿着一折扇子，颇有一种孤寂的感觉，大概是美好的公子身边，没有一位相伴之人吧。
她上前去拍了拍许不知的肩膀，对方愕然的回过头来，看见是她，笑笑说道：“你怎么拍我肩膀啊？”
“见你出神，怕也只有用这种办法才能让你回过神来了。”席暮云轻笑着说道：“对了，今天的事谢谢你了，我真是不知道该找什么人了。”
“记得出事儿来找我就好，毕竟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就应该互帮互助，你来找我，我很高兴，”许不知轻笑着说道，他笑起来也总是很温润，这大概就是读书人的气质吧，那是旁人没有的。
席暮云哈哈大笑了一声，“在官场上我能找到的人只有你一个，再无他人了，真是麻烦你了。”
许不知轻飘飘的笑了笑，又点了点头，许久之后才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席暮云又到了一声谢之后，这才说道：“我也该走了，这边请你帮我多打点打点，好好照顾一下李先生。”
许不知点了点头，“你现在在做什么？总感觉很忙的样子。”
“再做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你们那边修筑河堤，而我则保密，等今年秋收或许就知道了。”席暮云笑着说道。
“这有什么好瞒的？”许不知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或许你说出来，还能够让五皇子帮帮你呢。”
“他贵人事忙，有什么好帮的，再说商场上的事他一个官家插手进来，也不好，万一被皇上知道了，又说什么官商勾结，图谋不轨，这件事我是万万不敢麻烦五皇子的，力所能及，还是能够解决得了的。”席暮云轻笑着说道。
许不知点了点头，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席暮云，“没想到席姑娘对于官场上的事情，竟然也有自己的见解。”
席暮云见他怀疑的目光，讪讪的笑了笑，这才说道：“纸上谈兵，见识浅薄而已，大多都是听齐离琛说的，有时候，夜深了，我们会围着火炉，煮上一杯茶，谈东谈西，广阔天地，自是有一番风味，火炉里煨上几个芋头，不一会儿芋头的香味就飘出来，那场景，想想都温馨，以后的家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我死而无憾了。”
“席姑娘真是……”许不知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出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形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唉，但愿入夏的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吧。”说完，她又看向许不知，“许公子受累了，我让车夫送你回去吧，见到五皇子了，帮我问一声好，水坝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随时来找我。”

第一百九十四章：平反 

“不用了，我自个回去，就不劳烦席姑娘了。”许不知淡淡的笑了笑，阔步离去。
席暮云也没有勉强，上了车之后，看向翠云说道：“你让人去找一下夏家做的水轮泵。”
翠云愣了一下，“仓库里不是有一个吗？还要去买啊？”
“那个并不能证明就是夏家的货，这一次你要带着官家去买，让你去也是为了盯着他们，不要出了什么差错，张师爷应该愿意帮助我们。”席暮云说道。
翠云点了点头，“放心吧小姐，我一定会把这事给办好的。”
席暮云笑了笑，“你做事我向来放心，记住千万不要让人掉了包，这一次也正好借势把咱们质量优的品牌给打出去。”
翠云顿时觉得身上有很重的担子，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凝重的点了点头。
去常州一来一回，慢了，也就一天多的时间。
只是这一群官爷不好伺候，这不行了，那不行，搞的翠云是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到地方了，还要住上好的客栈，把他们都安排好，这才带着他们去夏家采购。
一问掌柜的竟然没货，说是下一批货，最早也得两个月。
翠云一听，急得不行，这件事情怎么能够拖两个月呢？她立刻说道：“不管多少钱，麻烦你务必一定要给我弄到一台，多谢了。”
“这个我很难帮你办啊。”小厮皱了皱眉。
“不管怎么样，麻烦你了，等事情办好了，好处一定不会少你的，就当是我谢谢你帮我找了货，怎么样？”翠云想到自家小姐临出门时跟她说过的话，花多少钱都不在意，一定要把货弄回来，因为人命以及前程相比较区区几两银子要重要的很多。
这些话在耳边回荡，翠云做事情也不敢有一点的马虎。
小厮笑了一声，“你知道吗？最近说这件事情的人有很多，你那几个钱？够用吗？”
翠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元宝，“不吗？”
小厮一看，眼睛都瞪大了。
翠云收了回来，“这钱是让你帮我去办货的，货到手了，剩下的钱就都是你的。”
小厮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失望，不过一想到剩下来的钱也不少，便立刻就同意了，“好，明天，南城仓库门口见。”
“好。”翠云点了点头。
小厮还没有把银元宝给捂热，耳朵就被人一把给揪了起来。
他大喊着疼疼疼，同时向后望去，这才发现揪着自己耳朵的不正是自己的少东家吗？
他立刻不敢喊疼了，害怕刚才的事情被少东家看到，只是一脸谄媚的笑着说道：“少东家，您怎么在这？您不是不常来铺子吗？”
夏先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还不是我那个爹，要让我学着做生意，要不然我才懒得来呢，你还没告诉我刚才那个姑娘到底是来干嘛的。”
小厮一看转移话题都不能让自己逃过这一劫，只好低下眉头，沉声说道：“刚才那位姑娘是来买水轮泵的，少爷是认识她吗？”
“她？来买这玩意儿？你莫不是来诓我的。”夏先满脸不信，最主要的原因是，翠云的主子不就是做这个生意的吗？为什么又要到这里来买？
小厮害怕夏先不信，立刻拿出了那个银元宝来说道：“是真的，钱都给我了。”
夏先拿了银元宝，看了一眼说道：“她要了两个？”
“那倒不是。”小厮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编瞎话，一五一十的说了。
夏先心里更觉得奇怪，手撑着脑袋，半天都想不明白。
正想着，夏海来了，一看见自家儿子没在认真做事，反而在那里休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揪着耳朵便把他从桌子上提溜起来了，“让你好好生意经，你又在这里偷懒！”
“爹爹爹，我不是在偷懒。”夏先连忙说道：“我是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
“别拿这件事情蒙你爹，你爹还不清楚你是什么脾气？”夏海并没有轻易打算放过他的意思，反而把他拧着耳朵揪到了地上，让他跪着。
夏先立刻说道：“是这样的，我看见席小姐的侍女来咱们家买水轮泵了，你说她就是做这个的，为什么又要来买呢？我刚才就是在想这个问题。”
夏海一听，也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了，想了许久，这才说道：“事出蹊跷，必有因。”
“那东西卖给她们吗？”夏先问道。
“我怀疑他们不怀好意，你去找人调查一下席暮云那女子最近这些天都做了些什么？现在咱们的生意没交融到一块，我倒可以容他三分，如果她真的把主意动到我的头上来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夏海沉声说道。
“那爹，我可以起来了吗？”夏先有些害怕的问道。
夏海点了点头，“还算你小子有点能耐，至少还能记得席姑娘身边的人是谁，这事儿你做的不错，是谁接待她的？”
小厮立刻站了出来，“是我。”
“你就帮我拖着。”夏海沉声说道：“至少要拖到我查清楚她的目的，你才能把机器卖给她，就是说仓库里实在是抽不出货来，要让她等一会儿。”
“好。”小厮正害怕因为自己做错事而受到责难，恨不得立刻就带队立功，听了这一事儿，立刻应承下来。
第二天，翠云就来了，找到那个小厮之后立刻问道：“怎么样？我交代你的事情你都办妥了吗？”
小厮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说道：“所以说我恐怕没法帮你。”
“嗨，你这人，昨天才说了我的好处，莫不是就忘了怎么就办不好了，昨天还信誓旦旦的，今天转眼之间就……”翠云是个急脾气，一听这话就急的不行。
小厮见状，立刻说道：“您也别着急啊，姑娘，没说不能办，只是，现在仓库里缺货，我实在是没办法单独给您弄出一个，您在外面也听到了，我们这货卖得有多火，经常是供不应求啊。”
“我只要一个还花了这么大的价钱，难道你都不能给我匀出来一个吗？”翠云急急的说道。
小厮面露难色，“要是能给您提前排个号，只是现在就要货，怕是没可能了，您看姑娘，要不您再等等，或者我把钱退给您，您到别处去。”
“我就要你们这的货。”翠云着急的说道。
“这我就不明白了，姑娘。”小厮笑了一声，按照夏海交给他的话来说道：“我听说杞县那边也有，虽然贵是贵点，但您这个价钱足够买来了，为什么不去那边呢？”
翠云一听这句话，脸色有些慌了，到底也没有见过大风大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是别人介绍过来的，说您这的东西靠谱，想买您这的都不行吗？哪来那么多话去，那我不需要打点吗？就一句到底能办不能办，不能办我找别人了。”
“找别人也是这样，还是得等，姑娘，要我说，别费那个劲了，还是多等等吧。”小厮说完，将银元宝放在了桌面上，示意由她做决定。

第一百九十五章：原因 

翠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做决定，但是心里也明白人小厮说的对，没货就是没货，也不可能凭空给她变出一个来。
只是小姐那边估计也着急，等不了多久，想了许久，她才说道：“那您先帮我留意着，这钱您先收着，过两天我再来问问。”
“好嘞，过两天您来，我怎么着也得给您弄出一个过来。”小厮妩媚的笑了笑，立刻将银元宝收入囊中。
翠云见他一副惜财如命的样子，心里倒也放心了几分，看来对方是的确想真心为自己办事的，只是苦于自己不是东家并不能做主，想到此处他也放心了不少，笑了笑说道：“谢谢您了，事成之后一定还会另有报酬。”
小厮眉目之间闪过一丝喜悦，很快又颓然下去。
这事儿已经让东家知道了，就算给再多的报酬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要上交给东家，一分钱都占不了自己的好处，想到此处他又忍不住哀叹了一口气。
“怎么？给你钱你还不高兴。”翠云觉得有些奇怪，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小厮害怕对方看出端倪来，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当然不是了，只是不知道这份钱能不能那么如意的赚到，毕竟我实在给你找不出货。”
“等几天无妨的，只是要优先给我安排，明白吗？”翠云安顿完之后，这才转身走了出去想着小姐好不容易把这样的事情交给自己单独来办，却没有办好，心下愧疚不已。
立刻修书一封寄了回去，就说货物买不到，还得多等几天。
回信也很快就到了，没想到席慕云却说不着急，如果买不到就多在常州城里等上几天。
翠云心里觉得有些奇怪，自家小姐不是那样的性子啊，如果出了什么事不尽快解决掉，自家小姐哪肯善罢甘休啊，这一次怎么轻飘飘的，只是通信不方便，她也没法像以前那样随时觉得有些疑惑便去发问，只能把一肚子的疑惑憋在心里。
又等了两天，翠云便心急如焚的去了，小厮一看是他来目光闪烁了一番，把他请了上座，奉了一杯茶，这才说道：“姑娘啊，不是我说，您这也太心急了一点吧，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让你这三天两头的跑，我看着不像是给田地浇水啊。”
翠云不太善于撒谎，立刻横眉怒瞪起来，“问这么多做什么，你们难道平常就是这么打听主顾的隐私吗？”
“当然不是了，只是好奇而已。”小厮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我着急给地里浇水，这都到春天了，地里没法浇水，我能不着急吗？您赶紧的吧。”翠云叹了一口气。
“看您的穿着气度倒像是庄子里大户人家，出手也阔绰，既然是庄子，平常附近的庄子到我们这里订购都是好几台，您怎么就只买一台啊？”小厮试探性的问道。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多话呀？”翠云越发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不对劲。
小厮淡淡的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多买几台的话，我这里可以考虑给您优先发货，毕竟……”
他话还没有说完，翠云就忍不住了，一下子站起身来，看向他说道：“咱们前两天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别给我整出这么多幺蛾子，我只要一台，并且按照咱们之前说好的，我今天就可以拿货了，货呢货呢？”
翠云泼辣起来，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小厮连忙后退了几步，讪讪的笑了笑说道：“马上就给你安排，您再耐心一点，成不？”
翠云气的不行，但也没有办法，只是冷冷的看一下小厮，“那好，我再给你两天时间，要是不给我货的话，我就把你这个铺子给端了，看看谁更硬气？”
小厮点点头，“姑奶奶，我保证一定给您办妥。”
翠云这才满意，转身退了出去。
夏海从后面的围帘中走了出来，目光略微有些沉毅。
小厮正要汇报，夏海挥了挥手，示意他停下来，沉声说道：“这么着急，倒是真让我怀疑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了。”
小厮连忙拍马屁说道：“您看人真准，是啊，她一见没货就着急，我看呐，她一定是要对咱们夏家不利！”
夏海看了他一眼，“还用你说？”
正说着，一个中年男子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夏海微微抱了抱拳头，“我查清楚了。”
夏海看了一眼的那小厮，小厮见状，立刻识趣的退下了。
“怎么样事情都查清楚了吗？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她来我这里买货，总不会是想用我的货来充她的货吧？听说她这些天生意刚好了一些，难不成就又想偷奸耍滑了？”夏海笑了一声，颇为不屑。
上一次见面，还装的信誓旦旦，不与那些人为伍的模样，河北地里骨子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一下就能够显现的出来了。
中年男子抱拳行了一礼，这才说道：“席慕云就算想拿您的货充她的货，也不会只需要一台的。”
夏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阿山，有话就说吧，别卖关子了，我也只是猜测而已，现在想来这个女人真是深不可测，耐人寻味呀。”
阿山微微的笑了笑，这才说道：“您还记得上一次在外面散播谣言，被您报官抓起来的书生李天青吗？”
夏海细细的想了想，好像的确是有有这么一个人，不过他也有些记不清了，毕竟他在生意场上每天要接待的人有那么多，谁会把一个不重要的人记得那么清楚呢？
阿山丝毫不意外夏海的贵人多忘事，又多提醒了他一句，“就是在外面鼓吹席慕云和李四的货不错，来踩咱们的货，说是不好的那人。”
夏海一听这话，立刻想起来了，“这书生着实是可恶，还好官府是向着咱们的，要不然的话，若是真让那人得逞的话，咱们的生意可就一落千丈了，你现在平白无故的提起他是什么缘故，难道说他跟席姑娘有关？”
阿山点了点头，“是啊，这事说起来真是说来话长了，反正不知怎么的，他们又见着面了，还有朝廷里的人给他们引荐，让席慕云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这是找证据在证明那个书生说的话是正确的，她没有犯诬陷罪。”
“岂有此理，就凭她在我这里买了东西，就能够证明这东西是我生产的不成，我绝对不会承认。”夏海冷笑了一声。
“哪里会有这么简单呀，听说他这一次是带着官府的人来的，有官府的人证明他的确是在您这买的，然后回去两种产品对比，是个铁匠都能够看得出来，您的产品是次品，他们的产品所用的铁是上好的，到时候您真是无话可说了。”阿山诚恳的说道。
夏海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也明白阿山所说的话是实情，只是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那现在怎么办？我知道了，东西不能卖给她，让人把她给轰回去。”

第一百九十六章：计划周密 

说着，夏海就要出门。
阿山一见这种情况，立刻上前去拦住了夏海：“夏老板事情倒也不必做成这个样子，我有一个计划，不知道夏老板愿不愿意一听呢？”
夏海回头看向他，“你有什么良策？”
阿山冷冷一笑，这才说道：“徐席姑娘这么做无非是两个目的，一来是拯救那个书生李天青，第二个目的才是这个计划的重中之重，是一招妙计。”
夏海是个急性子，一听这话就忍不住了，沉声问道：“哎呀，你别卖关子了，有话就赶紧说吧。”
“席慕云肯定是想借由官府来为自己造声势，只要官府证明您的产品是劣质产品，质量不好，而她的是优质产品，到时候再传播出去，百姓们可就都知道了，就会去到她那儿买东西，而官府的话更有威慑力，更有公信力度，到时候您的生意可就做不下去了。”阿山轻笑着说道。
“那小小娘们儿，能有这么大的算计。”夏海的脸上明显写满了不相信和轻蔑。
阿山笑了笑，“夏老板可别小看她呀，能把这个生意做成这个样子，您不也是借鉴了她的创意吗？否则这个东西，那可是精妙绝伦的作品。”
夏海一听这句话心里有些不舒服，这好像是在逼着他承认自己不如席慕云。
他叱咤商界这么多年，何曾轻易的输给别人，旁人见了他都是一派奉承的话，哪里会有这般尖锐刻薄的话？
但是他也知道，可能只有阿山愿意在他面前说实话了吧，思及此处，他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行了，你说吧，该怎么办？”
阿山淡淡的笑了笑，这才说道：“他们能借官府的势，咱们也能够借得。”
“你的意思是让我花钱去打点，可是这……”夏海着急的说道，话还没有说完，阿山就打断了他的话，冷冷一笑，“当然不是这样了，这么说吧，您能把这件东西做好对吗？只是之前为了节省成本。”
夏海点了点头，之前偷来的零件，他备了一份，他也请铁匠看了，能够看得出来，那些零件所用的铁都是上好的，泡在水里也不如他做的那么容易生锈，虽然做的一模一样，有些难度，但是提纯出上好的，杂质少的铁，这一点不难。
这样算下来，七七八八，大概也算是一件佳品了吧。
“这样就好，他们要跟您作对，您就反其道而行之，您让仓库里做一件品相俱佳的，到时候到公堂上论证起来，您的产品也不错，凭什么退让他们，李天青本人也会因为造谣彻底定罪，这一辈子怕是都没有指望了。”阿山笑了笑，笑得很邪恶。
夏海一见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心有余悸，幸好没有与他为敌，否则要他算计起自己来，那岂不是半壁江山都要被他拿去了，和这样强劲的人是朋友而不是敌人，大概也是他的幸运了吧。
“阿山这句话说的太好了，就这样办吧，我看看他们还能怎么样，这一次尘埃落定之后，恐怕连官府也不会理他们了，毕竟没有人能够拒绝得了舒适安逸的生活，谁会想和一个麻烦精搅和在一起。”夏海笑笑。
翠云再次来的时候，小厮已经准备好了货物，放在翠云的面前，笑眯眯的说道：“这位小姐，您这回来的可正好啊，前天有位客人订了货却又不要了，货品空了下来，我就立刻拿来给您了。”
“别人不要的货，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翠云怀疑的看向小厮。
小厮见状，立刻说道：“当然不是有问题别人才不要的，只是那位客人预先订的货，后来又说出了点事，所以就不要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啊？也多亏那位客人不要，您才能这么快的就拿到货，否则的话想要拿到货恐怕得等猴年马月了，我们这个货卖的有多火，您也听过了吧，一般来说是不可能就给您安排上的，这一次啊，您算是走了大运了。”
翠云也不想听他扯这么多闲篇，不耐烦的一挥手，这才说道：“好了好了，就你话多，这货呀，我就先拿回去了。”说完又从衣服袖里掏出一些碎钱，递给小厮：“这一生你办的不错，这些钱是请你喝茶的。”
小厮有些不满意的接过来，嘟嘟囔囔的说道：“就这么一点钱呀？”
“那你还想要多少钱啊？这事情你办的，我本来就不满意，时间都拖得太久了，耽误了事儿，这可怎么说啊？”翠云可不想再给他更多的钱了，之前的那些银子花出去她都心疼了，全便宜这个人了，明明那些银子不是必要的，但是鉴于她出来之前小姐说过，做这件事情不能省着钱，她才没有计较的。
小厮挥了挥手，立刻将那些碎银子抓了起来，“得，算了，有钱总比没钱要好上许多，货物您提走了，我送您。”
翠云笑了一声，“那倒不用了。”
说完便转头走了出去。
夏海不久之后从后面走了出来，有些担忧的转头看向旁边的阿山，“这一招到底有用吗？”
阿山笑着点了点头，“当然了，当然有用了，接下来夏老爷恐怕会经历一场公堂对簿，到时候可要自稳阵脚，千万别露出马脚。”
“这点子大风大浪我也是见过的，用不着你提醒。”夏海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他这人向来自负，被人三番五次的提意见、指明路，好像让别人觉得他太过于笨，不知该如何处理事情。
现在只是被别人多提了两句，就立刻受不了了。
阿山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笑了笑。
翠云回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席慕云也不见着急，只是听她来了，让她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再让人给几位护送翠云去常州的官差大哥给了点碎银子，算是点心意，然后让他们把东西拿回去，放到公堂里也不怕被人调了包，等待日后开堂审问的时候再拿出来当做证据。
几位官差大哥得了好处，自然是鞍前马后的为她做好的事儿。
翠云收拾了一下出来，见他们要把东西拉走，便立刻问席慕云说道：“小姐不检查一下吗？万一有什么问题呢？”
“你做事我向来放心，再说了，他们家卖的就是伪劣产品，还能有什么问题？”席慕云轻轻一笑，深邃的眸子里，似乎有着淡淡的光。
翠云觉得好像有些奇怪，可是又说不上来，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反正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其余的也没什么了。
见官差大哥把东西拖走了，翠云又看向席慕云，好奇的问道：“小姐打算什么时候上堂为那位李书生平反呢？”
席慕云摇了摇头，抬头看看天边，似乎温柔弥漫，只是喃喃的说道：“要下雨了吧，春天里雷雨多，总是一阵一阵的，电闪雷鸣也是吓人。”
翠云不懂席慕云为何突然转了话题，只是随便应和道：“大概是这样的吧。”、
席慕云笑笑，“那就等这一场雨过后，再做吧。”

第一百九十七章：对簿公堂 

春天里的雷雨,说来就来,一场春雨浸润了整个大地，万物复苏，蒙蒙杂花在烟雨中，更显娇弱之色。
坐在窗前，外面烟雨蒙蒙，让山色在烟雨中只有一个青色的轮廓。
“何当共剪西窗烛，共话巴山夜雨时。”席慕云抬头看向天，心里忽然有些惆怅，“夜雨下得正浓，却无共话夜雨之人。”
翠云正巧进来，听见这句话，掩着嘴笑了笑。
席慕云心里正烦恼，听见他的笑声，忍不住略微有些生气的回过头去，“你笑什么？”
“刚才小姐说的话我虽然听不懂，但是呢？我知道小姐一定是想念公子了。”翠云笑着说完，将刚出炉的点心放到了席慕云的面前。
席慕云撇了撇嘴，轻哼了一声说道：“哪个想他了，别自作多情了，出去这么多天也不给回信了，不知道事情到底办的怎么样了，时间拖得越久我心里就越担心，毕竟这一次去不是那么容易的。”
翠云撅了撅嘴说道：“小姐还难得能想起公子，这些天小姐忙的，我还以为小姐都忙得忘了公子呢。”
席慕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怎么会忘了他呢？他毕竟是我的未婚夫，更何况他现在生死未卜，我心里也很担心啊，原本以为写上三十封信就够了，他把三十封信看完就能够回来了，可万万没有想到，过去了这么久，事情还没有结束。”
翠云也大概能够微微理解一些席慕云的心思了，只是轻声劝慰道：“小姐放心吧，公子一定能够平安回来的。”
“但愿如此。”席慕云轻松的笑了笑。
春天里的雨来得快，也去得快，昨天还是阴云密布，今天便是阳光普照。
娇嫩的花瓣上沾满了露珠，晶莹剔透，宛如一颗颗小珍珠一般。
看到漫山遍野的杂花，与刚出芽的农作物，才发现春天仿佛是真的来了。
李天青所在的村子里的村长已经是花白的胡须，花白的头发，看起来垂垂老矣，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这样的老人也是德高望重，他说的话，后辈也不敢不听。
席慕云见到这样的老人又想起在现代的时候，小区门口总是有一群打麻将的老大爷，耳朵都不好使，需要人大声吼着才能听见，要让他们挪挪位置，她好停车。
一般要吼上好多句，他们才能够听得见。
看到这个老人，她的声音也不由自主的大了起来，“老人家，李书生的事情我会帮你们解决的，你就放心吧，这个东西真的很方便，如果您这一年之内出什么问题的话，我都会帮您免费保修和更换零件的，你看现在村子里大家伙都种植了废水的农作物，您要是强行把这个东西给换掉，那他们的农作物怎么浇水？大家累死累活半辈子，不就想稍微能在这个时候享点清闲吗？我要是违背了合约上的那条内容，你们俩可以去官府来告我呀，又何必如此？”
老村长摆了摆手，“别那么大声，姑娘老人家我耳朵不聋能听得见，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这些天村子里年轻的后生都跟我说了，我也能够理解，但是，天青这孩子是我们村子里为数不多的读书人，知识分子，以后都有可能考试做大官，现在就这么被抓了，就算过几年放出来又如何，有了案底的人前程都是问题啊。”
“我知道您的担心。”席慕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又说道：“我保证把李天青从牢里捞出来。”
老村长叹了一口气，点点头，“或许这就是磨难吧，磨难过了必有后福，真希望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了。”
“当然不会了，以后市面上就连假货也很少见了。”席慕云笑笑，但愿有那么一天吧，虽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总得有人去努力。
老村长点了点头，“我看你这姑娘不简单，豪言壮语说的比男人还好，你这女娃子，我要是早见你一面，就早相信你了。”
席慕云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种功能，再看这老村长的模样，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把自己的来意说清楚了，就是希望村子里人能帮帮忙，打个气，做个证，主要是害怕李天青那个书生太过迂腐，旁人的话不听，一根脑筋，陷入了别人的陷阱都不知道，有这些人在旁稍微提点一些，她也就放心了。
村长见他说要把李天青给捞出来，并不如只是说说而已，顿时更加感激，“出了这事我们都不知道该找谁，叫天天不应，叫弟弟无门，真是没有办法了。”
席慕云知道这事的为难，若不是因为他和夏家是竞争关系，恐怕在这件事情上她也没办法能够帮得上忙。
只有严惩所有的恶意，才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她虽然不会像现在的电影那样有救世主心理，但是让自己身边的环境变得越来越好，也似乎是责无旁贷。
村长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迂腐，可能也是因为担心旁人，所以才会如此。
他请了师爷写了诉状，很快便传到了公堂，
这一次也是为了借助李天青被冤枉的案子来给他们自己介绍声势，所以席慕云对这件事情也非常的重视。
确保所有的证据都找齐了之后，才把夏家传唤到了公堂，地点既不在常州也不在杞县，李天青的老家在两者之间。
席慕云刚到地方就看见许不知立在公堂门口，他的气质十分独特，可能这就是老人常说的腹有诗书气自华吧。
对于他的到来，席暮云也有些惊讶，让车夫在旁边停了车，迎上前去问道：“许公子怎么也来了？”
“我是怕你搞不定，所以过来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许不知温润的笑了笑。
席暮云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许公子这话就是看不起我了。”
许不知也有些不好意思，如同白绸缎一样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红晕，“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席暮云适时的收起了笑容，不再开玩笑，张瑶进去的时候看到了一辆华贵的马车从远处驶来，车子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一个人，正是夏海。
夏海看见席暮云，一点儿也不生分，反而带着轻笑问候道：“席姑娘许久没见近来可好，听说喜姑娘的生意不错，就又想着要闹出些幺蛾子，让我们双方难堪。”
“这真正要闹出幺蛾子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席暮云淡淡的笑着回击，“要是做人多一点诚信，做生意少一点套路的话，或许如今我们两个人都不会站在这里。”
夏海冷笑了一声，大声说道：“我真是不知道，席姑娘哪来的大言不惭，我们做生意，讲究的是信用，从没有做过违法的勾当，今日既然要对簿公堂，我自然也是坦坦荡荡。”
“好一个坦坦荡荡。”席暮云轻笑了一声，“你不会以为卖出那么多东西，还能够独善其身吧？”

第一百九十八章：公堂对簿（二） 

“我们行得正坐得端，席姑娘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且看到底是谁理亏，敢造谣的人，我绝对一个都不放过。”夏海说的义正言辞，若不是知道他的为人，席慕云恐怕会被这一番话蛊惑人心。
席慕云笑了笑，低声说道：“狠话谁都会，且看鹿死谁手吧。”
夏海只是冷笑了一声，不再言语量人并肩进去，旁人不知道，还以为两人关系很好呢。
到了公堂上，落座下来，夏海便说道：“大人，许久不见，近来可好呀，上一次来带给你的西湖龙井，你喝了吗？这茶可不错呢，喝着，便能让人想象到西湖那蒙蒙细雨格外的诗情画意，想着你谢大人最喜欢江南的山水了。”
坐在高堂上的谢大人听闻此言低咳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侧头看向席暮云，见她神色没有丝毫异常，这才稍稍放心。
他清了清嗓子，冷声说道：“高堂重地，岂容你攀附关系？”
夏海愣了一下，也不在意，笑笑说道：“对了，谢大人，您说这贪污罪该如何判刑？”
谢大人的脸上更加不自然了，席暮云不是傻子，也能够听得明白，大概两个人因为李天青的事情私底下有些交易，毕竟造谣罪哪是那么容易就判得了的？
而且像这种罪名，大概多数父母官碰上了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种罪名不像是偷窃罪和杀人罪，案子破了，说出去也有排面，
席暮云倒也不担心谢大人还会偏袒夏海。
“谢大人也要知道，将功折罪这一说。”朗朗轻音从外边传来，众人看去，才发现是一个翩翩佳公子。
席暮云没想到许不知也跟着进来了，他是五皇子身边的人，万一太过招摇，惹的别人侧目怀疑，那就不好了。
谢大人冒了一头冷汗，他当然知道许不知是何许人也，这件事情还是由他牵线的，他只是一介小官，没有能力与权贵抗衡，夏海虽然有钱，但也只是一介草民，民不与官斗，孰是孰非，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夏海见他没有穿官服也没在意，可侧头一看，谢大人的脸上冒了一头的虚汗，看样子是惧怕极了。
他心里有些犯嘀咕，还没来得及细想，官差一生威武的声音便刺破了长空，“带犯人李天青上堂。”
席暮云转头看了一眼，看着都是个文弱的书生，虽然一身污秽，但是眉眼骨子里却是一身傲骨。
的确是个不屈的人，席暮云很欣赏他身上的这种气质。
“李天青，现在各位大人都在，你好好说，这份证词，上面的内容可有一丝虚假？”谢大人拿出一张签了字画了押的证词，让李天青看了一眼。
李天青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是我说的，无一丝虚假。”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另辟蹊径的办法果然是对的，这个李天青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读书人，一根筋。
不过现在有别的方法证明他所说的话并非虚言，也算不错了。
谢大人点了点头，“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确定，外面民生怨道，你们怎么都不多听听民声，一味的说我谣言惑众，造谣生事，农田耕种乃民生大事，一年之计在于此处，现如今灾情频繁，明年定然又是灾年，正是需要粮食之际，各位不思进取也就罢了，竟然还助纣为虐，我没错。”李天青义正言辞地说道。
谢大人轻咳了一声，“你说自己说的没错，可有证据？”
李天青更加不屑，冷笑了一声说道：“当初定我罪名的时候，不也没拿出确凿的证据证明两者货物相同，夏老板的货物没问题吗？现在倒要我拿出证据，这合理吗？”
谢大人更是虚冒冷汗，这渎职之罪，他可是万万担当不起的。
更何况许不知就坐在旁边监督，他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了。
“这……这……”谢大人嘟嘟囔囔半天都说不出来。
夏海皱了皱眉头，“李天青，你不是要证据吗？今天既然是为你平反，那么你一定能够拿得出证据来了，现在拿也不迟，只要你能够拿得出证据，我无话可说。”
李天青冷哼了一声，“无缘无故将我定罪，现在又要证据为自己平反，那我岂不是吃亏了？”
夏海笑了笑，“自然不算是吃亏，你若有理，必定会博得个清名，可若无理，就继续投入大狱服刑。”
李天青不再说话。
谢大人清了清嗓子，用惊堂木一拍，然后朗声问道：“李天青，你能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所说不假吗？”
李天青还没有说话，夏海海忽然从自己的椅子上起来，走到李天青的面前，“我再警告你一次，你现在若是撤回自己的话，我可以考虑不再诉讼你污蔑我的事情，可若你一直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你可要想好再做决定。”
席暮云坐得近，也能够听到他的这一番话，他不明白，像下海那样报复心重的人居然会如此轻易的放过李天青吗？还是说这种场面他害怕了，被震住了，所以才会用这种迂回的方式，劝说李天青。
可是看他的模样，并不像是很害怕的样子，反而胸有成竹，对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似乎全然都知道。
他是不是得到什么风声了？
席暮云心里正犯嘀咕，李天青就果然不负众望的义正言辞地说道：“没有说错的话，又为什么要收回去，更不应该道歉。”
在他旁边的父老乡亲们一听这话气的直跺脚，可没什么法子，同乡人也都劝说道：“天青啊，别犯浑了，咱们斗不过他们的，你现在就说个好话，听话成吗？”
李天青的脾气很倔，或者说不倔就不是他了。
父老乡亲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一个看起来年老一些的长辈，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这脑子读书都读傻了吗？这么不知变通。”
“骗人不叫变通。”李天青冷冷的说道。
席暮云见他们再说下去也没完没了了，便立刻笑了笑说道：“公堂之上，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大家都准备准备，开堂。”
其中一人见席慕云竟然不为他们说话，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席姑娘，你不是说好要帮我们的吗？怎么不劝说他？反而要这样说呢。”
席暮云知道一个读书人的傲骨，所以她不会这样劝说，只是看像李天青，“我很欣赏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李天青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也很欣赏你，席姑娘，很少有女子能有如此魄力为百姓做事，而且不畏权贵。”
席暮云被这一番话说的微微有些汗颜，不畏权贵，可这个屋子里最大的权贵，最令人畏惧的存在就是他请来的。
不畏权贵，倒不如说成和权贵在一起，自然就无所畏惧了。
席暮云笑了笑，不知道该如何说，许久之后才看向李天青，“我们开始吧。”

第一百九十九章：棋差一着 

“升堂。”谢大人说了一句。
席暮云挥了挥手，立刻让人把东西抬上来。
“官家老爷你可看清楚了，这个东西是在官差的陪同下，在夏家铺子买来的，绝无虚假。”席暮云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谢大人听闻此言，微微地点了点头，“这事我知道。”说着，看了一眼许不知。
许不知什么反应都没有，谢大人心里更加忐忑了。
夏海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哦？席姑娘还会到我的铺子里来买东西，我还以为自从上一次不欢而散之后，席姑娘就永远不想见我夏家人了呢。”
“只是为了取证而已，夏老爷也别太高看自己了。”席暮云笑了一声说道。
“把这两样东西打开，再请三名铁匠来。”谢大人被安顿过，早就知道事情的流程，便挥了挥手，立刻让人上来。
两家的货物被放在工堂之上做个对比。
箱子打开，正是翠云买来的那一台。
席暮云粗略的扫了一眼，其实在外观上来看，两家的货物没什么不同，打开里面才知道另有一番天地。
她为人指明了道路，说明出问题的不是机器外表，而是内部。
夏海一听这一话，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不成是早就想好了要在什么地方对我们下手？现在又按捺不住，主动说出来了？席姑娘，我劝你一句，做事要藏好狐狸尾巴，被人揪出来脸上可就不好看了，更何况你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若是声名毁了，你说这以后还有谁愿意要你啊？”
席暮云脸上隐约闪过些许愠怒之色，在古代这种地方拿女儿家的婚事说事的人，都是臭流氓。
因为女孩子一生最重要的就是要嫁一个好人家，被这样说了，谁能好过得了。
许不知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愤怒，转头看向谢大人，轻声说道：“这公堂之上，一点儿法度都没有吗？平常你就是这样审问犯人的，这样让人藐视公堂，你该当何罪？”
谢大人一听这句话，顿时吓住了，“许大人，我……”
“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许不知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轻轻的抚了抚衣袖，起声来说道：“我把这一件事情交给你，是信任你，千万别辜负我的信任。”
说罢，他转身离开。
夏海也估摸出这个许不知有些不对劲了，俗话说，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而且谢大人对他唯唯诺诺，看样子官不小，夏海当即就坐不住了，上前去拦住许不知说道：“这位大人真是面生，从未见过您啊，似乎也不是常州的官吏。”
许不知侧着眼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没有的说话，拂袖快步离开。
夏海一腔的热情就这样被打了水漂，顿时有些不愤，刚想叫住许不知，谢大人就立刻起身来说道：“注意公堂秩序，许大人要离开便由他去吧，夏老板你先坐下，咱们先解决咱们的事情。”
夏海回头一看，看见现在大人挤眉弄眼的，便知道许不知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便只好坐了下来。
谢大人这才清了清嗓子，又继续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咱们继续就按照席姑娘所言的那样，打开机器查看内部，看看到底是不是如同这个书生所说的那样，两家的货品参差不齐，质量差距太大。”
席暮云气定神闲，转头看向夏海，“大老板真是没想到啊，你拒绝了我的合作意向，最后还是要在这里栽跟头了。”
夏海冷哼了一声，他真是越讨厌这个女人了，每一次笑，总会让他想到一种狡猾的动物，就是狐狸，让人琢磨不透。
他没有说话，只是让铁匠过来裁决。
请了三个铁匠，都是从不同村子里来的，为保公平起见，两家各请一个，再由官府请一个，这样，在宫堂之上，也不怕哪一个人会被收买。
在明天将已经就绪，他们各自分别看了看，里面的零件又拆卸开来，取出东西，两者进行仔细的比较。
看完之后，三个人在那里窃窃私语，似乎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
席暮云皱了皱眉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两种不同的铁，成色都有所不同，怎会需要花费这么长的时间？
“怎么样了？”她首先有些憋不住了，出口询问道。
三名铁匠都没有回话，似乎是害怕看的不够仔细，所以又拿着两种零件仔细的进行对比，过了很久之后，席慕云请来的铁匠才对着她抱了一拳说道：“席姑娘，你让我看这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区别，我倒是真没看出来，只是其中一种做的不够精细罢了。”
夏海一听这话有些忍不住了，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是说我的不够精细？”
铁匠笑着摇了摇头，这才说道：“夏老板我也没有这么说啊，虽然精细程度上不够，但是大体上不影响使用的，而且用的铁也是上好的。”
席暮云一脸的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呢？”
夏海心里放松了下来，阿山这一招果然是禁用，以后他就可以更加光明正大的出售这种东西了，也不会有人把过错推到他的身上。
他整了整衣服，轻笑了一声说道：“开堂之前我就说过了，如果这位李公子能够撤销那些对我不敬的话，我也会考虑放他一马，可你们现在不要这个机会，那我也没办法了，李公子巧言令色，祸乱人心，事实俱在，谢大人你还等什么？还不赶紧当庭宣判。”
李天青听了这话，面色也变得黑了起来，读书人的傲骨是最不容人污蔑的，他立刻看向夏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大声说道：“你敢说你的产品没有任何的问题，你看看外面怨声载道，你骗那些穷苦百姓的钱，你良心何在？”
夏海听了这句话，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得意洋洋的说道：“现在谢大人已经为我平反了，要不是因为有了证据，否则我还真是被你们给冤枉死了，现在这年头生意本就不好做，大家是竞争对手，这一点我理解，但是用这样卑劣的手段，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席暮云怒极反笑，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轻哼了一声，沉声说道：“夏老板不会以为，这一件事情过后，你还能够安然无恙的去卖那些伪冒产品吗？”
夏海整理了一下衣袖，趾高气昂的说道：“什么伪劣产品？席姑娘最好把话给我放尊重一点，谢大人都在公堂之上证明了，我的货没有一点的问题。”
“是吗？”席暮云轻笑了一声，“技术部加零件做的不够精密，虽然用了上好的铁，但是能够用得了多久呢？你的产品和我的产品之间本来就有本质的区别，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的，你防着我一手，难道我就不会防着你一手吗？夏老板，驰骋商海这么多年，你还是把事情看得简单了啊。”

第二百章：胜负已定 

说完，她拍了拍手。
李四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官差，手里抬着一个箱子。
夏海一看到那个箱子脸色就变了，这不是他用来装水轮泵的箱子吗？
这些天因为知道了席慕云的目的，他卖出的货都格外的谨慎，查清身份才敢卖出去，这个李四又是从哪里搞来的？
他通咽了一口口水，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
席暮云走过去，拍了拍箱子说道：“夏老板对这个箱子熟悉吗？”
夏海没有说话，只是他眼底里的恐惧已经证明了他和这件事情有着深切的关系。
席暮云笑了笑，“虚晃一招而已，因为夏老板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痛定思痛，下定决心不再卖伪劣产品，我派翠云去，就是为了惊动你，给你一次机会的，否则你以为我那么傻？我带着翠云去的常州，见过了夏老板和夏公子，我又怎会派她完成这样的任务呢？”
夏海脸色更黑了。
他真是万万没有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套在等着他。
席暮云见他不说话，轻笑了一声说道：“刚才的那位许大人看到了吗？听说今天你有一批货要从常州运送到郑州，好像离咱们这地方不远，从官道上经过的时候会路过这里，他带人去劫了，好像听说为了安全，你还请了镖局护镖，这镖令上可是你签的字？”
夏海一听这句话，更是汗如雨下。
原本以为如同阿山所说的这件事情，只要在公堂上了结了，那就稳了，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停掉手头的生意，厂子里还在生产，今天恰好有一批货要送出去，他也没在意生意来往什么的，最正常不过了，没想到这一批货却被席慕云给盯上了。
所有的货物中，只有他卖给席慕云的那一台，是用了上好的铁，其他的就如同以往那样，质量不好。
席暮云见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事实都摆放在眼前了，你还不说实话吗？面前的这一台是我请官差去单独购买的，就是为了混淆你的视听，还有今天的货物，还在官道上，要不要带来就是夏老板一句话的事情，夏老板如果真的问心无愧，坦坦荡荡，那么把那些货也拉来检查一番，真的没问题，那就算是我冤枉下老板了，所有的损失我一律承担，如果如同李公子所说的那样，您的货跟我的货真的有本质的差别，质量太次的话，那李公子就不算是造谣，而您，恐怕经过今天也得退出这桩生意了。”
一番话说的夏海是汗如雨下。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恨阿山现在不在身旁，否则可能会帮他出出主意。
那些霍迪却如同席慕云所说的是次品。
席暮云也不再和他废话，干脆利落的将两排货放到那三名铁匠的面前，沉声说道：“你们这会儿再看看哪台货最好，哪台货最差！”
三名铁匠听闻此言，不敢有意立刻上前来，拆开里面的零件，仔细地对比起来，明显席慕云刚刚带来的夏海的货，铁的颜色有所差别，一看就是有很多杂质，极其容易生锈，脱落，用不了多久零件就会缩小，到时候又怎能运转这样大的一部机器呢？
三名铁匠不约而同的给出了同一个答案，夏海做的货是最次品，卖给席慕容的那个货中规中矩倒也不错，铁的质量倒是上乘的，只是零件的精密度不敢恭维，三名铁匠也不懂这些，只能辨认铁的好坏和杂质多否，席暮云的货物是最好的，铁的纯度高不说，零件的精密度也不是其他两个次品能够比得上的。
席暮云听完他们的叙述，转头看向夏海，“现在怎么样？”
夏海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你，一定是你陷害我！”
席暮云淡淡的笑了一声，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是无谓的挣扎罢了。
她长舒了一口气，“这里面每一个关卡都是官府负责的，既然你说我陷害你，那就是说官府陷害你，你好大的罪呀，敢诬蔑官家？”
夏海彻底瘫软不动了，许久之后他又摆了摆手，“我没这么说。”
席暮云了然的点了点头，看向谢大人，“谢大人，你听见他是怎么说的吗？”
谢大人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一听话题乍然落到他的身上，他立刻点头，“听到了？”
“真的听到了？”席暮云表情上写满了不信，眼神里却是狡黠。
“这……”谢大人被席暮云看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席暮云轻笑了一声，摇摇头，“刚才就当什么都没有听到吧，谢大人这个案子了了，该当庭审判了吧，堂下这么多百姓，可都等着您当一个包青天呢。”
谢大人立刻摆手，包青天这三个字他真是不敢当，只是有许不知在，他也自然不敢徇私枉法。
这官大一级压死人哪，虽然他接受了夏海的那么一点好处，可如今也没了办法，只好醒堂木一拍，“关于李天青诽谤诬陷他人一案，现在证据查明，他所言全部都是事实，并无一句虚假之言，自然也构不成诽谤之罪，本官宣判，当庭释放。”
许不知笑了笑，走上前去，看向谢大人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谢大人办案果断，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好的父母官，对吗？”
谢大人一听这话，忙不住的点头。
看来自己头上这一顶乌纱帽算是保住了，还好没有搅到这一趟浑水中出不来。
看来有些人的钱是拿不得的，他真是把官场想的太简单了。
“既然事情都了了，谢大人，你还欠李公子一个说法呢吧？毕竟你平白无故关了他这么些天。”席暮云笑笑说道。
谢大人还没有表态，那边已经脱了枷锁的李天青走了过来，“君子不立于危墙，也是我太过惹惹是生非，不怨谢大人，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是那些小人太不光明磊落了。”
谢大人只是擦着汗，“是是是。”
李天青笑了笑，转头不卑不亢地看向许不知，“多谢这位大人了。”
许不知有些惊讶他在这件事情中扮演的角色其实不那么显眼，没想到李天青这么有眼力见。
席暮云笑笑，“那你就跟着乡亲们回去吧，这些天乡亲们喂你可是担心极了，回去跟村长好好陪个罪，做人哪，别太轴，尤其是对自己的亲人。”
李天青温和地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你，席姑娘。”
席暮云要走的时候，夏海还瘫软在椅子上，半晌都回不过神来，她叹了一口气上去笑了笑说道：“夏老板我支你一个招，这个时候呢，你就去做危机公关，就说自己掌握的技术还不成熟，辜负了大家的期待，然后把所有的钱退给那些被你欺骗的百姓，或许还能够在众人心中挽回一点颜面，要不然以后你夏家的生意真是不好做了，别觉得我是你的竞争对手，就觉得这番话不中听，忠言逆耳呀。”

第二百零一章：生门 

夏海冷冷的看着她，半晌不发一言。
席暮云也懒得和这种人多费口舌，淡淡的笑笑，转身离开。
这一次，公堂对簿，席暮云的厂子名声算是彻底打出去了，以后，也应该不会有人再上当受骗了，而夏家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如何危机公关，根本就有时间来对付他们。
席暮云直到这一次，总算可以彻底放下心来了，人在闲赋的时候，或许更容易思念心中在乎的人，尤其是一去这么多天，音讯全无。
望着窗外的世界，总感觉无一是他，无一不是他，心里也总是空落落的。
漆黑的山洞里，齐离琛他们还在寻找着线索。
已经过去两三天的时间了，可他们不知道这三道门，到底应该进哪一道门？如果进错了门，那么宝藏很有可能就会随着这座山洞而塌陷。
这是一笔富可敌国的宝藏，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当然不愿意去尝试。
齐离琛抬头看着顶部发现有很多暗色的花纹，只是不知道这一些花纹代表是什么意思。
这些花纹，倒有点儿像是坟墓里所雕刻的吉祥花纹，想到这两个字，齐离琛的心头又有些不舒服，坟墓，这里会不会就是他们的坟墓呢？
为了早一点找出出口，他们已经有很久都没有出去了，两三天的时间，一直见不到阳光，虽然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但是在阴暗的山洞里呆久了，心里总会发生些许微妙的变化。
齐离琛知道不能再等了，站起身来朝着那三个门走去，这些天没有任何的线索，墙壁上一些微不可见的花纹，似乎在告示着他们，这里有其他的线索。
齐离琛试着拍了拍墙壁，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墙壁上方忽然出现一个缺口，里面掉出一个扎了绳子的羊皮，小小的一卷拇指大小不注意看还真没有办法看出来。
白冰心里一阵放松，“总算是有线索了，这些天举着火把研究那些符文，也研究不出什么东西来，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到底在搞什么鬼，没想到开门的线索居然就藏在这墙壁里面，难道之前留下宝藏的人就不害怕有人误入这里，找到了墙壁里的线索，开了生门，取出宝藏吗？”
“咱们这一路走过来有多么的艰难，你也看到了，若非是专门为了寻找宝藏，也不可能有人做了如此充足的准备，深入到此处，这一路太过艰难了。”齐离琛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归心似箭，恨不得立马长出一双翅膀，飞到席暮云的身边。
在无数个夜晚，他忽然会想起，席暮云调戏他的模样，大方又害羞。
在烛火的摇动下，充满了诱惑力，只是还没有正式成亲，他也不会动那个心思罢了。
现在，真是很想看到席暮云朝他笑着的面庞。
白冰赞同的点了点头，若不是懂一些医理，就那个花海，他们都过不去。
眼睛瞎了，在荒郊野外是一件多么致命的打击，外面还是悬崖峭壁，山路崎岖不熟悉地形，不一定会在这里面迷路，最终化为幽魂。
齐离琛将上面的东西看了看，沉声说道：“但愿这是最后一道考验吧。”
白冰轻轻的应了一声，“上面写了什么？”
齐离琛展开看了看，“三个门只有一个门是装了珍宝的，三道门有三句话，只有其中一道门的话是真话，其余的门是假话，猜对了，便可按下相关的按钮，宝藏自然重现人间。”
齐离琛微微促了促眉头，也就是说，他还要找到这门上相关的三句话了。
好像是一道难解的题。
白冰听完之后，微微眯了眯眼睛，“这附近我们都看遍了，除了一些神秘的花纹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够看懂的字。”
齐离琛朝着四处看了看，笑着抖了抖这个羊皮卷，“大概又是像这样的暗格吧，仔细的找一找，这些天也不太不仔细了。”
白冰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整个人趴在墙壁上仔细的查看着，没过多久便分别在三道门上找到了对应的羊皮纸。
他害怕弄混了，只是把第一个纸条拿了出来，上面只写着一句话，“宝藏在这个门里。”
白冰一看到这句话，立刻兴奋了起来，“宝藏在这里！”
齐离琛看了他一眼，“你怕是忘记上一个羊皮纸卷上写的是什么了吧？”
白冰高兴糊涂了，这才想起上一个羊皮纸卷上写的是什么，顿时兴奋的心情立刻没有了，颓然泄了一口气说道：“这该不会还要猜谜吧？”
齐离琛淡淡的笑了笑，“一看就是个猜谜游戏，猜中了，才能够得到隐藏在这里面的宝藏。”
白冰叹了一口气，“早就知道没有那么容易了。”
“万事开头难，看看其他两个羊皮卷里都写了什么？”齐离琛也害怕弄混了，一个个看过之后才分析道：“第二个上面写的是宝藏不在我这里，第三个是一号门说的是真话。”
白冰想了想，“只有一个门上面的话是真的，那到底是哪句话是真的，我真希望一号门说的是真的，那样就不用动脑子了，直接就可以确定了。”
“如果一号门说的是真话，只有一道门上面的话是真的，那么就与三号门上面的话相驳，所以一号门说的不是真话，宝藏不在一号门。”齐离琛说道，摇了摇头。
“那如果一号门是假话，三号门也是假话，那只有二号门说的是真的了？”白冰沉声问道。
“的确。”齐离琛点了点头，“如果二号门说的是真话，宝藏就的确不在这个门里，一号门说的又是假话，那么又与之相反，宝藏也不在一号门里，可以得出结论，保障在三号门。”
白冰深吸了一口气，“这样看来还挺简单的，只要做一个简单的推设，就能够得出这个答案，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了，答案会这么简单，让我们进去。”
“是啊，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了，最后真的能轻松吗？不过这份藏宝图也的确是给后人留下了线索，如果再在这件事情上作假，那大可不必，准备一下开，第三号门吧，等大部分人撤出去，一旦有意外就立刻下山报信。”齐离琛沉声说道。
白冰点了点头，出去稍微做了一下安排，然后又回来劝说齐离琛说道：“还是太危险了，阁主就出去等候一下吧，等所有的危险都确定排除，阁主再进来也不迟。”
齐离琛不为所动，坚定的守在这里，是淡淡的吩咐道：“开门吧。”
白冰见劝说不动，立刻跪下，“阁主，你可是我们的主心骨，如果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大家伙又该怎么办？”
齐离琛目光冰冷的扫向他。
白冰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便立刻为自己辩白道：“阁主，我不是要诅咒您的意思，我只是太担心您的安危了，这里毕竟太危险了，前人的智慧，我们已经吃过很多亏了。”

第二百零二章：最后一关 

齐离琛大大的点了点头，目光悠远地看向远处，“我知道，不必再劝，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如果这一道小坎都过不去，以后的路又该怎么走？这个时候我更加不能退缩，你别再劝说了，准备开门吧，让大部分的兄弟都撤出去以做救援，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又没法救援的话，就让他们回去报信。”
“阁主。”白冰还想再劝说。
就算到了这个时候，齐离琛也不会改变主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沉声说道：“我意已决，不必再劝说了，赶紧开门吧。”
白冰此时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走到控制台那里，“我要按下去了。”
“开始吧。”齐离琛已经做好了准备。
据说这是一笔很大的财富，足够让所有的人都心动，不知道见到这样一笔巨大的财富时，他心里究竟会作何感想？
真的很期待。
白冰又酝酿了一刻钟，这才按下了按钮。
刹那间，一阵轰鸣声传来，就像是唤醒了不知名的野兽，让人觉得无比的害怕。
无数的灰尘从山顶上方落下来，眼前几乎什么都看不清，空气中的灰尘多的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似乎是因为很多年都没有打开这扇门，积攒的灰尘一股脑的全部都扑了出来。
许久之后，灰尘才慢慢的落下，眼前恢复了一阵清明，周围也寂静了下来，好像闯入了一个无人之地，但好像又会随时惊醒别人。
白冰这里面看了一眼里面黑黢黢的，深幽幽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并没有想象中的珠光宝气，金光灿灿。
这里太平凡了，平凡的就像是一条山间小路。
齐离琛刚要踏足进去，白冰立刻拦在他的面前，举起火把说道：“我先进去看看吧，万一是什么陷阱，要死只死我一个。”
齐离琛皱了皱眉头，又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你前脚进去我后脚进去，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接应，别再说了，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送死。”
白冰知道齐离琛一旦做下决定就绝不会轻易改变，只好点头同意，还好自己是在前面，有什么危险可以自己一人扛着，也不至于让齐离琛陷入危险的境地。
思及此处，他前面开路。
拿着火把朝着里面照了照，看样子又是一条路，这二路上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陷阱了，不过外面没有发生什么改变，就说明这一道门开的没有错。
这些天他们也仔细的研究过了，中间那三道选择门的地方有些不对劲，似乎是有些机关的，可是无论怎样都无法触发机关，很有可能就是不小心开了死门才会触发，外面至少是安全了，但是这里面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
外面的兄弟见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都进来了，只是齐离琛勒令他们站在山洞外面，以防万一。
这条山洞非常的优，冷也很长，黑漆漆的看不见镜头，走了以后一会儿才发现面前有一道石门，上面用石条封住，看来宝藏就在这后面了。
白冰朝着左右看了看这些天的遭遇，让他对机关也有所轻微的了解，这附近不像是买了机关的，感觉应该没有问题，于是他直接上前去，轻轻的敲了敲那道石门。
声音感觉很吨，这一道石门应该很厚，当年把这道石门运送上来，应该也花费了不小的功夫。
或者也有可能这一道石门是就地取材，就地雕刻的。
白冰仔细的看了看，转头看向齐离琛，“这道门应该不好打开，现在该怎么办啊？”
齐离琛皱了皱眉头，到周围仔细的看了看，看了许久之后才笑了一声说道：“看来宝藏的主人压根就没打算让我们把宝藏拿走。”
“为什么这么说？”白冰不解的说道。
齐离琛指了指石门和山壁之间的缝隙几乎是用泥浆全部都封了起来，干枯之后这些泥浆比石头也更难清理，夹在时间缝里牢牢的粘住两者，用常规的办法，根本没有办法打开。
白冰深吸了一口气，“当年宝藏的主人留下这笔宝藏，不就是为了能够让后人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找到这笔宝藏吗？否则为什么又要留下藏宝图这样的线索呢？把宝藏封死在这座石门之后起飞和宝藏主人当初的意愿不符。”
齐离琛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这门已经封死了，不知道该怎么进去，倒是听说过火药能够炸开坚固的山石，只是我们来的匆忙，如果想要去寻找火药的话，恐怕又得浪费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实在不能拖下去了，我们急需要把这批宝藏带回去。”
说着他沉思了起来，有没有更快的办法将这个山石给弄开。
白冰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办法。
齐离琛叹了一口气，沉声说道：“你刚才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宝藏的主人留下宝藏图，自然是为了后人找到，不至于将路的这么死，有没有可能眼前的这一道门只是个迷惑，而真正的门在其他地方？”
齐离琛说着沿着狭窄的山道找了起来，山道时窄时宽，最宽的地方也仅仅只能够通过两个人而已。
周围的山壁上的确有开凿的痕迹，可惜没有任何的缝隙，他们几乎举着火把将整个山路都摸排了一遍，没有机关，更没有缝隙，那就不可能存在暗门。
既然不可能存在暗门，那么这道山门又打不开，好像路全部都绝了。
白冰想了想，沉声说道：“要不然让外面那些人过来，每天凿开一些，说不定能够凿出一条路来。”
“这么厚的石头要走到猴年马月还不如去山下买火药，十天半个月也就能够重新返回来了。”齐离琛摇了摇头这种方法，他也不想去尝试，因为这样太浪费时间了，而且肯定还有更加简洁的方法，只是，他们没有找到。
存在即合理，前人既然留下宝藏图，就代表着必定不会让后人无路可走。
“找找这里面的机关。”齐离琛毋庸置疑地说道。
所有的地方他们都看遍了，这一条道路虽然长，但是他们排查的很仔细，几乎却认没有机关和暗示的存在，那么问题很有可能是出在那道门上，门上倒是雕刻了不少的花纹，只是缝隙里你落满了灰尘，看样子也只是随手雕刻的，很粗糙的样子。
齐离琛当时觉得有些奇怪，这里只是一个藏宝的地方，雕刻这么多繁复的花纹干什么？又不是墓穴。
这些花纹之中必定有古怪，而且山路上开凿的也很粗糙，这一道门雕刻了花纹，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奇怪。
齐离琛仔细的看了看门，发现花纹都是有规律的，大概呈扇形的样子，里面都落满了灰尘，看不出到底是缝隙还是雕刻的痕迹。
虽然看不清，但是齐离琛还是觉得这里面有所古怪。

第二百零三章：门中门 

他皱着眉，仔细的将每一个地方都摸了摸。
白冰不解其意，“这门都封死了，阁主您在干什么？”
齐离琛没有说话，只是每一个门上的突起地方，他都使劲的按了按，他每一次按下去，都似乎在证实着他在多想，这里并没有机关。
思及此处，他心里更加烦躁。
白冰现在他的动作也知道他是在寻找机关，便立刻上前来，使劲地到处按了按。
就这样两个人摸索了大概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整道门都被他们摸过了，所有的地方灰尘都已经被磨干净了。
白冰看着齐离琛一手的灰，立刻将一个打湿的帕子递给齐离琛说道：“阁主，擦擦手吧。”
齐离琛漫不经心地将袜子接过，边擦手边皱眉，有些疑惑地说道：“不可能没有机关的。”
“或许是隐藏的太深，或许是根本没有。”白冰道：“多费点时间就费点时间吧，要不然咱们下山寻些火药来，说不定能够把这一道笨重的石门给炸开。”
齐离琛也在怀疑自己的判断到底是不是对的，许久之后，才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做第二手准备吧。”
说罢，又到门口那里看了看。
他正要离开，却忽然觉得脚底下有些不对劲，似乎像是有个金属一样的东西。
他立刻扫开上面的沙石，果然看见了一个金属一样的东西在沙石底下。
上面是一个图腾，中间有一个凸起的按钮。
这难道就是机关？
他正准备将机关按下去的时候，白冰立刻走上前来，“阁主，还是我来吧。”
齐离琛皱了皱眉头，“你靠后。”
白冰见此情状，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将齐离琛挡在身后，按下了那个按钮。
两人还没有反应的过来，前面的石门忽然出现了一道扇形的入口。
看来，这果然是进去的机关。
齐离琛知道，自己刚才的猜测果然没有错，这是一个门中门，看似外面的大门是被封死的，但是其实里面有一个门可以进去。
这一次，里面不再神神秘秘，而是可以映着火光看见，里头金光闪闪，是黄金珠宝。
白冰松了一口气，“终于到最后了，我们可以满载而归了，只是路途遥远，车子上不来，我们恐怕得需要更多的人。”
齐离琛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宝藏这么快就在眼前了。”
白冰笑了笑，许久之后才说道：“咱们是把这里的东西全部拿走吗？”
齐离琛走进去看了一眼，也不知道那些人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财富，金子就像是不要钱的石块，随意的丢在地上，箱子里装的是更加珍贵的东西，各种各样的珍宝简直是眼花缭乱，令人应接不暇。
白冰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财富，当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这要是全部带出去，我们不知道之后可以做成多少事情。”
齐离琛心里明白，若是想要完成自己的事业，钱只是最基本的而已，和这里的这么多珍宝相比较，他们这些年所积累的财富根本就不值一提。
这些钱，富有到可以把一个国家买下来了。
“让人开始装吧。”齐离琛沉声说道。
白冰点了点头，从外面招呼了一些人进来，让他们开始井然有序的开始装箱子，往外面搬运。
经历了这么多的周折，总算是寻宝而归，大家心里都很高兴。
齐离琛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了，只是想到席暮云还在家里等着他，估计这么久都没有得到他的消息，心里都有些着急了吧。
他想着回去之前，总得给她写一封信，报个平安，也告知她自己已经找到宝藏，不久之后就会回去了，请她放心。
他立刻写了一封信，简单的说了一下现在的状况，然后让随从先把信带回去，自己在这里盯着他们。
山洞里的宝藏有很多，而且大多是一些金银，十分的重，搬运了一上午的时间，才搬运了不到一半，里面的东西还很可观。
齐离琛看了一下，并不是那么快就能够搬运完的，便立刻叫人准备休息下，下午的时候再搬。
白冰也是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说道：“这么多的东西，这里的路不好走，车也过不来，恐怕搬到有车的地方就需要很长的时间了。”
“大概需要多久？”齐离琛已经是归心似箭了，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回到杞县，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儿，把她狠狠的抱到怀里，问她到底有没有想自己。
不知道她见到自己的时候，会不会感到惊讶，都说女孩子是水做的，虽然从来没有觉得席暮云柔弱如水，但是，他也有些不确定，席暮云在见到自己的时候会不会喜极而泣呢？
像她那样的女子，齐离琛真是很难想象，再见到她的时候，她会是什么样子，正是因为不可想象，心里才多了那么多的期待。
白冰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立刻回过神来，还好白冰没有发现自己异常，要不然趁着他不在的时候，指不定还怎么编排自己呢。
“阁主，我大概的算了一下，应该需要六天左右，才能够把这些东西全部搬运到车可以通过的地方，我还没有算的仔细，兄弟们是需要休息的，可能细细的算下来，需要的时间更多。”白冰说着，抬起头看向齐离琛。
齐离琛点了点头，倒没有对这方面太苛刻，毕竟，人也是需要休息的。
未来的日子可期，也不急在这一时，事情办好了再回去也不迟。
他们稍稍做了一下休整，下午接着干。
齐离琛对这里的宝物也有了一些了解，除了一些金银之外，还有一些珍宝，品质上乘，有些东西，可能在皇宫里都见不着。
这些东西在市面上可能也不好卖出去，毕竟太值钱了。
齐离琛正看着一箱一箱的东西搬运出去，外面忽然一阵地动山摇，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一阵山石滚落，忽然封住了洞口，灰尘也不断的从头顶上落下来。
白冰正紧紧的跟着齐离琛，看见这一幕，立刻将齐离琛挡在身后。
齐离琛皱了皱眉头，他们还是太大意了，看见珠宝，就兴奋的忘乎所以了，竟然都忘记了，这个珍宝的主人，会机关之术。
这个，不像是自然坍塌，否则怎么会只坍塌洞口的地方？一定是人为的。
等到一切都恢复平静了，这里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只是除了路被堵住了以外。
外面的那条路，甚至被堵的严丝合缝，没有半点儿的空隙。
外面的白泽不断的大声喊道：“阁主，阁主，你没有什么事儿吧？”
齐离琛只是能够大概听到有人在喊，却是听不到是什么话，只是发出了一点儿动静回应。
白冰着急的要死，试图去搬了上面的石块，没想到石头那么重，居然一点儿都搬不动，他只能朝着大喊大叫，白泽在外面也听不到他们说些什么，只是确定了齐离琛没事儿，这才放下心来。

第二百零四章：危险的境地 

这恐怕就是一个机关，虽然齐离琛不知道这个机关是怎么被触发的，但是他很确信，他们是被困在这里了。
落下来的石头很厚，而且几乎没有留一点缝隙，就算能够全部搬开，但是这里面空间有限，时间久了，就会感觉到窒息，恐怕他们也坚持不了太久。
更何况，山洞里的道路本来就十分狭窄，就算不是封闭空间，氧气也很稀薄，更和况，他们身上的水和食物不多了，被困在这里面的人又有很多，真不知道能够坚持几天，到底能不能坚持住，把这些石头搬开呢。
白冰见齐离琛一脸沉思的模样，也没有打扰他，只是深深的困扰。
如果真的出了问题的话，他们真的是有命拿没命花这些钱。
死亡离自己这么近，他没有觉得有一丝的害怕，反而觉得，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命吧。
但是他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齐离琛死在这里，他有远大的抱负，更有无解的身世，还有牵挂。
他上去不断的刨着石头，才发现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石头堵得很严实，而且并不是只薄薄的覆盖了一面墙那样的厚度，大概估算下来，大概六七米长，全部堆满了重重的石块，而且这样大的石块，一个人也很难搬动。
费了半天劲儿，才搬开了几块而已，而且里面的空间也有限，搬开的那几块石头，堆放在一旁也很占地方。
在外面也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大概是石头实在是太厚了，他们也在搬石头，只是还没到近前，声音听着很远，也很不清晰而已。
齐离琛叹了一口气，拉住白冰说道：“虽然大家都是习武之人，但是，干这样的活，终究是费体力也费空气，恐怕我们更坚持不了多久，让外面的人弄吧。”
白冰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也明白，现在干着急也没有用，只好平复了一下心情，坐到一旁。
他用力屏住呼吸，让自己少吸几口空气，这样齐离琛就可以多呼吸几口。
齐离琛又抬头看了看头顶，大概是当初检查的不仔细，那么只检查了手能够够着着的地方，顶有一个多人高。
上面大概藏了什么其他的机关消息吧，刘备大意失荆州，他们也算是大意了。
许久之后，齐离琛才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白冰，被他的样子差点给逗笑了，“你在那干什么呢？”
白冰摇了摇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齐离琛也大概能够猜得着他的意思，是想让自己少呼吸几口空气，留给自己。
他笑了笑，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说道：“不用了，少你几口空气，我也不一定能够活得下来，就算能够活得下来，也不差那一口空气，你得好好活着，否则以后出去了，谁又能保护我？”
白冰心里一阵感动，齐离琛说了这句话就是为了让他不要憋着自己。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齐离琛又说道：“现在还没有到穷途末路的地步，咱们又不是没有希望，”
白冰点了点头，“阁主。”
“好了，少说点话吧。”齐离琛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白冰点了点头，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的无能为力，每一步都好像在被别人的算计之中，但是这个人却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被一个死了的人算计，如果这个人活着，那么该有多么可怕。
幸好这个人已经死了，机关在复杂，总还有破解的方法，人心太难，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
外面偶尔会传来信息搜索的动静，不然石头那么大的动静，在他们里面的人听来也只不过是微弱的像是石头划过一样的声音。
这样的淡淡的声音，让里面的所有人听着都觉得有一种难言的绝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个地方根本也没有天黑天亮的区别，只是觉得累了，睡一会儿便起来了，身边只有冰冷的珠宝和黄金。
齐离琛想到，之所以发生坍塌，好像是因为他们搬出去了太多的东西，会不会是因为他们太过贪婪，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他的一口气，其实带出去的那些东西已经足够他们复国所用，只是没有谁会跟钱过不去。
贪婪终究是原罪。
他们似乎要为自己的贪婪而付出代价了。
总感觉在黑暗中过去了很长时间，外面的动静有时候会停下来，外面人说什么他们也听不见。
在黑暗中，若不是有人陪着，恐怕都会被自己给逼疯了。
水和食物，他们已经尽量减少消耗，但是也撑不了多久，第一次觉得身边有这么多冰冷的珠宝，一点用处都没有。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黑暗中时间总是非常的缓慢，总觉得好像过去了很久，又好像只过去了一点点的时间。
大家好像都有些脸红，呼吸不上来的样子。
看来的确是空气稀薄了，可是外面，宋景生听着依然很远，通道还没有清理出来，空气一时半会也无法涌入。
白冰感觉到呼吸困难，隐约觉得有些不妙，“照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了多久了吧，最多也就成两三天的样子吧，而且听外面的动静，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两三天肯定是没有办法清理出通道的，阁主，难道我们真的会死在这里吗？”
齐离琛叹了一口气，为了节约空气，他甚至让人连一点火光都不许点，黑暗中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如果不是有这些呼吸和心跳陪伴着彼此，他们恐怕一个个都要被这静谧给逼疯了。
黑暗中分不清时间。
他们最后的日子恐怕也只有两三天了。
齐离琛淡淡的笑了笑，“天要亡我，也没有办法。”
白冰咬了咬牙，“阁主，你不能死在这儿。”
“宿命如此，我又能怎样呢？”齐离琛笑着摇了摇头。
这两天他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到处他都查看过了，因为只有黑暗，所以只能靠摸索，可也似乎只有那一条出路而已，这唯一的一条出路被堵死了，他们就只能做困兽之斗，或许就只能等死了。
白冰知道，现在似乎不认命，也没有办法了，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阁主，不管怎么样，有我们陪着你。”
“是啊。”大家纷纷应和。
“也罢，黄泉路上不孤单了。”齐离琛表面上笑得很轻松，其实心里很失落。
没想到那样一别便是许久都见不到了。
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的死讯，会不会很伤心呢？
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简单，每走一步就犹如在悬崖峭壁，随时都有粉身碎骨的可能性，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或许等身份揭露的那一天，就是他的死亡之期，可他现在才发现之前做好的准备全部都在于自己从来没有遇见过席暮云。
有了她，这个世界上，似乎有了很多的眷恋，让人不舍得离去，闭着眼睛似乎也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的芬芳，如果能有一次好好告别的机会，也不至于如此遗憾。

第二百零五章：死的准备 

白冰见他一脸沉思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阁主，想夫人了吗？”
齐离琛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了，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在想幸好我没有和她成婚，否则的话，她以后又该如何嫁人，像他这样的女子以后该有一个好的归宿。”
白冰听了，心里一阵心酸，齐离琛有多么在乎席暮云，他们个个心里都明白，现在居然说出这样的话，真的大概是对活下去没有什么希望了吧。
他或许也不该抱有希望了，现在他们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外面还没有一点的动静，估计，是没有办法出去的。
白冰觉得鼻子有些酸，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他这般如此并不是害怕死亡，只是觉得死亡近在眼前，人生还有很多的遗憾，很多的事情没有做。
齐离琛看向大家，“纸笔放在谁那了？”
其中一个人立刻从怀中拿出一个包裹，“纸笔放在我这。”
“对啊，当然啊，家都没有办法活下去了，那在这一人生的最后阶段还是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事情给自己增添烦恼，我知道所有人都有情人都有，放不下，都有在乎的人，大家各自写一封遗书吧。”齐离琛说道。
众人都静默了下来，不是不敢面对死亡，只是觉得死亡那么容易，又那么轻松。
“写吧。”齐离琛从口袋里掏出了火折子，勉强的点上了一只火把，然后在火把下静默了很久，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席暮云的独立，按理来说是不应该让他担心的，可是事情到了现在这个阶段，他心里有无限话想要说，我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许久之后，他才颤抖着手在纸上写道：“从今以后，你我解除婚约，你是自由人了，一切都是因为我自己，怨不得任何人，就当我从来没有存在过。”
总觉得这番话太过单薄，可是太多的话却又说不出口。
他写完之后，折起来放好。
白冰在一旁也看到了，问齐离琛说道：“难道就只有这些话吗？”
齐离琛笑了笑，“临死之前还能说什么？说我喜欢她吗？把所有的情意都说出来嘛，这样的话，她后半生怎么过？她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我相信她对我有情意，才会愿意嫁给我，我若再说些什么令她眷念的话，她的后半生又该怎么度过？”
白冰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多说些什么。
大家最放心不下的估计就只有一些亲人了。
把信写好了，所有的人都贴身装好，月后被人挖到了尸体，也可以对号入座。
齐离琛越来越觉得呼吸困难，似乎隐约都有些幻觉了，他好像看到，席暮云就站在山洞口对他笑，每当他想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庞时，那个幻觉又会消失，面前都是冰冷冷的石头，哪里有佳人的面容？
看来真的是大限已到了。
齐离琛苦涩的笑了笑，最后一刻他可不想死在黑暗中，他想死在光明之中，便让人不要熄灭火把，有没有这一点火光浪费氧气，都是一样的。
死在光明里，总比死在黑暗里要好上许多。
众人听了这话都有些惆怅。
人生的最后一刻，的确希望前途是光明的。
齐离琛又举起火把四处看了看，小小的地方，居然会是他的栖身之所。
他在墙壁上仔细看着，到处都是人工开凿的痕迹，凹凸不平。
这个山洞应该是后面挖出来的，包括那一条狭窄的山道。
他摇了摇头，正要坐下的时候，脚底却忽然踢到了一个东西，似乎是一块冰冷的铁器。
这里面的珍宝他都没有仔细的看过，出现一个铁器着实是有些奇怪，这东西又不值钱，卖都卖不出去，正当他要把这东西拿起来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这东西好像是镶嵌在地上的，与地面合为一体拿不起来。
齐离琛皱了皱眉头，这东西自然是不可能之前就在山洞里，应该还是那些该留下宝藏的人留下的。
为什么所有宝藏中会出现这样一个东西呢？而且还镶嵌在地上，无法拿起来，这一点就十分奇怪。
齐离琛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上面有些方块是可以移动的，方块的大小不一，一个方块是红色的，在最里面，空着的一块方块和红色的那个方块大小是一样的，旁边有个出口一样的东西。
白冰也凑过来看了看，“这个是什么？”
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说明，但是齐离琛似乎也大概看明白了，沉声说道：“应该是要把这块标红的小方块从这个出口给拿出来。”
“这样做有什么用处吗？”白冰说道。
齐离琛朝着四处看了看，“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线索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说完，他开始试图将那个红色的东西从里头拿出来。
白冰看不懂这一些也不再白费力气了，现在能省一点力气就能省一点空气，他瘫软在旁边，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呼吸，习武之人吐气收纳都有一套，但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完全不呼吸。
齐离琛满头大汗，脑子已经开始不太清醒了，可还要努力保持思考。
这个东西看起来简单，其实做起来非常的难，每个方片的大小都不一致，要想把那块方块从最里面拿出来，并不容易。
他努力尝试了很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有时候甚至几度快要昏厥过去。
白冰知道这是思考的缘故，就像自己在旁边闭目养神，也并没有难受成齐离琛那个样子。
“阁主，别想了，你现在脸色通红，我真害怕……”白冰话说了半截，又不说了，大概是不想说那些不吉利的话，现在大家都很丧气，他也不想再说丧气的话，让大家难受。
齐离琛看了他一眼，“反正早晚都是死，现在有活下来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白冰咽了一口口水，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我看这一个又是什么陷阱吧，留下宝藏的人真是心思缜密，让人觉得步步危机无可化解。”
“总之把这个当做希望，人也不会颓废。”齐离琛淡淡的笑了笑，因为心中有一个人，所以他什么时候都不愿意失去活下去的希望，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应该放弃。
白冰点了点头。
不过这怎么看都是一场死局了，他也不抱太大的希望，躺在地上，苦笑了一声说道：“死的时候能有这么多金银财宝陪着我，也不错。”
齐离琛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只是依然埋头苦干，努力的要把那块红色的小方块从那个出口给弄出来。
不知道试了多久，终于有那么一点希望了。
只差一步，这个红色的小方块就可以从出口那里拿出来了，齐离琛有些犹豫，不知道这个机关开启带来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现在他们已经陷入死地，这个机关打不打开都是一样的，无非就是一个死字，只不过是死的方式不同，更何况打开这个机关还有一线生机。

第二百零六章：绝处逢生 

齐离琛又拿出符文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太过复杂，他到现在都没有解读透彻，更别说找到这个问题的确切答案。
还是不要自寻烦恼了。
齐离琛定了定心神，将那个红色的小方块，从出口处拿了出来。
这是他努力了好几个时辰的结果，他不希望是一场空，一场别人给他的梦幻梦境，到最后却什么都没有。
如果能活着，谁又愿意死去呢？
等了一会儿，似乎没有什么动静，齐离琛心底里弥漫起些许绝望，看来自己的猜测是不对的，这或许就是别人认给的一场泡沫，随风一吹，便散去了。
他站起身来，顿时觉得有些头昏脑胀。
看来真是空气不够用了，他们很快就会死了吧，脑子里也昏昏沉沉的。
正想着的时候，外面却忽然传来轰隆隆的一声，声音之大，仿佛都能够把死去的人给吵醒来。
齐离琛勉强的睁开眼睛，忽然发现这个密室的另外一边突然出现了一道门，这道门，他之前从来没有发现过，可能是年代太久远的关系，门与墙壁已然是严丝合缝，所以他们才没有发现。
大量的空气涌入了进来，众人都许久没有呼吸到如此新鲜的空气了，登时觉得生命仿佛又枯木逢春。
齐离琛一瞬间清醒了过来，看向那道门开往的地方，外面有些光亮，似乎太阳就在不远处，空气就是从那里涌来的，还带着淡淡的花香味。
有几只小鸟从外面飞了进来，很快又飞得出去。
齐离琛低咳了一声，慢吞吞的走了出去，他在想，这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的，好像自己死过一次了，这里是梦里的世界，梦里他走了出去。
“是真的吗？”齐离琛伸手去抚摸的，光外面的阳光渗透进来，暖暖的，比阴冷潮湿的山洞里不知道要舒服多少倍。
白冰连忙说道：“是真的，这里有路，我们出去了。”
齐离琛立刻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越往那走，光明越盛，太阳越大，暖暖的光芒，扫清了一切的晦气。
面前也开阔了起来，这里似乎是半山崖上月，暗处有一个湖泊，像是镜子一样明亮，正是中午，阳光洒在湖面上，亮晶晶的一片，有许多蝴蝶在湖面上飞舞。
这才是春天，便已经如同夏天一般。
“真是人间美景啊。”齐离琛忽然觉得心旷神怡起来，活下来真好啊，只有活着才能够见到自己心爱的人。
齐离琛想了想，把自己怀中的遗书拿了出来，撕成无数的碎片，随风扬去，就像湖面上翩翩起舞的的蝴蝶一样。
“终于活下来了。”白冰也是一脸的放松，“我看这些石头并不是意外，阁主您说宝藏主人设计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
齐离琛看着眼前的美景，笑了笑说道：“估计是想让我们享受劫后余生的喜悦，让我们看到这样的美景吧。”
他也不想去揣度别人是怎么想的，只是觉得，能拿到保障能活着走出去就已经很好了，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只有活着才能够见到自己心爱的人。
白冰笑了笑，又努力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然后颇为夸张地说道：“从来没有觉得空气这样美好，阁主，每一次跟着您都能学到很多东西，最后一刻也仍然不放弃，如果是我看到了这东西，若要一时半会儿解不出来，肯定转头就放弃了。”
“这就是缺少点耐心，做人多点耐心，一切就万事大吉了。”齐离琛摇了摇头，原本以为他们死定了，可没想到，真是绝处逢生，起起落落。
齐离琛听着里头石堆那里还有些细锁的动静，估计是外面的人还在挖吧，这样挖下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他们现在已经出来了，没有什么危险了，这一边的道路虽然险峻，但也并不是那么不容易出去。
在山崖旁边站了许久，白冰病人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路也进一步通知那头的兄弟们，不要再挖了。
所有的人都四散出去，找了很久才在山崖旁找到了一条古道，这条古道非常的显旧，木板搭成的，几乎垂直于峭壁，而木板和绳索似乎也有些年久了，看起来摇摇欲坠，十分的危险。
齐离琛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我们拿出来的宝藏已经够多了，或许那一次的坍塌就是在警告我们，人不能太贪心，否则下一次就不会这样，柳暗花明，绝处逢生了。”
白冰点了点头，“让这笔宝藏留在这里，以后若是有难处，我们可以再来，那些山石，若是多带一些人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够清理掉的。”
齐离琛淡淡的应了一声，“也不是为了这个目的，罢了，带出去的东西已经是一笔可观的财富了，无论是留给我们用，还是现在拿出去帮助百姓，应该都不成问题，剩下的东西就先留在这里吧。”
白冰立刻从口袋里拿出水和干粮说道：“之前怕东西吃得太快，我留了一些给阁主您，我们也已经有很久没吃东西了，吃点东西好赶路。”
齐离琛回过头看了看，也只是一小半的水和一个囊饼罢了，上一次饿感觉还是很久之前。
白冰藏了这么久，大概就是为了保命的时候用吧。
他笑着掰了一点，“吃一点，有点力气就行了，剩下的，你就分给兄弟们吧。”
白冰点了点头，这些天的确是饿的，没有力气了，大家分食了一块小小的囊饼，然后喝了点水，这才恢复了些力气，准备从古道上去。
白冰打头，刚踩上木板一步，那木板竟然脆得应声而裂，他整个人都滑了下来，幸好这里离地不远，要不然非得摔伤不可，上面的木板看着大概也是如此，经历久了风吹日晒变得十分脆，容易断裂。
齐离琛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里几乎垂直于地面，若是没有这些绳索和木板，作为依仗，又怎么能够上得去？
白冰还要再试，一攀那绳索，绳子也断了。
齐离琛拉住他，“算了。”
白冰皱了皱眉头，“这里地势比较矮，想要过去恐怕就得从上面过去，下面的湖也很远，而且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在这里也不太好下去。”
齐离琛自然是知道这些的许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要着急，慢慢来，总不能为了上去连命都不要了吧？”
白冰点了点头，或许是昏暗的环境把自己逼疯了，所以才会那么的焦急，想要从这里出去。
齐离琛朝着四处看了看，其实他大概也了解了，留下这笔宝藏的主人是一个不走寻常路的人，他喜欢出人意料，让人觉得绝处逢生，柳暗花明又一村。
有些路看着像是活路，但其实是死路。
下面虽然难下去，但不一定保证无法过去，更何况，上面的路已经是上不去了，轻工虽然会飞檐走壁，但也没有办法一飞冲天，只要能看看有没有办法走下面的路了。

第二百零七章：会合 

不同寻常的路总会有不同寻常的境遇，他们顺着悬崖峭壁慢慢攀岩而下，下面忽然有路了。
人工开凿出来的路虽然不好走，但是，总比没有路要好的许多。
一路朝下，便看见了如同镜面一般的湖泊，波光粼粼，隐约还有鱼儿在水底遨游。
白冰一看这种场景，便立刻说道：“这些天兄弟们都吃的是干粮，好久没有闻到肉腥味儿了，要不然咱们停下来，让兄弟们抓点鱼在湖边烤了吃了，再继续赶路，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齐离琛正好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便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停下来，让他们去抓鱼吧。”
有了这句话，大家都欢脱高兴起来，被困在山洞好几天，大家伙都憋屈坏了，得到准许之后，便立刻跳下湖中，嬉闹了起来。
齐离琛摇了摇头，抬头看向明媚的阳光，活着的感觉真好，以前的时候，背负着国仇家恨，内心深处里总是觉得，如果当初随着父母以其死亡或许就不会背负这么多，孤独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如热热闹闹团聚的去死。
可或许在尘世上孤独的活了这么多年，夜中有几千万卦，真正到了死亡的那一刻，心里都生出几分不舍。
当真是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白冰也跳下去嬉闹了一番，需求之后才跳上来说道：“可真是舒服了，阁主要不要下去？”
齐离琛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去玩就好了。”
有几个兄弟们从水下抓了几条肥硕的大鱼，举到齐离琛的面前说道：“阁主，烤了来吃吧。”
齐离琛看着是几条肥硕的黑鱼，便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让兄弟们把火生上，吃完喝足之后就找出路吧。”
大家伙儿点了点头。
吃饱喝足之后，他们继续寻找出路，虽然才刚刚冲天，但万物复苏，远远望去，阳光明媚，绿意盎然，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
在山脚下绕着，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路有些熟悉，仔细望去，这不就是他们上山时的路吗？刚才在风中闻到的那股花香，就是导致他们失明的那种花。
不过他们已经治好了，应该不会再度失明了。
仔细的看了看，很快就能够找到路了。
从那里面上去，等在外面的白泽见他们从里面出来了，一脸的惊讶，像是看到鬼了一样，“阁主，你们你们该不会已经死了，所以灵魂飘出来了吧？”
白冰一见他那样，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疼不疼？”
“疼。”白泽回道，
“鬼能敲你这么疼吗？”白冰笑了一声。
白泽揉了揉脑袋，嘟嘟囔囔的说道：“好像不能，据说鬼都是没有实体的，不可能打我这么疼。”
“那不就对了吗？”白冰白了他一眼。
白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阁主，都怪我没有用，这些天我们已经马不停蹄的在搬上面的石头了，可是那上面的石头又重又厚，我们搬了很久，没有看到里面里头空间又小，又听不到你们的回应，我还以为……”
白冰看了他一眼，让他不要提这些伤感的事情，也不要再说晦气的话，现在一切都好了，也找到宝藏了，可以凯旋而归了。
白泽知道自己是太激动了，这一些天他简直食不下咽，睡也睡不着，里头的情况他不了解，真希望陪着阁主进去的是自己。
齐离琛看了一眼，“这些天为了搬那些石头拖慢了进度，大家恐怕也累了，好好休息休息吧，明天还要带宝藏出山。”
白泽点了点头，又想到里面还有一小部分的宝藏，便立刻说道：“阁主，剩下的那些宝藏怎么办？我们是从您来的路上过去吗？”
“那些宝藏就留在这座山洞里吧，我们带出去的已经够多了。”齐离琛淡淡的说道。
白冰也没有多说，不管做什么，他都会听齐离琛的。
厂子里的订单越来越多，生意也越发的红火。
夏家彻底没有了生息，或许他们是想要蓄势待发，又或许是想要急于挽回自己的颜面，所以没有时间顾及到他们。
席暮云也懒得理会到他们。
李四也难得来一次，手里又是大把的订单，脸上也喜气洋洋的。
“看周边的各县又订了十台，这十台他们都是愿意买的，现在租赁出去的都不多了，我觉得卖出去还好一些，方便统一管理。”李四笑着说道。
席暮云笑了笑，“生意好就可以了，之前做的努力总算是没白费。”
李四又叹了一口气，神情中流露出些许自卑，“这件事情若不是席姑娘处理得当，我们的生意恐怕真的就完了，零零散散的订单并不足以使我们的工厂存活下去。”
席暮云能够看得出来他的妄自菲薄，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人各有所长，或许我就很擅长和人打交道。”
“可目前为止所遇到的所有难题，都是席姑娘，解决的，我什么都解决不了。”李四说着，又微微有些伤感。
席暮云知道，他内心有些自卑，最需要的就是鼓励，便笑了笑说道：“人各有所长嘛，之前如果不是你带来了那笔大单子恐怕我都要放弃这桩生意了，还好是你给了我自信心，让我没有放弃，每个人啊都有自己的长处，也有自己的短处，像我遇到点困难，或许就会放弃了，还好有你的坚持，我才能解决掉接下来的困难。”
李四长舒一口气，“下家这事本该我解决的，毕竟是我的仇人，是我让他卷入了我和席姑娘的生意之中。”
“像他那样的人，无利不起早，就算没有你们李家的原因，看到这桩生意这么红火，恐怕也会眼红，而且他是小人做派，只想着一时之利，这样必定长久不了。”席暮云淡淡的笑了笑，“国家危难之际，还这样欺骗穷苦百姓，可惜没有相应的律法来惩处他。”
不过现在也算是能够挽回的过来，毕竟现在正是耕种的时节，大部分人用到这个东西，便能够提高地理的产量。
希望等今年秋收的时候，能够有个好收成，能够让国库充盈，让百姓不再无粮可用。
到时候，她会把一部分的粮食捐赠出去，但愿能够帮助更多的灾民难民。
一人之力能够做的实在是太少了。
李四苦涩的笑了笑，当时他看到这张图看到席慕云的时候，他以为席慕云也只不过是一个拿着家传图纸，却不知道该做何用的人。
他以为只有自己嗅到了这其中的商机，刻这么多天接触下来，他才发现自己远远不如这个女人，当初以那些条件谈拢的生意，他越发是觉得在占对方的便宜。
他觉得自己不如一个女人。
席暮云见他在沉思，笑了笑说道：“怎么了？李公子想什么呢？生意好了不好吗？”
李四摇了摇头，“没想什么，你这边忙不忙？需不需要帮忙啊？”
席暮云笑了一声，“这边我都可以搞得定，只是一些算账记账的事情，不算太麻烦。”

第二百零八章：新 

她大家心底里觉得李四有点奇怪，可又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奇怪，只是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李公子不要多想了，多思多扰，虽然我就不会多想，做好自己手头的事情就好了。”
李四挑了挑眉，许久之后又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些天我要出一趟远门。”
“去哪里？”席暮云好奇的问道。
李四想了想说道：“这里的生意我觉得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已经趋于平淡，我想着去西域各国看看，那边也有很多国家，有不少国家是以农业为主，我去那边调查一下情况，看看适不适合推销我们的东西。”
“行啊你，还知道做市场调研了。”席暮云笑着说道。
“什么是市场调研？”李四有些奇怪的问道。
“就是……怎么说？”席暮云真是很难把现代词会变成古人通俗易懂的白话，想了想，这才说道：“就是你现在做的到别的地方去调查，看看那里的人们需不需要这个东西，这东西适不适合在那里推销。”
李四笑了一声，“原来如此啊，席姑娘总是能够说出一些让我琢磨不透的词语。”
其实他总觉得在这一份合作中，他是最有利的那一方，所以，他想为这份合作再做些事情，更想证明自己的实力。
“我从库里提出一台，带上路，这一去路途遥远，估计得有一两个月才能够回来，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写信给我，能够帮得上忙的，我都会帮忙。”李四说道。
席暮云点了点头，“只要不出什么大事，应该不会有事了，但愿不要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了吧。”
李四笑笑，“夏家应该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我从常州来的时候听说他们正准备做其他的生意，也不知道是什么，我也懒得理他们，反正这些祖祖辈辈的恩怨总要停下来的。”
“像你这么豁达的人啊，夏海在你面前都不能称作是长辈了，夏先那个人和他父亲一样，也是个小心眼的人，看来化解两家仇恨的重要任务还是要落在你们李家后人的身上。”席暮云半开玩笑的说道。
李四点了点头，“什么化解不化解的，其实也只是懒得理他罢了。”
席暮云抬头笑笑，周正又拿来了一些订单过来，“小姐，您看，这是好几个县一起定的，有很多呢，现在工厂里好多人都忙不过来了，可是当初经过培训的人也不多，要是现在在招人的话，恐怕大部分人都手生的很呢。”
席暮云想了想，这也是订单多的时候势必会面临的问题，思及此处，她笑了笑说道：“守身的人的确不能够上攻，倒是可以招一些学徒，你先让人带着他们，让他们做一些简单，不用什么技术的活，关键的还是你们来做。”
周正点点头，“对了，今天有两个长工请了假。”
“什么原因？”席暮云问道，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能不放走的还是不要放走也好。
“说是家里人生病了需要人照顾，所以就回去了，还有另外一个是老婆要生了，着急回去抱孩子。”周正说道。
席暮云想了想，这都是人之常情，旁人是代替不了的，便也随着他们去了，笑笑说道：“准了吧，对了，多招些有基本功的，现在缺人，能尽量就尽量吧。”
“这十里八乡的铁匠都在咱们厂子里干活，这铁匠本来也不多，毕竟打铁的活儿就不多，这要找的话，恐怕得往更远的地方去了。”周正道。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附近能招的铁匠基本上都被他们招来了，确实有些难顶，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李四便连忙说道：“这个活儿交给我了。”
“你不是要去西域吗？”席暮云问道。
“不着急一时，先把眼前的事情给解决了，再说我倒是认识不少人可以帮忙。”李四笑着说道。
好不容易有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他当然不能放过。
席暮云点了点头，“也好。”
周正也毫不见外地说道：“李公子可要快一点啊，这一批订单要的急，再说了，现在又是耕种的季节，不能耽误了他们耕种的事情啊。”
李四笑着点了点头，“当然了，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尽快解决掉。”
周正没有在意，说完之后便立刻匆匆忙忙的走了，看来是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席暮云笑了笑，“周正就这样，风风火火火的，最近也是忙昏了头，真是失礼了。”
李四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儿，我又不会计较这些事儿。”
没过多久，李四便介绍了一些人来，都是有答题的基础的，倒是不难调教，周正随便试了一些人，看他的样子似乎也很满意。
席暮云又算了算最近厂里的收益，还不错，现在已经开始在挣钱的阶段了，如果照这样的趋势下去，很快他们就能够赚得盆满钵满了。
这个时候扩大一点规模，多招点人手也是好的，而且李四也在把目光放向其他的地方，以后他们的销售路子也会越来越宽阔，现在做一些准备也并不是不好，要不然等下一次的订单在大规模增加的时候，手忙脚乱那可就不好了。
多培训一些人才，以后也能够用得着。
席暮云又看了一下订单，这才对周正说道：“这两天你们可能得加班加点了。”
周正笑了笑，“这倒是没什么。”
“就怕累着你们。”席暮云叹了一口气，又转头看了一眼工厂。
周正立刻摇了摇头，“这倒没什么，魏小姐你做这些是应该的，上一次小姐您帮助了我，我还不知道拿什么来感激您呢。”
“我们也是互相帮助，别说什么感激的话了，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不也帮我做好了水轮泵吗？这个东西，一般的铁匠还做不了。”席暮云笑着说到他不需要周正对他心怀感激，只要他在这个岗位上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周正笑了一声，挠了挠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打铁的手艺还是我父亲交给我的呢，从小的时候他就对我严格，绝不能缺一分一毫，到后来，就连父亲也夸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打铁的时候也都比他好了很多，可惜父亲早逝啊，没有人督导我，否则我可能手艺会更好。”说完，他有些惆怅。
席暮云知道，他是想起自己的伤心事了，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现在已经很好了，也没有辜负你的父亲，别再想这些一些伤心的事了。”
周正点了点头。
“好好去干活吧，我看新来了不少人，这一些人得有你费心着我才放心。”席暮云说道。
周正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新招来的那些人正在从外面往里面进，大概有十几个都是会一些铁匠功夫的，大概是他的薪资比较高，所以大部分人愿意谋一份稳定的工作，所以就到她这里来了，席暮云为了广纳贤才，在工资这方面，是绝对不会心软的。

第二百零九章：失火 

他正要回头离开，却忽然发现那些人中好像有一个熟悉的脸。
但是那张脸平平无奇，只是觉得依稀有些熟悉，只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席暮云走上前去盯着那人看了一眼，那人回过头来看向席慕云，眼神中闪过些许异样的神色，很快就低下了头。
领着他们来的人见席慕云一副奇怪的表情，便有些好奇的问道：“小姐，怎么了？”
席暮云看向那个人问道：“叫什么名字？”
那人回道：“小人名叫周二，打常州来的。”
“我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咱们是不是见过面？”席暮云微微的蹙了蹙眉头说道。
周二摇了摇头，“我是常州本地人，这一次是第一次来杞县，应该没有见过小姐您。”说着他低下了头。
席暮云总觉得他很熟悉，但实在是想不起来。
可能，是在哪里见过留下了一些印象吧，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席暮云便挥了挥手说道：“算了，你先退下吧。”
周二点了点头，连忙跟着人群进去了。
领着他们进去的人正要走，席暮云连忙叫住他说道：“这些人都是李公子请来的？”
“是啊，为找这些人，李公子可费了不少的心力呢，都是从常州各州县找来的，我们李公子还笑着说，把这些人都找来，常州就无打铁的人了。”那人笑笑说道。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算了，不想了，多想也无济于事，对了，回去之后替我好好谢谢李公子，这一次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解决了我一个大麻烦呢。”
“小姐的心意我会转达。”那人说道。
“没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这些人我来安顿。”席暮云说道。
“对了，这些人都是从常州来的，再杞县并无住处，小姐得帮他们找点住所。”那人正准备走，又想起这件事情，回过身来说道。
席暮云点点头，“厂子里就有很多空房间，让他们住下吧。”
“嗯，那我也没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那人说完，快步离开了场子。
席暮云还是觉得那人有些奇怪，便回头望去才发现对方竟然也在看自己，在目光相接触的那一刹那，周二立刻低下了头，快步的离开了。
他这个态度倒有些奇怪了，席暮云皱了皱眉头，一般被别人说好像在哪里见过，大部分人都是大大方方的，或者是为自己记忆不好而感到有些尴尬，而这个人倒好像有点心虚，他为什么心虚呢？
席暮云可是记得所有对不起自己的人，好像记忆里也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那他又为什么要心虚？
席暮云摇了摇头，实在有一些想不懂。
罢了，也没什么重要的，索性也就不再想了。
这几天订单一下子爆满，工厂里都忙忙碌碌的，培训新人的工作也当然不能放下。
周正几乎很焦急的在教导着他们，估计是把自己父亲的那一套也用在他们身上了。
可能是时间紧，任务重的缘故，周正脾气也有些不好，大家伙都有些叫苦连天。
席暮云一来工厂就听到有一些人在抱怨。
她虽然知道非常时期也要用非常之功，但是再这样下去，怕是没多少人愿意留在这里的，便让周正收敛一点，不要太过苛刻。
周正叹了一口气，“这哪到哪呀，打铁房里本身就辛苦，又闷又热，我以前一天有半天都呆在里头，也没叫苦连天啊。”
“不是人人都能够比得上你的。”席暮云笑了笑说道：“再说了，打铁房里都是融化的铁水，非常危险，你要是不让他们好好休息，上班的时候，万一他们神情恍惚掉进去该怎么办？一条生命拿什么赔呀，还是小心为妙，这些事情不急在一时。”
“单子实在是太多了，而且现在又是冲动的时候，如果现在不把握机会接触这些单子的话，他们中了别的恐怕就不需要咱们的东西了，到了夏天秋天冬天，恐怕又是做生意的淡季，所以我才这么着急的。”周正说道。
席暮云一听他的见解，忍不住赞叹道：“没想到你对这方面倒还挺有自己的理解的。”
周正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在小姐面前我实在是班门弄斧了，小姐，您让我的工资跟业绩挂点关系，我也实在是着急，母亲身体不好，需要多用些补品补补身子，到了淡季没太多钱赚。”
席暮云笑笑，“我理解你的心情，订单是不可能推的，你让他们慢慢来，千万不能因为自己着急就让他们顶着疲劳干活，在我们那个时候过劳死的人有很多，咱们可千万不能当黑心老板哪。”
周正似乎也意识到了，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小姐，不过新来的人都是有些底子的，教导起来不算困难，应该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正式上工了。”
席暮云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想到了那个周二，便随口问道：“你记不记得那些人中有一个叫周二的？”
“记得呀，这个人也姓周，跟我是本家，所以我对他印象很是深刻呢，他学习的态度也不错，小姐为什么问起他呢？”周正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他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席暮云说道。
她觉得自己不像是错觉，所以便多留了一个心眼儿。
“没有。”周正摇了摇头说道：“该吃吃，该睡睡，该学习的时候学习，跟其他人没什么不一样的呀。”
席暮云点了点头，看来有可能真的是自己多心了，或者只是长了一张跟某些人相似的脸，所以便隐约觉得在哪里见过罢，想的太多也是庸人自扰，索性也不再想了。
晚上还没睡，点着一盏灯坐在灯下，手里拿着笔，在纸上停留了半天，却不知道写些什么。
她其实很想给齐离琛写一封信，虽然不确定这封信能不能送到他的手里，但是，有很多话想说，想写在信上送到他的身边。
刚开始分别的时候以为分别只是短暂的，很快他们就可以再见面，她可以笑着面对这一次分别，可以很戏谑的写上而是封信，让齐离琛每天看上一封，然后在心里留下一些小彩蛋，等着他去发现这些小彩蛋，让她想着都觉得很有意思。
她每次都会想象，齐离琛发现这些的时候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是在笑呢？还是在沉思呢？看见她写的字时，会不会在想她，心里想着这一些都觉得很有意思，刚开始的分别也不觉得苦了，而这么久，了无音信，就好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大海，再也不见踪迹，她才慢慢的着急了。
本来觉得自己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可是提起笔来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正愁着，翠云却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甚至都没有敲门便闯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小姐不好了，刚才周正来了，说是厂子里失了火了。”
“什么？”席暮云大吃一惊，立刻站起身来，也顾不得写信了，马上冲了出去。

第二百一十章：蹊跷的失火 

坐上马车，越发觉得从家里到工厂的这一段路那么的漫长，过了许久，便远远看见远处火光冲天，火势不小。
席暮云一阵气急攻心，早就知道在厂房里打铁十分危险，很有可能会出现火灾，没想到生意正好的时候，却出现这种兜头而下的灾难。
这可是她费尽心血，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就这样被击倒。
周正半截袖子都烧掉了，还在指挥工人辛辛苦苦的泼水。
还好厂子里的易燃物并不多，没过多久，火就灭了下来，砖墙上还冒着阵阵黑烟，一股浓烈刺鼻的味道。
席暮云站在不远处仔细的嗅了嗅，好像闻到了煤油的味道，就算晚上有人会点煤油灯，但是味道没理由会这么大呀，这好像是很多煤油才会有的味道。
她心里已经隐约有了些许想法，转头看了一眼周正，他一脸狼狈，半边脸都被烤红了，正坐在地上喘气。
“你没事吧？”席暮云问道。
周正摇了摇头，只是累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席暮云转头看向翠云，“你帮我统计一下，所有人都在嘛，尤其是那些刚来的学徒，看看有没有伤亡，如果有受伤的，你集中起来带他们去看大夫，如果有死亡的，你要做好安抚工作，后期的赔偿我来负责。”
翠云点了点头，想着席慕云也是一夜没睡，便关心的问道：“小姐，您累不累？要不要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会儿。”
席暮云摇了摇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损失多少，还没有算计出来，她又怎么能够睡得着？还是先顾好眼前的事情，才能休息。
翠云点他不说话，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下去统计了。
席暮云想要进去，周正立刻拦住她：“先不要进去，小姐，里面还热的很呢。”
席暮云站在外面，其实也能够感受得到，扑面而来的热气，温度很高，仿佛都能够灼伤人的皮肤。
她看了一眼，烧铁的工厂，其实没有多少东西，建筑的地基也不是烈火能够轻易毁掉的。
恐怕只是那些新做出来的零件，机器，都被烧的不能用了。
现在正是缺货的时候，前两天还加班加点的赶了班，可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事儿了。
翠云将所有的人集合起来统计了一番，很快便将结果统计了出来，连忙跑过来说道：“小姐，里面存放的大部分用来更换的零件以及做好的成品机器都被烧毁了，没办法用了，铁倒是还能够收起来继续用，只不过要重新打铁。”
席暮云早该想到的，厂子很大，他想到处看看，找找线索，便对翠云说道：“你去统计一下有多少伤亡，我到处看看。”
翠云看着四处冒烟的工厂，颇有些担心的说道：“太危险了，小姐，我跟你在你身边吧。”
“现在我实在是找不到能够帮我忙的人了，翠云你就把这件事情做好，就算是保护我了，再说了，这是咱们的工厂，能出什么问题？”席暮云笑了笑说道。
“只是我觉得这火起的蹊跷。”翠云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许久之后才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反正这小姐太危险了。”
“你也看出来了？”席暮云问道。
翠云点了点头，“是啊，毕竟咱们才跟夏家撕扯完不久，工厂里就起火了，我实在是觉得，像是夏家人做的，”
席暮云淡淡的笑了笑，这才说道：“如果这一次真是夏家做的，我必定饶不过他，看来夏家老爷也真是急了，竟然能够想出这样的办法，损坏他人的财产，这到哪里都是说不过理的。”
“我就害怕搞破坏那人还在厂子里。”翠云说道。
“大概那人也会感到心虚吧。”席暮云淡淡的笑了笑，又看了一眼，被烧得乌漆嘛黑的工厂，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有人员伤亡就算是好事了，你先去统计一下到底有谁不在，说不定我们能够从这中间找到什么端倪呢？”
翠云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小姐，您可要小心一点。”
席暮云点了点头，正要进去看看，周正过来了，“翠云姑娘你就放心吧，我跟着小姐，我身体强壮，就算有什么歹人要对小姐不利，我竟然能够保护小姐周全。”
翠云点了点头，这才稍稍放心下来，转身离开了。
席暮云走在前面，仍然能够感受到建筑冒出来的热气，还有阵阵浓烟，呛得人眼泪直流。
周正跟在她身后，“小姐有两个单子，老板今天就要来提货，数量还不小呢，十五台呢。”
“这么多，是庄子里买的吗？”席暮云问道。
“是啊，都是附近的地主，有很多个庄子，所以才要了那么多，那批货本来就放在仓库里，可现在也烧毁了，没办法给他们了，现在该怎么办？”周正问道，违约是要赔偿的，可现在再要赔偿，那都是雪上加霜了。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该躲都躲不掉，厂子没了，收拾收拾还可以继续在里面练铁打铁，但若是那批货烧毁了，违约金可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生意才刚刚有所起色，这一次的打击，可以说是近乎毁灭性的打击。
她转头看向周正，“有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赶出一批货来？”
周正摇了摇头，“不好说啊。”
席暮云知道，今天就是交货的时间，就算把全世界的铁匠找来也没有办法赶制出这么多来，他们工厂的规模还是太小了，没有办法做到，像是现代化，流水型的企业工厂。
如果真有一天能够实现那个样子，那么任何东西量产化，方便大众都是可以实现的，只是现在万事开头难，一个东西才刚刚出具规模就出现了这样的灭顶之灾，真是伤不起。
“周正，你帮我去约一下那两位老板，态度一定要好，把他们约过来，我亲自向他们赔罪。”席暮云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决心般说道：“做生意一定要有诚信，在合约上写好的需要支付的违约金一分都不能少，不过现在我们遭受了这样的磨难，后续肯定还需要资金投入进去，违约金的事我会跟两位老板说一下，以后再度赔偿。”
周正一脸焦急，“可这样不是太伤了吗？那违约金可不是一笔小数字啊。”
席暮云点了点头，“我也知道，但不能失去诚信，诚信是做生意之本，对了，昨天晚上你也住在厂子里吧，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动静？”
周正摇了摇头，“这两天又要培训人又要赶工，实在是太累了，我睡一下就睡得很深，还是厂子里的工人把我叫起来说是着火了，那时候火势已经很大了，我赶紧组织大家救火，又派了人去通知您，实在是忙的，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和人。”
席暮云点了点头，既然决定这么做了，那就一定做好了准备，周正也是个糙汉子，不一定会细心到注意到什么。

第二百一十一章：不动声色 

“你起来的时候，哪里的火最大？”席暮云到处看了看，其实她能够看得出来，有些地方损毁严重，有些地方则损毁的比较轻。
周正看了一眼才指了指仓库的方向说道：“就是那儿。”
席暮云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眼的确烧毁的比较严重，墙壁黑的如同碳一样，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煤油味。
看来对方的目的一定很明显了，就是不想让这一单生意促成，就是为了搞垮他们。
这是那人怎么知道的？莫不是这工厂内部出现了叛徒？
思及此处，席暮云冷冷地笑了一声说道：“他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了，周正，你先收拾出来几件还能用的厂房先恢复生产，这一次的订单我们必须要赔违约金，可下一次的不能这样了，如果没有人员伤亡，先不要惊动任何人，就当不知道是有人在其中搞鬼。”
周正点了点头，“我觉得这人八成在新来的那些人之中，他们刚来不久就出事了。”
席暮云也有这种感觉，只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这些人是李四带来的，好像这么一说，有些不信任一样。
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表明，他还是先不要说出这些话为好。
“不要惊动他们，重点观察他们，看看新来的人中有没有人很奇怪。”席暮云笑了笑说道。
周正点了点头，一拍脑袋，十分愧疚地说道：“都怪我，不警醒着点，如果不是我昨天睡得太死，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小姐你给我这么高的工钱，我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真是愧对小姐您啊，这样吧，从下个月开始我的工资都上交给小姐，您帮助工厂度过难关，等什么时候工厂恢复正常了，再给我发工资。”
席暮云笑了笑，也知道周正是一片朴实的心肠，虽然是一片好意，但是他也不能接受，只是笑笑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母亲病着需要用药，这个时候就全指着你的工钱了，交给我，你的母亲怎么办？”
周正低下了头，一拍脑袋，这才说道：“我真是太没用了。”
席暮云摇摇头，“这件事情怪不得你，要怪也只能怪那些人，实在是太过分，现在你还是能帮到我好好盯着厂子里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些新来的。”
周正点了点头，拍了拍胸脯说道：“你放心吧，小姐，我一定把这件事情做好了，要不然真是太辜负小姐您了。”
席暮云笑了笑，又转头看向那个仓库，“对了，你把新来的人安排住在哪里了？”
“仓库后面的厂房区啊，那边现在还空着，所以就把新来的人安排在那了，安排进去的时候，有些人还有所抱怨呢，毕竟，都是按照图纸上工厂的规模建的，不是那么舒适。”周正道。
“这样说来，起火的地点和那些新来的人居住的地方很近啊。”席暮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周正一听这句话，心里更加的愧疚，“都是我安排的，这什么破地方啊，那些新来的工人不满意，这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儿，肯定是方便他们了。”
“这些天你在那些工人中问问，看看当天晚上有没有人行为异常，如果有的话，八成就是这个人。”席暮云冷笑了一声，“不过你也要注意打听的方式千万不能打草惊蛇，惊动了他们就不好办了，现在只把这一切当做意外来处理。”
周正点点头，“放心吧小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一套我最会了。”
席暮云被他憨直的样子逗笑了，许久之后才说道：“好了，去帮我约那两位主顾吧，就约在杞县最大的那一个酒楼里，给给足了面子才是。”
周正应了一声，“下午他们就要来提货了，到时候我把他们带到酒楼里。”
席暮云点点头。
四处查看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线索，只是空气中闻到了淡淡的煤油味，想来这个人为了把东西带进来，也怕是费了一番苦心，席慕云只是让周正按照这个方向去查。
翠云也统计了一下，受伤的人倒是有不少，都是或多或少的轻度灼伤，所有的人都在，没有死亡的人也没有逃跑的人。
席暮云本来还想如果有无故失踪的人，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幕后主使人。
可没想到这个人这么沉得住气知道或者现在离开自己会受到怀疑，便装模作样的在这里装作一切和自己无关的样子，在她面前演戏。
想到这个人就在她身边，就在这个厂子里，席暮云便觉得一阵寒意。
下午的时候，两位提货的老板来了，被安排到杞县最大的酒楼里，席暮云又点了一桌子的菜，聊表敬意。
两个提货的人看起来都像是老板，身边还跟着小厮，等他们进来，席慕云便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举杯向他们说道：“对不起二位了，恐怕没办法向两位交货了。”
这两位一个姓李，一个姓张，两人见席暮云如此，立刻说道：“席姑娘不必如此，方才我俩去工厂提货，就发现里面是黑烟蔽日，残垣断壁，那景象真是惨不忍睹啊，我们也知道货都在场子里，恐怕今天是提不到货了，席姑娘又派人请我们到这里赔罪，真是有心了。”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这话我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向两位说起呢，两位既然能够理解，我也放心了，两位请放心，下一批货我们会尽快赶制出来，至于合约上所说的违约金，鉴于两位老板都有庄子急需用此物，现在又是耕种的季节，所以违约金一定少不了，只是现在厂里出现了困难，这违约金我会以欠条的形式给二位，最多一年便会赔偿给二位，不知二位可否同意？”
说着，她心里有些忐忑，毕竟是因为他们厂子里的原因，才使两位提不了货，耽误了他们的事情，耽误了耕种，她心里过意不去，而且现在提出来的要求看上去更是无礼，更是有一种画饼充饥的感觉。
而且做生意，恐怕也最怕欠条，总是有那么多的三角债，兜兜转转，来来去去，还不了。
很多人都愿意见到现钱，而不愿意见到欠条，尤其是这个时候，更像是空头支票，永远兑现不了，谁都知道，他们正在面临最危急的时刻，或许这一次难关度不过去，他们的工厂也会沦为笑话，又怎么能够支付那样一笔天文数字的违约金？
在等待两个人回答的同时，席慕容心中闪过了无数的想法，这一次她只能先做到位，后面的事情以后再说，希望两个人也能够多通融理解一下。
在等待了许久之后，两人似乎还没有做好决定，互相看着对方，用眼神交流着，就是说他们两个庄子很亲近，好像是亲家关系，所以才会一起来订货的，怪不得出了事要商量解决。
没过多久，两人商量好了，“席姑娘，我们不能答应你。”

第二百一十二章：违约金 

席暮云一听这句话，心里立刻凉了一截。
如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看来，也不得不向李四求助了，不知道他在拿了那么多钱出来建工厂之后，还有没有钱能够赔得起这两笔违约金。
实在不行，或许也可以向齐离琛求助，只是这样一来心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还没有嫁给他，便花了他这么多钱，可不是她这个现代女性能够接受得了的事。
她想要独立，想要靠自己打拼出一切，不愿意做男人的菟丝花，倒不是见外，只是觉得，女人独立一点，万一以后感情破裂还有出路，不做那深闺怨妇。
正心思复杂地想着，两位老板又笑了笑说道：“我们知道这件事情不是席姑娘错，所以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这笔违约金，席姑娘就不用赔了。”
“什么？”席暮云有些不敢相信。
“席姑娘前段时间的事情我们也听说了，做女人能有这样的魄力，我们也实在是钦佩啊。”张老板笑了笑说道。
“我膝下只有两个女儿，小女儿现在还待字闺中，没有出嫁，我原本想招个上门女婿，好把我这几个庄子传承下去，可又害怕招来的女婿不靠谱，可若我那个小女儿能有你这样的魄力，我就不用担心，以后招了入赘的夫婿，会受欺负了，席姑娘，我很钦佩你在这个时候也能临危不乱，诚信为本，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是庄子里春天到了需要用水，今年听说了有这个东西之后，便改种了其他的东西，我们实在需要这个东西，您什么时候能再做出来，可以优先给我们吗？现在倒是可以用人工顶两天，但是，长久下去，挑水的活也是费工费力。”李老板笑了笑说道。
席暮云心里真是感激极了，今天来之前他做好了无数种设想，不管是哪一种，她都能够坦然接受，可没有想到两位老板竟然如此心善大方，居然就这么不要违约金的。
她立刻保证道：“当然了，等我们的工厂修缮一番之后便立刻投入生产，到时候第一批货肯定是二位的。”
“不知道我们还要等多久？”张老板问道。
席暮云想了想，其实融化铁水的炉子还在，稍微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投入使用了，便立刻说道：“七天。”
“这……”张老板有些犹豫，回头看一下李老板，“是不是有点迟了？”
“这两天地里就得浇水了，上山去担水，太麻烦了，五天后地地里就得下一次浇水了，这样吧，席姑娘，我给你五天时间，行吗？这五天时间你要是拿不出货来，我可就要违约金了。”李老板沉声说道。
席暮云算了算，时间上是够的，只要只要加紧工期，一定能够赶制出来。
“好，一言为定，多谢两位的宽宏大量，这一次若不是两位宽宏大量，恐怕，我真是遇到难处了呢。”席暮云说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李老板笑了一声，“我早就听说过席姑娘气度非凡，虽然在商言商，谁都愿意多一个朋友，而不是一个仇人，我怎么说也不是怀疑席姑娘的肚量，只是违约金赔了，终归闹得不好。”
席暮云笑了起来，“李老板真是会说话，那我在这里谢过了，两位坐下来用饭吧，尝尝我们杞县的特色。”
“恭敬不如从命喽。”李老板笑着说道，说罢，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身体不好不能喝酒，以水代酒，敬席姑娘了。”
席暮云虽然也不胜酒力，但这个时候不喝酒倒显得没有诚意了，便举起酒杯笑了笑说道：“敬二位老板。”
说完，一口气闷了进去。
“席姑娘好酒量，真是女中豪杰啊。”张老板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酒，也一口喝了进去，“能认识席姑娘，是我等的荣幸。”
吃过了饭，席慕容送两位回去，坐在马车上才觉得有些头昏脑胀的，脸也热了起来，看来这酒的后劲很大。
翠云给她一面铜镜，席暮云照了照才发现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便笑着说道：“其实我没醉，只是这酒有些上脸罢了。”
翠云有些不高兴，撅了撅嘴说道：“您可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么能和那两个男人喝酒呢？”
“那两个人都快年过半百了，算是我的长辈，说出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席暮云淡淡的笑了笑，在现代的时候就不会顾虑这么多，都是应酬而已，还是封建礼教害人啊。
“可总归不好，公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翠云撅了撅嘴，“我可得替公子看好您。”
席暮云听了这句话，忍不住乐出了声，“好像我会跑似的。”说罢，摇了摇头，靠在马车车厢上，“我还真是觉得有些累了呢，不要吵我，我躺一会儿，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翠云看着她真是累了，从车厢里取出了披风，盖在席慕云的身上，“小姐睡吧，我让车夫走慢一点，平稳一点，不会打扰到小姐睡觉了。”
席暮云应了一声，躺在翠云的腿上，迷迷糊糊的问道：“你怎么看我呢？”
“小姐是一个极有能力的人。”翠云想了想又说道：“只是有时候不需要小姐这般有能力，公子也不是凡人，他会照顾好小姐的一生的。”
“不是凡人，难道是天仙啊？”席暮云被她的形容给逗乐了，过了一会儿又说道：“他是他，我是我，谁规定只能男人照顾女人了？”
“好好好，小姐总是有自己的想法，翠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翠云倒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席暮云迷迷糊糊的也没听清，只是笑了笑，睡了过去，嘴里嘟嘟囔囔地说道：“我倒是想靠他呢，可想靠他的时候他又不在。男人啊，就是靠不住。”
翠云一听这句话，倒是替齐离琛委屈了起来，“公子也是有要事在身。”
“对对对。”席暮云迷迷糊糊的说道。
翠云一听就知道她在敷衍，或者也是醉了过去，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了，便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小姐，公子可是真心对你的，你可不能对公子有所怨言啊。”
“我能对公子有什么话，只是今天我真的好希望他在我身边，这样我就可以有一双宽厚的肩膀可以依靠了。”席暮云嘟嘟囔囔地说道。
翠云倒觉得有些奇怪，一看她的样子不像是清醒的模样，又好像对自己的话全都听进去了。
她低头看了看席慕容，才发现她眼睛闭着，脸通红着，好像是真的睡过去了。
她叹了一口气，“小姐，我也一样和你盼着公子回来呢，等公子回来，小姐就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谁盼着他回来了。”席暮云又突然嘴硬起来。
翠云一看纠结的小姐，忍不住掩着嘴轻笑了起来，“小姐可就别嘴硬了吧，刚才还说希望有公子的肩膀可以依靠呢。”
席暮云没再说话，看样子是真睡过去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计上心来 

工厂被烧毁的很严重，但收拾收拾勉强还能够继续运营，席暮云知道整修也得再等一段时间了，便让人收拾出几间烧毁的不算是太严重的，做炼铁打铁的地方所用。
周正看了看眼前的地方，回过头来对席慕云说道：“还不错，毕竟只是仓库和锻造间烧毁的最严重，除非重新粉刷一遍，否则恐怕没办法使用了，其他地方倒也好，遮遮掩掩的那些烧黑的痕迹也就看不出来了。”
席暮云无力的笑了笑，“毕竟也是一笔损失啊，虽然建筑大概的主体并没有被火烧毁，但到时候翻修又是一笔不小的钱呢。”
周正一听这话心里充满了自责，低下头来说道：“要是我能多警醒点就好了。”
“这事也不怪你，毕竟是那些人太凶狠了。”席暮云冷冷的说道：“好了，别再想这件事了，总能过去的。”
周正点了点头，不再说这些了。
“对了，那两位老板要的货，你们做好了吗？”席暮云问道。
“再过两天就做好了。”周正立刻回答道。
席暮云点了点头，这样说话却忽然撇到外面有一道黑影闪过，行踪诡异，鬼鬼祟祟的，好像在偷听他们讲话。
这个人这时候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太奇怪了，席暮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想法，或许他就是做这件事情的幕后元凶。
他留在这里不一定是因为心虚，或者是想搞下一步动作，这个时候最好能够引蛇出洞，主动逼对方现身，否则的话，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也很难将对方绳之以法。
思及此处，席暮云计上心来，声音故意放大了几分说道：“你也知道，这一次张老板李老板不计较，已经是我们莫大的福分了，两天之内能完工就好，三天之后就是交货的日期了，这一次如果再交不上货，耽误了他们的事儿，咱们可就要赔付一笔巨大的违约金了，到时候咱们这个厂子很有可能都会垮掉，这么多的工人都没活可做了。”
周正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啊，这件事情这么严重吗？”
“那个合同你也看过了，上面的违约金不是一笔小数目，张老板李老板能够多通融，我们几天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所以这一次，你可要给我盯好了。”席暮云叹了一口气。
周正心里清楚，这厂子里的生意有一半都是过他手的，那份合同也不例外，便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说道：“放心吧，小姐，这一次不会再出差错了。”
“希望这样的意外不要再发生了。”席暮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周正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小姐说是意外，难道不怀疑是有人在暗地里搞鬼了吗？他还没来得及多问，席暮云就转身出了厂子。
果然，刚一出门便看见一道黑影飞快地从角落里跑走了，那一道声音太过模糊，远远的也看不清是什么人。
这厂子里的工人，她大多都有些不熟悉，单凭一个背影真的很难以认出，不过现在幼儿已经抛出去了，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上当。
周正也飞快的跟了出来，席暮云神色变得庄重，压低了声音说道：“刚才有人在这里偷窥？”
“什么？”周正的嗓门一下子大了起来，“什么人敢在这里偷窥小姐您，看我不挖了他的眼睛！”
“想什么呢？他估计是想看看我们又有什么对策，想暗中使坏罢了，这批货你可要看紧了，派人专门看着，找你认识的，信任的人，严防死守这批货，尤其是交货的前一天夜里，这两天我就不来了，给那个人松松心里，才好让他下手啊。”席暮云冷哼了一声，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让那人得逞了。
周正郑重地点了点头，“一旦发现有放火的，我立刻告知小姐您。”
“每一次货品完成之后都要入库，这一次为了安全起见，你入完库之后再带一批人把它们转移走，当天夜里，我派车来接，我亲自押送到张老板李老板那，抓到人了，就直接带着证人证据扭送官府，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席暮云沉声说道。
周正应了一声，又有些虚的说道：“小姐，你要不然再给我派些人来吧，我害怕……”
“你一个的汉子怕什么？”席暮云皱了皱眉头，周正平常看着人高马大，豪气冲天的，现在怎么说怕就怕？
周正舔了舔嘴唇，有些紧张的说道：“我知道这事儿对小姐您很重要，万一抓不到那人或是让那人跑了，那我罪过可不是大了吗？小姐您身边不是有很多会武功的人吧，总比我这个光知道使用蛮力的人要好上许多吧，小姐调些人来，也稳妥些。”
席暮云摇了摇头，“这些人以前从来没有在工厂里保护过，这一次如果贸然请这些人来，恐怕会使对方有所警觉，说不定这一招引蛇出洞的计谋就没用了，能够混进工厂，对方人恐怕也不是很多，你好好的警醒一点就可以了，别太有压力，我不会怪罪你什么的，不过我会派一些人在外围观测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他们自然会来的。”
周正一听这话，点了点头，又一拍脑袋说道：“嗨呀，是我考虑的太多了，还不如小姐您想的详细呢。”
席暮云笑着摇了摇头，“好了，你下去准备吧，别让别人知道，找几个得力些的人就行了。”
“哎。”周正点了点头。
机器做好的当天夜里，周正带着所有的人将这些机器入了库，沉声说道：“你二哥两位老板就来提货了，今天大家都给我警醒些，千万别出什么意外，如果再出什么意外的话，咱们这厂子可就散了，大家伙也没糊口的工作了。”
众人一听这句话，面面相觑。
周正低咳了一声，“你们几个看仓库的，今晚轮流守夜，千万别再打翻灯，把场子给着了，今晚仔细一些，明天就给你们放假。”
大家应了一声。
周正又看了大家一眼，这才挥挥手说道：“行了，没事儿的人都去休息吧。”
这么晚了大家也都有些累了，听了这句话，如蒙大赦的打着哈欠四散而去了，该回家的回家，该回宿舍的回宿舍。
周正又和自己手底下亲切的几个兄弟们交换了一下眼神，这才退了出去。
所以饱满无疑是害怕惊动到旁人出去的时候他们还是特地到周围看了看，确认没有人之后，这才走到墙后，那里早就已经等着几辆马车了，席暮云站在马车旁，看向周正，“都安排好了？”
周正点了点头，“现在是把货移出来吗？”
席暮云点头说道：“辛苦大家了，刚才让你们带着那一帮新来的学徒把货搬进去，就是为了让他确认货在这个仓库里。”
周正又憨厚的笑了笑，又挠了挠头说道：“都是些体力活，不辛苦，更何况也没多少的，现在我们就装车。”

第二百一十四章：引蛇出洞 

席暮云点点头看向黑沉沉的夜色，这夜色之中不知道隐藏着多少罪恶，许久之后，她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说道：“都轻手轻脚一点，别惊动任何人。”
“得勒，兄弟们都知道。”周正说完让人去望风，然后带着人鬼鬼祟祟的摸进了仓库，悄无声息的开始搬东西。
席暮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觉得有些搞笑，明明是自己的地方，却搞得像是做贼一样。
今天这一幕若是让外人看了，恐怕还觉得是小偷来偷东西了呢。
虽然物件挺大，但他们搬东西的时候，都亲手亲脚小心翼翼，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很快所有的东西就被转移到了门外的车上，席暮云看着周正说道：“如果那人出现了，不必急着阻止，等那人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了，你再出现也不迟。”
周正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反正库房里没东西，你就任他烧，如果作案手法相同，我想官府会把这次的损失赔到他的头上。”席暮云笑了笑说道。
周正忙不跌的点了点头，“放心吧，小姐，我不会替你心疼的。”
席暮云笑笑他早就选好了一条路，非常的安静，僻远不会惊动任何人，虽然绕了路，但也确定，明天能够准时送到两位老板的手里。
夜很深，他们悄无声息的从山路出发，没有惊动任何人。
黑夜中，无数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这个地方。
月上三更，所有的人都困意大发，尤其是看着仓库的人无聊又没什么事做，喝上两盏小酒更是困的不行，不断的打着哈欠。
周正在外面也等困了，不断用头磕着墙，用一点点的痛楚来保持自己的清醒，隔一会儿便睁开眼睛四处看，看见周围没有动静，这才放心将头靠在墙上，却一点儿都不敢睡着。
夜越来越深，尤其是这样黑漆漆的厂房里，没有一点的灯火，黑暗又是那样的浓厚，永远不知黑暗中，会议突然出现些什么。
周正正打着瞌睡又不敢睡觉，强撑着精神，忽然站在他旁边一人用鼻子努力的嗅了嗅，许久之后，这才疑惑的说道：“我怎么闻着空气中有一股煤油味儿？”
“我怎么没闻到，是不是你闻错了？”另外一人质疑道。
“我这个鼻子啊，从来没有失过灵，别人都说我是狗鼻子呢，一定没错。”那人很肯定的说道。
周正正打着瞌睡，听了这话忽然精神了起来，微眯着眼睛说道：“小姐说过，前两天起火之后，空气中就闻到了煤油的味道。”
“该不会是那纵火的人又来了吧，果然小姐猜的没错啊。”狗鼻子说道。
“都给我撕散开来包围这间仓库，一旦发现有可疑人员，立刻扣押，看到嫌疑人也不要立刻暴露自己，等起火之后再行动，这也是小姐吩咐的。”周正压低了声音说道，黑夜中，他们的窃窃私语，很快便随风而散。
一道黑影，手里提着一个桶，鬼鬼祟祟的摸到了仓库的门外，嘴里还有一些不满意的嘟囔道：“不让我离开也就罢了，还让我做这样危险的事情，等这一次回去，如果你还不兑现给我的那些钱，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可不会再帮你做这样的事儿了。”
似乎是窃窃私语，正是这道声音，被不远处的周正听到了，他并没有听清那人说些什么，只是觉得有人鬼鬼祟祟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那干些什么。
他让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悄悄地朝那边靠近。
狗鼻子又嗅了两下说道：“煤油味，真是越来越浓了。”
“嘘，都给我小声点！”周正皱了皱眉头说道，生怕这群人惊动了那个鬼鬼祟祟之人。
大家伙立刻闭上了嘴。
那人走到厂房前也不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机器是否还在里头，就直接在门外堆了些干柴，又浇上了些煤油，举起火把便点着了，随后又将一些裹了煤油布的火把从窗户里丢了进去，动时熊熊烈火便吞噬了这件仓库。
“畜生，幸好看仓库的人走了，要不然这把火能活下来，多少人都不知道。”周正恨得咬牙切齿，立刻对大家伙说道：“冲，给我把这个人抓住。”
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如同矫健的猎豹一般冲了出去，很快便将纵火的人团团包围住。
纵火的那人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或许他没有想到三更半夜，只是烧了一个仓库，又怎么会惊动到这些人？那天晚上，他整整几乎烧毁了一个厂区，可也没有惊动任何人。
周正所带来的年轻小伙子个个身体强壮，不一会儿便将那一人按倒在地，从他的身上搜出了伙食没有？还有很多没有投进去的火把。
“是你这小子。”周正眉头微簇，“以前我们好像也在哪里见过，小姐说你面熟呢。”
备案在地上的人正是周二，他咽了一口口水，将脸撇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
周正暂时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只是冷冷的说道：“你故意毁坏他人财产，你就等着赔偿坐牢吧。”
“哈哈，你们独善其身上且困难哟，怎么还有时间来管我呢？工厂快要垮了吧，官府那边还能找到人帮忙吗？”周二哈哈大笑了起来，只是声音微微颤抖，似乎在用笑声来掩盖自己内心的虚。
周正一听这话，冷笑了一声，“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今天晚上做了这个局抓你，还让你放火烧了这间仓库，货扔真这个仓库里吧？”
周正立刻让人报了官，又让人来灭火。
所烧的区域本身就不大，惊动了小半个厂的人，终于把火给灭掉了，推开门，里面地上空空荡荡的，只有几摊火把烧过的地方，黑黢黢的。
周正叹了一口气，“被烧过的地方这样难看，恐怕以后还得粉刷一下，才能够继续投入使用，这些费用可都算在你的头上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来做这样的事情，但是，这笔赔偿你是赔定了。”
“我没钱。”周二说道。
“没钱有什么用？这必定是让你倾家荡产也要赔的。”周正挥了挥手，正好官府的人来了，便对官府的人说明了这两天的情况，前一次失火也有报官，只不过官府的人来调查，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里的父母官都缺乏办案的经验，席慕云也没有着急上诉，而是让人先等待消息，这一次直接把凶手送到他们的面前，总该能结案了。
几个官差听了叙述之后，就准备把周二带走，周正又想到上一次夏家竟然可以收买-官府的人，不禁有些心有余悸，便立刻说道：“等我们小姐来了，亲自跟你们县令说一声，对了，这人背后一定另有主谋，几位可要看紧了。”
官差一听这话，立刻不耐烦了起来，“我们怎么做还用得着你教吗？”
周正也知道自己不该指点，便立刻赔笑道：“是是是，只是这厮太恶毒了，烧了我们的厂子，现在只是勉强的收拾出两间能用而已。”

第二百一十五章：抓捕到案 

官差听了这番话，只是慵懒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周正点了点头，没有作声。
很快，官府就把人给带走了，周正看着这满地的狼藉，吩咐道：“在小姐来之前把这里收拾好，看来事情真是比我们想象中的要简单许多啊，幸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要不然我还真觉得有些对不住小姐。”
第一次，总觉得是自己失察之罪，这一次，他总算是抓住了这个幕后作恶的人，就不能轻易放过他，这样做，也只是在自己职责之内罢了。
席暮云当天晚上送了货，当天晚上就能够回来，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工厂看看，周正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这的确是在席慕容的意料之中，当周正说那个人是周二的时候，席慕云还有一些惊讶，没想到，真是在新来的人之中。
只是不知道，周二的到来，和夏家有没有什么关系，虽然她觉得周二有点脸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他确信他和周二没有什么私仇。
而且周二还是李四带来的人，更不可能是李家的仇人，那极有可能是被谁收买了，现在想想，似乎也只有夏家。
只是周二不一定会说出实话，他之所以敢为夏家做事，那么要么就是被夏家所威胁，要么就是以利率所诱惑，不管是哪种情况，周二都会考虑到这些问题不会说实话。
“好了，你把这里的残局收拾一下，让工厂尽快投入正常的生产，这几天进度落下了，实在是有些不妙，我去县衙里看看。”席暮云道。
周正点了点头，“我已经让那些人继续去做零件了，这个活儿交了之后，其他的倒可以松散些了。”
“你看着办就好，这件事你也有经验，场子里的事你要多操点心，我就在这里，先谢谢你了。”席暮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她劳神疲累，真想好好休息一下呀，可是最近发生这么多事，很多事情都得她亲自去解决，哪里能够休息的下来呢？
可能是真的太想齐离琛了，便私心里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想要他的帮助。
只是遥隔山水千万里，一封信送达，恐怕都得十天半个月，更何况两人见面，怕是更加没有期待之日了吧。
周正一听这话倒是不好意思了，“小姐何必跟我客气呢？”
席暮云没在说话，昨天晚上送了一晚上的货，一夜没睡也不觉得累，只是想见见周二，看看能不能劝说他说出幕后主使来，他绝不相信如此惊天之案，能是他一个小小的铁匠干出来的事。
她又安顿了一下场子里的生产，这才转头去了县衙。
刚进门就觉得有些头晕，怕是昨天没休息好，所以今天有些不舒服吧，翠云连忙扶住她，有些关切的问道：“小姐，这样熬下去也不是事呀，好好休息一下吧。”
席暮云摇了摇头，“之前不解决，怎么能够休息得住？等我见见这个周二之后就回去。”
翠云点了点头，来都来了，反正也只是见一面的事，等见完之后，她一定好好劝说自家小姐，赶紧回去休息。
席暮云走了进去正要说见，见周二的时候一个衙役从里面走了出来，冷冷的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今天不是押回来了一个犯人吗？那个犯人就是烧了我的场子。”席暮云淡淡的说道。
“谁跟你说押回来了一个犯人？”衙役皱了皱眉头说道：“烧在这里信口雌黄了，还有什么场子前两天倒是报案了，只是一直没抓到犯人，不是说让你们回去等消息吗？我们太爷也是很忙的，没有时间帮你们这么多。”
席暮云微微的蹙了蹙眉头，“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啊？”之前的县太爷走了，虽然新来的他也没怎么打交道，但是听说为人还不错，怎么会让属下干出这样荒唐的事儿呢？
“您不就是前两天报案的厂子主人吗？”衙役笑了一声说道。
“既然知道我要跟进这个案子又有什么错，你帮我去禀报一声县太爷，就说我席慕云求见，你们刚刚从我那里带走了犯人，转头就不认账了，这事可没那么轻易就翻篇。”席暮云道。
县太爷应该知道齐离琛的身份，虽是一个秀才，但是也和朝廷高官有所联系，不该如此才对。
虽然他不想仗势欺人，但有时候，权势总是能够带来出乎意料的作用。
“这话可不知从何说起了。”衙役冷着脸推搡着他们出去，“你们走吧，这事儿没线索，改天再来。”
席暮云正觉得奇怪，她嘱咐周正报了案的，在本地发生的案子不在当地的县衙击鼓鸣冤又能去什么地方呢？带走人的必定是衙役没错，周正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现在他们吞吞吐吐的模样倒是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两人正僵持着在门口，过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县太爷从里面出来了，看了两人一眼，皱了皱眉头说道：“公堂重地，在这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衙役立刻怂了，退了下来，低头说道：“对不起，县太爷，只是这席姑娘太胡搅蛮缠了，说是前两天纵火的犯人抓到了，还说我们的人带了回来，可我没听到消息啊。”
席暮云微微皱眉，看向县太爷，“仙太爷，我本是一个本分的生意人，也不想跟你攀扯什么朝廷里的权势，但这件事对我事关重要，我可是一定要讨回个公道的，这人分明是我抓了送过来的，还能消失不见不成？”
县太爷赔了一副笑容，“席姑娘莫要着急，这事儿还真不怪他，今天一天他都在这儿没出去，所以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人的确是带回来了，就在监牢里，席姑娘要见他？”
席暮云点了点头，“我跟他无冤无仇的以前甚至没见过这事，不是他能够做得出来，背后一定有幕后主使，还得清线太公好好调查一番，况且我损失惨重，必须得要赔偿才行，他一个小小铁匠怎能赔偿得起？”
现在也了然地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事儿，我会帮你留意，只是不知谁是幕后主使人？”
“问问他不就知道了？你们查案办案肯定有上百种办法，能够让犯人开口说真话吧。”席暮云听着这句话倒觉得有些可笑，甭也不该问她的，而是由他们县衙亲自去调查才对。
“是是是。”县太爷笑着点了点头，“您要是想见他的话，这就让衙役带你进去。”
席暮云点了点头。
牢房里十分红，唉，只有墙壁上的几盏蜡烛散发着淡淡的光辉，也只是能够照亮方寸之地，犯人们都蓬头垢面，露出一双幽怨的眼睛，盯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
席暮云很快别人看到了周二，或许他是这些人中看起来还算体面的，毕竟才刚入狱，身上的衣服倒也算整齐，还没有换上囚服，和旁边的人也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第二百一十六章：沉默不语 

她仔细的看了看周二，“你做出这样的事儿，我们应该是在哪里见过吧？”
周二回过头，“没有。”
“行，我也不想和你拐弯抹角的了。”席暮云淡淡的笑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但凭你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背后一定有主使者，说出来你只是受人教唆，所要承担的责任并不大，你可要想清楚了。”
周二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恐惧，许久之后才眯了眯眼睛说道：“都是我干的，我只是嫉妒你们的生意很好罢了，同样是铁匠，凭什么你们的人就能够享受到这样好的待遇，而我，却只能累死累活的干苦活，却只能挣一两个钱而已。”
席暮云看着他的眼睛，便知道他所说的并非是真心话。
她淡淡的笑了笑，轻声说道：“您说的并不是真话。”
“错全都是我的错，是不是真话有那么要紧吗？”周二大声说道。
“对你来说或许你只是个马前卒，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而对于我来说，我更想让这个将我工厂毁于一旦的人绳之以法。”席暮云淡淡的笑了一声。
周二不说话了，眼神中露出些许悲哀，或许悲哀他只是一个棋子，或许悲哀，现在的身不由己。
席暮云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应当是被威胁了。
而且她刚来时，衙役的态度，那简直是拽的上天，县太爷在见到她的时候态度又放缓和了几分，这其中真是有几分耐人寻味。
该不会是在她来之前，周二已经和什么人见过面了，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三缄其口。
思及此处，席暮云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你不用害怕自己说出真相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你把你的难处说出来，能替你解决的，我会替你解决。”
周二咬了咬牙，看向席慕云，“你们都是一样，只想要利用我而已。”
席暮云知道，他恐怕是被威胁住了什么，所以才会这样的态度，一时之间也没办法跟他保证，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不用理会那些人所说的话，他们只是想利用你而已，而我只是想得到这次比起他们来说，我应该是那个最值得信任的人，不是吗？”
周二叹了一口气，许久之后又点了点头说道：“你走吧。”
席暮云见他的态度这一般奇怪，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疑惑。
说不定又是这里的官员被收买，周二之前肯定是见了什么人，所以才会如此举棋不定。
席暮云知道，没有证据的事情说出去，不会有人承认的，县太爷收了那笔钱，又怎会自揭其短。
“你好好想想吧。”席暮云说罢，从牢房里走了出去。
县太爷居然没走，一直在外面等着，等席慕云出来之后便问道：“席姑娘跟他说什么呢？”
席暮云既然他的态度倒是有些奇怪，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你怎么这么好奇啊？”
县太爷笑了笑，“我只是想得到些线索罢了。”
席暮云见他的模样，就知道这其中不正常。
恐怕这县太爷也是想两头讨好，所以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她心里头有些不安定，恐怕两人各自想做些什么，他都会在其中和稀泥。
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也没什么线索，只是确认是有人指使，只是这指使之人是谁他还不愿意说出罢了，不愿意说，我也总有千种办法让他说，再不济，我可以请许大人帮我带到京城里，听说京城的牢狱中，刑罚千种百种残酷无比，总有一种办法能够让他开口说实话。”
县太爷听闻此言，连忙说道：“这倒不用了吧，说出去我这个小县丞倒好像多无能一样，连这一点小事都搞不定。”
席暮云淡淡的笑笑，“不会有人这么想的，毕竟放火焚烧，这可是多么重的一件事儿，万一出了命，你一个小小的县太爷，恐怕也解决不了，我也不是打击你，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县太爷听闻此言，微微地点了点头，“席姑娘说的也是，只是我现在还能搞得定这件案子，席姑娘也不用麻烦许大人了，许大人毕竟在忙着和五皇子修建水坝的事情，必定没有时间。”
席暮云一听这话，了然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我总不能事事都依靠他。”
县太爷忙不住的点头，“对，没错儿。”
席暮云既然他的模样变得更加确定，他肯定是吃两家饭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最是他。
这个时候和他争辩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只会徒增烦恼。
她不动声色的笑笑，“我也累了，想回去了，你们务必让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吐出来，冤有头债有主，我自然会找那个人算账。”
“是。”县太爷点了点头，“你放心吧，席姑娘。”
席暮云笑了笑，这世风日下，真是到哪都一样，见人下菜碟。
她能够得到这样的优待，也不过是因为齐离琛和许不知的缘故，若是离了他们，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哪能得到县太爷如此另眼相待呢？
只是身份在贵重，恐怕也抵不过一个财字。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恐怕也是最简单不过的道理了，为了钱财，总是有人愿意主动选择走到悬崖边上。
从县衙里出来，席暮云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现在也正在看他，眼神碰撞的那一刻，对方的神色微微有些闪烁。
席暮云并没有在意，走了出来对翠云说道：“我看这事不简单，龚爸下海又在其中搞鬼，才导致周二不愿意说出幕后主使是谁？他分明知道，自己只不过是被教唆犯罪，若是真的论起来，又有人愿意主动赔偿的话，他的罪名不是很大，顶多做几年牢就出狱了，如果他全部揽下罪名并且无钱可赔的话，那么，他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席暮云知道，但凡是正常人都会权衡利弊，更何况，在证据如此明显的情况下，更没有人会独自揽下责任，因为这样不但没有用，还会罪加一等。
周二一定是被威胁了，或者是提前说好，或者是刚刚又有什么人来给他醍醐灌顶了一番。
翠云点点头，“我看一定又是夏家搞的鬼，小姐，咱们怎么样才能让夏家彻底被这一件事情给拖垮。”
席暮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公堂上做任何事情都是要讲究证据的，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空谈，周二现在什么都不愿意说，连我们唯一能够掌握的人证都没有办法，更别说其他的了。”
翠云气得直跺脚，“真是气人啊，江湖上也有江湖的解决方法。”
“你干什么啊？”席暮云见她视恶如仇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了，“江湖人的手段，应该不会带着一群蒙面黑衣人冲进夏家，把夏家给灭门了吧。”
翠云见席暮云这个时候还能够开出玩笑，撅了撅嘴说道：“小姐，人家说正经的呢。”

第二百一十七章：夜半来人 

“我也跟你说正经的呢。”席暮云笑笑说道：“有律法在前可不能违规做事，更何况我们是正经商人，更不能做这样的事。”
翠云撅了撅嘴，“我当然不是说这么做了。”
席暮云摇头叹了一口气，“对了，你帮我找几个可靠的人到牢房里看着，周二要看住他了，千万不能让他出任何意外。”
翠云点头应了一声。
“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席暮云沉心说道。
李四这个合作伙伴走了，厂子里的事情只有自己能够解决了，更何况出了这样大的事情，那是一笔巨大的财力损失，她绝对不可能忍气吞声做一个大善人，全然不计较的。
而且想到夏海为了阴自己，有钱也送给那些贪官污吏打点，便觉得心里一阵恶寒，怎能便宜了这样的人？
这一次，必定要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行。
夜里，微风不断的吹过，烛火不断晃动，晃着墙上的锁链，都带着森森的寒气，凉风不断的从头上那个小窗口吹进来，将蜡烛吹灭。
本就昏暗的牢房里更是陷入了黑暗中，只有外面的一点点月光，勉强能够看出自己伸出去的手。
没光也就没光罢了，周二叹了一口气，也不在意，倒在地上，睁大了眼睛，却半天都睡不着觉。
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所做的那一切全部都是别人指使的，之前他是为了潜意识见钱眼开，可如今他没想到自己马失前蹄，就这样被扭送到官府。
他也考虑过要不要向官府揭露支持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再出示一些银票银号的证据。
从外面没有想到，刚刚被押回来，他就见到了那个他最不想见到人。
那个人告诉他，他不能说出任何的东西，否则就会杀了他的家人，他虽然爱财，但也更在乎自己的亲人，他没有办法。
席暮云来的时候那眼神仿佛明显知道了些什么，并且还说愿意帮他，他听到这些话，心里其实更多的是不信任，不信任席慕云会帮他，他只是觉得所有的人都是那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鬼话都能够说得出来。
思及此处，他叹了一口气，现如今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安全，就只能三减其口，当做哑巴了。
正想着，门外却忽然传来锁链响动的声音。
他无力的睁开眼睛看了看，似乎是一个人提着一盏灯笼进来了，那个人身上穿着官差的衣服，大概是来查牢房的。
他没有在意，正要躺下接着继续睡的时候，那个人的脚步声却忽然停在了他的牢房前。
他睁开眼睛却见那人忽然打开了牢房，莫不是来救自己的？思及此处，他立刻站起身来，质问那个人说道：“你是什么人，现在恐怕也不是审讯的时候吧？”
“当然，我只是来给你送些东西。”那个人从自己身后拿出了一个食盒，放在地上。
周二立刻打开食盒看了看，只见里面是一些鸡鸭鱼肉，还有一盏热酒。
“你到底是什么人？”周二虽然觉得肚子很饿了，但是，心里觉得有些奇怪，牢狱之中又怎么会有这么好的饭菜呢？
那人笑笑说道：“这是主子为了感激你，什么都没有说，所以特地让我给你准备的，快趁热吃吧，我让酒楼刚刚做好，就立刻给你拿来了，就连酒也是今年上好的玉露春。”
周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不需要这些，你拿走。”
“真是何必呢？”那人随手搬下了一个鸡腿，放进嘴里，咀嚼了一番，这才说道：“这家酒楼的厨子不错。”
周二真是觉得有些饿了，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叫，尤其是在闻到米香肉香的味道时，更是不争气的流口水。
就在自己表面上再不想接受，可是肚子已经暴露了他心里的想法。
“嗨，我知道你想什么，是不是害怕有毒啊，要不然你吃我吃过的，这样就不怕了。”那人说着，又扳下一只鸭翅膀啃了起来。
周二看对方吃的正香确实没什么问题，这才稍稍放心，便立刻扳了一个鸡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闻着倒很香，应该是上好的酒。
只是他他有些怀疑这酒里动了手脚，便酱酒推了过去，示意对方先喝。
对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一口将酒喝尽。
周二这才放心，酒还是热的，喝酒吃肉，真是尘世间最美不过的享受了。
他大口吃着肉，喝着酒，“我可按照咱们约定好的做了我的家人孩子，你总能放过了吧？”
“当然可以。”那人点了点头，将手里没有吃干净的鸡腿放下，这才笑了笑说道：“不过在这之前你还要帮我们做最后一件事情，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件事儿了，这件事做好，主子也就不追究，你那么笨，被人发现事情没做成的过错还会给你一大笔钱，让你的家人和孩子以后都能够过上好日子。”
周二边吃着，边问道：“什么事儿啊？这可是最后一次了！”
“我保证是最后一次了。”那人笑着，平白让人觉得有些阴森。
他忽然站起身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衣物搓成的绳子，忽然从身后偷袭，死死地勒住周二。
周二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眼睛瞪得老大，嘴里的肉还没来得及咽下去，便被呛的吐了出来。
他甚至连一道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睛通红，手紧紧的拉着勒着他的布带，只有着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那人的力气很大，一看就是学了武的，这一次来怕是专门对付他的吧。
他努力的发出一点点声响，“照顾……照顾好……”
那还没有说完，他觉得脑子里一阵发晕，本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忽然从门外又进来一个人，轻功飞起到那人身边，一脚将他踹了出去，那人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地拱了几下，倒在角落里，背部被摔痛，挣扎了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周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才的窒息感让他以为自己很快就下了地狱，再一次能够呼吸的感觉真好，就像是鱼儿得到了水，好不自在。
他努力平复了半天，这才看向来人说道：“你又是什么人？”
佳人并没有说话，而是对着后面来的另外一个人，悄声说道：“你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小姐，看看她下一步想怎么处理。”
外面的人点了点头，身影很快就消失了，就好像他从来没来过一样。
救下周二的人并没有说话，只是用刚才勒了周二的绳子，绑住那意图行凶的人，便静静的等候在一旁，似乎是在等命令。
周二便也不多说，反正嗓子疼的要死，便坐到一旁，又端起酒喝了起来，酒味很香，不算是太烈，不会刺得喉咙疼。
他知道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或许今晚自己的命运就将决定他该站在哪一边，他静静的等候着暴风雨的到来。

第二百一十八章：夺命 

席暮云得到消息之后并没有觉得很意外，无论是谁，在别人掌握着自己一个事关生死的大秘密时，恐怕都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入眠。
只有解决掉这个心头隐患时，恐怕这一夜才能够睡得好，他太懂得这种心理了，所以才能够抓得正着。
她平静的对翠云说道：“我先去牢房，你去县太公那里，把县太公给请来。”
翠云点了点头。
席暮云便出发了，到牢狱里才发现，里头的场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平静的许多，并没有想象中的恶斗。
这倒是有些奇怪了，深牢大狱，一个人想要杀掉另外一个人，怎么会变得这样容易？
看来这个县衙牢狱中，还真是有着不可告人的东西啊。
“怎么回事啊？”席暮云笑着看向周二。
帮周二当下那一劫的手下说道：“刚才我看这人提着东西进来还和牙医窃窃私语的，我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便悄无声息的摸进来跟着了，没想到还真让小姐您猜着了，这人就是想动手杀人。”
席暮云看了地上的那人一眼，那人似乎认了栽，低下头，一言不发。
她打量了她一眼，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你是什么人派来的？”
没有听到回应，席慕云也不在意，笑了笑说道：“其实像你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不回也就不回吧，大致的心思我也能够猜得出来，你，去查查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
席暮云随手指派道。
立刻有人帮他搜了此人的身，没过多久，便从他手中搜出一封信来。
席暮云看着信纸上信封上都没有写任何的文字，便打开里面一看，上面的标题赫然是三个大字，陈罪书。
这罪名自然是不必多想了，那必定就是放火烧工厂这一罪行是他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是个人行为，皆因前仇旧恨，嫉妒怨恨，才干下如此滔天大罪，现在悔悟已晚，便以死谢罪。
席暮云将上面的内容大概的念了一下，递给周二说道：“上面的名字署的是你的名字。”
周二拿起那轻薄薄的一张纸看了看，声音沙哑的说道：“不仅名字是我的字，就连这字也和我的字那么的相像。”
席暮云转头看像今天来动手的那人，“你们还真是煞费苦心啊，被抓了个正着就紧迫不严告诉你，现在不是你什么都不说的时候，你的命运，掌握在我的手上。”
“不会是你做局来蒙骗我吧？”周二冷冷的看向席暮云。
“虽然你很有价值，但也没有贵重到可以让我做局来蒙骗你的地步，更何况我又没见过你写的字长什么样子，又怎能模仿出一模一样的来。”席暮云淡淡的说道，其实现在大局已定，周二只不过是有最后一个疑惑，他只需要把这个疑惑解答之后，周二是谁的人那就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了。
这个县太爷，行为也太乖张了，这样的事情也敢帮对方做，真是不知所谓。
等他来了，她可要好好的询问对方，这一次他可不会像上一次那样忍让了。
夜里越发的安静，满牢房的人，有衙役，有囚犯也有无关紧要的外人，牢房里却十分的安静。
直到一声声音打破了这种安静，“席姑娘啊，这么晚了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县太爷打着哈欠走了，进来一看地上躺着一个人，周二还站在一旁，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青紫色勒痕，便一下子没了睡意，惊讶地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呀？”
席暮云笑笑，“这牢狱之中发生的事情，你县太爷还要问我吗？”
县太爷颤抖着嘴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这到底怎么了？”
席暮云给刚才见到这一切的随从示意了一个眼神，那个随从便立刻将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县太爷一脸惊讶，更是气愤，“什么？我牢狱之中竟然发生过这么多事儿？”说着，又转头看向在他身后杵的像是一根根木头的狱卒，“你们到底是怎么看人的？不会吃这碗饭就别吃了，有多少人挤破头想挤到公门之中还求告无门呢，你们不干，有的是人来！”
几个人低下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席暮云看县太爷的样子，好像真不知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这个人虽然有一些巧言令色，但好像也不敢干出这种事儿，毕竟齐离琛和许不知，就足够让他头疼的了。
更何况许不知身后还有个五皇子。
席暮云并将心头的疑惑压下，无论怎样现如今解决眼前的事情最重要，她便看向周二说道：“这个时候了，在县太爷面前你还不愿意说实话吗？”
周二张了张嘴，旋即又闭上了嘴，似乎在考虑自己到底该不该说出来。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有什么顾虑，就说只要你能够提供我们有利的消息和线索，我一定会帮你把你的所有顾虑都给打消的。”
周二见席暮云实在是真诚，又刚刚救了自己的命，可见对方有多么的狠毒，说不准，席暮云这里才是一条好出路。
他张口正要说话，刚刚想要杀害他的那一人却忽然大声叫道：“你别忘了，你可别忘了！”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但语气中的浓烈的威胁意味，席暮云都能够感受得出来，她低下头看一下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笑了一声说道：“他给了你多少钱，你就这样愿意做他的忠犬，主人不在的时候，也朝着别人汪汪大叫，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声音大吗？”
那人被这番话侮辱了，脸色有些胀-红。
席暮云也不想在他面前和周二多说，毕竟周二心思不定，又有可能有什么把柄或者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拿捏在夏海的手上，被这人一直蛊惑，便更加心性不定了。
他让人把此人带走，这才对周二说道：“他刚才说的话像是在威胁你是些什么，如果是什么别的犯罪证据，我会考虑，向县太爷求情，毕竟这罪名你若是一人揽下了又是要坐牢，又是要赔偿，恐怕倾家荡产都赔不起，其实算下来都是差不多的，和不帮一个能够帮到你的人，而不是一个一味只知道利用你的人。”
周二叹了一口气，张口欲说，又似乎害怕。
席暮云看他这般害怕犹豫的样子，心里便也猜出来了，便沉声问道：“你的家人都在他的手上，对吗？”
周二深吸了一口气，许久之后才说道：“是，做这件事情之前，他的确给了我一笔丰厚的报酬，我也是因为这一笔报酬才帮他做事的，第一次烧完厂子之后我本想就赶紧离开的，可他还让我留在场子里观察情况，并且说我此时离开这会让人怀疑，我只能勉为其难的留下，打探消息，原本以为我告诉他，您若是支付不起张老板李老板的货，就会赔偿一笔很大的违约金，得到这个消息他就能让我回去了，可万万没有想到他让我再次烧了那批货，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只能照做。”

第二百一十九章：择优而选 

席暮云也大概了解了，“你的家人毕竟是无辜的，我会帮你把他们救出来，可你也要为你的贪心付出代价。”
周二吞咽了一口口水，但是现在这样的说法，却让人觉得莫名的心安。
夏海只会一个劲的给他描述未来的美好，价钱的珍贵，给他许一些不知所谓的诺言，最后却背后捅刀子。
他在进来之前，也见过夏海派来的人一次，这一次，既是威胁，也是保证，威胁他不能说出这样的话，否则，就会拿他的家人开刀，保证他如果不说出就把他捞出来，可现在想来这样的话实在是太可笑了。
夏海说这些话，只不过想让他一时先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出来，只要通过了饮食，自然是有的时间让他料理后事。
他早该懂得的，像这样不讲诚信的人，又怎么会保证让他活命就能够活命呢？
思及此处，他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知道了。”
“所以，你如何选择呢？”席暮云问道。
周二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刚刚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我，选择站在你这边，说出所有的事实。”
席暮云笑笑，“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一定不会后悔的。”
她转身出来，刚才来杀周二的人已经被带到另外一个牢房里关了起来。
席暮云缓缓地走到牢房前，朝着里头看了看，许久才悠悠地说道：“其实，你若是能够说出幕后主使人是谁，你犯的错又不大，或许只需要做两三个月的牢就可以离开了，你，如何选择呢？”
那人抬起头，冷笑了一声，“周二一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们了对吧？我又怎会像他那样？不知死活的叛徒！”
席暮云淡淡的笑了笑，“我真是不知道你到现在还如此维护他，究竟是因为什么？”
那人似乎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听了这句话，一句话都不说。
“你是不是很想像周二一样，到他无法被利用的时候，然后，像是一枚棋子一样，被残忍的吞噬？”席暮云笑了笑，“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你以为这一些有钱的人会在乎你们的生命吗？他们只在乎自己眼里的利益，等有朝一日，他不得不舍弃你的时候，你就真的甘愿为他死亡。”
那人细细的思索了一下，许久才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你话说的没错，但人要讲诚信。”
“你说的对，那是对君子而言诚信才重要，对小人而言，诚信一文不值。”席暮云说完，转身朝着外面走去，走了一会儿，又回过头，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周二可算是看明白了，他什么都愿意说，现在就只有你了，其实你说不说都不要紧，反正你也不是参与火烧工厂案的主谋，不管怎么说，这一次我绝对不会退让。”
那人抬头看向席暮云，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女子，居然有这样大的魄力。
席暮云没再说话，转身出了牢房。
县太爷站在牢房外，一脸的忐忑。
估计是今天晚上的事情真的把他给吓着了，毕竟在自己的牢房里，出现了谋杀这样的事情，那说出去，他这一顶乌纱帽恐怕要不保了。
思及此处，他立刻说道：“席姑娘，真是我思虑不周才会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摆摆手说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如果呢单凭这个罪名，如果让许先生汇报给州刺史大人，县太爷，您恐怕难辞其咎。”
县太爷连连点头，他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把柄捏在了这个女人的手里，更何况这个女人并不是普通人，她还是齐离琛未过门的妻子，不像是那些平头百姓一样。
思及此处，他连忙说道：“是，我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席暮云见一个堂堂官员，对一个白丁低三下四，都觉得有些好笑，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一些低品小官不容易，官场上呢，也有一些不成文的规矩，只要不是恶贯满盈，一点小毛病，我都是能忍的，可要是手太长，那我可就没办法忍了。”
她不知道，有些人为了请别人帮忙办个事儿，收点礼收点银子，那都是应该的，可若真的违反了操守，那她都没办法忍了。
像是县太爷这样，恐怕也只是知道，有人想见周二一面，便行了个方便，让对方见了。
这样的事儿她倒是能够忍，但如果为了拿钱心狠手辣颠倒是非黑白，那她就不能忍了。
县太爷自然明白她说的道理，微微的点了点头，“席姑娘说的是。”
席暮云淡淡一笑，“我想县太爷也是读了很多书，才能够得到这个位置的，很多道理自然是懂的，也是我多嘴了。”
“不不不，席姑娘说得好啊。”县太爷立刻奉承道。
席暮云淡淡一笑，“今天这事儿呢，也是我鲁莽了，本来知道公堂上的事情不该由我操心，只是我损失太大，也不得不派了些人，保护着唯一重要的证人。”
“席姑娘做的对呀，要不然这个人真的死在我牢房里了，我以后真是不知道还有什么脸面见您了，这顶乌纱帽也保不住了吧。”县太爷深吸了一口气。
席暮云见他这副态度，便也放心了一些，“你理解就好。”
县太爷点点头，“对了，这些人是从哪里请来的，武功好生了得。”
“那人本就不难抓，我这些人也只是懂一些拳脚功夫罢了，我工厂里出了这样的事，也不得不请一些人来帮帮我了。”席暮云自然不能让县太爷知道这些人是清雨阁的成员，自从齐离琛离开之后，清雨阁的大部分人他都是能够调动的，看来齐离琛是真的很信任她。
虽然钱的事情，她必须得分开，可到用人问题上，如果真有这么多人能够帮她，她自然也是喜不自胜的，工钱也自然是给的，这是有些时候钱拿去了这些人就不要说是不是得主妇人做事是应该的，每次都弄得她不好意思，不给钱也不是，给了钱还要受他们一番奚落。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她是平易随和的人，有时候有什么话便直说了，不会那么拘谨。
她觉得这样也不错，大家打成一团才有乐趣，总是分个上下，那真是没有做人的乐趣了。
县太爷点点头，倒并没有多怀疑什么，“只是这些人呆在牢狱里终归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席姑娘不如把他们撤下去吧，放心，接下来人我会好好保护着，绝对不会担心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对了，还有个问题没有解决。”席暮云笑笑说道：“牢房之中，到了晚上之后便不能探监，尤其是没有裁定的案子，案子犯人更是不能和别人见面，那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县太爷一头冷汗，“或许向您的人那样悄悄潜进来的。”
“我的人可没有悄悄潜进来。”席暮云淡淡一笑，“他们只是在发生事情的时候从外面冲了进来而已，一直以来都是在外围保护的，可他们看见，这个人是大摇大摆进来的。”

第二百二十章：裁决 

县太爷一听这话皱了皱眉头，立刻转头看向跟在他身后的那些衙役，“说，你们谁把人放进来的？”
没有人说话，县太爷一拍桌子，气势十足的说道：“还跟我在这装呢？真以为我查不出来是不是啊，好，你们不说，这个饭碗就都别想要了！”
席暮云看着他的样子是真生气，让他推测他应该是不知道这事儿的，恐怕真是狱卒所为。
思及此处，她叹了一口气说道：“这种人恐怕是和外人勾结，县太爷可不要轻饶了才是，如果县太爷不会破案，我这里倒是有些人才可以为县太爷所用。”
县太爷深吸了一口气，又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
“那我就先走了。”席暮云道。
“我送席小姐出去。”县太爷立刻说道。
席暮云摆了摆手，“县太爷是个大忙人了，我怎么好意思劳烦呢？您先在这里呆着，我先走了。”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
县太爷终究没跟上来。
根据周二所说的那些线索，他们很快就收集了夏海给周二给的所有银票，足有几百两之多，如果他能够把这些钱用到正当的生意之中，也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席暮云完全不会同情夏海，她以前还天真的以为，只要能够说好条件，就能够让下海和他们合作一起造福百姓，可现在看来，有些人的脑子里有坑，那是万万改变不了的。
收集好这些线索之后，便立刻开堂审讯。
其实也并不难，只要人证和物证俱在，按照流程走一遍，几乎就可以定案了。
为了防止夏海又收买什么官员来捣乱这次案件，席暮云特地去请了许不知，让他坐镇。
他其实是有些为难的，毕竟跟着五皇子形式要低调才好，之前就为了帮席慕云而高调行事过一次了。
席暮云能够看得出来许不知面有为难之色，便立刻说道：“那算了吧。”
许不知只是有些为难罢了，“没关系，这事儿解决了，我心里也放心了。”
席暮云见他同意了，立刻保证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许不知见她的模样，倒是笑出声来了，“我不是推辞也不是怕你麻烦，只是朝堂之上你也懂得，不过这里离京城远，倒也没什么了。”
席暮云点了点头，“我都理解，朝堂之上，尤其像五皇子那样的身份，更是如履薄冰，步步小心，若是不小心，就有可能粉身碎骨。”
许不知点了点头，“席小姐能够理解就好。”
她只是理解，却也没有亲身体验过，在现代总是读历史书，历史书上的那些腥风血雨和残忍，她都能看得清，只是没有参与过，恐怕只有参与到其中，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心酸苦楚。
有了许不知得帮忙，案子果然顺利许多了，夏海就算收买了一些刺史之类的官员，但是看到许不知坐镇，知道他是京城大官的儿子，都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案子最多只拖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便彻底判决下来了，席慕蓉只给了夏海两个选择，要么因为他的行为郎当入狱，要么就按照她所有的损失进行赔偿。
夏海最终选择了第二种办法。
席暮云又请了谢员外来，因为当初的厂子就是他按照书上建的，所有的材料费，他最清楚了，便请他列了一张单子。
谢员外自然愿意帮这个忙，便按照所有的费用列了一个详细的清单，包括材料费，人工费。
席暮云拿过来看了看，虽然有些地方没有建成，但也得重新修建，谢员外心很细，把这些内容也给列了出来。
席暮云记得当时差不多就花了这么多的钱，谢员外还真是心细如发。
临走的时候，席暮云又给他包了些点心。
谢员外打开包装，朝着里头看了看，嘟嘟囔囔的说道：“席姑娘，好像好久都没有出新品了吧，我那个女儿虽然觉得你们家的点心好吃，但吃久了也难免会有些腻，还说上一次你新做的好吃呢。”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最近都忙着春天耕种的事情，地里的事儿他也得让人去盯着，更别说还要卖水轮泵了，哪有时间研究新的吃食啊。
虽然她很想把一门心思都放在研究新的食物身上，也知道现代有很多精美的点心，非常的香甜可口，但是，现在真是没有时间。
“席姑娘，糖心阁分铺的生意真是越来越不好了。”谢员外道，虽然他刚开始是想为女儿而开一个店，让他能够吃想吃的东西，这家的点心好吃也不容易比其他家的点心吃腻，但是这么久了也没个新鲜花样。
席暮云知道这也是他们店里面临的最大问题，便向谢员外保证道：“等这阵子忙过了，我就潜心研究新的点心，你看怎么样？”
谢员外点点头，“席姑娘，我也不是催你的意思，只是觉得这店要开下去的话，就得要有创新喽。”
“你放心，我是能够听得进去批评的人。”席暮云沉沉一笑。
谢员外爽朗的大笑起来，“和席姑娘说话真是痛快。”
席暮云笑笑，没有说话。
将这一封账单放在下海面前的时候，明显能够看得出来，下海的嘴角都在抽搐，这的确不是一笔小数目，几千两银子，可不只是夏先每天逛花楼手指缝里流出的那些钱。
可是对于夏家来说，也不算是一笔太大的数目，这笔钱也并不能拖垮夏家，其实席暮云还真希望下还是一个一毛不拔的人，自愿坐牢，都不愿意赔钱，那她倒也轻松了。
一劳永逸的事情，总比一而再再而三的闹事要好的很多。
席暮云淡淡的笑了笑，“这一套方案是我请当初给我建工厂的人拿出来的，如果你不同意，我可以请别人再进行评估。”
夏海抬头看向席慕云，“作为一个女人，你可真狠啊。”
“女人的柔情似水不是对你这种小人展现的。”席暮云莞尔一笑，“对于你这种小人，就只有铁石心肠，铁石手腕了。”
“你！”夏海冷冷的说道：“别以为这事儿完了。”
“我当然不觉得这事完了，只要你夏家没垮，就继续会对我作出这种事儿来，不过到时候鹿死谁手，那可就说不准了。”席暮云笑了一声，缓缓的起身来，“好了，我也不想跟你多说了，几千两银子你夏家应该能够立刻拿出来吧，我还要让工厂进行正常的恢复，正需要这笔钱呢，夏老板就别推辞了吧。”
夏海咬牙切齿的对身后站着的管家说道：“去从银号里提钱。”
管家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你等着，下一次我会让你见识到我的很辣。”夏海阴狠的说道。
“我已经见识到你这种小人的狠辣了，让人在工厂里放火，万一那个时候有人，你手上可就多了几条人命，这一次的事情也就不会像今天这样赔偿就能够了结的。”席暮云冷冷的说道：“下一次，可没这么容易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龌龊心思 

夏海也不惧怕，冷笑着回敬道：“别以为你背后有高官撑腰，就可以仗势欺人，走着瞧。”
“仗势欺人可不敢当，今天，你所犯的所有罪行律法上都有明白写清处理结果，你若是还执迷不悟，一味的以为你没做错，那你也只会自取灭亡，我现在不会劝你擅自珍重，你随意来，总有一天你会毁在自己手上，我会乐见其成。”席暮云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夏海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阿山从马车上下来，给他递了一件披风，“老爷做这样的事情之前，何不跟我商量商量？”
夏海正因为事情没做成，赔了一笔钱，还没地方撒气，而苦恼呢，一听阿山这句话，气的不行，劈头盖脸便骂道：“我做事，何须跟你商量？”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阿山不才，自认一人之力，比不上先圣名才，但也能够出出主意。”阿山停顿了一下，又说道：“阿山只是想为老爷分忧罢了。”
夏海叹了一口气，“我真是不知道这席暮云不过是一个普通商人，哪来的那么多人脉？”
“既然觉得对方不好撼动，以现在的实力无法撼动，那又何必螳臂挡车？不如提高自身实力，等有朝一日能够与之抗衡，再出手也不迟。”阿山笑了笑说道。
“我心里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她跟李四做生意也就罢了，还三番四次的搞垮我夏家的产业。”夏海叹了一口气，沉沉的说道：“李家的仇我可以先不管，好几辈的仇了，结了就互相折磨，我也无所谓，可她席暮云算什么东西！”
一个中年男子站在这里辱骂一位女子，看着都觉得有些没品，阿山其实心里有些厌恶，但也不能说什么。
他只是淡淡一笑，“老爷还想做什么？”
“我的目的你最清楚不过了，就是为了搞垮席慕云。”夏海叹了一口气，“可是现在每个方面都被她严防死守，我真是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了，阿山，你帮我想想办法，还能有什么样的法子，让她失败。”
阿山仔细的想了想，许久之后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了解这个人，我不知道从哪里可以作为突破口。”
“等你了解，那都到什么时候了，恐怕他赚的盆满钵满，我们早就望尘莫及了吧，更何况她在京城之中还有高官撑腰。”夏海越说越生气，他求爷爷告奶奶找到的那些关系根本都不能用，原本在各州都是可以只手遮天的人物，在那个人面前简直不堪一提，他都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那样可笑。
找了那么多人的关系，却敌不过她请的一个人，这让他怎么能够忍受？
阿山叹了一口气，劝说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贸然出击，只会误伤到自己。”
夏海沉思了一会儿，笑容忽然变得猥琐起来，“你说一个女人家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名节，如果毁了他的名节，那么他在我生意上自然也就不足为惧了，恐怕那些老百姓们也不会买他的东西，这样一个败坏门风的女人，谁还会愿意和他扯上关系。”
“商业上斗争用点手段无可厚非，可做这样的人身攻击，是不是有些太过了？”阿山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夏海横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太过？这一次你也看到了，我赔了多少银子！”
阿山皱了皱眉头，其实很想说这一些银子赔的他是咎由自取，可是他没有立场说这句话。
他想了想，只能委婉的劝说道：“你也看到了，她的背景有多么的雄厚，那么多高官在她身后，听说他许下的夫家也不简单，是个秀才，好像还是当今宰相的门生，宰相很信任他。”
夏海冷笑一声，“毁掉她的名节，你以为那种德高显赫的人还会要她吗？你以为，那个高官为了自己的清誉，还会和这种女人扯在一起吗？”
阿山一时被堵的语塞，虽然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绝对不会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女人，因为这样他觉得太没品了，商业上本就不干净，用什么样的手段他无所谓，所以在暗处使绊子，反正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但他真的觉得，男人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实在是太下流了。
想了一会儿，他又用另外一种方法劝说道：“如果她的未婚夫，因为这件事儿来对付您的话，那多不划算呀，毕竟他京城中有人，京城中的高官，都是天子脚边做事的，一个五六品的小官，恐怕都比外放的四五品的官员级别要高，这件事情我还是劝你多想想吧，人家也不见得，会因为你伤害了她而抛弃席慕云，也有可能会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为未婚妻讨回公道。”
夏海皱了皱眉头，其实这一事儿他也有些拿不准，只是按照自己来想，如果未婚妻出了事，他巴不得跟对方撇清关系，两不相欠，两不相见。
大部分人都是自私的。
他挥了挥手，选择不听这些，坚定自己的心理，“我意已决，你别再劝了。”
“忠言逆耳，夏老爷，我希望你知道，你这几次整治她栽了，并不是巧合，而是因为她本身就有那种魄力，希望你能够三思而后行。”阿山道。
其实他觉得有这样的对手挺畅快淋漓的，虽然他选择站在夏海这一边，虽然他知道夏海是一个什么人，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为了能够略微实现自己的报复，他才选择跟夏海站在一起，他或许有几分聪明，但这几分聪明，往往到正点的时候却不被夏海采纳。
夏海也对他有信任，但更多的时候总是一意孤行，若不是夏家财力雄厚，经得起几代人的败家，恐怕早就在夏海手上覆灭了。
夏海一挥衣袖，“我不用再考虑了，只有懦夫才会畏畏缩缩不敢往前，想的越多，事情就越不会成功。”
阿山还要开口再说，夏海就急急忙忙的走了，阿山只能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转身离开。
席暮云回去之后心里还是有一些不安定和下海接触的，这些日子，他总算是看清楚了，夏海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报复心理极重，这件事情他栽了，就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会怎么做。
席暮云想了想，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便对翠云说道：“工厂那边得加强防卫，清雨哥的那些人正好也闲着也是闲着，就让他们过去当保安。”
翠云微微的扯了扯嘴角，笑得很勉强，这些人可都是清雨阁的高手，怎么就拿来被当成保安了呢？
不过物尽其用也不错，毕竟阁主临走之前也吩咐了，清雨阁的所有力量，席暮云都可以调动。
翠云也没有多说，点了点头，“我让人在宅子里也加强防卫吧，毕竟谁知道那把火会不会烧到宅子里来呢？”

第二百二十二章：上门的合作伙伴 

席暮云想了想，说的也是，关键时刻她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对方因很恶毒到这种程度，也难免不会向她所居住的宅院下手。
最近诸事真是忙得头昏脑胀，连这点东西都没有办法顾及到了，虽然知道，有清雨阁的人保护他周全，但也心里明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最怕的就是生长在黑暗中的恶，没有办法看见，也没有办法能够防得住。
翠云点了点头，总算是没拒绝，她就开心了，“我立刻调几波人，分别保护。”
席暮云应了一声。
似乎自从这一次的事情过去之后，夏海真的学乖了，很长一段时间里，工厂都没出过什么事儿。
翠云也笑着感慨道：“我看夏老爷是真的知道厉害了，不敢再和您作对了呢，您看这不最近都乖张许多了？”
“暴风雨来临之前，海面总是平静的，再说了，人家有什么小动作，咱们又没刻意去盯着，怎能知道他会不会对我们做什么？再说了，你也能看得出来，夏海上一次离开的时候，那仇恨的眼神我可不相信他对我能够轻易放过，但愿他不要再拿普通百姓的利益当做是商业斗争的筹码。”
席暮云笑了笑，“这些天我出去在外面走走，听普通百姓对我们赞誉有加，我心里真的很高兴，只有打好民众基础，才能够让一个生意做得长久。”
翠云点了点头，“都说男子胸襟豁达，女子胸襟狭小，我看这全是错的，那个夏老爷，心跟个鸡眼一样小，一点点小仇恨都能记这么久，还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估计这一层一层的仇恨累积下来，他更是不可能放过咱们了。”
“他放不过咱们，我也不会放过他。”席暮云完全没再惧怕的，就算没有五皇子没有许不知的帮助，她相信通过前面累积下来的力量，她一定能够，再接下来所向披靡。
到时候虽然觉得很累，但是打起精神又会觉得，还是会有冲下去的力量。
翠云看着豪气冲天的小姐，郑重的点了点头，“好，小姐，我会让人保护好你的。”
席暮云笑了笑，“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放心多了。”
正说话的时候，周正在门外求见。
席暮云便到外面的正堂去见他。
周正看样子喜气洋洋的，可能要报告的是好消息。
席暮云见他高兴的模样，倒觉得有些好笑，虽然事情都差不多落下帷幕了，但也不至于高兴成这个样子吧。
周正还没等席慕云出口询问，便立刻说道：“我之前还想着这两天已经快要过了耕种的最佳时期，生意快要不好了，可万万没想到，又来大单子了。”
席暮云端起茶，品了一口，笑笑说道：“何必那么大惊小怪的呢，慕名而来的人不少，再说了，虽然过了耕种的季节，但也有不少庄子庄主心地善良，见手底下的耕户辛苦，便想买这个机器，方便浇水也是有可能的，再说了，我不是说过了吗？厂子里的所有订单全部由你全权处理，这个活，接了也就接了，又何必来询问我呢？”
周正叹了一口气，“原本也是简单的，其实我也没见过男人，好像说是还有些不放心，将要亲自问问老板，我虽然在厂子里也算是个主事儿的，那也没法全权代表您啊，更何况是贵客。”
“他要了多少？”席暮云有些好奇的问道。
周正比出一个手指头。
“十台？也不算多啊。”席暮云笑了一声，如果庄子够大，又分布在各处，的确也有不少老板会好几台一起购买，这算哪门子贵客？
周正连忙说道：“只是初步要了十台，说若是用的好的话，他想代理咱们的生意，还说想要亲自和您谈谈，我一想这件事情很大，我做不了主，就只能找小姐您来了。”
席暮云仔细的想了想，现在生意红火，有人想从中放一杯羹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这个东西也不是家庭常备，以后若是推广了，各家各户都有了，销售一定会陷入瓶颈期。
她知道，构成一个强大的销售网络，有利于产品的销售，但这个东西不是易消耗品，很难赚钱的。
“他还有说别的什么吗？”席暮云其实不太想亲自去见他一面，因为这笔小生意没有必要，他现在也不想找代理，毕竟生意还能够忙得过来，类似一个人在外面拉销售就不错了，还有名声打出去，有很多人慕名而来，的确不需要再有人员外出销售。
周正摇了摇头，“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说他常年在外面做生意，知道哪里这种东西最好销售，若是跟他合作的话，只会有好处没有坏处，我想这一事也不算一件小事，就来问问您的意思。”
看来这个人还挺自信，席暮云很喜欢自信的人，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见一面也就见一面了，十台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卖出去就是一百多两银子。
“他现在在厂子里吗？”席暮云问道。
周正点头，“在，我让他先坐坐，给他上了上好的普洱茶。”
席暮云点点头，“这样的话，见一面也能成，我先去换件衣服。”她进到里面随便换了一间青色的窄袖长裙，看着干练一点，这才让翠云叫了马车，前往工厂。
能用的地方已经投入使用了，完全不能用的，也有工人开始拆掉，重新再建新的厂房，这样新旧更迭，也不至于让厂子停止生产。
有了新的工人，效率也会比之前提高好几倍，其实席暮云还没有想清楚，如果有一天这笔生意不好了之后，这偌大的工厂到底用来做什么？
现在的新兴产品已上市，如果好用的话自然会被一抢而空，可到了每个村子都有的时候，或许这就一文不值了。
男人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看样子二十出头，长相略微有些英俊，知道席慕蓉是老板之后，脸上并没有露出十分的惊讶，反而很温柔有礼的报了一拳说道：“你好，席姑娘，幸会。”
席暮云回了一礼，“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姓张，单名一个礼字。”张礼温和的说道。
“张公子，你是从哪里来？”席暮云笑问道。
“承州，慕名而来，听说小姐的生意做的不错，便过来看看，主要也是手下有些庄子，每年因为浇水问题而颇具烦恼。”张礼笑了笑说道：“我常年在外做生意全国上下几乎都跑了一遍，所以哪个地方的风土人情我都最清楚。”
席暮云笑着点了点头，请对方坐下。
“其实，我们所做的不是蜥蜴消耗品，买一台机器可以保修三年，就算三年之后某出了某些问题更换零件就可以了，我想以后这个生意会越来越萧索，不会像如今这样红火，你为什么会看上这样一块并不是很有长景的生意，愿意加进来呢？”

第二百二十三章：送信 

张礼想了想，笑着说道：“这生意长不长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想替小姐做销售而已，以后若是生意做不下去了，那我自然会离开。”
“张公子倒是坦诚。”席暮云笑着点了点头。
张礼也笑了起来，“但是我觉得这桩生意从火爆到恢复平淡这一中间的时间，还是有几年时间的，这几年时间就足够让人赚得盆满钵满，更何况，听说你们还提供后期维修服务，这样一项服务至少得延续几年到十几年不等，厂子不会那么快就停止生产，对吗？”
“你说的不错。”席暮云点了点头，现在也只是在改变着传统的耕种办法，以后，她想过了，如果有更好的东西，可以让工厂转型，做一个全面农用工具生产工厂。
“所以呀，这几年的利润销售都足够让人吃一笔的了，我听说您和另外一位老板合作，您负责生产，他负责销售，但不觉得一个人效率实在是太低了吗？”张礼笑着说道。
席暮云不动声色的端起桌子上的普洱，闻了闻茶香清冽扑鼻，她品了一口，许久才悠悠地说道：“看来，你来之前做过调查了，把我们全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做生意嘛，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席姑娘见我实话实说，便应该知道我是个实诚人，毕竟没有哪一个人在不了解这个行业之前，就完全踏入这个行业，那跟去送钱有什么区别？您说对吗？席姑娘。”张礼笑笑。
席暮云点了点头，心里却隐约生出几分不舒服的感觉，她很确定这种不舒服是来自于对方。
她仔细的想了想，张礼也不算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小人，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举手投足就是让她浑身觉得不舒服。
可能是对方太了解他们的这桩生意了，所以才会让她的心里产生一种不安的感觉吧。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他知道自己的推广做的不到位，只是普及了周边各县而已，更大的普及，更多的商机还在外面，李四已经去西域寻找了，还有很多地方不知道有这样方便的东西，张礼倒是懂得一些。
只是这个事情，关系到她和李四的合作，她也不知道该如何下结论。
张礼见她面露难色，站起身来，善解人意地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任何一个人冒冒然然的上门来，要说和您谈生意，您都不会同意的，毕竟我的家世背景什么的您都不了解，又如何能够全心全意的信任我，我知道，也很理解，所以您不必立刻回复我，拒绝我您可以回去之后仔细的想一想，我常年在外经商，去过的地方很多，绝对能够帮到您。”
这样强调的话语并没有让席慕云觉得心里安定，反而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疑惑。
她摇了摇头，先不想那么多了，“好，我有个合作伙伴，这事儿我必须得跟他商量商量。”
“我还有点事要先告辞了，改天再聊，我可以跟你聊一聊，外面的事儿。”张礼笑笑说道。
席暮云皱了皱眉头，真把她当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了，她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多说，只是笑了笑说道：“我送张公子出去。”
“对了，席姑娘喜欢丝绸吗？”张礼忽然转过身来问道。
席暮云对他突然而来的关心有些奇怪，只是下意识的回答道：“还好。”
张礼微微一笑，转头走了出去。
翠云撅了撅嘴，“这人好生奇怪啊。”
“做生意嘛，大概是走南闯北的见的多了，便也生出了些奇怪的性格吧。”席暮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对翠云说道：“现在咱们的生意红火以后啊，怕是这样的事情不少，这个张公子不知道从哪里来，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翠云重重的点了点头，“是啊，小姐，你要是找合作商的话，不如找点熟悉的人，我看您当初跟李公子合作，就是有赌的成分，公子也有不少钱，就算您不要他的钱，也可以让他投资嘛。”
“他那么忙，哪有时间顾及得了这些事儿？”席暮云叹了一口气，她只是想要一个稳定的生意伙伴罢了，而且那样有眼光的人真是难得。
虽然后面出现了很多事情都和他有关系，但也不是他的错。
世风日下，人心浮动，金钱和名利的诱惑，又有多少人能够全然拒之于外，悍然不动？
翠云叹了一口气，正要再说话，一个男子跑了过来，翠云一眼就认出他了，立刻问道：“你，你不是跟在公子身边的人吗？怎么跑回来了？”
那人立刻像席慕云行了一礼说道：“小人是回来报信的。”
清雨阁的人大多都是不苟言笑，面前的这人也是一脸的严肃，席暮云见状，心里咯噔一声，“不会是，不会是他出了什么问题吧？”
那人立刻摇头，“不是，席小姐，公子已经找到保障了，不日之后就会返程，只是因为在山中道路不通，宝藏只能靠人力用下山，所以还要花费一段时间。”
席暮云一听这话，眼中涌起一股酸意，“他还知道回来呀！”
内人不解其意，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翠云知道小姐只是因为公子许久不回来，堵了脾气而已，便立刻对那人道：“你先回清雨阁复命吧。”
那人立刻道：“小姐有没有什么话想带给阁主的，或者写封书信也行。”
席暮云闹了脾气，“我才不给他写信呢，这么久了了无音讯，我还以为……”说着又觉得鼻头有些发酸，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这样的囧相，便立刻回到工厂。
翠云跟着席暮云久了，也大概了解他的心思，立刻将来人拦在门外自己跑了进去，柔声对席暮云说道：“小姐可别怪公子啊，这件事情公子也是不由自主的。”
“我知道。”席暮云点了点头，“我心里就是闹别扭，或许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吧，你不用说了。”说着，她揉了揉眼睛，倒不至于流泪，只是觉得鼻头发酸。
翠云点了点头，“好。”
席暮云很久之后才平复了一下心情，将那人招进来，迫不及待的问道：“他怎么样了？这些天吃得好吗？睡得好吗？有没有什么危险？”
那人刚刚想一股脑的全部都说出来，却忽然想到，齐离琛在他走之前还特别交代过他，如果席慕云问起这些问题，他不能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思及此处，他话憋在口边，却立刻改变了，“阁主他，他很好，山里野味多，也没怎么饿着，一路之上，虽然大山连绵总是会迷路，但是倒也顺利，没出现过什么大危险。”
席暮云站起身来，定定的看向他，“你不要跟我说谎，我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
他一下子慌乱起来，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前两天发生的事情着实是惊险，虽然现在有惊无险，但阁主吩咐过，这事儿绝对不能落入席慕云的耳朵里，否则就拿他开刀。

第二百二十四章：莫名其妙的礼物 

想了半天，他咽了一口口水说道：“没什么，就是差点着了一伙人的道，不过还好咱们人多势众。”
“啊？他受伤了吗？”席暮云着急的问道。
“没有，那伙人为了格主身上的藏宝图恨不得好吃好喝的供着，怎么可能让阁主受伤，抱着几个兄弟差点儿丢了命，之前回来叫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发生完这件事情之后，后面就顺风顺水的了，没出现什么问题。”
那人说完，不禁觉得自己很机智。
谁都不会相信，这一路之上什么都没有发生，适当的透露一点，反而会让这假话看得更真。
席暮云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我早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有惊无患就好。”
“小姐，要不要写封信？属下带回去。”那人问道。
席暮云还真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好，便说，“他不是要回来了吗？那我就不写了，等他回来就好了。”
“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阁主对您是思念难耐，所以想看到您写的书信。”那人很耿直的说道。
席暮云一听这句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儿，“这是你们自己琢磨的，还是公子亲口说很想我？”
那人一时间犯了难，挠了挠头，这才说道：“你也知道阁主怎么会对属下说这些事儿呢？”
“我就知道，这思念之意啊，还需别人传达？”席暮云又生了气，“他怎么不给我写一封信啊？”
“大概是因为我在传话吧。”那人继续说道。
席暮云气的不轻，别人传的话跟自己亲笔书写的信能一样吗？她也来了倔脾气，笑了一声说道：“我现在忙着呢，没有手写书信，你就回去帮我传一句话吧，就说我等他回来，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
“就，就这两句？”那人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席暮云故作沉思的想了想，“除了这一两句，我也想不到其他的了，你明天再出发，先回去吧。”
那人还想再说话，却被翠云请了出去，崔勇把他打发走，这才回来看着席慕云说道：“小姐生气啦？”
席暮云轻哼了一声，“我才不会因为这些小事生气呢，我就是懒得理他，现在的生意多忙啊，哪有时间顾得了他？”
翠云捂着嘴笑了笑，“我看小姐就是生气了。”
席暮云撑着脑袋，“大概女孩子就是这样吧，有时候就想随性耍点小脾气，我也知道他在外面忙，而且有那么多人盯着，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朝堂里也不平静，听说前段时间接连好几位官员出了事儿，各党派的都有，大概又是朝廷的斗争与漩涡吧。”
“我不知道这些。”翠云摇了摇头，“只知道阁主和小姐都不容易。”
席暮云淡淡一笑，许久之后才说道：“你帮我拿笔墨来。”
“小姐要写信给阁主？”翠云笑了笑说道：“我就知道小姐是嘴硬心软。”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我也担心他在外面过得好不好，其实生这气。也是给自己生的，坐在这里无能为力，连他的消息都没办法得到，现在好了，总算能够回来了，总算能够送书信了，我心里其实开心的，何必跟自己生这一口气呢。”
翠云点点头，“小姐能想明白就好，我这就去给小姐拿笔墨。”
席暮云提笔在纸上停留了很久，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关心的话有太多，一张纸太薄，恐怕书写不晚。
她想了想提笔写了一个故事，望夫石的故事，故事里写进了那个女子，如何期待丈夫回来，最后才在书信的结尾写了一句，“你不来，我快等成望夫石了。”
借别人的故事写自己的思念，齐离琛应该懂得，而且也含蓄内敛一点。
她写完之后刚装到书信里，外面便跑过来一个小厮问道：“哪位是席老板啊？”
这工厂里姓席的。又是老板的，恐怕只有自己一个了，席暮云便起身来说道：“是我。”
小厮拿出一个牛油纸的包裹，递给席慕云说道：“这是有人让我送给你的，席老板看看，可否喜欢？”
席暮云微微皱了皱眉头，打开牛油纸包一看才发现，里面是一条丝绸质地的披肩，披肩底下坠着珍珠流苏，看起来非常的华贵。
“这个东西是谁让你给我的？”席暮云虽然觉得的很好看，但绝对不会收来路不明的东西。
小厮笑了笑说道：“席姑娘喜欢就好。”说完便退了下去，快步离开。
席暮云想要拦住他，把东西还给他，没想到那人跑得飞快，不一会儿便不见了影子。
翠云走过来，仔细地看了看说道：“这东西看着好像也不是很便宜呢。”
席暮云微微的促了促眉头，将这个珍珠丝绸披肩折叠好重新用牛油纸包好，这才对翠云说道：“你帮我收起来吧，我也不知道是谁送的，等知道对方是谁之后，再把这东西还给人家，我可不会随便收别人的礼。”
翠云一看这个，笑了笑说道：“那如果是公子送你的，你收不收？”
“当然收了。”席暮云轻笑着说道：“我和他以后是一家人，他给我买东西，那是天经地义的。”
翠云一听这句话，乐的笑了起来，“哪种是公子送你的呢？小姐不是还挺喜欢的吗？只有公子才能如此了解小姐的喜好啊。”
“我喜欢这个不是因为款式，是因为这珍珠值钱呢，钱谁不喜欢啊？”席暮云撇了撇嘴，其实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过，可能是齐离琛送来的，但是转念一想，刚刚他的人还给她稍了句话，如果要给她送东西，为什么不一起来，反而要分两次来？
想清楚之后，便不会觉得这个东西是齐离琛送的了。
翠云心里倒是有些疑惑，“那还有谁啊？”
“算了，先收着吧，给我送礼的人，一定不会藏着掖着，必定是有什么特别的目的才给我送礼，自然不久之后就会显露，到时候还给人家就行了，我可不会随便收别人的东西，更不会受这种来路不明的。”席暮云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些。
她拿着书信，交给翠云说道：“我给公子写了一封信，刚来的那人不是要回去复命吗？把这封信交给他，让他带给公子。”
“公子看见这封信一定会很高兴的。”翠云说着，拿着信跑了出去。
席暮云笑着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其实时间不是问题，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很多时候，不必争朝夕，只知道心里互相有对方就好。
过了没两天，张礼又来了，另一次他似乎做了十足的准备，手里还拿着一封携号的各地区调查表，来见席慕云，显得很有诚意的样子，“这是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所积累下来的经验，席姑娘看看，想来席姑娘身为一个女人，虽然有魄力做了这么大的生意，但是对外面的世界也不是很了解，所以，我把这些年来见过的风土人情，都写在里面了，席姑娘看看是否满意？”

第二百二十五章：巧合 

席暮云知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道理，这一份调查表如此的详尽，自然不是白给她的，势必是为了代理的事情。
这可以说是诚意的彰显，也可以说是用诚心来逼迫对方同意。
席暮云一时之间五味杂陈，现在生意红火，的确可能会需要一个代理，但是，这个找上门来的人真的靠谱吗？她心里有些疑惑。
虽然张礼外表很儒雅，包厢看起来值得信任，但是席慕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事情还没有谈妥，就先把自己的诚意奉上，这一点没错，但她就是觉得，这就是在用自己的诚意来逼迫别人合作。
她想了想，将那份调查表推了回去，“这个，倒不用了。”
“为何？久经商场的人都明白，这份调查表是多么的弥足珍贵。”张礼倒也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而是他自信，自己做了这么长久的调查，不会有任何可以诟病的地方。
席暮云笑了笑，“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么的珍贵，但是，我向来不会随意拿人的东西。”
“难道席姑娘还不同意合作的事情吗？”张礼问道。
席暮云笑了笑，“现在，我觉得暂时还不需要代理。”
张礼叹了一口气，“不瞒席姑娘，来之前我也做好调查了，现在席姑娘的生意可谓是蒸蒸日上，但是这个产品并没有普及到所有地方，他这些地方也很需要我做了调查表，只要您同意我代理，这件事情就是水到渠成，还不会浪费时间。”
席暮云明白，自己要是做好这一份市场调研，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而现在有现成的，或许他吃个现成的就能够让生意更上一层楼，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因为张礼的种种表现，都好像表示着对这个行业的了解。
他为什么这么了解，短短时间之内就做了这么多调查，好像从一开始，这个产品就没有火的时候，他就对这个行业有所了解了。
那个时候，恐怕普通人，普通商人都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是什么东西。
张礼对这件事情的了解，好像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并且预谋好了要加入其中。
席暮云也不知道，总觉得，他们从得到这张图纸以来，一步一步经历，都没有机会时间去做更广的市场调研，只是在周边建成了一个小型的销售网络，仅此而已。
“张公子所言极是，只是，您也知道我有个合作伙伴，不过现在出门在外，这样的事不算是小事，我得跟他商量商量。”席暮云笑了笑说道。
张礼叹了一口气，“席姑娘这恐怕是借口吧，谁不知道这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席姑娘都能够做得了主，不用和您的合作伙伴商量。”
席暮云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张礼说的话越发奇怪，他好像就一直在他们的周围观察他们的行动。
这样的人，心机实在是太深沉了。
席暮云就算找合作代理也不会找他，毕竟他不喜欢这样的人，总让人觉得琢磨不透，不知道在他面前该说些什么，下一秒仿佛就会生气。
她还是婉言拒绝。
张礼没有了办法，只好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席暮云见他那一本厚厚的调查书还放在桌子上，便立刻拿起来递给他说道：“这个东西太珍贵了，别忘在我这里了。”
张礼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这个东西我拿着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代理不了这样的生意，而且我也不知道这水轮泵的制作方法，留着这样的销售渠道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当做礼物送给席小姐，还请席小姐对我的印象能够好一点，不会对我这样厌恶抗拒。”
席暮云眉头一跳，他自认为自己的表情管理很好，就算对对方有所疑惑，也应该不会让对方发现才对。
没有想到，张礼竟然用这样的办法来戳穿她，倒是让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席暮云想了想，虽然这个东西很珍贵，虽然仍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张礼的一片赤诚，但她还是想把东西还给张礼。
正要伸手去递，对方却已经快步离开了。
席暮云追了一下没有追到，让人去拦人，张礼却已经上了马车离开了。
她只好做怕看着手中沉甸甸的册子，随便一翻里面密密麻麻的小字，看来真是下了一番苦心。
张礼其实并非没有诚意，只是他一直躲在暗处，这种行为让席慕蓉觉得心里一阵寒意。
她想了想，这件事情其实还是可以考虑的，她翻开册子看了看，各个地区周边都做了一个良好的划分，地里的情况以及当地的天气，是否需要水轮泵，上面都写的一清二楚。
虽然席暮云没有去过这些地方，但是，这看上面写的如此详尽，大概八九不离十，市场调研有多么重要，在现代的时候她就能够体会，到一家小企业的存亡，和市场调研，以及未来规划，大致方向都脱不了关系。
看着这一份手册，席暮云知道，张礼费了一番心意，他自然不能把这份手册据为所有。
思及此处，她合住册子，看了一眼翠云说道：“你去调查一下，看看那个张礼住在什么地方？”
“小姐，不是不答应与他合作吗？怎么倒要问起他住在哪里？”翠云疑惑的说道。
“他把东西落在我这里了。”席暮云将那本书册放在桌子上，“这里面的心血比任何珠宝都贵，估计也花费了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够调查这么多，我不能要，所以还是送回去为好。”
翠云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查。”
席暮云又看了一眼，陷入了沉思。
清雨阁的势力不小，尤其是在杞县，据说张礼是从外地来的，在这应该住客栈才是，可清雨阁调查了所有的客栈，都没有发现张礼的身影。
这倒是有点奇怪了，不在客栈又能在什么地方呢？
席暮云越发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对劲儿，清雨阁那么多人都出去找了，却还没有找到，这人隐藏的太深了吧？
她让人继续找，这本册子，不能留在他这，否则太落人口实了。
还没等清雨阁的人找到，张礼就主动出现了，在糖心阁买了些点心，正要离开的时候，正好碰上从外面过来的席暮云。
席暮云一见着他也十分惊讶，“张老板怎么也在这里？”
张礼举着手中的点心，笑了笑说道：“听说这里面的点心绝无仅有，只此一家，味道也不错，正好到杞县来了，就过来尝一尝，席小姐是不是也爱吃自己家的点心？”
“这是我们老板。”后面的店员笑着说道。
席暮云淡淡的笑了笑，“张老板到杞县来，下榻到何处啊？这些天一直在寻找张老板，却一直不见踪影，现在正好碰上了，我有一样东西要还给你。”
“如果是那份调查书的话就不用了，留在我身边也没有什么用。”张礼摇了摇头。

第二百二十六章：疑惑之处 

席暮云知道，就算还给他，他也没有什么用处，但是这份人情她也不能不还，思及此处，她便想了想说道：“不如这样吧，我先给张公子一些货低价给您，然后您试着销售一下，如何？”
“我知道您对我不放心，但是这种方法最好不过了。”张礼笑着点了点头。
席暮云将那份手册还给他，“这个先给你。”
“好。”张礼笑着点了点头，“如果我真能代理这一笔生意，这本手册放在我这里，倒是有了用处。”
席暮云只是笑了笑，吩咐周正从仓库里提出了一批货，大概有二十台左右，看看张礼什么时候能够卖完？至于签订正式的合约，等到她能够信任张礼再说。
或许这就是生意人吧，每个人都有做生意的手段，而张礼的手段就是事先调查清楚一切，才能够有底气的去谈生意，这样想来似乎也能够理解。
张礼笑着点了点头，“自然是可以的，如果二十台是不是有点少了呢？能不能再多追加二十台？”
“这本来不是一厢好评销售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毕竟价格昂贵，普通的农民买不起，现在我手里的稳定客户大多都是一些庄子的地主，还是小心为主吧，如果卖不完我可不退货的。”席暮云轻笑了一声说道。
张礼倒是没有再说，刚开始正式接触这个行业和生意，他也不敢打保镖，市场调研只是纸上谈兵，实际上做起来，可能要比想象中的难的许多。
席暮云既然他没有再争论下去，便也放心了几分，笑了笑说道：“现在厂子里生意好，货物估计我得过两天才能给你单独提出一批来，价钱嘛，我会比市场上给你优惠三两银子，你觉得如何？”
“听着倒是不错。”张礼点了点头，“只是这每台三两银子，我还要出运输费。”
席暮云笑笑说道：“这只是试水，价钱当然不能给你太低，以后能够量产，我会考虑再降些价钱，现在我们的优势不在于数量，而在于货品奇缺，新意之上，如果有一天真的需要到量产的时候就哪怕我们每台机器赚十个铜钱，那都是能赚钱的，可现在不能。”
张礼做了这么久的生意，自然也懂得这其中的生意之道，便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如果这二十台销售完了，席姑娘下一次可要给我降点价钱，听说席姑娘卖机器都要签订合同，若我能成为代理，是不是也得签订合同，保护一下双方的权益？”
席暮云笑了起来，“当然了，张老板对我这么熟悉，难道不知道这家糖心阁是我开的？”
这也是她疑惑的地方，所有的巧合不像是巧合，而像是故意为之。
“如果我说我知道专门到这里来找席老板的，席老板会不会相信？席老板是不是会觉得，我就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不值得让人信任。”张礼笑着问道。
席暮云见他如此坦诚，索性也不再隐藏着掖着自己的心思，“是啊，按理来说你对我那么了解，应该知道，这个地方是我开的店才对。”
张礼笑了笑说道：“我从了解席老板开始，是从席老板建立工厂，以及和夏家的争论不休开始的，那个时候我觉得的席老板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也是一个值得合作的合作伙伴，我手里只有一点小钱，比不得旁人能够出资投资，只想掺和一手这个生意罢了。”
席暮云见他这一次倒也坦诚，便没有在意，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张老板说的倒也没错，只是来了杞县，有何住处？如果我有事找张老板的话，也不知道上哪去找人。”
古代又不比现代，一个电话就能够解决问题，在古代还是要知道人家的落脚之处，否则的话，若是出了什么事儿，恐怕都找不到人。
张礼笑笑，“我还以为要跟席姑娘打一个长久的战役，所以就在附近租了一处房子，倒也安静。”
“噢，是在什么地方？”席暮云笑了一声，怪不得之前派人去各个客栈去问，结果问不到，原来是租了一处房子。
“我对杞县实在不熟，也不知道那个是什么街道，反正离这里并不是很远，席小姐，不如跟我去看看吧，也好认个门。”张礼说道。
席暮云听闻此言，微微有些犹豫。
张礼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是我忘了，席姑娘，您是一个女子，这样实在是有些不合规矩。”
席暮云来自现代，对这些无所谓，反正有人跟着，隐藏的男女之交而已，便带上翠云跟张礼去人了个门，一个处在深巷里的小房子子，看起来格外的雅致，倒不像是暂留而是常住，她转头问道：“你要在这里长住吗？”
“以后若是跟席小姐的生意谈好了，那么这里我也是要常来常往的，有个固定落脚的地方也算不错。”张礼笑着说道。
席暮云点了点头，也不好多过问人家的私事，便说道：“我先回去了。”
“席小姐既然来了，就请进来喝杯茶吧，若不请您喝杯茶，好像有点儿失礼了。”张礼笑着说道。
席暮云摇了摇头，“那倒是不用了，不合规矩，不合礼数。”
张礼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也没有多说，“那就罢了。”
席暮云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刚回到糖心阁，店员便拿来了一个精致的盒子，“小姐，刚才有人送来的。”
席暮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什么人送来的？”
店员想了想，这才说道：“那人没有留下姓名，是个中年男人。”
席暮云打开盒子一看，才发现里面是一枚玉簪，簪子是玉兰花形状的，最重要的是整只簪子，全部是由玉做成的，浑然一体，正如那洁白的玉兰傲然开放。
里面还有一张小纸条，“偶然逛街时得到，便觉得，它的气质与你相符，请你收下，莫要嫌弃礼物粗鄙。
席暮云皱了皱眉头，纵然她不懂得珍宝，但也能够感受得到，这一枚玉簪摸起来触手温凉，这玉本身就难得，更何况要雕刻出这样一枚完整的玉簪，本来这玉就很大一块，价值肯定更加不凡，更别说是雕刻成的成品了。
玉应该是好玉，可是送玉的人是谁呢？
席暮云心里觉得奇怪极了，按理来说齐离琛不会给她弄这些虚的，如果会给她这些惊喜的话，那她都要谢天谢地了。
既然确定不是齐离琛，那么会是谁呢？
店员也凑了过来，一看这枚簪子，惊呼道：“哇，真好看啊，是不是公子送给小姐的？”
席暮云撇了撇嘴，“我觉得以他的性格不太可能偷偷摸摸的给我搞成一些，所以应该不是他送的。”
“那是谁送的呀？小姐带上去试试吧，小姐长得本来就美，这个簪子更能衬托小姐的美貌呢。”店员立刻说道。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油嘴滑舌了？”席暮云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二百二十七章：闲话的兆头 

店员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怎么到小姐嘴里，偏生成了这样？”
席暮云摇了摇头，“来路不明的东西我是不会轻易佩戴的，以后要是知道了送我东西的人是谁？我得还给人家。”
店员撇了撇嘴，“可是我觉得这个送簪子的人真的很有眼光，这枚簪子真的很配小姐呢，小姐的头发乌黑发亮，也更能衬出这白玉簪子的美。”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罢了，先收起来吧。”
说完，她随手递给翠云，“我估计啊，和上一次送那个珍珠丝绸披肩的是同一个人把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等以后查出来是谁送的，再还给人家，对了，我看这个白玉簪子不是凡品，一般的首饰店里估计都没有，你去查查它的出处，说不定能够查到买它的人。”
翠云接了过来，细细一看，这才说道：“我听说有些地方卖出去的饰品都会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标记，比如说一些暗色的花纹，在首饰上面也不会显得突兀，我瞧瞧这上头有没有？”
席暮云不太了解这个，听闻此言，便随手接过那枚玉簪，反复的看了看，发现那簪子上头的确是有一些花纹，不过更像是为了装饰而有的花纹。
“算了，我也看不明白，你找人去查查吧。”席暮云摆了摆手。
翠云郑重的点了点头。
下午去厂子里的时候，正好收到了李四的信，席暮云知道恐怕要谈工作上的事情，李四一路走去也不光是为了去西域，路上的风土人情以及调查情况，他都是要做的，便偶尔会给她一封信，说说自己的进展。
席暮云仔细的看了看，上面提到他去了一个小山村，那里很缺水，周围几乎没有什么河流，只能靠挖了很深很深的水井，才能够取到水，李四还问像这样的情况，那种水轮泵有没有用处。
席暮云很清楚这一种水轮泵的工作原理，除非是活水产生动能，否则的话根本没有用处。
她也没有回信，不知道对方走到哪里去了，这样的想法也不错，但是那一份图纸上大部分可以解决这一难题的抽水泵都需要用到电力发动，而在这个时代，她又从哪里弄电去，她也不是电路工程专业的，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制作发电机，路还是要一步一步走的。
正要去看看生产情况，张礼居然也在生产车间一问周正才知道，对方来是想看看如何生产的。
席暮云便走了过去，沉声说道：“这里太危险了，像那些铁融化的铁水温度都很高，若是溅射到了，恐怕都要烂掉一块肉。”
“席姑娘都不害怕，我又有什么惧怕的？”张礼笑笑说道。
席暮云微微的蹙了蹙眉头，“还是要小心一些，毕竟张老板是客人，出了什么事儿，一条人命我可承担不起。”
张礼笑着往后退了一下，“席姑娘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这个工厂？”
席暮云想了想，倒也无所谓，便点头说道：“我们边参观边说吧。”
她给张礼也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销售理念，这样一来的话，他希望双方能够求同存异。
讲解了很久，席慕云都口渴了，张礼便立刻要来了一杯水。
席暮云喝了一口水，想想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便对张礼说道：“要是长期的合作，我也不知道能够维持多久，任何的东西都是不可能活得太长久的，以后的合作我们根据情况再定吧，但只有一样做人要讲诚信，做生意更是如此，我们之所以能够屹立不倒，不仅仅是因为产品的品质，还有优秀的售后服务，这一些我必须提前跟你说清楚。”
张礼点了点头，“我都懂得，以前也调查了解过，所以，我会按照要求去做，绝对不会给你抹黑。”
席暮云淡淡一笑，“张老板一看就是爽快人，我也相信张老板不会，过两天张老板再来提货吧，这里面太危险，又实在是闷热，还是早些离开吧。”
张礼这一次没有拒绝，转身退了出去。
周正送客人出去，刚回来的时候，便听见有工人在那里议论纷纷。
“这个人是谁呀？怎么和老板那么亲近？”
“我听说老板有个未婚夫，莫非她就是老板的未婚夫。”
“有可能，两人说了那么久的话。”
周正一听这话有些着急了，走过去吼了一句，“不好好干活在那干什么呢？今天的指标完成了吗？”
“周头儿。”两人立刻低眉顺眼下来，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
周正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说什么呢，啊？那哪是老板的未婚夫啊，只不过是合作伙伴，到咱们厂子里来参观，老板给他讲讲代理的细节，你们就能生出这么多闲话，真没事干了吗？去把那些铁水给凝固了！”
“把那些铁水凝固了干什么？不是要打零件吗？”其中一人疑惑的问道。
“这不是怕你没事做吗？”周正冷冷的说道。
那人明白了，灰不溜秋的离开了，另外一个人倒是胆子不小，一副好奇的模样说道：“听说席老板前两天还收到了礼物，该不会就是那个人送的吧？”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周正皱着眉头说道。
“嗨，那都是看见的人说的，我也是道听途说来的。”那人耸了耸肩膀。
“既然知道是道听途说那就不可信，再说了就算有人送席老板礼物的话，那关你们什么事，大概是席老板的未婚夫送的吧，行了，你们一个个的，真要我立规矩了才听话，是不是？赶紧干活去。”周正皱了皱眉头，打发他们离开，随后又嘟嘟囔囔的说道：“最近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那么爱打听别人的事？李老板和咱们老板合作的时候，就没听见那些碎言碎语，真是的，一个个都不好好提高技术，歪门邪道倒是学的很快。”
说吧，转头正要走，却差点撞上一个人，抬头一看才发现是席慕云，便立刻道歉，“对不起，席老板，没注意看路。”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寻思我也不是那些淑女，脚步声小的像鬼飘过来一样，怎么都没听见？”席暮云觉得有些好笑。
周正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嗨，还不是因为厂子里的那帮兔崽子太气人了。”
“他们的事，就要你费心多管管了。”席暮云也不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要走，周正立刻说道：“这帮兔崽子竟然敢说您的闲话，席老板，我毕竟不是老板，人微言轻的不好说什么，您管管他们，这闲话说出去对您也不好啊。”
“说什么了？”席暮云问道。
周正立刻把刚才听到的所有话都说了出来，席暮云笑了一声，“原来就这些呀，这古代就是不好，正常的交往都会被人说闲话，分明是谈生意，都能被人扯到别的地方，我也懒得管这些，你说说他们就好了，反正张老板提了货就要走，到时候谣言不攻自破，没什么好训斥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来路不明 

周正还要再劝说，却被席慕云挡住，笑了笑说道：“行了，你也别跟他们较真了。”
周正点了点头，只能就此作罢。
不过那个礼物的来源的确是她的一件心病，毕竟那么贵重的礼物不是谁都能够送的起的，这让她心里微微有些不安。
也不是没有想过把那两样东西丢掉，但是又觉得，或许是人家送错了，那么重要的东西不是说扔就能毫无顾忌的扔掉的。
思来想去都觉得脑子疼，还是不想了，等翠云把珠宝的来历调查清楚，到时候就自然知道是谁送的了。
等了没两天，翠云就差不多调查出来了。
“小姐，这两样都是京城珍宝阁里的东西，价值不凡。”翠云说道。
“京城？”席慕云微微的皱了皱眉，“我也没有什么京城的朋友。”
翠云想了想，这才说道：“会不会是许先生带来的东西？”
“怎么会是他？”席慕云摇了摇头，继而说道：“我很了解他这个人，不是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的人，而且，他又有什么名堂给我送东西？他知礼节，又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翠云想了想，许不知似乎的确不是那样的人，但是除了这个京城人之外，她实在是想不起有什么京城的人和他们相熟了。
“对了，这个东西那样的贵重，他们总应该会留下买主的信息才对，这个你问了吗？”席慕云立刻说道，不是自己的东西就算是不用，放在自己这里也会觉得良心不安，毕竟那不属于自己。
翠云一脸的苦相，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我自然是帮小姐问了，可是他们说对方的消息保密，连他们都不知道定这个东西的人是谁，就算知道，恐怕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得知的。”
席慕云摇了摇头，“不如这样吧，你让人把东西送到京城的那家店铺里去，让他们处理。”
她真是觉得这东西拿在自己的手里烫手，而且来路不明的东西，谁知道对方送过来有什么居心。
翠云有些为难，“恐怕人家店家也不会收的吧，毕竟东西已经卖出去了，又怎有收回去的道理呢？除非是拿了人家的票据去退款，可咱们也没有这票据啊。”
席暮云真是搞不懂送礼物的人的心思，便问翠云说道：“如果是你，什么时候会神神秘秘的送给别人礼物？”
翠云想了想，摇头说道：“我哪有钱给人家送礼物啊，顾及自身还来不及呢。”
席慕云笑着摇了摇头，“算了，问你也没有用，这样吧，你还是去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从那个家珍宝阁周围的人调查出来，能买得起那两样东西的究竟是谁。”
翠云点了点头，“我让他们去查。”
“好。”席慕云应了一声。
多日来风平浪静，夏家似乎真的收了手。
席慕云还想，如果夏家不收手的话，下一次可就不是破财免灾那么简单了。
可出去调查的人说夏家似乎已经改头换面，现在正老老实实的做生意，没有任何的动静，也似乎不想和这件事情扯上任何的关系了。
听到这里席慕云才稍稍对夏家放心一些，只要井水不犯河水，两相安好，那么，她也没有必要主动去找夏家的麻烦，毕竟她也不喜欢惹事。
张礼比她想象中的来的还要早。
原本以为那二十台机器零售的话得半个月才能够卖掉，但是仅仅只过了四天，张礼就来了，说是货已经买完了，想要再提点货，顺便把合同给签了。
席慕云万万没有想到他做事效率居然如此之高，看来还真是自己小瞧他了。
这份合同应该可以签订了。
席慕云似乎也没有拒绝签订合同的理由了。
还是照旧例在工厂签合同，席慕云也在现代了解过，代理之类的事情，便一定好了一份合约，又在三检查，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带着这份合同过去。
代理的话，需要一笔押金，这笔押金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若是没有押金的保证，恐怕她也不太放心，所以基本上应该只有这个问题了。
没有想到，刚刚提出这个问题，张礼就很痛快的答应了。
席慕云倒也觉得省了一番口舌，便将合约书拿给他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看完之后告诉我。”
张礼拿过来看了一眼，“我很相信席小姐的为人，也相信这上面并没有对我不利的地方。”
“你就不想看看分成和价钱吗？”席慕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刚才看张礼的模样，应该是没有仔细看，更没有看到上面写的提货价钱，这应该是商人最关心的地方，可他都没有看到就同意了。
“席小姐之前说了，如果以后稳定的话，会给我减一点价钱，这二十台卖完之后，我的确是尝到了一笔不小的甜头，多谢席小姐。”张礼笑了笑说道。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席慕云自然也是无话可说，只好签订了合约。
张礼看了看，笑着夸赞道：“席小姐的字真是如同您本人一样秀外慧中。”
席慕云颇为尴尬的笑了笑。
她的字是后来才能稍微写好一点的，秀外慧中可不敢当，乍一听还觉得，这话是在骂她呢。
“我的字不算是好，我不会用毛笔写字。”席慕云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席姑娘一定是觉得我在奉承你了，我从来不说假话，席姑娘的字独具一格，与他人不同。”张礼笑了笑说道。
席慕云有些汗颜，这独具一格恐怕就是字丑的另外一种说辞。
张礼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让人带了一些东西进来，交给席慕云说道：“这是我给席小姐准备的见面礼。”
席慕云见那一大堆东西，但大多数是一些女儿家的小玩意，基本上是一些胭脂水粉，还有绫罗绸缎。
她立刻婉言拒绝，“这无缘无故的，我怎么好意思收这么多的东西？”
“就当是为了你我的合作。”张礼笑了笑说道：“本来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就算如此，我收了也不合礼数，张老板还是带回去吧。”席慕云拒绝道。
“家母曾经说过，做生意要有眼力见，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怎么能不送礼给您呢？再说了也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还怕席姑娘嫌弃寒酸呢。”张礼笑了笑说道：“这是我在外面经商，路过南方，在南方买的，南方的脂粉最好，敷上了便觉得容光焕发，肤如凝脂。”
就算是再好的推销，席慕云也不可能收下，婉言拒绝了。
张礼叹了一口气，“席老板是不是很讨厌我？”
“没有啊。”席慕云浅浅的笑了笑，“张老板何出此言？莫不是因为我没有收下您的东西，所以就有这样的想法，并不是如此，只是不合理就罢了，而且，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又怎么能随便收陌生男子的东西呢？您说是不是啊？张老板。”
张礼尴尬的笑了笑，“是我考虑欠周。”

第二百二十九章：怀疑 

席慕云看着他的模样，当时想起了前两天别人送给她的那两件礼物，会不会也是张礼所为呢？
思及此处，她试探性的问道：“张公子在京城里有没有生意？”
张礼笑了笑，“京城地处繁华，又是天子脚下，没有点人脉，怎么可能能在那里支起摊子？席姑娘实在是太高看我了。”
席慕云见他对答如流，没有丝毫的犹疑，也没有丝毫的掩饰和怀疑，应该不是他做的，不过看着他也只是一个小生意人，怎么有钱能够送得起那么贵重的礼物呢？
“席姑娘是不是想把生意做到京城？”张礼谦和的笑笑问道。
“那倒也不是。”席慕云摇了摇头。
“席老板为什么问这些？”张礼一脸好奇的说道。
“只不过是随便问问罢了。”席慕云淡淡的笑了笑，随后岔开了话题。
张礼倒是也没有刨根问底，爽快的付了押金之后，又预约了五十台机器，过两天来提，他很快把所有的款付完了，说好了，过两天来取。
席慕云倒也放心不少，或许做生意就应该大胆一点，有些人的眼光长远，也是难得张礼看中了这个生意，相信这桩生意前景远大，或许他也应该相信对方。
毕竟张礼也没有拖欠货款。
没有什么疑问，张礼就离开了。
走的时候那些胭脂水粉又忘在桌子上了，席慕云坚决不可能收，便立刻派人追了上去，把东西还给人家。
张礼笑呵呵的接过，问翠云说道：“你们家小姐还真是一个守礼教的人呢，只是我搞不懂，既然如此守礼教，又为何出来抛头露面做生意呢？这好像和她现在的样子有些不符合呢。”
翠云笑了笑说道：“我们家小姐有本事，这两者也并不冲突，而且我们家小姐也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人，她经常说无功不受禄，就算礼物再轻也是心意，旁人的心意，她可万万不能受。”
张礼听闻此言，轻轻的笑了笑。“是吗？”
“我们小姐就是如此呢。”翠云骄傲的笑了一声，“就连我家公子那样的傲才，也对小姐青睐有加，忠贞不二呢。”
“对了，你家公子是什么人啊？”张礼问道。
“他，他只是一个秀才，不过很有希望中状元。”翠云笑了笑说道。
张礼点了点头，“原来是个读书人，不会嫌弃你家小姐出身伤骨商贾吗？”
翠云皱了皱眉头，“原来张老板是这样的人，会以身份定论别人。”
张礼连忙笑着摆了摆手，澄清道：“我并不是这样想的，只是，士农工商，商人永远是最下流的，有时候就算手握千金，也会觉得不及他人，地位之低，就算拥有金山银山，很多东西也不是想想就可以的。”
翠云叹了一口气，“张老板千万不要妄自菲薄，我家公子从来不会嫌弃小姐的出身，反而把她视若珍宝呢。”
“哦？”张礼疑惑的笑了笑，“就算你家小姐做错什么，他都会始终如一？永远不改变吗？”
“我们家小姐什么都不会做错。”翠云见他越来越奇怪，也不想多说，只是把手里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塞给张礼说道：“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吧，我们家小姐不需要。”
张礼叹了一口气，“家中无女眷，这些东西拿回去实在是没有用处，不如这样吧，我看翠云姑娘也是天生丽质，只是缺少打扮，不如这些东西就送给翠云姑娘吧。”
翠云连忙摆了摆手，立刻拒绝道：“这不行的，我们家小姐为我做了榜样，我又怎能收陌生人的东西呢？”
“那只好丢掉了。”张礼颇有些可惜的说道。
翠云有些心疼这些东西，毕竟都是好好的，没有用过的就这么丢掉，未免有些太可惜了。
思及此处，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来，“就当是我买的。”
“这怎么好意思收钱呢？”张礼连忙推辞，“又不是你主动要买的，只不过是我买了送人送不出去的东西就当丢了，你捡了，如何？”
翠云有些为难，“这……”
张礼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这么定了，悄悄藏着，别让你家小姐知道了，否则按照她的性格恐怕又会说你了呢。”
说完她转身离开，翠云想叫住他根本来不及，只好就此作罢，提着手里的东西，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其实张礼有句话说的对，他们家又没女眷，带回去也只能是闲置或者是扔掉，还不如物尽其用，留在自己身边，不算是辜负了。
思及此处，翠云将这些东西收下，放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才去了席慕云那里。
席慕云正在看账本，见她回来，不经意的问道：“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呀？”
翠云知道席慕云的原则，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收下了那些东西，恐怕又会让她给送回去。
现在就挺好的，反正席慕云不知道，不知道，心理上也不会有负担。
思及此处，她故作无事的笑了笑说道：“小姐也知道，张老板那人会劝你留下来，说了好半天了。”
“东西还给人家就好。”席慕云头也不抬的说道。
“小姐在看什么？我给小姐倒杯茶吧。”翠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心虚，大概是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不对，但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
席慕云眉头微皱，“终究还是落了些工，要是不补上来的话，这一个月又赚不了多少钱了。”
“小姐别太心急，现在工厂已经稳定下来了。”翠云给她倒了一杯牛乳茶，继续说道：“小姐也别太累了，听说公子快要回来了，小姐还是多打扮打扮，迎接公子回来。”
“我好像也许久没有去裁剪做新衣了，现在又开春，天气暖和了些，好像是该做些新衣裳了。”席慕云淡淡的笑了笑，“明天你请裁缝到家里来给小雨也做上几件，这孩子从小就吃光了苦头，现在生活条件好点了，能给的就给，不能亏了孩子。”
“小姐对小小姐真好。”翠云笑了笑。
“这个世界上他只有我一个亲人了，我不对他好对谁好啊，对了，翠云，你跟了我这么久了，我也没对你表示点什么，明儿个请了裁缝也量一下你的尺寸，给你做几件好衣服，这都开春了，也该辞旧迎新。”席慕云笑着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小姐，我只是个下人。”翠云嘟了嘟嘴说道。
“你也知道我的性子，不是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那种，你跟我的这些天，你觉得我怎么样？我从没把你当下人，我只是把你当朋友。”席慕云笑着说道。
翠云点了点头，“我……我有件事儿。”
“什么事儿？”席慕云看向她。
翠云看着她的目光，忽然没有了说下去的勇气，只是支支吾吾的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掩盖了话题，“没事儿，就是想问问您晚上想吃什么？回不回去陪小小姐？小小姐好像也想您了，您这些天生意忙着也没好好陪她，功课都是一个人做的呢。”

第二百三十章：准备惊喜 

席慕云听闻此言，一拍脑袋，“是啊，这事儿都忘了，好久没好好陪雨儿了。”
翠云微微一笑，这才说道：“今晚我让管家多备点好菜，您回去陪小小姐吧。”
席慕云点了点头，“也是。”
席慕云从糖心阁带了些点心，又从文宝斋带了一些上好的笔墨纸砚。
回去的时候，席慕云想要给她一个惊喜，就没有让人打扰席慕雨，走到窗前才发现，窗子大开着，席慕雨撑着脑袋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春树发呆，手里的笔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将一张洁白的纸画的一团墨迹，一团糟。
看样子小姑娘是有心事了。
席慕云笑了笑，悄无声息的走到窗前，直到影子落在席暮雨身上，她才站起身来，“阿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席慕云四处看了看，“这院子你也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似乎也没什么新鲜的了，看什么呢？看着这样的出神！”
席慕雨摇了摇头，“阿姐，没什么，今天你怎么有时间回来了？”
“都怪阿姐不好，忙了这么多天，都忘记我最心疼的小妹妹了，每次我回来的时候都太晚了，生怕你睡了也没见上一面，今天回来的早就给你带了些点心，还有文房四宝，书读的怎么样了？”席慕云问道。
席慕雨低了低头这才说道：“还好。”
“最近读什么？姐姐来考考你。”席慕云看了看她乱涂乱画的纸，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写，又去翻书，书本整洁如新，好像没有翻动过的样子。
席慕雨随手一指，“在读那本了凡四训。”
“那上面写了什么？你给姐姐说说。”席慕云问道。
席慕雨伸手要去拿书，席慕云躲了开来，“既然读了上面的内容，大概也能说个一二三吧，不必看书，就用白话说说上面大概是什么内容？也不用你背。”
席慕雨一下子为难起来。
席慕云笑了笑，摸了摸席慕雨的脸，“你还小，有什么心事跟姐姐说。”
席慕雨低下头，“许先生什么时候来呀？”
“许先生正在忙河堤修筑的事情，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办法来看你了，我知道你喜欢许先生当你的老师，但是你也要体谅许先生为人臣子的难处，明白吗？要做个懂事的好孩子好好学习，等下一次许先生来考你的时候，你若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那岂不是辜负了许先生。”席慕云耐心的说道。
席慕雨郑重的点了点头，“姐姐我知道了。”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用功好好读书，以后要做个眼界清明，志向远大的大家闺秀。”席慕云笑了笑说道。
她也想用现代的理念来教育席暮雨，可是转念一想，生活在这个时代，也不得不随着这个时代的大流走，太过独树一帜，反而不是好事。
就按照这里的方法，让席慕雨做一个惹人喜爱的女孩，到年纪了，为她找一门好心事婚事，把她嫁出去，也算是不辜负她的姐姐了。
毕竟是自己鸠占鹊巢，也该对她好一些。
席慕雨点了点头。
正用饭的时候，外面又有一个小厮来送信，是齐离琛写的信，现在送信这么频繁，看样子是真的要回来了。
席慕云拿过信仔细的看了看，这才有些欣喜的说道：“三天后，公子就要回来了。”
翠云也笑笑说道：“可算是如了小姐的愿望了。”
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好久没有见了，他离开的时候还是冬天寒风凛冽，现在已经是春日耕种之时了，来来去去算算也快有两个月了吧。”
“是啊。”翠云点了点头。
“明天正好请裁缝过来做衣裳。”席慕云笑笑，女为悦己者容，好好打扮一番去见齐离琛，他会不会觉得很惊喜呢？
翠云被这番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随后一想才想明白过来，笑了笑说道：“公子要是知道小姐为他如此精心准备，一定会很开心的。”
“姐姐喜欢公子？”席慕雨忽然抬起头来问道。
席慕云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刚才都怪自己太过开心了，竟然忘记还有个小孩子在自己身旁，实在是太不矜持了。
她掩盖住脸上的红晕，笑了笑说道：“别问这些。”
“我只是想知道姐姐是否真的喜欢公子？喜欢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席慕雨好奇的问道。
“等你以后读完这些基础的书之后，读到诗了，你就会知道书中所描写的喜欢与爱是什么感觉了，现在姐姐也无法回答你。”席慕云也不想骗小孩子，只是用了棱模两可的话，将这事含混过去。
席慕雨颇有些疑惑，“那许先生什么时候能够教我读诗呢？”
“等许先生没那么忙了就可以，不要多想了，好好读书，你还小，不是想这些事儿的时候。”席慕云笑了笑。
其实在现代，在席慕雨这个年纪，也对感情有点朦朦胧胧的理解了。
古代人结婚早，也不知道还能留席慕雨几年。
而现在看来，席慕雨似乎对感情有了几分期许。
席慕雨点了点头，闷头吃饭去了。
席慕云将翠云拉到一旁，“你知不知道公子回来的时候会在哪家客栈下榻？”
翠云耸了耸肩膀，“我怎么会知道呢，这些事情向来是机密之事，尤其事关阁主的行踪。”
“唉，你也不知道啊，要是你不知道，我只能向齐离琛问了，可这样一来，任何的准备都没有了新意。”席慕云叹了一口气，这么久没见了，他快要回来了，还真想给他准备一个惊喜。
如果等他回家的话，那惊喜又算得了什么惊喜？最好是他走到半路上的时候，自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这样才能算是惊喜。
“那我去问问清雨阁的其他人，他们应该有的会接到命令，比如说接到接应的任务，就说小姐您问的，想必他们也不会瞒我。”翠云说道。
席慕云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他们要是扯起闲话来，你可千万别多说啊。”
翠云笑笑，“我知道了小姐。”
翠云很快就打听到，齐离琛他们回来的时候，在进入杞县最后一站休息的地方，是一个叫做清来客栈的地方。
这个客栈离杞县不远，走得快的话，一天就到了，慢些，则需要花费个一天半的时间。
席慕云丢下手头的生意，提前到了清来客栈。
小二立刻迎了上来，笑眯眯的问道：“几位客官是打尖呢？还是住店呢？”
“我想租下你们这个地方几天。”席慕云笑笑说道。
“客栈全包了呀？”小二惊讶的问道，面色有些不自然。
“是啊，你放心，钱不会少你的。”席慕云微微笑了笑，“就按你们的房价，把这几天所有房的房钱给结算一下，我给你们钱。”
小二面露难色，“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我去请老板。”说完，便到后堂里去了。
席慕云等着，没过多久，一个中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向席慕云，“你要包了咱们客栈？”

第二百三十一章：入住 

席慕云点了点头，看着那中年男人，表情似乎有点怪异，便皱了皱眉头问道：“赚钱的生意你不想做吗？包给我，这几天你的房钱都有着落了，更何况，你这里这么偏僻，也不见得次次都客满了吧，我可是把你所有的房钱都给付了。”
中年男人笑了笑，“倒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前些日子有一家商队帮了咱们客栈，过两天就要住进来了，你要是在那之前包下咱们客栈，我当然是愿意接着赚钱的活，可若是在那之后还要继续包的话，这个我可就不行了，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我先答应人家的，总不能因为你出钱多就出尔反尔吧？”
席慕云笑了笑，齐离琛他们果然是准备住在这里了。
思及此处，她立刻笑了笑说道：“你们说的那个商队啊，我知道，我就是来接他们的，所以说呢，你可以把客栈包给我们。”
“我怎么知道你们打的是什么心思？”中年男人皱了皱眉，声音变得凌厉起来，“就这样把客人交给你们，万一出了什么事，官府找的是我而不是你。”
席慕云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够让对方相信自己，便自报家门，还问他，订了房间的人是不是姓白或者是姓齐？
关于行踪的事情，齐离琛还是很注重，毕竟这跟安全问题有关，基本上也只有他的两个心腹才会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去哪，要做什么。
不是他，就是他的两个心腹在这里订了房间，留了姓名。
中年男人想了想，这才说道：“是姓白。”
“那就对了，我都说出这么多信息了，还不相信我吗？再说我一个女儿家能对一个商队做什么？你只需要把房间承包给我，招待他们的事儿呢，由我来做。”席慕云笑了笑。
本来以为这事有缓和的余地了，说出口他就能答应，可没有想到中年男人却坚决的摇了摇头，“不行，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还得替你们承担责任，我不会冒这个险，你们赶紧走吧，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再说了，你们跟的商队的人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要这么做？”
席慕云一时之间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翠云嘴快，立刻说道：“领头的，是我们家小姐的未婚夫。”
“是吗？”中年男子看席慕云的目光有些不对劲。
席慕云倒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说出这些话来，只是低了低头，拉了拉翠云的袖子，示意她别说。
翠云只是疑惑的看了看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席慕云没有办法，只好看一眼老板说道：“行，你不答应也行，那我们就先走了。”
中年男人一听这话，立刻拦住席慕云说道：“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是用心不良的马匪山贼，派了两个年轻姑娘，想要从我这里套话，既然不是，那我自然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客栈我肯定是不能包给你的，但是我可以给你们留两个房间，到时候你们想在客栈里干些什么都可以，你也理解理解我们吧，毕竟出了事儿，真的担待不起呀。”
席慕云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当的，便点了点头说道：“等人来了，看见了他，不要说我在这里。”
“哎。”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又疑惑的问道：“人家过两天才来，你是这些天就住在这里，还是说，第2个先回去，过两天再来。”
席慕云想了想，回去再来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在这里包上房间住上两天，等过两天齐离琛来了，直接给他一个惊喜。
思及此处，她便说道：“我在这里等他就是了，帮我开两个房间，偏僻一点的，让你的小二警醒一点，等到商队来了就立刻通知我，知道了吗？”
中年男人的脸上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
席慕云也没有多想，上了二楼，挑了两个走廊最深处的房间，住了进去。
房间不算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面窗户，打开窗户外面有一棵槐花树，还没到开花的季节，只是绿叶匆匆，想来不久之后，便要开出那紫色的槐花了。
房间也算是干净，只是外面天色有些昏暗，将蜡烛点亮，光色朦胧。
要来了笔墨纸砚，打算在上面写些什么。
什么的时候，却忽然听到楼底下似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闷闷的倒在地上。
席慕云本来想不管的，可是这样的声音接二连三的传过来，让她有些受不了，她推开门朝着楼下喊了一句，“在做什么？快到晚上了还这么吵吗？”
等了好久才看见一个中年男子从下面探出头来，是中午接待她的掌柜，“姑娘啊，今天出去采购弄了点面粉过来，现在正归纳呢，吵着您休息了，真是对不住啊，您放心，我们很快就搬完了。”
席慕云见他满头大汗的模样，像是搬了很久的重物，便有些关切的问道：“需不需要人帮忙啊？”
“就算需要人帮忙也不能让你们两个姑娘家帮忙啊，罢了罢了，一会就搬完了，不会吵着您休息的，您不是还要写东西吗？”掌柜的笑了笑，说完便又钻进下面的那个房间，继续忙活去了。
这一次的声音倒小了很多，只是，隐约仿佛又听到了有人在窃窃私语，只是声音太轻太小，她站得远，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些什么。
席慕云提这笔也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之后又放下笔，打开窗户朝着外面看去，下面是院子，远处也能够看到青山连绵，这里地处荒郊，风景还是很不错的。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客栈门前那串长长的红灯笼，点了火烛，远远的看去，像是浮在空中的火球，那样的炙热。
正要关窗户退回来，却突然看见有两个小二打扮的人，抬着一个麻袋朝着黑暗中走去。
席慕云觉得有些奇怪，这么晚了，他们还去干什么呢？
正想着，一个小二看见了，他忽然停了下来，朝着另外一个人指了指楼上的方向，另一个人见她看着，脸上露出些许奇怪的表情，随后又露出笑容，“姑娘这么晚了还不睡呀？开着窗户干什么呢？外面风大小心别着凉了。”
“就觉得有些闷罢了，想开窗户透透气，你们在做什么？”席慕云看着他们手里的麻袋，皱了皱眉头问道。
“有一些垃圾，需要倒掉。”那个小二淡淡一笑。
席慕云也没有理会，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倒垃圾需要这么晚去倒吗？
两人见她不再问话，便转头离开了。
席慕云仔细瞧了瞧他们手中的那个麻布包好像很沉的样子，两个大男人拖着都很费力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才能这么沉，席慕云总觉得这个店铺怪怪的，之前还很讲原则的样子，可一听说自己是即将要到来的商队领头的未婚妻，那个中年男人忽然就同意了，这一点不得不让她多想。

第二百三十二章：夜晚的动静 

自从见那两个小二把麻布包拖出去之后，下面再也没有重物落地的声音了。
倒是清静了起来，只是这份安静中总觉得有那么几分诡异。
席慕云等了一会，才去了翠云的房间，翠云见她来了立刻说道：“小姐，你要是需要什么的话，直接叫我去就好了，又何必亲自跑一趟呢？”
“翠云，你就别跟我整这虚的了，咱们俩的房间只隔了一堵墙，来不来都一样，你有没有觉得这家客栈有些不对劲？”席慕云神思凝重的问道。
翠云摇了摇头，到处看了看说道：“跟其他普通的客栈没什么不同啊，都是一样的。”
席慕云皱了皱眉，“你没有觉得刚才的声音很诡异吗？”
翠云想了想，刚才她正在对着镜子化妆，主要是那些胭脂真的太美了，南方带来的胭脂，做的既精巧又好看，她就有些忍不住了，所以也没有在意外面的动静。
现在小姐问起来,还真是觉得自己化的入迷了，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听到。
“没有。”翠云摇头。
席慕云这才发现她脸上敷了胭脂，似乎比早晨刚来的时候还要红上几分。
现在已经是该要休息的时候了，应该卸妆了，席慕云有些疑惑的问道：“翠云，你是不是还要出去见什么人？”
翠云一想到这一些胭脂水粉的来历，也不敢说实话，只是含糊其辞的说道：“不是，只是试一试新胭脂罢了。”
“这么晚了还是是不是这一次阁主带回来的人里有你的心上人啊？是白冰还是白泽？还是其他人呢？”席慕云倒是有些关注自己属下的感情生活。
翠云倒是害羞了，扭捏的转过身去说道：“哎呀，小姐，你说这些干什么？”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动心吧？”席慕云笑了笑说道：“我也不是那种还要管控手底下人感情的人呐，喜欢他们就说出来大大方方的，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
翠云觉得更加不好意思了，脸红的像是刚熟透的苹果。
席慕云笑了笑说道：“算啦，我看你也不好意思，我就不调侃你了，早点睡。”
翠云轻轻的应了一声。
席慕云出了房间正要回房间睡觉，却又听到楼下传来嘻嘻，所说的动静比刚才小多了，只有在走廊上能够听得见，恐怕进了房间也听不见了吧，只是这么晚了还在劳动，便觉得有些奇怪，下楼去查看。
刚走到楼梯口，一个小二便从厨房里钻了出来，见是席慕云，笑了笑问道：“姑娘还有什么需要吗？有的话招呼一声，我们上楼去听候差遣就是了，何必劳您下来跑一趟呢？”
席慕云见那小二的神色中似乎有掩饰的意思，便更加觉得奇怪，只是并没有拆穿，笑了笑说道：“我想要点热水。”
“原来是热水啊，我去厨房给你烧。”小二笑了一声，转头朝着厨房走去。
席慕云倒想知道这间房子里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便跟上前去，客气的说道：“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们，真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如我自己来，以前在家里这些活我都是做惯的，我会做。”
小二立刻将她拦住，“厨房里脏，您是贵人，可别踏足这样的地方。”
席慕云看了他一眼，“没事，我不怕，在家里的时候我也经常下厨房。”
“您是客人，我可不敢让您进厨房，如果掌柜知道了恐怕会骂我的，你还是外面等一会吧，水烧好了我让人给您抬上去。”小二说完这句话便急急忙忙的进了厨房，顺手把门给带上。
席慕云在里面张望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看见，只好转头离开了。
厨房里正常这几个身体强壮的黑衣人，手里还拿着刀剑，那架势一看便知道，如果刚才有人进来，那人一定会被撕成碎片。
刚才应付席慕云的小二听到外面的动静远去了，这才对众人说道：“行了都放下来吧，没事，人没进来，大家伙这几天可要隐藏好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众人点了点头，放下刀剑，从厨房离开，藏到后院里去了。
席慕云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有些奇怪，方才的样子，明显是在掩饰着什么。
可他们有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食品安全问题？席慕云想着，摇了摇头自己也没在他们店里点吃的呀，究竟到底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还是说跟自己的身份有关？
亲，宇哥这一次闹的动静太大，在江湖上太过惹人注目，虽然有不少的人被他们骗去了相反的方向，可他们迟早会回过未来的，现在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也难保不是那些江湖人回过味，又去调查清雨阁的动向，最终发现了他们这一只异常的商队，然后选择在这里拦截。
只是清雨阁向来行事隐秘，清雨阁的行动又怎么会轻易的被别人知道呢？
席慕云越想越奇怪，只是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她也没有办法轻易的下结论，更何况他们的一举一动还在追求人的眼里，就算发现了异常，她也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离开，毕竟住店的时候他说过了要在这里等齐离琛回来，如果贸然选择离开，反而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到时候可就危险了。
那些争夺宝藏的人个个都是天涯亡命之徒，刀尖舔血的人可不会在乎妇孺小孩是弱势群体，他们杀红了眼又有什么惧怕的呢？
恐怕到时候自己的安全都保证不了，更别说提醒齐离琛了。
只是这些人怎么知道在这里开客栈能够拦到齐离琛呢，这间客栈也历史悠久了，应该是之前就存在的。
席慕云忽然联想到之前重物落地的声音，心里不仅一阵胆寒，该不会是原来客栈的人都被处理掉了，所以他们做事才如此鬼鬼祟祟。
思及此处，席慕云觉得身上一阵发冷。
正想着门外却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努力的回过神来，这才问道：“是什么人？”
“我是店小二呀，姑娘刚才不是要了热水吗？我烧好了给姑娘送来了，姑娘开一下门吧。”店小二和善的说道。
席慕云定了定心神，刚才只是猜测，还没有任何的证据，更何况如果他们真的是亡命之徒的话，现在惊动他们反而只有一个死字。
思及此处，她笑了笑说道：“好，我这就开门。”
说吧，便打开门，店小二端着一锅热水走了进来，“姑娘要做何用？”
席慕云想了想，这才说道：“打算洗漱一下，你放着吧，等用完热水我把这一口锅送到楼下去。”
“姑娘用完叫我即可，我上来拿，就不劳烦姑娘了。”店小二说完，转身退出房外。
席慕云见他坦然自若的模样，又觉得不像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也只是空谈而已。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出门看看。

第二百三十三章：夜探 

还记得刚才说是要拿重物去丢的两个小厮，是从那条小道离开的。
席慕云便顺着那条小道往下走，便是一处荒地，山坡之上，杂草丛生，虽然才是初春，但那草长得已有半人，高风吹过，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在周围如此寂静的环境下听着有点可怕。
中间有一条小路，只能容一人通过，她便顺着这条小路往前走，在地上能看见些许杂乱的脚印，还是新的。
前面便有一些废物堆杂，还有一些果皮烂菜叶等一些垃圾堆的，像是一座小山一样高，发出一阵阵的恶臭，看样子是很久都没有处理过了。
天色虽然已经黑了，今天倒是个晴天，月亮很大也很亮，借着月亮能够看清地狱上的脚印延绵向哪里。
山郊野外经常刮风，砂石又是极其不可靠的东西，风一吹，留在上面的痕迹便会慢慢变得浅淡了，而现在地上的蜿蜒的脚印杂乱不堪却十分清晰，应该就是今晚留下的痕迹，而且看样子是有两个人前后重叠才会造成这样凌乱不堪的脚印。
她正要顺着这条路往前看一看的时候，杂草从中忽然生出一道声音来，“谁在那里？”
席慕云没有想到，这回还有人在一时之间有些慌乱，但很快就平定了心绪，想起方才为他送水的小二的声音，便立刻模仿他的声音说道：“我过来看看，你们办完了吗？”
可能是听那小二的声音才听了几句，第一次模仿便有些不像，草丛中呆着的那人，听出了些异样，疑惑的问道：“你声音怎么有些不对劲了呀？”
席慕云知道他之所以能说出这句话，就代表自己还是掌握了那个店小二的几分声线，不至于这么快就被揭穿，这个时候虽然惊慌，但也不能自乱阵脚，稳住说不定还能够骗下去。
思及此处，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道：“还不是今天刚来的姑娘，要来厨房，说是要用热水，我就生了个火，烧了一锅热水端了上去，要不然还不知道她怎么闹腾呢，真是烦人啊，刚才烧火呛的慌，大概是烟熏着嗓子了，过两天就好了。”
草丛里蹲着的那人也没有怀疑，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就忍耐一下吧，我这边事快办完了，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回去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哎，好勒，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席慕云还热情的问道。
听他说话的口气，两个人似乎也不是上下级的关系，倒像是朋友一样和平相处。
这样席慕云倒觉得有些奇怪了，本来以为如果真的是什么江湖组织的话，那个小二恐怕还有可能是一个什么小领导呢，毕竟他说话的语气，办事伶俐的态度，都不像是一个普通人那么简单。
而看这个人的态度，倒没有那么尊敬，反而像对待朋友一样，莫不是自己猜错了，这是他们真的需要处理垃圾，厨房里又觉得脏，所以才不让她进去的。
思及此处，她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对方也表示没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
席慕云转头离开。
刚走掉，草丛里的其中一人便说道：“这坑还是挖深一点吧，要不然上面又要怪罪我们办事不力了。”
“每一次还不是那个小子朝上面告状，仗着自己会说话会做事，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另外一人气哼哼的说道：“刚才又来了，我看他不是想帮忙，而是又想挑刺儿吧，我把他给打发走了。”
“嗨，能有什么办法呢？咱们又不像他那么会说话，会讨上司的开心，咱们就好好做事，尽量不要让他挑出刺来，说不定过两年咱们就能够晋升了。”另外一人倒是心态很好。
“本来不该我们的活。”其中一人说道：“算了算了吧，还是做好一点吧，晋升的事情过两年再想，我还在想这个破组织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你可不要因为一个人就这样想啊，还是好好做好自己手里的事儿吧，你要是生了叛徒的心思，那可小心一点，要是让那人知道了，你又该倒霉了，咱们组织里的手段你还不知道吗？”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也只是敢跟你抱怨一句而已，我知道你心思口臭，不会跟别人说的，咱们好好做事吧，只希望过两年就算不能晋升，给的钱也稍微多一点。”
“这样想就对了嘛。”
两个人继续刨坑，坑刨得越来越深，几乎整个人都能埋没进去，等看完这个深坑之后，两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将那袋麻袋里的东西丢了进去，然后又拿土夯实，在上面堆了些杂草之后才转身离开。
回去之后便碰着了席慕云模仿声音的那个店小二，店小二笑了笑说道：“干完了呀，要不要吃点东西呢？”
“不吃了，我们觉得有些累了，想回去睡了，你好好休息吧，别一天到晚到处乱跑。”脾气冲的那个人说完，到下面的大通铺睡去了。
刚要躺下，就看见竹席上有一点红色的血迹，暗骂了一声晦气，便将那竹席一扔，随便裹了个被子躺下。
“上面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姓席的，我看他精明的很，今天晚上只不过是闹出了些动静，她好像就起了怀疑。”店小二问道。
“上面的意思我哪里知道。”另外一人说完之后打了一个哈欠，“挖坑填土的太累了，我真是有些着不住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便也离开了。
店小二摇了摇头，看向楼上的方向，“想要拿住把柄要挟，我看这个女人不简单哟。”
说完，便上楼去，敲了敲房门。
席慕云早就已经回来了，开门将那口锅递出来，“谢谢你的热水。”
“不用客气，你有什么吩咐直接叫我一声就行，我在楼下能听得见，别再出来乱跑了，这地方在荒野之中，晚上还有山猫野猫出来，山里的猫大的很，还会抓人咬人，扑上来抓坏了脸可就不好了。”小二亲切的说道。
席慕云点了点头也没有多想，只当他是善意的提醒，笑了笑说道：“我也打算睡觉了，楼下没事了吧，对了，我明天可以用厨房吗？我想自己做点菜吃。”
店小二愣了一下，点点头说道：“楼下没事了，明天就把厨房给收拾出来，姑娘想自己做菜也可以。”
席慕云见他也坦然，便没有多想，转身关上了门。
店小二想了想一拍脑袋，“坏了。”
说完便朝着楼下跑去，正巧那个中年男人从厨房来出来，他立刻说道：“坏了，头儿，我看这个席姑娘为了等她的未婚夫，还要亲自给他下厨做菜，到时候咱们的计划怎么进行啊？那些人武功都厉害的很，若是不迷倒，咱们这几个人恐怕都不够当点心吃的。”
“说的也是啊，既然留下对方了，这点要求我也不能不答应，我看那个姑娘是个聪明相，如果异常太多，恐怕她也会猜测出来，到时候计划就全乱了。”中年男人咬了咬牙说道。

第二百三十四章：疑窦丛生 

“那怎么办？要不然咱现在就给她做了。”店小二咬了咬牙，沉声说道。
“我看你平常挺聪明，这一回怎么犯糊涂了呢？”中年男人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好好给我盯着她，她都说了，她是齐离琛的未婚妻，齐离琛总不能不顾她，到时候如果打不过齐离琛，她不就有大用处了吗？”
店小二听闻此言，了然地点了点头说道：“是是是，还是老大聪明。”
“行了，你小子也别在这给我耍滑头了，你人也机警，盯着她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她也不是个笨蛋，有什么想做的你就让她做，别让人家看出破绽来了。”中年男人微眯着眼睛说道。
店小二想了想，“成，不过他的身份……”
“等我们先捞一笔再说。”中年男人冷笑了一声，“这估计也是江湖中人最关心的问题吧，到时候肯定还能再捞一笔，他的身份暴露，估计也是自顾不暇，哪里有时间顾得上我们，我们也可以功成身退了，清雨阁的势力，还是不能小觑，让大家小心一点为妙。”
店小二点了点头，回过头，却连眼神都变了。
第二天一早，席慕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或许是因为在荒郊野岭的缘故，空气格外的清新，推开窗户便能够闻到鲜花露水的香气。
她洗漱了一番，这才下楼，见店里，冷冷清清，便问那个中年男子，也就是掌柜的说道：“这儿似乎是道路枢纽，怎么没人啊？”
“嗨，虽然这荒郊野岭的只有咱们这一个客栈，可再往前走一公里就是个小村落了，这两天我这里为了迎接贵客就关门谢客了，要不是因为您是那贵客的未婚妻，恐怕您说什么我都不会让您住在这里。”掌柜的笑了笑说道；“昨晚休息的还好吗？”
“挺好的，他们明天就到了，是吗？”席慕云问道。
掌柜的点了点头，“说是明天要到，但路上出些意外也是有可能的，姑娘就且耐心一点吧，反正怎么着他都会经过这里的。”
席慕云见他笃定的样子，笑了笑问道：“这么确定，好像你知道他们的行踪似的？”
“嗨，在我这订了房，总不能不住吧。”掌柜的笑笑说道。
席慕云没再说话，转身朝着外面走去，掌柜的一见她要离开，便连忙问道：“姑娘你去哪儿呀？”
“怎么着？住了你的客栈，还得时时刻刻向你汇报我的行踪？”席慕云轻笑了一声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这荒郊野外的，姑娘还是别乱跑了，免得迷路，遇上坏人。”掌柜的笑了笑说道。
“再怎么荒郊野岭，我不也是一个人过来的，掌柜的您就别操心了，准备一些上好的饭菜，我回来估计也就饿了，精心一点，我可是很挑剔的。”席慕云说完这番话，转头从门口离开。
掌柜的倒也没有阻拦，从厨房里叫出来一个帮厨工，当然帮厨工也只是他表面的身份而已。
掌柜的立刻低声吩咐道：“盯着她，无论如何别让她跑了，她极有可能是我们成功地关键，不可缺少的一步。”
帮厨公搓了搓手，点头说道：“我现在就去，如果他要是真跑了，那我是不是还得把她绑回来？”
“咋着？一个弱女子，你还对付不了了。”中年男子挑了挑眉。
“那倒也不是，只是想跟您请示一下，如果真发生这种事了，我该怎么处理？现在得了准信，我就没什么怕的了，我这就去了。”帮厨工说完，快步走了出去，没过多久便看见了前面道路上走着的席慕云。
席慕云正在沿着昨天晚上那两人去的地方而去。
其实想一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要是处理垃圾的话，怎么会用得了那么长的时间？
她眼见着两人出去，又打发了店小二，这才去找的，可两人居然还没有办完，等他回去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回来，看来这件事情还是有蹊跷之处。
她住在这里，明天就要见到齐离琛了，不确定这里是否安全，她也没有办法住下去，还是探查清楚也好。
思及此处，她立刻朝着那个方向快步走过去，正要顺着小路蜿蜒而下的时候，她忽然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动静。
那一声动静其实蛮轻的，像是有一颗小小的石头滚到了一旁，如果不是自己耳朵灵敏，恐怕也不会在意，后面有人当这个念头浮现到她的脑海中的时候，她顿时觉得浑身一震。
跟上来的不知道是谁，肯定不是翠云就是了，她忽然觉得有些后回来的时候是有青雨阁的人护送的，只是为了害怕目标太大暴露自己的行踪，这样就达不到预期的效果，所以就把他们都给支回去了，就留下自己和翠云两个人，本以为这边的情况很简单，只不过是在外面居住而已。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现在情况之复杂，让她越发看不透，本来疑心消了，可是总有很多小细节，又让她疑心再起。
后面的这个人绝非是等闲之辈，思及此处，她只是站在路边看了看，便折返朝回走去，不管这里有什么秘密，今天怕是探知不了了。
她在回去的途中，忽然看见一道青黑色的身影，快步离去。
看来这个人就是刚才跟着她的人，可惜那个身影实在是太快了，她看不清对方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随便在外面逛了逛，的确这里荒郊野岭的，也没有什么好逛的，白天的时候路人还多，也不算太过寂寥，在人多的地方，她倒也不担心自己有生命危险。
只是自己要去的那个地方，实在是太偏僻了，如果真的发现他们的什么秘密，恐怕自己会有性命之忧。
在路边略微站了一会儿，她才回去，翠云从楼上下来，一见着她便立刻问道：“小姐去哪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是不是小姐嫌我睡得太晚了？”
席慕云摇了摇头，本来就是要探寻秘密真相，带那么多人，着实没有必要，反而显得太过招人注意了。
思及此处，她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只是觉得房间太闷罢了，想出去逛逛，所以就没有叫你，我走的也不远，这不，没多久我就回来了。”
翠云点了点头，倒是也没有多想，到厨房让店小二上菜，两人就坐在下面的正堂中。
席慕云朝着四处看了看，这家客栈与其他客栈也没什么不同的，门外放着一个部落的招牌，随着清风晃动，门外人来人往，车马不绝，只是这里已经不接客了，蒙大敞开着倒显着，这里清清，明明没有一丝龌龊。
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的意外，席慕云也会在这里安安心心的等待齐离琛的到来，可是现在她现在坐在这里，感觉到屁股上有无数根针扎着，就算满桌子的佳肴，闻着芳香四溢，确实一点胃口都没有，心里的事儿太重。

第二百三十五章：哭诉 

她没了心思去吃，正要上楼的时候店小二过来了，见满桌子的菜一口都没有动过，有些疑惑的问道：“这菜不合胃口吗？”
席慕云心里一惊，若是让别人看出破绽的可就不好了，想了想，便掩饰着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外面的饭菜我有些吃不惯，这些菜油盐比较重，我看着就没胃口。”
“那……”店小二皱了皱眉头，想问点别的。
席慕云笑了笑，抢先回答道：“你放心，钱我会付给你的，不差这点钱，如果方便的话，给我的侍女用吗？她向来会做菜，也比较符合我的胃口。”
店小二点了点头，看她的态度，也没像是怀疑，便立刻说道：“当然可以了，厨房已经收拾干净了，几位客官，请自便吧，这一桌菜若是不吃，那我就撤下去了。”
“撤吧。”席慕云说完，朝着楼上走去。
翠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这个时候也不是多问的时候，便立刻随着席慕容上楼，等到了房间，她这才问道：“小姐，你怎么有些怪怪的？”
席慕云将食指比到嘴旁嘘了一声，翠云立刻不说话了，席暮云走到门前朝着门外看了看，没有发现人影，这才对翠云说道：“你就没觉得有些不对劲吗？这个地方。”
翠云朝着四处望了望，和其他地方也没什么不同，他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便疑惑的问席慕云说道：“小姐到底怎么了？”
席慕云叹了一口气，“我总感觉这些人怪怪的，或许和公子的事情有关。”
“公子行踪诡秘，更何况又是以商队的名义出去的，不会有人想到小姐你就放心吧，更何况这家客栈的人如果全部都是坏人，那么他们也奈何不了公子，毕竟公子身边武功高强的人不少。”翠云笑着宽慰道。
“如果他们的目标真的是齐离琛的话，就不代表他们一定知道齐离琛的身份，早就做好了万足的准备，又怎么会只有这个客栈里的那些人？”席慕云有些焦急的说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担心。”
翠云知道这番话不无道理，只是她还是有很多的疑惑，“小姐，我听说这家客栈开在这条道上已经有好几年了，他们又怎么会提前预知到未来几年的事情，一个小小的客栈老板应该没有如此大的魄力哦，能够找到和清雨阁对抗的人。”
“我们昨天晚上来的，他们就有些不对劲。”席慕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把自己昨天晚上的所见所闻以及自己的猜测全部都说了出来，翠云心中一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亡命之徒，那他们在这里岂不是危险极了？
思及此处，她立刻要回房间，席慕云拉住她，“风风火火的干什么？”
“收拾东西离开这个地方。”翠云说道：“小姐，你先在这里等会，我收拾好了东西，咱们就一块下去。”
“现在他们得知了我的身份，知道我是齐离琛的未婚妻，恐怕觉得我奇货可居，不会那么轻易放我走的，而且他们这些人也不是等闲之辈，必定个个身负武功，我们走不掉的，现如今我们也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走一步看一步。”席慕云沉声说道。
翠云心里慌的要死，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便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好。”
“不管怎么样必须得格外警醒一点，他们给的东西无论如何都不要吃。”席慕云平静的说道。
其实从来到这里很多大风大雨，一路走过来，她倒是没有觉得很惊慌，反而遇事多了几分冷静，现在慌乱没有任何的用处，反而会给敌人以可乘之机。
翠云也慢慢平静下来，“小姐，那我去厨房弄点吃的。”
“去吧，记得不要让他们看出破绽。”席慕云还是觉得，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最好还是不要太过确定，虽然现在疑点重重，尤其是那无处不在的眼睛，让她心里很不舒服，但是那天晚上，他们两个人在荒地到底干了些什么，依然是他心头最大的疑惑，会不会是在处理着真正店家的尸体呢？
翠云很快就上来了，依照他的吩咐给他弄了一点简单的白粥煮野菜，端上来闻着也是香喷喷的。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这里的白天和黑夜，有着天差地壤的区别。
白天因为外边是道路，路上行人匆匆来往不绝，而到了晚上，城门附近这条路自然也没有什么人走了，到了晚上枝叶招展，就像是无数张牙舞爪的厉鬼一样，让人看着都不禁打一个寒战。
席慕云下楼还没走到门口，店小二就如同鬼魅一般，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姑娘，这么晚了去哪里呀？”
“你怎么像鬼似的？”席慕云吓了一跳，但还是努力的平定了一下心绪，转过头来说道。
“我刚收拾完厨房出来就看见姑娘吓着姑娘了，真是对不起，姑娘，这么晚了还出去吗？”店小二问道。
席慕云摇了摇头，“只是看今晚是个晴天，想到明天就要见到他了，就有些睡不着，所以便出来走走，今晚的星星可真亮啊，月亮也好大，就想着出来赏赏月也好打发一下时间，我真希望明天快些来啊。”
店小二笑笑，揶揄道：“您和那位领头的公子，感情很好吗？”
“其实说来也不怕你见笑。”席慕云低下了头，有几分伤感的说道：“我的父亲于他的父亲有救命之恩，所以两家大人定下了这桩婚事，他向来对我不满意，我记得他之前离家的时候，还恨恨的说，希望回来再也不要看到我了，我心里真的很受伤，所以这一次打算给他个惊喜，希望他能够懂得我的一片心意，不要再对我这么嫌弃了。”
“姑娘。”店小二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席慕云抹了一把眼泪，“如果这一次我不能成功的话，他恐怕就要取消和我的婚约了，家里的大人都不在了，对他更没个约束，我更是被弃之如敝履。”
店小二一愣，“你们的感情，这样的差？”
“谁说不是呢，别看我现在也算是一家店的老板，身份体面多了，可我之前也只是个农家女，每天地里干农活，脏兮兮的，谁看了会喜欢呀，他是个读书人，又考了秀才，更是和我没什么话题可说了，我看他就是不念着我父亲对他父亲的救命之恩，所以才会一直拖着这个婚约，迟迟不娶我，我年纪也大了，若是早两年结婚这个时候怕是都有孩子了，店小二你说，这一次我能够……”席慕云说完，又摆了摆手，“罢了，你们都是男人，自然不会理解我的心思，你去给我拿瓶酒来。”
店小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去端了酒来，放在席慕云的面前，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姑娘还有什么话？跟我说吧。”

第二百三十六章：计谋 

“嗨，原本也跟你说不着的，是我太失态了。”席慕云抹了一把眼泪，端了一杯酒，一口喝尽，“这一次如果不能挽回他的心，怕是他以后也不愿意见我了，小二，我没他活不下去啊。”
说着又是使劲的流泪，店小二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只能叹口气说道：“唉，姑娘别伤心了，明日的事明日再定吧。”
“我现在倒有些觉得不知道该如何去见他了，他从前总觉得我烦，总觉得我打听了他的下落，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店面总是在吵两句，两句好话都说不了，就开始吵。”席慕云叹了一口气，又抹了抹眼泪，“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我上去喝酒了，等明天人来了，就做个最后的决断吧，如果真的不行那就解除婚约，放了他的自由，也放了我自己。”
说完，她朝着楼上走去，店小二连忙上前来扶住她，“姑娘千万当心别摔着。”
席慕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笑了笑说道：“谢谢！”说完，缓缓的朝着楼上走去。
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的眼神慢慢变得锐利，还停留在眼眶里的眼泪也没有落下来。
不知自己刚才那一番话，有没有让那个店小二取信，其实她也大概能够猜得出来，对方为什么要把她留在这里，不过是因为自己是齐离琛的未婚妻，对他们来说有用而已。
他们的目标是齐离琛，他们也应该明白，这个目标是那么的难以搞定，所以当她知道这伙人留她下来的目的，便想出了这样的法子。
虽然有些仓促，但也希望他们能够狗急跳墙，能够相信她说的话。
虽然她没有把握保证，齐离琛会因因为自己受他们的威胁，但是人相处了那么久，总是有感情的，想来，如果自己真的落入他们的手里，这场战争势必不会那么快就结束。唉。
所以她不应该坐以待毙，而是要想尽办法自救。
等了好一会儿下面还没有任何的动静，她也不想出来，就在房间里装一个伤心人，没过多久，翠云便进来了，“有些睡不着，还有些担心。”
“好好休息吧，明天他们就要来了，今晚可能会有所动作。”席慕云笑笑说道。
她只希望自己不会成为齐离琛的负担，希望这一次无论对方是谁，他们都能够全身而退。
翠云点了点头，许久又说道：“小姐，我……要不然我留在这装您，您今晚偷偷从窗户跳下去，然后沿着路进城去吧，反正也不远。”
“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那岂不是龙潭虎穴了？”席慕云笑着说道：“要走也是你走，你有点武功在身上的，要不然你去找公子，让他们小心一点。”
翠云摇了摇头，“小姐别赶我，就算我出去了也不一定能够找到工资，他们的行踪诡异，我哪里知道，我要留在这里陪着小姐，小姐如果不愿意走，那我也不走。”
席慕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揉了揉她的脑袋，笑了笑说道：“好了，现在也只能期望他们不要识破我的计策。”
夜晚平静无波，明媚的早晨伴随着鸟儿的叫声，席慕云心想，要装干脆装到底，思及此处，她便将晚上端上来的酒倒出来一些抹在自己的脖子和手腕处，酒精味挥散出来，真的让人觉得有些难闻，不过确实有那种宿醉一晚的感觉了，下楼去，店小二正端着一盆清水上楼，见了席慕容，便笑意盈盈的问道：“姑娘睡得怎么样？”
席慕云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摆了摆手。
店小二笑笑，“您抬头看看今儿个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席慕云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随后说道：“算了算了，你给我倒些水来，喝点水，我继续回去睡。”
“今天不是您未婚夫齐公子要来吗？”店小二笑了笑说道：“您不洗漱洗漱？”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昨天喝了一晚上的酒，头实在疼的不行，我先上去睡一睡，你送点檀香过来，以前我头疼的时候闻着这香就觉得好受多了。”席慕云笑笑说道。
店小二疑惑的问道：“你不是想挽回齐公子的心吗？不是说要给他亲自下厨吗？难道都不做了？”
“对哦，对了，这事我差点都忘了，翠云，你下来，帮我下厨做一桌子好菜，等到公子来了，你端上去就说是我做的，我实在是累得不行了，想好好休息休息，对了，别让他发现你，要是他知道我在这里恐怕一刻都待不住，想走呢。”席慕云伤心了一口气，正要再走却摇摇欲坠，差点儿一根头栽到地上。
还是店小二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她，席慕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喝了一晚上的酒，这丑态全都让外人见了去，真是不好意思。”
店小二放下手中的盆，“算了，姑娘我送您上去吧。”
“也好。”席慕云点点头，身子软的像是一潭烂泥一样，被送了进去。
翠云也听到吩咐走了出来。
店小二立刻凑了上去，“听说你们家小姐跟你们家公子感情不和？”
“谁告诉你的，哪有这回事儿？”翠云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情。
“你也知道你家小姐昨晚喝醉了吧，就是她昨天告诉我的，最后说的才是真话吧，古人有一句话说的好啊，醉酒吐真言呢。”店小二笑了笑说道。
“真是她跟你说的？”翠云皱了皱眉头。
“是啊，昨晚我还陪他喝了两杯呢。”店小二笑着说道。
昨天他把这个新发现告诉上面的时候，上面也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还是让他多打听打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的计划怕是不能用了，最好还是要以硬碰硬。
“这也太不成体统了吧，怎么能和陌生男人喝酒？单凭着做派，难怪公子不喜欢他呢，我还觉得她可怜，几分真情实意全部打了水漂，可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现在我出了主意，让他来这里迎接公子，给公子一个惊喜，可万万没有想到，她连一顿饭都不愿意做，之前他可没少干这些活。”翠云气愤的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怎么办呀？”小二问道。
翠云深吸了一口气，“他总说我做的饭像他做的味道，可我觉得不像，所以呢，这个忙我就不帮了，今天他们来了，暂时全部由你们提供，记得别告诉小姐。”
“能多挣一分钱，我们当然也是愿意的。”店小二笑着说道。
“好了，我先上去了，有事的话，可以来叫我。”翠云说完冒出了一头的冷汗。
这也是她按照席慕云教的话说的。
席慕云昨天晚上细细的考虑了一下，她知道，只要露面就一定会有危险，既然如此的话，还不如先把战场交给外面的男人们，自己先在这里藏着，确保了自己的安全，之后再找机会提醒齐离琛，如果这些人对她没有起疑心的话，想来做起这件事情来也不是那么的难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香味引人来 

待在这里面也是异常的煎熬，无时无刻不在注意外面的动静，却什么都不得而知。
现在又是白天，外面异常的喧哗，车马路易不绝，也不知道齐离琛什么时候可以到，到了的话，那些人会怎么下手，自己已经让出了厨房，难不成他们会在饭菜里动手？
齐离琛带来的人都武功高强，他们这些人也未必能够打得过，所以可能会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以达成自己的目的。
虽然齐离琛从小经受了那么多，比旁人更加警惕，但是在这个时候未必不会着他们的道？
席慕云越想越着急，如果自己不知道还好，可若知道了却无能为力，她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想了想，她立刻叫来翠云，大声说道：“我想吃花蜜糕了，你去帮我做上一点端上来，中午咱们就不下去吃饭了，我害怕他来看见我。”
翠云轻轻的应了一声。
花蜜蛋是他们糖心阁的一个甜点，里面掺杂了从花朵上采集的蜂蜜，格外的香甜，刚做出来的时候远近闻名，大家都很喜欢吃，而且尤其是刚烘培出来，蜜蜂花香的味道可以飘香三里，那都不是吹嘘的。
而且独此一家，只有糖心阁有，齐离琛也是知道的，如果他闻到了这个味道，却又见不到自己，一定会猜测到这里面有事儿发生。
现在，席慕云也只能寄希望于此了。
希望他们能够心有灵犀一点通。
翠云也会做一点，当然没有糖心阁的师傅做的那么好，但是有个大概的味道已经不错了，还好他们也是愿意借厨房的，翠云很快就做好了，东西端了上来递给席慕云说道：“小姐怎么突然想起吃这个了？我记得之前小姐不是说过吗？这蜂蜜甜糕吃多了容易腻，小姐之前吃的多，还没腻啊？”
“倒不是为了吃，你闻一闻这花蜜糕的味道香吗？”席慕云笑着问道。
“很香啊，问人家要的蜂蜜，不过终究还是没我们的好，我的手艺也不佳，小姐您就凑合着吃吧。”翠云笑了笑说道。
“如果公子来了，闻到这花蜜膏的味道，肯定知道，我在这到时候说不定会警醒一点，咱们如果听到他们的动静，也得想办法跑了，至少不能落到他们的手里，成为公子的软肋。”席慕云沉声说道。
翠云这才了然，“好，我知道了小姐。”
正在说话时，楼下却突然传来一声粗汉的嗓子大声吼道：“店家，什么东西这么香啊，好远就闻到了，我家的婆娘怀了孩子非要吃点，给咱装点要带回去。”
看来是一个豪爽的汉子，席慕云听了却觉得有些不妙。
这个糕点的味道的确是香，客栈里的人一直坐在客栈里，闻着或许倒没觉得有什么，可如果来了一个外人提醒，他们会不会想到自己是用这种方式在提醒，还没有到来的齐离琛呢？
她心绪难平，整个人都趴在房门口，听着下面的动静。
店小二笑盈盈的出来，看向那粗汉子问道：“客官说的是什么？”
“就是你们现在做的这个呀，很香啊，是什么甜味的糕点吧？我婆娘怀孕了，就喜欢吃甜东西，你给装上点。”
店小二这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是翠云做的那个花蜜膏，他也没来得及多想，只想先把这个粗汉子给打发出去，便笑了笑说道：“那是我们家客人自个做的，我可不会做，您要是没别的事儿了，还是请吧，今儿个我们东家有事要出去，就不奉陪了。”
“嘿，你这个人，开门做生意，还要赶走客人，既然是你们的客人做的，那我也要问问这个客人，她愿不愿意给我婆娘做上点，我可以给钱。”粗汉子大声说道。
店小二面露为难之色，正主就快要到了，可没有时间和他在这里胡搅蛮缠，便不时的张望着外边，语气颇有一些不耐烦的说道：“都说了这个东西是我们客人的，客人怎么卖东西给你呢，说出去齐飞说我这家店不懂事，赶紧走吧，别再胡搅蛮缠了。”
“我们家婆娘说了，今天就非要吃，那好，只招待客人是不是？那我也在这里住下，你们这的房间多少钱一晚呀？”粗汉子看样子是非常的强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我们这里的房间都已经预定出去了，实在是没有空余的房间，您要不改天再来。”店小二正着急着，却又出来了这样一个莽汉来捣乱，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为好了。
掌柜的，也就是他的上司，还偏偏去外面布置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外面又人来人往的，实在是不宜闹出太大的动静，否则上面的那位跑了是小事儿，可若是齐离琛发现不对劲跑了，这样大的罪过，他可承担不起。
他想了很久，似乎下定决心般的说道：“那行，您请里面呆着，我去问问那位客人愿不愿意给你做上一份，给你娘子带去，这样总行了吧？”
汉子固执的摇了摇头，“我不进去，我就在这正堂里坐着，你快去问问那位客人，赶紧下来。”
店小二没有办法，只好上楼去，轻轻的敲了敲席慕云的房间，席慕云自然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可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注意，她装作刚从床上起来的模样，慵懒的开了门，打了个哈欠问道：“怎么了？不是说今天没事儿别来打扰我吗？”
“是这样的，您做的那是什么糕点呀？实在是太香了，外面有个汉子说是他婆娘怀孕了，想吃这个，请你的丫鬟去做上一些，也好打发了这人，否则，扰了您的休息也不好啊。”店小二说道。
“什么人啊？本姑娘是做这些事情的人吗？”席慕云盛气凌人的说道。
店小二实在是没办法，用哀求的语气说道：“可这人真是闹的，我们都没办法做生意了，今天您的未婚夫就来了，您也不希望和他相见的这样大日子发生这样的事情吧？”
“我都说不见他了，他那样绝情，我都觉得是自己白费了自己的一番热情。”席慕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昨晚上没睡好，不要来打扰我。”
店小二拉住她，“你想想办法吧。”
席慕云走出房门朝着下面望了一眼，竟然是一个乡野粗汉，不由的有些失望，没有引来齐离琛的怀疑，倒是引来了这么一个人，她真是害怕拉扯的久了会让对方起疑。
思及此处，她不耐烦的摇了摇头，“你们去问我的丫头吧，她同意了，那就同意了，别来烦我。”
那个汉子似乎听到了上面的动静，朝着上面望了一眼，看见席慕云的时候，脸上充满了冷静。
席慕云将房门关住，进去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店小二又去敲翠云房间的门，看样子是没有起疑心，翠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想了想多做两份，让糕点的味道更快的散发出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便同意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贪婪的心 

还有剩下的材料，翠云很快便做了一份花蜜糕出来。
在糖心阁，顾客可以选择任何花的花蜜用来做糕点，这里条件有限，只能将就将就了。
做好之后，她出去送给那汉子，甭想上楼，那个汉子却忽然叫住她说道：“上面的是糖心阁的老板吗？”
翠云回过头，微微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去过那里？”
汉子笑笑，“同乡里的人去过，说是那里的糕点不错，而且老板是个女性。”
翠云笑笑，“是啊，楼上的是我们家小姐也是糖心阁的老板，特别能干。”
“嗨，都怪我那婆娘今天突然就想吃这个，麻烦你们了，下一次如果还想吃的话，我知道去哪里买了，多谢二位。”汉子说完这一番话，提着东西就走了，站在不远处的店小二送了一口气，可算是把这个瘟神给送走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他立刻出来道歉，然后将翠云送上了楼，这才说道：“按理来说，本该我们自己解决的，只是……”
“没关系。”翠云谦和的笑了笑。
店小二，这才松了一口气。
坐在窗旁，看着楼下熙熙攘攘，人群络绎不绝，心底里无限的惆怅，她敢说自己如果敢走出这个门，他们绝对会很不客气。
现在唯有稳住大家，才能够取得更长足的希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黑影忽然出现在窗口，打开窗户就翻了进来。
席暮云正在成色差点被这黑影吓出心脏病，正要大喊，那个黑影就捂住了他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夫人，是我呀，别叫。”
席暮云听得出来这一声声音是白冰的惊愕的回过头来，果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只不过比起前些日子离开的时候，他消瘦了许多，人也黑了很多，看起来精神多了，想到齐离琛也有可能会瘦，她心里就一阵心疼。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席暮云问道。
白冰叹了一口气，“我还说呢，夫人怎么在这？”
席暮云笑了笑，“本来想给她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差点把自己给搭在这里，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外面那些人都是会武功的，千万不要惊动了他们，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白冰摇了摇头说道：“阁主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来的蹊跷，阁主想查明他们的身份。”
“他想亲自入险地？”席暮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问道。
白冰点头说道：“是啊，我们也劝说过了，可是你也知道阁主的性格很倔，不会听我们的，要不然您劝劝他！”
“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需要我做什么？”席暮云问道。
“阁主说担心您的安危，但是又害怕接走您会惊动他们，所以……”白冰十分为难。
席暮云淡淡的笑了笑，“他要是真担心我的安危啊，就不会这么做了，既然他有把握的话，那就放手去做吧，我没什么意见。”
“夫人千万别这么说，阁主还是很在乎您的。”白冰立刻说道：“这些天夫人带去的东西，阁主都天天收着，不让其他人碰呢。”
席暮云也不知怎么的，自己就说出了那番重话，她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我也只是随便说说。”
白冰笑着点了点头，“我就知道您心疼阁主。”
“齐离琛他是要住进来吗？”席暮云问道。
“是啊，恐怕这些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就算把他们全部都给抓了，他们也不会说实话的，恐怕还会服毒自尽，到时候什么都问不出来了，连他们的来历出处都不知道。”白冰说道：“现在也只能用这一种诱敌深入的办法了，逼他们出手，让他们以为有希望，说不定还会联系幕后之人。”
席暮云点了点头，轻应了一声说道：“计划倒是不错。”
“多谢夫人支持，我这就回去。”白冰沉声说道。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席暮云问道。
白冰笑了笑，“是阁主走到这附近，便闻到了这糕点的香味，想着你来这里，一定是为了给他惊喜，怎么会自揭其短呢，你也不是那么笨的人，所以说阁主觉得这里面有诈，让我先过来看一看您是否在里面。”
“还算他有几分了解我。”席暮云抿着嘴唇笑了笑。
“阁主最是了解您了。”白冰立刻说道：“其实闻到这样的香气，阁主还有一些忍不住要冲进来见你呢，可是冷静过后才觉得，这里面必定有诈，所以就派了人过来确定一下夫人是否在里面确定之后，阁主才想出了这样的计划。”
席暮云笑了笑，突然想起刚才那个吵着闹着要吃糕点的粗野汉子，演技真是好，连她都没有看出来，便看向白冰说道：“好了，你快去吧，呆的久了，万一下面来人了，那就不好说了。”
白冰点了点头，打开窗户跃了出去，平静的道路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席暮云坐在房间里惴惴不安，他现在可就是在龙潭虎穴，走错一步都有粉身碎骨的危险。
翠云敲了房门，和她待在一起。
没过多久便听到下面熙熙攘攘的声音，店小二的嗓子扯足了喊道：“贵客来了，掌柜的。”
席暮云在楼上也听到了这一句话，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她真想这个时候就冲出去和齐离琛见面，紧紧的扑到他的怀里，诉说这几个月未见的相思之情。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只能按捺住相思之情，静静的坐在房间里，等着下面的战争落幕。
齐离琛首先走了进去，面不改色地坐下，向小二说道：“这客栈里没有什么其他人吧？”
小二立刻摇了摇头说道：“当然没什么人了，您提前预定好的，这两天都是您的，这客栈里保证没有什么其他人楼上的房间任您挑头上，那两间是储藏室，您可千万别进去，里面东西杂乱，都是一些废旧的板凳，几位爷别进去，脏了眼睛。”
“用得着你说？大家伙把所有的房间分配一下，住两晚就走，对了，我看电影家后头还有一个院子，后院的钥匙交给我保管吧，我要放些货物进去。”白冰站起身来说道。
掌柜的立刻从柜台拿了一串钥匙过来，递给白冰说道：“所有的钥匙都在这里了。”
“你确定？”白冰眯着眼睛，满脸写满了不信任。
掌柜的立刻举手投诚，“当然如此了，我们怎么可能动顾客的东西，我们的店还在这里，若是动了顾客的东西，客人找了官府来，我们岂不是跑不掉了，几位就放心用吧。”
白冰两个点头，吆喝着让所有的人把马车拉进后院里。
掌柜的抬眸望去，只见几辆马车，马都走得很吃力，车轮在地上压了很深的痕迹，看来上面的货物非常的重。
这么多的货物，如果全部都是宝藏的话，那得吃几辈子才能够吃完，他心生贪婪，眼睛也亮了起来。

第二百三十九章：动手 

或许是因为早就知道了这伙人的真面目，白冰看着他的表情，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他图谋不轨。
掌柜的似乎也很快就反应过来，是自己太过高兴了，便立刻收敛了一下笑容，“吃点什么？”
“这一些天在路上吃的全部都是干粮，随便有什么都给我上来吧。”齐离琛挥了挥手，不是很在意的模样。
白冰为了试探他们，立刻说道：“这屋子里涌着一股蜂蜜的味道，闻着好像很香的样子，公子要不要吃上一些？”
齐离琛仔细的闻了一下，“好像还是很不错的样子。”
白冰立刻说道：“就做点这个，让我们先垫垫肚子，大菜后面再上，这一次我们做了一笔很大的生意，可要好酒好菜的伺候着，给爷上上好的春醉乡。”
店小二知道这个糕点的来龙去脉，听到他们提起，心里不由的揪紧了，生怕他们知道席慕云在这里。
可是听到他们说来说去，并没有起疑，这个糕点是谁做的，这才稍稍放心，只不过一瞬间的放心之后，他的心又纠结了，这些人也要吃那个糕点，那么让谁去做呢？
他立刻上前去说道：“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跟你们路上吃的干粮差不多，只不过是加了蜂蜜，稍微甜点香点而已，你们吃惯了干粮，也是时候该上点大鱼大肉换换口味了，我这就去准备，几位客官，请自便吧。”
说完，便不等几个人反应，立刻跑了出去。
齐离琛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不过也没有强求。
上了楼，屋子里没有别人了，齐离琛这才说道：“他们知道在这里堵着我们，就说明是我们这里泄露出了消息。”
“阁主该不会怀疑我们这里有内奸吧？”白冰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才说道：“这一次带出来的兄弟们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绝对可以信任，不可能有内奸的。”
齐离琛也不想这么轻易的怀疑自己身边的人，而且这一次那可真是千挑万选一遍一遍过滤的，虽然有些人可能没有过人的武功，出色的能力，但是唯有忠心这二字是他最看重的。
他想了许久，又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实在不知道这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丞相那边我们也派人盯着，按理来说，普天之下也只有朝堂中的人才有这么大的能力，他们可以控制官府，可以随时随地调查我们的动向，可听说丞相和六皇子因为各种原因互相掐了起来，应该没有时间来管我们才对，我真是想不到，除了这两个理由之外，我真是不知道还有谁能够提前知道，并做了埋伏。”
白冰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个头绪来，他实际上也是不愿意怀疑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兄弟。
齐离琛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眼神中寒冰毕现，“不管怎么样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知道他们的幕后之人之后，这些疑问自然也可以解答了。”
白冰点了点头，两个人又像是没事人一样的下了楼。
店小二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的大鱼大肉，将所有的桌子都摆满了，“大家伙吃好喝好啊，千万不要客气。”
齐离琛看着这满桌子的鸡鸭鱼肉，知道这里面必定有诈，他并没有在意，坐了下来，捏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了起来，“这青椒炒鸡蛋，味道有点咸，而且油有点大，鸡蛋像是被油水浸泡过的。”
店小二的笑容慢慢凝固，“客官是不满意了。”
“那倒也不是，只不过大家很久没有见油腥了，恐怕会觉得腻。”齐离琛淡淡的笑了笑。
大家伙都笑了起来，“阁主，我们可不会觉得腻，好久没吃这点子荤腥了，可想死我们了。”
说完，大家都吃了起来。
齐离琛笑了笑，也吃了起来，只不过他吃的都是颇为清淡一些的东西。
店小二看大家都吃了，这才放心的去了后厨。
吃好喝足之后，大家都回房间休息，一到房间齐离琛的脸色就变了，他立刻拿出一个药丸吞了进去，没过多久便呕吐起来，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这才罢休。
白冰也是如此，大家也都是如此，吃完之后，就立刻回了房间，把刚才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去。
吐完之后也不敢惊动旁人，悄悄的拿到外面的山林里倒掉。
齐离琛想过，他们在饭菜里面下的到底是什么药，很有可能是剧毒的药物，可是转念一想，或许他的人头会更加值钱，毕竟是名正江湖的清雨阁阁主，总是有人想摸清楚他的真实身份。
所以他赌这些人不会在里面下剧毒，如果是蒙汗药或者是普通的迷药的话，吃进去及时的吐出来，应该不会受到药物的作用。
等到这些人以为他们被迷药迷晕过去，露出真面目的时候，也就是他们的收网之时，出其不意，反而能够收获到行之有效的方法。
静静的等待着，很久都没有那种剧毒侵蚀身体的感觉，齐离琛就知道自己赌对了，只是觉得有些头晕，看来就算及时吐出来，这迷药还是起了点作用。
这点晕眩碍不了事情，他在房间中静静的等待着，外面越发的安静，虽然他知道，席慕云就在自己旁边不远处的房间里，自己很想见她，可是现在他也只能忍住这蚀骨的思念，坐在房间里，放长线钓大鱼。
轻敲敲的脚步声从下而上，他知道，肯定是对面的人觉得蒙汗药发作了，所以便过来了。
既然他们没有在饭菜中下剧毒的药物，就说明他们暂时还不想要自己的性命，思及此处，他立刻趴在桌子上装晕，既然赌对了一次，那就再赌一次，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门开了，但先是一阵烟飘进来，那烟闻着有股子香味，十分异常。
可能是他们看自己饭吃的少，有些不放心，所以再补一道，齐离琛屏住呼吸不让这毒烟进入自己的体内，没过多久香味飘散，两个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这就是清雨阁的阁主吗？”其中一人说道。
“是啊，听说江湖上没有多少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的身份极为神秘，就连丞相大人探寻了他很久，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我们知道他是谁之后，想必丞相大人也很惊讶呢。”另外一个人笑了笑说道。
“咱们得了宝藏，再把他的身份卖给丞相大人，这一次可赚大发了，有了这笔钱我们在江湖上退隐，退到无人可知的地方去，恐怕有一辈子的安全日子可过。”那人笑着说道。
齐离琛心里越听越疑惑，听他们的样子，好像跟丞相大人有所合作，但是，又不是完全彼此交心的那般合作。
看来，他们之间还是有间隙。
丞相或者参与其中，但他一定不是主使人，这个人很神秘，有一定的能力可以调动江湖的能力，或者说是有财力，可以请得动这些江湖门派。
但是这个人不知道，与狼共舞永远会有被狼吞噬的那一天。

第二百四十章：脱离险地 

两人越走越近，似乎完全没有想到齐离琛还醒着，他们一人抬着齐离琛的一条胳膊，朝着房门外面拖去。
不知道颠簸了多久，齐离琛闻到周围传来一阵发霉的味道，那两个人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远。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周围已经没有一个人了，地方很陌生，是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木头放久了似乎都有些发霉了。
他身上有力气，绳子绑的也并不紧，稍微使点劲便能够将绳子给挣开，只不过现在，他要装作被药迷倒的样子，不能挣开。
他们的目的应该也是自己，如果深入贤弟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够知道幕后主使人是谁，这个人对他来说很重要，如果知道了他的身份，带来的将是杀身之祸。
他要在对方把这件事情闹大之前，先要查出对方的身份，如果真的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不管是谁，他都必须得处理掉。
这是一件天大的秘密，更是一个不能说出口的秘密，若是让旁人知道了，在他人的王权之下，必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他静静的等待着，外面越来越安静，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心思也平静下来，现在唯一最担心的恐怕也只有席慕云的安危了，他大概也知道席暮云早就知道这里不对劲，所以才想了那样的办法来提醒自己，至于像他那样玲珑剔透，必然知道对方将她留在这里的目的，所以他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等了很久，外面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两个人在低语。
“上面的人指定要清雨阁阁主，其他的人控住也是费劲，要不然全部都杀了。”声音粗野的人说道，声音中略微带着些沧桑年老的感觉。
另外一个人声音细一些，听着像是一个青年，他摇头说道：“这些人都有用，上面让你们别动他，好好的看着他们。”
“那个姑娘怎么办？”中年人沉声说道：“她可是知道清雨阁阁主要来咱们这儿的，万一没有见到人，回去报了官又怎么办？”
“上面的意思还是说事情不要弄得太大，这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青年叹了一口气，“还是算了吧，今天先稳住他们，反正那位姑娘好像也不太敢见他，然后明天随便找个由头就说他们已经走了，我想那位姑娘应该也不会怀疑的。”
中年人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个样子了，等这件事情做完了，咱们组织就隐匿于江湖，想去哪就去哪，从此和朝堂，和这些江湖中的纷纷扰扰再也没有关系了。”
“但愿能够这么顺利吧，上头的人，还有这位清雨阁的阁主都不是好惹的主，我们想从他们这两拨人中全身而退，我觉得有点悬呢。”青年人倒是看得通透，叹了一口气，又看向不远处的房门，“只愿咱们到时候这一切作为马前卒的兄弟们能够分到一杯羹，不要寒了我们的心。”
“嗨，你说什么呢？要是让上面的人知道这些话的话，你小命还要不要了？”中年男人立刻捂住他的嘴说道：“行了，今天这么晚了，咱们也给他补了药，而且还绑了他，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睡好了才能把此人交给上面，明天恐怕又有一场恶斗，养足了精神才能够面对。”
青年人不再说什么了，两个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齐离琛你大概也听明白了些什么，是有人指定要要他的人头吧？这个人，会是丞相吗？
虽然他跟六皇子斗得你死我活，但是他应该最想知道清雨阁阁主的身份到底是谁吧，在寻找宝藏之前，他的人刚在清雨阁吃了鳖，甚至还策反了一个清雨阁中人。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应该会让他不想放手吧。
如果是真的是丞相，那么他的身份就危险了，虽然清雨阁阁主的身份并没有犯法，但是，他以考中秀才举人的身份，成为了丞相的门生，这样一层江湖身份，这样一层朝堂面具，难免会不让人生疑。
他心里越想越烦躁，不知道何时外面的天渐渐亮了起来，鸡鸣声从远处的山边传来，焕活了这个地方。
外面已经是大门紧闭，层层戒严。
席暮云也是一夜没能睡好，听着外面天亮了，便迫不及待地出入了房门。
店小二果然在楼梯口候着，见她出了门，有些不自然的挠了挠头说道：“你要见齐公子吗？”
席暮云听闻此言，装作一脸害怕，不情愿的模样摇了摇头，纠结地说道：“我该不该去见他呢？”
“要我说啊，您就不该去见他才能够产生美，可能就是因为以前你们太近了，所以说，他觉得没有新鲜感，这一次，要不然你等过些天再见他，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店小二说道。
席暮云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很多时候都是我太心急了。”
店小二微微一笑，心里确实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蒙混过关了，上面的人吩咐他，不要动这里的任何人，他也只能先稳住席暮云。
如果不让她知道，之前能够平平稳稳的解决，把她蒙在鼓里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到时候只要随便找个借口蒙混过去，自然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那我就回去了，不要让他知道。”席暮云叹了一口气说道。
店小二点了点头。
到了下午的时候，外面却又喧哗了起来，听着那车马的动静，好像就是朝着这一家小店而来。
席暮云站在床旁朝着下面看了看，才发现是一辆华贵的马车，后面还有数十个衣着统一的黑衣人保护。
这辆招摇过市的华贵马车，一看便知道，这主人的身份不简单，车檐前坠着的两个宫灯里面放着的照明物居然是两颗夜明珠，夜明珠虽然不算大，但放在这样的地方，却也有些招摇了。
席暮云生盯着那辆马车看，却忽然发现楼下出现了两个人，他还没来得及从窗口移开，那两个人便发现了他。
她便装作有些疑惑的问道：“又来客人了吗？那家客栈不是被包了吗？”
下面的人似乎生怕她惊扰到别人，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压低了声音说道：“今晚齐公子就要离开了，我想这客房也都空下来了，有客人也自然没有阻拦的理由了。”
“今晚才离开，这些人，怎么这样早就到了呢？”席暮云问道。
“嗨，他们要这一回来我们也不能赶客人是吧，你也看到了这些客人身价不凡。”下面的人笑笑说道：“所以重合了便也重合了，事情总能解决的对了，席姑娘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今晚他就要走了，那么我明儿一早就离开，或者现在也行，只是不知道出去的时候会不会碰到他们，如果被他发现了可就完了，肯定以为我是故意跟着他，想限制他的自由，他以前总是这样说我。”席暮云说着，脸上又露出委屈的表情。

第二百四十一章：贵客前来 

底下的人想了想，这才说道：“那行，姑娘要不然先离开？”
席暮云听到这里心底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是相信了自己编的故事，认为自己对于他们牵制住齐离琛没用，或者说是他们以为自己不需要她了，便想放她走。
不过这还是有一定的危险性的，放她走，或者是杀人灭口，这里是荒郊野外现在虽然是白天外面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可若是到了晚上，这里偏僻幽静，我觉得是一个干坏事的最佳场所。
“现在吗？”席暮云低头算了一下时间，“要是立刻就走的话，倒还能够赶得上，城门在天黑的时候关闭，再迟点儿的话，都没办法进入城中了。”
“那我替姑娘套马车。”店小二笑着说道。
看来对方是决议要让自己离开了这里，必定会有一场大动作，所以才会如此。
思及此处，席暮云的心里又忍不住担忧起来，或许跟刚才那个乘坐着华贵马车而来的人有所关系，此人必定是有权有势，应该能够对付得了一个江湖组织。
店小二很快就下去了，席慕云收了收心绪，她知道齐离琛做事都有自己的决断，自己留在这儿反而是打扰了他，思及此处，她也不再多想，快速的收拾好随身物品，来到楼下，外面果然十分平静，看来，清雨阁的所有人都被控制住了。
她朝着外面张望了一番，这才收回信息，上了马车，对店小二笑了笑说道：“这一次还真是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都是过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对了，你们两个女子上路，要不要我请个车夫？”店小二又问道。
对方这么说，很有可能是想往他们身边安排人手，思及此处，席慕云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用麻烦了，我那个丫头什么都会做，赶马车自然也不在话下，你们去忙你们的吧，我们自己走，对了，齐离琛他身体不是很好，这一次出去又那么久，多给他做点养生的东西。”
店小二点点头，“放心吧，照顾好每一个顾客都是我们的职责。”
席慕云轻轻一笑，张口欲要说什么，许久之后又摇了摇头：“算了，再多的关心在他眼里都是不重要的，说来又有什么用呢？”
说完她上了马车，翠云赶着马车离开。
时不时的回头望望，只见店小二恭敬的将那辆马车的人请进了屋里，那个人身着华贵，只是看不清脸长什么样子。
周围也很安静，好像没有什么尾巴跟着他们，路到一半，席慕云就立刻叫停了车，连忙说道：“我们不回去。”
翠云回过头，疑惑的问道：“咱们能从那里跑出来，已经是天大的侥幸了，为何不回去？现在咱们不能成为公子的拖累啊。”
席慕云点了点头，“我知道，可是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身陷险境，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几个月了，他回来我们还没有见一面，我心里真的……”
翠云也大概能够稍微理解她一些，思忖了很久，这才说道：“那我们不能靠太近了，在附近找个村落住下吧，这两天我出去打开消息，小姐就在那里等如何？”
席慕云点了点头，他们在附近随便找了一个村落住下，离那家客栈并不是很远，天空渐渐黑了下来，外面的山坳里，时不时的传来几声狼嚎，莫名的为这凄婉的月色增添了几分恐怖。
笔直的路上，只有一家小小的客栈，还散着幽若的光。
齐离琛缓缓的睁开眼睛，可眼睛被黑布蒙住，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微微透露些光进来，让他知道这是烛光，天色已晚。
“你们是什么人？”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的问道，或许本不该慌乱，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每一步，他都想好了，该如何去做。
刚才在黑暗之中，他隐约听到有一个人进来，旁边脚步声杂乱，看样子是簇拥着此人进来的，这个人一定是身份贵重之人。
至于他是谁，齐离琛在脑海中搜索了很多遍，却一直没有办法确认。
许久才听到一声嗤笑，“算了，都是老朋友了，清雨阁阁主也不是那么笨的人，早就听过我的声音，自然能够猜测出我的身份，把他的眼罩脱下来吧，我们面对面的好好说话，你们都退下。”
齐离琛浑身一震，这个人，不就是穆郡王吗？
在京城里的时候，他作为丞相的门生，和表面是丞相死对头的穆郡王并没有过多的接触，有时候也只是在公共场合寒暄奉承几句，仅此而已。
他大概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又觉得自己到丞相身边是目的不纯，早就调查清楚了他们俩的真实身份，所以便知道自己能够听出他的声音。
穆郡王也算得上是一个心思敏锐的人了。
他淡淡的笑了笑，眼前很快便恢复了光明，果然和自己猜测都没错，对面椅子上端坐的正是穆郡王，虽然他也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可被浑身束缚，倒也是失了几分风度。
“穆郡王，好久不见了，大概有几个月的时间了吧，上一次在京城中相见，好像还是丞相带着我去参加光禄大人的宴会时，在宴会上匆匆一见，那个时候的穆郡王和丞相大人斗得跟乌眼鸡似的，水火不相容。”齐离琛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但是如果你知道，这两个人表面上你死我活，闹得不可开交，可是背地里却是无话不谈的盟友，再想起当时的场景，你会觉得有多么可笑。”
“清雨阁阁主，果然是名不虚传。”穆郡王身份贵重，倒也没有因为这番话而生气，反而淡淡一笑，这才说道：“我也没有想到表面上只是一个巨人身份的齐离琛，居然会是清雨阁阁主。”
齐离琛笑笑，“看来穆郡王一直以来都是识人不清。”
“是某些人太容易伪装了，不过你真觉得自己天衣无缝吗？”穆郡王冷笑了一声。
齐离琛淡淡一笑，继而说道：“我从来没有觉得任何事情都会是天衣无缝的，而且穆郡王真的信任这一群江湖人士吗？”
穆郡王起身来，笑了笑说道：“自从得知这一批宝藏，看清楚丞相的嘴脸之后，我就知道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任何的盟友都是不牢靠的，所以，就不劳你提醒了。”
齐离琛挑了挑眉头，“看来，我是多管闲事了。”
穆郡王轻咳了一声说道：“知道了这样大的秘密，你说我该怎么为好呢？只是不知道，你是为清雨阁的阁主，江湖第一门派，为什么要甘愿于秀才的身份，丞相门生的身份进入朝堂，这朝堂中的党派之争，可要比江湖斗争要严酷许多。”
齐离琛停顿了一下，许久才说道：“很多事情，都只不过是身不由己罢了，穆郡王在你知道我戏耍丞相之后，如果你是他的盟友，是不是会把我交给他呢？”

第二百四十二章：谈判 

“自然不会。”穆郡王笑了一声，齐离琛是一个人才，但是这个人才他有自己的心思了，不好控制。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齐离琛这个人非常有野心，他怎么能够甘于当丞相的门生？
“您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手底下的人想要把我的身份在丞相那里卖出一个好价钱。”齐离琛笑笑说道。
怪不得他觉得那些人的对话很奇怪，明明不是丞相请来的人，话里话外却提着成像，原来是跟丞相亲近的穆郡王。
现在想想，很多事情也就能够解释的通了。
穆郡王挑了挑眉毛，“你也别急着挑拨离间，该处理他们的时候，自然会处理他们。”
齐离琛笑笑，“你不想要我的性命，就势必是想要让我做些什么，对吗？”
穆郡王起身来，缓缓的说道：“你是一个聪明人，跟你说话真的很轻松，只是不知道堂堂清雨阁的阁主，愿不愿意和我合作？”
“一个高高王权在上的人，和一个被绑着，没有办法自由行动的人谈合作，您不觉得有些可笑吗？”齐离琛毫不客气的说道。
穆郡王皱了皱眉头的颜色，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许久之后又笑着说道：“没错，我或许该换个词，是我要让你帮我做些事情，以你的性命为代价。”
“说来听听，我倒很想知道。”齐离琛笑着说道。
穆郡王笑笑，沉声说道：“替我对付顾江林。”
“我实在是搞不懂，穆郡王您和五皇子有什么仇怨？非要这样做？”齐离琛疑惑的问道。
“这一点，就不需要你来问我了。”穆郡王沉声道。
“丞相他知道吗？”齐离琛又问。
“他什么都不知道，包括你的身份。”穆郡王沉声说道，看样子是想在齐离琛面前投诚。
齐离琛笑笑，“现在我们该谈到最关键的问题了，和你们合作并不是不行，只不过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就是后院里的那些宝藏价值连城，穆郡王打算如何处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自然是上交国库，以解百姓之忧。”穆郡王说的大义凛然。
齐离琛心里明白，穆郡王也仅仅是表面上大义凛然。
他对这一笔财宝向来十分的贪婪，事到临头怎么可能说捐出去就捐出去，怕是表面这么说，背地里却想将这笔财宝占为己有。
现在这样说只不过是稳住他而已，到时候他没有利用价值了，这些诺言便也是一文不值了。
齐离琛笑笑，继续说道：“现在五皇子奉命修建河坝，听说已经设计出了完美的方案，只是手里缺少钱粮，如果把这些钱给他，那么岂不是皆大欢喜？”
穆郡王眉头微皱，看样子是不太情愿。
穆郡王笑笑，“我不是在和你谈条件。”
齐离琛笑着摇了摇头，“我早就知道你们这些贪官污吏是什么目的？无非就是想坚守这一批珍宝，从里面获得渔翁之利，这一批巨大的宝藏，随随便便从里面捞一手都肥的流油。”
穆郡王似乎料到他不会这快就答应，便起身来说道：“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毕竟你在我手里，是时候去处理一下那些心不向着我的人了。”
说完他快步走了出去。
齐离琛你大概知道他话语中的意思，在这里就是所有人互相利用，没有利用价值了，那必定会被更加强势的势力所吞噬。
外面的人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应该也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知道他身份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会有人知道最后的黄雀是谁。
穆郡王快步走到了楼下，沉声说道：“这件事情你们做得好，可以回去向主子交差了，该给你们的报酬我们一样也不会少，后院的钥匙也是你们从齐离琛身上搜得来的吧，现在交给我，你们就可以走了。”
大家面面相觑，还是中年男人走上前来，笑了笑说道：“我知道，您是朝堂中人，视力并不小，但你也不能欺负哥几个哥几个为你做了这一般违背良心的事情，你总也得给哥几个多给点报酬吧。”
穆郡王也知道这些江湖人无赖，不会太过在乎他的身份。
说再多的废话也没有用了，他冷笑着拍了拍手，沉声说道：“王土之下，想要藐视王权，你们太天真了吧，来人，把这些人包围起来，格杀勿论。”
一上来便是杀人，一丝一毫的余地都不留，中年男人一群人彻底傻了眼，他们缓缓的朝后退着，同时也拿起了衣服里藏着的武器，看样子是要做困兽之斗。
穆郡王笑了一声，“和我作对，也不看看你们几斤几两。”
话音刚落，门外却忽然冲出来了些许人，又将穆郡王他们团团围住。
“既然动了这样的心思，又怎么会不早做准备？你也太天真了吧，把你们带来把赫赫有名的清雨阁阁主擒拿住交给你们，已经是我们的仁慈了，江湖本就没道义可讲，今日你我就此告别。”中年男人说着朝后退去，然后轻声吩咐身后的人说道：“所有的东西都在后院套上，把车从小道里开，山里的路迷，他们这些京城中人铁定是找不到我们的。”
后面的人应了一声，所有人朝后退去。
穆郡王想要让人强行动手，可被外面的人挡在了屋里面，以刀剑威胁，最后他们离开的时候将门死死的关住。
几个人费了劲才把门打开，原来是被成年人大腿粗的棍子给抵住了。
追出去的时候，山路上只剩下马车辙印了。
有人来回禀，穆郡王想想，沉声说道：“那一车车的珠宝都是价值连城之物，千万不能弄丢了，你带上几个人去跟踪他们，招到他们的落脚之处，我再调派些人手来将他们团团围了，全部围剿，一个活口都不留。”
“是。”那人应了之后，退了出去。
穆郡王并没有显得很慌乱，从他手底下溜出去的人，当今世上绝无仅有。
这些人虽然已经跑出去了，但是，他们在穆郡王的眼睛里，已经是死人了。
齐离琛听着外面的动静笑了一声。
马车的车轮声在路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里显得格外的响亮，中年男人越跑越急，等到了一个略微安全些的地方，才让人停了下来，打开马车上的围布，打开其中一个箱子，看了一眼说道：“黄金有价玉无价，这一箱子都是玉，而且玉佩都是出自名家之手，必定值钱啊。”
“这咱们兄弟几个把这一箱子分了，都吃穿不愁了。”另外一人笑着说道：“要不然咱们私下些。”
“在这的兄弟见者有份，不过现在太过招摇，危险咱们先到安全的地方再说。”中年男人沉声说道。
“好。”
大家应了，可没过多久，山道上忽然一阵香烟飘过，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紫红色，这风起的诡异又突然，大家都没来得及闭目掩口，就一个个的神志不清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神秘人 

明天很快就消散了，一群带着黑色面罩的黑衣人从山坳里走了出来，领头的两人目光互相一交换，很有默契地将这些人的身体拖到一旁的树下，然后派出一队人坐在马车上，驾着马车前行。
后面有一些人，拿着树枝在马车经过，留下车辙印的地方，将车辙扫清，只留下尘土扬扬，甚至连脚印都不曾留下半丝痕迹。
山坳坳里风声吹过，只留下一片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中年男人他们一伙人才从树底下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好久才明白眼前发生的情况，他们明白自己是被人阴了，到手的货物全部都给抢走了，中年男人一脸着急，“到底是谁做的？”
“一定是他，穆郡王。”店小二深吸了一口气，颇有些气愤的说道：“这人在背后阴我们，我们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他们，这样吧，我们赶回去他们还一定没有离开，在路上说不定还能够找到些许痕迹。”
连男人看了一眼天色，太阳还高高的挂着，也就是说明他们用了并没有多长时间，如果那伙人离开的话，势必也不会走太远，一切还能够补救。
只不过路上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他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里追，只能先行回到客栈。
可走了半截，迎面就撞上了穆郡王的人。
中年男人认得领头的人，他叫兰洛，是穆兄王身边颇为信任的助手，去哪都跟着，中年男人一见他，便气愤不已，“你把我们的东西带去哪了？”
说完便暗示身后的人都赶紧抄起家伙，准备应对这样的事情。
兰洛落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既然他们身后并没有马车，心生奇怪，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说道：“珠宝被你们藏在哪里了？赶快交出来，否则穆郡王的势力你是知道的，就算你们逃遍天下，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别跟我扯这一套有的没的了，珠宝不是你们拿走的，还能有谁？”中年男人也不想跟他们废话，直接抄起家伙就打。
兰洛一开始还不敢打，生怕打了之后便不能得之宝藏的下落了，身后一个小弟提醒道：“咱们追上他们也用了，没多久的时间，包装一定在这，山里那么大的目标，其实很好找，先按照主子说的，灭了他们的口如何？”
兰洛听着也主要是有几分道理，毕竟如果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话，兄弟们就真的支撑不下去了，迟早要被对方覆灭。
思及此处，他也不让兄弟们束手束脚了，立刻让大家抄起家伙，与之真刀实枪的干。
之前合作的时候，兰洛见过中年男人，知道他武功不差，甚至在江湖上，也是能够排得上号的，可如今一交手却忽然觉得他似乎弱了许多，出刀不稳，身形漂浮无力。
大约只过了十几个回合，中年男人便体力不足，一时不备，被他一刀砍翻在地，再看其他人，也是死的死，伤的伤，伤的都没有力气反抗了，自知没有活路可寻，有些人甚至还咬破了自己嘴里暗藏的毒药，一命呜呼，不受这等折磨。
兰洛用剑指着中年男人，一字一顿地说道：“东西你藏在哪里了？”
“贼喊捉贼，如今我已经成你剑下败寇，你还有必要和我在这里假惺惺的吗？”中年男人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咬了咬牙说道：“你杀了我吧，没拿到东西，回去也是死。”
兰洛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不敢杀你，我接到的命令就是杀无赦，你们所有的人都在这，恐怕东西也运送不出去，就在这座深山之中吧。”说完，他举刀挥去，中年男人的头便滚落在地，两颗眼珠子如同牛眼睛一般，死死的瞪着他。
兰洛丝毫不在意，似乎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等把所有的人都处理结束之后，他立刻对大家吩咐道：“马车车印还在，搜寻附近，看看车到哪儿了。”
众人应了一声之后快步离开。
他们没有发现树后面躲着一个满脸是血的人，他的眼睛一睁一合，明显还是有反应，但是身上却被鲜血浸泡，也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旁人的血。
过了好久，周围没有任何的动静，只有风吹过岌岌草发出的沙沙声，他才睁开眼睛，长长的输了一口气，仿佛憋了太久，他爬起来朝着四周望了望，看见没人，这个才跑了出去。
一路跌跌撞撞，顺着山路而下，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苍茫的原野之中。
兰洛在山里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那些车，其实他追踪到了之前一路追踪过去的车印，可是很奇怪的是这些车折在半路上就消失了，路上全部都是沙土，按理来说那么重的车辆走过应该会留下痕迹，可现在已然完全没了痕迹。
他们失去了方向，在这一座大山里就像是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最后也不得不放弃，回到了客栈。
穆郡王听了他们的汇报，沉思着，“珠宝不见了，你就没留下个活口？”
兰洛立刻跪倒在地，请罪道：“都是我思虑不周，原以为他们只是把珠宝藏在了山里，毕竟我们跟上他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那么重的东西，一定送不出去，而且所有的人都在，所以我就把人杀了，可是……”
穆郡王示意他闭嘴，“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是属下失职，请郡王责罚。”兰洛跪倒在地，眼神坚定地说道。
“我罚你又有什么用呢？珠宝已经丢了，你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包括他们说的每一句话。”穆郡王冷冷的说道，从兰洛刚才的描述上，他就已经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至于是哪里不对劲，他还没有摸出个头绪。
兰洛应了一声，还好他记忆不错，把从遇到中年男人开始，到后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完完整整的复述了出来。
穆郡王仿佛从一团乱线中找到了那个线头，打了一个响指说道：“这就对了，他就是丢了东西，才折返回来寻找的，他以为是咱们把东西给接走了，可其实还有第三伙人存在，把那批东西给劫走了，所以才有那番你摸不着头脑的话。”
“这……”兰洛微微拧了拧眉头，“可我们一路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这些人或许早就已经潜伏在客栈周围了。”穆郡王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清雨阁阁主，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当他知道珠宝全部被那卑鄙小人给拉走了的时候，并不慌乱。”
“真的是他吗？他能够算计这么多吗？咱们还没有走到那一步，他就已经算计到了？”兰洛不敢置信的说道：“此人真的如此可怕吗？”
穆郡王深吸了一口气，“能够把一个江湖组织做到影响力如此之大，就说明此人万万不可小觑，罢了，先下去吧，不用找了，我去和他谈谈。”

第二百四十四章：相互怀疑 

门被打开，阳光洒了进来，齐离琛并不觉得的意外，只是抬头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穆郡王，“郡王这么快就来了，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了呢。”
“别在这演了。”穆郡王在他面前坐了下来，这才说道：“你早就料到了，不是吗？”他冷哼一声，继而又说道：“一早就安排好了人，保护那一批珠宝，你知道我是势在必得的。”
“你在说什么？”齐离琛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一脸不解的模样，“就算你认为我是一个聪明人，可这番莫名其妙的话，哪怕是能够洞悉人心的人，也没有办法理解吧？”说着，他淡淡的笑了笑。
“少给我装蒜，不是你做的，那又会是谁？”穆郡王恶狠狠的说道：“老老实实交代，把那批珠宝运送到什么地方去了？”
“东西丢了，没看住？”齐离琛皱眉，“那样富可敌国的宝藏，觊觎的人自然是有很多，你没有看好那是你的能力问题，穆军王我被你绑在这里，从踏入这里开始，就被你的属下控制了自由，我哪里有时间在部署更多的事情，难不成，你真把我当成可以通天入地的人了，穆郡王，我没那么大的能耐！”
穆郡王仔细的思索了一番，其实齐离琛说的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东西丢了不一定，就是齐离琛做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刚才我让你考虑的事情，你考虑清楚了吗？”
“你不知道我的为人，我的目的便敢用我，我倒想知道你是什么目的，你就不怕……”齐离琛轻笑了一声。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穆郡王打住，“我根本不在意你的目的，或者说，你这个江湖组织我根本没有看在眼里，就算你想动什么花样，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你这人真是自信啊。”齐离琛似乎是感慨，又似乎是觉得可笑，语气中带着一种莫名的感觉。
穆郡王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也没有办法，现在所有的事情迫在眉睫，他实在是不能在齐离琛这里多费工夫了。
“就一句话，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穆郡王说道。
“我们的同盟必定要建立在互相信任的基础上。”齐离琛说道：“第一你必须保密我的身份，第二你必须找到宝藏，并且分给我一半，我就当从来没有去过藏宝地，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朝廷上你大可不必上交，我知道你没有这么高尚的心思，不用在我面前装，这个买卖已经很划算了。”
穆郡王只是思忖了片刻，开一张永远无法兑换的银票，只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
他笑了笑，“成交。”转身欲走，又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问道：“你化身到丞相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怕了？”齐离琛抬头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我只是好奇，不愿说，我也不会勉强。”穆郡王说着，朝门外走去。
齐离琛低声开口说道：“只不过是一些私人恩怨罢了，穆郡王，你可以让你的人放开我了吗？咱们必须得找到宝藏。”
穆郡王只是思考了一下，便立刻挥手让身旁的人放开了齐离琛。
“我的属下。”齐离琛道。
穆郡王回头看向兰洛，“去把他们都放了。”
“穆郡王真是爽快。”齐离琛笑了笑，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的神色。
穆郡王放了他，恐怕是觉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经过宝藏一事，穆郡王和丞相之间的信任，恐怕不存在了，丞相那边在朝堂中的势力依然是不可小觑，穆郡王恐怕想利用他和丞相之间内点矛盾牵绊住丞相。
齐离琛也不是那么傻的人，他也不会让穆郡王那样利用。
出来之后，穆郡王这才笑了笑说道：“齐离琛，重新恢复自由的感觉如何？”
“不错，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离开的时候还是寒冷的冬季，现在已然春意盎然，很久没回家了。”齐离琛笑着说道：“都有些想念家里做的糕点了。”
穆郡王笑笑，“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劫走那些宝藏的人，很有可能是丞相的人，那边的事情，我插手过多也不太方便，所以……”
齐离琛知道这个老狐狸是想利用自己，等到他和丞相逗得你死我活，不可开交的时候，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可若是事情的真相并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个样子，那结局又会如何呢？齐离琛嘴角微微的勾起。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桃花流水鳜鱼肥，小山村里的生活总是那么的平静。
席暮云让翠云出去查看了好几次消息，可得到的回报都是戒备森严，什么都探知不到，但是刚来的身份贵重的那人还在那里，又听别人说山道上出了些问题，一个商队打从山路上过的时候遇到了劫匪，所有的人都死了。
席暮云听过之后心里一阵紧张，生怕那支伤队就是齐离琛的商队，当即前去看过才确认，原来是虚惊一场，不过这一些人她也不是不熟悉，他们就是潜伏在客栈里的那些杀手，居然会被抛尸荒野死在这里，这倒让她奇怪。
只是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了，齐离琛的安危更让她担心。
回来的路上，忽然听到前面有吵吵嚷嚷的声音，跑过去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打河里飘过来一个人，大家也不知道这人是死是活，总得先捞上来再说。
几个熟通水性的壮小伙子跳下去，将那个人半拖半拽的拉到了河边，一位老者上前去探了探他的鼻息，摇了摇头说道：“气息这么弱，怕是活不了了。”
“哎，我说，前两天这山路上不是刚死了一支商队吗？这人该不会就跟那个商队有关吧？”一个年轻人说道。
席暮云一听这话神色紧张了起来，立刻上前去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或许是因为在水中飘的久了，脸色发白，皮肤都泡的有些肿胀，但明显能够看得到，胸口还在起伏，应该还活着。
辨认了许久，他才终究认出来，这不就是店里打杂的店小二吗？
或许只有他才知道山路上商队被屠杀的真相，席暮云思及此处，立刻说道：“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大家快去请郎中救人吧。”
“可是请郎中是要钱的呀，而且人也不一定能够救过来。”老者捋了捋胡须说道。
“钱哪有命重要？这样吧，这钱我掏。”席暮云沉声说道。
翠云一看躺在地上的店小二，浑身抽搐，便立刻惊叫道：“他不行了。”
“怕是肺里呛了水，你们赶紧去请郎中。”席暮云从身上拿出一块碎银子交给老者身旁的年轻人，那年轻人立刻应了，跑走了。
她又看向其他的人，“你们帮帮我，把他翻过来，让他面朝下，扶住他的身子，拍他的背部，将他的头微微抬起，让他把肺里呛的水吐出来，再等郎中过来看一看，应该就好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装睡的人 

话说着，那个年轻人也这样做，没过多久，店小二的喉咙里就咳出一口水，眼睛微微的睁了睁，然后又闭上了。
“活过来了，活过来了。”老者显得很惊喜的样子，大声呼喊道：“姑娘啊，你可真是一个神人。”
席暮云被夸赞的倒是有几分不好意思了，这些都是基础的急救知识，在现代的时候她有学过一点，有些地方，甚至在做入职培训的时候，也会教上一些简单的急救知识，以备不时之需。
众人很快就把店小二抬到了一个干净的房间里，郎中过来看过了，说是憋气憋得太久，所以便昏迷过去了，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众人这才放心。
席暮云看到了他一眼，不知道山路上发生了什么的事情，更不知道齐离琛到底怎么样了。
或许这个店小二能够解答她的一切问题。
“翠云，你找两个得力的帮手来，我看这个人他会武功，得必须看着他，不能让他跑了。”席暮云转过头，对翠云说道。
“好，我去阁中调两个人。”翠云说完，快步的跑了出去。
等到天黑，店小二也没有醒过来，人也还没有到，席暮云不得已花了些钱请两个身体强壮的村民看着他些，旁人自然是千般万般的疑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席暮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蒙混过去了。
到了半夜的时候，翠云终于把那个两个人给带来了，则由他们换班来看着这个店小二。
过了一天的时间，店小二还没有丝毫苏醒的痕迹，郎中也来看过了，把完脉之后摇了摇头，颇有些疑惑的说道：“他们一向强劲有力并不虚浮，按理说也快醒了，再等等吧，我让人熬两副补药送过来。”
席暮云看向郎中问道：“他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郎中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说道：“当然没有什么大问题，幸好你们处理得当，呛着他的水都被吐了出来，这两天呼吸也顺畅，自然不会再出什么事，你们还是好好照顾他吧，或者过两天就醒过来了，这件事儿也说不准，因人而异吧。”
席暮云点点头，看向郎中，“多谢了，这是药钱。”说完，便拿出几个碎银。
虽然替旁人看病花不了多少钱，但是这买药的钱如同流水一样花出去，她还是有些心疼的。
郎中拿了钱之后，就离开了。
不过他的话倒是让人值得思索，按理来说，他也是时候该醒过来了，尤其是这两天脉象都平稳了，怎么可能还陷入昏迷之中，更何况他是江湖组织中人，必定也学过武功，身体强壮比他人更胜几倍，又怎么会一直昏迷不醒？
想了许久，大概也只有一点能够解释了，这个店小二早就已经醒过来了，他知道醒过来之后他要面对什么，也知道外面有人看着他，他必定插翅难飞，所以就干脆装的昏迷过去，自然也就不必接受他的盘问了。
想清楚之后，他笑了笑，对翠云说道：“你问附近的农户去借点鸡毛过来，不值钱的玩意，想必他们也会同意的。”
翠云有些疑惑，“小姐要这个干什么？怪脏的。”
“借来你就知道了。”席暮云神秘一笑。
翠云点了点头，立刻跑出去，很快便见到了一些鸡毛，用细绳束住，像是一个毽子一样。
席暮云让外面看着店小二的两人进来，命令他们说道：“把他的鞋给我脱了，然后用鸡毛挠他的脚底板。”
两人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走上前去，一人拽着他的脚，脱他的鞋，用鸡毛挠他的脚心。
店小二似乎真的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挠了一会儿，他没有任何的反应。
席暮云确信，挠脚底板这种酸爽的感觉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住的，要么这个店小二易于常人，要么他就真的是在昏迷之中。
搞了半天，那两个人都有些得流汗了，席暮云挥了挥手说道：“算了，退下吧。”
两人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翠云正要给店小二盖被子，席暮云却忽然看到店小二手边的床单，已经被揉捏的皱乱不堪。
她很确信之前不是这样的，看来是他刚才实在忍不住了，便捏着床单为自己分散注意力吧。
她笑了一声，看向翠云说道：“行了，你让昨晚看着他的那两个兄弟下去休息一会吧，昨晚晚看了一夜恐怕都累了，咱们也不能这么虐待人家，然后你再出去打听一下消息，看看那边怎么样了，不管有没有得到消息，天黑之前必须回来，今天如果得不到消息，咱们明天就回去吧，把他也带回去，交给清雨阁的人。”
翠云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席暮云刚才这样做是为了激他行动，今晚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那可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再也没有机会跑出去了。
起身离开的时候，她看见店小二的眉毛微微的颤了颤，看样子是心中有所想法了。
她出去的时候，翠云正兢兢业业的替她把刚才的话传达给那两人，两人点了点头，正要退下，席暮云连忙叫住他们，把他们带到一旁说道：“等一等，如果他醒过来要跑，立刻拿下。”
两人自然是没有什么怨言的，点头同意了。
席暮云知道，她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店小二居然能够忍受脚底板被挠，就说明他有很大的毅力，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叫不醒他，现在也只能诱惑他，让他自己醒来。
等了没多久，两个人便带着已经苏醒过来的店小二到席暮云的房间里去了。
席暮云看着他的模样，笑了笑，说道：“你怎么在这里呀？”
店小二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是你救的我？”
席暮云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吧。”
店小二深吸的一口气，“你想怎么样？”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就算旁人说我是挟恩图报也无所谓，听说商队所有人都死了，看你的样子，也是无处可去了吧，要不然从今以后就跟着我，跟着我回去。”席暮云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店小二深吸了一口气，“我就是烂命一条，跟着小姐您不值当，您就放了我吧。”
“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的身份了，你分明早就已经醒了，为什么一直以来还要装睡骗我呢？”席暮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茫然不懂的说道。
店小二咬了咬牙，许久之后这才说道：“你早就察觉出这个客栈不对了，对吧？你察觉出来之后，编谎话骗我，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对吗？让我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让我玩弄于鼓掌之中，可你早就察觉到了！”
“你在说什么？”席暮云继续装傻，“你不就是客栈的店小二吗？当时让我奇怪，你为什么会随那一些商队在山路上出事呢，要不是这里的村民从水里把你救上来，或许你早就已经死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给他幸福 

店小二依然没有办法分辨，席暮云所说的这番话到底是真还是假，她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若是知道的话，又何必跟自己上演这样的一出戏呢？
他一时之间也没有了主意，但是知道现在必须离开兄弟们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他不能不回去。
更何况他知道了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能赚不少的钱。
想到此处，他立刻低声说道：“席姑娘，你也知道我身上发生的事情，现在或许我父母兄弟以为我死了，我必须得回去向他们报个平安，向你报恩的事，等我回来以后再说行吗？”
席暮云看着他的模样，笑了一声说道：“不行，本姑娘从来说一不二，我救的是你一条命，一条命可价比千金呢，所以你必须得跟我回去，反正你周围的人都死了，等你回去之后我自然会给你时间，让你和父母兄弟通信，让他们知道你是平安的，这样可好？”
席暮云笑了笑，现在还没有撕破脸皮，互相都对对方有所隐瞒，也有所收敛。
店小二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到那个时候，自然是来不及了，更何况到了清雨阁中，如果齐离琛回来了，那么他一定生不如死。
所以一定不能回去，店小二思及此处，沉声说道：“请姑姑娘大发慈悲，放了我吧。”
“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就上路。”席暮云并没有理会他的话，笑着朝门外走去。
店小二一看她这种笑容，一切就都明白了，站直身子，冷冷的说道：“从一开始你就是骗我的，你给我讲故事就是为了你不成为齐离琛的软肋，而现在你也不过是想稳住我，把我带回去而已。”
席暮云有些惊讶的回过头去，“你在说什么呢？”
“别装了！”店小二冷冷的说道：“你是一个聪明人，这样装下去有什么意义？我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
说完便是一个飞扑上前，席暮云丝毫的不慌张，朝后退了一步，立刻有两名随从从门外进来，一把拦住店小二，将他的身子狠狠的撞到墙壁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本来想让你安然无恙地到达杞县，看来你现在是不想领这个情了，你们两个把他绑起来。”席暮云沉声说道。
店小二想要努力的反抗，可没有任何的用处，许久之后，才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重重地跌坐在地。
席暮云只是让人看好他。
“你难道就不关心，齐离琛现在怎么样了吗？”店小二忽然开口问道。
席暮云只是淡淡一笑，“你自己都自身难保，怎么会有时间去管别人怎么样？恐怕，你也不知道，齐离琛到底怎么样了吧？所以别跟我耍这些花样。”
“他会比死更难受。”店小二冷冷的说道。
“哦。”席暮云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她心里总算是放下心来了，齐离琛暂时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不过，时间如果拖得久了，他还是有很大的可能性陷入更大的困境之中。
现为今之计，只有先把店小二带回去，让清雨阁中的人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长夜难眠，点着灯火，火烛也在不断的摇曳，更是睡不着，在冰冷的小山村里外面甚至见不到半点的灯火，只有眼前这一小团的光亮，点亮着方寸之地。
翠云举着灯进来了，“小姐怎么还不睡？是不是在想公子呢小姐放心吧，公子从小到大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栽了的。”
席暮云点了点头，“或许你说的对，我是不该杞人忧天。”
“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让你稍微放心一些。”翠云撅了撅嘴说道。
席暮云一把拉过翠云，“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想过，朝代的更替，虽然史书上只是寥寥的几笔，不值一提，但现实中必定是血雨腥风，我知道他经历了那么多，所以我才想让他日后的日子变得平静和美。”
翠云听了却觉得极为震惊，他曾经在戏本上，现实中，见过那么多男子承诺要为女子遮风挡雨，好好保护女子，可第一次见到，一个女子如此心疼男子，想让他后半生安乐和美。
她心里顿时五味杂陈，席慕云总是能够给他太多的惊喜，或许只有像这样的女人，才能够好好的和阁主在一起，才能够与阁主一起走向幸福吧。
她坐了下来，看着席慕云笑着说道：“小姐，有你这样的心思啊，阁主一定能够一生平平安安的。”
席暮云听到这一声，反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把我当成神明了？有我念着他就能够一生平安了呀？”
翠云撅了撅嘴，“我嘴笨，总是说不过小姐，只是希望小姐能够安心一些。”
“你的心思我都懂，其实我差不多也能够猜出来，他们的目的是为了珠宝，没有杀齐离琛就说明留着他有用，他们不会杀了一个对他们有用的人，至少现在不会，之要逃过这一劫，以公子的本事，必定能够扭转乾坤，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席暮云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可还是有些心神不宁，因为这个世界上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而且在这诡谲风云的江湖中，朝堂中更是有无数的意外。
翠云给她倒了一杯甜奶，笑笑说道：“我和农户家买的牛奶，小姐喝了好安神。”
席暮云牵住翠云的手，笑了笑说道：“谢谢你啊，翠云。”
“小姐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回去呢。”翠云连忙说道。
席暮云闻了一下那碗白花花的牛奶，闻着倒是奶香味四溢，只是现在没有什么胃口，便让翠云喝了，或许是因为心神不宁，晚上倒也睡不着觉。
没过多久，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响动，像是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哼。
席暮云立刻警觉了起来，将窗户推开一条缝，看向外面，沉声问道：“谁在那里？”
寂静的夜晚，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只有风吹过的声音，带来树叶沙沙的声响，不知不觉天气越发热了起来，绿叶也是郁郁葱葱的了。
时不时地由鸟儿发出愉快的鸣叫，外面没有人回答，她倒觉得有几分不安，外面的黑夜沉的就像是一个黑洞，仿佛那里有无数的危险，正在等待着她。
她轻轻的推开了门，院子里也很安静，她低低的喊了一声，“翠云，翠云。”
没过多久，翠云便从旁边的房间里探出头来，看向席慕云，“小姐怎么了？我都睡下了。”
“刚才仿佛听到一些声响。”席暮云有些紧张的说道：“你陪我去看看，我一个人有些害怕。”
主要是最近发生的事儿太多了，否则这样的事她也不想麻烦翠云，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她这样一夜无法安眠的。
翠云点了点头，“小姐等我披上一件外衣就来。”
席暮云脸的点头，没过多久，翠云便穿戴整齐出来了，扶住席慕云说道：“小姐刚才是在哪里听到的动静？”

第二百四十七章：逃离 

席暮云回想了一下，这才指了指店小二被关的那个房子，“好像就是那里，该不会是那个店小二出事了吧，他可知道不少东西呢，我还打算回去好好审问一下的。”
翠云点了点头，敲咪咪的摸过去，朝着里面张望了一眼，天黑的缘故，里面什么都看不清楚，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翠云有点功夫在身上，也是不怕的，拿着灯笼打开门，便直愣愣的冲了进去，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之后，她立刻喊道：“小姐快来。”
席暮云知道里面没有危险，便也走了进去，只见她派去守着店小二的人七横八竖的倒在地上不知死活，她心里有些害怕，如果这两个人真是因她而死，那她实在是过意不去。
而且那个店小二是江湖人，为了珠宝可以不择手段，也难以保证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心狠手辣。
席暮云蹲倒在地上，手有些颤抖的朝着两人的鼻子探去，还好她摸到了热气，两个人还活着。
她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应该只是昏迷过去了，你好好照顾他们。”
“那个人怎么办？”翠云有些着急的说道。
席暮云摇了摇头，为了不引人注目，她带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这两个人又被打晕，又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去追那个店小二了，看样子只能放虎归山了。
翠云有些遗憾，这个坑害齐离琛的人就这样跑了，还真是有些不甘心的，可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了。
“我还真是小看他了，原本以为他也只是会点武功而已，却没有想到，居然能够这么快的就解决掉两个人，真是不简单啊，而且，他的身份也有点让人疑惑。”席暮云摇头叹了一口气。
两个人醒来之后，都对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记不太清了，只是感觉到后脑一阵痛，便也没有知觉了，席暮云听了之后，心里更是一阵心悸，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在两个人完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便打晕了两个人。
其实店小二还是有机会可以杀掉这两个人的，但是他并没有，怕是已经报答了自己的救命之恩了吧。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看向那凄凉的月色，也不知道这一个人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冷清的山道上，店小二跌跌撞撞的跑着走了很久，才看见城池，只是天黑着，城池还没有开门。
他在门外坐了好长时间，天亮了，公鸡打起鸣来，城门之上，才有士兵缓缓地打开了城门，阳光的照耀下，这座城市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活了过来，小贩的叫卖声一路吆喝着，悠悠传入耳中。
还没有完全调养好，身体有些虚，他到城中找了一家客栈，先行住了下来，然后又问老板要了些吃的，给那些钱让他去给自己弄上一辆马车，老板爽快的同意了。
喝足吃好喝足又休息好，确认后面没有追兵之后店小二，这才驾着马车，再次行驶到了官道之上，一路朝北，只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到达了京城。
到了京城之后，他更是不敢有一点儿的耽搁，来到一家繁华人家的后门处，轻声敲了敲门，里面的人很警惕，“是谁？”
“我是老四。”店小二压低了声音说道。
“老四，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话说着后门被打开，一个神色冷峻的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一眼老四，“算了，进来说吧。”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禀报主子，这个消息，主子应该能给我很多赏钱。”老四颇有些兴奋的说道。
“你这个人啊，心里就总是想着钱不钱的，要是让主子知道了，你的小命还要不要了？你赶紧进来吧。”中年男人说完这句话，立刻回身关上了门，看向老四说道：“主子现在恐怕没有时间，那边又有动静了，真是没有个消停的时候，要不是他先行挑衅主子，主子又怎么会花费这么多的力气和他斗来斗去，宝藏这一事儿也只能派你们潜伏进各大江湖组织，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得到消息，好不容易你这有了些消息。”
老四咽了一口口水，又有些惧怕地说道：“嗨，我真是忙忘了，怎么光报喜不报忧了呢？宝藏没了！”
“什么？”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你前几天不是来信说，宝藏已在控制之中，等你们那边的人把东西拉走之后，便告知我具体的位置，让我们带人去增援吗？现在怎么会……”
“这事真是说来话长了，计划原本很顺畅，这是走到半路上，不知道哪来一伙神秘人，将宝藏劫走了，我猜测很有可能是穆郡王的人，我猜测，是穆郡王得到了一些消息，和那些江湖人士合作，才能够合力找到宝藏的下落，不过这一次我带来了一个更值钱的消息，想必主子听了也会高兴些。”店小二立刻说道。
如果不是出了这一茬的话，他还真是不太想回来了呢，带着那些宝藏隐姓埋名远走高飞，天大地大，哪里都有他的栖身之所，可若没有了那笔宝藏，一切就都不同了。
没有那笔宝藏，他所仰仗的一切的就都没有了，没有钱，他又怎能躲得过主子的追杀？既然如此，还不如乖乖的回来！
“跟你说了，主子还忙着，你还是小心一些回去等着被责罚吧，这事我也帮不了你了，宝藏的事情在主子心里是最大的，交给你们办事，信任你们，你得了消息却又辜负了主子的信任，我也没办法，还是等主子有时间，再召见你吧。”中年男人说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甩了甩手，正要转身离开。
老四立刻拉住中年男人，用哀求的语气说道：“你帮帮我吧，我死里逃生不容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我知道。”中年男人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你先回去吧，我该帮你的还是会帮。”
老四松了一口气，“还是您对我好，那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
中年男人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老四离开之后，他才转身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里面丞相大人正品茗喝茶，目光如炬，却又有几分涣散，看样子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中年男人微微抱了抱拳，“我看他没有什么问题，这件事情八成是穆郡王在其中搞鬼。”
“不管多么牢固的联盟，在金钱和利益面前，终究是不值一提呀。”丞相嗤笑了一声，许久之后又说道：“我真是不知道，当初我们闹出那样一件朝野静之的丑闻，又有什么意义？所有的情义，在金钱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不堪一击啊！”
他似乎在感叹，两人当年的结盟是多么的意义深重，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天生的死对头，到了朝堂，如果遇见都得掐起来，如果王公贵族有宴会，那都是尽量能请一方只请一方的，免得两方见了尴尬，实在不行的话就把两方的宴席安排的远远的，最好中间再隔个花园，隔个假山，眼不见，心为净。

第二百四十八章：第二层身份 

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丝毫的破绽，在朝堂其他人眼中，他们就是天生的死对头，水火不容。
他们还甚至为这样天衣无缝的布局，而感到沾沾自喜，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可笑。
丞相许久之后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说道：“过去了的就不要缅怀，毕竟到时候朝堂之上，说不定还要仰仗他呢。”
“丞相大人打算就这么算了？”中年男人疑惑的问道：“他违背了与您的同盟，按理来说……”
丞相摇了摇头，“毕竟他的实力很大，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与他还不好撕破脸皮，只是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精诚合作了，对了，你说老四还有消息带给我，是什么消息？”
“不知道神神秘秘的，我怕您生气，责怪他办事不力，所以就让他先下去了。”中年男人说道。
“你觉得老四有没有这个胆量，做这种背地里阴人的勾当？”丞相忽然开口问道。
中年男人立刻摇了摇头，“当然不会了，老师向来是忠心耿耿，又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人，更何况那样大的一批财宝，如果他轻松了又何必要回来呢？坐船出海，或者去西域暂避风头，咱们都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丞相想了想，似乎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便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大的事情交给他一个人去做，的确是为难他了。”
“丞相打算如何责罚他？”中年男人问道。
“他有功劳，也有苦劳。”丞相想了想说道：“你给他带一些银子当做赏钱，顺便再问问他要告诉我的秘密是什么。”
中年男人应了一声，转头退了下去。
丞相微微眯着眼睛，目光深远，“穆郡王，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说完冷哼了一声，转身坐下。
没过多久，中年男人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丞相大人不好了，老四带来的是惊天大秘密。”
“既然那么重要，又何必如此慌张，实话说来就是。”丞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现在不管是什么好消息，坏消息，哪里有宝藏的事情重要？他也不是很在意，便平静的开口说道。“慢慢说。”
中年男人缓了一口气，评定了一下心绪，这才说道：“您之前不是一直怀疑齐离琛的身份吗？”
丞相皱了皱眉头，大概也猜出了几分，“难道这事儿跟他有关？”想起当初他也牵涉其中很多，有关于宝藏的具体线索，都是他收集来的，心里便有些怀疑。
这一次他特地没让齐离琛插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想对方再有通天的本事，终究是独木难支，只要不跟他们的人搞在一起，就没有机会下手。
看来就算没让他插手这件事情，他还有别的门路去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
难道说他跟清雨阁合作了？想着便把这个疑问问了出来，中年男人喘了一口粗气，这才解释道：“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我也不觉得他可怕了。”
丞相被他的卖关子弄烦了，厉声说道：“你倒是赶紧说呀。”
中年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这样一个巨大的秘密给震惊了，所以才会如此神神秘秘，卖着关子，思及此处，他立刻说道：“根据可靠消息得知，齐离琛就是清雨阁阁主。”
“什么？”丞相差点没把口中的茶给喷出来。
中年男人使劲的点了点头，“真不敢想象这样一个寒酸的举人秀才，居然就是江湖上赫赫威名的清雨阁阁主，他可是欺骗的咱们好苦啊，这样的一个人潜伏到您的身边，不知道有什么样的目的。”
丞相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虽然他早就知道，齐离琛或许有些不为人知的目的，可万万没有想到他就是清雨阁的阁主。
“你这消息是真的吗？怎么得到的呀？老四说的未必就是实话吧。”丞相质疑道。
中年男人立刻替老四辩白，“他亲眼所见，岂能有假？何况您派去让他待的那一个江湖组织也并非济济无名之辈，他们是通过一些方法查到的，后来见到人了之后，老四也就确认了，绝对没错。”
“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丞相深吸了一口气。
“他目的不纯，丞相大人可要小心。”中年男人说道。
丞相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思索着些什么，过了很久，他忽然又抬起头来说道：“不要惊动任何人，齐离琛见过老四，让他出去找个地方躲起来，不如要让别人发现了他，清雨阁的势力太大了，哪里都不安全，我之前以为清雨阁只是想要那批宝藏，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还想涉足朝堂，我必须得弄清楚他的真实目的才行。”
中年男人又说，“老四还带来一个消息，不知道有用没用。”
“说来听听吧。”丞相淡淡的说道。
中年男人压低了声音，“老四说，那个齐离琛也是有软肋的，他的未婚妻，名字叫席慕云，是杞县一家糕点铺的老板娘。”
丞相笑了一声，“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你还指望用一个女人来让齐离琛乖乖束手就擒吗？”
中年男人立刻说道：“老四说这两个人似乎是心有灵犀，没有见面就将他耍的团团转，想必关系也不错，而且根据席慕云所说的那些话，两人关系应该是不错的，我想，齐离琛应该不会那么绝情，不管不顾这个未婚妻。”
丞相略微思索了一番，点了点头说道：“倒是可以赌一把，这一次老四做的不错，多给他点赏钱，让他找个地方避一避，不要让别人知道他跟我有关系，等这件事情了了，再调到我身边留用吧。”
中年男人应了一声，好像很高兴的样子，退了出去。
丞相微微眯着眼睛，眼神里尽是狠辣。
齐离琛离开之后，并没有着急回杞县，而是先去了兖州。
这一次去他并没有带多少人，只带了一个白冰，掩人耳目，不招人注意。
其余的人则浩浩荡荡的回了祁县，又去了清雨阁总部，好像他已经回去了一样。
不过他现在的身份已经暴露，实在是太过危险了，很有可能会有不少的人在盯着他，他需得格外小心才行。
刚到了兖州没多久，两名黑衣人忽然出现在房间之中，“主子有请。”
齐离琛滑滑的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笑了笑说道：“我这一次来，不能公开见面，所以……”
“主子都懂得，所以请您过府一叙，悄悄的把您接过去，再悄悄的把您送回来，保证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您请吧。”黑衣人道。
齐离琛点了点头，对方做事向来稳妥，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便下了楼，拿斗笠遮住脸，上了马车，一路顺着大道往南走去。
兖州这个城市，因为周遭很多地方都遭受了天灾的缘故，所以这里显得格外的幽静，走在路上并没有多少的行人，都是讨饭的乞丐有不少，不过看得出来，兖州刺史应该是花费了一番功夫的，虽然有乞丐，倒也不是很多。
民生疾苦，真叫人痛心疾首。

第二百四十九章：宝藏的下落 

正思索着，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到了，我们把马车停到这里，您自己进去吧。”
齐离琛头撩开车连下车来，眼前是一个雅静的院子，一道月亮门，里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得到，竹林茂密，翠意盎然。
门大开着，显然就是为了迎接他这个客人，他快步走着进去几辆马车停在正中间，赫然就是他运送珠宝的那些马车。
他并没有觉得奇怪，信步走了进去，看见里面那个坐在石凳前，仔细的翻看着手里书本的男人，便微微的抱拳行礼说道：“见过五皇子。”
“你来了？”顾江林回过头来笑了笑说道：“你来了？”
“是，我回来了。”齐离琛淡淡的笑了笑，是这一抹笑容中看不出任何的喜悦，也看不出有其他的情绪。
顾江林让他坐了下来，这才说道：“我仔细的计划了一下，这一批珠宝十分贵重，除了建造水坝安置灾民所需之外，应该还能剩余一部分，你觉得这一部分该做何用处才好？”
齐离琛淡淡一笑，“五皇子何须过问我，自己做决定变好。”
顾江林深吸了一口气，真诚的说道：“这一次你帮到我的实在是太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答谢你。”
“就按咱们之前说好的。”齐离琛也不要多的，其实只要天下人民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他也没什么的。
虽然看到这一批宝藏的时候，他也在想，如果这批宝藏用作复国之用，那么事情必然会事半功倍，他可以用这些钱招兵买马，广积粮食，为以后打下良好的基础。
可是在路上反反复复的想了很多次，现在正及国家危难之际，灾民流屋里水患一日不解决，河岸百姓就一直处在危险之中。
尤其是到了春天，春潮泛滥，河水必然会上涨，如果这个时候不提前做一些加固防护措施，那么两岸百姓田地必定又遭祸殃？
在这些面前个人之私又算得了什么，国家的建立不就是靠着百姓吗？若是百姓都没了，建立起一个国家也会觉得遗憾。
快到客栈的时候，他才想明白，又恰逢席慕云在客栈给他发送消息，他觉得不对劲之后便立刻派人给顾江林送了一封信，让他派一些人过来支援，不要暴露身份，无论如何要把宝藏带走，不要担心自己的安危。
顾江林也确实做得很好，安全的带走了这一批宝藏，他听到穆郡王说这个消息的时候，便知道是顾江林派人做的，心里也放心了不少，这些猪把若是被那些违法犯罪的坏人得去了，花出去一分也觉得很亏。
顾江林点了点头，“你的那点要求其实也没什么困难的，为你们的族人找到一席栖身之所，这件事情我一直在做了，也选定了几个地方，都是人烟荒少，无人居住之地，有几个地方开了路便可接壤，关道是商业繁华之所，到时候修了路，那边肯定能够繁华起来。”
齐离琛点了点头，只要地方够大，足够前朝遗孤生活便可以了，便起身来说道：“五皇子是个仁义之人，我齐离琛佩服，这一次能为天下百姓做点事情，我也荣幸之至，现在不宜在此久留，先行告辞了。”
“稍等。”顾江林起身来拦住他，笑了笑说道：“你们族人生活开垦荒地，这一些都需要钱，不如这样吧，这一次修筑何地安置灾民，所剩下来的所有钱都当做是你们的安家费。”
齐离琛想了想，笑着开口拒绝道：“我听慕云说过，修筑河坝虽然是一时之功，可最费时费力又费金钱的是河堤的保养，每年都需要清理河床，所需要的人工费不比今天少，这件事情若是没有五皇子您负责，之后被转给了其他官员，朝廷的银两发下来一层一层的克扣，不知道有多少银子要流入那贪官污吏的口袋之中，还不如五皇子您包圆了这活儿，两岸百姓也可高枕无忧了。”
顾江林闻言，大为赞赏，“齐先生真是我见过的最高风亮节的人，不为金钱所动，你明明有机会私藏的，可以遇到危险还是以大局为重。”
“国不安，何以安家？”齐离琛淡淡一笑，许久之后又说道：“更何况我也并不是全然没有目的的，在这个地方想要为我的族人找到安身之所，可真是困难，还好有五皇子帮了我这个忙。”
顾江林却觉得齐离琛是拿着这话在搪塞自己，清雨阁在江湖上势力之大，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阎王见了都要绕三分，这样势力庞大的人又怎么会让自己替他们寻找栖身之所呢？
因为有这个心思，所以他觉得自己还是很亏欠齐离琛，想要为他多做点什么。
“多谢你，齐先生。”顾江林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一次的珠宝换算成钱，可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齐离琛起身来，沉沉的说道：“不便久留了，先行告退。”
他这样做也并非不是没有打算，他要安置的那些人多半都是一些前朝之人，这一些人在当今皇帝的心中，可谓是一根刺，不拔出他们就不痛快。
大多都是一些前朝老臣，这些人不会武功流落在江湖之中，实在是非常的危险，更何况这些人也有了后人，他们也需要有个地方安居乐业，延绵子嗣，很多人都老了，是追随他父亲的一代老臣，也是时候给他们安稳的生活了。
有时候他也在想，仇恨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当年国破家亡，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场惨痛发生在自己的面前，被迫江湖流离数年，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仔细想想还真是有些放不下，这样的血海深仇不报，怎能对得起父母？
可如今他也有了新的生活，国家虽然不算是一片清明，绝无黑暗，但也算得上是百姓安居乐业，皇帝虽然年老，但也有几分铁腕之治，这一次的事情倒算是处理得当，只不过所有的皇帝似乎都是疑心病重，但这是缺点，决算不了缺陷。
他复国真的有用吗？
国家不可能靠嘴说就得到，如果时候到了，那势必得发动一场战争，可战争中死亡的最多的是无缘无故的黎明百姓。
现在天下安定，如果贸然发动战争，那真的算得上是顺应天意吗？
齐离琛在心中设想了无数遍，可都实在是拿捏不住主意。
如果不报仇，死后下黄泉无法面对父母，如果复仇，他又怎么能够对得起天下的黎明百姓？
一路沉思，到了马车前，白冰见他许久还没上马车，出言提醒道：“公子该上马车离开了。”
齐离琛回过神来却是越来越烦躁，上了马车，让白冰点上檀香，打算好好的静一静。
白冰也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来，齐离琛的心情不好，便连忙关切的问道：“公子在想什么呢？怎么一脸苦恼的样子？”
“无解的愁。”齐离琛淡淡的说道，说着闭上了眼睛。

第二百五十章：愁绪万千 

白冰有些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齐离琛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有办法能够解决这两者的矛盾。”
白冰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也没有多问，只是说道：“公子现在要去哪儿？”
齐离琛想了想，现在唯一对他有威胁的大概就是穆郡王了，不过穆郡王好像也一时之间不会对他做什么，这一点倒是不必担心了，他妄图去利用别人，殊不知这是放虎归山。
“回去吧，回杞县，悄悄的回去，别让人知道了。”齐离琛沉声说道。
白冰点了点头，架着马车，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兖州，
席暮云很早便得知齐离琛要回来的消息，上一次的惊喜没有给成，这一次只好在家里做一桌子好饭好菜，等他回来了。
在现代，她偶尔也会学着菜单给自己做做饭，女孩子就爱鼓捣这一些，所以手艺还算不错，便按照现在的菜单，做了一桌子新奇的饭菜。
中午的时候，才听见外面马车车轮滚过的声音，车子很快就停在了门前，她知道的那是齐离琛。
许久没见，心里居然有一种激动的感觉，鼻子也有些发酸，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太开心了，席暮云骂了一句自己没出息，便立刻起身去开了门。
齐离琛从外面走了进来或许要掩盖身份的缘故，他穿得起，因为低调，皮肤黑了一些，但是显得很精神很健康，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好久不见。”
说完之后，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去，这算什么打招呼啊，恐怕齐离琛都会笑话她呢。
齐离琛想要抱抱她，却忽然觉得自己风尘仆仆，浑身上下都不干净，便立刻说道：“我想要沐浴焚香。”
“先吃东西吧，一路来肯定是饿了累了，等吃完东西，我让人给你烧热水。”席暮云立刻说道，说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或许她太能克制自己了，心里明明满是激动，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齐离琛真想一把将他抱入怀中，狠狠地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每一次冲动涌上心头，都被理智战胜给压了下去。
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坐在饭桌旁，看着满桌子的佳肴问道：“你知道我要回来，特意给我准备的？”
“是啊，接风洗尘嘛，总得吃一顿饭。”席暮云笑了笑。
他忽然觉得两个人这样的相处方式很合适，有些话不用说不用太过轰轰烈烈，都会懂得彼此。
翠云听席暮云说的是云淡风轻，撇了撇嘴，立刻对齐离琛说道：“小姐听说你要回来，一早就起来开始准备了呢，您别看眼前的鸡汤平平无奇，其实小姐从天不亮的时候就开始起来准备了，现杀的母鸡为了把鸡汤的香味都熬出来，只放了点姜去腥，又放了点白糖和盐提鲜取味，其他的菜更是不用说了，那一道椒盐牛肉干，也是烹制了两三个时辰的时间。”
席暮云一听翠云这样把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给报了出来，顿时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了，便打着哈哈解释道：“许久没见，当然得隆重些了。”
“这都是你为我准备的？”齐离琛问道。
席暮云撇了撇嘴，“不是为你还能为谁啊？明知故问！”
齐离琛笑了笑，或许梦想中的平静生活就是这个样子，丈夫远游归来，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妻子，而妻子也准备好了一切，接风洗尘热热闹闹，分散会有时，但团聚的日子更多。
找一个合心合意的人，齐齐美美的一辈子，平淡无波，或许也是一个人生不错的选择。
齐离琛加了一口牛肉干放进嘴里，香味浓郁，又喝了一口鸡汤垫垫肚子，鸡汤里的油鲜，都被熬了出来，一口喝下去，让人恨不得通了舌头，里面又放了些笋干，吃下去也是鲜嫩无比。
外面阳光正好，光将屋檐的影子投在地上，不知不觉，春花开满了树，香气馥郁。
一只猫从房檐上轻声轻脚的走过，它以为自己藏得好，并没有惊动任何人，殊不知明媚的阳光暴露了一切，它慵懒的影子被投在了地上。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充满着温度。
这样的日子平静美好，像是一潭平静无波的水，永远不起波澜，水底一下却又是另外一番乾坤与天地。
席暮云给他夹了一个新做好的灌汤包，现在的螃蟹虽然不是肥美的时候，但是蟹黄蟹膏却是鲜嫩无比，灌汤包里面放了蟹肉，猪肉馅，蒸着的时候便是鲜味飘满了整个院子，以后若是开饭馆，这个定然能够成为招牌菜，只不过螃蟹还是秋天吃比较好。
可过了许久，齐离琛都没有动，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碗里的菜，眼神却是飘忽不定地看向别的地方。
席暮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觉得有些奇怪，齐离琛怎么这样心思不定的？
她立刻出口询问，齐离琛这才反应过来，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
席暮云见他越掩饰，就越觉得他不对劲。
齐离琛咬了一口，蟹黄鲜香的汤汁，瞬间流了出来一口，见席暮云还一脸奇怪地盯着自己，他便立刻便了一个话题说道：“这个叫什么名字啊？真好吃，我以前从来也没有吃过。”
“蟹黄罐汤包。”席暮云收回了眼神，不再探索。
她也不是一个笨蛋，又不是看不出来齐离琛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多说，在改变话题罢了。
这一次回来，他似乎多了很多的心事。
齐离琛点了点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气氛忽然变得很尴尬。
还是席暮云打破了这该死的沉寂，笑了笑说道：“一路如何？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我看你都瘦了，问白冰他什么也不愿意告诉我。”
“白冰只不过是不想让你担心罢了，这一路上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安全无恙的回来了。”齐离琛笑笑说道。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齐离琛连忙问她，“你去哪儿？”
“我让人给你烧热水，洗个澡，好好休息一番，我看你也累了，你的眼睛中全是疲倦之意。”席暮云说完，迈步朝着厨房走去。
齐离琛放下了手中的饭碗，悠悠的叹一口气。
席暮云看着仆人王灶台里面塞柴火，看着那火焰腾起的光芒，望得出了神，翠云伸出五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小姐想什么呢？这样的出神，公子不是回来了吗？这可是好事一件，小姐应该高兴才对。”
“我总觉得公子他这一次心事重重的样子。”席暮云摇了摇头，越是这种未知的感觉，莫名的让人觉得害怕，齐离琛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她，或者说，他不告诉她，是因为什么？
翠云愣了一下，“小姐该不会以为公子在外面有了别人吧？”

第二百五十一章：畅想未来 

席慕云听闻此言，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怎么会怀疑他这个呢，只是觉得他心事重重，说不定是遇上什么难题了，只是这个难题或许还跟我有点关系，所以对我一句话都不愿意透露。”
“小姐。”翠云倒是有些不明白了，疑惑的问道：“什么事情能和小姐有关系？一路走来，我看的最是清楚，您和公子感情很好，互相扶持，彼此之间没有间隙。”
“不是这些原因。”席慕云摇了摇头，“他好像被什么事情给困住了，自己把自己困住了，走不出来。”
翠云就更加不懂了。
席慕云也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感觉来自何方，许久之后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或许是我庸人自扰了，有些事情我不插手，或许他能够想出最完美的解决方法呢，这一次要是我们没去的话，说不定能够更快的解决，一路上的危险重重与困难重重，他们都度过了。”
“小姐千万别这么说，公子也是真心尊重您。”翠云立刻说道：“所以啊，您不算是多管闲事，反正你以后都是要嫁给公子的，早早管着公子也没什么。”
席慕云被她给逗乐了，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翠云啊，真是不愧你跟了我这么久，好啦，你让人把热水送到公子的房间。”
翠云点了点头，带着人下去了。
席慕云回到饭桌上的时候，齐离琛似乎在思考事情，居然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她也没有开口出声打断齐离琛的思考，静静的等了好一会儿，齐离琛才回过神来，看见她有些惊讶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我都在这坐了好一会儿了，你居然才发现我，是不是眼中没有我啊。”席慕云故意用嗔怪的语气说道。
齐离琛摇了摇头，许久又认真的问道：“你以后想过什么样的日子？”
席慕云故作认真的仔细想了想，这才说道：“知道，从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想过，只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你要是娶了我的话，你过什么样的日子我就过什么样的日子，吃糠咽菜也是幸福的，”
“如果这样的日子是不幸福的，是颠沛流离的，你还愿意吗？”齐离琛认真的问道。
如果要举行复国大业的话，那他们肯定是极为不安全的，很有可能需要东躲西藏，睡不好便要转移下一个地方，这样的生活可能维持数年，直到哪一方斗到你死我活为止。
从前总觉得自己孤身一人孑然一身，若不为了仇恨活着，那当真就像是一具躯壳飘飘浮浮的游荡在这个世界上。
可现在遇到席慕云了，才发现人生或许有另外一种活法，采菊东南下，悠然见南山，悠闲自得的日子，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这又是一个死循环，他没有办法，从这个循环中得出正确的答案来，只能问席慕云。
他或许会听席慕云的答案。
席慕云听到他这样的问题，大概也明白过来他到底在烦恼些什么，无非是忠义不能两全罢了。
她知道他的身份，也明白这层身份给他带来的痛苦，那些血与火的日子，恐怕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也依然会惊出一身冷汗。
所以，她很理解齐离琛。
她更是尊重齐离琛所做的每一个决定。
“我说过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不管是什么样的日子，只要你愿意娶我，那我就跟着你。”席暮云说的很豪爽，如果放在现代这样的选择她在他的面前，她会做何选择？以前也曾经想过，那最现实的年代，她想自己的选择一定是安逸。
可现在她想要赌一把。
她知道，自己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这个人，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而错过他人生中最重要的选择。
齐离琛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你真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藏，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好了。”
席慕云笑笑，“咱们既然缔结了婚约，就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
齐离琛勉强的露出一抹笑容，“那我先回房间沐浴洗漱了。”
席慕云没有拦着他，只是回过头看去，桌子上的大部分菜肴都没有动过，碗里她替齐离琛夹的菜，也只有蟹黄包咬了半口。
看来这一次，齐离琛真的是遇到了莫大的烦恼。
她转头看像天边，夕阳已经缓缓的沉了下去，只留下彩霞，如同锦缎一样，那么的美，散发着流光溢彩的光芒。
其实，她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人生规划，作为一个现代独立女性，她曾经想过，等做够生意赚上一笔钱之后，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安度晚年。
到时候，苍歌泛舟湖上，日子清静而又美好。
就算不那一样，自己的一生必定也是平稳无比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冒险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尤其是和心爱的男人一起冒险。
想了许久，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以后的事情交给未来的自己出去处理吧，如今的自己只要解决好当下的事情。
她让人过来收拾了所有的饭菜，正要去齐离琛的房间，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需要，翠云快步走了过来，“张礼过来了。”
“他怎么在这个时候过来了，是需要货吗？直接交给周正去处理。”席慕云心情有些烦躁，也懒得去见他了。
翠云欲言又止，“他说了一定要见到小姐您，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是有关顾客权益的，出了点问题，想要请教一下你该怎么解决。”
“这个周正也能够替他解决啊。”席慕云叹了一口气。
想了想，自己也是很久没有去照顾到厂子里的生意了，从去客栈之后就耽误了好几天的时间，趁着和张礼见面的功夫，去厂子里逛逛也不错，就当是换个心情冷静冷静，或许很多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呢。
思及此处，她收拾了一下，便乘着马车朝着厂子里去了。
张礼看样子已经等了她很久了，不断的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看见他来了，这才露出一抹笑容，“席姑娘，你总算是来了。”
“怎么了？很着急吗？周正也能替你解决的，如果我不在的时候，你直接找周正就可以了，最近我事情比较忙，可能不太能够兼顾到厂子里了。”她这一次直接说清楚，下一次张礼再来，就不用打扰她了。
张礼笑了笑，那笑容中似乎透露着别的意味，“有些事情也只有您能够解决。”
“什么事儿？”席慕云颇有些疲惫的问道。
张礼笑笑：“这些天我去了很多地方，给你带了些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他的语气忽然转了，席慕云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楞了一下之后，这才反应过来，笑着拒绝道：“我不是上一次说的很清楚了吗？我不会轻易收他人的礼物，这与礼教不合，张公子如果再这样做的话，那我可就没办法交张公子这个朋友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笑闹 

总是没有名目的去送礼物，这一点本身就很奇怪，虽然是合作伙伴，两个人需要精诚合作，但也不需要礼物来牵系两个人的合作关系。
张礼的行为真是让人好奇他这样做到底是有什么目的，难道想着跟她搞好关系以后再低几分价钱吗？就算价钱再低也不可能低的过成本价的。
更何况席慕云是一个做事极有原则的人，生意是生意的事情，生活是生活的事情，这两者绝对不会混为一谈，给她送礼物就像是走后门一样没用。
张礼笑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做工精致的香囊来，对席慕云说道：“席小姐以女儿之身独立撑起了这个厂房，必定十分的困难劳累，今日一看席小姐的脸上隐约有疲惫之色，便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测，所以，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这个东西是我从云南那边买来的，用的都是上好的药料香料，具有安神的效果，如果睡觉的时候把它放在枕下，一定能够安枕。”
席慕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难道自己现在的憔悴之色那样的显而易见吗？
思及此处，她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还是不能接受他的好意，便沉声说道：“张公子的心意我领了，只是香囊本来就是贴身私物，更是不敢受。”
张礼脸上露出几分失望的神色，叹了一口气说道：“席小姐总是拒绝我的好意，倒是让我心里有些难受呢。”
“张公子也要知道，人情世故之外，也要遵守礼法。”席慕云隐晦的提示道。
张礼叹了一口气，伸出来的手终究缩了回去，“其实也没什么事，不麻烦席小姐您了，剩下的事情我和周正去说吧。”
席慕云点了点头，转身让翠云去送他出去。
翠云和张礼走了没多远，张礼忽然回过头来说道：“你们家小姐最近是不是有很多烦心事啊，只是看她一眼便看出来了。”
翠云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自从我们家公子回来之后，小姐就总是这样愁眉不展的。”
张礼回头问道：“公子？难道说这位公子就是席小姐的未婚夫，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席小姐倾心如此，我倒是想见一见呢。”
“我们家公子那可真是个举世无双的人啊。”翠云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张礼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在伤怀些什么。
翠云也不愿意和他多说，只是指了指其中一个方向说道：“周正没事的时候应该就在那里，如果有事儿，他应该就在锻造零件的地方，这些你应该都清楚了，你就自个过去吧。”
张礼听闻此言并没有着急离开，反而拿出自己的香囊对翠云说道：“这个东西是我特地为席小姐求来的，上一次见面，就知道她一定不会收，所以我想如果她不收的话，不如交给你，你放到她的枕头底下，让她能够睡得好一些，这是我特地从云南娶来的，里面的有些秘方是其他地方没有的，疗效很好。”
翠云摇了摇头，拒绝道：“这件事情其实小姐做的挺对的，这是天生的东西，更何况古时有赠香囊赠花珠用来定情的，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与我们小姐的名声也不好，张公子，您的好意我们小姐心领了，实在是不敢收啊。”
张礼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愧疚之色，“实在是我考虑不周，这样吧，我把里面的配方告诉你，你去药店里抓上些差不多的，一定也有安神的效果，而且里面加入了茉莉花和槐花，香味淡雅，也不会觉得浓烈呛鼻。”
翠云微微有些迟疑，“这……”
“你跟在你们家小姐身边也知道她应该睡眠不好，这个时候就更应该替她着想了，再说了，我也只是给你一个配方，有把我带来的香囊送给他，这点也顾及不到男女之防吧？”
翠云想了想，似乎也是这个理，便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行，反正最近小姐也是睡不好，我看着都心疼，你把配方给我，我自己去药店抓药，如果找不到的话，我看看药店掌柜的，有没有什么其他东西能够代替的？”
张礼笑着点了点头，“你要是去自己抓药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一个地方，就是你们这的慈济堂，那里的老板，我打听过，经常去云南那边，或许有那边的药材香料。”
翠云应了一声，“我好像也听说过，慈济堂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药材，看样子是能够弄全，多谢你了。”
“那我把配方写下来吧。”张礼随手问工人要了一张纸，要了一支笔，刷刷刷的便将里面所用到的所有配料都写了下来。
翠云见他写得极快，没一会儿便把所有的东西都写完了，交给翠云说道：“这个东西你保管好了，看看你家小姐用这个香囊睡的好不好？如果睡得不好的话，我还可以要来其他的配方，这段日子我打算不走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直接来找我，就在之前的地方，我把那租了下来。”
翠云应了一声，“谢谢你啊。”
张礼没在说话，转身退了出去。
“张公子也挺用心的，这样做生意，何愁生意做不成啊。”说完笑着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配方上的字迹，娟秀有力，必定也是字如其人。
席慕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回去的时候，齐离琛在房间里没有出来，席慕云别人想到他晚上也没有吃什么东西，便让厨房做了一道人参鸡汤，亲自看着做好了才送到了齐离琛的房间里。
齐离琛听到外面动静，伸手将桌子上的东西掩盖住，开门看见是她，这才问道：“听说你出去了，去哪了？”
“去厂子里看看，有一个代理商那边出了点问题，而且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我已经很久没有去厂子里了。”席慕云连忙把手里的人参鸡汤放了下来，笑着劝说道：“我看你晚饭没有吃东西，现在吃点东西喝点汤也好，不要太伤胃了，我想你出去的时候，定然也是有上顿没下顿的，好久也没见油腥了吧。”
齐离琛听闻此言，紧紧的握住席慕云的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才好了，你就像是仙女一样来到我的身边，一定是上天的恩赐。”
席慕云被他这样的一番形容给逗笑了，掩着嘴哈哈大笑了一番，这才说道：“那你就应该感到幸运，有我这样一个人陪在身边，所以呢，你更要好好吃饭，有了好的身子才能够有以后啊。”
说完便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到一起，齐离琛也没有在意。
桌子正中央放着的是一份土地契书，席慕云只是看了一眼，便放到一旁，从大瓮里舀出一碗鸡汤来推到齐离琛的面前说道：“我监督着你，你好好的把这碗鸡汤给喝了。”
席慕云说着，故意凶了起来。
齐离琛看见他的小表情，反而笑了起来，笑完之后才轻咳了一声说道：“你知道吗？你刚才的样子，好像一直努力想要装成老虎的猫，却没有锋利的爪牙。”

第二百五十三章：鸿门宴 

席慕云瞪了他一眼，“你才是猫呢，现在我就是一只母老虎，你必须得把这碗生汤给喝了，否则的话我就咬死你，快点啊。”
齐离琛努力的压制住笑容，端起桌子上的声涛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喝完之后赞赏了一句，“味道不错，那么请问你现在可以变成温顺的小猫咪了吗？”
席慕云这才慢慢的收住了凶相，换上一副温柔的笑容说道：“当然可以了，你这么久没回来，有没有想我啊？”
齐离琛有些惊讶于她问的这样直接，便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有了怀中的体温，他的心里似乎也安定了不少，便说道：“这一路发生了很多危险，每一次危险到来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席慕云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那当然是改嫁了，所以啊，你可不能死，要留着命，来娶我。”
齐离琛笑笑，“其实我当时身陷险境的时候想了很多，如果我真的死了，自然不能耽误你一辈子，你要嫁便嫁一个好人，可是我现在已经回来了，我绝对不会让你改嫁，你这一生只能嫁给我。”
“这么横行霸道啊，那我可要考虑考虑嫁给你以后会不会幸福之类的问题了。”席慕云撅了噘嘴，似乎是在仔细的考虑。
“你不能嫁给别人。”齐离琛语气很坚定，似乎在陈述着这样一个事实，又似乎在霸道的决定着席慕云的未来。
席慕云被他这样的语气给逗笑了，也觉得有些感动，齐离琛在危难的时候还能想着，如果自己死了，也希望她能够嫁个好人家。
她一下子扑进齐离琛的怀中，笑了笑说道：“好啊，那以后你也只能娶我一个。”
齐离琛笑着点了点头，“有一个真心相待的妻子便也已经足够了。”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要是辜负我，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席慕云故作霸道的说道。
齐离琛刮了刮她的鼻子，笑了一声，“好，如果辜负了你，我则英年早逝，不得好死。”
席慕云捂住了他的嘴，“别说这些话，我相信你。”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我？”齐离琛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席慕云撅了撅嘴，“那也得看你什么时候打算娶我啊，一直拖着人家，还要问人家什么时候嫁给你。”
齐离琛一拍脑袋，这事的确是不应该问女方。
“那你怎么样才愿意嫁给我？”他换了一种方法。
席慕云想了想，“那得看诚意吧，反正我现在工厂的事情还忙着，可没有时间嫁给你。”说完，她笑了一声，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齐离琛点了点头，看着她的背影。
或许这样甜蜜温馨的小生活才是过日子，他这样的日子真的是他需要的吗？真的是他能够放弃一切也要达成的吗？
他心里又疑惑了。
虽然他知道，席慕云不是一般的女子，如果要和她在一起，一定会比其他人放心百万倍，可是，他要做的事情不是小打小闹的事儿，而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如果真的拖住了席慕云，或许对这样豁达的女子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她就像是天空中一朵自由自在的云，在天空中飘浮惯了，又怎能过得了被束缚住的日子？
如果真的用前朝旧嗣的身份起事，那么他们在数年间也没有办法得到安宁了。
他睁大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似乎在衡量着值与不值的事情。
过了这么多年，当年的那些事情，还是深深的烙刻在他的心里，虽然当年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孩子，可是记忆却犹深。
这些血海深仇自然不能忘，仇人还在逍遥自在，他又怎么能够放得下呢？
翻来覆去几乎一夜没睡，天很快就亮了，鸡叫鸟鸣声从远处传来，反正天已经亮了，索性也不再睡了，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刚进了书房，白冰便送了一封信过来，“是五皇子派人送过来的。”
“不是刚见过面吗？又有什么事儿？”齐离琛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白冰摇头说道：“不知道，信也不是五皇子的亲信送过来的，大概是真有什么事儿吧。”
齐离琛打开书信看了一眼，五皇子大概的意思是说河堤修建的差不多了，他已经让人去做了计划预估书，大约把河堤五十年的修理费用全部列了出来，用光之后，那些珠宝还剩有一部分，这些珠宝，他们早就做出了决定，不上交国库。
因为皇上多疑，就算把所有的珠宝明细都列出来，恐怕也会怀疑他私藏。
而且，朝堂中的贪官污吏实在是太多了，日后若是河堤的护理不到位，还会再发洪灾，如此这样两方倒不如做一个联盟，把这一些珠宝留下来，用作河堤之用，绝不私用。
齐离琛和顾江林其实都对彼此放心，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够如此关心黎民百姓的人不多了。
后面一页又写着他此时遇到的难处，大概是因为灾民太多，国库里的粮食都用的差不多了，皇上派的粮食一次比一次迟到，可是灾民只多不少，被河水淹没过的土地，又错过了最佳的耕种时节，今年是没办法耕种了，只能等明年。
也就是说，这些灾民难民，今年还是没有办法回归自己的家乡，只能在外漂泊，也只能靠着朝廷的救济粮，先维持生活，等到明年才有希望回到家乡继续耕种。
现在粮食是最紧缺的，就是想问问他有没有余粮。
他已经筹划让人去买了，可现在粮食紧缺，粮价上涨，
齐离琛这些年也做了不少的生意，手上倒是有一些余粮，还有前年鸡的旧粮都是卖不出去的，不过吃到时还能吃，这一些东西都可以捐出去，一分钱都不要。
仓库里还有数十袋粗粮，绿豆，黄豆这一些，这些东西也算是有营养，比较顶饱，但是他知道这一些最多也只能定一个月的时间，灾民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还应该考虑到最长足的，比如说今年过冬的时候。
他放下信封，对白冰说道：“你去把仓库里的粮食都取出来。”
“现在外面都不好买粮。”白冰叹了一口气说道：“价钱实在是太贵了。”
齐离琛笑了笑，“解了燃眉之急，最重要，你过两天去各周边的村子里问问，看看他们有没有余粮，有的都收来，价钱尽量压低一些。”
“这些是留给兄弟们的？”白冰问道。
他们也不容易，虽然挣的钱不少，但是家大业大，尤其手底下养着一批人，粮食，钱财都得按月发给他们。
这个年头谁都不容易啊。
“灾民实在是太多了，这一些仓库里的余粮恐怕不太多，收集来的粮食，如果多了就给咱们留一半，如果太少的话，你就全部给五皇子他们送去，那边的事要紧。”

第二百五十四章：不告而别 

白冰还想在劝说，可看到齐离琛脸上决然的神色，只好叹了一口气，转转头朝着外面走去。
齐离琛想了想，正要出门去找席慕云。
许久没见了，回来之后才见了那么一两次，还真是有些想念她，恨不得以后的日子能够天天和席暮云在一块，再也不分开。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在想什么呢？男儿志在四方，怎么能天天想着儿女情长？
不过现在也算是能够放纵自己一回了，先放轻松，毕竟很多事情还没有到水到渠成的地步，还有很多事需要考量。
刚走了没几步，一个伙计便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他看到了这个伙计之后，心里咯噔了一声。
这是他专门和丞相联系时，派出去迎接丞相的人的伙计，这个人也是他的心腹，如果丞相的人来的时候，他正在以清雨阁阁主的身份四处活动，那么他就会想尽办法联系上自己，把丞相的意思给带到。
“丞相说是要见您，请您到京城去一趟。”伙计立刻说道。
“才刚刚出了这样的事情，恐怕也是鸿门宴一场，他肯定知道在那个客栈里发生的某些事情。”齐离琛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场宴会，真是不知道该去还是不该去。
可是他都已经发话了，如果自己不去，那面临的将会是更可怕的结局。
现在他只能希望自己的身份千万不要被识破，否则的话，这一次去恐怕是尸骨无存。
伙计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这个时候才有机会声音平稳的说话，“阁主，您可千万不要去啊，这一次肯定没好果子吃，您才刚刚回来，丞相就让您去京城一趟，必定是知道了什么，您离开的这些日子，丞相的人可一次都没有找上门过。”
齐离琛深吸了一口气，其实他也大概能够猜得出来，思及此处，他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他现在至少还会和我保持表面上的平和，这一点倒是不错，这京城之行我是去定了，你得多钓一些武功高强的人保护在我身边，对了，记得和黄许联系一下，看看他到底知不知道丞相想干什么？”
伙计，听闻此言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点了点头：“席姑娘估计也很担心您的安全呢。”
齐离琛低了低头，神色微微有些低落，或许这就是他的宿命，没有办法，没有能力改变，他或许该想想，是不是应该不要再拖累席慕云了。
就算没有他的这一层身份，他早已深深的涉足朝廷和江湖之中，想要全身而退何其困难，尤其是在宝藏的事情之后，江湖中肯定有很多江湖组织死死地盯着清雨阁，以后的日子必然是平静不了。
他了解席暮云的心思，虽然她义无反顾选择跟着自己赴汤蹈火，但是他知道，席暮云心底里是很向往那些平静的日子的。
她喜欢做生意赚钱，喜欢民间的普通生活，向着老年痴呆后寻一处安静的宅子，种点菜养点鸡，看着儿孙承欢膝下，便已经是岁月静好。
齐离琛来了，抬头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走出门去，对白冰说道：“粮食的事情你交给白泽去做吧，你跟我去一趟京城。”
白冰微微有些疑惑，“去京城做什么？”
“丞相有请。”齐离琛淡淡的说道：“多带些人，让他们化妆成平民百姓，及早潜入京城，以备不时之需。”
白冰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怕是有什么不良的目的吧。”
“他身在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既然他都派了人来请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你快去准备吧，今天午饭后就出发。”齐离琛说着，将手中五皇子的信给烧掉。
在这一点方面，他绝不会给人留下可乘之机和能够抓住的把柄。
白冰倒是有些惊讶了，“您去倒也没什么，只不过为何如此仓促啊，不好好的跟席姑娘道个别吗？”
齐离琛微微的眯了眯眼睛，摇了摇头说道：“算了，离别也总是悲伤的，还不如不好好的说再见，反正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你去收拾准备一下吧，等到了京城，你也和其他兄弟们待在一起，我一个人赴约就可以了。”
“您是要学关羽单刀赴会吗？可是……”白冰急急的说道，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齐离琛给打住了，“行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阎王爷要收我说什么也没有用。”
白冰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了，齐离琛什么时候对生死知识看得如此淡？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多说。
到了午后就套好了马车，一路朝着京城而去，这里离京城并不远，但是路上也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山明水秀，渔翁在山河间撑船而过，唱着山歌，悠悠传来，倒有几分好听。
以前齐离琛听到这些的时候心情总是很好，他说因为百姓们生活好了才有激情，才有力气放声高歌。
而这一次，他脸上淡淡的，没有任何的表情，白冰能够敏锐的察觉到，齐离琛似乎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才会这样。
可他到底因为什么心情不好，白冰却实在是猜不出来，难道是因为那批宝藏那批宝藏，从一开始，他就决定要给五皇子用来修筑河堤，抚慰两岸百姓的，他跟了齐离琛这么多年，他很了解，齐离琛绝对不是那么两面三派的人，他做好的决定就绝不会后悔。
白冰时不时的看齐离琛一眼，却什么都看不出来，一个人的表面上只能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好，却不能看出来，他因为什么而心情不好。
算了，阁主的心思也不是他们能够猜得透的。
席暮云在外面做完事回来的时候才发现，齐离琛的院子已经空了，原本以为他只能是出去做点什么事，问了管家才知道，他让人套了马车，又让人收拾了行装，看样子是打算出一趟远门了。
席暮云得到消息之后，一脸的惊讶，“他怎么说走就走啊，也不派人给我带个消息。”
管家一脸为难，摇了摇头说道：“我说要不要惊动您，是公子说不用了，我本来还想派人到厂子里给您送个消息，让您能够回来一趟，去送送公子呢。”
“那为什么没来？他这一次出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是去哪里了？”席暮云边说边跑进了房间，桌子上很多常用的物品都没有了，衣橱里也少了一小半的衣服。
管家悄默默的走进来，擦了一头的冷汗说道：“我提议了之后，公子说不用，还拦住了我派出去的人，然后收拾了东西就走了，我想这个时候就算叫您来也拦不住公子了，也就没叫。”
席暮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涌起一股难受，他去哪儿？难道自己这个未婚妻都过问不得吗？
“他去哪了？有没有交代？”席暮云问道。
管家点了点头说道：“说是去京城了，要办些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清雨阁这边的事情，全部交给白泽打理了，阁主走进走的时候还安排的很详细，看来是有一段日子不会回来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离别 

席慕云心里越听越糊涂，“有一段时间才回来，那么为何走的如此匆匆忙忙，竟然连跟我道别的时间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啊。”管家摇了摇头。
席慕云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是有什么很急的事情，所以才等不到我回来，是吗？”
“好像是吧，阁主从前就是这样子，很多事情都很忙，有的时候回来甚至连一口饭吃不上就要走，大概这一次也真的是遇到急事了，要不然一定会跟小姐您告别的。”管家笑了笑说道。
席慕云听了这句话，这不是滋味，叹了一口气说道：“总该跟我说一声的。”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翠云见席慕云走远，这才拿胳膊肘捣了一下管家说道：“你说你也真是不会做事，就算阁主不让你回来找小姐，你也总得派个人去知会一声吧，说不定小姐就能赶回来和阁主见上一面呢，你岂不是就成大功臣了？”
“你说的也是，只不过当时我也来不及思考。”管家微微的摇了摇头。
翠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看小姐挺失望的，说不定啊，就是因为阁主走的时候没有知会她。”
“那咋办嘛，现在还能把阁主请回来不成？”管家挠了挠头说道。
“请是不可能请回来的，阁主有很多事情要忙，小姐那边我会多多去安抚的，只是这一次阁主回来很多时候，好像都有些心神不宁的，小姐也挺在意，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翠云叹了一口气，人家小两口的事情，自己也不可能插手过问。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靠猜测是万万不行的。
管家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还是要多多安抚一下小姐，我看阁主最近挺忙的，好像出了很多事情。”
翠云笑着点了点头，“你放心吧，对了，阁主那边有什么消息，你可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管家叹了一口气，“这一次阁主走的时候还带走了很多人，看样子是有什么大活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大活动。”
翠云一听此言，皱了皱眉头，立刻说道：“他不是去京城了吗？京城能有什么大活动？”
“我不知道。”管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很无辜。
翠云见实在是问不出来，便也不再追问，只是心里越发的着急，京城之中，那可都是皇亲贵族，他带这么多人去，到底是想干什么？
她甩了甩袖子，立刻跑去席慕云的房间。
席慕云手里握着一卷书，看样子是在看书，可是心思却不在书上，似乎是在望着窗外那一株老树，树老了开花也慢了，今年开花的时候比其他树要晚上一些。却开的那样的繁华浓烈。
这样也好，晚开的花树，竟然成了一枝独秀，孤独的绽放着它的美丽。
翠云走到席慕云面前，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席慕云回过神来，“干什么啊？”
翠云一屁股坐到地上，“我从管家那里打听到，公子这一次走的时候带走了很多人，而且去的是京城，您就不担心吗？”
“担心又有什么用？我总是以为能够参与到他的生活中，他连那么大的秘密都讲给我听了，我也以为我们从此亲密无间，再也没有秘密，可这一次，你说他好像做的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我心里总好像是扎着一根刺一样，他就这么走了，悄无声息的走了，一点消息都不告诉我。”席慕云甚至都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太矫情了！
“我也觉得这事儿是公子做的太过分了。”翠云在他旁边坐了下来，继续说道：“只是我也很担心，公子这一次去京城到底有什么事儿？你可知道那里是一个龙潭虎穴公子，又是带着那么多人去的，可就算带那么多人，若是遇上强悍的王公贵族，又能奈他们何呢？”
翠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你好像很担心公子。”席慕云笑笑说道。
翠云低下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小姐。”
席慕云摇了摇头，“我也没办法，他去了京城，能抛下一切跟上他去吧，如果去了成了他的软肋，像是上一次在客栈一样被逮人要挟，那岂不是就全完了，咱们还是在这里等消息吧，你让人打听着他的消息。”
翠云点了点头，一想也有理，他们去很有可能什么忙都帮不上，反而会成为齐离琛的软肋。
她便阁中之人多多留心，一旦有齐离琛的消息，不管是什么消息，都一定要汇报。
打个洗脸水过来，才发现席慕云好像并没有睡的意思，手里拿着一卷书在那里看着，平常席慕云可没有看书的习惯，这本书好像还是随手从书房里拿的。
翠云淘好了汗巾，递给席慕云说道：“小姐休息一下，赶紧睡觉吧，如果再不睡的话，天都快要亮了呢。”
席慕云起身来机械化的洗漱完，又重新回到刚才的那个位置上，翻看起手里的书来。
翠云出去把水倒了之后，才发现席慕云还是以这个姿势趴在榻上看着书，便笑着问道：“小姐之前不是不爱看书吗？这一会儿怎么倒是看起书来了。”
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我感觉我今夜又是睡不着了，不如看看书打发打发时间，本来想着这书也是催眠的东西，可看着也是睡不着。”
翠云听了，也是一阵心疼，忍不住埋怨齐离琛，“公子好端端的走了，也不知道告诉您一声的，害得您在这里朝思夜想，心神不宁，睡也睡不好。”
“这也怪不得任何人。”席慕云抬头看了一眼翠云，“你先下去休息吧，我看一会儿书累了就睡了。”
翠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只好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到席慕云的房间，才发现床并没有动过，她还是拿着那本书坐在窗前发呆。
估计也是因为自己的那一番话在担心齐离琛，毕竟京城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皇宫贵族那简直就是吃人的存在。
翠云也不想打扰她，趁着早晨开市到街上找了慈济堂，按照上面的配方抓了许多的香料，药材。
老郎中看着她的配方，笑了笑说道：“这倒是一个好配方啊，每天把这个东西挂在床头或者是放在枕头底下，就算再难以入眠的人也会睡得很安心。”
“真的吗？如果是因为心里有事而睡不着的人也会睡着吗？”翠云问道。
老郎中点了点头，“当然了，这里面的安神效果很强，但是却不伤身子，这样好的配方是从哪里得来的？”
“一个朋友送的，说是从云南那边得来的，还说您这的老板经常去云南那边进货，或许会有配方上的药材，所以就到您这来抓了，没想到一下子全部都补齐了，还真是谢谢您啊。”翠云笑了笑说道。
郎中捋了捋胡须，“您需不需要香囊皮呀？这药材香料什么的，还是弄个好看一点的香囊放起来吧。”

第二百五十六章：香囊 

翠云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我回去让院子里的丫鬟做上一个就可以了，多谢您啊。”
老郎中笑着指了指外面的一个方向，“那里有个姑娘一直在卖绣品，手艺不错，也会刺绣些香囊出来，你去他那儿看看吧，这个姑娘的身世也着实凄惨了一些，家里两位老人都在病床之上躺着，其中一个还能勉强站起来做个饭，另外一个就彻底瘫在床上了，她也是需要钱，给家里两位老人治病啊，能帮成就多帮衬一点，虽然我这样跟你推荐，但她的手艺是真不错，你买了绝对不会上当，而且价格也不贵。”
“那她为什么不嫁人啊？嫁人若是得了彩礼钱，肯定能够解决眼前的难关，也不至于一个女孩子出来抛头露面的了。”翠云撅了撅嘴说道。
“她这样的情况，十里八乡都清楚的很，都知道那两个老人以后医药费又是一大笔一大笔的银子，所以都没人敢娶她，姑娘长得挺漂亮，如果要不是因为这个家庭，恐怕十里八乡的小伙子都想要娶她呢。”老郎中叹了一口气，语气中皆是惋惜之情。
翠云听完之后，心里也忍不住生出几分同情来，这样心灵手巧的好姑娘，就因为家里有两个老人生病卧病在床，拖累了一生。
既然这样的话，能够帮到一点也算是一点，就当是尽自己的一份心力了。
思及此处，她到门外去寻找了一番，才看到那个姑娘就站在慈济堂不远处的路旁，大概也是因为慈济堂的郎中先生们愿意帮着她，所以就把摊子支到了这里。
只是门前冷冷落落，生意不好。
思及此处，她立刻到摊子面前去，看了看摊子上放着的绣品。
只是随随便便简单的看了几个，便觉得绣技是真的不错，
那生长在水边的芙蓉花就像是活的一样，好像都能够闻得到芙蓉花的香味，里面戏耍的鸳鸯，更像是情深意重的样子，相对而眠。
那位姑娘见来了客人，有些怯生生的说道：“您想看什么随便看，这里的东西都是我亲手绣的，价格绝对便宜，童叟无欺。”
“你这手艺不错啊。”翠云笑着夸赞道。
那位姑娘听了这话，脸上浮现出几分红晕，倒看着好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翠云看他也实在是可怜，便在那些香囊皮中找到了好几个，看着还不错的，一并买了下来说道：“这些我全部都要了，帮我找个盒子包起来吧，对了，算一下价钱吧。”
“买五个，再送给您一个，一共是30文钱。”姑娘说道，说完便从那些香囊皮中又找出来一个鸳鸯戏水图案的香囊，递给了翠云说道：“这是送给您的，您可千万别嫌弃。”
翠云看着上面的图案，虽然有些暧昧缠绵，但是花纹不错，便也收了下来，30文钱确实挺实惠的了，便没有讲价，把钱给了他，带着那些香囊皮走了，回家之后，把那些抓来的药材和香料按量分好塞了好几个香囊，其余不用的，便放进抽屉保管，如果旧的香囊用的失去了效果，再换上新的就是了。
来到席慕云的房间，才发现她不在，电视书看了看，郎中说过放在床头或者是枕头底下效果最好，现在席慕云每天为了齐离琛的事儿，恐怕都不太想睡觉，如果发现了这个，很有可能都会让她拿走。
最好还是放在枕头底下为好。
思及此处，她郑重其事的将香囊放到枕头底下，刚要离开，便看见席慕云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形还跌跌撞撞的样子，似乎是有些头晕眼花，刚走过桌子，还差点摔了一跤，还好是翠云眼疾手快，上前去紧紧的扶住席慕云，颇有些担心的说道：“小姐，您到底是怎么了？别吓我啊。”
“可能是昨晚没睡的缘故，头有些晕，休息一会就好了。”说完，她便坐了下来，好像闻到空气中有股子淡淡的香味，便有些疑惑的说道：“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很香吗？”翠云有些紧张，如果小姐发现的话，是不是就不会使用了呢？
思及此处，她立刻说道：“可能是我刚才打扫房间焚香的缘故，所以才香吧，小姐，您在床上躺一会儿，不管能不能睡得着觉，总得休息一会。”
席慕云点了点头，总觉得这一股子香味，让他的心中莫名的安定。
在床上躺了没多久，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翠云见她睡得舒心，这才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东西的效果这么好，小姐总算是能够睡个好觉了，工资也真是的，出去了总该带一些话回来的。”说完便摇了摇头，替席慕云掖好被子，转头走了出去。
京城之中，风云诡谲。
齐离琛早早就到达了客栈，住了下来，随时等候丞相的差遣。
可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等了好几天的时间，对方都没有叫他去丞相府，看样子是在憋着些什么，这样的等待，无端的叫人心急，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再等下去也不是办法，齐离琛知道，不管是风是雨总归要来的，思索了一番之后，便主动上门求见。
丞相正坐在正厅中喝茶，听了这话，倒是笑了一声说道，“他还敢来主动求见。”
传话的小厮说道：“刚刚来的，一副很无辜的样子，丞相到底要不要见他呢？还是说再晾他几天？”
“晾着他又有什么用，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清雨阁阁主，如果有事的话，还需要用得着我这个丞相吗？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成效而已，他连那么大的事情都做了，宝藏的事情十之八九也是他做的，怕是以他的实力，我可真是没办法驾驭他了，更何况他隐瞒身份到我身边本就是另有目的。”丞相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站了起来。
“这一次不如趁此机会做了他。”小厮连忙出主意道。
“你以为这些事儿我想不到吗？只是他这一次既然赶到京城以来，就势必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里是京城是天子脚下，他的身份也不能说是犯法的，咱们要对付他，除非闹出很大的动静，否则怕是连他的一根汗毛都动不了呢。”丞相叹了一口气说道。
想自己驰骋朝堂那么多年，居然栽到了一个毛头小子的手里，想想还真是觉得不甘心。
尤其是那批宝藏，如果落到了自己的手里，那势必会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可若落到了此人的手里，不知道会做何用处，如果把这些宝藏用到他的死对头身上去，那可真是致命一击。
清雨阁阁主，身为一个秀才到他的身边或者已经被人收买，这个人会是谁呢？六皇子吗？
想起之前他跟自己作对，或许就是为了找机会能够让齐离琛能够放心的去路上找宝藏，不会被人拦截，现在想来似乎一切都已经有了征兆，而他却蒙在鼓里全然不知。
思及此处，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把他请进来吧，不管怎么样，总得问个明白。”

第二百五十七章：灵机应变 

齐离琛很快便不卑不亢地走了进来，扫了众人一眼之后，才笑了笑，对丞相说道：“丞相大人，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丞相看了他一眼，从前就觉得他不简单，可现在万万没有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一层身份，真是没有料到，他坐了下来，也请齐离琛坐了下来，让小厮给两人上了茶之后，这才说道：“你一直在杞县，明年是打算参与殿试吗？”
“想想要做官，还是要靠科举，我现在也只是一个举人，如果明年不出意外的话，我会一路考上去。”齐离琛说道。
光凭这个对话，他就能够感觉到，丞相有些不对劲。
从前他还何曾考虑过自己科举之事？只想着从他们这些门生身上榨取剩余的价值，而他刚好又拿捏住了丞相最需要的一点钱财，那一批前朝留下来的宝藏。
可或许就是因为掌握了这样的一个秘密，丞相一直以来对他都不是很信任，信不信任也不要紧了，只要宝藏取到了，他和丞相，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可现在宝藏在路上出了事，恐怕他也听闻消息了，穆郡王也和他没有撕破脸皮，能让他知道的消息基本上也让他知道了，现在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等到他们查出那批宝藏下落，恐怕，顾江林也将那批宝藏用的七七八八的了。
丞相喝了一口茶，点了点头说道：“倒倒是有不小的志向，只是我要问你，如果身为江湖门派中人，可否能够参加殿试。”
“我想如果是大门大派，应该容易很多，实力巨大必定会被朝廷所觊觎，到时候朝廷给一个招安令，直接招安了，封上一方诸侯，也不是不可能，古来圣贤书上，这样的例子多了去了。”齐离琛淡淡的笑了笑。
其实他能够从丞相的这两句试探中，听出些什么，他估计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了。
清雨阁的阁主，在江湖上向来神秘，而且之前因为宝藏的事情，和丞相公然起了龃龉，丞相虽然说在朝堂中可以说的上是门生遍地，振臂一呼，便有数百人响应，而且个个身份不凡。
可到了江湖上，他这个丞相就完全没有用了，只能用钱收买，可一个丞相，有的时候买多少江湖人？所以在面对清雨阁的事情上，他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甚至为了尽快一步找到宝藏，他也没有对清雨阁过多的动作，可如今还是他们先行一步。
现在回顾当初已经完全没有用了，如果早就知道齐离琛是清雨阁的阁主，当初拦住清雨阁，那现在就不至于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丞相哈哈大笑了起来，“可若是让皇上知道这一个江湖组织拥有一批巨大的宝藏，富可敌国，甚至可以倾覆国家，那么皇上又会如何处置呢？恐怕是表面诏安背地里恨不得除之以后快呢。”
齐离琛细细的想了想，“你说的倒也不错，丞相大人，果然在朝堂里待了这么多年，还是您有经验，所以说若是江湖人想要入朝为官，还是选择一路科考为好，这样凭借自己的能力，以后在朝堂同僚之间也不会留下话柄。”
“齐离琛，你真是让我越发看不透了。”丞相摇了摇头说道。
齐离琛淡淡一笑，“而丞相大人却是世事浮于表面，很容易就让人看穿您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丞相的脸上露出些许愠怒，“现在我不知道该叫你什么好，齐离琛，还是清雨阁阁主，你真是有太多层面具了，这两层面具之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身份？”
齐离琛面色一变或许就如同他所说的一样，他带着太多层的面具生活，摘下这一层面具，他是举人齐离琛，戴上面具，他是江湖上叱咤风云的江湖组织清雨阁阁主。
而面具深处，他还有一个更难以启齿，更加不能让世人所知道的身份，前朝遗孤！
齐离琛端起茶杯似乎在掩饰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从前就算快要被人识破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可现在莫名生出了这一封紧张感，然而他很确信绝对不是因为丞相问了他这个问题，而是恰好在这个时间点揭露了他心底里的那些伤口。
丞相看见他半天不说话的模样，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会抵赖，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承认了。”
“丞相大人，您想怎么样？”齐离琛倒也不怕，放下茶杯，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丞相。
丞相听闻此言，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为什么要隐姓埋名来到我身边？”
“这就是丞相大人想知道的答案吗？”齐离琛笑了笑，“我还以为丞相大人会提出更有营养的问题来，这样明显的问题，丞相大人以为我会傻到就这么轻易的回答你吗？”
丞相气急，拍了一把桌子，食指微微颤抖的指向齐离琛，“你别以为你在江湖上有着赫赫威名，我就不敢动你了，在京城里随便找一个罪名把你抓进去，那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你那些江湖势力，恐怕也没有办法吧！”
齐离琛不怒反笑，眼神淡然，“丞相大人，你慌了，跟人对峙，就算心里虚三分，也千万不要流露表面，这样就失去了谈判的资格。”
丞相深吸了一口气，或许是这么多年他高高在上习惯了，从来没有受到这样的屈辱，而且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他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情，“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不得到那个，我绝不罢休。”
“丞相大人好毅力，您派去在江湖中的人应该也得知了消息，清雨阁带着一批货物回来了，而这批货物极有可能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齐离琛缓缓的说道，声音轻而淡。
丞相只是看着他，半天都没有说话。
齐离琛又笑了笑，这才说道：“江湖上传闻不错，但是那批宝藏是我辛辛苦苦带来的，你让我拱手交给他人，我怎能甘心就算拼上身家性命也绝不会让你得逞，清雨阁在江湖上这么多年落脚之处不少，你要是想找到，恐怕也得花费上几年的功夫。”
“你。”丞相气急，“你一个江湖之人要那批宝藏有什么用？”
“而丞相要那批宝藏又有什么用呢？您身为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上所背负的职责，不过是家国百姓，只要勤勤恳恳替皇上处理正事，为黎明百姓分忧便是您的职责之内了，他日史书工笔，必定也会为丞相大人留下一个清名，您要那一批富可敌国的宝藏做什么？难道是想反？”齐离琛言辞越来越犀利，冰冷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狠狠的剜着丞相身上的肉。
丞相心里震惊不已，恐怕在京城中没有一个人敢在天子脚下正大光明的说出那个反字！
许久之后，他才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身份真是让我越来越好奇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敌人的敌人 

“不过是一个能够看得通彻的江湖人罢了。”齐离琛淡淡的笑了笑，“丞相大人，您只想要那一批宝藏，却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本，这个谈话实在是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从此你我好自为之。”
说完，他起身来，鞠了一躬，“丞相大人还是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比如说，朝廷官场黑暗，说不定以后还能够请教一二呢。”
“你要走？”丞相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里迸射出危险的光芒。
现在的齐离琛，就像是一个脆皮壳子一样不堪一击，如果他能够留住对方，那么一切就好办了。
齐离琛淡淡的笑了笑，说道：“难难道不可以吗？丞相大人客随主便，客人要走，主人还能强留不成？”
“也不是不可以。”丞相冷笑了一声，手微微的抬起，其实他早就已经让人做好了准备，只是为了不时之需，进了这个园子，就算没出去，你以后要是有人查起来，只要撒个谎，不会有人怀疑他的。
因为他是丞相，高高在上的丞相。
此时若是没有惊动皇上，就更是简单，大理寺就有他的人，他可以让对方草草结案，到时候叱咤风云的清雨阁阁主恐怕就此要消失在江湖之中，只留下无尽的传说。
齐离琛笑了笑，得很真诚，脸上一丝一毫都看不出慌张的神色。
丞相不明白他为何发笑，却觉得心里有些发怵，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他总是那样的云淡风轻，却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这样的人，若是让他成为对手的心腹，那么自己的胜算，就会少一半。
其实在有那批宝藏之前，他是真心辅佐穆郡王的，可是出现了这批宝藏就不同了，拿着这批宝藏，谁就可以称王，他在朝堂上积累了这么多的人脉，又为什么要为他人做嫁衣？
穆郡王或许算得上是一个对手，可名正言顺的更让他可怕。
似乎怕什么来什么，预感中的事情发生了，他正要让人动手的时候，管家从门外跑了进来，“六皇子的人请见。”
“他的人怎么来了？这一些天在朝堂中闹出的动静还不小吗？怎么着，现在知道来投诚了，动了本丞相那么多人，本丞相绝对不会饶过他。”丞相阴冷的说道。
“不是为了这件事，说是他府上的门客齐离琛到丞相府来拜访，一直没有回去，六皇子着急要见他，所以就派了人来府上一问，说是齐离琛从六皇子那里离开的时候，表示从丞相这里出来就会回去，可等了半天还没见回去，就让人来问问，说人一定在这，要是丞相没什么事的话，他就要派人把人带走了。”管家压低了声音说道。
丞相这才明白过来一切，想起前段日子在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
六皇子和他频繁作对，甚至处理了他手底下的不少大臣，还阻挠了他寻宝藏的进度，原来是因为和齐离琛联手了。
这边在朝堂之上用一些公务牵绊住他，让齐离琛没有后顾之忧。
他总算是钱明白过来了，哈哈大笑了一声说道：“我真是识人不明啊，掉入了小人的陷阱。”
“是小人是君子，现在和你争论这些也没有用，丞相大人告辞了，这一次你不会再拦着我了吧？”齐离琛笑了笑说道。
丞相咬了咬牙，“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别放过。”齐离琛说完朝着门口走去，大摇大摆离开的身影，让丞相恨得咬牙切齿，可一点办法都没有。
齐离琛出了门，一辆马车就停在了门外，一个小厮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六皇子请你过去呢。”
齐离琛点了点头，“承蒙六皇子搭救，真是应该赔酒道谢。”
“都是小事。”小厮微微一笑，“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京城之中，丞相的势力虽然被削弱了一些，但还是不可小觑，公子，还是请到六皇子府上一叙吧。”
“都是应当的。”齐离琛淡淡一笑，上了马车。
马车朝着远处欢快的奔去，六皇子府不算是奢靡，但是站的地方挺大，而且里面十分的雅致，一路木色生香，廊下都坠满了不少的风铃，风一吹便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像是一首欢快的乐曲。
“齐先生来了。”顾西洲竟然亲自迎了出来，笑了笑说道：“我等你好久了。”
齐离琛立刻抱拳，后退了一步，谦卑的说道：“小人只不过是一介白丁，不值得，六皇子宁用如此大礼。”
顾西洲笑了笑，“你也别跟我客气，本皇子一向是珍惜人才，更何况听说先生口才不错，诗书很通，文章写得也很精妙，一直想找机会拜见，只是奈何先生是丞相的门生，一直以来没有机会，现在先生不跟着丞相了，主动来找我投诚，我自然要以最高的礼仪来接待先生。”
齐离琛笑了笑，显得很感动的样子，“丞相薄情寡恩，若是一开始就找对了人，那么现在我肯定也是平步青云，不会被人冷落了。”
“对了，你和丞相因为什么原因起了摩擦？”顾西洲对这件事情很好奇。
三日前，齐离琛叩门求见。
他在丞相身边见过这个人，对他的印象也不是很好，是觉得这个人有些高深莫测，或许丞相那边就是他助力最深。
本来想不见的，可管家劝说他，不管是什么人都应该见一见的，说不定是有什么大事呢，更何况丞相这几个月以来，弄倒了他手底下的好几个人，或许跟齐离琛谈谈，会有新的出路。
听了这话之后，他才决定，亲自去见见齐离琛。
见了面之后才知道，原来是齐离琛被丞相容不下了，很有可能会招来杀生之祸，所以特地到他门下来投诚。
刚开始的时候，他也觉得有些疑惑，还以为这是两个人搞的诡计，就是为了在他身边安插人手，张生本来是他策反的人，可后来还没派得上用场，就因为污蔑大臣，栽在了皇帝的手里。
没想到一点用处都没有派上，反而差点弄得自己一身骚，当时他想过之后便反应过来，这是丞相的计策。
所以这一次更是谨而慎行，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齐离琛告诉他，他一直怀才不遇，在丞相那里得不到重用，丞相一直在寻找一批宝藏，他得了些线索便献给了丞相，可没有想到，丞相居然得了这些线索，便一脚把他踢开。
后来丞相应对朝堂之事，没有能力寻找宝藏，便委托江湖人士，私下寻找，找到每两天那批宝藏便在半路上被人劫了，丞相就对他起了杀心，这一次他来，千里迢迢，很有可能就是来送命的。
顾西洲起初本来也是不相信这番话的，回去之后仔细的打听了一番，才确定齐离琛说的是真话。
因为这里面有太多的细节可以对上，他不在乎那批宝藏是什么东西，但是他明白，若是不弄掉丞相，恐怕他都没有机会坐上太子之位。

第二百五十九章：惜才之人 

虽然还有太多的怀疑和猜测，但还是决定，先收留齐离琛，再以观后效。
他向来对人才珍惜，也能够以谦逊的态度对待他们，所以基本上留在他身边的人都不会走了，他也有莫大的信心，认为自己一定能够驯服齐离琛。
他让人上了两杯茶，放在齐离琛的面前，亲自递给齐离琛说道：“先生喝茶吧，好好跟我讲讲丞相的事情。”
齐离琛端过茶杯，喝了一口，笑了笑说道：“还是在六皇子您这舒服，刚才在那里，我真是千般万般的不自在，害怕别人暗害我，甚至连一口水都不敢喝。”
“丞相那里如此可怕，先生为何不尽早找良木而栖？”顾西洲问道。
“腐木遍地是，良木何处寻？”齐离琛苦笑了一声，端起茶杯来，“还好世间良木没有绝迹，小人以茶代酒，敬六皇子。”
顾西洲也端起茶杯，笑了笑说道：“敬齐先生。”喝完茶之后，顾西洲又问道：“齐先生知不知道丞相为何寻找宝藏？”
“这也是我颇为疑惑的一个点，丞相身为朝堂之人，生老病死自然有朝廷奉养，应该不会需要这笔钱，而这件事情皇上也明显不知道，他竟然也不是为皇上而寻，所以，我猜测……”齐离琛话说了半截，又有些犹豫，摇了摇头，故作高深的喝起了茶。
“很多事情我看的都不如先生清明，因为先生一直在丞相身旁，还请先生不要卖关子了。”顾西洲倒是很谦逊的说道。
齐离琛笑了一声，“倒也不是卖关子，现在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没有证据说来也是污蔑别人，反而还给六皇子您心里留下一个疑影，更何况那批宝藏也没有落到丞相的手里，他就算想着什么也应该不会做成。”
顾西洲也不是一个笨人，被这么点播一番，很快也明白过来了，“先生是说他想谋……”
那个反字还没有说出口，齐离琛就立刻嘘了一声，“在这里可千万不要说这种话，小心祸从口出，丞相毕竟也不是普通人。”
顾西洲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他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齐离琛笑了笑说道：“有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么大的野心，还得取决于那批宝藏有没有到手，而这批宝藏被不明人士带走，恐怕丞相这样的野心和胆子都已经破了吧，所以六皇子您还是不要太过担心。”
顾西洲点了点头，“您说的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齐离琛笑笑，“六皇子，我现在还没有入朝为官，恐怕在很多事情上都是有心无力。”
顾西洲叹了一口气，“这做官任职之事我也不能说了算，所以很多人才在我门下，也只能受委屈，当一个门客，我知道先生是大才这样做是委屈了先生，但先生放心，先生既然入了我门，我一定会为先生谋一个好前程。”
“小人说这番话并不是为了讨官爵。”齐离琛淡淡的笑了笑，“不靠自己的努力，终究还是会被万人所唾弃，今年春试，我会拼尽全力，到时候如果能够拔得头筹，才有信心在六皇子您这儿效力，若是不呢，就说明我只是一介庸才，只好回家种田去罢了。”
“齐先生可千万不能这么说，您若说您自己是个庸才，那么天下岂不是就没有才子了？”顾西洲有些着急的说道，他虽然有件事情处理不得当，可是惜财之心在本朝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他觉得李白有句话说得好，天生我才必有用，在愚笨的人只要用的恰到好处，都能够发挥巨大的作用。
只不过他对这些话以及用人之道的理解，也只是略通皮毛罢了，如果真是能够把人心玩的是出神入化，那么，这朝堂之中，岂不是所有的人都任他摆布了。
齐离琛笑了笑，“多谢六皇子信任。”
顾西洲又和他聊了一会儿丞相的事情，齐离琛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
谈论了一下午，两人相谈甚欢。
到了晚上的时候，顾西洲还有些意犹未尽，只不过也不能误了齐离琛的吃饭时间，便让人护送他回去。
齐离琛道谢之后，才快步离去。
刚出了六皇子的门没过多久，便感觉身后有一道影子跟着自己。
他皱了皱眉头，想来也是丞相派来的人跟着他吧，想要找机会对他动手，可殊不知，出了丞相府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他正要快步离开，可没有想到那个人影居然主动走了出来，竟然还对他抱拳行了一礼，“阁主。”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眼前的人，良久才张口说道：“黄许，你怎么会在这里？”
黄许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之后才跪下来说道：“是丞相派我来盯着您的，说是暂时不要动手确认可以动手的时机，一定要把您扣留住。”
“就你一个人？”齐离琛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丞相知道了他的身份，又怎么会如此疏忽大意，只派一个人来对付他呢？
黄许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就只有属下一个人，丞相大人说，如果人数太多容易招摇，而且江湖上许久没有对我的追杀力了，想来我也安全了，便让我出来做些事情，知道我的武功不错，不会轻易被您发现，所以就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了。”
“按理来说你才跟着丞相没多久的时间，他怎么会如此信任你？”齐离琛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当初这一招苦肉计，虽然不能算是天衣无缝，但也不会落人话柄，难不成丞相已经发现了这一切？
黄许倒吸了一口凉气，“该不会是……”说着，又自我否认道：“应该不会是，丞相大人这些日子对我也算是颇为信任，前段时间因为清雨阁表面上的追杀，还特地为我安排了住处，怎么会……”
“但愿不是如此吧，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齐离琛沉声说道。
黄许犹豫了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开口说道：“阁主什么时候能够把解药给我。”
齐离琛眯着眼睛看向他，“一日背叛，终日不用，如果你还不是有点利用价值，当时你就死了。”
黄许低下头，半晌都没有说话。
齐离琛深吸了一口气，“等丞相那边不需要你的时候，你自然就可以回去了，但是不要让我知道你在背地里搞什么花样，我的眼睛随时都在你的背后。”
黄许惊得冒出了一身冷汗，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小人明白，绝不会再背叛阁主第二次。”
“你起来吧。”齐离琛说完，转身朝着落脚的客栈走去，而黄许也很自觉的引入到黑暗之中，就像是一道影子，他好像在，又好像不在。
齐离琛在京城里并没有打算那么快就回去，至少要看着两方斗起来，彻底没有心思管他的时候，他才能够回去。
而丞相似乎是彻底被他惹毛了，总是派人盯着他，朝堂之上，顾西洲一个人的独角戏也是唱不起来了。

第二百六十章：以才会友 

京城郊外，桃花竹林，小桥流水，经常会有一些特别的文人才子活动。
这一些活动是由民间的才子读书人举办的，在大会之上以文会友，当然也不乏一个更功利的目的，就是展示自己的才华，以期待能够有达官显贵看上自己，好不用通过科举就能够平步青云。
在朝堂之中，很多大官都是有推举的权利的，只不过皇子身份特殊，若是推举人才太多，则会被人认为结党营私，以图后报。
一个聪明的人不会自毁长城，不断的给朝廷充纳人才，也只是加快自己的灭亡罢了，所以六皇子虽然很想把自己身边的人都安排在朝堂主要的官位上，可也是有心无力。
齐离琛接到请柬，也觉得很突然。
请柬是六皇子送给他的，说是请他到会友大会上一聚。
齐离琛想了想，这种活动人多热闹，参加了便也参加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便也应下了。
以文会友大赛那天，风和日丽，乘着马车出了城，空气便越发的清新了起来，这里的绿树植被极多，郊外更是有一大片竹林，人古人作诗，用来比拟高风亮节的总是竹子，所以竹子也被附上了一层雅意。
更何况，粉红翠绿，相互叠加在一起，说不出的美丽。
一下马车，便有六皇子的人等着了，“齐公子，您到这边来，那个帐子是六皇子的帐子，您要是需要休息，可以到那边去。”
“我想去拜会一下六皇子，然后看看竹子，这边的竹子长得可真好啊，笔直修长。”齐离琛笑了笑说道。
其实他不太喜欢这种地方，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带着目的的，似乎因为和他一样，所以他才不喜欢。
有些人如果有大财被几个人同时看上这些人，有皇子有王公贵族，有大臣的话，他们就好像是押宝一样，选择站在谁的身旁。
如果是王公贵族以及大臣的话，他们就可以被举荐，直接做官，虽然官不是很大，若是立个功还是有升迁的机会的，总比寒窗苦读数十年，在考场上被人比下去，默默无名要好的许多。
当然这些走了捷径的人自然也是比不上那一些正儿八经考出来的。
有些人也会选择和皇子站在一起，虽然没有机会当即为官，但是跟着皇子很有前途，若是这个皇子以后压对了宝，成为了皇上，那可就一步登天了。
这个决定却是最难做的，因为朝堂中的事情瞬息万变，今天是他独得恩宠，极有可能被立为储君，后天就可能会变了风向。
能够做出这样决定的人，必定是十分有毅力的人。
小厮听了这话，却为了难，“没有房子，不知道您何时来，所以就没有特地等您，刚才去拜会旁人了。”
“噢，原来如此。”齐离琛点了点头，四处看了看，这才说道：“这里风景不错，我随意的走走，你先下去吧，如果六皇子有空的时候，你再来找我，我不会走太远的。”
小厮‘哎’了一声，快步跑了下去。
今天真是热闹，不仅有许多身着官服之人，还有许多身着白衣的才子，相互聊天，有些地方还做起了游戏，不过也是以文斗友，那声势可真是闹得惊天动地，生怕旁人看不见他们一样。
齐离琛觉得有些吵闹，便寻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那里有一个石桌，桌子上还放着一壶刚刚泡好的茶，闻着倒有点像是加了茉莉花的绿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他正要为自己倒一杯茶的时候，却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两声模糊的声音。
这两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都是他最近接触过的人，一个人是六皇子，一个人则是丞相。
似乎是丞相先挑起的话头，他拦住了六皇子，只行了一个简单的礼，笑了笑说道：“不知道齐离琛在你那里怎么样？是不是乖得像一只小猫一样，你可别被他这个样子骗了，他不是猫，更甚至不是猛兽，他就是一只蛇，喂不熟的蛇，随时都有可能反咬你一口，真是无毒不丈夫。”
顾西洲皱了皱眉头，“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一个的吗？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相不相信都是老夫我心慈手软，善意的提醒你，他的野心，绝不止于此。”丞相冷冷的笑了一声。
“我倒想看看，在你眼里的事实，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丞相大人不妨说说。”顾西洲笑了一声，那样的态度仿佛知道了什么，又仿佛不知道，让人觉得十分暧昧。
丞相一时被噎住了，他和齐离琛闹决裂，不过是因为一件事情，宝藏。
如果不是因为这批宝藏，他或许还会留齐离琛一阵子，可现在他的眼底里是彻底容不下沙子了。
这样一个秘密，他绝对不能让顾西洲知道，便随口转了话题，“他这样的人，我奉劝你一句，你是绝对握不住他的，甚至还有可能被反咬一口，到时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可就不好了，你好自为之吧，到时候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顾西洲冷冷的看向他，“丞相大人说话请注意你的身份，这样的市井言语，如果让皇上知道了，你觉得你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丞相冷哼了一声，不再多说，转头离开。
齐离琛站在竹林之外，身形被挡住，他明显能够听到一个人离开了，看来丞相还是心不死啊。
他来到京城，也是没有办法，才掏出了这样的一个挡箭牌，可这个挡箭牌有利有弊，可以在关键时刻从沼泽中把自己拉出来，也可能在关键时刻让他跌下云端，万劫不复。
他并不会轻易信任任何人。
果然丞相的脚步声消失了之后，便听到顾西洲身边的亲信说道：“六皇子，你相信谁的话？”
“一个人为了取得我的信任，留在我的身边，可以巧言善辩，说出任何话，另外一个人为了对付他的敌人，自然也可以说出无数的话来，所以我谁都不相信。”顾西洲冷冷一笑。
“那您为什么要留着齐先生？”随从问道。
“留着他自然有我的目的，他可是对付丞相的一把好手，而且他也是一个有才之人，如果真的能够为我们所用，日后也是一个助力。”顾西洲微微一笑。
随从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一切都在六皇子宁的计算之中。这件事情不管怎样发展，咱们终究是获利的那个人，就让他们去斗吧。”
“不过是时候的还是要给齐离琛一点支持，他在朝堂之中毕竟没有什么地位，凭着聪明才智，在这一个势利眼的地方也是长久不了的。”顾西洲说罢，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随从笑了笑，“替咱们对付咱们想对付的人，自然是要帮着他了，不过这个人城府极深，六皇子还是小心一些，千万不要摔了一跤，别又像是上一次的张生，我怀疑就是丞相派他故意过来投诚的。”

第二百六十一章：怀疑 

“我看到也未必。”顾西洲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或许也是因为丞相那个老狐狸早就洞察了别人的心思，故意把他放在我这边，就是为了做出这一局，还好我做出了及时的反应，要不然肯定又会被父皇责骂。”
随从想到当时的惊心动魄，都有些心有余悸，“还好挺下来了。”
“走吧。”顾西洲淡淡的说道：“我们的客人应该也快来了。”
两个人沙沙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齐离琛知道，顾西洲或许有那么几分心思仁厚，可他总想着走歪路，用乱七八糟的手段获得胜利，这样的人，总是走不长久的。
他叹了一口气，转头冲着路朝着山下走去，刚在竹林里逛了没多久，顾西洲的人就过来请他，说是六皇子回来了，让他过去。
齐离琛应了一声。
到顾西洲的帐子里，顾西洲正在煮茶，满屋子的茶香，芬芳四溢。
顾西洲很爱喝茶，平时没事的时候都要煮上一壶茶，在这个文雅的地方，品茗喝茶也是雅事儿。
“六皇子。”齐离琛见了一礼。
顾西洲立刻让他坐了下来，笑着说道：“齐先生觉得这里如何？”
齐离琛四处看了看，转过头来笑着问道：“六皇子是想让我说实话吗？”
顾西洲听了这一句话，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是想听你说实话了。”
“这个地方太有功利性了。”齐离琛笑着说道：“他们只会在这里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很多人也是才华不足十分懒惰，所以便想着走捷径罢了。”
顾西洲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沉声：“可是也不乏有人才。”
“六皇子，您这话说的没错。”齐离琛笑了笑，“在殿试上除非是惊世之才，令人赞叹之外，其他人都是不分伯仲，很有可能棋差一着，所以也难保他们不会想另寻他路。”
顾西洲点了点头，对这一番话表示赞同，“殿试能出来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大家都是十年寒窗苦读的学子，这个地方也是给他们重新一个机会而已，今天让你过来也是想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有才之人可以留用，我相信你的眼光。”
齐离琛一听这句话，立刻惶恐了起来，“我何德何能，敢在这样的大事上做决定，更何况……这挑选才子，本来就无标准。”
“若是说标准，我倒是有一个很好的考题。”顾西洲细细的想了想说道，“之前在治理水灾的事情上，我栽了跟头，让父皇有些厌烦于我，我必须扳回一城才行，就问这个问题，水灾该如何治理？”
“这治理水灾并不是纸上谈兵的事情，需要实地考察，作出方案，用这个问题来问那些学子，恐怕……”齐离琛微微的蹙了蹙眉头说道。
这些人大多都是十年寒窗苦读，哪里有机会实践，在这上面好像也最多就是做做诗，写几篇文章。
顾西洲听闻此言，眉头又拧了起来，“话说也不是没有道理。”
齐离琛笑笑，“不过也可以让他们试一试，说不定真有这样的才子，但也绝不能以这个为标准，有失偏颇。”
顾西洲抬头看向齐离琛，“还是齐先生做事考虑周到啊。”
齐离琛低下头笑笑，“一些拙劣的意见，也难得五皇子支持。”
顾西洲没再说话。
有不少人知道顾西洲的身份，有的人愿意赌一把，不图现在只图未来，所以便递了名帖，上前来拜见。
齐离琛就会问他们最近水灾的事情，的确，没有人能够拿出最好的解决方案，大部分人都是那些成年旧规，比如说是加固河堤，还有的人说是迁走两岸百姓。
像这样的人，顾西洲都看不上，很多人进来了，也有些失落的离开。
齐离琛觉得帐篷里的气氛有些难熬，便起身来说要到外面逛逛，顾西洲似乎还在苦恼无一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也没有多管他。
齐离琛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
这个以文会友大会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有才的真少，没才的一大堆还妄想走捷径。
齐离琛摇了摇头，他其实觉得这样的地方虽然有存在的必要性，但是进来的门槛太低，有些人也只是浪费你的时间。
正走着，忽然听到旁边有两个白衣书生在谈论五皇子。
一个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活泼，“子义，你觉得我应该去哪一家？”
被叫做子义的男人声音有些清冷，颇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要我来说这些都是歪门邪道，何不考取个功名？”
那人叹了一口气，“我要是有子义你的一半才华，就去殿试了，我知道，殿试子上上人才济济，我怕是都进不了前百，只能用这种方法来实现自己内心的报复了。”
子义听闻此言，笑了笑说道：“你也别太贬低自己了，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一样的价值。”
那人的情绪看起来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话还有所改变，反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这一次决定了，要做就一做一次最大胆的决议，我想跟着一位皇子，就当是押了宝，为自己的未来押个宝。”
子义笑笑，“你在敢做敢为这方面向来是不如让我失望的，我也支持你的决定。”
“当今皇上膝下有两位皇子，也是储君的热门人选，听说皇上更加喜欢六皇子一些，而且这一次六皇子也还来了，我想找他……”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子义给打断了，“这个决定……”
“怎么了？你不是刚才还说支持我吗？”那人问道。
子义笑了笑，“我是支持你啊，但是我觉得五皇子的一面更大一些，听说了吗？他在兖州治理水灾有功，现在已经颇具成效，水患已经被治理住了，今年春潮河水泛滥也都没有再度发生水灾，可以见得，他以后若是继位，必定会是一位明君，他有才，在水患治理知识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听说六皇子还因为此事被皇上责骂了。”
“这事我也听说了，不过是一件事情上两位皇子分了个高下而已，并不代表以后所有世界都是五皇子胜出。”那人固执的说道。
“但是由此也可以看得出来，五皇子更加仁厚，也有才能。”子义说道。
“可你说了这么多五皇子的好处也没有用啊，在这个以文会友的大会上，五皇子别说今年没有来，往年都没有参加过，只有六皇子会过来，我想找机会，也只能在六皇子身上找了。”那人叹了一口气。
“我只是希望你深思熟虑，别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而已。”子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而且五皇子不来，我反倒觉得这个人不错，不会像六皇子那样结党营私，笼络人才，五皇子是真正为百姓考虑的人，不是那种玩弄权术之人，我真觉得你也该好好考虑一下，在这个大会上没有机会见到五皇子，或许在别的地方有机会呢。”

第二百六十二章：通彻之人 

那人听闻此言，有些不屑的说道：“我反而觉得你说的这个地方正是证明五皇子自私，他明明有能力可以推举才子，却不这样做，让很多人寒窗苦读数十年，最终也只能寂寥地离开京城。”
“你这话就差了。”子义要辩论，那人却不想再听下去了，摆了摆手说道：“我知道你比我厉害，我也不想和你辩论，我们各有各的想法，没有必要说服对方。”
子义叹了一口气，“也是，你自己的前途，你自己做决定吧。”
“这朝堂上的事情瞬息万变，或许如今五皇子处在劣势，可他日难免不会有翻身之时。”那人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似的说了一遍。
“你的见解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子义点了点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富贵，明日便有可能成为乞丐，今日高高在上，明日就有可能被万人践踏。
世间的事情也总是身不由己。
“对了，我听说六皇子出的考题是治理水灾知识，我对这方面真是一窍不通，子义兄有没有什么好的见解？”那人问道。
子义想了想，“我也曾经了解过五皇子治理水灾的手段，那可真是当今绝无仅有，却十分行之有效，我只知皮毛罢了，听说五皇子先派人清理了河床的泥沙，又在上游建立了拦水坝，将上游的河道加宽，以控制下游的水量，具体怎么做的？我真是一点也不清楚啊。”
“那你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答案，这个答案交上去，也会被人说成是抄袭。”那人着急的问道。
子义摇了摇头，“我之前读过一些水利方面的书，那些书也只不过是记载了一些皮毛而已，记载的都太浅显，这一次水灾太大，用传统的方法已经没用了，更何况那条河水患年年都有，朝堂的人，也是每年剥下银子来治理水灾，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还是政治不够亲民，贪官污吏实在是太多了，剥下来的银子层层剥削，到最后真正用在这里水灾上的真是少之又少。”
“那该怎么办？在六皇子面前总不能说这些吧。”那人叹了一口气，有些苦恼的说道：“我真是不明白这件事情已经和六皇子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为什么他还要用这个事儿来做考题呢？若是其他的事儿，我还能够答出一二，可是水利之事，当今世上精通之人实在是少之又少，想从我们这些学子之中找到这方面的人才，怕是在痴心做梦。”
“我估计六皇子也是因为之前在这件事情上被五皇子给压了风头，所以才会急于找到解决办法，其实我挺不认同这种行为的五皇子已经找到了行之有效的方法，并且付诸实践，而他什么都没有做，现在又找方法，已经晚了，也只是为难旁人而已。”子义摇了摇头说道。
“你这话说的我倒是十分赞同，为难人。”那人笑了笑，“算了，我还是回去好好想一想吧。”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齐离琛听闻此言，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普通的学子也是那么的推崇五皇子顾江林，说明他的确是在为百姓做着不少实事，这一次谁在这里有功也深得百姓喜欢，而且他绝对不是那种贪图钱财之人，也不是玩弄权力之人。
这样的人以后如果真的成为了皇帝，也必定能够给这个世上带来一片政治的清明。
他心里又陷入了纠结之中，到底是复仇还是放弃，其实他也想过国家，如果有一个好的领导人，能够带领这个国家走向繁荣与昌盛，这个人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那些血海深仇又是心里不可跨越的鸿沟。
他想了想摇摇头正要离开的时候，身后却忽然出现了两个黑衣人。
他并没有觉得有一丝慌张，反而有些嘲笑的说道：“在这个地方动手，你们的主子还真是胆大妄为啊，不怕说出去给他的名声造成风险吗？毕竟我也曾是他的门生。”
两名黑衣人没有说话，而是缓缓逼近。
齐离琛后退了一步，手指紧紧的捏住手里的扇子，这个扇子的扇骨他是加固过的，绝对能够挡住普通的刀剑。
两名黑衣人手拿长剑缓缓靠近，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忽然有人大声喊道：“李公子，我带人过来接你了，你在这里吗？”
两名黑衣人听到外面的动静，似乎外面有很多人便立刻飞身离开。
齐离琛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说他也不惧怕这两个人，但是在这里动手总归是不好的，回头一看才发现刚才替他出声解围的人，正是离去的子义。
“多谢这位公子。”齐离琛抱了抱拳，以示感谢。
子义笑了笑说道：“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这位公子莫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我看那两人真是来势汹汹。”
“在京城里久了，也因为政见不同，会得罪一些人，无伤大雅，这一次是我太过疏忽大意了，多谢公子仗义出言，才把那群贼人给吓退。”齐离琛笑着抱了抱拳说道。
子义点了点头，“听公子的意思，是已经在京城中坐观良久了，今日过来也是挑选人才嘛，公子倒是穿的像是一介白衣，与旁的高官贵族倒是有很大的不同，不知公子在哪里高就？”
“哈哈”齐离琛笑了起来，“哪里是什么高官？看起来像是一介白衣，那是因为我本身就是白衣，这一次来是跟着我们家大人一起过来的。”
子义两人的点了点头，这句话已经是充分说明了，齐离琛应该是某位高官的门生。
他也没有再多问，只是闲聊了几句，就说有事便告辞了。
只是简单的交谈，齐离琛就感觉这个人谈吐不俗，以后必定不是池中之物，看来他虽然身在朝堂之外，心思却也清明，推崇为百姓做实事的五皇子，以后不管怎么样，想必也不会走上弯路。
他叹了一口气，想必那两个黑衣人是丞相派来的人，丞相既然派人来，黄许那边怎么会得出不了消息。
今日黄许似乎也没有跟上来，看来是丞相把他支开去做别的事情了。
这个黄许他也不指望在丞相身边能有什么大用处了，只要能够及时的给他汇报消息，他便就放心了。
回去的时候顾西洲似乎是收获颇丰，虽然这些人都没能对水灾一事提出什么行之有效的方法，但好歹也有自己的见解，并且愿意在顾西洲的门下效力。
他回去的时候倒也在里面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好像就是子义身边的那个人，说是要到这里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来了，好像顾西洲对他也很满意的样子，时不时的赞叹一句。
齐离琛本来想等里面的事情了了之后再进去的，可没有想到去取水的小斯见他立在门外，立刻问道：“齐公子，您怎么在这？”
里面的顾西洲听闻动静，立刻扬声说道：“先生来了怎么不派人通禀我一声呢？在外面站着，倒是显得我有失礼数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表面信任 

齐离琛撩开帘子走了进去，笑了笑说道：“看你有客人，所以不敢打扰罢了。”
“没事，本来也想留你掌掌眼的，可也不知道你去了哪，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人，我只能先自己开始了，倒是有几个不错的便留下来了。”顾西洲轻笑了一声说道。
齐离琛点了点头，其实顾西洲对他这样客气也并不是一件好事，他估计也还是怀疑自己的用心，目的不纯，所以变成这样客套疏离。
这样也好，他暂时不用替顾西洲做任何事情，顾西洲估计也不是很相信他，既然如此，现在也算得上是最舒适的状态，他可以享受顾西洲的庇护，却不用替他做任何事情。
到时候丞相看从这里找不到任何机会，说不定会不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毕竟宝藏的事情要比他重要的许多。
到时候没人盯着，或许就可以回杞县去了。
他也不知道丞相到底了解多少，只希望千万不要知道席慕云事情，要体现就能够查得出来，当两个人的身份重合，丞相自然是有所怀疑的。
深思了片刻，齐离琛这才反应过来，抬头说道：“这些事情您决定就好，我也看不出来什么。”
顾西洲笑着点了点头，“我看着这人不错，不过今年的殿试你一定要参加，能不能博得功名，本皇子这里都欢迎你。”
那名学子立刻惊喜不已，抱了抱拳说道：“多谢六皇子赏识。”
“你先退下吧。”顾西洲挥了挥手说道。
那名学子看了齐离琛一眼，这才转身退了下去。
顾西洲又和他侃侃而谈今天遇到的人，看样子是极为信任他的感觉，其实齐离琛也知道，顾西洲虽然比不上五皇子顾江林，但也绝不是泛泛之辈。
他这样做也只不过是营造出一种他很相信自己的感觉，其实背地里确实充满了怀疑，甚至不给自己安排事情去做。
齐离琛笑了笑，说一些表面上客套的话，“恭喜六皇子得了一些人才。”
“只可惜除非我登上皇位，否则也没有办法给这些人他们想要的，为了这些愿意跟着我的人，我也得努力才行，你说是不是啊？齐先生。”顾西洲微微眯着眼睛说道。
齐离琛淡淡的笑了笑，“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抱负，而您身为皇子，最大的抱负，自然就是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之位，所以，六皇子，我不觉得奇怪，反而觉得，您更应该提高自己的能力，才能够配得上您的野心。”
顾西洲笑了笑，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齐先生这句话真是深得我心啊。”
齐离琛也露出一抹笑容，想了想，转了一个话题说道：“来京城有好几天了，我已经很久没回去了，今年我还要准备殿试，所以今日特地来跟六皇子辞行。”
顾西洲听闻此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考试也快开始了，又何必多费心力回去，不如就留在京城吧，而且成像的人对你是虎视眈眈，如果你一个人落单的话，很有可能会被丞相的人带走，到时候我都恐怕没办法救你了。”
齐离琛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提出离开，顾西洲也不会同意的，但是想起自己出来的时候，心绪实在是太杂乱了，所以都没有跟席慕云好好的说一声，现在又觉得很后悔，不如不知道她有没有责怪自己。
所以便在这里呆不下去了，想要尽早的回去。
“没关系，这一点自保能力我还是有的。”齐离琛笑着说道。
顾西洲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估计也对他不太放心吧，摇了摇头说道：“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那我就必须要为你的安危考虑，这些天你就留在京城里吧，京城里我勉强还能够保护到你，若是到了其他的地方，我也是有心无力了，齐先生，我有很多话还有很多问题想跟你探讨，你是一个心思通畅的人，我见到你第一眼就明白。”
齐离琛被这样说的倒是不好意思再提离开的事情了，只能叹了一口气，点头同意，“好，等过几天风向稳定了之后，我再回去。”
“先生为什么总想着要回去呢？”顾西洲问道：“我知道先生已无亲人了，在哪儿不都可以安家吗？”
齐离琛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明白，他不能把席暮云卷入到这些纷纷扰扰之中。
思及此处，他笑了笑说道：“古人常说故土难离，我好歹也是在那长大的，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就算没有京城繁华，也比京城要好上许多，这可能也只是个人的理解而已。”
顾西洲点了点头，“不明白先生的心思，只不过在故土难离，也比不上性命重要，今儿个的事儿算是了了，我派人送先生回去吧。”
“天子脚下，想来也没人敢做什么，就不劳烦您了。”齐离琛说完，起身来告辞。
等他走了之后，顾西洲才对身边的亲信说道：“你觉得他这样有什么目的吗？”
亲信摇了摇头，“我实在是看不出来，他这个人心思很重，好像心底里有什么秘密，这一次回去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目的，要不然我派人查查，在杞县那边，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这个人是个大才，如果能够在身边留用，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必定能够为我前进的路上增添助力，可如果心思不纯，再有才的人，也会成为一把利剑，不知道这把利剑最后会刺伤谁。”顾西洲说着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说道：“上这一次，我们正是元气大伤，需要在身边多笼络点才子，这一次挑选好的人，心思灵巧又忠心的，你交给咱们的心腹大臣，让他推举做朝为官，剩下一些资质一般的，就留在我府里做门客。”
“也是啊，这一次您和丞相斗得太厉害，接连折腾了几元大将，虽然有些人保住了性命，可是也没有办法再用了，这一些人退出朝堂，不过也是一个无用的弃子，是时候该让新鲜的血液流入朝堂了。”亲信摇了摇头，当时在朝堂中斗得你死我活，结果是两败俱伤，反倒让五皇子的水坝建成，在朝堂之中，颇获赞誉。
如果这一次皇帝因为建造水坝有功，而给五皇子顾江林特别的奖励，那么朝堂上的方向就又会变。
那帮子老臣，虽然表面上不站任何的党派之争，可是实际上，却是一个比一个狡猾，只有等到皇上有立储之意的时候，才会选择站边。
这样的人聪明也活得久，不过怕是一辈子没有什么大作为了。
“在推举人才这方面，丞相要比我方便许多，但愿到时候不要出什么意外。”顾西洲叹了一口气说道。
“齐先生虽然能够给您很多建议，但是现在咱们还不信任他，所以这事就还是不要让他参与了。”亲信说道。
顾西洲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第二百六十四章：下毒 

齐离琛刚离开不久，便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他微微停了下来，朝后说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黄许立刻从隐蔽的地方走了出来，山路上空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二人。
“今天丞相有所行动，你知道吗？”齐离琛问道。
黄许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情属下并不知情，丞相大人只是让属下跟着您，若是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就立刻汇报，今天有什么行动，属下完全不知情。”
齐离琛点了点头，“起来吧，别让别人看到了。”
黄许立刻站起身来，支支吾吾的，似乎在犹豫什么？又好像觉得说出来没用，所以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齐离琛见他吞吞吐吐的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有什么话就说。”
黄许听了这句话，这才说道：“最近丞相不知道要干什么大事，调用了很多人出去，这件事情属下级别太低，没有资格知道。”
齐离琛想了想，大概是为了寻找宝藏的事情吧，毕竟这样一批财富若是让他就这么丢了，丞相那个老财迷恐怕都心有不甘了。
这件事情他相信自己做的绝没有破绽，有穆郡王，有那么多的江湖人士参与这批宝藏的去处，到底是到哪里去了？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够完全的捋顺所有的关系，把它给找出来，就算能够找出来是五皇子带走了这批宝藏，恐怕等他得知真相的时候，五皇子已经把这些宝藏合理的安排了。
他不是很在意的，摆了摆手说道：“随着他们去吧，就算想要调查也调查不出来什么，你秘密的监视着丞相，一旦有所异动就立刻前来找我，不得有所耽误，知道吗？”
黄许点了点头，“这一点事情属下还是能够办到的。”
“行了下去吧，记得多注意丞相那边的动静，如果今天不是有人解围，恐怕又是一场恶战，惹人侧目生疑。”齐离琛淡淡的说道。
“是属下无能。”黄许低下头，显得很愧疚的样子说道。
齐离琛是淡淡的摆了摆手说道：“他是一个老狐狸，没有高的道行恐怕也跟他斗不了多久，就得败下阵来，所以你必须得注意隐藏好自己，千万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能够把你送到丞相身旁，已经是很不容易了，现在他身边只有你一个人，丞相什么时候打牌你就什么时候重获自由，知道吗？”
黄许吸了一口气，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背叛者就是这样的一个下场，或许从前在青玉阁的时候，青玉阁中之人还会把自己当做兄弟一样来看待，可是自从发生背叛的事情之后，他就是清雨阁中最下贱之人。
一个叛徒，那可真是人人唾弃。
他只是希望能够尽快的结束这一切，自己以后能有个自由之身。
黄许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到了客栈，齐离琛还没有休息，店小二忽然前来敲门说道：“齐公子，今天送了一封信过来，放在了柜台上，您开一下门，我把信给您。”
齐离琛倒是觉得有些奇怪，自己住在这里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怎么会有人送信给自己？
虽然觉得奇怪，他还是开了门，将那封书信接过，问店小二说道：“这一封书信是谁送来的？”
店小二笑了笑，“当然是驿站那边送过来的，书信都是在那里封了批邮专人送过来的，先生您不知道这事儿？”
齐离琛笑着摇了摇头，“我也才在这居住了两天而已，也并没有告诉什么人我住在这里，真是不知道谁给我的信，会不会是送错了呀？”
“您是叫齐离琛吗？”店小二问道。
“是啊没错。”齐离琛沉声说道，名字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那应该就不是找错人了，这一封信就是给他的。
店小二笑着拍了拍手，“这不就对了嘛，这家客栈里姓齐的客人只有您一个，叫这个名字的也只有您一个，所以绝对不会弄错的，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下去忙了。”
齐离琛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刚想要把这封信拆开的时候，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住在这里只有丞相和六皇子顾西洲知道，如果是顾西洲，恐怕他也不会用这么文绉绉的手段，况且他们才刚刚见过面，有什么必要去写信？
倒是想起还有一个人会给自己写信，那就是席慕云，只是又忽然想到，自己出来的时候，那样的不告而别，她可能都恨自己怎么又会给自己写信呢，再说了这里的地址他也不知道，要查到也绝非这一两天的事情，那么就只能剩下一个解释了，这封信是丞相送来的。
他有些不想轻举妄动，如果随便打开的话，里面说不定会有什么致命的东西。
可如果里面写的东西很重要的话，不打开又岂非是错过了很重要的东西？
齐离琛仔细的想了想，出门大声喊道：“店小二能够给我拿一碗油上来吗？”
“客官您要生油啊，要这油做什么用啊？”店小二从楼下探出了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尽管拿上来就是，我这里有些碎银子给你，就当是买来的。”齐离琛淡淡的说道。
店小二听了这句话，自然是没有再推辞的理由了，便立刻装好了一碗油端了上来，齐离琛给了他钱，这才走进房间。
若是浸油的话，这张外面的牛皮信封纸会透明一些，说不定能够看清里面的内容。
他慢慢的将这一封信泡入油里，等了好一会儿，才把这封信从游玩里拿了出来，外面果然是被泡的透明了，可以看到下面的东西里面却也没有黑色浅墨的墨迹，白茫茫的一片，最底下有一些阴影，像是粉末之类的东西。
看来他猜测的果然没错，这一封信就是一个陷阱。
这里面的粉末不知道是毒药还是蒙汗药，但若是自己倒了，恐怕外面就会有人冲进来把他带走，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黄许。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信封放到一旁，沉声叫道：“白冰。”
白冰立刻从旁边的客房里走了进来，“阁主。”
“丞相看来是不得到这笔宝藏是不罢休了，你让白泽给五皇子送粮食的时候，告诉他千万要小心一些，不要让外人得知那批宝藏的存在，我想丞相暂时还是想不到我和五皇子合作，不过万事还是小心为妙，毕竟这笔宝藏倒是给他很大的操作空间，以后若是反咬一口都是极有可能的。”齐离琛深吸了一口气，眯了眯眼睛说道：“对了，你去送消息的时候让人给席慕云也送个信，就说我在京城里很好，只是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回去了，让她不要惦念我。”
“这……”白冰犹豫了一下，许久之后才说道：小姐她……应该也会怪您不告而别吧，现在……”
“我只是想让她不要担心。”齐离琛叹了一口气说道。

第二百六十五章：传话 

白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需不需要再带其他的话，比如说您现在很好，不用担心。”
齐离琛听闻此言，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吧。”
白冰见他一脸纠结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齐离琛看着他的背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或许自己本身就不算得上是良配。
席慕云忽然觉得这两天睡得好多了，前两天还是睡不着觉，这两天几乎一沾枕头就想睡，或许是自己太过没心没肺了，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才睡得这样好吧。
睡起来，叫了翠云进来，“齐离琛那边有没有消息啊？”
翠云点了点头，“刚接到消息就立刻过来了，现在公子在京城里，事情还没有结束，说是要待上一段时间才能够回来，让人给您托个信，让您不要担心。”
席慕云点个点头，这样也行吧，总算没有绝情到连封信都没有捎回来，她摸了摸额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我睡得格外的沉，我还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呢，毕竟他不告而别，我心里可是很生气的很。”
“小姐心情好些了没？好些了估计就睡得好了吧，公子今天又带了信回来，小姐就不用担心了，过两天，会更加好起来的。”翠云笑着说道。
席慕云点了点头，“我这两天总感觉房间里香香的有点奇怪，你帮我看看是什么东西。”
“我给小姐弄了些安神的香料，只会著名而已，如果小姐想睡的话，这些香料会帮助小姐入睡。”翠云绞了绞手指，生怕因为自己的自作主张而让席慕云不高兴。
席慕云笑了笑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你真是有心了，这两天闻着虽然觉得这香味有些浓烈，但是睡眠的确是好多了。”
“小姐不怪我自作主张就好。”翠云替她拉展了被角，这才说道：“小姐等会想去做什么呀？我陪着小姐一块去吧。”
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我放在温室里的那些麦子，让他们互相传授花粉，赶紧把顶棚去掉，这事我得盯着他们去做，下午就做这个吧。”
翠云笑着点了点头，“好啊小姐，如果您的那个什么水稻研究成功了，是不是还能够提高地理的产量啊？前几天我还抽时间去南充的地里看了看，那水稻真是长得很好，郁郁葱葱的，咱们这地方光照足，解决了水的问题，就没什么问题了，今年肯定又是一个大丰收的日子。”
席慕云点了点头，“今年百姓们的日子也不好过，那些租赁水轮泵的，去他们的地里看看，秋收了一定要第一时间收上来。”
“现在还早着呢，不着急。”翠云说道。
席慕云应了一声，温室里面的水稻也长得很好，这个地方的光合条件还是很适合种植水稻的，只是很多地方水源不方便，所以也只能种植一些瓜果蔬菜，不需要大面积的浇灌。
现在只是解决了水源的问题，第二个问题便是要解决每亩的产量。
如果他的这些水稻能够自行传粉授粉，并且能够择其优点，那么下一次生长出来的水稻可能会更加好一些。
让人拆了上面的温棚，有了更加充足的阳光，这些水稻想来也会越长越好。
看着人把这些事做好，一回头才发现翠云不见了。
这些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总是神神秘秘的，就好像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一样，不过这个丫头虽然神秘，但是心思倒也灵巧，应该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这一点席慕云还是非常放心的，便由着他去了。
翠云出了府门，朝着四处张望了一圈，还看到了站在墙角的张礼，便立刻走上前去说道：“张公子你怎么不提早说一声，刚才派人来叫我，我可真是吓了一跳呢。”
“我只是想问一问上一次给你的香囊，你们家小姐用着效果如何？”张礼笑着问道：“我过段日子打算再去云南一趟，如果效果不好的话，我再去当地人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方子。”
翠云笑了笑，“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们家小姐。”
“都是合作商，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张礼笑了笑说道，又捏了捏下巴，有些疑惑，“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没给你们家小姐用啊？这么好的方子可别浪费了，第一次见还感觉不出来，只是觉得她一个女人撑起这个工厂，肯定非常劳累，上一次见面，就觉得你们家小姐肯定是夜不能寐，所以才会唐突。”
翠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当然用了，这么好的东西，如果不用的话，就像你说的那样，实在是暴殄天物。”
“那就好！”张礼放心的点了点头。
“对了，你为什么要对我家小姐如此献殷勤呢？”翠云问道：“你该不会动了什么别的念头吧，我告诉你啊，我家小姐可是有未婚夫了，并且我们家公子已经回来了，说不定啊，很快你就能够喝上他们两个的喜酒了。”
“这可不一定。”张礼忽然说道。
但是在看到翠云的表情时，这才意识到自己嘴实在是太快了，便打着哈哈笑了一声说道：“我是说过些日子，我打算去南边看看，这一次打算再往远走一点，可能得需要十天半个月，有可能会错过呢。”
翠云也没有在意，笑了笑说道：“来不来嘛，都是心意，你这么喜欢送人家礼物，到了婚礼那一天，这送礼物可就名正言顺了。”
“是啊，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我肯定会背上一份厚礼，祝福他们两个，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张礼说着，转身退了开来，想了想，又回过头来说道：“对了，明天有个灯会不错，那灯会人多热闹，你们家小姐好像最近心情不好，你带着她出去逛一逛，说不定她能够心情好一些呢。”
翠云想了想，“你说的到也不错，小姐就是太需要散散心了，听说灯会上还可以放孔明灯。”
张礼没在说话，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晚上，耐不住翠云的软磨硬泡，席慕云只好答应他出去逛一逛，也就逛一个时辰的时间，应该不会误什么事，所以就同意了。
这个灯会不为别的，只是为了祈求今年风调雨顺，前些日子因为水灾的缘故，这一条路上难民也有不少，所以这个活动便延迟了，直到耕种结束，农户们才有一点空闲时间来举办这个灯会，祈求上天，今年一切平安，能有一个好收成。
或许是因为祁县太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街上全都是人人挤人的，一不留神鞋子都快要挤掉了，翠云又拉着席慕云走了好久才在桥上找到了一个空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早知道人这么多，我就不带您来了，要不然咱们放上一盏孔明灯就回去吧。”
“也难得你收了玩心，我看前面还有放河灯的，河灯倒是不错，去看看吧。”席慕云笑了笑说道。

第二百六十六章：灯会 

在人群的拥拥挤挤中心情似乎真的能好上许多，而且这里的风景是真的不错，尤其是街道全部用红色的灯笼点缀起来，一盏一盏的天灯在天空中飞着，悠悠的上旋。
这种场景便让人想起古色古香这几个字来。
一路走过去，头顶的灯笼悠悠的晃着，一圈一圈的光影。
到了河边已经是满河的河灯，如同莲花一般漂浮在河面之上，让人恍若夏天已经来了，这满池子的不是假河灯，而是真莲花，站在河边仿佛都能够闻得到，盛夏的悠悠的香味从水中飘来。
翠云用扇子扑了些水，水中便晃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晃着河灯，悠悠的朝着远处飘去。
“那里有卖河灯的。”翠云指了指不远处的方向说道：“上面还可以写下愿望呢，让河水飘去，河神看见了就会满足您的心愿，不知道天神和天神，哪一个更厉害些？”
“世界上没有神的存在。”席慕云笑了笑说道，就算她从现代而来，穿越到这个人的身上，她也依然不相信鬼神之事，再大的事情，以后依然还是有科学能够解释得了的。
“小姐您就相信一次嘛，就算是有个美好的祝愿也好啊。”翠云立刻跑去买了两盏河灯，刷刷刷的在河灯的底部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双手握拳，低着头仿佛在祈祷什么，祈祷完之后，便立刻将河灯放入了水中，随着水流飘走。
“小姐该你了。”翠云转过头来说道。
席慕云摇了摇头，虽然有些不相信，但是翠云有一句话戳到了她的心里，就当是有一个美好的祈愿，顺着河水漂流而下，如果是跟心爱的人做这件事情，想来也就更加浪漫了。
她一下写了自己的名字，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些什么，只是祈求了一句，“希望我能够一生平顺，得偿所愿。”
“小姐的愿望也太贪心了些吧？您若是要许愿的话，还是取一个具体的愿望，这样河神才好帮您实现，您这样一说的话，那是不是河神得保佑您以后事事周到，否则就是不显灵了？”翠云说道。
席慕云笑了笑，“世间的事情虽然有定数，可若是真的心想事成了，难道就是河神保佑？谋事在人而已。”
“小姐。”翠云有些急了。
席慕云笑着摇了摇头，“我又没说不好好许愿，这样吧，那我就祝愿齐离琛能够平安归来，这样的愿望足够具体了吧，希望河神能够帮我实现。”
说完她便将河灯轻飘飘的放进水中，看着她波逐去。
如果真的关心一个人的话，她估计自己也是不会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她只相信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够得到的那一切。
放完河灯正要往回走的时候，迎面正好撞上了一个人，席慕云抬头一看，惊讶的说道：“张礼你怎么在这里呀？你不是提了货就要走吗？前两天我刚看了出货单，你的货好像已经让你拿到手了。”
“话虽如此没错，只是这里景色依旧，让人流连忘返，不舍得离开呢。”张礼笑了笑说道。
席慕云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张礼又指了指远处的方向说道：“那里可以猜字谜的，猜对一个字谜就有小奖品，可多是一些女孩子的玩意，不知道可否请席小姐赏光过去看一看呢？”
席慕云微微有些犹豫。
翠云为了让她心情能够好一点，也顾不得这些男女之防了，便立刻说道：“小姐就过去看看吧，说不定有什么新鲜的东西呢，而且要是能够赢个小奖品，那真是意外之喜了。”
席慕云他们一口气见翠云坚持，也就没有坚持，一行三人来到猜字谜的那里。
刚到小摊子那里，老板看见他们两个，笑着说道：“二位是夫妻吧，看着真是登对，我这里还有一些两厢情好的字谜没有猜完，两位不如试一试，如果连续猜对三道题，就送给您一对龙凤玉佩，今儿个可没人拿走这对龙凤玉佩呢。”说完便从身后拿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翠玉，虽然看着不是很贵重的玉，但是胜在成色极好，还是有收藏的价值的。
“老板你误会了，我跟他不是夫妻。”席慕云哪里在乎这枚玉佩，只是不要叫人误会了才是。
老板一听这话，脸上流露出些许遗憾之色，“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这里的龙凤玉佩，只能由夫妻情侣带走，因为他们是一对的，可以见证今年的盛会，以后老了看着他们也是一个回忆啊，说不定你们还能够记忆起当初的美好。”
“真是不好意思了。”席慕云刚说完道歉的话，张礼就开口说道：“老板，别听我娘子瞎说，刚才我们吵了架，所以她这是在跟我闹脾气呢，您还是让我们试一试吧，要是我得了这枚龙凤玉配送给我娘子，娘子她或许还会心情好一点呢。”
老板有些惊讶，指了指他们说道：“你们真的是？没有诓我吧？”
“当然是了。”张礼不等席慕云拒绝，就立刻抢先回答。
席慕云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张礼，他怎么能睁着眼睛就瞎说呢？
张礼朝着他挤眉弄眼，压低了声音悄悄的说道：“我觉得这一枚玉佩不错，我很想要，只需要猜三个字谜就能够得到，就委屈席小姐跟我装一下情侣了。”
席慕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可这样不太……”
“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你我，现在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如果再改口的话，我恐怕也得不到这枚玉佩了。”张礼说道。
席慕云想了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也是来自现代，比较开明，没有那么多的礼仪规矩，思及此处，她点了点头，“好吧。”
“谢谢你啊。”张礼笑了笑说道。
老板看着他们低声细语的模样，有些着急的问道：“你们到底是不是情侣啊？”
“当然是了，老板，你就给他猜吧。”席慕云说道。
老板笑了笑，“是就好了。”说完便从后面拿出三张纸条，三个字谜来递给席慕云和张礼。
其实这上面的字谜并不是很难，席慕云之前在现代的时候，在书上见到过这些经典的字谜，便很快就猜出了两个，最后一个是张礼答对的。
老板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把这一对龙凤玉配给了他们。
张礼举着玉佩看了看，对席慕云说道：“你喜欢这枚玉佩吗？”
席慕云笑着摇了摇头，“我并不是很喜欢经营玉器之类的东西，更何况这枚玉佩虽然好看，但是……”后面的话她也没说出来，或许也不应该以低廉的价格来衡量物品的价值。
张礼笑了笑，有些可惜的说道：“不喜欢真是有些可惜呢，要不然把这对龙凤玉配送给您，您可以送给他人刚才三个字谜，两个就是您猜对的。”
“如果你喜欢就留着吧，以后若是有了妻子，可以送给她。”席慕云淡淡的说道。

第二百六十七章：歹人 

说完，看了一眼天色也实在是不早了，是时候该回去了，虽然灯火落尽后的黑夜，有着独特的美丽，但是黑暗中似乎也藏着无数的危险和秘密。
张礼就是没有挽留，只是说了一声告辞之后，便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翠云看着张礼离开的背影，心里升腾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人实在是太奇怪了吧，刚才那个要求太唐突了，小姐您还答应他？要是一般的闺阁女子肯定会骂他一声，然后离开的”
“举手之劳而已，再说了，你家小姐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大丈夫不拘小节，你家小姐也是这种人，行了，不要想了，这灯会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看看也就厌倦了，赶紧回去吧。”席慕云笑了笑说道。
翠云点了点头其实也能够看得出来，席慕云看到这样的灯会心情并没有好多少。
既然如此的话，还不如回家去呢，家里至少还会清静一些，没有这么多的人群喧闹。
刚走到马车旁翠云扶着席慕云上去，然后准备自己也上车的时候，忽然不知道远处怎么的，落下几个火球来，人群中传出一阵惊呼相互逼走，而那个火球似乎是天上的孔明灯，因为做工不佳的缘故被火烧着了。
翠云也吓了一跳，心急急忙忙的想要上车驾车离开，可越着急越是不行，人群越来越挤，马儿也是个胆子小的，尤其前面落了些火，将一个绸缎摊子烧着了，更是熊熊火势烧了起来。
“外面怎么了？”席慕云听到外面的那些叫喊声，有些慌张，掀开车帘，才发现翠云被挤得远了些，旁边着着火，虽然很快就能够控制住，但是这里人挤人实在是太挤了，没有一个人有那样的意识去救火，明明拿着围布不就能够扑灭的。
席慕云本来想下车去帮忙救火的，可没想到人群实在是太挤了，马车又一下子失了控，马儿反而想尽快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朝着前面狂奔了起来，人群更乱了，马车颠簸又跑得极快，席慕云也没有调整好坐姿，头忽然一下子磕在马车壁上，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之前，她好像依稀听到翠云在大声喊自己，可惜她很快就没了意识晕了过去。
浑浑噩噩之中，他不知道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好像并不在马车壁里，眼前比较开阔，但是比较杂乱。
她想要用手摸了摸额头，才发现手被锁在了身后，根本是动弹不得。
她被绑架了，当这个念头浮在她心里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有多么的惊慌，绑架他可能是为了钱，跟绑架犯周旋一定要机智，不要激怒于他。
她咳了一声，大声质问道：“是谁？”
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外面似乎隐隐约约还有人影走过，她喊了一声之后，忽然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来，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
她心底里闪过一瞬间的慌乱之后，心底里很快也就平复了下来，用很小的声音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如果是为了钱的话，一切都好说，只要你放了我，钱保证你能够拿到手。”
“你长得很美呀。”
一道浑厚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席慕云听见之后却觉得有几分熟悉，绝对在哪里听过这道声音，可能是脑子撞的有些晕，一时之间却又有些想不起来。
但是这个时候她也没有多问，因为如果真的是她身边的人，问了，就代表她有可能会认出劫匪是谁，劫匪害怕自己会被识破，很有可能会撕票。
这个时候她也只能先行稳住对方的心态，等找到机会再逃跑，或者出去报官，反正不能死。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应该是查到了我的身份，知道我手里有钱，所以才选择绑架我的吧。”
那人手缓缓的抚上她的脖子，“我不要钱，再多的钱对我来说都没有用，我只要你，只有你是这天底下最值钱的东西。”说完，他的双手慢慢的朝着他的胸口摸去。
席慕云心里一阵恶寒，难道说并不是为了劫财，而是为了劫色，她这是遇上了采花贼吗？
这个时候越是慌张就越得冷静，一个女子若是失去贞洁，在古代人也是很难立足的，恐怕自己以后做生意都不会有人再来了，不管是谁的错，在古代失去贞洁就是女子的错。
外面的衣服被扒到腰间，还有一层里衣，里衣脱掉就是肚兜。
越是着急，越是不能慌。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把我放开呀，手绑着还有什么趣儿呢？，再说了你是一个男人，我又是一个女儿家，又能怎么样呢？只希望大人能够对我怜惜一点。”
或许是这份娇弱示弱的话起了作用，男人似乎真的握住了她的手，想要帮她解开绳子，她正高兴的时候，男人却忽然狠狠的将她扯倒在地，“要不真的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差一点就被你刚才的样子给骗了，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怕。”
席慕云生气了一口气，头痛欲裂的感觉再度袭来，她来不及缓和一下，便感觉自己的双足被握住。
男人似乎想要脱掉她的裙子和下衣。
席慕云这个时候又怎么能够妥协，用足了力气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可是救命的‘救’字还没有喊出口，嘴就被男人捂住了，男人的身子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一下彻底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男人的另外一只手还在不老实的想去解她的腰带。
席慕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两只脚使劲的朝前踢着，不管踢到什么，总之他绝对不会让眼前的男人轻易占了便宜，就算是死，她也要违抗一番。
或许是她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她好像踢到了男人的最脆弱的地方，男人嚎叫了一声，退了几步倒在地上捂着那里，半天都起不来。
席慕云站起身来，看见地上有一把匕首，立刻反手拿在手里，不断的割着绳子，沉声说道：“动到老娘的头上，我看你是活腻了，今天我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你就不知道哪是东哪是西？”
说着，便很快站起身来，拿着匕首将男人拨了过来，看见他脸的那一刻，席慕云惊讶到极点，“怎么会是你，张礼，你搞什么鬼？”
张礼虚弱的笑了一声，这个时候他也缓和的差不多了，便一下子腾空而起，夺掉了席慕云手里的匕首，毕竟席慕云没有起杀心，一个女人又比男人的力气要小上很多，所以一时没有防备，就这样被扳回了局势。
席慕云一步一步朝后退去，“我有哪里对不起你吗？你要这样对我。”
“你并没有哪里对不起，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张礼说着，用刀子抵了抵她的脖子，“脱衣服，自己脱，不然我杀了你。”
席慕云不断的后退着，退到墙边才知道再无退路。

第二百六十八章：解除危机 

张礼不断的威胁着她，让她把身上的衣服脱掉。
席暮云缓缓的去拖自己身上的外衣，将外衣缓慢的拿下来，里衣已经是很贴身的了，曲线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张礼看的眼睛有些直，不过似乎也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并没有太大的波动，继续让她脱。
席暮云深吸了一口气，宁死不屈，她趁着将外衣扔下的那个时间，将外衣狠狠的抛到张礼的脸上，又是一个故伎重施。
张礼的脸色很快就扭曲了起来，手中的刀子也因为痛苦而没有办法握住，掉到了地上。
席暮云眼疾手快将这一把刀子拾了起来，看向张礼，狠狠的说道：“你别动，我不想杀你，但如果你要是轻举妄动的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张礼疼得站都站不起来了，席暮云也抽中了这个机会，立刻把刀子扔在地上，捡了她身边的外衣，来不及穿好，只是披在身上，便朝着门外冲去，张礼呲牙咧嘴的看着她，最后竟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一跑出去，她差点儿就被眼前的场景给吓了一跳，虽然不是繁华的商业街，但是却也是居民区，可能是因为外边的声音实在是太大，这一些人都睡不着觉，所以才会搬着椅子坐在路边乘个凉。
她这样从一栋房子里跑出来，而且还是满身的凌乱，就好像遇了什么大事一样，所有的人都侧目朝她看过来。
席慕云感觉自己脸都快丢尽了，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用宽大的袖子遮住脸，快步的朝着向子外面跑去。
“这个姑娘怎么了？”其中一个老人问道。
另一个人笑了笑说道：“你也别跟我装了，活了大半辈子了，你还看不出来这姑娘身上发生了点啥事儿吗？估计是在跟人家偷情呢。”
“偷情？也不至于衣服穿不好就出来吧。”那老人问道。
“估计是两个人发生了一些口角，所以呢，姑娘就跑出来了吧，刚才听到院子里的动静还挺大的，我这个耳背的人虽然没听到他们在里面吵吵啥呢，但是绝对是在吵架，这声音都让我这个耳背的人听见了，那肯定不会小。”另外一人啧啧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姑娘是哪家的呀，父母这么不会教孩子。”
“你也别说了，终究是别人家的事情。”老人说完拿起土，扇了扇风，又重新躺回藤椅上，“要不是院子里的葡萄树架下面浇了肥，咱们就可以躺到葡萄树架下了，夏天的时候，葡萄长出来，那滋味别提有多甜了。”
“嗨，以后有的是时间。”另外一个人说完，也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席慕云对着河边照了照镜子，才发现现在的自己脸色苍白，头发凌乱，妆容更是惨不忍睹，虽然她只是化了淡淡的妆，被抹花，脸上脏的就像是一只花猫一样。
就算是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了，这个妆容，这个凌乱的头发，也难免不会让别人想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席慕云狠狠的踢了一脚石子，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张礼，竟然敢如此对她。
她用河水把脸上的妆洗干净，又顺了顺头发，用簪子固定好，这才朝着家里走去。
翠云已经等得她等的着急了，远远的就看见门口挂着的那个灯笼底下，一圈一圈的光晕，翠云站在那里焦急的朝着路上张望着，看见远远的过来了一个人，认出是席慕云，脸上露出一丝惊喜，连忙迎上前来说道：“小姐，你去哪儿了？”
“我……”席慕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尤其是在一个女孩子身上，这种问题总是很难以启齿的。
想了很久，她才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等急了吧，咱们赶紧进去。”
“小姐，您没在马车上，到底去哪了？那马儿都是训练有素，知道回家的路的，不久之前马儿拖着车自己回来了，却不见您，您知道我可急死了。”翠云大概是有一股刨根问底的精神在身上的，看着席慕容脸色不好，便小心翼翼的问道。
席慕云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便对翠云说道：“我们回到房间再说。”
翠云点了点头，竟然他身体有些虚弱，便立刻扶她回了房间，房间里的灯光更明亮了些，翠云这才发现，席慕云的脑袋上有个好大的包，嘴角也有些青肿。
她立刻煮了一个鸡蛋过来，裹在布里，轻轻的在席慕云受伤红肿的地方滚动着，“小姐，您到底去哪儿了呀？”
“我刚才碰见张礼了，他劫持了我，并且想对我行不轨之事。”席慕云彻底冷静了下来。
“什么？这个畜生真是没安好心。”翠云狠狠的拍了拍桌子，没泄气，倒是把自己手拍的生疼。
她冷哼了一声，“咱们报官吧。”
席慕云点了点头，“你说报官有用吗？毕竟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对我做，我就把他给打跑了。”
“小姐真是有勇气呢。”翠云低下头，显得很愧疚的说道：“都是我不好，没有好好保护小姐。”
“这怎么能怪你呢，当时的场景太乱了，你又被挤了出去，我知道，你也是有心无力。”席慕云叹了一口气，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不过自己这副模样好像还真有点像是刚刚受到侮辱一样。
不过还好，总算是逃了出来。
如果真的让那个人占了便宜的话，她心里也会不好受，虽然这不是她的错。
翠云替席慕云揉捏完伤口，又找了一些药酒替她敷上，这才说道：“小姐，要不然把这件事儿告诉阁主吧，他在江湖上有很大的势力，一定能够替小姐讨回公道的这件事情，或许就不必告知官府了，毕竟若是报了官，以后也有损小姐您的名声。”
“我倒不怕名声什么的。”席慕云笑笑，“他又没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就算把他抓起来，更何况现在好像也没个证据可以证明。”
翠云替她揉捏着肩膀，一脸心疼的说道：“小姐真是太坚强了，如果是我的话，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投河自尽的心思恐怕都有了。”
“再难啊，人都得活下去，不能有轻生的念头。”席慕云回过头来认真的说道：“我想洗个澡。”
翠云点了点头，立刻叫人抬来了热水，席慕云脱干净的衣服泡进热水里，被热水紧紧的包裹着，这才觉得舒服了很多，也很有安全感。
翠云进来替她加水，见她身上洁白无瑕，只是脸上受了点伤，便知道她还完璧之身，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小姐和公子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虽然他知道齐离琛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可是事情关于女子清白之事，恐怕不会有一个男人受得了。
更何况如果出嫁之前就已经不干净了，那么被浸猪笼都是有可能的，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女子的错误。
席慕云一回头，就看见翠云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就算翠云是个女性，她也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干什么呢？”

第二百六十九章：求亲下聘 

翠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小姐，您先泡着澡，我出去了。”
席慕云点了点头，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洗了澡之后又就着那安神助眠的药，这一晚上睡得倒是很好，可第二天一早，府前就闹了起来，声音好像还挺大的，还有些音乐，听那曲子的声音倒是挺喜庆的样子。
席慕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看到门外站着的人之后，她气得浑身发抖，这个人也太不要脸了吧，昨天晚上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今天不知道又跑到他门前闹什么幺蛾子。
翠云也跟了出来，看见是张礼，又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便立刻对管家说道：“这个人在这里抽什么风，赶紧让人拿着扫把把他赶出去，你这让人家闹了半天，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会不会做事啊？”
管家额头冒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忙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这个张公子不是小姐合作伙伴吗？我还以为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就没有赶走他，谁能想到这些礼物上竟然都贴着喜字，看样子，是打算下聘礼了。”
“咱们小姐可是公子的人，这一点你不是不知道，难不成还要把这里当做娘家把小姐给嫁出去吗？还不赶紧去做事。”翠云急得不行，就差点没跳起来，亲自上阵了，管家也是个慢吞吞的性格，她看着就更加着急了。
“你来干什么？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并不代表我可以饶过你，咱们的合作关系也到此终止了。”席慕云冷酷的说道。
“昨天晚上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这就不打算认人了是吗？我今天是来娶你的，聘礼我都准备好了，虽然我张家不算是家大业大，但也能够出得起百两黄金，数千珍宝，你看看这合适吗？”张礼笑着说道。
“当然不合适了，我已经有了婚约，不可能另许他人，更何况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席慕云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要是知趣的话，就赶紧走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礼脸上一副很受伤的表情，“我或许比不上你的未婚夫，是一个举人，以后或许会官运亨通，但我家底不薄，娶你也是绰绰有余，你就答应我吧，不要再欺骗你的未婚夫了，他是一个好人，你不该这样对他。”张礼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胡说什么呢？”席慕云看着门外人越来越多，到时候好胜爱热闹的人不知道会把这件事情给传播成什么样子，所以现在就要把一切都扼杀在摇篮之中，不能让这个人信口胡说。
张礼深吸了一口气，“跟我走吧，慕云，我会带你过上好日子的。”
管家已经带了人出来，把张礼往门外赶整理反而不走，赖皮似的站在门前朝着大声说道：“我与席小姐两情相好，互相交换了信物，以香囊为证，彼此坚定彼此的情真意切，绝不反悔，他也曾对我说过，对现在的未婚夫是一点感情也没有，希望我能够脱她脱离苦海，我不在乎她过去是否许过人，我只在乎现在我是否能够带走她。”
邻居们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不会吧，我看席小姐和齐公子感情挺好的。”
“是啊，据说席姑娘家里没什么人了，又遇上了危急的事情，所以就带着妹妹到这里来住了，在府里也是东西二院分开的。”
“这照理来说，齐公子对这个席小姐那可真是情真意切，席小姐如果再做出这样的事情，那可真是不要脸了。”
“何止是不要脸啊，那都能浸猪笼了。”
听着邻居议论纷纷，席慕云心底里五味杂陈，他很确定张礼对自己并不是真心的，如果一个男人真心的对一个女人，怎么会把她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之处。
而且张礼说了很多假话，或是在蛊惑人心，让大家相信她就是一个不要脸的烂女人，未来的夫家对她这么好，她却出去偷汉子。
随着张礼话越说越多，席慕云也越来越着急，可这个时候她身为一个女人，似乎并没有多少的发言权，他只要说一句便会受到目光的指责，良心的谴责。
她看了一眼管家，“把那些聘礼拒之门外，把人给我带进来，我要和他好好聊聊。”
“有什么话不能在官话听广众之下聊，有这么多见证人。”张礼笑着说到似乎也知道，进去之后再胡搅蛮缠也没有用。
席慕云冷笑了一声，“你不是要娶我吗？难道这一点诚意都没有？”
“你如果愿意嫁给我的话，就在大庭广众之下答应的如何。”张礼那模样，似乎还是在胁迫她。
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答不答应也得看你有没有诚心啊，你要是有诚心就跟着我进来，别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你这样做也是在羞辱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你不是想娶我吗？娶我一个名声尽毁的女子，你张家的父母会同意吗？”
张礼看着外面邻居的眼神又变了，似乎是有所怀疑，便立刻说道：“好啊，我跟你进去，不过不要关门。”
席慕云冷笑了一声，快步走进了房间里去。
而此时此刻，两匹马儿从远处奔来，昨天晚上得了消息之后，齐离琛就没有睡，直接接收拾了一些东西，骑着千里宝马赶到杞县，就是为了确认席慕云的安全。
昨天也是翠云太着急了，就让人送了消息过去，又因为席慕云回来的时候那副样子，所以一时之间把这事儿给忘了。
齐离琛一到自己的府邸门口，便看见门外有很多人，还有一筐筐的礼物，用红色的布包起来，上面还贴着几个大大的喜字。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还没有弄清楚，别人一看见是他，又纷纷议论了起来。
“正主回来了，这一下有好戏看了，如果她真的做了这么不要脸的事情，这一下说不定齐公子会休了他呢。”
“怎么着你还打算等齐公子不要席小姐了之后，让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你未免也想得太好了吧，齐公子是什么人？”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人劫走了话头，“我当然知道齐公子是什么人了，我们家姑娘那是天资聪颖，人又长得漂亮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跟着齐公子才有前途，他前儿才刚中了举人，以后说不定还会中状元呢，你别说你就没为你们家小女儿想过？”
“你胡说什么呢？我们家小女儿才十三岁，还没到出阁的年纪。”
“你要是真这么想就好了，虽然十三岁也可以定亲了，但是齐公子年纪都这么大了，估计这两年就要娶亲，所以啊，你就别跟我抢了，我明天就请个媒人去上门。”
“你瞎说什么呢，哪有这样诅咒人家的呀，人家还好好的呢，婚约也没有取消，就想着这么多事儿了。”

第二百七十章：不信任的爱人 

齐离琛听这些话也听不出什么来，只觉得不明所以，还有些奇怪，便让人把马牵了下去，管家立刻走上前来说道：“不好了，有人来向席小姐提亲。”
“什么？所有的人都知道席慕云是我的未婚妻，怎么还有人敢如此雄心豹子胆？”齐离琛一听这句话着急了，便立刻朝着里面跑去。
正常之中，席慕云坐在主位之上，轻轻的捧着杯里的茶，看向坐在他旁边不远处的张礼说道：“我知道你对我没有什么感情，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张礼似乎并没有打算揭开自己的真面目，只是用一脸委屈的表情说道：“我爱慕席小姐您很久了，昨天才有了机会，而且席小姐昨天衣服凌乱的跑出去，恐怕街坊邻居都会误会我们有些什么，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席小姐好，况且我是真心喜欢您的。”
“你要是真的为我好的话，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以聘礼来逼迫我，别拿那副态度对我，我不会上当。”席慕云看得很清楚，张礼从来对自己都不是喜欢，或是他有别的目的。
张礼笑笑，“为什么我的真诚之心都得不到理解呢？”
话音刚落，齐离琛从外面走了进来，“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呢，原来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就敢横刀夺爱了？”
“你回来了？”席慕云立刻站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惊喜，连忙说道：“这一次你不告而别，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担心吗？”
齐离琛点了点头，走过来说道：“我告诉你，你别想打她的主意，她这一生一世都只能是我的人。”
张礼笑了一声，“你的人，并不见得吧，昨天她还与我幽会来着，就在我租住的房子里，街坊邻居都看见了她离开时的样子，我也是害怕她名节被毁，没人娶她，所以，就立刻带着聘礼上门，你确定你还要这样一个女人，她可都已经是我的人了。”
“你别在那里胡说八道。”席慕云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真是不知道这些人脑回路是怎么想的。
“我胡说八道？难道不是真的吗？”张礼冷笑了一声，这才说道：“你要不要我带一些证人过来呢？你明明都已经和我有关系了，又为何要骗其他人，难不成是觉得齐公子的前途比我好，他不就是中了一个举人吗？难不成还真能当上状元？以后你跟着我，我们强强联合，必定能够把生意做得越来越好。”
“呸，跟你这种人，我都不想用人话来对付你，可我也不会学畜牲说话呢，只能勉强跟你讲讲道理了，若你听不懂就全部当跟畜生说了，我告诉你，我的生意规模可比你大多了，你也只是一个代理商而已，凭什么有脸跟我说在这里强强联合，你顶多也只是有点眼光而已，更何况跟你这样一个造谣事实的人，就算我被解除婚约，成为下堂弃妇无处可去，我也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席慕云冷冷的说道。
翠云见齐离琛一直没有说话，也急了，“公子你可要相信小姐啊，我可以证明小姐绝对没有被这贼人玷污。”
齐离琛依旧没有说话，看样子是在想这些什么。
“齐公子，大家都是文明人，我本来也不想这么做的，可惜这个女人已经跟我有了肌肤之亲，我总不能对她置之不理吧，所以今天便贸然上门求亲，如果您以为我是横刀夺爱，那么我很抱歉，但是我一定要带走她，如果你需要我们私相授受的证据的话，她的房间里应该有我送给他的香囊，还有一个珍珠披肩，一支玉簪子，香囊也就罢了，其余两个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就连为了讨好这个丫头，我都给她买了些胭脂水粉绫罗绸缎呢。”张礼一口气没停，大声说道。
“你，你这个人真是颠倒黑白。”席慕云还没有表态，翠云就忍不了了，当初那一些胭脂水粉还是张礼说，如果没人要的话只能扔掉了，自己才当做是垃圾一样捡回来的。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自己为什么要贪这个便宜？月例银子也足够他去买一盒胭脂水粉了。
齐离琛见翠云气急败坏的模样，挥了挥手说道：“你先别说话。”
翠云着急正要开口，却被席慕云拦住了，她倒是显得很平静，“那两样价格贵重的东西都是无名之人送来的，我在厂子里的时候接到的，厂子里的人都可以证明，这两样东西，因为我不知出处，便一直束之高阁，就没有用过，我若是知道是你送的，就会早点派人送还给你，现在又想拿这两样东西作为证据来污蔑于我吗？”
“这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清楚，暮云啊，这几个月你的未婚夫都没有回来，你也早就答应好，要跟我一块离开的，现在怎么又变了卦呢？”张礼一副颠倒黑白的嘴脸，真是让人恶心。
齐离琛思索了许久，这才对身边站着的一个丫鬟说道：“你去把所有的东西拿来。”
小丫鬟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席慕云的房间。
席慕云突然觉得，齐离琛的样子，好像不是很相信自己，他这样做是不是在验证些什么呢？
她是个烈性女子，想着疑问的话也就说了出来，“你不相信我对吗？为什么你要去验证？”
齐离琛深吸了一口气，“保管人家的东西，现在自然是要把人家的东西还给别人，让他拿着这些东西，赶紧滚蛋。”
“那这么说，你就是相信我了。”席慕云笑了笑说道：“其实再多的谣言，也没有关系，只要你愿意相信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齐离琛没有说话，仿佛又在思索着什么。
很快那个小丫鬟便把所有的东西取来了，珍珠披肩和那枚玉簪子的确是全新的，没有用过，手里还有一枚香囊，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张礼看见那枚香囊笑了笑，从自己的怀中也取出一枚同样的香囊，不过这一枚底色是蓝色的，而席慕云枕头底下的那一枚香囊底色却是红色的。
不过这样一看，两种颜色，互相搭配，更像是一对儿。
“就算别的可以抵赖，但是这枚香囊你却抵赖不了吧，我们俩有同样的。”张礼说道：“我只是想带你走而已，为什么这么艰难呢？暮云，不要留在这了，跟我走吧。”
翠云看到这枚香囊，这才反应了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慈济堂是你介绍的，而到了慈济堂，那里的郎中又介绍我到外面的那个姑娘那里去买香囊，也是你早就设计好的，对吗？我没有买这个鸳鸯的，你却让那个姑娘送了我一个，就是为了今天搜到这个香囊。”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一枚香囊明明是我和慕云的定情之物。”张礼充傻装愣愣的说道。
现在两方各执一词，而光看证据，似乎真的是张礼占理。

第二百七十一章：证据确凿 

两个人还在争论不休，在一旁许久没有说话的齐离琛忽然大吼了一声，“够了。”
几个人都被这嗓子吓了一跳，齐齐的朝他看去，齐离琛缓缓的站直身子，“你们都把我当做傻子一样吗？席慕云，我自认对你不错，你父亲死后我也和你履行着婚约，就是不忍心看到你一个人孤苦无依的飘零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求你全心全意对我，但求一片真心，可你现在都做了什么？”
席慕云惊讶不已，“你在责怪我？”
“我齐家真是丢不起这个人。”齐离琛背过身去说道：“你走吧。”
席慕云完全没有想到这样一番冷血无情的话，居然是齐离琛说的，她笑了一声，忍不住质问道：“你真的就一点儿都不相信我吗？之前我是怎么对你的？难道你心里没有一点数吗？我对你一心一意，可你呢，出门远行都不跟我说一声，现在我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正需要你站在我身边拖着我，全力支持着我，可你呢，又做了什么你怀疑我，我席慕云的人品就那么差吗？”
一般动情的话，说的齐离琛是心酸不已。
他知道自己如果要选择皇位，就势必要舍弃眼前的女子，他不想让眼前的女子跟着他冒险，因为复国之事，很有可能带给他的结果是粉身碎骨。
因为太在乎了，所以才舍不得对方冒险，就只能忍痛割爱。
他回过头说道：“不是我相不相信的问题，就算我相信你，可今天闹得这样大，外面的街坊邻居就全部都知道了，不过两天的时间就会传遍整个杞县，我丢不起这个人。”
“齐离琛，你到底是怎么了呀？你之前并不是这样的人。”席慕云觉得，自从他这一次回来，自己好像都快不认识他了一样。
齐离琛回过头来，冷酷的笑了笑说道：“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或许是你之前识人不清吧。”
席慕云咬了咬牙，忽然觉得一股酸意从眼睛那边冒出来，许久之后才冷笑着说道：“算是我看错你了。”说完便快步朝着门外走去。
齐离琛看着她的步伐，沉声问道：“你去哪儿？”
“我现在去哪儿，已经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吧，就算我再度婚嫁，也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吧，现在不是正好有一个上门的要娶我吗？并且还不在乎我的名声，那我就嫁了吧，聘礼都准备好了，干脆今天就过了门算了。”席慕云负气的说完，快步的朝着门外走去。
翠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两个人都是倔强的性子，今天如果真的席慕云走了，并且嫁给了张礼，恐怕这两个人一生都会后悔。
她立刻上前去拉住席慕云，“公子，你不要赶走小姐啊。”
席慕云努力的忍住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翠云，你也不是我的人，这个时候还向着我，我也真的是感动，不过我要走了，我也就不是你的主子了，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齐离琛一听这话，冷冷的说道：“我看这个丫头也是被你带坏了，我齐家容不下这样的人了，一并离开这里。”
他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现在也是四面楚歌，危险随时都有可能来临，丞相对他虎视眈眈，六皇子这里也不安全，到时候，清雨阁恐怕也会在江湖上被人觊觎，哪里都不是安全的地方。
如果舍弃了爱情，就要能够专心他的复国大业，或许人生中就不会有这么艰难的选择了吧。
情仇不能抛，也不能兼容，也只能先放下一边，他相信如果有自己成功的那一日，必定能够风光回来。
席慕云冷哼了一声，回房间收拾了些东西，带着翠云就跑了出去。
这天大地大还真是不知道去哪里，想了半天糖心阁，地方太小，住不下，只有去厂子里了，只是那地方偏僻，不过也无所谓了。
翠云跟在她的身后，有些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啊小姐，要不是因为我的话，您和公子不会这个样子，都怪我拿了他的礼物，所以才会造成现在的这个局面。”
席慕云叹了一口气，回头握住翠云的手，“我没有怪你，但是现在在杞县，怕是关于我的谣言，传的沸沸扬扬的了吧。”
翠云一听这句话，更加自责了起来，忍不住大哭着说道：“都怪我不好，小姐，如果要不是因为我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了。”
席慕云现在也不想说太多的话，只是心里觉得奇怪，齐离琛从前不是这个样子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他变得这样自私凉薄，想了很久，她都没想出一个答案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道：“不管了，不管怎么样，现在我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
“小姐没有打算嫁给张礼，那真是太好了，刚才小姐说出那一番话的时候，我可真是吓死了，那就是一个卑鄙小人，小姐怎么能嫁给他呢？”翠云急切的说道。
“我就算是被人休掉，也不会自甘堕落，翠云你把这些天的你所知道的所有一切都告诉我，一点儿细节都不能漏掉，知道吗？”席慕云认真的说道。
翠云点了点头，把这些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张礼跟他说的每个字，现在想来那个男人还真是恶心，恶心透顶，无话可说。
席慕云想了想，这才说道：“能够证明你我清白的问题还是出在香囊之上，这胶囊里面的药材香料都是你自己配的，香囊皮也是从一个姑娘那里买的对吗？我们要找到这几个关键人物，让他们说出证词。”
“可是这几个人明显就是被张礼给收买了。”翠云有些不抱希望，做了这件事情之后，怕是能够得到一大笔银子，去哪儿逍遥快活都行，也不会等着他们去找了。
席慕云却是斗志昂扬，“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找到他们，证明我们的清白就靠他们了。”
翠云点了点头，两个人在工厂里住下了，周正觉得奇怪，席慕云以前不管工作到多晚都会回家的，但是看得出来两人心情不好便也没有多问，可第二天就憋不住了。
席慕云看见他一直在自己身边，也不去干活，来回的徘徊便觉得有些可笑，手撑着脑袋问道：“周正，你到底是有什么事儿呀？有话就说。”
“小姐，你昨晚怎么住在厂子里了？这厂子里的房子太冰凉了，对您的身体不好啊。”周正有些好奇的问道。
“说起来都是糟心事啊，想想还是不说为好，你赶紧去干活吧，对了，张礼上一次要的货你给他了吗？”席慕云叹了一口气问道。
“已经给了。”周正说道。
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前面的就算了，以后如果他再来的话，你就说我已经和他终止合作关系了，如果他想要违约金的话，可以尽快到官府起诉告状。”

第二百七十二章：人去楼空 

周正一脸的疑惑不解，“之前不是才签订的合约吗？怎么这么快就不与他合作了，我觉得张公子还是做的挺不错的，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每次提的货也不少，销量也很多。”
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和这样一个人品有问题的人在一起合作，她也不放心。
只是周正这样问，他也不想多说，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这是我做的决定，你去执行就好了。”
周正被噎住了，他也能够看得出来席慕云心情不佳，便不再多问，转头走了出去，正好碰到翠云过来。
他立刻把翠云拉到一旁，颇有些疑惑的问道：“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停了和张公子的合作，我感觉张公子还是挺不错的，做生意也尽心尽力。”
“什么？你还觉得他不错，他就是一个人渣。”翠云提起他，都是一肚子的气，冷冷的说道：“以后在我面前不要提这一个人渣，我听着犯恶心，赶紧走吧。”
周正被这一番谩骂更是弄得有些懵，过了许久才摇了摇头说道：“真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I唉。”
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
翠云气愤的把东西拿到席慕云的房间，一屁股坐了下来，在那里生着闷气。
席暮云抬起头来，笑了笑问道：“是谁又惹我们的大小姐生气了呀？”
“小姐，你还取笑我，周正刚才又提起那个人渣了，可真是把我气的不轻。”翠云撅了撅嘴说道。
“我给他安排了一下，以后这个人来提货不要给他货，所以周正才会觉得好奇吧，其实说不说都是一样的，杞县就这么大点地方，发生点什么事情，恐怕用不了几天时间就会传的到处都是，而且爱好八卦是人们的天性，挡都挡不了的，一传十十传百口口相传，有时候速度也是很恐怖的，说不定就在这个时候某个偏僻的角落正聚着一群无事可干的大妈，在那里讨论昨天发生的事情。”席暮云笑了笑，虽然说这些话是给受害者心上扎刀子，不过人的本性就是如此，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现在也是在自我调节的过程之中，红烧春儿不闻窗外事，把自己关在一个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或许心情都会好上很多。
翠云叹了一口气，“我今天去慈济堂看看那个老郎中还在不在，哪有那么恰好的事情，他肯定也参与在其中，如果他还在的话，我就把他的胡须给揪断。”
“可不许对人家使用暴力啊，如果还在的话，先不要惊动他，盯着他，我找人去解决这一事，敢下套子算计于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席暮云说着，微微眯起了眼睛。
翠云竟然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去了慈济堂，这两个人果然不在了，那个卖香囊的姑娘也不在了。
翠云有些失落，还是有些不甘心的问了问路人，有人倒是对那个卖香囊的姑娘有点印象，说是只来了这里两天，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问了问附近的小商贩，那个姑娘是不是父母都卧病在床，没人愿意娶她，所以才会出来卖香囊，可大家都一脸的疑惑，摇了摇头，说是没听说过这事，但要是真的家里是那种情况的话，那肯定不会只在这里卖两天的香囊。
翠云得知情况有些无力的走了，回去把自己调查到的全部告诉了席慕云。
席暮云想了想，沉声说道：“那个姑娘大概也是为了钱，可能不是附近的人，家里或许真的凄苦，所以才会被人这样收买，这样吧，你到四处里去逛逛，看看家里有没有这么个条件的姑娘。”
“我一个人啊，跑多少地方才能够找到呢？”翠云惊讶的指了指自己，倒不是她不愿意去干，只是觉得，这样太浪费时间了，现在自证清明，可是天大的事儿。
席暮云摸了摸脑袋也觉得有些头疼，现在真是没有可用之人，厂子里的工人倒是不少，只是这些工人全部参与到生产之中，工厂又是在平缓的发展，每天都有订单，陆陆续续的进来，也缺不了人。
她一时之间犯了难，翠云立刻说道：“必须得在事情发酵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赶紧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我去找白泽，他肯定愿意帮小姐您。”
“不要。”席暮云果断的拒绝道：“我不想再用他的人。”
翠云一听低下头来，诺诺的说道：“其实我也算是他的人了。”
“他不要你了，把你赶走了，你现在就是我的人，心里不许向着他，明白吗？”席暮云恶狠狠地说道，看来心里真的是气急了，所以才会这样的态度。
她一直以来都在为他们美好的未来而做着努力，不管齐离琛做什么样的决定和选择，他都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他，甚至她还想和他并驾齐驱，站在同一水平线上，平等自由的和他站在一起。
她做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可到头来才发现，那一切的努力都是不值得的，他跟着古代的其他男人没有什么区别，都是那样的自私，为了所谓的名声，就可以不要她。
她原本以为，齐离琛会有所不同的，可是等真正发生了事情之后，她才发现，爱情，有时候很重要，可以当做人的精神食粮，激励着你前进，有时候又是那么的可笑，甚至有可能成为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真是太累了，不过她不是那种可以轻易放弃的人，压垮她了，再站起来，生活还是可以继续的。
翠云撅了撅嘴，“其实我今天早上回来的时候见过白泽了，他在外面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看什么呢，我叫住他，说了两句，说是阁里的兄弟们都很担心您，所以过来看看。”
“这些人都比那个齐离琛有良心！”席暮云不知道为什么提起他心情顿时又不好了，可能是太过在乎了吧，所以才会在受到伤害之后，心里那么的疼痛。
翠云低了低头，“可您现在也需要人手啊，不管以后能不能和公子和好，都必须证明您的清白。”
席暮云知道她此话说的也没错，便对翠云说道：“你要是想求别人做些什么，我不会管的，毕竟你们从前也认识，让好朋友做点事也没什么大事，只要不波及到我身上就好了。”说完，便埋头翻看起手中的文件。
翠云一下子笑了起来，“还说小姐您心肠冷硬呢，可现在又像个小孩子一样，我去求，难道就不是替小姐办事了？”
席暮云一抬头，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幽怨的光芒，也有些任性的说道：“不管怎么说，可别说是我让他帮忙的，你要去自己去，否则的话，我这可也不收留你了。”
翠云立刻抱头投降，“好好好，什么都听小姐的，这总行了吧？”说完，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席暮云看着她的背影，心绪杂乱，她真是希望就算天下人不信她，还会有那样一个坚定的身影，站在她的身后，支撑着她。

第二百七十三章：暗地帮助 

在黑夜中同样心神不宁的，还有齐离琛，他站在那一颗院子里的老树下，忽然想起席暮云有时候会坐在这里喝点茶，这处院子里到处都是她的身影。
白泽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他感觉到了，却也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发问道：“她怎么样了？”
“挺好的。”白泽有些生气，这件事情明明就不是席暮云的错，现在齐离琛却把她赶了出去，让她无处可去。
这会儿倒想起关心来了，可人家呢，被赶出去之后，心里一定是不好受，更何况外面那么多的流言蜚语，齐离琛若是不站在席慕容这一边的话，那么更是流言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正说话间，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的声音，似乎管家是在赶什么人。
齐离琛仔细的听了，听那尖锐刺挠的声音，竟然有些像是媒婆的声音。
“媒婆来这做什么？”齐离琛问道。
“大概觉得是您没有了婚约，又是个举人，奇货可居，便想为您找一桩好姻缘吧。”白泽说着，声音越来越闷。
齐离琛听出他的不高兴，也没有在意，“你帮我看着她，不要让她有任何的危险，这两天我得动身去京城了。”
“现在这个时候您要离开，您当真就不管席小姐了吗？”白泽着急的说道。
齐离琛常常的说了一口气，并没有在意白泽的语气，有些不恭敬，许久之后才说道：“按照我吩咐的去做。”
他其实也有自己的考量，现在，丞相大人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而江湖中人也有不少人对这批宝藏虎视眈眈，丞相大人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肯定会放出消息，这批宝藏是被清雨阁带走了。
清雨阁这一边也会成为江湖上瞩目的焦点。
而朝堂之上也势必不会平静，丞相大人对他恨之入骨，定然除之而后快，现在他所找的庇护六皇子，虽然在朝堂中有一定的实力，但对他也是极为不信任的，这种不信任，到最后一旦反噬，就势必会引来杀身之祸。
更何况，还有一个穆郡王，估计也是想要利用他对付某些人，到时候若是他的利用价值不存在了，这个穆郡王恐怕也会转了分享来对付自己，三面环敌，群狼围绕，他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又怎能保证他人的安危？
而且压在他身上的仇恨，就注定他这一辈子不能像是普通的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和和美美，他一生注定要为自己的战争而奔波劳累。
他想到此处又是愁绪满怀，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一定要帮我保护好她。”
这种祈求的语气，白泽从来没有听到过，其离称任何时候做事都是有分寸的，对待下属的时候，也是态度拿捏的恰到好处，让兄弟们觉得很亲近，又不敢随意造次，对待叛徒也是铁血手腕，让人闻风丧胆。
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答应下来。
齐离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了，把门外的那个人赶紧弄走，实在是太吵了。”
“您身边正好没有人了，而您的年纪也到了婚嫁之时，不如让这个媒婆给您介绍一个。”白泽堵着气说道。
“胡说什么呢，赶紧弄下去，再贫嘴，就去领罚。”齐离琛回过头来，忽然严肃的说道。
白泽也不敢说什么了，连忙走了下去。
夜色越来越深。
第二天白泽和翠云见面的时候，白泽也不敢告诉她，自己这样做是受了齐离琛指使，而翠云也自然没有说是小姐默许的，两个人就像是在操心着别人的事情，却不知道早已经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翠云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个清楚，现在只有找到那两个人，才能够把这里面证据最清楚的地方，给破坏掉。
白泽想了想，“没问题，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如果找到他们该如何处理？要不然直接绑架到清雨阁中，严刑拷打，自然有他们交代的时候。”
“你可千万不要这么做啊。”翠云摇了摇头说道：“要是让小姐知道我找你帮忙的话，她肯定会生气的，她说要自己调查，不会依靠公子的人，但是我们实在是太缺少人手了，只好这样做，你只需要把你查到的告诉我就行了，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转告给小姐。”
白泽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有些犹豫的说道：“你找到他们，还能做些什么？两个弱女子。”
“唉呀，总有办法的，你就不用操心了。”翠云急切的说完，转头看了看远处，“我要走了。”
白泽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我真是不知道阁主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也很在乎小姐啊，这一次居然没有站在小姐这一边，不过……”眼瞅着他差点说漏了，便立刻生硬地转了话题说道：“他这两天又打算去京城了，看样子是真的对这件事情撒手不管了，不过这样也好，清雨阁的势力我还是能够调动一部分的，但愿能够帮到小姐和你。”
翠云也没听出来，只是冷哼了一声，颇有些生气的说道：“小姐还处在水生火热之中，现在满城的人恐怕都在议论这件事情了吧，他倒好，倒像是一个撒手掌柜一样，说走就走，公子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呢？他从前不是这样的呀，好像是从寻宝回来之后就变了。”
“谁知道呢？这一路上虽然艰辛，但也算得上是挺下来了，我看要回程的时候，阁主还挺高兴的，还很激动的想要回来见小姐呢。”白泽摇摇头，继而说道：“会不会是中毒，所以导致性情大变啊，可是那个时候后所有的人都中毒了，并且也已经吃了解药，怎么就阁主一个人有事啊。”
翠云轻哼了一声说道：“你就不要替他找借口了，算了不说了，我走了，你尽快一些吧，要是迟了，所有的证据都泯灭了，那可就不好找了。”
白泽点了点头。
回去的时候，他把这些事情汇报给了齐离琛，齐离琛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果然，她任何时候都能够找出脱离困境的办法。”
白泽这倒是有些不懂了，齐离琛在提到席慕云的时候，嘴角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向上扬起，又为何会突然不跟席暮云站在一起呢。
他还来不及深思，齐离琛便开口说道：“等我走了之后，你好好查查这个张礼，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然后再派两个人跟着他收集一些证据。”
白泽点了点头，“阁主您放心吧，只要这个孙子在冒头，我一定会把他查得干干净净，连他小时候邻居家的姐姐都查得干干净净，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懈怠之处。”
齐离琛倒是被这番话给逗笑了，抬头看了他一眼，“好了，别贫嘴了，下去吧，估摸着我明天晚上就走了，这里实在是不能待太久，六皇子见我许久没回去，估计又要找人了，真是麻烦。”说完，摇了摇头。

第二百七十四章：不愿意说的真话 

白泽退了下去。
他很快就把那个慈宁堂的老头给找到了，毕竟那个人在此名堂干了很长一段时间，有些人还是对他知根知底的，只要稍加利诱询问，还是轻易的找到了那个老头的下落。
另外一个年轻的姑娘，出现在这里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问了好多人都不知道他到底去哪里了。
白泽只能先行做主，先把那个老头的地址找到，让人去看了一遍，又问了一下那老头周围的邻居，就确认了他之前是慈宁堂的老郎中。
白泽查清楚之后，立刻把消息带给了翠云。
翠云心里一阵振奋，“可算是查清楚了，只是那个姑娘更为关键，你查不到那个姑娘吗？”
“查到她也只是时间问题，她应该也是附近村子里的人，而且他绣的绣品手艺不错，到各大村子里问问，说不定就知道了，不过还需要点时间。”白泽说道。
翠云点了点头，“查到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说完便立刻辞了白泽，回头就把这件消息告诉了席慕云，席暮云的深色才稍微好了一些，起身来说道：“我们过去看看。”
慈济堂的人告诉他们，那个老郎中只做这最后几天就不做了，年纪大了也是时候，该回去安度晚年了，还和他们知道了那个老郎中的住处，便朝着那个老郎中家里走去。
这还是个山明水秀的小山村，席暮云看到河流里还有自己公司出炉的水轮泵，一时之间真是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到了最里面，一户农家，翠云停住了马车，“这就到了。”说完，便撩开车帘，扶着席慕云下了马车，正要去敲门的时候，通过泥巴错落的地方，她忽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因为当时觉得这个姑娘实在是太可怜了，便多看了她几眼就记住了他的样貌，他长得有几分凄婉，所以显得表情很真诚，好像心里真的有着淡淡的愁。
这个姑娘怎么会在这里，她还没等席暮云敲门，便立刻拉住她的手说道：“里面刚刚出来的那个姑娘，就是卖给我香囊的那个，这两个人估计就是父女关系，不知道收了别人多少钱，来陷害小姐。”
席暮云朝着里面看了看，只见一个姑娘，身姿如弱柳扶风般遥遥走了过来，看着倒是面善，背地里却做这样的事情。
她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应道：“是谁呀？”
她不回答，没过多久便传来一阵脚步声，那个姑娘过来开了门，看见了席暮云，并不认识，便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来找谁？”
席暮云笑了一声，“我是来找你的，你可能不认识我，但你一定认识我的丫鬟。”说完，她推着翠云，走到前面。
那个姑娘一看这种架势，脸色都变了，连忙走了进去，大声喊道：“爹，爹，有人来了。”
她本来还想关门的，翠云力气大，她那双拿惯了针的小手又怎么会是翠云的对手，所以很快就被推到了一旁，只能喊那个老郎中。
那个老郎中年纪也大了，腿脚不是很方便的样子，缓缓的走了出来，眯着眼睛说道：“姑娘，怎么了？”
那个姑娘指着翠云说道：“她，是她来了。”
老郎中眼睛有些花了，眯着眼睛仔细的看了看，才认出自己女儿指着的那位姑娘是谁，心里便一阵慌乱，立刻将女孩拉到自己的身后，“你们干什么？赶紧走，要不然我报官了。”
席暮云笑了笑说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张礼的人？”
“你赶紧走，听不懂我说话吗？我可没邀请你进来，你这是私闯民宅。”老郎中冷冷的说道。
这样的态度让席慕云更加确定，这就是一个联合做好的局，只可惜，她还傻傻的主动钻了进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诚恳的说道：“女儿家的名节有多么的重要，您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您也是有一个女儿的，如果您的女儿发生了像我这样的事情，您应该怎么办？”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老郎中说着，居然还拿起了旁边的扫把，想把他们赶出去。
只可惜他力气也不大，这扫把一把就被翠云给夺了过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黑了心的玩意儿，恐怕早就知道这个张礼要你做的是什么勾当，你还答应他，就是想毁了我们家小姐的名节，走，跟我去见官。”
“好，见官就见官，让青天大老爷看一下，到底是谁有理？”老郎中忽然硬气了起来。
席暮云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现在他们处于劣势，什么证据都没有，光凭这一点薄弱的指证，随时都有可能让他们翻供。
思及此处，她语气柔和了一点说道：“我，我现在已经成为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还被我未来的夫家给赶了出来，您说一个女子遭受了这么多她能做些什么，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了，您要是再不愿意出来出面作证的话，那我可就真的没法活了。”
老郎中目光微动，最后还是下了下决心，扬了扬手说道：“你们赶紧给我走。”
翠云还想再争辩，还想叫嚣着报官，席暮云立刻将她拉走。
到了外面，翠云才有些委屈的说道：“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们，小姐就要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吗？”
“解决问题也不是靠你那个方法就能够解决的，你先冷静一下，现在名誉受到侮辱的是我，我还没有着急，你也千万不能先着急。”席暮云低了低头说道。
“小姐是不着急，小姐总是脱离于世外，与别人显得格格不入，而我却不能不着急，这是多么大的一件事儿呀，就因为这件事情连公子都对您起了疑心呢。”翠云越想越觉得委屈。
席暮云听到公子这两个字，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别跟我提他。”
翠云撅了撅嘴，没在说话。
席暮云又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你现在这样冲进去把他们送到官府，你觉得他们会怎么说？会承认是拿了别人的钱才所以才这样诬陷于我吗？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他们有更简单的方法，而我们却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只要说是我和张礼一起到他女儿那里买的香囊作为定情信物，还去他那里配了药，还被我威胁，这样我们反而更洗不清了。”
“这……”翠云咽了一口口水，“没有这么严重吧？”
“人都是利己生物，他们只会做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我刚才姿态都放得那么低了，那个老郎中也只是有些同情而已，并没有打算为了我搭上他们，所以还是要找其他的办法。”席暮云深吸了一口气，上了马车说道：“先回去再说吧，不过这两个人必须得拿下他们是这一件事情的关键证人，不仅要拿下，还要让他们说真话。”
翠云这才明白是自己太过着急了，便立刻上了马车，“小姐有什么想法吗？”

第二百七十五章：办法总比困难多 

落在后面的席慕云微微闭着眼睛，半天都没有回答。
翠云回头看了他一眼，连忙说道：“要不然我派人把他们绑了，直接逼他们说真话，然后再拿着这一份陈堂供证到公堂之上起诉，恢复名誉。”
“在朝堂之上，身为普通百姓就是要讲法的，你这样做就首先违反了法，又凭什么让青天大老爷站在我们这一边，这种方法不可取，你也别想了，千万不要让白泽这么做，否则，就是自毁前路。”席暮云告诫道。
“那还能有什么样的办法嘛。”翠云着急的很，这都过了好几天了，事情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进展，而那个龟孙子坑完人之后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要不然把他抓起来毒打一顿，才更解心头之气呢。
席暮云细细的想了想，“还是回去再说吧，这一段路实在是太不平坦了，这马车颠簸的我都快吐出来了。”
翠云点了点头，又让马快了一些。
席暮云彻底受不了了，几口酸水就在喉咙间，差点没吐出来，她立刻让翠云停了马车，跑到水边便是一阵呕吐。
这些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吐出来的全部都是酸水，恶心的要死，用溪水漱了漱口，她这才觉得好了许多，却还是不想再上马车离开了。
翠云远远的找了一棵树，把马拴好，跑过来一看发现席暮云站在水边摇摇欲坠，因为她要轻生，便立刻冲上前去死死地抱住席暮云，“你可不能这样做啊，就算没办法解决也得想办法。”
席暮云差点没笑出来，“你放手。”
“我不放。”
“放手。”她又被翠云的手勒的还想吐。
“不。”翠云倔强的说道。
“我不轻生，我想吐。”席暮云一番话说完，又是一口酸水吐了出来。
“啊？”翠云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席慕云，席暮云回过头去才发现这个傻丫头的脸上挂着泪珠，便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人性的珍贵，我到今天才体会到，谢谢你啊，翠云，有你在我身边，我感觉好多了。”
翠云摸了一把眼泪，“这些天，我知道小姐您心里苦，但我也没有办法。”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傻孩子。”
说着，看向滔滔不绝的溪水，眉头微微一簇，倒是想到了一个方法。
古时候的人大多封建迷信，他们都相信鬼神之说，认为人往死之后会化作冤魂，自杀的人更是了不得，若是怨气一直没有消散，会变成厉鬼，生生世世不得解脱，厉鬼就会生生世世的去找那个让自己怨气无法消散的人，缠着他。
席暮云忽然想到了，便笑着说道：“翠云，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翠云不解。
席暮云又拿清水洗了洗手说道：“明儿个咱们演一出戏。”
“什么戏？”翠云问道。
“投水自杀轻生的好戏。”席暮云勾起唇角，微微的笑了笑，“这出戏不一定需要太多的见证人，但是一定要传扬出去，闹得纷纷扬扬，到处都是才好呢。”
“小姐，您到底想干什么？您可别吓我啊！”翠云咽了一口口水，她怎么觉得小姐有些不正常了呢？
席暮云把自己的计划给翠云说了，翠云竖了竖大拇指，“小姐，这是什么时候都能有办法。”
“别贫嘴了，去准备吧，说干就干，明天一早必须让我的尸体被众人发现。”席暮云笑了笑说道。
工厂后面有一个小水塘，一米多深并不是很危险，就是有点脏，更何况席暮云还稍微熟识一点水性，虽然不能游上个几米，但在水中浮起来不是问题。
这事儿翠云一个人完成不了，便找来周正去帮忙，周正虽然也不知道他们闹这一出到底是要干嘛，但是迫于席慕云是自己的老板，便同意了。
一切准备就绪，席暮云特地在当天晚上换上了一席红色的衣服，她平常不穿这么浓烈的颜色，也是因为她皮肤不是特别的白，穿这样的红色，如果穿不出来，就显得很俗气。
今天穿了一身红衣，又化了妆，滔闲的境中的自己格外的凄美，不乱，如果再把头发弄乱，做成现代影视剧中的那种女鬼形象，必定十分的惊悚。
等到天亮工人们快要上工的时候，她才扑入了水塘里，这里的水是死水，虽然不是很浑浊，但也放了一些日子，水里有一股子腥味，闻着让人难受，她趴在水面上，等到有人经过的时候，才把头埋进了水里，嘴里却插着一只弯曲的芦苇，用来呼吸。
翠云就站在不远处的地方看着她，以防万一，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儿的话，可以提前把她给捞上来。
席暮云从听到第一个脚步声靠近到听到一声男人浑厚的尖叫声，中间最多也不过隔了几十秒的时间，所以也并不是很难受。
那个男人大喊着死人了，死人了，飞快的朝着远处跑去，就仿佛后面有鬼正在追着他似的。
翠云就躲在一旁，看着他滑稽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过多久，所有的人都被聚集到了荷塘边上，当然，第二号工具人，周正也已经到位了，他立刻跳下水池，将席慕云捞了上来，因为知道席慕云还活着也很配合他，所以，这一番配合不算是困难。
席暮云被捞上来，鼻间还隐隐约约能够闻到一些水腥味，呛的人难受，不过现在他也只能装死。
大家似乎都有些忌讳死人，不敢靠近，翠云一把扑了上来哭诉道：“小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你为什么要去死？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她死了吗？”人群之中不知道谁问了一句。
周正伸出手来探了探鼻息，又把了把她的脉搏最后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呼吸，没有脉搏，身子摸着也有些凉，应该是死了。”
翠云一下子哭得更大声，“小姐，你为什么不报仇就死了呢？那些害你的人，还好好的活着，你就这么甘心死去吗？”
这两天厂子里的人也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风声，其中一人说道：“她是穿着红衣死的，以后是要化成厉鬼的。”
“别胡说。”周正起身来说道：“什么厉鬼不厉鬼的，现在得给席姑娘办后事了，席姑娘没有夫家，娘家也没人了，这里是她唯一的住所，大家都是她的伙计，我们大家把他的后事办好，也谢谢各位。”
众人想起席慕云之前对他们的好便也都同意了。
周正也暗地里抹了一把眼泪，“唉，真是造孽哟，不过这样也好。”
“席姑娘走了，这个厂子怎么办？”其中一人问道。
“不是还有李老板吗？李老板来了，自然会给我们大家一个出路，大家先不要着急，恢复正常的生产，我们的手里还有很多单子，席姑娘的后事也得给我办好了，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德子，你去订棺材。”周正说道。
德子应了一身，转身走了出去。

第二百七十六章：闹鬼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转头一看，席暮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死不瞑目的样子。
他立刻吓得回了头，连忙朝着门外跑去。
有那么多人帮忙灵堂，很快就搭建了起来白色的奠布，将整个工厂都给装饰了起来，他们没有请任何人，第一天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人来消息，甚至也还没有传出去。
到了晚上是德子守夜，按规矩来说，亲人死了，晚上必须有人守灵，才能够保护她轮回之路能够一路走得顺畅。
德子有些害怕，脑海里总是闪现出席暮云躺在地上，满身是水，脸色苍白，嘴唇鲜艳，眼睛瞪得大大的样子。
他立刻双手合十，不断的祈祷，“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我什么都没有做呀，就算小姐化成厉鬼也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要来找我。”
话正说着，他忽然听到棺材那边传来几声动静，扣，扣，扣，正是有人在轻敲着木板，木板！棺材不就是木头做的吗？他一想到这个问题顿时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脖子僵硬地朝着棺材的方向看去。
扣，扣，扣，这样的声音还在延续着，棺材板忽然挪动了起来，一寸一寸的往外挪，很快便露出了一指宽的缝隙。
他大喊了一声，“来人哪有鬼啊。”说着便爬起来，朝外跑去，一路溜回了住所，跟他同住一屋的有好几个人，他也顾不得是深夜了，立刻把这些人喊醒，又重复了几遍，“有鬼啊，小姐的魂儿回来了。”
其他的几个人半梦半醒，嗤笑道：“你该不会做梦做傻了吧？”
“我说的是真的，刚才我可瞪大了眼睛，一点都没敢睡，棺材板挪开了一条缝，一定是小姐的魂儿回来了，你跟我去看看呀。”德子继续吵吵嚷嚷的说道。
众人被吵得睡不着了，只好艰难地爬起来，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我说你可真烦，要是没事的话，你明天可得请我们吃饭。”
德子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只要你们愿意陪我去，什么要求都可以。”
众人这才来到了灵堂。
灵堂只点着两盏烛火，幽若的光芒，白色的布，更是显得这一些气氛十分的诡异。
就算其他几个人不害怕，在看到这样的场景时，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发怵，更何况听说自杀，枉死的人，怨气更是重。
“你说小姐是不是还在怨恨那些害他的人呢？”其中一个人开口说道。
“别胡说了。”有一个人高声说道，好像这样就能够把恐惧从心里驱散去。
他立刻来到棺材边，上下左右仔细检查了一番，这才转过头来对德子说道：“我看你就是做梦了吧，这棺材明明好好的，没有一丝的缝隙，怎么到你嘴里就说的好像小姐要从里面爬出来一样。”
“你们得陪着我，我可不敢一个人在灵堂里待着了。”德子立刻说道。
“那就回去待着呗。”另外一个人打了个哈欠，似乎也有些忍不了了。
德子推搡了他一把，“你有没有点良心啊？小姐队伍咱们不错，虽然做的是手艺活，可比你在外面打零工赚的多吧，要照我说的话，大家都得守，算是为小姐尽一份心力了。”
“可是周正不是也说了吗？生产还是要继续的，明天咱们哥几个要上工，没办法，我也想给小姐报恩，明天好像就轮到我到灵堂守灵了，又要上工，又要守灵的，我总不能连轴转，你还好，明天还能休息一天呢。”那人说道，语气中倒是有几分诚恳。
德子又看了一眼灵堂，心里实在是害怕，“要不然你们留一个陪我，明天我替这个人上半天的工。”
大家一听，这个买卖倒是合算，便有一个人主动站了出来，说道：“好啊，要是明天能够多休息半天的话，今晚熬个夜也无所谓了。”
当即便敲定，就由这两个人守在灵堂。
过了一夜灵堂里都没有任何的动静，第二天一早那个主动留下来的人打了一个哈欠，对德子说道：“根本就没什么事嘛，是你太过紧张了，大概是幻听幻觉，或者是有什么老鼠进了灵堂，这个地方有点阴。”
德子也松了一口气，尤其是看到白天的太阳之后，别人好像能够把一切的阴霾都扫去。
白天，翠云守在灵堂里，关了灵堂的门，连忙把食盒里的食物拿出来，把棺材盖给打开，扶出席暮云说道：“小姐待在这里实在是太委屈了，要我说让这些人知道也没什么的嘛，这些人都知道感恩图报呢。”
“人多口杂，说不定消息就从哪个人的口里泄露了出去，我可以单独相信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但不能相信他们全部，你懂吗？”席暮云笑了笑说道。
翠云点头，“小姐赶紧吃点东西吧，棺材里是不是闷坏了，而且还挺不吉利的呢，要不是为了查清真相，我可是死活都不愿意小姐这么做。”
席暮云笑笑，心里一阵感动，翠云终究还是真心待她的，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倒也没什么，你赶紧让消息散布出去，现在正是我的绯闻满天飞，如果再配上我死了的消息，肯定能够闹得更加轰轰烈烈，最好再让他们多描述一点我的死状，尤其是红衣红唇，死不瞑目这一些，可要夸大其词了说，尤其是老郎中所在的村子，更是不能放过，他做了亏心事应该很关注我的事情才对，你们一定得让他知道。”
翠云点了点头，“小姐先吃了东西再说吧，我这带了些烟者给您补补妆，您这脸啊，真是苍白的很，看着我都觉得您像个死人了。”
席暮云笑了笑，他对自己的化妆手艺还是很有信心的，就是把胭脂往白里涂，惨白惨白的脸色就能够达到恐怖的效果了。
她随便吃了点东西，活动量不大，也不太想吃多少，吃完之后，她在灵堂里坐了一会儿，倒没什么，只是觉得无聊的很。
快到晚上的时候，她又继续躺进棺材里。
晚上是另外一个人守灵，昨天德子已经把闹鬼的消息传了出去，只是众人来的时候并没有听到闹鬼的声音，所以大家都是将信将疑的，今天晚上再用另外一个人传出去的话，那么，大家势必都是相信，她已经化作鬼魂，死不瞑目了。
天黑了便听见那个人进来了，坐在外面的蒲团上，烧着纸。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她开始用手指甲划着木板，尖锐的声音刺破了长空，坐在外面守灵的那个人浑身一震，眼睛死死的盯着棺材，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声音很快又消失，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一样，他还没有松口气的时候，棺材板又剧烈地动了起来。
他坐不住了，站起来朝后退着，棺材一点一点的挪开，很快便挪出了一条缝隙，一只手从里面生了出来，偷着大红色的丹蔻，在惨白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的诡异。

第二百七十七章：谣言四起 

外面守灵的人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叫了一声，便奋不顾身的朝着门外冲去。
席暮云又赶紧挪好棺材板，闭上眼睛睡在里面。
周正带着人过来了，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灵堂，皱了皱眉头，“什么都没有吗？别给我闹事啊，好好干活，该不会不想守灵吧？必须得手足七天才能够下葬，否则的话怨气得不到消散，小姐死后不能超生怎么办？”
“可我真是听见了。”今天晚上守灵的人连忙说道：“昨天德子也听到了，大家过来的时候就没声了，该不会是因为这个鬼看见我们人多阳气重，所以便不敢出来闹事，只看见一个人在，压不住，所以便起来了吧。”
周正拍了他一个脑壳，“别在这危言耸听，也别一口一个鬼地叫着小姐，就是小姐，你们不能对她不敬。”
“是是是是我说错了，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啊，如果要是我一个人听见了，你们可以说我是太紧张太恐惧，所以才会听错了，可是，德子也听到了啊。”他立刻为自己辩白。
德子点了点头，“跟福哥听到的一样，我也是那样，不过幸好昨天晚上没出什么事儿，有人陪着，后来也没出事儿，我也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呢，可今晚又是这样，绝对不是幻听。”
周正叹了一口气，“真是奇怪了。”
德子立刻说道：“要不然咱们把尸体烧了吧，这样可就能够化解怨气了。”
周正一听这话，差点没一脚踹死他，“你是什么黑心的玩意，小姐死的不明不白，你还想让她死无全尸。”
“我，我这不是……”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真是害怕极了。
周正想了想说道：“算了，这两天我亲自守着，过两天我去讨个道人的符，贴在棺材上，兴许就不会出来兴风作浪了。”
“那您可要快点啊，这两天真是越发厉害了，要是到时候压不住，咱们厂子里的人可都要遭殃了。”德子心有余悸的说道。
“你放心，小姐就算是变成了鬼也不会害咱们的，他自然会去找，害了他的人去算账，小姐生前是个善良的人，死后必定也是个善良的鬼。”周正说道。
大家一听这话，也觉得说的有几分道理，纷纷点了点头。
众人都退去了，周正这才敲了敲棺材，将棺材打了开来。
席暮云坐直身子，“怎么样？”
“要不然我给那两个伙计放个假，加大一下宣传力度。”周正道。
“随你安排吧，明天晚上就必须得行动了，再拖下去全世界的人都非得知道我死了不可，万一有人千里迢迢来给我吊唁，那岂不是闹大了？”席暮云说着，叹了一口气，“而且这个棺材里，实在是太闷了。”
“小姐也真是不忌讳，这棺材，不是活人敢躺的。”周正叹了一口气，“今天就由我守着吧，小姐还能多出来活动活动，那两个伙计已经证实了有鬼的事情，应该也不需要他们了。”
“也好。”席暮云笑了笑说道：“不过这个棺材里睡着还挺舒服的，我总算是知道欧美的那些吸血鬼为什么喜欢睡在棺材里了，软和舒适啊。”
“小姐。”周正立刻说道：“您可不能这么没有忌讳。”
席暮云摆了摆手，也不再理他，转头躺在棺材里睡了起来。
天很快就亮了起来，所有的地方都传得沸沸扬扬的了，白泽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想要把席慕云死亡并且在死后变成厉鬼的消息带去京城，给齐离琛，但是又觉得，齐离琛现在正在关键的时刻，不便打扰他。
可如果不带去，日后若是出了什么事，又要怪罪到自己的头上了。
白泽这边正在纠结着，街道上的谣言，又忽然转了风向。
“你说这个席慕容自杀身亡，也算是一个烈性女子死后，又因为不甘心旁人害她，变成了例规，是不是就说明她其实是清白的？”在河边洗衣服的妇女说道。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真是可怜了这样一个女子，比男人都能干。”另外一个晾衣服的妇女边搂着衣服，边叹着一口气。
洗衣服的妇女将衣服搓的发响，有些不屑一顾的说道：“能干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相夫教子，我说吧，出来抛头露面的就有风险，还是让歹人给盯上了吧。”
“你说的也是，要是待在家里，不就没这回事了吗？”另一人点了点头，颇为赞同。
“唉，说到底啊，还是一个可怜的女子，还是别议论她了，万一她找上你，我该怎么办？”
“我俩又没害他，找我俩做啥？不过也还是别议论了。”
这边议论完了，那边也是议论这件事情的。
老郎中正好到街上置办东西，听到了这些谣言，便停下来听着，听完之后，浑身冒了一身冷汗。
不管怎么说，他也算得上是害死席暮云的人，如果对方真的找上他的话，那他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想到此处他连忙回村子，没想到从头聚了，一堆人也在谈论这件事情，说的那是有鼻子有眼的什么红衣，厉鬼死后不明目，棺材板里炸尸，这些话来来回回的在他脑子里萦绕。
“够了！”他立刻大声呵斥道。
议论的那些人不明所以，看向他说道：“老王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大反应啊？”
老郎中这才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反应过激了，笑了笑，便立刻朝着家里走去。
“真是奇怪啊。”
“别管他了，这个老头子心思就是重的很。”
夜里，风吹过烛火，在墙上投下一片片的阴影，王姑娘看见自己的父亲还不睡，便重新拿了一个新的蜡烛，替换了那一根已经烧得只剩一滩烛泪的蜡烛。
老郎中感觉到屋子里明亮了一些，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女儿，“我是不是做错了？”
王姑娘低了低头，“这事父亲本来也不知道的，谁知道最后闹成了这个样子，胶囊咱们合力所做的香囊竟成了定他们有私情的关键证据，可是你我都清楚，这个香囊，是那位姑娘的侍女来买的，跟张公子没有任何的关系。”
“唉，是啊。”老郎中叹了一口气，“可现在能怎么办呢？这终究是污蔑之罪，以后若是定了罪，你这女孩子的一生可就毁了，我真是不忍心。”
“爹，现在说什么也已经来不及了，那位姑娘被夫家抛弃。走投无路自杀了。”王姑娘叹了一口气，似乎颇为遗憾。
只是现在的遗憾，在旁人看来都是猫哭耗子假慈悲而已，她可以施舍她的同情，但绝对不可能施舍她的前途。
“你也听说了。”老郎中拍了一把大腿，“想我悬壶济世这么多年，救了这么多人，也算是积攒了不少功德吧，恐怕这些功德都要在这件事情上毁于一旦了。”
“爹，你也别多想，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王姑娘劝说道：“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了，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第二百七十八章：吊唁 

夜里，正是出发的好时候。
没想到还没走，白泽就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大声说道：“席小姐呢？她怎么会跳塘自杀？我不相信，一定是假消息。”
翠云立刻把他拦在了外面，沉声说道：“你这么晚过来，发什么疯呢？”
“阁中事务繁忙，今儿个一出来便听见很多谣言，也顾不得天色已晚，还是过来了。”白泽转头看一下工厂，这才发现所有有显眼颜色的地方，全部用白色的布包裹着，显然，在这里，曾经办过一场丧事。
“小姐她……”白泽虽然看到这样的场景，却还是有些不信，“小姐，她那么活泼开朗，怎么会因为别人的中伤而选择轻生呢？”
“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名节名节毁了，活着还不如死了，出去都要被人戳脊梁骨的。”翠云说着，也正是因为替自家小姐心疼，所以语气中充满了几分悲意。
白泽一听她这样的语气，心里更加确定这是真的，当即悲从中来，眼中泛着泪花说道：“小姐和公子的误会还没有解开，她怎么能这么去了呢？小姐一直不是很坚强的吗？我，我要去看看小姐，灵堂，那里是灵堂，对不对？”
他指着灵堂问了一句，随后快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翠云想拦，却已经阻止不了了。
白泽快速的冲进了灵堂，还没有开始吊唁，便看见一袭红衣似火的席慕云站在灵堂的正中央，灵堂中，只有微弱的烛光，随风轻轻晃动，晃得席慕云脸上光影不定，便又更加平添了几分诡异，尤其是那副妆容，面若雪残白，嘴似血鲜红，便让人觉得他好像从地狱里来的。
白泽虽然平常武功高强，高手也见不得他的身，就算对面气势如虹，他也未曾害怕过，可这一刻他真的害怕了，后退了几步，“小姐，小姐，你真的是死不瞑目……”
席慕云一见他这副样子，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尖锐刺耳，“你代你的主子来看我了，是吗”她的声音，随着风穿入灵堂，带着几分呼啸诡异。
白泽更是害怕，虽然知道，席慕云生前是一个好人，但是也知道自己效忠的那个人背叛了席慕云。
他上前了一步，抬起头来说道：“你如果要找阁主的话，那来找我，我用我的命来抵他的命，阁主的命比我的命值钱。”
席慕云听到他这句话，叹了一口气，“这世间的生命都是平等的，没有谁比谁的命更加尊贵，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也别想着承担别人犯下的错误，更何况我怎么会用这么极端的手段呢？白泽，你看我扮的像鬼吗？”
白泽见她过来，在灯光底下投下了影子，又像是活的，老一辈的人说过鬼都是没有影子的，而且身体冰凉。
他为了证实，捏起席慕云的手腕，席慕云不解，有些疑惑的说道：“干什么啊？”
白泽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小姐，你可是吓死我了，今天我听到消息还真的以为您…”
席慕云笑笑，“只是为了抓住那些污蔑我的幕后之人罢了，世人皆敬畏鬼神，也是因为做了亏心事，所以更加惧怕鬼神，就想出了这样的法子，也是没有办法，今日便要让害我之人说出真相。”
“小姐真是玲珑剔透，得知了外面的那些街坊传言，在看见如今小姐的这副样子，幕后真凶，一定会感到害怕吧。”白泽笑了笑说道：“今日我来，一来是来给小姐吊唁，既然是乌龙一场，那也不提了，二来呢，是查到了张礼的去处，只是暂时还没有查到，他到底跟什么人勾结，来陷害小姐您。”
席慕云点了点头，忽然心生一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火红的衣裳，倒是有几分像嫁衣呢。
她笑笑说道：“地址给我。”
“小姐无论要做什么，都要小心一点，这些事情太危险了，翠云也只是会一点拳脚功夫而已，不足以保护您，不如这样吧，我来保护小姐。”白泽说道。
席慕云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向白泽，“这到底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家主子的意思呢？”
白泽舔了舔嘴唇，显得有些慌张，许久之后，才沉声说道：“当然是我自己的意思了，阁主已经去了京城，恐怕暂时没有办法回来了，这些事儿，我还没敢告诉阁主呢，我都不知道，阁主如果知道这些事儿，会怎么样呢？幸好我没有嘴快。”
席慕云淡淡的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喜还是怒，许久之后又说道：“好啊，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那的就留在我身边吧，我今儿要去那老郎中的家里，还请了一位重要人士作证人。”
“什么人？”白泽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席慕云笑了笑，沉声说道：“咱们先去吧。”
晚上的风越来越急，吹过树叶，带着几分呼啸和沙沙的声响，红烛在，风中摇曳。
王姑娘看了一眼坐在书桌前的父亲，笑了笑，“风凉，我把窗户关上吧，别贪凉着了风，父亲年纪大了，可不能病了。”
老郎中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也快去睡吧，我把这些药方整理好就去睡了。”
王姑娘点了点头，正要去把窗户关严实，忽然看到外面一道红影闪过，黑直的长发，在风中轻轻挑起，说不出来的诡异，她吓得朝后退了一步，不慎碰到桌子上的墨汁，墨水流了一地。
老郎中抬起头来，有些责怪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你怎么了？怎么做事毛手毛脚的，这些墨水也挺贵的，打倒了多可惜啊。”
老郎中说完，低下头去，擦着地上的墨水。
王姑娘有些怀疑自己是看花了眼睛，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的，便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听说闹鬼了，该不会……”
“冤有头债有主的，你也别多想了，快去睡吧。”老郎中说完，伸手去收拾地上的墨水，墨水本来是黑的，他忽然感觉到有一滴冰凉的液体，从屋顶上缓缓地掉到了自己的手上。
他抬头看去，今天也没下雨啊。
夜里光暗，虽然昏花了眼睛，他依然看到有几缕黑色的头发从屋顶的缝隙中伸了进来，他手上的那滴水正是从那乌黑亮丽的头发上滴落下来的，滴答滴答，好像在说着，头发的主人正是溺水而亡。
他忽然想到了最近的传闻，心里一凉，然后快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却不胜摔了自己。
王姑娘见父亲如此失态，又想起刚才的场景，哆哆嗦嗦的问道：“爹，难不成你也看到了，看到了那个鬼魂？”她说的小心翼翼，似乎是生怕自己说的那个字眼，一个张牙舞爪的鬼就会飞扑上来，生吞活剥了她一样。
“我……我，你回去休息吧。”老郎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站起身来挥了挥手，一定是幻觉，他这样安慰自己。

第二百七十九章：惊吓吐真言 

王姑娘怕的要死，说什么都不肯离开，要和自己的爹爹在一起。
老郎中叹了一口气，忽然发了狠，朝着屋顶上大声喊道：“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贪财所致，并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你要来索命便索我的命好了，放过我的姑娘。”
清扬的歌声，忽然从外面传来，只是那低声婉转间，却充满了悲意。
这首歌在他们两个耳里，无异于夺命锁魂的曲子。
就在此时，一道红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门口，她就像是飘在那似的，随风轻轻晃动，仿佛风一吹，便会散了。
“你们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我跟你们无冤无仇！”声音越发的凄厉，像是要刺破长空，带着让人难以忍受的争鸣。
王姑娘吓得缩在父亲身后，一动也不敢动。
老郎中颤抖着跪了下来，“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我们也不是主谋，只是那位公子找到我们，说是要为心上人做点事情，所以便委托我配那云南的香囊，然后再让我女儿刺绣出一对香囊，我真是不知道是做这个用的呀，我知道这枚香囊不是你们两个一同来买的，而是丫鬟替你买的，更加不可能是什么定情信物。”
“你既然全部都知道为什么在我来的时候不说真话，你知道我那个时候有多久绝望吗？你是我唯一的希望！”席慕云的声音似哭非笑，听着便让人胆寒。
老郎中吓得浑身直颤抖，“我，我只是害怕这件事情爆出来，我脱不了关系，你就原谅我吧，原谅我的自私，饶了我的女儿吧。”
“不，我要让你们一起下地狱。”席慕云恶狠狠的说道。
老郎中连忙将女儿护在身后，“不，不要，跟她没有关系。”
“好，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无非是一个清明，纵然我死了，我也不希望世人误会我是那女-干yin之妇，我希望你，主动举案投官，还我名声。”席慕云轻声说道，却带着一分毋庸置疑。
“好，答应你，我答应你。”老郎中立刻说道。
“现在立刻，我要看着你去，我才能够放心。”席慕云道。
老郎中吓了一跳，却有些犹豫了。
损害一个女子的清名，尤其是把别人逼到走投无路跳河自尽的地步，他真是不敢想象，自己将会遭受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犹豫，风一吹过便将所有的蜡烛都灭了，房间里黑漆漆的。
老郎中顿时感觉到一股阴冷之气冲着自己而来，他稍稍抬头，却看见一袭红色的衣裳慢慢飘过，那衣服还湿哒哒的，滴着水，裙摆下面可以感受到脚是踮起来的，听老人说，只有鬼才会踮着脚走路。
他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
一双铺满大红色丹蔻的手，忽然伸了出来，停留在他女儿的脸上。
王姑娘一动不敢动，低着头快要哭出来了。
她甚至都不敢去看，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鲜活的生命啊，好俊美的脸蛋，是不是因为你的女儿，所以你才会轻易的用这些钱，去出卖自己的节操，既然如此的话，阴间倒是有一句发字，那就是借身返生，你女儿倒是不错，换一种活法，或许有不同的人生。”说完，她伸出手，带着阴冷的气息，抓向王姑娘的手。
就算是在旁边的老郎中，也能够感受到那股阴寒之气，确实像从地狱而来。
他立刻说道：“我会做法，让你早登极乐。”
“晚了。”她忽然癫狂起来，“阎王爷说女子不洁，乃是大罪，也不管是不是我被冤枉了，阴间从来不管阳间的事儿，若是想要投胎转生，那就必须在阳间把这事儿给了了，否则的话，那我只能用这种办法了，虽然这一世过后还要受罪，也没什么，生生世世我都会寻找你女儿的转胎之身，借用她的身体来返生，也当是你们对我赔罪了！”
老郎中一听这句话吓得半死，哭了起来，“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去认错，去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
席慕云飘身来到房外，对着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那人立刻走了进去，“王郎中啊，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
老郎中抬起头来，这才有些惊讶地说道：“村长？你怎么在这里。”
“我只是要找你说点事情，却听见你在这里自言自语，那个跳荷塘自杀的女子真的和你有关系？”村长问道。
“不是加害者却胜似加害者，我没有在关键的时刻说出真相，才害的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孩送了性命，现在我女儿又被我牵连，村长，能陪我去官府一趟吗？我想说清楚真相！”老郎中说道。
但是这番话有几分是真是假，就让人不得而知了。
村长想起席慕云嘱咐自己，在事情没有彻底解决之前，也一定要保密，她还活着的事实，便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这不是大罪最多关你几天便出来了，最重要的是幕后之人张礼。”
老郎中抬起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村长尴尬地笑了笑，这才说道：“唉，这些天啊，村里村外都在讨论这个事情，大家人心惶惶呢。”
老郎中点了点头，又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都是我的错。”
说完，他起身来。
王姑娘这个时候才敢睁开眼睛，哆哆嗦嗦的问道：“她，她走了吗？”
“走了，已经走了，姑娘你别怕，爹明天就去认罪，只要我认了罪，你以后还是顺遂平安的。”老郎中起身来，慢悠悠地说道。
“都是我，我去说。”王姑娘说道。
老郎中叹了一口气，“你这个孩子啊，要听爹的话知道了吗？你可不能把你这一生都给葬送在这些事儿里了，女孩子染上这些事儿多毁名声啊，别闹得跟她一样的下场。”
王姑娘点了点头，却忽然看见地下有一双脚印，好像就是刚才那女鬼站着的地方，墨黑色的。
她立刻问道：“这个脚印是谁的？该不会是那女鬼的吧？”
老郎中低头看了一眼，“是有些奇怪，听说鬼，都是没有脚的，我刚才看她走路都是踮着脚的。”
村长一看，快要露馅了，便立刻说道：“嗨，是我的脚印，这脚印不完整，我只踩了前半个，刚进来的时候太黑了，所以我就没注意到地上有墨水。”
“原来是这样。”老郎中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再怀疑。
“那如果你决定了的话，明天我让村子里的马车送你过去。”村长说道。
“这怎么还好意思麻烦村长您呢。”老郎中问道。
“没事儿，举手之劳。”村长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路上停着一辆马车，翠云有些心疼的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别人出事，都是有一双强大的臂弯去护着她们，而自家小姐，或许正是因为太强悍了，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独自面对着可怕的一切。
“我帮小姐把脸上的妆卸了吧。”翠云说着，便要上手了。

第二百八十章：罪魁祸首 

席慕云摇了摇头，刚才看那两个人被吓成那个样子，便知道自己今天的妆容不错，便笑着说道：“某人不是说要娶我吗？这副模样，看他还愿不愿意娶？”
“小姐的意思是想要去吓一下那个卑鄙小人？”翠云问道。
“今天正好有白泽帮忙，很多事情都能够完成，自然不错。”席慕云笑着看了白泽一眼，他武功不错，都能把自己吊上房梁，这样的话，效果就会比自己之前预想的要好上很多，也更加的逼真。
请了本村的村长，一是起督导作用，二是起监督作用，以防两个人在知道自己离开之后，两人又改变主意，不去自首，那可就不太好了。
就正如村长所说的那样，这个罪名又不是很大的罪，最多在里面审问几天就出来了，只是会有一点名声上的不好之处。
只是比起她被人议论，要好上许多，更何况，事情解决之后，这个事情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深挖掘的地方，人们也会渐渐忘记这个八卦的存在。
村长很快就过来了，笑着说道：“他们已经决定明天去向官府说明情况。”
席慕云点了点头，“谢谢您啊，我一个女孩子遇上这种事情，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法，也难得你愿意配合我们。”
“唉，说来一个女孩子也是可怜啊，我也只是动了恻隐之心，老王他没事儿吧？”村长问道。
“他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他也不是元凶首恶，更何况，刚才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不知道，张礼做这些事情是为了什么，不知者不为怪，向官府说明情况就可以了，后面的事情我会解决。”席慕云真诚的说道。
“可他不是还骗了你吗？后来你找他让他澄清事实的时候，他说自个什么都不知道。”村长问道。
“他只是在我面前说了谎，又不是在官府面前说了谎，那便算不得藐视公堂之罪，所以你就放心好了。”席慕云淡淡一笑。
村长点了点头，又叹了一口气。
席慕云咳嗽了一声，“我也只是想自证清白而已。”
“我明白，所以我保证从明天他们去官府认罪之前，绝对不会出任何的乱子，也不会走入任何的风声，你就放心吧。”村长笑着说道。
席慕云轻应了一声，“我看你们村子也是离水源比较远，松子外面虽然有一条河，但是来来去去的挑水也很麻烦吧，等这些事情结束了之后，我会免费给村子里安装一台水轮泵，就当是对你们的报酬，也当是对那对父女的报酬，这个时候醒悟还不算太晚，一切都没有太迟，对吗？”
村长点了点头，“那我就替村子里所有人先谢谢席姑娘了，我原本也没打算要报酬的。”
“我知道你们性格淳朴，助人为乐，但是，做人不能一味索取，也要懂得回报才是，村长，这里就麻烦你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就先走了。”席慕云客套了一番，村长跟她说了再见之后，她才让车夫驾着马车离开。
下一个目标就是本案的主犯，或者连他也算不了主犯。
他只是受人指使罢了。
你是这个人是谁？她到现在还不清楚，只是她很确定，自己和张礼没有任何的关系，也没有任何的恩怨情仇。
两个人从见面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异常，从一开始便就是不认识的，他也不会认识自己的前身，也就是那个死去的席慕云，这一点，席慕云在心底里确认了很多回，她很确定。
他还留在杞县没有走，或许是害怕麻烦找上门，他并没有住在之前居住的地方。
白泽说，他在春花楼包了一个ji女，两人一起在一所民宅厮混，这些天了都未曾出来，怕是都要死在床上了。
席慕云万万没有想到张礼是这种人，以前还觉得，他虽然有些奇怪，但还算正派，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以貌取人，那断然是不可取的。
已经是深夜了，这所房子里，所有的灯都灭了。
席慕云笑了笑，让白泽将他带到房顶上，凄婉地唱出了那一首应该在结婚时吹的曲子，凤求凰。
本来应该是结婚时喜庆的音乐，可用这个嗓音婉转的唱出来，说不出的哀愁，又带着些许诡异和凄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一声曲调才唱醒了，睡在房下的那个人。
张礼从温柔乡中醒来，推醒旁边睡得如同死猪一样的女人说道：“阿香，你听听外面是不是有唱歌的声音？”
阿香睡得含含糊糊，不耐烦地说道：“哪里有啊？是你听差了吧，或者说是你又想外面的莺莺燕燕了，所以，才会听到歌声吧，是女子在唱歌吗？”
说着她闭上眼睛，似乎又睡了过去。
“真的没有听到？”张礼心里一凉，忽然想起这两天街坊邻居都在传说，席慕云靠近池塘自尽了，或许是因为受冤而死，灵魂一直躁动不安，在人间作乱。
他这些天一直很害怕，昨天晚上相安无事，今天晚上本想搂着阿香好好的睡一夜的，可万万没有想到，刚睡着没一会儿便听到那歌声。
他也能够听得出，这歌声，到底唱的是凤求凰，就算真的是有人大半夜的娶亲，又怎么会用这样的语调来？
阿香这会儿都不回应了，直接呼呼大睡了起来。
声音似乎沉寂了下来。
他不敢再睡了，缓缓的起身，朝着外面看去，
外面没有任何的动静，只有一树梨花，开的皎洁如同月光。
他正要回到床上休息，却忽然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在黑夜中划过，他忽然想到街坊邻居传说的，席慕云是身着红衣跳河自尽的，似乎就是为了做厉鬼，来找害了她的人报仇。
他吓得朝后退了一步，想叫醒床上的阿香，可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竟然一动也不动。
他这彻底的害怕了，坐在地上一步一步的朝着角落里缩去。
忽然他看到那一道红色的身影，就站在窗前，梨花的皎洁，更衬托着这个身影，那么的凄婉。
他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便朝着窗子看去，看到那一抹红色的身影依然站在窗前，这才意识到并非是自己看花了便立刻抬起头，哆哆嗦嗦地发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张郎，前两天，你还不是带着聘礼上我家来，说是要娶我吗？怎么这两天就变卦了呢？”席慕云轻灵的声音像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听着格外让人害怕。
张礼自然是听出来了，这个声音就是席慕云的。
她，她是死了吗？
张礼咽了一口口水，“你，你要干什么？”
“张郎，你毁了我的大好人生，我本该嫁给另外一个人做他的正妻，是你毁了我，是你让我不堪压力，投池自尽，张郎，你的心里就没有一点的愧疚吗？到了地底下我依然是孤身一个人，所以，我要你来陪我啊，你不是说要娶我吗？好啊，你到地府来，我们成亲啊。”席慕云说着，从外面缓缓的走了进来。

第二百八十一章：决意自首 

苍白的脸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惨败，头发湿哒哒的，还在滴着水，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张礼忽然联想到了席慕云的死因。
她投池自尽，死后有太多太多的不甘愿，所以身着红衣，化身成为女鬼。
张礼害怕极了，他还有大把的人生没有享受，还有大把大把的钱没有花掉，他不愿意去地府，便立刻后退，“你走开你走开。”
“你为什么要害我？事情的真相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张郎，现在你又要把我推开吗？你不是心心念念要娶我吗？为什么？难道是我现在的样子不够美了吗？你放心到了地府，你不会觉得我和旁人有差别。”席慕云的声音充满了幽怨，隐隐约约还带着几分怒气，似乎对方不答应，她就要将对方吃了一样。
“对，对不起，但是我是真的不喜欢你，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也得不到幸福，你还是赶紧离开吧，早早投个胎，下辈子能得个真正关心你的人，别再做这么精悍的女人了，或许……或许旁人就不会找上你。”张礼坑坑巴巴的说道，连话都说的有些不全了。
席暮云冷笑了一声，“你把我害得好苦，你害得我不能投胎转世，你害我你必须下去陪我，必须下去陪我。”
说吧，她走上前去，张礼吓得缩在被窝里，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不是我害的你，不是我害的你，不是我，我不是幕后主使。”
“那是谁？那是谁？”席慕云声音越来越急切，带着几分悲切，几分咆哮，在寂静的夜里，让人听着心慌。
张礼本来不想说清事实的真相，而如今却没有办法，生与死的问题摆在面前，只有傻瓜才会选择为他人保守秘密而走上死路。
思及此处，他立刻脱口而出，“夏海夏老爷，你还记得吗？你得罪了他，所以他雇佣我来害你，我也只是为了钱，你可别怪我了，你要去找就找真正的仇人去吧，是他害的，你不能投胎转世，而并非是我。”
席慕云皱了皱眉头，果然和自己想象中的没什么两样，他曾经想过张礼为什么要害自己，想来想去，他和自己无冤无仇，自然是没有什么理由，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受他人雇佣。
现在得到了这个确实的答案，她也知道该找谁报仇了。
她笑了笑，笑的阴冷尖锐，像是从地狱里来的声音一样，“你必须在世人面前证明我的清白，否则我轮回的路不干净了，下一辈子投胎也是畜牲道，既然不能做人，那还不如生生世世作为厉鬼缠着你，夜夜入你的梦来，一辈子陪着你。”
最后的一句话带着几分魅惑，几分凉意，让人浑身颤抖。
张礼盲目点的点了点头，他甚至都不敢从被子里钻出来，看看现在的席慕云。
席慕云又哈哈大笑了一声，捏着嗓子的笑声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刺耳，而床上躺着的那个女人也只是翻了翻身，并没有感受到一样。
张礼心中更加犯嘀咕了，难道只有自己能够看得到，只有自己才能够听得到？
过了很久之后，外面没有任何的动静了，只有春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晚，却让人无比的安心，因为这样，他觉得自己还在人间，还能够感受得到人间的声响。
他知道自己还活着，便放松了一口气，从被窝里出来，见那女子还躺在身旁，睡得正香，便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将她拍醒，“刚才听见了吗？”
女子从睡梦中醒过来，眼睛还有些睁不开，“怎，怎么了？”
“你刚才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吗？”张礼问道。
现在缓和过来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刚才的那个是鬼。
女子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听到啊?”说着她有些害怕和心虚，春花楼里的生意忙，常常是睡眠不足，所以每次被客人外包过夜的话，她都会带上安神药，在客人家好好的睡一个晚上。
现在药力还足着呢，如果这个时候客人要那个的话，她还有些头疼呢。
张礼更加心烦意乱，方才的动静也不小，那席慕云的笑声刺耳的仿佛要刺破云霄一般，恐怕隔壁都能够听到了，睡得再死的人，在那种笑声下恐怕也会惊醒过来吧。
只有她能够听到，只有她能够听到，就说明席慕云真的变成了鬼，如果自己不按照她说的那样去做，那么席慕云必定会生生世世缠着自己了。
思及此处，他一点儿睡意也没有了，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拿起一件外套便站在了门口，吹着晚上的风，才感觉到稍稍有那么一点儿清醒。
席慕云上了马车，拿汗巾擦了擦额头，一手的白色胭脂，皮肤不透气，便觉得很累，便让翠云弄了一点水来。
翠云把水囊递给她，“小姐的嗓子听着都有些哑了，刚才那样的笑声，我听着都觉得吓人呢。”
席慕云笑了笑，这也得益于自己会那么一点口技的缘故，所以才会模仿这种声音，模仿的很像，若是平常旁人来的话，恐怕很快就会露馅了。
而且在现代的时候，影视人做的恐怖片成功的原因，往往是因为导演抓住了人们内心的恐惧点，所以便能够成功的吓到人们，她只不过是照搬经典影视中的形象，再说了，这民间民俗中，还有那么多的传说，两者结合到一起制造出来的形象，自然会他们感到害怕，只是万万没想到，今天在张礼房间的那个人，居然没有被自己惊醒。
这是她最大的变数，可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女子居然一直没有醒过来，也算是老天爷格外开恩了。
席慕云倒是真觉得嗓子有些毛，拿过水囊喝了一口，这才缓解了些，从来没觉得这么累过，不过这么累也值得了。
翠云接过水囊，又替席慕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似乎又有些害怕，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但不得不问的架势，嘟嘟囔囔的开口道：“小姐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圆满的解决之后，该何去何从呢？”
“事情哪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没有想到，这个夏海，真是亡我之心不死，留着迟早是个祸患，不过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好攀扯到夏海身上。”席慕云叹了一口气。
若说无名之人也就算了，可偏偏这个人，是一个颇有声名财产的商人，而且和朝廷不少官员有所勾结，这样一来就十分难以处理了。
而且，张礼的身份，也只不过是一个市井小混混而已，怎样才能够证明他和夏海之间的关系？这是第一步大难题。
夏海虽然心思不正，但是也有几分小聪明的，这点问题应该在他做这件事情之前就想明白了，一旦东窗事发，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张礼的身上，撇清和自己的关系，这件事情本来就在这个时代是难以启齿的事儿，恐怕就算官府裁决，也想要尽快结案。

第二百八十二章：心中在意 

席慕云叹了一口气，“算了，不想了，想来想去也是无用的，走一步看一步，恢复名声的事情要紧。”
“小姐有没有想过，恢复名声之后，和公子……”翠云的话说的越来越小心，因为她也知道，齐离琛这一次事情做的不地道，在所有人都唾弃席慕云的时候，他没有选择站在席慕云的身旁。
翠云跟在自家小小姐身边自然懂得她的喜怒哀乐，她能够看得出来，小姐十分的难过。
只是她有旁人没有的骨气，她绝不会低三下四向任何人求饶，哪怕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也绝不会，她只会这样强悍的，去证明自己的清白，然后走到那一些曾经误解她的人的面前，高昂起头，表示自己从来都没有做错。
她太理解了，也太清楚了，所以便问的这样小心翼翼。
席慕云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别跟我提他。”
翠云见她撇过头气不愿意多说，便连忙问道：“小姐和公子琴瑟和鸣，真乃是天生的一对璧人，这姻缘本来是天赐，是福分也是缘分，小姐难道就不想努力一番吗？”
“我想努力，我求他信任我，可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这样的结果罢了。”席慕云嗤笑了一声，抬起头来说道：“或许我就不该奢望，一个生活在古代的男子，会相信我的清白，会相信我的行事作风虽然大胆奔放，却也有原则。”
翠云虽然有些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此事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而是劝说的时候，她便连忙说道：“可公子也很辛苦。”
“我知道，我也试着去理解他，我也想站在他的角度考虑事情，想支持他所做的所有事情，我觉得我可以做到。”席慕云抬起头，“翠云，你不明白我失望的感觉，有时候感情或许不需要回报，可到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你多希望这份付出有所回报，他并非得来的是心凉。”
翠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正要再说，白泽从车外探出头来，看向席慕云说道：“我总觉得公子好像有心事，尤其是这一次从那里寻宝回来。”
“他就算有心事也不愿意和我说，必定是和我无关了。”席慕云摇了摇头，用手帕擦了擦脸，闭眼靠在车壁上，“我累了，别吵我。”
翠云刚要张着的嘴合了起来，看向白泽。
白泽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也毫无办法。
翠云压低了声音轻声问道：“公子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你就全然当不知道小姐还活着，赶紧去报告公子说小姐已经死了，看看公子有什么反应。”
“我可不敢。”白泽连忙摇了摇头说道。
“你就这一点胆子？”翠云极为不屑的问道。
“要是让公子知道了，丢掉性命是小事，若不让我跟随公子，那我可就……”白泽说着，低下了头。
席慕云叹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眼睛，“我还没老到全聋了的地步，我面前嘟嘟囔囔的。”
翠云脸色一下子红透了，“我还以为小姐您已经睡着了呢。”
“事情还没有解决，又怎么能睡得着？”席慕云叹了一口气，“你也别为难白泽了，这事儿没必要让他知道，我自己能够解决得了。”
翠云暗恨自己多嘴，可一看到自家小姐并没有怪罪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席慕云掀开车帘，看向外面，“算了，不多想了，翠云，回去之后先不要揭露真相，我看这个张礼是一个难啃的硬骨头，得多鞭斥他一下，他才会配合，所以我死亡事件的真相，千万不能泄露。”
白泽略微有些担心，现在这里都传得沸沸扬扬的了，他可以按下消息，不报之于京城之中的齐离琛，可旁人呢？
席慕云心里叹了一口气。
她其实也是有一点私心的，她想看看，齐离琛到底在乎不在乎自己。
在齐离琛离开之前，在那么多友爱的互动之中，她的心一直是很确定的，他相信自己的心里有对方，对方的心里也有自己。
可如今到了这件事情，这一件让所有古代男人都很在意的事情上，她没有了往日的自信。
她真的很想看看，如果齐离琛得知自己已经死了的消息会不会悲痛欲绝，哪怕有一点点伤心也好。
或许爱一个人真的会卑微到骨子里，做那么多事情，也只是想为了引起对方的注意而已，她到现在才真正明白，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而喜欢着他就会承受各种各样的痛苦。
过了许久，才回到工厂，白泽将她送回灵堂，看着灵堂里的环境，有些担忧的说道：“小姐这几天就住在这地方？”
“差不多吧。”席慕云随意的说道：“多差的地方我都住过，以前刚毕业的时候，住地下室，非常的阴冷潮湿，我这个人又好干净，一天得洗两次澡，房间里我每天也打扫两次，还好能够保持干净，其实住哪都无所谓的，地方干净就行了，我这个人没那么多讲究。”
白泽笑笑，“小姐真是豪气冲天，不愧为女中豪杰呢。”
席慕云笑着摇了摇头，“你也别在这夸了，谢谢你帮忙，翠云，取几两银子给他。”
白泽一听这句话，脸色都变了，“我……我帮忙是自愿的，不是为了要钱。”
“你是自愿，但我不能不通人情世故。”席慕云笑了笑，显得很疏离，“我知道我们之间有点交情，但那交情完全是因为齐离琛，而现在，我和齐离琛也没有任何关系了，还是按照礼数做事儿吧。”
翠云一听这话，也觉得有些过分了，并连忙劝说道：“小姐别这样，白泽是主动帮忙的。”
席慕云从翠云手里接过那个钱袋子，递给白泽说道：“该怎么来，还是得怎么来，要是以后他人说起，说我已经取消了婚约，还靠着未婚夫，那我的脸面岂不是丢尽了？我这个人啊向来独立，翠云你是知道我的，我不会表面说一套背后做一套。”
翠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艰难的点了点头，看向白泽，“就当是小姐的赏赐了。”
“不是赏赐，是工钱。”席慕云强调道。
“好了好了，不管是什么名目，白泽你总之收下就对了。”翠云挤眉弄眼的对白泽说道。
白泽点了点头。
席慕云这才满意，转身回了灵堂，天快亮了，周正也进来收拾好了一切。
翠云立刻拉着白泽走了出去。
白泽有些失魂落魄的，“你说小姐真的是跟阁主没可能了吗？我看小姐这一次，真的好伤心啊。”
翠云笑了笑，“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这钱拿着我心里不踏实。”白泽看一下手里的钱，虽然没多少，但是总觉得好像代表着什么意义。
“你就安心拿着吧，以后总归会成一家人的。”翠云笑了一声，“让你心里舒服些了吗？一家人还客气些什么？”
白泽一笑，“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果然好像舒服了许多。”

第二百八十三章：神秘之人 

“不过这事儿想要转圜，恐怕有点困难，小姐对公子挺失望的。”翠云摇摇头。
“那么多年，席小姐是我觉得唯一可以配得上阁主的。”白泽叹了一口气，“她美丽聪慧，行事大胆，豪情中却又不失柔情，我从未见过她这样特别的女子。”
“我也是。”翠云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叹了一口气，“这一次都是我害的，要不是我那么相信那个畜牲，小姐也不会……”
“好了。”白泽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也该回去了，你好好看着小姐，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报信给我，毕竟小姐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
翠云虽然也有些想要站在席慕云这边，和清雨阁彻底划清界限，但是这个时候他自然不能拿自家小姐的前途，声誉，以及性命开玩笑。
她点了点头，“好。”
那天一早那对郎中父女便到官府说明了情况，官府也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那可真是闹得满城风雨，现在当事人也已经死了，尘埃落定，也没什么好探究的了。
郎中吓得不轻，嘟嘟囔囔的说出了自己见鬼的事实。
官府也吓了一跳，但是为了维护威严，还是呵斥郎中父女说道：“别在这里妖言惑众，世上本无鬼怪，只不过是说书人创造了鬼怪之说而已。”
郎中父女还在那不喋喋不休地说，官府也烦了，掏了掏耳朵，派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听他们的陈述，县太爷则自己躲了个安静的地方，喝茶去了。
张礼早晨赶走了昨晚叫来的女子，在房间里思忖了片刻。
这事儿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再是晴天白日想起昨天的事情，还是觉得有些蹊跷。
可是，那似幻非真的感觉，就像是鬼怪所带来的。
如果真的像是席慕云所说的那样，他不投胎转世，生生世世折磨自己，那他岂不是……
反正自己也只是一个街头小混混，只是容貌长得有几分端正和俊美，所以才被夏海看上，执行这个任务。
夏海给他的钱，也足够自己从监牢里出来度过下半辈子的了，还能娶两房媳妇，置几亩地。
如果不愿意这么得过且过的话，还能用那笔钱做点有生意，财生财，才能够走的长远。
张礼弟弟，你打定了主意也觉得没什么好顾虑的了，早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早日能够摆脱梦魇。
刚要出门去，却忽然看见门口有人。
他吓了一跳，还以为今天白日厉鬼，也能够出来后退了一步，这才发现是个男人，便松了一口气说道：“你是谁啊？”
“你出门去要做什么？”来人并不回答自己的身份，反而皱着眉头看着他。
“又是什么人？管的这么宽。”张礼吊儿郎当的从旁边的桌子上拿出一瓶酒，喝了几口，就算是为自己壮壮胆了，说罢，没有出门去，这个陌生人竟然愿意留在这，那就留在这吧，反正这里也不是他的家，只不过是一个临时住所而已，更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你是不是把老爷的一切都说出来了？”来人沉声说道。
张礼愣了一下之后，这才彻底反应过来，对方什么人，便立刻问道：“你是夏老爷派过来的？”
“是，夏老爷那边你承诺过什么，别忘了。”来人冷冷的说道。
张礼也不惧怕，反而很随和的搭上来人的肩膀，笑了笑说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了，你也应该听说了吧，杞县到的满城风雨，你们要整治的那个席老板，因为不堪其辱跳池自尽了，但是死后灵魂不安，还要袭扰我们这些无辜之人，我也没办法了，只要还了她的清白，她的灵魂就不会作祟了。”
来人皱了皱眉头，“这些骗人的话，你也相信？”
张礼叹了一口气，“亲眼所见，不得不信啊，当时咱们的约定里可没说我要负责善后的问题。”
来人轻哼了一声，“不过是胆小鬼罢了，世上哪有鬼神之说？只是亏心人做了亏心事，自己吓自己。”
张礼现在哪里管得了这一些？摆了摆手说道：“放心，我不会供出你们。”
虽然在席慕云的鬼魂前，他已经说明了一切，但是只要他恢复了席慕云的清誉，想来，她也能够安心的投胎转世了。
思及此处，他立刻说道：“你们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整治她吗？现在她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在死后还给她一个清明又怎么了？又不会妨碍到你们，再说了，这件事情承担全部后果的人是我，我们向你们加价就不错了，按理来说，你应该给我一百两银子。”
如果不是因为席慕云的鬼魂找上门的话，他也不愿意此一举，可现在危及到自己，他也不得不牺牲几年的时间，来摆平这件事，如果还能够再要到一笔钱，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反正他在外面也是烂命一条，还不如拿着几年时光换一笔银子，出来之后，就可以大富大贵胡吃海塞了。
来人冷笑了一声，“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怎么样？想杀了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杀了我，你们所做的一切可都要暴露出去了，还有，如果要是我死了的话，也脱不了干系。”张礼也不是一个笨蛋，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想说就去说吧。”来人说完，转身出了院子。
张礼出门看了一眼，发现这个人真的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活在这个世界上真难，一边有死人威胁，一边有活人让你不要做这做那，张礼自然有自己的选择，不过他更希望，两者能双全。
现在看来这个说词似乎说动了替夏老爷传话的人，他回去告知一下老爷，恐怕他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又不用负任何责任。
一来对他的提议又有什么不能赞同的呢？
思及此处，张礼笑了笑，收拾了一番这才出门去。
没有任何人拦着他，他很快就到了官府，告知上面自己所做之事。
官差大人听了他们的话，有些奇怪的问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做这件事情的人全来投案自首了呢？”
张礼当时觉得有些奇怪了，朝里面张望了一眼，“还有谁？”
官差努了努嘴，指向两个还没有走的人，“那两个。”
两个人转过头，也认出了张礼，老郎中立刻说道：“就是这个人指使我们做的这件事情。”
张礼立刻承认，吊儿郎当的说道：“对，对，是我没错。”
“你倒是承认的痛快，只是这件事情咱们上面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啊，你说人已经死了，还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啊？”官差叹了一口气，“这父女倒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为人做事而已。”
张礼点点头，“都是我的错。”
“人已经死了，逝者已矣，算了，用我们县太爷的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们现在投案自首，我们也没法去找苦主啊。”官差打了一个哈欠。

第二百八十四章：被迫调查 

张礼一听这话，惊讶的问道：“也就是说我现在不用负任何的责任？”
“这个嘛，你们既然报过案了就必须备案，所以至于要不要负责任，还得看以后。”官差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能有两个闲钱去喝茶的话，也就不用对这里的事那么上心了，你说是不是？”
张礼瞬间明白过来对方的意思，立刻从怀中掏出几两银子，笑了笑说道：“这是我孝敬这位官爷的。”
官差结果银子掂量了一下，冷笑了一声说道：“就这一点，你打发叫花子呢？这个分量的银子恐怕换成金子才行吧。”
“我又不是什么富豪，哪里能拿得出这么多分量的金子来，你们未免也有些狮子大开口了吧。”张礼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本来以为官差那样的说辞也只不过是想要一笔小钱，就将此事给了了，毕竟按照他的话所说苦主都已经不在了，还那么上纲上线做什么？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官差是想要拿这件事情拿捏着他呀。
张礼想了想，几年的时光可以丢，可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不能丢，再说了，东凑西拼的，就算把所有的家当都给变卖了，再加上之前夏家给他的那些钱，也凑不出这些金子，还很有可能被席慕云的鬼魂时时刻刻侵扰，既然如此，还不如想个最划算的买卖。
想到此处，他也赖皮了起来，吊儿郎当的说道：“我可凑不出这么多钱，那要不你就按规章制度办事儿，也别给我开后门了。”
“你……你真是不知好歹。”官差皱了皱眉头，冷冷的说道：“你知道你这可是间接杀人，说小了，是过失所致，本意并非如此，可说大了也能说成蓄意谋杀，毕竟，一个女子的名节对她来说就像是性命一样重要。”
“官差大哥，我心里是真正尊敬您的，可您也别骗我，我也知道这样的事儿有多严重，你也就是想从我身上捞点油水而已，可说白了，我身上没这么多钱，要命也只有烂命一条罢了，再说了我做的事情，要真正说出来，您给我定个死罪，恐怕也是遭人诟病吧。”张礼知道，反正都一样，还不如把钱守着，大不了就是多坐几年的牢而已。
官差皱了皱眉头，“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没什么不敢的。”张礼笑笑，“你要是知道我正遭遇着什么，或许，就不会狮子大开口了。”
官差冷笑了一声，“你先回去吧。”
席慕云沉寂了两天，他听说张礼好像去了官府，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何，官府那里并没有任何的动静。
按理来说这件事情涉及人命，不会那么草率就结案的。
她让翠云去问。
翠云是她的丫头，关注这件事情也是合理的。
没过多久，翠云就一脸丧气地回来了，“官差说，不知道这件事儿。”
席慕云愣了一下，“怎么会呢？张礼确定是去了的。”
翠云也一脸懵的表情，“我不知道，是观察的确说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没法处理，还问我是不是来报案的，我想，这件事情，还得小姐同意才行，所以我就没有妄自说。”
席慕云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忽然笑着说道：“看来是这个官府，又想要做什么勾当吧。”
翠云叹了一口气，有些着急的说道：“现在怎么办？”
“去听听外面的风向。”席慕云说道。
按理来说，听到自己闹鬼的消息，大家伙应该都能够想得到她是冤枉的，所以才会在死后灵魂不安。
官府的作用，不过是安定民心罢了。
翠云点了点头。
其实外边议论这件事情的人还是挺多的，刚开始呢是一边倒，一直在责骂席慕云是个荡妇，现在听说她跳池自尽，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一下又是一边倒了。
席慕云知道，相信自己的人会一直相信自己。
只不过官府那边，可能是拿了什么人的全才，所以选择对这件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席慕云心里很清楚，如今的县太爷没有什么大本事，一直中规中矩，贪点小财，估计也是看自己己逝者已矣，又和夫家闹翻，没人替他伸张，所以便选择用这样的方法处理。
她其实心里能够理解，人都是利己生物，但是却不能赞同这种做法罢了。
“张礼那边……”席慕云沉吟了一番，“还得再下下功夫。”
翠云长叹了一口气，“听说他好像去过了，但是官府不受理。”
席慕云笑笑，“还得把这件事情更闹大一点，去外面散散风声，别说官府的不好。”
翠云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她又用同样的方法，去恐吓了张礼。
张礼吓得不轻，道出了自己在官府里所见到的一切，并且说明并不是自己不想，而是，官府根本不受理。
席慕云其实想到了这一切。
很多时候，大众的舆论，也是很有用的。
现在，整个杞县的人似乎对这件事情都非常的关注，引导舆论，或者能够让这件事情顺利的解决。
也不知道现代的那套方法放在这里管不管用，但是总比做一代比较好的许多。
果然，议论这件事情的人越来越多。
郎中父女前来报案自首，村里的人都知道，大家也都是议论纷纷。
所以消息爆发出来的时候，没有人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暗箱操作，席慕云倒是装死人也装得很高兴。
外面的事情就留给外面的人去做决定，去发酵。
南村的人，也联名写了请愿书。
这倒是让席幕云没有想到，也觉得这些人真好，至少都有一颗懂得感恩的心。
南村的人不少，而且联名上书请愿也不是小事，
县太爷似乎也有些顶不住压力了，发了告示说会认真调查。
席慕云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对翠云说道：“我现在不方便出面，你得帮着我，公堂之上，必须引导他们去调查真正的幕后主使。”
翠云微微有些紧张，“我该怎么做？”
席慕云微微的想了想，这才说道：“只要抓住那两件珍贵的礼物说事就可以了，白泽已经调查过张礼的身份，不过是一个街头小混混而已，哪来的那么多钱去京城定制那么贵的礼物，这一点你务必让县太爷调查清楚。”
翠云点了点头，把这些都记在心里。
席慕云笑了笑，适时的时候，自己也会出面，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夏海想必也脱不了关系。
因为民众的压力，县太爷决定将此案立案调查。
张礼也被关押收监，他但我觉得无所谓，这个罪名判下来不过几年而已，到时候出来之后他就可以享福了。
那些钱够他很舒服的度过下半辈子了。
虽然比不上他送给席慕云的两份珍宝。
调查的那一天，张礼进入县衙的时候，可是遭了好一通白眼，甚至还有人拿菜叶子丢他。
张礼也不在意，大摇大摆地进了公堂。

第二百八十五章：疑点重重 

他按照之前的说法，将自己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
不过事情中他没有提到夏海的存在，只是说以前起了些许冲突，所以才会这样对席慕云。
县太爷本来就想这样草草结案，给他几年牢坐，案子就结了。
可没有想到，翠云从外面走了进来，立刻大声说道：“县太爷，这个案子还有很多疑点，为何就如此草草结案？”
县太爷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是什么人，竟敢扰乱公堂。”
“有话要说，所以便不得不站出来。”翠云冷冷的说道：“我且问一个问题，你赠送给小姐的珍珠丝绸披肩，还有玉质簪子，这两样价值不菲的东西是从何而来，以你的身份怕是买不起这两样东西吧，更何况这是京城珍宝阁做制作，那家店，没点身份和钱财的人，恐怕也是买不起吧。”
张礼有些慌张，这两样东西确实不是他所有是夏海给他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两样东西也算是定罪的一大罪证，只是他刻意淡化了这个，只是把已经作为证据呈现的香囊说了出来而已。
翠云冷笑了一声，将那两样东西呈上来，“县太爷可仔细看清楚了。”
县太爷细细的看了看，经常出入官场的人，自然也是见过这样的宝贝。
那两样可值不少钱呢。
想起之前官差回报，说是张礼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可能随随便便送出这两个东西作为引子的，能是没有钱的人吗？还是说这里面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皱了皱眉头，想起之前问他要钱的事儿，也不愿意就此作罢，便冷冷的说道：“张礼，你怎么说？”
张礼皱了皱眉头，吱吱呜呜地说道：“这……这……”
翠云冷冷一笑，“还是说，还有幕后主使，我家小姐可给我托梦了，说是你什么知都知道，如果，不老实说的话，小姐没有找到真正的仇人，说什么也不肯走的。”
张礼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想起那两天晚上见鬼，仿佛都在死亡的边缘徘徊，她带着地狱的阴森之气而来，让人觉得心惊胆颤。
翠云转头看像张礼，“你说实话吗？”
张礼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县太爷见场面僵住了，冷冷地说道：“今儿个先退堂，明天再审。”
他得好好的问一问，张礼为什么有钱都不愿意给他上供？
翠云皱了皱眉头，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便冷冷的说道：“县太爷，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
县太爷笑了一声，呵斥道：“你这小丫头片子说的这么简单，可真正办起案来，会有这么简单的事吗？今天先退堂，明日再审也不迟。”
说完县太爷醒堂木一拍，转身下了公堂。
翠云想拦也拦不住，回头一看，张礼也被官差上了脚铐手铐，带了下去。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只好立刻回去。
席慕云听过之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说道：“看来夏海是许诺过他什么，或者是威胁过他什么？”
“什么东西还比性命或者说是自由重要吗？”翠云有些不懂。
“有些人的追求，咱们也不明白。”席慕云叹了一口气，“看来还得再下一番功夫了。”
翠云疑惑道：“怎么下功夫？难道还要去扮鬼吓他吗？可是他现在被关在县衙的监牢里。”
席慕云想了想笑着说道：“你让白泽安排安排，咱们用别的办法进去。”
当天夜里，她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恐吓了张礼一番，张礼看起来怕的要死，应该是并没有识破她。
她问张礼，为什么不把事情的真相全部说出来？
张礼半天都没有说话，席慕云也不在意他的答案，冷笑了一声，威胁道：“如果你不把你知道的所有一切都说出来的话，即使你活着，我也要让你生不如死，我可是无处不在。”
说完她轻飘飘的笑了一声，从窗子滑过，像是风一样，没了音讯。
席慕云也有些担心，如果自己出现的多了，对方会不会露出破绽，可这个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张礼立刻爬起来，对着窗子大声喊道：“你竟然想找幕后真凶，我已经告诉你他是谁了，你去找他啊，别来找我，我……我不敢说。”
席慕云在外面听着，叹了一口气。
看来对于他而言，不管哪一条路，或者都是一个死字。
所以他只会选择其中一条路走。
“那看来，你只有死了。”席慕云有些不甘心，大声冷笑着，这声音极其的凄厉，慢慢的，她靠近，猩红的舌头，仿佛刚刚吃过人肉，喝过人血一样。
张礼被吓得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等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
仿佛刚从噩梦中醒来一样，他大喊着说道：“我不是主谋，我不是主谋，别杀我，是夏……”
话还没有说完，牢房里就传来一道声音，“主谋是谁？”
声音中带着几分阴冷，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前几天见过的男子。
这个男子，是夏海派来的。
张礼一看是他，也吓得够呛，立刻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你刚才想说什么，这可是牢狱中，你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被别人听到，都有可能被有心之人利用，夏家和席慕云的恩怨不是一时了，你这样一说的话，岂不是被别人猜测到，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和夏家有关了。”男子冷冷的说道。
张礼吞咽了一口口水，显得很慌张，许久之后才讪讪的笑了笑说道：“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你必须自己善后，当初你怎么保证的就一定要做到，否则的话，老爷不会放过你。”男子说道。
“当然了。”张礼点了点头，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一时之间又有些犹豫不定。
如果这个鬼红一辈子缠着自己，一生得不到安定，那么坐几年牢出去也没有好日子过，更何况，厉鬼这么厉害，也不怕公堂之威，可以随意进入牢狱，这几年在牢里的日子恐怕也是过不安生。
男子似乎看出了他有心事，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在想什么？”
张礼笑着摇了摇头，吞吞吐吐的样子，却引起了男子的注意。
男子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笑着说道：“只要你敢提起夏这个字，那我必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我给你带了些东西，你好好享受享受吧。”
说完他转身叫来衙役，开了牢门，走了出去。
张礼打开男子带来的包袱，看了一眼里面大多都是吃的东西，还有两身干净的衣服，和几两银子。
这几两银子会让他在牢房里的生活稍微好过一点。
他笑了一声，把那些吃的东西丢到一旁，就算是大鱼大肉，他也没有半分动口的心思。
杀人灭口的事情他见得多了，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就上当？
衣服倒是脏了，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股子汗臭味，便拿出其中一件换了下来。

第二百八十六章：失心疯 

衣服上似乎有一股子香味，但他也没有在意，估计是卖衣服的熏的香吧。
第二次上塘省问比他想象中的要来的迟，这个时候他也做好了决定，只是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晚上也睡不好，可起来之后也没有女鬼的踪影，估计是前几次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做了决定，将一切都说出来。
反正钱都已经到自己的口袋里了，大不了就是坐几年牢出去销声匿迹，也不怕夏家的人报复。
更何况这个事情如果牵扯到夏家，说不定他还要出更多的钱摆平，到时候自己都不用坐牢了也说不定。
反正他已经把所有的真相都说了，以后事情怎么解决的，他也没有本事扭转乾坤，到时候如果再被鬼魂问责，他也可以推脱过去，反正和自己无关。
思及此处，他便在公堂之上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可刚说了一半，他就觉得有些神思恍惚，定了定心神，想继续说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县太爷立刻上前去看了他一眼，“我说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又苛扣这些囚犯们的吃食了，他怎么看上去如此憔悴，还眼窝深陷，像是很久都没有休息好了一样。”
衙役立刻说道：“给囚犯放的食物都是最低标准，我们扣这些有什么劲啊？”
“那他怎么这副样子？”县太爷皱了皱眉头，冷声说道。
“我们也不知道啊，现在怎么办？恐怕也继续不下去了，他好像要说出真相了。”衙役说道。
外面围观的群众百姓也很关心，但是大多数都是带着对张礼的谴责之心来的，所以并没有听清他刚才絮絮叨叨的在说些什么。
大家伙只是要求严惩凶手。
县太爷被吵的有些烦了，立刻让人退了堂，等百姓都散了之后，他才皱了皱眉头说道：“怎么了这是，给他找个郎中瞧瞧，你们表面上一个个冠冕堂皇的，实际上，一点点油水都想捞，别太过分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上面调查下来的话，我也保不住你们，我师傅教给我，一个好官，要为百姓做事也要为自己考虑，两者占的比例不能相差太大，否则迟早要出事。”
衙役们都有些委屈，立刻说道：“这件事情真的和我们没有关系啊，每天两顿饭，每顿饭两个馒头，或者是一碗米饭，一盘青菜，一盘土豆，都按照要求来的，或者你想有多好，但你绝对不会成这个样子啊，我们可没有从里面克扣油水”
县太爷摆了摆手，“这些也没用了，把他抬回去让他好好休养一下，等过两天精神好一点了，再开堂审问。”
衙役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刻把人带了下去。
可没想到，等张礼醒过来之后，衙役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了。
他一会儿安静，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一会儿又大吵大闹的，对着空气大声喊道：“这件事情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不是我做的。”
衙役试图拉他，可他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不断的挥舞着手臂，“别碰我，别碰我。”
衙役彻底没有了办法，只好请来了县太爷，县太爷见他双眼无神，眼窝深陷，好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这倒是有些奇怪了，这满屋子的人，张礼握手都知道他们是谁，何必要如此害怕。
思及此处，县太爷立刻说道：“找郎中看过了吗？”
“没有。”衙役摇了摇头。
“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还说没苛扣，连看郎中的钱都要省，还不赶紧去请。”县太爷冷声说道：“这件事情闹得很大，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你们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大家也不敢反驳，立刻派人去请郎中。
张礼忽然跳了起来，看向某个方向大声喊道：“你别过来，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都是夏老爷让我做的，是夏老爷是夏老爷呀!”
县太爷微微的眯了眯眼睛，“这个夏老爷莫不是就是夏海？常州的那位，据说他好像跟席小姐起了冲突。”
“应该就是吧。”衙役也不敢确定。
县太爷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嗨，这事还真是不好处理了。”
“他要是再这么神经兮兮的，该怎么把他带上公堂，现在老百姓都对这件事情非常的关注，可要咱们还藏着掖着的话，恐怕也没办法交代呀。”衙役叹了一口气说道。
县太爷也觉得有些为难，只能说道：“先找郎中过来，看过之后再说吧。”
郎中其实很不愿意踏足这种地方，但是也不好拒绝官府，硬着头皮来了，看到张礼之后，微微的吐了吐眉头说道：“这个人真是气力虚浮，有点儿像得了失心疯。”
“这失心疯也应该有症状的呀，之前还好好的在这牢里待了几天，就成这样子了，说出去咱们牢狱里面好像有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虽然这不是什么好地方，但也不至于可怕至此啊。”县太爷疑惑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起来的。”郎中立刻把了把脉，这才说道：“他的脉象也很奇怪，有些健壮，并不像是表面这般虚浮。”
县太爷更觉得奇怪，“那是怎么回事？”
郎中摇了摇头，“看这症状就是失心疯没错，但是……可能还有点什么其他的吧。”
县太爷叹了一口气，“算了，追根究底也没什么用，你先下去吧。”
郎中应了一声，立刻退了下去，张礼还在那里大喊大叫，似乎眼前有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
第三次上堂，张礼就这么疯疯癫癫的。
上去便说，“这一事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都是夏海指使我做的，都是夏海，你们要找就去找他，还有你，席慕云，你也去找他，别再来找我了。”说完是又蹦又跳，一副精神失常的模样。
围观的百姓见了都觉得有些奇怪，前几天人还好好的，今天怎么这副样子了？
县太爷叹了一口气，“或许是因为做了亏心事的缘故，所以才会自己把自己给吓疯了，不管怎么样他已经把所有的事实都说了出来，至于他现在说的，我们还要找当事人了解。”
平常办案哪有像今天一样还给平民百姓解释的，只是这事儿闹得太大了，大家都很关注，而且张礼又在这个时候出了问题，县太爷生怕大家怀疑是他所为。
虽然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反正这件事情肯定有蹊跷。
夏海很快就被请来了。
他一脸镇定的样子，也是经过了那么多年大风大浪的人，所以一点也不害怕。
进来之后便找了个地方落座，看着地上的张礼在那里絮絮叨叨，时不时的说上一句，别过来。
他一副很奇怪的样子说道：“县太爷，不知你叫小民过来有何事？”
县太爷冷笑了一声，“见到此人你没有想起什么来吗？还是说你根本太爷在这里装傻充愣，我可告诉你，这可是公堂之上。”一帆风顺的话说出来，若是旁人，早就吓得胆颤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公堂 

夏海依旧是一脸淡定，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微微抬起眼眸来说道：“县太爷爷，你这话我就有些听不懂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夏海这样，到让县太爷心里更加确定，夏海一定是有问题的。
虽然他身为商人，见过不少的大世面，但是，他这种镇定，就像是提前知道些什么，已经做好了准备，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模样。
县太爷心里便有了几分思量。
他冷笑着说道：“在在这公堂之上，证人证言，都尤为重要，而刚才不久之前，犯人张礼，亲口供出前段时间在杞县闹得沸沸扬扬，关于席家小姐不守妇道之事，全都是他一手操系，可这背后竟还有幕后真凶。”
夏海表面上装作很镇定的样子，可心底里却早就已经是慌乱不堪。
虽然他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但谁也不能保证，一切就都在算计之中。
他掩饰了一下内心的慌乱，这才笑着说道：“不知道这个张礼，所谓何人啊？”
“到到底是什么人，没有你比我们更清楚了吧？”县太爷轻笑着说道。
“县太爷如果硬要如此卖关子，那夏某也没有办法，只是这人，夏某实在是不知。”夏海笑笑。
县太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说道：“这个张礼，在公堂之上说，所有的一切都是您所为。”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诬陷啊，大人。”夏海立刻站起身来表现的满脸无辜的模样，沉声说道。
县太爷笑笑，“这事儿到底跟你有多少关系？”
夏海摇了摇头，“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其实这事儿呢，要两方对峙，可惜现在，张礼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恐怕没有办法出来在公堂上对峙。”县太爷说着也有些惋惜，事情的真相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张礼就永远失去了在公堂上对峙的资本。
他现在疯疯癫癫，完全是一个神志不清之人，到时候说的话可信度也就没有那么高了，所以他想如果能够在这个时候捞一笔油水下来，那也是一个极其不错的选择。
下海是一个大商人手中的钱财，不少想来也会花一些钱去解决这个麻烦，到时候，他岂不是赚了盆满钵满，他早就把这些富人的心思全部都摸透了，怕惹事，能用钱财解决的事情就绝不多费口舌。
没想到，夏海听闻此言，倒也没有显得很慌乱，反而笑了一声问道：“他把我供出来，是在神志清醒还是在不清的情况下。”
县太爷想想说道：“那个时候似乎有些神志不清。”
夏海忽然大笑了起来，倒是让县太爷一脸的不解，随后他停止笑声，这才沉声说道：“县太爷竟然会听见一个疯子的话，这倒是让草民没有想到，说出去，大人不怕旁人笑话吗？”
县太爷的脸上露出一丝愠怒，他倒是没有想到，夏海居然敢那么跟他说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击。
还没等县太爷说话，夏海忽然站起身来说道：“县太爷还是等想清楚了再来找我吧，要不然到时候旁人告您以事相挟，勒索于我，对您的官声可不太好啊。”
县太爷的脸色越来越沉，拦住他强辩道：“为什么他在疯疯癫癫之后却指认你，而不指认别人？这一点一定有蹊跷，反而让我觉得疯癫之后他所说的话才是真的，是看到了某种可怕的迹象，所以说出真话来保命。”
夏海脸色一沉，“他是疯了，就算是疯了也会想着保护自己，不想为自己做下的事情负责，便胡乱攀咬，这种事情，县太爷做官这么多年，见过的比我多了吧，让你如果神志清醒我倒是愿意和他一辩，辩出个事实真相，看看他为什么要栽赃于我，可如今他已经疯了，怕是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拿这种人的证词来敲定我有罪，那简直就是在侮辱我，县太爷，若是你非要拿这些话来敲定我的罪，那我就告到州府以上，看看他们会如何处理，到时候希望县太爷还能够像如今一样强辩。”
官大一级压死人，县太爷在官场上沉浮这么多年，也明白他这番话的意思，不只只是警告，还在表明他和州县以上的官员有所牵连。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或许在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土皇帝，可到了其他地方他什么都不是。
夏海的一番话，说的更是义正言辞，让人十分的信服，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肯定会以为他是被人冤枉的。
谁能够想得到夏海这样说，是因为他确定张礼永远没有办法，像是正常人一样了。
一个疯子说的话，又怎么能够在公堂之上作为呈堂证供，来轻易的判定一个人有罪呢。
而张力的精神也会日益受到折磨，越来越不正常，既然没有恢复正常的可能性，那么他自然也就无所畏惧。
他做事情从来不留把柄，留下的也只有那些活人知道的真相，可若这些活人永远说不出话来，那么自然也是无把柄可留。
不管怎么样，这一次他已经达成自己的目的了，甚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
席慕云已经自杀了，以她为核心的水轮泵制作工厂自然也就撑不下去了，李四那个人算不得是一个商业奇才，只是有点点子和歪心思而已。
他早就调查了解过了，很多核心的内容都是席慕云提供的，也就是说没有了席慕云，李四也只是有点子，却没有地方实施抱负的人而已。
席慕云声名狼藉自然是好，这个社会容不下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可若是她死了，一切就变得更加简单了。
夏海还没有离开，席慕云就已经得知了消息。
翠云一直在关注公堂上的事情，张礼当堂发疯，自然也是瞒不过她的。
而且这个时候，夏海已经来了，所有的人都开始粉墨登场了。
她也没必要再装死了，不过张礼当堂发疯这件事情，让她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联想到自己这几天为了让他说出幕后主使人，经常半夜装鬼吓他便觉得有些抱歉，会不会是自己把他给吓傻了？
不过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张礼的事情，以后再解决也不迟，更何况他还收到了来自京城的消息，也是时候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了。
席慕云便大大咧咧的来到了公堂。
县太爷虽然见过她，但是一时之间却没有认出来，或许也是更没有想到，来到公堂之上的女子，竟然会是死去的席慕云。
夏海倒是微微的抬了抬头，看见一个女子衣袂飘飘走来，本来没注意，却无意间用余光撇到了她的脸，当即吓了一跳，浑身一颤，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这不是已经死去的席慕云吗？
他遏制不住的颤抖，颤颤巍巍的问道：“你，是人是鬼？”
席慕云冷笑了一声，故意变了阴，带着几分阴冷，像是从地狱而来，“你说呢？”

第二百八十八章：赌约 

夏海吓得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却又忽然惊觉，现在正是大白天，哪里会有厉鬼？
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努力的平静了一下心绪，这才问道“你没有死？”
县太爷这才认出来是席慕云，惊愕的张大了嘴，“你……你怎么会没有死？你不是已经……”
席慕云笑了笑，看像夏海，“你看到我为什么一副心虚害怕的样子，莫不是因为做了亏心事，所以才会感到害怕？”
夏海后退了一步，镇定了下来，“你在闹什么？既然没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当然是为了查清楚到底是谁在害我了。”席慕云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事情发生之后，我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就算去找证人也不愿意帮我，只有用这样的方法才查清了事实的真相，现在已经调查清楚，我自然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夏海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你……”
“这样做不但让我洗清了冤屈，还让我发现一个意外之喜。”席慕云笑着说道：“也就是你夏家也参与在其中，一个女孩子的尊严清白可比万两黄金都重要，你这样做无非就是想打垮我。”
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她也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自证清白才是最重要的。
夏海笑了一声，“你这个女子自证清白的方法倒是很特别，这是这件事情和我夏家没有任何的关系，更何况这一件事情就算是我夏家所为，也没有必要闹到公堂之上，毕竟你还活着。”
“这世间主持公道的地方可太少了，夏老爷不如就在这里把话说清楚吧，万一以后再生出许多无端的是非来，我席慕云可不能再用同样的办法来自证清白了。”席慕云笑笑说道。
“难道你还认为是我所为，你有什么证据吗？”夏海笑笑说道。
这个时候，如果承认的话，那么夏家就毫无面子可言了。
所以不管怎么样，一定都不能承认。
席慕云笑着站起身来看向一脸惊讶的县太爷说道：“县令大人，不知道这件事情，你们还是不愿意为我主持公道？”
县太爷想了想，虽然席慕云并没有死，但实在是闹得太大，如果就此撒手不管的话，恐怕说出去也会让人家议论纷纷。
还不如就此做个裁定，到时候不管这件事情如何解决，说出去他也不会为此事而负责。
思及此处，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当然愿意了，但你要是还活着，这一件事情的性质就发生了转变，恐怕只是单纯的民事纠纷了，到时候，夏海就算被证实和这件事情有关，恐怕也不会为此事而负责任了。”
“只要让那些关注这件案子的百姓知道事情的真相，到时候判定的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再进行干涉。”席慕云很肯定的说道。
县令点了点头，看向夏海，“你呢？”
夏海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时更也是没有完全的准备，便冷笑了一声说道：“既然事情查出来，真正的凶手也不用面临牢狱之灾，那还有什么必要去查吗？我可没时间浪费在这样的小事上。”说完他起身就要走。
席慕云立刻拦住他，笑了笑说道：“有句诗写得好，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夏老爷被张礼所指控和这件事情有关，更何况之前为了水轮泵生意的事情，我们两家也是闹得极度不愉快，不管怎么说，夏老爷也是有重大的作案嫌疑的，您要是今天不在公堂之上把这些话给说清楚的话，恐怕也很快会有流言蜚语闹出来，夏老爷身为生意人，难道就不怕这一些吗？还是说夏老爷心里有鬼？”
夏海一时慌乱，这个时候真是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席慕云的一番话，就把他逼迫到了这样进退两难的地步，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怕，仿佛什么事情都打不倒她一样。
每一次他洋洋得意的认为，自己的计划绝对是天衣无缝，绝无披露，可在这个女人面前好像就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他想了想，与其面临背负着怀疑的骂名，还不如在这个地方说清楚，也未必有把柄让人家拿捏。
思及此处，他冷笑了一声，显得毫无畏惧的样子说道：“既然席小姐这么说了，那夏某人就奉陪到底，可我若不是我所为，席小姐就要当场给我道歉。”
席慕云笑笑，“只是为了调查清楚真相而已，夏老爷会如此狭隘吗？”
“别给我戴高帽子。”夏海笑了一声说道：“既然你要这么做，那就必须承担这样做的后果。”
席慕云点了点头，“好，如果查清楚这件事情是夏老爷作为幕后主使，或者说是跟夏老爷有关系的话，那么夏老爷又当如何？”
“那我就跪下来给你磕头。”夏海说道。
“这样倒是有几分意思，只不过夏老爷的年纪比我大，也可以勉强称作是长辈，如果这样做的话，那小女子我岂不是要折服折寿了，那可担当不起，不如这样吧，我也不要那一些虚的东西，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跟夏老爷有关，那请你就赔偿我一万两银子的精神损失费如何？”席慕云轻笑着说道。
夏海犹豫了一下，席慕云抓住了他这份犹豫，冷笑着问道：“怎么？不敢了吗？刚才的气势去哪里了？还是说你心里有鬼，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被拆穿，所以就不敢答应了？”
这激将法果然有几个用处，夏海立刻昂起头说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席慕云转头看向县太爷，“刚才我俩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县令大人，就请你做个公证。”
县太爷点了点头，“当然听到了。”
席慕云这才笑着转过了头说道：“那咱们开始吧。”
夏海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
县太爷看两人都没有说话，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说起，犹豫了一会儿，才支支吾吾的问道：“这从何说起呀，哪里可以证明有罪，又可以证明无罪？”
席慕云笑笑，“县太爷身为父母官，难道就不知道该如何从这团团迷雾中找出事情的真相？自然是从这里面的蹊跷之处开始寻找了。”
县太爷点了点头，这才说道：“翠云当时好像提到过那两件价值不菲的礼物，不像是张礼能够出钱买得起的，而且也是别人匿名送来的。”
席慕云点了点头，“问题就出现在这个地方了。”说完，她抬头看向夏海，看着他的表情变化，一字一句的说道：“能买起这两样东西的，那势必非常有钱，跟我有仇又有钱的人，我可真是想不出来几个了。”
夏海冷哼了一声，“就凭你这样的主观臆断，恐怕也不能作为证据吧。”
“是啊，所以我就调查了这两样东西的出处，巧了，都出自京城的珍宝阁。”席慕云笑笑说道：“只不过，那里的老板很是保密，不愿意透露究竟是谁定制了这两样东西。”

第二百八十九章：顶罪 

夏海听到这里彻底松了一口气，那不是还没有证据吗？
那两样珍宝的来历他的确担心过，但是想到珍宝阁后面的势力也不小，才能够在京城中长足的立足，想来也不会轻易的被人拿捏，便也没有在意。
刚才席慕云提起来的时候，他着实担心了一下，后面听到他的话，这才渐渐的放松下来，既然这件事情上都抓不住把柄，而且张礼那边他也不是亲自接触的，给他的钱，也不是通过银票银庄，而是直接把现钱给他，那样一笔钱，对他而言，也只不过是小小的一笔钱而已，在他所有的资产中根本不值一提，所以，通过这一点，根本没有办法把他和此事牵扯上关系。
他想到这里，心中也放松了一下，应该是没有什么把柄可言了。
席慕云笑了笑说道：“但是我托了一位在京城里的朋友，以查案之名，去珍宝阁调查了这两样东西究竟是何人所定，结果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夏老爷不想听听吗？”
夏海的脸色变得一片苍白。
她竟然这么神通广大，连珍宝阁里的事情都能够调查清楚，这是夏海万万没有想到的。
席慕云继续笑了笑说道：“订这两样东西的人居然是您的管家，这两样东西花了一共有两千四百两，可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夏老爷为了打垮我，还真是不遗余力，这些钱花在哪里不好，非要花在做这种事情身上，如果夏老爷不信的话，不如找来珍宝阁的人对峙，到时候所有的一切都石锤了，夏老爷的面子可没地方放了哦。”
夏海眉头紧促，脸上写满了慌张。
席慕云轻笑了一声，“夏老爷是继续抵抗的，还是现在就说明情况？”
夏海半天都没有说话，许久之后才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哦，难道说，是夏老爷的管家一人所为，只是不知道夏老爷的管家一年有多少薪资，居然能够买得起这样贵重的东西，更何况我和夏老爷的管家并没有什么恩怨，又为何要如此对我？”席慕云冷笑着说道。
夏海咬了咬牙，这才说道：“这些问题你恐怕得问他了，不如这样吧，把他请过来看看他怎么说？”
席慕云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是突然发生的，夏海应该没有做好准备，他这样做无非是为了拖时间而已，或者说他相信管家对他的忠心，可能会为了他的清白，担下这个罪名也说不定。
思及此处，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看来这个问题还是有些难缠，不过如果是临时做的决定，他一定能够从对方的话中找出些许破绽，便也同意了。
管家一直是跟着夏海的，所以很快就请到了公堂之上。
县太爷出口问道：“我们调查到你曾经在京城的珍宝阁里订了一件珍珠披肩，还有一枚玉簪子，这个珍珠披肩和玉簪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管家愣了一下，“什么珍珠披肩和玉簪子？”
“你就别在这里装傻充愣了，我们的人已经去珍宝阁调查过了，确认预定这两样东西的人就是你。”县太爷冷冷的说道。
管家转头看了一眼夏海，夏海的眼里浮动出一丝别样的情绪，又朝他使了使眼色。
公安驾照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这一件事情败露了，所以公堂之上我想要个家。我想我想要个家。便找他问话，而且看夏老爷的意思，是想让自己顶罪。
思及此处，管家只是稍作抵赖了一番，这才说道：“对，就是我做的，那两样东西是我做的没错，是我拿来当印子去陷害席慕云的，因为她让我们家老爷十分难受，我实在是看不过眼了，所以才会这样做的。”
席慕云并没有觉得奇怪，反而觉得这两个人配合挺默契的，夏海能有这样的忠仆，实在是不容易。
不过这也没有关系，思及此处，她站起身来，笑了笑说道：“这样说，所有的一切都是管家你一人所为，和夏老爷没有任何的关系，是吗？”
管家点了点头，“是的，我只是看不过去了，所以才会这样做，毁坏一个女孩子的名声，县太爷，不知道这件事情在律法中该如何去判，总不至于坐牢吧。”说完，他得意洋洋。
县太爷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律法中倒是有对y秽罪作出明确的规定，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和这件事情沾边的，而这件事情似乎也构不成y秽罪，只是方才两位已经打了赌，怕是要履行赌约呢。”
“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夏海立刻表态说道：“所以，这两万两银子，我既不用出，你还得向我赔礼道歉，这一点你服不服气？”
说着，他挺了挺胸膛，还好管家知道轻重，帮他掩盖了过去，要不然在这公堂之上，他真的要丢人了。
席慕云笑了笑，小人得志的样子，她可算是真真切切的见到了，不过她也没在意，只是站起身来问道：“刚才我也说了，要是和你的人有关系，你就必须赔我，你也同意了，别在这里偷换概念，以为用自己的管家顶罪，就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吗？还有，县令大人，您觉得一个普通的管家能够有这么多的钱吗？”
县太爷点了点头，“你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而且管家也是夏老爷的人，万一是替夏老爷顶罪或者说，是夏老爷指使他作为，这件事情和夏老爷爷脱不开关系。”
席慕云笑笑，“哎，那也说不定啊，或许管家就是一个忠心为主的人呢，毕竟之前我们闹的矛盾可真是不小呢。”
夏海不知道她这番说辞意欲何为，只是看着她。
席慕云站起身来，看向管家说道：“夏老爷一年给你多少？”
管家想了想说道：“五十两银子。”
“这也不错了，设为一个大户人家的管家，但是我想想，那两样东西加起来花了两千多两银子，也就是差不多你四十多年的积蓄，而且还要不吃不喝才能够存到这么多，更何况刚开始你也不会做管家，挣这么多钱吧？你对你主子的心，可真是诚挚啊，不过这未免诚挚的有些假了吧。”
县太爷一听这话也觉得言之有理，看向管家说道：“你在夏家当管家多少年了？”
管家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头上直冒冷汗。
席慕云冷笑了一声，“你要知道，这些都是可以查证的，若是说谎的话，那就是藐视公堂。”
管家这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十五年。”
“也不短了，这些年难道你不吃不喝的，自己的钱给存下了？就算在节假一日的时候，夏老爷会给你赏赐，这也能算得上是你一辈子的积蓄了，难道你真如此大气就用在解决我这一个夏老爷的仇人吗？这一点本身就不符合逻辑，如果这钱是夏海给你的，倒也说得通，他财富丰厚，怎么会在意这些钱？”席慕云一字一句，将管家逼得无路可退。

第二百九十章：口供不一 

管家不断的擦拭着额头的冷汗，想了半天都没想个说辞，便以求救的目光看向身旁不远处的夏海。
夏海看到，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他那……”话还没有说完，席慕云就堵住了他的话头，厉声说道：“我看管家也是一个利落人，不至于连话都说不清楚吧，夏老爷何至于替自己的手下说话呢？”
夏海话被堵了回去脸色有些不悦，但也没有办法。
管家还在那里支支吾吾，“虽然每年的年份只有那么些，但是上次节假日给的赏钱都不少，所以……”
“这话，说出来，问问县令信吗？一辈子的积蓄，就拿来做一个引子。”席慕云转头看向县太爷。
县太爷摇摇头，一脸严肃的说道：“这句话就别想着蒙哄我们了，你家里该也置房置地了吧，就是用这一些年的积蓄吧，你别等我们查出来在南开，你可要知道，在公堂之上说谎，是什么样的下场！”
管家又是一哆嗦，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席慕云看向夏海，“这个世界上能够花这么大代价来整我的，这也只有你了吧，上一次火烧工厂，花的代价还不够高吗？人真是锲而不舍，也不知吃一堑长一智。”
夏海脸色胀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席慕云又转头看向管家，笑了笑说道：“你现在还不说出钱财的来源吗？真让人去查吗？”
管家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但又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夏海，将想说的话都咽了下去。
席慕云见他有心要说，只是旧主难忘，便立刻逼问上前，“你要知道，盗窃罪可不是一件小事。尤其是仆人盗取主人家的财物，可是要受剁手之刑的。”
管家从生意多所他年纪已经这么大了，如果受落霜之行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再说了，几年的牢狱之灾，出来之后怕也是垂垂老矣，生活不能自理了。
他立刻摇了摇头，摆手说道：“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偷。”
席慕云步步紧逼，见他神色慌乱，以然乱了阵脚，便问道：“不是夏老爷出这笔钱，让你定制了这两样东西来陷害于我？”
管家立刻摇了摇头，嘴唇颤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席慕云也不再逼问，转头看向县太爷说道：“现在您心里已一定已经有决断了吧，不管怎么样只要细细调查之后就会发现，无论是盗窃罪，还是故意栽赃陷害罪，他们总要占一个的。”
县太爷点了点头，还在寻思着怎么能够从这一场战争中捞点油水，便心不在焉的应答了一声。
席慕云微微皱了皱眉头，“县太爷？”
县太爷这才抬起头，“我会好好调查的，夏老爷，你可要知道，我调查出来的，和你们自己承认的，这两者有本质上的区别。”
夏海眉头微粗，显然他也不能对这件事情做出一个完美且合理的解释。
他只是转头看向管家，管家后退了一步显然是不想受剁手之情，看来此人也是靠不住了。
他正要考虑用什么样的说辞掩饰过去，门外忽然大大咧咧的走进来一个人。
他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的儿子夏先吗？他参与到这件事情里干嘛？想到此处他不由得紧张了起来，立刻站起身来，厉声问道：“到这里来干嘛？还不赶紧给我回去。”
“爹，我是来解释一件事儿的，要不然秦叔无端受到怀疑，那可就不好了。”夏先说完，看向秦叔，似有责怪的语气说道：“虽然这事儿说了和我爹保密，但是你也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还这样啊。”
管家则是一脸的惊讶，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席慕云一看就知道，夏先是特地来替他们解围的。
思及此处，夏先说明缘由，便立刻说道：“县令大人，不管这件事情是否真的另有隐情，但是为了防止两人公然在公堂之上串供，不如将两人分开询问这笔钱从何而来，他们要守的秘密是什么？管家，到了这个时候，就连秘密的主人都愿意说了，你也没有理由要藏着掖着了吧？或者说，根本就是借为托词。”
管家擦了一把冷汗，脸上露出些许迷茫，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
县令大人笑了笑说道：“当然了。”
席慕云便让人把两人分别置于两个房间。
夏先本来想耍赖皮，靠近管家，跟他窃窃私语些东西，可还没有开口，就被席慕云拦住，“既然问心无愧，又何必惧怕这一些呢？”
夏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些许y秽的笑容，“你这个女子还真是不得了啊，听说，你和夫家取消了婚约不如嫁给我，怎么样嫁给我下家，保证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这个世界上并非所有人都像你这般肤浅，更何况，我若是想要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我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创造，而非是靠一个男人，你懂吗？”席慕云冷冷的说道。
夏先显然是理解不了他说的话，在这个时代，女子也只不过是男子的附庸而已。
他的精神层面，恐怕也只留在这一层，认为女子只不过是随意可供亵玩而已。
他没再说话，或许是，根本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来。
两个人很快便分别带去了不同的房间，对这件事情的什么原委作出一个解释。
把他们的口供分别写在了两张纸上，拿了出来，请县太爷做对比。
县太爷一看，冷笑了一声说道：“还没有串好供，就敢在公堂之上这样说，说大了，这可是藐视公堂之罪，夏老爷你还不承认吗？想让自己的儿子背负这样的罪名吗？”
席慕云没有理会他们，拿过纸随便的看了一下，这才发现，夏先纸上写的是拿那些钱当做聘礼，求娶管家的小女儿，而管家纸上写的，少爷给他那些钱，是为了让他还赌债。
两者截然不同的答案，显然是没有办法联系到一起的。
夏先微微有些懊恼，刚刚明明有提醒过下先是关于什么样的事，可他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可能还是缺少点默契。
席慕云知道，除了这个时候胜负已分，实在是没什么好辩的。
夏海一下子站起来，“告诉你这事没完。”
席慕云冷笑了一声，这才说道：“善恶自有报，对了，给我的名誉损失费什么时候拿过来啊？”
夏海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县太爷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席慕云，这才说道：“这……”
“县令大人，您只需要督促他完成这件事就可以了。”席慕云淡淡一笑。
县太爷有很多话，梗在嗓子眼说不出来。
席慕云似乎知道他的意思，笑笑说道：“那两样东西既然作为证物的话，就必须得留在县衙里了。”
县太爷豁然开朗，看向席慕云，“席姑娘真是心思聪慧。”
“就算心思聪慧也该用在正道之上，否则下场就如同如今的夏海了，不知道他还有多少的家底可供他挥霍呢。”席慕云说完，转身离去。

第二百九十一章：不闻不问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从她死亡到复活这些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流言蜚语，舆论纷争，从来没有断过。
这些纷纷扰扰，但是很多人都知道了。
远在兖州的许不知甚至都得到消息前来慰问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京城里的珍宝阁，才拜托他去调查。
他欣然应允，并且帮他调查出来定做那两样东西的人是谁。
仿佛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她身陷囹圄甚至自杀，死后冤魂不安，为祸人间，永远在京城里的那个人，似乎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也从来不曾关心。
她甚至都怀疑之前的温情都是假意，嘴角又忍不住流露出一丝苦笑。
翠云在外面起了风，拿过来一件薄披风，踢在席慕蓉的肩膀上，见她面露苦涩，有些好奇想要发问，却又有些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席慕云见翠云吞吞吐吐，似乎有什么想说，便直言问道：“怎么了？”
翠云想了想，这才说道：“小姐是不是在想公子？”
席慕云一听这句话，脸色立刻变得不正常起来，“我可没有想他。”说完，似乎还有些隐忍着怒气。
翠云立刻闭了嘴，想了想，又觉得自家小姐不能拿自己怎么办？还是想问清楚，她到底对公子是怎么想的。
思及此处，她嗫嚅了半天，开口问道：“小姐，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澄清清楚之后，和公子怎么办？要不然修书一份去京城，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说不定这段姻缘还有再续的可能性。”
“不管怎么样，能够在一起的前提，那必定是要双方互相尊重，互相信任，而就出了这样一件事情，他便不信任我，那么还有什么在一起的必要吗？”席暮云虽然这样说，但是心底里却无比的惆怅。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两个人在一起是那么的契合，虽然这个人来自于古代，但是他能够感受得到，齐离琛从前是尊重女性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愿意将一颗心毫无保留地交出。
可如今他做的事情，与之前却是大相径庭。
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当时心里却没有办法选择原谅，因为他在需要力量的时候，那个人却把他抛在了悬崖边上，独自一人拂袖离开。
那种孤独凄冷的感觉，并非人人都能够身临其境的感受到。
只有经受过才觉得，那一种冷，是多么的凄凉，仿佛所有人都选择了背叛，只有一个人，站在悬崖顶端。
翠云一听席暮云的话，便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的低了低头说道：“小姐真是一个有主见的人呢，若放在平常，恐怕有很多家里的亲戚朋友就来劝说小姐要放得开，男人嘛，这种事情没什么的，说不定都会觉得您性子太倔了，让您道了歉并且留在夫家，毕竟被退婚是很丢脸的事情。”
席暮云笑着捧了捧翠云的脸，“我啊，以后会把你当成我自己的家人，但是我不会要求你太多，活的开心自得就可以了，何必要把自己束缚在这些世俗的框架之中，死过一次才明白，人啊，最重要的是开心，把自己束缚起来，到头来得到的也只不过是一颗禁闭的内心。”
翠云点了点头，心生感动，“谢谢小姐，这件事情说来也是我的错，小姐也没有怪我。”
“要怪也只能怪那些人太过阴险，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席暮云叹了一口气，“不过还好，一切都解决了，名声恢复之后，也就不用怕生意不好了。”
翠云缓缓抬起头，“小姐就只害怕生意不好吗？”
席暮云心底里，自然是有些无法无法说出口的东西，她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而京城之中的繁华表面下，却早已经是暗流涌动。
齐离琛站在窗前，可以清晰的看到楼下的茶铺里，好几个人，坐在那里已经喝了一天茶了。
丞相苦苦寻找的宝藏丢了，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易善罢甘休，而这些天他们的逼迫似乎越来越紧了。
没过多久，顾西洲的人就来了。
他们似乎也并不是带着善意而来。
齐离琛回过头去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问道：“六皇子有何事？”
他们也没有明说，只是将齐离琛带到了顾西州常去的茶楼里。
顾西洲正在端着茶杯品茶，碗里是淡绿的茶汤，一晃动茶杯，两片茶叶便在里头沉沉浮浮。
有些人品茶品味的是人生百态，可有些人，也未必到了那个境界。
齐离琛得到顾西洲的示意，这才坐了下来，轻轻地笑了笑，说道：“不知六皇子找我有何要事？”
“这几天你似乎离开了京城好几天才回来，不知道这期间你去了何处？”顾西洲丝毫不隐晦的说道。
齐离琛微微愣了一下，“六皇子倒是对我十分关心啊，这真是让我感激不尽。”
顾西洲能够听得出，他话语中，隐隐透露出的不悦，大概也是因为，自己知道他的行踪暴露了他的行踪的缘故吧。
不过，他又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反而笑了笑说道：“因为丞相的人对你赶尽杀绝，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想保护你的安全，却发现前两天你离开了京城，不知去了何处，丞相的人可是无孔不入。”
齐离琛这一次倒是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多谢六皇子关心，我没事儿。”
顾西洲笑着放下茶杯，“我倒是有些好奇，丞相的人一直在盯着你，得知你出了京城，怎么会不去抓你？”
齐离琛淡然一笑，“这一点恐怕六皇子您得问丞相大人了。”
顾西洲对于他的态度微微有些不满，不过这个时候，而不是发怒的时候，他放下茶杯紧紧的盯着齐离琛，笑着说道：“若是能问他，我又何必来找你，不过，齐公子，你是否和江湖上的清雨阁有所联系？我打听过了，你这一次，似乎去了清雨阁，也正是因为清雨阁人的存在，所以丞相才不敢对你下手，是吗？”
齐离琛没想到他调查到了这么多，可是更重要的内容却并没有调查到。
思及此处，他棱模两可笑了笑，却也不答是与否。
顾西洲自然也是相信自己调查到的内容，抬起头来说道：“你一个江湖人士涉足朝堂，究竟是为了什么？”
齐离琛想想，“若说那些太笼统的理由，恐怕你也不会相信，我入朝堂，和丞相有很大的关系，至于是什么，恕我不能说。”
顾西洲似乎倒也理解，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丞相这些年手上沾的人命也不少，他也是权倾朝野，以一人之力，蒙蔽父皇视听，他得罪的人可不少，怕也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那么去，怕有人找他报仇，所以聚了不少人在身边。”
齐离琛只是淡淡地晃动着手中的茶汤，笑了笑说道：“怕是这冤仇结下了，就无法解开了，这一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应该提早和六皇子您说的。”

第二百九十二章：水坝事故 

顾西洲听闻此言才觉得有了个台阶下，便笑着摇了摇手，不在意地说道，“没事，我也只是担心你的安慰而已。”
齐离琛叹了一口气，“从前戎马江湖，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得当朝六皇子如此在意，怕是此生也不虚了。”
顾西洲笑着摆了摆手，“你是我的人，我关心你也是应该的，这样说倒是有些见外了，真是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要做什么样的打算？”
齐离琛想了想，“江湖上有清雨阁，朝堂中有六皇子，我怕实在也不用担心有性命之忧了，我还是想按照之前的计划，科举考试，然后入朝为官。”
顾西洲赞同的点了点头，“齐先生一直是胸有沟壑。”
齐离琛一笑，“六皇子过誉了。”
“你有没有想过在何处施展自己的才华？”顾西洲问道。
齐离琛想了想，“只要能够帮助百姓的地方，做什么样的官，无论官职是大事，小都无所谓。”
顾西洲点了点头，“齐先生好大的志向。”
齐离琛笑了笑，“六皇子问这话，莫不是为我以后安排好了去处？”说着，似乎有几分调侃。
顾西洲想想说道：“朝堂之中，考取功名的学子才子固然不少，是真正出人头地的，没有几个这些寒门学子，要么就被高官利益所收买，失去本我，要么就因为坚持自我而无法得到那一些人的赏识，总之看了直叫人心酸啊，你是一个奇才，如果能够留在我身边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在父皇面前推举你，到时候在京城为官不成问题。”
齐离琛笑了笑，“没想到这朝堂之中的风情百味，您那么了解。”
顾西洲笑笑，“从小到大就在这一个烂泥摊子里，怎么可能不清楚？你想好了吗？要做我的人吗？”
这一次倒像是讨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齐离琛有些犹豫，他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他所做的一切，只能让他，孤单的处在这个世上，不能信任任何人。
这条路已经走了太久了，他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坚持走下去。
走在这条路上，所要承受的痛苦，实在是太大了，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够承受，还能够独自一人走下去。
他苦涩的笑了笑，但愿一切，到最后都能够迎刃而解，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只是现在太乱了，他没有时间静心去想这些，只能在这一股乱流中，逆流而行。
顾西洲见他一直以来没有正面的回答，微微的蹙了蹙眉头问道：“你莫不是还想着旧主。”
“没人可以做我的主人。”齐离琛冷声说道。
顾西洲虽然对这句话微微有些不满，但此时也不是明说的时候，他立刻换了另外一种说辞，“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伙伴呢？”
齐离琛想了想，也没有回答是还是否，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顾西洲这才满意，只是他的眼神里仍然充满了怀疑与不信任，齐离琛的身份实在是太古怪了，这份古怪中，让他产生了很多的怀疑。
这样说他也只不过是想借助齐离琛的力量而已，如果有朝一日他发现这个人那么的深不可测，不好掌控，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杀掉这个人。
人行的路上总会有许多绊脚石，但一一走过，这些绊脚石都将不再成为问题。
就在齐离琛，被控在京城里，被两方人马所掌控的时候，兖州那边传来了一个消息。
修筑河坝时，忽然出了事儿，数十名工人掉入了滔滔江水中，被洪水所淹没，不知所踪。
这件事情虽然兹事体大，但是刚发生，就立刻传到了京城之中，也未免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这数十名工人，性命垂危，有可能早就葬身在了滔滔江河之中，这一件事情不是一件小事，朝廷所督办的工程，出了数十条人命，说出来恐怕也会让百姓对朝廷失去希望。
京城中的风向倒也是很平静，某些文武百官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也没有做什么，或许在他们眼里，五皇子顾江林已经是一个被朝廷遗弃的人，在他身上做文章，也没什么用。
可是顾西洲并不这么想。
这一次皇上突然启用顾江林，并且他前期做的事情确实不错，得到了百姓的一片叫好，在当地很多人都甚至把顾江林称为河神，因为他是能够镇住河妖的人。
在兖州地界，越来越多的人，越发爱戴顾江林，甚至还有小孩子的童谣在歌颂顾江林，这种情况，无疑是在给顾江林打好民众的基础。
这种情况之下，怎能让他不慌张？
好不容易能够从他修筑河坝的事情上找出一点纰漏，怎么能够不把这件事情放大？
而且这件事情也正好是测试齐离琛的好机会，这样一个才子，这不能留用也得尽早杀了才是，否则以后壮大，他拿捏不住，岂不是养虎为患？
正好需要他去做这件事情，必须得壮大声势，引起百姓的注意，才能够在其中做文章，而这第一步就得由齐离琛来做。
齐离琛也得到消息没多久，知道这事的严重性，还没有想好对策，就被六皇子的人找上门了，他有些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顾西洲倒没有亲自前来，只是给他捎了一份书信。
齐离琛接过书信，答谢了来人之后，才回到房间看了起来。
信上写着，顾西洲要他帮忙，借助清雨阁的势力，把这件事情在江湖上宣传的广为人知，他一定自己跟清雨阁有关系，所以并没有询问，而是直接命令。
齐离琛皱了皱眉头，这大概就是皇室子弟吧，为了继承皇位不择手段，别人在为此事忧心忧虑的时候，而顾西洲却在想着权力的斗争，他笑了一声，将书信放下。
白冰替他送了饭菜上来，瞟了一眼书信，便知道了其中的内容，皱皱眉头问道：“现在该怎么办？这件事情不能不做，如果连六皇子都得罪了，那么朝堂之中更加就没有帮着公子您的人了，这件事还真是难办啊。”
“有一种方法不难办，那就是抛下朝堂中的一切，归隐江湖，以清雨阁的势力，恐怕也没人能找得到我们。”齐离琛说着这话似乎连自己都不信，笑了一声，低下了头。
白冰立刻劝道：“公子，我们好不容易走到如今这一个地步，怎能轻易放弃？”
齐离琛转头看向他，“如果你不是和我背负着一样的东西，现在你想想，世间最美好的东西是什么？”
白冰一时之间也难以想得到，许久之后才说道：“我不知道，这我只知道现在必须得完成我们的事。”
“有时候我甚至不明白，这些是否是有意义的。”齐离琛苦笑了一声，“算了，想这一切也只不过是庸人自扰，很多事情，船到桥头自然直。”说完，他淡淡一笑，又看了一下书信上的内容，这才说道：“这种事儿做了也无伤大雅，去做吧。”

第二百九十三章：思慕 

白冰还是有些不理解的问道：“可是现在五皇子做的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就算我们需要在六皇子身边谋得好感，也似乎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对五皇子落井下石。”
“一件事情无论我们做不做都会有人去做的，更何况就算闹大了，也不一定见得对五皇子是一件坏事，皇上多疑，如果五皇子能够抓住这个机会，六皇子这样做，或者还是帮了他的忙呢。”齐离琛淡淡一笑，心中似乎已经有了决断。
白冰看见他这样的表情，便知道他胸有成竹，便不再过问。
他一直很相信齐离琛，他一直奉行百姓在先，私事在后的道理，因为古话说得好，民为水，君为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只有得民心者才能够得天下，若是失了民心，不一定会自食恶果，所以在这件事情上，白冰丝毫不怀疑。
他退了下去。
在京城里，更像是被困在了这里，进退两难，坐在桌前，窗外渐渐的黑暗了起来，就像是那黑夜会很快到来。
看着眼前红烛摇曳，他忽然想起在杞县的时候，那是最宁静的日子，晚上躺在床上，旁边是红泥小炉煮着新茶，茶汽氤氲，模糊了岁月与时光。
席慕云偶尔会来，带上刚刚做好的新点心，就着新茶，两个人能对着望窗外的月亮谈论一晚上。
从前他不懂得，找一个如此投契的人是多么重要，可遇到这个人之后，才发现和他想要共度一生的愿望越发的强烈，就像是千百只蚂蚁他的心中刺挠着。
可是这条路越走越深，他却有些害怕，害怕他无法保证那个相与之共度一生的女孩的安全，现在事情到了越发紧张的地步，可以说是四面楚歌，左右为敌，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坠入悬崖深处。
他更加没有办法保证，在这艰难的选择中，在这险恶的朝堂之中，他也不知道，是否能够一帆风顺下去，既然没有办法保证，何不放开她的手，让他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只是心中的思念愈发的深沉，快要到了无法遏制的地步，想念她的眉眼，想念她的笑容。
齐离琛叹了一口气，拿出笔墨，虽然他的画际并不是那么的娴熟，但是要在纸上勾勒出他的眉眼与笑容，怕也是笔随心动，很轻易便能够勾勒出来的吧。
铺开一页纸，微微泛黄，用笔轻轻地蘸了蘸墨汁，在纸上缓缓地勾勒，清浅的笑容，如星辰璀璨一般的眼睛，缓缓的一笔一划的被画了下来。
纸上的人逼真的好像就快要跃然出纸面一样，他细细的看了看，以后嘴角又勾勒出一抹笑容，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刻恋曲笑容，在窗边将纸上的墨迹吹干，随后将纸张放到了一本书里，紧紧的压住，似乎是又想看到，又不愿意看到一样在那里纠结。
许久之后，齐离琛自嘲地笑了笑，转身躺到了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冰回来了，轻轻的敲了敲门说道：“五皇子带消息过来了，说是想见你一面。”
“这个时候？”齐离琛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丞相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如果让丞相发现他和五皇子顾江林也有关系的话，说不定他还会分出人手来对付顾江林。
有时候顾江林那边刚刚出了事情，六皇子已经在想着如何去对付了，丞相的心思，现在还暂时放在那批宝藏和他身上，如果丞相发现他和五皇子顾江林有关系，必定也能够猜得出来那一批宝藏的去处。
到时候，两方发现自己的敌人竟是同一个必定会联合起来，到时候在朝堂中人手不足的顾江林，对付丞相那个老狐狸必定会十分的乏力。
何况他手上的水坝工程才进行到一半，后期的事情若是不由他继续接管的话，恐怕又有那种喜欢在各项杂事中捞油水的官员出现，这种官员一旦出现，河坝事业一定不能完成。
这件事情是长足多年的维护，才能够保证两岸百姓永不受洪灾的侵犯。
可若是六皇子真的倒了台，那批宝藏的下落又被皇上知道，充入国库，恐怕就真的没有人为百姓做这件事情了，所以这个时候更加要谨慎小心一点。
白冰点了点头，“我也是回去才得到消息的，恐怕也是因为现在发生的事情吧，毕竟工人掉入水中失踪了数十个也不是一件小事，如果五皇子是当朝炙手可热的皇子的话，这件事情恐怕又不知道要翻起多少的风浪。”
齐离琛也明白这里的道理，只是现在真的有很多的难处，便叹了一口气，皱了皱眉头说道：“现在不是见面的好时机，更何况我被困在京城里，你帮我带去个信，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请自行解决。”
比起六皇子的假仁假义，表面仁义，五皇子实在是要好的，许多现在必须要保住他，以期让水坝事业正常进行。
他也不是一个蠢人，知道围巾之际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就是稳定民心，应该能够安然度过此次劫难。
齐离琛开了房门，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好几个得力的人选，到五皇子底下做事，等京城里的事情解决了，我们才能回去，对了，她……”
白冰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齐离琛嘴里那个犹犹豫豫的特，指的是什么人。
不过他不敢明确的点出来。
齐离琛从房里走了出来，走到楼下问店小二要了一壶酒，两个酒杯倒满了酒，递给白冰一杯说道：“陪我喝一杯吧。”
白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阁主不常喝酒呢，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他能够明确的感受得到，齐离琛刚才是想提起席慕云的，不过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而已。
现在白泽虽然照顾着那边的事情，但听说情况很不好，问题是什么情况他也没有细问，问了反而让自己心里不安，面对齐离琛的时候，如果露出了马脚，说不定还会让齐离琛怪自己。
这种事情，若不是两个当事人去解决，旁人掺和，很难掺和的清楚。
齐离琛喝了一口酒酒不算是很烈，但是下肚之后微微有些烧嗓子，还有点儿发苦，不知是心里苦还是酒的苦味。
他不说话，只是一口一口的喝着酒，“过了这么多年，看透如今这种景象，我才明白很多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追思也没有任何的用处，清雨阁的势力，恐怕也只能立足于江湖了。”
白冰知道他话语中的意思，大抵有想放下过往一切的念头。
只是当年的惨痛，现在想起来都是一身的伤，怎么能够那么轻易的就放下？
白冰低了低头，“阁主，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齐离琛放下酒杯，“正是因为没什么想法才觉得苦恼，若是有了既定的目标，无畏的走下去，也就没那么多苦恼了。”说完，他淡淡的笑了笑。

第二百九十四章：纠结 

“阁主或许是多虑了，其实这两者并不冲突，而且席姑娘也不是那么贪生怕死的人，我知道她的气魄，也觉得她是最配得上您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一个女子，她就算站在男人中间，也丝毫不逊色，她自信美丽，又独立坚强，世界上还有哪里能够找得到这样好的女子？阁主，若是为了这一些危险和黑暗，就放弃光明，那才是最蠢的选择。”白冰诚挚的说道。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知道，齐离琛内心深处的恐惧与害怕，他也知道，他不愿意让这样一个好女孩，跟着自己担惊受怕受苦。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在宝藏重新现世的时候，所有表面上的风平浪静都有可能是暴风雨到来之前的前奏。
丞相的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至少至少也要等到这件事情解决之后，他才能够重新考虑，他是否会按照自己以前的路孤独的走下去。
从前他们是皇，而那些夺取王朝的人，是乱成贼子，而如今朝代早已经更替，坐在王座上的那才是皇，如今他们要歧视的话，在外人眼里就是乱成贼子，成功了，那将是一功成则万古枯，失败了，那则是遗臭万年，搅的朝堂动荡不安，百姓们流离失所，被人骂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做好这些事情之前，他必须得想好后果成功与失败，是两个极端。
“好了，这我都知道了。”齐离琛痛饮一杯，将酒杯放置于桌子上，“你早点去吧。”
白冰点了点头，转身退了下去。
齐离琛喝了两杯酒，酒的度数不高，喝两杯也无伤大雅，正要回房间的时候，他就忽然感觉到一丝陌生的气息。
或许是因为身处在敌人的地盘上，所以他的感觉格外的敏锐，这一股陌生的气息非同寻常是一个生人的气息。
刚要进房门，却看到店小二从楼梯上拐上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梅子汤，正准备到其他的房间去。
齐离琛叫住他，轻声询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什么陌生的人上来过？”
店小二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除了店里的客人之外，没有其他人上来过呀，而且，今天别的客人也没有访客。”
齐离琛想了想，或许是通过别的方法进来的，那么这个人就更加可疑了，可能是冲着他来的，或许是丞相的人也说不定。
他说不定还藏在房间里，等待着自己的到来，死几次之后，他微微凝眉笑眯眯的走到自己的房门前，房门没锁，他下来的时候好像也只是带上了房门，他便轻轻推开房门，里面的黑暗，仿佛藏着什么危险。
他的嗅觉很敏锐，正要悄悄潜进去的时候，却忽然看见在月光的照耀下，窗边的窗帘，动了动。
他本以为人就藏在那里，飞速的靠上前去扯开窗帘，却发现后面空无一人，月光朦胧，他才发现，窗户原来开着，刚才窗帘冻了，恐怕也是微风吹过的动静，他立刻点上房间里的烛火，光亮照满了整个房间，朝着四周看了看，方寸大的房间一览无余，只有床下衣柜这样的死角，他也立刻去看过，里面没有任何的人。
房间里，跟他离开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好像没有人来过。
他松了一口气，在桌边坐了下来，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放在这里重要的文件都在青宇阁那里，有层层守卫，几乎没有人可以安然无恙地进去，安然无恙的出来。
正要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一口，却忽然看见里面浮动着些许白色的粉末，他立刻放下茶杯，看来自己刚才的感觉并没有错，刚才趁他下楼喝酒的那段时间，有个人偷偷的潜入他的房间，在他的茶杯里下了这些粉末，可这一些也做得太明显了吧。
丞相应该知道自己现在对他十分的防备，怎么可能中这种招数？
他突然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阴谋，便到房间里四处查看，没有什么东西缺失，所有的衣物和腰佩都完好无损，不会有人拿他的贴身物品去骗别人。
真奇怪地坐在床边时，却忽然发现床头的一本书被动过，打开那本书仔细的看了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正要把那本书放下，却忽然惊觉自己方才画的席慕云的画像，就夹在这本书里，离开前他把这本书放到了床边。
那个画像不见了，来的人拿走了那幅画像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微微的眯了眯眼睛，心里忽然升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而远在天边的兖州，顾江林得到消息之后，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将书信放下，“现在又该怎么办？”
说罢，他转身出了帐篷，看着滔滔江水，在黑夜朦胧的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这样的河流，看着有些美丽，谁能够想得到，他们也曾无情地夺走过别人的性命。
远处，工头蹒跚走来，夜晚的河滩有些危险，前段时间那几名工人就是在这附近的河滩上，因为底座坍塌而卷入河流。
工头走到他面前，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春潮泛滥，河流十分湍急，咱们的工程就要到尾期了，再这么找下去也不是事啊，尸体不知道被卷到哪里去了，要是人活着，也早该回来了。”
“想着可以回来，但也只是痴心妄想罢了。”顾江林叹了一口气，在那样的环境下，谁又能够活得过来，摸着，他摇了摇头，“不过人家死后讲究入土为安，我们可以把他们的遗体给找到，让他们的亲属领回去，办了丧事才算，要不然咱们总是欠人家的。”
工头叹了一口气，虽然知道是这个理没错，但是现在人手紧张，要拖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呀。
他还想再说，而顾江林似乎也不想想这些问题了，只是挥了挥手，也不表明个态度，便说道：“下去吧。”
工头点了点头，又转身消失在融融黑夜中。
他的心情越来越烦躁，正要转身进去，却看见许不知的马车从外面缓缓驶来，前两天他去了京城，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怕也是听说了这里发生的事情。
顾江林立刻把许不知请了进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些心慌，担心京城那边的事情，担心有些人因为这件事而大做文章，他本来就已经快要这个朝堂遗忘，可因为水坝的事情，他再度回到朝堂之中，没想到事情办了一半又中途出了问题。
许不知见顾江林面露愁容，便有些担心的问道：“五皇子，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件事情若是闹到朝堂之中，有些人拿这件事做文章，我怕……”顾江林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又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那到时候我负责不了这件事情，再度回到那个小地方，做一地之王，抱负无法实现。”
许不知微微的蹙了蹙眉头，“您现在心里想的是这些吗？”

第二百九十五章：找回自我 

顾江林不明白他的意思，回头看着他。
许不知淡淡的笑了笑，问道：“五皇子，您还记得您之前做这件事情是为了什么吗？”
“为了百姓，为了河两岸的百姓不再受洪灾的困扰。”顾江林说道。
“您现在已经快完成这件事情了，怕什么，问心无愧，才能立足长久。”许不知笑着说道。
顾江林这才猛然惊觉，从长久的沉寂，到重新回到朝堂，被委以重任到小有成就，这是一个很长很艰难的过程。
或许在这个过程中，他渐渐有些迷失自我了，他渴望着那触手可及的高位，想着在众人面前如何把事情做好，而忘记了一开始的初衷是什么。
一路走来，他好像渐渐的有些丢失自我了。
思及此处，他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许不知的肩膀说道：“或许，我现在都不知道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还好有你在，时时刻刻能够提醒我。”
许不知笑了笑说道：“这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我也曾经经历过迷惑，可是父亲让我以修身养性为主，我也想明白了，有些事情争斗过或许会得到，有时候不争不抢，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或许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五皇子这事，我也听说了，先找到他们的遗体要紧，如果朝堂那边闹起来的话，您有没有想好对策？”
“我就在忧心这个，虽然我不设朝政已经这么多年了，但是有些人还是看不惯我的存在。”顾江林叹了一口气，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得不背水一战了。
不管怎么样，最重要的是先做好眼前的事情，需不知说的对朝堂那边闹起来，那是以后的事情了，而他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水坝的事情做好。
那边不能再出任何的事情了，必须得严防死守才行，朝堂那边那么快就得到消息，说不定这其中还是有内奸的存在。
思及此处，顾江林定了定心神说道：“你先给每个遇难的人拟定一份名单，按照家属的多少给足补偿金。”
许不知点了点头，“一个人该给多少？”
“有些人是家里的顶梁柱，若是走了一个人，恐怕家里人都没办法生活了，你按照情况，如果孤儿寡母多的便多给一些，能够保证他们富足的过完下半辈子，那些宝藏也该用在正途之上，用在百姓身上，也算是不辜负齐先生辛辛苦苦把他们找来。”顾江林沉声说道。
事情刚发生的时候，的确是他自乱了阵脚，把这件事情当成了一个天大的事情，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可现在想想，也不过如此。
只要能够先为百姓做事，那也不错，以后就算受到什么惩罚，等以后再说，必须得办好手边的事情。
许不知低头想了想说道：“对了，一些人的遗体怕也是找不到了，现在该怎么办？”
顾江林认真的想了想，这才说道：“这也过去了好久了，怕也是找不到了，这样吧，在河边出事的地方建上他们的衣冠冢，并且表明他们是修筑河坝的英雄，受人敬仰。”
“这个提议倒不错，家属们听到这个消息，怕也是心里能够稍稍安慰一些。”许不知笑着说道。
顾江林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逝去的人就是已经逝去了，人们能够做的，就是在他们死后，照顾好他们身后的一切。
“在做这一切已经晚了，如果当初能够多一点安全的防护，你看现在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了，水坝工程已经快到晚期了，我已经做好了一个十年的计划书，就算我不能解决这件事，我也一定要把它托付给能够完成他的人。”顾江林说道。
许不知想了想，在朝堂中，所有官员，包括专精-水利之人，他也实在是想不出一个可以托付之人。
或许对这件事情太重要了，他实在是没办法挑选出一个令自己十分信任的人，思及此处，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知，你有没有什么人选？”
“如果朝堂为官不分男女，我倒是有一个绝佳人选之，可惜，她身为女儿身怕也是不能光明正大地应承下这件事，更何况，目前没有在最糟糕的地步，又何必如此悲观？”许不知笑了笑说道。
顾江林很快就反应过来许不知说的是何人，便点了点头苦笑了一声说道：“洗衣姑娘的确是一个奇女子，前段时间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寻常女子若是遇到这种事情，怕是真的投江自尽，不过问世事了，而她居然能够在逆境中逆水而上，这等的气魄，怕是寻常人没有的，而且原本的计划书也是由她所做。他也最了解水利的事情，这样算下来她的确是最合适的人。”
“除了她之外，朝堂内内外外，我竟想不起一个可用之人了。”许不知笑着叹了一口气，“虽然新朝没多少年，朝堂应该是新气象，可是旧派的作风不少，当今皇上虽算不得庸弱，但也没能开创一个举世无双的盛世，这个朝堂或许是时候该注入一股新鲜的血液了。”
顾江林点了点头，欣赏许不知的志气，“你觉得，我就是那一个人，对吗？”
许不知点了点头，“责任重大，五皇子千万不要再放弃了。”
顾江林笑笑，“不知道你的眼光是不是正确的，或许一直以来，你都认错了人。”
许不知笑了起来，“我一直都相信我的眼光，就像这件事情，殿下您虽然有短暂的迷惑，但很快就想明白，到底该怎么做了。”
顾江林淡淡的笑了笑，叹了一口气，“既然京城那边不平静，许卿就去京城那边吧，这边的事情也不算复杂，不需要帮手。”
许不知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江水滔滔，这件事情事情也不知道和朝堂那边的人有没有关系，一路走来，太顺风顺水，反而觉得这件事情有诈。
但愿到时候不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否则，怕是有心无力去应对了。
许不知也没有在燕州多聊，很快便动身出发前往京城，齐离琛在京城的情况他也听说了，虽然知道齐离琛就在哪里，但他也没有前去打扰，只是回到了家里。
他刚从兖州回来，顾西洲那里就得到了消息，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对手下人说道：“这个时候突然回到京城，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还是知道了我们要动手。”
手下人摇了摇头，这才说道：“这个属下没有调查清楚，六皇子那边严丝合缝，我们的人插不进去一点缝隙，所以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不过许公子秃然从京城离开去了兖州，又在兖州待了没多久，回到京城怕是也和这件事情有些关系吧。”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节外生枝，他一直做得不错，好不容易才能抓到点把柄，可千万不能错过了。”顾西洲眯着眼睛，冷声说道。

第二百九十六章：争吵 

“五皇子身边可以用的人并不多，怕是也只有一个许家，要不要现在就对许家下手？这件事情自然也能够做得更加水到渠成。”手下的人出主意道。
顾西州瞪了他一眼，这才说道：“现在对许家出手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父皇性子多疑，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又是整治五皇子，又是对许家下手，他肯定会起疑心的。”
手下自知出错了主意，不好意思，低下了头，沉声说道：“我只是害怕这件事情有很多的变故，这一次咱们的人实在是损失惨重。”
顾西洲一听这句话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一次损失惨重也是因为丞相，而现在却没有好的办法来整治他。
但是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要抓住机会整治顾江林，到时候他重新回到朝堂，又有这么大的功勋在身上，怕是连太子殿下的位置都要给他了。
到时候一切尘埃落定，自己怕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思及此处，顾西州就更加的着急，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齐离琛，不知道他可用与否？总感觉他身上好像有很大的秘密。”
手下见状连忙说道：“这样的人既然驾驭不了，那就杀了吧。”
“你懂什么？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现在身边没有多少可用之人了，就算有怀疑的人，也必须得让他们做事。”顾西州冷冷的说道，说完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那只是第一步，其实做的好与不好都无关紧要，这件事情我依然能够找到替代，可若是他做的好，就能够表明对我的忠心，我可以信任他三分，可若是做的不好，那么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身边可从来不留无用的人。”
手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顾西洲又看了他一眼，“不过许家的确是令人不放心，你多派几个人过去盯着，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我，别太明显了，要是让父皇知道了，恐怕又要责骂我了。”
手下点点头，转身退了出去，顾西洲则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层山叠翠，连绵不尽，这大好河山若是不进我手中，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自认自身的才华能够配得上他的野心，可是，皇室中不乏可以继承皇位的人，顾江林本身也很优秀，他可以承认，但绝对不会认输。
他的眼神越发的凶狠，逐渐又恢复正常，端着茶杯转身走了出去，又恢复了平常的那个儒雅温和的六皇子。
皇帝还没有得到消息，各种各样的童谣就唱遍了江两岸，说是六皇子在江上大肆动工，惹怒了江里的神仙，所以神仙才会带走十个人当做祭品以示惩罚。
各种各样怪力乱神的事情传了出来，而水坝工程才刚刚开始建成，并没有显示他本来的作用，所以不知情的百姓们也难免对这个水坝产生了怀疑之情，认为朝廷虽然表面是在大肆搞工程，为百姓谋生计，可是实际上却在搜刮民脂民膏。
有些百姓虽然有所误解，可也不敢说，但是等这件事情发酵出来之后，又有这样的传言传了出来，说那水坝工程根本没用，还会惹怒河神，主事人是为了搜集民脂民膏，才会妖言惑众。
总之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传的是越来越离谱，皇上想不知道都难，还有好事之人在朝堂中带着节奏，在朝堂之上这件事吵的是热火朝天的。
皇上听着下面人吵得头疼，许久之后才睁开眼睛，威严的看向大家，“你们都在说这件事情，吵起来的那几个，有的替五皇子说话，有的则是跟他唱反调，但你们记一个，真正了解这件事情的又有多少，真的觉得他那个水坝工程只是为了在问朝廷要钱吗？”
其中一个和别人争吵的急赤白脸的大臣站了出来，微微的弯了弯身子，拘了一礼说道：“虽自古以来水患之事难以解决，可自从去年冬天矣始，到如今已有小半年的时间，水患之事从未解决，而如今却又出了人命，皇上难道就没有觉得有一点奇怪吗？更何况朝廷中拨去的银子也不少，这会不会……”
皇上微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那位大臣立刻不敢说话了，朝后退了退。
皇上也知道他们的意思，无非是想说五皇子是不是拿着这笔钱并没有做什么水坝之事，而是贪污了。
但是这一次他给顾江林的钱很少，听说他有点私人产业，这也算为了治理水患，自己私产也拿出来变卖了一些，投入到这件事情之中，顾江林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皇上心里明白，只是一直没有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说而已，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朝廷拿不出足够的钱，却要手底下的皇子出钱，说出去也是贻笑大方。
顾江林这事做的不错，可也一直没有拿这件事情说事，可现在就出了一点小事故，所有的人都开始攻击他。
他没说话，手底下的人又吵了起来，两派的人分开吵。
但是很快，为顾江林说话的人是势单力薄，很快就被其他人给压了下去，他饶有兴味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吵了不知道有多久，两派终于不吵了，似乎是想要让皇帝给出一个答复，皇上站起身来笑了笑说道：“爱卿们终于不吵了。”
“皇上，这件事情外面闹的是天翻地覆，总得要给百姓们一个交代和答复。”其中一人站出来说道。
皇上打了一个哈欠，“我看这件事情，爱卿们也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来，今天也累了，这件事情改天再议吧。”
大家伙要说的话，都被憋了回去。
皇上抚了抚衣袖，转头离开。
到了御书房，内侍给他上了一杯茶，茶里带着些安神的药物，可以缓解一下疲劳，皇上喝过之后，这才问内侍说道：“你觉得这事儿该如何解决？”
“皇上真是折煞老奴了。”大内侍朝后退了一步，满脸的惶恐。
皇帝笑了笑说道：“论治理国家的才能，你自然是比不得大殿之上站着的那一班大臣，可比起忠心，他们可以交付给任何人，而你只会忠心于朕，所以朕才想问问你的意思。”
大内侍这才笑了笑说道：“可我要说这事儿都是众说纷纭，又没个证据，皇上要注意的还是要说那死去的是个河工，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若只是因为意外，皇上不必责怪五皇子，毕竟治理水患是头等危及生命的大事，哪年没死过人啊？可要是真像是他们说的，水坝工程只是虚假，五皇子是因为私人原因才导致那十名工人命丧河中，那就得另一说了。”
“你说的没错，他们也怕只是在京城之中听到了些消息，便兴风起浪，真是令人厌烦，很多事情还是要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所以趁这一次，好好去看看，说不定能够解答我心里的疑惑。”皇上说完，低头笑了笑。

第二百九十七章：御驾亲临 

大内侍一听这句话，很快就明白了皇上是什么意思，有些惊讶的问道：“皇上真的要为这件事情，御临兖州吗？”
皇上叹了一口气，“兖州的灾情不小，这一次就以问灾的名头前去，想必旁人也不会多说什么，你先捉人去准备着吧，等准备的差不多了，再告诉那班大臣，对了，这一次要悄悄的去。”
“皇上您是微服私访吗？想来这样也能够查得明白，河流上修建的嗯。水坝工程到底是真是假，也能够验证那些人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大内侍笑着说道。
皇上听闻此言，悠悠地看了一眼远处，“其实朕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但是需要验证，也需要让群臣得知答案。”
说完他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远处。
大内侍低了低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朝堂中吵来吵去也没有个玩，最着急的还是顾西洲，他急切需要得到一个结果，尽快把顾江林召回京城，要不然他那边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现在他们的力度就不够大了。
皇上一向是最在乎百姓的看法的，可如今都编排出了那么多的童谣与谣言，可皇上却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样子。
没想到，没等来皇上说要处置顾江林的消息，却等来了皇上说是要亲临兖州寻访灾情的消息，这对于兖州百姓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他们可以得见天颜，那是最大的荣幸。
顾西洲一听这个消息，急得不行，他知道这只是表面上的说辞而已，实际上皇上想亲自调查这件事情，把这件事情调查的水落石出，看来皇上已经是有所怀疑了，要不然也不会亲自前往兖州。
如果真的让皇上去了兖州，不管这件事情是谁对谁错，见面三分情，皇上也好久没见到自己的儿子，到了那里他也是会网开一面，并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了吧。
他着急的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病急乱投医，别立刻让手底下还能够用得上的大臣上书请求皇上。
皇上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切，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微微眯了眯一眼，看着底下唱出反对声的大臣们，笑了笑说道：“兖州遭受灾情这么久，虽派了这两个最信任的儿子前去查看，但这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灾情，朕也应该亲自询问。”
一位姓张的大臣站了出来，“自从灾情频发之后，灾民流离失所，不少人落草为寇，所以去兖州的那条路上，有不少的危险，皇上龙体重要，还望皇上能够三思啊。”
皇上笑了一声，“不履险地，怎能知道民生艰苦，古往今来，圣贤之君都教会正一个道理，那就是多聆听民生，方能立足长久，若是只坐阵于京城之中，久而久之，小人和忠臣怕也是分不清楚了。”
众人一听这句话，都觉得皇上是隐有指代，可是谁都不敢多说。
皇上又站起身来，笑笑说道：“古往今来有不少贤德皇帝，都有过微服寻访的经历，若是这一次在路上出什么意外，朕一定会把皇位传给谁的遗旨留下。”
众大臣一听这句话纷纷惊讶，议论了起来，良久之后，丞相才问道：“皇上，您现在心里有决断了吗？”
“或者在路上才会有决断。”皇上说完这句话，淡淡一笑，转身走了下去。
众位大臣一听更是不理解了，这么大的事情在路上决断，那能够做出什么好决断来？
可是看皇上的脸色大家都不敢多问，毕竟毕竟这件事情也算得上是敏感，如果问多了恐怕会让皇上觉得别有用心，自己的前途不保不说，还会连累到家人。
大家都是不敢说，也自然没有任何人再反对皇上此去兖州的行程了。
临行之前，皇上特地封锁了消息，大部队通过官道朝着兖州而去，而他则带上几个亲信，化作商队，通过小路，前往兖州。
而齐离琛那边也很快得到了消息，皇上离开了多年未曾离开的皇宫与京城去了兖州，这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个极大的好消息。
京城的皇宫之中层层守卫他们的人想要渗透进去，何其的艰难，而这一次皇上主动离去了如同堡垒一般的京城，大仇得报就在眼前。
白冰也兴奋了起来，“从前觉得这件事情艰难，就是没有办法接触到皇上，而现在皇上主动离开了皇宫，兖州一路之上，不知道要发生多少事情，说不定会有很大的机会。”
齐离琛略微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情不妥当。”
白冰立刻着急的说道：“有什么不妥当的？”
齐离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皇上也只不过是皇上而已，没了皇上，他还有两个皇子可以继承皇位，对于我们的事业而言没有任何的帮助，反而会让他察觉到我们的存在。”
白冰咬了咬牙，“挟天子以令诸侯，只要皇上在我们手上，一切都好说，阁主这件事情您应该想的比我们明白，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犹豫呢？”
这么大的仇他并不是不想报，而是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比以前想到了更严重的后果，死倒是其次，死了不就是再也见不到她了吗？从前总觉得背负着这么大的痛苦，还不如在当年的那场灾难中永远的死去，而现在他总算是找到点活下来的意义了。
他许久都没有说话，最后才下定决心般的说道：“还是叫些人去查查吧，看看皇上从哪一条路走，皇上心机深沉，绝不可能会随着大部队从官道浩浩荡荡出发，很有可能是走了某条小道出发，严重你去调查一下，从京城到兖州最为顺便，最为繁华的小道有哪些？”
白冰心里涌上一股喜悦，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办。”
“调查到行程之后，千万不要妄自动手，等我想想。”齐离琛沉声说道：“总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白冰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立刻下去办了千里春，看着外面沉沉的月色，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或许这就是他们等待的机会，或许这个机会只是一个陷阱，可无论怎么样，他也该为他自己曾经的那些伤痛，做出一个飞蛾扑火的决定。
不管怎么样，身为皇室子弟，他就应该有自己的担当和决策，也应该负起自己该负的责任。
或许一切都不该有所犹疑的，或许一切都应该按部就班的朝着自己早年做的那个计划进行。
齐离琛关上窗户这些外面的风景美色都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端起一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见外面似乎有一黑影闪过，便立刻追了出去，可是刚刚追出去那么黑影就不见了踪影。
正疑惑的时候，黄许忽然从楼梯下面上来了，见齐离琛一脸怪异的站在楼梯口，便立刻低下头恭敬的问道：“阁主，您站在这里做什么？”
齐离琛摇了摇头，转头看向黄许，“你来干什么？”

第二百九十八章：危险逼近 

黄许似乎知道齐离琛不待见自己这个叛徒，低了低头这才说道：“虽然属下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很重要，但是还是觉得有必要和阁主您说一声。”
齐离琛有些不耐烦的转头看了他一眼，“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黄许点了点头，立刻说道：“属下发现丞相调了一批江湖人士，不知道往哪个地方去了，但是看大致方向，是朝着西南方向而去。”
“西南方向？”齐离琛疑惑的皱了皱眉头，兖州也不是在那个方向，而他们找到宝藏的地方，更不是在那个方向，西南方向，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杞县。
前两天，自己家在那个书里的画像也丢了，莫不是这两件事情有什么联系？丞相该不会是想到以自己最亲近的人来要挟自己，所以才打算……
越想他心里越着急，根本来不及和黄许多说什么，便立刻走了出去，可这一次他留在身边的人太少了，白冰得他的吩咐去做一些隐喻的事情了，手边暂时竟然无一人可用。
黄许也冲了出来，“阁主您是想到什么了吗？怎么那么着急？这件事情就由属下去办吧。”
齐离琛想了想似乎觉得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便转头对他说道：“你在京城里，也不适合出去，只要给我送一封信，给杞县，送给席……”话说了半截，他咽了回去，想了想，又改变了一种说辞，“交给白泽。”
黄许点了点头，“这几件事情属下一定会完成，阁主什么时候能够放过属下。”
齐离琛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是真心想要归隐？”
“说下有了心爱之人，其实早有这样的想法了。”黄许低头说道：“属下知道自己是一个罪人，或许没办法得到阁主您的原谅，但是……”
齐离琛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你的心思我也了解了几分，你下去吧，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但前提是丞相那边不再需要你了，在他那边安插一个人可不容易啊。”
黄许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无喜无悲，“谢阁主。”
“你也为你的错误付出了代价，到时候我会把解药给你。”齐离琛说完转身进了房间，把那封信写好，递给了黄许说道：“这封信需得安全到达。”
黄徐郑重其事的拿过那封信，转头退了下去。
齐离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们应该是盯上席慕云了，不管怎么样，一个女子落到这些人的手里，那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所以要提前做准备才是，那边清雨阁的人多，他倒也不担心会怎么样，只是担心没有防备，会掉入贼人的奸计。
思及此处，他心里也越来越着急，希望能够赶得及，可是睡也睡不下，坐也坐不住，他只好出了房门，或许也只有亲自回去一趟，才能够让心里不那么着急。
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正要出门，没想到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挡住了门口，悠悠的问道：“齐公子去哪里呀？”
他定睛一看，这个黑衣人他并没有见过，一时之间分不清是敌是友，他后退了一步问道：“你是什么人？”
而且这个人好像一直在这里，他有所察觉，却一直见不到这个人的影子，看来也是武功高手，若是过招的话，肯定也会闹出不小的动静，到时候引得人人注意，再引起六皇子和丞相的注意，他更是离开不了了。
或许这个人就是六皇子或者是丞相其中一方派来的人，他想了想这个人似乎对他并没有恶意，只是不想让他离开，怕要是有了这样的机会，恨不得一拳将他打晕带走吧，想到此处，他也大致的猜了出来。
“没想到六皇子这么不信任我啊，一直派人盯着我，改天我可要跟六皇子好好说道说道。”齐离琛笑了一声。
来人愣了一下，似乎对他猜出自己的身份，有些惊讶许久之后才问道：“这么晚了是想要去哪呀？六皇子只是担心您的安危，所以才会派我过来看看，没想到一过来就撞到您要出去，这么晚了，外面可是很危险。”
“只是有些事需要回去罢了，难道六皇子说过我不能回去吗？”齐离琛知道被发现了，索性也坦坦荡荡，看看六皇子会不会用什么非常手段来将自己留下。
黑衣男子笑了笑，这才说道：“六王子知道您在江湖上有些朋友，可俗话说的好民不与官斗，您面对的可是心狠手辣的丞相。”
齐离琛见对方无论如何都要将自己留下，也知道说什么话都没有用了，无论找出什么样的理由来，对方一定都能够把自己给搪塞回去，思及此处，他淡淡一笑说道：“也并非是有回去不可的理由，你回去转告六皇子，如果对我不信任，大可明面上说出来不必如此阴阳怪气。”
黑衣人对齐离琛这样的态度有些惊讶，似乎没有想到他敢这样跟六皇子说话，但一瞬间的惊讶之后，他笑了起来，“你别以为六皇子对你器重，就是非你不可了，这个世界上找个人代替像你这样的人，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齐离琛惊讶的笑了笑，“难道说六皇子已经找到了可以代替的人，所以你才会如此蛮横，若是找到了就可以尽快把我除去了，不是吗？”
黑衣人咬了咬牙，似乎对这样的抠字眼的游戏没有任何的兴趣，只是转头出了门外，“今天你要是走的话，那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到时候就看看是你读书人的骨气硬还是我手中的刀剑硬。”
齐离琛并不惧怕他的威胁，只是知道自己想要离开怕也是难了，如果闹得太大得罪了太多的人，那可不是一件妙事。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黄许能够把那封信送到白泽的手里，让他们小心提防，可千万不能让成像的人达成目的。
席慕云虽然聪明不同于一般女子，可她到底也是一个女儿身，若是派上武功高强的人过去，怕也是难挡千军万马之力。
思及此处，他有些伤神的回了房间，一时之间太多的事情千头万绪，很多事情混杂在一起，让他在这诸多的线团中立不出一个线头，有时候就想放任自己这样下去，按部就班的，如同没有一个感情的行尸走肉一样。
把那些该做的事情都做完，到底孰是孰非，这一些费劲的事情以后再想也不迟。
回了房间坐下，刚喝了一杯茶，打开窗户便看见那道黑影站在楼下，怕是刚刚出来时见到的那人就是他吧，这是自己之前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所以此人就没有任何的动作，可自己现在想走，所以他便坐不住了，等不及了，出来便拦他。
思及此处，齐离琛摇头叹了一口气，将窗户关住，自己转头到走也并非是不可能，只是这样就得罪了两股朝堂之中最大的势力，这对他而言是极其不利的。

第二百九十九章：思绪纷飞 

这个在这个关键时刻，顾江林那边又出了点事情，恐怕，如果真的得罪了两方人马，到时候连帮自己的人都没有了，江湖上一直以来流传是清雨阁的人找到了宝藏，虽然在别人耳中听来只不过是传说，但是知道宝藏的人都知道，清雨阁应该是拿到那批宝藏的。
现在所有的人都蛰伏不动，但是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现在可真是四面楚歌，又恰逢在这个时候和丞相的人起了冲突，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齐离琛虽然归心似箭，想要早早回去看看席慕云是否安全，但也明白诸事缠身，这些也只不过是妄想罢了。
思及此处，他毫无头绪的坐在桌前，或许从一有感情开始就是个错误，像他这样的人就不该有感情。
外面的月色仿佛也越发的朦胧，感情的苦闷也并非是一人才能够品尝得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席慕云，看着外面的融融月色，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从来这里之后，他一直想着既来之则安之，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这里有一个正常的生活，把这里当作家，那天来的时候，她又觉得那么的顺其自然，就像是原本的生活一样。
可没想到，那么快就有一道利刃，把她原本的生活给撕扯开来。
这件事情，来得那么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她嗯，一口气心情烦闷的时候总喜欢吃点甜点，因为人们常说心情不好，吃点甜的心情就会好很多。
可能有一些甜味的糕点入了嘴，却如同嚼蜡。
可能是因为心里太在意了，在内心里劝说了自己无数次，可都没有办法放下，想想又觉得好笑，人跟草木最大的不同，就是人有感情而草木无情，若是真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感情，那岂不成了圣人？
翠云端了茶水进来，“小姐，这两天厂子里的生意不太行了，快换时节了，也不是耕种的时候，周正来了消息说是大部分时候工人们都闲着，实在是用不了那么多的人。”
“这是要裁员啊。”席慕云叹了一口气，其实她也明白，任何场子都有淡季和旺季，现在的确是不需要那么多人。
而这些人大多都是手艺人，回去之后应该也饿不死，便点了点头说道：“周正说的没错，你就让周正去办吧，挑一些舒心可用的人留下，其余的人都先遣散了，看看明年市场景气不景气，如果景气的话，再把他们召集回来也不迟。”
翠云轻轻一点头，“好的小姐。”说着正要出去，想了想，又回过头来问道：“小姐，我却要在铺子里抓些安神的药方吧，这两天总觉得您睡也睡不好，晚上老是听到您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席慕云叹了一口气，虽然这些天表面上装的相安无事，风平浪静，可是心底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是会在行止间无意的露出来。
看来有些时候想掩盖都掩盖不了，她笑笑，也不着急解释，只是想了想说道：“这安神药有用吗？”
“很有用的。”翠云见她心动了，便立刻说道。
席慕云笑笑，“是药三分毒，能不吃就不吃吧。”
翠云也不明白她的意思，只当她是不想吃了苦的发涩的安神药便，也没有多劝。
其实，席慕云不想吃安神药，只是觉得自己一直保持清醒挺好的，或许，到时候就能够想明白自己很多没有想清楚的问题。
翠云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没想到，周正对那些工人发了遣散令之后还给了他们些银子，没想到那些工人不愿意，说这里福利好，他们也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遣散他们？
周正吴l泉说了多少遍，他们都不愿意离开。
席慕云是一个讲人情味的人，不可能蛮横的就让那些人离开，便让周正多劝劝他们，周正确也没得办法，摊了摊手说道：“大家都把这里当成了家，想要让他们离开恐怕也很困难，小姐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
席慕云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们不愿意离开，恐怕也有一层出去之后没那么多的活做了吧，也没有那么稳定的收入来源了。”
“这倒是正解。”周正点了点头。
席慕云一直以来都没有把他们当做廉价的劳动力去压榨，反而还给他们很多的福利，所以大家舍不得离开，想继续留在这里干也是情有可原的。
而且，这一次是有些人可以留下，有些人必须得离开，所以得离开的那些人心里自然也不平衡，因为这个原因，便一直缠着，不想离开。
席慕云细细的想了想说道：“现在也没有活干，如果他们想要留下的话，恐怕得去田里干其他的活。”
周正想了想说道：“到了夏天之后田里的活可多了，要不然还是留一些人用吧。”
席慕云也正是这个想法，虽然现在有了水轮泵，但是夏天里的活可不止浇水，还有除草除虫，这一些活都需要人来做，可那些人是铁匠，真的能干得来田里的活吗？
思及此处，她虽然觉得有些疑惑，但还是让周正去问，看看他们愿不愿意留下来干这个活。
周正应了一声，很快就去做了。
席慕云看向窗外，很多事情，不想去想，想了也只不过是自寻烦恼罢了。
兖州，皇上刚要到茶摊喝茶，身边的大内侍便立刻说道：“皇上这里的茶，不干净，可千万不要喝呀，若皇上想喝的话，这把车里头还有从宫里带来的上好茶叶，咱们再去讨要了井水，烧开之后泡了茶，您再喝也不迟啊。”
皇帝看了一眼周围喝茶的百姓，行路匆匆，都选择花上一两纹银来喝茶，便笑意吟吟的问道：“这些百姓能喝的，我怎么喝不得了？”
“老奴不是怕不干净吗？您可是万金之躯，要是出了什么事，咱们陪着皇上您的可担待不起。”大内侍脸上写满了担忧。
皇上笑笑，“都说了出来就别叫我皇帝了，叫我顾老爷便是，别让人知道了身份。”
大内侍这才猛然惊觉，拍了拍嘴说道：“是是是，顾老爷，可是这野外的茶摊不干净倒是其次，万一有别有用心的人该怎么办？”
有时候看了看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淳朴的笑容，不像是会有别有用心的，便笑着拍了拍大内侍的手说道：“你也别太紧张了，这好山好水民风淳朴的地方也别想太多了，去要上一壶茶。”
大内侍执拗不过，只好点了点头，去要了一壶凉茶。
这茶香虽然没有那些有名的产地的茶好喝，但是却十分的清凉爽口。
问了查他的老板之后，才知道里面加了薄荷叶，临近夏天煮茶的时候，都会往里面加一些薄荷叶，喝起来会保留原有的茶香，但格外的清凉。
皇帝笑了笑，还有这样的巧法？便叫过大内侍说道：“你可记下了这样的好法子？回去之后也试试。”

第三百章：微服私访 

茶摊老板一听，笑了起来，“这哪算得上是好法子？咱们这地方的人都知道，夏天的时候还有人专门熬煮薄荷叶的茶呢，漫山遍野都是也不是值钱的东西，所以这茶才能卖得这么便宜，也就挣几个柴火钱而已。”
“旁人觉得有用的都算是好房子对了，听说前些日子洪水泛滥，这里受灾了吗？好像这里离那条发洪水的河流并不远。”皇帝问道。
“当然发灾了。”茶摊老板叹了一口气说道：“当时洪水把这一块给淹了，看着还真是触目惊心，不过幸好后来治理有方，这里很快就平息了下来，比起那些灾情严重的地方，这里还算是好的了。”
“哦？你还记得当时情况是怎么样的吗？”皇上问道。
茶摊老板想了想说道：“百姓们流离失所，还好是五皇子带来了粮食，安置了那些灾民，并且这一级治理水灾这边也只是那条河流的分支，所以水患并不严重，稍微用点心就做好了，听说灾情严重的地方，五皇子好几天没睡觉，就是为了治理灾情，可真是可歌可泣呀。”
“真的有那么好吗？”皇上问道。
茶摊老板一时之间没明白他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有些愕然的抬起头。
皇上笑了笑，也不再刨根问底，因为这个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些许数。
这个地方离灾情十分严重的地方还是有段距离的，愿望中心去才发现那里虽然经过灾情的侵袭，但现在大部分地方已经恢复了正常，百姓们安居乐业，经济也在欣欣向荣。
只不过巨大的灾情之后，这一切显得有些迟缓，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大内侍也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老奴幼年时家里发旱灾，当时的官府若是能够做出这样的举措，老奴的家里也不至于兄弟姐妹都散了。”
说完似乎觉得自己多嘴了，不该在皇上面前说出这件事儿来，贬低了低头说道：“皇上，真是老奴的错，老奴也只是有感而发。”
皇帝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这些话也只有你能够跟我说出来了。”
大内侍笑笑，“老奴以前也读过几本圣贤书，皇上此举恩泽百姓，一定会被千古流传。”
皇上大笑了起来，“千古流传美名？这朕可不敢想，只是不要遗臭万年便可。”
“皇上真是多虑了。”大内侍笑着说道：“朝代的更替本就属于正常。”
“如果天下子民都这样想的话，那便好了。”皇上笑笑说道。
大内侍不明白皇上的意思，也没有多说，从茶馆里出来之后，便坐着马车，一路蜿蜒向下，很快便到了河边，远远的就能够看到那所谓的水坝工程，屹立在河面之上，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碉堡，莫名的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皇上微微的眯了眯眼睛，“从前治理水患都是加固河堤，而这个朕却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大内侍也点了点头，随声附和道：“该不会真如那些大臣们所言，这个东西就是一个哄骗人的玩意儿，是五皇子为了在其中捞钱，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东西来。”
皇上摇了摇头，“也不一定是这样。”
正想着，却看见远处几个人捧着白幡，从河边悠悠走过。
皇上觉得奇怪，现在也正在施工的时候，他们为了不惊动别人，远远的在那看着，而这些人却在河边走动，看着便有些问题，等那些人走到不被人封起来的地方时，皇上才示意了一眼大内侍说道：“问问他们做什么的。”
大内侍点了点头，立刻走了下去，拦住他们几个问道：“我们是从外地而来的旅商，以前也在河边参加过祭祀庆典，却从未见过这样的活动，不知可否能给我们介绍介绍，若是祭河神的活动，我们还可以捐点香火钱。”
为首的一人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哪是祭的时节呀，前段时间不是河里死了十个工人吗？你们也应该听说了吧。”
大内侍立刻点了点头说道：“是，听说了。”
“现在河水湍急，遗体怕是找不回来了，所以负责这件事情的五皇子，在河边立衣冠冢，并以白幡招魂，授以他们和到守护神的称号，并给这些人的家里送去了很多钱财，以慰藉他们。”为首的人说道。
“你也是修筑河堤的工人吗？”皇上忽然出声问道。
“是啊。”那人回答。
“你觉得这个工程像是唬人的东西，还是真的有用处。”皇上问道。
“我也不懂这些玩意，但是大家都很相信五皇子，五皇子自然不会去做唬人的东西。”为首的人笑着说道。
皇上点了点头。
大内侍驱散了那些人，这才问道：“皇上现在是去见五皇子吗？”
皇帝摇了摇头，“现在我们谁都不能相信，只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顺着河流里流而上，看看那个水坝工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这东西看着奇怪，皇上，天水丽之人怕也是看不懂啊，还不如问问五皇子，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原理？怎么运作的？”大内侍劝道。
“山人自有妙计。”皇上笑一笑，阔步朝着前头走去。
一路往上，风景更加的优美，河流两边，做工的百姓络绎不绝，看样子就算出了十名工人不小心跌入河流的事情，也依然不能锐减他们治理水患的决心。
看来，顾江林真的做的不错。
而且安置灾民和治理水患两件事情，他分别安排给了自己最信任的两个儿子，可是事情做到最后孰是孰非，孰上孰下，一眼能够看得清楚，而这一次朝廷动荡，不知道又是谁挑起的头。
他叹了一口气，难道这就是生在皇家不得不面临的问题吗？
虽然他当年没有经历过，看那么多史书记载，却是一场场的血流成河，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想到此处，他气站起身来说道：“我这两个儿子啊，一个仁义，让天下人都觉得他仁义，另外一个，愿意为百姓做事，却不愿意宣扬自己的功德，你觉得，这两个君主哪个更受爱戴？”
大内侍一听就明白，皇上真是有了立储之意了，也是，皇上日暮西山，不知道还有多少年精神抖擞的日子了，到时候老了糊涂，万一做出来的决定不合心意，到了地下又是后悔。
只不过这件事情事关江山社稷，他也不敢在里头多嘴，便立刻说道：“皇上，老奴不懂这些事儿。”
皇上仿佛看穿了他，笑了一声说道：“你是个老滑头啊。”
大内侍笑笑不说话。
皇上叹了一口气，看向远处，“或者等这件事情解决，朕也能够看清楚，我这两个儿子到底谁更适合了？”
说完，他上了马车，让车夫继续顺着河流而上。
一路之上所见的情景，都结结实实的印刻在脑子里，这里欣欣向荣，有规有矩，看着的确不像是那些大臣们所说的那样子。

第三百零一章：圣驾 

就算出了工人出事的事情，而那些还在岗位上的工人们，是兢兢业业，有条不紊，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两人正走着，远处忽然骑过来一匹快马，大内侍一看是自己身边的小内官德子，他本来应该留守在京城的，若是有什么消息，亲自送我来，现在快马加鞭的赶过来，看样子是有了新的消息。
皇上离了京城，虽然诸事由皇上信任的穆郡王和丞相管理，但若是有什么要的事情，便让他立刻送来。
德子下了马，跪倒在皇上面前说道：“这件事也不知道该不该惊动皇上，但想这是五皇子的事情，还得皇上您来处理，丞相大人也不敢越祖代袍。”
皇上轻微的皱了皱眉头说道：“五皇子那里又出了什么问题？”
德子立刻从怀中恭恭敬敬的呈递上一分奏折，递给皇帝说道：“皇上，您离京没多久，兖州的奏折就来了。”
“什么折子？”皇帝微微眯了眯眼睛，还没有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心底里就闪过无数的猜测，这个时候发折子来不会是为了推脱责任吧？这种事情他见的多了，没有人愿意为这些事情负责任，事情来了的时候他们跑还来不及。
德子也不清楚上面的内容，静立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
皇上叹了一口气，有时候在这个位置，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能相信，他打开奏折上面的内容却跟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顾江林在奏折中写，这一次的事故全是他一人照料不周，他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等到水坝工程完成之后，他自然会到京城负荆请罪。
皇上看完之后，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怪不得丞相解决不了，也只有朕能够惩罚朕的儿子。”
大内侍闻言，脸上微微闪过一丝惊讶，“皇上您不会真的要……”
皇上轻笑了一声，“不到最后，朕是不会相信任何人。”说罢，便将奏折放好，阔步朝着前方走去。
河流滔滔，卷着泥沙，朝着前面奔腾，水流虽急，但却没有一点奔腾决堤之意。
皇上一行人就在河边观看，如果有遇到路人，便会停下来询问一番，看看他们长久居住在这里的人民，对水坝是怎么看待的。
大家伙也不明白，只是希望修建了水坝之后，事情能够好起来。
等到询问民情差不多了，皇上这才说道：“该回去和大部队集合了。”
大内侍笑笑说道：“之前您出了京城的消息，一直被压着，但是现在大部分人马都已经赶到兖州了，怕是五皇子那边给惊动了，您也是该回去了。”
皇上淡淡一笑。
顾江林正在处理收尾工作的时候，忽然得到消息，皇上来了，他还以为是底下的人信口胡子知道，看见玉驾顺着路朝这边走来，这才相信是真的，心底里不免身疼起一阵悲伤，那是因为皇上不相信他，所以才亲自到这边来的吧，毕竟是民生大计，绝对不可能随便交给别人。
他看了看现在灰头土脸的自己，刚才因为人手欠缺，他上去帮了一下忙，结果弄的衣服上全部都是泥土，灰头土脸的，实在是见不了圣驾，眼看着御驾越来越前，顾江林便立刻吩咐手下说道：“你们先去接下，我换身衣服就来。”
手下之人面露为难之色：“可若是皇上见您不在，万一怪罪下来……”
顾江林低头看了看自己，“若是用这个样子去见父皇，恐怕父皇也会怪罪于我。”说完他转身进了帐篷。
眼看着御驾越来越近，属下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连忙带人上前去迎驾。
皇上微微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外面说道：“五皇子没过来吗？”
属下心里咯噔一声，这架势听着就像是要问罪的架势，思及此处，他便立刻说道：“五皇子得知自身污秽，不便见驾，便沐浴更衣去了。”
皇上听闻此言，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他这是做什么？”
属下见皇上的表情猜不出喜怒，便立刻说道：“五皇子也是太久没有见皇上，所以便会用这样的礼仪来对待。”
皇上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转头看像大内侍，“朕记得这里并没有修建行宫，你就替朕找一处干净雅致的地方。”
大内侍点了点头。
都在这个时候，燕州地方官员也才姗姗来迟，立刻迎驾，“微臣等来迟，请皇上恕罪。”
“朕让你们一直以来配合五皇子的工作，正好诸位都来了，大家伙就说说吧，灾情到现在，诸位都是如何做的？”皇上淡淡的说道。
诸位大臣面面相觑，不明白皇上这么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皇上在上面一句话也不说，众位大臣也不好让皇上干坐着，刺史走了出来，沉声说道：“安置灾民，修筑河堤，现如今灾情已经得到了控制，只是粮食有点缺乏。”
“你倒是一个愿意说实话的人。”皇上微微的点了点头，只是现在国库空虚，也没有办法调集出大量的粮食，便也心下觉得有些苦恼。
“很多农田都被洪水给淹了，春天的时候没有处理好，现在基本上快要过了耕种的季节，虽然还可以耕种，怕是到收获的季节，也收获不了多少东西，所以微臣想求陛下一件事情。”刺史说道。
皇上微微抬眸：“讲。”
“名声艰苦，过了秋收，便是收收腹睡的日子，臣想请皇上免去兖州农户一年的赋税。”刺史说道。
皇上微微眯了眯眼睛，笑着说道：“免一年的赋税？”
刺史以为皇上不同意，心里不由的咯噔一声。
皇上想了想，又继续说道：“这一次的灾情真是天灾人祸，百年难得一见，灾民死伤惨重，甚至背井离乡，现在情况改善了，些许才得以能够回来，自然是要为他们免除赋税的，传朕的指令，免除和两岸农户三年的赋税。”
刺史一听这话，立刻跪倒在地，“皇上圣明。”
“这也是正应该做的，从去年冬天伊始，如今几月有余，灾情才刚刚得到缓解，也是朕这个皇帝，没有处理好。”皇上叹了一口气。
旁人见皇上这样说，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过了一会儿，皇上又笑着说道：“五皇子呢，还没出来吗？”
话音刚落，顾江林从帐篷中走出，立刻跪倒在地，“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穿着宽大的袍子，像是文质彬彬的秀才一样，十分的休闲舒适。
顾江林讲个笑话。这两天干活他又爱干净，所以衣服换了很多次，这样下来在房里找了找，居然没有多少件换洗的衣服了，便也只能随便找了一件。
鞋子也因为我经常在河边兜风，所以也换了很多双，刚才去找，竟没有一双没沾泥沙的，便只好把刚才脏兮兮的鞋子继续穿着了，只能用这宽大的衣袍稍做一下掩饰，希望不会有辱圣听。

第三百零二章：误会清除 

皇上见他姗姗来迟，微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才忍不住皱着眉头责怪道：“怎么来的这么迟？”
顾江林立刻低头回道：“方才出去了一会儿便惹得一身臭汗，听说父皇来了一时之间没有准备好，还请父皇见谅。”
“你出去做什么了？”皇上明显没有要放过的意思，打算刨根问底。
“当然是去处理水坝的事情了。”顾江林微微笑着说道。
皇帝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你穿的这么松垮，是像去做事的样子吗？还是说你另有目的，是不是去寻欢作乐了？”
“父皇，国家危难在即，我日夜辛劳，只是为了和两岸的百姓，父皇，又为什么用这种态度和目光来看待于我呢？”顾江林沉声说道。
他从来都是忍气吞声的，然后在这个时候遭到这样的误解，谁都无法忍受得了，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也不会一向唯唯诺诺。
皇帝有些惊讶于他的直言不讳，许久才缓过神来说道：“你……你这样跟朕说话。”
顾江林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儿臣知道，这一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儿臣虽然已经尽力补救了，可是人命关天，并非是一件小事，所以，儿臣在此请罪，不过等水坝建设完成之后，还请父皇再治儿臣的罪。”
“你这是在威胁朕吗？朕只是关心关心自己的儿子，你便如此大的反应。”皇上凝眉说道。
他是被天底下所有人所仰望的人，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会这样跟他说话。
顾江林后退了一步，摇摇头说道：“儿臣不敢。”
皇帝叹了一口气，这些年，心结纠结起来，怕也是一朝一夕难以放下的，只是到了这个危机关头，他不允许有任何人做抹黑朝廷的事情，虽然一路走来沿岸的百姓都夸赞五皇子的好处，可谁又能知道，这不是在邀买人心呢？
虽然他能够明白自己有时候实在是太多疑了，可是疑心起的时候谁又能够控制得住呢？
顾江林的下属都快着急了，方才五皇子明明和那一些村民在干活，可是皇帝居然这么想，可是五皇子为什么不解释呢？他自己也不敢多嘴，生怕惊扰了圣驾，再治理一个五皇子御下不严的罪名，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些许不悦，许久之后，这才说道：“五皇子办事不力，致使多名……”
话还没有说完，一名淳朴的农妇忽然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篮子，笑着说道：“五皇子，方才您跟着我们一起干活，肯定也累了吧，这是我们家鸡下的鸡蛋，补身子最好了，虽然您身子看起来很棒，但应该不常干那劳力活，还是多补补好。”
顾江林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冷声喝道：“这是圣上，莫要在圣上面前放肆，还不赶紧下去。”
皇上冷面无情，这里地界开阔了一点，农夫才能够上前来，可若换在其他的地方，怕是早就乱剑捅死了。
在皇上面前这样做，若是赶上皇上心情不好，辛劳了，剩下拖出去斩了都是有可能的，所以顾江林才会那样厉声呵斥。
皇上微微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在意这些，反而问那的农妇说道：“你刚才说五皇子和你们一起干活？”
农妇听到皇上的名头，哪敢说话，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皇上饶命，是草民不知皇上的身份惊扰了皇上。”
“你不必如此惊慌，不知者不为罪，回答朕刚才的问题。”皇上严厉的说道。
农妇一听这一句话，这才点了点头说道：“多谢皇上。”她只是一直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中规中矩的回答道：“是啊，这两天收尾了，活实在是有些多，工人们连轴转也受不了，所以五皇子便亲自带着侍卫跟我们一起来干活，干了许久都蓬头垢面的，怕是也没来得及吃饭，所以草民就带了一些家里养的土鸡蛋过来。”
皇上这才明白过来，刚才为什么顾江林迟迟没有接驾，原来是更衣去了。
思及此处，他从马车下来，“朕看看你住的地方。”
顾江林一时之间没有明白过来，但还是顺从的带着皇上到了那一顶帐篷面前，帐篷是从兖州守备军队那里调用过来的，算得上是标准制式的帐篷，帐篷不大，里面也只够放一些生活必须的东西而已，一张床几个书桌还有一点空地，这个帐篷就这么大。
皇帝朝里面看了一眼，角落里放了个箱子，里面都是被泥沙打湿弄脏的衣服，之所以穿的这么宽松，怕也是因为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衣服来穿了。
想到自己之前还曾误解，别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自己太在乎，儿子们之间为了皇位而斗争，却忽略了，他们的品性到底是什么样的。
思及此处，他转头吩咐大内侍说道：“你去买两件合适的衣服来。”
顾江林很快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立刻谢恩道：“多谢父皇！”
“说到底，也是朕太过不信任自己的儿子。”皇上笑了笑说道。
顾江林没有说话，对于这句话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只是强硬地转了一个话题说道，“父皇，儿臣会为之前的事情负责任的，但是要等水坝建成之后。”
皇上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说道：“你已经负责了，你现在做的很好，你所处理的一切，都是朕所想要的样子。”说着他叹了一口气，还是朝堂之中经历太多，也是自己日暮西山，总有人忍不住了，想要开始动手。
自己的年岁渐渐的大了，到时候，朝后堂里的事情把控不住了，是时候该立一位储君了。
顾江林明白，因为自己之前冷静下来的举措，皇上已经原谅他了，思及此处，他心底深处稍稍松了一口气，别的倒是在其次，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获罪，而不能继续监督水坝，那么很有可能会被别有用心的人称为捞油水的工具。
朝堂虽算不得混乱，也决算不得清明，总有人想趁这个时候浑水摸鱼，这也是历朝历代都有的事情，皇上就算是明君，也绝对无法完全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
他只能够把这件事情牢牢的抓到自己的手掌心里，才能够确保，水坝能够预期完工。
要做成这件事情之后，其他的什么都好说，能够在其位而谋其事，也算是他的一件大幸事了。
很快，大内侍便将一套衣服送来，皇帝示意他换上，顾江林立刻到屏风后，将宽大的衣袍和湿了的鞋子换下，这才觉得浑身舒爽了不少。
皇上看了他一眼，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气宇轩昂，倒是有朕当年的几分风采。”
“老奴也觉得，五皇子最像皇上您了呢，不管是气度还是身形。”大内侍笑着说道。
皇上见角落有个镜子，便将顾江林拉到角落里，看着父子两人的身影落在铜镜里，这才说道：“是啊，不过朕也老了。”

第三百零三章：召见 

顾江林万万没有想到，皇上会转了个性子，而且现在又是这样，便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看着皇上鬓间已经染了霜华，也渐渐是年老了，怪不得会生出几分仁慈之心来，他便在心底里笑了笑也不在意，或许也是因为，在年老的时候，所以格外的眷恋亲情吧。
皇帝见他不说话，便知道他或许在心中还有几分怨恨，自己便叹了一口气说道：“挣朕这一次前来也是有要事在身，你便带着朕随意的逛逛水坝吧。”
顾江林抱了抱拳，应了下来。
父子二人走在河堤上，河堤经过加深加固之后，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危险了，更何况加高了上流的河堤，又建立了拦水坝，下流就显得更加安全平静。
两人阔步朝前走着，所有的人都在外围，不敢靠近。
不知不觉便走到蓝拦水坝跟前，皇帝指着这大坝说道：“以前从未在书中见过这样的样式，水患困扰了这条河流太多年，你这样的办法有用吗？”
“儿臣仔细的研究过，这种新型的办法是有用的。”顾江林说道。
“它到底是怎么运作的？”皇帝问道。
顾江林便立刻介绍了一下水坝的原理，告诉皇上，这水坝的主要功能便是分流，涉江上游的水根据不同时节分流到下游，而且水坝若是开闸关闸的话，上流的水会被拦在上流之上，而上流那一段距离我们做了河道加宽以及河堤修筑。
“用砂石的话恐怕也是坚持不了多久吧，这工程……”皇帝话还没有说完，顾江林就笑了笑，把皇帝请到一旁搅和水泥的地方说道：“父皇，您看看这种材料。”
旁边还有凝固好的砖石，皇帝拿起来一看密度非常的高，不同于一般的砖，而且好像也不用经过烧窑锻造。
只是这种灰白色的砖，他从来也没有见过，本来以为不牢固扔在地上随便一试，没想到，砖石没有丝毫的破碎。
顾江林又将这一块砖石递了回去，将皇上带到河边上留流处查看，“上面的浇筑都用了这种材料，几乎没有缝隙，水流也不会那么容易侵蚀。”
皇帝朝着下面看了一眼，只见下面波光粼粼，那一种砖石做成的水坝清晰可见，感觉十分的牢固，站在上面也不会有丝毫的不稳。
顾江林笑了笑说道：“父皇，这种材料时分的坚固，不易被雨水侵蚀，儿臣还曾想过，日后要是水坝建成，若还能够找到多余的材料，恐怕京城里又会出现一种时新的建筑材料了呢。”
“你是怎么找到的？”皇上颇有些惊奇的问道。
顾江林听闻此言，笑着说道：“这个材料虽然看起来十分坚固，但是原料并不难找，只需要加上火山灰和石灰就成了火山灰，在曾经一个火山爆发过的村庄里找到了石灰更是日常可见的东西，所以这两样的造价并不贵，只是花费了一些人工费和运输费而已。”
皇帝听闻此言，回头打量了他一眼，“这样巧的心思，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够想到的，从前让大夫叫你读圣贤书，却从来没有教过你如何治理水患，这一次把事情交给你，朕知道你也知道是为难了，没想到做的这么好，但是，这一次的构思并不是你想出来的吧？”
顾江林也没有要居功的意思，很痛快地便承认了，“当时如何，如何让这一条河流长治久安，着实儿臣头疼的问题，儿臣原本想用传统的办法清理河道，加固河堤，但又觉得这样下来每年的人工维修费都不是一笔小数，更何况，每年朝廷拨下来的银子也不少，却还是频发水患，便让人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些许弊端，所以儿臣仔细的考虑过，看看有没有什么长治久安的办法，后来儿臣找到一位奇人，便为儿臣提供了这个法子，仔细研究之下便觉得这个办法有用，更何况虽然现在耗时耗力废钱了些，却能够达到平安数年的效果。”
皇帝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样巧妙的构思必定是当时奇人才能够说出来的，这样的人一定是一位人才，必定要请到朝中为官才行。”
顾江林听闻此言，笑了起来，“而儿臣说的这个人，可是一位女子。”
“哦？困扰了江流两岸百姓多年的问题，竟然是一位女子解决的！”皇上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顾江林笑着点了点头，“是啊，这位女子，真是与众不同。”
皇上看了一眼他脸上的表情，笑笑，“这样的奇才，朕倒是想要见一面。”
顾江林这才有些愣住了，方才为了不在皇帝面前说谎，便把所有的一切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可万万没有想到，皇上竟然生出了这样的心思，想要去见席暮云一眼。
这件事情，席暮云恐怕完全没有准备。
思及此处，他立刻说道：“这，皇上怕是有些不合适吧。”
皇上听闻此言，横眉立目了起来，冷声问道：“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都是朕的臣民，为何不能来见朕。”
顾江林一时语塞，许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只是……”话说了半截，他又收了回去，其实皇上那句话说得对，但是他打心底里觉得席暮云是一个神神秘秘的女子，或许也不愿意见到皇上。
皇上见他犹豫，回过头来，笑着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席姑娘是一个姑娘家，家在很远之外的杞县。”顾江林说着难处，皇上却好像完全没跟他在一条线上，笑着问道：“你也是在那里跟她认识的吧？”
顾江林点了点头。
皇帝笑了笑，“别跟朕说，她提供了图纸，却没有实地考察过，便就进行了这个工程。”
顾江林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她是来过兖州，可……”
“好了，没什么不能见人的，遮遮掩掩的做什么？”皇上笑了笑，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远处的大坝，就像是屹立在河面上的守护神一样，看着便让人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顾江林没有办法，只能跟上皇上，对这个新型的水坝似乎有很多的见地，顾江林对这个也再了解不过了，两人越谈越高兴，父子之间原有的隔阂，仿佛也在这场交谈中，渐渐的烟消云散。
顾江林很少对任何人展示他的内心，每一次，他都觉得对方不理解他，尤其是皇上这些年，他总是身居高位，而少了些许亲情，他总是以严厉的态度对待每一个人，那一点点亲情，也似乎只给了六皇子，
这种感觉也有点儿不真实，真正的谈论过，才发现两个人的想法都是那么的契合，果然不愧是父子。
到最后，皇上才笑着说道：“就算没有看到实际效果，也能够想象得到，到时候真的建成，会是什么样子。”
顾江林长舒了一口气，“一定会保证河流两岸长治久安。”

第三百零四章：无所适从 

这壮丽的工程，看着便有种气拔山河的感觉。
皇上这才彻底明白过来，自己当初并非所托非人，这件事情在他心里早就已经有所定论，孰是孰非，也一眼能够看得穿。
那些大臣实在是无事生非，或许他们背后还有什么人指使，皇帝想到此处，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自己最信任最亲近的两个儿子在背地里还是明争暗斗争斗不休，他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站在高高的水坝之上，看着远处，一直以来他都对顾江林这个儿子不太上心，对他诸多猜忌。
思及此处，他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错过的太多。
顾江林和皇上闲聊了一会儿。父子之间多年的隔阂就这样烟消云散，但是似乎又存在伤痕，虽然愈合了，可是愈合之后的伤疤也还在。
过了没一会儿，便到下午开工的时候了，虽然知道这个时候忽然告辞有些不好，但是快要收尾了，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事，思及此处，他抱拳施了一礼说道：“父皇，儿臣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
皇帝微微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在意，挥了挥手说道：“你去吧，对了，这一次水坝朝廷上拨的款并不多，很多钱都是你添的吧，你去列一个账本来，朕把上头的债给你弄清了。”
顾江林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皇上，他也不知道皇上究竟是怎么想的，是真心想要替他还债。
他笑笑，“不过是一些闲钱而已，儿臣从这也没有什么用，正好在这个时候拿出来报效国家，也不算是辜负这些钱财了。”
“话虽如此，于公于私，这笔钱都不该你来掏，而是应该由国库出资。”皇上沉声说道。
而且这样大的一件举措，如果日后说出去说是一位皇子出资建设，那么于这个国家的脸面何从？
顾江林见皇上执意如此，也不好再度推说，便点了点头说道：“那儿臣在这里谢过父皇了。”
“你先去吧。”皇上说道。
顾江林点了点头，转身退了下去。
大内侍立刻上前来，拿着一件披风披在皇上的肩膀上，“天色快晚了，河边凉，皇上可要多多注意身子啊。”
皇帝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可能也是朕老了，所以精力大不如前了。”
大内侍笑笑：“皇帝龙马精神，何必服老？”
皇帝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不看看这些年轻人的作为，便永远觉得自己还没老。”
大内侍笑笑，“江山代有才人出，都是正常的事儿，皇上倒是对那个提供水坝图纸的席小姐很感兴趣。”
“能够构思出这样的工程，那必定是稀世奇才，若是能够留用，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这样的人必定能给国家不少的建设。”皇上微微眯了眯眼睛说道。
“可他是一位女子，就算是有这样的才恐怕也没有办法入朝为官吧，皇上……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大内侍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样的女子就算不能够入朝为官，若是能够成为未来储君身边的最佳助力，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皇上笑了笑，似乎有自己的打算。
大内侍听闻此言，心里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皇上是这种心思，皇上是要席慕云做谁身边的女人呢？六皇子还是五皇子呢？
而这一次的事情，皇上似乎站在了五皇子那边，虽然朝堂上，风起云涌，波浪不断，皇上在这个时候选择继位的人选，又何尝不是把烂摊子交给别人。
大内侍心里虽然十分明白，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多嘴的时候，皇上疑心深重，尤其在对储位的事情上，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下定决心，也是因为不知道该信任谁。
消息很快就到了席慕云耳中，是顾江林派亲信送来的消息，说是皇上要见他，虽然席慕云到皇权至上的社会已经很久了，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呢，想着那史书上的皇帝都是威风凛凛，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虽然没有见过，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还隐约有些期待，也有些担心，毕竟是接受现代文明社会而来，从来没有对其他人下过跪，如果见到皇上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下跪那就很有可能头破血流，若是下跪了他又觉得别扭。
毕竟上跪天，下跪父母，从来没有跪拜陌生人的说法，现代社会接受到的教育便是如此。
席慕云想了想，有些为难的说道：“不去可不可以？五皇子应该知道我不太爱见生人的。”
“这……五皇子为您劝说过皇上，但是皇上不听，也没办法。”亲信说道。
看来现在真的没有推辞的可能性了，思及此处，她便点了点头说道：“是去兖州吗？”
亲信点了点头说道：“是，您尽快上路吧。”
席慕云点了点头，很久没有去过兖州了，也不知道水坝进行的怎么样了，在古代看见一个如此现代化的工程，该是多么的壮观呀。
如果有照相机就好了，就可以拍一下现在所看到的一切，以后如果有契机能够回去的话，就可以分辨这一切到底是一场梦，还是真真实实发生的事儿？
她叹了一口气，皇上诏令自然是让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白泽当天晚上过来，颇有些担心的说道：“皇上叫您去，不知道有什么事儿，总之可能没安好心。”
“皇上若是想抓一个人，又何必用这种方法来请呢？”席慕云笑了笑说道：“更何况你家公子的身份隐蔽，不会有人知道的，就算知道齐离琛就在京城天子脚下，又何必兜兜转转找到我这里来呢？所以你放心吧，应该只是为了水坝的事情。”
更何况这项工程在这个时代本就不常见，也会让人觉得奇怪，皇上找他应该也是想问问他失从何处怎样能够为朝廷更好的效力吧。
虽然他也不懂这方面的事情，但是那本奇书已经给了顾江林，到时候问问顾江林是什么想法，是否让那本奇书大白于天下都，任凭他做抉择。
随便收拾了一下，只是拿了一些换洗的衣服，拿完之后便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转头问翠云说道：“去见皇上用不用准备什么？比如说什么正式的礼服？我以前看电视剧……不是，戏本上面都是这么写的，否则就是对皇上不尊敬。”
“那应该只是对于朝廷命妇而言，您在皇上面前得自称草民，所以不必需要那么多的礼仪。”翠云笑了笑说道。
“那也就是说，我在皇上面前也不用下跪了。”席慕云高兴的说道。
主要是在现代的时候，这个在长辈面前下跪的礼仪流传的地方也不多，实在是没有那个习惯。
翠云笑着撇了她一眼，“怎么可能？普通人在皇上面前不仅得下跪，还要头埋在地上，以示尊敬，还不能随意用目光去看皇上，否则便是大不敬。”

第三百零五章：最后的机会 

席慕云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去见皇上，也不知道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毕竟……”还没说完，又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在京城里也不知道怎么样，这一次皇上叫我过去，不知道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每朝每代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可是，成功的没有几个，往往在还没有动向之前，就会被皇上发现，从而采取措施。”
“小姐还是很关心公子的。”翠云感觉到有几分欣慰，虽然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他也不希望两个人会反目而对。
席慕云淡淡的笑了一声，虽然被戳中了心事，但还是强自嘴硬说道：“我哪是关心他啊，只是害怕，那是请牵扯到我，你可知道，这件事情若是牵扯出来，那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话虽这样说，也只不过是嘴硬罢了，她从来也没有后悔过，当初在齐离琛面前说，自己愿意跟他站在一起，并肩而战，从来就没有后悔过。
而到现在，抛弃他的人正是齐离琛，而不是自己抛弃了他。
翠云了解自家小姐，轻叹了一口气，“小姐，有时候我觉得你活得明明白白真好，有时候却觉得你活得明明白白太过通透，反而让自己受了太多的委屈。”
席慕云淡淡的笑了笑，“有时候傻里傻气，傻人有傻福，自然是好的，有时候活得通透，不让自己产生遗憾也是好的，没有人能够界定这两种好到底哪个更好。”
翠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皇上那边催得急，恐怕明天就得出发。”
席慕云悠悠的长叹了一口气，“到时候如果真的能够见到皇上，再苦恼这些事情吧。”说完他转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最近的自己有些憔悴，可能是事情太忙了，借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番也不错。
白泽本来想派人保护他的，可是又害怕清雨阁的势力让别人心生怀疑，所以就只安排了两个随从而已，他也大小算是个商人，有两个随从也不足为奇，这两个人常在外活动，所以算是一个生面孔，不会让人怀疑他和清雨阁有所牵扯。
席慕云本来一个人都不想用，但是架不住白泽说是现在太危险了，让她出去最好带这些人手，否则出了事情那就不好了。
席慕云也没有办法，反正不过是两个随从而已，想要和齐离琛撇开关系也并非是不可以，需要事情结束之后给这两个随从一点钱，就当是雇佣他们的。
准备好一切，席慕云便立刻出发了，从这里到兖州，路程也需要两三天的时间。
京城之中，一直密切关注着席慕云的丞相，他也得到了消息，席慕云要去兖州见皇上，而皇上也是因为欣赏席慕云的才气，所以要见她一面。
他当即便觉得有些不对劲，水坝之事，没想到，居然也和席慕云有关系，席慕云又是齐离琛的未婚妻，难道说两个人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交易？
一时之间，丞相有些想不明白，五皇子被外放朝廷已经有很多年了，在朝中并没有多少势力，虽然他是皇室子弟，说到底可能在朝里的势力还不如他这个丞相。
他万万没有想到，齐离琛居然跟这样一个皇子有所交易，莫不是两人已经联手？
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现在也想不了这么多了，如果系木有见到皇上，而且水坝之事真的是由她提出来的，那么皇上必定不会放过这样的人才，虽然可能不会封赏，如果见了皇上，皇上对他欣赏，有家的话必定会带到京城里，到时候下手就不方便了，更何况，如果真的动了手，恐怕皇上也会派人全力搜查，到时候恐怕连自己的目的都没有达成，就被皇帝查出来，自己的丞相之位也会不保了吧。
趁着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将席慕云抓回来问清楚宝藏的下落是再好不过的了。
而且虽然灾情得到了控制，但是那一些落草为寇的灾民们现在却不敢回到村庄了，因为他们已经罔顾了王法，所以在很多通往兖州的路上还是有不少流寇的，现在官家正急着如何整治灾情，你就一直没有派兵去镇压。
做了这件事情，正好把屎盆子扣到他们头上，简直完美。
思及此处，丞相也不再犹豫，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席慕云抓到手。
便当即派一队人马，在席慕云必经之路上做下了埋伏。
高路远又到了盛夏时节，一路之上风景不错，路两边还有农田，瓜果看起来十分的鲜甜可口，累了便找一个地方坐下，问旁边的农家买上些瓜果，便觉得十分的惬意。
以前席慕云在城市里的时候也想过这种农家惬意的生活，直播过，那个时候为了活命奔奔忙忙，哪里能够真的做到像如今这样的闲适安逸？
到了如今才明白陶渊明的那一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惬意之感是从何而来了。
吃饱喝足之后才上路。
坐了一天的马车，也实在是太累了，一路过去才终于在一个三岔路口见到了一家驿站。
今晚应该就在这里休息一下，明天继续上路，过两天应该就能够到兖州了，古人出行还真是不方便，车虽然已经很轻便了，但是其现在的小汽车，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是席慕云对机械不精，不算知道汽车的各个零件怎么做，可在这个时代恐怕没有细密的测量工具，也做不成吧。
她还真是不太喜欢坐马车出行呢，一路颠簸不说，速度还慢，从杞县到兖州的距离也不是很远，现在坐公共汽车恐怕一个上午的时间也到了，而在这里要花费好几天的时间，路途劳累奔波虽有美好，但也不足以慰藉丝毫。
她进了驿站，还没坐下，一个店小二从后厨走了进来，笑着询问道：“客官是从哪里来？打尖还是住店。”
席慕云笑了笑说道：“住店，准备一些东西填填肚子就好。”
店小二应了一声，转头正要去准备，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又走进来了一群人，他们几乎穿着同样的衣服，一身黑衣的打扮，手里都提着长剑，看样子像是江湖人士。
小二看到这些人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去问道：“几位客官是要住店呢？还是打尖？”
“先给来点吃的吧。”其中一个戴着帽子的人说道，高高的帽檐，看不清他脸上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
店小二点了点头，“我们这里的菜单在那边墙上，您看您想要什么？”
“出门在外，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随便上上一点吧。”那人说完朝着身后的人使了一个颜色，其中一个跟随着他的人走了出去。
翠云看了他们一眼，嘟嘟囔囔的说道：“这些人有点奇怪呀，像是为什么目的而来的一样。”

第三百零六章：围追堵截 

席慕云也有这种感觉，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或者人家是在江湖上做什么买卖的，算了，别想了。”
翠云又瞥了他们一眼，这才发现为首的人正在朝着她们这个方向看，眼神中充满了探究和一股莫名其妙的意味。
翠云立刻低下头，那种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就好像猎人在看着眼前的猎物一样。
席慕云见翠云的神色奇怪，朝着那个方向看去，正好看到领头的人朝她看来，他们之间明明不认识啊，那个领头人就好像是看到了认识的人一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席慕云觉得有些奇怪，难不成是身体的主人，以前认识的人，那也不可能啊，以前的席慕云连那个小村庄都没有出去过，怎么会认识外面的江湖人士。
正觉得奇怪的时候，店小二送来了一些食物，让他们吃着。
席慕云心里升腾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或许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吧，她便压低了声音对翠云说道：“等会吃完饭了，我们重新找一个落脚点吧。”
翠云听闻此言，微微的点了点头，那群人看的他们实在是心里发毛，现在虽然天色已晚，但是总觉得外面比这里面安全多了，至少外面没有这么奇怪的人。
两人便快速的吃了起来，虽然只是一些家常的饭菜，但是对于两个只在路上吃了些许瓜果干粮充饥的人来说，已经是一桌难得的美味了。
两人细嚼慢咽的，而旁边那一桌人却狼吞虎咽的，很快就把一桌子饭菜给吃完了，吃完之后几个人齐刷刷地起了身对店老板说道：“结账。”
“几位客官不住店吧，这方圆十里之外，除了本家驿站之外再也没有落脚之处了，除非去村民那里。”老板笑着招揽生意道。
“不用了，我们还要赶路。”领头人说完之后，从衣服里掏出几个碎银子扔给老板说道，“够了吧？”
老板见了那几个碎银子，忙不迭的点头，“够了，够了，一桌子饭菜用不了多少钱，我给几位客官找零吧。”不然他便埋头到柜台里准备找钱，一个人却不在意那点小钱，转身走了出去。
翠云这才看向席慕云说道：“那些人走了，咱们要不要走啊？”
席慕云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是咱们多想了，你不听店老板说了除非去找农庄，这附近都没有落脚的地方了，如果尽快找到落脚的地方，休息不好，按时到达不了兖州，引起皇上的不满，那可就不好了。”
翠云两个点头，理倒是这个理，只是她也觉得因为有些不对劲，尤其是那些人看她们的目光好像确认了什么，已经是在必得了，她感觉她们两个就像是待价而估的商品一样，虽然那些人走了，但是危险真的走了吗？
到了晚上外边的山上也有狼叫传来，虽然狼叫声隐约可以听得到，但是狼只在深山出没，所以也不用担心，外面的野狼会忽然下山来袭击人类。
在这个夜晚，席慕云忽然有些睡不着，爬起来拿了纸和笔，想要写些东西，却不知道又该写些什么，后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只想给那个绝情的人写一封信而已。
或许在遇到这一件事情之后，这里的女人们都想着如果能洗刷清自己的清白，就可以让自己的婚约重新回来，而她想着为什么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他最信任的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他的人为什么不站在他的身边支持他，信任他，让他独自处在孤立无援的状态，若真碰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古代女子，遇到这件事情恐怕早就已经自杀以示清白了。
他真的不理解，如果真的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古代女子，齐离琛真的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自杀身亡而毫无作为吗？
她笑了起来，还是说古人和现代人的思维太差，她应该尝试理解古人呢，时至如今，她仍然不愿意轻易相信，齐离琛真的对自己那么的无情。
可又觉得好像一个既定的事实就摆放在自己的眼前，而她却还不相信，就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正要躺在床上睡一会的时候，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些许动静，像是人在悄悄的动门，正觉得奇怪的时候，她忽然看到门口亮了一点红色的亮光，像是上香时看到的那点红光。
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有人往他的房门里插了一根迷香，看来，方才在夜间的感觉并不是错的，亦或人土木不贵，很有可能出现在房门外的人就是那伙人。
席慕云很快惊醒起，果然刚爬起来便闻到空气中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应该就是出自眼前的明星，看来真的是有人对她图谋不轨。
人就在外面，唯一的通道就只有窗户和门，自然不是不能大摇大摆出去的，可是窗户外面也有两层楼的高度，若是一个不小心，有可能会摔断了胳膊和腿。
不过不知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席慕云还是不想把自己的性命交给别人，便推开窗户，这才幸运的发现，窗户外面居然有一个屋檐，屋檐虽然是斜的，但是，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得多。
他慢慢的爬到屋檐之上，发现这条屋檐还通着旁边的房间，而旁边房间住着的就是翠云，她到窗户外面轻轻的敲了一下，窗户里面的人立刻警觉地坐起身子，“是谁。”
“嘘，是我。”席慕云压低了声音回答一声，注意让对方小声些，不要惊动了外面的人。
翠云听到这个动静便知道出事了，立刻坐直身子将窗户打了开来，对席慕云说道：“小姐，到底发生什么了？”
“外面有个人想往房间里放迷药，我怀疑……”席慕云说着，又有些警觉地看向窗外，“不知道是什么人，总之这个地方太危险了，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吧。”
翠云点了点头，随手带了一些银两，转身也爬出了窗户，带着席慕云缓缓地滑下去，底下到屋檐也只有一人的高度，虽然有些摔痛了，但也不要紧。
两个人又立刻通知了那两个随从，连忙朝着远处走去。
此时的驿站里，摸着里面的人差不多晕倒了，外面的几个黑衣人这才冲了进去，直接朝着床边走去，床上的被褥十分的凌乱，可是掀开被子一看才发现里面没有人。
“该不会是刚才进来探听消息的时候，人被我们惊动了，所以跑了吧。”其中一个手下说道。
“应该不会。”为首的人皱了皱眉头，将手伸进被窝里探了一探，这才说道：“被窝里面还是热乎的，有人的体温，因人刚刚还在这里，我们点香的时候估计被她给发现了，所以她们才会走了，这个女人果然十分狡猾，不过，应该还没有走远，我们赶紧去追，一定能够追得上。
这个时候，一个小弟又看见窗户没关，推开门一看屋檐上的灰尘都有些许足迹，看样子人是从这里跑的。

第三百零七章：阴魂不散 

几个人交换了一番眼神之后，才从窗户上跳了下去，这脚印和痕迹一路朝着前面追去。
席慕云坐在马车上，有些担心地看着外面的月色，“现在太晚了，这山路上都没有什么人，只有咱们一辆马车在，那些人很快就会找上来。”
“不管怎么样，那些人一定是来找小姐的，然小姐带着两位随从，先从山中小路离开，我驾着马车，装着小姐的样子在山路上行驶，我会点拳脚功夫，如果遇险了也不会立即毙命，如果小姐被他们抓到了，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啊。”翠云诚恳的建议道。
席慕云能够感受得到，那些人似乎是有组织有目的而来，而且神神秘秘武功高强，更何况他们人数在多，自己只带了一个丫鬟和两个随从而已，虽然这两个人武功也不弱，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能够不起冲突，就不起冲突。
虽然如此，她也绝不愿意让翠云自己承担这样的风险，便沉声说道：“先走吧，看看前面有没有什么官道州县。”
翠云知道席慕云心地善良，不愿意牺牲自己，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便固执地说道：“小姐你就听我的，这个时候我还是有点自保的能力的，或许他们看不是你，就会放了，我也说不定。”
“你会跟强盗讲善良吗？”席慕云冷笑了一声，这才说道：“你别安慰我了，我不会冒一丝一毫的风险。”
翠云咬了咬嘴唇，点头说道：“好吧，小姐，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席慕云朝着四处看了看，浓密的丛林里不知道隐藏着怎样的危险，她过头对翠云说道：“咱们弃车离开。”
翠云有些担忧的看向远处，“可如果被那伙人碰上的话，有个马车还有点儿屏障，还可以驾着马车离开，可若是徒步行走遇上了那伙人的话，咱们可就……”
“他们已经被我们甩在了身后，但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善罢甘休，现在他找到我们，只能通过马车的车辙来找我们，我们下车从小路离开，让马车自己跑，等他们找到马车的时候，或许我们已经走了很远了。”席慕云说着，将车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飞快地下了马车，那两位随从也从前面跳了下来。
席慕云叹了一口气，拿出树枝狠狠的抽了马屁股一下，马儿受了惊，立刻不受控制地朝前面跑去。
“快走吧。”席慕云回头来说道。
翠云点了点头，“方法一定有用的。”
几个人立刻朝着山林中的小路钻去，也不忘记将自己遗留下来的脚印给清除。
黑衣人很快就寻着踪迹找到了这里，他们骑着高头大马，行踪自然是非常的快。
手下还想继续往前追，领头的黑衣人却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沉声说道：“马车明显在这里有过行动，可看前面和后面的车辙应对，比后面的车辙应明显比前面的车辙应要重一些，而前面的车辙应实在是太轻了，就好像车上什么东西少了一样，车上能少什么呢，少的只能是人，所以他们应该在这里弃车而逃了。”
“这。”手下这才恍然大悟，拍着马屁说道：“果然不愧是丞相大人亲自请来的秦先生啊，据说您观察细微，丝毫证据都不会放过，果然没请错人啊。”
“我在京城做了很多年的仵作，也帮着京城的普快碰到过多起悬案，这一点小小的观察不在话下。”秦先生笑了笑说道：“好了，现在别拍马屁了，赶紧找到人才是最主要的。”
“那个女人着实是狡猾，这一次幸好请了秦先生来，要不然的话……”手下叹了一口气。
秦先生没有多说，只是看了一眼旁边的山路说道：“这里荆棘丛生，他们不可能从没路的地方走，这旁边有数条小路，从这上面走的话应该会发现痕迹。”
所有的人再度整装上路，只是这一次路实在是太狭窄，他们没有办法骑马继续追，只能弃马而行。
席慕云不知道在路上走了多久，后面没有丝毫的动静，看来那一帮子人或许被自己给甩在身后了，堰桥镇远处有一个村庄，虽然只有十来户人家，但是找个落脚之处应该并不是很困难。
而且在山里跑了太久了，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哪个位置，等问了路之后才好继续前行，只是不知道会不会耽误时间，等到了州县，还是尽快给顾江林修书一封，说明自己现在所遇到的难处，说不定还能够得到他的增援，也不用那么快的赶到兖州了。
随便地敲开一户人家，出来了一个朴实的农妇，这前面的几个陌生人颇有些警惕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过路的人，任路才不小心走到这里来的，想问问路，也走了一晚上了，能不能给一个落脚之处休息休息。”席慕云笑着问道。
那个农妇看见是一个小姐打扮的人和一个丫鬟，有两个随从，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坏人，那也稍微放心了一些，笑着说道：“我家里有两间空房间，几位可以进来歇一歇脚，我再给几位准备些吃的。”
“谢谢。”席慕云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碎银子，递给那个农妇说道：“这是报酬。”
“村里人不兴这些的，再说了也没多贵，都是自家种的菜，自家盖的房子，几位姑娘看着也不像是坏人。”农妇笑着说道。
席慕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话虽然如此，可是礼数不能少，你就收下吧，要不然我这个房子住的也不安心。”
农妇又在推辞，收下那枚碎银子便进去准备了到了安全的地方，几个人才松了一口气，跑了一夜，现在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像是青瓷上釉的颜色，浓淡适宜。
整个小村子笼罩在刚升起的淡淡日光下，显得格外宁静。
跑了一晚上，众人都有些累，大吃特吃起来，吃完正准备入睡的时候，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就好像是村里的人和外面的什么人起了冲突一样。
思及此处，席慕云立刻起身来，推开窗户朝着外面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才吓了一跳，那些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找到了这里，正在外面问村里面的人有没有见过他们？
由于他们是早晨来的，村民们才刚刚起床，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敲开了一户，人家并没有见到其他人，所以这个时候也只有那个农妇知道他们在这里。
席慕云吓了一跳，其中一个随从看见是这种情况，便立刻问道：“要不然咱们先把那个农妇给绑起来，免得她出去之后，泄露了咱们的行踪。”
“不能这样，而且这个地方也不能久留了。”席慕云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很轻易的识破了她，看来对方派来的人并非是蠢才，这一次是势在必得，她倒是不知道自己又在哪里得罪了什么人，难道说又是那个夏海不成。

第三百零八章：无喘气之机 

上一次的教训过去还没有多久，这么快就来兴风作浪了不成？
就算对方知道，也不一定知道自己的路线，就算知道她去兖州做什么也不一定敢跟他作对，毕竟他要见的是皇上，没有一个平头百姓敢惹上皇上。
思及此处，席慕云摇了摇头说道：“算了，现在不是想幕后黑手是谁的时候。”话音刚落，刚刚接纳他们的那一名农妇从外部走了进来，有些疑惑的说道：“外面来了好些陌生人，好像是来找人的，是不是跟你们有些关系啊？”
席慕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便对农妇说道：“那些人不是什么好人，事件我等身上有财物才一路追过来，若是知道我在你们这里，说不定会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我们悄悄离开，就当没来过这里。”
农妇倒也是淳朴善良，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出门在外的商人就是会有性命之忧，我丈夫的弟弟去年跟着马帮跑商的时候，也是遇到了劫匪，如果那个时候能有好心人帮了他们那就好了，也就不至于我夫家的弟弟殒命黄泉了，你们快些走吧，村里的人都不知道你们来过。”
席慕云没想到自己真的遇上好心人了，连忙道了一声谢，又将身上的一些钱财留下来递给农妇说道：“好心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农妇笑笑，“出门在外本就应该互相帮衬，更何况之前给的那些碎银子已经足够了。”说完便将银子又推给席慕云，并且说道：“这个时候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后面有个门通向后面的山里，有一条宽路，最好不要走，太惹人注目了，旁边还有一条窄路，顺着那条路下去，变到一个小县城，你可以到那个县城里问问路，看看你们要去的地方是在哪。”
席慕云点了点头，“多谢啦。”
说吧，现在只能从后门离开，而村子里的人都没有见过他们，所以一个劲的说没有，领头的黑衣人，感觉到明显的有些不对劲，明明他是看着人到这边来的，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人肯定是在这个村子里没错，黑衣人领头的秦先生便抽出身上的武器，不依不饶的说道：“人肯定在你们这，我是看着足迹到这一条村里来的，虽然他们掩盖了足迹，但是人只要经历过，便会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痕迹。”
大家伙相互看了一眼，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知道的表情，这时候才有人发现，“哎，李家那嫂子怎么没出来呀？”
“是啊，这个时候该下地干农活了，她一个人在家，平常都是这个时候起来的。”另外一个人说道。
话音刚落，李家嫂子就从门里走了出来，就是刚才帮助席慕云的那个农妇。
李家嫂子打了一个哈欠，这才说道：“怎么啦？这一大早晨的就吵吵嚷嚷的。”
“李家嫂子，他们找人，你有没有见过陌生人？或者是有没有收留过什么人啊？”村长问道，这些人看起来来者不善，他也希望能够尽快的息事宁人，不要破坏他们这个宁静的小村庄。
至于这些人为什么找人，找到那个人要做什么？全部都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只希望这一伙凶神恶煞的人能够尽快离开。
李家嫂子摇了摇头，“昨天给地里施了肥，累的要死，今天早晨起来的迟了些，也没见到什么生人。”
“是啊，你一个女人家，一个人操持着那几亩地，也着实是累了些。”村长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我们村子里主要是都没有见过人呢。”
“不行，一定在这里，我们要搜村。”秦先生说道。
村长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你们又不是官府，怎么这么蛮横霸道？”
“就被你说对了，我们虽然不是官府，但比官府还要强悍。”秦先生拿出自己手里的刀剑，冷哼哼的说道：“如果不按照我说的做，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们没必要为一些陌生人而搭上自己的性命吧，这样多不值得啊。”说完他将手中的刀剑收回了鞘，那锋利的模样并非像是未开过刃的，也是说明了，他们不是闹着玩的。
村长吓得浑身一哆嗦，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只好说道：“可以，但是你们不能破坏村子里的庄稼，不能损害咱们的财务，我想你们的目的只是为了那伙陌生人，得到你们想要的就赶紧离开吧，村子里就这么大藏人的地方，也不多，搜过了就赶紧走。”
秦先生笑笑，“成交。”
两个人似乎就在这种胁迫的氛围中达成了共识，秦先生立刻让人去搜查，当然，为了不错过任何的蛛丝马迹，他也亲自上阵。
在整个村子里搜查了一遍村子的确很小，几乎没有什么死角能够藏人，仅仅几个看似十分隐秘的红薯窖，也被他们挖了个底朝天，可也没有见到人，秦先生微微有些疑惑，“看到的蛛丝马迹明明是朝着这个方向而来的，而他们走了一夜肯定十分累，所以便想在这个村子里落脚，也是合情合理的，人肯定在这里，这是我们遇到的第一个村子。”
“说不定只是路过这里，人早就已经走了呢，现在他们被我们追着拖下去，都不敢到这个村庄落脚。”属下说道。
“不会，他们使用了那个计策，以为骗到我们了，便会放松警惕，看到这个村庄，怎么会不进来放松放松呢，一夜未睡，肯定是十分疲累。”秦先生沉声说道，说罢，又转头看向村长，“这方圆几里之内有没有别的村子了？”
村上摇了摇头，“没有了，山里路不好走，就咱们这一个村子，出了这座山，还有一个县区，赶集的时候常去那儿，也算是近，不过走路的话也要走上小半天的时间，不算是很近。”
秦先生略微沉吟了一番，“那就去那里看看吧。”
说吧，转身便走，李家嫂子一听这句话心里咯噔一声，她刚才就是让那几个人去小县城问路，那里还可以补几些东西，可若正好碰上这些人该怎么办？
思及此处，李家嫂子看着那几个人离开，急匆匆的要走，村长却忽然叫住他，语重心长，颇有意味的说道：“别人的事情最好不要管，知道吗？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吧，昨天浇了肥，今天该浇水了吧？”
李家嫂子心里咯噔一声，看向村长，“你说啥？”
“我早就看出来今天你不太对劲，你哪有起得这么晚过，更何况你家就在我家隔壁，早晨的时候我听到了些动静，刚才那些人在场，我不戳穿你，可你也看到了那些人多么的凶神恶煞，你要帮助了那几个人，说不定他们都会把你生吞活剥了，还是听我一句劝，少管陌生人的事情。”村长说着，叹了一口气，转头进了屋子，看样子也只是劝解，并不是强制让她不要去管。

第三百零九章：报信 

李家嫂子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在家务农和丈夫亲戚都是在外讨生活的人，丈夫的弟弟就是在外逃生活的时候被劫匪给杀了，就是因为他身上有钱，那个时候也没遇到个能够帮他的人。
出门在外将心比心，如果自己帮了那些人，说不定以后这福报还会降临到自己的亲戚身上。
思及此处，李家嫂子不再有任何的犹豫，转身朝着那个小县城跑去。
席慕云等人找了好半天的路才找到那个小县城，主要是他们走了一晚上的路，已经是筋疲力尽，又大多是山路，两个大男人都快，有些受不了了，更何况是他们只是心中坚定着什么，才能够走到这个小县城，看着拥拥挤挤热热闹闹的小县城，席慕云松了一口气说道：“这里应该暂时安全了，到落脚的地方，找个机会我给五皇子写封信吧，这些人来者不善，颇为棘手。”
翠云点了点头，“是该叫些增援了。”
而此时，远在杞县的白泽才收到黄许带来的信。
打开一看才发现是丞相的人，要对席慕云动手，让白泽多加保护。
白泽这才蓦然惊觉，席慕云已经离开这里去杞县了，如果路上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只有两个人在身边，那是远远不够的，估计齐离琛也没有想到皇上驾临兖州，得知水坝工程的构思是由席慕云提出的，便想要见席慕云一面，这个变故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
现在他已经在路上了，这个时候也是防卫最薄弱的时候，丞相的人说不定会在这个时候动手，白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现在他也没有办法派出很多人手，毕竟在兖州，清雨阁的势力实在是不宜太嚣张，若是在这个时候请示齐离琛得到回信，恐怕都已经好几天之后了，说不定到时候人都没了。
白泽当机立断，沉声说道：“现在实在是不适合惊动阁主，不如把这件事情告诉五皇子，说不定他能够派人保护小姐。”
虽然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的许多，他立刻派人送信去兖州，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估计一天时间就能够赶到。
只希望到时候不要太晚，与此同时，他也把消息递给了京城的齐离琛，并且也派了两个人秘密寻找席慕云，看看他们有没有在路上出什么意外，一切似乎都到位了，只是他的心里还有很大的不安。
在镇子里随便找了一家客栈，这个小县城很小，只有两家客栈，席慕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在客栈落脚，主要是他们一行人走了一晚上，早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村庄，可还没有休息，一会儿吃上几口饭，那些人就追过来了。
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喘气的时候，只是他们实在是走不动了，能休息半个时辰，再到镇子上看看有没有卖马车的地方，随便买一辆再行上路。
而且她也得时时刻刻做好被人追到的准备，不管怎么样，如果他们这一伙人出了意外，得让外面的人知道消息。
所以她立刻修书一封，找到县城里的驿站，让人把信送到兖州去，这里离兖州不是很远了，但是驿站的效率也不算是很高，估计得两三天的时间才会把信送到，所以现在还得再坚持一会儿，不能让那伙人找到。
席慕云送了信之后觉得无比的疲惫，一路的舟车劳动也就罢了，还被人追杀，甚至一夜未睡，那些人全都是精壮的男子，体力也比他们好，好像不抓住他们誓不罢休一样。
席慕云至今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在这商场之上，她唯一得罪的人也只有夏海了，可他心里却觉得这件事情不是像是夏海所为。
她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正要回到他们落脚的旅馆时，还没进门就被一人扯住手腕转了出去，没等她大叫，一双粗糙的手忽然捂住了她的嘴。
她惊讶不已，这个县城太小了，你也劳累他想让翠荣和两个随从好好休息一下，所以送信的时候就没有带人，没想到人都已经快回来了，却还能够被人劫持，这些人真是无孔不入，不给他们丝毫喘息的时间。
正当她惊恐的不知道该如何求救的时候，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姑娘你别叫，是我呀。”
席慕云记性很好，所以他很快就听出来，这不是刚才收留他们的那个农妇的声音吗？怎么会到这里来？她便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对方立刻将手放下，这才说道：“姑娘这里不能久留了，赶紧走吧。”
“你怎么会来报信？”席慕云万万没有想到，只是随便借宿了一户人家，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农妇如此的热情，居然会来给他们报信。
“嗨，出门在外还是要互相帮助，那些人猜到您来这儿了，他们也朝着这个方向过来了，我是从小路过来的，可能会比他们快一点。”李家嫂子急切的说道：“赶紧走吧，别在这留了。”
席慕云见他真心实意心中也不免感动，点了点头说道：“多谢你了。”
“不用客气，只是报个信而已。”李家嫂子说完朝着四处看了看，戴上头巾，转身离开了。
席慕云知道这里不能久留，便立刻进了旅馆，几个人都很累，横七竖八的睡着，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便让三人赶紧起床，到凳子上找了一家卖马车的店，挑选了一辆马车，便又上路了。
虽然他们行动已经很快了，但是他们前脚刚离开，那些黑衣人就很快赶到了这个县城里。
县城里就两家驿站，随便问一问就知道今天有没有陌生的客人来过，而且是两男两女特征非常的鲜明，所以很快便有人告知了他们正确的信息。
他们很快又查到了卖马车的地方，老板告诉他们买了马车朝哪个方向，离开了那个方向也只有一条大路而已，阿妈车比较宽，走不了小路，所以，他们一定会从那条大路离开，只是他们的马儿已经留在了小路口，所以，也只能向店老板买上几匹马，随后离开。
坐在马车上，翠云几乎累得不能睁眼，若是平常在宅子里这样一天一夜不睡，对于她这个习武之人来说倒也没有什么，可是昨天晚上一路劳累，疲于逃命，体力早就不支了，现在又在路上颠簸，所以根本累得不行。
席慕云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撩拨了一下翠云的发丝，翠云长得很清秀，而且也很忠心，不知道这一次是灾是祸，如果他们的目的是自己的话，也不知道他们抓到自己会对这两个随从和翠云做些什么，或许会杀人灭口吧。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累赘一样，自己保护不了自己，只能依靠别人的保护。
抬头看向窗外已经是下午了，太阳正在慢慢的西沉，黑夜怕是很快就会来了。

第三百一十章：狼群 

那些人或许是反应慢了，或许是调查他们的去向，花费了点时间在路上走了一个下午都没有碰到他们，怕是已经被甩在身后了。
他们随便找了一个落脚之处，将马车隐藏在丛林之后，然后找到一处山洞准备休息休息，现在恐怕也是没有机会去找什么村庄，或者是县城了，找到那里落脚，也就意味着那些黑衣人也会找上门来，他们这些人可不简单，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
所以现在他们也只能露宿荒郊野外了，两名随从没有任何的怨言，到了落脚的地方便生了一堆篝火。
席慕云抬头看了一眼远处，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翠云，如果我这一次死了，世界上会有多少人为我伤心。”
翠云一听这话，连忙呸呸呸吐了几口说道：“小姐，您何出此言呢？千万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更何况那些人的目的似乎不是想要您的姓名，而好像有什么目的一样，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想着用迷香来迷晕您了。”
“我知道人固有一死，我在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弃生的希望，但是……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死了，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多少人在乎我。”席慕云从前从来没有思考过这样的问题，现在想想，或许人最大的孤独便是活着无人知晓，死了也无人怀念。
翠云见她这样说，微微愣了一下，“小姐，别这么想。”
“唉，等这一次回去，我得想想新的计划了，或者可以选择出海，到别的地方去看看，离开这个伤心地或许会好很多。”席慕云笑了笑说道从前他总觉得他和齐离琛的感情是淡淡的却是细，水流长的不会轰轰烈烈，所以到头来也不会很伤心，可到了这个时候才发现，轻轻慢慢的通过一日一日的累积，那是会越来越多的，而不是说细水流长就不会轰轰烈烈，到头来最伤心的还是她。
正想着，不严重，忽然传来马蹄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之下显得格外的清晰。
席慕云连忙站起身来说道：“赶紧把火灭了，拿土夯实，千万不要让人发现，咱们在这里。”
两名随从立刻照做，虽然是夏天，不用害怕寒冷，但是到了晚上会有野狼出没，而这些狼一般都是成群结队的，不会单独出没，所以如果一旦遇上狼群，恐怕比那些黑衣人还要危险，因为这些狼是冲着人是美味的食材而来，会毫不留情地将人撕扯成碎片，而那些黑衣人似乎只是有什么别样的目的而已。
远处的山里传来阵阵的狼嚎，刚刚烤熟的野兔肉，香味飘散。
席慕云只吃了一点，便不想吃了。
在黑夜中，密集的丛林里透不出一丝光，看着便有些圣人，远处的狼叫声似乎越来越近，仿佛就在不远处的一个山头，随时会俯冲而下。
翠云听着这狼叫声，有些渗人，不由的害怕起来，“刚才听那些狼叫声还很远，怎么这么快就到跟前来了，是不是有什么……”
席慕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野兔骨头，这才明白过来一切连忙说道：“野狼是被咱们烤肉的香味给吸引过来了，他们应该就在附近，并且已经发现我们了。”
翠云吓得一愣，“现在怎么办？”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尤其是遇到成群结队的狼群，更何况，他们实在是势单力薄，腹背受敌，虽然火光能够驱散狼群，但是也有可能会引来那些黑衣人。
席慕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危机要度过，先把这些狼群驱散，再来去思考那些人是不会来。
思及此处，她立刻拿起火把将火把点亮，“先驱散狼群。”
听闻此言，几个人都拿起火把朝着四周驱散，无数双绿幽幽的眼睛在黑夜的丛林中若隐若现，显得那么的可怕，像是从地狱而来一样。
而那些野狼似乎真的很害怕火光，一直在外面徘徊不敢靠前，似乎只等到他们露出一丝一毫的松懈，便上前去，用利爪抛开他们的胸膛，用牙齿扯开他们的喉咙。
狼群一直在不断的嚎叫，似乎一直在寻找着机会。
席慕云的精神紧绷到了极点，在她前二十年乏味的人生中，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死亡威胁，现在，她是一点都不敢松懈。
狼群犹豫着徘徊着，一直不敢靠前，就这样僵持了快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它们实在是见找不到突破口，便有些不甘愿的缓缓离开。
席慕云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可一个随从说道：“狼群是很狡猾的生物，它们见找不到机会会假意离开，随后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这不是像人一样吗？”翠云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是啊，有些野狼真的跟人一样，有着人的智力，咱们先不能离开这个地方，后面就是一个山洞，咱们可以在山洞门前烧上火，他们不敢进来的，等天亮之后，那些狼肯定会离开，到时候我们再离开也不迟，要不然我们这样上路很容易被狼群找到机会。”随从沉声说道。
翠云不是不相信，只是略微有些担心的说道：“那些人很快就会追过来了，万一到时候把我们堵在这里头，那可不就成为了瓮中之鳖，任人宰割。”
“出去也是死留着也是死，还不如赌一把，或许能够赌赢。”席慕云沉声说道：“咱们就留在这里。”
翠云点了点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但愿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这个叶仿佛格外的长，一分一秒都是煎熬，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还没有亮，翠云就有些忍不住了问道：“现在是几更天了？”
其中一个随从听闻此言，站在外面看了看，月上柳梢头，正是三更时间，便回过头来说道：“才刚刚三更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再忍耐一下吧。”
“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这么长过。”翠云看了一口气，转头看一下席慕云问道：“小姐，你冷不冷啊？”
虽然临近夏天，但是山中海拔高，所以到了晚上还是有点冷意，他们几个人又穿的单薄。
席慕云摇了摇头，其中一个随从站起身来说道：“外面的火快灭了，我再去找一些干的柴火，把火蓄上，要不然狼就闯进来了，火大些还可以给小姐暖暖身子。”
席慕云点了点头，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洞外，“多小心一点，遇到情况不对就赶紧退回来。”
随从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外面的狼叫声还时不时的传来，听声音似乎不近不远，估计是在哪座山头上密切注意着下面的动静，等到他们放松下来，全部飞扑而下，给他们致命的一击，想着便觉得让人害怕。
席慕云朝着里面缩了缩，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久，可是那一名随从还没有回来，她不由得有些着急，站在洞口朝着外面张望，黑沉沉的夜里什么都看不清，那无边无际的黑夜仿佛会把人吞噬一样。

第三百一十一章：暂时的朋友 

只是去捡一点柴火，应该走不了太远，这么晚了,他能去哪里呢？
席慕云不由得有些着急，正打算出门去看看的时候，忽然一张脸出现在丛林后面，“小，小姐。”
她认出来，这就是刚刚出去捡拾柴火的随从，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神中流露着些许恐惧。
他为什么而恐惧？席慕云刚提出这个问题，便看见他的脖子上架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在月光下折射着寒冷阴森的光。
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对方是被胁迫了。
随从见她出来，连忙大声的喊道：“小姐快跑。”
席慕云朝着四处看了看，只有面前的一条路可以走，而这条路已经被来人所占住，根本无法通过。
看样子，他们是插翅难飞了呀。
她叹了一口气，逃不过的还是逃不过，便叹了一口气问道：“你们的目标是我吗？”
领头的秦先生轻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是你了，你可知道树大招风的道理，你那么有钱，不介意我们问你要点钱花花吧。”
席慕云冷哼一声，“为了我的钱不见得吧，你们怕是有别的什么目的吧，要不然怎么那么的锲而不舍，若是普通的土匪抓不到我的话，恐怕早就会放弃，物色下一个金主了，毕竟这个世界上有钱人也挺多的，我不觉得我哪里能够比得上其他的有钱人。”
秦先生微微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女子还真是聪慧异常啊，什么都能够猜出个七八分来，不过现在他们已经落到自己的手里了，就算再聪明的又如何？便轻笑了一声说道：“席姑娘，不管怎么样，你现在跟我们走，我保证不伤害任何人，也不会伤害你，我们达成自己的目的便可以了。”
席慕云见实在是掏不出他们话来，自己也已经逼到死路，便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的目的是我，抓了我让其他人离开，否则的话我死也不会从你们的，我想你们费这么大力气，需要的是一个活的我，而不是一个死了的我吧。”
秦先生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了。”
席慕云点了点头正要过去，翠云不知道从何时起出现在了身后，连忙一把拉住她说道：“小姐可千万不可呀，落入这些贼子手里能有什么好？”
席慕云拍了拍她的手，镇定的说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要避免两败俱伤，现在咱们已经被困在这里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吗？还不如和他们走，说不定他们只是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而不会伤害我。”
翠云说什么也不同意，命令另外一个随从和他们苦战，保护席慕云离开，那个随从接到的命令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席慕云，听了翠荣这句话，便立刻冲上前去和对方厮打在一起，另外一个随便从眼见状逃了出来，两帮人马打在一起，场面愈发的混乱。
席慕云此事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发生，翠云转过头来，紧紧的拉住席慕云，“小姐赶紧走吧。”
席慕云微微的点了点头，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先行离开这里，那两名随从的战斗力虽然强，但是很快便体力不足之，两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挂了一点彩，席慕云于心不忍。
就在这个时候，或许是因为火堆灭了的缘故，狼群忽然呼啸着从山头冲了下来，远处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里。
席暮云咽了一口口水，恐怕今天谁也不好走了，便大声喊道：“狼群来了，别再自相残杀了，否则谁也走不了。”
大家也都听到了，那隐藏在深山之中，聚兽的嚎叫纷纷停了下来，不约而同的站在一起警惕的看向远处。
席暮云有些紧张，她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大家都围在一起对抗狼群，这个时候不分彼此不分是敌人还是朋友，席慕云被围在中间这里唯一不会武功的人就是她，而且大家伙都想保护的人也是她。
席慕云看着翠云她要挺身出去，便连忙拉住她说道：“等会找个机会，咱们赶紧跑出去，你跟那两个人也说一声。”
翠云听闻此言，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小姐，咱们就这么办，还能够甩掉那些人。”
还没有等他们的话说完，一些凶狠的狼群就全部扑了上来，以势不可挡的力量冲向每一个人，大家伙都拿出刀剑相抗，很快血腥味便充斥满了鼻间，地上倒了好几头狼的尸体，就算脖子被砍断半个，它们仍然用那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
翠云差点儿没吐出来，他也不敢去砍那些狼，只是用绳子紧紧地护着席慕云，席慕云看着大半的狼群都被他们砍倒在地，没有了再度跳起来的能力，这是一个好机会，狼群缠着他们，自己正好趁着这个时候脱身，便立刻和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朝着狼群最少的地方悄悄抽身离去，现在就只剩几条孤狼，它们的血性似乎不允许它们认输，所以就算到了这个时候，损失了大部分的同伴，它们还在不断的进攻。
就算如此，他们也没办法让这些黑衣人顾首顾尾。
他们拿着火把冲出了林间，从丛林中慢慢的逃走，秦先生这才从酣战中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小娘们果然是狡猾极了。”只是现在他们也追不得，一群狼缠着他们没有办法离开，又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最后只剩下几匹受伤的狼，呜咽着逃走了。
几人虽然很生气狼群来坏他们的好事，但是此时不是报仇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要抓住那几个狡猾的人，思及此处，他们立刻朝着那几个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黑夜中一追一逃，陕西呼吸生在林间紊乱，席慕云跑了一会便觉得有些累了，顺着山路走根本没有办法待马车，所以他们也只能徒步前行，席慕云能够明显的感受到那些人就在身后不远处，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扑上来。
其中一名随从大喘了一口粗气，这才说道：“这样跑下去也不是办法，迟早会被他们给追上，现在听不到狼的嚎叫声了，想必那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了。”
席慕云擦了一把汗，几个人追逃了一天一夜，都没有力气了。
她也实在是不想跑了，这其中她都甚至想过放弃了。
都随从到，还是有点力气，其中一个提议道：“不如你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身材稍微娇小一点，穿着女装从山路上下去，说不定他们会以为我就是小姐，会来找我。”
席慕云我想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再这么下去迟早会被他们追上，自己又会成为一个累赘，那么好歹还会一点武功，就算被追上，发现人不是自己，应该也有脱险的能力，思及此处，她只好同意下来，“好。”

第三百一十二章：引开 

黑夜中，其中一名男随从穿上了她的衣服，虽然稍微高了一些，但是在黑天里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席慕云看了看，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沉声说道：“他们看到你不一定会相信的，毕竟之前一直有你们几个保护我，而现在除了危险却只有我一个人上路，所以他们肯定很快就会怀疑这是假的，你也跟着他去吧。”她对另外一个随从说道。
翠云知道这样成功率虽然更高一些，但是心里不免还是有些担心，“他们都走了，谁来保护小姐你啊？”
“还有你。”席慕云笑了笑说道：“我相信你。”
主要是她觉得这个计策如果不能成功的话，他们这些人落在那些人手里也逃不过一个死字，倒不如赌上一把。
翠云点了点头，算是勉强同意下来。
两名随从很快便装作是席慕容和随从的样子，上了路，静静的夜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女子躲在山坡之上，更加的令人害怕。
现在天色还黑着，他们也不想再从林中乱撞，万一撞上那伙人可就不好了，还不如在这里待着，等到天亮躺的时候再走也不迟，更何况这黑暗中还有很多未知的风险。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风越来越冷，翠云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席慕云的身上说道：“晚上还是有些冷，小姐可千万不要感冒了，等明天咱们走一走，说不定能到一个大一点的县城，然后找官家，让他们护送咱们去兖州，想必也不会有歹人心生歹意了。”
席慕云点了点头，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只希望这个夜晚能够安全的度过。
正想着，远处忽然传来吵嚷的声音，似乎就是刚才那几名黑衣人的声音，其中那位领头的秦先生说道：“时间耗费的越久，丞相大人也就越着急，咱们可不能再有任何的耽搁了。”
翠云一脸的惊讶，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和当朝丞相有关系。
席慕云倒是一脸淡然的仔细的听着下面那些人的话，她也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和丞相的人扯上关系了，不过这件事情应该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应该是齐离琛惹的祸殃及了池鱼。
想起自己还因为那个男人而受这样的苦，每天奔波劳累，她心里又不由得泛起一股委屈，自己这样到底是否值得？
想起这一天一夜快有两天的时间没有睡觉了，席慕云心里更加委屈，他正要告诉那些人，自己跟齐威称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若是为了齐离琛的事情而来，那大可不必，她什么也不知道。
可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心里也清楚，外面的那些人并不是讲道理的人，他们肯定是不会想这些细枝末微的东西，只要会毫不留情的把自己抓走。
思及此处，席慕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继续看向下面的那几个人。
后面的一个人又说道：“这一次如果不在他们赶到兖州之前抓到他们，丞相怪罪下来，我等可受不起。”
秦先生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是我有预感，我们离他们近了。”
席慕云听到这句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那些人这话真吓人，他们就在那些人的头顶上，如果那些人发现了他们的存在，早上来他和翠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翠云吓的也一句话都不敢说，秉气凝神，就害怕弄出一点点动静，惊动下面的人。
秦先生蹲在地上，举着火把，看着地下的痕迹，许久才沉吟了一番说道：“这里的足迹很凌乱，他们应该在这边停留过，好像在做什么决定，而且因为我们就在身后不远处，他们并没有多少时间来掩盖自己的痕迹，所以现在的痕迹就有很大的真实性了。”
身后一人朝着地上看了看，又看向前面蜿蜒的路说道：“脚印明显是朝着这个方向走的。”
秦先生看了看点了点头说道：“跟了我这两天，你虽然有点长进，可是并不完全啊。”
那人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你看这么明显的脚印，这新鲜的痕迹，明显就是刚刚留下来的呀，我有什么说错的地方吗？”
“没有说错，可是你忽略了这些脚印，其实只有两组脚印。”秦先生说道：“也就是说，也就是说只有两个人离开了这个地方，而另外两个人留了下来。”
“这个我们也看到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人有些嘴硬的说道：“可是怎么分辨留下来的是什么人，离开的是什么人？”
“这个倒是不好分辨，两位女子讲不清，脚印轻都是寻常的事情，可是其余两个人都是武功高强，也是脚步很轻，所以现在无法断定从这里离开的人是谁。”秦先生摇了摇头说道。
“也不过如此嘛。”那人好像这才找回了一点颜面。
秦先生并没有在意他对自己的蔑视，看了看之后才说道：“既然没有办法从脚印得知，但是也有其他的办法可以得知他们中是谁，离开了想想他们的动机，谁有可能留在这里，谁有可能离开？”
“这……”那人倒是有些想不出来了，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给出个答案。
秦先生笑了笑说道：“咱们追了他们快有两天的时间了，每一次都是步步紧逼，不给对方丝毫喘气的机会，也就是说，他们都很累了，而选择留下来的，可能会是体力较轻的女子，应该就是有我们要找的人，说不定她现在就在这附近偷偷窥视着我们。”
席慕云说话心里咯噔一声，没想到此人真的好生厉害，就跟很多现代的心理大师以及刑侦专家很是相似。
她咬了咬牙，对翠云说道：“咱们不能在这个地方多呆了，他们已经猜到咱们就在这附近，说不定很快就会找到咱们，不管怎么样咱们还得走。”
翠云点了点头，面对下面的那些人，她心里也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就好像做什么事情都被对方洞悉。
两个人悄悄的从山坡上下去，从另外一面离开。
没想到想在这里稍微休息片刻都不行，虽然对方不一定知道他们在哪里，可是那个秦先生似乎很会从细微中寻找线索，说不定很快就能发现他们就在这里。
才刚刚能够轻微的松一口气，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行踪，看来注定他们是得不到丝毫的喘气之机了。
两个人从那边悄悄的溜下去，便听见远处脚步声传来，看样子是大致猜出了他们的位置，所以便朝着这个方向过来了。
两个人立刻趴在草丛里，还好这个季节了，草丛十分的茂盛，又到了夜晚，她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从自己的面前走过，一步之遥就能够发现他们那种紧张刺激的感觉，让他屏住呼吸，甚至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等到人走远了之后，席慕云这才松下一口气来说道：“这样下去也不行啊，迟早会被他们给发现的。”

第三百一十三章：疲于奔命 

“要是他们两个人还在就好了，至少还能够帮着咱们一点。”翠云叹了一口气说道。
席慕云也知道这一次是自己失策了，两个人正准备敲咪咪的绕开他们，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叫喊，“他们就在那里，快点去追。”
席慕容原本以为是自己的行踪暴露了，便立刻可发现那些人的目光似乎不是朝着自己这边看来的，而是朝着另外一条山路上看去，一看这才发现，那两名随从不知不觉中竟然又绕回到了这里，正好被他们发现，因为天色黑暗，其中一位穿着女装很像是她的模样，所以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领头的那位奇人秦先生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带人追了上去，席慕运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那两个人回来了，要不然咱们还不知道要遭遇什么呢，他们不会有事吧？”
翠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至少能够为我们争取足够多的时间，小姐赶紧走吧，要不然咱们往回走，他们一定不会想到咱们会再回到那个小县城里去，说不定就算揭穿他们也会以为我们朝着前面走了。”
席慕云一听这个倒也不是一件好办法，便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好，咱们先回去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先联系到外面的人派来支援。”
说吧，两个人便动身朝着外面走去。
融融月色下，两个人跌跌撞撞的身影，狼狈极了。
两名随从得知自己吸引过来的敌人，也很高兴能够掩护席慕容离开，便没命地在山路上奔跑，跑了没多一会儿，后面的秦先生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个人不太像是席慕云啊，席慕云据我了解根本就不会武功啊，那个人身姿轻盈，跑了那么久都不会累，像是他那个会武功的随从一样。”
“啊。”下属都有些不敢相信，居然他们还会玩出这么一招来。
秦先生知道不能再追了，便当机立断的说道：“人一定还在后面，或许刚开始他们出现的地方就是席慕云藏身的地方，咱们回去看一看。”
“可若真的是席慕云的话，咱们这么一回去，岂不是就被他们找到了机会，离开了此处。”下属说道。
秦先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相信我的判断吧。”
说完他们便立刻朝回赶，两名随从跑了有好一会儿，才发现人并没有追上来，那些人恐怕也是找出了破绽，所以选择不再追了，而是回去找人，两个人不敢有丝毫的犹豫，便立刻朝着回去赶去。
席慕云和翠云走了许久，走不到天边，都泛起了鱼肚白，他们也没有找到那个小县城，看样子是迷路了，这山里的路七拐八拐的，更何况他们并不识路，多数的路都是在惊慌被追的情况下走过的，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太深的记忆。
翠云嗓子都有些沙哑了，轻声问道：“小姐现在该怎么办啊？”
席慕云越是没有了力气，谁能够做到这没日没夜的跑？
每次都想放弃，可以知道落到那些人手里没有好下场，所以才能够硬着头皮坚持下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居然走到了官道之上，便随手拦下一辆驴车，给赶车的大爷一些钱，请他帮他们带到附近的县城，他也同意了，让他们坐在车上，自己在前面驾车。
翠云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困住他们一天的山区，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发现破绽，如果再追回来的话，我可真是没办法了。”
“咱们都迷路了，那些人说不定也跟着咱们的脚印乱了呢。”席慕云躺在驴车上，笑了笑说道：“坐公交车坐起来比马车舒服吗？车的车厢是封闭的，总感觉让人透不过气，这露天的多好，随时都能够呼吸新鲜的空气呢。”
翠云笑了笑，“小姐真是能够在任何时候保持乐观的心态呢。”
“如果下一刻就要死了，惊恐并不是对待死亡的最好态度。”席慕云淡淡一笑。
翠云点点头，由衷的佩服。
在驴车上，席慕容浑浑噩噩的睡着了，许久都没有睡得这么香了，就在那个时候被流言纷扰几天几夜睡不好觉，疲累之际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睡得酣畅淋漓过，看来人还是要多多运动一些，身体才能够好起来，也能够睡得香。
醒来的时候街边是熟悉的小贩叫卖声，睁开眼睛一看，已经到了一座热闹的城市，问过之后才知道这个县城叫做固县，算是附近比较大的一个县城了，这里正在开集会，显得很热闹的样子，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看着这么多人，席慕容的心里才稍微放心了一些，就算是撞到那些人，恐怕那些人也会有所收敛，不会那么的大胆。
思及此处，席慕云便彻底放松下来，“找家驿站休息一会吧，明天再想着上路吧，问问兖州离这还有多远。”
翠云也累得够呛，听完之后自然是欣然同意。
两人随便找了一家驿站，住了下来，一觉睡到了晚上，那些人似乎都没有追来席慕容稍稍放松了一些，看来那些人真的是被他的障眼法骗了，从而丢失了他们的行踪，现在只需要他们两个人低调的前往兖州，到达顾江林的所在，那边还有皇上的人，想必这些人就算是丞相的人也不敢如此大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驿站里冷冷清清的，很是安静。
一天都没有追来了，应该是跟丢了，问了店小二才知道他们的这个方向居然比之前的那个小县城还要离兖州远，看来他们是跑错了方向才会跑到这里，不过现在能够保下一条命来就不错了。
翠云见席慕云还想上路，便立刻劝说道：“现在那一伙人虽然被我们甩到了身后，但是也难保他们不会在路上追到我们，不如这样吧，我先写信回去给清雨阁，让白泽多调一些人来。”
席慕云是打心底里不想和齐离琛扯上任何的关系，便立刻说道：“我已经写信给五皇子了，想必他很快就会派人来，官府的人再怎么说也比江湖的势力要更加正大光明一些。”
翠云知道席慕云心里还有结，便也不再劝说。
准备了一些干粮，还没有上路的时候，忽然门外出现了一个人，看着有些眼熟。
等那人进到店里被烛火照亮的时候，席慕云这才看清这个人竟然是许不知，他怎么会在这里？
许不知同时也看清楚了席慕云，立刻走上前来，拉住席慕云的手说道：“你没事儿吧？”
席慕云摇了摇头，低头看向他抓着自己的手。
许不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实在是有失礼数了，便连忙松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我太担心了，所以以至于失了礼数，还请席姑娘能够见谅。”
席慕云笑笑，“没关系，倒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许不知听闻此言，立刻解释道：“是齐公子拜托我。”

第三百一十四章：落脚之处 

“是他？”席暮云有些不解的说道：“他怎么会知道我出事呢？只是因为我要被带到兖州见皇上，所以他就拜托你来帮我？”
许不知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反正长夜漫漫，就长话短说了。”席暮云耸了耸肩膀，大有一种不依不饶的意思。
许不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因为齐公子寻找宝藏的事情被穆俊王和丞相知道了，丞相也很想要得到那笔宝藏，所以无所不用其极，他早就盯上你了，这一次只不过是他的契机，被迫选择动手而已。”
席暮云大致了解了，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们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凭什么找到我头上？”
“大概是因为你是齐先生的未婚妻吧。”许不知轻声说道，他的语气中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温柔。
“早就不是了，难道身为堂堂丞相得知消息的渠道这么少吗？”席暮云轻蔑地笑了一声。
许不知也知道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情的确是齐先生做的不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处在这个时候，四面楚歌，八面埋伏，齐先生或许只是不想拖累你而已。”
“这就是他的见外了，我们早就已经说清楚了，不管吃糠咽菜还是荣华富贵，我都跟着他，如果他不同意的话，那我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许先生，你不用帮他说话，也不用讨论我们之间的感情问题，谢谢你能过来，你和五皇子关系不错，就当是五皇子为了那张图纸的事情报答吧。”席暮云说完这句话闷闷不乐的，回到桌子前坐了下来，“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许不知叹了一口气，用剪刀剪了一下桌子上的烛火，烛火瞬间更亮了，还噼里啪啦地爆起了灯花。
席暮云倒是听说过，抱爆灯花就说明有好事的到来，可现在在这个黑漆漆的地方，哪里有什么好事？
“之前我是一直跟着丞相派出去的人到这边过来的，我本来想先行去杞县找你，可发现你已经走了，我也没办法，后来落了些行程，到现在才追上，索性还没有出什么大事，”许不知笑了笑说道。
“我已经给五皇子送了一封信，应该过不了多久，他们的人就会来了。”席暮云笑着说道：“在这个小县城里倒也还算安全，不如在这个地方再给五皇子送一封信，我们就在这里等待增援吧。”
许不知有些苦恼的说道：“可若是耽误了见驾的时间，那可就是大祸临头的事情。”
席暮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回头来坐下说道：“不就是见个皇上，真是好多的事情。”
“皇上可是天下之主万人之上，怎么在你嘴里好像就是一文钱不值的一样。”许不知有些哭笑不得。
席暮云笑了笑，“按照以前我看到的话本，我要是敢这么粗言细语说，你早就应该训斥于我，并且还十分诚惶诚恐了。”
“虽然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是在这里又不在皇上所在的范围之内，你想怎么说，是你的自由，更何况你一直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早就已经习惯了。”许不知笑着说道，说完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天气，“晚上估计会下雨。”
“一路奔跑逃亡就足够烦人了，没想到现在还是天公不作美，居然又要下雨。”席暮云摸了摸额头，又想起那时候雨夜归来，两人坐在窗前，共话巴山夜雨，何等的浪漫。
她总是喜欢齐离琛被自己逗得面红耳赤的样子，总觉得那样冰冷孤傲的男人也会害羞，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儿，可是现在想起来都是痛。
她顿了顿，外面就已经开始下雨了。
许不知有些担忧的看向外面，“现在水坝正在建，希望这场雨不会改变什么。”
“不会的，不过是一场雨罢了，等水坝建成之后，上游加宽，水坝拦水，控制水流，这个系统运作下去的话，数百年都不会有事。”席暮云说道。
孰不知，他们正在门前说着这一切的时候，却落入了不远处伺机而动的几个黑衣人的眼里。
“咱们上吧，这个驿站没有多少人了。”属下建议道。
秦先生摇了摇头，“丞相吩咐过了，这一次千万不能有任何的意外，许不知是朝廷官员的儿子，如果他出了任何的意外，皇上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而席慕容也只不过是一个皇上想见的人而已，现在还没有任何的身份，到时候，舆论没有那么的大，就算出了什么意外，过两天平息一下就好了，可若是许不知出了意外，恐怕要不死不罢休了。”
属下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有些着急，眼前就是机会，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秦先生皱了皱眉头，“这个地方动手太显眼了，再等一等吧。”
下属点了点头，几个人又消失在夜色之中。
天很快就亮了，一夜都没有怎么睡，外面全部都是雨滴嗒滴嗒落下的声音，更是吵的人睡不着。
过去了一天，等到天亮的时候，她才准备把信送到驿站去，崔翠云累的不行，天亮了反而没精气神了，在房间里不愿意出来，大概也是看到许不知来了，知道他是朝廷中人，便也放心了。
送信的时候，许不知陪她去的，这个小县城晚上虽然是一片孤寂，可到了白天却是人声鼎沸，十分的热闹。
虽然是白天来的，但是太累了，没有感受过这个小县城的风情，路边有很多特色小吃，杞县那里没有，正好肚子有些饿了，便买了一些杂粮糕蒸的松松软软的味道也是清甜的，带着些许杂粮粗粮的香气。
虽然在某个年代，粗粮被认为没有细粮好吃，时不时的尝一尝，也别有一番风味，正吃着，却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孩童的啼哭声，转头一看，那个孩子就站在马路的正中央，小小的手抹着脸上的眼泪，稚嫩无比。
眼看着车水马龙，一辆辆的马车疾驰而过，可不会管一个啼哭的孩童。
路上人心浅薄，没有一人愿意施以援手，正好在这个时候有一辆马车飞驰而过，似乎是没有看到路中央的小女孩，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许不知见此情状，立刻飞扑上前，在马蹄即将要践踏在那个小女孩的身上的前一刻，将小女孩从马蹄之下救了出来。
那辆马车似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继续飞驰着向前奔去，席慕云试图追停，可马车太快了，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席慕云皱了皱眉头，冷声说道：“嘿，你也太没有公德心了吧。”
许不知看向那人的马车说道：“很多权贵把普通人的命当做是草芥，这种情况，天子脚下都尚且有发生，何况是这个偏僻的县城了，”
“听着你好像对现状有很多不满。”席慕云笑着问道。

第三百一十五章：纯真的陷阱 

“对当今的社会有很多的不满，才会在以后有能力的时候尽全力的去改变。”许不知笑着说道，说完半蹲下身子与小女孩齐高，看向她问道：“你如今几岁了？家住哪里？”
女孩似乎对眼前的陌生人有些怯生生的，后退了一步，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只是不敢大声哭了。
席慕云见那女孩的脸蛋天真而又可爱，心里忍不住升腾起一丝怜惜，走到她面前，笑了笑说道：“我不是坏人，刚才还救了你呢。”
小姑娘点了点头，哭着说道：“姐姐，我，我找不到娘亲了。”
席慕云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家住哪里呀？”
小姑娘揉着眼睛仔细的想了想，许久之后才糯糯的说道：“不记得了。”
“离这很远吗？”席慕云朝着四处瞧了瞧，这小姑娘在这哭了也有一会儿了，家人还没找上来，该不会是被遗弃了吧？
古代重男轻女十分严重，有些女孩子甚至很小的时候就被卖身为奴，像是那种长相不好的，甚至有可能会被扔掉。
或许是有这种敏感的心思，所以席慕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小女孩被遗弃了。
小女孩朝着四处看了看，这里好像很陌生的样子，许久之后又委屈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你和父母分开是在哪里？”席慕云又问道。
小女孩仔细的想了想，一会儿说是前面的点心铺子，一会儿又说是身后不远处的陈一阁，看来是因为在街道上受到了惊吓，所以有些记忆混乱了，恐怕从她身上得不到有效的价值了。
席慕云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是不是一切都得找到女孩的父母问一问，如果不是一切，那么女孩的父母该有多着急，更何况现在仔细的想一想，哪有女孩子都养到这么大了还遗弃的？
许不知见席慕云一脸着急，便皱了皱眉头说道：“现在最要紧的是正事，替这个孩子找父母的事情，还是移交给官府去做吧。”
“官府能够做得到吗？”席慕云转头说道：“这么有责任心的人可不多了，反正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当是行善积德了，替这个孩子找找父母吧。”
许不知知道他心地善良，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蹲下身来看向小孩说道：“那你知不知道自己家门前有什么特征吗？”
小女孩睁着大眼睛脸上写满了纯真和无辜，许久之后才诺诺地说道：“家门前有一座桥，桥前面种着一棵桃花树，桃花刚刚落下，结了许多青涩的果子，娘说，等到秋天，那些果树就会成熟了，娘说，秋天到了就给我摘果子吃。”
席慕云一听这句话，便更加确定，眼前这个小女孩并不是被遗弃的，思及此处，她笑了笑说道：“前面有一座桥，一棵桃花树，这样的特征也算是鲜明了，咱们去问问吧。”
许不知点了点头，带着小女孩和席慕云到路边的店里去问，一座桥一棵树，看着似乎特征鲜明，可这里偏向南方，有很多的河流分支流向这里，为了方便通行，所以很多地方都会有小桥。
一座桥，一棵桃花树，或者很多人路过的时候都会见到，但不会有人把它特别的放在心里，一连问了好几家店的老板，按理来说他们世居此处，对周围的环境都很清楚，可是没一个人知道的。
席慕云心里不禁有些疑惑，但是刚才听小姑娘的描述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假话，而且小姑娘也没有必要向他们说假话，现在她的心情已经渐渐的平复下来了，看着街边的一切。
席慕云看着街边有卖糖葫芦的，给她买了一个糖葫芦说的道：“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特征？”
小女孩听闻此言，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了。”
席慕云叹了一口气，随便的走了走，便觉得腿酸难耐，这几天正是舟车劳动，怕是把她半年的运动量都给弄出来了，她实在是有些走不动了。
小女孩吃着糖葫芦，疑惑地说道：“这个地方好像有点儿熟悉了。”
“难不成家就在这儿？”席慕云立刻来了精神。
小女孩微微的点了点头，舔着糖葫芦。
席慕云连忙说道：“那你具体记得在哪吗？”
“不记得了，不过应该就在这附近。”小女孩说道。
席慕云还是松了一口气，有点线索总比完全没有线索要好的许多，思及此处，她看向许不知说道：“那我们到处走走吧，说不定，会找出点线索来。”
许不知点了点头，他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看席慕云明显已经腰酸背痛，到一步都不想动了，他便说道：“这个看样子也是一个大工程，就由我来做吧，前面有一个茶摊，你坐在那休息一会喝杯茶吧，”
席慕云看向小女孩，思索片刻，微微地点了点头，“好吧。”
真的走不动了，如果再多走一会路的话，恐怕真的没有力气前往兖州了，她便也同意了这个提议，对小女孩说道：“如果找到家了，一定要跟哥哥说哦，哥哥送你回去。”
小女孩点了点头，依旧吃着糖葫芦，冰红的糖汁动着嘴角流了下来，席慕云有些奇怪，这个小女孩刚才还很着急的要找家人呢，可这一会啊，就仿佛那些事情都与自己无关了的样子。
席慕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一定是太累了，许不知带着小女孩离开了，席慕云问老板要了一杯茶，像这种在外面的茶摊上的一般都是凉茶，味道香，但是没有深品的必要，喝着清凉解渴便就是了。
一杯凉茶下肚，席慕云站起身来，朝着四处瞧了瞧，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人群来来往往，川流不息。
刚才许不知领着那个小姑娘，好像是从这边过去了，怕也是逛两条街就会回来吧，席慕云正看着，几个黑衣人却悄无声息的从两边缓缓走过，将这个小茶摊包围了起来，领头的人正是秦先生。
秦先生笑着靠近，“想要让你落单还真不容易呢，我也是经过多方思考，才觉得，你这奔波劳累肯定是累了，所以才用了这样的法子，使你和许不知分开。”
席慕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才想清楚，“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那个小女孩也是你的设计，对吗？”
秦先生勾了勾唇角，“听说席姑娘虽然很聪明，但也很善良，人一旦有软肋，就给了别人可乘之机，这是别人教给我的道理，我一直明白，席姑娘，在这个地方闹得太烦可不好啊，我们只是不想伤害许不知而已，可不代表我们不想伤害其他人。”
席慕云想起了客栈里的翠云，咬了咬牙说道：“你到底知道多少？”
秦先生笑笑，“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好久都没有遇到这一种让人觉得有压迫力的敌人了。”席慕云咬了咬牙说道：“那就和平一点，不过不管你们想要什么都不会有的。”

第三百一十六章：瓮中 

许不知正带着小女孩走着，旁忽然窜出来一个妇人抢过小女孩便喊道：“桃桃，你怎么在这呀？可担心死我了，是你这个坏人拐了桃桃？”
许不知急得面红耳赤地，立刻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并非是我，我在路上碰到这个小女孩，见她一个人在那里哭泣，孤苦无依，家人又不在身边，便答应帮他找家人。”
“说的是不是真的？”妇女满脸写满了疑惑。
小女孩点了点头，“是真的，哥哥还给我买糖葫芦了呢，糖葫芦特别香甜。”
妇女的脸色这才渐渐的变得友善了起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对不起啊，是我误会你了公子，多谢这位公子。”
许不知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不过你们以后可要看好他，大路上实在是太危险了，那些车来车往的都不长，眼睛若是伤到了，那岂不是终身的遗憾？”
“我就在这水边洗了会衣服，桃桃就不见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好久了，在附近找了好半天都没有找到。”妇女叹了一口气，又拧了拧桃桃耳朵，“这个孩子啊，真的如此不听话？”
许不知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好了，有话好好跟孩子说，别总是打骂孩子，我还有钥匙在身就先走了，下一次别让孩子去太远的地方玩。”
妇女点了点头又低声对桃桃说这些什么，桃桃一脸的委屈，“是有个叔叔带我离开的，说是如果那个哥哥和姐姐分开了，就让我说出家里的地方。”
妇女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多想，孩子能够平安归来就好了。
许不知彻底松了一口气，循着来时的路，朝着那个茶摊走去，茶棚里很冷清，也就一桌客人而已，里面十分空旷，一眼就能够看得清楚里面的全部情况，可惜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许不知有些疑惑，来来回回能够坐的地方也只有这里了，席慕云看起来那么的疲累，应该会选择到这里，可是人怎么不见了？
他见此情状，立刻问店老板说道：“刚才有没有一个女子到店里来？”
老板点了点头，“是有啊，点了一杯凉茶，可是刚喝完就有一伙人过来带走了她，好像是那个姑娘的朋友，那位姑娘可是一点都没有反抗呢。”
许不知因为有些惊讶，席慕云的朋友？难不成是清雨阁的人？
可是，在离开京城之前，齐离琛说过在这个时候不方便出面，所以希望他和顾江林的人能够帮助席慕云，免受奸人的迫害。
既然是这样的话，又怎么会到这个时候才过来派人呢？席慕云如此配合也不一定是认识的人的缘故，或者是受到了什么胁迫，思及此处，他立刻朝着落脚的客栈奔赴而去。
翠云刚刚起来没多久，在楼下喝着茶，却忽然看见，许不知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身边却没有自家小姐的影子，心中惊讶不已，连忙问道：“小姐呢，许公子，你和小姐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
“她没有回来，她真的出事了。”许不知心底里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心里立刻着急起来，“她被那些人带走了。”
翠云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自家小姐虽然聪明，但也只是一个文弱女子，那些人不知道是怎样的妖魔鬼怪，也不知道对席慕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现在该怎么办？”她只能急的原地跳脚，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许不知叹了一口气，“这些人带走席慕云，应该暂时不会伤害她，是另有目的，我们这样孤家寡人的去追，也不一定能够追得到，所以还不如先回兖州，向五皇子禀告这一切，请他出手解决，更何况现在有皇上在那边，席小姐是皇上想要见的人，皇上应该就算是为了颜面，也会好好寻找席小姐的。”
“说这些有用吗？皇上的人真的靠得住吗？更何况……”翠云拿不定主意，最主要的是因为，他们的身份，他们背后的清雨阁，都是不能说的存在，如果让皇上察觉到，那清雨阁，危在旦夕。
许不知心里也很愧疚，他被表面的假象给蒙蔽了，认为自己也走得并不远，可以保护席慕云，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些人真是无孔不入。
翠云咬了咬牙，“还是和阁主说一声吧。”
许不知皱了皱眉头，“说不说都是一样的，皇上见席姑娘迟迟不到，也会问及缘由的，到时候说就显得被动了，还不如现在就说明情况。”
翠云也知道这个道理，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说道：“那便这样吧，我去通知阁主，公子去通知五皇子和皇上吧。”
许不知点了点头。
两人人兵分两路，一路朝着兖州而去，一路朝着杞县。
许不知找到了一匹马，骑着马，不过多半天的时间，很快便赶到了兖州，顾江林早就得到消息，他会护送席慕云而来，此时见他一人前来忍不住有些奇怪的问道：“席小姐呢？”
“说来话长了，席姑娘在半路上被人带走了，很有可能就是丞相的人。”许不知着急的说道：“我匆匆忙忙地赶来，就是为了禀告五皇子和皇上。”
顾江林微微地皱了皱眉头，“说是丞相的人，有什么证据吗？”
许不知摇了摇头说道：“齐公子前些日子就察觉到丞相的人要对席姑娘动手，一直派人盯着他们，就发现他们最近做好了准备，似乎要对席姑娘动手，所以就跟踪着，可没想到天防万防还是露了这一手，这一次，是我太过粗心了，只可惜也没能找到关于丞相的证据。”
顾江林叹了一口气，“既然没有找到是他做的证据，那就不能后露出关于亿点丞相的消息，否则很容易被对方反咬一口，这件事情我带你去向父皇说吧。”
许不知点了点头，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在官场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知道在面对高官面前没有真凭实据，最好不要乱说话，否则被对方反咬一口都是极有可能的。
思及此处，他们客面见皇上，将此事禀告于皇上。
万万没有想到，皇上听完之后觉得就是流寇所为，甚至还觉得从前是他太过仁慈，所以才导致，这一些难民不知感恩，甚至还落草为寇，以抢劫为生，现在甚至还感动皇上钦点要见的人自然是盛怒不已。
现在情况好多了，他便立刻下旨派人镇压，这样下去，天朝威严何在？
顾江林听罢之后，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些担心，很多人都是家里无地可种了，所以才继续选择作为草寇，可他们本心并不坏，如果朝廷愿意出面抚慰，想来他们也不愿意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一棒子打死所有人，未免有些太过武断了，如果到时候激起民变，那就不好了，灾情之下，所有的人过得都很苦，尤其是百姓，所以，他认为还是以抚慰为主。

第三百一十七章：恩威并施 

顾江林叹了一口气，只不过是这样放纵下去，恐怕到时候百姓们的怨声更大，无论是用多少优惠政策都没有办法弥补的。
思及此处，他立刻上书，请求皇上莫要对那些百姓过于暴力镇压，以劝降为主。
皇帝微微促着眉头，看着站在底下的顾江林，“你是这么想的？”
顾江林点了点头，“灾情未平，苦的还是百姓，现在百姓们又流离失所，颗粒无收，所以也只能落草为寇，若是朝廷能够收留，并且许诺对往事既往不咎，并且帮助他们重回故乡，想来那些人会感谢皇上的恩泽，不会再有落草为寇的心思了。”
“你倒是很懂百姓的心思。”皇帝冷不丁的笑了一声。
顾江林看着皇上的表情便明白，皇上这时疑心病又犯了误会，自己在笼络百姓的心思，他只是想真真切切的为百姓们考虑而已，仅此而已。
他立刻跪倒在地，“百姓是国家的脊柱，若是能够感化他们，最好不要用暴力镇压，皇上，更何况现在粮食奇缺，若是出动官兵镇压，又是一笔开销，既然来去都是开销，那不如以仁政广施天下，日后百姓必定感念至深。”
皇帝见他说的倒也是诚恳，蹙了蹙眉头，微微思考道：“只是这一次他们动了朕钦定要见的人，若是还以仁政施天下，那么我皇室的颜面岂不是荡然无存？”
顾江林笑了笑，不卑不亢的说道：“在这种情况下滥杀无辜没有任何的用处，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出绑架席小姐的真正幕后凶手，我问过席小姐身边跟着的那个丫鬟了，那些人对她们锲而不舍，追了足足有两天两夜，试问若只是为了劫财，天底下富人多的是，官道开通，又有不少人经商，席姑娘不屈不挠，他们又何必不依不饶，依儿臣看，他们一定是另有目的。”
皇帝微微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是谁敢这样做？”
“这个儿臣就不知道了，不过若是去查的话，一定也能够查出些许蛛丝马迹，不如一方面严厉彻查，另一方面以仁政广施百姓，这样恩威并从，既能够彰显皇威，又能够让百姓充满感激之心。”顾江林提议道。
其实他本不想透露自己知道这么多的，只是现在没有办法，老皇上若是真的执意要出动官兵镇压百姓的话，那么必定会民怨沸腾。
因之前灾情处理不得当的缘故，百姓们已经颇有微词了，还是以仁政为主。
皇上听闻此言，思索了良久，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很懂事，下去吧。”
顾江林看着皇上的表情，便知道他会采纳自己的意见，不管怎么样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便转身退了出去，等到顾江陵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皇上这才看向自己身边的大内侍，“他可真是越来越有帝王之像了。”
大内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这句话，一个身居高位的人居然说自己的儿子有帝王之象，若是自己随意的接了，那恐怕都有可能有杀身之祸。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皇上察觉到了他的行动，转过身来笑了一声说道：“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大内侍额头冒着冷汗，这话说的也太直白了，都不知道该接些什么话为好。
皇上笑着摇了摇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起身来随便走了两步，这才说道：“朕也老了，很多事情朕总是觉得恍如隔日，可是仔细想来，那些血与肉，刀光剑影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朕总是午夜梦回，坐在这个满是鲜血的皇位之上，朕也觉得疲累了，是时候该找一个皇位的继承人了，现在看来，朕也已经找到了。”
大内侍点了点头，又叹了一口气，许久之后才说道：“皇上其实正当壮年，只是心有些累了。”
皇上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看向远处，从山就离，偶有大雁飞过，不做丝毫的停留。
最近他总是在午夜梦回的时候看到那些刀光剑影，年轻气盛的时候总是不怕这些，可到了老年的时候，总是怕那些冤魂会重新找上门来。
身居高位，真是高处不胜寒。
或许是时候了，当年的事情给自己留下来的影响很大，一介臣子谋朝篡位，导致他不相信任何人，甚至都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这些年他实在是亏欠太多了，或许这就是代价吧，得到些什么便要失去些什么，这个代价太惨重了。
他叹了一口气，重新做了下去，端起茶杯，轻轻的抿着茶，“传朕的圣旨下去，遣派官员，安抚百姓，并且劝说他们回乡种田，对以往的一切既往不咎，从京城调派京城卫，彻底搜查席慕云的下落。”
大内侍欣慰的一笑，立刻派人传旨下去。
周围都笼罩在黑暗里，头上戴着的黑色布罩有苦难闻的味道，让她几乎快要窒息了。
“到了吗？这地方我又不熟，你们带我走多远我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席慕云很平静的说道。
秦先生抖了抖手里的东西，听声音好像是地图，他看过之后才笑着说道：“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人质。”
“我知道，但是你们不是不杀我吗？”席慕云笑笑。
秦先生冷哼了一声，“那时候你还有利用价值，一旦你的利用价值没了，你以为你还能够活。”
“你挺坦诚的，你就不怕日后发生什么，我不配合吗？”席慕云笑了笑说道。
“总有千百种办法让你配合。”秦先生冷酷无情的笑了笑。
席慕云耸了耸肩膀，并不在意，“既然没打算让我活着回去，那让我看到这周围的一切，又有什么？我都快蒙死了，可以让我把黑色的头套去掉吗？”
秦先生仔细的想了想，似乎觉得这也没有什么，便点了点头。
席慕云这才得以重见天日，周围是荒凉的一片，一马平川，远处是几座低矮的山，连绵起伏。
这个地方他未来过，看来这半天的时间就让他走到了不知名的地方，这也不知道是否离兖州很近。
这地方想跑也不行，思及此处，席慕云松了松肩膀，“你们几个大男人还怕我一个弱女子跑掉吗？可以把我的手上绳子解开吗？”
“你可真是一步一步得寸进尺。”秦先生冷冷的撇了她一眼，“你可别想在我面前耍花招，我承认你很聪明，但是在我面前都只不过是纸老虎而已，一撕就破，明白了吗？”
“当然明白，这两天可算是经验是到了秦先生的神通广大之处，我不得不佩服，但是我是真的很累，反正我都要死了，那何不让我稍微舒服一点。”席慕云一副很看得开的样子。
其实生与死的道理，她在第一次死的时候就看得很开了，只不过第一次，他好像没有什么顾虑，来到这个地方有了新的家人还挺开心，可这一次如果真的死了，真的回到那冰冷的21世纪，这里的一切，家人与朋友都将不复存在。

第三百一十八章：人质 

或许人生就没有两全的时刻吧，席慕云叹了一口气，如果自己死了，或许一件事情就简单的许多了，不用想那么多，让时空的隔阂化解一切的忧愁。
她笑笑。
秦先生看见她嘴角若隐若现流露出的笑容，皱了皱眉头，哪有人在得知自己要死的时候还能够笑得出来，早就吓得惊慌失措，跪地求饶了吧。
他没再深究，这么多大老爷们都是学过武功的，也不怕席慕云跑掉，便让人解开了席慕云的绳子。
席慕云得到了自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秦先生见她念诗，“没想到你在商业方面很精通，也读过诗书。”
“那是自然。”席慕云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她会的诗歌很少，也只是耳熟能详的那些，只是现在闲有吹牛的机会，更何况打入敌人的内部，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得到一些优待，反正都要死了，在此前能够稍微享受一些，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秦先生没在理她，看着地图说道：“应该就在附近了，那个落脚之处。”
随从听闻此言，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丞相说的那个秘密之处还真是难找啊，不过这样的话，旁人也找不到了吧。”
秦先生看了看又继续朝着前面走去，席慕云虽然已经很累了，但也只能逼迫着朝前走，到了远处的那个丘陵，才看见山坳坳里有一个茅草屋。
秦先生这才快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推开门一看里面基本上所有的东西都有，米面粮食在这里待上数十天半个月都没有任何的问题，看来他们已经做好准备，要打一个拉锯战了。
席慕云知道，他们的目的大概是为了齐离琛，可是以自己威胁齐离琛，恐怕没有用。
席慕云刚在门口停留了片刻，就被人粗暴的推了进去，席慕云差点摔倒在地扶住前面的桌子才没能让自己摔倒。
秦先生的一众随从看样子还想绑她，秦先生却摆了摆手说道：“现在倒是不用了，你们这么多大男人都看不住一个姑娘家吗？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再绑也不迟。”
说完他看向席慕云，眼神里似乎露出了些许悲悯的意味，他好像在可怜她。
席慕云皱了皱眉头，虽然有时候命运是自己定的，但是他也不需要别人的可怜，便恶狠狠的回瞪向秦先生，“看你也是有才之人，为什么要助纣为虐狼狈为奸？”
秦先生并没有因为他这一番话而生气，反而笑了一声说道：“有些事情你不会懂的，身在朝堂之日上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他看了一眼旁人，最后一句话没说出来，转身离开
席慕云看着他的背影，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时间过得总是很快，天不知不觉就黑了几个操老爷们不会做饭，有米面也没办法，便恶狠狠的威胁席慕云去给他们做些吃的。
席慕云笑了笑说道：“你就不怕我在里面放什么东西吗？”
秦先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身上怕是什么都没有了。”
席慕云笑笑，“我不会做。”
“你开糕点铺的，还不会做好晚饭，别推辞了。”秦先生淡淡的说道：“这些兄弟可不会留情啊。”
席慕云咬了咬牙，“既然如此那边也好。”说完她进了厨房开始做菜，秦先生进来看着她，“我真的很难想象，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够教育出这样的一个女子？”
席慕云笑笑，“如果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女子，你会觉得如何？”
“挺不错的。”秦先生淡淡一笑。
席慕云笑笑，故意把米饭蒸的半生不熟，又把菜里加了很多盐，放了很多辣椒，这才端上菜桌，秦先生看着眼前的菜，觉得卖相不错，便也夸赞了几句笑着说道：“席姑娘真是太谦虚了，什么都会却偏偏说什么都不会。”
席慕云笑了一声，还没有尝过，就千万不要下结论。
几个人似乎也有些累了，坐下便开始吃了起来，刚吃第一口饭，秦先生的脸色就有些不对了，那米的硬度，夹着生，似乎都能够把他的牙给硌掉。
他转头看向席慕云，她一脸无辜，好像不知情的样子，似乎这件事情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也不是故意的一样，可是他总觉得这个脚下的女子不会这么无辜。
思及此处，他又夹了一筷子的菜吃进嘴里，那齁咸的滋味，差点让他吐出来，这么咸，菜里甚至还没有完全融化的盐，肯定是故意的了。
秦先生起身来说道：“最毒莫过妇人心啊。”
“无毒不丈夫。”席慕云笑笑说道。
秦先生叹了一口气，把桌子上的饭菜都给倒了，沉声说道：“谁会炒菜？随便炒两个菜吧，她是真的不会做饭，大家都别吃了。”
席慕云轻笑了一声，回到角落里坐吓，看向窗外似周苍茫茫的一片，只有月亮独自挂在角落里，显得那么的冷清而又寂寥。
自己这一次恐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见到自己最在乎的人一面，怕是也见不到了吧，人生总是有很多意外。
在很多时候总想着人生还有再弥补的机会，所以便一往无前，伤害着身边的人，可说不知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在伤害之后永远也没有了弥补的机会。
席慕云心底里不知为何想起了这些遗憾的话，不过想想也觉得，恐怕有些人不会想着去弥补，不会想着，有时候这就是最后一次见面，永远不要给人生留遗憾。
她望着月亮很久，那些人也已经吃完饭了，七仰八叉的躺在正堂的椅子里。
秦先生也吃完了，将她带到旁边的一间房子里，将她的双手捆绑起来，这才说道：“你再忍受几天吧，等我们的目的达成了，我可以向程丞相求情放了你。”
“你都让我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还要放了我，不怕我出去之后告诉别人吗？更何况我是皇上亲自钦点要见的人，皇上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吧。”席慕云问道，她对这番话一点儿都不相信，或许也只是为了达成目的，而给他说的一些软话罢了。
秦先生笑了笑，“你只是一个民手榴弹手榴弹钱呢？女罢了，丞相可是当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拥有不少的门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当然凭你一人之言，不会有人相信的，就算是皇上，也会在拿出证据之后才会相信，我们只不过是一些江湖人士，和丞相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果你想触犯众怒的话，大可以这么做。”
席慕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暂且相信吧，不过，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达成目的之后杀了我吧。”
“惺惺相惜吧。”秦先生说完这句话转身退了出去，并且关好了房门。
席慕云看着他的背影，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第三百一十九章：谈判 

席慕云被绑架的消息，是在第二天清晨，一支箭绑着书信，射到了齐离琛所住房间的窗户外面。
那峥峥的箭鸣，能让人忽略都不成，叮的一声，便射入了木头窗的窗框里。
齐离琛微微地皱了皱眉头，走到窗前，那只箭入木三分，用尽力气才拔了下来，见微微上绑着一张纸条，他展开来一看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只见纸条上写着，“席慕云在我手里，如果不想她出事的话，最好一人不带，来南山亭见面。”
齐离琛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那些人，不过他也没有多么的惊慌，反而很快的冷静了下来，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惊慌，没有任何的用处，非得冷静下来，想清楚对策才行。
这封信一看就是丞相送来的，他既然什么都不怕，应该也是因为那个宝藏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
齐离琛缓缓的放下书信，这个约定他也是一定要前往的，虽然脸上平静无波，但是放下书信的时候，手却在微微的颤抖，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怕过，他怕这一次离别就真的成了永别。
从前，他对太多人说了再见，他无法想象，再一次与自己亲近的人说再见心里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他努力的遏制住自己手中的颤抖，找了一件披风披在身上，转头朝着外面走去。
南山亭在南门以外的关道向西十里之处，前朝的时候那里人很多，因为正好在官道之上，可是本朝调整了官道，便渐渐变得缭乱，但是风景不错，远远望去，烟笼山脉，空气也在水雾下被渲染的翠绿一片，朦朦胧胧。
南山亭的风景没变，只是再到南山亭，却没有了赏风景的意思。
庭内的石桌上摆满了小酒和小菜，人却不见，齐离琛刚刚坐了下来，便看见远处有一顶小轿悠悠的过来，轿子里面的人恐怕就是当今丞相吧。
丞相从轿子里下来，身着一身常服，倒是与他平常一身华贵的样子完全不同，只是周身的晦气和凌厉之势却没有丝毫的减轻。
齐离琛并没有起身以示尊敬，不动如山的，坐在那里丞相也不在意，过来之后都在他的对面，笑了笑说道：“看来是本城像组队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原来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清雨阁阁主，也有自己难以舍弃的美人。”
齐离琛咬了咬牙，笑了一声说道：“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搞什么花样而已，至于席慕云，的的确确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没错，但是想来丞相不知道吧，近日我已经和他解除了婚约，所以现在我和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丞相以她来威胁我，恐怕是打错了主意吧。”
丞相笑了笑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这才说道：“之前的事情呢，我也有所耳闻，那件事情在杞县是闹得沸沸扬扬，他死了的消息传的漫天下都是，你都没有回去，的确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也在想自己是不是打错了主意，你根本就不喜欢她，对于你而言，也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婚约而已，嗯，是那天我的手下潜入你的房间，本来想找点关于宝藏的线索，却在你整天的读物中发现了一张画像，赫然就是你的未婚妻，那个时候我才确定，英雄真的是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是那样灵巧聪慧的美人，如果我是年轻气壮，怕也是会喜欢上那样的人吧，真是特别呢。”
齐离琛脸色变得苍白，之前那个画像丢失，他的确怀疑是丞相的人做的，现在得到这个答案，他更是心凉了大半截。
他笑了笑，“或许会有几分真情在其中，但或许为了某些目的，女人根本无关紧要，丞相，单凭一个见色起意的画像，便笃定席慕云是我的软肋，未免也太过武断了，如果仅仅是因为拿了这些把柄在手中的话，那我就告辞了。”
说完他请深圳要走，回去之后必定要让清雨阁席慕容的下落，既然在这个世界上活动过，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更不害怕。
丞相胸有成竹的笑了笑，放下茶杯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又知道了本丞相的目的和秘密，那自然是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了，下一次可要看看齐先生真正的软肋是什么？等我找到的时候再拿来和齐先生做交易也不迟，席慕云留着也是一个祸害，齐先生既然不在意的话，那我这就派人把她给杀了，免得我和齐先生都心烦。”
说完他站起身来，对轿夫吩咐道：“下午还要和一个大臣见面，为了见齐先生，本身上也没有和他约定见面时间，现下你去送个口信，就说等会在我呀。春来楼见面，我和齐先生达不成一致，恐怕是最近都不必再见了。”
说着他正要离开，齐离琛脸色一变，看来对方还真是摸透了自己，知道自己十分在乎席慕云，所以便这样来威胁他。
如果现在他是真的说不在乎的话，丞相恐怕真的会杀了席慕云，之前的事情是他错了，他不愿意看到席慕云就这样离开，两人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分别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他曾经经历过无数，到现在也没有办法坦然面对。
“或许，你已经找到了。”齐离琛淡淡的笑了笑，“她父亲对我有恩，我不会轻易这样让她死的，但是丞相大人最好掂量掂量她的分量，否则的话丞相大人也知道，我清雨阁并不是吃素的。”
“这就对了。”丞相大人冷笑了一声，重新坐了下来说道：“你听好了，我的条件只开一次，若是能够谈妥，咱们就一拍即合，若是不行就一拍两散。”
齐离琛脸色苍白，不管他怎么样粉饰太平，恐怕丞相心里已经认定他十分在乎席慕云了，所以这个条件并不会很容易就能够达成。
丞相笑笑说道：“带回来的所有宝藏。”
齐离琛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笑了一声说道：“过去这么久了，丞相大人真的以为那批宝藏还在吗？”
“你的胃口是大，但也没有大到那个地步，那批宝藏拿出来恐怕都比国库还要充盈，这么快就把那些宝藏给用光了，蹦成像是不会相信的，更何况就算是用光了，你也得给吐出来，要不然那我只能杀了你的心爱之人席慕容了，这样才能够稍稍弥补本丞相失宝之痛。”
齐离琛见他目光深沉便知道这件事情，恐怕没这么容易便混过去的一个久在朝堂的老狐狸，又怎么能够轻易的就欺骗他呢？
他叹了一口气，“那你得给我点时间，要凑齐一批比国库还充盈的宝物，不容易，更何况这些东西我都拿来置办房子产业，想要变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得需要时间，丞相大人也不想用房契地契留下把柄吧。”

第三百二十章：被要挟 

丞相大人思索了一会儿，齐离琛也是一个聪明人，拿这件事情问他要时间也并不一定就是为了去凑齐钱财，恐怕也是为了留出时间来去查找席慕云的下落。
不过那个地方是自己千挑万选的，就是因为知道清雨阁的势力广布天下，生怕被他们调查到，所以才会用这样的办法，选择一个无忧人之地那个地方，只有他和那些去追踪席慕云的人才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
思及此处，他笑了笑说道：“齐公子要处理多久呢？难不成处理个一年半载我就要等一年半载？”
齐离琛笑笑，“那些房产地产毕竟挺多的，想要很快也处理干净，恐怕也不是一招之功啊，怎么着也得需要一个月。”
“一个月我是等不及了。”丞相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也别拿这些借口来搪塞于我，最多给你7天时间，7天时间，若不能拿到我想要的数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齐离琛咬了咬牙，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应下来，“不过你们怎么保证席慕云还活着？我必须得拿到他的亲笔手书，才敢相信才能完成这个交易。”
丞相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不过想来这也是人之常情，便笑了一声说道：“你可别想着耍什么花样，弄耍花样，你是耍不过我的，我会给你一封亲笔书信，至于其他的事情，你还是尽快去做吧。”
说完他起身来，转头离开。
齐离琛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说道：“你这一次是真的惹怒我了，丞相大人，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也离开了南山亭，寂静的南山亭里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这座亭子屹立在那里很多年了，风雨的摧残让他渐渐的有了历史的年轮。
齐离琛回到客栈并没有着急让人去变卖手底下的产业，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那些东西也只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那一批保障他是一分钱都没有撕，全部给了顾江林，作为水坝之用水坝工程，看似现在所需要的钱财不少，可是维护水坝是十年甚至数百年的事情。按下来人工费材料费，每年的积攒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朝廷贪官污吏甚多，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每年用在维护水坝上的银钱，都被这些贪官污吏给贪了个一干二净，才会灾祸频发，现在好不容易建成了那样大的一个工程，倾注了无数人的心血，怎么能够不好好维护？
以后的事情变故实在是太多了，更何况这次用过之后，那些宝藏也不剩下多少了，那个数字拿出去，重视价值连城的财务，恐怕丞相也不会信，也不会那么轻易的糊弄过去。
他叫来黄许。
黄许一脸的追剧不安，大概也是听说了这件事情。
齐离琛并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知道他也是尽心尽力了，转头问道：“信送到了吗？”
“送到了，白色亲自收的一定不会有错，可是好像那个时候席小姐已经离开了。”黄许低下头说道。
“终究还是迟了一步。”齐离琛咬了咬牙，是不是因为他太过在乎如何去应对应朝堂中的人际关系，而失去了本性，就算知道席慕云大祸临头的时候，竟然也没能放下这里的一切，去保护席慕云。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他才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把席慕云带到这个漩涡之中，又把她丢下的话，她又怎么会被卷进来？
现在把她丢下，想让她远离这些事情，恐怕已经是难上加难。
他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现在当务之急便是要找到席慕云，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以后也会有一个重新的思量。
“你知不知道丞相把人关在哪里？”齐离琛问道。
“丞相大人似乎对这件事情非常的重视，所以这一次知道的人并不多，我也只不过是一个被他招安之人，总会参与到如此机密之事中，所以……”黄许低下了头。
“你总该能听到一些风声的，比如说丞相的人最近在哪个地方活动比较频繁？”齐离琛着急的问道，他才发现自己心中表面波澜无波，其实早就已经是波涛汹涌，无法自抑。
黄许想了想摇头说道：“我一直在京城里，并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去抓起席小姐的人，是陈向大人所找的一批精英，各个武功都高强，所以丞相大人也放心把这件事情交给他们去做，至于那些人是什么人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大概也有可能是江湖中人，我并没有在丞相大人面前见过那些人。”
“你没有得到消息，说明人可能不是在京城里。”齐离琛伤心的一口气，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如果不是在京城里的话，那会在什么地方呢？”
黄许摇了摇头，也并不知道。
“我让丞相帮我带一份席慕云的手书，最近他应该会派人去找席慕云，不管怎么样，不管他做事有多么严密，应该会有蛛丝马迹可循的，你去看看丞相那边有没有什么人有新的动向，说不定就知道了。”齐离琛不想放弃一丝一毫的机会。
黄许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齐离琛看了看窗外，这个时候，他表面上有多冷静，心里就有多慌乱。
昨天没吃东西，到了今天早晨，席慕云便觉得胃里烧得慌，虽然这几天舟车劳动也没怎么好好吃，但至少饿的时候也会有点东西填填肚子，而昨天似乎是做了那样一桌子饭菜，秦先生不高兴，所以滴水未进，一粒米也没有下肚，而且还被绑了一晚上，真是胃里不舒服，身子也不爽快。
天刚亮些，秦先生就进来了，手里拿着一碗稀粥和一盘炒青菜放在桌子上，替席慕云解了绑说道：“吃点东西吧，昨天你什么都没有吃。”
席慕云确实是饿了，但是又不想吃他们东西，微微皱了皱眉头，强撑着说道：“我还不饿。”
“那东西放着了，白天的时候我不会绑着你，也让你舒服一点，但是你记得要吃东西，否则的话恐怕过不了几天就会饿死，我们只是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你没必要这样糟践自己。”秦先生笑着说完，转身退了出去。
席慕云能笑的一声搞得好像是他自己糟践自己一样，不过他们做的食物他可不敢吃，便自己走了出去，果然没人管她，只是不能出这个房门而已，只要一想朝着房门靠近，便有人过来一声呵斥她，其实作为绑匪他们已经够人道主义了，只是席慕云并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绑匪的一点点好不会让她感激，只会让她更厌恶他们的虚伪和假意。
出不去，她就去厨房自己给自己做了点吃的，粥熬的浓白快要化了，在里面放了一些野菜粥的香气，加上野菜独有的清香，吃着便让人食指大开。
秦先生过来瞧了一眼，笑着说道：“看来你不是不会做饭，只是故意整我们。”

第三百二十一章：平安信 

席慕云并没有觉得有一丝一毫的愧疚，谁会对一个绑架了自己的人愧疚呢？她心安理得地笑了笑说道：“如果有一个人这样强迫秦先生，秦先生不找了机会杀了他们，恐怕鲨了，他们都是仁慈吧？”
“你好像很了解我。”秦先生笑着坐了下来，“又好像一点也不了解我。”
“或许我没有办法和一个绑架犯感同身受。”席慕云挑着眉头笑了笑，随后将一碗粥全部喝干净，这才说道：“我吃饱了，谢谢你的款待。”
秦先生耸了耸肩膀，“不客气。”
“我可以出去走走吗？”席慕云看了一眼外面，想了想又解释道：“平常我总是要做很多的事情，还有很多的生意，所以并不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一天到晚让我憋在一个小房间里，实在是憋坏了。”
秦先生笑了笑，“你又是在耍什么花招吧？”
“在你面前什么花招都会被识破，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被你如此轻易就给擒住，我不得不承认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席慕云耸了耸肩膀，“你不会对你自己没信心吧？”
“我是对自己的手下没信心，你想去哪我陪你逛逛，但是不可能有集市让你逛了，只能在这荒郊野岭的透透气，散散心。”秦先生说道。
席慕云笑着站起身来，“这就足够了。”
打开门清新的空气便扑面而来太阳已经升了起来，露水沾在草尖上，正在逐渐消失。
站在山头远处是一望无际的原野，一片草丛之中，点点的白色花朵，就像是一条绿色的毛毯，用丝线绣了许多小花。
“风景不错，但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地方，为了找到这个地方，你们也费了不少心思吧，既然前前后后为了抓我，又为了安置我的去处，花了这么多的心思，想来你们要做的事情，不是一件小事，若只是拿我去威胁齐离琛的话，怕是动错了脑筋，我没你想象中的重要，或许他对我有那么一点点感情，但是早就已经消磨殆尽了，我发现你们男人还真是奇怪，一旦有关于女人的贞洁，就会炸毛，其实这个女人很无辜。”
秦先生笑笑，“你不一般，但不代表你喜欢的那个男人会不一般。”
“我知道，我或许应该理解，可我更伤心，没有信任的感觉。”席慕云笑笑说道。
秦先生想了想似乎不明白。
席慕云看向他，“现在好像搞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一样不用开解我了，但是我只想告诉你拿我威胁他一点用都没有。”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秦先生笑了一声。
正说话的时候，远处的山道上却忽然传来一阵一阵的马蹄声，似乎越来越近了，就是朝这个方向来的。
秦先生立刻把他拉住，伏在山坡上，神色凝重，现在不知是敌是友，不可轻举妄动。
席慕云见他紧张的样子，以为是救自己的人来了，立刻踹了秦先生一脚要害之处，爬起来便朝着那个方向跑去。
秦先生痛得在地上直打滚，身子也直不起来。
席慕云到了地方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三人一队，像是明确目标控制这个地方来的，这里这么僻静他们怎么会知道，而且看见她跑出来，三人立刻骑马朝她冲过来，将她团团围住。
席慕云我才知道齐离琛的人怎么会那么快就找上门来呢，这些人是秦先生的人。
她笑了起来，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她定住不动，耸了耸肩膀，摊了摊手说道：“只是出来走走，又没什么要紧的，更何况你们的头头秦先生也是同意的。”
秦先生这才收拾好心情，缓缓的走了过来，“你们都是丞相大人派过来的人吧。”
“是，丞相让我们带来消息。”中一个领头说着，看像席慕云，似乎是不想在她面前谈论这些事情。
秦先生笑了笑说道：“反正都已经在我们手里说不说也是无妨的，说吧。”
为首的那人点了点头说道：“是，齐离琛已经答应条件了，只不过需要席慕云的亲笔手术来确定她的安全。”
秦先生点了点头，“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席慕云听闻之后，变得越发激动，“你给他开了什么条件？”
“那你就不用管了。”秦先生冷冷的说道：“我们得到我们想要的就可以了，难得的是他也答应了，看来你还是低估了在对方心里的地位，这一个赌局是不是算你输了呢？”
“他没有和你赌，更何况人性的事情，一句话两句话又怎么能够解释的清楚？”席慕云说罢，心乱如麻的转身朝着房子跑去。
反正知道有这么多人在这里，跑不出去索性也不再折腾了，等找什么其他的机会也不迟。
只是这个时候，她需要安静的想一想，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
秦先生正要转头回去，领头的那个人却忽然叫住他说道：“先生，你不觉得你和她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吗？这样可是不好的。”
“你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毁了丞相的事情的。”秦先生微微的低了低头，或许这就是棋逢对手的感觉吧。
“丞相对你很放心，你尽快做好丞相的事情，明天我们就要返程，时间不多了。”领头的人说完，转头把马放到马厩里，然后去了房子。
秦先生叹了一口气，同样也走了进去。
席慕云心乱如麻，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是有情呢还是无情呢？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快了，像是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中缓缓的度过，有情也好，无情也好，不管是什么情都好，至少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孤独，觉得自己的付出并不是一厢情愿，至少他们还可以当朋友。
她笑了笑，显得释然了，但是心底里，却依然在纠结。
秦先生敲了门走了进来，见她趴在桌子上便笑了笑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一个棒槌还会在乎人质的感受吗？如果我说我在想我为什么会被你们抓来，我不想留在这个地方，你会放了我吗？”席慕云开玩笑的说道。
“早就已经知道答案的事情，又何必再问呢？”秦先生重新坐了下来，将手中的笔墨砚台放在了桌子上，“写一封平安信吧，至少让他知道你还活着。”
“不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这样做也无非是想更好的利用我，我不会上当的，这封信我不会写，因为我现在不明白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写这封信，而且助纣为虐的事情我不会做，如果他以为我死了，那岂不是更好，没人帮助你们完成这些事情，你们的目的就不会达成了，而我也死得其所，或许有些事情不必争个明白，带着糊涂离开这个世界也是一件好事。”席慕云说完，将笔墨砚台推开，重新趴回桌子上，“我现在很累了，不要打扰我。”

第三百二十二章：自杀未遂 

秦先生冷笑了一声，“我不是来跟你谈条件的，我是强迫你必须得这么做的。”
“我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道理，就算你把我的双手给剁了，这封信我也不会写的，既然一个人连死都不畏惧，那么她什么都不会畏惧。”席慕云冷笑了一声，“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过来，我若是吭一声我就不姓席。”
话虽然说的壮烈，但是对未知的恐惧还是有些害怕的人，并不是死了，就什么都不害怕了，还有很多莫名的东西，心头最深处的恐惧。
不过，从落入这些人的手里，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虽然秦先生看着还能够让人亲近一些，但是她明白人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自私到伤害别人来达成目的，所以，她根本也不会相信秦先生的表面伪善。
秦先生深吸了一口气，“总有些事情比死还要可怕的，你为什么不愿意写一封信回去呢？你难道就不想让齐离琛知道，你还好好的活着，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让他不要担心吗？”
“没什么好说的。”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以毫不畏惧的表情看向他，“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来吧。”
“外面的那些男人可都是如狼似虎了，在这里不知道要戴多久，没见过女人，席小姐也长得很漂亮，男人都是有兽性的。”秦先生说完，转身离去。
席慕云的脸色慢慢变得苍白。
她待在房间里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出去了，到了晚上胃又有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好像是饿过了头。
她想着出去再为自己煮上一碗粥，稍微填一下肚子，正想着，门却被突然推开，她想起白天秦先生说的那些话，心中一颤，微微的朝后退了一步门打开，外面的光亮随即也渗透了进来，是秦先生。
“你怎么来了？”席慕云微微地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她真的心乱如麻，不想成为齐离琛的负担，也不想被这些人白白这样的便宜，好像没有什么路可以走了。
“我来是想问你要你的亲笔手书。”秦先生笑着说道。
席慕云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笔墨书纸，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我好像没有别的选择了，不过我现在很饿了，总得让我填饱肚子，才能够有力气写字吧。”
说完，她走了出去，依然没有一个人拦她。
在厨房里，做了一碗粥，又用拌凉菜的方式拌了一碗野菜，拿到房间里去吃，秦先生这一次没有识趣跟进去，只是站在门口说道：“看来你是愿意合作了，不过明天早晨就是最后的期限了，你要是愿意合作的话，最好在明天早晨，否则过时不候，别怪我对你用什么手段了，你想写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偷看你的信，因为你不知道这里是在哪里。”
“我和他之间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席慕云冷冷一笑，“你想看也无所谓。”
她拿起一张纸，反正明天，也只会是这样的一张白纸。
秦先生笑笑，转头走了出去。
席慕云吃了两口饭菜就吃不下去了，将野菜全部倒到粥碗里，然后把这个碗用布包裹起来，轻轻在床脚一磕，碗就磕碎了。
她拿着这一片碗的陶瓷碎片，手微微有些颤抖，但名誉尽毁，名声扫地，所有人恨不得将她浸猪笼的时候，他也没有想过要死，只是想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因为那样死去太过冤屈，而到了这一刻，她居然动了死的念头。
为什么呢？她在心中问着自己，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坚强的人，无论发生什么样的困境，她都能够走出来，并且不会以死作为解脱，因为她从始至终都认为死是自私的借口，就算不能为自己活着，也要为他人而活。
可是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她反而觉得，死了或许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成为某个人的负担，某个不爱她，只是把她当做责任的人，他不希望是这样。
或许只是因为一纸婚约，或许只是因为自己父亲的恩泽，才让齐离琛对她刮目相看，但其实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席慕云，齐离琛没有必要去报恩。
想通了，便觉得释然了，或许这个样子，死对于她来说，无伤大雅，她就是时空的过客，因为死而到这个时空，或许也会因为死而回去。
她拿起瓷片生生的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一刀子，看着血液从里面涌出来，她笑了，这个时候，还能够为齐离琛做一件事，她觉得很高兴，就算这个人曾经辜负过她，不过这也是她这辈子最后为他做的一件事了吧。
她倒在床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很久，她重新醒了过来，头很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仿佛是失血过多的样子，在看自己手腕上的伤口，血液不流了，但是已经流出来的血湿了大片床单。
看来自己割下去的伤口不深，所以也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了一会儿并不会死，他咬了咬牙想拿起碎瓷片在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上一刀，就在这个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
秦先生从门外走了进来，席慕云抬头一看，原来是天亮了。
秦先生见她坐在床边，一动也不动，身子半趴在床上，而那一张信纸还放在桌子上，空白一片，似乎还有点红色的印记。
他微微地皱了皱眉头，“真是执迷不悟啊。”
他上前去按住席慕云的肩膀，将她扳正过来，却忽然看见她的手从床上滑落下来，手腕上有一道口子，而床单上是大片的血迹，他心里一惊，立刻对席慕云说道：“你干了什么？”
席慕云冷笑了一声，“你们都说他还在乎我，可你们也忽略了我对他的感情，我死都不会成为他的负担，让你们得逞。”
“为什么？”秦先生皱了皱眉头，“为什么人都要这么傻？”
“就像你知道你走上的并不是一条正路，却还会一往无前一样。”席慕云说完，听尽最后一丝力气，想拿起最后一个瓷片，再在自己的手上割上一刀子。
可终究还是力气太小了，秦先生一把夺过，立刻朝着外面喊道：“拿药过来。”
立刻有一个下属拿着跌打损伤药走了进来。
秦先生替她敷好伤口，“既然爱就要想着有重聚的时刻，丞相的条件很简单，只不过是想要齐离琛得回来的那批宝藏而已，又不是想要他的命，你何必以命相赌呢？活着就有希望。”
“哪里有劫匪劝人质的？”席慕云忍不住笑了笑，“这里会留疤吗？”
“不会。”秦先生笑着说道：“这个药很灵的，里面加了一味天山雪莲，治伤口最好了。”
席慕云朝后仰了仰，“我想睡一会，其实我一直以来都不想成为他的拖累的，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事情，我也很理解他的痛苦，我想陪在他身边，又害怕他成为他的拖累，我只能努力能够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有一天，也和他一样强大。”

第三百二十三章：家书 

秦先生似乎微微有些动容，“这样的女子还真是特别，得之有幸啊。”
“只不过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更无愧于自己的良心罢了。”席慕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一次如果能够安然无恙的回去的话，她你一定会好好得和齐离琛谈谈他们之间的事情，让彼此不再留有遗憾。
她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那是一种时时刻刻都想念着对方，没有对方就活不下去的感觉，那是真挚的爱，她对齐离琛，亦是如此。
“席小姐，别否认自己的付出，若不是因为立场不同的话，我还是很赞同您这样的女子的。”秦先生笑着替她敷好药，这才把纸笔放在她的面前，“齐先生应该很想知道您的安危，就当是让他安心吧，更何况就算您不写这封信，他们之间的交易就完不成了吗？丞相大人拿捏着这样一个软肋，而齐离琛，是处于劣势的那方面。”
席慕云看了一口气，终究好像示弱般地点了点头，提起笔，在素白的纸上写着，“安好，勿念。”
写完便将纸折好放进信封里。
秦先生有些疑惑的说道：“这么快？”
“我也在想，我应该是有很多话要说的，可到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席慕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只是一句报平安的话罢了，你想看便看吧。”
秦先生笑了笑，“就算是一句话，也是我不该看的。”说完，他转身退了出去。
席慕云看着自己手腕上包裹着的白色纱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有时候一个决定就在一念之间，做的时候不后悔，可是做过之后，却发现后悔也来不及了。
还好她还有后悔的余地。
在房间里稍坐了一会儿便出去，才发现那几个过来要书信的人正从马厩里牵马出来。
那几个人上了马，便朝着南边的方向跑去，他们应该是向去京城的丞相汇报。
这样说来，他们是在京城的北面，京城已经在靠北的位置了，那这里是哪里？
一片平原，唯一的几座小山就像是几个小丘陵一样，这里地势平坦，远远望去一片荒原，该不会是到了草原之上吧？
刚到草原，而且来到这里之后地图他基本上有看过，京城以北有些地区是广袤草原，上面居住着游牧民族，他们不成国不成家，只不过是部落而已。
这里会是吗？要是就算是的话，这广袤的草原，没有任何的标识，就算能够把消息送出去也没有办法，等到外面的人来了吧，更何况选择这里恐怕是为了对周遭环境进行监视。
而且这里一片广袤无垠，就算是想跑的话，也没有多少遮挡物，跑也是不容易的。
看来在捉自己之前，他们已经考虑到了很多事情，怕是这一次再劫难逃了。
都为了跟京城的人联系，这里的地方应该离京城并不是很远，倒是可以排除很多地方了，只不过消息依然没有办法传出去。
她转身正要去厨房给自己找点吃的，却忽然看见秦先生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你在想什么呢？”
席慕云笑了笑，“你会关心我的想法？”
“只是会关心而已。”秦先生笑了笑，“我要去一趟集市，你需要什么东西吗？”
席慕云仔细的想了想，“也没什么需要的，我不会刺绣，最近正好没什么事做，练练刺绣吧，以后也能够用得上，帮我买些布和丝线吧。”
“没想到你会要这些。”秦先生淡淡的笑了笑。
“我也实在是想不出要什么了，不过你们要在我身上索取些什么，我总得拿些回报吧，无商不奸，无奸不商。”席慕云轻笑了一声。
“我大概下午十分回来，他们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都是一些江湖人，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和他们做对，否则伤到自己可就不好了。”秦先生认真的劝告道。
席慕云为了看自己的手腕，当他在昏迷中，感觉到血液一丝一丝的自己体内流出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好像又死了一次，这一次的自己完全不同了，她不会让别人轻易的伤害自己，自己也不可以。
她笑着点了点头，“多谢你了。”
秦先生没有再多说，转身退了出去。
席慕云镇定了一下心神，不管怎么样，他们离别的时候没有好好告别，这一次她一定要想尽办法回去，爱与不爱，得有个准确的回答，或许从他嘴里听到那个答案的时候，她的心才能够安定下来。
没有得到那个人的答案之前，她绝对不会再这样武断的下定论了，或许那个男人只是不想让他陪着他一起受苦罢了。
她看着外面的野花野草，心里舒畅了不少。
正坐在房间里看着，门却被粗暴地踢开了。
她吓了一跳，紧紧的抱住自己，看向来人。
来的人似乎是秦先生身边最得力的那个手下，记得他的名字叫阿彪，人如其名，是一个彪形大汉，络腮胡子，浓眉大眼，只是那眼睛中是江湖人的狡诈。
席慕云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继而看向窗外，“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是吗？”
“现在这里只有咱们兄弟几个，你说话最好客气一点。”阿彪冷冷的说道。
“就算我说话不客气又怎样？”席慕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对了，你找我来做什么？”
“你出去，给爷几个弹琴作乐。”阿彪语气轻蔑的说道。
“不好意思，琴棋书画这些东西我倒是不会，学会耕种和经商，你要是让我表演这些，我倒是有几分门道，可是这里茫茫荒野，不能耕种，亦无人可经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满足你们的无聊。”席慕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
“我告诉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阿彪冷声威胁道
“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靠别人给的。”席慕云看了他一眼，今天桌上还有笔墨纸砚，便想拿起来书写一些东西，阿彪一看这种情况，怒了，顺便掀翻了桌子，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掉落在了地上，“我告诉你，没什么作乐的，你就拿你的身体来取悦我吧。”
席慕云皱着眉头，冷冷的说道：“你要什么？”
阿彪听闻这番话，忽然以别样的眼神看着她，“你看着虽然不是绝色倾城的美人，但是却也有几分姿色，长的也算是清丽，更何况像你这样的人，你以前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的滋味，不如陪我一次。”
“宁死不从贼。”席慕云冷冷的看着他，“生死已经看透的人，你要是对我做什么的话，就别怪我做出什么。”
“你吓我呀，我是吓大的。”阿彪笑了笑，缓缓地逼近，脸上的y荡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席慕云痛咽了一口口水，真害怕在这个时候贞洁不保，思及此处，她立刻说道：“你觉得在你主子心里，是你重要，还是我重要？”

第三百二十四章：侵犯 

阿彪似乎有些不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你想说什么？”
席慕云冷冷一笑，“你知道丞相要拿我跟齐离琛换些什么吗？这可是倾城的宝物，你觉得以你们几条贱命能够抵得上吗？我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这笔交易不能够及时完成的话，你觉得以丞相的势力会轻易放过你们吗？”
“不过是这样而已。”阿彪并没有把这番话放在心上，继续逼近。
“我告诉你，死亡的方式有很多，你要是敢侮辱我的话，我现在立刻就死了，今天我给秦先生的信里就写了四个字，你们要是想模仿我的笔迹来哄骗齐离琛的话，恐怕也缺少点参考，如果你坏了事，现在我能跟你们基于合作的基础，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敢侵犯于我的话，我就只能选择最极端的方式来保住我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席慕云冷冷地说道，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怕。
阿彪听完这番话，似乎是有些害怕了，后退了一步，指了她一下，“你这个女人，好，我斗不过你，你等着吧，你迟早都是死，等目的达成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你放心，到时候，恐怕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席慕云淡淡一笑，继续看向窗外。
齐离琛看着手中的茶杯，拿起又放下，弄的茶叶在里面沉沉浮浮，最后又归于平静，而他的内心却没有这般平静了。
黄许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外，轻轻地敲了敲门说道：“是属下没用，没能查到他们去往何处，我听说有人去了北边，不知道和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而且北方地界也大，不知道具体是去了何处。”
齐离琛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说道：“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这个老狐狸这一次做事这么的严密，看样子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是啊，丞相大人这一次几乎没让任何人知道他要做什么。”黄许低下了头，“也是属下没用，没有弄清楚丞相大人到底把那些人藏在哪里。”
齐离琛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心在颤抖，表面上却不得不在装着镇静，似乎也只有这样的镇静，才能够告诉他要好好地运营，要不然的话，此生恐怕再也没有见席慕云的机会了。
想到这些，他就心底里发凉，为此别的事情他经历的多了，原本以为这一生不会再在意，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当那个人出现的时候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她不经意的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却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开始他本来没有在意，只不过以为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子，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也只不过是借由他掩饰身份的借口而已，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女子的聪慧，跳脱，活跃，都深深地印刻在脑海里。
他苦涩的笑了笑，或许这就是人们说的，有些事情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会后悔。
他叹了一口气，“北边不管怎么样，就算只有这个消息也一定要查下去，黄许，丞相那边你还是有点门路的，你过去仔细听着，哪怕只会缩小范围也好。”
黄许点了点头，“阁主，你放心吧，属下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给办好的。”
齐离琛点了点头，又叹了一口气，“希望如此。”
正在说话的时候，外面忽然来了个小厮通禀道，“丞相的人请见。”
黄许一听这话，立刻慌乱了起来，“不会是知道属下到这里来了吧？”
“应该是为了报平安信的事情。”齐离琛微微的蹙了蹙眉头，“你先退下吧，我去会会外面的人。”
黄许点了点头，转身退了下去。
齐离琛打开房门，外面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厮，“奴是丞相派来的人，给您交一样东西。”
“信？”齐离琛问道。
小厮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齐离琛说道：“齐先生，丞相说您要是得到了这个东西恐怕就会安心了吧，不管怎么说那批宝藏的数目不是小数，你可别想拿什么来鱼目混珠。”
“放心吧。”齐离琛的心里稍微安静了一些，冷冷的说道：“答应好的条件永远不会改变。”
“还有丞相大人劝你不要多费心思了，那个地方你无论如何都不会找到的，就算找到了，恐怕也难以把人带走，”小厮说完这番话之后，很快便转头出了门。
齐离琛阴狠的看着他，“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带着我心爱的女人。”
他有些颤抖的拿着那封信回到了桌子旁，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又有些不敢打开，他害怕里面的话语全部都是责怪之语，责怪自己，为什么那么狠心。
许久他才平复了心情，将信封打开，幻想中的长篇大论并没有出现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四个字而已，安好勿念。
他手微微颤抖又轻轻将信纸放下，这样疏离的语气，难不成还是在怪自己的不成熟。说的也是，从那件事情开始到结束，他们几乎都没有见过什么面，只有在中途见过一次，还是他残忍的带来了一个消息，他不喜欢贞洁逝去的女人。
那件事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帮上任何的忙，却在旁边说风凉话，恐怕对方都对自己失望了吧。
他心痛到要死，好像无法呼吸，却没有任何的办法缓解。
因此如果两个人能够见面，他一定不会再放手了，有些事情并不是冲突的，只是他把它想的冲突了而已。
他缓缓将书信放下，白冰从外面走了进来，“阁主，我已经让道上的兄弟去打听了，可惜现在没有任何的消息。”
“说的也是，丞相这一次肯定是做足了功夫才来的，怎么会那么的轻易就让人查到去处呢，不过还是要打听，他们一行人的目标应该很大。”齐离琛叹了一口气。
白冰点了点头，“属下会一直查下去的，只不过现在兖州那边还需要人手，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皇上他…好不容易离开了京城，现在，最好的机会了，错过这个机会，我们恐怕还得用其他的办法才能够接近皇上。”
齐离琛微微地眯了眯眼睛，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但是一路走来，我已经失去了太多家人，朋友，我以为我的心已经麻木了，失去再多东西，我都不会感觉痛了，但是，事到临头我才发现这一切有多么的痛苦，是她教会了我爱的滋味，我不能放弃她。”
白冰听着也有几分感动，这一路走来，他一直跟在齐离琛的身边，了解他心中所想，也知道这么多年一直忍受着孤独，寂寞与难耐。
他心里也很疼，可也没有办法。
或许在这个时候，他心里大概有几分懂了关于齐离琛为什么那么在乎席慕云了，从前的齐离琛，心里只想着报仇，冰冷的让人无法靠近，现在的齐离琛，似乎多了几分人情味，也多了几分体会人间冷暖的慈悲心。

第三百二十五章：异常 

“因为席小姐失踪的事情，皇上应该暂时不会离开兖州，但是这里的事情解决之后，皇上就会很快离开，这段时间公子还是好好的想想吧，这可是毕生难得的好机会，万一错过了，那岂不是后悔莫及。”白冰认真的说道。
齐离琛并没有责怪他，因为他知道白冰也是为了自己考虑，便轻轻的点了点头，只不过现在神思倦怠，实在是没有心情思考，便让他下去。
白冰想了想又问道：“虽然已经吩咐下去变卖清雨阁的产业，但是那些东西就算全部变卖了，恐怕也不能满足丞相的野心吧，更何况，就算把那些东西全部变卖了，咱们阁里的兄弟吃些什么？”
齐离琛也知道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能够完成这个交易，可是却没有想到，一直以来都找不到席慕云的下落，现在他也不得不完成这个交易了。
白冰见状提议道：“不如向五皇子求助，那些宝藏他应该也花不完。”
齐离琛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别人的东西又怎么能够要回来呢？岂不是显得我们太没有信誉了，这一些话你就不要再说了，下去吧。”
白冰低了低头，“阁主，你别总是想着别人，也多想想自己。”
齐离琛轻飘飘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下去吧，钱的事情你得准备好，若是还不够的话，我再另外想办法。”
白冰轻轻地应了一声，“山洞里还有些宝物若是能够清理出来的话，估计再加上变卖清雨阁财产的钱财，应该足够满足丞相的要求了。”
“那离那么远，来来去去都要好几天的时间，更何况我们不小心触碰到了机关，山洞已经被封住了，要清理出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调派人手不说，在七天之内也没有办法完成，我们就算需要用到那批宝藏，也不能在这几天。”齐离琛摇了摇头说道。
白冰叹了一口气，“还是属下没用，没能阻拦他们，没能保护席小姐，”
齐离琛站起身来，“这或许就是命中的劫数，也是对我孤注一掷的惩罚吧，让我注定必须得在这条路上独自前行。”
“阁主千万别这么想，尽人事听天命，更何况是这些人的错。”白冰立刻说道。
齐离琛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便挥了挥手笑道：“你先下去吧。”
白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正要下楼去，面前却忽然出现一个陌生的男子，他冷笑了一声，“丞相叫你来干什么？”
“莫非齐公子只记得旧主子丞相，而忘了新主子六皇子吗？”那个男子笑笑说道。
齐离琛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没有想到六皇子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也是，现在因为水坝死了十个人。
负责这件事情的顾江林自然是首当其冲，而他们又是政治上的最大死对头，自然也会对他十分关心了，估计又是来找他商量此事的对策的，只是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思，便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能做的已经做了，六皇子找我还有什么事吗？”
“六皇子有些问题，很是不解呢。”陌生男人笑笑，“齐先生不会觉得另攀了大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吧，别忘了京城之中六皇子是什么样的地位，想要碾死一只蝼蚁，那岂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如果六皇子以为我只是一只蝼蚁，怕是也轻看我了吧？”齐离琛冷笑了一声，“六皇子向来仁义，莫不是你在这里狐假虎威，更何况我也不认识你，你有什么凭证吗？否则我就以假冒官差为名将你扭送去官府。”
那人冷笑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这枚玉佩他的确是见过，六皇子曾经戴过。
“都到这个份上了，齐先生该不会还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吧？”那人似乎看出了齐离琛的心思，冷笑了一声说道。
齐离琛直到现在也没有办法推脱了，便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见。”
“走吧，”那人笑笑，转头朝着别处走去。
齐离琛朝着四处看了看，迎头跟上。
来到一间清雅的茶室，走上楼去才发现六皇子顾西洲就坐在最里头的那间雅间，雅间的名字叫做渡沧海，沧海茫茫，只有齐心协力，怕是才能够渡过去的。
若是各怀心思，这沧海茫茫，若不齐心协力，怕是这破船开到一半就会迷失在茫茫海中。
顾西洲看似仁义，可是心底里支持他的人到底有多少呢？
他摇了摇头，掀起帘子走了进去，顾西洲似乎知道来人是谁，并没有抬头去看，而是喝着杯中的茶，良久才说道：“齐先生，父皇去了兖州，你觉得父皇是怎么想的吗？”
齐离琛总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劲，就算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个有才之人，可这样的话也不该是向他问出来的才对。
他思索了良久才回答道：“皇上这么在意，怕是有了立储的心思。”
“你倒是诚实，我也是这么想的。”顾西洲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里面的茶叶沉沉浮浮了许久，这才说道：“皇上本来就因为灾情的事情对五皇子十分的赞赏，这一次出了点问题闹得满朝风雨，皇上居然会动了亲自前往兖州的念头，来查清这件事情，那岂不是就说明，皇上很在意五皇子，有了立储的念头，甚至是立他为储君。”
齐离琛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现在照目前来看就是这样，六皇子难不成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你别跟我装蒜，你应该知道，每个生在这个位置上的人，都有向着最高位的想法。”顾西洲毫不避讳地说道。
齐离琛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他，显得有些疯狂，疯狂的让人心惊胆颤。
齐离琛静默了很久，这才说道：“六皇子叫我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
“你最近在搞什么？好像很忙的样子，而且你的身份……”顾西洲微微抬了抬眸说道：“好像并不是普通的一个江湖人那么简单，清雨阁最近有很大的动静，而你的状态又不对。”
齐离琛叹了一口气，事情这么多，全部堆积上来，让他几乎没有办法完善提升，所以便让人看出了那么多的破绽来，他想了想笑着说道：“六皇子有什么怀疑不妨说出来？”
顾西洲转头看向他，“我在等你的坦白，难不成，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什么都不愿意说吗？你接近我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投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最近诸事繁忙，实在是没有机会向六皇子解释。”齐离琛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等忙完了这一些事情我再向六皇子解释吧。”
“你是我的人，有什么不能坦白的，若是你心有他主，又何必借我的庇护？早早离去就是。”顾西洲说道，转头看向他，其实他的亲信说的对，齐离琛身上有很大的秘密不探查清楚，这个人绝对不能够放心去用。

第三百二十六章：倾尽全力 

齐离琛站起身来，恐怕知道这一次没有办法再装下去了，事情这么多，至于心向何处，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
思及此处，他立刻说道：“承蒙六皇子关怀良久，无以为报，只能聊表感谢。”
顾西洲蓦然回头，“你，你应该心在朝堂，既然不想站队，又为何先跟了丞相，然后又跟了我？”
“这……只是觉得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更何况，六皇子扪心自问，有何曾相信过我？既然如此，六皇子是没有这个资格再问了。”齐离琛道。
“你应该知道，在不久之前，我和丞相斗的死去活来，这个时候，你忽然投诚，我怎能不疑心，若要是确定你没有问题了，我自然可以放心的用你可现在看来你的秘密还是很多。”顾西洲冷冷的说道。
“只是现在没有办法跟六皇子解释清楚。”齐离琛深吸了一口气，“不过我对六皇子绝无恶意。”
顾西洲看向他，“我暂且相信，你所说的话，不过等这些事情解决之后，你还愿意效忠于我吗？”
效忠这两个字说的未免太过可笑，他身为顾家的仇人又怎么可能效忠于顾家？
不过这个时候，他为了脱身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坚定的点了点头，“这些只是我的个人私事，和朝堂上没有任何的关系，还请六皇子能够相信我。”
顾西洲听了他的回答，似乎是有些失望一样，微微的点了点头，许久之后才又说道：“你出去吧，对了，清雨阁是天下闻名的江湖组织，你既然和清雨阁有点关系，能否为我和阁主牵线？”
齐离琛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清雨阁阁主神秘莫测，恐怕不愿意见这些朝堂中人呢。”
“是吗？”顾西洲的声音有些奇怪，仿佛知道了些什么，又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齐离琛心中一惧，顾西洲这个语气仿佛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一样，他应该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人了吧？
不过听他的语气，好像并不是很想揭穿，思及此处，他立刻说道：“是啊。”
顾西洲没有再说话，笑了一声，“你觉得这件事情我该怎么处理呢？”
“皇上这个时候如果心意定了的话，说什么都没有用，如果您再有些动作的话，皇上恐怕会更加确定要立五皇子了，我听说过兖州那边的消息，好像所有的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而且皇上对于水坝十分满意。”齐离琛道。
顾西洲点了点头，“你说的对，若是再有动作的话，皇上恐怕会对我更加的厌恶，厌恶我一事无成。”
齐离琛低了低头。
“对了，听说皇上这一次要特别见一个姑娘，可是这个姑娘半路却失踪了，你觉得这件事儿……”顾西洲说着回过头看了一眼却发现他的表情有些不对，似乎是悲痛，似乎是不舍这种别样的感情，他从来没有在齐离琛的眼中见过，当即有些震惊，但随后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他笑了笑，随后说道：“这个姑娘到底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齐离琛咬了咬嘴唇，“我知道，兖州那边的事情，我听说过，这个姑娘，是给五皇子提供水坝设计图的，所以皇上才要特别接见。”
“那倒是一个才女了。”顾西洲勾起唇角笑了笑，“不知道这一次是吉还是凶，如果能够平安归来，本皇子倒也是想见见。”
齐离琛面色一变。
顾西洲似乎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回头笑了笑说道：“你好像对这个姑娘很在乎。”
齐离琛愣了一下，摇摇头说道：“六皇子你想多了，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还有事要忙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快步朝着门外走去，顾西洲这一次并没有叫住他，而是饶有兴味的看着他，等到齐离琛的身影完全消失了之后，这才叫来亲信说道：“我一直觉得齐离琛是一个清醒且克制的人，完全没有想到这一次会是这副样子，看来这个女子对他很重要啊，他也有软肋。”
“齐离琛的心始终没有和我们在一条线上，恐怕以后会有祸患，若是知道他的弱点，就可以……”下属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顾西洲笑了笑，“我看别人也知道了，已经提早下了手。”说完又看向窗外，许久之后，又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我倒是对这个女子有几分感兴趣了，你好好查查她的资料，看看她家住何处。”
下属听闻此言，点了点头，立刻退了下去。
顾西洲若有所思的看向远处，原本灰暗的眼神里出现了几分光彩。
京城禁卫军甚至都被调动出来，去调查席慕云的下落。
可是整整两天时间了，却没有丝毫的风声。
顾江林也很关心丞相为什么要找席暮云威胁齐离琛，可是修书问了很多次，齐离琛都不愿意说明事情的真相，所以他也便不问了，只是竭尽心力地去寻找席暮云。
与此同时皇上所施行的仁政得到百姓的一致赞扬，可这意思他没有把功劳加到自己的身上，反而昭告天下，这一切都是五皇子顾江林的主意，看样子真的是有利五皇子顾江林为储君的打算。
顾江林只是有些许的高兴，看来皇上终于不会一味的只怀疑别人了。
他领了恩赏，刚从帐篷里出来，许不知就走上前来说道：“五皇子，打听到了，丞相所在乎的是那批宝藏。”
“其实我早该猜到的，丞相的人一直盯着那批宝藏不放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放弃呢？肯定会想尽了办法得到那批宝藏。”顾江林叹了一口气，“齐离琛居然连这句话也不愿意跟我说，看来想要自己承受，清雨阁这些年就算积累的财富再多，也比不上那些宝藏啊，他一个人怎么能够解决的掉呢？”
许不知叹了一口气，“齐公子应该不像是出尔反尔，把那批宝藏给五皇子又要回去。”
“人命关天的事情，总得商量。”顾江林微微地皱了皱眉头，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许不知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齐公子问您要回那一批财富，您会给他吗？”
“一条人命总比这些冰冷冷的东西要好的许多，更何况清雨阁已经在变卖产物了，陈翔不知道这批宝藏有多少，齐公子拿回来的也多，我们再分出去一部分，说不定能够堵住他的嘴。”顾江林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若是把那些钱拿出去，以后水坝怎么办？”许不知问道。
“如果皇上真的愿意把储君之位传给我的话，以后我必定会带领这个国家走向富强，到时候，国民的赋税也足够支付水坝的费用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事情，若是一个人才流失了，那是多少银钱都换不回来的，更何况金银价贱，人命价贵。”顾西洲认真的说道。
许不知笑着点了点头，“此生无愧跟着五皇子。”

第三百二十七章：刺绣 

“你也别净拍马屁了。”顾江林看了他一眼，笑笑说道：“你安排下去吧，看看库房里还有多少存货，这次交易一定不能让皇上知道，否则又该疑心些什么了。”
许不知点了点头，“皇上终于有立储的意思了，五皇子也合该把握才是。”
“这一次父皇对我十分欣赏，不过，朝堂上的事情瞬息万变，或许今天风向朝向我这边，到了明天又朝向其他地方了。”顾江林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吾道之远，漫漫长路，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只要五皇子能够坚持初心，以人民为本，必定能够得到最后的宝座。”许不知笑着说道。
“只不过是在更好的位置为更好的人做事罢了。”顾江林叹了一口气说道。
“若是旁人说这句话我是不信的，也只有五皇子说这句话，我才能够相信。”许不知笑笑，转头看向别处，“这一次希望席姑娘能够平安无事的回来。”
顾江林点了点头说道：“但愿如此。”
当把多余的宝藏还给齐离琛的时候，和想象中的一样，齐离琛并没有接受，拒绝道：“我把这批宝藏找来交给五皇子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这批宝藏是用来修建水坝的，修建水坝并非是一朝一夕之功，更重要的是长足百年的维护，才能够让水坝发挥出他本来的力量，可若前功尽弃的话，那一切就完了。”
来送宝藏的人也是顾江林的亲信，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五皇子早就知道您会这样说，所以五皇子让我告诉您千万别有任何的负担，更何况水坝的事情也该是由国库出资，以后也可以名正言顺的问国库出资了。”
“名正言顺？”齐离琛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么多年了，五皇子一直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因为水坝之事参设朝政，这么快就有了野心，真是不容易啊。”
“这，五皇子也是时机到了，所以便把握住时机罢了。”亲信笑了笑说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能够把握时机本身就不错，我也没别的意思。”齐离琛淡淡的笑了笑，“送出去的东西又怎么能够收回来？有皇子有为国为民的心，我同样也有，这些东西不管怎么说，就当是为国为民的心吧。”
亲信想了想这才说道：“丞相不知道要这些宝藏做什么，不管做什么，人命最重要，这是五皇子亲口说的。”
“五皇子以后若是成为了皇帝，必定会是一个好皇帝，只是现在他不是皇帝，所以并不能命令我做任何的事情，这些东西你先拿回去，若是以后还有什么需要说的，我会亲自到兖州去说。”齐离琛淡淡的说道：“丞相这个人不简单他不应没有站对于任何一个皇子，皇上已经年老，你猜，丞相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他为什么又要这么多的钱？”
亲信有些不了解其中本末，摇了摇头说道：“这……”
“不管怎么样，你把话带给五皇子，无论如何不能把钱交给丞相，按照我的原话说，至于怎么找到席慕云，我会想办法的。”齐离琛说道。
亲信见自己也说不动，只好退了一步，“您可以不拿这个钱，但是这是五皇子吩咐我的，所以我也不会把钱带走，您可以有其他的想法，但是留着这些钱，以作不时之需吧。”
说完亲信走了，骑上马走的飞快，似乎怕自己停下就会把钱给他一样。
齐离琛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只好叫来白冰吩咐道：“这些钱或许可以作为一个引子，你出丞相，你先带去清雨阁，但一定要保护好，日后要还给五皇子的。”
“这两天六皇子对咱们的行动是格外的在意，说不定已经发现什么了。”白冰有些介意的说道：“现在我们已经是四面楚歌，腹背受敌，如果再惹怒一个六皇子，我真的想不通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齐离琛想起前两天六皇子的态度，真是深浅莫测，空怕早就已经有所怀疑，却不说出来，可能是还有别的想法，思及此处，他就一阵心寒。
席慕云，那一次不会是就是最后一次见面吧？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真是没有办法想象，以后如果没有席慕云，自己又该怎么办？
丞相那边的人也催得紧，时间也没剩下几天了，而他们却没有一点办法得知席慕容的下落，现在也只能干着急，要么就等到时候，时间到了，拿那些东西去换人。
思及此处，他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若不是最近所有的事情都赶到一起了，他不会选择出此下策的。
席慕云绣了两天才完成那幅鸳鸯戏水图，两只鸳鸯藏在水草之中，就像是一对神仙眷侣一样，只不过这两只鸳鸯实在不太像是鸳鸯，像是两只水鸭子说是水鸭子都算是抬举了，简直就是四不像，不过席慕云看着倒是挺高兴的，红色的布料作为底，看着就像是红色的嫁衣那样喜庆。
绣完之后怎么看都觉得好看，正举着去看的时候，秦先生从门外走进来，看见那一副四不像的刺绣图，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原来无所不能的席姑娘也是有弱点的。”
“你不要嘲笑我，我知道我在女工这一方面确实不行，不过的话，愿意学总会有所成就的。”席慕云淡淡一笑。
“绣的是什么呀？”秦先生看着问道。
“鸳鸯啊。”席慕云不仔细的看了看，“不像吗？”
“这丝线用的色杂了些，里面好像还掺了银线吧。”秦先生问道。
“是啊，听说掺了银线绣出来，在阳光底下看着便是银光闪闪，十分好看。”席慕云笑笑说道，“从前我还从来没给我未婚夫绣过香包这些小女儿家的玩意，现在觉得好像缺点什么，秦先生你可不知道，自从你走之后这些人就凶神恶煞的，我真害怕，就算是完成交易，这些人也不会放过我，能帮我把这个东西给齐离琛，就当是最后的一点安慰了，现在我知道他还在乎着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留下一点念想也是好的。”
秦先生看着她似乎是有些动容，良久之后才点了点头说道：“我可以帮你把东西给齐离琛，就当是一封平安信，毕竟做交易之前，估计城乡大人还会再来要一次平安信，要不然齐离琛也不会安心，不过我说到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这一件事情结束之后，你一定会没事的。”
“谢谢了，不过绣的还不好，我要在上头加上我的名字。”席慕云说道，说完他拿起书信在上面绣了一个云字，随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觉得怎么样？好看吗？”
“只是这鸳鸯不像是鸳鸯，这戏水也不像是在戏水。”秦先生笑了笑，不过也没有在意，“席姑娘，你是真的不会刺绣啊。”
席慕云一头黑线，“不用强调，我心里有数。”

第三百二十八章：线索 

齐离琛从丞相的人手里收到这一个刺绣图的时候，还有些不解其意，直到对方说是席慕云特地绣的，他这才紧紧的将刺绣图抓在手里。
没想到席慕云在这种时候还会给他一副刺绣图，他还以为席慕云会永远不原谅他了。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良久才说道：“我知道丞相大人的意思了，如果我想早点见到席慕云的话，就必须得按照你们说的去做，我知道。”
“齐公子知道就好，要不然的话，席小姐的命可就没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那人说完便立刻离开，齐离琛连忙叫住他说道：“席慕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我没有见过席小姐，不过听秦先生的意思是说，席小姐很遗憾，怕不能回来见你了，所以才会把这个东西给你，不过你放心，我们说到做到，绝对不会坑蒙骗人。”那人说完，不再做任何的停留，转身离开了客栈。
齐离琛深吸了一口气，“她那么聪明，应该会想到在这里留下点线索。”
他立刻回到房间将刺绣图展开。
可以看得出来是新手所做上面的针脚都歪歪扭扭的，而且内容也是四不像，勉勉强强能够看得出来上面所绣的内容。
主要是鸳鸯戏水的图案太常见了，外面的刺绣摊子上，以及红盖图书上大多数都是这样的图案，一个版型，一个模式，所以看到那样的高途，便容易让人想起鸳鸯戏水来，可上面的动物不像是鸳鸯，倒有点像是北方的大雁。
说是鸳鸯戏水，可是鸳鸯半藏的地方，并没有一点蓝色的水痕，只有枯黄和草绿交杂的颜色的草一片一片的。
白冰走了，进来见齐离琛，拿着一幅图看的认真，便说道：“这像是北方，这两只鸟儿有点像是大雁，春夏的时候大雁会在北方度过，等到天气冷了的时候才会回到南方。”
“北方？”齐离琛皱了皱眉头，“席慕云知道，我们现在在京城，京城以北，有草的地方，草原。”
“我只是说了个大雁的习性，不一定就在北方。”白冰立刻说道。
“看这上面的草，绿色多过枯黄，应该是盛夏季节，而盛夏大雁，并没有南飞的意思，天气还不够寒冷，这上面的银色丝线断断续续，仔细看的话，好像是好几个圆，组合起来看的话，好像是北斗七星，北斗七星所指的方向是上面，而上面是北方和你之前所说的相辅相成，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北方的草原之上，而他们应该也不会太深入，虽然那里有一大片草原，我们只需要找到和我朝接壤的边缘地区便可以了。”齐离琛越爱说越振奋，“就是那里，快派人去找。”
白冰咬了咬牙，“属下进来是要给阁主一个消息的，皇上要启程了。”
“怎么会这么快，不是说水坝的事情，他十分满意，想要多待几天吗？”齐离琛皱了皱眉头说道。
“因为五皇子广施仁政，百姓们很赞赏，再加上要开国库赈济灾民，以及减轻赋税这一系列的事情，不能够在兖州做成，更何况皇上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所以就要回去这一次在回京的路上，那么长的路程是防卫最薄弱的时候，我们若是想要动手就只能趁这个机会了。”白冰说道：“恐怕这一次若是对皇上动手的话，得倾尽全阁之力才成。”
齐离琛皱了皱眉头，“看来只能选择一样了。”
“这还需要选择吗？五皇子已经把我们想要的拿来了，只需要好好的完成交易，岂不是两全其美？”白冰着急的说道。
“可若是把那些宝藏给了丞相，那将是后患无穷。”齐离琛皱眉说道：“现在丞相和我势不两立，你觉得在掏空清雨阁的钱财和人力之后，清雨阁又能翻起什么样的大浪来呢？”
白冰咬了咬牙知道齐离琛说的没错，可是错过了这样一个千古难寻的机会，下一次的机会不知道又是在什么时候了。
这机会他同样也不想放过，他思索了良久，这才问道：“阁主想怎么做？属下全部都听阁主的。”
齐离琛淡淡的笑了笑，这才说道：“我只赌这么一次，现在开始暂停出售清雨阁所有产业，并且分派出人手，去查这个地方应该不会太远，记住千万不要让人发现有什么不对，要暗自调查。”
“如果这一次没有席小姐被绑架的事情，阁主，你会选择这一次对皇帝出手吗？”白冰问道。
齐离琛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如果，发生的事情就是已经发生了，不要假设那么多了，按照我说的去做。”
白冰有些遗憾的退了下去，想要让皇帝重新离开宫城，不知道是何年何月才会发生的事情，明明是一个完成计划的捷径，却在这个时候只能是黯然退去。
齐离琛也知道蛰伏数十年就是为了等待这样一个机会，可是没想到机会没等到，还要弄得人财两失。
可是他不后悔，无论多少次他都不后悔，或许之前的他还在迷茫之中，可是现在的他，一点都不会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清雨阁几乎派出了大部分的人去北方寻找那个地方，而派到皇上那边的人只剩下几个，只是紧紧的盯着皇上的动向，仅此而已，光凭这几个人恐怕没有办法成事。
问过了很多草原之上的游牧民族，他们都没有见过来自外地的人，齐离琛还问过他们，会不会是不知道他们是外地来的人，牧民一致回答不是。
天天生活在草原上的人和外地来的人有很大的不同，他们一闻对方身上的味道就知道了，天生活在草原上的人与牛羊马作伴，所以身上或多或少的会沾上一点畜生的味道，可是，外地来的商人就不会有。
所以他们很肯定，没有外来的人，既然不在牧民居住地，那又会在什么地方呢？那就只有荒郊野岭可以隐藏的地方。
当他们的人要无功而返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个人说道：“找外地来的人？前几天才出现？不过前段时间倒是看见有一对商队往里头拉建材，都是一些大木头，还有砖头什么的，不过也不知道具体往哪个地方去了，看方向应该是朝西边那边都是荒漠，还有几座小丘山没有什么高草，所以牧民也不喜欢往那去，倒是荒凉。”
他们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才觉得那个地方真的很有可能是，谁会在这个时候，在这种地方拉建材建筑东西呢？
正想着，忽然有两个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
“这两天吃干粮，吃米粥都快吃吐了，这么好的地方，这么肥美的牛羊肉不出来采购些，岂不是辜负了这一行了？”其中一人说道。
“还好今天秦先生不在，要不然又不知道要生出什么话来，咱们买了回去，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烤了吃，吃完再回去也不迟。”另一个人说道。

第三百二十九章：踪迹 

这样的话在别人听来或许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话，可是在那些来寻找席慕云的人眼里，这些话可比黄金万两还要珍贵许多。
他们知道，或许他们想要的真相就在眼前。
那几个人从集市上买了几头小羊便离开了，大家连忙跟上，只是不敢做的太过分，所以一直跟着远远地。
那几个人如同他们所说的那样，并没有着急回去，而是在荒郊野外的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捡了一些柴火，宰了两只小羊，便开始烤羊肉。
没过多久又来了，两个人手里还提着几壶好酒，看样子是打定了主意分头行动的，他们只是遇上了其中的一伙人而已，不知道敌方到底有多少人，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这里茫茫荒野也没有藏人的地方，所以他们应该只是在这里偷吃。
几个人一直常在远处的荒草堆里等着，风把烤羊肉的香味传来，几个人摸了摸肚子才觉得有些饿，马不停蹄的赶来，好不容易碰到了些许线索，他们都没有机会尝一尝当地的美食，现在更是饿的火烧火燎的，听说这里的羊肉不错，膻味小，肉质嫩，用来烤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现在想起这一些都口水直流，想那些坏人还在那里享受，而他们却只能躲在草里偷看。
那些人吃饱喝足又在草地上躺了一会儿，这才起来。
几个人立刻屏住了呼吸，看着他们的动向，其中一人说道：“早点回去吧，要不然晚了秦先生又该骂了。”
“秦先生跟那个姑娘关系那么好，想必没有我们在，也不会出任何的问题。”另外一人笑了笑说道。
“说的也是，不过他算什么，总是对我们一直气死的，这两天紧张了那么久，也是时候该放松放松了，咱们就去帐篷里找乐子，听说草原上的姑娘都热情奔放且大胆，若是喜欢哪个男人，就会对他打开帐篷，让他进来。”几个人的头头笑了笑说道，笑的y荡。
几个人都点头同意，男人在一起的话题好像只有只有那些姑娘而已，简单却又让人觉得厌烦。
几个人吃干抹净将火堆灭了之后，便四散向草原的各个方向。
清雨阁的几个人都是白泽领导的，他们都看像白泽，“按理来说现在是我们的好机会，可那些人都不回去，我们又怎能找到席姑娘？”
白泽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如果早就查清楚就好了，看到这些人在这里，咱们就直接可以冲进去行动了，可惜现在还需要探查你们几个分开去寻找，按照别人说的方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建成的房屋，我想他们应该是做的万全，要不是席姑娘察觉到了自己有可能身在草原还真有可能被那些人给蒙骗了，那些人真是狡猾的很，恐怕，他们早就想好被发现之后给别人带来一叶障目的感觉了。”
“真是狡猾啊，席姑娘幸好聪明，如若是被他们所营造的假象给蒙骗了，我们现在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那个地方，一定是无人之地。”白泽说道：“兵分两路，一路人马跟随秦先生的手下，只需要两个人就可以了，另外一路，四散寻找可疑的地方，如果有所发现，就立刻发信号集合，今天晚上就攻进去，把席姑娘救出来，这样阁主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话虽这样说，可是有些错过的事情就已经错过了，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机会是不等人的，只会让人来抓，抓不住，就如同流沙一样，从手掌心里生生的流逝。
白泽叹了一口气，只有他们才知道齐离琛这些年来在等什么，而他好不容易等到了，却因为这个突发事情，只能放弃这个机会。
只可惜，他们没有任何的余地了。
所有的人死散开来，在茫茫的草原上寻找着，一夜过去却没有任何的迹象可循。
草原本来就非常的辽阔，虽然有一个大致的方向，可是茫茫的草原没有任何的标识物，几个人寻找，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撞上了又是运气，撞不上则是必然，很多路都走过，有些时候就像是兜兜转转的在原地绕圈。
找了一晚上，等到第二天一早的时候，跟踪秦先生手下的那几个人才回来了，向白泽报告道：“那几个人昨天晚上是在草原上的几个帐篷里留宿的，我记得从那几个帐篷出来之后，他们一直往东走，然后那边有几座小山丘，我们看到一个房子就在小山丘里，因为地势辽阔，站在山丘之上可以看得清草里的任何风吹草动，我们害怕惊动他们，所以就没有留人在那。”
白泽点了点头，“你们做的很好，只要记住路就可以了。”
“那几个帐篷，可以给我们当路标，我们还记得来时的方向，一路找过去，一定能找到的，一个时辰左右的路。”其中一人说道。
白泽应了一声，这些事情总算是要完了，只要能够找到席慕云，齐离琛就不用再受奸人的困扰，他们就可以在朝堂之上大展宏图了，这是齐离琛一直以来的愿望。
几个人立刻朝着带路人所说的方向而去，可走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依然没有见到那些帐篷，带路人看了看太阳的方向说道：“方向应该没有错呀。”
“那这算是怎么回事？草原本来就大，光靠着方向没有任何的用，没有路标，甚至连人走的路程都有可能计算错误，咱们骑马而来，你们也是骑马来的，再怎么说误差应该不会这么大呀。”白泽皱了皱眉头说道。
“而且如果能够找到那几个帐篷，就能够找到席姑娘的下落了，那几个人出了帐篷之后，是直直的朝着东边去的，要不，咱们再去东边找找。”带路人说道。
“昨天晚上我们又不是没试过，但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啊，你们只花了一两个时辰就跟踪到了，说明这地方不远，只是没有标识物难找一些而已，如果再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不知道还要找多久，阁主可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了。”白泽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我听说过草原上的人因为放牧的原因，会根据牧草的肥美程度而变换地方，或许那几个帐篷只是在昨天晚上留最后一夜，今天早晨就搬走了呢，那些牧民以帐篷为家，搬个房子很简单的，离开已经好几个时辰了，或许他们真的风卷残云，什么都不留了。”队伍里的一人说道。
带路人听了这话，颇有些内疚的说道：“我不知道这一些，所以用这个当做标识，如果我能够好好的记一下方向，或者是再弄些其他的标识，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白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谁都不会想到明天会发生什么，再说了，不知者不为怪也不是你的错，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除非能够再遇到秦先生的手下，否则也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周围乱撞了。”

第三百三十章：迷失 

“周围好像都没牧民了呢，那些急事应该也是根据牧民的栖息地而变迁的，昨天那几个人去买牛买羊的时候咱们就应该买些，现在嘴里淡出鸟来了，就只能吃些干粮果腹，瞧他们这些人舒服我就来气。”带路人说道。
“为了任务就忍耐一下吧。”白泽皱了皱眉头。
大家其实也只是有所抱怨而已，并不是就此消磨了信心，大家都觉得有些饿了，拿出口袋里的干粮吃了起来。
茫茫草原之上，消磨不掉的是信心。
席慕云偶尔可以出去走走，不需要人看着，前提是她不能走太远。
虽说不让人看着，但是如果超过一盏茶的功夫不回去就会有人出来找他，所以这一点自由也是形同虚设，而且茫茫草原，没有任何的交通工具，也没有任何的方向作为参照，抛出去还是会被抓回来的，如果迷路了就更麻烦。
所以席慕云现在也不会动了随便跑出去的念头，毕竟不管抓不抓的回来，齐离琛已经知道她在丞相的人手里，所以还是会受制于人，所以这个时候，还是等待救援为好。
有些事情想开了，也就不会自寻烦恼了，所以席暮云现在还算是很开心。
走了很久，折回来的时候却忽然听到有几个人在马厩里说话。
“昨天买的那些羊肉真好吃，可惜那些牧民都搬走了，最近恐怕也不会有集市出现了，咱们也不知道还要在这鬼地方待上多久。”其中一人说道。
另外一人听闻此言，连忙说道：“你就再忍耐忍耐吧，最多不过数十天的时间。”
席慕云听闻此言，自嘲的笑了笑，原来自己也不过数十天的时间了，不过也没有关系，这十天之内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所以她也不是很担心，虽然她一直在想人定胜天，可有时候却不得不相信命运的力量。
如果不是命运，她恐怕也不会来到这里认识那样一些可爱的人，在这里感受到家的温暖。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这个世界上最伤心的人是谁呢？是席暮雨还是齐离琛，她心里不清楚，但是她希望，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她会希望未亡人能够忘了她，开开心心的生活。
正要离开，却忽然又听到那几个人说道：“昨天好像看到几个外地商人，需不需要和秦先生报告一下呀？”
“这些年关市开放，互通有无，外地商客多了，如果每个都向秦先生汇报的话，秦先生岂不是烦死了，再说了那些人也没见过来呀，可能只是和当地牧民做些生意，只要没在咱们周围发现可疑的人，就没有必要向秦先生汇报了。”那人说道。
“你说的也是，是我神经有些大条了，他们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呢？想破了所有地方都想不透，我们会带人质来到这样偏远的草原之上吧，这里看似宽广无垠，好像不会隐藏住所有的秘密，可是茫茫草原里，最容易使人迷乱了心智，失去方向。”那人笑笑。
席慕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难道真的是他们来了吗？齐离琛真的看懂了他的暗示吗？他是能够把自己所想到的都绣到了里面，可是绣工不佳，他还觉得齐离琛可能会看不懂，只是当时时间仓促也只能准备这么多了，要不然过了最后的期限，一切就难以挽回了。
正想着那两个人从马厩里出来了，看见是她，皱了皱眉头，“你听到我们刚才说的话了。”
“怎么？怕我告诉秦先生啊？”席慕云笑了笑，心里却有些疑惑，如果真的是齐离琛派来的人，为什么还没有找到这里来，难道真如同那两个人所说的那样？齐离琛的人还没有找到这里，迷茫在草原中了。
“你要说尽管去说，谁会信你啊。”一人不屑的说道。
“看来你们是真的不在乎了，那我就去说了。”席慕云挑着眉头笑了一声，快步朝着屋内走去，两人见状，连忙上前来拦住席慕云，“你站住。”
席慕云回过头来轻蔑的看了他一眼，“真的怕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再说了这种事说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那人冷冷的说道。
“没有好处，不过现在想到了一点好处，就是可以拿这件事威胁你们。”席慕云笑笑。
“你可别忘了，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留住你，你要是想走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还不如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最多一顿罚罢了。”那人说道。
“我可没想过能拿这件事情威胁你们，这个岂不是把我想的太蠢了，我只是想，这两天全部都在吃小米粥，我身子虚，需要好好补一补，听说你们去吃肉了，我也想吃。”席慕云笑着说道。
“集市都没了，哪里还弄羊肉去啊？”那人皱皱眉头，似乎是有些不愿意。
“这就是你们的事儿了，我只是想吃肉，野生的也没关系，像兔肉野鸡肉都很不错的。”席慕云挑了挑眉头。
“好，你等着。”那人总算是点头应承了下来，拉过旁边的人说道：“反正等会没事咱们出去打猎吧，说不定能够找到些好东西，兄弟们也可以分享分享了。”
席慕云听着他们嘀嘀咕咕，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外面不知不觉，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在这里时间好像是永无止境的，今天听到那个消息，才觉得时间过得快了些，要不然还真是漫长无比。
她去旁边的小山坳里折了许多柴来，这一些胡杨树长得非常高大，虽然雨水甚少，但是这些胡杨树还活着，活着的胡杨树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里头有很多的水分，烧起来是冒着滚滚浓烟，止都止不住。
他在外面等了没一会儿，那两个人就回来了，两个人都是习武之人，会射弓箭，所以捕捉点小猎物根本就不在话下，一只鸡一只兔子看起来很不错，两个人连皮带毛的扔到她面前。
席慕云皱了皱眉头，“我不会处理啊。”
“真是麻烦。”其中一人鄙夷的说了一声，最后拿起刀子抛开兔子的肚子，将里头的内脏全部掏了出来，又将皮毛扒下。
虽然席慕容自认不是圣母，不会因为怜悯小动物就不去吃，可现在看到这一幕，却完全没有胃口了，不过想想也是，做这一切本来就不是为了吃，如果齐离琛的人真的到了草原之上，却又找不到方向的话，在夜晚之中升起浓烟，就可以为他们指明方向。
希望这个方法有用吧，如果这两个人昨天在集市上碰到他们，说明他们就在这附近，不会太远，只是这里隐蔽找不到而已，若是能够给他们点提示，或许能够让他们尽快的找到这里。
想到此处，席慕云忍住心里的恶心，接过被扒的干净的兔子，拿着清水洗了洗。
刚洗完回来的时候，没想到其中一人却忽然问道：“你要在这里烤吗？”

第三百三十一章：消息传递 

席慕云心里有些害怕，这两个人该不会是看出了他的意图，所以才会有此疑问吧，不过他也没有表现出来，强装镇定的说道：“怎么了？难不成还在房子里烤啊？你要是不怕秦先生问起你为什么会替我打猎物，那我也是不介意的。”
那人冷哼了一声，“真是个妖女，真不知道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
席慕云耸了耸肩膀，也没有在意，拿起火石烧起火来。
这一些木头是湿的，所以很难点着，但是一旦点着之后，便冒着浓浓的青烟，一些小小的胡杨木便能够发挥这样大的威力。
席慕云又找了一些粗的胡杨木放在里头烧，浓浓的青烟，呛得人喘不过气来，这样的青烟，也不知道能不能引起别人的警觉。
没想到还没有引起自己一人的警觉，秦先生却忽然从房子里冲出来了，指着席慕云便问道：“你在干什么？”
席慕云脑子一转，立刻将猎物放在身后，摇了摇头说道：“没，没干什么。”那模样真的有点儿像是做贼心虚的样子。
“你为什么要生火？”秦先生说着，立刻用土将火盖灭，然后转过头来，怀疑的目光看向席慕云。
席慕云知道，现在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否则就全完了，思及此处她看向旁边站着的两个人，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
那两人笑笑立刻解释道：“我们替席小姐抓了东西来，她想烤着吃。”
秦先生朝着四周看了看，这才看到了地上的狼藉一片，是内脏和皮毛。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怎么会提席小姐做事？”
看见两人窘迫的神色，席慕云笑笑解释道：“因为我付了钱的，虽然我被你们抓来，身上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只有几件首饰，还勉强能够换上些钱，这两天心情好胃口大开，所以又馋了，就拜托他们帮我找点东西，没想到他们同意了，是不是？”
其实这个时候，席慕云更不想让秦先生知道自己的手下跑到牧民居住地，去问人家买羊吃。
秦先生说过，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在这里，不要出去惹是生非，所以这些人去牧民居住地买羊，又遇到了一些外地商人，如果这些人说出来的话，以秦先生的聪明才智，未必会猜不出来，是齐离琛的人找上门来了。
所以这个时候，席慕云更不想让秦先生知道他们出去偷吃了。
两人见这个时候席慕云还替他们说话，心里不免有些感动，连忙点了点头，附和说道：“是这样的，我们是为了钱。”
秦先生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在意，只是说道：“这些木头都是湿的，烤出来的业务也不会香，厨房后面有干的木头可以用，为什么不去那拿？”
“我害怕被你发现。”席慕云道。
秦先生也没有多说，替她拿了木头过来，放在原来的地方用火点着，等木头完全烧好之后，他才把肉穿到树枝上，放在火边烤着，做好这一切之后，又看了看旁边的两个人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那两个人巴不得赶紧离开呢，连忙点了点头，转身退了下去。
席慕云看向秦先生，“你好像有话跟我说。”
“别跟他们走得太近。”秦先生沉声说道：“别跟他们走得太近，他们都是江湖人士，自由自在惯了，没有组织，要是做出伤害席小姐的事情来，我可就没办法了。”
“因为不是近不近，只不过是一笔交易而已。”席慕云撇了撇嘴说道：“那你呢，和他们不一样吗？哪里不一样，我看不出来啊。”
秦先生没有说话，将腰上的酒囊解下来递给她，“想喝点酒吗？”
席慕云摇了摇头，“我不会喝酒，也不喜欢喝酒，尤其是一个女人，在没有完全放心一个男人之前，是不能和他喝酒的。”
秦先生笑笑，“你别把我看成那样的人。”
“你要是有什么苦闷的，就自个喝吧。”席慕云把酒囊扔回给他，“你要想说也没有关系，不过我确定我并非是那种可以安慰你的人。”
秦先生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也不需要啊，陪我喝喝酒吧，就在旁边坐着也好。”
说完便打开酒囊的盖子，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席慕云看着他，“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走回头路吗？比如说弃暗投明。”
“你觉得现在以你的身份可以对我说这句话吗？”秦先生笑了笑，“何谓爱，何谓名，不过是在人心明暗，也只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若是我功成，若是我能够协助丞相，完成他所图的，那我则是明。”
席慕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成王败寇，或许不需要自己所做的事情正确与否，可有时候千古臭名，你能背负得起吗？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你以为顾家的皇座是怎么获得的？”秦先生问道。
“我知道他们也是乱成贼子，窜乱谋朝，但是，顾家有改过之心，为民为百姓做了不少利事，丞相心胸狭窄，阴狠毒辣，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可以伤害无辜之人，这样的人，你觉得坐在王座之上不会在史书上留下千古骂名吗？更何况，谋朝篡位不是一件小事，不是说动动嘴皮子就能够成的，丞相的火候还没到，差一步就是失之千里，现在他的能力还配不上他的野心。”
“你这个人看得通透，但是丞相也未必会这样，外姓夺权自然是困难，可若扶持了正当的人，那自然是简单多了。”秦先生笑笑。
“据我所知，能够获得那个位置的只有皇上的儿子，也只有两位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五皇子在朝外很多年据我了解他心性淡薄，不会陷入权力的斗争，而六皇子又和丞相大人在朝堂之上斗的跟乌眼鸡似的，他们俩若是能合作，除非时光能够倒流，我真是想不通，还能有谁可以获得丞相的支持。”席慕云说着，撕下一只兔腿来，就算再不想吃，但是在秦先生面前还是得要装装样子的。
秦先生喝了一口酒，“一个能帮我的人。”
席慕云见他没有说的意思，也不在意，“反正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总有一天会明白，谁是王谁是寇。”
秦先生又喝了一杯酒，站起身来，“我想完成的事儿不是一个江湖人能够做成的，虽然清雨阁很神秘，能够在江湖中呼风唤雨，但是，朝堂之上也是无能为力吧。”
“你在套我的话吗？”席慕云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秦先生摇了摇头。
席慕云笑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我不会对你选择的路说些什么，我也现在不奢求你能够放了我，但是请你在关键时刻不要助纣为虐，我一个人没什么，但不希望百姓能够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水坝之事我也参与了不少，见惯了朝廷中的斗争，为了自己的目的，那可真是不择手段。”

第三百三十二章：神秘人 

“你是一个奇女子，可惜你已经有了自己的路。”秦先生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转过头去，又大口大口的喝起酒来。
席慕云挑了挑眉，或许也只是经历的多了，五千年的历史长河，多少悲欢离合，多少血肉模糊，总是能给人一些教训的。
其实一个朝代的兴衰都是有命数的。
齐离琛要做什么她不会阻拦，因为她觉得，父母是这一生最重要的人，为了父母报仇也无可厚非，更何况他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励精图治，心思聪明，若为皇帝不一定会为百姓带来福祉，所以她会支持。
可现在这件事情好像会成为他们心里最大的隔阂。
她不是傻子，心里明白，一旦举事，他们恐怕得过逃亡的日子了，朝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胆敢反抗他们的人。
她拿了烤肉，笑了笑说道：“秦先生，你的心事不是我能够了解的，我先走了，到时候拜托你把火灭掉，否则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秦先生看向她，思索许久。
席慕云回到房间才松了一口气，在敌人跟前演戏演的累了，真怕自己会露出马脚，刚才那阵烟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是已经能够警觉到其他人了吧。
她静静的等待着，转机的到来。
不远处的山沟里，白泽看着远处点着烛火的房屋，缓缓的退了下来，“看来席姑娘知道我们来了，刚才那阵烟就是她放的，人应该就在这里。”
“现在里面的情况不清楚，不过我们可以趁着晚上的时候，等到他们睡着了，我们再进去把人带走。”下属说道。
白泽想了想，随后点头说道：“这样虽然不错，但是凭我们几个人这样做还是有风险，丞相不知道在这里安排了多少人，临走之前，阁主吩咐过，出入草原必经的关口州刺史是丞相的学生，如果我们轻易把人带走却无法安排最佳路径的话，恐怕到时候关口一封，我们想进关也没办法了。”
“这一次为了不惊动别人，我们带出来的人太少了，虽然都是精锐，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在绝对强大的力量之前，在精锐的对手恐怕也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下属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着急，我们先飞鸽传书告诉阁主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听阁主的指示，时间虽然不多了，但是要做就一定得做到最好。”白泽沉声说道。
下属点了点头。
“这里也不能久待，我们得想个其他办法。”白泽说完，转头退了下去。
从放青烟到现在已经过了两天时间了，可还没有任何的消息，恐怕齐离琛也没有猜到那个绣图上的意思是什么吧，那个绣图他自己绣的也不好，或许两个人本来就心无灵犀，猜不到也是正常的。
她不会责怪齐离琛，毕竟自从解除婚书之后，他们两人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从道德和义务上来说，齐离琛可以完全不管自己的。
他来管自己不管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席慕云都觉得无所谓了。
“秦先生，告诉我外面的消息吧，比如说他们的交易进行到哪一步了。”席慕云笑笑问道。
秦先生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不过离七天的期限不剩几天了，这是丞相给齐先生筹钱的时期，过了期限之后，你可能还会在这里多待几天，不过我会尽快想办法把你送走。”
席慕云摇了摇头，“无所谓了，拿出那些钱，齐离琛一定很心痛，其实我一直不想让他在理想和我中选一个，他这一次受到的损失让他元气大伤，不知道过多少年才能够恢复过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许人总是贪心的，总希望事事能两全，可到头来却一样都抓不住。”
“你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子，不过齐离琛已经做好了决定，要拿钱赎你，看来他已经做出了选择。”秦先生笑着说道。
“其实我挺不希望他为我做出牺牲的，我希望他能够心甘情愿看清楚自己心底里到底需要的是什么，会选择什么，否则这样为了一些东西放弃另外一些东西，无论他完成了他的理想还是和我在一起他都不会开心的，他都会感到孤寂，有时候我也想两者能两全就好了，可是现实和命运总是没有办法兼顾这么多。”席慕云笑笑说道。
秦先生点了点头，“受教了。”
“其实我现在真的很希望和齐离琛能够有个坐下来交谈的好机会，把我们之间的隔阂过去全部都聊清楚，一切清楚明了了，他再做他的决定，只可惜我知道你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他也不会来。”席慕云笑着喝了一口水，“其实这里的生活也挺好的，无忧无虑，一望无际的草原，看着人心胸都宽广了许多。”
秦先生笑笑，“人心和欲望交缠的地方是最精彩的地方，也是最险恶的地方，这里没有那些，没有精彩，没有险恶，自然会是一片平静。”
“没错。”席慕云笑了笑。
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几声吵嚷声，朝着窗外看去，只见那几个秦先生的手下，正围着一个僧人打扮的人。
那个僧人气定神闲，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很镇定，并没有因为这么多凶神恶煞的人而露出一丝一毫的惊慌，看着倒像是一个世外高人一样。
秦先生皱了皱眉头，“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来呢？”
“外面的人倒是稀奇，你该不会怀疑是齐离琛派来的人吧。”席慕云笑笑。
“怎么会？”秦先生摇了摇头，“出去看看吧。”
席慕云很想知道对方到底是不是齐离琛派来的，不过他的人怎么会这副奇怪的打扮，又怎么会正大光明的出现在这里呢？
想想也觉得不太可能，她叹了一口气，快步走了出去，那名僧人微闭着眼睛，双手合十站在他们的包围圈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
其中一人笑了一声说道：“我看这个僧人来了一个诡异，为了防止破坏我们的大事，还是杀了他为好。”
秦先生皱了皱眉头，看样子也在思考是否应该杀了这名僧人，僧人充耳不闻，继续嘴里默念着经文。
“你在念什么？”席慕云问道。
“我在超度他们的罪孽。”僧人难得的回答道。
“我们能有什么罪？”一人大喊着说道，明显是底气不足。
“或许从前无罪孽，可不代表今天无罪孽，以后没罪孽，你们不是要商量着杀了我吗？若真的杀了我，你们就造了杀孽，这位姑娘，刚才我回答的并不完善，我也在超度自己的罪孽。”僧人说道。
“你有什么罪吗？”席慕云问道。
“还是那个回答，以前没有也不代表以后没有，更不代表如今没有，我是僧，不是佛。”僧人笑了笑，眼神中流出的是宁静。
“别听他在这胡扯。”其中一人说完，立刻抽出刀剑，打算先下手为强。

第三百三十三章：相安无事 

秦先生还来不及阻止，就见自己的手下抽出剑去，霎那间，血花绽开，倒在地上的人却不是那个僧人，而是秦先生的手下，他倒在地上不断的哀嚎，手指已经断了一根。
僧人见此情状，双手合十，“罪过罪过，贫僧也不想如此，只是施主太过咄咄逼人，为了自身只能如此。”
“听说佛祖割肉喂鹰，有道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样的作为，可不像是一个僧人。”秦先生皱了皱眉头说道，虽然这样说，但是这个僧人的实力不可小觑，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僧人笑了笑，“或许这就是我不能成佛的原因，也是我不能参透的真理。”说完便低下头，念了一声佛号。
秦先生咬了咬牙说道：“你们把这个受伤的兄弟抬进去，好生医治。”
“就这样完了吗？”下属怨愤的说道。
秦先生不知道这个僧人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来，便冷声说道：“你们先退下去。”
“你是苦行僧？”席慕云问道。
“旁人都这样叫。”僧人说道。
“真是佩服您，听说苦行僧要忍常人所不能忍的饥饿，孤独，苦寒。”席慕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知道，苦行僧一般多出现于佛教盛行地，而且边界居多，这个人武功虽然高强，但也应该只是为了自保，这个人应该和齐离琛没有任何的关系，他阁中的人虽然是广纳天地之人才，可也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
这个苦行僧看着有些意思，席慕云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该不会以为是齐离琛派来的人吧，人家的本事你也看到了，更何况听说这一边崇尚佛教，你们要是杀了这个苦行僧，恐怕牧民们也不会放过你们，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席慕云笑了笑说道：“当然你也可以怀疑我，我本来和你们就不是一条战线上的。”
秦先生只是多看了她两眼，许久之后，又叹了一口气说道：“没什么，我们不会再找他的麻烦。”
“随便，反正和我也没关系。”席慕云有些失望的回到房间，看来真的是心无灵犀。
苦行僧似乎并没有打算急着要走，反而席地而坐，开始默念经文。
秦先生和他的手下憋了一肚子的气，原本就很不高兴，现在这个苦行僧散客为主，他们看着更是不爽，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秦先生心里清楚的很，席慕云所说的那番话并不是虚言，他们在这里就是为了低调的保护席慕云，如果杀了这个人，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岂不是于当初的目的背道而驰了？
更何况这个苦行僧，武功不一般，他的那个手下虽然不是武功一流者，但也胜在反应灵敏，刚才居然眨眼睛就被他断了一指，这样的人实在是可怕。
其中一个下属过来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就让他在那也不是办法呀，席小姐的身份，那僧人不会多管闲事吧？”
秦先生摇了摇头，“我了解席慕云，她不会轻易的让别人帮助她，她明白，她这样做，只会拉别人入地狱，过两天看看那个苦行僧会不会离开吧，这两天大家都谨慎一点，提高警惕，但是千万不要跟人家起了冲突，知道了吗？否则那个断指就是警醒。”
下属们都点了点头，平常吊儿郎当的，但是这个时候大家都异常的冷静坚定。
“还有，不要让席慕云和他过多接触，如果他们两个在一起说什么话的话，你们要听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秦先生冷冷的说道。
大家都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了。
一种奇怪的气息，不停的弥漫。
席慕云看着手里的袖部，百无聊赖的翻着望向窗外，却发现那个苦行僧光着膀子坐在草丛之中，到了傍晚时分，蚊虫尤其多，这样不知道要被叮成什么样。
她叹了一口气，快步走了出去，扔给那个苦行僧一个香囊说道：“大师，这枚香囊是驱虫所用，十分管用，你试一试吧。”
“身体的苦难亦在修行之中。”苦行僧眼睛也不睁，缓缓的说道。
席慕云叹了一口气，“打扰了大师修行，真是不好意思。”
苦行僧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也算是修行完了，不算是打扰，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看见大师在此修行，觉得很苦，所以便过来看看，大师既然是在修行就不打扰了。”席慕云道。
“这里的耳目真多。不知道。”僧人朝着四处看了看，只见两个人鬼鬼祟祟的立刻隐藏在高草丛中。
席慕云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是啊。”
“姑娘并不开心，所以我能够看得出来，姑娘是被人限制了自由，所以才会这样不开心。”僧人笑笑说道。
“你像是得道之人，又像是超脱于世外之人，一双慧眼看的真透，不过这里不是你久待之地，你还是早些离开吧，否则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谁也救不了你。”席慕云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佛祖普度众生，自然有我的缘法。”僧人笑着，闭上眼睛，“姑娘莫要劝我，这怕是我修行的最后一程了，我在这里会待上三四天的时间，望井水不犯河水，姑娘若是需要帮助，可向我开口，佛说万物生皆苦，若我能得道，必定要解人苦厄。”
“你还是快些走吧。”席慕云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不是你的责任。”
僧人只是眯着眼睛笑了笑。
席慕云回到房间的同时，那两个手下已经将消息汇报给了秦先生，秦先生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果然和我猜的没错，席慕云不会主动要求，而那个僧人也没有这方面的意思，这我就放心了。”
“过两天就是交易的时候了。”下属说道：“丞相大人前两天吩咐过，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出任何的岔子，这个人留着始终是个祸患。”
“敌不动我不动，等到对方要做什么的时候再动也不迟。”秦先生笑笑说道。
下属点了点头，现在也无可奈何，只能和对方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只要哪一天哪个人有所异动，这个平静必然会被打破，说不定到时候就是你死我活。
夜深了，秦先生所派的人，紧紧的盯着那个苦行僧，僧人则坐在草地上，一动也不动。
他像是睡着了，可是一双眼睛一直睁着。
席慕云关了房间的门，吹了灯，秦先生从今天开始又把她绑起来了，估计是那个僧人的到来，让秦先生感觉到了有意思的威胁，所以才会这样。
席慕云虽然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可是，被这样绑起来还是有些不爽，抗议却没用，秦先生冷冷的盯着她，“现在到了最后关头，我可不希望出任何的事，要怪就怪那个僧人吧，是他的到来让我的心里不安定，所以才会这样做的。”

第三百三十四章：夜逃 

“我不会把某些人的错全怪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我累了，你出去吧。”席慕云不想和他说任何的话，摆了摆手转头睡了过去。
秦先生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但是并没有在意。
可能是因为被束缚着，到了晚上就睡不着，绳子勒得生疼，外面倒是没有多少动静，只是偶尔能够听到外面有人在念经的声音，应该就是那个苦行僧了。
他出现的奇怪，留在这里也奇怪，不过席慕云暂时没有心情去想关于他的事情。
夜越来越深，外面的大部分人似乎都已经酣睡了。
席慕云正努力让自己入睡，却忽然听到窗子那里传来一声响动，他立刻警觉地抬起头来朝那边看去，只见一只手悄悄地从窗子外面伸了进来，悄悄的将窗框推开，这样不容易发出动静，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
席慕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登徒浪子吓得差点叫出来，可是随即下一秒，便有一个人影从外面窜了进来，捂住她的嘴，轻声说道：“别叫，我是来帮你的。”
席慕云认出了这道声音，有些惊讶的问道：“白泽？”
白泽点了点头，见席慕云认出自己的身份，便也不捂着她的嘴了，压低声音说道：“我是来带你走的，不过这片草原有点难以出去，所以阁主就找了一个僧人过来，那个僧人在这一片草原上挺受爱戴的，对草原上的人称为草原佛教明珠，颇受当地人的爱戴，有他在此处，至少容易脱身一点了。”
席慕云有些惊讶的问道：“齐离琛知道我那副绣图上所说的意思？”
“阁主真是跟您心有灵犀一点通呢。”白泽笑笑说道：“阁主一眼就猜出来了，只不过到这个地方有点难找，我们几个没本事，跟着人还跟丢了，差点在草原中迷失了方向，前两天好不容易找到这里，又怕不能安全将您带出草原，所以，只能修书一封回去，等阁主的消息，阁主就立刻派了那名苦行僧过来，一来是吸引注意力，二来是一旦出了什么问题，能够保证您在这片草原上安然无虞。”
“好，在走之前我只问一句，你们阁主为什么要救我？”席慕云问道。
“阁主心里有您，难道这一点你不知道吗？”白泽说道。
“如果是这个答案的话，我想还不如回去亲口听他说出来。”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走吧。”
“如果运气好的话，应该能在丞相反应过来之前，五官如果运气不好的话，恐怕又得在草原上多流离几日了。”白泽说道。
席慕云点了点头，不管即将要面对什么，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几个人趁着夜色悄悄离开，那些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外面坐着的苦行僧身上，竟一时之间没人注意到这里。
行动比想象中的要容易很多，他们悄悄的溜出去，借着深深的高潮，一片荒野离开了此处，等到远了些声音传得不那么清晰的地方，他们才骑上马快速离开。
白泽将缰绳递给她，“现在只希望那些人发现你失踪会晚一些，这样等到他们通知丞相，通知边关锁关的时候，我们都已经入关了，到了关内，清雨阁的势力强悍，必定不会让席小姐您再受半分委屈。”
席慕云点了点头，虽然对最近在朝堂、在杞县、在兖州发生的事情很感兴趣，可是现在，也不是问那么多的时候，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问也不迟。
黑黑的农业中秦先生仿佛惊厥什么一样醒了过来，他第一反应转头看向窗外，那个苦行僧还盘腿坐在草地之上，纵使蚊虫叮咬，露水霜寒，他也不曾有一丝一毫的移动。
轩窗外，映着他黑乎乎的影子，秦先生摸了摸额头，又叹了一口气，刚才不知怎么的，忽然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这一次行动失败了，不但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甚至他还被丞相所追杀，流浪天涯，与自己的理想背道而驰。
那个噩梦太真实了，真实的就好像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一样，让人迷离。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席慕云的房间看一看，毕竟，席慕云世纪文化能否成功的关键。
可没有想到刚到房间他就被眼前的这一幕所惊呆了，房间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只有绑她的那节绳子，还躺在床下，好像向他宣誓，席慕云已经离开了。
他吓了一跳，连忙叫醒所有人，沉着地吩咐道：“立刻通知关口刺史大人，让他封关，他见过席慕容的画像，一旦发现这个女子就立刻扣押，一定要快，否则他们入了关，想要再度拦截就麻烦了。”
下属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个时候不是怪罪的时候，只是他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僧人的身上，竟然忘记了席慕云才是更重要的。
所有的人，都像是一张网似的，密密罗罗的扑向大草原。
没日没夜的奔跑，虽然时间才过去了一点点，可总是觉得又好像过去了很久。
风声在耳边呼啸，面前是漫无目的的荒野草原，就好像生命永远都没有尽头一样。
马儿跑得快的就像是撒了野，却又被缰绳牵着，坚定的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都亮了一轮红日，从远处的地平线升起，朝露在阳光下像是晶莹的玉珠。
席慕云这才看见远处有一座城楼。
“那里就是入关口了，现在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应该消息还没有传到。”白泽兴奋的说道。
席慕云点了点头，“终于要回去了。”
他们立刻策马奔腾，朝着那一座城楼奔去，城楼由远及近，越来越巍峨广阔。
就在他们要进城的时候，门口守卫的兵士忽然戒备了起来，大声喊道：“刺史大人有令，封锁城楼，任何人不能进出。”
席慕云一行人立刻刹住。
白泽皱了皱眉头，“还是来晚了一步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席慕云促了促眉头，“现在该怎么办？虽然草原上广阔无垠，但是，咱们的消息传递不进去，万一公子和他们完成交易了，那该怎么办？”
白泽想了想说道：“公子不会那样，不会没有见到您，就把那笔钱给他们，还是要想想该怎么脱身的事情，刺史大人如果派卫兵查询的话，我们想跑也跑不了，只能去找那个僧人了，原本还不想麻烦他，可是他在草原上也算是有话语权。”
席慕云也来不及询问，只见城楼处，几个官兵，看见他们几个高头大马处在城门前久久不过去，已经起了疑心，正要过来询问。
他们不想和官兵打交道，便转身离去，官兵也没有在意，又回去继续在城楼处守着了。
幸好约定了地方，否则茫茫荒原上，真不知道上哪去找那个苦行僧，约定的地方在一个驿站，离关口不远，这里也稍微繁华些，至少可以看得见来往的行人，再往深处走的话，恐怕也只有那些牧民了。

第三百三十五章：搜查 

关内早就已经是热闹沸腾一片，而关外却是无比的宁静，茫茫的荒野之上，偶尔也只看见吃着草的羚羊，但若偶尔有马儿经过，这些羚羊就像是受了惊似的，四散奔逃。
走了没多久，便看见远处草原之上，一座孤零零的客栈，赫然跃于眼前。
“就是那里了。”白泽松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没有办法进去，咱们也只能在这里多待几天了，小姐。”
席慕云觉得他大概是因为自己不想待在这地方了，思及此处，她淡淡的笑了笑说道：“这里天高水阔，空气又好，而且住在这里感觉很宁静，何乐而不为呢？”
白泽笑了笑说道：“小姐能够适应，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不过咱们只是在这里等那个僧人过来，到底在哪儿落脚，现在也不知道。”
“无所谓，反正都是在草原之上，这么广阔，人的心胸仿佛也广阔起来了。”席慕云笑笑。
他们进去的时候很警惕，白泽先打了个头阵进去，小二很热情地围上来，用一口不太熟练的京话说道：“客人看着像是从关外来的，咱们这里有上好的牦牛肉，还有马奶酒，客人要不要尝试一下。”
白泽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虽然知道，这些做惯了店小二的人眼睛都很尖，光凭一个人的穿着打扮，言行举止，便能够猜到对方是从哪里来的，可这样被人提起身份，他心里还是有些犹豫，毕竟在这个时候是非常时期，任何一个人都是有危险性的。
店小二没有看出来白泽的犹豫，依旧问道：“先生要吃什么？”
“有没有一个僧人来过？”白泽单刀直入。
“咱们这是卖酒卖肉的地方，僧人不常来呢，近两天也没见。”小二笑着回答道。
白泽点了点头，“收拾出几间上好的房间来，钱有的是。”
小二喜笑颜开，连忙吆喝只收拾出两间上好的房间来，随后说道：“客官要住几天啊？”
“等人，人来了就走，问这么多干什么？”白泽皱了皱眉头，现在他一个人也不相信，只能相信自己，否则的话，丢了席慕云，他恐怕会愧疚一辈子。
店小二依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看他的模样也像是本地人，所以白泽便招呼着人上来，并且严密的把控着客栈的四周。
店小二看见他这样大张旗鼓的，颇有些疑惑的问他，“客观怎么了？该不会是到别处惹了事，要到咱们这里来避避风头吧？”
白泽将帘子拉上，转过头笑了笑说道：“怎么？怕了？不想接待我们这些客人了，定金你都已经收了”
“几个看着也不像是坏人，在草原上这么多年，各种各样的马匪，见过多了，为了躲避官兵的追查，进了店那都是直接威胁人的，若是不给他们躲避之处，那都是要提砍刀杀人的，几位还知道给钱，就足以说明不错了。”店小二笑笑说道。
“我们也是为了躲避官兵，如果有中原来的官差，不，是所有人，我要是中原来的人到这里来找我们的下落，你一概都说没有见过，知道了吗？”白泽说道。
店小二点了点头，“知道了，你放心吧，对了，你们不是要等人吗？等什么人，等那个人来了，我也好知道是你们要等的人。”
“是一个僧人，苦行僧。”白泽道。
店小二表示记下了。
他们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期间，果然有两批官兵秘密调查，还神神秘秘的，说是追查疑犯，画像上是一个女子，小二敏锐的察觉出，这就是前两天跟着白泽那些人入住的女子，便摇了摇头说道：“这么漂亮的女子，温和的眉眼，不像是我们牧民，这大草原上哪里能见得到这样的女子？”
“你没说谎？关口外最近的客栈就是你们这一家，这些年揽了不少的生意吧？不想在这干了，那你就尽管窝藏嫌犯。”官兵吓唬他说道。
店小二连忙做出一副惧怕的表情，摇了摇头说道：“规矩我都懂的。”
“你懂？听说前两年这家客栈的老板跟马匪还有勾结！你该不会又做那档子事吧？”官兵问道。
“大人啊，这本来就是空口无凭的事情，可莫要听别人瞎说。”小二一脸委屈的说道。
官差见他这副样子，便将一张画像留在桌子上，“告诉过往的客人，如果见到这个女人就立刻扣压，悬赏金额一千两。”
“一千两，这么多！”店小二惊讶的半天都合不住嘴，许久之后才说道：“知道了，若是知道有这么多钱，大家伙肯定很愿意告诉你他们的下落。”
“嗯。”官兵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几位大人记得下一次来的时候，到我这来喝杯茶，如果我知道什么消息，再告诉几位大人。”店小二笑着把他们送了出去，无奈地拍了拍手，“可惜了，先答应了别人的，要不然的话这一千两银子就妥妥的到手了！”
话音刚落，一把刀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转头一看才发现是白泽，他吓得哆哆嗦嗦，“几位客官有话好好说啊，咱们这小店，不兴舞刀弄枪的。”
“刚才你在说什么？”白泽皱了皱眉头。
“没说什么！”店小二抬起头来说道。
白泽正要再逼问，外面却进来一个僧人，带着斗笠，定睛一看，那不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苦行僧吗？
“放开他，他是我的朋友，名字叫阿达，他绝对可靠，他只是嘴上所说的那样贪财，但是实际上，他很重朋友，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僧人笑了笑说道。
“哎呀，明空，你来了，要是再不来，我可真的要被这个人给弄死了，原来他要见的人是你啊，你不给我提早打个招呼，也让我有点心理准备。”阿达立刻走到了那僧人的背后，似乎是有些心有余悸。
明空笑笑，“只是不确定会不会来，所以就没提前打招呼，再说了，这些人的身份也算是威胁，你少知道一些，也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你好，我知道你讲义气，如果早见了他们就不会出卖他们。”
“还算你了解我。”阿达笑了笑，“照例给你弄点吃的。”
“不用了，最近我按照师傅所说的话，以苦自身，深省道法，苦到深处，道理自明。”明空笑笑。
“要我说，那些都是什么捞什子，道法不在于这些，而在于内心。”阿达不以为然，“那我这里正好有些野菜做的窝窝头，你拿一个？”
“那也好。”明空这一次没有拒绝。
白泽这才一把拉过明空，“咱们待在这里也不是事啊，官兵已经来过了，难保不会来第二次，席小姐如果在落入那些人的手里，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明空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我也没有更好的去处了，怕也只有最圣洁的寺庙，那些人不敢乱闯了。”
“这样也好。”白泽点了点头。

第三百三十六章：净尘 

得知要搬走，席慕云还有些舍不得这里，毕竟店小二挺幽默风趣的，虽然油嘴滑舌，但是骨子里却很正直。
他跟草原上的大部分人都一样善良开朗，只不过接触了外面的世面，变得有几分圆滑而已，但这也不是缺点。
既然是为了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们特地租了一些马，换上了当地人的衣服，头上戴上了围巾，朝着草原的深处奔去。
行程一天，才看见草原上屹立着的寺庙，这些寺庙是圆形的屋顶，屹立在草原之上，牧民梦虽然经常游离失所，但是基本上每个月都会过来朝圣，所以去的时候也有三两牧民在寺庙外祭拜。
“阿弥陀佛，明空师兄来了。”门前的一个小僧人双手合十，淡淡的说道。
“师傅他老人家怎么样了？”明空问道。
“佛祖保佑，自然不会差。”小僧人说着看向他身后的几个人，“这几位是客人吗？还是说是来问经求法的。”
“我的几个朋友，想在此居住几天，放心吧，不会给寺庙带来麻烦。”明空说道。
“看来你这一次出去，收获颇丰啊，收获了一些外来的朋友，有道是有朋自远方来不易乐乎。”门里突然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明空立刻双手合十，沉声说道：“师傅。”
“进来吧，你这一次出去一年一月有余，应该是有所增益了吧。”一个老和尚从门里走了出来，头发胡子都花白了，只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仿佛世间万物一切定律法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一样。
他微微地扫了一圈众人，眼神最后停留在席慕云的身上。
席慕云皱了皱眉头，被他看得有些浑身不自在，就好像自己所有的秘密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被他完全彻底看透了一样。
等到老和尚进去之后，席慕云这才问道：“这个老和尚是什么人？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他是我的师傅，叫做净尘，是一位难得的得道高僧，听师傅的教诲，受益匪浅，席姑娘，师傅好像有话要对你说。”明空笑了笑说道。
“第一次见面，有什么好说的？”席慕云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师傅看出你不简单，怕是有话要嘱咐呢，净尘大师心思通通，这些年来，找师傅的人也不少，师傅也没有什么话可赠予他们的，唯独你还能说上两句，不如听听吧，就当个警示之言。”明空笑笑说道。
“一个不入尘世之人，又怎么能够管理尘世之事？”席慕云摇了摇头，虽然，佛法自然有道理，但是，她是不相信鬼神，也不相信世界上有佛祖的存在，所以，那这一些人怎样受到别人的尊崇，她也不想和他们多聊两句，更何况自己的身份，如果被别人知道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在这个时代，这个世界，被当成妖女处刑都是有可能的。
尤其是那个僧人的目光，让人感觉好像的被看穿的一切。
“小姐不愿意就别勉强了。”白泽笑了笑说道。
明空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他们的房间在后院里，是几个禅室，非常的干净清幽，外面的院墙边上种了一些花，看起来十分的鲜艳，红彤彤的颜色，在绿草的映衬下格外的美丽。
一片青草，地上也都是泥土，比中原的寺庙，不知道要破败多少倍。
不过胜在环境清幽。
安心住了下来，时间仿佛都会在这里流逝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已经深了，大草原上的夜晚，天空尤其的深沉，漫天的星辰像是无数的光点，一闪一闪的。
外面的空气这样的好，不知道看了多久才舍得回去，却在路上看见一个禅室，里头一个老和尚正在念经。
席慕云听不懂他嘴里念的经文，像是梵文，不过听着便让人心里觉得宁静，她不欲打扰，正要离开，那个和尚却开口了，“既然来了就进来吧，今日你能出现在这里不是正说明特别的缘分吗？”
席慕云听出来了，这就是明空的师傅净尘，那个大师。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在临阵逃脱，好像显得自己真的很心虚一样，思及此处，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进去，“师傅，这么晚了还念经文。”
“静一静心罢了。”净尘没有睁眼睛许久之后才说道：“姑娘你仿佛不属于这。”
“是啊，我当然不属于这，我的家在杞县。”席慕云笑着回答道。
“姑娘不用跟我打哑谜，我说的意思是，不属于这个世界。”净尘说道。
席慕云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随后又哈哈大笑起来，“你是说我是妖物吗？今天我可去前殿佛祖面前看了，若我是妖物，佛祖又怎么可能让我进入寺院呢。”
净尘笑着摇了摇头，“你的眼中所有的智慧，并不是这个世界上会有的，贫僧可以肯定你原本绝非属于这个世界。”
席慕云没有说话，只是以警惕的眼神看着他。
净尘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笑了笑说道：“你放心，贫僧完全没有恶意，贫僧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的到来会改变无数人的历史，他们的命运，他们的走向。”
“我可不认为我有这样的本事。”席慕云站起身来说道。
“你想想若是原来的你回来了，还能够担得起如今的这一切吗？”净尘笑笑说道：“又或者你从来没来过，因为你而改变命运的那些人，没有了这样的一个契机，他们的生活就会从原本的轨迹远离，你的到来，也会改变某些人在某些大事上的决定，这就是所谓的命运。”
席慕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就是说有些事情原本不必如此，可就是因为我。”
“是。”净尘点了点头，他转头看去，发现席慕云的脸上有几分思索，几分悲痛，他笑笑继续说道：“贫僧也并没有说你的到来就是完全的错误，正确与否还要看人心所向，是善是恶。”
“唉，我知道，可是命运已经让我来到了这里。”席慕云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从前不相信命运，但是现在有几分相信，到最后，我相信我可以改变命运，无论怎么样，人的未来都是由人自己创造的，而不是其他的东西。”
“你的态度我了然，真是你想过吗？你不属于这人总会从哪来到哪去，都是有定数的，而你的定数我却看不透。”净尘一笑，“不过只是忠告而已。”
席慕云站起身来笑了笑说道：“如果有一天我对尘世感到倦怠，或许我会选择出家，也说不定到时候一定请你当我的师傅，你对世事看的那么通透，一定可以教会我不少。”
“席姑娘也是个心思聪慧的人。”净尘上了一炷香，供奉在佛祖的面前，“超外之人会改变很多，你要小心。”
席慕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多谢了，天晚了，先告辞了。”说罢，转头离开，手心里却出了一手的汗，这个人真是可怕。

第三百三十七章：真真假假 

净尘大师并没有在意，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许久才说道：“超外之人所带来的改变是巨大的，但是很多事情都会顺着命运的轨迹继续往下，所有的一切，还是那样。”
后面的话席慕云并没有听到，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禅室很简陋，但却可以静心，外是点着檀香，是那一种轻若幽微的味道，让人觉得很舒服。
虽然她很警惕净尘大师，但是不得不说，他是因为得到高僧，竟然能够看得出她的来历，在这个世界上，在这个年代，恐怕，他就算亲口说出自己的来历也不会有人相信，而这个人居然两眼便看得出来，而且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反而对她说了那样一番大道理。
现在仔细的想一想，净尘大师，也并非是有恶意的，他或许是想提醒自己什么。
她自认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只不过是思想超前了一些而已，有点头脑。
如果是原来的席暮云，她虽然不了解，但心里想来也是一个善良淳朴的好女孩，不知如今的事情放在原本的席暮云身上，齐离琛会为了她，舍弃那么多的钱财吗？
齐离琛虽然面冷，却也是心热，怕也是会吧。
席暮云摇了摇头，摒弃掉脑海中的那些想法，不管怎么样，未来的路未来的事情都是由他们自己创造的，不管她的到来改变了什么，她都不会后悔，因为她相信，未来改变了什么，一切都会好起来。
她自己的路自己走下去，她也希望别人在遇到另外一种人生境遇的时候，能够有自己的选择。
一直以来，她虽然知道了齐离琛的身份，但是却从来没有干涉过他的选择，他作为前朝皇室的后人，无论是报仇还是放下仇恨，以后好好的生活，她都觉得是在情理之中。
不管怎么样，她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没有办法可以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她或许在这个时空的存在是一个异数，但绝对不是一个变数。
席暮云定了定心神，也不再想这些事情，月色正美，看着远处，茫茫一片，
以前在大城市里生活，日子又忙又累，总是匆匆忙忙，来不及停下来看眼前的风景，到了这里又是要处理一大摊子烂事，又是要搞自己的事业，人生好像总是没有个满足的时候，现在停下来静心的看看风景，也觉得不错，只是身边少了那么一个人，有些不是滋味。
思及此处，她笑了笑叹道：“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啊，不想这些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说完，她转头看向远处，月色迷离，也该睡了。
官兵来过两次，可都被主持拦在了门外，这个净尘大师，颇受尊崇，就算是王爷来了也得给三分颜面，所以那些官兵并不敢擅自闯入佛家重地，更何况，世人都敬畏鬼神，若不是犯了大罪，根本不会重兵，进入佛家重地。
席暮云知道之后也很感激。
没事的时候，她也想跟净尘大师多聊一聊，可净尘大师说完那天的话之后，再告诉她的，也仅仅只有佛法，一些蕴藏在经书中的道理。
席暮云明白，可能那天晚上，净尘大师已经对她说了足够多的话了。
未来的路怎么走还得要看以后自己的选择了。
在这个时代无论是去还是留，她想，只要无愧于自己，无愧于内心，便也已经足够了。
京城之中，丞相大人收到消息已经是一天之后了，路途遥远，送信的人也是忐忑不已。
没有想象中的盛怒，反而是平静。
丞相笑了一声，“把事情交给你们还真是办不成啊，不过关已经锁了外面的消息锁了，也只有我们能够收到，就当席慕云还在我们的手里。”
手下的人点了点头，总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丞相的性格暴虐，他们真的很害怕，这次任务是把他们所有的人性命都不保，可现在丞相并没有责怪他们，他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丞相又转头看向他，“不管怎么说人还是要找，但是动静别闹得太大了。”
“是，丞相大人，您放心，我们很快就会把人给找到。”下属说道。
“我也不指望你们了，只要消息不会传过过来就万事大吉了。”丞相挥了挥手说道：“你回去吧。”
下属不敢多待，连忙走了出去。
丞相又问身边的人说道：“清雨阁那边怎么样了？”
下属立刻说道：“他们一直在筹钱。”
丞相点了点头，“我才刚刚收到消息，看样子他们还没有收到消息，现在我们依然可以威胁齐离琛，不过找不到人依然是底气不足，给我们的时间也不是很多了，你明白吗？”
“是，属下知道，不过，齐离琛那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下属笑了笑说道：“他们肯定没有得到消息，丞相大人您就放心吧。”
丞相点了点头，许久之后才说道：“给我死死的盯着他的动向，一旦他有什么其他的异象，立刻回禀，不得有延，”
“是。”属下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京城里遍布沿线，尤其是这个交易的最后关头，齐离琛甚至都能够感受得到，那些眼线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楼底下坐了一个喝茶的人，一整天都在那里喝茶，壶里的水都换了多少遍了，茶叶都没那味了还在喝，估计也是丞相派来盯着他的，往常这个小店没有多少人，最近总是热热闹闹的。
白冰从门外走了进来，“这两天怎么了？盯梢的人怎么越来越多了？”
“两种可能性，一种是害怕我们不兑现约定，另外一种就是出了什么事儿。”齐离琛倒是非常的淡然，轻轻地端起茶杯来说道：“我想在这个时候，第二种事情的可能性比较大。”
“能出什么事呢？”白冰皱了皱眉头问道。
齐离琛想了想，笑着说道：“估计是他们完成这一件交易，最重要的人被带走了，所以才会这样张慌失措吧，原本我得不到外面的消息已经很难受了，可没有想到是我们的敌人为我送来了好的消息。”
白冰也不是个笨人，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连忙说道：“小姐得救了，他们做的真好。”
“是啊，这一次如果再不成的话，那我就真的要崩溃了。”齐离琛站起身来，看向远处，许久之后，又悠悠地说道：“是啊，许久没见了，怕是还有一段日子要见不着。”
“听说草原就像是世外桃源一样美。阁主你不想去看看吗？”白冰笑着问道：“现在可以出关，但不能入关，虽然席小姐不能来见您，但是您可以去见席小姐啊。”
齐离琛又打开门看了一眼外面的眼线，实在是数不胜数，便笑了一声说道：“像这样的情况怎么能走得了呢？”
“也就是说，阁主想要去见了？”白冰笑了笑，“有办法的，再说了，您亲自看一眼席小姐，也放心不是，万一和咱们想的不一样，那小姐不是危险了吗？”

第三百三十八章：相见 

齐离琛的确是动心了。
在他的一生中，从来没有为了见一个人而跋山涉水，这种感觉有种淡淡的奇妙。
而且之前有那么多的误会从来没有解开，现在是应该不顾一切的去见他一次，在美丽的塞外草原，别样的风情，别样的人。
白冰看见他的表情，便知道他是心动了，笑笑说道：“总有很多办法可以溜出去的。”
齐离琛点了点头，这才说道：“你去安排吧，京城里眼线太多了，得有一个人来装作我，对外就说我病了，什么人都不见。”
白冰应了一声，转头走了出去。
这一次，向皇上报复那么好的机会都被放弃了，白冰虽然有满心的遗憾，虽然也觉得这样做好像有些不值得，但是阁主开心就好，不管怎么样，以后的路阁主若是能够有个可心的人在身边陪着，恐怕要好走许多。
山河破碎，他们所有人都只是浮萍罢了。
漠漠草原，这里的生活平淡而又轻松。
白泽每一天都会去关口那里看看是否可以通关了，但得到的消息仍然是只能出关而不能入关，没有办法也只能回来。
席慕云见他苦恼，轻声询问道：“怎么了？出不去就在这里多住几日，你们也难得见到这样的草原风光吧，这里多美。”
“以前逃命的时候，什么地方没见过。”白泽摇了摇头说道。
“我从来没有向你们阁主问过，你们以前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其实从一无所有到现在，组建了一个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清雨阁，足以证明你们阁主的手腕，魄力，我真的很佩服他，但是我也难以想象，他以前没成功的时候，那些生活是怎么度过的。”席慕云说道。
“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也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每一天生活在死亡里，生活在血水里，仅此而已。”白泽道。
“仅此而已。”席慕云摇了摇头，心中涌起一股心酸，“每天面对死亡的人竟然说是家常便饭，这不是最大的讽刺吗？”
白泽心烦不已，“小姐，咱们的消息送不出去，怎么办？我害怕阁主，因为担心您，把那些钱拱手让人。”
席慕云咬了咬牙，“我相信他，他会相信你们的能力。”
“知我者，暮云也。”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清幽的声音，带着几分沧桑。
席慕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立刻回过头去，却看见，齐离琛就站在身后，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肩膀上，映衬着他一身白袍，像是半透明的，那么的不真实。
齐离琛看到席慕云的那一刻，鼻子也有些发酸，若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真的要泪洒当场了，他忍不住想冲上前去，紧紧的将席慕云抱在怀里，可又想到自己一路风尘仆仆就为了来见席慕云一面，甚至一天一夜都没有睡了。
他克制住自己想要拥抱席慕云的冲动，站在原地却忽然有些手足无措。
在那之前他曾经那么的伤害席慕云，在遇到女孩子所遇到的最大的羞辱问题面前，他没有选择站在席慕云那边，反而因为自己的内心纠结，弃她而去。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很滚蛋。
“你怎么来了？”席慕云看见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有些好笑，看着他想要抱自己，却因为自己的洁癖而不敢靠近的小心模样，便觉得这个男人，心里并非是完全没有自己，或许他不懂爱情是什么，所以便伤害了自己。
那一刻，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已经释然了，从前的误会和伤害都仿佛不再存在了。
“我想来见你。”齐离琛靠近了一步，“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我也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席慕云故意板着脸，又捏了捏鼻子，“多少天没洗澡了呀？身上臭烘烘的，快去洗个澡，寺庙里的圣水，最好能把你洗得干干净净的。”
“我……”齐离琛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泽看看了出来，笑着拉过齐离琛说道：“小姐都嫌弃你了，我让僧人准备一些热水吧。”
齐离琛点了点头，最终依依不舍的离开。
席慕云看着他的背影，鼻子发酸，或许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不该轻易原谅的，可是在看到他的样子时，看到他憔悴的面容，看见他因为殚精竭虑脸上布满的沧桑时，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已经过去了，那些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而他们也从来都没有生分过。
她准备了一桌子菜，佛寺里不能见荤腥，所以都是素菜，她也变着花样尽力将素菜也做得好吃。
齐离琛出来了，脸上的胡子也刮干净了，又像是以前的白面书生，席慕云坐在他的面前，笑了笑说道：“你先坐下来吧，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有什么账咱们在外慢慢算，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说这种话，账可要算清楚了。”
齐离琛一听这个话心里更加紧张，他的席慕云，是不是真的对他失望透顶了？
“一路过来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席慕云说道。
齐离琛再也忍不住了，其身来紧紧地将席慕云揽在怀里，许久之后才说道：“我对不起你。”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席慕云道。
“那件事情我不该不相信你，其实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只是源于我内心的一些想法，我才在那个时候背弃了你。”齐离琛道。
“你我是有婚约的人。”席慕云顿了顿，“虽然这个婚约是上一辈子定的，或许你不是很满意我，但是我早就说过，不需要报恩来娶我，但是后来发生的种种一切，我发现你心里并非对我是完全无情，又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我只是想听一个解释。”
齐离琛认真的说道：“我总觉得有些路是冲突的，我害怕我没有能力保护你，我害怕，有一天，真的起了那样的冲突，你会首当其冲这样的事情，那今天不就是一个印证吗？”
“原来就是因为这个，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你就这么觉得我们可以共富贵不能同患难吗？”席慕云说到气处，又站起身来说道：“你就那么看轻我吗？”
“我只是害怕你出事，到现在我才明白你的心，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一定会站在我的身边，不离不弃。”齐离琛动情的说道。
“你说错了，一旦有危险，我肯定第一个先跑，不回头。”席慕云有些生气，气完了，又紧紧的抱齐离琛，“以后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要离开我了，知道吗？否则再有下一次的话，我一定不饶你。”
“你真的要原谅我了？”齐离琛喜悦不已。
“如果不是原谅你了，我怎么会做这一桌子饭菜呢，其实我知道这个时代男人的通病，就是害怕自己未来的老婆不贞，其实我也有几分理解，但是，你刚才又说并没有不相信过我，只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所以我也没那么生气了。”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

第三百三十九章：小别胜新婚 

其实，到见到齐离琛的那一刻，她还在生气。
可是心里又想到，齐离琛为了救自己那样，于心不忍再看到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心里的那点原则好像都烟消云散了。
齐离琛笑了笑，“你真好。”
“没吃饭吧，快吃饭，佛门净地搂搂抱抱，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席慕云撅了撅嘴又说道：“如果下一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你不愿意和我同出共济，那我也绝不愿意和你继续走往后的生活，还有，解除婚约这件事情是你亲口说出来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刚才不是说，已经原谅我了吗？当然以前的话都不作数了。”齐离琛有些着急的说道。
席慕云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是，原谅你了没错，但是那些话，留在我身上的伤痛可不小。”
齐离琛脸上又露出些许愧疚，“我……”
“你不用道歉，没了婚约，也并不是说就完全没了机会，我只是想让你好好考虑考虑，从前我总觉得，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现在看来依然是，可我不会因为值得托付终生就去托付终生，我要你好好考虑清楚，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是不是真的想娶我为妻，一生一世，白头到老，而且我的眼里容不下沙子，也就是说你娶了我以后必须得一心一意，不能娶其他妻妾。”席慕云笑了笑说道：“别急着给我答案，你好好想一想，我的要求虽然不苛刻，但是对于绝大多数男人，都是不容易完成的。”
在现代，在婚姻法的管理之下，实行一夫一妻制度，出轨率却还是很高，尤其是在古代，三妻四妾都是正常合法的情况下，男人不想想别的都不太可能。
以前她没想过要考虑这些问题，可现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才发现未雨绸缪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齐离琛点了点头，他没说话，或许在这个时候，任何解释的语言都是苍白的，但是他的心，一心一意。
所有的话，以后再说也不迟。
席慕云笑了笑，“好了尝尝吧，虽然是素的，但味道应该还不错。”
齐离琛夹了一口菜，尝了尝，最后点了点头说道：“真的很不错。”
“你喜欢吃就好，对了，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够入关？皇上要见我，如果不及时去的话，我害怕遭祸，而且你的身份……”席慕云有些担忧的说道。
齐离琛见她还担心自己，心里不由的涌上几分感动和甜蜜，笑了笑说道：“没关系的，皇上知道你是被人劫走了，并且丞相有意目光引到流寇的身上，所以现在一切暂时都还好。”
“那不是害人吗？谁敢挑战皇权也只有一个死字啊，这丞相真是阴狠歹毒，那些百姓本来也是因为无家可归才迫于生计，无奈落草为寇的。”席慕云叹了一口气，他真是不愿意看到更多的人死在权力的斗争之下，更何况那些人都只是无辜的人，若是情况好了些，他们肯定都不愿意做贼寇。
“你放心吧，五皇子在皇上身边，五皇子那样的宅心仁厚，必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齐离琛说道：“没有想到我的阿云，还有为国为民的心思啊。”
席慕云淡淡一笑，“只是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牵扯到这种事情里来罢了。”
齐离琛笑了笑，“你有能够成为皇后的魄力。”
“你，决定了？”席慕云看着他。
齐离琛没有说话，“还没到时候。”
“我说过，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能够承受一切。”席慕云笑了笑。
齐离琛脸上又露出些许捉摸不定的神色，许久之后才说道：“吃饭吧。”
席慕云知道他总不愿意和自己多说，这一些心里好像总是想着什么，她摇了摇头，低头扒拉着饭。
刚吃完，阿达便从外面进来了，一见到他们便道：“阿弥陀佛，没想到，这一生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齐离琛笑了笑说道：“你是我父亲最亲近的侍卫的儿子，我知道你不愿意担上祖辈的仇恨，所以就回到了故乡，我很理解你，这一次把你牵扯出来也是我……”
“没关系，我可以把你当做朋友吗？”阿达笑了笑说道。
“当然可以，当年你帮了我很多，现在你还愿意帮我，多谢。”齐离琛低头说道。
“其实我还没有帮彻底，人一辈子活在仇恨中，永远都不会快乐，更何况很多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再问问街上的那些人，还记得前朝吗？他们大多只会关心现在的生活是那么的宁静和谐，当今皇上，无大功也无过，总体来说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明君。”阿达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些大道理我都能听得进去，若能想明白我早就想明白了，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齐离琛笑着挥了挥手说道：“你也别说了，如果真有一天我能够放下的时候，不需要人说，我也能够放下，是放不下，无论说了多少的大道理，我还是放不下。”
“我知道，我知道你心怀大才，但凡事也要为自己身边的人考虑考虑，也要为百姓们考虑考虑。”阿达说完又到了一声阿弥陀佛，转身走了出去。
“他也是前朝旧人？”席慕云有些疑惑的问道，更多的是想不到阿达看起来是那么的超脱于世外，可万万没有想到，发生的一些事情的时候，他也牵涉其中。
“他的父亲，为了保护我的父亲而死。”齐离琛深吸了一口气。
“这也是你愿意如此厚待他的缘故吧。”席慕云笑笑说道。
“是啊。”齐离琛叹了一口气，“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该放下了？”
“我的答案不会是你想听的。”席慕云摇摇头说道。
齐离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眼神忽然变得坚定起来，“我想听。”
“我和阿达的意见一样，但是，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绝对会支持你。”席慕云坚定的说道。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齐离琛神色动容的说道。
“你可别乱来啊，我现在可连你的未婚妻都不是呢。”席慕云一笑，转头走了出去“对了，我要好好考察一下你，明天早晨早点起来叫我，我要看看你合不合适做我的丈夫。”
齐离琛有些惊讶，“你想做什么？”
“好不容易能够忘记一切，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难道你就不想四处看看吗？还有在草原上骑马，是最舒服自由的，我想去骑马试试。”席慕云扬了扬头，“怎么啦？不愿陪我。”
“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也要舍命陪君子。”齐离琛坚定的说道。
“好，那你好好休息吧。”席慕云转头走了出去，差点撞上一个人，转头一看，才发现是白泽，白泽看着她，也笑出声来了，“小姐，你笑容可真多呀，自从阁主来了。”

第三百四十章：欠情 

“胡说什么呢？我笑才不是因为他。”席慕云的脸上竟生出几分火热来，许久又仿佛掩饰般的说道：“是因为我不用欠别人的情了，真好，如果那么多钱花出去，我心都疼死了。”
白泽看穿也不说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小姐这么好，阁主所做的一切，没有白费。”
“你告诉我，你们在这期间有没有还想做什么？”席慕云总觉得齐离琛好像牺牲的并不只是一些金钱，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白泽的话，总好像隐约带着些什么，又有点不满的感觉。
“没，没什么。”白泽遮遮掩掩地说道。
这样的态度，更像是在隐藏着什么了。
席暮云叹了一口气，“我和你们阁主的关系你还不知道吗？我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我只是不想欠别人的，就算是齐离琛的，也不行，你知道吗？”
白泽点了点头，“公子如此信任你，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席暮云笑笑，“这就对了。”
白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应该知道公子的身份。”
席暮云点头，“我知道，因为这个身份，他背负了太多。”
“公子很想报仇，而这一次，皇上离开了重重封锁的京城之中，来到了兖州，这是最好的机会，倾尽清雨阁全阁之力一定能够将那老贼拿下，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小姐您也出事了，得到您的下落，公子就很着急的想要把您给救出来，清雨阁的人手不多，如果分成两批，可能哪一批事都不成，更何况也找不到您的下落，还得多派点人过来，所以……”
“所以他就放弃了自己一心想得到的，来救我？”席暮云内心不是说没有感动，只是觉得这样值得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谢谢！”
“小姐不用客气。”白泽笑了笑说道：“阁主都不在意这些。”
“你是不是挺恨我的？要不是因为有我，公子也不会在如今陷入两难的选择。”席暮云说着摇了摇头。
“小姐，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恨您呢？”白泽立刻说道：“其实，这么多年跟在阁主身边，几乎都没有见他真正的开心过，又跟小姐您在一起，我才看见他的脸上有笑容。”
席慕云笑了一声，“这句话怕不是说来哄我开心的，好了不说了，我累了，想去休息了，你好好照顾你们家阁主。”
白泽点点头，转身离开。
席慕云摇了摇头，看来欠那个人的越来越多了呢，不知道怎么还才能够还的干净，这一次机会不用白泽说，她自己也能够想得明白，多么好的一次机会啊。
正苦恼的时候，又想起净尘大师所说的话，该不会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所以才改变了命运？
那原本的命运轨迹又是怎么样的？席慕云叹了一口气，其实她应该在这个时候劝说自己，每个人都应该为个人的决定负责任，可是当她知道齐离琛这个决定是为自己而做时，她的心里就没有办法那么淡定了。
她想摊开了和齐离琛谈，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或许这些事情，藏在内心最深处才是最好的。
她转身躺在禅房里，索性睡过去，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第二天一早，齐离琛果然准时候在了门外。
席慕云笑着看了他一眼，“来的挺准时的呀，今天去草原上逛逛，我找了一匹马，是阿达给我找来的。”
马就在寺庙的门外，枣红色的大马，比中原的马要高壮许多。
齐离琛笑了笑，先骑上马，伸出手来，“上来吧。”
席慕云也丝毫不让，立刻借着齐离琛的力气，跳上马去，一起驰骋在自由的草原上。
“你觉得这样的生活好吗？每天都自由自在，如果你真的以后要为复位的事情奔奔忙忙，一直到座上的最高位，恐怕都没有机会今天这样清闲了。”席慕云笑了笑说道，见齐离琛并没有说话，她立刻反应过来，“我不是要求你以后怎么做，只是，趁现在还能够放松，就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吧。”
齐离琛听了之后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过了许久之后才说道：“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好好的享受当下。”
席慕云笑着点了点头，“嗯。”
在草原上，这里的一切，让人觉得像风一样自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没有牵绊似的，就像是一缕青烟，被风带动吹向远处。
回来的时候，寺庙里多了几个陌生的人。
阿达从门里走了出来，“这几位都是五皇子派过来的。”
“五皇子？”齐离琛皱了皱眉头。
“是啊，他们是这样说的。”阿达看了他们一眼。
齐离琛还以为他们是丞相派来的人，直到他看见那些人中有个熟悉的面孔时，这才抄到底，放松下来那个人是五皇子身边最亲近的侍卫，五皇子也颇为信任，这一次派他来估计也是出于安全的考虑。
齐离琛看向他们，“五皇子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原本是不知道的，丞相的人却一直有意无意的在找一个僧人，所以我们就想到这边碰碰运气，而且关口已经打开，齐公子不必在意，这边离兖州很近，先去兖州躲避一段时间，当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水吧的事情也已经完成了，五皇子说该给您的诺言，会给您兑现。”侍卫说道。
齐离琛点了点头，“既然没有什么危险，我就放心了，准备一下，明天就走吧。”
席慕云转头看了一眼，在外游荡了一天，落日的余晖洒在整个草原上，金灿灿的一片，广袤的天空无云，让人觉得心里都宁静了不少，只可惜在这里没住多久就要离开了，还真有些舍不得，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四处走走，那该有多好，可惜这样的机会也不多了吧。
真希望以后的生活能过上自己梦想中的样子。
齐离琛回头，正好看见席慕云眼中深深的失落，笑了笑道：“是不是不舍得离开这个地方，要不然咱们再多待几日，过两天去到草原上走走，说不定还能够遇到游牧的牧民。”
席慕云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外面的事情重要，再说了，水坝建成，我还没有见过呢，在这个时代一定是巍峨壮观，我想亲眼去看一看。”
齐离琛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咱们明天就走。”
很多事情都压在心里，像是心事，沉重不已。
两个人就像是彼此说着官场上该说的话，有些事情成在心底里不去戳破，只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准备好一切出发了，关口果然打开了，丞相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事，毕竟关口对于两国通往的商人来说是很重要的，这些商人大多都有财，有财的人身后也会有一个有权的人，若真的积累起来，闹到皇上面前，他的颜面也不好收拾，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最多也只能有七天的时间。

第三百四十一章：真相 

解除关口是势在必得的事情。
何况丞相也已经得知他们找到了席慕容不会完成这个交易了，所以只能用其他的办法，关口是不得不解除了。
第二天晚上就到了兖州。
齐离琛将席慕云安排在客栈，便去亲自见顾江林。
水坝已经建成，巍峨壮丽的大坝，在宽阔的河流之上显得格外的壮观，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守护神一样守护着这一条河流。
齐离琛一眼便看见了，故将临阵指挥着工人完成收尾工作，无非也就是把上面的东西打扫干净，水坝就可以进行正常使用了，上面还有很多新招的工人，也是为了水坝的正常运转。
顾江林看见齐离琛过来，笑了笑说道：“这么巍峨壮观的工程，怕是一生也没有见过吧。”
“是呀，谁能想到呢，一个水坝就能够解决所有的河流隐患。”齐离琛摇了摇头。
“你捡到宝了，你未来的夫人，可真是一个奇才。”顾江林看齐离琛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神色，又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算了，这句话我也说了很多遍了，各种滋味也只有自己知道。”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该做的我已经做到了五皇子也可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齐离琛叹了一口气说道。
“来，你跟我过来。”顾江林笑了笑，将他拉进自己的帐篷，然后打开一张羊皮纸卷，上面画的是地图，他在上面标了一个红圈，给齐离琛说道：“这是我找到的一块无人之地，我已经跟当地的州府打好主意了，说是有一大批族人要迁移过去，让他们做了记录，这一块土地以后就是你们的了，那边有山有平原也有河流，是一个绝对适合种植耕种的地方。”
“这里地处南方，雨水充沛，气候也不错。”齐离琛点了点头，收下那一份羊皮地图笑着说道：“五皇子很重承诺，多谢了。”
“这一次我就要回京城了，那边人生地不熟，也没有什么可信的人，齐公子愿不愿意跟我到京城去，更何况你和丞相之间的事情须得解决。”顾江林转过头来问道。
齐离琛想了想，又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跟丞相的事情，我自然会解决。”
“可你一个江湖人，丞相在朝中，根基那么深厚，浮游撼动大树，那是愚蠢。”顾江林着急的说道。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是你死我活罢了，若是论江湖势力，他不如我若是弄潮堂势力我不如她这样看来或许可以均衡一下，更何况我手中有很多证据，五皇子您刚刚被皇上要求进入中枢，还是不要掺和到这一团洪水里来了吧，否则皇上恐怕会认为您跟别人没什么不同，也在摆弄权术。”齐离琛毫不客气地说道。
“齐公子，我把你当做朋友，所以才想帮你的，你就这样不客气吗？”顾江林问道。
齐离琛深深地鞠了一礼，“我也是把五皇子当做朋友，所以才不想让你也牵扯到这些事情当中。”
顾江林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我是没有办法说动你了，既然如此，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一定要说。”
齐离琛点了点头，“好，我看着地图上的地方离兖州也不远，我想过去看看。”
“不放心我给你挑的地方？”顾江林笑着问道。
齐离琛摇了摇头，“那倒也不是，只是想看看以后安家落户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或许那里的平静让我会放下很多。”
顾江林有些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过几天我就要上京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跟我一起丞相，这一次没有达成他的目的，一定很气急，我想这批宝藏或许还有别的用途。”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齐离琛叹了一口气。
“对了，席慕云既然回来了，皇上要见他的事情还是要作数的，毕竟不管怎么着，还是要上京一趟说明缘由的，而且这一次皇上对这件事情很在意，势必要查清楚底细，或许这是一个机会可以帮助我们把丞相的罪行都揭露出来。”顾江林说道。
齐离琛又何尝不想，这一次，冻到了她身边的人头上，他绝对不可能这样轻易就放过丞相的指示，要怎么做，他还得好好计划一下，这个老狐狸在朝堂之中，心机很深，如果不做好万全的准备，很有可能会被反咬一口。
所以这件事情倒也不急在一时，他要想好该怎么去做，丞相现在估计也是按兵不动。
“好，到时候皇上如果有特别的旨意下来的话，我会带着阿云去京城。”齐离琛说道。
顾江林点了点头，也没有强求。
京城之中早已是风起云涌。
小厮敲了门，“六皇子，有人求见。”
“我现在什么人都不想见。”顾西洲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齐离琛的所有行动都不在他的掌握之中，这样一个人放在外面，迟早都有反噬的危险。
“这个人，您可能得见一见，是丞相大人。”小厮说道。
“我不觉得我和丞相大人之间有什么话要说，你听我回了就说我现在身体不好，正在静养，任何人都不见，知道吗？”顾西洲翻了一个身。
“不想见我无非是觉得我是敌人，可现在有个化敌为友的机会，六皇子，不想试一试吗？”声音从门外传来。
是丞相的声音，那这么久的交道，他一下子就能够听得出来，他站起身来暴躁的喊道：“怎么了？本府的家丁都是吃闲饭的吗？竟然连一个外人都拦不住。”
再看那几个家丁都跟在丞相的后头，虽然说，手上有蓝的动作，但是也没有动真功夫，要不然凭他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早就把丞相大人给扔出去了，他们不动是不敢。
顾西洲顿时觉得悲从心来，“好啊，好啊，本王真是没有任何的，用了一个堂堂的臣子也敢闯入本王的府邸，若是那五皇子回了京城，登堂入庙，本王恐怕更加没有用武之地了。”说完，他回头坐下。
丞相立刻行了一礼说道：“六皇子，只是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不得不出这样的下策。”
顾西洲没有理他，“本皇子和你更是无话可谈吧。”
“若是有一个共同的话题，齐离琛，我想我们可以把这个话题给打开了吧？”丞相笑了笑说道：“齐离琛身上的秘密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听到这个话题，顾西洲才算是勉强来了点兴趣，回过头皱着眉头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席慕云，你知道吧。”丞相道。
“知道。”顾西洲答道：“我知道她好像和齐离琛也有点关系。”
“当然了，她是齐离琛的未婚妻，也是这一次水坝设计图的献图者，他这样明目张胆的帮这五皇子，齐离琛的立场，你还不知道吗？我真是看着觉得你可怜，被人蒙在鼓里。”丞相冷冷的一笑。

第三百四十二章：合作 

“你这话什么意思？丞相大人，你虽然官居高位，但并不代表就可以在我面前指手画脚。”顾西洲本来心气很高，听到这些更是受不了，尤其丞相的态度，就算他是个权臣，又有什么资格对一个皇子如此指手画脚？
丞相又深深地鞠了一礼，“不敢，六皇子，之前我们争斗，内耗实在是太多，再这样下去，岂非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现在想想我们争斗的源头是什么，怕也有可能是被人算计也说不准啊。”
顾西洲皱了皱眉头，“本皇子不想和你翻旧账，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离开，否则的话，我叫家丁把你请出去。”
丞相见他还是冥顽不灵，便沉声说道：“你以为我是因为齐离琛背叛了我，所以才到你面前说这些话来吗？我告诉你，本丞相虽然不比君子胸怀博大，但是，也不会做这样下作的事情，闹了私家矛盾，便不让他有下家，可是你这个下家，是他真正的主子吗？”
顾西洲虽然不愿意在丞相面前落了下风，但是也知道他说的话是对的，心里称这个人身上实在是有太多的秘密，让人看不清楚，他也不放心重用，可是这样一个人才弃之可惜，留用却又没办法给他信任。
这是他的难题，可他想不通，如果不效忠于他，齐离琛还能效忠于谁呢？
丞相看得清顾西洲脸上的犹豫和怀疑他便也放心了，姑西洲也是怀疑的，所以他们之间的谈话并不会就此戛然而止，有继续谈下去的意义了。
“让小厮给我上杯茶，我把我查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并且我可以和你保证这件事情和五皇子有关。”丞相说着，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顾西洲叹了一口气，时到今日，他好像也没有必要这么大的气性了，思及此处，他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来人，给贵宾上茶。”
在门外没拦住丞相的家丁我才松了一口气，要是既没拦住，又让他惹得顾西洲不高兴，他们的脑袋早就该搬家了。
家丁退了下去，小厮上了一杯上好的峨眉峰茶，关上了门。
“齐离琛有主子，这主子不是你我，你想想，齐离琛的未婚妻，席慕云，就是皇上要见的那个，因为什么被皇上召见，不就是因为修建水坝有功，可水坝是皇子负责的，齐离琛的未婚妻凭什么这么做，不就是因为自己的丈夫，和五皇子交好吗？”丞相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
顾西洲皱了皱眉头，“这一层关系我倒是也查到了，尤其是这两天齐离琛失踪中之后，我调查了他常去的杞县，发现他前段时间和他的这个未婚妻解除了婚约，未必就和五皇子有关系。”也不知道说这话，是安慰自己还是为别人开脱？
他实在是不愿意相信，齐离琛居然会和那个半死不活的顾江林在一块，被外派出去那么多年早就没有了实权，齐离琛到底看上了他什么居然会助他一臂之力。
其实他对席慕云也感点兴趣，这个时代把聪明用在家宅之中的女人不少，可用在大事上的女人，真是屈指可数。
这两个人他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都是障眼法罢了。”丞相摇了摇头，冷笑了一声，“这两个人的志向大着呢，这一点委屈自然是受得。”
“原来如此，那么席慕云帮助五皇子也是齐离琛的意思了，或者说，就是齐离琛指派的，其实那张水坝图，这就是齐离琛找来献给五皇子的，只是当时的身份让他不能和五皇子接触，所以，就让自己的未婚妻去做这件事情。”顾西洲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愣笑了一声，许久之后这才说道：“看来我是被当做傻子耍的团团转了。”
丞相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他们心思之深，这么早就做好了准备，咱们俩斗起来岂不是正中了他们的下怀，说不定就是他们挑拨的呢，之前的事我也不想再说了，总之以后我是不想与六皇子为敌了，甚至我想助你一臂之力，否则那五皇子上台来，我哪还有活路可走。”
顾西洲见他一番话说得倒也是诚诚恳恳，便轻轻地点了点头，“好，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一次席慕云失踪，和你有没有关系？”
“和我们的合作有什么关系？”丞相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事闹得挺大，皇上甚至都出动了京城守卫军，他可不想轻易就对别人漏了底，但是这个时候，顾西洲问这些话，明显是有所把握，他若是不回答的话，会不会对他们的合作有影响？
顾西洲笑了笑，“我知道你不城府颇深，从整治我的几次手段也能够看得出来，所以我不想和一个有秘密的人合作，尤其是在我关心的这件事情上，而且你对齐离琛好像是格外的针对就算他是清雨阁阁主，又为什么呢？”
丞相皱了皱眉头，这才说道：“看来几天不见，你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我带来的那些消息没多少值钱的了。”
“您说值钱就值钱，接下来的话更值钱，就看您愿不愿意和盘托出了。”顾西洲冷然说道。
丞相自然不可能把宝藏的事情抖落出来，可若是要找一个完美的借口，在这个当口似乎有些困难，思及此处，他笑了笑说道：“齐离琛之前一直在京城里，承蒙你的保护，我一直想对他动手，没有办法，他对他的未婚妻很是喜欢，所以我就设了一个骗局，绑架了他的未婚妻，让他拿钱来赎，想等他本人来的时候，将他一举歼灭，可惜，这个计划也失败了。”
“所以，你就在这个时候来找我合作，看来是自己搞不定了。”顾西洲的语气中略微有几分不屑。
“重要的是我们的利益被绑在一起，你还没有听说吧？皇上巡查兖州之后，对五皇子很满意，这两年皇上又有点倦政的意思，说是等五皇子回来就会把立太子的事情定下，为什么要等到五皇子回来呢？这其中的缘由你还不清楚吗？”丞相冷笑了一声说道。
顾西洲顿时觉得心里一凉，“父皇他不会这么对我的，都是我陪伴在父皇身边处理大小事物。”
“谁说不是呢，五皇子不就是在水坝之事立了功吗？皇上就盯着这一点子功劳不放，何况，这图纸也不是由他提供的，而是席慕云，若说水坝真正有功劳的也是席慕云，这件事情咱们倒是可以做文章，只是齐离琛这个人城府实在是太深，能往他的身上加功勋，就算是他的未婚妻也不行，咱们得把他扼杀在兖州。”丞相深吸了一口气。
顾西洲也算是听明白了，这事太大了，一个人做不成，他们两个都有各自想杀的人，互相把对方拉在一条船上，以后出了事，也好替对方担着，这老狐狸，果然是名不虚传。

第三百四十三章：准备反击 

不过就算是得知了丞相的想法，他也会这样做，因为他不能让顾江林回来，否则的话这太子之位铁定非他莫属了，自己就彻底要退开着政治的舞台。
他不甘心。
好多年一直在京城之中，陪伴在父皇身边的是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别人一个功劳就顶他这么多年的辛苦，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顾西洲看向丞相，“好，丞相这一次来，也算是拿足了诚意。”
丞相笑着点了点头，“除掉五皇子和齐离琛，我保证，这太子之位是你的。”
顾西洲笑笑。
兖州，齐离琛已经做好了准备前去五皇子给他们的那片地，既然给了，他就要好好做一下规划。
如果真的是一块好地方，那么他就会让族人当年那场灾难留下来的人到那个地方去，好好的度过下半辈子。
席慕云得知，也要一块儿去。
地方并不远，胜在比较偏僻，离京城较远，但是风景极好，一路过去鲜花满地已经快到盛夏时节，不知不觉一年又过去了，路边有很多野果，无人浇灌，却长得很好。席慕云笑着摘了一个野果，尝了一口说道：“这果子真甜，说明这里的土地非常肥沃，雨水也充沛，到时候种什么农作物都能够长得很好。”
“以后，如果，我们只能过这样的生活，你会不会愿意？”齐离琛笑着问道。
“你不知道，在我们那儿……”席慕云及时的收住了话题，笑着说道：“我师傅那儿，生活每天都忙忙碌碌的，这样的清闲，那可是神仙才有的生活呀，种点菜，种一片果园，以后啊，开什么店就自产自销，一定能够节约不少成本，这样的生活想想都很美呀，以后呢，我就让你过床上数钱的日子。”
齐离琛听了这句话，哈哈大笑起来，“你真是有趣，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说这样的话。”
席慕云也脸红了一下，昂起头说道：“我不需要你的庇护，如果我们还有未来的话，我希望能够你身边做可以和你比肩的女人，而不是那个需要你庇护娇滴滴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你明白吗？”
“我知道，我的阿云志向很深。”齐离琛轻轻抱住她，“再给我一段时间，想一想吧，对了，为了做一手准备，算我不主动出击，到时候身份暴露了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这个寨子必须得建的铜墙铁壁，有一定的防御作用。”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设计吧？”席慕云连忙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是一点都不会，不过我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谢员外。”
“这是一件机密。”齐离琛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不要告诉外人了。”
“别总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迟早你们这些人是要融入到跟他们一样的生活中的。”席慕云笑了笑道。
“迁移的事儿倒也不急着一时，今年先准备着房子，明年开春就可以在这里安家落户了。”齐离琛笑笑说道。
“那你就是一寨之主了。”席慕云说完，忍不住偷乐起来，“听着倒也有点儿像是混江湖的，比那个阁主，更添了几分匪气。”
“那我就抢了你来做压寨夫人。”齐离琛一副土匪模样，笑着说道。
“我可不同意。”席慕云摇摇头说道。
“土匪还能让你同意不同意吗？”齐离琛将她紧紧地揽在怀里，“自然是抢了就跑，不同意也得同意。”
“你说咱们以后过这样的生活多好，朝堂中的那一些勾心斗角，想想都令人头痛，田园外安静和乐的生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席慕云捉着挣脱，开他的怀抱，又到树下摘了个野果，“享受享受这大自然的恩赐，这片土地这么的肥沃，五皇子真是有心了。”
齐离琛点了点头，这美好河山虽然曾经是属于他们的，但是，千百年之后也会属于别人，早晚都是一样，更何况这个国家需要的不是战乱，而是一个可以领导国家的明君。
想到此处，他似乎释然了不少，等这一次去京城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到这里安静安静，或许他会有一种别样的想法，何况他也能够看得出来，顾江林不会是一个仁君，能够给天下百姓带来幸福。
错过这一次机会，或许就再向他表明一个道理，别对太多事情执着，有些事，那么多年的疼痛累积下来，该放过就放过了。
齐离琛笑笑。
在这片水草丰茂的地方游玩了一天，他们就回去了，果子虽然香甜，但是，他们还有没有解决完的事情。
顾江林把收尾的工程做完之后，他们就可以准备上京了。
席慕云还有些忐忑不安，“见了皇上，我该怎么说说是什么人绑架了我？”
齐离琛没有回答，顾江林就走了进来，笑了笑说道：“就如实回答说是不知道什么人做的，但是知道为首的人长什么样子，你应该还记得为首的人长什么样子吧。”
“我还记得为首的叫做秦先生，他都跟我摊开了，说是丞相做的。”席慕云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是我知道，以我的身份，没有力度说这样的话，更何况这只是空口无凭的白话罢了，没有任何的佐证，尚不会相信，反而还会觉得我别有用心，唉，真是个尔虞我诈的地方啊。”
“席姑娘倒是对官场上的门道很是清楚。”顾江林笑着问道。
“都是一样的，做生意也是如此勾心斗角，渐渐的也就会了些，虽然会，但是却不以为然，总觉得在这样的手段未免太过阴毒。”席慕云摇了摇头，“真希望以后朝堂清明，天下太平，这样咱们做百姓的就可以无忧无虑了。”
“一定会的。”顾江林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席慕云你看得出他严重地坚定，又回头看了一眼齐离琛，许久说道：“见到皇上我知道该怎么说了，不过这口气我不会咽下去的，我迟早要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顾江林点了点头，“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帮你的。”
齐离琛许久没说话，这个时候忽然开口说道：“我们自己的恩怨自己解决就可以了，京城里的探子可说六皇子和丞相两个人合谋了，真是没想到这两个人也有一天会合谋，不过这世界上的事情瞬息万变，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也是寻常事罢了。”
“听说这个六皇子为人颇为仁德，也很受皇上的喜欢，怎么会做这样的勾当？”席慕云有些不解。
“表面上的仁义而已。”齐离琛摇了摇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那样做，也只不过是为了笼络人心而已，刚开始灾民泛滥的时候，皇上派他去拯救灾民，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为了达成自己权利的目的，竟然拿战疫名作文章，这样的人怎么能称得上仁德二字？如果他做了太子，那这国家危矣，当今皇上也算是有点眼光。”

第三百四十四章：粮食紧缺 

顾江林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话里好像有讽刺的意思，好像对当今皇上颇为不屑，齐离琛的口气让他觉得好像齐离琛对当今皇上不善。
不过还没来得及多想，许不知便从门外走来，手里还拿着几本文书，看见席慕云和齐离琛在这里，脸上露出几分奇怪的神色，许久之后才问道：“二位终于回来了？”
“还好没事了，一路上多亏了你。”席慕云笑笑，“回来还没跟你报个平安，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
许不知扬了扬手中的文书，“我是来找五皇子的，没想到能碰到你们二人一起来见五皇子。”
“有什么事？”顾江林问道。
“还是粮食的问题，本来想着从异邦去买，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趁这个机会哄抬物价，而且还限制，虽然我们有钱，但是这些钱买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还不如不花这个冤枉钱呢，再说了，今年农业倒退，多地因为洪灾导致土地流失，不能种植农作物。”许不知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五皇子叫我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可万万没有想到，比想象中的更加难以解决，周边各个国家得知我们遭遇了这么大的天灾人祸，便觉得我们没有办法付足军饷、军粮，所以都蠢蠢欲动呢。”
“没想到农业倒退所带来的后果这么的严重。”席慕云摇了摇头说道。
“是啊。”许不知深叹了一口气，“而且正如他们所说，我们连灾民都没有办法安置，若真的发动战争，恐怕没有办法付出那么巨额的军饷军粮。”
席慕云笑笑，“那等京城里的事情忙完了，我带你去杞县看看。”
“席姑娘有妙招？”许不知问道。
“本来当时只是为了发展农业，没想到歪打正着，好了，现在就别想这么多了。”席慕云笑着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些钱绝对不能留到那些异邦人的手中，否则的话，到时候这些钱恐怕就会成为攻打我们的武器。”
许不知点了点头，“我不会傻到同他们做交易的，再说了他们手中也没有多少粮食，不够解燃眉之急，还要价那么贵，掏空了国库，也不一定能够凑得齐。”
席慕云点了点头。
虽然说齐离琛也打算上京，但是并不打算和顾江林一路。
顾江林知道，这个朋友虽然帮助了他很多，但是对他的态度一直是很疏远，所以就没有强求，反正最终大家的目的地都是京城，京城再聚首也不迟。
齐离琛就带着席慕云先告辞。
许不知看向顾江林，脸上露出几分欣慰，“五皇子，做好准备了吗？这次回到京城，可不简单了。”
“你可别打趣我了。”顾江林笑着摇了摇头，坐了下来，斟起一杯茶，喝了一口，“不管怎么样，京城之中仍然是危险重重，我不熟悉里面的情况。”
“其实这危险说来也只有一个人罢了，那就是您的弟弟六皇子。”许不知说道：“为了对付您，他和程潇联合了，听说前些日子他和丞相在朝堂之上斗得跟乌眼鸡似的，现在居然联合在一起，说明他对付您的决心很重，甚至都不惜和往日的仇人成为朋友。”
顾江林的心里也隐隐约约的有些担忧，“我倒是不怕他对我动手，只不过我们虽然关系不好，但到底也是亲兄弟，这样闹下去，两败俱伤，而且我不希望走上那一条路，满是血腥。”
“五皇子有一片仁心，可六皇子也未必能够领悟。”许不知道。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当他是我的亲弟弟。”顾江林笑笑，长舒了一口气，“算了，不想说这一些了，还没有对我们动手，不需要提防，现在要想的是解决粮食的事情，我要看席暮云，虽然有点心思，但未必能够一次性解决那么多的粮食，你再到处打听打听其他地方，看看能不能低价买些粮食。”
“今年的粮食一定是贵如黄金，哪里能买得上低价粮食，再说了去年的灾祸，有些人发财了，有些人落难了，大家都卯足了劲，要在今年入秋之后横发一笔财。”许不知还是觉得事情不容乐观。
“如果没有粮食，我们就没有硬通货，现在外邦对咱们已经觊觎良久，如果真的到了山穷水尽，一定是灾祸引起战争频发，苦的还是百姓，王公贵族只需要坐在堡垒一般的庭院中，外面的刀枪剑明好像也跟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顾江林嗤笑了一声，他是绝对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的，更何况战争频发最高兴的还是那些奸臣，因为他们又有了捞油水的机会。
许不知点了点头，也深有同感，这些年，还在父亲身边见得也多了，只是有些人根基深厚，他们这些人实在是无能为力。
“我再想想办法吧。”许不知叹了一口气。
“你先收拾东西跟我回京城。”顾江林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看这一路不会太过太平的，要小心为上，对了，齐离琛那边估计也得需要人，或许需要安排点人。”
“齐离琛神通广大，估计也不需要咱们的保护，现在，我最担心的还是五皇子您。”许不知叹了一口气说道。
“希望到时候不要兄弟残杀。”顾江林颇有感慨的说道。
在兖州待了没几天，就要上京城，席慕云还有点没适应旅途的劳动，主报仇。要是这里的路太颠波了，只有官道上的路好走一些，但是他们大多时候为了掩人耳目，走的都是山中小路，十分颠簸，昨天的饭似乎吃了都要吐出来。
齐离琛也体谅她，“我知道，你一路过来辛苦了，这次去京城也很危险，我本来想把你留在杞县的，可是，可是皇上要见你，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带你去京城。”
“我不怕危险。”席慕云笑着摇摇头，又轻轻抱住齐离琛，“这危险有多重，会不会让你丢了性命。”
“这世间的事情谁都说不准的。”齐离琛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世间的事情瞬息万变，谁都没有办法，在事情来临之前就得知这一件事情有多么的危险，所以我也说不准，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真不想让你跟着我涉险。”
“你每次都要把我扔在身后吗？每次都觉得我像是那温室里的花朵，娇弱不堪吗？”席慕云真的有些生气了，虽然她心里很清楚，在这个时代，女人就应该做温室里的花朵，可她不是，她也不希望别人把她当做是，尤其是在这一个她打算共度一生的男人面前。
“不是每次要把你扔在身后，而是我觉得，是我把你牵扯到了这些事情当中，我心存愧疚，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阿云，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齐离琛真诚的说道。
“没关系，无论做什么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席慕云笑笑，“我跟别的女子不同，我能够经受得住这一切。”

第三百四十五章：悬赏 

“看得出来，我们家云儿那是巾帼不让须眉。”齐离琛开玩笑似的说道。
“好了，少耍贫嘴。”席慕云轻笑了一声，在床上收拾着他们要穿的衣服。
齐离琛看着这一切，顿时觉得岁月静好，平淡的生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每天老婆孩子就要炕头，农人，最简单的生活却也是最幸福快乐的每一天，看着地里的收成有多少，若是今年硕果累累，就足够高兴好几天，他好像很久都没有真正的高兴过了。
以后说只是把简单的快乐当做幸福，想必他的人生会有很多幸福，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充满黑暗，痛苦，扭曲，这样的话或许不是一件坏事。
席慕云收拾完之后才发现齐离琛盯了自己很久，她笑了笑问道：“看什么呢？我有那么好看吗？”
“仙姿绰约，非知而见者以为神。”齐离琛道。
“行了，少拍马屁了，说我像天仙下凡，我也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席慕云虽然这样说，但心里美滋滋的，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齐离琛应该也有把她放在心里，这样很多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你真的很好看，虽然不是那种美艳无双，但却是那种从内而外的气质，像是自信的气质，很多人都没有，所以显得格外的特别，也格外的美丽，与其他人不同的美丽。”齐离琛笑着说道。
席慕云听了，心里还是有些美滋滋的，毕竟被自己喜欢的人夸了，又有谁会不开心呢？
从兖州到京城的路远，齐离琛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叫来了白泽，让他把京城里的人撤下去。
白泽叹了一口气，“那些人都是暗桩，真的要撤下去吗？阁主难道真的不想复国大业了？”
“你告诉我你现在的生活怎么样？”齐离琛笑了笑问道。
白泽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真话还是假话，许久之后才说道：“还可以，生活也算得上富裕，只是有些时候也会陷入勾心斗角之中。”
齐离琛看着他认真的问道：“你喜欢这些勾心斗角吗？”
“我想没有人会喜欢这一些勾心斗角吧。”白泽摇了摇头说道，简单的话，也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齐离琛笑着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既然现在的生活很好，大家的生活都很好，如果我们破坏了这种生活，岂不是和当年的他们一模一样吗？”
“阁主。”白泽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劝他坚持理想，继续自己的事情，好像也不行，可若是真的置之不理，那些仇说不报就不报也未免太过可惜，毕竟在那场斗争中失去的是很多鲜活的生命，鲜血的痕迹最是刻骨铭心，让人难以忘却。
齐离琛笑了笑，“现在的百姓，有几个还记得前朝？他们只记得当下什么蔬菜最新鲜最好吃，争斗的最后结果无疑是发动战争，到最后百姓又会陷入战火，流离失所，我们跟当年的他们又有什么区别，现在百姓安居乐业，以后若是有一位明君，我当不当这个皇帝也无所谓，只要大家安定，天下太平，这就是父皇所想见到的吧。”
白泽一瞬间也明白过来了，齐离琛的心中那是大爱，所谓天下百姓所考虑而不陷入个人私欲，他有一瞬间好像明白过来了，齐离琛为什么这么做了？
他点了点头，“好。”
“记得那些暗桩留下，我还需要知道京城丞相的动静，但是那些已经暴露了的明面上的人就撤下来，我害怕丞相对他们不利。”齐离琛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对了，黄许那边怎么样？你派人跟他联系一下，看看丞相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动静，旁人不知道的。”
“黄许那边想回去了，我看，这个人也靠不了多久了。”白泽叹了一口气说道。
“他还有芭比在我们的身上，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叛变，对了，你告诉他这件事情办完之后就可以走了，丞相大人不日之后也快倒台了，没有他的用武之处了。”齐离琛笑了笑，自信而又坚定。
白泽笑着点了点头，这才说道：“好，我知道了，这就去。”
安排好这一切，齐离琛才打算上路，那边的不稳定的因素都已经排除了，京城那里，天子脚下，丞相大人想必也不敢轻易动手。
丞相府邸。
清雅幽静的竹林里，原本是喝茶赏识最好的去处，可现在聚了一大堆人在那里窃窃私语，像是在谋划什么，丞相坐在为首的地方，眯着眼睛，许久之后才说道：“要你们拿出方案怎么着，听见青玉阁的堂堂大名就怕了，不敢接这笔生意了，江湖上就难道没人可以除去清雨阁的阁主了吗？”
那几个懒懒散散的都是江湖人，其中一人听到丞相这番话，连忙抱拳说道：“清雨阁的势力很大，要说我们其中一家独揽这生意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可若是合作的话，大家都彼此没有接触过，恐怕也不知道对方的路数合作不成不说，还有可能好心办坏事，清雨阁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丞相大人，不是我们不办事，只是，只是实在是太难了。”
“看来还是银子没到位，银子到位了，天上的月亮都能给你摘了。”丞相笑了笑，站起身来说道：“诸位请放心，我与诸位合作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这一次，任务之难，我也知道，我知道大家都不想和别人分这一杯羹，所以，这件事情我会以悬赏的方式发下去，江湖上只要有志者皆可参与，谁能够把齐离琛的人头放在我面前，我付黄金十万两，并且把驳船司的职位给他，要知道着驳船斯，可是管理来往商船的地方，里面的油水可不少啊，这十万两黄金只是前头的数，这后头的回报可大着呢。”
这众人一听，都红了眼睛，想要磨刀霍霍。
丞相笑了笑，“谁能够拔得头筹？这些条件就是给谁的，我也不指望你们几家合作，若是能合作最好，若是不能合作，那就且看哪家的本事大吧。”
说完，他起身来走了出去，丞相一走，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了。
“这笔生意是我的。”一个粗脸汉子说道。
“哟呵，还没行动呢就独揽生意了，别到时候闹了笑话无人收尾，丢了你雷霆堂堂主的名声，岂不成了江湖人尽皆知的笑柄。”一个白面蓝衣的公子哥说道。
“我看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粗脸汉子不甘示弱。
“我心里这么想不要紧，但是第一看我能不能做到，大家我就先行一步了，听说那齐离琛现在在烟中，正要往京城而来，丞相大人比咱们的时间不多了，这黄金啊，小弟实在是看不上眼，如果小弟能够得到，必定把这笔黄金分给大家，就当是见者有份了，那个职位嘛，小弟就笑纳了。”蓝衣公子笑道，脸上充满了自信。

第三百四十六章：反计 

“真是猖狂之极。”一个汉子不满的说道。
“我看咱们这就属他有猖狂的本事。”另外一个汉子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不过这么大的肥差在前，我是当仁不让。”
“那就走着瞧喽。”蓝衣公子说完打开折扇，转身走了出去。
“他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真能杀得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清雨阁阁主吗？”一个初入江湖，涉世未深的小弟疑惑的问道。
众人听罢此言，皆感慨道：“他这个人呐，虽然武功算不上是上乘，但是胜在狡猾，最出奇的是他用毒的手段，那可真是出神入化，就像你刚才与他谈话间，他若是不高兴，恼了你，可能你现在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真有那么可怕？”那人明显不信，没见过，谁知道传言是真是假。
“后生，你要学的还多着呢，不过这一次，还真说不定。”另外一个白发老人说道，虽然看起来已经是白发苍苍，但是精神抖擞，面色红润，一看就是一生学武，武功内力不在话下。
丞相站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儿，便满意的点了点头离开。
亲信见了，有些担忧的说道：“这一些人都是一盘散沙，根本不成气候，若是为了争斗，谁能拿到人头，先内斗起来怎么办？”
丞相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足够大的利益驱使下，的确会让他们可能这么做，有竞争才有动力，最后不过是抢人头的事情罢了，为了任务完成，他们不敢乱来。”
亲信点了点头，“丞相这一招属实高明。”
丞相得意的笑了笑，刚要入内室，却忽然撇到，旁边有一袭黑影闪过。
他皱了皱眉头，立刻呵斥道：“谁在那里？”
在那里的人看见躲不过去了，便从暗处走了出来，抱了一拳说道：“黄许拜见丞相大人。”
“原来是你呀，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丞相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或许这个时候，这枚棋子留在身边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了。
前不久他就察觉到身边有内奸，可查来查去，身边大部分都是可以信任之人，家世底细清白，唯有这个人，接受他的招降，为他做事，他以前也是江湖人，还和清雨阁有不小的联系，他思来想去也觉得，除了他，没有别人了。
而且齐离琛凭什么那么快就知道席慕云失踪，并且提前做了一些准备，要不是因为他派的人手精良的话，恐怕也讨不到什么便宜，所以说，这个内奸已经出现在身边，虽然黄许并没有参与到这其中的事情中来，但是他在丞相府耳濡目染，听到一些消息也是正常的。
但是最近事情繁忙没有时间处理，这个时候要对齐离琛动手，就得先肃清身边的内奸，这个内奸，倒是有点利用的价值。
黄许笑笑，“我来丞相府已经很久了，但是都没有找到什么事情做，今儿个看到后院那么热闹，便想过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丞相轻笑了一声，“你有为我做事的心思，我也很欣慰，但是目前来说没有你能够帮得上忙的，只是最近有一件事情萦绕在我心头很久了，如果有人能够帮我除掉的话，那我就万事大吉了。”
“什么事儿？”黄许小心翼翼的问道。
丞相冷不丁的笑了一声，这才说道：“除掉齐离琛，不过我想这件事情没人能做得到。”
黄许笑笑，“这，齐离琛虽然神，但是也不是神仙，人都会有弱点的。”
“我知道他的弱点是席慕云，但是出了这一档子事情，恐怕我们的人很难对席慕蓉动手，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可以让一个人接近齐离琛。”丞相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扭曲。
黄许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但他还是接着丞相的话问道：“什么人？”
“你最清楚不过了，说到是怎么回事呢，前段时间我还没有派出去人，好像那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许不知那么快就得到了消息，我们派人抓席慕云之前，齐离琛那边就知道了，只是两人分为两地，消息不够通彻，所以才让我们占了便宜，但是细细想来，这里面的问题不小，你觉得问题是出在哪里呢？有谁能够得知我们对席慕云动手？”丞相笑道。
“当然是内部人了，除了内部人还能有谁？”黄许心里虽然有些担心害怕，可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这样说，丞相的话语，明显是引导着往这个方向去说的。
丞相冷笑了一声，“这个人就在我身边，你说会是谁呢？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是你。”
黄许额头上早已冒满了冷汗，连忙摇了摇头说道：“丞相大人，卑职没有。”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丞相笑了笑，缓缓的靠近，慢慢的说道：“前段时间我一直有怀疑，到今天都仍然是怀疑，但是只要做过，就必定会留下些许蛛丝马迹，事情发生前几天的动向我会让人去查，可到时候查出来，就不像现在这样客气了。”
黄许的额额头直冒冷汗，他想起那一天为了给齐离琛送信，去了杞县一趟，来回花了好几天的时间，这一点子事情不是想掩盖就能够掩盖得掉的，这个宅院里，眼线那么多，当时没去打小报告就不错了，更别说仔细调查之后，那些人会不会说了，他们都是丞相的亲信，又怎么会替自己掩盖？
只要把这一点调查出来，想必他是内奸的事实就会被石锤。
黄许吓的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丞相淡淡一笑，语气颇为不屑的说道：“承认了就好，免得到时候证据拿到你面前想不承认都难，不成像也不是心事问罪的，只是在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反水成为本丞相的人，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否则的话，本丞相这就把你处理掉。”
黄许一听这句话，顿时恶从胆边来，反正左右都是死，还不如拼一把，他立刻抽出长剑，正要对着丞相祠去，程潇身边的那个亲信却忽然拿出袖箭挡掉，然后挡在丞相的面前，冷笑了一声说道：“看你真是不知好歹，我这就了结了你。”
黄许跪倒在地，心中一横，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不管背叛谁，所得的结局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字。
“丞相大人杀了我吧。”黄许昂起头来说道。
“我知道你不怕死，做你们这一行的都不怕死，但是你怕不怕家人死呢？我听说你有一个妻子，虽然我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他本程潇身边太多能人异士在江湖之中调查出一个人，也不是困难的事情，选吧，你死还是你的妻子死？”丞相微微眯眯着眼睛说道。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有一个妻子，我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联系了。”黄许情绪激动地说道。

第三百四十七章：纠结 

丞相笑了一声，“老实说，对你们这样的人，我下来也是不放心的，所以我会调查清楚你们的底细，没想到你做的这么好，只要我调查出了你有一个妻子，没有其他的东西，所以我就把你放心的留在我身边了，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越愿是天衣无缝，还真越是有问题。”
“丞相大人，当初我也是真心想要归降的，可万万没有想到，后来发生了很多的事情。”黄许低下头，“能不能放我妻子一马？”
“放你妻子一马，谁来放我一马，齐离琛回到京城之后，跟着的五皇子如日中天，我这个在皇帝面前的老臣子，恐怕都没有一席之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丞相阴狠的笑了笑，“既然他能够在我身边安上人手，那我也能够在他身边安插人手，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黄许彻底绝望，如果他去动齐离琛的话，他体内的毒药一定会发作，到时候他就命归黄泉，这人世间再多的美好，都与他没有关系了，自己的妻子也将孤寡一生。
可是若选择了让自己的妻子去死，他也于心不忍，他的妻子给了他世间少有的温柔，让他觉得对这个世上的很多事情都很留念。
他做着艰难的决定，丞相笑了笑，“我也不是要逼你死，齐阁主应该很信任你，你只要到他身边找个机会暗杀了他，这个任务其实说来也很简单的，比我们这些外人动手要简单的多。”
黄许苦笑了一声，若真能够如此简单的杀死齐离琛，那么他赫赫威名的江湖地位，恐怕早就不复存在。
他也只不过是清雨阁中最低等的人罢了，很多秘密和消息他都不知道。
更何况他当初叛逃，齐离琛对他早就没有信任了，对他只有的是利用罢了，他怎么能够利用信任而杀人呢？看来为今之计也只能先答应下来，再图后话。
“好，丞相大人，我答应你。”黄许说道。
丞相这才满意的笑了笑，“识时务者为俊杰，下去吧，你要是真为我做成了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黄许哪里还能够想得到这些问题，只是想若是自己的家人能够平安无事，这倒也罢了，否则的话他恐怕也无颜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他，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等到黄许退下去之后，丞相的亲信这才问道：“丞相早就打算好了吗？”
丞相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并非是早就打算好了的，我还得还算，等这件事情结束了再好好的查查，可现在转念一想，这样的内奸，不利用一番岂不是可惜了。”
“是啊，这一次去怕是有死无生啊。”亲信叹了一口气。
“就是因为生还的机会少，所以我才不派你们去。”丞相叹了一口气，许久之后才说道：“赶快去调查，把他的妻子接到丞相府里来，当这样的把柄拿捏在手里，才能够放心让他做事，不用着急让他出府，万一他出去之后不回来了，找他又是一件麻烦事，让他迟一些去。”
亲信点了点头，“属下明白。”
江湖悬赏令一发，无数人争相前往，明面上的那十万两黄金就已经让人心动，更何况是暗地里那不可说的好处。
春雨欲来风满楼，刚到江州地界，齐离琛就感觉被一伙人给盯上了。
江州他不常来，这里实在是没有出奇的地方，所以他在考虑建设清雨阁分部的时候，并没有把江州考虑在其中。
这里的人少，对江州的地形也不熟悉，但这的确是经过京城最好的一个休息地区。
只是一进到客栈，就觉得周围隐约有些不对劲。
店老板异常的热情，帮他们把马车牵到后面的院子里，齐离琛皱了皱眉头问道：“这里还有其他的客人吗？我喜欢安静，不喜欢和陌生的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店老板摇了摇头，“今年生意不好，店里只来了您一家。”
齐离琛这才放心。
店里的人不多，只有两个小厮和一个掌柜的，看着也正常，没什么特别的。
齐离琛这才带着席慕云上了二楼，“最近情况有点不对劲啊。”
席慕云点了点头说道：“你也感觉出来了，我还以为就是我的错觉呢，总感觉有好多双眼睛跟着我们一样。”
齐离琛点了点头，这才说道：“他还是丞相派来的人，他不希望我活着回到京城，其实，若不是因为皇上要见你的话，这京城我也是不想回了，咱们去杞县多好。”
“要不然咱们不去晋城了，你看这一路之上多一些，若是皇上问起就说我受了精身子不好，实在没办法去京城复命了，需要静卧养病，再说了那边的生意也离不开。”席慕云拉住齐离琛说道。
齐离琛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这么想，可能让人抓住把柄就是杀头的死罪。”
席慕云点了点头，“要不然和五皇子说一声？”
齐离琛想想，“倒也是可以。”
“你不是和五皇子的关系很好吗？之前在兖州的时候，怎么感觉你们有点儿疏离呀？”席慕云好奇的问道。
“其实我们不该是朋友的。”齐离琛笑着摇了摇头，这才说道：“其实他这个人算不错，但我们或许只是对立面。”
“这两者之间并不冲突啊。”席慕云笑了笑，不过这其中的缘由和事情，她也不想管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这样或许会好一些。
正说话间，门突然被敲响。
齐离琛朝外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好像是黄许。
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齐离琛想了想还是决定把门打开，让黄许进来。
黄许有些踌躇，许久之后才说道：“阁主，这个月的解药可以先给我吗？丞相大人派我完成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估计会耽误很多时间，有很长一段时间回不来，下一次的药是十天以后。 ”
“这种事情你直接找白冰白泽就可以了，不必亲自过来找我。”齐离琛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害怕他们二位做不了主，所以就亲自过来了，丞相大人最近好像在召集一些江湖人士，不知道要做些什么，阁主千万要小心一点。”
齐离琛看着他，他好像还有别的话要说，只是想了想把那些话全部都咽了下去。
齐离琛见他奇怪，便问道：“是不是想回去了？”
“是啊，齐阁主，我知道我的背叛猪狗不如，您对我不错，而我却投靠别人。”黄许说着，微微的顿了顿，许久之后又说道：“我也有我自己的苦处。”
齐离琛看着他，有些奇怪的说道：“你怕我不兑现诺言吗？”
“当然不是，我不是这么想的。”黄许连忙摇了摇头说道：“程潇若是死了，我的任务就结束了，这是阁主您说的，我一直记在心里，也相信以后任务完成了，阁主也会完成您的诺言。”

第三百四十八章：刺客 

“你快回去吧，别让丞相发现了，以后还有你的用处呢。”齐离琛丹丹的说道。
黄许点了点头。
他现在还没有准备好迎接死亡，他想多活一段日子，所以他提早要了一个月的药，大不了到时候，玉石俱焚。
黄许刚出去，就遇见了白冰。
说明了来意之后，白冰给了他一枚药丸说道：“阁主说，这是最后一枚药丸了。”
黄许微微有些惊讶，难道说，齐离琛早就决定要杀了他？可是白冰是齐离琛的心腹，如果齐离琛有这个打算的话，他也不一定会说出来。
白冰看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苍白，微微的笑了笑说道：“想到哪里去了？阁主只是想，一个月之后，丞相大人的事情也就差不多都解决了，自然不需要你了，会给你彻底的解药。”
黄许点了点头，脸上没有露出太多的喜悦。
刚才他进去的时候，齐离琛对她明显不信任，而且就算他没有跟齐离琛交过手，也知道，堂堂地清雨阁阁主，若是那么轻易的被人杀死了，那他就不会建立起这清雨阁了。
杀齐离琛何其困难？若放弃自己的妻子，在他心里也是一件难事，左右两难，只能拖一时是一时了。
刚安顿下，外面忽然又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
“把这些东西都放进去，轻着点，里头可是贵重的东西。”
“是皇上赏赐的，弄坏了可要小心了。”
齐离琛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有不少车马正张罗着进门，他皱了皱眉头，走下楼去说道：“我给的银子还不够吗？包不下你这一座客栈吗？”
掌柜听闻此言，立刻从后堂走了出来，“这些人说是和您认识，所以我就让他们进来了，难道不认识，只是这城里的客栈也多，没必要非住我这一家呀。”
“钱你可收了，别想把我们赶出去。”一个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仔细一看，竟然是许不知，齐离琛看了他一眼，笑问道：“堂堂贵公子，也做江湖人的勾当？偷偷跟踪。”
“你这话可是把我也囊括在其中了？”顾江林他做熊常公子，打扮一身白衣显得十分飘逸，身上出尘的气质，也是读书人才有的。
“五皇子。”齐离琛行了一礼问候道。
“本来以为还有很多事情处理不开，所以会耽误一段时间，可没想到，皇上竟然着急照进入境，想着你们也没走多远，便赶了赶行程，没想到真在江州这里遇到了。”顾江林笑着说道。
齐离琛叹了一口气，“五皇子要来就来，这番解释倒好像真的是跟着我来的一样。”
顾江林并没有在意他说的话，仰头看了看天空说道：“山雨欲来风满楼，现在真是四面危机。”
齐离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掌柜的在后头看了一会儿，笑着说道：“看来，您二位是达成一致了，要住在这里了。”
“是啊，这店是我包了的，要请也是我请他住，把你后面收的钱都退回来吧。”齐离琛毫不客气的说道。
“这，这没给多少钱呐。”掌柜的一阵心疼。
“你可说好了，把客栈包给我的钱都已经付了，还能收另外一份钱，说出去也没有这样的道理啊。”齐离琛笑了一声，伸出手去。
掌柜的没办法，只好把多收的那一份钱递到了齐离琛的手里。
齐离琛也没想着私通，扔回了许不知，“收好吧。”
许不知刚要去还，顾江林笑笑，“既然是齐阁主的美意，就收下吧。”
许不知点点头。
齐离琛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刚进浙江州城，便感觉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怕是京城里的那些人找上门来了吧，也不知道是找你的还是找我的，或者说是联合起来找我们的。”
“有这么多人在，堂堂清雨阁的阁主，难不成会怕了吗？”顾江林笑着问道。
“怕？”齐离琛摇摇头，“只会有一件事情让我害怕，那就是无法保护周围人的安全。”
顾江林笑了笑。
“看来五皇子是赖上我了，铁了心要拉我下水。”齐离琛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在意。
“只是想请你做个见证而已。”顾江林笑笑说道：“你是丞相的门生，至少现在的表面上还是如此，到京城之中，有你说的话，皇上也会放心。”
齐离琛其实早就已经猜到了，六皇子到底也是被皇上宠爱了多年的儿子，如果没有一点更有利的证词，想要拉下马，何其难？
而且这一次，他们都能够猜得到，顾西洲绝对不会让顾江林安安全全的到达京城，这一次故江陵回到京城接近的，那就是太子的宝座，是所有龙子龙孙都向往的地方，尤其是顾西洲。
所以对不管对方现在有没有出手，一场战争是在所难免的。
顾江林现在已经明显做好了所有的准备，现在顾西洲的人来，就是请君入瓮，关门打狗。
这个夜晚似乎并不平静，夜幕笼罩下的江州城忽然出现了很多穿黑衣服的人，他们聚在一起忽然又散开，朝着既定的方向，渐渐的将这一个客栈包围在了一起。
“那是谁的人啊？怎么这么快就动手了？”
“看不出来。”
黑暗中，两伙人爬在墙头上也盯着这个客栈，不过他们的目标不是顾江林，而是齐离琛。
“不行咱们得快点动手，万一被他们拔得头筹，那咱们岂不是吃亏了。”
“唉，说你笨，你是真的蠢啊。”另外一人敲了那人的脑袋，“你等着人家先进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咱们等他打的乏了，打的困了，咱们再冲进去，到时候一定能取那齐离琛的项上人头，这最后的奖励不都是我们的了吗？你看看人家比咱们正规多了，说不定能和对方斗个两败俱伤，到时候咱们再进去就能捡着漏了。”
“还是大哥前瞻远著啊。”那人拍马屁说道：“咱们就听大哥的，等里头打完了，咱们再进去。”
两伙人在外面等，黑衣人早就已经包围了客房。
他们刚刚走到院子里，忽然灯火通明，火把的光亮将整个院子照的一览无余，黑衣人站在院子的中间，一时之间慌了神，他们都是个中精锐，当即很快就调整了心绪，立刻有一人快如闪电般的冲进了五皇子顾江林的房间。
可他们没有反应过来，既然庭院里已经布好了重重罗网，那么这房间里怎么会有人扑了个空，顾江林从门外走了进来，立刻派人将他们拿下，而墙上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弓箭手，将所有的人都团团围住。
为首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落入了圈套，但此时想要退缩也来不及了。
他只能咬牙切齿，在这个时候做着困兽之斗，“主子说了，只要能够取下五皇子的人头回去就能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就算大家不能活着回去，你们的家人也会得到妥善的照顾。”
这一番话也算是鼓舞了不少的人心，大家全部都冲了上来。

第三百四十九章：一网打尽 

顾江林冷笑了一声，“未免也太天真了。”
许不知冷冷的吩咐道：“放箭，全部拿下，留几个活口，留着他们的舌头有用。”
墙上全都是装备精良的京城卫，本是皇上用来找席慕云的，后来席慕云找到了，皇上便了派他们保护顾江林，今这件事情皆在密旨之内，所以旁人不知道，而且这些人守卫皇城安危，怎么会连一个小小的刺客都拿不下？他们射出的每一支箭，都会按按照自己的心意射在刺客的身上。
顿时，几名刺客咽喉不中箭，倒地抽搐而亡。
院落中只剩下六人，弓箭手撤下，齐离琛的人缓缓的将院落包围住，“投降不杀，否则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那些人都是死士，怎么会害怕死亡？为首的人见没有办法杀了顾江林，还要落到这些人的手里，便连忙大声喊道：“自己解决千万不要落到敌人的手里，否则手段会更加的残酷。”
齐离琛通过了这些江湖人的手段，便知道他们要服毒自杀，便立刻派人上去拿住其中的几个人，打开他们的手心，发现里面有一枚黑色的药丸，就夹在两指之中，刚才头领的一声令下，他们肯定会把这一颗药丸吃下。
“好狠毒的心呐。”顾江林摇了摇头说道。
“死士向来如此，完不成任务回去也是死，还不如就地自杀。”齐离琛看惯了这一切。
“江湖上也有很多死士吗？”顾江林问道。
“像这种忠心耿耿的，怕是有权有势的人才能够培养得出来，想要从他们嘴里得知真相，恐怕是难上加难。”齐离琛叹了一口气，“就算是留下命来，屈打也不一定能够成招，五皇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顾江林擦了擦手，“总有办法让他们开口的，总有蛛丝马迹可以寻找，让手下的人把地方打扫干净，别脏了掌柜的地方。”
大家伙都开始行动起来，有的拿桶刷着血水，有的竟然不絮地处理着尸体，就好像刚刚这里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外面的两伙人有些等不及了，其中络腮胡子大汉说道：“刚才还有动静，怎么这会没了？”
“怕是已经解决了吧，咱们偷偷摸摸过去看看，哪怕分一杯羹也可以。”另外一个眼皮上长了好大的痦子的男人说道。
络腮胡子叹了一口气，“要不仁兄你先请？”
“嗨，这种事儿，你就不怕我先进去抢了个先，不如一起吧，江湖人自由自在惯了，黄金是我的，官职是你的怎么样？”痦子男说道。
两人瞎扯了好一会儿才达成共识，一块靠了进去，到了跟前他们才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住了，那群黑衣人进齐刷刷的躺在院落之中，并随便一个草席一盖便卷折放到马车上，拉了出去，大部分人都在上头。
“这些人该不会全死了吧，刚才并没有听到多大的动静啊。”络腮胡子吓了一跳，瘫坐在墙角。
痦子男愣了一下，“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还有弓箭手，你看到上面地上插的都是箭呢，咱们要是进去的话，恐怕就会被这些弓箭手给围了，这齐离琛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还有弓箭手。”
“不瞒你说，下午我查到有一些人也进了这个客栈，我还以为是外地来的商客，可现在看来那些人也同样不简单，不会是齐离琛找来的帮手吧，这些黑衣人看起来那么的井然有序，比比一些伞比游泳好多了，他们都做不成的事儿，咱们两伙进去岂不是就是送死。”络腮胡子吓的直拍胸脯，看样子是有了别的考虑。
痦子男点了点头，“仁兄，你说的没错，要不然咱们先走吧，这钱不要归不要命重要啊。”
话音刚落，面前半掩盖着的门，忽然被打开了，白冰从里头走了出来，笑笑问道：“两位在这做什么？”
两人吓了一跳，看着眼前这个公子身穿便服，气质不凡，便知道他可能是齐离琛的人，心里害怕却也不敢说，络腮胡子只是后退了一步，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只是为了找个地方随便坐坐，这个时间正好。”
“天色晚了，时间太凉了，两位还是请早吧，今天晚上这家客栈可不太平静啊，两位不想和那些黑衣人给牵扯到一起吧。”白冰笑着说道。
“怎么会？什么黑衣人？没看见呀。”痦子男决心装傻。
络腮胡子也连忙附和。
“对了，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要是想做什么，那就坐下来好好的谈，可若是只会在背地里做这样的勾当，那他就打错算盘了，我们家公子知道和丞相大人不日之后会见面，所以就请各位，提前打个招呼，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丞相大人还以为是刺客呢，我们家公子可不会做那样的勾当，只会堂堂正正，不会暗箭伤人。”白冰笑笑。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络腮胡子摇了摇头。
“你知道的，言尽于此，两位走吧，今天的事情和两位没有任何的关系，冤有头债有主，只要两位不动手，我们大家都还是江湖上好见面的朋友。”白冰说完，笑着把门重新虚掩上。
痦子男想要走了，可是络腮胡子还有点好奇，轻轻拨开门，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两个人拖着一个受伤的人走了，过来那个人嘴里直流鲜血，看样子是咬了舌头。
白冰瞧了他一眼，这才说道：“长不开呀，咬了舌头也不会死，放心，还没到你死的时候呢。”
“只是这血止不住。”白冰的手下回答道：“往他口里放的药也被他吐了出来，塞了几条全部都被血给染红了，再这样流下去，血水如果到灌下去呛到肺了，也会被憋死。”
白冰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门缝，笑着拿过一个火折子说道：“把他的嘴掰开。”
两个手下听闻此言，立刻将受伤者的嘴掰开，咬掉的那一截舌头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剩下的半截舌头在嘴里看着那么的害怕，就算隔着远，也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白冰拿火折子上的火苗去烧那人的伤口，那人忍不住撕心裂肺的惨叫，吓得门外的两个人是浑身一颤。
他们有本事有才，想要用这样的手段和勾当做这样的事，但是他们可不想死在这些魔鬼的手里，两人吓了一跳，立刻将门关好，坐在阶梯之上，许久都回不过神来。
白冰烧了一会儿，那人昏死的过去，他将火折子重新收了回来，笑笑说道：“你瞧，这血不是止住了。”
两名手下点了点头，“那这人怎么处理？”
“留了好几个活口，也不用这人开口说话，就跟他们扔到一起，吃的喝的都一样，不用特别照顾，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看他能不能活着到京城了，把他带下去吧。”白冰淡淡的说道，神色里没有任何的光彩，那样的阴郁，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可怕。

第三百五十章：杀鸡儆猴 

顾江林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笑了笑，转过头去对齐离琛说道：“这招真不错，杀鸡儆猴，用的还是我们抓来的鸡。”
“既然五皇子把我拖下水了，那不用白不用，反正这些人，也没什么用处了。”齐离琛笑了一声，“更何况外面那些朋友不是很友善，五皇子真的很想和他们再度一战？那我是不介意的。”
顾江林看了他一眼，笑笑说道：“齐离琛不愧是齐离琛，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斗下去还是会受伤，还不如借由五皇子京城卫的实力吓退他们，这样也会避免一场纷争，无论什么事情，还是会京城再和丞相解决，也不会着急这一时了，他知道我和您在一块。”齐离琛淡淡的摇了摇头，他当然不会怕那些人，只是在这个时候，他希望能用更和平一点的手段。
席慕云在，他不想太过担心，能够化解最好，能拖得久也好，总之他不会让席慕云有太大的危险。
这一次去京城，他原本也不想让席慕蓉去的，只可惜皇上那边要见席暮云，他也没办法，那里诡计重重，许多阴谋，他害怕，席慕云会受到伤害。
可是他现在也只能拼尽全力来保护席慕云的安危，皇上见过他之后送去杞县也好，那里是清雨阁的总部，功高强的人可以护着席慕云的安危，这一次绝对不会像上一次那样被人得手。
院子里清理干净了，一点点的响动也没有，客栈掌柜的和店小二睡的正香，只有经历过惊心动魄的人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比如说那些黑衣人，比如说京城卫，比如说在门外偷看的两个小毛贼，最终却不敢进来。
席慕云在二楼楼梯口等了一会儿，齐离琛才上来，脸色有些疲惫，似乎是厌烦了这里的一切似乎是厌烦了这种追追杀杀，躲避不及的日子。
她轻声叫住齐离琛，“那些人是来杀你的？”
齐离琛这才反应过来，黑暗中，她一直都在。
“不是。”他摇摇头，“是六皇子派来的，比起可以和他争夺皇位的五皇子，我这个身份对于他来说不值得下这么重的手，更何况他和丞相已经打好共识了，估计想分开行动，却没有想到我们会在江州聚首，那些人真是训练有素，若不是皇上留下了京城卫，恐怕这一次对付这些人实在是够呛，顾江林那边没什么人手，而我的人手也不想借给他用。”
“这皇家之中的争斗，真是让人不厌其烦啊，看来无论生在什么地方，都有各自的苦处。”席慕云笑笑，“如果是普通人家，他们兄弟二人一定会和睦的吧。”
“这也难说，又不是一母同胞。”齐离琛摇摇头说道：“为了利益亲兄弟都可以反目成仇，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那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不愿意借给五皇子你的人手？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席慕云奇怪的问道。
“因为我需要足够的力量来保护我在意的人。”齐离琛轻轻的说了一声。
席慕云没有反应过来，齐离琛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回去休息吧。”
“我希望你有什么压力能够告诉我，我不想做你身后的金丝雀，我希望能和你并肩站在一起，和你面对同样的事情，面对同样的选择，而不是你一味的只是觉得对我好，便不告诉我一切。”席慕云认真的说道。
“还不到时候，等我真正决定了再告诉你。”齐离琛释然的笑了笑，轻轻拉住席慕云，将她揽在怀里，“我好像发现人生中还有其他很多有意义的事情。”
席慕云听过之后因为有些动容，鼻头发酸，但他没有多说，只是轻轻的推了齐离琛一把，“今天杀了多少人啊？身上一股子血腥味，真是难闻极了，记得好好洗一洗，我先回去休息了。”
“对了，明天就可以上路了。”齐离琛笑笑，“这一路上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可以绕路带着你去。”
“不用啦，早点把事情解决，我还想回祁县，那里的生意离不开人，更何况，我也想让你回去看看，对了，如果可以的话，咱们可以绕路坐船去偏北方地区，只要一天，无论是哪儿都好，我有个惊喜要给你。”席慕云笑了笑说道。
“这样吧，去京城的路上会路过一个叫做凤仙镇的地方，从那里坐船，有个好山好水的地方，我以前流亡的时候路过，那里的风景美极了，也有不少的小山村。”齐离琛建议道。
席慕云仔细的看，想了想这附近好像就在自己的业务范围之内，那里偏北方干旱，但是气候却很适宜。
李四应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扩展业务的机会。
黄许跌跌撞撞的找到丞相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月上柳梢头，却只有乌鸦在凄惨的嚎叫。
他有些体力不支，倒在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很快便有人来开门了，是管家，嘴里还嘟嘟囔囔地骂着，毕竟这么晚了，不可能是有什么达官贵族过来，只有可能是两种人，一种是丞相的手下，另外一种就是无事生非，敢闹到丞相门前的人。
这两种人都是他敢得罪的。
管家打开门，眼睛先是朝着上面看去，没人这才发现倒在门口的黄许。
“哎，你不是黄许吗？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呀？”管家问道。
“丞相找我出去执行一个秘密的任务，可惜的是任务失败了。”黄许说着，呛出一口血来，“我没办法，只好这么晚回来。”
“怪不得你满身都是伤的，丞相也睡下了，没办法见你了，等第二天早晨我再通报。”管人家说着，把他搀扶进去。
黄许几乎都没有办法自己走路了，身上的伤口还在流着血，鲜血滴答滴答落了一路。
等回到房间，黄许这才拉住管家说道：“我们这些在外面卖命的不容易，管家，我知道丞相很信任你，你能不能在丞相面前多说说我的好话，我害怕丞相他怪罪我。”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玉坠子，递给管家说道：“身上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个玉坠子请管家收下，也当是聊表谢意了，只要能留我一条命，我以后一定会替丞相大人好好的办事。”
“你都这一身伤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再说了这东西我不要。”管家看了一眼，玉坠子的成色不错，虽然小了点，但应该是个好东西。
黄许看到管家眼底里那一闪而过的贪婪，心底里面有了几分底气，便把玉坠子塞到管家的手里，“不值钱的小玩意而已，只是请管家大人说两句好话，不论成不成，都，都谢谢管家了。”
管家这一次都没有推脱，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给你拿上好的白药过来，见到丞相大人，我会替你说好话的。”

第三百五十一章：尽入囊中 

黄许咬了咬牙，刚躺下便又牵动到了伤口，一股鲜血从肩膀处流了下来，染红了被褥。
管家见状，叹了一口气，“我再给你换个被褥来吧。”
黄许没有拒绝，反而笑了，惨兮兮的低下头，“丞相交给我的这个任务，我根本不可能完成。”
管家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转头便出去了。
黄许想起，刚才在城外，他将剑固定在岩石中间，狠狠的撞上剑锋，尤其是肩膀和腹部的伤口，看起来虽然非常的严重，但是都避开了要害，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休养半个月之后应该就会无恙了。
第二天一早，丞相就来了。
他盯着黄许许久，“这么快就失败了？”
黄许咳嗽了一声，脸色苍白，他能够看得出丞相眼中的不信任，也不知道，丞相会不会相信他这个苦肉计？他又咳了一声，咳出些血来，这是他提前准备好的，要让丞相确信他是中了内伤。
咳过之后，他用手帕擦干嘴角的血迹，这才说道：“齐阁主这个人能信任的人很少，除了身边之人，其他的人，很难取得他的信任，就算是我，所以我在刚出手的时候，就被他发现了，当时人少，但是他的两个手下都不同凡响，偷袭不成，却落了一身的伤，丞相，是我没用，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机会。”
“我告诉你，齐离琛的人头务必要落在你的手里，明白吗？否则的话，你这辈子都无法和妻子见面。”丞相说着，站起身来，要朝门外走去。
管家见状，立刻跟上前去说道：“黄许也受了不小的伤，一时之间也难以完成了，丞相大人何不考虑别的人选？毕竟黄许在齐离琛面前也暴露了，恐怕也无法达到丞相预期的目的。”
丞相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愿意替他说话？”
管家额头冒出冷汗，许久之后，才擦拭了一下额头说道：“昨天晚上属下亲自接着黄许进来的，那身上的血把一盆子的水都给染红了，这种身体条件就算为丞相大人做事恐怕也会被抓住，既然如此的话，还不如先让他好好的休养，丞相大人，自然有其他能人义士为丞相大人做事。”
“江湖上我能设计的人很少，能信任能抓住把柄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黄旭就是其中一个，所以齐离琛的人头必须落在他的手里，官职不能随便给出去，那十万两黄金我同样不想付，我只是让他去捡漏，谁曾想，不知轻重，也不明白本丞相的意思，留着你有什么用处？”丞相冷冷的说道。
黄许这才反应过来，估计也是想借着他江湖人的身份将这桩生意揽下，到最后齐离琛的人头落在他的手里，这十万两黄金和那个官职他都不必给黄许。
果然是老狐狸，用一口空言，就套住了江湖上的数近十个组织。
黄许忽然觉得身上发凉，有些害怕，许久之后他才说道：“这件事情我可以替丞相办。”
“最好是这样，你的妻子我们已经找到了，后天就会被接到丞相府里的，在办好这件事情之前，你不会见到你的妻子，但若是办好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和你妻子远走高飞，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别把这份仁慈当做是理所当然。”丞相说完，一甩袖子转身出去。
管家没跟上，只好回头嘱咐道：“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再出去干活，丞相大人还是有点耐心的，再说了，这两天我跟在城乡大人跟前，也没听说谁能动得了手，大家伙好像都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呢，但是这清雨阁也的确是天底下最严丝合缝的地方，都没法动手，丞相大人也知道的，所以你不用着急，到时候把那齐离琛的人头拿回来就成了谁管是不是你杀的呀？丞相大人只说了会把所有的东西交给那个拿着人头来换的人。”
“原来是这样，是我太笨了，没有领会丞相大人的意思。”黄许又咳嗽了几声，“丞相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一定会完成的。”
“最好是这样。”管家说完，朝着外头看了一眼，“你早做准备吧。”
黄许咬着牙点了点头，无力的躺在了床上，不管怎么样，现在总算是蒙混过关了，如果丞相催他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为好。
现在，他的任务是亲手把齐离琛的人头带回来，除此之外，所有的事情都不关他的事，这个任务也就好完成的多了。
不用担心自己的命和妻子的命之间选择谁，他可以坐山观虎斗。
他松了一口气，前所未有的感觉到轻松。
到达的凤仙镇的时候，虽然知道这里好山好水，但是，席慕云还是被美到了。
这里是依山而建的山镇，房子层层叠叠的建在山上，远远望去古色古香，绿色的房子隐藏在翠绿的树后，走过路上，偶尔还能够看见人家门前种着桃树，这青色的果子，到了秋天便也是丰收的季节了。
如果这里还是春天的话，那么漫山遍野的桃花点缀在这木色之前，想必更加的好看，泉水从山上叮咚叮咚的流下来，细流绵长。
路过的村民见他们从外地而来，笑笑说道：“这泉水都是可以直接喝的，春天的时候，桃花花瓣从上流的泉水流过，所以这里的泉水常年累月，都带着桃花的香味。”
只有胳膊粗细的细流，像是一条透明的玉带，淌在岩石中间。
“上面还有不少的村子，山上的风景想来更好。”席慕云笑了笑说道。
齐离琛没有拒绝，正要走，却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老人家，有没有见过一男一女，外地人，男的长得很俊俏，玉树临风，女的清秀美丽，两个人看起来很登对。”是许不知的声音。
席慕云立刻转过头去，压低了声音，悄悄地对齐离琛说道：“他该不会是在找我们吧，江州一别，他们怎么跟到这里来了？这里可离京城的路稍微偏了些，虽然不影响太多的路程，但他们着实也不应该走到这个地方来。”
“这个五皇子，大概是不放心吧。”齐离琛能够理解顾江林，丞相的人来势汹汹，虽然他人身在朝堂，但是和江湖上很多组织都很相熟，而且钱花下去，又有多少人能够经受得住诱惑，丞相大人在朝这么多年，虽然没有明显的贪赃枉法，但是他的门生桃李遍天下，每年上供的人也不少，所以敛了不少的财。
顾江林估计是觉得，他的人手没有办法对付，所以就跟着他想要一路护送他至京城，其实齐离琛都懂，只是他不需要，所以难免会觉得有些厌烦。
顾江林的好意，他不想接受，才又特地换了一条路，我没想到他们又跟上来了，不知道这一次又会找出什么样的理由，不过齐离琛也没有打算去见他们，而是拉着席慕容，“走吧，我们坐船到河那面看看。”

第三百五十二章：美景如画 

河对面的风景同样美，远远的看去，江面上的雾气笼罩着整个江面，对面的风景笼罩在薄雾中，如同水墨丹青。
到了码头，下起了蒙蒙细雨，像是女人的青丝一般温温润润的。
船工却说今天不适宜出船，若是想要出船，明天可以去江面上还有花船，上面的姑娘个个能歌善舞，人长得漂亮，声音又甜。
席慕云挑了挑眉头，“你要去吗？”说着，她转头看向齐离琛。
齐离琛顿时觉得有一股带有寒意的目光看向自己。
他浑身哆嗦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说道：“船家，花船什么的就不需要了，明天能给我们找一辆普通的船吗？我们想去对岸，也想在河岸上游览一番。”
“好，看公子和夫人的穿着不像是普通人，肯定不像是普通人，租一艘小船就泛舟湖上吧，我给两位安排一艘画舫，大点的，怎么样？”船工笑着问道。
席慕云刚想解释自己并非是齐离琛的妻子，谁成想，齐离琛并不在意，反而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啊，要大一点气派一点，漂亮一点的，价钱不是问题。”
“别这么胡乱花钱，差不多大小的，就可以了，咱们只是游湖一天而已，又不是要在船上住下去，要那么好的做什么还浪费钱。”席慕云娇嗔的说道。
船工一听这话笑了起来，“您看的还真是贤内助啊，懂得勤俭持家，您看，要不然就和您太太说的那样，随便找一搜就行了。”
“那可不行，趁兴出游，怎么能不尽兴而归呢？”齐离琛笑笑，握住席慕云的手说道：“好了就别替我省钱了，上一次你已经替我省了很多钱了。”
“那是你替你自己省的。”席慕云笑了笑，所以说如此他也不拒绝了，免得扫了兴，便定下一艘画法，明天出船。
他们刚离去，就有两个人在茶摊上做贼，心虚的掩住了脸，透过衣袖的缝隙，清晰的可以看到他们其中一个人，脸上有一个好大的痦子，另外一人则是一脸的络腮胡子。
“没想到这两人跑这来了，我看他身边跟着的人没有，在那家客栈的多了，要不然咱们就趁这个机会下手？”痦子男说道。
虽然他们当天晚上打了退堂鼓，可仍然贼心不死。
络腮胡子咬了咬牙，“他只是借助朋友的力量罢了，我已经查过了，那些弓箭手都是京城卫，怪不得那么厉害呢，这些人是皇上留来保护皇子的，可现在两个人分开了，自然没什么可怕的，要不然拼上一把，咱两人合作怎么样？”
“我也正是这么想的，双人合作，说不定能干他一笔。”痦子男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话音刚落，许不知就出现在了码头，找到那个船工问道：“我刚才向为老先生打听了一男一女，那个老先生说，那一男一女要坐船过河，他们是不是到我们这坐的船？”
“今天下了点雨，江面上潮水可能会泛滥，所以没敢让他们过船，他们说明天要出来游玩，还租了一艘画舫。”
许不知点了点头，总算是有点儿音信了，明天只要到这江边来，就能够看见他们两人了，倒也不急在一时，今天晚上要是出了什么大动静，他们的人早就在凤仙镇布置好了，也能够及时的增援。
思及此处，他也没问，只是转身走了。
“这个人我好像在哪见过，他好像也是找齐离琛的。”络腮胡子皱了皱眉头说道。
“是啊，我也见过，哪儿呢？”痦子男又想起了那个夜晚扒开门缝所看到的一切，他好像看见这个人就站在一个身着华贵的男子旁边，而那个男子根据他们后面得到的消息，应该就是顾江林，当朝五皇子。
“这个人是五皇子身边的，难道说跟着五皇子的那些京城卫，也来到了凤仙镇？”痦子男连忙说道：“如此一来，咱们动手恐怕也很困难了。”
“那怎么办？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络腮胡子着急地说道，这么大的一笔利润，他们的江湖组织，做尽丧尽天良的事情，也要花费十数年的时间，才能够挣到，前提还是不被朝廷清剿，可若他们做的过火了，朝廷注意，他们这个江湖组织又能够活得了几天了，所以说粗略算来一辈子也挣不到。
现在就这样一笔生意，说出去也算是江湖上的一笔恩怨，没有人会注意到这其中的秘密。
两人合计了一番，也找不出个正当的方法，只能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
喝的正酣时，他们忽然看见有一个蓝衣公子站在河边，朝着河上凝望。
“丞相叫我们去的时候我见过他，就是那个口出狂言的人吧，他好像是什么春风楼的人。”痦子男说道。
“他也找到这里来了？看来跟我们抢生意的人来了。”络腮胡子叹了一口气。
“要不然咱们过去跟他合作，毕竟凭咱们的本事，真是没办法，而且还有那些京城未卫在，看他身后的两个守卫，手里还拿着包袱，应该还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带来的人也不是很多，就这区区几个人，怕只能和我们合作了吧，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痦子男提议道。
“这……”络腮胡子皱了皱眉头。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些东西很多分给咱们三个也很多钱了，更何况，就怕咱们有命赚没命花呀，还是多找点盟友靠谱。”痦子男说道。
“这也不是不行，就按你说的办吧，咱们拿酒出去跟他喝上一杯。”络腮胡子终于被说服了，两个人拿着刚热好的酒，到江边，看见蓝衣公子正在江边计划着什么，也没有注意他们，络腮胡子便首先开口说道：“你还记得我吗？咱们在丞相府里见过。”
“你们在旁边看了我很久了，有话就说吧，别耽误我的正事。”蓝衣公子说着，在纸上似乎标记着什么，细细一看竟然是这条河流的地图，每一个风扇和缺口都描绘的非常细致，哪怕是这河水的走向，稍微弯了一点，也在纸上跃然而现。
痦子男也看出来了，大概他们也是想在江面上动手，毕竟这里不比陆地上，孤立难援不说，逃的地方也很有限，这的确是一个天然的动手地点。
痦子男笑了一声，看见清冷的蓝衣公子，倒也不好直接把自己的来意给说出来，反而拐着弯说道：“你们也打算在江面上动手啊，既然如此的话，咱们几家的思路都撞到一块去了。”
“是吗？呵呵，奉劝你们，明天不要出现在江面上。”蓝衣公子笑了一声，继续标绘着地图，密密麻麻的，很多地方就标了出来，有些东西看也看不懂。
络腮胡子是个急脾气，一听这句话，顿时爆发了，“你想独吞这门生意，也看你够不够资格，我可告诉，这齐离琛身边不只有他清雨阁的人，还有京城的京城卫，个个都是训练有素，你确定就凭你这几个人就能够得手。”

第三百五十三章：计划 

蓝衣公子笑了笑，将那一幅画好的图纸放入了怀中，这才说道：“看来你们也不是不学无术，还是查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可惜这些消息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用处。”
“但是这些消息可以告诉你，你一个人动手是没有办法完成的。”痦子男还想说服他这个人有点本事，当时在丞相府里大部分人都在夸赞他，不管怎么样都，跟在他身后，总能分一杯羹的。
现在他又带了这么少的人，原本以为也是一个趁虚而入的机会，没想到蓝衣公子却不在意。
蓝衣公子笑笑，“我没时间和你们多费口舌，还是那句话，咱们各干各的，且看鹿死谁手吧。”
“你这个人别不知好歹。”络腮胡子气愤的大声喊道。
“在我看来越没有本事的人，才会用大声来掩盖自己内心的虚，你自认没有本事和他们抗衡，便想拉一个同盟，可是我们就算只有这几个人，也比你们强，也一定会比你们更早的拿下人头，所以你们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我是不会和你们为伍的。”蓝衣公子笑着说完转头离去。
络腮胡子扬了扬拳头，十分不屑的说道：“他算什么东西？竟敢这么说。”
“他有他自己的手段。”痦子男叹了一口气，“既然他不愿意和我们合作，那我们就做这样的活动，我看见他刚才在画这条河流的地图，应该是想在这条河上动手，而那位船工又告诉他，齐离琛租用了明天的画舫，所以我们只要明天到这河面上来，也能够知道他们要怎么动手，说不定这人头还会被我们给得了。”
络腮胡子一想，这也不是没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派手下两个兄弟跟着他，看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就不信单凭他这几个人，能跟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抗衡。”
“他这个人总是出其不意的，说不定还真有什么特殊的法子。”痦子男深吸了一口气，心绪有些不平静。
江湖上的人都盯着这一笔钱，可大家都对清雨阁没有办法，可对方还联合了更强的敌人，更是没办法对付了。
大多数的人了解现在的情况之后，所做出的选择就是打道回府，能够坚持下来的，实在是不多，都在外围，没敢动手，这两天好不容易觉得来了点机会，可是这机会又转瞬即逝。
真正留下来的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人，实在是可怕。
早晨的凤仙镇笼罩在薄雾之中，霜露寒重，水面上被一层薄雾笼罩，朦朦胧胧，一艘漂亮的画舫，挂着红色的灯笼，悠悠的驶来。
画舫不大，但是做的精致，上面的木头雕刻刻的十分细致，吉祥的花纹被刻成镂空的样子，又经过包浆打磨，发着温润的光，古色古香，就像是存在于古画中的那样。
此情此景若是能够用照相机拍下来就好了，心目中感慨到，虽然现在有了那样便利的条件，可是大自然的美景正在逐渐的消失，而没有污染过的古代，虽然风景如画，却也不能用真实的手法将它们拍摄下来，这或许真是有得就有失吧。
“风景真好。”席慕云由衷的叹道。
“太阳还没出来呢，等太阳出来，雾散的时候，才是这一条河面上最美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两人齐齐望去，这才发现是顾江林缓缓的走来。
“阴魂不散呐。”齐离琛此时此刻，真是想不出更好的词语来形容了。
顾江林充耳不闻，“泛舟湖上，当友人尽兴而归，才不负此刻情景。”
齐离琛一把揽过席慕云，“五皇子就这么看不得我和我未婚妻浪漫一番？”
顾江林悄悄靠近了些，“齐公子不是用我的人狐假虎威吓住了那些想要对你动手的人吗？如果是我的人不在身边，那样的震慑岂不是没有任何的用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到京城之前我们还是一起走。”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齐离琛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也知道顾江明是好意，只是从用的手段让他有些心里不爽罢了，不过眼下这个时刻，也不是计较那么多的时候。
顾江林又说道：“凤仙镇最近来的外乡人有很多，这里并不是交通商道枢纽，所以最近的外乡人太多，倒显得有点奇怪了，扎手就混在其中，想要在这个地方动手，这里好山好水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齐离琛深深的打量了他一眼，看来他的消息有时候比自己要通广得多。
他许久之后才说道：“五皇子请上画舫吧。”
顾江林笑笑，上了画舫。
众人依次上去。
这画舫也只有数十人能够坐得下，所以顾江林便又雇用了一艘大船，让自己的近卫，坐在那艘船上，只带了两个亲卫。
画舫满打满算刚好坐了十个人。
船在河面上飘了没一会儿太阳就升起了，浓雾渐渐的散去，金色的光芒洒满了整个河面，亮堂堂的一片，站在船头便觉得好像要失去所有的视线，眼前就只有那一片金黄。
不久之后朦胧中，一座座小镇 古色古香的浮现在河的对岸。
“真是人间仙境才能够当得起。”席慕云笑笑，站在船头却忽然觉得有些头晕，河里的水并不如泉水，水质那么好，里头还有鱼，一股腥味随着风吹入鼻子，再加上船晃动才站了那么一刻钟，她就觉得晕的不行，只想把昨天的隔夜饭都吐出来。
齐离琛察觉到她不对劲，立刻扶着她坐下来，“怎么了？”
“可能是以前不常坐船坐不惯，所以就有些晕，我现在只想喝点热水。”席慕云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坐了下来，到了画舫里，将所有的窗户和门关好，不闻外面的水腥味都觉得好多了，只是外面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喝茶赏景，都没有办法体验，难免会觉得有些遗憾。
齐离琛连忙点起炉子，烧了一些水，递给席慕云，“早知道你坐车如此难受，便不走水路了。”
“水上这么好的风景，不欣赏岂不是可惜了，我休息一会便好了。”席慕云笑笑说道。
齐离琛便扶着他躺下来，看着越来越近的河岸，便立刻说道：“快到了，等下船之后到远些的地方呼吸两口新鲜空气就好多了，再忍耐一会儿。”
“放心，这点我还是能撑得住的，只是以前不常坐船。”席慕云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今天闹不大，看着挺平稳的，没想到坐到上头还是能够感觉到若有若无的颠簸，还有那水面上的腥味儿，实在是难闻，风景虽好，可空气却不是很清晰。
外面传来煮茶的清香，茶叶是陈年老茶，越煮越香。
闻着茶叶的香味，才觉得好受了些。
“是许不知在煮茶吗？他这个清雅的公子，煮茶的手艺倒是不错。”席慕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道。
齐离琛摇了摇头，“是五皇子，好了，别问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第三百五十四章：游玩 

“他一个皇子，大忙人，还有这种闲情雅致啊。”席慕云笑了笑说道，似乎也只有这样絮絮叨叨，才觉得没有那么难受了。
“从前他被外放，郁郁不得志，也只能品品茶，有一点闲情雅致。”齐离琛说道。
“人生的事情还真是变化无常啊，原本是一个不得志的皇子，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会回到京城，很有可能太子之位都落到他的手里。”席慕云笑着说道。
“你是怎么看的？”齐离琛突然很在乎她的感受。
席慕云想了想，笑着说道：“我能怎么看呀，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只是一个平头百姓，从来不会卷入政治的风波，对我而言，谁当皇帝都可以，只要他能够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我从前也有信仰，但是在这个时代，不会有那样的信仰存在，所以，都是一样的。”
齐离琛点了点头，或许席慕云所代表的就正是大多数百姓的心声。
“战争，你怎么看待战争？”齐离琛问道。
“你最近怎么了？怎么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席慕云就算再不聪明，也回过味来了。
“只是想听听你的看法而已，你有才，不应该只用在商业上，应该对时事也有一些看法。”齐离琛道。
“战争对我而言，我当然是深恶痛绝的了，战争一起，就会造成多地经济萧条，对于我这个商人来说，自然是不愿意的，而且战争一起，就有无数青年人将要背井离乡，被招入伍，多少父母失去儿女家人团聚的机会，更何况，若是两者旗鼓相当的话，可能就要焦灼战争好几年，对于百姓来说，也要时刻忍受战火的侵袭。”席慕云说着，摇了摇头。
正说着，便听见门外许不知喊道：“到岸了，下船吧。”
席慕云立刻爬起身来，“我可不想在这船上多待一日了，下面走走吧，我或许会好受许多。”
齐离琛没有再问这些问题，反而陷入了深刻的思考。
他只是想着报仇，他又想着，报仇岂不是这和当年的那些人一样吗？滥杀无辜，又把那么多人卷入了这场战争之中，没有任何一个政权是可以不靠战争和血流成海而夺取到的。
他若有所思的下了船。
风景很美，他就没心思看了。
席慕云见状，却拉了拉他的胳膊，“看来我的生意还真是做到这里来了。”
说完她指了指河里面的水轮泵，管道分布着整个小镇，尤其是地势高的地方都能够看得到，铁制的机器在阳光下反着光。
齐离琛笑笑，“那我以后是不是要靠你养了？”
“那没问题，我现在赚的钱虽然不够我们吃喝一辈子，可能还只是微薄的利润，但是以后肯定会有更高的利润，不过你们清雨阁的生意应该也不差吧。”席慕云笑笑，“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养你。”
齐离琛哈哈笑了起来，“没有一个女人说要养我，真是新奇啊。”
席慕云倒是烧的脸红起来了，“那我是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喽。”
“当然了。”齐离琛笑笑。
许不知从船上下来，“两位别打情骂俏了，想做什么正事就去做吧，咱们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可不多了。”
“许卿你可真是不解风情啊，人家明显是到这里来打情骂俏，这当然就是正事喽。”顾江林笑着说道。
“五皇子最近好像心情不错呢。”席慕云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五皇子可千万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样的话，女孩子面皮薄，这样的话我情何以堪？”
其实这句话他说着自己都不信，面皮薄，好像也没有如果一丝的羞涩。
顾江林笑笑，可能是心结解开了吧，一直横亘在他和他父亲之间的心结正在慢慢的解开，虽然他的父亲是当今的皇帝，还是有一丝多疑，一丝不信任，但是这一次，他所做的好事并没有被他视若无睹，反而加以表扬。
他就是一个渴望着父爱的孩子，被外放，甚至多年不曾回京，多年不曾见到皇帝，他以为他被放弃了，但是现在并没有，又见到这样美的景色，心情怎能不舒畅？
但愿回了京城之后，一切都能够顺利。
齐离琛懂他的意思。
席慕云不说这些话了，带着他们朝着山谷上走去。
山上也有很多适合耕种的土地，村民们把它们开发了出来，浇灌着那些土地，现在虽然是夏季，要是远远的望去，一片绿色的穗子，可能再过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会成熟了，这里的气候佳，农作物早熟也不是没有的事情，到了秋天还可以种上一些蔬菜。
村民们看见几个外地人过来，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他们。
席慕云笑着问村民说道：“请问你们这些机器是租的还是买的呀？”
“当然是租的了，卖机器挺贵的，十几两银子呢，租用机器的话，每亩地给百分之五的粮食，村里的人都能用。”村民说道。
“今年粮食的产量是不是明显比去年多？”席慕云笑着问道。
“那是自然了，没想到咱们这地方也可以种这种粮食了。”村民笑笑，“今年秋收了之后，就可以把这些粮食换钱。”
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指着这一大片农作物说道：“这些农作物成熟之后，每亩地我将拥有百分之五，也不是小数字，更何况很多地区也是这样以租用的方式，来租我们的机器，粮食到时候更多，我在南村又开辟了一些土地，到时候产的粮食在我手里大概能有两三千石，不知道可否解得了燃眉之急？”
“这么多粮食若是全部卖给国库的话，自然可以让灾民吃饱，甚至还可以充作军粮，到时候四周国家见我们农业又重新恢复，粮食产业丰富，也不敢动其他的念头了。”顾江林颇为震撼的说道：“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想法？”
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笑了笑说道：“去年的时候我就觉得的粮食紧缺，粮食可能会是今年的硬通货，所以呢，水轮泵的制造一来是为了方便增长粮食产业，二来是可以让那些没有钱的村民租用咱们的机器，然后把粮食交给我，这些粮食我都会带头，用很低的价格出手到时候高价格的粮食卖不出去，价钱会渐渐变低，国库也可以趁此机会收一笔粮食，不过这些农民们种植粮食也不容易，价钱不能压的太低。”
“原来你早就考虑好了，真是深谋远虑啊，走一步能想数十步。”顾江林感慨的说道：“原本以为这里只是一个种植水稻的小镇子，可是想起以前他们还因为水源无法从低处引往高处的问题，无法在田地里种植水稻，再和今年做对比，真是天壤地别，仿佛人间的两个景象。”
这样的女子，对于朝政而言，也有很大的敏感度，还有前瞻远瞩的心思，一般男子也是比不上，他又多看了席慕云两眼。

第三百五十五章：回程 

席慕云笑了，自信而又恬淡的说道：“这些粮食对于每亩的产量可以说的是欠收的，如果运气好的话，明年应该能够培育出更适合严酷环境产量更高的种子，不过这一点我无法把控，只能靠运气，今年上半年都是靠国库里的粮食撑着，国库也不充足，到了后半年，这些新收的粮食，也可以重振旗鼓了，经济农业恢复正常，也得两三年的功夫。”
顾江林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不过我真的很难想象，你是怎么这么早就知道粮食欠缺的？”
“当时为了修建水坝，我也去过兖州，对那里的情况大部分有过了解，很多农田因为处在低谷期而被淹没，全是淤泥，没办法耕种，就算将种子撒下去，也种植不出好东西来，那个时候也只是感慨，并没有想到这么多，后来因为水轮泵试用，被人发现，才想着可以做出这样的事业。”席慕云笑了笑道：“所以，还有很大一部分运气的成分在其中。”
“真是壮观啊，如果要是有时间的话，真想去杞县看看，那里应该是你做这些的第一阵线吧。”顾江林笑着说道。
“当然可以，不过算了一下也有很久没有回去了，水稻的长势应该不错。”席慕云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齐离琛问道。
比起那些大义凛然的问题，他更关心席慕云到底是怎么想的。
席慕云将他拉到一旁，在他的耳边悄悄的说道：“因为我想做你身边的一棵大树，而不是被风雨浇灌就受不了，要寻求大树庇护的娇弱花朵。”
齐离琛一时之间很感动。
席慕云又笑了笑说道：“这是你我之间的悄悄话，你那么厉害，又是江湖第一组织的阁主，我一定要追上你才行。”
“那你这是要当天下第一富商了？”齐离琛笑着问道。
“我没那么大的志气，不过我会尽我的全力，做到我能够做到的那一步。”席慕云笑笑。
她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人，并不是那些所谓的空想家，她坚信一步一个脚印，很多人生中的成就并不是靠空想就能够得到的，所以她不愿意去预测自己的未来，不愿意大言不惭的许下诺言，但她更不是走一步算一步，而是好好的走着自己人生的路。
齐离琛心里感动，倒不是因为席慕云为自己做了多少，而是因为，这样美好的女子，就在自己的身边。
逛完之后，老乡得知他们就是这些水轮泵的制作人，还非日常热情地给了一些时令的果子，那种长得很像苹果的小果子，吃起来酸酸甜甜的，格外的爽口，晕船的感觉也荡然无存。
天黑之前他们得回去，绕了路，也得快点进入正轨才是。
到了傍晚时分，又是另外一种风情，夕阳渐渐的落下，还没完全隐于西山后面，天上的云霞像是绣了花的织锦，流光溢彩。
不比白天，晚上的风更急一点，夕阳虽好，可云层也渐渐的厚了起来。
“看来今天又要刮风下雨了。”顾江林叹了一口气说道：“到时候路恐怕不好走了。”
“今晚我们就会离开，明天继续前往京城。”齐离琛笑了笑，一马当先的上了船。
不远处的对岸，一位蓝衣公子看着，随后说道：“前面几个身着锦头，应该就是齐离琛和五皇子，五皇子着实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我们的机会就只有这一次，赶紧乘船去上游。”
两名手下点了点头，船只已经布置好了，只是船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们上了船，蓝衣公子随后也上了船，“赶紧到我标注的最佳地点。”
“是。”两人说完，立刻奋命的划着船。
收拾好上船，天色已经逐渐的暗了下来，晚上的风更大，波涛汹涌的，所幸的是没下雨，否则的话又不能行船了。
席慕云刚在船上站了一会儿，便觉得恶心头晕，晚上的船更加颠簸，两个男人倒是坐在船头上，烧着炉子，上面煮着茶，看起来好不惬意的样子。
席慕云要了一杯茶喝，五皇子的手艺不错，茶的香味都被激发了，唇齿留香，让人回味无穷，只是这仍然没能压住心底的那一丝恶心，她捂了捂嘴，“两位在这里品茶，我进里头休息一会儿。”
齐离琛立刻站起身来问道：“是不是觉得不舒服了？”
“没事，你陪五皇子喝茶吧，不用陪我。”席慕云摇了摇头，“只是晕船而已，不是什么大毛病，躺一会儿就好了，还好里面有个休息的地方。”
许不知手里拿着一个橘子走了过来，递给席慕云说道：“来的路上我就听说你晕船，橘子的香味可以让晕船的症状减轻一些，田地边有几棵橘树，上面结的果子虽然小，还没有成熟，但是却有橘子的香味，拿着闻一闻会好受很多。”
席暮云接过这几颗绿色的小果子，闻着的确有一股橘子的清香，好像是好受了不少。
只不过现在也不想在船头活动了，只是想拿着橘子，好好的进去休息一下。
齐离琛看着他们，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
这一些他都没注意到，反而让许不知给注意到了。
许不知似乎是看到了齐离琛脸上的不痛快，回头笑了笑说道：“齐阁主不懂这些也是应该的，没事的时候我也会翻看一些医书，虽然不懂得替人问病把脉，但是却记得一些能够用到的。”
齐离琛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样，转了转头说道：“我又没在乎。”
席慕云也管不着他们说什么了，进去躺在躺椅上，又忽然闻到外面的水上传了一股一股的腥味，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下午吃的那一顿清淡的饭也会成了令人作呕的引子，请拉伸把窗户关住，外面的风不会吹进来，也就没有那股子腥味了。
顾江林笑笑，“这样的良辰美景，只在外面饮茶，似乎有些辜负，若是能热上一壶好酒，对月当酒，才不负。”
“等到那些京城里的烦心事都解决完了，总有机会的，年年岁岁月相似，不用怕到时候没有如同今天一轮同样皎洁的月亮。”齐离琛举起杯子，“现在还能够喝五皇子您亲手泡的茶，到时候恐怕没办法喝您亲手酿的酒吧。”
“酿酒我可不会，只能借他人之手，来款待齐公子。”顾江林笑着说道。
“那倒不用了。”齐离琛笑着摇了摇头。
从上游忽然来了一个花船，凤仙镇虽然不是一个人口众多的大镇子，在是在本地也有不少富裕人家，所以倒是有几个小青楼，不下雨的时候，他们就会坐着花船在河上唱歌跳舞，来招揽客人。
河灯顺着上游缓缓的飘下来，照亮了整个河面。
花船上的姑娘们开始弹琴弹琵琶，唱着幽幽艳俗的小调，见了船，便撩人心弦的笑。

第三百五十六章：花船 

见了他们，姑娘们又隔着船叫道：“几位大爷上来玩吗？”
顾江林笑了一声，“卖弄于风尘中的人，齐公子有兴趣吗？”
“五皇子当着我的未婚妻，说这种话，有些不合适吧？”齐离琛笑着说道。
“我倒挺想去那一艘花船上看看的，我刚才看见有两个人上了那艘花茶，那两个人一直在注意着你的动向。”顾江林说道。
齐离琛笑笑，“看来五皇子还是比我更手眼通天一点，我居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什么时候多了尾巴。”
“不过那些人上了姑娘们的花船，估计也不敢动手了吧，”顾江林笑笑。
“其实我还是挺想永绝后患的，但是永绝后患的根源在于丞相，不再这些江湖人士，所以要做嘛，就得从根上做，只治理这些表象没有用的，只要没了丞相大人，这些人就永远不会对我出手。”齐离琛摇了摇头，表示对花船上的那几个小毛贼没有任何的兴趣。
顾江林点了点头，“其实我本来还想这些人可以成为谈判的筹码，可后面转念一想，丞相大人怎么会为这一些人暴露自己的真正意图呢？所以就算把这些人抓到手，去跟丞相大人谈条件，或者说是要挟他，都不太可能了，所以这几个人，没有什么大用处，除掉与不除掉，都在一念之间。”
“五皇子还没有回去，就这么喜欢掌握生杀大权了吗？不过我喜欢。”齐离琛笑笑，“那些人不敢动手了，倒是一个可以突破的地方。”
“从他们身上也知道不了多少东西吧。”顾江林问道。
“哪怕是碎片化的一点消息，也总比没有好。”齐离琛站起身来，“去花船上看看吧。”
“当着席小姐的面吗？”顾江林显然又是把他刚才的话给翻了出来。
齐离琛笑了一声，“她会理解我的。”
两人看见花船飘过来，便扔了一枚银子，让花船上的姑娘弹一个曲子，姑娘们问他们要听什么，他们也不在意，无非都是一些淫词滥调，听什么都是无所谓的。
姑娘们便随便选了一首春光调，悠悠的声音从船上飘来，倒是比想象中的要好听一些。
姑娘们看他们的出手大方，便认为是奇货可居，更不想让他们走了，想让他们到船上来玩，几个大男人推推搡搡好像心照不宣的便就同意了。
外面谈话的声音没有了，席慕云这才迷迷糊糊的起来，把青色的橘子放在鼻子底下的确有不少的好处，至少没有那么小呕吐了，现在打开窗户放点风进来，也不错。
回头一看，船上不见那几个男人的踪迹了，只有白冰还有五皇子的另外一个近卫，还待在船上守着她。
“他们人呢？”席慕云有些疑惑的问道：“刚才还在呢，这船上还能跑到哪里去啊？”
白冰捏了捏鼻子，想要隐瞒，那个近卫倒是坦诚，一股脑的全部都说出来了，“刚刚才来了一艘花船，上面的姑娘们人又美声又甜，唱了一首歌，大家伙就决定到那花船上去坐坐，这船上没酒，大概是去喝花酒了吧。”
白冰摸了摸额头，有些生无可恋，心中暗骂这个人这么没有眼力见，会说话怎么不多说点？
不知道这席慕云是齐离琛的未婚妻吗？还专门捡着女人不能听的内容去说。
白冰刚想要解释，席慕云就嗤笑了一声说道：“我倒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还学会长本事了，还去花楼里找姑娘了，从前怎么没见过？”
“不是这样的，只是五皇子说有两个可疑的人上了花船，便想去看看。”白冰连忙解释，“席小姐，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啊。”
席慕云冷笑了一声，“我生气？我犯得着吗？我为他生气？”
话虽如此，可是白冰仍然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席慕云在生气，她平常都是一个理智冷静的人，可在这个时候居然有些语无伦次。
白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们去了有多久了？我说这么长时间怎么不到岸呢？”席慕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说道，说着心里又觉得委屈，自己晕船在那里昏天黑地的，这几个倒好，竟然上了花船寻欢作乐去了。
她咳嗽了一声，又忍不住要吐，趴在江边干呕了几声，这才算缓过劲来了，看着离岸边也不远了，便对白冰说道：“让船夫靠岸，我受不了了。”
白冰朝着不远处的花船看了一眼，公子几个还在船上呢，这么靠岸怎么办？
席慕云回头看了他一眼，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意图，笑了一声说道：“怎么着，不听我的命令了是不是？再说我下了岸你可以用船去接他。”
白冰额头上冒了不少的冷汗，看来席暮云还是生气了呀，自己到时候见了齐离琛，可要好好说道说道，万一哄不好席暮云，那不知道将是怎样的一场灾难。
“好。”他立刻应了一声，不敢有别的话。
上了岸，没有那种在水里翻滚起伏的感觉，果然就觉得好受了很多。
白冰站在岸边，一直朝着河面上张望。
席慕云笑了笑，站在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怕是船上的风光让人乐不思蜀了呢，今晚说不定都不回来了，不用在这里等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反正有那么多人看着也不怕出什么事儿。”
白冰知道席慕云说的是气话，在这个关头，他反而更想在齐离琛身边看着他，虽然他知道自家主子不是那样的人，但是酒后嘛，很多事情都说不准的，上了花船怎么能不喝几杯花酒？
席慕云拍了拍胸脯，又闻了一下橘子的香味，这才朝着前面走去，“我想回去了，你送我回去吧，要是他什么时候回来了叫我一声。”
白冰咽了一口口水，看来今天的事儿不是那么容易就过关的。
他点头，应了一声，先把席暮云送了回去，又在岸边等候。
花船上姑娘们见几个贵公子都围了上来，一杯一酒接着一杯酒的敬着，其实黎城一杯也没有喝，而在花茶里寻找那两个熟悉的身影，那两个人做的也实在是太显眼了，可见是一个蠢材，不过这两个人倒是可以给他带来一些丞相的消息，把这两个人推出去或许可以反制丞相，让丞相心中颇为忌惮，但这一路之上也会平静很多事情，到京城之前都是暗地里的，暗箭难防，到京城之后，所有的事情就摊到明面上来了。
花船分为两层，下面一层是大厅，还有一个舞台，姑娘们在上面跳舞唱歌，几个酒厅，一眼望过去一览无遗，而上面是几个小房间，可以给客人们私密的空间。
齐离琛上了二楼，便听见一间房间里吵吵嚷嚷的，便知道人在里面，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那两个人今晚只是想放松一下，便找了一辆花城，可没想到寻欢作乐没多久，齐离琛就找上门来了，那架势，真是让人害怕。

第三百五十七章：探风 

“怎么着，还想着动手呢，我现在就站在这里，冲我来，机会只有一次，看好了，我身边没有别人。”齐离琛冷笑了一声说道。
两个人听完此言还是不敢动手，主要是齐离琛气势汹汹的冲进来，那价值就不敢让他们动手，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开始装糊涂。
“你说什么呢？你为什么要闯进来啊？”
“是啊是啊，快滚出去。”
“在江州，那出好戏看的如何？还是说你们就彻底怂了，不敢动手了。”齐离琛丝毫不退让，笑了笑，走上前去说道：“我告诉你机会可只有只有这么一次，到京城的路程不剩下几天了，到时候五皇子的京城卫会随我一起前往京城，丞相大人需要你们做的事情可彻底落空了。”
“你，你快滚出去。”痦子男冷冷的说道。
“啊，我知道了，你们一定还不知道丞相大人为什么要杀我，对吧？”齐离琛又冷冷的看了一眼在场的青楼女子，“不想死的就赶紧滚下去。”
大家伙慌了神，连忙如同鸟散状，冲了下去。
齐离琛笑笑，“因为我手上掌握着一个让丞相大人很惧怕的证据，所以他要除了我若是除不掉我，那我和他在京城中就是你死我活，但是他又派人来杀我，明显是心虚的行为，你说你们这些知道内情和真相的人，能够活到什么时候？”
络腮胡子瞪了他一眼，“你别想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齐离琛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替他如此卖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不是锲而不舍的精神，而是愚蠢，你知道吗？”
“十万两黄金。”痦子男说道。
“这么多钱，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杀了自己拿到这笔钱。”齐离琛笑笑，“丞相是一个官员，也是一个生意人，他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十万两黄金，你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吗？我告诉你，我的命没有这么值钱，不等价交换的结果是什么样的你应该知道。”
“你的意思是说，丞相既想让我们帮他办事，又不想付钱。”络腮胡子冷冷的说道。
“你们已经被我套出来了太多的话，让我怀疑，丞相大人找你们是认真考虑过的吗？”齐离琛笑笑。
“你是在挑拨离间。”痦子男说道。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于一个死活都杀不掉我的人，我为什么要挑拨离间？太不值得了，我只是想让你们正确的认清自己，避免不少的麻烦，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够认清楚自己的人，实在是太少了。”齐离琛说着，走了出去，出去还替他们关好了门，临走之前又不忘提醒一句，“别想着动手，光凭我身边的那两个手下就足够打你们十个人了，现在我还没有证据，办砸了可不止我要杀你们，还有丞相大人。”
两个人的酒顿时醒了一半，头上不停的冒着冷汗，这个人是何其的可怕。
此时，不远处悄悄的跟着一座小船，只不过他们是在上流，在风口。
“计划发生了改变，现在该怎么办？”一个黑脸汉子说道。
那个蓝衣公子笑了笑，“以后再也没有这样天时地利的时刻，所以必须在今天得手。”
“那个花船上还有很多姑娘。”黑脸汉子有些惋惜地说道。
“如果是下九流而已，命都是不值钱的，如同草芥，比起十万两黄金，她们要轻贱的多，不必在乎。”蓝衣公子说道。
“后面还有一个船跟着的是很多侍卫，那一艘船离花船比较远，恐怕没有办法波及的到。”黑脸汉子虽然有些不忍心，但也知道这上面的意思，不能违背，便也同意了。
“没关系，他们在花船上饮酒作乐，看起来好不开心，后面的那些人，只要我们不会出什么太大的动静，他们就应该不会过来，再说了，就算被他们当场发现了，又能如何，咱们这个计划只要成功了就无力回天，人头迟早是我的。”蓝衣公子笑了一声，“我花费了那么久的研究，用在这个事情上，是值得的，十万两黄金啊，欲罢不能啊。”
黑脸汉子点了点头，“我自己去准备。”
“可以开始了，现在风向正好。”蓝衣公子笑笑，“一刻钟之后可以见分晓。”
白冰正在岸边守着，可没过多久就看见远处街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那里摸摸索索，却不过来。
他一眼就能够认出来这是席慕云，他笑了笑，看来小姐不是那么毫不在乎的人。
席慕云见白冰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便知道藏不住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捏着手指走了出来。
白冰看着她的模样，笑了笑说道：“今天晚上小姐有很大的不同。”
“有什么不同，每天晚上不都这样吗？”席慕云笑了笑说道，眼神却不由自主的飘向河面上。
“您今天显得特别紧张。”白冰认真的说道。
“我才不紧张呢。”席慕云一猜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立刻转了话题说道：“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在船上不下来呀？”
“您今天呢，还有一点，就是特别关心阁主。”白冰笑着揶揄道。
“切，我才不关心他呢。”席慕云无所谓的说道，却看着远处那一艘花船在河上飘，音乐声不绝于耳，歌声唱尽了青楼女子的悲欢离合。
过了没一会儿，花楼里的几个房间灯闪了闪灭掉了。
“怎么还关起灯来了？”席慕云眉头深深的皱着。
“这不还没关全乎吗？”白冰继续安慰道。
“这关的都是二楼的灯，二楼应该是花楼姑娘们的私人房间，这私人房间的灯关了。”席慕云越说越着急，但是说到一半又觉得自己太着急了，便停止了话头。
白冰看在眼里，笑了笑，“姑娘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不成也去过青楼。”
席慕云白了他一眼，虽然没有亲自去过，但是以前电视剧少见的多了，一楼那都是散客们寻欢作乐的地方，二楼是姑娘们的房间，更何况张开门，吃的是八方的生意，姑娘们明目张胆的揽客，总不能都是雅妓吧。
“怎么起雾了呢？”白冰皱了皱眉头，“都有些看不清花船的方向了。”
“这雾来的奇怪，好像从上游那边吹过来的一样，太浓了。”席慕云皱了皱眉头，朝上游看去，但是因为天色太黑，看不清楚那里有什么只能够看得到，这一段雾并不是起于整个河面上的，而是起于这中间一截。
“河上起雾是常有的事情，尤其是早晨和傍晚，这个时候天气比较冷，江面上水气重就会起雾。”白冰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估计是因为席慕云见这浓雾起来，看不清花船上的情况，就在这个时候有些心烦气躁了。
席慕云拍了拍脑袋，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原本以为自己是一个现代女性，可以在感情中抽离而去，不会做这么低级幼稚的事情，可没想到还是做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雾气 

盯梢、查岗、害怕丈夫有小三儿，这不是深闺怨妇才做的事情吗？
她猛拍脑袋，自己真是糊涂了，应该相信齐离琛才对，他就算要找什么知心喜欢的人，也不应该在花船找。
席慕云摆了摆手，这才说道：“算了，是我多想了，我也困了，我要回去了。”
白冰连忙拦住她，“要不再等等吧，阁主肯定很快就会下传来了。”
“我才不干这么丢分的事，好像我多巴不得他呢，对了，今天我去而复返的事儿，你可不能告诉他，否则……”席慕云捏了捏拳头，表示威胁的意思。
白冰笑笑，“好，我一定不说。”
席慕云这才满意，正要走的时候，花船上的音乐声却忽然停了下来。
这不是那种素手芊芊中，一首曲子弹完，让人回味无穷，而是那种戛然而止，像是很急迫，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所有的院士都停止了演奏，可是上面明明很平静，没有任何的声音，那艘花船距离岸边也不过是十几米而已，如果上面真的发生了什么特别的情况。应该会有声音，青龙女一般见了起了冲突的客人，应该都会尖叫着离开。
而上面很安静，安静得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那戛然而止的音乐声又代表着上面的事情不同寻常。
“哎，你看，那股浓雾是不是散了？”席慕云皱了皱眉头说道。
现在浓雾散开，河面上一片清明，月光笼罩着长长的河流，淡然而朦胧。
“是啊，现在倒是有些奇怪了，刚才事情发生之前，忽然来了一股浓雾，这才一刻钟的时间浓雾就散了，这雾散得再快，也没有这么快的呀。”白冰说着，也察觉到了不对。
“不好，可能是有人对齐离琛动手。”席慕云着急的不行，船上也只带过去了，两名侍卫而已，如果真的是大规模的袭击，这些人肯定不顶用。
“可是虽然刚才雾气很浓，但是也并非完全，咱们也没有看到河面上有什么影子过去，难不成是从水下过去的吗？”白冰说着，立刻跑到河岸边，挥一挥手，叫着后面的那艘船，而刚才的那个画坊还停在河岸边，席慕云赶紧上了船，“我们先过去看看。”
“这如果真的是有人袭击的话，那太危险了，小姐，要不然你先回去。”白冰劝说道。
“回去也是干着急，要是齐离琛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那我真还不如在这一头撞死。”席慕云说完，别让他开始划船。
白冰没有办法，只好按照她所说的行动。
后面那艘船还好也跟上来了，要不然的话还真有些不放心。
靠近那一艘花船便觉得有些奇怪，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香味，说不出是什么，好像是酒的香味和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在这种地方也不算是什么稀奇的，毕竟这里卖酒，女子也是擦脂抹粉的，大多都是花香。
席慕云没有在意，正要上去的时候，白冰却忽然把她拦在身后说道：“我先上吧，小姐跟在我后头，如果有什么危险赶紧下船跑，知道吗？”
“搞得那么煽情干什么？好像生离死别一样，没有那么严重。”席慕云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其实心里也很忐忑，她只是想要安慰自己而已，安慰自己齐离琛并没有出事。
可是花船上的种种假象和寂静，代表这里出了事。
白冰一马当先上去了，席慕云紧随其后。
将一扇推拉门打开，里面就是大厅,很多人七倒八歪的躺在大厅里，而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齐离琛和顾江林就躺在那里。
席慕云赶紧跑上前去，使劲地晃了一下齐离琛，没有任何的反应，“这到底是怎么了？什么武功能够造成这个样子？”说完他又使劲地推搡了一下齐离琛。
齐离琛确认是有呼吸的，他是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但是人却昏迷不醒，这一点很奇怪。
“难不成是青楼里的姑娘们下了毒？”席慕云惊讶的猜测的，难道说这一切全部都是这青楼上的姑娘们的计策？
白冰摇了摇头，连忙说道：“阁主上这座花楼，目的是为了去找那两个一直跟着我们的人，在江都的时候那两个人就在身后，但是可有这样的意外，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那两人本打算想要下手的，可没有下手，现在跟到这里仍然是贼心不死。”
席慕云皱了皱眉头，冷声说道：“难不成是那两个人？”
“很有可能。”白冰连忙说道：“目前来看应该就是中了毒，没错，这毒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下过来的，后面的侍卫就快要到了，先让他们在附近警戒，我上楼去看看，看看那两个人在不在。”
席慕云点了点头，刚才本来还很生气，可是看到齐离琛这副模样，那股的气劲便没有了，而他虽然睡着了，可脸上没有任何的异色，应该只是昏迷过去了。
她稍稍放心了一些。
船上的情况很奇怪，本来以为那些j女被收买了，所以就下这样的毒手，可没想到，戛然而止的音乐声则代表着整个船上的人同时遭了祸殃。
那些青楼女子全部躺在舞台上，看来的确不是他们下的毒手，也就有可能是白冰说的一直跟着他们的那两个人。
席慕云见侍卫们都上来了，立刻安排他们把人都抬到自己的船上去。
如果只是被迷晕了的话，再调查一下这些食物酒的来源，或者不用调查，直接把那两个人定罪，敢谋害当朝5皇子，那两个人的罪名可不会太轻。
还没有想到席慕云正想着，白冰就从楼上跑了下来，脸色十分的凝重。
席慕云看他的脸色倒是颇为奇怪，连忙走上前去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人跑了不可能啊，刚才我们一直在岸上看着水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也没有船只靠近，应该也不是跳水跑了。”
“人还在，只是他们迷晕了。”白冰一脸凝重的说道。
“怎么可能呢？该不会是他们装的吧？”席慕云朝着四周看了看，虽然她不知道这花船上有多少姑娘，但是躺了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该不可能这个人混在这些莺莺燕燕当中吧？
“情况有些不对劲。”白冰说完，转出去对外面的人说道：“案犯不在船上，应该是早就弃船而逃了，一部分人沿着河道进行搜索，另外一部分人护送五皇子，许公子还有齐公子，到客栈休息，记住，他们没有醒，你们就不能休息。”
京城卫听死命令，而且看到自家主子这个样子了，也知道白冰说的是对的，便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白冰这才说道：“那两个人应该不是假晕，我刚才挠了他们痒痒，并且打了他们几下都没有醒过来，看来是真的晕过去了，的情况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也就是说凶手另有其人。”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但愿他们没事儿。”

第三百五十九章：中毒 

“要接着查下去吗？”白泽问道。
“花船上的姑娘们都查一查吧，其余的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要是没什么可疑的人就先别查了，照顾他们的安危最重要，并易经来者不善，他们都晕倒了。”席慕云说道。
白冰点了点头，目前的确要这样，以安全为主，几个人都丧失了行动能力，还是不要分出去太多的人手为好。
“花船上面的姑娘，你也把他们集中起来，先别放出去，等他们醒过来之后，问问他们船上有没有失踪什么人。”席慕云说道：“既然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了，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白冰看着她的模样，笑了笑说道：“很少见到小姐这么生气，这一次，好像是那些人触犯了小姐的底线一样。”
“是，他们是伤害了我的底线。”席慕云气道。
这个世界上若是有人伤害她，她或许还不会犯这么大的反应，可若是伤害了她亲近的人，她身边的人，她一定要追究到底永不罢休。
齐离琛他们已经被送到了客栈里，可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白冰找了一个郎中过来，可还是觉得有些奇怪，齐离琛一直很警惕，基本上普通的药物他都能够闻到味儿，提早发觉，而这一次，他竟然也同样中招了。
看来这药里面有什么蹊跷，还得问郎中。
郎中把了半天的脉，许久之后才理着那发白的胡须问道：“这位公子以前有病症吗？”
“病？难道不是药物所致？这么多人都昏倒了，你该不会要跟我说是集体发病吧？你到底是不是个郎中啊？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一个庸医？”席慕云越说越着急，尤其是现在的情况有些诡异，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郎中听闻此言，已经是满头大汗，又把了把脉，这才说道：“脉搏强劲而有力，这个时候不应该昏迷着，也不像是中了药啊。”
“我告诉你，这些人在一艘花船上同时昏倒，除了药物不可能做到，你知道了吗？”席慕云拍了拍脑门，“算了，我也跟你解释不着，白冰，能不能找个艺术高明接着来，这郎中连什么病因也不知道。”
白冰也着急，但还是好脾气的把郎中带出去了，并且给了她一定银子说道：“我们家小姐平常脾气很好的，只是……”
“我知道，我看得出这位小姐对床上的那位男人很是照顾他们是夫妻吧，感情真好呢，可我真的是什么都诊断不出来。”郎中也有些愧疚的说道。
“以您的经验来看，这种情况什么时候才有可能发生？”白冰疑惑的问道。
郎中想了想，摇头说道：“我从来没有发现这么奇怪的病症，但是那位小姐说的对，不可能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同一个地点发病，所以应该不是病，而是什么药吧，但是具体是什么药，我就真不知道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药。”
“你看有可能是蒙汗药之类的迷药吗？”白冰问道。
“中了蒙汗药，迷魂散的我都见过，脉搏不会是这样，这么强劲有力，会滑而缓，跳动的不会太强劲。”郎中摇了摇头，“也不应该是砒-霜之内的，砒-霜的毒药会使面色变的发黑，而那位公子面色依然红润，就好像无病症之人一样，所以应该也不是中了什么砒-霜的毒，至于其他的毒那五花八门的，但毒药竟然是为了毒死人而设置的，那必定脉搏不会摸起来这么强劲的。”
白冰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多谢你啊，我送你出去。”
“留步吧，我自己出去就好了，你们照顾病人吧。”郎中说完，自己走了出去。
回去的时候，席暮云正盯着床上的齐离琛发呆。
“你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白冰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席慕云的肩膀，“没事儿吧？”
席慕云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儿。”
“现在情况有些不对劲，我怀疑可能是中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药，有没有解药我也不清楚，用什么药来解，我也不知道，我会让人找一些医术高明的郎中过来，但是最好还是能够找到下药的人，有些门派会有独门秘制的毒药，一般这种情况的话，也只有他们自己人才有解药，这种情况是最棘手的，我们得查出凶手。”白冰认真的说道。
“对，还是你说的对，我一看到他躺在这床上一动不动的，我就慌了神了。”席慕云咬了咬牙说道：“我现在应该冷静一下来看怎么样才能救他。”
齐离琛还睡着，也不知道这毒药究竟只是让他睡段时间就好了，还是会让他这样一直睡下去，所以席慕云得想尽办法找到解药。
白冰笑了笑说道：“你在这里陪着阁主，我去找。”
“不，我亲自去。”席慕云坚定的说道：“先去花楼找线索。”
“那地方不是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可以去的呀。”白冰连忙劝阻道。
“这个时候我还计较这些，我什么没有见过呀？”席慕云说着便朝门外跑去，其实这青楼她还真没见过，以前也总有打擦边球的情色场所，不过也不会像这样一样外露，但那又如何呢？他又不是去找姑娘的。
白冰没了办法，只好拜托那些京城卫，让他们保护好齐离琛。
京城卫卫队的小队长叫做周放，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难辞其咎，也不想在这一直坐下去，便连忙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人把这家客栈包围的是水泄不通，没有人可以进来，我也要帮忙去找解药。”
“你留在这里有很大的用处，千万不要让那一些人占了便宜，他们现在不能移动，只能依靠你们，我知道你本事不错，这个时候你就应该待在他们的身边，保护好他们的周全，而我们，不必担心，我们一定会安全的回来。”席慕云坚定的说道。
“我手底下的人武功都不错，而且我的副队长，武功和谋略都不错，若是我不在，他一定能够协同大家，应对敌人。”周放坚定的说道：“我们接到的命令本来是找到席小姐的下落，现在的任务是护送五皇子安全回京，第一个任务，我们没完成，第二个任务，现在也有可能完不成，我的心里实在是放不下。”
席慕云也知道他可能是放心不下，便点了点头说道：“周放，你可以跟着我们，但是，我们有自己的方法。”
周放点了点头，似乎是同意了。
他们先去了那个花楼，老鸨子是两个姐妹，姐姐平常就在花楼里招待客人，而妹妹带着一些能歌善舞的姑娘，坐在花船上招揽客人。
人已经给他们送回去了，所以这个时候本应该是花楼里最热闹的时候，却在这时显得无比的寂静，走到门前，便传来里面一声声的莺莺燕燕的啼哭，笼罩了这一座小楼。

第三百六十章：什么的下毒之人 

门关着，敲了两声，有人开门出来，周放有些等不及一脚便把门踹开了，倒是让两个在门口守夜的龟公吓的不轻，还以为是来找姑娘的嫖客，推嚷着就要把他们赶出去，“走走走，今晚不接客。”
周放是个暴脾气一看他们这种态度，一把将门给踹开，随手便就打翻了一名龟公说道：“我告诉你，别惹我们。”
“是谁来了呀？”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女人，从楼上走了下来，媚眼如丝的看了众位一眼，这才扭着腰肢走过来说道：“几位客人，今天晚上花楼出了事，恐怕没有姑娘们了。”
“我们不是来找姑娘的，我们的人当时也在那艘花船上。”周放说道：“我们是来办案的。”
“哟，这客人也没什么事儿呀，不过就是昏过去了嘛，值得关注大费周章吗？更何况这本地的官儿呀，我见的多了，怎么没见过您几位呀，再说了，这位姑娘您看着也不像是公门中人。”老鸨子笑了笑，摇着羽扇。
“那么多姑娘昏过去了，想必你们也找了郎中，郎中说是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他们现在醒不过来，情况凶险，我们的确不是地方官，但是你知道船上的人是谁吗？”周放厉声说道。
席慕云看他差点把五皇子的身份给透露出来，便立刻转了转他的袖子说道：“当朝五皇子聚众狎妓，传出去总归不好听，下面的话别说了。”
周放这才反应过来，虽然他也知道顾江林上船是为了配合齐离琛去找那两个一直跟着他们的人，但是事情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肯定谣言非语不绝。
思及此处他指出了下面的话头，沉声说道：“你们花楼里的姑娘有没有失踪的？”
“失踪？怎么失踪啊？在花船上面失踪吗？”老鸨子此时大概也看出来了，这几个人来头不小，说话也客气了，几分请几位坐了下来，泡了一壶茶。
“是，当时我们在花船上并没有发现别的人，也没有发现有可疑人员靠近花船。”周放说道，他的船一直跟在附近，因为上面只去了两个侍卫，所以他一直很担心，就一直盯着，一刻都没有放松过，所以他现在只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判断和直觉，其他的东西他什么都不能相信。
“你这么说是怀疑是我花楼的姑娘了。”老鸨子生气的说道。
“不是怀疑，只是排查。”席慕云皱了皱眉头，“郎中可测不出来这是什么玩意，想必你也很想救你们花楼里的姑娘吧，所以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要找出是谁下的药，毕竟这药太奇怪，江湖上的各门各派，又有很多，往往也只有制药的人才能够知道解药是什么，如果你想救你花楼里的姑娘就最好说实话，如果不想的话，那么你可以什么都不跟我们说。”
老鸨子看了一眼席慕云，见她脸上的神色认真不像是作家，便摇了摇头说道：“我可以对天发誓，你们送过来的那些姑娘，就是今天花楼里送出去的姑娘，没有少一个人。”
“一个人都没有少。”席慕云点了点头，虽然有些急于求成，虽然很希望能够在这里获得线索，但是她也能够看得出来，老鸨子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在作假，思及此处，她站起身来说道：“谢谢，如果我们找到解药也会送过来的。”
“对了，看你们的本事不错，我们是没有机会找到下毒之人了，能不能留个地址，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可以去找你们。”老鸨子连忙说道。
“怎么着？还想把这事儿赖到我们身上。”周芳是个急脾气，一听老鸨子的意思好像是要他们负责，便皱了皱眉头，声音也严厉起来了。
老鸨子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这意思，只是这失去了这么多姑娘，我也着急呀，我真能找到解药，我可以给钱好吗？”
“谁要你那两个臭钱，我只要我们的人安全。”周放说完，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走掉了。
席慕云没有办法，行伍中的人脾气都大点，更何况，还是京城天子脚下的禁卫军。
出去之后，席慕云才说道：“周大人，我知道您心情急，我们同样也是如此，但照您刚才的态度，没多少人愿意说实话的。”
“道理我都懂，可现在唯一的一条线索都断了，该怎么办呢？”周放说道。
“那个人，肯定在凤仙镇没错。”席慕云略微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冲着五皇子来的，还是冲着齐公子来的？”
“不管怎么样，他都算是得逞了，现在五皇子和齐公子都躺在床上了。”周放愁眉苦脸的说道。
席慕云拍了拍脑袋，“现在全都乱套了，全都乱套了，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他是怎么下的毒？”
“我想起了那股奇怪的雾，起的奇怪，散的更奇怪，就笼罩了那么一小段。”白泽念念有词的说道：“会不会是那雾有什么问题？”
“对啊，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可是没有细想那雾是从上流过来的。”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又摸了摸额头，这才说道：“当时上流有没有人？”
“天太黑了没有看清楚，不过这里风景好，每天晚上都有花船，所以当时在河面上，应该不止有咱们。”白泽说道。
“用雾来放毒气，还是说那雾本身就是毒？”席慕云念念有词的说道。
白泽想了想，这才说道：“应该是这样的。”
“这样大的本事，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江湖上有名鼎鼎的毒公子，蓝枫。”周放说道。
“蓝枫？”席慕云回过头问道：“这人具体什么情况？在哪能找到他？”
“我只是听说过这个蓝枫最喜欢研究毒药，能够把毒下的出奇不易，出神入化，所以这个世界上对他忌惮的人有不少，怪不得呢，怪不得逃不过去。”周放冒了浑身的冷汗。
“不管怎么说，两方人马都是想取别人的性命的，所以这个毒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毒，很有可能会夺人性命。”席慕云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要是找不到人，他们几个中毒的人是不是就没救了？”周放说道。
“当时那艘船一定一直在河面上，以至于他们换船去了花船之上，那人都发现了，他们应该也不想事情闹大，所以只针对了花船上面的人，把毒下得这么精确，应该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出神入化的蓝枫了，他做了任务说不定就会走，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第二天一早，白冰，你要配合我完成一个计划，我要引蛇出洞。”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
白冰连忙问道：“小姐，你想做什么千万不能冒险。”
“对我们周边的人都很清楚，我要演一场戏，一个人的三簧戏，今天晚上你赶紧让人撤下去，不要那么多人在周围，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席慕云说道。

第三百六十一章：瞒天过海 

大家都是一头雾水，周放还有些不相信一个女子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能够想到什么好办法，白冰却很相信他，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会派人保护你，今天晚上把人都撤下去。”
“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别太紧张知道吗？要在声势这一方面不能落了敌人。”席慕云勾起唇角笑了笑，快步朝着前面走去。
回去之后他们立刻解除了多余的侍卫，让他们按照平常的样子，不需要特别戒备。
大家都回去睡一觉，周放却没有办法把这样大的事情给放下，跟在席慕云身后说道：“这样做真的有用吗？万一今天晚上再来人怎么办？”
“我说过了，他们要的是命，所以说这个毒药没有解药的话，他们依然会死，到时候，你依然过不了关，所以现在你只能相信我的，他们应该没有必要的把握，也不会闯进来，但是这个时候我要让他们相信，我们所有人都没有中毒，他们是到时候势必还会动手，那个时候才是我们的机会。”席慕云认真的说道：“这一招叫做瞒天过海。”
周放明白了一些，愿意按照席慕容说的去做，只不过他不懂，何来瞒天过海？人都倒下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又能怎样？
但是好像现在除了听这个女子的，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这一夜平静的度过。
蓝枫坐在戏楼上，听着楼下戏子咿呀咿呀的唱着书中的悲欢离合，大清早的摆台唱戏的不多，这是他花钱包了一个戏子，为他唱了一晚上，那戏子的声音都有些哑了，可他还浑然不觉。
下面班子里的姑娘有些看不过去了，“何必挣这个受气钱？二姐嗓子都哑了。”
“难得遇到一位出手大方的客人，不抓着，难道下半年戏班你养着？”班主呵斥道：“唱，给我唱，嗓子哑了，声音没了，也都得给我唱下去。”
蓝枫打了一个哈欠，站起身来说道：“听了一夜的戏也有些累了，情况怎么样了？”
一个手下匆匆忙忙的赶过来，“昨天晚上登了一晚上，还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情况，只见一个姑娘出去了一下，很快也就回来了，他们是乘坐马车回来的，马车是直接到院子里的，看不清里头的情况，但是人已经回去了。”
“情况正常？不可能啊，难道说没中毒，可当时我在河上看的真真的，那些青楼女们。弹琴唱戏的声音没了之后，那船上的人就冲了过去，我才没机会上去拿人头。”蓝枫皱了皱眉头说道：“用这种手段也只能做出这种毒性的毒药了，但是我对我放毒的手法十分自信，一定不会有问题。”
“确实是没什么大事儿呀，虽然我还没有见到他们几个。”下属说道。
“继续盯着，一有情况就立刻来报。”蓝枫咬了咬牙，虽然他很自信，但也有些自卑，他真的害怕那些毒没到那些人的身体里。
机会难得，大约就这么一次，可若真的错过了这一次，下一次还得再进行距离测试，风向测试，等等一系列，又是一件麻烦事。
他握着水杯的手开始颤抖起来，最终将水杯狠狠的砸下去，“唱什么唱呀，吵死了。”
楼底下的姑娘吓了一跳，也像是如释重负般的，终于停止了声音。
席慕云一晚上没有睡，一直在照顾齐离琛，可齐离琛一点都没有转醒的意思，他的面色依然很正常，脸色红润，呼吸甚至都很平缓，就像是睡着了。
白冰在外面打了一个盹儿，也没有睡多久，进来一看，席慕云还一直握着齐离琛的手，包吃着他昨天晚上入睡以前看到的那个姿势。
“天已经亮了。”席慕云说着，放下了齐离琛的手，“你说事情真的会很凶险吗？这个毒药真的会让人死吗？哇。”
“虽然现在看不出有什么，但是你也说过了，他们的目的是要命，怎么可能只是蒙汗药。”白冰摇了摇头说道。
“对，你说的没错。”席慕云下定了决心，立刻站起身来说道：“那些人应该已经跟在我们身后很久了，所以他应该熟悉顾江林和齐离琛的声音，所以我打算用之前的那一招，唱一出好戏看，看看能不能引得他们现身，再度下手。”
白冰点了点头，“好，他们昨天晚上用了药，应该现在也很着急的，想要知道结果，一吊一个准。”
“等会你跟我一起到马车里配合。”席慕云说着穿上了斗篷，又看了一眼齐离琛，握了握他的手说道：“等着等我回来。”
说完，她走下楼去，周放也已经等着了。
席慕云让他们二人一个充当车夫，一个陪她坐进车里。
刚做进去，白冰就说道：“今天早晨我打开门，店里倒是没多客人，但是对面那边吃了一个卖烧饼的摊子，我问过店老板了，说那地方平常不会有卖饼的人来，所以我怀疑是盯梢的。”
“这是一个好消息，看来他们也开始怀疑他们到底得手了没有。”席慕云说道：“如果我要引出来的不是这些虾兵虾将而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这个人绝对不可能做这么低级的事情，所以不必理会，继续行动吧。”
白冰点了点头。
马车开始行驶，到了卖烧饼的小摊贩跟前，正好有一辆马车从巷子里拐出去，堵住了去路，让他们的车停了下来，行路难清的清嗓子，便用顾江林的声音说道：“齐公子，我看那些人的手段真是越来越凶残了。”
“有你五皇子在，我齐离琛怕什么？”席慕云又用齐离琛的声音说道，两种声音变换自若，完全不像是出自同一人之口。
坐在外面的周放也吓了一跳，还真以为自己的主子就在车上，撩开车帘就想看。
还好白冰反应快，立刻把车帘拽住说道：“干什么？好好配合，这都是计策，这都是说给外面那个卖烧饼的人听的。”
周放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多想了。
他叹了一口气，正巧前面车挪开了，他连忙驾着车，朝前奔去。
“这一招真的有用吗？”白泽问道。
“万一他们不熟悉齐公子的声音，还有五皇子的声音怎么办？”周放把车子停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回过头来问道这是刚才那一幕的确足够令人震惊，他也不敢把车帘给打开了，只是低声的问着。
“这个人肯定跟了我们很久，而且聪明的人做事都会万无一失，他们只出了一次手，一招必得说明他们对我们很了解，至少知道我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个人心机很深，跟了那么久也没有被发现，就说明他很在意细节，手下的人或许听不出来，但是回去回报之后，这个人为求稳妥起见，一定会亲自过来。”席慕云说道：“不管怎么样，死马当活马医了，我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第三百六十二章：演戏 

周放点点头，其实席慕云说的没错，他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用这样的计策。
“现在他的小弟已经知道他们想要毒害的人并没有死，小弟又辨别不出来到底是真是假，所以，他会派一个熟悉我们的人过来，或者是亲自过来，总之有这样心计注意细节的人绝对不可能是简单的小喽啰，抓住这个人也同样有用，但我希望这是下毒者本人，因为，只有他身上有解药。”席慕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虽然出来的时候告诫过自己很多次了，找不到解药，齐离琛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所以必须要全神贯注全力以赴，可是现在，才一会没有见到齐离琛，心里就担心，害怕的不行，想无时无刻的让他留在自己的视野里。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又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承担她的职责，所以便也只能如此了。
最好的陪伴不一定非要如此。
席慕云定了定心神，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会，等会儿去朱雀楼，那里是凤仙镇最大的酒楼，记住订一个包厢，要把所有能看到里面情况的地方都遮挡严实，不要让外面的人发生里面的情况，是要看看这包厢旁边里面的客人是谁？”席慕云冷静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密切注意的。”白冰点了点头，“为什么要等一会儿？”
“给他们点反应的机会以及消息上报的机会，还有我要缓缓心神。”席慕云说着，微微的眯上了眼睛，“你说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要是齐离琛真怎么样了的话，你们该怎么办？”
“我们？公子不会出事的。”白冰摇了摇头。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一个问题，因为他跟在齐离琛身边的那一刻起，就是要保护齐离琛的性命，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齐离琛会比自己先走。
所以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考虑过。
“世事无常，总有这么一天的，我以前没有考虑过，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够不考虑？”席慕云问道：“家公子做的事情太危险了。”
“我知道，小姐，我知道你一定会一直陪伴在公子身边的。”白冰坚定的说道。
“人心离散不过是最正常不过的东西，或许有一天我也会这样不声不响的就走了。”席慕云笑笑，“不管怎么样，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我因为我不想要英年丧夫。”
白冰见她说的直白，脸上倒是浮现出一些不好意思来了。
席慕云瞪了他一眼，“你在那儿别扭个什么劲啊？”
白冰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刚才只是想到，如果以后有这样一个姑娘在我身边的话，那该有多好。”
“会有的。”席慕云说着，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昨天晚上累了一宿，一晚上没睡觉，现在还真有些撑不住眼皮子撑得像是要打架一样，能够勉强睁开眼睛已经很不错了，一不小心就睡着了，过了一会儿，才从梦中惊醒过来。
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见自己只是一朵花，随着水不断的流动，流到了一个很美丽的地方，被一位很好看的公子给捡了起来。
从此这朵花不用再流浪，得到了最好的呵护。
可是突然有一天，那个捡了花的公子血流满面的倒在了她的面前。
他捧着花，对花说，“对不起，以后我不能再照顾你了，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
花儿没有流泪，因为他已经觉得自己痛苦的流不出眼泪了，或许也是因为草木本无泪吧。
席慕云好久没有从那一个噩梦中回过神来，在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噩梦来呢？好像寓意着什么。
她又使劲的摇了摇头，不可以这么迷信，梦就是梦，只是因为白天想的多，所以睡着了之后才会做梦，梦是人心里最真实的投射，也就是说她真的很怕齐离琛真的离开这个世界。
她打足了精神，问在旁边的白冰说道：“我睡了多久？”
“才不过一刻钟而已，小姐可以多睡一会儿。”白泽说道。
席慕云摸了摸额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能再睡了，舞台都已经搭好了，好戏也该开罗了。”说完，她轻笑了一声，让周放驾着马车。
到了朱雀楼已经是中午，这是整个楼里面客人最多的时候，还好提前订了包厢，要不然的话真的没有房间了，他们神神秘秘的上了楼，还问酒楼的掌柜要了后门，一切都显得很神秘的样子，没有一个人看到他们什么时候到了包间。
席慕云静坐了一会儿，“等会上菜的小二过来，你把齐离琛还有五皇子的体貌特征描述给他，告诉他，如果有人问起他里面有什么人的话，就把这两个人的体貌特征告诉那个人，不必说的太清楚，记得给钱让人盯着，别让人家接了钱，还没好好办事。”
白冰点了点头立刻去一半，没过一会儿就部署好了。
周放也在外面探了一会儿风声，回来之后说道：“我已经打听过了，旁边两个包厢都有人了，都是在咱后面才来的，两个包厢的人都不约而同的要了这间房间旁边的位置，说是这儿景色好，我已经让人布置好了，在明处的那些人还是按照以前的配置都把守好了，在暗处的那些人，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就立刻扑出来。”
“对了，你要注意，此人是用毒的高手，用毒的手段变幻莫测，在江面上都能让他给使出毒来，尤其是这种狭小的空间，难保他会用第二次，所以一定要注意细节，千万不要让人给靠近这里的机会。”席慕云沉声说道。
“真的有用吗？这一切。”周放问道。
“现在你除了相信我，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吧，别忘了，我最在乎的人现在也躺在病床上，生死不明。”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
“知道你在乎，所以便感慨你此时的冷静。”周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在我眼里女人们遇到这种事情，尤其是自己的主心骨出了事儿的时候，她们也只会哭。”
“你太小看我了，行了，别说了，一切布置好之后便开始吧，你就坐在这里，时不时的帮上两句话。”席慕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朱雀楼虽然名气大，但是房间的隔音并不是很好，或许这个时代可能也没什么隔音的材料，所以旁边的声音稍微重点他们也能够听到，想必到时候正常的谈话也会被旁边房间的人听到吧。
尤其这房间的隔阂不是墙，而像是木头门一样的东西，上面糊的是窗纸，两层门外边就是一条小道，但是这一条小道也不是供人通过的，里面倒是放了不少的观赏品。
席慕云清了清嗓子，这才用齐离琛的声音说道：“五皇子，您今天叫我来，不只是为了吃饭吧？”
“当然不是。”她立刻又用顾江林的声音说道：“只是有些话要跟齐公子说。”

第三百六十三章：上钩 

“有什么话在客栈里说不行吗？”席慕云用齐离琛的声音，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那样的语气学的有三分相似，让人不寒而栗，周放在旁边都听得呆了，刚才在车上他没有亲眼看见，还一直觉得这不是真的，可当他亲眼看见一个女子学出两个大男人的声音，浑身都有些不淡定了。
“昨天在花船上的那些人一定是一直跟着我们的人，客栈里恐怕早就不安全了，所以要选在这个地方，大隐隐于市，放心吧，这里这么热闹，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鱼龙混杂的，谁会在意我们？”席慕云说完，咳嗽了一声。
其实模仿声音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非常的费嗓子。
而且要是一直用这种不属于自己的声音说话，很有可能会倒了嗓子。
周放刚想问她怎么了，席慕云立刻朝他使了一个眼神，表示自己现在需要调整一下，周芳也不是一个宠人，最会察言观色，立刻明白了，过来连忙说道：“是啊，齐公子，这两天我在客栈附近好像也发现了一些来历不明的人，不过这些人还没有动手，我们也不好抓，万一抓了他们又不承认，那岂不是白忙活一场，反而还会害了五皇子。”
长久的沉默，像是在思考，至少在外人耳中听来是这样。
过了许久，席慕云才用齐离琛的声音说道：“我明白了，五皇子原来是一番好意，不过要未免也太小瞧我清雨阁的人了吧。”
“要不是在花船之上，我派人解决了悄悄尾随齐公子你的那两个人，得知还有一个下毒高手就在附近蠢蠢欲动，否则的话你能够这么轻易的就逃过这个劫难吗？”席慕云用顾江林的声音，跟他平时很像，清远淡雅，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掌控之中，不必着急，自然会解决。
“你不出手，我未必也不会发觉。”席慕云刚说完，就觉得嗓子有点痛了，主要还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今天早晨就觉得头有点痛，刚才打了个盹儿，也没有觉得好转多少，反而还觉得刚才没睡饱，还想再睡。
这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想睡而不能睡。
蓝枫在隔间听着，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那两个人找上门来，他就知道这不是一件好事。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他执行计划的当天夜里，那两个人居然也阴差阳错的上了那艘花船，在那一条河流上甚至还暴露了他的计划，都是江湖人，做事居然这么不留情面。
这笔买卖坏了，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那两个人的。
周放这一次也反应过来了，不用席慕云示意，便立刻说道：“齐公子，我们五皇子也是为了替您着想，您可别这样大的火气啊。”
“是啊，齐公子，不管怎么说，五皇子都是为了您好。”席慕云又尝试了一下许不知的声音，平淡而又温柔，没有什么其他的特点，而那两个人都是心里揣着事儿的人，说话语气总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特色，他们的经历也对他们的话语，产生着至关重要的影响。
想要模仿出一个人的声线并不难，要模仿就是要模仿他的语气，还有平常说话的习惯，这一些细节确实能够决定成败。
周放看着她的眼里又多了几分佩服，还有看妖孽的眼神，席慕云浑然不觉，这场戏竟然唱了，那就得演下去。
只要外面的人没有发现异常没有行动，那么她就必须得一直演下去，引蛇出洞。
“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可真是赶了巧，六皇子想要五皇子的命，而丞相大人想要我的命，真是巧了，这两个在朝堂之上斗得跟乌眼鸡一样的人，突然停止了争斗，统一阵线对外他们两个人强强联手这个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啊。”齐离琛的声音，仿佛有一股子运筹帷幄。
顾江林的声音笑笑，喝了一口茶之后，这才说道：“既然他们两个人合作了，坦白说，我需要你作为击垮丞相的关键。”
“是击垮丞相还是六皇子？”齐离琛的声音立刻反驳道，两种声音的转换，不超过一秒钟的时间，那种感觉真的很像是听到一个消息之后表示疑惑，便迫不及待的说出来一样。
又是一阵的沉默，其实席慕云有些撑不住了。
周放刚想说话解围，席慕云抬手让他打住，现在谈论这么重要的事情的时候，不是一个侍卫可以插嘴的。
周放连忙停住，眼神中充满了急迫。
席慕云用顾江林的声音发出一串轻笑，“利己利他的事情，齐公子不考虑考虑？当然，我主要的目标是六皇子，丞相只不过是捎带手的事情而已，不过这一次他居然用江湖人的手段来对付你，留下了不少的把柄，也算是作茧自缚了，只要你愿意出手作证，我相信一切都在把握之中。”
“五皇子还真是会给人画饼啊。”
“你同意了？”
“如同你说的，这桩买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那何不做呢？”
蓝枫听到这里狠狠的捶了一下墙，虽然声音通过两道门传过来的声音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是根据他这么多天的跟踪，他几乎可以确定这几个声音就是顾江林和齐离琛的没错，这两个人都没有中招。
或者他们所有的人都没有中招，甚至跟在顾江林身边的那个朝廷一品大员的儿子也安然无恙坐在这里说话谈论，商量着如何把京城里那些大人物的命运给决定。
丞相大人现在跟他是一边的，他自然不会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黄金飞走了。
他立刻叫过身边的人说道：“你去问问刚才那个房间里坐的都是什么人，我看见刚才送菜的店小二额头处长了一颗痣，你赶紧找到他，如果确定了，这里就是最好的空间。”
下属点了点头，立刻去办了，他们找到的就是被席慕云收买的那个店小二，店小二得了钱，自然不会管什么理不理的，把刚才席暮云派人交给他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
这一下算是彻底确定了。
蓝枫手在微微的颤抖，这么多年，在江湖之上他颇负盛名，号称只要有足够的空间给他下毒。
这一次为了杀齐离琛，他甚至把下毒的空间放在了旷野之上，用河水的湿气将毒药裹进了那阵风中，迷雾就是他的毒药。
这是他迄今为止最满意的作品。
哦，不不是，如果成功了，那将会是，但是没有成功，这是多么大的耻笑，这对于他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
下属看见他情绪有些不稳定，便连忙劝说道：“这里的条件我们都不知道，没有提前做好准备，不可能下毒成功的。”
蓝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拿出一个黑色的瓷瓶，“这一瓶毒药同样也是通过呼吸呼入，便能够致人于死地，毒性更为猛烈，比起和面上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等会你找机会拉开门，把瓷瓶打碎在他们房间。”

第三百六十四章：中毒 

下属点了点头，拿着瓷瓶走了出去。
席慕云很快也接到了汇报，心里的激动和雀跃可想而知，“看来我们这一次是赌对了，能够找到这个人现在机会不多了，不知道他们有什么人，而且他们的手段前所未闻，我真是没有想到在寂静的旷野之上，下毒也能够成功，这个样子我只见过丛林中的毒瘴，但是那也只是天然的，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边的声音太小了，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不过大概他们也应该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尤其是在这么清晰的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音的时候。
周放出去，让手下的人开始合围之势。
白冰也出去帮忙了。
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招引蛇出洞，她算是做成了。可若是没有做成，那么齐离琛就必死无疑。
到现在她才敢想，如果没有做成所发生的结果，因为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了，所以才敢想。
齐离琛死了，顾江林也死了，对于小的格局来说，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些伤心的父母亲人朋友，对于大的格局来说，这个朝代可能会失去一个明君。
顾西洲的那些肮脏手段，为了权利没有下线的人，又怎么能够做一个好君主呢？
她自然不是伟大的人，所以现在想到了那些大格局的事情，心里却全部关心着小格局。
她喝了一口茶，嗓子疼的有些发毛，这一次也算是筋疲力尽的演了一出好戏，主要还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所以有些用力过度，导致这一会儿嗓子有些疼痛难忍。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还没有任何的动静，看起来已经悄悄在合围了，估计也是因为她说过的话，里面的人有着难以预估的危险，所以大家格外的谨慎了一些。
她真要出去看看的时候，突然一块窗格被砸烂了一小块，一个瓷瓶从外面扔了进来，落地就烂了，一股黑烟从里面冒了出来。
看来这个人真在附近还用了这样的手段，这一次至少可以擒贼擒赃了，她立刻捂住口鼻，使劲的去推门，可门好像被人从外面扣住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推不开。
她想开口去叫，但知道这样做只会吸入更多的毒气，脑子昏昏沉沉的，她知道这一次自己恐怕也没有办法避免了。
只能用尽全力打开窗户，将半个脑袋探了出去，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仍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好转，脑袋却越发昏沉，这里是2楼，却看着下面的人走过，恍恍惚惚，她一不留神栽了下去，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本来应该很疼的，可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感，身体好像都已经麻木了一样，再大的风雨落在他的身上都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有无边的寒冷，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白冰问道，好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外面。
“别管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抓住这个罪魁祸首，找到解药，救回五皇子和7公子。”周放是个急脾气，这一刻虽然小心了一些，可下一刻他的作风就表露了他的态度，他将门使劲的踹开。
蓝枫还没有反应过来，吓了一跳，手里的杯子落在地上碎了一片，白色的瓷片映衬着绿色的茶叶，竟然有一种凄凉的美感。
蓝枫没反应过来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秒他的手就伸向了身后的那个药箱，说是药箱，还不如用毒箱形容来的贴切，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毒药，随便一种都有可能让人死无葬身之地。
白冰跟在身后，一瞬间反应了过来，“连忙阻止他，他要拿毒药。”
事关自己性命的事情，周放向来做得很凶猛，更何况他是军人出身，行动快捷如风，下一秒钟蓝枫就已经被放倒在地上，而他的手都甚至没来得及碰到那个毒药箱子。
“放开我，放开我。”蓝枫大声说道：“你们要干什么？”
“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河流上的事情别说不是你做的，现在证据都已经抓到手了，蓝枫，你就是蓝枫吧，江湖上绝佳的用毒之人，才华虽然很大，只可惜却被金钱蒙蔽了眼睛。”白冰笑了笑，似乎很遗憾，他拥有这么大的才能，却选择了黑暗的道路。
蓝枫笑了笑，“得意什么？”
“你在我手里，就有我得意的资本。”白冰笑笑，让人把他给捆起来，带回客栈，接下来的事情慢慢审。
“哈哈，现在在场的只有你们这些小喽罗，想必让我动手的那些大人物还在隔壁的房间里吧，我的下属已经去做了，到时候他们毒发生亡，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蓝枫得意的大笑，“我是完美的，我是完美的，我没有任何的错误，只要我完成了我的任务，我就没有任何的错误，我一直都是完美的。”
“到现在了还嘴硬……人根本不在那个房间。”白冰正要呵斥他，却忽然想到了一个让人可怕无比的事实，那就是席慕云还在那个房间。
两个人同时都反应了过来，立刻朝着隔壁的房间冲去。
蓝枫哈哈大笑，痴狂的声音还在身后不断回响，“你们紧张的神情似乎已经暴露了你们的意图，我成功了，哈哈。”
再疯狂的声音，都被周放手下的毒打中给咽了回去。
两个人同时走到了那个房门前，在接近那个房门的时候，他们就感觉到了有一点的不对劲，门外的插销是插着的，他们可没有把人关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放一种毒烟，为了让人吸毒而死，所以就把房门给锁了起来，断绝她所有的退路。
白冰发疯一样的把门打开，房间里空无一人，他正感觉到暗自庆幸的时候，却忽然看见那一道窗户开着。
窗户外面是下面的街道，而下面似乎有些许议论的声音。
他似乎是直觉驱使般的朝着那道窗户走去，只见楼底下围了一群人啊，他们讨论围着的中心竟然是一个倒在楼下的女人，白冰立刻反应了过来，席暮云是想求救，所以就打开了窗户，却因为中了毒便从楼上栽了下去，这里是二楼，掉下去不会缺胳膊少腿也不会死，但是也会受伤，但是如果她中了毒，一切的情况就都不一样了。
白冰顿时觉得身上冒起一股寒气，他发了疯似的朝着楼下冲去，周放也紧随其后。
来到楼下，那一抹苍白清秀的面容似乎印证着他的猜测，席慕云的状态很不对劲，他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人就是席暮云。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白冰立刻冲了上去。
席慕云脸色苍白的好像是一张刚刚做出来的绢布，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气。
那样的惨白可怕，让人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席慕云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喊叫，有了一点反应，微微的张了张嘴：“人抓到了吗？”

第三百六十五章：谈判 

“抓到了，抓到了。”白冰忙不迭地汇报着这个好消息。
“那就好！”得到了这个消息，席暮云似乎彻底放下心来了，头一歪便昏了过去。
白冰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小姐，你没事吧小姐，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小姐。”
可没有一个人回应她。
周放上前来探了探席慕云的脉搏，随后拍了拍白冰的肩膀说道：“赶紧把人带回去吧，现在没事，但不代表等会儿没事，我们快点把人带回去，赶紧审问蓝枫，只有他知道解药是什么，才能够救大家伙的命。”
白冰点了点头，心里一阵悲酸。
把人带回去的时候，席慕云已经不省人事了，叫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嘴唇也有刚开始的苍白变成了暗紫色。
蓝枫带回去的时候仍然笑得轻狂。
“你到底是一个商人，还是一个艺术家，你既然这么想要完美不接受失败，又为何要做这样的任务？”白冰看见无论如何都打不出真话来，便想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可能他实在是太不适合扮演这样的角色了，蓝枫哈哈大笑了两声，这才说道：“我只要成功了就可以不在乎于用什么样的形式，越是困难的挑战，我越是高兴。”
白冰实在不知道如何和这样的疯子沟通沟通，他好像困在自己给自己设定的东西里，无法自拔。
他有些气急的冲出房门。
周放看见他的表情便知道他的方法也没有用，急脾气上来了，便想要冲进房门，“这个龟孙子看我不打死他，敢在我跟前耍花样，不说实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刚才酷刑也用了那么多遍了，有说过一句实话吗？没有，更何况这里不是京城大牢，这里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客栈罢了，如果事情闹大了传出去，脸面上不好看。”白冰叹了一口气说道：“再动刑的话，万一他命不久矣，什么都说不出来，咱们这大家伙的命可就都悬了。”
周放也懂得这个道理，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那现在怎么办？只能干等着吗？”
“现在我也没了主心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能够有好的办法，但凡他们昏迷的每一个人醒过来，我们现在都有办法，可他们偏偏都是他们昏迷了过去。”白冰抱着头十分痛苦。
“也别那么悲观了，我们从他身上找到一个药箱，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小瓶子，看样子是药物，应该会有解药。”周放乐观的说道。
“那些药瓶子你也看到了，上面没有任何的标注，哪个里头是毒药，哪个里头是解药我们都不清楚，如果这些药的主人不开口的话，我们又怎么可能分辨的清？”白冰摇了摇头，“难道你愿意冒这个风险不成？”
“我当然不愿意冒这个风险了。”周放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如果五皇子出了什么事情，就算拿我全家老小的人头去顶也是不够的，我怎么愿意冒这个风险。”
“那就对了，所以我们还得要找别的办法。”白冰若有所思的说道。
“要不然咱们把那些毒药一样一样的给他试个遍，他要是想活的话，那肯定就会说出解药是哪一个了，咱们再根据哪种毒药的特性来判断，他们中的两种毒是什么？然后把解药分给他们。”周放提议道。
“不可，万万不可。”声音从走廊那里传来，是席慕云的声音。
两个人直接感到一阵惊喜，连忙跑过去，看见席慕云正扶着墙走过来。
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的虚弱，也在硬撑着。
白冰连忙走上前去，将她扶到椅子旁坐了下来，这才说道：“你怎么出来了？醒过来了就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现在也不知道种的是什么毒，那么的诡异。”
“我感觉好多了，也闲不住，便想出来走一走，睡了一觉之后，身子好像也轻快多了，看来，这个毒药并没有被我吸进去，我只是仓皇逃跑的时候被摔晕了罢了。”席慕云笑了笑说道。
“可你刚才嘴唇都是紫的，这就是中毒的征兆啊。”白冰看着她说道，这个时候，席慕云的脸色倒是变得正常了，红润了一点，嘴唇也不是那一种害怕的青紫色，而是变成了红色。
席慕云摸了摸自己的嘴，“是吗？那可能是中了一点毒，但是毒性不足以致死，现在不要说那么多了，我进去和他谈一谈。”
“真有把握吗？”周放拉住他问道。
“有没有把握都得这么一试，你们现在抓住他，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既然快要死了，有什么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所做的说出来，我刚才也隐约听到了他说的话，他那么的疯狂，自诩为一个艺术家，既然是一个艺术家，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的作品有问题，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席慕云说着，快步走了进去。
“你又是什么人？屈打成招不行，便又派来一个女人，想要使用美人计吗？就你？磕碜了一点吧。”蓝枫嘴下毫不留情的说道。
“对女人嘴下不留情，可是极其不厚道的行为。”席慕云淡淡的笑了笑，话虽这样说，但是她也没在意，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我是齐公子的手下，不得不说你这种用毒的手段是挺新奇的，但是成功率未免也太低了吧，第说实话。一次在河面上，那一股子农户没有害了我们的人，倒是害了花楼不少的姑娘，老实说呢，那些人我们阁主是不想管的，但是架不住皇子仁义怀天下，只好出面设计把你给抓了。”
“今天在朱雀楼，你们绝对跑不掉。”蓝枫冷笑了一声说道：“我是一个下毒高手，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你已经中了我的毒，只不过计量较轻，发作的时间会变长而已，但是你终究会死的。”
席慕云哈哈大笑了起来，“怎么？想要拿我的死亡来换取你逃脱的条件，那不可能。”
“我没这么想。”蓝枫虽然这样说，但是眼神有些闪躲，看来应该是的这么想，席慕云听完之后心里稍稍有了把握，看来的确可以以他的生死来换取解药，不过这个交易要做的小心对方是江湖人士，并且狡诈多疑。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一步一步摧毁他的自信心。
思及此处，席慕云站起身来说道：“能活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不过挺高兴的，你最想让他死的那个人没有中毒。”
“难道说齐离琛今天不在朱雀楼里，我明明听见他的声音了。”蓝枫紧张的说道。
席慕云本来想摧毁的更彻底，但是又害怕这个疯狂的人恢复了一丝理智，她本来想说出自己是模仿了他们的声音，其实那个房间从头到尾就只有她一个人在唱那出戏而已。
但是害怕这样说出来，就算她已经提前找好了齐离琛先行离开的借口，这个人也未必会信，所以为稳妥起见，她还是打算变换另外一种说法。

第三百六十六章：疯狂的毒王 

“在你找店小二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确认了是你，所以那个时候后台上唱戏的人自然可以下去了，接下来的事情只要交给外面的一帮护卫便可以了，他们可是凶神恶煞的。”
蓝枫已经被这些真相惊得喘不过气来了，“你说谎，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白冰在外面听着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席慕云。。是真的中毒了，虽然她现在看起来情况还可以，但是，这个毒迟早是要人命的，说不定比齐离琛身上所中的毒还要早。
他忍不住了，连忙把席暮云叫了出来。
席慕云看了他一眼，笑笑说道：“怎么了？火急火燎的，虽然现在没有效果，但是呢，已经对他的内心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所以，接下来很快就会有效果了，我会想办法从另外一个层面去劝说他。”
“现在是考虑这一些的时候吗？你身上真的中毒了，而且随时都有毒发的可能性。”白冰着急的说道，同时也在深深的懊悔和自责，为什么当时抓捕的时候，他要一股脑的冲出去。
原本以为只要把对方控制住就可以了，没想到对方用的是毒，并且早就已经派手下去这样做了。
他应该能够想到的，蓝枫想要杀了齐离琛去换钱，那么在这个机会，这个封闭的空间，怎么会不用他最擅长最拿手的东西，可是他被当初的喜悦给深深的蒙蔽了，完全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
白冰咬了咬牙，忍住泪水。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这个时候，他真的快要克制不住自己了。
“死过一次的人已经看淡了生死，我只希望我在乎的人都能够好好的活着，再说了，这件事未必不是没有谈的可能性。”席慕云压低了声音说道：“蓝枫已经对杀公子这件事情产生了执念，所以这个职业比他本身的性命更重要，只要抓住这一点，就可以了，没想到用多，还有用到情深不自禁的人，我真是没想到啊。”
白冰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你总得好好休息休息，我听说越是运动毒药的成分，就越是容易在体内流动。”
席慕云点了点头，“我心里有数。”
忽然她话锋一转，朝着一个方向恭恭敬敬的说道：“公子，您来了？”
白泽不解其意。
席慕云又换了另外一个声音，是齐离琛的声音，“你早点撬开他的嘴，今日我们就要出发了，什么时候解了那帮人的毒，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席慕云摇了摇头说道。
“我会派白冰下来协助你，但是我们其他人要先回到京城去了，你在这里注意安全，记住，一定要替那些姑娘们解毒。”齐离琛的声音说道，冰冰冷冷的，没有任何的人气。
席慕云又淡淡的看了一眼白冰，“我有分寸。”
说完，她转头进了房间，“看来你的阴谋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得逞了，阁主今天晚上就会出发。”
“呵。”蓝枫表面上还在强装正定，可是背地里早就已经是满头大汗。
这些年，他在江湖上的毒王地位几乎没有一个人可以撼动。
越受到别人的吹捧，他就越想前往那个无人到达的顶峰，没有任何的错误，在别人的心里他从始至终都是完美的，就像是神不会犯任何的错。
可是别人都已经知道他动手了，尤其是那两个小杂碎出卖了他，到最后如果没什么事放出去的时候，说不定还会在江湖上乱散播他的名声，还有自己的手下，又该如何去看呢？
他不能接受不完美的自己。
“说说你的那个毒药吧，发作会有什么特质？”席慕云耸了耸肩膀说道：“谈谈你的骄傲。”
“刚开始的时候就像是睡着了，没有任何的反应，好像就像是只中了迷魂药，睡到第三天的时候，人就会醒过来，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没有任何的异样，但是，中毒者的眼皮上会越变越黑，毒发入脑，无可救药。”
“也就是说想要解药就只有这三天的时间，你有解药吗？”席慕云笑笑说道：“这样的毒你在研发的时候应该会有解药吧，要不然一个制毒者连自己毒的解药都没有，那岂不是太失败了。”
“当然有。”蓝枫很肯定的说，到后来才发觉自己的态度实在是有些太激进了，便平静了一下说道：“我还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解药就在那个药箱之中，只是那么多瓶瓶罐罐，你确定你能够拿的对吗？”
“你的思想我当然是理解不了了，更何况我不精于此道，怎么会能够拿得准，我也不打算拿那些无辜女子的生命作为冒险。”席慕云笑笑，“对了，放走齐离琛，是不是你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其实你的毒药也不过如此嘛，知道人在哪里却也毒不准。”席慕云不屑一顾的说道。
蓝枫听到这句话，怒吼着说道：“你说什么？你不能侮辱我！”
“那又如何？就算你再厉害，你又如何在别人面前你也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席慕云笑了笑说道：“遇到厉害的人就不行了，也只能欺负一下比你弱的弱者而已。”
蓝枫因为怒气，太阳穴在不断的跳动。
席慕云笑笑，“不是懦夫，那就证明给我看，我打赌无论在什么情况之下，你都杀不了齐离琛，你永远都杀不了齐离琛，无论你的毒术多么的精湛，在他面前都只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
蓝枫在里面发着狂，外面的两个人同样担心。
周放摸了摸鼻子，有些焦躁不安的说道：“他这样有用吗？会不会把人激怒了之后？他反而还不会给解药了呢。”
“我也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是我相信我们家小姐。”白冰话虽这样说，可是心里在不断的犯着嘀咕，许久之后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先看着吧，我们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你也看到了对方是多么疯狂的一个人，常规的手段对他根本就没有用处，现在也只能剑走偏锋了，但愿这样有用。”
周放点了点头，在见识过席慕云的神奇之处后，他愿意在这件事情上多相信一下席暮云。
席慕云看着他发完狂，站起身来说道：“不如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你在我手里肯定是逃不了的，你带来的人并不多，可见你十分自负，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所以不需要带那么多的人协助，我相信，这样自负，你应该不希望，失败这两个字烙刻在你的额头上，永远没办法洗净吧。”
蓝枫冷静了一下，看着她，“什么交易？一个让我可以洗清失败的交易吗？”
“是的，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之后的事情，你必须得自己去争取，刚才阁主已经跟我说了，他们下午将会要出发，不知道你要考虑多长时间？”席慕云笑笑说道

第三百六十七章：只救一人 

“条件，你这样做一定是有条件的，对吧？”蓝枫说道。
“是啊，条件我就是要这两种解药，并且确认无事之后我才会放你离开，到时候你想怎么行动都可以，或者说，你想继续对阁主下手我都没有意见，因为我相信阁主绝对不会落入你这样的人手里。”席慕云继续拿话，激着他。
蓝枫冷笑了一声，“那就走着瞧吧。”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席慕云笑笑，坐了下来。
这一场豪赌总算是成功了，这个蓝枫，果然是一个极其自负的人，在他眼里他的毒药能够成功，比其他任何事情都要重要的多。
所以他的自负让他失去了判断，其实这个谎言很好揭穿的，洇沩齐离琛自始至终都没有在他们面前出现过，他听到的只有他的声音而已，再无其他。
她正放松的时候，蓝枫忽然开口了：“我只会给那种迷雾的解药，而在朱雀楼中的解药，我不会给你。”
“为什么？”席慕云皱了皱眉头问道，她万万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个差错。
“我要修补我的错误，所以我愿意给你第1种解药，但你并不是错误，你在朱雀楼里，你是齐离琛的手下，按理来说你也是我要毒死的人，所以我没必要修改这个错误。”蓝枫坚定的说道。
真是一个认死脑筋的人，可席慕云才发觉自己好像给自己埋了坑，她刚才就是诱导蓝枫认这个死脑筋，才有可能从他的性格中找出漏洞，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的这个死脑筋倒是认为他的第二起放毒是成功的，所以不愿意修改。
“可你要毒的人是齐离琛，而不是我，我只是他的手下而已。”席慕云焦急的说道：“你毒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难道还不是错误吗？”
“不，这不是错误，只不过是判断偏差罢了，我错误的判断了他会出现的时间，导致毒药到了你这里。”蓝枫摇了摇头，“可你们这些人没错，都是令我讨厌的清雨阁之人，丞相可没说，只要齐离琛的人头不用伤害其他清雨阁的人，你为齐离琛办事，也就是阻挠我们，我自然要解决你。”
席慕云被绕的七荤八素的，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好，这个交易是完不成了。”
“好。”蓝枫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痛快。
“怎么着？你不想修改错误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信心抓住齐离琛！”席慕云继续用激将法，但愿这一招有用。
蓝枫这一回好像冷静了很多，笑了笑说道：“修正了一个错误，还有一个错误，跟现在的情况有什么不不同吗？既然如此，那我宁愿不用修正。”
“可是一个齐离琛，比我一个小小的手下要重要的多吧。”席慕云笑了一声，“你不要钻死脑筋，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中毒了，但是大部分人都知道花楼上的姑娘们中毒了，毕竟那可是最佳的风月场所，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
“你在威胁我，我不吃这一套。”蓝枫摇了摇头。
席慕云见实在没有办法，好像也只有妥协这一条路可以走，现在齐离琛的情况比较凶猛，他身上的毒应该暂时还可以控制得住，毕竟他现在感觉没什么异样，精神也还可以。
如果再耗下去的话，三天之后这个毒就彻底无药可救了。
她点了点头，刚要答应，白冰却从门外冲了进来，一把拉过席慕云。
席慕云觉得这样有些不妥，但看了一眼白冰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白屏，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放了下来，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你不能答应，你的命也同样重要，如果用那些花船姑娘们的命来换你的命，那我宁愿不需要，阁主也不会同意的。”
“你应该想得到。”席慕云笑了笑，暗喻说道：“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不管怎么样，这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好的一个结果了，答应吧，你不要拦我。”
周放虽然也很可惜这样一个年轻聪慧的女子就这样送了命，可是在他的心中利益的权衡还是有的。
他也开始劝说白冰，“是啊，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周大人你给我滚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白冰冷哼了一声，这才说道：“你不就是想，牺牲她，去救别人吗？你真是跟你的主子一个德性，未免仁义过头了吧。”
“别吵了，我意已决，任何人都不能说服我，白冰，那天我跟你说过很多话，你应该还记得我说过没有人可以触犯我的底线，你也不可以，出去在这件事情上各主交由我全权处置，我有权利这么做，别用你上司的身份来压我。”席慕云冷冷的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演戏，还在蒙蔽蓝枫的眼睛，还在为齐离琛要着解药。
周放甚至有些疑惑，她是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的？她只有死路一条，她是不是不明白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烟消云散，留在这个世界上的记忆过往一切都没了，说在乎所心爱的人，都永远看不到她的音容笑貌。
她好像在死亡来临的时候，对死亡太过坦然了。
席慕云笑了笑，“不用听他们的，听我的，这笔交易完成，你去处理你的错误，不过我想这个错误你是一辈子都修正不了了。”
“那就走着瞧吧。”蓝枫看了一眼要吃人的两个人，“在这里我不会给你指出解药是什么的。”
“花楼上的姑娘有很多，大概二十多人吧，你身上有这么多解药吗？”席慕云问道。
“我这里有三十多人份的。”蓝枫笑笑，“足够你们用了。”
“那就都给我吧，我害怕万一你们在用这样的招数，那岂不是太卑鄙了吗？”席慕云咬了咬唇说道。
蓝枫笑了一声，或许这个时候在他心目里，修正错误才是最重要的选择，其他的事情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所以他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轻狂的说道：“每一种剧毒的产物我都可能会延伸出无数种想象，所以说用过一次并且失败的毒药我绝对不会再用了，所以说就算给你们上百份解药，我都无所谓。”
“就最好不过了，有备无患嘛，蓝公子应该知道这个道理。”席慕云笑了一声说道：“既然不放心在这里交易，那我们就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去，如何？朱雀楼，那里最好！”
蓝枫想想，点了点头说道：“我还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情，那两个手下你们不是抓到了吗？你们把他给杀了，我不允许有任何见证过我失败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那这个世界上见证过你失败的人还活着的，那也太多了吧。”席慕云笑笑，耸了耸肩膀，“无意冒犯。”
蓝枫冷哼了一声，“现在可以走了吧？我要提前做准备，做计划。”

第三百六十八章：解药 

真是一个极端的人，不过所有的事情也得益于他这种极端。
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舔了舔嘴唇说道：“蓝公子，我带你去朱雀楼。”
蓝枫点头出去的时候昂首挺胸的，好像自己从来不是俘虏，而是一个高姿态的胜利者。
白冰握了握拳头，“我真想把他的脸打歪。”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不能冲动，若是冲动一切都完了。”周放虽然心里也有感情，但是他现在能想到的也只有皇帝的任务，还有自己的前途。
席慕云看了一眼白冰，示意他无论如何都要派人跟上去，一方面是他怕蓝枫反悔，另一方面，这样一个害了他们的人，她怎么可能放过？
白冰明白她的意思，微微的点了点头，席暮云这才放心大胆地说道：“白冰，你们不要跟着我，我跟他去朱雀楼。”
“是。”白冰点头。
“对了，蓝枫那两个手下知道蓝公子不少东西，蓝公子不希望他们泄露出去，所以呢，就把他们杀了。”席慕云这一句话不是在传达白冰把那两个手下杀掉，而是让他们严刑拷打那两个手下，看看能不能从他们的嘴里得知用一些其他的事情。
白冰那么聪明，应该能懂他的意思。
而且她明明白白说了，这是蓝枫的意思，他应该不会遵照蓝枫的意思才对。
白冰点了点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小心点。”
席慕云笑笑，这是她目前为止能够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蓝枫这个偏执狂，从一开始的时候，席慕云虽然得知，他偏执的性格可以为自己所利用，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也成了困住他的桎梏。
席慕云也无怨无悔了，至少能够拿到钱，离琛的姐要到时候把齐离琛当场治好，想必对蓝枫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席暮云才带着蓝枫出发，到了朱雀楼，蓝枫刚想坐下，席慕云便揪住他，“我告诉你，我可没有这个心情请你吃饭，现在跟我去花楼。”
蓝枫左右看了看，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人，这才点了点头说道：“你真是把我拿捏的死死的。”
“像你这种人并不难看透。”席慕云耸了耸肩膀说道：“其实若是要救我的话，你就有两个错误了，所以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把解药给我，对吗？”
“你说的没错，我不会把你身上所中的毒的解药给你。”蓝枫点了点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席慕云了然的笑了笑，也算是用他的计策，拿到了有用的解药。
她咬了咬牙，“我还能活多久？”
蓝枫面色凝重，想了想说道：“若是这个毒剂量大的话，你现在应该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但是当时下毒的方式有限，吸入进去的又是微量，所以说运气好的话能够活个把月不成问题，但是运气差的话最多也就一周时间。”
“这样啊。”席慕云苦涩的笑了笑，被自己的仇人预告死期，心里多么大的痛。
蓝枫看了她一眼，“人固有一死，成全我的威名，不算是死的冤枉。”
“你真是自大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不过我喜欢你的自大，也喜欢你的偏执，你很特别。”特别的有些愚蠢，这句话席暮云没有当场说出来，好不容易对方答应了，她可不希望对方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又重新改变了主意。
“走吧，去花楼，验证你给的解药是否是对的。”席慕云笑了笑说道：“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到外面看看，看看有没有我的人放心吧，有了我的命令，并且阁主全权交代我做这件事情，他们不敢跟上来的，阁主吩咐过了，一定要救花楼里的那些姑娘，也是为了五皇子吧，所以这个交易我们一定会完成。”
“我不怕你们耍花样，老实说我下毒的方法有很多种，并不是每一种都像如今这样。”蓝枫冷笑了一声。
“我相信。”席慕云点了点头。
两个人前往花楼，老鸨子看见席慕云问道：“姑娘，你怎么又来了？昨天晚上没开门，咱们这楼里的生意一下子就损失了几百两银子呢，真是命苦啊，我们，你该不会又要怀疑这下毒的人就藏在我们姑娘中间吧。”
“什么？一个青楼女子也配有这样高超的技术？别侮辱我了。”蓝枫先跳起脚来。
老鸨子看了他一眼，没有在意。
“我不是怀疑，而是我找到了解毒的方子，所以来替你们青楼里的姑娘解毒了。”席慕云笑了笑，突然觉得有些头晕，血气上涌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血还是鲜红色的。
蓝枫看了她一眼，得意洋洋的笑着说道：“你开始吐血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征兆。”
“毒发了是吗？”席慕云笑着将嘴边的毒血抹掉。
“开始吐血，说明你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一个月了。”蓝枫漫不经心的说的好像所有人的生死大权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一样。
席慕云轻笑了一声，还有一个月总会有机会的，便也没有在意，转头看了一眼老鸨子说道：“你楼里昏迷的姑娘在哪儿？”
老宝子知道他们是官府的人，所以也没有在意他们的用意，只要能够救她们的姑娘，再怎么着她也是愿意的。
思及此处，她连忙派人把他们带到了房间里。
蓝枫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解药，像是玉珠子那样。
只是一枚小小的药丸放进那位姑娘的嘴里，药丸融化之后，那姑娘还没有任何的动静。
席慕云着急了，一把揪住蓝枫的领子说道：“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蓝枫笑笑，“别着急嘛。”
等了一会儿，那位姑娘的脸色变得黑气腾腾。
“你不会是在耍我吧？”席慕云一看这种情况，像是毒药发作，而不是在解毒。
蓝枫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显的非常的自信，好像他只有在接触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才会如此。
没过多久，那一股黑气没了，姑娘的脸色也变得正常起来，没过多久，躺在床上的那位姑娘终于醒转了过来，摸了摸额头说道：“我好像睡了很久很久一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好很多？”席暮云问道。
因为事关齐离琛的事情，她不得不做到万无一失，她害怕这个药只是解除了表面而已。
“我很累，感觉好像很久都没有睡得这么好了。”姑娘笑了笑，“我记得之前好像是在花船里，怎么会在这里呢？到底发生了什么？”
“放心吧，她没事了。”蓝枫耸了耸肩膀说道：“我已经修改了我的错误，她们已经被我救过来了，也同样可以证明我的医术之高明。”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不就想杀了齐离琛吗？赶紧滚吧，这里不需要你了，把药留下来给我。”席慕云冷冷的说道。

第三百六十九章：隐瞒 

主要还有一个原因，她害怕蓝枫给那些青楼女用完药之后发现有剩的，如果自己强行要带走的话，他倒是会起疑了。
不管怎么样，在这解药进入齐离琛的嘴里之前，她不希望结外生枝，不希望有任何的意外。
蓝枫也不在意，把那个药品递给他，里面全部都是小珠子，一样的解药，看来是够用了，席慕云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蓝枫这才说道：“上一次在朱雀楼里，我是没有防备才会被你们抓住，可这一次不同了，所以别忘想抓住我，我全身上下都有毒，只要敢碰我一根手指头，绝对不会给你们解药。”
“把你身上所有的药都留下来。”席慕云冷冷的说道：“我告诉你，虽然我把你放出去了，但你绝对不可能有机会杀了阁主，但是为防保险起见，你得把你这个药箱留下来。”
“无所谓。”蓝枫耸了耸肩膀，“这里的药有上百种，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的解药就在其中，但是只要用错就绝无退路可言，所以我不怕，而且，作为一个好的下毒者，怎么可能没有了药箱就无法动手了呢？你也太天真了吧。”
席慕云没有多说，把他赶了出去，其实她刚才也是抱有一丝期望的，能找到自己的解药能够活下去，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反正这个时候已经把解药找了出来，自己一个女人家也不是他的对手，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白冰他们。
蓝枫笑了一声，张开双手说道：“我全身上下都是毒，所以呢，别妄想抓住我，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席慕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不管怎么样，她是绝对不会让这个人就如此轻易离开的。
抓不到也要试，像这种人为了钱为了自己内心所谓的坚持，丧心病狂杀人为乐，放出去也是一种危害，而且看他的样子，时而癫狂，这种人最容易走极端了。
以后若是不顺心不如意想要再办一件案子来巩固自己的位置，说不定到时候会死多少人呢，以他的能力，若是不能为正道所用，除掉他才是最好的结果，席慕云已经想明白了。
至于留下这些药，不过是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而已，那个解药就在这其中，只要能够找到，她还有的救。
但是她也知道蓝枫说得对，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里面有数不清的药箱，要找到正确的解药，何其的难更，何况他根本都分不清哪个是毒药，哪个是解药，因为很多都是他的独家秘方，见过的人恐怕就已经死了吧。
只能凭运气，没错，她现在也只能把自己的命运交到运气这一说上。
蓝枫没有留下，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怀疑那几个人的声音，居然会是一个女子口中发出的，因为他确信自己的毒药，会在这三天之内让那几个人开口说不了话。
所以从一开始在听到被他下了毒那几个人的声音时，他的心理防线就已经崩溃了，他的自负不允许自己犯这样的错误。
思及此处，席慕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但愿自己做的这一切都还有用。
问清楚花楼里的姑娘有多少人中了毒，席慕云分出一部分，给他们里面的药还足够多，足够那几个人用了。
席慕云带着药回去的时候，白冰已经等了很久了，左等右等不见她来，心里着急的跟什么似的，见她来了，连忙迎上前来说道：“怎么样？”
“拿到药了，看来他是真的相信他们并没有中毒，赶紧把解药给他们喂下去。”席慕云将那个白净的小瓶子递给他，然后把身上的药箱放在地上，“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或者郎中可以过来看看，哪个药有用。”
说完他觉得有些昏昏沉沉的，咳嗽了几声才发现竟然咳出来了些许血，不过不算多，她将手帕掩盖住，笑了笑对白冰说道：‘等什么呀？赶紧把药拿进去。’
周放接过那个瓶子，把药拿了进去，白冰天停留在外面看着席慕云，“现在怎么办？你身上的毒没有办法解。”
席慕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好我有话要跟你说，跟我到房间里来吧。”
白冰咬了咬牙跟上前去，席慕云把房门关好，这才说道：“白冰，我要有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够答应我，其实这两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也想了很多事情。”
白冰咬了咬牙，“你是想不让我把你中毒的事情，告诉阁主，对吗？”
“你真是越来越会察言观色了。 ”席慕云淡淡的笑了笑，“对，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后面的事情还有很多，我不希望他因为我而在更重要的事情上分心。”
“你为什么总是要替别人着想而不替你自己着想呢？这件事请阁主应该知道，阁主知道了，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来帮助小姐。”白冰摇了摇头。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这么多药里你能够找到哪个是解药吗？”席慕云叹了一口气，“算了，先按照我说的做，我也会珍惜自己的性命，在我找到解毒的方法之前，你还是听我的，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齐离琛，我只是不想让他担心而已，如果，你知道你的未婚妻就要死了，你会怎么样？”
“我会悲痛欲绝。”白冰回答道。
只不过是给出了一个模式的回答，也正常人遇到自己的亲人，去世应该都会伤心。
“是啊，所以呢，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席慕云笑了笑，虽然她不敢确定，齐离琛到底对自己怎么样？但是这么久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他不希望自己的事情搅乱了对方的心绪。
更何况这件事情也不是说，齐离琛知道，就能够解决得了的。
白冰点了点头，最终还是同意了。
席慕云笑了笑，“而且药给他们吃了一会儿就好了，我等会要去看阁主，我要准备准备，你先出去吧。”
白冰还有些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连忙说道：“不如这样吧，那两个人蓝枫不是不要了吗？他们一直跟着蓝枫，一定会知道不少东西，说不定能够从他们的嘴里得知实情。”
“没用的，既然蓝枫能把那两个人留给你，那就说明他根本就不怕有什么秘密从他们两个人的嘴里说出来，所以没有任何的用处，而且你就算抓住蓝枫，也没有用，你也看到了，此人十分的偏执，什么条件他都不答应，他想要的是威名，在江湖上经久不衰的毒王地位。”席慕云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所以别白费心机了。”
“就算这样，人还是要抓的，小姐，你好好休息。”白冰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走了出去。
席慕云看着他的背影淡淡的笑了笑，死过一次的人似乎才懂得，如何去珍惜？
现在她懂了，却也要命不由她，世事真是无常，变化的让人难以揣测。

第三百七十章：解毒 

席慕云并没有休息，因为齐离琛吃下解药之后，不一会儿就要醒了，到时候肯定应该会想见她一面的，无论什么原因。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脸色还正常，但是这个时候面色浮黑，已经有中毒之兆了，看来是操劳过度，席慕云笑了笑。
其实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这只有到鬼门关走一趟，才觉得这死亡是否是值得的？
找了点脂粉敷在脸上，红色的胭脂铺在脸颊上，才让气色看着红润了一些。
蓝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过神来，但是的确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这一路之上不能再出任何的差错了。
席慕云刚化好妆，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一阵的惊喜的呼喊声，“醒了，终于醒了。”
几个大男人的声音还挺浑厚的，传遍了整个客栈。
席慕云连忙走了出去，正好看见齐离琛跌跌撞撞地从门里走来，看样子是刚解了毒，还有点没适应眼神在落到席慕容的那一刻起，终于才放了下心，走过来紧紧的抱住席慕云说道：“我感觉我睡了很久，梦中都是你。”
“看来这次毒药还挺有用的，让从来不会说这些话的齐离琛，也学会了花言巧语来哄女孩子开心。”席慕云笑了笑，推开他说道：“出了一身的汗，臭死了，要不要洗个澡啊？”
“我也觉得浑身上下腻呼呼的。”齐离琛伸展了一下筋骨，“真没有想到，丞相还真能找到一个奇人来，没有上花船也能够下毒，是我太小瞧它了，所以失去了防备让他得手成功，不过这解药是怎么找到的？”
“像那样的人找到还是挺容易的，好了不说这些了，赶紧去休息休息吧。”席慕云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你看你，刚解了毒，身子还不爽快吧？还不赶紧好好去休息休息，别让我再担心了，你知道吗？看见你躺在床上人是不行，我心里有多难过。”
“你这么在乎我？”齐离琛问道。
“当然了。”席慕云笑笑，“我还等着你身体好了之后跟我再结一次婚约呢，我记得那一回我跟你闹脾气，说我们的婚约不作数了，其实那时候我是口是心非的，就想闹点小女孩家的脾气，让你也知道知道我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强悍，累了的时候，也需要一个人拖住我，我只是希望你心底里能够尊重我，一直以来你都奉行的是父母之命，我想知道你有没有自己的意思。”
齐离琛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席慕云便用食指堵上了他的嘴。
“不用说，现在一切都不用说。”席慕云摇了摇头，“我现在不想知道你的想法，我害怕一切都只不过是美好的幻念罢了，等你把京城的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再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
她心里清楚，怕是永远没有机会考虑了。
就当是为自己心里留下一个美好的幻念，不用去在乎那么多的世俗的约定。
她这一刻愿意相信齐离琛是纯粹的，愿意相信他心里是有自己的。
齐离琛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的席慕云有些奇怪。
席慕云笑了笑，“经历过这一次生死离别之后，我倒有了很多的思考，不管怎么样，活着的那个人都要幸福，我还在想，如果这一次你真的找不到解药死了的话，那我一定好好重新嫁一个值得托付一生的人，让你死后也能够安心。”
齐离琛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头，“说什么呢？只要我没死，你就是我的人。”
“所以说啊，如果我有这样的想法，你不会怪我自私吧，当然了，如果我死了呢，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只会祝福你，我是真的希望能有一个女孩子在你身边照顾你，你之前的日子一直是充满黑暗的，我希望你之后的日子能一直阳光。”席慕云笑笑说道。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席暮云是在经历过一次爱人的生离死别时又有了感悟，可只有跟在后面的白冰懂得，这是在用另外一种方法交代遗言。
席慕云没有办法安心的走，所以她要交代好齐离琛的一切。
白冰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转头走了下去。
一出去便暴怒的喊道：“人呢？抓蓝枫的人去哪儿了？”
“有点消息了，但是人还没回来。”立刻走过来一个人禀报道。
“追到天涯海角，也得给我追回来，此人必须得追回来。”白冰斩钉截铁的说道。
正说话时，席慕云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眼前一黑，差点就当场晕过去。
齐离琛连忙扶住她，“你怎么了？”
席慕云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最近可能是太累了吧。”
“回去休息吧，我让人做点好吃的来。”齐离琛笑道。
“对了，刚才的事情你还没有答应我呢。”席慕云特地想要一个说法。
齐离琛想了想，笑着说道：“我全部都依你的，行了吗？”
“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说的话啊，这么吊儿郎当的让我怎么相信你，我说如果我们某一方先行离开，那么剩下的另外一个人就要好好的活着，幸福快乐的活下去。”席慕云认真的说道。
她倒是不觉得齐离琛会为自己守一生，但是也希望能够齐离琛能够尽快走出来。
“好，答应你，如果以后我们某一方先走另一方一定会找一个伴侣，好好的生活下去，不能过度悲伤。”齐离琛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一次他倒显得认真多了，他也在想，他所做的事情太危险了，如果真的要死的话，他也希望能像席慕云说的这样，了无牵挂的离开。
席慕云点了点头，“好，那我就没什么遗憾的了，饿了吧，吃点饭。”
齐离琛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这一次醒过来之后，心目中好像变得很奇怪，变得对生死只是这么的看重，好像真的怕他死了吗？
“我保证以后不会这么不小心。”齐离琛立刻说道。
席慕云笑了一声，“是敌人太过阴毒了，这和你不小心有什么关系，世事无常，总有很多的意外嘛。”
“醒来就听到二位在这里，说的就像是戏本上唱的一样。”顾江林从房间走了出来。
席慕云笑笑，“五皇子也醒了？身子感觉怎么样了？”
“还好这些药是怎么得来的，你能告知于我吗？”顾江林问道。
“说来话长，使了一些记忆册，抓住了蓝枫，但是为了得到解药我又把它放了，不过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他跑出去太远的，我已经派人去追了。”席慕云说道。
周放看了一眼席慕云，又转头对顾江林说了一句，“这一次全靠席姑娘想出这一个对错，甚至不计较自己的危险，我们才能够找到解药。”
“看来席姑娘一到京城，便有很大的功勋了，皇上可能会赏席姑娘很多东西呢。”顾江林笑了笑。

第三百七十一章：离别遗言 

席慕云思考了一会儿，笑了笑说道：“虽然我也很想到京城进宫去领赏，皇宫里的好东西，咱们做平头百姓的见都没有见过，说不定皇上会因为这两件有功之士赏我些好东西呢，可是我实在是去不了了，这两天我累得不行，昨天晚上，杞县又派人传来了消息，说是厂子那边出了点问题，生意越来越淡了，工人们的事情还需要我回去解决，李四也不在身边，能解决这件事情的人只有我。”
齐离琛一听她累着了，连忙说道：“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们这几个上花船游玩，却惹得自己中了毒，为了追查下毒之人的下落，我可是一宿都没有合眼了。”席慕云叹了一口气。
“真是抱歉。”齐离琛低下头。
“我没有怪罪你，我说过了任何事情都不能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敌人太过狡猾，更何况我知道你上花船，是为了查找那两个一直尾随你的人，这也算是一件正事，我不会多想的。”席慕云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刚才齐离琛害怕他知道的模样，真是谨慎又小心，出现在这个男人的脸上，难免有些违和。
齐离琛点了点头，下定主意说道：“那我先带你回杞县。”
顾江林见此情状，连忙说道：“可是皇上那边有些难以交代呀。”
“能不能向皇上禀告，我病了，病的没办法下床。”席慕云笑了笑问道，可能过几天自己就是这种情况了，到了京城，恐怕也见不到皇上，反而还会成为齐离琛的拖累。
不管怎么样，既然是注定的那个结局，那么她不希望自己在乎的人在自己的身边看着自己也死去，无可挽回。
顾江林其实很想让席慕云去京城，这也是有私心的。
如果他以后真的要留在京城的话，现在他得扶持自己的人了，齐离琛是最好的选择，他在江湖上有势力，并且在治理国家方面也有自己的见解。
更何况，如果两个人真的结成姻缘的话，皇上的嘉奖和封赏也很重要。
顾江林也不想让齐离琛的大才隐没于江湖之中，而席慕云同样也是如此，他会成为为齐离琛最好的助力。
这一次他好不容易能够前往京城，安插人手是一方面，可他也想提拔一些才子。
齐离琛之前做了丞相的门生，也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没有出生，没有家世，所以，没有人举荐，提拔也只能做一个门生。
他能够从这一点中想象的出，京城中还有多少的有才之人？
席慕云前往京城，绝对是好事一件也可以用这个做引子，提拔一些有才之人，不管这些人是否心向往她，但是这些人只要清廉公正，有真才实学，就可以提拔为官。
这样很大程度上可以避免蛀虫再度侵蚀国之栋梁。
顾江林想到此处，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你要如此坚决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你不想见识一下，京城中是怎样的繁华景象吗？而且那里住的大多都是富人，对，你以后做生意也有好处，你以后可以把生意做到京城里来。”
“我倒是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现在不是好时机，但是那边放不下，先得顾好眼前的这一切才能想未来，不是吗？”席慕云笑了笑，回答的不卑不亢，但是从他的语气中就可以看得出她打定了主意。
其实如果中间不是因为出了这档子意外的话，席慕云肯定会痛痛快快的去京城。
在历史书上读了那么多皇帝，真实的皇帝、手握生杀大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皇帝，她真的很想见识一番。
可是现在没有这个机会了，所以也只能推脱。
席慕云皱了皱眉头，看向顾江林，“五皇子，我都同意同你一块去京城了，现在又何必拉着阿云，她去不去，对你的计划没有任何的影响吧？我忘了跟您说，等这次的事情解决之后，这朝堂之中肯定是一片清明，有没有我都不重要了，所以到时候，亲，五皇子不用为我求一官半职，我想和阿云归隐。”
席慕云听闻此言，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忍不住滚落了下来。
这个男人，还是在乎自己的，虽然他没有亲口对自己说过，我爱你这样的话，不过，也差不多了。
席慕云拉了拉他，“气话归气话，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呢，更何况，男儿有志在四方，为百姓求得福祉，还朝廷一个清明，这都是你应该做的，到时候，你站在你的身侧支持你。”
顾江林听了也不免有些动容。
齐离琛点了点头，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席慕云知道他的志向绝非在一个小小的江湖组织，无论他选择富国与不富国，他应该都想为天下百姓而做一些事。
“下午就出发吧，我那边等不及了。”席慕云笑笑，其实她怕自己的病等不及了。
现在和他们说话都感觉有些吃力，怕是那会儿醒来也是回光返照，仅此而已，她感觉已经撑不住了，所以必须要和他们分开。
“我派人送你回去吧，我怕丞相对你再下毒手。”齐离琛说道。
他知道席慕云一直不喜欢他在她的身边安插人手，但这个时候也不是顾忌那么多的时候了。
他本来以为席暮云不会同意，可没有想到席暮云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下，便点了点头答应了，“好啊，这两天正好白冰跟着我，我用着颇为顺手，要不阁主割爱，就把白冰让给我吧，再派几个手下，对了，那两个抓住的蓝枫的手下，我一并带回去，到了京城不好处理，我还有些事儿要问他们呢。”
齐离琛笑了笑，“好，都依你的。”
出了凤仙镇，到了江河边的渡口，才是真正要分离的时刻。
傍晚的时候江边的浪很大，渡口上只有一个小茶滩，天色晚了，也正准备收摊。
茶摊也卖热汤面，席慕云到觉得有些想吃了，便央求茶摊老板给他们做上一碗，几个人都想吃茶摊，老板见客人还挺多的，便也同意重新开张。
热汤面没有多好吃，但是很有家常菜的味道。
吃着吃着席慕云便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有些悲意的说道：“以后我不在身边，谁会给你做热汤面吃啊？”
“以前你虽然也给我做过饭，但是次数少的一只手都能够数得过来，我还想着从京城回来之后，你能够做一顿饭犒劳我，为我接风洗尘呢，不知道到时候你愿不愿意为我洗手做羹汤。”齐离琛看着她笑了笑说道。
“当然愿意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机会为你这么做。”席慕云的声音越来越轻，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可有些话就是那么不经脑袋的说出了口。
齐离琛笑着看了她一眼，“怎么会没有机会呢？难道你怕我无法活着回来吗？不会的，丞相固然凶狠，但用了这么多招数依然被我们破解，也没什么好怕的。”

第三百七十二章：暂时的分别 

席慕云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便不解释，顺着他的话头说下去了，“这一次他派的应该只是一些江湖人士，堂堂一个丞相大人福里没有养一些死是武功高强的人我是不相信的，可能他是打算用这些人消耗进你进京城的力气，然后在京城一举消灭你，也不是不可能。”
“吃一堑，长一智。”齐离琛拉过他的手，紧紧的握了握，“你放心，我一定会安全的回来等我回来。”
席慕云笑着点了点头，心中愁绪满怀。
一碗热汤面吃完老板总算是要收摊了，来接他们的船，就要到了，下一路就走水路。
席慕云站在岸边看着齐离城远去的身影，心里早就已经是千疮百孔，“我送着你走，你快走吧，我看着船远去我就离开了。”
“我不想让你看着我走，总好像那样永远都不会见面了，一样就当是一次短暂的分别，咱们各走各的，好吗？”齐离琛站在船上，对她笑着说道。
席慕云多想再看他几眼，仿佛那浑身的深情都有用不完的地方。
千山鸟飞过，大雁也在哀鸣。
如果再站在这里，泪水恐怕就会汹涌决堤而流，席慕云便同意了，转身的时候还是没绷住，一颗一颗如同珍珠一般的泪水砸在石头上，湿润了一片。
她一直背对着站着，直到船开走，才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她不是在哭，自己快要死了，她是在哭自己永远见不到自己喜欢的那个人了。
想想又觉得自己矫情，不都是自己选职责的吗？该是什么样的果就应该承受着。
可她还是忍不住，直到一个斗篷盖在她的身上，她抬头看了一眼，泪水模糊中，她还是看清楚了这个人是谁。
“别哭了小姐，我送你回去吧。”白冰也有些于心不忍。
席慕云站起身来，倔强的抹了一把眼泪，“好久都没有哭的，这么痛快过了，你说人知道自己要死了，是不是都会这么伤心？也是啊，一个人在知道自己命运的情况下，怎能不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伤呢？”
“您不是在为自己的命运而感到悲伤，您是在为公子而感到伤心。”白冰说道、
席慕云没有想到他会这样了解自己，低低的咳嗽了一声，拿手帕一擦又咳出了些血，比上一次咳出的血更红了一些。
看来她没剩多少日子了，七天？三天？还是更少，就在明天，她都已经没有机会去想了。
“你也挺了解我的嘛，看来你还是在我身边跟的太久了，我是一个简单的人，被人看得透透的，你说齐离琛能看懂我的心思吗？还是说会怪我？”席慕云擦拭干净嘴角的血迹，笑了笑说道。
白冰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姐把我留下来，也是害怕我在阁主跟前说什么吧。”
“你是一个聪明人，的确是这样，没错。”席慕云点了点头说道。
“我觉得阁主以后若是知道真相了，一定会责怪小姐，因为生命中的最后一段时光，阁主一定会希望和小姐一起度过。”白冰越说鼻子越酸，只是克制着，才不让自己流下眼泪来。
这么早就流眼泪，就像是哭丧一样，他才不愿意做这样的事。
席慕云点了点头，“我知道，可我这个时候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不想在他面前死去，如果这是既定的结局的话。”
“小姐也别太悲伤了，小姐这一次特地留下那两个人，还有那一箱子药，就是为了找到解药，还是有机会的。”白冰连忙劝说道：“我们赶紧回杞县吧。”
席慕云点了点头。
这里离杞县并不远，快马加鞭两天就到了，但是这个时候情况不允许他们行进的，这么快，心木用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刚开始也只是一日可以自学，到最后的时候，咳着咳着，那鲜血就像是不要钱似的，一吐就是一大口。
白冰看着都焦急不已，恨不得到后头扒了那两人。
席慕云知道，很多事情在这里都不方便进行，一切都要等回去再说，便摇了摇手说道：“不要停了，快马加鞭。”
“您这两天吐血吐的越厉害了，肯定是因为舟车劳动的缘故。”白冰着急的说道：“虽然知道您的命运是走向死亡，可是您也要在死亡之前珍惜自己的身体是不是？”
“听我的，我可不想客死异乡。”席慕云说着，将车帘放下。
紧赶慢赶的才总算是到达了杞县。
到达的时候是早晨，太阳刚刚从东山出来，照耀了整个大地，也不知道明天有没有机会见到这样的太阳，现在就是过一天少一天。
刚下车，门里边蹦出来一个穿着绿衣的小丫头，正是翠云，见着席慕云，忍不住欣喜地大叫道：“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得知你要回来了，我可一早就准备着了，里面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小姐爱吃的菜，为您接风洗尘呢，原本以为小欧姐要和公子上了京城之后才能回来，没想到中途先行回来了，小姐你可真是想死我了。”
“得得得，你让别人看了还以为我俩是百合呢。”席慕云看见这个丫头，心里也高兴了几分笑着推开翠云说道：“你家小姐我租车劳动好几天了，可经不起你这番折腾。”
话刚说着又咳嗽了几声，连忙拿手帕捂着，幸好这一次没有咳出血了，要不然的话，在翠云面前漏了陷，难保她不会写信告诉齐离琛，这个丫头，和齐离琛可是一心的。
翠云眨了眨眼，不明白她的意思。
席慕云也不想解释，正好白冰催着她进去，她便不多说，立刻进去，
白冰在院子里找了一间废弃的房间，将那两人看管了起来，那两人怕的要死，其中一个人，哆哆嗦嗦的问道：“我不是说了，那些毒药的解药只有我们家主子才知道，其余的人都是不晓得的。”
“我知道，但是你们家主子已经放弃你们了。”席慕云还没有休息一会儿，便到他们所关押的房间里，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说道：“你们家主子可真是一个疯子啊。”
“是啊，这些年疯得更厉害了，把这看成是艺术了，不成功便成仁，但是这个跟写字作画又有很大的不同，这可是杀人的事情啊，我们看的都心惊胆战。”蓝枫的下属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
“这么多年跟在他身边见识过，他这么大的本事之后，就没有个防身的计策，比如说偷师？”席慕云笑了笑问道。
她显得那么和睦，那两个人却不敢有所怠慢，异口同声的说道：“没有，没有想过。”
“那你们真是没有用啊，你们的主子不要你们了，还说让我杀了你，说是不允许他的失败被人发现，我以为你们两个跟着他这么久了，会有一个人学到他的技艺，或者说比他更厉害，看来是我打错主意了，你们就没用了，就杀了吧，这些年你们跟着他也造了不少的孽吧。”席慕云说着，站起身来，正要朝门外走去。

第三百七十三章：分辨解药 

那两个人一看这种情况，吓得要死，立刻大叫道：“主子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难道这还有假，要不然的话他走了怎么没想着带走你们，我可是用他的去留要回了在河上放的那一种毒药的解药，花楼里面的姑娘们现在都相安无事了，如果现在还在奉贤镇的话，我倒是可以带你们去看看，只可惜这里并不是。”席慕云又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难道叫住我就是为了要确认这个事情吗？确认完了，我应该和你们没什么话可说了，两位，好上路。”
“我……我有学到过一点，不过不如主子。”其中一人连忙说道，看得出来他也是为了活命。
席慕云摇了摇头，“你没有说实话，那我就测你一下吧，这个药你吃了。”
说完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这个瓷瓶他看过了，跟当时扔进房间的那个瓷瓶一模一样，小心翼翼的打开来，里面也是会飘出一股黑烟，一样的东西，应该就是和他身上所中之毒一模一样。
“这个毒药不是我们放在朱雀楼里的吗？”那人问道。
“看来是赌对了。”席慕云笑着点了点头，“其实不瞒二位，留着你们的命也是有用，你们知道这瓶药的解药吗？”
“应该就在那个药箱里，可是平常的时候，主子都不让我们碰那个药箱，有什么药取出来便让我们用了。”那人说着，看见席慕云的表情越来越冰狠，又连忙改变了说辞，“或许，或许还是能够找到的。”
席慕云正要好耐心的跟他们说的时候，白冰却忽然走了进来，拔开那白瓷瓶的药，倒入了他们的嘴里，这才说道：“我可没有这么好的耐心，你们赶紧找解药，否则你们也会毒发身亡的。”
席慕云看了一眼白冰，“谁让你这么做的？”
“对不起小姐，我只能这么做。”白冰咬牙说道：“对待敌人我们不能心慈手软，以前再恶劣的手段也用过，再说了，他们只要能够找到解药，他们也可以活。”
那两个人见自己吸食的是毒药，像发了疯一般的去抢那个药箱。
席慕云看见他们痴狂的模样，便知道这样找来找去，最终可能会鸡飞蛋打，什么都不留。
她连忙抢过药箱，“你们好好想想，这药叫什么名字，怎么解？”
那两个人充耳不闻，眼神里的神色恐惧极了，看样子对蓝枫的手段心里都很清楚，所以也知道吸入这个毒药之后会发生什么，所以两个人的脸上写满了恐惧恐惧下一秒会带来的死亡。
“我，或许可以试一试。”其中一个人伸手要抢药箱。
席慕云只是隔着很远把药箱打开，“你可以指是哪个药，我可以拿到你的跟前。”
那人立刻指着一个蓝色的瓶子说道：“或许是这个拿出来赶紧拿出来。”
席暮云看他这么着急，便连忙把那瓶药拿出来递给她，那人立刻打开药品，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这才说道：“这种样子的应该就是解药没错了。”
说完他立刻从里面倒出一个药丸来，一口气吃了进去。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并没有解读，反而让他越来越严重，他倒在地上浑身上下不断的抽搐着，过了一会儿便没了生息。
席慕云看到这一幕都快吓傻了，立刻站起来对白冰说道：“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不是罔顾别人的性命吗？”
“他们下毒的时候可有想过枉顾他人的性命，别忘了小姐你身上还中着他们下的毒，当时蓝枫就在房间里，这两个人其中一个人在外面，他们中的一个才是下毒的人，别把他们想的太好了，我们对他们仁慈，他们可不会对我们仁慈。”白冰着急的说道。
席慕云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就算有记忆又怎么能够想得起来呢？现在已经死了一个了，另外一个呢。”
另外一个人躺在地上，不断的咳着黑血。
席慕云摇了摇头，一时之间气毒攻心，又吐出一口血来，这一次的血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看见这种情况，倒是冷静了下来，“吐黑血代表没几天了，这个毒药的毒性，我倒是很熟悉，毒药是一股黑烟，刚开始中毒的时候，会吐血，吐的是鲜血，到后来会一直不断的吐血，吐到黑血的时候，这个人就会死了，不过我说的这些情况都会发生在一个时辰内，你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只吸入了微量，虽然可以致死，但是这些过程可以拉扯到一个月甚至两个月。”
席慕云笑了笑，“我知道见你们主子的时候我就已经听说了，不过现在我在乎的不是这些，阿是解药在哪里？”
“你告诉我，主子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他不要我们了。”那人问道。
“是真的，我没有必要撒谎骗你，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席慕云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白冰，“要不然你还是替我准备后事吧。”
白冰一脸的懊恼，“是我太冲动了。”
“我或许可以试试。”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坚定的说道：“我懂得一些医术，虽然我没有办法，这么快就分清解药是哪个，但是我可以先用放血疗法拖住你我的病情。”
“真的吗？”席慕云都有些不敢相信，还有希望的时候，希望忽然来了。
那人点了点头，这才说道：“不过您得全心全意的相信我。”
“不管怎么着，还是你先来。”白冰不会那么轻易的去相信一个外人。
那人点了点头，“好，给我一把匕首。”
白冰从腰里掏出一个匕首扔给他说道：“我告诉你别打坏主意，你杀了我们两个，你也跑不出去，外面层层把手。”
话还没有说完，直接那个人叫匕首，用火折子烧了一遍之后，将自己的手腕脚腕上各开了一个口子，一股黑鞋用了出来，等黑血涌干净之后，就变成了鲜红色的血液。
那人做完一切之后，这才把匕首扔到一旁，用纱布止住鲜血之后，这才说道：“这种办法只能治标而不能治本，所以也拖不了多长时间，不过比起咱们俩现在的情况能拖一时就是一时了，您说是不是？”
席慕云点了点头，“好，就按照你说的办。”
那人用重新从白冰那里拿了一把干净的匕首，用火将匕首消毒之后，在席慕容的四肢各划了一道口子，和刚才的情况一模一样，一股黑血从伤口中流了出来，没过多久，伤口流出来的血不再呈黑色而变成了鲜红色，那人才用纱布包裹住她受伤的地方。
席慕云看了他一眼，“你要真能分辨出解药的话，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
“其实我以前的愿望是当一个郎中。”那人说着低了低头，“自从跟了主子之后，这个梦也就没了，以后的话，我还是想当郎中，悬壶济世。”

第三百七十四章：放血疗法 

席慕云淡淡的笑了笑，“有着一个理想，也算是为自己之前做下的罪孽能够积一点福报了，只要你答应以后不会害人，你有什么愿望我都会满足的。”
那人点了点头，“我叫蓝之。”
“我记住了，但愿以后江湖上会出现一个叫做蓝之的郎中，而不是一个下毒高手。”席慕云笑笑。
白冰将他扶出去的时候，席暮云甚至都有些站不稳了，一方面是因为刚才放了点血，身体虚弱了，另一方面好像是因为刚才刚刚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所以整个人都松快了。
扶着她出去的时候，翠云刚好过来，见她一副虚弱的样子，袖口还沾了些血迹，连忙将席慕云扶过来，这才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白冰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说出来了，“小姐不小心中了奸人的诡计，中毒了，手腕上划开口子是为了放出毒血。”
“阁主不是和小姐在一起吗？怎么会让小姐中了毒又独自回来呢？”翠云着急的说道：“难道经过这件事情，阁主对小姐还是那么的无情吗？”
白冰连忙摇了摇头，“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了，是有人想对阁主下手，小姐才会遭此祸殃，小姐是硬撑着没有告诉阁主，自己回来的，因为他知道，阁主在京城中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也不想让阁主担心。”
翠云鼻子一酸，眼泪随后就掉下来了，“小姐为什么总是要以自己一个人承担着？有时候我看着都觉得小姐坚强的过头了，这么坚强的女人，在脆弱的时候，她所希望的男人总是不在她身边。”
白冰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我也觉得，但是小姐勒令我不许告诉阁主，我现在也不知道听谁的了，这一次小姐如果死了，那我也绝对不独活。”
“那我也要死。”翠云赌气的说道。
“行了，一天死死死的挂在嘴上，真当我昏迷过去，什么都听不见了吗？”席慕云悠悠的醒转过来摸了摸额头，“虽然觉得身体好了些，但是体力还是大不如从前了，不管怎么样，你们都得做好准备，别老是把这些话挂在口中。”
“黄泉路上那么孤独，就算要走，我也要陪着您走。”翠云坚定的说道。
“呸呸呸，我还没死呢，你这可就是咒我死了。”席慕云捏了捏翠云的脸，“傻丫头，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说赌气的话了，白冰，你也不要这样说，如果真的，万一，我说万一，万一我真的死了，你也不要因为愧疚没有禀告给齐离琛儿跟我走，你就说都是我说的，让她原谅你，我想他应该会原谅你的。”
“我不是怕这个。”白冰低头说道：“虽然我知道，阁主知道之后一定会盛怒，可我还是会帮您瞒着。”
席慕云点了点头。
到了晚上的时候，天气凉了些，风又起来了，现在已经是晚夏了，过不了多久便是秋天。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秋天硕果累累丰收的日子。
或许也是因为天冷的缘故，到了晚上又咳嗽起来了，他知道自己没有顽疾，咳嗽起来也只是因为中毒的缘故，一直咳个不停，鲜血从喉咙中涌出来一股腥甜。
不过还算好消息，吐出来的是鲜血而不是黑血。
翠云一直在旁边照顾着，一盆清水都被染成了鲜红色。
席慕云喝完之后又倒在床上，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她想象都能够想象得出现在自己是什么模样，“那白的是不是像个鬼一样？”
翠云将那盆鲜血倒了出去，回过头来点了蜡烛，仔细的端详了她一番说道：“小姐，你一直都很美，现在还是很美。”
“你听说过汉武帝和李夫人的故事吗？汉武帝有个很宠幸的美人叫做李夫人，李夫人天姿国色，倾国倾城，但是因为生产的缘故伤了元气，所以一直病着，病重之时，汉武帝想要求见，李夫人以手帕掩面，至死未见一面，从此在汉武帝心中留下了一个美好的印象，以至于死后许久汉武帝都念念不忘。”席慕云说罢，“或许我没有告诉公子是对的，现在他见我这一般蓬头垢面，恐怕就一点喜欢都没有了。”
“小姐，您说什么呢？您可和那一些以色示君的后宫嫔妃不一样，阁主也绝非是那么肤浅的人，他看中的一直以来都不是您的容貌，而是您的才华。”翠云说着又低下了头，脸藏在蜡烛的阴影里。
席慕云就算没有看见也知道他在哭，这个傻丫头，自从知道她中毒之后就偷偷的抹眼泪，下午吃饭的时候就看见她坐在回廊里擦拭眼泪，想要叫她进来一块吃，她却一溜烟的跑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又默默无闻的守在了外间。
这个傻丫头关心人的方式也很特别，以后怎么嫁一个好夫婿？现在的人哪都看表面上的温柔，谁会管默默无闻的付出？
席慕云伸出手，轻轻的抹了一下她的眼泪，“傻丫头，别哭了，我这情况比前两天都好多了，前两天吐的是黑血，你看今天吐的血多红呢。”
翠云低下了头，眼泪还是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的掉落着，许久之后，她又说道：“小姐您睡吧，您中了毒，需要休息，我先出去了。”
席慕云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白冰带着蓝之过来，他的脸色看起来也不是很好。
蓝之倒是有点高兴，“我现在已经区分了毒药和解药，毒药的颜色都比较深重，这是他做药的习惯，而解药的颜色都比较浅淡。”
“这不是好事吗？”席慕云笑了笑，看来自己不用死了，终于有解救的办法了。
“也不一定就是好事。”蓝之皱了皱眉头说道：“我的同伴，他也是吃了其中一味解药死的，这药用不对，也同样会死人的，很有可能还会因为药性而催发毒药的发作。”
“就这么点进展吗？”席慕云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坐倒在地上，“算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对了，每天必须得放毒血一次。”
“你是不是故意的呀？照这样下去不被毒药毒死也得失血过多而死。”白冰倒是着急了。
“每一次治疗都可以先在我身上实验，过后再给小姐用。”蓝之说着从怀里拿出了刀子，给自己割了伤口放血。
“真要这样吗？昨天的伤口都还没有长好呢，我现在看这些伤口都触目惊心的。”席慕云叹了一口气，“这些伤疤以后还能够好吗？”
“只要用药得当的话，应该是可以的，我知道女儿家都有暧昧，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命啊。”蓝之严肃的说道。
“你现在有当一个好郎中的潜质了。”席慕云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后也不再抗拒，躺了下来。
伤口放出来的血仍然有点黑，不过比起昨天放出来的血要好很多。

第三百七十五章：气数将尽 

“这毒性居然这么强。”白冰咬了咬牙。
蓝之做完这一切也有些头晕，身子晃了晃才勉强稳住身形，过了一会儿才说道：“现在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了，但是这样的方法也不是长久之道。”
“就是啊，天天这么放血。”白冰摇了摇头。
“所以我要尽快把解药分离出来，还有一瓶毒药，我可以把各种各样的解药放进里面试一试，如果是真正的解药的话，说不定毒气会净化。”蓝之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会不会恨我？”席慕云问道：“恨我也让你陷入了这样的境地。”
“不，反而是你救赎了我，那一刻我想了很多，想到我自己会死，所以也想明白了很多，没有一错再错，真好。”蓝之笑了笑。
席慕云点点头。
正说话间，外面忽然进来了一个人，是一个小厮，将一封信送到席慕云的手上说道：“这是公子送过来的。”
“路途还有那么远，没到京城的吧，就着急写家书回来了，真是着急。”席慕云笑了一声，迫不及待的打开书信，上面都是一些关心的话，后面才加了一句，我想你了。
挺含蓄的，但是席慕容就这几个字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最后还忍不住笑了笑，随后才说道：“拿笔墨纸砚过来，我要写一封回信。”
白冰连忙拿了东西过来，席慕云让人研磨，铺开纸提笔正要写，却发现手抖的厉害，这两天虽然虚弱，但感觉自己还能够撑得住，可没有想到，竟然连写字的力气都没有了，他颤颤巍巍的刚在上面写了两个字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些字都是发着抖的感觉，一看就是病重之时，写的字没有一点的力道。
席慕云将笔扔掉，“不写了，这封信不写了。”
翠云连忙牵过她的双手，使劲的揉了揉这才说道：“小姐不写也就罢了。”
“他快到京城了，那边也十分凶险，不知道能否安然度过，我们各有各的难处。”席慕云摇了摇头。
蓝之一直没有进展，靠放血拖着也始终不是个办法，这些天席暮云总是感觉头晕，一方面是因为众多，另一方面是因为失血过多，她有过现代的简单医学知识，知道每天这样下去，就算是不毒发身亡，也会被放血放死。
在现代，献血都不是那么献的。
而且这样做也太遭罪了，每一天那个小刀划过自己的手臂，她甚至都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刀气冰冷的温度。
“我不想治了。”席慕云见蓝之进来，抿了抿唇说道：“早晚还是个死，放血放的人都没有一点活气了，脸色都是苍白的时候也必定不好看，更何况我也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
白冰连忙劝着，席慕云却不想再听。
她到了那个温室跟前，因为已经到了夏季的缘故，所以温棚已经被撤掉了，这一些水稻种植的比春天的那一批要早，所以这个时候，水稻已经成熟了，金黄灿灿的。你好，你好你好。
“还是能看到秋天的希望啊。”席慕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虽然他没有进行特别的授粉，但是，现在的环境是天然的，蜜蜂蝴蝶有很多。
现在也看不出哪种品种优良了，但是这些培育好的种子，明年种出去，然后再配合改良，应该可以。
希望大家自然能够天然的取优，只是她没有机会看到那一幕了。
现在好像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她只能交代遗言，“这些种子是我特地培育出来的，明年你就撒在我那片土地上，产量应该会大一些，然后让他们按照我的方法，把这几种水稻的种子种在不同的土地上，到时候花粉传授，可能会培育出更优良的种子，这件事不是很容易，所以要有耐心一年一年的做下去，翠云，我知道平常你虽然胆子大，但是心也粗，这一些你可得记好了，要保管好。”
“小姐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翠云的心里隐隐约约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她暂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席慕云笑了笑说道：“农业是一个国家的大事，粮食是硬通货，没有粮食，周围各国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入侵的可能，今年的灾情也算是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明年才能够继续进行耕种，当然你可以觉得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可是你不觉得这一次的灾情是一个教训吗？国家要用粮的时候，却没有粮食可以调配，甚至让国家陷入危机关头，多些地种粮食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而是要提高亩产量。”
翠云听的稀里糊涂的，她不懂这一些，以前种地的时候也只知道把种子撒下去，收获便可以了，哪里还会想得到这么多。
席慕云这才发现，意外到来的时候还真是突然，甚至都来不及做好最后的交代，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做好交代，那么值得留念。
放不下的生活是实在是太多了，她也不想死，可是现在的情况好像是非死不可的。
“算了，跟你说这么多你也记不住，我回去把要注意的给你写下来，也算是我在这个地方发光发热的最后一点。”席慕云笑了笑。
翠云立刻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看小姐这些你要亲手交给我，你还没有亲自交给我，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别任性，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席慕云敲了敲她的脑袋。
如果有一天，真的到了无路可走，无法可解的地步，他也不想去做努力了，因为知道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再做努力，也平白觉得一切都是白费，没有任何的用处。
翠云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蹲在地上，谁劝也劝不住。
回去之后席暮云也算是想明白了，人固有一死，最重要的还是要安排好身后的事情。
现在面临着国家的最重要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掉今年的粮食丰收，也只是稍微回了一点血而已，要想储粮那必须得提高亩产量，这件事情她正在做，绝对不可能半途而废。
筛选种子的过程是漫长的，她把每一种筛选的方法都记录在册，包括种子的自然授粉，最后成品的优良决策。
一点一点地筛下去，一定能够筛稻产量高的种子。
写完这一切之后又是深夜了，最近夜晚好像总是来得特别快，可能也是因为白天自己总是睡着，昏昏迷迷，不省人事。
月光普照，大地一片冰凉。
从今天起，她就放弃了放血的疗法，站在窗前，外面的微风一吹，又吐了一口血，血是黑色的，比前两天更过之而无不及。
看来真是气数已尽了。
还有什么呢？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她一直在努力的回想，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答案了，那就是齐离琛。
信总是要写的，只是不用现在就寄出去。

第三百七十六章：放不下的事 

笔墨纸砚都准备好了，她要写的话太多了，也太繁杂了。
就连天冷要穿衣，天热了记得喝酸梅汤解暑的事情，她都想全部的写在这封信上，写来写去，才发现自己写了很多东西，不知所云。
她不满意的揉掉重写，翠云进来给她送了一碗绿豆汤，“听说绿豆解毒，虽然不能根治，好歹能拖一时是一时。”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都已经放弃希望了，你还要为我坚守吗？”席慕云说着，摇了摇头，又继续在纸上刷刷的写着写了很多遍，还是不满意，他想写的东西太多了，掐头去尾的，总觉得写的还不够多，还不够好。
翠云强行让她把那一碗绿豆汤喝掉，最后才说道：“若真是绝笔或遗书什么的，真情实意一点无可厚非。”
席慕云点了点头，“你先出去吧，我知道该怎么写了。”
“别太操劳了，累了伤身。”翠云说道。
席慕云又写了一些絮絮叨叨地总算是完成了，最后才写了一份正式的遗书，主要是想解决一下工厂和糖心阁的归属问题，这一些她都打算留给自己的妹妹小雨，虽然她可能不太懂经营，但是卖掉之后，也是一笔钱，足够她好好生活了。”
工厂的话可以卖给李四，糖心阁的话，在城中央，这个铺子盘出去总有很多人想要的。
把该交代的话都交代了席慕云这才缓缓地瘫坐在藤椅上，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后便不省人事了。
记忆中，好像翠云在大叫着自己的名字，那样的惊恐，那样的悲伤。
白冰从江湖上找了一个郎中过来。
这个郎中在江湖上也算是有点名气，主要也是因为当时救好了一位僧人的顽疾，当时大家都觉得这个僧人是绝对没有可能活着了，但是那个僧人奇迹般的好了。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白泽才把他请了回来。
席慕云已经彻底昏迷不醒了，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也很难支持放血疗法了，郎中把了把脉之后说道：“这个毒药挺霸道的，之前的错事做得好啊，要不是这样的话，她现在恐怕早就没命活着了。”
白冰点了点头，“他要是真能把解药找出来，我把他当恩人供着，若是找不出来，那就让他替我家小姐陪葬。”
郎中看了他一眼，“现在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再这样下去的话坚持不了多久，所以我只能用一种办法，这种办法凶险无比。”
“有什么办法就赶紧用吧，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白冰着急的说道，但愿他用这一招还有用。
“那我要实行针灸之术了。”阆中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包针，扎在了席慕容的额头上，身体的各个穴位上。
没过多久席暮云这才醒了过来，翠云见着她就激动的不行，“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小姐你可真是吓死我了，您这样做值得吗？”
席慕云虚弱的眯了眯眼睛，“很多事情是没有功利性的，做之前不用考虑值不值得，做了之后也不用考虑后不后悔，只要当时觉得这件事情是正确的，那做就是了，没什么可后悔的。”
她似乎也在劝说自己不必后悔。
这一生她都没有这么无私过，想无私一回，结果却是拿自己的命换回来的，说起后悔这两个字，也算不上是后悔，顶多也只是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舍罢了。
郎中笑了笑，“这毒虽然霸道，但是现在还是可以封住的，时间再拖也拖不过去了，最多也只有七天时间，七天之后这都压抑不住，必定会反噬，到时候小欧姐可要做好后事的准备。”
席慕云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我知道了，不过是又续了七天的命而已。”
反正后事都已经交代好了，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这七天，就当是人世间最后的享受与留念吧。
京城之中的繁华，让每一个初次来到京城的人都会颇为感慨，其生虽然不是第1次来呢，但是想到如果席暮云能够看看这里的景象，必定会十分惊讶，说不定也会喜欢上这里，在这里做生意，这里处处是机会，据说京城的地板里都藏着金子。
这种传说也印证了这里处处是机会，处处是商机。
齐离琛的心思也的确是淡了点，但是他不得不说席慕云真的很了解自己，就算没有了争霸天下的意图，他也是想为百姓做点事的，他不想让着自己一生的才学蒙沉。
若是以后能够来京城的话，怕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那个蓝枫，从他逃离之后就一直没有抓住，也算得上是一个隐患。
进城的阵仗还算是大，听说皇上是特别安排的，给他们这些功臣接风。
城楼之上，顾西洲看着这一切咬牙切齿。
属下看着如此迎接的场面，冷笑了一声说道：“这架是都快赶上皇太子游街祭祖了。”
顾西州一记眼刀批了过去，下属立刻不敢说话了。
顾西洲冷笑了一声，“得意吧，且有他得意的日子。”
“皇上这一次叫五皇子回来，大概也是为了册立太子的事情，六皇子不得不防备啊。”下属立刻说道。
顾西洲捏了捏手腕，冷笑着说道：“我知道，虽然他安然无恙的进了京城，但是，我一定不会让他安然无恙的登上皇太子之位。”
“这一次的功勋，怕是多少件错事都能够掩盖过去了。”下属叹了一口气。
顾西洲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齐离琛也在队伍之中，看来他连装都不愿意装了，也不愿意骗骗本王了，彻彻底底的和五皇子站在一起了，本皇子就那么的不堪吗？连一个有用之才都无法留在身边，这一次真是可惜，这么好的机会一路过来可以钻的漏洞有很多，但是那一帮子人却不争气，三下五除二就被扫干净了。”顾西洲英狠狠的说道。
“也不能怪咱们找来的人，不是他们没有本事，皇上派给五皇子的人都是京城卫，这些人训练如何严苛？进去的条件是如何的残酷，都是有所耳闻的，培养出来的自然是精英。”下属说道。
“京城卫，看来皇上是真的要把这座皇城交给五皇子了。”顾西洲冷冷的说道，这个时候他也不愿意去伪装自己，只正面直观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看到城墙上的人了吗？那可是你的仇人。”齐离琛笑了一声说道。
“其实我还真不愿意兄弟相残。”顾江林摇了摇头，显得很悲伤，“现在我抓住了他的把柄，但是我还是想再给他一次机会，或许这就是身在皇室中的无奈吧，毕竟我们面临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这普天之下独有一份的最高的位置。”
“我看是当今皇帝不懂如何平衡儿子之间的关系，之前他对六皇子是一直宠爱有加，而现在，又因为立功将你接回京城，倒是搞的两个儿子都有了争强好胜的心。”齐离琛笑了笑，“若是一直平等对待，兄友弟恭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第三百七十七章：回京 

“你好像对我父皇的意见很大。”顾江林问道。
“年轻的时候，他的那几件政绩，的确是一个不错的皇帝，可是现在呢，善于玩弄帝王权术，这样的皇帝，若是说我没有意见，那就是不尽不实了。”齐离琛不卑不亢的说道。
顾江林倒是没有生气，“你说的很中肯。”
齐离琛点了点头，“在你归来的时候，你的仇人在城楼上看你，而我的仇人你猜他在哪里？”
“应该是在府里急的跳脚吧，派出去的人什么用都没有。”顾江林笑了一声，“不得不说那个下毒之人是有点本事的，只可惜心思不正，也只能把他抓捕归案之后交由司法处置了，这人身上肯定还背着不少条命。”
齐离琛笑了笑，没有说话。
虽然顾江林已经很久没有到京城来了，皇上似乎也知道早就做好了准备，命人安排好了宅子，都收拾好了，上面挂着五王府。
“若是封为太子，那就是要住东宫的，这王府怕也是住不了多少天了，不如到时候五皇子就把这一座宅子赐予我如何。”齐离琛笑了笑说道。
这宅子他看着也不错，尤其是非常的雅静。
黑色的墙，青色的砖石，墙里是笔直的竹子，郁郁葱葱的冒出大半截，看着便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进去之后便是一个雅致的庭院，中间还有一个假山流水，做的十分的精致，水在不断的流动，是活水，不会发臭。
假山上面还用泥土培育了一些花朵，到时候花瓣飘落，便真的是落花流水。
“齐公子在京城也没有什么落脚的地方，不如就住在这里吧，以后提前熟悉熟悉自己的地盘。”顾江林温和的说道。
“看来你对自己当太子已经胜券在握了。”齐离琛笑着说道。
“从前我没想过要争，现在我是不得不去争了。”顾江林道：“怎么着，难道你觉得我做不好一个太子，未来做不好一个皇帝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做出这个决定是对的，有些事情我也可以放下心中的执念了。”齐离琛挑选了一间僻静的房间，还没有收拾好东西，就开始写信。
从误会解除到现在他们也是相聚了才没多少日子，便又重新要分散。
齐离琛这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滋味，真是抓心挠肝的难受。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上一次的回信还没有收到，他也搁了笔，不知道写什么，想了想最终拿出一个名帖，写了一个拜帖，让下人呈递给丞相，丞相没得手，现在估计也是会见他一面的。
果然回信很快就到了，说是丞相在府中设宴宴请他。
齐离琛一个人都没有带，便打算单刀赴会，出门的时候正碰上顾江林，顾江林笑了笑说道：“我要去面见皇上，你何不与我一同去？”
“我跟丞相大人约了见面。”齐离琛冷冷的说道，听到当今皇上这几个字，他忍不住发出一阵恨意。
他真的害怕，见到皇上会情不自禁的掏出自己身上的武器，刺杀于他。
虽然知道这一种行为非常的蠢，但是父母的深仇，会让他克制不住自己。
顾江林也没有强迫他，“我打算这一次到皇上面前正式引荐你，你在朝堂之中谋得一官半职，要对自己以后有好处。”
齐离琛想了想，“倒也不着急，在一时有些事情还是用我这个江湖人的身份做的顺手。”
顾江林点了点头，“我遵循你的意思。”
一到丞相府，便觉得这里的气氛微微有些不对劲。
上下严阵以待，从一进门引导的侍从，到上菜的仆人，齐离琛都能够感觉到他们精通武艺，步伐也很稳健，这绝对是练武之人。
在喝了几杯茶之后，丞相才姗姗来迟。
齐离琛起了身，抱拳行了一礼，丞相却冷笑了一声，不胜在意的说道：“你现在对我心目里是真的尊敬吗？既然不是那何必行这个礼，难道说只是表面上的客套而已，大家现在都摊开牌了，既然不是真正的敬意，那就不用做这些包面上的功夫了，看着都恶心，齐阁主不会这么虚伪吧？”
“自从知道有人要害我之后，那我就得步步小心，如履薄冰，我害怕万一哪里做错了，可能会得一个对上官放肆的罪名，到时候要吃的苦头并不比现在少。”齐离琛微微地勾了勾唇角，淡笑着说道。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丞相冷哼了一声，“坐下吧，我知道你今天找我来是有特别的事情，有事就说事。”
齐离琛点了点头，这才说道：“丞相大人找的那些江湖组织，该不会是认真的吧，一群乌合之众而已，不会真的以为能够对我怎么样吧？”
丞相挑了挑眉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丞相大人，一贯是会装傻的，可若是看到证据摆在自己的面前，不知道这一招装傻还有没有用。”齐离琛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说道：“不过用江湖组织谋杀一个江湖人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以你丞相的身份肯定能摆平吧？不过和穆郡王勾结，谋求倾国之宝，而且还是私底下从来没有禀告过皇帝一声，你觉得皇帝会怎么想？”
丞相咬了咬牙齿说道：“这件事情你有证据吗？”
齐离琛摇了摇头，“很遗憾的就是没有证据，但是这一路下来你们留下的把柄也不少吧，只要稍一调查，就会有证据可循，但你做的恶事不是这一件，前段时间，和朝堂的大臣们做了不少窝心的事情吧，若是我一件一件仔细的查查，你觉得这其中会有多少是冤案呢？”
“齐离琛，我还真是高看你了，你该不会以为这些话就能够吓倒我吧，太天真了。”丞相不屑一顾的说道。
齐离琛笑着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太天真了，不过光凭宝藏那一条，就足够让皇帝怀疑你起了异心。”
“这宝藏是你清雨阁找来的，我一直都没有见影子，齐阁主该不会是想把这件事情赖到我的头上吧。”丞相冷笑了一声，“如果你今天来是跟我说这一些事情的话，那未免也太低级了。”
丞相顿了顿，又说道：“一直以来这件事情都是你亲宇哥插手，如果皇上查到的话，我完全可以推到你的身上，别忘了，你以前是我的门生，却有着如此诡异莫测的身份，任凭是谁，都会觉得你的来头不简单，这样的人是有目的的吧，你觉得皇上会不担心你这样的人，在他身边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我会亲自将宝藏献给皇上，到时候你的阴谋自然会败露，司马昭之心也就路人皆知了。”齐离琛站起身来，“今天我就是来告诉你的，之前你做下的事情，我在你身边一桩一件全部都看得清楚，丞相大人若是不想死的话，那就早做打算吧。”

第三百七十八章：仇人见面 

丞相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之前，他的确有很多事情交给齐离琛去办，不过这些事情都不是什么核心的，因为他也信不过齐离琛。
可如今齐离琛就好像抓住了所有事情的把柄一样，那样的得意洋洋。
他倒是不害怕齐离琛状告于他，堂堂一介白丁，状告当朝丞相，不管怎么说，以民告官，齐离琛所受到的苦楚就有很多了。
更何况，朝廷之中各个部都有他的人，办事那么方便，他倒不是很害怕之事，如果保障的事情暴露的话，他真的害怕皇上会怀疑他有谋反之心，只要怀疑的种子种下了，皇上必定不会像之前那样相信他，到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再牵扯出其他的事情，或许皇上就会那么轻易的判决下来。
齐离琛，这个叛徒他必须得好好的利用一番才行。
不过他那么聪明，绝对不能让他在皇上面前活着说话。
他只要死了，把所有的罪名都安到他的头上，他也才能高枕无忧，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调查到哪一步了。
齐离琛见他眸色深沉，知道他心中已经动了杀心，他就是要激起策划能够像的杀心，他巧舌如簧，在朝堂之中有这么多的根基，用普通的手段，恐怕没有办法证明他的证据。
现在那些江湖人不足以成事，丞相大人肯定也很着急，说不定会派自己的亲信出手，到时候再抓住他的证据，堂堂丞相，居然刺杀一介白丁，这不是灭口还是什么？有这样的证据，其他的证据放在皇上的面前，皇上也就更加容易取信了。
有些事情，还是要早早解决的。
“丞相大人好好想想吧。”齐离琛笑了一声，打草惊蛇，但愿这一条蛇，你对他的到来而感到害怕。
“他心机太深沉了。”齐离琛刚走，丞相的下属便感叹了一句说道：“过了这么大的局，兜兜转转又回到了5皇子的身边，你说他本来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是五皇子要整我？”丞相眯了眯眼睛，随后又恍然大悟般地深吸了一口气，最后才说道：“这两个人真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呀，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下属点了点头，“这一次您拍了那么多江湖组织，都没能把他们拿下，就连最有把握的毒王蓝枫不湿了手，看来这些人真是不堪大用。”
“十万两黄金都找不到勇者，这世道难不成变了？钱都无法让鬼推磨了。”丞相深沉的眯了眯眼睛，“这样的人留着也是一个祸害，而且那些江湖人的嘴也太不严了，既然没有办法完成我交代给他们的任务，就把他们全部灭口。”
“丞相大人，那些人数足有上百人了，要是全部除掉的话，动静会不会太大了，万一又留下什么把柄，岂不是又给对方多了一个说辞的证据？”下属着急的问道。
丞相摆了摆手，他知道现在使用的一切都是下策，可是他没有办法，如果不使用这些计策的话，那么齐离琛真的在京城中无法无天了。
“全部除掉，不必再说，在京城中布下暗桩，时刻注意齐离琛的动向，一旦有异动，杀无赦。”策划能够像冷冷的说道。
“可是属下打听过了，齐公子现在和五皇子住在一起，如果贸然动手的话，说不定到时候揭露出来，您还有杀害五皇子的嫌疑，所有的罪证都推到您身上的话，您可真是在劫难逃了。”下属劝道。
那在京城里不是一个绝佳的动手地点，毕竟，这里是天子脚下，如果真的发生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皇上一定会追查到底，不比在外面的时候轻松可以逃过。
丞相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他心里想的，是如何让齐离琛去死，离开这个世界。
下属见劝说不动，只好叹了一口气，按照丞相说的去做。
齐离琛出去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丞相，他在那里若有所思，丝毫没有注意到一道目光朝他看过来。
他脸上的痕迹那么浓，应该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只要在京城里动手，一切就方便的多了，抓住把柄，丞相大人不可能把所有的错都栽赃到他的身上。
他淡淡的笑了笑，正要上马车离开的时候，面前却突然出现了几个凶神恶煞的人。
“不会要告诉我，大庭广众之下便要绑架我吧，更何况这里是丞相府，出了什么事儿，都是里面的那位担着。”齐离琛笑笑。
不过看刚才丞相的反应，应该是不会这么快就派出人手来，这些人不是丞相的人，那么又会是谁的人呢？
领头的那个汉子听闻此言，笑了一声，“当然不会光天化日之下谁敢行绑架之事，我头一个不答应，只是公子别忘了，之前宁与大人反目成仇的时候，可是有一个人庇护了您，你应该不会忘了吧？”
“救命之恩岂敢相忘，难道说你们是六皇子的人，真是没有想到我随五皇子一同荣耀回京，六皇子还能请我做客，这气度，才是一个皇子，应该有的。”齐离琛边说边认同的点了点头。
外人很难从他嘴里听出是真心的夸奖，只当是讽刺，领头的那个人脸色都不好了。
“你到底愿不愿意去？废话那么多。”领头的人说道。
“当然了，六皇子邀请我怎么会不去？请吧。”齐离琛淡淡一笑，朝着跟着自己在外等候的白泽使了一个眼色，大声说道：“六皇子邀请我，你去跟五皇子说一声，就说我中午不回去吃饭了，让他不必准备我的份。”
白泽的反应也够机灵，听闻此言，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说。”
齐离琛不怎么害怕这是一场鸿门宴，六皇子再骄纵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行此事的，除非他想彻底断送了自己的前途。
不过他倒是很想看一看，这个顾西洲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顾西洲所在的府邸他已经来过很多次了，今天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皇上的儿子本就不多，有才有学的，也没几个，不可否认的是顾西洲，如果他的心思正一点，那必定会是一个真才实学的有志之士，可惜他把心思都放在了歪道上。
他被眼前的利益和欲望蒙住了心智，导致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其实齐离琛也觉得理解，皇室中自相残杀争夺的故事，他听过不少，史书上每一页翻看起来都有无数的杀戮和血腥，但是他始终认为事在人为，猜忌嫉妒才是引发这一切的原因。
随从将他带到了一个凉亭之中，顾西洲坐在正中央弹琴。
“从来没有想过，六皇子的琴也弹得这样好听。”齐离琛笑了笑说道。
顾西洲没有理会，只是把一首曲子弹完之后，这才将琴按住说道：“谈的不错，也只是闲暇时间由此雅兴罢了，以后若是做个闲散的王爷，恐怕更有时间了，等五哥做了皇帝，不知我还有活路可言吗？还能享受到如此美妙的琴音吗？”

第三百七十九章：真话假话 

“六皇子，我一直想问，五皇子在你眼中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为何要这样说呢？”齐离琛问道。
“他，他在我眼中，一直都是一个想和我抢东西的人罢了。”顾西洲说着，又撩拨了一下琴音，这一次的情谊明显比刚才要急的多。
“为何你会这么想？要抢你的东西，要抢什么？”齐离琛坐了下来，“五皇子一直被外放，若说父爱，您得到的远远比他得到的要多得多，皇上还会给您请最好的先生，会对你十分的重视，皇上可以说把最好的父爱都给了你，可是你并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可以承担宝座，皇上就是皇上，他的爱可以没有杂质，但是，在他晚年之后必须得为这个国家考虑，这才是一个好皇上，若是一味的因为偏袒哪个儿子，不管这个儿子是否有担当大统的能力。”
顾西洲撩拨琴弦的手，这才微微的顿了顿，“皇上给我的是我不想要的，他没有给我的才是我最想要的，他从来不知道我想要什么，难道我就没有这样的能力了吗？”
“水灾之上，皇上已经见了分晓，皇上让你安排难民，可你怎么做的？”齐离琛笑了一声，“作为皇帝，必须以民为本，可是你呢不管不顾，甚至还想以灾民之事构陷，首先想到的是镇压，而不是贫富，这一些人都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皇上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君为舟，民为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皇上不让你做太子也是为了你好，因为他知道你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顾西洲一下子站起身来，“齐公子，这些年来，我为这一个国家鞠躬尽瘁，在皇上身边没少为他分忧，朝堂之中也有不少的人拥戴于我，难道这些都不足以说明我有做太子的才能吗？”
“您有这个才能，只是没有这个品格。”齐离琛笑了笑，“皇上可能在五皇子回京之前还会犹豫，到现在可能还会犹豫，可是若是五皇子把一路之上遇到刺客的事情说出来，皇上恐怕就不会犹豫了，因为皇上就会明白，您要是成为了皇上，手足相残，必定是腥风血雨，可若是五皇子在他百年之后成为皇上，必定会妥善安置兄弟姐妹。”
“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顾西洲哈哈大笑了起来，“为什么我这么努力却还是得不到别人的认可，随随便便一个外放多年的皇子，就因为做成了一件事情，仅仅一件事情，皇上就有了立他为储君的心思？”
“六皇子，一件事情便能够看得出一个人的性格，是否他仁德？修筑水坝的时候死了十多个工人，五皇子的处理很不错，而你呢，当时不想着为皇上分忧，为朝廷分忧，却想着如何利用这件事情在朝堂之中造势，皇上心里有数，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这也足够宠爱你了，你总不想逼的皇上无路可退吧？”齐离琛倒是把这些事情看得很开，只怕当局者迷，只有旁观者清。
顾西洲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
“我劝你不要把事情做得太过分，到时候，弄得大家都下不来台，皇上也没有办法维护你了，就算他私心多么向着你。”齐离琛说着，站起身来，“你今天叫我过来，不是为了说这些事的吧？”
“当然我不是来听你说教的。”顾西洲点了点头，“我只是想知道，五皇子有哪一点好，值得你衷心以对。”
齐离琛想了想，忠心倒也谈不上，只不过是偶然间交了一个朋友，便觉得这个人和朝廷里那些被浸染了的人一点都不一样。
他很纯粹，任何时候都会为百姓着想，而不是为了谋一己私利，不顾大局。
那个时候他也是抱着复国的念头，去接触顾江林。
原本以为这一样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养不出一个好儿子，他也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可接触之后才发现他常年在外，所以深深的体会百姓疾苦，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心，他也才识渊博，知道什么时候该做出什么样的抉择。
他永远不会把权谋斗争，放在百姓面前。
无论处于哪个位置，他都会尽自己最后的一份心力，为百姓谋福祉。
这么多年，顾江林虽然不受重用，但是他大大小小的事情无疑在透露着他这一份真诚之心，和一个人接触的过程中，也会了解到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齐离琛愿意放弃富国，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顾江林。
因为他觉得，这个世界上不需要战争，而需要一位贤明的君主。
“如果我像他那样，你还会效忠于我吗？”顾西洲问道。
齐离琛看了他一眼，“你心中也应该已经有答案了，人的劣性根是没有办法根除的，尤其是成年之后。”
顾西洲冷笑了一声，微微地低了低头，眼神里尽是冰寒，“看来是最后一次机会也没有了。”
“如果你愿意收手的话，我想，以五皇子的心性，也未必不愿意放过你。”齐离琛缓了缓说道：“今天，五皇子入宫觐见，应该不会说出你路上派人追杀的事情。”
“一切都来不及了，你说的对，权利就是一个漩涡，只要卷进这个漩涡，就再也没有办法出去了。”顾江林站起身来，眼神变得越发冰冷，“齐公子尝尝吧，这都是我府里新来的厨子。”
齐离琛能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变化便知道这个人没救了，站起身来抱拳告辞道：“多说无益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又何必来问我的意见，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知道我怎么样做都无法改变一个人的内心想法。”
顾西洲看了他一眼，“其实像你这样的人，就像是一匹千里马，赏识的伯乐也有很多，所以千里马就有了选择的资格。”
齐离琛只是看着他。
顾西洲挥手，坐下来倒了一杯酒，自己一口喝干净，“这是我最后一次说真心话了。”
齐离琛知道，他刚才说的话真真假假各参半吧，他好像习惯了，这样说话真话掺着谎言，总让人觉得比纯粹的真话更令人信服。
他也不是一点本事都没有，至少他懂得如何笼络人心。
齐离琛笑了笑说道：“但愿以后还能够遇到一个让你说真心话的人，真正的说真心话的人。”
顾西洲的睫毛动了动，没有说话。
齐离琛转身离开。
“这人太放肆了，随便一个罪名就可以治他。”下属在旁边帮腔道。
“随便一个罪名你可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好的机会里，我庇护着他，而现在没有这样的机会了。”顾西洲摇了摇头，许久之后才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一次不能用直接的办法了，但是只要五皇子一登上太子之位，他可就小人得势了，所以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五皇子顾江林。”

第三百八十章：觐见 

夏天的皇宫是最好看的，红墙映着绿瓦绿树，郁郁葱葱，蝴蝶蜜蜂围绕着鲜花飞舞。
宫门大开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小内官，“五皇子，皇上让奴来迎接您。”
顾江林点了点头，正巧看见周放骑着高头大马从不远处跑过来，他已经换上了在朝的官服，红色的衣服，金色的铠甲，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显得格外的威猛强壮。
顾江林看着他走近，笑了笑说道：“不知道能否请周大人下马聊两句？”
“这皇宫之内本来就不能骑马，也是该在这停的。”周放笑着说道，下了马之后，把缰绳交给小内官，小内官牵着马走了之后，周放这才看向顾江林，微微抱拳，行了一礼，这才说道：“看来五皇子把我拦在这，是有话要跟我说了。”
“是有一些话要跟你说。”顾江林点了点头，“这一路上发生了很多事情，也多亏了你帮忙才能够转危为安。”
“五皇子想要谢我？那倒可不必，因为这是皇上的旨意，我是听皇上的。”周放笑笑说道。
顾江林点了点头，“你进宫也是皇上召见，是吗？”
“皇上大概觉得我护送有武功，所以便亲自召见我。”周放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这一次没能带回席小姐，也算是我的失职了，你放心，我会和皇上好好解释的，席小姐现在也的确不适合来京城。”
顾江林总觉得他这话里有话，不过也没有深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多谢，除了这件事情之外，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周放看向他，沉默了良久才说道：“我是效忠于皇上的，所以五皇子开口的时候要掂量一下这件事情我能不能办得到。”
顾江林点点头，“不会太让你为难的，只是这一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多的我脑子里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我是想说，这一次我受到刺杀的事情，你千万不要跟皇上提起，我不想皇上担心。”
“您心里恐怕不是这么想的吧。”周放问道。
顾江林点了点头，“我心里的确是有一些私心，我大概也知道要害我的人到底是谁，我想给那个人一次机会，不想大张旗鼓的查下去。”
“一路之上有那么多机会说，您为什么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来说呢？”周放有些不解的问道，眼神中更多的是怀疑。
顾江林深吸了一口气，许久之后才说道：“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间说，只是想让你尽快同意，让你没有选择和考虑的余地，周大人，如果你现在正经历着我经历过的所有事情，或许您会同意我帮我瞒着皇上，这件事情本来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周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您的苦心有没有用。”
“不管有没有用，我都希望每个人都能够多一次机会，而且这一次我不希望父皇再因为严厉的斥责，而伤了父子和气。”顾江林真挚的说道。
周放想了想，这才说道：“好，五皇子的立场，我很理解，所以我同意。”
“多谢。”顾江林真诚的笑了笑。
周放张了张嘴，有点想把席慕云的事情说出来，可又觉得这个时候说出来没有任何的用处，顾江林也不一定会理会，就算他真的在乎，也没有办法说出来，不过是徒惹人伤心罢了，想了想最终还是把话给吞回去了。
他现在真是有些担心那个姑娘，想要知道她的消息，可是现在也完全没有办法。
正巧小内官回来领路，两人也没多聊。
去的不巧，皇上正和人在里头说话，让他们在外面等一会。
没过多久，店门打开，一个官员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顾江林，倒是也认得他，立刻过来行了礼。
“我记得水坝的事情我和你接触过，你是工部尚书对吧？”顾江林说完，又停顿了一下，这才说道：“皇上亲自召见，难不成最近又有什么大工程了？”
“那倒也不是。”工部尚书摇了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顾江林温和的笑了笑，“我懂了，皇上密诏，所以不能说，下去吧。”
工部尚书这才如蒙大赦。
顾江林倒是觉得有点奇怪了，虽然皇上有秘旨，紧张，不想说都是有可能的，可是工部尚书的紧张好像只对着自己，仿佛刚才进去的是和自己有关一样。
难不成？皇上是在调查水坝？
顾江林咬了咬牙，总算是反应过来，皇上应该是是在查他调出去多少钱用？水坝那边的账估计也查了，应该很快就能够发现他所有的身家，加上工部调配过去的银子，完全修建不出那么巨大的一个水坝工程。
皇上还是起疑心了，虽然这一次他夸在自己做的好，可背地里还是怀疑那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顾江林淡淡的笑了笑，经历过这么多很多事情他早就已经能看得开了。
思及此处，他恢复平常的样子，转弯头走了，进去之后放跟在他的身后-进去，见到皇上之后两人磕头请安，皇上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下来，亲手将顾江林扶起，“都起来吧。”
顾江林低头退了一步，“多谢父皇。”
“舟车劳动的也累了，周放你这一次有功，朕已经想好要赏赐你什么了，就赐为京城卫巡领，官升一品。”皇上大笑着说道。
“皇上，这都是分内的事情，微臣怎敢要赏赐？”周放立刻跪倒在地。
“朕给你，你就接着，这一次也该赏。”皇上说完，又转头看了一眼顾江林，“这一次你修建水坝有功，所以朕想把你带回京城，在身边留用，你堪当大任。”
顾江林立刻跪倒在地，“多谢父皇！”
皇上点了点头，这才说道：“这一路之上做什么去了？怎么比原地要回来的日期晚了几天？”说完，一双精明的目光看向顾江林。
顾江林咬了咬牙，随后才说道：“多年不出杞县，一路之上看见风景美丽依旧，就惜便忍不住驻足停留，所以就耽搁了几日，而且还去了凤仙镇，那里风景不错，也熊市了一下粮食的情况，今年必定会有一个丰收之年。”
“真没出什么事儿？”皇上有些疑惑的问道。
留下一部分武功高强的京城卫，就是因为怕路上出现什么意外，可没有想到这一路都很平安。
“父皇以为会出什么事儿。”顾江林问道。
皇上没有回答，转头看向周放，“你一路过来也辛苦，有没有出什么大事？”
周放听闻此言，看了一眼顾江林，这才低头回答道：“没有。”
他是一个武夫，性格直来直往，异常的粗暴，让他百转千回的撒个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那声音则显得有些心虚了。
顾江林一听这不坏了吗？皇上那么的多疑，一听这种声音不就起疑心了。
他正想该怎么对付的时候，皇上又问道：“都说我国大好河山，朕也不常有机会出巡，这一次去兖州一路之上也是行色匆匆，没有领略过大好河山，你们去了哪儿？”

第三百八十一章：谎言揭穿 

“凤仙镇。”两个人同时回答道。
回答的这么整齐，倒不像是撒谎的样子，皇上便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代朕出巡，可有发现什么？”
顾江林听了这话却立刻跪倒在地上，“父皇，儿臣只是随便走走而已，不敢称代您出巡。”
皇上点了点头，“是我考虑欠缺了，起来吧，京城里的宅子住的还习惯吧？”
顾江林站了起来，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住的还习惯，十分的雅致，多谢父皇了，儿臣也带了一个朋友同住，这位朋友一路之上帮了儿臣不少忙呢。”
皇上倒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似乎毫不在意顾江林所说的那个朋友是谁，只是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朕今天有些累了，从明天开始，你随那些大臣一起上朝。”
“是。”顾娇玲点了点头，正要和周放一起退一下，皇上却又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周放说道：“你留下，朕还有话要跟你说。”
周放的心里顿时忐忑不已。
大店里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皇上这才微微的抬了抬眸，“你可知罪？”
周放立刻跪倒在地，“臣不知罪在何处？”
皇上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刚才朕就看出来了，你们没跟朕说实话。”
周放支支吾吾，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知道不断的叩头请罪。
皇上叹了一口气让他起来，这才说道：“这一路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朕听说你们刚才在宫外聊得很好，聊了些什么？”
周放咬了咬嘴唇，这才说道：“皇上，其实这一路走来并不是特别的容易，五皇子几次遇到生死关头？”
“什么生死关头？”皇上问道。
周放也是没有办法了，只好把自己所知所见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听完之后，皇上才一下子拍桌而起，“好啊，一击不成，便来第三回第四回，真是没把朕放在眼里，没把京城卫放在眼里。”
周放立刻跪倒在地上，“是非常舒服，所以才会让五皇子受此磨难，如果五皇子回不来了，那么微臣也只能提头来见了。”
“现在就可以把你的脑袋放到朕的面前了。”皇帝冷冷的说道。
周放连忙跪倒在地大呼道：“皇上饶命，微臣一定加倍努力，守卫京城。”
“朕是说你的欺君之罪，不过为什么五皇子不愿意让你把这件事情说给朕听？”皇帝捏了捏下把显得很疑惑。
周放想了想，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是什么人害的五皇子，五皇子好像心里都有数，所以，五皇子不愿意说出来。”
“心里有数，到底是什么人？”皇上皱了皱眉头，略微一思索，好像明白了过来，难不成真的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这顾西洲处处不如顾江林也就罢了，居然现在还生出了这样歹毒的心思，虽然他有意在他们兄弟两个中间挑一个作为储君，但他不希望两人因此失和。
顾江林这一句心中有数，不知道是怎么个有数法，就算知道了是何人所为，又到底想做什么？
周放吓的一句话都不敢说，这毕竟是关于两个皇子，在皇上面前一句话说不好，那都是有杀头的可能的。
皇上似乎也反应过来了，不再为难周放，反而让他站起来说道：“你跟我细细说说，中毒之后的事情。”
“那毒药实在是太过蹊跷了，从江面上被裹进浓雾而来，所以在船上，我们大家都没有任何的防备，就被毒晕了过去，那个毒药会让人昏睡不醒，到最后心力衰竭而死，我们辛辛苦苦才找到了解药。”周放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情还要多亏席小姐，就是皇上您想见的那个。”
“她也跟着到京城来了？当时去往兖州的时候，她半道被劫，所以朕一直没能见得上，如果这一次她在京城，真倒是要见一面这个姑娘了，真是有勇有谋。”皇上若有所思的说道。
周放一提起这件事情就心酸，鼻子也跟着酸了起来，还好没在皇上面前失态，当场流泪。
“席姑娘他怕是永远也来不了京城了。”
皇上转头看向他，“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席姑娘当时为了找解药和那个毒王交手的时候也不小心，身中毒药，虽然他骗来了可以解五皇子身上毒药的解药，但是他自己却已经毒入膏肓，为了不让五皇子担心，所以她假称自己有事已经回乡去了，现在，现在怕是已经不在人世了。”周放努力克制着才不让眼泪流下来。
皇上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这个姑娘这么贞烈，这应该好好封赏一番。”
“皇上，那位姑娘临走之前的愿望就是不让他关心的人知道她的死讯，现在五皇子又刚刚回到京城里，根基未稳，还是莫要让他分心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倒也不迟。”周放低了低头，现在，他能够做的，也仅仅只有这个。
皇上看了他一眼，又唉叹了一口气，“可惜了一个好姑娘啊，要不是因为奸人，她也不会如此了。”说完，便眯了眯眼睛，眸色越发的深沉。
周放跪倒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过了很久，皇上似乎才考虑清楚，叫他站起身来，笑了笑说道：“你先下去吧。”
周放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有些不敢面对五皇子，还好出来的时候五皇子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匆匆忙忙的回府去了。
晚上的时候会有晚宴。
顾江林特地让齐离琛也一块去。
这一次荣耀回京，这份功勋不是他一个人的，也是齐离琛和席慕蓉的，只可惜席慕云此时此刻不在这里。
这人有了地位，巴结的人也上赶着上来了。
刚进了大殿之中，所有的人都看见了顾江林，连忙围了上来，想要敬酒给顾江林，故江林却放下酒杯，笑了笑说道：“大家轮番进酒，我怎么能够喝得过来，更何况这一次也是多亏了各位在潮中兢兢业业，我才能在外面大展宏图，所以这一杯酒就当是我敬大家的，我敬大家喝一杯，如何？”
“五皇子能够赏脸，自然是最好的了，一杯千杯又有何妨，这份心意最是难能可贵。”一个文官模样的人连忙端起酒杯笑着说道。
大家也都纷纷应和，觥筹交错间，推杯换盏，已经是醉意初来。
等人散了，顾江林这才进了齐离琛一杯酒，“总觉得和之前在杞县的时候不同了，那个时候你总是会和我开些玩笑，不像是现在这样距离这么远了。”
齐离琛握了握酒杯，“其实我是一直把你当做是朋友的。”
顾江林仰头看着他。
齐离琛又笑了笑，“许是我心中有事，所以便疏远了一点，其实这件事情也是我太小心眼了，很多事情想想也就明白了。”
“我知道，你心中藏着很多的事情，我不问也想尊重你。”顾江林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我也觉得我与以前不同了。”

第三百八十二章：宴会 

“我倒是没觉得，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为百姓着想，从来不会考虑自己。”齐离琛笑笑。
“总感觉卷入这个权力的斗争之中之后，心思便也没有那么干净了，可能这也是你我疏离的原因。”顾江林笑笑。
“这不怪你。”齐离琛想了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前还能够伪装，也能够了解到顾江林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自从在兖州城打算对皇帝动手之后，心中却莫名的多了一股愧疚感，这种愧疚感让他不敢如同以前那么轻易的去接触顾江林了。
心中的愧恨交织在一起，让他离这个单纯的少年越来越远，或许他不应该这么做的，故江陵是一个值得托付江山的人。
席暮云的话说的对，百姓们不希望再起战争的，至少，他们前朝的人也已经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我的朋友很少，顾江林，但一旦是我的朋友，我就会愿意为他两肋插刀。”齐离琛笑了笑说道：“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着你。”
顾江林摸了摸额头，“醉了，真是有几分醉了，可能只有在醉了之后，才会把那些不该说出口的真心话全部都说出来。”
齐离琛一笑，“等明年梅花开了一块去赏梅吧，去年的时候，你做的那几首诗听着还不错。”
“为何要等梅花开的时候，你看现在月光多好，做一首月亮的诗吧。”顾江林看着那远处的月亮，眯着眼睛说道：“真是醉了，可能也很久没有把心思放在诗词上了，所以就退步了，不会作诗了。”
“诗词不过是雅兴。”齐离琛笑着将酒杯举起，对着朗朗青天，“今朝有酒今朝醉。”
“好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事明日愁吧。”顾江林又喝了一口酒，还没聊几句，他又被人拉着过去了，看来这个朝廷新的炙手可热的红人，终于能够在朝堂中大展拳脚了。
齐离琛也挺高兴的，很久很久之前，顾江林最强烈的愿望应该也是要为国出一份力。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他也该感到高兴才对。
他刚喝完酒把酒杯放下，身后便传出一个娇弱弱的声音来，“离哥哥？”
等他把脸转过去，那人才惊喜地说道：“离哥哥，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没想到能够在这里碰到你，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这一次你和五皇子一起归来，一定是立功了吧。”
“你是？”齐离琛皱了皱眉头。
可能也真的是喝酒喝多了，所以有些头晕，恍恍惚惚看不起眼前的人。
那人脸上露出一丝失落，“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离哥哥，我是周琪啊。”
齐离琛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当初县令的女儿，怪不得呢，也是好久没见了，听说县令当时被调到了京城之中，所以就举家搬迁了，可没想到来来回回居然会在这里遇见。
“原来是你呀。”他若有若无的回了一句，坐下来继续喝酒，这里的风景倒也不错，头顶上是一棵树，树枝树叶交错，把月光剪的稀碎，投下一小片一小片的光斑。
周棋很激动，她说不清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见过齐离琛了，只觉得还是记忆中的那个模样，她原本可以派一些人手回到杞县，打听一下他的消息，可是人都派出去了，她又叫回来了，她害怕自己得到的只有失望，说不定，他已经和席慕云成亲了。
若不是这一次意外遇到，周琪又怎么知道，自己的心湖还是那么容易的被撩拨？
她笑了笑，有些局促地座在齐离琛的对面，却闻到他身上有一股酒味，便皱了皱眉头说道：“我记得，你一直都是一个清醒克制的人，这一次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呢？”
“大概是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下了吧。”齐离琛笑了笑，“我还有要事在身，所以不便久留，先行告辞。”
周琪连忙叫住他，“离哥哥，这么久没见了，难道你就一点不想我吗？那个时候我帮了你那么多。”
齐离琛回过头没有说话，周琪的任性刁蛮是到了家的，今天遇到她，他本来是不想理会的，但是看到对方说话语气温柔了一点，也不想打击她的面子，便回了一句，可没有想到三句话就露出了本性。
周琪又低了低头，“我不是携恩图报，我只是想问问你近况怎么样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那里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和席小姐有没有成亲啊？”
她小心翼翼地问着，生怕从齐离琛的嘴里，听到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齐离琛看了她一眼，轻轻一笑，“放心，我和云儿办酒席的时候不会忘了你的，我会送一份请帖到府上。”
“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一下我呢？我的父亲现在在京城唯一观，他对你的前途有帮助。”周琪楚楚可怜的说道，在京城之中她学会了一件事情，就是女人要向男人示弱，这样男人就会有怜惜之心。
“周琪，如果你是来说这些的，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聊的了，我奉劝你一句，强扭的瓜不甜，如果一个男人只是为了身份和地位而娶你的话，你后半辈子都不会幸福的。”齐离琛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娶她？”周琪忍不住崩溃的大喊道。
齐离琛还真的被这个问题给为难住了，“因为我与她有婚约。”他只能想出这样一个回答。
“只是婚约吗？”周琪委屈地说道：“之后我帮你做了那么多，难道你就一点不念及我的好？”
齐离琛不想和她再说下去了，“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周琪的好，也是那种很强势的，不管你需不需要，就一股脑的全部端上来，这种好是充满负担的，他承受不起。
周琪咬了咬嘴唇，“既然京城再遇见，那就是缘分，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说完，她轻松一笑，转头朝着别处走去。
齐离琛刚回到宴席上，便听到不远处有人在议论纷纷。
“刚才在五皇子身边的那个人，好像是丞相的门生啊，记得以前见过，丞相那时候还蛮宠信他的。”其中一个官员说道。
另外一个官员听了这句话也连忙称是，“对对队我以前也见过，你说这人怎么跟五皇子搞到一起了，难道说着丞相大人占了五皇子的队，这丞相大人可是手握重权啊，他这一站队，朝中的局势就完全不同了。”
“现在连五皇子也回来了，朝中储君的人选好像并不是只有一个了。”另外一人叹了一口气说道：“皇帝的子嗣的虽然多，但是出挑的没几个，皇上满意的更是少之又少，这些年皇上一直宠幸六皇子，我还以为这储君之位肯定是没跑了。”
“话你在我们面前说说就得了，若是说到皇上面前，定然饶不了你。”另外一个人压低了声音说道。

第三百八十三章：议论纷纷 

这些官员真是吃饱了撑的，不把自己的重心放在如何解决朝廷大事之上，却放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之上。
齐离琛冷冷地笑了一声，快步朝着前面走去。
哪几个人齐离琛过来，立刻沉默不言。
那没多久，丞相大人才姗姗来迟。
皇上主办的，虽然皇上没来，但是那些官员们却不敢不到，所以这个宴会到的也挺齐的。
今儿个见齐离琛跟在顾江林后面，大家都完全没有想到有几个跟丞相大人亲近地便过去询问情况，丞相大人冷哼一声，“我也不知道他有这么大的志气，攀了更高的枝儿。”
其实弄现在的情况来看，是选择顾江林是正确的，只可惜他把自己的路给堵绝了，所以说，也只能硬着头皮这样走下去了。
“难道说不是丞相授意的，我还以为这是丞相的意思呢，刚才和五皇子也多喝了几杯。”丞相的一个门生说道。
“齐离琛背叛了我，就是我的敌人，更何况，在我身边还心怀不轨，我绝不会轻易原谅，大家伙也就别听这些有的没的了。”丞相冷笑了一声，他的立场得表明。
是他原本不想来这一场宴会的，只不过因为他害怕顾江林的风头太甚。
那看来到这里来还真是一个明智的决策，那些人都是功利心很强的，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如果不是给他们一颗定心丸的话，说不定今天晚上，他们就会和顾江林友好的达成一致了吧。
“我告诉你们，也别一叶障目，六皇子现在是失意了一些，但是他久伴皇上身边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上还是很喜爱六皇子的，这么早就站队，不怕到时候无法收场吗？”丞相的一番话，重重的落在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里。
大家都又泛起嘀咕来。
丞相得意的笑了笑。
这个时候，顾江林从后面走了出来，看见众人议论纷纷的样子，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我知道大家都很关心我，但是丞相大人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了吧，铺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家都是皇上的臣子，又何来站队一说呢？莫非是陷大家于不义之中，在朝为官，同为同僚，丞相大人这样就有些不厚道了吧。”
“五皇子，别装的像是无辜的兔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丞相冷笑了一声，这才说道：“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还用得着我说吗？”
顾江林挑了挑眉头，“心知肚明，怎么个心知肚明法？丞相若是敢在这里说，出个一二三来，我当场赔罪。”
这皇子与皇子之间的争夺，是皇家最密不可宣的事情，毕竟，在暗处的争夺，陷害，都是皇上所不容的，所以皇上也不会想着有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丞相果然是噎住了，许久都说不出话来，过了很久之后，这才站起身来说道：“今天我也算是来过了，不算是轻慢功臣，本丞相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着他看向了在一旁站着的齐离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阴狠，齐离琛只是朝他举了举酒杯，笑了一声说道：“丞相大人慢走啊，恕不远送。”
大家伙知道怎么啦，两伙人之间就像是吃了火药一样，这丞相的萌生更是不明白，虽然丞相大人在朝中一直没有站过队，六皇子受到恩宠被皇上喜爱时，他也没有表现出要站六皇子的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五皇子一回京城，他就立刻和五皇子站在了对立面上。
大家都想不明白，就在这个时候不用做决定，也不用这么早和一方闹翻吧，而且就目前的局势来看，皇上的确是有利太子的心思了，这个太子最终会花落谁家，大家都有仔细的分析过，在这样的宴会上当然不敢讲，可大家来了，就代表他们在私底下几乎达成了一致，那就是觉得五皇子顾江林，更有机会，更有可能。
宴会很快就结束了，皇上一直没有来，大家心里不免有些猜测，不过想想这个宴会也是皇上做主举办的，叫他们重大成来，一方面也可能是为了让他们和五皇子有个交流的机会，另一方面皇上不在场大家也就轻快很多，很多话都能说得出口了。
虽然能明白皇上的苦心，而有些人却在猜测，是不是皇上只是起了一个幌子，目的还是为了顾西洲。
这一次，顾江林回来，可是给大家伙的心里重重的一击。
都需要时间好好的筹谋一下自己，最后这一条路到底怎么走，按理来说五皇子也极有可能，但是他现在都没有什么根基和亲信，若是能够和他攀附上，关系成了身边最亲的人，到时候五皇子登基，所获的官职也就越大，所以说五皇子是高风险，但是高回收。
一晚上的时间也不够思考明白的。
第二天一早是正式上朝。
顾江林也是回京后第一次上朝。
皇上看着众位大臣矗立在底下，笑了笑问道：“各位觉着我这第五个儿子怎么样？”
“虎父无犬子，此时又是身负功勋，荣耀回京，皇上教导有方，水坝之事，何其的宏大？若真要仔细策划，可能数十年都完不成，可没想到，五皇子就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赈灾救民，修建水坝，以后河道常年无忧无患，省在治水上的银子，可又是一大笔了。”立刻有人出来拍马屁说道。
“你这句话说的中肯，朕若不是亲自巡幸兖州，真难以想象，现在还会有这样的奇观。”皇上笑笑，又低头看向诸位大臣，沉声说道：“前段时间流言蜚语不断，朕知道，朝堂中一直有人唯恐天下不乱睡叭之事，死了数十个工人便在那里，妖言惑众，诋毁水坝，不经事实查证，由着一张嘴胡说。”
声音突然一转，皇上越发的严厉起来了，大家都知道，这是皇上亲自确认水坝没问题，并且觉得五皇子在处理那几个被水冲走的人的事情上，处理得当，所以便打算秋后算账了。
“朕一直想，此风不可长，若是不严加惩罚，恐怕，有人会变本加厉。”皇上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突然看向顾西洲冷冷的说道：“六皇子，对于这件事情，你不想好好解释一下吗？”
顾西洲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向皇上，连忙跪倒在地，大声喊冤，“皇上，儿臣没有做这件事情。”
“你以为让御史去做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吗？司星台的王大人可说过，是天降灾难，可是水坝完成的很成功，你说他是一个庸庸碌碌无为的人，还是说收了钱便跟别人长着同一条舌头，说同样的话。”皇上眯着眼睛说道。
顾西洲心里咯噔一声都查到王大人那里了，王大人这一个人贪财，若是事情不败露，那什么都好说，可若是事情败露了，他必定会急于出卖主谋。

第三百八十四章：当堂呵斥 

皇上见他很久都没有说话，一巴掌重重地拍向桌子，站起身来说道：“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打算坦白，真要朕把你说做的那些肮脏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吗？”
顾西洲跪倒在地上，眼泪瞬间流了下来，“皇上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儿成吗？儿臣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若说是阿成指使就拿出证据，到时候板上钉钉，儿臣再认。”
“我看你是真不嫌丢人了，我一直以来教你读书写字，就是对你寄予厚望，可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呢，利欲熏心，工于心计。”皇上说着摇了摇头，“你是我期望最大的，也是我失望最深的，六皇子，看来你真是德行不配位，没有资格成为皇室之人。”
顾西洲一听这一句话，连忙抬头看向皇上，“父皇，难不成你要把我贬为庶人？”
“你如此不知进取，不知廉耻，甚至还戕害兄弟，朕真是对你失望之极，原本还想给你个机会自己说出来，让朕能够从你身上看到诚实的美德，可你连这个机会都不想要，朕真是从你身上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了。”皇上满脸的失望，“传朕的旨意……”
话还没有说完，丞相就上前一步，跪倒在大殿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六皇子不愿意将实情和盘托出，恐怕也是因为太过在乎皇上的想法，所以不敢承认罢了。”说完他朝着顾西洲使了一个眼色。
顾西洲会意，连忙跪到皇上的脚下说道：“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儿臣就是太在乎父皇对儿臣的看法了，赈灾一事上，父皇让儿臣赈济灾民，儿臣却一直做的不是很妥当，让父皇失望了，所以，儿臣害怕，一时糊涂做下了如此错事，希望父皇能够宽佑儿臣，儿臣保证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糊涂的事情了。”
皇上看了一眼，跪倒在自己的面前，心里不能说不动容，因为他几乎把全部的爱倾注到了这个孩子身上，所以在对待其他孩子的问题上，他总是对顾西洲是偏向的。
现在他也需要一个台阶，只是他不希望顾西洲在这样做了。
皇上想了想，许久都没有说话。
顾西洲又连忙爬了过去，“父皇，你要相信儿臣，儿臣绝对不是那样的人，真的只是一时糊涂啊，也是因为儿臣太在乎父皇的想法了。”
罢了，都是自己的错，皇上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松了口说道：“知错若能改，便是善是一见，你先下去吧，禁足一月，每日书写千余字的反省，好好写，朕日日查看。”
“这不是儿戏吗？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构陷亲生兄弟，戕害手足，这放在哪里都是天理不容的事情，居然这样一番求情便轻易的过了，真是没有道理。”一个文官悄声说道，只有附近的人才能够听到一二。
“你说的没错，可这么久了，皇上总是偏爱六皇子一点，这也宠得六皇子无法无天了，现在皇上正生气，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你再要求去惩罚六皇子，恐怕皇上第一个饶不了的，就是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件事情到最后自然会有定论的。”站在他旁边的人淡淡的说道。
“李兄，还是你的看法没错。”那人笑了一声，“不过还好，现在五皇子回来了，但愿他和六皇子不一样。”
“我只知道五皇子绝对比六皇子好，水坝之事办的多漂亮，听说工部那里都没有支多少银子。”
“没有支出银子，那是哪里的钱？”
“这我就不知道了。”
顾江林也隐约听到了，微微地摇了摇嘴唇，皇上应该也是起疑了。
顾西洲退下之后，皇上这才说道：“朕已到迟暮之年，国之基石一直未定，于国无益，朕也年老了，对朝堂之上的事情没有办法那么上心了，所以朕今天要与众位爱卿商议一下，立储的事儿。”
顾西洲听完之后心里咯噔一声，刚刚才在朝堂之上，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呵斥过他，这明显就是不想让他成为太子。
别的事情他都能侃侃而谈，在这件事情上，他却没有了可以谈下去的资本和条件。
正想着，丞相大人却开口说道：“皇上想立哪位皇子为太子？”
“朕一直青睐的就只有五皇子和六皇子，其他几位皇子都不成器，难堪大用，五皇子一直外放历练，体恤民情，善知人意，心怀德，又有成事之能，所以朕的意思……”皇上说着，看向了顾江林。
顾江林抬起头，神色有些复杂的看向皇上，皇上这个时候还是有疑心病的，在疑心病未除之前，他会那么轻易的把自己扶植上太子之位吗？
思及此处，他又低下头。
听了皇上的这番话，立刻有一个文官出来应和道：“微臣也觉得皇上此意甚好，五皇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头一次皇上交代给他的事情，办得这么漂亮，若放了其他人，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魄力的。”
皇上微微地点了点头，捋了捋胡须。
“微臣也是这样认为。”另外一个文官也站了出来，“五皇子虽然是大才，但是没有一直跟在皇上跟前学习处理事情的手段未免有些生涩，倒是这六皇子，一直跟在皇上跟前，对皇上您的样子也学了七八成了，可堪重用。”
“学了七八成，这也不见得吧？”皇上看着他，冷哼了一声。
众人一听，皇上应该是下定决心，要将五皇子立为太子了。
“皇上，六皇子毕竟一直跟着您，行为处事日后也会有您的风范。”那人继续说道。
“你这话可就差了，六皇子虽然有才学，但还是不如五皇子，更何况皇上正值壮年，万万岁，若五皇子被立为太子，自然有机会跟皇上学，这意思难不成五皇子就学不成了，没有机会学了，你这是在咒皇上吗？”后来的那人说完，立刻跪倒在地，“皇上恕罪。”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五皇子的确是在治理国家方面欠缺了一点，但朕还有机会教。”皇帝点了点头。
看着就要定下来，丞相却忽然走了出来，微微抱拳说道：“皇上，五皇子才刚刚回京城，好多事情不熟悉，六皇子虽然也犯了错，开始这么多年帮助您治理朝政也算是有功劳，以微臣看，这一时半会也不能确认到底是谁为好，不如延后再议，再度考察，皇上您正当壮年，龙马精神，也不急在一时，草草下旨，也有失偏颇，您看如何？”
皇帝想了想，理是这个理没错，但是他也想把太子之事尽快定下来，好好想想，这毕竟不是茶余饭后的小事，关乎一个国家，轻易的定下来也太草率了。
思及此处，他沉声叹了一口气。“那就容后再议吧。”
“退朝。”大内侍尖长的唱喏声，悠悠的传遍了朝堂上下。

第三百八十五章：搁置 

“看来这丞相还真是厉害呀，一句话就让皇上打消了念头。”一个文官叹了一口气说道：“要不是因为丞相大人最后的那番话，恐怕今日太子之位花落谁家，就会有分晓了。”
“估计丞相大人也是站在公正的角度吧，毕竟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他陷入到这些斗争当中去，皇上愿意听他的，也是因为信他不会卷入这一些腌臜事儿中。”
“也是。”
这些声音也越来越远，毕竟事关朝政，他们也不敢大声去说。
丞相出来的时候，特地落在了人群的后面，看见顾西洲，便连忙把他叫到一旁说道：“我能够为你争取的时间也只有这么多了。”
顾西洲叹了一口气，低下头来说道：“我怕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怎么会呢？你看皇上在听完我的那番话之后，也的确是认真的思考过了估计也是想给你一次机会，不管怎么样，五皇子都一定不能当这个太子，否则的话我们俩都完了。”丞相冷冷的说道：“你振作一点，有点斗志，我可不想把我全部的身家性命都交托在你这个人的身上！”
顾西洲抬起头来看向他，“你说为什么父皇要在今天同时提前斥责我和封太子的事呢？”
丞相眯了眯眼睛，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明白吗？皇上斥责我，就是想让我失去继承权，他早就想好了，要让五皇子当这个太子，我努力还有用吗？”顾西洲说着，走到一株花树下，摘了上面的花，肆意地凌虐。
“你但凡有一点斗志，就不会在这里玩花。”丞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努力过总比要接受这个结果要好得多吧，再说了，朝堂中有那么多人，五皇子刚来，很多事情都不是那么了解。”
顾西洲眉头微皱，转过头来问道：“难道说，你还有办法？”
正说话，顾江林却忽然走了过来，两个人正在那里悄声说话，走过来笑了笑说道：“二位在密谋什么？”
“五皇子，好像我们之间没什么话可说吧。”丞相微微地抬了抬下颚。
顾江林笑了一声，这才说道：“自然，我有几句话想和我这个弟弟说说，不知道丞相大人愿不愿意，让位置啊？”
丞相深深的看了一眼顾西洲，似乎在提醒他这个时候不是消失斗志的时候，而是要全力以赴全力追击，顾西洲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
“上一次见面好像还是在赈灾的时候。”顾江林选择了这句话作为开场白。
顾西洲只是看着他一言未发，或许也觉得在这个时候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们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敌人，敌人有什么话说，那见了面还不是往死里掐？
顾江林低头笑了笑，“你比我小不了几岁，我俩年纪相仿，我还记得小时候，你这个做弟弟的倒像是做哥哥的，还经常照顾我。”
顾西洲的脸色微微有些动容。
顾江林又叹了一口气，“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或许一旦很多事情，很多感情沾上权利，这两个字就会变得不那么纯粹了，西洲，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和你争，但是，你如果做了太子，第一件事情会做什么？”
顾西洲不明白他的意思，单纯以为他是来向自己炫耀的，“这太子之位如今非你莫属了，问我的感想？莫非是在嘲笑于我？”
“不管什么时候，你的心胸总是这么狭隘，总是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别人。”顾江林摇头叹了一口气，许久之后才说道：“如果你这个问题会好好回答的话，我愿意回到杞县去，是你现在太功利了，我不放心。”
说完他转身离开顾西洲，看着他的背影远去，这才恨恨的说道：“别那么多借口，不过就想和我争罢了，昨天刚和父皇见过面，今天父皇就当朝斥责于我，还差点贬我为庶人，不就是你告的状吗？在这里冠冕堂皇，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派出去的那些人一个都没有回来，连传消息的人都没有回来，看来是全军覆没了，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这些人是死士，不会开口说真话的。
只不过他现在隐约有些担心而已。
夜晚，御书房的灯还没灭。
大内侍端了一杯浓浓的茶进去，这才说道：“五皇子在外求见。”
“早朝刚见过，这会儿又来，出了什么事吗？”皇上头也没抬，批复着手中的奏折，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太晚了，不见了。”
大内侍笑笑，“可我看五皇子脸上的表情好像很着急的样子。”说着，他看了一眼皇上批复的奏折，是工部的折子，这两天，皇上似乎尤其关心工部的事情，但是朝堂上的事情他也不敢多嘴去问，问了就是自寻死路。
皇上扶了扶脑袋，显得有些累的模样，许久之后才说道：“把人带进来吧。”
大内侍立刻点了点头，出去将人带了进来，随后才说道：“皇上您注意休息，休息不好容易偏头疼，到时候都没精神批阅奏折。”说完，又打开门走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将门关好。
皇上抬了抬头，随后才问道：“这么晚了是有事情要禀报吗？”
顾江林点了点头，随后又上前来，走到皇上的背后，皇上刚开始还有点无所适从，不习惯把背后露给别人，可是下一秒顾江林的手放上他的脑袋上，轻轻的按摩起来，按摩了有一会儿，他才笑着问道：“父皇，儿臣的手艺怎么样？在杞县的时候，闲来无事，也会研究研究这些，不算精通。”
皇上这才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轻轻的享受，不得不说，这样子真的很舒服，尤其是，身后是自己的儿子，皇家真的很难想天伦之乐。
他彻底放松下来，笑了笑说道：“按摩的还挺舒服的，这么晚来，总归不会是特地来给我按摩的吧？”
“当然不是，儿臣有一件事情隐瞒了父皇，现在想要个坦白的机会。”顾江林停顿了一下，这才说道：“是关于水坝的。”
皇上有些疑惑，朝后看了一眼，这才说道：“有什么事还瞒着朕啊，这件事情朕看你办的还挺不错的，在朝堂之中已是嘉奖过了。”
这样说，但是顾江林还是能够明显的听的出来，皇上的语气有些怪异，思及此处，他立刻站到皇帝面前，跪了下来，沉声说道：“皇上这一次的修建水坝。花费了不少的银两，而朝廷派发的银两实在是少之又少，我自己也不可能够那么多。”
皇上深吸了一口气，“钱是从哪里来的？”
“儿臣所信赖之人，偶然之间得到一张藏宝图，上面标注着宝藏的下落，历尽千辛万苦，终于雄得这一批宝藏，数额巨大，修建水坝是绰绰有余。”顾江林沉声说道：“而我查过兖州的帐面，每年拨下去治理水灾的银子不少，可没有多少落在实处。”

第三百八十六章：献宝 

皇上微微眯了眯眼睛，“你可有查到什么证据？”
“账面做得好什么都查不出来，可是只要实际调查过，材料费人工费都不是那个数，至少夸大了一倍，一半的钱都被贪了，这一些银子也不知道落到谁的口袋里去了了，这个推那个那个推这个的每一个定论，所以这事不好查，但是儿臣怀疑自公布派发银两下来以后，经过的每一层，层层都有克扣，只不过儿臣没有证据罢了，当时得到这一批宝藏，也是因为害怕若是先交于朝廷，有朝廷派发赈灾钱才会被人苛扣，所以就私自留下，先用作赈灾。”顾江林不卑不亢地说道。
“那些宝藏有多少钱？”皇上问道：“是什么时候得的？”
“快春天的时候。”顾江林回答道：“那个时候，也是水坝最为缺钱的时候。”
“为什么你没有上一道折子，李振汇报水坝缺钱？”皇上平静的问道。
顾江林深吸了一口气，许久之后这才说道：“那个时候国库为了赈济灾民，也播出了不少的银子，如果再在这个过程中被贪官污吏所利用，那岂不是雪上加霜，正好这批银子又先到了，所以儿臣就先取来用了，这是所有的账册账目。”
说完，他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
从齐离琛把这批宝藏拉到他的面前时，他就把每一件宝物都做了记录，每一件宝物的出处，换成的银子，用在的地方，都做了详细的记录，为了防止有朝一日，有这么一天发生。
皇上结果那本账册看了看，前面大多数记录的都是宝物，光看册子上面的量就是一个很庞大的数字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私自昧下一些，不过就算私自留一些，也无伤大雅，这么大的一批宝藏，的确是让人惊讶。
“这宝藏是从何而来？”皇上问道。
“偶然所得的藏宝图，但据说是前朝开国时留下来的，就是为防万一。”顾江林说道。
“上面的明细倒也是清楚，现在还余下多少？”皇上又问道。
“余下的宝物在最后一页有写，中间的部分，是水坝每一项所用的钱，包括工费，材料费都写的明明白白，皇上可以按照市价对比。”顾江林不卑不亢地说道：“其余的部分我让人用另外一条小道护送回京，估计明天就会到了，皇上可以按照名册与上面的进行对比，不会有差。”
“你为什么要跟朕说这些？”皇上问道。
顾江林笑了笑，这才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这天底下发生的一切自然得让皇上您知道，更何况这件事不是小事。”
皇帝吸了一口气，欣慰地笑了笑，这才说道：“你做的很好，这上面的账面我都看了，没有一丝一毫的纰漏。”
顾江林笑笑，“谢谢父皇夸赞，找到宝藏的这一路并不平静，有无数人觊觎这批宝藏，江湖人有，朝堂中人也有，所以在宝藏还没有安全到达的时候，还请父皇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儿臣害怕有不轨之徒寄予这批宝藏，也敢在皇上知道的情况下劫走他们。”
“你说这话的意思是……”皇上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没有证据，儿臣也只是猜想。”顾江林道。
皇上见他心中似乎隐瞒了很多事情，也不愿意再问，只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个孩子啊，总是有很多自己的心思，外人也并不是完全不可信任，你是不是对父皇有太多误解？”
“父皇，儿臣不敢，父皇您是高高在上的君，做什么都是对的。”顾江林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是否出自于真心，真是那么很自然的就说了出来。
皇上叹了一口气走到他的面前，与他相对而战，过了许久之后才说道：“皇上也是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所以朕也会犯错。”
顾江林一时之间有些无所适从，他不知道皇上说这番话的用意在何处。
皇上探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多事情，朕对你误解太大了，这一次，朕不该对你有误解的。”
顾江林则表示一脸的莫名其妙，“父皇对我有何误解？”
“不说了，朕还有事情要处理。”皇上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欣慰。
顾江林点了点头，“皇上儿臣要向皇上推举一个人，这个人的名字叫做齐离琛，是一个有才之士，寻宝之路，艰险重重，就是他，把这些宝藏带回来，解了燃眉之急，还多次差点折在奸人手里，他说了不要功勋利禄，但是儿臣总想着应该要赏赐点他什么。”
“你想让朕赏赐点他什么？”皇上笑了笑。
“是啊。”顾江林也笑了起来，“儿臣都替父皇想到了。”
“那说来听听了。”皇上重新坐了下来，顾江林也跟在他的身后，替他按摩着头，边按摩边说道：“齐离琛他有一个未婚妻，感情很好，这还巧了，就是您想要见的席慕云。”
“席慕云？”皇上一听到这个名字，反应似乎强烈了一些，过了一会儿才说道：“看来，你身边有才能的人不少，作为一个君主，就是要知才，善才，用才。”
顾江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时候接着皇上说的话好像有点不好。
皇上倒是想起那个聪慧的女子，如果能够为他所用，或者是嫁给顾江林，辅佐顾江林，都是很好的选择，可是现在，他想起周放说的话了。
席慕云已经中了毒，不省人事，又怎么还能够赐婚，赐了婚也无法嫁过去啊。
“唉。”他他的一口气知道，席慕容不想告诉他们自己中毒的真相，所以也打算在这个时候隐瞒着，便笑了笑说道：“这非王公贵族，朕赐婚有什么用？”
“皇上赐婚所得佳偶天成，必定能够幸幸福福，白头到老。”顾江林笑了笑说道。
皇上叹了一口气，许久之后才说道：“这件事情容后再议吧，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你先行退下。”
“皇上为什么不能同意呢？不过是一道恩旨赐婚罢了？”顾江林有些不理解，这又不是要真金白银的，只不过是想要一道代表祝福的旨意罢了。
皇上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他一眼，斥责道：“这件事儿难不成你要逼迫朕不成？”
顾江林这才发觉皇上已经怒了，他连忙后退了一步，抱拳说道：“父皇，儿臣不是这样想的，只不过儿臣实在是太想让您赏赐点东西了。”
皇上叹了一口气，对齐离琛倒是可以上个一官半职的，但是对于席慕云，众人拒读必死无疑，恐怕也只有死后的恩旨了，思及此处，他转头看了一眼顾江林，“这件事情朕自有主张不必多说，你先下去吧，你知道他们功劳很大，以后必定会想个合适的法子赏赐，现在一切都不好说，还是莫要费这个事了。”

第三百八十七章：进京 

顾江林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皇上在提到席慕云之后有些不对劲，过了许久之后他才说道：“是，父皇，儿臣先告退了。”
皇上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不管立太子的事情延后到什么时候解决，他都意已决，要立顾江林为太子在这个关键时候，他可不想让这件事情扰乱了儿子的心绪。
思及此处，他转头说道：“这两天好好准备。”
顾江林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才郑重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这原本是一件小事，可万万没有想到，皇上居然死活都不同意。
难道说皇上真的因为宝藏的事情而责怪自己吗？可是这件事情他已经说的够缓和的了，按理来说没有任何的漏洞才对，更何况剩下的财宝也很丰盛。
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这些钱还给皇上，甚至做好了河坝修建的计划，可现在不同了，他必须得把这些钱给皇上。
杞县，难得是一个雨天，在夏天，雨洗一刷过后的青翠，绿油油的一片。
下雨的季节，只有雨滴答滴答落下的声音，而完全没有了那些难听的蝉鸣。
蓝之还在找这解药，可若是没有依据的话，那些解药也不敢让人吃下去。
席慕云在夜里的时候又吐了一次血，虽然用针封住了，但是那毒药的霸道不可小觑，这两天就感觉到心绪难平。
翠云着急的给她拿了布来擦，“小姐，你受这么多苦的时候，阁主可是在千里之外。”
“你呀，有什么好遗憾的，你瞧你刚来我身边的时候是个多么木讷的姑娘，现在呢，又有活气，跟我又亲近，多好啊，或许很多事情，慢慢的改变，就在不知不觉当中。”席慕云笑笑，“我知道我自己的到来并不是完全没有用的，我也就安心了，能够改变一点事情，能够善待一点事情，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翠云哭的早已经是泣不成声，这些天，席慕云吐了多少次血，她就哭了多少次，眼睛都哭肿了。
“别哭了，你这个傻丫头，哭的我吵死了。”席慕云感觉自己身体都不能动了，转头看了一眼窗户，窗户纸糊着，看不清外面的情况，但想必是业余细沥沥的下，十分的清新，“把窗户打开。”
“下了雨，外面凉，小姐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如果吸了凉气可怎么好？”翠云摇了摇头。
“看一日少一日了，我喜欢这雨。”席慕云笑笑，忽然又撒娇道：“你就依了我吧。”
翠云忍不住又要哭，最后还是选择将窗户打开，窗外正对着一棵树，今年初中的时候，燕子在上面筑了巢，还下了一窝燕宝宝，席慕云想看看他们怎么样。
下面漆黑黑的，让翠云提了灯过去看看，还好那些燕子选的筑巢的地方十分安全，这雨下的也不大。几只鸟儿都在巢中，互相啄着羽毛。
“平安无事就好了。”席慕云虚弱的笑了笑，让翠云把灯提来，又忽然觉得喉咙中一股腥甜，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黑血。
“我去杀了那个蓝之，他明显是想熬死您啊，小姐。”翠云说着，便要风风火火的行动。
席慕云激动之余，又吐了一口血，这才说道：“不要，要是我死了，也不准为难他，知道吗？”
翠云点了点头，冲了出去。
刚转过回廊，便碰上一个人，抬头一看才发现是白冰，他叹一口气说道：“这丫头怎么了？风风火火的，又要到哪里去啊？”
翠云流了一把眼泪，痛哭流涕地说道：“觉得小欧姐不行了，今天又吐了好几口血，再这样下去，先失血过多死了，消息那么在乎阁主，阁主浑然不知有一个痴情的女子为他而死，我要去见阁主，我要把小姐的消息告诉他。”
白冰连忙拦住她说道：“我已经答应过小姐，不把这件事情告诉阁主。”
翠云倔强地抬了抬头，轻哼了一声说道：“这是你答应的，我可没有答应，我从头至尾都没有答应过小姐什么，所以你现在也拦不着我，我要去京城。”
白冰想了想，最终还是让开了去路。
翠云看着他，“你也想让阁主知道消息的，对吗？”
白冰点了点头，只不过碍于早就已经答应了别人，所以才会这样，翠云愿意亲口把这个消息告诉阁主，何乐而不为？
翠云笑了笑，“我这就出发，最多不过两天时间，一定能够把消息带给阁主，到时候至少能够见小姐最后一面了。”
白冰叹了一口气。
翠云赶到京城的时候正是下午，但他也不知道齐离琛住在哪里？打听了半天才知道在五皇子那里。
她松了一口气，按照找着的那个地址，费了好一番劲才找过去。
地方很雅致，可是门口守卫的全都是穿着官兵服的人，不让她靠近，但凡想要闯进去，就会刀剑相对。
“来找公子的也就是齐先生，你们府里是有个齐先生的对吧？我打听过了，告诉他是翠云来找他，他肯定会见的，他知道我。”翠云着急的说道。
“齐公子今天不在，你要不改日再来。”守卫沉声说道。
“他有可能去哪儿，不是住这吗？晚上会不会回来？”翠云问道。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齐先生是我们府上的客人，我们没有权利过问他的下落。”守卫摇了摇头，显得铁面无私。
“那你能不能我通禀一声，告诉五皇子，就说席慕云的人来找他，我们家小姐是五皇子的朋友，五皇子不会不见我的。”翠云焦急的说道。
出来之前，自家小姐那副样子，明显是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那一寸光阴一寸金，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再拖下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翠云问道：“两个人都不在呢？”
“说了你也不懂，其实平常倒也没有这么严重，只是五皇子行贿的事情被发现了，五皇子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回不来了，可是齐先生不同，可能今天晚上就会回来了，你要不先在这里等一等？”
“行贿，怎么可能行贿呢？”翠云你来不及管这么多了，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只能坐在外面等，等了没一会儿，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这个巷子的最深处就只有这一家府邸，所以是直冲着这里来的，她立刻冲上前去，果然是一辆马车。
“公子，公子。”她大声叫道。
车帘被撩开，露出一张脸来，正是周琪，周琪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皱了皱眉头，“你是何人？”
“我，我是来找齐公子的。”翠云道，很快她就认出这不是之前县令的女儿周琪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周琪果然是目中无人，虽然也见过她，可现在也都认不出她来了。
“哦，是来找他的呀，你是什么身份？”周琪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
翠云不想和她解释，转头一屁股又重新坐在了地上。

第三百八十八章：冲突 

她心里一直在不断的祈祷着，“小姐，你可要撑住，千万要撑住。”
周琪冷笑了一声，从马车上下来瞅了他一眼，这才说道：“我好像对你有点印象了。”
翠云不想理她。
周琪笑了笑，“是不是你们家小姐空闺寂寞久了？男人了就派你到京城来，真是恬不知耻，这还没结婚呢，就这样扒着男人，真是没见过男人啊。”
“你胡说什么呢？”翠云怒了，如果这个周琪侮辱的是自己，她没有二话讲，可是她侮辱的是自己的小姐啊。
周琪冷笑了一声，“还没有成亲，就住到人家家里去了，这不是恬不知耻吗？我看你们家小姐啊，就不适合齐公子，不要再让她舔着脸纠缠齐公子了。”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翠云气得不行，许久之后才冷冷地说道：“我告诉你，我们家公子就是喜欢我们家小姐，你这个丑八怪永远不可能，就算我们家小姐死了，公子也只会想着小姐。”
周琪一听这句话，不气得不行，摸着胸口说道：“你敢跟我这么说话，你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一个臭丫头罢了，还敢在这里嚣张来人呐，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臭丫头。”
身后立刻出现两个打手，其中一人一脚踢翻翠云，翠云跌倒在地，头重重地磕到青石板上，当即便觉得头晕的不行，连安崎一生反炕的力气都没有了，两个家丁把她一顿拳打脚踢，直至鼻青脸肿之后，周琪这才说道：“算了吧，这个小丫头在外面孤苦伶仃的，也怪可怜的，带到府上去。”
“你，不能，不能带我走。”翠云立刻抱住门口站岗的守卫的脚，哀声求救道：“我是齐公子的人啊，你救救我，救救我。”
守卫刚才就一直在旁观，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周琪也就打定了主意，反正都不会帮忙了，翠云还不是让她带走处理。
那两个人无动于衷。
“帮帮我，帮帮我，这一次来我是带来小姐的消息的，这对阁主很重要，阁主若是没能接收到，会后悔一辈子的。”她不断的哀求，伤势严重让她根本没有力气爬起来，甚至是站立。
那两个守卫皱了皱眉头，“这位小姐，你没有权利带走她。”
“你放心，我只是看他孤苦伶仃的，所以要把他带到府上去疗伤罢了，打完之后呢，我也后悔了，你总得让我做点什么来弥补我的悔意吧？”周琪笑了笑，笑的虚伪，刚才她听到翠云说是带来席慕云的消息，便更加打定主意，绝对不能放他走了。
两个守卫又犹豫了。
翠云一看情况不妙，连忙抱住他的大腿说道：“她说谎的，不能让她带我走。”
周琪却没有那个耐心了，连忙派自己手下的两名打手，赶紧上前去拉开翠云，拖着她便想要把她塞上马车。
翠云大声呼救。
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朝那边一看这才发现，是许不知。
她立刻大声喊道：“许公子，许公子救我！”
许不知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停了下来，这才发现是翠云，有些惊讶的说道：“我们会在这里？怎么搞成了这副模样？”
翠云是有苦说不出，连忙扑进他的怀里，“救我，快救我。”说完便头一歪不省人事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周边的温暖紧紧的包裹着他，原本以为许不知早就已经离开了，却没有想到，他还一直守在床边。
翠云咳嗽了一声，许许不知便立刻问道：“你这一次来，是来做什么的？是不是你们家小姐出事了？”
“我来找公子。”翠云又忍不住委屈的想哭，“公子呢？”
“齐公子现在正忙，还没有机会回来，有人……”许不知说到一半，话锋一转，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朝堂里的事情你不懂，说了也没用，你把事情告诉我，若是齐先生回来的话，我把你说的话转告给他。”
提起这个话题，翠云就忍不住想哭，哭了半晌，这才呜呜的说道：“小姐，小姐她，她快要死了。”
并不是有些不敢相信，从她口里说出来的话，惊得站起身来，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她怎么会快要死了呢？”
“这事说来话长，是白冰告诉我的，小姐在凤仙镇的朱雀楼里早就已经中了毒，那个时候送你们离开是克制着毒性的，她只能骗来你们的解药，得不到自己的解药。”翠云说着，又是一阵呜咽，“现在郎中试了很多办法都没有用，解药也找不到，试不出来，小姐小姐真的没救了！”
许不知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背，“别哭了，我想办法，我看看，江湖上有没有名医知道，如何解毒。”
“那可是毒王的药，平常人怎么能够解得了？”翠云话都说不完整了，“公子呢，公子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回来要是能够赶着去见小姐最后一面，我想小小姐走的也会幸福快乐的，小姐最担心，最放不下的人就是公子了。”
“我知道，可是现在齐公子走不开呀，五皇子被人构陷，齐公子牵涉其中，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许不知叹了一口气，“要不然我跟你回去吧。”
“你跟我回去有什么又有小姐最想见的人，又不是你，你又不会医术，见到小姐又能怎么样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而已，找不回公子，我也不想回去了，回去之后也会面对小姐失望的眼神以及越来越消瘦的面容，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得让公子知道。”翠云哽咽着说道。
许不知叹了一口气，“那你先在这里安心养伤。”
说吧，他走了，出去看着外面的梧桐树叶发呆。
正直多世之秋，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他又想起了那一天在江边送别时的场景，他在旁边听着，也觉得席慕云的话有些奇怪，像是在交代后事，原来真的是这样。
不是不解其中意，现在听懂也已经晚了。
这皇上刚想立储的心思，没几天五皇子就出了收买人心的事情，皇上也颇为重视，许不知知道这是冤枉的，这是敌人的计策，但是皇上不相信，所以这个时候也是京城中最忙的，稍走差一步，就有可能陷入险地。
齐离琛留下，能够帮助不小的忙，可若是走了，敌人就会趁虚而入。
许不知很纠结，生死是头等大事，按理来说，再让齐离琛回去一次的，无论能不能解得了毒，回去看一眼也是应该的，他不想让两个人分别，是在无限的不舍之中，竟然成为了两个人最后的回忆。
对两个有情人来说是无比残酷的，许不知想了很久，都没有头绪，狠狠地砸了一下树，这才说道。
当天夜里，他找个借口进了一次宫，现在顾江林已经被软禁在宫苑之中，倒是能够见得上面，只是比较困难罢了，还好有着一品大员儿子的身份，他算是彻底能混进去了。

第三百八十九章：真相 

皇宫内院之中什么都不用做，也清闲。这进去的时候，顾江林正坐在树下的石桌那里喝茶看书，好不悠闲的模样。
“你怎么过来了？”顾江林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是许不知，“冒险进宫见我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能不能将这件事情提前进行？”许不知叹了一口气问道。
“为何突然要提前进行这件事情，急不得留给他们的空间越多，他们露出的狐狸尾巴也就越多。”顾江林皱了皱眉头，这才发现许不知的神色看起来不是很好，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怎么了？好像没休息好的样子。”
“刚才我得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许不知叹了一口气，低下了头，“席小姐的侍女翠云来找我，说是席小姐身上所中之毒，已经毒入膏肓没有救了，现在正在弥留之际，所以想把齐离琛带回去见上一面。”
“什么？怎么会这个样子，什么时候中的毒？在凤仙镇吗？”顾江林皱了皱眉头，又叹了一口气，似乎在思索当时发生的情况，“怪不得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呢，只是当时没有多想，所以就离开了，而现在想来，席小姐她……她真是一个伟大的女子。”
“他为咱们帮了这么多，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她连自己的未婚夫都见不到最后一面吧。”许不知说道：“所以我是来请示您的意思的。”
顾江林叹了一口气，“你抽出时间来，让齐离琛把他手上的事情全部交托给你，然后让齐离琛回去，席姑娘她，值得别人放弃一切。”
许不知点了点头。
他其实也很想回杞县去看一眼席慕云，但是也知道这里需要人走不开。
如今这个计划好不容易到了关键的地步，可不能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就代表着顾江林在朝堂之中也没有了信誉，受贿的事情彻底板上钉钉，没有了再度翻案的可能性，说不定，就连太子之位也没有希望了。
皇上把他软禁在这里，一来是就是说要让他仔细的冷静冷静啊来，应该是不想让他再在外面活动。
皇上总是多疑的，那批宝藏虽然送到他跟前了，但他也总是怀疑，这并不是那批宝藏的全部，所以当这个收受贿赂的案件出来之后，几乎就是打蛇打七寸，一下子就命中了他的脉门。
许不知点了点头，“齐公子还在奔波忙碌，等他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之后，我就立刻告诉他，让他回去。”
顾江林叹了一口气，“这一路走来我也能够看得清楚，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很深厚，把这事说的缓和一点，不要让他太着急了。”
许不知点了点头，“我知道分寸的。”
顾江林应了一声，“我还想让皇上给他们这一对金童玉女，天偶佳成赐婚呢，可是现在也没有这个福气看着他们成婚了，我最想喝的就是他们的喜酒。”
许不知微微的低下了头，“我也祝福他们，能够攻克这个难关。”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顾西洲在门外看着，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等人走远了，他这才招过来一个守门的守卫说道：“刚才两人在里头说了什么？”
“小人站得远没听清楚，但是好像说了齐公子小姐之类的。”是为说着摇了摇头，实在是记不清了，他也想听清楚，可是站的太近就会被人发现，所以他也只能站的远远的。
“有没有听到贪污受贿一类的词？”顾西洲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实在是害怕对方又想出什么招来对付自己，早早的知道了，也可以早早的预防。
侍卫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这个倒是没听到。”
顾西洲也没有再多问丹萍，那两个词倒是可以想象的出来，应该是齐离琛和他的未婚妻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吧，但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他现在也来不及去想了。
许不知在府里等了很久，齐离琛才姗姗来迟，看见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事情总算是解决完了，他们应该发现不了，到时候绝地反击就靠这个了，你告诉五皇子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了。”
许不知点了点头，他们从来没有不相信过齐离琛，只要是交代给他的，他一定会完成的非常好，没有任何的毛病。
想了想，他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今天找你来不是为了这个问题。”
齐离琛也没在意，笑了笑说道：“等这件事情了结完之后，不敢说皇上会处置六皇子，但是这太子之位一定是非五皇子莫属，让五皇子也不要太过难受，毕竟这是对方构陷，咱们也只是找机会反击而已。”
“齐离琛，你仔细听着我说。”许不知忽然怒了，大声吼道。
齐离琛倒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愣了好久之后，这才说道：“有什么话你就好好说，进来之后就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还是说五皇子有其他事情要我办？没关系，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会尽快办到，我一定会帮助五皇子夺取太子之位。”
许不知摇了摇头，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只觉得鼻头发酸，好像说出那一句话，都会让他浑身颤抖，战栗不已。
“你回去看看吧，席姑娘她快不行了。”许不知鼓足了勇气，才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齐离琛端起茶杯的时候微微一顿，随后快速的站起来，紧紧的抓住许不知的领子，暴怒的说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就不行了呢？”
他不敢相信这个是真的，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容许许不知拿这件事情开玩笑。
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在得到许不知的答案之前，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劝说自己。
许不知叹了一口气，微微地低了低头这才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在凤仙镇，席姑娘为了给我们找姐，要不惜深入险地中了毒，然后又骗蓝枫，咱们根本没中毒，中毒的都是花楼里的姑娘，蓝枫是一个极其极端的人，不允许自己的失败，所以他给了这种解药，但是他没有给席慕云的解药。”
在听到翠云的叙述时，她心痛如刀绞。
他相信，翠云在听到这一切的时候也是一样。
齐离琛只觉得自己浑身一软，上下都像是使不出力气一样，只是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不会，不会是这样的，我要回去。”
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腿脚已经软的走不动路了，浑身上下都在抽搐，心里更是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一块极其重要的东西。
“怎么会这样？”他说话都在颤抖，眼泪也在扑哧扑哧的往下落。
“翠云姑娘说习姑娘已经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许不知说着转过头去，他也有些不忍心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我找一辆马车，送你回去。”

第三百九十章：回乡 

“云儿。”齐离琛大叫一声终究是忍不住了，瘫软在地，失去了知觉。
许不知叹了一口气，“情之一字，真是伤人，来人哪，把齐公子送上马车，连夜送回杞县。”
齐离琛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了杞县这一觉，他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梦中浑浑噩噩的全部都是鲜血。
“我这是在哪里？”他问道。
翠云给他端了一杯茶，“这是在去杞县的路上。”
“杞县，暮云。”齐离琛一瞬间感觉到那些悲伤的回忆，全部一股脑的涌入脑中，充斥脑海中，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翠云转过头去，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好像也是有点怨恨齐离琛的，或许也是因为跟在小姐身边久了，对席慕云的付出看得比较清楚。
她总觉得大公子都有些配不上小姐了。
齐离琛想起了一切，忽然发疯了一样的跳下马车去。
他会一键把马车的绳子砍断，所以后骑马狂奔而去，翠云连忙跳下了马车大叫道：“公子公子。”
车夫也是一脸的难堪，所幸这里离县城也不远了，要说走还是能走回去的。
齐离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家的，只记得自己终于看到了躺在病床之上的席慕蓉，他的脸显得更加的瘦小了，埋在被子里，整个人瘦的都快脱相了。
“这一定是在做梦，对吧？”齐离琛半遮着脸，“离别的时候你明明还好好的，怎么这一会就躺在床上，人事不醒了呢，我一定是在做梦，我现在还在京城里，这个梦真的好恐怖，我为什么会梦到这些东西呢？”
他紧紧的握着席慕容的手，热泪盈眶，“我多么希望死的人是我而不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不顾自己的性命来帮我？”
可惜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已经陷入了重度的昏迷之中，似乎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白冰在门外看到这一幕，也是忍不住的想流泪。
齐离琛不愿意撒开她的手，“你醒来呀，你醒来告诉我是在做梦，你还好好的。”
可无论怎么说，床上的那个人，没有任何的反应。
蓝之来正好看见白冰在门口，这两天他也是气若游丝，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他从口袋里拿出两个瓶子来说道：“我把那些黑气放进水里，然后逐一做实验，只有这两种药能完全净化那种黑气，但是不知道哪种药才是对的，万一吃错了，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白冰看了他一眼，心中忽然生出一个恶念来。
只剩下两种了，两个中毒的人只要让蓝之先吃下一种，如果这种解了毒便给席慕云吃下，那这件事情就完全没有问题了，司机此处他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凶狠。
蓝之似乎懂了，吓得后退了一步，“小姐说要饶了我的，你，你要干什么？”
“对不起！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所以你得解决掉。”白冰毫不留情的说道：“你随便吃一种，一半一半的概率，如果是真的是解药，你能救两个人，如果不是，你也能救一个人。”
蓝之摇头，“以前我选错了路，我想以后走对路，不能这样。”
白冰已经掏出了刀剑。
可能是因为是外面的声音太过吵闹，席慕云睁开了眼睛，映入了眼帘的，居然是齐离琛，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才发现手都瘦成了枯树枝一样的，她喃喃的说道：“我一定是进了天堂，要不然怎么会看到这么美好的景象，没想到我在人世间恶贯满盈，居然也能进入天堂。”
“你终于醒了！”齐离琛咬牙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牺牲你自己救我？”
“这么烦的问题，看来我还是没有上天堂。”席慕云笑了一下，思绪才拉回了不少。
好像很久都没有睡得这么香了。
“怎么回来了？”席慕云问道：“不过在临死之前能够见到你一面，我死而无憾了。”
“别胡说，你怎么会死呢？你永远都不会死，你永远会在我心中最在乎的那个人。”齐离琛深吸了一口气，走了出去，“你就是蓝枫的手下？不管怎么样，一半一半的概率，选对了就是活，选错了就是死。”
他刚才在门里全部听见了，他不可能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死，反正蓝枫的手下，也是作恶多端之人死了一点都不可惜。
席慕云在里头听着心里总是有些不是滋味，虽然知道这个蓝之之前可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当知道有一个人为自己而死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忍心。
“随便选一瓶药，给他灌进去。”齐离琛冷声说道。
席慕云着急了，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不到力气重重地摔落在地上，齐离琛听到动静连忙冲进房间，责怪的说道：“既然病了，为何不好好躺着？还起来做什么？”
“他都已经知道悔改了，不要这样逼他了，要是知道这是沾着人命的药，我吃着都不会安心的。”席慕云是真的不想这么白莲花，但是现在她感觉自己已经油枯灯尽，也是因为听到了齐离琛的声音，所以才会回光返照。
这已经拖了多少天了，血是一盆一盆的吐，可还是没有一点的好转。
她已经不抱有希望了。
齐离琛连忙把它抱起来分别才不过短短几日而已，抱着他的时候好像就剩下一把骨头了，轻飘飘的，没有一点的重量。
“你这么瘦了，可不好看了。”他忍住泪意。
“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样呢？”席慕云喘了一口气，说话都费力气了，还能够救得过来吗？她已经做好死亡的准备了。
齐离琛听了这句话，大声吼道：“不，我不要你死，你必须给我好好活着，我还有很多话没跟你说呢。”
“那你就说啊，我现在还能够听得见，我走了就什么都听不到了，你在我坟前说话，估计我也听不到。”席慕云说着，笑了一声。
齐离琛泣不成声，“不，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跟你说，我只想在你好转起来之后慢慢的跟你说，有很多话只有一辈子才能够说的完，这短短的一点时间能说什么呀？”
说完他让白冰搬来一把糖，已放在院落之中，然后把席暮云抱在上面，又找了床锦被盖在她的身上。
“今天的阳光可真好啊，昨天晚上还风雨交加呢，其实前几天一直都是阴霾的天气，心情都不好了，可能也是因为你来了才雨过天晴，朗朗晴空。”席慕云笑笑，“有什么话告诉我好吗？我真的怕我这辈子都听不到了。”
齐离琛咬了咬牙对白冰说道：“给他灌药。”
白冰点了点头，随便选了一个瓶子，正要从里面拿药的时候，蓝之以哀求的目光看向席慕云，席慕云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你不要，不要这样好不好？”
“这是他们应该得的。”齐离琛毫不留情的说道：“我无法想象以后没有你的日子该怎么办？答应我好吗？”

第三百九十一章：解毒 

席慕云知道，恐怕真的没有办法拒绝了，头一歪，索性转过去，不再看眼前的这一幕。
蓝之知道求情似乎没有用了，便看了看眼前的两个药瓶，“我自己选，选对了便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选错了，那就不枉活着一回，下辈子再做一个好郎中。”
席慕容听着他的话，心里也有些发酸。
蓝之看了看两种药，样子还是差别挺大的，一种是白色的小珠子，另外一种是黑色的药丸。
他犹豫了一会儿，便选定了黑色的药丸，里面有好几颗，不管怎么样，一颗药丸同样也是黑色的，它居然能让那一杯黑水变成白水，这代表一定没有问题，他咬了咬牙，心一横，不管怎么样都是一半一半的概率，到最后他也是要选择吃下去。
将药丸放进嘴里，一瞬间的苦涩，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整个人上下都焕然一新了。
忽然他开始狂吐黑血，一度便是很多一大滩血迹在地上看的是那么的触目惊心，席慕云也吓坏了。
蓝之不断的吐血，吐到最后终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白泽连忙上前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这才说道：“还有呼吸，它吐出来的血都是黑血，也不能分辨到底是毒血还是诱发他身亡了，要不然把他抬进去观察观察。”
席慕云深吸了一口气，转头面向别处。
已经是夏天了，那个时候总想着能够在庭院里弄一个葡萄架，在下面放一把藤椅，然后再烧一壶小酒，夏天悠闲悠闲的乘凉。
齐离琛这才转过来看向席暮云，“也别怪我心狠，我只是不想让你死，用别人的命来换你的命，我觉得值的。”
席慕云长长的输了一口气，终究是一言未发。
她知道，是必然的事情，也不想多说。
齐离琛又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抱住她，这才说道：“你要赶紧好起来，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席慕云轻轻的应了应。
终于，她还是体力不支的，倒了过去。
睡梦中好像有一个温润的东西进入了自己的口中，随后便是一阵的苦涩，她想要吐出去，但是那温热的东西却不断的往里送。
最后那个苦味消失了，剩下的也只有香甜。
“真甜啊。”席慕云感慨到。
齐离琛一头的黑线，这药味明明是苦的，说甜，那岂不是是在说自己了。
“你醒醒，都能尝出甜味了，你该没事了吧？”
席慕云睁开了双眼，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得喉头一股腥甜，一大口黑血吐了出来。
“你还在，这个梦真长真美。”席慕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头一歪又昏迷了过去，齐离琛笑了笑，揪了揪她的耳朵说道：“这一次幸好你福大命大，要不然你死了我可怎么办？”
翠云把刚刚煎好的药端进来，微微的笑了笑，这一幕真美好。
她把人参和雪莲炖好的滋补汤放下，这才走了出去，轻轻的关好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席慕容这才行转了过来，顿时觉得浑身上下都很舒畅，好久都没有那么舒服了，整个人就好像是从那场大劫难中获得了新生，齐离琛在自己旁边睡着了，看他脸上的疲惫之色，应该是守了自己很久。
席慕云笑着拉了拉他的手，“有你在我身边真的很好，或许也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有那么大的求生意志。”说完，她又将头往齐离琛那边靠了靠。
齐离琛彻底惊醒了过来，看向席慕云，笑着舒了一口气说道：“你终于醒过来了。”
“这几天你一直都在我床边守着啊。”席慕云抿了抿唇。
“是啊，我害怕这个小傻瓜找不到回家的路，我不得时时刻刻盯着。”齐离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席慕云笑了一声，将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京城里的事忙完了吗？怎么就回来了？我还想说，如果你在京城里待的久，或许回来，你只能空对一座坟了。”
“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说你临走之前怎么那么奇怪，要是我早就察觉到了就好了，这么多天的苦难我都没有看到，但是听翠云的描述，我知道这一路挨过来并不容易，比起我当初种的那个毒要痛苦百万倍。”齐离琛说着，又怜惜地紧紧地握着席慕云的手。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你因为我已经失去了一次选择的机会，而现在去京城又是一个关键的时候，我不希望你再度，因为我又失去一个选择的机会，既然必死无疑，就不要拖累活着的人了，我也没有想到，蓝之也算是一个有本事的，居然能从那么多药中挑选出来这两种药。”席慕云叹了一口气说道：“从一开始我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没有想到只是在鬼门关跟前转了一圈便回来了，我真的很幸运。”
齐离琛紧紧的抱住他，仿佛在抱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以后不要再让我这么担心了，好吗？”
席慕云重重的点了点头，依靠在他的怀里，这才说道：“不会了，绝对不会了，就算我死，也要让你在我旁边陪着我。”
“不许再说这么傻的话了，什么死不死的，你以后要长命百岁。”齐离琛轻轻的点了点他的额头笑着说道：“记住了，以后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不要一个人承担，这样我会心疼的。”
席慕云点了点头。
“想吃点什么我让人给你做。”齐离琛笑了笑说道：“还好我回来的及时，要是再迟一步，以你的善心，恐怕不忍心为难蓝之，我是不是回来只能见到你的尸骨了。”
“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席慕云笑笑。
齐离琛点了点头，“不知道吃什么，那我就让人给你准备一些清淡的东西来。”
席慕云摇摇头，“我什么都不想吃，你不是说有很多话要跟我说吗？刚才我昏迷着什么都没有听到，现在我清醒许多了，你要把你说的快说出来呀。”
齐离琛敲了她一个脑壳，“刚才昏迷？你可昏迷三四天了，我一直在这守着，寸步不离，刚才昏迷，一句话就想否定我对你做下的事儿吗？”
席慕云叹了一口气，“那我也不知道，快说你有什么话要说。”
“你以后要是再有这种事敢瞒着我的话，那我一定……”齐离琛话说到一半又哽在喉中，因为他看见席慕云期待的目光以及她闪闪发亮的眼睛。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道：“那我以后一定不让你离开我身边半步。”
席慕云期待的光芒还没有熄灭，“就这么多吗？没有其他的吗？”
齐离琛仔细地想了想，“应该没有其他的了。”
“原来我病中你最想跟我说的话是这些啊。”席慕云忽然觉得有些生气，倒在床上将被子一盖，沉声说道：“累了要好好休息，你也照顾我三四天了，去睡吧。”
这个男人是不是不开窍啊？女人最想听的话不就那几个字吗？

第三百九十二章：送别 

齐离琛将她抱起来，一脸认真的问道：“到底怎么了？”
“你跟我说的不是真心话。”席慕云别过头去说道。
“是真心话呀。”齐离琛不明白她的意思。
席慕云叹了一口气，算了，这种人就是常说的直男，暗示什么的，根本没有用，明示才有用，于是她飞快的问道：“你喜不喜欢我？”
齐离琛愣了一下，许久之后才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我喜，喜欢啊。”
“为什么要结结巴巴的，一点诚意都没有。”席慕云话虽这么说，脸却红了，又转身躺在床上，笑了笑说道：“准备一些粥，咸菜就可以了，我现在没有什么胃口。”
齐离琛不知道为什么，也觉得有些尴尬，笑着点了点头，“好。”
他以前好像从来你有对一个女孩这样心动过，但是那句喜欢，情爱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他有些恨自己的迟钝，不管怎么样，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好机会。
这种事情那得等一个正式的场合才能说出来，这种情况下，说出来岂不是显得太敷衍了，他为自己找着借口，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又转头看向远处，“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准备了。”
带来了粥和小菜，放在床铺上吃，两个人围着小桌子，也有点像是画中富贵一家人的感觉。
席慕云看了他一眼，扒拉着碗里的粥，“这两天都没好好吃，一口血，一口血的吐着，什么东西也就吃不进去了。”
齐离琛听闻此言，心疼的看了他一眼，摸了摸她的脸颊，“你瘦了好多，我让厨子给你这两天弄点好吃的，刚开始吃，以汤为主多弄点滋补身体的。”
“好，京城里的事忙完了吗？”席慕云问道。
齐离琛这才想到进城里还有事情要忙，低了低头说道：“不是什么大事，五皇子一个人可以的。”
“你就把他一个人丢在那了，回来找我了？”席慕云有些忍俊不禁，“一个大男子为了一个女人抛弃事业往回跑，你觉得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齐离琛着急地解释道：“那个时候翠云告诉我，你都快要死了，我心里惧怕，连你最后一面也见不上，还哪里管得上其他？”
话虽这样说，席慕云听了，心里却还是很高兴，轻轻地拍了拍齐离琛的肩膀说道：“我这会没事了，要是他们需要你的话，你就回去吧，我好好的静养静养，你在我旁边反而是扰了我的清静。”
齐离琛淡淡的应了一声。
刚刚好转，还有点咳嗽。
有时候，咳出血来还带点黑色，不过比之前好多了。
血吐着吐着就红了，说明毒素已经从身体里清除出去了，只要把这落下的病根治好，以后身强力壮的也完全没有问题。
齐离琛还有些舍不得走，报喜的书信，也一并送往了京城，顾江林看过之后也知道席慕云没事了，便催着齐离琛往回赶。
席慕云替他收拾好了行装，“我现在身体病着，也不会乱跑，只会静养，你就放心吧，有翠云在我身边照顾着这个丫头也很忠心。”
“是啊，很忠心。”齐离琛说着一记冰冷的眼刀刺向白冰。
白冰立刻转过头去，都甚至不敢跟齐离琛对视。
席慕云拉了他一把，有些忍俊不禁地说道：“你干什么啊？都是听从我的办事，难道你责罚他，就是要告诉大家不能听我的吗？那我再清雨阁，岂不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齐离琛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明明有气，想要找到一个发泄的地点，可这口气却被席慕云给堵回去了，没法发。
他气的不行，回头又冷冷的看向白冰，咬牙切齿的说道：“真是忠心啊。”
白冰下的噎住了，后退了一步，甚至连大呼吸也不敢喘粗气。
齐离琛笑笑咬了咬牙，又看向席慕云，“我不在，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姐买来的那一些药材别不舍得吃，要是我无法回来收田，你也不要下地。”
席慕云扑哧的笑出了声，“这一次若是去京城受到皇上赏识，以后可就是大官了，还要回来陪我种地啊。”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样悠然自得的快乐日子也并不是不好，到了明年春天咱们就去族人呆的那块地看看，说不定会成为一个世外桃源，久居圣地，避祸避灾。”齐离琛向往的说道。
他已经讲了太久了，他的前半生的日子全部在为复仇而奔波，一直没有停下来，好好看周围的风景，对待每个人都充满了功利性，他现在想放下一切，单纯一点简单一点。
他已经做好了决定，既然没有那个机会，就好好的扶持一位堪当大任的明君，这样对于国家也是一件好事，他也可以放心了
“你的理想，是不是不知不觉间，从什么时候发生了改变？”席慕云笑着问道。
齐离琛点了点头，“或许是遇到你之后吧，便想着那样简单的日子，简单的幸福也是快乐，行了，别在风口站太久，这一次又有什么话要嘱咐我？”
想起了上次的那些话，又觉得有些可笑，但又觉得有些真诚，真正的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就是要打心底里的为他好。
他万万没有想到，席慕云竟然想着在她死后，自己能够找一位妻子共度一生，可惜席慕云不知道，他这一辈子失去了她，那么活着也就没有了意义，幸福也就离他越来越远。
他很想把这些告诉席慕云，又觉得现在行色匆匆，又觉得场合不够正式，大难临头回来，知道她没事，那些话就说不出口了。
“注意安全。”席慕云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就赶紧回来，别硬撑着。”
齐离琛笑笑，“我知道。”
“我等你。”席慕云咬了咬嘴唇。
看着齐离琛的身影，却没有了上次那般悲伤，或许是因为上一次知道，那次一别，便是永生难见，可这一次不同，他们心里都知道，还一定能够见到对方。
席慕云咳嗽了一声正要回去，却见蓝之提着包袱从府里出来，同样也在咳嗽。
她看了他一眼，“病还没有养好，想到哪里去？”
“人都散了，没什么好留下来的，退隐江湖，改名换姓。”蓝之笑笑，“这名字还是之前蓝枫取得，现在只觉得讽刺，跟他好几年，却一点好都没捞着。”
“对不起！”席慕云低了低头，“这一次要不是因为我，你可能还会活在……”
“活在谎言里是吗？我知道他疯，没想到为了他的成功，为了不让世人知道他的失败，他居然想杀了我们，我们跟了他那么久，一点感情都没有。”蓝之摇了摇头，又咳嗽了一声，“这里，我也待不下去了，我知道如何调理我自己的身体，小姐的身体也没有任何的毛病了，只需要多吃补药，把身子的虚补好便无事了。”

第三百九十三章：担心 

“小心一点，如果蓝枫知道你还活着的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席慕云嘱咐道，他知道可能现在无法留下蓝之了，便随他而去吧，不管怎么样，他们也不是一路人。
蓝之点了点头，“我知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小姐，留下我一条命来，”
“都是你自己的努力，不用谢我。”席慕云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拿出几个碎银子来，“没多少钱就当路费了，以后若是再敢行恶事的话，清雨阁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不想让以后的我，觉得自己现在的决策是错误的。”
“放心，不会。”蓝之拿了银子，便轻咳着出了门。
席慕云又咳嗽了一下，拿着手帕捂着也没血迹，看样子身体情况的确有所好转。
“小姐，想吃什么？”翠云问道。
“前两天迷迷糊糊的没看清，现在我清醒了，得知我前两天没看错你回来的时候身上带了一身的伤，怎么回事？”席慕云拉过翠云问道。
翠云咬了咬嘴唇，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就是在路上遇到山贼了，跑的时候留下了不少的伤。”
“怎么可能？从这到京城都是有官道的，山贼不敢这么大胆的。”席慕云摇了摇头，“你跟我说实话。”
“真的没什么。”翠云摇头。
“小丫头片子，别的没学会，倒学会我瞒着别人的本事啦？”席慕云笑了一声，“别委屈着自己，你这一身的伤现在还有淤青呢，来我给你擦药。”
说着，她把翠云拉到自己的房间，翠云倒是落了泪，“小姐，你说你这一次真要出了什么事的话，以后就没人关心翠云了。”
“好了好了，这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我耳朵都快听得起茧子了。”席慕云淡淡一笑，将药拿出来，擦在她的伤口处，“到底是什么人啊？下手这么狠，对一个姑娘家也不知道轻重，要是男人我鄙视他。”
“是女人的话呢？”翠云问。
“那你不应该被她欺负的这么惨呀，你身上是有点武功功底的，跟她还手啊，出了事我担着。”席慕云冷哼了一声，“你说，我才没在身边一次，你就让人欺负了。”
翠云又感动的差点掉眼泪，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在京城遇到前县令的女儿周琪了。”
“是那个刁蛮大小姐弄的？”席慕云皱了皱眉头，“不过我说，她为什么跟你过不去呀？”
“大概是因为小姐是公子的未婚妻，她嫉妒了。”翠云道。
“那你也不能让她打呀。”
“她带了家丁。”
“这小姑娘真是让人一点脾气都没有，仗势欺人，人多势众。”席慕云一巴掌拍到桌子上，还没拍出个响，自己的手倒是先疼起来了。
翠云第一看她的窘迫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席慕云拍了她一巴掌，“笑什么笑？都是为了你，你还笑！”
翠云摇了摇头，“没什么的，只是差点见不到公子了，还好许大人路过把我救回去了，要不然，公子不回来，您的苦就没人知道了。”
“他不知道才好呢，还省得让他为我担心了，你说你也真是的，人生地不熟的就敢乱跑，这一次幸亏没事，要是有事的话你让我怎么办？再说了，齐离琛回不回来，这解药还是会送到我面前，白冰还是会那么做，你说你让他白跑一趟，图什么呀？”席慕云叹了一口气。
“至少公子和小姐的关系更近了，公子知道小姐愿意为他付出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翠云笑了笑说道，眼神中一片快乐。
“那倒也是，他以后肯定会听我的了。”席慕云笑了一声，“要是他敢不听我的，我就把这为他从鬼门关上走过一遭的事儿，反反复复的说，他肯定会听我的了。”
翠云连忙鼓掌。
席慕云倒是有些担心这个周琪。
那时候县令没少撮合周琪和齐离琛，他们两个虽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没有成一起，但难保周琪贼心不死，现在又在京城里，近水楼台先得月。
“你说你是在齐离琛的住处外见到周琪的？”席慕云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说他去那干什么？”
“我不知道，大概是找公子的吧，不过他肯定见不着公子。”翠云很肯定的说道：“公子一直忙着，回来之后就见许公子了，再之后就回来了。”
“咋呀，那天见不着并不代表这几天见不着，你说当初为什么齐离琛没答应周琪？”席慕云捏了捏下巴，“那个时候还拿我俩的婚约拒绝她，不过现在在他们同在京城之中，而我远在千里之外。真是让人着急。”
“小姐，你担心？”翠云摇了摇头，拍着胸脯打保票说道：“你是没看到公子得知你中毒之后的样子，那真是浑身瘫软，站都站不起来，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样，还是许公子找人把他抬上马车，到了半路醒过来之后又抢马而跑，飞速的回去，我和车夫也只能走路，不过也只有十几里路而已，路上还遇到了一个好心的驴车，总算是把我们送回来了。”
“这齐离琛。”席慕云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明白这心里是有那么一点自己的，可是，为什么总不愿意说浓情蜜意的话呢？
“你说这齐离琛就是从小到大没享受过温暖，所以不知道浪漫为何物，把他一个人留在京城，我还真不放心，京城里的姑娘那么多，而且他那么优秀，万一哪个大官把他看上，非要让他做女婿怎么办？”席慕云又开始莫名其妙的担心。
翠云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当年都没有答应县令，现在更不可能答应其他人了。”
“那不一样，京城的官和地方的官都是有区别的，一个是跟皇帝一个锅里吃饭的，另外一个就只能站得远远的，你说能一样吗？齐离琛那么优秀，总不会只有我一个人才懂欣赏吧？”席慕云想了想说道：“还真是不放心，太不放心了。”
“这，哎呀，小姐，别胡思乱想了。”翠云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歇着吧，让我让厨房做一些红枣阿胶汤，您前段时间吐了那么多的血，可要好好的补补才是，您瞅瞅您的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红润之色。”
“也是也是，虽然以色事他人不好，但是总不能长得像鬼一样吧。”席慕云赶紧回房间，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
果然脸色苍白，就连嘴唇也没有一点的红色，尤其是现在穿着一身白色中衣，外面只套了一个白色斗篷，披头散发都可以直接去演贞子了，不用化妆，保证效果惊悚。
“啧啧啧，别告诉我，我刚才就是用这个样子去送齐离琛的？”席慕云都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女为悦己者容，她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竟然毫无形象可言，真是丢死人了。
“您以前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翠云问道，也没见小姐为了公子而特意打扮。

第三百九十四章：贿赂 

席慕云拍了拍脸，这样拍都没有红润之色，“我难道真是失血过多？”
翠云建小厨房送来了红枣阿胶汤，便连忙盛了一碗放在席慕云的面前，“这可有补气益血的功效，小姐喝下去之后脸色肯定没那么白了。”
席慕云点了点头。
上一次长时间的分别，还是在他出了那档子被人陷害的事情之后，齐离琛去京城，他又被人抓走，这中间，分离了大概快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吧。
那个时候心里恨着齐离琛，也没有觉得时间那么难熬，可现在齐离琛才走了一个刻钟，便觉得有些想他。
或许是死亡让她学会珍惜眼前人。
“我想去京城。”席慕云道。
“不会吧？小姐，你都这样了，可别折腾了。”翠云惊恐的说道。
“当然不是，现在身体还是革命的本钱嘛，我要养好身体，然后去京城，我这一次倒是要不拐弯抹角的问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我可不想稀里糊涂的。”席慕云说完将梳子往桌子上一拍。
齐离琛刚回京城，管家就拿了两包点心，交给齐离琛。
齐离琛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微微地皱了皱眉头，“这是哪儿来的？”
“一位小姐送给您的，今天早上拿来的，绝对新鲜。”管家笑了笑说道：“看这上面的标签，我可看了，是京城十里香铺的糕点，那可是京城小姐们的最爱，想要吃到，不是光有钱可以的，还得排队。”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更何况我的未婚妻阿云就是做这些的，更何况还可以做得更好，你拿下去吧。”齐离琛摆了摆手说道。
管家愣了一下，“那位小姐说和公子您认识。”
“唉，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点心你拿下去分了，实在不想要就扔了吧。”齐离琛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其实他猜出来是谁了，只不过，周琪的心意，他没法接受。
管家看了看他，点点头说道：“好，知道了。”
说完，他拿着点心快步离开。
齐离琛还是有些不放心自己虽然没有办法要来到京城，心里可是一直都担心着席慕云，生怕她不好好恢复身体，便立刻找出信纸，写了一封信。
“暮云，我不在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按时吃饭，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瘦了不健康，事情解决完了我就回去，等我。”
写完之后，他看了几遍，又觉得语言有些单薄，不够热烈。
在离开之前，总觉得席慕云好像有很多话要跟他说，只是，没来得及说出来。
席慕云你好像很期待他说些什么似的，也不满意，想了想，他又在信中加道：“回去之后，我会好好考虑。”
他不要写的太明白，又不想让席慕蓉看得懂，最终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就这样子吧，到时候但愿一切功成名，就能够让席慕云经接受自己，重订婚约。
只不过到时候要给她一个惊喜，绝对不能如此，轻易的，轻松的在这样的场合中说出来。
他把信送了回去。
第二天，许不知下朝的时候满脸的唉声叹气。
齐离琛看了他一眼，“怎么了？事情进行的不顺利吗？”
许不知摇了摇头，许久之后又说道：“但也不是不顺利，见不着五皇子，而且皇上今天又在朝堂之上斥责五皇子，群臣附和，总觉得，皇上也不是真心疼爱五皇子的。”
“皇家之中，怎会有真心疼爱？很多事情都是利益使然罢了，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吗？所有的人群起而攻之，五皇子初来乍到，在京城不熟悉，能够做到这种事的也只有六皇子，六皇子说不定正在得意忘形呢，是时候了。”齐离琛笑着说道。
“从前不接触的时候，希望五皇子能够尽快进入权力的中心，后面发现的越多便越觉得这是一个深深的漩涡，让人陷进去，无可回转。”他说着，又轻叹了一口气。
“过两天就审了吧。”齐离琛笑笑，“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们对这个计划早就有所察觉，现在也只不过是将计就计，把矛盾拉扯到最大的程度，才能够在解决的时候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丞相大人倒是显得春光满面。
众人一看他喜气洋洋的模样，便知道他身上有好事发生，便笑问道：“丞相大人，最近是怎么了？如此高兴。”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人德不配位，总算是抓到把柄了。”丞相沉声说道。
“难道丞相大人认为……”众人也不敢再猜测下去，最近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皇上虽然多次斥责五皇子，可他们作为臣子的，什么都不敢说。
虽然有考虑过皇上到底想要立哪位皇子为太子，可现在，五皇子和六皇子都差不多，也不知道对于这件事情，皇上会如何处置五皇子？
虽然有猜测，可大家都不敢搬到明面上来说。
皇上上了朝，脸色很疲惫，许不知站在朝堂下，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估计皇上心里也很失望吧，自己最宠幸的儿子屡次戕害兄弟，现在最寄予厚望的那一个又出了这档子事情。
许不知看皇上坐下，正要出声请奏的时候，丞相大人却忽然站了出来，“皇上，五皇子以前才要买人心，事情披露已经过去好多天了，这些天一直在调查，可没有任何的进展，但事实确凿证据俱在，皇上是不是可以下定论了？”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没查清楚就可以下定论吗？”许不知立刻从中站了出来，沉声说道：“皇上，微臣要求，选择一公正之人，会审三司彻查此案。”
皇上皱了皱眉头，他原本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的，可没想到这件事情被披露出来就闹得很大，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收场，而朝堂中所有人似乎都盯着这件事情，想让他有个结果。
皇上叹了一口气，年轻时铁面无私，老了的时候想讲点人情都不行了，他挥了挥手这才说道：“不必这样大张旗鼓说来，也是皇家丑闻。”
“皇上，微臣相信这件事情，五皇子是清白的微臣与五皇子一同长大，对彼此心性是最了解不过的，所以微臣相信五皇子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希望皇上能够彻查，还五皇子一个清白，而是不清不楚的就结了案。”许不知不卑不亢的说道。
皇上听了这话，眯着眼睛看了他许久，“你就这么确定？”
显然，他的话里有疑心。
许不知跪倒在地上，“这只是微臣相信而已，但是微臣相信，五皇子不会如此不明不白。”
皇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说的是对的，这件事情需要彻查，交给谁来查呢？”
许不知低了低头，“微臣倒是有一个人选，那就是大理寺卿，此人有真才实学，破获过多起案子，皇上也对他颇为重视，将这个案子交给他是最好不过的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计策 

皇上轻微的皱了皱眉头，难道说顾江林对于这件案子真的没有任何的私心？
当经大理寺卿邵培，这个人他一直十分看重，所以边放在这样的职位上，因为他铁面无私，从来都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而选择如何去判。
这样的人也最容易得罪人，在朝堂之中不容易结党营私，所以他也放心。
他真是没有想到许不知会选上这样一个人，应该是没有提前做好准备的呢，难道说这件事情中真的有冤情，所以许不知他们就想用此人来帮他们洗刷冤情？
这一件事情在朝堂之中已经发酵了很多天，他一直按下不表，一来是不想如此轻易裁决，二来是觉得自己信赖的皇子做下了如此之事，实在是有失颜面。
可是现在种种迹象表示，他好像真的蒙冤了。
思索了良久，皇上这才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是该好好查查。”
丞相听闻此言，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并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许不知这样说是心里没有憋好事呢，便立刻说道：“这件事情，不是已经铁证如山吗？还好是李思学大人铁面无私将罪证交了出来，细细查下去才发现牵扯了数十位官员，还不知道朝堂中有多少人要被五皇子收买人心，更何况这钱财从何而来，五皇子还没有交代，当务之急应该是让五皇子坦白从宽。”
皇上听闻此言，回头看了一眼丞相，“在爱情心里就认定是江林了？”
丞相连忙后退了一步，“微臣不敢，只是觉得这事没有什么查的必要，而且大理寺卿擅长的是各种人命案子，这种案子，怕也是不擅长。”
皇上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邵爱卿，你意下如何？”
邵培这才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跪倒在地，铿锵有力的说道：“食君禄，担君忧，虽然非微臣所擅长之事，但仍然可拼尽全力一试。”
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邵爱卿真是善于体察。”
丞相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声，皇上忽然这样夸赞邵培，岂不是在指桑骂槐？
他低了低头，良久之后才说道：“这件事情毕竟有关于皇嗣，光凭一个大理寺有可能处理不当，不如再派上宗正府的人，两方互相监督，才能够确保结果公正无误。”
皇上笑了一声，“大理寺卿这些年所作所为，难道不够证明他的公正廉洁？你又何必吹毛求疵。”
“这件事情上不得不重视啊。”丞相劝说道。
皇上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让宗正府加入进来，也不是一件大事，就按照你说的去办吧，替朕拟旨。”
“是。”
许不知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头去看的时候，才发现丞相大人这阴冷的盯着他。
他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在意。
圣旨正式下来了，要彻查此案，顾江林也不用在皇宫里待着了，还是要到大理寺配合调查。
即使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愿意，只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他不想兄弟反目成仇，手足相残，可现在一切都没有办法了。
大理寺卿邵培虽然说刚正不阿，铁面无私，但是也不敢让堂堂一个皇子住在大理寺之内，只是传讯了一次，便让他回去了。
顾江林走的时候笑了笑说道：“我一直相信你公正无私，所以便让不知在朝堂之中提及你。希望你能够还我清白。”
邵培依旧不卑不亢的说道：“查清真相是我的职责，不管真相是什么样的存在，活动会一五一十地汇报给皇上。”
顾江林笑着点了点头。
这些天一直被软禁在宫里，甚至没有机会好好的逛逛京城重获自由，倒是想逛一逛了。
乘了车，前往花灯街，晚上的时候这里会卖花灯，还有孔明灯，可白天的时候也只有几家酒楼开门营业，来的人寥寥无几。
他朝着四周看了看，这才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西洲正坐在一家酒楼的二楼，看着窗外，似乎在等什么人。
顾江林走了上去却被店小二拦住，“不好意思，上面的房间都满了。”
顾江林笑了笑说道：“上面的客人我认识，他是我弟弟，你放心，他不会责怪你的，下去吧。”
那人看了看两位的面相，似乎是有些像，便点了点头不再深究，退了下去，顾江林还没有坐下，顾西洲的目光就投了过来，看见是他，皱了皱眉头，冷冷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只是觉得，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手段？难道说宝藏之事，你也有参与？还是说丞相大人终于愿意把真相告诉你了？”顾江林轻笑了一声。
“你在胡说什么？”顾西洲似乎是打定主意装傻了。
顾江林淡淡的笑了一声，“到了这个关头，和我装傻有用吗？丞相大人有没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西洲皱了皱眉头，刚想叫小二上来，却被顾江林拦住，“看来你还是不懂，为什么丞相大人要找那批宝藏，为什么在他与你合作之前，这一批宝藏的分支从来没有在朝堂中显露过？这些你都想过吗？”
“你无非想说丞相大人又是想读通这一批宝藏而已，贪财好色，本来就是人之常情，这无可厚非，我倒是也表示理解，总比一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要好得多吧。”顾西洲冷冷的说道。
“怪不得父皇不想将太子之位给你，看来你思考事情还是太简单了。”顾江林笑了一声，“丞相大人现在的财富，胡吃海喝一辈子都无忧无虑，可是他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去找那样的一批宝藏呢？而且这批宝藏若是交给皇上，于国于家来说，我都是一件好事，而他却想私吞，这代表什么？”
“图谋不轨？”顾西洲刚把这个词说出来，又立刻站起身来说道：“我可没说。”
“你和丞相合作，看来还是丞相骗了你啊。”顾江林笑了一声，“这些东西你看看。”
顾西洲有些疑惑，拿起那些文书。
很多都是亲笔文书，是丞相写给穆郡王的。
“这你是怎么得到的？”顾西洲边看边问道。
“偶然之间得到。”顾江林站起身来说道：“你说他们二人为什么要布下这样一个大的局？在朝堂众人面前闹翻了似的，私下里私交却如此之好，就算他们一正常的朝堂关系处理，皇上也不会对他们二人怀疑，可为什么要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你说丞相大人真正效忠的是穆郡王？”顾西洲有些不敢相信。
顾江林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想想吧，丞相大人一直以来在朝堂之中都保持着中立的态度，朝臣屡次建议立太子，可是丞相大人的态度都是延后再议，看样子像是为了等谁来一样，可怕是早有目的吧，他对你也只是利用罢了，西洲，我真是不愿意看着你越走越远。”

第三百九十六章：劝说 

顾西洲拿着那些书信，他当然能够认得出来，很多都是丞相大人的亲笔书信。
顾江林将这些书信拿过来收好，“你已经看过了，这些书信，我就带走了，”
“你该不会是想用这种办法让我和丞相起内讧吧？”顾西洲冷笑了一声，“利用？互相利用罢了，又有什么好说的，别给自己立贞洁牌坊了。”
顾江林愣了一下，完全没有料到他是这样的态度，过了良久之后才说道：“丞相帮你并非真心，为何还执迷不悟？”
“你帮我就是出自真心了？”顾西洲摇头冷笑了一声，“你只是想让我收手罢了，可是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做就永远停不下来了，你明白吗？而且这件事情不是我想停就能够停下来的。”
“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我们是兄弟，我不希望有朝一日我们反目成仇，这样最伤心的人也是父皇。”顾西洲说道：“这一次父皇有息事宁人的态度，也不知是为了你还是为了我，但是不管怎么样，父皇都已经做得够多的了。”
“你什么都抢走了，还要炫耀的到我面前说道吗？”顾西洲摇了摇头，“你太可恨了。”
说完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高大的背影还显得有些气呼呼的。
顾江林看了一口气，这一次他完全是出自于好心，所以才来这样做的，如果真的一直查下去的话，这样查出来的结果对顾西州也不好。
贿赂？这一个案子本来也就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就连贿赂的金钱都不是他派人送过去的，有一些人，接了他的钱之后便说会效忠，这样的效忠也太廉价了，钱也没有多少，但是大多都是珠宝，还算是值钱。
这查下去，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顾江林也没有办法预见到，反正查来查去，这真正的幕后主使人，无非就在他们兄弟二人之间，外人平白地看了笑话，他叹了一口气，让小二结了账，这才转身下楼去，正巧看见丞相的马车朝这边来，看来两个人是约在这里见面。
怪不得要写在这里呢，这一边是晚上会热闹，白天则是一片冷清，好人也很少过来，两个人见面选择在这里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现在在朝堂里，还有不少人觉得丞相是一个纯臣，绝对没有半点私心可言。
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的心早就已经黑到哪里去了。
顾江林没有现身，只是躲在后面悄悄的看着。
丞相果然是在这里和顾西州见面的，问了之后人没在，倒是有些疑惑。
顾江林摇了摇头，权力的中心，不知谁把谁当做棋子，一步走错，便是步步错了。
大理寺很快就开始审理他的案子。
邵培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是一个刚正无私的人。
上堂之后，公堂之上就无身份之分。
“张大人，你说五皇子贿赂于你，究竟是有何事要贿赂？”邵培问道。
张大人也显得不卑不亢，“当然是为了着选太子的事情，宣太子这是国之大事，国之基石，真能用一点点钱财就决定收钱，之后某良心颇为不安，便向上举发”
邵培点了点头，看了看面前的一箱子珠宝，“这些都是五皇子给你的。”
“没错，都是他给我的。”张大人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是亲手交给你的吗？”邵培又问道。
张大人想了想，摇头说道：“当然不是亲手交给我的，而是派手下的人交给我。”
邵培淡淡的应了一声，又转头看向顾江林，“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在外数十年见过的事情不少，见过无数百姓因为贪官污吏阿导之前款不到位送了姓名，所以我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贪官污吏，想让我跟他们同流合污，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顾江林叹了一口气，笑笑说道。
“别给自己戴高帽子了，如果你真是那样的话，那么在大理寺卿大人面前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张大人冷笑了一声，颇为不屑的说道。
“邵大人，如果我要做为什么不早做，为什么不在我外放的那些年，贿赂朝廷官员，让他们把我弄回京城，而要选择在这个时候呢？”顾江林淡淡的笑了笑，随后又不卑不亢地说道：“这些珠宝我真是见都没有见过好东西啊，哪里会有这样的好东西呢？”
“当然是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张大人说道。
“我在杞县，也做不了主，如何能搜刮民脂民膏？”顾江林笑笑。
“你偶然得来的。”张大人冷冷的说道。
“偶然得来？什么事情能够偶然得来这么多的好东西？”顾江林站起身来，走到那些东西跟前翻看了一番，这才说道：“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吧，既然是贿赂了那么多官员，那肯定不可能只有这些。”
邵培点了点头，“没错，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
“哎呀，这个珠宝成色真不错，我记得去年采玉时遇到一块翠玉，不知道被什么人高价买了下来，听说这一块翠玉最后做成了两个玉镯子，我当时还觉得这座城玉镯子有付这一块萃玉了，可现在看来玉镯子经过雕刻之后也显得那么好看，原来是我见识浅薄了，不知道眼前的这一对玉镯子是不是去年采玉石遇到的那块，我想想我去年在哪里？”顾江林说着还真仔细想起来了，“哦，对了，在杞县，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是吗？”张大人有些不确定了，他记得好像去年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那块翠云最后到底被谁得了他也不知道。
因为黄金有价玉无价，所以他才出来那样一块好玉，便让无数的富人趋之若鹜，甚至以拍卖的形式才得来的，他记得丞相大人还是六皇子，他们两个好像真的参与过这件事。
不会吧，那样好的一块玉都能送来作为引子。
顾江林看着他的表情，却扑哧笑了一声，“这玉的品质一般，不可能是去年高价卖出去的玉，何必那么着急呢，就像是戳到了什么痛处一样。”
张大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明白自己是太过不淡定了，做事情也不做干净，总要担心会留下狐狸尾巴。
顾江林又拿起一件东珠，“听说这珍珠开采的过程非常困难，东海采珠人不知道每年要殒命多少？才能够得到一件价值不菲的东珠。”
“这个看起来也还好，不是你给我的吗？这一点都不知道。”张大人这一次倒冷静了不少，演的不错。
“我又没有亲手交给你，所以没见过也是正常的。”顾江林淡淡的一笑。
邵培走过来看了看，这才说道：“这东珠的光泽不错呀，其他的玉饰品，是越久越润，东珠比不上年代，越久光泽越暗，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藏的价值，应该是近两年新开采的，东海采珠人那边都有专门的人管理，如果调查过去的话，应该可以查得到，谁有能力买到这么好的珠子。”

第三百九十七章：对峙 

顾江林挥了挥手，“没用的，查不到我身上，毕竟我这些年都在杞县，没有外出过，怎会有机会接触到东海东珠？”
张大人的脸上已经是冷汗冒个不停。
邵培笑笑，“为了您的清白，查这一次也无可厚非。”
顾江林又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我是真的想装糊涂啊，可是没有办法，有些人不愿意让我装糊涂，那就一直调查下去，父皇猜测过我这些东西是从何而来的吧？那你就把这一些珠宝的来历，一五一十的告诉父皇父皇，想必心中就已经有了决策。”
邵培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五皇子您是说……”
“皇上知道的，我能够接触到的宝藏也是数百年前的东西没有这么新的，您只要告诉皇上这些东西的出处来历，想必皇上就会觉得这些东西不可能是我出的，毕竟我可没钱拿到这些新的东西，还有，兖州那边也可以去查。”顾江林笑了笑，缓缓的说道：“我是从今年开春的时候才拿到那批宝藏的，从开春之后到水坝建成，这一段时间都可以去查我的行踪，如果你还不明白的话就去问皇上吧，这件事情皇上还没有要说的意思，那我自然也不能先行说出来。”
邵培半知半解，但还是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他对五皇子也很尊敬，过了许久之后他才说道：“张大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比如说有没有什么亲笔书信之类的。”
“难不成还有人代替五皇子给我送贿赂啊。”张大人冷笑了一声。
“哎，你别说，你说的这个还真有可能。”顾江林笑着上前去说道：“万一是有人害怕，我刚刚入朝堂，在朝堂之中没有亲信，害怕他太过强势欺负了我，所以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你在说笑话吗？”张大人阴狠的说道。
“那你凭什么就确定是我？谁给你送的贿赂？”顾江林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你可得想清楚了再说话，确认一下本王子身边到底有没有这个人。”
“一个小厮罢了。”张大人摇了摇头，“我已经不记得他的模样了。”
“真是漏洞百出，一个小厮拿着一大批珠宝来说，替我贿赂您，想让您成为我的人，为我做事，为我在成为太子这件事情上多多出力，没有凭证，你怎么敢相信他就是我的人，邵大人，这件事情到了这里还不简单吗？”顾江林说着，坐了下来。
“我看这些珠宝不是普通人家才能有的货色，所以就相信了，更何况能够拿出这么多珠宝进行贿赂之事的也只有您了。”张大人冷冷的说道。
“我看你这是在巧言令色。”顾江林冷笑了一声，“如果我的对手这么不堪，那不是失去了很多乐趣？”
“我给你提出的问题，足够你好好去查一查了。”顾江林站起身来，“今天我也累了。”
邵培点了点头，这样审问也审不下去的，他还需要更多的证据作为支持，所以再这样问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两个人一个各有各的说法，而且好像还牵扯到皇上那边的事情，他就更不能轻易决断了，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证据就是贿赂的珠宝。
而这些珠宝又没有写是哪家制造的，要追根溯源，不是一件容易事儿。
何况从他们两个对话中，他也得知，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而且收受贿赂这是一件大事，尤其是在太子这件事情，在朝堂上出力，顾江林怎么会只派一个小厮去送，甚至没有一件信物。
而且他们之前好像也没有接触过，是问这样大的一件事情之前没有接触过，没有谈过，就敢收受贿赂，这件事情本身逻辑就不通，他担任大理寺卿，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案子。
就像是有人做了个计谋，却没有谋划好，就敢往上冲。
计谋的人，自然就是五皇子顾江林了，他也是无辜的，邵培从来没有这么快的下过结论，也觉得做出这一个结论不靠谱，最后才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把案子到目前为止的进展都整理一下，把疑点都整理出来，然后汇报给皇上。”
这一次和他之前所查的案子都不同，之前那一些虽然也有王公贵族，但却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所以他可以不念及这些，但是如果皇上的事情有一件办的不妥那就不好了，也是为了再三考虑。
皇上抬头看了贡词，公堂上每个人所说的一句话，都有记录在册，看完之后，他才说道：“这东珠都是近两年新采的？”
“对，微臣都看过了。”邵培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没错。”
“别的倒也罢了，只是为什么五皇子要特别提出这些事情？”皇上忽然想起了那些珠宝，顾江林说过那些是前朝皇帝留下的，已经成分数百年，也就是说，不可能放进去近两年开采的珍珠。
他是在提醒什么吗？
是那批珠宝她已经看过了，量的确挺大，而且那本账目记得清清楚楚的，如果是弄销赃的话，顾江林又最近忙着睡叭的事情，那么大的事情也不好交给其他人做，就连他身边的朋友许不知他也其实调查过，所以说就算他们自留下了一些，最近也暂时没有机会销赃，若是要送，直接送那些珍宝，岂不是要来的容易多？
年头越老的古董越是价值高，又何必要换成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皇上也觉的这一件事情不是很简单了，而且在兖州的时候，他和顾江林仔细的谈过，言语中透露，有立他为太子的心，死顾江林不是一个笨蛋，怎么会听不明白？
如此的话，又何必联合朝臣，以珠宝钱财收买，让他们为自己讲好话。
这古往今来皇帝最在意的也是自己的儿子背着自己搞小动作，那不是盼着皇帝死，好有继承权吗？皇上同样也在意，但是在意过后，就得冷静下来，仔细的想想了。
“这件事情，的确有很多蹊跷之处，据朕对五皇子的了解，他这些年在杞县，也没有什么积蓄，而且，一直以来，朕都对他很苛刻，所以朕也不相信，他会有那么多钱？”皇上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他似乎在江湖上新交了一个朋友，名字叫齐离琛，这一个人来头有些不小，五皇子很器重他，你查查他的底细。”
“这件事情和他有关系吗？受贿案发生的时候，他正好回老家杞县了。”邵培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些，他也不是没有调查过，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可现在皇上重提起来，倒是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回去了？是为了那姑娘，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算了，等这事了了再说。”皇上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好好调查一下。”
邵培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这件事情微臣会仔细调查，不知皇上要微臣调查的是哪一方面？”

第三百九十八章：心中有数 

“身份？”邵培有些不明白皇上的意思的，良久之后才问道：“现在不是要调查收受贿赂的案件吗？”
“这个案子朕心中有数了，但是还是需要你借此案调查一下齐离琛，这个人颇得江林的信赖，以后若要立他为太子，他身边的人必须得干净。”皇上冷冷的说道。
“这个案子，皇上心中有数不行，那得大家心中有数才行，朝堂上下所有人都在盯着这个案子，所以微臣认为，重中之重，还是要找出确凿的证据，证明五皇子和这个案子没关，是有人栽赃陷害，否则的话，到时候皇上博物馆想要封谁为太子，恐怕都会有人拿今天的事情说道。”邵培不卑不亢地说道。
因为他觉得这件事情和齐离琛没有任何的关系，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功夫，皇上听闻此言，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许久之后才说道：“罢了，你还是在这件案子上多费心吧。”
皇上的意思，好像是要自己查了，邵培叹了一口气，皇上多疑的性格向来都是如此。
不过也好，这事情不落在他的身上，查出来什么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皇上看了他一眼，“如果检查出来什么不必着急先结案，把结果告诉朕。”
看来皇上真的心中有数了，邵培点了点头，转身退了下去。
皇上转头看了一眼大内侍，“你说这个，齐离琛跟在江林身边那么久，他的未婚妻又是席慕云，能够降服的住这样的女人的肯定也不简单啊。”
大内侍端上一杯参茶来，将盖打开，凉到八分凉，这才端到皇上面前，“皇上喝茶，男男女女的事情奴也不懂啊。”
“你是不明白，只有一个女人被男人征服的时候，才会喜欢他，席慕云本事是不错，齐离琛也不差，朕倒是想见见她。”皇上摇了摇头。
“不会的事情，您不是已经有想法了吗？还要查什么？”大内侍笑着问道。
“看看这个神秘人到底出自何处。”皇上摇摇头。
“我倒是记得，他前两年中了进士，荣耀回乡，没有封个一官半职，只是一直在丞相手底下做门生，丞相大概觉得，他的才能不如旁人，所以推举了旁人，没有推举他为官。”大内侍笑了笑说道：“可能也是因为在丞相大人那里看不到希望了，所以才会选择投靠五皇子。”
“这个人倒是很有想法。”皇上笑了笑说道：“有想法，有野心的人才能够走得长远。”
“皇上真的还要再查吗？他的身份一直是这样，平常有事的时候会到京城来，无事便在杞县，说是个读书人，在当地也挺受尊敬的，估计像他这样的人，也没什么大钱吧。”大内侍低了低头说道。
皇上想了想，“朕不相信这个人有表面上的这么简单，去查吧，朕倒是没有怀疑他和受贿的事情有关系，他回去应该也不是为了避嫌，而是为了未婚妻。”
大内侍点了点头，“周放不错，这一次又和五皇子齐公子他们一路来，说不定熟悉一点，也更好查一些。”
皇上又想起那一天在大殿之上，周放居然会为了顾江林而选择向他撒谎，这一个人从他撒谎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堪大用了。
思及此处，他摆了摆手说道：“周放手底下有个叫小林的，朕记得倒是挺清楚，人也挺勤快，也挺机灵，就交给他去做吧。”
大内侍点点头，转身退了下去。
顾江林总算是恢复了一点自由，可以自由出入自己的府上。
看来皇上是有点相信了，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那个东西可混在里头了。”许不知笑笑，“接下来的事情我们不用主动去做，邵培能够查出来他很细心，在乎细节。”
顾江林点了点头，“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
说完，他看向转头的林荫，“我记得从前在杞县的时候，夏天坐在林荫底下，摆个棋盘，一对局就是一整天，那个时候天色都黑了，还舍不得散，硬是拿了灯过来接着下。”
“我也记得那个时候总是下不过五皇子，我总说不下了，可是五皇子却一直让我下，还说下一局就会赢了，一局比一局更进步。”许不知笑了笑，回忆起往昔，总觉得那样的时光又简单又快乐。
“可后来我总觉得你是在让我。”顾江林笑着说道：“你的棋艺传承至你的父亲，你父亲可是下棋高手。”
“哪有啊？我把五皇子当朋友，五皇子难道会把我当成那些谄媚的小人吗？”许不知低头笑笑，“才知道我每天也在进步，你每天也在进步，所以下不过也是正常的，后来也没那么大的执念了，有些时候，人生总是有主有辅，各自的位置，做好各自的事儿罢了。”
“我想好久都没有下过棋了吧，自从从杞县出来之后，先后忙着各种各样的事情，连零碎的时间也没有办法破开一局棋局。”顾江林立刻让人搬了张小桌子放在林荫底下，“今天就下一局。”
许不知点了点头，“好，那就下吧。”
棋局摆开，黑白双方刚开始，都以润物细无声的姿态，占领着各自的城池。
棋盘上的黑白子越来越多，被吃掉的也就越来越多。
“其实我从前挺不喜欢下棋的，因为父亲教过我，下棋能够看得出来一个人的品性，那个时候总觉得朝堂之中被人看得太穿不好，所以就不愿意下棋。”许不知笑着说完，又在棋盘上落了一子。
“我让你陪我下棋，你好像从来没有拒绝过。”顾江林问道。
“那是因为我不怕被五皇子看穿。”许不知笑笑，“五皇子，可有从棋盘中看出我的心。”
“当年你很清楚，现在越来越成熟了，而且太过良善，手段不够凌厉，好几次都把我逼到绝境，却又让我峰回路转杀了回去。”顾江林笑笑。
“我就是一个书生，这样也挺好的。”许不知说完，又落下一子，随后看了看棋局，“好像又是我输了。”
“不如从现在开始，你我双方换琪。”顾江林道。
“下棋可没有这样的规矩啊。”许不知摇了摇头说道。
“试一试，看看我能不能把你的死局盘活。”顾江林站起身来已经打算换位置，许不知也点了点头，两人对调了位置之后，顾江林便说道：“该你下了。”
“要不然你再落一子，我这可是死局啊，如果再让我先下的话，那岂不是太不公平了。”许不知笑了笑说道。
“下棋有下棋的规矩，也该你的棋先下了。”顾江林指了指棋盘说道：“下吧。”
许不知思考了一会儿，其实黑棋在棋盘上的路有很多，每一步都能够杀白子一个。
他随便下了一部，斩获十多个白子，棋盘上的白子瞬间变得凋零。
顾江林笑笑，下在那子的旁边，崎岖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现在还是黑子的优势大。

第三百九十九章：下棋 

许不知刚要落子。
顾江林就立刻说道：“你可不要想着让我一头啊，你的技术我很明白，该能考虑到的都能考虑到。”
许不知点了点头，经过慎重的考虑之下，将黑子落下，又杀白子一片，他将棋收回，笑了笑说道：“再吃下去的话，这上面可没有白子了。”
顾江林不慌不忙地又拿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
许不知仔细的看了一眼，“这一步棋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啊。”
“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只是为了给后面铺路罢了。”顾江林笑了笑，“还没有输呢，这棋还能够下得下去。”
许不知点了点头，又落下第三子。
第三子他没有进攻，而是选择了迂回，先铺路。
顾江林赞赏的点了点头，也落下了第三个子。
没有想到刚才的那个败局居然被如此盘活了，虽然还是苟延残喘夹缝生存，但能够下这么多步已经不容易了，许不知下的是满头大汗，最终又吃了数十子，这才说道：“你输了。”
“是我输了。”顾江林点了点头，“不过比起刚才你直接认输，要好得多，总有迂回的余地。”
许不知笑笑，“这些暗藏的棋路，我自己都不清楚，您是怎么知道的？”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胜，我每下一步棋，每看你下一步棋，我都在想你会如何破我的棋，这一招棋下在那里的用意是什么，想出千万种可能，所以在接手棋盘的时候也就得心应手了。”顾江林叹了一口气，“可惜还是败了。”
“是我铺的底不好。”许不知笑了笑，“如果换做更好的棋局，但接手的时候再差，相信五皇子也一定能够扭转乾坤。”
“只是眼下这一盘棋，我不知道对方是怎么下的，也不知道会从哪里伸出一只手搅乱了棋盘。”顾江林说着，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许不知拍了拍他的肩膀，“总有办法解决的。”
正巧齐离琛也回来了，顾江林看着他的模样，笑笑说道：“看来一切都没事了，的确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不如让厨房做一个暖锅。”
“暖锅？那不是冬天吃来才舒爽吗？”齐离琛坐下来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不想来京城，总觉得事情你们应该可以处理，但是阿云让我来。”
“是能够解决，只是我在想，棋都已经下到这个地步了，还缺点什么？”顾江林眯着眼睛想了想，许久之后才说道：“很多事情都是有定局的，可唯有人心。”
“这一次涉嫌此事的官员有数十名，又不是一些身居要职的官员，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官，看来他们真是迫不及待不择手段了。”顾江林叹了一口气，“他说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有别的目的？”
齐离琛看了他一眼，“还能有什么目的，您现在可是竞选太子的热手人物，他们的目的不就是你吗？”
顾江林摇了摇头，许久之后才说道：“这样的手段皇上怎么会识破不了，而他们也不是那么蠢的人，我怀疑，或许这就是一个障眼法，他们的目的可能在你。”
“我，我就是一个小小的进士，哪能威胁得了他们？”齐离琛摇头说道：“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皇上已经起疑心了，也是这个手段这么的粗糙，皇上若是不起疑心，也就白当皇上了？”许不知笑了笑说道：“那件东西已经混入了证据当中，邵培是一个细心的人，一定能够发现。”
“那么好的东西，除了宫里可没有啊，上次的东西谁敢随便拿出来，也只有六皇子，平常得的多了，便不在意了吧。”顾江林淡淡的笑了笑。
邵培在整理证物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东西。
是一件金镶玉的东西，做的很好，这么精致的掐丝手法，好像也只有宫里有宫里的东西，他可不敢怠慢，仔细的看了看，底下有个印章，大内宫廷。
“大内宫廷，那岂不是皇宫里有的东西，要么是皇上赏赐给别人的，要么就是皇上自己的。”邵培将这个东西另外放下，“这倒是一个证据。”
他很快入宫求见皇上，将锦盒呈递到皇上面前，这才说道：“这个东西很特别，像是宫里的东西，皇上看看有没有印象。”
皇上接过之后打开来看了一眼，宫里的好东西不少，每年赏赐出去的成千上万，他也不记得这个东西省给谁了，但是的确如同邵培说的那样，是大内宫廷的东西，没错。
“这块金镶玉也算得上是中品，每年得了功勋的，赏赐出去的金镶玉不少，朕也实在是不记得赏赐给谁了。”皇上摇了摇头，“国库的册子里应该有记录吧？”
“那么多查来查去也是麻烦，奴记得很清楚，去年开春的时候，您上次给六皇子一块金镶玉跟这个很像，上面的金丝掐着的是梅花的图案，这个也是，只是过去太久，奴记不清了。”大内侍说道：“去年您赏赐了很多东西，这个也只是辅，最好的还是一件玉如意，不过想来六皇子对待那块玉如意很上心，不会随随便便落入其他人手里吧。”
“是吗？”皇上的声音慢慢的变得阴郁，过了很久之后才说道：“去拿国库的册子来。”
有了大致的时间也就好找多了，去年开通上次出去的东西不少，又突出好几页呢皇上看了册子，这才想起来，去年的时候好像也没对顾江林表示一下，他在外那么多年了，逢年过节的赏赐菜品他都没有一份。
他叹了一口气，有些人没有，便也不争，有些人有了，还要拿轻易得来的东西，去发挥它最后的用处。
他翻看了一番，“的确是有一块金镶玉，叫做梅花凌雪，应该就是这一块了，梅花图案，玉镶嵌在其中，可不就是梅花凌雪。”
“皇上如今怎么办？”大内侍问道：“是结案呢？还是继续往下查？”
邵培也期待着这个答案。
皇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才说道：“结案吧。”
邵培点了点头。
结案的同时，甚至也发放下去了，发了两道圣旨，一道是给六皇子，一道是给五皇子。
邵培也没能亲自把真相告知众人，只能咽下去。
给六皇子的那一道旨，勒令六皇子禁足反思，只是这样，也没有说犯了什么错，只是让他进组好好反思一下，六皇子想要出府去面见皇上也被侍卫给拦住了，“皇上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在圣旨里，您要是什么时候知道错什么时候去认个错，皇上就不会责怪您了，您要是破罐子破摔的话，皇上也没办法了，今天同样有一道圣旨下去了，五皇子府离，赐封他为太子，你以后您也是要好好辅佐五皇子的。”
“什么？”他万万没有想到，贪污的案子就这样了结了。
侍卫这才低下头来说道：“这是皇上让我说的，六皇子可千万不要在意。”

第四百章：封为太子 

顾西洲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说道：“下去吧。”
正要进去，却忽然听到街那边传来鞭炮的响声，那边似乎就是顾江林现在的住所，册封他为太子的圣旨恐怕已经送过去了吧，要不然怎么会鞭炮齐鸣呢，和自己如今凄凉的惨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靠在墙上，听着外面传来的鞭炮声，觉得耳朵都麻木了。
下属见他靠在墙上，连忙将他扶起，这才说道：“六皇子靠在墙上多凉啊，这边炮声不听也罢，一时得意罢了，最后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呢。”
“真的累了。”顾西洲摆了摆手，示意自己都没有力气说话了。
“六皇子这么容易就放弃，看来我当初是选择错了人。”有了一个人闲庭信步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个计谋是你策划的，可是却让我受了罚，你到底想干什么？”顾西洲冷冷地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冰冷。
丞相笑了笑，这才说道：“是我没有考虑周全，不过皇上倒是对你十分宠爱，犯了这么大的错也不惩罚，看样子事情还是有转机的余地的，只是你不能现在就放弃啊。”
“放不放弃已经和丞相大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丞相大人，你可别跟我说你这样做是为了帮我，齐离琛才是跟你有仇的那个，你怕不是想把他千刀万剐，置之死地而后快吗？这一次的事情他也不是专门针对五皇子吧，你跟我说那个宝藏到底是怎么回事？”顾西洲问道。
“我之前已经解释过了，同样的问题，我不想解释第二遍。”丞相说道。
“那你就不应该来我这里，隔了一条街的那边多热闹啊，去送礼的人恐怕都快要把门槛给踏破了吧，丞相大人何不去凑凑热闹，您是一个宫里的人，我已经彻底的败下阵来了，你还守在我身边有什么意思？”顾西洲说着，又想起了顾江林说的那些话。
其实他表面上不认同，心里还是能够听进去的，程潇也太奇怪了，和他交好也是因为齐离琛背叛的缘故，所以他难免怀疑丞相是为了利用他。
丞相笑笑，“我要是能去不早就去凑这个热闹了吗？可现在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和你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你觉得五皇子还会接纳我吗？我可是把我全部的身家性命都堵在了你一个人的身上，你总不能如此萎靡不振吧。”
“身家性命？”顾西洲笑着摇了摇头，“现在还能怎么样尘埃落定，大局已定。”
“现在只是下了圣旨，下了圣旨之后升为太子还要游街，祭祖，随后还要举行大典，这每一个环节，那么多东西，总会出纰漏的吧，实在不行，暗的不来咱们就直接来明的。”丞相大人说道。
“你还想怎么样？还想像是让我在路上一样杀了他吗？你可别忘了，这是天子脚下。”顾西洲道。
“祖庙在城外，我想过了，虽然当天会有大批人马护送，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祭祖的流程很多，还要烧火几天，这一步一步下来，危险的环节有很多，要是咱们让其中一个环节出了问题的话，那么他就永远留在那回不来了，到时候皇上要是想查的话，咱们再散播谣言，说是他触犯天威，不配为太子，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皇上自然也不会多说了。”丞相说道。
“我再问你一句，这个计划当中，你把齐离琛放在哪里？”顾西洲问道。
“到时候祭祖，齐离琛一定会去一同前往，他们可就都回不来了。”丞相笑笑，“江湖第一毒王听过吗？”
“你说的是蓝枫，我听过他的名头，是一个偏执的人，也有点真才实学，但是我记得好像你把他派出去，他已经失败了，一个失败者，又如何能够担当此任？”顾西洲满脸不信任的说道。
“虽然他失败了一次，但是并不代表他会此次失败，他手中的那些毒药，依然是我们的王牌，他会把药下在任何一个有可能的角落里。”丞相笑笑，“祭祖仪式上，如果他能够杀了我们想要杀的人的话，那他必定会扬名立外，所以他会很认真的去做这件事情，这也是他最后做的一件事了，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去解决他的问题了，只要他解决了咱们的问题。”
顾西洲看了他一眼，“那我就再相信你最后一次，如果这一次不羁，那咱们也就散伙吧，没有捆绑在一起的必要了。”
他心里也在偷偷的拿着主意，到时候如果这个蓝枫真的做成了，那么他的人要抢先一步找到此人，再作为威胁丞相的把柄。
丞相这一次亲自去做的话，一定会留下不少的证据，到时候他就可以凭借这些去要挟丞相了。
想到此处，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这是你教会我的，借刀杀人。’
丞相没有在意，反而一直在心底里盘算着该如何让他们死。
鞭炮放了好几炮，轰隆隆的声音响个没完，顾江林不太喜欢鞭炮的声音，也没觉得喜庆，只是觉得很吵，估计是因为泡皮是红色的，便寓意着红红火火吧。
大内侍宣读完圣旨，将甚至交付过去，这才跪倒在地说道：“恭喜太子殿下。”
大家伙异口同声，“恭喜太子殿下。”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许不知笑了笑说道：“这一天我等的太久太久了，没想到，现在居然会那么容易，他们也算得上是作茧自缚了吧。”
顾江林看了他一眼，示意在大内侍面前不要说这样的话。
大内侍笑了笑没有在意，顾江林将他请到一旁，抓住一把金瓜子放进他的口袋里，这才说道：“有劳了，只是我一直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想请您为我解答。”
“太子殿下真是太客气了，奴实在是担当不起，有话问就是了。”大内侍惶恐的退到一旁。
顾江林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怎么会突然就解决掉呢？”
大内侍想着，叹了一口气说道：“皇上今天一共颁发了两道旨意，一道旨意是去六皇子府里的，勒令他禁足不得外出，一道旨意是到您这里的，就是封赏您为太子。”
“可这事而闹得满城皆知，若是没有一道圣旨说明，那岂不是众人都以为是我在收受贿赂，皇上心里清楚，可大家心里不清楚啊。”顾江林说道。
“皇上也考虑到了，毕竟兄弟相残这件事情说出去太不光彩了，日后会找个由头把这件事情说过去了，皇上也很在意六皇子，虽然觉得他没有当太子的才能，但一直也是把他当做自己最宠爱的孩子，所以这责罚也罚过了，五皇子就千万不要放在心里，奴今天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跟您说这些话的，您可千万要体谅啊。”大内侍忐忑不安的说道：“对了，皇上还说，您要是非要刨根问底，就到他面前去。”

第四百零一章：含混的错 

“这是打定主意，让我什么都不过问啊。”顾江林淡淡的笑了一声，“那我还有一个问题，您回去之后问问皇上，如果今天是我和六弟的身份互换的话，他还会如此维护我吗？”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大内侍说道。
“为什么？只是如果而已。”顾江林叹了一口气说道。
“因为皇上知道您的性格，不愿意手足相残，至少也不会这样去做，也知道您就算处在六皇子那样的位置上，也不会这样去做，所以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大内侍说道。
“好，那我再问一个问题，这是你的见解还是皇上的心意？”顾江林又问。
“这老奴张着一张嘴不就是为了替皇上说话吗？五皇子何须考虑这么多。”大内侍笑笑，“这次六皇子的手段未免太过浅薄了一些，所以皇上倒是有些怀疑上了您身边的那一个人。”
“你说齐离琛？”顾江林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索性也不再去问了。
大内侍点了点头，“皇上对他很感兴趣，派了人去查他的身份。”
顾江林皱了皱眉头，原本以为把宝藏献出，丞相就不会用宝藏的事情来牵连齐离琛，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又在皇上心里种了个梁子。
“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进士罢了。”顾江林回答道。
“奴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皇上不信呐，还亲自派人去查，对了，那位周放周大人，皇上已经察觉出他替你说谎了，所以皇上现在也不是很信任他，就连这件事也没交给他去办。”大内侍啧啧叹了一口气。
皇上可以容许耍心眼，但绝不容许赤裸裸的欺骗。
尤其周放，那是京城守卫军，直接关系着皇上的安危，他不能容许周放有二心，哪怕是为了别人说谎也不行。
“什么事儿？回京城的事儿吗？”顾江林皱了皱眉头，“这会儿我应该早给周放说的，也不至于在外面说了，周大人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要到皇上面前替我演戏，也怪不得皇上会反应过来。”
“这也不怪您，倒是想想齐公子。”大内侍说道。
“齐公子就是一个进士。”顾江林说道。
“皇上提到宝藏的时候才怀疑的，您又说，宝藏又是他一个人找来的，皇上又怎么会不心生怀疑。”大内侍说道：“一个小小的文弱书生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魄力，前朝的宝藏，毕竟是凶险重重，再说了江湖上又有那么多人觊觎，若只是一个普通进士，又怎能兼顾四周？”
“算了。”顾江林摇了摇头，“皇上也不一定能够查出些什么来。”大内侍笑笑，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阳，“哟，都到这个时辰了，再不回去的话，皇上问起我怕是没办法回答了，不多留了，奴恭喜太子殿下。”
顾江林叹了一口气。
真是一事未平，再起风波。
登上太子的宝座也只是第一步而已，历史上就算登上了皇位也有可能被拽下来，所以他必须得事事小心，如履薄冰。
齐离琛拿了一壶好酒是上好的桃花酿，喝着不醉人，还有一股桃花的香味。
“请我喝酒，准备好事儿。”顾江林叫了一声倒也没多说什么，拿起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下去之后醇厚香甜。
“我是来请辞的，我觉得做到这份上已经差不多了，没必要再在京城里待着了，太子殿下给我的那块地我还要打理呢，明年就到了耕种的季节。”齐离琛笑了笑说道：“再说了，过不了一个月，就是秋收的季节，我想回去看看田里怎么样了，阿云身体不好这些事我不想让她操劳。”
“这不还有时间吗？”顾江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不必着急在一时。”
“反正早晚都是要回去的，早回去还能够早早见到阿云。”齐离琛此刻也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想法，在别人的面前暴露出来是多么的危险，他只是想到那么多的困难都闯过了，无论如何他都会让席慕云身处在自己的身边，永远不会面临威胁。
顾江林点了点头，“你和席姑娘真是情投意合，之前我还在皇上面前向你们二人请婚，没想到皇上没同意。”
“我和阿云的姻缘不需要皇上的祝福，只是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前段时间我伤了她，他又跟我解除了婚约，所以任重而道远呀。”齐离琛叹了一口气。
顾江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回去我也不拦着，只是皇上赐婚，我也可以借此机会为你在朝堂之中谋个一官半职，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已经把目光放到了你的身上，觉得你有问题要派人去查。”
齐离琛听到这句话，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虽然那一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可难保不会有蛛丝马迹留在人间，如果被发现是前朝之人，恐怕他是没法活了。
顾江林见他一瞬间呆住了，立刻挥了挥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缓过神来，这才问道：“清雨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与其他的江湖组织有很大的不同，其实查出来也没有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留在京城更好，留在我身边，辅佐我，这一步步上去多么的艰难，恐怕刀子也走过了，火海也趟过了。”
齐离琛一时之间有些心乱如麻，“虽是江湖组织也没有恶名在外，但是这些年来江湖上很少有人主动和朝廷官员走近，一方面是江湖所不容，另外一方面是觉得江湖组织和朝廷相比就是不入流，所以两方各自互相戒备着，皇上要是知道我是一个江湖人还是青玉阁的阁主，恐怕觉得我来到您身边是另有所图了。”
“难道不是吗？”顾江林一脸严肃的开着玩笑说道：“我知道你从前有鸿鹄之志，只是苦于没有办法施展报复而已，就算是中了进士，也是因为在朝廷之中没有人脉，所以被处处压了一头，可没想到现在你不图这些了，我也不知道我还能给你些什么。”
“你给的已经够多的了，那块地就是最好的证明。”齐离琛笑着摇了摇头。
“别着急走。”顾江林说着，叹了一口气，“今天只是宣读了圣旨，稍后还有很多繁重的繁文缛节，每走一步，我都希望能够有你这个一路走来的朋友站在身边。”
“这……”齐离琛微微有些犹豫，他对那个位置也已经麻木了，只是想早早回家，早早的看见席慕云。
“再说了，这个时候丞相大人还憋着招呢。”顾江林神神秘秘的看了他一眼，“那个下毒高手我听说一直没抓着啊，那个下毒高手发誓要杀了你，与其你回去待在席慕云的身边，很有可能给他带来威胁，还不如留在这里，这里重重守卫，必定不会叫他得逞”
“这人没抓住，始终是一个心头大患啊。”齐离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第四百零二章：留下 

顾江林看着他的表情便人知道他被自己说动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吗？这才对了，如果那个下毒高手一路追回去的话，席姑娘一个没注意，又中了毒的话，这一次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来，中毒已经伤了她根基太多，现在需要好好静养，如果再被下毒，那将是致命一击呀。”
齐离琛觉得这一块有道理，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顾江林好像没安好心一样。
顾江林见他一脸疑惑的表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所以呢，还是等那个人抓住再说吧，在京城里多留几日，你留在这里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席慕云啊，把这里的事情解决完之后，你才能安安心心的离开，要不然的话那些噩梦会如影随形的。”
齐离琛不得不承认，顾西洲说的那些话，他听进去了。
“阿云中了毒之后身体就不好了，她中毒受罪的时候是替我受罪，而我却不能陪伴在他的身边。”齐离琛说着，直接拿起瓶子，咕嘟咕嘟的灌了起来。
顾江林皱了皱眉头，连忙抢过他手里的瓶子，“这酒就算再不醉人，也不能这样喝啊。”
齐离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处青山。
顾江林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想见她，可是权力的斗争永远是永不停息的，皇上现在又调查，你不管能不能调查出什么，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好事一件，如果你在这里的话，至少说明主战场是在这里，他们也不会去体现，找麻烦了，那里只要派人保护着，一定不会让那群乌合之众再度得受。”
齐离琛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顾江林说的没错，心中的石头不出又怎么能够高枕无忧呢？他实在是太想回去见到席慕云了，所以才没有考虑到这些问题。
“你下一步想怎么做？”齐离琛问道。
“若非必要的话，我真是想给他们一次机会，这一次我还倒挺希望父皇能够严惩六弟，至少能够太平一段时间了，他和丞相也不会勾结。”顾江林说着摇了摇头，“只可惜现实永远比想象中的要残酷。”
“皇上就那么偏爱六皇子吗？”齐离琛道。
“父皇把最好的父爱都给了他，虽然现在选我作为太子，或血压很大，可能是在为江山设计着想，比起六弟，我永远是那个得不着父爱的孩子。”顾江林摇了摇头，随后又有些释然的说道：“以后若是我有了不止一个的孩子，我一定会平等以对，让他们良性竞争，有志者才能够成为太子。”
“你的太子妃在哪里呢？倒想着孩子的事儿了。”齐离琛忍不住笑出了声。
“以后估计会赐婚一位吧。”顾江林倒是显得对于这件事情不是很在意。
“跟你做朋友这么久，好像也没见你对哪位女孩喜欢过，难道说以后要嫁给你的太子妃，你不喜欢，也愿意把她娶进门吗？”齐离琛问道。
顾江林笑笑，“你以为世界上每个人都像你和席暮云吗？”
“好端端的又提起我和席慕云做什么？”齐离琛说道。
“一直在民间居住，也见了不少男男女，男欢女爱，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看着另外一个人的时候眼睛里是发光的，只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仿佛天地所有都不是很重要。”顾江林笑笑说道。
“你该不会是在说我和席暮云吧？”齐离琛笑了一声，“虽然我们一直有婚约，但是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表明过心迹，我想选择在一个合适的机会。”
“什么时候合适，你该不会这样一直拖下去吧，这句话什么时候说都合适。”顾江林白了他一眼，“按我来说，你就应该在来之前表明自己的心意，也让人家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呀。”
“她总是愿意为我付出，好像从来不计回报一样。”齐离琛说着，目光又深远远了一些，“所以我不能这样潦草。”
“你就找借口吧。”顾江林摇了摇头。
“那咱们可说好了，这些事情得抓紧办。”齐离琛捏手指算了算，“我最多给你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的时间哪够啊，你以为朝廷根基那么重的人，是想清除就清除的吗？”顾江林摇了摇头，“今年的祭祖我估计会放在秋收之日，所以说，至少还要等一个多月。”
“那么久？我可待不了。”齐离琛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地。
“两位在说什么呢？”许不知又端了一坛新酒过来，放在二人面前。
顾江林推了开来，“齐公子可喝了太多，不能再喝了。”
齐离琛白了他一眼，端起酒瓶便咕嘟咕嘟的喝着。
“我刚才在说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样了，心里的牵挂也深了，不知啊，这一次在京城算是彻底定下来了，你也不用来来回回的跑了，不如在京城找一个女子，我替你做主。”顾江林笑着揶揄道。
或者是长久以来的目标终于达成了，所以这一刻他们无比的放松。
许不知听闻此言，心思忽然有些重，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女孩，所以便不考虑这些事情。
或许遇到了也不能和她在一起，心里的执念也就放下了。
齐离琛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模样，倒是眯了眯眼睛，在杞县的时候他就对席慕晕大献殷勤，该不会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在觊觎他的阿云吧。
许不知正在思考着，忽然觉得有一道目光狠狠的偏向自己的脑门，那么的冰冷，猛然一抬起头，却看见齐离琛若无其事地朝着四周看去，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
是他吗？许不知有些奇怪，自己也没做什么对不住他的事儿，怎么这样的眼光看他？
虽然说着要回去，但还是为了席慕云的安全考虑，齐离琛决定再推迟一个半月回去，他写了一封家书回去，告知对方自己还有一个多月才能够回去，让她不要担心。
送了信出去的时候，正巧吉服拿过来了，黄色的蟒袍，参了金丝线绣成的，在阳光下都闪着光。
“这功夫，一朝一日做不成吧。”顾江林看了一眼，感慨道。
送衣服来的内官点了点头说道：“一个月之前就做着了，只不过那个时候不知道谁穿您和六皇子的身量差不多……”
顾江林皱了皱眉头，“这话可不要再说了，本太子是为了你好。”
内官似乎也知道说错了话，这是已经尘埃落定了，若是在以两位皇子谈拢的话，恐怕就会被人觉得别有用心，他一个小小的内官可承受不起。
“这吉服不仅仅要穿着，还要穿着祭祖，最后的封太子大典都要穿着，所以太子殿下要好好的保存，若是弄坏了，可就要耽误事儿了。”内官提醒道：“这做出一件来可不容易，要是弄坏了，那就得重做，少说也得一个月，皇上也会怪罪。”
顾江林听了这句话，倒是慎重起来了，翻来覆去的看了个遍，发现没有的问题，这才放心，给了赏钱，便让人退下。

第四百零三章：祭祖准备 

封太子的事情定下来了，礼部也就一直在准备。
大大小小内内外外的事情，杂七杂八的，也有很多。
但是谁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是开国以来，第一位太子。
“这些鞭炮，每个炮仗上面都写了福字，要在祭祖的时候用都给我小心一点，还有一个多月，都给我小心的存放，千万要给我小心，不能点燃了。”礼部侍郎大声说道。
“放哪儿啊？”一个下属满头大汗的问道，这仓库里可是堆满了游街，祭祖要用的东西，那可真是前所未有的礼仪大事，大家伙忙忙碌碌的都有些晕头转向，其实以往的时候基本上都有好几个月的准备时间，这一次的时间也太仓促了一些。
皇上选择在秋天，也是为了能够祈求上天，是一个丰收之年。
又是这个时节，所有所有的东西都挤在一块，一个礼部，人手忙忙碌碌都忙不过来。
“仓库仓库。”礼部侍郎没有耐心的说道：“还要我提醒几次？”
“那里的人太多了，那里的东西都堆得满满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该怎么办？”下属问道。
“你就不会自己想办法吗？”礼部侍郎踢了他一脚冷冷的说道。
下属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存放的地点，尤其是这个玩意，实在是太容易引燃了，若是管理不当，天干物燥的提前放了鞭炮，说不定都会引起火灾，这些鞭炮可都是为了祭祖大典特地准备的。
礼部侍郎白了他一眼，“你就不会腾出来一点地方啊，赶紧把没用的都给我扔了，或者说搬到其他的地方去，这一次祭祖的东西都放一块。”
“哎。”下属应了一声，连忙去仓库，找了半天，弄出一些不需要的青铜器来，这一些都已经很旧了，自从去年改换了一批新的之后，这些东西都放在角落里蒙尘了。
这玩意也不值钱，他便随手的堆在院子里的角落，找了一块布盖着。
礼部侍郎看了一眼，“这些青铜器要是被水浇了，可是要锈着了，这都是皇室的东西，不能有坏，所以等这次祭祖大典之后，你再让人搬回去，下雨的时候多上点心，实在不行搭个棚子。”
“好。”下属点了点头，心不在焉的应着。
祭祖的话，山路扫了吗？
“那不是一个月之后吗？”下属问道。
“你们一个个的还真是不上心，一个月之后就要行动了，现在还不去做？从今天，不，从现在开始，每天派人去打扫山路，扫完之后，拿着檀香再从上面走下来。”礼部侍郎说道。
“这有必要吗？”下属疑惑的问道，这岂不是有点矫枉过正了？
“皇家的事情，一丝一毫都不能有差，按照我说的去做。”礼部侍郎道。
“对了，京城卫要要封山了，咱们礼部的人常来常往的上去，是不是要讨个方便？”下属请示道。
“没错，把这里的事忙完了，我再去问吧。”礼部侍郎摇了摇头说道。
忙活了一天，天色黑的时候，他们才忙完里，礼部一年到头都是清闲着的，只有祭天仪式或者是有种大庆典的时候，礼部才会忙忙碌碌，总体来说这里也算是一个清闲的职位。
从前也会为后宫的妃嫔升迁，纳妃，提供礼仪，可现在皇上日渐年老，对后宫也不那么上心了，所以这两年礼部是越发清闲了。
清闲是有清闲的好处，但是只要不做事，基本上就没有升官发财的可能性，所以这一次，礼部侍郎是卯足了劲要好好办成，若是能够得皇上青睐，说不定这职位就该往上升升了，他当了这个官职都快当了五年了，可还没有别的变化。
和他一届里考出来的官都升了好几级了，他还是在原地踏步。
等所有的人忙完清点好一切，把门锁上之后，礼部侍郎这才离开。
礼部侍郎刚离开，墙头上就出现了两个黑衣人。
这里是礼部的府衙，平常守着的人不多，那两个人又是武功高手，不如惊动侍卫的情况下，很快就潜入了进来。
他们首先奔向那个放着所有东西的仓库，来到门前，其中一人四处看了看说道：“这么大的锁，真是怕出了纰漏。”
“要不然直接砸了，以你我的武力，砸了这锁，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另外一个人说道。
那人摇了摇头，“不能冒出太大的动静，不能让人察觉出这里做了手脚，还是需要钥匙。”
“要是在里礼部侍郎的手中，怎么拿到啊？他刚刚出去，偷吗？”
两个人快速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又跳上墙头离开了。
礼部侍郎刚坐上轿子。
两个黑影互相看的一眼，“也不急，在这一时今日先回去，等明天找个机会，等他出来的那一刹那，我上去偷了他的钥匙。”
正说话的时候，礼部侍郎又忽然让人停了轿子，匆匆忙忙的下了轿，朝着府衙内奔去。
两个人还以为他察觉到了什么不对，紧张的呼吸不畅。
没有想到，礼部侍郎进去之后，拿出钥匙打开库房，仔细的看了一圈，又确认没有任何的问题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把钥匙小心翼翼的系在了里衣的带子上。
两个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的情况下，想要动手脚真是不容易啊。”
“这孙子还把钥匙藏得那么深，明天就算是找到机会偷也偷不来，就算偷了，以他的紧张程度，恐怕当时就发现不对了，咱们还怎么得手还怎么不打草惊蛇？”
“这任务可真难啊。”
两人抱怨着下了屋顶，融入深深的夜色之中。
皇宫禁苑中，一个武官模样打扮的人匆匆忙忙地进了御书房。
“查到了？”皇上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此人正是周放的手下小林。
小林抱拳说道：“齐离琛无父无母，后来蒙难，还是他未婚妻的父亲救了他，随后便为二人订下婚约，齐离琛并不甘心呆在此地，于是找了个师傅到处游历，平常也会去杞县，只是不会久留，似乎也不喜欢那门亲事，后来不知怎么的，做出了改变，长住在杞县。”
“很简单啊，但是越简单的人越有问题，有没有其他的了？”皇上冷冷的问道：“比如说他父母是谁？籍贯在何处？总不能是杞县人吧？”
“那倒不是，据说他无父无母，由于和师傅一起游历江湖，所以也结识了不少江湖人，至于其他的，微臣没有查到。”小林说着跪倒在地，“魏晨能够查到的也仅仅只有这么多了。”
皇上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下巴说道：“来历倒是挺神秘的，不知为何要这么神秘，你再去调查，一定要把他的父母事实调查出来。”
小林点了点头，“只是可能涉及到前朝所做的户籍，要翻找的话，不会那么容易的。”
“前朝？”皇上皱了皱眉头，目光越发深邃。

第四百零四章：蝗灾 

“本朝建立不过数十年，不管齐公子的父母是否在世，齐公子父母的出生户籍档案应该都是在前朝建立，如果在前朝已经死亡的话，那么本朝并没有新的户籍建立，只有齐公子的。”小林缓声说道。
且前朝与今朝，并不是平稳的传承，中间经历过战乱，很多东西更是消失在战火中，不见踪影。
小林不敢说这些，只是要追根溯源起来，太过麻烦，很多事情还得从前朝说起。
皇帝想了想，挥了挥手说道：“罢了，再查下去也查不出来，没有查的必要了。”
小林松了一口气，可若真要论起前朝和本朝，有哪一句话说的不对，都有可能触犯君威，毕竟这里面的事情多了，皇帝也未必坦坦荡荡，在皇上身边伴君如伴虎，这种掉脑袋的事情最好少做。
小林点了点头，正要告退，皇帝却忽然说道：“你武功不错，周放曾经是你的上司。”
小林愣了一下，点点头说道：“能够进入京城卫的，文韬武略都还不错，毕竟是皇上您跟前的最后一道防线，只不过，微臣不如周大人。”
“这件事办得一丝不苟，周放升了职，他的职位由你来做吧。”皇上笑了笑，又多看了他一眼，“京城卫交给你，朕很放心，莫要让别有用心的人，渗透京城卫，你懂吗？”
小林愣了一下，似懂非懂，他是一个典型的武夫，朝堂中的争斗他也不是很懂，皇上这么说的，好像是提防着谁一样，只不过这个人是谁，皇上并没有明说的意思。
这事情还真是难办，办的好与不好，他也没有个界定，想了许久，他才说道：“皇上，臣必定会让京城卫的人，个个都是皇上的忠臣，不敢生别的心思。”
皇上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看不出喜怒哀乐。
小林不再多说，转头退了下去。
皇上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大内侍，“是无从可查，还是有人特意隐瞒？”
大内侍连忙说道：“这个老奴也不知道，只不过去年老奴想去替侄儿迁户籍，户籍部的人说要祖上三代的来龙去脉才能迁，可老奴这个侄儿的父母已经死了，提供证明也提供不了，老奴本来想收了他做儿子，百年之后也能有个人替老奴收拾棺材，祭奠香火，可没想到如此复杂。”
“那你这没做成？”皇上皱着眉头问道。
“那哪能啊，户籍部的人都知道老奴是皇上身边的人，用老奴做担保，老奴的那个侄儿，也算是收在我心下做了儿子，可若是旁人的话，怕就是没有那么简单了。”大内侍笑笑说道：“不过皇上要是真想知道的话，叫来齐公子仔细的问问不就成了，齐公子中了进士，也算得上是朝廷命官，皇上召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旁人不会多说什么，也不会多想什么。”
“你这个老滑头啊，罢了罢了，本来也就是朕多心了。”皇上淡淡的笑着摆了摆手，因为立太子一事，顾江林成了朝堂中的风云人物，行错一步，便是万千瞩目。
更何况这么多年以来，他们父子之间的隔阂也不浅，现在顾江林回到了朝堂之上，别有用心的人猜测也不少，所以这个时候他也不能让顾江林出任何的问题，他是他挑选好的储君，与之前大不相同了。
大内侍笑着点了点头，“过不了几天便是祭祖大典，到时候，皇上列祖列宗在天有灵，也会觉得这个太子不错。”
皇上轻飘飘的叹了一口气，许久之后才说道：“朕，只期望日后下地狱能够少几遍煎熬。”
大内侍一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皇太子的事情准备着，才半个多月就到秋收的日子了，今年倒是比去年粮食熟的快了些，不过也才半个月，说的快也就那么点收成。
可没有想到粮食还没有收到，京城这边又闹了蝗灾。
一夜之间，大批的蝗虫席卷而过，片叶不留，糟蹋了不少的庄稼和粮食，地理倒是还能拾起一些散粮，只不过这些粮食不顶什么用。
顾江林这个消息第一时间便是去看，情况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很多，大批的粮食都被糟蹋了。
许不知看着远处，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蝗虫还在京城一带，到时候这边的粮食吃光了，说不定还会往南边飞，蝗虫就活这么一季，还要糟蹋粮食，还真是可恨。”
顾江林皱了皱眉头，“去年的时候，闹了洪灾，原本以为今年秋收的时候会好很多，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又会闹蝗灾，恐怕，又要死不少的人。”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许不知沉声说道：“五皇子有这个能力，但是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若是做不好又要引得皇上猜忌，所以就得好好合计合计了。”
“粮食的事情，还能怎么合计？求助清雨阁吗？齐公子可帮助我们太多了。”顾江林摇了摇头，“不过事情还得从根源上来看，现在灭了蝗虫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看着粮食被侵蚀的程度，蝗虫的虫群并不是很大，但也足够具有一定的威胁性，去年粮食就欠收，国库里又播了不少粮食出去，今年就只着能够丰收一次，好缓解一下压力，虽然南边种了不少粮食，可这里边的小麦也同样不能浪费。”
“您是想清除蝗虫？可是这玩意飞得快，繁殖能力也很快。”许不知叹了一口。
顾江林四周环顾了一圈，“你们命人做一些网子网也要小，比小拇指还要小，然后在上面多做一些钩子，难在这些庄稼地跟前，一定要拦住向南的路，能抓多少就抓多少，抓了之后便去喂食鸡鸭。”
“这个方法治标不治本啊。”许不知咬了咬牙说道。
“快到丰收的季节了，庄稼也熟了，丰收也就是这样半个月之内的事情，只要能够挨过这半个月，等到天气冷了些，这些蝗虫自然会消失。”顾江林沉声说道：“现在蝗群实在是太过庞大了，所到之处寸草不留，现在能够做的，唯有这一些，只要能够减缓蝗虫的席卷的速度，至少南边的那些粮食不用愁了，我相信席姑娘，她所让我们看到的粮食只不过是一小部分而已，还有更多的，到时候朝廷出价买下来。”
许不知点了点头，“席姑娘这一次为了我们，可真是什么苦都吃了。”
“如果不是因为席姑娘的身体没有好，我也想把她接到京城里来。”顾江林笑了笑。
“封太子，那可是举国盛事，到时候宫里宴席，宫外庆祝，样样都不会少，席姑娘没见过这些，说不定也会觉得好玩。”顾江林笑笑，“更何况这一次我亏欠她实在是太多了，如果她能够到京城里来的话，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弥补她。”
许不知笑笑，“对于席姑娘来说，很多事情就犹如粪土一样，她都不在乎的。”

第四百零五章：异石 

顾江林点了点头，颇为认同。
蝗灾一事闹出去，举国上下，人心惶惶。
去年才闹了洪灾，今年又闹了虫灾，事情似乎比想象中的更复杂了，皇上也是忧心忡忡，连呼是国之不幸。
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认为是天降异常，人心涣散。
村民们坐在地头，粮食被糟蹋成这个样子，有些地方甚至连叶子都不留，恐怕今年秋天是不必再收了，懒懒散散的粮食，连喂自家猫都不够吃的。
村长摸摸额头，发了话说道：“既然收不到粮食，也别发愁了，前两年收成不错，大家伙儿都有余粮，估计还够吃一年的，村子里没有被糟蹋的地，收整收整，大家伙都分了去，今年早点耕地，期望明年能有个好收成。”
“但愿如此。”村民们吵吵嚷嚷地便准备去干活。
村里的副村长叹了一口气，“你说这去年涝灾，今年京城附近又是重灾，到底是遭了什么祸呀？老天爷要如此惩罚我们。”
“谁说不是呢？”村长叹了一口气，“不过旁的咱也不敢乱说，就别议论了，大家伙都去做自个儿的。”
“你说咱们是不是遭报应了呀，去年明明有余粮，却不愿意降了价钱卖给朝廷。”副村长说道。
“胡说什么？”村长皱了皱眉头，“别人的命就是命，咱们的命就不是命了，仓有余粮，这是祖上留下来的规矩，咱们只不过是依照着规矩行事而已。”
副村长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带领着全村父老乡亲埋头苦干。
那么多亩地粮食收集起来，总共才有十袋，不过大多都招了蝗虫，也算是废了，只能喂一些家畜。
村民大宝正要从自己脚下的一亩三分地犁好，铲子却忽然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自家的地耕种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什么石头，他一时起了疑，小心翼翼的把上面土扫开，露出一块圆润的大石来。
石头上面虽然还灰尘，朴朴却隐约可以看得到，上面有几个雕刻的大字，红色的，十足的鲜艳。
大宝不认识字，看了半天也没有瞧出个所以然来，并将这块石头扔到一旁，村长看见从土里刨出来了一个这样的玩意，便心想有些好奇，拿过那块石头，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村长认得几个字的，要不然怎能成为这德高望重的村长。当即他便看到石头上写着几个血红的大字。
代有妖主，祸乱天下。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揣摩了几遍便懂得了，也就是说，会有对这个国家不好的人取代这个天下，然后霍乱天下。
村长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想了许久，这块石头怎么会出现在田地里呢？而且是重灾过后的田地，莫非是上天的警示？可这上面所说的妖主又是谁？
他想了想这件事情不是他能够解决的，并立刻把自己的所见所闻账报给当地县太爷。
现在也也知道这石头来的蹊跷，如果真的是上天的警告，那么，绝对是马虎不得的，毕竟事关一国的兴衰。
县太爷立刻把这个石头放进箱子里，将它的来历写成奏折，一同呈报给皇帝。
皇上刚刚收到消息，朝堂之中便有人议论起来了。
丞相为首的人似乎早就听到了这个消息，皇帝上了朝，便讨论起这事来。
皇上叹了一口气，似乎也颇为的重视，“这两年，国家的确是风不调，雨不顺，事事没有如意的，但是好在以后就不用担心洪灾的事情了，建成了水坝，也可保佑，百年无忧。”
“话虽如此，可这石头上的字来得奇怪，皇上不得仔细想想，虽然灾祸能够平缓，可带给人民的将是无法挽回的痛。”丞相抱了抱拳头，低声说道。
皇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很多事情都迫在眉睫，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想好如何治理虫灾，而不是想这些有的没的，而且封赏太子的大典很快就要举行了，就在秋收的季节。”
听闻此言，朝堂之上，一片静默。
似乎是为了打破这长足的沉默，一位文官站了出来，沉声说道：“皇上，封赏太子的事情，可否延后再议。”
“爱卿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皇上皱了皱眉头。
“皇上，微臣知道，封太子是国之重事，并且圣旨已经颁发下去了，绝无可能更改，可是皇上仔细想想这石头上的寓言，或者就是在说……就是在说……”后面的几个字文官实在是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说出口便是滔天大祸。
皇上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你说什么？”
文官的脸上已经在冒汗了，却不得不继续说，“这上面的妖主很有可能就是储君啊。”
“你在胡说些什么？”皇上冷哼了一声说道：“江林的功绩，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应该不需要朕多说了吧，他怎么会是妖主？莫非是别有用心之人在后面作怪？”
“微臣不敢，只是在这个时候封赏太子，妖主作怪的言论自然会流传，到时候于太子殿下而言也不是一件好事，微臣的意思是暂缓将这件事情推迟，而并非是不封五皇子为太子，等过了这一阵风头，皇上仔细考虑考虑。”文官低眉顺眼的说道，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已经渗透了汗珠。
皇上皱了皱眉头，似乎把这句话听得进去，只是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容后再议，礼部先准备着，只是不需那么快，要先把近郊周围田里的事情解决了，再做这事儿也不迟。”
礼部的官员立刻出来应道：“遵旨。”
皇上深深的舒了一口气，现在还真是多事之秋，各种各样的事情混杂在一起，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府别院里，顾江林将一枚黑色的棋子落在棋盘之上。
许不知也同样落下一枚白子，只是他看着有些心绪不宁。
顾江林笑着看了他一眼，“有什么话就说，别憋着。”
许不知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外面各种风声事情都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了，五皇子，难道您就一点都不着急吗？”
“我着急又有什么用，这件事情说明白了要我们避嫌，参与进去也没有用，更何况他们是借用上天的名义，上天本来就是不存在的东西，难道你能跟上天去争辩不成？”顾江林笑了笑，又落下一枚黑子，看了看结局，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你心不静，所以根本就下不赢，心静一静吧，着急也没什么用。”
许不知点了点头，忽然全神贯注的说道：“再试试，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输给你了。”
顾江林点了点头，“好。”
刹那间黑子白子在棋盘上杀得你死我活，难分伯仲，顾江林也觉得有几分吃力，笑了笑说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下棋的确是大有长进啊。”
“我皇子特意让着我的，我能看得出来。”许不知笑笑又继续落下一枚白子。
顾江林摇摇头，“非也，我吩咐的网子做好了吗？”

第四百零六章：病倒 

“已经吩咐人去做了，编织的细密，应该能够起作用。”许不知笑了笑说道。
“现在外边流言四起，父皇既然没有理会那些留言，那咱们也不必理会。”顾江林说着，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将一子落在棋盘上，良久才笑着说道：“你相信天意吗？”
“我从来都不相信天意，我只相信事在人为。”许不知笑了笑，十分笃定的说道。
“我同你一样，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老天的存在，所有事情都是在自己的选择之中。”顾江林叹了一口气，“所以那块石头，一定是有人在做文章，我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但是我相信对我绝非是善意，说不定事情到最后就会发酵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许不知深深沉思，许久之后，神色才有些凝重的说道：“这朝堂之中反对您的也不少，现在咱们才刚刚回来，朝堂中咱们的人实在是太少。”
“关键时刻还是得有一些说话的人啊，不过我最讨厌的就是勾心斗角，摆弄权术了，此次虫灾，定要及时解决，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杜江林叹了一口气，现在就是秋收的季节，一定要阻挡住这些蝗虫。
网子结的很快，一天的功夫就做好了，拦在向南的那些路上，主要是水草风貌，粮食众多的地方。
现在也只能阻挡这些，南边的粮食也快丰收了，只要不让它们借着风势一路往南，一切就都有机会，这也是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
网子被结在各个交通主路上，这些网子上面还做了很多细小的陷阱，如果蝗虫飞过的话，很容易被勾住腿脚和身子挣脱不开。
这样一来，被太阳暴晒，蝗虫很快就会失去活力。
只要能够挨过秋收，这一些蝗虫就不足为惧了。
情况比想象中的更加严重，往南的路上都设置了这种陷阱，一路看过去，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蝗虫，有的才刚刚钻入陷阱，扑棱着翅膀显得十分强有力。
村民们立刻找来东西将那些蝗虫抓起来放进麻袋里，然后拿到家，为自家的家禽。
蝗虫的繁殖能力极强，这样也只是能够阻挡一下而已。
顾江林到处看了看，随后才夸赞道：“损失已经造成了，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一些损失降到最低，做得很好，到时候，南方的粮食收起来了，便可以度过这个难关，今年冬天注定难熬，我怀疑今年朝堂之中会有人借着此事大做文章，要是那边的事情你多派人盯着，千万不要让其他人预先购买，不管怎么样，粮食紧缺必定会水涨船高，必要的时候让官府出面。”
许不知点了点头，“五皇子说的没错，粮食，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粮食。”
蝗虫的情况有所缓解，虽然这些蝗虫所到之处片叶不留，但是那些路障虽然是阻碍了它们飞行的速度，也阻碍了他们破坏庄稼的能力，南边的粮食也快收起来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边关忽然传来了急报。
比邻而居的金国，忽然在宾馆有所异动，这些年两国虽然算得上是交好，但是，金国却一直虎视眈眈。
一直以来没动手就是因为本国国力强势，军资充裕，所以虽然他们有异心，却没有那个胆。
可最近大概也是听说水患导致去年欠收，今年要丰收的季节，却又突然遭遇了蝗虫灾，如果真的要开战，粮食就是最重要的东西。
如果粮食不够的话，军队撑不下去，城池自然不攻而破。
看来就是因为粮食短缺，才让周边的金国生了异心，只不过他们现在也不敢做什么太大的动作，只敢派出一些小队，在周边滋扰。
那些人凶猛如风，往往抢劫了城池之后，就立刻从大漠骑马离开，然后消失在深深的荒漠之中。
荒漠情况复杂，地势奇怪，更何况他们那些人是荒漠而来，对荒漠非常的熟悉，可若是本国的军队进入到荒漠之中，恐怕就会中了埋伏。
所以这个时候他们只能以守城为主，如果出去，不熟悉地形，很容易就会走入死地。
战争中，被动并不是一件好事。
百姓被烦扰，可是却一直都找不到幕后黑手，金国对这件事情毫无表态，现在是挑衅，如果见他们软弱可欺，到时候真的挥兵南下，那么又将是一场生灵涂炭，战争频发。
其实金国有一部分猜对了，他们现在粮食缺少，真的经受不起任何的挫折了。
如果到时候，有一件事情做的不对，带给整个国家的就极有可能是覆灭。
所以在对待两国是否开战的问题上，必须得慎之又慎。
皇帝在朝堂中倒了下来。
病得很突然，大概是事情诸多，心思烦闷造成的。
只是倒在朝堂上，众目睽睽之下，大殿下的人都吓了一跳，不敢说话，好像命运对这个国家格外的眷顾。
大内侍花了神立刻让人将皇上的龙体抬下去，叫来了太医。
众位大臣移步内殿，等待太医的结果。
或许是因为皇上病的突然，太医也是战战兢兢的模样，撞倒的突然他们坐太一的，如果有侍候不周的地方，就会是灭顶之灾杀身之祸，所以格外的谨慎，长久的沉默之后，太医把完脉这才起身来，对着诸位大人抱了抱拳说道：“近日天气闷热，皇上气血上涌，火气十足，所以才会昏迷，问题不是很大，只是伤了神，需要好好的休息一番，如果不休息好的话，积劳沉珂，有伤身体啊。”
“现在诸事烦扰，还有很多事情要向父皇请示。”顾江林叹了一口气，皇上病倒，在这个时候更是一种致命的打击，金国的军队在关外虎视眈眈，一旦他们出了什么纰漏，就立刻犹如烈焰之势，不可阻挡。
丞相笑了笑说道：“依我看，也不是那么严重的，既然皇上都已经决定了皇太子的人选，太子是储君，也有为这个国家做主的权利，等皇上醒过来，不如臣上书，由太子代为监国，皇上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还可以看看太子为人处事的能力。”
顾江林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知道丞相大人这么说，必定不会是出自好意，便推辞道：“丞相大人说这句话有些僭越了吧，皇上龙体安康，并不是无法好转。”
丞相淡淡一笑，“这件事情还是等皇上醒来之后，看如何处理吧。”
“丞相大人莫不是糊涂了，那石头上的预言，无一不在指着如今的太子殿下，就连封赏太子的典礼也未必能够如期执行，怎么能让五皇子监国？”一个文官站了出来，自以为深明大义的说道。
顾江林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此人是丞相的爪牙，还是顾西洲的人。
这两个人倒好，在皇上面前唱起双簧来了。
一时之间朝中还真无主事的人，连他们的争吵也未必有人能够阻止。

第四百零七章：代为监国 

顾江林笑了笑，实在懒得听下去，便抬手阻止道：“行了，父皇现在还卧病在床，争论这些没有什么用，不如等父皇醒过来之后再说。”
两个人见被讨论的中心都这么说了，自然是无话可说。
顾江林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发表自己任何的意见，他只想，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皇上的想法，比这些大臣们的想法要重要的多。
虽然皇上一直以来对此事并没有表态，并且还让他们按时举行封太子的大典，可是皇上真的一点疑心都没有吗？
或许是外面说话的声音太过絮叨，皇上最终悠悠转醒，看着众人摸了摸额头说道：“朕这到底是怎么了？”
“皇上在上朝的时候您昏倒了，太医说是天气闷热，皇上气血上涌，火气十足才会导致昏迷，太医来看过了，开了个方子，已经让宫人去熬药了。”大内侍立刻说道。
皇上挣扎着坐起来，点了点头说道：“朕好像是有点印象了。”
“皇上并无大碍，只不过太医说，您现在不能劳累，如果劳累积劳成疾，对您的龙体不好。”大内侍如实汇报道。
“现在正值多事之秋，诸事繁多，又有比邻我边境的国家金国来犯，诸多事情，朕怎么能够安心休息？”皇上摇了摇头，摸了一下额头，“诸位爱卿，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吧。”
丞相想了想，立刻上前说道：“不管怎么样，皇上的龙体安康最为重要，皇上就莫要在这里强自撑着了，皇上不是为国家选了一位储君吗？就不如让五皇子监国，也正好试一试他治国的才能，如何？”
皇上还没有说话，顾江林就立刻上前去说道：“皇上，儿臣并不能担当此等大任。”
皇上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丞相，又看了一眼顾江林，似乎有所怀疑，但什么都没有说。
顾江林立刻说道：“儿臣虽然很担心父皇的身体，但是儿臣外放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处理过国家政事，没有经验，所以处理不好，丞相大人倒是主持朝政多年，比儿臣有经验的多，不如将朝堂上的事情交给丞相大人处理，儿臣也放心，父皇也放心。”
“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皇上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儿臣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绝无二心。”顾江林认真的说道。
丞相看了他一眼，其实金国那是无上的权利，他也想拥有，只不过最近诸事繁多，他也不能保证能够解决的好，这个烫手山芋还是丢给顾江林为好，毕竟如果他解决不了，再加上石头上的箴言，如果再能给国家带来更大的祸患，那么他的这个太子就绝对没有办法当不下去。
到时候在再扶持顾西洲，彻底把顾江林挤走，那么他们的计划也能够顺利完成了。
顾西洲的威胁不大，他很容易被眼前的利益和权利蒙蔽双眼，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他比顾江林威胁要小得很多。
丞相正打着如意算盘，皇上惊叹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般的说道：“朕年年老了，力不从心了，发生了很多事情，朕也觉得该好好休息休息了，就传朕的圣旨下去，将监国之权交到五皇子的手里，凡有事情，需得和丞相大人多加商议解决。”
顾江林眉头微微皱起，“父皇我相信。，您再考虑一下。”
“朕相信你的能力，绝不止于一个水坝，你有治国的才能，朕应该早就看出来的，只可惜朕心被蒙尘，一直以来都亏待你现在朝堂之上，民间之中，流言蜚语不断，朕也希望朕的太子，不会轻易被人议论，而受人爱戴。”皇上沉声说道。
顾江林却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皇上表面上所说的，恐怕也不是他内心真正的想法，要么证明自己，要么这储君之位，他永远就别想做了。
顾江林还要推辞，话到嘴边却被丞相给噎住了，“五皇子，您应该要理解皇上的一片苦心才是，莫要再推辞了，此任务非您难当，臣只是臣，而您是君，只有君才能够安定民心，正值风雨飘摇之际，五皇子切莫以自身为考虑，应该多考虑考虑这个国这个家。”
“丞相大人果然是一针见血啊。”皇上笑了笑，转头看向顾江林，“朕也不逼你，你初次执掌此事，心有乏力也是正常的。”
顾江宁想了想，似乎是在做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最后才点了点头说道：“父皇既然这么信任儿臣，儿臣再推辞，就是不孝。”
“好，朕的好儿子。”皇上笑了笑，又觉得体力难支，栽倒在床上，大内是立刻上前去了，冰帕子附在皇上的额头上，这样可以缓解一下，皇上挥了挥手，“事情紧急，圣旨就不过门下省了，直接传朕的旨意，让五皇子代为监国。”
是五皇子而不是太子，这就说明皇上的心里，也是在意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如果发生在现在的诸多事情解决不了的话，那么就极有可能，这太子之位就和他无缘了，丞相大人似乎也知道，低头笑了笑。
皇上要休息，他们没办法多待。
回去，齐离琛正等着。
顾江林见他面有焦急之色，笑了笑说道：“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看来这太子之位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登上去的。”
“皇上把建国之权交给你，也并不是一件好事，很多人在虎视眈眈，巴不得你出一点错，登不上的太子之位，看来此事难了。”顾江林摇了摇头，冷声说道：“就算有解决的良策，野男-宝朝堂中的那些人不会使手，但他们在朝堂之中，根基稳固，要想做什么手脚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齐离琛也能看得出来，监国并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更何况事关两国。
若是态度太过松散，那么必定会让金国觉得他们软弱可欺，如果态度太过强硬，那么极有可能会挑起战争，双方两败俱伤都不是他们乐意看到的结果。
现在国家受到重击，粮食产量低，开战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金国的军队，以凶猛著称，他们抢夺边境的城池之后，便消失在荒漠之中，这种方法让他们很难针对某个城池进行守卫，兵力不集中，也就代表他们没有办法强有力的解决这些隐患。
这些问题怕是在皇上好起来之前就得以解决，要不然他这个太子当的可不称职，那一些老成又有理由了，如果处理的不好，更是以石头上的箴言，朝堂上又有的吵了。
齐离琛本来是想回去的，席慕云来了一封信，虽然说身体好多了，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个席慕云他再了解不过了，就是为了让他放心，在中毒至深的情况下都可以装的，像没事人一样，更何况这个时候。
但是，现在朝堂中风云诡谲，他虽然没有光富先朝的心思，但也深知自己身上的职责，这个风雨飘摇的国家还是要交到靠谱的人手上。

第四百零八章：为难 

第一次虽无太子之名，却代天子之责。
上朝之后，看着满朝大臣，虽然没有做到最高的那个位置上，却觉得心里的压力很重，仿佛真的到了那万山之巅，顿时觉得高处不胜寒。
大家只是对他施以常礼。
或者是因为石头上的箴言，大部分人都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虽然他已经定下了太子的身份，可在这些人的眼里，这至高无上的身份好像随时都能够推翻，更改。
朝堂之中，竟有一半人都隶属于丞相，而还有相当的一部分人，都是墙头草，哪边的风向足往哪边倒，因为石头箴言的事情，所以朝堂上的朝臣们，一般对顾江林都有所顾忌，有一部分人是被蒙蔽了心智，而有一部分人心里清楚明白的很，这可能是权力的斗争，只不过，他们揣着明白装糊涂，只在乎谁究竟会是那个权力高峰上的人。
还有一部分重臣，他们似乎不在乎谁作为皇帝作为太子，他们只希望为这个国家好。
现在顾江林也只能和他们说上点话了，可是这一些人也大多数迂腐。
每一次上吵总是吵个没完没了拿腔做派的，让人难受，不论顾江林怎么解决问题，他们似乎都不满意，非要按照自己的心意来才行。
顾江林就没想过会遇到这样的情况，恐怕也只有皇上能够镇得住他们了吧，现在自己还未封印宝册，恐怕就算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难怪没有说服力。
近郊粮食受到破坏的事情得解决，顾江林想着，今天朝堂上能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就算不错了。
刚把这个问题抛出来，众位大臣都面面相觑。
这天灾人祸，每年都要遇上一些。
遇到水灾就治水，遇到虫灾就治虫，每年都是这样，还有什么可顾虑的，似乎他们也不明白顾江林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要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顾江林笑了一声，“治理蝗虫又该如何去治？这蝗虫若是由北飞向南方，它们的生命周期虽短，可洗卷如铺，繁殖能力又很强，虽然到了冬天它们会绝迹，可现在影响的是秋收，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这……”提出反对意见的大臣皱了皱眉头。
“我虽然设置了细网拦截，但是收效不算很大，虽然解决了相当一部分，但他们依然有南下侵蚀农田的可能性。”顾江林说道。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是有些不明白顾江林的意思，还是丞相笑了笑说道：“五皇子不是已经找到了举措吗？这不是很好吗？”
顾江林淡淡的笑了笑，“这根本是治标不治本，而且很有可能为明年做下隐患，所以，我想与各位大臣商议一番，看看是采取什么样的方法比较好？”
丞相笑了一声，继而又说道：“五皇子在水利这事儿上可谓是大展拳脚，来五皇子是在水利农工上这件事情，五皇子既然都找不出好的举措，我们怎么会有办法呢？是不是？”
顾江林总觉得他说话夹枪带棒的，良久叹了一口气说道：“丞相大人，水利工程的新建，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那是千千万万劳苦人民共同的杰作，丞相大人，可不要再这样说了，那真是折煞我也。”
丞相笑笑，“五皇子实在是太过谦逊了，想必在座的每个人都比不上五皇子的心思聪慧，所以这件事情他也是替五皇子分忧不了了。”
丞相一开口，其他人自然是以丞相大人马首是瞻，更何况这朝堂上有不少人是他的学生，其他人更是见风使舵。
顾江林的脸色有些青，看来不管什么事情，都要讲究个名正言顺，名不正则言不顺。
他现在毕竟还只是五皇子，并不是至高无上的太子殿下，所以，难免不能服众。
他叹了一口气，不论说什么，丞相总是会呛着他。
早朝就这样不欢而散。
宣政殿，皇上喝着今日份的药，气色看着好了很多，喝完药，他才笑着说道：“人闲下来，身子果然就好了很多，看来啊，不能太操心劳累。”
大内侍笑着点了点头，“过去十多年来，皇上一直忙于政务，从未有清闲的时刻，现在，身上的担子轻了，人也松快了很多，再加上这几日的休息，对病情有利，所以皇上，您现在看起来真是龙马精神。”
皇上笑了笑，“吃这药苦的连脸都皱了，哪能看得出什么龙马精神啊？不过轻松下来，身子的确是好多了。”
大内侍犹豫了一下，许久之后才说道：“听说今儿个在朝堂之上，五皇子好像不是那么愉快。”
皇上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都是正常的，毕竟江林那么多年不涉朝政，如果所有人对他俯首帖耳，十分顺从，那倒显得有些奇怪了呢。”
大内侍点了点头，“皇上此言也甚是有理，但是这个时候，正值风雨飘摇之际，想必五皇子生病也需要一些体贴的大臣来配合他，否则的话，终究是孤木难支。”
“这些他迟早都要经历，虽然还没有成为正式的太子，但他应该早早了解这些了。”皇上说着，缓缓的站起身来，沉思了半刻，又说道：“朝堂里的大臣对他不服，他应该想想自己的原因，如何让那些大臣服得。”
大内侍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
皇上又叹了一口气，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江林性格倔强了一些，我还真是害怕他不懂得变通，得罪朝堂中的那些老顽固，不过他也是聪明，知道该怎么处理的，现在没吵起来，也算是不错的一件事儿了，一步一步慢慢来吧。”
大内侍点了点头，正要说些别的，忽然门外有一个小太监求见。
皇上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宣政殿岂是任何人都能够来得了的？
外面的小太监的声音，分明是生人。
大内侍立刻走了出去，嚷嚷道：“打量着你们这些人杵在外面跟木头一样啊，没看见人进来了吗？”
一个侍卫连忙说道：“这个小太监说他是六皇子的人，最有要紧的事情，所以便让他进来了，刚才也派了人去通传，大概是因为皇上正在喝药的缘故，所以没敢打扰皇上，可能是小太监耐不住性子了，所以便擅自打扰皇上，是属下的罪过。”
大内侍挥了挥手，“把他带下去吧。”
小太监立刻跪倒在地，“奴手中捧着的是六皇子的一片孝心，所以才会唐突，还望您能够见谅。”
大内侍看了一眼他手上的食盒，挥了挥手说道：“罢了，你先随我进来吧。”
小太监感激涕零，皇上微微眯了眯眼睛。
大内侍立刻说道：“六皇子派来的。”
小太监跪倒在地上，不敢直视天威。
皇上微眯着看了他一眼，“皇子不是在禁足吗？你是宫里的奴才，他怎么找你的？又是怎么嘱咐你的？”

第四百零九章：孝道 

小太监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六皇子托了口音，说他在宫外禁足，无法照顾皇上，但听闻皇上近来身体不适，所以特地让奴请宫里的御膳房做了一道十全大补汤，进献给皇上。”太监战战兢兢的说完之后，又跪倒在地上。
皇上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看不出喜怒哀乐，让小太监起来说话。
小太监战战兢兢的站起身来。
皇上想了片刻，“也算是他的一片孝心了，难得啊。”
大内侍笑笑，“不管怎么样，父子总是情深，就算6皇子犯下了错事，他对皇上您的心，那可真是日月可鉴了。”
“说的倒也不错，难为他了。”皇上只是口头表示嘉许，但是似乎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了。
小太监看了一眼皇上的脸色，突然想起了嘱咐他来的那些人说的话，如果皇上和颜悦色并没有太过愤怒的话，那么他就可以提出接下来的事情了。
而皇上似乎正是如此，并没有太过愤怒，
思及此处，他立刻低下头去说道：“六皇子一直很担心皇上的身体安康，这个时候五皇子在外为皇上分担朝政，而皇上膝下无一人尽孝床前，六皇子心知犯了大错，心有不安，所以恳请皇上，能够尽孝床前，也算是稍稍弥补。”
皇上听闻此言，悠悠的看了一口气，许久之后才说道：“难得他一番心意，只不过他现在是带罪之身，不宜出来，他的这份心思，朕明白。”
小太监点了点头，立刻说道：“奴明白。”
“你回去记得告诉他，让他记得天寒多加衣，最近天气反反复复，别贪凉。”皇上缓缓的说道。
小太监心中一喜，忙不迭地叩头。
皇上挥了挥手，似乎也不想听他多说了，小太监便连忙下去。
大内侍这才走过来，忧心忡忡的问道：“皇上真的不见，皇上已经有好多天没有见到六皇子了，恐怕六皇子这个时候心里也不能安心的，皇上病倒那是举朝上下都知道的，六皇子也是担心皇上你的身体。”
皇上摆了摆手，“有错必罚，也没什么好说的，等他知道自己错在何处，真正思过，朕再见他。”
大内侍点了点头，“皇上真是用心良苦啊，如果六皇子得知皇上的这番心意，必然会痛定思痛，绝不敢再犯同样的错。”
“生在帝王家，虽然朕知道，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可朕最害怕的就是手足相残，现如今大局已定，尘埃落定，就没有必要引起不必要的事端了。”皇上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躺了下来。
大内侍点了点头，许久都没有说过话。
顾江林回到府上的时候，才发现许不知已经命人准备好了酒菜，上好的果子酒，闻着清香怡人，却不醉人。
“今天是什么日子？倒是弄的如此大张旗鼓的。”他笑着问道，在侍女的伺候下，洗了手便就坐到饭桌前。
“也算不上是什么大日子。”许不知笑笑。
“只是觉得你今天在朝堂之中，一切肯定算不上顺利，朝中的那些人把咱们当做眼中钉肉中刺，尤其是那一些权势滔天的人，更是如此，怕是没少刁难吧。”齐离琛问道。
“也还算好，只不过丞相明显跟我作对。”顾江林叹了一口气，“京城的虫灾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一些，之前用网子捕捉的办法虽然好，但还是有不少的漏网之鱼，他们的繁殖速度，尤其是到了这个季节，更加的快。”
齐离琛细细的想了想，这才说道：“我倒有个办法，这世间万物，生生相克，克制蝗虫的是鸟类，若是能够将一些专门吃蝗虫的鸟类投放在农田上，我想效果一定会更加好，毕竟这些鸟类要填饱肚子，他们能够吃掉的蝗虫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多。”
“倒真是不错。”顾江林赞许的点了点头，“道家说，万物相克，就是这个道理。”
“只不过抓鸟又是费人工，又是费时费力的。”齐离琛摇头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把这个想法提出来，那些大臣们会不会生出什么反对的声音，更何况现在边境虎视眈眈，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个时候必须得拿出我国的态度来了，否则的话，岂不是让他们觉得我们就像是软柿子一样，任人捏来捏去。”
顾江林其实也有在考虑这个问题，想了许久才说道：“两国之间必然不能够开战，所以这个时候我们还是要把错误焦点放到那一些烧杀抢掠的人身上来，我们可以再去忽略他们是金国的士兵，认为他们是强盗土匪，然后加大力度，争取能够将他们其中一些捉拿归案，这一方面表达了我们强势的态度，等过两天秋收结束，粮食丰足，我们可以把粮食运送往边关，这样给军中的士兵下一记强心针，也可以震慑金国。”
“我听说粮饷有短缺的现象，如果我们不把粮饷发到的话，恐怕兵马也不愿意出动，到时候起不到威慑的作用，还会让金国觉得我们就是穷途末路，没有粮草了，所以我觉得还是从国库中拨出一部分的粮饷，先给前线的将士，可以鼓舞士气，也让他们无后顾之忧。”齐离琛建议道。
顾江林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如果现在都不照顾好他们的话，万一到时候有一天真的开战，军心涣散，到时候真的败了，那过错可就大了。”
“不过五皇子现在想要做到这一点，恐怕有些困难。”齐离琛淡淡一笑，随后说道：“朝里的大臣们恐怕早就卯足了劲和您唱反调，现在皇上虽然好了些，但是一直闭户不出，看样子是想让你承担这一切，这也是皇上的考验。”
顾江林点了点头，“其实我也能够看得出来，父皇对我总是疏离一些。”
“现在不一样了，皇上已经封你为太子，就算石头上的箴言也没有让他退缩，估计也是想让你在朝堂之中有所作为，让大臣们对你心服口服，这样你以后的路也会好走许多。”齐离琛说道。
顾江林其实也不是没有这样想过，只是觉得那么多年的父子疏离，到了如今，还真的有亲情的存在吗？
只是那么想而已，却从来不敢将这样的话问出口。
“今天询问个治理蝗虫之灾的良策，那些大臣们总还有许多的怨言，若是知道还要从国库里支出银子，恐怕又要生出许多话来。”顾江林一想起朝堂，要么就是些奸恶之党，要么就是老顽固，想想就都觉得头疼。
不过这两天也有了更深的体会，当了一国之君还真是不能随意妄为，任何事情都得在框架之中，超出那个框架，就会有无数的话语在耳边，真是让人不厌其烦。
顾江林虽然烦，却也知道位置越高，身上所负的责任也就越大，这是他应得的，他不能叫苦，无论发生什么，都得一往无前。

第四百一十章：奢求 

许是六皇子的心感动了皇上，又或许是因为其他的事情，皇上虽然说了不见六皇子，但是也没有坚持几天，似乎是父子情深，真的难以割舍，顾江林在治理虫灾的时候，皇上还是召见了顾西洲。
而这个时候，离皇上定下的惩罚一月之期还剩余十来天，见了虽然没有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但这些都不是要紧的，要紧的是朝堂中的那些大臣们怎么看。
大臣们早就知道，皇上十分宠爱顾西洲。
如果不是顾江林的出现，那么皇上很有可能把太子之位传给顾西州，可是现在与一切似乎都不同了。
那些支持顾西州的人最近在朝堂之上都不怎么活跃，听到这消息之后，才算是亢奋起来。
皇上虽然惩罚了顾西洲，却也不忍心关他那么久，生病时最想见的人还是他，那说明什么黄荣顺还是在乎顾西州的，这朝堂之中真的有逆转的可能性。
最高兴的人莫过于丞相了，这些天为了保持自己中立的身份，他连一些试探的话都不敢提起，现在皇上这样不就是给他们一颗定心丸吗？
累了一天，拜托山里的山民，去抓专门克制这种蝗虫的鸟，抓了不少，放在路上遇见蝗虫就吃真仙鸟，可不管是什么成虫幼虫，通通都下了肚子，的确比之前的吃羊捕捉要好得多，而且这些鸟，很容易便将他们吃绝。
想起来简单做起来难，每一个环节都得他亲自去盯着，要不然出了差错，关乎的可是朝堂的命脉，绝对不能有一丝的马虎。
回了家，便想瘫软在卧榻之上，一动也不动。
许不知也累得够呛，似乎是不愿意回家，便到了他的府上，让侍女给他端一杯茶来，便坐下看着烛火发呆，过了良久才说道：“皇上这一次到底是怎么了？明明让六皇子你没说过，却在这个时候接见他。”
“大概是父子深情。”顾江林轻笑着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似乎在感慨，又似乎是有别样的情愫。
许不知看了他一眼，或许未曾得到的，就是最珍贵的，他们彼此羡慕着对方拥有的东西，可是孰不知未曾得到的似乎才是最珍贵的，唾手可得的，则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顾西洲是，顾江林又何尝不是如此，终究是父亲，亲情虽然算不上是奢求，可是在没有拥有的人的眼里，显得那么的珍贵。
许不知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觉得珍贵才会珍惜。
只是他也不知道该劝说些什么，或许对于什么都得到的人来说，说这番话更像是讽刺而不像是劝慰。
顾江林又喝了一口浓茶，勉强提足了精神，“明儿个要去国库里调出点粮食，你觉得那一帮老臣又会有什么样的说辞？”
许不知饮下一杯茶，“他们那些人，心怀不轨，大概又会找出各种各样的借口来罢，这条路任重而道远。”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再大的困难，有好友的帮助支持，一切的困难都可以抹平。”顾江林笑笑，从前在杞县，虽然不得重用，可是心思通彻，也没有生出那么多想法，这个时候怕也是得到的多了，所以才渴望，得到更多的，是否是自己太贪心了？
他只叹了一口气，或者又是人们常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夜已经深了，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五皇子，早点休息吧。”许不知笑笑，又喝了一杯浓茶，转头朝着门外走去，他们都心知肚明，今天晚上，怕也是得做出十足的准备，哪能那么轻易的就睡下？
一夜无眠。
第二天，公鸡叫鸣的时候，顾江林再看看，睡了一个时辰就立刻上朝。
抓鸟致灾的事情，他自个解决了，也没用得着熬糖众人大家伙似乎也拿不出什么话来说，他只不过这一次，他花光了皇上赏赐给他的东西，还好不是刻了宫里印章的御赐宝物，要不然的话这些东西还不好卖，就算拿出去卖，也没人敢要，因为水坝的建成，皇上赏赐给他不少好东西。
上朝之后，所有朝臣严阵以待，就好像他们的共同敌人，只有自己一个。
顾江林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金国的脚步越来越逼近了，如果今天解决不了的话，就请诸位大臣在这大殿之内多留一段时间，好好的合计合计，到时候解决了，什么时候再走也不迟。”
众位大臣听闻此言，面面相觑，互相看着彼此。
顾江林又说道：“历代各位君王，夙兴夜寐，开创盛世，也是靠着诸位大臣才能做到，现如今，风雨飘摇，想必诸位大臣也不会有所怨言。”
各位大臣面面相觑，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们再拒绝，岂不是显得并非是忠君之臣，忠国之臣。
大家伙都没有什么话说，顾江林笑了笑，落坐于大殿之上，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所以得打足精神。
“金国屡屡来犯，犯我大国威严，所以，并不能一如此善罢甘休，可若处理不得当就会引发两国战争，到时候生灵涂炭，也不是我所愿意见到的，诸位大臣们有没有什么想法？”顾江林问道。
“依我来看，派使者谈和，并且加以警告。”一个文官站了出来说道。
另外一个武将站了出来，声音粗豪着说道：“你们这些人就知道谈谈谈，如果人家愿意给你们谈论的机会，又怎么会你直接发兵攻打，要我说这些散兵游勇不足为惧，直接派人把他们抓起来，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他们真的承认是金国的军队，再把他们送去金国，以我大国之威严，责问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样的说法，如果认错，我们则可尽显大国风度，既往不咎，只问责于那些真正破坏我国边疆的人而放过巾帼，如果他们知错不改，到时候，打他个措手不及，我泱泱大国，人才济济，又怎么会怕他一个区区大漠边国？”
顾江林看着他，眼神中露出几分赞赏：“倒也不错，尽显我天家武将气魄。”
话音刚落，一名文官就立刻站了出来，“五皇子不是说最后苦的就是一名百姓，你这句话是没把五皇子的话放在心上吗？五皇子又何必自食其言？”
“这种方法是不错，但是现在并不能采用，虽然我朝武将不惧怕任何人，但是，现在粮食日益短缺，我国始终是落于下风，更何况杀戮一起便是血流成河，苦的还是百姓啊。”顾江林笑着说道。
“打也不行，不能打也不行，那到底有什么办法吗？”武将嘟嘟囔囔的说道。
“最重要的就是要让他们投鼠忌器，不敢再攻打我朝，大臣们仔细想想，一个小小边境金国，又是哪里来的底气敢攻打我国？”故将您一步一步的将问题抛了出来，朝堂中的那些人都不是傻子，自然也能够回答得出来，所以他的问题也慢慢引导着他们朝这个方向去想。

第四百一十一章：朝堂交锋 

各位大臣面面相觑，这不是最简单不过的问题吗？顾江林又为何要问他们？
“粮食。”
虽然明知故问，大臣们也明白，但是大家伙还是集体的回答了出来。
顾江林点了点头，“对，说的没错，就是粮食，因为洪灾金国就已经有了异心，只是一直在观望，不敢真正的动手，到现在又出现虫灾，京城周边的农田大量受到损失，粮食才算是真正的缺乏，所以他们开始试探，我朝一直以来都未对这一种举动有过有效的措施，所以他们现在更加有恃无恐，肆无忌惮了。”
大家伙都互相看着彼此，“粮食，说着好像很容易，唾手可得的东西，平常也不会多注意，可是做起来也难啊。”
“是啊，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粮食，我家里的存粮都不多了，就算全部捐出来也未必能够解燃眉之急。”其中一个大臣摇了摇头，唉声叹气的说道。
“你可别哭穷，你可别哭穷，前段日子我还看见你家的米缸里，有不少的米呢？”另外一个人立刻反驳道。
“嗨呀，你可别说这话了，前段时间你看到是这样，可我大大小小有一家子人要养，也没想过要囤积粮食，可是遭了重灾之后，粮食被疯抢，粮价也上调了，我这一点愤俸禄。哪能够买得起啊？要是全部都捐出去了，那我可就没活路了呀。”
大家伙首先想到的是要向他们征集粮食，所以一个个都哭起穷来，互相推阻。
顾江林被吵得头疼，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诸位大臣不必哭穷，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听到这句话，人群中才稍微安静了一些。
丞相大人四处看看，做了几个眼神，这才站出来说道：“那五皇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五皇子又有自己的决断？既然五皇子家大业大，主动找人去捉了那些鸟来，似乎好像也不必和我们商议。”
“是啊，倒显得我们多余，也不知道这蝗灾到底有没有处理好？就算处理好了，也是灾祸一件。”另外一个大臣说道。
“只是诸位大臣觉得从国库里调不出银子，我也只好出此下策，现在我身上的银子全都用完了，所以这件事情也得和你们商议商议，我想把国库里的从良拿出来，先分发到前线，给前线的将士们一点心安，让他们一鼓作气，守城卫国，尽量能够抓住几个烧杀抢掠的金国人，然后让他们看到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粮是同步短缺的场景，再用两国友好相交的原则把这些金国人送回去，这些金国人自然会向他们的国君说出在我国军营里看到的一切，而且有了粮饷，士兵们也可以一鼓作气。”顾江林说道。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所准备，不用这个时候自己提出的意见有多么的合适，总会遇到反对的声音。
这些人，巴不得看他的笑话呢，而他又是直性子，不喜欢朝堂蜘蛛那些勾心斗角的手段，更不喜欢结党营私，所以，朝堂中站向他的大臣很少，唯有几个欣赏他而已，可这一些人在朝堂之中，根本翻不起风浪来，丞相大人桃李满天下，而且学生又身居要职，他们的话语权可比自己的话语权大得多。
如果要想让自己的话被别人听到，掌握话语权是最重要的。
可惜现在他在朝堂中没有一个可以相信的人，所以，话语权注定会在人多的那一方。
今天来的时候他早就想到了有这么一个结果，所以他也只能用这样的手段了。
丞相大人听过此话之后，果然微微地眯了眯眼睛，站出声来说道：“国库里的那些存粮是以备不时之需用的，例如，战争平起，如果敌军真的攻入皇城底下，那么皇城中的王公贵族，皇子皇孙都需要那些粮食活命。”
顾江林微微眯起眼睛，“丞相大人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本末倒置了，只有守住边疆的那一道防线，才能够防止你说的这种情况发生，难不成真的等到他们打到皇城底下，把这些本可以抵将使用来守城的粮食，让给王公大臣们苟活吗？”
丞相微微眯了眯眼睛，“你原本知道臣不是这个意思，这是祖上留下来的规矩，任何时候都要留一手。”
“是，你说的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发生，金国攻打我们，我们没有粮食给边疆，所以那一道防线很快就会被突破，然后我们这些王公贵族，还有你们这些文弱不能上战场的书生们，就躲在这层层守卫的皇城里，靠着这一点粮食度日，让他们断绝我们所有的退路，最后把我们活活困死在这里，是吗？”顾江林的声音越发的严厉。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一句话都不敢说。
丞相笑笑，“这是历朝历代的规矩，更何况这一些粮食也根本不够用，只能够让一城之兵，再坚持半个多月而已，仅此而已。”
“这就足够了，只要能够解决掉眼前的危机，半个月之后，新的粮食会重新填满国库。”顾江林说道。
“经灾难频发，哪里还有粮食？南边很多地都不能种了，北边的小麦又遭受到了虫灾，偏中间的地带都是种植瓜果蔬菜的，这些东西产量低，又不能像粮食那样顶饱，你说这绵阳市从哪里来，就算能够收获到一些粮食，真的能够顶得住军队所要的吗？”丞相问道。
“一定能。”顾江林自信的说道。
他见识过席慕云的本事，也知道席慕云在农业方面有自己的见解。
她所做的犁地的工具，灌溉农田的工具，那都是前所未有，闻所未闻，虽然离经叛道，但也非常的有用。
他看见那些地方种满了水稻，绿幽幽的就像是希望一样，如今到了秋天一定是一片金黄了吧。
所以他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这些事情上，他回去之后就会给席暮云写信，让她主张收粮食的事情，有的地方收税可以收入上来不少的粮食，虽然这些可能已经足够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会说服皇上，让国库出资购买一些粮食，这样的话双管齐下，就有保障了。
但是在这之前，他必须得把国库里的这些粮食支出去，不管怎么样，无论是为了给本国的士兵吾一鼓作气，还是对金国的士兵，来个下马威，这些粮食都至关重要。
边境百姓不能再受他们的侵扰了，而且时局动荡，牵一发而动全身，变化就在瞬息之间。
“不知道五皇子哪来这么大的自信，多地粮食欠收，蝗虫正已无法阻挡之势难下，您说的那些鸟儿有用吗？我们可不能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你一个人的身上，朝堂是论政的地方，不是赌的地方。”丞相大人冷冷的说道：“更何况这是历朝历代的规矩。”
“历朝历代都已经被推翻了，丞相。”

第四百一十二章：妥协 

丞相气急，一时说不出话来。
顾江林冷笑着说道：“知道的，以为丞相大人忠君爱国，不知道的，丞相大人如此在意前朝留下来的规矩，还以为，丞相大人心系前朝，偏偏玩把这守旧的规矩留下来。”
丞相大人一听，反应倒也是很快，脸上露出一丝痛惜，半分委屈，半分大义凌然，声音又略带一些愤怒的说道：“我跟着陛下，不说功劳，也有苦劳，一直忠心耿耿，未有二心，现如今平白无故的担了这个罪名，还不如撞柱而死，倒是成全了我的一番忠心，也不至于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说罢，他就要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
众人眼疾手快，立刻拉住丞相，丞相依旧在挣扎，那激烈的模样，看着都像是真的了。
果然不愧是丞相大人，所谓十项全能，大概说的就是这种人吧，就算上台唱戏，也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顾江林直达的，逞一时口舌之快，虽然心里舒坦，但是事情却不能这么处理，他便站了出来，阻拦丞相，“丞相大人何必要动这么大的气呢？我并没有说你就是前朝人啊，丞相大人的功劳，众人都看得清楚，你随着父皇打天下，自然不会是前朝的人。”
丞相冷静了一下，这是给他就坡下驴的机会，他自然也不能跟五皇子真得较真啊，便点了点头说道：“也是我处理过激了，请五皇子放宽心。”
“就对了，我们之间不分彼此。”顾江林笑了笑，脸上却没有什么太深的笑意。
丞相大人同样也是如此。
顾江林不再纠结这件事情，反正这两天就必须得有个结果，思及此处，他又看向大臣们说道：“金国的事情迫在眉睫，既然丞相大人觉得我出的主意不行，那么就诸位大人群策，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主意。”
其实有几个人觉得这事儿听起来不错，但是转念一想，这京城里的最后一点儿粮食都拿出去了，皇上该怎么办？
想到皇上，大家伙有没有多少人敢支持顾江林了。
大家都开始左顾右盼，但是看别人没有用，看别人不会让好主意从脑子里跃然而出。
顾江林不紧不慢的说道：“边疆的事情得解决，今天要是大家拿不出方案来，就在这儿待着吧。”说罢，他又抬头看看外面的天，“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是正午时分了，该是吃饭的时候了。”
正说着，一股饭菜香味从不远处飘了过来。
大家本来还好，闻到这一阵的菜香味，都觉得肚子饿的咕咕叫。
顾江林也饿，但是，若忍不住口腹之欲，又怎么能够成的了大事儿？
所以，他也只能忍着。
大家伙都有点儿蠢蠢欲动了，虽然这其中也有不少寒门子弟，但是，能够做到这个份上，也都为官数十年了，自然是大鱼大肉，没有挨饿过，所以，闻到那股饭香味，有相当一部分的人已经受不了了。
更何况，这是宫廷御厨做出来的饭菜，又是在他们饿到不行的时候，所以，更加添了几分香味。
顾江林笑了笑，这只是第一步而已，对于那些意志不坚定的人来说，自然是毒药，可对于那些意志坚定的人来说，只不过是小巧而已。
丞相大人果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那香味，他也闻不到。
顾江林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爱卿有没有什么想法。”
“这，这总得让我们吃一顿饭吧。”一个文官诺诺的说道。
顾江林笑了一声，“大家伙都在这里挨饿，你有什么特殊的？而且，在这之前我就说了，若是找不到什么良策，我就陪着大家，不吃不喝，还有什么事情，比金国的事情更重要？”
大臣们立刻禁了声，一句话也不敢说。
顾江林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看来诸位大臣都是以国家为先，如果是父皇能够看到这个样子的你们，一定会十分欣慰。 ”
高帽子都已经带上了，大家如果现在再说什么的话，倒好像显得有些不知轻重了。
他们所有的人继续忍着饭香味，想两方都相信的点子，而丞相大人，他好像很自信，自信顾江林不敢对他们这一帮大臣。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饭香味才最终散了，大家的脸色并没有好很多，香味虽然是没有了，可是被香味勾起来的馋虫，却在肚子里，怎么都压不下去。
现在还是正饿的时候，有几个大臣竟然饿得摇摇欲坠，若不是想着这大殿之上的威仪，可能就倒了过去，若说是他们，也算得上是有几分骨气。
顾江林依然挺拔，不卑不亢。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一个大臣忍不了了，站出来说道：“臣觉得五皇子说的有道理，那些粮食，也只能在城破的时候派上用场。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他们用到边关去呢？”
“臣也是这样觉得。”
日暮西山了，这些人总算是熬不住了，一个一个的败下阵来。
丞相到处看了看，除了那些十分忠于自己的学生，其他的人几乎都已经缴械投降了。
他咬了咬牙，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样不妥。”
“有什么不妥当的？丞相大人。”其中一人立刻站出来说道：“与其等城破，还不如加紧防线，这样不是更好吗？”
丞相一时噎住，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面对的是自己的学生，他又能怎么说呢？
天色渐渐的黑了，他们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有的饿的浑身没有力气，有的都身子软了，靠着旁边的人才勉强能够站立，现在只希望能够尽快的解决掉这一件事情，好让他们能吃东西，能好好的休息一番，在这太和殿上，就算再怎么又累又饿，也不敢失了多大的仪态。
“祖制不可违抗。”说到最后，丞相也只有这么一句话而已。
顾江林笑了笑，其实现在情势已经能够分明了。
丞相大人大势已去。
这些人还是要分时间，分机会把他们逐一击破，要不然的话，拧成一股绳，就越发难对付，刚才用饿肚子来威胁他们，一些人就招架不住了，从内部瓦解，他们就像是一盘散沙，任人攻击。
越多的人支持顾江林的观点，丞相唉叹了一口气，挥挥手说道：“既然五皇子执意要这么做，那么老臣也无能为力，只能言尽于此，今年秋天签收，如果国库不能补充新的粮食，也同样会危险，你那个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招数，能够迷住别人的眼睛一时，迷不住一世，只要他们反应过来，出兵攻打，你觉得你的招数还能顶得住多久？”
顾江林知道自己知道自己也有赌的成分，只能赌自己采取的措施是有用的，那些蝗虫不拿一下祸害农田，只能赌席慕云能够派人赶快把那些粮食收起来，不至于让蝗虫破坏。
说实在的，这些都是在赌博。

第四百一十三章：粮草 

富贵险中求，有时候不赌一把，很难知道，这样做会不会成功？
这个时候他只能相信自己，因为他知道无人可信的情况下，如果自己都不信自己，那么真的就一事无成了。
这不是国家的国运，而而是到了这个份上，只能孤注一掷，用这一条路置之死地而后生罢了。
消磨了一天的时间，也总算是把这一条提议通过了。
既然大臣们都没有什么意见了，那么皇上也就下了令，让国库打开，把里面所有的存粮，由专人护送，送去边关。
这些粮食也算不上很多，但足以让那些繁华迷乱了人眼。
边关。
平常，这座城市总是十分的热闹，因为在边关要塞，各国对来往在这里稍作停留，置办一些别的东西，然后继续上路，商市在这里互通有无，十分热闹。
穿着各式各样服装的人，在街上行走，俨然是一个大融合的地方。
可到了如今，因为金国骑兵不断骚扰的缘故，这里显得萧索多了，虽然还有商人到此停留，但却不敢大摇大摆的露财，生意做不起来，自然也就没有以前那么繁华了。
而且这里地处金国的边界，从前来这里最多的就是金国人，现在因为战乱的缘故，这里的民众对金国的愤怒持续高涨，所以大部分金国人都不敢来了。
这里也就变得越加萧索了，满目疮痍倒谈不上，只是烧打抢砸已经毁坏了不少街道和民居。
宋将军叹了一口气，那些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一队骑兵，又像风一样快，他想抓也抓不住，尤其是军饷还没有下来的时候，大家伙的热情都不高。
他摇摇头，现在上面还没有明确的指示令，他们也只能忍，可退一时风平浪静，确实是耻辱满满。
他正要下城墙，却忽然看见远处尘烟滚滚，难不成又是那一队金国骑兵来了，这一次他可守好了城墙，绝对不会让他们再进来了，他正准备鸣鼓示意，却忽然看到，那些人不像是关外人的打扮。
再仔细一看，都是中原人的模样。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那些人进城。
进城之后，为首的人拿出一封红蜡封住的信，问道：“宋将军何在？”
宋将军立刻站出去，看着眼前人，“你是什么人？”
“我是监国五皇子派来的，这是一封信，给宋将军的，宋将军看完之后就知道怎么做了，五皇子说了，这件事情事关我朝国运，所以务必要小心对待，明白了吗？”那人说着，就立刻把信送到了宋将军的手里。
宋将军面色凝重的接过来，这才说道：“这么严重吗？”
“这是五皇子争取来的机会，要好好珍惜，五皇子说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镇住她们。”
宋将军点头，心中感激不尽，“多谢余光中信任。”
那人笑笑，转头离开。
宋将军这才打开信，越看信的内容，就越激动。
看着那一车一车送进来的粮食，他大声说道：“兄弟们，开始干吧，粮食来了，都是细粮，吃了有力气上战场上去。”
大家伙也高兴，大呼，“皇上万岁，太子千岁！”
不管有没有封，顾江林俨然已经成为了他们眼中的太子。
夜晚，月上柳梢头，边疆的月色，却越发的凄凉。
黄土墙，映着苍凉的月，大概是让人想不到什么喜庆的场景的。
一伙人又来了。
他们轻车熟路，进去别人的国家，如履平地，就好像进入了自家的被窝一样轻车熟路。
他们潜入进来，正准备去街上烧杀抢掠的时候，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
今天晚上的街道，实在是太过安静了，没有一点儿的人气。
头领虽然觉得奇怪，嘴上却还说道：“兄弟们，进去就抢，什么真金白银最值钱就去抢，还有那美人，这里的美人真够味，家里的臭婆娘都看腻了吧，见到漂亮的就抢回去！”
大家伙兴奋的叫了起来。
他们第一次来，也很紧张，选择一个离官府远的地方，那时候，官府来不了，他们轻而易举的得手了。
第二次，他们选择了一个繁华的城市。
那里的士兵虽然抵抗了，但是却没有阻拦住他们。
听说这里的士兵门在不打仗的时候吃的都是粗粮，自然没有什么力气了。
所以之后，他们越发的肆无忌惮。
每一次，都能得手，一鼓作气，打的他们不敢还手。
每一次来这里，都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轻松。
可今天，他明显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头领对自己身边的亲信说道：“等会儿你仔细看看，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就立刻撤离，那些人打不过咱们，也都是装装样子而已，不足为惧，但是，我们也不能太放肆了。”
亲信点了点头。
烧杀抢掠，原本应该是热闹的。
可是那些人进入之后，忽然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音信一样，不见了踪影。
长街上，鬼魅一样的安静。
头领越发觉得不对劲儿，正要让人离开，屋子里面的灯却忽然全部都亮了，一队士兵走了出来，而他们的手下，全部被绑住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正要调转马头离开的时候，却忽然发现来路也被封了，一个将军，骑在高头大马上，笑了一声，“忍了这么久的气，到这个时候，总算是能够出一口气了，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真的战无不胜吗？一点点小计策，就让你们吃不消了，哈哈。”
领头的正是宋将军，宋将军大笑不已。
领头的金国人脸色都黑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抓你，之前不抓，是为了放松你们的警惕，好一网打尽。”宋将军骑马上前，“你终于还是到我手里了，来人啊，拿下。”
说完，一队士兵哗啦啦的上前，将人拿下。
“兄弟们，今天打了胜仗，大家好好休息下，庆祝庆祝。”
“好啊，将军，我们才发了饷银，买几头羊来吃。”
“好。”
篝火烧起来了，这个城市又恢复了以往的繁华，大家载歌载舞。
宋将军拿了一壶酒，放到金国领头的面前，“虽然你们没有穿军服，但是看你们训练有素的模样，应该是金国骑兵，其他人不会这样，我们陛下暂时还不想开战，虽然如同你们查到的那样，我们的确遇到了不少的灾难，但是，今年多地丰收，不会那么糟糕的，你自己想想吧。”
金国头领摇头说道，“我不是金国骑兵。”
“随便你怎么说，但是为了诚意，我们明天会把你们送回去，但是。如果下一次再让我抓到你犯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自己掂量一下，一个游牧为主的国家，怎么能够打得过一个农业发展完善的国家，我们的粮食，可以让我们过几个冬天，可你们呢？如果水草不丰的话，这个冬天，就全都白搭，我们无所畏惧，皇上把粮饷发了，也就代表皇上的决心。”宋将军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四百一十四章：以发代首 

金国人咬牙切齿，虽然他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但是，宋将军说的没错，事实就是如此，又能怎么办呢？
他不说话，心里却在嘀咕。
难道事情没有那么糟糕？他们的粮食也没有那么缺乏，要不然的话，粮饷怎么会发的那么及时。
再眺目远望，军营之中，燃烧着篝火，鲜美的牛羊肉在火边烤的油花直冒，一片热气腾腾，现如今，已经是秋天了，中原的粮食是秋天成熟的，那群蝗虫，难道真的没有给他们带来实质性的伤害？
金国人的心里不断的犯着嘀咕。
宋将军笑了笑，拿过一块牛肉，“我们会优待俘虏，更何况，这个时候，两国还没有正式开战，你们还算是远方的朋友，说实话，如果不是怕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我身为将军，真想上战场杀个痛快，从前不出手，是因为我们缺粮食，打跑一次，你们还来，可现在，我们不怕出手，我们有后盾，粮食丰收了，你们再打，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说完，便将那块牛肉，塞到了金国将领的嘴里。
金国将领嚼了几下，呸的一声吐掉，“这牛肉这么老，一点儿没有我们草原上的那么好吃。”
宋将军笑了笑，将牛肉塞到嘴里，“我们这里，牛是重要的耕种力，一般只有老的不能再耕地的牛才会被杀掉吃肉，哦，对了，你们是游牧民族，不会懂的，说了也没用，好好休息吧，看看明天金国人会不会承认你们，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把你们送回去。”
金国人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一句话也不说了。
宋将军哈哈大笑了一声，“明天且看吧。”
千里荒漠，只有一股一股的风沙，似青烟，被吹起，大漠无风，也就是说明，来的是人。
宋将军拉着金国头领站在城墙上，笑了笑说道：“果然是来了。”
金国头领别开头去，冷哼了一声。
下面的似乎是金国的左王爷，他面上是粗悍的胡子，人也强悍，骑着高头大马一马当先，“听说你们抓了我们的人，赶紧给我们放回来，要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明明是对方有错在先，态度却是这样的蛮横无理，宋将军的手下有不少的血性男儿，当即都忍不了了，“这么客气做什么，让人家蹬鼻子上脸，好像搞的我们是弱势一方一样，现在，他们的人在我们的手里。”
“五皇子的信函上说了，处理两国问题上，一定要慎之又慎，千万不能主动挑起战争。”宋将军说完，又转头看向楼下，“真是你们的人就好办了，他们这些人，扰乱我边城百姓，烧杀抢掠，造成我城百姓六人死亡，可谓是罪大恶极，不知道他们这是个人行为，还是有人指使？”
左王爷冷笑了一声，“这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是个人行为，那就说明，这些人是土匪，是每个国家都有的人渣，如果是有人指使，那就得好好算一下了，究竟是两个人在背后指使是金国呢，还是说别的势力？”宋将军笑了笑，很多事情他都看透了，却不点透。
左王爷还没有说话，在他身边的金国头领就大声叫嚣道：“我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指使。”
“那就好办了。”宋将军扬手说道：“拉下去斩首示众。”
金国头领被拉下去了，第一个坐不住的，是左王爷。
他骑马快一步，“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金国人，你们没有权利这么做。 ”
“那就试试看。”宋将军也不甘示弱。
“他是我们的人，你要是杀了他的话，我们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我们金国的铁骑将会挥师南下，到时候踏破你中原，让你们无家可归，让你们的百姓流离失所，只能成为下等人。”左王爷大声叫嚣着。
宋将军不为所动，冷冷的挥手示意道：“斩！”
手起刀落并没有想象中的鲜血流里，只有一缕黑吧，从那个金国将领的头上飘落了下来，飘飘荡荡的落在了地上。
那个金国将领，早已经吓得是浑身瘫软一动也不敢动，有些愕然的看着眼前的情况，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
宋将军把那个人押到了城墙之上，举着那一缕头发，大声说道：“我们汉人有这样一个规矩，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得损坏，削去头发就如同削去头颅一样，这缕头发，代表着我国皇帝不可冒犯的天威，像斩去他的头颅一样威严，他这一颗脑袋如今还在他的脖子上挂着，则代表我国皇帝的仁慈，对我国百姓的仁慈，我国皇帝不愿意看到生灵涂炭，百姓无家可归的样子，那怎么样战争都会有伤亡，不管谁成谁败，谁来说都算是皇帝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但并不代表我国皇帝怕了，左王爷，你不应该亲自来的，我认得你，左在金国为尊，身为王爷竟然亲自来接他，就说明这一个人身份绝对不简单，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无意猜测他的身份，但是你们也未免太不谨慎了。”
左王爷气的直喘气。
宋将军笑了笑，让人把所有人都带下去，“还有一句话，请王爷带回去，犯我泱泱大国着，虽远必诛。”
最后一句话听得左王爷心头一震。
左王爷不再说话，只是从那些人的手里接过人，把它们收了，把车马到了无人的地方，左王爷这才说道：“豪德，你也太不知轻重了，你知道你的爷爷，大汗，有多么的着急吗？”
“我只是想立功而已，凭什么其他人都可以在战场上厮杀，而我不可以？”豪德冷哼了一声。
“因为你的爷爷是大汗，你是王公贵族的子弟，我很有可能会继承大寒之味，如果你出了事情，你让我怎么跟你爷爷交代，怎么跟你父亲交代，你不要闹小孩子的脾气，你看看这一次你差点把事情给搞砸了。”左王爷用说教的口气说道。
豪德摇了摇头，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我觉得这一次的事情不简单，会不会是他们的阴谋？”
“你在他们的军营里看到了什么？”左王爷好奇的问道。
豪德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我本来以为，那么多军队满载而归，真的如同探子所说的那一样，他们国家，可现在看来并非完全是如此，或许他们不出兵，只是不想跟我国交恶，不想两国开战。”
“你都看到了什么？”左王爷知道他这么说，必定是事出有因。
豪德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他们军粮充足，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比我们潇洒，说白了，他们是农业国家，有无限的可能性。”
左王爷眯了眯眼睛，“不会是他们想让你看到吧。”
“这个也不好说，毕竟，现在是秋天了，秋收的季节，他们地幅辽阔，南方北方都有很多的食物，比不得我们茫茫荒漠，只能靠养殖牲畜过活。”豪德说道。

第四百一十五章：臣心 

对待两国的战事上，他们不得不慎之又慎。
尤其他们知道他们想要得到的这块肥肉，绝对不会是乖巧的小绵羊那么好啃。
所以，豪德格外的谨慎。
左王爷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虽然他们地幅辽阔，可是因为光照，水源的问题并不是所有的徒弟都适合种，质量是有些地方只能种植一些瓜果蔬菜，这些东西比粮食难伺候多了。”
“叔公，没想到你对他们这么了解。”豪德笑着说道。
“他们有一句话说的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在决定要打这场仗之前，我们已经对他们做过了充分的了解，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们还不敢轻易动手，豪德，你确定，你眼睛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左王爷问道。
“是真的，我非常确定，但是如果没有办法下定决心的话，我们可以继续派探子去打探一般，不过在对于这件事情上我们可得慎之又慎了，如果他们的粮食充足的话，我们可连这唯一的优势都没有了，又怎么能够打得赢这场战呢？”豪德说道。
他不是害怕战争，更不是害怕失败，只是觉得，很多事情，明明可以避免，却一股脑的往前冲，这实在是愚蠢。
左王爷。点了点头，这时暂时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这么做了，不过现在因为他们的袭扰，边关变得严格起来， 如果是从京城里来的消息，恐怕他们也没有那么容易的接受到，只能去边关的军营里看看，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
探子撒了出去，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军营中，粮食充足大够吃肉大碗喝酒，但是却井然有序，一副战前戒备的样子。
他们越发嘀咕了起来，现在是丰收的季节，如果真的大丰收了，那么他们就。失去了所谓的先机，两方的兵马实力。也略微有些悬殊，更何况他们牧民进入秋季之后，也很难找到粮食了，所以，牛羊也没有之前那么肥美了。
他们现在正在走下坡，第。而敌方正在节节高升。
左王爷得到验证之后，只好把之前派出去的先遣队给收回来，这些队伍大多都以打家劫舍为生，但却是实打实的军队，如果再放出去，必定会出事儿。
现在，南朝的皇帝愿意谈她们还有机会，如果真的惹怒了他们，没办法继续谈下去，那么他们可就成为了国家的罪人。
相关的消息可谓是瞬息万变，对于边关最紧张的，除了宋将军还有丞相，更有顾江林。
那琴虽然可以静心，但是今日的棋盘，黑子的步伐。明显的紧迫了许多，好像带着心事一样，错一步，步步错，一步之后，黑子明显的谨慎了起来。
许不知笑了笑说道：“所有的事情都没有那么糟糕，你看这下棋下错了，还有补救的机会。”
“棋盘机会多，也是对手给了机会，你知道我心绪不佳，所以让着我罢了，可是我现在所面临的一切，可不会给我任何的机会，错了就是错了，绝无挽回的可能性。”顾江林。笑了笑，又叹了一口气，将手上的一枚黑子落定，“看来很多事情古人诚不欺我，下棋，最重要的是心静，心里不静，就有可能会输，这棋局不下也罢。”
“这桌子上的棋局不下也就罢了，可这天下的棋局一旦开始了，就不能不下了。”许不知说着，落下一子，又摇了摇头，“五皇子，之前您下棋的记忆很好，我就算全力以赴也未必是你的对手，可现在呢，我轻松几步，布下一个陷阱，你就深陷其中了。”
顾江林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到底，还是害怕的太多，有所顾虑，所以便畏手畏脚。”
“现在也没有回头路了，五皇子还是放宽心吧。”许不知。刷完之后又落下一子，顿时棋盘之上黑白分明，白子将黑子杀的无可退路。
顾江林将棋子扔下，正要收拾了棋盘，再来一局的时候，外面却忽然来了一个小厮。
那个小厮进来之后，将一封信交给了顾江林工江林接过一看，这才发现是宋将军的来信，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顾江林心里既是激动又是忐忑。
现在粮食正在丰收，所以他们必须把消息封锁好，只要挨过这十天半个月的，就算是真的有底气了。
现在只希望这封信上面写的内容，是他们所乐意看到的。
打开信封，顾江林读完之后心情顿时舒畅不少，“金国人好像被我们唬住了，抓住他们其中一个头领之后，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有骚扰过边关了，而且宋将军抓住的那个人似乎身份不简单，左王爷亲自来接的。”
许不知长长的一口气，“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顾江林点了点头，“现在开始收税，到时候国库很快就会充足起来，最多不会超过半个月，到时候我们可算是真正的有底气了。”
当即，他把这个好消息宣布下去，举国欢庆。
宣政殿，皇上也很欣慰。
这是一件于国于民的大好事，原本以为顾江林无法搞定，没有想到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做得好的很多。
皇上很欣慰自己有这样一个能力出色的儿子。
大内侍把热好的药端了上来，脸都笑出了褶子，“皇上今天好像格外高兴？”
“没有，只是行为罢了，从前被父子情深蒙蔽了双眼，现在才觉得自己的抉择是正确的，国家应该交到有能力的人手上。”皇上淡淡的摇了摇头，又长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以后清闲下来就可以尽享天伦之乐了，真希望这两个儿子能给朕生个孙子，以后含饴弄孙，也不必忧心国家大事。”
大内侍笑笑，“老奴了解皇上，绝对不是那么能够轻易放手的人，除非，五皇子真的可以独当一面了。”
皇上轻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的没错，他到底是年轻经验不足，如果不是有朕帮衬着，这件事情也没有那么容易。”
大内侍点点头，“五皇子为人处事上，还是有些青涩了。”
“你不愧是老狐狸啊，看得很通透。”皇上赞赏地笑了笑，这才说道：“不管怎么样，以后他若是为君，这些人是他的臣子，如果君臣不一条心上下怎么拧成一股绳，齐心协力呢？”
大内侍点了点头，“听说做出这个决策之前，五皇子可是把他们晾在大殿上，饿了整整一天吗？”
“这就不是为人君者为人主者应该做的。”皇上摇了摇头说道：“不管结果怎么样，这样做的后果已经泄露了出来，有些不臣之人，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恐怕更不会认同江林了，作为皇上有治国之作很重要，但是如何懂得驾驭人心，驾驭臣子，也很重要，要不然的话，君臣不一条心，臣子借着权利在背后搞一些小动作都是极有可能的，他只顾得治国之策，却不顾及人心，这是最大的失误。”

第四百一十六章：满意 

大内侍似乎懂得了什么，“五皇子现在还不成熟，但是他迟早会懂得的。”
皇上点了点头，似乎略微有些欣慰的说道：“不过很多事情他都解决的很好，只是不懂得如何驾驭人心罢了。”
“皇上对五皇子是满意呢？还是不满意？”大内侍问道。
“对于现在的朕，满意。”皇上眯了眯眼睛，他自然有自己的考量，对于现在的顾江林而言，它只是一个皇子未来的储君，还不是皇上，没有必要把人心拿捏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还有些不放心呢，也就是说，这么多年在外，他一直都不老实。
现在见他做是只考虑结果，而不考虑后果，有一股子冲劲儿，像是年轻人，不像是一个沉熟稳重的君王。
谁一生下来，就学会做君王，还不是一步步积累，如果臣子有了君王之心，就离造反不远了，就例如他。
这个时候，他自然不希望顾江林有不该的东西。
大内侍心里一惊，很快就能明白过来了，皇上这还是担心，旁人生了什么不该生的心思，做君王的疑心都很多，他得小心谨慎的伺候，说不定死后还能够留下一个全乎身子。
大内侍笑了笑，立刻转了话题，“皇上尝尝吧，今儿来的茶，说是今年新采摘的，经过七十二道工序烘焙，才激发出来的茶香味。”
皇上点了点头，“宫里找来的茶就是香，好多人手里都没有吧，你从库房里提取一些，分给各个大臣，让他们与朕同乐。”
“皇上可要找个什么名目？”大内侍问道。
“就说安疆有功，让他们再接再厉。”皇上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说道。
“皇上还是在乎五皇子啊。”大内侍笑了笑，这样做，也是为了顾全五皇子的颜面，以至于让那些大臣们无话可说，无言可参。
说着，他伸手去按捏皇上的肩膀，皇上笑了笑，转头不再作声。
国库里仅存的一点粮食都散出去了，皇上又下令褒奖了他们，顾江林心里也明白，这些大臣们暂时不会找他的麻烦了，不过新的粮食必须得及时补充，如果让对方知道他们底气不足的话，很有可能席卷再来。
金国可以被蒙蔽第一次，第二次就算是真的，他们也不一定会受到蒙蔽了。
顾江林休书一封，想让席慕云帮忙收购粮食，再下令各州县开始征收赋税，确保第一时间能够粮库充盈。
齐离琛心里有些担忧，席慕云身上的毒虽然解了，但是，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毒药虽然解了，但是很有可能再度发生作用，如果再度操劳，对身体也不好。
他的担心，顾江林似乎明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一直以来，没有让你回去，是因为这边事情繁忙，现在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你要实在不放心不下就回去吧，要是再留着你啊，人在这里心也不在这里。”
齐离琛笑笑，“这一次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希望我皇子能够多多保重，但愿你永远不要忘记初心。”
顾江林刚要应下来，就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你不再来京城了吗？”
“我的族人有了生存的地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不会再来京城这个风云诡局的地方了，现在我只想过一过闲云野鹤的日子，暮云被我牵扯进来，受累太多，他已经与我捆绑在一起了，我不会忍心看到她以后的人生再度受累。”齐离琛淡淡的笑了一声。
顾江林叹了一口气，“你有治国之才，如果这样埋没掉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不如再好好考虑考虑，以后如果我为太子，一定会护得你们周全。”
齐离琛笑着摇了摇头，“从前我不懂得她，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我才知道，无论我是贫穷还是富无无悔，她应该都会对我不离不弃，所以，她一定会尊重我的选择。”
顾江林看他情深意笃，这才叹了一口气，“你若是执意如此，我若再强留，岂不是不通情理了。”
齐离琛笑了笑说道：“这一次皇上怕是对你很放心，你那样的办法虽然让那帮臣子讨厌，但是，却对了皇上的胃口，皇上大行赏赐，怕是这个原因，只不过，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些人怕是在登基之后也用不上了，六皇子在朝堂中羽翼颇丰，你也得赶快培植自己的实力才是，这一次事情中，我倒是觉得有一些人可以用，然而我国人才济济，不久之后又是科举考试，到时候，五皇子可以在里面挑选自己的人。”
“这结党营私，怕也不是忠臣所为。”顾江林隐隐有些担心。
“这打天下，只要有才，什么人都能够用，这守天下，才需要忠臣清官，五皇子现在根基不稳，最重要的是身边有人，六皇子还是皇子，就拥有争夺皇位的资格，而且，他在朝堂上，比起你，更加能够说的上话，我是因为手下忠于他的人太多了，而这个时候手下的人不在于精，而在于多。”
顾江林长叹了一口气，“从前读了许多史书，对于那些结党营私，祸乱朝政的事情最为不屑，可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做那样的事情。”
“这话儿就差了，结党营私也要看做什么事情，朝堂之上，永远都不是单打独斗的地方，只要坚持本心，不要做混乱国家的事情，做这些又有何妨？”齐离琛笑着宽慰道。
顾江林点了点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样说来，我好像懂了。”
齐离琛又笑了笑，仿佛想到了什么，又释然一笑，“五皇子要记得，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不忘初心。”
“好。”顾江林点了点头。
“今天晚上江月楼，我为你践行。”顾江林笑着说道。
齐离琛本来想拒绝的，不过想想也是快要分别的时刻了，只是吃一顿普通的酒菜而已，也算是不枉交这个朋友了，以后天高路远，京城和杞县之间的距离，虽不远，但也不近，再见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便答应下来。
江月楼是京城的一大酒楼，这里只接待王公贵族，今晚又被包场，所以显得格外静寂，这里之所以叫做江月楼，是因为这里的景极好，从二楼的包厢窗户朝外看去，亮晶晶的河流像是一条玉带，横亘在这一个城市的中央，最美的景是夜晚，灯笼的红光映照在河面上，衬托出一轮皎洁的明月。
这个时辰，看明月从东边升起，是最美的享受。
“这一家的酒叫做桃花酿，是取春天的桃花花瓣放到酒水中，酿造而成，秋天的时候从地里取出来，在秋天丰收的时候，也能够品尝到春天的气息。”顾江林笑着说道：“今年那南边的秋收收成不错，也算是庆丰年了吧。”
齐离琛。喝了一口，果然能够喝到桃花的气息，便笑着问道：“这里的桃花酿可以带走吗？”

第四百一十七章：劫持 

“果然是有夫人的人了，做什么事情都想着夫人。”顾江林一下子就猜出来了，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可以，要多少都有。”
“你要的粮食我会派人给你送过来，此次，怕是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的酒肉聚会了。”齐离琛说着碰了一杯，许不知也端起酒杯来，“祝齐公子一路顺风。”
齐离琛笑笑。
桃花酿鲜甜可人，并不醉人，很快，一坛子桃花酒就喝光了。
叫了小二，让他再送来一坛子好酒。
叫了半天门外才进来一个小二将酒端了上来，抱歉地说道：“客官，刚才有几个客人要进来，都是达官贵客，轻易得罪不得，所以浪费了一点时间，还请几位不要见怪。”
“也是啊，你们这个江月楼接待的一般都是贵客，如果我包场了，一定有很多麻烦吧？”顾江林笑了笑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这谁有钱才能够包场。”小二说着，给他们上了酒。
“你认识刚才来闹的是什么人吗？”顾江林又问道。
小二犹豫了一会儿，似乎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
“怎么？不能说还是不认得？在这里干了这么久，就算来的人不是主人，是哪家的仆人，你也应该认得吧？”顾江林淡淡的笑了笑问道。
小二点了点头，“是认得，是六皇子的人。”
顾江林深吸了一口气，“你觉得，他出现在这里究竟是意外呢？还是故意的？”
齐离琛笑着摇了摇头，“但凡是朝廷上的争斗，就不能当作是意外，或许，他是着急了，尤其是做完这些事情之后，他还在禁足之中，所以就急了。”
顾江林点点头，“不过，他现在在禁足之中也翻不起什么大风浪来。”说完他端起一杯酒，轻轻的碰了一杯，这才说道：“快喝吧，如此佳酿，辜负了，岂不是可惜？”
两人笑了笑，忽然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箭羽从外面的窗户射了进来，或许是因为窗户关着，看不太清，那支箭擦着顾江林的头皮飞驰而过。
顾江林皱了皱眉头倒是处变不惊，只不过旁边的许不知看到这一幕，着实吓了一跳，他倒不是害怕外面有什么人追杀，他真害怕，刚才那一支箭正中顾江林的眉心。
齐离琛立刻跳了起来，轻轻的扒开窗户往外看去。
外面月光如银，一心能够看得到一个身着黑衣的人收拾弓箭，正从对面的屋檐上跳下去。
看来对方见是打草惊蛇了，就不再动手，打算离开。
齐离琛皱了皱眉头，“一定要抓到一个活口，看看是什么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手。”
“说来说去，不过是丞相和六弟的人，抓住六弟的人，父皇也不会做什么，他还是顾及天价颜面。”顾江林摇了摇头。
“什么颜面比性命更重要？两个儿子骨肉相残，比起这一些还不重要吗？”齐离琛说着，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许不知叹了一口气，“好好的一场践行，又这么糟践了。”
“有缘还会再见的。”顾江林笑了笑说道：“他不是能够放下所有的一切的人，只要是江山社稷还需要他，他就一定会回来的。”
许不知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一句话他倒是赞同，因为他们都很了解齐离琛。
“喝酒吧，烦心的事情太多了，唯有一醉可以解千愁。”顾江林苦涩的笑了笑，挚友离去，兄弟背叛，他原本不想这样的，可是事情一步一步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两人正要喝酒，旁边的灯却忽然被熄灭了，两人第一时间都察觉到了危险，立刻放下酒杯，站了起来。
“看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他们知道齐公子会武功，所以就把他引走，后来抓我们两个，我说也是，要是真心想杀我们的话，怎么会只射一只箭，然后就离开这里呢？”顾江林苦涩的笑了笑，或许是因为喝了点酒的缘故，刚才他们都没有仔细的考虑，就让齐离琛出去了，因为是私人聚会，他们都没有带什么侍卫，只有几个而已，也不知道这些人能不能抵挡得住对方。
风声动。
外面的人似乎也按捺不住了，齐刷刷的冲了进来。
他们个个都凶神恶煞，很快便将狭小的包间围堵的水泄不通。
只有几个是维护在他们的周围，却像是小鸡一样，顶不住老鹰的猛烈一扑。
这里虽然是皇城，却在皇城的边缘，如果想要惊动护城卫的话，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就算他们察觉到不对劲，来到这个地方恐怕一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顾江林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天要杀我。”
“少废话，真刀真枪的干吧。”对面的头领怒吼一声，拿起刀剑，便张牙舞爪地冲了上来。
所有的侍卫都很忠心，挡在他们的面前，没有让一只刀剑砍向他们，可是渐渐的这几个是为敌力不止一个，接着一个倒下了，而对方的人手很多，源源不断。
“束手就擒吧，或许我会考虑把你带回去，交给主子处理。”对方的头领说道。
顾江林冷笑了一声，“宁愿站着死，绝不跪着生，有什么就上吧。”说完，他拿起旁边散落的刀剑，挡在自己的胸前。
不管怎么样，一个人生要生的有尊严，死也要死的有尊严。
那人冷笑一声，“果然不愧是五皇子。”
说完正要举刀砍向他，就在这个时候窗外忽然飞出一只箭，打断了他手里的刀。
他吓了一跳，朝后撤去，“什么人？你就带了这些人，还有什么人？”
顾江林也很奇怪，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难道是外援到了？还是说只有齐离琛一个人？
他正想着，外面的火光点点，一个粗犷的汉子大声喊道：“你们已经全部被包围了，乖乖走下楼来，束手就擒，或许还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
下面的人，似乎是京城卫的人。
面前的敌人似乎有些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时候赋予顽抗，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看样子，只有劫持顾江林，才能换得一条生路头里想不了太多，立刻拿著刀，架在顾江林的脖子上，恶狠狠的说道：“乖乖听话，要不然的话我立刻就杀了你。”
“杀了我你也跑不出去，这么多人，你还想跑到哪里去？不如听我的，乖乖的把幕后主使是谁说出来？”顾江林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少废话，听我的。”头领说着，藏在他的身后，走到窗边，对着外面的人大声说道：“让你们的人都撤下去，五皇子现在在我的手里，如果不想他有事的话，就听我的。”
外面的人听到这句话，立刻让人把刀剑放下，朝后退了几步说道：“只要保证人没事，我可以放你们离开，但是下一次见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应该知道，杀了五皇子，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就算掘地三尺，我也会把你找出来。”

第四百一十八章：策反 

顾江林尽管被人挟持着，他还是很好奇京城卫是谁调动来救他的。
能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惊动京城卫的人，恐怕除了齐离琛以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他能力这么强的人了。
顾江林一脸得意的挺直腰板，“听听，我们的救援到了，现在束手就擒，交代出幕后黑手，饶你们不死，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别后悔。”
领头人听了顾江林这话以后，心可是丝毫没有动摇，他们可是誓死为主子效忠的，怎么都不可能做出背叛主子的事情来。
“既然我们敢来，就一定会接受两种可能，一种就是任务成功。你死了我们大家就可以活着了，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任务失败了，我们哥几个死。”领头人一脸笃定的跟顾江林说着。
顾江林听的那可是点点头，完全没有想到在六皇子身边竟然还有这等人才。
如果这样的人被他据为己有，被他收服了，那对他以后的是不是有很大的帮助呢。
就像齐离琛所说的，他拉拢人心并不是为了给自己谋私利，他都是为了可以给百姓们更好的生活。
“说的好，好久没有遇见这样的人才了，你不如策反你的主子，跟本皇子吧，本皇子可以向你保证，你之前的一切行为，本皇子都可以既往不咎。”
顾江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旁的许不知一头雾水了，这莫非是五皇子的缓兵之计。
为了可以活命，五皇子竟然可以说出这般大言不惭的话来。
这还真是为难五皇子了。
领头人听了顾江林这么一说，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怒了，这简直就是太荒唐了，“你……你给我闭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哪里比得上我们主子，你这太子之位怕是胜之不武，用了卑鄙的手段得来的吧，不管你是怎么得到太子之位的，你肯定当不成皇帝。”
领头人这说话归说话，干嘛还透露了那么多信息呢。
顾江林听的那可是一脸的沉思。
沉思过后，还是想着先保命再说，他现在被挟持着，难道许不知跟齐离琛不打算想办法救他吗？
不管他们两个有什么计划救自己，顾江林都认为，他还是先自救才是上上策。
“噢！你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简直愚蠢至极。”顾江林实在没有想到顾西洲会派这么愚蠢的下属过来对自己下毒手。
聪明如顾江林，他还是不太相信，这些人是顾西洲派来的。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隐情。
“快放了五皇子，弓箭手准备。”
京城卫的小林带了一大批弓箭手来到顾江林跟领头人对面。
一批死士若是不放了五皇子，那么他们就会让所有死士横尸遍野，每一个人都要尝尝万箭穿心的滋味。
顾江林抬起头来对面的场景，他的内心是绝望的。
他都已经打算策反这些人了，谁知道京城卫的人突然出现就算了，还没有想出适合救下他的办法。
齐离琛跟许不知冲着对方点点头，似乎已经知道应该怎么营救顾江林了。
顾江林现在可是有名无实的太子殿下，如果他今晚在城外遭遇不测，那太子之位就只能是六皇子顾西洲的了。
明白人只要动动脑子就能猜出来，这批杀手到底出自谁之手。
“有话好说，弓箭手都退下，没看见五皇子还在他们手上吗，你们到底想怎么样，直说吧。”许不知一步一步的上前，如果可以成功的救下顾江林，就是换他去做人质，许不知都是心甘情愿的。
顾江林心系百姓，心系天下，他胸有大志，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治国之才，自然的许不知不会让这样的人才出现任何差池。
“这……我们是守护京城安危的，眼下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只能除掉这群杀手方能给皇上一个交代。”小林一脸不容任何人阻止他办事的架势。
许不知恼了，现在都已经什么时候了，哪来的那么多繁文缛节，皇上的命令是要遵从，但是五皇子的性命就可以放着不管不顾了吗。
不管怎么样，许不知是不会让顾江林出现任何意外的。
齐离琛跟许不知是同样心情的，这不，齐离琛已经趁着所有人的目光在许不知身上的时候，迅速的到了杀手身后，狠狠的一掌将领头杀手给打飞出去。
齐离琛成功的救下了顾江林，“你没事吧？都怪我大意了，如果我没有追出去，你也不会被挟持。”
齐离琛一脸的自责，顾江林摇摇头，“这都不关你的事，是咱们大家太松懈，太大意了，这样的情况，我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现在这些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顾江林心中早已经有了决断。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想问问齐离琛的意见。
齐离琛也是一个挺不错的治国之才，很可惜他的国家已经灭亡。否则他肯定也会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君王！
齐离琛早就知道了顾江林会这么问，他挑眉，抿唇轻笑，“你自己心中早已有决断，为何还要来问我？你的想法亦是我的想法。不过……”
齐离琛说到这里就停顿下来了，他是希望顾江林有这个能力策反这批杀手。
不过策反归策反，可千万不要心慈手软，这些人可都是来要他命的。
如果顾江林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们了，那对以后的顾江林来说，简直就是后患无穷。
顾江林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不过什么，齐兄说话为何吞吞吐吐，这一点都不像你。”
顾江林跟齐离琛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完全就忽略了场上的状况，然而许不知无奈的叹息，“我说二位，能不能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了再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现在不是聊天的时机吧。”
许不知的抱怨惹得顾江林跟齐离琛哭笑不得，不过许不知说的很有道理，是该把眼下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再说。
不过顾江林失落起来了，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怕是耽误了齐离琛离开的时辰了。
齐离琛对席暮云是何等的情感，顾江林可是看的真真切切，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京城卫的人很快就把这批意图对五皇子起杀心的死士拿下了，只可惜，没有一个是活捉的。
带头人小林一脸无奈的跟顾江林汇报场上的情况，“启禀太子殿下，歹徒已如数抓到。只可惜。没有留下任何活口。”
小林的话让顾江林一脸的懊悔，他就不应该这么大意，明明知道这是一群死士，从他们嘴里套不出什么话，但好歹把命留住，命留住了，自然也就掌握了幕后黑手的证据。
只可惜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真是该死。竟然把这么好的机会给浪费掉了。”顾江林气的把手捶在桌子上，作为兄弟兼知己的许不知跟齐离琛那可是一脸的无奈。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善后。

第四百一十九章：暂时不走了 

小林就这么笔直的站在顾江林身旁，“不知太子殿下需不需要属下送您回府呢，若是在半路上遇上同样的事情，那可就危险了。”
小林并不是在恐吓顾江林，他只是善意的提醒了一下他。
在天子脚下是没有人敢轻举妄动，但是背地里搞一些动作还是可以的。
甚至有人都可以做到悄无声息的地步，杀人于无形，这恐怕是杀人的最高境界了吧。
“不必了，本皇子做事一向都是光明磊落，从来不会做出任何伤天害理的事，自然的就不会怕这些宵小之辈。”顾江林怒了，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为了皇位，顾西洲当真可以做出手足相残的事情来，如果真的已经到了这地步，那父皇那边会如何处置此事呢。
父皇他会一再的包庇纵容顾西洲吗，奈何手头上现在没有证据，如果有证据证明顾西洲意图派人暗杀自己，那别说六皇子的位置能不能保住。就是终身监禁都有他的份。
“林城卫有劳了，太子殿下交由我们照顾即可，今晚之事切勿惊扰了皇上，皇上整日事务繁忙，就不要因为太子殿下的事再让他操心了。”齐离琛一脸认真的跟小林说话。
小林听的那可是点点头，冲着齐离琛拱了拱手，转身离去，离去还不忘了带走整队京城卫队。
场上只剩下顾江林等人的时候，许不知率先开口了，不知道齐离琛刚刚是何意，“齐兄为何要隐瞒太子殿下遇刺这件事呢？”
别说许不知好奇了，就是顾江林也不知道齐离琛此举是何意。
齐离琛挑眉，一脸的故作高深，他这样做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毕竟现在不是死无对证。
就算这件事闹到了皇上那里去，皇上当真调查出来了是六皇子所为。皇上会如何呢。
“你觉得隐瞒得住吗，今晚那么多人看着，之所以让小林隐瞒皇上。那都是为了可以体现出太子殿下的孝顺，仁义友爱的精神罢了。”
齐离琛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分明带着笑意，经过了今晚那么惊险的事情以后，亏他还笑得出来，简直就是让人觉得有些后怕。
顾江林也跟着笑了起来，齐离琛莫不是这次要让他在父皇面前博得同情。
疼爱就是疼爱，不疼爱就是不疼爱，如果一定要依靠一些事情才能体现，才能得到疼爱的话，那这样的疼爱，顾江林认为自己是不需要的。
“别笑话我了，我如今的位置可是十分危险，十分尴尬，齐兄，你刚刚的那番话，是故意让京城卫的小林带给我父皇的吧。其实大可不必这样。”
顾江林说完，眼眸里面闪过一丝丝的落寞，不得不说，他这样看起来还真是像极了一个得不到父爱的小孩子。
齐离琛跟许不知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纷纷沉默了，对于皇上跟顾江林之间的关系，那是他们父子俩的问题了，任何人都是没有办法帮上忙的。
“许兄，此良辰美景不可辜负了，不如今晚不醉不归如何？”
齐离琛一脸建议的看着许不知，许不知先是一愣，接着很快就明白了齐离琛的意思。
不过今晚不是顾江林给齐离琛践行嘛，怎么齐离琛不打算离开了吗。
“好，好，齐兄此言深入在下的肺腑，那个太子殿下，不如今晚咱们就在这里不醉不归了。”
酒楼是个好地方，只可惜如果没有刚刚那场变故，或许会给人留下一个美好深刻的印象。
顾江林落寞归落寞，齐离琛的事情他还是有放在心上的，他怎么还在这里不离开呢。
现在他都已经安全了，怎么齐离琛还有什么地方是不放心自己的。
“别不醉不归的了，正事要紧，齐兄，你……你怎么还在这里，我没事，你若是要回去看席姑娘，那便去吧，我是不可能阻止你的。”
顾江林尽管心情郁闷，他也不忍心阻止齐离琛去找席暮云。
不过齐离琛去找席暮云，后果可是考虑清楚了即可。
这对鸳鸯怕是早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暴风雨的准备了，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无法阻止他们在一起的。
齐离琛无奈的摇摇头，他暂时不走了，就像顾江林曾经说过的，他现在回去的话，给云儿带去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原本以为不管会遇上什么事，他都会理智面对，但是像今晚这样的，眼睁睁看着顾江林被挟持的画面，更加坚定了齐离琛要把这里所有事情处理好了再回去的决心。
等顾江林处理好所有事情，怕又是需要等待上个十天半个月的。
他现在想想，一天两天都算是漫长的。
“眼下发生这么多事情，你觉得我还有可能回去吗？就算回去了，带给云儿的会是什么，你可有想过？”
齐离琛一脸理所当然的说着，样子就像是在说，任何危险都可能冲着他们几个来，就是不可以冲着席暮云去就对了。
这么霸气护妻的事，也就只有齐离琛做的出来了。
顾江林跟许不知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齐离琛有媳妇就是不一样，把好的都留给媳妇，把一切不好的都往自己身上揽。
这简直就是好丈夫的典范。
“想过想过，就是因为想过。所以我之前就已经劝过你了，不过眼下看来，你的表现很好，我很满意。”
顾江林不笑还好，他这么一笑，齐离琛可不满意了，凭什么顾江林可以这样笑话他。
他可别得意太早了，太子殿下之路还漫长着，这条路上的酸甜苦辣，可有顾江林受的。
“你满意有什么用，最主要的还是要云儿满意，相信我这么做，她一定会理解我的，对了，今晚之事，你认为是出自六皇子之手吗？”
齐离琛一脸好奇的看着顾江林，他很想知道，顾江林想的，是不是跟他想的一样。
至于许不知嘛，他跟在顾江林身边，完全就是一个军师级别人物，若是不拿来好好的用用，怕是辜负了这么一位人才了。
顾江林沉默了一下，他也不太确定，从刚刚试探刺客领头人的话里听出来，不太像是顾西洲的人。
试问有哪个幕后黑手会让自己的手下把自己给供出去。
不过也不排除是因为说漏嘴了，毕竟如果对方是顾西洲的人的话，那说出一些气话来，那也是有可能的。
“像是他一贯的作风，不过从刚刚那个领头人那里听出来，我又觉得不像是他，到底是不是他，现在自然是死无对证了。”
顾江林轻声叹息，他这太子做的还真是够危机四伏，四面楚歌的。
稍微有些不小心，脑袋跟身体搬了家，他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齐离琛一脸笑意，这死人不会说话，那活人总会说话吧。
就是没有证据，他们也可以制造一些证据出来，就不信了拿顾西洲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四百二十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听了顾江林的一番话后，许不知也是一脸的沉思。
按照顾江林这说法，今晚的事情，很有可能不是顾西洲所为，倒像是有人故意在其中挑拨离间。
“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想要让太子殿下跟六皇子反目成仇呢？”
许不知一脸严肃的分析着整件事的可能性，三个大男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着这件事。
讨论半天也还是两个结论。
齐离琛可是接受不了这种未知的事件，他一定会想尽办法调查清楚的，奈何他的动作又得小心再小心。毕竟若是被皇上那边盯上了，到时候就是顾江林用太子的位置来保自己，恐怕都是于事无补吧。
“许兄说的不无道理，不过，答案只有一个，咱们一人执着一个说法。你觉得太子殿下更加希望是哪一个呢？”
齐离琛在现在这节骨眼上还能说笑，许不知跟顾江林都有些佩服他的心真大了。
是不是跟席暮云待久了，自然而然的心也就跟着大了起来。
“齐兄真是喜欢开玩笑，你不是说了今晚不醉不归嘛，来，喝酒吧。”顾江林一脸无奈的端起桌子上的桃花酿。
这桃花酿怎么可能喝的醉，齐离琛一脸疑惑的看着顾江林。
顾江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齐离琛心知肚明，他什么都说不了的时候，话都在酒里。
“来人呐，上酒，一直喝桃花酿，估计下辈子都喝不醉。”
齐离琛吩咐小二把酒端上来，他要跟顾江林喝酒，并不是喝什么桃花酿。
许不知见状，以为齐离琛也跟着顾江林胡闹，他出面制止，“齐兄，不可，太子殿下不可以喝醉，咱们可是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的。”
许不知头疼了起来，太子殿下那么多事需要去调查，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买醉。
莫不是还在意六皇子，六皇子丝毫不顾及兄弟之情，太子殿下如今也是大可不必顾及兄弟之情了，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没事，没什么事是需要处理的，我现在就要喝酒，齐兄，你能够答应留下来，我心里高兴，自然的就要以喝酒这种形式来庆祝一下。”
顾江林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露出笑容来，作为生死之交的，又岂能看不出他的心思。
“太子殿下心中莫非是在为六皇子的事情而烦恼，在下认为，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六皇子做了什么。不代表太子殿下就需要为他买单，他是个大人了，他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许不知一脸严肃的跟顾江林说道，一味的手下留情对顾江林来说绝对是致命的弱点。
也就是顾西洲抓住了顾江林会顾及兄弟情意的这一点，所以他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今日是六皇子刺杀了太子殿下未能成功，他日若是太子殿下派人去杀了六皇子，那么此事到了皇上面前，恐怕五皇子的太子之位不但保不住，就是性命也会堪忧吧。
“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父皇他不喜欢看到我们兄弟二人自相残杀，父皇只有我们兄弟二人了。”
顾江林为的都是自己的父皇，自古以来，百善孝为先，如果他连最基本的孝顺都做不到，那他以后怎么治理天下呢。
许不知跟齐离琛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都心照不宣的站了起来，今晚这酒怕是喝不成了。
……
丞相府
程潇在书房里面安静的批阅府中琐事，他处理好了手头上的事情以后。
望了望窗外，他派去的人今晚可是要去刺杀太子，也不知道这计划成功了没有。
不管计划成功还是失败，责任都怪不到他身上来，反正有六皇子背锅。
六皇子可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情，相信皇上是不会真的做到杀了六皇子的。
正是知道这一点，程潇做起事情来才会这么的没有用尽全力。
“报～启禀丞相大人，咱们派去的杀手，没有一个回来的。”
一探子一身黑衣跪在了程潇的面前，他们无能，没能够杀了太子殿下，这次任务失败，死的人就是他们了。
“什么？真是一群废物，本相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么一群废物，计划这么周密，本相特意查清楚了太子今晚会落单，这么好的机会你们竟然错过了，真是罪无可恕……”
程潇整个人都要气炸了，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完美的计划竟然失败了。
这件事若是让皇上知道了，或者太子让皇上彻查此事，那么这件事迟早都会被皇上给查出来的。
一想到这件事的后果，程潇就一肚子的火气。
探子低着头不敢看程潇，生怕程潇一个不高兴就把他现在给杀了。
“丞相大人息怒，请给属下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探子单膝下跪在程潇面前，希望程潇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更何况这次任务里面有齐离琛，更加还有京城卫的人，京城卫的人明明就离太子刺杀的地方那么远，是怎样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的，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探子多时了。
“将功补过，你以为你还有机会活命吗？本相告诉你，计划失败，总是需要有人出来承担后果的。”程潇一脸的怒意，这件事如果没有人承担的话，连累的不仅是丞相府，更加还会牵扯出背后那么多的人员出来。
那到时候，六皇子在朝堂上所有的势力都被拔除了，最后的赢家就是五皇子顾江林了。
让顾江林成为了皇上，那不就等于让齐离琛获得了更高的位置，更高的荣耀。
不管怎么样，程潇是不可能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探子一脸的无奈，说到底丞相还是不肯放过他，看来这一次他是必死无疑了。
“既然丞相大人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来了，那属下就先走一步了。”探子说完就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来，他任务失败了，自然是要在丞相大人面前自刎的。
程潇想了想，他这里还有一件事需要探子去办，这件事之所以失败，都是因为齐离琛，怪不了探子。
“慢着，先别死，留你一命还有用，你记住，本相之所以会饶过你一命，那是因为你运气好，你还不可以死。”
程潇一脸的嫌弃，探子现在死在他面前一点用处都没有，与其这样，还不如给他一个可以将功补过的机会。
探子手中的匕首停顿了一下，实在不知道丞相这样是什么意思。
刚刚还一副非要他命的样子，现在反而要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了。
就是不知道丞相大人要给他一个什么样的机会呢。
“大人，您请说，属下能做到的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探子冲着程潇拱了拱手，他现在的命可是丞相大人的了，丞相大人就算是让他去死，他也是一句怨言都不可以有。

第四百二十一章：太子游街 

太子府
国家的事情都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太子该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自打皇上下了圣旨立太子以来，顾江林这太子可是还没坐实呢。
“今天可是你身为太子的第一步，游街示众，这也是你向百姓们展示你太子殿下威风的时候，怎么无精打采的。”
许不知一脸好笑的看着顾江林，顾江林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出去游街。
怎么这个时辰没有见到齐离琛，齐离琛不是说了暂时留下来，直到太子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再离开的吗？
顾江林抬起眸子看了许不知一眼以后。接着低下头，他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有人在盯着，他无论做什么，都有皇上在看着。
他既要做到不让自己出任何危险，更要做到不让父皇失望，让百姓失望。
作为君王，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你怎么一大清早就跟我说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说的好听，我是去游街，说的难听，我是把自己当成了活靶子让人随时随地宰割。”
顾江林一脸没好气的跟许不知吐槽着，现在他并不是担心自己在游街的时候会出现什么意外，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他身边的人会出什么意外。
如果因为他一个人而连累了身边的朋友，那他就是死了几次都是心怀愧疚的。
许不知无奈的摇摇头，顾江林何时变得如此胆小怕事了，以前的顾江林可不是这样的。
怎么才跟六皇子交锋了几次就怕成这副模样了。
“这么快就投降气馁了。这可不像是一个太子会做的事，太子殿下，您这样可不行，我们这些人可都是等着您大展宏图，给天下百姓带来安居乐业的日子呢，您要是在这个节骨眼放弃退缩了，那让我们这些人以后该如何是好呢？”
许不知好笑的调侃顾江林，放弃了就等于放弃了身边所有人。
许不知相信顾江林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放弃投降了，我顾江林还不至于遇上一点事就退缩，等着吧，这次游街，我一定会大展作为太子应该有的风范来的。”
顾江林一脸的自信，这一次他就在明处，顾西洲要是想动他，那就尽管来，他是不会怕了顾西洲的。
顾西洲身边还有一个狠角色丞相程潇。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对手有帮手。
许不知点点头，这样就对了，他不希望看到顾江林颓废的样子，这样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太子应该有的样子。
就在许不知想继续鼓励鼓励顾江林的时候，府上的小斯低着头。小碎步的跑到顾江林面前汇报着游街的活动就要开始了。
虽然这些事没有皇上亲自主持，但好歹这些流程都是皇上一字一句写出来的，交代礼部尚书那边着手去处理。
从而可以看出来，皇上对五皇子这刚刚新立的太子殿下还是很满意的。
如果对太子不满意，皇上是不可以喊话说游街，祭祖等一切活动正式开始的。
“启禀太子殿下，外面的马车已经恭候您多时了，咱们游街的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太子游街也是非常讲究的，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太子游街，全城百姓围观，只要游街顺顺利利的，那太子就会成为太子。
若是在这游街当中出现了什么不可出现的意外，那在百姓心中，这太子的形象就会大打折扣，到时候民心飘散，对于顾江林统治天下来说，就增加了难度。
顾江林心系百姓，日理万机事务繁忙的，有些小细节还是没办法顾及到，自然而然的这件事就落在了齐离琛的身上了。
齐离琛办事不仅快，而且效率也是非常高的，单单知道他的清雨阁就能看出来他的实力了。
“嗯，知道了，你退下吧。”顾江林示意小斯可以先退下，他准备准备就出去。
“齐兄呢，怎么没有见到他，不知，你知道他在哪吗？”顾江林转而看向许不知，许不知耸肩，他怎么可能知道齐离琛去了哪里。
他可不是齐离琛身边的人，齐离琛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办，自然的许不知不可能会知道齐离琛在做什么。
“太子殿下这话就问错人了，应该问的人是他的夫人席暮云才对。”
许不知一想到席暮云，他脸上就泛起了一丝丝的柔情，他以后要找的姑娘。一定要像席暮云这样的，不然他宁愿一辈子一个人自由自在的。
顾江林见到许不知一脸思春的模样，他就心中有数许不知这是几个意思了。
“你这副模样最好还是不要让齐兄知道了，否则我想，你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游街时辰快到了，咱们先走吧，等不了齐兄了。”
顾江林调侃完了许不知，紧接着就催促写许不知赶紧跟他出去，他一个人怕是应付不来那么大的场面。
他即将面对的很有可能不是普通的百姓，很有可能需要面对一群丞相大人派来的，六皇子派来的，甚至就是皇上派来的百姓都不一定。
人红是非多，顾江林如今才深刻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太子殿下，你这是何意，你给在下说清楚了……”许不知一脸的无语，他这样子得罪谁了，为什么要着重的提到齐离琛呢，这跟齐离琛有什么关系。
此时此刻的齐离琛并没有出现在游街队伍当中，他需要躲起来，躲在暗处才可以更加有效的保护太子殿下顾江林。
顾江林一出太子府就坐上了一辆马车，这是游街用的马车。待会他还不知道要游街多长时间呢。
“这太阳好大，看来连老天爷也同意太子殿下来当这太子，这简直就是我国的荣誉呀。”
许不知在一旁这样阿谀奉承的说着，说实在的，他若不是为了顾江林，他怎么可能会昧着自己的良心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许不知有的是才能才华，想在朝堂上有一处立足之地还不简单。只可惜他无心朝政。
若是这朝政由顾江林来把持，那么许不知就另当别论了。
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自然的现在下定论做决定。还为时尚早。
“不知阿，没有想到你拍起马屁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不错不错，你说的这话本太子爱听。赏。”顾江林这话是在私底下跟许不知说的。
这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说，恐怕就不太合适了。
“多谢太子殿下，对了，殿下，前面有一群百姓说有礼物要送给您，说是为了您之前为我朝所做出贡献的一点心意，他们说了，务必让太子殿下您一定要收下，您看……”
许不知一脸疑惑的看着顾江林，有百姓爱戴顾江林是好事，这样一来，得民心者得天下，未来顾江林的皇位就可以坐的稳固一些了。
顾江林望了望热闹非凡的人群，原来游街是这般的热闹。

第四百二十二章：一出美人计 

顾江林沉默了一会以后。想了想，不管是接受还是拒绝，两个选择都不好选。
接受了被皇上知道了，皇上会怎么看他。
不接受让百姓见了，以后他还怎么以德服人。
“依不知看来，此事应该如何是好？以你的才能，你应该知道，本太子所言何意。”顾江林一边好笑的问着许不知，一边微笑的跟百姓们打招呼。
作为太子。本就应该爱国爱民，不应该做出对不起国家的事，更加不应该做出对不起自己子民的事。
许不知的额头在冒着汗，这着实是一个难题，作为太子，就应该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才对。
怎么就知道尽是把问题往他这里推。“呵呵，那个太子殿下，不知不才，不知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许不知一脸尴尬的看向别处，他无法面对顾江林看他的眼神。
他实在是不想让顾江林对他感到失望。
许不知话音刚落，一女子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要给太子殿下献策。
“与其这样纠结，还不如做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做法来，这样一来不会愧对百姓，二来就更加不用畏惧强权。”
说话的这名女子许不知并不认识，顾江林更加是见都没有见过此人。
此人一袭侠客服饰，丹凤眼，巴掌大的脸蛋，特别是那张一张一合的小嘴，说话的声音就像是山谷里的黄莺，格外的清脆动听。
看着这打扮。是京城人士无疑了。
许不知一脸提高警惕的看着这出现的太过于巧合，时机又不太合适的女子。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美人计。
是丞相的主意还是六皇子的阴谋呢。
“来者何人？你可知道这可是正在游街的太子殿下，你若是冒犯了太子殿下，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许不知护在顾江林的面前，他是断然不会让这女子接近顾江林半步的。
此女子看起来刚正不阿的模样，实际上是不是别有用心的人派来的，尚未可知。
对于不知的事情，许不知是不会让顾江林冒险去做的，自然而然就要把这一切很有可能发生危险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想不到堂堂太子殿下竟然会怕了我这弱女子，真不知道这游街是出来体恤百姓的，还是只不过是来走个过场的。”女子一脸好笑的嘲讽着顾江林。
顾江林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这位美人。
这美人会在他游街的时候出现，那就恰巧的说明了是有人故意设计的这么一出美人计。
如果他不将计就计，怕是要辜负了这美人计背后的人了。
“这些对于姑娘来说重要吗？如果重要的话，大可以上前来跟本太子讨论一二。”顾江林一副玩世不恭的语气跟女子说话。
女子眉头紧蹙，传说中的太子可不是这样的，怎么她见到的太子竟是这般模样呢。
许不知可不答应了，这女子万一是六皇子派来刺杀太子殿下的，那他岂不是就给了歹人下手的机会，他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在他面前发生的。
“殿下，不可，这女子来路不明，咱们还是谨慎，小心一点为上。”许不知伸出手拦住了女子的去路，他不会让来路不明的人接近顾江林的。
即便顾江林觉得事情并不会像看起来的表面那么简单，但事情呢，总不会复杂到什么地步去的。
“什么来路不明，我好歹也是京城人士，莫非你以为我想害太子殿下不成？这么多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你以为我敢这么做吗？话又说回来，我可是来给太子殿下献策的，怎么就成为了你口中的歹人了？你可别不识好人心，随口污蔑别人。”
女子口口声声的怼着许不知，许不知一脸的吃瘪，他可是头一回遇见如此不讲道理的女子。
他这样说这样做都是为了太子殿下好，然而这女子竟然不识好歹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自己。
感情这女子并非是六皇子派来刺杀太子殿下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姑娘莫怪，本太子的人也是一心担心本太子，若是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姑娘多多包涵。还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顾江林一脸客气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女子脸上没有丝毫的胭脂水粉，可谓是天生丽质了，若是这般天生丽质的姑娘被顾西洲给利用了，那可就真是太可惜了。
这原本就是他跟顾西洲之间的战役，若是连累了太多无辜的人进来，那可就真是太不应该了。
女子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无辜的盯着顾江林看了看，张了张红唇道，“叫我蓝雨就好了，你就是顾江林，当今圣上亲自下旨册封的太子殿下？”
女子一脸茫然的询问着顾江林，顾江林点点头，许不知不答应了，他坚决不答应有人敢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讳。
“大胆，竟然敢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讳，你这小丫头未免也太不识好歹了？”许不知拂袖一挥，接着就是看向顾江林，这样的丫头他都能忍受。
不过这丫头刚刚说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蓝雨，那她跟江湖第一用毒高手蓝枫有什么关系吗？
蓝雨倔强的扬起下巴，一副根本就不怕许不知的架势。
这二人斗嘴的样子像极了一对冤家，惹得顾江林那可是哭笑不得了，这来来往往那么多百姓呢，他的游街仪式还没走完，这许不知却跟一个小丫头杠上了……
“好了好了，时辰差不多了，本太子看来。这游街仪式就到此为止吧。”
顾江林说完就打算回太子府了，至于这丫头，她刚刚说要给自己献策。就不知道她打算给自己出什么样的好主意呢。
“太子殿下，您累了是吧，来人呐，送太子殿下回府，不过殿下，这礼物……”许不知一脸的无奈，百姓送的礼物，顾江林说什么也不好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心意不收。
顾江林停住了脚步，看向蓝雨，他这是示意蓝雨该表现自己的时候到了。
怎料蓝雨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这都要怪许不知，要不是因为许不知。她不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太子殿下这是抬举你，打算给你机会，你竟然还在发呆，还不赶紧将你的计策献上来。”许不知一脸严肃的催促蓝雨赶紧出主意。
这六皇子跟丞相这些年来没少做过这样安插人在太子殿下身边。
今天用的这招安插人的法子还真是新颖。
顾江林不知道他们这是出于什么目的，不管是美人计也好，是有什么更大的阴谋也罢，他都认下了。
以不变应万变这是智者的行为。
“哦哦哦，是是是，殿下您莫急，您若是用不着这些礼物，您大可以把这些礼物都捐出来，捐给那些需要这些东西的百姓。毕竟在这期间，还是有许多的难民的。”蓝雨一脸无奈的说着。
她是混江湖的，自然见识过不少这样的场面。

第四百二十三章：蓝枫是何许人也 

许不知跟顾江林听了蓝雨这话以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尽管不知道蓝雨从哪里得知这些事，不过从蓝雨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来，这些事还真是真实的发生过。
“蓝雨姑娘不必感到伤心难过，你说的难民在何处？本太子刚当上太子不是很长时间，有些地方照顾百姓不周到的地方，日后必定是会加强改进的。”顾江林一脸愧疚的跟蓝雨说着。
样子态度看起来非常的诚恳，惹得蓝雨在内心挣扎了一番，这太子看起来也并非像自家哥哥蓝枫说的那样昏庸无能。
为何哥哥一定要让自己把顾江林从太子的位置上拉下来呢。
“嗯，你能这么想就好了，说明你还是挺有诚心的，你作为太子，说出的话就应该做到，如果做不到就不应该说出来。”
蓝雨这话让顾江林跟许不知摸不着头脑了。
这次游街路上竟然如此的太平。
事出反常必有妖，蓝雨的出现，绝对是带走阴谋诡计的。
顾江林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蓝雨看，他自认为已经没有做出对不起百姓的事情，怎么在蓝雨这里就成了他不讲信用的样子来了。
“蓝雨姑娘此言何意？本太子自认为自己或许做的不是最好的，但是本太子已经在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做好太子的本职，若是他日 本太子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的，或者是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蓝雨姑娘一定要明示提出来才是。”顾江林一脸请求的看着蓝雨。
蓝雨眨了眨眼，她没有想到当今太子竟是这般的好说话。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她就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的来到顾江林身边了。
直接书信一封就足以让他自己反省，自己做出改变了。
许不知一脸的惊愕，他怎么总感觉顾江林对这蓝雨太过于好说话了呢。
平时的顾江林可不是这样的，他今天游街，该不会是把脑子都游傻了吧。
“不是。殿下，太子殿下，您这样万万不可，您身份尊贵，您可是太子，怎么可以跟一个不认识的女子相谈甚欢呢？这有辱您的威名。”
许不知故意把不认识这三个字的音咬重一些，目的就是为了提醒一些人需要做到自觉一些。
可千万不要想着攀龙附凤，这太子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高攀的。
蓝雨一听到许不知的话以后，握紧了拳头，她在江湖上好歹也是有一些名望的，怎么到了这许不知这里，她竟然成为了那种十恶不赦的坏人。
她若真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坏人，现在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就是太子殿下了。
有人派她来潜伏在太子身边这不假，不过蓝雨自认为自己的任务没有必要让顾江林知道。
如果让他知道了，他怎么都不可能会收留自己的。
他不把自己带到太子府去，那她还怎么跟太子培养感情呢，她还怎么取得顾江林的信任。
等成功的取得了顾江林的信任以后，蓝雨就不怕她的身份败露这回事了。
“我说你说话怎么就这么难听呢？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坏心眼那么多吗？你不过就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一个手下，神气什么呢？”蓝雨一脸没好气的白了许不知一眼。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是想跟许不知打一架呢。
如果不让许不知知道她的厉害，他就总是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顾江林一脸的无奈，他实在是没有心思继续看许不知跟蓝雨之间的斗嘴。
“你……”许不知语塞了，他跟女子从来就没有斗嘴过，跟蓝雨斗嘴那么长时间的，恐怕这是头一回。
顾江林见许不知顶不住了，只好出面来当这和事佬，“好了好了，二位不要吵了，今天的游街正式结束，蓝雨姑娘若是没有其他事的话，先回去吧，别让家人担心了。”顾江林故意把家人两个字的音咬重，他这是在提醒蓝雨，她若是带着目的接近他，那蓝雨的如意算盘就算是打错了。
他顾江林还不至于愚蠢到把想害他的人留在身边。
蓝枫用毒的手段顾江林不是没有领教过的，他本人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苦了席暮云跟齐离琛。
蓝枫是丞相的人，自然也是顾西洲的人，这蓝雨若是蓝枫的妹妹，那不就坐实了蓝雨也不是什么好人的罪名。
蓝雨见顾江林总算是要赶走她了，她立马就抽泣了起来。“嗤……”
看着刚刚还跟许不知斗嘴的丫头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别说顾江林一脸懵逼了，就是许不知也是一脸的纳闷，这是怎么回事。
“蓝雨姑娘，你怎么了？好好的为何哭泣？莫不是遇上什么难处了？”顾江林一脸好心的关心着蓝雨。
许不知可不会什么怜香惜玉，他一脸试探的开口道，“莫不是被你哥哥或者弟弟蓝枫给逼迫做什么事了，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会做出如此卑鄙下三滥事情的人。”许不知这话说的坦坦荡荡的。
蓝雨听的内心那可是一阵一阵的抽痛。
没有想到她心心念念隐藏的身份最终还是被许不知给识破了。
她那么容易就被人识破看穿了吗？
她怎么有一种心有不甘的感觉呢。
“蓝枫是何许人也？为何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一直喊你喂吧。”蓝雨问完了蓝枫，立马就转移话题了。
这么不经意的小细节还是被顾江林尽收眼底。
他总算是知道了蓝雨的弱点在哪里了，蓝雨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在她面前提起蓝枫。
看得出来蓝枫跟这蓝雨之间，肯定有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顾江林不管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他只想着蓝雨若是能够做到什么坏事都不做的话，他还是可以看在她是个无知少女的份上不跟她计较太多。
若是她助纣为虐，一心帮着蓝枫害人，那可就不能怪他替天行道了。
“许不知，他叫许不知，蓝雨姑娘可以喊他不知，不知的性格就是这样，蓝雨姑娘可别见怪，不知他并没有恶意的。”顾江林一脸微笑的替许不知在蓝雨面前解释着。
别说蓝雨觉得莫名其妙了，就是许不知也不答应了，这顾江林到底是站在哪边的，怎么他感觉从头到尾，顾江林一直都在替蓝雨说话呢。
蓝雨到底是给顾江林什么好处了，不过就是出了一个三岁小孩都能想到的计策而已，怎么顾江林还想把她宠上天了不成。
如果顾江林真的这么做的话，许不知一定会严重的鄙视顾江林的。
“太子殿下，您这话不知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做性格就是这样，不知这样的性格哪里有问题吗？如果有，太子殿下以前怎么就从来没有提起过？”许不知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顾江林扶额，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了，这许不知是一定要跟他犟到底就对了。

第四百二十四章：将计就计 

不管蓝雨跟许不知之间有什么私人恩怨，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还是，顾江林认为，他现在必须要回府了，他都不知道齐离琛现在在哪里，做什么。
今天游街的太平让他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安，直接告诉他，这游街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
“来人呐。回府。”顾江林撂下这句话以后就坐上了马车准备回府。
许不知一脸的笑意，总算是可以回去了，总算是可以摆脱掉蓝雨这只喜欢顶嘴气人的死丫头了。
许不知这辈子可能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败在了一张嘴上……
“诶……哎哟……我的脚好痛阿，太子殿下，殿下你可不可以先送我去太子府住几天呢？就几天而已，不瞒你说，住进太子府是蓝雨从小到大的心愿，若是蓝雨可以有幸在太子府住上几天，蓝雨就算是死了，那也是死而无憾了。”蓝雨哭哭啼啼的，打算用眼泪来博取同情。
她本身就不是这样需要靠眼泪来博取别人同情的人，她这样完全都是逼不得已的。
许不知的嘴角抽搐了几下，这蓝雨说话是认真的吗，什么从小到大的心愿就是住在太子府，这不就表明她的野心是成为太子妃吗。
“你……你的心还真是大，竟然想当太子妃，那也得看看你的德行配不配得上太子妃这身份。”许不知微笑的提醒着蓝雨。
他这可是好心好意的提醒蓝雨，如果她不识好歹，拼了命的要住进太子府，那后果她承担得起即可。
顾江林偷笑，他这可是第一次见到许不知这么怼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那种穷追不舍的怼。
也很少有女孩子能够抵挡得住许不知的怼。
“不知，那就带上蓝雨姑娘一同回府吧，时辰不早了。”顾江林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如果在场的人都不执行的话，恐怕太子殿下都要发飙了吧。
许不知一脸的惊愕，他刚刚没有听错吧，怎么太子竟然敢把这来路不明，图谋不轨的人带回家去呢。
万一是六皇子特意派来潜伏在太子殿下身边的，那太子殿下岂不是就危险了。
然而许不知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顾江林的计策，他打算来个将计就计，毕竟蓝雨的计谋已经非常明显了。
如果他现在当面拆穿蓝雨的话，反而无法将背后搞鬼的人给揪出来。
“太子殿下三思呀，您可千万不要被这丫头给蒙蔽了，她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人……”许不知跟在顾江林的身后还打算继续劝着顾江林，让他务必要想清楚了，这些若是不想清楚，掉了小命那可就是太不值得了。
顾江林无视许不知的劝告，既然都是在演戏，那他要是不把戏给演的逼真一些，那岂不是就要被蓝雨给看出端倪来了。
＊*＊
太子府
顾江林到了太子府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找人问清楚齐离琛现在在哪里，做什么事情，他总感觉事情并不可能会长他所经历的那么简单。
“来人呐，去，把齐离琛的下落给本太子调查清楚，本太子要在第一时间内知道他具体位置，在做什么。”顾江林的情绪非常激动，手下的人领了命以后，立马就去办了。
紧随其后而来的蓝雨跟许不知还在拌嘴。
顾江林简直就是快要看不下去了，就算是天生的冤家，那总得有消停的时候吧。
“许不知，够了，你们再吵下去，本太子就命人把你们两个一起丢出去，到时候想再回来，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顾江林一脸严肃的提醒面前还在吵有点的没的二位。
蓝雨听到顾江林真的有些生气了，她立马识相的不敢说话了，免得真的惹怒了顾江林就真的不好了。
顾江林若是将她赶出了太子府。那她的计划可就完成不了。
虽然她是带着任务接近顾江林的，但她也是有自己的主张的，她绝对不会做出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这样就够了。
蓝雨自认为自己是个侠女，她一向都是秉着替天行道，哪里需要帮忙她就一定会出手相助的，不管许不知他们怎么看待自己，蓝雨她是不会做出违背自己内心跟良知的事情来的。
“太子殿下，不知道蓝雨的房间在哪里呢？蓝雨这几天就有劳太子殿下了。”
蓝雨一脸微笑的看着顾江林，顾江林要是对她真的上心，那她肯定在太子府有一席之地。
许不知挑眉，心里认为蓝雨简直就是自不量力，区区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得到太子殿下的关注。
顾江林沉默了一会，想着是应该给蓝雨安排一个住处了。
“不知，蓝雨姑娘的住处就交给你处理了，本太子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一趟。”顾江林冲着许不知点点头，这一点头可不是跟许不知开玩笑。
他这是打算让许不知好好的提防蓝雨，如果蓝雨真的做出了什么对太子府不利的事情，可以直接的杀了蓝雨，不必有任何的顾虑。
本来留着蓝雨就是为了可以引出她背后的人，自然而然的，蓝雨若是真的没有半点用处了，杀了也就杀了。
许不知一脸的懵逼。接着很快就明白了顾江林的意思了，“阿？好，行，这件事就交给不知即可，太子殿下若是有要事处理，那请吧。”
许不知给顾江林让出了一条路来，示意顾江林有事就赶紧去办，他留下来好好的监视蓝雨即可。
蓝雨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顾江林离去。
她本来还想从顾江林口中得知什么的，没曾想顾江林竟然离开了，他这一离去。还真是不知道他要干嘛去了。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你别以为你的痴心妄想能够得到殿下的回应，告诉你，太子殿下的眼光那可是非常高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许不知一脸好笑的嘲讽着蓝雨，蓝雨被许不知这么一说。
她没好气的白了许不知一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些许不知是在吃醋呢，“那又如何？至少人家太子殿下可是比你长得帅，比你有礼貌。比你对女孩子好太多了，你还是好好的向人家学习学习吧。免得以后孤独终老一生。”
蓝雨说完就向前走去了，她好不容易进了这太子府，她若是不好好的参观参观，恐怕都要辜负了这次进来了。
她进来太子府，接近顾江林有两个任务，一个就是得到顾江林的真心。另外一个就是取得他的信任。
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自己得到顾江林的真心几乎是不可能的。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蓝雨，你别太过分了，以后就算我孤独终老一生，那你又会好到哪里去，像你这样的女子，是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够忍受得了你的。”许不知跟在蓝雨的身后，他也不想的，谁叫蓝雨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在太子府走来走去的。

第四百二十五章：猜测而已 

城外
齐离琛一脸严肃的站在原地，手握着长剑，他这是打算替太子顾江林扛下一切。
自然的站在他面前，跟他对峙的一群黑衣人他一定要将他们都杀了了。
“你们是六皇子派来的还是丞相派来的。”齐离琛一脸认真的看着面前的黑衣人。
这群黑衣人来势汹汹，若不是他提前在这里挡住他们，恐怕就要让她们有机可乘跑到大街上去刺杀顾江林了。
顾江林可是太子，他肩负着的责任可是非常的重大，若是他出了什么意外，那对于百姓来说可就是一个极大的损失了。
黑衣人一脸的不屑，他们的计划目的并不是眼前这位齐离琛，而是太子。“你不必知道那么多，一个将死之人，兄弟们，上，杀了他就可以接着去杀太子了。”
太子这次游街丞相特意给他们布置了一个任务，那就是趁着太子在游街的时候，直接杀了他，如果太子不死，死的人就是他们了。
齐离琛一脸的无语，每一次遇上的刺客都是这副鬼样子，什么都不愿意说，每一件事都是需要他亲自去调查的。
一群黑衣人向着齐离琛飞快的冲过来，齐离琛握紧了手中的剑，准备进入战斗，这将是他一个人的战斗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到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解决掉眼前这群人。
不过他在来的时候可是给清雨阁传过讯息了，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那只能说明清雨阁再无阁主了。
“来啊，给我冲上去杀了这群人，保护阁主。”
齐离琛还没出手呢，四面八方就涌出了一批来自清雨阁的人。
齐离琛见状，心里可是一阵欣喜，看来他的手下还是挺有用处的，毕竟在关键时刻，还是可以拿来保命用的。
一盏茶的功夫以后……
齐离琛一脸淡定的直视眼前这一切，地上躺着的可都是黑衣人的尸体，这群黑衣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在他们的身上都有一颗来自蓝枫的毒药。
“启禀阁主，在这群黑衣人的身上发现了这个。请阁主过目。”一清雨阁的手下拿着好几颗毒药递给齐离琛。
齐离琛也只是瞥了一眼而已，毒药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自然是不可能会轻易的过去触碰它。“把它装起来吧。能否尽快查出来这是什么药。有什么作用，还有，这群人身上就没有其他的特征了吗？”
齐离琛还是心有不甘。毕竟好不容易逮住了这么一群人，这群人可是铁了心的要顾江林的命。这是齐离琛最不能容忍的地方了。
下属一脸无奈的冲着齐离琛摇摇头，没有其他任何发现，如果阁主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自己亲自去查看。
“回阁主的话。除了这药，并无其他发现。”
齐离琛听了以后点点头，示意清雨阁的人把这些尸体都处理了，他还要赶着回去太子府，他不可以出去那么长时间，要知道他身边的眼线，可是无处不在的。
如果他是清雨阁阁主的身份暴露了，那对于他来说可就太危险了。
牵扯出了清雨阁也就等于把前朝的往事都牵连出来了，到时候自己就算是有九条命都不够皇帝砍的。
齐离琛挥了挥手，“你们都去把尸体处理了吧，对了，最近江湖替你太平的，本阁主希望江湖以后都可以像现在这样永远的太平下去。”
齐离琛不喜欢看到江湖上有人会有什么想成为武林盟主，统一江湖之类的想法跟做法。
如果让他知道的话，他绝对不会轻饶了那个人。
下属冲着齐离琛拱了拱手，“阁主英明，阁主的教诲永远都牢记在属下的心中，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属下告退。”
下属退下了以后，齐离琛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他愣了愣。接着定睛一看，竟然是顾江林。
顾江林现在不是应该在游街吗？
怎么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太子，你怎么在这里？你……该不会是游街不顺利吧？”
齐离琛一脸好奇的询问着顾江林。
这根本就没有道理呀，明明他得到消息特意在这里蹲守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把所有想对顾江林不利的人一网打尽了。
敌方该不会是给他来了个调虎离山，声东击西的计策吧。
顾江林面无表情的盯着齐离琛看，他心想着:齐离琛未免太过分了，每一次都是喜欢自作主张的替他娶面对所有危险。
他顾江林的命很重要，难道他齐离琛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呢？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被着我离开太子府，为什么，你说，今天要是不说清楚，兄弟都没得做了。”顾江林轻声叹息着跟齐离琛开口道。
齐离琛听了顾江林这话以后那可是懵逼了，同时十分的不理解，顾江林这是闹哪样。“太子竟然是这样耍性子的人，你即将会成为君王，这样若是让百姓看到了，他们会怎么看太子殿下你呢？”
看来是应该给云儿修书一份，让她好好的替太子殿下张罗张罗有哪位好的姑娘，让太子殿下娶了她以后，太子殿下就可以长点心了。
顾江林伸出手来示意齐离琛不必多说，“齐离琛，你少来这一套了，你别以为你躲起来，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吗？告诉你，不可能的。”
顾江林并不是想跟齐离琛吵架的，他只是想警告齐离琛，不要这样不顾自己的性命去做这些事情。
顾江林都不知道齐离琛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万一有一天齐离琛觉得自己这样付出牺牲那么多太不值得了，到了那个时候，齐离琛想要反悔，怕是一切都来不及了吧。
“太子殿下这是在担心我吗？其实大可不必，我的本事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不会有事的，你也知道的，云儿可是还在等着我回去呢。”齐离琛提起席暮云的时候，脸上那可是充满了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齐离琛跟席暮云是已经成婚了的小夫妻。
其实齐离琛跟席暮云还未成亲，至少齐离琛并没有给席暮云准备任何像样的婚礼仪式。
顾江林被齐离琛逗笑了，他伪装不下去了，他本来打算让齐离琛不要再做危险的事情，没有想到在齐离琛这里。任何事都不是事。“算了，你能跟我开玩笑，这就证明你真的没事，既然你没事的话，那我就放心了，怎么样，有留下活口吗？”
顾江林一脸疑惑的看着齐离琛。“没有，都服下了毒药。一个活口都没有留，毒药查过了，是蓝枫的，我大胆的猜测，当然了，只是猜测而已，咱们所遇到的事情，这背后会不会就是蓝枫在搞鬼。他可是江湖上第一毒手，他用毒高明，心狠手辣，是非不分，这些事说是他所为，那也是不无道理的。”
齐离琛一本正经的跟顾江林分析着。

第四百二十六章：需要管教 

顾江林听了齐离琛说的话以后，那可是一脸的疑惑，到底这个蓝枫是什么意思。
他的目的不就是想他一个人死吗，干嘛一定要给那么多人下毒。
蓝枫不愧是以毒出名的，这样的人身边都有心腹，还真是人不可貌相。“齐兄，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回府再商量商量此事吧。不管如何，这蓝枫必死无疑，他作恶多端，已然是不可以再给他活命的机会了，如果饶了他的性命，他又何曾想过饶过别人的性命呢。”
顾江林愤愤不平的替被蓝枫下毒的那些人生气着，齐离琛倒是认为这些并没有什么。
下毒是蓝枫的事情，太子何须为了蓝枫的罪行而感到自责。
作为太子，是应该爱护自己国家的任何一个百姓，即便这百姓是个杀手。是个坏人，那他终究还是顾江林的子民。
齐离琛笑了笑，抿唇开口道，“太子殿下不必如此伤怀，他们会落得这下场，全都是因为他们在蓝枫的手下做事。不管他们是出于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咱们都管不着，眼下咱们最应该做的就是减少更多的无辜百姓被蓝枫拿来做试毒实验了。”
顾江林一听到试毒实验，他的头皮就发麻，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的，蓝枫当真是这么歹毒，连无辜的百姓都不肯放过。“此人怕是留不得了，齐兄，回府商议一个好的计策吧，毕竟你也不打算在这里跟我商量办法吧？”
顾江林一脸好笑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点点头。回府就回府，他现在巴不得赶紧替顾江林把所有事情都给解决了，这样一来他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回到云儿的身边。
“那还愣着做什么呢，现在就回去，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辰里，你没出什么事吧。”齐离琛担心顾江林即便是遇到了人刺杀，他为了不让自己担心。故意说没发生什么事情也是说不定的。
顾江林摇摇头，什么事都没有。游街的时候那场面别说有多热闹了，齐离琛是没有亲眼目睹。如果他看到的话，肯定也是会为自己感到骄傲的。“没事，我可是堂堂太子，有皇上的天威保护着，有上天眷顾着，我能有什么事呢？嗯？”
顾江林好笑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扶额，顾江林竟然会这样跟他说话。
他不喜欢也不会听信鬼神之说，相对比起鬼神之说，齐离琛反而更加相信事在人为，人定胜天这个道理。
过分的相信老天爷，怕是稍有点差池就一命呜呼，前功尽弃了。
“也就只有你们这些完全没有自信的人才会去说什么老天爷，不行，看来是该给你找一个太子妃好好的管教管教你了。”齐离琛一脸笃定的看着顾江林。
顾江林吓得个澈灵，这是几个意思，齐离琛竟然想让他娶太子妃。
说来也是搞笑了，他堂堂太子殿下至今单身，哪有那么容易就像是齐离琛所说的那样，遇见一个喜欢的女子，不在乎她有什么样的身世背景，只需要做到他喜欢就好。“齐兄。你可别乱来，赐婚这种事可是父皇做主。父皇说了算，你这样岂不是越矩了。”
顾江林没有在跟齐离琛开玩笑，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顾江林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这辈子会遇见自己喜欢的女子。
他如果能像齐离琛那样，遇上一个像席暮云的女子那该多好。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处理朝堂之上的事情，家里的一切大小事务即可交给太子妃来处理。
齐离琛被顾江林这番话给吓了一跳，他完全没有想到顾江林是这样想的，莫非顾江林都那么大个人了。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不喜欢吗？
“太子该不会是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可就复杂多了，不过没关系。幸亏太子殿下的身边有我齐离琛，我齐离琛定会帮你找到一个真正喜欢，又配得上你的女子的。”齐离琛一本正经的夸下海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顾江林这么说，或许他是想让顾江林以后的日子有盼头吧。
顾江林笑了，他笑的特别无奈，心中泛起了一种他作为太子。竟然连一个太子妃都找不到吗？
天下女子那么多，他就不信了他就没有喜欢的人，“那就有劳齐兄了，如若真的像齐兄所言，我会找到一个彼此相爱的太子妃，那就再好不过了，当然，今天若不是你开了这口，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这么想。”
这大概就是作为帝王家的无奈吧，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可以有。就是个人情绪，怕也是不可以有的。
他的一举一动都有那么多人看着。他必须要做出好的榜样让人传颂。
看着落寞的顾江林，齐离琛心中对他是同情的，更加是铁了心的一定要帮顾江林的，顾江林的终身幸福就由他跟云儿来守护。
不知道为什么，到了顾江林这里，齐离琛就想起了一个人来，那就是云儿的妹妹，席暮雨。
齐离琛走到顾江林的身旁，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这里还真是有一个人挺适合当你的太子妃，只是这身份家事嘛，怕是跟你匹配不上……”
齐离琛一脸的为难，人选是有了，只可惜闹了半天，千算万算，偏偏把身份地位给算漏了。
如今看来，顾江林的婚姻大事，还是需要交给皇上自己去决定了。
顾江林激动的看着齐离琛，不管对方的家世怎么样，最重要的还是要先看看人品如何。
若是这女子人品不好。无才无德，家世一般等条件，那他压根就不必浪费时间去看这位姑娘了。
“齐兄，她是谁？听你的口气你是认识她的，而且你跟她的关系还很亲近，对不对？”顾江林一脸好奇的追问齐离琛，齐离琛一脸的无可奈何。
还真是拿顾江林没有办法，这女子是何人，齐离琛怕自己说出来了以后，顾江林他会下意识的拒绝。“她就是席暮雨，如何，喜欢吗？”
齐离琛好笑的等待着顾江林的反应跟说法。
顾江林沉默了，他是没有想到齐离琛竟然会很他推荐席暮雨，席暮雨是挺有气质的，只不过胆小了一些，她很依赖席暮雨。
这些都是从席暮云那里听来得知的，自然的顾江林至今还记得，也不知道这是记性好，还是他会把席暮云的话牢记于心呢。
“齐兄就知道跟我开玩笑，这鸳鸯谱可不能随便乱点的，这点的好，成就了一段姻缘，这点不好，保不齐还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不是。”顾江林没好气的调侃着齐离琛，他巴不得齐离琛能够听出他的话中话来。
如果齐离琛听不出来，那也无妨，他跟席暮雨之间，怕是没戏。

第四百二十七章：坦白从宽 

太子府
齐离琛跟顾江林你一句我一句的商量着终身大事，就是到了太子府的时候，二人还是在为太子妃的事情争吵不休。
终于顾江林败下阵来了，他说不过齐离琛，齐离琛说来说去一大堆大道理，他怎么都是说不过一个有妻之夫的男人的，“算了算了，不跟你说了，还是正事要紧，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查出来蓝枫的具体位置，最好就是得知他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咱们一定非要抓住他不可。这样他就没办法继续害人了。”
顾江林一脸笃定的跟齐离琛商议着，对于江湖第一用毒高手，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抓住蓝枫，从而摧毁他的一切阴谋诡计。
再不济最坏的打算就是直接杀了蓝枫。
不过杀了蓝枫，太子府上新来的这位蓝雨姑娘怕是不会答应了。
“太子说的有道理，不过这蓝枫并不是咱们想抓就可以轻易抓到的。”齐离琛一脸认真的思考着整件事的计划。
如果真的打算抓了蓝枫，那将会是一件难事，江湖上的人可不比朝堂。
这二者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的。
齐离琛特别担心顾江林圣贤书读太多了，导致他的思维里面有的满满是仁义道德，正人君子，不可以耍任何手段的想法。
如果顾江林真是这样想的，那事情可就棘手多了。
顾江林一脸疑问的望着齐离琛，齐离琛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齐兄此言何意？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抓一个江湖中人罢了。莫非你怀疑他背后的势力是顾西洲？”
顾江林发出了大声的惊叹，惹得正在逛太子府的蓝雨跟许不知前来一探究竟。“发生何事了，太子殿下，您没事吧？齐兄，你回来了？”
许不知一来就把齐离琛跟顾江林问候了一遍。
顾江林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他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情绪有些激动了。“我没事，怎么样？把蓝雨姑娘安顿好了吗？”顾江林冲着蓝雨微微一笑，接着就是严肃看向许不知。
蓝雨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盯着顾江林看。她看出来了，顾江林的脸色不太好，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还是说顾江林遇上了什么难题。只要他提出来，能帮上忙的，她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帮顾江林的。
前提之下还是顾江林做的是好事，否则蓝雨是不可能会轻易出手帮忙的。
许不知一脸的无奈，太子殿下这样真的好吗，当着他跟齐离琛的面关心一个来路不明，身份也不是很明确的姑娘。“殿下，安顿好了，太子亲自下的命令，不知必定是会拼尽全力去办好，总算办好了，以后这样的事情，还请殿下不要再交给不知才是。”
许不知只要一想起刚刚他给蓝雨安排房间的时候，蓝雨那可是十分神气了。
简直让许不知抓狂，杀了她的心都有了，这样欠揍找死的女人可是太少见了。
蓝雨她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蓝雨听到许不知这阴阳怪气的回答以后，她非常不满意了，凭什么许不知可以这样说她。
她好歹也是一个女孩子，她是不要面子的吗？
齐离琛被许不知的语气吸引了，他从第一眼见到蓝雨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女子他在太子府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怎么顾江林的身边出现了这样危险的桃花，许不知还能够这么淡定的跟人家斗嘴耍乐呢。
“许不知。你说的是人话吗？你什么都不说，就只会跟我这样的弱女子作对，你这哪里像是一个男人了？太子殿下可是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蓝雨冲着许不知大声的吼着。
顾江林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哪里来的魅力。为什么蓝雨心心念念的就是抓着他不放呢。
其实顾江林是有意将蓝雨交给许不知看管的，因为顾江林相信，许不知一定会帮他完成一个在外人看来非常难以完成，甚至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神秘人物就是获得蓝雨的心，把她策反成为自己人。
蓝雨本性不坏，若是能用许不知的爱来加你她策反了，这不失为是一件好事。
成功策反了蓝雨，同时也解决了许不知单身的难题，一举两得多好的事情。
“够了，许兄，你这样是何意？这里可是太子府，并不是大街上，还有，这位姑娘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太子府，你对太子到底有什么目的？坦白从宽，我或许还可以饶你一命，若是不识趣，执迷不悟的话，等我找到了证据，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齐离琛一脸激动的恐吓着蓝雨。
蓝雨云淡风轻的看着齐离琛，她也感受出来了齐离琛的不简单。
一眼就把她断定成了敌方，饶是太子殿下都没有这个本事。
蓝雨看向齐离琛的那一瞬间，她承认自己心动了，她活了差不多二十年。第一次见到这么俊俏的男人。
然而这男人还是当众想让她难堪，想让她坦白的男人，“那你又是何人？我叫蓝雨，是太子殿下心善，他见我一个弱女子在大街上可怜，就特意把我带到太子府来住下了，蓝雨三生有幸能够得到太子殿下的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唯有……”蓝雨话还没说完，齐离琛就替她回答了，毕竟这接下来的话，他听说过，自然时就可以识破蓝雨的阴谋诡计了，“唯有以身相许，对吧？你这种伎俩我见过太多了，来人呐，把这女人给拿下，切勿让她祸害了太子殿下。”
齐离琛喊人前来拿下蓝雨。蓝雨这么明显的坏人，他就不信顾江林跟许不知当真看不出来。
还是说这两个人瞒着自己在偷偷进行什么计划。
他这么一搅和，这蓝雨怕是真的在太子府混不下去了。
“慢，齐兄，不过就是一介弱女子，有什么危险的。更何况，太子府高手如云，你以为凭他一己之力能够伤的了我吗？”顾江林苦口婆心的劝着齐离琛，想让他在蓝雨这件事上高抬贵手。
就不要再揪着蓝雨不放了，蓝雨是好人大家相安无事。
蓝雨若是坏人，那顾江林有的事办法对付。压根就不需要劳烦齐离琛亲自动手的。
齐离琛冷冷的扫了蓝雨一眼。接着就是开金口了。“既然太子殿下都给你求情了，那就姑且饶过她。不过从今天开始，必须派人监视她。不然谁能保证。这来路不明的人会不会对太子殿下下毒手。”
齐离琛的话把蓝雨的心伤透了，刚刚的心动哪还存在着，早就随着齐离琛的无情消失殆尽了。
她那也不叫什么心动，最多就是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英俊的男子，所以她才会不争气的心动的。
心动过后剩下的就什么都不是了，蓝雨还是记得自己来太子府的目的的。
她的目的目标只有太子，与旁人无关。

第四百二十八章：三个男人一台戏 

做事一向谨慎如齐离琛，就是顾江林也不好说什么了。
对于齐离琛的做法，在场的每个人都默认了，唯独只有蓝雨不明白了，“太子殿下，您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您可是太子殿下，凭什么这些事都让他做主了，蓝雨不明白了。”
蓝雨一脸的不开心。她就是要顾江林给她解释清楚了，为什么齐离琛可以私自做主，她算起来也是太子殿下带进府的人。
要如何对待自己，那都是太子殿下说了算。这下属可说了不算。
顾江林冷笑一声，很快就恢复成原来那副温柔的模样，“蓝雨姑娘不必觉得有任何压力，无妨的。齐兄它并没有恶意。”
顾江林并不想让齐离琛的话把蓝雨吓到了，如果蓝雨被吓到了，那可是会影响他的计划的。
蓝雨的嘴角抽搐着，这太子殿下是几个意思，齐离琛都已经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了，这就表示她的人生自由没有了，还说没有恶意，那简直就是对她最大的恶意了。
蓝雨强颜欢笑，张了张红唇跟顾江林开口道。“那个……太子殿下不必为了蓝雨觉得有任何的不过意，无妨，没事的，蓝雨并不觉得这是对蓝雨有压力的表现，蓝雨一向都是坦坦荡荡，对于某些人的质疑跟考验，还是经受得起的。”
蓝雨信誓旦旦，既然已经夸下了海口，那么她势必会成为顾江林口中那位与众不同的姑娘。
如果她的特别之处能够引起顾江林对她的喜欢，那就更好了，这样一来她的计划就成功一大半了。
齐离琛冷笑，他知道蓝雨口中的某些人指的是谁，蓝雨不就是摆明的在说他。
这些都没有关系，谁叫他只不过是太子顾江林的一个进士呢。
许不知一脸的不屑，蓝雨还真是够自信的，也不知道她的自信这是从哪里来的，“呵呵，你还真是够自信的，你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呢，你经受得起考验，我想你肯定过不了齐兄的任何一关，齐兄，你说呢？”
许不知一脸微笑，这微笑在蓝雨看来格外的刺眼，她总感觉自己的生辰八字跟许不知犯冲，不然她也不至于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会遭受到许不知的破坏。
蓝雨握紧了拳头，她是有武功的，她不仅仅有武功，就是用一些毒术，她也是略懂皮毛，若是许不知惹毛了她，她想她还是可以在许不知的身上做个实验的。
“许不知，你是不说话会死还是怎么，为什么每一次我说话就会得罪你一样。”蓝雨气呼呼的，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动手了。
要不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在太子府做出出格的事情来，她怎么都会直接暴走把所有计划都给终止了。
齐离琛一脸的嫌弃，没有想到许不知竟然看上了这丫头，“许兄，你……看来是心动了，不然你不会这样。”
齐离琛要么不说话，要么说话就一语惊人。
惹得蓝雨里外不是人，刚刚齐离琛说许不知对她心动了吗。
她没有听错吧，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跟许不知八字不合，怎么可能，要说般配，那也是我跟太子殿下般配。”
蓝雨说完了以后一脸的娇羞，她跟顾江林如果匹配的话，那简直就是太好了，不过她这么一说，顾江林会不会待会特别生气呢。
齐离琛一头黑线，他认为顾江林是不可能看得上蓝雨这样的女孩子的。
顾江林喜欢的肯定是像他的云儿那般的姑娘。
顾江林一脸的难为情。“蓝雨姑娘，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恐怕就是本太子，也没有办法给自己的婚姻做主，所以你还是有去追求属于自己幸福的权利的。”
顾江林说这些话都是出于真心的，他是希望蓝雨可以去找能跟她在一起一辈子的男人，而不是他这种连未来都无法确定的男人。
蓝雨听了顾江林这话以后，眉头紧蹙，顾江林是认真的吗，他可是堂堂太子，怎么会连喜欢的女孩子都无法决定，“太子殿下……”
蓝雨用真挚的眼神盯着顾江林看，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是可以不当这太子妃的，“其实我可以当妾的，蓝雨自知自己的身份卑微，是当不了太子妃的，所以蓝雨甘愿当殿下的妾室……”
蓝雨说的情真意切，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内心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
她只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她的任务就是成为太子的女人，接着就是获得太子的信任。
齐离琛双手抱胸，一脸淡定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这蓝雨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这不，妾她都愿意当，这不就说明了她对太子一片真心诚意。
顾江林眉头紧蹙，这蓝雨说的是认真的吗，他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只是许不知他肯定会生气吃醋，日后许不知因为蓝雨对自己的执着而产生误会了，这可就不太合适了。
“蓝雨姑娘，本太子自认为自己除了身份尊贵别人一点，其他优点还真是没有，不知道你看上本太子什么了？你喜欢本太子什么？”顾江林一脸好奇的问着蓝雨。
蓝雨凭着一张红唇白齿就说喜欢自己，还心甘情愿当妾，这让顾江林看来，完全就不符合逻辑。
齐离琛再一次说了一句话，让蓝雨有些无地自容了，“太子殿下身份尊贵，已然是人中龙凤了，她贪图的只有你的身份，至于你喜不喜欢她，根本不重要。”
蓝雨:“……”
齐离琛怎么说话如此一针见血，简直就是把她的目的跟计划都要看穿了吧。
不管怎么样，她是绝对不可以让齐离琛破坏了她的好事的。
许不知笑了笑，齐离琛还是明事理的，不然他说的话怎么可以这么深入人心呢，“对对对，有道理有道理，齐兄果然是拥有一双慧眼，那太子殿下的安危就交给你守护了，在下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先告辞了。”
许不知冲着顾江林抱拳，转身回头的那一刹那，他脸上的表情是极度失落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得听到蓝雨说一定要嫁给顾江林，就是当顾江林的妾室都在所不惜这话以后，他的心情就莫名其妙的坏了起来。
蓝雨见许不知总算是愿意离去了，这三个男人还真是不好惹，三个男人一台戏，若许不知不肯离去的话，这出戏还不知道需要演到什么时候去呢。
“许兄请便，处理完事情就回来。可千万不要在外面逗留太长时间了。”顾江林认真的提醒着许不知。
许不知点点头，“嗯。不知知道了，谢太子殿下的关心，告辞了。”
许不知说完就直接快步的离去，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齐离琛见许不知离开了，他也要下去吩咐布置好人手了，毕竟太子的安危可是掌握在他的手上。

第四百二十九章：厨房失火 

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这是蓝雨从一本谈恋爱的小说上看到的真理。
自然而然的，她这完全没有谈过恋爱的女孩子就打算按照书上写的去做。
“嗯……这书还真是不错，幸亏我一直把它带在身边。这样一来，拿着它来对付太子殿下就真是太好了，相信以我的容貌，想俘获太子的心，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蓝雨在厢房里面那可是陷入了自恋当中，她手捧着一本书在，心里就想着应该怎么制造跟顾江林擦出火花的场景来。
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座山，这句话蓝雨可是从小就听老一辈的人说过。
如今这件事落在了她身上，她还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试试了。
毕竟谈恋爱应该是心惊肉跳，心跳动个不停的感觉吧。
蓝雨从来就没有尝试过爱情，爱情是什么，她怕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去好好的体验一番了。
“好了，总算是看完了，这追太子殿下的第一步就是做好吃的，我现在就去厨房给太子殿下做好吃的去，这样他一高兴，以后就会对我产生好感，他对我产生好感，我的任务就更进一步了。”
蓝雨提起了裙摆，在太子府走来走去，她初来乍到，自然是不知道这太子府的厨房在哪里了。
太子府那么大，她总不能每一间房都去查看吧，这可是会浪费很多时间的，太子殿下又不是个闲人，他不可能会一直待在府上不离开的。
蓝雨无奈之下只能去向太子府那些不认识的丫鬟打听了。
齐离琛一脸严肃的在太子府周围安排了眼线，不管蓝雨在耍什么花样，他都会让人时刻盯紧她。
绝对不会让她做出任何对太子不利的事情来，“你们几个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这女人来头不明，手段跟行为格外的奇特可疑，务必要看紧了她，若是她做了什么对太子不利的事情，格杀勿论。”
齐离琛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对于蓝雨，尽管她是一个女子，他也是会丝毫都不怜香惜玉的。
值得他怜香惜玉的人永远都只有席暮云一人！
齐离琛心心念念的在为顾江林的安全做打算做计划。
然而顾江林太子殿下却悠哉悠哉的待在书房里面批阅公文。
他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些担心，自己和许不知的关系会不会因为一个蓝雨而受到影响呢。
如果因为一个蓝雨丢了一个许不知，那简直就是太不划算了。
他现在都有些后悔一时冲动把蓝雨带回了太子府，如果给他一次重新来选择的机会，他会不会依旧选择带着蓝雨来太子府呢。
他刚开始只不过是想将计就计，说着蓝雨的话走，后面的剧情就由不得蓝雨说了算。
顾江林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当中，紧接着就被一阵声音给打破了这份宁静。
“殿下，殿下，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侍卫一脸惶恐的跑进去跟顾江林汇报着。
蓝雨她竟然去了厨房，还差点把厨房给烧了……
顾江林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情况，什么大事不好了，难道是说齐离琛还是许不知那里出了什么问题。
顾江林张了张唇问道，“发生何事了，慌慌张张的，是谁出事了？”
侍卫摇摇头，这次没谁出事了，是蓝雨姑娘她闯祸了，这次太子殿下若是包庇她的话，恐怕会惹来太子府诸多下人的流言蜚语了。
“回太子殿下，是蓝雨姑娘，她……她在厨房差点把厨房烧了，据知情人透露，说蓝雨姑娘故意放火博得殿下的关注，也有人说她是为了讨殿下欢心，特意去厨房做美食，结果失火把厨房给烧了。”
侍卫这么喋喋不休的跟顾江林汇报着。
顾江林听的那可是一脸的茫然，这些都是什么事，他带蓝雨来太子府是有自己的意图跟计划，可不是让她过来拆了太子府的。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了，被顾西洲去父皇面前参自己一本可就不好了，更何况，还有一个程潇对太子府虎视眈眈呢。
“砰……什么？竟有此事，走，随本太子过去瞧瞧。”
顾江林起身，把桌子上的公文都给放下，急匆匆的跑去看看蓝雨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这样执迷不悟的话，他可是会不顾及什么计划，直接就把蓝雨给赶出太子府。
蓝雨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还在调查当中，一当证据确凿，蓝雨绝对会无话可说的。
……
厨房外
此时此刻的厨房外面围了整个太子府上上下下百来个下人。
男女都有，都在等着看好戏，毕竟蓝雨这次的行为太过于明目张胆了，她竟然放火了。
不管蓝雨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她都必须为这件事负责任。
蓝雨低着头，一脸的委屈，她还想着去找太子殿下呢，怎么知道这些人都不让她去找顾江林。
“你们都给我让开，我可是太子殿下带回府上的客人，你们要是怠慢我了，小心我到殿下的面前让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蓝雨也不是吃素的，她可以不跟这些人计较，也可以不使用武力来解决问题，但她绝对不会让自己白白受委屈。
失火烧了太子府的厨房。这件事蓝雨承认是自己的不对，不过她这样也是有原因的，相信顾江林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定然不会跟她计较那么多的。
“太子殿下驾到！”
侍卫冲着一大群人喊着，所有人斗纷纷站成两排，给太子让出一条路来，都是一脸等着看蓝雨下场的好戏，看的顾江林还真是一脸的无奈了。
怎么每个人都没事做，都围在这里看戏呢。
顾江林一脸严肃的向蓝雨走过去，蓝雨是他带进太子府的，不管蓝雨做了什么，顾江林自认为这其中有他应该承担的责任。“发生何事了？这是怎么回事？”
顾江林这话说的是在问着蓝雨，实际上却很想听下人们怎么说。
毕竟若是这件事如果成为了太子府所有下人饭后谈论的话题，那对太子府的影响可是极其不好的。
下人总管上前一步，狠狠的瞪了蓝雨一眼以后，她便跟跟顾江林如实禀报了，“回太子殿下，是蓝雨姑娘把厨房烧了，现在这里有几个下人没办法进去里面做饭，今儿个的午膳怕是要耽搁了。”
下人总管一脸的无奈，这耽误了太子殿下的午膳，简直就是罪无可恕，太子殿下大可以把这蓝雨给赶出府，这样才可以还太子府一个安宁。
顾江林挑眉，眯着眼睛打量着蓝雨，蓝雨的脸被烟熏的黑一块白一块的。
这怕不是故意放火吧，如果蓝雨故意放火，怎么不直接烧了他的寝宫，偏偏跑来烧了厨房。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顾江林是个是非分明的人。他不会随随便便就给一个人定罪，但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任何一个做错事的人。

第四百三十章：流言蜚语 

“午膳推迟一会无妨，蓝雨姑娘，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顾江林一脸温柔的问着蓝雨。
惹得蓝雨那可是心里一暖，出了这样的事情，顾江林骂都舍不得骂她一下的吗？
蓝雨抿唇，一脸的委屈，“太子殿下，我没有别的意思，我都是为了可以给你做一顿饭，谁知道她们都不让我做，结果我就自己动手了，后来就不小心着火了，对不起太子殿下，给你添麻烦了……”
蓝雨说完低下头，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顾江林愣住了，这蓝雨竟然还这样的一面。
这样柔柔弱弱的可就是他喜欢的款，可是这款已经名花有主，是属于许不知的，是他自己亲手规划的计划，就是现在反悔，怕也是来不及了。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顾江林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的心动摇的。
“大家都听见了吧，蓝雨姑娘她不是故意的，若是耽误了大家做事，本太子在这里代替蓝雨姑娘给你们赔个不是，蓝雨姑娘，跟本太子走吧，其实你并不需要为我做饭。”顾江林说完就转身拂袖而去，蓝雨愣住了，她完全就没有想到顾江林竟然会为了她跟府上的下人道歉。
别说蓝雨自己惊愕失色了，就是府上那么多下人都是一样的感到特别的疑惑不解，太子殿下对蓝雨未免也太好了吧，这蓝雨该不会就是太子府未来的太子妃吧。
蓝雨跟在顾江林身后走了，他们走后下人们就开始窃窃私语了，都在猜测着蓝雨跟顾江林之间的关系。
说他们两个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
齐离琛正坐在太子府的花园里面跟许不知一起喝茶，难得现在太子府拥有了一会平静的日子，要是不做一些事情享受一下，恐怕都要辜负了这些美好时光。
许不知忍不住先开口了，比耐力，他是比不上齐离琛了，谁让齐离琛那么的淡定呢，“齐兄，这蓝雨你怎么看？你会不会觉得她真的是六皇子或者丞相派来潜伏在太子殿下身边的？”
许不知一脸疑惑的看着齐离琛，一个人想事情很难想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他还是觉得，跟齐离琛商量商量还是最实际的。
齐离琛沉默了一下，闻了闻手里的茶杯，感觉就是特别的清醇可口，先苦后甘，这就是茶的美妙之处。“蓝雨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只要不做出对太子不利的事情即可，若是她做了让太子殿下有威胁的事情。我绝对不会饶她性命，我希望到时候你不阻止我。”
齐离琛一脸严肃的跟许不知说着。不管许不知对蓝雨是抱着什么样的感情，许不知最好就是不要阻止他扶持顾江林的大道，否则他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许不知无奈的撇了撇嘴，她可是什么都还没说呢，怎么齐离琛就一致认为他对蓝雨有什么想法。
其实许不知也不知道对蓝雨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情感。他只是觉得蓝雨比较真实，她不会做作，在蓝雨之前，许不知喜欢的是席暮云那种类型的女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也改变了喜好……
“我……我怎么可能会组织你，齐兄真是爱开玩笑，我是绝对不可能会阻止你保护太子殿下的。你放心吧。”许不知一脸笃定的跟齐离琛保证着，然而齐离琛摇摇头，他听口头上的保证是没有任何认可的意思，他要的就是许不知能够真正做到这一点。
有一点齐离琛很不明白，蓝雨身上有什么吸引到许不知了，“有一点我特别好奇，你喜欢蓝雨什么？她的身份很可疑，至少跟江湖第一毒手蓝枫跟她必定脱不了关系。”
蓝雨跟蓝枫之间如果有联系的话，那就可以顺着这条线直接引出程潇或者顾西洲来。
齐离琛认为，顾西洲本性并不坏，或许是因为身边出现了太多奸诈的谏言之人，这才挑拨了五皇子跟六皇子之间的兄弟情义。
不过现在看来。皇位只有一个。兄弟二人就一定要一个人放弃这皇位，双方对皇位都有自己的想法，谁让出皇位，谁坐上皇位都是各凭本事的。
许不知听了齐离琛的话以后，他可就不爱听了，什么他喜欢蓝雨什么，他什么时候喜欢蓝雨的，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喜欢蓝雨的，“齐兄，你大可不必拿我开玩笑，这蓝雨你都会说她什么都不好，她哪一点都配不上太子殿下，自然的难道你以为她就配得上我吗？我的眼光可是非常高的。”
许不知一脸的得意，他未必能够看得上蓝雨。
蓝雨的身份未名，更何况她还心心念念的只喜欢顾江林一人。
冲着这两点，就足够许不知对蓝雨提不起半分兴趣。
本来他还以为自己是喜欢蓝雨的，后来许不知就想通了，他其实并不喜欢蓝雨。只是喜欢跟蓝雨斗斗嘴而已。
齐离琛笑了笑，喜不喜欢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还是许不知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眼光高就好，我怕有一天你会跑过来让我陪你喝酒，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喝酒之类的事情，我是不会背着她娶做的。”齐离琛一脸的幸福感，只要想到了他的云儿，他就满满的幸福感爆棚。
许不知一脸的无语，齐离琛说话真是太过分了，不会安慰人就可以不用多说的。
就在许不知正打算继续回应齐离琛话的时候。一探子一脸行色匆匆的跑向齐离琛，“主子，有情况，蓝雨姑娘她刚刚差点烧了厨房，太子殿下亲自出面替她跟府上的下人道歉，现如今府上流言蜚语到处传，太子殿下对蓝雨姑娘情深义重，都认为蓝雨姑娘一定会成为太子府的太子妃。”
探子毕恭毕敬的跟齐离琛汇报着这消息，齐离琛听了以后。喝茶的美好心情一下子就毁了。
他并不在意顾江林会不会喜欢蓝雨。就算顾江林真的喜欢蓝雨，这个可以有。不过顾江林难道不知道这爱情来的有些突然吗？
如果这蓝雨当真是奸细，他就不怕死在蓝雨的手上，而且还是死的不清不楚的那种。
许不知激动的站了起来，“什么？怎么会这样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放火的？是不是蓝雨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想对太子不利？”
许不知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太子的安危，丝毫没有担心蓝雨她回怎么样。
这就足以证明在许不知的心里，还真是没有蓝雨，之所以前两次会表现的那么异常，完全都是男人跟男人之间的不服输在较量。
探子摇摇头，这个倒是没有，蓝雨并非是故意的，而且她为了给太子殿下做饭，这才差点烧了厨房的。

第四百三十一章：兄弟情和爱情 

齐离琛深邃的眼神看向探子，他示意探子可以不必多说了，事情的大概他都已经知道了。
以后许不知这边需要翻译的话，他还是可以给许不知翻译翻译的。“你先退下吧，继续盯着她。不要让她做出对太子殿下不利的事情来。”
另外一路人马去调查蓝雨的人也应该差不多要过来了。
只要证据确凿，就可以让蓝雨哑口无言。
到时候太子殿下就算是有心维护她，在证据面前，他还是需要公事公办的。
“是，主子，属下现在就去盯着。”
探子领命退下以后，许不知直勾勾的盯着齐离琛看，齐离琛让探子现在离去是几个意思。是不愿意让他知道事情的所有真相吗？
大家都是在太子殿下手底下做事的，完全就没有必要有任何的隐瞒。
“齐兄，感情你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你既然知道的话？为何还需要探子前来跟你汇报。这蓝雨摆明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肯定另有所图，不行，我现在就过去揭穿她。”
许不知做势就要过去找顾江林跟蓝雨要个说法，齐离琛立马就阻止了他，“许兄，稍安勿躁，蓝雨的身份，很快就有个结果，何必急于一时，该被拆穿的人，她始终都会被拆穿的，你现在过去，岂不是破坏了她的好事，若是真的惹怒了她，她反而会做出对太子不利的事情来，两败俱伤不是咱们的最终目的。”
齐离琛要的是他们这边胜利，至于蓝雨她怎么样，是生还是死，都是她自己的造化，与旁人无关。
许不知愣愣的看着齐离琛，莫非齐离琛已经派人去调查蓝雨了。
不过就是一个路人而已，完全就没有小题大做的去查她，就算她是奸细，她是坏人，以顾江林的智慧，一定可以自行一一化解的。
“我当然是跟齐兄有着相同的看法，只不过齐兄，这万一蓝雨她只不过真的是个路人，那你，我对她的误解，那该又如何呢？”许不知很想知道，当齐离琛误会一个人的时候，他会不会勇敢额去跟那个人道歉，承认自己的失礼之处呢。
齐离琛笑了，他从来就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这蓝雨，是百分百的坐实了有问题，如果她这样的都没有问题，那就简直是太低估了六皇子跟程潇之间的阴谋诡计了。
轻敌可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一味的自负自信，对于整件事的格局来说，很有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后果。
到时候太子之位拱手让给了六皇子，那对五皇子来说，绝对是一种致命的羞辱。
士可杀不可辱，这是作为一名好男儿应该有的态度跟追求。
“不如何，如果误会她了……我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她没有问题，那就代表着你我有问题了，你跟我有问题吗？”齐离琛好笑的问着许不知，许不知猛烈摇头，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有问题。
如果他们有问题的话，现在成为太子的那个人就不是顾江林了，而是顾西洲了。
“我们两个当然是没有问题的，我们两个跟太子之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怎么可能我们两个有问题，齐兄，你真是爱开玩笑，不过这玩笑并不能代表能让你逃避问题，说说吧，应该如何。”
许不知挺直腰板，他想听听齐离琛的说法。
他要是误会了蓝雨，他会不会道歉，若蓝雨不接受他的道歉，齐离琛会不会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事情都还没调查清楚，许不知就这么着急的想追问结果，这不就代表了许不知的心里，是多么希望蓝雨没有问题。
才跟蓝雨认识了多长时间，许不知就这么轻易的沦陷了，这让齐离琛还真是对许不知的感情刮目相看了。
原来一见钟情是存在的，许不知一定是对蓝雨一见钟情了，不然他不会说这样的话来的。
“我说了，我非常相信自己的判断，她不可能没有任何问题的，那换种说法，她若是有问题呢？你还是不会改变对她的心意吗？还是说，你打算用你的真心来感化她？策反她呢？貌似人家喜欢的人是太子殿下，她的目标只有太子。”齐离琛说这番话的时候让人听起来格外的伤心。
这话太伤人了，许不知接受不了，但他也不得不接受，即便太子跟蓝雨真的在一起了，那么他会选择祝福他们两个的。
谁让在蓝雨的心里，一点位置都没有留给自己呢，有些人还一开始，甚至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蓝雨一见到太子，就给他出主意，接着就是想方设法的进入太子府。进了太子府还想着给太子做饭，这些行为都充分的证明了蓝雨的心里，只有顾江林一人。
“齐兄，有没有人说过，你说话太毒了，简直伤人于无形，喜欢殿下又如何？我许不知岂是那种会为了女人而抛弃那么多年来兄弟的情分，告诉你，不会的，绝对不会。”许不知一脸得意的跟齐离琛说着。
他就算是喜欢蓝雨，那也仅仅只是喜欢，又不是爱，更加不可能走到一起去，已经知道了结局，又何必庸人自扰的去自寻烦恼，以后他最多就是把蓝雨当成太子府的一个丫鬟来看待。
齐离琛笑了，许不知能这么想就好，许不知把兄弟情看的比他的爱情还要重要，这是一件好事，他还担心许不知钻牛角尖，一个劲的沉浸在自己的感情世界里呢。
“那便好，我希望你今天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去忙了。”齐离琛说完就喝了最后一杯茶，一饮而尽，起身离去……
蓝雨低着头跟在顾江林身后，顾江林突然想到什么，停了下来，蓝雨一时之间没有注意，直接就撞上了顾江林的后背。
顾江林一脸的懵逼，蓝雨这是怎么回事，“蓝雨姑娘你没事吧。”
蓝雨由于撞到了顾江林，以为顾江林一定会发脾气，“对不起对不起，太子殿下我不是故意的，我……”蓝雨一个劲的跟顾江林道歉，然而顾江林摇摇头。“此事是本太子不对。你为何要道歉？”
顾江林就不明白了，明明突然停下来就是他的不对，蓝雨一点错都没有，她为什么要跟自己道歉呢。
蓝雨懵了一会，接着就是笑了笑，场面还真是略微有些尴尬，她为什么道歉，还不都是想在太子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是嘛，蓝雨莫非不应该道歉吗？太子殿下刚刚维护蓝雨了，可以告诉蓝雨，那是为何吗？”
蓝雨低下头不敢直视顾江林。
顾江林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就会成为她执行任务的对象呢。
这以后若是让顾江林知道了，她接近他是别有用心，是有目的的，那该怎么办呢？

第四百三十二章：希望坦白 

顾江林笑了笑，他是不是真的希望蓝雨不必道歉，这他就不太清楚了。
他唯一清楚的就是，现在面前站着的女子是敌是友，尚未分明，他接下来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决定都是需要谨慎再慎重的。“是的，不必道歉，听说蓝雨姑娘今天特意去厨房想为本太子做饭，这是为何？”
顾江林再一次冲着蓝雨笑了，他并不是真的想笑，他不过就是做做样子，希望可以以这样的形象让蓝雨深刻的记住他的微笑。
即便在未来的日子里面不会再有蓝雨的出现。
蓝雨的身份其实早就已经很明确了，她就是蓝枫的妹妹，她不肯承认，也不肯坦白自己的目的，顾江林想策反她的。
但始终没有机会，不过顾江林想着，日子还长，皇上还尚在，皇位之争的事情，他还是有时间的。
只要顾西洲安分守己，不要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大家都还是可以相安无事的继续和平共处下去的。
蓝雨沉默了一会，她为什么要给顾江林做这样的事情，如果她说只是为了可以得到顾江林的好感，顾江林他会相信吗。
答案是不确定的，所以蓝雨选择了撒谎，“那是因为我在太子府待着，什么忙都帮不上，所以想着能不能帮忙做一顿饭，也好报答太子殿下的收留之恩，没有想到事情被蓝雨搞得一团糟，太子殿下，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蓝雨特别的没用。”
蓝雨低着头，小手攥着自己的衣角，一副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孩子。
如果顾江林无法原谅她，还要把她给赶出太子府的话，蓝雨觉得自己可能没辙了。
回去以后，丞相跟哥哥会怎么处置她，蓝雨是知道的，哥哥可能会想着帮她求情，只是这丞相，绝对会让她生不如死的。
毕竟丞相说过，他身边是不会留没有用处的人。
顾江林见到蓝雨这副模样，心中竟然浮现了一丝丝的不舍，他想帮蓝雨的，只不过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帮她。
或许能帮到蓝雨的，只有蓝雨她自己，顾江林的心里是希望蓝雨能够跟他坦白一切的。
只要蓝雨坦白了，他就可以想办法帮蓝雨，这样一来，他也算是成功的策反蓝雨了，“原来如此，无妨，既然你觉得想为太子府做点什么，那不如你就留在本太子身边，做本太子的侍女吧？”
顾江林认真的建议着蓝雨，蓝雨喜极而泣，这是真的吗？
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什么？侍女？殿下，您说的是真的吗？你不赶蓝雨走吗？你不会觉得蓝雨待在太子府会给你添很多麻烦吗？”
蓝雨一口气就问了顾江林七八个问题，惹得顾江林那可是一脸的无奈，他说话有那么难理解吗，怎么蓝雨还需要把他说的话复述一遍呢，“本太子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又岂会假，你是不相信本太子吗。”
顾江林疑惑的看着蓝雨，问着的时候还故意往蓝雨的面前一靠，两张脸近近的靠在一起，只需要一方再进一步的话就可以亲上了。
蓝雨一脸的害羞，完全就没有想到顾江林竟然会离她这么近。
她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以后，“相信。我相信太子殿下，我怎么可能会不相信太子殿下，那……那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开始，蓝雨就是殿下的侍女吧，不管殿下让蓝雨做什么，蓝雨都会在所不惜。”
蓝雨说的那么笃定，一副真的会为了顾江林赴汤蹈火的架势，惹得顾江林那可是无奈的摇摇头，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对蓝雨的宠溺，至于蓝雨能不能感受出来，那就要看她自己了，“好，只要是蓝雨姑娘说的，本太子都答应你，那现在本太子饿了，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顾江林好笑的看着蓝雨，他现在还真是有些饿了，应该怎么做，蓝雨她应该明白，这点酒用不着他亲自来教了。
蓝雨愣愣的看着顾江林，饿了还不好办，直接让下人去外面买一些美食进来给顾江林吃不就可以了吗，顾江林可没有说过一定要吃太子府的食物。
“哦哦，知道了，蓝雨知道怎么做，那太子殿下就到前面的亭子等一下蓝雨吧，蓝雨现在就去给殿下弄一些吃的过来。不知道殿下喜欢吃什么呢。”
蓝雨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盯着顾江林看，说起来，她还真是不知道顾江林喜欢吃什么。
果然伺候人这活，并不是那么容易干的，她这接的是什么苦差事。
顾江林别开头不看蓝雨，蓝雨简直就是太可笑了，竟然连他的喜好都没有打听出来，真不知道那些派蓝雨过来的人是怎么想的。
是不是认为这样特别的蓝雨才比较容易俘获人心呢，顾江林自认为自己的眼光是非常高的，一般女子是不可能轻易就入得了他的眼，蓝雨能不能入得了他的眼，怕是需要拭目以待。“喜欢清蒸鱼，水煮鱼，红鲤鱼与绿鲤鱼，还有，再来一些菜，青菜，白菜，再加一锅汤，暂时就要这些吧。”
顾江林张口就点了那么多样菜，蓝雨听的那可是一脸的惊愕，顾江林这是故意的吧，普通人怎么可能吃的了那么多东西。
又不是要设宴款待，炒那么多菜，怕是会浪费吧，这浪费粮食是一件多么可耻的事情。
“殿……殿下，您一个人吃吗？这么多吃得下吗？”蓝雨还是忍不住问了问顾江林，顾江林如果回答吃得下，那么蓝雨一定会非常鄙视顾江林。
不过话说回来，她出来的匆忙，身上可是身无分文，待会买食物的银子，跟谁要比较合适呢。
不知道为什么，蓝雨刚刚的脑海中闪过了许不知的影子，她很快就摇晃了一下脑袋，她怎么都不可能对许不知有任何感情的。
她的目标只有顾江林，只要完成了任务，她就可以回去了。
顾江林眨了眨眼睛，他吃这些食物，这都是他平时吃的，他刚刚还嫌弃自己说的太少了，“有什么问题吗？其实本太子无非就是每一样都尝一下，并不是都会吃完的，你不用担心浪费，本太子会把剩下的都打赏给下人吃的。”
顾江林说的头头是道，就好像以为这样做就不会浪费粮食一样，蓝雨可不答应了，普通人家四菜一汤就已经够奢侈了，这太子竟然一下子就点了那么多，而且还都是鱼，他上辈子跟鱼是有多大的仇恨。
“不是，殿下，您……您难道就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吃的菜，一定会把所有都吃完的那种，不瞒你说，蓝雨待会出去给您买，蓝雨不会做……”
蓝雨说这话的声音可是越来越小，她心里别说多没有底气了，作为太子殿下的侍女，竟然连最基本的厨艺都没有。
在正常情况下，她是不合格的一个侍女。

第四百三十三章：别把心弄丢了 

不合格就必须遭受到淘汰，若不是有顾江林在护着蓝雨，蓝雨早就被赶出了太子府。
顾江林伸出手拍了拍蓝雨的肩膀，“不会可以学，谁生下来就会做这些事的，改天本太子让不知安排你去学习，等你真正的成为了一名合格的侍女以后，你再来本太子身边伺候，你意下如何呢？”
顾江林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把蓝雨推到许不知那边才是比较合适的。
毕竟呢，他的身份跟蓝雨的身份有别，不能因为一时之间的冲动就把自己的一切都给搭进去了。
蓝雨还不没到足以让顾江林抛弃一切的地步，能让他放下天下苍生的人，顾江林认为，这辈子是不可能遇见的。
蓝雨心里莫名的失落了起来，顾江林这么说还不都是因为他心里依旧是信不过自己的，他若是信得过自己，又岂会把她给推开，甚至还交给了一个生辰八字不合的许不知。
难道太子不怕她跟许不知一起把太子府给拆了吗？“殿……殿下，能否换一个人来带领蓝雨呢？许不知公子怕是不太合适。当然了，如果太子殿下不怕太子府被我们整的鸡犬不宁，您大可以让他来带蓝雨。”
蓝雨这并非是在威胁顾江林，顾江林待会可千万不要误会了，蓝雨说出去的话瞬间就后悔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犯什么糊涂了，怎么面对顾江林的时候，竟然把自己的心里话都给说出来了，说出来不要紧，最要命的还是，这话太子殿下一定不爱听的。
顾江林目不转睛的盯着蓝雨看了一会以后，心想着是啊，把蓝雨交给了许不知，日久生情是肯定跑不了的，到时候他们两个成双成对了，那他应该如何呢？
他总不能因为一个蓝雨跟许不知连兄弟都没得做了吧。“不知他不是一个公报私仇的人，只要本太子让他不要跟你计较太多，他肯定会按照本太子说的去办，所以你不必担心会把太子府拆了的危险。”
顾江林心一横，还是决定了把蓝雨交给许不知，不管未来的结局怎么样，顾江林认为，那都是他必定要经历的，作为帝王家的后代，个人情感跟天下苍生比起来，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就算未来他娶得是一个没有半点感情的太子妃，那又如何，他该面对的事情，还是需要面对的，自古以来，江山美人不可兼得。
蓝雨点点头，既然顾江林都已经决定了，那她说太多都是没用的，与其跟顾江林争辩，还不如争取早点成为一个可以留在顾江林身边做任何事情的全能侍女。
“好，我都听太子殿下的，那殿下。这一次吃什么，吃多少。就由蓝雨来决定，好不好？”蓝雨一脸虔诚加期待的盯着顾江林看，如果顾江林不愿意听她的。
那蓝雨就应该知道，改变顾江林，想走进顾江林的心，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顾江林同意了她的意见，那就证明在顾江林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会被自己的出现所影响的。
“好，本太子就听你一次，谁叫你即将成为本太子的侍女呢，想出去外面买，让不知陪你出去一趟吧。来人呐，把不知喊过来，陪蓝雨姑娘去外面买一些饭菜回来。”
顾江林话已经说出口了，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其实在蓝雨的心里，她根本就不想跟许不知在一起，为什么她总感觉，太子有意无意的在暗中撮合她跟许不知。
不知道这是错觉还是太子本来就已经打算这么做了。
“诶……不用了殿下，蓝雨可以自己一个人去的……”蓝雨想制止顾江林的行为，谁能想到已经来不及了，蓝雨一脸的无奈，顾江林就是喜欢这样，做出一些她不愿意的决定来。
她自己又不是没有武功，就算在路上遇上了危险，她也是可以解决应对的，不过她可是江湖第一毒手的妹妹，江湖上没人敢动她以外，朝堂上的人会不会动她，这她就不太清楚了。
很快的许不知就过来找顾江林，没有想到顾江林竟然派给他这么没内涵的任务，“不知领命，蓝雨姑娘，请吧。”
许不知就这么待着蓝雨上街去了……
顾江林望着他们两个离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了一丝丝苦涩，这是他的决定，但愿以后不会后悔。
“殿下可千万不要把自己的心弄丢了，人丢了，心还在，这心若是丢了，人在也是无济于补的。”齐离琛从书房的方向朝顾江林走来，谁让顾江林竟然没有在书房里面处理事务，他可是听下人说，顾江林时时刻刻陪在蓝雨身边。
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太子迟早会被蓝雨给连累了，齐离琛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这样的结局了。
顾江林听到了齐离琛这话以后，回头望了齐离琛一眼，“齐兄，你怎么来了？你刚刚这话是何意？谁的心丢了？你是指我吗？”
顾江林一脸疑惑的盯着齐离琛看，齐离琛有没有搞错，他已经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这么深了，怎么齐离琛还看得出来。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如果真的被齐离琛看出来了，那就只能证明，他隐藏自己的情感能力不行，难怪在父皇那里，他永远都讨不到半点好。
“这里除了殿下，还有其他人吗？不过就是一个奸细而已，不明白为何连殿下也深陷其中。”齐离琛真心不明白，蓝雨有什么好的，她只不过就是一个三观比较正的奸细，没有必要对她产生感情吧。
明明记得太子对蓝雨只有利用的心态，怎么到现在一切都变了，变的无法控制的地步呢。
顾江林听了齐离琛这话以后，脸上的面子都有些挂不住了，他知道齐离琛指的是谁。
说来说去还不都是因为蓝雨，蓝雨不过就是一个路人，她凭什么可以影响到他跟许不知。
不管怎么样，顾江林都是不会让这样来路不明的女子扰乱他的心的，“齐兄多虑了，就算是有异样的情感，那也是暂时的，或许这是第一次利用女子，所以本太子的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等时间久了，自然而然的就会适应了，齐兄大可不必担心，心还在，保证不会丢的。”
心丢了就等于命也一起丢了，顾江林可是还没实现自己的抱负呢，他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让自己死的。
齐离琛挑眉，他希望顾江林所说的都是出自于真心话，如果只不过是拿来搪塞他的话，完全就没有必要。
其实齐离琛没有必要为了顾江林这么卖命，要不是因为在顾江林的身上能够看到为国为民的希望，他怎么都是不愿意留下来的，他恐怕早就已经回到席暮云身边了。
“那就好，只要心还在，那一切希望尚在，若是心丢了，那一切就结束了。希望太子殿下能够以大局为重。”

第四百三十四章：蓝雨的身份 

齐离琛所说的话在理，顾江林完全就没有反驳的余地，他是连回应他的勇气都差点失去了……
挺直了腰板，轻咳了一声以后，顾江林缓缓开口询问道，“齐兄这次特意过来，恐怕并不是单单想提醒本太子这么简单吧，有什么事吗？是顾西洲那边有动静了，还是丞相那边又给本太子惹出什么麻烦来了？”
顾江林知道的，齐离琛出现，必定是有事情发生，如果没有事情，他是不可能会亲自出现来见自己的。
齐离琛是不可以一直待在太子府的，他是一个进士，若是一直跟太子府走得太近，难免会惹人注目。
若是有心人拿着这件事大做文章，这反而会对他们双方都不利。
齐离琛笑了笑，看来太子的心，是真的还在，不然他也不会关心起他来了，“蓝雨的身份查出来了，殿下，你想知道关于她的事情吗？”
齐离琛故意卖关子，他就是很想看看，顾江林的态度会是什么样的。
顾江林没好气的瞪了齐离琛一眼，齐离琛这话中有话，简直就是有些过分了，要不是知道齐离琛根本就没有恶意，顾江林都要误会，齐离琛这是别有用心，“她的身份，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只不过是想看看，能不能策反她，莫非你没有感觉出来，其实她并不坏，如果能够为我们所用，那也不失为是一个好办法，你觉得呢？”
顾江林是做局的人，他当然需要保持清醒，坚定理智，对局中人产生感情是大忌，这道理顾江林懂得，自然就把蓝雨推给了许不知。
许不知争气还是不争气，这都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若是这二人没法在一起，那也是天意了。
“策反她一个人有什么用，若是太子殿下能够也把蓝枫策反了，那才是一箭双雕吧，不过……这蓝枫伤害了云儿，这仇，无论如何我都是一定要报的。”
齐离琛一脸严肃的跟顾江林说着，自从知道了蓝雨就是蓝枫的妹妹以后，齐离琛心里对蓝雨的意见就更大了。
然而顾江林却纳闷了。蓝雨是蓝雨，蓝枫是蓝枫，这根本就不能混为一谈，结果齐离琛似乎已经这样想了。“齐兄，你这话就不对了，蓝雨她终究只不过是一个姑娘，能放过她，就放过吧，她还没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至于她的哥哥，别说是你了。就是我也没有打算放过他。”
顾江林想放过蓝雨，但是他不会放过蓝枫的，这件事当蓝雨知道了以后，她到底会怎么想呢，会不会怨恨自己呢。
齐离琛笑了，没有想到这一点太子竟然跟他想到一块去了，“这样就好了，还以为太子打算爱屋及乌，也打算把蓝枫犯下的罪给赦免了。”
齐离琛这只是在调侃顾江林，并不是真的这么看待顾江林，但顾江林如果非要这么想的话，齐离琛也是没办法了。
顾江林的脸色一沉，没有想到齐离琛竟然是这么想他的，“齐兄，你未免也太不了解我了，真没有想到，最终咱们兄弟几个都会败在这件事上，也罢，这些事还是等该解决的时候再来解决。”
顾江林不想在蓝雨和蓝枫是兄妹这件事上纠结了。
其实蓝雨是蓝枫妹妹这件事，已经够让顾江林头疼为难了，没有想到作为兄弟的齐离琛竟然也是拿这件事来跟他说。
这就导致他不得不直面看待这件事了，“齐兄还有其他事吗？若是没有的话，我要去书房了，对了，我让蓝雨跟不知一起去外面买美食了，待会留下来一起吃饭。”
齐离琛笑了，顾江林表面上生气。心里其实还是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殿下英明，能想开是好事，既然殿下已经想通了，那留下来吃饭是小事，此次游街想来刺杀殿下的幕后黑手是丞相大人，并不是六皇子。”
齐离琛也把自己调查出来的这件事一并告诉了顾江林，省的这件事在顾江林的心里成了一根刺。
自打认识顾江林以来，齐离琛就知道，他是个很看重兄弟情义的人，如果他知道顾西洲并没有一心一意的想杀他，这或许能够给太子一点点心灵上的慰藉了。
顾江林听了齐离琛这话以后，两眼放光，这是真的吗，幕后黑手当真不是顾西洲，这是不是就可以说明在顾西洲的心里，还是有自己这位兄长的，“此话当真？齐兄，你该不会是为了哄我开心，故意这么说的吧？”
谁不知道顾西洲跟丞相狼狈为奸的，丞相做的事情，谁敢保证跟顾西洲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不定这件事是顾西洲指使丞相去做吧，比起身份来，顾西洲才是最大的那位。
齐离琛停顿了一下，认为顾西洲应该是不知情的，“殿下，丞相的为人，你我都清楚，至于六皇子跟程潇之间，或许还需要好好的琢磨琢磨一番了。且不说六皇子有没有对你起了杀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殿下还是多为自己打算才是，并不是一味的想着什么所谓的兄弟情义。”
在帝王之争里面，所谓的兄弟情都是骗人的，到了最后，能留下来活着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王者，不管结局怎么样，齐离琛希望的是顾江林为王。
顾江林往前走了两步，他需要一些时间来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跟行程应该怎么走。
毕竟闯过了游街，下面还有一个祭祖活动仪式，这仪式才是真正成为太子的重要关卡，闯过去了就是储君太子，闯不过去，就会成为百姓们口中那个无福消受皇恩浩荡的太子之位，甚至到最后，把小命也搭进去了。
一无所有，人财两空的地步，顾江林认为他是不可能会让自己沦落至此的。
“齐兄说的很有道理，我会好好的思考的，你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做，个人的情感跟天下苍生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顾江林一脸的感叹，心想着反正都是要做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蓝雨的事情，就随缘吧。
再这样执着想下去，最后伤的人只会是他自己。
齐离琛点点头，示意太子殿下要处理府中事务便去处理，不必一直留在这里陪着他的。
……
大街上
蓝雨走在前面，许不知紧随其后，他本来想拒绝顾江林陪蓝雨上街这件事的，但是他想了想，为了避免蓝雨在太子的食物中做手脚，他还是选择了勉为其难的跟着蓝雨一起上街去。
“这一路上你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啧啧，真是太难得了，这么难得的时光，我还真是需要好好的享受享受，因为我害怕，这美好的时刻会在某一瞬间转瞬即逝。”
蓝雨一边拉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一边无情的讽刺着许不知。
许不知还愣愣的呢，没有想到蓝雨竟然是在说他……

第四百三十五章：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貌似并没有得罪蓝雨吧，从头到尾他可是一句话都没有主动说过，蓝雨却来挑衅他，着实不应该。
许不知忍住了，并没有搭理蓝雨，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必须要忍住不跟蓝雨斗嘴。
这感情就是从斗嘴中培养出来的，为了避免这孽缘蔓延下去，必须及时停止交流。
蓝雨见许不知竟然还能忍住不说话，她就准备放大招了，“我就说天底下不会有我的对手，这能跟我斗嘴的人呀，还没出世呢，等一个对手怎么就这么难呢。”
蓝雨一脸为难自己的样子惹得许不知可是快要忍不住了。
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对手，他只不过是不想跟蓝雨斗嘴儿而已。
要是跟蓝雨继续纠缠不清，恐怕以后要是想从中挣脱出来，怕是不可能的了。
许不知依旧还是没有说话，他不想跟蓝雨说话，蓝雨应该知道，他的意思，如果蓝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那许不知可就要发飙了。
蓝雨见许不知还是不说话，她有些纳闷了，莫非许不知真的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竟然一句话都不说的，“许不知，你这是几个意思？跟你说话，你一句话都不说是为什么？是怕斗不过我吗？告诉你，太子殿下可是让你训练我，培训我成为一个优秀的侍女，等我成为了优秀的侍女，我就可以一步登天，成为太子殿下的太子妃，到时候你可就只有被我使唤的份了。”
蓝雨说的非常笃定，惹得许不知那可是浑身都不舒服了，“蓝雨，你有没有搞错？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侍女，还一步登天成为太子妃，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和你说了，太子殿下不是让你买东西回去吗，赶紧的买，待会就回去，我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陪着你在这里斗嘴。”
许不知一脸的无语，他不能对蓝雨有任何的感情，自然的就不希望跟她待在一起的时间长，只要把所有可能变成不可能。这样就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了。
蓝雨语塞，她没有想到几天没有见，许不知竟然变成今天这副样子，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蓝雨也没有必要自取其辱，“行，许不知，算你狠，不说话就不说话，有本事你以后都不要跟我说话，老板，这个多少钱？我都要了。”
蓝雨走进了一家酒楼，酒楼里面就有卖顾江林喜欢吃的菜。蓝雨买东西，付钱的自然是许不知。
“姑娘。好了，这一共是十两银子。”
老板恭恭敬敬的把食物打包好递给蓝雨，蓝雨微微一笑，“钱他付，老板再会。”
蓝雨说完提着箱子就走了，许不知一脸的无语，他什么都没有做错，蓝雨这脸色摆给谁看。
他才不会吃蓝雨这一套。
等许不知出来酒楼以后，没有见到蓝雨的人影，许不知知道，蓝雨一定是自己回去太子府了。
……太子府
许不知无奈的回了太子府，却没有想到，蓝雨她竟然还没回太子府。
他一脸的无语，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蓝雨不是说了自己认识路，刚刚一路上还神气的不得了，怎么这会却不认识回太子府的路了。
“蓝雨她还没回来吗？”许不知一脸疑惑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点点头，从头到尾他就没有见到什么蓝雨。
怎么不是顾江林提起她，就是许不知提起她，到底这蓝雨哪里好了，齐离琛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清楚。
“我不知道，这蓝雨回来还是没有回来，恐怕不关我的事，她的身份已经调查清楚了，她是蓝枫的妹妹，她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齐离琛一脸认真的提醒许不知，喜欢女人可以，但是千万不要喜欢上一个会要了他的命的女人。
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实在是太不值得了，更何况这个女人可是他才认识不久的。
齐离琛怎么都没有想到许不知跟顾江林两个人的感情竟然是这般的轻而易举。
是不是只要是个女人，他们两个就会为之倾倒呢。
许不知摇摇头，他都已经解释过了，他对蓝雨并没有感情，只不过是想斗嘴而已，为什么齐离琛就是不相信他所说的话呢，“齐离琛，你要我解释几遍？你不是知道的，我是不可能对她有任何感情的，她的身份，太子殿下知道吗？”
跟蓝雨斗嘴纯属无聊打发时间而已。现在有很多事情需要做，许不知自然就不可能用沉浸在斗嘴之中了。
蓝雨年纪小不懂事，他许不知年纪可不小了，自然就不能这样的任性妄为了。
齐离琛抬起眸子瞥了许不知一眼，“他知道，他也是刚刚知道的，他也跟我说了，他对蓝雨没有感情，只有想策反她的心，你呢？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如果顾江林想策反蓝雨，他对蓝雨好。这是无可厚非的，毕竟想策反蓝雨，是需要让她有足够可以理直气壮策反的理由。
倒是许不知，他图的是什么，图蓝雨的年轻貌美吗？
蓝雨的美貌只能用小家碧玉来形容了，不过比起席暮云，那还是稍微的逊色了一些。
在齐离琛的心里，只有席暮云才是最美丽的那一位。
“我不是这样的想的，我想的只有帮殿下成就霸业，其他的事情，随缘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许不知的为人，一向都是如此潇洒习惯了。”
许不知故作轻松，他完全就不在意蓝雨就对了。
他嘴上说的不在意。心里却是非常在意，到底蓝雨是不是去跟蓝枫通风报信了呢。
跟蓝枫通报关于太子府的情况，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蓝雨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凭着齐离琛的大公无私，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蓝雨的！
齐离琛笑了，“是这样的吗？我特别希望你的这种潇洒可以延续到太子继位那天，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应该提前跟太子坦白。千万不要因为个人感情影响到了天下苍生。”
齐离琛一脸的认真，他是真的希望许不知不会因为一个蓝雨把自己的前程给葬送了。
如果真的因为一个女人把天下都毁了，那他不介意来当这坏人，直接一刀了结了蓝雨的性命。
许不知:“……”
他怎么就没有发现，齐离琛原来也是这般啰嗦之人。
许不知不理解的是，齐离琛之所以会这样，那都是因为他做出了那么大的决心，放弃复国，为的就是把皇位让给顾江林，因为他相信。顾江林会给天下苍生一个好的生活。
如果这些顾江林都无法做到的话，他还是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复国的，倒是他现在最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复国抱负影响到了天下的百姓。
许不知拍了拍齐离琛的肩膀安抚道，“齐兄，你大可放心，此事我定不会让它成真的，蓝雨她还不足以影响到整个天下。”

第四百三十六章：滴水不漏 

许不知的话，现在在齐离琛这里可信度不是很高了。
毕竟人家现在对蓝雨的感情可不一般。
齐离琛点点头，姑且再信许不知一次，“好，我信你，兄弟一场，若是说不信你，那也是说不过去的，希望你能够对得起我对你的信任，更加要对得起太子对你的期望。”
齐离琛很讨厌现在啰嗦的自己，倒是他这也是情非得已的。
许不知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他就是想不明白了，为什么齐离琛总是那么在意太子会不会影响天下这件事，要说他比太子本人还要激动，还要在意这件事都不为过。
为了能够让齐离琛安心，许不知不得不选择想一些好的话来回应齐离琛，“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当然知道你这样都是为了太子殿下好，太子殿下有你这样的兄弟，还真是他的福气，在殿下这件事上，我跟你是一样的态度跟心情，所以你就放心吧。”
许不知安抚完了齐离琛以后，他觉得，蓝雨是他带出去的，不管蓝雨去做了什么，他都必须要去把蓝雨带回来，他绝对不会因为个人感情影响到了太子的整个计划。
六皇子跟丞相会塞人过来给太子，难道就不允许太子把塞过来的人给策反了吗？
齐离琛无奈的叹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许不知会为了蓝雨做出什么事情来，毕竟爱情总是令人盲目的，“行，那你现在就过去盯着蓝雨吧，我担心她不可能什么动作都没有，现在很有可能她已经跟蓝枫碰上面了。”
齐离琛是聪明的，他估摸着蓝雨并不是不认识回来太子府的路，她肯定是跟蓝枫他们见面去了。
现在许不知追过去，或许还能够抓住她的一些把柄，要是再晚一点过去，就什么都没办法发现了。
许不知立马就转身跑了，这种速度可是连齐离琛都有些惊讶了，平时许不知都不是这样心急的人，现在因为蓝雨，可是把自己整的太紧张了吧。
望着许不知激动跑出太子府的背影，齐离琛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
这会不会影响到太子的计划，要是太子的计划被影响了，那后果会是什么样的呢。
……
许不知在街上走着，他向路人打听蓝雨的消息，与此同时，蓝雨正提着箱子在一个没有人烟的小巷里面跟一身黑衣，脸部还蒙着一块布的男子交流说话着。
“回去告诉六皇子跟丞相大人，我这边一切顺利，是不可能会有纰漏的，明白吗？”蓝雨一脸激动的跟黑衣人说着。
然而黑衣人似乎信不过蓝雨的能力，提出了质疑，“是嘛，那就希望蓝雨姑娘能够好好的替大人们办事了，如果你做不到，别说大人不会放过你，就是你哥哥，还有那些你心心念念护着的人，都得死，你尽量取得太子的信任，最好就是让他爱上你，而且还是爱的死去活来，甘愿为了你付出生命的那种，明白吗？”
黑衣人说话的语气非常严肃，惹得蓝雨那可是浑身都不舒服了，凭什么她就要好好的替六皇子办事，六皇子威胁她了，她就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帮他办事，除非她能从中获得什么。
要不是为了一些无辜之人的性命，蓝雨是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危险的境地的。
“我知道了，你是谁的手下，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我哥给我做主的。”蓝雨一脸的憋屈，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要被一个小小的下人给教训。
她好歹也是在江湖上行走的好人，就冲着她总是在江湖上救济那些贫苦的百姓，她的为人就比这些坏人好太多。
黑衣人笑了笑，蓝枫自保都有些困难了，哪里还顾得上这妹妹呢，“真是笑话。我是谁派来的，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来问，你要是想知道，你可以去问你哥，不过你想见到你哥，必须要等你完成任务了以后。”
黑衣人跟蓝雨再三强调了任务的重要性，听的蓝雨那可是一脸的嫌弃，她知道任务的重要性，可是她没有见到自己的哥哥，更加没有见到那些无辜的人获得安全，她怎么安心去办事呢。
更何况，太子可是天之骄子，她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轻易得到太子的爱呢。
“你说的倒是容易，这太子的心思谁能想到呢，如果这任务那么容易完成的话，六皇子跟丞相就不可能会让我去做了。”
蓝雨一脸的不耐烦，就知道给她安排那么难的任务，如果简单一点，她不就可以顺利的，很快的完成了。
蓝雨最担心的还是，到了最后，她自己会不会把心也给丢进去了。
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她又会如何呢。
黑衣人笑了笑，蓝雨怎么完成任务的这他不管，他的任务就是监督蓝雨把任务尽快顺利完成而已。
“你怎么完成任务的，我不管，你只要给我动作麻利一点就可以，还是说，你已经把自己陷进去了，所以不忍心对太子下手了？”
黑衣人一脸试探的看着蓝雨。蓝雨一脸的无语，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太子的，这简直就是太荒唐了。
蓝雨想都没想就直接怼着黑衣人。
“你给我闭嘴吧，我什么时候对太子动心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真是岂有此理，你自己没出息，可千万不要怪在我头上，现在暂时没有什么进展，有进展的时候我再跟你联系，你快点离开，待会太子府来人了，你就别想走了。”
蓝雨好心好意的提醒黑衣人，黑衣人听了以后这来才不情不愿的离去。
黑衣人离去不出一眨眼的功夫，许不知就出现在蓝雨的身后，“蓝雨，你没事吧？”
许不知的声音在蓝雨的身后响起来，蓝雨一脸的惶恐，幸亏是背对着许不知，不然这次肯定暴露了……
蓝雨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菜箱子，猛然的转身回头看许不知，“许不知？你怎么还有脸回来，你刚刚不是打算丢下我不管不顾了吗？”
蓝雨一脸没好气的骂着许不知，许不知纳闷了，他做错什么了吗，好像是蓝雨等不及自己，然后她自己离开了，他出来的时候可是没有见到蓝雨的。
许不知让自己的情绪尽量好一些，“刚刚你跟谁在见面说话，我好像看到有一个黑影走过去，你该不会背着我们做了什么坏事吧。”
许不知一脸严肃的看着蓝雨，心想着蓝雨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瞧瞧他来的时候可是没有撞见什么同伙的。
这就足以证明，在蓝雨的心里。她还是有需要到太子殿下的地方。
不然她不可能会到现在对太子殿下没有任何动作。
蓝雨笑了笑，脸上的表情非常淡定，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怎么可能会做出对不起太子殿下的事情，许不知，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胡说八道。”

第四百三十七章：偶遇席暮云 

蓝雨激动的跟许不知说着，殊不知蓝雨越是这样激动，许不知就越是怀疑她。
原来他心里还是没有完全信任蓝雨的，那么在太子殿下的心里。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并没有完全信任蓝雨呢。
“胡说八道，这么激动做什么呢？我想你该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这样又是何苦呢？”许不知一脸的无奈，一副特别想让蓝雨实话实说的样子。
蓝雨的心咯噔了一下，莫非她跟黑衣人刚刚所说的对话，许不知都听到了吗？
如果许不知听到了，为什么现在没有当面揭穿她，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许不知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他这是在试探自己。
蓝雨狠狠的推了许不知一把，“什么恼羞成怒，许不知，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平时跟你不对盘，但你不能一抓到机会就陷害我，你会后悔的。”
蓝雨一脸的憋屈，许不知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蓝雨也不知道注意点，她自己是不要面子了，那他作为太子府的门生，可是要面子的。
若是面子都没有了，以后还怎么在这太子府有脸面的活下去呢。
“你小声点，你这么大声做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和我是老夫老妻在吵架斗嘴呢，我可不想跟你一起成为百姓口中讨论的对象。”许不知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尘土，后退了两步以后继续跟蓝雨说着。
“回去吧，你这菜都凉了吧，府上的厨房已经开始炒菜了，很快就可以吃饭了，你手中的这些饭菜，殿下可能无福消受了。”
许不知说完就给蓝雨一个眼神，这是要让蓝雨赶紧的跟他一起回太子府的节奏。
许不知想清楚了，既然太子殿下想要好好的利用蓝雨，那么他也会乖乖配合太子殿下把这场戏给演下去的。
已经知道了蓝雨的身份。唯一不知道的就是他们的计划。
想要知道计划，办法就在蓝雨的身上。
蓝雨像小鸡啄米一样的点点头，她辛辛苦苦好不容易买的饭菜，顾江林真的打算一口都不尝尝吗？
“许不知，殿下让你出来找我回去的吗？他是不是担心我迷路了，不认得回太子府的路？”蓝雨询问许不知关于顾江林情况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
这样激动的蓝雨许不知可是第一次见到，看来蓝雨正在一步步的往太子殿下设好的美男计圈套里面跳。
既然是这样的话，许不知心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给蓝雨一点希望呢。
这样一来她就会以为太子对她有意思，要是她所做的一切得不到太子的回应，时间久了，任何人都是不会有想继续下去的动力的。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会主动出来找你？可别自作多情了，我知道自己长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但是你没戏，我是不可能看得上你这样的女人的。”许不知一脸的傲娇，一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也绝对不会对蓝雨有半分兴趣的架势。
蓝雨笑了笑，许不知竟然敢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这到底是谁看得上谁还不一定呢，怎么就这么肯定她蓝雨会喜欢上他许不知。
蓝雨一脸微笑的看着许不知，狠狠的将手里的饭箱子扔进了许不知的怀里。
许不知一脸的纳闷，蓝雨这是要造反吧，竟然敢这样对待他，“哇阿……蓝雨，你这死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要造反吗？”
蓝雨抬起下巴凑近许不知，她就这样面对面的跟许不知互相盯着对方看，不料一阵声音把许不知带回了现实，也让许不知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的心……
“许不知？你是太子府的许不知吧？好巧，在这里都能遇见你，对了，你有没有见过离琛阿？他在太子府吧？”
说话的是一名女子。正是原本在杞县修养的席暮云。
她本来是想乖乖的待着等待齐离琛回去陪她的，谁知道左等右等，还是没有等来齐离琛，与其遥遥无期的等待下去，她还不如直接动身来找齐离琛。
这或许还可以给齐离琛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才刚来齐离琛所在的地方不久，没有想到齐离琛没有见到，反而是先见到太子府的许不知了。
许不知猛然回头，一把推开了蓝雨，他微微一笑。手足无措的跟席暮云打招呼，“席……席小姐，你好呀，好久不见，你……你不是在养伤吗？怎么会突然过来的呢？我知道你一定是来找齐兄的，不妨借一步说话？”
许不知到底还是谨慎之人，他不仅知道要提防蓝雨，更加是要提防着周围会不会出现正在监视他们的坏人。
这要是稍微一个不小心，丧命事小，连累身边所有人一起赴黄泉路那才是真正的悲剧。
“好，这边请。”席暮云示意许不知到一边说话。
许不知告诉席暮云，齐离琛在太子府。这件事很少人知道，所以自然的，席暮云是不可以把这件事宣扬出去的。
席暮云听了许不知的话以后，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切都明白，“好，我明白了，谢谢你，我待会就过去拜访一下太子殿下，想来也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太子殿下了。”
席暮云望着天空，一脸正在回忆往事的样子。
许不知在看到了席暮云的那一刻起，他就坚定了自己的心，原来这才是心动的感觉。
他对蓝雨压根就没有半分心动的感觉，只不过是想跟她斗嘴好玩而已。
一定要说有什么关系的话，那应该就是哥哥对妹妹很关心的那种关系。
蓝雨就这么愣愣的站在许不知身后三尺远的地方，她不明白许不知这样是何意。
是在故意疏远她，提防着她吗？
许不知难道真的怀疑自己，或者已经调查出来了什么吗？
“那行，我知道了，既然席小姐打算去太子府拜访太子殿下，那不如跟不知一同前往，刚好不知也是打算回去了。”许不知一脸讨好的看着席暮云。
现在怎么看席暮云依旧还是那副可以让自己变回情窦初开的样子。
对席暮云的这份感情，许不知一直以来都是深埋在心底的，现在再见席暮云，他总感觉自己是不是有机会跟席暮云表明心意。
尽管知道自己跟席暮云没有可能，他还是会忍不住的想着让她发现自己的心意，那也是无憾了。
“好，那就有劳你了，对了。这位姑娘是，你可是还没跟我介绍呢，应该是你的夫人吧？长得还真是挺标致的。”席暮云一脸微笑的冲着蓝雨点点头。
蓝雨抬起头来看席暮云，席暮云还真是个大美女，蓝雨站在席暮云的面前都觉得自卑了许多。
刚刚看到许不知这么深情盯着席暮云的样子，蓝雨大概也是知道了，原来许不知喜欢的女子，是席暮云这样的，“你好，我叫蓝雨，是太子府收留的……即将成为太子殿下的侍女。”

第四百三十八章：来的不是时候 

蓝雨微微一笑。跟席暮云介绍着自己的身份，席暮云很想笑，但是她很礼貌的没有笑出来，反而是特别贴心的跟蓝雨也做了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席暮云，是太子殿下曾经的朋友，或许朋友都算不上，不过管不了那么多，我就是要进太子府。任何人都阻拦不了我。”
席暮云说话非常直，蓝雨听了以后那可是非常的佩服席暮云。
这么敢说敢做的女子，她从来就没有见到过，如今在席暮云这里也算是长见识了。
“哇～好厉害，没有想到你人长得那么美，就是做事也是那么的霸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世间像你这样的女子，已经没有多少了吧？”蓝雨一脸崇拜的盯着席暮云看，席暮云眨了眨眼睛，没有想到蓝雨竟然会这样看她。
“真是有眼无珠的人，这席小姐可不是你能模仿的对象。”
在蓝雨跟席暮云之间，许不知想都没想就直接选择了席暮云。
这让蓝雨的心瞬间就凉了，没有想到许不知竟然是这样的人，“许公子此言差矣，暮云是许公子口中的哪种对象呢？为何暮云总感觉，许公子像是在针对蓝雨姑娘呢。”
席暮云一脸懵逼的看着许不知，许不知真的很过分，竟然跟蓝雨这么一个姑娘家的说这些话。
难道许不知就不知道，一个姑娘听了他说的这些话以后，那可是会非常伤心的。
这一看很明显，人家姑娘对许不知还是挺有意思的。
至于是什么意思，席暮云认为自己初来乍到，怕是不太清楚了。
“呵呵，没有，怎么会呢，席小姐，你别误会我呢，我可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针对人的人，你也是知道的，太子身边是不可能会出现爱惹麻烦的人，算了，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呢，蓝雨，赶紧的走快点，照你这速度，咱们什么时候回太子府。”
许不知一脸嫌弃的催促着蓝雨，蓝雨忍不住要笑了，到底是谁跟席暮云一直在聊天，所以走路慢的那个人是许不知，并不是他。
“许不知，你说够了没有？你这样有意思吗？真是太过分了，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到太子殿下面前告状的，你竟然敢欺负他的侍女。你简直就是活腻了。”
蓝雨也不是吓大的，对付许不知她是认真的，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只要管用，任何办法都是可以的。
一听到蓝雨口口声声提及太子，席暮云这才后知后觉，原来是一场三角恋呀。
不过从眼前的这位叫蓝雨的姑娘身上看，席暮云看出来了一点端倪，那就是蓝雨她喜欢的人是许不知，但是她为什么要拉太子殿下当挡箭牌，莫非太子跟许不知一同看上了同一个女人。
“好了好了。蓝雨姑娘，消消气。别生气了，这许公子就是这样，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人呀，刀子嘴豆腐心。他的心一定好的，肯定没有他嘴上说的那么坏。”
“那个……许公子呀，就不要再说下去了，给人家姑娘留一点情面吧，太子府就在前面，很快就到了，都别吵了，嗯？”
席暮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这对活宝给劝住不要再继续吵架斗嘴下去了。
从他们两个的吵架信息中。席暮云有些搞不清楚了，蓝雨到底喜欢的人是太子，还是许不知呢？
说她喜欢太子，她又跟许不知纠缠不清。说她喜欢许不知，她又回头跟太子之间剪不断理还乱。
感情这种事还真是太奇妙了，有时候真的会让人身不由己，情不自禁的。
“许先生，蓝雨姑娘，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太子殿下可是在里面等你们很久了，快进去吧。”
太子府的门童一见到许不知跟蓝雨。立马就催促着她们两个赶紧进去。
在见到席暮云的时候，门童就不让席暮云进去了。
毕竟他是太子府刚来不久的门童，以前的事情。他都不知道，更加不可能知道席暮云跟太子殿下之间还有其他渊源，“等等。这位是？许公子，您不可以带陌生人入府的，这是太子府一向的规矩，您难道忘记了吗？”
门童一脸懵逼的看着许不知，许不知没好气的白了门童一眼，这门童简直就是瞎了眼了，怎么竟然敢这么跟席暮云说话。
难道不知道席暮云算是太子府的贵客吗，“这位是太子的朋友，你来太子府的时间不长，你没有见过她，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所以让开吧？”
许不知冲着门童看了看，门童立马就让出一条路来让席暮云走过去。
席暮云有些尴尬了，她竟然差点就进不了太子府。
不过她也有想过，以她的本事，区区一个门童是奈何不了她的，她软的不行就肯定会来硬的，这太子府来都来了，岂有什么都不做就回去的道理。
“是，许先生，您请。”
门童冲着许不知点头哈腰的，样子像极了是在跟席暮云道歉。
如果席暮云真是太子殿下的朋友，那他刚刚拦截她的去路，要是她告诉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一气之下。肯定会解雇自己的。
……
席暮云在许不知的带领下去见了顾江林。
顾江林见到席暮云的第一眼开始，他整个人都惊呆了，怎么都没有想到席暮云竟然会过来太子府。
如今的太子府可不太平，是什么让席暮云充满勇气过来的呢。“席暮云，你怎么来了？你是来找齐兄的吧？”
顾江林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不仅人长得美，而且还有情有义，有勇有谋，齐离琛能够得到此女子的扶持，那简直就是齐离琛三生有幸，祖上积德了。
席暮云冲着顾江林点点头，欠了欠身子跟顾江林行礼。
即便是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席暮云还是会做到入乡随俗的。
“太子殿下，真是恭喜呀，没有想到五皇子竟然成为了太子殿下，呵呵，请原谅暮云的唐突了。”席暮云冲着顾江林微微点头，就表示道歉了。
顾江林摇摇头，示意席暮云有话直说便好，在他面前，席暮云并不需要顾及什么，“暮云，你有话不妨直说，本太子是不可能会跟你计较那么多的，不过眼下太子府已然危机四伏。你此时过来，怕并不是时候。想必齐兄知道你来了以后，一定会想尽办法送你回杞县的。”
杞县是个很不错的地方，也不知道席暮云为什么不好好的待着养身体。竟然还特意跑回来。
顾江林认为自己的身边有一个齐离琛就已经够厉害了，要是再加一个席暮云，那他简直就是如虎添翼了。
其实齐离琛夫妇能够一直留在自己身边辅佐自己，顾江林都是乐意的，只可惜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心思在朝政方面上。
“这就不劳烦太子殿下操心了，暮云自有办法。”
席暮云那可是一脸的自信，惹得顾江林摸不着头脑。

第四百三十九章：小别胜新婚 

不管席暮云用了什么办法留下来，最后只要留下来了，那就好了。
其实顾江林也是希望席暮云可以留下来帮自己的，毕竟他这边的人手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
有总比没有的好。更何况。以席暮云的才华。她肯定是以一敌十的那种人才。
“好。你有办法留下来就好。真是太好了，有了暮云，本太子做任何事都会变得更加有底气跟信心了。”
席暮云:“……”
这样的太子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未免太搞笑了，她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让太子更加的有信心去做任何事呢。
顾江林还真是会开玩笑。
就在席暮云打算回应顾江林的时候。齐离琛出现了……
齐离琛在太子府一听到席暮云的消息，他立马就到了太子这边来了，毕竟他现在可是急切的希望见到席暮云。
席暮云不是在杞县养伤吗，怎么会好端端的跑到太子府这里来的。
“云儿……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好好的等我吗？现在跑过来做什么？这里可是非常危险的，不然我早就让人把你接回来了，听我的赶紧回去。这里不是你可以待的地方。”齐离琛一见到席暮云，没有什么我想你之类的话，有的却是让席暮云不要再继续待下去的话。
太子府如今不太平，席暮云待在太子府对席暮云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最好的办法就是，席暮云赶紧回杞县去。
等齐离琛把太子这边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以后，他就会回去跟席暮云一起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了。
席暮云见到齐离琛的那一刹那，整个人的眼泪都要感动出来了，没有想到还能再见到齐离琛，而且还是在齐离琛完好无损的情况下。“离琛，离琛你不要赶我走了，我好不容易从杞县来到这里，我还不都是为了你吗？”
席暮云一见到齐离琛那可是任何情绪都控制不住了，“咳咳咳……”
她身上的伤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只不过这体内的毒，多多少少还是残留一些的。
这一点对于席暮云来说根本就不会致命，她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难得倒她的。
齐离琛点点头，他知道席暮云为了他才会来的太子府。只是这太子府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席暮云继续待下去是不可以的，这样只会让席暮云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云儿，你没事吧？你怎么咳嗽了？都跟你说了生病了就要看大夫。你可别小看了这些小病小痛的，知道你很会忍耐，但是咱们又不是没银子看大夫，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听到没有？”
齐离琛苦口婆心，一本正经的跟席暮云讲道理，席暮云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认真的听齐离琛说。
这对夫妻小别胜新婚的模样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完全就是把顾江林，许不知和蓝雨都当成了不存在的人了。
顾江林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再这么看下去。今天的午餐还真是不用吃了，狗粮都吃饱了。
“咳咳。那个……齐兄跟暮云呀，既然你们两个好不容易重逢相聚了，那蓝雨姑娘正好带了一些饭菜来，不如大家坐下来一起吃吧，别浪费了。”
顾江林一脸认真的跟众人提议着，这才被所有人想起来的蓝雨心里感觉一暖。
也就只有顾江林总是会做出让她觉得感动的事情来了，这要是换做许不知，他不嘲笑自己，不害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
“是是是，太子殿下，蓝雨已经把饭菜都摆放好在桌子上了，您可以带着您的朋友一起享用了，从今天开始，蓝雨就开始练习作为一个侍女应该有的行为跟本分。”蓝雨这话像是在说给所有人听，更像是在说给许不知听，毕竟许不知一直都以为她不是什么好人。
那等她抓住了太子殿下的心以后，许不知再来跟她说，她到底是不是好人。
只要得到了太子殿下的心，她就可以打脸许不知，她就是要让那些怀疑她的人，不看好她的人知道知道，她蓝雨并不是好惹的。
“蓝雨姑娘，严重了，其实本太子并非是真的要你当什么侍女，在去掉侍女这身份以后，你依旧还是太子府的客人。”顾江林一脸问候的安抚蓝雨，他不希望蓝雨总是把她自己贬的一文不值，这样怎么能行呢。
一个女孩子家的，整天这么没自信的怎么能可以，就算是敌方派来的奸细，他也是有些于心不忍。
顾西洲跟程潇这招用的太狠了，他们知道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
蓝雨不是什么大美人，但是她很厉害。很会说话，做事也是挺麻利的，更加是在顾江林的深入调查以后，才发现蓝雨曾经也是一个喜欢自由的姑娘。
她还会去帮助一些弱小的百姓，不管她的身份是什么，她曾经做过的善事并不会因为时间一长就被磨灭了。
这些都是顾江林暗中调查到的，当然了，关于蓝雨负面的消息，顾江林这里也有。
功过相抵，可以抵消了蓝雨在顾江林这里不好的印象，不过最后为了所有人的性命，顾江林还是有必要利用蓝雨来揪出背后黑手。
更加需要利用蓝雨对自己产生的感情来策反她，让她做出正确的选择来。
“是，太子殿下，谢谢您的厚爱，蓝雨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太子殿下的此番情意……”蓝雨说的这话她自己都有些迷失了，她说的哪一句话是真的的，哪一句话是假的，她自己到现在都有些分不清楚了。
她该不会是真的像黑衣人所说的，她喜欢上了顾江林吧。
顾江林只是她的任务她的目标，她要是对自己的目标有了感情，那她还怎么继续为六皇子他们办事呢？
这件事让六皇子和丞相知道了，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蓝雨一人的性命她自己倒是没有怎么在意，她在意的只是自己哥哥的性命，还有一些无辜人的性命罢了。
齐离琛听到顾江林口口声声就是替蓝雨说话，他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原来有些看不顺眼，根本就是与生俱来的，并非需要掺杂私人感情。
齐离琛现在也算是理解了许不知当初的感受了。
原来见到有人在顾江林面前这么假惺惺的一番说辞以后，整个人会觉得非常抓狂的，接着就是跟着自己的心走，直接的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蓝雨是吧，你快别说话了，这都在吃饭呢，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存心的让所有人吃不下，云儿，来，多吃点肉。”齐离琛说些蓝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可是一脸的严肃。
简直就是吃了蓝雨的心都有了，在看向席暮云的时候，那是充满了柔情，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这样有着严重双标的齐离琛，席暮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离琛，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下去了，蓝雨姑娘，来，坐，一起吃吧。”

第四百四十章：不对劲的气氛 

蓝雨剧烈的摇摇头，她怎么都不可能和这么多人一起坐下来吃饭。
她只不过是一个来路不明的人，顾江林肯答应收留她已经很不错了，她怎么可能会得寸进尺的妄想着进一步跟他们一起坐下来吃饭呢。
“不不不，席小姐，蓝雨不过就是太子府的一个侍女，实在是不配跟你们一起坐下来吃饭，还请席小姐不要对蓝雨太好了，否则蓝雨会觉得受宠若惊的。”
蓝雨一脸的无奈，她不是不想跟席暮云交朋友一起吃饭，而是她身不由己，实在没办法跟席暮云在一起。
席暮云笑了笑，这蓝雨还这么的谦虚，为什么要这么谦虚呢，坐下来吃个饭又没有什么，她又不是坏人，她这么天生丽质，蓝雨该不会是怕了她吧。
“怎么会呢，我对你就像是朋友对待朋友那般，过来吃吧，太子殿下跟离琛他们也是一定像我一样，把你当朋友了。”
席暮云这话一出，许不知立马就附和着了，毕竟是自己心动的女子，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管席暮云说什么，许不知都是支持的。
“对对，席小姐说的对，不知认为席小姐说的很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就坐下来一起吃饭吧，殿下，你觉得呢？”
许不知这边同意了，席暮云也是盛情难却，席暮云都已经这样说了，齐离琛自然是不可能说不好的，现在剩下的就是听听太子的意思了。
如果太子不肯让蓝雨坐下来吃饭，那蓝雨还是没有资格坐下来吃饭的。
席暮云一脸期待的看着顾江林，她很想知道。顾江林到底会不会听她的，让蓝雨坐下来吃饭。
顾江林看了看在场的众人，看来不让蓝雨坐下来吃饭，今天这午饭怕是吃不成了，“那个……既然大家都同意蓝雨姑娘坐下来吃饭，那蓝雨姑娘就坐下来吃饭吧，别愣着了。”
顾江林最终还是同意让蓝雨坐下来一起吃饭了。
蓝雨的心别提多高兴了，只不过高兴归高兴，她总觉得席暮云特别不简单，竟然可以让所有人都听她说。
关于席暮云的事情，蓝雨一无所有，看来她还是需要让黑衣人帮自己去调查一番了。
否则自己处于什么都不知道的阶段，这怎么能行呢，尽管她对席暮云很有好感，到席暮云是敌是友，她还是必须拎得清的。
“是，殿下，蓝雨谢过殿下，谢过席小姐，许先生，齐先生。”
蓝雨一脸微笑，充满感激的坐在了顾江林的边上，许不知挑眉，蓝雨还真是不识好歹，要么不坐，要么就直接坐在了顾江林的边上。
这不就恰好的证明了蓝雨的野心嘛，她的目标果然是太子殿下。
齐离琛跟许不知的想法是一致的，他也是认为蓝雨这小小的举动，已经暴露了她的野心，看来她对太子妃这位置是志在必得，否则怎么可能会这般的充满自信。
“这杯酒我敬殿下，殿下，我先干了，你随意。”齐离琛端起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顾江林也端起了一杯酒回敬齐离琛。
一向不怎么喝酒的齐离琛怎么今天一直在喝酒呢，席暮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是什么情况。
齐离琛该不会是和太子还有许不知一样，都对这蓝雨产生兴趣了吧。
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的存在到底算什么，席暮云不是喜欢嫉妒的人，她现在没有嫉妒任何人，她只是恨自己没用，没能够留住齐离琛。
齐离琛是不是对自己没有感觉了，席暮云并不知情，只需要试探一番便知道了，“离琛，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一直喝酒呢？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你不会喝酒的，怎么我这才刚来，你们一个个的在我面前喝酒呢，太子殿下你也是的，怎么跟着离琛一起胡来呢。”
席暮云一脸无奈的说着顾江林，顾江林摇摇头，表示自己这是身不由己，这要怪，也是应该怪齐离琛才对，是齐离琛提议喝酒的。
许不知见这气氛不是很对劲，他立马就替席暮云圆场，“别介意别介意，席小姐那也是为了咱们大家好，太子殿下，齐兄，你们二位就是少喝一点吧，免得让席小姐担心了。”
许不知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不知席暮云对他的一切行为是否感到满意呢？
如果席暮云不满意，那么许不知一定会再加倍的努力，争取在席暮云的面前做到最好。
“我知道了，这是我媳妇，用不着任何人担心，就是许兄你也不必担心。”齐离琛一脸严肃的冲着许不知开口提醒道。
席暮云可是他的媳妇，任何人都不准对她有非分之想，就是兄弟也不行。
许不知被齐离琛这么一说，脸上的面子都有些挂不住了，还真是有些尴尬，他刚刚这么替席暮云说话，完全都是出自于自己的情不自禁。
席暮云实在是太优秀了以至于他都控制不住自己为席暮云做任何一切事情。
“齐兄言之有理，是在下刚刚唐突了，席小姐，吃饭吧。”
许不知示意席暮云吃饭，席暮云点点头，她来当然是要吃饭了，她可是一路上颠簸过来的。
早就已经饿的说话都没力气了，“好，吃饭，那太子殿下，吃饭吧，等吃完饭以后再聊天。”
蓝雨多么希望自己也能够像席暮云这样，一坐在那里就是所有人的焦点。
就是嘴巴特别毒的许不知竟然也是向席暮云臣服了，这就说明了席暮云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一顿饭完毕以后
蓝雨就做了侍女的本职工作，把桌子给收拾干净了。
齐离琛打算送走席暮云的，没有想到席暮云说了一个让齐离琛都没有办法赶走她的事情来。
“云儿，你就先回杞县去吧，太子这边太危险了，不适合你待着，你要知道，如果你在这里的话，我是没办法专心处理事情的……”
齐离琛一脸的无奈，如果可以的话，还真是想让席暮云现在就回去。
只可惜看席暮云的意思，她似乎铁了心的要跟在自己身边。
席暮云笑了笑，“阿琛你别劝我了，我是不可能回去的，你在哪我就在哪，要是没有你的地方，我待在那里做什么呢，相信我，我一定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握紧了齐离琛的手，她既然敢来找齐离琛，那她就一定是不会害怕生死的，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那就应该在一起不是吗？
齐离琛摇摇头，他知道席暮云是特别希望待在他身边一起的，但是为了席暮云的安全，他不得不让席暮云离开自己。
只要等顾江林的地位势力稳定了以后，齐离琛就可以全身而退的离开，到了那个时候，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陪在席暮云身边了。
“云儿，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听话，乖乖的回去等我，只要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就回去找你。”

第四百四十一章：别想忽悠我 

席暮云听了齐离琛这话以后低头笑了笑，她才不会相信齐离琛说的话呢，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她要说服齐离琛让她留下来。
“不，阿琛，你别想忽悠我了，我是不可能相信你说的，我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的，我可以帮你很多忙的，莫非你以为我留在你身边，真的可以什么事都不做吗？”
席暮云一脸好笑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当真什么地方都用不上她吗。
她可是多才多艺呢，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更何况，一路走来她帮了齐离琛多少忙，齐离琛又不是不知道。
齐离琛听到席暮云这话以后，一脸的无奈，他还真是拿席暮云没有办法。
既然她要留下来，那就给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齐离琛并非真的想要什么理由，他只不过是想这样说，让席暮云知难而退，只要说不出理由来，或者齐离琛觉得这理由不充分的话，都可以让席暮云回杞县去的。
“好，云儿，你想留下来可以，说说你的理由，你留下来能帮太子什么呢？我都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帮上太子的，只有替他出谋划策，替他打打架，这些事我都做了，那么你做什么呢？”
齐离琛一脸挑衅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白了齐离琛一眼。
心想着齐离琛这是铁了心的要赶走自己，那她无论说什么，齐离琛都是不会满意的。
一想到这里席暮云就对齐离琛的意见越来越大了，她可是现代女性，何时需要被人像齐离琛这般对待了。
想赶走她，不想跟她在一起大可以直接说，用不着拐弯抹角的，这样看起来只会让人觉得更加讨厌。
“我能做什么，我能做的还不都是一些小事，可是阿琛你可别小看了这些事，就拿今天蓝雨的事情来说，我可以帮你们解决。”
对于太子跟许不知一同争夺蓝雨的这场三角恋关系，席暮云是有办法解决的，关键就是齐离琛用不用她出面来解决。
如果齐离琛不愿意自己来处理的话，席暮云也没有办法了，不管怎么样，她既然已经决定要留下来了，那她就是一定会留下来，就算齐离琛想尽一切办法旁她回去，她也还是会留下来的。
“蓝雨有什么事，云儿你说话还真是逗，我都不太清楚你的意思。”齐离琛故作镇定，他就是不想让席暮云掺和这些事，一旦掺和进来了，就是想脱身，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绝对不会刚席暮云被牵扯其中的。
席暮云自知自己的本事还算不错的，既然已经决定了跟齐离琛在一起，那不管齐离琛在哪里，做什么，就算是有危险，她也是一定会不离不弃的跟着齐离琛的。
“别装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过就是想让我回杞县去，告诉你阿琛，我是不可能回去的，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我陪在你身边，那我可以离开你，不过我会在离你的不远处默默的帮助你，至于我会出什么事情，我就不劳烦你挂心了。”
席暮云说的头头是道，大有一副她完全就不需要依靠齐离琛的架势。
就算齐离琛不想跟她在一起，她也可以在这里谋的一番出路。
齐离琛慌了，他绝对不会让席暮云一个人的，与其让她一个人在外面胡闹，还不如直接把她带在身边，这样一来还可以好好的看住她，“云儿，别闹了，好了好了，既然你那么喜欢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吧，你说说蓝雨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帮忙？”
齐离琛最在意的还是可以帮到顾江林，如果帮不上忙，那就不要给他添麻烦了。
席暮云沉默了一会，处理太子这件事，还真是有点棘手，至少她还是需要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了解清楚。
“只要对症下药，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阿琛，你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太子他们呢。”
席暮云好笑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这样子分明就是不太相信她就对了。
不管齐离琛是什么意思，反正席暮云自认为自己的能力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齐离琛摇摇头，他当然是信得过席暮云的，如果连席暮云都信不过，那他还能信任谁呢。
“没有，我想想你，云儿，你别胡思乱想，那你接下来可以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了吧？”
齐离琛是相信席暮云了，不过席暮云还是有必要告诉他接下来的计划吧。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那还怎么把事情做下去呢。
只要尽快帮太子把事情处理好了，那他们两个就可以早点避世归隐了。
席暮云一脸憋屈的看着齐离琛，她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她需要把事情都了解了以后才可以帮着齐离琛解决这件事。
“阿琛，我还没想好，不过只要我有办法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会把想做的事都告诉你，保证不会对你有任何隐瞒，好不好？”
席暮云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如果齐离琛还是揪着这件事不放的话，就显得他有些小家子气了。
齐离琛点点头，席暮云这话他还是听得进去的，不过现在应该离开太子府了，再继续待下去，肯定会引人注目，到时候六皇子那边知道了太子府的情况，再到皇上的面前去告一状，那不仅仅是他有危险，就是太子恐怕也会被连累了。
“好，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云儿，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或者你有没有想去哪里玩，我带你去，如何？”齐离琛一脸讨好的跟席暮云说着，席暮云想了想。还真是有。不过眼下不是玩的时候，是她应该想办法帮到齐离琛的时候。
她才不会让自己活的就像是齐离琛所说的那样，她什么忙都帮不上齐离琛，“有是有，不过不是现在。阿琛，等咱们把这里的一切事情都解决了以后，无论我要去哪里玩。你都一定会带着我去的，不过现在呢，最重要的还是帮太子把一切事情解决了。”
太子的事情在齐离琛这里永远都是一根刺。如果不把这根刺给拔掉了，齐离琛这辈子都不可能安生的。
既然如此，那席暮云唯有想尽办法尽快把所有事情解决了。
齐离琛伸出手摸了摸席暮云的头，这多日不见席暮云，怎么感觉他的云儿长大懂事了不少。
“我的云儿长大了，变得非常懂事了。”齐离琛这话说的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席暮云听的。
席暮云听了以后那可是一脸的懵逼，她一向都是这么懂事的好吧。
不过原主席暮云是不是真的这么懂事，席暮云可就不得而知了，一切都是要靠齐离琛自己的领悟和体验了。
“是嘛，那这样的云儿，你喜欢吗？我以为你不喜欢的。”
男人不都不喜欢太懂事的女人吗？不对。应该是太懂事的女人没人疼。

第四百四十二章：会一会她 

齐离琛懵逼了，不太明白席暮云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他一向都是很喜欢席暮云的。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不管席暮云变成什么样子的，齐离琛都喜欢。
“你这丫头，说的都是什么傻话呢，我如果不喜欢你，又怎么可能会愿意放弃一切跟你在一起呢，你要知道你对我而言非常重要，没有你就没有我齐离琛。”
齐离琛深情的跟席暮云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席暮云听的那可是心里头暖暖的，这就是真爱的感觉吧。
她这是找到真爱了呀，这真是太好了，她还以为她这么突然过来找齐离琛，齐离琛会生气呢，没有想到他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阿琛。”席暮云就这么依偎在齐离琛的怀里，不过这里可是太子府，他们两个在太子府做这样的事情，怕是不太合适。
过了一会以后，席暮云就从齐离琛的怀里离开，“对了阿琛，你自从离开杞县以后，你是不是一直住在太子府呀？”
席暮云一脸好奇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摇摇头，他怎么都不可能住在太子府的。
这样大摇大摆的住在太子府，简直就是给自己跟太子找麻烦。
“不是，我没有住在太子府，我只不过是偶尔过来看看而已，我的府邸在外面，待会我带你过去，咱们现在去跟太子道别吧。”齐离琛握紧了席暮云的手，正要去太子的书房跟他告别。
这一别可是好几天，他这几天可是要好好的陪陪席暮云的。
毕竟席暮云体内的毒还没完全好吧，不管怎么样，齐离琛都长看到席暮云健康的样子。
等席暮云的身体彻底好的时候，齐离琛就会回到太子的身边继续帮助太子解决任何的麻烦。
席暮云松开了齐离琛的手，她现在不能跟齐离琛一起去跟太子道别，她要趁着这段时间去会会蓝雨。
如果对蓝雨一无所知，那她还怎么帮助齐离琛呢？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是站在齐离琛这边的，就算齐离琛做的都不是好事，席暮云也是跟定了齐离琛。
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一切。就算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席暮云也依然爱着齐离琛！
“云儿，怎么了？怎么好好的松手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齐离琛一脸疑惑的看着席暮云，如果他没有做错什么事情的话，席暮云为什么要松开他的手呢。
席暮云微微一笑，示意齐离琛自己没事，她这样只不过是因为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做罢了。
“阿琛，你要去跟太子道别的话，那就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就好了，我还想着去会一会她。毕竟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帮你把这件事给处理好的。”
只有女人才最了解女人，席暮云相信，只要她用心解决事情，蓝雨的任何事情对于她来说，绝对不会是什么事情的。
齐离琛知道席暮云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更改，他点点头，同意了席暮云去会一会蓝雨。
不过在齐离琛看来，蓝雨是阴险狡诈的，是不可以让席暮云跟她待在一起时间过长的，否则吃亏的那个人只是席暮云。
“你可以去会一会她，不过你得答应我，一定要量力而行，绝对不可以跟她硬碰硬，明白吗？她的身份恐怕你都想不到……”
齐离琛故意在这里跟席暮云卖关子，席暮云一脸的好奇，蓝雨还能是什么身份，她认为蓝雨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女吧。
再不济就是太子喜欢的人，更加是许不知喜欢的人，除了这些身份，蓝雨还能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莫非她还能有多层身份不成，阿琛，你快告诉我，可千万不要对我有任何隐瞒，你的信息对于我来解决问题是非常至关重要的，嗯？”
席暮云激动的将双手搭在齐离琛的肩膀上，她想要听听齐离琛到底怎么说。
看来蓝雨并没有自己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席暮云为自己的天真捏了一把冷汗。
到最后可别把事情搞得越来越糟糕才是呀。
“蓝枫你不陌生，她是蓝枫的妹妹蓝雨，所以你千万不要跟你仇人的妹妹交朋友，我整打算找到她的错处，将她赶出太子府，从而就可以为你出一口气了。”
齐离琛说的愤愤不平，一副要为席暮云报仇的架势。
就算抓不到蓝枫来出气，他把蓝枫的妹妹抓过来出气也是可以的。
不过出气归出气，他还是不会放过蓝枫的。
席暮云眨了眨眼睛，报仇还能像齐离琛这样报仇的嘛，哥哥欠下的债凭什么要妹妹来还。
这样的结局席暮云无论如何都是接受不了的，“不，阿琛，你千万不要这么做，蓝枫是蓝枫，蓝雨是蓝雨，他们是兄妹，蓝枫对我用毒，但是蓝雨并没有这么做，所以我不可能把她当成敌人来看待，我希望你也是跟我一样这样想的，好不好？”
席暮云一脸温柔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一定要答应她，不要把对蓝枫的恨转移在蓝雨的身上，蓝雨是无辜的。
齐离琛愣愣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变了，她怎么可以这样放过害她的人。
蓝雨没有害席暮云，但是蓝雨的哥哥害了席暮云，难道冲着这一点都不足以用来恨蓝雨吗？
“云儿，你就是太善良了，你知不知道，别人就是喜欢利用你的善良来做一切坏事，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
齐离琛说的情真意切，席暮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一码归一码，深情也不能这样是非不分。
事情该是什么样的就得是什么样的。蓝雨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没有必要把账算在她头上了。
席暮云的态度非常坚决，齐离琛也拿她没有办法。只好什么都听席暮云的。
“好，这件事听你的，我都听你的，不过她只要做出了对不起你，对太子不利的事情来，那我就一定会出手。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齐离琛说完就去找太子了。只留下席暮云一人站在太子府的客厅里。
她想都没有想就直接的去找蓝雨了。
……
蓝雨此时此刻正在花园里面浇花除草的。
想不到蓝雨竟然会做这样的粗活，看来她是铁了心的一定要待在太子的身边当一个侍女了。
不过蓝雨真的甘心待在太子的身边只是一个侍女吗？
她会不会有另有所图呢，“算了，猜来猜去的什么都没办法得到。还不如直接的去问比较清楚。”
席暮云不喜欢把一件简单的事情变成一件复杂的事情，为了不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她决定主动出击去会一会蓝雨。
“嗨，蓝雨姑娘，你在忙呢，需要帮忙吗？这大热天的，你可要注意防晒哦。”
席暮云走到了蓝雨的身后，一脸好心好意提醒蓝雨。
没有想到蓝雨竟然是轻轻的看了席暮云一眼以后，立马就把脸转到别处去了。

第四百四十三章：苦衷 

蓝雨不想再见到席暮云，因为她觉得席暮云太耀眼了，只要跟席暮云在一起，她肯定会被埋没。
席暮云不可以跟她在一起。这样一来，顾江林的目光就不会停留在席暮云的身上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蓝雨也是一个普通人，她也是有自己的思想跟感情的。
“嗯？怎么不理我呢？我做错什么事了吗？应该没有吧，蓝雨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席暮云一脸无奈的询问着蓝雨，如果蓝雨当真这么讨厌她的话，大可以直接说出来，席暮云也不是那种可以藏话的人。
蓝雨听到席暮云这么一说。立马就跟席暮云解释了，她并不是这个意思。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蓝雨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意思呢，席小姐可千万不要误会了蓝雨才是。”
蓝雨着急跟席暮云解释着，席暮云一脸的认真的盯着蓝雨，只要是蓝雨说的，她都会好好的考虑考虑的。
“误会？什么误会呢？你不是讨厌我是什么？别自欺欺人，从你的眼神里面我就看出来了，所以你别骗我了。”
席暮云一脸的失落，她这是故意的，故意在蓝雨的面前表现的自己很天真很无知的样子来。
也就只有在蓝雨的面前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表现出来，蓝雨才会愿意当着自己的面表现最真实的自己。
蓝雨愣了一下。想了想，她确实是有一点点讨厌席暮云。
因为席暮云太优秀了，具体席暮云优秀在哪里，就体现了她可以在太子面前做自己，更加是嫁给了齐离琛，还有那么大的魅力让许不知为了她神魂颠倒。
试问这样的奇女子谁不会对她产生讨厌的感觉呢。
就算是讨厌，蓝雨更多的还是欣赏，是羡慕席暮云吧。
席暮云有了最爱她的男人，有太子跟许不知这样呢追求者爱慕者，就算几个人最后都没有在一起的可能，能够成为知己，成为朋友，那也是一段佳话了。
“没有，真的没有，好吧，既然席小姐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就有吧，有一点点讨厌你，但是讨厌的是因为你太优秀了，优秀的让人觉得讨厌。”
蓝雨一脸憋屈的跟席暮云抱怨着，席暮云笑了，蓝雨还是个会说话的丫头。
这话简直就是说到她的心坎里去了。
她喜欢听这样的话。但是她不认为跟蓝雨见了这才是第三次面，蓝雨就真的对她起了佩服的心了吗？
席暮云不太确定蓝雨的心里想法的时候，她理智的选择了旁敲侧击。
只要好好的把天聊下去，她总能看出蓝雨的破绽来的。
“呵呵，你说话还真是幽默，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讨厌一个人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就冲着你这番话。我就交定了你这个朋友。”
席暮云一脸笃定的跟蓝雨交朋友，蓝雨听了以后整个人都呆住了，席暮云是认真的吗？
她怎么会突然的想跟自己做朋友呢，这朋友意味着什么，席暮云到底知不知道的。
席暮云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蓝雨看，关于蓝雨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席暮云都是不愿意错过的。
她一定要搞清楚蓝雨待在太子的身边到底是出自于什么目的。
如果她的目的不单纯，是直接要了太子的命，那别说齐离琛不同意了，就是她也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蓝雨做出这样丧失人性的事情来的。
“朋……朋友？你要跟我做朋友？席小姐，你是认真的吗？真是太令人意想不到了，实话跟你说了，从小到大，像你这样真诚的想跟我做朋友的，你是第一个。”
蓝雨说完把脸低下，她似乎没有脸面再见席暮云，毕竟席暮云是齐离琛的妻子。
齐离琛又是太子跟许不知的好友，齐离琛一直跟在太子身边，目的都是为了太子好，然而自己却是跟他们的目的背道而驰，试问这样站在对立面的关系，还有可能成为朋友吗？
席暮云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蓝雨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幕。
果不其然，谁都不是一生下来就想做坏人的，有些人是根本就没得选择。
然而有些人就是太不知足，明明有的选择，却偏偏选择了一个最不好的，最不应该的选择。
“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朋友了，既然作为朋友了，那你是不是不会向我隐瞒你的所有事情呢，包括你的身份。”
席暮云一脸认真且严肃的盯着蓝雨，她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如果蓝雨识相的话，她就应该跟自己说实话，如果她不识相的话，恐怕以后别说朋友了，就是敌人，席暮云也想知道知道，蓝雨到底配不配当她的敌人。
蓝雨愣住了，没有想到席暮云一来就是直接问她这么多事情的。
现在想来，席暮云跟她交朋友的目的也是不单纯的，至少她接近自己就已经带着目的了。
“席小姐，你跟我交朋友，也是有目的的，呵呵，世人都是如此。有何况，你也是一个凡人，我早就不应该对你抱有任何的幻想。”
蓝雨一脸的失落，她刚刚还以为席暮云跟她交朋友是认真的。
是不问身份，不问任何事情的！
蓝雨现在都有些怀疑，席暮云是不是太子故意派来试探自己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是不是应该好好的应付应付席暮云呢。
“什么应不应该，你不认我这个朋友，蓝雨，我可告诉你了，你一定会后悔的，后悔你没有跟我交朋友，一般跟我交朋友的人，她都能够得到善终，而那些一味的一错再错下去的，始终都不肯回头的人，结果都是没有好下场的，你我相识一场，我并不想看到你最后落得个不好的下场。”
席暮云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蓝雨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回答席暮云些什么好。
说席暮云跟那些有目的接近她的人一样，样子看起来又不像，说席暮云是好人，她又带着试探的目的接近自己。
“席小姐，你并不知道其实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有自己的苦衷的，你接近我有你的苦衷，而我呢，不管做任何事，那也是有自己的苦衷，我已经尽量让自己不要做出一些会后悔的事情了，所以你不要再逼我了可以吗？我拜托你了。”
蓝雨噼里啪啦的跟席暮云说了一大堆话，目的就是为了席暮云不要再打听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想当朋友的话，席暮云可以跟自己交朋友，前提就是不要问任何问题，更加不要试探她。
因为她是一个问题都不会回答席暮云的，席暮云最好就是死了这条心，否则到了最后，她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席暮云点点头，她明白了蓝雨的意思，没关系的，现在不方便说，不想说，那等心情好了以后，等时机成熟了以后，她自然就会想办法旁蓝雨自己心甘情愿的跟自己交代一切事情。
这一天什么时候会到来。席暮云可就不太清楚了。

第四百四十四章：打听蓝雨 

席暮云见蓝雨继续埋头干活的样子，她想了想，还是不要打扰她干活了。
“既然蓝雨姑娘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也是深表歉意，给你带来了一些困扰，实在是抱歉，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席暮云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之际还不忘了回头看看蓝雨，她很想知道，蓝雨到底会不会挽留她。
事实证明，蓝雨并不是一个擅长挽留人的人，这不，她还沉浸在除草的苦差事当中。
席暮云心想着自己这次的任务还真是有点困难。毕竟是遇上了像蓝雨这样的奇葩。
奇葩就算了，最怕的还是这奇葩让人根本就猜不透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席暮云自认为自己已经算是很善解人意了，只可惜蓝雨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心思。
蓝雨表面上看起来还在除草，其实她也是在用余光扫了扫席暮云。
她不是不想挽留席暮云，只是席暮云这样的朋友，她恐怕无福消受，交不起这样的朋友。
“席小姐，你是个不错的朋友人选，只可惜你我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有些人一开始就已经注定是要站在对立面，永远无法成为朋友的。”
望着席暮云果断离去的背影，蓝雨喃喃自语。
还没走远的席暮云将蓝雨的心声尽收耳底，原来蓝雨是这样的。
太感性的人可是不太好的，就例如蓝雨，这样只会让自己很难再坚持自己的初衷下去。
席暮云非常有信心让蓝雨成为她的朋友，只要成为了朋友，那么为朋友两肋插刀，没有任何秘密是应该的。
关于蓝雨的事情，席暮云想了想，还是有必要去打听打听的。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
席暮云先在太子府下人的口中打听关于蓝雨初次来太子府时候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更加是打听了蓝雨来太子府是为了什么，席暮云听蓝雨自己亲口所说的，是顾江林收留了她，好端端的，蓝雨是蓝枫的妹妹，以顾江林的能力，肯定能知道看雪身份。
既然知道了身份，为什么还要把蓝雨留在身边，这让席暮云感觉非常的匪夷所思，有了想不通的问题，心想着就一定会把所有的迷惑都给解开的。
“我就不信了，我还拿不下一个小小的侍女，蓝雨呀蓝雨，为了帮我的阿琛，我只能进一步的调查你了，希望你知道了以后不会怪我，毕竟你跟我是站在对立面的人。”
人一生下来，有缘相遇，不是朋友就是敌人的，席暮云当然希望出现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朋友，只可惜朋友没多少，敌人倒是一大堆。
这些本该不是她的敌人，只因为她的身份导致都成为了她的敌人。
就拿六皇子跟程潇来说，席暮云本该跟他们毫无瓜葛了，只可惜因为齐离琛，她就不得不跟他们有仇了。
有仇并不可怕，最可怕的还是这些人就像是苍蝇一样，整天就想着怎么杀了自己。
很快的，席暮云就在太子府打听到了蓝雨是怎么认识太子顾江林的。
他们相识是在太子游街的时候认识的，蓝雨一个计策就把顾江林给收买了。
当然了，席暮云到现在都不太明白，顾江林到底是真的被蓝雨给收买了，还是他假装自己被收买了。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席暮云都是不会眼睁睁看着蓝雨使用美人计来迷惑顾江林的。
“阿琛，你放心吧，这些事我在现代电视路上见得多了，我是不会让蓝雨有机会害太子的，只要有我在，她的阴谋诡计就不会得逞的。”
席暮云一脸的笃定，一副非要铲除了蓝雨不可的架势，也并非是一定要除掉蓝雨，除非蓝雨她可以变成她的人，到那个时候，想引出蓝枫还不简单吗？
席暮云也并非真的是那种会利用蓝雨来抓住蓝枫的人，她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自己跟蓝枫不就是同一种人了吗。
“不不不，我是不可能利用蓝雨的，这样卑劣的手段我是不可能会用的。”
席暮云摇摇头，独自一人在太子府的客厅喃喃自语，齐离琛道完别以后就立马过来找席暮云了。
回来见席暮云，没有想见到的却是这样的一番场景。
席暮云就像是一只小猫咪一样的在客厅的凳子上站了起来，又坐了下去，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也不知道这丫头去会了蓝雨以后是什么感受呢。
这感受一定非常不好受，毕竟对方是蓝枫的妹妹，蓝枫都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他的妹妹，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云儿，怎么了，怎么一副心不在焉，很为难的样子呢。咱们该回去了，太子府不是久留之地。”齐离琛微微一笑，温柔的站在席暮云的面前。
席暮云见到齐离琛以后，那可是一脸的激动，齐离琛怎么那么快就跟太子道别完了，话说回来，顾江林跟齐离琛都是男人，他们之间道别，无非就是珍重，早点回来帮忙之类的话。
席暮云拉住了齐离琛的手不放开，双脚可是着地，移动一下都是舍不得的，“阿琛，我想咱们不应该这么离开了，太子身边有蓝雨这么一号人在，怕是时时刻刻都有危险，在还不确定她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咱们应该派更多的人手保护太子。”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跟齐离琛说着，齐离琛抬起头跟席暮云四目相对。
这件事他早就有决断跟安排，压根就不需要席暮云的操心，他知道席暮云很想把太子的事情都处理好，这样他们就可以回杞县过上神仙眷侣的生活。
生活总是令人向往且美好的，若是生活没有点期待跟盼头，那这样的日子过着也是没意思。
“云儿，这些我都知道，你不必担心，我一定会让人好好的保护太子的，不过你怎么知道蓝雨很危险，你刚刚见过她了？”
齐离琛很好奇席暮云见了蓝雨，她跟蓝雨都说了什么呢。
蓝雨这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他的云儿亲自去会她。
席暮云摇摇头，也没有说什么，她只不过先发制人，想跟蓝雨交个朋友，谁知道人家竟然还不愿意了，第一次遇到这种不愿意跟自己做朋友的人，席暮云都觉得自己的常规都被蓝雨打破了。
打破她常规的人，无非就是两种人，一种后来会跟她成为朋友，另一种就是跟她成为敌人。
“嗯，没关系的，一次失败，不代表下一次我也会失败，看来交朋友这件事，是不经历点什么都是无法见证我跟她之间的友情了。”
席暮云这话像是在跟齐离琛说着，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一旁的齐离琛看的那可是一脸的担忧，云儿该不会是被蓝雨做了什么手脚吧。
“云儿，她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你怎么了？没事吧？”
齐离琛担忧的将双手搭在席暮云的肩膀上，很想知道，席暮云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四百四十五章：皇上召见 

莫非蓝雨真的很有本事，就是云儿也避开不了她的祸害吗。
席暮云回过神来以后见到的事齐离琛深情款款的眼神，她都有些招架不住了，这是怎么回事，“阿琛，你怎么了？我没事呀，我只不过是在想，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跟蓝雨成为朋友。”
只要成为了朋友，那接下来的事情还不都是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嘛。
席暮云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她不知道的事，蓝雨的目的并非就是她想的那样。
她的任务并不是杀了太子，而是得到太子的心。
这听起来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一个任务，倒是像极了一个玩笑。
齐离琛一脸的疑惑，为什么一定要跟蓝雨交朋友呢，难道不交朋友，还真拿蓝雨没办法了吗。
“为什么要跟她成为朋友，云儿，你要知道，跟不认识的人交朋友，你有多危险。”
齐离琛真心想不明白席暮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席暮云听齐离琛这话以后，实在是忍不住笑出来了，就是因为不认识才要交朋友的，如果认识的话，那还用得着交朋友吗。
齐离琛这话说的还真是矛盾。
“阿琛，你别说了，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好了，咱们在太子府住一晚又没什么，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会把蓝雨的目的给弄清楚的。”
至少蓝雨的目的，她是好人还是坏人，席暮云都要搞清楚。
齐离琛点点头，他自然是信得过席暮云的，只不过眼下最需要的做的事情就是重新回到顾江林的面前说席暮云要留下来。
席暮云要留下来如果早点说的话，齐离琛刚刚就跟顾江林说了。
现在倒好，出尔反尔的回去跟顾江林说他们要留下来。
“好，我相信你，云儿，那事不宜迟，你需要做什么，我们都会配合你，你现在要去继续盯着蓝雨吗？”
齐离琛一脸严肃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点点头，不去盯着怎么能行呢，现在不盯紧了，后面要是出了什么无法收拾挽回的事情，那可就糟糕了。
“是啊，我待会就想个办法再探探蓝雨，你不是要去找顾江林吗，去吧去吧，记得把事情办好了以后再来找我，我先走了，待会见。”
席暮云轻轻的拍了拍齐离琛的肩头以后就走了……
齐离琛见席暮云走了以后，他便转身回去找顾江林了。
他要是刚刚跟着席暮云离开了还好，就是因为没有离开，所以被顾江林拉去皇宫见皇上去了。
……书房
齐离琛走到顾江林的书房以后，他可是眉头紧蹙，这是怎么回事，总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妙。
就单单是走进这书房门口，齐离琛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太子殿下还在里面吗？还是他累了，已经离开了？”
齐离琛一脸认真的询问着看门的侍卫，侍卫冲着齐离琛拱了拱手，“回齐先生，殿下还在书房里面，刚刚宫里来人了，殿下此时正在书房里面烦恼着呢。不过……您来了以后，殿下他估计就不会那么烦了。”
刚刚太子正在烦着，现在好了，谁让齐离琛来了呢，他的出现就是拯救了太子殿下。
齐离琛一脸的懵逼，完全就不太明白试着是几个意思。
顾江林烦不烦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你……算了，我自己进去看看。”
齐离琛轻轻的推开了书房的门，第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顾江林正被对着门站在窗口处望着窗外的景色。
这看起来还真是有些烦了，不知道顾江林在烦恼什么。
“太子，你这是怎么了？我这才离开一会的功夫你就这样了，那若是我离开了，回杞县去，那你该如何是好。”
齐离琛好笑的向顾江林走去，顾江林听到齐离琛的声音以后，那可是激动的不得了，有齐离琛在身边出出主意，总比他一个人什么都没办法做强吧。
“齐兄，你来了，你刚刚不是说要走吗？怎么折回来了，你这是不走了吗？还是你听说了父皇要召见你我的消息呢。”
顾江林被皇上召见，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顾江林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齐离琛就不一样了。
皇上为什么要召见齐离琛，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情。
齐离琛一听到皇上要召见他，他一脸的纳闷，皇上见他做什么。
他最近可是什么动作都没有，皇上是不可能调查出来什么了。
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皇上他什么都调查不出来，这心急了就直接的召见自己，来一场面对面的试探。
如果皇上认为召见他就可以试探出什么来的话，那简直就是太天真了。
“皇上要召见我，那走吧，别耽误时辰了。”
齐离琛二话不说的就要跟顾江林一同进宫去见皇上。
齐离琛过于淡定的样子惹得顾江林那可是一脸的惊愕了，到底是齐离琛，他还真是什么都不带怕的。
他都可以潇洒的将复国的事情放下了，又有什么事情他是放不下的呢。
“不是……齐兄你要跟本太子一同进宫吗？你怎么就不问问，这进宫了以后，你会遇上什么事。”
顾江林一脸的好笑，莫非齐离琛当真是个对任何人，任何事来说都提不起兴致来的话。
如果齐离琛是这样的人，那对于席暮云来说，还真是一个太不容易的存在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太子殿下，对于未知的事务，我想咱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在这里耽误时辰也是没必要。”
齐离琛一脸淡定的看着顾江林，顾江林还是个太子呢，做事这样优柔寡断怎么能行。
如果他一直都是这样处理事情的话，那以后整个天下都交到了他的手上，这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呢。
“对对对，你说的对，既然你都认为现在启程是最好的时机，那来人呐，给本太子备马，本太子要跟齐兄一同进皇宫一趟。”
顾江林一听到齐离琛同意一同进宫，那整个人都是高兴坏了。
侍卫得到太子的命令立马就下去备马，顾江林则是眼巴巴的盯着齐离琛看。
齐离琛别开头不看顾江林，这太子还真是挺特别的，不过就是答应跟他一起进宫而已，他有没有想过，他进宫到底意味着什么。
“殿下，你可有想过，皇上召见我，所为何事。”
齐离琛淡定的询问着顾江林，顾江林沉默了，他虽然不知道父皇为什么要见齐离琛，倒是他一定能猜出个所以然来。
父皇无非就是想知道齐离琛的能力，齐离琛前几次都是帮了他不少忙，父皇早就已经对齐离琛产生好奇心，想进一步的了解齐离琛。
“父皇无非就是想认识你，想了解你罢了。不过我最担心的还是父皇他已经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风声，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咱们此次进宫，你肯定免不了一场恶战。”
顾江林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帮齐离琛了。

第四百四十六章：皇上的试探 

皇宫可不止只有皇上一人，那可是有很多不怀好意的人。
顾江林甚至皇宫并非是一个适合久留之地。所以他想着，等跟齐离琛一同拜访完了父皇以后，他立马就带着齐离琛离开皇宫。
“太子殿下还真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还真是这样的，你父皇他一定是对我起了疑心了，不过没关系，有疑心，咱们就打消他的疑虑便是，倒是如果他刻意与我为难，那我……”
齐离琛说到这里就不继续说下去了，以他的聪明才智，搞定皇上那可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那若是皇上不是善茬，是故意找事的主，那齐离琛还是需要花费多一些的时间好好的来跟其对抗的。
顾江林摇摇头，他上前一步，直接就站在了齐离琛的面前，“不不不，不可能的，父皇他一向都是非常爱惜人才的，像齐兄这般的人才，父皇若是对你不好。本太子可是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任何事的。”
顾江林一脸笃定的望着齐离琛，他在的话，就一定不会允许自己的父皇对齐离琛做出任何不好的事情来的。
如果父皇非要对齐离琛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那么顾江林就会采取自己的方式来跟皇上对抗了。
齐离琛微微点头，尽管不希望事情真的会演变成他们所想的那样，因为他不想看到顾江林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样子。
好歹也是太子。作为太子应该有的形象，顾江林还是需要必备的。
“好，我相信太子殿下，就宛如太子殿下非常信任我那般的信任。”
齐离琛这话顾江林听出来了，这臭小子还一直为信任这件事耿耿于怀，他们之间也是经历了不少事情的，怎么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他不相信齐离琛对他没有信任感，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可是堪称兄弟关系了。
“你小子，行了，上车吧，咱们现在就进宫，还没进宫见到父皇呢，你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的，知道的你是进宫去面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进宫去赴死呢。”
顾江林好笑的调侃着齐离琛。齐离琛一头黑线。
太子开的玩笑简直就是太冷了好吗。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哪还有什么心情开玩笑呢。
他的云儿可是还在太子府等着他回去呢，然而却被顾江林拉着一同进宫去了，他要跟太子一同进宫这件事，齐离琛毅然决然的就选择了不告诉席暮云。
这要是让席暮云知道了，她肯定会非常担心的，所以齐离琛选择的是隐藏这件事。
就是顾江林出了这书房，有幸见到他的云儿以后顾江林也是必须跟着他一同撒谎，是绝对不可以告诉席暮云他们这是要进宫去的事。
“意思是差不多的，太子，咱们进宫的事，你不要告诉云儿，我……”我害怕她会担心我，她自己也有自己的事情跟任务要去做，如果因为他分心了，事情搞砸了之类的后果发生，齐离琛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原谅自己的。
顾江林拍了拍齐离琛的肩头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暮云这边的事你就尽管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我是不可能会让她知道咱们的去向的，待会咱们出府了，她也未必能够知道咱们去哪，马车上坐着的人是你我。她都不会知道。”
顾江林早就已经帮齐离琛把所有事都给处理好了。
现在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坐在马车里。等见到了皇上的时候才有足够的能力跟精神力去应付皇上。
……皇宫
齐离琛跟顾江林乘坐一辆马车，身边带着的也就只有三四个随从，一个个的都是顶级高手，有这样的人待在顾江林的身边，齐离琛就用不着担心顾江林的性命安全了。
“太子殿下，咱们这是要去御书房吗？这皇宫还真是大呀。跟我想象中的那个皇宫，已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改朝换代这个词的意思，齐离琛也是在此时此刻望着以前的建筑感叹出来的。
要不是亲身经历过这些事，他又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大的感慨呢。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齐兄，你是不是又想起来了一些不应该有的记忆了！”
顾江林认真的看着齐离琛，大有一副想看穿齐离琛的架势。
齐离琛推了一把顾江林，示意他离自己远一点，他才不愿意跟太子靠的这么近，要是让宫里的人撞见了。还会以为他跟太子是断袖呢。
“想有什么用呢，物是人非事事休，以前的一切都已经变成过眼云烟，若是现在继续纠缠下去，鱼死网破并不是我的初衷，我的初衷永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天下的百姓都可以安居乐业，赶上好的生活就足够了。”
齐离琛说着说着就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他的想法总不能让顾江林都听去了吧。
若是顾江林不相信自己的心，以为自己总有一天也会做出背叛顾江林的事，到了那个时候，顾江林还会像今天这般的相信自己吗。
“知道，知道你的抱负非常伟大，你也不用急着表明自己的情感出来，你这表演指不定要宣泄到何时何地，这样吧，现在就去御书房找父皇，咱们有话先说清楚了以后，咱们再来这里慢慢的跟这几个下人算账。”
顾江林一脸认真的劝着齐离琛。刚刚来路上，他们两个可是被宫里的下人指指点点了好一番，要不是顾江林并不是什么脾气暴躁的人，否则那群嚼舌根的下人就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齐离琛摇摇头，算账什么的就没有必要。人家只不过就是说了两句而已，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太子殿下，算了吧，那些下人也是闲来无聊如果不无聊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别人的背后说三道四呢，御书房到了，咱们进去吧。”
齐离琛说完就要往御书房里面走去，顾江林立马就拉住了齐离琛。
需要让下人进去跟皇上禀报一声方可入内，“等等。齐兄，让公公进去跟父皇通报一声吧。”
顾江林示意侍卫赶紧进去跟皇上通报一声，说他们两个来了。
皇上一听到这消息，那简直就是太激动了，他让侍卫赶紧的把顾江林跟齐离琛一同喊进去。
皇上这里可是有许多关于齐离琛的事情无解呢，现在好了，齐离琛来了，他总能帮自己解答疑虑了。
“儿臣参见父皇。”
“臣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齐离琛一脸严肃的跟皇上打招呼。顾江林一脸的纳闷，他总感觉齐离琛是带着情绪来见皇上的。
“免礼，太子府最近可好呀？如今这天下除了一些贫困灾区需要救济一下。剩下的唯一一件大事就是让你赶紧去祭祖，这样你的身份也就名正言顺了。”
皇上一见到顾江林就这么说。惹得一旁的齐离琛一声不吭。

第四百四十七章：不得善终 

他知道，接下来就是皇上对他的试探了。
顾江林苦涩的笑了笑，这太子的位置如今可是坐都坐的不太稳定，父皇还真是够坑人的，明明那么多作为太子就不好的一些差事。竟然偏偏都落在他身上了。
并非是做太子这个身份不好。然而是作为太子。需要做的事情太多，要面对。解决的事情也是一样多。
表面上看来是替皇上分担政务。事实上是什么。这一切恐怕就只有皇上自己清楚了。
“是，父皇，儿臣一定会找个时间尽量把太子应该做的仪式斗走一遍，儿臣定不会叫父皇失望的。”
顾江林一副信誓旦旦的嘴脸，惹得齐离琛那可是开始有些鄙视顾江林了。
没有想到堂堂正正的太子殿下竟然这般的。
皇上听了顾江林的话以后，微笑的点点头，对于他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等把齐离琛的事情询问完了以后，皇上想着也是该给顾江林张罗张罗婚事了。
“好，朕就知道太子是不会叫朕失望的，对了，这位就是齐离琛吧？闻名不如见面，朕今天算是见到你的真容了。”
皇上用幽默的口吻跟齐离琛说话交流，齐离琛冲着皇上拱了拱手，皇上说话还真是幽默，他都没办法接话了。
“皇上夸奖了，臣不才，臣该死，现如今才来拜访皇上。”
要是没有皇上的召见，谁会傻乎乎的跑到皇宫里来呢。
这又不是赶着送人头，齐离琛怎么都还没傻到那个地步。
“呵呵，幽默，说话还真是幽默，朕之所以召见你，无非就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太子你先下去吧，朕有些话要跟齐爱卿说说。”
皇上一脸严肃的说着，意思是容不得顾江林同意还是不同意的。
顾江林的心咯噔了一下，完全就没有想到父皇竟然会单独的想跟齐离琛聊天。
这聊天的内容就只有齐离琛跟皇上知道了。
“是，父皇。齐……齐进士，本太子就先出去了，你跟父皇好好聊聊，等聊好了以后，本太子还想着邀请你到太子府上小住几日。”
顾江林故意在皇上的面前这么说，他之所以要这样说，为的还不都是掩人耳目。
毕竟齐离琛没有接到任何召唤就一个劲的住在太子府。这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那可是会出大事的。
顾江林并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自然的他就会把话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了。
“你呀，真不愧是太子，就是邀请爱卿去你府上做客都是这般的盛情，这点还真是随了朕，有朕当年的风范。”
齐离琛:“……”
这皇上跟顾江林父子俩一唱一和的，让人听起来简直就是觉得太滑稽可笑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情绪暴露在皇上的面前，齐离琛还是理智的选择了沉默。乖乖的站在一边。皇上刚刚可是有问题要问自己。
齐离琛想了想，他能有什么事是值得皇上对他产生那么大的好奇心的。
莫非是关于他的身份。
齐离琛现在才想起来，自己什么都办的滴水不漏，唯一没有办法办的，没有办法改变的就是自己的出生时辰。出生地点。
顾江林退出了御书房以后，皇上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他立马就变得尖酸刻薄起来，“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在太子身边当一个进士，那你就应该恪守本分，一些不应该有的想法，朕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想起来。”
皇上一脸严肃的跟齐离琛说着，齐离琛挑眉，皇上这样子是对他的身份起疑心了，更加是调查的差不多了。
只不过是一个身份而已，这不能代表什么的。
皇上就是因为没有抓到自己的任何把柄。所以他才会这么客客气气的召见自己，跟自己说话的态度明显就算是还可以的。
“臣不太明白皇上的意思。臣既然已经在太子殿下手下做事，那臣就一定会竭尽所能，为太子殿下分忧，为天下百姓着想考虑，还请皇上一定要相信臣才是。”
当然了，如果皇上一点都不相信自己，那齐离琛也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皇上听到了齐离琛信誓旦旦的话以后，刚刚略微有些不太好的态度立马就改变了一些，对于齐离琛这样的人才，他不应该这般对待他才是。
“朕不奢求你能帮太子什么，朕只希望你能按照你所说的那样为太子办事。若是有点违背，你将不得善终，你可愿意当着朕的面发誓？”
皇上气势逼人，由不得齐离琛拒绝的样子。
如果齐离琛拒绝了，那么齐离琛是走不出这御书房的。
他对齐离琛的身份很是怀疑，就是他做过的所有事情，皇上都是秉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齐离琛沉默了一下，想都没有想就对天发誓了，“我齐离琛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只为太子殿下效忠，如有违背，天打五雷轰，不得善终。”
齐离琛认真的且笃定的发誓了，皇上见齐离琛竟然会乖乖听话，自认为自己的行为会不会有些过分了。
如果他调查有误，误会了齐离琛，那岂不是让人才心寒。
“好了，既然你已经起誓了，那朕就姑且信你一次，如若让朕发现了你对太子有什么不忠的地方，朕一定是第一个不会放过你的人，相信你在杞县的家人也不希望你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皇上脸上带着满满的笑容，样子像极了一个无害的君王。
伴君如伴虎，齐离琛心里不免的有些同情起了顾江林。
顾江林有时候也是很冥顽不灵的，齐离琛总算是明白了，这都是随了皇上的性格。
不过皇上当真只是为了顾江林一人才这么跟自己说话的吗。
齐离琛总感觉这其中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皇上也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什么慈父君王，自古无情帝王家，面前的这位君王，绝对不可能会是什么父子情深的人物。
“皇上教训的是，臣谨遵皇上的教诲，臣一定会把皇上的话牢记于心，定当不会辜负了皇上对臣的一番赐教。”
齐离琛自认为这应该是自己最怂的一次了。
在随随便便就可以拿捏住他性命的君王面前，他理智的选择了保命要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更何况这江山早已经不是他的江山，他费尽心思的保全这江山，完全都是为了黎民百姓。
皇上听了齐离琛这话以后，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他已经从齐离琛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自然就是会放了齐离琛。
要是把齐离琛逼急了，事情反而会变得不好。
齐离琛冲着皇上拱了拱手，转身就退出了御书房，在退出御书房的那一刻，齐离琛的脸上的表情简直无法言喻。
顾江林心急如焚的在御书房外等待着齐离琛出来。
总算是见到齐离琛了，顾江林立马就上前，拉着齐离琛那可是左看看右看看的，上看下看，生怕齐离琛有个闪失，“齐兄，你总算是出来了，我瞧瞧你没事吧？”

第四百四十八章：二次试探 

太子府
席暮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设一个圈套来诓一下蓝雨才行。
如果不整点事情来，蓝雨又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放下戒备之心呢。
这算是她第二次试探蓝雨了，如果实在是不行的话，她还是有必杀技，最后的大招，当然了，还是把这第二次试探的计划给办了再说。
席暮云合上手中的书，坐在离蓝雨的不远处，蓝雨在明处，她可是在暗处一直关注着蓝雨，这次蓝雨休想逃出她的手掌心。
“这还没有我搞不定的人，蓝雨，你给我等着，应该用什么样的计策将你收服呢，有了。”
席暮云想了想，最终打算用自己的方式来获取蓝雨对她的信任。
如果她们之间没有信任，那蓝雨是不可能会相信她所做的任何事情的，更加不可能会告诉她这次来太子府，到底是不是要杀顾江林。
“诶诶诶，你，对，就是你，过来一下。”
席暮云招呼来了几个太子府的侍女，她可是还记得，她打听过蓝雨的事情，蓝雨在太子府可是吃不开的，相信太子府肯定有看不惯蓝雨的人。
自然而然的，席暮云就给她们一个机会去欺负蓝雨，到时候只要她出面替蓝雨解围，就不信蓝雨不肯跟她好好的说说心里话。
“阿？席姑娘，这样真的可以吗？太子殿下可是非常重视她的，若是让殿下知道了，我们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侍女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席暮云的提议虽然很不错，但是她们有要收拾蓝雨的心，却没有收拾蓝雨的那个胆。
这勇气还需要席暮云给她们，说起来还真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席暮云笑了笑，这有什么关系呢，这件事还不都有她在兜着呢，这侍女未免也太过于贪生怕死了吧。
“瞧你那点出息，让你欺负她一下，给你们出出气，你不要就拉倒，过了这村可就没有那店了，也罢，我找别人去，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想在太子府，可是有一大把人愿意去做。”
席暮云说的一脸的无奈，侍女低着头，认为席暮云说的还真是有道理。
既然席暮云给了她们机会好好的收拾收拾蓝雨，那她又何乐不为的赶紧顺着这机会好好的来出出气呢。
“怎么？还没想好，算了，看你们一个个怕的，欺负人的心就这么激烈，当真给你们机会了，你们却不懂得珍惜，这世人为何总是喜欢做出如此矛盾之事～”
席暮云一脸的感叹，感叹完了以后，她就转身想离去了，这计策如果不行的话，她还有一个大招。
她多么希望这大招根本就用不上。
她之所以会想出让人收拾蓝雨的办法来，还不都是为了太子府好。
这太子府的蓝雨被下人们时时刻刻盯着，分分钟就有弄死她的意思。
席暮云认为她这样是在帮蓝雨，与其在背地里被人给算计的不清不楚，还不如直接当面来，这样蓝雨还可以自己提高警惕心，再也不会轻易的就被人欺负了。
“好，席姑娘，奴婢答应你，我这就去带几个人去欺负蓝雨，我早就看蓝雨不爽了，您等着，我这就去叫其他几个看蓝雨不顺眼的人一起过去欺负她。”
侍女冲着席暮云行了个礼以后就退下了。
席暮云望着侍女离去的背影，心里暗暗腹诽着，这样做可千万不要把事情闹大才好。
否则给齐离琛惹麻烦了，给太子丢面子了，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要不是因为我体内的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蓝雨，我还真是很有可能把你哥造的孽算在你身上。”
席暮云喃喃自语，端起面前的一杯水就喝了下去，她要准备做大事了。
当席暮云假装出不经意间的路过蓝雨身边的时候，蓝雨却被几个侍女给围起来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给我让开，这里可是太子府，并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要是把我惹急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蓝雨一脸的严肃，她可是会武功的，这几个侍女围在一起想欺负她，简直就是门都没有。
带头侍女见蓝雨生气了，她就高兴多了，只要是蓝雨不喜欢做的事情，侍女就非常喜欢做。
这次就是铁了心的一定要收拾蓝雨，让她知道知道太子府里面的规矩。
“就你也想当太子妃，告诉你，别白日做梦了，只要太子殿下没有瞎，他就不可能会看上你，这一次没有人能救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姐妹们，上，今天一定要有气出气了。”
侍女带头让其他几个侍女一起上前揍蓝雨。
蓝雨一步步的往后退，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平日里她可是打着太子的旗号，这些人可是动都不敢动她一下的，今天怎么就这么猖狂，竟然敢动手打她了。
她蓝雨可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会乖乖的挨打，“你们别过来，我要是出手，你们会没命的。”
蓝雨一副好心好意的劝着眼前的这几个侍女，在暗处的席暮云见状，莫非蓝雨是有武功的。
这大胆猜测让席暮云一脸的淡定，蓝雨有武功，应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试问蓝枫有没有武功呢。
哥哥都有武功，这妹妹又岂能差到哪里去呢。
“还是再等等吧。”席暮云示意自己等一下再出去，至少她也想见识见识，蓝雨的武功到什么地步去，相信她不会在太子府明目张胆的杀人。
断定了蓝雨不可能会杀人，席暮云这才会放心的在一旁看戏。
侍女还是不肯放过蓝雨，就算蓝雨有武功，她们也断定，蓝雨一定不敢把武功使出来的，这要是在太子府使用武功，那蓝雨可就一定是会被赶出太子府的。
太子殿下的身边是容纳不下一个来路不明且会有武功的侍女的。
“呵，你有种就把武功使出来，告诉你，你只要用武功来打我们，殿下知道了，你就必定会被赶出太子府，到时候我看你还神气什么？”
侍女的话让蓝雨放弃了动手的念头，她现在还不可以被赶出太子府，无论如何，她一定要留在太子府的。
席暮云在暗处看着这一切，蓝雨刚刚握紧拳头，要出手的样子完全就像极了一个练家子。
看来她还真是深藏不露呀，她只是不愿意出手，她要是出手了，在她面前的那几个侍女，恐怕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住手，你们几个这是在做什么？这里可是太子府，你们这样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好意思吗？还不快滚，是想让我把此事禀报给太子殿下吗？”
席暮云一脸云淡风轻的出现，她大声的呵斥几个想要欺负蓝雨的侍女。
侍女们见到席暮云来了，立马就散开跑了。
席暮云可是太子府里面最尊贵的宾客，要是真的得罪了席暮云，那后果可就是不堪设想的。
蓝雨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席暮云。

第四百四十九章：为什么要帮我 

席暮云被蓝雨这么一直盯着，有些不好意思了，蓝雨这是什么意思，“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席暮云的话让蓝雨立马就回归现实，席暮云的脸上没有任何东西，只不过她有些想不明白，席暮云为什么要帮她。
她还记得上一次席暮云故意接近她，她拒绝了席暮云，今天席暮云遇见她被欺负的事情，席暮云应该对她不管不顾的才对，怎么可以出手帮她。
这在蓝雨的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她不明白席暮云为什么要这么做，莫非席暮云还没有放弃当时的想法。
“为什么要帮我？你知道的，从我这里你得不到任何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蓝雨认真的再一次跟席暮云声明，席暮云笑了笑，蓝雨果然戒备心依然还是那么重，这又是何苦呢。
她这么做都是为了蓝雨好，蓝雨这么不识好歹，那她也只能让事情按照应该发生的趋势发展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帮你，就一定是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消息呢？我刚刚只不过是刚好路过。”
席暮云一脸的无辜，就好像这一切都是巧合，她路过顺手就帮了蓝雨一般。
蓝雨一听到席暮云这么说，她都有些纳闷了，席暮云当真是巧合路过，她真的没有别的目的接近自己吗？
“是路过还是刻意，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你刚好就在我出事的时候出现了。”
蓝雨说的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惹得席暮云那可是分分钟想暴走的冲动。
这蓝雨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不过再难对付的人，到了她这里，都会变成不是什么难事的。
“你……你真是太倔强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我的心可是会被你伤到的。”
席暮云一脸好笑的看着蓝雨，她可是一颗真挚的心，然而蓝雨却视而不见。
蓝雨一头雾水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这还真是有耍赖的嫌疑。
“席小姐，演够了吗？如果够了，那就请回吧，我还有事要忙，实在没有时间招待您，毕竟蓝雨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侍女，私人时间并不多。”
席暮云:“……”
蓝雨一定是故意的，没关系的，没有时间的话。她可以代替蓝雨去顾江林那里请假，这蓝雨当真这么敬业吗？
“私人时间我可以帮你去太子那边说说，你就放心吧，现在我想出去外面逛逛，你陪我去可好？”
席暮云突然就想到了另外一个主意，如果可以的话，拉着蓝雨出去逛街，女孩子之间的友谊一般都是从逛街培养起来的，这是在现代的真理，到了这古代，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这样了。
蓝雨一脸的难为情，说起来逛街，她也是真的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去逛街了，现在席暮云都已经主动提起逛街，她是不是可以跟着席暮云一起去呢。
太子那么听席暮云的话，她离开一会，太子应该不会计较什么的。
“这……席小姐，你是真的想逛街吗？还是你只不过是想利用蓝雨？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来太子府都是为了太子殿下，为的就是可以成为他的知己，他的朋友，我想我的立场肯定是为了太子好的。”
蓝雨大言不惭的说出自己存在的意义，其实她存在的意义仅仅只是为了毁掉太子。
不过如果太子是那种德才兼备的好君王，那蓝雨很有可能不会同流合污跟六皇子他们一起做出对太子不利的事情来。
“原来如此，我想你就不会是那种坏人，你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其实不管你是有什么苦衷，我都会把你当成朋友，当然了，只要你不会触碰到我的底线。”
席暮云云淡风轻，一脸微笑的跟蓝雨说着，蓝雨并没有多嘴问席暮云她的底线是什么。
蓝雨没有问，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席暮云的底线。
席暮云的底线无非就是不想让她伤害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包括太子。
她是真的不会伤害任何人，只不过一切还都需要看接下来的发展趋势。
“我知道了，那现在你可以帮我去跟太子殿下说说了，说完了，太子殿下同意了，那我便会同你一起去逛街。”
说起来这大街上热不热闹，蓝雨现在还不知道呢。
趁着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她还是有必要跟着席暮云一起去逛街的。
老实说，蓝雨认为席暮云可以成为她希望活成的对象就是不知道她以后的人生能不能活的跟席暮云一样精彩。
“没问题，你等着，不行，你跟我一起去见太子殿下吧，你不是很想见到他吗？我现在可是在给你们制造机会呢。”
席暮云冲着蓝雨眨眨眼睛，她这是想撮合顾江林跟蓝雨。
只要蓝雨真心喜欢上了顾江林，那么蓝雨对于顾江林来说就造不成威胁了。
蓝雨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席暮云竟然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
“你……席小姐，你当真会帮我吗？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到现在都无法想明白，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靠近的地方？”
蓝雨一脸无奈的问着席暮云，席暮云则是挑眉，她根本就不在意蓝雨的疑惑，她在意的只不过是蓝雨会不会做出伤害太子跟齐离琛的事情罢了。
“有什么地方吸引我。这一时之间还真是说不上来，不过蓝雨姑娘，你放心吧，这问题总有一天我会给你答案的。”
“现在呢，最重要的就是你和我一起去见太子殿下吧，你跟我说说，你到底喜欢太子什么，我总感觉太子呆呆的，一肚子满脑子的为国为民，这样的男人我就接受不了。”
席暮云一脸好笑的调侃着蓝雨，蓝雨则是一脸的尴尬，喜欢什么的还真是谈不上，她只不过是任务需要，不得不假装出一副很喜欢顾江林的样子来。
然而顾江林看起来也是对自己有好感的，蓝雨并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蓝雨并不会在意那么多细节，她最在意的还是可以顺利完成任务，这样就可以救下她希望得救的无辜的人。
“额……这每个人的喜好不同，喜欢的人也是会不同的，席小姐，你可以喊我蓝雨即可，不必喊我蓝雨姑娘的。”
蓝雨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不就是要去见顾江林嘛，怎么她的心跳如此之快？
莫不是她真的喜欢上顾江林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才认识顾江林多长时间，怎么就会对他动心了。
“好，蓝雨，我以后就喊你蓝雨了，你可以喊我暮云，跟太子那样喊我，这样显得咱们的关系亲切一些。”
席暮云轻轻的拍了拍蓝雨的肩膀。这就表示她把蓝雨当成了朋友。
至于蓝雨是不是也是把她当成了朋友，席暮云并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对蓝雨用真心了，蓝雨必定也会以真心相待。

第四百五十章：该纳妃了 

皇宫
齐离琛退出了御书房以后，在外面焦急等待的顾江林总算是简单了齐离琛，他一脸激动的上前一步，“齐兄，没发生什么事吧？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回府吧。”
顾江林见到齐离琛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的带着齐离琛离开。
如果齐离琛再继续待在皇宫里面，顾江林都害怕自己会不会保不住齐离琛。
齐离琛是挺厉害的，但顾江林不相信，齐离琛的本事可以大过皇宫里面的御林军，甚至是皇上手下的千军万马。
“嗯，好，那咱们现在就回去吧，对了，殿下，你的父皇还真不是好惹的，刚刚跟他之间的对话，一字一句都犀利的很，我差点就没有招架住。”
齐离琛一脸的苦涩，想想他可是清雨阁的阁主，怎么会沦落成如此地步。
虽说并没有什么，但是他还用不着在任何人面前发誓。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是为了天下苍生发誓，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他愿意为了天下太平做出个人牺牲。
只是他希望，他所做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什么？父皇竟然是这样的，那齐兄你没事吧？父皇怎么为难你了？早知道我就随便弄一个借口帮你糊弄过去，这样也不至于被父皇为难了，齐兄，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
顾江林一脸的愧疚，要不是因为他，齐离琛也不用进宫受这样的委屈。
齐离琛见顾江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木讷了，怎么了吗，怎么好好的顾江林变成这样了。
“太子，你怎么了？你如果为我的事情感到愧疚。感到不开心的话，我觉得大可不必如此，无妨的，这点小事我还是应付的过来，咱们回府吧，我和云儿还在想着应该如何为你破解了蓝雨这局。”
齐离琛一脸的笃定，对于替顾江林铲除异己，他是认真的，而且还是非常的认真。比他要复国的时候还要认真许多。
“破局？这件事我心中有数，齐兄跟暮云就不必如此费心了，毕竟这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我不想挣扎，也不想逃避，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心中所愿的都能实现。”
顾江林一脸的忧伤，这忧伤是蓝雨给的，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是要给蓝雨设圈套。还是他自己也往圈套里面掉了呢。
他掉入了自己的圈套里面不要紧，最可怕的还是他自愿跳进去的。
“太子的话虽然没能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我相信，作为太子的你责任重大，整个天下的百姓都掌握在你手里。你一定不会做出让他们失望的事情来的。对不对？”
齐离琛一脸认真且严肃的问着顾江林。
顾江林如果做不到为国为民，那他就不应该当这太子，如果他可以做到，那么齐离琛就会不惜一切的替顾江林坐稳了这太子之位，直到皇上肯退位给顾江林为止。
到了那个时候，齐离琛才可以真正的离开顾江林，毕竟他能做的就是扶顾江林上位，至于他上位了以后，能不能为百姓们造福，那就是顾江林自己的事情了。
“对，齐兄言之有理，我岂是那种会为了私人感情而做出对不起百姓们的事情，你放心吧，我知道应该如何做。”
就在齐离琛跟顾江林打算离开皇宫的时候，皇上又再一次召见了顾江林。
顾江林摸不着头脑，刚刚有什么话要说的时候，父皇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跟自己说，现在他都已经打算离开皇宫了，怎么父皇反倒是要挽留他了。
“齐兄，你先上马车去等我吧，我去去就来，父皇找我，无非就是为了公务之事。”
顾江林那可是心无城府，一脸天真的再次踏进御书房。
他心无城府，但并不代表着他可以随意任人宰割的。
更加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肆无忌惮的指使他做事的。
……
御书房
“皇上，太子来了。”
内侍一脸淡定的跟皇上禀报着，皇上挥了挥手，示意内侍可以先退下，接下来他要说的事情，只需要说给太子一人听即可。
毕竟这太子纳妃的事情，是他们帝王家的家事，外人是不可以插手的。
“儿臣见过父皇，不知父皇让儿臣过来，所为何事呢？儿臣还想着这就回府了。”
顾江林一脸无奈的跟皇上说着，皇上笑呵呵的，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格外的慈祥。
顾江林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皇是这样的表示，他都有些怀疑，眼前站着的这位父皇。还是不是他的父皇了？
“太子阿，朕此次喊你过来，无非就是为了咱们皇室开枝散叶的大事，你跟朕说过，你打算何时纳妃呢？朕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妻子，所以朕不希望你走上了一条跟朕不一样的路。”
皇上口口声声的就是想让顾江林赶紧纳妃，毕竟作为太子，身份就跟皇子不同了，责任什么的都必须以皇室的利益脸面为重。
如果顾江林做不到这些，那他就不应该当上这个太子，他的位置就理应让贤。
顾江林的心咯噔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皇上说纳妃这件事的时候，顾江林脑海中的人竟然是蓝雨。
莫非他真的喜欢上蓝雨了吗，蓝雨可是顾西洲派来潜伏在自己身边的，怎么自己竟然掉入了顾西洲的陷阱里面去了。
“回父皇的话，儿臣一定会谨遵父皇的教诲，纳妃之事，儿臣认为不可操之过急，毕竟儿臣希望找一个跟儿臣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的太子妃，不知道父皇能否答应儿臣的这个请求。”
顾江林说完了自己的心里话以后，冲着皇上那可是拱了拱手，意思就是皇上答应了也得答应。不答应，那就没办法了，他是不可能纳妃的。
皇上一脸的无语，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作为他的儿子，在婚姻大事面前，他竟然也谈起感情来了。
并不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拥有属于自己的感情，而是这一旦拥有了感情，那他就有了软肋，这感情自古以来就是最伤人的东西，如果稍微有差池，那可是会要了自己的命的。
“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太子认为这些东西生长在帝王家，有生存下去的可能性吗？朕告诉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纳妃人选朕都已经帮你挑好了。”
皇上一脸的认真。丝毫不允许顾江林拒绝的架势。
如果顾江林拒绝了他给的人，那以后顾江林太子的位置能不能保住，皇上不知道，但他一定知道，顾江林以后不要日子一定不会好过的。
毕竟前太子是不会有任何人去巴结，去跟他往来的。
”父皇……儿臣斗胆恳请父皇，儿臣的终身大事，救交由儿臣自行处理吧，儿臣并不想跟一个没有半分感情的女子过一辈子。”
顾江林一脸的憋屈，他不想跟一个没有感情的女子成亲。这难道还有错吗。

第四百五十一章：帝王家的无奈 

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可能会幸福的，父皇又何必做出如此害人害己的事情来。
“放肆，真是反了你，竟然敢这样跟朕说话，你知不知道，以你刚刚说的话。朕就足以让你太子的位置保不住，你真是太令朕失望了。”
皇上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顾江林也是被这世间的情感束缚住了。
这世间最难以谋得的无非就是名利，现在看来，最难以谋得的就是感情了。
感情是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诠释的，就是史书上都没有记载感情这种东西何解。
“父皇，儿臣错了，儿臣不该顶撞父皇，还请父皇恕罪，儿臣不愿意纳妃，就算是纳妃，儿臣也想跟自己喜欢的女子在一起。”
顾江林有自己的见解跟思想，皇上可以控制他一时，却不可能控制他一辈子。
他就只想做自己喜欢的，想做的事情怎么就这么困难呢。
难道婚姻这件事就是做为帝王家的最无奈之处了。
这些都是曾经听宫里的老人说起过，现在当真来面对的时候，顾江林却是怎么都不愿去面对了。
他不想让自己一辈子都活在被控制，或者即将被控制的境地里面。
一旦被成功的控制住了，那他要是有一天想摆脱控制了，恐怕也是来不及了吧。
“喜欢的女子，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莫非你还以为朕给你纳妃的，这太子妃难不成还能害你不成？”
“朕听你说这话，是不是你身边早就已经有了喜欢的心仪女子？”
皇上瞬间就提起兴趣来了，没有想到平日里老老实实的，脚踏实地做事的儿子竟然开窍了，自己偷偷的学习史书上记载的，好像在年轻人这里叫什么爱情。
听顾江林说话的口气，他似乎也是一样的碰上了什么爱情，不然他不会这么强烈自己安排的太子妃。
“父皇，儿臣没有，儿臣没有喜欢的女子，儿臣怎么可能会……儿臣想着自己迟早会碰上喜欢的女子，所以不急于一时，更何况，这太子的流程都还没走完，自然的就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还请父皇对于儿臣的婚姻大事，还是不要操之过急才是。”
顾江林自圆其说，大有一副势必要说服皇上的架势。
在感情这件事上，他必须的要让皇上对他放松警惕，否则他以后真的遇上了喜欢的女子，那他已经娶了太子妃，这怎么对得起人家姑娘呢。
皇上听了顾江林这话以后沉默了，他也不知道应该跟顾江林说什么了。
如果现在就将作为一个君王应该做什么的大道理告诉顾江林，他未必能够听明白，那要是什么都不告诉他，他一直把心放在外面四处游荡，那终归不是个办法。
“好，朕这次就依你，等你把作为太子应该做的流程都做完了以后，朕再找你商量纳妃的大事，不过在此之前，朕想你应该见见这位朕看好的很有可能会成为太子妃的人选。”
皇上答应顾江林不急着现在就纳妃，那见见人家总不会有什么损失吧。
见面了以后，说不定顾江林就喜欢上人家了，这样一来，不就成为了美事一桩了吗。
顾江林:“……”
他这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皇这么的老糊涂。
怎么会做出如此糊涂的决定来呢，为什么一定要安排他去做这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呢。
他一早就知道自己的婚姻大事是不可能自己做主的，但是顾江林并没有想到，当这件事真的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会是这么激烈的抗拒这件事。
“这……父皇，恐怕不太妥吧？这终归是对人家的不负责任。”
顾江林这样说也是有自己的顾虑，他要是去见了这素未谋面的太子妃人选，万一对方喜欢上自己，从而使用手段来达到让自己可以娶她的目的，那这不是存心的给自己找麻烦，找不痛快吗？
顾江林自认为自己并没有自虐倾向，自然的就不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皇上一听到顾江林再一次无情拒绝他的说法以后，皇上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起来，他现在巴不得一巴掌赏给顾江林。
但是作为一个君王。最基本的礼仪跟度量，他还是需要必备的。
“你……你莫非当真要一次次的跟朕作对不成？既然你铁了心的一定要跟朕作对，那朕无话可说，你以后不要再来见朕，你就好好的当你的太子去吧。”
皇上一脸的无奈。既然顾江林都说不愿意，那他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绑着顾江林去跟大将军的千金见面吧。
这李大将军的千金长得那可是貌美如花，是京城出了名的美人，她的家世非常不错，让她当太子妃，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当然了，如果顾江林娶了这位将军的千金，那就表示顾江林的手上就拥有了将军府这么一股势力。
这股势力足以帮顾江林坐稳了这太子的位置。
“父皇……您别生气，当心自己的身子，行。不过就是见面而已，儿臣答应你，儿臣答应你还不行吗？那这时辰，地点，都让父皇来定，等事情定好了以后，父皇再让人去太子府通知儿臣一声即可，儿臣府中还有一些事务需要处理，儿臣就先行回去了。”
顾江林一脸落寞的冲着皇上拱了拱手，转身离去，头也没有回。
皇上望着顾江林离去的背影，他可是叹了一口气，他真不知道顾江林这性子到底好不好。
这都是随了他，他当年不也是像极了现在的顾江林。
一个劲的想儿女私情是没有用的，到头来他就会明白，这世间最难的的就是感情，然而最伤人的，也是感情。
与其被感情所伤，还不如直接的斩断感情，这样一来，他就永远都不会受伤。
只要对自己足够狠，后面就不至于让自己被伤的如此狼狈。
……
“太子，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好。”
齐离琛坐在马车里面闭目养神，一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他立马就睁开了眼睛，没有想到竟然是顾江林。
顾江林看上去脸色不太好，一定是皇上说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了。
还是说现在朝廷上又出了什么问题了。
顾江林一脸的落寞，从御书房里面出来以后，他的脸色就一直没有变过。
“怎么不说话了？是皇上说了什么让你为难的话，还是你遇上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这些你都可以说出来，我都会想办法帮你的。”
齐离琛一脸认真的跟顾江林说着。
只要顾江林开口了，他就一定会想办法帮顾江林的。
如果顾江林打死都不肯说，那齐离琛也没有办法，眼下还是直接回太子府才是最重要的。
“齐兄，如果你的父亲……抱歉，你的亲人都已经不在了，我无意提起，还请齐兄莫怪，莫怪。”
顾江林一脸的无语，自己这是怎么了，说话怎么都觉得有些拗口。

第四百五十二章：顾江林的心事 

齐离琛愣愣的看着顾江林，顾江林刚刚是要跟自己说什么呢。
怎么说着说着就不接着往下说了。
“无妨，这件事在我这里并不是什么禁忌，更加不是不可以说，殿下有什么想说的，但说无妨。”
齐离琛一脸无所谓的跟顾江林说着，毕竟他亲人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就是再计较，在意太过那又怎么样。
人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更加不可以一直揪着过去的一切不放。
这样到头来只会伤了自己。
“既然齐兄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有话直说了，如果你的父亲让你娶一个你不喜欢的女子，你会如何？你是会拒绝？还是会妥协接受？”
顾江林一脸的苦涩，他之所以会这么问着齐离琛，都是因为他很想知道，如果齐离琛跟他一样遇上了这个问题，他会怎么做呢？
是接受了还是跟自己一样，想自己找一个真心喜欢的女子呢。
齐离琛听了顾江林这话以后懵逼了，太子这是被皇上赐婚了吗。“殿下，你……你被皇上赐婚了吗？怎么好好的说这些，其实对于此事，我认为应该跟着你自己的心走，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会听从皇上的安排娶太子妃，这件事是你自己亲口说过的，如今变了，那就是代表着你的内心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子。”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住进顾江林心里的女子就是蓝雨。
不知道为什么，齐离琛知道这件事以后，一脸的无语。
顾江林任何人都不喜欢，怎么就偏偏跟蓝枫的妹妹扯上关系了。
难道他不知道，蓝雨接近他其实是有目的的吗。
别等到最后自己是怎么丧命的都不知道！
“齐兄，我……我怎么可能会有喜欢的人，这太不应该了，我不知道自己内心有喜欢的人……”
顾江林说到这里，表情显示自己也不相信这件事。
齐离琛一脸的生无可恋，作为太子，就是自己想什么都不知道，那天下怎么交到他的手里。如果他连自己的私人感情都处理不好，怎么帮百姓处理大事。
“殿下，你先别急，对于自己最亲近的人赐婚，你刚开始会拒绝，那是应该的，这是正常反应，正常情况下，一般人都是会丝毫不用考虑就拒绝了。”
齐离琛认为这件事如果发生在他身上，他一定是果断拒绝皇上的赐婚。
然而顾江林的话，他们两个的身份不同，自然在考虑事情的角度不同。
“那这么说来，我的态度跟做法是情有可原的，齐兄，不瞒你说，父皇他让我见见大将军的女儿，他说就算是不娶她，等见了面，确定了喜不喜欢再说。”
顾江林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他身上。
什么喜不喜欢的，这不就是变着法的让他这位太子相亲嘛。
皇上大可以说明，没有必要拐弯抹角，不过这太子妃人选可是皇上钦定的，顾江林就是答应了也得答应，不答应呢，恐怕皇上这边就过不去了。
“竟然还有此事，真是想不到皇上竟然会让殿下这么做。”
好歹顾江林也是太子的身份，皇上让他去相亲，这怎么都是说不过去的。
不过皇上这样做，齐离琛倒是支持的，毕竟这娶了大将军的女儿，顾江林就可以获得将军的势力，这对于以后他继位是有很大帮助的。
当然了，每个人的选择都是不同的，如果顾江林认为不需要靠着人脉继位的话，那齐离琛就无话可说了。
“所以说，齐兄也认为，父皇此举不妥？他确实是做了令人匪夷所思，无法接受的事情，这若是传了出去，我这太子的脸面往哪搁。”
顾江林在意的其实并非是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他最在意的还是他能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齐离琛沉默了，这些算起来都算是太子的私事了，他过分插手的话，恐怕不合适，唯一最应该做的就是袖手旁观，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去做，需要承担的义务跟责任。
“齐兄，你为何不说话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还是你认为，我作为太子，就应该接受父皇的安排呢？”
顾江林一脸好奇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摇摇头，对于这件事他无法给顾江林一个准确的答案，他只能说这些都是顾江林应该去经历去面对的。
现在他给出的答案，那也只是他自己的见解，跟顾江林的是完全不一样的。
“殿下，此事靠的是你自己，并非是我，我的说法跟你的处境是不同的，毕竟我是臣，而你是未来的君王。”
作为君王的责任跟义务，齐离琛想顾江林的心里比自己还要清楚，既然他都清楚了，那就应该好好的去做，而不是在这里沉寂着。
对于娶一个喜欢或者是一起感情都没有的太子妃，这件事对于顾江林来说确实是有些为难了，不过作为太子，自己的婚姻大事无法让自己决定，这件事早就已经是自古以来传承下来的规矩。
如果现在要当上君王的那个人是齐离琛，齐离琛想，或许就有很多大臣想让他纳妃了吧。
他此生只喜欢席暮云一人，所以他甘愿为了席暮云放弃江山。
这件事对于齐离琛来说并不委屈，他认为席暮云值得他这么做。
“此事确实是有些难为齐兄了，也罢，走吧，回府。”
……
太子府
回了太子府以后，齐离琛就去找席暮云了，然而席暮云却不在房间里，而是去找太子了。
太子这才刚刚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就听到下人说席暮云跟蓝雨想见他。
“想见本太子，这还不简单，她们人呢？”
对于席暮云，顾江林秉着一颗绝对真挚的心，他知道席暮云的心里只有齐离琛，知道自己并没有机会，自然的就不会把席暮云往其他方面想。
既然是不可能的人，那他就只好把她当成了最好的朋友，知己来对待。
只不过这知己切勿做出了令他伤心难过的事情。
对于皇上会不会强行给自己纳妃，顾江林不太清楚，这即将成为了顾江林心中的一件心事，直到见到了席暮云跟蓝雨的时候，这件心事才被顾江林给深埋心底。
“殿下，她们在书房等候您多时了。”
下人汇报完了以后，顾江林立马就往书房赶去了，这两个丫头知道在书房等着他，这是好事，毕竟她们如果在自己的房间等着，这件事传出去，对席暮云的名声不好。
顾江林是不可能会让对席暮云不利的事情发生的。
……
“太子殿下到。”
侍卫礼貌客气的冲着在书房的两位通报一声。
蓝雨一听到顾江林回来了，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不知道顾江林进宫是为了什么事情。
席暮云一听到顾江林回来了，她二话不说就是上前帮蓝雨请假。
对于蓝雨，席暮云相信，只要是她开口，太子没有拒绝她的理由。

第四百五十三章：请假需要理由 

对于顾江林进宫是为了什么事情，这个问题恐怕需要席暮云问出口了。
如果席暮云没有问，那这件事就只能靠自己去调查。
只不过调查起来，需要费一些功夫罢了。
“蓝雨见过太子殿下。”
蓝雨有模有样的冲着顾江林行礼，顾江林认真的看着蓝雨的时候，精神都有些恍惚了，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喜欢的人是谁了。
一看到蓝雨的那一瞬间，顾江林立马就提醒自己，喜欢蓝雨的人不止他一个，许不知也是喜欢蓝雨的。
更何况，蓝雨不过就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他完全就没有必要在蓝雨这里浪费时间，更加没有必要对蓝雨产生感情。
“免礼，你不去干活，整日跟在暮云的身后做什么？”
顾江林丝毫不客气的问着蓝雨，蓝雨最好不要做出对席暮云不利的事情来，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对蓝雨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蓝雨纳闷了，她怎么就是跟在席暮云的身后了，她明明就是跟席暮云肩并肩的可好。
“我……”
席暮云见这二人开场说话的方式有些不太对劲，立马就出面替他们解围，“那个……两位，消消气，感觉你们谈话的方式语气不太对劲，还是说正经事吧，殿下，暮云想替蓝雨请假一天，我想跟她一起去逛街，你是知道的，女孩子都是喜欢逛街的。”
席暮云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其实她并不是很喜欢逛街，之所以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来，完全都是为了顾江林好。
要不是为了可以早点帮顾江林打探出关于蓝雨的目的。
席暮云怎么都不会提出这么一个苍白无力的请求来。
顾江林看了一眼蓝雨，再瞥了席暮云一眼，席暮云是认真的嘛。
她平时可是不太喜欢逛街的，怎么今日有那么好的雅兴要带着蓝雨一起去逛街。
席暮云可以去逛街，只不过离开了太子府，她可就没有人保护了，席暮云确定带着蓝雨可以顺利的把街逛完吗。
“逛街可以，给本太子一个理由，暮云，本太子知道。你素来都是不太喜欢逛街的，如今提出逛街，想来一定是蓝雨姑娘的意思吧。”
顾江林一脸的无奈，一副他就知道蓝雨待在太子府肯定是待不住的样子。
蓝雨一脸的无语，她什么时候说过要拉着席暮云一起去逛街了。
她可是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过，顾江林这样不是摆明的故意找茬嘛。
“太子殿下，蓝雨……蓝雨并没有这样说过，更加没有鼓动席小姐跟蓝雨一同去逛街，还请殿下明查。”
蓝雨一脸无奈的看了席暮云一眼，席暮云立马就领会到了蓝雨的意思。
蓝雨刚刚那小眼神不就摆明了是在向自己求救嘛，作为朋友，她肯定是不可能会见死不救的。
“对，对对，太子殿下，蓝雨她并没有叫我去逛街，是我，是我的主意，你可千万不要错怪了蓝雨，蓝雨她现在可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太子殿下对她不好。所以太子殿下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席暮云一脸的严肃，她就是要顾江林在她面前表现的对蓝雨多么好的样子来。
如果顾江林对蓝雨不好，那岂不是就要辜负了蓝雨的一片心意了。
顾江林眨了眨眼睛，不是很明白席暮云的意思。
席暮云的意思是想让他放蓝雨出去外面玩吗，那蓝雨可知道她在太子府的身份，她的身份可是一个侍女。
如果蓝雨不好好的做好本职工作，那么在太子府她是待不下去的。
蓝雨听了席暮云的话以后，她在静静的等待着，等待顾江林到底会怎么做。
他是不是会答应席暮云的要求呢。
“暮云，不是本太子不答应你，只是太子府有太子府的规矩，蓝雨她现在正式成为了太子府的侍女，自然的她就不可以擅作主张的离开岗位，这要是纵容她，那以后太子府的规矩，怕是不成规矩了。”
顾江林说的头头是道，就好像他在跟蓝雨讲道理一般。
蓝雨听了以后，也算是明白了顾江林的意思了，顾江林的意思就是想逼着她自己请假就对了。
她请假就请假，大不了就是被扣了工钱。
“席小姐，你不必多说了，既然蓝雨答应过你要和你一起去逛街，那蓝雨势必会说到做到，太子殿下，您不必为难。这一次就当做是蓝雨向您请假吧，工钱您看着扣，这样一来，您也是给了太子府那些下人一个交代了。”
说了这么多，顾江林还不都是为了可以让太子府那些下人有一个榜样可以学习。
这对于蓝雨来说并不成问题，更何况她来太子府并不是为了钱。
她都是为了做任务，为了救一些无辜的人罢了。
她蓝雨一生侠义心肠，没一心一意的为百姓服务，如今受制于太子府，还真是寸步难行。
席暮云一脸茫然的看着蓝雨，蓝雨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呀，这是要跟顾江林叫板呀。
顾江林一脸的淡定，既然蓝雨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他还能怎么办呢。
他就按照蓝雨所说的去做就好了，“好，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本太子若是不给你这面子，恐怕也是说不过去，你想请假的话，给一个请假的理由，如果合情合理，本太子还是会酌情考虑让你跟暮云去逛街的。”
顾江林的意思想必已经表现的非常明确了，如果蓝雨还不是能够明白他的意思，那就只能怪蓝雨太过于愚笨了。
顾江林认为蓝雨不是那种一窍不通的人，怎么到了今天才发现她迟钝的样子呢。
“没有理由，殿下，蓝雨的理由就是要陪着席小姐出去逛街，如果殿下不允许的话，那就只能劳烦殿下您自个陪着席小姐一同去逛街了。”
蓝雨说的非常认真，大有一副事情就应该会是她想的那样发展。
如果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那结局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席暮云自己想去逛街。结果遭受到了顾江林的拒绝，席暮云对此必定会对顾江林产生意见。
想来顾江林也不希望跟席暮云闹掰了。
思来想去，蓝雨认为自己一定是最后的赢家。
“哎呀，行了行了，瞧瞧你们两个，对质的样子像极了一对冤家，这是何苦呢，不过就是逛街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蓝雨你跟我一起去逛街，太子殿下你呢，必须的批准蓝雨同我一起去逛街，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蓝雨，咱们走吧。”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吩咐着这件事，就好像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顾江林不同意也得同意的。
她这样也是为了顾江林好，如果顾江林不领情，席暮云也是拿他没办法了。
“席小姐……”蓝雨一脸唯唯诺诺的喊了席暮云一声，席暮云停住了脚步，什么席小姐，直接喊她暮云就可以了。
“别喊我席小姐，直接叫我暮云就可以了，怎么了，怎么不走？”

第四百五十四章：我们是朋友 

蓝雨一脸的无奈，席暮云这不是看着呢。
顾江林都已经把话说成这样了，她还有跟席暮云出去逛街的可能嘛。
“我……太子殿下……”
蓝雨故意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来，看的席暮云那可是对蓝雨充满了同情的心理。
“别你的他的，我说了算，太子殿下事务繁忙，是不可能会搭理咱们这些弱女子的事情的，走吧，没事的，有什么后果我来承担总可以了吧。”
席暮云连拖带拽的拉着蓝雨离开太子府，顾江林并没有说什么。
毕竟他这是默认了让席暮云她们出去逛街。
席暮云跟蓝雨离开了以后，顾江林缓缓的开口，“来人呐，派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前去保护暮云跟蓝雨，有什么情况，立即汇报。”
顾江林下达命令了，侍卫立马就领命去办。
顾江林看了看前往大街的路口，陷入了沉思，沉思过后，他便转身进了书房。
最近顾西洲跟丞相可是安分的不得了，这太过于安静，反而会让人产生不安的情绪。
“把许不知喊过来，本太子有事要找他商量。”
顾江林顺带把这件事也吩咐下去了，侍卫冲着顾江林点点头，拱了拱手以后退下了。
不管太子殿下有什么吩咐，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好好的执行任务。
……
大街上
席暮云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拉着蓝雨一起去逛街，毕要想跟蓝雨成为朋友，那就必须的要跟她一起去做女孩子会做的事情。
比如买衣服，买首饰之类的，尽管蓝雨很有可能是那种冷冷的执行任务者，但是席暮云有绝对的信心。
冰山她都可以融化，更何况是一个女孩子呢。
“蓝雨你快看，这簪子还真是适合你，你看看喜不喜欢？还有还有，这里有好多首饰，你快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如果有喜欢的，我都可以送给你。”
席暮云拉着蓝雨来到了一个卖首饰的商贩面前，“哎哟，两位客官看一下，这批都是最近新进的首饰，京城里很多达官显贵都在小的这里购买首饰，这些首饰价格实惠，外观看起来也是特别的潮流新颖，戴在二位身上。那可就是把二位的美都给衬托出来了。”
商贩一脸微笑的夸奖着席暮云跟蓝雨。
席暮云把这话听的那还是挺高兴的，毕竟谁都爱听别人夸奖自己的话。
不过蓝雨就比较特殊了，她就是一个例外。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好不好看跟你的首饰有什么关系？难道丑八怪戴了你的首饰就会变成美女？”
商贩:“……”
今天竟然来了一个砸场子的。
席暮云听蓝雨这么得罪人的话，她不买就不买。何必说这些话伤人，这老板要是听了，还指不定的要发脾气呢。
就算是一个小小的商贩，人家也是要面子的，“诶，蓝雨，我的姑奶奶，你快不要说了。你没有看见老板的脸色很难看吗？如果你不喜欢这家，咱们可以去另外一家看看，不一定非要在这家买的。”
买卖不成仁义在，蓝雨肯定是第一次逛街，不然她怎么会把这么简单的法则给忽略了。
蓝雨没好气的白了商贩一眼，她就是见不得商贩睁眼说瞎话，这样不就是摆明的欺骗顾客嘛。
怎么席暮云拉着她做什么，她就是要好好的跟商贩理论理论。
“不是，暮云，你都不知道那个老板多么可恶，他说的话哪一句是真的，他这样欺骗人，我怎么可能忍受的了他骗人。”
蓝雨说完就一副要揍人的架势，席暮云立马就再一次拉住蓝雨。
这小祖宗一出门就给她惹事，这不是摆明的要把这次逛街的美丽心情给破坏掉嘛。
她可是要和蓝雨成为真正的朋友的，怎么可以因为这点小事给耽误了。
“蓝雨，行了行了，什么真话假话，都是在这里混口饭吃，就给他一条生路吧，有时候计较那么多，最后难受的只有你自己。”
席暮云说的可是真理了，与其跟商贩争辩，还不如直接走开。
不买就不买了，何必把话说破呢。
其实说起来。席暮云也是不太喜欢商贩说的话，什么这些首饰戴在她跟蓝雨身上，会显得她和蓝雨变得更加好看了。
意思不就是在说，如果没有这些首饰的陪衬，她和蓝雨就丑的无法见人咩。
“暮云。那你的意思就是咱们不要跟他计较了？这怎么可以呢？我咽不下这口气。”
蓝雨一脸的愤愤不平，反正她就是看这商贩不顺眼，今天如果不揭穿他，以后让他继续在这里摆摊骗人总归是不好的。
席暮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蓝雨还真是来劲了，她这是从哪里学来的臭毛病，怎么什么都不好，就爱管闲事呢。
这世间有那么多的闲事，如果每一件都要管的话，那岂不是要把自己给累死。
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席暮云认为，这商贩也有商贩存在的意义跟用处。
如果每个人都说了真话，那他这些首饰怕是祖宗十八代来卖，恐怕也卖不出去多少件吧。
商贩直勾勾的盯着蓝雨看，蓝雨这是铁了心的要砸场子，那他们也是不需要对蓝雨客气的。
席暮云看出来了商贩变了的眼神，她想着是不是应该带着蓝雨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就算蓝雨喜欢多管闲事，那也是需要量力而行的。
“蓝雨。别闹了，赶紧的咱们走吧。这样打扰别人做生意多不好。”
席暮云苦口婆心的劝着蓝雨，蓝雨则是摇摇头，这事她还真是管定了，她这是要为那些无辜受骗的人出口气罢了。
“暮云。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亏我一直把你当成了我的钦慕对象，原来你也是这般胆小怕事的人！”
蓝雨一副她看错了席暮云的样子，惹得席暮云那可是一脸的无奈，这都是对她大大的冤枉好吧。
她这么优秀的一个现代青年，怎么被蓝雨说成了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的人了。
她的人设绝对不可以在蓝雨面前崩塌了，“不是，蓝雨你听我解释，事情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有时候人就是要量力而行，一味的自我感觉良好那是不对的，你想想，咱们两个人，商贩不知道有多少个同伙，你以为咱们斗得过他们吗？”
席暮云小声的在蓝雨的耳边说着，蓝雨听了以后，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她可是有武功的，难不成还能怕了那几个商贩。
“暮云，这个你不必担心，无妨的，我有武功，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有武功，毕竟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有些事我就不打算隐瞒你。”
蓝雨说的一脸认真，听的席暮云那可是一脸的感动，差点就老泪纵横了。
蓝雨果然还是被她的计划给算计上了，她终归还是逃不了自己的手掌心。
“什么？你……你有武功？好吧，蓝雨，即便你有武功，咱们也不可以在这里惹事。”

第四百五十五章：塑料姐妹情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劝着蓝雨，就算是有武功又怎么样。
难道有武功就是蓝雨可以在外面惹是生非的理由咩。
不管怎么样，席暮云都是不希望蓝雨跟商贩打架的。
“暮云，什么惹事，明明是他们做的不对。”
蓝雨这句话说完。商贩就生气了，他可是在一边忍蓝雨很久了。
之所以脾气没有发作起来，那都是多亏了席暮云说的话还比较让人觉得动听一些，“这位姑娘，您这话是何意？这些首饰您若是不喜欢，大可以自行离去，何必在此与我为难呢，还是这位姑娘通情达理，你还是应该多向人家学习学习。”
商贩这话可是摆明的在教训蓝雨，顺带还夸奖了席暮云一番。
席暮云说话做事还是挺上道的，这不她说的话，商贩可是很喜欢听的。
蓝雨听到商贩这话，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商贩不仅仅骗人，还喜欢损人，这简直就是让人忍无可忍。
“你……真是太过分了，阿……”
蓝雨二话不说就给了商贩一个拳头。
商贩一下子就被蓝雨给打倒在地上。
大街上由于蓝雨出手打人，导致很多路人前来围观，就是旁边附近的一些商贩都一起过来想拉着蓝雨给个说法。
人家好好的卖东西，凭什么这姑娘说打人就打人，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如果蓝雨依旧还是那个行走江湖的蓝雨，那她就可以不计后果的做任何事。
现在她可是太子府的侍女，她做的每一件事都代表了太子府。
如果让百姓知道蓝雨是太子身边的侍女，顾江林甚至是整个太子府，都会被蓝雨所牵连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朋友脾气不太好，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席暮云一脸的微笑，一个劲的跟百姓们道歉，现在除了道歉，蓝雨还能做什么呢。
要是再猖狂下去。别说太子府了就是这京城的百姓都会封杀蓝雨了。
到时候蓝雨在京城里面可就别想混了。
“蓝雨，差不多就得了哈，如果你把事情闹大了，闹到了太子殿下那边去，你以为你还能继续待在太子的身边吗？如果你还想继续待在太子的身边，你现在就跟我走。”
席暮云低声的在蓝雨的面前说悄悄话，蓝雨听了以后，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席暮云看。
席暮云挑眉。她知道自己长得美若天仙，但是蓝雨完全就没有这个必要看她看的这么深情。
这样让人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暮云，你都听你的，咱们接下来应该如何是好？这么多人围着咱们一个人。”
蓝雨一脸委屈的询问着蓝雨，蓝雨一脸的无奈。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逃命要紧了。
现在有什么事情是比保命还要重要的嘛。
“跑啊，蓝雨你是不是被气糊涂了，所以你连最基本的逃生本事都没有。”
席暮云拉着蓝雨的手就跑了起来。
她是很不想拉着一个人跑的，但是没办法。谁让蓝雨是跟着她一起离开的太子府。
说起这件事，席暮云还是把责任算在了自己的身上，要不是她拉着蓝雨出来逛街，蓝雨也不可能会跟商贩起争执的。
“呼呼～不行了，跑不动了，打死了也不跑了，蓝雨咱们停下来歇会吧，这真是太累了……”
席暮云跟蓝雨一同跑到了一家酒楼去避避风头了。
等这件事过去一段时间以后。这些商贩还是会照样的摆起摊子继续把生意做下去。
蓝雨面不改色的站在席暮云的面前，真不知道席暮云到底是怎么成为齐离琛的爱人，顾江林唯命是从的女子，许不知暗恋的女子。
席暮云一没有武功，二没有体力，三没有心没有肺。
“那就休息一下吧，等会再回府吧。”
蓝雨扶着席暮云一起坐在酒楼的饭桌上，既然出来都出来了，要是不吃饱回去，铁定是会被顾江林他们给嘲笑一番的。
席暮云点点头，只要能够听到休息两个字，她这心里的大石头才可以安安稳稳的放下去。
刚刚打不过就跑的样子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滑稽可笑。
席暮云怎么都没有想到，口口声声说自己有武功的蓝雨竟然是这样的。
她有武功的话，刚刚为什么不直接动手呢，是因为她顾忌到了自己的存在吗。
还是蓝雨认为，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可能展露自己的身手。
“哎～也不知道是谁说自己有武功的，一见到坏人跑的比兔子还要快。”席暮云一脸无奈的说着，样子看起来对蓝雨那可是极其的讽刺。
蓝雨被席暮云这么一调侃，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席暮云到底还是不是她的朋友了。
“你……你不也是嘛，说什么我们是朋友，是姐妹。到关键时刻，你还不是一样跑了。”
蓝雨端起了桌子上的水一饮而尽，也是一点都不客气的讽刺着席暮云。
席暮云笑了，没有想到一场小小的风波竟然拉近了她跟蓝雨之间的友情。
不过她们这样可是像极了现代的塑料姐妹情谊。
会因为一点小事，一下子就让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我……我不是说了嘛，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不跑，难道你还想着站在那里挨打呀？”
席暮云一脸嫌弃的白了蓝雨一眼，蓝雨如果真的想傻乎乎的站着挨打，那她没有意见，就让那些商贩把她给活生生打死了就可以了。
她根本就用不着同情蓝雨的。
蓝雨笑了笑，她知道席暮云都是为了她好，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呢。
不过她刚刚说的话，席暮云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有没有把它放在心上。蓝雨就不得而知了。
“对，你说的对，确实是不可以傻傻的站着挨打，没有想到你对逃生这一件事处理的那可是头头是道。”蓝雨好笑的调侃着席暮云。席暮云也笑了起来，谁不是这样的呢。
一旦有了危机感，谁还不都是一样有了强烈的求生意志。
“行了，不跟你扯了，吃点什么呢？我刚刚跑的太快，又跑了那么远的路，我都有些饿了。”
这里的酒楼位置离太子府有些远了，自然的要回去，那可是一定要先吃完饭再说的。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玩的尽兴再回去，那岂不是就辜负了这一次的来之不易了。
“好，不过……”
蓝雨一脸的尴尬，她刚刚出门走得急，可是没有带银子的，待会吃完饭，谁买单，这可是一个难题了。
“小二，把你们这里最拿手的菜都给我上一点，我们两个人吃，怕是吃不完，为了杜绝浪费，就干脆都来一点即可。”
席暮云勤家节俭的吩咐着店小二。
店小二头一回见到顾客提出这样的要求，忍不住的多看了席暮云一眼。
发现席暮云长得还真是不错，坐在她身边的丫头也是一样水灵灵的！
突然就萌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第四百五十六章：点太背了 

沉浸在获得跟蓝雨成为朋友的友谊当中，席暮云丝毫没有察觉出来，危险正在向着她跟蓝雨靠近。
蓝雨一脸的舒坦，其实有席暮云在身边，有席暮云跟自己交朋友，蓝雨的心可是踏实了许多。
“暮云，其实说真的，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跟你特别投缘，直到今日，我都没有想过，咱们竟然能成为好朋友。也可以坐下来好好的吃一顿饭，等这顿饭吃了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好姐妹了，好姐妹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说对不对？”
蓝雨一脸认真的盯着席暮云看，席暮云点点头，蓝雨说的都是对的，朋友就应该是这样。
但是如果有一天，蓝雨做出了超过她底线的事情，她还是可以不顾及她跟蓝雨之间的朋友情谊的。
当然了，席暮云也是一样的，不可能帮着顾江林来对付蓝雨了。
她现在保持的位置是中立的。
“对，你说的都对，我们是朋友，当然就得是这样了，不过蓝雨，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吃饭，等吃完饭以后，咱们就去逛夜市，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一定要玩的彻底才能够回去。”
席暮云说的一脸认真，蓝雨听的点点头，不管席暮云要去做什么，她都是舍命陪君子，一定会奉陪到底的，“好，我都听你的，暮云，你比我年长两岁，那我以后可以叫你暮云姐吗？”
蓝雨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毕竟从小到大，她就只有哥哥，然而哥哥却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哪里有功夫搭理她。
在那个时候，蓝雨就心想着要是自己能有个妹妹或者姐姐该有多好，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蓝雨必定是会好好的把握。
席暮云愣了一下，好好的干嘛要认姐姐呀，席暮云知道自己比蓝雨大了两岁，但是蓝雨这样，怕是不太合适吧。
毕竟未来的事情，谁能预料到呢，“这……姐姐呀？”
席暮云支支吾吾，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了蓝雨这要求，这要是答应了，那以后可就是蓝雨的姐姐了，那她跟蓝枫算是什么关系呢。
对于蓝枫，席暮云可是还记得他伤害过自己的事情呢，现在要认蓝枫的妹妹为妹妹，席暮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过不去。
蓝雨纳闷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不是很愿意当自己姐姐的样子，如果她不愿意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勉强席暮云的，“如果暮云你不愿意的话，不必勉强的，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强迫别人做不喜欢做的事情，更何况你是我在外面结交的第一个女朋友。”
蓝雨说起来一脸的惭愧，她行走江湖，一向都是四海为家，哪里有可能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的住下来结交朋友。
四海皆兄弟，皆姐妹的，蓝雨一直都是秉着这样的道理活着，如果想想，怕也是该活明白了。
“没有没有，没有不愿意，你想的都是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我答应你，我是你姐姐，以后你就叫我暮云姐就可以了，现在你可以开心了吧，别皱着眉头了。”
席暮云用手敲了敲蓝雨的额头，这丫头整天的脑子都在想什么，席暮云感觉自己都跟不上蓝雨的思维了。
不管怎么样，现在她们已经是朋友了，所以就证明自己想的计划是成功的。
席暮云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她为顾江林做了这么大一件事，就是不知道系统会不会奖励她红包之类的东西呢。
席暮云想来，她可是好长时间没有收到系统提示有红包可以收的消息了，
蓝雨微微一笑，点点头，她当然开心了，有了朋友，还结拜成了姐妹，这怎么都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席暮云无奈的摇摇头，这店小二是怎么回事，怎么上个菜那么长时间。
“小二，饭菜好了吗？我们饿了，可是要吃饭的。”
吃完饭还要去逛一下夜市，逛完以后就必须要马上赶回去太子府，这时间可是需要好好把握抓紧的。
然而席暮云并不希望自己规划好的都让店小二给耽误打乱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一定会找店小二好好理论理论一番。
“来了，客官，让二位客官久等了，刚刚厨房出了点小意外，现在没事了，赶紧的，把菜给二位客官送上来，让客人久等，这成何体统？”
店小二一脸怒意的催促着端菜之人。
席暮云跟蓝雨互相看了彼此一眼，无奈的摇摇头，这店小二都混成这样了，竟然还敢使唤别人。
饭菜都上齐了以后，席暮云二话不说就吃起来了，蓝雨见席暮云吃的那么香，她也跟着吃起来了。
店小二见席暮云跟蓝雨吃的这么猛，脸上露出了一丝丝阴险的笑容。
毕竟这一次钓到了大鱼，这下子跟掌柜的就有所交代了。
“这一下你们就跑不掉了吧，吃吧，多吃一点，这么瘦的女子，就应该多吃点，胖一点的好，有福气。”
点小弟在柜台上喃喃自语，盯着蓝雨跟席暮云可是看了又看。
他刚刚一直在厨房里面帮忙，这蒙汗药他可是随手就放了一些，待会只要人一晕过去，他立马就假装扶着她们两个去后院休息的名义，接着还不都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一切还都得看他的意思。
席暮云吃饭吃了一点以后她就没吃了，她总感觉这些饭菜怪怪的，“蓝雨，别吃了，这些饭菜好像有问题。”
蓝雨一脸懵逼的看着席暮云，这里可是正规的酒楼，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这里可是还有那么多顾客在吃饭呢，总不能所有人吃的东西都有问题吧，
“暮云姐，你想多了吧，咱们在这里吃饭，后面前面，有那么多跟也在吃饭呢，咱们如果有问题的话，那他们不全都有问题。”
蓝雨一脸微笑的安抚着席暮云，席暮云点点头，想接着再吃下去，结果就晕了过去……
蓝雨见席暮云晕过去了，她一脸的懵逼，这些饭菜当真是有问题，这店小二有问题，这酒楼更加是有问题……
蓝雨跟着席暮云一起晕了过去。
店小二见她们两个总算是晕过去了，立马就以扶着她们两个去后院休息的名义，将席暮云跟蓝雨带走了。
这些行为都是为了做给在酒楼里面吃饭的客人看的。
毕竟如果明目张胆的把人带走，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
夜幕降临，一丝丝夕阳红照进了席暮云跟蓝雨一同被困的小黑屋里面。
“唔……唔……”席暮云手脚被捆绑着，蓝雨则也是一样。
席暮云先醒过来，见到的竟然是她跟蓝雨被人抓了。
这点也太背了，她只不过是看着蓝雨出来交个朋友的，并不是出来找死的。
她现在应该如何是好呢，她一个人是有办法挣脱这绳索的，倒是蓝雨呢，她说自己有武功，是真的吗。

第四百五十七章：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太子府
书房
顾江林此时此刻正在书房里面美美的批阅着太子府上的一些事务。
他现在可是太子了，不仅仅要处理太子府上的事情，有时候朝堂上的事务，他也需要帮着皇上一起分忧的。
“启禀太子殿下，许先生来了。”
侍卫一脸恭敬的冲着顾江林抱拳，示意自己已经完成了太子殿下所交代的事情，不过席暮云跟蓝雨她们两个那边，好像失去了联系。
“嗯，让他进来吧，那蓝雨跟暮云她们两个呢。天色不早了，怎么还没回来呢。”
顾江林一想到蓝雨跟席暮云一起在街上玩的样子，他脸上就泛起了一丝丝笑容，这两个丫头该不会是顾着玩就忘记了回府的时辰吧。
侍卫被太子问到了这件事，他表示一脸的沉默，还真是不好回答太子殿下的这个问题。
两位姑娘他们都已经跟丢了。
“启禀殿下，属下办事不利，蓝雨姑娘跟暮云姑娘，我们……我们跟丢了，当时的情况非常紧急，她们两个是趁着混乱跑的，等咱们的人想继续跟着保护她们两个的时候，她们早已不见了踪影。”
侍卫单膝下跪在顾江林的面前，这件事是他做的不够好，如果太子要怪罪下来，他第一个是要接受太子的惩罚的。
顾江林一下子就把奏折扔在桌子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跟两个弱女子都能跟丢。
“混账，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让你们好好的跟着她们两个，为的就是保护她们，结果你们呢，你们又做了什么好事。真是被你们给气死了……”
顾江林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正走进书房里面的许不知听了以后，也可是一脸的疑惑了。
从来没有见过太子发脾气，如今一见，倒也是挺新鲜的，原来太子殿下也是有脾气的。
这可是一个重大新闻，“许不知见过太子殿下，殿下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生气？莫不是这手下人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得殿下不高兴了。”
许不知好笑的调侃着顾江林。
顾江林见到了许不知以后，一脸的没好气，他喊许不知过来可不是过来开玩笑的。
“免礼，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的去找人，要是她们两个出了什么事情，本太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顾江林生气了，他当然生气了，现在席暮云跟蓝雨都失去了下落，谁能断定她们两个可以平安无事的回到太子府来呢。
蓝雨若是死了，那也就是死了，反正也没有多深厚的感情。
倒是席暮云，席暮云可是齐离琛的妻子，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齐离琛这边不好交代，就是自己心里，一定是会愧疚一辈子的。
“是是是，殿下，您放心，属下一定会尽全力搜索的人一定找到二位姑娘的下落来。”
侍卫一脸惶恐的冲着顾江林抱拳，转身快速的消失在顾江林的面前。
顾江林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他担心席暮云跟蓝雨遇上了顾西洲的人。
若是这样的话，那蓝雨大可不必担心她的安危，就是席暮云有些危险了。
“殿下，何事如此动怒？怎么这些手下做了什么让你不满意的事情来了？”
许不知一脸好笑的问着顾江林，顾江林听了以后，激动的情绪一下子就缓解了不少。
好在许不知来了，否则他的情绪都找不到地方发泄了。
“不知，你来了，发生的事情待会再说，现在我找你来，是想问问，顾西洲跟丞相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
顾江林一脸疑惑的问着许不知，许不知摇摇头，他派人跟踪调查过了，这两位可是一点行动都没有。
可谓是平静的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为什么到现在六皇子都没有做出任何行动来，还有丞相，怎么不变着法的在皇上的面前说太子的不是了。
顾江林一脸的懵逼，没有想到许不知这边没有收获到半点有用的情报。
没有情报，会不会就是最好的消息呢。
“没有任何动静，这怎么可能呢，按照他们一贯的作风，是不可能不会有任何动作的，你说会不会是因为齐兄上次杀了顾西洲太多手下了，所以他损失惨重，以至于现在都没办法派人做乱，作恶呢？”
许不知一脸认真的跟顾江林分析着整件事的趋势。
顾江林摇摇头，他不会相信顾西洲人手不足这件事的，他人手不足，可是丞相并不会这样，丞相手中人马众多，怎么可能会找不到人手。
“不太可能，很快就是祭祖大典了，我想这次的祭祖仪式不可能太平度过呢，我有很强烈的预感，这一次他们要么不出手，要么一出手就将我置于死地。”
顾江林认真的跟许不知说着，许不知听的那可是一脸的疑惑，顾江林为什么就这么笃定。这一次的祭祖大典，顾西洲跟丞相就有那么大的胆子下手呢。
这里可是皇上的地盘，他们要是罪行败露了，别说二位的身份地位不保，就是性命恐怕也是要保不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殿下会不会想的有些严重了？事情到底是如何的，不知一定会非常认真的派人盯紧丞相跟六皇子那边的，您放心好了。”
许不知一脸温柔的安抚着顾江林，他知道现在的顾江林心情一定非常乱。
心情乱不要紧，可千万不要乱了分寸，失去了判断力，失去了指挥行动力才是。
顾江林微微点头，算是把许不知的话听进去了，“我知道了，那此事就交给你费心盯紧了，一旦有任何的情况，务必要及时汇报，我有很强烈的预感，这是一场暴风雨来即将来临的平静，这平静不会太平太久的。”
顾江林总感觉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一般，现在他的心情可是非常的混乱。
许不知低着头思考事情，心想着太子说话还真是挺有水准的，这么文绉绉的话从太子的口中说出来，许不知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殿下放心，这些都是不知应该做的，为殿下办事就是等于为天下百姓办事，这是不知心甘情愿的事情，那殿下接下来可以说说，刚刚为何如此生气动怒了吧？”
许不知还是忍不住问了顾江林，顾江林刚刚可是非常生气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顾江林发那么大的脾气呢。
铁定是发生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否则以顾江林的性格。顾江林他不可能会发脾气的。
“我……我为什么生气，都是因为我追踪不到暮云跟蓝雨的消息，她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齐兄肯定会发飙的，到时候咱们这边会出什么样的后果，你想想就知道了。”
顾江林焦急万分的样子被许不知看在眼里，这还真是出大事了。
席暮云要是失踪了或者受伤了，那第一个受不了的人是齐离琛，那他呢，他也是会担心的。

第四百五十八章：陷入僵局之中 

许不知二话不说就要往门外跑去，顾江林摸不着头脑，许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诶……不知，你这是做什么？你要去哪里？”顾江林好奇的问着许不知，许不知可千万不要做出什么让自己无法想象的举动来才是。
他现在这样漫无目的的跑去大街上找人，莫非就不怕会中了顾西洲的埋伏吗。
“殿下，我出去找人，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找人的，绝对不会让自己的行踪败露，毕竟伪装术咱们还是会一些的。”
许不知微笑的回头看了顾江林一眼，顾江林苦涩的笑了，许不知说的是真的吗，他可千万不要忽悠自己，如果他发现许不知忽悠他的话，他一定会对许不知不客气的。
“好，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现在我也去伪装一身行头，我和你一起去找人，就是把整个京城都翻遍了，我也要把她们两个给找回来。”
顾江林做势就要去找人，许不知立马就拦住他了，这件事交给他去处理就可以了，顾江林还有那么多事情需要做。
顾江林毕竟是太子，他总不能每天都为了一些鸡毛蒜皮小事操心浪费精神力吧。
“诶，殿下，你就不必出去了，此事交给不知来处理即可，您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自己的事情给处理好了再说吧。”
许不知好笑的看着顾江林。顾江林脸上的脸色一沉，许不知这是故意的吧。
故意这么说他的，目的还不都是为了可以阻止他出府。
他一出府一定会被顾西洲给盯上，从而有无法预知的危险。
与其这样担心顾江林的安全，许不知倒是认为，还不如直接的让顾江林老实的待在府里，有什么危险的事情还是交给他来办就好了。
“对了，此事殿下还是先瞒着齐兄吧，若是让它知道了，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或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没有她们两个的消息不一定就是出事了。”
许不知一见到淡定的跟顾江林分析着整件事的趋势。
任何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为什么顾江林就要往坏的那一方面想呢，说不定席暮云跟蓝雨二人贪玩，跑到了哪里去玩，导致忘记了时辰，忘记了回府的路，在路上寻找出路也是有可能的。
还没知道整件事的最终结果，怎么就可以轻易的下定论呢。
顾江林点点头，认为许不知这话说的在理，他是太担心席暮云她们两个了，他就应该在席暮云的身边多安插几个暗卫，而且还必须是那种武功高强的暗卫保护着才行。
现在说什么都还不算晚。只要把人找回来了就行了。
……
酒楼
此时此刻的席暮云跟蓝雨一同被绑在了酒楼的一间柴房里面。
席暮云醒了，蓝雨这才迷迷糊糊的跟着醒过来，她一醒过来就见到了席暮云被绑着的样子，一脸懵逼的问，“暮云，这里是哪里？怎么你被绑起来了，我……”
我怎么也被绑起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不是在酒楼里面吃饭嘛，怎么好好的会到这里来了呢，这一切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也是一样的，你以为她们只绑我不绑你吗？真是的，现在咱们可是共患难的姐妹，可千万不要有想在关键时刻抛下我的念头，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那我一定会代表正义消灭你的。”
席暮云说的一脸认真，听的蓝雨那可是一脸的嫌弃，她什么时候说过了要抛下席暮云的。
席暮云这么激动，情绪这么强烈做什么呢。
不管怎么样，她认为还是带着席暮云赶紧离开这里才是上上策。
“暮云你放心吧，不管我出去了还是被困在这里了，我一直都是会陪在你身边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自己一个人逃命去了，更何况，咱们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如果天黑了也还是没有回去，相信齐先生他一定会想办法找到你的。”
蓝雨一脸认真的跟席暮云说着。
席暮云听的那可是一脸的无奈，她出来走得急，可是没有告诉齐离琛她出来逛街的事情。
现在整件事都已经进入了僵局。这僵局需要如何破解，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
“哎呀。这节骨眼上了还是谁都别指望了，我想咱们最好还是指望自己吧，这些人蓝雨你真的不认识吗？”
席暮云想起来她和蓝雨是在酒楼吃的，怎么吃着吃这就晕过去了。
尽管还不知道现在被困的是什么地方，席暮云也能大概的猜到。这里还是酒楼。
毕竟她隐隐约约的还是能够闻到饭菜香，更多的还是酒香。
“暮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吗？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要知道，如果我认识绑我们的人，那我压根就没有必要和你一起被绑在这里了，你知道吗，你说的这话特别伤人。”
蓝雨一脸的憋屈。没有想到在席暮云的心里她竟然是这样的人！
席暮云一脸的尴尬，她也就是随口问问，如果蓝雨认识这些人的话，她们还有一丝丝活命的可能。
如果蓝雨并不认识她们，那她们这一次就是遇上大麻烦了。
“不是。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蓝雨你听我解释，我只不过是问问而已，我……”
“我也不怕老实告诉你了，其实我遇上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我以为那些人你认识，如果你认识的话，咱们还不至于待会死的很难看，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蓝雨。”
席暮云苦口婆心的跟蓝雨解释着自己的无奈之处。
如果蓝雨理解她了，那也就是什么事都没有，如果蓝雨钻牛角尖，一个劲的跟席暮云较劲，那这一次她们两个还真就是别想活命了。
“你什么你。你想的这些，怎么一开始都不知道问我的，如果我不认识她们，你又该如何呢？是不是就可以洗清了我的想害人的嫌疑呢。”
蓝雨现在心里可是一肚子的火气，毕竟席暮云刚刚这么说她，这不是摆明的从来就没有信任过她。
既然席暮云信不过她，那么从一开始，席暮云为什么就要接近自己。还要跟自己做朋友。
这种种景象表明，席暮云这人不太对劲，她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懂得揣测人心。
“没有，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只不过是想给你一个交代，同时也想让我自己明白而已，请你相信我，我对你一点恶意都没有，反而我们还觉得我们还挺有缘的。”
一起逛街，逛街得罪人后就跑路。跑路后饿了就吃饭，去了一家酒楼吃饭。还可以去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上去，席暮云总感觉这简直就是拍电影都不敢这样拍戏的吧。
蓝雨:“……”
蓝雨一下子就无语了，她没有想到席暮云竟然是这样的人。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呢，她到底做错什么了，怎么席暮云要这样想她。

第四百五十九章：友情危机 

莫非就因为她曾经在六皇子做过事，所以席暮云是铁了心的一定要与自己为难。
席暮云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刚刚只不过是一句无心的话，竟然惹得蓝雨那可是生气至极了。
“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缘分，我倒是觉得，咱们成为朋友是不是做错了，暮云，交朋友的那个人是你，我答应了跟你交朋友，然而你对我产生了怀疑，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信任过我，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我想些朋友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蓝雨不高兴了，她不高兴的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稍微有些得罪她的人，一般情况下都是不会活的太久的。
虽然席暮云还不至于要但被她杀了的地步，倒是席暮云以后可以询问她的意见，否则她是不可能不会对席暮云出手的。
“蓝雨，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后悔了？你后悔跟我交朋友吗？”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看着蓝雨，蓝雨就这么坐在她对面，她不知道待会来的人会是谁，她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直觉告诉席暮云，此地不宜久留！
“跟你交朋友，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不过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把我当成朋友看待，你只不过是在利用我，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说的对不对？”
蓝雨一脸福尔摩斯探案的样子让席暮云一头雾水。
什么利用不利用的，为什么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呢。
其实席暮云也并非是全都是在利用蓝雨，她也是有真心真意的想跟蓝雨交朋友，不然她不可能带着蓝雨一起安安稳稳的在太子府住下。更加不可能会想着帮蓝雨得到顾江林的心。
顾江林的心最后会花落谁家，蓝雨心里没点数吗。
“砰……”
蓝雨话音刚落，门外就进来了几个人了，这几个人看起来非常的陌生，蓝雨百分百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们。
这下子席暮云还想怎么冤枉她，她都说了自己不可能联合别人一起来算计她的，席暮云就是不相信她所说的蓝雨也是表示一脸的无奈。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们？你们抓我们是要干什么？”
席暮云一脸怒意的问着面前三个中年男人。
这三个男人中有一个是店小二。
这就足以证明了她跟蓝雨是被这家酒楼的人给扣下的。
她跟蓝雨第一次出来酒楼吃饭，也没得罪谁，怎么人家就想着要把她们两个抓起来绑在这里呢，这不是存心的让人害怕担心嘛，
“哼，抓你们那是瞧得起你们，都给我识相一点哈，如你们两个不识好歹，那我们现在就杀了你们。”
说话的正是店小二，席暮云白了他一眼，这家伙竟然敢这么对待她跟蓝雨，等她们两个可以出去的时候，她一定不会放过这店小二的。
蓝雨则是一脸淡定的不说话，她很想知道，席暮云接下来会怎么做。
席暮云肯定是有办法的，她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那她是怎么获得太子的重视，齐离琛跟许不知的喜欢的。
她身上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不然她不可能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
蓝雨之所以会这么想，纯属好奇，等事情到了席暮云真的无法解决的时候，她还是会出手的，毕竟她现在也是一样被人给抓起来了。
“别别别，别杀我们，你们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钱，而我们却只是想活命，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用钱财来换我们两个人的性命，您看可以吗？”
席暮云服软了，她一脸胆战心惊的问着店小二，店小二对席暮云的态度还算是满意的，毕竟这年头像席暮云这么乖巧自觉的人可真是不多了。
不过这次不巧了，他们求的并不是财，他们求的可是席暮云她们二人的小命。
如果她们两个想要活命，恐怕还需要问问上面的人答不答应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没有想到这丫头还挺聪明，知道破财免灾，只不过可惜了，这次就算是你把全部家当给我们了，我们也没办法收了，你们两个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或者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说出来让哥几个听听。”
店小二看向席暮云跟蓝雨的眼神都是特别不怀好意的。
席暮云才不会相信店小二会有那么好心，这家伙一脸的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她待会一定要见招拆招，一定要步步为营，争取可以出去的办法。
蓝雨始终一句话都没有，这可让席暮云有些苦恼了。
她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伤到了蓝雨，导致她现在就是连活下去的想法都没有了。
如果蓝雨有什么三长两短，太子跟她要人，她没办法把人交出去，那也是一种悲哀了。
“没有遗憾，人活着还不都是为了吃喝玩乐，除了这些，还真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贪恋的，你若是有心，那就放我们离开，价格都好说，毕竟你们想要的只不过是钱财。而我们要的只是活命而已，要是真的闹出人命来，恐怕官府那边你们都不好交代。”
席暮云已经把话说的非常清楚了，如果店小二还是那么的不识趣。那他也是没有办法了。
如果真的到了无法活命的地步，席暮云只能选择最后的杀手锏了。
蓝雨听着席暮云一直在说着一些有的没的，难道她并不知道，跟一些没有良知的人说那么多废话，那都是无济于事的嘛。
尽管不太清楚席暮云这是几个意思，蓝雨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我是六皇子的人，你们最好通通给我退下，还有，立马把我放了，你们这群废物，把自己人抓起来做什么？是六皇子。还是丞相让你们这么做的？”
蓝雨这番话说出来的时候，一旁的席暮云一脸的懵逼，蓝雨还真是被她给气糊涂了呀，竟然这些话都说出口了。
她难道不知道，在这里，在这些来路不明，还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人面前说对自己不利的话，那是有多么严重后果的吗。
“你……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提六皇子跟丞相大人，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要是被你骗了，回头上面的人怪罪下来，死的可就是我们了。”
店小二一脸的笃定，他笃定蓝雨说的都是假的，蓝雨怎么可能会是六皇子的人。
不过他倒是有听说过，六皇子派了一个女子，美若天仙的安插在太子身边潜伏，今日一看，这女子也不怎么样，倒是比她身边的那位逊色了一些。
其实都是因为席暮云长得太出色了，以至于别人再看蓝雨的时候，就把美若天仙给自动删除掉了。
“真是混账，皇子跟丞相怎么就培养出了你们这帮废物来，我的身份你们大可以去向他们询问，如果我所说的是假的，你们再来杀了我们也不迟，倒是如果是真的，你们这样对待我，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们吗？”

第四百六十章：缓兵之计 

店小二听了蓝雨这话以后，心想着这话说的还真是让人觉得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是现在就动手杀了她们两个，还是应该去跟六皇子他们确认一下呢。
“你，去六皇子府上问问看有没有这回事，都愣着做什么，走吧，等确认好了以后再来决定这两个大美人的生死。”
店小二转身想要离去，离开的时候还不忘了深情望了席暮云一眼。
席暮云不经意就对上了店小二的眼神，她差点就没有忍住吐出来了，这遇上的是个什么奇葩。
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出现呢，不过现在最应该关心的话题还是蓝雨。
刚刚蓝雨说的可都是真的，她真的是六皇子的人。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太子的危险可就是无处不在了。
蓝雨还口口声声的跟自己说什么她都是因为喜欢太子所以才故意接近他的，感情这些都是废话，都是骗人的。
蓝雨察觉到了席暮云炙热的眼神，她一脸的疑惑，席暮云这是什么表情，该不会就真的以为，她就是六皇子的人了吧。
她刚刚都是为了可以保住自己很席暮云，席暮云真的误会她是六皇子的人了。
“暮云，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你当真以为我是六皇子的人？”
蓝雨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席暮云，席暮云表示沉默，毕竟蓝雨的身份早就已经摆在那里了，她其实早就知道了蓝雨是蓝枫的妹妹，而蓝枫就是六皇子跟丞相的手下。
这一切拼接起来就解释得通了，蓝雨为什么要接近太子，她又不像是要来取太子性命的人。
“我……我没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你刚刚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当真是六皇子的人？”
席暮云先入为主，她一定要逼着蓝雨跟她说实话，更何况，她就算是知道了什么，她也绝对不会做出对蓝雨不利的事情。
这一点席暮云特别希望蓝雨能够明白她的心意。
“我不是，我以前是，现在可不是了，我现在可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侍女，算起来就是太子府的人，而并非是六皇子。”
蓝雨说的非常认真，就好像她真的是太子府的人一般。
席暮云一脸的苦涩，蓝雨当真不愿意和她说实话。
如果不说实话，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蓝雨她知不知道的。
“是嘛，那你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骗那群人的了？”
席暮云一脸好笑的看着蓝雨，蓝雨现在是不是就要来否认她跟六皇子之间的关系了。
他们两个不是有着特殊关系，那就一定是上下级关系，至于蓝雨的目的任务是什么，席暮云并不知情，她相信总有一天，不是蓝雨自己坦白，就一定是她自己调查出来的。
不管结果是哪一个，席暮云更加希望的还是蓝雨可以自己坦白。
“对啊，你可一定要相信我，我刚刚如果不这么说的话，现在在这里的就是两具尸体了，刚刚我说的一切都是缓兵之计，现在咱们应该讨论的事如何离开这里，并非是纠结刚刚我说了什么话。”
蓝雨头脑清醒，就算是遇上了危险，她也是可以如此淡定的面对解决。
然而席暮云心心念念的只有应该怎么做，才能够彻底的调查出蓝雨背后，她想要的答案。
“缓兵之计，原来如此，我就说蓝雨你怎么可能会是六皇子的人，我们可是好朋友，你可是不准有任何事瞒着我哦。”
席暮云以开玩笑的方式跟蓝雨说着，蓝雨听的那叫一个无奈，她当然知道了，朋友之间就不应该有秘密。
就算有秘密，那也必须要藏起来，如果被发现了，那就只能说明自己的能力不行。
“当然了，我怎么可能会有事情瞒着你，你就放心吧暮云，现在你应该想的是咱们要怎么在这宝贵的时间里面逃出去，莫非你的打算丧命于此啊。”
蓝雨一脸无辜的看着席暮云，她是真的好奇席暮云到底会用什么方式来逃离这里。
如果她没有办法，那就只能让她自己来用武力解决了。
席暮云思考了一下，想要从这些歹人的手中逃离，首先她已经知道了这些人是六皇子和丞相的人。
抓了她那肯定就是因为他们两个知道了自己的重要性，至少可以让齐离琛一蹶不振。
齐离琛如果倒下了，那对于太子来说就是一个损失，太子以后做任何事都是会失去齐离琛这么一名猛将。
自然的六皇子跟丞相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自己。
席暮云一定不会让自己成为太子跟齐离琛的累赘的，她势必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活下去，甚至现在就应该想办法逃走。。
“我可是非常惜命的人，我怎么可能会舍得让自己死了，蓝雨。你这丫头说话怎么这么丧气，你听我说，咱们现在被绑着，我找个东西把绳子割断再说，对了，要不咱们背对背试试吧，来，你过来。”
席暮云想起了再电视剧上看到的背对背解绳子。
如果顺利的话，她应该可以解开，如果不顺利的话就只能找一块玻璃碎片来割断绳索了。
无论说什么都是一定要离开这家酒楼的，席暮云的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等她出去了，一定这家酒楼关门大吉的。
蓝雨愣愣的点头，竟然还可以这么解开绳子的嘛，席暮云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法子，以前她怎么都没有见识过这样的解开绳子的办法。
“好，我这就过去，暮云，你等着。”
蓝雨站起来想走到席暮云面前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脚也被绑住了，她一脸的无语，这些人还真不是东西。
绑手就够了，还绑着脚做什么，“暮云我需要一点时间，你等等我。”
蓝雨摸索着自己应该怎么办才能走到席暮云的面前，席暮云离她还是有段距离的只要她足够厉害，就不会怕走不到席暮云面前。
终于……
蓝雨费了好大的劲才到了席暮云面前，席暮云一脸认真的一直盯着蓝雨看，蓝雨还真是不容易，为了过来自己身边，竟然是爬着过来的。
这一移动，绳子的摩擦力就会越大，看着蓝雨的脚都有血迹斑斑了，席暮云一脸的心疼，“蓝雨，你的脚，很疼吧？都怪我没用，如果我厉害一些的话，你就不用受这些委屈了。”
席暮云一脸的自责，她是真的心疼蓝雨，蓝雨看起来年纪不大，却要承受这么多不应该承受的事情，谁知道了都一定会对她产生怜悯之心。
“没关系的，从小到大什么样的委屈没有见过，暮云这点小伤算不上什么，过两天就会好的，你不用担心我，快，你有办法解开绳子，那现在就解开吧，免得待会他们回来了，咱们就跑不掉了。”
蓝雨一脸激动的催促着席暮云赶紧给她解开绳子，要是再不解开的话，待会那几个人回来了，她们可就跑不掉了。

第四百六十一章：逃跑计划 

席暮云点点头，既然蓝雨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她也不必矫情了。
席暮云一脸吃力的转身背对着蓝雨，她伸出双手在空中摸索着蓝雨的手。
她先把蓝雨的绳子给解开，这样她们就得救了。
只是绳子解开了以后她们应该怎么逃跑，席暮云突然想到了一个逃跑计划。
这计划要是好的话，她们两个就可以顺利的逃离这里，如果计划不好的话，那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蓝雨，我这里有一个逃跑计划，你要不要听听看？看看能不能行得通，如果不行，我这里还有A计划，B计划，只要能够保住咱们的性命，我可是一定会和恶势力斗争到底的。”
席暮云说的一脸认真，听的蓝雨那可是一脸的懵逼。这是几个意思。
什么计划来着，逃跑计划中还有什么其他计划吗。
“那个……暮云呀，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我听的不是很明白，你刚刚说的话，我都没有听别人说起过。”
蓝雨一脸的懵逼，完全就是不太明白席暮云的意思。
席暮云听了蓝雨的话以后一脸的尴尬，她刚刚只不过是太激动了，由于激动过度了，这才差点就忘记了自己身处古代。
“那个……没什么，只不过就是一个计划而已，毕竟咱们要逃跑，不计划一下怎么能行呢，你说是吧。”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看着蓝雨，如果蓝雨认为她刚刚说的话有疑惑，大可不必这样纠结下去了，她最终的目的还不都是为了可以跟蓝雨一起活命。
蓝雨要是不领情，那席暮云也是拿她没办法了。
“对，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逃跑计划，怎么跑，计划什么？”
蓝雨一下子就蹦出了四五个问题来，听的席暮云那简直就是无语了。
逃跑计划还能是什么，还不都是为了可以跑路的事情而想出的办法嘛。
蓝雨是真的不懂呢，还是在跟她作对呢。
“计划是什么，咱们还是先把绳子解开了再说。毕竟现在这样绑着说话也是非常费劲的。”
席暮云一脸的无奈，蓝雨怕是个傻子吧，怎么连这点求生的常识都不懂。
既然她不懂，那自己作为现代女性，是必须的要为活下去而奋斗的。
“好，你小心一点哦，别割到手了。”蓝雨一脸的紧张，席暮云割绳子就割绳子嘛，可千万不要把自己的手也给割伤了。
如果跑路不成功。还把自己弄的一身伤，那这逃跑的未免太没有价值了。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你确定刚刚所说的都是缓兵之计吗？蓝雨，我不希望你对我有任何隐瞒，我们现在可是朋友，你不应该对我有所隐瞒的。”
席暮云说话的语气非常的严肃认真，蓝雨听出来了，席暮云是真的不希望她有事瞒着她。
到底她终究是不可能会在席暮云面前坦白自己所有的事情的。
至于席暮云口口声声的朋友，在蓝雨这里可是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她也不想这样，但是现实就是喜欢这样捉弄人，总是喜欢让人这么的为难。
“暮云，我没有，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我的事情也跟你说的很清楚了，至于我是谁，我不方便告诉你，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做出让你为难的事情就好了。”
蓝雨也是非常认真的跟席暮云说着自己的心里想法，她是会跟席暮云交朋友，但是她同时也是会把自己应该完成的任务给完成了。
等她获得了顾江林的心的时候，她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当然她知道六皇子让她这么做，无非就是因为六皇子想利用自己来对付顾江林。
这点蓝雨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她好像对顾江林这位太子还是很满意的，至少他并没有六皇子口中所说的那样。
人终究还是要好好的接触接触的。
不接触的话是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了解一个人。
“这并不是为难不为难的事情，是我真心希望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它至少不会发生在我跟你之间。我们还是有机会做到让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的，趁现在还有机会回头，蓝雨你回头吧。”
席暮云这么激动，完全都是为了不想看到两败俱伤的画面。
蓝雨跟顾江林搞得死去活来的，最后得利益最高的那个人是六皇子。
六皇子的目的至始至终都是想抢走顾江林的太子之位。
“暮云，我不太清楚你在说什么，你还是赶紧的把绳子解开吧，等解开了以后，你不是还要和我一起商量逃跑计划嘛？”
蓝雨前半句说的也是非常激动，到了后面态度就放好了许多。
她不想跟席暮云吵架，更加不想因为一些没有必要的事情跟席暮云失和了。
席暮云看出来了蓝雨并不想在这件事上耽误太多时间，她也是识相的不提及此事了。
那么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再不离开的话，恐怕她们两个的下场就是死了。
……
一盏茶的功夫以后
席暮云的额头汗如雨下，她快要累死了，终于把绳子给割断了，她顺手就解开了蓝雨身上的绳子，她笑了。她跟蓝雨算是完成了逃跑计划的第一步。解开绳子。
那逃跑计划的第二步便是想想该怎么把外面看守的人给引开，这样就可以给她们争取了离开的机会。
这次的计划无论如何都是需要成功的。若是失败了，那后果就是抱着一起死了。
“呼……总算是解开了，蓝雨，咱们待会设个计把外面两个看门的给引开，这样咱们就可以趁机逃离这里了，我可告诉你了，等回去以后。你跟店小二所说的事情，可是需要好好的跟我解释一遍的，毕竟你刚刚所说的太过于真实了，所以我不得不这样做，你能理解我吗？”
席暮云一脸疑惑的看着蓝雨。如果蓝雨理解她，那蓝雨就不可能会做出这种隐瞒她的事情来。
正是因为蓝雨根本就不懂得什么理解。所以她的生活才会像现在这般的一塌糊涂。
“暮云，等回去了以后再说吧，现在咱们最重要的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你刚刚说的办法是什么办法？听起来你已经有主意了。”
蓝雨是个懂得察觉别人脸色的人，自然的她就还是需要跟席暮云解释一番自己刚刚讲过的话。
现在想想，她跟席暮云曾经说过了那么多话，她怎么就知道席暮云信哪一句，不信哪一句呢。
在事情情况不太明确的时候。蓝雨还是理智的选择了缓兵之计。先把席暮云稳住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也是不迟的。
“当然了，我要是没有主意的话，我是不可能在你面前提及此事的，你过来一下，我把计划都告诉你，咱们待会出去了。还说不定可以见到太子殿下甚至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了。”
席暮云一想到的就只有齐离琛。

第四百六十二章：没消息是最好的消息 

齐离琛发现自己不在太子府中。他会不会不顾一切的出府寻找自己的下落呢。
蓝雨听了席暮云这话以后，那可是重重的点点头，一下子就凑近了席暮云，很想知道，心想着到底想跟她说什么呢。
席暮云挑眉，一脸好笑的看着蓝雨，蓝雨这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着实觉得可笑。
“计划是这样的，待会我呢……”
席暮云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心里所想的都告诉了蓝雨。至于蓝雨配不配合，那都是考验她们两个对彼此是不是信任的时候到了。
……
太子府
顾江林独自一人坐在太子府坐镇，他自己本人无法亲自去找席暮云跟蓝雨，他还是可以多派一些人手去找。
就不信把整个京城都翻遍了也找不出这两个人来。
“报～启禀殿下。还是没有找到二位姑娘，与其这样盲目的找下去，殿下，咱们是不是应该在城门口那里贴个告示悬赏呢？这样对于咱们找到二位姑娘的几率就大大增加了。”
一身穿着黑色衣服的探子一脸恭敬的朝着顾江林拱了拱手，不仅仅跟顾江林汇报了情况，更加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顾江林会不会听他所说的建议。探子不知道，倒是只要是为了让事情能够更加快递的完成，他想太子殿下就算是不愿意，那也必须不得不愿意了。
顾江林沉默了一会，贴告示不就等于昭告天下人他太子府是多么的无能。
竟然连两个弱女子都保护不了，现在更加是两个弱女子的下落都失去了。
“你这是什么馊主意。你这是摆明的想让本太子亲手把太子府的脸面丢出去吗？你是何居心？”
顾江林怒了，他现在心情非常不好，这探子好死不死的就往他的枪口上撞。
这次只能说明探子的运气不好了。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属下……属下并非是这个意思。属下这么做。完全都是为了殿下您着想，还请殿下明查。”
探子一脸的惶恐，立马就跪在了顾江林的脚下，他刚刚所说的还真是为了顾江林着想。
只不过探子并没有像顾江林一样想的那么多，自然而然的就会遭受到顾江林的责怪了。
此时此刻的齐离琛正好打探到了一些关于丞相府的消息，他急匆匆的从外面赶回来要跟顾江林汇报，结果撞见的竟然是顾江林生气发飙的时候。
他一脸的无奈，他回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早知道太子在生气教训手下，他就不那么急着赶回来了。
“启禀太子殿下，齐先生到了。”
太子府的一个下人见到齐离琛，立马就进了顾江林的房间跟顾江林汇报着。
还没等顾江林答应见还是不见齐离琛的时候，齐离琛自顾自，自来熟的直接进入顾江林的房间。
见到探子跪在地上，齐离琛就意识到了太子府一定是出什么问题了，“殿下，你这是何意？我刚刚在外面打听到一些消息，你方便听听吗……”
齐离琛一脸疑惑的看着顾江林。顾江林正教训人呢，会不会没有时间听自己说话呢。
如果没有时间。他还是可以等等再过来的，毕竟也不是什么什么急事。他可以先去见了他的云儿再过来跟顾江林汇报自己打探到的消息。
顾江林饶有深意的看了齐离琛一眼以后，他挥了挥手，示意探子可以下去了。至于要不要贴告示找人，这件事他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好好的考虑考虑的。
毕竟这件事事关重大，如果稍微不小心，那丢的可就不仅仅是他个人的面子，就是整个太子府的面子都会跟着丢尽。
顾江林知道，人的性命跟面子比起来，当然是性命更重要一些，但是他就在想着，现如今他根本就没有收到任何有关于席暮云跟蓝雨遇害或者被捕的消息。
在他看来，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之所以没有他们两个的消息，怕是因为她们两个遇上麻烦了，以至于到现在都还没能够回来。
“齐兄回来了，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还是你的事情最重要。”
顾江林面无表情的跟齐离琛说着这些话，听的齐离琛那叫一个疑惑不解。
顾江林这是怎么了，他们两个才多长时间没有见面。出宫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换了一副嘴脸呢。
“殿下，我查探到了关于丞相程潇的动向，他最近在京城私底下设立了几家地下赌场，这私自开设赌场可是违反了律法，只可惜咱们现在手头上一点证据都没有，都怪我太没用了，此事殿下你怎么看？”
齐离琛一脸无奈的跟顾江林汇报着自己的问题，却没有想到顾江林根本就没有用心在听，他的样子像极了什么都没有听到，看起来心事重重。
堂堂太子殿下，能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这样心事重重的，怕也就是只有他的婚姻大事了。
齐离琛是这样想顾江林的。然而事情并非是这样。他可是正在替齐离琛的妻子，席暮云担心着呢。
“殿下，殿下……你这是怎么了？刚刚我所说的事情。您听到了吗？”
齐离琛一脸无奈的问着顾江林。跟顾江林说话可是从来都没有这么费劲过的。
今天是怎么了，顾江林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的，莫非是因为六皇子又做出了什么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祸事来了。
“阿？什么？齐兄你说，我在听呢。”
顾江林这么一句敷衍的话惹得齐离琛一下子就不高兴了，顾江林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他说了这么多，竟然一个关键词都没有听进去，也罢，程潇的事情他会继续帮着顾江林盯着的。这也并非是一件非顾江林来处理才可以的事情。
他可以帮着顾江林扳倒丞相，丞相只要倒下了。顾西洲就失去了左膀右臂。这样的结局对于太子来说才是最安全最好的。
“殿下，你这心不在焉的程度太过明显了，别装了，出什么事了？怎么你会是这样的表情。跟我说说吧，或许我可以给你出主意也说不一定。”
齐离琛一脸认真的看着顾江林，帮顾江林度过一切难关，齐离琛是认真的，是从所未有的认真。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百姓，自然的就会相信，顾江林以后也是会做很多有利于百姓的事情来的。
顾江林立马就心虚起来了，这件事可是跟齐离琛有莫大的关系，齐离琛听了以后一定会坐不住的。
正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顾江林还是在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齐离琛。
许不知已经带人出去找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没有半点消息，也不知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齐兄我……”
顾江林支支吾吾半天就是话说不出来，听的一旁的齐离琛那可是极度嫌弃，太子怎么可以有这样犹豫，优柔寡断的一面。
反正在齐离琛看来。未来的储君就不可以，不应该是这副模样。

第四百六十三章：不应该隐瞒 

齐离琛也没有在顾江林的面前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他也就是礼貌的笑笑，接着就是直勾勾的盯着顾江林看就对了。
只要盯紧了顾江林，就不怕他不把话说清楚了。
“殿下，有话不妨直说，这样支支吾吾，实在不像是一个太子会做的事情。”
齐离琛放大招说狠话了，惹得顾江林那可是心一横，一下子就把席暮云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齐兄，事情是这样的，我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也是绝对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在接下来一盏茶的功夫，顾江林把席暮云的事情如数告知了齐离琛。
齐离琛一听，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顾江林太过分了，竟然没有把这件事早点告诉他。
如果他早知道的话，现在就不可能会出现在太子府了。
“太子殿下，你这样隐瞒我，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你知道吗，云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别说六皇子跟丞相了，就是这整个天下，我能帮你守住，我也是同样可以帮你把它毁灭了。”
这天下在不在，和平还是战乱，全都在齐离琛的一念之间。
毕竟人家齐离琛有这个非人的能力，他可以号召江湖人士，也可以号令前朝将领。
许多人都劝过他，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复国，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他也没有打算这样做，目的完全都是为了天下太平。如果有人不想要这太平，想自寻死路的话，他也是可以选择成全他们的。
顾江林一脸的无奈，他知道齐离琛的能力，他不说不代表不知道。
“齐兄。你别太激动了，我已经派不知去找人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这都怪我，我不应该隐瞒你的，如果暮云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顾江林低着头，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席暮云遭遇了什么不测，那么他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席暮云的命。
反正大家都是为了可以活命，为了活命至于，每个人都是有为国为民的想法的。
“你记住你说过的话就好了。”
齐离琛丢下这句话以后就使用轻功离开了太子府。
他好心好意的帮顾江林忙前忙后的，结果他的女人，太子都没能够帮他保护好，他是应该怪太子呢，还是应该怪自己忙于正事，却完完全全的忽略了席暮云。
“云儿，对不起，你千万不要有任何意外，否则我这辈子的遗憾就大了，咱们还没避世归隐，还没生好多好多孩子。更加是还没一起回杞县。还没做的事情有好多好多，你到底在哪里，遇上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活着，一定……”
齐离琛在高处寻找着席暮云的下落。
就是把整座京城给掘地三尺，他也要找到席暮云的下落。
齐离琛为了可以找到席暮云。还不惜冒着清雨阁很有可能暴露在朝廷面前的风险，就是一定要出动清雨阁一起来找人。
如果没有了席暮云，他还留着清雨阁做什么，他自己都会没了活下去的勇气。
“阁主放心，就算是把顾西洲和程潇的府邸拆了，属下也一定会把暮云姑娘给找到的，属下告退。”
清雨阁一众立马就领了齐离琛的命令去寻找席暮云的下落。
齐离琛交代完了这些以后，心里也算是有个可以寄托的地方。
就像顾江林所说的，席暮云应该还没有性命危险，不然怎么可能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
酒楼
“哎哟，好痛，好痛，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救命，救命阿……”
席暮云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样子，蓝雨冲着席暮云点点头，立马跟着喊了起来，“来人呐，快来人呐，她快不行了，快快叫大夫过来～”
蓝雨大声的冲着门口的人呼救着。
门口守着的人不打算理会蓝雨跟席暮云的。
倒是一想到这里面的两个女子很有可能是六皇子的人，如果他们得罪了她们，怕是以后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你在这里守着，我自己进去瞧瞧。”
门口就两个人守着，一个进来了席暮云拿下他是绰绰有余的，至于门外的那个，席暮云早就安排好了，就交给蓝雨了。
相信蓝雨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嘎吱……”
门打开了以后，席暮云一脸的微笑，动作迅速，丝毫不拖泥带水，一刀就要了看守小斯的性命。
蓝雨见到席暮云这样帅气，如云流水的动作，她简直就是看呆了，差点就忘了她们这是要去逃跑的。
“蓝雨。你还愣着干什么，外面的那个人可是你需要灭掉他的。他如果不死就是咱们死了。”
反正都是要死的，席暮云就认为，死的人一定是对方，绝对不可能会是她的，她还是想继续活着呢。
毕竟没有人愿意那么早就不想活了。
蓝雨愣愣的点头，她知道要灭了门口的那个人，只是逃出去了以后，她还要怎么面对席暮云呢。
席暮云的名声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她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席暮云了。
因为她这么厉害，她值得那么多人喜欢，她就是一个女子，她也对席暮云刚刚帅气的动作动心了……
“阿……”
门口守着的小斯一掌就被蓝雨给打死了。
席暮云感觉到了很强烈的掌气，这就说明了蓝雨身上有很强的没力。
如果没有内力的话。是不可能一掌就把对方打出去那么远的路。
“蓝雨，看不出来你的没力还挺深的，不错哦，以后打架这种事还是交给你来处理好了，我实在是不想杀人。我晕血。”
后面一句是席暮云故意开玩笑糊弄蓝雨的。
是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弱点，席暮云的弱点就是害怕自己的任务没办法完成。
完成不了任务，那就代表着她没办法获得红包。也就没有机会见到更多的绝世珍宝了。
她可是一个好奇宝宝，后面有多少新鲜事物等着自己，席暮云还是充满期待的。
相信这次的古代之旅绝对不会让她失望的。
“暮云，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我杀人，我才不要呢，我不想杀人，这次杀人，完全都是为了可以活命，更加是不想你跟我一起把小命丢在这里了。”
蓝雨说的一脸认真，对于做一个好人，蓝雨是认真的。
她之所以会帮顾西洲办事，完全都是为了救人。
不过到目前为止，她也并未为了顾西洲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这就说明了蓝雨依旧还是有回头的可能。
“哟，这还真是为了我们可以活命呀。谁说不是呢，谁会想着一天到晚的杀人呢，恐怕只有六皇子跟丞相大人就喜欢这样。别人还真是没有这样丧心病狂的想法跟做法。”
席暮云故意把顾西洲的称号喊的大声一些，这样就可以激起蓝雨的良知。
如果蓝雨还有良知，那么她在做任何有关于害人的事情的时候，她还是会斟酌再三考虑考虑的。

第四百六十四章：不会同流合污 

蓝雨别开头不敢直视席暮云，因为她觉得这样跟席暮云对视的话，那简直就是让自己变得自卑渺小起来了。
明明席暮云的武功那么厉害，竟然能这样深藏不露。
谁能想到想席暮云这种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背地里其实是一个武功高强，很有谋略的女子。
有席暮云这样出色的人在顾江林身边帮助着，六皇子怕是这辈子跟皇位无缘了。
“暮云，事不宜迟，咱们还是赶紧先离开这里再说吧，他们待会估计马上就会来人了。”
蓝雨抬起头来看着席暮云，现在是该离开酒楼的时候了，再不走的话，待会人多的时候，想走恐怕就会走不了了吧。
席暮云点点头，现在是必须马上要离开了，再不离开的话，恐怕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只是离开这里以后，是回太子府了，倒是以后跟蓝雨该怎么继续生活下去呢。
这成为了席暮云心中的一个谜题。
“好，走，不要走前面的门了，咱们从窗户那边逃跑吧，毕竟据我所知，从前面离开，咱们绝对跑不掉。”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看着蓝雨，蓝雨有些懵逼了，席暮云这是什么逃生方法。
为什么逃跑还要这么费劲的爬窗户呢，这窗户这么高怎么爬，万一摔下去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怎么了？你信不过我吗？还是你不会自己爬上去呀？这样吧，我先爬，等我上去了再拉你上来。”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一个高跳就跳到了窗户上了，她刚刚心里可是害怕极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掉进去了。
这窗户可是有两米多高了，要是稍微有点不小心，掉下去那可就是不仅仅是丢脸那么简单了，就是脑子都别想保住了。
底下看着席暮云这一波操作以后的蓝雨表示一脸的目瞪口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席暮云竟然是这般的深藏不露。
席暮云原来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她的眼光果然是不会出错的。
“这……暮云，你……你怎么做到的，那么高的地方，你又不会轻功，怎么就上去了，你是不是练过的？”
蓝雨一脸懵逼的望着上边的席暮云，席暮云笑了笑，她这哪里是练过，这是被人赶着上架的鸭子好吧。
她也不想这样做的，可惜为了逃生，不得不这样狼狈的爬上窗户离开了。
要是让齐离琛知道她不见了，外面一定会大乱的，一想到这里，席暮云就想着赶紧回去了。
“别说这些了，时间快要来不及了，蓝雨，你快上来吧，再不走的话，外面的人该要回来抓我们了。”
席暮云伸出手给蓝雨，想拉着蓝雨上来。结果没有想到的是，蓝雨自己使用轻功飞了上去！
席暮云:“……”
这蓝雨感情就会轻功，那她一开始干嘛去了，干嘛装出一副不会爬，更加上不来的样子，这蓝雨一定是故意的吧。
席暮云一想到这里，心里可是把蓝雨的十八代祖宗都给问候一遍了。
“暮云，你怎么了？走吧，是不是哪里受伤了？还是……”
蓝雨见席暮云愣住的样子，还以为席暮云是受伤了，她立马就赶紧关心的问候着席暮云。
席暮云摇摇头，表示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倒是蓝雨才是有问题了。
“我没事，咱们走吧。”席暮云坐实就要往下跳，蓝雨立马就拉住了她，“诶，暮云，我带你下去吧，不用跳了，这样跳下去难免会崴到脚，要是崴到脚了，咱们可就真的逃不掉了。”
蓝雨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接着就是伸出手搂紧了席暮云的腰，纵横一跳就下去了。
她们两个离开了酒楼以后，发现酒楼里面的人竟然还没有察觉到她们已经逃离酒楼的行为。
就这样蓝雨跟席暮云总算是逃出生天了。
……
大街上
席暮云再也不敢拉着蓝雨去商贩面前买东西了，就算是要买东西，席暮云认为，还是让她自己去买比较好。
她可不想再因为蓝雨得罪任何人了，这得罪了人可是最可怕的事情。
“暮云，前面有一家卖首饰的，我看着挺不错的，不如咱们过去看看吧……”
蓝雨一脸微笑的要拉着席暮云过去，席暮云立马就抓住了蓝雨的手不放开。
“别别别，不了不了，好看是好看，但是不适合咱们，咱们已经出来那么长时间了，太子他们应该在满京城找咱们的下落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席暮云拉着蓝雨的手那可是紧紧的不肯放手，这要是放手了，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呢。
劫后余生的感觉简直就是太爽了，席暮云一脸认真的盯着蓝雨看。
现在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或许现在的时机就是策反蓝雨的最佳时机。
如果这次不好好把握，等蓝雨回了太子府，想要再劝住她，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嗯，好吧，真是好可惜，咱们这次出来，别说逛街了，就是吃一顿饭都没能够好好吃，我可是从昨晚到现在一口饭都没有吃呢。”
蓝雨委屈巴巴的跟席暮云说着，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谁不也是这样的呢。
席暮云笑了笑，不如就拉着蓝雨在路边摊随便吃碗面就可以了。
现在她可是有阴影了，再也不会自己一个人拉着武功不清不楚的蓝雨去什么酒楼吃饭了。
那档次虽好，但是特别危险，为了可以避免这些危险，她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饿了呀，好巧，我也是有点饿了，既然饿了，那咱们现在就去找点吃的吧，等吃饱了才有力气回太子府去。”
席暮云拉着蓝雨往路边摊走去。
蓝雨就这么愣愣的任由席暮云拉着，她总感觉席暮云好厉害的样子，她怎么什么都懂，“暮云，你……你好像对京城非常熟悉，我可是听说你最近才来的，而且杞县离京城那么远。你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获得京城的地图路线的？”
蓝雨一脸疑惑的问着席暮云，席暮云一脸无辜，她早就来过京城了，谁说的她是最近几天来的京城的，这话说的还真是太可笑了吧。
也就只有蓝雨以为她是这几天来的京城。
“我……我以前来过京城。我可是对任何人，任何地方都充满好奇心的人，自然的，京城我又有什么理由不过来瞧瞧呢，走吧，先吃饭再说。”
席暮云拉着蓝雨在一个路边摊吃起了面来，吃着吃着的时候，席暮云说起了这么一个问题来试探蓝雨。
“蓝雨，我这个人呢一向都是爱恨分明，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我都知道，自然的，我也希望你跟我一样，分的清楚，不会跟那些坏人同流合污，我不管你进太子府是受了谁的指使，更加不会管你有什么目的。”
席暮云一边吃着面，一边开玩笑的跟蓝雨说着这些话。
蓝雨听了以后手中的筷子放下来了。

第四百六十五章：朋友不需要解释 

席暮云就这么静静的等待着蓝雨跟她解释。
她想着只要蓝雨解释了，她或许还可以选择相信蓝雨。
如果蓝雨连解释都懒得跟自己解释，那不就证明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把自己当成朋友。
“暮云，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没有，我不可能会这样做的，还是说你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我，你既然信不过我，又何必问我这么多。”
蓝雨说完起身打算离去，席暮云可不答应了，她们是一起出来的，当然得一起回去了。
这蓝雨真是一点同伴的团结精神意识都没有，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就她这样的还打算做一个卧底，也不怕被人先下手为强给杀了。
“坐下，这么急着走做什么，我也没有说不相信你，你怎么脾气比我还不好，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进的太子府，我认识太子，我也比你还要先认识太子，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如果你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了一些关于太子的事情，那么我可以告诉你，那些就未必是真的，当然了，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亲自接触一下太子，你就会明白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了。”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跟蓝雨说着，蓝雨一脸的无奈，谁说她接触太子就一定是要杀了太子呢。
席暮云未免把她想的太坏了吧。
“暮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到底我在太子府会碍着你什么事呢？你这样对我不合适吧？”
蓝雨有些生气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席暮云口口声声的说她是坏人，是六皇子派来潜伏在太子府的。
她要是真的想杀了太子，那她一开始进入了太子府，她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动手，她都没有动手，这就代表着她不可能会伤害顾江林。
不知道为什么，蓝雨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席暮云始终都是不愿意相信她。
“你别误会，我都是为了你，为了太子殿下着想，你想想，如果你接近太子是为了杀他，那你又和我是朋友，你觉得你会成功吗？”
席暮云一脸无奈的询问着蓝雨，蓝雨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无语，席暮云一直抓着她进太子府这件事不放，到底是几个意思。
既然她都已经这么说了，那蓝雨认为自己应该跟席暮云再透露一些关于她行动的事情才行。
“暮云，作为朋友，本来就是不需要解释的，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曾经的经历，别管我经历过什么，你只要相信我，我不会做出让你为难的事情就够了。”
蓝雨已经把自己的底线都告诉了席暮云，如果席暮云还是依依不饶的，蓝雨很可能现在就跟席暮云闹掰，从而她也会永远的跟席暮云反目成仇。
蓝雨不愿意因为顾西洲的事情和席暮云反目成仇，要是顾西洲那边在逼迫她，席暮云这边也在一个劲的试探她。
蓝雨想她一定是会在不太理智的情况下做出自己的选择的。
席暮云沉默了一会。想了想，还是不要把蓝雨逼得太紧了，要是把蓝雨逼急了，她急了起来，跟自己失和了那可就不好了。
毕竟蓝雨这么一位朋友，席暮云可是费了不少劲才把这朋友给交上的。
“行，我信你，从头到尾我都是相信你的，你会是一个好人，不管之前你做过什么，我最在意的还是你未来会做什么，来，吃饭吧，待会吃完饭我们就回去。”
席暮云微笑的看着蓝雨，蓝雨没好气的坐回去，她总认为在跟席暮云这段朋友情意当中，她总是处于那种被动的一方。
席暮云还真是厉害了，总是能够做出让人不知不觉就被她给带偏了的事情来。
蓝雨心里已经不止一次在懊悔着自己的定力越来越差了。
“吃饭就吃饭，暮云，我真心希望你不会做出背叛我的事情。经过这件事以后，我可是认定了你是我朋友，这要是换做以前，像你这样的人，我早就已经让她上黄泉路去了。”
蓝雨说的一脸淡定，就好像她曾经做过的事情根本就不值一提一般。
听的席暮云那可是一脸的无奈，这蓝雨说话未免也太夸张了吧，这还给她上演了一出杀人不眨眼的戏码呢。
“那我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的命大，竟然让你给大慈大悲的放过一马了。”
席暮云好笑的调侃着蓝雨，蓝雨挑眉，难道这些都不算是她对席暮云的宽恕吗。
席暮云可千万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吃你的面吧，怎么吃饭你也喜欢说话的，这点跟我的性格还真是有点像。”
蓝雨一脸好笑的看着席暮云，看着席暮云，蓝雨忽然就想起了一段记忆，这段记忆可是非常的莫名其妙，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梦。
直到遇见了席暮云以后，蓝雨这才隐隐约约的觉得，那绝对不是一个梦。
“咱们的性格像，别逗我了，我们像的话，我们是双胞胎吗？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两个一样的人，蓝雨，我吃饱了，你饱了吗？”
席暮云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打算掏钱给老板再离开，没有想到掏了半天，她才发现，她的钱都丢在了酒楼那里了。
蓝雨用手帕擦了擦嘴角，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她吃饱了，当然是要跟席暮云一起回去了，
“饱了，暮云，咱们回去吧。”
蓝雨做势就要离去，席暮云却站直了身子不敢离去，蓝雨一脸的纳闷，刚刚席暮云可是一个劲的说要回府的，现在好不容易吃饱了要回去，怎么她反倒是不走了呢。
“暮云，怎么了？怎么不走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蓝雨一脸懵逼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走了，再不走的话，天恐怕都要黑了。
她们已经出来外面差不多一天一夜了，再不回去的话，怕是太子他们都要在满个京城找她们的下落了。
“没，没什么问题，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
席暮云一脸尴尬的笑，还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跟蓝雨说她的难处。
她都不好意思跟蓝雨拿钱了，不过拿了以后，等回府的时候再还给蓝雨就好了。
“那个……蓝雨，你有没有带银子，我……我的银子都丢在酒楼那里了，真是太不应该了。”
席暮云一脸的无奈，蓝雨也沉默了起来，她出门带了银子，巧合的是，她身上的银子不见了，很有可能被酒楼的小斯偷走了。
她还以为席暮云身上有带银子呢？没有想到她的银子也没了。
“我……暮云呀，你看咱们是不是应该留下一个人在这里，然后另一个人回府拿银子呢？”
蓝雨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挑眉，蓝雨这是几个意思，她也没有钱么。
这出来逛街还能不带银子的嘛，这未免太没天理了吧。
“什么？蓝雨，你在说什么呀？”

第四百六十六章：吃霸王餐 

席暮云还是抱着一丝丝的侥幸心理，她会不会听错看错了。
蓝雨她很有可能跟自己开玩笑吧。
“我刚刚说的建议你觉得如何？说句白的，我没带银子，刚刚也在酒楼的时候，很有可能被酒楼的人偷走了。”
蓝雨一脸的无语，没有想到她身上一点点银子都要。
席暮云听了蓝雨这话以后，一脸的尴尬了。这次她们两个怕是要吃霸王餐了吧。
如果现在她拉着蓝雨赶紧跑的话，能不能躲得过老板的追捕呢。
“怎么会这样呢，真是该死，现在这面钱咱们怕是还不起了……”
席暮云一脸的无奈，蓝雨刚刚的建议是挺不错的，一个人扣留在这里，另外一个人赶紧的回太子府拿钱。
除了这条路可以走，另外一条路就是吃霸王餐，直接的报团逃跑。
“那……我刚刚说的你考虑的如何？能不能行得通？”
蓝雨一脸疑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她刚刚所说的呢。
如果同意的话，赶紧的回去太子府拿银子过来，如果不同意，她也有办法带着席暮云全身而退的逃离这里。
“挺好的，我认为这主意不错，那就干脆你回去吧，你回去拿银子，我在这里等你拿银子来带我回去。”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看着蓝雨，她是想要蓝雨的，蓝雨回到了太子府的时候，一定会尽快拿着银子过来带自己回去的。
蓝雨摇摇头，她才不要自己一个人回去，她要是一个人回去了，她该怎么面对齐离琛，还有许不知，许不知是喜欢席暮云的，这要是两个人一同来质问自己，那自己该如何回答。
蓝雨自认为自己是不想遇上这样的场景，只能选择留在这里等席暮云拿银子来赎她回去。
“不，暮云，你回去，你回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拿银子来赎我。”
蓝雨推了一下席暮云，示意她赶紧回去，再不回去，等席暮云来了以后，这摊子怕是都要收摊了。
席暮云愣了一下，蓝雨这是几个意思，为什么要她回去呢，她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呢，是想跟顾西洲他们见面取得联系吗？
还是她有别的目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我不想回去你回去吧，我在这里等你趁着天黑之前赶过来就好了，如果有人向你问起我，你可以让齐离琛过来找我，因为这地方了，我们以前一起来过，他知道这个地方。”
席暮云说的一脸微笑，就好像事情已经决定了，就是要像她所说的那样发展。
“暮云，你别这样，让我留下来吧，我回去没办法面对他们那么多人对我的质问，我担心的是太子他会误会我，如果不回去的那个人是我，那么他们就会消除一些对我的偏见了。”
蓝雨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既无奈且难受的，如果可以回去，她又怎么会愿意待在大街上呢。
她不善于跟别人交流，她唯一会的就是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心意。
然而有些人是天生靠嘴皮子吃饭的，而她就是那种卖力不讨好的人。
席暮云听了蓝雨这话以后来后知后觉，原来蓝雨心心念念的一直都是在担心这个。
许不知跟太子会怎么样，席暮云不太清楚，她唯一清楚的就是齐离琛一定会担心自己担心的疯掉的，为了尽快回去，席暮云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让蓝雨留下来。
“行，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放心吧，我回去以后一定会第一时间拿着银子过来带你回家的，你乖乖的瞪着我，如果可以的话，你躲起来吧，千万不要被酒楼那些人找到你了。”
席暮云心有余悸，还是有些担心，酒楼那些人发现她跟蓝雨逃跑了以后，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的，留着蓝雨一个人在路边摊上，席暮云心里隐隐约约还是有些担心的。
蓝雨知道席暮云心里有她这位朋友，她已经很知足了，哪里还敢要求那么多呢。
“嗯嗯，我会的，你放心吧，你现在就回去吧，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因为我是不可能让我唯一的朋友替我担心的。”
蓝雨开玩笑的跟席暮云说着，席暮云点点头，既然都已经说定了，那她现在就应该马上回去了。
席暮云离开以后，蓝雨独自一人继续坐在路边摊上静静的等待着席暮云的到来。
路边摊的老板见到席暮云走了只剩下蓝雨一人，有些好奇的走向蓝雨。
这落单的人往往都是一些比较容易上当的人。
看着刚刚两位姑娘的容貌还是挺不错的，如果她愿意的话今天吃的面，是完全可以免费的，只不过她需要帮自己办一件事。
“哎哟，姑娘你怎么还在这里，刚刚那位与你一起来的姑娘怎么先走了？你吃饱了吗？还需不需再来一碗呢？”
路边摊老板一脸微笑的走向蓝雨，蓝雨听了老板这话似乎是话里有话，她也没有搭理老板，不过太过于横了也不太好，毕竟人家是老板。
她吃了人家的面还没给钱，话还是不可以说的太过于明目张胆了。
“不需要了，谢谢，”
蓝雨直接用冰冷的语言来隔绝跟外界的交流。
如果老板执意靠近她，那么她的自我防护意识就会产生，到时候伤及无辜并不是她想见到的。
老板听了蓝雨这话以后笑了笑，并没有必要跟蓝雨这种小姑娘一般见识。
“行，那您不吃了，要不把这账结了吧，结了以后，咱们这里还需要继续做生意下去的。”
老板见刚刚软的不行，那他干脆就给蓝雨来硬的，看她有没有银子付钱。
一般在这路边摊吃喝，没有银子那就只能靠着做一些其他事情来抵账。
不然这一个人两个人吃霸王餐的，以后他们这些小本生意还怎么继续做下去了。
“我……我没带银子，你放心吧，刚刚那姑娘就是回家拿银子去了，很快她就会回来的，您稍微等一下吧，如果耽误到您生意了，我可以选择站在角落里的，绝对不会影响您的生意您看如何？”
蓝雨可是把所有事情都跟老板说清楚了，一般情况下老板都是不会管她的银子怎么来的，一定是很关心她的银子什么时候会来。
蓝雨就是害怕老板不相信她，这才多说了几句话跟老板解释了一下。
“你……你们没有带银子也敢来这里吃霸王餐？你们这是几个意思？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是吗？我不管，给你一盏茶的时辰，如果那位姑娘还是没有及时把银子拿回来，那我就要用自己的方式让你把银子给还上了。”
路边摊老板说话非常的歹毒，跟刚刚那副温柔的样子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蓝雨不知道的话，还以为这个人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呢。
“不是，老板，拜托你讲点道理吧。”

第四百六十七章：软硬兼施 

蓝雨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现在不是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跟别人交流的问题了，而是老板刚刚说的话未免太过分了。
难道她们吃霸王餐了吗，她们最多就是银子暂时拿不出来，这不已经有人回家拿银子了嘛，怎么还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呢。
“讲道理。这吃饭还钱，天经地义，莫非你当我这里是做慈善的，告诉你，这银子不给了，我还真是不怕拿你没办法。”
老板一脸不屑的瞥了蓝雨一眼，蓝雨也是长得挺标致的，如果他介绍蓝雨去青楼谋生的话，他肯定可以赚到不少的介绍费用。
蓝雨苦笑，这不就是两碗面的钱嘛，至于一副她欠了很多钱不还的样子吗。
“行行行，那就走着瞧，我朋友一定会很快就过来的，她这会应该已经到家了。”
蓝雨也不是吃素的，她跟别人据理力争的本事还是有的。
路边摊老板见蓝雨的情绪如此激动，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路边摊老板只能先下去煮面招待其他的客人。
等所有人都走完了以后，他再来慢慢的收拾蓝雨。
只要刚刚那位离开的姑娘送银子过来了，那大家就可以相安无事了，如果没有送银子过来，那这青楼她就算是不想去，那么他也一定会拖着她去的。
……
一盏茶的功夫以后
蓝雨心里都有些急了，席暮云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是在路上遇上什么问题了吧。
如果席暮云在路上遇上了酒楼那些人，那她岂不是有危险。
无可奈何她无法走开，如果她可以离去的话，她绝对不可能会留在这里袖手旁观的。
“怎么样，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的那位朋友还是没有来，我看八成是把你忘了，你还是想想应该怎么把我这银子付了吧。”
路边摊老板的话把蓝雨拉回了现实，拉回了她现在的处境当中。
蓝雨一脸的苦涩，是啊，她自己的事情都还没解决呢，怎么就老是想着席暮云呢。
席暮云现在到太子府了吗，她如果到了，为什么直到现在都还没给自己送银子过来呢。
蓝雨的脑海中不仅浮现过一次席暮云来亲自接她一起回太子府，然而现实总是喜欢跟她开玩笑似的，她等了那么长时间，席暮云依旧还是没有出现。
早知道她就不应该提出这样的建议来，她们两个现在分开了，结果是好是坏，现在都已经非常的分明了。
“我会想办法把银子给你的，老板，多给我一点时间吧，我的朋友很可能是遇上什么事情耽误了，她答应过我的，她一定会来的，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吧。”
蓝雨拉下面子来跟老板好好说话，如果老板不同意，执意要跟她犟到底的话，蓝雨也是没有办法了。
毕竟谁叫她本身就理亏呢。
从这次的事情当中，蓝雨体会到了钱财的重要性，难怪世人都喜欢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原来这生活着实是非常美好，再也不用为了金钱而忧愁。
“给你时间，那谁来给我时间呢？少废话了，你既然拿不出银子来，那我只能带你去一个地方做事，这样就可以拿来抵消这两碗面了。”
路边摊老板做势就要拉走蓝雨，蓝雨一脸的无语，这老板还真是太过分了，她又不是不还钱，怎么一副她打算不还钱的样子呢。
这么不讲道理老板是怎么做生意的，蓝雨此时此刻头脑非常的清醒，她不可以幻想这世间有好人存在的。
她应该想的就是如何才能够求得自保，至少需要把时间拖到席暮云来了以后。
“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带我去的地方能是什么好地方吗？我可告诉你了，你这样是违法的，你这是强抢民女。”
蓝雨一脸的认真的说着路边摊老板，路边摊老板一脸的尴尬，他完全就没有这个意思。
他只不过是想让蓝雨尽快的把面钱给还上了而已。
蓝雨这么大声嚷嚷，他的生意还做不做了，“你给我闭嘴，什么强抢民女，你也得有自知之明才是，你以为你这样的就一定有人看得上你吗？别白日做梦了，别人看重的只不过是你的身子罢了。”
路边摊老板的话一针见血，强烈的讽刺了许多男子就是这样的薄情寡义。
蓝雨才不想知道什么看重不看重的，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只要给足了时间，她就可以把银子还给老板了。
她是想出手揍老板的，但是她不可以，她不可以做出这种理亏的事情来。
欠钱的人是她，她不可以用武力解决问题。武力只会把一件小事闹得越来越大而已。
蓝雨不希望因为两碗面就把自己的名声给搭进去，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席暮云的名声。
对于朋友，她没能够做什么大好的事情，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守住女子应该有的名誉。
“那你就别碰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了，我知道欠你银子是我们的不对，但是你总是需要给我一些时间的，没有时间银子它会自己跑过来吗？别白日做梦了，别到头来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你就找不到地方哭了。”
蓝雨一脸好心好意的劝着路边摊老板，路边摊老板摇摇头，他现在不想听任何大道理，他只想要银子。人间疾苦那么多，他若是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抱着慈悲心。那他这生意干脆就不用做了。
“人财两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在我手上，你休想离开，如果真的没办法的话，那我还是报官吧，让衙门来处理你，看你到时候是嘴硬呢，还是银子比较硬。”
路边摊老板一脸的认真，样子看起来并不是在开玩笑。
蓝雨听了以后有一丝丝慌了。是认真的嘛，真的会报官嘛，报官了以后，可就不仅仅是她跟席暮云两个人的名声了。就是太子府的声誉也是会受到影响的。
蓝雨觉得她绝对不可以做出连累顾江林的事情来。
她都没能够给人家带来什么帮助，可就别给人家添乱了。
“你……你真是太过分了，行吧，你既然那么喜欢看到我干活，那行，带我去吧，我干活还不行吗，这干上一个晚上的活总足够付你两碗面的钱了吧。”
蓝雨嫌弃的白了路边摊老板一眼，这老板的眼里只认钱不认人的。
她就不相信了，在这世间所有的人都是俗人，都是以利益，人金钱为重的。
不知道为什么，蓝雨的脑海中就浮现了不食人间烟火的顾江林，还有不畏强权的许不知。
这两个人怎么会同一个时间段出现在自己的意识当中呢。
“不，我不可以这样想，怎么可以同时对他们两个有好感。”
蓝雨喃喃自语，路边摊老板可不是吃素的，更加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反而是一个非常死板，认死理的人。
“我可告诉你你了，千万不要耍花样，走，我现在就带你去干活，只要你过了今晚，你就会知道赚钱其实并非你想象中的那么难。”

第四百六十八章：出神入化的功夫 

路边摊老板的话让蓝雨感觉了更加的不对劲。
她知道老板带她去的绝对不是什么正规的干活地方。
但是她没有办法，她不得不听老板的，不得不按照他说的去做。
否则他把这件事泄露了出去，他报官了，对所有人都不好。
她现在想到自己最初的目的就觉得非常可笑。
她明明是奉命去接近太子。尽可能的获得太子的心，从而一步步的让他堕入深渊，从而把太子的位置拱手让给六皇子。
这些事她可是一件都没有完成。倒是今天因为一碗面给误了，“老板你可别说的这么好了，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蓝雨没好气的讽刺着路边摊老板，老板脸上的面子都快挂不住了，但是没关系，面子的不重要，重要的还是他可以靠着蓝雨赚到钱。
“行，你是个明白人，那走吧，现在就去赚钱，只需要一个晚上时辰就够你赚两碗面的钱了，你放心，只要有多余的，我一定会如数还给你的。”
路边摊老板的心肠也不是歹毒到极致，对于蓝雨，他感觉的是理所当然的，蓝雨欠钱了，当然就得用一些其他方式来偿还了，这是自古以来最正常不过的道理了。
如果蓝雨接受不了，她大可以现在就用断一根手指的代价来偿还两碗面的钱。
“我才不会要你的钱，不过就是干活而已，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一定会把活干好，当然了，如果是丧失道德良知的事情，我也是打死都不会做的。”
蓝雨说的非常笃定较真，路边摊老板听的那可是一脸的无奈了，他这次让蓝雨去做的事情还真是丧失道德了。
不过这丧失道德可以得到很多想要的银子，何乐而不为呢。
“你放心好了，保证你有了这第一次，绝对会求着我带你去找第二次的，是男女都想要的，你懂的。”
路边摊老板说的理所当然。就好像去青楼这件事，男女都可以去的样子。
蓝雨总算是明白了老板想带她去哪里了。
这去了青楼还有命活着出来的机会吗，她好不容易从六楼出来，再陷入一家青楼，那她简直就是还不如不要活了。
“滚，今天就是我死了，我也绝对不可能跟你走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就是两碗面的钱，你至于这样吗？真是从来没有见到过你这样的老板。”
蓝雨一脸的愤怒，今天她还真就是不走了，为什么要走呢，这跟路边摊老板走了以后，死的人可就是她了。
为了一点点银子出卖自己，这种事蓝雨是死了也不可能做出来的。
路边摊老板见蓝雨的态度这么强烈。他知道说是说不动蓝雨的，他干脆就连拖带拽的。总能把蓝雨带到青楼去换钱。
本来是打算让蓝雨打工赚钱的，但是没办法，蓝雨她长得太好看了拉去干粗活简直就是太可惜了。
现在呢，蓝雨是去青楼也得去，不去也必须要被他拽着去。
“放开我，放开我，你干什么，你再这样可别怪我出手了，我出手可是没轻没重的，若是将你给打死了，那我也是无罪的，毕竟我是出于自卫。”
蓝雨一脸的激动，她是不会轻易放过路边摊老板的，只要她还一息尚存，她的清白就不会丢的。
路边摊老板当然不明白蓝雨的心里在想什么，他只知道拉走了蓝雨就有钱挣了。
“少废话，你就算是太子妃也必须跟我去青楼，毕竟欠钱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是官府来人了，我也还是有理的。”
路边摊老板听起来很有背景的架势，蓝雨不管他有什么背景，她现在只想维护自己的清白。
“站住，你这当众强抢民女的行为是违法的，识相的赶紧滚，否则等我出手，你定会命丧黄泉。”
一声音从蓝雨跟路边摊老板的身后传来，蓝雨一脸的欣喜，她这是有救了，是哪位公子这么好心出面来救自己呢。
等她获救了，她一定会好好的感谢感谢这位侠义心肠的公子才行。
路边摊老板转身一看，竟然是一个人，这一个人还敢到他的面前作威作福的，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算哪根葱？识相的就给我滚，少管闲事，否则要是把我惹怒了，你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路边摊老板一脸愤怒的走向来人，来人正是齐离琛，齐离琛在整个京城搜寻席暮云跟蓝雨的下落。
这席暮云的下落还没有找到，反倒是先找到了跟席暮云在一起的蓝雨。
“齐先生？怎么会是你？”蓝雨一脸惊讶的问着齐离琛，齐离琛没有搭理蓝雨，只不过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而已。
要不是因为蓝雨身上很有可能有席暮云的消息，他怎么都不可能多管闲事的帮助蓝雨解围。
“那就试试吧。”
齐离琛一脸的无所谓，只要路边摊老板愿意，他还是可以陪着玩玩的。
结局一定就是路边摊老板死无葬身之地！
“兄弟们，操家伙，上，把这个目不识丁，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给我拿下，我要他当我的奴隶。”
路边摊老板放狠话了，这次他既然遇上了齐离琛这样的人，那他就一定不会轻易把他给放走了。
这要是放走了，那他在这路边摊可是没有脸面再混下去的。
“是。上，杀阿……”
四面八方涌起了十多个人，蓝雨瞪大了眼珠子，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的。
她是不是应该庆幸刚刚自己没有出手，要是她出手的话，肯定会被这么多人给抓住的。
被抓着到青楼，那一世的清白可就没了，不管怎么说，蓝雨的心里还是对齐离琛充满感激的，要不是有齐离琛在，她今天恐怕就过不去了。
不过她很好奇，齐离琛怎么会在这里的，席暮云难道没有跟齐离琛碰面吗。
“小心，齐先生，你可一定要小心阿，千万不要受伤了，不然我没办法跟暮云交代。”
蓝雨一脸紧张的观战，这场战争不管怎么打，齐离琛都是有胜算的，齐离琛的功夫蓝雨早就有所耳闻，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武功竟然到了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
才三两下功夫，这十几个人就倒在地上哭爹喊娘的。
路边摊老板见状，这才知道原来齐离琛并不好惹，后悔早就已经来不及了，齐离琛一个闪现，到了路边摊老板面前的时候，一个左勾拳就把路边摊老板按在地上，“现在你服不服？”
齐离琛这句话一说出来，路边摊老板立马点头，“是是是，服服服，我服，我服了，放手放手，我服了，好汉。”
路边摊老板一脸的痛苦，立马就向齐离琛求饶，齐离琛见路边摊老板已经求饶了，也就松开了他，“带着你的人滚吧。”
路边摊老板跟着自己的手下逃之夭夭……
望着一行人落荒而逃的背影，齐离琛一脸的淡定。

第四百六十九章：路见不平而已 

齐离琛过分淡定，蓝雨可是不淡定了，她刚刚好像看到了齐离琛受伤了。
还是因为她而受伤的，这若是让席暮云知道了，席暮云必定是会吃醋的。
“齐先生，你没事吧？刚刚看到你好像受伤了，来，让我看看吧？”
蓝雨一脸激动的拉着齐离琛的手，想帮齐离琛包扎一下。好歹也是她朋友的丈夫，她怎么都不可能放任齐离琛不管不顾的。
齐离琛立马就从蓝雨的手中抽离开，男女授受不亲，这点道理蓝雨都不懂吗。
“松开，你真不知羞耻，也就只有太子殿下容忍得了你这样的人，我可人最见不得你这样的人存在，我问你，暮云呢，你们不是一起去逛街的吗。”
齐离琛一脸冷漠的询问着蓝雨，蓝雨愣了一下，打算不告诉齐离琛。
毕竟齐离琛刚刚所说的话，她不爱听，她要听齐离琛重新说话。
“我不知道，你刚刚说什么？我不知羞耻？我做什么事情了你这么讨厌我？你该不会是对太子殿下有什么想法吧，不然你不可能因为太子殿下恨我的。”
蓝雨一脸不怕死的跟齐离琛说话，齐离琛握紧了拳头，要不是因为他从来都不打女人，现在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蓝雨的尸体了。
“闭嘴，信口雌黄，别人能信你说的鬼话，我可不会中了你的邪，暮云的下落，你说不说？”
齐离琛再一次警告着蓝雨，蓝雨要是不说的话，那他也没办法了，只能靠着自己的本事继续寻找席暮云的下落了。
蓝雨微微一笑，说是一定会说的，她只不过就是想要齐离琛跟她说一句好话而已，齐离琛用得着搞得这么严肃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两个人仇人呢。
“行了，不和你开玩笑了，齐先生，关于暮云的事情，我一定会如实告诉你，毕竟这一次多亏了有你的帮助，否则我可就惨了，谢了。”
蓝雨温柔郑重的跟齐离琛道谢，齐离琛别开头不看蓝雨，这只不过是小事一桩，蓝雨压根就用不着跟他说谢。
“不必言谢，这只不过是我路见不平而已，你可别想太多，你在我这里，形象可是特别差的，你最好就是别让自己饿形象差到让人想杀了你，否则你以后是怎么死的，你恐怕都不知道是谁杀了你。”
齐离琛一脸好心好意的奉劝蓝雨一句，蓝雨听了以后肆无忌惮的笑了出来，她这可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跟她说话。
她能把齐离琛跟她说的这些话当成是齐离琛对她的关心吗。
“呵呵，真是太好笑了，齐先生。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关心我就直说，这并没有什么好害羞的，毕竟像我这样的女子，可是有很多男子会忍不住的关心我的，你不就是这其中一位吗。”
蓝雨过分的自信惹得齐离琛那可是一脸的鄙视。
他对蓝雨从来就没有过任何想法，非要说什么想法的话，那一定是拼了命的想把蓝雨赶出太子府。
他刚刚见到路边摊老板欺负蓝雨的，他大可以视而不见，根本就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离开的，但是他一想到这蓝雨很有可能是顾江林心上人的时候，他还是想了想，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
这要是换成了别的女子被人欺负。齐离琛认为他也是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都已经跟你说过了，救你只不过是巧合而已，你口中的那些男人，并不包括我，我是不会成为你口中的那种男人的。行了，别废话了，暮云呢，你在这里，那她在哪里？”
齐离琛已经不耐烦了，他现在就要知道席暮云的下落，蓝雨一定是知道什么的，她不肯现在跟自己说，一定是因为蓝雨她故意吊着自己。
蓝雨想了想，决定了还是把所有事情都告诉齐离琛，齐离琛自己去判断，自己去想。
“暮云她……她回去了呀，难道你没有在路上碰上暮云吗？我们一炷香前一起在这里吃面，结果我们都没有银子，暮云叫我在这里等着她，她回去拿银子，谁知道我等了那么长时间她都还没过来，她该不会是已经回去了，然后忘记了来赎我回去吧。”
蓝雨宁愿相信席暮云是忘记了回来赎她了，她也不愿意听到任何关于席暮云还没有回太子府的消息。
齐离琛一脸的懵逼，蓝雨说的是什么鬼话，席暮云回太子府了，那顾江林怎么没有告诉他，还有许不知，许不知不也是还在附近找着席暮云跟蓝雨的消息吗。
“你现在要跟我回府还是要一个人继续留在这里？”
齐离琛抛给蓝雨两个选择，蓝雨立马就选择了要跟着他一起去太子府。
还是待在太子府比较安全，外面的世界可是越来越乱了，乱到已经是蓝雨无法承受的地步了。
看来她回去以后可一定要加强练习武功了，否则她这点武功可是奈何不了外面那些比她功夫还要强的人。
与其这样，她还不如先把武功练好了再出门，这一次出门，完全就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么多事。
“回去，回去，我跟你回去。齐先生，真是多亏了你，不然这一次我肯定死定了，谢谢你呀。”
蓝雨一脸微笑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蓝雨说话了，简直就是无法沟通。
“少废话，回去吧。”
齐离琛大跨步的向前走去，蓝雨立马屁颠屁颠的跟在齐离琛的身后。
她要是不跟紧齐离琛，恐怕待会自己还会遇上什么危险都不知道呢。
……
太子府
齐离琛跟蓝雨一同到了太子府以后，顾江林立马就走了出来，以为席暮云跟蓝雨是一起回来的，没有想到只剩下蓝雨一人。
“齐兄，蓝雨姑娘，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暮云呢？她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呢？”
顾江林一脸疑惑的看着齐离琛跟蓝雨，蓝雨一脸的惊愕，她以为席暮云早就已经回府了。
“她没有回来吗？她可是比我先到太子府才对，怎么会这样的，这……齐先生你别急，咱们再想想办法……”
齐离琛还没等蓝雨说完，他就已经离开了太子府。
蓝雨一脸无奈的看着顾江林，这件事算是她的不对了吧。
顾江林肯定会责怪她，为什么她回来了，席暮云没有回来，她如果说席暮云早她一步回来了，顾江林会信她说的话吗。
“蓝雨姑娘，别追了，让他去吧，他一天没有找到暮云，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你还是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你回来了，暮云呢，你们到底去逛街碰上什么事了？”
顾江林一口气问了蓝雨你几个问题，这几个问题都是围绕着席暮云问的。
尽管蓝雨的心里不太高兴，但是她也是担心席暮云的，席暮云跟她本来就在一起的，要是因为她席暮云出事了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第四百七十章：请相信我 

顾江林见蓝雨一声不吭的，他简直就是要被急坏了，这一句话都不说怎么能行呢，“不是……蓝雨姑娘，你倒是说话呀，再不说的话，暮云可就是多了一份危险，你总不希望看到她出事吧？我可是还记得你跟她成为朋友了，现在你朋友有难，你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顾江林一脸质疑的问着蓝雨，如果蓝雨真的是这样的人，那顾江林也是拿她没有办法了。
席暮云就只能够自认倒霉了。
蓝雨摇摇头，她也很担心席暮云的，怎么顾江林可以这样说她，“不是，没有……我也很担心暮云，只是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如果我知道她在哪里的话，我肯定会亲自过去找她。”
可是席暮云无缘无故的就消失了，谁能知道她去哪里了呢。
顾江林就算是把她抓起来严刑拷打，蓝雨也还是这样，她什么都不知道。
“行行行，我知道，你不知道她在哪里，那你们两个怎么分开了？在路上你们遇上什么事情了？”
“暮云是不是为了救你把自己留在危险的地方回不来了？”
顾江林一脸疑惑的看着蓝雨，蓝雨摇摇头，她跟席暮云分开的时候压根就没有遇上什么危险。
早知道回太子府的路上有危险，蓝雨说什么也是不会让席暮云自己一个人回府的。
至少现在她失踪了，太子府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为了席暮云的安危担心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们……这样吧，我把我们除了太子府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殿下您听行吧？”
“等听完了蓝雨说的所有话，太子殿下再做定夺可以吗？这样一来。您也不至于总是怀疑蓝雨为了自己可以活命就枉顾了暮云的性命。”
席暮云的命是命，她蓝雨的命自然也是命，她最希望看到的当然是她跟席暮云两个人好好的。
席暮云突然就消失了，这点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
“好，你说吧，尽量长话短说，这样本太子才可以尽快的判断出你们遇上的是什么人，如果京城真的出现了什么坏人，那本太子一定会想尽办法替百姓除害的。”
顾江林想了想，这京城还是有很多安全防范不足的地方，等这件事过去了以后，他一定会让人好好的把京城的治安提高起来。
总是这样让人陷入危险怎么能行呢。
“嗯，事情是这样的……”
蓝雨就这样跟顾江林讲了一盏茶的功夫，等她说完以后，唇焦口燥的，顾江林贴心的端来了一杯水给蓝雨喝下，“谢谢殿下。”
“咕噜咕噜……”蓝雨把水一饮而尽，喝完了以后，她直勾勾的一直盯着顾江林看。
她说了这么多，全程顾江林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谁能知道他这是相信自己所说的。还是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所说的呢。
“殿下。请你相信我，我刚刚所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到时候找到了暮云，你可以跟她当面对质。”
蓝雨说完了以后一脸的无奈，她现在所有的解释都显得特别苍白无力。
顾江林相信她所说的就怪了。
这怎么可能呢，顾江林定夺就相信她跟席暮云一起在酒楼里面遇险了，就是好不容易遇险了以后，她们两个就刚好都没有带银子。
这件事让顾江林听来，肯定事有蹊跷。
“不必了，真相是什么，以后再说，你先跟本太子说说，你们被困的那个酒楼叫什么名字？本太子这就派人过去调查一下，一旦确认了这酒楼问题，本太子会立马让人封了这酒楼。”
顾江林一脸的严肃，如果当真是这酒楼问题，那么他一旦查到了证据，就会立马命人将六楼给查封掉，要是让这样的黑店留在百姓之中继续谋害百姓，那可就是给百姓们增加了太多的危机。
顾江林是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子民陷入这样的境地的，所以他现在需要得到蓝雨的提示，这样他才可以对症下药。
蓝雨点点头，顾江林有这样的想法非常好，她还以为顾江林胆小怕事，对于酒楼所做出的坏事，他就是动都不敢动一下呢，“好好，那家酒楼叫做一品楼，看起来像是一家分店，里面掌柜的，我和暮云去的时候，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他们酒楼里的老板。”
蓝雨一脸的迷惑，现在想想，那家酒楼一看起来就非常的蹊跷。
顾江林点点头，一品楼他以前去过，只不过没怎么注意，没有想到这问题竟然还出在了一品楼里。
“好，一品楼，来人呐，给本太子秘密调查一品楼，一旦确定了一品楼做了什么非法的事情，立马给本太子查封了，还有，蓝雨姑娘，你刚刚不是提到路边摊了吗，本太子也一并一起把此事给处理了，这路边摊在哪里。”
顾江林想了想，替席暮云主持公道了以后，蓝雨这边的路边摊也是有很大的问题，他也是需要给蓝雨一个交代的。
蓝雨听了顾江林这话以后，那可是一脸的微笑，到底是太子殿下，做事就是如此的公平公正。
“就城门楼东侧，离太子府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从路边摊到太子府，这只不过是一段路的距离，暮云怎么会好好的消失了呢，我想无非就有两点。”
蓝雨想了想，怎么都是想不通，最后她就总结了两个点来，这第一点就是席暮云自己走开了，这第二点就是席暮云被人抓走了，而且还是一起蓄谋已久的抓捕。
寻常人是不可能轻易就把席暮云给抓走的，想想在京城内，席暮云是不可能得罪人的，自然的外继续排除下去，席暮云很有可能再一次遇上了酒楼的那波人。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席暮云被六皇子的人抓走了，再不济就是被程潇的人抓走了，他们打算利用席暮云来威胁太子跟齐离琛。
一个太子没有什么可以畏惧的，倒是多加了一个齐离琛，六皇子跟程潇就不得不狗急跳墙，一定要想办法牵制住齐离琛跟顾江林不可。
蓝雨心里早就已经把这件事给分析的透透的，但是顾江林这边，她不能说，她一旦说出来了，顾江林相不相信她是另外一说，顾江林若是怀疑席暮云被抓的事情是她所为，那她可就得不偿失了。
蓝雨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困境当中。
“好，来人呐，按照蓝雨姑娘的指示，秘密调查这两个地方，本太子需要尽快得到结果，快去办吧。”
顾江林催促着自己的手下赶紧去秘密调查这两家店面。
这样也算是给席暮云跟蓝雨一个公道了，“好了，蓝雨姑娘，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好好休息了吧，快去休息吧，暮云的事情就交给我们自己来处理吧，相信齐兄和不知那边一定会有什么线索的。”
顾江林现在只能对齐离琛跟许不知抱有幻想了。

第四百七十一章：许不知受伤 

一家昏暗的房间，里面堆满了柴草，席暮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脚又再一次的被人给捆绑着。
她一脸的无语，这是什么骚操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早知道她就不离开那路边摊了，要是跟蓝雨在一起的话，她就不会出这样的意外了。
“怎么这么倒霉阿，我最近来京城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了，我可是还没帮阿琛把所有事情都解决好呢，反倒是现在需要连累到阿琛费尽心思的来救自己了。”
席暮云想了想，自己还是不可以坐以待毙，她一定要尽快弄清楚这里是哪里。
她这次是落在了什么人的手中这一点是第一点，第二点就是她打算自救，与其傻乎乎的等着别人来救自己，还不如自己想想办法，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自己逃生的。
她才不要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破地方，她可是受够了，看来自己的好奇心是需要改改了，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对它充满好奇心的，有时候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果然不假。
席暮云现在才来参透这句话的意思，她想已经晚了，回不了头了。
“还是先想想应该怎么办才能出去吧，想不到这么一间破房子倒是把我席暮云给困住了。”
席暮云一脸的无奈，这种感觉简直就是太差了，她现在需要冷静冷静，到底应该怎么办才能够离开。
就在席暮云想了想，想破了脑袋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她还以为是抓她的人来了，没有想到竟然是许不知。
“许不知？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你赶紧离开，我自己会想办法离开的，你想想，以我的能力是足够离开的，你就不一样了，你的出现，他们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席暮云一脸的激动，她才不要带着许不知这个拖油瓶呢。
许不知怎么会过来的，他的武功不如齐离琛，自然的席暮云就对他并没有抱着多大的期望。
她反倒是期望许不知赶紧离开，可千万不要被抓她的人发现了，要是被发现的话，许不知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席小姐，你别害怕，既然我会悄悄的跟过来，那就说明我一定可以安全的带你离开这里，更何况，你也不想让太子跟齐兄担心你吧？来。我给你松绑，咱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等出去以后安全了，你再来笑话我的武功也不迟。”
许不知一脸无奈的跑到席暮云的身边，帮席暮云把身上的绳索给解开，席暮云无奈之下只能答应许不知的营救。
但愿这一次她能够顺利的离开这里，她再也不想被人无缘无故的抓起来了，这种滋味简直就是太难受了。
“好，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事不宜迟，咱们赶紧离开这里，我总感觉这里并没有咱们看起来那么简单。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想离开阴谋之中，必须做的就是赶紧离开，不然等想明白，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可就都迟了。
“嗯，好，走……”
许不知拉着席暮云的手，席暮云停顿了一下，她可是齐离琛的妻子，怎么可以除了齐离琛之外的男子碰她呢，这是不可以的。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许不知一脸担忧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摇摇头，想都没想就直接跟许不知肩并肩的离去……
还没离开院子呢，二人就被整个院子的人给包围起来了！
席暮云整个人都惊呆了，早就看出来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果不其然，这件事终究还是来了。
许不知一脸的无语，还真是醉了，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感情他这是中计了，这些人早就已经发现他了，为的就是等着他来自投罗网的。
席暮云说的对，他这次还真是给席暮云添麻烦了。
“许不知，这就是我刚刚不舒服的原因，你看看，咱们今天是要被人给包围揍一顿了，实在是抱歉，我不应该让你卷入这件事来的。你是无辜的，对方想抓的人是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席暮云激动的跟许不知道歉，许不知摇摇头，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需要好好的面对，在这里抱怨什么的，完全就没有这个必要。
“暮云，待会我让你离开你就离开，我现在上去给你开一条路，你找到合适的时机就赶紧离开，听到没有？”
既然对方的目标不是自己，许不知就想着，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尽快帮助席暮云逃跑，他留下来，这样他们两个才有活命的可能。
要是他们两个总是待在一起，那一个都别想跑，许不知就算是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他也绝对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席暮云死在他面前。
“不，许不知，我不允许你这么做，你这么做怎么可以，你可是殿下的得力助手，更加是个有抱负有理想的人，你不可以这么轻易就让自己交代在这里，我不希望你这样。”
席暮云想了想，到底她是穿越过来的，大不了就是死了以后穿越回到现代，等回到现代以后，她再想办法回到古代去找齐离琛。
不管怎么样，许不知死了，就真的死了！
“席小姐，我不值得你为我这样做，我许不知这辈子有幸能够结识席小姐这般落落大方，才华横溢的女子，算是许某人的福气了，听在下的，等有机会，一定要逃命。”
许不知推开了席暮云。自己往前冲，他要把这些人都杀了，就算是杀不了，那他也一定会为了席暮云杀出一条路来让她离开。
只要席暮云安全了，他就算是牺牲了，那又如何呢，至少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而死，怎么都是值得的。
“许不知不要……”
席暮云大声的冲着许不知喊着，她眼睁睁的见着许不知冲进人群中跟他们打了起来，席暮云想都没想也跟着一起上了，她是一定要帮许不知的，许不知一个人对付那么多人无疑就是找死。
多一个人就多一分胜算，只要能够保住许不知的命，席暮云认为她就算是再一次被抓了，那也是值得的。
许不知见席暮云也加入了战斗，他一脸的无奈，真是拿席暮云没有办法。
席暮云就是这般讲义气，不管发生了任何困难险阻，她都是不会轻易抛弃自己的伙伴。
打了一盏茶的功夫以后，对方的人数只增不减，席暮云跟许不知都累了。
但是他们不敢停下来，一旦停下来了，死的那可就是他们两个了。
“许不知，许不知你别打了，他们的目标是我，你快走吧，我来掩护你离开，既然都已经知道我被困在这里了，你赶紧回去让阿琛他们来救我。”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跟许不知说着，许不知摇摇头，搬救兵的那个人怎么都是席暮云才对，怎么都不可能会是他的。
“席小姐小心……”
许不知本来想回应席暮云一些什么的，没有想到一把刀砍向了席暮云，许不知上前一挡，受伤了……

第四百七十二章：一起被抓 

席暮云见到许不知这么想都不用想，毫不犹豫奋不顾身的替自己当刀子，这份情意席暮云自认为是还不起的。
自古以来，什么债都可以偿还，唯独这感情债最难偿还了。
“许不知，许不知你没事吧？你怎么这么傻，不是跟你说了让你自己离开的吗，怎么你就是不听我的呢，现在好了吧，你把你自己搭进来了……”
席暮云一脸的无奈，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许不知竟然会为了她做到如此地步。
只可惜她喜欢的人只有齐离琛，不然她都要跟别人一样。变心喜欢上许不知了。
“无妨，只要是为了你，你安全了就可以，只要你安全，头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席小姐，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希望你平平安安的，这样齐兄见到咱们的时候，在下也好跟他交代了。”
许不知一脸的微笑，好在这刀没有扎的多深，要是再深一些，他恐怕都要被痛死过去。
席暮云想了想，既然都已经跑不了了，那是不是可以让他们把许不知给放了，许不知完全就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抓了许不知也不可以做什么事情的。
“把他们都抓起来，一个也不准放跑了。”
现实是非常残酷的，并不能向席暮云跟许不知所期望的方向发展，二人双双被抓。
被捕了以后，席暮云跟许不知一同被丢尽了一间小黑屋里面，许不知不知道这小黑屋，席暮云可是在清楚再熟悉不过了。
……
小黑屋内
“许不知，你说什么傻话呢，你难道真的不要命了，我可不想看着你跟我一起被抓，在还没搞清楚这些人是什么人派来的时候，我想咱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你的伤，不要紧吧？”
席暮云一脸的心疼，许不知刚刚奋不顾身的替她挨刀子，这份情意可是算得上生死之交了。
这样她是不是就可以把许不知当成了兄弟来对待呢。
席暮云的担忧被许不知看在眼里，他心里特别知足，能够替自己喜欢的女子挨刀子，这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没事，区区一点小伤，还不至于要了我的命，席小姐，你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吗？你跟蓝雨一同出去逛街，没有想到你们竟然把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人都得罪了一个遍。”
这些许不知从自己的手下那里得知的，如今看来，他还真是无法想象，会闯祸的那个人是席暮云。
席暮云在许不知的认知里面，席暮云可是非常聪明，有智慧，做事非常张弛有度的人，怎么跟蓝雨在一起了以后，她就变了呢。
席暮云一脸的苦涩，谁说不是呢，并不是她闯祸的，这一切都是蓝雨的杰作，席暮云只能自认倒霉的跟着蓝雨一起遭罪。
“许不知，原来在你眼里，我竟然是这样的人，我像是这样的人吗？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事情是什么样的，我不想解释，毕竟这也是关系到蓝雨的声誉，也罢，不提了，咱们现在可是阶下囚，还是想想应该怎么办才能够逃出去吧。”
席暮云一脸的无奈，这可是她第几次被人这样绑进小黑屋了。
第一次跟蓝雨，第二次她自己，第三次竟然是跟许不知，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跟许不知一起被抓。
许不知的武功说不上厉害，但脑子还是挺好用的，席暮云在灰暗之中还是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到希望的曙光的。
她真心希望许不知真的能够给她带来惊喜，让她出去，他们一起活着出去，不过活着出去之前，她还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三番五次的想抓她，抓了她又没有弄死她，这是什么逻辑？
“席小姐，别急，我们肯定会没事的，我会安全的带你离开这里的。”
许不知说完以后，脸上的表情痛苦了起来，毕竟他人挨刀子的人，哪有人挨刀子以后一声不吭，不痛不痒的。
他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的了。
席暮云见许不知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的时候，她可是着实吓了一跳，许不知没事吧，待会可别失血过多死了才是，现在应该怎么做才好呢。
“你流了那么多血怎么也不说一下的，你当真是要把自己的血流干了再跟我说你要死了吗？许不知，你真是太不应该了！”
席暮云巧妙的让自己从绳索中挣脱开来，现在她最应该做的就是先帮许不知把身上的血止住了才行。
许不知听了席暮云的责怪以后，心里暖暖的，从来就没有女子敢这样跟他说话，席暮云是第一个。
好在席暮云是他喜欢的女子，否则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他并不喜欢不认识的，不喜欢的女子碰他，这是许不知身上的一个毛病。
这也是顾江林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不敢给许不知介绍对象的原因之一。
“席小姐，我……”
许不知一脸的愧疚，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让席暮云替他担心了。
席暮云看出了许不知脸上的难为情，她也不好再继续说什么下去，她只能撕下许不知身上的衣物来当绷带用，只要把许不知的血止住了，那命也算是保住了。
“撕拉……”
许不知的衣角被席暮云撕碎了以后，许不知一脸的害羞，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子敢撕他的衣服，虽然是为了给他止血，但是肌肤之亲还是有了。
许不知摇晃自己的脑袋，怎么可以对席暮云有非分之想，要是让席暮云看出来了，那他一定会被席暮云给嫌弃鄙视的。
别说席暮云会这样对她，就是齐离琛知道这件事后，势必也是一定会跟他没完的。
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齐离琛跟自己也算是兄弟了。
“席小姐，谢谢你，我自己来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刚刚打斗之中，你没有受伤吧？”
许不知一脸担忧的看着席暮云，虽然被关在小黑屋里面的光线不太好，但是从外面的油灯照进来，隐隐约约的还是可以看到亮光。
就是通过这些亮光，席暮云才能摸索到许不知身上的伤口。
摸着许不知身上的伤口，许不知那可是一脸的痛苦，面部表情都扭曲了起来，那可是非常的痛。
如果处理的不及时，他很有可能会受到感染，所以眼下许不知要是想活命的话，还是需要赶紧想办法出去。
“许不知，咱们必须要想个办法离开这里了，不然的话，你的伤口会感染的，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因为我受伤的，我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有事的，相信我。”
席暮云的话铿锵有力，让人听了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本来就应该是男子保护女子，现在反过来自己还需要席暮云保护，许不知的脸面都不知道往哪搁了。
“我相信你，席小姐，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相信你了，自然的你说什么，我都会信。”

第四百七十三章：严重的责怪 

太子府
齐离琛整整搜寻了席暮云的下落三天三夜，直到晚上，顾江林把齐离琛召唤过去。
这样盲目的找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需要好好的静下来商量商量对策的。
“殿下，齐先生来了。”
侍卫一脸恭敬的跟顾江林汇报着，顾江林点点头，示意侍卫可以先退下，守在顾江林身旁的蓝雨也打算退下了，没有想到顾江林却不让她退下了。
“蓝雨姑娘，你别走，你留下来吧，待会跟齐兄的谈话，很有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顾江林一脸温柔的跟蓝雨说着，蓝雨点点头，既然顾江林都已经让她留下来了，那她一定就会留下来的。
只不过蓝雨没有想到的是，直到今天，齐离琛还是没能够找到席暮云的下落。
席暮云到底是去了哪里，是被抓了还是自己不想回太子府了。
这一个个疑点都需要她自己去暗自调查才行。
“是，殿下，那殿下您需要喝点什么吗？齐先生他也是需要喝点茶点心之类的吧？”
蓝雨这可是真真的为齐离琛着想，她没有想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竟然是齐离琛狂风暴雨般的责怪。
这责怪对于蓝雨来说简直就是太严重了，导致顾江林都看不下去了。
“不必了，齐兄他一般都不喜欢这些玩意，你给他准备两杯水即可了，快去快回！”
顾江林一脸微笑的催促着蓝雨赶紧去，蓝雨点点头就去了，等她回来的时候，齐离琛已经跟顾江林在谈话了。
“齐兄，你回来了，如何，可有暮云的消息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咱们的人派去了那么多，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顾江林一脸的无奈，他自认为自己派去的人很多了，却还是没有席暮云的消息，这简直就是太没有天理了。
齐离琛摇摇头，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找到席暮云的下落。
“没有，一点头绪都没有，殿下，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话说蓝雨不是一直跟云儿在一起的吗，为何蓝雨回来了，云儿却没有回来，不知兄呢，怎么他还没回来？”
齐离琛一脸疑惑的看着顾江林，这满肚子的疑惑都是需要从顾江林这里得到答案。
如果连顾江林都没办法给自己答案，那事情可就真是太棘手了。
“齐兄，有什么话坐下来咱们慢慢聊，别急别急，有任何问题咱们都一定可以解决的，相信不知他一定会把暮云给找到的，说不定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在商量着什么时候回来呢。”
顾江林自我安慰的跟齐离琛说着这个可能，齐离琛听的那简直就是哭笑不得，事情如果真的像顾江林说的那样，那该多好，至少他暂时不用担心席暮云会有性命危险。
“殿下，你不必多言，事情是如何的，我一定会调查下去的，你放心吧，云儿的事我可以自己处理，你可以把不知兄传召回来了。”
齐离琛说的一脸认真，他并没有跟顾江林开玩笑，毕竟席暮云的事情实在是牵扯的人太多了，他不希望顾江林最后也把自己搭进去。
顾江林沉默了，他现在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齐离琛，是真的不管席暮云的事情了，还是就这么任由齐离琛自己去处理呢。
“行，那找暮云的事情就交给齐兄去处理了，不过囚禁过，讹过蓝雨姑娘的酒楼跟路边摊，本太子可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这些本太子来处理，齐兄应该没有意见吧。”
顾江林一脸好笑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抿唇，这些事本就应该是顾江林的职责所在，无需经过他的意见才是。
“殿下，这些事您大可以自个拿主意，并不需要跟我商量的，您只要做了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就可以了。”
齐离琛并不要求顾江林做任何惊天动地的事情，他只希望顾江林做了太子应该做的事情。
顾江林点点头，齐离琛的意思他算是明白了，至于席暮云的事情，齐离琛到底想怎么做，如果需要帮忙的话，他可以直接说出来的。
毕竟他们几个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根本就不需要分什么太子进士之分。
“行，那本太子立马就让人继续调查下去，一旦确定了一些事，本太子绝对不会轻饶那些该死的人，蓝雨姑娘，你来了，快，把你端来的水给齐兄喝下吧，他这几天一直都在忙着找暮云的消息，他着实辛苦了。”
顾江林催促着蓝雨把水端给齐离琛喝下，齐离琛见到蓝雨以后，那可是一脸的不高兴。
他认为席暮云的失踪肯定跟蓝雨脱不了干系。
“蓝雨，你跟我说实话，云儿到底在哪里？如果你不告诉我，等我查出来了，你就知道死字怎么写。”
齐离琛一脸激动的警告着蓝雨，蓝雨低着头，不知道应该跟齐离琛怎么解释。
顾江林立马就拉住齐离琛，怎么可以这样跟蓝雨说话呢。
蓝雨好歹也是一个姑娘，齐离琛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责备着蓝雨，蓝雨要是自尊心过强，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太子府，这总归是不好的。
“齐兄，言重了，蓝雨姑娘她已经跟我说过很多遍了，她不知道暮云的下落，你就不要再追问她了，你想知道什么，你都可以来问我，我都可以告诉你。”
顾江林挡在了蓝雨的面前，齐离琛却不愿意了，这是他跟蓝雨之间的事情，怎么用得着顾江林来插手了。
“殿下，此事与你无关，还希望你不要插手才是，毕竟她是最后一个跟云儿在一起的人，云儿的失踪，跟她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她休想活命。”
齐离琛说话的语气非常冰冷，对蓝雨那可是充满了责怪，顾江林倒是觉得齐离琛对蓝雨的责怪太过于严重了。
事情没有齐离琛所说的那么严重，不至于要了蓝雨的性命。
更何况蓝雨也没有做错什么，难道她被困在路边摊上还是蓝雨的错了，席暮云自己要回太子府的，结果别人抓住了，这只能说明席暮云的运气不好，这根本就不能怪蓝雨。
这些话顾江林自然是不可能会跟齐离琛说出来的，要是他说出来了，恐怕这兄弟都没得做了。
他只能尽自己的能力好好的保护蓝雨，毕竟蓝雨她是无辜的，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齐离琛就这么责怪蓝雨，实在是有些严重了。
“齐兄，你何必如此为难蓝雨姑娘，她只不过是一个姑娘，更何况，出去逛街是暮云提出来的，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那都是意外，暮云跟蓝雨姑娘是朋友，我相信蓝雨姑娘是不可能做出对不起暮云的事情来的，我看人一向都是很准的，齐兄，你就信我一回，可以吗？”
顾江林一脸严肃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沉默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顾江林才好。

第四百七十四章：负气寻找 

顾江林当真要为了一个蓝雨跟他作对，跟他反目成仇，如果顾江林选择了蓝雨，放弃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兄弟情意。
那么齐离琛是不会多说什么的，一切都是顾江林说了算！
“殿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行，我就问她两个问题，只要她回答的我满意了，我就不会追究什么，如果她回答的太虚假，那我一样还是不会放过她。”
齐离琛一脸认真的看着顾江林，事情应该怎么做，还要看顾江林答不答应，如果顾江林不同意他这么做，那么齐离琛也是没有办法问蓝雨一些事的。
没有等到顾江林同意，蓝雨自己从顾江林的身后走出来，她可以自己独当一面来面对齐离琛，她问心无愧，她没有做过对不起席暮云的事情，自然的就不会害怕齐离琛的质问。
不管齐离琛问的是什么问题，蓝雨都认为自己一定会如实告知齐离琛的。
“齐先生，有什么话你尽管问便是，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就一定会告诉你，绝对不会对你有任何隐瞒的。”
蓝雨说的一脸笃定，齐离琛听的差点就笑出来了，他觉得蓝雨说什么都是假的，他从头到尾就不相信蓝雨的真心。
蓝雨她的身份已经很明确了，齐离琛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知道蓝雨她不是什么好人，顾江林还要这样维护她，难道不是趁着这次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赶走蓝雨吗。
如果顾江林爱惜百姓，不忍心赶走蓝雨，那这坏人，齐离琛认为自己还是可以为了顾江林去当这个坏人的。
“你说你和云儿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是路边摊附近，路边摊离太子府的距离只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按道理说若是不认识云儿的，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抓走云儿的，只能说明这个人已经跟踪你们很长时间了，说，这个人是不是六皇子的人？”
齐离琛提出了第一个问题，蓝雨沉默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六皇子的人。
六皇子的手下那么多人，谁能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派人来抓走席暮云，答案是不太确定的。
不过蓝雨还是打算把自己的猜想告诉齐离琛，不管齐离琛相不相信她，她就把话撂那里了，听不听跟她说不说，完全就是两回事。
“齐先生，这个问题我想没有十分正确的答案，蓝雨也只能说个大概猜测，它不一定就是真的，我也怀疑过是六皇子的人，不过我想不通，既然是六皇子抓走了暮云，那么为什么你跟太子殿下都没有接到六皇子发来的任何威胁信息，自然的就可以把六皇子这人选排除掉。”
抓走席暮云的很有可能不是顾西洲，而是程潇！
这个猜测蓝雨并没有打算告诉齐离琛，齐离琛听了蓝雨的分析以后再一次沉默，这第一个问题问了，那么第二个问题可以继续了。
“好，那接下来第二个问题，为什么当时不是你回来太子府，而是云儿回来太子府，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回太子府的路上有危险，所以你就把危险留给了云儿。”
齐离琛这话字字诛心，听的蓝雨简直就是心如刀割，齐离琛说话未免太难听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呢，难道就因为她有要帮六皇子的嫌疑嘛。
有嫌疑并不代表着她就一定会替六皇子做所有的坏事，齐离琛这么片面的看待她的为人，会不会太过于鼠目寸光了。
“齐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来说去，齐先生始终都是不相信蓝雨，既然不相信蓝雨，又何必问蓝雨这么多无关紧要的问题呢。”
“蓝雨今天还把话跟齐先生说清楚了，这暮云的下落我会从即刻起自己去寻找，不管对方是六皇子也好，是程潇也罢，蓝雨只要知道暮云的下落，蓝雨就势必拼了命也会把她带回来。”
“太子殿下，感谢这段时间以来您对蓝雨的照顾，蓝雨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够找到暮云一起回来，还请太子殿下多多保重。”
蓝雨说完霸气的转身离开，她要去找席暮云，如果她不去找的话，就无法得到顾江林的信任，更加无法确认自己是不是也喜欢上了顾江林。
如果顾江林喜欢上了顾江林，那么六皇子那边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帮着他办事了。
齐离琛愣愣的看着顾江林，示意顾江林去追蓝雨，反正他是不可能去追蓝雨的，他对蓝雨又没有别的意思，他只不过是问了自己想问的问题而已。
如果这次蓝雨能够把席暮云给带回来，或许齐离琛的心里就不会对蓝雨的敌意那么深了。
对蓝雨的敌意不是一天两天的，因为席暮云的事情，齐离琛这才加深了对蓝雨的不喜欢。
“蓝雨姑娘，蓝雨姑娘你别跑，你等等本太子……”
顾江林拍了拍齐离琛的肩膀以后就去追蓝雨了，蓝雨回了自己的房间收拾几件衣服就打算离开太子府，她离开不要紧，最要紧的还是，她离开以后是要去哪里，是不是继续帮着顾西洲办坏事，这才是顾江林最关心的问题。
蓝雨听到了背后的顾江林在呼喊她，她停住了脚步，她倒也是想听听顾江林对齐离琛刚刚所说的那些话的看法。
是不是顾江林也认为齐离琛所说的都是对的，她当真就会做出这些对不起席暮云的事情。
“太子殿下您有什么事情吗？蓝雨已经想清楚了，这次去暮云是认真的，你放心吧，蓝雨身份卑微，是不可能会有事的，别人也瞧不起蓝雨的身份，自然的蓝雨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更何况她自己有武功在身，就更加不用害怕会遇上什么危险了，她现在对于席暮云的下落也是推断出了一些眉目，她打算沿着自己的推断去碰碰运气，如果运气好的话，她还是可以救出席暮云的。
只要救出了席暮云，齐离琛对她的怀疑跟恨意才能够消除。
蓝雨内心也是十分矛盾的，现在她身边的每个人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真诚没有秘密，然而她身上的秘密跟苦衷却是越来越多。
“蓝雨姑娘，你别这样负气离开，你这样满身负气的去寻找暮云怎么能行呢，你要是因为去找暮云出现了什么危险，那到时候暮云回来了，她岂不是自责死了。”
顾江林能够想象到席暮云得知蓝雨为了她遇险的表情，所以自然的他就不想蓝雨为了席暮云的事情去冒险。
蓝雨松开了顾江林的手，顾江林的意思她都明白，她这样做还不都是为了可以堵住齐离琛的口。
“太子殿下，您别说了，蓝雨心意已决，就是死了，我也一定要把暮云给带回来，谁劝我都没有，你放心吧，蓝雨一定会尽可能的活着回来见你，等蓝雨回来的时候，太子殿下可一定要把蓝雨给升成一级侍女才是。”

第四百七十五章：许下承诺 

蓝雨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就是在救席暮云的这条路上有多难走，她也一定会咬紧牙关坚持走下去的。
这并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是为了证明自己。
顾江林听了蓝雨这话以后笑了笑，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蓝雨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跟他开玩笑。
“傻丫头，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在这里跟我开玩笑，行，只要你能够好好的活着回来，我答应你，一级侍女非你莫属。”
顾江林伸手摸了摸蓝雨的头，蓝雨害羞的低下头，这算是顾江林对她许下承诺了吗。
这承诺听起来还真是挺美好的，蓝雨突然就有了一种想一直留在顾江林身边伺候着的想法。
不过现在可不是她留下来的时候，她应该马上离开了。
“好，那一言为定，太子殿下一言九鼎，说话一诺千金，蓝雨自然是信得过太子殿下，那太子殿下，蓝雨就跟你在此别过了。”
蓝雨冲着顾江林拱了拱手，做出了江湖人才有的告别姿势。
顾江林也是在那一刻才明白原来蓝雨是江湖中人，不过说来也是有道理，蓝枫是江湖第一用毒高手，这蓝雨作为他的妹妹，自然也是江湖之人。
“行，你要走我也拦不住你，这是我随身携带了多年的护身符，我把它赠与你，希望它可以让你逢凶化吉，遇上一切困难都可以迎刃而解。”
顾江林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一个酷似玉佩的护身符递给了蓝雨，蓝雨摇摇头，是断不可以接受顾江林的东西的。
这东西要是接受了，那不就等于她莫名其妙的接受了顾江林突如其来的情意嘛。
这不就说明了顾江林对自己的期望特别高，蓝雨不想让顾江林失望，自然的就不会愿意接受顾江林给她的东西。
“不，殿下，这个我不能要，您还是自个留着吧，蓝雨只不过是一个侍女，实在是配不上殿下这么贵重的东西，殿下也说了，这是跟了你多年的护身符，蓝雨怎可夺人所爱？”
蓝雨说完把护身符递给了顾江林，自己转身就要离去。顾江林下意识的拉住了蓝雨的手不放开，这护身符蓝雨要是不接受的话，他心里不踏实，所以蓝雨还是必须要收下这护身符不可。
“诶……这护身符让你收下你就收下，何必这样推脱，给了你又不是一直都是你的，等你回来的时候，想还给我，自然也是可以还回来的。”
顾江林好笑的看着蓝雨，蓝雨低下头，既然顾江林盛情难却，那她就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好……好吧，那蓝雨在此谢过殿下了，这下子蓝雨可以离开了吧？”
蓝雨一脸的微笑，顾江林要是不让她离去的话，那她就真的要等下辈子才能够找到席暮云了。
顾江林点点头，蓝雨收下了护身符就可以离开了，当然可以离开了，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挽留蓝雨吗，蓝雨未免想太多了。
“蓝雨告辞了。”
蓝雨这次可没有回头，她潇洒的离去，将顾江林送给她的护身符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怀里，这护身符上面还残留着顾江林身上的体温。
不知道为什么，蓝雨将它放在怀里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这难道就是喜欢吗，她真的喜欢上了顾江林，那顾江林呢，他是不是也喜欢自己呢，如果不喜欢，那他为什么要送自己护身符。
望着蓝雨离去的背影。顾江林思绪万千，真心不知道蓝雨这次去了，还能不能回来了。
她是不是真的会把席暮云给带回来，如果她不仅没有把席暮云带回来，反而还一去不复返，到那个时候，顾江林也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表情了。
“但愿你不会是别人口中的那种人，顾西洲身边的人并非所有都是坏人，也并不是所有都是好人，你是哪一种人，怕是需要经过考验了才能够明白。”
顾江林说完就回了自己的寝室去了，结果是什么，还需要耐心等待，毕竟看蓝雨的表现，还是需要时日的。
齐离琛比蓝雨先一步离开太子府，自然的就不可能会在路上跟蓝雨相遇了。
……
蓝雨离开了太子府以后那可是一刻都没有停留，她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六皇子经常关人的地方去打探一下，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只能说是在丞相府那边了。
“暮云，你一定要等着我过去救你，你可千万不要出任何事情才是，不然我就是跳进了黄河也洗不清了。”
蓝雨一边使用轻功上了六皇子的密室屋顶，一边喃喃自语的念叨着。
在密室上面待了好一会以后，蓝雨这才发现，六皇子并没有抓了席暮云。
现在剩下的唯一一种可能就是程潇。
如果是程潇抓了席暮云，他到底要做什么，六皇子他知道程潇的所作所为嘛，如果不知道，那她要是去六皇子面前说程潇的不是，那么六皇子会不会听自己的话呢。
六皇子本质不坏，只不过是因为利欲熏心，太过于争强好胜了。
如果他能够以平常心来对待一切名利，那么他会获得的东西会多的很多，反之则是什么都会失去。
“没有在这里，这就证明问题在程潇那边。程潇啊程潇，没有想到最后还是你差点害死了我，你可知道我是六皇子手上的一张王牌，若是我被顾江林杀了，那么六皇子就一定会放过你吗？”
蓝雨眯着眼睛，嘴里一直念叨着程潇的名字，这程潇就是死了，也不可以耽误了六皇子的大计，否则她一定会替六皇子把程潇给杀了的。
蓝雨马不停蹄的离开了六皇子的密室，直接前往程潇的府邸去。
程潇是认识蓝雨的，自然的见到了蓝雨，程潇是不敢对蓝雨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相反的，程潇还得对蓝雨毕恭毕敬的，否则整件事的辛苦可就付之东流了。
……
丞相府
蓝雨明目张胆的进了丞相府，她既然敢去，那就只能证明她不怕自己的身份被顾江林或者被齐离琛知道了，知道了又怎么样，她都是为了席暮云才这么做的。
如果因为救席暮云才去的丞相府，想必齐离琛就是知道了，他也不好说自己什么。
“你们丞相人呢？我要见他，就说是蓝枫的妹妹，蓝雨来了即可，他听了自会出来相见，如若不然，你们这些人就别想活命了。”
蓝雨将手中的佩剑直指丞相府的管家，管家差点就给蓝雨跪下了，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做，怎么面前这位姑娘一来就拿剑伤人呢。
“诶诶诶，姑娘，女侠，饶命啊，刀剑无眼，不过就是想找丞相大人，您稍等，稍安勿躁，小的现在就立马让人去帮您把丞相大人找过来。”
管家害怕极了，非常担心蓝雨一个不小心手滑的，把剑抹了他的脖子，那他就是想活命，怕也是活不成了。
没有人会想不开，更加没有人会跟一个拿着自己性命的人过不去。

第四百七十六章：自投罗网 

蓝雨才不会管管家的想法是什么，她现在要的就是丞相赶紧把席暮云交出来。
席暮云跟她们的计划完全就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非要抓了席暮云。
“少废话，你还不赶紧的把程潇喊出来，要是迟了，你就等着他给你收尸吧。”
蓝雨发脾气起来那可是一般人都受不了的，当然了，席暮云从来就没有看到蓝雨发脾气的时候，如果她看到了，必定会很难以想象发脾气的竟然会是那个温柔的像小绵羊的蓝雨。
管家点头哈腰，即使被蓝雨给挟持了，他也是需要把丞相大人给喊出来的，毕竟蓝雨这尊大佛还真是没人能够动得了她，她手里拿着的可是六皇子的密令牌。
见牌如见到了六皇子本人，见过很多大场面的管家自然也是认得这令牌，所以他才会对蓝雨如此的忌惮，否则一般人，他早就让人拿下她了。
程潇此时此刻正在书房里面处理丞相府的事务，没有想到府上的一个小斯一脸惶恐，急匆匆的跑去跟他汇报一件事。
惹得程潇那可是一脸的无奈，他还真是不得不亲自去会会那个六皇子安插在太子身边的蓝雨了。
蓝枫的能力程潇可是还历历在目呢，至于蓝枫的妹妹，蓝雨的能力，程潇似乎已经在蓝枫的身上看出了结果。
“你是说蓝雨来了？她来做什么？她还挟持着管家做什么？她是不是疯了，走走走，快随本丞相过去瞧瞧。”
程潇一脸的无奈。没有想到蓝雨竟然敢胆大包天的到丞相府来。
难道她就不会担心要是让太子府的人发现了，她可是会面临多大的危险。
她危险了不要紧，可是千万别把六皇子跟他的丞相府牵扯其中才是。
他是绝对不会因为一个蓝雨而影响到他自己的。
小斯一脸懵逼，丞相就这样要过去见那位姑娘吗。
“是，大人。”
小斯扶着丞相往蓝雨所在的地方走去。
蓝雨用剑架着管家还是不肯松手，管家别提有多难受了，被人这样威胁着，他可是非常担心，万一蓝雨手上一个没轻没重的，没命的那个人可就是他了。
“姑娘姑娘，您看着点哈，这刀剑无眼的，您要不歇会吧？我们家大人一定会来见你的，只要你放过我……”
管家循循善诱，以为他可以靠着着三言两语让蓝雨放过他。
蓝雨则是没好气的白了管家一眼，这还真是够怕死的，她还以为在程潇的身边还能是一些什么有骨气的人，原来不过如此。
“少废话，再不闭嘴，我这手还真是说不定的会让你命丧黄泉。”
蓝雨一脸的严肃，对于寻找席暮云的下落，那可是刻不容缓的问题，如果程潇不把人交出来，那可就别怪她抢人了。
相信六皇子知道她的想法以后，也一定会同意她这么做的，到时候程潇在六皇子那边，可就真是难以交代了。
“是是是，女侠说的对，女侠说什么就是什么，小的错了，小的不应该顶嘴的。”
管家立马就向蓝雨求饶，蓝雨一脸的鄙视，也就只有这样的墙头草才能够配得上待在程潇身边了。
但凡是有点骨气的，是不可能会傻乎乎的待在程潇身边办事的。
管家哑口无言低着头，程潇姗姗来迟，见到蓝雨这样对待他的手下，他一下子就生气了，“蓝雨。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动丞相府的人，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在六皇子手下办事，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程潇一脸生气的冲着蓝雨吼道，蓝雨本来觉得这没什么的，现在被程潇这么大声说着，她反而觉得程潇还真是应验了那句话，打狗还需要看主人。
蓝雨面对程潇这些质疑的话，她是一脸不屑的，为什么要在乎程潇的感受。
程潇怎么样，生气还是不生气，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不然呢？程潇丞相大人有何高见呢？莫不是还能跟蓝雨动手不成？”
蓝雨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程潇，她现在过来可不是跟程潇聊天的，她是让程潇把人交出来的。
如果程潇不把席暮云交出来的话，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动手还不至于，你别以为本丞相是怕了你，本丞相只不过是给六皇子面子罢了，说吧，这次特意来丞相府，有何贵干，本丞相可不会相信你是没什么事做，特意跑来丞相府抓我的人，对我的人进行威胁。”
程潇没好气的看了看蓝雨手中的剑，要不是看在蓝雨还有用的份上，他早就让人把她拿下，甚至将她给乱刀砍死了。
之所以留着蓝雨，最重要的一个原因还是因为六皇子。
如果六皇子知道了他对蓝雨做出了不好的事情来，恐怕六皇子会终止跟自己之间的合作，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噢，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误会，这是误会一场，你赶紧的回到你们家丞相大人身边吧，刚刚之所以那么对你。还都是因为你太不识趣了，记住，下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可要躲着点，可千万不要再拦着我了，不然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蓝雨一脸无辜的看着程潇，嘴里说的话却是说给管家听的。
管家听的连连点头，蓝雨吩咐的事情他不敢不听，不然下一次蓝雨会不会对他进行一剑封喉的，那可就不一定了，毕竟现在看来，以蓝雨的性子这样的事情她还是做得出来的。
“是是是，大人，奴才无能，奴才无能阿……”
管家哭哭啼啼的向着程潇哭诉着自己的遭遇，程潇听的一脸无语，他最见不得的就是像管家这般没用的人了。
他身边留下来的一般都是有用之人，没有用的，他都是会定期清理掉的。
“滚下去吧好好反省反省，这个月的俸禄就别想拿了，退下吧。”
程潇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就好像给管家判了死刑一般，管家面如死灰的退下，嘴里充满了对程潇的恨意。
程潇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他，他这样还不都是为了丞相府好。结果到头来却讨不到半点好，还把自己的月银给搭进去了。
这让人怎么想怎么生气，这倒是给了蓝雨一个突破丞相府的点了。
如果待会跟程潇谈判不下来，蓝雨想着是不是可以从管家那里入手。
“丞相大人，何必如此动怒，蓝雨今天来呢，是想让你把抓了不该抓的人放了的，最好就是放了，否则对蓝雨，对丞相大人都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蓝雨没有把话说明，目的就是为了让程潇有点自知之明，赶紧把席暮云给放了。
席暮云不是一般人，程潇抓了她是不会有任何好处的。
程潇听了蓝雨这话以后笑了，他不知道蓝雨在说什么，不过不管蓝雨说什么，他都不会答应的。
“本丞相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就算是抓了人，那也是一群不自量力，自投罗网的人，这些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第四百七十七章：刺伤程潇 

程潇一脸笃定的跟蓝雨说着，他是不可能放了好不容易抓到的人。
“自投罗网，不自量力，这些字从丞相大人的口中说出来，蓝雨怎么就觉得有些别扭呢，何必伤了和气，把人交出来，大家还是可以相安无事的，如若不然，丞相大人可就不要怪蓝雨去六皇子那边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了。”
蓝雨一脸的淡定，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她自己不太确定，程潇识相的话，最好就是赶紧把席暮云交出来。
如果席暮云有个三长两短，蓝雨认为她是不可能会放过程潇的。
就算是有可能会得到六皇子的惩罚，蓝雨则是会不惜一切代价的。
程潇听了蓝雨这威胁以后不仅不生气，反而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这副模样就是在告诉蓝雨，他程潇可是堂堂丞相，还至于被一个黄毛丫头给威胁了。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哈哈哈……”
程潇的笑声不是一般的大，惹得路过的家丁丫鬟那可是盯着头，眼睛有意无意的往程潇这边看。
蓝雨手中的剑丝毫不客气的举向程潇，程潇笑着笑着就不笑了。
到底他还是要命的，要是笑的太没有分寸了，蓝雨一个不小心没有控制住情绪把自己给宰了，终究是不好的后果。
他可是十分相信，眼前站着的这位蓝雨，心里肯定对自己是十分不满的，她的哥哥就是这样曾经被自己给嫌弃了，作为妹妹的，怎么都会借着别的事情来将自己一军的。
“好了，言归正传，你到底想做什么？人你是不可能可以带走的，毕竟这不仅仅是本丞相个人的意思，六皇子也是参与其中，所以你确定还要强行把人带走吗？”
程潇一脸好笑的看着蓝雨，蓝雨恐怕没有搞清楚吧，她口口声声的说奉了六皇子的命令前来丞相府要人，殊不知人家六皇子也是参与了这次的抓人行动。
目的为的还真是不仅仅要把顾江林一网打尽，更加是要把齐离琛，齐离琛背后隐藏的势力也一同给收拾了。
至于这机会能不能成功还需要看蓝雨后期的配合跟表现。
如果不能够成功，他们还是可以另谋出路的。
“要，我既然来了，那就势必不会空手而归，更何况我已经答应顾江林了，一定会把人给带回去的，甚至是要我的命，我也会把她给带走的。”
蓝雨一脸认真的看着程潇，她并没有在跟程潇开玩笑，如果程潇不把席暮云放了，那可就不能怪她待会对程潇不客气了。
程潇听了蓝雨这话以后停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稍微有些僵硬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眼前的蓝雨还是之前那位杀人不眨眼，对顾西洲命令唯命是从的蓝雨吗，他怎么感觉经过这次的事情以后，她似乎发生了一些改变。
“好，有骨气，但是不好意思了，这人，你还真是带不走，除非你手里能够得到六皇子让本丞相放人的命令。”
程潇也把话放在这里了，如果蓝雨非要把人带走，那就只能把命先留下来，她的命留下来了，自然的，被抓的那些人自然也会跟着没命了。
“丞相大人，你这样又是何苦呢，何必为难蓝雨，好歹大家也是在六皇子手底下做事，你这样以后咱们要是有了合作的机会，怕是不太好合作吧。”
蓝雨一脸的微笑，想让程潇给她让出一条路来也是可以的。
总不能这才刚一见面就打起来吧。
程潇沉默了一会，一时之间还真是不好回答蓝雨这个问题。
不过到底还是无法答应蓝雨所说的，蓝雨必须要离开丞相府，而且她还不准带走丞相府里的任何一个人。
蓝雨这样已经有了叛变的嫌疑，程潇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看来是应该把这件事告知六皇子了。
“合不合作的不要紧，最重要的还是现在的事情应该如何解决吧，你还是请回吧，相信这件事顾江林他自己会处理妥善的，你就没有必要这样让自己为难了。”
程潇好心好意的提醒蓝雨，好歹也是一样在顾西洲手底下做事的，他这样劝着蓝雨，蓝雨若是不识好歹，程潇也是拿她没有办法了。
蓝雨笑了笑，没有什么为难不为难的，她说过要带走席暮云，那就一定是带走席暮云，“丞相大人，既然道理咱们在这里是说不通了，那就只好用武力解决了，今天我带走也必须带走她，不带走，你也必须把人给我交出来。”
蓝雨手中的长剑直逼程潇，如果利用程潇来逼那些抓了席暮云的人把人放了，这也不失为是一个好办法。
程潇似乎看穿了蓝雨的心里想法，他立马就走了起来，他是不会给蓝雨机会抓他的，他要是被蓝雨给抓到了，那他可是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蓝雨，我已经不止一次警告你了，你要是再敢靠近我一步试试，我不会放过你的……”
程潇一边说一边跑着，生怕被蓝雨给抓到了。
要是被蓝雨抓到了，那他肯定死定了。
蓝雨步步紧逼，她才不会轻易放过程潇，程潇今天要是不把席暮云交出来，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靠近你怎么了？丞相大人，我奉劝你还是乖乖的把人交出来吧，只要把人交出来了，咱们有话好说，如果不交出来，那可就不能怪蓝雨太过于无礼了。”
蓝雨持着剑刺向程潇，程潇一脸惶恐的躲开，生怕被蓝雨的剑刺到了。
就这样蓝雨步步紧逼，程潇一步步往后退……
蓝雨一脸的无奈，她实在是没有时间跟心情再和程潇耗下去了，“丞相大人，你还是不愿意松口吗？那行，蓝雨得罪了。”
程潇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盯着蓝雨看，蓝雨的剑就这么无情的刺向程潇，程潇中剑了，“阿……你……”
程潇中剑了以后，程潇的暗卫跟护卫立马就跑到了程潇的面前，蓝雨见对方的人数较多，自己留下来的可能只有被抓，她识相的使用轻功离开了。
刚刚她那一剑可是刺的不是很深，不是致命伤，程潇一时之间肯定是死不了的。
只不过她的计划还是没能够成功，没能够把席暮云给救出来，这是蓝雨最遗憾的事情！
“快，抓住她，要不惜一切代价抓住她，本丞相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程潇的声音在丞府回荡着，可想而知这一次，蓝雨是真的把程潇给惹怒，给得罪透了。
蓝雨听到身后传来的这么一个凄凉的声音，她都感觉到有些毛骨悚然了。
“老东西，看来平时还是六皇子对你太好了，否则你怎么会跟一条狗一样，对他的命令唯命是从的。”
蓝雨假装离开了丞相府。其实她并没有离开，她一直潜伏在丞相府。
目的就是为了可以伺机而动救出席暮云。
现在已经确认了席暮云就在丞相府，最重要的就是确认她被关在哪里。

第四百七十八章：突破口 

被蓝雨刺伤以后的程潇脸色立马变得苍白起来。
他一度认为自己要死了，一直在那里哀嚎着，“快……快来人呐，给我找大夫，找大夫阿……你们一个个的还愣着做什么？难不成还要眼睁睁看着本丞相死吗？”
程潇一脸的激动，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把自己的手下一个个揍扁，让他们去追蓝雨，一些人去追就算了，留下来的人总该帮他请大夫过来治疗一下吧。
手底下的跟一听到程潇在鬼哭狼嚎的，立马就散开了，一个跑去外面请大夫，另外两个则是搀扶着程潇一同回房间休息。
程潇就像是焉了的茄子一样，直都直不起来了。
蓝雨一脸严肃的调查探访了丞相府的每个角落，奇怪的就是在丞相府竟然没有发现席暮云的踪迹。
“奇怪了，怎么没有发现暮云的踪迹呢，该不会她没有被关在丞相府吧，对了，管家，还是先去问清楚这突破口再说，说不定他可以给我意想不到的答案。”
蓝雨想了想，庆幸自己的睿智，只要问清楚了席暮云被关的地方，那么她就可以尽快的救出席暮云。
这样她也可以早点回去见见顾江林了，在齐离琛那边，他也好有个交代了。
蓝雨下意识的握紧了顾江林送给她的护身符，这可是顾江林送给她的，她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只可惜这护身符等她回去以后，是要还给顾江林的。
“这……你……怎么又来了，咱们无冤无仇的，我也没有在大人面前揭发你什么，你又何必苦苦相逼不肯放过我呢？”
管家一脸的委屈，他怎么这么倒霉，现在又被蓝雨给盯上了，蓝雨这次抓到了自己，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吗，管家心想着自己不可能每一次都那么好的运气。
蓝雨憋笑，她本就没有恶意，怎么管家见到她就像是见到了凶神恶煞一样呢。
“别急，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来要你的命的，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只不过是过来问问你一件事，如果回答的让我满意了，我保证让你毫发无损，若是让我听的不爽了，那不好意思了，你还真是必须要接受我的惩罚。”
蓝雨说的一脸无辜，毕竟她这是给过管家机会了，若是他不珍惜的话，那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管家一听到蓝雨又是这么说，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什么每一次蓝雨都是这样说。
他到底哪里得罪蓝雨了，如果蓝雨心中对丞相大人不满，她尽管可以去找程潇算账，跑到他这里来做什么呢。
“是是是，女侠女侠饶命，不管女侠让说什么，小的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的唯一请求的就是女侠能够饶了小的一命。”
管家一脸的惶恐，这一天天的，就这一天最特殊，最可怕了，一天要被同一个人威胁两次，那还有没有下次，他现在都不敢保证了。
他是不是钱挣够了就要离开丞相府了，毕竟这丞相府一直待着，生命危险可是在不断的增高。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问你了，你们丞相大人前几天抓的人，现在关在哪里了？你只要告诉我地方就好，不需要你带路，这总算是没有害你了吧？”
蓝雨一脸理所当然的跟管家说着，管家的嘴角抽了抽，这简直就是太可怕了好吧。
他怎么可能会把丞相关的那么重要的人的位置给暴露了，这若是让丞相知道了，丞相还指不定的会不会让他见明天的太阳都说不一定呢。
“这……女侠，求求你了，小的求求你，你就行行好放过小的吧，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你答应放过小的，小的愿意来世为你当牛做马。”
管家一个劲的冲着蓝雨作揖鞠躬哀求的，听的蓝雨那可是一脸的不耐烦，她不需要这些，她需要的只不过是席暮云的下落。
这席暮云的下落管家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这可是由不得他的。
“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是不会信你说的，我只要你告诉我人关在哪里就够了，其他的你不必多说。”
蓝雨一脸认真的盯着管家看，这管家看起来也是一把年纪了，蓝雨真心不想为难他，但是他如果不把席暮云的下落告诉她，她照样还是不可以放过管家的。
管家只能够自认倒霉了。
“这……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女侠若是想知道，大可以去问问丞相大人，丞相大人最清楚了，小的只不过是一个下人，这主子的事情，小的实在是不知道呀。”
管家说的一脸憋屈，他能够知道什么，他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能够告诉蓝雨，要是告诉了蓝雨人关在哪里，那他岂不是死定了。
蓝雨见管家的眼神闪闪躲躲的，她就知道管家肯定没有跟她说实话，这管家狡猾的不得了。
她刚刚还同情起管家来着，现在看来，根本就用不着她同情，这管家就是该死。
“你这是何苦呢，这丞相大人对你又不怎么样，你又何必为了他搭上自己的小命，是活着还是生不如死，你自己做选择，可别忘了，你这一个月的月银可是没有了，你觉得还有必要继续为他卖命吗？”
蓝雨一脸疑惑的看着管家，管家如果继续执迷不悟，傻乎乎的替程潇卖命的话，那她也是没办法了，看来国管家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管家沉默低着头，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蓝雨了，蓝雨说的其实非常有道理，他确实是没有必要替丞相卖命，丞相在关键时刻丢弃他不管不顾，更加是不顾他同意还是不同意，一个月的月银说扣就扣了。
“女侠，你确定不会将此事告诉大人吗？小的凭什么信任你？你要是出卖了小的，那小的到时候死的可就不是一般的难看了。”
管家委屈的看向蓝雨，想蓝雨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蓝雨无奈的耸了耸肩。她自然是会替管家保密的，只不过管家待会跟她所说的是不是真话，会不会有所欺骗，蓝雨都尚未可知，所以一切还是需要等管家说了以后，她去调查一番以后才可以做出承诺。
“行，保密是没有问题了，你信不信我，我现在还真是拿不出让你十分信我的东西来，诺，这是你一个月的月银，你们家丞相大人不给你，我给你，这足以看出你我之间合作，我多么有诚意了吧。”
蓝雨一脸好笑的看着管家，对于合作，蓝雨一向都是非常认真的。
也就只有管家一直在那里磨磨唧唧的不肯告诉她一切！
“是是是，女侠有诚意，女侠的诚意是十足的，小的应该知足，应该知足，那女侠的意思是银子……”
管家一脸微笑的瞥了蓝雨一眼，蓝雨既然答应了给银子，那可千万不要言而无信，这样言而无信可不好。
“事成之后，银子自然是少不了你的，还是先把事办了吧。”

第四百七十九章：可怜的许不知 

蓝雨用剑再一次抵在了管家的脖子上。
管家在夜风中瑟瑟发抖，他真的快要吓尿了，蓝雨的剑一言不合就架在他脖子上，他能不害怕那肯定是在骗人的。
“是，女侠说什么就是什么，女侠，我说，小的这就说，这人被丞相大人关在了外面，是不可能关在丞相府的，所以女侠别白费功夫在丞相府找人了，不妨去外面找找，比如酒楼之类的地方，说不定还能找到人，至于是哪个酒楼，是不是真的就在那里，小的就真不知道了，小的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女侠，女侠……”
管家这话一说完，蓝雨就不顾一切的离开了，她离开之际还不忘了丢一些银子给管家，这也算是封口费了，他要是不识时务，等下一次她来的时候，就可不是那么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了，而是会直接的要他的命了。
“谢谢女侠，谢谢女侠。”
管家就像是在送别再生父母一般，一个劲的冲着蓝雨离去的背影道谢。
蓝雨离开了丞相府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上次她跟席暮云一起被抓的酒楼去一探究竟。
果不其然，她到了酒楼屋顶的时候，发现酒楼里面的看守人员增多了许多。
看来这是关了席暮云无疑了。
否则里面若是没有人的话，干嘛一定要派那么多人把守着。
“看来是这里绝对错不了了，暮云，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的，真是太好了，我总算是找到你所在的地方了。”
蓝雨松了一口气，为了找到席暮云，她这两天可是东奔西走，一个劲的威胁程潇，好在程潇没有当场跟她撕破脸皮，否则就真的要像程潇所说的，他们几个都要被程潇给一网打尽。
想不到程潇对顾江林当上太子这件事的意见跟想法那么大。
这是蓝雨怎么都想不到的，人家六皇子吃醋生气那是应该的，毕竟谁都会为了皇位而失去理智。
倒是丞相就不一样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丞相而已，他有什么资格跟两位皇子争风吃醋的。
唯一可以证明的一点就是，顾西洲莫不是许诺了丞相什么诺言，这才导致了后面丞相对顾西洲百般讨好样子呢。
蓝雨在想着如果有一天这两个人反目成仇了，顾西洲会站在顾江林的对立面吗。
还是说顾西洲他会改邪归正，再也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连累那么多无辜的人。
蓝雨想了想，还是必须想知道周全的办法才可以救席暮云。
她可不想让上次的画面再一次的在她跟席暮云身上上演了，那种感觉可是特别的不好。
……
一盏茶的功夫以后
蓝雨特意装扮成一个小斯的样子，给看守的人送来了酒肉，目的就是为了可以靠近席暮云一些。
就算现在不可以把席暮云救出来，那她好歹也看看席暮云也好，只要确认了席暮云安然无恙的，蓝雨这悬着的一颗心才可以放下。
“诶，这两位大哥，来来来，整日在这里看守着辛苦了，来来来，这里有两壶上好的酒，还有一些小菜，还请你们不要嫌弃收下才是。”
蓝雨一脸的微笑，看守的两位小斯微微一笑，毕竟蓝雨是给他们送吃的来了，总不能将人家给赶走，“行，咱们哥俩过去喝酒吃饭，你就先帮我们守着吧，你只需要帮我们守一会即可，这没问题吧？”
一小斯好奇的看着蓝雨，蓝雨猛然点头，不过就是看守而已，多大点事，她肯定能够帮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看守着席暮云的。
“可以可以，没问题的，那二位就赶紧去吃饭吧，待会吃完了再来继续守着，小的从来没有守过，怕是没办法把事情做好。”
蓝雨一脸谦虚的把丑话说在前头，免得里面的人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些该死的守卫外把一切责任都推在她身上，那她就是天去黄河也洗不清。
“无妨，里面的犯人跑不掉的，一个女的本事能到哪里去，更何况里面还有一个男的也受伤了，一个女的带着一个受伤的男的，怎么都是逃不了的。放心吧，没问题的。”
另外一个小斯向蓝雨投来了一个安心的微笑，蓝雨瞪大了眼睛，这是认真的嘛。
该不会是齐离琛为了救席暮云被抓了吧。
如果连齐离琛都被抓了，那蓝雨就已经没有了现在救出席暮云的心思跟想法了，毕竟这救人还需要搞清楚状况的。
否则像齐离琛一样，为了救席暮云。不惜把自己也搭进去，这样多不值得，这是一种愚蠢的做法。
“这……这样呀，那行，那我就替二位守一会，二位就尽管放心的吃好喝好，要是满意的话，下次还给你们送饭过来。”
蓝雨嘴上说是这样说，其实她的心里可是非常不情不愿的，这几天出来可没有少花银子，她感觉自己的毕生积蓄都要花完了。
等一切事情都解决了以后，蓝雨想着她是不是应该跟席暮云等人要钱，毕竟她出的钱，完全都是为了席暮云。
席暮云有义务，也有必要把这些她花出去的钱，如数的还给她，这样才比较符合规矩。
“咔嚓……”
就这么轻轻一下，蓝雨就把小黑屋上面的锁给打开了。
她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惊呆了，怎么跟席暮云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许不知呢。
许不知他怎么会跟席暮云在一起的，他们两个这几天一直被关在这里，他们两个朝夕相处的，席暮云该不会对许不知动情，喜欢上许不知了吧。
一想到这里，蓝雨的胸口就感觉闷闷的，她是不是在吃醋呢，可是她明明喜欢的那个人是顾江林不是嘛。
怎么她同时会对两个男人产生好感呢，这还真是一个致命的选择题。
“暮云，你……太好了，我总算是找到你了，许不知他怎么也在这里？他还受伤了呀？这满身都是血的，这多可怜呀……”
蓝雨一脸的心疼许不知，席暮云一见到蓝雨，那可是一脸的激动，蓝雨怎么就来了呢，她来的可真是太及时了，她正愁着应该怎么做才能够把许不知安全的带出去，现在好了，蓝雨来了，这样她就可以放心的把许不知交给蓝雨了。
“嘘～暮云，你小声点，我的身后可是还有人在吃饭呢，要是把他们引过来了可不好，还是先说说你的情况吧，你现在怎么样？能不能跟我一起离开这里。”
蓝雨一脸的无奈，许不知还受着伤呢，要她一下子带走席暮云跟许不知两个人，这还真是任何人都办不到的事情吧。
蓝雨现在非常想念齐离琛了，要是齐离琛现在这个时候出现的话，也不至于让她陷入了这么为难的境地当中。
“我……我不会轻功，倒是爬墙的本事挺大的，算了，不能离开就不离开吧，我反正已经呆在这里习惯了，你既然已经知道我被关在哪里了，那你赶紧带着许不知离开吧，回头再带人打回来，一定要帮我把这些人给一网打尽了。”

第四百八十章：难以抉择 

席暮云把离开跟留下来看的这么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惹得蓝雨那可是一脸的嫌弃，席暮云怎么可以这样如此看轻自己的生死，她知不知道她所不在意的，别人可是在意的连自己的性命都差点赔上去了。
“不是，暮云，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呢？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你跟我说你不回去了？”
蓝雨一脸的懵逼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真的该不会是打算留下来不走了吧。
席暮云她若是不走，那她应该如何是好呢，毕竟她这么费心费力的，还不都是为了可以救出席暮云。
席暮云点点头，她也不想这样，倒是许不知的情况比她还要严重，如果她离开了，那许不知怎么办，许不知总不能一个人丢在这里吧。
席暮云知道，对方的目的是她，许不知只不过是误打误撞被人抓进来的，如果许不知离开了，席暮云认为，她留下来不会有任何问题，如果是许不知留下来，她离开了，那下次回来救许不知，许不知必定是必死无疑的。
“蓝雨，许不知他现在身受重伤，他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你带着我们两个是跑不掉的，听我的，带他离开吧，不用管我了，我有武功在身，更何况，我的聪明智商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你知道是谁抓我的吗？”
席暮云一脸疑惑的看着蓝雨，蓝雨能够赶过来救她，势必也是知道些什么了。
如果蓝雨什么都不知道，那也没有关系，席暮云是不可能会离开的。
这个艰难的抉择就只能让蓝雨自己来做出选择了，她如果能力好的话，是可以带着他们两个一起离开这里的，如果能力不行，那就只能让她留下来了。
“谁抓你呀？我……我也不知道，暮云，管他是谁想要抓你，反正我是不会让你出事的，走吧，我先带你离开这里，等你安全了以后，我再带人过来救许不知，这下子你总该愿意跟我走了吧？”
蓝雨一脸认真的看着席暮云，她的目的是席暮云，许不知会出现在这里，那只是一个意外，既然是个意外，就能当做意外来处理了。
接着蓝雨就一脸苦涩的看了看许不知，许不知听到了有来人的声音，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再次见到蓝雨的时候，他的心情是激动的，他还以为蓝雨遭遇什么不测了，原来蓝雨她没事，她还活着。
“蓝雨，你还活着，太好了，你还活着，你知道吗，当我找到席小姐，发现没有你的踪迹的时候，我心里一直担心着以为你已经死了，原来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许不知见到蓝雨的那一瞬间，他是激动的，情绪激动的不得了，他现在巴不得伸出手掐一掐蓝雨的脸蛋，毕竟他害怕这是假象，他该不会是受伤了以后，开始出幻觉了吧。
席暮云在一旁看着许不知看蓝雨深情的样子，她一脸的无奈，感情她呆在这里是吃面前这二位的狗粮的。
许不知有力气在这里大喊大叫的，还不如省点力气好好想想，待会该怎么出去。
“许不知，别太激动了，我知道你对蓝雨有好感，别扭什么呢，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每天的脑子都在想什么，不管了，要走的话，你们两个赶紧走吧，记得回太子府的时候，赶紧将伤口处理一下，要是感染了，会死人的。”
席暮云没好气的说着许不知，许不知一脸的懵逼，不知道席暮云这是几个意思，怎么这样跟自己说话。
他刚刚醒过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呢，许不知愣愣的看了看蓝雨，蓝雨摇摇头，她也不太清楚席暮云这是怎么了。
估计是被关在同一个地方太长时间了，所以席暮云的心情比平常还要暴躁，还要坏一些吧。
“许不知，你跟暮云，只能走一个，你做选择吧，你要跟我走，还是暮云跟我走。”
蓝雨直接把问题抛给许不知，以蓝雨对许不知的了解，许不知一定会让自己把席暮云带走的。
然而席暮云却则是会让自己一定要把许不知带走。
这么一个难题很快就又会回到自己身上来，蓝雨扶额，为什么总是要她来做选择，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这样了。
许不知考虑都没有考虑一下就回答了蓝雨这个问题，“带席小姐离开吧，这里不可以久留，你们两个赶紧离开这里，等你们安全了，再让太子殿下他们前来营救我，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救我的。”
许不知认真的看着面前两位女子，席暮云跟蓝雨互相对视了一眼以后，席暮云是白了许不知一眼。
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继续被关在小黑屋里面，这许不知不知道感恩，他倒好，一个劲的要把自己往外推，“许不知，听我的，你赶紧跟蓝雨一起回府接受治疗，再耽误下去，你的小命交代在这里，我可是会过意不去的，蓝雨，帮我把他拉走吧。”
席暮云一脸的严肃，跟许不知和蓝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
她之所以选择把生的希望让给许不知，那是因为她不想欠了许不知人情。
许不知是因为她才受伤的，自然的她就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许不知死在她面前。
“席小姐……”许不知一脸的苦涩，他是不可能丢下席暮云独自一人去逃命的，但是他现在身体的状况已经帮不了席暮云，反而还有可能给席暮云带来麻烦。
所以许不知沉默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席暮云。
蓝雨想了想，她现在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席暮云了，因为席暮云重情重义，因为她值得这么多人喜欢，值得让人跟她交朋友。
看来她这么些年了，总算是做了一件对的事情。
“许不知，你跟我走吧，再拖延下去，咱们三个都跑不了，暮云，这是一把匕首，跟在我身边多年，我现在把它送给你，希望在关键时刻能够帮到你，你好好保重，我带他回了太子府以后，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救你的。”
蓝雨一脸认真的看着席暮云，像是在跟席暮云做出承诺，她说的会来救席暮云，那她就算是牺牲自己的性命，她也一定会来救席暮云的，不管她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席暮云微笑的点点头，蓝雨有这份心她就很满足了，毕竟这朋友可不是白交的，“我知道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救我的，咱们这朋友的情意可不是白交的，快走吧，免得待会来人了，你们可就走不了了。”
看似难以抉择的一个难题，就这么被席暮云给破解了，她可不相信自己那么轻易就会死，她可是还没跟齐离琛正式拜堂成亲呢。
齐离琛也还没有风风光光的用八抬大轿迎娶她进门呢。
“嗯，好，许不知，走。”
蓝雨扶着许不知打算离去，许不知却犹豫了，他当真可以抛下席暮云独自一人离去。

第四百八十一章：尊重她的决定 

席暮云背对着许不知跟蓝雨，她不愿意眼睁睁的再一次看到自己的同伴离开。
她到底是需要等到什么时候去才能够彻彻底底的离开小黑屋呢。
席暮云握紧了蓝雨送给她的匕首，但愿这匕首没有用的上的地方。
“席小姐，你跟我们一块走吧，这次要是不离开的话，你可就没有机会了，席小姐……”
许不知还在席暮云的身后嚷嚷着，蓝雨却拽着他不让他过去，好不容易进来了，也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席暮云，她却只能先带走许不知，这是蓝雨现在最大的遗憾了。
“快走吧，许不知，你如果不想让暮云白白为了你牺牲的话，你就赶紧跟我离开，等回去了以后再找太子殿下他们好好商量商量下一步的计划应该怎么办。”
蓝雨使用上轻功，将许不知给揍晕过去的时候，她这才可以一路上安安静静的将许不知带回太子府。
……太子府
当蓝雨带着身受重伤的许不知回府了以后，顾江林那可是吓了一跳，他还以为蓝雨需要等到更长时间，甚至是这一年之内蓝雨都不可能回府的，没有想到她现在就回来了，而且还带着许不知。
“蓝雨姑娘，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的，来人呐，快，快请大夫。”
顾江林一脸的激动，帮着蓝雨那可是一起扶着许不知。
许不知迷迷糊糊的再一次醒过来了，他醒过来见到的人是顾江林的时候，他差点就要哭出来了，毕竟他还以为自己跟席暮云需要被关在小黑屋里面，还不知道需要被关多长时间呢。
“殿下，终于见到你了……”
许不知话还没说完就直接晕过去了……
顾江林一脸的懵逼，“诶……诶不知，怎么受伤了……”
顾江林看了看蓝雨，蓝雨低着头，都不好意思，没有脸面再见顾江林了。
“殿下，是蓝雨无能，蓝雨没能够救出暮云，蓝雨没脸见您……”
蓝雨低着头不敢看顾江林，许不知已经被两个侍卫扶着回房间等待大夫的救治了。
顾江林示意蓝雨跟他到一旁去说话。
“蓝雨姑娘，怎么一回来一句话都不说呢？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暮云她怎么了？听你的口气好像你已经见过暮云了？”
顾江林一脸疑惑的看着蓝雨，蓝雨说话的口气像极了已经知道席暮云的下落，一提到席暮云，蓝雨就拉着顾江林赶紧的去救席暮云。
“见过了，殿下，快，暮云，咱们赶紧去救暮云，就在那家酒楼后面的小黑屋里，我无能，没能够救出暮云。”
蓝雨催促着顾江林赶紧的去营救席暮云，顾江林也是愣了愣，既然已经知道席暮云的下落，那他现在就派人赶紧去救席暮云。
“蓝雨姑娘，你可千万不要自责了，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来人呐，赶紧的派一队人马去酒楼后面的小黑屋救出暮云，动作要快，记住，一定要把人安全的带回来。”
顾江林一脸严肃的吩咐着手底下的士兵，士兵收到了顾江林的命令以后，立马就踏上了营救席暮云的道路上了。
“是，太子殿下。”
蓝雨见到一队人马出去了以后，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她终于不用为了席暮云的事情操心了，只要顾江林的人马这一次能够顺利的把席暮云救出来，就什么都好了。
“太好了，太好了……”
蓝雨说完差点就晕倒过去，顾江林来不及去扶着蓝雨，倒是齐离琛出现，及时将蓝雨给扶住了。
蓝雨一脸的尴尬，怎么会被齐离琛给扶着了，要知道，她可是宁愿自己摔倒了也不愿意被齐离琛给扶着。
齐离琛每一次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屑，不屑当中更多的还是鄙视和不信任。
她从来就没有做过什么值得齐离琛信任的事情，自然的齐离琛会对她产生这样的情感，蓝雨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齐……齐先生……谢谢，谢谢齐先生。”
齐离琛冷冷的扫了蓝雨一眼，直接将她推了上去，他可不想让除了席暮云以外的女子靠在他的怀里，他之所以会救蓝雨，完全都是看在了蓝雨一心跟他一样，想找到席暮云的心。
“蓝雨姑娘，你没事吧？齐兄，你来了，已经打听到暮云的下落了，我已经命一队人马前去营救暮云了，相信这一次一定能够把暮云安全的带回来的。”
顾江林一脸兴奋的告诉齐离琛，齐离琛听了以后微微点头，他就说蓝雨怎么会突然回府，原来那都是因为已经有了云儿的下落。
“如此甚好，那事不宜迟，殿下，云儿此时此刻正在哪里，我这就去救她出来，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到她。”
齐离琛一脸认真的询问着顾江林，顾江林看了看蓝雨一眼，确认了蓝雨她不打算亲口告诉齐离琛，那他就只能当这和事佬，出面替蓝雨把话都告诉齐离琛。
“暮云她正被困在一品楼的后院小黑屋里，你去了以后一定要万分小心，我总感觉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其中万一有诈，齐离琛这样冒昧的前去，那岂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
不管怎么样，让齐离琛白白去送死的事情，顾江林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去做的。
“嗯，我知道了，殿下放心吧，此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云儿就是我付出任何代价，我也一定会救出来的。”
得知了席暮云下落这件事对于齐离琛来说简直就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他一直寻找了这么久的人，总算是有了线索，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召集清雨阁的人赶紧去酒楼救人。
蓝雨既然已经打探到了席暮云的下落，看得出来，蓝雨她不简单。
“等等齐先生，你不可以去，暮云这会怕是不会在酒楼里面了，她很有可能已经被转移了，不怕实话告诉你们吧，我找到过暮云，我本来想带她回来的，但是我不知道，许不知为什么会在那里，而且还身受重伤……”
“是暮云让我把许不知带回来的，所以她选择了把自己留下来，这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抱歉，我没能够拦住她，是我不好。”
蓝雨说完自责的咬紧嘴唇，这一切当真是她做错了吗。
齐离琛听了蓝雨这话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不就是给了他消息以后，又打了他一巴掌嘛。
顾江林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蓝雨刚刚怎么就不早点告诉他，他派去酒楼的人，怕是一个都回不来了。
“蓝雨，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找到了云儿，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许不知难道他自己不会回来吗？”
齐离琛一脸愤怒的吼着蓝雨，蓝雨憋屈，这并不是她的意思，这都是席暮云自己说的，她只能尊重席暮云的决定。
“抱歉齐先生，这是暮云她的决定，我能做的只有尊重她的决定。”

第四百八十二章：后悔莫及 

蓝雨面如死灰，她知道，此时此刻的齐离琛肯定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有顾江林在，齐离琛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你……”
齐离琛两眼发红的盯着蓝雨看，蓝雨都不敢抬头看齐离琛，生怕对上他那副深邃且充满了怨恨的眼神。
顾江林见场面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他立马就出面拉走这其中一个人才行，席暮云的事情怎么会越变越棘手的，他就想不明白了，顾西洲他到底想做什么。
“齐兄，你冷静一下，蓝雨姑娘，我问你，你见到暮云的时候，暮云可有受伤？或者她饿肚子了之类不好的事情发生？”
顾江林一脸好奇的看着蓝雨，蓝雨摇摇头，还真别说，顾江林不问的话，蓝雨都差点忘了，她经历过跟席暮云一起被抓过，后来又去小黑屋探望了席暮云，每一次席暮云都是安然无恙的。
就是饿着肚子的席暮云，蓝雨都是没有见过，这能代表证明什么呢，“都没有，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蓝雨一脸懵逼的看着顾江林，齐离琛一脸沉思的思考着，他似乎也是发现了一些不太对劲。
现在至少不用关心席暮云的性命安全。毕竟对方抓了席暮云，不仅没有伤害她，更加是连饿肚子的事都没有对席暮云做过，那就代表席暮云是安全的。
“就是你想的意思，不过这样长此以往下去也不是办法，谁能保证对方会一直这样对待暮云，一定要想办法打探到暮云的下落，一定要把她安全的带回来才行。”
顾江林说的振振有词，齐离琛听的那可是有些不耐烦了，每一次顾江林说的都是那么的有道理，结果呢，还不是一样什么结果都没有。
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顾江林还有心思在这里分析事件，齐离琛是应该说他心大呢，还是应该说他太过于自信了。
他推理的不一定全都是对的。
“殿下，安全带回云儿这件事，恐怕还是需要我亲自动手去办，至于您……还是留在太子府中做您的太子吧，我还需要继续去寻找云儿的下落，就不奉陪了，对了，许不知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齐离琛心里到底还是有许不知这兄弟的，好歹也是在一起共事那么长时间，就是陌生人也培养出兄弟感情来了。
更何况他们几个都是志同道合的知己，不是亲人，胜似兄弟。
顾江林摇摇头，情况不是很乐观，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一定会命全京城医术最好的大夫来给许不知治疗的。
“他一定会没事的，有我在，他不敢有半点事，齐兄放心的去做自己想做，需要做的事情吧。”
顾江林安心的安抚着齐离琛，齐离琛点点头，把许不知交给顾江林照顾，他还是放心的，不过顾江林最近一直都在操心席暮云的事情，他自个的事情是不是遗忘的差不多了呢。
“那我就放心了，殿下，别光顾着我跟云儿的事了，你自己的事情，我想你还是需要抓紧时间好好处理了，毕竟皇命难违，更何况你是太子，是未来储君。”
齐离琛撂下这段话以后就潇洒离开了。
只留下蓝雨愣愣的看着顾江林，总觉得顾江林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她。
不过顾江林可是太子殿下，凭什么跟她交代所有事情呢。
顾江林被齐离琛这话说的那可是一脸的尴尬，蓝雨可还是在这里呢，齐离琛说这些话，待会蓝雨要是想多了，那他以后该怎么跟蓝雨解释。
“蓝雨姑娘，你也累了吧，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知这边让我来处理就好了。”
顾江林缓缓的开口，示意蓝雨下去休息，他看着蓝雨挺疲惫的样子，心里都有些心疼蓝雨了。
蓝雨点点头，不过她想，明天开始，她又得继续踏上寻找席暮云的道路上了。
“好，殿下，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跟蓝雨说的吗？对了，护身符，这是殿下给蓝雨的护身符，蓝雨现在回来了，护身符应该物归原主了。”
蓝雨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顾江林曾经给蓝雨的护身符，她细微的动作，还怕护身符脏了，专门用手帕包装，可见蓝雨有多么重视顾江林给的东西。
这些细节被顾江林尽收眼底，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原来在蓝雨的心里，她是这么在意重视自己给的东西。
“蓝雨姑娘，既然已经把护身符给了你，那就是你的了，收下吧。”
顾江林一脸温柔的看着蓝雨，他送出去的东西是不可能要回来的。
而蓝雨却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收下顾江林给的东西。
“不不不，殿下，这东西太贵重了，蓝雨不能要，殿下已经帮蓝雨太多了，已经不适合再给蓝雨这么多贵重的东西了。”
蓝雨一脸的惶恐，还真是不好意思接受顾江林的护身符。
这要是接受了顾江林的护身符，那蓝雨不就等于这辈子非顾江林不可了。
蓝雨不愿意睹目思人，要是以后无法跟顾江林在一起，那她岂不是要陷入深深的自我烦扰里面。
“收下吧，给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说不定这护身符以后还能有帮到你的地方。”
顾江林再一次好声好气的跟蓝雨说着，蓝雨猛烈的摇头，她坚决不收下顾江林的东西，这东西收下了，自己的心就给出去了。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小斯立马跑过来跟顾江林汇报道，“殿下，殿下，许先生醒了，他嚷嚷着一定要见到席小姐……”
小斯的话让顾江林和蓝雨互相对视一眼，二人心照不宣的一起进入许不知所在的房间。
……
许不知的伤口已经被大夫包扎好了，他醒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席暮云的下落。
在见到蓝雨的时候，许不知的情绪是非常激动的。他不知道为什么，蓝雨当时为什么不救席暮云呢。
“蓝雨，蓝雨……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救席小姐，为什么要救我呢？我这么辛苦的出去，为的还不就是找到席小姐，现在好了，我半死不活的……”
许不知一脸的颓废，他真心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席暮云终究还是没有回来，只有他跟着蓝雨一起回来了。
席暮云被关在小黑屋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许不知不知道，但是他隐隐约约的可以感受到，抓席暮云的人似乎没有打算要伤害席暮云的意思。
这就令人有些匪夷所思了，没有任何目的的抓捕才是让人觉得可怕的。
许不知认为救不出席暮云，就是他这辈子最追悔莫及的事情了。
“不知，你这是做什么？好好的说这些丧气话做什么，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把身体养好了，等你好了以后，暮云她也就会回来了，我已经让人去你们被抓的地方打探了，一旦发现暮云的下落，势必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她救回来的。”

第四百八十三章：人去楼空 

丞相府
“大人，大人，那娘们已经把酒楼里面的一个男子带走了，为何没有带走那席暮云，这是什么意思呢？莫非她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一密探着急的跑去跟程潇汇报着关于蓝雨的动向跟行动。
程潇听的那可是一脸的嫌弃，蓝雨竟然带走了一个男子，没有带走席暮云这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已经给蓝雨一次机会了，蓝雨并没有好好珍惜，那这一次就不可能再给她机会了。
程潇想了想，还是有必要把席暮云给转移位置了，“来人呐，把席暮云给我转移了，记住，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人给我安排到没人知道的地方，就是六皇子，也别让他知道人被我关在哪里。”
程潇做出的这个决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他是决定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下定决心的，要不是因为有蓝雨的出现，恐怕他都还没意识到席暮云在这次夺位的战役中能够起到作用。
如果可以的话，席暮云可以作为他们帮助六皇子夺得皇位的最后一张王牌。
只要席暮云在手，就不怕顾江林不会乖乖的束手就擒，如果顾江林敢当上皇上，那么席暮云的性命就会堪忧。
相信这样的结果顾江林是不愿意看到的，程潇已经帮顾西洲把一切后路都想好了，要不要这么做，都要看顾西洲最后的决定。
当然了，如果顾西洲做不了决定，程潇还是可以替顾西洲做出选择的。
他已经谋划了大半辈子了，如果顾西洲在重要的时刻放弃了，那他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是，大人，属下已经把人带到府上了，您看应该关在哪里为好呢？”
密探一脸疑惑的等待着程潇下一步计划，程潇一脸的好笑。
真是没有想到，他的这帮属下竟然会这么的有心，都已经把人带到府上了。
程潇可是见过席暮云的，不过那都是匆匆一见，至于席暮云是不是真的长得美若天仙，还需要去确认一下才能够知道。
程潇想了想，看来还是需要找一个时间去看看，看看席暮云是不是当真如此的美丽动人，让一向都不会轻易对女子动心的顾江林竟然也会为了她做出这么多事情来。
要知道，顾江林那边为了寻找席暮云的下落，那可是足足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了。
“就暂时关在府上的柴房吧，就是蓝雨恐怕也不会料想到本丞相会把人给带到丞相府来关着吧，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交代下去，给本丞相好生的招待这位席暮云小姐，若是有任何怠慢之处，本丞相定会让你们所有人吃不了兜着走。”
程潇为了席暮云竟然发了那么大的脾气，密探一脸的惶恐，这还真是让人怎么都没有想到。
不过既然丞相大人都已经这么交代了，那么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就只有听从命令的份了。
“是。大人。”
密探领了程潇的命令下去办事以后，程潇这心可是荡漾极了，毕竟他也是闲来无事，改天一定会去看看这席暮云的。
到时候他可一定会好好的验证一下这席暮云的美丽才行，不好好的先享受一番，他日被顾江林给找回去了，那他这段时间以来的辛苦不就等于白费了吗。
……酒楼
齐离琛一脸激动的跑去酒楼后院的时候，发现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了，哪里还有席暮云的踪影，想来抓了席暮云的人已经接到了行踪败露的消息，这才会这么着急转移地方的。
“该死，里面有什么发现没有？这座酒楼之前的生意还好好的，今天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齐离琛一脸的微怒，发太大的脾气终归是不好的，毕竟他身后的这些作为下属的，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错，凭什么需要接受自己的责骂呢。
这点最基本的自觉性，齐离琛还是有的。
侍卫们听了齐离琛的话以后，在小黑屋附近搜索了一下，发现了一条手帕。
这看起来像是一个女子的手帕，是不是席暮云落下的，这就不太清楚了，只能问一问齐离琛便知了，“启禀齐先生，在黑屋里面发现了一条女子用的手帕。请您过目。”
齐离琛见到侍卫手中拿着席暮云的手帕，他一脸的激动，这还真是席暮云的手帕，这就证明了蓝雨说过的话都是真的的。
席暮云当真被困在这小黑屋过。
“齐先生，这里面还有血迹。不过已经干了，样子看起来，这不是最近才流下的，您看……”
侍卫指引着齐离琛再去看看小黑屋里面的血迹。
齐离琛心想着，这应该是许不知身上的血，看起来不像是席暮云的，席暮云本来就好好的，毫发无损，毕竟齐离琛在蓝雨口中得知，席暮云安然无恙，什么事情都没有。
“无妨，你们继续去酒楼附近搜搜看，说不定还能够调查出些其他来，一旦确认了这酒楼的罪证，立即查封了，这是太子殿下下达过的命令。”
齐离琛一字一句的咬出来，他现在心里特别煎熬，从来就没有想过他要见席暮云一面，是那么的难。
他们之间已经困难到见个面都需要经过那么多磨难吗，每一次就快要可以见面的时候，总是会出现一些别的状况来，这无疑就是给他们两个好不容易确立的感情增添了难度。
“是，齐先生，齐先生放心，太子殿下交代过的事情，小的丝毫不敢怠慢。”
侍卫立马就带着两个人去酒楼附近调查，其中两个人去调查酒楼的账本。毕竟这酒楼现在人去楼空，一人都没有。
这就只能说明这酒楼本身就有问题，现在知道官府来人调查了，逃之夭夭，一个人都不在了。
齐离琛轻哼了一声以后，自己便离开了酒楼。他还需要继续去追踪席暮云的下落，要是一天没有席暮云的下落，他的心就一天不能够放下。
“云儿，你放心，不管让我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一定会找到你的，一定。”
齐离琛就这样消失在了所有士兵的视线中……
太子府
许不知一脸的懊悔，他现在说什么都迟了，这一切都是蓝雨搞的鬼，要是蓝雨把席暮云救回来了，留他在那里不就可以了吗。
现在好了，席暮云没有回来，他也受了重伤，这对于太子府来说，绝对是有害无利的。
“殿下，您别劝不知了，不知心里清楚，不知这条命若是没有席小姐，怕是现在殿下看到的只不过是一具尸体了，这是不知欠了席小姐的，无论如何，不知都一定会把席小姐找到并且带她回来的，齐兄呢？他还没回来吗？”
许不知刚醒来情绪就这么激动。简直就是让蓝雨有些无奈了。
她都不知道应该说许不知什么好，许不知对席暮云的爱慕之情，还真是旁人无法体会理解的。
不过许不知对席暮云的这份情，齐离琛怕是会看的明明白白吧。

第四百八十四章：用武之地 

丞相府
日复一日，席暮云已经忘记了自己是现代人这回事了，她感觉自己特别点背，为什么每一次被抓的人是她。
她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在对话，她心想着，估计是抓她的人，背后的幕后黑手终于要现身了吧。
席暮云下意识的握紧了蓝雨赠与她的匕首。只要幕后黑手敢靠近她一步，她就有信心把这主谋抓了，然后她就可以顺藤摸瓜帮顾江林除掉了这祸害。
“丞相大人，人就在里面，这几天小的们可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绝对不会饿着，更加不会渴着，您就放心吧。”
一小斯一脸讨好的看着程潇，程潇点点头是这样就好了，他还以为他的人会那么的不识趣，会对席暮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嗯～不错不错，退下吧，在门口守着即可，让本丞相自个进去即可。”
程潇示意自己的侍卫守在门外即可，他自己进去会会顾江林为了她不惜一切代价的女子，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国色天香。
“是是是，小的告退，小的现在就告退，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的跟我一起退下，要是打扰了大人的兴致，你们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管家一脸没好气的催促着跟在程潇身后的另外两个小斯。
小斯点头哈腰的立马跟在管家身后退出了柴房。
柴房只剩下程潇跟席暮云，席暮云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是故意假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来，目的她就是为了看清楚，是何人一直想抓她。
这人抓她可不止一次，而且三番两次的一直抓自己进小黑屋，这口气席暮云已经记下来了，她在想着是不是应该找个合适的机会给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
如果不好好教训这可恶的人，她心中的恶气怎么可能会消呢。
“哎哟，还在睡觉呢，这进来打扰到你睡觉了多不好，不过没事，咱们一起睡也无妨，毕竟你是女子。跟本丞相一起睡，你一点都不会委屈。”
程潇一脸微笑的走近席暮云，席暮云就这么盖着被子，头也没有抬的一直躺着，她听着这声音像是个中年的男人，这男人还自称是丞相，看来他就是跟顾西洲狼狈为奸的左膀右臂了。
席暮云心里在盘算着，到底这老东西过来找自己做什么，刚刚他说的一起睡觉是几个意思，感情这老东西是看上自己了。
席暮云的心咯噔了一下，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会守住自己的清白，好不容易不在小黑屋待着了，她可不想离开了小黑屋，再一次的跌入一个地狱。
“咳咳咳～”
席暮云假装轻咳了几声，她转了个身，缓缓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程潇，这老东西一脸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看，不知道为什么，席暮云总觉得这表情必定是不怀好意的，她必须要保护好自己才行。
“你……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你就是抓我的那个人？”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瞥了程潇一眼，程潇见到了席暮云第一眼开始，他的这心荡漾起来了，心想着难怪顾江林会对席暮云这么上心，感情这是个大美人。
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看来说的并不假。
“可不是嘛，不过美人别误会，你只要乖乖听话，乖乖配合本丞相，本丞相还是可以向你保证，你绝对不会有事的，怎么样？”
程潇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就觉得头皮发麻，这老年人看她的眼神就总感觉不怀好意，她怎么就对这种眼神那么反感呢。
不管对方对自己是什么眼神，席暮云还是让自己镇定下来，绝对不可以自乱阵脚！
“乖乖听话？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告诉你了，对我最好就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否则你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
席暮云冰冷的瞥了程潇一眼，为了防止程潇对她进行魔鬼一样的行为，她还是考虑清楚了，还是先看清楚局势再行动。
程潇用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他可是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打量了席暮云了。
席暮云不管是从身材上来看，还是从脸蛋上的美貌来看，程潇都感觉完全都挑不出毛病来。
这肯定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美女了，他生平什么样美貌的女子没有见到，像席暮云这样的，他头一回见到，自然的就要对席暮云非一般的待遇了。
他只希望自己这么辛苦为了席暮云所做的一切，席暮云能够感受到，从而给予他一些回报才是。
“别这么激动嘛，何必如此动怒呢，姑娘家家的这么容易生气可不好，生气可就不漂亮了～”
程潇一边说着一边向席暮云靠近，席暮云白了程潇一眼，这丞相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好人，看来她需要小心再小心的对付他才行了。
席暮云下意识的用手握住了蓝雨送给她的匕首，她可不希望这把匕首有用武之地，毕竟匕首出鞘，面前这位老不正经的老东西必死无疑。
丞相因为好色被囚犯斩杀了，这条新闻要是爆出去，肯定是一条重磅消息。
不过席暮云可不想跟这样的人沾上新闻，她想了想，还是先把匕首藏好，不得已的时候再使用匕首也不迟。
“你站住，再过来一步我让你断子绝孙，你就是程潇？开门见山吧，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可以威胁太子殿下，那你就白费力气了，毕竟太子殿下心里喜欢的那个人，不是我。”
席暮云这话可是好心好意的提醒程潇，谁说不是呢，她的心上人是齐离琛，可不是什么顾江林，怎么这些古代人都那么喜欢乱点鸳鸯谱呢。
程潇笑了笑，喜不喜欢的已经不是很重要了，最重要的还是他喜欢，他见到席暮云的时候，那可是喜欢的非常紧，现在席暮云若是肯答应跟了他，那么他绝对有办法帮席暮云在顾西洲那里得到解脱的。
“你不喜欢当太子妃吗？这太子妃是多少女子挤破了脑袋也要得到的封号，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对太子妃不感兴趣？”
程潇一脸严肃的打量着席暮云，席暮云果然跟普通寻常女子不同，就冲着她喜欢的事物来说就已经异于常人了。
若是这奇女子能归自己所有，那岂不是美事一桩！
“太子妃什么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都会说很多女子都盯着这位置，我又何必自寻烦恼的去跟别人抢呢。”
席暮云说的一脸的不屑，这不屑的表情深入程潇的内心。
席暮云倒也是一个识趣之人，程潇认为她那么聪明的女子，若是甘心来丞相府给他做小，那就更完美了。
“好，好，好阿，人不仅长得美，就是想法也是非常令人敬佩，这样吧，你只要答应在丞相府给我做小，我保证一辈子都会对你好的，怎么样？”

第四百八十五章：老牛吃嫩草 

程潇以一副恬不知耻的模样跟席暮云说这话。
席暮云听的差点就吐出来了，这话听着着实恶心，她完全就不敢想象，这么恶心的话竟然是一个中年男人说出来的。
“咳咳，这位大叔，你有没有搞错，你说你自己说的是人话吗？老牛吃嫩草呢？当我傻还是当我白痴呢？”
席暮云鄙视了程潇一下，如果可以，她还真想让程潇断子绝孙。
这老家伙长着一副色狼的脸，让人见了就倒胃口，今天她就算是死了，也绝对不可能答应程潇的破要求。
程潇被席暮云这样一说，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看上去挺高兴的，这点就让席暮云觉得非常无语了。
怎么可以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这还真是应该颁一个最佳脸皮厚奖给程潇了。
“别动怒别动怒，过几天你就不会这么想了，你有的是时间考虑，而我呢，也是有的是时间等待。”
程潇背对着席暮云，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让席暮云乖乖妥协的计划了。
不管做什么，他都一定要让席暮云妥协，臣服于他。
这么绝色的美人若是这样白白的溜走了，那他岂不是要遗憾一辈子！
席暮云笑了笑，她可没有想过在丞相府长居住下去，过不了两天她自己就会摸清楚这里的情况离开的。
席暮云心里有些失落的就是，齐离琛竟然过去了那么长时间都没能够找到自己。
这不免让席暮云想起了现代的真理来，果然是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了，到了这关键时刻，最终依靠的还不是自己。
“你想做什么？我可告诉你了，我在这里无亲无故的，你就算是抓了什么人来威胁我，那也是没用的，你想用的那些伎俩来吓唬别人或许还可以，吓唬我席暮云，不好意思，能够威胁到我席暮云的人，恐怕还没出生。”
席暮云一脸的笃定，她是不可能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妥协的。
更何况这逼她妥协的还是一条不归路，这谁愿意跟一个老家伙一起过日子。
别人丞相都是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怎么她遇见的这位丞相竟然是这般的年迈，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是想现在就逃离丞相府。
“性子还挺烈，有骨气的女子我一向都是最喜欢的，我挺喜欢你的，同时我也挺欣赏你的勇气跟定力，一般女子为了生存，为了自由，一向都是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不料想你竟然做出了让人出乎意料的决定来，没关系的，咱们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慢慢相处。”
程潇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就好像席暮云已经是他手到擒来的猎物一般。
席暮云见到程潇脸上那十分自信的表情她就来气，这老东西凭什么这么自信，她就不信了，偌大的丞相府难道他程潇就没有半点弱点吗。
是个人都有弱点，席暮云自认为自己的弱点估计也就是齐离琛了，不过程潇想利用齐离琛来威胁自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果程潇能够把齐离琛抓来，那不就等于她就可以跟齐离琛一起将丞相府踏平嘛。
这结果席暮云也就想想而已，当不了真，她还是很现实的，回归现实还是有必要的，否则被这老东西卖了，她还傻乎乎的给人家数钱呢。
“滚！”
这是席暮云对程潇说的最后一个字，她是绝对不会再跟程潇多说一句没用的话了。
这程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本来就打算利用自己来对付太子府。
跟太子府为敌的人自然也就是她席暮云的敌人，试问自己怎么可以一直跟敌人说话呢。
程潇见席暮云不愿意搭理自己，他也没有必要自讨没趣，毕竟他的计划还没实施呢，不试一下怎么就知道这女人会不会被他给驯服。
他可是很期待自己的计划能不能成功，成功他就抱得美人回，失败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顶多就是受到六皇子那边的一顿骂而已。
其实他也并非是什么贪图美色之人，他之所以选择这样的方式对待席暮云，原因其实是有两点。
第一点他想利用席暮云，毕竟从刚刚跟席暮云的交谈来看，他看得出来席暮云不是一般女子，不是一般的女子一定能够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二点就是他不仅要席暮云的美色，他还要在顾江林面前乃至是整个天下人面前，他程潇也是一个英雄好汉，不管什么样的女子，经过他的手，一定能够被驯服。
“好，你别生气，我走就是了，不过你好好想想，如果不留在我身边当小的，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够拥有自由呢，想想自由重要还是所谓的自尊心重要。”
程潇一脸好声好气的劝着席暮云，样子像极了一个好人，在劝着席暮云从良。
席暮云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她是真的不想用匕首刺向一个禽兽，她怕糟蹋了蓝雨送她的东西。
就在席暮云快要暴走的时候，程潇这才慢悠悠的离开柴房。
席暮云握紧的匕首也放下来了，幸亏这老东西离开了，否则她恐怕还真是要忍不住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要是再待下去，还真是免不了当别人的小老婆了，阿琛，我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不过你……你好歹也要来救我才是呀。”
席暮云一脸无奈的喃喃自语，现在在这里怨天尤人的也没有用，还是想想应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才可以逃过丞相府的守卫，从而顺利的回到太子府。
太子府离丞相府可是有一公里之远，就是逃出去了，也一定很快就会被发现的，席暮云还要考虑着自己能不能成功的跑出这一公里的路程。
这坐马车还可以，徒步走的话还是需要花费好长一段时间的。
不管时间多长，席暮云还是下定决心一定要离开的。
就在席暮云陷入沉思的时候，门口有两个人的对话被她细心收集到了。
“大人今天的兴致还真是好，竟然没有发脾气，平时他审犯人的时候可是会大发雷霆的，看来里面这位来头不小呀。”一丫鬟好笑的说着。
“可不是嘛，你快别说了，若是让夫人听去了，咱们可会吃不了兜着走。”另一名丫鬟无奈的回应着。
“怎么会是咱两吃不了兜着走，要吃不了兜着走的那个人是大人吧，他这样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夫人知道了肯定饶不了他，谁不知道他最大的弱点就是怕娘子呢。”
两个丫鬟说完就立马离开了柴房，她们这是看到了程潇跟以往的样子有所不同，这才多嘴说了几句。
这若是换做平时，在丞相府嚼舌根的那可是只有死路一条的。
柴房里面的席暮云听了两个丫鬟的对话以后，她笑了笑，看来这一次连老天爷都是站在她这边的。
“原来老东西也是个妻管严呀，妻管严就好办多了，总算是找到办法治治你了。”

第四百八十六章：原来是纳妃 

太子府
顾江林一如既往的在书房里面处理太子府，乃至皇宫里面的事务，这刚处理完了一些，管家就低着头，弯着腰走了进去，他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严肃。
这让顾江林看了以后那可是一脸的懵逼，“何事？为何行色如此匆忙？”
顾江林放下了手上的账本，挺直腰板看着管家，管家微微低头，这是宫里来消息了，太子殿下这是还不知道吧，如果他知道的话，他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淡定了。
“回……回太子殿下，宫里来消息了，说是今天让您去一品居跟李将军的千金见面，此事咱们已经拖延了好长时间了，再不去的话，恐怕皇上那边咱们都不好交代了。”
管家一脸无奈的看着顾江林，顾江林这借着事务繁忙的理由搪塞过去一次两次的没有问题，这次数要是多了，皇上那边发怒起来，那可不是刚刚坐上太子之位的顾江林能够承受得住的。
管家可是跟在顾江林的身边多年了，他最不希望见到的就是顾江林葬送了自己的前途。
顾江林停顿了一下，想了想，管家说的不无道理，他确实是拒绝了父皇多回了，这若是一拖再拖的话，恐怕皇上一道圣旨下来直接让他娶了这李将军的千金，那他可就惨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那就安排下去吧，该见面的还是需要见上一间，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避之不见的。”
顾江林起身，打算回房换一身衣服，毕竟这好歹也是相亲，不好好的打扮一番再过去跟佳人相约，岂不是有失太子的身份。
“是是是，殿下能够想的如此透彻，那乃是太子府的福气，奴才这就下去准备，这就去准备，太好了，太好了。”
管家喃喃自语的退出书房，顾江林一脸的无奈，不过就是见个面，没有必要情绪这么激动，这若是有一天他娶了太子妃，这太子府岂不是就要高兴热闹的不成样了。
“太夸张了，不过就是一场相亲而已，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这么高兴做什么。”
不过顾江林想了想，这自古以来有多少年轻男女因为联姻之事葬送了自己的幸福，尽管呼叫你不希望自己成为这些人中的其中之一，他也不得不出面做个表率。
真是没有想到太子应该有的祭祖仪式皇上没有催他尽快完成，倒是纳妃这件事他就比本人还要勤快。
管家兴高采烈的下去准备马车，在马鹏那里遇见了蓝雨，蓝雨见管家那么高兴，也就好奇随口一问，“管家伯伯，什么事让您这么高兴呀？莫不是跟府上的人打赌赢了，还是太子殿下赏赐您什么了？”
蓝雨就这么随口一问而已，并没有一定要管家正面回答这问题。
没有想到管家竟然张口就一个劲，滔滔不绝的跟蓝雨解释着他高兴的理由。
“呵呵，蓝雨姑娘，我这不是高兴，我这是为替太子殿下高兴，他这好不容易松口答应去见李将军的千金，这对于太子府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你说是不是呢？”
管家这话让蓝雨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几个意思，怎么顾江林为什么要去见将军的千金呢。
将军的千金和顾江林之间是有什么事情吗，“管家伯伯，殿下为何要去见这将军的千金呢？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呀？你跟蓝雨说说呗。”
蓝雨一脸虔诚的看着管家，管家今天可一定要把话跟她说清楚了，如果管家不说清楚的话，蓝雨是不可能会轻易放过管家的。
“行，今儿个高兴，我就什么都告诉你，这殿下待会要出去跟将军的千金相亲，如果成功的话……不对，咱们殿下可是人中之龙，这京城哪个女子见了他不会心动的，这次跟将军的千金见面，我想一定能成的，咱们太子府总算是要有太子妃了，你……”
管理滔滔不绝的跟蓝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蓝雨怎么一声不吭的，她没事吧，怎么看起来好像挺不高兴的，想来也是。
太子殿下可是多么优秀的美男子，这任何一个女子都抵挡不住他的魅力，更何况是蓝雨呢，蓝雨不高兴那也是人之常情！
“我……我怎么了？管家伯伯，没事的，你继续说，有什么话继续说，没事的。”
蓝雨微笑的看着管家，有什么话管家但说无妨，她就算是生气了，她也不可能在管家的面前生气。
闹了半天，原来顾江林是要去纳妃了，那那天晚上不跟自己说，原来是不想让自己知道要纳妃的事情。
蓝雨心里只觉得有些酸酸的，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是这样的呀，那行，你自个忙去吧，我也要去给殿下备马了，他待会肯定会很快就出来了。”
管家一脸的着急，生怕破坏了顾江林的好事一般，惹得蓝雨那可是一脸的无语，这顾江林娶媳妇，管家在高兴个什么劲，简直就是可笑至极，又不是管家娶媳妇。
“行，那您忙去吧，咱们有空再聊，我先去忙了。”
蓝雨一脸的苦涩，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在管家面前暴露自己的心情，她必须要让自己装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来。
就是不知道顾江林他是怎么想的，要是他喜欢上了那将军的千金，那她应该怎么办，顾江林压根就没有想过跟她在一起，怎么可能会顾及自己的感受呢。
“算了，还是不想那么多了，人家压根就没有在意我，我为什么要做自作多情的人呢。”
蓝雨喃喃自语，满脸不开心，漫无目的在太子府的院子走着，突然她这才想起来不能只顾着自己的事情，席暮云到现在可是还没找回来，别说齐离琛他会担心了，就是她这作为朋友的，自然也是需要好好的关心关心席暮云了。
“阿丝……谁呀？这路那么宽不走，非要往我这里撞……”
蓝雨捂着自己的额头，一脸没好气的抬起头看面前撞了她的人。
顾江林一脸好笑的环手抱胸看着蓝雨，蓝雨刚刚无精打采的样子可是被他都看在眼里了，谁能想到这丫头的脑子里面在想什么呢。
莫非她已经知道了自己这是要去相亲的事情了。
“蓝雨姑娘，你没事吧，有没有把你撞疼了，过来我看看……”
顾江林一脸温柔的看着蓝雨，蓝雨摇摇头，她并没有事，有事的恐怕是她的内心，她弱小的心灵那可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顾江林都已经快是要有太子妃，有家室的人了，他怎么还可以继续在这里跟自己聊天呢，这不是背叛他的妻子是什么呢。
“没事没事，殿下没事，我没事，您不是有事要忙吗？蓝雨就不打扰你了，蓝雨想起来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先走了……”
蓝雨说完提起裙摆急匆匆的想要逃开，顾江林长臂一伸，拉住了蓝雨。

第四百八十七章：你吃醋了吗 

蓝雨被顾江林这么一拉着，她一脸的惶恐，顾江林这是几个意思，好好的为什么要拉住她呢。
“殿下，您这是做什么？您是有什么事吗？若是没有什么吩咐的话，蓝雨就先告退了。”
蓝雨面无表情，不知道应该拿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顾江林，既然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那干脆就直接离开。
顾江林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就是见不得蓝雨失魂落魄的样子，更加见不得蓝雨对他是否纳妃这件事无动于衷，毫无表示的样子。
“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蓝雨姑娘你可是本太子的侍女，你怎么也该有点侍女的样吧。”
顾江林说出这话的时候就后悔了，他本来不要说这些话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偏偏说出了这些话来。
蓝雨听了顾江林这话以后，简直就是气不打一出来，这顾江林未免也太过分了，既然他都已经要去跟将军的千金相亲了，那他还要带侍女做什么，他是故意带自己过去见识见识将军千金的美貌还有尊贵的身份地位吧。
蓝雨握紧了拳头，回头微笑的看着顾江林，他总不能真的带着一个侍女去相亲的，“殿下，您开什么玩笑呢，这哪有人相亲带着侍女去的呢，蓝雨想了想。为了殿下着想，您还是不要带着蓝雨去才是。”
蓝雨已经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稳住了，好歹顾江林是太子殿下，她要是一下子就暴走了，保不准人家顾江林正盼着她出错，好找到机会赶走自己。
她是断然不会给顾江林这样的机会的，自然而然的，蓝雨该伪装出来笑容，那也必须强迫自己一定要微笑面对顾江林。
顾江林一脸的好笑，蓝雨怎么就一定肯定他这次出门是要去相亲的呢，他相亲的消息一放出去，第一个反对的肯定就是程潇和顾西洲了。
毕竟他们害怕自己跟将军联手了，若是将军的千金嫁给了自己成为太子妃，那这皇位可就是坐稳了。
“你怎么就知道本太子这次去外面就是要去相亲呢。嗯？”
顾江林一步一步的靠近蓝雨，他很想听听蓝雨的说法。
她是不是有什么心里话想告诉自己，不然她怎么会一脸的绯红呢，这不是害羞是什么呢。
蓝雨见顾江林一步步逼近自己，她下意识的往后退，这可不得了，要是让下人看见她在顾江林要去相亲的时候整出这么一出来，她可是会成为整个太子府的公敌的。
蓝雨自认为自己可是没有这本事来对抗整个太子府，所以她还是识相的懦弱了一把。
“太……太子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快停下来吧，您再靠近过来，蓝雨可就要跌倒了，您可千万不要害蓝雨呀。”
蓝雨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就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顾江林很享受蓝雨对他这样的态度，不过他还是很好奇，蓝雨到底是希望他去相亲呢，还是不希望他去相亲呢。
只要蓝雨开口，顾江林或许还会好好的考虑考虑到底要不要去相亲。
毕竟这将军的千金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他不会将自己的婚姻当成登上皇位的铺垫，更加不会拿自己后半生的幸福来开玩笑的。
“害你什么呢？本太子是不是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吃醋呢？本太子问你，你吃醋了吗？”
顾江林就这么近近的看着蓝雨，蓝雨现在脸上的表情可是十分精彩呢，精彩到让顾江林都不忍心错过任何一个表情。
蓝雨愣住了，顾江林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不过是一个侍女，哪有什么资格吃醋，顾江林这样说话不是折煞她是什么呢。
或许这是顾江林对自己的考验吧，蓝雨想了想。还是有必要谨言慎行的。
现在她还不确定顾江林是否已经完全信任她了，如果还没信任她，就不可能把自己的护身符给自己，不过蓝雨又转念一想，为了让自己上钩，顾江林做出了一点个人牺牲，那也是情有可原，很有可能的事情。
“没有，太子殿下您多虑了，蓝雨并没有这个意思。您要带侍女在路上陪着是吧？那蓝雨奉陪到底便是，殿下又何须牺牲自我呢。”
蓝雨邪魅的笑了笑，她似乎把顾江林的好意当成了有意接近。
其实顾江林是真心的，蓝雨却不相信顾江林对她有真心。
对她若是真心，又何必要瞒着她去相亲，冲着这一点，蓝雨就已经非常确定顾江林的心里，压根就没有她！
顾江林一脸的无语，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了，这女子未免也太善变了。
一气之下，顾江林心一横，那就便带着蓝雨一同去相亲就好了，他倒是要看看，蓝雨是不是真的对他一点意思想法都没有。
如果她对自己一点想法都没有，那他也没有必要对蓝雨表明心意。毕竟成为太子妃的人。大有人在！
“好，那还等什么呢，可千万不要让未来的太子妃久等了，走吧。”
顾江林率先走在前面，蓝雨气呼呼的跟在顾江林身后，她很懊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顾江林这无礼的要求。
这男人上一秒还跟自己送什么护身符，下一秒就让自己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靠近别的女人，这变化未免也太快了吧。
“好，蓝雨都听太子殿下的。”
蓝雨就这么无厘头的跟在顾江林的身后，刚备好马车的管家见到了蓝雨跟在顾江林的身后，他可是懵逼了，这太子殿下去相亲，蓝雨跟在身边瞎凑什么热闹呢。
这万一让将军的千金误会了太子殿下跟蓝雨之间的关系，那未来太子妃的人选岂不是就落空了。
管家想，既然他辛辛苦苦待在太子殿下身边伺候那么多年，那他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小小的侍女毁了太子殿下的前程。
“殿下，您这是要出发了呢，这……蓝雨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呢，你还不赶紧的回去，你刚刚不是说有事要忙吗？殿下这边不需要你伺候了，你赶紧下去忙吧。”
管家催促着蓝雨赶紧离开，蓝雨心里一欢喜，这简直就是太好了，她巴不得赶紧离开顾江林身边呢。
顾江林凭什么让她陪在身边伺候着，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为什么就要为难她这么一个小小的侍女呢。
就算成为不了太子妃，就算一辈子都得不到顾江林的信任，蓝雨想开了，她认了，只要太子府肯收留她就好了，毕竟她认为，在席暮云的那件事上。六皇子估计也是用不上她了，还有程潇，程潇竟然敢这么无礼这么嚣张的对待她，她早就已经对顾西洲的统治有所不满了。
就算是回去了，她也是不会真心真意的替他办事的，当然了，蓝雨也没有打算站在顾江林这边，她打算站在中立角度对待任何人，任何事！
“管家伯伯，并不是蓝雨想跟着太子殿下一起去的，是太子殿下他……他非要蓝雨跟着一起去，蓝雨就算是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哇……”

第四百八十八章：后悔还来得及 

蓝雨一脸的委屈，她还真是不想跟着顾江林呢，是顾江林用太子的身份逼她了，她还能怎么办呢。
这管家未免也有些偏袒顾江林了吧，不管顾江林做了什么事情，管家是不是都会迁就着顾江林呢。
这样并不是在帮着顾江林，这是在害顾江林。
当然了，这些话蓝雨也就只能在心里说说了，当真摆在台面上说的话，恐怕别说管家不爱听了，就是顾江林怕也是会对自己意见越来越大的。
“原来……原来是这样呀，那去吧，可千万不要耽误了时辰，这让女子等咱们男子，到底是说不过去的，殿下您赶快去吧？”
管家催促着顾江林赶紧的去相亲，这相亲上面可是来催促过好几回了，好不容易见到太子殿下开窍松口了，若是不好好把握的话。
这机会错过就错过了，到时候想后悔，恐怕都来不及了。
“这本太子自由分寸，无需管家你多虑，蓝雨姑娘，请吧。”
顾江林故意停下脚步来让蓝雨先上马车，毕竟是女子嘛，这是管家说的，顾江林就现学现用了。
管家一头雾水，不明白顾江林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会误以为顾江林这是对人家蓝雨有什么想法呢。
蓝雨没好气的瞪了顾江林一眼以后立马就恢复成一张笑脸，逼近对方是高高在上，身份尊贵的太子爷，她若是太不识好歹的话，怕是以后有她的苦头吃。
蓝雨并不想让自己以后过上了被太子一直盯着的日子，自然而然的，她还是需要好好的把握住自由的人生！
“是，太子殿下。”
蓝雨丝毫不做作的直接上了马车，上了马车她就开始后悔了，她可是还要去找席暮云下落的。
她是不是该跟顾江林说一下，然后让顾江林放了自己呢。
当然了，如果顾江林不答应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他还需要经过齐离琛的允许才可以，齐离琛现在可是在外面疯狂的寻找席暮云的下落。
任何人见了都会于心不忍，更何况顾江林可是齐离琛的好兄弟。
见蓝雨乖乖上车了以后，顾江林也跟着上车了，管家点头哈腰的送走了顾江林以后，这老人家心里的石头就好像已经着地了一般，从所未有的轻松，他以为顾江林这次去了，回来必定会带着一位太子妃回来的。
……路上
马车颠簸的走着，蓝雨就这么静静地待着一句话都不说，顾江林也是如此，他自认为自己也是没有什么话想跟蓝雨说的。
他说的蓝雨未必会听，她未必能够听懂，懂了她也不一定会相信自己。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顾江林就认为，他完全没有必要主动去招惹蓝雨，免得到头来，受到最大伤害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他自己受伤那都是小事情，最重要的还是他心系百姓，他还要登上皇位替天下黎民造福，他不可以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抛下自己应该肩负起的责任！
“那个……”最终还是蓝雨忍不住想跟顾江林开口说话了，毕竟这么耗下去，两个人待会见到了将军的千金，那该有多尴尬。
蓝雨倒是觉得自己没什么了，只是顾江林就不一样了，顾江林要是这次相亲失败了，怕是会得到皇上的责怪吧。
顾江林还以为蓝雨这是吃醋了，想跟自己坦白说实话，说心里话了。
没有想到蓝雨说的差点就让顾江林生气的跳车而逃了。
“你现在知道自己刚刚所说的话有多么的离谱了吧，没关系的，只要你说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说不定本太子还是可以酌情考虑原谅你的。”
顾江林一脸微笑的看着蓝雨，蓝雨一脸的无语，她都不知道顾江林在说什么，她后悔什么呢，她自认为自己是没有任何后悔可言的。
“太子殿下，您误会蓝雨的意思了，蓝雨的意思只不过是想向您请教一下，待会见到了将军府的千金小姐，蓝雨该置身何处呢？莫不是还能待在那里给你们添麻烦？”
蓝雨一脸的无奈，做什么电灯泡的，她可是最不愿意见到的，但是谁能知道顾江林会怎么想呢，万一他就是这么心血来潮，就一定非要她在那里看着，那蓝雨就真是拿顾江林没有办法了。
顾江林一头黑线，闹了半天，原来蓝雨还是心心念念的只考虑自己的处境，完全就没有替他考虑过一丝一毫。
蓝雨难道会不知道，若是这次将军的千金瞧上了自己，那太子妃的位置就非她莫属了，到时候蓝雨就是后悔了，怕也是来不及了。
“你……是不是应该很庆幸你自己那么的没心没肺呢，也罢，无妨，待会到了酒楼的时候，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本太子身边即可，本太子可警告你，千万不要给本太子惹什么幺蛾子出来，否则本太子绝对不会轻饶你。”
顾江林说完了这一车话以后，顿了顿，坐直了身子不再跟蓝雨说话了。
他认为已经不适合继续跟蓝雨交谈下去了，蓝雨她根本就不明白他的心意，说了也是白说，又何必自寻烦恼，亏他刚刚还以为蓝雨是回心转意，悟出了他的心意了呢。
蓝雨听了顾江林这话以后也识相的闭嘴不说话了，不说话就不说话，她也没有奢求过顾江林就一定要跟她说话。
其实不说话也挺好的，省的多说了一句，心里的伤就加深了一些。
顾江林一心的只想娶的太子妃，而从来就没有想过一直待在他身边的自己，蓝雨一脸的无奈，到底还是顾江林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自己。
她已经想的很清楚了，等他娶太子妃的那一天，她一定会将顾江林的护身符还回去的，毕竟她压根就不稀罕太子送给她的东西。
……
一品居
“吁～殿下，到了，咱们到了。”
车夫一脸恭敬的跟顾江林汇报着，顾江林点点头，没有想到这才走了一会路，一下子就到了，就要见到将军府的千金了，顾江林这心里说一点都不紧张，那就绝对是在骗人的。
但是他也不想骗自己的内心。
他恐怕不会再对别的女子动心了吧，毕竟他已经对蓝雨动心了，只不过蓝雨的心里没有他，他就是强求了也没有用。
“好，下去吧，别待着了，记住，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要给本太子惹出什么麻烦来，听到没有？”
顾江林丢下这句话给蓝雨以后，自顾自的先下马车，往一品居酒楼走去了……
蓝雨生怕自己跟不上顾江林，立马就掀开了窗帘，也跟着顾江林的身后往一品居酒楼跑进去。
她现在也是非常好奇，这千金小姐长得到底是何等国色天香，竟然让皇上亲自给顾江林下命令去见她。
“哎呀，慢点慢点，你这要是撞到了太子殿下，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小斯一脸无奈的提醒着蓝雨，蓝雨笑了笑，表示她都明白的。

第四百八十九章：千金小姐李嫣然 

用不着小斯提醒她都知道不可以越矩，这要是冲撞了顾江林，在太子府这样还没多大的事。
这若是在一品居，这么多客人来来往往的地方做这样的事，顾江林绝对不会轻饶她。
“我知道，我知道的，不必你提醒我，对于太子殿下的脾性，我还是略知一二的，所以呢，你先进去吧，我待会再进去，这样总可以了吧。”
蓝雨一脸的无奈，她干脆就不直接跟在顾江林的身后好了，这要是跟在顾江林的身后，要是一不小心就做出了令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情，那可就不好了。
“还不赶紧的跟上来，是打算让本太子亲自请你过来吗？”
顾江林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身后没人，这才想起来蓝雨没有跟上来。
他一脸的无奈，接着就是询问小斯关于蓝雨的位置。
“殿……殿下，您是在找小的吗？”小斯唯唯诺诺的走到顾江林的面前，顾江林摇摇头，他绝对不可能没事就找小斯的。
“本太子找的是蓝雨姑娘，她人呢，怎么没有跟进来，该不会是想违抗本太子的命令不敢进来了吧。”
顾江林一脸的无奈，没有想到自己一向都是走着成熟稳重的路线，如今因为蓝雨他都变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小斯一脸的摸不着头脑，完全就不是很明白太子殿下的说法，这话说太子殿下一向都是对待下人很和善的，如今一看，他对蓝雨姑娘是不是有一丝丝的苛刻呢。
莫不是蓝雨姑娘得罪了太子殿下？
“那个……殿下，蓝雨姑娘她刚刚说了有点晕车，所以在外面缓口气。”
小斯就是随口这么一说，谁知道太子殿下会如此紧张呢，“什么？晕车？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的出去看着？万一她出了什么事，你让本太子情何以堪？”
顾江林大声的呵斥着小斯，自己则是行动起来，直接的往门口走去了……
小斯一脸的尴尬，他刚刚就不应该跟太子殿下说谎，待会太子殿下要是跟蓝雨姑娘对证了，那他肯定会是那个里外不是人的那位。
“不是殿下……”
这时间快要到了，作为男方，怎么可以让女方等呢，特别是姻缘这种事，更加是一刻都耽误不得的。
小斯一脸无奈的跟在顾江林的身后追了出去，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抢在太子殿下面前让蓝雨认了人不舒服这回事。
“蓝雨姑娘，你怎么在这里站着不进去？莫不是当真后悔了不敢进去了？”顾江林好笑的问着蓝雨，蓝雨猛然回头，她还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还没做呢，这太子殿下怎么还没进去呢，刚刚不是已经进去了吗。
“蓝雨姑娘，蓝雨姑娘～您刚刚晕车了，太子殿下这可是特意出来看看你的，你可别不识好歹，不会说话。”
小斯一脸惶恐的在一品居门口跑着，嘴里一边冲着蓝雨嚷嚷着。
顾江林听起来就是觉得不爽，怎么一个小小的下人竟然敢在他面前大呼小叫的，莫非太子府的规矩当真如此松懈，这样在主子面前大吼大叫的没有任何任何不妥之处。
“我？对，对，我刚刚是晕车了，不过现在好多了，太子殿下，您刚刚可是进去了，怎么又出来了呢？莫不是被千金小姐给诓了，所以人家的面都没有见着？”
蓝雨一脸的笑意，如果顾江林进去包间以后，没有见到将军的千金，这才会出来找自己的，一定是这样的，如果不是这样，蓝雨是绝对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顾江林这是因为担心她才特意出来的。
那可是将军的千金，她可是听说，这位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得那也是一个水灵，一个美若天仙，试问这样的女子哪个男子见了不会动心呢。
“不巧了，本太子这还没进去呢，蓝雨姑娘你就已经这么迫不及待的希望本太子看不上李嫣然了吗？”
顾江林一脸好笑的瞥了蓝雨一眼，确认了蓝雨一点事都没有以后，顾江林再一次的催促蓝雨别磨蹭了，别说蓝雨心里好奇这千金小姐长得怎么样，就是他自己也是非常的好奇了。
一品居的包间
顾江林率先走了进去，在见到李大将军的千金李嫣然的那一瞬间，顾江林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恍惚了。
眼前坐在桌子面前的，樱桃小嘴，浓眉大眼，翘挺的鼻子，特别是那双眼睛，让人见了还真是移不开眼睛了。
李嫣然一袭浅粉色的长裙，头发上戴着两根发簪，一左一右，样子看起来显得整个人更加的精神美丽动人了。
如果蓝雨是小家碧玉，那眼前的这位李嫣然用美若天仙的仙女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蓝雨无精打采的跟在顾江林的身后，在看到顾江林发呆了以后，蓝雨也是好奇的沿着顾江林看去的地方看了过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哪里是人呢，这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吧。
这么美丽的女子，难怪皇上极力推荐给太子，原来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自己的儿子才是最实际的。
“哇～好美呀，这么美丽的人儿我还是第一次见，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今儿个的这位美人，还真是百年难得一遇。”
蓝雨一脸感叹的称赞着李嫣然，李嫣然冲着顾江林和蓝雨微微一笑，她也并没有蓝雨口中所说的那么美丽。
蓝雨说的太夸张了，这么称赞她，她可是会不好意思的。
“呵呵，谢谢这位姑娘的夸奖，这位就是太子殿下吧？嫣然见过太子殿下，来，坐吧。”
李嫣然一脸温柔的冲着顾江林说话，顾江林就像是被人施了法一样，整个人都发愣，动弹不得了。
最终还是蓝雨忍不住了，她不愿意见到顾江林在这么美丽的女子面前丢脸，她用胳膊肘捅了捅顾江林，“殿下。太子殿下，嫣然小姐喊你呢，快给人家回个话。”
蓝雨这么一捅，顾江林整个人都回过神来了，不过蓝雨为什么要这样大方的将自己给推出去呢。
“阿？什么？李小姐，你刚刚说什么呢？本太子刚刚在想一些事情，所以没有注意听，你不方便再说一遍吧？”
顾江林温像极了一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李嫣然见到顾江林的第一眼以后就喜欢上了顾江林。
这跟顾江林是太子的身份毫无关系。
她喜欢的只不过是顾江林这人罢了。
“李嫣然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可以叫我嫣然即可，嫣然刚刚是想让太子殿下有什么话大可以坐下来，咱们慢慢聊。”
李嫣然温婉大方，给人一种非常善解人意的感觉。
反正顾江林就觉得李嫣然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一旁的蓝雨是什么感觉了。
她是不是也认为李嫣然非常适合做太子妃呢。
“行，坐，你也坐，你也别喊我太子殿下了，直接喊我江林哥吧。”

第四百九十章：郎有情妾有意 

顾江林故意的，他这不是为了可以气一气蓝雨嘛。
如果蓝雨表现淡定，丝毫没有任何的表示，那顾江林就可以有自知之明了，他大可以不必跟蓝雨为难了，蓝雨跟许不知在一起，他也就可以放心了。
“这……这怎么能行呢，嫣然只不过是一个朝臣之女，殿下可是未来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嫣然怎可越矩。”
李嫣然一脸的娇羞，顾江林这样特殊对待她，是不是也是心里也喜欢着她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桩婚事也就可以顺应着父辈们应下来了。
当然了，如果顾江林不喜欢她，对她没有任何感觉的话，李嫣然想着，她也不是那种非要抓着顾江林不放手的人。
毕竟像她这般绝色，才貌出众的女子，这满京城达官显贵公子哥还不是都是任由她任选的。
她也并非是一定要顾江林不可的，只不过想着能够跟顾江林喜结连理的话，那也算是美事一桩了。
自古以来最难得的就是郎有情妾有意这件事了。
李嫣然有意无意的看了看顾江林，顾江林被李嫣然这么一弄，整个人的心都无法安定下来了。
或许是因为在蓝雨那里得不到回应，所以顾江林就把这种情感转移在了李嫣然的身上。
至于李嫣然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顾江林想，这恐怕也并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事情。
毕竟像他这般出众的男子，哪个女子见了他是不会心动的。
如果不会心动的，那就是这女子无心，不是无心就是绝情绝爱。
“无妨，既然本太子应允你如此称呼，那就代表着本太子是愿意让你这么喊的，那以后本太子就便喊你嫣然了，你意下如何？”
顾江林再一次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李嫣然，李嫣然微微点头，能够跟顾江林之间有一个彼此亲昵的称呼，那可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就是她感觉在跟顾江林的聊天当中，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跟顾江林，至于是哪里不对劲，李嫣然一时之间也是回答不上来。
“嗯，好，即便如此，那就真是太好了，江林哥，这是咱们第一次见面，嫣然却觉得仿佛咱们上辈子就已经认识了一般，你说这算不算是咱们的缘分呢？”
李嫣然一脸欲拒还迎的姿态，惹得顾江林差点就把持不住自己了，这李嫣然实在是太会吊人胃口了。
站在顾江林身边的蓝雨可是把顾江林的一切行为看在眼里，她算是看出来了，男人嘛，哪个见了绝色女子不会心动的，她刚刚见到李嫣然的时候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更何况顾江林是一个正常的男子。
“太子殿下，您贵为殿下，回答李小姐问题的时候，你可是一定要三思而后行的哦。”
蓝雨低着头在顾江林的耳边小声的提醒着顾江林，可千万别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如果顾江林就这么轻易的被李嫣然给收服的话，那蓝雨简直就是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毕竟她策划了大半天的计划还不如人家李嫣然一个微笑，一句情话来的有效。
“这并不需要你操心，应该说什么，本太子自由分寸，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顾江林没好气的白了蓝雨一眼，该说什么他当然知道了，他是不可能会这么乖乖听蓝雨的话的。
蓝雨现在唯一的份就是等着被自己给气死，他就不相信了，待会他跟李嫣然卿卿我我的时候，蓝雨在边上看着还能控制得住。
“江林哥，您刚刚在说什么呢？是在跟嫣然说话嘛？”李嫣然一脸疑惑的看着顾江林，顾江林刚刚那话不是在跟她说吧。
李嫣然这才注意起了顾江林身后站着的蓝雨。
这太子殿下一向都是不近女色的，怎么今儿个相亲还特意带了一个侍女。
李嫣然总算是明白了，原来顾江林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这个侍女的。
“没什么，饿了吧，你想吃点什么呢？随便点，这算本太子的，自然的，以后跟嫣然的每一顿饭，都是算本太子的。”
顾江林一脸温柔的跟李嫣然说着，李嫣然笑了，顾江林这么说不就代表着他们之间还有以后嘛。
这话她可是十分爱听的，这就对了，她今天特意打扮的如此美丽动人，任何一个男子都是招架不住自己的美色的，顾江林就算是天之骄子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要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呵呵，江林哥还真是会说笑，嫣然就是喜欢江林哥这样喜欢开玩笑的男子，如果可以的话，嫣然愿意搬到太子府去住几天。”
“这样一来也好方便江林哥了解一下嫣然，嫣然也有更多的时间照顾江林哥，江林哥，你认为嫣然这主意如何？”
李嫣然先入为主，她绝对不会输给一个小小的侍女的，更何况她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的。
如果顾江林不愿意让她住进太子府，那就代表着顾江林喜欢自己边上的那位侍女，总是顾江林刚刚跟自己所说的话，都是骗人，哄小孩的。
顾江林沉默了一会，脑海中已经闪过了无数个想法，最终他选择直接开门见山跟李嫣然把话说清楚。
“去太子府住几天根本就不成问题，只不过嫣然，你这是在考验江林哥吗？放心吧，江林哥还是经受得起你的考验的。”
顾江林好笑的调侃着李嫣然。他是不可能会对李嫣然感兴趣的，更加不可能会对李嫣然做出越矩的事情。
李嫣然对自己的美貌未免也太过于自信了吧。她是长得挺美丽动人的，倒是她的美丽并不足以让自己产生了犯罪的念头。
李嫣然听了顾江林这话以后，心里更加认定了顾江林这位夫君了。
看来以后她嫁给了顾江林一定会幸福的，这辈子她还真就得非顾江林不嫁了。
“江林哥～你说的这些话嫣然都有些无地自容了，嫣然刚刚不是故意的，江林哥不会跟嫣然一般见识的对不对？”
李嫣然冲着顾江林撒娇道，一旁的蓝雨握紧了拳头，她尽量让自己忍住。
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跟别的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开心的聊着天，简直就是把她给当成透明的。
“怎么会呢，自古以来哪有哥哥会跟妹妹计较的，放心吧，哥不会的，来人呐，点菜。”
顾江林故意把称呼换了换，目的就是为了让蓝雨知道，他此时此刻只把李嫣然当成了妹妹来看待。
如果蓝雨还是想多了，那顾江林也拿她没办法了，要怪就只能怪蓝雨的情商太低了，根本就不了解他的心意。
“嗯嗯，好，嫣然都听江林哥的。”
……一个时辰后
蓝雨都觉得自己要睡着了，她是非常的无奈，不知道为什么，一顿饭顾江林可以跟李嫣然吃出了宴会的感觉出来。
她的脚站的都有些发麻了。“太子殿下，那个……奴婢先出去一下，您有什么吩咐再命人喊奴婢。”

第四百九十一章：求人不如求己 

丞相府
席暮云想了想，再继续坐以待毙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她才不要当程潇的小老婆，她可是有老公的人。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程潇的妻子了，如果她可以见到程潇的妻子的话，席暮云想着她还是有机会成功的逃离丞相府的。
这丞相府的柴房她可真是住腻了，她现在非常想念在杞县的日子，想念在太子府自由自在的日子。
“哎呀，真是烦死了，怎么样才能够见到程潇的老婆呢，程潇的老婆长什么样子不要紧，最重要的还是她可以帮我逃出这丞相府就够了。”
席暮云单手撑着下巴，到底有什么绝世妙计帮助自己脱离这片苦海呢。
“对，有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如果我的钱到位的话。还真不用担心没人心甘情愿的替我办事。”
席暮云翻了翻自己身上的银两，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对于一个丫鬟来说，这绝对是一笔大钱。
怎么想就怎么做，席暮云打算从每天给她送饭的丫鬟入手，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钱绝对是到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地方都再好不过的东西了。
“扣扣扣！”
送饭丫鬟一脸严肃的提着饭盒走进柴房，席暮云想着机会来了，不成功便成仁，如果不顺利逃出去的话，她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谁都不想让自己活在后半生的后悔当中。
“诶诶诶，来来来，你等等，这些是给你的，当然了，这不是白给你的你需要替我做一件事，这件事也不难，你……”
席暮云话还没说完呢，这丫鬟就要这样冷漠无情的走开了，席暮云一脸的紧张，这么急着离开做什么呢。
这侍女还真是够了，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这丫鬟了。
“站住，走那么快干嘛？我是洪水还是猛兽？我可告诉你了，你刚刚中了我的断魂散了，如果你想活命的话，就乖乖收下这笔钱，答应替我办一件事，这样一来你的小命就可以保住了。”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看着侍女，侍女一脸的委屈，她造了什么孽，怎么这席暮云一来就要自己的命呢。
她可是好心好意的给席暮云送饭来的，席暮云不感激她也就算了，竟然这么狠心的给她下毒。
这若是让丞相知道了，她肯定会死的更加难看的，“席小姐，奴婢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家丞相大人已经说过了，不准府上任何一个人帮你，如果被他发现的话，奴婢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求求你，看在奴婢给您送饭的份上，您就行行好，放过奴婢吧？”
丫鬟一脸委屈的给席暮云跪下了，席暮云醉了，这侍女给她跪下了，她就要饶了侍女吗，那谁来放过她呢。
要知道，善良是这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自然而然的，席暮云是不会放过侍女的。
“真是不好意思了，你这丫头脑袋怎么这么不会变通呢，这样吧。你帮我以后，我顺利出去了，我一定带你逃离丞相府，怎么样？”
这买卖对于侍女来说绝对是一个划算的买卖。当然了，侍女也是有自己的选择权的，她可以选择不跟着自己，但是她这断魂散的解药，终归还是需要来向自己讨回去吧。
侍女唯唯诺诺的从地上爬起来，席暮云说的话到底能不能信。
不管能不能信，她的命都已经在席暮云的手中了，就是信不过，她也不得不信了。
“姑娘此话当真？会不会姑娘离开了丞相府以后就丢下奴婢不管不顾了呢？”
侍女一脸惶恐的询问着席暮云，席暮云虽然看上去给人一种很守信用的样子，倒是人不可貌相，她总不能被一些假象给欺骗了。
“怎么会呢，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席暮云什么本事没有，唯一的优点就是守信用，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我也会说到做到。”
席暮云给侍女投去了一个安心的微笑她说话一向都是说话算话的。
侍女见到了席暮云这表情以后，她微微点头，不知道席暮云想让她做什么呢。
如果是要丞相的性命，那她恐怕是无法做到了。毕竟她从小就在丞相府长大的，尽管不喜欢丞相，倒是这养育之恩她还是没齿难忘的。
“行，那姑娘打算让我做什么呢？若是伤人性命的事情，还请姑娘不要让奴婢做才是。毕竟奴婢胆子小，从来都不会做这些事情。”
侍女一脸无奈的跟席暮云说着，席暮云则是白了侍女一眼，她怎么可能会轻易做出伤人性命的事情来。
她只不过是稍稍的用一点计策让自己脱身而已，谁愿意留下来给程潇当小老婆，如果侍女愿意的话，席暮云还是愿意帮帮她的。
“你想多了，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想让你把丞相夫人引到我这柴房来，你只要这样跟丞相夫人说话。我保证她自己就会过来找我的。”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跟侍女说着，侍女愣愣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要见丞相夫人做什么呢，这丞相夫人可是出了名的泼辣。这席暮云该不会是想自寻死路吧。
如果席暮云是想找死，想让自己快点死的话，那她也是没有办法了。
“这……姑娘，你莫不是想不开了？这怎么能行呢？这丞相夫人可是出了名的泼辣，她对待丞相大人都是丝毫不会留情，更何况是对您呢。”
“说句难听的，您对于丞相夫人来说那可是莫大的威胁，她肯定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又何必自寻死路。”
侍女一脸苦口婆心的劝着席暮云，席暮云则是摇摇头，这怎么能行呢，这是她最快的速度可以离开丞相府了，如果她不好好把握的话，她就没有机会了。
“我心意已决，你不必多说，我自有分寸，你不必担心了，丞相夫人再泼辣，她也不会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吧？”
天地良心，席暮云压根就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丞相夫人争夺程潇。
这程潇年纪一把了，席暮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他感兴趣的，自然而然的，她就有了筹码跟她谈判。
她只想获得自由，然而丞相夫人她就只想着自己的丈夫不会落在别的女人手里。
大家各取所需，这是最好不过的结局了。
“那姑娘的意思是？”
侍女一脸疑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一脸的无奈，求人不如求己，她这样跟侍女说了这么多，侍女若是还是没能后明白她的意思，那她也是绝望了。
“行了行了，你只要把丞相夫人引过来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给我吧。嗯？”
席暮云难得温和的跟侍女说话，侍女郑重点头，这次她听席暮云的，但愿席暮云答应过她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才是。
她早就已经不想在丞相府待下去了，如果席暮云能够带着她顺利离开，那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是，姑娘。”

第四百九十二章：闻名不如见面 

侍女离开了以后，席暮云这才放松下来吃饭。
只要这次侍女能够帮到她，那么她就可以顺利的离开丞相府了。
刚刚忘记了问侍女叫什么名字了，席暮云心想着，不知道就算了，等下次问问她就行了。
“但愿这次能够像我所希望的发展，如果不可以的话，我肯定会气的抓狂。”
席暮云一边吃着饭一边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语，不管怎么样，她都一定会好好的把握住这次机会。
她能不能顺利的离开丞相府，这恐怕都要看丞相夫人的了。
如果丞相夫人没办法帮她离开的话，那大不了鱼死网破，她就安心的嫁给程潇，等在新婚当天，她再想办法离开即可。
……
第二天一大早
席暮云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的无奈，这侍女怎么还没给她送饭过来，该不会是被自己给吓坏了，所以不敢来了吧。
“扣扣扣。”
就在席暮云想入非非的时候，门敲响了，席暮云一阵惊喜。这样就好了，侍女来了，这次必定是给自己带来什么好消息来了。
只要侍女把自己想说的话带给了丞相夫人，那么她势必会过来见自己的。
“进来吧，你总算是给我送饭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饿死我了，先不说了，还是赶紧让我吃饭再说吧。”
席暮云接过侍女的饭盒，打开来就吃了起来。侍女见到席暮云吃饭吃的这么着急的样子，她一脸的无奈，席暮云可别等还没出去丞相府，却先把自己给噎死了。
“慢点慢点吃，姑娘，这次的事情已经有进展了，你的话奴婢已经带给丞相夫人了，只不过你怎么确定，丞相夫人她就一定会过来找你呢？”
侍女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席暮云那么笃定丞相夫人就一定会过来见她。
要知道丞相夫人跟丞相那可是夫妻一条心的，怎么可能会因为席暮云一两句话就发生改变的。
席暮云笑了笑，现在她可是在吃饭，这有些话还是需要等她吃饱了以后再说的，食不言寝不语的，这么简单的道理，席暮云还是知道的。
“山人自有妙计，只要她过来了，我就有的是办法让她带我离开丞相府的，到时候你想留下来还是跟着我一起离开，都随你，对了。你叫什名字，我总不能一直喊你做喂吧。”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看着侍女，侍女微微一笑，她的名字压根就不值一提，倒是席暮云，她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对自己的名字感兴趣了。
名字不名字的倒无所谓，最重要的还是席暮云的办法真的可行，可以让她们顺利的离开丞相府。
“姑娘，奴婢叫雨蝶，你叫我小蝶就好了，姑娘好端端的问奴婢名字做什么呢？对了，离开丞相府之事，姑娘当真有把握？”
侍女一脸懵逼的询问着席暮云，席暮云一头黑线，她自认为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侍女N遍了，可是侍女一遍都没有听进去，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当然了，我从来都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放心吧。我说过带你离开，那就一定会带你离开的，小蝶，你相信我吗？”
席暮云认真的看着雨蝶，雨蝶郑重点头，现在她跟席暮云好歹也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她不信席暮云，那也不得不信她了。
“相信，小蝶自然是信得过姑娘的，那姑娘好生吃着吧，小蝶还要下去忙了，等姑娘吃饱以后，小蝶再过来收拾。”
“对了，姑娘让带的话小蝶已经带给夫人了，她什么时候过来，会不会过来，这些都还要看看今天有什么动静，姑娘你一个人能行吗？”
雨蝶一脸好奇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当真能够应付得了丞相夫人。
如果丞相夫人那么重量级的人，席暮云都可以毫不费力的拿下她的话，那雨蝶可就不得不佩服席暮云了。
席暮云笑了笑，就是不行，那也必须得行了，“行，肯定能行，怎么可能会不行呢，你下去忙吧，我就在这里恭候丞相夫人的大驾光临了。”
席暮云吃着饭，心里可是在盘算着待会见到了丞相夫人的话，她应该说什么呢，跟地位高的人谈话，自己手中必须要有筹码才行的。
如果没有一定的筹码，那么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跟人家谈判呢。
“行，那姑娘一切小心，小蝶先告退了。”
小蝶离开了以后，还不忘了贴心帮席暮云把门锁好，门口可是还有两个小斯看守着，自然的席暮云跟小蝶之间的计划，那可是小声再小声的说着的。
生怕被外面的两个小斯听去了。
小蝶离开后不久，席暮云就吃饱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最近一直被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她可是很长时间没有自由活动了，这身材都有些胖了。
肥胖是女人最大的天敌，这程潇害得自己落得个肥胖的下场，她是绝对不会让程潇好过的。
“程潇，你给我等着，你让我长了几斤肉，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给你的，你等着瞧吧，不过我想你夫人一定会替我出气的。”
席暮云恶狠狠的咬着牙，巴不得现在就掐死程潇。
就在她想入非非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开门的声音，她吓了一跳，还以为是程潇来了，如果程潇来了，她未必能够成功的将他杀了。
杀不了程潇，反而还得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席暮云认为是不值得到家了。
“嘎吱～”
门开的那一瞬间，席暮云眨了眨眼睛，这位便是丞相夫人了吧。
肥头大耳，膀大腰圆的，席暮云一下子就想起了水浒传里面的母夜叉的样子来，难怪程潇不喜欢这类型的，偏偏要来招惹自己。
“你是？”席暮云故意假装不知道对方的身份，然而迎面而来的这位丞相夫人则是高傲的瞥了席暮云一眼以后。
不耐烦的回应了一下席暮云，“我就是你一直想见的人，程潇的夫人，你说你找我有重要的事商量，说吧，什么事情。”
来人一副高高在上王者的姿态跟席暮云说话，席暮云笑了笑，还真是够傲娇的。
就是不知道她在得知了自己丈夫打算在外面胡来的时候，她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傲娇呢。
“原来是丞相夫人呀，久仰大名久仰大名，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今天总算是见到您了，您知不知道，暮云可是很想见您很久了呢，现在总算是见到你了，来来来，坐坐坐，哎呀，这里还真是太寒碜了，来，暮云给您擦擦……”
席暮云说完就做势要替丞相夫人擦一擦凳子，丞相夫人是何等的精明，她当然看得出来这是席暮云在故意讨好她。
“行了行了。别擦了，说正事吧，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跟老爷之间怎么了？你可别告诉我你对老爷感兴趣，你们的年纪相差这么多，我想你一定是对他没有兴趣的，对吧？”

第四百九十三章：明察秋毫的夫人 

席暮云听了丞相夫人这话以后，那可是一脸的笑意，说的真是太好了，太对了，简直就是说到心坎里去了。
不过丞相夫人恐怕就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了，人被逼急了，那可是会做出连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来的。
“对，丞相夫人说的真是对极了，夫人真是明察秋毫，暮云的心思一下子就被您给看穿了，其实暮云也没有什么意思，暮云只不过是想让夫人帮助暮云离开丞相府罢了。”
席暮云直接的跟程潇的夫人把自己的目的说清楚了。
接下来看的就是夫人愿不愿意帮她这个忙了，如果不愿意，没关系的，她有的是办法让夫人答应的，如果夫人答应了，那简直就是皆大欢喜，她很快就可以离开丞相府。
丞相夫人一听到席暮云说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又不是傻子，她怎么就确定席暮云说的是真的。
“你不就是想要借我的手离开丞相府。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傻被你利用吗？别白日做梦了，告辞。”
丞相夫人一下子就生气了，生气就算了。竟然还要离开。
席暮云一脸的懵逼，这事态怎么就没有按照她设想的发展呢，简直就是太过分了吧。
“不是不是，夫人，误会，误会大了，你这么急着离去做什么呢，咱们还是可以有话好好说的，生气就不好看了，来来来，坐嘛，我这话都还没说完，这么急做什么呢。”
席暮云感觉自己都要赶上地痞无赖了，她现在这副模样肯定像极了皇宫里面讨好各宫娘娘的太监吧。
“你有什么话赶紧说，我可没有功夫陪你在这里耗着，待会要是让老爷知道我过来找你了，我可是会挨骂的。”
席暮云:“……”
小蝶有没有搞错，这样的程潇怎么可能害怕她呢，该不会是给的情报有误吧。
她会还是程潇骂她吗，如果害怕的话，就不可能有传闻说丞相是妻管严了吧。
“挨骂？看不出来夫人还是挺害怕丞相大人的，看来丞相大人说的没错，他娶的妻子可是非常的贤惠大方，贤惠大方中还带了那么一丝丝……一丝丝……”
席暮云故意把尾音拉长，她这样就是为了挑拨离间，这样一来，丞相夫人就是不答应跟自己合作，那也不得不答应了。
丞相夫人一脸的嫌弃，席暮云到底想说什么，有什么话难道不可以直接说出来，吞吞吐吐的做什么，“一丝丝什么？你倒是快说，磨磨蹭蹭的真不像话。”
丞相夫人果然上钩了，席暮云心里得意了一番，真是太好了，鱼儿上钩了。
“说说说，一定会说的，夫人想知道的，暮云一定会说，一定会说，是这样的，这些也都是丞相他自己亲口告诉暮云的，不然暮云也不会知道，原来夫人您竟然是这般的母夜叉。”
席暮云知道自己这么说丞相夫人一定会生气的，只要她生气了就对了，她还怕丞相夫人不会上了自己的当呢。
丞相夫人一听到母夜叉这三个字以后，一下子就暴走了，哪有刚刚那副小意温柔的样子。
“啪……”
丞相夫人将面前的桌子给拍出了一个洞来，席暮云吓了一跳，她想着幸好不是拍她，要是拍她，那她不得骨折。
“豁～怎么了，丞相夫人息怒，息怒呀，为了这么一句话生气，不值得不值得。”
席暮云一脸好心好意的劝着丞相夫人，丞相夫人举起了手示意席暮云不必多说。
“你不必多说，那老家伙竟然敢说我是母夜叉，看我回去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等把他收拾好了，咱们再坐下来继续聊。”
丞相夫人说完就要离开，席暮云立马就拉住了她，这若是让丞相夫人离开了，那她还怎么离开丞相府呀。
“诶～别走别走，夫人，我的好夫人，这么急着离开做什么，这男人嘛，不都是一边治，一边跟他好好过日子的嘛，别生气了，消消气。”
“咱们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坐下来好好的谈谈合作的事情，你想想，如果你答应了跟我合作，那么我这里还有一本御夫的手册给你，保管你以后可以把丞相大人牢牢的抓在手中，任何女子都别想打他的主意。”
任何人都会打程潇身份的主意，然而席暮云认为她是死也不会这样做的，这样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丞相夫人现在可是被席暮云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她就是不知道席暮云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行，那咱们好好聊聊，你既然真心诚意的告诉我一切，不对。如果你这是故意骗我的，故意挑拨我跟丞相之间的关系，那我岂不是上了你的当？”
丞相夫人一下子就缓过神来了，这事情好像并没有她现在看到的，听到的那么简单吧。
席暮云一听丞相夫人这话，她的心咯噔一下，实在是想不到丞相夫人竟然会脑子转过弯来。
席暮云一下子就想到了对应之策，“那个……怎么可能呢，我席暮云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你想多了夫人，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咱们接下来要谈的是关于丞相的事情，自然的我就不可能会做出什么挑拨离间的事情，你说我对丞相大人没有任何的想法，为何要针对你呢，嗯？”
席暮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她既然需要丞相夫人帮忙，那么事成以后，她自然是会远远的远离丞相府，从此以后，她就不会再做出跟丞相府有瓜葛的事情。
就算以后太子府跟丞相府打起来了，席暮云想，如果欠了丞相夫人的恩情，她一定会在那个时候偿还她的。
“说的也是，那行吧，姑且就信了你说的，说正事，你到底找我过来想说什么？”
丞相夫人自认为自己已经跟席暮云说过很多遍了，可惜席暮云一直都没有说正事，一直在跟自己说丞相的坏话，这让人不怀疑席暮云的别有用心，恐怕都难以做到不怀疑她了。
“说什么都已经说过了呀，你帮我离开丞相府，我是不可以待在丞相府的，我不想成为夫人您跟大人之间的阻碍，老实说暮云心中早已有了意中人，不知道夫人能不能帮帮暮云，就当做是暮云请求您了。”
席暮云故意说软话，目的还不都是为了可以让丞相夫人赶紧的帮她离开丞相府。
这丞相府虽然很大，但是她却不喜欢待在这里，待在这里会让人失去自由，更加会失去让人失去活着的目标。
“这……这要离开丞相府呀？干嘛非要离开。我看老爷他也没对你怎么样，怎么好好的就待不住了？莫不是你嫌弃丞相府？”
席暮云:“……”
现在可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了，现在可是她要不要离开的问题了，这丞相夫人说说还真是太好笑了，席暮云握紧了拳头，揍人的冲动都有了。

第四百九十四章：小住几天 

一品居
终于……
“江林哥，人家吃饱了，想着在府中也是无事可做，嫣然想去太子府小住几天，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江林哥了呢？”
李嫣然温柔的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边用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一边低声的询问顾江林的意见。
顾江林都已经喊人家妹妹了，如果拒绝人家的请求，那可是一件不太礼貌的事情吧。
顾江林想了想，反正他跟蓝雨是不可能了。既然不可能了，他总是需要时间自己慢慢的适应跟别的女子在一起。
这一来可以让自己的终身大事得到好的归宿，二来也可以让自己不为儿女私情烦恼，如果他一再的为了蓝雨扰乱了自己的心智，那对于以后他来治理一个国家来说可就危险了。
蓝雨就这么静静的一直盯着顾江林，如果顾江林敢答应让李嫣然去太子府住的话，那顾江林就死定了。
顾江林他这样不仅仅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就是连她都会被李嫣然给记恨上吧。
这女人的直觉一向都是最准的，如果李嫣然察觉出来了自己对顾江林的情感，那么以李嫣然的性格，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毕竟谁都不想让自己的相亲对象喜欢一个侍女吧。
蓝雨还是自知自己的身份的，自然而然的，她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一切都是顾江林做主便是了。
“嫣然，你当真要去太子府吗？不后悔？若是父皇。还有你父亲问起来，你该如何回应他们？”
顾江林可不背锅，他绝对不会跟自己的父皇还有李大将军说什么，是他主动邀请李嫣然一起去太子府小住几天的。
这若是让这二位父亲知道了，顾江林就一定能够猜到，父皇下一步行动就是让自己纳妃了。
这太子的祭祖仪式都还没举行呢，这父皇怎么就这么着急的想让自己娶了太子妃呢。
“这个江林哥尽管放心，嫣然自然是如实告知父亲还有皇上的，是嫣然待在府中乏闷，故特意提出去太子府小住几日的无礼要求，还请江林哥不要嫌弃嫣然才是。”
李嫣然温柔的再一次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自己身上，这样让人听起来，看起来都觉得对不住李嫣然。
这不，顾江林保护弱女子的心又在蠢蠢欲动了，他想开口安抚李嫣然的，倒是想到蓝雨知道了可能会伤心，也就没有怎么安慰李嫣然了。
“嫣然，你想住的话，可以的，太子府随时欢迎你，不过你在过去太子府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回家告诉李将军一声呢？”
顾江林是不会今天就带着李嫣然回太子府的，这要是真这么做了，这不就进展的太快了嘛。
他还没做好准备，即便是要接受李嫣然这样的大美人，他也是需要时间适应，需要时间告诉自己认清现实的。
李嫣然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顾江林作为太子，竟然是这般的不解风情，难道顾江林不应该是派人送信到李府嘛，怎么会是把她赶回家去，然后再让她自己去太子府呢。
李嫣然要的是跟顾江林一起进太子府，而不是她就像是倒贴的一样自己眼巴巴的进太子府小住几天。
顾江林这做法实在是不妥，这就证明了顾江林的心里还没有自己，不然他不可能连这层关系都没有替自己想到。
“不必了江林哥。你待会派人送一封信给家父即可，嫣然不想离开江林哥，难道江林哥不想见到嫣然，这是要赶走嫣然吗？”
李嫣然一脸的落寞，一副很受伤的样子。从小到大，嫌弃她的人还没出现呢，莫非这顾江林想当这第一人。
不管怎么样，李嫣然是不会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的，顾江林，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顾江林一时之间语塞，还真是不知道应该回复李嫣然什么才好，从头到尾他就没有说过一句嫌弃李嫣然的话，都是她自己在说好吧。
这样的话顾江林自然是斟酌再三才会说出口，他现在跟李嫣然还不熟悉，自然的也就不太了解李嫣然，只能以后慢慢的一点一点彼此了解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既然嫣然妹妹都这么说了，那就按照你说的做，这下子你高兴了吧？”
顾江林一脸好笑的看着李嫣然。李嫣然重重点头，她就知道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抵挡得住她的美色的。
普通人是这样，身为太子的顾江林亦是如此。
李嫣然点头以后。用余光扫了扫一旁的蓝雨，蓝雨面无表情，实则自己的手指甲差点就要把自己给掐出血来了。
也就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她保持清醒，绝对不可以在顾江林的面前表露出自己的心意来。
“高兴，当然高兴了，能够跟江林哥一起回家，嫣然当然高兴了，相信父亲知道了以后，肯定也会为嫣然高兴的，江林哥，你以后会不会一直这样对嫣然好呢？”
李嫣然没理由的就来了这么一个问题，蓝雨差点就暴走了。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只能愤怒的离开一品居，她不能跟这对新人继续待在一起了，这要是继续待下去，被气死的那个人可就是她了。
顾江林的脑子一天到晚都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蓝雨认为她的意思已经表现的非常明显了，为什么顾江林就是没办法理解她的心意呢。
既然理解不了，那就干脆一刀两断。当初可是她先进的太子府，这李嫣然算是什么东西，怎么敢跟她抢人。
蓝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以后，她想了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按照原计划进行下去呢。
本来蓝雨还以为自己很有可能会被顾江林给策反了，如今看来，顾江林是压根就没有这本事。
既然人家没有本事，那她就没有必要强求他，大家就各自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即可！
“诶……”顾江林见蓝雨气呼呼的离开，他有点担心了，他担心自己这次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都怪李嫣然，好好的干嘛提出去太子府小住这件事。
他刚刚就不应该答应李嫣然的，顾江林心里懊悔不已。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他是绝对不会答应李嫣然这无礼的要求的。
“江林哥，怎么了？刚刚那位是江林哥的侍女吧？长得还真是不错，江林哥你该不会喜欢她吧？”李嫣然故意这么直接的问着顾江林，顾江林没有反驳。
只是有些难为情的跟李嫣然解释着，“不是，不是这样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我还真是没有经历过，等江林哥经历过了以后再来慢慢告诉你，来人呐，送李小姐去太子府小住几日，嫣然，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先走一步了。”
顾江林二话不说就跟着蓝雨一起离开一品居，他不可以丢下蓝雨不管的，那丢下李嫣然就是再合情合理不过了。
他已经命人好好的照顾李嫣然，难道他做到如此地步还不够好吗。

第四百九十五章：各自安好便是好 

李嫣然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顾江林离开，她一脸的不高兴，到底她还是输给了一个侍女。
“江林哥……”
李嫣然一副委屈的样子，她身边的侍女立刻就上前替李嫣然抱不平了，“这太子殿下可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丢下小姐不管了呢。这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争着抢着要送小姐回家呢。”
侍女的话让李嫣然一脸的无语，她才不需要什么大多数男人送她回家。她只需要顾江林一人即可。
“小翠。不许胡说，江林哥这是有急事需要去处理。如果没有急事的话。江林哥是不可能会丢下我不管的。”
李嫣然还是选择了自欺欺人，她宁愿相信顾江林这一去真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公事，而绝非是什么儿女私情。
如果顾江林有了心仪的女子，那他又为何多此一举的跟自己出来见面。
见了面自然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她李嫣然认定的人，可是不允许任何人跟她抢的。
如果有人不自量力的过来跟她抢人，那么她就会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知难而退。
她之所以会提出去太子府小住几日，目的都是为了可以跟顾江林好好的在一起。
比起一见钟情，李嫣然更相信日久生情。
一旦在一起的时间长了。顾江林自然的也就会喜欢上自己，到时候她只要当上了太子妃，那么她未来的日子就是平步青云了。
“小姐～这还没过门，还没成太子妃呢，小姐就已经这么着急维护自己的夫君了嘛，小姐你变了。”
侍女一脸委屈的跟李嫣然抱怨着，李嫣然没好气的白了小翠一眼。
什么变不变的，人只要一遇到自己的感情，自然而然的就会发生改变，毕竟人的感情是这世界上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
说它不存在，它又真实的存在着，说它存在，有时候它又是那么的虚无缥缈，变幻莫测。
“我哪有，你休要胡说，你若是再胡说。可别怪我到了太子府的时候不好好关照你，让你被太子府的丫鬟下人欺负好了。”
李嫣然一副得意的跟小翠炫耀着自己要去太子府了，但愿她这次去了太子府以后，能够顺顺利利的成为太子妃，这样也是众望所归了。
本来她还以为自己很难喜欢上一个人，遇上顾江林以后，李嫣然这想法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别别别，小翠知错了，小姐您可千万不要丢下小翠不管不顾呀，小翠身份卑微，这么些年来都是多亏了小姐在身边，小翠愿意一辈子留在小姐身边伺候着……”
小翠一下子就跪在了李嫣然的面前，李嫣然扶起了小翠。不过就是一件小事而已，小翠搞得就像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一样。
“起来吧，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一下子就跪地上去了，走吧，不是有人送咱们去太子府嘛，待会你记得让我写信给父亲送过去，免得他老人家在府上担心我。”
……
大街上边的一个角落
蓝雨正蹲在一旁低着头看着地上，地上有一排蚂蚁在搬家，蓝雨看的也是出神了，毕竟她现在可是非常的难受。
与其说她这是在做一件非常无聊幼稚的事情，还不如说她这是在看着蚂蚁思考着自己跟顾江林的事情。
她已经想通了，既然顾江林已经选择了李嫣然，那她也没有必要跟顾江林再纠缠下去了，她很想离开太子府。
不过一想到离开了太子府，那她离六皇子交代的任务那可是越离越远了。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什么时候把自己搞得这般里外不是人的，蓝雨呀蓝雨，你就不该动感情的这一动了感情。好了吧。人家压根就对你没那意思。”
蓝雨蹲在地上自嘲的话可是如数落入了顾江林的耳朵里，他哭笑不得，明明蓝雨的心里是有自己的，为什么偏偏死鸭子嘴硬，硬是不肯承认呢。
不承认也罢，他认为没有必要强迫蓝雨做这样的事情。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真正的遵从自己的内心的。
“在这里数蚂蚁吗？你无不无聊，蓝雨姑娘，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怎么了，吃醋了，就这点出息？”
亏你还是个奸细了，他不过就是跟别的女子聊天，聊的过分了一些，倒是蓝雨也没有必要表现的那么明显吧。
蓝雨:“……”
她是什么出息，她没有出息，说的好像顾江林很有出息的样子，这话蓝雨不敢说出口，怕伤了自己跟顾江林之间的和气。
“太子殿下，你怎么来了？没有想到堂堂太子殿下，竟然会做出小人的行为来，偷偷的躲在背后偷听别人讲心里话，这可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不知道太子殿下是什么感觉呢？”
蓝雨好笑的看着顾江林，顾江林歪着头看蓝雨，蓝雨这是要说气话气死他就对了。
如果蓝雨觉得这几句话就可以把他给气到的话，那蓝雨还就真是太小瞧了他顾江林。
要知道他顾江林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绝对不是靠着好脾气一路走过来的。
“什么感觉都没有，不知道蓝雨姑娘想要什么感觉呢？时辰不早了，回去吧，再不走的话，待会下雨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顾江林一脸无奈的喊着蓝雨赶紧回太子府，这时候李嫣然该到太子府了。
这也就意味着太子府最近这几天，怕是不得安宁了。
蓝雨从地上站了起来，说到底，顾江林这么急着回太子府。还不都是为了可以见到李嫣然嘛。
“看来太子殿下是对李小姐喜欢的紧呢，不然也不可能一刻没有见到她，就这么急着回府了，也罢，各自安好便是好，殿下好了，蓝雨自然也会跟着好起来，走吧，回府。”
蓝雨面无表情的瞥了顾江林一眼以后，自顾自的往前走去，丝毫就没有停下来等等顾江林的意思。
顾江林有手有脚，更何况他还是个男人，根本就不需要她来保护，保护他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多她或者少她一个了。
“喂，蓝雨姑娘你……不带你这样的，我说你生气就生气。干嘛说一些这么绝情的话呢，这样多伤感情，就算没有了爱情，友情也是可以的不是吗？”
顾江林这些话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这可千万不能让蓝雨听到了，这若是让蓝雨听到了，她还指不定的会选择离开太子府呢。
捉弄归住弄，顾江林可没有想过要赶走蓝雨的，蓝雨这丫头可千万不要想不开要离开太子府才是。
“殿下，您这是要回府了吗？刚刚小的已经命人把李小姐还有她的侍女一同送到太子府上去了，咱们这时候追上去，应该还来得及。”
车夫一脸认真的跟顾江林建议着，顾江林则是一脸的冰冷，他并没有打算追李嫣然的意思，这车夫管的未免有些多了。
“不必了，蓝雨姑娘还没上来，等等她再回去也不迟，太子府就在那，跑不掉的。”

第四百九十六章：有情人难成眷属 

丞相府
柴房
席暮云好说歹说，嘴皮子都说破了，她就不信了，这一次还不能一次性说服了丞相夫人。
离开丞相府本来就是一件非常轻而易举的事情，怎么到了丞相夫人这边，它就变成了一件那么难得的事情。
“夫人，我现在说了这么多，您听明白了吗？暮云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夫人帮个小忙而已，事成以后。暮云保证。绝对不会踏进丞相府半步。更加是会回到乡下去，绝对不会再回到城里来了，怎么样？”
席暮云已经把自己调到最低级，最卑微的位置上去了，如果丞相夫人还是无法明白她的心意的话，席暮云认为，她也是醉了，该放弃了。
有时候放弃并不是懦弱，而是一种理智的表现。
就拿现在的事情来说，她已经跟丞相夫人说了那么多好话，做了这么多保证，这要是还不能够好好的打消丞相夫人对自己的偏见，那席暮云也是要跪地求饶了。
丞相夫人沉默了一会以后，像是在深度思考，只要她愿意用脑子思考，就一定能够知道，这件事对于丞相夫人来说轻而易举，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她有什么理由不去做呢。
“这……那……那行吧，我尽量安排这两天让你离开丞相府，我希望你答应过我的，不会是骗我，否则你是知道骗我的人的下场的。”
丞相夫人总算是松口答应了席暮云的请求，席暮云一脸的惊喜，这简直就是太好了。
她要离开丞相府有了生机，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等会见到小蝶的时候，她可定要好好的跟她计划计划出去了丞相府以后该做的事情。
出了丞相府第一件事自然是先回太子府跟所有人报平安了。
毕竟她离开了那么长时间，府上的人到现在都还在寻找她的下落。
特别是齐离琛，齐离琛一定会想自己想的茶不思饭不想的，“回去以后，阿琛你可别瘦成皮包骨才好呀，都怪我没用，要是我有用的话，区区一个丞相饿了还真是困不住我。”
席暮云喃喃自语，丞相夫人则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知道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吗？
区区一个丞相府困不住她，那她现在哭着喊着的求着自己帮忙，这是什么意思呢，这不是摆明的打自己的脸嘛。
“暮云阿，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呢？太小声了，没听清楚，要不你再说一遍？”
丞相夫人一脸看好戏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一脸的尴尬，怎么就让丞相夫人听到了自己的心里话呢。
她这肯定是糊涂了吧，怎么可以跟一个刚刚认识的人吐露心声呢。
“呵呵，没……没什么，刚刚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毕竟现在的气氛这么的严峻，开个玩笑挺好的，难道夫人不觉得人笑一笑，十年少嘛。”
席暮云胡乱编了一个理由就想搪塞过去了，不管丞相夫人相不相信，反正席暮云认为她自己就是信了。
丞相夫人点点头，她这里还有一个八卦，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席暮云。
这女人嘛，坐在一起就是聊天聊八卦的，如果什么都不聊的话，那就没有必要坐在一起了。
“行吧，算你识相，对了，我这里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太子殿下你认识吗？也对，你怎么可能会认识。他今天可是在一品居设宴相亲，对象还是李将军的女儿，好像叫什么李嫣然，哎哟，那小模样长得呀，简直就是让我都有些嫉妒了。”
丞相夫人喋喋不休的跟席暮云说着关于太子府最近的事情，在席暮云听来可就不得了了。
这太子府何时戒备这么松懈了，这让丞相府的人盯上了都不知道。
顾江林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当中，难道他真的毫不知情嘛。
“太子殿下？这……这么高贵身份的人，我怎么可能会认识呢，夫人真是会说笑，不可能的事情，对了夫人，您是怎么知道太子殿下今天去相亲的，莫不是在丞相大人那里打听得来的！”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看着丞相夫人，丞相夫人笑了笑，除了从丞相那边得来的情报，她还能从哪里得知这些事情呢。
席暮云该不会是被关在柴房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她被关傻了吧。
“当然了，真是郎才女貌，如果这对新人成了，我跟你说，太子殿下的皇位那可就坐稳了。朝堂上就真的没有人能够撼动太子殿下的地位了。”
丞相夫人整个就是八卦嘴脸，惹得席暮云那可是一脸的苦涩，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丞相夫人才好。
她也是个喜欢八卦的人，不过她八卦的都是一些小八卦，大的八卦她可是不会去打听的。
现在看来，顾江林跟蓝雨之间是不可能了，毕竟这李将军的女儿如果真的有丞相夫人所说的那么美若天仙，那么顾江林就没有理由为了蓝雨放弃李嫣然这么一个大美人。
有情人难成眷属，这句话席暮云只能在心里默默的送给蓝雨了。
说起蓝雨，席暮云也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成功的回到太子府了呢。
“是嘛，那夫人认为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呢？反正在暮云这边听来，这还真是一件听上去挺好的事情，您觉得呢？”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看着丞相夫人，谁说不是呢，这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丞相夫人愣愣的看了看席暮云一眼，她总不能跟席暮云说丞相一向都是对太子不满意的，丞相中意的太子人选其实是五皇子顾西洲。
这话若是被席暮云听去了，那可是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自然而然的，丞相夫人就识趣的不说。
“你也甭管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了，你还是好好的在这里等着吧，过两天我要去外面烧香拜佛，到时候我会让人悄悄给你送来一套丫鬟的衣服，你换上以后就跟我一起离开丞相府，这是我的办法，你觉得可行，咱们就这么办。”
如果席暮云觉得不可以的话，那丞相夫人也是暂时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了。
席暮云立马猛然点头，能离开丞相府就好了，她哪里会在乎用什么样的办法离开。
“行行行，一定行的，夫人好谋略，夫人所想的办法，自然是最好的办法，暮云都听夫人的，就这么办，那两天后夫人可一定要记住跟暮云的约定，丞相大人跟夫人以后的幸福生活，不能有暮云的存在。”
席暮云可是故意加重了幸福生活几个字，她无非就是想提醒丞相夫人，你的丈夫要是不想跟别人分享，那么她就必须要听自己的话，一定要把自己送走。
否则的话，她是会留下来跟丞相夫人争夺丈夫的。
“知道了，这还用得着你说，我的生活幸福还是不幸福，这恐怕不是你可以管辖的范围之内的事吧？”
丞相夫人高傲的睥睨着席暮云。

第四百九十七章：有意还是无意 

太子府
当顾江林跟蓝雨所乘坐的马车到了太子府门口的时候，李嫣然可是刚刚才到太子府，她这会可是特意在门口站了一会，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是让她等到了顾江林回来了。
“江林哥～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嫣然还以为需要等江林哥很长时间呢，好在嫣然有福气，跟江林哥也是有缘分，这都能让咱们想到一块去了。”
顾江林:“……”
他回不回太子府，这好像是他自己的个人自由吧，怎么这李嫣然来了太子府不进去，特意在门口等着自己。
莫不是想一来太子府就想树立一下未来太子妃的威风。
如果真是这样，那顾江林认为，恐怕是自己眼拙，看人看走眼了。
“嫣然，你别这样拉江林哥，江林哥可是男子，你是名门闺秀，这样对你不好，你既然是我妹妹，我自然是需要事事替你考虑。”
顾江林温柔的劝说着李嫣然要好好的自重，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拉扯着自己，这样多不好。
跟在顾江林身后的蓝雨憋笑，从来就没有见过顾江林发脾气，如今这李嫣然也算是彻底的惹恼了顾江林。
顾江林最不喜欢的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跟女子有亲密的举止，这点莫非李嫣然没有去调查过吗。
没有调查过太子殿下的一切就妄想着当太子妃，这李嫣然未免也太不走心了吧。
被顾江林这么一说，李嫣然脸上的面子都有些挂不住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应顾江林，毕竟她现在以的身份是顾江林妹妹的身份入的太子府。
而不是什么所谓的太子妃身份，“呵呵，原来是这样呀，那嫣然知道了，以后嫣然一定会注意的，江林哥你该不会在生嫣然的气吧？嫣然知道错了，嫣然下次绝对不会这样做了……”
李嫣然低下头不敢看顾江林，一副小孩子做错事的样子，惹得蓝雨那可是心情大好，只要见到顾江林凶李嫣然，她心情就好的不得了。
如果顾江林彻底的讨厌李嫣然。从而跟她之间的婚事作废，那对于自己来说，简直就是更好了。
“无妨，江林哥也并非是小气之人，进去吧，外面风大，你身子骨弱，若是着凉了可不好，待会你修书一份，本太子待会让人帮你把信送到你父亲手上。”
顾江林一脸认真的跟李嫣然说着，李嫣然微笑点点头，还是顾江林帮她把所有事情都想的周到。
她回到了太子府都差点忘记了要给家里人写信这回事。
“嗯嗯，江林哥说的对，嫣然这就去写信，对了，江林哥，哪里是你的书房呢？你可以带我去吗？”李嫣然一脸虔诚的看着顾江林。
顾江林一脸的语塞，这书房还需要他亲自带着李嫣然是，这李嫣然未免有些过分了。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让别人代替自己带着李嫣然去书房，比如这人选，蓝雨就是最好的人选。
“想起来有点急事需要处理，蓝雨，你带嫣然去书房写信去吧。”
顾江林鬼使神差的就让蓝雨带李嫣然去书房，起初李嫣然是不愿意的，不过突然她的脑海中就浮现了一个阴谋。
如果她在蓝雨的带领下受伤了，那么顾江林是不是就会把这一切都怪在蓝雨的身上，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顾江林的爱了。
顾江林一向都是讨厌勾心斗角的女人，李嫣然深知男人喜欢的女子标准。
这些年来她都是以温柔大方，善解人意出名的，自然的到了顾江林这里，她就应该做到更加的让顾江林感受到，她才是那太子妃的最佳人选。
至于蓝雨，蓝雨她只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侍女，她凭什么可以得到顾江林的喜欢。
“殿下……”蓝雨一脸的无奈，她才不要带着自己的情敌去书房，顾江林这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呢。
不管顾江林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蓝雨都认为顾江林这次的做法实在是太坑人了。
“蓝雨是吧？你是不是对嫣然有什么意见呢？怎么你不愿意带嫣然去书房吗？当然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那么我也是不会强求你的。”
李嫣然说的一脸无奈，无奈中还带了一丝丝的善解人意，毕竟顾江林在这里，她可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在顾江林面前表现的机会。
顾江林立马就变了脸色，蓝雨当真是这般的高傲。
李嫣然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个客人，蓝雨这样跟她计较，那未免度量也太小了。
不管怎么样，顾江林还是没有当面直说蓝雨，只是在想季卡之际，他停住了脚步，“嫣然，那就让本太子亲自带你去书房吧，正好我也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
顾江林一脸温柔的李嫣然说着，一旁的蓝雨一脸的懵逼，没有想到顾江林竟然是这样的。
他既然已经就打算带着李嫣然去书房了，那刚刚为什么还多此一举的坑自己呢。
不过她现在可不是适合跟顾江林或者李嫣然斗下去的时候，她必须要马上去见见许不知了。
也不知道许不知现在醒了没有，当时从小黑屋救出来的时候，许不知浑身都是血，当时蓝雨也是十分担心许不知的。
“蓝雨恭送太子殿下，恭送李小姐，对了殿下，迟些您可别忘了去看看许先生，蓝雨先行一步了。”
蓝雨恭敬的冲着顾江林和李嫣然行礼，接着就是当着这二人的面大摇大摆的要去看许不知。
许不知那里就只有他一个男子，除了许不知，那里还有两个小斯照顾着，蓝雨这样献殷勤的要去看许不知，保不齐说明了蓝雨的心里有许不知。
一想到这里，顾江林的拳头在不知不觉之中握紧了，还真是拿他们两个没办法。
一个是他喜欢的女子，另外一个是他的兄弟，他怎么都不可能会对这件事产生什么意见。
“江林哥，你怎么了？现在不是要去书房吗？”
刚刚顾江林的一举一动都被李嫣然看在了眼里，她心想着到底蓝雨在顾江林的心中扎根了，不管她做什么事情，顾江林的心里就不可能容得下她。
如果想成功的成为太子妃，那么第一步除掉蓝雨那才是最重要的。
“没事，走吧，本太子已经命人给嫣然准备好厢房了，你去给你们家小姐收拾收拾吧。”
顾江林一脸认真的跟李嫣然身后的小翠说着。
小翠看了看一眼李嫣然，李嫣然点点头，顾江林说什么她们就做什么，就算顾江林让她们做一些不可能的事情，李嫣然想，她就是拼了命的也一定要完成。
“是。太子殿下。奴婢告退。”
小翠退下了以后，李嫣然的心里就有些高兴了。毕竟就只剩下她跟顾江林了，那他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她又长得天生丽质，顾江林只要是个男人，他就会对自己动心。
“江林哥，咱们走吧。”

第四百九十八章：顺利出府 

丞相府
两天后
席暮云左顾右盼，总算是等到了时间到了，她也是时候该离开丞相府了。
眼看着跟程潇之间的约定快到了，席暮云想着一定要尽快离开丞相府。
“时辰到了，这丞相夫人可千万不要在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呀，小蝶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管怎么样，绝对不可以再留下来坐以待毙了。”
留在丞相府当程潇的小老婆，这是席暮云感到最恶心，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所以她必须要顺利的离开丞相府。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席暮云那可是又惊又喜，那真是太好了，一定是小蝶来了。
“小蝶，我的祖宗，你总算是来了，怎么样，衣服给我带来了吗？对了，外面两个守着的人，你和夫人打算怎么把他们两个给引开。”
席暮云一脸的好奇，到底还是丞相夫人没有把要放走自己的消息告诉程潇，否则程潇的人怎么可能还守在门口呢。
有下人守着自己，这就足以说明程潇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的。
顾江林不是已经有了一门很好的亲事嘛，丞相就算是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恐怕也是丝毫不会撼动顾江林太子的地位了。
“这姑娘就不必多虑了，夫人自会有办法，事不宜迟。姑娘还是先把衣服换上吧，待会只要听到外面有摔杯子的声音，就是咱们可以顺利出府的时候了。”
小蝶一脸的微笑，她总算是等到这一刻了，她可是等了好多年了，没有想到带她离开丞相府的那个人，竟然会是席暮云。
说句难听的，席暮云就是丞相府的一个囚犯。
不过囚犯就囚犯，总比她一辈子被困在丞相府强太多了。
“嗯，好，衣服给我吧，看来丞相他并不知道夫人要带我离开这件事？”
席暮云一边换衣服，一边向小蝶打探消息，小蝶点点头，那可不嘛，夫人怎么可能敢把这事告诉丞相大人。
这不是摆明的想被丞相大人给休了嘛，“那可是绝对不敢的，你也不想想，这丞相大人之所以会害怕夫人，那都是因为夫人她性格比较彪悍。”
“倘若那是夫人当真做了什么让丞相丢脸或者严重的事情，丞相那可是绝对不可能会对夫人留情的，毕竟夫妻之间的情意永远都是比不上朝政的权势来的重要。”
小蝶说的头头是道，听的席暮云那可是一脸的哭笑不得，这丫头懂得还挺多的，看事情也是看的透透的。
“呵呵，你还真是看的挺透彻的，不错，我身边就喜欢留着像你这样的，聪明的人，如果脑子不灵光的人，我还真是不太想留着，我衣服换好了，走吧……”
席暮云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逃亡。没有想到被小蝶给拽住了，这外面的信号还没响起来呢，席暮云着什么急呢。
“诶……姑娘，别急呀，夫人还没给咱们信息出去呢，外面可是还有人守着，难道你想把这件事闹到丞相大人那里去吗？”
小蝶一脸好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立马往后退一步，她才不要留在丞相府，那么多天她都等过来了，难不成还会在乎那一会的时间。
“对对对，你说的对，你们能够带我离开丞相，自然的你们说什么都是对的，我听你们的，放心吧，我绝对是会听你们的。”
席暮云一脸的无奈，她除了听丞相夫人的安排，她还能怎么样呢，怕是什么事都做不了吧。
只要出了丞相府，等到了自己的地盘以后，她只要有齐离琛陪在自己身边，她可就是什么都不会害怕了。
到时候别说丞相府了，就是顾西洲，她也是照样的一点面子都不需要给他们。
“这就对了嘛，其实姑娘不必委屈自己，姑娘还是可以有自己的想法的。”
小蝶一脸的微笑，她看着席暮云的眼神都充满了宠溺，这让席暮云有些害怕了，这小蝶该不会是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如果小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她岂不是被小蝶往火坑里推。
席暮云左思右想，认为自己到底还是大意了，她这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这一切万一都是程潇一手安排好的，那她岂不是就要被坑的连渣都不剩了。
“自己的想法，小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夫人根本就没有想过带我离开丞相府，对不对？”
席暮云一脸的激动。她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般的清醒，之前小蝶所说的一切事情，席暮云都信了。
倒是这一次，小蝶怕是自露出了马脚。
小蝶一脸的懵逼。不知席暮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可是什么都没做，她比席暮云还想着离开丞相府。
席暮云才来了丞相府几天就受不了了。那她呢。她在丞相府可是带了十几年。这跟席暮云完全就无法比较的。
“姑娘，小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么说来的话，姑娘是信不过小蝶就对了？姑娘你说小蝶说的，对不对？”
小蝶一脸严肃的看着席暮云。她想听到席暮云自己亲口告诉自己，她是不是真的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自己。
既然对自己没有半分信任，那席暮云之前许诺自己的那些事，岂不是就都成了玩笑。
“不对，怎么可能是对的呢，我怎么可能会不相信你，如果不相信你，我怎么可能会穿上这衣服，又怎么可能会让你帮我去找夫人呢，傻丫头，我刚刚都是在试探你的，不好意思，我为了自己的安全，我才不得不这样做的。”
至少刚刚小蝶的表现跟说法看起来还是很无辜，很真诚的。
像她这样的，是不可能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的。
“阿？什么试探呀？姑娘到底还是信不过小蝶，小蝶自知自己的身份卑微，能够得到姑娘的青睐已然是小蝶的福分了，小蝶哪里还敢有再多的奢望呢。”
小蝶说的一脸的无奈，她能够理解席暮云的做法。
席暮云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她能够理解席暮云的。
倒是席暮云现在总算是明白她的心意才好。
“不不不，千万不要这样说，我怎么都不可能是这意思，小蝶，你要知道，我怎么都不可能是嫌弃你是侍女的身份，我在丞相府如今的地位，跟一个侍女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又没有做出嫌弃我的事情，自然的，我又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
席暮云说的情真意切，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丞相府。并不是在这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
“哐当……”
门外响起来了一阵玻璃碎的声音，小蝶立马就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夫人，是夫人，姑娘，咱们可以走了，夫人已经把外面的一切打点好了，咱们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席暮云点点头，这真是太好了，她立马就打开门，拉着小蝶一起离开了柴房。

第四百九十九章：欠你一个人情 

她们接下来就是离开丞相府，永远都不会回这鬼地方了。
当然了，她们两个心照不宣的不可能将这些话告诉丞相夫人，如果她听到的话，很有可能就会把她们两个都给囚禁在丞相府了。
“小蝶，咱们自由了，只要跟夫人一起上山以后，咱们就可以跟夫人就此别过了。”
席暮云坐在马车里面跟小蝶一起高高兴兴的说说笑笑。
丞相夫人一脸的端庄优雅，她才不会跟席暮云这样，一点礼数都没有。
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混进京城，而且还进了丞相府的大门的。
她心里不免的觉得，她幸亏是把席暮云给带出来了。如果这丫头不带出来，总有一天，丞相府必定会被她搞得一团糟。
“看来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把你带出来也好，省的每天让人惦记，也省去了以后我处理你的时侯消耗的一些力气了。”
丞相夫人要么不说话，一开口就差点把人给噎死。
不仅是席暮云有些纳闷了，就是小蝶也想不明白了，丞相夫人这是何意。
为何要这样说话，今天可是上山上香的日子，她这样说话，难道就不怕自己会出什么事情吗。
“夫……夫人。您这话是何意呢？是在说奴婢呢，还是在说姑娘呢？”
小蝶一脸的惶恐，不太明白丞相夫人这话是几个意思。
丞相夫人这话可是把一船人都给打死了，她难道就不怕席暮云跟小蝶联起手来对付她么。
不过认真想了想，席暮云认为。丞相夫人还是需要好好提防她一下的。
毕竟对方是敌是友，还是个未知数呢。
即便丞相夫人有自己的私欲放自己离开，那她席暮云受了丞相夫人的恩情就是受了，她以后一定不会忘了丞相夫人的恩情的。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你这死丫头，是上赶着挨骂是不是？也罢，你这样一直跟在她身边，我看你的心早就在她身上了吧？”
“也罢，既然你跟她之间那么合得来，那你就跟在她身边吧，以后是死是活，都跟我们丞相府没有半点关系。”
丞相夫人嘴上说的无情，手上的功夫可没有停下来，“拿着，这算是丞相府对你这些年来所付出的一丝丝回报，虽然银子不多，倒也是你我主仆一场，收下吧，出去了可千万不要说丞相府的坏话。”
丞相夫人刀子嘴豆腐心，她嘴上说的那么无情无义，没一句好话，其实心里还是有小蝶的。
小蝶在丞相府毕竟是做了十多年的侍女，就算没有功劳，那也是有苦劳的。
“是，夫人，小蝶一定不可能会说关于丞相府不好的话的，夫人您放心吧，小蝶不会的，还有这银子奴婢不能收，夫人对小蝶的好，小蝶铭记于心，万万不能收了夫人这银子。”
小蝶一脸的惶恐，我是不可能会收丞相夫人的银子的，这若是收下了，那可就一辈子都跟丞相府纠缠不清了。
她以后可是要跟在席暮云身边的人。她可不能做出对不起席暮云的事情。
席暮云在一旁看的可是真真切切，这到底还是要分别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夫人，这银子您还是留着自己买首饰，买胭脂水粉的好，小蝶她是不会接受这银子的，毕竟她认为自己离开丞相府，那是对您的背叛，我是不能说什么，恐怕这件事还需要您亲自说道说道小蝶了。”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看着丞相夫人，丞相夫人看的那可是整个人都呆住了。
之前在柴房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发觉席暮云原来长得是这般标致。
难怪丞相会对她一见倾心，人家看来还是有让人一见倾心的资本。
“这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再回京城了，我待会就让人把你们两个送出城去，只要看到你们两个出城了，我这心才能够安定下来。”
席暮云:“……”
她当时也就是随口一说，这丞相夫人怎么还当真了。
不管怎么样，先离开了丞相府人的眼线再说。
“是是是，夫人说的极是，暮云答应夫人的事情自然是会做到的，如果做不到，暮云当时也就不会那么承诺了，离开是一定会离开的，不过不是现在，丞相夫人，咱们就此别过吧？”
她在京城里面可是有人的，她怎么可以独自一人回杞县去呢，席暮云是不可能会丢下京城的一切回杞县去的。
丞相夫人一脸的生气，这席暮云到底是几个意思，她不是说要离开京城的嘛，怎么这会说变就变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之前不是明明就已经答应过我的。怎么你现在却出尔反尔，你可要知道，你做出违背咱们之间承诺的事情，我还是可以照样把你抓回去的，不过就是到时候给自己添了一些麻烦而已，为了好好的警告你，我可是会不惜惹上这些麻烦的。”
丞相夫人一脸的微笑，如果席暮云当真把她给惹急了，那么席暮云到时候就是想离开京城，怕是她也不会再给席暮云机会了。
席暮云一脸的无奈，她可是话都还没说完呢，这丞相夫人就是这么的急性子。
她之所以留下来，其一为了太子府的事情，其二自然也是为了报恩。
“夫人，您误会了，我不离开并不是为了丞相大人，而是为了你，我欠你一个人情，自然的我会等待着帮你一个忙，等把欠你的还给你以后，我才可以安心的离开京城，这些谁都阻止不了我。”
“也不怕老实告诉你，我有武功的，你带来的这两个小斯，压根就不可能会是我的对手，小蝶，咱们走，夫人，山水有相逢，总有一天，咱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太子府
顾江林命人替李嫣然把家书传到李府的时候，李嫣然就向顾江林提出了去外面游玩的邀请来。
自然的顾江林本来是不想答应的。但是他在得知蓝雨最近这两天一直陪在许不知身边，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她竟然还在不知的房间里面，她就算是要尽一尽作为侍女的职责，又何须如此的卖力，本太子倒是要看看，她的葫芦里面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顾江林生气的往前走，小斯低着头跟在顾江林的身后，太子殿下这次怕是要去找蓝雨姑娘算账了。
如果不是算账的话，那至少也是为难，虽然想不明白太子殿下为什么要这样做，倒是小斯突然就萌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那就是太子殿下在乎蓝雨姑娘。
话说回来，当初太子殿下带回来蓝雨姑娘的时候就已经对蓝雨姑娘格外的特别了。
现在想想，太子殿下感情是吃了许不知的醋。
那太子殿下又为何把李嫣然也给接到太子府上来住呢，太子殿下这不是存心的给自己添堵嘛。
“殿下，您慢点，慢点，蓝雨姑娘就在许先生那里，一直都在，您别着急，慢慢走。”

第五百章：遇上土匪 

丞相夫人就这么坐在马车上眼睁睁的看着席暮云带着小蝶离开了。
丞相夫人心里清楚，席暮云想要做的事情就没有完成不了的。
既然是如此，那她就没有必要跟席暮云过不去了。
“也罢，随她们去吧，只要她不会再让老爷看到了，再让老爷对她产生什么想法即可，否则我是不会放过她的，走吧。”
丞相夫人命令小斯把马车驾走，实在是没有心思继续跟席暮云耗下去了。
席暮云跟小蝶走在路上，小蝶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一路上还真是热。
真不知道丞相夫人的脑子是怎么想的，怎么就不把她们直接的在京城门口那里放下即可。
却偏偏把她们两个给放在了山不是山，平地不是平地的地方，这是摆明的让她们两个自己走回去呀。
“姑娘，咱们现在要去哪里呀？在京城您真的有朋友吗？”小蝶一脸不是很相信的看着席暮云。
如果席暮云说是为了报恩才留下来的，这理由小蝶或许还能相信。
如果说席暮云真的要去找她的什么所谓的朋友，小蝶还是不相信的，毕竟从头到尾，从席暮云被抓进丞相府那么长时间，那可是从来就没有人来找过席暮云。
试问这样的情况，她又怎么可能会有朋友在京城呢。
席暮云一脸的微笑，她从来就不喜欢说谎，她既然说了，那就一定是真的，“当然了，如果我没有朋友，你以为我是怎么来的京城，不怕告诉你了，我这次来京城是特意来找我夫君的，他现在一定在整个京城内外寻找我的下落。”
席暮云一脸得意的跟小蝶炫耀着自己跟齐离琛之间的感情。
小蝶差点就笑出来了，她以为席暮云该不会是被关在丞相府的时候关傻了吧。
席暮云她哪来的什么夫君，还城门内外找她的下落，小蝶怎么没有见到席暮云的夫君呢。
“还夫君呢，姑娘，你是不是被关在丞相府的柴房时间太长了，所以你……你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呀？”
小蝶一脸的尴尬，如果席暮云真的是什么精神有问题的人，那么她是不是就没有必要跟着席暮云了。
毕竟她们现在反正也已经离开了丞相府，如果分道扬镳的话，那也是无可厚非的。
席暮云没好气的白了小蝶一眼，小蝶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信任自己，既然不信自己，那又何必多问呢，“你……你到底还是信不过我，你真的是太不应该了，小蝶呀小蝶，我这次要去太子府，怎么样，你跟我走不走？”
席暮云自己往前走去，她才不会去跟小蝶解释那么多，反正她是要去太子府找齐离琛的。
顺便也给许不知还有顾江林报个平安。
好歹他们都是自己的朋友，还有蓝雨，蓝雨可是她最近才交往的朋友，她可不想跟她之间的关系还没有怎么熟悉，自己就跟蓝雨永世不再见了。
“太子府？姑娘，你没有开玩笑吧？咱们要去太子府？你……你不要命了？这样擅闯太子府，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小蝶一脸惶恐的劝着席暮云，她知道席暮云心急想报恩。
倒是她也不能把自己的性命也给搭进去吧。
席暮云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到底小蝶只不过是一个出身不是高贵的丞相府，这见识果然还是短浅了一些。
不过没关系，以后只要好好的跟在她身边，她一定会让小蝶成为一个见多识广的人。
“我的父母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最亲的人就是我的相公了，所以你说的九族，我并没有，所以就算是要诛九族，我也没有那么多的族人让他诛，好了，时辰不早了，咱们赶紧进城吧。”
席暮云一脸难得好声好气的跟小蝶解释着，小蝶听的那可是一愣一愣的。
不过席暮云既然说的这么笃定，这么的有理有据，那必定就是真的了。
“好……好吧，那咱们现在就进城，去太子府，不过这荒郊野岭的，姑娘，你认识路吗？”
小蝶一脸路痴的看着席暮云，她可是从来没有离开丞相府，就算是离开了丞相府，那也只是出去街上买点东西，绝对不可能跑到什么山上来的。
席暮云一脸的尴尬，老实说她的方向感也不是很强，只能说自己大概可以依靠着零碎的记忆找到回去的路。
不过只要路上不会出任何意外，在天黑之前回到京城，应该是有可能的。
“姑娘，姑娘～慢点，您走慢点，小蝶受不了了，咱们走了那么长时间，怎么感觉一直在绕圈呀？你是不是记错路了？”
小蝶一脸气喘吁吁的弯腰，实在是走不动了，如果席暮云可以走的话，她自己一个人走便是了。
“才走了这么一会就受不了了，我真是太佩服你的体力了，小蝶，你这样可是不行的，这要是咱们遇上了土匪之类的，你是不是就腿软走不动，任由他们抓你了。”
席暮云一脸好笑的调侃着小蝶，没有想到她这次乌鸦嘴，真的灵验了，在半路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几个土匪。
几个区区的土匪，席暮云对付他们还是绰绰有余的，只不过她赶了那么久的路，体力早就已经消耗完了，待会哪有力气打架，还是识相一些，带着小蝶绕路好了。
“小蝶，听我说，往后面走，一直走，可千万不要回头，要是回头，你的一世清白就毁了，如果你不想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困境当中，就听我的。”
席暮云低声的跟小蝶说着，小蝶一脸的纳闷，不太清楚席暮云说的是何意。
“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了吗？发生什么事了？”小蝶一个劲的问席暮云原因，席暮云本来就来不及跟小蝶解释那么多了。
再解释下去，恐怕逃命的时间都没有了吧。
“不想死的就给老子停下来。两个小妞往哪里跑呢？你们以为这荒山野岭的，你们两个小姑娘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一道戏谑的声音在小蝶跟席暮云的身后响起来，席暮云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一个劲的拉着小蝶往前继续走。
不到关键时刻，她是不会轻易出手的，要是出手了，最后因为体力不支被打败了，那才叫做真正的丢人丢到家了。
要么不出手，要么出手就将他们这些乌合之众给一举歼灭了。
“姑娘，有……有土匪呀？你还走什么呀？咱们赶紧跑吧？再不跑，恐怕就要来不及了吧？”
小蝶一脸的害怕，她真想跑的，可惜她现在腿软，跑不了了，就是不知道席暮云能不能跑。
如果席暮云能跑，那她就一个人跑好了，毕竟她不可以连累了席暮云。
“你以为你现在跑得了吗？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一定腿软了吧？”
席暮云好笑的调侃着小蝶，小蝶一脸的尴尬，太为难情了，她的一切心思都被席暮云看穿了。

第五百零一章：英雄救美 

不过既然已经被席暮云给看穿了，那小蝶认为她就没有必要隐瞒下去了。
“对，我腿软了，那……姑娘，你快跑吧，别管我了，我被抓还是怎么了，都跟你没有关系，你快跑呀。”
小蝶推了推席暮云，她要让席暮云自己逃命去，只要进了京城，席暮云就可以安然无恙了，那她就算是被土匪抓去了，那也是值得的，她的命就是席暮云的命。
她们两个去一体的，自然的谁活着，谁死了，不都一样嘛。
席暮云没好气的白了小蝶一眼，事情还没有到这么严重的地步，对方多少人马，是为了劫财还是劫色，她们都还尚未确定。
怎么就一下子说到生死了。
“这活着本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为什么还要为生死烦恼那么多呢，傻丫头，没事的，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我能够顺利的离开丞相府，还不都是多亏了你的帮忙。”
席暮云一脸好笑的看着小蝶，小蝶一脸的苦涩，席暮云当真不怪她吗。
要是她没有帮着席暮云逃出丞相府，恐怕现在遇上这般境地的人。就不会是她们两个了。
席暮云不是说过她会武功嘛，怎么到了这关键时刻，她都没有见席暮云使用武功呢。
“暮云，你别说这么客气的话，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过了你会武功的嘛？怎么现在不用你的武功将他们给打跑呢？我想土匪应该不是很多个才是。”
小蝶一脸无辜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一头黑线，她都不知道应该说小蝶什么好了，该说的她不说，不该说的，她倒是说了一大堆。
不过没关系，谁让她大度呢，这样都没有关系的。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了自己会武功的，不过你可能没有听说吧，这使用武功可是需要体力充足的，咱们都快要被饿死了，你说我哪里还有力气打人呢。”
席暮云一脸的好笑，如果她有力气的话，早就已经可以带着小蝶逃命去了，哪还需要像现在这样的被动。
小蝶听了席暮云这话，想着说来也是挺有道理的。
“原来如此，那姑娘，咱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
小蝶现在可是非常的想知道席暮云的内心想法，一旦知道了席暮云的想法，那她也就可以对下一步的计划进行做打算了。
到底还是要回京城去，可不能折在了几个土匪的手中。
“怎么办我现在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说不定待会有人来救咱们，那也是说不定的事情，毕竟缘分这件事，谁说的准呢。”
席暮云说的一脸淡定，一般偶像剧跟小说都是这样演，这样写的，这些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总一定是按照正常流程走的吧。
即便是没有照着流程走，那好歹也是让她跟小蝶保住了性命回京城才是。
不管怎么样，席暮云想，她还是先把自己跟小蝶的小命留住了再说。
“真他娘的遇上了两个聋子，把她们两个给抓起来，今儿个寨里怕是要增添两个压寨夫人了，寨主见到她们两个，一定会高兴的，寨主一高兴，咱们就都能够得到赏赐，这样多好。”
带头的土匪一脸微笑的挡住了席暮云跟小蝶离去的方向。
席暮云跟小蝶握紧了彼此的手，这下子还真是需要勇气才能够蒙混过关了。
“几位，不知你们这是何意？有事吗？”
席暮云一脸镇定的看着面前的几个土匪。
只要她不紧不慢，只要她不觉得害怕尴尬，那么她就不会出任何事情。
土匪被席暮云这一脸无辜给气的不轻，从来就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女子。
这样的女子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席暮云的淡定跟小蝶的惶恐害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何事，我们家寨主请二位姑娘一同进寨喝杯茶交个朋友，不知道二位姑娘意下如何呢？”
土匪头头一脸奸笑的盯着席暮云一直看，如果眼光能伤人，席暮云现在恐怕都要被土匪头头的目光给看穿了。
席暮云挑眉，做客还真是好说，不过不是现在，她可是一个要回家的人，怎么可以在路上遇上土匪就跟他回家去山寨里面喝茶。
“这……怕是不合适，毕竟我们家里人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几位，失陪了，有缘一定会再见的，小蝶，咱们走吧。”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示意小蝶赶紧跟着自己离开，再待下去，这几个土匪都要把她们看穿了。
席暮云尽管是不带怕的，倒是她怕真的打不过人家。
这里地势比较复杂，这几个土匪一看就非常熟悉这一带的地形，自然的席暮云对于自己所走的每一步路都会那么的小心翼翼。
“站住，让你们两个走了吗？真是的，一点礼貌都没有，今天你们去也得去寨子里面，不去，那也必须得去，来人呐，直接带走，甭客气了。”
土匪头头实在是没有心情跟席暮云你一言我一语的打着官腔了，他直接命人赶紧把席暮云和小蝶带走。
小蝶一脸的害怕，这下子还真是逃不掉了吧。
好不容易逃出了丞相府，现在又要进土匪窝，这简直就是祸不单行的节奏。
“小蝶。别怕，跟着我身后，我看谁敢乱来，要是谁靠近我们一步，我定会让他命丧当场。”
席暮云一脸的严肃，对付这些打算对她图谋不轨的人，她是认真的。
土匪头头一脸的哈哈大笑，他还从来没有听过有哪个女子说话那么嚣张的。
更何况席暮云给他的感觉就是柔柔弱弱，弱不禁风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会武功的人。莫非是他看走眼了，这次来的是个练家子。
“说大话，还是去寨子里面跟我们寨主说一说吧，带走。”
土匪头头丝毫不留情的示意自己的手下把席暮云和小蝶带走。
就算席暮云不愿意被他们抓走，那就只能强行的将她驾走了。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咱们还是算了吧，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你们别伤害姑娘，你们要做什么都冲我来，要是做出了对她不好的事情，我就算是死了，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小蝶霸气将席暮云护在身后，她不愿意见到席暮云受到欺负，尽管她不知道席暮云到底是有武功的还是没有武功的。
“变成鬼这种话只有没出息的人才会说出口，甭跟她们客气，带走，再不走，天都要黑了。”
土匪头头实在是不耐烦了，真是受不了席暮云跟小蝶主仆二人废话那么多。
席暮云推开了小蝶，小蝶怎么这么傻，护着自己做什么，这次应该是她来护着小蝶才对，“小蝶，你让开，待会他们伤到你就不好了。”
“你们干什么……”席暮云激动的喊着。
“放开她们，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做出此等龌龊之事？”
三两下的功夫以后，席暮云还没来得及看对方出手，几个土匪就已经倒在地上哀嚎了。

第五百零二章：遇上猪队友 

席暮云一听这声音，这桥段大概就是电视剧常常演的，英雄救美的桥段了。
不管怎么样，谁来都可以，只要有人来救她们就行了！
“哪来的不知死活的小白脸，识相的赶紧滚，要是不识趣，待会你就得把命留下。”
土匪头头一脸的激动，他简直就是想杀了来人的心都有了。
席暮云则是一脸淡定的双手抱胸，眼神还时不时的安抚小蝶。
既然都有人来救她们了，那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姑娘，太好了，有人来救咱们了，还是位公子呢，哇～长得好帅呀～姑娘你快看。”
小蝶一脸激动的催促席暮云赶紧看帅哥，怎料席暮云一点都不感冒。
这样的桥段实在是不适合她，她只要不跟来人搭讪，那么她就不会跟对方来了一段什么所谓的虐恋。
她可是一心一意的只有齐离琛，别人再帅，武功再厉害，那对于她来说，一点关系都没有。
“小蝶，瞧瞧你这点出息，不过就是一个公子而已，你是多长时间没有见到除了丞相以外的男人了？”
席暮云一脸无奈的摇摇头，来人确实是位风度翩翩的公子，不过她并不喜欢，也就小蝶在那里一个劲的激动嚷嚷着。
殊不知小蝶这么激动，怕是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男子如果救了她跟小蝶，那也算是她们两个的恩人了。
“二位姑娘，莫要再聊天下去了，我……我最近为了练功，受过伤，所以今日，只不过是恰巧路过，若是真的没办法救二位，二位可一定要莫怪莫怪才是。”
白衣公子一脸歉意的看着席暮云跟小蝶，他这不看还好，一看席暮云，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从来就没有见过像席暮云这般美丽的女子，这样的女子不应该是凡人吧，说她是仙女一点都不过分。
“仙女呀？真的有仙女的存在，尔等鼠狼之辈怎可对二位姑娘做出如此粗暴的事情来。”
白衣公子一脸的愤愤不平，惹得小蝶那可是春心荡漾了，这或许就是喜欢对方的感觉吧。
她也是到了该婚配的年纪，如果能够跟自己的救命恩人喜结连理，那可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小子也就只会一些嘴上的功夫，把他拿下，竟然他这么不知死活的过来送死，那为何不成全他呢。”
土匪头头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现在就要把这里的不管是男还是女，都一并带走就对了。
如果不带走他们，简直就是难解心头之怒火。
白衣公子一脸的惶恐，他现在暂时施展不了武功，这次怕是英雄救美，出风头的不是时机。
不过他想着能够在这么危险的情况结识了像席暮云这般这般美若天仙的女子，那也是值了。
“公子，你……你没有武功嘛？不应该呀，如果你没有武功。那你是为何会轻功的？这不太符合常理呀？”小蝶一脸的懵逼，这白衣公子刚刚不是很厉害的出场嘛，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要被捕了。
如果他们几个一起被抓进山寨的话，那要想出去，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
白衣公子一脸的尴尬，表情看上去非常的为难，这还真是不太好意思了，他也不想这样的，不过没办法，他现在就是因为内力受到一些损伤，短时间内是不可以使用武功的，一旦使用武功，他就一定会全身血脉逆流而死，这样的代价，白衣公子觉得不值得。
毕竟只要人还活着，就一定还会有其他办法。
“这位姑娘，在下……在下无能怕人无法救二位姑娘了，此次在下只能跟二位姑娘相伴而行了。”
白衣公子说这话的时候，也就只敢看着小蝶了，至于席暮云，他可是看都不好意思看了。
在看到席暮云的第一眼开始，白衣公子就认定了席暮云，不管席暮云有没有喜欢的人，他都要尽自己的努力好好的追求一下席暮云。
当然了，席暮云也有拒绝自己的权利，倒是她就没有权利拒绝别人喜欢她，甚至追求她。
人生难得能够遇见喜欢的人，如果不去争取一下，怎么就知道一定没有结果呢。
爱情一向都是自私的，至少在白衣公子的认知里面，他认为，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
“那还等什么呢，赶紧的把她们几个押走，这下子寨主一定会高兴坏的，毕竟这两位大美人进贡给寨主，寨主一定会把副寨子的位置交给我的。”
带头土匪一脸的惊喜，他简直就是要高兴坏了，要么不抓，要么就抓了这三个人。
待会两个姑娘就交给寨主，至于这存心捣乱的家伙，他一定要带回去好好的折磨折磨他一下不可，不然他这心中只火该如何熄灭。
……玄虎山寨
当这四个字出现在席暮云面前的时候，她一脸的无奈，这怎么好好的竟然沦落到山寨了。
还真别说，没有想到翻过了一座山而已，在山里面竟然有一处山寨。
“玄虎山寨，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多人，还凶神恶煞的样子，姑娘，小蝶……小蝶害怕！”
小蝶一脸的害怕，真是进了这寨子，出来还会有机会嘛，怕是会被土匪头头口中的那个寨主给生吞活剥了吧。
无忧不以为然，她是有武功的，任由这寨主再霸道，再目中无人，她都不会将他放回事，不过这白衣公子倒是很应验那句话，猪队友，
这队友要么就不要出来捣乱，把自己搭进去了也不说，就是救她们也是没办法救的不是吗？
不过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责怪谁的时候，是想办法，齐心协力大家一起离开这里才是上上策。
“别怕，没事的，有我在呢，你不会有事的，更何况，你也不想想，你的白衣公子还在这里呢，他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调侃着小蝶跟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无奈的摇摇头立马就跟席暮云解释了，他跟小蝶之间并没有什么，更何况他心仪的女子，是席暮云，并非是小蝶。
“这位姑娘，在下并非是为了小蝶姑娘才现身的，在下是为了你，敢问姑娘芳名？”
白衣公子一脸虔诚的问着席暮云。
席暮云一脸的尴尬，到底这白衣公子看上自己了，这不是主动搭讪是什么。
已经很明显的事情就没有必要说破了，席暮云认为现在不是自我介绍的时候，是想着应该怎么逃离这寨子的时候。
“把她们几个押进去，记住绑住他们的手脚，若是让她们跑了。你们几个也别想活了。”
土匪头头交代完了以后便离开了。
席暮云仰天绝望的苦笑着，到底她还是逃不开这牢狱之灾呀。
说说她自从来了京城以后，她这是第几次被人关起来了，往事不堪回首，现在想起来，尽是心酸的泪水。

第五百零三章：白衣公子白梦飞 

“诶～你们别太过分了，我自己会走。”
席暮云一脸的嫌弃，她特别反感除了齐离琛以外的男子碰她。
如果她生起气来的话。她定会砍了对方那只碰了她的手臂的。
“进去吧，哪来那么多讲究跟废话，之所以把你们抓过来，一来是为了孝敬寨主，二来是你们留在寨子里面可以供弟兄们消遣，这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土匪小斯一脸色眯眯的盯着席暮云跟小蝶直看。
一旁的白衣公子可是看不下去了，他最见不得的就是有人以强欺弱，以多欺少，更加看不惯有人调戏良家妇女。
更何况，席暮云还是他心中的那位姑娘，就更加不可以遭受到任何的委屈跟不敬了。
“这位小兄弟，你退下吧，我们呆在这里就是了，你可以出去了，还有，收起你的目光，因为你的目光让人看起来特别不舒服，如果你肯听在下所说的，那你大可以等过几日试试。”
白衣公子并不是在恐吓小斯，他所说的都是真的，他这样都是为了小斯好。
毕竟小斯一看也是受命于人，怎么都不可能自作主张的对席暮云小蝶二人进行了一番过分的言语辱骂吧。
小斯抬头对上了白衣公子那心狠毒辣的目光以后，他立马乖乖的退出地牢。
他还是在外面守着即可，若是真的惹急了这几位祖宗，他以后怕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地牢里面只剩下席暮云，小蝶跟白衣公子的时候，白衣公子率先再一次开口了，他想了想。出于礼貌，他还是有必要跟席暮云先打一声招呼的。
刚刚本来就想跟席暮云自我介绍跟打招呼的，可惜就被刚刚那个该死的小斯给破坏了。
好在现在还不算太晚，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成为席暮云以后一辈子的依靠。
前提还是需要听听席暮云的意见，如果席暮云不愿意，怕是没人可以逼她做任何不想做的事吧。
“姑娘，刚刚咱们的话题，可以继续了，不知怎么称呼姑娘呢？在下姓白，名梦飞，字友德。”
白衣公子给席暮云和小蝶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席暮云听了以后一脸的哭笑不得，这古代人就是矫情，动不动就字不字的，莫非这白衣公子也是一个诗人。
席暮云还没来得及跟白衣公子做自我介绍呢，小蝶就抢先一步的在席暮云面前跟白衣公子自我介绍一遍，“你好，白公子，我叫小蝶，很高兴认识你，今天要不是有你出手相助，我和姑娘也不会落入这山寨中。想来这也是缘分了。”
小蝶娇羞的低下头不好意思看白梦飞了，毕竟她现在的意思表现的非常明显了。
席暮云:“……”
去他的缘分，如果这是小蝶跟白梦飞之间的缘分，干嘛拉上她呀，她到底做错什么了，为什么现实总是待她如此的残酷不公呢。
“对对对，缘分，这一定是缘分，一定是小蝶你跟白公子之间的缘分，真是恭喜二位了。”
席暮云先发制人，还是先撮合了这对小情侣再说。
不管怎么说，她都看出来了，小蝶喜欢这白梦飞，怕是一见到白梦飞的第一眼开始，小蝶就已经喜欢上了白梦飞。
喜欢就要勇敢的表白。如果不表白的话，那小蝶就会永远的没有机会。
白梦飞一脸的尴尬，他不想跟小蝶有什么缘分，他想跟席暮云有缘分。
只不过他要是现在就说明了自己的心意，怕是不仅仅会让席暮云尴尬，更加是让小蝶面子里子都挂不住了。
“姑娘真是说笑了，这并不是什么缘分，只能说是巧合而已，不提也罢，二位姑娘放心吧，在下必定会想尽办法救出二位的。”
白梦飞一脸笃定的跟席暮云做出承诺。
席暮云听的那可是一脸的难为情，这出去的事情，白衣公子还是先顾好自己吧，别人怎么样，他怕是想帮忙，也是帮不上忙的。
小蝶就像是狗腿子一样，一个劲的站在白梦飞那边，“好呀好呀，小蝶就知道白公子一定有办法的，难道说咱们这次被抓，白公子是故意的？白公子是想潜入这山寨吗？”
小蝶的脑洞还真不是一般大，至少席暮云认为，这小蝶的脑子可以去写书了，怎么可以这么能编呢。
“不，并不是这样的，在下是看到了这位姑娘有难以后，在下一时之间没有忍住，也就只能出手了，就算是没有武功对付他们，在下也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姑娘被他们这群土匪给抓走。”
白梦飞一脸温柔的跟小蝶陈述着他为什么没有做好准备就出现的理由。
这理由完全就是因为席暮云，不过白衣公子到现在都还没知道席暮云到底叫什么名字。
席暮云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她是没有留意到他的问题，还是席暮云她故意不告诉自己名字的。
“我叫席暮云，你可以叫我暮云，我的朋友一般都是这么喊我的，白公子，你不是有很厉害的轻功嘛，怎么到了这关键时刻，你竟然浑身的武功都使用不上来了？”
席暮云一脸好奇的歪着头看了白梦飞一眼。
白梦飞一时之间没有忍住就抬起头看席暮云，正好就对上了席暮云的眼神。
在对上眼神的那一刻，白梦飞感觉自己的心一直在剧烈的跳动着。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吧，这感觉好强烈，他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
”这……不瞒姑娘你说，在下是有武功的，由于前几日遇上了一点找麻烦，出手跟人交手的时候受了重伤，暂时无法使用内力催动武功，所以这才会导致咱们都无法逃离这些土匪的毒手。”
白梦飞说完一脸的自责，都怪他不好，只要席暮云不会怨恨他，责怪他，那他就心满意足了。
小蝶一脸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确实是听不懂席暮云跟白梦飞之间的谈话。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高手说话就是不同凡响吧。
这种情况，一般是不可能会发生在她身上的。
“原来如此，难怪公子有这么厉害的轻功，却施展不了武功，那公子这使用武功，何时才可以使用呢。不瞒你说，我也是有武功的，不过现在我饿了，没力气了，自然就没有想过跟这群土匪交手。”
现在可不是面子不面子的时候，只是要是让土匪知道了自己有武功的事情，那她在山寨里面可是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席暮云考虑事情总是这般的周到，白梦飞听了以后那可是对席暮云增多了一丝丝的敬佩之意。
若是这样的女子肯答应留在他身边，一辈子不离不弃的，那么他就绝对可以做到一生一世只守护她一人。
“想不到姑娘不仅仅长得美，更加是有武功在身。不知道姑娘师承何派呢？有机会咱们可以切磋切磋。”
白梦飞左一句姑娘，右一句姑娘的，席暮云听着就觉得不太舒服，“叫我暮云即可，别喊姑娘了，听的怪别扭，小蝶你也是一样的哈，叫我暮云。”

第五百零四章：此地不宜久留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跟小蝶还有白梦飞说着。
这两个人这么的有默契，以后可注定是一对小情侣的，她才不要让自己成为这阻碍小情侣的绊脚石。
小蝶一脸的憋屈，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么喊席暮云，这一时之间让她不要这么喊，这还真是有些困难。
“这……姑娘，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这称呼在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定了。就好比两个本来就不可能会走到一起去的恋人，最后他们终究还是躲不过去各种磨难考验，还是分开的比较合适吧。”
小蝶这话并没有在跟席暮云开玩笑，这都是真的，她是真的没办法改掉自己对席暮云的称呼，为什么好好的，席暮云就这般激动的让她喊席暮云为暮云。
这样的话，她怎么喊的出口，这简直就是太为难让你了。
“小蝶，你这话说的是什么逻辑呀，我怎么听的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没关系，咱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不管你说什么，也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和你计较的。”
席暮云一脸的认真，这是她对小蝶的承诺，小蝶听进去了，那就是皆大欢喜，若是小蝶听不进去，从而误会了她跟白梦飞之间的关系，那可就真是麻烦大了。
她自认为自己是不可能会这么费力气的去劝解，去向一个人极度的解释什么的。
什么苦衷呀，没办法的之类的鬼话，席暮云当然是不可能会这样说的，她并不是小说上的白莲花，白莲花会做的勾当，她席暮云可是坚决不可能会这么做的。
“姑娘，你莫要这么说，小蝶自知自己的身份卑微，是配不上任何人的，这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
小蝶一脸无奈的自责着自个。席暮云听的那可是要抓狂了。
席暮云:“……”
这小蝶该不会上辈子是一个卖锅的人家吧，不然她怎么那么喜欢把所有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小蝶，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没有的事，你哪里卑微了，你不也是一个人吗？你是比人少了鼻子还是眼睛，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的没信心，听我的，你很好，你配得上任何人，你也值得被任何人真心对待。”
席暮云一脸正经的跟小蝶找回自信心。
一旁听着的白梦飞那可是看着席暮云，怎么看都觉得席暮云太好看了，她也非常的有才华，小蝶应该就是她的侍女吧。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主子，对待自己的下人都这么的有情有义。
“二位姑娘无需争辩，是是非非，感情还是江湖上的道义之类的，都是不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要守住自己的本心，初心这种东西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白梦飞一本正经的也想给小蝶讲道理，听的席暮云那可是一头雾水，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白梦飞想跟自己表达什么。
什么初心，什么道义是非，这些跟她们压根就没有半毛钱关系，现在最重要的事情难道不是离开山寨吗。
什么情之类的事情，还是先等把命保住了，离开了这里再说，那也是不迟的。
“白公子，你言之有理，事情确实是这样的，做人确实是需要这样，你们放心吧，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的，会重新找回自己的生活信仰的。”
小蝶也开始讲道理了，听的席暮云简直都想睡觉了，没办法，外面天已经黑了，然而天黑就是他们离开的最佳时机。
去京城的路，她跟小蝶可是绕了好久也找不到的路，或许这白梦飞知道去京城的路，那也是说不定的。
“小蝶，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我是真心的替你感到高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白公子。不知道白公子能否解答一下呢？”
席暮云礼貌的看了一眼白梦飞，这男子怕是对自己有意思，她不可以给他任何机会，或者给他任何可以产生误会的机会。
“暮云姑娘无需客气，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只要是在下知道的，在下必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白梦飞一脸温柔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这么学识渊博的女子，竟然也有问题来问自己，那这问题怕是一个难题，否则她怎么会不知道。
他刚刚到这国度来也不是很长时间，如果席暮云问的是关于这国家的事情，他怕是一时之间回答不上来。
“不必如此言无不尽的，我只需要知道，去京城的路怎么走就好了，当然了，如果白公子也不知道，没关系的，我们可以自己走的。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想个办法离开这里吧。”
席暮云想了想，今晚逃离这寨子才是最佳时机，再不走的话。明天见了寨主大人，那万一这寨主见色起意，对她跟小蝶做出了什么事情来，那可是会让人后悔莫及的。
再说了，席暮云可压根就没有打算让这白梦飞出手救命。
这白梦飞能不能行，一开始他就已经证明了自己，他自己能够保住自己的小命，不用席暮云操心，她可就谢天谢地了。
“对，暮云姑娘说的极是，此地确实是不宜久留。那姑娘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姑娘可有什么对策？”
白梦飞是聪明的，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出席暮云的心思，席暮云这要是铁了心的离开，怎么可能会有困得住她的地方呢。
她一看就是那种鬼马精灵的丫头，她怎么都不可能在这里坐以待毙，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受伤了，否则这英雄救美的事情。还真是必须要落到他白梦飞的头上。
“对策自然是有的，不过需要小蝶你跟白公子两个人的配合，只要你们两个配合的好，咱们顺利的逃出去不是难题，当然了，你们两个如果不给力，失败了，咱们顶多就是被再次抓回来，不会有更坏的结果了。”
席暮云说的头头是道，她已经把计划的结果跟可能性都给推理出来了。
至于这对策，她从始至终好像也是还没提起过。
一旁的小蝶听的一头雾水，是什么样的事情需要她跟白公子互相配合呢，他们需要做的事什么事情。听席暮云的意思，好像是有意安排自己跟白梦飞在一起。
不管怎么样，能够跟白梦飞在一起，这是小蝶最大的心愿了，她弱弱的问了席暮云一句，“姑娘，你的计划是什么？我跟白公子需要做点什么呢？”
席暮云想了想，现代人都喜欢八卦，那这古代人一定也是喜欢八卦的。
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从古至今可是多了去了，她是不是应该让小蝶跟白梦飞出演一场两女一男的戏码。
但凡是没有脑子的土匪，他们就一定会被他们演的戏给吸引了，只要他们过来了，热闹也看了，那放他们离开，还是强留他们留下来，那可就由不得这群土匪了。
“原配斗小三呀，我是原配，小蝶你是小三，来，咱们分配一下任务。”

第五百零五章：一出好戏 

听了席暮云这出戏的时候，小蝶那可是猛烈的摇头，她才不要当什么小三呢。
她不知道小三是什么身份呢，这小三就是古代的小妾的意思，这被席暮云说的天花乱坠，小蝶一听到妾字，她立马就不答应了。
“不行，我不要，我不要当小妾，姑娘，你可别为难我了，我是不会出演这一出戏的，你就放过我吧。”
小蝶一脸的委屈，她真心不想当小三，席暮云怎么还可以这样给她强行安排上了。
不仅仅是小蝶不愿意了，就是白梦飞也觉得席暮云这样安排有些荒唐了。
他喜欢的人只有席暮云一个，为什么席暮云还要强加一个给他呢。
“行，你不答应也可以，那你就好好的留在寨子里面当你的压寨夫人吧，我是有武功的，我一个人逃跑那是绰绰有余，至于你们二位，我恐怕有心也没有那个力救你们了。”
席暮云一脸的无奈，并不是她不愿意帮小蝶跟白梦飞一起离开寨子，而是她的能力有限。
她是可以做到来去自如了，只是带着这两位拖油瓶，她那可就是没有那么厉害的能力了。
“姑娘……这……那咱们就没有别的计划了吗？别的计划或许可以呢？咱们不一定非要用这个办法不是吗？”小蝶一脸的期待。
期待着席暮云说出别的办法来，这样演戏，就算是假的，她也怕有一天，这会变成真的，她现在强烈的感受到了白梦飞对席暮云是有好感的。
然而白梦飞对待自己，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有了，只有这个办法，如果你们两个不愿意配合我，那就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席暮云双手抱胸，她轻轻松松的就解开了手上的绳索，所以她的能力就已经摆在这里了，小蝶跟白梦飞信不信，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白梦飞想了想，如果可以跟席暮云饰演一对恋人的话，那也是一件挺好的事情。
这样一来，以后就算是不能跟席暮云在一起，那今天这一出戏，不就可以弥补了自己心中的遗憾嘛。
”行，我答应你，暮云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会配合你的。”
白梦飞柔情的盯着席暮云看，席暮云一脸的尴尬，她并不需要白梦飞这么深情的眼神。
这让小蝶看到了，她怕是会误会了，这误会了可不好了。
“这样就对了，咱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齐心协力的离开这是非之地，等出去了以后，有什么话都好说，小蝶，你说对不对？”
席暮云把球踢给了小蝶，毕竟小蝶可是喜欢白梦飞喜欢的紧呢。
这小妮子心里怕是会时时刻刻的担心白梦飞会喜欢上自己。
席暮云一副把所有事情都看穿的样子，白梦飞的眼神有意无意的往席暮云身上看。
若是光明正大的看席暮云，要是让她撞见了，那气氛场景就有些尴尬了。
“对，当然了，姑娘所说自然是有道理的，那姑娘，这一出好戏，咱们过会就开始演吗？”
小蝶一脸好奇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要是想现在就演戏，那是极好的，如果她打算过两天再演戏，那就有些迟了。
席暮云都已经说了此地不宜久留，那如果现在不赶紧速战速决的话，怕是会夜长梦多。
“当然了，既然都已经决定了要这么做，那就赶紧做，不过在此之前，咱们还是有必要彩排一下，不然待会咱们都演的不自然露馅了可就不好了。”
席暮云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一定要彩排一下的。
这场戏要么就不演，要么就演到最好，不然就辜负了自己这精心准备的好戏了。
席暮云的话让小蝶一脸的纳闷，什么是彩排呢，“姑娘，彩排是何物？为何演戏还需要彩排呢？”
小蝶一脸无辜的问着席暮云，席暮云尴尬的笑了笑，她只不过是开玩笑的，“没什么没什么，我刚刚都是开玩笑的，咱们在演戏的时候，需要演的非常自然，就跟真的一样，你们二位能做到吗？”
席暮云一脸认真且严肃的盯着白梦飞和小蝶看。
白梦飞点点头，对于演戏这件事。他那可是信手拈来的事儿，不过倒是小蝶，小蝶她没有演戏经验，更加没有什么天赋，要想把这出好戏演好了，怕是需要一些时间。
“小蝶，没关系的，你只要把我当成了抢走你心爱之人的女人就行了，这样你就会感觉想要把喜欢的人抢回去，从而跟我大打出手之类的，能做到吗？”
席暮云一脸真诚的指导着小蝶，对于演戏这种事，她可是从来就不用准备的，随时随地就给你演出一出戏来了。
小蝶刚开始听到自己心爱的人被抢走了，表情变得阴狠一些起来，再听到席暮云让自己打她之类的话，小蝶秒怂。
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不可能会动手打席暮云的。
说不定以后她还需要仰仗席暮云呢。
席暮云不管如何，她都不能跟自己闹掰了。
“没办法，为什么非要打人呢，姑娘，你这次还真是为难小蝶了，小蝶不想打姑娘，姑娘，你能不能不让我演这样的戏呀？”
小蝶一脸的祈求，她真的做不到，为什么席暮云非要她演这么高难度的戏码呢。
席暮云想了想，打人可以不要，倒是骂人的话就一定要了。
不然怎么让这群土匪相信他们几个闹掰了。
“行，你可以假装打我，为了逼真一些，你可以靠近我，而且最重要一点，你必须骂出来，骂的越大声越好，最重要的还是要把那群土匪给引过来。”
只要把看守的土匪一个个的收拾了，那距离逃出山寨，那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小蝶愣愣点头，这回席暮云说的她总算是能够听明白了。
不过就是骂骂人而已，总比打人来的轻松容易吧。
“砰……哐当……”桌子上的茶杯之类的，只要能摔的东西都被小蝶摔在地上坏了。
席暮云一脸委屈的看着小蝶，小蝶当众抢走了她的心爱之人，现在怎么还有脸面来骂她，来找她的麻烦！
“你这贱人，都已经跟你说过了不要再靠近他了，他现在喜欢的人是我，你就算是他明媒正娶的又如何？他还不是一样最喜欢的那个人是我？”
小蝶一脸得意的看着席暮云，如果可以，她都要上前去打席暮云了，好在被白梦飞给拦住了。
白梦飞一脸的无奈，对于这两位都对他深爱着的女子，他是对席暮云充满了愧疚，对小蝶充满了无奈。
席暮云是他的妻子，小蝶是他在外面看上的女子，如果席暮云答应松口让小蝶成为他的妾室的话，那就是皆大欢喜了！
只可惜席暮云的脾气他最了解了，席暮云是不会容许自己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的。
如果非要纳妾，那么席暮云大有一副宁愿不要这段感情的架势。

第五百零六章：寨主驾到 

席暮云挑眉，小蝶未免也太自信了，她怎么就知道白梦飞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要不是你主动，梦飞他又怎么可能会跟你在一起，明明就是你太不自爱了，你还可笑的把这些都当成了爱，当成了喜欢，你会不会太悲哀，太可怜了。”
席暮云一脸无辜的讽刺着小蝶，小蝶一下子就火冒三丈，故意把门大力的踢了几下。
这一踢可是把门外的土匪都引进去了，他们一听，这是一场三角恋关系，两女争夺一个男人。
这怎么能行呢，这二位姑娘都喜欢这小白脸，那他们寨主怎么办。
寨主不就要孤独终老一辈子了么！
“吵吵什么呢？都给老子安静下来，否则待会寨主来了，他定会让你们好看。”
一土匪一脸没好气的呵斥着席暮云等人，山寨一向都是很安静的，自从抓了这三个人以后，这山寨可是没一刻消停过的。
一听到寨主要来的消息，席暮云的心咯噔一下，看来这要逃离山寨的计划需要尽快实施起来才行了。
否则等寨主驾到了，那他们几个就真的只有等死的份了。
……太子府
书房
已经又是过了两天的时间了，齐离琛还是没能够把席暮云顺利的找回来。
就是顾江林也急了，他派了这么多人出去寻找，可结果一点消息都没有。
席暮云会不会根本就已经不在京城了呢。
“那个……齐兄，你振作一点，这事情急不得，我相信以暮云的聪明，她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你该不会是信不过她的能力吧？”
顾江林一脸疑惑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可千万不要太过于伤心了，这思念心爱之人，却又迟迟无法见到她，更加是找不到她的下落的心情。
顾江林虽然没办法理解跟体会，倒是他可以根据齐离琛的情绪来判断这件事。
席暮云对齐离琛来说真是太重要了，甚至比齐离琛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相信云儿这件事是自然的，太子殿下何时见到我不相信云儿了，云儿的能力有时候比我都强，她怎么可能会有事，更何况，对方既然会抓了她，那必定是为了什么目的才抓她，对方的目的没有达成，怎么可能会轻易对云儿做出灭口的事情。”
齐离琛一本正经的分析着席暮云的事情。顾江林微笑点头，这样就对了，只有看开一些是最重要的，如果一个劲的钻牛角尖，反而会在还没找到席暮云，自己就先垮了。
顾江林不愿意见到齐离琛为了席暮云的事情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齐离琛除了寻找席暮云的下落，他还是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做的。
“对，你能这么想就对了，这件事作为兄弟，我一定会多加派人手帮忙寻找的，不知现在的伤势如何？可有好些了？”
顾江林一脸好奇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总不能心里只有席暮云，从而把兄弟的情意都给抛弃了吧。
齐离琛愣了一下，他对于许不知的情况，虽然不是非常清楚，但也是听说了，“听说恢复的还不错，蓝雨在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怎么可能会恢复的不好，倒是太子殿下，离琛可是听说了，太子府最近来了一位李小姐是吧？她还是京城第一美人，这称号一听就有误。”
这李嫣然是李将军的千金，顾江林娶了她，那对顾江林以后巩固在朝政上的位置，那可是有极大的帮助。
顾江林要是好好的把握住这步棋，那他以后跟顾西洲对抗的时候，胜算依旧还是那个最大的。
当然了，如果顾江林不喜欢李嫣然，甚至把李嫣然推给了顾西洲，那顾江林的太子之位可就难保了。
如果蓝雨真心喜欢顾江林，那蓝雨就应该做到什么事情都替顾江林考虑考虑。
“太子殿下，离琛劝你一句，孰轻孰重，你还是需要好好掂量掂量的。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离琛就先告辞了……”
齐离琛还没离开呢，顾江林立马就拉住他不让他离开，这怎么说话的呢。
什么叫做掂量，他有什么好掂量的，事情该是什么样的，它就该往什么方向发展。他现在就算是急死了，就算是纠结了，那又如何，结果还是改变不了什么。
到现在，他也是想通了，就跟齐离琛一样想通了，对于一些突如其来的事情，那就应该想一个合适的应对之策才行。
“我想我会做出最好的选择，这点齐兄就不必为我担心了，还是好好的去办你自己的事情吧，不知那边我待会就过去瞧瞧，指望你，还真是指望不上。”
顾江林故意没好气的调侃齐离琛，齐离琛挑眉，他本来就没有打算让顾江林指望他。
他自己现在都已经有些自顾不暇了，哪还有什么闲工夫去管顾江林的事情。
不过现在想想，关于许不知，他对许不知还真是关心少得可怜。
“毕竟太子殿下现在心中想指望的那个人是不知兄，所以自然的，离琛就不会公然的跟不知兄争夺了。”
齐离琛丝毫不留情的回怼顾江林，他是指望不上了，倒是许不知他就能够指望上嘛。
“就你最会狡辩，也罢，不如趁此机会，咱们一同去看看不知吧。”
顾江林突然之间就提出了邀请，齐离琛愣了一下，接着就是点点头，这样也好，他也是时候去看看许不知了。
如果顾江林不提出邀请，他自己也有打算去见许不知的！
“行，那太子殿下，请。”
齐离琛作为臣子，自然是要在每一件事上表现的对顾江林的尊重跟敬畏。
该有的礼数还是一样都不可以少的，这样一来对于顾江林以后治理国家很有帮助。
……
许不知的房间
顾江林跟齐离琛一起走到许不知房间门口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许不知咳嗽的声音，“咳咳咳……蓝雨，水……我要喝水。”
许不知剧烈的咳嗽着，嘴里还一直在喊着蓝雨的名字，从中就可以看出来，许不知最近是很依赖蓝雨的。
蓝雨明明是太子的侍女，怎么她就跑到许不知的房间伺候着了。
这点尽管下人们都在猜测议论，在齐离琛看来。这并没有什么的。
不过就是一些传闻而已，当不得真！
“殿下，让我来吧。”
齐离琛抢先一步有进房间给许不知倒水。
齐离琛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蓝雨并没有在房间内，那顾江林在门外站着不进来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怕见到蓝雨的时候会尴尬。难为情吧。
“殿下，蓝雨她不在，你可以进来了。”
齐离琛一边在给许不知喂水，一边示意顾江林可以进去。
房间里面就只有他跟许不知。顾江林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大方方走进来就是了。
顾江林轻咳一声，他这是在想事情才没有进去的，并不是因为任何人才没有进去的。
“知道了齐兄。”

第五百零七章：永远都是兄弟 

顾江林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觉得满意了以后，他这才放心的推门而入。
“嘎吱……”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顾江林见到了齐离琛在给许不知喂水。
许不知都无法自己喝水的吗，怎么会这么严重的，是谁告诉他，许不知的伤势有好转的，这样哪里像是有好转的样子，这不是摆明的故意逗他玩的嘛。
“不知，你……你为何会伤的如此之重？至少在我的认知里面。你只不过是挨了一刀，怎么会……”
顾江林一脸的难以置信，没有想到许不知只不过是中了一刀，竟然会严重到如此地步。
齐离琛则是好笑的看着顾江林。如果顾江林觉得一刀没什么的话，那就让顾江林挨刀子，挨一刀试试！
“太子殿下，说风凉话还是等不知兄好了以后再说吧。毕竟在受伤这件事上，我想不知兄心里必定是自责的。”
许不知的感受跟齐离琛的感受可以说是差不多的。
也不是说顾江林就不管不顾席暮云的死活了，倒是顾江林最近有那么多事情要忙，怎么可以因为他们的一点事就耽误到了顾江林。
毕竟太子殿下跟她们几个虽然是朋友，但顾江林的身份更加是太子，是未来的一国之君。
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这些警告后世人的话，齐离琛跟许不知可是没有少读过的。
“咳咳咳，还是齐兄最了解我的心思，真有你的兄弟，瞧瞧，太子殿下都拿咱们没办法了。”
许不知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最近这阵子他的情绪可是非常不好的。
就是蓝雨亲自过来伺候了，他也是一样给蓝雨不少坏果子吃了。
蓝雨还能忍受那么长时间。谁说这不是奇迹呢。
“好啊，你们两个竟然已经学会了联起手来对付我了，真是有你们的，你们这样还是兄弟吗？”
顾江林一脸的憋屈，齐离琛跟许不知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
要知道，齐离琛可是心心念念的想的找到席暮云，怎么会停留在这里跟许不知“打情骂俏”呢。
“哪有，太子殿下多虑了，我们怎么敢呢，就算是你恕我们无罪，我们也是万万不敢这样做，齐兄，你说的我说的对不对？”
许不知一脸认真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笑了笑，许不知说的自然是真的。
在这看似平静的，背地里则是斗得你死我活的世间，齐离琛那可是早就看透了。
若不是因为心中有结还没彻底解开，他又怎么会放弃在杞县的逍遥日子，辛苦跑到顾江林这边来找不痛快。
“对，你言之有理，不过现在，有一件事还真是必须要说明，一定要讲清楚了，我不希望你们两个以后会为了这件事失和。”
齐离琛一脸和事佬的看了顾江林一眼，接着就是把目光定格在了许不知的身上。
许不知已经把一杯水喝下了以后，齐离琛就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回床上去。
好歹也是一个受伤的患者，无论怎样还是需要好好的照顾一番的。
“何事竟然让齐兄如此的大费周章，刚刚说了那么多话，想来齐兄那都是因为想为自己接下来所说的话做铺垫吧。”
顾江林一眼就看透了齐离琛的想法，齐离琛为什么就一定希望自己，蓝雨还有许不知三个人的关系得到一个很好的解决。
解决的办法并不是没有的，只是这办法对于蓝雨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在不知不觉当中。蓝雨似乎已经失去了可以做选择的权利。
她压根就没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去留，更加没有权利在太子府做什么事情。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从蓝雨那里得知蓝雨真正的心意。
蓝雨心中的那个人究竟会是谁呢？
“就是，齐兄，你别这样，这样一惊一乍的，我这还有伤呢，你要是给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或者不可以说的，虚无缥缈的东西，那么我是不会愿意去听的。”
许不知口齿清晰的说了这么多话，齐离琛也就放心了，许不知果然还是恢复的不错。
不然他也不可能会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
“不知兄，太子殿下，蓝雨，你们三个人之间的感情，我作为外人，那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你们两个都喜欢蓝雨，我有没有冤枉你们？”
齐离琛难得一回这么多管闲事，他只是不想以后再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后悔莫及罢了。
毕竟是他发现的，顾江林默默的喜欢蓝雨，但是顾江林却又转身接受了李嫣然，这就代表了顾江林有想要成全许不知和蓝雨的嫌疑。
三个人的感情是不可能的，肯定是需要有一个人从中退出的。
这两个人都是自己的兄弟，要齐离琛来做选择，恐怕齐离琛都没有办法做出正确的选择来。
这件事只有当事人才有办法解决，当然了，蓝雨如果在就更好了。
“没有，齐兄你说的对，我确实是对蓝雨有点意思，不过绝对不会是你想的那样，我对蓝雨就只有哥哥对妹妹的那种感情，你说是吧？”
许不知一脸难为情的跟齐离琛解释着。齐离琛无奈的摇摇头，他又不是蓝雨，跟他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许不知有本事就在蓝雨面前这样说话，说他只不过是把蓝雨当成了妹妹。
相信许不知这样说了以后，蓝雨势必会从此以后跟他保持距离的。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毕竟我不是你，更加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我根本就无法知道你的内心真实想法是什么，不知兄的回答到此为止，咱们还是来听听太子殿下的说法吧。”
齐离琛无情的回复了许不知这么一番话。
听的齐离琛那可是觉得在场烈火如歌，简直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我……我能有什么说法，我还是那句话，不管怎么样，我跟不知都是兄弟，永远的兄弟。不管遇上什么人，碰上什么事，兄弟之间的情意是不可能会因为这些事而受到影响的。”
这些事指的可以说是儿女私情的事，也可以是别的事情，反正就绝对不会因为有事，顾江林就要放弃跟许不知这么些年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兄弟情义。
对于顾江林的回答，齐离琛刚开始是有些吃惊的。不过后来他也就想开了，顾江林也只能这样了。
他明明就知道蓝雨的身份，也知道蓝雨来太子府是为了什么事情，但是顾江林并没有打算让她离开太子府。
更加没有因为蓝雨是顾西洲那边派来的人而迁怒于蓝雨。
更过分可笑的还是，顾江林竟然心甘情愿的掉入蓝雨设计好的陷阱里面。
蓝雨口口声声的说喜欢太子，她想成为太子妃，那她就应该和许不知保持距离，而不是把所有男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间。
如果被齐离琛发现了蓝雨的水性杨花证据，那齐离琛绝对不会放过蓝雨的。
她要么就是带着阴谋诡计来太子府，要么就是同时伤了自己两个好兄弟的心，这笔账，齐离琛怎么都是需要跟蓝雨算清楚的。

第五百零八章：寨主是女的 

对于顾江林所说的这番话，别说许不知感动了。就是齐离琛也是深有感触。
顾江林说的挺好的，看来在他的心里，放下蓝雨还是有可能的，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等成为了皇帝那天，顾江林还不是想要跟谁在一起就够谁在一起。
毕竟作为帝王家，一心一意的感情是绝对不会有的。
这也就是顾江林为什么明明就已经有了太子妃人选以后，他还惦记着蓝雨原因。
“说的好，真是太好了，太子殿下，没有想到这番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竟然是这般的情深义重，不知有你这样的兄弟，真是三生有幸。”
许不知都受伤了，还不忘拍马屁，这点让齐离琛最嫌弃许不知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他还没认识顾江林的时候，齐离琛一眼就看出来了许不知的为人。
为人正直有义气，做事靠谱，对待身边的朋友也是掏心掏肺的，这样的人是值得深交的。
“行了，你们两个今天能这样说，我很替你们感到高兴，但愿你们永远都不会忘记今天说过的话，回头我让人帮你们把这场景给写下来，这样你们两个就别想狡辩了。”
齐离琛故意调侃许不知跟顾江林的，毕竟这两个闷葫芦，确实是需要让人做个见证。
毕竟是心爱的女子，不是说放弃，现在就可以放弃的。
一想到这里的时候，齐离琛曾无数次想着，这蓝雨要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那就好了。
就是因为她的出现，所以太子府才会被她搅的一团乱。
如果蓝雨离开了太子府，那这一切是不是就可以恢复正常了呢。
“齐兄，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何必如此呢？我和太子殿下是多年的挚友，我们一路走来，什么样的风雨没有经历过，我们是不会让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断送在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感情里面的。”
许不知说起这番话的时候，心里是非常苦涩难受的。
为了不让兄弟们为自己担心，他只能装出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来。
毕竟许不知在蓝雨照顾他的这几天时间里面的表现看出来，蓝雨心里喜欢的那个人是顾江林。
既然已经知道了蓝雨的目标至始至终都是顾江林，那么许不知认为，他就完全没有必要给蓝雨留下任何情面了。
想想以前他跟蓝雨一见面就吵架，一见面就把气氛搞得那么紧张。
这样的生活，许不知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些最简单的日子，往往却是可望不可即的事情。
……山寨
“闭什么嘴，安静什么，你妻子被人抢走了，而你还要被那个贱男人揍一顿，你难道还可以做到微笑面对吗？别开玩笑了，你又不是我，怎么就能够知道我的难处？”
席暮云一脸激动的冲着土匪吼着，土匪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席暮云的性格这么烈。
看上去就是柔柔弱弱的一个小姑娘，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吼人呢！
“你……你男人被人抢走了，那就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在这里瞎嚷嚷什么呢？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土匪整个人都不好了，席暮云一个人就把全场给鼓动了，瞧瞧她的演技多厉害，几乎整个山寨的土匪都若有若无的一直往被关押席暮云等人的房间看了又看。
因为席暮云屋内的剧情实在是太劲爆精彩了，这让人总是忍不住的想看看，想一探究竟。
“杀我就不对了，我可是最委屈最可怜的那一个，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这个是妾，这位是我心爱之人，他们两个现在搞在一起了，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如果今天你杀了我，你这寨子的弟兄们可就要把你给骂死了，且不说为什么，就跟你说说这对男女有多么可恶吧。”
接下来的一幕就三个人演了一场戏，弄得整个山寨的土匪都纷纷同情起了席暮云，小蝶跟白梦飞则是被人给骂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小蝶感觉自己都快要承受不住了，要不是为了可以实现席暮云所说的那个计划，她跟白梦飞才不会出演这样的戏码。
简直就是不要太丢人了，要是以后这件事泄露出去了，她还能找到好人家嘛。
白梦飞喜不喜欢她。小蝶其实一开始就已经察觉出来了，白梦飞对她没有任何意思，有意思的那个人是席暮云。
她并不怪席暮云。毕竟感情这种事，是勉强不来的。
“寨主驾到。”
一土匪高喊着，所有小土匪立马就跑开了，生怕被寨主抓到偷懒，这偷懒的罪名可不小，若是被寨主正面抓住了，那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席暮云等人一听到寨主来了，小蝶有些紧张害怕了，这下子是彻底逃不了吧。
这应该如何是好呢，没有想到演出了这么一出戏，到头来一点用都没有，全都败在了寨主的到来。
席暮云则是一脸的淡定，既来之则安之，一个劲的紧张害怕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你们抓到了三个人，这三个就是你们抓的人，还说要进贡孝敬本寨主的女子？”
寨主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再看了看小蝶，确实是挺不错的两个大美人。
席暮云正眼直视着面前这位寨主。
她一看就是女扮男装，原来这寨主竟然是个女的，这就好办多了，也正是这不幸中的万幸了。
她还担心自己会像上次那样，在丞相府的时候被程潇威胁过了，现在呢，她又陷入了土匪窝里面，还以为这寨主是多厉害的人物，原来也不过就是一女子。
“对，是的，寨主，这三个人还有一段错综复杂的恋情，小的认为，咱们还是要不得这两位女子了。”
一土匪站出来给寨主分析说明一下情况。
寨主饶有兴致的一直盯着席暮云看。
席暮云也没有示弱，直接的跟寨主四目相对。
一旁的小蝶察觉出来了席暮云的嚣张之处，她立马拉了拉席暮云的衣角，让她不要一直盯着寨主看。
万一这寨主对起了色心，那她可是没有能力救席暮云的。
席暮云当时候清白保不住了。就是白梦飞也可能不会要席暮云了吧。
“无妨，我有办法对付这寨主，你放心吧，你和白梦飞，我会一个都不少的把你们带出去的。”
席暮云一脸的笃定，看起来这整个山寨的人都还不知道寨主是个女儿身。
那微微凸起的胸脯，席暮云那可是看的真真切切，还有，哪有男子会喜欢让自己的身上每天都有种香味呢。
席暮云轻轻的吸了一下，那是花香的味道。
如果一个男人喜欢花香的味道，这未免也有些说不过去了。
且不说这些，就从这眼神，这说话的声音，特别是这脖子上，连男人的喉结都没有，算是什么男人呢。
席暮云刚刚一直盯着对方看，无非就是想确认一下自己内心的想法。如果是真的，那么他们离开山寨，指日可待！

第五百零九章：试探推理 

小蝶听了席暮云这话以后，心里果然踏实了不少。
这样就是最好的，只要席暮云有把握，有信心的话，那她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白梦飞看到了寨主以后，那可是一脸的嫌弃和排斥。
她可千万不要对席暮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否则他也是不介意强行使用武功救人的。
“暮云，你当真有把握对付这寨主？”白梦飞一脸好奇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点点头，如果她没有把握，那她就不会说的这么有自信了。
当然了，白梦飞自然是有理由不相信她，毕竟他们之间不熟悉！
“是不是真的，你拭目以待便是，反正我是不会让你们两个受到半点伤害的，你照顾好小蝶，我来对付她即可。”
席暮云低声的跟白梦飞说着，白梦飞微微点头，照顾一个小丫头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
如果这次席暮云能够成功的将他带离这里，那么他势必是会跟席暮云同行的，不管席暮云要去哪里，做任何事情，他都心甘情愿的跟着席暮云。
至于他自己的事情还是等以后再说，等他把席暮云给追到手的时候再说。
“你就是席暮云？听说你是原配？你不仅被你心爱的男人背叛了？还被你的侍女抢走了心爱的人，这是什么事情你怎么如此倒霉，像你这样的人，世间上可是不多了。”
寨主一脸好笑的调侃着席暮云，席暮云罢了罢手，示意寨主不必多言她都没有在意的事情，自然就不需要别人替她操心了。
“你就是寨主？闻名不如见面，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差那么一点点。”
席暮云故意这么说的，毕竟她想象中的寨主可是中年大叔的模样，谁知道会是这样，一个小姑娘的模样，不就是穿了一身男装，嘴巴上边贴了胡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她不仅仅要试探这寨主，还要从他的一言一行中推理出来，她就是女子的证明来。
“差一点点，差什么了？你倒是说说，我这样英俊潇洒的人，你不喜欢吗？”
寨主故意伸出手来端起了席暮云的下巴。
席暮云笑了笑。差了什么，寨主她心里没有点逼数嘛。
她现在当着山寨这么多人的面揭开她是女儿身的事情，怕是不合适吧。
她也不想为难这寨主，她只想安全的带着自己的两个同伴离开而已。
如果真的点要求这寨主都不能够答应她，那鱼死网破，席暮云也是不会在乎的。
“喜欢是挺喜欢的，不过可惜了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种，我喜欢的是你没办法成为的，所以不好意思，尽管你看上我了，我也瞧不上你。”
席暮云说的非常得意，分明就是话里有话，惊的山寨里的土匪们那可是有些佩服席暮云的勇气了。
她竟然敢这么跟寨主说话，要知道曾经也有人这么说，不喜欢寨主的话，结果这个人已经死了有些年头了。
“噢，瞧不上，那你倒是说说，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或许我能成为你喜欢的那样也是说不定的。”
寨主突然有了很好的兴致，陪席暮云玩玩也是挺好的。
反正整天待在这山寨里面也是无聊，现在有了席暮云跟她好好的玩一玩，也可以消遣一些时间？
“不可能的，你永远都无法成为我喜欢的那样，毕竟……”
席暮云一脸笑意，这笑中可是充满了对寨主的嘲讽，寨主是个极其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听不懂席暮云话里有话的意思。
她先是沉默了一会以后，她想了想，缓缓张开道。
“你们都退下各自忙去吧，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你们两个就待在这里，别妄想着逃跑，记住，进了寨子，要是没有我的命令，你们是出不了寨子的。”
寨主这话说的可是真真切切的，确实是进了这山寨，要是想出去。没有寨子里面的人带路，恐怕是出不了的。
席暮云心里惊愕，暗自庆幸她跟小蝶他们没有想现在就逃离寨子，如今听来，想要离开，还需要威胁寨主大人送他们离开了。
如果可以的话，席暮云还是愿意跟这女寨主交个朋友的，不过他们干的勾当，席暮云是第一个不赞同的。
有可能成为这女寨主的朋友，席暮云第一件事就是让她金盆洗手，从此不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原来如此，寨主不愧是寨主，想事情就是周到，不知寨主找暮云有何事呢？在这里莫不是不方便说。”
席暮云还是一如既往的嘲笑寨主，寨主都要待不住了，她才见了席暮云一面。
席暮云就已经无数次差点把她惹怒了，要不是看在席暮云可能知道点什么的份上，她怎么都不可能会轻易的就放过席暮云的。
“你既然知道不方便说，那还不赶紧的跟本寨主出去，是认为本寨主是心慈手软的主，会不忍心对你这样的大美人下手吗？你这未免对自己的容貌太过于自信了？”
寨主再一次无情的讽刺着席暮云的美貌，席暮云挑眉，一副什么都跟她无关的样子。
“就是因为知道你不舍得，所以暮云才敢如此的肆意妄为，好了，不逗你了，寨主请吧。”
席暮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毕竟寨主终究是免不了跟她单独相处的。
寨主没好气的白了席暮云一眼，接着就自顾自的离开，先走出了房间，席暮云紧随其后，小蝶立马就拉住了席暮云，席暮云怎么可以这样义无反顾的跟着寨主离去呢。
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安全的回来，那可就不一定了。自然的她就一定要阻止席暮云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来。
“诶～姑娘，你切勿冲动，咱们还不清楚这寨主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一看她这人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要是跟过去了，万一有什么危险，那该如何是好？”
小蝶说着说着，拉着席暮云的力度加大了一些，生怕一松开了，席暮云就跑了一样。
席暮云笑了笑，到底小蝶这是在关心。不过她没事的，她有寨主的把柄在手，她还真是不带怕的。
她这次过去跟寨主不过就是谈判，只要谈妥了，那么她自然也就会回来了。
“没事的小蝶，你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主，在丞相府的时候你不就已经领教过我的厉害了吗？这一次也是一样，不管我走到哪里，我都会让自己好好的。”
席暮云自认为自己可是一个非常惜命的人，她怎么都不可能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倒是小蝶，可要好好的把握住白梦飞才是，这样也算是不会辜负了她这番美意了。
白梦飞的心在哪里，席暮云不知道，不过现在小蝶抓紧他，还是来得及的。
“是啊。小蝶姑娘说的有道理，暮云。我想你还是不要去了吧。这寨主一看就绝非善类，要是你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让我们如何是好？”

第五百一十章：明人不说暗话 

白梦飞激动的说着，一会的功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过于激动了。
他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咳，在下的意思是说，暮云，你一定要以大局为重，切勿冲动行事，逃出去的事情，咱们可以慢慢商量，慢慢计划，这要是一来就让寨主记挂上你了，这终归是不合适的。”
白梦飞一脸的无奈，到底他还是不愿意席暮云被除了他以外的男子给看上了，这席暮云要是被寨主给抢走了，那他怎么办，他总不能什么都没有吧。
席暮云无奈的耸肩，这一次她还真是必须要去了，不为了什么。就为了可以跟寨主比个高低之分来不可！
“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在面临保命跟逃出去这件事上，我想我一定会做到义无反顾的，谁都不用劝我了，你们两个乖乖的待在这里等我回来，我很快就会平安的，毫发无伤的回来的。”
席暮云说完决绝的转身离去，她要是再不去追寨主，等下人家走远了，可就后悔莫及了。
席暮云可不想让自己整个山寨的跑，目的就是为了追一个女子。
这样要是传出去了，对自己的名声多不好。
席暮云是绝对不会做出让自己名声有损害的事情或者举止来的。
……
寨子外面的一片小树林内
天微微亮，席暮云张了张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她本来是该到时候睡觉的，谁知道这寨主会突然来袭呢。
这寨主的突然出现，可是完全打乱了席暮云的计划。
既然厉害失败了，那就只能想其他的办法，办法总比困难多，这句话一定是不会骗人的。
“哈～好困呀，我说寨主大人，这大晚上的咱们来这里，怕是不太合适吧？”
席暮云故意这么说的，目的还不是为了可以好好的调侃调侃这女寨主。
这女寨主假扮成男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席暮云一向都是好奇心重的人，她当然要弄清楚事情的所有来龙去脉了。
就在席暮云要开口的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道光芒，那是红色的光芒，那是红包要出现的征兆，这简直就是太好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收到红包馈赠的奖励了，如果能够得到红包系统里面的奖励，那对于自己接下来要走的每一条路就顺畅多了。
“呀。红包呀，这红包突然在这出现。必定是有什么目的，它绝对不可能单纯的只是给我送红包来了。”
席暮云喃喃自语，她这些话都是说给系统君听的，至于系统君能不能听懂并且明白，席暮云就不得而知了。
寨主见席暮云呆在原地，她一脸的纳闷，到底席暮云都知道了些什么。
为什么她总感觉席暮云不简单。不简单就算了，该死的她总觉得席暮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单独说。
这不，她鬼使神差之下，竟然还真是将席暮云给独自叫了出来，或许这就是什么所谓的缘分吧。
“喂。喂～席暮云你没事吧？你怎么了？怎么不继续走了？难道你还打算在这里一直站到天亮吗？”
寨主一脸好奇的盯着席暮云看，席暮云迷迷糊糊的，总感觉事情并没有自己看到的，想到的那样简单。
红包上面的任务就是席暮云成功的劝寨主归降，重新做人，只要任务成功了，席暮云就可以得到一本武功秘籍。
一本武功秘籍而已，还不至于让席暮云心动。
席暮云知道自己的武功并不是最厉害的，倒是她认为。她并不需要拥有过分厉害的武功毕竟齐离琛会保护好她的。
尽管齐离琛不在她身边，她也可以凭借着聪明的智商成功的化险为夷。
席暮云想着，这或许就是她穿越以后最觉得欣慰的事情了吧。
当初她以为自己穿越了，什么都没有，还是一个那么那么让人无法说出口的身份。
现在好了，她一直都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如今这样子，看得出来她发展的挺不错的，至少她在古代已经混的风生水起了。
“阿？什么？怎么了？我怎么了吗？”
席暮云一脸惊愕的看着寨主，寨主差点就被反应国家吗席暮云给吓了一跳，这席暮云要么就无缘无故的发呆，要么就立马反应过来了。
这换做任何人都是受不了的，怎么世间竟然有像席暮云这样额女子。
“你……你自己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说，你都知道些什么？如果你不说的话，就不要怪我杀了你！”
寨主一脸的认真，她跟席暮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
然而席暮云再次见到寨主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毕竟这寨主竟然成为了她的“宿主”，辅助对象。
“好说好说，什么都好说，这么生气做什么，要是生气，可是会变丑的，你也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以后没人敢娶的丑八怪吧。”
席暮云一副不知死活的跟寨主说这话，寨主握紧了拳头，想不到席暮云竟然识破了她女儿身的身份。
还是说席暮云这只不过是在试探她？
席暮云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她就是女儿身，她也不过就是随口说说而已，自己可不能先自乱阵脚。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知道吗，曾经也有人这样说过我，结果本寨主一刀就把她杀了，对，连眼睛眨一下。我都没有！”
寨主把自己的光荣事迹都倒出来告诉席暮云，目的就是想让席暮云知难而退。
她发起脾气来，那绝对不会是席暮云可以承受得住的！
“是真相，是胡说八道，我席暮云一向都是说话有理有据，当然了，明人不说暗话，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这件事对于你来说，或许是有些困难了，倒是没办法，你只能这样做，你也只有这样做的唯一选择！”
席暮云郑重其事的想让寨主帮忙，只要寨主能够听她的话，那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得到红包系统君的奖励了。
系统君一向都是这样的，要么就莫名其妙的出现了，要么就像是死了一般，一点消息都没有，席暮云曾经一度的认为，或许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回去，所以导致系统已经坏掉了。
没有想到这一切还是需要看系统君的心情而定。
“你到底想说什么？帮你做事，凭什么？你要知道你现在只是我的一个囚犯而已，你竟然胆大到要本寨主帮忙，你说说凭什么？”
寨主难得耐心的一直等待席暮云说话，今晚怕是个不眠之夜了。
席暮云挺有意思的，如果能够把席暮云永远留在身边陪着自己，那未来的日子，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无聊呢。
她整天都活在一呼百应的寨子里面，有时候这寨主当久了，她也就会失去了继续当下去的动力。
“就凭我知道你是女儿身的身份，怎么样，你答应我还是不答应我呢？嗯？寨主大人。”

第五百一十一章：各取所需 

寨主一脸的惊愕，她没有想到席暮云竟然敢这么狠她说话。
她不是已经警告过席暮云了，说她是女儿身的人，已经被她给杀了，怎么席暮云还有胆量继续拿这件事来说事。
“什么女儿身的身份，席暮云，我告诉你，别在我面前自以为是，不然最后死的很难看的那个人，只会是你自己！”
寨主一脸苦口婆心，她已经跟席暮云说了无数次了，只是席暮云没有一次是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的。
寨主也是拿席暮云没有办法了，既然没有办法了，那就只能用特殊的办法对付席暮云了。
“别说死不死的，你跟我之间还有合作呢，你要是死了，我找谁合作去，行了，跟你说正事，你打算什么时候放走我跟我的同伴呢？”
他们都是无辜的，当然了，席暮云自己也是无辜的。
她哪里知道她会在前往寻找齐离琛的路上遇上了土匪呢。
要是当时齐离琛在自己身边就好了，她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齐离琛了。
现在的席暮云可是后悔莫及，早知道她当初就不要去逛街了。这一逛街，就再也回不去了。
有生之年她还能跟齐离琛再见面嘛，要是哪一天齐离琛因为找不到自己。去了杞县，甚至是去了她不知道的地方，到那个时候，她又应该如何呢！
“放你走？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就只能待在这寨子里了，这寨子里面什么都有，你需要的话可以吩咐下人给你准备，至于你刚刚说的话呢，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寨主的表情好像在对席暮云说着，她之所以会留下席暮云，那是因为席暮云对于她来说就像是得到了一件新的玩意而已。
等玩腻了，她自然也就会放过席暮云。当然了，到了她厌倦席暮云的那一天，席暮云若是还是像现在这般模样。那她肯定会一刀杀了席暮云的。
她作为玄虎寨的当家人，她杀一个人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是……我……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只有我们好好合作，咱们一定能够成功的将玄虎寨给发扬光大了，你说对不对？谁说的女子不如男，咱们寨主大人就已经做了一个非常好的表率，暮云对你只有敬畏之心。并没有丝毫质疑或者瞧不起的意思。”
席暮云将玄虎寨的生死兴衰都告诉了寨主，至于寨主大人她会怎么想怎么做，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寨主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席暮云竟然已经帮她想的这么周全了。
“你当真如此好心？若是你欺骗了本寨主，你知道这后果是什么吗？”
寨主难以置信的再一次问了席暮云，席暮云笑了笑，她从来就不喜欢糊弄人，然而这寨主既然不相信她，那她也没有必要强求人家信任她！
“没有什么真的假的，只有愿不愿意，我既然愿意选择为了寨主这么做，那就一定是出于真心的，当然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最起码的道理，如果寨主大人都不知道的话，那这寨主的位置。我怕也是做不长远了。”
席暮云这次可是诚心诚意的跟寨主好好商量的。
如果这丫的不相信自己，那席暮云还是可以回去好好的再想其他办法逃离这寨子的。
不过就是要寨子里面的一个人带路离开，这点小事，席暮云认为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
寨主本来还在思考着应不应该信任席暮云，见席暮云要离开了，她立马就喊住了席暮云，“诶……这么急着离开做什么？本寨主让你离开了吗？你既然已经这么说了，若是本寨主不给你机会，回头你该说本寨主不近人情了。”
寨主一脸的难为情，她现在这架势就是信了席暮云了。
席暮云心里得意的偷笑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人能做到不相信自己的说辞。
席暮云有自己的目的，寨主她难道就没有自己的目的嘛。
大家都是各取所需，自然的席暮云就没有什么好觉得不自然，心有愧疚之类的感觉。
“行，既然寨主大人都已经发话了，那暮云自然是听寨主大人的，那寨主可以告诉我，你叫什名字，为什么要当土匪，而且，你们欺负我们这些手无束缚之力的百姓，难道你不觉得这样违背了道德，违背了你们当土匪的初衷吗？”
席暮云说的一脸认真，其实她这都是根据以前看过的关于土匪这段的文章。
这古代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希望自己是土匪的，要不是因为生活所迫就是因为有自己的苦衷。
席暮云觉得自己只要帮寨主了却了心中的事，那她距离完成系统君的任务就指日可待了。
没有想到她迫切要回到齐离琛的身边，现实却好像在故意跟她作对一样，总是出现了一些她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完成不了的事情。
寨主白了席暮云一眼，她为什么当土匪，为什么要把这件事的原因告诉席暮云。
席暮云到底是什么人，她现在都开始怀疑席暮云是官府那边派来的卧底了。
“你是官府的人？你好大的胆子，没有武功也敢进这山寨，你要知道，光是靠着你那张能说会道的嘴，是保不了你一辈子的性命的。”
寨主刚刚的态度明显已经缓和了一下，怎么一下子就又变性子了呢。
席暮云一脸的无奈，这下子还真是有些难搞了。
好不容易说动了寨主，怎么一两句话就把局面给搞死了。
“什么靠不靠嘴的，瞧瞧你说的是什么话，根本就没有的事情，寨主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老实告诉你吧，来接近你，我还真是有一个任务，但我并不是官府的人，你看我身上哪一点像官府的人了？”
席暮云摊开双手看着寨主，她真的不可能是官府的人。她到底要说几遍，寨主才会相信她呢。
不管怎么说，席暮云总是需要说动寨主跟她合作，甚至是坦白所有事情。
寨主瞪大了眼珠子，看了席暮云一眼以后，她缓缓的张了张红唇。
“我叫高晗，本来我的身份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对，没错，你说的没错，我是女儿身，我为什么需要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因为在这世道上，女子总是会受到不公平的对待，甚至是伤害，我这样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寨主说着便停了下来，这件事若不是席暮云问起了，恐怕这件事会成为她一辈子的秘密，没有任何人会知道的。
既然现在席暮云都已经好奇的问起了，那她也就没有必要隐瞒席暮云。
毕竟她现在也是答应了要跟席暮云合作了。
“嗯，这我能理解你，在这男强女弱的世道，你女扮男装确实是最机智聪明的选择，我挺佩服你的，倒是你这女扮男装多长时间了？你不是大户人家吗？怎么会沦落至此？”
席暮云一肚子的疑惑，这故事告诉她，这背后并没有那么简单。
自然的席暮云就好奇了，好奇当然就需要多问几个问题了。
至于回不回答，那就是寨主自己的事情了。

第五百一十二章：活着就一定能再见 

太子府
跟顾江林和许不知唠嗑完了以后，齐离琛就又打算踏上寻找席暮云的道路上。
毕竟媳妇是自己的，如果他自己都不去费心的话，恐怕这一时半会，甚至是永远，他都别想再见到席暮云了。
“好了，我是时候该走了，不知兄，你好好保重自己，等有了云儿的消息，我一定会让人给你送信通知你的。”
齐离琛说完就打算离开，许不知却喊住他了，席暮云的事情，都怪他。
要不是因为他技不如人，他也不至于受伤，他没有受伤，自然的也就不会连累了席暮云。
想到席暮云，许不知突然就想到了一条线索，或许齐离琛去丞相府那边寻找。或许还能够打听到关于席暮云的消息。
“有劳齐兄了，齐兄请留步，对于席小姐的事情，不知实在是惭愧，若不是因为不知，席小姐她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还了无音讯，这都怪不知，齐兄若是不怪不知，那不知这内心就更加的不好受了。”
许不知一脸的苦涩，最近他身体恢复的挺不错的，倒是这心上的伤就很难愈合了。
毕竟在席暮云这件事上。说白了就是他的责任过失。
他后来想了想，蓝雨也真是的，当时为什么不救席暮云呢，到底席暮云才是最重要的，他就算是被人抓了，对方知道他并不是想抓的人，自然的就会把自己放了，蓝雨瞎凑什么热闹呢！
这些没心没肺的话许不知当然不好现在直白的说出来，这若是让蓝雨听见了，蓝雨还指不定的多伤心呢。
“不知兄，不至于的，你无需自责，这件事冥冥之中就要有定数，本来我齐离琛一生颠沛流离，最信不过的就是什么所谓的命中注定，自有定数，然而遇见了云儿以后，我就开始相信了，说来很可笑吧，就算可笑，我也不准你笑话我。”
齐离琛一脸的笃定，许不知则是一脸的无辜，他就算是笑了，莫非齐离琛还能控制他的情绪不可。
“不是，你这未免也有些不讲道理了，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呢，就是笑，我也是没有笑，倒是太子殿下他可是笑了。”
许不知这跟齐离琛狡辩完了以后，他还不忘了拖顾江林下水一把。
顾江林被许不知这么一说，脸色立马大变，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他可是规规矩矩的在一边什么话都没有说，更加是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怎么这件事就会落到他的头上来了。
“不是，不知，你这样在齐兄面前说话，分明就是挑拨离间，你也不想想，到底齐兄跟暮云之间的感情牢固，否则被你这么一笑，怕是都要被你给笑散了。”
顾江林也是一声不坑的把许不知坑一把，这许不知就是应该被他给坑一回，否则他都该误以为他太子是好欺负的。
许不知一头黑线，不知道太子殿下说的是什么话，竟然当着齐离琛的话这样的话，这不是摆明的挑拨离间是什么！
“不是，我……我没有，齐兄，从头到尾，我就只是笑了一下，不过那并非是嘲笑你的意思，那是苦涩的笑，苦涩的不代表发自内心的笑，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许不知一个劲的想跟齐离琛解释，齐离琛伸出手搭在许不知的肩膀上，其实许不知的意思，他还是能够理解的，许不知用不着这么做极度的解释。
“不必解释了，不知兄，我明白，我明白的，你这样说无非就是怕我误会，我不会误会的，你放心吧。”
齐离琛一脸的淡定，对于太子跟许不知的说辞，齐离琛表示自己已经百毒不侵了。
他是不会因为任何人说的任何一句话而改变对席暮云的看法的。
席暮云跟他势必就是要永远在一起的，只要他们都还活着，那么他们就一定还能再见的。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齐兄到底是个明白人，太子殿下，您以后可不能开这样的玩笑了，若是齐兄误会了，那可该如何是好？”
许不知没好气的白了顾江林一眼，顾江林别开头不看许不知，许不知就算是被自己给气晕过去了，那他也是会喊来大夫把许不知给救醒过来的。
他们可是兄弟，既然已经是兄弟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这是任何人任何事都改变不了的事情。
“我知道了，刚刚你不也已经瞬间，齐兄他是明白人，他怎么可能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呢，齐兄你说是不是？”
顾江林开玩笑的跟齐离琛说话，实际上他这话是在说给许不知听的。
许不知听了以后，可千万不要把自己真的给气晕过去才好。
齐离琛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学会斗嘴了，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他们两个竟然有这样的兴趣爱好。
“对，太子殿下言之有理，太子殿下身份尊贵，自然说什么都是在理的。”
齐离琛好笑的调侃着顾江林，顾江林的脸色一沉，没好气的瞪了齐离琛一眼。
好歹他也是心心念念的跟齐离琛一条心，拼了命的想帮齐离琛找到席暮云，结果齐离琛却是这样回报他的恩情的。
“你……齐兄，没有想到你也学会了这一招，也罢，不跟你们两个玩了，我想起来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告辞了。”
顾江林想了想，还是赶紧逃离现场才是最重要的，他可不想因为许不知的一个玩笑跟齐离琛闹掰了。
兄弟之间虽然是可以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倒是在席暮云的这件事上，顾江林认为，是绝对不可以开玩笑的，否则齐离琛一定会跟他翻脸的。
“诶～别走呀，真的急着走做什么呢？再聊两句呀，正好齐兄难得在这里。”
许不知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惹得齐离琛也是有些尴尬了，他在这里就可以肆无忌惮，毫无节制的讨论任何事吗。
许不知真是太天真了，不管怎么样，齐离琛现在也是需要离开了，他需要去找席暮云了。
要是他在太子府耽搁一分钟，席暮云就代表着多一分危险，他只要不停下脚步来寻找席暮云，那么时间长了，他们一定会见面的。
至于顾西洲那边，齐离琛就算是一心一意的想找到席暮云，他也是还能分出一些时辰来帮顾江林巩固了这大好江山。
这江山是他自己自愿舍弃的，自然也是自愿帮顾江林守住江山。
若不是看在顾江林配得上君王两个字。他也不至于会让自己这么尽心尽力的出力。
只希望他的用心良苦，顾江林能够明白，到最后顾江林能够守住自己的初心，那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殿下留步，你还是留下来照顾不知兄吧，我要走了，还有顾西洲那边，我已经帮您盯着了，最近还是没有任何异常，没有异常不代表他不会有计划，我不在的时候，殿下事事都要小心为上才是。”

第五百一十三章：可怜的人 

顾江林点点头，齐离琛的话，他始终都是谨记于心，自然的就不会让顾西洲有机可乘。
“这是自然，齐兄的用心良苦，我始终都是记在心上的，等到功成名就的时候，这里面必定是少不了齐兄的一番作为的。”
顾江林这是在向齐离琛许诺，齐离琛不以为然，他做了这么多并不是为了赏赐。
他付出这么多，完全都是为了天下苍生，更加是为了弥补自己心中的遗憾，只要国家安然无恙，那他当不当这君王，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君王谁都可以当，但是这君王必须要具备非一般人所拥有的能力才可以。
“太子殿下言重了，离琛并不是为了这些才做那么多的，离琛一切都是为了……”齐离琛话还没说完，顾江林就连忙接话了，他知道齐离琛下一句要说什么。
“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天下的百姓能够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更加是为了将国家发扬光大，齐兄的这些伟人胸怀，我早就已经熟记于心，齐兄大可不必担心，我必定是会成为你口中的仁者的。”
顾江林自认为自己已经不止一次向齐离琛保证过了，他答应过齐离琛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做到，自然的，齐离琛在这里面所做出的一切努力，顾江林也一样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总有一天他会向齐离琛证明，他答应过别人的事情，就算是付出一切代价，他也一定会做到的。
齐离琛点点头，顾江林还记得彼此说过的约定，那是再好不过了。
齐离琛现在唯一担心的问题就是，席暮云就在顾西洲的手中，到了那时候，顾西洲以席暮云的性命来要挟自己。
自己是会选择天下苍生，还是会选择席暮云。
这问题齐离琛从来就没有想过，因为他不希望自己会面临这样的选择的。
他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始终相信，席暮云只不过是暂时失踪了，她绝对不会落在顾西洲的手中。
顾西洲如果真的抓了席暮云，那么为什么直到现在，顾西洲那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所以齐离琛就把这可能性给否决了。
否决了不好的事情，齐离琛心里的大石头还是没能落地，还是需要找到席暮云以后，这一切才能够成定局。
“那便是极好的，殿下，离琛如今担心的不仅仅是云儿一个人的安危，更加是担心顾西洲他也在找云儿的下落，所以这一次，离琛很有可能需要离开太子府一段时间了。”
齐离琛离开，太子府自然就少了一名猛将，顾江林就等于没了一只胳膊，好在还有许不知在身边，不过许不知现在受伤了，也是做不了什么大事。
考虑再三，顾江林还是决定了放齐离琛离去，以前没有齐离琛的时候，他不也是好好的活过来了，现在没有齐离琛，他也一定能够好好的。
“行，那就离开吧，一路上一定要小心为上，因为咱们都不知道顾西洲他什么时候会出手，还有他的身边有一个非常狡猾的程潇。”
顾江林的认知里面，即便是顾西洲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倒是程潇，程潇他可就没有那么单纯了。
如果齐离琛低估了程潇，那这就是齐离琛的不对了，毕竟程潇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官。
为了天下，为了朝廷，他不得不想办法除掉程潇。
“太子殿下能够顾及到这一点很好，离琛还以为，太子殿下认为顾西洲那边是单纯的，是没有任何威胁的，只要太子殿下未登基一天，这威胁就一天天的存在，这道理，离琛希望太子殿下能够牢牢记住。”
齐离琛一脸的认真的嘱咐顾江林，像极了一个临别的小媳妇。
顾江林苦涩的笑了笑，他当然知道顾西洲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要搞定顾西洲，必定要先灭了程潇这么一个碍事的老家伙才行。
这一点顾江林跟齐离琛是心照不宣的，有默契的认为可以做的事情。
“我知道了，这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莫不是你以为我最近在选太子妃，连什么事情是最重要的都给忘了。”
顾江林笑了笑看着顾江林，顾江林点点头，言尽于此，大家就应该各司其职，好好的为以后的生活奋斗就对了。
江湖那么大，天下更大，只要大家都好好的遵守着该有的秩序，那么就没有什么是完成不了的。
“嗯，好，我相信太子殿下的，那离琛就告辞了，咱们后会有期。”
齐离琛冲着顾江林拱了拱手，转身潇洒离开，踏上了一条寻妻之路。
顾江林就这么认真的看着齐离琛潇洒离开的背影，他心里是苦涩的。
走了这么一位好友兼猛将的，换做任何人都是接受不了的，他也是有普通人应该有的七情六欲。
都说帝王家最是无情，顾江林倒是不这么认为，纵使别人无情，他顾江林绝对不是无情之人。
“齐兄，后会有期，咱们一定会很快就再见的，到时候大家就可以风平浪静的坐下来好好的叙旧了。”
顾江林认为自己不可以坐以待毙，齐离琛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做，那他也是需要去完成属于自己的使命。
每个人生下来都是有着自己的使命，他作为太子，必须要每一件事都以天下苍生为重，为了天下，就是牺牲了他个人的情感，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
玄虎寨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你该不会是我的仇家吧，杀了我全家人还不够，现在还要反过来连我也杀了吗？”
寨主的情绪非常激动，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刀，不由分说的就朝着席暮云刺去，席暮云巧妙的闪躲着，真不知道这寨主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怎么动不动，一言不合就拔刀的，幸亏自己有点能耐，否则现在她很有可能已经中剑躺尸了。
“豁～什么情况，寨主大人，有话好说，为什么要舞刀弄枪的，你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说谁杀了你全家人，以我的武功，是不可能达到灭了你全家的本事的，所以你误会了，我不是你打听这些，完全都是为了想帮你。”
席暮云一脸的苦口婆心，她这么辛苦的说话劝着寨主，她都是图什么，还不都是图系统打赏的红包嘛。
这寨主不仅不好好配合自己，还一个劲的想杀了自己，这笔买卖怎么看都不划算，席暮云理智的见好就收。
“帮我，你说的也有道理，我的大户人家，我本来也可以过上太平，风风光光的生活，可是有一天，突然有一帮人闯入了我家里，把我们家里钱财洗劫一空，完了还不忘了把我们全家杀人灭口，就是我唯一的妹妹，她也是惨死在他们的刀下。”
寨主说到这里的时候，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席暮云看了，心里不免的同情了寨主来，到底是个可怜的人。

第五百一十四章：为了寻找妹妹 

席暮云就这么认真的听着寨主说自己的故事，这故事听起来好像非常悲伤。
“你还有个妹妹呢，相信她们在天之灵，也是不希望你变成今天这样子的，你这又是何苦呢。”
在席暮云看来，寨主这样就堕落的成为一个土匪，这样未免也太不值得了吧。
要是为了别的事情这样，那还情有可原，这样为了仇人自甘堕落，那可就是寨主的不对了。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寨主姓甚名谁，家住哪里，芳龄几许，可有婚配。
当然了，席暮云收集这些情报，自然也是为了自己，为了可以顺利的完成任务。
为了完成任务，她可是不惜一切代价呢。
“我是何苦，我这样做还不都是为了可以打听到我妹妹的下落，你先别急着对一件事进行下结论，有时候你没有耐心的看完听完，你会跟他们一样，做出错误的判断的。”
寨主的情绪非常高涨，惊的席暮云那可是大气都不敢喘，这丫头戾气太重了，如果不好好的引导她一下，怕是会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原来是为了妹妹，你早说嘛，不过你找妹妹跟你当土匪，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冲突呢？”
席暮云简直就是快要赶上十万个为什么了。
不过这也不是她想的，只是她为了更好的了解这寨主大人，她只能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话痨。
就是寨主大人嫌弃她啰嗦，她也要把所有的问题都搞清楚。
寨主顿了顿，到底还是她没有把话跟席暮云说清楚，这是她第一次向外人说起了她的事情。
她本来以为，这些事她都会让它成为一个秘密，没有想到席暮云的出现，把这一切的平静都给打破了。
“我……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为什么你会问这么多问题，真搞不懂你，不过到底我还是仁慈，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那我一定是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寨主一脸的无奈，她是真的不知道席暮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她问题这么多，话这么多，难道就没有人嫌弃她嘛。
席暮云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至于这问题，她想没有正确的答案，毕竟人嘛，不是一层不变的，她也是会改变的。
不过她的改变至始至终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初心，倒是有些人，完完全全就变得跟原来的那个人，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了。
“咳，我……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只不过是想帮你，我为了能够帮到你，我当然是需要搞清楚所有状况，我希望你能够理解一下我，就像你所说的，以后你就会发觉，其实我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席暮云一脸的无奈，她真真的不是这样的人，寨主她误会了。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不可能一下子相信自己，她以后会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的。
寨主一脸的微笑，一副她拭目以待的架势，“行，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我叫李心儿，我妹妹叫李心蝶，我们本来就生活在大户人家，我之所以当土匪，一来是想调查当年杀我全家的凶手，二来就是为了寻找我妹妹，当年我以为我妹妹死了，结果才发现，现场并没有她的尸体，所以我就非常肯定，她还活着。”
寨主说着说着，一股气就将自己的事情简单的跟席暮云讲述了一下。
她已经跟席暮云说了自己的一切，那为了表达诚意，席暮云是不是也应该拿出自己的一些诚意来，这样才能够显得她们之间的合作，是无比的庄重的。
“李心儿，李心蝶，你们姐妹两个的名字还真不错，你抓我和我朋友三个人，该不会是以为，我们中有人是你的妹妹吧。”
席暮云也不过就是随口这么一说，真相是什么，恐怕就需要问问这寨主大人了。
她要不是为了红包，她才不会让自己去管人家的什么爱恨情仇！
“正是，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靠着抓一些年轻的，跟我妹妹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为的就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找到我妹妹的机会。”
寨主越说越激动，就好像她这么多年来的辛苦，如果换不来席暮云的理解，那她就太难过了，这世界上难道就没有能够理解她的人嘛。
席暮云点点头，双手搭在了寨主的肩头上，这么激动也是于事无补的，这样是没有必要的，“知道知道，当你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亲人存在的时候，你一定是迫切的想找到，已经找了这么多年了，你依然还是没有放弃她，那就说明，这妹妹对于你来说，意义非凡，如果说，你妹妹被你的仇人收养了，抚养长大成人，那么你会怎么办呢？”
席暮云只不过是好心好意的给这李心儿想好最坏的，也最有可能的结果。
如果李心儿不领情，那么她也不会勉强，至于相不相信，以后的事情，自有分晓。
寨主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了一眼席暮云，席暮云该不会是被她抓到了以后变傻了吧。
这样的事她竟然都能够想出来，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那未免太荒唐，太可怕了。
她的妹妹被仇人带走了，那会是什么样的场面，可以说她想都不敢想。这么多年了，能找的地方她都找了，能打听的人，她也去打听了。
可是结果还是了无音讯，如今席暮云这话也是给她提了个醒，她的妹妹。会不会有可能就真的在凶手的手上。
“心蝶，我的妹妹，你到底在哪里，姐姐找你找的好苦。如果你还在人世的话，你一定要让我尽快找到你好吗。”
李心儿一脸的痛苦，找不到妹妹，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了。
曾经她也有想过，如果找到妹妹以后，她就可以恢复女儿身，从而解散了这山寨，她也可以带着妹妹去过好日子，至于寻找仇人报仇的事情，她一个人是不可能完成的，她会借助朝廷的力量来对抗仇家。
这么多年了，她耗尽了一切，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她已经知道了灭她满门的那个罪人，到底是谁了。
“寨主，你别伤心了，相信你的妹妹还活着的话，她一定会跟你团聚的，你的妹妹身上有什么特征没有，如果我知道的话，或许还可以让人帮你找一找，毕竟我朋友是住在京城的大户人家，他一定会有办法帮你。”
席暮云这话说的真心真意的，对待李心儿，她可是用心了，如果李心儿还是不能够明白她的一片真心，那她也没有办法了。
李心儿瞪大了眼珠子，京城这些字眼在她听来简直就是噩梦，她之所以让人抓了席暮云跟小蝶，并不是无缘无故的，而是她早就已经打听到了丞相府会有人上山来祭拜。
没有想到的是，车上竟然会有人傻乎乎的下车，这简直就是给了李心儿命人捉拿她们的好机会。
“别跟我提京城，你以为京城真的有你想的那么好吗？”

第五百一十五章：仇家是丞相府 

李心儿一脸的愤怒，一提到京城她就会想到自己一家人被人残忍杀害的一幕。
她可是当年目睹了全过程的唯一幸存者。
好在后来她也发现了自己的妹妹并没有死，这是对她不幸中的最大的欣慰了。
席暮云吓了一跳，没有想到李心儿的反应那么激烈，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喔，怎么了？为什么没有想的那么好，我的朋友就是京城人士，我觉得他挺好的，可能咱们认识的都不是同一种人，更加不是……”
席暮云还没有说完，李心儿就负气回寨子里面去了，她不想跟席暮云说话了。
她感觉自己说过最多话的人，就是非席暮云莫属了。
席暮云她真的很厉害，不知道为什么，从她身上她感觉到了莫名的熟悉感，要不是知道席暮云比她年长一岁，她都会误以为席暮云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
席暮云无语了，她从来就没有见过像李心儿这样的怪人。
有什么话难道就不能够好好的说清楚嘛，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直接走人呢。
“不是，就这么走了，你就不怕我离开山寨嘛，你这寨主怎么这么奇怪，真是搞不懂你，你难道不怕我把你的秘密抖出去吗？”
席暮云冲着李心儿的背影不知死活的说着。
没有料到李心儿压根就没有回头，这就让席暮云有些纳闷了，莫非杀了李心儿全家的人就在京城。
而且她还认识不成，她跟小蝶是从丞相府的马车下来的，该不会李心儿一早就盯上她们了吧。
目的就是因为李心儿想报仇。
想到这个可能以后，席暮云是憋屈的，她压根就不是什么丞相府的人，李心儿可千万不要误会了。
要是在什么时候误杀了她跟小蝶，还有白梦飞，那可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席暮云见李心儿离开的那么决绝，她也不废话了，直接的转身进了关押小蝶跟白梦飞的房间。
她要是不去找小蝶他们，他们怎么一起离开山寨呢！
……
小蝶见到了席暮云平安无事的回来，她感动的快哭出来了，“姑娘，姑娘你回来了，太好了，我真是太高兴了，你没事，你没事就好了，那个可恶的寨主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小蝶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想查一查席暮云身上有什么地方受伤了没有。
席暮云轻轻的拍了拍小蝶的肩膀，她没事的，她的样子像是有事的样子么，“我没事，傻丫头，那么担心我做什么，我离开以后，你跟白公子可有进展呀？”
席暮云可是把这些话悄悄的跟小蝶说了。
这可是她辛辛苦苦给小蝶腾地了，若是小蝶没有好好珍惜，那就不能怪她不帮忙了。
小蝶一脸的难为情，一副不知道席暮云在说什么的样子。
“姑娘，你说的是什么呀，小蝶都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小蝶一心一意的关心担心着姑娘，怎么可能还有别的心思想其他呢！”
小蝶一脸的无奈，到底她还是不了解席暮云。
席暮云做事一向都是很有把握的，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走上了一条死路呢。
倒是小蝶，这次算是白白浪费了她的一片苦心了。
“不是，你们没有任何进展呀，真是太可惜了，我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会辜负我的一片苦心，也罢，以后有的是机会。”
席暮云放开了贴在她身上的小蝶，现在是说正事的时候，并不是在这里说一些不是现在应该做的，应该考虑的事情。
小蝶愣愣的看着席暮云，她怎么就辜负了席暮云的苦心了呢。
她跟白梦飞之间没有什么，这难道对于席暮云来说，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么。
白梦飞这么优秀的一位公子，莫非席暮云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
如果席暮云对白梦飞没有感觉的话，小蝶就认为，她跟白梦飞就有机会了。
“姑娘，我……小蝶做错什么事情了吗？如果惹姑娘不高兴了，还请姑娘一定要指出来，小蝶可不想做任何让姑娘不高兴的事情。”
小蝶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白梦飞都快看不下去了，他白梦飞喜欢的女子绝对不会像是小蝶这样的。
“暮云，小蝶，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在下的面说吗？看得出来，你们主仆之间的情谊还挺深的。”
白梦飞一脸微笑的说着，说着的时候，眼神可是一刻都没有离开席暮云。
聪明如席暮云，她又怎么可能会感受不到白梦飞炙热的目光呢。
只可惜白梦飞想要的，却是她一辈子都没办法给予的，“白公子，哪有什么悄悄话，有的也是女孩子之间的小秘密，无伤大雅的，咱们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想想，应该如何逃离这山寨吧。”
席暮云嘴上说是这样说，如果可以先把小蝶跟白梦飞送出去了，留下她一个人来协助李心儿，帮她找到妹妹以后，再劝她走上正道，这样一来，自己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等任务完成了以后，李心儿爱干嘛就干嘛，看着她跟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团聚了，这样圆满的大结局，难道不好吗。
“对，暮云说的对，小蝶姑娘，在下早就已经说过了，暮云这么聪明，她一定不会有事的，其实在下也是做过打算的，如果暮云你再迟一些不回来，我就算是动用真气，拼了这条命，在下也势必会救你出来。”
白梦飞说的真真切切，张口就想跟席暮云表明心意了，席暮云当然是知道这些套路的，她立马就打断了白梦飞的话，“白公子……”
白梦飞本来是想告白的，结果被席暮云这么大声的一喊，他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一下子就焉了。
“暮云，你有话要说，你说吧，在下听着呢。”
白梦飞只能暂时放弃表白，听听看席暮云到底想跟自己说什么。
席暮云想了想，还是有必要先把他们两个送出山寨再说，“是这样的，我想过了，我想先送你们两个离开山寨，这是寨主答应我的，就算她不答应我，我也有办法让她答应我，所以你们两个到时候听我的，我让你们走，你们就要尽快离开，听明白了吗？”
席暮云一本正经的跟小蝶还有白梦飞说着。
别说小蝶不同意了，就是白梦飞，他也是第一个不答应。“不，不可能的，在下不是这种贪生怕死之辈，暮云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样可是会让我跟小蝶姑娘愧疚一辈子的。”
白梦飞一脸的激动，欠了席暮云人情不说，还眼睁睁的看着席暮云去送死，这是他无论怎么样都是做不到的事情。
他既然救不了席暮云，那跟席暮云同生共死的本事还是有的。
不过就是放弃一切跟随席暮云，这种代价他还是负的起的。
“对啊，白公子言之有理，姑娘，小蝶不准你这样做，你不可以这样做，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小蝶也不想活了，小蝶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小蝶的朋友就只有姑娘你一个。”

第五百一十六章：小蝶的身世 

小蝶说的可怜兮兮的，惹得席暮云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她的朋友有很多，甚至席暮云认为，只要她愿意，全天下的人都可以是她的朋友。
然而小蝶她就不一样了，她好像真的非常依赖自己的样子，“小蝶，说什么傻话呢，我可是非常爱惜自己的性命的，我是不可能会让自己出事的，你放心吧，我既然会有办法威胁寨主，那我就一定会有办法让自己脱身，等我可以出去的时候，第一个就去找你，怎么样，这下子你满意了吧。”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看着小蝶，跟小蝶认识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倒也是相处起来，发觉小蝶还是可以值得一交的。
小蝶看了看一眼白梦飞，再盯着席暮云看，她不答应，她就算是死了，她也要留在席暮云的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小蝶对席暮云就是产生了一股依赖感，她总能从席暮云的身上感受到姐姐的感觉。
有时候她在想，如果席暮云就是她的姐姐，那该有多好。
“不，小蝶不会答应的，姑娘，你别想着甩掉小蝶，是不是你已经不喜欢小蝶，你打算不要小蝶了。”
小蝶一脸的委屈巴巴，如果席暮云当真不要她了，那她也是会放手的。
毕竟终归席暮云不是她的亲姐姐，如果她的亲姐姐在的话，会不会有一天也像席暮云一样，赶走自己呢。
小蝶知道席暮云这样是为了保护自己，倒是这样的保护她并不想要，她要的只不过是好好的待在席暮云的身边。
席暮云摇摇头，她并没有不要小蝶，小蝶这傻丫头怎么可以这么倔强呢。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你这么乖巧懂事，我答应过你的要带你好好生活下去，自然的我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跟我一起陷入这山寨。”
席暮云很想说，你的存在很有可能会影响到我闯荡江湖，所以你跟白梦飞必须要离开，等她处理好了山寨的事情以后，她还是会去找小蝶的。
太子府那么大，给小蝶一份合适的职业，怕是不会太困难，更何况，席暮云还是认识顾江林的，顾江林可是堂堂一太子，给一个小丫头安排差事，总不能一点小忙都不帮自己吧。
“那也是小蝶自己心甘情愿的，如果姑娘非要赶走谁，那姑娘就赶走白公子吧，白公子跟咱们认识的时辰不长，他也是最无辜的人，他要不是为了救咱们，他也不可能会陷入这山寨之中，姑娘，送走白公子吧。”
小蝶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她决定了让席暮云送走白梦飞。
就算这辈子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白梦飞了，那她也是认了。
毕竟如果有缘分的话，他们一定还会见面的，没有缘分的话，那也就只能这样了。
再者说了，她的生活总不能除了白梦飞，其他事情，其他人就可以不管不顾了。
“不，小蝶姑娘，你莫要劝暮云，暮云，什么都不用说了，大家既然是一起来的，那就应该一起离开，如果没能够看到你跟我们一起离开的话，在下是不可能会独自一人逃命离开的。”
白梦飞说什么都不会离开的，他已经错过了一次，他绝对不会再错过第二次的。
要是再错过了，那他跟席暮云这辈子就绝对是不可能的了。
面对白梦飞的坚持，席暮云也不好说什么，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帮李心儿把心愿给完成了再说。
“行，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讲义气，有机会让你们获得自由，你们都不要，那行，我就答应你们，你们两个就乖乖的在这里等我吧，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以后，咱们再一起离开这里。”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跟小蝶，白梦飞说着，白梦飞点点头，席暮云这建议就是最好的，他非常赞同席暮云这建议。
既然是一起来的，那一起离开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好，姑娘说了算，只要姑娘你答应让我跟白公子留下来，小蝶什么都答应你，姑娘，你知道吗，你特别像我姐姐，我姐姐如果还在的话，她一定也是像你这样，不愿意看到我出现任何的危险。”
小蝶一脸苦涩的跟席暮云提起了自己的姐姐，她姐姐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小蝶她不太清楚。
倒是她唯一清楚的就是，她们家当年所有人都死了，姐姐的样子，她当时年纪小，记得也不是很清晰，只是觉得姐姐就应该像席暮云这样的，无条件的对她好的。
席暮云一脸的懵逼，小蝶好端端的怎么会跟自己提起她的故事呢，听出来了，小蝶她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席暮云自认为她最近已经听了李心儿的故事了，再来听小蝶的故事。怕是有些消化不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多说，她就这样顺其自然好了。
“你还有一个姐姐呢，真好，我就什么都没有，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我就是你姐姐了，有时候姐妹不一定非要血缘关系才能够成为姐妹，你知道吗？”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跟小蝶说着，这么豪迈气势简直就是太厉害了，让白梦飞都有些佩服席暮云了。
席暮云总是可以给别人一种出乎意料的感觉。
小蝶点点头，席暮云说的非常对，她说的很有道理，只要她们两个愿意，结拜成为姐妹，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嗯嗯，姑娘说的对，这是我姐姐的东西，它们是有一对的，现在我姐姐已经不在了，那我便把这玉佩给姑娘你了，这算是咱们作为姐妹的唯一信物。”
小蝶大方的将一块玉佩递给了席暮云，席暮云懵逼了，这怎么好意思收呢。
小蝶真心诚意的给自己信物，结果自己却是什么都没有给小蝶。
这玉佩看上去色泽不错，像是富贵人家才有的玉佩，看来小蝶出身名门呀。
她的身世一定不简单，“小蝶，冲着这玉佩，我就可以判断出，你的家一定是富贵人家，非富即贵，你家里挺有钱的吧，只是为什么你会沦落到跟你姐姐失散了，而且你还去了丞相府当丫头。”
当丫头可不是一份好差事，要是遇上好一点的人家，那辛苦一些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丞相府那样的地方，席暮云想想，还是算了吧。
丞相手段狠毒，丞相夫人性格泼辣，试问在这样的人家手底下干活，能有什么好下场呢。
小蝶能够活着等到自己的出现，那也算是小蝶福大命大了！
“是的，我的家是挺有钱的，要不是因为被人陷害了，我的家人也不会都被人给杀了，搞得我现在都不确定，我姐姐到底是还活着，还是已经死了。”小蝶说完一脸的沉默。
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小蝶已经不抱希望了，终究是再也见不到了，有时候不见面，只要对方能够好好的，还活着，就已经足够了，她别无所求了。

第五百一十七章：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太子府
顾江林一如既往的在书房里面处理政事，毕竟他已经是太子了，他就应该帮皇上承担一些作为储君应该承担的事情！
“殿下，太子殿下，李小姐求见。”
顾江林一听到李嫣然来了，他眉头紧蹙，她来做什么，难道又是要拉着自己陪着她玩。
一想到李嫣然要拉着他去到处瞎逛，他就头疼，到底李嫣然没有蓝雨好。
人家蓝雨可是非常乖巧懂事的，她可是从来没有拉着，纠缠着自己做过任何事情。
“她怎么来了？可有说为了何事？”顾江林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下，手下摇摇头。
他并不知道李嫣然要来做什么，她找太子殿下做什么，谁能知道呢，这或许还需要问李小姐我她自己本人。
不过她来找太子殿下，整天就在太子殿下面前晃啊晃的，还不都是为了那点事。
她想成为太子殿下的太子妃罢了，莫非这点太子殿下竟然看都看不出来！
“小的不知，殿下若是想知道，可以把李小姐传进来，一问便知。”
顾江林:“……”
就是因为他不知道李嫣然到底想搞什么花样。所以他才这么问的，他又不好说不想见李嫣然。
李嫣然现在名义上可是他的太子妃人选，如果他不见李嫣然的话，这件事怕是会传到皇宫去。
不仅仅传到皇宫里去，就是将军府那边，李嫣然怕也是会添油加醋的说自己这太子不待见她了。
“让她进来吧，好歹也是李将军的女儿，本太子若是这般对她，她面子过不去不要紧，就是将军府也会对本太子生意见，去吧。”
顾江林考虑再三，还是绝对接见李嫣然。
李嫣然听到侍卫让她进去见顾江林，她可是高兴的不得了，这简直就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殿下一定会见我的，小翠，把东西给我吧，我自己亲自带进去给太子殿下。”
李嫣然一脸微笑的走进书房，一进去就简单了顾江林认真批阅政务的样子，她别提有多痴迷了。
“好帅呀，这江林哥就是好看，难怪要求那么高，不过像我这般的大美人，京城内外都已经是少之又少的，我还是有信心跟江林哥一起走下去的。”
李嫣然喃喃自语，一边走一边说，小翠听的那可是一脸的无奈。
李嫣然喜欢顾江林，那就干脆直接跟他说明，用不着总是跟在顾江林的身后转，这样显得未免太丢大小姐的身份了。
作为女子，岂可总是如此的主动，这样在外人看来，显得她是多么的廉价。
“小姐～您快别说了，太子殿下若是对您真的有心，那他就不会这样吊着你，他肯定会去跟老爷提亲的，可是他并没有，这也证明了太子殿下的心里，并没有打算娶小姐的意思，小姐又是何苦……”
小翠是个明白人，她苦口婆心的劝着李嫣然，然而李嫣然一下子就不高兴了，这小翠不会说话那就别说话，怎么一开口就说了那么多自己不爱听的话。
“闭嘴，本小姐的事情还轮不着你来评论，这是我自己自愿的，就是我爹他也拿我没办法，你一个小小的侍女，难道就真的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吗？”
李嫣然生气的走到了顾江林的面前，顾江林很明显已经发现了李嫣然跟她的侍女在斗嘴的事情。
顾江林一脸的无奈，这果然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呀，许不知说的有道理，他如果选择了李嫣然，那蓝雨就必须要被他舍弃，他如果选择了蓝雨，那么李嫣然就不可以继续待在太子府了。
“嫣然，怎么了，怎么一来就气呼呼的，是你的侍女惹恼你了？”
顾江林一脸好笑的看着李嫣然，李嫣然撅着小嘴委屈的走到顾江林的身边，“江林哥，嫣然当然生气了，你都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说嫣然的。”
李嫣然一脸的委屈，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外面已经在传她跟顾江林两个人的关系，说什么她为了巴结太子，都搬到太子府去住了。
她这样都是为了可以跟顾江林在一起，毕竟顾江林可是她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
“外面的人，怎么了，发生何事了，为何如此不高兴，告诉江林哥，江林哥给你找人说理去。”
顾江林一脸的认真，李嫣然好歹也是喊了他一声江林哥，如果他做的事情对李嫣然一点做妹妹的好处都没有，那他还真是配不上李嫣然的这句江林哥了。
李嫣然笑了笑，有顾江林这句话，她的心也就欣慰多了，“江林哥，你这样说，嫣然的心可就踏实多了，毕竟嫣然以为，在江林哥的心里，没有半分嫣然的位置呢。”
李嫣然一脸的委屈巴巴，顾江林一脸的无奈，他心里确实是暂时容不下李嫣然。
不过等一切事情都尘埃落定的时候，他也就会慢慢的心里就有了李嫣然的位置了。
蓝雨此时此刻正端着一杯人参茶给顾江林，没有想到看到的竟然是李嫣然差不多整个人都躺在了顾江林的怀里了。
李嫣然一脸的享受，顾江林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推开李嫣然，这让蓝雨见了，那可真是刺痛了她的双眼。
没有想到顾江林这就抵挡不住李嫣然的魅力了！
“嫣然，你别这样，起来吧，这样被人看到了多不好，快起来……”
顾江林推开了李嫣然以后，回头看到的竟然是蓝雨。
“殿下，李小姐也在呀，殿下，这是奴婢特意为您准备的人参茶，您请慢用，奴婢就先告退了。”
蓝雨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惹得顾江林那可是一脸的害怕了，真没有想到蓝雨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为什么没有人跟他通报一声的呢，现在可别说这是什么误会。蓝雨都已经亲眼所见了，顾江林知道，这次他就算是去跟蓝雨解释了，蓝雨也是绝对不会相信自己所说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压根没有必要解释了。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就看到吧，退下吧。”
顾江林面无表情，就是连解释都省去了，这让蓝雨心里更加恼火了，从来就没有想到。顾江林竟然是这般的过分，目中无人。
“是，殿下，奴婢告退。”
蓝雨微笑的退下，离开之前还不忘了看李嫣然一眼，她一定要让顾西洲好好的让李嫣然知道她的厉害。
她要李嫣然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谁让李嫣然竟然敢跟她抢男人。
她好不容易看上了顾江林，怎么可以就这样被李嫣然给抢去了，李嫣然是有几分姿色，不过这并不可以成为她可以为所欲为的资本。
只能说这是李嫣然的命，她命里就不该出现在顾江林的身边。若是她没有出现，那这一切灾难，自然就不会存在了。
“你这奴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做什么，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李嫣然没好气的白了蓝雨一眼，蓝雨挺直腰板走出了太子的书房。

第五百一十八章：答应合作 

六皇子府
顾西洲一脸淡定的在跟自己刚刚收纳时间不久的知己下着棋，毕竟最近的日子有点过于平淡。
他本来是想很快就把顾江林给从太子的位置上拉下来的，但是他又想了想，完全没有必要，他还是可以跟顾江林慢慢玩的。
毕竟那么快就将他给整死了，那他在朝廷上就没有对手了。
没有对手是一件多么寂寞的事情，自然的就不希望出现这样的局面。
“该你下了。”顾西洲一脸淡定的看着对方，对方是在一个机缘巧合下被他所救。
他叫宋勉，家道中落的他刚好就遇见了顾西洲，如今也算得上是顾西洲的知己好友了。
顾西洲身边的手下无数，倒是能像宋勉这般跟他情投意合，拥有诸多相同兴趣爱好的人，倒也是少之又少。
酒逢知己千杯少，用这句诗来形容他跟宋勉之间的感情，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好，六皇子你又输了，承让承让了。”
宋勉一脸微笑的冲着顾西洲拱了拱手，顾西洲罢了罢手，输赢都是各凭本事，他技不如人，甘拜下风，他堂堂六皇子，怎么都不可能会输不起。
“没有什么让不让的，这都是你自己有本事，赢了我三局，宋勉，你真是好样的。”
顾西洲这番话是面带微笑说出来的，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宋勉就不太清楚了。
不过他相信，既然他可以跟顾西洲在一起好好的谈心，那么顾西洲的心里必定是已经把自己当成朋友了。
“那就谢过六皇子的赞誉了，宋勉不才，也只是会纸上谈兵，当真要替六皇子做些什么，还真是力不从心。”
宋勉一脸歉意的看着顾西洲，顾西洲一脸懵逼，不太明白宋勉的意思。
他之所以会请宋勉入府，并没有想过要宋勉替他做什么事情，他只不过是单纯的将宋勉视为知己，当做朋友来对待。
至于宋勉能不能明白他的意思，那就只能靠宋勉以后慢慢体会了。
“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以为我请你进府，就是为了让你帮忙的？”
顾西洲一脸的嫌弃，他并没有打算利用宋勉来做任何事，都是宋勉自己想太多了。
宋勉苦涩的笑了笑，看来还是他想太多了，他误会了顾西洲的心意了，想来还真是太不应该了。
“呵呵，看来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失礼失礼，实在是太失礼了，还请六皇子不要与在下计较才是。”
宋勉起身冲着顾西洲九十度鞠躬道歉，顾西洲一脸的无奈，他认为宋勉什么都好，就是唯独在这礼数上有那么一丝丝的迂腐！
“言重了，来，坐下，咱们继续，继续。”
顾西洲还就不信了，他今天会一直输给宋勉，如果一直输的话，只能代表他的运气不是很好。
与此同时，蓝雨已经悄悄的离开太子府，前往了六皇子府……
她这次已经是下定决心了，她要跟顾西洲合作，毕竟顾西洲可以给她想要的东西。
她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顾江林，怎么就这么困难。
事情刚开始看起来特别简单，但当顾江林身边开始出现太子妃人选的时候，蓝雨这才后悔莫及。
如果这件事让自己的哥哥蓝枫知道了，他会不会笑话自己太过于没出息呢！
“报～启禀六皇子……”
侍卫还没说话呢，顾西洲的眉头紧蹙，他不是已经交代过府中的所有人，他跟宋勉下棋的时候，是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他们的，怎么这侍卫是几个意思。
是故意过来破坏他跟宋勉之间的知己交心么！
“不是已经跟你们说过，本皇子跟宋公子在下棋的时候，你们任何人都不准打扰么，怎么你还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顾西洲对于下属，那是极度严格，他不允许他们中间有人出现任何差错。
这样不仅仅严重的影响到他的名誉，更加是让他的一片苦心白费了。
“是是是，殿下说的对，只不过来人是蓝雨姑娘，小的以为，六皇子殿下会见她的，如果六皇子暂时不想见到她，那属下这就去把她赶走。”
侍卫一面的惶恐，他并不是有意打扰顾西洲跟宋勉下棋的，还不都是因为他想让顾西洲的霸业早日完成。
顾西洲本来还想发脾气的，一听到是蓝雨来了，他立马就激动的站了起来，“什么，她来了，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的让她进来。”
顾西洲想着，蓝雨是可以牵制住顾江林的关键，自然的只要抓住了蓝雨就等于抓住了顾江林。
只要蓝雨答应跟他合作，那么事情都会向他所期待的那样发展。
他最喜欢看到的就是顾江林为情所困，为了自己的感情而放弃了自己坚持了那么多年来的宏图大志。
“是，殿下，属下这就去，这就去。”
侍卫退下了以后，宋勉也跟着站了起来，他心想着，这位前来的蓝雨姑娘，怕是六皇子认为挺重要的人！
“六皇子殿下，看来在下是应该回避一下了。”宋勉起步就要走，顾西洲喊住了他，“不必了，你就留下来吧，你可以知道这些事，毕竟有些事，你也是应该知道的。”
跟在自己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是可以置身事外的，宋勉也是不例外的。
当然了，顾西洲只会尽量将宋勉排除其外。
宋勉听到顾西洲这么一说，也就点点头答应留下来，他只要不会给顾西洲带来任何的不方便跟麻烦，那他在哪里都是无所谓的。
宋勉不止一次跟顾西洲提议过，他可以离开六皇子府的，毕竟若是有人知道了顾西洲重视自己的话，拿自己来要挟顾西洲，那是宋勉最不愿意见到的事。
“既然是如此，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在下待着就是了。”
宋勉很好奇，来的蓝雨姑娘，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怎么她就可以得到顾西洲的重视。
他认识顾西洲也是有段时间了，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他对任何人，任何事这么激动的，这蓝雨姑娘可是第一人。
“嗯。”
……
顾西洲特意让人把蓝雨带到客堂上去，那可是特意招待贵客才有的待遇。
如今他把这种待遇放在了蓝雨身上，恐怕就是蓝雨自己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吧。
“蓝雨见过六皇子，六皇子，蓝雨已经想明白了，答应跟你的合作，不过在此之前，你必须向我保证，你一定会答应我一些提出来的条件，否则你休想让我跟你合作。”
蓝雨一脸的激动，激动中带着一股倔强，顾西洲最欣赏的就是蓝雨身上这一点了。
“好，我答应你，你有什么条件，你说便是。”
蓝雨说不说，是蓝雨的事，至于他答不答应，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蓝雨有些疑惑的看了顾西洲一眼，接着还是将自己想的说出来，“我要顾江林，我只要顾江林安然无恙，你能做到吗？你会放过他吗？”

第五百一十九章：错付真心 

蓝雨一脸激动的跟顾西洲说这件事，顾西洲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是从蓝雨口中说出。
他还记得蓝枫，蓝枫那可是一心一意的为程潇办事，自然的也跟着程潇对付顾江林。
怎么反倒是蓝枫的妹妹，蓝雨她偏偏就想顾江林活命了呢。
“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你要我回答你哪一个好呢？”
顾西洲一脸好笑的看着蓝雨，蓝雨问了这么多问题，他貌似无法一口气回答她所有的问题。
蓝雨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她是问的问题有点多了，不过她都是为了可以帮到顾江林。
顾江林好歹也是顾西洲的五哥，他是不会对顾江林做出要命的事情吧。
“我是问的有点多了，六皇子可以慢慢回答，一个一个来，你能把顾江林给我吗？你可以看在我的份上，放过顾江林吗？就两个问题，你听明白了吧。”
蓝雨一脸笃定的看着顾西洲，她就只有两个条件，顾西洲答应她了，那她就可以跟顾西洲合作，如果顾西洲不答应她，那她这辈子是不可能会跟顾西洲合作的。
如果顾西洲非要跟她合作，那么她也绝对不会妥协的。
顾西洲想了想，蓝雨的要求，他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毕竟如果真的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顾江林乖乖的交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留顾江林一命，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到底还是为了顾江林，他哪里好了，你才去太子府多久。你就已经被顾江林给收买了。”
顾西洲一脸好笑的看着蓝雨，蓝雨到底还是中了顾江林的美男计。
顾江林是长得挺不错的，待人真诚友善，蓝雨也是难保不会喜欢上他。
喜欢就喜欢了，他就担心蓝雨的真心错付给了顾江林，到头来蓝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她到时候可就是哭都没有地方哭了。
“我没有被他收买，我只不过是想做自己想了很久，却没有做的事情，你和程潇抓的那些人，蓝雨希望六皇子可以把他们放了，不管你们有什么大计划，那些无辜的人不应该被你们这样残忍杀害。”
蓝雨今天可是以江湖人的身份来跟顾西洲谈判合作。
就是顾江林也是甘愿被她迷惑，更何况是顾西洲呢。
顾西洲是挺狡猾的，不过再狡猾的人，他也是一定有自己的弱点的。
“无辜，谁无辜，只要她们自己卷入了这些是是非非当中，他们就不无辜，如果他们不自己跳进来，会被丞相抓住吗？”
“蓝雨，那些人本皇子不想跟你多说，本皇子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跟你合作，你不过就是想要顾江林，我可以答应你，等我成为太子的时候，我会放他走，到时候你想跟着他一起离开，我也会成全你们。”
顾西洲已经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至于蓝雨信不信，那就是蓝雨自己的事情了。
要不是因为在蓝雨的身上能够看到席暮云的影子，恐怕蓝雨一辈子都入不了顾西洲的眼。
顾西洲知道自己配不上席暮云，也就只能找一些跟席暮云性格上，容貌上有些相似的女子。
只要有一点相似的地方，他都会对她们格外的好，格外的柔情。
“好，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不过口说无凭，你要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否则很难让我信你。”
蓝雨面无表情的看着顾西洲，看着顾西洲的时候，她这时候发现顾西洲的身后有另外一名男子。
这名男子她之前在六皇子府的时候从来就没有见到过，他到底是谁呢，跟顾西洲有什么关系。
难道他是顾西洲请来的猛将。
一想到这里，蓝雨就替顾江林捏一把汗。
人家顾西洲都已经在广纳贤才，而顾江林呢，他倒好，只会整天在书房里面打着处理政事的名义跟李嫣然卿卿我我的。
这要是让顾西洲知道了，那不正好合了她的意。
“证明，这很简单，他就可以替我作证，他是我的知己，我说的话。他都可以帮忙作证，毕竟任何人都不可能会在自己的知己面前大放厥词，更加不可能言而无信。”
顾西洲是诚心诚意的想跟蓝雨合作，蓝雨答应合作了，接下来的计划才可以顺利进行。
如果蓝雨不答应，他自然也是有别的办法，他总不能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了蓝雨身上，这样不值得。
席暮云不值得，蓝雨同样的，也是不值得。
“行，这位公子怎么称呼？你当真可以作证？”
蓝雨一脸认真的看着宋勉，宋勉冲着蓝雨微微一笑，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跟蓝雨打招呼了，就是不知道蓝雨她想让自己作证什么呢。
“不知姑娘需要在下为你效劳些什么呢？作证，是做什么样的证明。是证明六皇子答应你的事情，务必要做到的意思吗？”
宋勉是聪明的，当然能够明白蓝雨的意思。
蓝雨点点头，此人看来不简单，一句话就道破了她心里想的事情。
顾西洲笑了笑，刚刚蓝雨脸上的表情，他可是一个都没有错过，都看在眼里了，“蓝雨姑娘，如何，这下子总能相信本皇子说的了吧。”
顾西洲站着的时间有些长了，他干脆就坐下来跟蓝雨说话。
蓝雨在看到顾西洲以后，她突然就想起了席暮云。
席暮云不知道是不是被顾西洲抓了，顾西洲这么淡定的在府上，没有任何的动作，他不是有了可以对付顾江林的筹码就是他抓了席暮云。
再不济就是他已经招到了一批能人异士，在某个时辰某个地方伺机而动。
“好说好说，在合作之前，蓝雨还有一个问题想问问六皇子。”
蓝雨想了想，该不该把这问题问出来，万一顾西洲打死都不承认是他抓了席暮云，那她岂不是白问了。
顾西洲点点头，表示蓝雨有任何的疑问都可以问他，他保证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你问吧，只要是本皇子知道的，本皇子一定会告诉你的。”
对待合作伙伴，顾西洲是秉着一颗非常真诚的心，毕竟合作的人，跟他日后一定是生死之交。
对于过命交情的人，他当然会满足她所有的要求，更加会替她解答任何的困惑。
“席暮云呢，她在不在你的手里，丞相府我已经去过了，没人，我想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一定是在六皇子府，对不对。”
蓝雨一脸认真的看着顾西洲，顾西洲如果真的抓了席暮云，她希望顾西洲能够把人给放出来。席暮云是无辜的。
她就不应该被卷入这场皇子夺位的乱战当中来的，不过想了想。被扯进来的人还算少吗。
顾西洲一脸的木讷，他压根就不知道席暮云现在在哪里，哪来的他把席暮云收押在六皇子府。
“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谣传，本皇子做事一向都是不喜欢强求的，席暮云根本就不愿意跟着本皇子，你以为，本皇子就会恬不知耻的缠着她不放吗？”

第五百二十章：你来娶李嫣然 

顾西洲说话的语气非常平和，让人完全就看不出来他的喜怒哀乐。
他是不是真的是这样心口如一的人，蓝雨不太清楚，但是她唯一清楚的就是，她要跟顾西洲合作了。
“话大家都会说，真相是什么，恐怕就只有六皇子你自己知道了。”
蓝雨的逻辑思维一上来，那可让顾西洲够呛的，他就没有见过像蓝雨这般喜欢钻牛角尖的女子。
宋勉是了解顾西洲的，他看得出来顾西洲招架不住蓝雨了，立马就跳出来替顾西洲解围，“那个……姑娘，你叫蓝雨姑娘是吧？”
宋勉一脸微笑的看着蓝雨，蓝雨点点头，这位宋公子打算跟她说什么呢。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顾西洲就是听不顺眼的，看宋勉的时候，她倒是觉得还行。
“对，你叫我蓝雨即可，你是宋公子？”
蓝雨反问宋勉，宋勉点点头，“是的你可以叫我宋勉，跟六皇子一样没有什么不好，六皇子他府上除了你这么一位姑娘，并没有其他的姑娘存在，所以蓝雨姑娘，你怕是误会六皇子了。”
宋勉站出来替顾西洲说了一些公道话，顾西洲听的那叫一个感动涕零。
终究他还是没有看错宋勉。没有辜负他对宋勉的一番知遇之恩。
朋友不在于多，在于真诚友善。
“没有？此话当真？那席暮云到底被谁抓走了，六皇子，我记得程潇曾经跟我说过，他抓了席暮云，都是因为奉了你的命令。”
蓝雨再一次咄咄逼人，感情她这次特意来六皇子府，她这是找人加为顾江林求情保命来了，她并非真心诚意的要跟他合作。
既然是如此，那他想，他也是没有必要跟蓝雨再继续合作下去了。
“少说那么多除了合作以外的话了，蓝雨，如果你今天来谈合作，我欢迎你，如果你是来兴师问罪的，那不好意思，六皇子府不欢迎你，送客。”
顾西洲已经容忍不了蓝雨了，蓝雨太作了，他要是不把她赶走，他意难平。
宋勉在一旁偷着乐，第一次看到能够让顾西洲吃瘪的女子。
这女子虽然看上去很耐看，也挺好看的，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宋勉对她就是提不起喜欢的感情。
倒是六皇子，六皇子怕是喜欢人家蓝雨姑娘吧，否则怎么可能这么耐心的跟她说了那么多话，那么多事。
“恼羞成怒是不是？六皇子，蓝雨今天既然来了，那就一定不会什么都没有做就回去了，咱们不是还有合作需要谈一谈吗？莫非六皇子一点诚意都没有。”
蓝雨一副气死人不用偿命的架势简直就是让顾西洲五体投地，他还真是第一次遇见像蓝雨这样的女子。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蓝枫没有这么一个多事的妹妹，这妹妹怕是他的劫数吧。
“好，谈合作就留下来谈，如果是除了合作以外的事情，本皇子劝你，还是少说几句为好，否则，人的忍耐性一旦被激怒了，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顾西洲本来救没有打算恐吓蓝雨，不过如今的局势看来，他不放狠话，怕是对不起自己。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然的就必须要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六皇子殿下吓唬人的本事还真是厉害。你娶了李嫣然吧，在太子府太碍事了，这样会阻碍到我跟顾江林之间的发展的。”
蓝雨先入为主，以一副命令式的口吻跟顾西洲说话，顾西洲一下子就石化了。
顾西洲:“……”
蓝雨她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她怎么能这样跟自己说话，她怎么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你不觉得你说的这些话很过分吗？你以为顾江林看不上的人，我顾西洲就能够看得上？”
顾西洲一脸的愤怒，感情他就是捡剩下的就对了，他这一生都只能跟在顾江林的身后转。
顾江林不要的东西，他都要去捡回来，他才不会那么傻呢。
蓝雨尴尬的看向别的地方，不敢看顾西洲，顾西洲会生气那也是正常的，她刚刚说的话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她这样简直就是强人所难了。
“我……算我没说，六皇子不必在意，就算六皇子没有本事取得李嫣然的芳心，那也就只能代表着六皇子的魅力不如顾江林。”
事实确实是这样的，顾西洲如果比顾江林厉害的话，那么李将军的女儿就不会死皮赖脸的一直待在太子府不肯离开了。
顾西洲笑了，他知道蓝雨这话是故意在激他的，他还真是成功的被蓝雨给激到了，“好，既然你已经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来，那本皇子若是不成全你，恐怕都是本皇子的不对了。”
顾西洲这话让蓝雨燃起了一丝丝希望，这样就是最好的。
如果顾西洲能够成功的娶了李嫣然，那她跟顾江林之间就没有任何阻碍了。
到时候不管顾江林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为好，是一无所有的平民也罢，她都会不离不弃，一辈子跟在顾江林的身边的。
“既然是如此，那就是最好的，那蓝雨就先在此祝贺六皇子能够尽早完成自己心中所想，早日抱得美人归。”
蓝雨一脸微笑的跟顾西洲道喜，顾西洲一脸的嫌弃，他知道蓝雨的祝福是虚情假意的，她要是真心的，那这世间就没有什么真心的人了。
“这些话还是少说为好，既然你已经答应跟本皇子合作了，那本皇子希望你记住，不管你喜欢顾江林到什么程度，你必须要非常重视本皇子交代你完成的事情，太子之位，本皇子要你亲手让顾江林失去它。”
顾西洲说这话是非常严肃认真的，由不得蓝雨拒绝，更加由不得蓝雨在背后搞小动作。
只要他知道了蓝雨搞小动作了，那么他势必会让蓝雨死无葬身之地，即便蓝雨是顾江林的心头宝，顾西洲也是会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杀了她。
蓝雨愣了一下，她当真要跟顾西洲联手害得顾江林失去太子之位吗。
蓝雨想了想，这才想起来，太子之位对于顾江林来说，好像非常重要，重要之余，更多的还是顾江林一直想借着自己的权利来做所有有利于百姓的事情。
顾江林并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当太子的，他是为了天下所有百姓。
蓝雨一想到这里，如果顾江林失去了太子之位，那他会不会变得非常痛苦。
“这件事我需要时间去完成，你也是知道的，顾江林不可能那么轻易就信任我，除非有你帮忙，否则蓝雨怕是不可能那么顺利完成任务。”
蓝雨一脸的气死人不用偿命，本来就是她自己来找顾西洲谈合作的。
结果好像被动的那个人一直都是顾西洲。
狡猾去顾西洲，他又怎么可能会任由蓝雨这么一个小丫头摆布呢。
“你倒是把所有事都说了，你都说了，本皇子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蓝雨，你真的很狡猾，不过再狡猾的人，在本皇子这里，犹如蝼蚁一般。”

第五百二十一章：可能是误会 

玄虎寨
李心儿坐在披着一起老虎皮的凳子上坐着发呆，最近她可是让自己的手下一直盯着席暮云那边看的。
都已经过去两天时间了，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她这能不急嘛。
“真是的，过去了那么长时间，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几个家伙是怎么搞的。”
李心儿喃喃自语，气呼呼的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看来她还是需要亲自去找席暮云一趟才行。
“报～启禀当家的，您让小的一直盯着那几个人，一点异常都没有，一切正常。”
一土匪一脸害怕的跟李心儿汇报着，李心儿眉头紧蹙，这什么叫做一切正常！
席暮云当真没有把她是女儿身的事情暴露出去，这是为什么，她这是故意再自己面前装的吗？
如果是装的，那她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目的呢。
“怎么会这样？查，继续查，给我拼命查下去，我就不信了，她席暮云当真是这么好心。”
李心儿一脸额激动，她不相信席暮云真的会那么好心不揭穿她。
席暮云一定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回大当家的，小的不知，小的不认识什么席暮云？”
土匪一脸惶恐的看着李心儿，他当真不知道席暮云是谁。
现在当家的竟然这么问，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李心儿一听到自己的手下说这样的话来，她一脸的嫌弃，简直就是没谁了，他手底下的人，怎么可以这般没用，”用不着你知道谁是席暮云，我自己去找她，算了，你还是去把她叫过来吧。”
李心儿一脸的无奈，她还是不过去找席暮云了，不然手底下的人该察觉到她最近跟席暮云之间的互动过于频繁了。
土匪一脸的无奈，他不知道席暮云是哪位，怎么当家的还让他去把席暮云给找过来。
尽管愣头愣脑的，土匪还是听了李心儿的命令去把席暮云带到李心儿面前。
……
席暮云听了小蝶的故事以后，她总感觉小蝶的故事，她在哪里听说过，也不是听说过，是类似的故事。
想了想，巧合的事情在这人世间多了去了，她又何必让自己想太多。
“小蝶，别伤心了，我相信你姐姐知道你这么想她，她一定会很欣慰的，这块玉佩我不可以收，你自己留着吧，万一哪一天你跟你姐姐重逢了，你还需要把玉佩给她的。”
席暮云握紧了小蝶递给她的玉佩，这玉佩是个好东西，只可惜她不可以收下，那是小蝶跟她的家人唯一的信物了。
这信物若是给了自己，小蝶的家人在天有灵，一定会感到难过的。
“不，既然说了给姑娘，那就一定是给姑娘了，或者姑娘可以暂时替小蝶保管着，等哪一天小蝶真的找到姐姐了，到时候姑娘再把玉佩还给小蝶也不迟呀。”
小蝶想了想，拿自己的姐姐来劝席暮云，那无非就是权衡之计，姐姐能不能找到，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毕竟她现在有了席暮云这么一位姐姐了。
席暮云见小蝶这么执着，她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小蝶了。
更何况刚刚听了她的故事以后，对于小蝶，她更多的是心疼，余生有可能的瓜，她定会护小蝶周全。
“行，那就当做是我替你保管了，等哪一天你找到你姐姐了，我再把玉佩还给她。这样你高兴了吧。”
席暮云一脸好笑的看着小蝶，小蝶点点头，她当然高兴了，席暮云这么听她的话，她能不高兴么。
一旁的白梦飞看着席暮云二人的互动，他也是沉默不语了。
他还是尽量保存实力，等适合的时机就带着席暮云跟小蝶一起离开这山寨。
只要离开了山寨，他就可以带着她们两个一起去他的国度。
“嗯嗯，那我帮姑娘把玉佩戴上。”
小蝶微笑的帮席暮云把玉佩给挂在了腰间上，席暮云看了看，还挺好看的，这是和田玉制成的玉佩，这和田玉看色泽，就能够猜出个大概的年份。
除去它的材质不说，就是它上面雕刻的一朵花心，花心上面还停留一只蝴蝶，这样的玉佩，小蝶手上有一对，或许这是小蝶的父母特意命人制作打造出来的吧。
小蝶刚刚帮席暮云把玉佩佩戴好，一土匪就气呼呼的，黑着脸进来了。
当土匪进了席暮云等人所在房间的时候，他可是一脸的心虚，毕竟他根本就不知道哪个是席暮云。
不过对于席暮云，他在玄虎寨的时候还是有听说过关于她的一点传闻的。
传闻中当家的竟然被这席暮云给气走过一回。
要知道，玄虎寨建立的时间虽然不是很久远，倒是寨主的威望在寨里可是赫赫有名的，谁敢有那么大的胆子跟寨主叫板，也就只有席暮云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新来的才有这么大的胆子吧。
正所谓无知者无罪！
“席暮云，席暮云你给老子出来，我们当家的找你，你赶紧的跟我走，要是耽误时辰了，我们当家怪罪下来，你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土匪一脸神气的说着席暮云，这架势简直就是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席暮云身上的架势。
席暮云可不是好欺负的，她一向都不喜欢欺负别人，自然的就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欺负自己。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叫你后悔的。”
席暮云放狠话了，土匪吓了一跳，这该如何是好，他没来由的就得罪人了吗。
这席暮云的脾气怎么比当家的还要暴躁，土匪尽管一脸的不接解，最终他还是示弱了，“少……少废话了，是我们当家的要见你，你赶紧的跟我走吧，要是去晚了，该被处置的人是我，倒是你别得意，你也休想逃过当家的惩罚。”
土匪这是嘴硬，他当然要嘴硬了，谁让席暮云说话那么嚣张，他要是不杀杀席暮云的锐气，那他以后在寨子里面还有出路吗。
席暮云也没有多跟土匪说话，她直接的走出房间，不是要去见李心儿嘛，她现在就去，看看这土匪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土匪没有想到席暮云竟然是这般的高傲，目中无人，尽管对席暮云意见非常深，他还是一声都不敢吭呢。
……
李心儿已经恭候席暮云多时了，她认为，之前或许是她对席暮云有些误会了，今天她们就把误会给解开，顺道一起商量商量合作的事情。
毕竟席暮云她有求于自己，当然的，她也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席暮云帮忙，只要席暮云肯答应帮忙，那她一定会跟席暮云冰释前嫌的。
“报～当家的，席暮云已经带到了，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小的就先退下了。”
李心儿挥了挥手，示意土匪可以退下了，她要的是跟席暮云独处的空间。
她跟席暮云之间的对话，绝对不可以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她一定会杀人灭口！

第五百二十二章：竟然是妹妹 

席暮云站直腰板，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到底是有什么事情找她，她可是没有什么话要跟李心儿说了。
李心儿找她，该不会是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把她是女子的事情泄露出去吧。
“来了，怎么不说话，这可不像你。”
李心儿第一句话竟然是这话，席暮云听来怎么觉得有些话里有话呢。
她不说话不代表她没有话说，她如果开口说话了，那也并不代表她真的有什么话想跟李心儿说。
李心儿说话还真是有些好笑加矛盾，“暮云一向都是这样，今天寨主特意找暮云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呢，莫非寨主是想答应暮云的提议，遣散这玄虎寨，你从良。”
席暮云口齿清晰的跟李心儿说着。李心儿听的那可是一脸的嫌弃，她是不可能听席暮云的话的。
席暮云这话怎么跟上次一样无理取闹，总是跟她说这样不着边际的话，这有什么意义呢，
“你……你这人我觉得各方面都挺好的，就是有一点，你就非常容易吃亏。”
李心儿一只手放在了后腰上，另一只手在把玩着一块玉佩。
那是一块外表看起来挺精致的玉佩，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不过席暮云不是鉴宝大师，更加不是觊觎李心儿的宝贝，她只不过是刚好看到了，也就这么想了。
“吃亏，那暮云是不是应该感谢寨主大人的关心呢，大可不必这样的我们之间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你只要答应我从良，你妹妹，我一定会帮你一起寻找，这交易你难道觉得不划算吗？”
席暮云一脸的疑惑，她提出来的条件很诱人啊，怎么李心儿一点都不心动，她心心念念要找妹妹，这件事听起来，或许李心儿是在欺骗她也是说不定的。
任何一个作恶多端的人，总是可以找许多借口为自己遮掩。
“划算。你说的还真是轻描淡写，席暮云，你又不是我，你也没有经历过我经历过的，你怎么好意思这样跟我谈交易。”
“如果你跟我一样，经历过了全家上下一百多口人被灭口，至今连唯一的妹妹都没有找到，她是生是死，我都不清楚，你说我为什么要善待这世间上的人。”
李心儿就是铁了心的不可能从良的，席暮云是劝不动她的，除非她能够给她一个从良的理由，而且这理由是必须让她心服口服才行。
“激动，激动有什么用，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李心儿，不是，寨主大人，我呢，要不是因为自己，我是不可能过来见你的，以我的能力，从你这里带走两个人，易如反掌。”
席暮云并没有吹牛，最近这几天，她并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做，也并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
她可是摸清楚了这山寨周围的地势，摸清楚了不要紧，她还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够发动整个寨子的人反对李心儿。
李心儿都是以武力解决问题的，自然而然的，这山寨里面有人支持武力，也是有人反对武力的。
如果她在这时候站出来振臂一呼，那么她还是有信心呼吁半个山寨的人马。
这山寨的人马她也是打听清楚了，一百多个人而已，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
“你这是在跟我炫耀吗？你以为你真的可以轻而易举的离开玄虎寨，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大胆跟我开玩笑的人，没关系的，只要你有这份心，我也是可以拭目以待的。”
李心儿一脸的微笑，席暮云很自信，有自信是一件好事，她最担心的还是，席暮云自信过头了，反而成为了一种负担。
席暮云回了李心儿一个甜甜的微笑，她当然是可以离开玄虎寨了，不过她眼下有任务需要完成，等完成了以后，她光明正大，来去自如的来往玄虎寨，它不香嘛！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我一定会让你对我改变看法的，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席暮云一转身想离开，李心儿立马就拉住了她，她话还没说完呢，席暮云怎么可以这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诶……”李心儿拉住了席暮云的手腕，不经意间她看到了席暮云腰间的玉佩，她愣了一下，再定睛一看，席暮云身上竟然有这样的玉佩。
这玉佩不就是她跟妹妹才有的玉佩嘛。
当年急于找妹妹的下落，她都没顾得上玉佩，亦或者玉佩掉落在案发现场里面也说不定。
如今这玉佩出现在了席暮云身上，那这是不是代表着席暮云就是自己找了那么多年的妹妹。
席暮云的年纪看起来跟自己的妹妹差不多，如果妹妹没有失踪的话，现在大概跟席暮云一样年纪了吧。
席暮云竟然是自己找了多年的妹妹，一想到这可能性，李心儿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怎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跟自己的妹妹重逢呢。
她现在是不是应该抱紧了席暮云，她是不是立马拿着席暮云身上的这块玉佩跟她相认呢。
就在李心儿纠结的时候，席暮云一脸的嫌弃，她不知道李心儿为什么看她竟然用了这样的眼神。
难道她脸上。或者身上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么，“李心儿，李心儿你怎么了？怎么这样盯着我看，我是哪里不对劲吗？”
席暮云疑惑的问了李心儿这么一句，李心儿回过神来以后摇摇头，她不可能现在就认了席暮云。
席暮云如果是她的妹妹，那席暮云怎么会认不出她来呢。这其中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了。
“没有，你很好，你刚刚说的话，我仔细想了想，认为你说的挺有道理的，我还是可以为了你考虑考虑的。”
李心儿继续保持微笑，她必须要从现在开始给席暮云一个好的印象。
她这做姐姐的，怎么可以总是给妹妹一种土匪头头的形象，这样可是会大大的影响自己在妹妹心中的位置的。
席暮云懵逼了，不太清楚李心儿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大的改变，她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李心儿你……你没事吧？你怎么会突然就改变想法了，我一直以为你冥顽不灵，打死都不会听我的劝，既然是这样，那好，我真心希望你可以考虑我说过的话，只要你想通了，依然可以再次找人过来让我过来见你的。”
席暮云一脸笃定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点点头，席暮云说什么她都答应，只要是席暮云希望自己去做的，那么她就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去做。
“好好，你说的我都会好好的考虑，你要是觉得累了，我让人送你回去，你们三个人住在一间房间，会不会太挤了，我现在立马让人给你准备一间上好的房间，你喜欢什么样的房间，我让人顺便给你布置了……”
李心儿一股脑的激动，一口气就想把姐姐的爱给席暮云，席暮云慌了，这是什么情况。

第五百二十三章：太子之位和蓝雨 

太子府
李嫣然见顾江林追都没有追蓝雨的意思，她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下了。
这简直就是太好了，这么说来，顾江林的心里，对蓝雨也不怎么样，至少蓝雨跟太子之位相比，蓝雨要显得多么微不足道。
“江林哥～不如咱们一起去放风筝吧？今天的天气挺不错的，外面也有风，非常适合咱们放的风筝。”
李嫣然一脸微笑的提议着顾江林，顾江林此时此刻正烦着，郁闷着呢，这李嫣然怎么这么事儿，一刻不打扰他是会死吗。
“嫣然，你想玩的话，我让人陪你去玩，我现在有事需要处理，好不好？”
顾江林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并不是对待每个人都是这般温柔，他也是需要看看对象值不值得他的温柔对待。
李嫣然目前还没有被他察觉出来什么罪无可恕的事情，只要李嫣然一旦做出了让他觉得触犯他底线的事情，那么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李嫣然的。
即便李嫣然是女子，是李将军的女儿，他也是会不惜一切代价让李嫣然知道，他顾江林并不是名义上的太子，他这太子之位，当得。
“不嘛不嘛，嫣然好不容易想玩，江林哥难道就不可以先把手头上的事情放一放嘛，要是以后咱们成亲了，江林哥还是打算这样，做任何事，任何决定，都是绝对不会考虑嫣然的吗？”
李嫣然这话问的可是问到点上了，她非常在意顾江林的想法，自然的就想知道，顾江林此时此刻正在想什么。
处理事情是借口，是烦心蓝雨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大事，李嫣然一副什么都看透了的样子。
她即便是看透了，她也不会说破的，她要让顾江林娶她，顾江林的太子妃，只能是她李嫣然。
如果有人威胁到她成为太子妃，那么她会不惜一切代价让对方知道后悔两个字如何写。
“嫣然，你别说这样的话，江林哥怎么可能会对你这般无情，江林哥既然允许你住进太子府，难道这还不能证明一切吗？你想玩什么，就是放心的去玩，不管你做什么，江林哥都不会怪你，这难道还不够证明江林哥对你的专属独宠吗？”
顾江林一脸的无奈，既然李嫣然那么的不识趣，那么他便把这好不容易想着给李嫣然的温柔，一一没收回来，他的温柔只能给心爱之人。
李嫣然并非是他的良配，他又何必强求李嫣然一定要跟他在一起呢。
李嫣然笑了，顾江林说的一番话她格外的爱听，如果顾江林早点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么她也不至于去吃蓝雨的醋。
蓝雨不过就是一个卑微的侍女，她有什么资格让自己堂堂将军之女为了她而变得焦虑起来的。
李嫣然冷静下来想了想，都是自己太重视蓝雨了。
她之所以那么忌惮蓝雨。还不都是因为顾江林对她太好了，好到让她都嫉妒了，嫉妒之余，她产生了畏惧的负面情绪。
她想了想，她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她那么美的一个人，何须畏惧一个小小的侍女。
就算顾江林再喜欢她，那也是绝对不可能让她成为太子妃的。
毕竟皇上不可能会同意太子娶一个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实力，过人之处的侍女来作为他的儿媳妇的。
顾江林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皇室，自然的就必须事事以皇室的脸面为重。
身份，脸面就是这皇室中重中之重的事情。
“够了够了，江林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嫣然都听江林哥的就是了，不过嫣然这里有一个玩笑想跟江林哥开一下，现在想来，是嫣然太多虑了。”
李嫣然皮笑肉不笑的，她表面上是在跟顾江林微笑，实际上她的心里还是在猜忌着顾江林对蓝雨，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顾江林当真愿意娶自己而放弃蓝雨吗。
她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顾江林喜欢的那个人是蓝雨，而蓝雨也是喜欢顾江林的，不然刚刚她看到自己抱着顾江林的时候。她脸上那表情就不会变得那么难看了。
顾江林一脸的疑惑，李嫣然心中的玩笑是什么，她能有什么样的玩笑要跟自己说。
“玩笑，既然是玩笑，那就当不得真，嫣然是有什么笑话想跟江林哥分享吗？无妨，大可以说出来让江林哥听听。”
顾江林一脸认真的看着李嫣然，李嫣然想说什么都可以直接的说出来。
但是如果李嫣然不打算说，那她就应该把这玩笑烂在肚子里面不要再提及。
李嫣然沉默了一会，想了想，还是有必要试探试探一下顾江林的。
别到时候她嫁给了顾江林，想反悔的话，那一切可就来不及了。
“嗯……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笑的玩笑，这很有可能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李嫣然想了想，还是想问问看，在顾江林的心里，到底是蓝雨比较重要。还是太子之位比较重要呢。
只要顾江林回答太子之位，那么李嫣然势必会让顾江林一辈子坐稳了这太子之位，当然了，总有一天。等皇上驾崩了以后，她的太子殿下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新一代君王了。
“既是玩笑又是问题的，嫣然，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算了，你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看来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说的话，今晚你恐怕就会失眠睡不着了。”
顾江林好笑的调侃着李嫣然，李嫣然吐了吐舌头，才搬来太子府两天时间而已，怎么太子殿下对她，似乎还挺不错的，看得出来顾江林已经非常用心了。
既然顾江林自己上心了，那么李嫣然也暗暗的下定了决心，她一定会让顾江林成为皇上的，这样一来她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了。
“蓝雨跟太子之位相比，你会选择哪一个？”
李嫣然一脸严肃的看着顾江林，丝毫不愿意放过顾江林脸上的表情。
她不想听到顾江林说出违背自己内心的话，如果顾江林违背了自己的内心，那李嫣然就会立马回将军府，她不喜欢自己跟一个心里没有自己的男人过一辈子。
她李嫣然可是堂堂大将军的女儿，要什么样的夫婿没有，不一定非要顾江林不可。
顾江林不可以占着自己的容貌跟出众的身份对自己毫无情意。
如果顾江林真是这样的人，那就只能算她李嫣然眼拙，好人坏人她都分不清楚了。
“蓝雨不就是我的侍女吗，你好好的提她做什么，我太子之位跟她没有半点关系，所以你即便是问我，我也给不了你什么答案，就当做我已经回答了那个你想要的答案吧。”
只有小孩子才需要做选择，顾江林是不会做出选择的。
太子之位对于他来说很重要，蓝雨对他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自然而然的，就没有存在什么可比性。
顾江林没有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那是因为他不想让李嫣然误会他。
“那就是太子之位，江林哥，在嫣然的心里，希望江林哥选择皇位。”

第五百二十四章：首次较量 

李嫣然一脸的认真，皇位对顾江林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顾江林已经是太子了，接下来的一步就是皇位了，如果皇上霸占皇位的时间太长，那么就应该想一个办法让皇上退位让贤。
当然了，如果皇上不答应，那就只能用非常的手段来对待皇上了。
顾江林听了李嫣然这话以后沉默了。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李嫣然这问题了，李嫣然总是把所有事情都分析的那么透彻，他就是反对，插嘴一句的立场都没有！
以后有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辅佐着，也不知道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
他当真要为了太子之位而放弃蓝雨么。
其实顾江林有想过，如果他真心喜欢蓝雨，那么他就应该给蓝雨幸福，如果他给不了蓝雨幸福，那他就应该成全蓝雨跟许不知。
许不知也是喜欢蓝雨的，如果把蓝雨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兄弟，顾江林的心里还是特别放心的。
“嫣然，你不是要去放风筝吗？你先去吧，别辜负了这大好时光，等江林哥尽快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了以后，就立马过去找你一起玩，好不好？”
顾江林用哄小孩子的方式哄着李嫣然，果不其然，这一招对于李嫣然来说还真是特别管用。
李嫣然鬼使神差的就信了顾江林所说的。
“嗯，好，那嫣然现在就先去晚了，江林哥答应嫣然的可千万不要忘记了。”
李嫣然最讨厌的就是言而无信的人，如果顾江林放她鸽子，那她也是会重新考虑一下她跟顾江林的未来的。
未来她不奢望顾江林心里只有她一个人，但是她特别希望，此时此刻，顾江林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人。
如果顾江林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对待自己，那么自己也就不会做出那么极端的事情来了。
“知道了，江林哥现在可是太子，说说可是一定要说话算数的，不然以后怎么治理天下。”
顾江林好笑的看着李嫣然，李嫣然现在心智不成熟，顶多就是一个小丫头的思想，思想非常单纯。
他多么希望李嫣然可以这样一直保持下去，他不希望让单纯从李嫣然的身上消失。
当然了，李嫣然的单纯，若是没有人愿意付出一切守护的话，怕是会单纯的时间不太长。
在这尔虞我诈的世间，顾江林不相信会有人能够一直保持着单纯的心。
如果有，那这个人非席暮云莫属，席暮云才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最单纯的却是最机灵，冰雪聪明的女子。
他也是有想过让席暮云成为他的太子妃，只可惜这席暮云早就已经名花有主了，而且这主还是自己的好兄弟，他就更加的不可能对席暮云抱有这样的想法。
从今以后，他也就只能把席暮云当成了朋友来看待。
“殿下，您这是哪来的话，这治理天下，跟李小姐如何相处，这都是需要靠殿下您自己体会感受的，若是让这李小姐来告诉您这治理天下的心得，怕是不妥。”
顾江林身边的老管家一脸苦口婆心的给顾江林提着建议。
顾江林听的那可是一脸的嫌弃，他什么时候让李嫣然给自己提建议了。
他只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然而老管家却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本太子……算了，不和你说了，本太子自由安排，无需与你说那么多！”
顾江林有些无奈且尴尬的拂袖而去。
他不想跟管家解释那么多，更加是不可能会做出解释这么愚蠢的事情来的。
……
李嫣然带着自己的侍女小翠一起在太子府的院子放风筝，刚刚从外面回来的蓝雨就见到了这么一幕。
她一脸的淡定，丝毫没有畏惧李嫣然的意思。
她想的就是，直接绕过李嫣然，能不用跟她正面相对就尽量不要跟她正面相对。
她最见不得的就是跟李嫣然说话，李嫣然是跟她抢顾江林的人，自然的她就一定不会放过李嫣然。
不过眼下她已经跟顾西洲达成协议，对付李嫣然是迟早的事情，自然的就没有必要现在动手，更加没有必要在太子府动手。
如果在太子府动手，那简直就是让顾江林为难了，这样的场面是蓝雨最不愿意见到的。
蓝雨想入非非，李嫣然在放风筝，放着放着就看见了蓝雨。
蓝雨怎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人就是蓝雨了，结果蓝雨却偏偏出现在她面前。
真是越不想的东西，它却要跟自己作对似的，一定要出现，“你怎么在这里？蓝雨，你好大的胆子，见到本小姐竟然行礼都没有。”
李嫣然一脸的生气，就好像是因为蓝雨没有规矩，所以她才生气的样子。
其实她也并不在意什么礼数不礼数的，她最在意的还是蓝雨是不是对她造成了影响。
蓝雨果然对她产生了影响，自然而然的，她就必须要好好教训教训一下蓝雨才行。
如果不教训蓝雨，怎么让心中的怒气平息呢。
蓝雨听到了李嫣然在喊她，也就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原来是李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奴婢刚刚一心想着要怎么去给太子殿下准备好吃的，所以没有注意周围的人，还请李小姐不要见怪才是。”
蓝雨这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要惹怒李嫣然，李嫣然平日里装清纯，装好人的时间太长了，也是时候让她原形毕露了。
真没有想到李嫣然竟然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顾江林。
当然了，蓝雨也是有想过的，如果顾江林执意要娶了李嫣然作为自己的太子妃，那她是不会反对的。
毕竟她是不可能会让顾江林不高兴的，只要顾江林能够开心，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她就只希望一点，她能够永远的被顾江林记在心里，如果忘记了也没关系，她记得就好了。
“你……你少在我面前提起江林哥，江林哥是不可能会对你一个身份卑微的侍女产生感情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蓝雨，我劝你识相一些。不要再招惹江林哥了，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李嫣然放狠话了，她当然需要放狠话了，她现在最想做的还是打蓝雨，倒是一想到这里是太子府。她这样做会影响自己的身份。
她一个将军之女，怎么可以跟一个身份卑微的侍女辩驳什么呢。
小翠立马忠心护主，“小姐，您别生气，这样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多不值得，这小小一侍女，竟然敢如此在我们家小姐面前炫耀，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小翠一脸的嫌弃，巴不得现在李嫣然下命令让她去好好的教训一下蓝雨。
蓝雨的胆子不是一般大，竟然敢惹自己家小姐生气，她要是不给自家小姐出气，那么她们之间的首次较量，不就让李嫣然处于下风了。
“我在跟李小姐说话呢，你一个小小的侍女，插什么嘴？”

第五百二十五章：李嫣然受伤 

蓝雨走上前一步，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睥睨着小翠。
小翠算是什么东西，跟李嫣然说话也就罢了，一个侍女也想跟自己说话，蓝雨自然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你……你……”小翠被蓝雨激到了，支支吾吾半天就是说不出话来，谁都看得出来，蓝雨跟小翠是同个等级上的侍女。
怎么蓝雨就嘲笑小翠是一个侍女了，蓝雨她莫非就不是侍女了。
“小翠，跟她说那么多做什么，一个礼数都不懂的丫头，是怎么混进太子府当侍女的，江林哥怎么会接受这样的人待在太子府呢，简直就是丢了太子府的脸面。”
李嫣然说话句句戳心，蓝雨一脸的苦涩，她丢不丢人，这跟李嫣然半分关系都没有，为何李嫣然要这样出口伤人。
不过她好奇的就是，当李嫣然这么罪恶的嘴脸被顾江林看到了，顾江林会不会就不要李嫣然了呢。
果然女子的嫉妒足以让整个朝代覆灭。
“丢太子府的脸面，蓝雨愚钝，实在是不明白李小姐为何如此说蓝雨，蓝雨知道，蓝雨平时跟太子殿下的关系挺不错的，但这都是因为太子殿下人太好了，这完全不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推在蓝雨的身上的。”
蓝雨一边委屈的说着，一边走过去，拉起了李嫣然的手，李嫣然一脸的惶恐，她怕了，当然怕蓝雨疯起来，这蓝雨要是疯起来了，把她推到在地，那她岂不是就要受伤了。
“小翠……小翠，快抓住她，别让她再靠近本小姐，本小姐看到她就特别不舒服……阿～”
李嫣然自己一个没有站稳，直接的摔在地上了，地上有尖利的石头，李嫣然的额头一不小心就磕上去了。
不仅是小翠尖叫了起来，就是蓝雨她也是一脸的懵逼，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做，怎么李嫣然自己倒是站不稳摔倒了。
这一幕好死不死就被要赶过来陪李嫣然玩耍的顾江林撞见了。
顾江林二话不说的赶紧冲到李嫣然的身旁，把李嫣然给抱起来，“嫣然，嫣然，你醒醒，快。去叫大夫。”
顾江林把李嫣然抱起来，抱到了他的房间去了，这举动可是实实的伤了蓝雨的心，蓝雨怎么都没有想到，李嫣然竟然会受伤。
李嫣然会受伤的原因恐怕都在她自己身上吧，她自己故意摔倒的，她这是要陷害自己，只是自己大意了，竟然都没有想到，顾江林他会出现罢了。
“蓝雨，你太胡闹了。”
顾江林离开之际丢下这一句话给蓝雨，简直就是给蓝雨判了死刑。
蓝雨心如死灰的打算去找许不知，许不知最了解顾江林了，对于这样的事情，许不知一定会有什么法子让自己跟顾江林解开误会。
当然了，如果这误会解不开的话，蓝雨也想过了，她不会强求的。
既然在顾江林的心里压根就没有信任过自己，那么强求又有什么用，顾江林当真要娶了李嫣然，蓝雨也是不会反对的，她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反对。
“我……”
蓝雨支支吾吾，她没有推李嫣然的话就哽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她本来是想跟顾江林解释的，谁知道顾江林会去抱着李嫣然。
当看到顾江林奋不顾身的跑过去抱着李嫣然的那一刻起，蓝雨就放弃了解释的行为。
李嫣然嘴上喊着疼痛，其实她一点都不觉得痛，毕竟她自编自导自演的这一出戏，已经得到了顾江林的肯定不是吗。
蓝雨有没有推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就是顾江林相信了，要是顾江林不相信，那她这出戏也就没有任何意义。
“江林哥，嫣然疼～好疼呀，嫣然是不是骨头断了，都走不了路了？”
李嫣然一脸的委屈巴巴，说着说着就把头埋在了顾江林的后背上。
她这样子都是做给蓝雨看的，她就是要蓝雨知难而退。
顾江林听了李嫣然这话以后，无奈的摇摇头，他这不是已经尽量温柔抱着李嫣然了吗，怎么李嫣然还有这样的话说出来。
“不会的，没有那么严重，顶多就是扭到筋了，并不会伤及骨头的，嫣然，你放心吧，江林哥已经让人去请大夫来给你治疗了，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江林哥一定会把医术最好的大夫请过来给你治的。”
顾江林说的声音让人听起来觉得非常舒服。
到底是太子殿下，为人就是这般的温柔体贴，这样的人若是成为了自己的夫婿，那她以后的日子还愁过的不好吗。
小翠默默的跟在顾江林和李嫣然的身后，小翠当然急了，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帮自己的小姐。
小姐在伤害自己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跟她说一声呢，要是跟他说一声的话，她还可以替小姐打掩护，结果小姐自己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
“小姐，你别害怕，有太子殿下在呢，你一定不会有事的，要小翠说，您就不应该去好心好意跟蓝雨打招呼的，她不过就是跟小翠一样，是一个侍女，您身份尊贵，怎么能够跟她这样的人打招呼呢。”
小翠一脸无奈的喋喋不休，她就是故意配合李嫣然一起在顾江林的面前说蓝雨的坏话。
这蓝雨要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一下，她还不知天高地厚的一个劲勾搭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高攀上的。
“小翠，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了，平时我都会怎么教你的。不管是侍女也好，是小斯也罢，他们也是人，他们也是父母生的，谁还不是自己父母的宝贝了。”
李嫣然一脸道理十足的怼着小蝶，这分明就是一场戏。结果顾江林却丝毫没有察觉出来。
他听了李嫣然这话以后，心里渐渐的放下了对李嫣然的偏见。
看得出来，李嫣然还是挺适合做太子妃的人选，瞧瞧她对下人多好，结果蓝雨却做了让太子府丢脸的事情来。
“嫣然，什么都别说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大夫马上就过来了。”
顾江林小心翼翼的将李嫣然放在了床上，小蝶立马在一旁边帮忙伺候着。
看着太子殿下对自家小姐关心的态度来看，可以看出来在太子殿下的心中，多多少少还是一定有了李嫣然的位置。
李嫣然微笑点点头，其实她也没有什么大碍，顾江林大可不必如此担心她。
她现在躺在了顾江林的床上，李嫣然此时此刻的心情可别提有多高兴了。
这是改变她跟顾江林关系的唯一突破点，那就是踩着蓝雨往顾江林的身边靠拢。
她只要顾江林。至于蓝雨，是选择生还是死，这些还需要看蓝雨她自己的选择了。
如果她选择自寻死路，那么她一定会成全蓝雨，但她如果贪生怕死，知道知难而退的话，看在顾江林的份上，李嫣然还是可以酌情考虑一下，是不是放蓝雨一马。
“嗯嗯，好～真是太麻烦江林哥了，江林哥，我……”

第五百二十六章：谁都不可信 

李嫣然想说出口的话硬生生的又给咽回去了，惹得顾江林那可是一脸的无奈。
他压根就不知道李嫣然到底想跟自己说什么，不管李嫣然说什么，只要是不追究蓝雨的责任，那便是再好不过了，“嫣然，怎么了？怎么想说出口的话又不说了。”
顾江林一边贴心的用一条毛巾，泡了一下水以后打算给李嫣然擦一擦的，结果李嫣然就这么无辜，两眼直勾勾的一直盯着顾江林看，顾江林手中的动作立马就停下来了。
这样对李嫣然怕是不合适，这不合礼数，“小翠，来，拿着毛巾给你们家小姐擦一下，瞧瞧她都跟一只小花猫一样了。”
顾江林好笑的笑话着李嫣然，李嫣然立马就不高兴了，太子殿下怎么可以拿她来开玩笑。
这让下人们听到了，看到了，那她李大小姐的名声以后应该往哪搁呢。
她可不想还没过太子府的门，就被外面的流言蜚语给淹死了。
“诶，好的，小翠在这里先替我们家小姐谢过太子殿下了，太子殿下真是太温柔体贴，对我们家小姐太好了。”
小翠一个劲的给顾江林拍马屁，结果顾江林罢了罢手，示意小翠嘴皮子功夫厉害，手上的功夫也是需要一直厉害的，否则这样岂不是辜负了自己。
顾江林最见不得的就是手底下的人总是喜欢说，做倒是没有。
“把这说话的功夫用在你家小姐身上吧，好好照顾你家小姐，本太子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
顾江林说完就打算离开自己的房间，他现在都有些懊悔了，他为什么要带着李嫣然来自己的房间。
莫非他真的对李嫣然的美貌动心了，他不是喜欢蓝雨么，怎么会对李嫣然动心的。
如果心里没有李嫣然这么一位大美人，他又是为什么会鬼使神差之下带着她来自己的房间的。
在没有把问题给想清楚的时候，顾江林是不可能会有下一步动作的。
“诶……江林哥，你就要走了吗？你难道都不留下来看着大夫给嫣然治脚伤吗？”
李嫣然一脸的害怕，她当然害怕一个人看大夫了，以前在将军府的时候，就是轻微的风寒或者发烧，她的父亲都会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务，整天想着法的逗自己开心。
这样的待遇，李嫣然自然想着在太子府能够遇上的话，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放心吧，江林哥给你请的大夫绝对是信得过的，只要大夫来给你治疗了，江林哥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可以下床走路了。”
顾江林说完，伸出修长的手臂摸了摸李嫣然的头，他可是打心里的把李嫣然当成了自己的妹妹了，自然的看到了李嫣然受伤了，或者是不高兴了，顾江林都会下意识的去安抚李嫣然。
李嫣然微微点头，顾江林都已经说自己有事情需要去忙了，那她就没有必要拉着顾江林不放手。
这样会给人一种特别闹腾的感觉，她一向都是以温柔大方，善解人意出名的，自然的就不会这么轻易就让顾江林看到了自己的真面目。
如果一定要看的话，李嫣然希望顾江林是把娶了，她成为了太子妃以后，她什么样子的，顾江林就是不愿意接受，他也必须要接受了。
其实她也并非是什么不好的人，她只不过是比普通人多了那么一丝丝的，一丝丝的心机罢了。
这心机可不是天生就有的，只能说是因为她在深宅里面住久了。就算是再单纯的人，也一定会被自己身边的有些人给逼得不再单纯。
“那好吧，那江林哥要是忙的话，那就去忙吧，等江林哥忙完了以后。一定要记得过来看嫣然哦，不然嫣然可是一定会生气的。”
李嫣然一脸认真的跟顾江林说着，顾江林点点头，他当然会过来看李嫣然的，他不过来怎么把李嫣然赶走，这可是他的房间。
他都后悔带着李嫣然来自己的房间了。
“知道了。”
顾江林丢下这三个字以后，逃难一般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离开自己的房间还需要这般狼狈的离开。
李嫣然的粘人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就是作为太子的顾江林，他也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人长得美。就想着仗着这美貌为所欲为，任性妄为的话。顾江林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
许不知的房间
蓝雨站在许不知的房间门口，她来回的走了走，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
如果不进去的话，心里的烦恼就得不到解脱，这若是进去了，那许不知不就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了。
“要是让许不知知道了我对顾江林的感情，那可就麻烦了，我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顾西洲。”
蓝雨暗暗的跟自己说着，她就是要麻痹自己，不这样做怎么能行呢，到最后难受的那个人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扣扣扣，嘎吱……”
蓝雨小心翼翼的推开了许不知所在的房间，许不知就这么安静的躺在床上，听到门外有人开门的声音，他就知道，一定是顾江林来看他了，不然就是齐离琛，齐离琛回来了吗，也不知道他现在找到席暮云了没有。
“谁呀？是太子殿下吗？还是齐兄？”
许不知即便起不来，他也要问出来，不然憋在心里对自己的身体多不好。
他自从受伤以后，他就一直躺在床上，不过差不多也就可以下床了。
要不是为了偷懒，他早就跟所有人说自己已经好了。
他其实也没有让府里的下人为自己做什么事情，他只不过是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罢了。
这样的日子一定不会太长久的，他想想日子也差不多该到头了。
“是我，蓝雨，许不知，你猜错了，你怎么会把我当成男人的，我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味莫非你闻不出来吗？”
蓝雨一脸无奈的说着许不知，许不知苦涩的笑了，他刚刚是闻到一股香味了，不过他不敢确定而已，他担心自己猜测的都是假的。
蓝雨竟然会来看他，想必会过来看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
“原来是你呀，你来有什么事情吗？听说李嫣然受伤了，而且还是你推倒了她，其实你这样又是何苦。”
许不知在不了解所有事情的真相下，他就妄下定论，直接的就劝着蓝雨善良。
蓝雨听的气不打一出来，她做了什么吗。怎么所有人都不相信她，果然谁都是不可信的。
最终可靠可信的那个人，永远都只有自己，只可惜，蓝雨认为自己悔悟的时间是不是太晚了。
“我……我没有，我没有推她，为什么顾江林不相信我，你也不相信我呢？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让你们相信我，这一切都是李嫣然她设计害我的，这些你信我吗？”
蓝雨一脸的懵逼，完全就没有想到，许不知说话竟然是这么直接。

第五百二十七章：流言止于智者 

不过蓝雨也深知，这是许不知一向的做派了。
如果许不知变得不是那么直接的人，那他就不是许不知了。
“信不信不是我说了算，你还是想办法让太子殿下相信才是最重要的，毕竟你心里的那个人，你从头到尾一直想接近的那个人是太子殿下。”
许不知这话隐藏着很浓重的醋味，他当然生气了，蓝雨考虑都没有考虑一下就直接选择了顾江林。
他当然知道蓝雨为什么会选择顾江林，一来不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二来就是蓝雨真的喜欢顾江林。
这两者之间必定是有什么联系。
“我……我一开始是想接近太子殿下，可是后来我就没有了，我并没有对太子殿下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不是吗？”
蓝雨一脸的憋屈，她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对顾江林做嘛，怎么许不知还这样说她。
在许不知的心里。怕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信任过自己，试问一个从头到尾都不信自己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
一切看来都是谣言了，谣言和传闻都是一样的，信不得。
许不知笑了，蓝雨是没有做什么对顾江林不利的事情，倒是时间长了，以后难保蓝雨不会改变主意，若是蓝雨一心一意的想要顾江林的性命，那迟早有一天，顾江林真正喜欢上蓝雨的时候，就是蓝雨可以为所欲为，想要顾江林命的时候。
许不知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擅自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彻底的破坏蓝雨跟顾江林之间的感情。
他一定会让李嫣然顺理成章的成为太子妃的。
李嫣然成为了太子妃，一切就成定局了，就是顾西洲想扭转局面， 他也是无力回天了。
顾江林没有考虑过的长久生活，许不知认为，他只能来当这坏人了。
既然好人都让蓝雨她们做了，那坏人总应该有人来饰演的，否则这出戏怎么可能会变得精彩起来呢。
“是，你是没有做出对不起太子殿下的事情，那以后呢？你能够保证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出对不起太子殿下的事情吗？你没办法保证的，就如你现在心里想的，你根本就做不到这样，所以没有必要自欺欺人。”
许不知说话一套一套的，听的蓝雨那可是一脸的嫌弃，她还没说什么呢，怎么许不知一个劲的教训她，她这不还什么都没做嘛，这若是做了，这许不知指不定的会怎么对待自己呢。
“不是……我……我真的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呢？我知道，从头到尾你就没有信任过我，亏得太子殿下曾经说过，说你对我有意思，原来这一切，也不过是想想而已，当不了真。”
蓝雨生气了，她当然生气，她也有这资格，这权利生气，都是这些男人对不起她，所以这些男人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许不知懵逼了，他什么时候说过了对蓝雨有爱慕之情了，这是谁造谣的，他一定要把这造谣者黑抓起来毒打一顿才行。
“我……我何时对你有那样的感情了，真是太好笑了，我怎么都不可能对一个对太子殿下图谋不轨的女子产生感情，蓝雨，你可别乱说话败坏我的名声。”
许不知说的一脸委屈，样子像极了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他这副模样可是彻彻底底的把蓝雨给惹得恼火起来吧，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许不知竟然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什么叫做喜欢她就是一件败坏名声的事情，她蓝雨在许不知那里，难道就真的那么不堪么。
“败坏你的名声，这些话可还真就不是我说的，你大可以去府上随便找一个人来问问，听听看他们是怎么说的，听听他们怎么说你对我的痴情的。”
蓝雨一脸的微笑，就允许许不知气人，难道就不允许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么。
许不知一听蓝雨说着这些奇气话。他没有怪蓝雨，要怪就只能怪太子殿下没有办法喜欢蓝雨。
不能喜欢蓝雨的原因有很多个，许不知知道，这对于蓝雨来说或许是太不公平了，但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皇室的生活。
蓝雨本该可以在江湖上过着自己想要的日子，是她自己太傻了，硬是来了太子府。
来了太子府以后，这趟浑水可不是想出去就能够出去的。
“流言，这绝对是流言蜚语，正所谓流言止于智者，只要我本人不承认，那这流言就伤不了我，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流言影响到我的。”
许不知一脸的微笑，示意蓝雨大可不必为了这样的流言蜚语而感到担忧。
他一定会用正当的手段和方式来处理这件事的。
“你……你是故意的吧，你这样做只会让我在太子府更加的难堪，你明明就知道我喜欢的人是顾江林，而你呢，故意出来搞破坏，许不知，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卑鄙的人，没关系的，你卑鄙，就尽管卑鄙好了，我自然是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对付你的。”
蓝雨丢下这段话以后，气呼呼的离开了许不知的房间，蓝雨离开的时候在门口就遇见了顾江林。
顾江林见到了蓝雨以后一声不吭，他现在不想跟蓝雨说话，蓝雨没有向李嫣然道歉，顾江林是绝对不会轻易就原谅蓝雨的。
蓝雨见到了顾江林以后，表情也是有些吃惊，不过吃惊完了，以后，她可是头也没有回的走了，连招呼都不打了，这哪还有什么侍女的样子。
“这这……太子殿下，这蓝雨姑娘为何见了您不行礼呢？她不是您的贴身侍女吗？”
顾江林身边的一个侍卫一脸懵逼的问着顾江林。顾江林没好气的白了侍卫一眼。这侍卫说话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跟蓝雨之间的事情。想必在太子府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了，侍卫又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说过。
“她如何，与你何干，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顾江林最讨厌的就是嚼舌根的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
顾江林走进许不知房间的时候，许不知一脸的惶恐，他没有想到顾江林这时候会出现来看自己。
他刚刚跟蓝雨说了很多话，至于蓝雨有没有听进去，那就蓝雨自己的事情。
能不能成功的破坏了蓝雨跟顾江林之间的感情。许不知一头雾水，完全就没有任何的办法跟头绪。
撮合顾江林跟李嫣然看起来比较容易一些吧。
只要顾江林娶了李嫣然，那么所有问题的难题也就不存在了。
“她来找你做什么呢？怎么刚刚看她离开的样子，好像被你气的脸都红了。”
顾江林一进门就对许不知说出这样的话来，许不知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没有想到顾江林好不容易来看他一次，结果倒好，顾江林一来就是为了蓝雨而来。
如果不是因为蓝雨的事情，怕是顾江林怀里抱着李嫣然这么一位大美人，心里还想着蓝雨，怎么可能会屈尊降价的来看自己呢。

第五百二十八章：重色轻友 

一想到顾江林是为了蓝雨而来，许不知的心里就不是一般滋味。
他想对顾江林发脾气又谈不上，只能对着自己生闷气了。
“我……我真是没有想到，堂堂太子殿下，竟然被一个在大街上捡来的小丫头给牵着鼻子走了，你这次来我这里做什么，还不都是为了她，这阵子府上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太子殿下难道还想着继续包庇着蓝雨吗？”
顾江林明明就知道蓝雨靠近他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怎么顾江林还傻乎乎的把自己的人头往人家手里送呢。
这不是摆明的嫌命太长了是什么，还能是因为顾江林他动了恻隐之心呀。
许不知可不相信顾江林能动什么恻隐之心。
这分明就是重色轻友。
“包庇，什么包庇，不知，事情还没调查清楚，怎么可以轻易的下定论呢，万一冤枉了蓝雨姑娘，那岂不是有失我作为太子的身份。”
顾江林一脸的认真，话说的头头是道，谁叫许不知竟然跟他说了这样的话来，这不是摆明的说他对蓝雨有意思吗。
他是不可能承认自己喜欢蓝雨的，正如蓝雨她那样，她也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既然彼此都有这样的想法，那就干脆一起保持沉默，就让感情这件事慢慢的过去。
等时间一长了。顾江林相信，自己对蓝雨的那份特殊的感情，一定会渐渐的消失殆尽的。
“是是是，你是太子。你说什么都是对的，这一切都是不知的错。不知不应该那样跟您说话，是不知太不识好歹了，算了。不说也罢，对于蓝雨伤害李嫣然这件事。太子殿下打算如何处理？还需要调查什么吗？”
许不知一脸看好戏的看着顾江林，顾江林没好气的拿起床上的枕头砸向许不知，许不知什么问题都不问，怎么一问就问上了所有他回答不了的问题
许不知问的问题，顾江林也非常想要知道答案，他连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他都不知道！
“这件事你怎么看？你也认为是蓝雨嫉妒李嫣然，所以才做出了伤人的举动来？这不像是她的做事风格。”
顾江林认真的回忆着跟蓝雨之间的一点一滴，他心里不免的有一丝丝苦涩，原来在这不知不觉当中，他跟蓝雨之间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了。
这些事情发生的都不要紧，最重要的还是故事里面的主人公才是最重要的。
顾江林多么希望他跟蓝雨之间能够做到坦诚相待，如果彼此对彼此都知道，没有可能，那也是应该把话说清楚的。
这样一味的猜测对方的心意，那简直就是煎熬。
“不像是她的风格，说的好像太子殿下很了解蓝雨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两个早就已经私定终身了呢。”
许不知也就敢在顾江林的面前开开玩笑罢了，当真说心里话许不知可不是这样的。
他这样说话也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不然他觉得自己跟顾江林在一起，压力有些大。
“这是什么话，你说话注意点，这要是让有心人听去了，还真的就以为我跟蓝雨姑娘之间有什么，其实到现在我都还没搞明白，我对蓝雨姑娘是到底是有感情还是没有感情。”
顾江林一脸疑惑的看着许不知，希望从许不知那里得到答案。
然而许不知却是一脸的嫌弃，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顾江林竟然是感情白痴。
他连自己的心意都搞不明白，那他凭什么去李嫣然呢！
李嫣然一定是知道蓝雨和顾江林之间的事情。不然李嫣然怎么会对付蓝雨的。
蓝雨说起来也是挺无辜的，她不过就是蓝枫的妹妹，结果这身份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他们对蓝雨本质的判断。
蓝雨是敌是友，看看蓝枫不就清楚了。
许不知可不这么认为，蓝雨会跟她哥哥不一样，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任何事情都是没有绝对的，自然的就不可以拿太子殿下的命来开玩笑。
“你……竟然还可以这样玩，看来玩弄女子感情的人，这第一名的称号还是要颁给太子殿下才是，太子殿下才是这人中之龙呀。”
许不知以拍马屁的方式狠狠的嘲讽了顾江林一番。
顾江林听了以后一头黑线，他已经被这些琐碎事给忙的，给扰乱的内外焦虑了，许不知不帮忙就算了，竟然还在一边说风凉话，这样的下属实在是留不得了！
“许不知，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就是开玩笑你也要把握分寸，不然最后你会发现，你会后悔的。”
顾江林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谁让许不知说话真的让人觉得特别难听，他都有种想揍许不知的冲动了。
要不是看在许不知现在还是个伤患的份上，他早就对许不知不客气了。
许不知一脸的微笑，他不知道自己会后悔什么，顾江林就会说这些恐吓人的话，他才不会上了顾江林的当。
“那个……太子殿下，这样又是何苦呢，咱们可是过命的兄弟，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女人就闹成这样了，我这样还不都是为了你好，这蓝雨最初接近你的目的是什么，太子殿下难道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吗？”
许不知一脸的无奈，他也不想提醒顾江林这些的，倒是蓝雨她一开始接近顾江林，就是不怀好意，如果顾江林顺势就着了蓝雨的道，那以后的感情要是越陷越深，那到时候顾江林想放下这段感情，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顾江林沉默了一会儿，不管蓝雨接近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他都没有资格去怪蓝雨，蓝雨就算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从她出现到现在，她可是从来就没有做过伤害自己的事情，这又应该作何解释。
顾江林不相信人的心是铁做的，没有人能够做到真的绝情绝念。
“不知，这件事我早就知道，她是蓝枫的妹妹，所以你也跟那些人一样，都认为蓝雨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人，倒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蓝雨她就真是好人，她已经成功的被咱们策反了，到时候你又该如何？”
顾江林一脸严肃的看着许不知，难道许不知就那么不相信他的能力么。
以他太子的身份，加上他对待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有礼貌，有心。
在整个京城里面，哪个人会对他这太子有意见呢，如果有，那也就是程潇跟顾西洲两个人而已。
许不知一脸的尴尬，这说来也不无道理，不过顾江林也没有办法证明，现在的蓝雨是否已经被策反。
如果已经被策反了，那她怎么还会伤害李嫣然，如果没有被策反，那她的阴谋已经不在顾江林身上，而是在顾江林身边人的身上了。
比如席暮云，齐离琛。
“太子殿下，你说的不无道理，倒是你现在看看，席暮云下落不明，齐离琛跟着去寻找，这分明就是使用了奸诈的调虎离山之计。”

第五百二十九章：清者自清 

尽管齐离琛不是虎，但他也是一名猛将。
没有齐离琛在身边，顾江林就等于少了左膀右臂，这很明显就是程潇和顾西洲才会使用的把戏，难道聪明的顾江林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么。
“这本太子自有分寸，就不劳不知担心了，不知好好休息吧，本太子改天再来看你。”
顾江林左思右想，还是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坐下来思考一下，毕竟不是所有事情跟许不知聊一聊就能够解开疑惑的。
许不知一脸的难为情，这顾江林才跟自己聊了几句，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如果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才走的，那么他无话可说，但是如果顾江林是嫌弃自己啰嗦才走的，那么他就对顾江林很有意见了。
这顾江林不可以这样的，他心心念念的都是为了顾江林好，然而他的这份心意，顾江林他能不能感受到，那就要看顾江林的自己的本事了。
“太子殿下是对不知有什么意见吗？怎么一下子就要走，太子殿下早就已经把所有的事务都处理妥当了，哪还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处理，所以太子殿下这样是为了躲不知。”
许不知说的一脸苦涩，顾江林一脸的纳闷，怎么许不知就是喜欢钻牛角呢，他压根就不是那个意思，他是需要找一个地方静静而已。
毕竟最近发生的事情是挺多的，他需要好好的捋清楚所有事情，这样才不会被这暗中设局的人牵着鼻子走。
他可是顾江林，身边就算是没有帮手，他也必须活的好好的。
“没有，你多虑了，大家又不是小孩子，本太子没有必要跟你躲着，这套太俗了，我是真的有事情需要去做，你快点好起来吧，这样才能够帮到我，太子府可是不养闲人的！”
顾江林好笑的说着许不知，许不知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苍白起来。
他甚至都有些怀疑，顾江林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是假装伤还没好的。
他装病这件事可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怎么顾江林也会知道的。
“我……闲人，太子殿下竟然说不知是闲人，可是不知都是为了太子殿下才受的伤，太子殿下怎么可以这样狠心对待不知呢……”
许不知一脸的憋屈，他就是要顾江林给他一个合理的说法，他辛辛苦苦的还不是为了席暮云才受伤。
尽管这伤人他心甘情愿受的，可顾江林也不可以趁人之危就把他给赶走吧。
这样不仅会显得他们多年来的影兄弟情分受到了影响，就是他的心情也会因为顾江林的话变得郁闷起来。
顾江林笑了一下，他刚刚只不过是开玩笑而已，谁知道许不知竟然当真了，他当真了也好，这样他也能够尽快的来给已经帮忙。
“有何不可，你要是真想留下来，真想帮到本太子，那你就必须拿出自己的本事来，没有本事的人，在太子府是待不下去的。”
顾江林一边说一边人已经走到门口去了……
许不知一脸的憋屈，没有想到顾江林会跟他说这样的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顾江林刚刚说话的样子好像是在开玩笑。
“我……太子殿下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太子殿下……”
许不知冲着门口吼着，顾江林却已经走远了，他才懒得理许不知。
……
顾江林走出了许不知房间的时候，在转角处遇见了蓝雨。
蓝雨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顾江林，怎么会这么巧遇见了顾江林。
这时候她是不是应该赶紧的离开，不应该跟顾江林纠缠的。
若是跟他纠缠了，那可是有理说不清的。
“站住，见到本太子，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会了吗？”
顾江林本来不是想说这些话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了内心不是这样想的话来。
蓝雨听了以后一脸的微笑。到底还是为了李嫣然的事情在对自己发脾气。
蓝雨转过身去看顾江林，毕恭毕敬的冲着顾江林行了个礼，“奴婢见过太子殿下，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奴婢先退下了。”
蓝雨一脸的认真，她没有空跟顾江林说那么多没有意义的话。
顾江林脸色一沉，没有想到蓝雨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就是多说一句，解释一下，她也是不愿意的。
顾江林拿蓝雨没有办法，只能自己主动提起李嫣然的事情，“李嫣然的事，难道你就不应该跟本太子解释解释吗？”
顾江林一脸认真的看着蓝雨，蓝雨却低着头不看顾江林。
毕竟心已经渐渐在变凉了，怎么都是没办法变回去了，自然的就没有必要跟顾江林解释太多。
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误会，只有信不信任，没有信任的感情，就算是在一起了，那也绝对走不远的。
顾江林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她，她为什么就一定要跟顾江林解释了，“奴婢不知太子殿下想听什么呢？奴婢自认为是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奴婢就是没有推李嫣然，至于殿下信不信，奴婢认为，不重要，清者自清。”
蓝雨一脸严肃的跟顾江林一字一句的说着，说完了就必须离开了，完全就没有必要跟顾江林说那么多没有必要的话。
顾江林一脸无奈的看着蓝雨，他从来就没有说过不信任蓝雨，都是蓝雨她自己说的他不信任她。
殊不知他是想相信蓝雨的，只是蓝雨的态度让他很愤怒，让他不得不站在李嫣然那边。
李嫣然那么温柔，那么美丽的一个女子，总不可能故意去陷害蓝雨吧。
蓝雨跟李嫣然之间可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怎么搞的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的样子。
其实处理女子跟女子之间的事情，是顾江林最不擅长的事情，只可惜偏偏都让他给遇上了。
如果这时候席暮云在的话就好了，他就可以请席暮云出面帮忙了。
席暮云对于情感这方面，席暮云可是非常拿手的。
“好一句清者自清，你既然知道清者自清，那你为什么还不替自己辩解。你就不怕整个太子府的人都在背后议论你吗？”
顾江林这话可是实实在在的关心蓝雨，但是在蓝雨听来。顾江林这是在担心自己的事情会影响到太子府，所以他今天特意过来告诉自己，注意一下自己的一切行为举止。
蓝雨冲着顾江林鞠了一躬，这代表蓝雨在向顾江林道歉，她必须要跟顾江林道歉的，否则她以后还怎么在顾江林的身边做事呢，“殿下，一切都是奴婢的错，给太子府造成了不良的影响，这都是蓝雨的错，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蓝雨这么诚恳的跟顾江林道歉，顾江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明明要的不是蓝雨跟他道歉，他要的是蓝雨服软，跟他求饶，甚至跟他发脾气，说她吃醋了之类的话，结果蓝雨说的却是跟自己道歉。
这未免跟他想的差太多了，“你……本太子何时需要你道歉？”

第五百三十章：莫名其妙的寨主 

……
玄虎寨
跟李心儿的交谈暂时告一段落，最终还是没有达到席暮云想要的效果。
席暮云跟白梦飞，小蝶两个人一如既往的待在同一间房间里面，谁让席暮云想跟小蝶他们待在一起呢。
结果席暮云前脚到房间去，李心儿立马就让人后脚跟上席暮云，她这是打算给席暮云公主一般的待遇。
“诶……你们这是做什么？该不会是你们那寨主大人又想让我过去跟她谈话吧？”
席暮云挡在了前面，她看到两个人进了他们的房间，来势汹汹的，谁知道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不管他们要做什么，席暮云都是不会让他们伤害小蝶或者白梦飞的。
在这寨子里面，也就只有小蝶跟白梦飞可以跟她相依为命了，如果他们两个中有谁出了事情，席暮云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席小姐，我们寨主说了，请您到别的房间去，这里太小了，不适合您居住，请跟我们来吧，你值得更好的房间。”
一土匪恭恭敬敬的跟席暮云说着，席暮云一脸的懵逼，小蝶却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诈。
绝对不可以让席暮云跟着他们离开，万一席暮云这一去再也回不来了，那她跟白梦飞两个人应该怎么办才好。
“不，不可以，姑娘，你千万不要跟他们一起去，这样可是有危险的，小蝶不准你跟他们走，要走，咱们就一起走。”
小蝶拉紧了席暮云的手，她不允许任何人带走席暮云，包括那不可一世的寨主。
寨主这么对待席暮云实在是过分了，为什么每一次都要见席暮云，难道是想方设法的想害死席暮云么。
席暮云微笑的看着小蝶，小蝶可千万别傻了，一个人出事总比两个人抱着一起死的好吧。
如果她一个人的命可以换来小蝶跟白梦飞两天人命，那也是值了。
“寨主说了，只需要席小姐一人过去即可，你就不必跟着过去了，你没有席小姐的命好，这次带她走，是给她一间上好的房子住，并不是要对她怎么样，可千万不要误会了我们当家的一番好意了。”
另外一名土匪可是看出来了小蝶的意思，席暮云也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真是折煞了寨主对她们的一番美意了。
土匪的话让小蝶一脸的尴尬，原来是要让席暮云去过好日子，她还以为又要对席暮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原来这一切都是误会一场。
“呵呵，原来如此，是要给我们姑娘换房间呀，换，一定要换的，为什么不换呢，姑娘，既然可以换房间，那你就安心的去住下吧。别管我跟白公子了。我们挺好的。”
小蝶一脸善解人意的催促席暮云跟着土匪们离开，她不想看着席暮云跟着她一起挤在一间房子里面，席暮云她值得拥有更好的的！
席暮云一脸的懵逼，小蝶是不是傻，这件事分明就是有诈，谁知道李心儿到底在搞什么鬼，谁能知道她安的是什么心。
试问一个土匪头头怎么可能会这么优待俘虏呢！
反正席暮云她是不会轻易相信李心儿，李心儿从头到尾都没有信任过自己。
“不是，小蝶，你还是太天真了，也罢，换一间房子住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走吧，白公子，小蝶就暂时交给你了，等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好了以后，咱们就一起风风光光，明目张胆的离开玄虎寨。”
席暮云一脸笑意的跟白梦飞说着。白梦飞点点头，他相信以席暮云的能力一定能够把所有事情给解决好的。
席暮云的能力那可是不容小觑的，白梦飞一直都相信席暮云的能力。
如果他能够得到席暮云这样的伴侣，那他在家里的地位可就不同了。
“嗯，好，我相信你，我们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
白梦飞一脸的笃定，他相信席暮云。
席暮云点点头，难得白梦飞还一直这么相信自己。
席暮云跟着两个土匪一起离开了以后，小蝶一脸的委屈，她非常担心席暮云，席暮云这么一去，还能不能平安的回来呢。
如果席暮云出了什么事情，小蝶认为自己一定不会放过那所谓的玄虎寨的寨主。
……
席暮云就这么愣愣的跟着两个土匪一起走了。
“这就是你们让我住的房间？”
席暮云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住这么公主，梦幻般的房间。
“是的席小姐，祝您住这房间的时候，能够好好的睡上一觉，当家的说了，席小姐高兴，才是寨子里最重要的事情。”
土匪一脸不情不愿的跟席暮云说着，席暮云纳闷了。
什么情况这是，为什么李心儿会突然变成这样，她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好，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
这寨主大人未免有些莫名其妙了。
“什么？我……我高不高兴，跟玄虎寨有什么关系，还有，寨主她人现在在哪里？我要见她，她为什么会变得那么莫名其妙，你知道吗？”
席暮云一脸懵逼的看着另外一名土匪，土匪猛烈的摇摇头，谁知道呢，这寨主的情绪一向都是喜怒无常。
谁都不知道寨主心里在想什么，只要她不说出来的事情，没有人能够知道寨主她到底在想什么。
“连你们都不知道的事情，看来要是想知道真相。还是需要自己亲自去调查。真是一件事还没处理好，另一件事已经接踵而来了。”
席暮云一脸的叹息，土匪一脸的惶恐。这席小姐动不动的就唉声叹气，这要是让寨主知道了，他们这些做小的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寨主最近可是下了一条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的就一定要让席暮云开心了。
席暮云开不开心，那是席暮云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为什么要牵扯那么多人呢。
“席小姐，你……你怎么了？你要见当家的，小的立马就去安排，您别不高兴，您要是不高兴，待会遭殃的人可就是我们几个了。”
拜托席暮云高抬贵手不要让他们为难才是，如果席暮云不识好歹的话，那他们也是没有办法了。
席暮云沉默了一下，这件事怎么会变得这么莫名其妙，让她有些控制不住了。
“行，我就暂时忍住不难受，你们快去给寨主通报一声吧，如果她有空，我现在就过去见她。”
席暮云可是非常好奇了，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李心儿会发生那么大的改变。
这寨主突然就变得那么莫名其妙，席暮云可是非常不适应。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是是，席小姐稍安勿躁，小的……小的现在就去找当家的通报一声，席小姐先坐一会吧，可别站着，累坏了身子可不好。”
土匪一脸讨好的跟席暮云说着，席暮云点点头，便直接坐下来了，以后她就住这房间里面了，这还挺有利于她日后办事的。

第五百三十一章：我不是孤儿 

席暮云把李心儿特意给她准备的房间参观完毕了以后，她可是一脸淡定的等待着李心儿的召见了。
现在见李心儿一面就相当于要见当今皇上一样的难。
“来人呐，怎么回事，你们寨主大人到底是见还是不见我的，怎么半天也没有消息。该不会是她做了什么亏心事吧，她都没有脸面见我了！”
席暮云一脸有脾气的说着，门口守着的土匪一听到了席暮云这抱怨的话， 土匪立马就推门而入了，“来了来了，席小姐，席小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当家的出去处理一些事情，很快就会回来的，席小姐你稍安勿躁，耐心的等等，是饿了吗？还是渴了？或者累了的话，可以先休息一下，待会让当家的亲自过来见你。”
土匪这话说的还真是跟真的一样，席暮云怎么可能傻乎乎的上当呢。
让李心儿亲自过来见自己，这是天大的笑话，怎么都不可能的，她不可能让一个寨主来见她！
“别别别，我等，我还是等得起的，既然我说了要见寨主大人，那我势必是要亲自去见她的，怎么可以让她屈尊降驾的来见我呢，她待会回来的时候再叫醒我，我先休息一会。”
席暮云挥了挥手，示意土匪赶紧退下，她现在可是不想见到土匪了，她想睡觉。
等她睡醒以后，李心儿一定是回来了。
李心儿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突然对自己好的，这真相。她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是。席小姐，小的告退，有什么事情。席小姐都可以直接喊小的一声。”
土匪撂下这句话以后，转身就离开，走出了席暮云的房间。
席暮云看着这李心儿特意为她准备的房间，她可是一脸的无奈。这到底是做梦呢还是真实的发生了呢。
“这床竟然是粉红色的，这李心儿没事吧，怎么会突然给我准备这些的，这该不会是鸿门宴吧。”
席暮云躺在床上。她现在想的事情太多了，很多事情都没有答案，都需要等她一个个去揭开谜题。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面，席暮云喃喃自语，累的睡过去了……
她从来都没有睡这么好，这么安心的觉了，要不是因为李心儿特意为她准备了这么温馨的房间，她恐怕都是难以入眠的。
……
半个时辰以后，席暮云迷迷糊糊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她醒来以后，瞳孔放大了起来。这是见鬼了吗？
“啊……李……李心儿，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你怎么在我的房间？不对。这是你特意给我准备的房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席暮云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这简直就是太可怕了。
李心儿不是还没回寨子嘛，怎么她一回寨子就过来自己的房间而且她就算过来了，她完全可以叫醒自己，而不是静静的坐在自己身边。这简直就是太吓人了。
李心儿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这是席暮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念头了。
除了李心儿对自己有什么别的想法，恐怕李心儿没有别的目的可以图了吧？
“别怕别怕，我没有恶意的，吓着你了吧？我对你没有恶意的，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伤害你的，更加不会伤害你的朋友，你不用害怕。”
李心儿一脸的微笑。她根本就没有想着吓唬席暮云，结果席暮云还是被自己给吓到了。
说不可怕那是假的，毕竟自己之前跟席暮云所说的那些话，李心儿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悔。
她就不应该跟席暮云说的话太绝了。
好歹也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她好不容易找到她了，可千万不要把姐妹的情意给破坏掉了。
“不怕才怪，李心儿，你真是太可怕了，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真是想不明白了，我可告诉你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我喜欢的人是个男人，绝对不会是女人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席暮云一脸没好气的跟李心儿说着自己的想法。
她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断绝了李心儿的念想。
“呵呵，暮云，你这么紧张激动做什么，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真是恭喜你，没有想到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从小到大。你也是找到了疼爱你的人，我知道孤儿不好受。现在好了。你已经回到了我身边，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李心儿一脸柔情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眨了眨眼睛，这是虾米情况。
怎么李心儿这话像极了是一个老母亲说的话。
李心儿到底想跟自己说什么，她是不可能一辈子留在李心儿这里的，即便是李心儿不愿意放她离开，她也是有办法离开玄虎寨。
区区一个玄虎寨，还困不住她！
“不是不是，停停停，误会，误会了，我不是孤儿，寨主大人，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就算是孤儿，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席暮云觉得特别搞笑了，为什么李心儿突然就关心起她来了。
她没有什么地方值得李心儿关心的，李心儿可千万不要自作多情了！
李心儿一听到席暮云不承认自己是孤儿，李心儿的情绪就激动起来了。席暮云不是孤儿，那席暮云是什么。难道她从小到大都有父母么。
如果席暮云有父母，那席暮云身上的玉佩是从何而来，她为何有她跟李心蝶小时候特意定制的玉佩？
“你怎么可能不是孤儿，你是不是被好心人家收养做女儿了？那真是太好了，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他们对你好吗？”
李心儿一口气问了席暮云好几个跟任务毫无相关的问题，惹得席暮云那可是一脸的嫌弃。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她怎么样恐怕跟李心儿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为什么李心儿一个劲的追着自己问这么多问题，莫非李心儿误会她是妹妹了！
“不是，我跟你说过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怎么样，是不是愿意听我的从良，如果你想照顾我，这没问题的，只要你从良，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从良，那我也不会强迫你，你只需要放了我跟我的朋友离开就可以了。”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跟李心儿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为了让李心儿从良，她的系统君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她要是再不完成任务的话，这时间恐怕就快要过了。过了这时间，她的奖励可就没有了。
李心儿一脸懵逼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为什么总是要劝她从良。
她可是席暮云的姐姐，席暮云如果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么席暮云还会这样对待自己么。
“暮云，你……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傻话呢，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你要是知道我是谁，你肯定不会这样跟我说话的，算了，我也不会跟你计较那么多。你只要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就够了。”
李心儿一脸的无奈，她只需要席暮云好好的待在她身边陪着她，那就足够了！

第五百三十二章：蝴蝶玉佩 

席暮云笑了，她凭什么要待在李心儿的身边，李心儿想以什么样的理由留住她呢。
李心儿又不是她的谁，她可不是什么孤儿。她只不过是一个父母已经不在了而已。
但是她不是孤儿，她有亲人的，她还有兄弟姐妹的。
“不是……我不可能留在你身边的，你别以为玄虎寨是你的，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是不会留在这里的，我喜欢的人还在外面等着我回去呢。”
席暮云一脸的无奈，李心儿最近说的话非常的可笑，她都不知道李心儿到底是几个意思了。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让李心儿产生误会了，如果有误会，那她去解决了便是了！
“怎么不可以，你喜欢的人就把他叫到玄虎寨来了即可，又不是没有地方让他住，无妨的，让他过来，你给他写信，让他过来。”
李心儿一副做姐姐的架势，像极了家人的口吻跟席暮云说话。席暮云一脸的无奈，她到底是哪里做错了，竟然让李心儿这样对待。
“我……我喜欢的人我怎么可能让他来这种地方，你说话还真是好笑了，他可是官府的人，你以为他会为了我辞官，然后跟我一起来玄虎寨住下吗？”
席暮云一脸好笑的看着李心儿。
李心儿点点头，当然可以，只要席暮云愿意。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的，只要是席暮云喜欢的，李心儿就是绑过来，她也会帮着席暮云把那个男人给绑到玄虎寨来的。
“对啊，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为了你做这些事，暮云，你可别想太多了，我可是什么事情都愿意为你办的，只要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你从小已经吃了太多苦了，所以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
李心儿一脸认真的跟席暮云做承诺，席暮云摇摇头，在李心儿跟齐离琛之间，席暮云一如既往的选择齐离琛！
齐离琛才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所以她一定要完成任务以后，尽快的回到太子府去。
“不是……为什么呀？我到底哪里值得你这样对我了？李心儿，不……寨主大人，你怎么就突然对我那么好了，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先别说照顾我一辈子了，就是现在，你为什么要给我准备这豪华的房间？”
席暮云一脸茫然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的话。她一定会跟李心儿翻脸的！
尽管她会落得个跟李心儿翻脸的境地！
“那是因为你值得呀，这是我亏欠你的，要不是因为亏欠你的，我怎么可能会对你那么好，暮云，你一定要好好的，开心的过好日子。我一定会护你周全。”
李心儿一脸激动的双手搭在席暮云的肩膀上，席暮云甩了一下，她才不要李心儿的保护。
这件事齐离琛可以做到，压根就不需要李心儿的保护，李心儿到底只不过是一个山寨的土匪头头罢了。
“不需要，谢谢你哈，李心儿，你为什么呀？你都不告诉我原因，凭什么要我接受你的讨好？”
席暮云大声的问着李心儿，她现在可是非常无语了，怎么李心儿一个劲的对她说这些话，有什么话难道就不能够一次性的说清楚吗？
不管李心儿是出于什么原因这样对待自己，席暮云都觉得，她可以理解的，只要李心儿把话说清楚。
“我……因为你身上有蝴蝶玉佩，你是我的妹妹，暮云，难道你没有感觉吗？我是姐姐，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姐。怎么你现在不记得姐姐了吗？”
李心儿一脸激动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为什么就是没有感觉呢。
怎么席暮云对自己一点亲切感都没有，当年席暮云太小了，所以现在长大了，样子改变了那是自然的道理。
席暮云懵逼了，完全就不知道李心儿这是几个意思，她怎么都不可能是李心儿的妹妹。
席暮云即便是穿越过来的，倒是她自己的身份，她还是清楚的，她知道自己跟李心儿完全就没有任何关系的。
“不，不是，等等，什么蝴蝶玉佩，我哪里有什么蝴蝶玉佩，你说的是这个吗？”
席暮云一脸懵逼的看了看自己腰间的玉佩，这并不是她的玉佩，这是小蝶的玉佩。
怎么李心儿误会成她是她的妹妹了呢。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误会了。
不过现在冷静一下想想，如果小蝶是李心儿的妹妹，这会不会是一件非常圆满的事情呢。
“嗯嗯，你这玉佩就是我咱们爹娘特意为你我打造的，心蝶，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会不会怪姐姐那么久才找到你？”
李心儿一脸的无奈，她这么长时间才找到妹妹，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她是非常想找到妹妹的，只可惜，老天爷就像是在跟她开玩笑一般，让她这样的不知所措。
“等等，什么姐姐，我没有姐姐，我……”
席暮云话还没说完就李心儿一把拥入了怀抱，李心儿这架势分明就是把自己当成妹妹了。
席暮云一脸的惶恐，她并不是李心儿的妹妹，李心儿误会了，这该如何是好，为什么李心儿会这样误会。
这妹妹的身份是小蝶的，如果李心儿以后能够好好的善待，照顾小蝶，那这件事也是挺好的，不过在此之前，李心儿最重要的还是先把玄虎寨的事情给解决了。
“什么都不用说了，姐姐知道你受苦了，所以以后你尽管放心，姐姐绝对不会让你再受苦了，你以后的日子绝对是幸福的。”
李心儿轻轻的拍了拍席暮云的后背，席暮云一脸的无语，她都说了自己不是妹妹，怎么李心儿还一个劲的误会她！
“不是，真的不是你的妹妹，李心儿，你误会我了，我不是李心蝶，我怎么都是不可能是你的妹妹，你相信我，我只不过是席暮云，绝对不可能是你的妹妹，更何况，你妹妹另有其人。”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跟李心儿解释，她真的不是李心蝶，这一切都是李心儿一个人在那里一厢情愿。
席暮云也亏得自己不是李心儿的妹妹，不然她是土匪的妹妹，这要是让顾江林知道了，他会怎么做，是不是带兵将这玄虎寨给踏平了，为民除害！
“我妹妹就是你，你拥有我们共同的玉佩，这玉佩是有一对的，暮云，你把另外一块给我吧，这样咱们就可以团圆了。”
李心儿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摇摇头，她李心儿根本就不是姐妹。
玉佩是有一对来着的，不过那是小蝶给自己的，这一切的美好，都是属于小蝶的。
真是没有想到，两个有血缘关系的姐妹竟然都在自己的身边，席暮云想，电视剧都不敢演的这么狗血吧。
“李心蝶，小蝶，小蝶的身世很可疑，一定要查清楚了再说，那个……李心儿，先别忙了。玉佩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第五百三十三章：小蝶是妹妹 

席暮云想了想，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把小蝶带过来跟李心儿对质才行。
李心儿一脸的好奇，席暮云都已经拥有玉佩了，为什么还要给自己一个交代，真是好笑了，“暮云，你别胡闹了，既然你是我妹妹，那我就一定会把你留住，好好的留在我身边，你哪里都不可以去，你不是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吗？他就算是官府的人也没有关系，我可是你姐姐，他总不能抓了你的姐姐吧。”
李心儿一脸的微笑，她不相信对方喜欢席暮云，还敢这样对待她的姐姐。
如果连席暮云的姐姐都敢抓，那不就代表着这男人对席暮云一点真心都没有么！
席暮云摇摇头，齐离琛可是绝对的公正公平，绝对不可能会因为李心儿是自己所谓的什么姐姐而放过她的。
这一切都是李心儿想多了。
“那可不一定，更何况，你不是我姐姐，李心儿搞错了，真的搞错了，我不是你姐姐，这玉佩，也不是我的，你的妹妹是小蝶，并不是我，你连你自己的妹妹都认不出来，我也是怪佩服你的。”
席暮云一脸的无奈，谁说不是呢，李心儿竟然认不出来小蝶就是她的妹妹，小蝶可是货真价实的妹妹。
这李心儿不去认小蝶，怎么还反过来认她了。
李心儿一听到小蝶两个字就有些糊涂了，席暮云该不会是失忆了吧。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真的，我没有骗你，小蝶才是你妹妹，我不是，这玉佩也是她给我的，你不信的话，你可以找她过来，咱们几个人当面对质的。”
席暮云反正是不会承认自己是李心儿妹妹这件事的。
这件事压根就不是真的，她又何必去让李心儿产生这样的误会，要是误会生成了，以后想解开，想说清楚，那是绝对不可能会说清楚的。
席暮云是一心的想让李心儿从良，但是她也不可能卑鄙到去冒充李心儿的妹妹。
这无疑就是宵小之辈才会做出来的事情，她席暮云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小蝶是谁？暮云，你犯糊涂了不是，怎么老是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呢，姐姐知道，姐姐对不起你，这么多年了才找到你你会生气，那也是应该的，不过你也要体谅一下姐姐的苦衷。”
李心儿一脸的苦涩，她为了寻找妹妹当了土匪，更加是为了家里的所有人报仇，她也去练武功了，练武功是一件特别困难，特别累的事情，但是这些都让李心儿坚持下来了，李心儿知是什么让她坚持到现在的。
是信念，是想找到妹妹的信念，更加是要为家人报仇的决绝的态度跟决心。
人一旦有了明确的目标跟意图以后，她就会为了这一切不惜一切代价的去付出。
结果显而易见，李心儿做的还算是挺成功的，毕竟她现在已经是玄虎寨的当家人了。
“别说这些了，李心儿，真的，我没有骗你，我完全就没有任何理由骗你，我是希望你可以从良的，不过你不愿意的话，我也是不可能强求你的，人各有志嘛，不过你妹妹这件事我可不会承认的，我真的不是你妹妹，你一定要相信我，这玉佩是跟我一起被你抓到的那个小蝶身上，我就不信了你对我的身份没有任何的怀疑。”
席暮云认真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口口声声的喊着自己妹妹，之所以这样，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妹妹了，不过这并不可以成为李心儿随便认妹妹的理由。
李心儿的妹妹很有可能就是小蝶，这蝴蝶玉佩是小蝶的，自然而然的，想知道李心儿的妹妹到底是哪位，只要找到了小蝶，把一切都问清楚了，不就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么！
“来人呐，来人呐，去，去把被你们抓的小蝶给带过来，寨主大人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席暮云帮李心儿让人去带小蝶过来，有些事该查清楚的还是需要查清楚的，妹妹是亲人，是一辈子的亲人这件事，必须是要非常的认真严肃且真实的。
谁都不会愿意让自己认了一个跟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为妹妹吧。
这种事也就只有像席暮云这样的豪迈之人才会做出来的事情，至于古代人，还是省省吧。
她不相信古代人会有像她这样的胸怀跟想法。
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没有必要强求每一个人都做的一模一样！
“暮云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承认你的身份呢，难道当我李心儿的妹妹，当真就是这么的丢人，如果当我的妹妹让你为难了，那你大可不必这样找别人来代替你。”
李心儿有些生气了，席暮云的种种行为真是让她失去了重获亲情的感觉。
她想象过无数次找到妹妹的场景，却从来就没有想过会像是现在这样的情景。
要不是因为席暮云的身上有妹妹的玉佩，李心儿怎么都不可能会承认席暮云就是她妹妹这件事的事实。
无忧却觉得非常好笑了，什么叫做丢人不丢人的，她压根就没有这么想过，不过李心儿也不是她的姐姐，她就更加没有必要承认什么了。
李心儿到底是不是傻子，她们两个哪里像了，就是性格，容貌，压根就是两个样子，怎么可能会是姐妹。
李心儿是想妹妹想疯了吧。
“我从来就没有说过你是我的姐姐。我也不会觉得如果你是我的姐姐就会给我丢脸了之类的话，这些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从来没有这样说过，李心儿。你醒醒吧，你妹妹是小蝶，不是我，你搞错了，真的，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呢，等人来了以后，一切就会真相大白的。”
席暮云也不着急了，她就等着还不行嘛，等小蝶来了，让她跟李心儿解释一下，这样她就可以洗清是李心儿妹妹的嫌疑了。
强行认妹妹这件事吧，在席暮云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她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
不过想了想。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只能接受了。
“你没有就好，姐姐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是这样想姐姐的。”
李心儿一副深情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不好了，她真的不是妹妹，为什么李心儿总是要抓着她不放呢。
“我真的不是，我不知道自己要解释多少遍，人呢，怎么还没带过来，真是快要疯了。”
席暮云快要崩溃了，她穿越来到这个世界那么长时间了，什么样的奇葩没有见过，像李心儿这么执着的奇葩，倒是特别的少见，简直可以说没有。
“来了来了。席小姐，那个小蝶姑娘带过来了，快进去。别让席小姐久等了，若是席小姐生气了，有你好受的。”
土匪一脸怒意的推搡着小蝶，小蝶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了。
她一脸委屈的看着席暮云。

第五百三十四章：误会一场 

“姑娘，你……你没事吧，寨主怎么也在这里？这房间这是？”小蝶懵逼了，原来席暮云的日子还真是不错。
这房间一看就是有人特别用心布置的，能知道席暮云过的好，小蝶就知足了。
席暮云摇摇头，什么都不用解释了，这房间是属于小蝶的，这待遇也是属于小蝶的，她不应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夺走了属于小蝶的一切美好。
“小蝶，快，快见过你姐姐，你姐姐就在你眼前。”
席暮云这么没来由的一句话让小蝶笑了笑。
她认为席暮云真是爱说笑，寨主可是还在这里呢，她们姐妹两个在这里秀亲情，恐怕不太合适吧。
“姑娘，我们……我们是姐妹，这个你知我知即可，为何还要跟这寨主说，这未免不太合规矩？”
小蝶一脸的懵逼，实在是不太清楚席暮云到底是几个意思，在寨主面前说这些，怕不是时候，更何况，她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小蝶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寨主抓了她，更加是抓了席暮云。还有她喜欢的白梦飞。冲着这些，小蝶就足以不喜欢寨主了。
“不是，搞错了，我不是你姐姐，小蝶你姐姐说她，李心儿，这就是你妹妹了，你说的玉佩，是她的。所以她才是你妹妹，你现在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席暮云一脸的激动，小蝶应该明白她的意思。她的意思就是寨主是小蝶的妹妹，而小蝶找了那么多年的姐姐就是寨主。
这明明就是姐妹儿，明明就是亲人关系，怎么搞的都不认识一样。
席暮云最见不得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了。
“妹妹，这怎么可能，暮云，你该不会是为了撇清跟我的关系，所以你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到现在了，李心儿还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她不太相信小蝶才是她的妹妹。
比起小蝶，李心儿怎么感觉席暮云更加能够给她一种亲切的感觉。
席暮云:“……”
吃饱了撑的才会去跟李心儿说一些没有必要的话。
她都是为了李心儿跟小蝶两个人好，结果一个傻乎乎的，另一个还执着的一定要认自己是妹妹。
“真的不是，小蝶，来，你说，这玉佩是不是你给我的？这真是一场误会，我都已经跟寨主解释很多遍了，但是她一直误会我，小蝶。这件事怕是只有你能够解决了。”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看着小蝶，小蝶只要把自己知道的，所经历的一切说出来，李心儿听了以后，必定就会跟小蝶相认了。
小蝶点点头，一脸笃定的看着寨主，“寨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给姑娘的玉佩是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寨主也看上了这玉佩，想把玉佩占为己有？”
小蝶一脸好笑的说着李心儿。李心儿握紧了拳头！
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听到占为己有这几个字的时候，她心中就有一股莫名的怒火。
“我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你别看事情看的这么片面，有时候你不了解一个人，你就不可以轻易的对一个人做出评价。”
李心儿难得心平气和的跟小蝶讲道理，席暮云看的就觉得挺好的。
作为亲生姐妹，就是应该这样相亲相爱的，如果相爱相杀，那可就麻烦大了。
“我……”小蝶支支吾吾半天，就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不过席暮云可是有话要说了。
人家李心儿作为姐姐的，都已经好心好意的跟小蝶讲道理了，小蝶可千万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什么我，叫姐姐，她可是你姐姐，现在这里没有别人，只有咱们三个，寨主大人，可以展现你本来的样子吧？”
席暮云一脸好笑的看着李心儿，都要跟自己的妹妹相认了，怎么还一副男人的装扮。
也难怪人家小蝶硬是没有认出来李心儿就是她的姐姐，谁让李心儿女扮男装。
换做谁都绝对不可能会想到，姐姐竟然会变成一个男子吧。
“姑娘，你在说什么？小蝶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寨主她……她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姐姐？”
小蝶一脸的难以置信，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姐姐还活着，她的姐姐不是已经在多年前就已经死了么。
怎么她的姐姐会跑去当土匪的，这现实小蝶可是接受不了的。
席暮云走到小蝶的身边，把小蝶送给她的玉佩交到了小蝶的手中，“她就是你的姐姐，血缘关系是无法割舍掉的，所以你还是有必要认回你的姐姐，诺，这玉佩快拿给你姐姐吧。”
能够看到小蝶找到自己的亲生姐姐，同时也能够看到李心儿辛辛苦苦找了那么多年的妹妹其实就在身边。
这么狗血曲折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边，这让席暮云怎么都没有想到。
不过没有想到归没有想到，她现在还是很喜欢看到这姐妹两个好好相认，以后的日子好好的一起过。
“这……姑娘，她真的是我的姐姐吗？”小蝶一脸懵逼的看着席暮云，她怎么都是不太相信的，毕竟现在发生的事太过于突然了。
她根本就没有半点心理准备，姐姐就这样突然出现了。
她就说跟在席暮云的身边一定有意外的收获，这不，跟着席暮云，失散多年的姐姐都能够找回来，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是的，你不是有两块玉佩么。给你姐姐一块吧。她认得这玉佩，而且你们两个的故事一模一样，你们两个要不是亲姐妹的话，是不可能会有一样的遭遇的。”
席暮云一脸的笑意，结局就是皆大欢喜就好了，不过接下来麻烦的人就是李心儿了。
李心儿她是个女子，她应该怎么跟自己手底下的那帮弟兄们交代呢。
没有哪条规矩固定的山寨非要是男人才可以当家，女人也是可以的。
要知道一当女子的爆发力被激发起来，那可是连男子都会自行惭愧的。
“一样的遭遇，对对对，暮云你说的有道理，你还记得当年发生的事情吗？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你知道咱们的仇人是谁吗？”
李心儿一口气问了小蝶那么多个问题，小蝶听的那可是一脸的懵逼懵逼之外更多的还是害怕，她不知道李心儿这是几个意思。
李心儿当真是个女子，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玄虎寨的寨主竟然是和个女子。
她怎么可能成为寨主的，这其中必定是吃了不少苦头吧，“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么多年了，是怎么当上寨主的，当寨主的这条路，不好走吧，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对不对？”
小蝶一脸温柔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露出女子的样子来多好看，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弄的跟个男人一样。
李心儿难道就不担心，会有女子喜欢上她，要是这样的话，那李心儿她会怎么做，是接受那可怜的喜欢她的女子。还是直接无情的拒绝人家。
“你……果然是我的蝶儿，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善良，蝶儿，你是我的蝶儿。”

第五百三十五章：姐妹相认 

李心儿一脸泪眼朦胧的看着小蝶，小蝶愣愣的看着她。
她是叫李心蝶，怎么寨主叫李心儿，小时候的事情，小蝶记得不是很多，也没有那么清晰，倒是李心儿一定记得清楚。
“我是李心蝶，你是李心儿？我的姐姐吗？”
小蝶一脸微笑的问着李心儿。李心儿猛然点点头，她就是李心儿，她就是李心蝶的姐姐，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
这么多年了，她总算是把妹妹给找到了，她在这么多年时间里。曾经有过无数次放弃寻找妹妹的念头，但是一想到妹妹就是自己在世界上唯一一个亲人了，李心儿就是不愿意放弃寻找她的下落。
“对，我是李心儿，你还记得姐姐的名字，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连姐姐的名字都记不住呢。”
李心儿好笑的说着小蝶，小蝶撅着小嘴，她才不会连自己亲姐姐的名字都记不住呢。
“我才没有呢，我才没有那么笨，姐姐的名字我当然记得。就算是我以后有什么意外了，姐姐的名字，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我可以叫你一声姐姐吗？”
小蝶一脸试探性的看着李心儿。
李心儿笑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那个爱哭鬼，善良并且可爱的妹妹，总算是被她给找到了。
她可是找了她那么多年了，现在总算是找到了。也不会辜负了爹娘的临终托付了。
“傻丫头。当然可以了，除了你有这个资格，你以为每个人都可以喊我姐姐的吗。”
李心儿没好气的拍了拍小蝶的脑袋。
小蝶一脸的憋屈，她怎么傻了，她说的都是大实话来着。
席暮云一脸的无奈，看来人家姐妹相认现场，她不应该出现，更加不应该留在这里吃姐妹粮。
都说女子是小野猫，那这应该是猫粮没错了。
“那个……你们两个就好好的姐妹叙叙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还有，小蝶，这房间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了，不用寨主大人你赶我走，我自己可以走的，不必麻烦你了，至于我跟你说过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毕竟你妹妹她也一定跟我一样，想让你从良。”
席暮云苦口婆心的说完这番话以后，转身想潇洒的离去。结果被小蝶给拉住了，她不会让席暮云离开的。
席暮云可是她的姑娘。这点不管任何人的出现，她的心都不会改变的。
“诶……姑娘，你别走，什么你的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想去哪里，我想你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呢？”
小蝶一脸的无辜。她认了一个寨主姐姐，这并不会影响到她跟席暮云之间的关系。
她现在找到姐姐了，自然是皆大欢喜。不过她跟席暮云的结拜姐妹，那也是真的。
“这不太好吧，你好歹也是寨主的妹妹，跟我在一起，你就不怕丢了你的脸面，还是算了吧，我不想看到你为了我为难的样子。”
可以离开的话，小蝶认为她一定会跟着席暮云一起离开的。
留在玄虎寨并不是小蝶的追求，她好不容易跟着席暮云一起离开了丞相府，她才不要再被一个什么玄虎寨给囚禁失去自由呢。
“不，这怎么可能会是为难呢，姑娘你是不是对小蝶有什么误会。如果姑娘不喜欢我姐姐，没关系的，咱们可以离开玄虎寨，这样大家就可以相安无事了。”
小蝶一脸天真的看着席暮云，看完了席暮云外看李心儿。
站在她身边的这两位都比她年长，两位都是姐姐，她还真是不知道应该站在谁那边才是最合适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 她怎么都不可能为了其中一人去伤害另外一个人。
这样的选择真是让人为难，不过没关系。小蝶有的是办法对付这两位可爱的姐姐。
“不是，你们姐妹两个才刚刚团聚，小蝶，你没有必要为了我放弃你姐姐，她可是你的亲生姐姐，我就不同了，咱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你就对我产生了那么大的依赖，这不太好吧！”
席暮云笑了，她真是没有想到小蝶会选择她而放弃李心儿。
李心儿人长得还是挺好看的，就是有些可惜了，好好的一个小美人，硬是要把自己装成一个男子。
小蝶摇摇头，她并不是对席暮云依赖，她是舍不得席暮云，如果非要选择的话，她会跟着席暮云一起离开玄虎寨的。
玄虎寨实在是太大了，大就算了。地势还特别复杂，要不是玄虎寨的人，小蝶敢保证，他们根本就离不开玄虎寨！
“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姑娘，你是个好人，你也值得我为了你这么做，所以你就没有理由再拒绝我对你的好了吧？”
小蝶拉着席暮云的手不放开。就算是要在这房间住下来，小蝶也要跟席暮云一起住。
她才不要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间。这要是有什么事情。两个人还可以在一起互相照应一。
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其实有些事该过去的就必须让它过去。一味的强求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席暮云脸上带笑，一直看着小蝶，李心儿一看到了席暮云，她都有些尴尬了。
她之前一直认为席暮云是她的妹妹，所以她对席暮云做出的这些事，到最后才知道那是误会一场，尽管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但是事情发生都已经发生了，就没有必要再为了这么小的一件事纠结了。
“拒绝还是有理由的，不过你得帮我跟你姐姐说说。让他从良吧，走一条正道才是最重要的，要是一直当土匪，等太子殿下那边查下来了，追究下来，吃亏受苦的那个人，只会是你姐姐。”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跟李心儿姐妹两个说着。
如果李心儿真心对待她的妹妹的话，就不应该做出让自己妹妹伤心难过的事情来。
如果李心儿对小蝶的姐妹情谊是假的，那么李心儿一辈子都不可能从良，这件事是真的。
“对对对，姑娘说的对，姐姐，你就听姑娘的吧，姑娘她特别厉害的，她说的话就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姐姐你听姑娘的，绝对错不了。好不好？”
小蝶一脸茫然的看着李心儿。
这可是她们姐妹两个初次正式见面相认，李心儿可千万不要把这件事给搞砸了。
如果让她不高兴了，那她还是会不愿意认李心儿这姐姐的。
哪有姐姐的一点话都不听妹妹的，妹妹的话都是为了姐姐好，姐姐如果不识好歹，那她也是没有办法了。
“蝶儿，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为什么要从良，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给咱们的爹娘报仇，不然你以为我真的想作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吗？告诉你，你姐姐才不是这样的坏人。”
人之初，性本善，这是家喻户晓的三字经，就是没有读过书的妇人老人都知道的道理，李心儿又怎么可能不懂。
她只不过是有自己当土匪的理由罢了！

第五百三十六章：发现踪迹 

客栈
齐离琛一脸的疲惫，不过这些丝毫并不影响他寻找席暮云的心。
他做事一向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所以他还是踏上了寻找席暮云的道路上。
他就只希望能够尽早找到席暮云。等找到了席暮云，他就可以返回太子府去帮顾江林了。
顾江林那边的情况，齐离琛还是有让自己的手下帮忙盯着的。
至于席暮云的下落，齐离琛不仅动用了自己在朝廷上的兵力，更加是清雨阁的人力，他也一并用上了。
“只要能够尽快的找到云儿。就是动用了整个天下的人又怎么样，你还不赶紧的下去办事？是想等着我亲自带你去找人吗？”
齐离琛这好不容易坐下来吃顿饭。结果他手底下的人竟然有让他不省心的人。
“是是是……不是不是，公子教训的是，小的立马就下去找人。一定动用所有能用的人力帮忙寻找席小姐的下落。”
手下跟齐离琛道歉完了以后，他立马就退下了。
齐离琛也懒得跟他计较太多，他来找席暮云下落的。并不是来教训人的。
只要他的手下做了应该做的事情，那么他自然就无话可说，只是这手底下的人一个个的要是想偷懒，他就绝对不会轻饶他们！
齐离琛独自一人吃着一桌子的饭菜。他吃着吃着就想起了席暮云，那时候在杞县，那是多么美好幸福的小日子。
在那里他做了一个父母官，为百姓造福，而席暮云就在身旁一直用心的陪伴着自己。
最深情的告白就是陪伴，这一点席暮云做到了，这不，齐离琛都已经不习惯没有席暮云的日子。
一旦不习惯这样的生活，那他就是倾尽所有也一定要把席暮云给找到。
“报……启禀齐先生，在京城西郊百里处发现了席小姐的踪迹，这是否是席小姐的私人用品，请齐先生过目。”
来人是顾江林派去帮齐离琛找人的手下，他搜遍了整个京城，可是终于让他们查探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在勘察地形的时候，他们发现那竟然是一个寨子，也就拉了个砍柴的樵夫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那原来是一个土匪窝。
这群土匪虽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过他们就喜欢抓一些弱女子。
抢人也就算了，还做着一些劫富济贫的勾当。
那里根本就没有人管，因为朝廷上没有任何一个官员有权限管理城外西郊的事情。
正是因为没有人可以管，也没有权利管，所以那个地方才会有那么多的土匪出没。
齐离琛认为，既然这些事都让他给碰上了，那么他就一定不会坐视不管，官员不敢去管的事情，他齐离琛就有胆量去管，谁让朝廷都不管这档子事。
“发现云儿的踪迹了，太好了，总算是有消息了，还以为她现在已经离开京城了，好在并没有走远，那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的下去准备，咱们立马动身去救人。”
齐离琛一脸的激动，他当然要激动了，毕竟他很快就可以跟席暮云见面了，他很快就可以跟席暮云一起重新过上以前的幸福日子。
这一次找到了席暮云以后，他绝对会加派人手好好的保护席暮云，再也不会让她出任何事情了。
“这……齐先生，还是等等吧，等小的去确定一下对方多少人马，打听清楚寨子的情况，咱们再实施救人计划，否则现在仓促过去，最终吃亏的人，是咱们。”
顾江林的人果然是精打细算的，齐离琛听的那可是一脸的不耐烦，凭什么还要等，他现在可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你觉得我现在还会再继续等下去吗？你也不好好想想，我为了这件事付出了多少。”
为了找到席暮云，他可是把一切都放弃了，甚至他都有想过为了席暮云放弃江山，结果手底下的人却让他等。
等并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一直让他等待。
手下一脸的惶恐，他自然是知道齐离琛为了找到席暮云付出了多少。
但是这付出多少跟弟兄们的命比起来，难道弟兄们的命抵不上一个席暮云么！
齐离琛是可以喜欢席暮云，但是他不可以为了席暮云放弃那么多弟兄们。
“是是是，齐先生说的是，只不过现在情况都还没搞清楚，属下希望齐先生能够把一切事情都打听清楚以后再行动。效果才会更好一些。”
鲁莽行事只会造成一些没有必要的伤亡而已，感情用事也是如此，他就只希望齐离琛不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才好。
齐离琛沉默了一会，他确实是应该考虑一下弟兄们的性命，他们都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那么多年的兄弟，他在没有搞清楚山寨的情况下带着他们强行攻打进去，怕是不仅仅救不了人，而且反而还会让自己的人损失惨重。
他刚刚是太过于着急席暮云的安全了，如果他由着自己的情绪去攻打山寨救人，不仅仅很有可能没办法救出席暮云，还反而把一些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这样的结果齐离琛自然是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他决定了，让手底下的人赶紧去勘察山寨的一切情况，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自己假装被山寨的人俘虏，这样就可以更快的接近，更快的见到席暮云了。
齐离琛自认为自己可是一刻都等不及了，他已经太长时间没有见到席暮云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又瘦了。
“攻打山寨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你来处理，等时机成熟你去攻打山寨便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派两个所有人里面最厉害的给我，让他们立刻随我去一趟山寨。”
齐离琛一脸严肃的说着，顾江林手下一脸的懵逼，不太清楚齐离琛这样到底是几个意思。
为什么要潜入山寨里面去，难道就不怕那群土匪手段毒辣，齐离琛就不怕自己进去了以后，恐怕就再也出不来了。
这样的结果谁都不愿意看到，然而齐离琛他却是这样做了。
“这……齐先生这是何意？为何要潜入山寨，这万万不可，齐先生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小的万死难辞其咎！”
手下一脸的惶恐，他是不会让齐离琛去冒险的，他这样冒险无疑就是把自己的命别在裤腰带上了。
这要是让太子殿下知道了，他作为属下的没有劝齐离琛三思，那他依旧还是逃不过太子殿下的责罚。
齐离琛眉头紧蹙，这手下未免太过于啰嗦了，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怎么到了他这里就不成了。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一定要去山寨里面亲自会一会抓走了云儿的土匪。
这土匪要是敢对他的云儿做什么的话，他一定会带兵把山寨给踏平了。
他说的出口，那就一定做得到。
“此事不必多言，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即可，你要知道你现在应该听命无我，如果你不听，那就趁早回到太子殿下身边去，大可不必跟着我在这里吃苦。”

第五百三十七章：假装被俘虏 

齐离琛面无表情的跟手底下的人说着。
手底下的人更加惶恐了，他压根就不是那意思，他这样都是为了齐离琛好，齐离琛该不会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了吧。
“属下惶恐，属下并非是这意思，还请齐先生明查，既然齐先生有自己的想法跟计划，那攻打山寨的事，属下一定竭尽全力以赴，倒是何时攻打山寨，齐先生是不是应该给个提示，毕竟到时候您进了山寨，弟兄们刀剑无眼，怕是会误伤了齐先生，到时候就怕是误会大了。”
手下一脸微笑的看着齐离琛，他这样说无非就是想让齐离琛打消潜入山寨的想法。
潜入山寨可不是一件什么好差事，齐离琛要是不用吃苦头，他还真就是不相信了。
齐离琛一向都是如此的高傲，他怎么会甘心让自己陷入了一个土匪窝里，除非这是齐离琛自己心甘情愿的，否则任何人都强迫不了他！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带上信号弹，等可以攻打山寨的时候，我自会给你们发信息，你们等候我的命令便是，时间已经浪费很多了，我现在就动身去山寨一探究竟，你去把人挑出来给我吧。”
到底是潜入一什么情况都不明的山寨，齐离琛怕自己一己之力没办法完成潜入，所以他就带上了两个手下，到时候见机行事即可！
“是，齐先生，还是齐先生考虑的周全，即便是这样，那属下就恭候齐先生的号令。”
手下冲着齐离琛抱拳，齐离琛点点头，他当然知道所有事情都是需要考虑周全。
齐离琛很快就踏上了前往山寨的路，他要马上潜入山寨，尽管前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危险在等着自己，他也一定要去闯。
只要是为了席暮云，再危险的地方他都敢去，好在他应该庆幸，席暮云并非落入了顾西洲的手中，若是落在了顾西洲的手中，他怕是没有办法救出席暮云了。
他更加害怕的还是顾西洲利用席暮云的命来威胁顾江林，到时候顾江林太子之位怕是会不保。
好在一切都没有发生，齐离琛已经去不幸中的万幸了，他还能再奢求什么呢！
……
玄虎寨
当玄虎寨三个字出现在了齐离琛面前的时候。齐离琛的思绪万千，这寨子的名字取得还不错，就是不知道是哪个那么有才的土匪头头想出来的名字。
“齐先生，咱们现在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怕是不妥吧？怎么都不像是俘虏。”
一手下低声的在齐离琛的耳边说着，齐离琛一脸的无奈，他当然知道这样是行不通的，只不过现在需要他的两个手下配合一下他演一出戏才行。
来都来了，要是不进去的话，恐怕都辜负了玄虎寨这三个字了！
“想进去还需要你们两个的配合，待会你们两个就假装追杀我，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进入山寨，到时候你们可以走的话，就赶紧走，免得被人察觉出来破绽。”
齐离琛知道自己的这个主意并不怎么样，倒是如果能进去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如果进不去，他还是有后招的。
两个手下连忙点点头，齐离琛的话他们当然得听了，不仅要听，而且还要照做。
“是，齐先生，那属下得罪了。”
两个手下拔出了剑要追杀齐离琛的样子来，齐离琛二话不说就往玄虎寨冲。
无论如何，他今天都是一定要冲进去的。
守着玄虎寨门口的两个土匪看到了齐离琛还有两个追杀齐离琛的人，他们立马就拦住了齐离琛，齐离琛假装一脸的害怕。“救……救命，我……”
齐离琛假装过度恐慌晕了过去，两个土匪一脸愤怒的冲着两个追杀齐离琛的人吼道，“干什么呢，竟然敢在玄虎寨门口撒野，是活腻了吗？”
一土匪愤怒的质问着齐离琛的两个手下，手下互相对视了一眼以后，“赶紧的放开他，把他交给我们，我们还要带着他回去领赏呢，你是不知道，他可是有钱人家的儿子，识相的赶紧放了，他本来是我们要抓的人，没有想到竟然跑到你们这窝里来了。”
手下激动的嚷嚷着，架势十分霸气，一副要从玄虎寨土匪的手中夺回齐离琛的样子。
土匪一听到有钱人家的儿子，土匪的两眼就在放光，这简直就是太好了。
天上白白降了个财神爷，只要抓了这自己送上门来的家伙，那玄虎寨岂不是就可以大赚一笔了。
“滚滚滚，也不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就凭着你们两个也想把人带走，识相的赶紧滚，要是让寨子里的兄弟来招呼你们，你们可就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土匪霸气的回怼着手下，手下退缩的后退了一步，互相看了看，还是怕了，“算你们狠，你们别以为人在你们手上就可以得到什么好处，走。”
两个手下撂下狠话以后就离开了，两个土匪大获全胜，其中一个赶紧去跟李心儿汇报这件事。
“这下好了，当家的要是知道咱们两个替她抓住了财神爷，她一定会好好的奖赏奖赏咱两的。”
一土匪高兴的说着，另一名土匪也是笑的花枝招展，谁说不是呢，只要抓住了这被吓晕过去的公子，那让公子的家人拿出一些银两来赎人，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快，你去禀报当家的，我来照顾一下他，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醒过来，瞧瞧这细皮嫩肉的。”
土匪摸了摸一把齐离琛的脸蛋，齐离琛只觉得恶心，他的脸从来都只允许席暮云一人摸，任何人都是碰不得他的。
所以当土匪摸上齐离琛脸的时候，齐离琛是假装不知道甩手就给了土匪一个巴掌，“啪……”
这一巴掌还算是轻的，等他顺利的找到席暮云以后，他一定要让这摸了他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哎哟，这小白脸，晕倒了还打人，真是太过分了，要不是看在银子的份上，你以为老子不敢杀了你，让你打我……”
土匪生气的把齐离琛扔在地上。
他刚刚说了要照顾齐离琛这句话，他现在立马收回，他就不应该这么心地善良，不过土匪大多数是心狠手辣的，很少有人是善良单纯的。
……
半个时辰以后
李心儿正跟妹妹相认，心情大好呢，结果一土匪就上来扫兴，“报……启禀当家的，有一名男子闯进了咱们玄虎寨，不过当家的放心，这名男子没有武功，他是被人追杀才误打误撞的闯进了玄虎寨。他是有钱人家，当家的您看咱们是不是应该……”
是不是应该从中捞一笔，这是土匪的心声，想必当家的肯定跟他有一样的想法。
他们不知道的是，齐离琛这是假装被他们给俘虏的。
要不装成这样一副武功没有。柔柔弱弱的样子。怎么骗得过这些狡猾的土匪呢。
“什么？竟然敢闯玄虎寨，跟我去看看。”

第五百三十八章：一见钟情了 

李心儿一下子就动怒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闯进玄虎寨来。
她当了寨主那么长时间，怎么这样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然而今天就偏偏发生了。
“诶……姐……寨主，您这是要去做什么？你不是已经答应过我了吗？怎么你还要去杀人吗？”
小蝶一脸的无辜，这姐姐才认回来不久。怎么一点事情就把姐姐给打回原形了。
这姐姐到底是不是真的把她这好不容易相认的妹妹放在第一位了，如果没有，那么那些什么找了她那么多年的话，简直就是信口雌黄了。
席暮云一脸的纳闷，这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人竟然敢这么胆大包天的养土匪窝里钻呢。
“小蝶，你姐……寨主大人这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等她把事情办完了，自然就不会再去做别的事情，寨主大人是好人，她并没有做出伤人性命的事情，不然我也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跟她聊天了。”
席暮云说的头头是道，李心儿一脸懵逼加惊愕的看了席暮云一眼。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席暮云竟然这么厉害，要不是知道席暮云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她都会误以为席暮云是不是擅长读心术。
“没有做过，这……姑娘，此话怎讲？那寨主既然有事需要去忙，那不妨现在就去忙，我跟姑娘正好有一些话需要坐下来好好聊聊。”
小蝶催促李心儿既然要去处理事情，那现在离开便是，大可不必留下来打扰她跟席暮云之间的谈话。
李心儿一脸的难为情，妹妹到底还是跟席暮云亲了，跟她这亲姐姐，太长时间没有在一起，难免生疏了。
“还愣着做什么，有啊。”
李心儿一脸的怒意，她就是见不得自己的妹妹跟席暮云那么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席暮云跟小蝶才是一家人呢。
李心儿当然生气，这气没地方撒，只能往自己的手下身上撒气了。
土匪被寨主这么没来由的责骂一句，他当然憋屈了。
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吧，怎么当家的竟然骂了他，还有。这两个玄虎寨的俘虏，为什么当家的如今对她们的态度，就是说话都是那样的卑微。
跟当初可是大不相同了，这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是是是，当家的，都是小的的错，还请当家的不要生气才是。”
土匪一脸的卑微，他当然需要跟李心儿道歉了，不管当家的说什么都是对的，她就是发脾气，骂人打人都是对的，整个玄虎寨的人即便是错了，当家的也绝对是一点错都没有。
这就是玄虎寨离谱的规矩。
李心儿一脸好笑的走着，这手下的人说话还真是逗，她其实很不喜欢自己的手下一直对她避而远之，毕恭毕敬的。
有时候她身边出现一个说真话的人都没有，这或许就是当寨主的卑鄙吧！
……
李心儿在土匪的带领下来到了关押齐离琛的地方。
齐离琛皱着眉头，没有想到他齐离琛有朝一日会被人关在地牢里面，这要是传到了清雨阁，传到了太子府那里，他们都会怎么看待自己。
不过齐离琛是个痴情种，为了席暮云，他可以什么都放弃，什么都不在乎的，自然而然的，那些人的目光跟议论，他也就毫不在乎了。
“你们抓的人就是他？怎么回事？”
李心儿一脸的无语，抓的该不会是一个死人吧，不然怎么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土匪一脸的惶恐，抓的就是他，一个来路不明的男子，他是有钱人家，只要抓住了他，那就等于抓到了一笔财富，这样的美差事为什么要这么轻易的放过呢。
“回当家的，是，就是他。他就是因为被人追杀了，所以误闯了玄虎寨，这小子看着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爷，咱们抓了他，待会他醒了的时候，咱们可以逼着他跟家里人写信要赎金，当家的，这次咱们可是抓住了一位财神爷了。”
土匪讨好的跟李心儿说着，李心儿沉默了一会，听起来还是挺不错的，这样就可以让寨子里面的伙食生活改善一下。
寨子里面虽然也不是很缺钱，倒是送上门来的银子白白不要，那可就是傻子的行为了。
她李心儿从来都不做这种愚蠢的事情，自然的就一定要会用这个男人来换取一些银子不可！
“嗯，还不错，你们几个总算是做了一件让我觉得对的事情，事成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赏你们，放心吧。”
李心儿一脸的微笑，难得能够看到她手底下这帮人的能力，她能不高兴么！
“是，谢谢当家的，当家的英明。”
土匪讨好的拍马屁，李心儿是不太愿意听的，她想了想，还是先看看，顺便探一探这来路不明的男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把他的头给我抬起来看看，我倒是要看看，这有钱人家的公子爷到底是长得多俊俏。”
李心儿自认为自己可是见过无数个男人，倒是今天从这俘虏身上看来，她倒是看出了一股清新脱俗的样子来。
仿佛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让她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她还没见到这男子的脸，先是被这男子的身形。他的睡姿给吸引了。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没有想到她李心儿竟然会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了，这要是传开来了，她寨主的地位怕是保不住了。
如果为了心爱的男人放弃寨主的位置，李心儿认为她必定是愿意的。
“是，当家的。”
在土匪想要靠近齐离琛的时候，齐离琛假装醒过来，见到李心儿跟几个外表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土匪，他假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来，“阿……阿……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的？你们把我关在这里是想做什么？”
齐离琛假装出什么都不知道，他初来乍到的样子来。
目的就是为了迷惑众人，让所有人都误以为他没有武功。更加是一个胆小的人。
李心儿在看到齐离琛抬起头的那一刻，李心儿呆住了，她简直动一下都动不了了，她感觉自己全身都软了，是因为见到了齐离琛才变软的。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心脏跳动的非常快。这就是心动的样子。
李心儿一脸的害羞，如果她公开她女儿身的身份，那么眼前这位公子会不会喜欢上她呢。
她穿女装那可是美女一位了，男人都喜欢美女，像她这样泼辣又不失温柔，温柔又不失霸气的女子已经不多了，如果齐离琛看不上她，那就只能说明齐离琛眼瞎了。
“当家的，当家的……这位就是咱们的财神爷了，您看这事咱们应该如何是好？咱们下一步是不是给他的家属写信，让他们把赎金交出来呢？”
土匪一脸懵逼的问着李心儿，然而李心儿没有回答，她已经被齐离琛的美貌惊呆住了。

第五百三十九章：没有断袖之癖 

齐离琛沿着土匪喊着的人方向看去，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当家人。
瘦瘦的，一点都不高，脾气好像还不小，怎么她看自己的眼神，齐离琛感觉怪怪的，至于哪里怪，他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
“阿？怎么……怎么了？”李心儿一脸茫然的看着土匪，土匪到底是想跟自己汇报什么事情呢。
土匪一脸的尴尬加无语，他刚刚说了那么多，怎么当家的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既然没有听进去，那也就算了，他干脆就再说一遍好了。
“那个……当家的，咱们接下来要如何处置这位公子爷，咱们总不能一直把他关在这里吧，好歹也是富贵人家，这样的环境。他怕是待不了多久了！”
土匪一脸试探的问着李心儿，他也是很好奇，李心儿接下来的一步要怎么做呢。
李心儿笑了笑，该做出的决定，她还是会做出来的，只不过这决定，她需要时间考虑考虑。
毕竟对方是自己一见钟情的人。
“这……现在就给他安排一间房间吧，这地方不适合他居住，若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怕是会给玄虎寨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给玄虎寨惹麻烦那可是一笔亏本买卖，李心儿怎么都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是。当家的，小的现在立马就去安排，公子，请吧，这里不适合你待着。”
土匪一脸的好笑，他都不知道应该笑齐离琛还是应该羡慕齐离琛。
齐离琛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当家的这么优越的待遇了。
齐离琛点点头，给他换一个好一点的环境，他当然是乐意的，这地方要是上锁，他要出去调查事情还费劲，他才懒得费劲，所以只能听李心儿他们的安排出去。
“走吧，你们抓了我，无非就是为了银子，只要你们愿意放了我，我保证你们一定可以得到想要的银子，数目更加是你们怎么想都绝对想不到的。”
齐离琛故意这么说，目的就是为了给土匪们一个念想，如果他是不说银子的话，这些土匪怕是以后都不会听话。
土匪无非就是为了钱财，如果钱财到位了，这些土匪一定就会什么都听他的。
“想不到的数目，那是多少银子，你可别想忽悠我们，告诉你，我们当家的可厉害了，你要是胆敢欺骗我们，我们一定会杀了你的。”
土匪一脸凶狠的恐吓着齐离琛，齐离琛挑眉。这土匪说话还真是挺有趣的。
刚刚摸他脸的土匪怎么不在这里，等他把席暮云救出去以后。他还是会报仇的。
“骗你们有什么好处，我的命现在在你们手中，和气生财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恐吓我。”
齐离琛挺直了腰板，他还从来就没有怕过，这能让他害怕的人还没出生呢。
不过让他唯一害怕的就是席暮云了，他害怕席暮云出事，更害怕席暮云已经不在了。
“退下。你干什么，你这样跟财神爷说话是想找死吗？退下吧，人不用你带了，我亲自带。”
李心儿呵斥着自己的手下，当然是需要好好的管教管教手底下的人了，瞧瞧不管教，这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这……是是是，当家的说什么就是什么，那劳烦当家的走一趟了，小的先告退了。”
土匪灰溜溜的离开，他都不知道当家的怎么就这么重视这臭小子，这臭小子到底哪里值得当家的这样做了。
当家的亲自送他去房间，这可是从来就没有过的事情，莫非当家的对这公子有什么想法。
……
齐离琛沉默不语的跟在李心儿的身后，他没有必要跟李心儿说话，其实他们两个之间也是没有任何话可以说，自然的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
不过寨主亲自送齐离琛回房间这件事已经在寨子里面炸开锅了。
都纷纷猜测着寨主有断袖之癖，不然怎么会好看的男子这么的献殷勤。
“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这里依山傍水的，虽然比不上你那富贵人家，倒是可以凑合着住。你可以在寨子里面自由走动，就是不准出寨子。如果你出了寨子。被寨子里面的弟兄们杀了，那可就不能怪我没有提醒你。”
李心儿一脸微笑的跟齐离琛说着，齐离琛一脸的严肃，他是应该跟李心儿说点什么吗。
倒是他却是一句话都不想跟李心儿说，他还能怎么办呢，就只能这样干巴巴的看着李心儿。
房间到底是人家的，齐离琛就算是再不想搭理李心儿。他都必须站着不动。等李心儿带领他进去，万一里面有什么埋伏，那他可就是插翅难逃了。
“为什么不说话？刚刚你说话不是挺厉害的嘛，怎么一下子就不说了，算了，我带你进去看看吧，你可以看看里面的摆设喜不喜欢，如果有不喜欢的地方可以跟我说，我让人给你改了。”
李心儿一脸关心的问候着齐离琛，齐离琛一脸好笑，就是猜不透这寨主到底是几个意思。
为什么会好好的对他那么好。他们都是男人，莫非这寨主有断袖之癖。
齐离琛的脑海中闪现了李心儿喜欢男人的画面来。他打了个冷战，希望他没有被李心儿给看上了。
不过以他的样貌，以他才华出众的气质，这李心儿对他不会动心，倒也是不太可能。
“嘎吱……”
李心儿轻轻的推开了房门，示意齐离琛跟着她一起进去。到底是她给了齐离琛这一切美好。如果齐离琛不知道感恩的话。那李心儿也就只能怪她自己自作多情了。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李……你叫我李寨主即可了，或者你可以叫我心儿。”
李心儿说到心儿两个字的时候，她娇羞的低下头，还真是怪不好意思的，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这么隆重介绍自己。
“齐离琛，我是富贵人家，你只要记住，放了我。让我安然无恙的回家，我家里的人是不会亏待玄虎寨的。”
齐离琛以霸主的架势跟李心儿说话，他如果不摆出点富贵人家应该有的臭毛病，恐怕这寨主都不会相信他就是富贵人家公子爷吧？
“好～你说什么我都依你，只要你能够乖乖的呆在我身边。至于赎金不赎金的，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还是你陪在我身边，我可以保你平安无事，倒是你能不能向我保证。你会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李心儿忍不住的往齐离琛靠近了，齐离琛木讷了，这一个大老爷们的跟他说这些话，听着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什么心儿，那是娘们的名字吧，我才不会这样叫你，李寨主，赎金我家人会给你的，而且会给你想不到的数目，至于留下来。不好意思。我没有断袖之癖，所以你有这癖好的话，还是随便找一个人凑合着过吧，我已经娶妻了。”

第五百四十章：表明身份 

齐离琛一脸的认真，他是不可能会做出对不起席暮云的事情来的。
即便对方是个男人，齐离琛也会做到坐怀不乱。
李心儿一听到齐离琛已经娶妻了，她心里特别的难受，不过她转念一想。要不是因为齐离琛优秀，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娶妻了。
“娶妻了呀，是那女子追求的你吧，我看得出来，齐公子并非是那种主动的是，所以心儿认为，被动才是齐公子的常态，齐公子。你说心儿说的对不对呀？”
李心儿一步一步的逼近齐离琛，齐离琛瞥了李心儿一眼，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如果李心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那么他也是不介意暴露自己的身份的。
“你这是做什么？一个大男人靠我这么近做什么，难道你就是这样不男不女，有断袖之癖之人也可以把这土匪窝给发扬光大？真是太可笑了，别说我瞧不起你，不巧的就是，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娘娘腔。”
齐离琛这话说的不痛不痒，他就是要说这样的话让李心儿清醒清醒。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他这样好心好意的跟她说真心话的。
如果她理解了那也就没什么，如果她不理解，齐离琛也没有必要去管那么多。
李心儿一听到娘娘腔这三个字她就笑了起来，她本来就是一个女子，哪来的什么娘娘腔，这齐离琛说话也是有趣。
“什么娘娘腔，我怕你是害怕喜欢上我吧，没关系的，只要你会喜欢我，我怎么样都可以，就算你已经有妻子了，我也不会介意的，你觉得呢？”
李心儿离开了齐离琛身边，后退了两步，她就想着应该留点空间让齐离琛好好的想清楚。
如果齐离琛想不明差，那也是没有关系的，她可以给齐离琛一些时间好好考虑。
“你不介意我介意，你少跟我说这些恶心人的话，要是再胡说八道，我也是不介意让你现在就毙命。”
齐离琛说这话是带着玩笑的意味，让李心儿都听不出来这是玩笑话还是真心话了。
她长得这么美丽，齐离琛怎么可能会忍心对自己动手，莫不是她穿这男人的衣服时间太长了，所以导致她渐渐的失去迷人的魅力了。
这也不应该呀，她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闺秀，这齐离琛尽管是娶妻了，他也不可能会对自己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
“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齐离琛，我……我其实是女子，你可以对我有任何的想法，就是你现在要娶我，我也是不会反抗的，来，你想对我做什么吗？我都可以的，嗯？”
李心儿再一次的逼近了齐离琛，齐离琛这次可是机灵的闪躲，他躲开了李心儿的靠近。
他并没有使用武功，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迷惑李心儿，让她误以为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柔弱的，长得帅气的富贵人家少爷。
李心儿让齐离琛躲过去了，尽管心里不是滋味有些生气，倒是她认为这样也好。
若是齐离琛这么乖乖的顺从了自己，那多没意思，就是要有些难度的，这样一来他们之间的感情才可以更加的牢固长久。
“怎么了，你这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吗？我是女儿身，我都已经跟你表明身份了，你该不会是不相信我吧？没关系的，我可以脱下衣服给你确认一下的……”
李心儿说着就要脱下衣服给齐离琛看，齐离琛立马就别开头不看李心儿，他现在是不得不使用功夫了。却没有想到门外走进来了一个人，“报……当……当家的，你……你这是？”
李心儿立马就把自己的衣服给整理好。差点就让自己的手下看到了自己的身子。
女子的清白之身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被男人给看去了，刚刚李心儿之所以愿意让齐离琛看，那是因为她的心里有齐离琛，齐离琛是她一见钟情的男子。
“干什么，有什么事，动不动的就过来喊我，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自己解决的，每次都找当家的，你……你真是个坏事的东西。”
李心儿气呼呼的冲着来人臭骂了一顿，来人一脸的尴尬，尴尬之中更多的是憋屈。
这当家的自己在脱衣服，结果不小心让他进来差点撞见了恼羞成怒，这有什么呢。
大家都是男人。就算是看了又会怎么样呢，不过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寨主为什么要当着一个外人的面脱衣服呢。
“是是是，小的错了，小的知错，还请当家的不要跟小的一般见识才是，小的只不过是有些事要跟当家的说一下。”
土匪一脸的惶恐，他这次怕是真的把当家的给惹急了，不然她也不可能会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特别是当家的那双眼神，简直就是可以把人给吃掉的样子，让土匪更加是害怕极了。
“有什么事还不赶紧说，你是真的活腻了吗？没有看见我跟齐公子正在商量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吗？就这点眼力劲都没有，你是怎么在我身边混了这么多年的。”
李心儿一脸的愤怒，如果可以。她还真是想好好的处置破坏她好事的人。
就算是她的手下，只要破坏了她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兴致，她都是一定不会轻易放过的。
“小的错了，还请当家的一定要给小的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小的这次来找当家的，那是因为小蝶姑娘她……她晕倒了，现在情况有些危急。席小姐已经在她身边伺候着了，小的这才过来特意请示当家的应该如何是好。”
土匪一脸的憋屈。他这样做还不都是为了当家的小情人好嘛。
那小蝶如今在玄虎寨的地位可是大不相同了，她可是当家亲自认的妹妹，这妹妹哥哥的，喊着喊着就真的成为了一家人。
如今这妹妹病了。当家的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跟一个刚刚来玄虎寨的男子做出这样的举动来，土匪虽然疑惑不解，但最终还是理解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想当家的那么开放，那么厉害的。
“什么？蝶儿。怎么会这样的，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的下山去把最好的大夫请过来，就算是抢人，也要把人给绑上山来给蝶儿治病，快去。”
李心儿一脸的着急，什么闲情逸致都没有了，什么心动，什么一见钟情。
这些都不及于她好不容易找到的亲妹妹来的重要。她可以放弃一起，唯独就是再也不可以放弃自己的妹妹了。
看着李心儿焦急离去的背影，齐离琛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真是太险了，他刚刚差点就要跟李心儿动手了，如果他跟李心儿动手的话，想必他也会被像关押犯人一样被李心儿给扣留在玄虎寨里。
他可是好不容易混进来的玄虎寨，怎么都不可以这么轻易的被人识破拆穿了。
“真是好险，刚刚那土匪口中的席小姐，说的可是云儿。”

第五百四十一章：幸福的定义 

……
李心儿急匆匆的到了小蝶跟席暮云所在的房间，她满头大汗，倒是顾不上这些了，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确定自己的妹妹到底有没有什么事。
“怎么回事，怎么样了？怎么会好好的晕倒了，暮云。你告诉我，这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心儿一来就一口气问了席暮云那么多个问题，席暮云一脸的苦涩，她又不是大夫，名义上她也是略懂一些医术的皮毛而已。
怎么在李心儿这里，她像是把自己当成了万能的人来看待了呢。
“别急别急，没事的，只不过是晕倒过去而已，大概是因为最近吃的东西不好，睡觉也没有睡好，就是铁打的身子也会受不了，自然的就会受不了，晕倒了。”
席暮云目前暂时只能诊断出来这些，至于小蝶是不是还隐藏着其他原因，都是需要时间好好观察的。
如果幸运的话，小蝶会什么事情都没有，如果不幸的话，那小蝶可就有生命危险了。
“什么？原来是这样，这样就好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妹妹，可千万不要给我出了什么问题才是，这还真是多亏你了暮云，要不是你一直陪在我妹妹身边，我妹妹会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是难以想象的。”
李心儿一脸感激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罢了罢手。这倒是没有什么，谁叫她跟小蝶好歹也是认了姐妹的，小蝶有什么事情，席暮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无妨，这些不算什么，最重要的还是你这做姐姐的要好好陪陪自己的妹妹才是。我虽然跟小蝶结拜为姐妹，但是终究还是你跟她才有血缘关系。”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跟李心儿说着，她发现最近小蝶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了小蝶也不肯跟自己说。总是用什么事都没有的理由搪塞过去，她也不能拿小蝶怎么样不是。
李心儿点点头，席暮云的话她都记在心里了。
只是她想了想，既然席暮云跟小蝶结拜成为了姐妹，那自然而然的，席暮云也是她李心儿的姐妹。
“好，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陪在蝶儿身边的，暮云。你说你既然跟蝶儿成为了姐妹，那既然你们是姐妹的话。那这么说来。你也算是我的姐妹了，我……”
李心儿说着说着就有些难为情。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她要说的是她自己的事情。
并非是关于蝶儿的事情。也不知道席暮云爱不爱听她说话，如果不愿意的话，她也不会强求席暮云。
“怎么了？怎么不继续说了？你怎么还害羞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刚刚听你手底下的人说你去见一个男子了，那男子是什么人？怎么会好好的来玄虎寨的？”
席暮云一脸懵逼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该不会是被这男子偷了心吧。
如果李心儿也会喜欢别人，那席暮云认为。这还真是一个天大的爆炸新闻了。
像李心儿这样的女子，怎么会轻易就对一个人动心呢。除非这个人有什么非常人的本事。
俗话说得好，一见钟情，一见钟的不是情，而是脸蛋，看来这闯入玄虎寨的人，长得应该挺帅的，否则李心儿不可能会心动。
“哎～暮云，你说什么呢，我都不知道你再说什么。你怎么对一个陌生那么感兴趣，你该不会已经见到那名男子了吧？”
李心儿一脸护着自己宝贝的样子质问着席暮云。席暮云笑了。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有机会出去见人。李心儿不觉得自己说的这话非常的好笑，非常的让人觉得矛盾么！
“你……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我怎么可能有机会出去见人，你也不想想，我一直陪着小蝶，哪有时间出去。”
席暮云的话说的非常清晰犀利，听的李心儿那可是脸都红了起来。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愧疚，好歹席暮云也是一个对自己妹妹好的人，然而自己却这样猜测席暮云。
李心儿心里对席暮云产生了一丝丝的愧疚感，自然就是一时之间不知应该跟席暮云说什么才好。
“你言之有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暮云，实在是抱歉。我不应该这样说你的，不过……你说到底怎么样才算是真正的喜欢一个人，还有，如果对方不喜欢你，你会怎么做呢？”
李心儿一脸好奇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木讷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李心儿当真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她的人。
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什么滋味。席暮云深有体会，不过好在她的深情从来就没有被辜负过。
她先喜欢上齐离琛的，还是齐离琛先喜欢上她的，谁都说不清楚。席暮云只知道，自己爱了就是爱了。所以她奋不顾身，不顾一切的为齐离琛付出所有，好在齐离琛也是喜欢自己的。
席暮云自认为自己是幸运的那个人，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自己这样幸运的。
“真正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看到他好好的，只要是他想要的，你都会想着给他，就是得不到。你也会拼了命替他得到。”
“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不管彼此在什么地方，心里总是有一个信念，相信他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至于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我觉得那就得算了，因为结果一定是没有结果。”
听闻爱情，十有九悲。这句话是有绝对的真理应的，席暮云是看在了小蝶的份上才这么好心好意的提醒李心儿的。
如果李心儿不识好歹，不相信自己所说的，那席暮云也不会强求毕竟有些事，总得让当事人经历一番以后才能够成长！
“暮云。你跟我说的真正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吗？天呀，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我离开他才一会儿。我就已经开始想念他了，我好像……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怎么办呀暮云……”
李心儿就像是溺水的人，一个劲的向席暮云求救。
席暮云一头黑线，还真是没有见过这样钻牛角尖的人，明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就一定要去冒险呢。
这喜欢不是单方面就可以决定的，不过李心儿要是一定坚持喜欢对方，那席暮云也没有理由一直阻止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幸福的权利，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也是不同的。
有些人觉得在一起那才叫做幸福，而有些人反倒是觉得成全，等待，单相思才算是真正的幸福。
不管是哪种幸福都好，只要心中有爱，勇敢的活下去，那才是最重要的。
“别急别急，喜欢而已，又不是爱，喜欢跟爱可是不一样的，你喜欢的很有可能是他表面上的皮囊。如果他没有了这皮囊，你自己想想，你还会喜欢他吗？”
席暮云好笑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大概也就是看上了人家的容貌了。
如果那名男子没有帅气的容貌，李心儿怕是正眼都不会看一下人家吧。

第五百四十二章：挺有能耐 

李心儿听了席暮云的话以后点点头，接着又是摇摇头，她怎么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喜欢齐离琛。
如果齐离琛不再是齐离琛，他的容颜不再是他的容颜，那么她大概也不会喜欢齐离琛吧。
或许席暮云说的是对的，不过这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这么一见倾心，她怎么可以轻易就放弃这大好机会呢。
“有些事需要尝试一些才能够知道，如果不去试试，又怎么可能知道不行呢，要不是因为我是这玄虎寨的寨主，你以为我不敢直接娶了那男子。”
李心儿豪迈的跟席暮云说着，席暮云一脸的无语。
瞧瞧李心儿现在还有一点女孩子应该有的样子么，不过就是一个男人而已，用得着为了一个男人让自己牺牲到这地步吗。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样他又怎么可能看的上你，你想想，咱们女子身上哪种品质最讨男人喜欢？”
席暮云的观念里面，男人喜欢的无非就是女子的温柔，善良。大方，善解人意。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这女人还要会撒娇。
当然了，在拥有这些之外，最最最重要的，这是重中之重的因素，那就是这女子一定要貌美如花，宛如仙女一般。
如果没有拥有仙女一样的容颜，以上全都是空谈。
“男子喜欢的不都是温柔，长得美丽的女子么？难道我不够美吗？”
李心儿一脸疑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差点就忍不住笑出来了，不过她还是强忍着了。
看来她必须要尽快完成任务了，否则再继续待下去的话。恐怕都要憋出内伤来了。
“美美。当然美了，像你这样的美人可是很少见了，当然了，我也是挺美的，不过你和我之间的美，那可是大不相同的。现在不是讨论美的时候，咱们现在应该讨论的就是，小蝶怎么样了。”
席暮云转身去看小蝶。她才不要继续跟李心儿说话了。
跟李心儿说话实在是太费劲了，她的问题是那么的棘手，想必李心儿没有得到这名男子的青睐，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过爱情这件事吧，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尝到这其中的甜的。
“诶……暮云，你怎么了？蝶儿她还没醒过来呢，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李心儿一脸懵逼的冲着席暮云的背影问着。席暮云没有回答，她还要照顾小蝶。实在是没有功夫继续跟李心儿闲聊下去了。
“寨主大人，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怕是不太适合在这里说，等小蝶醒了以后咱们再好好讨论吧。毕竟现在小蝶好好的才是最重要的。”
席暮云一脸无奈的跟李心儿说着，她所说的都是大实话，如果李心儿不听的话，重色轻妹，那她也没有办法了。
“对对对，你说的有道理，现在最重要的是蝶儿的平安，只要蝶儿平平安安的，那我也就可以放心了。暮云，还是你懂事，还是你比较关心蝶儿。”
李心儿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是真的很关心，很在意小蝶。
比起她这亲姐姐，李心儿都有些自叹不如了。
席暮云挑眉，她当然关心小蝶了，毕竟她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关心的。谁能想到古代人的思想都是像李心儿这般的迂腐。
“还可以吧，我只不过是把小蝶当成了最好的朋友来看待而已，你没有必要感谢我。”
席暮云坐在了小蝶的床头边上，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小蝶。不知道小蝶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李心儿尴尬的站在床的边上，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席暮云跟小蝶。
比起席暮云，她跟小蝶已经变得不怎么亲近了，倒是席暮云跟小蝶就像是亲姐妹一样。
或许血缘关系并不可以代表一切，没有血缘关系的，反而可以轻而易举的代替没有有血浓于水的人。
“我没有要感谢你，你……对蝶儿是真的好，我看的出来。就是我这做姐姐都有些羡慕蝶儿。”
李心儿难为情的跟席暮云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她刚刚不应该为了一个男人就这样跟席暮云说话。
席暮云笑了笑，她根本就没有跟李心儿计较，李心儿太过于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其实别人压根就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要不是席暮云，李心儿怎么可能会找到妹妹。席暮云大可以凭借着一块玉佩来冒充李心儿的妹妹。但是席暮云并没有这么做。那是因为她做事非常的有原则。
即便是要完成任务，她也会用自己的方式，用最正确的，不会伤天害理的方式去完成任务。
相信系统君之所以会给她安排任务，也是看在了她难得可贵的气质上才选择了她的吧。
穿越者千千万，系统君却选择了她，那就代表着她在系统君那里可是代表着非一般的地位的。
席暮云可是非常注重仪式感的人，不然她也不会在完成任务的时候，她那么的尽心尽力，那么的循循渐进！
“没什么好羡慕的，相信小蝶她对你也是像对我一样，你没有什么好羡慕我的，我希望你以后可以多陪陪小蝶，可以尽到作为一个姐姐的责任。”
“还有，你不要想着一些对玄虎寨没有利益的事情。这是作为小蝶朋友对你这位姐姐的忠告，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今天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不会怪你的。”
席暮云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李心儿看清楚自己的心。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她不就是喜欢一个男人嘛，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男人而忽略了自己的妹妹。
席暮云还记得几天前李心儿认了小蝶的样子，那可是非常的激动，眼里都有星光的样子，如今看来。李心儿似乎已经变了。
不是李心儿变了，而是人心变了，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东西一在嚷嚷着要得到，然而等好不容易得到了以后，她就会不再珍惜了。
席暮云不希望小蝶跟李心儿姐妹两个落得这样的下场。所以她才多嘴，好心好意的提醒了一下李心儿。
李心儿听进去了，大家皆大欢喜，李心儿没有听进去，一意孤行，那席暮云也是没有办法了。
“暮云，你说的我会好好考虑的，蝶儿是我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妹妹，我怎么都不可能放弃她的，即便是为了她，让我付出生命，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李心儿一脸笃定的跟席暮云说着。
就好像生怕有人不知道她李心儿对妹妹的疼爱一般，席暮云点点头。
她希望李心儿说到做到，“嗯，好。我记住了你今天说的话，等小蝶醒了以后，我会帮你转达的。”
李心儿激动的点点头，如果席暮云肯帮忙，那是再好不过了，没有想到席暮云还是挺有能耐的，瞧瞧她三言两语就让自己哑口无言了。
“记住记住。你一定要记住的，如果有一天我迷失了自我，希望暮云你可以帮帮我，让我回头。”

第五百四十三章：玄虎寨的流言蜚语 

席暮云点点头，对于李心儿的请求，她答应了。
这也不是什么难为的事情，只要能够帮忙的，席暮云为了小蝶。还是会选择能帮就帮的，“我答应你，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帮你的。”
席暮云认为自己真的不可以再跟李心儿继续交谈下去了，李心儿是有多闲。玄虎寨难道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处理的么！
“一定一定，暮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所以我相信你，好了，蝶儿就麻烦你照顾着了，我还要去处理那个让我心动的男子，就不跟你在这里多说了。”
李心儿一脸不害臊的跟席暮云说着。
席暮云尴尬的看了李心儿一眼以后沉默了。
李心儿要去做什么，其实没有必要跟她汇报，她又不是李心儿的领导，不过她劝李心儿从良的这件事。李心儿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
不出意料的话，席暮云就知道，李心儿压根就没有想过遣散玄虎寨。
相反的，李心儿还打算带着小蝶一起在这玄虎寨住一辈子，这也算了，她还打算一直扣留着自己跟白梦飞。
一想到白梦飞，席暮云就充满了愧疚。好歹大家都是难友，她跟小蝶是在过好日子了，可是白梦飞呢，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呢。
“行，你有事就先去忙吧，对了寨主，那个跟我们一起来的白衣男子他怎么样了？你没有让人怎么对他吧？”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怎么就没有对白梦飞动心呢。
白梦飞可是长得还挺不错的，至少比许不知要帅气清秀几分。
莫非李心儿喜欢的不是像白梦飞这样的款，她喜欢的到底是什么类型的男子呢。
对于李心儿的审美，席暮云一向都是充满好奇，好奇又担心害怕自己想要知道的那个真相。
隐隐约约，席暮云总感觉自己的心一直在跳动着，那是因为只有齐离琛才会让她这样。
所以她才会担心，是不是，会不会就是齐离琛来了玄虎寨呢。
如果真是齐离琛来了玄虎寨，那李心儿喜欢的人就很有可能就是齐离琛了。
跟李心儿喜欢上同一个男子，这是席暮云最不愿意看到的，不过她也是不会把齐离琛拱手让人的。
齐离琛只能是她一个人的，她席暮云跟齐离琛之间经历的事情可是比李心儿在玄虎寨待的时间，发生的事情还要多。
自然的，席暮云对于齐离琛和她之间的感情。席暮云还是充满信心的。
“白衣的那个男人呀，他没事，不过他想过逃跑，结果被手底下的弟兄发现了，挨了一顿打而已，没事的，死不了的，你放心吧。”
李心儿一脸笃定的跟席暮云保证，白梦飞一点事都没有，倒是席暮云却放心不下了。
她怎么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白梦飞受伤不管不顾的，说起来白梦飞为什么会身陷玄虎寨，追根究底，还是跟她还有小蝶有那么一点点关系。
不过要怪也只能怪白梦飞自己没有本事了，他明明就是没有那么大本事的人，为什么还要逞能的出现救人呢，非但救不了人，而且还把自己也搭进去了，这不是傻子的行为是什么！
“当真没有事？算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还是亲自过去看看他吧，他好歹也是跟着我和小蝶一起来的玄虎寨，我怎么都不可能放任他不管的。”
席暮云一脸的认真，李心儿拿席暮云没有办法，只能点点头，允许席暮云去看白梦飞，也允许席暮云带药去给白梦飞医治。
别看玄虎寨的地方不是很大，里面的资源还是挺充足的，那可谓是应有尽有，没有你要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
“行，你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不让你去看他，怎么都是说不过去的，那你就过去看看他吧。”
李心儿示意席暮云现在就可以出去找白梦飞，她留下来照顾自己的妹妹即可。
她也想过反省过自己了，蝶儿可是她的亲生妹妹，交给席暮云照顾她也是不放心的，所以现在她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务来照顾自己的妹妹，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好，那我现在就去，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寨主，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所有话，我希望你可以在这次机会好好考虑一下，我希望你做出正确的选择来，免得将来会后悔。”
席暮云说完就直接打开门离开了……
李心儿望着席暮云潇洒离开的背影，她思绪万千，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席暮云的问题。
从良不从良，这恐怕都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还是她需要看着玄虎寨的力量去找仇人报仇。
如果她不报仇的话，岂不是让那些仇人逍遥法外了。
……
席暮云在离开房间的时候，偶然间的听到两个土匪之间的对话。
“听说了吗，寨主有断袖之癖，她不仅仅喜欢女子，就那两个被她俘虏的美女。还有新来的那个男人，寨主可谓是一个都不放过。”
“是吗。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怎么看着不像是有断袖之癖的人呢，你想想，如果当家的有这样的癖好，那么当初那个白衣的男人。当家的怎么就不喜欢他？”
两个土匪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席暮云可是都听进去了，看来李心儿这次的名声在外呀。
瞧瞧玄虎寨的人都把她想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流言蜚语可是会害死人的。
席暮云希望李心儿这次能够挺过去。
话又说回来，一个能够凭着自己隐藏性别建立起来玄虎寨的女人。她怎么可能会是那种那么轻易就被人给击败崩溃的人。
怎么看都不像，席暮云的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了李心儿霸气，一点女人应该有的温柔，行为举止都没有的样子来。
“咦～想想就觉得可怕，算了。不想这些了，这些都是玄虎寨的流言蜚语，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应该做的就是完成自己的任务，然后就是尽快离开这里。”
一想到自己还要完成任务。席暮云的心里就非常的思念齐离琛。
如果齐离琛在她的身边，那就一定可以更快的完成任务的。
齐离琛是多么聪明的一个男子，不然席暮云也不会对他那么的死心塌地。
“谁？谁在那里说话？”
两个土匪察觉到了席暮云的存在，席暮云惊了一下。没有想到自己说话太大声了，都让土匪给听见了。
她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赶紧离开这里才对。
“嘎吱……”
席暮云推开了一间房间，直接的就走进去了，巧合的是，这间房间就是齐离琛所在的房间……
“谁？”
齐离琛警惕性的看了看门口，他不看还好，一看就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日思夜想，心心念念想见到的人竟然就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了，不过齐离琛害怕这是幻觉。这是有人设计的圈套，他也就忍住了心中的激动。
“云儿～是你吗？你真的在这里？”

第五百四十四章：终于重逢 

席暮云进了房间以后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的心跳都漏了半拍，是齐离琛。
真的是齐离琛来了，这么说来，李心儿喜欢的那个人就是齐离琛无疑了。
“是我，离琛，是你吗？你在哪里，你出来呀？”
席暮云往屋子里面走，她在偌大的房间里面寻找齐离琛的踪迹，她终于见到齐离琛，她终于跟齐离琛重逢了么！
齐离琛一听到席暮云的声音，他激动的从床上下来，“云儿，是我，我来了，我来带你离开这里，走，咱们现在就离开这里，你放心，你在玄虎寨里所受到的苦。我会让整个玄虎寨的人为你受过的苦陪葬的。”
齐离琛说的咬牙切齿，到现在他只要想到自己差点就被李心儿非礼的画面，他心里就觉得特别对不起席暮云。
若不是他坐怀不乱，若不是他心里只有席暮云一人，他恐怕早就被李心儿那么主动的女人给攻克下去了。
“没关系的，我也没有受过什么苦，离琛，你不用为了我做这些的，你已经为了我付出太多了，你怎么会来的？还有，你怎么会被困在玄虎寨的？”
席暮云一脸担忧的看着齐离琛，生怕齐离琛是出了什么事，以齐离琛的本事，他不可能会被困在玄虎寨的。
除非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齐离琛心甘情愿被困。另一种就是齐离琛出事了，所以他出不去这小小的玄虎寨。
齐离琛伸出手来摸了摸席暮云的脸蛋，席暮云这丫头跟他客气什么呢。
不论他为了席暮云做什么。齐离琛都认为那是自己应该做的，席暮云值得他这么做的女子。
“傻丫头，没有什么不用。用的，如果这些都需要你来说的话，那你要我这个男人来做什么。当摆设么？”
齐离琛的话让席暮云惊呆了一下，她想不到齐离琛竟然会跟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在席暮云的印象中，齐离琛就是那种古板的，呆呆的直男，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也会做出了这么大的改变。
估计是因为没有见面的时间有点长了，所以齐离琛悄悄在改变，就是他自己本人都没有发觉吧。
“呵呵，我也没有这样说，那可是你自己说的，离琛。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玄虎寨的，我还以为你一直都在太子府等着我回去呢。”
席暮云一脸笑意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用手刮了一下席暮云的鼻尖，席暮云这丫头怎么说话的。
她不在太子府，那么他待在太子府怎么等。等待是最可怕的事情，与其等待。还不如自己动手去寻找。
“你这没良心的，我可是辛辛苦苦的把整个京城都翻遍了，都没有找到你的下落，好不容易有了你在丞相府的下落，我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
齐离琛一脸的无奈，他去丞相府救席暮云的时候，席暮云怕是已经自己想到逃跑的办法了吧。
如果那个时候他可以快一点找到席暮云的话，那么席暮云就不会有了玄虎寨这么一回事了吧。
“对不起呀离琛，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用这样，我早知道就在丞相府多呆一会，坚持着等你过来找我了。”
席暮云一脸的自责，这件事说起来还真是要怪她了。要不是因为她。齐离琛又怎么用得着饱受相思之苦呢。
齐离琛一直在等着自己的消息，打听自己的下落。这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席暮云心知肚明。
她见齐离琛就是说也不说一声的样子，殊不知这样反而会让席暮云更加的担心齐离琛，自责自己！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我找你是应该的，你之所以会离开丞相府，想必你也是吃了不少苦头的，我怎么可能会不了解你的性子呢。”
齐离琛一脸的笑意。席暮云肯定是遇上什么事情了，否则她怎么可能会想办法离开丞相府。
让齐离琛没有想到的是，既然席暮云已经离开了丞相府。那她为什么不直接回太子府，而是来到了京城外面的山上了。
这一次要不是有太子殿下顾江林的帮忙，齐离琛怕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席暮云会跑到这里来。
席暮云一脸的害羞，这点还真是被齐离琛给说中了，她能怎么样呢，还不是珍惜着好不容易重逢的日子。
“行，你最了解我了，除了离琛，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像你这样了解我了。”
席暮云一脸的笑容，笑着笑着就钻进了齐离琛的怀抱里面，她当然要依靠着齐离琛了。
怎么说齐离琛也是她的爱人，她想了齐离琛那么长时间了，好在齐离琛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放弃自己。
齐离琛抱紧了席暮云，这可是他找了那么长时间才找到的人儿，他总算是可以带着席暮云一起回去了。
“云儿，事不宜迟，咱们现在赶紧回去吧，太子府所有人都是非常担心你的，现在总算是找到你了，我想你了。”
齐离琛一脸的难为情，拉起了席暮云的手就要离开，然而席暮云却停住了脚步不走了……
“诶～离琛，我现在不可以走，还不是时候可以离开这里，要不离琛你先走吧，免得被那个李心儿抓去当什么压寨男人了。”
席暮云说话酸溜溜的，她当然吃醋了，齐离琛可是她的男人，凭什么李心儿了可以打他的主意，要是李心儿敢对她的齐离琛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话，席暮云是不会放过她的。
齐离琛愣了一下，不太明白席暮云这话说的是几个意思，什么压寨男人，他怎么可能会除了席暮云以外，还会娶别的女人。
“云儿，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除了你，还会接受别的女子，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相信我。”
齐离琛一脸深情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跟齐离琛就这样在房间里面四目相对，渐渐的脸贴着脸要接吻了，结果门外响起了声音，“扣扣扣……”
席暮云立马下意识的就推开了齐离琛躲了起来，这肯定是有土匪找上门来了。
她本来是要去找白梦飞的，结果误打误撞的就到了齐离琛的房间，不过也多亏了这误打误撞，否则她不知道齐离琛来了玄虎寨呢。
“云儿，怎么了？”
齐离琛一脸的疑惑不解，不明白席暮云躲起来做什么，就算是土匪真的要抓席暮云，那他又岂会坐视不理。
席暮云罢了罢手，示意齐离琛不要管她了，齐离琛只要去做他应该做的事情即可。
李心儿既然对齐离琛一见钟情了，那么李心儿就不可能会让自己的手下为难齐离琛。
对于李心儿的性子，席暮云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点的，自然的就用不着担心齐离琛会出什么事情。
齐离琛摸不着头脑的走过去开门。结果还真是两个土匪，“齐先生，你这里有没有闯进了什么人，或者你有没有看见什么人从你的房门口经过？”
土匪一脸认真的问着齐离琛。齐离琛摇摇头，“没有。”

第五百四十五章：暂时不可以走 

齐离琛说话简洁明了，让人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土匪问着齐离琛。
这心里可是不太相信齐离琛说的话，齐离琛怎么可能会好心好意的告诉他们。
“齐先生，真的没有吗？我们刚刚追着一个人影，追到你这里的时候就不见了，如果齐先生知道些什么，还请齐先生不要有任何的隐瞒才是。”
土匪再一次询问齐离琛，这么看来就算是给了齐离琛一个机会了，如果他不懂得珍惜，那么就算是当家的也救不了他了。
齐离琛眉头紧蹙，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问他问题问两次。
要不是为了可以在玄虎寨伪装下去，他早就出手了。
“没有，话我不想说第二遍，如果你再问，我不介意让你们当家的来处理这件事。”
齐离琛说话语气极其冰冷，就好像让人觉得背后有一股凉嗖嗖的感觉。
土匪也不敢多问什么了，只能沉默，灰溜溜的离开了齐离琛的房间。
齐离琛见土匪识相离开以后，他也就没有计较什么了，今天要不是他心情好，他怎么都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了那两个土匪。
不过最开始碰过他的那个土匪，他是不可能会放过他的，他齐离琛做人最重要的，最难能可贵的一点就是有原则。
凡是定下过的原则，那么他就不会轻易更改，除非对方能够做出让他改变主意的事情来！
“离琛，走了吗？他们都走了吗？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们还要进来搜查呢，如果他们进来了，那我肯定就必死无疑了。”
席暮云也就随口这么一说，没有想到齐离琛却格外的激动重视。
“如果他们进来了，那我就会杀了他们两个，云儿，我不可能让你有事的，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什么必死无疑，你一定好好的，有我在，就算是我豁出去了，牺牲了性命，我也会护你周全的。”
齐离琛一脸严肃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的心跳漏了半拍，这么深情的齐离琛她还真是有那么一丝丝的不习惯。
没有想到才一段时间没有见，齐离琛竟然变得这般的让人觉得看见了就会心动的样子。
难怪李心儿一见到他就一见钟情了，这看来还是有原因的。
一切都只能怪齐离琛太优秀了，“知道知道，我就知道离琛你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有危险的，难怪李心儿她会对你一见倾心，我也算是知道原因了。”
席暮云这话说的可是大实话，在齐离琛听来，这就是席暮云吃醋的证据了。
“云儿，你吃醋了，吃醋了就说吃醋，用不着说我优秀什么之类的话，你相公一向都是如此优秀，优秀也不是这一天两天了。”
席暮云:“……”
齐离琛怎么会变得这么自恋的，席暮云当真是完全没有想到。
齐离琛很快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他还要带着席暮云离开玄虎寨，玄虎寨地势复杂，想离开本来就有点难度，更何况是带着席暮云。
“云儿，事不宜迟，咱们赶紧离开这里吧，再不离开的话，恐怕都没有办法离开了，来，走。”
齐离琛拉起了席暮云的手，做势就要离开，席暮云却松开了齐离琛的手，她暂时还不可以离开。
小蝶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李心儿也没有从良，白梦飞也是还没确认好情况。
这些事都还没做好，席暮云怎么可能轻易就离开了。更何况，她待在玄虎寨，本来就一点危险都没有。
她这一路上可是对小蝶照顾有加，李心儿就算是再不喜欢自己，席暮云也认为，李心儿一定会看在小蝶的份上，她不敢对自己怎么样的。
“离琛，我不走，我现在暂时不可以走，你先走吧，李心儿的目标是你，你要是不走的话，你就真的得成为她的男人了，离琛，我待在玄虎寨现在可是一点事情都没有，我认识李心儿的妹妹，所以你用不着担心我会有危险。”
席暮云推搡了齐离琛一下，要走的那个人应该是齐离琛才对。
只有齐离琛离开了，他乖乖的回太子府等着自己回去就足够了。
若是齐离琛留下来了，那只会给她添麻烦而已，当然了，这样的话，聪明如席暮云，她又岂能当着齐离琛的面说出来，这若是说出来了，怕是齐离琛要暴走了吧！
“留下来，这里可是土匪窝，云儿，你赶紧跟我一起走吧，你怎么可以待在这样的地方，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没有完成的，这些难道有比你的性命还要重要吗？”
齐离琛一脸激动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摇摇头，没有任何事能够比她的小命重要，倒是情义两个字不允许她这样做。
更何况她还有任务需要完成，再者说了，她又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用不着这样大惊小怪的。
“离琛，我都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没事的，我真的没事，要是有事的话，像我这么惜命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傻事来，我是真的没事，你不好好想想，我来了玄虎寨这么长时间了，那李心儿也没有对我怎么样，所以你放心的离开吧，乖乖的在太子府等我回去，嗯？”
席暮云一脸苦口婆心的劝着齐离琛，只有齐离琛离开了，她才能安心的在玄虎寨继续完成任务。
如果齐离琛待在玄虎寨，席暮云她就不仅仅要完成任务，还有就是提防李心儿。
只要有齐离琛在这里，李心儿是不可能会从良的，更加有可能李心儿会黑化。
为了避免这样的结果发生，席暮云理智的选择让齐离琛赶紧回去。
以齐离琛的能力，席暮云知道，齐离琛一定可以顺利的离开玄虎寨的。
“不，你不走的话，那我也是绝对不会离开的，云儿，你傻不傻，你为什么要留下来，这里有什么人，有什么事是值得你留下来的？”
齐离琛一脸的疑惑不解，他真的不知道席暮云为什么要留下来，留下来做什么呢，莫非在这土匪窝里面，席暮云是看上什么人，或者交了什么朋友不成。
想来也是，以席暮云的能力，交朋友可是她的强项，她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内向，遇见人就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都不做的人，她就是闲不住的那种人！
“离琛，你不可以留下来，你要是留下来了，那李心儿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难道真的忍心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跟她……然后我无能为力的样子吗？”
席暮云就想不明白了，她说什么话，齐离琛就是都不可能会听的是吗。
如果他真打算这样，那席暮云无话可说，她也会为了完成任务，狠心的假装出一副根本就不认识齐离琛的样子来。
如果齐离琛肯离开，那是最好的结果，如果他不肯离开，席暮云就会认为，接下来在玄虎寨发生的一切事情就不仅仅可以用精彩两个字来形容了。

第五百四十六章：齐离琛的选择 

齐离琛皱着眉头，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席暮云沟通下去了。
既然彼此的意见相悖，那就应该心平气和的坐下来一起好好的谈谈才行。
“云儿，你冷静一下，别这么激动，那么激动做什么，有什么话咱们都可以商量着来，如果你这么冲动就做出了决定，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后悔。我不想看到你后悔的样子。”
齐离琛一脸认真的看着席暮云，他就不相信了，席暮云她真的这么狠心赶走自己。
就是要离开，要走，那他们两个难道就不应该一起离开么！
“我不会后悔的，离琛，你相信我，就相信我这一次，我这里很安全的，倒是太子府那边，太子殿下他会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你过去帮忙，这样咱们就可以争取早点离开京城，到时候咱们还是要回杞县去的，只有那里才是咱们的家，不是吗？”
席暮云特意把顾江林搬出来说事了，她知道，齐离琛心心念念的，最关心的事情就是顾江林的事情了。
那么她只要把顾江林拿出来说事，齐离琛他就会乖乖的离开了，接下来就是齐离琛自己的选择了。
不管齐离琛选择的是什么，席暮云认为，她必须保持着平静的心态去对待。
离开了固然是好的，没有离开，她也犯不着跟齐离琛置气，他们好不容易重逢了，她可不想因为一些没有必要的事情就破坏了她跟齐离琛重逢的美好气氛。
“是，你说的对，云儿，我决定了，我会跟你在一起，不管会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了，就算是李心儿要纠缠我，我也有办法让她死心。”
齐离琛保证的竖起来了三根手指，席暮云立马就握紧了他的手，她不会让齐离琛发誓的。
好好的干嘛要发誓，万一情况有变，齐离琛也没有办法控制的事情，那齐离琛发誓不就是等于在诅咒着自己么！
“离琛……我……”席暮云支支吾吾，也不知道应该跟齐离琛说什么才好了，她就怕自己一不小心说出了齐离琛不爱听的话来。
如果她伤了齐离琛，那么她自己肯定也不会好过的。
齐离琛再一次拉起了席暮云的手，他已经做出选择了，不离开就是不离开，只要席暮云愿意跟他一起离开，那么他才会离开玄虎寨。
“云儿，别说了，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要是你做的事情，我都会陪着你的，我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的，你只要安心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即可，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齐离琛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让席暮云安心的去做想做的事情，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成功的帮到席暮云。
他齐离琛的存在一向都是对席暮云最有利，最有帮助的，如果有一天齐离琛对席暮云造成了威胁，那么齐离琛就一定会离席暮云远远的。
席暮云点点头，既然齐离琛已经做出选择了，那她也不好说什么。她知道齐离琛这么做无非就是想保护自己。
他就是生怕自己在玄虎寨受委屈，受伤了。
“嗯嗯，好。我知道了，我就知道离琛在，一切事情都会解决的，你放心吧，很快的，我一定会尽快把手头上的事情给完成。这样咱们就可以一起回太子府了，对了离琛，你进来玄虎寨，难道真的仅仅只是为了找我吗？”
席暮云一脸懵逼的问了齐离琛这么一个问题，她总感觉事情并没有她想的，她看到的那么简单。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她是不知道的。
齐离琛点点头，他这么费尽心思的来玄虎寨，如果不是为了席暮云，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受这样的委屈。
齐离琛认为，席暮云问他这样的问题简直就是太不了解他了，“云儿。你是个笨蛋吗，你以为我来玄虎寨还能是为了什么。难道你以为我是为了那个什么李心儿的吗？”
齐离琛一脸好笑的看着席暮云，如果他是为了女人才来的玄虎寨，那也是为了席暮云这么一个女人，绝对不可能会有第二个女人。
席暮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她并不是这个意思，她的意思不过就是想知道，齐离琛是不是真的为了她才来的玄虎寨。
如果齐离琛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办，那在席暮云看来，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我……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你，离琛，你别这么想，你也别生气，我不可能这样想你的，我只不过是想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子殿下给你下达了什么任务，所以你这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会跟我在这里重逢的。”
席暮云一脸憋屈的跟齐离琛解释着自己心里的想法，她当然也需要心心念念的为齐离琛考虑一切事情。
齐离琛能够为她做的，席暮云认为，她也一定可以为了齐离琛做到。
“原来如此，我来玄虎寨是因为接收到了太子殿下的信息，所以我才这么轻易的就知道你的下落，好在你什么事情都没有。否则我肯定会把玄虎寨给踏平的。”
齐离琛一脸的笃定，这里到底是一群土匪的窝，迟早是要处理的，就算他不处理，顾江林他也一定会让人亲自过来处理的。
齐离琛说的这么激动，席暮云都觉得非常好笑了，“别这么激动，离琛，为了这些没有发生的事情而生气完全没有必要，知道吗？”
席暮云一脸好笑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点点头，他当然知道了，只不过他就是见不得，更加听不得关于席暮云的任何不好的消息。
“好了云儿，你想要做什么事情就去做吧，我会在这里乖乖的等你做完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后咱们就一起离开这里，嗯？”
齐离琛伸出手把席暮云脸颊边上的毛发梳理好，席暮云点点头，齐离琛说的有道理，她差点就陷入了齐离琛的温柔乡里面，她是该离开去见白梦飞了。
“好，离琛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离琛的，对了离琛，如果以后咱们在玄虎寨遇见了，你可千万不要说认识我，不过……算了，认识就认识了，认识总比不认识的好，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随缘吧。”
席暮云说完就再一次紧紧的抱住了齐离琛，她不知道这次拥抱以后，下一次再拥抱齐离琛的时候会是什么时候了。
为了不给自己留下遗憾，席暮云只能现在听由自己的内心。只要跟着自己的心走，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她都不会有后悔的想法。
……
席暮云离开了齐离琛以后就蹑手蹑脚的去找白梦飞。
此时此刻的白梦飞被打的一身伤，躺在地上那可是动弹不得。
“你们让我进去。这可是你们当家特意准许我进去的，如果你们谁敢不听，那么回头我禀报给你们当家的，你们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席暮云握紧了手里的药，今天无论如何都是要进去的。

第五百四十七章：欠你一个人情 

守在白梦飞房间门口的两个土匪一脸的懵逼，都不知道席暮云到底是几个意思。
她不过就是想进去看看白梦飞死了没有而已，根本就用不着在那里恐吓他们，“席小姐，你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我们哥俩可就没有说过不让你进去，你先别激动，我们当家的可是有过命令的，您不可以生气，不过就是要进去看看那个小子是死是活，来来来，赶紧的开门让席小姐进去。”
土匪讨好的打开门让席暮云进去。
席暮云木讷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李心儿曾经说过的话到现在还是有效的。
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李心儿的话简直就是免死金牌一样，她走到玄虎寨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是一样有效的吗，这个问题还需要一些时间去验证一下。
“这……是这样的呀，我可能误会你们了，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不肯让我进去呢。”
席暮云尴尬的笑着，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这几个土匪竟然会让她进去，丝毫就没有阻拦她的意思。
她在玄虎寨畅通无阻，她当然高兴了。只不过她就有些好奇了，李心儿怎么会对她那么好的。
怎么她都已经说了自己不是她的妹妹了，她怎么还这么好心好意的给自己自由活动的空间。
不得不说，这次还真是托了小蝶的福。
“怎么会呢，席小姐真是误会我们了，我们怎么都不可能有这样的胆子对待席小姐，还请席小姐明察秋毫，千万不要误会了我们哥俩才是。”
土匪一脸无奈的跟席暮云解释着，席暮云点点头，既然是误会的话。
那她也就没有理由，更加没有必要再继续跟土匪说下去了，毕竟白梦飞怎么样了，她还是需要进去一探究竟的。
“不会误会的，你们做的非常好，回头我一定会在当家的面前替你们说几句好话的，我先进去了。”
席暮云这么一说，两个土匪高兴的不得了，如果有席暮云帮他们在当家的面前说好话，那他们两个也算是熬出头了。
席暮云走进房间以后被自己面前出现的一幕给吓到了，白梦飞正躺在地上呻吟着。
“痛……好痛……”
席暮云听到了白梦飞这么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说这话。席暮云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去了。
白梦飞可千万不要就这么轻易挂了，要是白梦飞挂了，那小蝶的终身幸福可就泡汤了。
再怎么说白梦飞跟她也算是共患难过的，席暮云怎么都不可能放弃白梦飞的。
“白梦飞。白梦飞……你没事吧？怎么躺在地上了，来，我扶你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席暮云一脸焦急的扶着白梦飞，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却没有得到白梦飞的回应。
白梦飞听到了席暮云的呼唤以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接着就又晕了过去……
“诶……白梦飞，白梦飞你怎么了？怎么搞的，怎么一下子晕了一下子就醒了。”
席暮云没有办法，只能先把白梦飞扶到床上去休息一下再说，她还要给白梦飞上药呢，这家伙怎么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的。
这李心儿也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找人对待白梦飞，这说不定，白梦飞就是她未来的妹妹的夫婿，李心儿这样做，那可是会断了自家妹妹的情路的。
“怎么这么严重的样子，白梦飞，你忍着点。我给你上药，我可是从来就没有给男子这么认真的上药过的，你是第一个，你应该感到庆幸荣幸才是。”
这次算是白梦飞欠了自己一个人情，以后白梦飞说不定就有机会还自己呢。
白梦飞听到了席暮云的话以后。他没有回应席暮云，那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力气回应席暮云。
席暮云也懒得去管白梦飞会不会回应她，她最关心的还是白梦飞有没有事情。
如果白梦飞出事了。相信小蝶她一定会非常难过的，席暮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她必须要确定白梦飞到底怎么样了。
“咳咳咳……”
白梦飞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他本来没什么事的，由于情绪太过于激动了，所以他这才咳嗽了起来。
“诶～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越来越严重的样子。真是的，到底是感染了还是怎么了。”
席暮云轻轻的解开了白梦飞的衣服，她想看看白梦飞到底是什么情况。
表面上看起来，白梦飞他脸色苍白。有昏迷的症状，但是他有时候又有些清醒，也不可以断定他就一定是感染了。
席暮云还是略微懂一些医术的。所以她看到了白梦飞胸膛的时候，她可是差点就哭出来了。
她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触目惊心的伤口。这得是有多大的仇恨才能够有这么严重的伤口。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白梦飞，谁打你的，为什么要打你，你做错什么事情了吗？还是你要逃走被发现了？你身上的伤怎么让人看起来这么恐怖，这么狰狞。”
席暮云一脸激动的问着白梦飞。白梦飞却没能给她回应。
席暮云也没有奢望过白梦飞会给她回应。她只希望白梦飞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席暮云二话不说就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来。她一定会让白梦飞平安无事的。
……
经过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以后。席暮云满头大汗。不过她总算是保住了白梦飞一条小命了。
“总算是搞定了，如果这都不能活下去，那就只能说是你白梦飞命短了，不过我相信。你还尚未娶妻，你是不可能会甘心就这么死去的。”
席暮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离开了床，走到了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今天可是把她给累坏了，原来救人也并非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她可是全神贯注，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白梦飞从阎罗王那里抢过来的。
从白梦飞这次的受伤来看。席暮云断定这白梦飞必定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瞧瞧这细皮嫩肉的，不过就是挨打了而已，皮开肉绽的，让人看了都觉得疼。
他疼晕过去，昏迷不醒。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不过席暮云没有想到的是，这白梦飞竟然有那么强大的意志力，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意志力让他坚持到现在的。
“水……水……本王要喝水……”白梦飞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这是回家了。
所以他这才自称为王的，疲惫不堪的席暮云没有在意白梦飞的话，她压根就没有听清楚。
她只听到白梦飞一直在喊着要喝水。席暮云没有办法，只能倒了一杯水过去给白梦飞喝下。
她就希望白梦飞喝了水以后能够好好的醒过来，白梦飞命不该绝，他不应该死在了这小小的玄虎寨里面的。
“来来来，水来了。白梦飞来喝水。你怎么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要是我不来的话，你是不是就会流血流干了以后就死了。”
席暮云一脸无奈的跟白梦飞说着。

第五百四十八章：早已有了意中人 

白梦飞迷迷糊糊的，他总感觉有人在跟自己说话，他又听到了席暮云的声音。
他感觉只要席暮云待在他的身边，他就算是身受重伤也是不用害怕担心的。
“暮云，是你吗？你来了？你没事吧？真好。我还能活着再见到你。”
白梦飞经过席暮云的一番辛苦救治以后。他已经恢复好多了，这不。都可以说话了。
这也多亏了席暮云的医术挺厉害的。
“是我，我没能够好好的保护好你跟小蝶。这都是我的错。白梦飞，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如果你有事，小蝶她肯定会特别伤心的，你一定不希望看到她伤心的样子吧。”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看着白梦飞。白梦飞要是识趣的话，他就应该在这一刻起选择小蝶，如果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执迷不悟的话，那她也是没有办法了。
毕竟人心是最难以控制的，有时候有些人连自己的心意都搞不清楚，更何况是别人的心意。
白梦飞喜欢的只不过是席暮云的容貌而已，若是席暮云没有了这容貌，白梦飞怕是看都不可能会多看她一眼吧。
“不……不是这样的，小蝶姑娘她会伤心，难道暮云你就不会伤心了吗？暮云，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想想，如果你对我没有感觉，你为什么要救我，我白梦飞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这份情谊，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哪怕是以身相许，白梦飞也是求之不得的，只不过他更加希望的是席暮云能够真正的接受他。
如果席暮云不愿意接受他，那他就算是做了再多的事情，说再多的话，那都是没用的。
席暮云笑了笑。她做事一向都是不求回报的，当然了，不到了关键时刻，谁又会想着去讨要人情呢。
“不需要的，你不用补偿我什么，我救你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更何况你是跟我们一起被抓进玄虎寨的，怎么说也是难友关系。我总不能见死不救的不是，你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席暮云一脸笃定的跟白梦飞解释着。她所说的都是真的，至于白梦飞信不信，听不听的进去，那就是白梦飞他自己的事情了。
话她就已经好心好意的劝过了白梦飞，如果白梦飞执意要让自己落得个千疮百孔的下场，那席暮云也是阻止不了他自虐的。
人总是要经历一些风雨，遇上一些挫折以后才能够成长，她是这样。白梦飞亦是如此！
“不，不对。暮云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补偿还是不补偿你，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至于接不接受，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有拒绝的权利，但是你却没有阻止我的权利。”
白梦飞已经好多了，这才有力气跟席暮云较劲。
席暮云听了他的话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都没有想到白梦飞竟然是这样的人。
白梦飞喜欢小蝶，这本来就是不争的事实，结果好家伙竟然没能够看清楚自己的内心，错把自己的心放在了席暮云的身上。
席暮云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接受白梦飞的，白梦飞又何苦自欺欺人。
“白梦飞，随便你，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如果你还是喜欢这么执着行事，我不会阻止你，但是我有拒绝你所有情意的权利。”
席暮云说完就要离开，她才不要跟一个惹她生气的人在一起，白梦飞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会看在小蝶的份上。把自己内心的话忍住不说的人了，为了眼不见心不烦，她只能选择离开。
至于白梦飞，她已经把白梦飞的小命捡回来了，接下来要不要好好活下去，那可就要看白梦飞自己的选择了。
如果白梦飞选择了不活了，那席暮云也是不会阻止他的，反正她早就已经有了意中人，任由白梦飞再怎么折腾，她心里至始至终都只有齐离琛一人。
“好好，我知道，暮云，我都知道，我知道你为什么拒绝我，你是因为害怕伤害到小蝶对不对？”
白梦飞一脸苦涩的看着席暮云，到底还是席暮云太善良了。她见不得小蝶因为他跟席暮云在一起时伤心的样子。
所以席暮云就大大方方的放手，选择成全小蝶。只可惜白梦飞压根就对小蝶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席暮云如果非要撮合他跟小蝶的话，那简直就是乱点鸳鸯谱了。
“我……我怎么可能是那种那么伟大的人。白梦飞，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你是不是傻，我拒绝你完全都是因为我已经有了意中人，你非我良人，所以你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明白了吗？”
席暮云苦口婆心的再一次试图劝着白梦飞，白梦飞摇摇头。他是不会放弃的，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席暮云。
席暮云可是他好不容易喜欢上的女孩子。如果他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那以后他不得后悔死了。
小蝶固然是可爱天真的，倒是他真正喜欢的那个人是席暮云。
就算席暮云已经有了意中人，那也是没关系的，只要还没成亲，他都可以不跟席暮云的一切过往计较的。
“没关系的，这有什么呢，只要暮云你以后忘了那个意中人跟我好好的在一起。我一定不会跟你计较以前的事情，咱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过好以后的日子不是吗？”
白梦飞一脸无辜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可千万不要再拒绝他了，他已经为了席暮云做到如此让步如果席暮云再拒绝他，那他都已经不知道应该跟席暮云继续交流下去了。
席暮云笑了，她很好奇到底白梦飞看上她什么了，是看上了她的美貌身材，还是看上了她的能力，亦或者白梦飞看上的是她背后的势力。
尽管席暮云什么都没有说，倒是从她身上的衣着就可以看出来。她是有钱人家的人，更加是朝廷上官员的女眷。
以白梦飞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完全不知情。
“是，你说的非常有道理，谢谢你的这番话，你的这番话让我更加坚定了一定要和我的意中人一起手牵着手走下去的决心。”
席暮云面带笑容，她当然想笑了，毕竟白梦飞把嘴皮子都说破了，她依旧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
白梦飞没有被她给气晕过去，总得被她给绕晕了吧。
如果白梦飞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就只能佩服他的定力还是挺不错的。
“暮云，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身陷玄虎寨，你的意中人呢？他可来找你了，可有来救你，你要知道，当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是我一直陪着你身边，而你那个所谓的意中人，他是不可能会出现救你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白梦飞急了。他就不信以他英俊潇洒的容貌，再加上他这么痴情的份上。席暮云会不为之所动，就算不心动。席暮云也会被自己的话给点醒了。

第五百四十九章：看了不该看的 

意中人也就只会在席暮云风光平安无事的时候出现。
当席暮云真的遇上什么危险的时候，她的意中人又身在何处呢。
白梦飞也不忍心让席暮云伤心。倒是他也是没有办法了，毕竟早点让席暮云清醒过来也是需要的。
“你怎么就知道我的意中人没有在到处寻找我的下落呢，你又不是他。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别的不说，就拿我有没有危险来说，他就已经时时刻刻的把我的安危看的比他的前程还要重要。”
说起了意中人这三个字，席暮云脑海中就浮现了齐离琛的脸，她一脸的知足，只要齐离琛好好的陪在她身边，这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尽管她没有办法跟齐离琛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做一样的事情，但是她却跟齐离琛的心一直都是在一起的。
只要他们的心在一起了，就可以抵抗所有一切了。
白梦飞笑了，很显然是他根本就不相信席暮云所说的，席暮云所说的一定是搪塞他的话。
席暮云这么说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他放弃她。
白梦飞是一个不会轻言放弃的人。自然的他就一定不会轻易放弃席暮云。
“我这好不容易遇上了你这么一个心仪的女子。你就不能够满足一下我，不要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我的真心行吗？”
白梦飞一脸的憋屈，席暮云如果可以高抬贵手的话，那他又怎么需要如此的劳神费劲。
“抱歉呀，白梦飞你的真心不要错付在我身上了，我不值得你这样做，我还有事需要去处理。就不跟你说了，你好自为之吧，我会在李心儿那边尽量保全你的，你别误会，我只不过是出于朋友的情义才这么做的。”
席暮云说完就打算转身离开了。却不料想白梦飞猛然起身拉住了她，一把就将他拉进了怀里，白梦飞闷哼一声，他的伤口被席暮云碰到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席暮云愿意留下来。就是碰到伤口了又怎么样，痛着并快乐着，这也没有什么不可的。
“喂～白梦飞，你是不是疯了？你有病吧？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席暮云挣脱着想离开白梦飞的怀抱。却被白梦飞抱的紧紧的。他不会轻易松开的，除非席暮云答应成为他的女人。
与此同时。小蝶已经醒过来了，她听下人说席暮云过来看白梦飞。她立马就趁着下人不注意也跟着过来找白梦飞了。
结果她到了白梦飞房间的时候却看到了白梦飞跟席暮云抱在一起的一幕，“砰……”
小蝶落荒而逃。她早知道就不应该过去看白梦飞的，白梦飞真是好样的，果然没有做出让她失望的事情来，白梦飞喜欢的人。至始至终都是席暮云一人。
席暮云听到门口的声响，也看到了离开的背影，“小蝶怎么小蝶会来的，白梦飞。我迟早要被你害死。”
席暮云狠狠的将白梦飞给推开。她真是醉了。要不是为了不碰到白梦飞的伤口，她一早就推开白梦飞了。
最终她还是因为心慈手软让小蝶误会了。
……
“小蝶，小蝶……”
席暮云一路喊着，小蝶却一直在跑着。
两个人就这么你追我赶的，在玄虎寨倒是成为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席暮云一路狂奔，她真是没有想到，小蝶的肺活量那么好，这不，跑了那么长时间都不会觉得累的么。
“别跑了别跑了，再跑下去都要断气了，李心蝶，你这是几个意思……”
席暮云也不想连名带姓的喊小蝶名字的，都是小蝶她自己咎由自取的。
果不其然，小蝶听了席暮云这么喊她，一下子就停住了脚步。
“天哦，总算是停下来了，再跑下去真的可以去参加马拉松比赛了，小蝶，你干嘛要跑？”
席暮云先入为主，直接问小蝶奔跑的原因。
小蝶缓缓的转过身去看席暮云，席暮云竟然还好意思问她为什么要跑，她这么跑还不都是因为她看到了席暮云跟白梦飞在一起了。
席暮云说话还真是太好笑了，明明她也是喜欢白梦飞的，那之前为什么席暮云就不坦白跟她说明，搞得她现在都无地自容了。
“我为什么要跑，姑娘，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你喜欢白公子，你大可以跟我说，这样我就不可能会对他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可是你呢，你跟我说你不喜欢他，那我刚刚看到的是什么？是不是我看了不该看到的一幕，打扰到你的好事了吧？”
小蝶一脸笑意，这笑意里面包含更多的还是对席暮云的怨恨。
她怎么可能不恨席暮云，席暮云都已经跟白梦飞在一起了，这样说来，她跟白梦飞压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席暮云听了小蝶这么一番话以后，她沉默了，她做出了让小蝶误会的事情来，那是她的不对。不过这些并不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推在她身上不是吗。
又不是她要去抱着白梦飞的，那是白梦飞主动抱着她，她为了不让白梦飞的伤口被再一次伤到，谁知道小蝶会在那个时候进去的，她只能说是巧合了。
“小蝶，你是不是傻，我都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怎么可能会喜欢白梦飞，白梦飞对于我来说就是你的意中人，我好姐妹的意中人，我怎么可能会去抢，再说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白梦飞跟我不可能的。”
席暮云一脸笃定的跟小蝶解释着。
本来她大可以不用跟小蝶解释，但是她不希望自己的任务还没完成就失去了小蝶这么一位朋友。
小蝶虽然不是很厉害的，很聪明的朋友，倒也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世人活着不就是为了情义二字嘛。
“姑娘，你别骗我了，你刚刚可是没有推开白公子，这就只能说明你心里还是喜欢白公子的，还有，他怎么没有穿衣服，是不是你们……”
小蝶一想到刚刚她在门外看见屋里的一切以后，她转身就要走，她不想看到席暮云。
席暮云这次伤她伤的太深了，她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跟席暮云在一起说话了。
席暮云见小蝶要走，她立马就冲上去抓住她的手，抓着小蝶那可是往白梦飞所在的房间走去……
“诶～姑娘你这是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不去，我不去，你别拉着我，你别想再做出让我难堪的事情，你……席暮云……”
小蝶很显然是生气了，不然她也不可能会直呼席暮云的名字，席暮云被小蝶这么一喊，停住了脚步，她倒是很想看看，小蝶想跟她说什么。
“怎么了？你是没有勇气跟白梦飞表明心意呢，还是你胆小懦弱，根本就没有信心跟别人抢呢，只要你认为你可以得到他的爱，那么你就需要靠自己去争取，如果你连争取都不敢，那你就没有必要去喜欢一个人，因为到头来，你会发现，其实你并不喜欢任何人。”

第五百五十章：表白需要计划 

小蝶听到席暮云这么一说，她立马就急了，谁说的她不喜欢白梦飞。
她当然喜欢白梦飞了，如果她不喜欢白梦飞，那么她刚刚就不可能会那么难过了。
席暮云也真是的，既然她不喜欢白梦飞，那她就不应该给白梦飞任何让白梦飞觉得还有可能的希望。
到头来，席暮云不仅仅会伤害了小蝶，更加也是会伤害了白梦飞。
“我喜欢，谁说我不喜欢的，姑娘，你总算取笑我，你总是说我不懂什么是喜欢，那你呢，你不喜欢白公子，那你为什么还要让他抱着你？”
小蝶提出了一个致命问题，席暮云一脸的无奈，那也不是她愿意的。
她只能说那是个意外，当然了，她说意外，小蝶未必就能够信得过她。
“如果我说那是个意外，你会信我说的吗？你不信也没有关系，你大可以亲自去问白梦飞，反正我已经尽力了，我也不可能会喜欢他，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所以呢，剩下的应该怎么做，一切都靠你自己了。”
席暮云一脸的无所谓，不管小蝶接下来要做什么，她都是支持小蝶的，只不过小蝶有没有这个勇气去跟白梦飞表白。
那就要看小蝶自己的勇敢了。
迈出一步有时候很难，但真的到了必须要迈出去这一步的时候，你迈出去了，你就会突然豁然开朗起来，心里也会感慨，其实并没有那么难。
“我……靠我什么，姑娘，你这是让我现在就去跟白公子表明心意吗？”
小蝶有些害怕了，她最怕的就是跟白梦飞表白了，如果她表白了，白梦飞拒绝了她，那他们不就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吗。
小蝶不想失去白梦飞，即便是没有任何的身份待在白梦飞身边，就是以朋友的名义陪在白梦飞身边，那她也觉得这是幸福的。
“是啊，你不表白他怎么知道你的心意，不过表白这种事，你还需要有所准备，如果你冒冒失失的就进去表白，多半是不会成功的，你要有计划的去表白。”
席暮云这话说的可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这有心敢去表白是好事，但是在任何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去表白，这只会造成表白失败。
如果小蝶先是时时刻刻的陪伴在白梦飞身边，时不时的跟白梦飞说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然后再一步步的让白梦飞感受到自己的情义。
这样一来，小蝶离表白成功还会远吗。
只不过以小蝶的智商，她能够好好的完成自己想要的表白吗？
“有计划的去表白？那是什么计划？姑娘，看出来了你是有办法的对不对？”
小蝶两眼放光，期待的看着席暮云。她下半辈子的幸福就全靠席暮云了。
席暮云被小蝶这样的眼神看的那可是全身都不舒服了，这怎么可以呢，她怎么都不可能给小蝶包办婚姻吧。
要知道小蝶的亲生姐姐是李心儿。关于小蝶的事情，李心儿也是有资格参与的。
“这……表白这种事我可以帮你，但是效果怎么样，我是不知道的，毕竟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不过呢小蝶，这表白完了以后，这结果要是不如人意，你会怎么样？”
席暮云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小蝶，这还是需要问清楚的，免得到时候小蝶承受不住这后果晕了过去，甚至是想不开，那席暮云就是罪魁祸首了。
席暮云才不会让自己背锅，自然的还是需要把所有事情都问清楚了再说。
在白梦飞那里，席暮云自认为她可是没有少说好话的，只可惜白梦飞太执着了，就是听不进去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他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殊不知齐离琛已经在玄虎寨了。
如果让齐离琛知道了白梦飞的存在，甚至是知道了白梦飞对自己的情义，齐离琛绝对会坐不住的。
白梦飞的身份是什么暂且不明，不过席暮云基本可以确定了，白梦飞对她没有威胁，白梦飞甚至都不可能会对她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情来。
“我……我大概会伤心吧，不过不至于想不开，姑娘，你这么问，是怕我想不开吧？”
小蝶一脸好笑的看着席暮云，从小到大她什么委屈没有受过。
不过这情伤她倒是没有受过，就是不知道被情伤了以后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席暮云听了小蝶这话以后点点头，小蝶能够这么想就是最好了，这样也省的她担心计划会不会失败了。
即便是失败了，相信人心都是肉长得，白梦飞不可能这么残忍的伤害无辜的小蝶。
即便是不喜欢，那也没有理由伤害的。
“白梦飞的人品还算是不错的，如果他可以跟你在一起，那也算是一对佳人了，不过白梦飞的身份，小蝶，咱们还是有必要提防着他的，你想想，迄今为止，你和我都不曾听他说起自己的身份。”
说到身份这件事。席暮云还是警惕起来了，到底还是在这节骨眼上，白梦飞是顾西洲派来的，甚至还很有可能是程潇派来的也说不定。
所以席暮云认为，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可以把白梦飞带在身边，当然了，如果白梦飞跟小蝶在一起了，那么她就必须要搞清楚白梦飞的身份。
席暮云的话也是让小蝶陷入了思考当中。
她确实也是有想过白梦飞的身份，从白梦飞的衣着看来，白梦飞是一个富贵人家是跑不掉的。
只不过白梦飞是皇室中人，是朝廷官员的人，亦或者是商贾之人，从他的衣着根本就看不出来。
“姑娘，你说的很有道理，只不过……白公子他的身份确实可疑，你说他会不会是官府的人？”
小蝶不是没有想过白梦飞的身份，只不过她认为，只要她跟白梦飞真心相爱，身份什么的都是可以不计较的。
小蝶的话让席暮云一个头两个大，她怎么知道，她又不是算命的，小蝶这样问她就是有些为难她了。
“我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白梦飞的身份，如果你想知道他的身份，那你就去表白，只要表白了，我相信他肯定不会骗你的。”
毕竟大家都是共患难过的，白梦飞没有必要欺骗她们。
再说了，白梦飞现在的伤还是自己亲自给他医治的，这小子若是敢耍花样的话，席暮云保证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不会骗我们，姑娘，你为何如此确定？万一他在身份上欺骗了咱们，你又该如何？”
小蝶问出了关键问题，听的席暮云那可是差点暴走，这表白计划她给了小蝶，至于要怎么表白，怎么计划好，那都是小蝶自己的事情。
席暮云可以帮一时，她是不可能会一辈子陪在小蝶身边帮忙的。
如果一辈子都要过去了，却还是没能够拿下白梦飞，恐怕他们两个就注定了今生无缘吧。
“不如何，我跟他又没有关系，他的身份对于我来说，无关紧要！”

第五百五十一章：一往情深深几许 

席暮云这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着实让小蝶大开眼界了。
原来置身事外的样子是像席暮云这样的。
席暮云说这话未免有些让人觉得难为情了。
“姑娘……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这怎么可能跟你没有关系，咱们不是姐妹吗？”
小蝶一脸无辜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该不会就想这样丢下她不管不顾了吧。
如果席暮云要离开玄虎寨，那么小蝶也是一定会跟着离开的。
“是啊，我们是姐妹，但是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是白梦飞不是我，我们只不过是结拜姐妹，白梦飞就不一样了，白梦飞是你以后一辈子的依靠！”
席暮云这话说的可是非常有道理的，如果小蝶听进去了，那她以后的日子就需要掂量掂量着过了。
如果小蝶没有听明白，执意要跟着自己，那席暮云可就没有办法了，只能把小蝶带在身边了。
“我……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清楚的，至于你，可不可以答应我，留下来跟我在一起？”
小蝶一脸认真的看着席暮云，如果席暮云不答应她这个请求，那她就只能陪着席暮云一起离开玄虎寨了。
“小蝶。你现在已经找到亲人了，咱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你姐姐把玄虎寨给遣散了，你想想，你姐姐当土匪会是一辈子的出路吗？”
就算席暮云看在了小蝶的份上不跟李心儿计较那么多，那官府呢，官府可就不会像她一样这么的理解李心儿了。
李心儿总是这么的高傲，完全就是听不进去她说的话，席暮云当然不可能会跟李心儿计较那么多，她只希望李心儿能够回头！
小蝶想了想，席暮云说的都是很有道理的，她也是见不得自己的姐姐当土匪的。
土匪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她姐姐值得更好的生活，土匪的生活虽然自由自在的，但是终究不是一条好出路，如果席暮云帮着自己一起去劝劝姐姐的话，那事情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对，姑娘你说的对，很有道理，我确实也是不想让姐姐一直当土匪，不过我姐姐好像很喜欢当土匪，如果咱们现在就让她放弃当土匪，我想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的。”
小蝶一脸的忧愁。她自己感情的事情都还没处理好呢，现在又冒出了姐姐的事情。
好在席暮云一直陪在她身边，否则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
找到亲人，找到姐姐了当然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只不过这开心的事情，渐渐的就变成了一件令她为难的事情。
席暮云点点头，小蝶这话说的没错，李心儿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土匪头头的身份，但是如果李心儿是女儿身的身份暴露了，那么她还能这么安稳的当上玄虎寨的当家人么。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小蝶你想想。你姐姐可是女子，这玄虎寨大部分都是男人，你想想一大群男人会听你姐姐一个弱女子的话吗？如果咱们稍微的用计策让你姐姐在所有人暴露出女儿身的身份，你说咱们是不是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让她放弃土匪的身份。”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跟小蝶说着，小蝶听了以后点点头，席暮云这办法是一个好办法。
但是如果她这么做的话，她姐姐在玄虎寨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一切不就毁了么！
小蝶当然是不愿意见到自己姐姐有任何不开心的地方。
“姑娘的办法是好办法，只不过我不想看到姐姐不高兴的样子，要是她不当土匪了，她会不会不高兴？”
小蝶一脸无奈的看着席暮云，她是挺没有主见的，要不是有席暮云在她身边，她还真是六神无主了。
席暮云想了想，小蝶跟李心儿是亲姐妹，小蝶这样心心念念的担心李心儿的心情，这样也是情理之中的，席暮云表示理解小蝶的。
这十多年没有见的姐妹，这血浓于水的亲情是任何人，任何事割舍不断的。
“高兴是肯定会不高兴的，不过咱们这样做无非也是为了她好，她如果一直当土匪，那对于她来说绝对是一件特别不好的事情，你只要这样想，这样做就是为了她下半辈子负责，那你就不会那么多顾虑了。”
席暮云这番话也是在说给自己听，她也是有想过李心儿离开了玄虎寨以后的生活。
若是李心儿要跟着她一起去太子府，那她到时候应该如何。
太子府是不介意会多几个人，倒是李心儿对齐离琛有别的心思，自然的席暮云就对李心儿有了几分敌意。
谁都不会傻傻的引狼入室，席暮云可是现代女性，这样愚蠢的事情她怎么都不可能做的出来。
“嗯～姑娘说的好像也是挺有道理的，既然如此，那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怎么做才能够让姐姐女儿身的身份被玄虎寨的所有人知道呢？”
小蝶一脸懵逼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沉默了一下，这办法总是有的，不过她需要一点时间好好的想想。
小蝶这么一个劲的问自己办法，怎么她自己就不知道想办法帮帮自己的姐姐呢。
席暮云真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揣摩小蝶的心思了。
“办法总是比困难多的，小蝶，你只需要这样做，你可以时不时的在人前喊她姐姐，到时候你再跟你姐姐说你喜欢白梦飞，这样一来你姐姐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考验白梦飞的。”
席暮云想了想，想让小蝶把事情一次性的解决了，那就让李心儿和白梦飞的事情都凑到一起去。
只有这样，李心儿才有可能暴露了女儿身的身份。
李心儿女儿身的身份在跟白梦飞的较量中渐渐被人给识破。这样就可以让人以为这是巧合。
到时候李心儿就算是要怪罪，也只能怪罪自己不小心了，自己给自己挖的坑，就算是再深，她自己也不得不哭着往下跳。
“考验白公子呀，这……这怎么能行呢，我跟白公子之间八字还没一撇，姑娘，咱们这样不太好吧？”
小蝶一脸的为难，她不想看到白梦飞被自己姐姐为难的样子。
但是她又不想让自己的姐姐担心自己。
看着小蝶这么惆怅的模样，席暮云那可是非常的感叹，“一往情深深几许，自古以来情字最伤人，小蝶，如果你把事情处理好，那么你就会过得快乐，如果你不把事情处理好，你始终都是不会快乐的。”
席暮云一副什么都看透了的样子，她知道小蝶即便是脸上带着微笑，席暮云都知道，小蝶并非是真正的快乐。
“我……我知道了，姑娘说的对。我并不是真正的快乐，等把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了以后，即便是不成功，那也是快乐的。”
小蝶一脸的感叹。她也是在这一刻明白了过来，其实快乐非常的简单，都是她自己把自己想的太不堪了。
如果她稍微有自信一点，做事利落一点，那么白梦飞就不可能会不喜欢她了。

第五百五十二章：继续未完成的事 

李心儿过去找小蝶的时候，发现小蝶不在房间里面，她一脸的着急，“来人，来人呐，这屋里的人呢，不是还晕倒着呢，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人影了？”
李心儿一脸的怒意，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自己的手下了，这些手下连一个人都看不住，简直都不知道留他们有什么用。
土匪一听到当家的在房间里面嚷嚷着，立马就冲了进去，“来了来了，当家的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回事？”
土匪一脸惶恐的冲进去，李心儿皱着眉头，怎么回事，人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还好意思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
“人呢，人跑到哪里去了？要是让我知道她因为你们的疏忽出了什么问题，我一定会让你们几个给她陪葬的。”
李心儿一脸的怒意，土匪立马就冲着李心儿鞠躬道歉，小蝶姑娘去了哪里他们不知道，但是寨子里面的弟兄肯定就会知道。
“是是是，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当家的您放心，我们这就去把姑娘安全的带回来，听手底下的弟兄们说小蝶姑娘她好像跟席小姐在一起了，您看是不是要过去找她，还是属下去把她给请过来呢？”
土匪一脸讨好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想了想，既然小蝶跟席暮云在一起，那她就放心多了，她刚刚担心的只不过是小蝶会出什么事情。
若是小蝶被寨子里面图谋不轨的弟兄下手了，那她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手下的。
就算是自己多年的下属又怎么样，她为了自己的妹妹可以把寨主的位置都给丢弃了，更何况是区区一个手下呢。
“不用了，由她去吧。”
李心儿说完就直接离开了房间，她现在突然想起了了齐离琛来了。
齐离琛可是她心动的男人，她总不能一直不过去陪着他，即便是齐离琛对她没有一见倾心，倒是也可以来个日久生情的。
至于怎么日久生情法，这还要看她怎么做了。
……
“当家的您来了，齐先生在里面好久没有动静了，您这是要进去吗？”
守着齐离琛门外的土匪看到了李心儿以后，那可是一脸的恭敬，他不知道李心儿这是来找齐离琛做什么呢。
这齐离琛可是在寨子里面出了名的性情冷漠，这当家的进去找苦头吃，怕是不合适吧。
更何况当家的也是一名男子，两名男子一起在房间里面恐怕不太合适，这要是让寨子里面的弟兄们知道了，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我来不进去那是过来做什么，你当我散步呢？让开，把门打开。”
李心儿催促着自己的手下把房门打开。她之所以过来找齐离琛，那是因为她打算把上一次未完成的事情给它继续完成了。
上一次要不是因为听到了自己亲妹妹晕倒的消息，她怎么都不可能会轻易放过跟齐离琛亲近的机会。
机会难得，她如果不好好珍惜的话，错过了可就有她后悔的。
“是是是，当家的您请您请。小的现在就帮你把门打开。”
“嘎吱……”
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齐离琛瞥了门外来人一眼以后，他继续埋头写字作画。
这么整日闲来无事的待在玄虎寨里面总是无聊的，不然齐离琛也不可能会在里面练字作画。
李心儿一脸微笑的走进齐离琛身边。
“齐离琛，我……我可以叫你离琛吗？你在做什么呢？”
李心儿走向齐离琛，齐离琛白了李心儿一眼，他跟李心儿之间好像根本就不熟，李心儿凭什么这么亲密的喊他的名字。
离琛这两个字只能出现在席暮云的嘴里，至于这李心儿，她根本就不配。
“不可以，你可以叫我齐先生，或者齐离琛，离琛这两个字，你不配。”
齐离琛说完埋头继续写作，他才不会跟李心儿过多的谈话，这若是让他的云儿知道了，那该误会他跟李心儿之间的关系了。
李心儿被齐离琛这么一说，脸上泛起了微红，尴尬的不得了，齐离琛怎么可以这般跟她说话，她好歹也是一个女子。
尊重女性这种最基本的礼仪，难道齐离琛一点都不懂么，亏他还是富贵人家呢。
“不配，我倒是很好奇，我哪里不配了？是我长得不够美丽，还是你觉得我配不上你？你是有钱人家没有错，倒是我当这土匪的当家的哪里比你差了。”
李心儿一脸好奇的看着齐离琛，她就是想要知道齐离琛到底嫌弃她哪里了。
如果说齐离琛之所以对她这样无情无义都是为了家里的妻子，那么齐离琛大可不必如此。
毕竟她已经决定了，她会跟齐离琛的妻子和平共处的，齐离琛不会为难的，只要齐离琛愿意娶她，那么她就会遣散玄虎寨。
这是李心儿的心里想法，至于席暮云一直劝着她从良，她是不会听席暮云的话。
她这辈子只会听齐离琛的话，因为她心里喜欢的那个人就是齐离琛。
“你要是没有重要的事情麻烦出去，我还要忙，没有时辰跟你说这么多废话。”
齐离琛语气让人听起来觉得非常冰冷，态度也是极其的尖酸刻薄。
李心儿从来就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如今在齐离琛这里可是什么都遇上了一个遍，她心里怎么会不难受。
难受归难受，她李心儿不是这种轻易就会放弃的人，“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这句话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所以齐离琛，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你就给我等着吧。”
李心儿一脸的认真，她不会放弃齐离琛的，齐离琛休想甩了她。
齐离琛:“……”
他心里是非常无语的，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这李心儿可以说是他见过的第一人。
“执着于一些没有必要的事情，到最后受伤害的人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所以我劝你还是算了。”
齐离琛嘴里说着，手中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来，他这架势分明就是在跟李心儿说。
他就算有再多的时间，都不可能会浪费在李心儿身上，李心儿要是想让他腾出时间来跟她说话，那简直就是李心儿的痴心妄想。
“你……齐离琛，你别欺人太甚，你以为我这样礼貌的跟你商量是在征同你的意见吗？告诉你，你跟我这件事，只要我愿意，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的压寨男人。”
李心儿一脸笃定的跟齐离琛说着。
如果可以，她大可以直接把齐离琛给收入自己的麾下，她不是那种会跟齐离琛好声好气说话的人。
齐离琛笑了，第一次遇上这么蛮横不讲理的女人，而且这女人还女扮男装。
就是不知道这李心儿女扮男装的面貌，若是让自己玄虎寨的那帮土匪知道了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
大概李心儿会让整个玄虎寨都乱了吧，让李心儿是女儿身的身份暴露，齐离琛不是没有办法，而是他在想着没有必要把事情搞成这样。

第五百五十三章：爱是成全 

太子府
许不知的房间
蓝雨待在许不知的房间那可是一言不发，许不知有些纳闷了，这可不像是蓝雨的性格。
“咳咳，那个……蓝雨，你在我这里做什么？是有什么事情吗？你在我这里可是待上大半天了，我猜你一定是跟太子殿下闹别扭了吧，跟我说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许不知想了想，蓝雨之所以会这么生气，大概就是因为太子府来了一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李嫣然李小姐吧。
李小姐的家世显赫，是这太子妃的最佳人选，蓝雨身份卑微，就是跟太子是真心相爱的，许不知都能够想到，皇上是不可能会同意蓝雨嫁给太子的。
即便蓝雨不是一个侍女的身份，她的身份也不过是一个平民。
“你……许不知，你怎么这么了解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他身份尊贵，可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臆想的，我只不过是想知道太子殿下为什么只相信那个李嫣然，却完全不相信我。”
蓝雨一脸的憋屈，为什么顾江林相信李嫣然的话，却完全都不相信她说的话。
她根本就没有必要嫉妒李嫣然，倒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许不知笑了笑，没有想到蓝雨竟然还真是为了李嫣然的事情而这么烦恼。
“你怎么就知道太子殿下他不相信你，我看得出来，太子殿下是相信你的，只不过他还是需要站在李小姐那边，你要知道，李小姐的家世显赫，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选，如果你真心喜欢太子殿下，那么你就应该成全太子殿下。”
爱是成全，就像许不知这样，他爱蓝雨，但是蓝雨喜欢的人是太子殿下，所以他想通了，他成全蓝雨跟太子殿下。
只是这太子殿下会怎么对待蓝雨，那就是太子殿下自己的事情了。
蓝雨的结局是什么样的，那也是蓝雨的自己的命了。
许不知已经放下的情感，他就不可能再拿起来了，不过蓝雨如果出了什么问题，许不知还是没办法做到袖手旁观的。
他要是有什么地方可以帮上蓝雨的，那他就一定会帮蓝雨的。
“成全，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在一起吗？你说的也对，我身份这么卑微，哪里配得上太子殿下，我今天跟你说的话，我希望你可以替我保密，千万不要告诉太子殿下。”
蓝雨想了想，该算了的事情就算了，她不会强求的，她会成全李嫣然跟顾江林。
只不过这一回，六皇子顾西洲那边应该要有所动作了吧，这顾西洲怎么一直都按兵不动静悄悄的。
蓝雨都有些怀疑顾西洲当初跟她说的话都是在哄骗她的。
“你放心，我当然不会把这些话告诉太子殿下的，就算我说了，太子殿下他也未必会相信。”
许不知一脸的微笑，他这说的都是真话，顾江林压根就不相信蓝雨会喜欢他。
即便是喜欢，那也很有可能是有计划，有阴谋的喜欢。
蓝雨对顾江林的喜欢不是纯粹的，所以不纯粹的喜欢，顾江林是不会要的。
蓝雨的身份，她来太子府的目的，蓝雨从来就没有跟顾江林坦白过。
其实所有一切事情顾江林都知道，只是他在等着蓝雨自己亲口趁人坦白。
只可惜蓝雨从来就不相信他，所以他跟蓝雨之间，永远都隔着一层计谋。
“未必会相信，为什么，他为什么不相信我对他的爱，如果他不相信，那就算了，我只要信我自己就够了。”
蓝雨心高气傲，她没有必要为了顾江林迷失了自己。
顾江林是她好不容易确定喜欢上的第一个男人，然而这男人却没有把她当回事，那她就没有必要把顾江林当回事了。
许不知一脸的无奈，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蓝雨了，蓝雨现在的情绪不是很稳定，自然而然的，他还是没有必要跟蓝雨多说什么了。
“蓝雨，你就是这样，性子总是这么的高傲，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你的感情呢，算了，我不劝你，你跟太子殿下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该是如何的，到最后就得如何，旁人是插手不了的。”
许不知说这话还不敢说的很大声，只是小声的蓝雨说着。
蓝雨看样子也是根本就听不进去他说什么，许不知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为好。
蓝雨一脸的无奈，她都不知道自己来找许不知到底是为了什么，许不知这里根本就没有她想要的答案，她待在这里，很显然已经是没有必要的。
“知道了，你插不了手，别人可以插手，我还是去找可以插手的人谈谈，毕竟我的幸福，自然得自己掌握，旁人是管不了我的。”
蓝雨说完瞥了许不知一眼，接着就潇洒的离去，只留下背影给许不知。
许不知一脸的懵逼，蓝雨口中的这个人到底是何人，是蓝枫还是六皇子顾西洲。
如果蓝雨去找了这两个人，那么对蓝雨来说，蓝雨以后若是想回头，那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诶……蓝雨你要去哪里，你可千万不要糊涂做傻事，你现在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如果你就这么丢弃了，那以后你就是想回头也没办法回头了。”
许不知冲着蓝雨的背影说着，蓝雨一脸的无奈，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了她的爱人，她可以为顾西洲所用，只不过顾江林的太子之位，她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替顾江林留住的。
许不知一脸的苦涩，没有想到蓝雨最后还是因为顾江林去做了一些没办法回头的事情。
“若是暮云他们在的话，他们一定不会让你这样做的。”
许不知从床上爬下去，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之所以总是借着伤还没好的名义，那是因为许不知不想面对还没找到席暮云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躺到席暮云他们回来为止，毕竟现在太子府也没有什么事情。
顾西洲那边的事情，齐离琛有帮着一起盯着，更何况以太子的能力。对付顾西洲还是有对策的，他就没有必要操那么多心了。
……
六皇子府
“你们给我让开，我要见六皇子，我跟他之间可是有合作的，你们胆敢阻拦我，我待会要你们好看。”
蓝雨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六皇子府的门口，两个门童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名立马就跑进府里去跟顾西洲汇报一下。
到底还是上一次见过蓝雨的，所以门童他们还是认得蓝雨的。
“姑娘息怒，小的已经让人去跟六皇子汇报了，待会六皇子会不会见姑娘，还要看六皇子的意思了。”
门童一脸惶恐的跟蓝雨说着。如果蓝雨能够理解他们，那么大家就可以相安无事，如果蓝雨没有办法理解他们，那么他们几个就一定是要闹到六皇子面前去了。
蓝雨白了门童一眼，这样让她站在门口可是会惹人耳目的，她可不想让李嫣然抓住了她的把柄。

第五百五十四章：拿出诚意来 

蓝雨在六皇子的门口徘徊了一会，她一脸的无语，顾西洲就是这样对待她的。
这让她怎么都是没有想到的，等待会见到了顾西洲，她一定要让顾西洲给她一个说法。
“六皇子当然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还不让人来传我进去，真是岂有此理。”蓝雨一脸的憋屈。
好歹也是要合作的人，顾西洲这样，未免太没有诚意了，如果顾西洲没有诚意跟自己合作，那么蓝雨还是没有必要跟顾西洲合作的。
没有顾西洲，她也是有办法得到顾江林，甚至她还可以帮顾江林成功的登上皇上的位置，到时候顾西洲想怎么死，那还不都是她蓝雨说了算。
“是是是，姑娘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六皇子或许此时此刻正在处理府中的事务。等处理好了以后，他一定就会让人来通报让姑娘进去的。”
门童一脸无奈的安抚着蓝雨，蓝雨快要忍不住了，她怎么都是忍不了这委屈。
在太子府都没有人敢这么让她委屈。
终于……
就在蓝雨快要暴走的时候。顾西洲这才让门童赶紧的把蓝雨请进去。
当蓝雨见到了顾西洲的时候，蓝雨那可是一言不发，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顾西洲。
这件事顾西洲恐怕是需要给她一个解释。如果顾西洲说的话她不爱听，那么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什么风把蓝雨姑娘给吹过来了，怎么了，这么急着要见我，是太子府那边出什么事情了吗？”
顾西洲一脸微笑的问候着蓝雨，蓝雨回应顾西洲一个甜美的微笑，顾西洲还好意思跟她笑。
“太子府出事对于六皇子来说，恐怕六皇子应该高兴才对，六皇子这么假惺惺的问候着实让人觉得假。”
蓝雨面无表情的跟顾西洲说着，刚刚的笑容已经消失殆尽了。
蓝雨这么突然的改变让顾西洲愣了一下，蓝雨这是心情不好吧，不然她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
蓝雨心情不好就往六皇子府跑，这简直就是让顾西洲有些无语又无奈了。
若不是看在蓝雨还有利用的价值，他怎么都不可能容忍蓝雨这样。
“假，这世道上有多少人是真的，蓝雨姑娘说话还真是幽默，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所有人还不都是照样把日子过的好好的。”
顾西洲一脸好笑的看着蓝雨，蓝雨说话还真是挺好笑的，毕竟她所希望的，全部都不可能会发生。
蓝雨苦涩的瞥了顾西洲一眼。顾西洲这话还真是诧异了，“六皇子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六皇子这是被现实生活所迫，知道的就会认为。六皇子也一样是一个假人！”
假人就是做事，说话等一切方面都是弄虚作假的人。
蓝雨这话，顾西洲可是不爱听了，“蓝雨，你说话最好给本皇子客气，收敛，知道分寸一点，否则你就是在找死。”
顾西洲一步一步靠近蓝雨，眼神跟表情变得阴狠起来，这着实是有些恐怖了。
不过蓝雨还是非常淡定的，她不带怕的，为什么要害怕顾西洲，他们现在好歹也是合作关系，如果畏惧顾西洲，那接下来的合作怕是都要终止了。
“找死，在你们利用我兄长的时候，你们就压根没有打算让我活命，六皇子，你跟丞相之间的阴谋诡计，别以为蓝雨当真一点都不知情，你们是知道我有这个消息作为保命符，所以你们才不敢动我，因为你们害怕自己的阴谋在我死后会暴露出去。”
蓝雨说话非常的自信。毕竟她手里真的掌握了一些关于顾西洲对太子殿下图谋不轨的证据。
只要她有任何的意外，那么这些证据就会被人呈现给皇上。到时候皇上知道了六皇子的狼子野心，六皇子怕是在朝廷上再无立足之地吧。
蓝雨之所以没有把证据直接交给皇上，那是因为她有自己的顾虑，她需要利用一些顾西洲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其实把证据交给皇上，这样一来皇上就可以直接治罪于顾西洲，倒是蓝雨并不打算这么做。
这样做的话，未免太便宜顾西洲了，如果顾西洲肯乖乖的任由她差遣，留着她的性命也是无妨的。
“你……你这是在威胁本皇子吗？你知道的，本皇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威胁我，而你总是拿着这件事来威胁本皇子，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鱼死网破吗？”
顾西洲也不是吓大的，蓝雨当真把他惹急了，那他还是会跟蓝雨撕破脸皮，大不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蓝雨听了顾西洲这话，她都要忍不住笑了。毕竟顾西洲这话说的还真是太好笑了。
顾西洲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魄力，他贪生怕死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这么坦然的面对生死呢。
“呵呵，六皇子说话还真是挺有趣的，这大概就是蓝雨听说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六皇子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蓝雨还能不清楚吗？”
“既然六皇子已经无心跟蓝雨合作了，那蓝雨也没有必要死皮赖脸的待在六皇子府，蓝雨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忙，告辞了。”
蓝雨转身就要离开，顾西洲的手下立马就拦住了蓝雨的去路，怎么都不能够让蓝雨这么走了。
刚刚听六皇子的意思。六皇子似乎被这蓝雨气的不轻，若是这蓝雨不把六皇子哄开心了，她休想离开六皇子府。
“退下，怎么可以对蓝雨姑娘这么没有礼貌，平时本皇子都是这样教你们做人的吗？”
顾西洲一脸没好气的让自己的手下退下。因为他们拦住了蓝雨的去路，蓝雨不高兴了。
“六皇子这是什么意思呢？这是在讨好蓝雨吗？其实大可不必如此。”
蓝雨抬起脚就要离去。顾西洲却不愿意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毕竟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还没谈妥。
顾西洲还是忍不住的要挽留蓝雨，“到底要本皇子怎么做你才肯留下来好好谈谈合作的事情。”
顾西洲愤怒的冲着蓝雨的背影吼着。
蓝雨眉头紧蹙，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跟她说话是吼着的，有求于别人还用这种态度。顾西洲是第一个！
“合作的事情好说，只不过蓝雨已经给过六皇子机会了，只可惜六皇子压根就不懂得珍惜，如今蓝雨的心有些凉了，需要靠六皇子拿出足够的诚意来，蓝雨这心才可以起死回生。”
蓝雨说完就大步的往前走了，她没有回头，笔直的走着，这样的不可一世刺痛了顾西洲的双眼。
他握紧了拳头了，他堂堂一个六皇子，何时需要沦落到被一个江湖女子控制的死死的。蓝雨算是什么东西，以前不过就是他手底下的一条狗罢了。
如今竟然让她爬到自己的头上来了，看来他也是时候该去好好的拜访一下蓝枫了。
他倒是要看看，在蓝雨心中，是蓝枫比较重要。还是顾江林比较重要。

第五百五十五章：打赌 

蓝雨走了以后，顾西洲的手下一脸惶恐的看着顾西洲。
六皇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被一个女子气成这样，他该不会是想杀了人家姑娘吧。
“六皇子殿下，咱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这女子手上掌握着对咱们不利的消息，这……”
属下一脸疑惑的看着顾西洲，顾西洲没好气的白了手下一眼，应该怎么做，怎么对付蓝雨，那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还轮不到一个手下在他身边说三道四的。
“这件事本皇子自有自己的安排，用不着你在那里多嘴，去，让人把蓝枫请过来，也是时候该见见他了，他办事不利，本皇子可以不跟他计较，不过他培养出来的好妹妹，本皇子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包容她。”
顾西洲一脸的微笑，一想到蓝雨他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不知道是对蓝雨充满了仇恨，还是对蓝雨产生不一样的感情。
不管是什么都好，顾西洲知道自己最后一定是成为帝王的那个人。
等他成为了皇帝，他要什么是得不到的呢，就是他想要了齐离琛的命，从齐离琛的手里抢走了席暮云，那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一想到未来的日子，顾西洲就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只要他足智多谋，那么他就离成功不远了。
“是。殿下，属下这就去把蓝神医给找过来。”
属下告别了顾西洲，转而立马就去丞相府找蓝枫。
想必只要是六皇子想要见的人，丞相多少还是会给六皇子一个面子的。
当然了，如果丞相抓着蓝枫不放手，那么六皇子肯定会用自己的方式让丞相知道后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
很快的手下就把蓝枫从丞相府请到了六皇子府。
手下人的办事效率可谓是越来越高了，这都不知道该高兴呢还是应该难过呢。
毕竟顾西洲以前都没有想过，原来处理一些事情，是需要速战速决，绝对不可以拖拉的。
“六皇子殿下，蓝神医已经到了，他就在客厅等候殿下。”
顾西洲这手上的兵书还没看完呢，怎么可以轻易就离开书房，他张了张嘴道，“本皇子现在没有空，让他来书房见本太子吧。”
顾西洲头都没有抬起来，就这么若无其事的吩咐自己的手下。
手下一脸的无奈。这六皇子总是喜欢吩咐他一些难度系数大的差事给他，殊不知他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他可是捏了一把冷汗，简直就是恐怖至极。
六皇子不知道的事情，他作为手下，当然是什么都知道的。
只是他说了，六皇子未必信得过他！
“是，殿下，属下这就去办。”
蓝枫被顾西洲这样无缘无故的请来六皇子府已经够不高兴了，如今顾西洲还让他移步去书房见他，他心里怎么都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什么？你们六皇子竟然让我去书房找他。真是欺人太甚了，这次要不是他说是关于我妹妹的事情，你以为我会过来吗？”
蓝枫也是有脾气的，他善于用毒，跟程潇是有合作关系。他尽管没能够帮上程潇什么忙，但是他终究还是为了程潇出手了。
就冲着他出手了，程潇跟顾西洲就应该把他当成很重要的人来看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想让他去哪里就去哪里。这样只会让他觉得反感。
“是，蓝神医生气是在所难免的，不过我们殿下这次找你，是为了令妹的事情。还请神医就算是不看在六皇子殿下的面子上，也是需要考虑考虑一下自己的妹妹才是。”
手底下的人这么说话，蓝枫都有些不太习惯了，既然手底下的人都已经跟自己说了这么多好话了，那就没有必要计较这么多。
蓝枫心里还是很在意自己唯一的妹妹的。
蓝枫一副极其不情愿的跟着手下来到了顾西洲的书房。
顾西洲一听到蓝枫到了，他一脸的笑意，来了就好，他还担心自己手底下的人对付不了蓝枫。
蓝枫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难搞，如今却服服帖帖的在丞相府和六皇子府穿梭，这就足以证明了蓝雨在蓝枫的心里，是占着至关重要的位置的。
顾西洲的心里很有自信，毕竟他猜想的果然是真的。
“蓝枫来了，来来来，快，来人呐，给蓝神医上茶，你们怎么可以如此不知礼数，难道你们这样不觉得怠慢了蓝神医吗？”
顾西洲假装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在责备着府上的下人。
然而蓝枫却没有心思跟顾西洲打官腔。
“六皇子殿下，您还是有话直说吧，这样兜兜转转，到头来还不是为了一点事，也就是太子殿下的那些事。您说蓝枫说的是对的，还是错的？”
蓝枫一脸非常自信的看着顾西洲。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顾西洲这次让他过来，必定是为了铲除太子顾江林而来。
顾西洲微微点头，蓝枫说的是对的，他没有理由反驳蓝枫，自然而然的就大可以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蓝枫。
“对，你说的就是我想让你做的，毕竟你妹妹蓝雨可是还只身待在太子府，莫非你就不担心她在太子府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顾西洲这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蓝枫都有些坐不住了。
顾西洲故意让他来，是特意把自己妹妹的状况告诉自己么！
如果顾西洲以为自己的阴谋很高明，那他就大错特错了，毕竟他蓝枫是不可能会轻而易举就上当的。
“遇上危险，我相信以雨儿的能力。她能够自行解决，她至今都没有找过我这哥哥，这说明她是安全的，六皇子殿下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蓝枫就先告辞了。”
蓝枫冲着顾西洲拱了拱手。他实在是没有心情跟顾西洲在这里说着一些没有必要的话。
顾西洲至始至终都是在利用他跟雨儿，他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为了自己的妹妹。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再跟丞相或者六皇子继续合作下去的必要。
如果跟他们合作，到最后若是失败了，太子那边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蓝枫还依稀记得自己伤了太子身边的人，所以顾江林是不可能会轻易放过他的。
“蓝神医以为这样一走了之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咱们来打个赌吧，赌注是你的亲妹妹蓝雨。”
顾西洲云淡风轻的将蓝雨拿来做赌注，听的蓝枫那简直就是快要急坏了。
什么时候他的妹妹竟然成为了赌注。
顾西洲这样做未免有些过分了。
“什么？赌注竟然是雨儿。你……六皇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雨儿她是无辜的，更何况，这一切都是男人之间的战争，何须牵扯上无辜的弱女子。”
蓝枫一脸激动的看着顾西洲。顾西洲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
蓝雨怎么说都是无辜的，她也是一名女子，为什么顾西洲就是不肯放过她。
顾西洲让蓝雨潜入太子府，蓝雨都已经按照他说的去做了，怎么顾西洲还不满意。
顾西洲瞥了蓝枫一眼，示意他淡定，有些事并不是急就可以解决的。
“淡定淡定。蓝神医不必如此激动，有话好说！”

第五百五十六章：兄长的情深意厚 

蓝枫一脸的苦涩，都已经把主意打到他亲妹妹的头上来了，顾西洲还让他淡定。
他怎么淡定，现在他简直就是要被顾西洲给气死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顾西洲竟然是这样卑鄙的一个人，连女子都要利用。
不过现在想来，他当初不也是听了程潇他们的话，伤害了顾江林身边的女子吗。
“淡定是不可能的，六皇子殿下，蓝枫希望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也不管未来会如何，蓝枫都希望，六皇子殿下不会利用弱女子，更加不会利用蓝枫的妹妹。蓝枫在此谢过六皇子殿下了。”
蓝枫为了蓝雨，不得不低头跟顾西洲说好话。
蓝枫心里清楚，只要他的诚意足够，只要他讨好了顾西洲，顾西洲就一定会放过蓝雨的。
蓝雨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蓝枫怎么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有什么事情。
顾西洲罢了罢手，示意蓝枫根本就不用这样。
赌局已经开始了，别说蓝枫心里都有些期待蓝雨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就是顾西洲他也非常好奇，他的兄长顾江林到底值不值得蓝雨为了他不顾一切。
当然了，如果蓝雨有更好的办法保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那也只能说蓝雨的本事挺大的。
不过这两个选择之外的结果，顾西洲认为不太可能会发生。
“蓝神医呐，你就是太疼爱令妹了，其实让令妹经历一些应该经历的事情，这对她来说也不是没有任何帮助的，其实这帮助还是有的。”
顾西洲一脸苦口婆心的跟蓝枫说着，蓝枫听的那可是嫌弃了顾西洲一下。
顾西洲说的还真是轻描淡写，顾西洲没有妹妹，他当然体会不到做哥哥的心情。
蓝枫现在就是很担心很希望蓝雨平安无事的待在太子府里面。
如果可以的话，顾江林代替他好好的照顾蓝雨，那么他也是可以考虑不再跟顾西洲合作，不再做出对顾江林不利的事情来。
不过按照如今的情势看来，想相安无事的脱离跟顾西洲他们之间的关系，蓝枫认为，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蓝枫谢了六皇子殿下的美意了，只不过雨儿她怕是不需要，她需要的是平平安安，平平淡淡的过完这辈子，那么我这做为兄长的，也是可以放心了。”
蓝枫口口声声都已经跟顾西洲说明白了，蓝雨不需要顾西洲这么“好心好意”的经历。
蓝雨应该经历的事情，她现在已经在太子府经历了，然而顾西洲若是胆敢伤他妹妹一丝一毫，那么他就会加倍奉还给顾西洲。
等到了彼此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蓝枫大概就会选择跟顾西洲同归于尽，还自己妹妹一个平稳的人生。
“啧啧啧……”
顾西洲吧唧着嘴，他真是没有想到使用起毒来阴狠毒辣的蓝枫竟然会有这么宠溺妹妹的一面，这简直就是让人都有些难以置信了。
“我说蓝神医，你这样又是何苦呢，本皇子都已经说了，这样也是为了令妹好，你怎么还不领情呢！”
顾西洲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这蓝枫不就是一根木头嘛，他说的话，这蓝枫从头到尾都不会连接起来好好想想的，他之所以这么做，完全都是为了自己的计划。
等他的计划成功了，那绝对不会亏待蓝枫跟蓝雨的，这点最基本的道理，难道蓝枫还能不明白。
蓝枫对蓝雨是情深意厚的，就是不知道蓝雨对自己兄长的这份情深意厚，会是什么态度呢。
是跟蓝枫一样，就算是豁出去了自己的性命，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兄长受到任何伤害。
“谢过六皇子的一番美意，蓝枫着实是不需要，如果需要的话，蓝枫就不会在这里一直恳请六皇子殿下不要拿雨儿来做赌注，她是无辜的，更何况，她也是听命于六皇子殿下的，她已经成功的潜伏进了太子府。”
蓝枫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毕竟接下去的事情他们都心知肚明，蓝雨真心喜欢上了顾江林。
蓝雨有很大的嫌疑被顾江林策反。
只不过好在顾江林根本就没有发现蓝雨的变化。不过，这对六皇子府来说迟早就是一个祸害。
任何人都不可能傻傻的留一个祸害在身边，顾西洲不是傻子，他当然会用自己的方式将蓝雨给解决了。
蓝雨威胁他的事情，顾西洲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忘怀呢！
蓝枫一脸认真的看着顾西洲。顾西洲面无表情，蓝枫就明白了，这件事已经没有回旋余地。
顾西洲就是铁了心的一定要利用自己的妹妹。
世间最难以抉择的便是在自己心爱的人跟亲情之间做选择了。
不论蓝雨选择的是什么，到最后受伤害最深的那个人，始终都只会是蓝雨一人。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道理，蓝枫还是明白的。
“那又如何，你别告诉本皇子你不喜欢你那好妹妹已经喜欢上了太子，太子是什么身份，岂是她可以高攀得起的。”
顾西洲一脸的无奈，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蓝雨自作聪明，威胁他的样子，现在好了，蓝枫来了，只要有蓝枫在一旁监督着，他就相信，他的计划一定会成功的。
蓝枫冲着顾西洲拱了拱手，“六皇子殿下说的对，蓝枫受教了，不过令妹之事，六皇子殿下要如何呢？”
蓝枫想了想，还是需要把所有问题都问清楚了，毕竟如果知道了以后就可以帮到自己的妹妹。
顾西洲邪魅一笑，他觉得蓝枫这问题问的还真是有些好笑了。
他怎么可能会告诉蓝枫自己的真正用图，他之所以拿蓝雨来大做文章，那都是因为他打算好好的利用蓝雨来对付顾江林。
“你觉得本皇子会不会为了你们兄妹两个而做出一个赌注来呢，你妹妹不应该喜欢上太子殿下的，若是她不动情。她的结局或许就不会那么可怜了，所以，本皇子打算用蓝雨来对付太子殿下。”
至于怎么对付，怎么利用，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他说了算，蓝枫就算是急死在他面前，就是一个劲的试探问自己，顾西洲都是不可能会告诉蓝枫的。
蓝枫就死了这条心！
蓝枫一脸的无奈，这顾西洲竟然不会上当，他应该如何才能够知道顾西洲的阴谋诡计呢。
“六皇子殿下说的极是，利用雨儿，不知应该如何利用呢，如果有用的上蓝枫的地方，还请六皇子殿下一定不要跟蓝枫客气才是。”
蓝枫一脸的激动，他就是想知道顾西洲到底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阴谋诡计。
他必须要知道顾西洲的阴谋，否则他的妹妹就岌岌可危了。
顾西洲挑眉看了蓝枫一眼，蓝枫问的都是一些他不爱听，不关心的问题，自然的就不会正面回应蓝枫的问题。
“用的上你的地方还多着呢，你放心吧，有用到你的地方，一定会跟你说，让你来帮忙的。”

第五百五十七章：要有自知之明 

太子府
李嫣然摔倒那么一下，她竟然休息了三四天的时间，这点让太子府的下人都成为了他们茶饭后的议论点了。
当蓝雨知道最近这几天顾江林一直都是时不时的往李嫣然的院子跑去，蓝雨心里大概也明白了顾江林的想法。
顾江林的心里是有李嫣然的，李嫣然是那么大的一个美人，就是许不知见到了也会心动，更何况是顾江林。
“蓝雨姑娘，李小姐让你过去一趟，对了，这是要给李小姐的点心，麻烦你过去的时候帮我一起带过去吧。”
太子府的一个丫鬟一脸微笑的看着蓝雨，蓝雨点点头，接过了丫鬟手中的点心。
尽管觉得这样很莫名其妙，蓝雨还是这样做了，不过就是给李嫣然送点心罢了，这并没有什么的。
只是待会见到了李嫣然，李嫣然会不会为难自己，蓝雨想了想，挺直了腰板，她堂堂行走江湖的侠女，竟然会怕了一个身居深闺的未出阁的大小姐，这传到江湖上去，她蓝雨还要不要混了。
就算她不想混了，她哥哥蓝枫，江湖上第一用毒高手神医的名号，她可不想砸了它。
“行，我帮你把点心送过去。”
蓝雨就这么愣头愣脑的端着点心来到了李嫣然的院子。
蓝雨走进了李嫣然的院子，小翠不可一世的指使蓝雨走快一点，若是饿到了她们家小姐，她一定会让蓝雨好看。
“来了就走快一点，中午你是没有吃饭吗？要是因为你害的我们小姐不高兴了，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蓝雨:“……”
后悔两个字在她的字典里面还真是没有，如果非要说有，那还真是需要李嫣然或者小翠来教教她了。
“后悔怎么写？如果你会写，你写给我瞧瞧，这是府上一个丫鬟给李小姐准备的点心，你拿好。”
蓝雨直接将自己手上的点心盒丢给了小翠。
本来她还以为需要进去见到李嫣然那张傲娇，以为长得美丽就可以为所欲为，不可一世的样子，幸好不用进去，也亏得这小翠在门口等候她了。
见到蓝雨要离开，小翠立马就喊住了她，“站住，我可没有让你走，你给我走个试试，我们家小姐要见你，跟我进来吧。”
小翠命令式的让蓝雨听她的话，蓝雨皱着眉头，这小翠还真是不知死活。
“我为什么要进去，你要知道，你们家小姐只不过是在太子府居住几天而已，你还真当你家小姐是太子妃了，真是不识好歹，还有，我可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女，你觉得我跟你的级别可以相比较吗。”
蓝雨好笑的白了小翠一眼，这身份竟然不能乱，那小翠不就是第一个弄乱了身份的人吗。
一个连自己身份都没有搞清楚的下人，有什么资格跟她说身份。
小翠被蓝雨这么一说，生气的下意识后退一步，她心里只觉得这蓝雨还真不是好欺负的主。
若是不把自己家小姐请出来震慑一下蓝雨，恐怕蓝雨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打狗也要看主人，然而蓝雨可是不会管主人是谁的那种蛮横的女子。
“比较，你想说什么？你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女，你这话怕是在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我可是没有见到过你伺候过太子殿下，更何况，你觉得太子殿下有了我们家小姐以后，还需要你的存在吗。”
小翠得意的怼着蓝雨，她就是想让蓝雨知难而退。并不是所有都像她们小姐那么好说话的。
也就只有她们小姐才会这么心善的不跟蓝雨计较那么多。
“可不可能，到时候你看看就知道了，至于你们家小姐在不在，也撼动不了我在太子府的地位，你懂了吗？”
蓝雨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李嫣然在院子里面一边看书一脸喝茶，一听到蓝雨说出了这么嚣张的话来，她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她如果不出面杀一杀蓝雨的焰气，怕是以后她想当这太子府的太子妃，到时候再来管教蓝雨他们，恐怕就有些困难了。
“蓝雨姑娘这话说的还真是好大的口气，这人最重要的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然而这点最基本的自知之明，你一点都没有。”
李嫣然的声音从院子里面传来，蓝雨眯着眼睛。还真是越不想见到什么，什么就一定非要出现在你面前。
即便是想躲过去，蓝雨也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她只能回头看看李嫣然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她不认为以自己的能力还斗不过李嫣然，上一次之所以会被李嫣然无缘无故的陷害，那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过李嫣然竟然是这般卑鄙的人。
如今已经将李嫣然看透了，蓝雨自然就不会让自己吃亏第二次了，如果再吃亏，蓝雨恐怕就要让自己一头撞死了。
“李小姐，不知道李小姐让下人叫蓝雨送点心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呢？你是故意让下人把我喊过来的吧，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想做什么？”
蓝雨一脸无语的看了李嫣然一眼，李嫣然依旧还是那么美丽的样子。
不管她做了什么恶毒的事情，也不管她陷害还是没有陷害别人，她总是可以心安理得的住在太子府里面。
为什么她就可以以小姐的身份居住在太子府，然而她就要以侍女的身份待在顾江林的身边。
李嫣然冲着蓝雨笑了笑，她就是需要在人前装出一副温柔大方，善解人意的样子来，即便是批评蓝雨。她也是一副讲道理的样子。
“蓝雨姑娘何必如此生气，嫣然……嫣然只不过是好心好意的提醒你而已，如果你不爱听的话，以后嫣然就不说了，最重要的还是你不要生气。”
李嫣然一脸无辜的跟蓝雨说着，蓝雨一脸的懵逼，不太明白李嫣然这一出想搞什么。
蓝雨直接转身要离开，她才不要继续跟李嫣然说话，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她还是赶紧离开，免得又一不小心就掉入了李嫣然的陷阱里面。
刚刚看小翠的眼神，蓝雨就大概猜出来了这主仆两个人一定又给自己下套了。
“蓝雨姑娘～蓝雨姑娘你别走，你这么急着走，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去处理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跟我一起进屋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谈谈。”
李嫣然冲着蓝雨的背影说着，眼神在示意小翠命令几个手下的人把蓝雨给拦住，今天蓝雨留下来也就留下来了，不留下来，她也一定要让自己的手下把蓝雨给强留下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这是要抓我吗？这里可是太子府，你们这样做难道就不怕被太子殿下知道了你们几个虚伪的嘴脸吗？”
蓝雨一脸的气呼呼，她就知道李嫣然这样请君入瓮必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她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蓝雨姑娘没有必要如此生气，你们还不赶紧的退下，这样对待蓝雨姑娘，实在是太失礼了。”

第五百五十八章：可笑的要求 

李嫣然示意手底下的人只要把蓝雨留下来了就可以了，没有必要把人逼急了。
如果把蓝雨逼急了，那么蓝雨肯定会暴走的，如果蓝雨真的把事情闹到了太子那边去，李嫣然知道，她这边也绝对不会谈到半点好处。
“失礼，你也知道失礼两个字怎么写，还真是太难得了，我还以为李小姐不知道什么叫做失礼呢，也罢，你的小伎俩我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我也有的是办法对付你的阴谋诡计，李嫣然，你没有必要在我面前装温柔大方，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蓝雨一脸的怒意，如果可以，她还真是想跟李嫣然打一架，顺便把顾江林的事情给解决了。
她很想知道李嫣然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太子府，这好好的将军府不住，偏偏跑到太子府这边来居住，这李嫣然的脸皮还真够厚的。
“行，既然蓝雨姑娘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咱们就没有必要扭扭捏捏故作姿态了，小翠，把蓝雨姑娘请进屋里去，我待会一定会把想说的所有话都跟蓝雨姑娘说了。”
李嫣然想了想，蓝雨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了，她若是没有半点脾气，那是开玩笑的，她也是一个普通人。
“是，小姐，蓝雨姑娘，您里面请，我们家小姐说了，这次只是跟你好好的谈谈，没有别的事情的。”
小翠的话让蓝雨一脸的思考，这对主仆到底想搞什么鬼，如果没有目的，没有阴谋，那李嫣然这样一定是为了顾江林，既然是为了顾江林，那么蓝雨觉得，她还是可以跟李嫣然谈一谈的。
如果李嫣然说的还算是人话，那么蓝雨还是可以选择接受的，如果李嫣然说的话不中听，蓝雨还是会非常生气的。
即便是没有阴谋诡计，李嫣然说的话难听蓝雨也是不会给李嫣然好脸色看的。
“行，这次就信你，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的不敢使用任何阴招！
蓝雨大摇大摆的直接进入了李嫣然的院子，不过就是好好谈话嘛，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
蓝雨进去了以后，李嫣然难得的让下人把点心，茶给蓝雨奉上。
这是待客之道，很显然李嫣然把蓝雨当成了客人来对待，殊不知蓝雨压根就不需要李嫣然这样。
她本来就是太子府的人，要说客人，那李嫣然才是真正的客人。
“李小姐其实大可不必如此，这茶，点心太子府多的是，蓝雨平时也没有少吃，这也多亏了太子殿下的厚爱了。”
蓝雨一脸无奈的跟李嫣然说着，李嫣然握紧了手中的手帕，因为她嫉妒，她当然嫉妒顾江林对蓝雨的特殊，对蓝雨的好。
顾江林这般对待蓝雨。难道不足以证明顾江林的心里有蓝雨么！
尽管李嫣然的心里对蓝雨充满了怨恨，但是她还是需要装出一副她不生气，她很大方的样子来。
“呵呵，江林哥他一向都是这样，他对待下人都是这般的好，若是以后我成为了太子妃，他一定也会对我更好的，你说是不是呢。”
李嫣然一副难为情的跟蓝雨说着，她还重点提了太子妃三个字。
蓝雨的手攥紧了衣角，李嫣然今天绝对不仅仅是向她炫耀这么简单。
李嫣然这样说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毕竟太子殿下的心思谁也说不准，要是太子殿下他要纳妾，暂时不娶太子妃，那到时候，李小姐怕是要丢了面子了。”
“李小姐自己的面子丢了便丢了，怕就怕连将军府的面子一起丢了，到那时候，李小姐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蓝雨一脸的微笑，她说的都是大实话，李嫣然听进去了就算了，如果没有听进去，到最后吃苦头的那个人，绝对是李嫣然。
现在想想，顾西洲那边也应该有所行动了，若是顾西洲出手，李嫣然她就成不了太子妃。
别说蓝雨不愿意看到她成为太子妃，就是顾西洲他也肯定忌惮顾江林有了李将军这么一位丈人做背后强大的靠山。
李嫣然脸上的微笑渐渐消失了，蓝雨说的话虽然很难听，但是也不无道理。
李嫣然也不知道自己是进还是退了。
“这还不需要蓝雨姑娘替我担心，将军府的事情，更加轮不到一个外人插手，蓝雨姑娘这话很明显就是对我有很大的敌意。”
李嫣然疑惑的看着蓝雨，蓝雨当真是这样公报私仇的人，她这样跟自己说话，简直就是太没有礼貌了。
蓝雨终于也笑了，因为她李嫣然说的话很傻，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她本来就对李嫣然充满了敌意，只不过李嫣然一向都是自我感觉良好，一直以为别人对她那都是嫉妒。
“还真是不好意思，怪蓝雨没有隐藏好自己的情绪，这都让李小姐看穿了，下次蓝雨一定会收敛好自己的情绪，绝对不会再让李小姐看出破绽来。”
蓝雨冲着李嫣然笑了笑，李嫣然却认为，蓝雨这笑简直就是刺痛了她的双眼。
“少给我打马虎眼了，我有话就直说了，现在在这里和你聊天，那也算是给足了你面子，你可千万不要给脸不要脸！”
李嫣然一脸严肃的看着蓝雨。
蓝雨依旧是面带笑容，这李嫣然终于还是待不住了，她这样说话还不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跟目的。
蓝雨想了想，应该跟李嫣然说什么呢，“蓝雨不认为脸是别人给的，脸都是需要靠自己争取来的，李小姐，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有话直说，待会我还要去太子殿下那边伺候着呢。”
蓝雨故意把伺候两个字说重了，目的就是想让李嫣然知道，在顾江林这里，她还是占着一定的份量的。
李嫣然坐直了身子，顿了顿，示意小翠先出去门口把风，等时机一到，她就会让顾江林配合自己出演一场好戏，到时候蓝雨就是浑身都是嘴，她都没有办法替自己辩解了。
“行，如果你答应我的要求，那么你一定可以荣华富贵下半辈子，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那么你别说荣华富贵了，就是你现在的命，恐怕都要难保了。”
李嫣然云淡风轻的跟蓝雨说这话，她这样说话无非就是想让蓝雨知难而退。
顾江林身份尊贵，像蓝雨这样的，就是给顾江林当妾都是不配的，更何况，李嫣然有信心一生一世跟顾江林在一起，至于在这条路上出现了阻碍，她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她们的。
“要求，什么要求呢？李小姐到底想让蓝雨做什么？”
蓝雨怎么都没有想到李嫣然会跟她说这样的话来，她都不知道她身上有什么地方值得李嫣然这么大费周章的。
“离开太子府，你会获得更好的生活，如果你不离开，死皮赖脸的赖在太子府，那你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李嫣然一脸认真的提醒着蓝雨，蓝雨却笑了，多么可笑的要求。

第五百五十九章：孤男寡女 

玄虎寨
小蝶经过席暮云一番安抚以后，她这才渐渐的想开了，她想想也是，毕竟席暮云跟白梦飞是不可能的。
都是她太过于激动了，其实席暮云压根就从头到尾没有说过对白梦飞有想法。
“姑娘，对不起阿，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的，你明明对我那么好，一路上你帮了我那么多，就是姐姐也是你帮我找的，然而我却还要误会你，我真是太不应该了。”
小蝶一脸的愧疚。席暮云罢了罢手，小蝶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她们可是结拜姐妹，既然是姐妹，那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
“这有什么，误会解开了就好，你要先把你姐姐的事情解决了，还是先跟白梦飞告白呢？”
席暮云一脸懵逼的看着小蝶，这两件事都是小蝶自己的事情，当然了，李心儿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跟她有关系的，自然的她都是一定会帮小蝶的。
小蝶沉默了一下，还是先把姐姐的事情处理好再说，毕竟她好不容易找到姐姐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姐姐越陷越深！
“先把玄虎寨解散了再说吧，毕竟我姐姐她是我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我不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陷在像玄虎寨这样危险，又影响名声的地方。”
小蝶知道老一辈的人要是知道了姑娘家的是当土匪的，那么他们就算是死了，也绝对不会娶这样的女子为儿媳妇的。
席暮云点点头，认为小蝶说的挺对的，小蝶考虑的还挺周全，从中也可以看出来，在小蝶的心里，她还是很在意自己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亲情的。
亲情是这世界上任何人都无法割舍的感情，到了席暮云这里，也是一样的，不管是古代人还是现代人，终究还是躲不过去的。
“嗯，我会帮你的，你放心吧，不管是你的姐姐还是你一辈子的幸福，我都会在背后为你守护的。”
席暮云说的情真意切，话还没说的透彻，一土匪就上前打断了她跟小蝶之间的谈话。
“席小姐，小蝶姑娘，原来你们在这里，真是让小的找的好苦，你们知不知道，当家的刚刚大发雷霆的在找二位，小的也不知道所为何事。”
土匪一脸无奈的看着席暮云跟小蝶，小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睁着眼睛看着席暮云，对于姐姐这件事，席暮云到底打算如何呢。
不管席暮云打算怎么做，小蝶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席暮云的，毕竟席暮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跟姐姐好。
“你先退下吧，待会我们就过去，当家的大发雷霆。你们几个躲远点不就可以了，这样不识时务的上前去讨骂，也活该你们会受到当家的责骂。”
小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土匪，谁说土匪不傻呢。这主子在气头上，怎么都不应该上前去招惹他们，这些土匪倒好。一个劲的往前冲。
席暮云也是觉得玄虎寨的土匪很好笑。好笑之余更多的还是可爱，从来就不觉得土匪是可爱的生物。如今碰上了这么一群奇葩的土匪。还真是让她们大开眼界了。
“是是是，小蝶姑娘教训的是，小的确实是不识好歹，还请小蝶姑娘到了当家面前替小的们美言几句了。”
谁说在玄虎寨当小的容易呢，他们可是太不容易了，但是又无奈干不过李心儿。李心儿不仅对付人的手段狠毒，就是她的武功也是挺高的。
玄虎寨里面很多人都是畏惧李心儿的。
“行了行了。知道了，如果我记得就一定会替你们在当家面前说几句好话的。姑娘，咱们回去吧，这里风有点大，若是站久了，咱们怕是会着凉。”
小蝶催促着席暮云赶紧回去，若是待在这风大的地方时间久了，怕是席暮云的身子会吃不消。
席暮云点点头，跟着小蝶一前一后的打算回去，却不料想，土匪还不赶紧的离开，竟然还一脸心事重重的看着小蝶，小蝶有些纳闷了。
“怎么，你还有别的事情要跟我们说吗？怎么还不走？”
小蝶疑惑的看着土匪，土匪微微点头。冲着小蝶那可是苦涩的笑了，他也不是想跟在小蝶身边。他只不过是想知道小蝶的去向罢了。
毕竟当家的对于小蝶的踪迹可是非常的在意，既然是当家在意的人，那么作为下属的，他们就应该时时刻刻跟在小蝶的身边。
“是是是，走走走，一定会走的，小的就是想跟在二位姑娘身边保护你们。还请二位姑娘不要跟小的计较才是。”
土匪话里有话，本来他是想告诉小蝶她们关于当家的最近的状况，但是他又转念一想，当家的终归是当家的，他们作为下属的，根本就没有权利去管当家的自由。
“你有话要跟我们说，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们可是没有那么多功夫陪你们玩。”
席暮云一眼就看穿了土匪的小心思，土匪不就是因为有话想跟她们说嘛，如果没有话要说，是不可能眼神时不时的盯着她们两个看的。
小蝶一脸懵逼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是如何得知这土匪有话要说的，这土匪从头到尾可是没有一句话要说的样子。
“是是是，还席小姐比较冰雪聪明，小的确实是有话要说，因为……因为当家的去了齐公子那边，齐公子是男子，当家的也是男子，他们……他们两个一直待在同一间房间里。小的担心……”
当然是担心当家的有断袖之癖，这样对于玄虎寨的名声来说简直就是有些令人难以启齿。
当家的可以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看玄虎寨，但是当家的不可以将玄虎寨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名声给毁之一旦。
齐离琛纵使是长得挺帅气的，倒是寨主也没有必要这样迷恋人家，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爱慕的，以前当家的不是这样的人，如今怎么说变就变了。
“什么？”
小蝶跟席暮云异口同声的发出了疑问。
小蝶跟席暮云二人之间的疑惑那可是大不相同的。
小蝶疑惑的是自己的姐姐竟然喜欢上了什么齐公子的，这齐公子小蝶没有见过。并不知道这齐公子的身份，为人如何。
她当然不同意自己的姐姐这么草率的就喜欢一个男人，他们才见过几次面，姐姐怎么可以这样跟那个齐公子共处一室。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这除了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他们还能在房间里面做什么呢。
然而席暮云惊叹的可不是李心儿去找了齐离琛，而是李心儿为什么要跟齐离琛共处一室。
齐离琛如今是不可以使用武功，更加是不可以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此时此刻的齐离琛就等于一个普通人，只能任由李心儿摆布。
当然了，席暮云相信齐离琛不是软柿子，他绝对不会任由李心儿对他为所欲为的。
只是……一想到齐离琛跟李心儿在一起。席暮云的心就隐隐作痛！

第五百六十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土匪一听到两位姑娘发出了这么尖厉的惊讶声，他也是惶恐了。
要不是为了当家的好，他怎么都不可能会把这件事说出来，这件事一旦让整个玄虎寨的弟兄们知道了，怕是会让整个玄虎寨动荡不安！
“二位姑娘是想到了什么，你们也是发觉了当家的不对劲之处了？”土匪一脸疑惑的看着席暮云跟小蝶。
小蝶摇摇头，她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会傻乎乎的跟土匪说了。
席暮云反倒是面无表情，这李心儿的事情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有关系的仅仅只有她要让李心儿从良，然而以如今的局势看来，如果玄虎寨所有人都不知道李心儿的身份，那么李心儿就绝对不可能会丢了玄虎寨。
其实让李心儿从良，有很多种办法。不过席暮云念在她这么多年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容易，她也就想着把对李心儿的伤害程度降到最低。
但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这样心心念念的为人家着想，人家是如何对待她的，那可是简直了，竟然明目张胆的抢她的男人。
“既然你都特意跟我们说了，那小蝶，咱们过去瞧瞧吧，说不定还能帮上当家什么呢，走。”
席暮云直接怂恿着小蝶一起过去找李心儿。
她一个人过去了，怕是会惹得李心儿不痛快，若是带上了小蝶，李心儿就是再不痛快，她也不得不逼迫自己忍着了。
土匪一脸摸不着头脑，这二位姑娘怎么就知道当家的在哪一间房间，还有，关着齐公子的房间，不是只有当家的一人知道么，怎么这两位姑娘也知道。
“看来这二位姑娘在当家的心中占着不一般的位置，瞧瞧，就是关着齐公子的房间是哪一间，当家都对她们两个没有任何隐瞒。”
土匪望着席暮云跟小蝶的背影感慨着。
……
齐离琛的房间
齐离琛一脸淡定的继续坐着作画，他画的人就是席暮云，只可惜，傻乎乎的李心儿根本就看不出来齐离琛画的人，究竟是何人。
“你还不走。”齐离琛没好气的提醒着李心儿。李心儿该离开了，她这样一直待在自己身边，他怎么安心作画。
还有，李心儿到底是不是女子了，一个女子竟然关上门来跟自己共处一室，这若是传了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齐离琛占了李心儿便宜了。
殊不知他对李心儿压根就一点意思都没有。
李心儿笑了笑，齐离琛这么着急赶她走做什么呢，她可是看齐离琛，看了整整一个时辰都看不够呢，她还想着，今晚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就想从了齐离琛。
她不相信齐离琛对美色一点都不感兴趣，男人嘛，李心儿虽然没有怎么跟男人亲密相处过，但是男人的心思，她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我为什么要走呢，我觉得我待在这里挺好的，怎么了？你画你的画，我看我的人，咱们互不相干，这何乐而不为呢？”
李心儿一脸无辜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压根就没有抬起头看过李心儿一眼。
就是看李心儿，齐离琛都是用余光去瞥着她。
“何乐而不为，真不敢相信，如果这玄虎寨的人都知道了你是女儿身的身份，你猜猜会怎么样呢？玄虎寨会不会就变得好玩一些呢？”
齐离琛一边认真作画，一边询问着李心儿这么一个送命题。
李心儿的脸色大变，她没有想到齐离琛竟然会想着利用这件事来对付自己。
女儿身这件事一直以来都是李心儿的秘密。当然了，她既然真心喜欢齐离琛，那么她在齐离琛面前就不会有什么秘密。
“我敢断定你不是那种多事之人，你肯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如果有一天你说出去了，我也相信，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李心儿一脸笃定的看着齐离琛，不管怎么样，她始终都是愿意选择相信齐离琛的。
只要是齐离琛跟她解释了，她就一定会听的，这一切只因为她喜欢齐离琛。
齐离琛:“……”
李心儿怕是个傻子吧，他怎么连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他简直都不知道应该拿什么来威胁李心儿了。
这或许是李心儿的阴谋诡计吧，不然她怎么可以把这些话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那可未必，你怕是没有遇见过真正的坏人，否则你要是就不可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了。”
齐离琛想了想，一个女子能够挑起了玄虎寨这么大的寨子，这女子身上要不是有非同寻常的能力，那么她就一定是过人的本事。
齐离琛认为是后者，如今看来，李心儿过人的本事，大概也就是她的武功是玄虎寨最厉害的一个。
当然了，齐离琛没有跟李心儿交过手，自然的就不太清楚他的武功厉害，还是李心儿的比较厉害。
齐离琛对自己的武功还是相当有自信的，毕竟他可是一个男人。
“真正的坏人，反正我只要知道，未来的日子每天都有你的陪伴，我就不用害怕什么坏人了，你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坏人欺负的，对不对？”
李心儿一脸充满自信的看着齐离琛，只可惜人家齐离琛压根就不想看见她，她总是这样不计后果的倒贴。
到最后，到倒贴的下场只有她自己一个人难受罢了。
“你们让开，让我们进去，要是阻拦我们两个，你们应该知道后果？”
小蝶一脸的没好气。她是什么身份，这玄虎寨的人怕是还不清楚，他们大概都以为小蝶跟席暮云都是寨主的压寨夫人。
殊不知这两个人中，一个是寨主的亲妹妹另外一位就是寨主差点就认错的妹妹。
寨主有妹妹这件事本来就是喜事，不知道为什么，李心儿就是不打算把小蝶是她妹妹这件事告诉玄虎寨所有的弟兄们。
“怎么回事，小蝶，她怎么来了。”
李心儿听出了小蝶的声音，她一脸的疑惑，小蝶怎么会过来找自己，而且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在齐离琛这里的。
“让她进来。”
李心儿想都没有想就让自己的手下把小蝶放进去。毕竟小蝶是她的妹妹，这未来的姐夫，小蝶总是需要见上一面的。
不然等到跟齐离琛确认关系以后再跟小蝶介绍，怕是到了那个时候。小蝶这丫头应该跟自己抱怨了。
“是，当家的。”
小蝶一脸得意的带着席暮云一起进入了房间。
当席暮云的目光放在了齐离琛身上的时候，齐离琛这才抬起头来跟席暮云对视。
他可是等了好久了，总算是再一次跟席暮云见面了。
上一次匆匆一别，如今再次见面。怕是已经过去两三天的时辰了吧。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现在用来形容自己的心情真是一点都不过分。
“小蝶，暮云，你们两个怎么来了，你们怎么知道齐离琛被我关在这里的？”

第五百六十一章：画中人 

面对李心儿的这个问题，席暮云选择沉默。
她带小蝶来的，这若是让小蝶说出口了，难免少不了李心儿对自己的怀疑，李心儿怀疑自己也就怀疑了，席暮云还真是不带怕的。
“姐姐，你别在意我们怎么知道的，我来就是想提醒你，对于一些来路不明的人，咱们应该做的就是避而远之，而不是跟她们在一起，你对他根本就不了解吧。”
小蝶以妹妹的口吻跟李心儿说话。
却没有想到小蝶的这些话，李心儿压根就听不进去，她已经喜欢上齐离琛了，小蝶的劝告来的太晚了，她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蝶儿，你别说了，我跟他之间你不懂，等你以后跟我一样，遇到了心动的男子，你就会后悔今天说的话了。”
李心儿一脸无奈的跟小蝶说着，她是真心喜欢齐离琛的，自然而然的，小蝶就应该理解她现在的所作所为。
席暮云就这么深情的望着齐离琛，至于李心儿姐妹两个之间的事情，那就得由她们自己去解决了。
她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管得了的。
“不，我知道，我也有喜欢的人，姐姐，你不可以这样。姐姐你等等，等我去探一探这位公子以后，咱们再来做打算，好不好？”
小蝶一脸认真的看着李心儿，这次她要好好的看看，到底这位齐公子是何等的好，竟然让自己的姐姐心动了。
当小蝶看着齐离琛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齐离琛是那般的清新脱俗，一副不染红尘的样子。
齐离琛身上这股与生俱来的气质是白梦飞所没有的，难怪自己的姐姐会对这样的男子一见倾心。
“行，既然蝶儿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别怪姐姐没有给你机会，诺，你现在过去看看，齐公子必定是在画姐姐呢，从这一点不就可以看出他对姐姐还是有意思的。”
李心儿得意的跟小蝶炫耀着，毕竟她在齐离琛这边还是需要一点面子的。
齐离琛口口声声的说对自己没有意思。这不他在画画，画了半天，刚刚可是她一直陪在齐离琛身边，齐离琛画的人不是她，难道还能是别人吗。
“画画，想不到这齐公子还会作画，小蝶，不如咱们一起去瞧瞧？”
席暮云上前一步拉住小蝶的手，她想拉着小蝶一起过去看看齐离琛到底画了什么。
如果齐离琛当真画了李心儿，那么从中就可以看出来齐离琛对自己的不忠了，如果被自己看出来了，那齐离琛以后就休想再跟她说话了。
“好呀，有姑娘跟我一起去看，那便是极好的，走吧，咱们一起欣赏一下齐公子的画。”
小蝶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跟席暮云一起走到了齐离琛身边。
当席暮云站在齐离琛身旁的时候，齐离琛可是伸出手放在了席暮云的腰上。
他这是想提醒席暮云，他只为席暮云一人作画，这画中人就是席暮云。
只不过画的是席暮云在杞县的样子，现在的席暮云身穿着玄虎寨的粗布衣，自然就没有办法跟锦衣绸缎的时候相提并论。
“这……这画上的女子竟然穿的如此华丽，姐姐，齐公子画中的人，并不是姐姐你，不知道是哪位女子呢。”
小蝶想来，这齐公子心中必定是早已有了心仪之人，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姐姐坐怀不乱呢。
李心儿一听到小蝶这话，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了，这是几个意思，这怎么可能呢，齐离琛怎么会不是在画着她。
难道她在齐离琛面前晃了半天，齐离琛压根就没有看过自己一眼。
“什么？怎么会，我瞧瞧。”
李心儿一脸激动的往齐离琛这边走来，席暮云下意识的松开了齐离琛的手，这齐离琛还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竟然画了她。
这画就画了，他还把自己画的这么美，她还差点就认不出来这画中人是她了。
不过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人，想必小蝶跟李心儿就更加不可能认得出来了。
“还真是。这画中的女子究竟是何人，齐离琛，你这样不是故意让我难堪吗？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跟我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为什么？”
李心儿的情绪有些失控了，她当然要生气了，齐离琛竟然没有画她，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席暮云一脸的无奈，这李心儿终究还是沉不住气的，像她这样的女人，齐离琛就算是终身不娶，他都不可能会娶李心儿朕的女人。
“姐姐，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想必齐公子画的这名女子，必定是齐公子心爱之人，既然齐公子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子，那咱们要不就把齐公子放了吧，反正留着他也没有用了。”
小蝶一脸苦口婆心的劝着李心儿放了齐离琛。
毕竟从一幅画中就可以看出来了齐离琛对这画中人的喜爱之情。
不管怎么样，冲着这幅画，自己的姐姐就已经彻头彻尾的输了。
小蝶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姐姐就这样堕落在了一个不喜欢她的人身上。
“放了他，这怎么可能吗的，蝶儿，你是不是傻，他人现在就在这里，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他吗？他就算是不喜欢我，我也不会让他离开我的。”
就算是得不到齐离琛的心，至少得到了齐离琛这人也是好的。
李心儿现在可是抱着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架势。
齐离琛全程一句话都没有，他认为自己压根就没有开口的必要。
对于李心儿说的话，他可是一句都不在意，他在意的只不过是席暮云打算什么时候离开玄虎寨。
等席暮云决定了要离开玄虎寨的时候，齐离琛便会让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玄虎寨。
“寨主大人这又是何苦呢，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人，你就算是抓了他的人，你抓不住他的心，要一具空壳，一副皮囊又有何用呢？”
席暮云张了张红唇劝劝李心儿。
李心儿这样有些失控了，若不是看在了小蝶的份上，席暮云怎么都不可能会这么好心好意的关心李心儿。
李心儿跟小蝶比起来，席暮云还是愿意选择小蝶来当她的姐妹。
李心儿一听到席暮云这么一说，整个人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了。
席暮云说的或许是对的，但是她就是见不得齐离琛离开她，更加见不到齐离琛身边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子。
感情这种东西还讲究什么先来后到的么，如果有讲究的话，那她跟齐离琛之间是不是还是有可能的。
如果没有可能，老天爷为什么还要把已经有了妻子的齐离琛送到她的身边来呢。
“暮云，你别劝我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不需要，我已经想通了，既然齐离琛他不喜欢我，那我不会放弃的，至少不是现在放弃，我说女儿身的事情，你们当中若是有人泄露出去了，我定会让你们一个个后悔的。”
李心儿说完灰溜溜的离开齐离琛的房间，只留下小蝶跟席暮云，还有齐离琛。

第五百六十二章：任务有点难 

席暮云跟小蝶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席暮云灵机一动，缓缓的张了张嘴道。
“小蝶，你快过去看看你姐姐吧，这里交给我了，我来处理这件事，我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姐姐做傻事的。”
席暮云一脸笃定的看着小蝶，示意小蝶赶紧离开齐离琛的房间。
现在不是追究齐离琛责任的时候。是确定李心儿一点事都没有才是最重要的。
万一李心儿一个没有想明白就去想不开了，那这件事就闹大了。
“嗯嗯，好，那我现在就去安慰安慰一下姐姐，姑娘，这里就拜托你了。”
小蝶急匆匆的打开门去追李心儿。
房间一下子就只剩下席暮云跟齐离琛。齐离琛见房间没有别人了，他立马就起身抱住了席暮云。
“还是云儿聪明，一下子就把这两个不相干的人给支开了，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对你的真心，我是不可能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的。”
齐离琛抱紧了席暮云，嘴里着急的跟席暮云解释着。
他知道席暮云是信得过他的，但是他就是忍不住的要跟席暮云解释。
毕竟在李心儿这件事上，齐离琛是无可奈何的，他就算是想为自己澄清，怕是整个玄虎寨的人都不可能相信他而不相信李心儿。
李心儿才是玄虎寨的当家人，玄虎寨的人自然是把李心儿当成了最重要的人来对待了。
“不用解释了，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以李心儿的修为，恐怕还入不了你的眼吧。”
“你对妻子的要求是何等的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只不过是没有揭穿你罢了。”
席暮云头头是道的跟齐离琛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她刚开始听到了齐离琛跟李心儿在一起的时候，心里确实是有些生气了，不过冷静想了想以后，席暮云还是想通了，齐离琛不可能会做出背叛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得来的感情的。
齐离琛挑眉，这都让席暮云知道了，那还有什么事情是席暮云不知道的呢。
席暮云这样跟自己说话。还真不是一般的胆大包天，“我的云儿就是冰雪聪明，好了，说正事，你打算何时离开玄虎寨，别跟我说你待在外面还没玩够，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是要生气了。”
齐离琛好不容易有了可以跟席暮云单独相处的机会，他当然要问清楚席暮云留下来的原因。
上一次跟席暮云匆匆一别。没能来得及跟席暮云说那么多。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齐离琛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会放过这机会的。
“好好好，我说我说，本来上一次我就想跟你说来着，只不过当时的情况有些紧急，所以我才没有跟你说，现在说也不迟。”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看着齐离琛，她现在跟齐离琛说明一切也不迟，毕竟她也是现在才想好应该怎么跟齐离琛说了。
齐离琛点点头，一脸认真的盯着席暮云看，他倒是非常好奇了，席暮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才留下来的。
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应该先离开玄虎寨再说。
带席暮云离开玄虎寨，齐离琛这点能力还是有的，只不过刚刚说了很多公道话的小蝶，她看来跟席暮云之间的关系不错。
就是不知道要离开玄虎寨的时候，席暮云会不会考虑着要带上这小蝶呢。
如果席暮云执意打算这么做。齐离琛怕是要让席暮云失望了，因为他不会带除了席暮云以外的女子。
“我有任务需要完成，我的任务就是李心儿，只要李心儿从良了，遣散了玄虎寨，那么我就可以顺利的离开玄虎寨了，离琛，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席暮云简单明了的跟齐离琛说明了自己的任务。这任务听起来没什么，其实做起来的时候难度还是有的。
齐离琛听了席暮云的话以后，沉默了……
席暮云说的这个任务有点难。毕竟让一个对自己有意思的女人改邪归正，这是一件充满挑战，充满难度的任务。
齐离琛想不明白的就是，席暮云为什么就一定要李心儿从良呢，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李心儿改邪归正的概率不大。
“云儿，你为何要李心儿从良，这个跟你要离开玄虎寨有什么关系吗？还是你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我。”
齐离琛一脸疑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摇摇头。除了李心儿这件事以外，她可是对齐离琛没有任何的隐瞒。
就她不是这里的人，她都可以坦白的告诉齐离琛，更何况是李心儿这么一件小事。
她之所以会跟齐离琛说明一切，那就代表着在席暮云的心里。她已经将齐离琛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没有，我哪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呀，我能瞒得过你吗？别傻了离琛，你有时间在这里问我，你还不如帮我想想，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让李心儿从良？”
席暮云一脸无辜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要是不给她提议办法，那她就只能慢慢的靠着自己的能力去完成这次任务了。
她也是没有想到系统竟然会给她安排了这样的任务。
齐离琛好笑的瞥了怀里的席暮云一眼，瞥完了以后，他轻轻的松开了席暮云，接着就是捧起来席暮云的小脸，他郑重其事的跟席暮云说话。
“云儿，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只是你若是早点告诉我，或许我还可以用美男计让李心儿上当，从而咱们就可以顺利的完成任务。”
齐离琛想过了，既然要李心儿从良，那以她的性格来看，从良的几率不大，那就只能从玄虎寨下手。
只要把玄虎寨毁了，那李心儿手底下就没人了，到时候她想怎么再当土匪都没有跟可以给她差遣了。
如今只剩下这个办法可行了，如果席暮云不接受的话。齐离琛也是没有更好的法子帮席暮云了。
“美男计，这是什么意思，离琛，你……你该不会是想借着跟李心儿在一起的名义，从而让她遣散玄虎寨吧？”
席暮云瞪大了眼珠子，齐离琛当真没有在跟她开玩笑吧，这怎么可以呢。
这齐离琛若是牺牲自己的美色来引导李心儿从良，那席暮云这心里必定是会疼的难以想象。
她接受不了自己的男人对别的女人好。这是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自然的，席暮云也是会犯错的。
“那倒也不是，本来想过，但是如今不可以了，这招已经没用了，李心儿已经被我拒绝了，她不可能对我还有非分之想，所以云儿，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玄虎寨的人都知道李心儿是个女人。”
齐离琛一脸认真的看着席暮云。
只有揭穿了李心儿的身份，这样他们就可以顺利的离开玄虎寨了，从而席暮云的任务也就可以成功的完成了。
“揭穿她的身份，这……不太好吧？”
李心儿好歹也是小蝶的姐姐呀！

第五百六十三章：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席暮云一脸疑惑的看着齐离琛，她怎么都不太可能揭穿李心儿是女儿身的事情来。
再怎么说。李心儿如果暴露在所有玄虎寨的土匪面前，那么别说李心儿的寨主身份，就是李心儿能不能顺利的活着走出玄虎寨，这恐怕都是需要祈求上天保佑的，
“云儿，怎么了，为何你要替一个企图抢你男人的女人说话。你当着我的面这样维护一个女人，怕不是很合适吧。”
齐离琛一脸无奈的看着席暮云，谁说不是呢，这席暮云怎么可以这样对李心儿充满同情呢。
席暮云对李心儿的同情，李心儿未必会领情，自然的就不应该让席暮云傻乎乎的去为了不相干的人做出了牺牲。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就觉得挺好的，离琛，我这样都是因为不想伤害无辜，更何况李心儿跟我一样是女子，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你不会连一个女人的醋都吃吧？这也太好笑了吧，我……”
席暮云一脸的苦涩，还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跟齐离琛解释了。
如果她跟齐离琛解释。她这样做都是为了可以让自己的任务顺利完成，齐离琛会相信自己所说的么！
齐离琛别开头不看席暮云，他已经给席暮云提出了好办法，然而席暮云并不领情，席暮云甚至认为这是作为一个女人在为难另外一个女人。
这是什么逻辑，为什么他的云儿变了，这才离开他多长的时间，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人总是会变的，他只是没有想到，他的席暮云竟然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云儿，别跟我开玩笑了，我跟你说的都是正事，你心慈手软，到头来受伤害的那个人，只有你自己。”
齐离琛并不是一个喜欢滥杀无辜之人，他这样提醒席暮云，无非就是想席暮云好好为自己想想，不要总是为别人考虑。
这样傻乎乎的付出，别人是不会领情的，他不希望看到席暮云这个样子。
他更加是见不到席暮云受到委屈，受到伤害的样子。
“知道知道，我当然知道了，离琛的意思我当然明白，离琛，谢谢你心心念念为我考虑，我知道你这办法，我也是有想过的，不过我也有想过很多种后果，想了想，还是没有必要用这办法来对付李心儿，你让我好好考虑考虑吧。”
要怎么对待李心儿，席暮云一时之间还真是没有办法拿定主意，只要给她多一点时间，她一定可以想出一个好办法来的，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席暮云相信，她一定可以为了李心儿想出一个好办法来的。
“给你时间，可是我……”
齐离琛一脸的无奈，如果席暮云再耽误下去，恐怕太子府那边都已经为了担心他们而方寸大乱了吧。
特别是许不知，许不知的心里对席暮云必定是最愧疚的那一个！
谁让许不知在丞相府的时候就把席暮云给弄丢了，要不是弄丢了席暮云，席暮云又怎么可能到了什么玄虎寨来受苦受累的。
席暮云眨了眨无辜的眼睛看着齐离琛，齐离琛想跟自己说什么呢。
看齐离琛的样子，怕是有很多话想跟自己说。
“你怎么了？莫非离琛你是怕李心儿她会继续纠缠你吗？你别担心了，我一定会想个办法帮你脱身的。”
毕竟席暮云她也不想看到李心儿对齐离琛有非分之想的样子。谁都不可以对她的男人有任何的想法。
她就算是无知，不知道自己是齐离琛心爱之人的事情，席暮云也是容忍不了别人跟她一样喜欢齐离琛这事实。
很多女子都仰慕齐离琛，这席暮云都可以理解，只不过真的要来喜欢齐离琛，那她就容忍不了了，毕竟男人只有一个，要是不能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的，那她宁愿不要这个男人。
“云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区区一个李心儿，还不足以畏惧，你知道的，我一心想带着你一起回太子府，太子他们已经等咱们得时间太长了若是一直让人家等着咱们，终归是说不过去的。”
齐离琛一脸无奈的跟席暮云说明自己的心事。
毕竟他也是在顾江林的手底下做事，顾江林待他不错，他也认定了顾江林是帝王的人选，他应该做的就是辅佐顾江林。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他就可以安心的带着席暮云回归田野，好好的待在杞县，不再过问那么多世事了。
席暮云点点头，齐离琛说的不无道理，他们确实是让顾江林等的时间太长了。
她也不想让顾江林等他们，只不过她现在的任务真的必须要完成。如果不完成的话，那么她即将失去的可就不止只是一个红包奖励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她甚至都很有可能会面临穿越回去的危险。
如果她回去了，那她在古代的这一切不都成为了泡影么！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她是不可能会因为一个小小的任务就让自己陷入了这样的后果当中的。
“是啊，离琛你说的对，如果我说我要是完成不了这任务，那我就会接受惩罚，甚至是从这世界上消失，你说我应不应该去完成这任务呢？”
席暮云歪着头看齐离琛，她想听听齐离琛的看法。
对于她留下来还是离开这件事，也是时候让齐离琛发表一下意见了。
如果齐离琛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处境，那么以后有一天她突然就因为完成不了任务而离开了，齐离琛要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怕是谁都不想看到齐离琛心伤的样子。
“什么？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云儿我……行。既然云儿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李心儿这件事，你就慢慢想吧，只要你能够顺利的完成任务，太子那边我待会就想办法给他写信过去，我要告诉他我已经找到你了，我们需要一些时间才可以回去。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心无旁骛的对付顾西洲了。”
齐离琛一脸严肃的看着席暮云，他要想办法飞鸽传书给顾江林才行。
只有告诉顾江林关于他跟席暮云的情况，顾江林才可以毫无顾虑的去跟顾西洲对抗。
只是顾江林摒弃了他跟席暮云这件事以外，顾江林他自己本身就当真一点问题都没有了么。
怕是在顾江林的身上。他已经背负了许多感情债了吧，他在离开那会，可是听说李将军府上的千金，李嫣然来了太子府，这下子太子府可是有了一位准太子妃。
有了蓝雨就已经够头疼了，竟然还多来了一位准太子妃，这简直就是让顾江林为难了。
不管顾江林是为难还是乐在其中，齐离琛现在都没有办法帮到顾江林。
感情的事情。任何人都是帮不上忙的，只有靠顾江林自己一点一滴的去解决了。
“嗯嗯，离琛你想的挺周到的，干脆就这么办，办法我一定会想出来的，到时候我再想办法联系你。至于太子殿下那边，你救想办法让他知道咱们现在很安全，一点事都没有。”

第五百六十四章：喜欢的人 

小蝶小脸通红的一路小跑追着李心儿，她可是身体才刚刚恢复了一点，然而姐姐竟然是这般的不知道她的情况。
“姐姐……姐姐……”
小蝶差点就摔了跟头，她一脸的委屈，姐姐不是一向都是很疼爱她的么，怎么姐姐这次竟然头也没有回。
“蝶儿，你别跟着我了，我没事，你放心吧，你身子弱，还是先回房间休息吧，外面风大，要是受了风寒，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李心儿一脸好心好意的提醒着小蝶赶紧回房间去休息，谁知道小蝶脾气这么的倔，一个劲的一直跟着她。
她现在因为齐离琛的事情心情正烦着呢，然而小蝶却傻乎乎的一直往她不开心的地方靠近，这不是傻是什么。
要不是小蝶是她妹妹，李心儿早就出手要打人了。
“阿……嘶～”
小蝶一脸痛苦的趴在地上，她还真是没用，追个人都可以摔跤，姐姐难怪叫她赶紧回房间，怕的就是自己被风吹坏了……
尽管小蝶对自己的身体不满意，但是她还是要好好的劝劝自己的姐姐。
一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李心儿立马就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妹妹倒在地上了，她立马就跑过去扶起小蝶，“来，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
李心儿一脸的无奈，谁能想到她不过就是让自己的妹妹回房间而已，谁知道她竟然给自己行了个大礼！
“我没事没事，姐姐你不用担心。”小蝶意识到自己刚刚喊了李心儿姐姐，立马改口，“哦不，寨主大人没事，我没事，只不过是摔了一下而已，不打紧的。”
小蝶一脸的痛苦，其实她的膝盖大概摔破皮了，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膝盖在流血。
李心儿一脸的无奈，一路上小蝶一个劲的喊自己姐姐，这寨子里的人恐怕都听到了，小蝶又回过头来喊寨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小蝶这是有毛病。
“还说没事，看看你的小脸扭曲成什么样了，来，起来，我带你回房间擦药去，来人呐，给本寨主准备一下皮外伤的药，要快。”
李心儿一把就将小蝶抱了起来，前来领命办事的土匪刚好就撞见了这一幕。
他立马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这简直就是有些搞不懂寨主大人的心里想法了。
寨主明明不是断袖，那为何她会对齐公子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寨主对齐公子有想法的事情早就已经在玄虎寨传的沸沸扬扬了，只是寨主和几位当事人不知情罢了。
“是，当家的，当家的放心，小的现在就去准备。”
土匪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就去准备药了，小蝶一脸的害羞，姐姐如今的装扮是男儿身。姐姐这样对自己，小蝶都有些害羞了。
……
房间
李心儿小心翼翼的将小蝶放在床上，李心儿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却被小蝶给拉住了。“姐姐别走。姐姐你这是要去做什么呀？”
小蝶一脸无辜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要去哪里她不知道，但是她一定知道，自己的姐姐现在心情一定特别不好。
李心儿被小蝶这么一拉着，她也就停住了离开的步伐，她回头握紧了小蝶的手，“怎么了，都受伤了还不老实吗，好好待着吧，我去看看药拿来了没有，你不是应该擦药吗？你要是不擦药，这伤能好吗？”
李心儿一脸无奈的跟小蝶说着，她又不是出去想不开，小蝶压根就不需要这样担心她。
小蝶尴尬了低着头，接着就是直勾勾盯着李心儿看，“原来如此，蝶儿还以为姐姐这是要出去呢，姐姐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蝶儿大概能想到一些，毕竟姐姐的感受，蝶儿还是感同身受的。”
小蝶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她认为她对白梦飞的感情应该告诉自己的姐姐。
要是不说的话，姐姐又怎么可能放了白梦飞呢。
白梦飞到底是无辜的，姐姐把他关起来那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白梦飞现在怎么样了。
刚刚她去找白梦飞的时候，看到白梦飞抱了席暮云，小蝶知道席暮云对白梦飞没有想法，但是也不难看出来，白梦飞对席暮云有想法。
她现在的心情跟姐姐相比，大概是一样的。
“感同身受，这是怎么回事，蝶儿。你怎么了，你也喜欢齐离琛吗？”
李心儿一脸的懵逼。该不会自己的妹妹也对齐离琛一见钟情了吧。
如果小蝶也喜欢齐离琛，那么她还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她这当姐姐的是不是就需要把齐离琛拱手让给自己的妹妹的，只是……
这齐离琛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别的女子，她们姐妹二人在齐离琛这里可是什么都不是。
“不不不，不是，我没有，怎么可能呢姐姐，我喜欢的人不是齐公子，我喜欢的这个人，姐姐你也认识的，只是……只是姐姐你为什么要让人伤他呢，他再怎么说也是无辜的。”
小蝶一脸激动的问着李心儿，她是真的不知道李心儿为什么要这样对白梦飞。
李心儿纳闷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到底是几个意思，“蝶儿，你怎么这样跟姐姐说话，这是怎么回事，你心中喜欢的那个人是何人，我最近没有打人，哪来伤人这一说呢？”
李心儿好奇的盯着小蝶看，她当真没有让自己的手下去打人之类的事情，怎么自己的妹妹会这样跟自己说话呢。
话说回来，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心里竟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要不是因为她跟齐离琛表明心意失败了，小蝶怕是有了喜欢的人这件事不会说出来吧。
“白梦飞。就是你的人抓了我跟姑娘的时候，还有另外一名男子，他可是小蝶心里喜欢的人，所以姐姐，你可不可以把他给放了。他是无辜的。”
小蝶一脸笃定的哀求李心儿，不管白梦飞喜欢还是不喜欢自己，小蝶都认为她不可以这样放任不管白梦飞。
白梦飞可以对她没有任何感情，但是她不可以对白梦飞无情无义。
李心儿一听到小蝶喜欢的人是别的男子，她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了，她至少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妹妹会喜欢齐离琛。
“白梦飞，我倒是没有怎么注意他，姐姐没有让人去伤害他呀，怎么了，你今天背着我偷偷去看他了吗？”
李心儿一脸认真的看着小蝶，小蝶喜欢白梦飞，这件事她怎么一开始就不告诉自己呢，如果小蝶早点告诉自己，那她就可以顺道把白梦飞给放出来跟自己的妹妹成亲了。
只要能够看到自己的妹妹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李心儿也就知足了。
“我……我也不是偷偷的去，我是光明正大的去，只是我没有想到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这很明显就是受伤了，他本来就好好的，最近这几天才受伤的，如果没有姐姐的命令，谁敢伤他！”

第五百六十五章：天涯何处无芳草 

小蝶这番话很明显就是不相信李心儿，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她要是不亲眼看见白梦飞受伤，小蝶也是不相信自己的姐姐会让人打白梦飞。
李心儿摇摇头，她并没有下让人打白梦飞的命令，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误会，至于是不是误会，这件事需要从头调查起才行了。
“蝶儿，姐姐说没有就是没有，姐姐难不成还会为了给自己开脱撒谎不成。”
李心儿一脸的认真，她说的都是真的，她没有对什么白梦飞做出的事情，她是不可能会承认的。
小蝶听了李心儿这么一说，她都有些纳闷了，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姐姐没有下达命令，为什么玄虎寨的人会对白梦飞下手呢。
这件事不管怎么样，小蝶都希望自己的姐姐能够给她一个交代。
从这件事看来，小蝶也决定了，务必要让自己的姐姐早点离开玄虎寨才行，否则这里面的水深浅，她都不知道呢。
“我……我不知道，我自然是信得过姐姐的，只是姐姐，为什么，为什么有人伤他，他可是小蝶好不容易喜欢的男子，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蝶儿怎么活呢？”
小蝶哭哭啼啼，她只要一想到白梦飞现在躺在床上痛苦的样子，她就对白梦飞心疼不已。
李心儿一听到自己的妹妹说没有了白梦飞就活不下的话，她立马就慌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妹妹怎么就可以因为一个男人就活不下去了。
“蝶儿，蝶儿你冷静一下，没事的，他一定会没事的，这样，姐姐现在就传大夫过去给他瞧瞧还不行嘛，还有。姐姐把他接到干净的房间去，这样你总不会寻死觅活的了吧？”
李心儿一脸没好气的看着小蝶，她真心不懂小蝶的心里在想什么，她既然喜欢白梦飞，那就应该一开始就告诉自己的。
现在才来说她喜欢白梦飞，这一切怕是有些晚了。
“姐姐此话当真？”小蝶两眼放光，她不知道姐姐说的话是故意哄她开心的还是她真的打算真的做。
如果姐姐欺骗她，小蝶也是选择理解的，毕竟自己的姐姐也有自己的身不由己。
“傻丫头，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姐姐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以为姐姐会为了一个男人跟你的关系闹掰了吗？”
李心儿无奈的摇摇头，到底还是小蝶太过于天真了，这俗话说得好，天涯何处无芳草，小蝶又何必只痴迷于一个白梦飞呢。
白梦飞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白白净净的样子，李心儿还真是提不起喜欢他的兴趣来，她就不明白了，小蝶看上白梦飞什么地方了。
“不会，怎么会呢，姐姐肯定是以蝶儿为重的，姐姐最好了，姐姐可是蝶儿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姐姐怎么都不可能会做出欺骗蝶儿的事情来的，对不对？”
小蝶一脸微笑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点点头，小蝶说了这么多话，也就只有最后一句话说的对了。
只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了，是白梦飞现在死没死的问题了。
玄虎寨的人都是一帮下手没轻重的主，这白梦飞柔柔弱弱的，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被人给打死了，这她恐怕就没有办法向自己的妹妹保证了。
“对，姐姐不可能会做出欺骗你的事情，只是……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姐姐不知道，毕竟让人打他不是姐姐的意思，所以蝶儿，你要有心理准备。”
李心儿一脸的无奈，对于人命这件事她还真是没有办法跟自己的亲妹妹保证的。
李心儿想了想，为了更好的安抚小蝶，她又多嘴了一句，“蝶儿，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没有必要去迷恋一个白净的小子，那小子一看就是弱不禁风的，姐姐怎么看都对他提不起喜欢。”
不喜欢白梦飞是李心儿的心里话，她把心里话说出来给小蝶听，自然的就是想让小蝶知道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小蝶听了李心儿这话，她一脸的懵逼，姐姐尽管可以不喜欢白梦飞，但是姐姐也没有必要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吧。
“姐姐，你这话说的蝶儿可就不爱听了，白梦飞他很好的，他是个好人，他不仅长得帅，他还帮助过蝶儿，救过蝶儿的性命，如今他有难，蝶儿怎么都不可能会坐视不管的。”
小蝶一本正经的跟李心儿说着自己为什么会喜欢白梦飞的话来。
她之所以喜欢白梦飞，并不是因为白梦飞长得白白净净的，更加不是因为白梦飞的外貌，她喜欢的是白梦飞身上的那股气质。
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不知道为什么，小蝶就是对白梦飞始终如一。
“好好好，姐姐知道了，姐姐知道应该怎么做了，来人呐，这人都去哪里了，怎么送个药还需要那么长时间，真是废物。”
李心儿手插着腰，没有想到手底下的人做事这么的拖拉，竟然送个药那么长时间都没有送过来。
不是一群废物是什么呢！
“来了来了，当家的，来了，这是您要的治外伤的药，寨子里的外伤药没有了，弟兄们都是下了山去购买的，当家的久等了。”
土匪一脸的无奈，他们找药也是需要时间的，当家的这样说他们，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弟兄们之所以会把事情完成的那么慢，那还不都是因为药在山下，需要人去购买么。
李心儿一听到土匪说这话，她不仅不理解自己的手下，她还一脸的不高兴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为自己的没用找借口吗？告诉你，没有用的，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们更是一群废物了。”
不过就是一点药而已，竟然可以搞成这样子，如果让他们去劫富济贫，那岂不是就要他们几个人的命了。
土匪低着头不敢看李心儿，当家的这是发脾气了，谁知道当家的心情什么时候好，什么时候不敢呢。
当家的这样说话，实在是太伤人了，尽管被当家的伤了心，土匪还是忍住不说出口。
小蝶见状立马就出面当和事佬，“这……姐……寨主大人，这没事的，只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您用不着如此生气，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退下吧，我跟你们当家的还有很多话要聊呢。”
小蝶一脸微笑的看着土匪，土匪点点头，冲着李心儿拱了拱手就立马转身离开了。
李心儿一脸疑惑，小蝶这样是几个意思，这样让她以后怎么教训手底下的那帮人。
玄虎寨一向都是用暴力打出来的，如果不用暴力的话，这些人是不可能会害怕她的。
所以李心儿一向都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男人来看待，直到遇见了齐离琛，她才知道，自己也是一个女子，她也会心动，也会喜欢一个人的。
“蝶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是在教训手底下这帮没用的东西，你为他开脱做什么，你这是包庇懂不懂？”

第五百六十六章：因为你是姐姐 

李心儿一脸的苦涩，这来日方长，她要教给小蝶的事情还有知识可是还有很多呢。
小蝶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姐姐，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了，你是不知道刚刚那个人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他非常的害怕，更多的还是不安，姐姐你这是何苦，他们好歹也是你的下属吧，你们玄虎寨做的是什么勾当，蝶儿还是知道的，你们所做的事情有多危险，蝶儿也是略知一二。”
“蝶儿有一点想不明白的就是，他们既然是跟姐姐出生入死的兄弟，那姐姐对他们不应该是客客气气的吗？反而姐姐对他们那可是恶语相向，这……这完全就不是一个带头人应该有的样子跟做派。”
小蝶头头是道的跟李心儿讲道理，李心儿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跟她讲大道理了。
以前也是有一个人这么不识好歹的跟她讲道理，结果她一刀就被李心儿给砍了。
如今要不是看在小蝶是自己妹妹，而且还是自己找了这么多年的份上，她怎么都不可能会乖乖的听小蝶唠叨的。
“李心蝶，你说够了没有？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是认为你的姐姐不是一个好人，你姐姐是一个喜欢滥杀无辜，喜欢做坏事的人，对不对！”
李心儿怒了，她当然得生气一回给小蝶瞧瞧了，如果她不生气的话，那小蝶永远都不会知道，她这样多管闲事，以后要是离开了玄虎寨出去了，肯定是要吃亏的。
“不对，蝶儿不是这个意思，姐姐你怎么总是喜欢曲解别人的意思呢，你都不知道蝶儿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蝶儿只是想姐姐你好好的，而不是再继续留在玄虎寨，你是一个女子，你没有必要再继续女扮男装了。”
小蝶不想看着自己的姐姐这么累，她知道自己的姐姐这么多年来的不容易，她这样都是为了寻找自己这个妹妹。
如今她们姐妹两个也相认了，姐姐就完全没有必要继续待在玄虎寨了，她会这么苦口婆心的劝着姐姐，那还不都是因为李心儿是她的姐姐。
只是小蝶心酸的就是，姐姐似乎一点都不理解她的意思跟用意。
“够了，你说够了没有。你以为我这么辛辛苦苦的建立玄虎寨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自己称霸吗？是为了让自己有一个女扮男装的机会吗？是吗？”
李心儿激动的质问着小蝶，小蝶摇摇头，她从头到尾就不是这意思，怎么姐姐好像把话越说越严重，越说越离谱了。
这简直就是没有办法继续交流沟通下去了，小蝶选择投降了，“停停停，姐姐放过我吧，我说不过你，我认输还不行嘛，我错了，是蝶儿错了，蝶儿不应该劝姐姐好好做人的，蝶儿不应该劝姐姐不要继续待在玄虎寨这地方的，蝶儿更加不应该提醒不要再做劫贫济富这么危险的事情。”
这一切都是她李心蝶的不对还不行么，不管怎么样，小蝶还是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姐姐发脾气的样子。
那简直就是一个恐怖。
李心儿听到小蝶这么阴阳怪气的话，她也看出来了，小蝶这丫头生气了。
明明该生气的那个人是她，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是小蝶生气了。
李心儿想着想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你……你的白梦飞还救不救了？如果你不在乎的话，那我也没有必要留着他了，诺，这是给你擦伤口的药，记得自己涂上，说出去可别说是我的妹妹，我的妹妹没有那么没用。”
李心儿说完就要离开，小蝶有些急了，姐姐怎么可以不管白梦飞的死活呢，“诶～姐姐，姐姐你别走，你别走呀，你先把白梦飞给我救了再走呀，你这么生气，蝶儿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姐姐你可以跟蝶儿把话说清楚的。”
小蝶从床上爬下来，一个没有站稳又又摔倒了。
啪的一声，李心儿立马就回头了，她完全就拿小蝶没有办法了，要不是小蝶有着是她亲妹妹的名号，李心儿肯定会嫌麻烦，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就把小蝶给杀了。
“哎，蝶儿，你这是做什么，又摔倒了，你这是有多关心白梦飞，这白梦飞到底哪里好了，他哪里值得你这样为他付出了，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
李心儿走过去把小蝶扶了起来，顺便帮小蝶擦了药。
做完了这些以后，外面的天已经渐渐黑了，李心儿这时候才想起来，席暮云好像一直不在身边，她该不会是在齐离琛房间里面还没出来吧。
“值得，当然值得了，姐姐，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了？”
小蝶用手在李心儿的面前摇晃了几下，李心儿立马就回过神来，“怎么了？蝶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情，姐姐一定会让人去办的，来人呐，把柴房的那个男人给本寨主放出来，另外，找大夫给他医治，把他安放在一间干净的房间，动作要快，听到没有？”
土匪这还没走进来呢，李心儿就噼里啪啦的把自己的事情给说出来了。
土匪听的那可是一脸的无奈，还真是不知道当家的命令到底是什么。
不过从中隐隐约约听到了柴房的那位，所以一定是要放了柴房那名男子。
柴房那位，寨主总算是想起他来了。
“这……是是是，小的现在就去做，现在就去做，小的这就去把白公子给放了。”
土匪这话李心儿听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什么叫做把人给放了，这把他安顿好在玄虎寨跟放出去可是两回事来着。
“是把他安顿好在玄虎寨的房间里面，并不是让你把他放走，你若是办错事了，本寨主定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李心儿一脸的认真，她说话一向都是言出必行的。
待在玄虎寨的弟兄们都是知道她的脾气的，自然的他们就会毫无顾虑的把自己交代的事情去顺利的完成。
“是，当家说的小的记住了，小的就算是绑着也一定会把白公子给绑着去上等的房间里面住的。”
土匪说完立马就离开了房间，毕竟寨主现在可是跟小蝶姑娘待在一起，他的存在若是破坏了当家的好事，那他可真就是罪过了。
土匪离开以后，小蝶一脸好笑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嘴上说的不管白梦飞的死活。其实在她的心里，她压根就从来没有想过伤害白梦飞。
小蝶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姐姐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姐姐，想不到你是这般的威风，蝶儿就说你为什么不肯放下玄虎寨的一切，原来当寨主是很威风的事情，我现在总算是可以理解你一点了，只是……”
只是姐姐能不能就听自己这妹妹的，小蝶不知道，这妹妹难不成还能害姐姐，小蝶自认为自己这样都是为了李心儿好。

第五百六十七章：从良是不可能的 

李心儿一听到小蝶说这话，她脸色立马就变得难看起来了，她不需要小蝶的理解，她最需要的还是小蝶能够安分守己的待在她身边就够了。
至于小蝶能不能理解她，她从来就没有要求过小蝶。
“蝶儿，你知道的，姐姐不需要你的理解，姐姐最需要的还是你能够好好的，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当然了，如果那姓白的小子不喜欢你，你又该如何？”
李心儿一脸微笑的看着小蝶，喜欢一个人的权利小蝶是有的，只是对方会不会喜欢小蝶，那也是待确认的。
小蝶听了自家姐姐这话以后，她那可是彻底的没有信心了，连姐姐都看得出来在白梦飞这件事上，一直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
白梦飞一看就是对自己没有意思，没有想法的，不然在柴房的时候，白梦飞有的是机会跟自己表明心意。
但是白梦飞压根就没有这样做，就是看自己，对自己的称呼都是小蝶姑娘的。
反倒是对席暮云，他一直都是喊席暮云名字的。
现在想来，小蝶都有些嘲笑自己太过于天真了。
“这……姐姐，这你就不用操心了，蝶儿自己知道分寸，对于白梦飞的事情，蝶儿一定会处理好的，就算他不喜欢蝶儿，蝶儿也是一样要救他的，因为蝶儿见不得他受到任何伤害。”
小蝶说的一脸心酸，她现在知道白梦飞的心意，恐怕都有些晚了吧，想要回头怕也是回不了了。
李心儿一听到白梦飞原来是不喜欢自己的妹妹，她一下子就不高兴了。
她还以为自己的妹妹跟白梦飞是已经确定关系了，“什么，还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你，蝶儿，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不是姐姐说你，这万一那小子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你……”
你要姐姐怎么做呢，是帮你把那小子杀了还是强迫他跟你成亲呢。
这些都是李心儿心里的话，她没有直白的说出来给小蝶听，那是因为她心里还是顾及着小蝶的面子跟心情。
“不会的不会的，就算是没有感情，那也可以慢慢培养的嘛，姐姐你没有必要打击蝶儿吧。”
小蝶憋屈极了，她当然觉得憋屈了，自己的姐姐不鼓励她也就算了，怎么还泼冷水呢，这姐姐果然是没有比席暮云好，席暮云在自己身边的话，她一定是那个一直鼓励自己的人。
“打击，这几句话就是打击你了，蝶儿，你的承受能力未免也太差了吧，你要知道，如果姐姐当年跟你一样的话，恐怕姐姐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你不知道姐姐这些年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李心儿一脸认真的跟小蝶说着自己的遭遇，她只不过是简单的给小蝶讲讲道理，至于能不能领悟出其中的道理，恐怕还得看小蝶自己的能力了。
毕竟每个人对事情的的看法跟理解都是不一样的，小蝶能够姐姐到什么程度去，那都是要看她自己的吸收能力了。
小蝶摇摇头，她不想听自己的姐姐说大道理，她知道姐姐这些年来的不容易。
只是她说一句难听的话，姐姐的不容易又不是她造成的，她没有能力，更加没有办法改变姐姐以前的一切遭遇，所以姐姐现在抱怨，小蝶那是完全没有办法理解的。
“姐姐受到的委屈，吃过的苦，蝶儿都没有办法知道，也没有经历过姐姐所经历过的，姐姐的过去蝶儿没办法参与，但是姐姐的未来，妹妹会一直陪在姐姐身边，所以姐姐，你离开玄虎寨吧，咱们一起回家，你一定知道咱们的家在哪里，对不对？”
小蝶故意在李心儿面前提起了家的话来，她这样完全都是为了可以让自己的姐姐从良。
只要姐姐从良了，就不用担心自己女儿身的身份被玄虎寨的人识破了，她更加不用担心自己的姐姐以后会遇上什么危险的事情了。
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蝶儿，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别以为姐姐不知道，姐姐实话跟你说了吧，从良是不可能的，姐姐已经是玄虎寨的当家人了，当家人要是不在了，你以为玄虎寨还有存在的可能吗？”
李心儿一脸严肃的跟小蝶讲道理。她不是不愿意从良，是她已经没有了回头的路可以走。
她就算是不当土匪了，那要是让那些有钱人得到消息她不当土匪了，她还有活命的机会么。
还有就是，官府那边会放过她么，她已经是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她必须要跟玄虎寨共存亡！
“玄虎寨没了就没了，难道姐姐还能守着玄虎寨一辈子不成，莫非姐姐不打算成亲，不打算找一个你喜欢的，对方也喜欢你的男子过一辈子么？”
蝶儿故意把喜欢的人重点说出来，目的就是为了可以用爱来感化自己的姐姐。
姐姐现在的态度非常让人担心，小蝶特别担心李心儿会因为太过于在意自己的地位，所以她当惯了这当家人的位置，如今就是把她从那位置拉下来。她是不可能一下子就适应，就会答应自己的。
来日方长，但是小蝶不认为她跟姐姐的时间有那么多。
夜长梦多，越拖事情只会变得越来越糟糕，小蝶从小就被丞相府的人收留，自然的这些简单的道理，她还是懂得。
既然懂，小蝶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姐姐陷进去。
“蝶儿，你不要再说了，你今天说的话可真是多，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成你姐姐，你应该做的不是劝我从良，你应该做的就是怎么样才能够让姐姐成功的劫富济贫，更好的守护好玄虎寨，不跟你说了，姐姐有点累了。”
李心儿把小蝶身上的伤上了药以后，直接把小蝶平放好在床上，这次她可真是要离开了，她还要亲自去会会白梦飞呢。
即便是她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得到幸福了，那她的妹妹可一定是要幸福的。
如果自己的妹妹都没有办法得到幸福，那她这做姐姐的谈何幸福呢。
小蝶这次沉默了，她在想着自己姐姐说的话，她刚刚说的话，小蝶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看来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她还是有必要去请教一下席暮云的，只是这席暮云现在跑到哪里去了呢。
她不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么，怎么她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席暮云人呢，她该不会是去找白梦飞了吧。
……
齐离琛的房间
席暮云也知道自己待在齐离琛房间的时间有些长了，她松开了齐离琛的怀抱，轻轻的拍了拍齐离琛的肩膀道。
“好了离琛，我该走了，要是不离开的话，怕是会让李心儿她们起疑心了，我可不想任务还没完成就把自己给暴露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快完成任务的，倒是你，你可千万要给我守住自己了，可千万不要被什么寨主李心儿的给勾走了魂魄。”
席暮云这话简直就是说的太厉害，这让齐离琛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席暮云已经离开了。

第五百六十八章：会会白梦飞 

看着席暮云果断决绝离开的背影，齐离琛脸上的表情是苦涩的。
谁能告诉他席暮云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可是云淡风轻的安抚了自己几句就离开了，谁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不管她要做什么，齐离琛都是会奉陪到底的，只可惜人家席暮云压根就不领情的样子。
“这丫头简直就是越来越自作主张了，什么事情都不让我插手，我不插手的话，你能顺利的把事情给完成么。”
……
柴房
当李心儿正要去柴房找白梦飞的时候，刚好就遇上了要带走白梦飞的两个手下，李心儿一脸好笑的看着两个土匪，这弄走人的速度还挺快的，她还以为自己的手下还会拖延一下时间的。
“想不到你们的速度还挺快的，我还以为你们打算明天等人死了以后再转移地方呢。”
李心儿这话分明就是话里有话，土匪们听的那可是一脸的无奈。
到底还是寨主根本就是信不过他们这些做下属的。
既然寨主对他们都没有信任的心，那她当初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建立玄虎寨，这不是自相矛盾是什么。
恐怕世界上就没有像李心儿这样纠结的寨主了吧。
“这……当家的，小的知罪，还请当家的责罚。”
两个土匪松开了白梦飞，任由白梦飞捂着胸口站着，他有些纳闷了，好端端的这寨主怎么也给他换房间了。
这其中发生过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没有人跟他说，就是上一次席暮云过去看他，给他擦药这件事，席暮云也是没有跟他说玄虎寨如今的状况。
他什么都不知道，自然的就只能一脸懵逼的看着李心儿这玄虎寨的当家人了。
白梦飞想过了，他现在身上的内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要席暮云愿意，他还是可以带着席暮云一起离开玄虎寨的。
至于跟他们一起来的小蝶姑娘，白梦飞就认为他恐怕也是爱莫能助了。
以如今的形势看来，他只能带走一个人，如果带两个人，怕是大家都别想走了。
“玄虎寨的寨主，你到底想怎么样，暮云呢，还有小蝶姑娘，她们两个现在在哪里，你对她们都做了什么？”
白梦飞开口跟李心儿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质问的话。
李心儿整个人都觉得太好笑了，这白梦飞自己都怕是顾不上了，怎么还有心思去管别人的死活呢。
瞧瞧白梦飞一脸苍白的样子，他还妄想着要见席暮云和自己的妹妹，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做了什么，本寨主没有义务，更加没有功夫告诉你，你自己不是有眼睛可以看么，这里可没有你所说的什么暮云跟小蝶姑娘，本寨主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心儿一脸无辜的看着白梦飞，白梦飞握紧了拳头，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想直接杀了李心儿，这样玄虎寨就会群龙无首，到时候还不是他想救谁就可以救谁了。
“你……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当家的就应该有当家的样子，你这样实在是让人觉得卑鄙，你最好就是不要让我活着离开玄虎寨，否则我定会让你知道后悔二字是如何写的。”
白梦飞怒了，他生气的后果非常严重，总有一天李心儿一定会被他给踩在脚底下的。
李心儿被白梦飞这番话说的那可是笑容满面，“呵呵，你还真是会说笑话，你们干什么，退下，怎么可以对白公子如此无礼，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李心儿示意自己的两个手下赶紧退下，她可是把白梦飞当成了自己的妹夫来看待了。
至于白梦飞识不识好歹，恐怕还要看白梦飞自己的造化了。
两个土匪一听到当家的都已经这么说了，他们也就恭敬的退下了，只剩下白梦飞跟李心儿在对峙着。
白梦飞觉得李心儿的心可真是大，竟然把自己的手下都叫走了，没有了手底下人的保护，李心儿待会肯定会被自己给打死。
如果李心儿死了，那不就是代表着他们所有被李心儿抓了的人都可以获得自由么。
“杀了你不是笑话，是除暴安良，听说你叫李心儿，没有想到一个男人取了一个娘们的名字。”
李心儿:“……”
她本来就是娘们，根本就不是白梦飞口中的娘们，不过现在可不是让白梦飞知道她性别的事情。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让白梦飞答应给自己妹妹一辈子幸福的时候。
“白梦飞，咱们来做个交易如何，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那么我可以放你离开玄虎寨，反正你不是也想着离开吗。”
李心儿一脸故作高深的跟白梦飞说着话，她今天倒是要会会白梦飞，她想知道，白梦飞到底哪里跟别人不一样了，为什么自己的妹妹对他就是那么的死心塌地呢。
“交易，跟土匪做交易，你觉得有可能吗？还是你觉得我们进了玄虎寨，就一定会像你一样成为土匪呢？”
白梦飞觉得真是太搞笑了，李心儿也不好好的想想，他跟席暮云那么傲娇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会跟十恶不赦的土匪谈交易。
只要跟土匪做了交易，到时候就算是想回头不做了，恐怕都是不可能的吧。
李心儿笑了笑，到底还是白梦飞怕了，他怕自己守不住自己的初心，怕自己堕落了。
“怎么，怕了？如果你怕了，你就不应该在我面前说大话要救走她们两个，她们两个现在可是在我手上，只有你可以救她们，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自己逃命，以你的能力，离开玄虎寨，应该不成问题。”
李心儿一副很了解白梦飞的样子，白梦飞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李心儿是怎么知道他的想法的。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难道说是他表现的太明显了么。
不管怎么样，白梦飞都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救席暮云的机会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跟你谈什么交易，你可以说说看是什么交易，说不定我心情好就会答应跟你做交易，当然了，如果我心情不好，那么我是不可能会跟你这种人做交易的。”
白梦飞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李心儿知难而退，他白梦飞不是一个畏惧强权的人。
如果李心儿当真把他给逼急了，他可是会让李心儿后悔一辈子的。
如果李心儿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她大可以试一试。
“心情好不好跟交易没有任何关系，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即可，这条件并非是让你做坏事，所以你大可以放心，这是好事，而且说不定到时候咱们还是一家人呢。”
李心儿说话还带着笑意，这笑容实在是刺痛了白梦飞的双眼了，他最见不得的就是坏人在他面前笑，因为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特别的没用。
要不是因为他没用，当初席暮云跟小蝶就不会被抓到玄虎寨来受苦了。
“一家人这样恶心人的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真不愧是一个土匪。”

第五百六十九章：士可杀不可辱 

白梦飞没好气的讽刺着李心儿，李心儿并没有生气，相反的她还笑了，她当然要笑话白梦飞的愚蠢。
他要是答应了自己的要求，那他就可以获得自由，他若是不答应自己的要求，他这辈子都得被关在玄虎寨里面。
“我绝对不会让你做恶心的事情来的，这是一件好事，对于你来说是好事，倒是对于本寨主来说，可未必是一件好事了，你们都退下吧。”
李心儿把自己身边的所有土匪都给撤走了，毕竟她即将要跟白梦飞说的话，只能让她跟白梦飞知道，其他人可是听都听不得的。
“这样鬼鬼祟祟的做什么，莫不是寨主你也有心虚的时候，真是让人都觉得丢脸。”
白梦飞的身份特殊，他当然见不得有人在他面前做出这样鬼鬼祟祟，像小人一样的行为来。
就算是一个土匪，那也要有作为男人应该有的骨气跟气质。
“臭小子，别丢脸不丢脸了，本寨主今天放你出来，有意跟你成为一家人，如果你不接受本寨主的好意，你就算是死了，那你也是死的活该。”
李心儿见自己反正也没有什么时候可以做，她就不介意跟白梦飞好好的玩一玩了。
这白梦飞说话还真是有几分傲骨的，如果换做一般怕死的有钱人，还指不定的跪着，哭着求着的让自己放了他，但是白梦飞并没有这样做。
看来自己妹妹看上的男人，也并非是一无是处，没有任何好的优点可以取的嘛。
“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你是想强迫我做不道德的事情，那我可要遗憾的告诉你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士可杀不可辱，你有本事就傻了我，但是你绝对别妄想着我会替你做事。”
白梦飞现在身上还有伤，要不是有伤，他早就想跟李心儿动手了。
李心儿笑了笑，她也没有打算让白梦飞做什么丧失道德的事情，怎么白梦飞的情绪如此激动，这么激动，莫不是盼着自己可以早点死了。
李心儿回头一想，可不能把白梦飞给弄死了，若是白梦飞死了，她的妹妹一定会伤心的不得了，她还是需要给自己的妹妹留下白梦飞的一条命才行。
“士可杀不可辱，好一句士可杀不可辱，白梦飞，真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的骨气，在此之前，你不妨跟我说说你是什么身份，如果你坦白了，本寨主保证，你一定会平平安安，一点事都没有，如何？”
李心儿并非是喜欢八卦的人，她这样问白梦飞，可是完全为了小蝶考虑。
她总不能让自己的妹妹喜欢上一个连身份都不清不楚的男子吧，更何况，这白梦飞是不是已经娶妻了，或者他是不是朝廷中人，这都尚未查明。
想要娶了她的妹妹，那可是要清清白白的才行，否则她怎么能够放心的把自己的妹妹交出去呢。
白梦飞一听到李心儿提起他的身份，他就有些慌了，这李心儿难道是知道了些什么，如果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她第一件事就是抓着自己去领赏了，绝对不可能还和和气气的跟自己在这里说话。
“身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告诉你，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如果你不说的话，那你现在就放我离开。”
白梦飞故作镇定的跟李心儿对话着，李心儿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简直就是太搞笑了，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向她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来，这世间哪有那么容易，那么好的事情呢。
要知道，白梦飞现在可是她的俘虏，她的阶下囚，她凭什么要放白梦飞离开呢。
李心儿笑了笑，这白梦飞说话还真是太天真了，不管他说的是放他离开还是留他一条命，这些都是需要根据他接下来的表现而定的。
“天真，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般天真之人，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这样，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席暮云和小蝶两个人，你只能救走一个人，你会救谁？”
李心儿一脸期待的看着白梦飞，如果白梦飞选择的那个人是小蝶，那么她的妹妹还有机会，如果白梦飞选择的那个人是席暮云，那就说明在白梦飞的心里，白梦飞喜欢的那个人是席暮云。
白梦飞一听到李心儿给了他一个二选一的选择，他都有些纳闷了，李心儿这是故意的吧。故意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不管他选择的人是谁，他都会对不起另外一位。
“我两个都要救，我跟她们是一起来的，自然的就得一起离开，要么就两个人都一起救了，要么就一起在玄虎寨跟你抗争到底，就算是死了，我们也不会妥协的。”
白梦飞的情绪非常激动，他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让李心儿死了这条想坑他的心。
他是何人，他并不是李心儿可以算计的人，自然而然的，他就会把话跟李心儿说满了。
李心儿摊开了双手，她表示非常不理解白梦飞的意思，为什么她给出的是二选一的选择，然而白梦飞硬生生的说出了她不想要的那个答案出来。
这说到底，还是没能够明白白梦飞对小蝶的心意，会不会从头到尾都是小蝶一个人在一厢情愿，白梦飞压根就小蝶没有半分意思。
“白梦飞，让你二选一，那就是两个人之中只能选择一个人，如果你不做选择的话，那我可就把这两个人一起杀了，到时候你可就别后悔了，你也别怪本寨主心狠手辣，本寨主可是给过你机会的，是你没有珍惜。”
“还有，说出去的时候，可千万不要说是本寨主杀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中可是有一个人是因为你而死的，所以我罪孽深重，你自然也是一样的。”
李心儿一脸无辜的看着白梦飞，白梦飞沉默了，他可不想背负着害死小蝶跟席暮云两个人的罪名。
这李心儿分明就是故意的，他必须想一个好的对策出来才行，绝对不可以让李心儿把自己给设计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心儿，你给我闭嘴，她们两个现在在哪里？我要见她们，我要听她们说话，我这才好决定要救谁。”
白梦飞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了。
更多的还是他想见见席暮云，他认为，在这件事上，席暮云一定会有好办法应对的。
如今他可是个需要做选择的人，到时候见了席暮云，他只需要问问席暮云，他到底应该选择谁才好。
小蝶没有武功，他选择小蝶是正常的，席暮云聪明有计谋，再加上她有武功，所以白梦飞还是不用太过于担心席暮云的。
“见见她们，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万一你耍花样了，那本寨主岂不是上了你的当了，白梦飞，没有想到你小子竟然是这般的奸诈诡计多端。”
李心儿当然是不可能会让白梦飞见席暮云跟小蝶了。这若是让他们几个见面了，那还得了。

第五百七十章：娶了小蝶 

李心儿左思右想，她认为绝对不可以让席暮云，小蝶和白梦飞见面。
他们若是见面了，那她替小蝶试探白梦飞岂不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奸诈，诡计多端这些词语用在你们这些土匪身上才是最合适的，你用来形容我，怕是不合适，李心儿，我可告诉你了，只要我没有死，等我的伤好了以后，我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白梦飞放狠话了，他就是要跟李心儿好好的说道说道，毕竟他白梦飞也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总不能让一个土匪给威胁了吧。
这些事情若是传到了自己的家里边去，白梦飞还要不要做人了。
李心儿一脸的嫌弃，她可是越来越不喜欢白梦飞了，白梦飞总是会冲着她说大话，白梦飞倒是把自己的能耐使出来呀。
他如果没有本事就不应该跟自己说那么多话。这些话李心儿是真心的不想听下去了。
“得得得，行了行了，要杀我，你还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条件。如果你能够杀了我，为什么你还会被我给困在玄虎寨，大话谁都会说，倒是真的做起来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呢？”
李心儿一脸苦口婆心的跟白梦飞讲道理，她特别希望她这作为姐姐的讲的道理，白梦飞能够听进去，这若是听进去了，这对白梦飞的未来也是有帮助的。
白梦飞别开头不看李心儿，他知道李心儿一定是充满了对他不信任的眼神。
白梦飞才不要看到自己的敌人瞧不起自己的眼神，这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做不做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至于放不放人，那是你的事，你到底放还是不放？”
白梦飞想过了，当真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的时候，他势必会动用自己最后的底线的，只是这底线一旦催动起来，就是想回头也是回不了头了。
李心儿见白梦飞有些要暴走的样子，她想了想，满足白梦飞的要求也是可以的。
只是在满足白梦飞之前，她想让白梦飞答应她一件事，如果白梦飞不肯答应的话，那大家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没有更好的结局了。
“放人那是一定会放的。只是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你还没回答我答不答应呢，如果你不答应，那就只能等着给她们两个收尸了。”
李心儿说完转身就要离开了，她这一离开，白梦飞若是想让她回头，那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白梦飞想了想，还是有必要听听李心儿的要求，这万一李心儿提出来的要求，是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的呢。
“你……卑鄙，你也就只会用两个女人来威胁我了，如果没有这两个女人来当筹码，你简直就是把男人应该有的脸面都丢尽了，李心儿，如果你是个女人，那倒也是没有什么，如果你算个男人，你就不应该拿她们来威胁我。”
白梦飞现在可是有伤在身，想揍李心儿却没有力气，他这样无力的感觉简直就是比要了他的命还要让人痛苦。
李心儿看出来了白梦飞的痛苦，她也收敛了一些，她只是没有想到白梦飞这么讲义气。他讲义气不代表他就会喜欢小蝶。
李心儿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自己的要求说出来，不管白梦飞答不答应，最终白梦飞也是没有其他选择的。
“我可没有威胁你，我对你可是仁至义尽了，只是你没有感觉出来而已，行了，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如果想她们两个安然无恙的，那你就娶了小蝶，只要你娶了小蝶，等你们成亲以后，你们几个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绝对不会阻拦你们的。”
李心儿说完以后松了一口气，她总算是帮自己的妹妹跟白梦飞把话说清楚了。
接下来可就是要看白梦飞的表现了，但愿这小子的所作所为不会让人失望才是。
白梦飞听了李心儿这话以后，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觉得这兼职就是太荒唐了。
李心儿没有毛病吧，他凭什么要去娶小蝶呢，他对小蝶根本就没有非分之想，为什么李心儿一定要强迫他做这些没有用，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呢。
还是说，李心儿已经丧心病狂到要错点鸳鸯谱了，“娶小蝶姑娘，这可是关乎人家姑娘的清白，你怎么可以轻易的说出口，你会让我娶她，为何你自己不娶呢？还是你有自知之明，认为你一个土匪配不上小蝶姑娘呢。”
白梦飞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可以好好的怼一怼李心儿，他可就会拼了命的怼死李心儿。
只要李心儿吃瘪了，白梦飞这心里才可以好受一些。
李心儿一听到土匪两个字以后，她对白梦飞那可是更加的厌恶了。
“土匪，你别左一句土匪，右一句土匪的，难道你以为有人就是天生喜欢当土匪的吗？若不是生活所迫，我又怎么会是如今这副模样？”
“跟你说再多你也是不会明白的，你只要回答我，这小蝶，你是娶了还是不娶呢？”
李心儿给白梦飞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如果白梦飞不愿意听的话，那么她就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对待白梦飞了。
白梦飞非常淡定的回答李心儿，“不娶，不可能的，你不可以这样对待小蝶姑娘，你这样是犯法的。”
强娶是犯法的，白梦飞才不会让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更何况，成亲可是大事他绝对不可能会这么草率的成了。
这若是传到了家里边去，那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且不说脸面了，就是他心里喜欢的那个人不是小蝶，所以他必须负责任，他不可以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子。
这样做不仅是折磨了自己，更加是害了人家姑娘一辈子。
李心儿纳闷了，这娶亲的事情，只要白梦飞答应就可以了，这不算是强娶，这白梦飞的想象力还真是挺丰富的，李心儿都有些鄙视白梦飞了。
要不是自己的妹妹喜欢白梦飞喜欢的紧，李心儿早就想一刀砍了白梦飞呢。
“犯什么法，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小蝶心甘情愿的嫁给你，你说这还算是犯法吗？”
李心儿微笑的看着白梦飞，这可是她唯一能够帮白梦飞的地方了，白梦飞要是领情了还好，他若是不领情，李心儿必定会对白梦飞不客气了。
白梦飞摇摇头，就算是小蝶同意了也不行，他是绝对不会答应娶小蝶的。
小蝶跟他这辈子是不可能的，李心儿对他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来，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李心儿，我警告你，这样愚蠢的事情你不要妄想着去做，你以为我会妥协吗？你一定是威胁了小蝶姑娘对不对？”
白梦飞知道李心儿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一定是对小蝶做了什么，不然小蝶怎么可能答应嫁给自己。
不过白梦飞想了想，小蝶如果当真喜欢自己，那事情可就真是有点尴尬了。

第五百七十一章：强扭的瓜不甜 

李心儿摇摇头，别的事情她或许还会好好的耍一耍白梦飞，唯独小蝶的事情，她是十分认真的。
她不可能会拿小蝶的事情来开玩笑的，白梦飞这问题问的可真是让李心儿觉得有意多余了。
“我怎么可能会威胁小蝶，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小蝶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我看你的条件还不错，所以就打算撮合你们两个，如果你对小蝶没有半分情意，你要知道，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李心儿云淡风轻的跟白梦飞说着，大有一副如果白梦飞不娶了小蝶的话，那她就算是绑着也一定会让白梦飞娶了小蝶。
李心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可以让自己的妹妹获得幸福。
白梦飞笑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小蝶会是李心儿的妹妹。
这么说来的话，他大可以不必担心小蝶的安全问题了，毕竟小蝶是李心儿的妹妹，李心儿再十恶不赦，她都绝对不可能会对自己的妹妹下毒手。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话了吗？还是你觉得我不敢杀你，亦或者你以为我们家小蝶就一定要非你不可了。”
李心儿一脸疑惑的看着白梦飞，白梦飞可别得意的太早了，现在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白梦飞听了李心儿这话以后，他挑眉了一下，这李心儿说话还真是大言不惭，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小蝶一定要跟他在一起，相反的，他不希望小蝶把下半生的幸福押在他的身上，他怕是给不了小蝶想要的幸福。
小蝶挺不错的，她值得更好的男子跟她在一起，这男子绝对不会是白梦飞。
“我也没有这样说过，一切都是寨主你自己在自圆其说，小蝶姑娘是个好姑娘，我希望你不要随意就给她找对象，她有决定自己幸福的权利，就算你是她的家人，是她的哥哥，你也不可以左右她的决定。”
白梦飞一脸老好人的口吻跟李心儿说着。李心儿纳闷了，她压根就没有随便给小蝶找可以托付终身的男子好吧。
她之所以会答应让小蝶跟白梦飞在一起，那都是因为她不想看到小蝶闷闷不乐的。
如果小蝶可以得到快乐，李心儿认为自己就算是当了个坏人又怎么样，她不在意，她根本就无所谓。
反正她在别人的眼中就是一个土匪，土匪没有一个是好人的，那她就必须要把这坏人给演好了。
“够了，你别口口声声的说为了小蝶好，如果你当真为了小蝶好，那你就应该娶了她才对，如果你不娶她，那就是你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她不快乐，你忍心看着她为了你受苦对不对？”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是靠得住的，齐离琛是这样，现在白梦飞也是如此。
不管怎么样，李心儿还是喜欢齐离琛，就算齐离琛对她没有意思，她还是忘不了齐离琛，没有办法放下齐离琛。
或许在小蝶的心里，不管怎么样，她也是绝对不可能忘了白梦飞，更加不可能放下白梦飞。
冲着感情这一点，李心儿就觉得自己跟妹妹之间，这一点还真是像极了姐妹。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当然是希望小蝶姑娘可以开开心心的，如果她可以嫁给一个她喜欢的男子，当然了，那名男子如果也喜欢着她，那这自然是极好的，我也用不着为了她的安全性命担忧了。”
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白梦飞就好像松了一口气一样，谁说他不会如释重负呢。
至少李心儿口中的二选一没有真正的落在他身上，不然的话，不管他选择了谁，对那个没有被选择的，始终都是一种无形的伤害。
白梦飞不想伤害小蝶，但他更加不想伤害席暮云，席暮云可是他好不容易喜欢上的女子，若是真的因为他的所谓选择葬送了性命，那他这辈子肯定就要活在愧疚里面了。
李心儿白了白梦飞一眼，白梦飞简直就是异想天开，这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呢，她既然把白梦飞喊过来了，自然的就一定要让白梦飞娶了小蝶。
如果白梦飞不听她的话，那她就真的要让人好好的修理修理，好好的练练白梦飞关于玄虎寨的规矩了。
“白梦飞，你以为小蝶是我的妹妹，你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吗？告诉你，不可能的，虽然我没有把一些事情给说明白了，但是你自己应该可以感受出来小蝶对你的爱。”
“如果你感受不出来，那就只能证明你一直在逃避，你一直在逃避别人对你的感情，你是不是早已经有了妻子，所以你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李心儿大声的质问着白梦飞，白梦飞看了看四周，总有那么一双有意无意的眼睛往他们这边看。
这一个个的整的跟看戏一般，都让白梦飞有些不好意思了，这还挺让他为难的，他本就对小蝶没有任何意思，这要是没有意思。还不能够随了李心儿的意，李心儿怕是又要冲着自己发脾气了。
“这些都是白梦飞的私事，怕是寨主你也没有办法，没有权利干涉吧？小蝶对在下有意思，在下并不知情，如今寨主你既然提及了，那在下日后必定会跟小蝶保持距离的，万万不会再做出让她误会的事情来。”
白梦飞一脸歉意的看着李心儿，对于小蝶他很抱歉，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强迫自己去娶小蝶。
尽管小蝶对他有意，他也是对小蝶没有半分感情。如果说一定要有什么的话，那就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
友情跟爱情是不可以混为一谈的，白梦飞非常清楚，他对小蝶只有友情，甚至可以是亲情，但是他唯独对席暮云就不一样了，他想成为席暮云的依靠，更加想跟席暮云一辈子在一起，只是这一辈子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直到现在，白梦飞都是没有勇气跟席暮云表明心意，他担心自己要是跟席暮云表白了，席暮云会拒绝了，从而他就彻底的失去了跟席暮云在一起的机会了。
“你……简直不知好歹，本寨主都已经放下身段来跟你说话了，你怎么还是这般的冥顽不灵，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迟早都会把你自己给害死，你为什么不娶小蝶，你告诉我，是小蝶哪里不好，她长得不漂亮，还是你嫌弃她有本寨主这么一个土匪的亲人？”
李心儿有些急了，她还真是有些担心白梦飞就是因为她是土匪的身份，所以他才不愿意娶小蝶的。
从跟白梦飞的谈话中来看，白梦飞是非常注重名声的，自然而然的，他就很有可能会是因为她是土匪的身份，所以白梦飞就拒绝了跟小蝶成亲的事情。
“喜欢一个人跟成亲是两回事，如果因为单纯的喜欢就决定了成亲，这未免有些过于草率，最好的爱情就是你情我愿。并不是一厢情愿，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所以寨主大人，你应该明白在下的意思，在下认为，你也不会想看到自己的妹妹嫁给了一个不爱她的人吧。”

第五百七十二章：做人留一线 

李心儿听了白梦飞这话以后，她是激动反驳的，她并不认为两个人在一起就一定得是非常相爱的才行。
难道不相爱的两个人就不可能在一起，不可能走到一起去的么，感情不都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么。
“白梦飞，这都是借口，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说你根本就不喜欢小蝶，你更加是在为自己的不负责任而逃避，像你这样的男人还真是少见。”
李心儿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她可是把自己的妹妹都双手奉上给白梦飞了，白梦飞还想怎么样，还想得了便宜还卖乖么。
这样的男人她最见不惯了，要不是害怕在小蝶那边没有办法交代，李心儿早就有了灭了白梦飞的心了。
李心儿心里在想什么，全都写在了脸上，白梦飞当然能够看出来了，只不过他没有打算揭发李心儿罢了。
毕竟李心儿这也是为了小蝶考虑，他没有必要对一个对自己家人那么好的人不留任何情面。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句话白梦飞一直都记在心里，自然的就不会让自己做出了会后悔的事情来。
“这样的男人，难道寨主你就不是男人了吗？你也是一个男人，你可以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若是我让你娶一个你不喜欢的女子，你会如何？”
“会因为惧怕我的身份地位而妥协吗？还是你会跟我抗争到底，绝对不会轻易妥协呢？”
白梦飞这话说的可在理，如果李心儿听不进去的话，她大可以现在就离开，他也懒得继续跟李心儿在一些没有必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李心儿罢了罢手，决定不跟白梦飞继续交谈下去了，毕竟再谈下去，结果还是没有结果，那就没有必要继续了。
她可是玄虎寨的寨主。她可是有别的事情需要去做的，不可能整天无所事事的跟白梦飞在这里聊天。
就在李心儿打算离去的时候，白梦飞冲着她的背影说了一句，“李心儿，我刚刚所说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考虑一下，那可是小蝶一辈子的事情，千万不要草率，更加不要把它当成了儿戏，也不怕老实告诉你，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还要劳烦你转告给小蝶姑娘，让她断了对在下的念想。”
因为没有结果的事情，白梦飞根本就不想让小蝶对自己抱有幻想。
那种抱有满满的幻想，结果幻想破灭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白梦飞并不想让小蝶承受这些，所以他只能让李心儿替自己去告诉小蝶，对他可千万不要再有半分的留恋，那到头来伤害的只有自己。
只是他会说小蝶，他自己呢，他自己不也是飞蛾扑火的一定要往席暮云身边去么。
不知道在席暮云的身边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管会遇上什么事情，白梦飞都认为，那些都是他应该经历的，他即将经历的，为了席暮云才用得着经历的。
只要最后能够跟席暮云在一起，他经受任何的考验都是值得的。
“你……白梦飞，朽木不可雕也，你真是一块木头，像你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有人喜欢你呢，我怎么就对你提不起半分喜欢来，哼。”
李心儿撂下这段话以后就潇洒的离去，白梦飞听了她这话以后，白梦飞心里是苦涩的。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男人对他的意见竟然如此之大。
他还以为李心儿跟他会是有一样的感觉呢，没有想到他完全就没有办法理解自己的处境。
既然完全就聊不到一起去，那以后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交谈下去了。
“哎～真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如今这般，小蝶姑娘到底是看上我哪里了，为什么小蝶可以看上我，暮云呢，你怎么就没有对我有半点的好感呢。”
白梦飞低头喃喃自语，李心儿都已经不管他了，那他是不是就可以离开玄虎寨了呢。
席暮云从齐离琛的房间出来以后，李心儿跟白梦飞之间的对话，她可是听的十之八九了。
席暮云怎么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白梦飞不喜欢小蝶，那个时候，白梦飞不是拼了命的维护小蝶的小命么，怎么可以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呢。
白梦飞若是真的不喜欢小蝶，那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去撩小蝶，这撩完就跑，这简直就是流氓的行为，席暮云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朋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白公子，你怎么在这里，你……刚刚和寨主之间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你们……你们怎么搞成这样了，你们有什么话，难道都不可以好好谈谈的吗？”
席暮云人还没出现呢，声音先是入了白梦飞的耳朵里了，他激动万分，毕竟在玄虎寨这么令人窒息的地方，如果能够常常见到席暮云，那这地方也并非是一个不好的地方，它也是有好的一面的。
白梦飞让自己的情绪尽量冷静一下，毕竟要是情绪过于激动的话，怕是会吓到了席暮云。
若是把自己的心上人吓坏了，白梦飞那可是会后悔死的。
“暮云，你没事，太好了，我还以为是被那可恶的李心儿把你跟小蝶姑娘一起抓了起来呢。”
白梦飞微笑的跑到席暮云的面前，席暮云一如既往的神气十足，整个人的样子给他一种初恋的感觉。
他想象中喜欢的女子就是这副模样，然而这女子就近在咫尺，但是他却没办法，也没有勇气跟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白梦飞知道，像席暮云这么优秀的女子，身边一定少不了像他这样的爱慕者，白梦飞也没有奢求过一定要求个结果。
只要能够待在席暮云的身边，好好的看着她，知道她过的很好，很幸福，白梦飞或许就会很满足了吧。
“没有，李心儿是小蝶的姐……她的亲人，而我跟小蝶是结拜姐妹，李心儿怎么都不好意思动我的，若是李心儿动我，小蝶她可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我没事，白公子你就放心吧。”
席暮云微笑的安抚着白梦飞，毕竟在李心儿这件事上，她也是不好多说什么的。
白梦飞听了无忧的肯定以后，他这才放心的点点头，无忧没有事，那他就可以安心的跟李心儿对抗了。
他就是想不明白了，为什么李心儿会有让他娶了小蝶的想法，这不是摆明的让小蝶为难么。
“没事就好，既然小蝶姑娘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亲人，那暮云，咱们即刻离开玄虎寨吧，这里可不是咱们可以待的地方，你也不想待在这里，让人限制了你的自由吧？”
白梦飞一脸激动的询问着无忧，无忧特浓都不应该继续留在玄虎寨，玄虎寨可不是一个可以久留之地。
席暮云摇摇头，她暂时还不可以离开玄虎寨，她为什么不可以离开，她想就没有必要跟白梦飞解释那么清楚。
再怎么说，白梦飞只不过是跟她共患难过而已，她没有必要什么都告诉白梦飞。

第五百七十三章：只因时候未到 

白梦飞纳闷了，他刚刚说的难道不对么，席暮云不是一个无拘无束的女子么。
还是他一直认为的，见到的席暮云，都不是真正的席暮云，真正的席暮云才是现在这个样子。
“不是这样的吗？暮云，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小蝶姑娘既然是那土匪的亲人，那小蝶姑娘就一定不会有任何事情，倒是你，你怎么就能保证，那土匪有一天心血来潮的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白梦飞激动的想抓住席暮云，但是他的手又放下了，他不可以碰席暮云，至少没有经过席暮云的同意。
席暮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不经过她的允许就对她动手动脚的，这样的行为也是非常的不礼貌，所以受过上等教育的白梦飞是不可能会对席暮云做出不合规矩的行为来的。
席暮云笑了笑，她不怕李心儿会对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她怕的是没办法完成任务。
如果她的任务没办法完成，那她自己可就真是自身难保了。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有人像李心儿这样，心甘情愿的当一个土匪，当土匪到底有什么好的，席暮云或许一辈子都没有办法理解吧。
毕竟她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她没有资格去决定，更加没有资格评论别人的生活跟选择。
“我知道，不过李心儿暂时是不可能会对我怎么样，就算她会对我怎么样，我也是有办法对付她的，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既然可以离开了，那你现在就下山去吧，记住，你自由了，我希望你可以把你在玄虎寨经历过的一切忘记。”
席暮云认真的跟白梦飞说着，既然白梦飞可是心心念念的想要离开玄虎寨，那就证明在他的心里，压根就没有小蝶的位置。
与其让小蝶存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还不如现在就放走白梦飞。
席暮云知道白梦飞对自己的心意，她没有办法回应白梦飞，她能做的就是保住白梦飞的性命。
在此之前，席暮云完全都没有想到，她竟然不知道白梦飞身份是什么，她一直把白梦飞当成一个武功没练到家的有钱人家贵公子，一看就知道白梦飞涉世未深。
“不，我是不可以丢下你不管的，暮云，要走的话，咱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
白梦飞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他的双手搭在了席暮云的双肩上，席暮云立马就后退两步。
她没有预料到白梦飞竟然会碰她，之前他有没有这样碰过小蝶呢。
还是说，白梦飞的心里，喜欢的人是自己，然而他想带着自己远走高飞。
这样的想法在席暮云看来简直就是一个笑话，这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事情。
“放开我，白梦飞，你这是做什么，趁着现在没有人管你，你还是赶紧走才是上上策吧，我走是迟早会走的，只不过是因为时候未到，等时间到了，我自然会走的。”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警告白梦飞，让他走自然是为了他好，如果他不领情，那她也是没有办法了。
白梦飞下意识的放开了席暮云，他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让席暮云觉得很反感，反感就反感了，总比永远都抓不住席暮云的强。
时候未到这句话白梦飞非常的不理解，席暮云到底是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完成的，只要席暮云让他帮忙，他就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帮席暮云的。
只是在这前提之下，席暮云似乎并不相信他能够帮到她，她总以为别人不给她添麻烦就已经是万幸的。
“时候未到，暮云，你想做什么？你该不会是想摧毁玄虎寨吧？”
白梦飞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无忧立马就捂住了他的嘴巴，毁了玄虎寨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白梦飞怎么敢，怎么可以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他是活腻了吧。
“嘘嘘嘘，你不要命了吗？我可告诉你了，我要做什么事情从来就不需要跟任何人汇报，更加不需要帮忙，你最好就是管好自己就够了，我最怕的就是别人给我添麻烦，所以你不要给我添麻烦，我就已经很感谢你了。”
席暮云松开了白梦飞以后转身就离开，她要做的当然是劝李心儿从良，不过眼下看来，劝是没有用的，她干脆就用强行的态度来威胁李心儿好了。
如果她拿小蝶的终身幸福来做赌注，就是不知道在李心儿的心里，是她妹妹重要，还是这土匪的当家之位重要。
席暮云并不是一个做事不择手段的人，但是真的到了不得不牺牲别人来保全自己的时候，席暮云会尽量把对对方的伤害降低到最小。
“暮云……你去哪里，我陪你，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可以一直陪着你的，只是你不要推开我就好了。”
白梦飞冲着席暮云的背影嚷嚷着，席暮云的脚步不知不觉的加快了，她才不要让白梦飞陪着呢，她要是让白梦飞陪着了，那她的下场一定会是最惨的。
试问她最喜欢的人齐离琛在玄虎寨，喜欢白梦飞的小蝶也在，就是她现在的情况看来，她顶多也是玄虎寨的阶下囚，她怎么可能有通天的本事在玄虎寨为所欲为呢。
她也就不过是做了一些她力所能及的，她应该做的，任务所需要的事情罢了。
……
李心儿试探完了白梦飞以后，她便回去找了小蝶，她要把自己心中猜测的告诉小蝶才行。
她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妹妹陷入跟白梦飞没有可能的爱情当中去。
“自古以来感情这件事是最伤人最无情的，蝶儿，姐姐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白梦飞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完全就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来浪费自己的青春。”
李心儿喃喃自语完了以后就轻轻的推开了小蝶所在的房间，“嘎吱……”
小蝶刚刚睡醒，她可是睡了好一会了吧，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姐姐离开是去做了什么事情，不管姐姐做了什么，小蝶认为，那必定有姐姐自己的意思。
“是姐姐回来了吗？姐姐，我饿了，你能给我弄点吃的过来吗？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都没能够好好的吃上一顿饭，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好好吃饭了，别跟小蝶说厨房没有饭菜了哦。”
小蝶一脸微笑的跟来人说着，李心儿一听到小蝶要吃饭，她立马就吩咐下人去准备，任何人都可以饿肚子，唯独她的小蝶绝对不可以饿肚子。
“蝶儿饿了，姐姐自然是会第一时间让人去给你准备吃的，你放心吧，待会吃的很快就会送过来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上的伤，还疼吗？”
李心儿一字一句都离不开对小蝶的关心。
小蝶听的那可是非常的高兴，这种有家人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她以前在丞相府的时候可是没少受到欺负，如今有了一个为自己出头的姐姐，谁说这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呢。

第五百七十四章：姐姐的忠告 

小蝶冲着李心儿点点头，她只需要乖乖的等着吃就对了，“好，那麻烦姐姐了。”
小蝶高兴之余，她心里还是隐隐约约的担心自己会不会变成了一个只会依赖自己姐姐的，什么事情都不会做，不会解决的人呢。
小蝶是不希望自己变成这样的人，所以她还是决定了，需要她当回小蝶的时候，她还是想做小蝶。
并不是什么玄虎寨寨主的妹妹，趁着玄虎寨的人还不知道自己姐姐是女儿身的身份，小蝶认为，还是有必要赶紧带着自己的姐姐离开。
现在光明正大，不揭开身份的离开才是最理智，最聪明的离开。
等到被识破身份的时候再离开，恐怕到了那个时候就不会那么轻易的可以离开了。
全身而退是现在最好的办法，如果姐姐不答应自己，小蝶怕也是没办法做到强迫自己姐姐了。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傻住了。蝶儿，蝶儿……”
李心儿纳闷了，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妹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在发呆呢。
莫不是出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小蝶回过神来愣愣看了李心儿一眼，姐姐这么盯着她看是怎么了呢，“姐姐，怎么了，蝶儿没事，蝶儿只不过是在想，如果蝶儿能够跟姐姐一起离开玄虎寨，去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那该有多好，难道姐姐从来就没有想过离开玄虎寨吗？”
小蝶试探性的再一次询问着李心儿，只要自己的姐姐愿意，她还是可以去让席暮云帮忙的。
相信只要姐姐从良了，一切事情就还有可以重新开始，姐姐也有了可以回头的机会。
这样的机会可不是一直都有的，这可是讲究机缘巧合之下才会发生的事情。
李心儿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心心念念的，依旧还是没有打算放弃让她从良的想法。
她并不是没有想过从良，只是这从良了以后，她该何去何从，她如果失去了玄虎寨，那她就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好不容易找到妹妹了，她可是还需要报仇的，等她报仇完了以后，小蝶再来劝她从良，到那个时候也不迟。
只是这报仇的事情，是李家的事情，更加是她跟小蝶姐妹二人的事情。
当然了，报仇这件事只需要她这做姐姐的去做就可以了，其实也是可以不用小蝶的，毕竟小蝶身上一点武功都没有，带上小蝶一起去报仇，怕是会给自己拖后腿。
报仇的事情是迟早要跟小蝶说一声的，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小蝶的婚事。
如果她说要给小蝶跟白梦飞举办一个成亲仪式，李心儿认为，小蝶这傻丫头一定会点头说愿意的。
她愿意又有什么用呢，人家白梦飞愿不愿意娶了她，这已经很明显了，白梦飞是不愿意的。
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是白梦飞说的，这句话已经足以证明了在白梦飞的心里，压根就从来没有过小蝶的位置。
“蝶儿，姐姐从小就可以说是在玄虎寨长大的，玄虎寨对于姐姐而言就是姐姐的第二个家，姐姐怎么舍得离开自己的家。”
“当然姐姐也是有想过离开玄虎寨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可以离开的时机，姐姐需要把一些事情给处理好了以后才可以离开！”
李心儿一脸苦涩的跟小蝶说明自己的心意，她之所以不离开玄虎寨，并不是完全为了齐离琛，她自然是为了自己的一些事情。
留下齐离琛，想跟齐离琛在一起，喜欢齐离琛这些事都是李心儿一个人的事情，自然的就不需要别人来插手，就是自己的妹妹，怕也是不可以插手的。
“处理事情。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的呢？姐姐你告诉我，以后能帮忙的，蝶儿一定会竭尽所能帮姐姐的，蝶儿只希望，姐姐把所有事情都完成好了以后，姐姐可以答应跟蝶儿一起离开玄虎寨，从此你就不再是什么玄虎寨的寨主，你的生活就要跟玄虎寨一刀两断，再也没有一丝牵绊。”
蝶儿笃定的看着李心儿才说出这番话的，听的李心儿那可是一愣一愣的，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小蝶竟然会跟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管怎么样，李心儿都是希望自己的妹妹安然无恙的。
报仇什么之类的事情，都可以跟小蝶没有任何关系，她作为姐姐就应该替妹妹，替家族所有人去要了那个害死他们的人的命才行。
否则那些枉死的人在九泉之下怎么能够瞑目呢。
“一刀两断，傻妹妹，这词语咱们不会用，以后就不要拿到台面上来用了，姐姐跟玄虎寨是不可能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你认为姐姐留着玄虎寨是为了什么？”
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当家人的身份么，李心儿认为自己还没到那么虚荣的地步。
她做了这么多，等待了这么多年，本以为只有报完了仇才可能找到妹妹，没有想到妹妹反而是先找到了。
那她接下来就是报仇了，等报完了仇以后，她自会给自己妹妹一个交代的。
只是……她这次去报仇完了以后，她能不能活着回来从良。回来遣散玄虎寨，李心儿就不知道了，毕竟她总不可能对自己的命掌握的这么清楚。
她什么时候会死，她当然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活着应该做什么。等报完仇以后，她就算是死了，那也是死得其所了。
她也是可以有脸面，可以理直气壮的下去九泉之下跟自己的爹娘以及亲戚族人们炫耀一下了。
“为了什么呢？蝶儿不懂。姐姐，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一定要说出来，憋在心里可是会把自己给憋坏了的，蝶儿只有姐姐你这么一个亲人了，蝶儿不希望你有任何闪失。”
小蝶担忧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摇摇头，她一点事都没有，关于报仇雪恨这件事是迟早的。
不过李心儿认为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小蝶开口。
毕竟她们两个的仇家是丞相府，是程潇。
程潇如今在朝堂上都可以达到一手遮天的本事，又有什么事情是他办不到的，如果有，那就只能说明他留情面了。
“傻丫头，姐姐能有什么事情，姐姐没事，有事的那个人是你，你可别嫌弃姐姐唠叨，姐姐所说的一切话，所说出的一切忠告，那都是为了你好。”
李心儿想跟小蝶说的事情是关于白梦飞的。
相信只要提到这个名字，小蝶一定会围绕着自己整整一天的时间。
话说回来也是特别奇怪了，她明明就没有让人盯着白梦飞，怎么白梦飞不趁着这么好的机会离开玄虎寨，怎么还反而留下来了。
一切事情如果有任何反常，那这其中必定是有妖才怪。
“为了我好，可是……姐姐你有没有想过，蝶儿或许不需要呢，蝶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朋友跟想法。”

第五百七十五章：爱情的真谛 

小蝶说的一脸情真意切，她说的这些话都是真心真意的，如果姐姐不能够理解她的意思，那小蝶也没有办法强求了。
“为你好不需要，那看来还是姐姐自作多情了，既然你不想姐姐对你好，那以后姐姐不会这样了，姐姐现在还有一句话想劝劝你，白梦飞并不是你的良人，你没有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李心儿说完起身就要离去，小蝶不答应了，她可是什么都还没问清楚呢，姐姐怎么可以这样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要离去呢。
小蝶立马就委屈巴巴的嚷嚷着，“哎呀～姐姐不要蝶儿了，蝶儿好命苦呀，好不容易找到的姐姐，姐姐竟然不理我了……呜呜呜……”
小蝶坐在床上哭哭啼啼的，这声音让人听起来觉得凄凉极了，自然的李心儿作为姐姐的，就见不得，更加是听都听不得小蝶委屈的声音。
她停住了脚步，她这辈子遇上的最大的麻烦跟软肋，怕是要非小蝶莫属了。
不管小蝶说什么做什么，李心儿都会对小蝶无限宽容的，谁让小蝶是她的妹妹呢。
只要是她李心儿的妹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她面前为所欲为。
“好了蝶儿，别哭了，吃的待会马上就来了，你要是再哭下去，好吃的东西可就是会离你越来越远的，你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李心儿好笑的看着小蝶，小蝶猛然摇摇头，她当然不想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美食在她面前飘过，然而她却吃不到它们的画面，更加接受不了这事实。
“姐姐，我的好姐姐，你说的让我不要对白公子寄予厚望，为什么？难不成姐姐知道了些什么？如果姐姐知道了什么，或者姐姐听到了什么，可是务必要告诉蝶儿，可千万不要把蝶儿蒙在鼓里。”
与其被蒙在鼓里，小蝶更加希望的还是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白梦飞不喜欢她，但是她就是喜欢白梦飞，喜欢就是喜欢了，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改变不了她的心意。
除非她知道白梦飞已经找到了属于他的另一半，看到白梦飞过得幸福，小蝶到那个时候或许就会放下对白梦飞的执念吧。
李心儿听到小蝶这么一说，她都有些难为情了，她知道的其实也并不是很多，她顶多就是试探了一下白梦飞而已，她知道白梦飞不喜欢小蝶，知道白梦飞的身份不简单，至于是什么身份，李心儿就不得而知了。
“蝶儿你先别激动，白梦飞对你没有意，咱们也没有必要钟情他不是吗？难道你还非得在他一个人身上吊死不成。”
李心儿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如果她的妹妹当真是这般的没出息，那她还真是有些心寒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又何尝不是为情所困呢，她不也是掉在了齐离琛的“陷阱”里面，想跳出来都出不来了。
感情的事情李心儿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她想要的是完完整整的齐离琛。
如果齐离琛的心里没有她，那她便不再强求齐离琛，相反的，她还会痛痛快快的揍齐离琛一顿来解气。
“姐姐，蝶儿并不是这意思，什么吊死不是吊死的，蝶儿只不过是放不下对白公子的感情而已，如果他当真对蝶儿一点意思都没有，蝶儿也是不会强求他的。”
强求而来的感情是最不值钱的，也是最短暂的，短暂的感情还不如从来都没有拥有过。
姐姐能够做到的洒脱，小蝶自然也是可以做到的，只是她不相信在白梦飞的心里，当真属于她的一点点位置都没有。
她喜欢白梦飞，白梦飞喜欢席暮云。
白梦飞对待自己是什么态度，相信席暮云就会用什么态度来对待白梦飞。
论起来，到底她还是跟白梦飞是一路人。
“不会强求他，那好，别怪姐姐没有给你机会，姐姐这里有一个机会给你和白梦飞，能不能把握住这机会，看的还是你们两个之间有没有缘分了。”
李心儿想了想，最终还是需要为自己的妹妹和白梦飞能不能走到一起负责的。
如果他们两个人能够走到一起去，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没能够在一起，那大家好聚好散也是可以的。
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机会，什么机会呢？姐姐，你该不会是想到什么法子想为难白公子吧？不要啊姐姐，就算白公子不喜欢我，那也是人家的权利，没能够让白公子喜欢上蝶儿，那是蝶儿自己的问题，跟白公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小蝶一个劲的替白梦飞求情，她是真的不想看到白梦飞受到任何的伤害。
就算对方是自己的姐姐，小蝶也是会站出来，勇敢的跟自己的姐姐说不。
李心儿一脸的无奈，她真心拿自己的妹妹没有办法了，这妹妹简直就是比石头还要硬，她怎么说都是说不通。
如果可以的话，她这当姐姐的还真是什么都不想做。
“够了，说来说去，你还是一心一意的为那小子着想，你这么深情他知道吗？你对他的好，他一点都不知情，所以你觉得你有必要对他好吗？”
李心儿这话说的虽然不是很好听，但是非常有道理的。
小蝶能够听明白的话，小蝶或许还能和白梦飞修得正果，只可惜在座的几位都是初遇爱情，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爱情，什么叫做愿意为了对方付出性命的爱情。
小蝶点点头，就算白梦飞不知道她对他的好，就算白梦飞拒绝她的心意，就算白梦飞最后跟席暮云在一起了，小蝶都是无怨无悔的。
席暮云是她的结拜姐妹，白梦飞是她喜欢却很有可能永远得不到的男人，与其这样，还不如选择成全。
爱是成全，爱同时也是占有，爱情的真谛是什么，怕是需要当事人自己去体会了。
“知不知道没关系，只要我觉得值得就可以了，姐姐，蝶儿求求你了，你千万不要伤害白公子，白公子细皮嫩肉的，他承受不起任何伤害的，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蝶儿也是没有办法继续活下去了。”
李心儿:“……”
她认的这亲妹妹可真是什么本事都没有，威胁人，卖惨，以命相逼的本事倒是见长一流，她都不知道自己认的这妹妹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果然时间是可以改变一切事情，可以改变很多人。
“行行行，我答应你，答应你还不行吗？那小子我不会动他，但是如果他不识好歹的自寻死路，那可就不能怪姐姐的，这一点你要知道，姐姐也是有姐姐的底线跟规则的，且不说他还不是你的丈夫，我的妹夫，我凭什么要对他客客气气的。”
李心儿认为她没有对白梦飞横眉冷对，更加没有让人动手揍白梦飞，那简直就是给足了白梦飞面子了。
白梦飞见好就收大家相安无事，如果白梦飞给她整出幺蛾子来了，那她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第五百七十六章：翻脸不认人 

李心儿想了想，应该想一些能让人瞬间清醒的话来让小蝶听听的。
就在她想开口的时候，门被人打开了，“嘎吱……”
李心儿眉头紧蹙，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打扰她考虑事情。
若是她的妹妹一再的执迷不悟，那她这做姐姐的应该如何是好，是随她去，还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傻乎乎的为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付出一切。
不管是什么，李心儿都是不愿意见到的，亲情果然是这人世间最难以割舍，难以舍弃的情感，她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
“是我，寨主大人，别来无恙呀，小蝶，听说你受伤了，怎么样，你还好吗？”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走进小蝶的房间，本来她是想直接去找李心儿说明情况的，但是她又转念一想，小蝶都已经受伤了，李心儿不可能坐视不管，她一定会陪在小蝶的身边。
果不其然……
李心儿当真就在小蝶的身边。
小蝶一见到席暮云，整个人都激动的不得了，她终于见到席暮云了，她还以为席暮云自己离开玄虎寨去了呢。
现在好了，她终于见到席暮云了。“姑娘，真好，还能再见到你，我……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玄虎寨了，小蝶就知道姑娘不会抛下小蝶不管的。”
小蝶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回应了小蝶一个安心的微笑，她这次来并不是跟小蝶叙旧的，她可是来逼迫小蝶的姐姐的。
就是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了，小蝶会不会从心里埋怨自己，此时此刻的席暮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今天李心儿要是不听她的话，她必定会让李心儿后悔的。
李心儿一脸淡定的看着席暮云，她认为，席暮云这次过来跟以往的进来方式不同，就是行为举止，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
她这次来必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跟她说才对，至于小蝶，那只是附带的关心几句罢了。
“蝶儿，你还是不要太激动了，毕竟暮云她这次来，可是特意来小姐姐的，并不是来找你的，所以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
李心儿皮笑肉不笑的跟小蝶说着，眼神却没有离开过席暮云身上半步。
席暮云当然能够感受到李心儿身上看过来的目光，她心想着李心儿也不枉是玄虎寨的当家人，她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寨主大人这话说的是几个意思？暮云实在是有些不解了。”
席暮云淡定的询问着李心儿，如果李心儿能够猜出她为什么而来，那是再好不过的，如果李心儿猜不出来，那她来亲自告诉李心儿，那也是有必要的，毕竟是她的职责所在嘛。
想要劝李心儿从良，若是没有一点诚意，就是席暮云自己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了。
李心儿一脸的嫌弃，她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她面前耍小聪明了，席暮云是聪明的，但是她见不得席暮云在她面前摆弄。
如果她感受出来了，那么她便不会对席暮云善罢甘休！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又何须让我亲自说出口，席暮云，在我面前耍小聪明是没有用的，毕竟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李心儿一边走着一边试图想跟席暮云讲道理。
席暮云今天来可不是听李心儿讲道理的，她可是有自己的任务跟事情需要办的。
她可以低声下气，可以用很好的态度跟李心儿说话，但是她绝对容忍不了李心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的好心好意。
人的忍耐都是有限的，席暮云自认为自己做到如今这一步，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李心儿，聪明还是愚蠢，这还需要你自己来下定论，这可不是我说了算，我想我已经跟你说过不止一次了吧，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还是你想回答我，你压根就从头到尾没有考虑过？”
席暮云歪着头看李心儿，想听李心儿说真心话，更加不想错过关于李心儿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因为李心儿如果说谎了，她脸部上的表情是说不了谎的。
李心儿笑了笑，她根本就不用考虑席暮云的任何话，席暮云又不是她的谁，她凭什么可以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还是说席暮云已经掌握了关于她的什么证据，所以她才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难道席暮云连白梦飞的命，都不想保住了么。
“席暮云。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态度，难道白梦飞的命在你眼里，当真已经不重要了吗？还是说你翅膀硬了，打算跟我对着干了？”
李心儿说说可是底气十足，大有一副要跟席暮云翻脸的架势。
这翻脸不认人的本事，席暮云都不敢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没有想到全都让李心儿做出来了。
这样也好，席暮云也懒得当一个坏人了。
“对着干，我从来就没有这闲工夫跟你对着干，李心儿，我就直接跟你说了吧，你要不要听我的话从良，如果你答应我从良，咱们可以客客气气的离开玄虎寨，我会给你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如果你不听我的话，吗你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即便你是小蝶的姐姐，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盯着李心儿看，小蝶却摇摇头，她最不愿意的就是看到两位姐姐为了她而反目，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还真是需要用自己性命来试试两位姐姐会不会为了她而放弃对着干呢。
李心儿笑了笑，她最终还是被席暮云给威胁了，席暮云的威胁在她看来，并没有任何作用。
“小蝶的姐姐就可以得到你的救赎吗？席暮云，我也不怕老实告诉你了，如果，我说如果你可以帮我杀了我们的仇人，那么我必定会听你的从良，怎么样？”
李心儿一脸的微笑，她这话是认真的，只要席暮云肯帮她一起去杀了程潇，那么她可以将玄虎寨给舍弃了。
毕竟她谋划了那么多年，付出了那么多心血，完全都是为了报仇。
如今若是有人可以帮自己一起去报仇。李心儿想，她也不妨顺了席暮云的意，从良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有人想一直做坏人，只不过是因为她不得不做坏人，只有当坏人她才可以有活着，有为家人报仇的机会。
“报仇？报什么仇？我可是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你要报仇，你该不会是想拿我当枪使吧？李心儿，我可告诉你了，灭你全家的人，你可以去调查，可以把证据交到官府那边去，官府自会给你一个公道，你又何必犯法去杀人。”
杀了人李心儿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样的代价是最不值得的，也是最愚蠢的。
当然了，席暮云知道，她劝人的本事了得，但是如果事情到了她身上，她未必有李心儿做的淡定。
“官府，你以为如今的官府还能让人指望吗？再说了，证据我有，可是有什么用？他们会给我和我那些死去的家人一个公平的公道吗？”

第五百七十七章：仇人是程潇 

李心儿歇斯底里的冲着席暮云吼着，席暮云眨了眨眼睛。
如今的官府怎么样，她不是很清楚，毕竟她没有在官府做事，她也不是官府中人，更何况，她的爱人齐离琛就是官府中人。
齐离琛做事一向清廉，公平公正的，如果李心儿把自己的难处跟齐离琛说了，相信齐离琛一定会查清楚，给李心儿一家一个公道的吧。
“那可未必，你想太多了，你若是遇上了一些不讲道理的，不会替百姓的官员，那我只能说你是太倒霉了，如果你早一点遇上我，你的结局就不会是这样了。”
席暮云这话说的是有些过头了，不过她这也是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
她可以不威胁李心儿，也可以不让李心儿毁了玄虎寨，不过玄虎寨以后的做事行为都是需要收敛，绝对不可以再做对不起百姓，伤及无辜的事情来。
否则就是席暮云不会追究什么，这附近的官府也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玄虎寨的。
到时候就是李心儿有心悔改，恐怕也是来不及了。
“哼，你这是在说什么大话，莫不是你在上面有人，你可以替我报仇？”
李心儿一脸疑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这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如果席暮云真的有办法帮到她的话，那结果自然是最好的，如果席暮云没有办法帮到她，那她也是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程潇的。
席暮云点点头，她当然有人了，她的男人不仅仅是官员，她的朋友还是太子殿下，就冲着太子殿下这身份，李心儿还有什么冤屈是不可以得到伸张的呢。
“当然了，我上面要是没有人，我哪来的自信跟你说话，李心儿，其实你并不是一个坏人，你做的勾当也是劫富济贫，劫富济贫是好事，不过对于那些富家人家来说，你就是可恶的，你就是该死的。”
“以后让你的人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这样影响多不好，应该怎么做，朝廷上面自会有安排的。”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们的仇人是谁了吗？如果你不方便告诉我，那也是没关系的，等我带你去见了一个人以后，你自会交代一切。”
席暮云示意小蝶跟李心儿跟着自己离开，李心儿倒是伸出手示意席暮云不必了。
她不需要跟席暮云去见任何人，她现在想到程潇之前所做出的种种罪行，她都不想让无辜的席暮云为了她去冒险，去得罪程潇。
得罪程潇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自然的李心儿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着席暮云出事。
“不必了，这仇我还是自己报吧，我的仇家是你想都绝对不会想到的，所以我认为你没有这个能力帮我，无辜白白送死的事情，我不会让你去做，你自己自然也不会傻乎乎的去做吧。”
李心儿好笑的瞥了席暮云一眼，席暮云挑眉，她当然是惜命的人，只是李心儿怎么就这么确定她是淘贪生怕死的人呢。
或许她可以为了李心儿付出一切呢。
只是她的好心好意在李心儿看来，大概是一文不值吧。
“我当然不会傻傻的去死了，我可是非常爱惜自己的性命的，所以你也要爱惜自己的性命，你们的仇人到底是谁？我倒是很好奇，什么样的人竟然连李大当家的也没辙了。”
席暮云好笑的调侃着李心儿，李心儿白了席暮云一眼，席暮云说的自己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有本事这仇，席暮云帮她们去报好了。
如果席暮云帮了她们这个忙，那席暮云就是她们李家的大恩人了。
“当今丞相程潇，你有办法吗？你能搞定他吗。席暮云，大话有时候还是不要说的太过才好，要不是看在你也是一个女子的份上，我早就对你不客气了。”
李心儿说完便细心的给小蝶擦药。
席暮云见状一脸的懵逼，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小蝶怎么就受伤了。
李心儿可是小蝶的姐姐，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伤小蝶。
“小蝶，你好好的怎么受伤了，你姐姐可是当家的，怎么会让你受伤的呢？”
席暮云疑惑的的看着小蝶，这话其实她是在跟李心儿说的。
然而聪明如李心儿，她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席暮云这是拐着弯的说她这当家的没用，竟然连自己的妹妹都没办法保护好。
不过席暮云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她确实是没有好好保护小蝶，这是她作为姐姐的失职。
“席暮云，你说的对，是我这做姐姐的没能够保护好蝶儿，是我的问题，不过你可以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让蝶儿受伤了，就是报仇这件事，我也不会让蝶儿去报仇，我自己去就行了。”
李心儿认为，就算是报仇死了，那小蝶也一定要活着，这样李家才能够后继有人。
小蝶摇摇头，她不可以让自己的姐姐独自去报仇，这报仇那么大一件事，怎么可以让姐姐一个人做了。
“不，不可以，姐姐，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张的要去报仇呢，你总得跟蝶儿商量商量吧，再不济，你跟姑娘商量商量，姑娘足智多谋，或许姑娘这里有办法，姑娘……”
小蝶激动的劝着李心儿，接着就是眼巴巴的看着席暮云。
报仇这件事，相信席暮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如果席暮云能够帮忙，那席暮云也算是李家的恩人了。
席暮云想了想，李心儿的仇家竟然是程潇，是整个丞相府。
那小蝶听了这消息以后，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说小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你们的仇家是程潇，那不就是丞相府的程潇么，小蝶，你……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说，你早就已经知道了程潇就是你的仇家。”
席暮云一语惊人，惹得小蝶那可是猛然的摇摇头，她可是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的仇家是谁。
她当时进的丞相府还是她七八岁的样子，她还是个孩子，她怎么可能会知道是程潇杀害了她们李家全家。
当初李家惨遭灭门的时候，官府那边可是以被土匪杀害了，抢劫的意外给揭了过去。
这背后真正的原因，只有李家人知情，当时李家之所以会被灭门，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不，我不知道，姑娘，我真的不知道丞相大人会是我的仇家，如果我知道，我又怎么可能会在丞相府做事了这么多年。”
“再说了，丞相府里面没有一个是好人，就是好人，待在那样的地方，迟早都是要成为坏人的。”
小蝶一脸的无奈，她真的不知道程潇就是她的仇人，如果她早知道的话，她就会在丞相府替自己的家人报仇了。
席暮云一脸的茫然，这就有些奇怪了，怎么小蝶对仇家的事情一无所知，然而李心儿却是什么都知道。
李心儿跟小蝶之间的年龄，差的应该没几岁吧，怎么两个人知道的事情都不一样呢。

第五百七十八章：太子是我的朋友 

还是说李家不仅仅只有李心儿跟小蝶两个人活着，这活着的人，还有李家的其他长辈。
对于京城的事情，席暮云一向都不是很关心，她又不是京城人士，京城的事情，她完全就没有必要去关心。
她最关心的还是可以帮到齐离琛，还有就是她自己可以完成系统布置的任务，只要完成了任务，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古代继续生活下去了。
“你说的不无道理，也罢，纠结这些没用的做什么呢，咱们还是应该好好的想想，应该怎么做才能够将程潇给从丞相的位置拉下来吧。”
席暮云值得庆幸的就是，李心儿李家的仇人竟然是程潇，程潇可是太子殿下顾江林一直想铲除掉的人，如今这李家，怕是可以成为让皇上摘掉丞相头顶上这顶乌纱帽的关键钥匙呀。
席暮云心里想的倒是美的，李心儿都有些嫌弃席暮云了，因为她认为席暮云总是在她面前说大话，这些事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生的。
“席暮云，你到底闹够了没有，程潇不是你可以惹得起的人，你如果去招惹他，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想当年，我们李家也是京城富甲一方的富贵人家，若不是因为程潇这小人，我们李家怎么会沦落成今天这副模样？”
李心儿一脸的哀伤，谁说不是呢。
本来她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小蝶是二小姐，她们都是亲姐妹，一母同胞的，一家人其乐融融。要不是因为程潇的私心，李家就不可能会被灭门。
她知道程潇是这灭门惨案后面的幕后黑手，刚开始她苦于没有证据，这一路上她为了搜集证据，可真是什么苦都吃遍了。如今她可是掌握了许多证据。
然而她知道，官府是不可能会因为一个李家就对丞相下手的，丞相在朝廷上一手遮天的本事，李心儿还是略有耳闻的。
所以当听到席暮云说有办法可以搞垮程潇的时候，李心儿认为席暮云那简直就是在开玩笑，不管席暮云有什么办法可以扳倒程潇，她都认为，那都是席暮云的本事了。
只要席暮云有办法帮她们李家报仇雪恨，李心儿就敢认席暮云为恩人。
“李家沦落成如今这地步，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知道，肯定跟程潇的野心有关，他能害了李家，自然的就会继续害别的人家。”
“但凡是跟程潇利益相悖的事情，还有人，那这人就只有死路一条，不管怎么样，李心儿，你们还算幸运的，你们遇上了我们，你们的冤屈很快就可以得到声张了。”
席暮云这话分明就是话里有话，李心儿就不明白了，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席暮云怎么总是喜欢卖弄玄虚。
小蝶也是一脸的纳闷，她不知道席暮云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要席暮云帮了她们报仇，小蝶想，就是席暮云想跟自己争夺白梦飞，或许她也会把白梦飞拱手相让吧。
“姑娘。你这话分明就是有别的意思，到底怎么回事？那程潇，你当真有办法对付他？他可是出了名的手段毒辣，但凡是惹到他的人，下场不是死就是疯的，你……”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去惹程潇，怕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这是小蝶对席暮云的关心，如果席暮云不领情，那小蝶也不会自作多情。
席暮云笑了笑，看来还是有必要亮出自己的身份来了，其实她也没有什么身份，她顶多就是认识太子殿下。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她既然认识太子殿下，那必定是跟太子殿下合得来，这世间上有几个人是跟太子殿下聊得来的。
“小蝶，你放心吧，我不可能会把自己给搭进去的，顾江林这名字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
席暮云微笑的问着李心儿跟小蝶，李心儿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小蝶倒是一惊一乍的喊了出来，“我知道，我知道他是当今太子，他可是皇上刚刚新立的太子，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到现在都还没举行册封大典。民间都有人在传，太子殿下这位置坐不稳。”
保不齐哪一天就被自己的兄弟给替代了，当然了，这些都只不过是百姓们的流言罢了，当不得真。
自古以来，皇位都是被有贤能的人士坐上去的，若是无德无能的人继承了皇位，那他迟早有一天也会被人给拉下台来的。
席暮云一脸的难为情，她以后回了太子府，小蝶跟着一起去，到时候小蝶在顾江林的面前说这些话，想必顾江林的心里会不是滋味吧。
好歹顾江林也是她的朋友，她怎么都不允许任何人在他的背后说不好的话，甚至就是议论一下都不可以！
“小蝶，这样的话可是会给你自己惹来杀身之祸的，希望你以后不管对任何人，都不要说出这样的话来。因为太子殿下他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有人说我朋友的坏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席暮云一脸笃定的跟小蝶说着，小蝶听了以后点点头，点头完了，她立马就惊呆了，席暮云刚刚说的是什么话，她可能没有听清楚，大概是听错了吧。
李心儿一听到席暮云这话，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了，真的是朋友么。如果太子是席暮云的朋友，那么李家的冤案就可以得到申冤了。
如果李家的事情可以大白于天下，那也是一件好事。
即便是杀不了程潇，让他接受朝廷的制裁，让他丢了丞相的乌纱帽，那也算是给李家报仇雪恨了。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太子殿下是你的谁？你的朋友？此话当真？”
李心儿激动的冲到席暮云的面前，双手搭在了席暮云的双肩上，席暮云一脸的无辜。
她刚刚已经把话说的非常清楚了不是么，怎么李心儿没有长耳朵么，竟然说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你……你是不是出门都不带耳朵的，我说，太子殿下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相公的朋友，如果我去太子殿下面前说一说李家的冤屈，你们说太子殿下会不会卖我一个面子呢。”
席暮云知道顾江林不是那种假公济私的人，她只不过是想在李心儿面前显摆一下罢了。
谁让李心儿这阵子仗着自己是玄虎寨当家人的身份在自己的面前神气得意的。
如今也该是她可以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
李心儿点点头，既然是太子的朋友，那太子绝对会相信席暮云所说的任何一句话。
那她把程潇犯罪的证据给席暮云，席暮云就可以帮自己交给太子殿下，这样一来，太子殿下就会给李家一个公道了。
“这样便是最好的结局了，暮云，那个……之前我对你的态度不是很好，你多担待一点，现在李家的事情，怕是要拜托你了，毕竟你跟太子殿下是朋友。”

第五百七十九章：灭门的背后 

李心儿一脸的难为情，早知道席暮云跟太子是朋友，她之前对席暮云的态度或许就不会是那么恶劣了。
若是席暮云一开始就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李心儿怎么都不可能会对席暮云那么不客气。
“当然了，我不是白帮忙的，我要的是什么。你应该心里清楚。我就不重复了，要是重复了，显得我太啰嗦了，这根本就不是我席暮云的行事风格。”
席暮云一脸的得意，现在可是李心儿有求于她，李心儿胆敢对自己不客气，那她大可以不必为李家卖力了。
毕竟人情这种东西是最难偿还的，如果李心儿手上掌握的消息足够清晰有效，那么除掉程潇，让程潇受到应有的惩罚，那是迟早的事情。
如果李心儿的证据不能代表什么，更加没办法让人信服，那么李心儿还是需要继续去找证据的。
不过席暮云现在心里最好奇的还是李心儿她们李家的过往，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要让李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丧命。
那一百多个人里面，有多少个人是无辜的。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只要你这次能够让程潇得到应有的惩罚，我一定会听你的话解散了玄虎寨，我也会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这样你满意了吧？”
李心儿做势就要跟席暮云发誓，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毕竟席暮云这次要帮她的事情可是绝对不简单，甚至席暮云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被程潇给惦记上了。
小蝶一脸的无奈，姐姐这样看来，并不是没有理由做土匪的，她做土匪，怕是为了可以报仇吧。
“姑娘。姐姐，你们两个冷静一下，咱们接下来要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需要小心再小心的，毕竟难保咱们之中没有丞相的人，姑娘。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咱们能够离开丞相府，多亏了丞相夫人的帮忙，这……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小蝶这样问并不是为了关心丞相夫人，她关心的那个人是席暮云。
谁让席暮云曾经答应过丞相夫人，说是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她都会帮丞相夫人的。
如今看来席暮云报恩的机会来了……
“记得，怎么都不可能会忘的，若不是因为她，咱们不可能会被玄虎寨的人给抓走了。”
知恩图报是必须的，让但若是对方并不是什么正派任务，席暮云还是有理由选择不信守承诺的。
程潇的妻子看起来性子凶巴巴的，其实她人还是挺不错的，只可惜跟了程潇这么一个犯浑的男人。
“那姑娘的意思是，到时候若是去丞相府问罪怕，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丞相夫人，甚至咱们还要对她痛下杀手吗？”
小蝶并没有打算殃及丞相夫人，毕竟这么多年待在丞相府，即便是没有人给她好果子吃，她也是受到了丞相夫人的许多大大小小的恩惠。
小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自然的就不会跟丞相夫人计较那么多！
倒是她的姐姐会不会跟丞相夫人计较，恐怕还是要看姐姐的意思了。
席暮云摇摇头，她不知道，还没发生过的事情，她怎么都没有办法给小蝶一个答复，小蝶就是这种杞人忧天的命呀。
“小蝶，还没发生的，还没来的事情，咱们就不要这么急着去想，这样多不值得这样只会给咱们带来无尽的烦恼罢了。”
“与其在这里苦恼，还不如现在就跟我说说当年李家到底经历了什么，如果这些最基本的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帮你们到太子殿下面前去说，你们也不希望我在太子殿下面前说漏嘴了，对你们的事情一概不知吧？”
席暮云这分明就是有自己的好奇心在里面，谁说的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就没有办法帮李家伸张正义。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是它永远都不会缺席！
“是啊姐姐，姑娘她对咱们家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你是应该告诉她的，更何况，别说姑娘她不知道，就是蝶儿也不知道，蝶儿当时才六岁，怎么都是记不住那么多事的。”
小蝶就只记得自己有一个姐姐，有一对非常疼爱她们的父母，只可惜这一切很快就成为了泡影。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丞相。是小蝶服侍伺候了那么多年的主人家。
这点让小蝶怎么都是意难平的，她恨不得亲手杀了程潇。
但是席暮云说的很有道理，如果她或者是姐姐杀了程潇，她们必定是需要接受律法的制裁的。
她不想自己有任何的事情，更加不想见到自己的姐姐受到任何的伤害，
所以最终的决定就是听席暮云的，席暮云的办法一向都是最有效的，最直接的好办法。
小蝶是信得过席暮云的，至于李心儿信不信，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好，我说，我把当年的事情都说出来，这样你们就会明白，我这些年来的不容易了，等我说完，暮云，你大概就会理解我为什么要当土匪了。”
李心儿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微微点头，她倒是很期待李心儿的故事。
李心儿的故事必定是凄凉的。尽管是凄凉的，最终还是需要鼓起勇气说出来不是吗。
只有说出来了，李心儿的心结才可以打开，即便是没有办法现在就让程潇为自己的罪行伏法，她也是可以让李心儿暂时的放过自己。
“好，我就听着，你说吧，相信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自己的苦衷。”
席暮云隐隐约约的能够感受到李心儿的无力。
这种无力的感觉，怕是真的经历过什么非人的遭遇吧，否则她不可能会有这副模样的。
“十年前，李家只不过是京城里面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可能是因为李家太过于有钱了，导致有些人红了眼，有一天程潇亲自登门来拜访我父亲，我父亲一向都不喜欢跟朝廷上的人打交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跟程潇最终是不欢而散，等过了一个礼拜平静的日子后，李家就遭遇了一群黑衣人的刺杀，李家一夜之间就成了人间地狱。”
“当年我跟妹妹都是被府里的下人分开带着的，我本来想找到妹妹，可是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身边所有的亲人都死了，妹妹也不见了踪影。”
“于是我害怕杀害我全家的人知道我没有死会折回来杀了我，我就躲了起来，就在我躲起来的时候，教我和妹妹书的先生带我离开了李府。”
“我跟着先生离开了以后，直到两年后，我稍微懂事了一些，我也就知道了先生的身份很不简单，他是玄虎寨的寨主，从那以后我就一直跟在先生的身边，而我一直都是以男孩子的身份在玄虎寨长大，这就是我说玄虎寨是我的家的原因。”
“后来，直到五年后先生因为一次劫富济贫当中不幸被对方害死了，从那以后，先生就让我接手玄虎寨。”

第五百八十章：可怜的人儿 

李心儿说到这里的时候就从自己的回忆中抽出来了，她不想继续回忆下去了。
事情说到这里就已经差不多了，反正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让程潇为自己所做出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后来呢？你接手了玄虎寨直到今天吗？我可以猜出来，你后面接手玄虎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当年你八岁，跟了先生两年后才知道先生的身份，那也就是说你十岁就正式入了玄虎寨。”
“而且你还是以男孩子的身份入的玄虎寨，五年后先生离世，那也就是说你十五岁就成为了玄虎寨的当家人。”
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成为玄虎寨的当家人这一点席暮云怎么都是听的出来李心儿当时的心酸。
她这里面有很多细节没有说明，聪明如席暮云。她又怎么可能会猜不出这其中会发生的所有事情呢。
如果没有出错的话，李心儿在这期间必定是经历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经历。
她既然没有意思要说出来，席暮云想，她也没有必要去揭开人家的伤疤。
除非李心儿自己愿意说出来，否则席暮云怎么都不会主动去问李心儿的。
“对啊，姑娘你说的没错。你想说的是什么呢？你该不会连姐姐这么些年来经历过的，吃过的苦头都告诉你吧？”
小蝶一脸的惊愕，如果席暮云连这些都要知道的话，那简直就是折磨死了她的姐姐。
她的姐姐经历过什么，小蝶虽然没有全部都知道，但是她能够想到，姐姐这些年有多么的不容易！
席暮云摇摇头，她真是拿小蝶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小蝶说话怎么可以这样口无遮拦呢。
还有，小蝶这样是装傻还是真的傻。她怎么可以这样跟自己说话。待会李心儿听到了，岂不是会一气之下就把自己所有的可怜的经历都一吐为快。
“我没有这么想，小蝶，是你想问你的姐姐，你不好意思问出口，所以你就借我的手来问你姐姐吧，李心儿，没关系的，你不想说的事情，你可以不说的。”
席暮云难得善解人意一回，李心儿可千万不要不领情，对付程潇是迟早的事情。
在对付程潇之前，还是有必要把该做的事情都给准备好，否则等到程潇有所防范的时候，她们要是再想动程潇，怕是不会那么容易了。
更何况，在程潇的身边，可是还有一个非常难搞的六皇子，这六皇子对顾江林的太子之位可是还虎视眈眈的。
要是稍微不小心，太子的位置不知不觉被六皇子抢走了，那都是未知数的。
小蝶难为情的低下头，说到底她还是瞒不过席暮云，席暮云看人的本事果然是非常的厉害，这都能够被她看出来。
李心儿一脸的无奈，这妹妹怎么还跟席暮云杠上了，这不是好好的听着她的过往吗，还是说，李家被灭门，这背后的原因，她们两个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她们两个大可以说出来，她可以一一为她们解答的。
“我说是一定会说的，只是我刚刚说的，希望暮云你可以记住，这样你就可以把我说的这些话转告给太子殿下了。”
现在太子殿下是她们李家唯一的希望了。
如果太子殿下帮她们李家申冤，那绝对是事半功倍的，如果太子殿下不肯帮忙，李心儿也就只能靠自己去杀了程潇。
不管怎么样，程潇他必须要死，她是不可能，更加没有办法看着程潇好好的活着。
要不是程潇死就是她死，李家跟丞相府注定是势不两立的。
“记住，我一定会记住的，我这人什么都不好，唯一最大的优点就是记性好，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好了，你也是个可怜之人，不过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可怜你的意思。我只不过是觉得当年那个小李心儿可怜而已。”
席暮云后面这么极力跟李心儿解释，那都是因为她真的没有想可怜李心儿的意思。
李心儿这么一个心性高傲，做事决绝的人，怎么可能会需要自己的同情，如果同情她，那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李心儿已经够不容易了，所以席暮云做不到雪中送炭，她也没有必要做出火上浇油的事情来。
“想说可怜我的话就直说，我并没有觉得你有什么话是不可以跟我说的，记住了，你只要帮了我这个忙。就算是我们李家欠你一个人情，欠了就一定要还的，当牛做马，我跟蝶儿一定会报答你的。”
李心儿这番话都是出自肺腑之言，不管席暮云相不相信，反正她都是信了。
小蝶眼巴巴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一定会把你她们李家讨个公道吧。
席暮云沉默了一会，程潇是势必会被他们给除掉的，不过什么时候程潇就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席暮云就没有办法跟李心儿她们保证了。
现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把李心儿跟小蝶一同带上离开玄虎寨，在这之前，李心儿完全就不会暴露了女儿身的身份。
李心儿毕竟隐瞒了玄虎寨所有人那么些年，少说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了吧。
如果一群人被一个人欺骗了这么多年，换做任何人都会对李心儿失去了继续辅佐她的心吧。
人心不是一天凉的，是日积月累凉的。
“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你们李家的，刚刚听了李心儿你们的遭遇，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安慰你们。”
“我知道此时此刻的你们不需要的就是安慰了，你们最需要的就是朝廷给李家的一个公道，当年的事情并非是什么土匪作乱，而是程潇在这背后操控一切。这些我大概也是明白了。”
席暮云头头是道的跟李心儿一起商讨关于怎么对付程潇的事情。
李心儿跟小蝶认真的听着席暮云说，只要是席暮云说的，她们姐妹二人就会听的格外认真，她们已经彻底的相信席暮云了。
席暮云见这姐妹两个对自己这么的信任，她都不好意思让她们两个失望了。
比起小蝶的遭遇，席暮云认为，李心儿这作为姐姐的遭遇，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吧。
小蝶让人心疼，可谁说李心儿的一切遭遇就不可怜了呢。
“那暮云，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咱们是不是现在就动身进京去找太子殿下给咱们主持公道呢？”
李心儿一脸认真的看着席暮云，这些事情流程不都是这样走的么，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李心儿不知道的事情，席暮云自然是知道的，这要是明目张胆的就去找了太子殿下来主持公道，这是最愚蠢的做法。
她们应该做的是不惹人注目，不动声色的去太子府，从而以别的身份进太子府。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开程潇跟六皇子的耳目了。
小蝶跟李心儿的身份，席暮云早就已经为二位想好了，只要二位按照她说的去做即可！

第五百八十一章：让我留在你身边 

席暮云眨了眨眼睛，生怕李心儿沉不住气，她便开口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即便是进京，你也必须要以侍女的身份进太子府，你和小蝶，你们可愿意？”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看着小蝶跟李心儿。
李心儿和小蝶互相对视了一眼，只不过是当侍女而已，这有什么难的，席暮云这么问，这不是摆明的认为她们姐妹两个吃不得一点苦嘛。
“暮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跟蝶儿什么苦没有吃过，你说的简直太简单了，只要是你说的，我们都会听你的安排。”
李心儿信誓旦旦的跟席暮云说着，席暮云点点头，这样就是最好的，她还以为李心儿她们不愿意当一个侍女呢。
“这样就是最好的，那就这么决定了，明天一早咱们就离开玄虎寨，从此以后，李心儿你不可以再踏进玄虎寨一步，你可愿意？”
李心儿离开玄虎寨，那就说明李心儿从今以后就不是玄虎寨当家人的身份。
这也就说明李心儿从良了，这样一来，席暮云的任务也就完美的完成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系统君为什么就没有提示她的任务已经快要完成了呢。
不管怎么样，只需要带走李心儿，让她诚心诚意的从良，这就算是顺利完成任务了。
系统怎么会给自己布置这么千奇百怪的任务，席暮云怎么都是没有想明白的。
“什么？这……姑娘，你这样不太好吧？这玄虎寨是姐姐这么多年来的心血，你让她一下子就放弃了，姐姐怕是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接受。”
小蝶站出来替自己的姐姐说话了，之前席暮云不管说什么，想做什么，小蝶都是一句话都没有的。
但是今天在她姐姐的事情上，小蝶就不得不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的姐姐这些年在玄虎寨吃过的苦头。还不得不对人隐瞒自己是女儿身的身份，这期间姐姐有多辛苦，小蝶可想而知。
对于这位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亲人，小蝶那可是格外的重视在意的。
“一时之间放不开那是情理之中的，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的，还有我希望你记住一点，那就是你要从良，必须是真心真意的，如果你只是为了让我帮你报仇才装出来的从良，那我认为，你大可不必这样为难自己。”
席暮云说完就离开了，头也没有回，这话她就说到这份上了，李心儿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她没有那么多同情心，同情心是有的，但是总不能一直同情心泛滥吧。
小蝶跟李心儿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席暮云走了……
小蝶也不好说什么了，倒是李心儿沉默了，她知道席暮云即便是说了狠话，她的心里也是不会那么好受的。
席暮云昨夜就已经进了齐离琛的房间，她把离开玄虎寨的事情跟齐离琛一并说明。
更加是把李心儿的事情也一一跟齐离琛说清楚了，齐离琛得知了席暮云所有计划以后，他表示一定会帮席暮云的。
……
第二天一大早
席暮云坐在玄虎寨的一块石头上发呆，她这次带着李心儿她们一起回了太子府，恐怕这次回去了，必定会引起一场风浪吧。
她非常希望这次她带回去的人对顾江林他们来说有帮助，如果是连累的话，席暮云倒是宁愿让自己的任务没办法完成。
“暮云，一大早的你怎么在这里发呆呢，怎么了？”
白梦飞温柔的声音在席暮云身后传来，席暮云听到以后回头望了一眼，这么一眼就便让白梦飞记住了一辈子。
白梦飞笑了笑，直接就走到了席暮云面前。他大概知道席暮云发呆的原因，那就是席暮云想帮李心儿，但是她又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够帮到李心儿。
“我没事，你不也是一样很早，怎么，你获得自由了，看来你在玄虎寨过得还不错，看到你恢复了，很替你开心哈。”
席暮云敷衍的跟白梦飞说了这一句话以后，她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面了。
她在幻想着回到太子府的时候，她应该如何是好呢。
她带回去的一个在丞相府做事的丫鬟，另外一个则是土匪窝里的头头。
如果顾江林知道她们两个的身份后，他还会不会接纳她们两个呢。
“暮云，你有什么心事吗？可以跟我说说的，当然了，你信得过我的话，不管怎么样，让我以后一直留在你身边可以吗？”
白梦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已经决定了，他要一直跟在席暮云的身边，只有待在席暮云的身边他才能够获得真正的开心。
至于喜欢席暮云什么，白梦飞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反正他就是喜欢跟席暮云待在一起的感觉，喜欢看着席暮云笑，喜欢跟席暮云一起跟敌人斗智斗勇的样子。
席暮云听了白梦飞这话，头一下子就大了起来，这都是什么鬼。她自己的事情都还没处理好呢，怎么这白梦飞也跟着一起添乱了。
“什么？留在我身边，你有没有搞错，白公子，我们可不是一路人，你怎么可以跟在我身边呢，你要知道我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
席暮云说完起身要离去，她才不要跟白梦飞继续谈话下去了，待会恐怕会一言不合就动手打架吧。
最好的结果就是她赶紧离开白梦飞的身边，否则会发生什么事情，席暮云恐怕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了。
“为什么不可以？留在你身边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愿意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有权利不愿意，但是你没有权利拒绝我留在你身边。”
白梦飞一脸无辜的跟席暮云说着自己的心里话，他刚刚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心里话，为什么席暮云就是不肯看看他的真心呢。
即便席暮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白梦飞还是想争取一下，说不定哪一天席暮云就回心转意了。
席暮云一脸的无语，她真心不知道应该怎么跟白梦飞把话说清楚了，他们这可是要去太子府，白梦飞该不会想跟着一起去吧。
李心儿跟小蝶以侍女的身份进太子府，倒是白梦飞呢，白梦飞想以什么身份进去呢，以小斯的身份么！
“留在我身边你确实是有权利，我也没有权利阻止你这么做，可是白公子，你想过没有，你的身份和我的身份，我要去的是什么地方，你想过没有？难道这京城的每个地方，你都可以去吗？”
席暮云这话无非就是想让白梦飞知难而退，毕竟她要去哪里，白梦飞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事情，白梦飞也是一无所知。
面对这样的情况，白梦飞还是适合从哪里来的还是回哪里去。
白梦飞愣了一下，席暮云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怎么说这样的话来呢，不管她要去哪里，他势必会一直跟在席暮云的身边。
“我不知道，倒是我已经决定了，我是一定要跟你一起走的。”

第五百八十二章：神秘的身份 

白梦飞走上前拉住了席暮云的手腕，席暮云眨了眨眼睛，愣了一下，不知道白梦飞这是几个意思。
这要是让齐离琛看到了，或者让小蝶她们看到了，那她可真就是百口莫辩了。
“你的决定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与其在这里跟我说这么多，你还不如直接的去找小蝶，你要清楚，小蝶才是你最好的归宿，我们不可能。”
席暮云说完就直接离开了，只留下白梦飞一个人在原地懵逼了，他怎么都不明白席暮云这话是几个意思。
为什么席暮云要把自己推给小蝶，小蝶到底哪里好了。
席暮云怎么跟李心儿一样，总是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让他觉得为难。
小蝶跟他之间可是清清白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怎么席暮云也要让自己跟小蝶在一起。
这辈子若是不能够跟席暮云在一起，白梦飞想他或许就会离开这里回到属于他的地方去。
什么小蝶大蝶的，这些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暮云，你要是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我可以向你证明的，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才是那个一心一意对你的人。”
白梦飞喃喃自语完了以后，他便秘密让自己的暗卫出现盯紧李心儿她们的一举一动。
要不是为了可以跟席暮云好好的在一起，白梦飞早就让人直接把玄虎寨给一锅端了。
他并没有这么做，无非就是想看在小蝶的面子上不跟李心儿一般见识。
毕竟要铲除玄虎寨，那肯定会闹出很大的动静来的，到时候把这里附近的官兵引了过来，那可就是给自己惹麻烦了。
“记住，任何情况下，都一定要以暮云姑娘的性命为准，一旦发现有人对她不利，就算是牺牲你们的性命，也要护她周全，明白吗？”
白梦飞在隐蔽的角落吩咐自己的暗卫。
暗卫冲着白梦飞拱了拱手，这殿下吩咐的事情，他自然是会竭尽所能去完成，即便是为此付出了自己的性命，那也是在所不辞的。
“是，殿下，属下告退，殿下，属下有一事不明……”
暗卫当真不明白白梦飞这是什么意思了，为什么好好的王府不去待着，偏偏要跑到这土匪的地方待着，而且还要跟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子在一起。
殿下这大概是被那姑娘的美色给迷住了吧，这若是让他们的王知道了，那绝对是少不了禁足的。
王知道了还不算什么，就是殿下的兄长若是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以此来要挟殿下的，到时候殿下可就真的给自己惹上麻烦了。
“有话直说，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跟你浪费，你要知道，这次好不容易出来，好不容易碰上了那么有趣的女子，要是不把她带回去，怎么都是让人不甘心的。”
反正白梦飞是不会心甘情愿的什么都没有得到就离开了，他势必会得到一些什么才舍得离开，就算得不到席暮云，他至少可以留在席暮云身边，陪着她经历一些难忘的事情。
暗卫头大的点点头，殿下的话他自然是要听的，连忙就把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是这样的，殿下，您为何不离开玄虎寨呢，这寨子吃又吃不好，睡又睡不好的，您这样下去身子怎么能够吃得消呢？”
“这若是让王上知道了，您非要受到惩罚不可，您还是听属下的，回去吧，这里不是咱们可以待着的地方。”
暗卫好心好意的劝着白梦飞离开，白梦飞非但听不进去，他反而还有些不高兴了，这暗卫简直就是太啰嗦了，比他的父王还要啰嗦。
“行了行了，你问来问去也就是这几个问题，你还不如不要问我，下去吧，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即可，还有，如果遇上了她们，你被发现了行踪，可以说认识我，但是千万不要暴露了我的身份，否则你和我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白梦飞没好气的提醒着自己的暗卫，暗卫听的那可是连连点头，殿下交代的，他势必是什么都听，只不过殿下会交代他做任何事，怎么就不见得殿下他自己有所动作呢。
“是，殿下，那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属下现在就去盯紧李心儿她们。”
暗卫准备离去的时候，白梦飞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他喊住了暗卫，“等等，你记得查清楚，李心儿她们跟暮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做，查好了记得跟我汇报，不管她们要去做什么，这次我都会不惜一切代价跟她们一同前往，你休要拦我，拦我是什么样的后果你应该清楚。”
白梦飞说完就拂袖而去，只留下暗卫一人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殿下这是何必如此执着呢。
那席暮云当真有殿下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么，怎么他感觉殿下这次是认真的，而且还是从所未有的认真。
“殿下，你这样可是会吃苦头的。别怪做属下的没有提醒过你，属下可是提醒过您无数次了。哎……”
暗卫无奈之下只能先按照白梦飞吩咐的去办，至于以后的事情，还是等以后遇上了再说吧。
……
白梦飞大摇大摆的在玄虎寨的院子中走着，样子悠闲极了，却不料想遇上了小蝶。
小蝶这副模样像是特意在此等候白梦飞的，白梦飞镇定的看着小蝶，他倒是有些好奇了，小蝶单独来找他，所为何事。
小蝶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白梦飞看，刚刚白梦飞在跟谁说话，那是什么人，小蝶不清楚，她唯一清楚的就是。她要离开玄虎寨了。
就是不知道白梦飞会不会，愿不愿意跟着自己一同离开，如果白梦飞不愿意，小蝶自然是不会强迫白梦飞，毕竟人各有志嘛。
“白公子，你……你刚刚是在跟何人说话？我刚刚好像看到有人走过去，是你的朋友吗？还是你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
小蝶一边说一边向白梦飞靠近，白梦飞下意识的摇摇头，他刚刚没有跟谁说话，更加没有发生任何事情，那都是小蝶眼花看错了。
“没有，哪里有人，小蝶姑娘莫要开玩笑，刚刚我只不过是在自言自语，没有和谁说话，你要是看到有人走过去，那我可就要好好的跟你讲讲道理了。”
白梦飞一副没好气的样子，像极了小蝶故意说谎来骗他。
小蝶纳闷了以后连忙摇摇头，她并没有说谎骗白梦飞，她刚刚或许是看错了，她估计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她没有那么好的精神，有时候看错了什么，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哦，原来如此，那看来是小蝶误会看错了，真是不好意思，吓着白公子了吧？白公子身上的伤，应该已经与无大碍了吧？”
“都怪小蝶没用，若是小蝶有足够的能力。必定能够帮白公子把伤害你的人给找出来，我必定是会让寨主给你一个合理的公道的。”
小蝶一脸的自责，惹得白梦飞那可是一脸的疑惑不解了。

第五百八十三章：后知后觉的白梦飞 

这受伤，就算是被人给莫名其妙的杀害了，这都是白梦飞自己的命数，这些跟小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怎么她反而还自责起来了。
白梦飞是真的没有想到小蝶竟然是这样的，小蝶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喜欢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的女子呢。
这点倒是让他想起了席暮云来，这么看来的话，小蝶身上还真是有那么几分像席暮云。
“不是，不是这样的，小蝶姑娘莫要自责，这些都是在下自己的劫数，怎么可以怪小蝶姑娘呢，更何况，在下现在可是一点事都没有，在下好好的，对了，小蝶姑娘，你这次来找在下，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白梦飞直接问小蝶来找自己的原因，他相信，小蝶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过来找他的。
平日里小蝶就是见着了自己，那也是躲躲闪闪的，这次这么光明正大，这么的自信，白梦飞还真是对小蝶产生了一丝丝的好奇。
仅仅只是好奇而已，毕竟他的心已经在席暮云身上了，要说这只能怪命运太过于会捉弄人，让他先是喜欢上了席暮云。
“有事，自然是有事的，小蝶此次来找白公子，无非就是为了两件事，不知可会打扰到白公子。”
小蝶一脸茫然的看着白梦飞，白梦飞一脸的苦涩，亏他刚刚还以为小蝶已经变了。
没有想到小蝶的性子，还是跟之前一样，还是这么的总是喜欢考虑一些不该考虑的事情。
如果她认为不方便说，她大可以选择不说，但是她来都来了，她不说的话，她能心甘情愿的离去么。
更何况，他白梦飞又岂是那种目中无人的人，他可是很乐意交小蝶这样的朋友。只要小蝶甘愿当他的朋友，那么朋友之间。就没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不会，小蝶姑娘要是有什么话想说的，但说无妨，在下都听着呢。还是说姑娘是有什么地方需要在下帮忙的？”
“如果有什么是需要在下帮忙的，姑娘可以尽管开口，因为在下的武功已经恢复了，若是带走你暮云，那是绰绰有余的。”
白梦飞迷之自信，他当然有这能力带走席暮云跟小蝶了，前提下是小蝶她要不要离开玄虎寨。
不是说小蝶是李心儿的妹妹么，这么说来，小蝶会跟自己一起离开的概率不大。
“没有没有。没有什么地方是需要帮忙的，小蝶要说的这第一件事便是，我找到自己的亲人了，不过我也得知了我们家的仇人是谁。”
“白公子，你绝对不会想到，我的仇人竟然是当今丞相程潇，最可恶的还是。我竟然在丞相府长大的，冲着这一点，我心里就没办法原谅我自己。”
小蝶说到自己在仇人家做事的事以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这都让她处于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她原本是想找到自己的姐姐的，没有想到把仇家也一并给找到了。
这世间竟然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
白梦飞听了小蝶的讲述以后，他很好奇，小蝶的仇人是谁，为什么说是仇人，难道说小蝶之所以跟自己的家人分散了，那都是因为有人害他们的。
“仇人，之前怎么都没有听你提起过，这突然就冒出了仇人来，这……”
“小蝶姑娘既然已经找到家人了，那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理应跟家人团聚，而并非是急着报仇，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有时候放弃报仇，并不是懦弱，更加不是对家人的不负责，那都是你们的幸运。”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的大概就是小蝶跟她的亲人了。
白梦飞见到了小蝶以后，他没有怎么在意小蝶所说的话，她倒是挺在意小蝶跟席暮云之间的关系。
如果他跟紧了小蝶，是不是就是间接性的跟紧了席暮云呢。
“白公子言之有理，只是我姐姐她执念太深了，她这辈子就是为了报仇，为了找家人而活着，如果你让她不要报仇，那就等于将她这么多年来所付出的努力，所受的苦弃置于不顾！”
小蝶一脸的无奈，她又何尝不想让自己的姐姐不要总是想着报仇的事情。
报仇是一定要报的，但是也要考虑一下自身的能力，若是没有足够的能力把握去报仇，就不可以冒然行动。
这样不仅仅会把自己给害了，更加是会让自己身边的亲人伤心难过。
“姐姐，你的亲人竟然是位姐姐，那……李心儿她是女儿身？”
白梦飞一脸惊愕的看着小蝶，怎么这件事从来就没有人告诉过他呢。
别说小蝶没有告诉过他，就是席暮云，席暮云见过他好几次了，席暮云也是没有跟他提起过李心儿真实性别的事。
这未免太不够意思了，她们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成生死之交来看待的。
“我……白公子难道不知道吗？我以为姑娘她早就告诉白公子这件事了，我也没有想到姑娘没有告诉过白公子你，不过我姐姐的性别，小蝶希望白公子可以替小蝶保密。”
毕竟自己的姐姐是女儿身的事情若是泄露出去了，怕是会动荡到整个玄虎寨，动荡并不算什么。最重要的还是，自己姐姐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玄虎寨，怎么都不可以因为她而毁了。
“小蝶姑娘尽管放心，在下并不是多嘴之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适合说，在下还是分得清的。”
白梦飞温柔的安抚着小蝶，生怕小蝶会误会他是个多嘴之人。
“这样便是极好，那小蝶在此就先替姐姐谢过白公子了，白公子还真是个好人。”
更加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如果可以的话，小蝶还真是想嫁给白梦飞呢。
只可惜白梦飞压根就没有娶她的意思，要不然的话，他们两个现在孩子都有了吧。
“小蝶姑娘客气了，这都是在下应该做的，不是看在李心儿的份上。就是看在小蝶姑娘的份上，暮云的份上。在下也是必须的要卖给你们一个面子。”
说到底，白梦飞还是看在了席暮云的份上不跟李心儿计较太多。
李心儿是女儿身这件事倒是让白梦飞挺震惊的，真是没有想过，这地方还挺好玩的，这女子上山当土匪就算了，还是隐藏了自己的性别。
李心儿的气魄倒是跟席暮云有几分相似，白梦飞的心都有些迷惑了。
到底他真正想要的，喜欢的女子是什么样子的呢，他一直都是以席暮云这样的来作为挑选心仪女子的标准。
慢慢的白梦飞发现，其实挑选喜欢的女子，并不是光看脸蛋身材，更加是需要注重她们身上的气质涵养。
席暮云是几乎接近十全十美的人，如果有她陪在自己身边，那结果自然是最好的，但是最后没能够走到一起，白梦飞也不会后悔追求席暮云一场。
好的女子就应该有人追才对，正应验了那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第五百八十四章：需要利用小蝶 

小蝶听了白梦飞这话以后，她也就放心多了，毕竟有了白梦飞这番话，怎么都无需担心自己姐姐是女儿身的事情会泄露出去。
“那就多谢白公子了，刚刚小蝶说的两件事。这是其中一件，还有另外一件事便是，姑娘，我和姐姐三个人打算进京城一趟。至于什么时候会回来玄虎寨，那可就是个未知数了，很有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小蝶一脸认真的跟白梦飞说着她们三个人的计划。
刚刚小蝶可是劝过李心儿的，只是李心儿的态度还是有些令人看不清。
也不知道她这是答应了席暮云还是没有答应。
席暮云的意思就是让自己的姐姐从良。然而姐姐从良还是没有从良，这都要看姐姐自己的决定了。
小蝶必定是不可能会做出让姐姐为难的事情来的，不管姐姐做任何决定，她都只能默默的支持她。
“什么？你们要离开，去京城的什么地方呢？你们要去做什么？小蝶姑娘，你可以告诉吗？”
“当然了，你可以选择不告诉我，但是你可不可以答应在下一个请求。”
白梦飞有些慌了。他那个没用的下属竟然是什么都没有打探到，反而这些事都要他自己来询问小蝶。
今天要不是有小蝶亲自过来找他，那是不是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席暮云她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小蝶见到白梦飞这么激烈的反应，她都有些疑惑不解了，这是怎么了。
怎么白公子竟然对她们的事情这么的感兴趣，白公子该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小蝶还是选择相信白梦飞的，她相信白梦飞是不可能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的。
“这……好吧，白公子你救过我，所以你不管有什么请求，小蝶都一定会竭尽所能尽量帮白公子的，白公子，您请说吧。”
小蝶微笑的看着白梦飞，就是这么一位翩翩公子让她觉得心神荡漾的，要是这辈子能够和他在一起，那就是少活十年都是愿意的。
白梦飞微微点头，既然小蝶都已经说了要报答他了，那这次正好就是给了小蝶可以报恩的机会。
只要小蝶帮了她这次后，他跟小蝶之间就不存在什么欠不欠，恩不恩情的事情了。
“不管你跟暮云要去哪里，请你一定要带上我可以吗？因为在下知道，不管暮云去哪里，她都一定会带上你的，到时候你带上我，这样我就可以……”
白梦飞说到这里就有些难为情了，他这也是不得不才利用小蝶的，他明明知道小蝶不可能会拒绝他的请求，他却让小蝶帮他追席暮云。
这换做任何人第一反应必定是先拒绝，然后再跟自己绝交吧。
白梦飞刚刚说出口的话就有些后悔了，他说话是欠考虑了，如果他斟酌再三再说出口的话，效果或许就会不一样了。
小蝶愣了一下，她并没有想过，有一天白梦飞竟然会这么坦诚跟她说出他喜欢席暮云的话来。
这样也挺好的，省的以后她会因为白梦飞跟席暮云闹翻了，如今这选择让白梦飞自己做选择了，小蝶心里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白……白公子你……你原来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姑娘呀，我……我真是太笨了，我一直以为我跟你还有一丝丝可能，要不是你刚刚这番话，我都会误会成你是要为了跟我在一起才提出不论去哪里都要带上你的请求，原来……原来如此。”
小蝶一脸的痛苦，她一直以为白梦飞把话说清楚了以后她不会那么难过，但是真的听到了白梦飞说这样的话来，她真的是难过到不能自己。
原来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是这种感觉，她怎么都不会想到，白梦飞今天竟然把话说的这么直白。
委婉一些跟自己说不行么。
“小蝶姑娘，你……你别介意，在下刚刚的请求唐突了，若是让小蝶姑娘为难了，小蝶姑娘还是可以不用理会在下的。”
白梦飞一脸的难为情，如果他的请求真的让小蝶为难了，小蝶大可以不用理会他的，他这就离开就是了，也省的给自己找不痛快。
就在白梦飞打算离开的时候，小蝶伸出手抓住了白梦飞，既然白梦飞不喜欢她，那就算了，只要她能够远远的看着白梦飞获得幸福，这也是一件挺幸福的事情。
“白公子。我答应你，不管我们要去哪里，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小蝶一脸微笑的看着白梦飞，她不难过了，她没有必要难过，因为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而难过，那简直就是太傻了。
她一直都生活在丞相府，什么尔虞我诈没有见到过，什么人心她看不透。
白梦飞如果以为占着自己喜欢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可以让她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任何事情，那白梦飞就真是太小看她了。
白梦飞一脸的纳闷，像小蝶这样反常的女子，他还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便是麻烦小蝶姑娘了，在下想起来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就先失陪了。”
白梦飞跟小蝶之间的关系更加的客套起来，小蝶却不愿意了，她帮了白梦飞这些大忙，白梦飞就打算跟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撇的一干二净么。
“白公子，难道在你的心里，从来就对我没有半点感情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喜欢姑娘不喜欢我，我想知道原因，你可以告诉我吗？”
小蝶一脸严肃的问着白梦飞，她始终都不认为自己哪里输给席暮云了。
若说武功的话，她是没有武功，但是她也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值得白梦飞喜欢了。
她是没有席暮云的智慧和谋略，但是她很能干，无论白梦飞需要她做什么，小蝶都会拼尽全力去做，然而好像她无论做什么，白梦飞都没有看到，更加从来都不知道她对他的心意。
“小蝶姑娘，喜欢一个人是不知道原因的，不过你非要在下说原因的话，在下只能说，或许是因为暮云身上的勇敢和才华吧，毕竟她是个聪明的，不一般的女子，相信大多数男子见到了她，都会像我一样喜欢她的吧。”
白梦飞一说到席暮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可是别提有多高兴了，就好像他非常了解席暮云一样。
小蝶看的都有些小小的嫉妒了，看得出来白梦飞喜欢席暮云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是一开始见到席暮云的第一眼开始，白梦飞就已经喜欢上席暮云了。
“喜欢她，对啊，我也是挺喜欢姑娘的，像她这么优秀的女子，白公子你也会动心，这是人之常情，但是白公子，你不了解姑娘。姑娘是什么身份的人。她可有婚配，这些你都不知情，难道你就不担心。”
“你喜欢的女子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你这样做岂不是让姑娘为难，更加是让自己为难，小蝶不希望见到看到你这样。”

第五百八十五章：挑拨离间 

小蝶一脸激动的看着白梦飞，只要白梦飞愿意回头，她还是可以待在原地等白梦飞的。
只是她等白梦飞也不可能是一辈子，在这以后的日子里面，她会不会遇见像喜欢白梦飞那样的人，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一定会遇上喜欢她，她也喜欢的男子的。
“小蝶姑娘，你说的这些在下心领了，在下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只是在下认为，有些事并不是猜测就可以的，事实是如何的，咱们还需要跟在暮云身边好好的确认一番才对。”
白梦飞不允许小蝶什么事情都没有证实过就在这里跟他说，他会误以为小蝶这是在挑拨离间。
只要挑拨他对席暮云的真心，白梦飞就是见不得这样的人出现，更何况小蝶还算是他的朋友。
小蝶笑了笑，但是她心里是非常苦涩的。
她想通了，白梦飞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她怎么说都是不对的，既然跟白梦飞说话都已经说不到一起去了，那就干脆什么话都不用说了。
“对，没错，白公子言之有理，是小蝶说话欠考虑了，难怪白公子不喜欢小蝶，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小蝶低下了头，她确实是没有席暮云那么的有能耐，如果她有能耐的话，白梦飞现在喜欢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了。
现在说这些也不是个事，小蝶想清楚了，把话跟白梦飞说明白了，自然就没有理由再继续待下去了。
小蝶说完转身就要离开，白梦飞走到小蝶的面前，拦住了小蝶的去路。
“小蝶姑娘，在下刚刚说的话，如果说重了，哪里让小蝶姑娘觉得不中听，还请小蝶姑娘不要跟在下计较那么多才是。”
白梦飞说完转身就离开，却没有想到有一个土匪撞了他一下。
“诶……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长眼，好好的你们怎么把人给撞了，都不知道看着点路吗？”
被撞的那个人是白梦飞，结果在一边生气的人却是小蝶。
白梦飞笑了笑，到底小蝶是真心喜欢他的，否则怎么可能会在他遇上事情的时候想都没有想就替自己出头。
“小蝶姑娘，无妨，没事的，这位兄弟，你这样急匆匆的要做什么？你刚刚撞到人了，虽然撞到的人是我，我不会跟你计较什么，倒是这位姑娘，她可就不会那么轻易就算了。”
白梦飞说这话无非就是想提醒土匪，撞到他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小蝶就不一样了。小蝶可是寨主的妹妹，这土匪是玄虎寨的土匪，他们所有人都是听命于李心儿的。
土匪一脸的惶恐，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撞到人，不过在此之前，是不是应该让人把寨主所谓的妹妹给抓起来。
只要抓住了寨主的妹妹，自然的就用不着害怕威胁不了寨主。
“这……抱歉，实在是不好意思，刚刚因为有点急事需要去处理。所以冒犯了，这位就是当家的妹妹吧？长得还真是挺标致的。”
土匪一脸色眯眯的盯着小蝶看，小蝶下意识的躲在了白梦飞的身后。白梦飞也毫不含糊的将小蝶给护在身后，他倒是想看看，有他在的地方，这土匪敢不敢上前来对小蝶无礼。
小蝶被白梦飞这小小的举动给触动心房了，到底白梦飞的心里还是想保护自己的。
如果白梦飞不想保护她，又怎么可能会护着她呢。
“放肆，你既然知道我是当家的妹妹。你又怎么敢，怎么能在我面前说出这样无礼的话来，白公子，咱们不要跟他多说了，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小蝶拉起了白梦飞的手就要离开，土匪却不答应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抓到当家的妹妹，如果错过了这大好时机，那他岂不是要后悔死。
不过他这么做可不是完全为了自己。他这样都是为了在玄虎寨那么多年的却怎么都得不到老寨主青睐赏识的备选二当家的。
如今他们可是发现了当家的秘密，如果把这秘密捅了出去，当家的势必就不会再是当家的，她就需要把自己的位置给交出来了。
“既然遇上了，就不要急着离开，别以为你们的秘密我们整个玄虎寨的人都是傻子，都不知道，告诉你，这次你跑不掉了，除非你姐姐愿意拿寨主的位置来赎你，否则你们两个都别想活命。”
土匪说完立马就变了脸色，小蝶吓了一跳。直接就拉紧了白梦飞的手掌心。
白梦飞伸出手安抚了一下小蝶，示意小蝶根本就不用害怕，他有武功，保护小蝶，对付几个土匪那可是绰绰有余的。
“小蝶姑娘，别害怕，在下势必会竭尽全力护姑娘周全的，你们有多少人，都一起上吧。”
白梦飞这话说的云淡风轻的，就好像不管来多少个土匪，对于他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似的。
小蝶害怕的抓紧了白梦飞胳膊，白梦飞可千万不要松开她的手，她害怕她这一松开手了，就再也见不到白梦飞了。
如果松开手就要面临这样的事情，那小蝶宁愿她一辈子都不松开。
“白公子，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要去告诉我姐姐，我姐姐的身份竟然已经被人发现了，那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反正她跟自己的姐姐都有打算离开玄虎寨，而且还是再也不回来的打算。既然被发现了身份，那就被发现了呗。
难道被发现了就不活了么，仇也不报了么，小蝶想，事情怕是不可能会这么简单。
“在下知道了，小蝶姑娘放心吧，等把这几个人解决了以后，咱们就去找你姐姐。”
小蝶的姐姐是李心儿这件事。白梦飞也算是知道了，他可以不跟李心儿计较之前的事情，不过李心儿必须答应他，到时候会放他跟席暮云一起离开玄虎寨。
不过现在看来，即便是他想带着席暮云一起离开，李心儿想要阻止他，恐怕李心儿都自顾不暇了吧。
“嗯嗯，好，只要听到了白公子这话，小蝶也就放心了。”
小蝶自觉的站到一边去，她这样就是为白梦飞腾出一块地来，好让白梦飞施展自己的武功。
说起来，她这也是第一次要看到白梦飞使用武功了，还记得第一次遇见白梦飞时候，白梦飞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只可惜白梦飞那个时候受伤了，没办法使用武功。
也亏得白梦飞那个时候没能够把她跟席暮云一起救走，否则她也不可能在后来那么顺利的就找到了自己的姐姐。
这一切或许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吧。
经过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从四面涌出来的土匪一一被白梦飞撂倒了。
……
“小蝶姑娘，走吧，咱们现在就去找你姐姐，顺便把她身份已经暴露的事情告诉她，让她可千万要提高警惕了，别总是以一副还是玄虎寨当家人的样子，这样多让自己手底下的土匪不甘心诚服于她。”
白梦飞走在前面，怡然自得的跟小蝶说着。

第五百八十六章：李心儿暴露了 

小蝶认认真真的听着白梦飞跟她说话，只不过她有些疑惑，明明白梦飞现在就可以自行离开玄虎寨的。
只可惜他却没有要离开的样子，这就说明了白梦飞的心里是非常在意席暮云的。
若不是在意席暮云，他又怎么可能舍弃自由。
“白公子说的对，挺有道理的，只不过白公子，你……你明明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离开玄虎寨，那你为什么不离开呢？是为了姑娘吗？”
小蝶小心翼翼的询问白梦飞，白梦飞郑重的冲着小蝶点点头，他留下来还真是为了席暮云，为了心中所爱。
若不是因为有特别重要的东西在玄虎寨，他又怎么可能甘愿丢弃自由留下来。
白梦飞自认为自己对席暮云的感情非常的坚定深情，只可惜他所做的一切，席暮云都没有看见，更加不可能感受到他的真心诚意。
“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既然小蝶姑娘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多此一举来问在下这么一个问题呢。”
白梦飞有些觉得好笑了，既然小蝶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席暮云，那她为什么还要问呢，这样的问题白梦飞认为自己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小蝶一直都问着同样的问题，难道都是不相信他的真心么。
小蝶尴尬的笑了笑，她这么重复问，还不是为了可以帮席暮云确定一下白梦飞的心嘛。
再说了，要是她不帮席暮云确认一下，她以后怎么放心把席暮云交到白梦飞的手中。
不过她问的每一次，都是想着会不会有奇迹发生，奇迹让白梦飞不再执着席暮云，他就可以看看他身边的其他人了。
“对，对哈，还真是，还真是一直在问这问题，不问了，还是赶紧的把眼前的事情处理了再说吧，白公子，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赶紧去我姐姐的房间，这时候她或许就跟姑娘在一起。”
小蝶急匆匆的跑了起来，她带着白梦飞往李心儿的房间跑去……
此时此刻的席暮云还真是跟李心儿在一起，李心儿正一脸的头疼，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整个玄虎寨的弟兄们了。
再怎么说这玄虎寨所有人都跟她是亲人一样，即便是他们当中有不服气自己的，李心儿也有能力，也有办法让他们连不服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做错事的人是她，理亏的人也是她，她怎么都不好意思开口跟他们说明自己是女儿身的身份。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暮云，你说说我的身份为什么会暴露的？咱们可是要离开玄虎寨了，真是抱歉，本来咱们说好的今天就离开玄虎寨。只是眼下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这想走，一时半会肯定是走不了了。”
李心儿一脸头疼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挑眉，怎么事情会发生的这么突然。
是真的暴露身份了，还是有人故意，亦或者这些其实都是李心儿自己的主意。
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李心儿也就只能留下来好好处理这件事了，至于回京城这件事，席暮云又得跑一趟去告诉齐离琛。情况有变。
“那是自然的，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玄虎寨对于你而言有多么重要，我还是知道的。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你认为你还可以继续当这玄虎寨的当家的吗？”
席暮云一脸好奇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从良还是不从良先放一边，还是先说说李心儿对于当家的这身份的看法是什么样的。
如果李心儿对当家的身份过于执着，过于不肯放手，那席暮云由此就可以判断出来，李心儿暴露身份这件事。是她自己故意暴露出去的。
目的就是为了可以拖延时间，她既然想报仇，那为什么又要拖延时间，这前后就有些矛盾了。
席暮云深入想了想。还是没有必要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她这又不是在拍电视剧，何必搞的这么神秘的样子。
“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自然的也就没有资格再当什么当家的，我不配当玄虎寨的当家人，因为我没用。”
李心儿双手抱着自己的脸，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她现在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都跟自己手底下那帮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们解释自己的身份了。
其实她的身份是个男人还是个女人，李心儿觉得并没有什么冲突。
即便在身份上她是隐瞒了所有人，但是她跟玄虎寨所有的弟兄们一起出生入死的经历是真的，这绝对假不了。
这重男轻女的现象从古至今一直存在，李心儿没有打算争取让自己的地位跟男人一样高，但是她心里还是期待着，弟兄们能够把她当成自家人，好兄弟来看待，即便她是一个女子。
“李心儿，你千万不要自暴自弃，你要知道你还要报仇，虽然我并不是很赞同你用牺牲自己性命的方式来报仇。”
“但是我想。你全家人都让程潇给杀害了，就是我这作为局外人的都看不下去，更何况你是当事人，你有权利报仇，但是你没有权利去随意伤害一个人。”
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就算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他最终还是一条人命。
李心儿可以痛恨仇家，可以搜集所有关于仇家曾经犯罪的证据，等到合适的时机，李心儿大可以将这些证据交到官府手中，官府的人自然会给李心儿一个交代。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貌似不是报仇，而是应该想想怎么度过眼前的这个当家位置危机了。
“席暮云，别说了，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头疼，你知道吗，你说的话都有道理，但是我就是听不进去，这有什么办法呢？”
李心儿现在觉得自己整个人的脑子里面乱乱的，她让席暮云过来可是来出主意的，并不是让席暮云过来数落她，劝解她放下仇恨的。
仇不是一天两天才有的，是对方做出了什么十恶不赦，天理难容的事情才会产生的。
偏偏程潇就是做出了这些天理难容的恶事出来。如果老天爷没有眼，没能够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那李心儿还是会不惜一切代价让程潇血债血偿。
“行行行，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特别的难受，我不打扰你，我就帮你想一个可以挽回你在玄虎寨那帮兄弟们心里的办法给你，这样你总该会好好的感谢我了吧？”
席暮云好笑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有勇无谋，下场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不过席暮云有些哭不出来了，她明明就可以带走李心儿的。
她的任务明明差一步就可以完成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只要她带着李心儿一起离开了玄虎寨，那她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只可惜，现实对待她非常的残酷。
“此话当真？暮云，暮云……你当真有办法？”

第五百八十七章：以暴制暴 

李心儿一听到席暮云口中的希望，她瞬间就来劲了。
有办法那是最好的，席暮云如果这次能够帮到她，那么她以后一定会好好听席暮云的话，她会乖乖从良的。
只不过席暮云给她的会是什么样的好办法呢。
“别急别急，办法总会有的，你先别这么着急，你这身份也是今天才暴露的，对不对？”
席暮云很好奇，李心儿的身份到底是怎么暴露出去的，难道说在李心儿的身边有奸细。
如果真的有奸细，那李心儿的处境还真是有些尴尬了，尴尬之余，李心儿更多的还是危险吧。
“对，暮云，你到底想问什么？我的身份是今日才暴露的，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不长眼，吃里扒外的东西泄露出去的，我绝对不会轻饶她。”
李心儿握紧了拳头，大有一副如果这泄密者站在她面前，她一定会赤手空拳的将对方给打死的。
“行了，别说这样的话了，这样说话一点用都没有。你又何必如此，咱们还是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做接下来的事情吧。”
席暮云无奈的劝着李心儿消消气，因为李心儿就是把自己给气死了，李心儿是女儿身这件事就不可能会发生任何改变。
李心儿是女儿身怎么了，谁规定的女子就不能当土匪头头。这是谁定的规矩。
在席暮云看来。李心儿就应该以暴制暴，谁要是敢不服气，那就跟李心儿打一架，输给了李心儿的人，就没有资格嫌弃李心儿是女儿身。
女儿身一点都不会比男儿差的，这些老一辈的观念。没有想到后辈们竟然是这般的在意重视。
“对对，暮云你说的对，还是你考虑的比较周全，既然暮云你都已经说了接下来的事情，想必暮云心中已经有了很好的主意了吧？”
李心儿歪着头看席暮云，她现在总算是知道了自己的妹妹为什么一直跟在席暮云的身后跑了，那是因为跟在席暮云的身后，可以学到的东西还不少。
“主意倒是有一个，只不过呢，能不能行，我还不确定，所以我现在还在考虑可不可以实施的主意。”
席暮云一脸毫无头绪的懵逼样子。
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帮李心儿度过这次危机，或许在齐离琛那里就可以找到想要的答案。
只是齐离琛知道了自己要帮李心儿，他会不会不高兴呢，毕竟齐离琛对于李心儿把自己困于玄虎寨这件事还耿耿于怀呢。
不管怎么样，席暮云决定了的事情，就是齐离琛来了，恐怕也是很难让她改变主意。
“暮云考虑的办法必定是好办法，我相信你，因为小蝶她也是那样，毫无条件的信任你，你可千万不能让我们姐妹二人对你失望哦。”
李心儿难得微笑的跟席暮云说话。
看着跟自己客客气气的李心儿，席暮云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呢。
但凡李心儿从一开始对自己就是这种态度的话，后来席暮云也不可能让李心儿把事情做的这么绝，以至于一点退路都没有。
“当然。怎么可能会让你失望，你是小蝶的姐姐，自然的算起来也是我的姐姐，就算不看你的面子，我也要看在小蝶的面子上帮帮你，更何况，你不是还有冤屈要找太子殿下吗？”
席暮云一脸好奇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该不会是已经放弃了去京城的想法吧。
如果李心儿不愿意离开玄虎寨，那席暮云的任务就等于没有成功。
一想到任务没有成功，自己即将要面临的事情，她自己没办法评估。但是她知道，她只要离开这世界，以后她若是想再回来，恐怕她那会比登天还难。
李心儿别开头不看席暮云，席暮云说的她不是没有想过，她想过找太子殿下诉说李家的悲惨遭遇。
她想过让太子殿下公平公正的处理这件事。
并不是让那些有钱有势的有钱人家糟蹋了这些百姓们的美好希望寄托。
“对，找太子殿下申冤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至于玄虎寨，它在不在我的手里，结果都是一样的，永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李心儿咬牙切齿的说着，她大概已经能够想出来是谁暴露了她的身份。
她是女儿身这件事，如今整个玄虎寨的人都知道了，不过知道了也好，从此以后，她就会以女装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她还从来没有穿过女装呢，是那种非常正式的女装，平时她穿的都是一些偏男性的衣服。
现在好了，她以后再也不用这样穿男人的衣服。更加不需要在人前遮遮掩掩，生怕哪一天自己的身份就暴露了。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心儿，难道你心里已经有了别的计划？”
席暮云一脸纳闷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这是有办法了吗。
如果她已经想到办法了，那是极好的，如果她没有想到办法，那这办法也就只能让她来想想了。
李心儿摇摇头，她知道谁最有嫌疑暴露出她的身份，但是她没有确凿的证据。
眼下她只需要把这位泄露她身份的人给抓起来，从而她再正大光明的跟玄虎寨所有的弟兄们表明身份，再毕恭毕敬，苦口婆心的跟他们说明一下她这么多年来女扮男装的原因。
相信只要是相信她李心儿的，相信她这当家的，她们就自然的还愿意让她当他们的当家的。
当然了，如果他们都不愿意的话，李心儿也不会强求他们的，毕竟人各有志。
“泄露我身份的这个人是蝶儿，不然就是白梦飞，只有他们两个的嫌疑最大了，如果不是他们两个，暮云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是你吧？”
李心儿一脸好笑的跟席暮云说出了自己的心里推测和想法。
席暮云听了以后一脸的嫌弃，李心儿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别人还有可能害李心儿，但是小蝶怎么可能呢，小蝶可是李心儿的亲妹妹，难道说小蝶并非是李心儿的妹妹么。
要是亲姐妹，就不可能会做出对自己姐妹不利的事情来。
还有，李心儿是不是疯了，竟然怀疑到她的头上来了，她吃饱了撑的，怎么可能是她泄露了李心儿的身份，要是她想泄露李心儿的身份，她想害李心儿，她早就已经在很久之前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但是席暮云她并没有这样做，她没有理由这样做，李心儿这么说话，还真是让席暮云有些心寒了。
她心心念念的为李心儿着想，她承认她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目的，但是大家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呢，她所需的只不过是完成任务，而李心儿需要的可就多了去了。
席暮云没有完成任务，顶多就是被送回了自己的世界去，李心儿要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她这辈子还会继续犯什么样的错，席暮云简直都没有想过。
“你……你说的是人话吗？真是醉了，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竟然怀疑到我的头上来了，你是不是疯了？”

第五百八十八章：一言不合就动手 

席暮云一脸的激动，她真是服了李心儿了，李心儿这话说的简直就是让她有种喷火的冲动。
不管怎么样，李心儿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这任务，她不完成也罢。
“怎么了，姑娘，怎么好好的还跟姐姐吵起来了，在外面都听到你们的声音了。”
小蝶一脸疑惑的跟着白梦飞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前厅。这是玄虎寨一向商量事情的地方。
这里只有李心儿跟席暮云两个人在，这就说明了席暮云生气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姐姐。
席暮云一听到小蝶的声音，她的心情就变得更加不好了，谁说她的心情能好呢，还不都是因为李心儿说的话简直太伤人了。
“没事，我没什么事的，倒是你可以问问你的姐姐，你的姐姐可以给你答案。”
席暮云说完就要离开，却没有想到看到了白梦飞。
白梦飞刚刚是跟小蝶一起来的，那不就说明了白梦飞跟小蝶在一起了么。
席暮云想了想，这样也好，也算是可以把小蝶托付给一个值得托付的人身上！
白梦飞是什么身份，席暮云不知道，但是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小蝶喜欢，而且还是喜欢的死去活来的那种。
就冲着小蝶对白梦飞的这份感情，席暮云就认为，不管白梦飞是什么身份，小蝶都不可能会在意的。
“你……跟小蝶在一起了么，挺好的，真心替你们高兴，以后多一个人帮忙照顾小蝶也是挺好的。”
席暮云撂下这段话给白梦飞，白梦飞下意识的就拉住了席暮云的手臂。
席暮云这完全就是误会他了，“不是，不可能的，我跟小蝶姑娘没有在一起，暮云，你不要误会，这样误会不仅是对我不好，对小蝶姑娘的名声也是有所影响的。”
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名声了，他可以不喜欢小蝶，但是他不可以毁了小蝶的名声。
即便小蝶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女。
如今小蝶的身份又是玄虎寨当家的妹妹，不管小蝶是什么身份，白梦飞想他怎么都不可能会让小蝶受到什么伤害的。
“白公子……你不要再说了，姑娘，你误会白公子和小蝶了，小蝶跟白公子之间，什么都没有，倒是姑娘你太糊涂了，白公子对你是什么心思，莫非你还能不清楚。”
小蝶面带微笑的看着席暮云，她认为席暮云就是太傻了，白梦飞这么好看，而且武功也不弱的男子，既然喜欢席暮云了，那席暮云就应该好好的考虑考虑一下白梦飞。
白梦飞喜欢席暮云一点错都没有，席暮云不喜欢白梦飞也是没有任何错。
席暮云错的就是斩断了跟白梦飞之间所有的联系，做的太过于绝情。就很难以不会让人往别的地方想。
“清楚和不清楚有什么关系吗？小蝶，我不认为白公子喜欢我，我就一定要接受他，我有拒绝他的权利，这你难道不知道吗？”
席暮云好笑的跟小蝶说着，殊不知这样说反而容易让白梦飞脸上更加的没有面子。
他喜欢一个人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但是这个人不喜欢他，而且还被人无限的放大拿来说事，这就很尴尬了。
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而是他会不会被喜欢的人接受，会不会得到别人的肯定和质疑的问题了。
这是两码事，然而被小蝶当成了一件事来看待，他不知道应该说小蝶无知，还是应该说小蝶真是好心机，既然打算用这样卑鄙的方法来瓦解他对席暮云的感情。
“知道知道，姑娘的意思，小蝶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小蝶不忍心看到白公子为了你每天都这么辛苦，即便是姑娘你不心疼，小蝶看的都觉得心疼。”
小蝶说着说着就低下头不敢看席暮云，她不好意思再看席暮云了。
更加是没有什么脸面再跟白梦飞说话了。
白梦飞心里会恨她也好，会领会到她的一番好意也罢，她都认了，只要她身边的所有人都能够获得快乐，这就足够了。
“小蝶姑娘，在下并不需要你的心疼，你怕是把自己的位置放太高了吧，自作多情是没有好下场的，你又何必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喜欢谁，那是在下的事情，一直把它拿出来说事。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这就是你的目的吧。”
白梦飞没好气的呵斥着小蝶，小蝶一个没忍住立马就红了眼眶。
她当然委屈了，果不其然，白梦飞最终还是误会她的意思了，她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白梦飞怎么可以这样想她呢。
被人误会的滋味是真的的难受，更何况还是被自己喜欢的人误会，这种感受简直就是让人窒息。
“不……不是这样的，小蝶不是这意思……”
小蝶手足无措的走到了李心儿的面前，她扑进李心儿的怀里哭泣了起来，李心儿一脸的无语，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白梦飞竟然这么跟自己的妹妹说话，他简直就是在找死。
“蝶儿，别怕，姐姐在呢，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姐姐都会陪在你身边的，那姓白的有什么好的，你怎么就喜欢他这样的人呢，听姐姐的，不要再喜欢他了，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李心儿一脸无奈的跟小蝶说着，她这样都是为了小蝶好，然而若是小蝶不领情的话，她这做姐姐的也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小蝶摇摇头，她喜欢白梦飞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怎么都不可能是自己的姐姐三言两语就可以放弃的人。
“姐姐，不可能的，要是真的可以这么轻易就忘记一个人的话，那小蝶自然是欢喜的，只可惜事情并不是小蝶想忘记就可以忘记的，姐姐你一定要放了白公子，白公子他喜欢姑娘，这并没有错。”
错的人是她，她就不该喜欢白梦飞的。
白梦飞听了小蝶这么哭哭啼啼的一番话，他都厌倦了，他最听不得的就是小蝶哭哭啼啼声音，他会认为，小蝶现在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为他。
他不喜欢小蝶，所以小蝶高兴还是不高兴，这些都不关他的事情，但是小蝶不可以用自己的哭声来吵到自己。
这样会让他产生对小蝶的愧疚感。
估计是白梦飞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内心，所以他就只能把气撒在了小蝶身上。
他此时此刻多么希望小蝶可以彻底的放下他。
“他没有错谁有错？蝶儿，你就是太善良了，你等着，姐姐这就给出口气，姓白的，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喜欢蝶儿，你为什么要招惹她。还有，你既然喜欢暮云，那你活该没有被她看上。”
李心儿幸灾乐祸的笑着白梦飞，白梦飞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李心儿看，李心儿这话说的简直就是在找死。
他跟席暮云的事情，恐怕还轮不到李心儿来评价，“你要为你说的话付出代价！”
白梦飞就这样跟李心儿打起来了，这就是典型的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节奏呀。

第五百八十九章：计划赶不上变化 

面对白梦飞突如其来的出手，李心儿一时之间没有做好防备，这才导致硬生生受了白梦飞一掌……
“阿……”
李心儿捂着自己的肩膀，嘴里都要骂娘了，她骂的当然是白梦飞的娘，白梦飞竟然敢偷袭她。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白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可是我的姐姐，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等卑鄙的事情来。”
小蝶急忙的跑到李心儿的身旁，生怕李心儿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李心儿罢了罢手示意小蝶自己没有事，不过就是一掌而已，她还是撑得住的，更何况，她不可能会白白受白梦飞这么一掌的，白梦飞这次肯定是死定了。
“蝶儿，你闪开，今天姐姐必定是会让白梦飞知道什么叫做后悔，姓白的，受死吧。”
李心儿出拳就朝着白梦飞揍了过去。这次她必定是要向白梦飞讨回是属于小蝶的公道。
席暮云一脸的无语，她是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场面，可是白梦飞真的太娘们兮兮的了，好歹小蝶也是一个女孩子，他这样说话不就是等于把小蝶给直接伤害了么。
现在席暮云都严重的怀疑，李心儿身份暴露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白梦飞的杰作了。
或许白梦飞是为了自己才这样报复李心儿的，只可惜席暮云丝毫就不领情。
“姐姐……”
小蝶一脸的担忧，姐姐跟白梦飞打起来，不管这其中任何一个人受伤，小蝶都是非常担心的。
然而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姐姐跟白梦飞打到一起去了。
“姑娘，姑娘……这下子咱们应该如何是好？这……他们打到一起去了，待会可别受伤了才是呀。”
小蝶整个人都快要急坏了，要是席暮云不出面阻止的话，这两个人恐怕是要打死其中一人不可。
席暮云双手抱胸，一副看戏的架势，她才不要去搭理这些事呢，她明明就已经计划好了要带着李心儿她们一起离开玄虎寨。
然而……
计划终究还是赶不上变化的，这不，李心儿的身份暴露了，暴露了也就算了，现在李心儿跟白梦飞打到一起去了。
“小蝶，你先别急，等他们两个打累了，自然就会停下来的，咱们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看着点即可！”
席暮云这话说的还真是轻松，小蝶整个人都快要急疯了，然而白梦飞跟李心儿正打的火热。
“哎呀，姑娘，你怎么可以这样淡定呢，这……你赶紧想办法呀？这要是再打下去，大家都不会讨到半点好的。”
现在自己的姐姐身份已经暴露了，要是被寨子里面一些对李心儿图谋不轨的人，那么自己的姐姐必定是要腹背受敌的。
这点最基本的常识小蝶都能够明白，能够看出来，然而席暮云就更加不可能会看不出来了。
对于席暮云的能力，小蝶还是信得过的。
“行吧，想阻止他们两个，怕是需要小蝶你吃点苦头了，然而……”
席暮云一脸的难为情，怕是需要小蝶受点伤才行了，否则还真是没有办法阻止李心儿。
李心儿一旦跟人动起手来了，那么她势必是要把对方给打到趴下不可的。
小蝶听到席暮云有办法，她整个人两眼放光，这简直就是太好了，席暮云有办法那可是极好的事情。
“什么办法呀，姑娘你说，你赶紧说。只要能让他们两个不要再打下去了，就是要小蝶受伤，小蝶也是在所不惜的。”
小蝶一脸虔诚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说的有办法，那就一定是有办法的，更何况她们几个人不是一早就约定好了要一起去太子府申冤的么。
如果在这件事当中，自己的姐姐出了什么事，席暮云也是不愿意看到的吧。
“行。我知道了，那这样吧，小蝶，你现在就上去，记住，护住自己的脸蛋即可，只要你奋不顾身的冲进去她们两个战斗的圈子里，如果他们两个心里有你，自然就是不会对你说出手。”
反之则是小蝶就需要吃点苦头了。
席暮云这样做目的有两个，一个就是想确认一下，白梦飞心里当真没有小蝶。
另外一个则是她想让李心儿跟白梦飞停止内斗。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不是她带着李心儿一起离开玄虎寨么，难道李心儿自己压根就没有想过离开玄虎寨。
一想到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席暮云的心里就有些忐忑不安。
她最担心的事情可千万不要成真了。
“原来如此，还是姑娘聪明，小蝶这就去办，只是姑娘，你会武功，为什么你不上前去阻止他们呢？”
小蝶气势汹汹的想上前去，结果她想到了什么一样，又退到了席暮云的身边问这么一个问题。席暮云听了以后一脸的嫌弃，这小蝶的问题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她这样的人，在电视剧里的宫斗剧里面，最多活不过三集。
“我……我现在的处境不合适，所以只能让你出面，当然了，如果你怕吃苦头的话，你大可以不要上去，这样让他们两个打的你死我活的就好了。”
反正李心儿也不是席暮云的亲人，白梦飞更加不是她喜欢的男人，所以席暮云认为，这两个人的死活还真是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如果他们两个死了，席暮云还乐的自在呢，这样她就不需要再劝李心儿从良了。
当然了，席暮云也并非是真的这么无情无义，她只不过是吓唬吓唬小蝶罢了。
如果小蝶当真了，那就只能说明小蝶太过于天真了。
“哦哦，好好，我现在就去，再不去就真的来不及了，他们千万不要受伤才好呀。”
小蝶硬着头皮的冲进李心儿跟白梦飞的战斗圈里面去，李心儿见到了小蝶，立马就停止了手中的拳头。
白梦飞一时之间没能够收住自己的拳头，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揍了小蝶一拳，小蝶本身就是身子骨弱的女孩子。
受了白梦飞这习武之人的拳头，她这身子还真是吃不消。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白梦飞对她还真下得了手，太疼了……
“蝶儿……蝶儿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姓白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打不过我，你就对一个没有武功的女子下手吗？”
李心儿一气之下就趁着白梦飞发呆的时候，她狠狠的出掌，一掌就把白梦飞打飞，倒在地上吐血了。
终究还是席暮云过去将白梦飞给扶了起来，毕竟白梦飞是小蝶喜欢的人，她不希望看到小蝶伤心难过的样子，所以她能够帮上忙的事情。她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帮忙。
“诶……白梦飞，你没事吧？怎么样。你都吐血了，走，我带你去看大夫……”
席暮云说到大夫，她不是可以帮白梦飞先看看么，毕竟她也是在医学方面有天赋的。
如果不把这些天赋发挥出来，那任何的天赋都是空谈？
“不……呕……没事，我没事，能够看到暮云你在我身边，我就知足了……”

第五百九十章：齐公子来了 

白梦飞跟席暮云艰难的说完这句话以后就直接晕过去了。
席暮云一脸的尴尬，她该怎么把白梦飞给扶到房间去休息呢，这白梦飞倒下的还真不是时候。
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白梦飞，白梦飞你没事吧？怎么回事，不过就是受了一掌而已，李心儿，你出的是什么掌，按道理来说，像白梦飞这样的练家子，不应该被你这样一掌就给打到吐血的。”
席暮云一脸的疑惑，除非是李心儿的掌法有问题，否则白梦飞不可能会是这种情况的。
李心儿扶着小蝶在一脸的忧愁，哪里还顾得上席暮云跟白梦飞。
白梦飞现在就是死了，李心儿都不会觉得可惜。毕竟她从一开始就对白梦飞没有任何的好感。
“李心儿……”席暮云一脸的怒意，李心儿不能光顾着小蝶，就把白梦飞给放到一边不管不顾吧。
好歹将来有可能白梦飞成为李心儿的妹夫，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道李心儿压根就没有考虑过以后的事情么。
做事都是不瞻前顾后的，以后李心儿必定是要吃大亏的。
“席暮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没有看到蝶儿受伤了吗？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给蝶儿找大夫过来瞧瞧，而不是在那里管一个伤害蝶儿的人。”
“白梦飞我是不会放过他的，刚刚那一掌我没有用十成的功力，只是用来六成而已，如果我用了十成的功力，恐怕他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李心儿一脸的激动，她刚刚没有杀了白梦飞已经算是仁慈的了，然而席暮云还在那里问她那么多问题。
她用什么样的掌法伤白梦飞，那都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席暮云就没有必要多管闲事了。
她有这闲工夫多管闲事，她还不如直接的赶紧过来帮忙把小蝶给扶到床上去休息。
“这话说的还真是够狠的，李心儿，你比我还狠心，真是没有想到，白梦飞竟然招惹你这种狠毒的人。也罢，小蝶就交给你了，相信她是你的妹妹，你一定不会对她不管不顾，倒是这白梦飞，我怕是需要带他去治疗一下了。”
“好歹在以后的岁月里面，他很有可能成为你的妹夫，你这样，以后还怎么做一家人。”
席暮云说完就扶起了白梦飞，她可是非常吃力的扶着白梦飞。
白梦飞倒是挺会享受的，直接整个人倒在她的身上，就在席暮云感觉自己快要被白梦飞给压死的那一瞬间，有那么一双大手出现了，直接帮着席暮云扶住了白梦飞。
席暮云定睛一看，竟然是齐离琛，齐离琛他怎么来了，他怎么会来的，而且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帮自己，这不是存心的想让自己暴露么。
她跟齐离琛之间的关系，若是让李心儿知道了，李心儿势必是不可能会放过她的。
即便齐离琛是喜欢席暮云的，席暮云也不想让自己跟齐离琛之间的关系让李心儿知道。
席暮云认为，只要让李心儿知道了这件事，李心儿怕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对齐离琛的追求。
“席暮云，你说话给我注意一点，什么妹夫，我根本就不可能会接受白梦飞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来人呐，赶紧把大夫请过来。”
李心儿还记得，上次小蝶就是因为头晕，所以她就让人下山去把大夫给请上山来。
这大夫来到了玄虎寨以后，李心儿就没有让人把他送下山去，山上的地势比较复杂。大夫没有玄虎寨人的引领下，他是没办法可以离开玄虎寨的。
李心儿怎么都没有想到，到今天竟然还派的上用场了。
“是，当家的。”
一土匪恭恭敬敬的领了李心儿的命令下去办。
然而席暮云有些纳闷了，这些人不是不认李心儿为玄虎寨的当家的么，怎么李心儿的命令，他们还是照样去办了。
这件事在席暮云看来，怕是有的调查了，她很好奇。李心儿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谢，真是谢谢齐公子了，齐公子，那白梦飞就拜托你照顾一下了，他是我们的朋友，你不希望他出事。”
席暮云这话是在跟齐离琛解释。毕竟齐离琛难得见到她这么维护一个男人，这换做任何人，必定是不可能心平气和的接受的。
面对席暮云的解释，齐离琛面无表情，回头他再好好的问问席暮云即可，他始终都是相信席暮云不可能会做出对不起她事情来的。
席暮云跟他之间经历过的事情可是比这什么白梦飞的多，他怎么都不相信，这姓白的能够取代自己在席暮云心中的地位。
“暮云姑娘客气了，这是在下应该做的毕竟像暮云姑娘这样的大美人，在下若是能够帮上忙的，自然就在下的福气了。”
齐离琛这话说到了席暮云的心坎里去了。
这未免也太甜，太霸道了，这大有一副在向李心儿宣示主权的样子。
只是席暮云希望，李心儿她看不懂，完全就不知道自己跟齐离琛在做什么，这样便是极好的。
当然了，如果真的到了让李心儿不得不知道的时候，席暮云会承认自己跟齐离琛之间的关系的。
她跟齐离琛之间从来就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齐离琛一直把她当成了妻子来看待，然而她也打算让齐离琛成为她的另一半。
李心儿如果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就只能说明李心儿的心里，还是没有彻底的放下齐离琛。
“你……齐离琛。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可是议事的地方，你一个外人怎么可以擅闯议事厅？”
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寨子里面的安全防范措施做的不到位，否则也不可能让齐离琛有机可乘。
“外人……也是，我确实是一个外人，不过我现在是以暮云姑娘朋友的身份前来助你们的，说起来还真是不巧了，在下跟太子府那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渊源的，如果有任何帮得上的地方，还请各位不要跟在下客气才是。”
齐离琛故意抛出了这么一个诱饵给李心儿，目的就是为了可以安安心心的陪在席暮云的身边。
席暮云憋笑，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齐离琛竟然会使用这么直接的办法。她还以为齐离琛会想什么让她意想不到的办法来呢。
原来有时候齐离琛也不过如此嘛。
“不会客气的，齐公子就放心好了，以后一路上有齐公子的帮忙，还真是让人想想都觉得激动！”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回应了席暮云一个温柔的微笑。这笑简直就是刺痛了李心儿的内心。
好歹也是她先喜欢上齐离琛的，怎么如今看来，席暮云好像比她还要受齐离琛的待见。
到底还是齐离琛喜欢大美人，像席暮云这样的美女，齐离琛这愣头小子见了不心动才怪呢。

第五百九十一章：以身相许 

到底还是羡慕席暮云的，否则李心儿之前所针对席暮云的一切行为就说不过去了。
她都是因为嫉妒席暮云才这样的。如果席暮云知道的话，她大概也就能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这样便是极好，那在下愿意为姑娘效劳，不知姑娘打算如何回报在下呢，不如以身相许吧。”
齐离琛一脸痞子气的冲着席暮云眨眨眼睛，席暮云差点就跌倒了，这齐离琛还不赶紧的把白梦飞给送下去治疗。
这人命关天，可不是齐离琛可以在这里浪费的时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齐离琛可千万不要把人的命当成了不起眼的草菅。
“你……你这主动帮助别人，还好意思跟别人要回报，齐公子还真是特别，即便是如此，那帮忙这事，还是算了吧，以身相许这些话，怕是李心儿李大当家的都不爱听了吧。”
席暮云一脸好笑的看着李心儿。
只要李心儿心里还没有放下齐离琛，那么她势必就会阻止自己跟齐离琛之间的暧昧。
如果李心儿已经放下齐离琛了，那么李心儿自然的就不会多说什么。
李心儿听了席暮云这话以后，让手底下的人赶紧把小蝶给带下去好好治疗。
她自己倒是留下来了，毕竟在席暮云这边有个齐离琛。
齐离琛可是她好不容易喜欢上的男子，如今有机会靠近他，李心儿怎么都不可能会轻易就放过这次机会的。
“暮云真是说笑了，什么爱听不爱听的，没有的事，齐公子喜欢谁，要谁以身相许，那都是齐公子的自由，咱们女子是插手不了的，齐公子，你说对吗？”
李心儿这么客气的跟齐离琛说话，那都是因为她想给齐离琛一个面子，如果齐离琛不要这面子了，那么李心儿也是可以让齐离琛知道，得罪她的后果是什么的。
齐离琛听了李心儿这话以后，他沉默了一下。到底是李心儿，说话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不过他就是喜欢跟李心儿这样聪明的人打交道，跟聪明的人打交道，会让自己省心很多的。
“李大当家的这话说的有道理，就是如此，暮云姑娘，瞧见没有，这就是李大当家的魄力，瞧瞧她的魄力，咱们玄虎寨那么多人，有谁能够跟李大当家的相提并论。”
齐离琛这话很明显就是在拍李心儿的马屁，李心儿听的那可是眉头紧蹙。
她当然听出来了，齐离琛这话说的都不是出于真心的，他这家伙说话还真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说他有情有义吧，他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他没个正经，又让人觉得他对席暮云是认真的。
这样让人琢磨不透的男子，李心儿何时遇见过，好不容易遇见了像齐离琛这样的，李心儿自然就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的。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想让齐离琛当她的压寨男人。
只要齐离琛愿意，她可以给齐离琛一半玄虎寨的权利，只可惜。齐离琛怎么都不可能看得上她的玄虎寨，李心儿并非是那种喜欢强求别人做不喜欢做的事情的人。
自然的李心儿就没有逼迫过齐离琛。
“漂亮的话谁都会说，只可惜呀，齐公子的心里并非是真的这么想的吧。没用的，你若是说实话了，大家以后还可以和平共处，如今齐公子说的话简直就是让人觉得虚情假意，所以不好意思了。”
去太子府这件事。怕是不需要齐离琛的自作多情了，不管席暮云打算怎么做，李心儿就是不想让齐离琛跟着一起去。
若是在半路上，齐离琛找到机会就跑了，那她以后上哪里去找像齐离琛这么优秀的男人。
机会难得，就只有这么一次，如果她自己都没能够好好珍惜。怕是老天爷再也不会站在她这边吧。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既然是一路人，那就应该一起上路才是，毕竟在在路上也好有个可以互相照应一下。”
齐离琛的言外之意就是，玄虎寨是李心儿的地盘，她想怎么横就去横个够。反正他视而不见即可。
等他到了太子府那边的地盘，不用说去太子府了。就是下山以后。齐离琛都有办法弄死李心儿。
不过杀人是犯法的。即便是土匪，齐离琛都没有权利决定李心儿性命是否可以活着。
李心儿的死活，齐离琛自然是不可能会放在心上的，至始至终，他关心的，担心的那个人只有席暮云罢了。
然而他刚刚看到了席暮云竟然这么关心一个叫白梦飞的男人，这就让齐离琛有些尴尬且难受了。
席暮云可是他的女人，怎么可以去关心别的男人呢，莫非这男人对于席暮云来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么。
“照应是好事，这是一件好事来着，李大当家的，我觉得齐公子言之有理，既然他跟太子府有渊源，那咱们这次去太子府申冤。必定是可以做到事半功倍的。”
席暮云好心好意的提醒李心儿的家族仇恨。
李心儿心心念念的不都是只有报仇的想法么，还是说李心儿已经不打算报仇了。
李心儿如果不打算报仇了，那她就干脆从良，遣散了这玄虎寨，大家去过上太平的日子，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席暮云想的简单美好，人家李心儿可不是这么想的，她是怎么想的，席暮云恐怕是需要回头找小蝶取取经了。
李心儿可是小蝶的姐姐，李心儿有什么想法，势必是会第一时间告诉自己的妹妹的。
所以席暮云想。她还是有必要去找小蝶一趟，只是到了那个时候，小蝶的心是跟她在一起，还是跟她的姐姐在一起呢。
不管小蝶的选择是什么，席暮云都会选择尊重小蝶的，毕竟人各有志，小蝶值得拥有属于自己的想法。
“暮云，齐公子，你们这一搭一唱的，你们两个是认识的吗？如果你们不认识，你们不可能会这么说话。”
李心儿一脸茫然的看着席暮云，看完了席暮云以后，目光又转向了齐离琛。
齐离琛就这么两眼深邃的望着李心儿，望着的时候，最先逃离齐离琛深邃眼眸的那个人是李心儿。
李心儿这是害羞了，毕竟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齐离琛竟然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这简直就是太让她觉得难为情了，她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原来齐离琛是这样的一个人。
还说对自己这当家的没有兴趣。这次要跟着一起去太子府，恐怕都是因为齐离琛他想时时刻刻跟在自己身边。好保护自己吧。
除了这个，李心儿再也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怎么可能认识，李大当家的真是爱开玩笑，我跟齐公子都是先后被你困在玄虎寨的，如果我们认识的话，我们早就已经相认了，但是我们并没有，这不就代表着不认识么？”
席暮云强词夺理的跟李心儿乱解释一通，齐离琛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想直接跟李心儿承认他认识席暮云的。

第五百九十二章：他是何许人也 

再说了，他要是直接跟李心儿承认了自己跟席暮云是认识的，而且还是夫妻关系，怕是李心儿会一时接受不了，从而做出什么让人无法控制的行为来。
到那个时候，齐离琛就会发现，有时候不承认一些事情，并不是懦弱，而是隐忍。
特别是他们这种潜伏的人，最应该做的就是隐忍，最忌讳的就是暴躁，性子急。
“暮云姑娘言之有理。也罢，认识不认识。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咱们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当下，难道不是吗？”
当下才是最重要的，这是齐离琛自己的个人见解，他才不管李心儿怎么想，她是什么感受，齐离琛认为，只要不触犯他跟席暮云的底线，他还是可以为了顾全大局，睁一眼闭一只眼呢。
“对对，齐公子说的太好了，这简直就是夫子一般的教导呀，只可惜齐公子没能进私塾，否则齐公子必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夫子的，也罢，既然齐公子是这般侠义心肠，那不如帮暮云一起把白梦飞给带回房间好生休养吧。”
席暮云这才想起来，白梦飞还在一边躺尸着呢，齐离琛这样转移她的视线，意欲何为，是想让白梦飞自生自灭么，这样做未免太幼稚了，好歹白梦飞也是一条活鲜鲜的性命。
即便白梦飞对小蝶无情无义的，席暮云还是没有办法做到真正的不管白梦飞，如果连她都不管白梦飞了，那么还真就是没有人可以管他了。
“帮你把人带到房间去休息，这一点都不成问题，只不过在下心中有一事不明，此人是姑娘的什么人，看姑娘的样子，似乎是非常关心他，你们该不会是……”
该不会是瞒着我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吧，即便是普通朋友，席暮云也没有必要这么关心他，没有必要在他受伤的时候表现的那么着急，那么关心他吧。
不管怎么样，齐离琛表示自己已经吃醋了，他吃醋的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席暮云没有用自己毕生的功力来哄哄他，一时半会怕是好不了了。
“不会是的，齐公子误会，这都是误会来着，他只不过是暮云的一个朋友，朋友嘛，他曾经救过我的性命，更加是救过小蝶，我的好姐妹的性命，就冲着这两点，我就有足够的理由去担心他，见不得他受伤的样子。”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跟齐离琛解释着白梦飞的存在。
白梦飞对她而言不是什么朋友，更加不是什么特殊特别的人。她只不过是被席暮云当成了救命恩人来看待。
欠白梦飞人情，席暮云一定会还的，这次她救了白梦飞，就当做是还白梦飞人情了，从此以后，白梦飞是死是活，这都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只不过如今看来，齐离琛似乎并不相信她所说的话。齐离琛竟然怀疑自己，一想到这点，席暮云的心就莫名的难过了起来。
齐离琛该不会真的犯浑怀疑她吧。
如果齐离琛是这样的话，那她这男人不要也罢！
席暮云就不信了，这辈子她席暮云没有了齐离琛还活不了了。
“云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不过是见不得你对别的男人好，更加见不得你担心除了我以外的男子，如果你跟我说清楚了，这些我都可以替你做的，你没有必要去扶着他。”
齐离琛一脸苦口婆心，憋屈的跟席暮云解释着自己的内心想法。
他本来就没有怀疑过席暮云，他顶多就是想把话问清楚罢了。
然而齐离琛也就只会在席暮云的事情上这么激动了，以至于身份都暴露了吧。
还说不认识席暮云，李心儿如今可是把云儿这个称呼听的真真切切了。
这下子别说齐离琛了，就是席暮云也休想否认了。
“云儿，叫的还真是够亲密的，还说你们不认识，席暮云，齐离琛，你们两个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跑到玄虎寨来欺骗我。”
李心儿一言不合就冲着席暮云那边去，齐离琛立马就出手替席暮云挡出去了，他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席暮云的，即便这个人对席暮云来说还有用。
“离琛，别伤害她，见好就收即可，咱们之间有误会，李心儿你不要动不动就动手的，你这样怎么解决事情？”
席暮云一脸无语的冲着李心儿吼着，李心儿不就是这样一点脑子都没有么。但凡她有脑子，她就应该明白，如果她跟齐离琛真的想对玄虎寨做什么，她李心儿跟玄虎寨还能像这样现在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么。
“误会，少来这一套了，你是不是就是用这副虚伪的样子迷惑了蝶儿的，蝶儿就是被你这副假惺惺的样子给欺骗了。”
等小蝶醒了以后，李心儿势必会把席暮云的真面目告诉小蝶，李心儿现在都不知道她恨的人是席暮云还是齐离琛。
齐离琛喜欢的人是席暮云，席暮云就是齐离琛之前口中的那位妻子。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齐离琛跟席暮云就是一对。她的心里就是忍不住难过，甚至难过到她忍不住要动手杀了席暮云。
“假惺惺，离琛，把她给我抓起来吧，记住，别伤了她，她本性不坏，她只不过是跟我可能有些误会了。”
有误会解开了便是，像李心儿这样像极了一个疯子。
她不屑于跟一个疯子在一起，但是为了任务能否完成，她也就不得不勉为其难的留下来帮帮李心儿了。
李心儿身份暴露这件事，也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了，只需要稍微的使用一点计谋，这个人自己便会主动浮出水面。
“好，云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你等着吧。”
齐离琛三两下的功夫就把李心儿给拿下了。
这让李心儿脸上那可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不过李心儿更加愤怒了，就是齐离琛也欺骗了她。
齐离琛之前跟自己说过他可是一点武功都没有的，怎么现在齐离琛的武功竟然这么高强，以齐离琛的身手，离开玄虎寨那可是绰绰有余的事情，他为什么没有离开。
他没有离开原因也不过只有两点，一点是因为席暮云，第二点就是因为他在玄虎寨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冲着第二点的可能，李心儿都有必要跟齐离琛把话说清楚了。
席暮云一脸得意的瞥了李心儿一眼，如今的局势可是发生巨大的改变。就是不知道李心儿能不能承受得住。
她这丫的也真是的，好好的路她不走，她偏偏要选择一条不归路。她以为席暮云这三个字是闹着玩的么。
“离琛，怎么样，该不会是把人打晕过去了吧。这么轻易就晕过去了，还真是没用，对了离琛，你还是先把白梦飞给扛到房间去休息吧，别让他死了。”
他死了席暮云的心里会难受的，毕竟跟她也是一起进的玄虎寨，也是因为她跟小蝶才进的玄虎寨，这事实席暮云从来就没有想过否认。

第五百九十三章：睡穴 

齐离琛见席暮云已经不是一次跟他说了要让白梦飞好好活下去的话，他也就听了席暮云一回。
他不想跟席暮云作对，更加不想做出让席暮云觉得难过的事情来，“好，我现在就给他运功疗伤，他中的是李心儿的掌法，现在这姓白的肯定是内脏受了伤，要不给他运功的话，怕是熬不过三天的时辰。”
齐离琛一本正经的跟席暮云说着，席暮云一脸的懵逼，这么严重的么。
白梦飞跟李心儿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李心儿下手要这么狠。
下手都没轻没重的，谁知道这些年来被李心儿失手杀了的人有多少个呢。
“哈？什么，离琛你刚刚说什么，你走开，我帮他看一下。”
席暮云可是略懂医术的，对于白梦飞身上这伤来说，她检查一下那可是无可厚非的。
齐离琛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席暮云握着白梦飞的手，全程齐离琛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席暮云的手，席暮云无奈的摇摇头，她跟齐离琛也就差不多半个月没有见面，怎么齐离琛的性子似乎改变了不少。
变得越来越像一个醋坛子了，动不动就是吃醋，男人女人的醋都吃，这点就让席暮云有些无语到极点了。
“云儿……”
齐离琛轻声的喊了席暮云，席暮云愣愣的望了齐离琛一眼以后她便放手示意齐离琛运功。
齐离琛武功那么高强，不过就是输一些真气给白梦飞，这算不了什么，倒是白梦飞，如果没有齐离琛给渡气的话，怕是活不了那么久。
保命是一定的，只是以后会不会有后遗症，就没有人知道了。
“离琛。别愣着了，救人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然我也不是这样迷信的人，倒是好歹也是一条人命，我欠他一条命，所以只能你来帮我还了。”
席暮云这逻辑让齐离琛佩服的五体投地，这都是什么歪理，他才不会吃席暮云这一套呢。
齐离琛无奈的摇摇头，只能蹲下来把白梦飞扶起来，回房间去运功是不可能了，白梦飞已经耽误不了那么长时间。
齐离琛就这么给白梦飞输气，席暮云见白梦飞这里没她什么事了，她就转身想过去好好的把话跟李心儿说清楚了。
她不希望李心儿对她产生误会，要是她真的跟李心儿闹掰了，那么她的任务也就等于黄了。
“好，只要是云儿你说的，我都会去做，即便是我不喜欢做的事情，我也会尽力去做的。”
齐离琛一脸无奈的说着，摆明了席暮云就是把所有事情都交给他处理了，他就算是不喜欢做，他也得按照席暮云说的去做。
这就是他爱席暮云的表现，只是他希望，他的这份心意，席暮云能够好好的体会到就好了。
席暮云也就没有听齐离琛说什么了，她直接的就走在了李心儿面前，轻轻的用手拍了拍李心儿的脸蛋，这丫的怎么还不醒呢，该不会是齐离琛下手太重了吧。
李心儿可是习武之人，怎么都不会昏迷那么长时间的，如果昏迷时间太长，那就说明李心儿必定是出事了。
“李心儿，李心儿你醒醒，你醒醒，怎么回事，怎么还不醒呢，离琛你……”
席暮云一脸懵逼，怎么回事她都不知道，眼下应该做的就只有等待了，等齐离琛把白梦飞给医治好了以后，她再来问问齐离琛就好了。
……
一盏茶的功夫以后
齐离琛总算是把白梦飞给放到一边去了，白梦飞缓缓的睁开眼睛来看，没有想到齐离琛救了他。
“咳咳咳，我……我这是怎么了？你……是你救了我？暮云，暮云也在呢，李心儿，她怎么了。”
白梦飞一醒过来话多就算了，问题也是一样多，听的席暮云那可是一脸的嫌弃。
别说席暮云嫌弃了，就是齐离琛也是非常反感这么啰嗦的男人。
一个男人能够像白梦飞这样的，还真是少见，不过太子府里面的许不知后来不也是变成了跟白梦飞差不多的人么。
“白梦飞你醒了，真是太好了，离琛，你赶紧的说说看，李心儿这是怎么了，你刚刚下手的时候是不是太重了，她都还没醒过来。”
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李心儿要是再不醒过来。席暮云都有种想上去直接把人给摇晃醒过来。
齐离琛听了席暮云这话以后，他无奈的摇摇头，李心儿是被他点了睡穴，只要解了穴，李心儿自然就会醒过来，齐离琛以为席暮云知道的，谁知道席暮云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云儿，她没事，她只不过是被我点了穴而已，我给她解开穴道，待会她就会醒过来的，你放心吧，你说过不可以对她怎么样，我自然是会听你的，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李心儿本质上不坏，只是有时候处理事情有些偏激而已，这点齐离琛还是可以理解的，不过李心儿之前对他那样，他怕是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李心儿。
“原来是这样呀，早说嘛，早说我就给她解穴了，省的现在咱们还要等上这么一会的时间让李心儿缓冲一下。”
席暮云一脸无奈的冲着齐离琛撇撇嘴。
齐离琛耸了耸肩，他还能说什么呢，这个时候他似乎说什么都是不合适的，最合适的就是闭嘴，什么都不要说，给席暮云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思考，待会等李心儿醒了以后，席暮云要问她一些什么问题呢。
“现在说也为时不晚，云儿，你别这么激动，当心自己的身子，等这件事过去了，咱们就立马动身回去吧，要是让他们一直等着我们回去，怕是不太好。”
让别人等待自己是一件多么不礼貌的事情，更何况对方还是太子，席暮云这样拖拖拉拉的一直不肯回太子府怎么能行呢。
他可是收到消息了，最近这几日，顾西洲那边怕是会有什么异常发生。
“知道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离琛，你就别担心我了，如果那边的情况比较急的话，离琛，要不你就先回去吧，毕竟现在李心儿在我手上，玄虎寨的人也不敢乱来的。”
除非他们都不管李心儿的死活了，否则就不可能会跟她为难。
对付玄虎寨的人，席暮云还是有足够的信心的。只不过这信心，还要看齐离琛相信还是不相信她。
如果齐离琛不相信她，她怕也是没有办法了。
“不行，我们是一定要一起离开玄虎寨的，云儿，你别犯傻了，我这么辛苦，费尽心思的来玄虎寨，还不都是为了可以把你带回去么。”
齐离琛一脸的苦涩，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席暮云，然而席暮云却要赶走他。
现如今最重要的，最应该做的事情难道不是席暮云赶紧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好了，接着赶紧回去，帮太子殿下把顾西洲给解决了，那么事情就算是圆满的落下帷幕了。

第五百九十四章：各有各的权利 

从此以后，所有人的生活也就可以回归太平了。
席暮云一脸的难为情，她可是从来就没有这么说过，这些话都是齐离琛想多了吧。
不管怎么样，席暮云都不想在白梦飞面前跟齐离琛吵架，这样就会给白梦飞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必须把这些没有必要的幻想扼杀于摇篮之中。“没有，我的意思离琛你应该明白的，没有人能够像你一样了解我了，算了，你等我吧。等我尽快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好了以后，我就立马跟你一起回去，这样你总不会生气了吧。”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看着齐离琛，她都已经给齐离琛陪笑了，齐离琛若是不领情，那她也是没办法了。
齐离琛想了想，席暮云想做什么都是席暮云的自由，他作为席暮云的爱人，守护者，他就应该以席暮云的快乐为快乐的。
刚刚他说的那些话，的确是有些伤人了，席暮云没有跟他计较，那是席暮云的大度。
“嗯……行，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为夫若是不给你一个面子，怕也是说不过去，听你的，就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完毕以后，咱们再一起回去。”
齐离琛一脸柔情的跟席暮云耐心的说着，席暮云听的那可是连连点头，也就只有在齐离琛的面前，她才会这么小鸟依人的姿态，这换做是在别人面前，席暮云怎么都不可能会露出这么一面来。
白梦飞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很好奇齐离琛跟席暮云之间的关系，直觉告诉他，席暮云跟齐离琛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他看起来那么简单。
“暮云，齐公子，你们……你们两个认识的吗？听你们说话的口气，对对方的称呼都是那般的亲密，说你们不认识，怕是没几个人会相信吧。”
白梦飞艰难的询问着席暮云，席暮云跟齐离琛互相对视了一眼，齐离琛没有打算跟白梦飞说明他跟席暮云之间的关系。
在齐离琛的认知里面，他认为，他根本就没有必要跟才能多说什么，毕竟说的再多。还不如等白梦飞自己亲眼所见来的真实。来的更加让人觉得有说服力。
“还是让我来说吧，离琛你先去看看李心儿怎么回事，白梦飞这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席暮云又是满脸笑容。她这样的笑无非就是想安抚一下齐离琛，让齐离琛不要担心。
既然她打算留下来，那么她势必是要把话跟白梦飞说清楚的。
如果白梦飞执意纠缠，席暮云是不可能会好心好意提醒他不要纠缠的。
如果白梦飞能够就此放手，回头去找小蝶，那结局自然就皆大欢喜的。
……
“白梦飞，你到底想问什么，我想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两个之间是不可能的，你这样执迷不悟只会伤害你自己。”
“你想的没错，齐公子齐离琛就是我的丈夫，我们虽然还没成亲拜堂，但是我们早就把彼此当成了这辈子一定会在一起的另一半，别人是想尽一切办法，都是没有办法靠近破坏我们的。”
所以白梦飞就死了这条心吧。这样下去，受伤害的不仅仅是白梦飞一个人，就是在背后默默支持着白梦飞可怜小蝶同样也是会受到伤害的。
上次他们被关在柴房的时候，白梦飞怎么这么的不争气，竟然连一个小蝶都没办法拿下。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个时候的白梦飞心里可是没有小蝶的，一直以来都是小蝶一厢情愿的喜欢着白梦飞，这种一厢情愿是人世间最不值钱的情感了。
“没有，我从来就没有这么想过，暮云，你误会我了，我……咳咳咳……”
白梦飞急了，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么真心真意。痴情的对待席暮云，总有一天席暮云就会感动，可是现实看来，席暮云不仅仅没有丝毫感动，更加的和他之间保持了距离。
不过白梦飞也想通了，一直以来，席暮云还不都是一直对他没有半分好感。
席暮云一脸的嫌弃，她都不知道应该跟白梦飞说什么才好了，白梦飞的样子看起来是那样的倔强，席暮云从来就没有想过让任何人因为她而有任何的闪失。
“白梦飞，我想你完全就没有必要这么做，你想想，我都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而你呢，我一点都不喜欢，让我跟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不是在害我是什么？”
席暮云好说歹说，嘴皮子都快要说破了，白梦飞可一定要把她所说的话给听进去了，如果没有听进去，白梦飞一个劲的跟着她，那后果即将是不堪设想的。
白梦飞笑了笑，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害席暮云，这一切都是席暮云想太多了。
即便是席暮云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他也不会轻易就放弃了对席暮云的感情，如果席暮云认为，单凭着她那几句话就想把他给推开，那只能说明是席暮云想的太天真了。
“我永远都不会做出害你的行为来的，暮云请你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可以不喜欢我，这是你的权利，我可以追求你，这是我的权利，咱们各有各的权利，你没有必要这般阻止我，因为……没用的。”
就算是席暮云不答应，白梦飞也不会轻易放弃的，席暮云想的太简单了，他白梦飞怎么都不可能会是那种轻易就放下感情的人。
席暮云这样想，这样看他，那简直就是太瞧不起他的情感了。
“没用的，这些话你都已经说过一遍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再来说一遍，没有必要。”
重复的话听着就是令人觉得难听，所以席暮云选择了离开，她没有什么话需要继续跟白梦飞谈下去的。
事情应该是什么样的结局，已经不是席暮云说了算，她才不要再去管一些跟她压根就没有任何关系的，没有任何意义的人和事。
她自认为自己需要处理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再多增加几个问题，几个人，那她岂不是要把自己给累死。
“我……我这么说完全就是想向你证明一下我的心意，暮云，你相信也好，你不相信也罢，我所做的一切，即将会做的一切，那都只能是因为你，你明白吗？”
白梦飞一脸的激动，激动没两下子，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这都还要拜席暮云所赐，席暮云要不是跟他说了那么多无情无义的话，他不至于这么生气。
席暮云皱着眉头，听听白梦飞说的这是人话么，怎么可以把问题都推到别人身上来呢。
这问题还能是席暮云强迫白梦飞产生的，这点都让席暮云觉得有些可悲可笑了。
“真是一个笑话来的，白梦飞，真是没有想到，事到如今，你还要跟我在这里颠三倒四，收起你的那副深情吧，我不需要你的感情，就像你说的，你有权利追求我，但是我也有同样的权利拒绝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第五百九十五章：爱恨就在一瞬间 

席暮云说完就打算离开去看看李心儿跟齐离琛那边的情况，不料白梦飞拉住了席暮云的手，他不允许席暮云这么轻易就离开他，他绝对不允许。
席暮云要是离开了他，那他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他都完全没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暮云，你听我说，我……我不能没有你，我是一定要跟你在一起的，即便是以你朋友的身份待在你身边，我也是甘之如饴的，我只求你不会赶我走，好吗？”
白梦飞见自己用强硬的态度跟席暮云说话是行不通的，他干脆就来软的，有些人就是喜欢吃软不吃硬，席暮云就是这种典型的模范。
也正是因为席暮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白梦飞才会喜欢她喜欢的这么难以控制情绪。
他一向都是非常擅长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如今为了席暮云，他可是承担了所有的风险。
跟席暮云在一起以后，白梦飞就相当于把自己的一切都暂时放下了。
如果让王后还有王上知道这件事以后，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到以后，白梦飞就是保住席暮云的能力恐怕都没有了。
不过……席暮云的身边有一个齐离琛，相信齐离琛是不可能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到任何伤害的。
“白梦飞，你这又是何苦，你这样苦苦哀求我，我……你明明就知道我这心一向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如今你给我来这么一出。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白梦飞摆明的就是在为难席暮云，席暮云也不跟他计较太多了，当务之急，白梦飞还是有必要把自己身上的伤给养好了以后再说。
她可不想到时候赶路还要照顾一个患者，那样的他一定会非常累的。
白梦飞听了席暮云这话以后，他笑了，他知道，席暮云这是答应让他留下来了，这简直就是太好了，他总算是说服了席暮云。
……
李心儿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了，第一眼见到的人竟然是齐离琛。
在见到齐离琛的时候，李心儿一脸的激动，她想见到齐离琛，又不想知道齐离琛的真正身份，更加不想知道，齐离琛是席暮云的男人。
她只要一想到齐离琛跟席暮云是在一起的，天生的一对，她就会怨恨自己为什么就没有早点遇见齐离琛。
如果她早点遇上了齐离琛，那么齐离琛会不会就喜欢她了，而不是喜欢席暮云。
齐离琛为了席暮云来的玄虎寨，就冲着这一点，就足以李心儿为了他感到骄傲和喜欢。
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错的就是她没有办法让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同时也喜欢自己。
“齐离琛，怎么是你，你……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你真是太卑鄙了，我从来就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齐离琛，你为什么要跟席暮云在一起，她到底哪里好了，她是长得比我好看。还是她的性格比我好。你跟我说，只要你跟我说，我有哪里做的不好的，你不喜欢的地方，你通通都可以告诉我，我可以为你改变的。”
爱一个人就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只要齐离琛愿意，李心儿愿意为了齐离琛改变自己，就是齐离琛让她现在就离开玄虎寨跟他在一起，李心儿也是愿意的。
对于齐离琛是爱还是恨，全都在齐离琛的一念之间，齐离琛的一切行为决定了李心儿对他的爱与恨。
爱恨就在一瞬间，这不就说明了李心儿对齐离琛的情感么。
人和人之间最难以处理的，难以控制的就是感情了，感情可以治愈一切，当然了，也可以毁灭一切。
“李心儿，你冷静一下，我今天来并不是跟你说这些的，你还是好好想想，应该怎么跟云儿合作吧，听说你们几个人有一个合作，当然了，你似乎并不怎么想继续跟她合作下去了。”
齐离琛云淡风轻的跟李心儿说着这些话，他这些话无非就是想提醒李心儿，李心儿可以选择不继续跟席暮云合作下去，但是李心儿必须要对席暮云构不成任何威胁。
如果让齐离琛发现任何一点蛛丝马迹，他便不会轻而易举的就放过李心儿，李心儿应该知道自己做错事情的下场是什么样的。
“想不想并不是我说了算，齐离琛，你未免太过于偏心了，我不好的地方，难道你以为她席暮云就能够做的很好吗？告诉你，可千万不要白日做梦了，她席暮云就不是什么好人，她跟白梦飞不是混在一起了么，她对你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李心儿一脸微笑的跟齐离琛说着，齐离琛扬起手就要打李心儿，李心儿紧闭着眼睛，她就等着齐离琛动手打她呢，然而齐离琛怎么过了好一会时间都没有动手呢。
“你”你怎么不打下去呢？你打下去了，这就证明咱们之间还是有可能的，你不打我，咱们之间可真就是什么都存在了。”
李心儿一脸惶恐的看着齐离琛，最近这几天她在想着报仇的事情，齐离琛的事情她同样也是没有落下的。
在她心里，报仇跟齐离琛这两件事都是最重要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了可以不用牺牲性命的报仇办法，齐离琛这边却出了情况。
齐离琛就算是席暮云的男人又怎么样，她只要不放手，齐离琛也可以是她一个人的，更何况，男人嘛，有个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就不信了，以齐离琛那么优秀的男子，他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再找个妾。
只要能够待在齐离琛的身边，妾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是齐离琛的女人。
”李心儿，你别发疯了，你这样哪里还有玄虎寨当家的样子，你这样只会让人觉得可笑可悲，你根本就不可能的得到你想要的，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齐离琛说完有些愤怒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蹲在地上跟躺着的李心儿说话还真是费劲。
李心儿倒是躺的舒服了，他这蹲着的人可是老难受了。
齐离琛起身要离去，李心儿一把就将他给拉了下来，齐离琛没有防备，一个没有站稳就跟李心儿一起摔倒下去，齐离琛整个人都跟李心儿贴在了一起。
李心儿心里高兴幸福极了，如果她跟齐离琛能够有在进一步的发展，那是再好不过的。
一触碰到李心儿的时候，齐离琛下意识，第一反应就是将李心儿给推开，谁知道李心儿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一个劲的黏在齐离琛的身上。
齐离琛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李心儿给推开，他使用了武功才把李心儿一掌给拍走的。
李心儿即便是被齐离琛打了一掌，她内心是知足的，是高兴的。
她刚刚跟齐离琛滚到一起去的画面，席暮云应该都看的一清二楚吧。
好歹席暮云也是站在他们对面，如果这些事席暮云都没有见到，李心儿会觉得非常可惜的，这样一来，她不就没有机会，更加没有办法瓦解齐离琛对席暮云的爱么。
李心儿自认为自己是了解席暮云的，席暮云见到了这样的画面，一定会跟齐离琛闹掰的。

第五百九十六章：挑拨离间失败 

毕竟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希望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滚在了一起。
即便是两个人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在别人看来。这没有什么事情，那也是不太可能的。
果不其然，席暮云最终还是看到了这么一幕。“你们这是做什么？齐离琛，我让你好好的质问李心儿，让她跟我合作的事情。并不是让你用这样的方式询问她，李心儿，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摆明的想跟我抢男人吗？”
席暮云一脸的怒意，像李心儿这样心心念念，诡计多端的想接近齐离琛，想吃齐离琛豆腐的女人她可是见得多了去了。
然而李心儿好死不死的就让自己看到了这么一幕，这不是存心的难不成还能是不经意间的，这打死席暮云都是不会相信的。
即便是不相信李心儿，席暮云还是绝对相信齐离琛的，齐离琛是什么样的人，席暮云还能不清楚么。
齐离琛见到了席暮云以后。他可是一脸的激动，生怕席暮云会误会什么，别的他不敢保证，他最怕的还是看到席暮云对他感到失望的眼神。
如果让他看到了席暮云这样的眼神，他会觉得自己特别的没用。更加会憎恨自己跟李心儿刚刚的行为。
即便是李心儿故意害他的，齐离琛也会固执的以为，那都是他的问题。
“抢男人，我还用得着去抢么，席暮云，你该不会到现在都还特别自信吧，刚刚的一幕你不也是看到了，你的男人他喜欢的人是我，你最好就是乖乖放手，否则以后吃亏后悔的那个人可就是你了。”
李心儿一脸微笑的跟席暮云说着，就好像她这样说完全就是在为席暮云考虑。
刚刚席暮云还以为这件事是齐离琛的不对，毕竟齐离琛没有对李心儿做出任何的防备，这当然要算齐离琛的无用之处了，然而经过李心儿这么一说。
席暮云似乎已经能够猜出整件事的大概了，齐离琛是什么样的人，李心儿又是什么样的人，她有脑子，也会很活跃的思考，李心儿这点小伎俩还妄想着挑拨她跟齐离琛之间的关系，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啧啧，后悔的那个人估计是你吧，不……是一定是你，李心儿，你闹够了没有，现在不是你耍性子的时候，你也不想想，如今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眼下你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跟我一起去太子府，如果你不跟我一起走不也是没有关系，我的任务顶多就是没办法完成而已。”
“而你呢，你就不一样了，那可是你全家人的仇，你舍得，你敢不报吗？你难道就不怕他们在九泉之下没能够安息吗！”
李心儿现在脑子里面整天除了齐离琛就是爱情的，这样的李心儿真是让人有种想打醒她的冲动。
最终席暮云并没有这么做，那都是因为她不屑于这样做，李心儿不配她使用拳头，她的拳头只会对穷凶极恶的人，并非是对着像李心儿这样的女人。
李心儿喜欢齐离琛一点错都没有，毕竟优秀的男人有很多人喜欢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只是李心儿这样有些疯狂的喜欢还真是让人觉得有些尴尬且无语呀。
“你……用不着你提醒我报仇的事情，报仇还是不报仇，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何干，席暮云，你不认为你管的未免有些多了吗？”
李心儿一脸的微笑，她只不过是出于好心提醒一下席暮云而已。
席暮云的死活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但是席暮云可以帮她报仇，可以帮她去讨伐程潇，冲着这一点，李心儿就有足够的理由不让席暮云死。
至于席暮云跟齐离琛之间的关系，她想过了，强求当然没有用的，但是她从中作梗的本事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席暮云跟齐离琛之间的感情是不是就像他们自己说的那么牢固。
“那是你的错觉，我并没有管你，你别想太多了，还是说你有妄想症，真是可笑，我怎么可能会管一个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李心儿说的话让席暮云陷入了反思当中，她确实是有些偏激了，她为什么要管李心儿那么多，或许是因为李心儿喜欢齐离琛，所以她才会这么激动吧。
席暮云想了想，她可是现代女性，绝非是这古代女子，古代女子需要遵守的礼仪规矩之类的，她压根就不需要去理会，她只需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至于齐离琛，至始至终她都是相信齐离琛的，只是，齐离琛为什么在一边一声不吭的盯着她看。
难不成这家伙就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在看戏，看她怎么手撕李心儿这样喜欢挑拨离间的死丫头。
“没有关系，你这话说的有些早了，早晚我们都会成为有关系的一家人，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别装傻了，行了，既然你那么喜欢让我去太子府，那我就随你去太子府一趟，顺便把我的仇给报了，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
不过就是从良不再当土匪么，只要她的仇报了，这土匪再继续当下去也没有意思，她早就已经不想当土匪了。
这想法是遇到了齐离琛以后李心儿才有的，她认为齐离琛是一个可以让她改变，是她心甘情愿改变的男人，她必须要抓紧齐离琛，绝对不可以让齐离琛离开她。
就算齐离琛是席暮云的丈夫，她也是在所不惜的，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如果席暮云看不破，那后果绝对会让齐离琛给嫌弃的。
“行，要去太子府不是问题，离琛，你还愣着做什么，咱们还是赶紧的动身离开玄虎寨吧，对了李心儿，小蝶你记得带上，别让她一个人在这玄虎寨里面。”
留小蝶一个人在玄虎寨，席暮云怎么都是不放心的，尽管小蝶才是李心儿的亲妹妹。
然而她跟小蝶之间的关系，貌似比起李心儿，席暮云比较强烈一些。
席暮云跟小蝶之间比较亲近一些，那是自然的，毕竟席暮云可是救过小蝶性命的，要不是席暮云救了小蝶，小蝶此时此刻还在丞相府受罪呢。
再说了，如果没有席暮云，小蝶也不可能会这么轻易找到自己的亲人。
冲着这一点，小蝶还是有一颗感恩的心，倒是李心儿，她似乎就没有这样的情感了，她似乎以为席暮云这么做是理所当然的。
替李心儿寻找亲人就像是席暮云的责任跟义务一样，殊不知这样席暮云是最讨厌的。
她很讨厌替别人做事，做完了还没什么，最可怕的是这个人还会认为她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我知道了，那是我的妹妹，我怎么都不可能丢下她不管，还有，你以后不要跟小蝶走的太近了，毕竟我跟她才是亲姐妹，我不希望我的妹妹跟别人称姐妹，她有姐姐。不需要你这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

第五百九十七章：无情揭穿 

李心儿说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席暮云听起来觉得可笑至极。
别人哭着求着的想跟她做姐妹，李心儿倒好，竟然让自己的妹妹不要跟她做姐妹。
“行，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不会轻易见她，更加不会主动找她，倒是如果是她自己主动过来靠近我，主动来亲近我，你说应该怎么办呢？我总不能把人给赶走吧。”
席暮云好笑的询问着李心儿，李心儿一脸的尴尬，她没好气的白了席暮云一眼，她知道小蝶对席暮云而言意义非凡。
席暮云对于小蝶来说也是同样的意义非凡，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是如何建立起来的，李心儿不太清楚，她唯一清楚的就是，她不可以再让自己和小蝶的关系这么生疏下去了，她们两个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在这世界上，她们两个除了彼此，就再也没有任何亲人了，不过说到亲人，李心儿倒是想起了自己的堂伯伯。
“你……如果你肯答应我的要求，你就不会问我这样的问题。席暮云，跟我耍花样，你还需要多练练几年才够资格。”
李心儿一脸得意的怼着席暮云，席暮云词穷了……
她已经不知道应该跟李心儿说什么了，总感觉说什么，李心儿都有话怼自己的，此时此刻最需要的就是齐离琛出面来维护自己。
然而齐离琛还杵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难不成齐离琛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直男么。
“离琛，你的妻子受到别人言语上的欺负了，怎么你都不出面帮我怼回去吗？难道你的心里没有我，已经有她了吗？”
席暮云一脸的委屈，两眼巴巴的盯着齐离琛看，齐离琛今天最好就是表现好一些。否则等回了太子府有齐离琛好看的。
齐离琛一听到席暮云这话，他立马就慌了，他心里只有席暮云，“不，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她是什么东西，我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想，云儿，你别误会我，我……你放心吧，不过就是让她知难而退，为夫有的是办法让她知难而退。”
齐离琛一脸微笑的走到席暮云的身边，双手搭在了席暮云双肩上，俯下身吻住了席暮云，“唔……”
齐离琛当着李心儿的面跟席暮云接吻了，李心儿尴尬的别过头看向别的地方，齐离琛这样未免有些过分了，即便是不喜欢自己，也没有必要在自己面前跟席暮云这么亲密吧。
“咳咳咳，你……你们两个别太过分了，你们……”
李心儿捂着自己的胸口从地上站了起来，凭什么席暮云跟齐离琛两个人站着，而她却要在地上坐着。
李心儿这才想起来，她刚刚被齐离琛点穴了，这才会一直坐在地上的。
冲着齐离琛的武功高强这一点，李心儿就有足够的理由不放弃齐离琛。
齐离琛这么优秀的男人，如果她因为这一点小小的问题就放弃了齐离琛，那以后想起来的时候，她必定会后悔的。
“离琛。快放开我，我都快要窒息了。”
席暮云害羞的拍打着齐离琛的胸膛，齐离琛这家伙怎么这样呢，竟然当着李心儿的面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当席暮云从齐离琛的怀里挣脱开来的时候，回头就看到了白梦飞。
白梦飞一脸的微笑，他面带微笑，心里却是苦涩的，毕竟他真的没有想到，席暮云身边已经有了别人。
到底还是他太晚出现了，如果他早点出现在席暮云的身边，那现在站在席暮云身边的那个人就是他了吧。
倒是李心儿，白梦飞现在可是恨透了李心儿。李心儿口口声声的说喜欢齐公子，可是她做的都是什么事，连一个男人都搞不定，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一个女人。
“白梦飞……”席暮云喃喃自语，她不是害怕让白梦飞看到她跟齐离琛在一起，她只不过是不想让那么多人看到她跟齐离琛在一起罢了。
齐离琛一把就将席暮云给拥入怀里，他恨不得跟整个玄虎寨的人宣布他跟席暮云之间的关系。
席暮云一脸的难为情，没有想到齐离琛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秀恩爱，俗话说得好，秀恩爱死的快，她才不要让自己陷入了这样的结局。
“云儿，这辈子我只会跟你在一起，至于其他人，你还是不要管才比较合适，不然我会吃醋的，还有。李心儿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绝对不会有。”
齐离琛说完便抱紧了席暮云，席暮云听了以后什么心情都没有，她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齐离琛的这系列举止了。
席暮云用力的推了推齐离琛，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赶紧带着李心儿她们一起离开玄虎寨，她们不可能一直待在玄虎寨的。
这件事要是等这时间一长，难免会让顾西洲那边知道了，到那个时候他还指不定的会用这件事来对付太子殿下，最后沦为罪人的就可是他们夫妇二人了。
“离琛，你的心意我都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相信我对你的心意，你也是一样能够明白的，既然你我都明白，那就没有必要在这里告白了，我们还是把眼前的事情都解决了再说吧？”
席暮云一脸虔诚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一定要听她的话，可千万不要在这节骨眼上给她添麻烦，她可真的承受不起那么多问题了。
齐离琛一脸无辜的看了席暮云一眼，很快的他就看明白了席暮云内心的想法，到底是席暮云身边最亲近的人，他幸亏足够了解席暮云，“好，我不过就是对刚刚的事情跟你解释一下而已。”
席暮云这人嘴上虽然说不需要解释，其实她心里一定是希望他出面解释的，这不他解释一下了，席暮云心里大概也会好受一些了吧。
“好，我明白了，想不到咱们才大半个月没有见面，你竟然把女儿家的心思了解的这么透彻了，背着我没少去外面找姑娘吧。”
席暮云这话是跟齐离琛说笑呢，齐离琛这直男可千万不要当真了，她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呢。
“李心儿，起来吧，咱们收拾收拾应该出发了，除非你不想离开，亦或者你也不想报仇了，不管你怎么想的，我都不会去管你，走吧。”
席暮云说完就拉起了齐离琛的手一起离开，她才不要跟李心儿说那么多废话。
李心儿走不走都是她自己的事情，能不能完成任务，那也是席暮云自己的事情。
“席暮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别假惺惺的，你跟齐离琛之间做的事情，难道你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
李心儿没好气的骂着席暮云，至于跟席暮云之间的合作，照旧！
“你会说我，那你呢，你以为你自己好到哪里去，不好意思，我这人说话就是这样，如果无情揭穿你的真面目让你难过了，我很抱歉。”

第五百九十八章：土匪孟淄 

席暮云说完拉起了齐离琛的手往玄虎寨小蝶住的房间走去……
小蝶受伤这件事多多少少还是跟她有点关系的，自然的她就应该过去看看小蝶。
即便是李心儿不愿意让她和小蝶有过多的来往，席暮云也非要去见小蝶不可。
“云儿，你这么急打算去做什么，如果要去看那个丫头，咱们也没有必要走的这么急，你慢点，你刚刚跟李心儿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你放心吧。”
齐离琛一脸柔情的看着的席暮云，席暮云愣了一下，接着就是点点头，齐离琛能够记住她说的话，那便是最好的。
她席暮云看上的男人就是跟别人的不一样。
……
此时此刻的小蝶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她也不想躺在床上，她也想跟其他人一样好好的在地上走着，跑着。
她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的身体跟习武之人一样，只要她有武功，只要她能够像席暮云那样，那么白梦飞就会多看她一眼，她跟白梦飞也就会有机会。
“小蝶姑娘，你还是喝点药吧，你这样下去，身体怕是会吃不消。”
一土匪一脸好声好气的劝着小蝶喝药，然而小蝶似乎在闹情绪，丝毫没有把土匪的话听进去。
小蝶闭着眼睛，一脸的无奈，她都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她不喝药并不是因为土匪的原因，她是因为自己不想喝药，纯属是因为她自己不想喝而已。
“拿下去吧，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喝药并不是因为你，你还是端下去吧，要不你还是倒了吧，免得你在当家那边不好交代，我也不会为难你的，你放心吧。”
小蝶一脸善解人意的瞥了土匪一眼，这土匪长得白白净净的，给小蝶一种弟弟的感觉。
如果她有弟弟的话，恐怕感受就是跟刚刚的一样吧。
土匪一脸的无奈，既然小蝶都已经说了不喝药，那他只能端下去了，只是让他眼睁睁看着小蝶不喝药，土匪的心里还是挺纠结的。
毕竟小蝶刚刚说的话很善良，让土匪听的那可是对小蝶充满了好奇心。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小蝶难过的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
“小蝶姑娘，当家的交代过了，一定要以姑娘的平安为重，如今姑娘不喝药，这身子怎么受得了呢？”
土匪一脸的好声好气劝着小蝶，他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是这样耐心的，小蝶可以说是第一个让他难得耐心的人。
其实他的真实身份是齐离琛的一个手下，当初齐离琛成功的混进玄虎寨，他就是在外面等待齐离琛，只可惜等的时间有些长，他以为齐离琛出事了，这不以土匪的身份潜伏进了玄虎寨。
玄虎寨说起来也没有多大的地方，他却是已经找了齐离琛好一阵子了。
每一次都快要找到的人的时候，都让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给打断了。
“我的身子怎么样都跟你没有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确实你是不知道，没什么，你先退下吧，这里的事情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小蝶认为自己已经是最后一次跟土匪说话了，如果土匪还是执迷不悟的话，那她立马就下床离开，这土匪看起来似乎有些奇怪。
土匪摇摇头，他怎么都不可能现在就离开的，他一定要亲眼看到小蝶把药喝了再说。
“这……身体是自己的，你应该自己好好照顾才对，既然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你总需要替在乎你的人着想吧，把药喝了吧，不喝的话，你对不起的是关心你的人。”
土匪也是表示最后一次安抚小蝶，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小蝶不见好就收，那他大可以不理会小蝶。
再说了，小蝶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是有关系，他现在也只不过是为了在玄虎寨生存潜伏下去而做着一个土匪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好吧，拿过来吧，我喝便是，你叫什么名字，你的性子还真是倔强，像你这样性子的，在寨子里面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小蝶一脸好笑的问着土匪，土匪愣了一下，他吃苦头倒是不至于。就是刚进来的时候挨揍了而已。
他是有武功的，只是不可以在玄虎寨表露出来，如果展示武功在人前，那么他的身份就会暴露！
“我叫孟淄，孟子的孟，孟淄的淄，呵呵，我这人其实也没有多好的文化，我……”
土匪一脸的难为情，在小蝶面前，他怎么就有些脸红加紧张了呢。
小蝶也跟着笑了起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自己面前介绍自己的名字。
“呵呵，你真有趣，如果可以的话，咱们还是可以成为朋友的，我叫李心蝶，他们都叫我小蝶。你也可以跟她们一样叫我小蝶，我可以叫你孟淄吗？”
小蝶眨着两只大大的眼睛看着孟淄，孟淄不经意间的抬起头来看到了小蝶的眼睛，他的心跳瞬间就加速了。
这心跳的节奏还从来没有过，即便是有过，那也是在执行什么危险任务的时候才有。
如今因为小蝶这么一个弱女子而心跳，他都有些觉得手足无措了。
“小蝶，以后我就这么称呼你，好了，你的药已经喝了，我的职责已经完成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下去了。”
孟淄一脸微笑的看着小蝶，小蝶微微点头，她确实是有些困了，不过她难得遇见像孟淄这样有趣的人，她还真是舍不得现在就放过这么难得的机会。
之前她就是因为犹豫所以才错过了跟白梦飞表白的时机，如今错过就错过了，白梦飞或许跟她就是有缘无分吧。
“诶……别，等等，你再陪我多待一会吧，我好不容易有你这么一个有趣的人在身边陪着，如果你现在就走了，以后就没有人跟我一起说说笑笑了。”
小蝶说着说着，眼眸里的光立马就暗淡下去了。
她本来就应该是一个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丫头，自从来了玄虎寨，跟着席暮云离开了丞相府以后，小蝶发觉自己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孟淄听了小蝶这话以后，他有些慌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人。他还是第一次接近女子呢。
小蝶年纪看起来不大，这就是一个满腹心事的丫头。
“你……你没事吧？你想跟我聊什么呢？或者你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都可以的，我愿意安静的听你说话，小蝶，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耐心的对待一个女子。”
就是对席暮云他都没有这么耐心过。
席暮云再怎么说也算是他的夫人，他对齐离琛耐心，但是这份耐心并没有爱屋及乌蔓延到席暮云的身上。
“什么？原来如此，那行吧，你就听我说就好了，你可别误会我哦，我只不过是心情不好才跟你说这么多的。”
“我刚刚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把你当成了弟弟来看，所以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对你的感觉。”

第五百九十九章：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孟淄听了小蝶的解释以后，他苦涩的笑了笑，到底是没有姑娘看得上他，他到底哪里不好了。
他是长得不够帅，还是他的武功不够高强，怎么他感觉齐离琛身边有那么多女子喜欢，而他跟在齐离琛身边多年，可是从来就没有女子对他有意思过。
“我……小蝶，你别误会，我也是对你只有朋友的感觉，我不可能会轻易对一个人动心的，你放心吧。”
孟淄镇定的安抚小蝶，他这都是为了不让小蝶紧张着急而已。
毕竟小蝶她经历了什么，在难过什么，孟淄一无所有，如果小蝶愿意告诉他，愿意跟他分享，那自然是好的，如果她不愿意，孟淄也不会强求。
小蝶点点头，有孟淄这话，她也就可以放心的跟孟淄一起说话聊天了。
她不想跟别人产生什么感情，也可以说她不敢跟别人建立起感情，毕竟她不相信，会有人对她真心的喜欢。
白梦飞已经是她最好的教训了，她一定不会让自己再一次陷入这样的局面。
“这样便是最好的，我现在就跟你说说我的事情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我的生活被改变了，我不太想让自己的生活变得自己都没办法控制，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只是……”
生活并不允许她平淡的活着，她一离开了丞相府，她的生活就发生了特别大的改变，这改变让她都有些喘不过气了。
孟淄一脸的懵逼，小蝶说自己的生活发生改变了，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改变，如果小蝶不愿意改变，那她大可以不改变，没有人能够强迫她改变的。
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改变或者是初心不变的权利，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他都没有办法左右别人的思想和想法。
即便是有想法，别人也未必会说出来。
“只是什么呢，如果觉得这些改变并不是你想要的，那你大可以将它们丢弃了。毕竟你还是你，别人只是别人。”
孟淄一脸严肃的安慰着小蝶，安慰人的话他或许不太会说，但是讲道理，跟在齐离琛身边那么多年，一些道理他还是懂得。
如今他把道理都说给小蝶听了，小蝶听进去了那便是极好的，如果她听不懂，那也没有关系，总有一天小蝶一定会明白的。
“对，你说的对，孟淄你真会说话，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你没有什么文化。”
小蝶一脸嫌弃的白了孟淄一眼，孟淄这不是存心的诓她的么，明明就很有文化，说话都是那么文绉绉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没有文化的人呢。
孟淄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这样就算是有文化的么。他这些大道理都是从齐离琛身边听来的，他这算不算是抄袭别人的呢。
“离琛，咱们赶紧进去吧，也不知道小蝶这丫头怎么样了，她的性子我最了解了，她这时候一定是哭着喊着不肯喝药，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会让她乖乖把药给喝了。”
门外响起了席暮云的声音，孟淄听的不是很清楚，他还以为自己这是幻听了吧。
夫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小蝶的房间，小蝶可是土匪头头的妹妹，夫人怎么都不可能会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吧。
或者说夫人能力非凡，就是道上的人夫人都认识。
“云儿，你总是这样，你身边的人性子怎么样，你都是很轻易就了解了，殊不知你这样会很累的，你明明可以置身事外的，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这么累呢。”
更何况席暮云的身边还有自己呢，她到底是把自己这丈夫放在哪里了。
席暮云无奈的摇摇头，她可没有让自己累过，为什么她要委屈自己呢，在一个古代世界委屈自己，这不是傻话是什么，席暮云怎么都不可能会让自己落得这样的下场。
“我……我不累呀，离琛，你想太多了，我没事，咱们赶紧进去吧，这丫头的脾气上来了，没有好好哄哄，怕是没人能够搞定她。”
就是李心儿亲自来了都可能没有办法说服小蝶，小蝶这样或许跟常年待在丞相府有关系。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就脾气这么倔，肯定是跟其本身的经历和性格有关系。
小蝶这样的人在现实世界那可是非常常见的一种人，当然了，在古代世界，自然也是这种人多了去了。
但是最重要的还是，了解这样的人，世间就少有了。
“嘎吱……”
席暮云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了……
因为席暮云见到了齐离琛的随从孟淄，孟淄怎么会出现在小蝶的房间，而且看起来，他似乎跟小蝶待好一会了，从孟淄手中的药碗就可以看出来了。
如果小蝶跟孟淄没有任何的交集，那么小蝶就应该让孟淄退下，如果孟淄对小蝶没有别的意思，孟淄应该端完了药以后，他就应该退下去忙了。
任何的蛛丝马迹席暮云都不会轻易放过，其实孟淄这小子也是挺不错的，至少比白梦飞强。
当然了，席暮云这样想，完全都是看在了齐离琛的面子上。
齐离琛也是冷静的看了看眼前这一幕，他的随从什么时候进的玄虎寨，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你……”
席暮云支支吾吾半天就是话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说话，毕竟她要是说错话了，怕是会连累了孟淄跟齐离琛。
不过眼下的情况看来，孟淄压根就没有必要再继续伪装土匪下去了。
“你怎么会在这，谁让你来这里的，不是让你们在外面等消息，等号令吗？”
齐离琛一脸严肃的询问着孟淄，孟淄单膝下跪在齐离琛的面前，他这样做都是为了齐离琛着想，齐离琛可千万不要不识好歹。
当然了，齐离琛如果不领情的话，孟淄也是不会怪齐离琛的，他顶多就是会怪自己太自作多情了。
“属下知罪，还请主子不要生气才是，当心您的身子，等回去了以后，不管主子怎么责罚属下，属下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孟淄一脸的虔诚，他心心念念都是为了齐离琛，齐离琛如果不念着他的好，那他也是没有办法了。
席暮云见状，出面劝着齐离琛，好歹也是齐离琛的属下，大家闹翻了，终归是不好的，更何况孟淄这样做都是为了齐离琛，齐离琛应该知道别人对他的好。
“离琛。你这么严肃做什么，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下属，他跟在你身边那么长时间了，他的为人你最清楚，孟淄，你起来吧，去收拾一下，咱们很快就要离开玄虎寨了，这玄虎寨，以后咱们都不会回来了。”
待在玄虎寨的时间越长，他们这些人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他们必须要赶在顾西洲没有发现的时候赶紧撤离。
要是迟了一步，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小蝶愣愣的看着席暮云，再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齐离琛，齐离琛这是几个意思。
怎么好好的，没发生什么事情就要惩罚孟淄呢。

第六百章：心的悸动 

不管孟淄之前是做什么的，小蝶认为，齐离琛没有权利决定孟淄的生死。
她隐隐约约感觉齐离琛这人不简单，毕竟席暮云都是那样不一般的女子了，她看上的男人，能是一般人么。
“不是，齐公子，你这是何意？孟淄他什么都没有做，你不可以这样对待他，更何况，他现在是玄虎寨的人，你想动他，可是要先问问我的意见。”
小蝶将孟淄从地上拉了起来，她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有这心思去帮助别人，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反正她就是见不得孟淄受委屈，受伤害的样子，她理所当然的把这些当成了是姐姐对弟弟的关心。
要不是把孟淄当成了弟弟来看待，小蝶自认为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会为了一个男子出头的。
孟淄样子看上去像极了一个弟弟，但是他的实际年龄还是比小蝶年长两岁的。
所以当小蝶说出了把他当成弟弟看待的话来，孟淄那可是一脸的苦涩，他不是弟弟，他比小蝶还要年长，小蝶怎么都是应该称呼他一声兄长。
“问你的意见，好一个狂妄自大的丫头，孟淄你自己说，你是玄虎寨的人，还是我齐离琛的人。”
齐离琛这话的语气有些生气了，但是又好像没有生气。
齐离琛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席暮云本来想出面阻止齐离琛的，但是一想到如果她出面了，或许就会破坏了一段姻缘，想了想，她还是理智的选择了沉默，站在一边看着就行了。
孟淄一脸的无奈，他一定是齐离琛的人，小蝶的好意他心领了，只可惜他不可以说自己是玄虎寨的人。
“是，是主子的人，小蝶，你不要对我的主子无礼，你快退下吧，跟我主子说话，你做不到客气，但是请你不要靠近！我很抱歉让你替我担心了。”
孟淄说完这话以后，小蝶就更加不忍心看着他被齐离琛欺负了。她是一定要救孟淄的，不过她有些好奇了，席暮云为什么不救孟淄呢。
难道席暮云早就已经猜到了她一定会救孟淄的么。
“孟淄，你傻不傻，你的主子可有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下属，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清楚的就是，你是我的朋友，我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受苦的。”
小蝶铁了心的一定要救孟淄。毕竟孟淄刚刚也是开导过她，给她讲了那么多大道理，她没有什么可以回报孟淄的，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劝住齐离琛了。
孟淄依旧纹丝不动的跪在地上，主子没有喊他起来，他是不可以起来的，这就是主子威严的地方。
任何人都不可以破坏了主子的威严，即便是有特殊情况，那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小蝶，你还是不要插手我跟主子的事情了，这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小蝶最好就是见好就收，等齐离琛真的大发雷霆的时候，小蝶再想着逃离，到那个时候，怕是来不及了吧。
孟淄的一番苦心，小蝶可千万不要辜负了才是。
小蝶才顾不上什么好处不好处。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就应该救下孟淄。
“孟淄，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没事的，就算是齐公子要惩罚你，我也会争取向他求情的，只要他肯放过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小蝶信誓旦旦，一副为了孟淄什么事都愿意去做的架势确实是让齐离琛觉得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他要的就是小蝶这番话，这孟淄的事情，也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没有想到阴差阳错的成就他的一个计划。
“你为了一个孟淄，当真愿意做任何事情？做错了事情，自然就需要立功，从而就可以将功补过，你这是要代替孟淄将功补过么？”
齐离琛用非常严肃的语气询问着小蝶，小蝶点点头，她说过的话自然是算数的，齐离琛压根就没有必要质疑她说的话。
不管齐离琛有什么样的难题刁难她，她都会为了孟淄挺下去的。
“不。不可以，主子不要，此事都是孟淄一个人的错，与小蝶没有任何关系，还请主子明查。”
孟淄一脸的激动，他不想把小蝶牵扯进来，然而孟淄的一举一动都让席暮云尽收眼底。
原来这愣头愣脑的孟淄也有动心的一天，没有想到他跟小蝶走到一起去了。
这算不算缘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真心喜欢一个人，那么就应该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如果不抓住，跑掉了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孟淄，你当真不怕死吗？”
齐离琛生气的质问着孟淄，孟淄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为小蝶求情，小蝶明明就是为了孟淄才求的自己。
然而反过来又是孟淄来向他求情了，齐离琛都要被这两个人给绕晕了。
他决定的事情自然不会因为一个小蝶就轻易改变了，如果真的改变了，那就是因为这个人的身上有着他需要达到的目的。
“齐公子息怒，你不要再吓唬孟淄了，孟淄他是小蝶认的弟弟，你不可以对我的弟弟进行这番恐吓，姑娘，拜托你帮帮孟淄吧。”
小蝶一脸虔诚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要是不出面帮忙的话，怕是谁都说服不了齐离琛吧。
齐离琛这架势还真是像极了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也就只有席暮云这样厉害的奇女子才配得上齐离琛。
小蝶现在心里不免的替自己的亲姐姐李心儿感到担忧了，姐姐这么心心念念的执念于齐离琛，殊不知这样的执念只不过是让她陷入了痛苦里面罢了。
“那个……小蝶说的对，离琛，要不就算了吧，孟淄他这样都是为了你，你总不能把错都怪在他身上，他该多憋屈。”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劝着齐离琛，从来就没有人敢在齐离琛生气的时候靠近，也就只有席暮云一人斗胆上前了。
孟淄低下头不敢看齐离琛，他不知道自己的结局会怎么样，但是他一颗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毕竟夫人替他出面了，只要夫人帮他说几句好话，齐离琛必定会放过自己的。
“云儿，你怎么总是喜欢出面坏我的好事呢，也罢，既然小蝶给你求情了，孟淄，我可以放过你，不过有一件事，还真是不得不让小蝶去做，如果小蝶你不去做，那么孟淄的惩罚自然还是存在的。”
齐离琛很严肃的说着这番话，小蝶这下子才明白过来，原来强者一般的男人是不会吃女人这一套的，
“好，齐公子有什么事需要小蝶去做的，只要是小蝶做得到的，小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小蝶吃力的冲着齐离琛弯腰行礼，孟淄一脸担忧的看着小蝶，刚刚向齐离琛行礼的小蝶让他的心再一次剧烈的跳动了。
这是心的悸动，相信只要他跟小蝶经过长时间的接触相处，他一定可以跟小蝶在一起的。
只是小蝶愿不愿意跟他在一起都没有关系，他自己会努力争取的。

第六百零一章：心有所属 

太子府
李嫣然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她却没有打算离开太子府的意思，这点也是让顾江林感到很头疼的问题。
他赶走李嫣然似乎不太合适，但是一直留着李嫣然也不行，毕竟李嫣然对他是什么心思，旁人不清楚，顾江林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殿下，李小姐让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什么话想跟您说，她命属下务必把话带到，这……”
太子府的一名仆人一脸懵逼的看着顾江林，顾江林见不见这李小姐，那都是太子殿下的自由。
太子殿下去见了她，把话说清楚了，让李小姐离开太子府，这自然是最好的，但是如果太子殿下一拖再拖，总是不跟李小姐把话说清楚，这时间一长了，没有的事情，也一定会变得有了。
“她怎么突然就想见本太子了，这几日在太子府过的不是挺好的吗？”
顾江林放下手中的账本，距离府中下人们领工钱的日子又快要到了。
他名义上是太子，但是他还没经历过祭祖仪式，他还是真正意义上的名正言顺太子，所以他的俸禄依旧还是皇子级别的俸禄。
太子府那么大，给下人的工钱自然是不会少的，只是让顾江林头疼的就是，李嫣然最近这几日在太子府所花费的银子，那可是足够给府中下人们一年的工钱了。
他都不知道这李嫣然最近几天在搞什么名堂，他不去看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罢，你去告诉她，本太子随后就到，让她好生等着吧。”
对于李嫣然胡乱花费太子府银子这件事，顾江林虽然不可能会让李嫣然把银子都给付了，但是他可以让李嫣然滚蛋了。
仆人恭敬的朝着顾江林弯腰点头，太子殿下的吩咐他自然是要听的。
只是这李大小姐会不会被太子殿下刁难，这恐怕就不是他作为下人应该操心的事了。
“是，殿下，小的现在就过去跟李小姐说一声。”
仆人毕恭毕敬的跟顾江林低头行礼以后就走了。
顾江林把手头上的账算了算以后，他还是觉得需要去当面跟李嫣然把话说清楚了。
……
小翠一脸担忧的看着李嫣然，她当然担心李嫣然会一个想不开做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小姐，咱们要在这里等太子殿下吗？要是他忙，一时半会走不开，那咱们岂不是白等了。”
小翠小心翼翼的提醒着李嫣然，毕竟她心里清楚，李嫣然是多么希望能够见到顾江林亲自过来找她。
万一顾江林没有来，那李嫣然必定是会伤心好一阵子的。
小翠想了想，自己家的小姐不是太子妃，那就应该避避嫌，总不能一直待在太子府不走吧。
“小翠，你说话注意一点分寸，若是把我惹生气了，你应该知道后果。”
李嫣然端起了桌子上的茶喝了起来，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可千万不要被小翠给搅和了。
小翠一听到李嫣然这话，她满脸的惶恐，不过她都是为了李嫣然好，李嫣然就应该明白她的一片苦心。
“是，小姐，都是小翠不好，小翠不应该说这些话来惹小姐不高兴，不过小姐，有些话，就算是小姐不爱听，小翠也要说出来，小翠这样都是为了小姐好。”
小翠一脸的难为情，她都是为了李嫣然好，李嫣然可千万不要生气才好，如果真的生气了，她也是为了自己的主子好。
李嫣然握紧了手里的茶杯，她倒是要听听，小翠到底想跟她说什么，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搞什么幺蛾子呢。
“别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好，当真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我可不认为你真的会为了我不要命了。”
李嫣然一脸的嫌弃，她当然嫌弃小翠了，小翠这口是心非，口不对心的话不说也罢。
小翠沉默了一会，认为李嫣然这话说的还真是让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回答她什么才好。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需要牺牲她性命来保全李嫣然的话，她想她是会为了李嫣然奋不顾身的。
“小姐……小翠会的，小翠真的会为了小姐付出一切的，小翠从小跟着小姐一起长大的，小翠的心思，难道小姐你还能不明白吗？”
小翠低着头委屈巴巴的跟李嫣然说着，李嫣然听的那可是一脸的无语了。
她可没有心思在这里听小翠说这些的，与其在这里听小翠说这些没用的，她还不如直接的自己过去找顾江林。
顾江林她已经等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再不来的话，她是现在就要走了！
她也认真的想过了，她来太子府也有些时日了，也是时候应该回去了，这次回去了，她很快就会再回来的，毕竟她可是要成为太子妃的人。
至于那个蓝雨，根本就不足为惧，她一没有背景，二没有身份的，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她的对手。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你还是去看看太子殿下来了没有，如果他来了，马上通知我，我可是等他好长时间了。”
李嫣然一脸着急的催促着小翠赶紧去看看顾江林的行踪。
小翠点了点头，既然小姐不爱听她说的话，那她就直接长话短说了，“小姐，太子殿下并非是你的良人，小翠认为太子殿下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小姐，难道小姐下半生要跟一个不喜欢你的男子在一起么？”
小姐这样执着于一个不喜欢她的男人，这根本就没有必要。
太子名义上是太子，可是实际上呢，他一点权利都没有吧。这不祭祖仪式都没有举行，从中就可以得知，皇上压根就不在意，不重视顾江林。
顾江林不过还是一个皇子的身份。
“住口，小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就是让我现在就离开太子府，现在就去找一个喜欢我的人嫁了吗？”
李嫣然有些怒意的质问着小翠，她是很好奇小翠到底是几个意思，小翠当真要她放弃顾江林，当初喜欢顾江林，这其中也是有小翠的功劳的，她一个劲的鼓励自己来太子府。
然而今天呢，小翠竟然让她放屁顾江林。
“不是不是，小翠不是这意思，小翠的意思是，其实六皇子也是挺不错的，小姐何不考虑考虑一下六皇子呢。”
顾江林指望不上，那么顾西洲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小翠可是得到消息了，顾西洲最近对小姐可是殷勤的很。即便是小姐不在李府，这六皇子的礼物可是没有间断的往李府送。
“你这死丫头，一会让我喜欢顾江林，一会让我喜欢顾西洲的，你以为我当真这么花心么？”
“我已经心有所属了，那么我就不可能会轻易放弃顾江林的，小翠，你不要劝我了，没用的，我不是你三言两语就可以说动的人。”
李嫣然一脸的苦涩，她算是知道小翠为什么刚刚那样跟她说话了，什么为了她好，怕是为了整个李府好吧。

第六百零二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小翠一脸无辜，既然自家小姐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她也不好继续说什么了，毕竟她刚刚那番话，只不过是因为老爷让她说的罢了。
话她已经带到了，应该怎么做，那都是小姐自己的意思，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女，她左右不了小姐的心思。
“嗯，好，既然小姐认定了太子殿下一人，那咱们就不应该离开太子府，好不容易进来的太子府，要是就这么轻易出去了，等下一次进来，咱们都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呢。”
小翠见李嫣然不打算改变心意喜欢六皇子，她也就给李嫣然做主，不要离开太子府，干脆就在太子府住下来，最好就住到成为真正的太子妃的时候，那才叫做真正的住下来了。
李嫣然点点头，说了大半天了，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提议让自己接受，小翠还真是太不容易了。
“知道了，那既然如此，那干脆就不走了，对了，我让你去买的，我需要用到的东西都买齐了吗？”
李嫣然还不知不觉，什么都不知道呢，她完全就对自己花了多少银子，一点概念都没有的那种，她以为像她这样的大美人，不管用任何东西都是需要用最好的，吃什么都是需要最新鲜的，如果是现做的，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因为李嫣然的性格比较随和。所以不管她想要什么，李府的下人都会尽量满足她。
“齐了齐了，小姐吩咐买的东西，小翠岂敢耽误，小翠可是为了给小姐把这些东西快点置办完毕，两条腿都快要跑断了。”
小翠感激自己的双腿到现在都还在发抖呢，这都是拜李嫣然所赐！
如果李嫣然领情的话，那小翠再辛苦都是值得的，如果李嫣然不领情，反而还要教训她，那小翠从此以后绝对不会再把所有事情都处理的那么好了。
“嗯，算你识相，待会赏赐你一点东西，别说什么跟在我身边什么好处都没有，这好处可是看不到的，摸不到的，除非是我愿意，否则你就算是把自己给累死了，那也是一场空的。”
李嫣然念着的只不过是小翠这么多年来对她的忠心耿耿跟尽职尽责！
像小翠这样的丫头已经不多了，所以李嫣然还是聪明的，她当然会好好珍惜了。
只是小翠以后若是真的做了什么让她觉得不可饶恕的事情，那么李嫣然还是依旧会好好的惩罚小翠，让她知道什么叫做严格要求自己。
“是是，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小翠就知道小姐一向都是这样心地善良，善解人意，温柔大方……”
小翠一听到李嫣然要给她赏赐，她想都没想就直接开口称赞李嫣然了，尽管不知道自己所说的哪一句话是真实的，她只要把这些假话都说出来给李嫣然听了。
李嫣然必定会高兴不已的，这样的画面小翠意思是最愿意见到了，不仅如此，她还想时时刻刻的得到李嫣然对她的重视。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虽然你拍了马屁，但是你说的都是一些大实话，本小姐不跟你计较那么多，既然太子殿下不肯过来找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亲自过去找他，反正我们迟早都是要见面的。”
李嫣然一脸的笑意，她当然高兴了，只要能够见到顾江林，只要能够好好的陪在他身边，就是不说话，就是不提及感情，那也是一副非常美好的场面。
想想就觉得特别的惬意跟美好，李嫣然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她想主动去找顾江林，又害怕顾江林不喜欢太主动的女子。
万一顾江林不喜欢美女，那她的美不就是耽误她跟顾江林在一起的大好时机么。
“对，小姐言之有理，太子殿下可能是因为手头上有事情需要处理吧，否则以他的性子，是不可能不会过来见小姐的。”
小翠温柔的跟李嫣然说着，李嫣然微笑的回应着小翠，这一次小翠总算是说了让她觉得非常开心的话来了。
之前她都不觉得小翠是那种会说好话哄别人开心的人，如今一看，她跟外面那些人没有什么区别。
“嗯。你说的对，我知道了，我没有担心太子殿下没有来找我，我担心的是那个蓝雨一直纠缠在太子殿下身边，那我呢，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一起吗？”
李嫣然一脸的不开心，她一想到顾江林喜欢蓝雨，她心里就不是滋味，如果顾江林肯当面跟她说清楚，说他对蓝雨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就是有，那也是短暂的，她特别不希望顾江林说出什么他喜欢的人是蓝雨，从而用这样的借口来拒绝自己。
李嫣然想了想，不管怎么样，她今天一定要鼓起勇气跟顾江林表明心意。
表白是迟早的事情，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跟顾江林之间的事情那可是受到双方父母同意的，她听说皇上还因为这件事高兴的合不拢嘴呢。
“小姐你别想太多了，太子殿下一向都是喜欢以德服人，那个蓝雨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日后再说罢了，她成不威胁小姐的绊脚石的，小姐你想想，那个蓝雨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家世背景的人，那她凭什么可以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睐呢？”
小翠一脸好笑的看着李嫣然，李嫣然摇摇头，她表示不清楚小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家世背景的，顾江林根本就不是那种会看身份不看人的人。
她可是听说了，蓝雨刚开始跟顾江林认识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两个还不认识彼此呢，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竟然游街仪式的时候，那个时候顾江林对蓝雨一点意思都没有，都是蓝雨死缠烂打，一个劲的要靠近太子殿下的。
靠近太子殿下这也就算了，她竟然还不识好歹的要痴心妄想成为太子妃。
她也不好好照照镜子，以她的样貌，可以不说样貌。就是能力，身份地位，蓝雨是哪一样比得过自己的。
“是是是，小姐言之有理，都是那个蓝雨不识好歹，不过小姐，最近这几天，小翠花了太子府不少银子呢，你说若是让太子殿下知道了，他会不会怪咱们呢？”
小翠一脸无辜的看着李嫣然，花银子这件事小姐从来就没有关心过，她没有关心过的问题，小翠认为，她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小姐的。
免得太子府的管账人去跟太子殿下说了她支付了太子府银子的事情，到时候小姐再来跟太子殿下解释，怕是什么都迟了。
小翠是不可能会做出对自家小姐不利的事情来的，自然的就不会对她有任何的隐瞒。
“银子，你从来就没有跟我说过什么银子，我不是让你去李府支付银子么，怎么你打起太子府的主意来了，小翠，你糊涂，你还不赶紧的去李府把银子拿过来还给太子府。”

第六百零三章：解释没有用 

李嫣然心里隐隐约约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她没有想到小翠竟然瞒着她这样一件事。
她买了很多很多东西，什么首饰胭脂，就是衣服她都让小翠买最好的布料，这些用的就已经足够花上好大一笔银子了，再加上她让小翠给自己买了许多好吃的，都是京城里面数一数二酒楼做的美食。那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李嫣然虽然没有怎么去计算银子，但是花了多少，大概到什么程度去，她心中还是有数的。
“是，不过小姐，你不觉得此次正是可以考验一下太子殿下对您的心意吗？”
小翠一脸讨好的看着李嫣然，这次可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考验太子殿下对自家小姐心意的机会。
如果太子殿下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就证明太子殿下的心里是有自己家小姐的。
如果太子殿下拿这件事来说事，一个劲的责怪小姐，那么就可以得知，太子殿下心里根本就没有小姐的位置。
更多的太子殿下会觉得李嫣然是一个麻烦，是一个特别会高消费的女子。
这样不知勤俭持家的女子，何德何能能够成为太子妃，甚至是未来一国主母！
“你的意思是？”
李嫣然一脸疑惑的看着小翠，小翠这次当真是为了她好吗。如果不是，那么她必定是不会轻易放过小翠的，如果是，她也就可以就此作罢，不跟小翠一般见识。
“意思就是小姐你想的那个意思，咱们都是为了可以成为太子府真正的人，所以小姐，这一次咱们势必一定要拿下太子殿下的心。”
如果得不到太子殿下的心，那她们主仆二人在太子府根本就一点好都讨不到。
不仅讨不到太子殿下的好，更加是要面对太子府里面的风言风语，总是有意无意的指向李嫣然。
说什么李嫣然一点都不知羞耻，更加是说李嫣然第一美人的称号配不上李嫣然的所作所为。
“对，你说的对，那行吧，这次的事情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说太子殿下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过来看我，你说他对我有好感，人呢，怎么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李嫣然的脸色说变就变，完全就没有给别人缓冲的时间，小翠的小心脏都有些受不了了，差点就被李嫣然给吓坏了。
她真是没有想到李嫣然竟然是这样的人。
“是是是，小姐说的是，小姐你稍安勿躁，小翠现在就过去看看太子殿下那边的情况，您在这里等一会吧，小翠马上就会回来的。”
小翠说完以后，立马就屁颠屁颠的跑出去看一下顾江林来了没有。
她出去以后，竟然好死不死的差点就撞上了前来的顾江林，“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等小翠定睛一看，竟然是顾江林的时候，她差点就摔倒了，好在有人扶住了她，她闭着眼睛，是谁扶住了她，是太子殿下么，这怎么可以呢，这若是让自家小姐知道了，她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小翠姑娘，你没事吧？”
小翠听着这声音并不是太子殿下的声音，反倒是管家的声音，她一脸的尴尬，这管家怎么好意思扶着她，他都一把年纪了，也不怕腰闪了，太子殿下也真是的，就是扶她一下都舍不得么。
“怎么是你呀，没事，我没事，你快放开我，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吗？”
小翠就像是自己身上沾上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没好气的拍打了自己身上的衣裳，管家一脸的无奈，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这一把年纪了会抱着一个小姑娘。
这小姑娘似乎看起来并不领情他的善举，他也不知道如今的小姑娘都是怎么想的。
“他是好心好意为了救你，难不成你想在地上躺着，哼。”
顾江林撂下这句话以后直接越过了小翠，带着管家一起去找李嫣然。
对于李嫣然随意花费太子府银子的事情，事情实在是太恶劣了，为了可以给太子府树立威信，只能让李嫣然为自己所做出的行为负责任了。
李嫣然既然做得出来，那她就不应该害怕被别人知道，敢作敢当才是一个人应该具备的条件之一。
当然了，如果李嫣然丝毫没有悔改之意，那么他这太子府怕是容不下她了，像她这样的人只会给太子府带来更多丢人的事情？
她李府丢的起这人，他顾江林可丢不起这人，更何况，李嫣然还是一个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女子。
即便是他之前想过，让李嫣然待在自己身边，但是前提就是她必须安分守己，绝对不会给自己。给太子府造成任何麻烦，如今看来，这麻烦他就算是不想惹，李嫣然也已经给他惹下了。
“殿下，太子殿下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发那么大的脾气呢，是奴婢刚刚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小翠一脸的惶恐，她虽然不太清楚顾江林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脾气，但是她知道，顾江林必定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他这么怒气冲冲的来找自家小姐，怕是大事不妙，要是顾江林说出了什么让李嫣然伤心欲绝的话来。到时候李嫣然会做什么傻事，小翠就不得而知了。
“你这丫头是不想活了吗，竟然从太子府的账房支付走了那么多银子，你可知道那些……”
管家话还没跟小翠说完呢，就被走在前面的顾江林给不客气打断了，“管家，你很清闲吗，在这里跟一个侍女解释什么，解释有什么用吗？你认为有用吗？”
顾江林大声的呵斥着管家，他也算是把即将要对李嫣然要发的怒意，全都发在了管家身上了。
管家只能灰溜溜的接受太子殿下的吼骂了。
“解释没用，解释没有用，太子殿下所言极是，是小的多嘴了，还请太子殿下不要生气才是，小的知罪小的知罪，殿下当心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可千万不要因为小的伤了自己的身子。”
管家一脸的无奈，他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太子殿下心里不好受，这一切只能说是命中注定的。
更加是因为李嫣然一手造成的。
要是李嫣然没有动太子府的银子，管账先生就不会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伤了身子，现在本太子还有什么好当心的，这一切还不都是被你们给破坏了，也罢，跟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没用的话。”
顾江林快速的走到李嫣然的面前，他总算是见到了李嫣然这罪魁祸首了。
什么叫做红颜祸水，这句话的真正含义，顾江林直到今天才彻彻底底的明白懂得这道理。
要用几个人的命来懂得一个道理，那简直就是太不值得，太血腥了。
这件事跟李嫣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间接关系还是有的，所以顾江林才会这么生气。
“江林哥，你来了，你总算是来了，你都不知道嫣然等你很久了，嫣然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呢，好在你来了。”

第六百零四章：管账先生之死 

李嫣然面带微笑的走向顾江林，伸出手就要挽着顾江林的手臂，顾江林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才不想被一个这么愚蠢的女人给触碰到了，要是被她碰到了，那自己是不是也会跟着变得愚蠢起来。
“江林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跟嫣然生疏了呢，是不是嫣然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来了？你说，只要是你说的，嫣然都会改变，都愿意为了江林哥做出改变。”
李嫣然一边说，一边重新想靠近顾江林，顾江林就再也忍不住了，他本来也就只是过来跟李嫣然说两句，顺便让她离开太子府的事情，谁知道这丫头竟然还说出了那么多让他觉得无语的话来。
现在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她怎么好意思，怎么还有脸跟自己说这样的话来，她要知道自己可是李府的千金小姐，是李将军的女儿，更加是京城有名的美女。
这样没有脑子的，一心一意只有爱慕虚荣的美女，顾江林是压根就不屑于一顾的，甚至他都想过跟李嫣然从来就不认识，那该有多好。
人总是在最开始认识的时候是最美好的，一旦相处久了，慢慢的就会发现对方身上有那么多的缺点，那么这个人就会让人止步了，让人停止了想继续跟他交往下去的念头。
“够了，这样的话你还是回了李府再慢慢跟你心仪的人说吧，江林哥怕是无福消受你这份热情，你收拾东西离开吧，本太子再也不想见到你。”
顾江林说完以后闭着眼睛，他现在只要闭上眼睛，管账先生血淋淋的躺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就浮现在脑海中。
要不是他让人把这件事压下去了，怕是现在整个太子府都会因为这件事而闹得人心惶惶的，甚至是李嫣然，她就是更加想都别想安然无恙的离开太子府了。
顾江林自认为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李嫣然好，但是如果她不领情的话，他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他去强求一个愚蠢的女人做事，怕不可能会那么顺利。
“什么？江林哥你说什么呢？嫣然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为什么要赶走嫣然，嫣然是做错什么事情了吗？还是嫣然做了什么让江林哥不满意的事情，江林哥你说，只要你说出来了，嫣然才能够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李嫣然一脸的纳闷，她简直就是不知道做错什么事情了，难道是蓝雨的事情被顾江林发现了。
即便是发现了那又怎么样，总不能为了一个侍女就这样对待她吧，顾江林不看在她是美人的份上，他也好歹看在她是李将军女儿的份上不可以对自己做出这么无礼的行为来。
顾江林直接坐在凳子上，他都不想把这件事说出来让李嫣然知道，都是李嫣然自己穷追不舍的问着他的。
“你真的想知道原因吗？如果我把原因说出来了，让你心服口服，那你是不是就会离开太子府，再也不会踏进太子府半步。”
顾江林一脸严肃的看着李嫣然，他刚刚所说的话都是认真严肃的。
李嫣然是个大美人没有错，但是她既然做出了害人性命的事情，即便这人不是她亲手杀的，那也是跟她脱不了干系。
李嫣然听了顾江林这么严肃的话以后，她的情绪也上来了，她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但是顾江林如果当真把话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她再纠缠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好，江林哥你说，只要你说出了让嫣然心甘情愿离开太子府的话来，嫣然一定会立马就离开，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回太子府，就是跟江林哥的婚事，嫣然也会回去求父亲去跟皇上说明情况。”
李嫣然不惜拿自己的终身幸福来跟顾江林做赌注，因为她相信，她一定不会输的，她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就被顾江林给定罪了，她怎么都是心有不甘的。
顾江林听了李嫣然这话以后心里是满意的，既然李嫣然都已经不惜拿婚姻出来说事了，那他今天要是不让李嫣然看个清楚明白的，恐怕他都要对不起李嫣然的一番深情厚谊了。
“好，如你所愿，但愿你说到做到，来人呐，把人带上来，把情况都说清楚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江林让自己的手下把在账房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搬到桌面上来说话。
他们只需要跟李嫣然说要不是因为小翠去账房拿了钱，账房里面的管账先生怎么会自杀，这件事已经让人压下去了，要不是看在李将军的面子上，顾江林怎么都不可能会帮李嫣然遮掩这件事的。
“殿下，李小姐，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
管家一脸无奈的看着李嫣然，这下子李嫣然该知道害人是多么不可原谅的事情吧。
即便李嫣然家大业大，自己的亲爹是将军，她也不可以这样草菅人命。
“一派胡言，本小姐什么时候让自己的丫头去账房强行要银子了，是，我们是在账房拿过银子，但是我们并没有强行拿，小翠，你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过来把话说清楚，江林哥，我没有……”
“嫣然没有害人，江林哥你一定要相信嫣然，嫣然真的没有，嫣然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呢，嫣然的为人，别人不清楚，江林哥你还能不清楚吗？”
李嫣然歇斯底里，她美女的完美形象都要被这件事给毁了。
她怎么都不可能会做出伤人性命的事情来，她有时候是会耍一些心机，但是那些都是无伤大雅的，真正要害人性命的事情，她当真是不可能会做的，这点别人不清楚，李嫣然自然是最了解自己的。
“真是不好意思，本太子不清楚，毕竟你给我相识的时间不长，这件事你不认对吗？”
顾江林疑惑的看着李嫣然，李嫣然这些话分明就是在给自己脱罪才狡辩的。
事情的真相不就是李嫣然让小翠去账房拿钱，拿钱也就算了，刚开始顾江林也只是打算说说李嫣然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谁知道后面还出了人命这件事，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顾江林始料未及的。
为了不影响李嫣然的名声，更加是为了太子府的名声，顾江林只能把这件事给压下去。
毕竟这管账先生是自杀的，还是他杀的都尚未清楚，这件事表面上看起来问题都出现在李嫣然身上，其实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江林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件事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嫣然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认呢，嫣然说没有就是没有，不信江林哥可以找小翠来对质，嫣然知道，小翠是嫣然的人，自然是帮着嫣然说话的，但是嫣然这里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小翠，到时候江林哥就会知道，嫣然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李嫣然冷静的跟顾江林说着自己的想法。

第六百零五章：试探小翠 

即便是顾江林不信任她，那她不跟小翠接触，她直接当着顾江林的面试探小翠。
到时候小翠的一切反应就能够证明她的清白，就是不知道顾江林愿不愿意给她这次机会。
让她不清不白的离开太子府，这口气李嫣然怎么都是不可能咽得下的，她一定要为自己做主的。
“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本太子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这件事本太子看在李将军的份上帮你压下去了，你还想搞什么花样来。”
顾江林一脸的无奈，他都不知道李心儿这样的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样又是何苦呢。
她要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这完全就是没有必要的，如果李嫣然证明了自己的清白，那到时候她要是打算在太子府住下来，顾江林相信自己一定会疯了的。
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唯一差的就是查清楚这件事背后的真正真相。
刚开始他也是以为李嫣然心狠手辣把管账先生逼死了，但是在见到了李嫣然的时候，听到她的一番叙述，顾江林也就明白了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有些时候，有些事，有些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摆在眼前的真相未必就真的就是真相了。
“嫣然没有想搞什么花样，江林哥，你就信嫣然这一次吧，嫣然所说的一定可以帮到江林哥，不，是帮嫣然自己，嫣然只是想帮自己，难道江林哥连这么一次机会都不肯给嫣然吗？”
李嫣然一脸虔诚的看着顾江林，一副一定要求的一次机会不可，她要是失去了这次机会，那么她就等于彻彻底底的失去了顾江林。
她不愿意失去顾江林，她跟顾江林还没开始呢，怎么可以轻易的结束了。
要是她跟顾江林结束了，那么不就便宜了蓝雨么。
蓝雨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她会输给蓝雨，她绝对不会输的。
“你在本太子这里耍大小姐脾气是没有任何好处的，来人呐，帮李小姐收拾一下行礼。”
顾江林丝毫不留情面，他怎么都是不可能让李嫣然留下来查明真相的。
这背后的真相要是有危险，那李嫣然不就是只有死路一条么。
李嫣然死在了太子府，那到时候李将军那边可就不好交代了，更加是他这太子也别想当了。
李嫣然听了顾江林这话，她一下子就急坏了，太子怎么可以不给她机会呢，她好歹也是喊了顾江林一声哥了，他就算是再不喜欢自己，他好歹也是要给她一点面子呀。
“江林哥，江林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嫣然呢，嫣然好歹也是喊你一声哥，你给嫣然一次机会吧，嫣然一定可以证明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的。”
李嫣然一脸的激动，她需要顾江林给她一个机会，如果顾江林不答应她，那么她就是真正的必须要离开太子府了。
离开太子府是小事，因为害死了人才被太子赶出了太子府，这件事若是在京城传开了，那么她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就会受人唾弃。
顾江林别开头不看李嫣然可怜兮兮的样子，他才不会怜悯李嫣然，这件事即便不是李嫣然做的，李嫣然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李小姐，本太子一言九鼎，说过的话自然是不会反悔，你还是回去吧，这件事本太子一定会让它跟没有发生过的一样，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吧。”
顾江林一脸认真的跟李嫣然说着，对于调查这件事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做事一向都是有自己的原则，压根就不需要李嫣然在一边捣乱。
不过试探小翠这件事，他想还是可以试一试的，说不定在小翠那里，他可以得到什么线索。
否则对于管账先生突然的死亡，顾江林真是摸不着头脑，一点头绪都没有，完全都不知道怎么调查。
李嫣然摇摇头，这件事她一定要自己调查才行，她绝对不会这样白白让人冤枉了。
就算是小翠在背后暗算她，她也一定要把这件事给调查清楚了。
“不，不必了，太子殿下的好心，嫣然心领了，只不过此事关乎嫣然的名声，嫣然还是自己来调查吧，等把事情查清楚了以后，嫣然自然会离开太子府的，江林哥不必担心嫣然会赖在太子府不走的。”
李嫣然挺直了腰板，她这话说的是认真的，等她调查完了，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是无辜的以后，顾江林势必会对她心存愧疚，到了那个时候，还不是她跟顾江林日久生情的好时机么。
等接下了调查的这件事以后，李嫣然就打算寸步不离的跟在顾江林的身后，到时候她就可以天天跟顾江林在一起了。
顾江林一脸的无语，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李嫣然了，李嫣然总是这样，问都不问一下他的意思就擅作主张。
不过这样也好了，他就不信了，以李嫣然的智商，她的能力能够把真相调查出来。
既然她要自己调查，那他大可以让李嫣然自己一个人去折腾。
“等调查完了以后你就离开太子府，是真的吗？”
顾江林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毕竟他心心念念的还是李嫣然离不离开太子府。
如果李嫣然不离开的话，那对于他来说可就是一个大麻烦，如果她离开了，那么他跟李嫣然之间的所谓婚事就不复存在了。
“对，我说的，是认真的，太子殿下尽管放心，嫣然既然说得出口，那就一定是会说到做到的，那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设计试探一下小翠，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得到什么线索。”
李嫣然瞬间就变得跟查案的捕快一样，她这突如其来的改变让顾江林还真是有些不太适应了。
顾江林愣了一下，李嫣然看的清清楚楚，她身上优点还是很多的，关于她的优点，都是因为顾江林没有发觉出来而已。
李嫣然不止一次在想，如果顾江林肯给她一次机会，那她一定会在顾江林的面前表现的更好，让他看到一个全新的，不一样的李嫣然来。
她的身份地位给了她可以匹配上顾江林的资本，如今最重要的还是顾江林本人能够接纳自己。
“江林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李嫣然一脸懵逼的看着顾江林，她不知道顾江林这是什么意思，他该不会是反悔了，不打算留她在太子府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吧，
“没事，既然你要试探小翠，那小翠是你的侍女，你有权利试探她，你去试探吧，回头有什么线索再来跟本太子说即可。”
顾江林说完就打算离开了，毕竟他不想跟李嫣然待在一起太长时间，毕竟要是待久了，他对李嫣然的想法会都变了。
李嫣然见顾江林要走，下意识的立马上前拉住了顾江林的手，“诶……江林哥，你别走，你为什么要走呢，难道你不打算留下来跟嫣然一起试探小翠吗？”

第六百零六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嫣然一脸的纳闷，如果顾江林不跟她一起去试探小翠的话，到时候事情是真是假，太子殿下又要从何得知呢。
李嫣然可不想让顾江林再一次误会自己了，要是顾江林再误会她，那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也算是到头了。
“不必了，你试探一下便是，到时候你只需要把小翠的反应告诉本太子即可，管家，让李小姐继续住下来吧，管账先生的家属那边，你记得处理好，该给的抚恤金一分都不许少了，否则本太子定不会轻饶。”
顾江林交代完了事情以后便抬头挺胸的离去了……
李嫣然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顾江林离去，她一点办法都没有，顾江林心里是铁了心的对自己一点感情都没有。
李嫣然也想过了，京城里的人大多数都是被她的美貌吸引，唯独只有顾江林不同，他对自己的美貌一点兴趣都没有，更加不是垂怜自己的美色，他对自己好，对自己有礼貌，这也是李嫣然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意外惊喜。
“太子殿下就是这般的冷酷么，为什么他就是舍不得回头看我一眼呢，如果他愿意为我做出一点改变，哪怕是对我上心一点，我也不至于用去跟那个蓝雨较什么劲。”
李嫣然一脸的苦涩，嘴里喃喃自语着。
此时此刻的小翠已经过来李嫣然的身边了。
小翠对于顾江林所封锁的消息还一无所知，自然的面对李嫣然的试探，她说的都是实话。
“小姐，奴婢回来了，小姐这是怎么了，刚刚太子殿下不是已经来过了么，怎么小姐看上去不是很开心的样子，这是怎么了呢？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翠一脸茫然的看着李嫣然，李嫣然的样子看上去是挺不开心的，太子都已经亲自过来找她了，难道还有什么比得不到太子殿下的爱还要难过的事情么。
如果有，那必定就是太子殿下说了什么让李嫣然不高兴的，或者不爱听的话了吗。
李嫣然见到了小翠以后，她这才想起来要好好的问小翠一番才行。
好歹也是一条人命来的，小翠怎么可以这样草菅人命呢。
“没事，江林哥能来找本小姐，那自然是好事一桩，倒是小翠，你这死丫头刚刚去哪里了，怎么人影都没有见着，老实交代，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什么坏事了。”
李嫣然一脸没好气的问着小翠，小翠最好就是跟她实话实说，否则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小翠的。
小翠一听到李心儿这话，吓得连忙摇摇头，她怎么都不可能瞒着小姐什么，要是有，那也是为了小姐好，小姐可千万不要不领情，否则她以后在李府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不不不，没有没有，这怎么可能，小翠怎么都不可能有什么事情瞒着小姐的，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小翠试探性的问着李嫣然，她不知道李嫣然是指的哪一件事。是瞒着她跟顾西洲的人来往，还是瞒着她去威胁蓝雨了。
不管是哪一件事，小翠都是自认为是为了李嫣然好，如果李嫣然当真为了这些事来为难自己，那么小翠也就可以对李嫣然死心了。
这样的主子她还不伺候了呢，这么不解风情的主子，李嫣然怕是第一人吧。
“什么意思，你还好意思问本小姐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难道你还能不知道吗？小翠，我可告诉你了，你自己做的事情，出去了可别乱说话，这么随随便便的污蔑本小姐，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吗？”
李嫣然大声的问着小翠，小翠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了，由于这主仆闹出的动静有些大，太子府里面来来往往的下人都是会三步两回头的看看，李嫣然她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该不会是给太子殿下惹出什么大麻烦来了吧，自从来一个蓝雨以后，太子府的下人就已经怨声载道了，现在又来了一个李嫣然，这简直就是不让人活了。
“没有没有，小翠没有，小翠怎么都不可能会做出对不起小姐的事情，小翠真的不知道小姐这是什么意思，还请小姐一定要明说，这样小翠才能够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小姐不高兴的事情来了。”
小翠说着说着就低下头不敢看李嫣然，李嫣然的情绪实在是太可怕了，她要是现在上前去惹怒李嫣然，李嫣然怕是会狠狠的给她一个耳光清醒一下吧。
小翠左思右想，心里一直在想着的就是，要不是顾西洲的人提醒她一定要花太子府的银子，她怎么都不可能有那个胆子去太子府的账房里面支付银子。
这太子府可不是随随便便想提取银子就可以提取的，小翠自然是打着太子妃的名义进的账房。
“不高兴，现在可不是我高兴不高兴的问题，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了，小翠，我真是看错你了，真没有想到是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情，这么冷酷的。”
李嫣然激动的质问着小翠，小翠发生那么大的改变她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到底还是她这做主子的疏忽了。
小翠拼命的摇摇头，她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害人性命更加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她都不知道李嫣然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污蔑她的事情。
这些一定是谣言，如果李嫣然听信了，那对于自己这个小小的侍女来说，未免太不公平了。
“没有，不是这样的，小翠真的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小姐你指的是六皇子的事情吗？是，在六皇子这件事上，确实是小翠跟他们联合在一起了，但是小翠绝对没有做出对不起小姐的事情。”
“别说是小姐了，就是太子府，小翠也做不出对不起太子府的事情，小姐，别人不相信小翠没关系，只要小姐信得过小翠，那就比什么都好了。”
小翠信誓旦旦，一副任何人都可以误会她对小姐的一片忠心，但是李嫣然不可以，如果连李嫣然都误会她了，那么她辛辛苦苦所做的一切就等于白费了。
她的心血白费了也就算了，最可怕的还是，最终她所希望看到的事情都跟她想象的背道而驰。
“漂亮的话谁都会说，小翠今天你若是不把话说清楚，给我交代清楚了，别说太子府了，就是李府，你以后怕也是进不去了。”
李嫣然说完就用手扶着自己的胸口，她有些撑不住，喘不上气来了，那都是因为被小翠给气的。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小翠竟然瞒着她做了一些事情，为什么在做事之前不通知她一声么。
如果她知道小翠的行动，她一定会让小翠收手，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不，不要啊小姐，小翠做错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小姐要这样对待小翠，小姐想知道什么呢，小姐尽管问，只要是小翠知道的，小翠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第六百零七章：不知道的事 

小翠干脆就直接坐在地上了，毕竟她跪着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李嫣然见不得她这样没有尊严的跪着，她不会做出让李嫣然不高兴的事情来的。
李嫣然见小翠直接坐在地上了，她就知道，小翠必定是真的有事在瞒着她，否则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一副要放弃了的样子。
“好一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翠，这可是你说的，本小姐问你，你为什么要去太子府的账房支付银子，咱们李府是没有银子了，还是你觉得本小姐住在太子府，一切开销都必须要让太子府负责呢！”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么我奉劝你还是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因为本小姐跟太子殿下之间的事情，八字没一撇，你何须操这份心。”
李嫣然说着说着就直接也跟着小翠坐在地上了，她实在是撑不住了，她这样大声说话，弱小的身子骨怕是撑不住。
小翠这丫头真是的，怎么净是做出了一些让她不省心的事情来，如果小翠能够让她省点心，那她也不至于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现在调查真相一点头绪都没有，也就只能在小翠这里碰碰运气了。
刚刚小翠说的有顾西洲的人介入了这件事，那有没有可能人是顾西洲杀的，从而伪装成了自杀的样子，最后来栽赃嫁祸给自己呢。
李嫣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里面，小翠眼巴巴的看着李嫣然，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从见到了太子殿下开始，她整个人就变得怪怪的。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小翠知道小姐心地善良不忍心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来，那小翠又何尝不是呢。”
“没有小姐的命令，小翠是断然不敢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的，去太子府的账房支付银子，这主意是六皇子的人告诉小翠的。”
小翠一脸的心虚，她不知道跟六皇子的人接触会引来小姐这么大的怒火，如果她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她怎么都是不可能会这样做的。
她不过就是为了偷懒，更加是为了可以帮自家小姐试探试探一下太子殿下的真心。
一举两得的事情小翠自然是乐意去做了，但是她怎么都不可能料想到。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圈套，而她傻傻的往圈套里面钻，还把自己给连累了。
“六皇子的人怎么会接近你的，你什么时候跟六皇子的人接触了，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做，那你可知道，太子府最近死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正是你去跟他要银子的管账先生。”
李嫣然一脸无奈的跟小翠把事情都说出来了，至于要怎么处理，接下来小翠打算怎么补救，那都是小翠自己的事情。
李嫣然表示自己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侍女就把自己的一切都搭进去的。
她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位置跟荣誉，要是被小翠给毁了，那她一定是会不甘心的，她有的是办法让小翠自行承担。
毕竟自己做过的事情，那就必须要让自己来承担。让自己的主子来承担，这怎么都是说不过去的。
“什么？死……死了，怎么会这样的，小翠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走的时候也是好好的，怎么好好的人说死了就死了呢？”
小翠一脸懵逼加惶恐的看着李嫣然，她很想知道，小姐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前两天人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没了。
就因为她去拿了银子，所以人就想不开去自杀了，这怎么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一听就知道有多么的荒唐。
李嫣然翻了个白眼，这一看就明白了，小翠根本就没有杀人，更加不可能做出了什么事情害得那个管账先生想不开去自杀了。
如今这件事李嫣然看来，怕是顾西洲故意的，故意陷害她，从而目的就是为了可以破坏她跟顾江林之间的感情。
即便是顾西洲想破坏她跟顾江林之间的感情。顾西洲也不应该这样做。
那好歹也是一条人命来的，怎么人命在顾西洲看来，就这么的一文不值，可以任由他摆布掌控的么。
“你现在才知道人心险恶了吧，都已经早就告诉过你了，这对别人说的话，你可以相信，但是你也不可以全信了，你要是全都相信了，那就只能说明你傻，你要是不傻，就不会这么傻乎乎的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李嫣然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她自认为自己算是聪明的，怎么身边的侍女脑袋那么的笨呢。
要是让这么笨的人跟在自己身边，那迟早有一天她的幸福都会断送在小翠的手上的。
“先不说这个了，小姐，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呀。太子殿下可有因为这件事为难你？”
小翠一脸担忧的看着李嫣然，李嫣然闷闷不乐的，势必是因为被太子殿下误会了吧。
要不是因为太子殿下，小姐的情绪不可能这么低落！
她从小就跟在小姐身边，小姐的心思挺单纯的，如果做出了什么过分的事情，那都是因为这个人对她有威胁，她不得已才使用手段维护自己想要的东西，或人罢了。
“没有，我已经跟他说好了，要把这件事调查清楚，等证明了我的清白，咱们就应该回去了。”
李嫣然说到回去的时候，眼神里面充满了惆怅，小翠就知道，李嫣然这是舍不得的样子。
既然舍不得，那就应该想办法留下来，而不是傻乎乎的选择离开。
小姐不知道的事情，小翠都知道，所以她一定会帮小姐做了想做的事情。
“那咱们就好好把事情调查清楚了，太子殿下真是的，怎么可以误会小姐你呢，你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要不让小翠去找太子殿下说清楚吧？”
小翠一脸的难为情，这件事也是因为她的缘故才把小姐给牵扯进来了，若是能够有机会帮到小姐，那么她势必会牺牲自己来保全小姐。
李嫣然摇摇头，小翠现在过去找顾江林解释，怕是一点用都没有，不但没有用，反而还更加容易让顾江林误会了。
小翠是自己的侍女，她让小翠做什么，说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所以让小翠去说，根本就行不通。
小翠既然已经说了这件事跟六皇子脱不了干系，那么看来也该是时候去会一会顾西洲了。
这顾西洲简直就是卑鄙无耻，竟然在背地里做了这些陷害她的勾当，她自认为自己跟顾西洲向来无冤，近日无仇的，为什么顾西洲要这样陷害她。
即便是对太子殿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他尽管对付太子殿下去就好了，为什么偏偏一定要对付她呢。
“不用了，你去了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还不如不要去，免得连累到我了。”
李嫣然一脸的没好气，小翠有时候有勇无谋还真是让人伤脑筋。
她被人利用的时候，她怎么就不动动脑子呢，这样白白的让人陷害了，幸亏这件事没有伤到顾江林，否则李嫣然必定会让小翠赔命的。

第六百零八章：与我无关 

小翠难为情的盯着李嫣然看，生怕错过了小姐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她知道这件事是她的问题，要不是因为她，小姐也不可能会被太子殿下误会了。
“小姐，你放心吧，咱们一定可以找到证据证明清白的，到时候只要有了证据，相信太子殿下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小翠与其说是在安慰李嫣然，还不如说她这是在自我安慰。
李嫣然看着小翠傻乎乎的样子，她都不忍心再继续责怪小翠下去了。
到底还是一个丫头，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也亏得李府没有什么宅斗，否则小翠肯定不会像今天这般做出了被人利用的傻事来。
正所谓不知者无罪，她又怎么可能真的怪罪小翠呢。
“当然了，真相是一定要找的，只不过在找真相之前，咱们还需要做一件事，只要把事情做好了，咱们也就离真相不远了。”
李嫣然微笑的看着小翠，她似乎已经想到办法了，只是这办法做起来似乎有些危险，她有命出去，还不知道有没有命活着回来呢。
都知道六皇子的性格让人琢磨不透，谁知道他这一次陷害自己到底是因为顾江林。还是他真的跟自己有什么仇恨呢。
“一件事，什么事呢？小姐，你要做什么呢？你说，只要有小翠帮得上忙的地方，小姐可千万不要跟小翠客气。”
李嫣然笑了笑，她怎么都不可能跟小翠客气的，小翠可是她的侍女，她不使唤小翠，难不成还让小翠来使唤她不成。
小翠被李嫣然脸上的微笑给迷惑住了，她不知道小姐这笑是几个意思。
不过看到小姐笑了，那她心里也就踏实多了，毕竟小姐不再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就好了。
等这件事过去了以后，小姐当真要放下太子殿下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太可惜了，小姐可是好不容易对一个男子这么执着，这么动心过。
像自家小姐这么美的大美人，太子殿下怎么就看不上呢。
“不会跟你客气的，你放心吧，有的是用的上你的地方，你先去准备准备吧，准备几个武功高强的高手来保护我，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李嫣然一脸认真的吩咐着小翠，找几个人并非是什么难事，她相信以小翠的能力是可以办到的。
小翠去找人，那她就应该好好的留下来想想怎么对付顾西洲。
像顾西洲这样的男人，李嫣然觉得用美色的话怕是不太合适，既然不可以用美色，那她就跟顾西洲先礼后兵。
到时候如果是顾西洲不识好歹，那也不能怪她翻脸不认人了。
别说她没有念顾西洲是顾江林弟弟的份上没有警告过他，是他自己先不自量力的过来陷害她的。
……
蓝雨的房间
许不知正悠哉悠哉的在太子府走动着，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了，他就算是想继续假装有伤躺在床上，那也是没有人伺候他了，毕竟他伤没伤，心里应该有点数的。
“哟，这太子府的侍女何时变得这么轻松自在了，竟然什么活都不用干，可以躲在房间里面偷懒的。”
许不知一副欠揍的走进了蓝雨的房间，蓝雨一听许不知的声音，她的眉头紧蹙，这许不知到底是几个意思，来就来了，干嘛还要说那么多废话来惹她生气，这要是真的把她惹生气了，她势必会让许不知后悔的。
“许不知，怎么是你，你来做什么，好好的你来查我有没有偷懒，你无不无聊，现在不装病了，总算是舍得下床了么？”
蓝雨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她刚刚在忙的时候，许不知没有看到，她这好不容易忙完了从外面回房间歇会喝口水，怎么就被许不知看到了。
看到就算了，许不知竟然还无情的当面揭穿她，她知道许不知并非是一个没事找事的人，他这次来怕是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说，亦或者他是故意的来自己面前说什么的吧。
许不知挑眉，他并不是过来故意找茬的，蓝雨可真是误会他了，他只不过是好心好意过来提醒她一下，现在是接近顾江林的最佳时机，如果蓝雨把握好了，那么她跟顾江林还有一线生机。如果蓝雨发生放弃了，那任何人都是帮不了蓝雨的。
蓝雨要怎么做选择，这都是要看蓝雨自己的！
“蓝雨，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了，什么叫做装病，我那能叫装吗，你也不想想，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还没到一百天呢。”
“再说了，你也不好好的想想，我这伤是为什么会有，为谁而伤，难道你都忘记了吗？如果忘记了，那也是没有关系的，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一下的。”
许不知一副气死人不用偿命的跟蓝雨说着，蓝雨一屁股又坐回了凳子上，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跟许不知交流了。
许不知如果是专门过来气她的，那许不知做的非常好，他已经成功了，他都已经成功了还要怎么样。
“许不知，差不多就够了，你这样是在找死吗？我知道你有武功，打得过我，不过你似乎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吧，女人有时候狠起来，那可是比男人还要可怕，你确定要招惹我吗？”
蓝雨一脸的云淡风轻，如果许不知执意过来找死，那她还是不介意让许不知死的。
如果他不想那么快就英年早逝，那他就应该有多远就离自己多远，不识相的人一般下场都是非常惨的。
蓝雨不希望许不知成为那个被自己给记恨上的男人，毕竟这个男人可是第一个喜欢上自己的人。
“别别，我可没有这个兴趣，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跟你说一件事的，最近太子府不是很太平，虽然呢，这件事已经让太子殿下压下去了，但是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和对太子殿下的关心，你一定是知道什么的，我也不跟你多说。”
“我就只想着问问你，对于李嫣然李大小姐做出的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你认为这人有没有可能就是李嫣然害死的。”
许不知一脸疑惑的看着蓝雨，蓝雨笑了笑，她怎么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是什么，许不知这样问她，到底是几个意思。
顾江林已经都不管她的死活了，那她为什么就要帮顾江林解决难题呢。
许不知这行为着实让人觉得过分了！
“太子府发生什么事情，恐怕不是我这个小小的侍女可以管的吧，许不知你这话说的还真是太抬举我蓝雨了，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此事与我无关，我的态度就是事不关己，你明白了吗？”
蓝雨一脸淡定的跟许不知说着自己的心里想法，许不知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反正她的意思就摆在那里，他要是把她的话原封不动的搬给顾江林听，她也是不带怕的。
许不知眨了眨眼睛，蓝雨当真可以做到这么绝情的地步，好歹顾江林是她喜欢的男人，她当真不帮忙一下。

第六百零九章：两面三刀 

不帮忙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跟自己表明态度呢，蓝雨这态度分明就是想借着自己的手去让顾江林明白她的意思。
许不知后知后觉，这女人果然狠起来，还真是没有男人什么事。
“好，既然蓝雨你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咱们继续纠结下去也没有必要，你的话，我会带给太子殿下的，我希望你不会为了自己说的这番话后悔，告辞了。”
许不知撂下这段话以后潇洒的转身，蓝雨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
虽然顾江林并没有怀疑这件事是否跟蓝雨有关系，许不知还是认为蓝雨并没有之前那么的简单纯粹了。
如果说蓝雨为什么会突然发生改变，怕是爱而不得造成的。
蓝雨估计认为李嫣然已经对她造成了威胁，所以她联合了外面的人一起来给李嫣然下套，这件事目前只是许不知的猜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自然的许不知就没有办法到顾江林面前去说这件事。
他更加没有办法，也没有勇气直接质问蓝雨关于李嫣然的事情，这件事跟蓝雨没有半点关系，许不知一定是不会相信的。
他今天来不过就是试探一下蓝雨，蓝雨的样子看起来是知道李嫣然发生的事情，她没有半点的惊讶，很显然这件事蓝雨事先是知情的。
她即便是没有做出害人的事情，她知情不报，同样是难逃罪责！
“站住，许不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李嫣然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太子殿下要跟她一起调查事情的真相，那跟我又有哪门子关系，你不能看我喜欢太子殿下你就怀疑我啊。”
蓝雨歇斯底里，她总算是明白了许不知这一趟的真正目的了。
许不知来让自己帮忙怕是个幌子吧，这背后真正的目的还是想试探她，看看她到底对李嫣然的事情有没有做手脚。
许不知的意思让蓝雨明白的透彻，许不知一听蓝雨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丫头到底还是个聪明的。
她既然知道自己的意思，那她刚刚的表现，就不知道她对自己是不是满意的呢。
大概是不满意的吧，不然蓝雨也不至于这样生气，一般来说，如果自己对自己满意的话，她是不会发脾气的，如果发脾气了，那就证明这个人一定是遇上什么事了。
“蓝雨你这是何意，我不太明白，什么叫做怀疑你，难道你说你跟这件事没有半点关系吗？你敢说吗？用你对太子殿下的感情发誓，这件事与你无关，你敢不敢呢？”
许不知好笑的停住脚步，回头睥睨了蓝雨一眼，这吊儿郎当的样子真是让蓝雨恨透了。
她就是见不得有人在她面前这么嚣张。即便是武功比她高强的男人，她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敢，为什么不敢呢，我蓝雨做事敢作敢当，做了就是做了，没有做就是没有做，李嫣然杀人放火，难道这些还能是我指使她去做的不成，许不知，你还真是个两面三刀的男人，以前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呢。”
蓝雨一脸的悔不当初，谁说她不会后悔呢，她当然是后悔的差一点一头撞死了。
她识人不清，一直以为许不知只不过是很欠揍而已，并没有想过有一天许不知竟然会这样算计她，他怎么敢这样做。
许不知一脸无辜，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做，顶多就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他总不能让太子殿下陷入了不该有的危险当中吧，蓝雨口口声声的说喜欢太子殿下，那她的所作所为，就是证明她喜欢太子殿下的表现么。
如果蓝雨口中的喜欢是这样的，那许不知认为这并不是喜欢，更加不是爱，而是占有，是阴谋诡计！
一段感情一旦牵扯上了一些不应该有的因素，那么这段感情也就距离破裂不远了。
许不知不愿意见到蓝雨爱而不得，更加不希望顾江林跟心中所爱不能够在一起，他是一路看着蓝雨跟顾江林相处的，他发现蓝雨并没有对顾江林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他也发现顾江林对蓝雨是喜欢的，只是这两个人总是因为一些事情而产生了误会。
或许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有的吧。
顾江林一手好牌都被他自己感情用事给打烂了，这能怪谁呢，要怪就只能怪顾江林自己了。
“我……蓝雨，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了，什么两面三刀，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难道你是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你自己！”
许不知也不着急，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蓝雨闹腾了，蓝雨竟然说他两面三刀！
两面三刀是什么意思，难道蓝雨对这些文绉绉的词语没有什么概念……
蓝雨甩了甩袖子，她不想跟许不知继续交流下去了，她还是赶紧下去干活比较好，毕竟许不知说的对，她是一个侍女！
“我说不过你，我还有很多活要干，不好意思，没有多余的功夫陪你在这里聊天！”
蓝雨经过许不知的身旁，许不知拉住了蓝雨的手，蓝雨怎么可以这样话不说清楚就离开呢。
想走可以，但是必须把话说清楚了，更何况蓝雨还没说清楚两面三刀是什么意思。
他什么时候两面三刀了，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做，蓝雨这样说话未免有些伤人了。
“蓝雨，你把话说清楚了，两面三刀确定是用来形容我的吗？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两面三刀了，我许不知顶天立地，做事光明磊落的，自然的就不可能是你所说的这种人！”
许不知说话的语气有些怒了，蓝雨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毕竟她冷静以后，她也发觉自己好像也是把话说的有些过分了。
蓝雨看了看许不知拉住她的手，她甩开了许不知的手，缓缓的开口道，“我……我刚刚说的话或许有些重了，你不是这样的人，两面三刀用来形容你，是挺不合适，我在这里跟你抱歉了，既然没有别的事，话也说清楚了，我可以走了吗。”
蓝雨冷冷的扫了一眼许不知，许不知轻声叹息，还真是不知道应该跟蓝雨继续说点什么了。
蓝雨都已经说明了自己并没有觉得自己是那种人的意思，那他貌似还真是没有别的话要跟蓝雨说的。
只是李嫣然的事情，许不知还在纠结着到底应不应该跟顾江林说一说。
不然他过去顾江林那里打探一下消息也是可以的，说不定顾江林和李嫣然那边已经调查出什么线索来了。
“可以，李嫣然跟太子殿下已经在开始调查这件事了，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你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那么自然是最好的，但是如果你跟这件事有关系，那你好自为之吧。”
许不知说完率先夺门而出，他还是先离开才是最理智的行为。
他都不忍心，没有办法继续看蓝雨的面部表情，此时此刻的蓝雨表情必定是十分复杂的。

第六百一十章：她不是这样的人 

蓝雨愣愣的望着许不知离开的背影，她不知道许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隐隐约约的觉得，许不知好像知道些什么，但是他又不愿意跟自己挑明的说。
其实许不知已经把话跟蓝雨说的非常清楚了，只是蓝雨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许不知，你到底知道什么，我这么做完全都是因为我喜欢太子殿下，要不是因为我喜欢他，我又怎么会让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更何况，这件事与我何干，那都是李嫣然自己愚蠢，还有，顾西洲做事未免也太绝情了，竟然伤及无辜！”
蓝雨冲着许不知的背影喃喃自语，她所言句句属实，如果她就这样说出去了，怕是没有人会相信她吧。
既然已经知道没人会相信自己，蓝雨又何必说出来，她自然是理智的选择什么都不说。
有时候把话说的再好听，也抵不过把事情给做出来！
……
许不知离开了蓝雨的房间以后他就直接过去找顾江林了。
他知道自己要跟顾江林说的话，他或许会不爱听，但是没办法，事实有时候就是这样，不让人说的，它偏偏就发生了。
许不知在心里已经无数次希望过，这件事跟蓝雨没有任何关系，但是种种迹象表明，蓝雨跟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要是蓝雨有意害李嫣然，那么当李嫣然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后，怕是李嫣然会饶不了蓝雨吧。
“许先生，你怎么来了，太子殿下正在里面想事情呢，你来的正好，进去里面好好的跟太子殿下说说吧，免得他思虑过度伤身子了。”
门卫一脸虔诚的跟许不知说着，许不知愣了一下，接着点点头，对于劝人这件事，他一向都是行家来的，更何况对象还是自己多年的好友。
对于劝劝顾江林这件事，许不知那可是志在必得，信心满满的。
“知道了，你放心吧，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日子总是要过的。所以呢，太子殿下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我自然是会不惜一切代价，更加是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替太子殿下效劳，希望你们引以为傲，多多向我学习哈。”
许不知这么一番吹牛过度的话让门卫一时之间语塞，还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许不知。
只要许不知不觉得尴尬，别人尴不尴尬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你不认为我说的话有道理吗？”许不知难得耐心的跟门卫聊起天来了。
门卫立马就低头跟许不知求饶了，他知道许不知的性子。谁要是让他不痛快了，他可是会让对方跟着不痛快起来，而且这不痛快的程度必定是他的好几倍。
“是是是，许先生所言极是，真是对极了，许先生一直陪在太子殿下身边，太子殿下就是对任何人发脾气，那也绝对不会冲着许先生发脾气的，许先生您里面请。”
门卫讨好的主动让许不知进去太子的书房里面去。
他是真的招架不住许不知了，所以就只能委屈太子殿下自己来对付许不知了。
许不知自从经历过了把席暮云丢了以后，他整个人可是越大的啰嗦起来了。
门卫等级比许不知低太多了，自然的他就没有什么发言权，没有发言权并不代表着他就必须把所有心里话都藏着掖着，不可以说出来。
“行，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就已经很不错了，以后好好努力，跟着太子殿下绝对是有前途的。”
许不知说完就推门而入……
门卫用手擦拭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水，真是谢天谢地，总算是把许不知给忽悠走了，要是许不知再不离开，他怕是整个人都会累死吧。
“嘎吱……”
顾江林正烦恼着呢，他现在什么东西都不想吃，任何人他都不想见，怎么这个时候还有不怕死的人来打扰他！
“不是已经说了吗，不要送东西进来了，本太子没有心情你们都听不懂吗？”
顾江林大声的嚷嚷着，许不知吓了一跳，他都没有见过顾江林发那么大的脾气，这次是怎么了，看来太子府发生的这件事让顾江林非常的为难呀。
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大那么大的脾气，简直就是史无前例。
“太子殿下生那么大的气，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了，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惹怒太子殿下，站出来，让我许不知会会他。”
许不知一脸认真的对着四周看了看，这滑稽的样子惹得顾江林那可是一下子怒气全消了，他不知道许不知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呢。
“不知，怎么让你，你病好了吗？怎么舍得下床了，你没问题吧？”
顾江林一脸关心的看着许不知，许不知点点头，他在床上已经躺了大半个月了，还不下来走走的话，怕是要成为太子府的米虫了吧。
就算顾江林大度不会跟他计较什么，但是他自己会跟自己计较，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这样没用的在太子府立足的。
“没问题了，我能有什么问题呢，太子殿下真是太关心不知了不知还真是三生有幸呀，不知这次来是有事想跟太子殿下说的，不知太子殿下有没有空呢。”
许不知一脸的试探，他并不知道顾江林愿不愿意，爱不爱听他想要说的这些话，如果顾江林不爱听，他还是可以选择自己一个人承受不说出来的。
顾江林把手头上的账本放在桌子上，一脸认真的看着许不知，许不知有话要说，那必定是很重要的事情，“不知有话要说，但说无妨，本太子听着呢。”
顾江林这么认真的盯着自己看，许不知还真是有些挺难为情的。
不过他心里的话迟早都是要说出来的，“这次的事情是关于李嫣然还有蓝雨的，相信太子殿下不会不知道，李嫣然跟蓝雨两个人一向都是不对盘的。”
“但是今天不知要说的这件事，还真是蓝雨做的不对，只可惜不知手上没有任何证据，如果有证据的话，就用不着这般为难了。”
许不知苦涩的跟顾江林说着。顾江林眉头紧蹙，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许不知的意思就是怀疑蓝雨么。
蓝雨是对李嫣然做过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现在发生的这件事可是非同小可的，许不知没有证据是绝对不可以乱说的。
“不知，你可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你说蓝雨陷害李嫣然，从而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害人性命，不知你想说的是这个意思，对吗？”
顾江林淡定的将许不知的话重复了一遍，许不知愣愣点头，是他表达的不够清楚，还是太子殿下压根就没有把他的话给听进去呢。
“不知，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她不是这样的人，即便是得不到她的喜欢，你也用不着这样诽谤她吧。”
顾江林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所认识的许不知也不是这样的人，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误会。

第六百一十一章：无风不起浪 

许不知摇摇头，他没有胡说八道，更加没有冤枉蓝雨，顾江林总不能徇私吧。
即便蓝雨是顾江林喜欢的女子，但是顾江林不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就把自己的太子之位弃之不顾。
“没有，不知并没有胡说八道，太子殿下你这次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听不知的，不知知道你对蓝雨的感情，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事实并不会因为你跟蓝雨之间的感情就发生了改变。”
许不知一脸的苦口婆心，他可是劝都劝不动顾江林了吧。
顾江林对蓝雨的感情可谓是越陷越深，他怎么都是劝不住顾江林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多说无益，他还是识相的离顾江林远远的才好。
“许不知……”
顾江林没好气的喊了许不知的名字，许不知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一眼顾江林，他知道顾江林不喜欢听到任何有关于蓝雨不好的话来。
但是他丑话已经说出来了，顾江林就是不爱听，他也不得不听了。
忠言逆耳，这句话是恒古不变的真理，话虽然难听，但是仔细一听，等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顾江林才来后悔，到那个时候。一切不都是已经晚了么！
“太子殿下，不知唐突了，不知冒犯了太子殿下，还请太子殿下责罚。”
许不知主动向顾江林领罚，即便是顾江林无心要惩罚他，他也要做点什么让顾江林清醒清醒。
沉迷于儿女情长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顾江林不知道，许不知却不可以不知道，他一心一意的都必须要为了顾江林考虑。为天下百姓考虑。
最开始顾江林是计划着让自己跟蓝雨之间有什么关系的，但是到了后面，渐渐的局面就偏离了顾江林的计划，顾江林也掉入了自己的计划当中。
这件事在许不知看来是多么的讽刺，他也是陷入了这场早就已经有结局的陷阱当中。
感情不是一下子就有的，是靠着时间一长积攒下来的。
“算了，这件事就当做你没有说过，责罚你的事情，还是等把所有事情调查清楚了再说吧，你没什么事的话就退下吧，本太子还有事要忙。”
顾江林下达了逐客令，许不知识相的话赶紧离开，要是不识好歹执意留下来送死，那顾江林必定是不会对许不知客气的。
许不知沉默了一会，他低着头在思考，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顾江林，但是他刚刚说的一切，顾江林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不考虑的话，让人去调查一下也是可以的。
毕竟在许不知的心里，他也是希望这件事跟蓝雨没有任何关系。
蓝雨可是顾西洲派来潜伏在太子府的人，如今事情发生了，而且还死人了，这件事幸亏是压下去了，要是没有压下去，一旦让这件事传到了皇宫那里去，那么顾江林的麻烦才是真正的刚刚开始。
“太子殿下，这件事不是感情用事，更加不是什么报复，我许不知还不至于这么小肚鸡肠，更何况我的为人，别人不清楚，你还能不清楚么。”
许不知恨铁不成钢的继续劝着顾江林，如果顾江林执意不听他的话，那他愿意为了蓝雨这件事离开太子府。
从此以后他跟太子府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他是贫穷还是富贵，是苟且偷生还是浴火重生，这些跟顾江林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行，既然太子殿下信不过小的，那么小的即刻起离开太子府，这样的结果不知道太子殿下满不满意呢。”
许不知直接拿自己的去留来威胁顾江林了，顾江林听了以后一脸的怒意。
当初他们几个人成为兄弟的时候不是已经说的好好的吗，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他们永远都不会背叛对方，然而许不知的这一举动证明了什么呢，证明了许不知他打算背叛他们兄弟间的情意。
“许不知，你这是在威胁本太子吗？你当真以为本太子不敢对你怎么样吗？你是哪来的自信，即便你我是兄弟，你没有证据的话，你说的话再多，又如何让本太子信服？”
顾江林这话说的有理有据，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跟他说着一些没有证据的话。
既然没有证据，那就不可以乱说话，这话要是说错了，害得不仅仅是自己，就是别人也一样会被许不知给害死的。
许不知笑了笑，到底是太子殿下，他说话就是这样的有依据，他当然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线索指向蓝雨，如果没有的话。他怎么都不可能会把这件事推在蓝雨的头上。
“行，太子殿下要依据，不知这里还真有依据，上个礼拜的一天，蓝雨因为被李嫣然冤枉为难了，所以她就离开了太子府，离开太子府以后她就去了顾西洲的府邸，接着后面的事情就发生了，太子殿下是聪明的，不会连事情的真相都想不出来吧。”
许不知一脸的微笑，他相信顾江林的判断力，即便是喜欢蓝雨，但是蓝雨要是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许不知知道，顾江林一定不可能会轻饶蓝雨的。
或许有人会认为许不知为什么要这样针对蓝雨，他只能说在太子殿下跟天下安危比起来，一个蓝雨是微不足道的。
“什么？她离开过太子府，这件事为何没有人来跟本太子汇报，许不知。你知道也不告诉我。等到现在才来告诉我，你不觉得一切都已经晚了吗？”
顾江林气急败坏，他简直就是不知道应该说许不知什么好了。
许不知既然有线索有证据，那他当时为何不好好的把握住证据来揭穿蓝雨呢。
还是说许不知还给自己留了一手，他打算救蓝雨的。
“是晚了，可是我也是最近调查才得知的，难道太子殿下的人真的一点发现都没有么？”
许不知纳闷了，他知道的事情，他以为太子殿下也一定跟他一样都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有想到顾江林并不知情！
他当时还以为蓝雨离开太子府都是因为被顾江林和李嫣然之间关系那么亲密给气的。
结果还真是没有想到，蓝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去给顾西洲通风报信，好来把太子府给搅乱。
“无风不起浪，既然许不知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此事本太子必定是会严格，会让人细心的去调查跟踪的，至于你，你还是好好的留在太子府吧，要是太子府没有你这个唠叨人，怕是整个太子府都会变得冷清起来。”
顾西洲望了望窗外的景色，窗外的景色甚是宜人。只可惜这些美丽并不是永恒的，它们也是会面临凋谢的那一天的。
许不知一脸的懵逼，他刚刚说了那么多，太子这是已经认可他的说法了么。
不知道为什么，说起了要离开，许不知的心里总觉得闷闷不乐的，现在总算是安慰下来了，这样她也就她踏实多了。
“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让属下做什么，属下便会做什么。”

第六百一十二章：即将回归 

太子殿下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句话说的还真是漂亮，顾江林都不得不佩服许不知的死缠烂打的本领了。
没有想到跟许不知多长时间没有好好的在一起相处，许不知竟然学会了耍赖撒泼的招数。
“好，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现在我也没有想好要提什么吩咐，不过不知啊，最近你可有收到离琛跟暮云两个人的消息，他们可是出发去找了他们好几遍了，结果都没有任何音讯。”
顾江林一脸疑惑的看了许不知一眼，关于齐离琛有没有找到席暮云这件事，顾江林一直都派人盯着，只是这人现在可是许不知在掌管。
情况如果没人跟进的话，顾江林大概会责怪许不知，甚至会为了齐离琛跟许不知大吵一架。
“齐兄那边的事情太子殿下你不必担心，不知刚刚已经得到了探子的汇报了，齐兄已经找到席小姐了，相信很快的他们就会回来了，到时候太子府一定可以恢复如前的。”
许不知一脸微笑的看着顾江林，对于查找齐离琛那边的情况他是认真的。
更何况席暮云还是他曾经喜欢过的女子，再怎么样他都一定是以他们的安全为重的。
“这样便是最好的，那你可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最近你们有联络吗？”
顾江林现在可是非常想知道关于齐离琛的消息，因为有了关于齐离琛的消息以后，他就可以很顺利的得到齐离琛的帮助。
齐离琛对于他的作用来说可是非常大的，自然的顾江林非常一样的能够有齐离琛陪在自己身边。
“没有，太子殿下放心吧，对于齐兄他们二人的事情，不知必定是会竭尽所能让他们尽快回来的，对了，刚刚不知说的话，指的方向，太子殿下不妨一试去看看，或许能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许不知一脸得意的跟顾江林说着，顾江林两眼里面的光渐渐暗淡了下去。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他怎么都不想把主意打在蓝雨的身上。只是眼下的局势看来，即便是他不想，也是由不得他了。
“不知……”
顾江林轻声的喊了一声许不知，许不知纳闷了，他不知道顾江林好好的突然喊他做什么，难道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他么。
要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直接说出来就可以了，完全就没有必要在那里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
“嗯。太子殿下有什么吩咐呢？齐兄的事情太子殿下就不必担心了，但若是蓝雨的事情，不知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毕竟这已经牵扯到太子殿下跟蓝雨之间的恩怨了。”
顾江林对蓝雨是爱，是恨，还是其他感情，许不知认为这就不是他该管的范围了，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尽量快点跟齐离琛取得联系，争取让他和席暮云一起回太子府。
让许不知不知道的是，这次齐离琛回来，带回来的还不止席暮云一人，而是一帮人。
顾江林听了许不知这话以后，他可是一脸的无奈，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跟许不知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了。
现在他的心里话，许不知怕是不喜欢听了吧。
“不知啊，有些事并不是本太子说了算的，你别看我是太子的身份，高高在上的，其实我是有很多的身不由己。”
顾江林一脸的苦涩，他现在心情复杂，实在是已经到嘴边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太子殿下，你……身不由己那是在所难免的，既然你都已经身不由己了，那么不知想，应该慢慢适应适应一下就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许不知好自然的跟顾江林说着，顾江林一脸的木讷，他完全就不太理解许不知说的这番话。
他这话是在安慰自己呢还是故意在调侃自己呢。
“不知你真是太会说话了，本太子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这么会说话，这么会安慰人，也罢，再说下去恐怕都要耽误很多事情，你先下去忙你的去吧。”
顾江林现在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至于许不知，他还是识相一些离开才好，否则他待会要是发脾气了，怕是许不知会受不了自己的脾气。
许不知愣了一下，接着就是点点头。既然太子殿下都已经说了不让他在那里了，那他离开就是了，反正蓝雨的事情他已经把话带到了，要怎么做，应该怎么做，这些都要看顾江林自己做决定。
这是顾江林的一次选择。一次在太子之位和蓝雨之间的选择，许不知不确定顾江林的选择。所以他也是非常好奇，到底顾江林的选择会是什么呢。
……
许不知离开了顾江林的书房以后，他就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别看他整天一副游手好闲的在太子府走动着到处串门，他可是在打探行情呢。
现在他必须要回自己的房间忙自己的事情了，只要一天没有见到席暮云，不知道她的消息，许不知心里这块大石头就是没有办法放下，等到再次见到席暮云平安归来，许不知或许到了那个时候，他就会释怀了吧。
如今的他对席暮云已经没有了非分之想。他知道席暮云心中喜欢的那个人是谁，他跟齐离琛是好兄弟，他怎么都不可能会再对席暮云有什么想法。
“哎，你们两个快点回来吧，要是再不回来的话，我怕是要自责死了，鸽子呀鸽子，你一定要尽快把信送到齐兄的手中。”
许不知放飞了一只鸽子，这鸽子可是他跟齐离琛取得联系的唯一途径，只要齐离琛收到了信，那么他就一定会回来的。
……
两天后
鸽子再一次从外面飞回来了，上面还带着一封齐离琛的信。许不知看到了信以后。整个人都高兴坏了，“太好了太好了，这样看来，他们距离回来已经不远了，相信他们一定会很快归来的，不行，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太子殿下才行。”
等了两天才等来这么一个好消息，许不知高兴的手足无措，不过现在最应该做的并不是去跟顾江林汇报齐离琛他们即将要归来的消息，而是先把蓝雨的问题给解决了。
“扣扣扣……”
许不知的下属敲响了许不知所在的房间，许不知抬起头看了一眼，他不知道是谁来了，“进来吧，门没有锁。”
正是因为不知道是谁，所以许不知才会直接问出来人。
推开门一看，许不知看到了自己派去李嫣然那边监视的手下进来了。
他先是看了一眼手下，接着就是缓缓的问出口，“你来了，查的怎么样了，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太子殿下调查出来真相了吗，事情确实是李小姐所为吗，还是跟蓝雨脱不了关系。”
许不知不开口别人不知道，他一开口就问了三连问题，手下听的那可是一脸的难为情，不过该回答的问题，一个也不可以少。

第六百一十三章：她出门了 

“这……许先生，调查的差不多了，只是这真相眼下还不是真正的真相，是不是李小姐所为，相信太子殿下会调查清楚，至于跟蓝雨姑娘有没有关系，属下无能，属下调查不出来，一点线索都没有。”
手下人一脸惶恐的跟许不知汇报着，他自己知道汇报的许不知听得懂才怪，只是他要是不这么说的话，许不知就会怪他这几天跟在李嫣然身边监视一点作用都没有。
手下可不想让许不知看轻了，要是真的被许不知瞧不起了，那这太子府就没有他什么位置了。
“你……你说的这些我早就已经知道了，你自己觉得你带来的是有用的，有价值的消息吗？还有，你在说话的时候，都是不会先组织一下自己的言辞吗？”
许不知一脸的嫌弃，他手底下的人怎么这样愚蠢呢，再这样下去，他迟早有一天会被这手下给气死。
不过现在也不是生气的时候，是他该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的时候。
相信只要他帮顾江林把事情的真相查出来了，顾江林自然的就会重视他了。
许不知认为自己已经沉寂太长时间了，要是再不想办法，再不做出点什么事情来的话，他怕是在太子府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他并非是想跟齐离琛计较什么，他只不过是不想看着别人一天天变得越来越厉害，而他却一直在原地，一点改变都没有。
“抱歉抱歉许先生，属下……属下不是故意的。属下只不过是想过来跟许先生汇报另外一件事的，上面的那段阐述若是对许先生来说没有任何价值，那属下接下来的这番话，必定是会帮得上许先生查找真相的。”
手下冲着许不知抱拳，这架势很明显就是在向许不知求饶。
许不知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狠心的人，他想了想，既然手底下的人还有别的事情要跟自己说，那现在直接说出来就是了，干嘛还一副遮遮掩掩的样子呢。
“嗯，行，你说吧，我听着呢，不是……你怎么说话断断续续的，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你就不可以一次性说完吗？”
“还是外面有人要追杀你，所以你才这么磨磨唧唧半天一件小事都说不出来。”
许不知脸上嫌弃的表情越发的明显了，谁说他会是一个大度的人呢，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暴脾气的主。
大概是因为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他才会这样情绪偶尔失控了。
手下一脸的愧疚，他说话是需要三思而后行的，要是在许不知这里说错一句话，那可不是掉脑袋的事情，那可是他即将离开太子府，一辈子都别想翻身的事情了。
“李小姐她…… 她出门了，许先生你绝对不会想到，李小姐她去见的那个人是何人。”
手下一脸卖关子的跟许不知说着，许不知一头黑线。
都已经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好意思在自己面前卖关子，简直就是嫌弃自己的小命太长了吧。
手下这次可是学聪明了，他不敢停服太长时间，喘了口气就接着说，“她去见了六皇子，至于他们谈话的内容是什么，属下并不清楚，他们现在就在京城一家很有名的酒楼厢房里面见面，许先生现在赶过去，或许还来得及。”
手下气不喘了，脸不红了，害怕也不害怕的跟许不知汇报了一下李嫣然的行踪。
李嫣然为什么要去见顾西洲。没有人知道，想要知道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去现场听并看着。
“去，你怎么不早说，我告诉你，待会要是错过了什么，我回来以后一定会好好收拾你的。”
许不知急匆匆的跑出去了，手下立马就跟着跑出去，他都没有说李嫣然跟六皇子在哪家酒楼见面，许不知这么急忙的跑了，这要是真的错过了什么重要的谈话内容，那可千万不可以把责任推到他身上来。
毕竟听话都没有听清楚，这难道许不知一点责任都没有么。
“诶……许先生，许先生你慢点跑，属下还没说是哪家酒楼呢，您这样冲出去又是何意呢？”
许不知迅速的跑出了太子府，身后跟着一个手下，这样你追我赶的画面就在太子府上演戏了。
正在打水的蓝雨看到了以后也是一头雾水，“都已经年纪不小了，竟然还玩这么无聊的把戏，真是想不明白许不知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蓝雨喃喃自语，经过的许不知即便是跑远了，他还是依稀隐隐约约的听到了蓝雨在说他的坏话。
如果蓝雨知道他这么急冲冲的到处奔波是为了她。那蓝雨今天或者就不会这样说话了。
只可惜许不知并不是一个喜欢把自己要做的事情说出来的人。
……
许不知跑累了以后就停了下来，他停下来以后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李嫣然现在在哪个酒楼里面跟顾西洲见面。
“不是，他们在哪家酒楼见面，这家伙竟然这么重要的话都没有告诉我，回头必定要好好的惩罚他才行。”
许不知喃喃自语，他真是有些醉了，他手底下的这帮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手下终于追上了许不知以后，他满头大汗，他不知道许不知到底想做什么，即便是想要去打探消息，那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吧。
再说了，他刚刚可是侦查过了，李嫣然跟六皇子两个人好不容易见面了，怎么都不可能那么快就离开的。
“第一酒楼，许先生，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了，咱们赶紧一起过去吧。”
手下一脸无辜的催促着许不知赶紧的过去酒楼那边。
要是李嫣然跟六皇子吃饱喝足了离开了，那他们就真是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了。
到了那个时候，许不知可千万不要责怪自己才行。
“第一酒楼，怎么刚刚不早说，真是……回头再收拾你，你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许不知嘴里没好气的说着手下，手下一脸的憋屈，他知道许不知不可能会为难他。
但是他现在听到了许不知这话，他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许先生我可以解释的，许先生……”
许不知完全就没有听到手下在说什么，他拼了命的往酒楼那边跑，终于到了的时候，他这才看了看四周的情况。
终于……
许不知在一间厢房里面听到了李嫣然的声音。
此时此刻的李嫣然果不其然带着自己的侍女跟顾西洲在一起吃饭。
许不知想现在推门而入，想质问李嫣然为什么要这么做，冲着李嫣然见了顾西洲这件事，就足以看出来了李嫣然跟顾西洲之间必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六皇子。这杯茶嫣然敬你。这次特意找六皇子出来。主要是有一件事想请六皇子帮忙的，六皇子可千万不要拒绝嫣然才是。”
李嫣然一脸微笑的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敬了敬顾西洲一杯，顾西洲一定是会吃她这一套的，如果顾西洲不喜欢美女的话，他势必就会拒绝帮忙。
她要顾西洲帮忙除掉蓝雨这心头大患！

第六百一十四章：英雄难过美人关 

顾西洲愣了一下，他刚刚一直沉浸在李嫣然的美色当中。倒是没怎么听李嫣然说话。
等李嫣然用手在顾西洲面前比划了一下以后，顾西洲猛然抓住了李嫣然的手腕。
李嫣然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她没有想到顾西洲竟然是这般的粗鲁。
“诶……放开我，弄疼我了，六皇子你弄疼我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嫣然呢？”
李嫣然咧呲着嘴，那是真的疼，顾西洲一看就是习武之人，他的力气那么大，要是再这么抓下去，她的手怕是会被顾西洲给抓出伤痕来。
她这次好不容易约到了顾西洲，可千万不可以什么作用都没有就灰溜溜回太子府去了。
她可是答应过顾江林一定要把真相给调查清楚的，如果没有证明自己的清白，李嫣然自己都不好意思去站在顾江林的身边。
就算是要成为太子妃，那也必须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污点的太子妃才对。
如果要让这件事成为她人生中的污点，即便是没办法成为太子妃，李嫣然也见不得自己无缘无故就受到这样的污蔑。
杀人跟指使别人杀人那是两回事，但是李嫣然认为，她跟这两回事一点关系都没有，自然的就不会让自己陷入了这样的局面当中。
“阿……不好意思，真是抱歉嫣然，你没事吧，我……我只不过是在想事情，没有弄疼你吧？坐吧，小翠，赶紧给你家小姐瞧瞧，看看有没有伤着了。”
顾西洲一脸疑惑的看着李嫣然，生怕李嫣然真的被他抓出了什么伤来。
不要说李嫣然的身份了，就是冲着李嫣然是个美人的份上，顾西洲都有足够的理由不伤害李嫣然。
李嫣然愣了一下，没有想到顾西洲竟然是这样的人，他竟然还好意思反过来问她有没有事。
她刚刚被抓，被顾西洲伤害了，然而顾西洲该不会是疯了吧，连自己刚刚做过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我……我没事，六皇子真是客气了，嫣然没事，嫣然只是想让六皇子帮个忙，就是不知道六皇子意下如何？”
李嫣然一脸的试探，她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顾西洲一定是没有听进去，如果他听进去了，就不可能像是现在这副什么都不知道。还色眯眯的，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
李嫣然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姿色过人的，只是这顾西洲喜不喜欢自己这样，李嫣然就不太清楚了。
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这顾西洲到底是个英雄还是一个伪君子，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来验证的。
李嫣然此时此刻希望的是，顾西洲他是一个正人君子。
“帮忙。什么忙呢，本皇子倒是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值得嫣然这么大动干戈的请本皇子吃饭。”
顾西洲放下了酒杯以后，一脸洗耳恭听的架势看着李嫣然，李嫣然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站着的小翠，小翠纳闷了一下，很快就明白李嫣然到底是几个意思了。
小姐的意思不过就是想让六皇子帮忙调查蓝雨的事情，李嫣然已经很明确的肯定，她被陷害的事情一定是跟蓝雨脱不了干系的。
只要让她找到证据，她一定是不会轻易放过蓝雨的，蓝雨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
“小姐，还是让小翠说吧，您是千金之躯，这等事还是适合让奴婢来说。”
小翠低着头，唯唯诺诺的样子，顾西洲罢了罢手，示意小翠有话可以直说，在他面前就用不着拘束了。
更何况他现在心里可是喜欢李嫣然喜欢的紧，他之前只是听说李嫣然是京城第一美人，但是如今一看，可以说李嫣然是他见过的，最惊艳的大美人了。
不过比起了席暮云来，李嫣然姿色胜过席暮云，只是顾西洲不知道李嫣然身上输给了席暮云一丝什么东西，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气质。
“说吧，本皇子听着呢，只要是本皇子能够帮上忙的，本皇子必定是会竭尽所能，毕竟嫣然的请求，本皇子就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顾西洲把话说的非常漂亮，李嫣然听的心里都忍不住的拍手叫好。
想不到堂堂六皇子，也不过如此嘛。
赴汤蹈火的就没有那么严重了，只不过是想让顾西洲整死蓝雨而已。
“六皇子，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家小姐近日在太子府居住，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你猜怎么着，我们家小姐……”
小翠欲言又止，说自己家小姐牵扯上命案，而且不知道是真的被人冤枉的，还是贼喊捉贼，这都是众说纷纭的。
她要是把太子府的事情告诉了六皇子，六皇子回头去皇上面前禀报这件事，那最后受牵连的那个人只是太子殿下顾江林。
小翠相信自家小姐也一定不愿意把顾江林牵扯进来，所以她说话还是谨言慎行的。
“你们家小姐怎么了，嫣然，你这侍女怎么回事？说个话就这么费劲么？本皇子又不会吃人，你用不着这么惧怕本皇子，明白了吗？”
顾西洲没好气的看着小翠，小翠的眼神跟顾西洲的眼神对视上了，她浑身打了个冷颤，这六皇子的眼神还真是有些可怕，她刚刚该不会是看错了吧。
“这……这小姐，奴婢还是不说了，您来说吧。小翠说不出口。”
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一个小小的奴婢可是承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李嫣然一脸的无语，这侍女真是一点胆子都没有，不过就是一个顾西洲罢了，难不成顾西洲还能吃了她不成。
“你真是太没用了，也罢，我自己来说吧，是这样的六皇子，嫣然想让你帮忙调查一个人，嫣然知道六皇子在京城人脉广，一定是可以帮嫣然这个忙的，只要六皇子帮忙了，嫣然必定是会报答六皇子的。”
李嫣然真诚的看着顾西洲。顾西洲被李嫣然这么美丽的容貌给震慑住了。
他还真是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李嫣然现在跟他提出帮忙的邀请了。只要他帮忙了，李嫣然就欠了他的。
这一点顾西洲刚开始也是没有想到的，如今事情发生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是得知了这后面的好处。
“调查何人？在整个京城，就没有本皇子不认识的人，只要是嫣然想让本皇子查出来的人，就是她祖宗十八代，本皇子都可以给你调查个一二来。”
顾西洲信誓旦旦的跟李嫣然夸下海口，李嫣然脸上带笑，心里则是在鄙视顾西洲。
顾西洲这说大话的本事还真是厉害极了，她都有些后悔过来找顾西洲帮忙了。
与其找他帮忙，还不如自己慢慢的去调查。相信真相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的。
“额……六皇子果然厉害，跟传闻中的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是这样的，嫣然要调查一个叫蓝雨的人。她之前不是太子府的侍女，她之前是混江湖的，所以嫣然认为，这蓝雨必定是江湖人士了。”

第六百一十五章：反咬一口 

李嫣然虽然久居深闺，但是对于江湖上的事情，她多多少少还是听说过一些的。
还有就是她在太子府打听过关于蓝雨的事情，蓝雨是死缠烂打一直跟在顾江林身边的。
“江湖人士，蓝雨，你说的是哪个蓝雨，这京城那么大，同名同姓的人可是多了去了，所以嫣然，你要有心理准备。”
顾西洲一脸虔诚的看着李嫣然，他这么说话也是不会得罪李嫣然的。
其实顾西洲一听到蓝雨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是不愿意帮李嫣然这个忙的，但是又不好拒绝，所以就只能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六皇子，不用整个京城去找人的，她就在太子府，如果六皇子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那改天嫣然让人画了她的画像给六皇子送过来，这样一来，六皇子调查起来，是不是就容易多了。”
李嫣然一本正经的给顾西洲提着意见，顾西洲听的那可是点点头，表示非常赞同李嫣然的说法。
只可惜他是是不可能反咬蓝雨一口的，蓝雨跟他可是合作关系，如果为了一个李嫣然放弃了一个蓝雨，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不划算的。
顾西洲没有回答，李嫣然就有些急了，到底帮不帮忙，都是顾西洲一句话的事情，他一个大男人磨磨蹭蹭的到底是几个意思。
“六皇子，六皇子殿下，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声不吭的，莫不是嫣然说错了什么？”
如果自己说错话了，顾西洲第一反应不是应该反驳纠正自己么。
从头到尾顾西洲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跟自己说过。
李嫣然都有些后悔了，她是真的不应该过来这里自找苦吃的。
“没事没事，画像就不必了，这件事本皇子一定会想尽办法帮你的，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跟着我，那么我必定是会好好对你的，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毫无条件的替你办了。”
顾西洲说完就把自己的手伸向了李嫣然，顺势就搭上了李嫣然的手背。
被顾西洲这么触碰着。李嫣然整个人都傻眼了，不知道顾西洲这是什么意思。顾西洲该不会是真的对自己有什么意思了吧。
李嫣然想清楚了以后，下意识的从顾西洲的手中抽出来，这酒楼里面来来往往人这么多，想必也是有顾江林的人，要是有人去告诉顾江林自己在这里跟顾西洲见面，怕是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吧。
“六皇子，看来这件事怕是为难六皇子殿下了，嫣然想起来还有事需要去太子府一趟，就失陪了，你自己慢慢吃吧，小翠咱们走。”
李嫣然起身想要离去，蹲在厢房外面的许不知立马就躲了起来，没有想到听到的竟然是李嫣然跟顾西洲之间的对话。
李嫣然这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她跟顾西洲一点都不熟悉，那么李嫣然特意把顾西洲约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只要把李嫣然刚刚跟顾西洲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告知顾江林即可。
到时候顾江林会怎么做，那都是顾江林自己的意愿了。
“等等。”
顾西洲也跟着站了起来，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接近李嫣然的机会，怎么可以让这份感情没有任何结果的时候就让它结束了呢。
他可是对顾江林，大名鼎鼎的太子殿下未来的，已经内定了的太子妃非常感兴趣。
只要得到了李嫣然，那么他对付顾江林，把他从太子的位置上拉下来的几率可就大大增加了。
“六皇子还有什么事情吗？嫣然真是没有多少时间了，更何况，嫣然自认为跟六皇子之间的关系不熟，所以嫣然想，咱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的好，我可不想因为你让江林哥误会了。”
李嫣然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她是真的不希望因为一个顾西洲就害得她跟顾江林之间的感情疏远了。
即便是现在顾江林的心里没有自己，李嫣然也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李嫣然十句话就有五句是离不开顾江林的，顾西洲听的那可是一脸的嫉妒。
到底顾江林哪里比他好了，如果是因为身份的话，他也可以是那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只是他不想那么快就让顾江林从太子的位置上滚下来，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让顾江林在祭祖仪式上彻彻底底的失去太子之位。
到那个时候，他不就是很好的太子人选么。
“江林哥，如果嫣然愿意的话，你也可以喊我西洲哥的，毕竟咱们几个从小也是经常见面的，怎么说也是很熟悉彼此的。”
顾西洲这话是想跟李嫣然打感情牌了，毕竟他跟李嫣然在小的时候是认识的，只是当时的李嫣然比他小几岁，李嫣然也是喜欢粘着顾江林。
从那个时候开始，顾西洲就知道，只要有顾江林在的地方就一定会埋没他顾西洲。
所以只要这个世界上没有顾江林，那么所有人就只能看到他顾西洲一人了。
“不要说了，小时候的事情嫣然都不记得了，咱们也不是经常见面，我倒是时常嚷嚷着要见江林哥，你不说我差点都忘记了江林哥跟我小时候发生的事情了。”
李嫣然一脸的害羞，这害羞只为顾江林。
小时候的她并不是皇室中人。所以她是不可以一直在皇宫里面生活的，一旦有了进皇宫的机会，李嫣然那可是第一个要见的那个人就是顾江林，没有别人了。
“呵呵，那还真是我的不对了，要不是我提起来，嫣然就不可能会想起了这些事。”
顾西洲一脸的无奈，对于小时候的事情，他可是一点都不愿意回忆起来的，留给顾江林的记忆永远都是美好的。
顾江林从小到大什么都是最好的，身边的人也都都围着顾江林转，更加是对顾江林是真心真意的。
然而对他顾西洲呢，他们所有人可有过一丝丝真心。
“没有没有，没有不开心，六皇子别误会了，嫣然并不是这个意思，嫣然只是在想，有时候我们都不要长大，那该有多好。”
李嫣然苦涩的感叹着，她并没有想跟顾西洲说什么，更加不是要跟顾西洲叙旧，她只不过是听到顾西洲提起来了这些事，自己也跟着有感而发罢了。
顾西洲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李嫣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他就不想回到小时候了，小时候的他一点本事都没有，如今的他可是掌控了一切局面，只要他愿意，顾江林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今天李嫣然却跟她说想回到小时候，这还真是挺让人觉得讽刺的。
“小时候是不可能回得去的，嫣然你别想太多了，咱们现在也是挺好的，我还记得太子殿下他小时候对你的态度就是冷冰冰的，也不知道你图他什么。”
“小时候的你为什么总是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转呢，今天他不在这里，他不会知道咱们之间的谈话，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顾西洲这么问李嫣然原因并不是他真的想知道李嫣然的心意，而是他很好奇，到底是他哪里不如顾江林了，为什么李嫣然选择的那个人是顾江林而不是他。

第六百一十六章：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 

顾西洲这么一番询问是十分有诚意的，他是诚心诚意的想知道李嫣然的心思。
他素问李嫣然是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就知道，李嫣然从小就爱美的性子一点都没有变。
她为什么会这样，这其中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顾江林，别人不知道，就是顾江林自己本人都不太清楚，但是他顾西洲就是知道。
“怎么，嫣然已经连原因都不肯告诉我了吗？你放心吧，我是不可能会去找他的，我跟他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们是从小就这样的。”
顾西洲若有所指，他的意思就是，他对顾江林的敌意不是现在才开始有的，是从小就已经有了。
李嫣然听了顾江林这话以后，她惊呆了，没有想到有一天顾江林竟然会对她那么的坦诚。
从小顾西洲给李嫣然的感觉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感觉。所以她从小就喜欢顾江林，至于顾西洲，也不是他不好。而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喜欢那就是因为他就是顾江林，不喜欢就是因为他就是顾西洲。
“原来是这样。很高兴今天你能够跟我说这样的话，其实六皇子你也是挺不错的一个归宿，只可惜我小时候就已经喜欢江林哥了。”
“小时候的事情他很有可能是已经忘记了，但是没有关系的，即便是没有了小时候的记忆，我也是可以重新给江林哥创造属于我们的记忆的。”
李嫣然跟顾西洲说这些话并不是让顾西洲同情自己的，她只不过是想告诉顾西洲，即便是顾江林没办法像小时候那样喜欢自己了，她也是不会轻易放弃顾江林的。
因为顾江林是她坚持了那么多年的一个男人。她不可能轻易就放弃了顾江林。
顾西洲一脸的无语，他怎么就没有看出来李嫣然是这么痴情的一个女子，“你这样不是为难自己么，我怎么好像听说太子他好像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他喜欢的人不是你，难道你还打算继续喜欢他吗？”
顾西洲纳闷的看着李嫣然，只要李嫣然愿意，他还是可以选择接受李嫣然的。
只要李嫣然答应他，以后乖乖的陪在他身边，等他当上了皇帝，他就会让李嫣然成为皇后。
李嫣然听到顾西洲这话，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这顾西洲竟然知道这个，那他怎么会不认识蓝雨呢。
还是说在太子府有六皇子的眼线。
一想到这个，李嫣然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顾江林不可。
在顾江林和顾西洲之间她选择的人只有顾江林。
“他就算是喜欢别人不喜欢我，那我也是一定要陪在他身边的，六皇子，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就好像是你，喜欢我……怕是有理由的吧。”
李嫣然笑了笑，顾西洲是什么人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了，之所以没有说破，那只不过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
但是当顾西洲威胁到了顾江林的时候，李嫣然势必是不会善罢甘休坐视不理的。
顾西洲生怕李嫣然误会自己对她的感情，立马就回应李嫣然。
“没有理由，我喜欢你也是没有理由的，或许你会说本皇子喜欢你是因为你的美貌，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是因为你的美貌，但是更多的还是你是那个唯一有资格跟我顾西洲站在一起的女人。”
顾西洲已经跟李嫣然宣誓主权了，如果李嫣然识相的话就跟他在一起，如果李嫣然执迷不悟的一定要喜欢顾江林，那李嫣然最后的结局就是跟顾江林一起下地狱。
到那个时候，顾西洲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住口，你这话在这里说说也就算了，你要是敢说出去坏我名声，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即便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子，那又怎么样，你何时得到过皇上的重视，你好自为之吧，今天你就当做没有见过我，小翠，我们走。”
李嫣然没好气的白了顾西洲一眼，接着就是转身潇洒离去……
蹲在暗处的许不知立马就躲起来了，生怕被李嫣然发现了，如果被李嫣然发现了自己的行踪，那他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顾西洲生气的锤了一下桌子，许不知在外面可是把这响声听的清清楚楚。
虽然偷窥别人是不道德的行为，但是许不知就是这么做了。
“真没有想到，太子殿下跟李小姐还有这么一段渊源呢，看来蓝雨真是遇上对手了。”
许不知看李嫣然也离开了，他也就随后跟着一起离开了，他在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顾江林。
顾江林要是知道了自己跟李嫣然小时候是认识的，而且听李嫣然的描述，当年的顾江林是喜欢李嫣然的，但是这两个人最后怎么就没有走到一起去，这就不得而知了。
当年两个人没有在一起，这其中怕是有顾西洲的杰作吧。
……
玄虎寨
席暮云早早就已经收拾好了行礼准备离开玄虎寨，齐离琛也一直跟在她身边，然而白梦飞呢，白梦飞也是一直形影不离的跟在席暮云身边。
小蝶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席暮云是非常的无语的，本来他们早就已经打算回去了，谁知道小蝶的身子骨不好耽误了一些时日。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李心儿，小蝶，你们两个有家族的血海深仇要报，所以我带你们去报仇，白梦飞，你喜欢我。但是我不喜欢你，所以不好意思了，你要是想留下来也是可以的，但是你现在后悔想离开，我也不会阻拦你。”
席暮云面无表情的跟在场的各位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她这个人说话比较直，有什么话都是直说的，至于他们能不能理解，能不能想明白，那就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暮云，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我已经做出选择了，就算是有生命危险，我也一定要陪在你身边，齐公子，你不用这样看着在下。”
“在下有自己的想法，人是你的，这当然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你没办法向我保证，你跟暮云之间会一直都是这样感情深厚，我就不相信你们还能一辈子不用吵架什么的。”
白梦飞这么一番话真是让众人非常的无语。
他这话是几个意思，这不是摆明的盼着别人夫妻二人吵架么，人家夫妻俩要是吵架了，他是不是就认为自己有机会了，这简直就是太天真了。
“我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机会的，你就算是生生世世跟在她身边，你也是一样没有机会的。”
齐离琛霸气宣誓主权，席暮云是他一个人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所以白梦飞刚刚的挑衅对于齐离琛来说，无关痛痒！
席暮云汗颜，这两个男人莫不是故意给她拉仇恨的，瞧瞧李心儿跟小蝶两个人脸上的表情。

第六百一十七章：下山有风险 

这姐妹二人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她们虽然没有直接瞪着自己，但是席暮云心里还是有点逼数的，这姐妹俩肯定是在心里把自己骂死了吧。
席暮云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怂的人，但是她自知自己在这件事上理亏了。所以她说话做事才会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一个举动伤害了这对小姐妹。
“你们两个差不多就行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出发吧，李心儿，这一次下山，就再也没办法回来了，你考虑清楚了吗？”
席暮云最后一次认真的跟李心儿说明白，即便是她的任务很有可能会完成不了，但是席暮云还是跟着自己的心走了。
李心儿一脸的无语，她早就已经跟席暮云说的非常清楚了，她要下山就是要下山，难不成席暮云反悔了，不愿意帮她报仇了。
“我的态度很明确，所以席暮云，你最好就是不要多嘴，更加不要婆婆妈妈的，你这样简直就是让人觉得有点作，听明白了吗？”
李心儿说完便扶着小蝶一起走在前面，那是一条下山的路。
席暮云听了以后那可是觉得非常可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她作，她哪里作了。应该说她是个烂好人吧。
“我……我作，离琛你听听她说的是什么。我为了她好。她竟然这样说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席暮云委屈巴巴的跟齐离琛诉苦，齐离琛下意识的安慰着席暮云，这一幕都让白梦飞看在眼里。
看得出来，席暮云是真的喜欢齐离琛，而齐离琛也是对席暮云挺好的。
这对相爱着的恋人，自己跟在他们之间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她只不过是胡说八道而已，她不了解你，如果她了解你，她就不会这么说了。”
齐离琛耐心的安抚着席暮云，白梦飞可看不下去，听不下去了，他一定要打破这样的尴尬的气氛。
“那个……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吧，要是天黑了，这下山的路可就不好走了。”
白梦飞不耐烦的催促着齐离琛，齐离琛好歹也是一个看着不平凡的男人，他总不能婆婆妈妈，磨磨唧唧的吧。
齐离琛瞪了白梦飞一眼以后就拉着席暮云的手准备下山去了。
白梦飞一人站在原地那可是一脸的委屈，他还真是太委屈了，前面那对姐妹成双，后面这对恋人成对的，然而他只有一个人，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人，没有人愿意陪着他。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更加应该快一点找到席暮云跟齐离琛之间的缺口，从而他就可以跟席暮云在一起了。
跟席暮云在一起，白梦飞是认真的，那可是他从所未有的认真。
“主子。主子……”
白梦飞抬脚就要离开的时候，自己的暗卫出现了，暗卫的出现必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汇报。
白梦飞也就停住了脚步，“什么事，你说你最近跑到哪里去了，你家主子之前在寨子里面差点被人打死，你都不管不顾的，现在呢，让你去调查李心儿她们之间的计划，你也没有查出来，你说我要你有何用？”
白梦飞一脸的怒意，他怎么可能不生气呢，他的手下这么没用，他先前是不知道的，但是从他们的行事风格来看，还真不是一般的没用。
暗卫一脸的惶恐，主子生气了怎么能行呢，主子生气了，那后果必定是会不堪设想的。
“这……属下无能，属下此次前来是想跟主子汇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的，相信属下汇报完了这件事以后，主子一定是会对属下之前的办事不利既往不咎的。”
暗卫冲着白梦飞拱了拱手，白梦飞愣了一下，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那是什么事情呢。
暗卫看了一眼白梦飞以后，立马就又低下头不敢看白梦飞。
白梦飞沉思了一下，认为还是有必要从暗卫这里得到消息，现在把话说太绝了也没有必要。
“行，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够让你将功补过。”
白梦飞示意暗卫有话直说，要是再不说，他待会恐怕就要跟不上席暮云他们了。
“是。主子，你此时不可以下山去，下面有危险，您要是执意要下去，那您等明日再下山吧。”
暗卫一脸认真的提醒着白梦飞，现在可不是下山的时候。要是想下山，还是等明天再下山。
刚刚他可是从山下上去的，发现有一波人正埋伏在山下，很有可能是想对什么人下手。
就算那些人不是冲着自家主子来的，自家主子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多管闲事嘛。
要是及时拉住了主子，主子就用不着会受伤或者被抓。
“为什么不可以现在下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白梦飞一脸的疑惑，暗卫至始至终都没有告诉自己什么事情，然而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一件下山去，这就让白梦飞有些纳闷了。
暗卫摇摇头，他并不是这个意思，他一定会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主子，就是主子怎么这么急性子呢。
“山下有埋伏，主子，咱们不宜下去，这样下去有很大的风险，您切勿拿自己的安全冒险，属下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暗卫做势就要拉住白梦飞，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白梦飞去冒险的。
暗卫一把就被白梦飞给推开了，什么风险不风险的，席暮云他们可是还在前面准备下山呢，要是他现在不追过去阻止他们下山，恐怕就真的来不及了。
“该死，你怎么不早点说，差点就被你害了几条无辜的生命……”
白梦飞说完使用轻功飞了起来，他要去找到席暮云，一定要争取最短的时间内，最好就是他们还没下山之前。
“主子，主子……”暗卫一脸的无奈，他可是好心好意的劝着自己的主子不要下山，他偏偏要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回去跟王上他们交代。
权宜之下暗卫还是急匆匆的跟在白梦飞的身后追过去，可千万不要把人给跟丢了，万一真的看着白梦飞出事了，那他也别想活命了。
……
“暮云，暮云……”
白梦飞从天而降，他总算是赶上了席暮云他们的脚步，好在他们正在半山腰打算下山去。
席暮云见到白梦飞这阵仗有点辣眼睛，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刚刚可是他说的赶路要紧，然而现在又是他出面阻止了他们一行人的去路。
“大喊大叫的搞什么，白梦飞你这是什么意思，赶紧滚开，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即便蝶儿喜欢你，我也一样会对你不客气的。”
李心儿见到白梦飞这样子，分明就是在逗席暮云，要是白梦飞心心念念的想着席暮云，小蝶就会伤心，李心儿见不到小蝶伤心的样子，所以她就只能对白梦飞发脾气了。
白梦飞看都没有看李心儿一眼，直接的就落在了席暮云的面前。

第六百一十八章：信他一次 

席暮云一脸的懵逼，不太明白白梦飞这是几个意思。
他这是有话要说，有话说也要等大家下山以后找了个落脚的地方再说也不迟，“白梦飞，你这么大阵仗是想做什么呢？你知不知道再停留下来，天都要黑了。”
天黑了就等于回太子府的时间又耽误一天了。
耽误时间不要紧，回去晚了，太子府发生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才是要紧事。
“我知道，暮云，咱们现在不可以下山，明天一早再下山吧，或者这里还有没有小路可以下山的，你可以问问李心儿，毕竟她是玄虎寨的当家人，她不可能不知道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白梦飞一脸正经的跟席暮云说着，席暮云可千万要相信他所说的，如果现在冒然下山，肯定是要出事的。
他不希望看到席暮云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他一定要阻止席暮云下山，即便是席暮云会怨他，他也是无所谓的。
“白梦飞，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好的大路不走，你偏偏要走小路，你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席暮云，你该不会真的信了他说的话吧？”
李心儿一脸认真的提醒席暮云，白梦飞的话信不得，要是信了白梦飞的话，那要是耽误了回去的时间，那还不知道由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故呢。
小蝶下意识的拉了拉李心儿的衣角，就算是对白梦飞有意见，那也没有必要表现的那么明显，好歹也要给白梦飞一个面子。
“蝶儿你别拉着我，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可是要看人看准了，否则哪一天你被这些臭男人骗了你都不知道。”
李心儿一脸的愤愤不平，与其说自己在为小蝶鸣不平，还不如说她这也是在为自己出气。
齐离琛喜欢席暮云，白梦飞也喜欢席暮云，就是以后她们姐妹两个遇见的男人，会不会也会喜欢上席暮云呢。
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怎么了，怎么都只对席暮云感兴趣，对她们却一点意思都没有呢。
“姐姐，你……你不要这么说嘛，也并非所有人都是这样，至少我认识的弟弟孟淄他不是这样的人，诶，孟淄呢，姑娘，齐公子，孟淄怎么没有在这里呢？”
小蝶一脸的纳闷，她都已经答应齐离琛一个要求了，怎么齐离琛都不打算放过孟淄么。
孟淄可是无辜的人，他当了齐离琛的手下才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吧。
不管怎么说，小蝶一定是要把人从齐离琛的手里救出来的。
“孟淄阿，你别担心，他没事，他好着呢，他只不过是让离琛他喊去执行别的任务去了，小蝶你放心吧，没事的。”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安抚着小蝶的情绪，没有想到一个孟淄竟然让小蝶记住了。
这小蝶怕是对孟淄有别的意思吧，否则她怎么可能会这么拼尽全力的维护他呢。
“真是这样吗？齐公子，小蝶想亲口听您说，并不是信不过姑娘，只因为孟淄他是齐公子的手下。”
处置孟淄那都是在齐离琛的一念之间，自然的就没有席暮云什么事，就算是席暮云说了没事，小蝶还是不放心，还是需要向齐离琛确认一遍。
齐离琛面无表情，他没有想到小蝶为了孟淄，竟然是连席暮云都信不过了。
信不过就罢了，强求别人得来的信任一点用处都没有，“她所言句句属实，这下子你该放心了吧，白梦飞，为何需要等明日再下山，发生什么事了？”
齐离琛把脸转向白梦飞那边，他还是比较在意白梦飞带来的消息，白梦飞在齐离琛这里可是一个不简单的人，至少齐离琛在京城就没有见过像白梦飞这样的男子。
说他是从别的地方来的，齐离琛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毕竟他这么多年来走南闯北的，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像白梦飞这样的，除非不是这个国家的人，否则就没有他从来就没有见过的人。
“到底是齐公子，就是聪明，在下就是喜欢跟聪明人说话，是这样的，山下有埋伏，咱们现在不可以下去，下去了以后，咱们大家必死无疑。”
白梦飞三言两语的就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跟齐离琛说了，至于齐离琛信不信，那就是齐离琛自己的事情了。
席暮云一脸的无奈怎么在这节骨眼上还出这档子事呢，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的阴魂不散呢。
“什么，白梦飞，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该不会是在吓唬我们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就知道山下有埋伏，万一没有埋伏，你又该如何？”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看着白梦飞，白梦飞最好就是把话说清楚了，否则别说下山了，白梦飞有没有命下山去都是一个问题了。
白梦飞无所谓的耸耸肩，没有想到席暮云竟然是这般的不信任他，他的心简直就是受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伤害。
“暮云，你以为我我会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吗？更何况我们大家都是最近认识的，我都不认识你们的，要不是因为喜欢你，我又怎么可能会还留在这里，我的心意，暮云你难道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吗？”
白梦飞一脸的苦涩，他的解释就在这里了，席暮云信不信，她心中自有判断。
不相信他也好，不管下去了以后是生是死，他都一定会陪在席暮云左右的。
凭什么齐离琛就可以平安无事的陪在席暮云身边。然而他却不可以呢。
“白梦飞，你真是够了，你这是任何时候都可以抓紧机会表明心意，我真是佩服你，你已经清楚我喜欢的人是谁，谁喜欢我，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你怎么还执迷不悟呢。”
多回头看看自己身边的其他人不好吗，为什么就一定要这样跟自己过不去呢。
与其说白梦飞喜欢的人是自己，还不如说白梦飞只不过是因为不甘心就这么让自己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这些人就是这样，根本就分不清到底是在不认输呢，还是他们有真感情。
“我没有执迷不悟，暮云你不用说了，既然你还是想拿之前那些话来堵我，那你大可不必了，因为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白梦飞越过了席暮云，直接走到了齐离琛的面前，他刚刚说的话，席暮云可以不相信，但是齐离琛就不可以不信任自己了。
齐离琛要是不信任他的话，那大家就真的只有抱着一起死的结局了。
“你……”
席暮云还想继续怼着白梦飞。却被齐离琛拉住了，他不想看着席暮云跟白梦飞斗嘴的样子。
这样他可是会吃醋的，要不是因为场上还有李心儿跟小蝶在，齐离琛大概会为了席暮云跟白梦飞好好的打上一架。
“云儿。别生气了，信他一次吧，他刚刚说话的样子表情非常的严肃。更多的还多了那么一点点担忧，我想应该是为了担心咱们大家所有人的安全才产生的表情。”

第六百一十九章：推迟时间 

齐离琛一脸认真的跟席暮云分析着从刚刚见到白梦飞以后的一言一行。
这并不是没有痕迹可寻的，其实这里面的痕迹非常的清晰，只不过是席暮云由于不相信白梦飞，所以她才没有发现而已。
“真是这样的吗？离琛，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要是信了他说的，咱们可是要承担这份信任带来的后果的。”
席暮云茫然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刚刚说的很有道理，只不过齐离琛万一看错了呢，人可是可以伪装的，现在的人哪一个不是在演戏呢。正是因为生活就像是戏，所以她才需要担心，白梦飞到底是不是一个好人。
“我知道，我想的非常清楚，白梦飞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不可能是为了自己的什么目的所以才来接近咱们的，咱们对于他，还是要多一分信任的。”
既然大家都走到一起了，而且白梦飞也有意跟着他们一起去太子府。
要去太子府不成问题，最重要的还是白梦飞他有这个能力，即便是进去了，那也是需要接受太子府的层层考验的。
毕竟没有验证过的人，怎么可以擅自往太子殿下身边送，万一送了一个凶手，送了一个想对太子殿下不利的凶手进去了。到时候就不仅仅是太子殿下有危险了，就是她们大家所有人，一个也别想可以置身事外！
“多一分信任，离琛，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度的，她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齐离琛是一个大度的男人呢。
现在从齐离琛的言语看来，他还真是改变了不少，至少他已经学会了怎么对待自己身边的人。重情重义是好事来的，但是如果在一些不必要的事情重情重义，那就是愚蠢了。
“云儿，停下来吧，反正天都快黑了，现在咱们赶下去，怕也是来不及了，还不如就留在这里，等明天天一亮再好好的从长计议。”
待会深夜的时候他再悄悄下山去打探一下消息跟情况，毕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白梦飞或许有可能是在说谎，但事实是什么。还是需要去亲眼看看才能够知道的。
“姑娘，既然齐公子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你看咱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说，等明天天亮了，咱们再立马出发呢。”
小蝶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她知道此时此刻的席暮云肯定迫切的想带着她跟小蝶一起去那个叫什么太子府的。
去了太子府以后，席暮云说了会尽量帮他们找到证据，这样一来就可以直接的让太子殿下定程潇的罪。
说起程潇，小蝶那可是一脸的无奈，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跟仇人生活了那么多年。
当她真正可以替家人报仇的时候，万一程潇跪地求饶了，那个时候的她会不会心慈手软放了程潇呢。
“好吧，那就听离琛的，李心儿，停下来吧，那么多天都等了，也不急于一时了，你想想，要是现在冒然下去了，会不会有危险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万无一失才是最重要的。”
谁说不是呢，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所有人的安全都有绝对的保证。
如果连最起码的安全都没有，那么还谈什么去太子府呢。
李心儿听了席暮云这话以后，她一脸的无语，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些人行动这么的拖拖拉拉。
要不是看在之前小蝶也是因为身体不适耽误一些时日了，今天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会听席暮云的话，至少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乖乖听话，
“行，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让你是带领我们去太子府的人！”
李心儿没好气的跟席暮云说着，其实她这是在向席暮云抱怨着自己的不满。
席暮云有没有听出来，那就是席暮云自己的事情了。
席暮云无奈的摇摇头，怎么都没有想到李心儿竟然是这般的小肚鸡肠。
现在只不过是推迟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而已，她用不着这样跟自己置气。
现在最重要的不就是安全问题吗。
“你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我这样做都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要是我们大家出事了，那么我第一个难辞其咎，所以我才建议大家停留一个晚上，等深夜的时候我再悄悄下山去看一下情况。”
席暮云一本正经的跟在场所有人说着自己的想法，她是认真的，从所未有的认真，她不知道是什么人知道他们要下山的消息，但是她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一旦被她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子害她，她一定会报仇的。不管对方的势力有多么强大，她都坚决不会向恶势力低头的。
“我陪你一起去，云儿，你可别瞒着我擅自行动，听到没有？”
齐离琛一脸柔情的看着席暮云，就把旁人都当成了不存在！
李心儿听到齐离琛这么温柔的跟席暮云说话，还时时刻刻的担忧着席暮云的安全，这怎么能叫人不嫉妒呢。
嫉妒归嫉妒。李心儿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她总不能为了一个男人跟席暮云争得死去活来的吧，要真是这样，那她是不是就有失玄虎寨当家人的身份。
她答应过席暮云从良，自然的以后就不是玄虎寨的寨主了。
她不是玄虎寨的寨主，那就等于她手上没有任何一张王牌可以跟席暮云斗下去的。
没有希望的战争李心儿是不可能傻乎乎的去挑起的，她需要做的就是完成她跟席暮云之间的合作。
合作一旦完成，她就会第一时间跟席暮云分道扬镳，她可是多一秒钟都不想陪在席暮云的身边。
只要待在席暮云身边，就是再厉害的人也会因为她失去了光芒，她不想让自己成为了席暮云的影子。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席暮云。
“你们……蝶儿，咱们到那边去休息吧，相信只要确定了可以下山，他们几个一定会来通知咱们的，走，你慢点。”
李心儿扶着小蝶进入了一个山洞里面，她不想看着席暮云跟两个男人的互动，只能带着小蝶一起离开。
小蝶一脸微笑的看着李心儿，她一点事都没有，她只不过是走路有点无力而已。
这都是心病，等小蝶自己走出来了，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之所以还能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白梦飞相处，那都是因为心中还有仇恨需要报。
现在支撑着小蝶的，怕是只有仇恨了，当然，还有跟席暮云之间的情意，还有自己姐姐的情意。
“我没事的姐姐，你不用担心我，你还是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帮上姑娘他们的吧，难道没有另外一条可以下山的路吗？”
小蝶小声的询问着李心儿，她也不相信作为玄虎寨的当家人，下山的路只有一条，这说出去怎么都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李心儿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自家亲妹妹都这么问自己了，看来她不跟小蝶实话实说，这丫头待会怕是又要钻牛角尖了。
“嗯，你说的没错，有另外一条小路，只是那条小路并不是天黑的时候可以去的，天黑的时候可是非常的危险的。”

第六百二十章：好奇害死猫 

李心儿这么说并无道理，她这样都是为了可以让席暮云打消去另外一条路的念头。
另外一条路要不是非不得已的情况下，任何人都是不可以经过那里的。
“天黑的时候不是最佳下山时机么，姐姐这话是何意，蝶儿听的都有些糊涂了。”
小蝶一脸的懵逼，她是当真的不知道自家姐姐的意思，她的意思是说那条小路不可以走人吗。还是说那条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白天可以过去，就是晚上的时候不可以过去是么。
李心儿一脸的无奈，她的这位妹妹怎么好奇心这么重，小的时候她怎么就没有发现她的好奇心那么重呢。
“你这丫头，哪里学来的那么大的好奇心，你知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你这小猫咪，迟早要被自己给好奇死了。”
李心儿一边说着，一脸用手指头戳了戳小蝶的脑袋。
小蝶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姐姐怎么这么喜欢弄她的脑袋，难不成姐姐有摸别人脑袋的嗜好。
这可不是什么好嗜好，必须要戒了。
“哎呀。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快，快放手，蝶儿好不容易梳好的发型，你可别给我弄乱了，要是你弄乱了，蝶儿可是会跟你急的。”
小蝶一脸的的不耐烦，她生平就是最讨厌别人碰她的头发了，她浑身上下最宝贵的地方就是头发了。
然而就是亲姐姐也不可以动她的头发，否则她一定会很她急的。
李心儿一听到小蝶发脾气了，她也就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免得当真把自己的妹妹惹毛了，到底是不好的。
“好好好，不动不动，我不动你了还不行吗，瞧瞧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容易就生气了呢，这样下去要是以后找人家，人家知道你这脾气，人家怎么敢要你。”
李心儿开始了念叨的模式，小蝶不客气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她才不要听自己的姐姐念经呢，她还小，更何况她还不想找什么人家，她自己一个人跟在席暮云身边挺好的，为什么就一定要嫁人不可呢。
女孩子难道就不可以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么。
“姐姐，我不找人家，我为什么要找人家，我现在有姐姐了，有姑娘，有那么多好朋友，我为什么要找人家，这不是给自己添堵是什么。”
小蝶说的云淡风轻，对于白梦飞这件事，她大概也是释怀了，毕竟白梦飞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
在她生病的那几天时间里面，白梦飞可是一眼都没有看过她，而是心心念念的心里想着应该怎么得到席暮云的心。
这样的男人就足以证明不值得她托付真心，她的真心终究还是错付了。
给出去的心已经收不回来了，既然收不回来，小蝶就直接送给白梦飞好了。
“蝶儿。你说的是什么傻话，你心里该不会是……”
李心儿激动的呼之欲出的话一下子就咽回去了，她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白梦飞的踪迹，到底白梦飞的心里一点属于小蝶的位置都没有。
小蝶说过白梦飞救过她的性命，她才会喜欢上白梦飞，那白梦飞既然对小蝶没有半点非分之想，那他为何还要救人呢。
还是仅仅只是出于白梦飞多管闲事的性子呢。
“姐姐，你别说了，你瞧瞧你都又要开始胡说八道了，这些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你为什么总是喜欢重新提起呢，你这是存心的想看着蝶儿难过吗？”
小蝶一脸的忧伤，姐姐当真见不得她已经彻底放下白梦飞的样子，一定要她心事重重，一副爱而不得，要死要活的样子么。
如果姐姐真的喜欢看到这样的自己，那小蝶自认为自己还是可以成全姐姐的。
李心儿激动的挥挥手，她没有这个意思，小蝶可千万不要误会她的意思了，她的意思只不过是想知道，蝶儿到底有没有把白梦飞彻彻底底的给放下。
自己妹妹都可以做到的事情，她李心儿又何尝会做不到呢。
她也是一定可以放下齐离琛的。一个齐离琛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等她去了太子府，相信在那样的地方。必定可以找到属于她和小蝶真正的如意郎君的。
只是在找如意郎君的同时，她们两个可是还需要时时刻刻的记着报仇的事情。
总不能为了自己快活，然后把深仇大恨给抛诸脑后吧。
“姐姐不是这意思，蝶儿你误会姐姐了，姐姐只不过是想知道你的心意罢了。”
“如果连你都可以做到的时候，姐姐做不到的话，那不就是显得姐姐太没用了，姐姐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怎么可能会被儿女情长给束缚住了。”
李心儿一脸的潇洒，她这是在向小蝶证明自己的实力，她不会为情所困。
小蝶心里清楚，李心儿嘴上那么说。其实心里想的是什么，怕是连她自己都不太清楚了吧。
“姐姐，若真是如此，那便是太好了，蝶儿还担心姐姐走不出来，现在好了，姐姐走出来了就比什么都好，也不知道姑娘跟齐公子他们是不是已经下山去了。”
小蝶一说完就后悔了，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怎么可以在姐姐的面前提起齐公子呢。
齐公子在姐姐这里怕是一个禁词来的吧。
“我……不好意思阿姐姐，我……我刚刚什么都没有说，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他们几个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不如姐姐你出去瞧瞧吧。”
小蝶催促着李心儿出去外面看看席暮云他们的情况，李心儿摇摇头，她打死都不可能出去找他们的，他们的出现只会让她心堵。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完全没有必要出去自讨苦吃了，“蝶儿，他们几个都有武功，而且席暮云身边有两个护花使者保护着，所以我想，你这傻丫头就别总是担心别人，还是多为你自己想想吧。”
李心儿一脸的无奈，她不知道应该说自己的妹妹傻呢，还是应该说她太天真了呢，人家席暮云心里是怎么想的，怎么对待她的，难道她自己都是没有眼睛看的么。
小蝶摇摇头，她怎么都不可能会跟席暮云计较的，席暮云是什么样的人，她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小蝶知道，席暮云绝对不会是自己姐姐说的那种人。
“姐姐，你快别说了，姑娘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跟她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她是什么样的人，蝶儿还是清楚的，你总不能因为别人喜欢姑娘你就对她有成见吧。”
小蝶一脸的好笑，谁说不是呢，别人喜欢席暮云，那是席暮云的事情，然而别人不喜欢她们姐妹两个，那就是她们姐妹两个人的问题了。
当别人不喜欢自己的时候应该做的就是反思，为什么别人喜欢席暮云而不喜欢自己呢。
最重要的还是不能让自己陷入了一些执念当中。
“你……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姐姐就是没办法心平气和的跟席暮云好好相处，你说该如何是好。”

第六百二十一章：自尊心太强 

李心儿一脸的无奈，不是她故意要跟席暮云作对，而是她没办法让自己好好的跟席暮云在一起相处。
只要她看到了席暮云就能够看到自己被齐离琛欺骗感情的画面。
“原来是这样呀，那姐姐你可有想过，其实你可以换另一种想法来看待姑娘的，这件事你要这样想，伤害你的，让你的感情不顺的那个人是个男人，并不是一个女人，你只要这样想了，那你还会对姑娘有意见吗？”
小蝶一本正经的跟李心儿说着，李心儿听了以后沉默了起来。
她左思右想，认为小蝶的这种思维挺好的，挺正的。
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席暮云，齐离琛跟白梦飞刚走到山洞门口的时候，白梦飞正抬脚准备进去，结果一把就让席暮云给拉住了。
“等等，白梦飞，先不要进去，我倒是要听听这两姐妹到底在背后说我些什么，我知道小蝶不可能会说我坏话的，但是我很想知道，李心儿为什么对我成见那么大。”
李心儿这里要是出了问题，那对于之后要走的路就增加了难度，席暮云不想让所有事情出现差池，自然的就必须把这些因素给尽量解决了。
白梦飞听到席暮云这么一说，他立马就往席暮云身边站，然而齐离琛立马就堵在了席暮云面前。
白梦飞本来还想拉着席暮云的手，结果好像拉着的手有些粗糙，“暮云你的手……”
白梦飞定睛一看的时候差点就疯了，他怎么会牵着齐离琛的手，而且齐离琛是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
席暮云后退了一步，看着白梦飞拉着齐离琛的手，她一脸的疑惑，“你们……你们两个这是在做什么？”
难道白梦飞见自己对他没有兴趣，所以他就转而对齐离琛产生了情感，这是扭曲的感情吧。
不管怎么样，席暮云都不允许自己喜欢的男人跟别的男人有什么关系。
“白公子，拉够了吗，拉够了就放手，待会云儿该误会你了。”
齐离琛这话说的还真是够严肃高冷的，惹得席暮云差点就笑出声来了。
这两个大男人还真是挺逗的，完全就没有想到他们这对会是cp。
“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齐公子，刚刚真是抱歉，在下要握手的人不是你，怎么会突然变成是你的，真是奇怪了。”
白梦飞小声嘀咕着，却完全都被齐离琛听进去了。
席暮云倒是没有怎么在意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她的心思都放在了山洞里面的一对姐妹身上。
“你说的很有道理，或许是因为姐姐争强好胜的心太强了吧，见不得自己输给任何人，更加见不得自己好不容易喜欢的人喜欢席暮云。”
李心儿一脸的无奈，她也不想对席暮云有什么意见的，她只不过是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
与其说在责怪着席暮云，还不如李心儿是在气自己没用。
要不是因为自己没用，齐离琛怎么都不可能会不喜欢她，亦或者是因为齐离琛的要求太高了，也就只有席暮云能够达到他的要求。
再或者就是因为，这两个人本来就情投意合，倒是自己在一厢情愿的插足了。
“这样不就对了吗，姐姐，其实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难，其实你只要听蝶儿的话好好想想，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开心了。”
小蝶说着便拉起了李心儿的手，李心儿点点头，关于小蝶说的话，她会好好考虑的，她尽量在下一次见到席暮云的时候语气态度好一些就行了。
如果要她像对待小蝶一样的对待席暮云，李心儿自认为自己是不可能做到的。
“嗯，姐姐知道了，姐姐会好好的，绝对不会让你为姐姐担心的。”
李心儿反手握住了小蝶的手，示意小蝶自己一定会好好的，绝对不会做出让小蝶为难的事情来的。
两姐妹的聊天也就到这里了，席暮云认为已经没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山洞门口，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进去里面休息一下，待会夜深人静的时候还要去打探一下消息呢。
“咳咳，你们都在呢，累死我了，让我休息一下，离琛，白梦飞，你们两个随意哈，我先坐会休息一下。”
席暮云席地而坐，齐离琛紧随其后，随即便用余光扫了扫李心儿跟小蝶。
小蝶丝毫都没有察觉到齐离琛的目光，倒是李心儿察觉到了，她隐隐约约的感受到齐离琛的目光，她并不知道齐离琛这目光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有席暮云在的地方，齐离琛就不会用正眼看自己一眼。
这样也挺好的，也省的给了她希望，最后让她彻底的失望，甚至是绝望。
她应该庆幸的就是齐离琛并没有给过她任何的希望。
“姑娘，你们来了，姑娘若是累了，那便好生休息一会吧，相信有齐公子和……白公子两位武功高强的公子在，姑娘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蝶眉开眼笑的往席暮云所在的方向看过去，眼神扫过去的时候刚好就经过了白梦飞那里，小蝶也只不过是停留了两秒钟而已，很快就把目光停留在了席暮云的身上。
席暮云见小蝶这么一脸微笑，她也回应了小蝶一个微笑，倒是李心儿，李心儿从她进来开始就没有给自己一个好脸色，席暮云自然是不会跟李心儿计较那么多的。
就像小蝶说的，李心儿只不过是因为自尊心太强了才会这样，她不会跟一个精神那么不太正常的人计较的。
“小蝶，我知道了，谢谢你，刚刚……你口中的我很好，倒是我怎么就不觉得自己有你口中说的那么好呢。”
席暮云一脸的好笑，并不是她自己瞧不起自己，更加不是她没有自信，而是她怎么不觉得自己真的像小蝶说的那样，她是好人吗。
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十恶不赦的坏人，有的只不过是每个人自己所做出的选择罢了。
“有，很好，你很好，暮云，你当然有那么好，不然我跟齐公子怎么可能会这样一直陪在你身边呢，你值得别人对你好。”
白梦飞一脸认真的截胡小蝶呼之欲出的话，小蝶一脸的尴尬，还真是没有想到白梦飞对席暮云的评价竟然是这么的高。
既然白梦飞认为席暮云是最好的，但是白梦飞有没有想过，席暮云对于他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席暮云还没把话说出来，齐离琛抢先一步也学着白梦飞截胡。
“当然了，白公子所言极是，只是可惜了，我跟云儿情投意合的，这辈子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至于白公子，你没有机会的，你何不直接带着自己的手下现在就离去，免得最后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齐离琛这番话可是出自于真心真意的，如果白梦飞听进去了，那是最好的，若是没办法听懂，那就只能走着瞧了。

第六百二十二章：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白梦飞听了齐离琛这话以后，他笑了笑，齐离琛的好意他心领了。
只可惜他不需要齐离琛的劝告，他最需要的就是得到席暮云的心意。
“离去这是不可能的，除非一路上有暮云相伴，否则我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就离去的。”
白梦飞也直接了当的跟齐离琛说明自己的决心，他势必会带走席暮云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信仰，只要能够跟席暮云在一起，他就是丢了继承王上的王位，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你这是在向我下挑战书吗？还是你在找死，在这里找死，你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齐离琛冷冷的跟白梦飞说话，席暮云立马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两个男人明明上一秒还那么情投意合的握手呢，怎么下一秒就要打个你死我活的样子了。
“我跟你打架，我是不可能会这么冲动的，因为暮云她不喜欢冲动的男人，我必须在暮云的面前好好表现，否则我怕自己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
白梦飞一副气死人不用偿命的口吻让齐离琛握紧了双拳，现在让他出手收拾白梦飞，他一定是可以做到的。
“白梦飞……”席暮云一脸嫌弃的喊了一声白梦飞，然而齐离琛眼疾手快的冲到白梦飞的面前，直接的就揍了白梦飞一拳，“啪……”
小蝶见齐离琛揍了白梦飞一拳，她下意识的冲过去关心的询问着白梦飞伤势怎么样了，“诶……白公子，白公子你没事吧？齐公子，你怎么可以无缘无故打人呢？他好歹也是跟咱们一路要一起走的同伴，你这样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吗？”
小蝶挡在了白梦飞面前，席暮云赶紧的上前拉住了齐离琛，齐离琛这位小祖宗，怎么可以这样冲动的打人呢。
白梦飞即便是把话说的再难听，他也不应该出手伤人，君子动口不动手这是最基本的礼貌，然而齐离琛为了自己，竟然不惜跟白梦飞动手了。
“小蝶，你给白公子上药吧，我把离琛带走，你放心，晚点我们再回来，我们会想办法下山调查一下山下的情况。”
席暮云拉着齐离琛的手，想直接带走齐离琛。
齐离琛松开了席暮云的手，今天他必须要跟白梦飞把话说清楚了，要是不说清楚，恐怕他的女人哪一天被白梦飞用阴谋诡计给夺走了都不知道。
毕竟他可是要帮太子顺利登基的，然而太子登基不是一步就可以做到的，还是需要对付一些乱臣贼子，六皇子就是最大的乱臣贼子。
如果他全心全意的投入在帮顾江林的事情当中产生了嫌隙，那岂不是让白梦飞有机可乘了。
尽管齐离琛有信心保证自己不会对席暮云不好，更加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委屈，但是齐离琛还是担心这么优秀的席暮云被白梦飞惦记着。
只要他的女人被人这么费心费劲的惦记着，他浑身就觉得不自在。
“姑娘……姑娘你这是做什么？这样出去怕是会有危险吧？”小蝶一脸的纳闷，她不希望席暮云带着齐离琛出去，尽管齐离琛伤了白梦飞。
小蝶的心里还是一心一意担忧着席暮云的安危。
席暮云一脸的苦涩，现在不是她带走还是不带走齐离琛了。齐离琛自己都不打算离开了。
这两个男人只要在一块就必定会出乱子，席暮云心想着一定要在路上想一个办法让白梦飞心甘情愿的离开才行。
要是他们两个一直在一起的话，第一个疯掉的那个人就是她自己了。
“小蝶，你看着点白梦飞，可千万不要让他再跟齐公子走到一起去了。”
他们两个走到一起不是要打架就是在为打架做准备。
席暮云已经看透了这两个男人，齐离琛无奈的摇摇头，小蝶可是他的人，怎么小蝶护着白梦飞做什么，小蝶该不会是想造反吧。
“是，姑娘，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看着白公子的，姐姐。你快过来帮忙。白公子好像快不行了。”
小蝶一脸的惶恐，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白梦飞竟然吐血了。
这一次怕是又受到内伤了。
齐离琛握紧的拳头舒展了开来，他走向白梦飞，小蝶下意识的扶着白梦飞往后退。
她生怕齐离琛再一次揍白梦飞，她没有想到白梦飞有武功竟然也会猝不及防的挨打了。
这说起来也算是齐离琛的不对，他这样趁着别人没有注意就动手，完全就是不考虑别人会不会因此被他错伤了。
“离琛……”
席暮云轻声的喊了齐离琛一声，她也是有些担心齐离琛是不是要靠近白梦飞，想趁人之危，把白梦飞往死里搞呢。
不过席暮云想想也就算了，她认识的齐离琛并不是这样的人，他是那种讲究公平公正的男人，所以他趁人之危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便白梦飞做了再罪无可恕的事情，齐离琛也不会挑白梦飞没办法反抗的时机对他下手。
他要的就是堂堂正正的打败白梦飞，这是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有的基础。
“再不把他交给我。你是打算眼睁睁的看着他因为血流干了死去吗？放心吧，他现在这副样子，我还不屑于动手杀他。”
“更何况，我们几个都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又何必现在就动手要他的命。”
齐离琛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让小蝶在鬼使神差之下就把白梦飞往前推。
齐离琛接过了白梦飞以后便伸出手来为他运功疗伤。
这可是他第二次为白梦飞运功疗伤了，都不知道白梦飞的脑子在想什么，竟然敢这么大的胆子跟自己抢女人。
对于席暮云，他志在必得，席暮云至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白梦飞就算是想尽一切办法，机关算尽，他也是不可能回复得到席暮云的爱！
“云儿，他刚刚说的话，忘了吧，就当做他什么都没说过。”
齐离琛给白梦飞运完功以后，他郑重其事的跟席暮云再一次表明自己的心意。
席暮云点点头，她没有想到白梦飞一番话竟然让齐离琛变得这么没有信心。
席暮云自认为自己跟齐离琛之间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只不过是出现了几个爱慕者而已，这丝毫都不会影响她跟齐离琛之间的感情。
“离琛，你别想太多了，我跟你会一直在一起的，我答应你，不管发生任何事，出现任何人，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身上，任何人都不可能把我从你身边拉开的。”
席暮云说完便依偎在齐离琛的怀里。齐离琛轻轻的拍打着席暮云的后背，有席暮云这话，他的心里就踏实多了。
只要席暮云这样说了，那他就可以放心的留白梦飞了，白梦飞对他根本就造不成任何威胁。
“云儿，你的心意我领会到了，现在的，想法跟你是一样的，放心吧，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第六百二十三章：顾西洲的人 

齐离琛信誓旦旦的跟席暮云一起在互相表明心意。
小蝶忙着照顾白梦飞，只留下李心儿一人在一旁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齐离琛对席暮云的感情还真是够情真意切的，她是不是应该放弃齐离琛了，至少把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都给打消了。
“你们两个还真是让人没话说，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谈情说爱，席暮云，你到底有没有诚意帮我们报仇的。”
李心儿没好气的提醒着席暮云，席暮云下意识的从齐离琛的怀里爬起来，这李心儿就是见不得她跟齐离琛在一起的美好，李心儿就是在嫉妒着她。
嫉妒就嫉妒呗，反正李心儿嫉妒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齐离琛没好气的瞥了李心儿一眼，李心儿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她没有想到齐离琛竟然会这样瞪着她。
她刚刚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诚意，我的诚意还不算真诚吗？李心儿，你这人怎么那么的不识好歹，算了，还以为你会改变，没有想到你还是老样子，什么都没有变，变的只不过是换了另一种口吻讽刺人罢了，外面已经夜深了，离琛，要不咱们现在就下山去打探一下情况吧。”
席暮云直接忽视李心儿，打算跟着齐离琛一起下山去查清楚白梦飞说的那件事。
如果真的证实了白梦飞所言不假，那以后白梦飞的话还是可以信得过的。
但是如果山下什么都没有，那就证明了白梦飞在说谎，等调查清楚了这件事以后，一切事情都会有一个交代的。
“你……你怎么总是曲解别人的好意，席暮云，我这样只不过是好心好意的提醒你，做事一定要干净利落，拖拖拉拉的，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够做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李心儿冲着齐离琛跟席暮云离去的背影吼着，她没有吃醋。也没有怪席暮云。她只不过是不希望席暮云再耽误时间下去了。
要是时间一而再，再而三的耽误下去，那么他们几个人什么时候才能够到太子府。
到了太子府以后未必能够顺利的见到太子殿下，从而让他为李家无辜的人申冤，她们势必还需要等上一些时日才可以真正的彻底把事情给解决了。
“离琛，你先出去外面等我一下，我很快就会出去找你的，我有点话要跟李心儿说清楚。”
席暮云示意齐离琛现在就先到山洞门口等着她，她要跟李心儿把话说清楚了。
即便是李心儿听不进去，她也要把话说明白了。
“嗯，好。”
齐离琛轻声答应了席暮云以后就直接走出去了，山洞里面只剩下席暮云李心儿，还有还在一心一意照顾着白梦飞的小蝶二人。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走向李心儿，李心儿眨了眨眼睛，她不知道席暮云这样是几个意思，但是她知道，席暮云这架势必定是有什么话想跟她说。
既然有话要说，那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干嘛还要支开齐离琛，难道这话是不可以让齐离琛听到吗。
不管席暮云心里想的是什么，李心儿都认为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她总不能好心的把齐离琛让给自己吧。
如果有一天席暮云真的跟她这么说了，李心儿认为自己必定是会狠狠的嘲笑席暮云一番的。
“怎么，你有话就直说，别总是这样看着我，别以为我需要你的帮助，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席暮云，我可告诉你了，你不可能可以牢牢的把我抓的死死的，我李心儿要挣脱的枷锁，还从来就没有挣脱不开的。”
李心儿知道自己这番话说的有些离谱，但是她都是为了面子，只要是可以给自己争脸面，她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即便是席暮云不相信她，她也要说这些狠话来吓唬吓唬席暮云，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即便是离开了玄虎寨，她李心儿依然还是不可以随随便便就可以招惹的人。
“行行，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毕竟咱们这一路去太子府，还指不定的会遇上什么麻烦呢，有你这么有自信的一番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那就希望李大当家的到时候遇上什么麻烦了，你可以大显身手让我们开开眼界。”
席暮云好笑的调侃着李心儿，李心儿脸色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她知道席暮云这是故意在附和着她的，让她感到奇怪的就是，席暮云难道不是应该无情的揭穿自己么，怎么会，怎么可以这样好心好意的顺着自己说的话往下接下去呢。
事出有些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席暮云看李心儿呆住了，她也就没有怎么理会李心儿了，毕竟李心儿现在这副模样挺好的，至少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排斥自己了。
“行了。我还要去处理事情，小蝶和白梦飞就暂时交给你了，我们两个去去就回，如果天亮之前我们还没有回来，你们就想办法下山去找我们，听到没有。”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跟李心儿说着，李心儿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高傲样子。
席暮云一脸的无语，她还急着看李心儿的答复呢，这丫的一定是故意的吧。
这样欠揍的女人还真是让人有种掐死她的冲动。
“知道了，你快走吧，省的看到你我的心情就不好了。”
李心儿一脸无奈的答应席暮云，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席暮云，席暮云势必会站在那里等待自己的回复。
席暮云没好气的白了李心儿一眼，李心儿这么作，迟早有一天她会把自己给作死了的。
到了那个时候，她希望的是李心儿不会哭着求着让她帮忙。
……
山下
齐离琛带着席暮云悄悄的下山去了，他们二人就这么费劲的爬下山去。
途中席暮云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了。
好在身边一直都有齐离琛在，要不然席暮云必定是要吃苦头的。就算是武功高强，席暮云也认为，没有一定的智商，怕是下个山都要送了命不可。
“离琛，这山怎么这么陡峭，下面好像真的有人在埋伏，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已经要住下来了，他们这是在等咱们下山，自投罗网的被他们抓住，真是阴险的一帮人，就是不知道他们的背后指使人是谁。”
席暮云一脸的纳闷，齐离琛笑了笑，席暮云不知道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即便是想知道，那下去抓一个人来问问不就可以了吗。
“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我一定会满足你的好奇心，我大概的猜想，这些人一定是顾西洲的人，你想，如果咱们回去了，对谁来说是最不利的，当然了，这也并不能够排除那些人不是来报复李心儿的人。”
毕竟他们几个人都是不简单的人物，自然吧有人花重金埋伏暗杀的，那都是小场面来的，大场面齐离琛又不是没有见过。
“顾西洲的人，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们的行踪。”

第六百二十四章：两队人马 

席暮云愣了一下，齐离琛这家伙总是能够给她意外的惊喜，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继续说下去了，说不好奇那就是骗人的。
“离琛，你真的有办法吗？如果没有的话，你可千万不要逞强，我不希望你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把自己陷入了危险当中。”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看着齐离琛，不想齐离琛出事是认真的，如果要用生命安全来换一个好奇心，席暮云认为她宁可不要解开这疑惑。
齐离琛笑了笑，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呢，席暮云这傻丫头的担心还真是多余。
“云儿，我可是很惜命的，毕竟我可是要跟你白头偕老的人，我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有事。”
齐离琛笑了笑，样子看起来要多地痞就有多地痞，席暮云没好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男人还真是深藏不露，尽是学着她说话了。
“好好好，你有本事你有本事，那你倒是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咱们应该怎么做才可以知道对方是谁派来的。”
席暮云好笑的看着齐离琛，她倒是很好奇了，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够知道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齐离琛故作玄虚，沉默了一下，拉着席暮云的手悄悄的躲在一棵树后面，席暮云一脸的懵逼，齐离琛这是几个意思，这是要光明正大的上前去直接问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真是太可怕了，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齐离琛过去找死。
席暮云下意识的拉住了齐离琛的手，对方表面上那么几个人，里面有多少人还不能确定，所以就只能悄悄的打探情况。
“诶……离琛，别冲动，你这样是想做什么，你是不要命了吗？你知道对方多少人吗？你这样冒然的过去，那不是找麻烦是什么？就是为了证明给我看，我也不允许你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席暮云没好气的说着齐离琛，说着说着她自己倒是生气的打算走开了，齐离琛一把拉住她，顺势就把她拥入怀里……
“云儿，云儿你生气了，你以为你的男人真的这么傻，无缘无故的往前冲么，这是不可能的傻丫头，我只不过是想抓一个人过来问问而已，你乖乖的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嗯？”
齐离琛一边告诉席暮云自己的打算，一边轻轻的拍了拍席暮云的后背。
席暮云抱紧了齐离琛的腰，她不会放手的，即便是齐离琛现在要去给她找答案，她也要陪着齐离琛一起去。
“我陪着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离琛，如果你了解我，如果你不怕我一个人在这里有危险的话，你就带上我，否则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想你一定会非常自责的。”
尽管席暮云不会责怪齐离琛，但是齐离琛自己心里愧疚会到什么程度去，这就不是席暮云可以想象的到了！
齐离琛一脸的微笑，他就知道席暮云不可能会轻易让自己去抓人的。
齐离琛考虑再三，还是决定了带着席暮云一起去抓人，只是待会抓人的时候，席暮云只需要负责跟在自己身后，千万不要给自己添麻烦即可。
“行，为了你，为了我，我就勉强带着你，带着你可以，咱们必须要约法三章，我可不想在关键时刻就被你给破坏了。”
齐离琛好笑的说着，席暮云点点头，点完头以后她立马就生气了，齐离琛说的是什么话，竟然给她下套了，这家伙怎么可以这么坏呢。
“什么啊，齐离琛，你这家伙还真是够坏的，竟然这样跟我说话，我猜你是很久没有得到我的惩罚。所以你皮痒了对不对。”
席暮云小脸气的鼓鼓的，一副要揍扁齐离琛的架势，齐离琛看出来了，席暮云是有些生气了。
他赶紧的安抚席暮云的情绪，席暮云要是把身子气坏了，那最后难过的那个人一定是他。
“好了好了，不闹了，再闹下去，天都亮了，到时候咱们可是什么都没能够调查出来，你跟李心儿他们怎么交代，嗯？”
齐离琛一脸好笑的催促着席暮云要调查事情就赶紧跟着自己一起去，要是不想去的话，还是可以留在原地等着自己回来找她的。
席暮云点点头，齐离琛说的很有道理，她是应该跟着齐离琛去把该找到的答案给找出来。
“对，你说的对，咱们现在就去吧，事不宜迟。”
席暮云拉着齐离琛的往前走，二人在黑夜中行走着。
就在他们两个还没走过去抓人的时候，又有一波人出现了。“快快快，把这些人围起来。”
齐离琛跟席暮云听到了这声音以后，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的继续躲在树干的后面，现在敌在明我在暗，这树干就是他们两个最好的藏身之处。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阿……”
从帐篷里面走出来是两名男子，两名男子话都还没说完呢就一命呜呼了。
“给我搜。就算是把这里给夷为平地，把这座山给平了，那也势必要把人给我找出来，至于里面那些不相干的人，杀无赦。”
说这话的人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席暮云一脸严肃的看着齐离琛，她想让齐离琛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看分明就是两队人马，如果是认识的话，怎么都不可能一见面就杀人。
这杀人干净利落，丝毫都没有犹豫的行为，席暮云认为。朝廷中人，就是顾西洲的人也不见得有这么强大的魄力。
这就只能说明，这一波人是顾西洲的人，而另外一波人，到底是什么人。还是需要查证的。
“离琛，咱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这人还要不要抓了？我看现在不适合行动，要不咱们还是回去，让李心儿带着咱们走小路吧。”
这下山的大路怕是走不了了，所以只能铤而走险的去走李心儿跟小蝶所说的那条路。
这条路如今可是非走不可了。
“走小路，你确定吗？”齐离琛一脸无辜的看着席暮云，以他跟席暮云的身后走小路那可是不在话下的，倒是他们身边有一个受伤的白梦飞，还有一个娇滴滴的小蝶。
就是这两个人足以拖后腿了，倒是李心儿还行，还不至于给他们添麻烦。
“嗯，除了走小路，咱们无路可走，你瞧瞧，这两队人马都要打起来了，咱们再过去，你觉得合适吗？”
怎样都是不合适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的走小路。
至少小路安全是有一定的保障的。
现在这边已经打起来了，局面势必是很混乱的，此时此刻席暮云就是带着齐离琛下山离开，那是绰绰有余的。
只不过一想到山洞里面还有没有离开的人，席暮云就放心不下，势必要回去带上他们几个一起离开。
“咱们两个现在过去，还来得及，云儿，要不咱们先离开吧，等咱们出去了以后再带人回来救他们，你觉得呢。”

第六百二十五章：只有一条路可走 

齐离琛知道自己这话席暮云肯定不爱听，但是没办法，他必须这么说，必须这么做。
再多的人，任何人都没办法跟席暮云的安危相比，至少在齐离琛这里，席暮云至始至终都是那个最重要的人，甚至比他自己还要重要。
“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离琛，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你知不知道这一路走来，李心儿虽然对我不是很好，倒是小蝶，白梦飞他们两个挺好的，我就舍不得，更加不可能丢下他们不管的。”
席暮云扭头就往山洞的方向走去，现在齐离琛打算直接趁乱离开也好，他要留下来陪着自己也罢，她都没有什么意见。
齐离琛一脸的苦涩，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席暮云这么的情绪化，他只不过是给她提了一个意见而已，她不听就算了，大可以直接说出来，完全就没有必要这样不搭理人。
“云儿，云儿……”
一路上齐离琛跟在席暮云的身后喊着，席暮云全程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直接的就去找李心儿了。
这次还真是可惜了，不管对方是不是顾西洲的人，既然来了两波人，那这其中一波人，总有一波人是顾西洲派来的。
席暮云自认为自己是没有什么仇家了，即便是齐离琛有仇家，那也不可能有两户仇家。
“你能不能冷静一下，我这样都是为了你的安危考虑，放弃了，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云儿，你可不可以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如果是我有危险，你会让我去冒险吗？”
齐离琛一脸认真的看着席暮云的背影询问着。
席暮云停住了脚步，她的回答肯定是不会的，她怎么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齐离琛去冒险，刚刚齐离琛想去冒险，席暮云不是已经拉住他，她表现的难道还不够明显么。
“不会，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去，所以我刚刚说的话，或许有些重了，你不要介意，走吧，咱们只能走小路了，走小路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你想想，如果不走小路，咱们一行人还真是没有办法顺利的抵达太子府。”
去太子府跟顾江林他们会合已经是刻不容缓的事情，如果再耽误下去，怕是没办法可以直接粉碎顾西洲跟程潇之间的阴谋了。
顾江林正式成为太子的祭祖仪式即将就要举行，齐离琛等人要是没能够出现帮顾江林扫清一切障碍，单单看着许不知一人，怕是难堪重任！
“行，这一次就听你的，谁叫你是我的娘子呢，我都听你的，不过只准有这么一次。下不为例。”
齐离琛一脸温柔的看着席暮云，他这是最后一次允许席暮云拿自己的性命安全开玩笑，如果有下一次的话，他绝对就算是绑着，也一定要把席暮云绑在自己身边，绝对不会让她有任何的闪失。
“谁是你的娘子，你都没有娶我，更加没有跟我成亲拜堂，我们这算是哪门子的夫妻，少臭美了。”
“咱们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回去吧，要不然等待会天亮了，咱们再走小路，那可是很容易被他们发现的。还有，咱们眼下就只剩下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点点头，认为席暮云言之有理，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走小路，那就即刻出发。
谁知道要是再继续待下去会有什么变故。
计划永远都是赶不上变化的，所以齐离琛当机立断，建议席暮云现在就启程下山去。
……
山洞
李心儿正在闭目养神，小蝶则是一脸担忧的看着白梦飞，白梦飞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白公子，你快醒醒，你一定要醒过来，你要是不醒过来的话，姑娘可就要被人带走了，你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吧。”
小蝶一脸无奈的在跟昏迷不醒的白梦飞说话。
过了一会的功夫，白梦飞竟然有了反应，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好不容易醒过来了，第一眼见到的人竟然是小蝶，不是席暮云。
这让白梦飞的心里不免的有些失落了，他都已经受伤了，席暮云都不愿意陪在他身边。
哪怕是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让他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席暮云也是欣慰的。
“暮云……暮云……”
白梦飞有气无力的喊着席暮云的名字，小蝶听了以后心如刀割，陪在白梦飞身边的那个人是自己，然而白梦飞心心念念，口口声声想的那个人是席暮云，也只有席暮云。
“姑娘她……她出去了，白公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来，我扶你起来。”
小蝶一边吃力的扶着白梦飞。白梦飞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由于二人的动静太大了，一旁的李心儿缓缓的睁开眼睛来看。
小蝶自己说过的已经放下白梦飞，那小蝶现在的行为算什么呢。
“蝶儿，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是已经放下他了吗，怎么还对他那么好，你告诉姐姐，你是不是还是没有放下他。”
李心儿冷不防的从背后给小蝶这么一句，小蝶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竟然差点就忘记了姐姐还在山洞里面。
不管怎么样，小蝶已经从心里打算放弃白梦飞了，只是现在暂时还没放下而已，时间一长。什么都会忘记的。
“那个……姐姐。我……我已经在努力让自己放下了，你放心吧，蝶儿以后不会再为难自己，更加不会让别人为难的。”
小蝶信誓旦旦，一副一定会忘记。会放弃白梦飞的架势。
谁说她放不下白梦飞，她怎么都不可能会放不下的！
李心儿一脸的无奈，她的这个妹妹还真是傻得让人心疼。
“蝶儿，姐姐不逼你，如果你放不下他。他心里有你，那你们就在一起，姐姐不会反对你们的。”
李心儿这番话已经是超出了自己的管控范围了，她是想为了小蝶着想，如果小蝶不是她的妹妹，她又不想看到小蝶为难自己的样子，她怎么都不可能让小蝶跟白梦飞在一起。
白梦飞心里现在只有席暮云一人，要是小蝶凑上去，怕是没能讨到半点好。
“不姐姐，我不会的，我再也不会了，我不想让自己再经受一次痛苦了，我这样对他，只不过是想为自己失败的感情划上一个圆满的结局罢了。”
小蝶一脸微笑的看着李心儿，她刚刚所说的都是真的。
她真的已经不想喜欢白梦飞了，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喜欢一个喜欢自己最敬重的人，的男人，那是小蝶这辈子最大的笑话。
如果从一开始她不那么傻乎乎的一往情深，她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痛苦了。
“原来如此，姐姐希望你所说的正是你心中所想的，如果你有什么想法，或者你改变了主意，你都要第一时间告诉姐姐，听到没有？”
李心儿一脸无奈的跟小蝶说着，小蝶重重的点点头，她当然会跟自己的姐姐说明自己的心情跟想法了。

第六百二十六章：挑战小路 

姐妹俩自顾自的在那里说话，在地上好不容易坐起来的白梦飞可是把这姐妹俩的对话听的真真切切。
这姐妹俩还真是够了，都把他白梦飞当成什么了，是把他当成了一件东西了么，怎么总是把他推来推去的。
“小蝶姑娘，李心儿，你们两个别说了，你们两个说的都是多余的，在下是不可能会成为你们口中的那种人的，你们就不要再说了，与其在这里有时间聊天，还不如直接的去外面看看，暮云他们怎么样了，还有我身上这些伤，谁给我治疗的。”
白梦飞一醒过来就问了那么多问题，惹得李心儿那可是一脸的嫌弃。
对于一个叫她最爱的妹妹都没办法喜欢的男人，李心儿怎么都是对他提不起兴趣，提不起喜欢的。
与其说不喜欢白梦飞，还不如说从头到尾，李心儿就看白梦飞不顺眼了。
“白公子，你这才刚刚醒过来，还是不要用力说话了。这样对于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你想知道的问题都会有答案的，你就放心吧，你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身上的伤养好了，这次算是小蝶的不是，你也别怪我姐姐了，我姐姐这样都是为了我。”
小蝶跟白梦飞解释着李心儿为什么会揍他的理由。
好在白梦飞没有什么大碍，更加庆幸的是有齐离琛这么内力深厚的人在，否则白梦飞这一次，在劫难逃。
李心儿憋屈的转身离开山洞，她才不要继续留下来听小蝶跟白梦飞之间的对话。
既然小蝶已经决定了要放下白梦飞，那就只好放下了。
只不过她不想听到小蝶把所有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李心儿，这么晚了你打算去哪里，先别急着走，进去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们说。白梦飞怎么样，醒了没有。”
李心儿正准备走出山洞，结果在山洞口的时候就遇上了正赶回来的齐离琛和席暮云。
席暮云一脸疑惑的看着李心儿，她是真的不知道山洞里面是什么情况，更加不知道李心儿在闹什么别扭。
该不会是跟白梦飞吵架了吧，还是跟小蝶吵架了呢。
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他们几个都必须离开这里，朝着小路的方向出发。
趁着现在天还没亮，这是一个最佳离开的好时机。
“席暮云，你们怎么才回来，都等你们回来大半天了，怎么样，打探到什么情报了吗？”
李心儿一脸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询问着席暮云。
席暮云不觉得有什么，只是用平常心来对待李心儿。齐离琛倒是不乐意了，他最见不惯的就是像李心儿这样的，明明就不想跟席暮云说话。
为什么她还要装出一副非常希望跟自己说话的样子来呢，这样不是摆明的为难自己么。
“是我先问你问题的，所以你需要先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不回答我的问题，那么我很抱歉，我也是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的。”
席暮云丝毫不客气的怼着李心儿，李心儿高傲，她是学不会李心儿这样的性子了，但是她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可以用自己的态度来面对李心儿的态度。
李心儿的态度如果端正一些的话，她或许还可以对李心儿客气一些，倒是李心儿自己都不要脸面了，席暮云就没有必要给她面子了。
毕竟他们即将要挑战的是一条从来就没有去过的小路，为了可以下山，他们几个也算是拼了。
“你……你怎么这样斤斤计较，这一点都不像你，行，既然你想知道白梦飞的情况，那我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他醒了，而且现在他身边有蝶儿照顾呢，你大可以放心。以目前的情况看，他还死不了。”
李心儿没好气的回答席暮云刚刚提出来的所有问题，席暮云听的那可是一脸的思考，既然白梦飞已经醒过来了，那她心里也就踏实了许多。
不然要是他还没醒过来，怕是会耽误了大家离开的最好时间。
“这样就好了，你也不好好想想，我为什么会向你打听白梦飞的情况，我那都是为了大家好。准备一下吧，趁着天还没亮，咱们现在就往小路那里出发下山，等天亮的话怕是来不及了。”
席暮云淡定的催促着李心儿赶紧的离开山洞，赶紧的下山，再不下山。怕是最后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席暮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发生，所以她必须要赶在那些人山上搜寻他们的时候离开这里。
李心儿一脸的纳闷，现在走不是开玩笑是什么，这怎么可能走得掉！
且不说别人了，就是白梦飞，以白梦飞现在的身体，是绝对不可能走得完小路的，那简直就是要了白梦飞的命。
“小路，你怎么知道小路的，上次我们的对话你都听见了，席暮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谁能说席暮云这样不是一个卑鄙的人呢，席暮云这举动简直就是宵小之辈才做的出来。
偷听别人说话，那是一件多么不光彩的事情。席暮云这样的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席暮云笑了笑什么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她都不太清楚李心儿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小路，我只能说上次你太大意了，你竟然说话都可以让别人知道，要不是你大意。别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
席暮云振振有词，她说的话一向都是非常有道理的，一般人想跟她讲道理，到最后还不是她就是道理本人。
李心儿一脸的无语，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跟席暮云解释了。
这件事虽然是她曾经跟小蝶说过的，倒是她也没有想到会让席暮云阴差阳错的给听到了。
知道了就知道了呗，总不能不让日子过下去了吧。
“你……我……行，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咱们就让这件事过去吧，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还有，小路并不是我们可随随便便想过去就可以过去的，关于那条路，整个玄虎寨的人，甚至说玄虎寨的老人，他们都警告过我们，至始至终都不可以去走小路，因为有一个传说。”
李心儿说到这里的时候便下意识的害怕了一下，这小小的动作都让席暮云尽收眼底。
到底是什么事情，或者说是什么东竟然让李心儿这样平时嚣张跋扈的破都感到害怕了。
“什么传说，你别卖关子了，还是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吧。这样尽早下山咱们就可以快一点找到太子殿下，从而为李家报仇，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最希望看到的吗？”
席暮云一脸懵逼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要是有什么话想跟自己说的，她直接说了就是，用不着这样拐弯抹角的。
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是席暮云最喜欢的一句名言。
“这个传说就是关于那条小路的事情，据说走过那条小路的人，无一人生还！”

第六百二十七章：传说不可信 

李心儿这话并不是夸张，更加没有要吓唬席暮云的意思。
她刚刚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真切切的，如果席暮云不信任她，那她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她现在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席暮云竟然胆子这么大，竟然告诉她要去通过小路下山，小路是何等凶险的路，这一去，还能不能再回来还真个迷了。
“这就是关于那条小路的传说？”席暮云一脸疑惑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点点头，这些难道还不觉得挺吓人的么。
每一次经过或者是路过那条小路的人都不知所踪，更加是有传说表明，那些人都是已经死了的。
为什么会死，是他杀还是本身就是因为那条小路不干净。
这些都是没有经过证实的，倒是李心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对了。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愿意为了一个所谓的传说而搭上自己的性命去做牺牲。
“对啊，你不觉得很邪门吗？反正这么多年以来，我都是让手底下的那帮弟兄们不准靠近小路，更加是不准去走小路。”
小路是大凶之兆，是不可以去的地方，李心儿并不迷信，倒是她见识过了十多个人一起走的小路，结果大半年的时间，这经过小路的十几个人都了无音讯。
谁都不知道他们是还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已经死了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李心儿才会下令禁止玄虎寨的兄弟们不可以去靠近小路，否则后果自负。
“迷信，你这是封建迷信，李心儿，没有想到你竟然信这些，你迷信，倒是并不代表我跟你一样是迷信之人。”
席暮云这是铁了心的一定要走小路的。
如今除了小路，他们一行人那可是无路可走的。时间也是不多了，不然的话说清楚，他们几个现在退回去还是来得及的。
李心儿一脸的无语。她笑了笑。她就知道席暮云会笑话她。甚至是会毫不留情的带着他们几个一起走小路。
即便是真的要走小路，李心儿希望席暮云不要带上小蝶，小蝶是无辜的，如果眼睁睁的看着小蝶蹚浑水，李心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你……这并不是什么迷信，这些都传说，是积攒在玄虎寨多年来的传说，这是一个非常有说服性的传说，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大可以去试试。”
“只不过你可不可以不要不要带上蝶儿，蝶儿她是无辜的，我好不容易找到她，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希望看着她有事。”
李心儿最后一段话说着的时候，态度那可是十分的诚恳，一副在征求席暮云意见的样子。
李心儿难得这么有礼貌，席暮云都有些不太习惯了，“你不想带上小蝶，那你有问过她的意见吗？万一她要跟着咱们呢？”
席暮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李心儿不愿意带上小蝶，小蝶不会给她们添麻烦的。
只是小蝶如果留下来，留下来照顾白梦飞。这时间一长，两个人朝夕相处的，就是没有半分感情，最后也是会有感情，会产生感情的。
“她要跟，你就想个办法打消她的想法不就可以了，席暮云，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所以我才会请求你，你一定不会拒绝我的请求，对不对？”
李心儿一脸的虔诚，一副笃定席暮云不可能会拒绝她提出要求的架势。
席暮云摇摇头，她没有办法，或许别的事情她可以帮上忙，但是小蝶的事情，她还真是没有办法。简直就是无能为力，力不从心呀。
“你还是先问问小蝶的意思吧，如果她一定要跟着你，一定要陪在你身边，然而你这样想尽办法的推开她，你说她该会有多难过，你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考虑的，你需要做的就是尽快做出决定。”
席暮云催促着李心儿赶紧做出决定，不管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小蝶跟着她们，席暮云都相信，小蝶一定不会不跟着自己一起离开的。
最开始她还不相信小蝶跟李心儿才是亲姐妹，然而她忽然发觉了，小蝶跟她之间的关系才是最好的，就好比那一句话。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你别老是催我，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蝶儿她这么天真善良，我不希望她为了这些事情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暮云，你一定有办法保全蝶儿的对不对？即便是带着她，在路上咱们遇上危险的时候，你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是吗？”
李心儿情绪非常激动的询问着席暮云，席暮云一脸的苦涩，她都不知道应该回答李心儿什么才好。
万一她回答的是李心儿最不爱听的，到那时候想经过小路的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对，我不会袖手旁观，倒是李心儿，你怎么总是这样激动呢，你激动有什么用呢，事情该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要是的，你纠结也没有用。”
“还有，关于你刚刚跟我说的传说，我想那不是真的，这传说破绽百出，怎么你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吗？”
席暮云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谁让李心儿是玄虎寨的当家人。
当家人就是当家人，就是说话的语气，态度，眼神，一言一行都透露着一股温馨的感觉。
只可惜这些感觉的背后是另外一股势力，当然了，这其中必定是少不了阴谋诡计。
“什么，你说什么，哪里有什么破绽，席暮云，你不知道的话，没人逼你说，你没有必要撒谎，因为撒谎对于你来说，完全就是不切实际的事情。这么多余的举动你是不可能会去做的……”
席暮云跟李心儿在僵持着，齐离琛一把拉过了席暮云，将席暮云护在身后，李心儿要是胆敢再多说一句话，他会立马让李心儿后悔得罪自己的女人，他齐离琛的能力可是在京城出了名的。
如果李心儿还不了解自己，那李心儿就必须趁着这次好不容易进城的机会，好好的打听打听关于自己所有信息的事情。
“你说够了没有？够了就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云儿。别跟她说话了，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你救赎。”
齐离琛一脸的无奈，他已经不止一次劝着席暮云放弃李心儿。
毕竟李心儿是那种冥顽不灵的人，根本就是无药可救的。
如果说救赎小蝶的话，齐离琛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因为小蝶对于席暮云是真的忠心耿耿。
李心儿这样的人，以后要是收服了，到以后会不会反咬席暮云一口，那还是个未知数呢。
“离琛，你别说了，你这样说李心儿她待会会不乐意的，大家搞得不愉快就没有必要了，好了好了，既然大家还是一条心的人，那就现在准备出发，从小路下山去，李心儿，我要你保证，一路上你不可以脱离我们的视线，这是最起码的对你的管束，你先别急着不高兴，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了这次可以顺利下山。”

第六百二十八章：打破传说 

席暮云这么一番情真意切的话，除非是非常信得过她，非常了解她的人才会相信，换做旁人，怕是没有办法相信席暮云说的话。
“为了下山你这话哄骗三岁小孩就可以，骗我们大家，你怕是火候还不够吧。”
李心儿也并非想跟席暮云作对，而是她想让席暮云知难而退。
小路并不是她随便说说就可以去闯的地方，到了那个地方会出现什么事情，会遇上什么东西，那都是未知数的。
为了大家的安全，暂时不下山怕是最重要的，也是最理智的选择吧。
“我相信暮云！”
齐离琛还没开口反驳李心儿，他们的背后倒是先传来了白梦飞的声音。
席暮云沿着说话的声音看过去，原来是白梦飞。
对于白梦飞，席暮云不知道应该说他痴情呢，还是应该说他太傻了呢，他怎么就是对自己那样的深信不疑呢。
如果系统君给自己出任务，是关于白梦飞的就好了，毕竟她想找个机会好好的报答一下白梦飞。
白梦飞是个好人，至少在任何情况下，别人不相信他喜欢的女子，他义无反顾的一直信任自己。
“你信有什么用，我看你分明就是别有用心，云儿。你可千万不要被他蒙蔽了，他说的只不过是一些花言巧语。”
齐离琛激动的跟席暮云解释着，席暮云笑了笑，她知道齐离琛担心的是什么，也知道齐离琛在激动什么，这些她都知道的。
“离琛，你别激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还有，白梦飞，我也知道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席暮云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说话还真是好笑，就是争风吃醋也是那么的没水准。
白梦飞一脸的尴尬，他身上还有伤呢，然而席暮云这么无情的揭穿他，真的好吗。
齐离琛比较淡定了，这或许是因为他知道席暮云的心里在想什么，知道席暮云对自己态度的缘故，所以齐离琛才会这么淡定的看待眼下这件事。
“信她，好，既然你们都信任她，那就出发吧，姓白的，如果你有命活着下山，那我会改变对你的看法，如果你不幸死在了半路上，那也是再好不过的，这样我的妹妹就不用再牵挂着你了。”
李心儿一脸愤愤不平，白梦飞听的那可是一脸的歉意，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让小蝶为他的无心举动买单，他对于小蝶，更多的还是愧疚心疼，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是想认小蝶为妹妹，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有资格站在小蝶的身边陪着，保护着了。
当然了，如果小蝶不愿意，白梦飞也不会强求的，毕竟他现在唯一一心一意追随的，追求的那个人只有席暮云一个。
“你这话听不出来是想让我死，还是想让我活，不过没关系，我一定会竭尽所能活下去的，更何况，这次我可是为了暮云来打破你玄虎寨所谓的传说的。”
打破传说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轻易就死了呢，李心儿这话不是开玩笑还能是什么呢。
“白公子……我姐姐说的只不过是玩笑话，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小蝶扶着白梦飞，尽管心里已经千疮百孔，但是她还是坚强的微笑着，她不希望身边的人知道她的情绪好坏。
“无妨，不管你姐姐说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我只需要做了自己觉得对的事情即可。至于别人怎么说，似乎跟我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白梦飞冷冷的说着这些话，其实他特别想跟李心儿打一架的，因为李心儿太过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
回头等他的暗卫来了，他一定会让自己的暗卫好好的收拾收拾李心儿的。
“蝶儿，你跟他道歉做什么，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喜欢，你知不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姐姐可是见到多了去了，咱们不稀罕。”
李心儿一脸愤怒的示意小蝶根本就用不着跟白梦飞说那么多好听的话，白梦飞心里压根就没有小蝶，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只是席暮云。
她可以不怪席暮云，但是她没办法做到理解白梦飞。
白梦飞既然不喜欢小蝶，那他就不应该一直在小蝶的身边出现。
“姐姐……”小蝶一脸的无奈，她还真是两难啊，一边是自己的姐姐，另外一边就是她喜欢的男人。
在心爱的人跟亲人之间，小蝶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样的选择了。
“行了行了，天快亮了，再不走的话，你们就等着在这里被山下两队人马给找到等死吧。”
席暮云一脸无语的跟李心儿说着，她没有要怪小蝶的意思，她要怪也是怪李心儿，一直以来都是李心儿的事情最多了，这丫头怎么总是这样呢。
“姑娘，我……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耽误了大家下山的时间，都是小蝶不好，其实姑娘可以跟齐公子一同离去下山的，为什么要折回来找我们呢。”
小蝶一脸的难为情，她不希望席暮云为了她不顾自己的安危，如果真是为了她席暮云才出事的，那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安心的。
齐离琛憋笑，他就说小蝶一定不会让席暮云回去找她的。毕竟在那几个人当中，也就只有小蝶这个丫头还算是让人信得过的。
除了小蝶，李心儿和白梦飞，齐离琛怎么都是信不过他们两个的。
“小蝶，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怪我多管闲事，自作多情吗？如果你这丫头是这意思的话，我现在就把你丢下欠去，让你直接被他们抓了岂不是解气。”
席暮云没好气的说着，小蝶却笑了。
席暮云会扔任何一个人下山，但是席暮云绝对不可能会对她一个没有任何武功的弱女子下手的。
胜之不武不说，更多的还是席暮云的心里一直把她当成好姐妹的。
好姐妹之间就不会有什么算计跟阴谋的。
“你笑什么，你以为我不敢吗？还是你以为你有个姐姐在这里，我就动不了你呢？”
席暮云依依不饶的继续质问小蝶，小蝶摇摇头，她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席暮云哪来那么多问题呢。
“我是不相信你会这么做的，姑娘，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清楚么。”
小蝶好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实在是想太多了，她不可能会相信席暮云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的。
席暮云挑眉，小蝶竟然已经这么信任她了，既然那么信得过她，那她以后就得做到不会辜负了小蝶这份信任。
如果辜负了小蝶的信任，别说是小蝶了，就是席暮云自己本人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么信任我，简直就是比你亲姐姐还要信任我对吗，这样做值得吗？”
席暮云继续追问着，小蝶下意识的低下头，再转而看向李心儿，李心儿此时此刻的心情跟席暮云是一样的，她也很期待小蝶的回答。
她不知道小蝶回答的是什么。

第六百二十九章：一样重要 

席暮云见小蝶不说话了，她也不着急，她有的是时间等小蝶的答案。
只不过呢，待会山下那群人上来了以后，跑不掉的人会是谁，怕就不是席暮云应该担心的事情了。
“蝶儿，难以回答就不要回答了，姐姐心里清楚，你心中是有姐姐的，只要知道这一点，姐姐就不会怪你什么，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动身走小路吧。”
李心儿走到小蝶的身旁，打算带着小蝶一起离开，席暮云却不愿意了，话都还没说清楚，怎么就可以走了呢。
“云儿……”齐离琛话还没说出来呢，席暮云整个人就朝着李心儿姐妹俩的方向追出去了。
白梦飞眼巴巴的看着齐离琛，现在整个山洞里面也就只有齐离琛跟白梦飞，如果齐离琛不打算带着自己的话，白梦飞怕是一个人没办法离开山洞。
“你……白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别总是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跟我抢女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见过你怂了，更何况，你身上这伤，是被一个女人给伤到的。”
说起来还真是挺搞笑的，只不过齐离琛不打算嘲笑白梦飞，他不是这样的人。
白梦飞脸上的表情是十分尴尬的，他那是在没有任何防备之下就被李心儿出手伤了，这根本就不可以说他没用。
这应该说是李心儿胜之不武，卑鄙，净是做一些见不得人，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在下此次受伤，听说还是齐公子出手替在下疗伤的，在下在此先谢过齐公子了。”
谢归谢，然而这跟齐离琛抢席暮云那是两回事，如果齐离琛打算用对自己的出手相助之恩来让他断了对席暮云的爱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谢就不必了，你只需要知道自己以后的一言一行多注意一些就够了，救你只不过是出于道义，听说你曾经救过云儿，上次再加上现在这次，我救了你两次，所以算扯平了。”
齐离琛说完没好气的扶着白梦飞，他凭什么需要对白梦飞这么好。
白梦飞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他这么真心诚意对待。
白梦飞摇摇头，什么扯平不扯平的，他跟齐离琛还有席暮云，那是两回事，相信以席暮云的性格，根本就不需要齐离琛来帮她把人情还了。
“齐公子，这一点你就不了解暮云了吧，她不是这样的人，她欠我的，她自然会自己来还，而我欠你的，我也会想办法还你的，咱们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还你人情。”
白梦飞微笑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扶着他的手重重的甩开，白梦飞怎么是这种怎么说都是说不通的人呢。
这根本就是在装傻充愣吧，明明白梦飞知道他的意思，但是白梦飞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
这样的男人给齐离琛从所未有的胁迫感。
“你明明就知道我不是这意思，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白公子，你真不是一般人。”
齐离琛没有给白梦飞好脸色，他直接的往前走了，白梦飞在后面艰难的走着，他走路都是需要扶着山洞的墙壁走的。
他不怪齐离琛没有扶着他，他怪的就是自己的身体恢复能力太差了，都已经过去那么些时间了。竟然还没恢复如初。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他就可以借着身上还有伤的名义留在席暮云的身边了。
只要能够陪在席暮云身边，白梦飞认为自己就是有伤，那也是高兴的。
“齐公子你等等我，你不要丢下我一个身受重伤的患者，你要是这样丢下我，回头暮云知道了，必定是会跟你问清楚情况的，到时候你就不怕会没办法交代么。”
白梦飞这话并不是在威胁齐离琛。他只不过是也想知道自己在席暮云心目中的位置，到底有没有像自己现在想的这样重要。
齐离琛握紧了拳头，白梦飞这是在找死，白梦飞的死活，相信席暮云是不可能会在意的。
即便是在意了，那也是因为人情还没来得及还给白梦飞，仅此而已，白梦飞要是想歪了，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我何须交代什么，白公子，你到底走不走的，你不走就自个留下来吧，废话那么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一个娘们呢。”
齐离琛没好气的说着白梦飞，白梦飞听的那可是哭笑不得。
他明明就是一个长得有些白净的男人，那应该说的就是。他是一个美男子，并不是齐离琛口中的什么娘们。
娘们这是骂人的话，齐离琛怎么可以这么拐着弯骂人呢。
“齐公子，此言差矣，你这样说在下可就不爱听了，娘们是用来形容女子的，而你用来形容在下，怕是不妥，在下认为，如果你一定要形容在下，那就请用美男子三个字来形容吧。”
白梦飞说完了这番话以后。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这骚操作惹得齐离琛那可是一脸的无语。
齐离琛:“……”
从来就没有遇见像白梦飞这么自恋的人，这次还是头一回遇到，简直就是让人大开眼界。
“走吧，她们在前面怕是已经走远了，照你这样的速度，咱们估计要等好一会才能够追上她们了。”
齐离琛表示一脸的无奈，他有很多次想丢下白梦飞自己去追席暮云的。
毕竟席暮云跟李心儿那样的女人在一起，他怎么都是放心不下的。
要是李心儿在小路上对席暮云图谋不轨，他又不在身边陪着，那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对对对，你说的对，咱们要追，要马上追上他们，那齐公子既然有武功，那不如使用轻功带上在下飞起来吧。”
白梦飞微笑且有礼貌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额头上布满了黑线，他还真不知道应该拿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白梦飞了。
他总不能在白梦飞的面前表现自己此时此刻非常愤怒的样子吧。
齐离琛隐隐约约的感受出来，白梦飞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的，他要是上当了，那就代表着他输给了白梦飞。
……
小路上
席暮云跟在李心儿，小蝶的身后，席暮云还不知道答案呢，她这人一向都是这样的，凡是没有答案的问题，她都会刨根揭底的找到答案。
“小蝶，你还没回答我刚刚说的问题呢，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比李心儿还要重要，我们可是最先认识的，李心儿虽然是你姐姐，但是你们从小就走散了，早就已经没有了感情，你们有的只不过是那点血缘关系罢了。”
席暮云这话说的在理，李心儿一脸的无语，她现在严重怀疑席暮云是故意在挑拨离间的。
小蝶笑了笑，握紧了李心儿的手，“姐姐，你别生气了，姑娘她只不过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你为什么每一次都被姑娘给惹生气了呢。”
“姑娘，你既然那么想知道答案，那小蝶就告诉你答案，你和姐姐在蝶儿的心里，是一样重要的，没有谁比谁更重要这一说。”

第六百三十章：风吹草动 

小蝶一脸的无奈，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席暮云了。
席暮云总是纠结谁重要这个话题，根本就没有必要。
李心儿笑了笑，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妹，就是说话都站在自己这边的。
“蝶儿，姐姐就知道你不可能会丢下姐姐跟席暮云走的，你要知道，不管怎么样，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遇上任何人，咱们是亲人。”
“你和我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所以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任何人都别想让咱们分开，你说好不好。”
李心儿激动的询问着小蝶，席暮云倒是觉得有些好笑了，李心儿已经输了。
结果已经非常明显了不是么。
“好好好，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姐姐你别这么激动，咱们现在走的这条路，蝶儿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小蝶下意识的拉着李心儿的手，拉着手还不够，她还拉起了席暮云的手，这样三个人就肩并肩的站在一起了。
李心儿不想跟席暮云站在一起，席暮云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两个人就这样你瞪我，我瞪你的尴尬着。
最尴尬的那个人是小蝶，毕竟人是小蝶聚集在一起的。
“蝶儿，你怎么了，神经兮兮的做什么，哪里不对劲，这条小路平时是不会有人的，除非是……”
除非是山下那帮人追上来了，亦或者他们中间有人被人盯上了。
然而这个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席暮云。
李心儿直勾勾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眨了眨眼睛，她不知道李心儿一副看着她，到底是几个意思。
“李心儿，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还是你觉得小蝶认为的不对劲是因为我。”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说话从来都是这样口无遮拦的。
席暮云早就应该习惯了，只是当这样的局面来临的时候，席暮云就反而不乐意了。
李心儿笑了笑，接着就是有些尴尬了，她刚刚跟小蝶说的话，席暮云没有听到，但是她却猜出来了。
而且猜的还是那么准，简直就是令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我的意思你既然能想到，那就按照你想的来吧，我有话就直说了，如果有人追杀咱们，我想，追杀的那些人，必定是冲着你来的。”
李心儿一脸笃定的直接把话说出口，席暮云握紧了拳头，她还是不介意在这里跟李心儿打一架的。
毕竟她从来都没有跟李心儿打过架，要是试一试，她未必会输给李心儿。
小蝶拉了拉李心儿的衣袖，她怎么可以这样跟席暮云说话，“姐姐，你别说了，这很有可能是蝶儿感觉错了。”
总不能因为她刚刚说的话就误会席暮云吧。
这小路望过去黑漆漆的，哪里有什么人，怕是小蝶的错觉。
席暮云没有揭穿小蝶的错觉，那都是因为她把小蝶当成了妹妹来看待。
然而李心儿就是喜欢小题大做，只不过是一条路而已，路黑当然是需要夜明珠，不然就是火把来照亮。
这样的情况点亮火把是不可行的，“这路这么黑，需要夜明珠，李心儿，把你身上的夜明珠拿出来吧，不拿出来，今晚谁都别想下山。”
席暮云一本正经的看着李心儿。
李心儿懵逼了，什么夜明珠，就是真的有夜明珠，她凭什么要给席暮云。
席暮云可是她怎么都没办法喜欢上来的人，她怎么都不可能把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夜明珠给席暮云。
“我没有夜明珠，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即便是这条小路黑漆漆的，倒是咱们还是可以凭着感觉走，可以借着天上的月光走。”
李心儿微笑的给席暮云提出建议，席暮云无语的盯着李心儿。
谁不知道可以借着月亮的光，倒是问题就出在今晚的月亮并不是那么的明亮，还是看不清路。
小蝶两眼盯着李心儿看，刚刚听席暮云的话，小蝶就可以推理出来，她姐姐身上是有夜明珠的，只是姐姐舍不得拿出来罢了。
“你认为可以走的话，我跟小蝶在这里等你，你先走过去看看。”
席暮云丝毫不留情面的让李心儿自己前去探路，反正话都是李心儿说的，她自己说的可能凭借着月光走过去。
这条小路让人看起来都觉得阴森森的，幸亏她们三个人在一起，要是让一个人走这条路，就是没有危险，也会把自己给吓死的。
小路的两边都是树，这点还是可以看出来的，再者就是整条路都是崎岖不平的，稍微走的不小心，怕是崴到脚的可能性非常大。
李心儿听了席暮云的话以后，她拉茸着脸，她认为席暮云一定是故意的，每一次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席暮云都是要跟她唱反调的。
“我……我不去，我要是一个人去了，在路上有什么危险，你负责吗？席暮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巴不得见我出事吗？”
李心儿一边说着，一边靠近席暮云，席暮云挑眉，她还真就是这样了，不知道李心儿想做什么呢，是真的想打架的话，她可以奉陪的。
“我挺希望你出事的，不过你要是出事了，小蝶会伤心的，所以你还是暂时不要出事的好，这样对你，对小蝶都好。”
席暮云好笑的跟李心儿说着，李心儿却是丝毫不领情，她根本就不相信席暮云会这么好心。
席暮云的心思是什么，李心儿从来都是猜不准的，连最基本的人心都猜不准，她又有什么理由相信席暮云说的话。
“我凭什么相信你，这一路走来，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你一向都是狡猾的，席暮云，你最好就是老实一点，要是你总是喜欢耍小聪明，那到最后吃亏的那个人就是你自己了。”
李心儿信誓旦旦的跟席暮云警告着。
她可是堂堂玄虎寨的当家人，对付一个席暮云那可是绰绰有余的，即便是席暮云武功高强，李心儿也是照样有办法对付席暮云。
“吃亏是我，当然了，我肯定是知道这山上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在此之前，你身后距离你不到十米处有树木晃动的声音，今晚没有风，按道理来说，那些树是不可能会摇动的。”
席暮云一脸的纳闷，到底是什么情况，这情况看来，怕是有人来了。
对于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席暮云理智的选择带着李心儿还有小蝶撤离。
至于齐离琛跟白梦飞，席暮云相信，以齐离琛的能力，带上白梦飞是不成问题的。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齐离琛能够跟她一样，尽快的回太子府去。
“就这点风吹草动的，你就要被吓得半死吗？席暮云，你的胆子也也太小了吧，你对付我的时候怎么胆子就这么大，你告诉我原因是什么？”
李心儿是真的非常好奇，她好奇席暮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她为什么可以对每一件事都可以处理的这么游刃有余。

第六百三十一章：相同的守护 

而且在席暮云身上，李心儿自认为自己是从来就没有见到过席暮云流眼泪的。
流眼泪还是不流眼泪，那都是不重要的事情，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她也想像席暮云一样，把应该知道的，想知道的都找到答案。
一些事如果没有答案，那就不能叫做是事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都希望活下去，你跟我现在的目的至少是一样的，难道你想跟我说，你不想活了吗？”
席暮云懵逼的看着李心儿，这丫该不会是想不开了吧，如果真的想不开了，那小蝶以后可就要一直跟在她身边了。
相信李心儿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所以席暮云拉着小蝶的手蹲了下来，蹲在了一棵树的旁边。
眼下还不知道前方那些路的情况，所以眼下只能先躲起来，等齐离琛他们回来了再说。
“对，我们都想活下去，那并不代表着你跟我说一样的，我们根本就不一样，席暮云，你少自作多情了。”
李心儿没好气的讽刺着席暮云，她不需要席暮云假惺惺的跟她说那么多。
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赶紧下山去找一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
这几天离开玄虎寨以后，李心儿那可是全身都不舒服。
但是为了可以给家人报仇，她还是不得不强迫自己适应这样的生活。
每天过着打打杀杀的生活，说实话，李心儿是厌倦了，但是这样的生活也有他的好处，
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不美好的。
“行，不一样就不一样，你别以为我很稀罕跟你一样的似的，简直就是太可笑了，现在咱们就在这里待着，等离琛跟白梦飞来了以后，咱们再另做打算，听到没有。”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跟李心儿说着，李心儿听的一脸的不耐烦，她才不要听席暮云的话。
席暮云命令她，跟她说过的话，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这已经导致她都没有办法继续听席暮云的话下去了。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席暮云，你别以为你可以帮我报仇你就可以爬到我头上去，我可告诉你了，你不可能的，至少这辈子你都是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李心儿愤愤的冲着席暮云吼着。
这一吼着，还真是把小路对面的那些人给招引过来了。
席暮云眼疾手快，拉着小蝶的手那可是跑了起来，“李心儿，快跑，你这疯女人，大家迟早都要被你害死……”
席暮云一路上狂奔着，小蝶喘着气，上气接不了下气的，她本来身子骨就不太好，现在竟然让她这样跑起来，那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席暮云知道小蝶的身体吃不消，不过不跑的话，停下来就是死路一条了。
“小蝶，你听我说，你什么都不要多想，跑就对了，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以后，我再好好的给你瞧瞧。”
席暮云一脸疲惫的看着自己身边在努力奔跑着的小蝶。
小蝶这样不放弃的样子真是让席暮云太过于高兴了。
因为从小蝶的行为上看，小蝶这种不放弃的精神令人也有一种想保护她的冲动。
“嗯嗯，好，只要是姑娘你说的话，小蝶都相信，等咱们这次逃出去了，咱们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再也不要跟姐姐吵架了，好不好？”
小蝶一边跑还能跟自己说那么多话，席暮云简直都有些难以置信了，这还是她所认识的小蝶么。
不管小蝶什么样子，席暮云都认为她是好样的，是值得自己守护着她的。
李心儿跑了一段路以后，她发现自己跟席暮云还有小蝶分散了。
她心急如焚，“蝶儿，席暮云，你们在哪里啊？”
李心儿一脸的惶恐，她最担心的还是小蝶，小蝶一点武功都没有，要是真的遇上了什么坏人，那小蝶怎么都是跑不掉的。
倒是席暮云，现在只能祈祷席暮云能够安全的把小蝶带回来了。
“不行，等待是最没用的事情，我还是要想办法绕开这些人找到蝶儿她们才行。”
李心儿刚走出两步路，迎面而来的就是一群黑衣人。
这群黑衣人可是派来对付谁的都不知道，李心儿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打不过就跑这是最聪明的选择，要是傻乎乎的跟那群人死磕到底，那最后吃亏的肯定就是她这位弱女子了。
……
小蝶跟席暮云一起跑到了一颗大树旁边，她们已经没有力气再跑下去了，现在就算是挺追杀她们的人就在身后，席暮云也不想跑了。
太累了，“不行了不行了，跑不动了，小蝶，休息一下吧，咱们跑了这么长时间，也给自己做了那么多的防护措施，相信一时半会他们是不可能追的上来的。”
席暮云一脸苦涩的安抚小蝶。
她自己心里却是慌张的不得了，刚刚真是太危险了，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跟齐离琛天人永隔了。
不知道她死了以后，是不是就可以离开这里呢。
“嗯嗯好，休息，休息一下，姑娘你走吧，不要管我了，我不值得你这样，你走的时候，麻烦你带上我姐姐，因为我姐姐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希望看到她出事。”
小蝶虔诚看着席暮云，想听听席暮云的意思，如果席暮云愿意答应她这个请求。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席暮云一脸的无语，她好不容易拉着小蝶跑到这不知名的地方来了，然而小蝶现在就要她走，这不是让她做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么。
“说什么话呢，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小蝶，你这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什么，我在你心里难道就是这样的人吗？”
席暮云一脸的苦涩，她在小蝶的心里难道就是那种不讲义气，一遇上危险就自顾自逃命的人。
即便小蝶知道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席暮云也不会丢下小蝶不管的。
“不是，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姑娘你听我跟你解释，我……我走不动了，刚刚那里的路非常崎岖，我好像已经扭到脚了，所以我是跑不了了，但是你不一样，你有武功，你很聪明，你一定可以逃出去的，姑娘，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出去，好不好？”
小蝶一脸微笑的跟席暮云交代自己的遗言，这时李心儿出现了，她刚好就把小蝶刚刚说的话都听到了。
这傻丫头怎么总是喜欢这样为别人着想，“蝶儿，你这傻丫头，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傻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姐姐都会陪在你身边，即便是要死，姐姐也会陪着你一起。”
李心儿一脸笃定的说着，席暮云微微一笑，看来她跟李心儿这一次还真是达成共识，她们都有共同的守护者。
她们都想要保护好小蝶。
“李心儿，想不到你是真的很宠你的妹妹，小蝶当你的妹妹，一点都不亏，反而还很幸福，多了一个家人，多了一个姐妹疼爱她。”

第六百三十二章：迷路了 

李心儿听了席暮云的话以后高傲的扬起下巴，谁说不是呢，小蝶有了她这姐姐以后，小蝶的生活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至少小蝶在安全这这一方面上是不用担心了，因为她这做姐姐的一定会护小蝶周全的。
“那可不，小蝶自从找到了我这姐姐以后，她的生活那可是过的非常好，反而是跟你在一起，她的事情不知道多了多少倍出来，席暮云，你不适合跟小蝶在一起。”
李心儿一脸无奈的提醒着席暮云，席暮云挑眉，她想，李心儿是算命的，还是她未卜先知呢。
她怎么就知道小蝶跟她在一起就准没好事呢。
“李心儿，话不能说的这么满，小蝶跟我在一起，小日子也是挺不错的，不过天快要亮了，现在不是讨论谁好谁不好的时候吧。”
现在是应该考虑怎么逃出去的时候，只要大家的小命都保住了，其他事都是好说的。
席暮云对于自己的安全保障是有一定信心的，倒是小蝶就太可怜了，她完全就没有把握能够护小蝶周全。
倒是不管怎么样，席暮云都不会轻易放弃小蝶的。
“对对，你说的对，那你倒是说说，咱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那些人很快就一定会找到咱们的，刚刚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他们在搜查咱们的下落了。”
而且来的还不止是一批人，好像是两伙人，这两伙人似乎已经达成协议走到一起去了。
这样对于她们几个来说是最坏的消息了。
“什么，那么快就追上来了吗，那此地不宜久留，李心儿，咱们赶紧离开这里了。”
奇怪的就是齐离琛跟白梦飞怎么还没过来，再不过来的话，她们几个弱女子怕是会有生命危险了。
白梦飞再不喜欢小蝶，那也要为小蝶的性命着想吧，不爱可以，但是千万不要伤害。
李心儿见情况紧急，她也没有跟席暮云抬杠，直接的听席暮云的话，赶紧的离开，想要离开小路直接下山其实还有另外一条路。
这条路只有作为玄虎寨历代的寨主才知道的路之前李心儿之所以没有说出来，那是因为那条路有关于玄虎寨的许多秘密，就是小蝶也不可以告诉的那种。
所以李心儿才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不过现在说出来的话，怕也是来不及了。李心儿只能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面。
“席暮云，照顾我妹妹，我来断后，放心吧，我不会有什么事的，我还没替家人报仇，我是不可能让自己有事的，你们快走吧。”
李心儿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保全席暮云跟小蝶的性命，她自己留下来对付那些要追杀他们的人。
席暮云懵逼了，她不知道李心儿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留下来找死，明明大家可以一起走的不是么。
“不是，李心儿，你这是何必呢，咱们一起走吧，可以走的，你要是再不走的话，还真是要来不及了。”
席暮云一脸的激动，现在一起离开还有一线生机，要是再耽误下去，怕是所有人的小命都难保了。
小蝶郑重的点点头，她认为席暮云说的话是对的，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一起离开，如果李心儿不跟着自己一起离开的话。怕是连命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对啊姐姐，你跟我们一起走吧，你如果不跟我们一起走的话，你是会没命的，蝶儿不希望看到你有事，如果你一定要这样不管不顾自己的性命，那蝶儿也不走了。”
小蝶一脸的笃定，一副李心儿如果不跟着她一起离开的话，她也不走了。
反正跑起来的话也未必能够逃过去，还不如留下来跟自己的姐姐死在一起。
席暮云一脸的无语，这对姐妹俩上演感情戏也不是这个时候上演吧，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难道不是应该想想怎么保命么。
“你们两个能不能快点，赶紧的跑啊，再磨叽下去，咱们几个就只能抱着一起死了。”
席暮云催促着小蝶跟李心儿赶紧保命要紧，再纠结下去，怕是她也要为这对姐妹陪葬了。
小蝶眼巴巴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到底走不走的，不走的话她就要让席暮云一人离开了。
“姐姐，你快点做决定吧，要是你不走，蝶儿也不走，姑娘，你快走吧，别等我们了，我们不走了。”
小蝶见李心儿什么表示都没有，她也就不纠结了，直接让席暮云先走，她陪着自己的姐姐留下来等死就好了。
李心儿回过神来以后愣愣点头，要跑路的话，现在就应该跑了。
“我……真是拿你们没有办法，行，咱们一起跑吧，席暮云，走，跟我一起扶着蝶儿，咱们逃出生天去。”
只要这次能够活着出去报仇，李心儿心里暗暗做了个决定，她再也不跟席暮云置气，再也不会跟她吵架了。
席暮云看着小蝶，再看看李心儿，手上的动作可没有停下来，她扶着小蝶开口道，“小蝶，咱们快走吧，我刚刚听到东边有动静。怕是那些人追上来了，走吧。”
席暮云表现的非常淡定，但是心里却是特别的着急慌张。
这一次的慌张或许是跟黑夜有关系，这路都看不见了，再加上还要防止身后有人追杀她们。
最为过分的还是，小蝶没有武功，她有义务保护小蝶，还需要时时刻刻防止小蝶跟自己的安全。
“嗯。好，来，蝶儿，你慢点，咱们往那边走吧，只要穿过了这片森林，咱们就下山了。”
李心儿指着前面的路跟席暮云解说道。
席暮云听的点点头，李心儿还记得下山的路也是好的，不然她还真是不知道怎么下山去。
……
一盏茶的功夫以后
席暮云等人还在小路上走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她们都已经走了好一段时间了，怎么还是在原地打转。
“等等，先不要再走下去了，你们没有发现咱们已经走了很久了，然而我们一直在这里，动都没有动过吗？”
席暮云纳闷的提出疑问，李心儿一脸茫然的望了望四周。这四周的情况还真是像席暮云所说的那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撞邪了，“还真是，席暮云，咱们该不会是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难怪那些走了小路以后，却再也没有走出来的人回不来了，原来是真的有那些东西……”
李心儿一脸惶恐，她看了看周围的树木，这些树木看起来还真是让人忍不住打冷颤。
小蝶直勾勾的盯着席暮云看，对于什么神啊鬼的，小蝶信自然是信的，但是她没有亲眼见到，所以也就半信半疑了。
至于席暮云这边有什么想法，有什么进展，怕是还需要听听她的说法了。
“李心儿，你骂我的时候可厉害了，怎么一段路而已，竟然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你怂不怂。”
“这并不是什么不干净的，而是我们迷路了而已，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的。”

第六百三十三章：李心儿受伤 

席暮云云淡风轻的说着，然而李心儿跟小蝶则是吓坏了，她们竟然迷路了，在这节骨眼上迷路了，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我们迷路了？”
李心儿跟小蝶异口同声的问出这惊叹的疑问，席暮云点点头，就是迷路了呀，不知道这姐妹俩发出那么大的疑问做什么。
“对啊，迷路了而已，怎么了，怎么你们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席暮云一脸疑惑的看着这姐妹俩，这对姐妹俩该不会从来就没有迷路过吧，竟然这么惊讶，如果真是从来没有过的话，那可就是太令人费解了。
“没遇到过，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呢？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呀，姑娘。”
迷路的话要是遇上了那群追杀她们的人，那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席暮云听的那可是一脸的尴尬，还真是没有遇到过，既然没有遇到过，那就安抚一下她们两个也是没有问题的。
这里是树林，她们走这条路又有那么多的树木，自然的就会遇上迷路这件事了。
想要找到正确的方向并不难，难的就是不知道这阵眼在哪里。
“迷路呢，它只不过是一个名词而已，其实就像是我们走进了一个迷宫，暂时失去了方向而已，你们听明白了吗？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迷路了而已，又不是遇上了什么洪水猛兽，这对姐妹俩没有必要这么紧张害怕吧。
只要等明天一早太阳升起来了，这迷路的现象自然就会主动随着太阳解了。
不然就是李心儿她们费心费力的跟着自己一起找走出眼前困局的办法。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席暮云认为还是第一种办法可行。
“没有，什么是迷宫，迷宫就叫做迷路了吗？”李心儿也好奇了，她很想知道，席暮云所说的到底是什么。
席暮云刚刚说的还真是引起了她的兴趣，她势必是一定要知道所有事情的。
要不然一直困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对，迷宫就是迷路了，先不说这个了，咱们还是来讨论一下要怎么做才能够走出去吧，你们该不会是不想离开了吧？”
席暮云有些疑惑了，看小蝶跟李心儿的反应根本就不像是没有遇到过的样子，她们该不会是遇到过吧。
小蝶摇摇头，席暮云说的那是什么话，什么叫做不离开这里，“没有没有，姑娘，我们怎么可能会不想离开，我们当然是想离开这里了，只是姑娘，咱们眼下应该怎么样才能够离开这里。”
小蝶一脸的疑惑，席暮云要是有办法离开这里，那事不宜迟赶紧离开，要是没有办法，那就只能等着时间到离开这里了。
反正在这所谓的迷宫里面没有任何危险，也用不着跑路了，这对于小蝶来说可谓是好事一桩！
席暮云沉默了一下，天应该已经要亮了，所以迷阵应该很快就会消失的，只不过……
那些在追杀她们的人还在不在外面呢，要是迷阵消失了，她们要面对的可就是追杀了。
“离开这里我也没有办法，但是咱们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等时间到了，咱们就可以走出去了，只是你们要有心理准备，等咱们走出去了，那些追杀咱们的人就会出现，李心儿，你一定要保护好小蝶，待会我走在最前面。”
席暮云一脸的认真且严肃的跟李心儿说着。
李心儿的武功挺不错的，跟着自己一起来保护小蝶那是绰绰有余的，但是如果对方的人马太多的话，那就可能没有办法了。
“行，就按照你说的办，不过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要让自己死了，要是你死了，那可就没有人带着我和蝶儿去报仇了。”
李心儿一脸无辜的看着席暮云，她这话说的虽然没有那么好听，但是特别在理，她是不想席暮云出事。
肉麻的话说不出口，只能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了，只是她的心意，希望席暮云能够理解体会到。
“行，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你就不用为我操心了。”
“还有，照顾好你的妹妹就行了，我就用不着你担心了，毕竟你的担心，我可是一点都不领情的。”
席暮云一脸的傲娇，她当然不需要李心儿的关心了，要是她真心关心自己，那她就不可能每一次都跟自己作对，跟自己唱反调。
不过现在想想，跟李心儿在一起的日子也是挺有趣的，要是没有个人来斗斗嘴，这日子还真是枯燥无味！
“你……”李心儿一脸的怒意，席暮云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这样说话，她好心好意的关心她，换来的却是直白的不领情。
席暮云凭什么不领情，对她关心，席暮云就应该感恩戴德的，就不应该这么自视甚高。
这样的架势可是非常的令人觉得不痛快的。
“姐姐，姐姐别生气了，姑娘她说的只不过是玩笑话，玩笑话怎么可以当真呢，姑娘，你还是不要跟姐姐开玩笑了，姐姐她性子急，她开不得玩笑的。”
小蝶一脸无奈的安抚着李心儿，安抚完了以后继续安抚席暮云。
这两位可千万不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又吵起来了，要是吵起来了，那她还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劝着她们了。
“嗯，好，我知道了，我尽量不要在她面前开玩笑，她确实是开不得玩笑，既然不可以开玩笑，那就算了。天估计着好像快要亮了，你们准备一下吧。”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提醒着李心儿，其实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只不过就是需要李心儿好好保护小蝶而已。
李心儿点点头，她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她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小蝶的。
“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席暮云，你有没有把握咱们可以走出这迷宫。”
李心儿继续追问着席暮云，席暮云笑了笑，她一直在仰头看着天空，天空已经渐渐亮起来了，这就说明迷阵已经消失了。
好好的遇上鬼打墙，这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的，等回去了以后，一定要跟齐离琛好好的说道说道不可。
“当然有了，别的事情没办法保证，但是这关于性命的事情，我还是非常在意的。”
席暮云低下头看小蝶跟李心儿，现在就可以走了，不过东边还是依旧有风吹草动的声音。
她们几个必须要加快脚步离开才行，如果不离开的话，怕是有性命之忧。
“怎么了姑娘，怎么停下来了？”小蝶一脸的纳闷，席暮云明明走的好好的，怎么又停下来了，她不是说迷阵已经消失了么。
“等等。迷阵已经消失了，但是咱们的危险还是没有解除，小蝶，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去前面探探路。”
席暮云说完自顾自的往前走着，她都不敢光明正大的走，她分明就是蹑手蹑脚，像极了做贼的样子。
一行人走着走着的时候，李心儿着急的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席暮云的面前，席暮云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情况，李心儿怎么会为了自己做出这样的行为来……
“李心儿……”
“姐姐……”
席暮云跟小蝶的情绪非常的激动，更多的还是惊讶，怎么都没有想到李心儿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第六百三十四章：及时出现 

场面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席暮云都还没来得及发现自己前面有人，然而李心儿竟然看到了，并且还救了自己。
不过李心儿因为自己受伤了，这让席暮云的心里怎么都是十分愧疚的。
“小蝶，照顾你姐姐，帮她止血，这里交给我来处理，等我处理完了这些人就去找你们。”
席暮云做出了一个视死如归的决定，让小蝶带着李心儿一起离开，她留下来断后即可。
都已经一个晚上过去了，怎么就是没有见到齐离琛他们出现。席暮云的心里已经不止一次在默念着齐离琛的出现。
齐离琛之所以没有出现，怕是因为白梦飞那边有什么状况吧。
“姑娘，你一个人可以吗？我……我现在就去找齐公子，只要有齐公子在，咱们一定都会没事的。”
小蝶一脸的激动。情况这么紧急，她都有些来不及去接受。
自己的姐姐怎么会突然跳出来保护席暮云呢。这是怎么想都没有办法想通的。
“我要去给李心儿报仇。所以这里不需要你，你赶紧带着她离开，要是让我分心了，我们都得交代在这里。”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冲了上去，迎面而来的是一批黑衣人，他们蒙着脸，所以根本就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这就非常符合黑衣人的身份了，如果不露脸，反而显得这些杀手的态度太不端正了。
“好家伙，来吧。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让你们为所欲为！”
席暮云冲进了黑衣人群当中，小蝶来不及多想，扶起了李心儿就艰难的走了。
她留下来只不过是给席暮云添麻烦拖后腿。还不如直接带着自己的姐姐离开。
……
一盏茶的功夫后
无忧半跪在地上，她太累了，简直就是没办法继续战斗下去了，这波黑衣人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涌向自己，再这么打下去，她不会被他们打死，怕也是被自己给累死了。
“该死，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等等，等一下，别打了，我一个人，你们那么多个人，你们胜之不武，这传出去了，你们还想不想在江湖上混了？”
席暮云手插着腰，一脸理直气壮的批评着站在她面前的大概七八个黑衣人。
带头的黑衣人一头黑线。真是没有办法理解席暮云的意思。
他们可是别人派来杀她们的，哪来的胜之不武。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实在是不明白你口中的胜之不武是什么意思。兄弟们，上。只要杀了她，后面在逃的两个也不准放过。”
毕竟是六皇子交代过是，一个不留。
既然这些人跟齐离琛有交集。那就应该一并解决了。
席暮云皱着眉头，这些黑衣人还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既然一心一意的想要她的命，那她要是不反抗，不反击的话，那简直就是傻子的行为了。
“诶……等等，等我休息一会总可以了吧？你们未免也太没有人情味了吧，我知道，你们是别人雇来杀我的，这样吧，他们给你们多少银子，我出双倍怎么样，你们就就此离去，回头我一定会把你们应得的报酬双手奉上的，怎么样。”
黑衣人:“……”
他们现在严重怀疑对面武功挺不错的女人，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总是说不通呢，都说了要她的命不可了，怎么还有那么多废话要说呢。
“动手。”
黑衣人语气非常冰冷，简直就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席暮云听的那可是一脸的惶恐，看来忽悠人这一招是不管用了。
为了保命，她还真是使用了浑身解数了，只是眼下怕是什么招数都不管用了，只能硬着头皮对抗他们了。
真是的，齐离琛怎么还不出现，还是说他打算等自己死透了过来收尸呢。
“有话好说，价钱报酬方面还是可以再商量商量的，何必这样动粗呢是不是，大哥，兄弟，你们……”
席暮云一步一步往后退，她似乎已经无路可退了。
无路可退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要继续跟他们拼了。“行。既然你们这么的不讲道义，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我一定会让你们一个个好看的。”
席暮云动手的能力不怎么样，说话的口气倒是不小。
黑衣人步步紧逼，长刀已经快要抵达席暮云的胸口。
席暮云闭着眼睛，死就死了，反正大不了穿越回家了。
只是在这里的一切她还舍不得抛下，她还没跟齐离琛正式拜堂成亲，还没亲眼看到身边的所有朋友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更加是还没看到顾江林成为皇上，等顾江林成为皇上的那一刻，席暮云还打算让他下旨给她和齐离琛赐婚呢。
只要有皇上的赐婚，那么她跟齐离琛就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而且还是得到过朝廷的认可的。
“砰砰砰……”
一群黑衣人全部倒地，席暮云毫发无损，她只不过是有些累了而已。
“云儿，对不起，我来晚了，你没事吧？白公子，你先照顾好你自己，云儿的事情就不需要你费心了。”
谁说不是呢，席暮云的事情，白梦飞走过来瞎凑什么热闹呢。
不管怎么样，他反正就是见不得白梦飞靠近席暮云，这样他可是会吃醋的。
“我……齐公子，在下就是想知道暮云有没有事，没有别的意思，你用不着这样提防着在下，在下对暮云是什么心思。暮云不清楚，难道齐公子你也不清楚么。”
白梦飞一本正经的跟齐离琛解释着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齐离琛听的直摇头，一把就将席暮云给抱了起来，席暮云一定是累坏了，他抱着席暮云上路，那是再合理不过了。
至于白梦飞，他既然有力气关心别人，那么他就应该有一定的能力把自己的命给保住。
“清楚有什么用，她的心里没有你，你做的再多都是徒劳。还有，你这一路上依赖我的事情太多了，你是不是应该让你的人出来照顾你，别总是麻烦别人，别人不欠你的。”
齐离琛这话一说出来，白梦飞可是纳闷了，他不知道齐离琛为什么要这样说，莫非齐离琛知道他的身份。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他来这个地方可是还没认识几个人呢，他也就只认识席暮云，齐离琛还有李心儿她们几个。
他是什么身份。他从来就没有在这些人的面前提起过，自然的他们就不可能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在下不太清楚齐公子的意思，齐公子，幸亏咱们这次及时出现来救下暮云，否则这后果不堪设想。”
白梦飞巧妙的转移话题，对于他的身份，他不想跟齐离琛多说什么，毕竟说的再多也是没用的。
更何况，齐离琛知道的越多，对他来说反而越没有好处。
既然是这样，那就更加没有必要让他知道了，再加上他还欠着齐离琛两个人情呢。
“你说的我都知道，所以你没有必要啰嗦提醒我。”

第六百三十五章：莫名其妙的人 

齐离琛说完便抱着席暮云往前走，头也没有回，更加是等一下白梦飞的意思都没有。
这可是把白梦飞给气的不轻，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齐离琛竟然可以做到这么无情的地步。
人可是他从山洞带出来的，现在说不管就不管的人也是齐离琛。
“不是……齐公子，你别走的那么快，你等等在下，在下可是还有伤在身，你这样怕是不妥。”
白梦飞憋屈的跟在齐离琛的身后，这黑衣人是解决了，但是白梦飞也看清楚了那群黑衣人的来历。
那分明就是冲着他而来的，席暮云只不过是做了他的替死鬼。
凡是跟他有关系的人，王兄一个都不会放过，看来这玄虎寨是不走，也必须要走不可的。
“齐公子等等，前面好像有人，要不你把暮云放下来吧，在下来照顾她即可，你身强力壮，刚刚那几个武功那么高强的黑衣人都让你给处置下去了，你说还有什么是你办不到的呢。”
白梦飞这话分明就是话里有话。
齐离琛是何等的聪明，他又怎么可能会听不懂，只可惜他不想搭理白梦飞。
白梦飞明明自己带了暗卫，为什么不让人出来照顾着他，反而还一路让他来照顾，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他可是白梦飞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是救了两次命的恩人，回头白梦飞就是这样报答他的恩情的。
“白梦飞，允许我这样连名带姓的称呼你，你这样说话是在夸我呢，还是想哄骗着我去送死呢。”
想害死他齐离琛的人，他倒是还没遇见过，今天倒是遇上了一个白梦飞。
白梦飞连忙摇头，他并不是这个意思，齐离琛实在是误会他的意思了，他的意思都是为了齐离琛好，也是为了席暮云好。
当然了，齐离琛要是信不过自己，还是可以累死自己，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席暮云的。
席暮云缓缓的睁开眼睛，当被齐离琛抱起来的那一瞬间，席暮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是她丢了性命以后做的一个美梦，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她真的在齐离琛的怀里。
齐离琛总算是舍得出现了，他要是稍微再慢点出现，她怕是小命都要不保了。
“离琛……”
席暮云小声的呼唤着齐离琛，齐离琛一听到席暮云的声音，他一脸的激动，席暮云没有事就是最好的。
否则他回去了以后，必定是会让顾西洲给席暮云陪葬的。
“云儿，你醒了，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你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可有什么地方受伤了？”
齐离琛激动的把席暮云放在地上，席暮云自己可以走。只不过是太累了而已。
“没事，我没事，就几个人。还伤害不了我，离琛你就放心吧。对了。李心儿跟小蝶呢？你们没有看到她们两个吗？”
李心儿可是受伤着呢，按道理来说，小蝶不可能带着李心儿一起下山去了。
她们顶多就是在半山腰。
白梦飞走向席暮云，对于这个问题，他还是有必要来跟席暮云解答一下的。
毕竟像齐离琛这般狂傲的男人。是不可能会担心除了席暮云之外别的女子。
“此问题还是让在下来给暮云解释吧。齐公子他一向都是不喜欢多说话的人。”
所以说话这样的差事，还是需要他白梦飞亲自来说比较合适。
席暮云眉头紧蹙，没有想到白梦飞和齐离琛两个人连汇报一下情况都要争个你死我活的。
“既然如此，那白梦飞，你来说，你可有看到小蝶跟李心儿，李心儿受伤了，小蝶的身子骨又不是特别好，她们两个按道理来说，不可能会走远的，这样吧，咱们现在就出发去找她们的下落吧。”
李心儿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的，所以此时此刻的心想着心急如焚。
她害怕李心儿是因为她而死的。更加害怕看到小蝶责怪她的样子。
事情真到了这样的田地，那她还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了。
“嗯，好，那我可说了，刚刚咱们走的这一路上来看，确实是有两个脚印，那应该就是李心儿跟小蝶姑娘两个人的脚印了，只要咱们跟着这脚印走，肯定能够找到她们两个的。”
白梦飞说完便蹲下去查看脚印。
席暮云看的那可是一愣一愣的，没有想到白梦飞还是这么心细的主。
白梦飞在席暮云这里可是没有什么好印象的，如今把白梦飞身上的技能给挖掘出来，回头白梦飞应该对自己就是感恩戴德了。
至于白梦飞对自己的所谓情感，席暮云认为。还是大可不必了，她心里已经有一个齐离琛了，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行，那就按照你说的找，离琛，你觉得呢？”
席暮云认真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点点头，只要沿着路上的脚印寻找李心儿跟小蝶，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她们的。
就是不知道席暮云为什么要这么着急找到她们，刚刚面对那么多黑衣人，只有席暮云独自一个人面对，这笔账，他都还没来得及找李心儿算呢，怎么席暮云自己本人也想亲自去找李心儿算账。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让自己得偿所愿了。
“行，反正咱们都是要去找李心儿算账的，她明明有很厉害的武功。却丢下你一个人面对那么多黑衣人，这笔账，迟早都是要跟她算清楚的。”
齐离琛一脸愤愤不平，惹得席暮云那可是哭笑不得，齐离琛这话怎么可以这样说。
李心儿可是为了她受伤了，而且现在还生死未卜，她这么急着找到李心儿，完全都是为了确认她有没有事，齐离琛想到哪里去了。
“离琛，你别误会，我找李心儿，那都是为了给她治伤，刚刚她为了救我受伤了，我现在找不到她，我很担心，她要是死了，那我……”
我的责任是最大的，李心儿毕竟是为了自己才死的，这份责任，席暮云认为自己无论如何都是需要承担的。
到时候小蝶就算是要怪自己，打自己骂自己，席暮云都不会反抗的。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发生，她……怎么可能会为了你做到如此地步……”
这简直就是太莫名其妙了，他一直都认为李心儿是那种做事没有原则，更加没有半点原则的人，今天听到席暮云说，她为了救人让自己受伤了。
这听起来简直就是一个令人觉得惊讶的消息。
“就是，她该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招吧，暮云，你可千万不要被她给欺骗了，一般想害人的人都是会用苦肉计来博得你的信任的。”
“俗话说得好，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吧？”
白梦飞一本正经的跟席暮云分析着李心儿救人的目的。
席暮云反倒是认为事情并没有齐离琛他们想的那么复杂。
为什么一件特别普通的事情，两个大男人还能给她分析出了一番大道理来，这简直就是毁三观！

第六百三十六章：两个男人一台戏 

不管齐离琛跟白梦飞所认识的李心儿是什么样的，她始终都是真真切切的救了自己一命。
李心儿的人情，无忧算是欠下了，她一定会想办法把这人情给还回去的。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根本就不知道情况，如果你们当时在场的话，你们就不会这么说了。”
李心儿淡定救命的时候，席暮云也是怎么都没有预料到的，她自己也很好奇，为什么当时李心儿会这么做。
李心儿为什么会救自己，难道她心里已经放下齐离琛了吗。
“当时的情况怎么样我们是不知道。但是至少之前她是怎么对你的，我们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云儿，你别犯傻了。”
“她之所以会为了你受伤，那都是她有自己的目的。你该不会以为一个平时对你百般刁难，你说什么都会反对你的人，她会是真心真意的对待你吗？”
齐离琛这番话是经过他对李心儿的了解和认知得出的结论。
别说是他了，就是白梦飞怕也是跟他有着一样的想法吧。
“就是就是，齐公子这话说的实在是在理，暮云。你可别被李心儿的表面功夫给蒙蔽了，她这会说不定带着小蝶下山逍遥去了呢。”
李心儿的心思谁猜得出来，不过她的行为。白梦飞跟齐离琛倒是猜的不亦乐乎。
席暮云听到这两个大男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听的那可是一脸的嫌弃，嫌弃中还夹带了鄙视。
什么都不了解，什么都不知道的两个人，完全就没有资格去评价别人。
“你们两个真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李心儿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怕是比你们还要清楚，你们不了解她，我也是一样的。不过她为了我受伤了，这是事实！”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先找到李心儿再说。毕竟以小蝶的能力。她不一定能够把李心儿照顾好。
这个时候小蝶还指不定的正带着李心儿在哪个角落边上哭泣。
小蝶的性子，做事方式，席暮云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点点的。
谁让她认识了小蝶也是有一段时间了。
“云儿，你别生气，我也是为了你着想，如果你不喜欢听的话，那我以后就不说了。”
齐离琛第一时间服软，谁让他特别的在意席暮云呢。
只要看到席暮云不高兴的样子，齐离琛势必就会第一时间想办法让她可以让心情变好一点。
白梦飞见齐离琛跟席暮云服软了，他立马也就上前跟着去服软。
“那个……暮云呀，我也是不说了，只要你不爱听的，我都不会说的，你别生气了，为了这种事生气完全就没有必要，你说是不是？”
白梦飞一脸讨好的跟席暮云说着。席暮云一脸的懵逼，白梦飞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好好的跟着齐离琛一起来讨好自己呢，这两个人在的地方一定就会有好戏发生的。
两个男人一台戏。这主角配角都让他们两个演了。
“行了，你们两个不用再说了，时间不等人。还是赶紧先把她们两个找到再说吧，我在这里可告诉你们两个。”
“不管我跟李心儿之间有什么过节，也不管她之前对我做了什么，我都可以因为她这次救了我的份上不跟她计较，也可以一笔勾销，但是你们就不一样了。”
“你们不要因为她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就对她有偏见。这样对她来说不公平。”
席暮云说完就直接往前走了，脚印走到前面一段路就没有了。
席暮云一脸的着急，怎么好好的就会消失不见了呢。
要是没有脚印，那他们就等于失去了找到小蝶她们的线索，线索断了的后果是什么，席暮云心里清楚，所以她此时此刻六神无主了。
“云儿，你刚刚跟那群人打了那么长时间，你一定累了，要不你休息一会吧，找人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齐离琛还是忍不住提出了建议，尽管他不愿意，也不允许白梦飞跟席暮云单独在一起，但是看席暮云现在这副样子，他即便是吃醋了，他也要为席暮云着想。
“离琛，你可以找到人吗？如果你可以找到她们，那是最好不过的，只是你……”
你对李心儿的意见一向都是挺大的，要是你碰上了李心儿，一个心血来潮对李心儿动手了，那后果可就不好了。
系统君最近也没有传来消息说自己任务完成了，这点就让席暮云非常的纳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怎么了？云儿你在担心什么呢？还是你认为我会公报私仇，对李心儿做出什么不好的行为来。”
齐离琛好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尴尬的别开头不看齐离琛。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齐离琛的为人她还是清楚的，只不过她现在有些累，任何事情都已经失去了判断力。
齐离琛见席暮云不好意思了，他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了，要是不给席暮云面子的话，回头席暮云休息够了，头脑清楚了以后，势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既然你不想说。没关系，只要我懂你就够了，白梦飞，你照顾好云儿，也照顾好你自己，别总是连累别人。”
齐离琛说完就往前走了，这是他第一次不得不跟席暮云分开。
其实他很想带着席暮云一起上路找人的，但是他知道席暮云的身体肯定吃不消，所以他也就忍住了心中所想。
白梦飞一脸的尴尬，没有想到齐离琛竟然这般的不给别人面子。
照顾席暮云是他分内事，根本就用不着齐离琛说的。
席暮云一脸无辜的望着齐离琛离去的背影，等她休息够了。她就会追齐离琛去的。
至于白梦飞，还真是不要再跟着她了，她可不想带上一个累赘。
“离琛说的有道理，白梦飞，我们等下山了以后就分开吧，我们已经不适合在一起往前走了。”
席暮云一脸淡定的跟白梦飞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白梦飞听了以后摇摇头。
他是不可能会答应席暮云这个要求的，席暮云提出来的任何要求他都可以尽量满足席暮云，但是离开席暮云，这个他做不到。
他已经习惯了陪在席暮云身边，席暮云要是赶走他，那他还真是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去哪里了。
“不是，为什么，怎么了，我跟在你身边又没有强求你做什么，更加没有破坏你和他的感情，为什么你还要赶我走？”
白梦飞惊讶的询问着席暮云，今天席暮云要是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怕是席暮云想走都别想走了。
席暮云没好气的白了白梦飞一眼，这就是追求者跟被追求者之间说话的态度么。
如果白梦飞是这种态度的话，那他还真是活该一辈子单身！
“没有任何理由，这样算不算你必须离开的理由。”
席暮云说完便起身要去追齐离琛了，她才不要继续跟白梦飞待在一起，果然单独跟白梦飞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事。

第六百三十七章：只有你，没有她 

白梦飞撑着疼痛的身体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席暮云的手。
席暮云没有把话说清楚是不可以离开的，他知道席暮云要去追齐离琛，但是在这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把他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
“暮云，我们聊聊吧，只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也并非一定要纠缠不清不可，席暮云有自己的想法，白梦飞又何尝不是这样。
他可以尊重席暮云的想法，但是席暮云是不是也应该以同样的态度来对待自己呢。
席暮云听到白梦飞说这话，态度也是很诚恳的，她鬼使神差的就同意了。
既然白梦飞都已经这么想跟自己谈谈了，那要是不给他面子的话，怕是不太合适了。
“好，我们谈谈，不过谈归谈，最终结果是什么，我说了算，你说的不算数。”
席暮云先入为主，只要把话语权攥在手里了，待会不管白梦飞说什么，那都是没用的。
白梦飞点点头，示意席暮云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谈比较合适，毕竟他们两个要是这么招摇的站在路上，怕是待会又来一波人追杀他们，他现在有伤在身，保护自己那是绰绰有余的，只不过保护席暮云，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算不算数还是需要听了你说了以后再做决定的，暮云，其实你大可不必为难，我怎么都不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的，你要相信我。”
白梦飞放低姿态，他喜欢席暮云，那可谓是喜欢到尘埃里面去了，只不过席暮云一点都不理解，更加一点都不会体谅他。
他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也不是非要席暮云的体谅，席暮云如果不肯让他留在身边，那他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想方设法的在席暮云身后，默默的陪着她，守护着她。
“我知道你不会给我带来麻烦，以你现在的情况来看，你就是想给我添麻烦，你怕也是力不从心了。”
席暮云不留情的直接说破白梦飞现在的状况。
白梦飞一脸的尴尬。席暮云净说大实话，这简直就是让他无地自容了。
他现在受伤的情况看来，是没有办法给席暮云添麻烦了，但是他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伤害。
“我……我现在是没办法给你添麻烦，但是我自己就有麻烦了，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等我安然无恙的时候再赶我走，不然的话，我要是死在了荒郊野外了，你于心何忍？”
白梦飞一脸认真的盯着席暮云看，席暮云皱着眉头，白梦飞这话说的就像是一个傻子说的话。
动不动就把死字挂在嘴边，这不是存心的咒自己呢。
就是席暮云不会管白梦飞死活，小蝶她们肯定会伤心的，席暮云就是不为了自己，为了小蝶，她也不得不好好的让白梦飞不要说傻话。
“我忍不忍心的，这根本就不重要，最重要的还是小蝶她不忍心，你也不想因为你让别人替你伤心吧。”
席暮云没好气的说着白梦飞，白梦飞一脸的无奈，小蝶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一向都不会管小蝶的事情，之前救了小蝶，那都是意外来的。
更多的还是他不忍心看着有人在他面前出事了，他没有办法做到不管不顾，最后他没有想到的是小蝶竟然把他的侠义之情当成了爱意。
小蝶的爱他是没有办法回应了，倒是席暮云，他今天才明白过来，从头到尾，席暮云一字一句都是离不开小蝶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需要席暮云给他和小蝶牵线呢。
“今天谈话的内容是关于你和我的，跟小蝶姑娘没有任何关系，暮云，为什么你总是在我面前提起她呢，难道你不接受我的原因是因为小蝶姑娘么？”
白梦飞后知后觉，他现在算是看清整件事的原因了，那就是席暮云一直以为自己是小蝶的，所以她不敢对自己有任何的想法。
是小蝶的存在阻止了他跟席暮云在一起。
“不是，我的意思就是你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你应该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用在喜欢你的人身上，你这样只不过是让所有人为难。”
席暮云真心不知道应该怎么跟白梦飞说明自己的想法了，她很想敲开白梦飞的脑袋来看，他到底在执着什么，白梦飞其实喜欢的人并不是她，而是他放不下那所谓的得不到。
俗话说得好，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他又何必强求呢。
“我……我让你为难了吗？”
白梦飞弱弱的问席暮云这么一句，席暮云愣住了，为难她倒是没有，倒是挺让小蝶为难的。
小蝶每一次亲眼看到白梦飞对自己那么好，那么用心，那是什么滋味的。席暮云不知道，毕竟没有体验过，倒是想想都知道滋味一定不好受。
“没有，我没有觉得为难，为难的是别人，是小蝶，你应该多为她想想，还有，等你彻底失去她的时候，你就会后悔你今天的所做所为了。”
席暮云一脸的苦口婆心，她可是亲眼见到孟淄对小蝶挺好的，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们两个以后说不定就在一起了。
到那个时候，白梦飞就是后悔了，他怕也是没有机会可以后悔了。
白梦飞摇摇头，他不可能会后悔的，小蝶他只不过是把她当成了妹妹来看待，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
以后就算是不跟席暮云在一起了，白梦飞也知道自己的归宿是什么。
“暮云，你不用劝我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之所以对小蝶姑娘这样，那是因为我的心里至始至终只有你，没有她。”
“如果我真的听了你的话去尝试着接受小蝶姑娘，到最后我还是没办法放下你。这是对小蝶姑娘最大的委屈了，你也不想见到这样的结局吧。”
白梦飞也敞开的跟席暮云说出了心里话，他这样的用心，别人可以不理解，别人可以误解他，但是席暮云她不可以，她不可以这样误解他。
他对席暮云是一心一意的，席暮云要是误会他了，那可是叫他寒心到极点。
“原来如此，难怪你之前死活都不肯接受小蝶，原来是这样，即便是这样，那你也不应该对我这样执着，你知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白梦飞要是强求的话，最后的结局一定是孤独终老，席暮云不愿意看到有人因为她变成这样子，所以她只能尽自己所能劝劝白梦飞。
白梦飞笑了笑，他当然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但是他就是放不下席暮云。
可能他需要撞了南墙才会回头吧。
“暮云，你不用劝我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有自己的想法，你就算是把嘴皮子说破了，我也是那个意思。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白梦飞一脸认真的看着席暮云，他已经下定决心了，所以席暮云就是把话说的天花乱坠，他也还是那个意思。

第六百三十八章：都是为了她 

席暮云听白梦飞都已经这么笃定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她认为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话可以来回应白梦飞了。
白梦飞见席暮云沉默了，他也跟着沉默起来。
……
齐离琛沿着路上的脚印寻找着李心儿跟小蝶的下落。
齐离琛已经寻找了好长一段时间。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找到了地上一摊血渍。
“应该就在这附近了，孟淄，咱们分开找，不管找到还是没有找到，一炷香的时辰在这里会合。”
齐离琛认真严肃的吩咐跟在他身边的孟淄。
孟淄听了齐离琛的吩咐以后点点头。也就齐离琛会吩咐他办事了，刚刚齐离琛为什么不把他派在席暮云的身边保护着呢。
“是，主子。那主子你小心点。属下先去找人了。”
孟淄跟齐离琛交代完自己的行踪以后就直接走了。
齐离琛一脸严肃的在路上继续寻找着李心儿她们的下落，终于……
在一片草地上，齐离琛发现了李心儿跟小蝶的踪迹。
小蝶一脸担忧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现在身受重伤，要是再不及时医治的话，怕是有性命之忧。
“姐姐，你一定要挺住啊，等小蝶带你出去找到齐公子以后，他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小蝶委屈的哭泣着，她心里担心的不得了她特别害怕李心儿会有事。
要是连自己在世上唯一的姐姐也失去了，那她就真的成为了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的孤儿了。
她已经过够了没有亲人的日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家人，要是再出什么事情，那她就真的没办法原谅自己了。
“蝶儿……你……你别难过，姐姐没事，姐姐一定会没事的，姐姐好不容易找到你，更何况姐姐还没报仇的，你把你身上的衣服撕碎一块下来让姐姐止血吧。”
李心儿奄奄一息，有气无力的跟小蝶说着。
只要把血止住了，那她还有一线生机，要是这血一直在流，不出三个时辰她就会丧命。
她刚刚已经封住了穴道，一时半会还是可以撑下去的。
小蝶着急的撕碎了自己的衣角，愣愣的看着李心儿，“姐姐，来了，是不是把你的伤口包扎起来就没事了？”
小蝶快哭出来了，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救自己的姐姐，匕首还扎在身上，要是拔下来的话。怕是血会跟流水一样快。
李心儿脸色苍白，冲着小蝶笑了笑，到底妹妹还是太天真了，她应该没有见过这么严重的伤，所以她担心自己的安危，那也是人之常情。
”蝶儿莫怕，把衣服给姐姐吧，姐姐自己来，你先帮姐姐把匕首拔出来，没事的，放心，不会有事的。
李心儿知道把匕首拔出来的风险，但是如果不拔出来的话，这伤口怕是会发炎。
到那个时候，伤口处理起来就更加没有那么容易了。
”这……这真的好吗？姐姐，你可千万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要是开玩笑的话。蝶儿会伤心，会难过的。”
小蝶带着哭腔跟李心儿说着，李心儿无奈的摇摇头。
小蝶到底还是个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丫头，从前她在玄虎寨做事的时候，可没少受伤之类的，这点伤对于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正沿着说话的声音走来的齐离琛终于找到了李心儿跟小蝶。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李心儿自己在拔刀，而小蝶一如既往的胆小懦弱，竟然在一旁看着，看着整个人还在发抖。
“你这样强行拔刀，是真的不要命了吗？”
齐离琛一边朝李心儿走去，一边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最好的金疮药，本来是打算留给自己用或者给席暮云用的，没有想到倒是先让李心儿用了。
小蝶见到齐离琛的时候，之前的惶恐敬畏都消失不见了，现在齐离琛可是她救自己姐姐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了，“齐公子，齐公子，太好了，终于跟你再见面了，能够再一次见到你好好的站在我们面前真是太不容易了，齐公子，你救救姐姐吧。”
“现在只有你可以救她了，更何况姑娘已经交代过了。她让我们来找你。”
小蝶说着说着，语气突然降低了不少。毕竟在席暮云的事情上，她让处于理亏的一方。
她为了跟自己的姐姐可以活命，竟然丢下席暮云不管不顾，她现在怎么好意思在齐离琛的面前提起席暮云。
齐离琛刚刚还听到小蝶喋喋不休的一直在说话，一下子就停下来了，齐离琛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
“怎么。继续说。”
齐离琛语气冰冷至极，让小蝶听了以后，只觉得背后发凉。
“姑娘还在树林里面，已经过了好一会时辰了，齐公子现在赶回去救姑娘。还是来得及的，不过在此之前，齐公子，麻烦告知一下，我应该怎么做才可以救姐姐，相信齐公子并非是那种见死不救之人。”
小蝶噼里啪啦的跟齐离琛讲道理，齐离琛听的那可是哭笑不得。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教训他。他最不缺的就是教训他的人。
“救她那是云儿的决定，并不是我的决定，我的决定是见死不救，只不过我比较幸运，云儿的命令我不会违背，等治好她以后，你们离云儿远一点。”
齐离琛说完便把药涂在了李心儿的身上，李心儿擦了金疮药以后，齐离琛一鼓作气，眼疾手快的帮李心儿把匕首给拔下来了。
本来是鲜血四溅的，但是好在有金疮药在，李心儿就避免了这样的悲剧发生。
小蝶在一旁看的那可是一脸的震惊，那简直就是奇迹吧。
明明情况非常的危急。齐离琛一出现，什么难题都解决了。
“太好了太好了，血止住了，姐姐，你没事了。齐公子，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及时出现，我姐姐不可能会把血止住的。”
小蝶一脸激动的冲着齐离琛道谢，另外一边正在搜寻李心儿她们下落的孟淄听到了小蝶的声音，急急忙忙的往她们这边跑来。
齐离琛见小蝶喜极而泣的样子，他高傲的睥睨了一眼小蝶，不过就是他为了完成席暮云交代的事情罢了，要不是为了席暮云，他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都是为了她，这一点你应该清楚，感谢的话不用多说，还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比较实在，待会孟淄会送你们两个下山，等下山了以后，你们就找一家客栈住下来，到时候我和云儿会过去和你们会合的。”
齐离琛撂下这番话以后就急匆匆的返回去找席暮云和白梦飞。
白梦飞跟席暮云两个人单独在一起。齐离琛的心还是放心不下，并不是不相信席暮云，而是他不相信白梦飞。
白梦飞给齐离琛一种神秘的感觉，更加是有点威胁的意味。
小蝶眼巴巴的看着齐离琛离去的背影。李心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她刚刚好像听到齐离琛的声音了。

第六百三十九章：面冷心热的人 

小蝶见李心儿醒过来了，她一脸的激动。
真是太好了，她终于看到自己的姐姐安然无恙了，“姐姐。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除了伤口。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小蝶激动的询问着李心儿，李心儿摇摇头。她已经没事了，她可是练过武功的人，这点伤对于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小蝶见李心儿没有喊哪里不舒服，她也就放心多了。只不过李心儿脸上的表情怎么有些失落呢。
就在小蝶打算询问李心儿的时候，孟淄出现了。
“小蝶，原来你在这里，真是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主子他也在找你们，你在这里等着，我先过去跟主子汇报一下……”
孟淄急匆匆到了小蝶的面前一下子又急着要回去跟齐离琛禀报一下情况。
小蝶笑了笑，瞧瞧把孟淄给忙的，“诶。别走，来过了，齐公子已经来过了，你用不着跑去跟他汇报了，他跟我说了。等你来的时候。让你带着我跟姐姐一起先下山找客栈住下来，等待他们的到来。”
小蝶一脸认真的看着孟淄。孟淄点点头，小蝶说的话，他自然是信得过的，只不过主子来过了，怎么离开的那么匆忙，竟然跟他说一声的功夫都没有。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主子跟他交代了，那就不是他的主子了。
“既然是这样，那事不宜迟，小蝶，咱们一起离开这里吧，来。我跟你一起扶着你姐姐。”
孟淄一脸无辜的跟走过去扶着李心儿，没有想到李心儿一把将他推开了。
李心儿用不着孟淄的可怜。
孟淄的出现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那是齐离琛对她的施舍，只要齐离琛施舍她了，那就是在摆明的侮辱她。
不管怎么样，李心儿都不会让齐离琛得逞的。
“姐姐……姐姐你这是做什么？人家孟淄可是好心好意，你这样未免有些过分了？”
小蝶见李心儿推了孟淄，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就是下意识的，出于本能的为孟淄出头。
或许是因为孟淄跟她一样，都是在别人手底下做事的缘故，所以她对孟淄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情感。
“他是不是齐离琛的人，如果他人齐离琛的人，那就不需要他保护咱们，蝶儿，你把他赶走，我不需要齐离琛的施舍，齐离琛他以为给我的这点施舍，我就可以放下一切，可以成全他跟席暮云吗？”
李心儿情绪非常的激动，一下子就扯裂开了伤口，血在隐隐的流动着，小蝶一脸的惶恐，姐姐真是太不识抬举了。
人家齐离琛这样做完全都是出于道义。
如果齐离琛见死不救，那也是人家的权利，姐姐这样说人家。怕是于理不合！
“姐姐……姐姐你莫要这么说齐公子他那是好心好意，刚刚他自己也说了，他并不是自愿帮你的，他是因为姑娘才这么做的，所以你不用误会他对你有什么情感。”
小蝶这话说的李心儿都扎心了。
什么叫做齐离琛不是自愿帮她的，这么一说的话，齐离琛还是被迫来帮自己的。
小蝶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妹妹，怎么总是帮着齐离琛说话，还是说齐离琛已经把小蝶也给收买了。
“你……你这死丫头，你这是存心的吧，你就是这样胳膊肘往外拐的吗？你要知道谁才是你最亲的人，是齐离琛跟你比较亲，还是姐姐跟你比较亲呢？”
李心儿用手扶着自己的胸口，她差点就被小蝶给气的岔气，好在她定力十足，及时稳住了自己。
小蝶尴尬的看向孟淄，孟淄一脸的苦涩，李心儿竟然是这般的不领情，好歹他的主子是真心真意的寻找李心儿的下落。
还有李心儿伤口上的药，怕是出自于主子之手吧，除了主子有这么名贵的药，一般人家是不可能有这金疮药的。
“小蝶。还是顺着你姐姐吧，不要跟她较劲了，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这里比较凶险，再加上我一个人，怕是保护不了你们两个人。”
孟淄一脸难为情的看着李心儿，他可是实话实说，李心儿可千万不要瞧不起人。
他这样急匆匆的来找李心儿，并且帮她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这已经证明了他的仁至义尽了，如果李心儿当真不领情，那也就只能说明她没心没肺没感情了。
“对啊对啊，可千万不要为难孟淄了，姐姐，咱们走吧，有孟淄在咱们身后保护着，咱们至少是安全的，你也不想眼睁睁看着蝶儿出事吧？”
小蝶苦口婆心，好说歹说，嘴皮子都要说破了，这才把李心儿给说动了。
孟淄挑眉，真没有想到小蝶还是挺有办法的，这三言两语的就把玄虎寨的寨主给说动了。
好在小蝶是李心儿的妹妹，不然的话，以小蝶的段位，怕是靠近李心儿都是困难的。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李大当家的不喜欢孟淄扶着你，那就算了，我在前面给你们探路即可，亦或者我可以给你做一张竹子做的床，这样一来，李大当家的就可以避免触碰到伤口了。”
孟淄面冷心热，他口口声声的不想管李心儿，但是行动上还是有为李心儿考虑的。
只不过李心儿似乎并不是那种会领情的主。
不管李心儿领不领情，孟淄都是会做了自己应该做的，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样便是极好的，那就有劳你了，我跟姐姐到前面等你，你做好了以后再来找我们吧。”
小蝶一脸微笑的看着孟淄。看到拥有美丽笑容的小蝶，孟淄都有些不好意思，挺难为情的，毕竟小蝶竟然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而且还跟他说了那么多话。
李心儿闭着眼睛，她算是看出来了，孟淄这小子顾名思义的在讨好自己，其实他心里的想法是什么。李心儿表示已经看透了。
孟淄很显然就是对小蝶有意思，只不过他自己或许都没有发觉吧。
还有就是自己的傻妹妹，一个劲的跟人家走的那么近，怕是心里多多少少也是对人家有意思吧。
“别光说，行动起来可以吗？真是受不了你们这些净是会说好听话的男人了。”
李心儿没好气的催促着孟淄想做事情就赶紧下去做。别总是找借口，找机会跟小蝶说话联络感情。
到最后可不可以跟小蝶在一起，这孟淄还是需要过了她这做姐姐这关的。
如果孟淄以为单单做一张竹床就能够收买她的话，那孟淄就是太天真了，对于真心考验，可不是一次两次就可以看出来的。
小蝶一脸的难为情，她真是搞不懂自己的姐姐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总是要这样对待她身边的异性朋友呢。
齐离琛得罪了姐姐，但是孟淄似乎并没有得罪姐姐吧，姐姐这样未免有些过分了。
没办法做到爱屋及乌，至少要做到不会殃及鱼池吧。
“孟淄，你去吧，我跟姐姐会等你的，不管多长时间，我都会等你的。”

第六百四十章：二次迷路 

有了小蝶这番话，孟淄干起活来那可是动力十足，他郑重的点点头，接着就是头也没有回的就消失在树林里。
小蝶看了一眼以后便扶着李心儿一起到不容易被人发现。但是孟淄一定可以第一时间找到她的地方休息着。
……
席暮云跟白梦飞都表示沉默，突然一阵风吹了起来，席暮云大喊一声，“不好，这风有毒气，有人来了，怕是来者不善！”
席暮云休息好一会了，也休息够了，她迅速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至于白梦飞有没有及时保护好自己，席暮云就不太清楚了。
毕竟迎面而来的风实在是太大了，她自己都自顾不暇。
白梦飞下意识的也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跟嘴巴，他在风沙起中抓住了席暮云的手。
既然抓住了席暮云，那么他势必是不会放开的，就算是要了他的性命，他也一定不会放开席暮云的手。
“云儿，云儿……”
齐离琛及时赶到，他刚刚在路上看到了一个可疑的人，本来是想追的，但是他又在风中看到了凌乱，快要站不住脚的席暮云。它也就放弃了追人，掉头回去找席暮云。
情况紧急，齐离琛根本就来不及多想，他的脑海中就只有席暮云安然无恙即可。
“离琛，离琛我在这，太好了，你来了我心里就踏实多了，对了，你找到李心儿她们了吗？”
席暮云跟齐离琛一起牵着手，然而席暮云的另外一只手则是在白梦飞那里。
齐离琛见到了白梦飞拉着席暮云的手，他一下子就不高兴了，白梦飞竟然敢趁着他不在占席暮云便宜。
“白梦飞，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赶紧松手，你打算牵着云儿到什么时候去，云儿，你……答应我，以后不管任何时候。你身边出现任何危及的情况，都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而不是被一些图谋不轨的人占了便宜，这样我会心疼的。”
齐离琛说的情真意切，谁觉得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占了便宜不会心疼的呢。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齐离琛还是想狠狠的揍白梦飞一顿的，毕竟白梦飞的行为已经足以让他陷入死局了。
席暮云愣了一下，接着就是点点头，齐离琛说的话，她都会牢记于心的，不过齐离琛这吃醋的未免有些可爱了。
瞧瞧他一副憋屈的样子，他知道自己不喜欢无缘无故就动手打架的男人，所以齐离琛并没有动手。
“我知道，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你放心吧，离琛，白梦飞他没有恶意的，他只不过是为了想保护我，不想让我受到伤害而已，你不必如此紧张。”
席暮云这话说的只不过是想让齐离琛安心。没有必要总是为了这点小事小细节生气的。
白梦飞再怎么折腾都是没办法动摇她跟齐离琛之间的感情的。
“嗯，我知道，对于云儿，我还是放
心的，但是对于他，我始终都是不太放心，云儿，你以后尽量不要跟他太过于密切往来就可以了，走吧，我已经让孟淄带着她们姐妹两个下山去了，现在就应该轮到咱们了。”
齐离琛一脸认真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点点头，这样便是最好的。
白梦飞在一旁看着这对恋人的亲密互动，他可是心酸到极点的，但是没有办法，他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了。
“好，我就知道离琛你一定可以帮我找到李心儿她们的，既然已经找到他们了，那咱们事不宜迟，赶紧也下山吧，白梦飞，你可以自己走吗？”
席暮云说完就直勾勾的看着白梦飞，白梦飞本来是想直接回答自己还可以走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这样可以让齐离琛产生危机感，他也就装装可怜，让席暮云对他懂恻隐之心。
“大概是走不了了，如果你们实在是急着要离开，那你们就走吧，不用管我了，我如果不幸死了，那就是我的命，如果我还能活下去，我一定会过去找你们的。”
白梦飞说的一脸难为情，他就是故意这样说话，他也很想知道在席暮云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如果席暮云心里一点给自己的位置都没有，那白梦飞也就可以死心了。
齐离琛皱着眉头，白梦飞这样说话是故意博同情，想博取席暮云的同情，这样简直就是可恨至极。
“白梦飞，你别说这些丧气话，既然大家都一起来这里了，那我势必就不会丢下你不管，你等着，我让离琛带着你，离琛。只能辛苦你了……”
席暮云一脸撒娇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就知道席暮云肯定不会放任白梦飞不管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带上白梦飞也不是不可以的。
“没关系，只不过是照顾一个病人而已，多大的点事，既然云儿都已经提出要求了，那我势必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齐离琛故意把后面那两个四字成语的音咬重了，他这样无非就是想提醒白梦飞，做人就应该好好做，千万不要找死。
席暮云听到齐离琛这话一脸的微笑，这样就是最好了，齐离琛一向都是这么听自己的话。
“嗯嗯，好，有离琛这话，我就放心多了，白梦飞，咱们走吧。”
席暮云率先走在前面，齐离琛一脸没好气的走到白梦飞的面前，要不是席暮云交代过的，他怎么都不可能会回头带白梦飞。
白梦飞一脸微笑的看着齐离琛，这笑可是充满了挑衅，充满了成就感，毕竟他的心机得逞了，席暮云到底还是舍不得见到他死的。
“有劳齐公子了。”白梦飞礼貌性的冲着齐离琛点点头，齐离琛面无表情，对于白梦飞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必要对他露出笑容。
……
一盏茶的功夫以后
“等等，不对劲，怎么还是在走这条路，离琛，你有没有发现刚刚这里咱们好像已经来过了。”
席暮云一脸懵逼的回头看齐离琛。齐离琛望了望四周，四周的环境都是树木，天上没有太阳，刚刚他在家来的路上明明阳光明媚的，怎么可能会没有太阳。
“我们应该是迷路了，云儿，累了吧，先休息一会吧，待会再找出路，反正都已经迷路了，就是着急也是于事无补的。”
齐离琛倒也是放开了，他就是要这样自信一些，淡定一些，总不能被白梦飞给比下去了。
席暮云懵逼了，迷路了，这可是她第二次迷路了，事情怎么都会倒霉的发生在她身上呢。
李心儿现在情况怎么样，席暮云都还没问齐离琛呢，不如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好好的问问齐离琛好了。
“嗯。行，白梦飞，咱们休息一下吧，你身上的伤，你待会给你诊治一下看看，看看有没有好转。”
“离琛，我有话要问你，你现在有空听我说吗？”席暮云一脸无辜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愣了一下。很快就点点头，不管席暮云问的是什么，只要是他知道的，他就一定会全部都告诉席暮云。

第六百四十一章：产生质疑 

白梦飞点点头，席暮云能是这样一直心心念念着他的伤势，那是最好不过的，不过她想跟齐离琛说什么呢，看起来神神秘秘的，该不会是想着怎么找到出去的路吧。
对于这里的地形，白梦飞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在森林迷路这种事他可是跟家常便饭一样，“那个……咱们既然是迷路的话，我有办法找到出去的路，只不过需要你们的配合，暮云，你们可愿意听我一言？”
白梦飞茫然的看着席暮云，至始至终他看的人都是席暮云，至于齐离琛，他自己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他是不会管齐离琛那么多的。
不过齐离琛对他有救命之恩，以后要是有关于性命之忧的事情，白梦飞必定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你有办法？凭你？”齐离琛好奇的看着白梦飞，白梦飞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好主意的人，与其听他说一些没用的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的好好休息。
等养精蓄锐好了以后，他就可以带着席暮云一起离开这座该死的森林。
“正是，齐公子若是不信，待会在下就会证明，只是齐公子会不会给在下这个机会，怕是要看齐公子的意思了。”
白梦飞不卑不亢的跟齐离琛说着，席暮云倒是很想看看白梦飞到底有什么好主意。
“离琛，那就让他看看有什么办法离开这里吧，昨晚我就已经迷路一次了，我可不想再迷路一回了，白梦飞，你的办法是什么？”
席暮云好奇的看着白梦飞，才能要是真的有办法，那是再好不过的，如果白梦飞的办法不可行，那也不能怪一个动不动就受伤的药罐子。
齐离琛一脸的无奈，他就知道席暮云一定会非常好奇白梦飞所说的办法。
白梦飞最好就是有办法，不然他绝对不会放过白梦飞的。
“好，既然云儿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就听你的，让他说，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办法，如果他的办法不可行，那也不能怪我对他不客气了。”
齐离琛自认为自己已经对白梦飞非常的仁慈了，如果他真的不怕死，那就可以尽管欺骗他们试试。
他可以被白梦飞欺骗，但是白梦飞阻止不了他对他的杀意。
“那就很遗憾了，在下这次怕是要让齐公子失望了，在下不巧就还真是有一个好办法离开森林。”
离开森林那可是需要一定的技巧的，如果他这次在齐离琛的面前大显身手了，那以后齐离琛是不是就不会用这样的眼光看待他了。
席暮云两眼放光，白梦飞当真有办法，其实她也是有办法找到正确的方向，但是谁让白梦飞自己先提出了有办法。
要不是让白梦飞抢先一步了，席暮云也是想趁着今天这次机会好好的在齐离琛的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表现是一定需要的，怕的就是没有机会。
“最好就是这样，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的去看看，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彻底离开这里。”
这森林起了一层雾，要是时间待长了，肯定会让觉得特别不舒服的，他这也是第一次迷路，没有想到的是席暮云竟然是第二次迷路了。
好在他们两个还在一起，如果没有在一起的话，怕是要为对方担心到不知道要到什么程度去。
“急什么呢，莫非齐公子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白梦飞不紧不慢的跟齐离琛说着，齐离琛听的那可是一脸的嫌弃，现在白梦飞算是翅膀硬了，竟然敢这么跟自己的救命恩人说话。
“白梦飞，别惹事了，咱们好不容易都在一起了，你难道还想在迷路的时候打上一架，你也要看看自己现在的情况允不允许。”
白梦飞身上还缠着绷带呢，他哪来的自信打得过齐离琛，怕是不会死在了齐离琛的手里，那才是真正的万幸。
白梦飞一脸的难为情，为什么每一次他跟齐离琛吵架的时候，席暮云都是站在齐离琛那边的。
“云儿，别生气，跟这种人，咱们犯不着，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你刚刚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吗？你想说什么呢？”
齐离琛转移话题，带着席暮云到一边去了，只剩下白梦飞一人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在齐离琛跟席暮云之间，他还真是里外不是人！
是不是人不重要，重要的还是到了最后，谁才是陪着席暮云走到最后的人。
“对哦，我确实是有话想问你，白梦飞，你还是赶紧去办你应该办的事吧，我们先聊一会。”
席暮云催促着白梦飞要是想破了这迷阵，那就赶紧去做，可千万不要光忙着吃醋，忙着八卦，把正事给忘了吧。
白梦飞一脸的憋屈，他只能硬着头皮去破迷阵……
他这次采用破解迷阵的办法就是指南针，这可不是普通的指南针，是偏于现实生活中的指南针，这东西并不是白梦飞的，而是有人给白梦飞的，至于待会席暮云看到了以后，她会怎么想，那就是席暮云自己的事情了。
“云儿，你想跟我说什么呢？现在可以说了，没有白梦飞这家伙在，事情还真是好办多了，就是说话也不需要遮遮掩掩的。”
齐离琛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也回应齐离琛一个大大的微笑，谁说她没有笑呢，齐离琛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跟自己微笑，那就证明了齐离琛的心里没有责怪自己刚刚执意要带走白梦飞。
留下白梦飞在森林里面自生自灭，这可是席暮云怎么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
自然的她就一定要带上白梦飞一起离开森林，等下了山以后，白梦飞爱去哪里去哪里，她可就不可能管白梦飞一辈子的。
”离琛，我……我无非就是很好奇，你难道一点都不生气吗？还是说你明明就在生气，但是你却故意表现的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或者说你是完完全全的信任我的。”
席暮云没来由的跟齐离琛说这番话，齐离琛听了以后那可是纳闷了一下。
他听的那可是一头雾水，不太明白席暮云这话说的是几个意思。
她到底想表达的是什么，是担心他会吃醋，还是担心他会生气呢，不管是哪一个，齐离琛只会做第一个行为。
“老师说我确实是吃醋了，不过云儿，吃醋也是需要讲道理的，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你是见不得白梦飞无辜的在森林出事，这点我可以理解你。”
毕竟先后他可是救了白梦飞两次了，要是这一次让白梦飞丧命了，那不就是表示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没用的。
“真好，有离琛你这话我就放心多了，对了，你相信白梦飞可以带咱们出去吗？我怎么总是感觉事情怪怪的，不然咱们过去看看吧。”
对于白梦飞的能力，席暮云至始至终都是存在质疑的。

第六百四十二章：你究竟是什么人 

并不是她故意对白梦飞产生质疑，而是白梦飞做的事情一向都是这样的不靠谱。
齐离琛点点头，席暮云说的也是挺有道理的，对于白梦飞，在齐离琛的认知里面，白梦飞不是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这样的人真的有能力带着他们一起离开森林么。
“好，那咱们跟过去瞧瞧吧，李心儿她没事，她只不过是看起来严重，我已经给了她最好的金疮药，本来金疮药是为了你准备的，没有想到让她用了。”
“这也算是她替你挡住了灾难，好在你没有任何事情，否则我怎么都不可能会原谅自己，我会责怪我自己没有保护好你，更加会恨自己无能。”
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的感觉那是最痛苦，属于时间最痛苦的感觉之一了。齐离琛希望自己未来的路，永远都不会产生这种感觉。
席暮云见到齐离琛这么自责的样子，她都有些于心不忍了，她有武功在身，要是作为一个有武功的人还让自己受伤或者是死亡了。
那最应该做的事情可就不是责怪别人没有好好保护好自己。而是应该反省自己的武功不到家。
“离琛，你别这么说，这都不关你的事，都是我的自己的问题。这怎么可以怪在你身上呢，答应我，不要老是把我自己所经历的事情揽在身上，这样对你来说根本就不公平。”
谁说不是呢，齐离琛上辈子又不是卖锅的，凭什么每一次她的事情都需要齐离琛来买单。
齐离琛笑了笑，他知道席暮云这是在关心他，有席暮云这些话，他就心满意足了。
“云儿，你知道吗？能听你这么说，我很满足。不说那么多了，咱们还是过去看看白梦飞的情况吧。”
齐离琛催促着席暮云一起过去看看白梦飞的情况。毕竟他们两个在这边聊天，完全就是没有办法离开森林的。
席暮云点点头，她正有此意想过去看白梦飞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带着他们离开森林。
……
等齐离琛跟席暮云走在白梦飞身后的时候，白梦飞可是还买琢磨着指南针的能力到底能不能行。
“奇怪了，之前用的时候都好好的，怎么这次就不是很好用了呢，该不会是次数用多了，所以不管用了吧。”
白梦飞一边看着指南针，一边抬起头看看四周的环境。
外面的太阳必定是还挂在天上的，所以有了指南针的指引，应该是很快就可以找到出去的方向，可是这一次似乎好像失灵了。
席暮云跟齐离琛走到白梦飞面前的时候，齐离琛倒是很好奇白梦飞手中的玩意。
倒是席暮云，她一脸的震惊，白梦飞怎么会有这些东西的，难道他跟自己是一样的，他也是从现实世界穿越过来的。
如果白梦飞是穿越过来的，那事情可就有些棘手了，“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个的？”
席暮云一把夺过了白梦飞手中的指南针询问道，齐离琛纳闷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这么激动做什么。
还有就是白梦飞只不过是拥有一个他们没有见过的小玩意而已，席暮云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还是说席暮云认得这东西。
“云儿。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激动？这玩意莫非你认得？”
齐离琛好奇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摇摇头，她表示自己没有见过这东西，倒是白梦飞，他怎么会有指南针。
既然他拥有指南针，那就很有可能也是穿越者，难怪他之前一直想跟在自己身边，莫非他也知道自己跟他是一样的，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不认识，白梦飞，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是你自己的吗？还是说有人送给你的，亦或者说……”
席暮云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一些，她好声好气的跟白梦飞说话，白梦飞最好就是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她一定会让白梦飞后悔的。
白梦飞一脸的难为情，关于指南针的来历，怕是涉及到了他的身份，如果他说出来了，席暮云他们肯定也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他的身份无论如何都是不可以泄露出去的，因为这不仅仅会给他自己带来麻烦，就是给他的子民，同样也是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不是我的东西，是有人送给我的，至于谁送给我的，我不可以告诉你，我也没办法告诉你，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所以暮云，你认识这东西？你认识这东西的主人吗？”
其实白梦飞也并非是真的有这么好的闲情雅致游山玩水，他这样大费周章的绕圈子，其实他是为了可以找到这指南针的主人。
指南针的主人在白梦飞大概十四五岁的时候，在一起机缘巧合之下就送给了白梦飞指南针，说是对白梦飞以后的生活有所帮助。
白梦飞跟送他指南针的人生活过一段时间，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人会不辞而别。
明明他跟她那么好，为什么她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白梦飞心里放不下，自然是需要找到她，即便是踏遍千山万水，他也要找到她问个清楚。
“不认识，我不认识，我只不过是看这东西挺好的，所以就问问你而已，既然东西不是你的，那我就放心了，你刚刚问我认不认识这指南针的主人是什么意思？我应该认识她吗？”
看得出来白梦飞对于指南针主人的事情非常的在意，那这就很有可能，这位穿越到古代的认已经离开古代回去了。
不然怎么可能会把指南针送给白梦飞呢。
“不应该，你们应该不认识，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五年前你和我还不认识，五年后我认识了你。并且对你产生好感，我现在才想起来，你跟她之间，竟然有那么多地方，就是说话的语气也是非常相似……”
白梦飞把话说到这份上，他也就直接跟席暮云坦白了。
他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就是他对席暮云没有半点敌意，现在没有，以后更加不可能会有。
不管以后会怎么样，白梦飞认为自己怎么都不可能会对一个很像他找了很多年的女子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的。
齐离琛听了白梦飞这话以后，他后知后觉，原来白梦飞并不喜欢他的云儿，白梦飞只不过是把云儿当成了替代品。
“白梦飞，你真是太不识好歹了，你竟然把云儿当成了你找的那个人的替代品，云儿，等我们下山了以后，势必要跟他这种人分道扬镳，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咱们费尽心思的救他。”
齐离琛十分后悔自己连续救了白梦飞两次。
白梦飞竟然这样对待他的女人。
不过齐离琛应该庆幸的是，白梦飞并不是出自于真心真意，全心全意的喜欢席暮云。
既然是这样，那白梦飞就休想再染指席暮云。
“离琛，别生气，为了这种事生气，完全就是没有必要的，白梦飞，原来你是这样的，你怎么不早说，你如果早点说出来，我们之间就不会有那么多误会。”

第六百四十三章：背锅王 

如果白梦飞从一开始就说出自己已经心有所属，喜欢的人是另有其人，而不是自己的话，那小蝶，李心儿她们就不会误会自己了，
这些都要怪白梦飞没有把话说明白，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了。
再责怪白梦飞也是于事无补的，“算了，不跟你计较那么多，回头我就把这些事都告诉小蝶去，这样她们就不至于到现在还在误会我。”
这下子席暮云有一种她什么都没有做就要背锅，而且她背锅可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简直就是可以给她册封一个背锅王的称号了。
白梦飞低下头看着席暮云手中抢过去的指南针。
平时有人碰一下他的指南针，白梦飞都会跟对方拼命，倒是今天席暮云抢了他的指南针，他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席暮云明明就不是她，然而他却在席暮云的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
不然当初自己也不可能会这么激动的出现救席暮云。
现在想想，白梦飞如果把自己当时的想法说出来告知席暮云的话，席暮云势必会狂揍他一顿的吧。
“我……我很抱歉，暮云，你相信我，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即便你不是她，我喜欢的人，现在喜欢的人，以后喜欢的人只会是你，也只能是你。”
白梦飞激动的跟席暮云说着，席暮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感情可言呢，白梦飞怕是在开玩笑吧。
不管白梦飞有什么目的，席暮云都不可能会傻乎乎上当的。
“啪……”
齐离琛不由分说的就给白梦飞一拳，这一拳只不过是想让白梦飞清醒清醒。
席暮云就是席暮云，她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更加不是像谁，她就是她，白梦飞绝对不可以质疑她。更加不可以把她当成了自己强行喜欢的对象。
“诶……离琛你这是做什么？白梦飞他本来就身上有伤，咱们没有必要这样对他，要是把他打坏了，最后还不是咱们替他收拾烂摊子？”
席暮云一脸无奈的跟齐离琛说着，谁说不是呢，白梦飞不管怎么样，最后都是他们在轮流照顾。
既然是这样的话，就没有必要让他再一次躺下吧。
尽管席暮云心里早就已经有千百次让白梦飞躺下的念头，但是她为了顾全大局还是忍住了。
“离琛别打了，让我问他几个问题吧，他想把我当成谁，那是他自己的自由，我们会不会配合他演戏，那就是咱们的自由了。”
席暮云苦口婆心的劝着齐离琛，跟白梦飞计较那么多，那可就是齐离琛的不对了。
不管怎么样，齐离琛应该做的就是心平气和的走出去，等下了山以后，她会跟白梦飞提出分道扬镳的。
“嗯，好，我为了你忍了，刚刚揍了他一顿也算是解气了。”
齐离琛说完便得意的看着白梦飞，白梦飞擦拭了一下自己嘴角边上的血渍。他咧呲着嘴，没有想到的是齐离琛竟然对他下狠手。
齐离琛对他下多重的手，那就证明在他心里。席暮云的地位有多重。
“齐公子，这样对待一个身负重伤的人，怕不是君子所为，既然你都不讲究君子的行为了，那在下也就没有必要去遵守什么君子之道了。”
白梦飞这话可是说的非常傲娇，他这话无非就是向齐离琛挑衅。
席暮云是听出来了，但是她没有揭穿，她知道齐离琛一定也是听出来了。
“白梦飞，差不多就行了，指南针我会用，看着吧，以后拿着指南针的时候，可千万不要说你不会用，你可不要毁了这指南针的名声。”
指南针的名声是何等的重要，那是关乎现代技术的问题，即便是古人拥有了现代的技术，那也不应该这样糟蹋了。
白梦飞一脸的纳闷，席暮云不是说不认识这东西么，怎么她知道这叫做指南针，而且说起指南针的时候，席暮云脸上的表情是很激动的。
完全就不像是不认识指南针的样子。
这其中必定是有他不清楚的真相，他一定要想个办法继续留在席暮云身边。或许跟着席暮云，总有一天，他就会找到她了也说不定。
“行，既然你会用，那就由你来使用吧，暮云，你不诚实，刚刚你可是说不认识什么指南针，现在你都会用了，我可没有教过你，这是不是没有冤枉你。”
白梦飞一脸笃定的跟席暮云说着，席暮云听的那可是连连摇头，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被一个古代人算计了。
“你……行，是我的问题，我认识指南针，不过我是不可能会告诉你为什么会认识指南针的，除非你告诉我，关于你跟她之间的故事，你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刻苦铭心的事情吧，否则以你的性格，你是不可能会坚持寻找一个人五年的时间。”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既然白梦飞都有这心思找人了，那他的心思一定就在人家姑娘身上。
席暮云很好奇，到底是一位什么样的穿越者，竟然让白梦飞这般的痴情到底。
白梦飞沉默了一下。席暮云想知道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说出来。只是他不想在齐离琛的面前提起他的过往。
他要是提起了自己的过往，那齐离琛是不是就非常的得意，得意到以为自己真的对席暮云没有任何其他想法。
人的心思都是会变的，包括白梦飞自己本人。
他都不知道自己还需要找她花费多长的时间，如果他在这期间喜欢上了别的女子，那就只能说明，她在他的心里，还不算是深入骨髓的那种喜欢。
“好，我都可以告诉你，只不过暮云，你一定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认识指南针，我有预感，会不会你就是我找了五年的人。”
白梦飞冷不防的蹦出这些话来，席暮云听的那可是一脸的懵逼，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是白梦飞一直想找到的那个人。
白梦飞这话怕是想再一次得到齐离琛的狂揍吧，她现在严重的怀疑，白梦飞怕是有自虐倾向吧。
“我……我怎么可能会是你口中的那个人，五年前我可不在京城，更加所在的地方没有你，你该不会是失忆了吧？”
还是得了失心疯，这是找不到心中想找到的那个人以后，见到了异性就产生了臆想的想法。
毕竟是五年的时间，这五年的时间对于一个少年来说是何其重要，席暮云表示可以理解，但是并不代表她可以理解白梦飞把她当成了替代品。
每个人活着，不管在世界哪个角落，不过在哪个时空，都是有它存在的一定意义的。
“没有，我很好，暮云，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关于你为什么认识指南针。”
好不容易在席暮云这里得到了一丝线索，白梦飞怎么样都是没办法眼睁睁放弃这大好的机会。

第六百四十四章：只是席暮云 

席暮云愣愣的扫了白梦飞一眼，白梦飞着什么急呢，该让他知道的事情，她可是会一件都不会落下的告诉他。
只不过在此之前，他是不是应该表现出一点诚意来呢，不可能总是她在做牺牲吧。
“行行行，我会告诉你，不过你还没告诉我你跟她之间的事情，要是你不说的话，我怕是也不会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你，咱们现在是互相交换秘密的时候，你可别想着欺骗我，我还不至于傻到真的假的分不出来。”
席暮云微笑的看着白梦飞，她这笑可是隐藏着非常多的意味，白梦飞只能自己慢慢体会了，体会出来了，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体会不出来，那也就只能这样了。
“离琛，咱们一直往前走就可以走出去了，走吧。”
席暮云手拿着指南针，指南针上面的针一直在摆动着，针头所指的方向就是可以走出迷阵的方向。
之前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要用指南针辨别方向呢，席暮云都有些懊悔自己的反应太迟钝了。
“好，白梦飞，走不走，云儿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要是先不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她是不可能会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你的，是利是弊，你还是自己好好考虑清楚吧。”
齐离琛见白梦飞挨打了一拳还有力气跟席暮云争辩，那就证明他一点事都没有，既然是这样，那白梦飞大可以自己走路。用不着别人扶着他了。
“云儿，你慢点，等等白梦飞吧，他这样子，咱们要是走快了，他会追不上咱们的。”
等待会白梦飞不见了，他们又得回头去找白梦飞，这是何苦呢。
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怎么都不可能傻乎乎的再来一次的。
“嗯嗯，好，我也是有这个想法的，刚刚走快，无非就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像他这样的不好好教训一下怎么能行呢。”
席暮云好笑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无奈的刮了一下席暮云的鼻子。
席暮云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调皮了，看来人的性子，随着时间是会产生变化的。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当真可以狠心不管他了，到最后你一定会后悔，一定会心软回头去找他的。”
别人不了解席暮云，齐离琛自认为自己是非常了解席暮云的。
席暮云听了齐离琛这话一脸的难为情，谁让她有些选择困难症呢。
刚开始想惩罚白梦飞，但是气消了以后，她也就没有那么想了，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害任何人的性命，即便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她也只不过是惩罚了她，给她一点教训，让她一辈子印象深刻而已。
“离琛……”
席暮云没好气的唤了齐离琛一声，姗姗来迟，好不容易追赶上了席暮云二人的白梦飞一脸的疲惫。
他已经这么累了，席暮云当真不打算告诉他一些关于她的事情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预感，席暮云跟她之间必定是有什么联系的。不然他不可能见到席暮云的时候，就对席暮云产生了莫名的亲切感。
这种感觉只有看着她的时候才会产生的，然而白梦飞怎么都没有想到的自己竟然对除了她以外的女子动了心。
“暮云，你慢点，好歹也考虑考虑一下病人的感受，就算你不考虑病人的感受，你也好歹有点良心，这指南针可是我的东西，而且还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如今这东西在你手上了，我总感觉有一种物归原主的意思。”
白梦飞一脸微笑的跟席暮云说着，席暮云懵逼了，她不太清楚白梦飞这话说几个意思，什么物归原主，这指南针本来就不是她的东西。
齐离琛:“……”
白梦飞怕是皮痒了吧，竟然这样跟席暮云说话，他占便宜也不是这样的。
“云儿，过来，不要跟他这种人走的太近，他心思不单纯，咱们接近他必定是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
齐离琛做势就要拉住席暮云到自己的身边，他才不会傻乎乎的让自己的女人被白梦飞给占便宜了。
“白梦飞，这样的话请你以后不要再说了，因为我会觉得，你只不过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替代品而已，我不屑于当替代品，更加不可能会成为你的替代品，这点希望你搞清楚。”
“还有，我终究只是席暮云，并不是你找了很多年，直到现在都还没找到的那个她。”
席暮云一脸微微有些生气的跟白梦飞说着，她本来不想生气的，但是她不得不打破白梦飞的幻想。
白梦飞若是执意沉沦在跟她之间的回忆里面，那势必是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我知道，我没有说你是她，你是席暮云，你只是席暮云，但是你也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心动的女子，难道你就不可以对我有一丝丝的情感吗？”
就算是朋友之间的情感，白梦飞也是乐意的，总好比过席暮云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席暮云摇摇头，她不知道白梦飞为什么总是喜欢这样说，难道指南针代表了什么吗？
齐离琛直接挡在了席暮云面前，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对其他男人有任何感情，就是一丝丝他也不允许。
“白梦飞，你是不是受伤了以后，脑子也跟着坏了，云儿她怎么可能对你有感情，你说话都不经过大脑的么？”
齐离琛拉着席暮云的手，不理睬白梦飞往前走去……
白梦飞急了，看来他不告诉席暮云整件事的话，席暮云怕是不可能会留下来听自己好好说话。
“我都告诉你，暮云，你别走，你不是想知道我跟她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吗？我决定了，我都告诉你，但是你也答应我，把你为什么认识指南针的事告诉我。”
白梦飞一脸无辜的看着席暮云的背影，嘴里口口声声想挽留席暮云。
齐离琛以为席暮云不可能会留下来的，但最后，席暮云停住了脚步……
“行，你说吧，我听着呢，离琛，咱们听听也是无妨的，咱们好歹也是跟白梦飞认识好一段时间了。”
要是不听白梦飞说怎么认识那个她的话，席暮云的好奇心永远都无法平息。
齐离琛听了席暮云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他如果不依席暮云的话，怕是回头都要吵架了。
“行，都听你的，那就留下来听听他的故事，如果他好好说话，咱们也就算了，如果他要是胡说八道，我待会也会好好教训他。”
齐离琛一脸认真的看着席暮云，他这话是非常严肃的，如果白梦飞识趣的话，那他还是可以不跟白梦飞计较那么多。
如果白梦飞执意要说席暮云就是他要找的人，那他就必须要好好让他清醒清醒了。
“齐公子，这些并不需要你多嘴，我要跟暮云说的话，自然是真实发生的，暮云，咱们要不在前面的大石头上坐下来聊聊，等听我说完以后，你就会明白这些年来我过的有多么不容易。”

第六百四十五章：消失的人 

席暮云一头黑线，实在不明白白梦飞为什么总是喜欢说那么多没用的话。
而且还是她听不明白的话，既然她都听不明白了，白梦飞就没有必要说这么多了。
“行了，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知道的，我只不过是想听你的故事，准确的说，我想知道关于她的事。”
席暮云不耐烦的提醒着白梦飞，这是她最后一次提醒白梦飞，要是白梦飞执意不把事情说出来，无忧认为自己会扭头就走的。
白梦飞看出来了席暮云的不耐烦，他识相的让自己陷入了五年前的记忆当中……
白梦飞的记忆
“事情是这样的……”
——五年前
那是一个天上飘着白雪的时候，少年时期的白梦飞在一次下了学堂准备回府的时候，在路上遇见了一个女孩子，年纪跟他差不多，但是她穿着白梦飞从来就没有见到过的衣服。
这女孩子大大的眼睛，小巧玲珑的身材，鹅蛋脸，樱桃小嘴，特别显眼的就是一身他从来就没有见过的服饰，
白梦飞对衣着奇装异服的女孩子产生了好奇心，但是由于男女有别，他没有主动去跟那个女孩打招呼。
令白梦飞心动的就是，那个女孩竟然主动来跟他打招呼。
“你好，你长得挺帅的，可以跟你交个朋友吗？我叫依依，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名字叫做依依的姑娘一直跟着白梦飞。
白梦飞刚开始是对这个女孩子没有什么想法的，但是在接下来相处的时间里面，他渐渐发现，他已经习惯了依依的存在。
自从认识了依依以后，白梦飞就以朋友的名义把依依带回家去，白梦飞的父母也是非常的通情达理，接受了依依的存在。
不过好景不长，依依只送给了白梦飞一样东西，从此以后一句话都没有就消失了，白梦飞怎么打听，怎么寻找都没有办法找到依依。
“依依……依依，管家，依依呢，她怎么不在府上，该不会是被哥哥和爹给赶出府了吧。”
下完学堂的白梦飞匆匆回家，没有想到怎么都再也见不到依依了。
最后，白梦飞彻彻底底的失去了依依。
收起了回忆，白梦飞缓缓的跟席暮云继续开口道，他看席暮云的样子，似乎也是陷入了他说出来的回忆里面了。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她就好像从来就没有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她消失了，我不知道我需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找到她，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不放弃，总有一天，我一定可以找到她的。”
白梦飞收起了自己的回忆，一脸认真的看着席暮云。
过去的终究是过去的，即便是再也找不到依依了，他也要守护好席暮云，他绝对不会让上次同样的悲剧发生。
席暮云听了白梦飞这段记忆以后，她还没回过神来了，但是齐离琛至始至终都没有陷在白梦飞的回忆当中。
“云儿，云儿……你怎么了，该回过神来了，白梦飞已经把故事说完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齐离琛一脸担忧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可千万不要出事了才好，白梦飞说的只不过是关于他的故事，凭什么要让席暮云陷入回忆里面不能自拔呢。
席暮云很快就回过神来，她只不过是在思考一些问题而已。并不是真的陷在回忆里面！
“离琛，我没事，我只不过是有很多疑问而已，毕竟关于白梦飞跟那位叫依依的人，他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人是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的。”
“还有，你怎么不问问自己的父母，依依到底去了哪里，她是不是真的对你有意思。还是你们两个只不过是年少轻狂一时头脑发热而已。”
席暮云对于依依跟白梦飞之间的感情，是存在着特别多疑问的，然而对于白梦飞的故事，席暮云刚刚解开了，现在又接二连三的出现新问题。
席暮云表示一脸的无奈，她还能怎么办呢，她也是非常绝望呀。
“暮云，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可是把所有事情都调查清楚了，不然我也不可能找了她那么多年。”
白梦飞一脸的委屈，谁能像他一样如此痴情的对待一段感情呢。
他找了依依做好了，这五年的时间里面，依依音信全无，就是离开的干干净净，一点线索都没有。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一直在寻找着一个不存在的人。
“行了，这个人存不存在，那都是你一个人的说法，你所说的这件事，我怕是需要证据的，云儿，谁知道他所言是真是假。”
不管白梦飞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齐离琛认为这些跟席暮云一点关系都没有。
席暮云摇摇头，既然白梦飞说得出口，那这件事必定是发生过的。
现在席暮云最想知道的就是关于依依的下落，等找到了依依，一切真相不就大白了么。
“离琛，是真的，一般人是不可能会把一件事说的这么情真意切的，既然他都说出来了，那就证明这件事一定是他亲身经历过的。”
好在白梦飞再也没有说出什么她就是那个依依的话来。否则席暮云势必会一巴掌就招呼过去的。
饭可以随便吃，但是话可千万不要随便说，这要是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更加是让齐离琛误会了，那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对，还是暮云比较了解我，你是除了依依以外，第一个这么理解我，这么懂我的人。”
“人生在世，知己难求，酒逢知己千杯少，如果咱们在山下的话，我势必是会跟暮云你一起把酒言欢的。”
白梦飞很庆幸自己认识了席暮云，认识了席暮云以后，他不再是那个生命里只有找到依依的白梦飞，他是一个可以拥有别的感情的白梦飞。
或许他对席暮云产生的并不是什么男女之情，而是朋友，知己的情感。
做知己总比做恋人要来的轻松，来的长久一些。
席暮云既然已经有了心爱之人，白梦飞也不是一个那么不识好歹的人，好歹齐离琛也是救了他两回。
冲着这份恩情，白梦飞就自认为自己不可以把玩笑开大了。
“把酒言欢是你这种追求者应该做的事情么？白梦飞，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它，怕是连命都不想要了吧。”
齐离琛一边说着，一脸朝着白梦飞走近过去，席暮云慌得一批，这齐离琛该不会是又要揍白梦飞吧。
白梦飞已经这么虚弱了，要是再揍下去，怕是命都要归西了。
“别别别，别打架，离琛，白梦飞他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像他这样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可能可以喝酒，咱们还是好好的问一问一些关于我想知道的事情吧。”
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可以把话都问清楚的机会，席暮云怎么都不可能会轻易就错过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第六百四十六章：同一个世界的人 

齐离琛被席暮云这么一说，他也就打消了要狂揍白梦飞的念头。
可以不打人，但是白梦飞绝对不可以再挑衅他的忍耐力。
“云儿，你为什么总是要帮他说话呢，他是什么样的人，咱们并不清楚，毕竟你认识他的时间不长，我可以理解你。”
但是以席暮云的聪明，她不可能不知道，更加不可能不清楚白梦飞的行事做派。
白梦飞一脸的尴尬，他都不知道齐离琛为什么总是喜欢这样跟他针锋相对着，他并没有，也从来就没有说过要从他身边抢走席暮云的话。
怎么齐离琛慌了，急了，生怕自己对席暮云出手了。
“认识一个人，了解一个人，其实并不是可以用时间来衡量的，齐公子，你此言差矣，我与暮云之间的友谊，是你永远都没有办法理解的，你不理解也是正常的，毕竟像我这么优秀的人，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有一定的威胁力的。”
白梦飞一副自恋的跟齐离琛说出这番话，席暮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白梦飞何时变得如此自恋的，之前大家被困在玄虎寨的时候，白梦飞他可不是这样的。
难道人的性格都是会随着环境和时间的变化而变化的吗。
“离琛，淡定淡定，虽然他说的话我也不是很爱听，但是忍住，在我还没把话都问完之前，你势必是要为了我冷静一下。”
席暮云紧紧的拉住快要暴走的齐离琛，她站在白梦飞的面前，她要问关于依依的身份。
依依是什么人，她家里有什么亲人。还是白梦飞只认识依依一人，如果只认识依依一个人，那么白梦飞好不容易有的线索就断了。
“好，我听你的，冷静，我最后一次冷静，要是他还是不识好歹，那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就是席暮云总是出面替白梦飞解围。齐离琛的心里就是过不去那道坎。他一定要给白梦飞意思教训不可。
人总是在挨打的时候才会长记性。所以它必须让白梦飞长长记性，顺便长长心，从白梦飞刚刚的故事里面席暮云听出来了，这位依依怕是跟她来自同一个世界吧。
莫非她跟自己一样，也是有用系统君，所以她也穿越了。
作为一名穿越者，身上更加是肩负着系统君不定时的任务，那个依依怎样可以这么草率的离开呢。
即便是要离开，那她怎么就不为认识的人想一想比如替白梦飞想一想。
“听得出来依依对你是真的好，你虽然没问我怎么回事，不过我就是知道一些，自然的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跟你说一下关于依依的性格。”
依依性格大大咧咧，有时候却格外的细心，每一次不管是他遇上事情了，还是依依身边的朋友出现什么问题了，依依都是非常热心肠的去帮忙。
这一点就更加的让白梦飞对依依产生好感了。
“对，她值得我这么对待她，要是她能是再次回到我身边，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她的。”
不过这些不过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真正的依依或许已经回到了属于她的世界，亦或者她被人给抓起来，关在了他不知道的地方。
这些想法跟念头头一回在白梦飞的脑海中浮现，他这些年一直都在寻找依依的下落。
现在好了，纠结，困惑了那么多年的难题，今天总算是让席暮云给破解了。
“会的，只要她还在这世界上，你们就一定还会再见面的，相信我，也相信你的依依。”
“你还没告诉我，依依怎么就突然消失了，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关于依依下落的事情吗。”
席暮云一脸的懵逼，谁说她不困惑呢，她可是非常好奇，为什么白梦飞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依依是怎么离开的，是被抓了，还是被囚禁了。
亦或者依依已经找到了可以回家的路，自然的就不可能会跟白梦飞继续待在一起了。
长痛不如短痛，没有办法继续下去的感情就应该及时斩断，依依这么厉害的行为简直就是让席暮云有些觉得后背发凉。
“你真的想知道吗？你为什么会想知道另外一个女人的过往么，她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还是你认识她。”
白梦飞一脸无辜的询问着席暮云，问题是席暮云提出来的，回答问题的人人她，他说什么都可以，只不过席暮云怎么这么关心别人呢。
还说不认识依依，这样关心依依的样子，完全就不可能不认识她。
“没有，我不认识她，我以为她跟我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但是如果在你这里得不到验证的话，我怕我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
席暮云微笑的跟白梦飞打官腔，白梦飞听的那可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怎么都不可能相信席暮云根本就不认识依依。
依依跟席暮云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暮云。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你跟依依如果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那么对于她的事情，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才对，你怎么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呢？”
白梦飞非常严肃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今天他怕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席暮云了。
席暮云一脸的无语，白梦飞为什么总是喜欢再她这里打听消息呢，其实这些事都是源于白梦飞。白梦飞自己要是没有能力解决，那么其他人都是帮不了他的。
“我真的不认识她，毕竟即便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她也有可能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她，认不认识的无所谓，最重要的还是我知道她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即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的身份怕也是不简单吧，现在想想，我似乎从来就没有过问过你的身份。”
“你怕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吧。再看看我，我是多么的简单的一个人，不像你，你的身份这么明显，难道你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们关于你的身份吗？”
席暮云一脸的懵逼。即便是大家站的立场不同，但是对于身份之类的，白梦飞就完全没有必要对他们有所隐瞒了。
要是耽误下去，怕是连回太子府的时间都要推迟大半个月的时间吧。
“我什么身份，暮云，你不知道的就别胡说，这样可是非常容易让齐公子误会的。”
要是再让齐离琛上前来狂揍自己，白梦飞认为，他必定是会丧命的。
到时候别说是找到依依了，就是守护一下席暮云的可能都荡然无存了。
“他不会误会的，因为以你的能力，你完全就没有办法挑拨离间，所以白梦飞，你放弃吧，我们之间不可能的，离琛，你在这里，今天咱们几个正好就把所有话都说清楚了，免得日后再生什么不必要的事端出来。”
现在把一切事情解释清楚的必要还是有的，等以后大家分道扬镳了，或者是吵架了，好歹也不要让这些事，旧事重提。

第六百四十七章：请君入瓮 

席暮云把话说到让齐离琛跟白梦飞都没有办法反驳。
谁让她的牙尖嘴利的呢，她可是现代女性，怎么都不可能会被两个古代男子给驯服了，更加不可能会被他们说的哑口无言。
“云儿真是聪明，我的心思你都懂，那看来以后我也需要好好的懂你的心思了，不然我都快要配不上你了。”
回太子府的路是一条遥远的路，在路上总是可以状况不断，回去的时间一再耽误。
他们离开大半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太子府怎么样了。
……
太子府
日复一日，太子府平常的小日子都是过的非常平静且有滋有味的。
但是今天，因为两个女子，太子府竟然上演了一出好戏。
这一出好戏不仅让顾江林为难，更加是让许不知毁三观，同时有人欢喜有人愁。
“小翠，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办法可以来证明我的清白，只要证明了我的清白以后。江林哥他就不会再误会我了。”
只不过误会解除了以后，她跟顾江林之间的隔阂就会消除了么。
李嫣然不知道顾江林会不会对她撤销偏见，但是她相信，只要她不放弃，那么就没有不成功的道理。
小翠一脸的无奈，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抚自己的小姐了。“小姐这是想出了什么好法子了么？快跟奴婢说说吧。”
对于小姐被太子殿下误会的事情，小翠的心里也是非常自责的。
这件事多多少少还是有她的责任的。
要不是因为她，小姐不可能会跟什么杀人，草菅人命的字眼沾上边。
“你这丫头，怎么看起来比我还要紧张，还要激动呢，这办法就是需要你把那个蓝雨请过来，到时候我跟她见面了，你再把江林哥请过来，人越多越好，这一次我一定要让蓝雨原形毕露。”
毕竟这一切事情都是跟蓝雨脱不了关系的，李嫣然刚开始还不确定是不是蓝雨干的。
在她见到了顾西洲以后，她就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只要她设计让蓝雨中招，那么她离清白也就不远了。
小翠一脸的懵逼，为什么要去把蓝雨给喊过来呢，上一次不就是把她喊过来了，结果太子殿下生气的不得了。
难道小姐这次还是要自讨苦吃么，小姐折腾得起，她这小小的侍女还真是折腾不起了。
“小……小姐，还要把蓝雨请过来吗，她万一不过来呢？上次可是奴婢好说歹说，软硬兼施她才妥协的，她听了咱们一次，她就不可能会听咱们第二次的。”
这样的傻事小翠可以为了自家小姐去再做一次，但是效果是什么，她希望李嫣然要有个心理准备。
毕竟蓝雨看上去可不像是傻子，小姐这样拿捏她，未免太不把人看在眼里了。
李嫣然笑了笑，什么没有第二次，这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本小姐今天这一出请君入瓮，你必须要把人带过来，还有不要忘记了把观众也带过来。”
要是整件事稍稍有些差池，李嫣然是不会放过小翠的。
小翠憋屈的抬头看李嫣然，李嫣然能不能不要耍小孩子脾气，这件事并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还要看蓝雨自己的意思。
李嫣然当然看出来了小翠的为难，事情确实是有一定的难度，要是没有难度的话，怎么展现她身边的人都是一群有用的人呢。
她李嫣然身边留着的都是一些有很强大能力的人，没有能力的人就不配在她身边活着。
“你把这个交给她看看，她看了以后自然就会过来找咱们了，在这之前，本小姐可是做足了准备，如果还不能够将她给解决了，那被解决的那个人就是我们了。”
李嫣然一脸的苦涩，她并没有打算把蓝雨赶尽杀绝，倒是蓝雨自己自讨苦吃了。
要不是因为蓝雨跟顾西洲勾结起来陷害她，她也不至于在顾江林那边的形象那么差。
她在京城可是第一美女，无人能及的美女怎么可以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而受到影响呢。
小翠一脸的惶恐，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是要让她去杀了蓝雨的意思么。
如果杀了蓝雨，太子殿下那边肯定是不好交代的。
“小姐，你的意思是？咱们要派人杀了蓝雨吗？可是咱们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让太子殿下知道的话，对您恐怕会更加不利……”
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小翠相信李嫣然绝对不会愚蠢的去做。
只是她想不明白，李嫣然这样的举止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李嫣然没好气的白了小翠一眼，小翠还真是废话真多，她都已经让她去把应该做的事情去做了即可，后果她自然会自行承担，根本就不需要小翠瞎操心什么。
“够了，别说了，我在做什么我心里清楚，根本就不需要你在这里多说，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够了，至于其他的，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的。”
杀人未必就可以解决一切，有时候借刀杀人才是杀人的最高境界。
李嫣然并非是这么歹毒的人，都是蓝雨和顾西洲联手起来陷害她导致的。
如果她不反击的话，怕是到了最后，死的最难看的那个人就是她自己了。
她不想死，她好不容易拥有了今天这般的荣华富贵，她要是死了，那就等于什么都没有了。
“是，小姐，小翠这就去办，您放心吧，小翠一定会把蓝雨给请过来的。”
小翠说完就直接退出了李嫣然的房间，她要去软硬兼施把蓝雨再一次请到小姐的房间是，等蓝雨死了以后，她每年都会给蓝雨多烧一些纸钱的。
小翠离开了房间以后，李嫣然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面黯然神伤，她本来可以是身份尊贵的将军之女，她又是京城第一美女，她拥有着非寻常女子所拥有的才华才能，她擅长琴棋书画，她精通各种民族语言。
她成为太子妃，那着实是实至名归，可惜在成为太子妃的这条路上，总是有那么几个不自量力的人出现。
她很有可能是在外面的女子，也有可能是太子身边的侍女，蓝雨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
“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可能成为我成功路上的绊脚石，我为了成为太子妃，我付出了多少努力，费了多少功夫，你凭什么可以轻而易举，什么都不会就可以得到江林哥的心，我不甘心，我绝对不会认输的，今天这一出请君入瓮就是你最后一次见到江林哥。”
等一切事情真相大白的时候，也就是她可以让太子殿下直接把蓝雨给赶出太子府的日子。
只要蓝雨离开了太子府，那么太子殿下就会完完全全的属于她一个人的了。
……
蓝雨此时此刻正在后院洗衣服，这些衣服都是顾江林的，蓝雨那可是越洗越生气，平常顾江林的衣服都不会让她洗的，怎么最近总有人让她洗顾江林的衣服。

第六百四十八章：小翠的威胁 

蓝雨一脸生气的洗着顾江林的衣服，结果洗着洗着，身旁站了一个人。
她一脸的懵逼，该不会是又是哪个不长眼的侍女又带了一些太子殿下的衣服过来让她洗吧。
让她洗衣服那可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不过这衣服未免有些多了。
她抬起头看看来人，来人竟然是小翠，“小翠，怎么是你，你来做什么？你一来我就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蓝雨没好气的想打发走小翠，小翠笑了笑，她既然来了，那就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做就回去了。
蓝雨如果觉得她真是一个这么容易就可以打发的人，那蓝雨就大错特错了。
恰恰她是一个非常倔强，非常执着的人，“蓝雨。我们家小姐有请，她说这是最后一次跟你见面了，只要见了这一面以后，从此以后，你跟我们家小姐，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小翠一脸笃定的跟蓝雨说着。
蓝雨听的那可是哭笑不得，李嫣然爱去哪去哪，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总不能对李嫣然十八相送吧。
即便是她想这样做，李嫣然她也不会允许自己这样做吧。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帮我跟你们家小姐说一句一路顺风。”
蓝雨说完继续埋头洗衣服，她还有一大堆事情没有做，哪来那么多闲工夫跟小翠聊天。
小翠这侍女当的还真是太舒服了，跟她这太子殿下的侍女相比，她简直就是命苦到难以言喻。
“你……蓝雨，你可千万不要不识好歹，我们家小姐想见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应该感到三生有幸才对，如果你不去的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去。”
小翠真是受不了蓝雨了，蓝雨这样未免也太嚣张了，还从来就没有人敢这么对待自己的小姐呢，蓝雨这是第一个。
蓝雨挑眉，手中洗衣服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倒是很想听听，小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心甘情愿的过去见李嫣然。
李嫣然要见她，她知道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既然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那她就不会傻乎乎的去送死。
“是嘛，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小翠，咱们都是奴婢，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不识好歹的过来招惹我呢，你要知道，一旦把我惹得不高兴了，有你的苦头吃。”
蓝雨这并不是在恐吓小翠，她说的都是大实话，她哥哥好歹也是用毒高手，怎么都不可能会被这小小奴婢给欺负了。
她只是认为没有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就对小翠下手，然而她这么一番用心良苦，小翠要是不领情，那她也就只能给小翠一点颜色看看了。
“苦头，我还真是不知道你这样的能给我什么苦头吃，也罢，即便是你真的有什么法子对付我，我也会有办法来对付你，蓝雨，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大家可以相安无事，如果你为难我，那么咱们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
小翠一脸得意的睥睨着蓝雨，蓝雨笑了，鱼死网破还真是第一次听到，就是不知道小翠究竟有什么本事。
蓝雨把衣服打捞起来晾晒着。她不想听小翠说那么多废话，她想听的是小翠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翠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就说出这些话，她怕是手里掌握着关于李嫣然给她的情报。
“你先别急着忙活，你就说一句话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一句话，你到底跟不跟我一起去见我们家小姐。”
小翠不耐烦了，她可没有时间跟蓝雨在这里消耗，她可是要离开回小姐的面前汇报情况的。
要是她回去晚了，小姐怕是会生气了。
蓝雨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但是她也是在思考着小翠刚刚说的话，小翠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么急做什么，你这是巴不得早一点见到我被你们家小姐给收拾了吗？我可告诉你了，我蓝雨并没有你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欺负。”
蓝雨终于把衣服晾好了以后，她把场上的工具都整理好了以后，她拍拍屁股就要走了。
小翠皱着眉头，蓝雨还真是够嚣张的，竟然这样目中无人，她好歹也是站在蓝雨面前等了好一会时间了，怎么蓝雨竟然就想这样一走了之了。
“等等，你别急着走，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你这么不配合我，还想给我添麻烦，那我就只能跟你说一件事了，只要你听了以后，还能像现在这样潇洒的走开，那样的话，我还真是不得不佩服你了。”
小翠放大招了，她认为自己要是再不把小姐交代的话说给蓝雨听，怕是蓝雨都要跑掉了。
蓝雨听了小翠这话以后，她下意识的停住脚步，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件事恐怕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我直接告诉你好了，你叫蓝雨，那么有一个男人叫蓝枫的，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听说他还是江湖上有名的一个人，当然了，如果你不想管他的死活，你大可以现在就走，我现在就回去跟我们家小姐禀明这件事。”
小翠说完潇洒的转身离去，蓝雨猛然的回头去拉住小翠，小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嫣然什么时候抓了哥哥的，这怎么可能呢，哥哥虽然没有很高强的武功，但是哥哥可是用毒高手，不是一般厉害的高手，怕是没有办法近的了哥哥的身。
“你说什么？小翠，你把话说清楚了，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应该说是李嫣然她做了什么？她凭什么这样做，她难道就不怕把我惹急了，我会让她后悔来太子府吗？”
蓝雨大声的冲着小翠吼着，双手搭在了小翠的后背上，小翠下意识的闪躲了一下，简直就是太可怕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蓝雨的反应竟然这么激烈。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蓝枫还真是蓝雨的兄长无疑了。
“蓝雨，你冷静一下，我不知道小姐到底把他怎么样了，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你可以跟着我一起去找小姐问个清楚，当然了，如果你不想过去，那我也只能照你的所说的过去禀报给小姐了。”
小翠一脸的无辜，她这话可是好心好意提醒蓝雨了，机会也给蓝雨了，如果蓝雨没能够好好把握，那可就不能怪她不讲奴婢跟奴婢之间的交情了。
好歹她跟蓝雨也是一样的身份，她们都是侍女的身份，她本来就应该帮帮蓝雨的，但是没办法，在小姐跟侍女的面前，她只能选择小姐。
“等等，去，我去，我从来就没有说过不去，你是说我只要过去找李嫣然了，李嫣然就会放人吗？”
蓝雨一脸懵逼的看着小翠，她很想知道，小翠到底是不是在骗她，如果小翠是骗人的，那么她一定会让小翠生不如死的。
小翠愣愣的点头，当然是真的，不过有没有，是不是真的抓了那个什么蓝枫的，小翠就不太清楚了，毕竟小姐让她传话给蓝雨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第六百四十九章：又是圈套 

蓝雨没有从小翠的身上得到答案，她一脸的着急，小翠到底是不是知情的，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她就没有资格站在自己面前。
“我……我不知道，这些事还需要你去见了小姐以后才能知道，至于你要不要现在就跟我一起过去，你只有一次机会，你自己好好想想。”
小翠没有逼着蓝雨做出选择，她只是好声好气的提醒蓝雨而已，至于蓝雨怎么做，那都是需要看蓝雨自己的想法了。
小翠还没走远呢，蓝雨就加快脚步去追着小翠，既然小翠都说了她只有一次机会，更何况要想知道真相，那么就必须去见李嫣然。
见李嫣然并不可怕，可怕的还是李嫣然会给她设圈套，不过为了自己的兄长，就算是真的有圈套，她也一定会咬紧牙关走进去的。
……
李嫣然的院子
李嫣然此时此刻正在自己的院子里面等待着蓝雨的到来，其实她并没有把蓝枫怎么样，确切的说，她根本就不认识什么蓝枫。
她只不过是从顾西洲那里得到关于蓝枫的一点信息而已，她这次引蓝雨入圈套，本来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这事要是成了，那她跟顾江林皆大欢喜，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她跟顾江林在一起。
若是失败了，那她大不了就是被送回了将军府，不管是什么结果，她都是可以接受的。
“小姐，小姐……”小翠人还没见到李嫣然呢，话倒是先说出来，声音都飘到李嫣然的耳朵里了。
李嫣然听到了小翠的声音以后，她激动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她很想知道，蓝雨到底有没有跟着过来。
如果蓝雨没有上当，那么就证明她的计划并没有成功。
即便是没有成功，李嫣然的心里还是想知道结局。
“小翠，小翠你来了，怎么样，人呢，有没有跟着你一起过来，如果没有过来的话，那咱们就收拾东西回府吧。”
李嫣然眸子里面的光变得暗淡无光起来，她不相信自己的计划会成功。
毕竟像蓝雨那种让人捉摸不定的人，她这次的计划怕是没有办法把她给引过来。
更何况，上一次她不也是用同样的方式去把蓝雨给叫过来么。
能上一次当，再上一次当，那就不是证明蓝雨傻，而是从中可以看出蓝枫对于蓝雨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来了小姐，蓝雨来了，她来了，您有什么话想跟她说的，您就直说吧，我现在就下去给你们准备一些点心过来。”
小翠最后一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她要去把看戏的人给请过来，如果不把太子殿下请过来的话。怕是辜负了小姐今天这么辛辛苦苦设计的一切了。
李嫣然一下子就体会到了小翠的言外之意，她点点头，给小翠一个下去的眼神，小翠屁颠屁颠的就退下了。
迎面而来的就是蓝雨，蓝雨一脸的气呼呼，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李嫣然竟然会做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来。
“蓝雨，坐吧，我这里刚好有一些话要跟你说，你只需要心平气和的听我把话说完即可，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不听的，不过蓝枫他会怎么样，我就不太清楚了。”
李嫣然一脸的无辜，她是真的不知道蓝枫会怎么样，但是她很想知道，蓝雨会怎么做。
蓝雨眉头紧蹙，李嫣然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又是怎么知道哥哥的身份的，这些问题一直都横在蓝雨的心里。
要想找到答案，怕是需要从李嫣然这里获得了。
“你……李嫣然，你这样又是何苦，你抓了他对你有什么好处，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千方百计，费尽心思的把我叫过来，怕是有你的计划跟圈套吧。”
蓝雨从容不迫的直接揭穿李嫣然的阴谋，李嫣然心里咯噔了一下，蓝雨到底是个聪明人，不过聪明人唯一的坏处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就冲着蓝枫这件事，难道不足以证明蓝雨太聪明过头了么。
“你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又要过来找我呢，难道你就不怕你会死吗？为了他，你当真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李嫣然一脸的疑惑，这蓝枫怕是蓝雨的兄长或者弟弟吧，否则蓝雨不可能会心心念念的为蓝枫而来。
看得出来这蓝枫对于蓝雨来说，很重要。
蓝雨狠狠的瞪了李嫣然一眼，李嫣然这话问的还真是废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让我过来，怕不是听你说废话的吧，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抓了他，但是我既然过来了，那就一定会把事情都搞清楚的。”
蓝雨冷冷的跟李嫣然说着，李嫣然听了以后笑了笑，笑了以后还摇摇头，谁说蓝雨不天真呢，现在的蓝雨不就是非常天真么。
李嫣然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可以让蓝雨认罪的法子，她张了张红唇道。
“真是好大的口气，蓝雨，你很有自信，有自信是一件好事，当然了，凡事都是有利必有弊的，你不可能会一直都这么幸运，是你自己老实交代呢，还是要我把证据扔在你面前，这样你才会把自己所做过的事情都交代清楚呢。”
李嫣然一脸好笑的说着蓝雨，蓝雨摇摇头，她都不知道李嫣然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做过什么了？你口中的证据无非就是想栽赃陷害我的东西罢了，你觉得有用吗？”
蓝雨对李嫣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很无语了，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只能暂时受制于人！
李嫣然端起了桌子的茶壶，优雅的给蓝雨倒了一杯茶。“来。喝吧，这是我亲自给你倒的茶，你该不会不喝吧？这么不给面子的吗？”
李嫣然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蓝雨，蓝雨别过头不看李嫣然，李嫣然这肚子里面憋的是什么坏，顾江林或许会被她蒙蔽蛊惑，但是她蓝雨绝对不会。
她现在就只想确认一下哥哥到底有没有在李嫣然的手上。
如果李嫣然当真抓了哥哥，那顾西洲那边呢，顾西洲那边已经让李嫣然知道了么。
“喝茶就不必了，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而来，到底我应该怎么做你才会放人，李嫣然，你最好就是不要把事情做绝了，如果你把我逼急了，就像你的侍女所说那样，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而已。”
蓝雨破罐子破摔，她就不信了，难不成李嫣然真的不怕死么。
李嫣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没有想到蓝雨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她刚说这话是小翠说的。
小翠这死丫头到底背着她跟蓝雨说了什么她不知道的话。
“你……鱼死网破也好，毕竟再多拉几个人一起死，黄泉路上大家可以做个伴。”
李嫣然一副气死人不用偿命的嘴脸惹得蓝雨那可是差点就暴走了。
“你要跟我同归于尽，这个是可以有的，但是你不要连累无辜的人。”

第六百五十章：所谓真相 

李嫣然笑了，她很好奇蓝雨的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她这简说法直就是太可笑了。
谁无辜，又有谁不无辜呢，只要在这太子府的人，就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这太子府这么杂，人来人往的这么多人，你的身份是什么，你所认识的人又是什么身份，目的是什么，你恐怕是比我还要清楚吧，蓝雨，你为什么要陷害我，难道你为了可以跟江林哥在一起，你当真要做出一些不择手段的事情来吗？”
李嫣然一脸的苦涩，一副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蓝雨这样的模样，这简直就是让蓝雨摸不着头脑了。
李嫣然这唱的又是哪一出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不择手段，我做什么了？李嫣然，你不要胡说八道冤枉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蓝雨说着就要转身离开，她不想再继续跟李嫣然胡扯下去了，她从中可以判断出来，李嫣然手上并没有抓住哥哥。
毕竟从头到尾，李嫣然只不过是提起了哥哥的名字而已，至于怎么抓了人，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李嫣然都没有说过，所以蓝雨就笃定，李嫣然这是在虚张声势，如今这般大张旗鼓的把她喊过来，怕是一个大大的阴谋。
“不懂我在说什么，还需要我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吗？蓝雨，你好卑鄙，我们之间只不过是存在竞争关系而已，你喜欢江林哥，我可以理解，毕竟他身份这么高贵，为人又这么好，哪个女子见了不会心动的。”
“你心动可以，但是你好歹也要考虑一下我的名誉，我可是堂堂将军之女。你这样毁我名誉。你是不是打算把我毁了，你毁了我不要紧，你总不可能为了毁掉我，连太子府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性命都不管不顾了吧？”
李嫣然噼里啪啦的冲着蓝雨说出一大番话来，她这样无非就是想逼迫蓝雨把自己的理由给说出来。
所谓真相，都是需要调查清楚了以后才可以做决定。
李嫣然知道，对于害死人这件事，蓝雨没有直接关系。但是一定存在着间接关系，顾名思义，蓝雨终究还是害人了。
“我真的听不懂你的话，李嫣然你这话说的是故意陷害我的吧？你是不是已经把太子殿下请过来了，你好卑鄙，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妥协，会承认吗？告诉你，我不可能会承认的，这件事跟我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
蓝雨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没有想到见到的人竟然是顾江林和许不知。
蓝雨一脸的懵逼，顾江林跟许不知怎么都来了，再看到站在最后面的小翠以后，蓝雨也算是明白了所有事情的原委了。
到底还是小翠害了她，看来以后她是留小翠不得了。
“殿下，许不知，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蓝雨愣愣的看着顾江林，顾江林此时此刻面无表情，眼神里面是充满了对蓝雨的不信任。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害人的跟蓝雨脱不了关系。
“蓝雨，你……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你这样简直就是让我们大家太失望了。”
许不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着蓝雨，蓝雨懵逼的许不知，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为什么许不知会这样跟她说话。还有，顾江林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他这样不就是摆明了听信李嫣然的话了么，先认识顾江林的人是她，李嫣然是后来认识顾江林的，为什么顾江林现在信任李嫣然却不相信自己呢。
她是去找过顾西洲说关于李嫣然的事情了，但是害人这件事，她是完全不知情的。
难道说顾西洲背着她做了什么坏事么，蓝雨还是忍不住询问了许不知，“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李嫣然她陷害我，难不成你也要跟着她一起来陷害我吗？许不知，你不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你……”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信任李嫣然的，李嫣然说的话怎么可以完全相信呢。
她的身份许不知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么，怎么许不知到现在还在这里怀疑自己。
她是不可能会做出伤害顾江林的事情来的，这一点顾江林不知道，但是许不知他知道。
可是现在连许不知也误会起她来了，那她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陷害你，蓝雨，府里的下人都亲眼看到你出府，就是李小姐她去了六皇子那里也确认了你去见了六皇子，六皇子假装不认识你，但是其实你们是认识的，对不对，我们可有冤枉你？”
许不知一脸嫌弃的看着蓝雨，蓝雨未免太不识好歹了，太子殿下对她不薄，还有就是太子殿下从头到尾心里就没有李嫣然的位置。
太子殿下的心里有的只是蓝雨的位置，然而这一点蓝雨难不成看不出来。
不管蓝雨能不能看出来太子殿下对她的心意，这些对于许不知来说都不重要，最重要的还是太子殿下会怎么做，待会蓝雨会怎么回答自己。
“没有，你说的对，我去见了六皇子，但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害太子府什么的，更何况，现在是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情了？”
蓝雨一脸震惊的看着许不知，再看看顾江林，这谁能来告诉她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么在太子府的时候，她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过呢。
许不知跟顾江林互相对视了一眼，不太清楚蓝雨这话是什么意思，蓝雨还不知道府上发生何事了么。
“你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你这戏还真是演的太好了，就是江林哥都要被你的演技给欺骗了吧，江林哥，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轻易放过她了，她不是什么好人，她对太子府，对江林哥根本就没有什么真心。”
李嫣然没好气的在顾江林的耳边煽风点火着。
顾江林瞥了李嫣然一眼，李嫣然的话还真是多，也不知道是谁给了她那么大的胆子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说三道四的。
李嫣然被顾江林的眼神吓了一跳。
“李嫣然，你究竟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故意害我的吧，我早就知道你这样肯定没安好心。”
“既然你会把我引到这里来，那就证明你是故意在殿下，在所有人面前陷害我，我告诉你，清者自清，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是不会承认除了跟六皇子见过面以外的事情的。”
蓝雨义愤填膺，谁说她不生气呢，她此时此刻的情绪非常的失落。更多的还是对顾江林产生了失望的情感，这种被心爱的人怀疑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如果此时此刻席暮云在的话，她会不会跟顾江林他们一样怀疑自己呢。
有时候所谓表面看上去的真相，它未必就是真相，就是不知道李嫣然怎么认识顾西洲的。

第六百五十一章：赌气离开 

许不知沉默了，他示意李嫣然继续审问蓝雨。
毕竟这件事的当事人，嫌疑人是李嫣然和蓝雨，这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可以让真相大白。
“蓝雨，你别太激动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即便你真的做了什么坏事，相信你只要承认了错误，你只要改过自新，殿下他还是愿意给你机会的。”
许不知终究还是不忍心了，在李嫣然审问蓝雨之前，他还是有必要劝劝蓝雨的。
到底蓝雨是他曾经喜欢过的女子，他即便是没有办法跟蓝雨在一起了，他还是可以好好的帮蓝雨的。
顾江林从头到尾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他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应该说什么好了。
他担心自己开口了以后会说出一些让蓝雨失望的话来。
殊不知顾江林什么都不说要比说了还要令人失望，令人伤心。
蓝雨眼巴巴的看着顾江林，任何人都可以不信任她，但是唯独顾江林不可以不信她。
如果连顾江林都不信任她了，那么太子府就没有她存在的意义了。
“许不知，你闭嘴，你怎么可以这么两面三刀，你不觉得你这话说的太虚伪了吗？告诉你，我不领情，从此以后，我蓝雨就当做没有认识过你，更加跟你不曾有过一丝牵绊。”
蓝雨冲着许不知大吼些，顾江林终究是待不住了，他要是再不说话，恐怕太子府都要被蓝雨给拆了吧。
许不知一脸的无奈，他都不知道应该跟蓝雨说什么了。
现在应该说话的那个人是太子殿下。
“蓝雨，你还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特别像一个做了亏心事心虚的样子。”
顾江林知道自己说的这话深得李嫣然的心，但是他心里清楚，既然蓝雨不承认自己做过害人的事情，那么她就一定没有做过害人的事情。
对于蓝雨，这点最起码的信任，顾江林认为他还是有的，他现在这么跟蓝雨说话，无非就是想保住蓝雨而已，不过蓝雨会不会误会自己的用心，顾江林就不得而知了。
“顾江林，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别人不相信我就算了，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吗？如果你不信任我，好，那我现在就离开太子府，你以为我有多稀罕当你的侍女吗？”
蓝雨一脸憋屈的看着顾江林，顾江林竟然跟她这样说话，这简直就是太伤她的心了。
既然话都说出口了，那么收回去是不可能的，蓝雨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她会离开太子府，会远离顾江林的，从此以后，她走她的阳光道，顾江林过他的独木桥，大家老死不相往来。
还有就是许不知，之前他口口声声的说喜欢自己，一遇到事情就这样对待自己，蓝雨的心是有些凉了，凉了不要紧，最要紧的至始至终只有顾江林一人。
“蓝雨……”
顾江林大声的喊着蓝雨的名字，他只不过是想让蓝雨不要说出了让自己后悔的话来罢了。
就好比他这样的，他刚刚说出口的话，他一下子就后悔了，只可惜君无戏言，他可是太子，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顾江林你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你也不配喊我的名字，咱们就此别过，从此以后，相忘于江湖吧。”
蓝雨说完直接转身离开，她一路奔跑着，跑着跑着，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顾江林猛然转身看蓝雨离去的背影，蓝雨刚刚离开的时候。脸上那绝望的表情让顾江林的心慌了。
他担心蓝雨会想不开，更加担心她这么不顾一切的赌气离开，要是在外面遇上什么危险的话，她一个女子怎么应付的过来呢。
顾江林用眼神提示许不知，许不知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顾江林的意思。
“那个……嫌疑犯跑了，殿下，不知现在就去把她捉拿归案，殿下放心，不知势必会把人带回来的。”
许不知冲着顾江林抱拳，接着就是追着蓝雨去了。
场上就只剩下李嫣然和姑凉，还有一个小翠。
小翠见自己的存在很是碍眼，她非常识相的找一个借口就退下了。
李嫣然害羞的低下头不看顾江林，顾江林现在怕是需要给她一个交代吧，毕竟真相已经大白，真正的嫌疑人是蓝雨，而不是她。
她也好在是为自己澄清了所有事情，这下子就是离开了太子府，她也是一点都不会心虚愧疚的回去了。
“那个……江林哥，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跟嫣然说的吗？你还记得咱们的约定吗？”
李嫣然小声的询问着顾江林，顾江林还陷在刚刚跟蓝雨说话的回忆里面，怎么都不可能把李嫣然的话给听进去了。
他即便是没有听到李嫣然说什么，他隐隐约约的还是听到了李嫣然说话的声音。
“嗯嗯，对，你说的没错……”
顾江林敷衍的回应着李嫣然，李嫣然听了以后刚开始非常的开心，不过在看到顾江林一直盯着蓝雨刚刚离开的方向思考事情，而且还是思考的这么认真，这么的敷衍对待自己一位千金小姐，这怕是顾江林的不对吧。
“江林哥，你知不知道人家到底在说什么呀？你如果不知道，那你就不应该回答嫣然的，嫣然简直是要被你给搞得太尴尬了。”
李嫣然一脸的无奈，谁说她不会尴尬呢，她好歹也是京城第一美女，这称号并非是浪得虚名的，这一点顾江林就比任何人还要清楚。
顾江林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在看到李嫣然头上的发型以后。顾江林看的时候，刚开始有些不太习惯，不过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就是再不喜欢李嫣然，他也必须要拿出地主之谊来招待李嫣然，用不能让李嫣然出了以后说他这位太子府的不是吧。
“太子殿下一直盯着嫣然的头看，是有什么问题吗？还是殿下认为嫣然这发型不好看呢？如果殿下不喜欢的话，嫣然可以改的，只不过前提就是你喜欢什么样的发型呢？”
李嫣然一脸讨好的看着顾江林，顾江林摇摇头，李嫣然完全就没有必要这样做，这样做只会显得李嫣然太掉价了。
她是京城第一美女，她有着自己骄傲的才艺才华，李嫣然不应该为了一个男人就放弃了自己，这样对于她自己来说太不公平了。
“没有。很好，你这样就挺好的，你以后不要说出我喜欢什么样的你就会变成什么样的话来了，因为这样对于你来说太不公平了，我不希望你会做出对自己不好的事情来。”
即便是为了心爱的人，顾江林也是不忍心看到李嫣然这样。
李嫣然其实是一个心思非常单纯的女子。她刚刚对蓝雨手下留情了，这一点顾江林还是隐隐约约可以感受出来的。
他没有当着蓝雨的面说李嫣然的好，只不过是因为害怕蓝雨会误会他跟李嫣然之间的关系。
他跟李嫣然之间完全就是属于那种清清白白的关系。如果非要有关系的话，那就是兄长跟妹妹之间那样的关系。
不过顾江林认为，即便是他说出了这样的想法来，怕是没有几个人会信任他吧。

第六百五十二章：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席暮云跟齐离琛一起终于下山了。
从玄虎寨到下山的这条路上，他们可谓是一波三折，简直就是太不容易了。
正是因为这些不容易，所以才会让他们这些人更加懂得了幸福的来之不易！
“白梦飞，言尽于此，我认为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你要找依依姑娘，那你便需要好生的去寻找，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找到她的，当然了，如果找不到，你也用不着自责，毕竟你留不住要走的人，强扭的瓜不甜，如果依依姑娘她喜欢自由，不喜欢跟你在一起了，那么你最应该做的就是给她自由？”
席暮云苦口婆心的劝着白梦飞。毕竟大家都是即将要分别的人了，何不趁着这次机会把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都一起说了，以免日后想起来的时候会有遗憾。
相识一场就是缘分，能够得知关于白梦飞的故事，那更加是满足了席暮云的好奇心。
就冲着白梦飞为自己解答了那么多问题的份上，席暮云就觉得自己有必要也帮帮白梦飞。
“云儿，你别这么说，你说的这些，他未必能够明白，反正他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们以后一定会成亲的，他没戏就足够了。”
简单明了的两句话，齐离琛就不知道了，为什么席暮云要兜兜转转，拐弯抹角的跟白梦飞说呢。
难道太过于直白的话，白梦飞是听不进去，听不懂的么。
白梦飞再一次听到齐离琛的炫耀以后，他脸上泛起了一丝丝的苦涩，其实齐离琛并不需要对他这般充满敌意，充满威胁感，他从来就没有想过抢走任何人。
横刀夺爱这种事，白梦飞自认为自己是一位君子，他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如果齐离琛误会他是这样的人，那就只能证明齐离琛的目光太差劲了。
亦或者是因为齐离琛太过于感情用事了，他过于紧张自己的女人会被人抢走，所以他失去了判断能力。
“齐公子你莫要跟在下说这些，在下自然是明白你跟暮云之间的感情，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在下对暮云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即便是有，她也看不上在下，真是遗憾呐。”
白梦飞仰天长叹着自己的魅力是不是一直在往下滑，他以前喜欢的人，就没有得不到的，当然了，他喜欢的人也不超出三个。
一个是依依，另一个就是席暮云了。
依依下落不明，席暮云态度非常明确，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自己在一起的。
这也就让白梦飞产生了非要得到不可的想法，但是这想法是非常可怕的，它会让人迷失心智，最后变成了行尸走肉，白梦飞不想让自己成为这样的人。所以他还是理智的选择了放手。
得不到的就成全她了，只要能够看着席暮云幸福，那便是他最大的幸福了。
“白梦飞……”席暮云一脸嫌弃的看着白梦飞，白梦飞这话分明就是在责怪她没有眼光，殊不知并不是她没有眼光看不上白梦飞。而是她至始至终喜欢的人只有一个，也只能喜欢一个。
做人是不可以太贪心的，否则到最后会所有都失去的。
“离琛，李心儿她们应该就在前面的客栈等咱们吧，事不宜迟，咱们还是赶紧过去跟她们会合吧。”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跟齐离琛说着自己的打算，白梦飞听的那可是醋意大发。
席暮云对待齐离琛那可是非常的温柔，简直就是温柔体贴到极致了。
这可是对待他从所未有的温柔。
他好歹也是有伤在身，一路上席暮云可曾有过停下来看一看自己，关心一下自己的伤势。
一想到这里，白梦飞的心里就憋屈到不行。
“其实啊，喜欢你的人还是有的，只不过你的眼光太高了，你一直都瞧不上人家，人家能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只能选择远离你，白梦飞，你要是不好好把握这最后一次机会，以后你要是再想要，那怕也是连我都没有办法帮你了。”
席暮云若有所指，她的意思不过就是想让白梦飞最后一次争取一下小蝶。
如果这一次能够跟小蝶好好在一起，那大家就可以一起去太子府了，如果白梦飞还是没办法接受小蝶，那么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它必须要跟白梦飞分道扬镳了。
“暮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想的很清楚，不可能的，别说我心里还放不下依依，就是你，我也不曾放下过，我也不想放下。”
白梦飞一脸认真的看着席暮云，这是他从所未有过的认真，他知道自己跟席暮云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尝试一下。
说不定有一天，席暮云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被自己给打动了呢。
席暮云笑了笑，既然白梦飞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那大家就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
“白梦飞，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等进了客栈，咱们大家会合了以后再分开吧，咱们一行人不适合再继续同行下去了，你觉得呢？”
席暮云这只是在通知白梦飞，并不是在跟他商量什么，他可千万不要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齐离琛也是有些好奇了，到底白梦飞会怎么回答席暮云这个问题。
大家在一起的时间也是很久了，也是时候该分开了，他可不想一直拉着白梦飞这么一个累赘。
“不可以，不可能分开的，俗话说的虽然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但是暮云，你想想，像我现在这样还能怎么办呢？难道你真的以为我可以自己自行其力吗，不，我不可以。”
白梦飞服软了，他并不是这样没用的人，但是为了可以留在席暮云的身边，暂时的没用又何妨呢。
齐离琛眉头紧蹙，他就知道白梦飞不可能答应离开的，如果他答应离开了，那除非就是他找到依依了。
“真是醉了，就知道你肯定会这么说，我会找人带你离开的，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自己会出现危险了。”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跟白梦飞说着，既然白梦飞这么怕死，那么她就派人保护白梦飞，这样一来他就没有了后顾之忧，也就没有了留下来待在她身边的理由了。
其实席暮云还是很好奇白梦飞的身份，但是比起好奇心，席暮云更加倾向于安静，所以她也就强制掐断了自己的好奇心。
齐离琛皱着的眉头很快就得到了舒展，这样就是最好的，只要席暮云有足够的定力和理由赶走白梦飞，相信人都是要脸的。
“派人保护我可以，但是这人我想自己挑选，我想让齐公子保护我，不知道暮云意下如何呢？”
白梦飞微笑的看着席暮云，脸上的微笑充满了无辜，更多的还是充满了挑衅。
对于白梦飞三番五次挑起来的没有硝烟的战火，席暮云是对他非常无语的，但是她又不好出手揍白梦飞。

第六百五十三章：尴尬的气氛 

席暮云看出来了，白梦飞肯定是故意的，他这么说这么做的原因还不都是因为他想留下来。
他想留下来的办法其实非常简单，只不过他自己不想听罢了。
“何必搞这么一出呢，白梦飞，你真是够令人无语的，真没有想到世界上竟然存在着像你这么厚脸皮的人，你承认第二，怕是没人敢承认第一，离琛，咱们走吧，还有一段路就可以跟她们几个会合了，还有，我觉得孟淄似乎对小蝶挺好的。”
就是不知道孟淄是不是喜欢小蝶，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对另外一个人好的，除非这个人身上有什么值得他这么做的原因。
齐离琛笑了笑，这还不够明显么，平常不近女色的孟淄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小蝶在一起，而且护送小蝶她们这个任务可是孟淄自己提出来的。
“这小子除了小蝶，还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子这么上心过，我想他们两个，好事将近了。”
齐离琛说完牵着席暮云的手往前走了……
白梦飞停住了脚步，他不知道什么孟淄，孟淄应该是齐离琛的人吧。
这个孟淄竟然喜欢小蝶，难道他不知道小蝶喜欢的那个人是他白梦飞么。
“小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她绝对不可能跟什么孟淄老子的人在一起的，齐离琛，你真是够了。”
白梦飞下意识的喃喃自语，他想了想，他一定要冷静，这些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喜欢的人是席暮云。
心里放不下的那个人是依依，小蝶她只不过是一个意外，她什么都不是。
……客栈
李心儿此时此刻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睡着了。
小蝶则是坐在一旁守护着，孟淄下去张罗了午餐以后便第一时间端过去给小蝶和李心儿姐妹两个。
“扣扣扣……”
孟淄兴高采烈的端着午餐敲响了小蝶她们所在的房间，小蝶听到敲门的声音，立马就过去开门，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除了孟淄，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说来也是奇怪了，小蝶跟孟淄待在一起的时候感觉非常的自然舒服，就好像她上辈子就已经认识孟淄了一样。
小蝶不知道自己这种感受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相信，有一些感觉它不会是假的。
“孟淄，你来了，太好了，我好饿啊，你终于来了，你吃了没有？没有的话咱们一起吃吧，待会我给姐姐送过去一些。”
小蝶招呼着孟淄坐下来。
这一路上要是没有孟淄，她不可能一个人能够把李心儿带下山去。
还有多亏了孟淄造了一个竹子做的架子把自己的姐姐给安全的，毫发无伤的带到客栈来。
“还没呢，好，我们一起吃饭，你姐姐她好点了吗？如果还没好的话，我去给她请一个大夫吧，毕竟总是这么躺着也不是事。”
孟淄一脸的认真，对于小蝶和小蝶所关心的人，孟淄下意识的也会跟着去关心。
不管自己为了什么，孟淄都觉得自己这么做是跟着自己的心走，没有对错之分。
小蝶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孟淄想的竟然比她还要周到，就好像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孟淄的姐姐，而并非是她小蝶的姐姐一样。
“呵呵……”
小蝶想到这里就不自觉的笑了，孟淄一脸的懵逼，他不太清楚小蝶为什么好好的就笑了。
“小蝶，你在笑什么？莫非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还是我刚刚说错什么话让你笑话了吗？”
孟淄有些小紧张的问着小蝶，小蝶摇摇头，瞧瞧孟淄手足无措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极了。
“没有没有，你很好，脸上没有任何东西，你也没有说错任何话，你可千万不要想太多了，没什么的。”
小蝶激动的跟孟淄解释着，又觉得自己这样解释有些苍白无力，她也就低着头吃饭不说话了。
不说话反倒是让场上的气氛更加的尴尬了一些，躺在床上的李心儿隐隐约约的听到声音，她缓缓的睁开眼睛，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了。
她本来恢复的能力挺强的，要不是这次为了救席暮云，她怎么都不可能会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不过这样一来，席暮云也就欠了她一个人情不是么。
回头她可是要从席暮云那里讨回来的，救命之恩那是多大的事情，席暮云总不可能会不承认吧。
”蝶儿……蝶儿……快跑……”
李心儿做了一个噩梦，梦里她和小蝶，还有席暮云一起被人追杀，那个蒙着面的黑衣人一直在追着小蝶，而她已经为了席暮云身受重伤，实在是没有余力去救小蝶，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歹人追杀，李心儿一下子就从梦中惊醒。
小蝶一听到自己的姐姐大声的呼喊，她立马放下筷子走到床边去看看。
这样一来，跟孟淄之间的尴尬气氛也就不攻自破了。
“姐姐，姐姐你醒了，做噩梦了吧，没事，没事了，我们已经下山了，我们大家都已经安全了，所以你不用害怕了。”
小蝶坐在床边上安抚着李心儿，李心儿满头大汗，不是真的就好，能够见到小蝶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李心儿的心里别提有多轻松了。
“蝶儿，你没事吧？我……都怪姐姐没有保护好你，要是姐姐有强大的能力就用不着看着你被人追杀了。”
李心儿一醒来就非常的自责，小蝶摇摇头，她从来就没有怪姐姐的意思，就是不知道姐姐为什么醒过来以后那么的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姐姐，没事了，蝶儿没事，你也没事，大家都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我们已经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你看，这里是客栈，你饿了吧，蝶儿给你拿一点吃的过来。”
小蝶见到李心儿苏醒过来了，她的情绪别提有多激动了，她快速的走到孟淄的身边，把还没吃的食物拿了起来，转身就给李心儿送过去。
孟淄看的那可是一脸的懵逼，小蝶这样真的好吗，虽然那是她的姐姐，但是也没有必要把自己还没吃完的端给李心儿吃吧。
李心儿一脸的懵逼，她刚刚从噩梦中醒过来，当然是饿了，但是小蝶知道她喜欢吃的是什么吗。
“蝶儿，姐姐喜欢喝一点小米粥，你可以给姐姐拿一点过来吗？”
李心儿一脸无辜的看着向她走过来的小蝶，小蝶愣了一下，委屈的看向孟淄，孟淄感觉到了场上的气氛有些尴尬起来的时候，他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我……我去跟掌柜的要小米粥过来，小蝶。你好好照顾你姐姐，让我去吧。”
孟淄猛然站了起来，小蝶心里是特别高兴的，但是表面上她还不可以表现的太过于明显。
李心儿把小蝶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她看出来了，在小蝶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孟淄的位置的，不然她不可能会看着孟淄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
“好……那麻烦你了。”

第六百五十四章：故意支开 

小蝶攥紧了小手，她跟孟淄道谢，那是应该的，但是她也知道，孟淄是不需要她的感谢。
“人已经走了，该回神了，蝶儿，没有想到你改变的那么快，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看样子你已经把白梦飞那小子放下了，这样也好，姐姐也就放心了。”
李心儿一脸欣慰的看着小蝶，小蝶能够放下白梦飞，这对于小蝶来说那是最好不过的结局了。
刚刚她故意说要喝小米粥。并非是真的想喝了，她是故意支开孟淄的，这样她就有多余的空间跟小蝶说说心里话了。
小蝶一脸的懵逼，她不太清楚自己姐姐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姐姐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放下不放下的，从来就没有拿起过的情感，你说哪来的什么放下呢。”
小蝶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苦涩起来。
她很有可能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白梦飞，因为她现在心里已经不再想念白梦飞，更加不再惧怕以后没有他的生活。
李心儿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小蝶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看来她的妹妹是懂事了不少，这么听她说话，她这做姐姐的是不是应该向她学习呢。
她是不是也是从来就没有拿起过对齐离琛的情感，她喜欢的只不过是齐离琛的影子而已。
“蝶儿……你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我们似乎从来就没有拿起过什么，何来放下一说，这世间繁华，又有几个人能够守住初心不变的呢。”
李心儿感叹着人世间的常态，小蝶却没有李心儿这般的心态了。
她可是心心念念的只想跟在自己姐姐身边。陪在席暮云的身边。顺便把族人的仇报了，只有程潇死了，天下就太平了。
“姐姐，你快别这么说了，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咱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想想怎么报仇，等报完仇了以后，咱们就可以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
到时候她们就远离一切是是非非，找一个田野山林隐居起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样的小日子过的岂不快哉。
李心儿点点头，她知道小蝶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想这么感慨，但事实就是这样。
“蝶儿你能这么想，姐姐真的很开心，对了，我这伤齐离琛是不是过来给我医治过？我昏迷之前好像看到他了，而且我好像说了很多话，我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李心儿一脸紧张的看着小蝶，对于在山上树林的事情，李心儿昏迷了一天一夜，她估计累坏了，所以她才会这样有些事记不太清了。
小蝶低着头不看李心儿，李心儿自己说了什么，难道心里不清楚么，为什么还需要她来提醒呢。
当时自己的姐姐可是跟齐公子说了许多没有礼貌的话，当然了，幸亏她在一旁一直劝着拦着，否则后果肯定会不堪设想。
“蝶儿，你倒是快说呀，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样子证明了我当真说了什么让大家难堪的话了，哎呀……我……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到时候还怎么面对齐离琛。”
李心儿一脸的憋屈，她还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齐离琛了，别说齐离琛了，就是席暮云，她都是没有脸面再见她了。
小蝶见李心儿急了，她倒也是笑出声来了，即便是说了什么让齐公子不爱听的话，相信齐公子是不可能会跟自己的姐姐真的生气的。
”姐姐，瞧把你急的，没有说什么，你想说的，想做的一切不好的事情，我都帮你把场面给控制住了，所以我相信以齐公子那样深明大义，谦谦君子的人，是不可能会跟姐姐你计较那么多的，咱们已经来客栈一天一夜了，怎么就不见姑娘他们回来呢。”
小蝶一脸的疑惑，按照下山的速度，昨晚席暮云跟齐离琛他们就应该已经下山到达客栈了。
李心儿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已经是晌午时分了，她刚醒过来不久，自然就是再加上在这里跟小蝶聊了一会天，小日子过的还挺快的。
“你别担心了，齐离琛的本事你不了解，难道你还信不过席暮云么，席暮云是一个聪明人，她怎么都不可能会让自己吃亏的那种人，所以你认为她会出事吗？”
李心儿一脸淡定的安抚小蝶，小蝶的担心是多余的。
即便是在路上遇上了什么问题，李心儿都认为席暮云都会一一化解的。
小蝶听了李心儿的安抚以后，她郑重点点头，姐姐说的很有道理，谁说不是呢，“对。姐姐你说的很有道理，以姑娘的本事，她就算是遇上什么事情了，她都一定会想出对策来应付的。”
更何况在席暮云的身边还有一个高深莫测的齐离琛，更加是还有一个白梦飞，这些护花使者都陪在了席暮云的身边，席暮云若是再出什么事情，那就只能说是天意了。
李心儿把话题从齐离琛和席暮云身上再一次转移到了小蝶的身上。
毕竟小蝶跟白梦飞之间的事情还没得到有效的解决方案，所以当务之急，还是需要把个人的情感给搞清楚了才是最重要的。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人不在这里，你就算是急坏了自己的身子，席暮云她也不可能现在就出现在你面前。”
“蝶儿，眼下姐姐最担心的，最关心的那个人是你，也只能是你，你明白姐姐的意思吗？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姐姐都会陪在你身边。”
前提就是小蝶会乖乖的听话，不要跟她作对，要是小蝶不听话，还要固执的坚持己见，那么李心儿到那个时候，怕是不会让小蝶这样轻轻松松的过日子了。
小蝶愣愣的点头，虽然不知道姐姐为什么突然说出这些话来，但是她隐隐约约的还是可以感受到，姐姐对她还是真心实意的。
“知道了姐姐，蝶儿以后也定是像姐姐这般，蝶儿也要保护好姐姐，咱们是彼此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所以答应我姐姐，永远都不要让自己受伤了，更加不可以逞强去办事，你可以答应蝶儿吗？”
小蝶一脸虔诚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听的直点头，她当然可以听小蝶这话了，只不过小蝶以后怎么做，那都不是她自己一个人说了算。
“姐姐答应你，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任何事情，你也答应姐姐，你也不准让自己有事，听到没有？”
“还有一件事姐姐需要跟你说一下，这件事关乎的是你的终身大事，姐姐肯定是不会马虎了事，所以姐姐已经帮你试探过了。”
“这孟淄虽然不是有钱人家，也不是达官显贵人家，但是他对你，对姐姐都是真心实意的好，这样真诚的男人也是世间少有的，蝶儿你可要抓紧了。”
李心儿面带微笑的提醒着小蝶，小蝶听的那可是一脸的震惊，她不太明白自己的姐姐为什么要这样说话。
她跟孟淄之间是不可能的。

第六百五十五章：听姐姐的话 

还有就是，她一直把孟淄当成了自己的弟弟来对待，姐姐这样跟她说话，让她抓住孟淄，这简直就是笑话。
这怎么可能呢，她跟孟淄之间怎么都是不可能的。
“姐姐～你说的是什么呀，蝶儿怎么可能跟孟淄有什么，他虽然各方面都做的挺好的，但是你想想，他对自己身边的每个人都挺好的，就是对姐姐你也是挺好的，那姐姐你怎么不说他喜欢的人是你呢。”
小蝶不正经的调侃着李心儿，李心儿听的那可是白了小蝶一眼，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妹妹竟然会这么胡扯。
孟淄对小蝶是什么样的，她有的是眼睛看，要不是因为她是小蝶的姐姐，孟淄恐怕是看都不会看自己一眼吧。
“蝶儿，你这丫头，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坏毛病，谁教你调侃戏弄自己的姐姐了，我可是你的姐姐，咱们姐妹俩好不容易团聚重逢了，你这样说话，姐姐怕是要挠你痒痒了……”
李心儿一脸坏笑的用双手在小蝶的腰上来回游走着给小蝶挠痒痒。
“呵呵……别别别，姐姐你别挠了，好痒啊……啊哈哈哈……”
小蝶一脸的哈哈大笑，她也不想这样的，但是姐姐挠些她，她也不得不笑出来了，其实她没有想要笑的意思。
……
嬉笑打闹累了以后，李心儿一脸的痛苦，她刚刚跟小蝶之间的互动动静闹得太大了，所以她一不小心就扯到了自己的伤口，现在可是后悔到要死的心都有了。
“哈……姐姐，你怎么样了姐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请大夫过来，要是姑娘在就好了，她在的话一定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你治愈的。”
小蝶提起席暮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安心，对于席暮云，小蝶那可是完全信任她的。
不像李心儿。李心儿一直以来对席暮云都是存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半真半假情感。
李心儿看的那可是格外的刺眼，席暮云的存在总是抢走了所有她认为最重要的，最不可信舍弃的东西和人。
“蝶儿，你这丫头，为什么一遇到事情你就只想着席暮云，难道你都不会考虑一下姐姐的死活吗？好，如果你想去找席暮云，那你现在大可以去找她，不过我可告诉你了，你的机会只有那么一次，你要是不听姐姐的话，那么就休怪姐姐的无情无义了。
李心儿再也忍不住了，对于一些没有必要忍得事情，她认为还是先说出来的好，这样一来不会伤到自己是其次的，更重要的还是她不希望小蝶无缘无故的卷入这些纷争之中。
席暮云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物，能跟太子府搭上关系的，肯定是不凡的人，所以呢，小蝶她也应该学习独立自处了。
“姐姐……”小蝶一脸的难以置信，她不知道姐姐为什么突然就会变成这样，但是她知道，姐姐这么说，无非就说不想让她继续跟席暮云待在一起就对了。
姐姐尽管是她的亲生姐姐，但是小蝶认为，她还是有自主权选择要跟谁交朋友，要跟谁在一起的。
“姐姐你说的每一句话，蝶儿都会牢记于心，不过姐姐，你要记得，我想跟着谁，会跟他一起去哪里，这些怕不是你应该管的范围之内吧，对不起姐姐，原谅蝶儿的不礼貌，蝶儿这样做的目的分明就是为了可以方便大家和和气气，高高兴兴的一起走下去。”
小蝶的用心良苦，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姐姐领不领情了。
当然了，如果姐姐没办法理解自己的行为举止，小蝶也不会责怪她，她会怪的那个人，至始至终都只有自己一人。
李心儿一脸的无奈，她简直就是不知道，像她这般优秀，着灵活头脑的人，为什么小蝶身上却一点优秀都没有看出来呢。
当然了，李心儿并没有看不起小蝶的意思，她只不过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小蝶总是忙前忙后的一直跟在席暮云的身边。
尽管席暮云对小蝶挺不错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李心儿就是见不得自己的妹妹跟她这位姐姐以外。还跟别的姐姐这般亲近。
“蝶儿，姐姐知道，姐姐当然知道你的意思，只是你可不可以也理解一下姐姐呢……”
李心儿一脸的无辜，话到嘴边的时候，她硬生生的咽回去了，她不适合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跟小蝶说这些话。
这样说话显得她这做姐姐的太不近人情了。
她这一路上跟席暮云之间一起同甘共苦过，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这样搞得两败俱伤，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
然而破解这尴尬局面的唯一重要人物，就是非小蝶莫属了。
“姐姐，你想说什么呢？只要是你想说的，你都可以说出来，蝶儿听着呢，只要是有道理的事情，蝶儿就一定会听姐姐的话。”
如果说的没有道理，一点意义都没有的话，小蝶打死都不可能会听李心儿的，即便李心儿是她的姐姐，她也不会傻乎乎的妥协的。
人生在世，讲究的就是道理二字，如果没有道理，或者人人都不讲道理，那世道该有多混乱呀。
“没什么，姐姐累了，这小米粥怎么这么还没来，这孟淄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蝶儿，你要小心一些，知道吗？”
李心儿隐隐约约觉得这家客栈哪里不对劲，具体的她又说不上来，所以只能让小蝶还有孟淄提高警惕了。
小蝶笑了笑姐姐真是太紧张了，这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他们都已经顺利下山了，这山下肯定是比山上要安全许多的。
不过到了这里，小蝶心里还是有着一个大大的疑惑，那就是自己的姐姐好歹也是玄虎寨的当家人，为什么当家的在玄虎寨的半山腰上遇上了麻烦，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看见，没有人出面帮忙呢。
“姐姐，你太紧张了，没事的，咱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可是正经人家的客栈，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还有就是蝶儿这里有一事不明，为什么姐姐出事了，玄虎寨那帮人都可以选择无动于衷，甚至更加是打算眼睁睁的看着姐姐你出事……”
这样的寨子，这样的下属，真不知道姐姐要来做什么。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即便是相处在一起的时间再长的人，一旦自己的存在没有了任何震慑力和威胁力，也就没有任何人会忌惮，会在意了。
“蝶儿，别说了，或许是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姐姐如今的状况，如果他们知道的话，势必是不可能会对姐姐这般无情的。”
“你这丫头，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我现在就严重的怀疑你是不是在挑拨离间我和玄虎寨那帮弟兄们之间的感情了，我们可是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更加是在一起完成了许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你觉得这么深厚的情意，他们有可能背叛我么？”
李心儿振振有词，小蝶自知自己是说不过自己的姐姐的，她也不打算挣扎辩解什么，她一切都听姐姐的便是。

第六百五十六章：古怪的客栈 

小蝶沉默了一会，很快就笑了笑，既然姐姐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她除了认可姐姐的说法以外，她没有其他选择。
“好好好，既然姐姐都这么信任他们了，那蝶儿就更加没有理由不相信他们，只要是姐姐信得过的人，蝶儿也会跟着信任他们。”
小蝶无奈的说着，大有一副她就是盲目的跟从姐姐信任玄虎寨那帮人一般。
李心儿看出来了，小蝶脸上的表情就足以证明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好歹也是玄虎寨的当家人，就这点最基本的看人脸色，她还是略知一二的。
“你这丫头，别以为姐姐不知道你心里真实的想法是什么，你以为你这样说姐姐心里就会高兴吗？我实话告诉你，不会的。”
“好了，你去看看孟淄那小子怎么回事吧，会不会出什么事了，亦或者他觉得咱们姐妹俩对于他来说说一个累赘，所以他打算自己离开，再也不管咱们了。”
李心儿从心里就已经认准了孟淄这位准妹夫，自然的就需要对他的一举一动上心一些了。
小蝶一脸没好气的看着李心儿，别人她不知道，但是唯独孟淄，她就敢跟自己的姐姐保证，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不会的，不可能的，孟淄他不是这样的人，姐姐，你别误会孟淄了，孟淄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之前他救过我，我也救过他，我跟他之间可是有过命的交情，所以我不希望有人说他的坏话，即便你是我的姐姐，我也不允许，对不起姐姐。”
小蝶说完了以后又快速的跟李心儿道歉，道歉还是有必要的，谁让她顶撞了自己的姐姐呢。
姐姐辛辛苦苦寻找了她那么多年，她不可以这般没心没肺，更加不可以辜负了姐姐对她啊寄予厚望。
姐姐不希望自己可以有什么很了不起的作为，但是姐姐的心里势必是特别希望自己可以一切顺利，平安的。
“蝶儿。傻丫头，道什么歉呢，你说的很有道理，孟淄这小子他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如果他不想帮咱们，那当时在山上的时候他就可以抛下咱们了，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所以我这才让你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来，把这把刀拿着，防身用，以备不时之需！”
李心儿说完就像是在变魔术一样，一把刀立马就出现在了小蝶的面前，小蝶一脸的惊喜，姐姐的身上到底藏着多少宝贝，为什么这些她之前都不知道呢，姐姐也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李心儿见小蝶呆住了，她没好气的抓起了小蝶的手，把一把匕首放在了小蝶的手掌心上。
小蝶纳闷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她又没有武功，即便是拿着匕首，那也只不过是可以近身伤人罢了，要是离自己远一些的敌人，那她还真是没有任何办法应对了。
“姐姐，这是匕首，蝶儿……蝶儿不会使用匕首。你这样把这么好的匕首合适蝶儿，岂不是浪费糟蹋了。”
小蝶一脸难为情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翻了个白眼，真是佩服自己的妹妹。
看来都怪她这做姐姐的平日里都没有教会小蝶个一招半式的。
“等这次咱们跟席暮云他们会合了以后，咱们就可以做到后顾无忧了，到那个时候，姐姐就教你武功。咱们从最基本的，最简单的学起，这样一来你以后就可以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想保护的人了。”
“当然了，学习武功可不是一件闹着玩的事情，如果蝶儿你怕苦怕累的话，姐姐建议你还是比较适合留在一些有武功的人身边，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就会保护你了。”
李心儿一本正经的软硬兼施跟小蝶说着，小蝶被李心儿这么一说，那可是斗志满满，她一定要学武功的，这样一来她就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了。
只要有人保护她，那就势必一定会有伤害，她不希望这样的事情总是发生在她身上所以小蝶下定决心是一定要练武功的。
“不怕。就算再苦再累，蝶儿也一定不会放弃的，姐姐。蝶儿不会放弃，希望姐姐也是一样，永远都不要放弃，好不好！”
小蝶一脸虔诚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点点头，现在是时候该出去外面打探一下情况了。
她总感觉这客栈被一股不知名的势力笼罩着，这客栈总得来说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这客栈必定是人来人往热热闹闹，嘈杂的地方，然而李心儿醒来以后，从来就没有听到过什么声响。
反而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宁静，如果说是因为这里位于靠山，没有多少人来住，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孟淄呢，为什么孟淄自打出去要一碗粥的时候，整整花费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而且直到现在都还没见到人回来。
“姐姐知道了，你快出去看看吧，你也不想让孟淄出事对不对？”
李心儿催促着小蝶赶紧出去看一下情况，可千万不要出了什么让她们两个弱女子解决不了的大问题才好。
李心儿从来就没有承认过自己是弱女子，要不是她因为有伤在身。这客栈不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她都通通会调查清楚的。
小蝶愣愣点头，姐姐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她就应该听姐姐的，更何况她心里也是的的确确的担心孟淄的情况。
“好，那姐姐你好生休息，蝶儿现在就出去看看，对了，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了，蝶儿也是一样会保护好自己的。”
小蝶一脸认真的跟李心儿说着，李心儿听的那可是一脸的无奈，她当然会保护好自己了，倒是小蝶她没有武功，在担心别人之前，还是先看看自己的情况再说吧。
“知道了，蝶儿你这傻丫头，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孟淄，是你自己。”
李心儿说完就直接躺在床上不动了，这架势就是不想跟小蝶继续说话了。
小蝶没有办法，既然姐姐都不想跟她说话了，那她也就只能出去了。
小蝶出去了以后，客栈外面的情况确实是有一些古怪，毕竟客人少就不说了，就是店小二也是没有见到，更加别说孟淄的情况了。
“怎么这么安静，这生意未免也太冷清了，难怪连店小二都请不起吧。”
小蝶提着自己衣服的下摆往前走着。手里还握着姐姐给她的匕首，她一定要小心一些才行，否则要是被人暗算了，那别说自己有事情了，就是自己的姐姐也一定会跟着遭殃的。
此时此刻的孟淄也是在调查客栈的事情，一不小心就差点撞到了小蝶，“啊……”
小蝶撞到人了以后大喊大叫的，孟淄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原来是小蝶，他不是叮嘱过小蝶，要是没有什么事就陪在李心儿的身边不要到处乱走么，怎么现在在做什么。
“小蝶，你……你怎么在这里？”
孟淄来不及跟小蝶解释这么多，直接拉着小蝶跑了。

第六百五十七章：李心儿被抓 

小蝶见到来人是孟淄，她也就没有反抗，而是任由孟淄拉着她一起跑。
就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她手中的匕首都快要握不住了。
“慢点慢点，孟淄你慢点，跑那么快做什么呢？后面是有人在追杀咱们么？刚刚我并没有看到有人啊。”
小蝶一脸的疑惑不解，小脸通红，气喘吁吁的，就算是累了也要把话问清楚，这真是让孟淄有些头疼了。
孟淄带着小蝶到了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他也是不知道什么情况，一瞬间整个客栈的人都不见了。
人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失踪的，这就只能说明这家客栈有问题，他们几个可是整个客栈的幸存者，所以孟淄这才吩咐小蝶不要轻举妄动，他自己一个人去把事情调查清楚。
“小蝶，你乖乖的呆在这里不要动，更加不要乱跑，听到没有？我现在过去把你姐姐带出来，趁着那些人还没有发现咱们，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
孟淄怀疑客栈的人不见的原因是因为被杀害了，而且凶手必定是跟追杀主子和席暮云的那些人是一伙的。
在没有搞清楚对方是什么来头的时候，孟淄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只能现在主动去找主子商量计策了。
小蝶点点头，不过她紧紧抓着孟淄的手不放开，她一个人待着还真是害怕，要是她遇上了坏人，那她一个人应该如何是好。
“诶……孟淄你别走，我一个人害怕，我知道你现在需要去救姐姐，但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们要走？这客栈咱们来之前不是还有人的么，怎么连店小二都不见了？”
小蝶纳闷中带着惶恐的问着孟淄，她猜想着整个客栈的人怕是遇害了吧，然而他们三个人整个客栈里面的幸存者。
或者应该换另一种说法，那就是那些人的目的仅仅只是他们三个，然而他们三个却连累了整个客栈的人。
“小蝶，你不用害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你姐姐也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主子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到的，到时候主子一旦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势必是会来找咱们，到时候咱们就有救了。”
孟淄知道自己一个人怕是救不了两个人，所以他只能这样安慰小蝶了。
目前还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谁，更加不知他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所以孟淄就只能独自一人去把应该解决的，应该调查的事情都给调查清楚了。
他离开房间出去了那么长时间，他可是摸索了整个客栈，竟然发现人就像是人间蒸发的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鬼神在作怪呢。
“嗯嗯，我相信姑娘他们一定会来救咱们的，咱们一定不会有事的，不如这样，孟淄，我陪你一起过去找姐姐，等找到姐姐，咱们再一起离开这里，刚刚我撞到你了，你没事吧。”
小蝶一脸担忧的看着孟淄，生怕孟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她跟姐姐也就大家一起死了。
孟淄摇摇头，他怎么可能会有事，只不过他在调查那群人，那群人似乎已经有所察觉了，现在李心儿那边情况怎么样，孟淄还真是没有办法保证一定让李心儿安然无恙。
“你只是一个弱女子，你能把我怎么样呢，能伤我孟淄的人除了主子以外。还没有第二个人存在，你放心吧，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我现在就去把你姐姐带出来。”
孟淄双手搭在了小蝶的双肩上，小蝶愣愣的点头，害怕战胜了要姐姐安然无恙的决心，所以她让孟淄尽管去救姐姐，而她在这里等着他们的到来就行了。
小蝶本来打算跟着孟淄一起去救人的，但是她想了想，自己没有武功，还是不要跟着过去添乱的比较合适。
“好，孟淄，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让自己也出事了，不然我一个人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救你们了。”
小蝶手中的匕首在孟淄的面前晃动着，孟淄无奈的摇摇头，武功都不会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使用匕首呢。
不过小蝶还知道拿着匕首来保护自己，说明她求生的意识还是非常强的。
“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有事的，主子可是吩咐过我的，无论如何要护你们姐妹俩周全的。”
就算牺牲掉了自己的性命，孟淄都一定会保护好小蝶的。
这是他的任务，也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做的事情。
孟淄头也没有回的往李心儿房间的方向走去，小蝶独自一人躲在角落里面，她特别害怕孟淄会出事，更加害怕自己的姐姐也会出事，要是真的出事了，那她就真的没有办法继续独自一个人独活了。
“姐姐，孟淄，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活着回来找小蝶，不然小蝶一个人在这里会害怕的。”
小蝶握着匕首到处张望着，只要有人靠近，她待会就挥动匕首让对方有来无回。
她并不想伤人但是对方是想要来她性命的，那她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
李心儿的房间
李心儿瞪着眼睛看着眼前将她绑起来的人，这该死的人到底想做什么，在山上没有把她们害死，下了山以后，还是一样不肯放过她们，那就不可以怪她以后会让这些该死的死无全尸了。
“我告诉你们，最好就是把我放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若是我的兄弟们知道你们抓了我，你们怕是今日便是你们明年的祭日。”
李心儿狠狠的说着，几个黑衣人没有回答李心儿的话。
他们主子吩咐的是把这几个人抓起来，等候他的判决，自然的就没有必要跟李心儿说那么多废话。
要是李心儿啰嗦的话，怕是需要吃苦头了。
“喂，你们这是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小人，有本事等我伤好了以后，咱们名正言顺的打一架，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知道自己理亏，不像是一个男人呢。”
李心儿没好气的，口无遮拦的把这些抓了她的人骂了一大通。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就是不说话，为什么要说话呢，要是答应了李心儿，怕是李心儿待会会叫的更凶吧。
为了避免这样可怕的事情发生，几个人也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只要李心儿不骂娘就可以了。
毕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是每个人也是有底线的。
李心儿骂的一脸疲惫，她幸亏已经让小蝶提前离开了，否则她们姐妹两个都会被抓，她就不明白了，这些人抓了她，为什么不杀了她呢，难道还想利用自己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赶紧识相的告诉我，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信不信？”
李心儿破罐子破摔，这些人之所以不杀了自己，那必定是留着自己还有用处，那自己如果用死来威胁他们，他们是不是就会害怕了呢。
“你这是干什么？这年头还真是怪事挺多的，每个人都求生，你倒好，一心求死。”

第六百五十八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其中一个黑衣人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谁让李心儿是真的啰嗦，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像李心儿这样的人。
李心儿心里的猜测是对的，她一脸的无奈，终究还是需要拿她的小命来威胁小蝶他们
“我……我警告你们，你们千万不要想着拿我来威胁任何人，他们是不可能会过来的，更何况，我之前跟她们都闹掰了，所以你们休想用我来威胁他们。”
李心儿说的有些心虚了，毕竟她不知道席暮云他们会不会来救自己，如果他们不打算救自己的话，那她就只能等死了。
不过一想到孟淄，孟淄怕是不会轻易放弃自己吧，毕竟她的亲生妹妹可是孟淄喜欢的人。如果小蝶不高兴了，孟淄他会怎么做呢。
“威胁还是不会威胁，这些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我们既然都说了不算，那咱们不如就来试试，看看他们是怎么做选择的。”
黑衣人好笑的跟李心儿说着，李心儿听的那可是一脸的无语，她竟然着了这几个坏人的道了，早知道她就不要太过于激动了。
情绪一激动就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绽，看来这一切还都是她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你……卑鄙小人，你今天这样对我，我出去了以后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你就算是跪着求我放了你，我也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的。”
李心儿放狠话了，她当然要把心里想说的一并给说出来了，毕竟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怕是以后没有机会说了吧。
黑衣人听来，李心儿这些话无关痛痒，根本就对他们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反而觉得有些觉得好笑，
“狠话不要说的太早，鹿死谁手还不确定呢，你现在所说的不过就是虚张声势的话罢了，真的有没有命活着出去，怕是要看你自己的运气了。”
黑衣人好心好意的提醒着李心儿，毕竟李心儿现在说阶下囚，她说的话再多，再狠都是无济于事的。
李心儿眉头紧蹙，黑衣人的话还真是够狠的，一点情面都不留给她，不过没有关系，她一定会逢凶化吉的，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她都相信席暮云她们一定会过来救自己的。
与此同时，孟淄躲在角落里面看着李心儿房间的一举一动，李心儿终究还是被人给抓了。
都怪他太耽误时间了，要是他能够及时的把小蝶和李心儿转移到安全的地方，那么现在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该死，竟然被抓了，早知道就应该尽早带走她们的，这件事若是让小蝶知道了，怕是会不好收场。”
孟淄在心里泛起了嘀咕，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有必要想个办法救李心儿才行。
然而眼尖的李心儿竟然看到了躲在角落的孟淄，她的心乐开花了，毕竟她从来就没有被人给遗忘了，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现在怎么样了。
“你们出去，通通都给我出去，我要休息了，如果你们不想看着我死的话，你们就尽管一个个看着我，还是说你们几个大老爷们看不住我一个弱女子。”
李心儿一脸得意，瞧不起人的口吻跟黑衣人说着，黑衣人听的那可是一脸的嫌弃，他就不信李心儿还能插着翅膀飞了。
“你们几个，到门口守着即可，其他人跟我一起下楼喝酒去。”
带头的黑衣人只留下两个手下看着李心儿，毕竟李心儿现在身上还有伤，就是她想耍花招，怕也是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
“是，大哥。”
很快的房间里面就只剩下李心儿一人，李心儿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孟淄就没有了危险，然而她呢，她倒是没有办法离开了。
孟淄见李心儿支开黑衣人成功了，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进去找李心儿谈一谈了。
如果跟李心儿来个里应外合的逃出升天，那也并非是不可以的。
“快进来吧。”
李心儿虽然手脚被绑着，但是她的嘴巴还是可以说话的，不过她可不敢发出声音来，她只能用快进来的口吻冲着孟淄说着，孟淄望了望四周，点点头，使用轻功，纵身一跃，很快的就到了李心儿所在的房间里面。
李心儿一脸的重获希望，现在好了，孟淄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席暮云他们莫非还没到来么。
“孟淄，怎么样，蝶儿呢？她没事吧？如果在蝶儿和我之间做选择，请你务必要选择蝶儿，我知道你对我妹妹的心思。”
“如果你想得到我的祝福，那你就应该听我的话，你明不明白？”
李心儿激动的跟孟淄说着，孟淄捂住了她的嘴巴，现在可不是李心儿发脾气，大声说话的时候，是李心儿乖乖的配合他一起离开这里才是上上策。
“李寨主，你不用担心，小蝶她现在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我答应过她，无论如何都会把你安全的带过去所以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就救你的，不过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说，你有没有打算离开这里。”
孟淄这话问的就是因为他不确定李心儿要选择保住她的命，还是保住小蝶的命。
毕竟在保住她们姐妹两个人性命的同时，他是不可能会轻易决定她们两个的性命的。
李心儿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孟淄这话的意思。“孟淄，你的意思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不过就是想告诉我，你不可能同时保护得了我们姐妹俩个。行，我允许你做出自己想做出的决定。”
“你就去救蝶儿吧，蝶儿她不会武功，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但是如果你救了蝶儿，我就算是死了，我也会在下面祝福你们的。”
李心儿把话说的非常严肃的样子，孟淄听的那可是一脸的懵逼，李心儿是认真的么。
不过既然李心儿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这……小蝶她要是知道了，势必是不会跟我善罢甘休的，更何况，我已经答应过她，一定要带你出去的。”
孟淄一脸的笃定认真，他是真心实意想救李心儿的，只是李心儿她自己都已经说了不用救她了。
李心儿笑了笑，只要有孟淄这番话，她也就知足了，总归自己算是把妹妹托付给了一个可以护她周全，好好呵护她，真心对待她一辈子的男人。
“你有这份心我也就知足了，以后你好好对待蝶儿，还有就是，这些人打算利用我来对付你们，你带着蝶儿离开了以后，一定要告诉席暮云他们不要来救我，听到没有？我现在可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绝对不会让这些坏人得逞的。”
李心儿一脸的愤愤不平，对于那些躲在背后不敢用真面目示人的人，她可是非常的瞧不起！

第六百五十九章：从长计议 

孟淄见李心儿有这份决心，他很敬佩李心儿的这份决心，不过，他们是不是不应该做那些无谓的牺牲呢。
“拿你来威胁主子他们，这怎么可能呢，你放心吧，主子他绝对不可能是个轻易就被人给威胁的人。”
或者说能够威胁主子的人还没出生呢。
李心儿听了孟淄这话以后，她也就放心了，只要齐离琛跟席暮云他们能够好好的不要被这群不明目的的人给算计了，那就比什么都好。
“不会被威胁就好，我还以为他会傻乎乎的为了救人不顾一切，当然了，我不是席暮云，他不可能冲冠一怒为红颜！”
李心儿一脸的苦涩，孟淄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安慰李心儿了，李心儿喜欢主子，这点他是知道的，不过他更加清楚，主子的心里只有席暮云一人。
如果主子没有喜欢的人，或许他会接受李心儿吧，当然了，他这些话不会跟齐离琛说，毕竟齐离琛是听不得这些假设性的话。
“李寨主……”
孟淄一脸的无奈，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李心儿，但是他知道，有些话应该说的，还是需要说出来的。
李心儿摇摇头，示意孟淄什么都不用说了，她知道孟淄想说的是什么。
“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赶紧离开吧，记住照顾好小蝶，我把她交给你了，至于我，你们等跟席暮云他们会合了以后再从长计议。”
李心儿一本正经的跟孟淄说着计划方案，孟淄听的那可是非常认真，李心儿说的或许很有道理，但是主子他们会不会停留下来营救李心儿，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孟淄冲着李心儿拱了拱手，“小蝶我一定会不负所托照顾好她的，至于李寨主，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你一定要等着我们过来救你。”
孟淄说完头也没回的离开了李心儿的房间，李心儿望着孟淄离开的背影，她思绪万千，孟淄到底是真心喜欢小蝶的，不然他也不可能会对这么费尽心思救她们姐妹俩。
……
席暮云跟齐离琛一同抵达了客栈，就在席暮云肆无忌惮想往客栈里面走进去的时候，齐离琛忽然发现有些不太对劲，他拉住了席暮云，“诶……等等，不要过去。”
姗姗来迟，好不容易追上齐离琛和席暮云的白梦飞一脸的委屈，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上他们两个的。
席暮云一脸的懵逼，不太明白齐离琛这是几个意思，为什么好好的就要停下来呢。
“怎么了离琛，是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你发现了什么？”
席暮云好奇的盯着齐离琛看，她很好奇，到底有什么问题，不过这么一停下来，仔细观察的话，还是可以发现，这客栈还真是有些不太对劲。
这偌大的客栈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而且，小蝶他们不是说在客栈等着他们的到来么，怎么他们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人呢。
“云儿，先别过去，你跟白梦飞一起去找个地方歇歇脚，我进去里面打探一下情况。”
齐离琛一脸严肃的看着白梦飞，白梦飞本来还是想着要跟她们两个开个玩笑的，看到齐离琛脸上严肃的表情以后，白梦飞也就收了收嬉闹的心。
“知道了，你去吧，暮云我会替你照顾好的，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就是我自己丢了性命，她也会毫发无损的。”
白梦飞这话说的也是非常认真，齐离琛见到他脸上这样的表情以后，他也就放心的潜入客栈里面去。
不知道为什么，齐离琛就是不忍心让席暮云去冒险。他势必是要让席暮云好好的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这样一来他才可以心无旁骛的办事。
“离琛，万事小心，我有武功在身，根本就不需要让谁保护，你就安心的去吧，我等你回来。”
席暮云说说是这样说，口口声声说要等齐离琛回来，但是她还是在心里下了个决定，她要去调查一下小蝶他们的踪迹。
既然小蝶他们说了在客栈里面等他们过来会合，那就一定会在这里等着他们的。
白梦飞一脸的无奈，他似乎已经看出来了席暮云的心思，席暮云这样子看起来。绝对不可能乖乖的等着齐离琛的到来。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别让自己有任何的压力，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还有，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我都可以陪着你一起去做。”
白梦飞一脸深情的看着席暮云，从席暮云的身上，他可是看出了依依的影子。
席暮云的一瞥一笑，一举一动都让白梦飞深陷其中。
“白梦飞，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我不需要你所谓的陪伴，我需要的人，至始至终都只有齐离琛一人。你呢，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关系的话，那就是朋友关系，我一直都是把你当成朋友来看待。”
还有就是白梦飞一直以来都是把自己当成了依依，这样的白梦飞着实让席暮云有些反感。
她席暮云可是堂堂现代女性，虽然那个依依很有可能跟她一样，也是现代人，但是白梦飞也用不着三番五次的这样对待自己吧。
白梦飞笑了笑，他就知道席暮云会说这样的话，不过好在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暮云，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是明白，你用不着每一次都用这样的话来应付我，其实你知道的，我不管是对你。还是对依依，你们是不一样的人。自然的我对你们的情感也是不同的。”
白梦飞不知道自己要跟席暮云解释多少次，席暮云才能够明白他，好在他也没有心灰意冷，他一直对席暮云都是秉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席暮云直接走人了，她要在客栈附近找找看有没有小蝶他们的踪迹，万一小蝶给她留下了什么线索，她粗心大意的没有去查清楚，那就是她的不对了。
“暮云……”
白梦飞在席暮云的身后喊着，席暮云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自顾自的走了……
白梦飞没有办法，只能灰溜溜的跟在席暮云的身后，不管怎么样，他都是需要跟在席暮云的身后保护着。
他知道席暮云这么自尊心强的人是不需要他的保护，但是他还说忍不住想跟着席暮云。
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出来，只要跟在席暮云的身边，总有一天他一定可以再见到依依的。
虽然依依跟席暮云不是同一个人，但是席暮云的一切跟依依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只要跟定了席暮云，他就可以找到依依了。
找到依依并不是为了再续前缘，而是他很想问清楚，当年依依为什么会不辞而别，他什么都没有做错，更加是他为了依依，发生放弃自己的一切。然而最后依依还是离开了，他还是没能够留住依依。
不管依依是因为什么理由离开的，随着时间的拉长，也就让人不再纠结当初为什么会离开的理由了。
“奇怪了，怎么会一个客人都没有，小蝶他们该不会是还没下山吧。”

第六百六十章：发现踪迹 

席暮云一边走着，一边喃喃自语，就是不知道小蝶的下落，孟淄一个人能救得了受伤的李心儿和保护得了一点武功都没有的小蝶么。
“你放心吧，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要是他们出事了，你觉得齐公子他还会这么淡定的在客栈里面摸索情况么。”
白梦飞一脸淡定的走到席暮云的面前，他可是好不容易追上席暮云的，席暮云可千万不要再跟他怄气才行。
要是席暮云再一次扭头就走，那他是不要面子的么，总不能让他一直做一个厚脸皮的人吧。
虽然他知道追求心爱的女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白梦飞从头到尾都知道，席暮云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追到手的姑娘。
“就你会说，就你知道情况，如果她们真的出事了，我就不相信你不会担心着急。”
席暮云没好气的白了白梦飞一眼，白梦飞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他确实是会担心小蝶的安危，毕竟小蝶曾经是他救过的人，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他心里必定是会难受的。
“会，会担心，正如你所说，我就是因为跟你一样担心她们，所以我才会这样一直跟在你身边想知道关于他们的情况。”
白梦飞说的一脸认真，就好像他是真心真意的一半，他这么说其实都是为了在席暮云的面前掩饰自己对小蝶的关心。
对于这种关心，白梦飞他自己本人怕也是没有发觉，一直以为自己对小蝶只不过是哥哥对妹妹那样的情感。
席暮云挑眉，回头看了白梦飞一眼，白梦飞这话说的还真是没有什么令人信服的。
不过他到底是几个意思，怕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那你就好好的去调查情况吧，我就不跟你说太多了，我还要调查一下这客栈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席暮云说完就走了，丝毫就没有想要等待白梦飞的意思，毕竟待会若是真的有什么危险，如果白梦飞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那么他就不应该一直跟着他们。
白梦飞见席暮云依旧是我行我素的，丝毫不顾及他感受的样子，他一脸的无奈，这就是席暮云，如果哪一天她对自己特别的上心，那才是不正常的事情吧。
……
客栈
齐离琛摸索进了客栈以后，他一脸的严肃，他刚刚还没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如今一进来了，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果然有问题，就是不知道这客栈里面的客人怎么样了。”
齐离琛作为朝廷命官，即便他没办法成为君王，但是他还是有必要，有责任保护好自己的子民。
小蝶躲在角落里面的时候，她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背影，她感觉这背影非常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不管怎么样，这个人她一定是认识的，所以小蝶还是下意识的小声呼唤着面前那个匍匐前进的男子。
“公子……”小蝶小声的喊着，这声音只有她跟对方能够听到，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听到的。
没有武功，但是说话的武功，小蝶还是拿捏的非常准确的。
齐离琛机警的躲了起来，不太清楚是何人在呼唤他，所以他只能找个安全的，自己可以隐蔽起来的地方。
他的武功确实是挺高的，但是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情况。他还是非常理智的保守的，自己能够全身而退，丝毫损伤都没有的选择来。
“何人？”
齐离琛也用对方能够听到的声音说着，小蝶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来人竟然是齐离琛。
齐离琛跟姑娘已经下山了，已经过来找他们会合了么，这真是太好了，孟淄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小蝶想着，他和自己的姐姐必定是遇上麻烦了。
“我是小蝶，原来是齐公子，真是太好了，能在这里见到齐公子，那姐姐跟孟淄就有救了。”
小蝶一脸的激动，肆无忌惮的往齐离琛所在的地方跑过去……
齐离琛眉头紧蹙，他不太明白小蝶这是什么意思。小蝶这是说他手下最得力的孟淄任务失败，还把李心儿让人给抓了吗。
“小蝶，你怎么在这里？你一个人……”
你一个没有武功的人反倒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倒是有武功的孟淄跟李心儿就出事了。
这件事让人怎么看都是那样的匪夷所思，不管怎么样，齐离琛认为还是先把小蝶送出去，送到白梦飞的身边才行。
至于解救孟淄跟李心儿的事情，还需要制定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才行。
“一言难尽，齐公子，小蝶没用，小蝶没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姐姐。更加是没有办法让孟淄他也跟着平安无事，这样吧，你去救他们，我拜托你一定要救他们可以吗？”
小蝶一脸的祈求，这样的话她心里的愧疚也就可以减轻一些了。
不然她的心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愧疚不已，她没有武功，她很想去救人，但是她不可以去，要是去了的话，不仅帮不上忙，反而给他们添麻烦了，那才是真正的她都不像人了。
这么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小蝶就是丢了自己的性命，她也不会这样做的。
“救他们是一定会救的，你也不想想，孟淄可是我的手下，他有事，我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管，更何况，云儿她从来就没有打算眼睁睁的看着李心儿出事。”
所以只要是席暮云不愿意见到的事情，齐离琛就势必会好好的去把问题给解决了，这样一来席暮云高兴了，他也会跟着高兴起来的。
小蝶听了齐离琛这话以后，她是激动，高兴的不得了的，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她希望的就是看到这样的结局。
“真的吗？齐公子当真不会丢下他们不管，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那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先想想办法救人吧。”
小蝶一脸认真的催促着齐离琛，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救人。
至于叙旧或者是会合的事情。还是稍后等把事情给解决了以后再来也不迟。
齐离琛摇摇头，现在盲目的过去救人，那他们两个不是白白送死是什么。
更何况，就算是过去救人，齐离琛势必是不可能会带着小蝶过去的，一来他跟小蝶之间完全就没有任何默契，二来就是小蝶没有半点武功。
说的难听一些就是，小蝶对于他而言就是一个累赘，与其带着累赘，让自己跟她一起陷入危险，还不如他自己单枪匹马的过去。
再者说，他好不容易发现了小蝶他们一行人的踪迹，他怎么都不可能还要带着小蝶过去冒险。
最好的办法就先把小蝶带出去安顿好了以后，他再来想想应该怎么让客栈里面那股不明势力露出马脚来。
“救人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自有安排，现在你最应该做的，力所能及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别让别人替你担心即可，云儿在外面等你，跟我来。”

第六百六十一章：终于会合了 

齐离琛一脸严肃的瞥了小蝶一眼，眼神可是满满的示意小蝶赶紧的跟着他走，否则耽误了大事，那可就是小蝶她自己的事情了。
小蝶愣愣点头，鬼使神差的跟在齐离琛的身后走了……
一盏茶的功夫后
齐离琛总算是在客栈外面看到了席暮云跟白梦飞二人。
席暮云此时此刻正在搜寻着小蝶她们的踪迹，倒是白梦飞一直时时刻刻的跟在席暮云的身后往回看，生怕他们两个遇上了无法预料的危险。
“白梦飞，你能不能快点，要是像你这样的速度，咱们必定是可以找人找到明天去的。”
要是天黑了可就不好办了，别说找人了，就是填饱肚子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席暮云不愿意让自己的生活过的那么凄凉，所以她还是需要催促一下白梦飞赶紧跟上她的步伐，有一些事需要尽快完成的，再拖下去怕是会耽误大事。
白梦飞一头雾水，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席暮云竟然总是这样催他，他也想跟着席暮云快点找到小蝶她们，可是他现在的身体实在是不允许他这样做。
“行，等等暮云，有人来了。”
白梦飞并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他只不过是听到了有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
他现在有伤在身，怕是没有办法保护好席暮云，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带着席暮云赶紧离开。
席暮云懵逼了一下，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她缓缓开口道，“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跟我一起离开，但凡你走得快一点，咱们也不至于被人追。”
席暮云好笑的说着白梦飞，事实就是这样，她这样说一点毛病都没有，如果白梦飞不爱听的话，她也没有办法了。
不过眼下还是带着白梦飞保命才行。
白梦飞一脸的无语，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席暮云竟然这样责怪他，不过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事，他也是没办法反驳的。
“你……你说的有道理，行，那要是想责怪我的话，你可以回头跟我算账，倒是现在，咱们还是先离开。”
白梦飞总算是追上席暮云了，席暮云见白梦飞出现在她身边了，她也就消气了不少，“事不宜迟，走。”
席暮云跟白梦飞一起加快脚步在走着，齐离琛似乎看出来了面前二人紧张惶恐的样子，他无奈的摇摇头，到底还是白梦飞没用，他没办法护席暮云周全。
既然他没办法做到让席暮云安然无恙，更加没有办法让她做到一点都用不着担忧自己的情绪。
“云儿……”
齐离琛忍不住喊了席暮云一声，席暮云立马就停住了脚步，猛然的回头，却看到了小蝶。
小蝶她还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这简直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好了，终于跟小蝶会合了。
不过小蝶的身边，怎么会没有孟淄跟李心儿的踪迹呢，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蝶，你回来了，太好了，终于跟你一起会合了，对了。你姐姐呢？孟淄呢？怎么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席暮云快速的飞奔到小蝶的身边，小蝶再见席暮云的时候也是非常的激动，真是太好了，她终于见到席暮云了。
她曾经是无数次幻想过见到席暮云的场景，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重逢。
不过就是山上山下的距离，她们两个硬生生的上演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感觉来。
“姑娘，姑娘太好了，小蝶总算是见到姑娘了，只要有姑娘在，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小蝶都相信小姐一定会替小蝶解决的。”
小蝶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只要看着席暮云就等于看到了希望，只要席暮云出现在自己身边。
那就意味着姐姐跟孟淄都有救了，只要姐姐跟孟淄能够平平安安的被他们给解救出来，那么他们大家就可以去心心念念的太子府了。
“别急别急，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咱们都一定会解决的，你放心吧，离琛，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聊聊吧，毕竟天快黑了。”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看着在场几位，齐离琛点点头，救人也不是急于一时，还是需要从长计议的。
“好，听你的，你说的都是有道理的，咱们走吧。”
齐离琛握着席暮云的手往前走去，小蝶愣在原地，实在是看不懂齐离琛的意思，齐离琛到底是要不要救人的呢。
席暮云一说到聊聊天，齐离琛第一反应就是跟着席暮云离开，这样未免有些过分了。
白梦飞见小蝶愣在原地，他也不愿看着小蝶落单了，他走到小蝶的面前开口道，“很高兴还能再次见到你，你没事就好，他们已经走了，咱们也走吧，我始终都是相信暮云一定会救你姐姐的。”
更何况孟淄不是齐离琛的人么，难道齐离琛会心狠到连自己的下属性命都不管不顾了。
不管怎么样，白梦飞相信席暮云肯定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只要席暮云笃定了要救人，那么齐离琛势必也是会跟着一起去救人的。
“嗯嗯，你说的对，白公子，谢谢你安慰我，要是没有你的安慰，我怕是会纠结半天。”
小蝶跟白梦飞说话客客气气的，根本就没有了之前那份小心翼翼，害羞中带点青涩。
这样的感觉已经没有了，所以白梦飞有些难为情。更加是有些不习惯了，难道是他的错觉，还是小蝶在生自己的气。
小蝶气自己对她的一腔热情熟视无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还真是需要跟小蝶解释一下了。
“诶……小蝶姑娘，在下……在下之前如果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事情，在下在这里先跟你说声抱歉，但是……”
“咱们这一路走来一起经历了不少事情，我想咱们之间的友情已经远远的超越了男女之情。”
白梦飞一脸苦涩的跟小蝶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小蝶愣了一下，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一天白梦飞会跟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没关系，不管白梦飞说什么，她的心再也不会为了白梦飞跳动了。
“是，白公子所言极是，小蝶早已经对白公子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所以白公子大可以放心，小蝶以后绝对不会再做出让白公子为难的事情了，从今以后，白公子喜欢哪家姑娘，要追求哪家姑娘，这些跟小蝶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白公子所言的友情，这个请容许给小蝶一些考虑的时间，毕竟要小蝶接受一个曾经让小蝶失落的人作为朋友，小蝶欣然接受了，那绝对是骗人的。”
小蝶说完头也没回的往前走了，既然白梦飞说了席暮云他们肯定会救自己的姐姐，那自己现在跟在席暮云他们的身后，姐姐跟孟淄就有救了。
白梦飞愣愣的望着小蝶潇洒离去的背影，他总感觉事情怎么突然变了，小蝶不再是之前那个小蝶了。

第六百六十二章：受伤的孟淄 

收起了思绪，白梦飞还是醒目的追着席暮云和齐离琛。
“小蝶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是我做错什么事了，还是她真的已经放下对我的执念。”
白梦飞一脸的苦涩，到底小蝶对他的情感是那样的浅薄，否则怎么都不可能几日不见，就彻底的放下了对自己的感情。
说是真心真意的，那绝对是骗人的。
……
客栈内
孟淄自以为自己进入李心儿房间是那样的天衣无缝，其实他跟李心儿之间的对话，外面守着的黑衣人还是听到了。
之所以没有当面进去破坏李心儿跟孟淄之间的谈话，那都是因为他们在想着怎么抓住孟淄。
要是让孟淄回去跟齐离琛他们通风报信了，那主子交代的事情怕是化为泡影了。
辛苦了那么长时间的计划，怎么可以因为一个人就破坏掉了。
“你们两个守着这边你们两个守着那边，可千万不要让他跑了，若是让他跑了，咱们一个都别想活命。”
带头黑衣人用严肃的语气跟自己的手下交代着，如果抓住了孟淄，那么所有人都会安然无恙的把计划继续下去，如果让孟淄跑了，那么大家面临的就不仅仅是计划失败的后果，就是自己的小命，怕也是保不住了。
谁都不想成为计划的牺牲品，所以凡是跟计划有关系的人或事，都是需要在第一时间里将它们全部抹杀掉。
“是，走。”
几个黑衣人信誓旦旦，说话的语气铿锵有力，大有一副要将孟淄碎尸万段的架势。
这次孟淄怕也是在劫难逃了。
不过以孟淄的武功，若是要想逃过一劫，那也是能行得通的，不过他是需要吃苦头了。
孟淄蹑手蹑脚的离开李心儿的房间以后，刚刚摸索着要去找小蝶离开去找齐离琛他们商量对策，完全就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暴露了。
就在孟淄寻找小蝶下落的时候，突然就出现了一群黑衣人，孟淄整个人都被围了起来。
孟淄一脸的纳闷，他明明那么小心，怎么会被人发现的，还是说至始至终，他的踪迹早就已经被人发现了，那些人之所以不早点出现，是因为他们想杀了自己，然而不想让李心儿知道。
“你们是何人的派来的？莫不是六皇子，或者是丞相大人？”
孟淄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一群黑衣人，带头黑衣人的心咯噔了一下，这孟淄看来知道的事情还不少，不然他怎么可能会一下子就猜中了派他们来杀齐离琛的人就是六皇子殿下呢。
其实背后的主谋不仅仅只有六皇子殿下一人，更加是有丞相大人一直在背后煽风点火。
若是没有程潇，六皇子怕是不可能会对席暮云痛下杀手。
“死到临头的人压根就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只需要知道你活不过今晚即可，愣着做什么，杀了他大家方可保命，他若是活命了，咱们大家都需要给他陪葬。”
带头黑衣人的话简直就是给自己的手下一个醍醐灌顶，都蜂拥而至，一副要孟淄死的非常难看的架势。
孟淄磨砂着自己的手掌，既然跑不了了，那就只能面对这群人，好在他的武功不是最弱的，否则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打不过的话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句话可是席暮云曾经告诉过他们的。
“上……”
带头黑衣人轻轻动了一下手指头，所有人冲上去跟孟淄大了起来……
一番惨烈的战斗下来，黑衣人死伤好几个人，孟淄也没有讨到半点好，他脸上，手上，身上都有伤，而且体力也快要透支了。
这也就算了，他都有种今天怕是要把命交代在这里的意思了，不管怎么样，他都还没跟小蝶在一起，更加没有把李心儿给救出来，他暂时还是不可以死的。
要是他死了，那这两个人也会跟着出事，不管怎么样，孟淄都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轻易就死了。
“真是太过瘾了，好久没有打过架了，今天就拿你们几个来练练手，来啊……”
孟淄虚张声势，已经疼痛到不行，他还秉着一口勇气冲着黑衣人叫嚣着。
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敢上前去了，若是上前去，怕是会被孟淄给打死，若是不上去打死孟淄，回头死的那个人就是他们了。
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跟孟淄拼了，好歹也还有一线生机。
“愣着干什么，上啊。”
带头黑衣人捂着自己的胸口，他的武功也是不弱的，但是像孟淄这样武功高强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过。
他心里已经有想法了，要想真的杀了孟淄，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难怪主子需要派这么多人来杀了他们几个人，原来是因为这个齐离琛的身边有那么厉害的高手。
高手跟高手之间，秉着的不是你死我活的规矩，就是冰释前嫌，握手言和，为了保住性命，大家不要再各为其主即可。
这样一来双方都可以选择背叛自己的主子。
只可惜孟淄不是这样的人，他就算是死了，他也绝对不会背叛齐离琛的。
一盏茶的功夫后
“噗……”
孟淄脸色苍白，捂着自己的胸口，狠狠的吐了一口鲜血，这次他还真是大伤元气，要不是为了自己心中的信念，他现在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带头黑衣人身边的下属已经死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只剩下他跟孟淄两个人，孟淄身受重伤，黑衣人倒是比孟淄的情况还要好一些。
带头黑衣人手握着长剑，一步一步的往孟淄那边走过去。
孟淄已经跌倒在地上了，再战斗下去，他怕是会死。
孟淄也不做挣扎了，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靠近自己……
“呃……”
带头黑衣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他就这么眼睁睁，死不瞑目的倒地死了。
孟淄缓缓的睁开眼睛，他很纳闷为什么头顶上的剑还没砍下来，原来是主子来了。
“主……主子……”
孟淄情绪有些激动的喊着齐离琛，齐离琛点点头，走到孟淄的面前，用手搭在了孟淄的肩膀上，“受了伤就好好休息，不要说话了。李心儿呢？她就在这家客栈里面吗？她没死吧？”
齐离琛好心好意的询问着，姗姗来迟，跟着齐离琛赶过来的小蝶不答应了。
齐公子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她的姐姐一定不会有任何事的，齐公子这样说话简直太不会说话了，“齐公子，不会有事的，孟淄，你快说，我姐姐在哪一间房间里面，刚刚我去找过了，没有她的踪迹，我想已经被坏人转移了，你打探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一定调查出什么了，对不对？”
小蝶情绪非常激动，她这么问完全都是为了自己的姐姐，至于孟淄，他还活着就好了，不过孟淄看起来伤势非常重。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蹲下身去给孟淄把把脉，“伤势非常重，需要找一个地方好好的疗伤，否则再耽误下去怕是有性命之忧。”

第六百六十三章：小蝶的双标行为 

说着，席暮云一脸严肃的看着小蝶，这件事还需要小蝶自己做一些决定，看看是不是她的问题比较重要，还是孟淄的小命重要。
小蝶听到有性命危险，小蝶立刻就闭上嘴巴不说话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让齐离琛他们把孟淄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才行。
“这么严重，姑娘，那……那咱们还是赶紧的带着孟淄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吧。”
小蝶立马就改了说法，席暮云听的那可是一脸的哭笑不得，真心不知道小蝶的心里想的是什么。
不管怎么样，把孟淄安然的救活才是重要的。
“好在你心里还是比较在意孟淄的，否则我还以为在你心里，你姐姐的下落比孟淄的命还要重要。”
席暮云无奈的调侃着小蝶，小蝶听的差点就跟席暮云急了。都已经什么时候了，席暮云怎么还有心思在跟她开玩笑呢，她可是压根就没有拿孟淄跟自己姐姐的事情来做比较的。
席暮云这样说简直就是太低估了她对孟淄的情意，更加是低估了她对李心儿的姐妹之情了。
“哎呀……姑娘，你快别拿我开玩笑了，还是赶紧的想办法救救孟淄吧，我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孟淄出事了，刚刚一个时辰之前他还好好的……”
“好好的叮嘱我绝对不可以离开，怎么我现在回来找他了，他却出事了，这……”
这简直就是让人难以接受，换做是席暮云，怕是席暮云也没有办法接受吧。
齐离琛见小蝶一个劲的在席暮云的耳边嚷嚷着，别说席暮云听不下去了，就是他自己作为旁观者听的都觉得很不舒服，更何况是席暮云这样能力强，性子有些急中带柔的人呢。
“小蝶，你差不多就安静一下吧，别打扰云儿救人，你的心情我们都可以理解，毕竟孟淄可是一心一意想救你跟李心儿。”
“但凡是有心的人都会为孟淄这种行为感到感激，感激归感激，事情的轻重缓急，你还是需要掂量一下的。”
齐离琛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目的就是为了可以让小蝶可以做到不要打扰席暮云救人。
孟淄可是他手底下得力的手下，要是因为小蝶死了，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最终可惜还是不会可惜，全都在小蝶的一念之间。
齐离琛话音刚落，就在小蝶左右为难，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齐离琛的时候，孟淄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他想替小蝶解围，因为他隐隐约约听到了主子在说着小蝶。
不管怎么样，主子的威严孟淄还是清楚的，即便是身受重伤，神志不清，但是他还是可以感受到小蝶的压力的。
“主……主子……不要不要……怪……怪小蝶，这都是属下心甘情愿做的事情……就是属下死了，那也只能怪属下能力不行，此事与小蝶无关……”
孟淄说着再一次口吐鲜血，席暮云一头黑线，这孟淄怕是不要命了吧，否则他怎么可以，怎么能这样用力说话。
身受重伤的人最忌讳的就是一直说话，然而他只是为了让小蝶不要被齐离琛为难。
事实不就是齐离琛根本就没有打算为难小蝶么，也不知道孟淄听的都是什么话，他怕是因为身受重伤，神志不清导致把齐离琛对小蝶所说的话给听岔了吧。
“孟淄，你还要不要命了？你都已经这样了，怎么还有心思英雄救美呢，离琛他压根就没有打算为难小蝶，你也不想想，小蝶可是我的姐妹，离琛他敢，他能为难小蝶么，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保住自己的小命。”
如果命没了，以后还拿什么来保护小蝶呢，席暮云就是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古代的男子，大多数一旦陷入了感情里面，好像都是一群不太聪明的亚子。
孟淄听了席暮云这话以后，总算是不再乱动了，他一定会好好听席暮云的话，他还没追求到小蝶，他还不可以这么快就死了，如果他死了，小蝶就是别人家的了。
相信席暮云如果真心为了小蝶好，那席暮云势必是会劝着小蝶以后找依靠，势必是要找像自己这样的。
“总算是安分下来了，白梦飞……不。算了，还是离琛你来吧，跟我搭把手，咱们一起把孟淄扶进客栈里面。”
外面这一群黑衣人已经让孟淄干掉了，就算是还有余党，席暮云都认为他们肯定是躲起来了，绝对不会傻乎乎的还出现在这里让齐离琛把他们一个个给收拾了。
白梦飞刚刚被席暮云点名了，还正想着帮忙，谁知道席暮云竟然嫌弃他，从而转身就喊齐离琛去帮忙了。
白梦飞脸上的面子都有些挂不住了。
“诶……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帮忙的其实……”
齐离琛跟席暮云二人默契的选择扶着孟淄一同往客栈里面走去。
齐离琛知道李心儿的失踪绝对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必定是早就已经有所预谋的。
他也知道客栈里面有古怪，不过等待他的即便是龙潭虎穴，他也是不带丝毫畏惧往里面走的。
白梦飞见席暮云跟齐离琛对他不理睬离去了，他也不纠结了，他纠缠小蝶来发下牢骚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诶……小蝶姑娘你别走，你看看他们两个是什么意思，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你说是不是，孟淄身受重伤是病人，难道我就不是病人了么？”
更何况，席暮云也不想想，他身上这些伤，虽然不是被席暮云所伤，但是好歹也是跟席暮云多多少少有点关系。
白梦飞不说话还好，他这么一说话，小蝶整个人都不好了，她都已经不喜欢白梦飞了，不知道为什么白梦飞三番五次的一直过来纠缠着她。
是还幻想着她还会像以前一样傻的跟在白梦飞身后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白梦飞还真是太小瞧她小蝶了。
“白公子，小蝶不知道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小蝶有一句话还是必须要说出来的，你跟孟淄，你们两人大不相同，如果让我选择你们其中一个人，真是不好意思，我的选择一定会是孟淄，至于你……”
还是自己照顾好自己吧，以后的路，他怕是要一个人自己走了。
小蝶再也不可能回头去跟白梦飞在一起了，孟淄这次若是能够保住一条命活下来，并且等着她跟姐姐一起把家族的仇报了以后，她势必会跟孟淄表明心意的。
小蝶其实刚开始对孟淄没有任何意思，但是当孟淄让她好生躲起来，他独自一人涉险去救自己姐姐的时候，那股大义凛然，那股英雄的气势简直就是把她整个人给围绕起来了。
从那一刻起，小蝶大概就已经喜欢上了孟淄，如今跟白梦飞说的这番话，都是出自于小蝶的真心话。
席暮云跟齐离琛还没走远，席暮云听到了小蝶这话以后。她大概也知道了小蝶的心意，同时她认为，小蝶的双标行为还真是挺令人满意的。

第六百六十四章：喜欢和被喜欢 

齐离琛见席暮云的脚步慢了下来，他一脸的疑惑，还以为席暮云是哪里不舒服，“云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齐离琛这么担忧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抬起头来淡淡一笑，她没事，她很好，她只不过是很想笑小蝶的双标行为罢了。
“没事，我没事，离琛，你不用担心，咱们还是先进去给孟淄疗伤才是最重要的。”
席暮云催促着齐离琛赶紧离开，至于小蝶跟白梦飞，他们两个想聊多久就聊多久，毕竟他们两个的事情，一时半会怕是说不清楚，只能留下来费一些时间好好的把话说清楚了。
……
白梦飞听了小蝶这话以后，他一脸的尴尬，他还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小蝶这番话了。
“我……小蝶姑娘……”
其实，其实他并非是真的对小蝶无情无义，而是他不可以对小蝶有任何情意。
他已经欠了依依的感情债，他怎么可以再欠下小蝶的感情债，不过眼下的情况看来，小蝶怕是真的已经放下他了。
不知道为什么，白梦飞的心里总是放不下。更加是不希望小蝶放下，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想让时间回到以前，回到在玄虎寨的那个时候。
如果时间重来一遍，他是不是就可以把对小蝶的伤害程度降低到最小呢。
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当初跟小蝶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多么伤人了。
“白公子，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还要去照顾孟淄，他现在生死未卜，能不能安然无恙的，我都不敢保证，所以白公子你好自为之吧，对了，这客栈外面那么多尸体，你如果不害怕的话，那便一直待着吧。”
小蝶撂下这番话以后头也没有回的离开了，只留下白梦飞一人在原地望着黑黑的夜空心绪万千。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了，他到底是喜欢小蝶，还是他只不过是习惯了有小蝶像跟屁虫一样的跟在他身后。
就好像有某种东西，某个人，你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但是有一天，你突然发现，你好不容易习惯的人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
这种滋味是特别让人觉得难受的，所以白梦飞认为自己此时此刻怕就是这种感受了。
“我害怕害怕不害怕，你在乎吗？你还会在意吗？小蝶姑娘……”
白梦飞这话说的也不是很大声，但是刚刚走不远的小蝶还是可以听见的。
她没有回头，只不过是停下了脚步而已，她很明显的可以感受出来，孟淄对她一定是喜欢的，与其选择追求执着于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还不如去选择一个喜欢自己的人。
喜欢和被喜欢可是两回事，正如席暮云之前曾经跟她说过的一样，小蝶此时此刻才真正的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现在明白还不算很晚。
白梦飞见小蝶头都没有回，毅然决然，下定决心的样子还真是让他彻底清醒了，小蝶对他是真的没有感情了。
“扣扣扣……”
小蝶轻轻的敲响了客栈的房门，席暮云正在给孟淄上药，刚刚孟淄身上的伤口她已经用提纯后的酒消毒过了，孟淄竟然能忍住不叫出来，这都让席暮云有些佩服孟淄的意志力了。
齐离琛倒是起身去开门了。
打开门一看就知道是小蝶来了，此时此刻小蝶怕是绝对比白梦飞还要担心孟淄的安危的。
齐离琛见到小蝶的时候，脸上是面无表情的，就是因为齐离琛总是喜欢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这才导致了小蝶对齐离琛这个人总是若有若无的有一种畏惧感。
“齐公子。”
出于礼貌，小蝶还是呼唤了齐离琛一声，至于答不答应，会是什么反应，那都是齐离琛自己的事情了。
要不是小蝶本身的涵养很不错，再加上她非常的崇拜席暮云，席暮云喜欢的男子，她自然也是会跟着一起崇拜了。
就是齐离琛这位令她崇拜的崇拜者，似乎很不喜欢，更多的还是不屑于这些虚无缥缈的崇拜。
“来都来了，外面很危险的，进来吧。”
齐离琛背对着小蝶，到底还是说出了一句让小蝶心跳加速的话来。
小蝶别提多高兴了，毕竟她曾经不止一次幻想过，齐离琛对她的态度会变好，更加是会心平气和的跟她说话，如今这场面难道还不不足以证明自己的幻想么。
“诶，好的，齐公子真是费心了，不仅仅要保护好姑娘。还要担忧孟淄的伤势，如今更加是连小蝶的小命也关心起来。”
奇迹，真是一个奇迹，不知道的还以为齐离琛这是转性子了，不出几天的时辰就改变性子了，这着实让小蝶有些匪夷所思。
这些大概就是席暮云的功劳吧，否则像齐离琛这么傲娇的男子，又岂是那种轻易就跟女子说话的男人。
“这些都是分内事，你无需多言。”
齐离琛一脸嫌弃的跟小蝶解释着自己的意思，他并非是真的关心小蝶。
他只不过是想在席暮云那里好有一个交代而已，毕竟小蝶是席暮云认的妹妹。
齐离琛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一路上，席暮云不是在太子府认蓝雨做妹妹就是认小蝶做妹妹的。
席暮云到底是有几个妹妹呢，该不会是这一路回去，她还能再给自己认出几个妹妹来。
“离琛，你能不能不要对小蝶那么的严肃，她好歹也是我的妹妹，更何况，她很单纯的，她跟其他女子不同，虽然我很希望你可以做到除了我以外，不会再跟其他女子接触，但是你做到如此地步，我想没有必要吧。”
席暮云一脸的无奈，已经把孟淄身上的伤处理好了以后，她是时候应该停下来跟齐离琛和小蝶他们说说话了。
不过小蝶进来了，白梦飞呢，白梦飞身上不是还有伤么，怎么还在外面不进来。
若是抓了李心儿的那帮人还在客栈外面盘旋着，那白梦飞一个人不就等于羊入虎口。
“小蝶，白梦飞呢，你让他一个人在外面呀，这怎么能行呢，离琛，你快去看看吧，可别出事了才好，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吧。”
席暮云催促着齐离琛赶紧去看看白梦飞，万一白梦飞真的跟李心儿一样被抓了，那他们几个人还真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席暮云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件事怕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绑架李心儿那么简单，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齐离琛微微点头，对于席暮云刚刚说的话，他没有办法一下子就改变过来，但是他以后会尽量慢慢的改一下自己的性子。
如果席暮云所认识的女子想对他图谋不轨，他也会为了席暮云守身如玉，坐怀不乱的。
“好，那你好好照顾孟淄，我先出去看看。”
齐离琛一副见到了白梦飞以后，他势必会让白梦飞赶紧的跟着自己进屋，绝对不会让他在外面逗留。

第六百六十五章：友情爱情 

总是让别人替他担心安全，白梦飞这样未免太没有责任心，太没有担当了。
像白梦飞这样的男人，压根就不配跟他们一路同行。
但是不管怎么样，齐离琛都没有把话说的很难听。
不过就是不知道白梦飞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成熟一些，别总是做出一些让人非常无语的事情来。
齐离琛离开了以后，小蝶一脸难为情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示意小蝶坐着说话。
“小蝶，走吧，咱们过去那边说话，要是一直站着说话，你不累，我刚刚给孟淄包扎的时候都累了，你给我倒杯水喝吧。”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看着小蝶，孟淄现在暂时是没有任何问题了，不知道小蝶为何还一筹莫展的样子，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席暮云灵机一动，她大概也是明白了，小蝶会有这样的情绪，除了因为担心李心儿，怕是没有别的事情了吧。
小蝶愣愣的点头，能够听到席暮云吩咐她做事，那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好，好……”
小蝶激动的给席暮云倒水喝，席暮云点点头，都不知道小蝶这是在紧张什么，“好了，别傻站着了，坐下吧，我想你此时此刻必定是有话要跟我说。”
席暮云一脸淡定的问着小蝶，小蝶木讷了，席暮云是怎么知道，怎么看出来她有问题要问，有话要说的。
莫非席暮云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虫，不然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亦或者席暮云莫非是懂得读心术。
“我……这……”
小蝶支支吾吾，实在是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该说还是不该说，若是把问题问的席暮云不爱听，那最后尴尬的那个人肯定是她自己了。
那要是不问的话，这些问题就会一直横在心里挥之不去。
席暮云无奈的摇摇头，没有想到小蝶还是一如既往的墨迹，“小蝶，怎么了，怎么不坐下来说话呢，难道你是有什么心事？”
席暮云再一次耐心的询问着小蝶，小蝶再不说的话，她怕是要回去睡觉了。
小蝶看出来了席暮云的不耐烦，她立马识相的坐在了席暮云的身旁，缓缓的开口询问着。
“那个……姑娘你……姑娘你是不是喜欢白梦飞呢？你要是不喜欢他，你为什么一路上对他那么关心，就是今晚你也是表现的非常担心，关心他。”
别说刚刚齐离琛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来，细心如小蝶，她还是看到了齐离琛离开的时候，脸上那一抹无奈的表情。
但是她就是想不明白了，像齐离琛这么优秀的男子，他能够为了席暮云做到如此地步，那就代表着席暮云在齐离琛心中的位置。
这位置怕是已经超越尊严，更加是已经超脱齐离琛的性命了。
“什么？小蝶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刚刚说的话是从哪里来听来的，真是太荒唐了，这怎么可能呢，谣言，绝对是谣言，你可千万不要因为谣言就这样误会我。”
席暮云一脸淡定，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毕竟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小蝶竟然说出了她喜欢白梦飞这样无厘头的话来。
这是怎么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现如今被小蝶这么自然，而且以一副事情真实发生过的口吻说出来，席暮云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小蝶愣愣的看着席暮云，莫非这件事完全就没有发生过么，瞧瞧席暮云着急的，“别激动，姑娘，姑娘你别激动，没事的，我刚刚只不过是问问你而已，并不是怀疑你的意思，姑娘你既然都说了没有的事情，那就一定是不可能的。”
小蝶一脸懵逼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的反应未免有些令人觉得解释就是掩饰的样子。
席暮云一脸的尴尬，她知道小蝶这样子压根就是没有完全信任自己。
既然不相信自己，小蝶完全就没有必要跟自己解释说她信任自己之类的话来，这不是摆明的昧着良心说话么。
“小蝶，你根本就不信任我，我看得出来，既然已经到这个份上了，我如果不把自己心里想的话都跟你说了，你怕会纠结一个晚上。”
席暮云自认为自己可不想跟小蝶同一间房间里面睡觉，然而小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打扰她，这样对于她来说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小蝶尴尬的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她心里想的，席暮云为什么都会知道，难道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么。
“这……姑娘你……你怎么知道小蝶的心里在想什么，小蝶心里想的，未必就是小蝶的心里想法。毕竟心里想的，还未说出口的话还是可以让它消失的，姑娘，你不会怪我吧。”
小蝶一脸的无奈，她确实是没有打算真心的怀疑席暮云什么，席暮云可是她的崇拜对象，她又怎么可能有理由这样做。
席暮云摇摇头，齐离琛已经出去叫白梦飞进屋好一段时间了，怎么就是不见他们两个回来呢。
“怎么会呢，你这傻丫头，不管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你都是没有办法瞒得过我的，小蝶，我跟你说说我这个人的交友标准吧。”
席暮云语重心长的抿唇，本来她是不会告诉任何人关于她的心里想法的，但是因为小蝶今天这番话。
她已经不得不跟小蝶说明一下自己的心里话，至于小蝶信不信，那就是小蝶她自己的事情了！
小蝶愣愣的盯着席暮云看，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了看穿席暮云的机会。
不过小蝶就算是把自己的眼睛看的流眼泪出来了，以她的道行怕是永远都没有办法看穿席暮云。
“好好好，姑娘你说，你要是有什么话想说的，你直接说出来便是，你想想，就是小蝶这么愚笨的人都会误会，更何况是齐公子那样厉害的男子呢。”
小蝶一脸的苦口婆心，一副她这样说都是为了席暮云好的架势，席暮云听了以后点点头，既然这些疑惑都是小蝶提出来的，那席暮云认为自己还是有必要替小蝶解答一切疑惑的。
“好，我说，我跟白梦飞之间只有友情，而跟齐离琛就是爱情，友情和爱情是不同的，它们不同就在于这个对待友情跟爱情的人，那便是我。”
席暮云说到这里的时候就停顿下来，小蝶听的那可是一头雾水，什么友情爱情的，这些跟白梦飞还有席暮云有什么关系呢。
席暮云的意思就是她之所以对白梦飞这么好，完全都是出自于友情，而她跟齐离琛一路上生死与共，一起解决问题，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无论遇上任何人。
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永远都不会被改变，这就是爱情，是专属席暮云跟齐离琛之间的爱情。
“姑娘你的意思就是你对白梦飞只有友情，对齐公子才是爱情，你心里真正喜欢的那个人是齐公子，是这样的吗？”
小蝶一脸懵逼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点点头，正是这意思，小蝶还算是聪明的，她能听懂就好了。

第六百六十六章：起内讧 

席暮云一脸的如释重负被小蝶尽收眼底，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小嘴，想不到她还能看到席暮云难以直面跟自己把所有的话说清楚的样子。
如今看到了，她却是说都不太好意思说席暮云，万一人家害羞了，或者记仇了，回头再好好的整蛊一下自己，那她才是真正的糟糕了。
“那可不是嘛，姑娘，跟在你这么聪明的女子身边，小蝶就算是再不聪明，那也必须要跟着姑娘你学着聪明一点了。”
小蝶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拍马屁的嫌疑，但是她如果不这么说的话，怕是席暮云她待会肯定会跟自己纠缠不休的。
为了避免这样的结局发生，小蝶还是理智的选择了讨好席暮云。
席暮云知道小蝶这些讨好并非是真心真意的，她只不过是有着自己的目的。
虽然这些目的无伤大雅，但是席暮云就是不愿意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更加不希望这样对待她的人是她认过的妹妹。
“行了小蝶，这话瞧你说的，快把我捧上天了吧，你我之间根本就用不着如此。我已经把自己的心里话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把你自己的心里话告诉我呢。”
席暮云好笑的看着小蝶，小蝶既然想知道她的心里话，那要是小蝶不拿出自己的心里话来交换，这怕是说不过去吧。
当然了，她也允许小蝶不说，只是以后出了什么事情。她希望小蝶不会影响到大家，可千万不要再像上次那样了。
还不都是因为小蝶心心念念的喜欢白梦飞，然而爱而不得的小蝶就情绪化了，最后导致了什么事情，就根本不需要席暮云继续说下去了。
这些小蝶都应该懂，应该明白，应该想尽一切办法去避免的。
“我……我能有什么心里话呢，姑娘你真是太会开玩笑了，没有的事情，小蝶没有什么心里话要说的，姑娘若是非要知道我的心里话，怕是需要等孟淄醒过来以后才能知晓了。”
小蝶也没有对席暮云有任何的隐瞒，她压根就不需要对席暮云做出这样的事情，席暮云于她而言可是至关重要的存在。
她不可以没有席暮云，倒是席暮云，身边有没有她的存在，那都是无所谓的，什么时候她也可以成为那个一直保护席暮云的人呢。
“行，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不勉强你，只要你愿意说了，到时候再跟我说也不迟，只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到时候想说的时候，我有没有时间听你说，会不会给你出出主意，那我可是不敢保证的。”
席暮云这话摆明就是在提醒小蝶，有什么想说的话。还是趁早说出来，大家好好商讨一下即可，若是留着以后再说，到时候她就很有可能不会搭理小蝶。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反正席暮云就是这么认为自己绝对不可能会说这么好声好气，好说话的人。
小蝶低着头不看席暮云，她知道席暮云这样也是为了她好，倒是她好像不需要席暮云为了她这样做。
“姑娘我……我知道你这样都是为了我好，但是姑娘，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我们所追求的却怎么都没有办法得到，但有时候咱们不想要的，已经放下的东西，它突然就一直出现在你身边，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小蝶一脸无奈的跟席暮云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席暮云却是听出来了，小蝶这丫头什么心事都是藏不住的，她这话无非就是在说她跟白梦飞。
如今小蝶怕已经是放下白梦飞了，不管怎么样，既然已经放下了，那就应该对自己负责，从此以后不要再提及跟白梦飞之间的过往。
曾经拼了命追求白梦飞，小蝶无法如愿以偿，现在小蝶好不容易放弃了，白梦飞又总是出现在小蝶左右，难怪小蝶会有这样的感悟。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呢？这就是人生呀，与其说是人生，你还不如说这是天意，天意本就是这样，任何人都是没有办法去改变的。”
“既然咱们都已经做不到改变天意了，那何尝不顺应天命呢，有时候坏的不一定就一直是坏的。”
“更何况，你以后对待白梦飞跟孟淄可是需要公平一些了，毕竟你也不想让咱们一行人好好的搞内讧吧。”
如果两个男人为了小蝶搞内讧，那对于他们所有人来说，绝对是一件特别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席暮云还是勉为其难的想把这些事清清楚楚的跟小蝶说了。
小蝶听了席暮云这样的话以后，她可是一脸的无奈，她从来就没有这样想过，更加不想跟白梦飞有任何的牵绊。
如今这一切怕是白梦飞自己一人的一厢情愿了。
“我……姑娘我没有。我从来就没有这样想过，孟淄现在昏迷不醒，我照顾他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还会跟白公子有任何的牵绊。”
席暮云这不是摆明的冤枉她了不是，为了不让席暮云一而再，再而三的误会她，小认为她还是需要把话跟席暮云说清楚的。
至于席暮云能不能理解，能不能把话听进去，那都是席暮云自己的事情了。
“话是这样说的没错，但是小蝶，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很有可能以后会给你自己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什么样的麻烦，席暮云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只要有两个男人争夺一个女孩子，不是两败俱伤就是一方得势。
不管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的，席暮云都认为，最为难的那个人，终究只是小蝶一人。
小蝶一脸惶恐的看着席暮云，什么麻烦，她最怕的就是麻烦了，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惹出麻烦来，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她也不得不直面正视自己眼下所遭遇的一切事情了。
“麻烦呀，不要啊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呀？我……我最怕的就是麻烦了，这……我现在应该如何是好？我不想伤害任何人，更加不想被人伤害，难道就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小蝶一脸疑惑的看着席暮云，如果席暮云真的有什么办法，那是最好不过的，如果席暮云没有办法，那席暮云一定要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帮帮自己。
小蝶可不想独自一人去面对那么多问题，她自认为以自己的能力，怕是没有这个资格。
“两全其美的办法，傻丫头，要是凡事都有答案，那我也用不着追求了那么长时间的真相，正是因为咱们都不知道问题的答案，所以我们才需要踏上一条寻找答案的大道不是么。”
“至于你说的需要我帮忙，那是自然的，我跟你可是结拜姐妹，我怎么都是不可能丢下你不管的，不管你遇上什么事情，我都会竭尽所能帮你的。”
席暮云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非常笃定的，大有一副她就算是倾尽所有，她也一定会保护小蝶的。

第六百六十七章：一封信 

小蝶听到席暮云这些暖心的话以后，她是非常高兴的，毕竟有席暮云这话，她以后的路必定是一帆风顺的。
即便是遇上了问题，席暮云在，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嗯嗯，有姑娘这话我也就放心了，相信有姑娘在，我一定可以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的。”
小蝶一脸的微笑，一副豁然开朗的架势，惹得席暮云那可是一脸的懵逼，小蝶这是赖上她了吧。
她只不过是小蝶的结拜姐妹，并不是小蝶的保镖加保姆，怎么什么事情都往她身上看齐。
席暮云脸上的表情可是惹得小蝶撅着小嘴，她可不接受席暮云脸上此时此刻的表情了，这表情分明就是在告诉她，她怕是不会一直让小蝶这样依靠着。
就在小蝶打算开口继续跟席暮云说话的时候，门外飞进了一个飞镖进来，席暮云眼疾手快的推开了小蝶，飞镖直接刺向了柱子上，“噔……”
由于席暮云这么一推是出于非常突然的行为，这才导致了小蝶没有任何防备，硬生生的摔倒在地上，“啊……”
小蝶扶着自己的小蛮腰，刚刚那是什么东西飞进来了，要不是有姑娘将她推开了，恐怕现在被那不知名的东西给刺穿了身体吧。
“小蝶，着地你没事吧？来，我扶你起来，哪里伤到了？刚刚情况太紧急了，所以我就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一声将你推倒了，我……”
当然是对小蝶表示一副的抱歉咯，不然还能说什么呢。
推倒小蝶是她的不对，原不原谅她，那就是小蝶自己的事情了。
小蝶摇摇头，以此来证明自己一点事都没有，“没事没事，我没事，我只不过是刚刚被吓到了而已，没有事的，姑娘你不必自责。”
小蝶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受到的惊吓还是不小的。
不管怎么样，小蝶总不能哭着喊着的要席暮云负责任吧。
席暮云点点头，脸上担忧小蝶的神情丝毫未减。
“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我刚刚这么突然推你一把，你确定没有受伤吗？”
席暮云说着说着，自己的手还是搭上了小蝶的手腕，她想给小蝶把把脉，说不定还能诊断出来小蝶到底有没有受伤。
小蝶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她不喜欢被席暮云这样扼住手腕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非常不自在。所以她还是需要避开席暮云对她做出这样的举动。
“我真的没事，你瞧瞧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么，姑娘，你别愣着了，还是过去瞧瞧，那上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吧。”
小蝶催促着席暮云赶紧的过去柱子那边把上面的飞镖拔下来，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样。
这万一跟自己的姐姐有关系，那也是说不定的，为了确定这个可能性，小蝶只能疑惑的一直盯着席暮云看了。
席暮云点点头，走到了柱子边上，伸出手把上面的飞镖拔了下来。
“这里好像有一封信，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这荒郊野岭的，整个客栈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然而会是什么人会给咱们送信过来的。”
席暮云一脸的疑惑。真心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想害死小蝶。
莫非小蝶身上有什么是值得他们真的费尽心思想除掉的人。
这个设想很快就被席暮云给否定了，对方如果真是为了小蝶而来，那么他就不可能还会上面夹带着一封信。
这很明显就是对方有备而来的，而且还是蓄谋已久的样子。
“姑娘，这是怎么回事？你是说这飞镖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抓了我姐姐的歹人吗？”
小蝶一语惊人，席暮云听的那可是陷入了沉思，这并非不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李心儿，李心儿的事情要是不尽快解决的话，她怕这太子府怕是一时半会没有办法到达吧。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最终是什么结果，咱们还是一起来看看这封信吧。”
席暮云把飞镖拿起来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这跟普通的飞镖根本就没有什么两样。
倒是这封信的笔迹席暮云认为非常的眼熟，她似乎是在哪里看到一般，只可惜她记不清到底是在哪里看到过的。
席暮云跟小蝶一同看了信以后。小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封信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他为何要真的做。
如果这样做的目的都是为了除掉席暮云他们，那小蝶绝对会是第一个不会答应的。
“这……这是一封什么信呀姑娘，上面说的是不是骗我的，不……这一定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的。”
小蝶跌跌撞撞的，一副没有站稳的样子着实是让席暮云有些无奈了。
就是她不知道齐离琛跟白梦飞两个人让怎么回事，怎么那么长时间了都还不回来。
不管怎么样，她都还是需要再第一时间里面让小蝶的情绪安定下来的。
“小蝶，小蝶你冷静一下，你别这么激动，激动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这个道理在席暮云这里可是非常明确鲜明的，至于小蝶能不能听进去，那就是小蝶个人的悟性了。
小蝶摇摇头，现在可不是她激动还是不激动的时候了，现在最重要的还不就是确定一下自己姐姐的下落。
如果姐姐真的在那帮人的手上，那如今她们几个是不是应该想个办法赶紧去救她。
“我……我知道，可是姑娘我……我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呢？我姐姐她，她被人抓走了，而且信上也说了，如果咱们不去救姐姐的话，姐姐怕是有性命之忧。”
救人的事情那可是刻不容缓的，如果迟了一步，怕是自己的姐姐命就保不住了。
席暮云点点头，小蝶担心的正是她所担心的，她也很想救李心儿，但是如今她也需要跟齐离琛他们一起商量商量一下对策的。
“知道知道，你担心的我也担心，毕竟可是我把李心儿从玄虎寨带下来的，所以自然的我就必须要带着她安全去太子府。”
“你在这里好好照顾一下孟淄，我出去看看离琛还有白梦飞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了才好。”
不知道为什么，席暮云的心里感觉到隐隐约约的有一丝不安，外面的情况绝对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说朝着她们两人甩飞镖的人可以在齐离琛和白梦飞，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潜伏进来，那无非就是两点。
一点是齐离琛他们出事了，二点就是来人的武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就是齐离琛也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好好好，姑娘你快去，你快去，我最近总是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小蝶催促着席暮云赶紧出去打探情况，孟淄就交给她了，照顾一个病人的能力她还是有的。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所有人待在一起。

第六百六十八章：寻找齐离琛 

要是他们中有哪个人走散落单了，那结果必定是不堪设想的。
席暮云听到小蝶说自己也有这样的感觉，她下意识的提高警惕，到底事情是怎么回事，还是需要赶紧去打探清楚情况的。
“别想太多了，你好好待在房间里面不要出去，我现在出去看一下情况。”
席暮云拍了拍小蝶的肩膀，把小蝶扶到了凳子上面坐下来以后，席暮云手里下意识的握紧了刚刚从柱子上拔下来的飞镖。
这飞镖仔细一看，席暮云还是发现了这里面的端倪。
这飞镖上面的纹路只有皇室中人才有，纵观整个朝廷，谁跟他们过不去，除了六皇子跟程潇，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不管怎么样，这么重大的发现，席暮云认为还是有必要留着跟齐离琛说一说。
说不定日后这个飞镖还可以拿来当一把揭穿顾西洲假面目的利刃！
“嘎吱……”
门被席暮云打开了，席暮云准备出去之际，还不忘了回头看一眼小蝶，小蝶愣愣的盯着席暮云的背影看，席暮云这是什么意思呢，还不会是有什么重要的话想跟自己说呢。
席暮云接着就是潇洒的离去了……
小蝶在看到席暮云把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她也就回头去看孟淄了，不知道孟淄现在怎么样了。
席暮云说孟淄已经没有事，那便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
席暮云出去了以后，她向四周看了看，四周一片漆黑，要不是有客栈里面的灯火照出来，怕是连路都看不清了。
“这里到处都是黑暗的，哪里有离琛和白梦飞的踪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两个真的出什么事了。”
席暮云喃喃自语，一步一步往前走着，不管怎么样，她都是需要确认一下齐离琛他们两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今敌在暗我在明的，实在是太难以解决问题了。
席暮云越是往前走，前面的路就越黑暗，她不断的给自己加油打气，不过就是找个人而已，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她总不能因为惧怕黑暗，所以就放弃了寻找齐离琛的打算吧。
“嘁嘁嘁……”
席暮云一双绣花鞋在地上走着，一步一步的走着，走着走着的时候，席暮云下意识的就停下来了，因为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她迅速的让自己躲了起来，简直就是大脑还没想到的事情，身体自己已经做出了行动来。
“你们把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信送到了吗？等着吧，明天一到，便是他们所有人落网被抓的日子。”
一黑衣人愤愤不平的跟另外两个黑衣人说着。
席暮云听着这对话，像极了是在说李心儿。怕是李心儿真的就在他们的手上吧。
不过她此时此刻存在的意义何在，席暮云暂时找不到，不过她现在最应该做的难道不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么。
要是再待下去的话，怕是小命都难以保住吧。
毕竟对方可是好几个人，而她只有一人。
“是，大哥，大哥你所言极是，小弟必定是会让他们所有人一网打尽的。”
两个黑衣人一同退下了以后，席暮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唔……”
席暮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就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给带走了。
她还不知道抓她的那个人究竟是何人呢。
席暮云就这样任由对方带着她到了一个空旷没有人的地方！
等到了以后，对方松开了席暮云，席暮云回过神来了以后定睛一看，原来是白梦飞。
白梦飞怎么好好的带自己来这地方做什么，“白梦飞？你抓我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要是你稍微让我发出声音了，那别说我了，就是你也一定会跟着没命的，你……”
席暮云见到白梦飞的时候那可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大有一副揍白梦飞的冲动，只可惜她并没有这样做，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怕是白梦飞待会肯定又会要死要活的在那里跟自己哭诉了。
“暮云，我刚刚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可千万不要不识好歹，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的，你怎么可以这般不小心，这都不像是你。”
白梦飞一脸懵逼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刚刚怎么傻乎乎的离对方那么近。
若是被那群黑衣人发现了，那席暮云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
白梦飞当然是没有办法做到眼睁睁的看着席暮云有事，所以他便不顾一切的带走席暮云。即便是席暮云会怨他怪他，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根本就不需要责怪席暮云。
“不小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何时不小心了？你这话说的我可真是不爱听，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的吗？”
“”不跟你说那么多了，还是言归正传，离琛呢，他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别跟我说你们两人至始至终都没有见过面。”
席暮云朝着白梦飞发出了那么的疑问，白梦飞听的那可是哭笑不得，他可没有说过自己跟齐离琛没有见过面。
但是后面的事情他就无从得知了，毕竟他跟齐离琛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如果席暮云当真有那么多话想问他的，那他恐怕还真是没有办法回答席暮云了。
“见，倒是见着了，只不过我们聊了一会的天以后，我们便分开了，之后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情。恐怕这些都是他自己的事了。”
毕竟他只不过是一个外人，对于齐离琛而言，能够入得了齐离琛亲人的列表，那势必是需要像席暮云这样的人才可以的。
白梦飞自认为自己并没有这样的福气，所以他还是理智的选择了跟齐离琛当情敌。
白梦飞说的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听的席暮云那可是一脸的不耐烦，白梦飞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这话说的还真是让她一点反驳白梦飞的意思都没有。
“那个……既然是如此的话，那你也就不用那么的介怀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所以咱们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根本就没有必要在意那么多细节。”
席暮云说的那可是一脸苦口婆心，她这话说的有严重护夫的嫌疑，那可不嘛，毕竟齐离琛可是她的男人，她如果连自己的男人都不管不顾了，那她以后还有什么人是可以值得两肋插刀的呢。
白梦飞一头黑线，他早就已经猜到了席暮云大概就会这么说了。
不管怎么样，齐离琛终究是席暮云心爱的男人，齐离琛要是出事了，席暮云必定是会心急如焚，伤心不已。
白梦飞是见不得席暮云这样了，所以他下定了决心。不管席暮云接下来要去做什么，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帮席暮云一起寻找齐离琛的下落。
“好，看在你把话说的还挺好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那么多了，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那齐离琛说的话要有多伤人，多过分。

第六百六十九章：一丝线索 

白梦飞就像是一个受到了极大委屈的小孩子一样，愤愤不平的跟席暮云诉说着，席暮云听的那可是一脸的无奈，她还能说什么呢，还不是没办法替白梦飞在齐离琛那里改变什么。
“好了好了，别喊了，待会你再抱怨下去，怕是把黑衣人都给招过来了吧。”
席暮云没好气的白了白梦飞一眼，白梦飞简直就是太娘们兮兮的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要不是因为齐离琛这样对待白梦飞，白梦飞怕也不会这样鬼哭狼嚎的。
白梦飞本来还以为可以得到席暮云的安慰，没有想到得来的却是席暮云的丝毫不在意。
但是转念一想，又认为席暮云说的还挺有道理的，白梦飞也就多抱怨期什么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让席暮云把齐离琛找到再说。
好歹齐离琛现在没有了踪迹，多多少少还是跟自己有点关系的，所以白梦飞最终还是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
“那个……暮云，咱们还是赶紧的去找齐公子吧，再怎么说我也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他现在下落不明，我无论如何都是需要陪着你一起找到他的。”
白梦飞说的情真意切，席暮云听的点点头，一起去找人那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不过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白梦飞竟然会主动说出要去找人的话来，这简直就是太匪夷所思了。
“你能这么想就是最好的，我还以为你不可能会心甘情愿的跟着我一起去找离琛呢，既然你都已经主动提出来了，那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动身吧。”
席暮云也就走在前面探路，至于白梦飞能不能跟上来，那就是要看白梦飞自己的能力了。
席暮云的步伐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一些，白梦飞在后面拼了命的追着，他满头大汗，要是他身上没有任何伤的话，席暮云就算是飞起来了，他也是照样可以追上席暮云的，只可惜席暮云似乎并没有记得他是一个病人。
“暮云，暮云……你慢点，你这样咱们怎么可能找得到齐公子呢，对了，糟糕，这该不会是什么调虎离山之计吧。”
白梦飞一脸担忧的跟席暮云分析着，会不会齐离琛压根就没有离开过客栈，而是他被人给引走了。
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屋子里面的人都离开，然而小蝶他们现在应该有危险……
席暮云听了白梦飞这话以后，她停下了脚步，以齐离琛的武功，不可能会让对方在神不知鬼不觉，一点声音都没有的情况下出事。
齐离琛势必是会留下什么线索给自己的，如果没有线索，那就证明齐离琛目前是安全的，现在是天黑的时候，根本就看不清楚路，所以席暮云决定了。
“那你刚刚怎么不早点跟我说，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回去呀，你难道想让一个身受重伤和一个没有一点武功的人在房间里面遇上危险吗？”
席暮云说完便迅速的往回走，她才不要跟白梦飞在外面瞎晃悠了，她现在必须回去确认一下小蝶他们有没有危险，如果他们出事了，那现在唯一幸免的人就是她跟白梦飞了。
白梦飞一头雾水，他真心不知道为什么席暮云总是喜欢把这些事都往他身上推呢，他似乎什么都没有做吧，然而席暮云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所有事都归咎在他身上，这对于他来说，未免太不公平了。
“暮云，你真是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冤枉我，我可是一直想跟你说来着，只是你愿意听我说吗？你什么时候等过我呢？”
白梦飞喃喃自语，心里可是憋屈极了，要不是因为要陪着席暮云一起去寻找齐离琛，他不至于三更半夜不睡觉陪着她在外面晃悠。
他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做，他可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的好吧。
席暮云隐隐约约的听到了白梦飞声音。毕竟夜深人静，这里又没有人烟，白梦飞说心里话的声音还真是够大的，简直就是让她无语了。
“你在说别人坏话的时候，你可是需要小声一点的，否则这对你来说，绝对不会是好事，你会遇上不必要的麻烦。”
席暮云没好气的怼着白梦飞，白梦飞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跟席暮云会有这么一天。
不管怎么样，席暮云伤人的话已经说出来了，怎么都不可能收回来的，所以现在应该做的就是赶紧回去看一下小蝶他们的情况。
“我……我怎么可能会遇上麻烦，暮云，一直以来，我的麻烦一直是你，也只会是你。”
白梦飞这句话说给自己听的，就算是席暮云想听，她怕也是听不到了。
席暮云头也没有回的回客栈去了，白梦飞紧随其后，生怕跟席暮云错过了。
……
客栈房间
席暮云到了客栈里面推开门的时候，她一脸的懵逼，房间里面哪里还有小蝶跟孟淄的踪影，孟淄不是还有伤在身么，怎么这些丧心病狂的人怎么还抓了他。
“小蝶，孟淄，你们在哪里？这是怎么回事？白梦飞，你真是个乌鸦嘴，要不是因为你刚刚说的，小蝶他们怎么可能会不见了，现在应该如何是好。”
席暮云看到眼前这一幕以后，她可是六神无主了。
不管怎么样，小蝶跟孟淄现在不见了，齐离琛也是没有了踪迹，这些事怎么想都有些令人惶恐。
姗姗来迟的白梦飞跟在席暮云的身后，进屋以后再也没有见到小蝶的身影，他也是有些担心了，小蝶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不管怎么说，小蝶可是一个没有武功的弱女子，她身边即便是有一个孟淄，但是孟淄他终究只不过是一个身受重伤的人，他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保护得了小蝶。
“暮云。别急别急，你不要着急，现在不可以自乱阵脚，至少齐公子他还没有消息，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更何况这些人没有杀了小蝶，更加没有杀了孟淄，这就说明了对方必定是有所顾忌的，所以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先找到齐离琛了。
齐离琛是所有人里面武功最好的，脑子最好使的，所以只要有齐离琛在，那就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事情。
“对，你说的对，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离琛他那么厉害，他绝对不会有事的，咱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赶紧去找到他，走走走……”
席暮云下意识的往外走，白梦飞拉住了她，现在天色已晚，再出去也是无济于事的，还不如好好的休息一下，等养精蓄锐够了以后，他们再出发去寻找齐离琛也是不迟的。
“暮云，别急，休息一下吧，现在就算是急坏了也没有用，咱们休息一下，等天亮以后再出去找他们，等等，这地上的血迹……”
白梦飞看到地上的血，他一脸的懵逼，这些血迹都这么的明显，“白梦飞别动，这可是唯一的一丝线索了，你可千万不要动。”

第六百七十章：表明身份 

席暮云吓坏了，她当然害怕白梦飞把血迹给弄没了，要是血迹没了，那这唯一的线索就断了。
她不愿意失去找到小蝶他们的线索，本来一段好好的路，怎么就会走到如今这一步上呢。
“好好好，不动不动，我不动行了吧，你可千万不要太激动了，我不会怎么样的，现在为今之计，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齐公子再说。”
白梦飞一脸淡定加认真的跟席暮云说着，席暮云听的那可是一脸的无奈。
好在白梦飞说的这些还算是人话，否则她恐怕是要承受不住了。
“你知道就好，咱们现在就只剩下两个人了，你说咱们应该如何是好？你不是有帮手吗？你还不赶紧让他出现来帮咱们。”
席暮云没来由的一番话让白梦飞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不太明白，席暮云是什么时候知道他有暗卫在身边的。
莫非上一次他跟暗卫见面的时候被席暮云撞见了，还是说他的身份，席暮云一早就知道了。
不管怎么说，白梦飞还是需要从席暮云那里得知，她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是说至始至终，席暮云心里一直都在怀疑他的身份。
“帮手？你说的是什么帮手呢，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不如这样，暮云，你把话说清楚，你只要说清楚了，我或许还可以现在就去找人来帮忙。”
白梦飞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一副它特别无辜的样子。
席暮云从地上站了起来，白梦飞压根就不需要跟她打哑谜了，白梦飞几斤几两，他肚子里面憋着的是什么，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虽然不是很清楚白梦飞的身份，但是席暮云认为。白梦飞必定不会是什么坏人，如果白梦飞是别有用心的坏人，那当初他压根就不需要出手救她跟小蝶。
“不用了，你这样说话无非就是想掩饰自己的身份，我告诉你，没有用的，因为我压根就不会相信你的身份，你大概不是这个国家的人吧。”
“因为我从你的生活习惯，说话语言都可以听出来，你跟齐离琛他们不同，所以你之前说的你是富贵人家公子爷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
席暮云头头是道的跟白梦飞说明自己的猜想，白梦飞听的那可是两眼放光，席暮云怎么这么细心，说话还真是滴水不漏。
她所说的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那在那个时候，席暮云是不是就已经在怀疑自己的身份了呢。
“你……暮云，你说的这话我还真是不好回答，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之所以这么做，那便是有自己的苦衷。如果暮云你没办法理解我的话，我不怪你，你怪我的话，我会理解你的。”
白梦飞一脸笃定的跟席暮云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席暮云听的那可是哭笑不得。
她真心搞不懂，到底白梦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为什么可以这样坦坦荡荡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管白梦飞说的是真心话，还是逢场作戏的话，席暮云认为，眼下并非是跟白梦飞纠结这些的时候，而是需要把眼前的难题解决了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继续交谈下去了，你的身份，你如果不愿意表明自己的身份，没有关系，来日方长，你总会有机会说的。”
“当然了，我希望下一次你表明自己身份的时候，是咱们大家高高兴兴的时候，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措手不及。”
席暮云一脸的无奈，谁说不是呢，本来她很好奇白梦飞的身份。但是现在出现了新的问题，她在没有解决问题的时候，是不可能会去追求白梦飞的事情。
白梦飞听了席暮云这话以后。他松了一口气，好在席暮云并没有纠缠着要自己表明身份。
白梦飞在自己的心里也是暗暗下定了决心。下一次他跟席暮云表明自己的身份的时候，他一定要做到救席暮云于水火，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席暮云这辈子怕是都不会高高兴兴的想知道关于自己身份的事情？
“暮云，你放心吧。等下次，等下次我一定会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你，你现在只要知道一点就够了。那就是我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白梦飞一脸认真的看着席暮云。对于为席暮云所做出的一切，他都是心甘情愿的，至于席暮云领不领情，那就是席暮云她自己的事情了。
白梦飞没有办法决定席暮云的情感，但是他可以自己选择一直陪在席暮云的身边。
席暮云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白梦飞对她已经是这般的用情至深了。
不管白梦飞怎么对自己做出感动的事情，席暮云都不可能会对白梦飞动心思的。
她能给白梦飞的只有朋友之间的友情，如果白梦飞不能够满足的话，席暮云也是没有办法的。
“白梦飞。其实你没有必要为了我这样，这样不值得，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在未来的某一天，你得知了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都是一些没有没用的，到那个时候，你是不是会后悔，会怪自己太过于多情了。”
多情有时候便是无情，最后的结果无非只有两种，一种人终成眷属，另一种就是分道扬镳，被无情伤害。
席暮云认为白梦飞的下场只会是第二种，第二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不会的，我可以保证的，别的事情我可能没有办法保证，但是对暮云你的心意，我可是会绝对保证，那可是绝对不可能会辜负你的。”
白梦飞一脸的激动，他是真心真意想对席暮云好的，只可惜了，从头到尾席暮云压根就不相信他，一直以为他把她当成了依依。
依依可是他找了很多年的人，如今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依依依旧还是没有出现，白梦飞想自己也应该释怀了。
人总不可以一直活在过去吧，好好的过未来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白梦飞不求自己能是跟席暮云有什么身份，但是他唯一求的只不过是好好的陪在席暮云身边。
难道这么一点点小小的要求，席暮云怎么可以，怎么能不满足自己呢。
这对于席暮云来说并非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他也没有想过让席暮云为难，难道他已经牺牲到如此地步了，席暮云还不领情么。
如果席暮云从此以后想跟他分道扬镳，那白梦飞自认为自己怕是无话可说了。
“白梦飞，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跟我说这些话，这些话你不觉得非常的耳熟吗？即便是你不会说的觉得拗口，你也总得考虑一下我，我会听腻的。”
席暮云一脸苦涩，她并不是很想对白梦飞说出这么绝情的话，但是她不可以给白梦飞任何的希望。
只要没有了希望，那么以后白梦飞就不会失望。她深知这种爱而不得的感觉，所以她不希望白梦飞沉浸在这样的痛苦当中。

第六百七十一章：齐离琛受伤了 

白梦飞听了席暮云这话以后，他沉默的低下头看着地面上的血迹。
与其这样没有任何价值的跟席暮云争辩下去，还不如他不要理会席暮云。
席暮云哪一次不是口是心非，她嘴上不希望自己跟在她身边，其实在席暮云的心里，她还是希望有自己的陪伴。
“还是先把他们所有人救出来以后，咱们再来好好谈谈去留的事情，毕竟人命关天，没有什么事情是比性命还要来的重要了！”
白梦飞一路沿着血迹走了出去，席暮云也没有闲着，她立马就紧随其后，跟在白梦飞的身后一起出去。
如果说齐离琛已经被抓了，那对方为什么不来抓自己呢，这唯一能是证明的就是，齐离琛他没有被抓。或者有人在抓齐离琛的时候失手了，让齐离琛逃跑了，如果齐离琛逃跑了，那该有多好。
这样一来不就证明了齐离琛是安然无恙的么。
席暮云已经不止一次在心里祈祷着齐离琛安然无恙，她每一次的祈求都是会成真的。
这一次也一定是会是这样的，所以她这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可以稍微的放松一下了。
“暮云，你别太紧张了，我相信齐公子会找到的，只要人还活着，咱们就一定有再见面的机会，当然了，这也不排除人已经遇害被杀了的可能性，你可是需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白梦飞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就是为了可以刺激一下席暮云。
更多的他也是很想知道，如果齐离琛死了，那席暮云会怎么做呢，会放弃齐离琛跟自己在一起呢，还是席暮云会随着齐离琛一起去了呢。
他多么希望席暮云会选择后者，只要是席暮云想要的，白梦飞就算是赴汤蹈火，他也一定会为了席暮云办到的。
“白梦飞，你这话我听着像是在诅咒离琛，你这样有必要吗？不是有没有必要的问题，是你这样说话未免太没有礼貌了，你这样……”
你这样可是彻底的辜负了当初齐离琛救过白梦飞的初心了。
不管怎么说，白梦飞的命可是齐离琛救的。
要是没有齐离琛，哪里还有白梦飞什么事，白梦飞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还在一边说风凉话，这简直就是让席暮云大大的对白梦飞产生了意见？
“好，我错了，我又说错话了，真是抱歉暮云，我不想这样说的，但是我都是为了你好，我希望你可以体谅我一下，当然了，如果你不选择体谅我，我也绝对不会怪你的。”
白梦飞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样。他快速的加快脚步，他感觉好像齐离琛就在前面一般。
不管前面是什么人，白梦飞势必会把人给找出来的，到时候他就算是还了齐离琛一份人情了。
他欠了齐离琛两条命，所以他就算是赴汤蹈火，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人情给还上。
只要还了齐离琛的人情，白梦飞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齐离琛争夺席暮云了。
对于席暮云，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强求，但是后来他也想明白了。如果齐离琛没办法给席暮云的，他可以想尽一切办法给席暮云。
“白梦飞，你走这么快，莫非是有什么发现了？你要是有发现，一定要告诉我，我……”
席暮云话还没说完呢，她就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背影，那是齐离琛的背影无疑了，除了齐离琛，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背影能够像齐离琛这样伟岸了。
“离琛……离琛是你吗？”席暮云下意识的要往前冲，白梦飞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要冲出去的席暮云，这事情还没搞清楚，席暮云怎么可以这样冒泡行事，万一前面只不过是一个陷阱，那岂不是大家全军覆没了。
“诶……暮云，你别急，前面到底是谁，咱们还没有看清对方的真面目，所以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了，嗯？”
白梦飞一脸认真的劝着席暮云。
对于齐离琛的事情，白梦飞已经不想有过多的解释，他只知道自己需要，一定要救齐离琛的就对了。
不过刚刚听了席暮云喊着的那个人的名字，白梦飞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但是他又有些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席暮云见白梦飞还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她那可是大大的给白梦飞投去了一个白眼。
像白梦飞这样的男人，席暮云自认为是非常少见了，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想现在就丢下白梦飞，然后自己去寻找所有者问题的答案。
问题的答案真相是一定要找到的，毕竟章他们这些勇敢执着的人，又怎么可能做不到这一点呢。
“我知道了，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有这番领悟，挺不错的，这样一来，以后就不需要担忧你会有任何危险了。”
席暮云大有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架势。谁说不是呢，要是送走了白梦飞，那以后不就是她想做什么就可以去做的时候么。
这客栈看起来被管束的条条框框实在是太多了，这导致了席暮云压根就没有办法在客栈附近到处查找线索！
寻找线索的难度加大了……
“齐公子，暮云，你什么时候见到齐公子了，怕是错觉吧？你别过去，万一有诈呢，你也不想让自己也一起被抓吧？”
如果席暮云被抓了，那就只剩下白梦飞一人了，他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直接跟着席暮云一起去被抓。
反正只要有席暮云在的地方，就是天上地下的，他都会心甘情愿的陪着席暮云一起去。
席暮云笑了笑，她还是可以认出齐离琛的背影的，要是前面那个人不是齐离琛的话，他为什么会听到自己的呼喊以后，他转身过来了。
她知道对方受了伤，所以她没有让对方过来的意思，而是她要亲自过去找齐离琛才对。
不管前面是什么人，席暮云都认为，她自己一定是会靠近过去的。
“白梦飞，这些就用不着你操心了，你只需要好好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所有人都替你担心了，外怎么说咱们朋友一场你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身陷囹圄。”
席暮云把话说的非常重情重义，白梦飞听的那可是泛起了一丝丝感动。
他很欣慰，至始至终席暮云都没有想过赶走自己，和家没有打算离开齐离琛的样子？
“暮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你的心意，我……我大概也能猜出个一二来。你这样都是为了齐离琛对不对？”
白梦飞一副很了解席暮云的样子，惹得席暮云那可是一脸的无语，她真心不知道白梦飞的脑子里面到底在想着一些什么呢，为什么每一次他都要这样说话呢。
难道是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十分招惹到一些不明意图的人。
不管那些人有什么目的，还有就是白梦飞，不管他对自己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席暮云认为这些都不关她的事，她最需要做的就是上前去见齐离琛，齐离琛看样子是受伤了。

第六百七十二章：给点教训 

席暮云也没有再继续跟白梦飞废话了，她自顾自的往前走去看一下齐离琛的情况。
此时此刻的齐离琛脸色苍白，虽然不是伤得很严重，倒也是挨了一刀，这刀子可是为了李心儿受的，这下子李心儿欠下了人情，齐离琛希望，以后李心儿不会找席暮云的麻烦即可。
“云儿……”
齐离琛即便是身处黑暗之中，他也是一眼就看出了席暮云的存在。
不管席暮云是出现在了黑暗的黑夜里面。还是她出现在人群热闹里面，齐离琛都可以第一眼就找到席暮云。
只因为在齐离琛的眼里，一直只有席暮云一个女子，别人在他眼里不过沧海一粟！
“离琛，真的是离琛，白梦飞，我就说他是离琛吧，离琛受伤了，快，跟我一起把他扶进房间里面，咱们就只剩下三个人了，如果你再不好好对待离琛，那么咱们以后就各有各的。”
席暮云没好气的冲着白梦飞发脾气，白梦飞一脸的微笑，他也就只能冲着席暮云笑了。
如果他要是够席暮云急的话，席暮云怕是会跟他撕破脸皮。
白梦飞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还是忍了又忍，他忍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势必会让席暮云知道后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行。不过就是带着齐公子回房间治伤嘛，这有什么难的，交给我吧，来，你让开着点。把人交给我带进去即可，你不是会医术么，你赶紧的跟着我进来给齐公子治疗一下。”
白梦飞这话说的还真是很自然的样子，这白梦飞倒是挺自来熟的，他认识齐离琛也没有多长时间，怎么他什么时候跟齐离琛的关系这么好了。
他突然对齐离琛这么好，席暮云总觉得这齐兄怪怪的，回头她一定要找白梦飞问个清楚才行。
毕竟齐离琛可是她的夫君，她不允许任何人打他的主意，即便是同性男子，席暮云恐怕也是不会轻易答应的。
“知道了，我当然会救人了，要是不会救人，我又怎么可能会让你帮忙把人带进去。”
席暮云没好气的回应着白梦飞，白梦飞做事难道都是不需要瞻前顾后的么，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这份责任还真是不知道人何人能够承担得起。
白梦飞把齐离琛扶进房间里面以后，席暮云立马就坐在了齐离琛的身旁给他把脉治疗。
“还好还好，伤的并不是很重，相信以离琛的本事，在不久他就会康复了。”
只不过等齐离琛康复了以后，席暮云认为，这背后的事情还真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去调查了。
一旁站着的白梦飞听到席暮云说出了齐离琛并无大碍的话以后，他也是松了一口气，好在齐离琛没有什么大碍，要是齐离琛有个好歹，怕是以后席暮云都不会再开心了吧。
白梦飞不愿意见到席暮云这样所以他即便是再心痛，再难以割舍对席暮云的感情，为了席暮云可以后半生高高兴兴的，白梦飞认为自己还是可以做出牺牲的。
只不过席暮云跟齐离琛能不能不要做出让他的牺牲白费的事情来，恐怕那还需要拭目以待了。
“没事就好，我想他没事的话，最高兴的那个人怕是你吧，恭喜你呀，终于找到他了。”
白梦飞一脸微笑的跟席暮云贺喜着，然而席暮云听的那可是点点头，那就只能借白梦飞吉言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齐离琛武功那么高强还会受伤。
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现在来问齐离琛那是最不切实际的，所以还是需要靠着自己去调查。
“没有想到你还挺会说好话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看到他安然无恙的，我才会放心，你没事做吗？要是你没什么事做的话，就跟我一起轮流守夜照顾他吧，到下半夜他很有可能会发烧。”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跟白梦飞说着，毕竟齐离琛现在身体非常的虚弱，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毕竟是真的受伤了。
白梦飞听了席暮云这话以后脸上泛起了一丝丝无奈，他也不好回答席暮云什么了，毕竟席暮云看上去很疲惫的样子。
“好，那你刚刚也忙了一会了，先去休息吧，我先来照顾齐公子，要是齐公子发烧了，我就会想办法让他退烧的。”
白梦飞催促着席暮云赶紧下去休息，要是席暮云再跟他聊天下去，怕是下半夜谁都不用休息了。
席暮云点点头，去休息之前还不忘了告诉白梦飞一些关于怎么照顾齐离琛的注意事项。
白梦飞听了席暮云吩咐了自己那么多，他只能一个劲的点头，他能记住的一定会记住，一定会按照席暮云的去做。
不过他今晚照顾齐离琛。算不算是还了齐离琛一个人情呢。
“行，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今晚大家就挤在这一间房里吧，要是你出去的话，一个人我不放心，你就去边上的塌上休息一下吧。”
白梦飞示意席暮云去齐离琛边上的床榻上休息，至于他就好好的留下来照顾齐离琛。
要是齐离琛醒了，想吩咐他去做什么的话，白梦飞认为自己为了报恩，必定是会好好听话的。
席暮云去休息了以后，白梦飞也就规规矩矩的坐在齐离琛的床头边上静静的守护着。
……
半夜时分
齐离琛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他总感觉有人在追杀他，他昏迷之前好像看到了席暮云，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见到席暮云了。
“云儿，云儿……”
齐离琛躺在床上不停的呼喊着席暮云的名字。然而白梦飞睡意浅，所以他一下子就醒了。
白梦飞见到齐离琛一直在嚷嚷着席暮云的名字，白梦飞认为自己什么都没有办法说，唯一能说的就是安慰齐离琛，席暮云她一点事都没有。
就算一行人中所有人都遇上问题了，但是席暮云她不会，这也不知道是敌方的阴谋诡计还是席暮云本身就是被幸运神眷顾着，总是不会遇上任何危险。
“齐公子，齐公子你没事吧？好烫啊，看来暮云说的没错，他真的发烧了，不行，得打一盆热水过来给他退一下烧才行。”
白梦飞快去的打开房门出去烧水，不出一盏茶的功夫，白梦飞迅速的端着一盆水进去给齐离琛清洗一下。
然而幸亏白梦飞的手脚够快的，再加上白梦飞的身边有自己的暗卫在暗中保护着，否则白梦飞一旦离开了房间，那么白梦飞面临的就是被捕的结局。
“该死，竟然还是这样阴魂不散，看来不给这些人一点教训，他们会误以为我白梦飞是好欺负的。”
白梦飞把热水放在了齐离琛的床头边上以后，他用手轻轻的拍了拍齐离琛的胸膛，意思就是安抚一下齐离琛。
他现在有一点事情需要去处理。所以还是需要把事情处理完毕了以后再来好好听听齐离琛到底想跟自己说什么。
“嘎吱……”
白梦飞再一次打开了房门，他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他下意识的就躲开了。

第六百七十三章：深藏不露的人 

没有想到迎面而来的竟然是有人朝着他射箭。
“哆……”
当箭射在了石柱上以后，白梦飞脸上的表情是怒了，他当然生气了，没有想到他费尽心思的隐藏自己的实力，然而如今这场景，他想什么都不做，怕是现实都不允许他这样做了。
“真是岂有此理，都给我出来，养你们一群人干什么吃的，一路上你们在暗中保护，然而却让这些别有用心的人对我有机可乘，刚刚若不是我自己武功高强躲过去，怕是你们都要给我收尸了。”
白梦飞一脸怒意的冲着黑暗之处吼着自己心里的不满。
然而一瞬间就出现了七八个暗卫，他们都是前来跟白梦飞请罪的，他们办事不利，差点就让歹人伤害了自家主子，这不仅伤害的是他们的主子，更加是有损他们暗卫的名声。
“主子，尔等救驾来迟，还请主子恕罪。”
七八个人异口同声的跟白梦飞道歉，白梦飞刚刚快要喷火的情绪一下子就缓和了不少。
他的身份，他的厉害之处已经被埋没太长时间了，这让他都有些不太习惯自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
人一旦伪装自己一事无成的时间长了，那么他在脱掉伪装面具的时候，他就像是获得了重生一般。
“恕罪，恕你们的罪，那我是不是应该为你们的无能让自己送命呢？”
白梦飞挑眉，一副桀骜不驯的口吻询问自己的暗卫。
暗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是不太清楚主子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这个问题他们可以选择不回答么，不管主子要吩咐他们去执行什么任务，他们都会万死不辞的去完成，但是只有一点就是主子可千万不要说出为难他们的话来。
“怎么都不说话了？这问题很难回答吗？还是在你们一个个心里，早已经把我当成了那个废物，将来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你们谁能料到呢。”
白梦飞这话若有所指，毕竟他能不能成为国王，那都是在他的一念之间。并非是国王，更加不是他那所谓的兄长说了算。是他白梦飞自己说了算！
暗卫们纷纷冲着白梦飞拱了拱手以示尊重，“主子英明神武担得起大任！”
暗卫们异口同声的跟白梦飞说着，白梦飞听的那可是一脸的无奈，他可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当什么英明神武的人，自从遇见了席暮云以后，他就没有了什么继承王位的心思了。
与其说一遇红颜误终身，还不如说他心甘情愿的为了席暮云舍弃一切，包括他的江山。
白梦飞自认为自己为席暮云所做的，可以做的不比齐离琛少，但是感情这种事，讲究的就是缘分，他要不是比齐离琛晚一点认识席暮云，那现在可就没有齐离琛什么事了。
“都起来吧，让你们调查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是何人想杀了我，如果说追杀我的朋友和追杀我的是同一批杀手，那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所以最终的结果是如何的，你们还是识相的跟我说清楚，否则等我自己调查出来的话。怕是不止你们一干人等要丧命，就是你们自己的亲人，怕是没有一个能够幸免的。”
白梦飞说了这么多，他的目的只不过是想让自己的下属们都跟他实话实话罢了。
这年头要是想让自己的下属说实话，怕不是一件容易事。
“主子，尔等并没有隐瞒主子任何事情，主子想知道的，属下定当会竭尽所能去调查清楚，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主子，这些事都不应该降罪在尔等亲人的身上。还请主子开恩！”
其中带头的暗卫冲着白梦飞毕恭毕敬的说着心里话，白梦飞一脸的无奈。
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要为难自己下属的亲人，他刚刚那样说话只不过是为了吓唬吓唬他们罢了。
要不是这样说，他的这群手下会跟自己说真心话么。
“这样不就对了，都起来吧，五个人去办你们应该去办的事情，两个人继续去打听关于我那群朋友的下落，剩下一个人来跟我讲讲眼下的情况，都别杵在这里了，都行动起来。”
白梦飞话音刚落。一行人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一个个跑的那么快，这看起来像是被自己吓坏了的样子。
谁说不是呢，他处置人可是有很厉害的手段，要不然自己的威名是怎么得来的，还不是自己一点一滴靠着本事打出来的。
要不是因为要寻找依依的下落，他或许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离开自己的部落国。
如今既然已经离开了，那么他就应该去做他应该做的，想做的事情才行。
“好了，他们都已经走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人在客栈里面会无缘无故被抓。还有，到底是不是两批人马在追杀我们？”
白梦飞严肃的看着自己的贴身暗卫，这名暗卫跟在他身边的时间最长，所以自然也是白梦飞最信任的人。
能够获得白梦飞的信任，那可是不简单的，除非是跟白梦飞有过命的交情，否则很难撤销白梦飞的防范之心。
暗卫低下头，不太敢跟白梦飞互相直视着，要是对上了主子的眼神，他怕是会产生害怕的心里，从而他们就真的完了。
“这……主子，其实是有两批人马在追杀咱们，但是……但是并非两批人马都是大王子所为，大王子暗中派了一批人马企图要主子你性命之外，还有另外一批人马。那就是冲着您的朋友来的。”
暗卫小心翼翼的跟白梦飞汇报着，他所说的句句属实，谁都不知道主子下一步要做什么。
主子一向都不是好欺负的主，怎么今天他听了自己说这么多话以后，他竟然一句想说的话多没有。
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蹊跷。
即便是心中有所疑惑，暗卫还是理智的选择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不可以知道的事情，那他就应该跟主子聊完天以后赶紧借口办事离开。
若是留下来，留在主子身边。主子怕是会生气了？
“两批人马，果不其然，王兄到底还是不希望我活着回去，那恐怕还真是要让他失望了，我不仅会回去。而且还要安然无恙，还要毫发无损的回去。”
白梦飞脸上洋溢着笑容，其实他这是阴狠的笑容，他一笑就代表有人一定要遭殃了。
暗卫放低了自己的姿态，毕竟白梦飞是他的主子，他也没有想到主子对王位的事情是那么的有自信，看来主子还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物。
“你留下来保护暮云，若是我跟她同时出现了危险，你第一时间应该做的就是保护她。而不是来保护我，听明白了吗？”
白梦飞一脸严肃的吩咐暗卫，这是他第一次在暗卫面前表现的别人的命，简直就是比白梦飞的命还要来的重要！
看得出来在主子的心里，这个席暮云不简单。

第六百七十四章：护她周全 

并非是席暮云不简单，而是在主子的心里，怕是遇上了第二个依依了。
依依姑娘的事情在五年前就已经发生了，没有想到五年后，自家主子还能再喜欢别的女子。
“是，主子，属下必定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就算是属下丧命了，属下必定是不会让暮云姑娘有任何的闪失。属下必定是凡事以暮云姑娘为重的。”
暗卫毕恭毕敬的跟白梦飞进行保证着，白梦飞很是满意自己属下的这份态度，即便是能力不行，但是态度只要足够端正，做事足够尽忠职守，那也算是一个好下属了。
“你能这样说便好，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无论任何情况下，都一定要护她周全，就算是你死了，她也绝对不可以有半点闪失。”
白梦飞这话说的很严肃，一副他根本就不在乎什么下属，他在乎的那个人只有席暮云一人。
如今的局势看来非常的严峻，要是不及时处理好。怕是所有人都要命丧于此了。
白梦飞知道席暮云一定会救了所有人才舍得离开。所以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白梦飞势必会替席暮云做到的。
也就只有他把席暮云想做的事情都做了，这样一来席暮云才不会想着去以身犯险！
不过如此一来，白梦飞就很有可能会在席暮云的面前暴露身份了……
“是，主子，主子的命令，属下就算是死了，属下势必会护暮云姑娘周全的。”
暗卫一脸严肃的看着白梦飞，也就只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才可以这样明目张胆的看着白梦飞。
要是换做平时，他即便是跟在白梦飞身边多年了，最终他还是没有办法这样一直看着白梦飞。
白梦飞也并非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主子，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暗卫他就是没有做到真的跟白梦飞称兄道弟的。
……
暗卫离开了以后，白梦飞转身立马就回去照顾齐离琛。毕竟齐离琛还在发着烧，他答应席暮云要好好照顾齐离琛的，自然的他就不可能放任齐离琛躺在床上不管不顾。
要是等席暮云待会醒过来了发现自己竟然照顾一下齐离琛的意思都没有，那别说席暮云会怪自己了，就算是白梦飞自己本人，怕也是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云儿……云儿你快跑，你千万不要来找我……”
齐离琛还是在做着梦，白梦飞见状，实在是太无奈了，他是不是应该让齐离琛现在就醒过来呢。
要是齐离琛不醒过来的话。怕是会困死在自己的梦境中。“齐公子，齐公子你醒醒。别睡了齐公子。你这样还真是够让人担心的，你……”
白梦飞一脸苦涩的看着躺在床上喃喃自语做噩梦的齐离琛。齐离琛喊的这么大声，为什么席暮云听都没有听到呢。
事情似乎不太对劲，白梦飞下意识的往席暮云的方向跑过去，“暮云，暮云你醒醒，暮云……”
白梦飞摇晃了一下还在熟睡中的席暮云，席暮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她不知道怎么会睡过去了，而且睡得那么死，怕是错过了照顾齐离琛的最佳时机吧。
席暮云一个澈灵就站了起来，她一脸懵逼的看着白梦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好的她会睡着了，她明明没有打算睡着的，更何况，她要是答应过白梦飞要一起守夜，那么她势必是会信守承诺。
“我……我这是怎么了？白梦飞，你怎么在我这里。你难道不应该过去照顾好离琛的吗？”
席暮云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毕竟她早就已经吩咐白梦飞要好好照顾齐离琛。
然而白梦飞并没有听自己的话，反而还一直待在自己的身边，这怎么都是说不过去的。
“是，我会照顾好他的，但是你也一定要保护自己可以吗？你……你还记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睡过去的？刚刚你可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
席暮云一脸疑惑的问着白梦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好好的怎么就需要承受失去齐离琛的痛苦。
席暮云没有见到齐离琛的存在，她下意识的以为齐离琛不在自己身边。
“他，他是谁？白梦飞，你是不是已经找到离琛了？他在哪，他现在怎么样？你知道他在哪，那你现在就带我去找他可以吗？”
席暮云情绪非常的激动，一副很长时间没有见到齐离琛的样子。
席暮云这样让白梦飞一脸的懵逼。他不知道席暮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席暮云难道是失忆了吗？
“暮云，齐公子他……他一直都在咱们身边，你睡着之前可是刚刚给他治疗过伤口的，你怎么都不记得了吗？”
白梦飞一脸试探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当真失忆了，那她又怎么记得自己是谁，又如何记得齐离琛是谁。
莫非这是间歇性的，还是选择性的失忆呢。
这些新鲜词都是白梦飞之前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想到，遇到的。如今这一切都让他遇上了。
“我……我应该记得什么吗？或者是我忘了什么？无妨的，不过就是一件事的记忆失去了而已，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或许是因为中了迷药的缘故才会失忆。”
“先不纠结这些了，咱们还是过去看看离琛的情况吧，我现在特别担心他有事，咱们这么多人一下子就只剩下咱们三个人了。”
席暮云激动的从床榻上下去，白梦飞下意识的过去扶着席暮云，席暮云如今这副样子还真是挺让人担心的。
白梦飞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席暮云出事。自然的就需什么事都顺着席暮云来了。
“暮云，暮云你别担心，齐公子就在咱们边上，咱们现在就过去看他的情况，你别急。你刚刚醒过来，你的情绪不要太激动了。”
白梦飞手足无措，对于席暮云，他还真是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席暮云相处，更加没有办法淡定的扶着席暮云。
席暮云点点头，在白梦飞的搀扶下走到了齐离琛的床头边上，席暮云见到脸色苍白的齐离琛躺在床上，嘴里还说着梦话，听起来好像是噩梦。
席暮云的心一下子就疼了起来，她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齐离琛这么痛苦的样子了。
齐离琛他现在一定是非常的难受，不然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梦魇给吞噬了。
“离琛，离琛你怎么了？别怕，我在这里呢，我一直陪着你，你不用害怕，你只需要好好的养伤，等你的伤好了，那你就可以继续保护我了。”
席暮云破涕为笑，她紧紧的握着齐离琛的手，想以这种方式给齐离琛鼓励，这样一来齐离琛就可以战胜梦魇，从而快一点醒过来。
这场战斗要是没有齐离琛，席暮云怕是自己一个人承受不来。
她并非是没有能力完成任务，而是她现在的人力有限，实在是没有多余的人可以使唤了。

第六百七十五章：死里逃生 

听到席暮云跟齐离琛说这样的话，白梦飞还真是没有办法继续淡定的待在席暮云身边了。
到底席暮云还是心心念念，不仅仅是眼里，就是心里一直有的那个人只有齐离琛一人。
“暮云。暮云，齐公子他需要休息，咱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他经过你这么一番安慰，怕是已经安然入睡了，咱们现在过去那边坐会吧，好好商量接下来额计划。”
白梦飞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就找了一个理由让席暮云跟着自己离开一下齐离琛。
再说了，齐离琛是真的需要休息的，毕竟齐离琛伤的这么中，等明天天一亮，说不定齐离琛就醒过来了，等齐离琛醒过来了，一切事情不就一目了然了么。
席暮云被白梦飞这句商量计划救人给吸引住了，到底是一定要救人的，否则她怎么都不可能会跟齐离琛一起留下来救李心儿他们呢。
正是因为他们要办的事情都没有办成。所以这才需要留下来冒险等待时机救人。
“好，咱们过去那边谈谈吧，先不要打算离琛休息了。”
席暮云一脸的苦涩，如今她遇上的事情还真不是一般的棘手，要想救李心儿跟小蝶他们，首先第一件事就是要确定一下，他们分别是被哪一波人给抓走了，要是连被什么人抓走了都不知道，那就更加不需要想着救人了。
席暮云跟白梦飞一起坐了下来，席暮云还没开口说话呢，白梦飞倒是先开口了。
“那个暮云，我是这样打算的，我出来的时候倒也是带了几个人手，所以目前的情况就是，我大概能够知道李心儿姑娘，小蝶姑娘还有孟淄他们的下落，只不过他们是不是被同一批人给抓了，这个尚且还调查不出来。”
毕竟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他也不例外，他即便是身份尊贵的二王子，他也是有办不到的事情。比如这么机密的敌方情报，他怕是怎么都没有办法打探出来。
席暮云听到白梦飞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也是做了一件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她别提有多高兴了，这样便是最好的结果，如此一来，她离救出李心儿她们的日子就不远了。
只不过席暮云无法想象，失踪一天一夜的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是否都在一起，是否都安然无恙的等着他们去救。
如果小蝶他们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席暮云势必是不可能会放过那些坏人的，她一定会让那些不知死活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个急不得，你既然已经知道他们的下落了，那接下来咱们就应该商量着如何解救他们，至于是哪一批人马抓了他们，这根本就不重要，最重要的还是他们所有人都可以安然无恙的。”
席暮云说的一脸认真，她这样说话可是非常有道理的，如果白梦飞听不进去这样的话，那席暮云自认为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
白梦飞冲着席暮云点点头，席暮云言之有理，不管是谁抓了小蝶她们，最重要的就是救出他们即可，至于抓了她们的人，白梦飞势必会派更多的人手进行惩治他们的。
“行，就按照你说的办，咱们不管是谁抓了小蝶姑娘他们，咱们务必要救出他们即可，那咱们来商量一下如何救人吧？”
白梦飞再一次对席暮云提出难题，席暮云听的那可是一脸的好笑，为什么所有事情，白梦飞都要推给自己呢，难道白梦飞就没有想过要靠着自己的能力救出小蝶她们么。
如果白梦飞是这般的没用，那他压根就不应该一直在小蝶的面前说什么，不管是谁，只要他遇上了，能出手相助的人。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如今的局势不正是需要考验一下白梦飞能力的时刻么，如果这一次白梦飞没能够把握住机会重新获得小蝶的芳心，那么席暮云日后必定是不可能会再向小蝶说白梦飞半个字的好了。
她这样岂不是误人子弟，为了不让自己做出了这般难为人额事情。席暮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她以后绝对不会这样做事了。
不管事态如何发展，那都是必须要顺其自然的，像她这样总是用强求的意思，终究是说不过去的。
“救人的事情，我想就应该麻烦一下你了，毕竟离琛他现在伤得这么重，想必他这次能够回来，那势必也是死里逃生了，试问如果是你的爱人遭受到了死里逃生，你还会像我这样，淡定的想着别人么？”
席暮云一脸好笑的看着白梦飞，她说的话，到底是有道理还是没有道理，白梦飞都可以自己掂量掂量，用不着她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了吧。
果不其然，白梦飞听了席暮云这话以后，他脸上泛起了一丝苦涩，还真是不太好回答席暮云这个问题。
要是回答的好，说不定还能得到席暮云赞赏的目光，若是回答的不好，怕是席暮云都会鄙视自己的无能吧。
白梦飞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无能的人，至少在眼前这个节骨眼上，他不可以外继续无用下去了。
“不会。”
沉思良久，白梦飞缓缓的说出这么两个字来，席暮云在一旁一脸的笑意，白梦飞的回答未免太过于苍白无力。
不过不管怎么样，白梦飞都已经说出了自己的回答。
席暮云微微点头，既然白梦飞都说了不会这样做，那她这样就属于正常的行为。
“既然你会和我做出同样的选择，那么你就不应该拒绝我，救小蝶她们的事情我就正式的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救出她们的，我等你的好消息。”
席暮云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白梦飞，很想知道白梦飞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自己的要求。
白梦飞三思过后，他觉得自己也是时候应该在众人面前露一手了，毕竟他之前总是说自己武功高强之类的话。
其实他从来就没有在人前表现过自己的武功，这次也算是意一个机会了。
“好，我听你的，这一次就让我来救她们，还是说，暮云你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或者你看到了什么，你刚刚的表现很不像你，所以你是打算跟我装傻。还是……”
白梦飞一脸的笑意，他这样无情揭穿席暮云并非是想在她面前表现得自己有多么厉害，而是他想告诉席暮云，他白梦飞并非是可以让她想隐瞒就可以隐瞒的人。
席暮云的心咯噔了一下，她没有想到白梦飞竟然什么都知道。
刚刚她确实是看到了，还听到了白梦飞跟自己那么大一帮下属在谈话。
这谈话的内容，席暮云也是听的清清楚楚，只不过她怎么都没有料到，白梦飞的身份竟然是这般的神秘，她从来就没有去在意过白梦飞的身份。
“还是什么？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白梦飞，你是不是误会甚至了？我刚刚估计是被坏人下药了，造成了短暂性昏迷，没有想到你竟然怀疑我。”

第六百七十六章：选择相信 

席暮云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白梦飞，她不相信白梦飞竟然怀疑到她的头上来了。
她明明什么破绽都没有露出来，白梦飞到底是如何得知她知道一切事情的。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你呢，暮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就不要瞎想了，我刚刚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没有想到你竟然当真了。”
白梦飞一脸笑意的看着席暮云，就当做他刚刚只不过是开个玩笑好了。
毕竟在怀疑和相信席暮云之间，白梦飞怎么都是选择相信席暮云的，他希望席暮云对得起他这份信任。
当然了。如果席暮云辜负了他，那么他也是一样不会怪席暮云的，为席暮云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
“开玩笑，你刚刚恨不得掐着我脖子质问了，你还好意思说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白梦飞，你这说谎的本事不怎么样，我们可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朋友，没有想到你这么想我。”
席暮云扪心自问自己并非是故意偷听白梦飞跟自己下属之间的谈话，她只不过是在照顾齐离琛的时候，刚好就是这么不小心，这么巧合的听到了白梦飞他们的事情。
这只不过是一个意外而已，白梦飞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意外跟自己怄气吧。
白梦飞听到席暮云这话，他一下子就急了，他从来就没有这么想过席暮云，席暮云怕是对他误会了，“没有，我从来就没有这么想过，刚刚真的只是无心之举，暮云，你……你不要误会了。”
白梦飞激动且慌张失措的跟席暮云解释着自己的无心说法，然而席暮云会不会理解他刚刚的行为，白梦飞怕是需要再加以解释一番了。
“误会什么呢？我不太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算了，我还要去照顾离琛，你不是还要去救人吗？你去吧。”
席暮云撂下这段话以后便离开了白梦飞到齐离琛的身边去了。
白梦飞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席暮云从他的面前离开，他现在需要去把李心儿和小蝶她们救出来，等把人救出来了以后，他再来慢慢跟席暮云解释也不迟。
“暮云，你放心，我一定会向你证明，我既然选择相信你了，那以后即便是我的身份被你们每个人知道了，那又何妨呢。”
白梦飞喃喃自语，说完了以后便潇洒的转身离开客栈的房间，他一出门去，躲在暗处的暗卫立马就出来跟白梦飞碰面了。
“主子，您这是要去哪里呢？需不需要属下……”
暗卫话还没说完呢，白梦飞率先就抢过了话语权来，“你留下来继续完成你的任务，回头我会多派一些人手跟你一起保护他们，其余的人就跟我一起去营救我的朋友。”
白梦飞撂下这句话以后便振臂一呼，所有暗卫都出现在白梦飞的面前，现在等待的就是白梦飞的一声令下了。
白梦飞不仅一次在心里后悔着，要是他当初识相一些，早一点派人手过来保护着李心儿她们，那么就不可能会出现如今这样的场面了。
“主子，您这是要行动了吗？属下认为眼下的时机怕是不妥。”
一暗卫毕恭毕敬的冲着白梦飞拱了拱手，他这么说那都是有原因的。
他发现这些敌人中有特意对付席暮云的人，还有大王子的人，大王子的手下是什么人，是多么厉害的一队铁骑，就是国王怕也是对大王子麾下的铁骑忌惮三分，如今二王子要过去对付他们。
恐怕这胜算并不大，反而还很有可能让二王子白白送了命。
白梦飞听到自己的暗卫这么说话，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发生何事了？为何不可以现在就去救人，难道你不知道人命关天吗？即便那些人并不是咱们部落的人，但是好歹也是三天人命。”
白梦飞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生气了，他当然要生气了，他气自己的下属这样不顾别人的性命。
更多的还是他现在忧心着自己很席暮云之间的关系。
暗卫低下头不敢看白梦飞了，毕竟白梦飞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他这是要为了救人不惜一切代价了。
既然是如此的话，那他们这些做下属的，怕是无话可说了。
“那依主子的意思，主子这是要前去救人？咱们是不是应该找个设定一个计划，这样才可以有胜算。”
对方可不仅仅只是大王子的人，还有这个国家的人，这些人为什么会对席暮云这样的弱女子下手，暗卫们是怎么调查都调查不出来原因。
唯一调查出来的就是，席暮云是被当朝的六皇子顾西洲给惦记上了，这才派了一大队人马来追杀席暮云等人。
白梦飞没好气的白了暗卫一眼，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呢。
只不过刚刚暗卫说了，这些人里面不仅仅有大王子的人，还有当朝的人，这件事怎么办起来都是有些棘手的。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如今最重要的并非是计划。而是你们所有人都应该拿出自己的本事来了，否则要是技不如人，被王兄的人给杀了，那可就不要怪我平日里没有对你们进行严格的训练了。”
白梦飞这话并非是在给自己推卸责任。他这话说的那可是有理有据的。
他平日里训练自己这帮下属的时候，他可是非常的严格，他们一个个的都承受住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抵挡得住大王子的人马。
能不能行，恐怕还是需要试试了以后才能知道。
“主子所言极是，尔等必定会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来，绝对不会让主子丢了脸面。”
暗卫们通通单膝下跪在了白梦飞的脚下，白梦飞手一挥，所有的暗卫纷纷站了起来，毕竟主子都说了要他们起身，从而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
不论如何，人一定是要救出来的，即便是他们整个队的人都全军覆没了，也绝对不可以给自家主子丢了脸面。
“行了，用你们手中的剑去救人吧，这次我会带着你们一起去的，所以这次势必是会成功的，全体都有，准备出发。”
白梦飞率先走在前面，十多名暗卫紧随其后，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家主子就会无缘无故丧命了。
……
离客栈之外大概半公里的路程，白梦飞发现了小蝶跟孟淄的行踪。
只有两个人，并没有发现李心儿的踪迹，也就是说，李心儿是被追杀席暮云的那批人给抓走了，然而小蝶跟孟淄则是被自己的王兄抓走了。
从王兄的手中救下人质，怕不是一件容易事，自然而然的，白梦飞也就选择了去救李心儿。
“这两个人看起来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还是先过去那边救人吧，李心儿应该就在那边的敌人手中了，走。”
眼下只能做出一些有十分把握的事情来才行，毕竟人命关天。

第六百七十七章：救出李心儿 

白梦飞带着自己的暗卫潜伏在了李心儿被抓的队伍帐篷之外。
值得庆幸的就是，大王兄的人马并没有跟追杀席暮云的人马走到一起去。
“是，主子。”
一行人本来打算先救小蝶的，但是抓走小蝶的人很明显就在等待着自己过去自投罗网，白梦飞自认为自己即便不是最聪明的人，但是他也不至于愚蠢到白白去送死。
人一定是要救的，但是这办法还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去好好想想的。
没有通过思考，哪来的好主意呢。
……
此时此刻的李心儿大概也就丢了半条命的样子，她正奄奄一息的瘫在床上。这群人抓了她然而并没有要杀了她的意思。
既然不想杀了自己，又为什么不肯放过自己，更何况，这些人并没有抓着自己去威胁席暮云他们。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放我走？你们这样做跟强盗土匪有什么区别？看看你们一个个的人模人样的，可却偏偏做出了一些宵小之辈才会做出来的事情，着实令人觉得可笑可悲！”
李心儿脸色苍白的责骂着抓了她的人，现在她都不知道小蝶她们是生是死，要是他们都死了，那么她一个人活着怕也是没有什么意思了。
黑衣人听到李心儿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打算闭嘴，他们也是非常的无奈，不知道六皇子和丞相大人那边到底商量的怎么样了。
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上面迟迟没有传来下一步计划，真是让人着急。
他们可是朝廷的士兵，如今却要抓住一个身受重伤的弱女子来进行威胁齐离琛和席暮云。
这样的行为还真是除了宵小之辈的人以外。还真是没有哪一个真正的正人君子做得出来。
“姑娘，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瞧瞧你把自己弄的多狼狈。其实这件事你大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要上面的人没有下达命令要了你的命，那么我们就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
“当然了，如果要你死的话，你怕也是活不过明天了。你的生死就在上面那些人的一念之间。”
一黑衣人好心好意的跟李心儿说着这些话。李心儿不领情就算了，她竟然还不识好歹的责骂着眼前这位劝着她的黑衣人。
“你给我滚开，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的，你们一个个都是一个德行来的，你们说你们到底对客栈其余的人怎么样了？”
李心儿一脸的激动，即便是死了，她也要知道小蝶到底被他们抓到哪里去了。
要是一天没有小蝶的消息，她这做姐姐的，怕是一刻都不得安宁。
黑衣人摇摇头，他不知道客栈其他人到哪里去了，反正他们的人马一直都在盯着齐离琛和席暮云两个人的行为踪迹。
至于李心儿想知道除了这两个人外的其他人，他怕是回答不上来了。
“你是在找齐离琛还是席暮云，如果你想知道关于他们两个的事情，我还是可以告诉你的，这样你就可以少闹腾一些了。”
“至于你要知道的是关于其他人的事情，那么就抱歉了，我们一概不知。”
黑衣人说话非常的分明，让人一听就能够听明白的。
只不过李心儿不爱听了，席暮云跟齐离琛两个人都有武功，而且谋略上一点都不会输给她所认识的人里面任何一个人。
李心儿相信，只要有席暮云在，那她的小蝶就势必不会有任何的意外。
“你们给我出去，我要睡了。你们一个个的用不着就像是看犯人一样的看着我，我都已经没了半条命了，难道还能自己跑了不成？”
李心儿没好气的问着黑衣人。黑衣人灰溜溜的招呼自己的几名下属赶紧去外面侯着。
一旦发现房间里面有任何的动静，他们都是可以不顾一切的冲进去。
“成。都退下吧！”
黑衣人都退下了以后，李心儿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她隐隐约约的感受到有人要来救她了。
很快的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要是离开了这里。她第一件事就是去调查一下关于小蝶的事情。
她已经找了小蝶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小蝶。她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小蝶。
“嘎吱……”
白梦飞示意所有的暗卫在外面把关，只留下了一个比较信得过的侍卫跟着它一同进了李心儿所在的房间。
从刚刚李心儿跟黑衣人的谈话当中，白梦飞都有种错觉了，到底李心儿是不是阶下囚，如果她是阶下囚，那为何她会把小日子过的这般有滋有味。
生气了，哪里觉得不痛快了就可以随意骂人，骂人累了以后。还一股脑的把所有人都往外面赶。
这样的李心儿还真是跟当初在玄虎寨当寨主的李心儿，风范那可是只有增没有减！
“谁……”
李心儿下意识的把说话的声音降低到最小，不管怎么样，她都希望来人是来救她的。如果没有人来救她，那她也不可以坐以待毙，她势必是会想一个万全之策让自己安全脱身。
“是我，不要出声，万一被人发现了，那大家都别想活命。”
白梦飞一脸一副不温不火的语气跟李心儿说着话，李心儿一听来人竟然是白梦飞。
她心中瞬间就变得不高兴起来了，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会遇上白梦飞。
白梦飞的武功有多厉害。李心儿自认为自己怕是已经在玄虎寨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了。
如今再来一次。怕是会把自己的性命都搭进去吧。他虽然非常想救人，但是在救人的前提下，他必须要让自己的小命有所保障不是吗。
“被发现就被发现呗，到时候死的最难看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而是你，白梦飞，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蝶儿呢！她现在怎么样了？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李心儿眉宇间透露着那么一股非常担忧小蝶性命的神情来，白梦飞见到不可一世的李心儿竟然也会有这样的表情。他都不禁的有些于心不忍了。
到底是个姑娘家的，他总不能把话说的太难听了吧。
“出了什么事，这件事还真是不好说，我刚刚见到她了。只不过眼下我没有办法救她，我要先救你，只有你出去了，到那个时候，小蝶姑娘她才会心无旁骛的离开敌人的囚禁牢笼之中。”
白梦飞说完轻轻的打开了窗户，现在就是离开的最佳时机，要是李心儿把握住了，那大家都可以相安无事，要是李心儿没能够把握住机会。从而还让自己丢了性命，那也只能说是天意如此了。
“不，我不离开。只要我有一天没有蝶儿的消息，那我势必是不可能会轻易跟你一起离去的。”
李心儿也是倔脾气，她已经决定的事情。怕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改变她。
白梦飞眉头紧蹙，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跟李心儿说话了。
每当看到李心儿的时候，白梦飞总是能够浮现出依依的样子来。
对于李心儿的心思，白梦飞认为还真是没有几个人可以理解的。
“我这里有她的消息，你先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再说。”

第六百七十八章：重获新生 

白梦飞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从大王子的手中救下小蝶。
所以他跟李心儿所说的事情。无非就是为了哄着李心儿跟着他一起离开罢了。
李心儿听到白梦飞这么说话。她一下子就来精神了，只要能够让她的蝶儿安然无恙的，不管要她去做什么，李心儿都认为自己一定是愿意去做的。
“此话当真？白梦飞，你该不会是要骗我离开这里。所以你才故意这么说的吧？我可告诉你了，要是你胆敢欺骗我，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李心儿一脸的严肃，即便是身上有伤，她还是摆出了那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
殊不知李心儿越是这样，白梦飞就越是不会买账，不管李心儿怎么闹腾，在白梦飞看来，无非就是一些小家子气姑娘的小把戏罢了。
“要我的命，那可是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现在这世道，谁还不是凭借着自己的本事说说呢，你要是有本事，那所有人都会对你俯首称臣，你若是没有本事，怕是你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的都会遭殃。”
这是白梦飞的肺腑之言，他之所以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些话来，无非就是对于大王子的所作所为有感而发罢了。
在李心儿听来，这怕是白梦飞自负的表现吧。白梦飞未免太瞧得起自己的本事了，白梦飞的本事到哪里去了，李心儿自认为自己还是足够了解白梦飞的。
要不是因为白梦飞对自己的妹妹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或许李心儿就不可能会对白梦飞产生那么大的意见。
“白梦飞，你这话说说也就好了，当真做出来的话，你怕是没有多长时间可以活了，看在小蝶的面子上，你赶紧的跟我一起离开这里。”
李心儿知道这房间并非是可以说话的地方。还是需要跟白梦飞尽早离开才是上上策。
李心儿再也不想过上被囚禁，失去自由的生活了，这样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行，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走吧。齐离琛他也受伤了，走。”
白梦飞扶着李心儿，还不忘了示意自己的暗卫也跟着一起扶着李心儿离开这里。
要是动作不干脆利落的话，怕是待会就要被外面的黑衣人给发现了。
……
救出了李心儿以后，白梦飞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他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要救小蝶还有孟淄了。
救他们两个那可谓是需要斗智斗勇了，武功上白梦飞是甘拜下风的，毕竟大王子的手下跟自己的暗卫比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白梦飞，咱们这是要回客栈吗？你疯了吧？现在回去客栈那里，那岂不是让自己成为了敌人下手的对象。”
李心儿用手捂着自己的伤口，一路上幸亏还算是顺利的，她算是保住了一条命，但是白梦飞似乎并没有告诉自己关于小蝶的事情。
白梦飞摇摇头，他没有想到重获新生的李心儿竟然是这般的贪生怕死。
就算是敌人杀过来了又如何呢，一味地逃避那终究不是问题。
“好好感受一下这好不容易获得自由，重获新生的滋味吧，要是不好好把握当下，以后怕是没有那么多机会让你体验好日子了。”
白梦飞不知道这件事过去了以后他们跟着席暮云会遇上什么事情。但是白梦飞心里清楚，一旦跟席暮云他们在一起了，那走的路一定不会太平。
李心儿深呼吸了一下空气，这种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如今看来，她也算是欠了白梦飞一条命了。
她可以不跟白梦飞计较伤害小蝶的事情，但是从今以后，她绝对不会允许白梦飞再接近小蝶半步。
不过在这之前，李心儿认为，白梦飞还是有必要先跟自己一起救出了小蝶再说。
“好日子，这样就是好日子了，你还真是挺容易满足的，白梦飞，我发现你这人……”
其实有时候还挺男人的，至少李心儿不会对白梦飞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他伤害过小蝶那里。
人嘛，总是需要经历过一些事情才能够将对方给看清了，如今她看到了白梦飞为了可以救自己，白梦飞可谓是煞费苦心！
“嗯？我如何？该不会对我产生情感了吧？这可万万使不得，我心中只有暮云一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白梦飞跟李心儿席地而坐，好不容易劫后重生，李心儿自然是跟白梦飞冰释前嫌了。
连命这种东西都已经经历过了，还有什么事是放不下的呢。
要是一直不放下，对于双方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不过李心儿以前怎么从未发现过，原来白梦飞也是这般自恋的男人。
“对你产生情感，你可拉倒吧，从未见过像你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白梦飞，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原来你也是一个这么会贫嘴的人，席暮云她知道你是这样的吗？”
李心儿好笑的调侃着白梦飞，果不其然，一旦获得了自由，她身上的伤也就好了一大半。
不管怎么样，今天是白梦飞救了她，以后这份恩情，无论如何都是需要还给白梦飞的。
白梦飞摇摇头，心想着席暮云还真是从来就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如果席暮云见到他这个样子，怕是会非常的生气吧。
为了避免这样的尴尬气氛发生，白梦飞还是理智的选择了从此以后，他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
“这就不需要李大当家的操心了，你在操心别人的时候，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白梦飞无奈的摇摇头，瞧瞧李心儿这小脸苍白的跟一张纸一般。
他都没有心思说李心儿如今这副样子像极了刚从坟墓里面爬出来的女鬼一般。
李心儿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她忙着跟白梦飞开玩笑。竟然差点就忘记了正事。
“哎，差点就忘了正事，说正事，白梦飞，蝶儿现在的情况如何？席暮云她知道蝶儿的情况吗？还是席暮云她打算见死不救。”
李心儿一脸认真的看着白梦飞，只要白梦飞告诉她的，她都会相信白梦飞。
毕竟在这些事情上，白梦飞没有理由会跟自己撒谎。
白梦飞点点头，席暮云当然是知情的，只不过齐离琛受伤了，而且看起来伤的还不轻，席暮云忙着照顾齐离琛，以至于疏忽了小蝶，那是人之常情，李心儿这么大的反应，着实让白梦飞有些不悦了。
“她不是这样的人，李大当家的，你这样说话，大家以后怕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更何况，你族人的仇，还不都是需要靠着她才能帮你们报仇吗？你如今这般，未免有些忘恩负义。”
白梦飞这话说的那可是非常的在理，他并非是偏袒席暮云。而是站在了公平公正的角度来跟李心儿说话。
李心儿能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怕是需要靠李心儿自己的学识了。
毕竟李心儿跟自己一起认识席暮云的时间是差不多的。

第六百七十九章：可以合作 

李心儿被白梦飞这么直白，这么不留余地的把话说出来了，她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僵住了。
她没有想到白梦飞竟然是对席暮云喜欢到如此地步，不管怎么样，白梦飞也是小蝶曾经深爱过的男子。
“难怪小蝶会下定决心忘记你，原来不是没有理由的，白梦飞，你真是够无情的，但是你又那么的痴情，你真是叫人又爱又恨。”
李心儿看着白梦飞，一字一句的把话说出来，她并不是对白梦飞产生了什么情感，她只不过是站在了席暮云和小蝶的角度上分析问题。
至于白梦飞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恐怕不是李心儿应该操心的问题。
白梦飞听了李心儿跟他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笑了笑，痴情这两个字用来形容他还真是够贴切的，不过李心儿还挺厉害的，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情感。
“痴情还是无情，也并非是我自己说了算，李大当家的，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到了你当初为了心中所爱所做出的事……”
白梦飞说到这里就停顿了，毕竟李心儿跟齐离琛之间，怕是不可能的。
但是白梦飞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念头，那就是他是否可以跟李心儿合作呢，这样一来的话，最后她跟齐离琛在一起了，而他就跟席暮云在一起了。
李心儿一听到白梦飞若有所指，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只能说她跟齐离琛是有缘无分了，然而白梦飞为什么总是要往事重提呢。
“你……你莫要胡说八道，我心中所爱之人是何人，你既然知道，那又何必说出口，白梦飞，你真是够了，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既然如此，咱们今天的闲聊到此结束。”
李心儿恼羞成怒，她一下子就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正要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毕竟刚刚白梦飞不是说了么，齐离琛受伤了，他受伤了，她应当是过去看望一下的，毕竟抛开她喜欢齐离琛不说。
就是齐离琛为什么会受伤，怕也是为了救她跟小蝶有关系。
就冲着齐离琛是为了她们才受的伤，李心儿就认为自己有义务现在就过去看看齐离琛。
白梦飞见李心儿压根就没有打算跟自己合作的样子，他一脸的苦涩，到底李心儿是不是真心喜欢齐离琛的。
如果是真心喜欢的，那么为什么李心儿一遇到难题就放弃齐离琛了呢。
“李大当家的，这俗话说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你若是出手，怕是天底下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抵挡住你的诱惑，但是我就不同了，暮云的心中早已经有了齐公子，我即便是现在追求于她，她怕也是会很难答应我的追求。”
白梦飞说的一脸苦涩，李心儿倒是觉得非常可笑了，为什么白梦飞追求不到席暮云，反而回过头来怂恿自己去追齐离琛。
席暮云难追，齐离琛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这话你在我这里说说也就罢了，你若是在席暮云他们面前这样说，你怕是难逃一死。”
即便白梦飞跟他们都是朋友，但是白梦飞若是胡说八道，什么话都拿出来说的话，怕是没有几个人会买账。
到时候白梦飞把自己害死了不说。别连累她了才是。
白梦飞听到难逃一死四个字以后，他笑了，笑的非常灿烂，就好像九月的阳光一样，就这么照在李心儿的脸上。
天上皎洁的月光照在白梦飞白皙的脸上，李心儿都有些看呆了。
白梦飞何时长得这般好看。
“李大当家的，看够了吗？要是看够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我刚刚说的话，你好不容易活下来了，要是就这么放弃了自己心中所爱。岂不是可惜。”
白梦飞一脸的无奈，他这样可都是为了李心儿好，然而李心儿会不会领情，这怕是要看李心儿有没有良心了。
好歹他现在是李心儿的救命恩人，难道他还能害了李心儿不成，相反的他很想帮李心儿，当然了，这样他也是非常的有利。
大家互助互利，有何不可呢。
“可不可以惜怕不是白梦飞你一人说了算，你这样费尽心思的鼓励我去追求齐离琛，怕也是为了自己可以得到席暮云吧。”
“白梦飞，我可告诉你了，即便是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你可以指使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对于齐离琛，李心儿自认为自己已经放下的差不多了，如今白梦飞一个劲的鼓励她重新去追求齐离琛，这是何等的居心叵测。
李心儿怎么都没有想到白梦飞会是这样的人，要是小蝶，席暮云她们知道了，也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白梦飞这个人！
白梦飞无奈的摇摇头，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为什么就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呢。
他这样说无非就是想知道，李心儿心中对齐离琛还有没有感情，如果没有感情的话，李心儿用不着这样生气，但是若有感情，那李心儿为何不放手一搏呢。
或许李心儿死缠烂打，终有一日，怕是齐离琛会被她打动了。到时候伤心欲绝的席暮云就可以归自己所有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你不应该听我一句劝吗？也罢，你既然不愿意听我的，我也不好勉强你。”
“只不过李大当家的，我希望你记住，我永远都会是你最好的合作伙伴，因为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想找个人合作了，我依旧还是会站在你身后等你的。”
白梦飞说的一脸情真意切，惹得李心儿那可是恨不得出手要了白梦飞的性命。
白梦飞看出来了李心儿脸上的愤怒，他也不逗李心儿，既然她现在不想跟自己合作，那以后合作也是可以的。
总有一天，李心儿一定可以想明白，他这样跟她说，其实对于她来说也是非常有利的一件事。
一个人总不能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这样喜欢一个人，以后肯定会腻的，但是对于席暮云，白梦飞认为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腻的，只希望席暮云能够跟他在一起，哪怕是一天的时辰，他也是高兴的不得了的。
“天色不早了，要是被他们发现你逃跑了，怕是会很快追上来的，你还有伤在身，走吧。”
白梦飞撤销了所有暗卫，毕竟在李心儿面前，他不想做那个一呼百应的人。
只有在席暮云面前，他需要做到那样。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因人而异吧，他总是为了席暮云可以改变自己，不管席暮云想做什么事情，他都会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席暮云的。
“算你还识相，今天的谈话内容，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就算是小蝶，你也不要告诉她，还有就是，我警告你，你以后不准靠近小蝶一步，她已经忘记你了，更何况，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李心儿这话说的真真有道理，毕竟小蝶现在喜欢的那个人是孟淄。

第六百八十章：陷入梦魇 

不知道为什么，当白梦飞听到了李心儿说小蝶已经有喜欢的人，他心里就莫名的难受起来。
白梦飞认为，这大概就是因为平时小蝶总是围着自己转，突然有一天她不追着自己了，他这怕是有了莫名的失落感吧。
“既然如此，那还真是应该替她高兴，希望她找到的是一个好归宿，她喜欢的是孟淄吧。”
白梦飞微笑的询问着李心儿，毕竟齐离琛从始至终喜欢的那个人只有席暮云，所以小蝶是不可能会有机会的。
倒是齐离琛身边的手下孟淄，对小蝶那可是用了命在保护着，如果说不是对小蝶有意思，怕是很难解释，为什么一个暗卫会对一个认识不久的人甘愿付出性命！
李心儿愣了一下，她没有料到白梦飞竟然一下子就知道了小蝶心中所喜欢的是何人。
即便是知道了那又如何呢，白梦飞总不能横刀夺爱，再回头想跟小蝶在一起吧。
“对，她跟孟淄有过命的交情，所以他们两个会在一起，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倒是你，这样子看起来不是很高兴，该不会是因为你不希望小蝶找到一个好归宿吧。”
李心儿好笑的调侃着白梦飞，白梦飞这样子像极了一个失恋了的愣头青。
如果说他对小蝶一点情感都没有，那怕是不太可能吧，毕竟从现在白梦飞脸上的表情看来，事情怕是不会那么简单。
“怎么会呢，她能够找到一个归宿，我替她开心还来不及，不说了，回去吧。”
白梦飞打算伸手扶着李心儿的，但是他又把手缩了回去，毕竟碰着李心儿，怕是不太合适，就让暗卫送李心儿回客栈即可，他还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顺便去看看，有没有好的办法可以救出小蝶还有孟淄。
既然已经选择了要跟席暮云在一起，那就不可以对其他女子有任何的情感，即便是愧疚感都不可以有。
“好，我先回去了，至于你，心里怕是不会太好过吧。”
李心儿最后一句话很有寓意，至于白梦飞能不能参透，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白梦飞一脸无辜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又不是他，怎么可能会理解，会明白他的感受呢，既然李心儿不会明白，那么他跟李心儿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
客栈
天微微亮了，席暮云就这么趴在了齐离琛所躺着的床头边上，突然她被齐离琛打了一下，她一下子就惊醒了，不知道齐离琛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好好的还抽搐了呢，这以她在医学界方面的经验来看，齐离琛这怕是已经陷入了梦魇当中了。
一定要帮他走出梦魇才行，要是齐离琛陷在了里面，怕是一辈子都只能这样躺着了。
情况紧急，席暮云来不及多想，她直接就进入了自己的系统当中，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愿意为了救齐离琛而去付出。
“暮云，好久不见，你这么着急的要见本君，怕是为了救齐离琛吧。”
系统君一句话就进入正题，席暮云连连点头，破解梦魇需要怎么做才行，她从来就没有遇上这样的事情，再加上对象是齐离琛。席暮云就更加不敢冒险了。
要是齐离琛有个三长两短，那她这样费尽心思的留在这里，怕也是没有什么意义了。
除了齐离琛，席暮云已经没有了留下来的理由。
“系统君，梦魇，如何才能够解开梦魇，我不希望看着他出事，即便喜欢上他曾经是我的任务之一，但是他现在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任务这么简单了，我是一定要救他的。”
席暮云说的一脸认真，就算是要一辈子都没办法回去，她也一定要救出齐离琛。
只因为她是真心真意喜欢齐离琛的，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它可以冲破任何一个空间。
“你可知你的任务还未完成。如今你又给本君提出了要求，若是本君帮了你。怕是违反了规矩，这样吧，我发布一个新的任务给你，只要你完成了，那我给你的奖励便是破除梦魇，如何？”
系统君已经算是人性化了，不过席暮云在心里鄙视了它一下，怎么还学着人类做起交易来了，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是可以救齐离琛的，她都愿意去做。
“好好，我答应你，什么任务，你快点说吧，我还急着救人呢，系统君，我希望你可以高抬贵手，帮我这一次，要是你不帮我，我怕是会做出什么让你无法预料的事情，那就只能说是现实逼迫我到如此地步的。”
关心则乱，一向冷静沉着的席暮云如今也会为了自己心中所爱而方寸大乱。
这并不是系统希望看到的，但是席暮云终究还是一个人，她有着七情六欲，她也是血肉之躯，她能够每一次出色的完成任务，从而获得红包奖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行了，新任务来了，你的任务就是跟白梦飞合作一起把小蝶还有孟淄救出来，只要他们平安无事的活着跟你会合，那么你得到的红包，里面奖励的就是关于如何破除梦魇的办法。”
系统君的话让席暮云一字一句记在心里了，只不过陷入梦魇里面，怕是不出三天就会毙命吧，然而她救出小蝶他们就必须要在三天之内完成。
这任务时间紧迫，她是没有时间继续耗下去了，怕是现在就需要动身去救小蝶他们了。
“好，我现在就去把任务完成了，至于劝李心儿从良，这任务我已然是完成了一半，系统君为何说我的任务还未完成？”
席暮云有些纳闷了，她不是已经成功把李心儿给带下山了吗，只差最后一步，只需要替她的家人报仇了以后，李心儿就会真心从良，然而事情似乎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美好。
“天机不可泄露，祝你好运。”
席暮云的疑惑还尚未得到答案，然而某系统君却消失去逍遥自在去了。
席暮云在心里不知道把系统骂了多少回了，不过现在已经有了可以救齐离琛的办法，那她现在急需马上救人了，要是迟了一步，怕是齐离琛的命都要交代在梦魇里面了。
“离琛，你放心吧，无论如何我是一定要救你的，也不知道白梦飞现在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
席暮云着急的在齐离琛的边上来回走动着，突然席暮云停住了脚步，因为她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一大清早的，该不会是要杀他们的人来了吧。
不管对方是什么目的，席暮云都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谁，鬼鬼祟祟的，还不快点出来。”
不管怎么样，席暮云都是一副誓死都要保护好齐离琛的样子。
她这样就不会对不起齐离琛的一番深情厚谊了。然而她对齐离琛又何尝不是深情厚谊。
“是我，席暮云，才几日不见，你为何变得如此胆小怕事了，你为什么不去救蝶儿，你平常不是一直在说，蝶儿是你的姐妹吗？然而你如今为了一个男人，你不顾蝶儿的死活了。”

第六百八十一章：毋庸置疑的友谊 

李心儿一出现就是对自己喋喋不休的追问，席暮云听的都不耐烦了，为什么李心儿一来就只关心小蝶的死活。
那其他人呢，其他人的死活，是不是就可以不管不顾了。
“你一来就是张口闭口小蝶的，那其他人的命在你看来就是这么的一文不值吗？李心儿，如果你真是这样想的，那你还真是够无情无义的。”
席暮云一脸没好气的白了李心儿一眼，小蝶的死活，她一定会去管的，然而李心儿的死活，席暮云怕是要力不从心了。
如果李心儿可以能够安安分分的待着，或许她可以平安无事，但若是她自己执意要作死，那席暮云怕是拦都拦不住她了。
“我可没有这样想过，别人的命也是命，但是我只能管蝶儿一人，其他人我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正如你这样，你也就只能顾得上齐离琛一人了。”
李心儿冷嘲热讽的说着席暮云，席暮云听的那可是眉头紧蹙，真心没有想到李心儿竟然是这般喜欢成口舌之快之人。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不会让小蝶出事的，“李心儿，别的我可能无法跟你保证，但是小蝶她，我是一定会救她出来的，即便你不信我，我跟她之间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
席暮云说的一脸认真，她跟小蝶之间的友情是真的，她从来就不屑于去交什么假朋友。
像李心儿这种的，席暮云就认为是假朋友无疑了。
她跟李心儿顶多就是互相利用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的！
李心儿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席暮云看，席暮云所说的是真是假，怕是需要用席暮云的行动来证明。
“嘴上说的话再好听，那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当真去做的话，席暮云你敢吗？你能吗？”
李心儿有些生气了，但是席暮云不允许李心儿在齐离琛休息的时候大吼大叫的，这样不仅仅很没有礼貌，而且还很可能会加快了梦魇的发作时间。
“李心儿，你闭嘴，你说话能不能小声点，你没有带眼睛出门的吗？没有看到那么大一个活人在那里休息吗？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会解决的，还有就是，你想大声说话把外面那些想杀了我们的人都引过来吗？”
席暮云一连问了李心儿好几个问题，惹得李心儿那可是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毕竟席暮云所说的都是有道理的。
是她做事说话太冲动了，要是把那些坏人引过来了，到时候别说席暮云活不了了，就是她自己也要跟着没命。
席暮云没了性命，怕是没人可以去救自己的妹妹了，这样的冒险方式李心儿一点都不感兴趣。
“好，我小点声，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听你的，但是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一定要救出蝶儿。否则我定会让你跟齐离琛一起给蝶儿陪葬的。”
李心儿说的非常笃定认真，惹得席暮云那可是一脸的无语。
席暮云:“……”
小蝶的死活又不是她跟齐离琛可以决定的，李心儿说出这样的话，无非就是想推卸责任。
李心儿这是在为自己没能够保护小蝶，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像李心儿这样的人，席暮云自认为自己是见得多了去了。只不过像李心儿这般丧心病狂的，席暮云倒还是头一回见到。
“死无葬身之地的那个人怕是你吧，李心儿，话不要说的太满了，有时候话说的太绝，以后自己没有了任何退路，怕是大家见了以后会尴尬，白梦飞呢，是白梦飞救了你吧。”
席暮云一副什么都知道，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的样子，这么迷之自信的样子真是刺痛了李心儿的双眼。
她从来就没有遇见过像席暮云这样的女子，她认为席暮云的能力是在她之上的，人都是争强好胜的生物，李心儿自认为自己并非不是凡人，她也是喜欢跟别人争个高低的。
“你这么自信，该不会咱们这次遇上的追杀事件跟你脱不了干系吧？席暮云。如果你真是背后的策划者，那我就算是死了，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李心儿一脸的嫌弃，她最痛恨的就是奸细了，如果席暮云是整件事的策划者，那事情就可怕多了。
席暮云白了李心儿一眼，李心儿这想象力太丰富了，她不去当一个小说家还真是屈才了。
“你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些什么，总是把别人想的那么坏，你自己又有多高尚呢？我告诉你，我对小蝶的友情，那是任何人都毋庸置疑的，至于你和我，我们之间只存在互相利用的关系。”
“至始至终。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把你当成一个人来看待，你不要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
席暮云怒了，她怎么可能会是这样自编自导的一个人，她这么坦坦荡荡，如今被李心儿说的这么不堪，这么卑劣！
李心儿也跟着生气了，她没有想到席暮云竟然是真的从来就没有把她当回事，还说什么没有把她当人看，那席暮云把她当成什么了，当成了畜生来看吗。
“席暮云，你说话不要太嚣张了，还从来就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要知道，你能够把我从玄虎寨带出来，那我便有办法再重新回去，咱们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你的下场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只不过就是报不了仇罢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是李心儿一直以来活着的座右铭，然而席暮云呢，席暮云的任务没有办法完成，席暮云遇到的会是什么样的惩罚，李心儿倒是非常好奇很想知道了。
如果席暮云肯告诉她，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席暮云不肯告诉她，那她也用不着去强求席暮云。
席暮云笑了，她从来就没有想过李心儿竟然是这样卑鄙的一个人，明明就已经跟她说好的事情，如今竟然反悔了。
不管李心儿想怎么样，不管任务能不能完成，如今已经是出现新的任务了，她只需要救出了小蝶，齐离琛就可以同时跟着获救，她已经没有时间跟李心儿在这里废话了。
“真是够卑鄙的，李心儿，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我直到今天才算是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不过没关系，你不报仇的话，小蝶怕是会自己一个人去报仇，不跟你废话了。”
席暮云回头看了看一眼齐离琛，她已经吩咐过了白梦飞的暗卫一定要寸步不离的照顾好齐离琛，就是李心儿想靠近一步的可能性都不会有。
“席暮云，你要去哪里？你该不会是要去做什么坏事吧？”
李心儿本来不是想说这样的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席暮云她就想着跟席暮云抬杠，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八字不合吧。她只要见到了席暮云就必定是要吵架的。
席暮云没有回头，就是回应一下李心儿的意思都没有，她完全就没有必要去理会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玄虎寨寨主。

第六百八十二章：商量救人计划 

李心儿见席暮云竟然是搭理都不愿意搭理自己一下，李心儿也就没有怎么上前去纠缠着席暮云了。
不过席暮云刚刚也说了，齐离琛他受伤了，那在齐离琛养伤期间。她是不是应该关心照顾一下齐离琛。
“齐离琛，没有想到你竟然躺在这里了，不过没关系，席暮云她没办法照顾你，我可以照顾你，只不过你可要好好的待我，要是你负了我，那么我势必会杀了你。”
李心儿一边走着，一边渐渐的逼近齐离琛，齐离琛还陷在梦魇里面没有走出来，就在李心儿快要靠近齐离琛的时候，一把刀横空出现在了李心儿的面前。
李心儿下意识的往后退，生怕被剑砍到了。
等她退到了安全地方的时候，她抬起头来看了看来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好好的要跟她动手，她可是自认为在外面，并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你是何人？胆敢破坏我的好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李心儿用冰冷的语气看着对方，如果来人识相的话速速离开，她还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要是执意跟她对着干，即便她现在身上有伤，李心儿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要了一个人的性命！
暗卫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李心儿看，李心儿这话说的还真是难听，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大的本事。
只不过她现在身上有伤，否则暗卫势必是会要了她的命。
“你又是何人，听你的意思，你是认识暮云姑娘的，既然如此，你就更加不应该靠近齐公子了，你赶紧离开，否则我若是出手，你怕是要去黄泉路上走一遭了。”
暗卫这话可是在好心好意的提醒李心儿，李心儿听进去后离开，大家皆大欢喜，李心儿没能听进去，而且死性不改的要靠近齐离琛，那么他就会让李心儿知道什么叫做不听他的话会吃大亏。
李心儿笑了笑，她还从来就没有遇见过哪个臭小子竟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你是第一人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你要知道，曾经也有人跟你一样，结果他死无全尸。”
不过就是放大话而已，李心儿自认为她也是会说的，只要她不轻易出手，那么对方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暗卫听到李心儿这大话以后，他丝毫没有畏惧的样子。反而他很想嘲笑李心儿，李心儿说话还真是挺好笑的。
“这话听起来挺厉害的，没有人敢这么跟你说话，那现在有了，然而你这话说的还真是挺有毛病的，你说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你说话。但是曾经有人跟你说过这话，你这不是自相矛盾是什么。”
暗卫一本正经的跟李心儿提出疑问来，李心儿听的那可是一脸的尴尬，她不太清楚暗卫这是几个意思，为什么要这样跟她说话呢。
她好歹也是一个女子，暗卫这样说话，简直就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别人。
李心儿现在很好奇，这男子到底是谁派来的，既然守在了齐离琛身边，那这是不是就代表着他是齐离琛的手下呢。
“你少跟我扯这些，我警告你。千万不要想着跟我耍花样。否则你就死定了，还有就是，你到底是什么人？该不会是齐离琛的人吧。”
李心儿一脸严肃的看着暗卫，暗卫要是胆敢欺骗她，那么她势必会让暗卫知道，得罪他到底会落得个什么要是的一把下场。
暗卫没有回答李心儿这么一个无聊的问题，他的任务只不过是让任何人都不可以靠近齐离琛而已。
只要他完成了席暮云交代的任务，那他就算是大功告成了，至于别人想知道什么，想让他透露点什么，暗卫认为，他怕是没有办法这么做了。
“你倒是说话啊，你刚刚不是气势十足吗？怎么一下子就怂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既然你不让我过去看他，那白梦飞呢，白梦飞有什么计划没有？”
李心儿下意识的问着暗卫这些问题，与其说她这是在问问题。还不如说她这是在自问自答。
她并没有奢望过暗卫会回答她的问题，她只不过是真的想知道，到底白梦飞和席暮云打算如何救出小蝶。
只要能够让小蝶平安无事，就是让她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跟齐离琛见面，李心儿也是心甘情愿的。
再深的感情也抵不过一个小蝶，更何况，齐离琛从头到尾就对她没有半分情意，更加别说什么感情了。
一切都只不过是她一直在单相思而已。
“这……白梦飞！”
暗卫下意识的跟着李心儿喊了一遍白梦飞的名字，白梦飞的名字可不是李心儿随随便便想喊就可以喊出来的。
这若是让自家主子听到了，怕是一定不会让李心儿好过的吧。
“对，白梦飞怎么了吗？为什么你刚刚的表情，似乎不太对劲！”
细心如李心儿，即便是现在有伤在身，但是只要是为了小蝶，那么她就算是赴汤蹈火，她也是需要做到在所不辞了。
只要席暮云能够答应自己，跟一定要把小蝶给救出来。那么她就心满意足了。
“没什么，是你看错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白梦飞我不认识，我只认识席暮云一人。”
暗卫之所以拿着席暮云来开刷，那是因为他知道，不管发生任何突发的状况，以席暮云的能力，席暮云一定能够有足够的能力把问题给解决了？
李心儿一脸疑惑的看着暗卫，暗卫竟然是席暮云的人，席暮云可是被自己抓上玄虎寨的，按道理来说，席暮云不可能身边有暗卫。
不然的话，席暮云早就已经带着自己的暗卫一起离开玄虎寨了，整件事分析起来怎么都是不太对劲的。
……
席暮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了白梦飞，席暮云也得知了白梦飞救了李心儿的事情，然而李心儿一回去就抓着她质问了一番。
这都还要怪白梦飞才对。因为要是他先把小蝶还有孟淄救出来的话，那么就没有李心儿什么事了。
“白梦飞，你给我出来，别装死了，我知道你做了好事，可别躲起来不敢承认，毕竟你现在可是长本事了。”
席暮云没好气的走进白梦飞住的房间里面去，现在她就想跟白梦飞商量商量一下如何救出小蝶还有孟淄的事情。
至于齐离琛那边她已经安排好了。就是白梦飞过去了，暗卫也不可以让白梦飞靠近齐离琛半步。
然而李心儿的为人，席暮云无论如何都是信不过的。
“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暮云，你现在不应该是陪着齐公子吗？怎么会有功夫跑到我这里来呢？”
白梦飞一脸无辜的走出来迎接席暮云，席暮云笑了笑。她怎么会有功夫亲自过来收拾他呢。
“别贫嘴了，我这次是特意过来跟你商量怎么救人的，首先需要的是有一个非常好的救人计划。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席暮云暂时强迫自己收起对白梦飞的指责。

第六百八十三章：往事如烟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要是迟了，小蝶他们恐怕是要有生命危险，这结果席暮云不愿意看到，相信白梦飞也是一样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局。
“想法是一定要有的，否则哪里对得起你知道我的秘密呢。”
白梦飞对于席暮云但是坦诚布公，这不他都已经把自己的秘密让席暮云知道了以后，他不仅仅没有责怪席暮云，反而还有了一种终于解脱了的感觉。
白梦飞认为或许是因为他对席暮云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以至于不管席暮云说了什么，知道了什么，他都是不会跟席暮云计较那么多的。
“秘密，你是指什么秘密呢？你这人神神秘秘的，谁知道你哪一天又冒出了其他身份来，到时候就是没有人能够看破你了。”
席暮云好笑的调侃着白梦飞，白梦飞这人就是太深藏不露了，要是他但凡能够有一丝丝的坦诚，那么小蝶，李心儿，离琛他们就不可能会一路上对白梦飞这么照顾了。
毕竟谁都不会傻到要去保护一个其实他自己本身就非常厉害的人，这样简直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太疼了。
“万人宠不如一人懂，暮云。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其实我只需要你一个人就够了，其他人与我无关，与你……最后也是一样会变得无关的。”
白梦飞深情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别开头不看白梦飞，白梦飞这眼神还真是像那么一回事，这家伙大概是脑子转不过弯来了吧，否则他怎么可能总是三番五次的跟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与你无关，但是与我，一定是有关系的，你要的一个人，真是抱歉，我怕是没有办法帮你了。”
“至于小蝶他们的事情，我只需要你一句话，你到底帮不帮忙？如果你不帮忙的话，趁早离开客栈这个是非之地，因为我不希望你也在客栈死于非命！”
席暮云这话说的虽然有些难听了一些，但是她的本质是好的，她这话可是真真的为了白梦飞着想，白梦飞懂了，贪生怕死的话就赶紧离开，要是不懂，而且一心一意的想跟着自己一起救人，那席暮云自认为，自己还是可以接受白梦飞的讨好的，
白梦飞笑了笑，席暮云这话说的还真是有些太牵强了，不过他非常欣赏席暮云这份骨气和勇气。
她现在手上没有一兵一卒，只有自己一个人，再不济就加上李心儿一个受伤的人。齐离琛现在还不见醒过来，估计也是情况不太乐观了。
然而席暮云打算凭借着自己一己之力去救小蝶跟孟淄么。
席暮云可是还没去了解一下那边的情况，要是她知道的话，怕是不可能会傻乎乎的前去冒险。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这么为我着想呢，其实暮云，你大可不必如此，这样多不好，我现在手上有人，而你呢，正好需要我的人，咱们可以商量着如何救人一命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那我势必会让你很快就见到小蝶。”
白梦飞可是现在把话说在前头了，席暮云听对了，那就是仅仅只带着席暮云去看一下小蝶。
席暮云要是误会了，以为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的就救出小蝶来，那席暮云就是太天真了。
王兄的铁骑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小瞧的，有时候小瞧了王兄，那可是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的。
“这么说来的话，你早就已经知道了小蝶在哪里，你为什么不救她？还是说，你已经移情别恋了，你对李心儿有意思，所以你就先救了李心儿。”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看着白梦飞，白梦飞这小子看起来还真是一副欠揍的样子，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小蝶被关在哪里，他不去救人也就算了，竟然还拿小蝶来跟自己谈条件。
要知道小蝶曾经是喜欢过白梦飞的，至于现在的小蝶心里是否还是依旧喜欢着白梦飞，这点席暮云怕是不得而知了，恐怕还需要询问过了小蝶本人才能够知道了。
“我可从来就没有这么说过，暮云，你可千万不要对我产生误会了，说起来咱们之间的误会。就上次的误会还没解开呢，我可不想再跟你继续产生其他的误会来。”
白梦飞一副怕了的反应惹得席暮云那可是一脸的嫌弃，白梦飞这是几个意思，他既然不想做出让人误会的事情来，那他就应该乖乖的跟着自己一起去把小蝶救出来，而不是在这里跟自己谈条件。
有目的才愿意去做一件事的人在席暮云看来格外的没有好感，即便那个人她跟他不是很熟悉，毕竟相识一场，席暮云不愿意让白梦飞的形象就这么毁了。
“你既然知道，那你还不赶紧的带我去找小蝶，还有你不是不知道，小蝶她曾经喜欢过你，而且还是从所未有过的认真，你这样对待她，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
席暮云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些尴尬，但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从这里到太子府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等她自己回去了，再带着人赶回来救小蝶，时间怕是来不及了。
现在一天的时间差不多过了半天的时间了，还剩下两天半的时间，要是再没有拟定一个好的救人计划。
怕是这计划三天之内，是没有办法完成的。
无论如何，就算是用了一些手段，席暮云也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救出小蝶，从而用来完成任务。
不知道为什么，席暮云认为自己自从认识了小蝶以来，她所需要完成的任务，多多少少都是跟小蝶有点关系的。
要不是知道小蝶她是古代人，席暮云怕是会把她当成了现代人来看待了。
毕竟系统君绝对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让自己去救一个人，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内情。
“往日如烟，暮云，小蝶姑娘对我的感情，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又何苦在这里跟我提起，是在担心我会因为对你的情有独钟而不会出手救小蝶姑娘吗？”
“这你大可以放心的，不管是谁抓了小蝶姑娘，我都会为了你保她平安的，她不应该被这件事所牺牲了。”
白梦飞若有所指，本来是打算跟席暮云说起自己王兄的事情，但是白梦飞想了想，知道的越少，人就会越安全，为了席暮云的小命，白梦飞还是理智的选择了隐瞒席暮云。
只不过他的一番用心良苦，就是不知道需要等到何时去，席暮云她才能够真正明白他对她的心意是真心真意的。
“这件事是何事？白梦飞，你把话说清楚了，你总算这样故作玄虚，知道吗，我非常讨厌这样的你，你这样我怕自己要是哪一天压力太大了，从而对你做出了什么意想不到的行为来，我怕是都会控制不住自己了。”
席暮云这话摆明就是在恐吓白梦飞，要是白梦飞被自己给震慑住了，从而听命于自己，那是极好的。
如果白梦飞执意一意孤行，那席暮云怕是这一次，还真就拿白梦飞没有任何办法了。

第六百八十四章：约法三章 

白梦飞听出来了席暮云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席暮云最终的目的还不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不管如何，白梦飞是一定会救出小蝶的，只不过他不打算跟席暮云表明自己的想法。
他就是故意这样让席暮云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到底是要救人，还是不救人的样子。
“暮云，我刚刚说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当然了，如果你不考虑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的，房间让给你了，我先出去看一下情况。”
白梦飞说完也就打算拍拍屁股潇洒的走人了，聪明一世的席暮云有些急了，要不是为了齐离琛，她不可能会这样方寸大乱的。
她一向都是遇上事情的时候。沉着冷静的解决问题，但是就是在齐离琛的事情上，而且还是人命关天这么危急的情况下，席暮云就更加没有办法做到淡定了。
“等等，白梦飞你别走，先听听我的说法行吗？你这人还真是够了，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呢，白梦飞要是我能够早点知道你是这样做事一定要有回报的人，那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你跟着我们。”
现在后悔已经是来不及了，席暮云也没有后悔到需要去吃后悔药的地步，她只不过是感叹一下而已。
没有可以回头的机会，说说话，发泄发泄一下情绪总是可以的吧。
白梦飞被席暮云这么喊住，他也不着急了，他就这么静静的等待着席暮云的心里话。
其实席暮云跟李心儿之间的对话，白梦飞可是听到了一些，甚至席暮云吩咐暗卫做的事情，白梦飞同样也是知道了一些。
所以他这才想到了要跟席暮云好好的谈谈的念头，这谈着谈着，他也就变得贪心起来了，他知道跟席暮云在一起是不可能的，既然知道不可能的事。
白梦飞自然就不会傻乎乎的去提起这件事，他认为自己应该提的是一些要求。
他为也不想每天都需要担心席暮云会不会赶走他的结局了，他一定要从席暮云那里拿到可以无期限，可以没有任何身份待在席暮云的特权来不可。
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跟席暮云在一起。如果连这样的小事都办不到，那白梦飞也就没有了妄想跟席暮云有机会在一起的想法。
“别不说话，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只不过很可惜，我是不可能会答应你的，除了跟你在一起这件事，别的事情你只要说出来了，只要是我会做的，能做的，我一定会尽心尽力替你去办到。”
席暮云说的一脸笃定认真，大有一副可以为了白梦飞所提出的要求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气势。
白梦飞并不需要席暮云为了这件事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他只不过需要得到席暮云的一些特权而已，对于席暮云来说或许会很烦恼，但是跟齐离琛还有小蝶他们的性命比起来，孰轻孰重，以席暮云的才智，她是一定掂量的清楚的。
“别的事情就不需要你去办了，你只有答应我一个要求就足够了。放心，并非是以身相许，也不是逼迫你违背自己的意愿，我这个要求可是非常人性化的，可以让你自由选择的。”
白梦飞说的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惹得席暮云那可是一脸的嫌弃，白梦飞要是靠得住，母猪怕是都会上树了吧。
要不是看重了白梦飞手上的人力资源，席暮云怎么都不可能委屈自己在白梦飞这里受气。
给白梦飞十个胆子，他也是不敢对自己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的。
“一个要求，你赶紧说，说完还要赶着救人呢，你知道我急着救人是为了什么，你偷听我跟暗卫的对话了对不对？”
席暮云一脸黑线的看着白梦飞，白梦飞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不然他不肯能这么气势逼人的跟自己提出要求来。
席暮云很好奇了，到底白梦飞给跟自己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来呢，如果是自己无法办到的要求，那她又应该如何是好呢。
不仅仅是小蝶跟孟淄两条性命了，就是还包括些齐离琛的性命，人命关天，事关重大，她不得不慎重再慎重行事。
“别说偷听这么难听的话，暮云，我不是这样的人，至少你所认识的白梦飞他不是这样的人，我也不想日后让你误会成我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
“这样，你跟我约法三章，我跟你提出三个小条件来，当然了，你也有提条件的权利，咱们双方都有说不的权利，只是这约法三章需要咱们白字黑字签名，你敢不敢呢。”
白梦飞一脸得意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总算是落在他的手里了。好不容易抓到了这么一次机会，要是错过了，怕是一辈子都会后悔遗憾吧。
席暮云挑眉，约法三章而已，她还以为白梦飞会让她去做什么难以完成。而且还特别费时间的事情呢。
如此说来还算白梦飞是个男人，否则她可是要把白梦飞看扁了。
“约法三章的第一条是什么？你大可以全部都说出来，我虽然记忆力不是特别好，但是记住一些事情，还是绰绰有余的。”
席暮云认真的跟白梦飞炫耀着自己的超群能力，白梦飞点点头，表示非常同样席暮云的说法，席暮云说的非常有道理，他没有反驳的理由。
白梦飞想了想，张了张红唇跟席暮云开口道，“这第一条就是，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可以丢下我，更加不可以让我离开你，总的来说就一句话，让我永远留在你身边，我不在乎任何身份。”
白梦飞就这么冠冕堂皇的跟席暮云说出了第一条章法来，席暮云听的那可是一脸的嫌弃，竟然还有人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不论任何身份，如果她让白梦飞以一个侍卫的身份留在自己身边保护着自己跟齐离琛，那白梦飞是否愿意这样做呢。
如果白梦飞连这么一点小事都没有办法做到，就不应该提出什么约法三章！
“第一条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有一点需要附议一下，那就是你要以侍卫的身份留在我身边，你可愿意？”
席暮云心里可是得意的不得了。毕竟她这要求对于白梦飞来说简直就是致命了，虽然还不知道白梦飞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人，但是席暮云认为，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如果能留住白梦飞这样扮猪吃老虎的人才，那对于顾江林还有齐离琛他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白梦飞是没有见过顾江林，如果白梦飞见到了顾江林，这二人怕是会成为挚友也是说不定的。
至于为什么白梦飞没能够跟齐离琛成为朋友，那都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这一点席暮云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有些事注定就是看破不说破，所以她没有说破白梦飞跟齐离琛之间的关系。
“当你的侍卫，那……岂不是也要连齐公子也一并保护起来。”

第六百八十五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白梦飞一脸惊愕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是认真的么。
怎么可以让自己以这样的身份留在她身边，不过有身份，总比没有任何身份要来的好一些吧。
席暮云点点头，当然了，齐离琛是席暮云的丈夫，白梦飞既然要保护她，那当然也是需要把齐离琛也一同保护了。
“你也可以选择以没有任何身份待在我身边。不过你在做选择的时候，我希望你可以慎重考虑一下，因为我想你估计是会后悔的。”
席暮云认为，她虽然谈不上非常了解白梦飞，但是她还是可以猜到，白梦飞以后会不会后悔。
白梦飞挑眉，说起来，席暮云还真是足够了解他，既然是这样的话，他可以答应无忧这个附加条件！
“行。我答应你，你说的我都答应，那么咱们接着说接下来的两条规则，等说完了，咱们就可以来商量一下如何救人。”
白梦飞自认为自己是不着急了，因为席暮云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比自己还要着急。
急人所急这个道理白梦飞还是知道的，所以他就抓住了席暮云这一点，从而用一些手段来征服席暮云。
席暮云直勾勾的看着白梦飞，白梦飞这话说的还算是人话，这样一来她也就不用担心白梦飞再耍什么花样来了。
“这话说的还算是人话，接下来的两条，你快点说吧，你不急着救人，我可是需要争分夺秒的把人救出来，至于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就不需要你过问，更加不需要你操心了。”
席暮云一本正经的跟白梦飞把自己心里想的话都说出来，这样就可以免去了待会白梦飞继续跟自己废话的场面发生。
白梦飞一脸的苦涩，到底在席暮云的心里，她最终还是没有完全的信任自己，要是席暮云足够的信任他，那么席暮云就不可能会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好，我不会多问的，我现在就只想问你一句，你真的了解我吗？”
白梦飞这话是非常认真的，他真的很想知道席暮云到底对他有没有好感，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席暮云一脸黑线。她真心不知道应该跟白梦飞说点什么好了，现在不是在约法三章么。怎么总是扯出了一些有的没的出来。
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她要救小蝶他们是需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要是再这么耽误下去的话，齐离琛的小命怕是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白梦飞，你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转移话题，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现在就走人，你从此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势必不会放过你的。”
席暮云站起来往门外走去，与其在这里跟白梦飞浪费时间，还不如现在自己出去外面打探一下情况，更何况她相信，孟淄一定可以带着小蝶逃离坏人的魔爪的。
白梦飞慌了，他下意识的就冲到席暮云的面前，他是不可能会眼睁睁看着席暮云离开的。
他可是好不容易抓到了这么一次机会，要是就这么让席暮云离开了，那他以后还怎么跟席暮云在一起，如何一直陪在她身边。
“放开我，白梦飞你真是不怕死，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我，之前若不是看你身子骨弱，我肯定不会拦着离琛揍你，看来是因为我当时的心慈手软酿成了今天这局面。”
席暮云一脸你悔不当初，要不是她一直认为白梦飞是那种喜欢逞强，只不过是爱出风头罢了，谁能想到白梦飞竟然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不管怎么样，这一次算是自己眼瞎看错人了，席暮云无话可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反正她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小蝶还有齐离琛在她面前出事了。
要是他们出事了，那自己又该如何做到置身事外呢。
白梦飞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他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席暮云了。
不管怎么样，如今好不容易在席暮云身边获得了一丝丝的立足之地他又岂能轻易就放弃了。
“暮云，你难道不打算跟我一起商量救小蝶姑娘他们了吗？这第二章就是你必须跟我一起去把小蝶姑娘他们一起救出来。”
白梦飞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可是胸有成竹，他一向都知道席暮云足智多谋，而他武功高强，手下又有人力，只要这几方面配合得当，对付王兄那可是绰绰有余的。
席暮云一脸惊愕的看着白梦飞，她没有想到白梦飞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现在都要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其实白梦飞说的并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白梦飞见无忧惊讶的表情，他便接着张了张嘴开口继续说着，“你先别这么惊讶，毕竟你曾经跟我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既然都已经得到了你的特许，以后可以一直陪着你身边，这就足够了，至于第三章我还没有想好，等以后有机会想到的话，我一定告诉你。”
白梦飞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他这是认真的，只要席暮云高兴，只要席暮云一句话。他都愿意为了席暮云去做。
席暮云木讷了三秒钟后，她别开头看向别的地方，既然是这样的话，白梦飞就应该早点把话说清楚，现在好了，她也算是明白了白梦飞的意思。
不过眼下不应该跟白梦飞继续交谈下去了，现在必须要拟定一个救人计划。
毕竟她可是交代过白梦飞务必要救出小蝶还有李心儿他们，然而李心儿平安无事归来了，小蝶却连人影都没有见着。
“行，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救人的事情你有什么计划，要知道我之前可是跟你说过要救出小蝶她们的，而你也答应我了，你现在出尔反尔，怕是不合适吧。”
席暮云好笑的调侃着白梦飞，谁说不是呢，白梦飞既然答应过她，那就必须要把事情给完成了，如果白梦飞完成不了，那势必会让这件事成为她笑话白梦飞一辈子的事情。
白梦飞无奈的摇摇头，没有料到席暮云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既然说出来了，择日不如撞日，还不如直接趁着夜色前去打探一下小蝶那边的情况。
白梦飞心里是很希望小蝶他们可以平安无事的，自然的就应该现在带着席暮云去打探清楚情况。
等时机成熟了，他们再用巧妙的计策救出小蝶他们，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救走，又不费任何的人力物力，何乐而不为呢。
“我……我一定会救出他们的，暮云，你就放心吧，答应过你的事情，我就算是付出自己的性命，我也一定不会对你食言的，只不过你答应过我的……”
白梦飞两眼无辜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刚刚可是答应过他要让自己一直陪在她身边的，若是席暮云跟着自己有样学样，也用耍赖这一招，那他怕真是拿席暮云没有一点办法了。

第六百八十六章：后悔了吧 

席暮云冲着白梦飞翻了个白眼，白梦飞真是太不信任她了，更多的还是对她一点都不了解。
喜欢一个人，首先最应该做的事情难道不是了解对方的性子么。
“你放心。我席暮云一言九鼎，只要是我席暮云曾经说出去的话，那我就不可能把话收回来，你大可以放心，只要小蝶他们平安无事，那么我势必也会履行对你的诺言。”
席暮云说完就示意白梦飞赶紧的跟着自己一起去找小蝶。从而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竟然三番五次的想害死他们一行人。
好歹齐离琛也是朝廷中人，谋害朝廷命官是多大的罪名，难道对方是不畏惧官府的么。
如果对方不畏惧官府，那原因无非就只有两点，一点就是这人有严重的反，社会倾向，第二点就是此人也是官府中人，所以他压根就没有必要担心自己的罪行会被官府的人给发现。
以此来推理的话，这幕后黑手恐怕是顾西洲无疑了，也就只有他有这么大的权利可以让自己的罪行一点事都没有。
“好极了，暮云，没有想到你竟然这样重情重义之人，我白梦飞这辈子能够认识你，是我白梦飞三生有幸了，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带着你一起去打探一下小蝶姑娘他们的情况。”
白梦飞一脸认真的看着席暮云。他这也是在征求席暮云额意见，如果席暮云不愿意跟着自己一起去打探情况，那么白梦飞自认为自己一定是不可能会强迫席暮云跟着自己一起去的。
“打探情况，不是，你们不是早就已经打听到情况了么？怎么……”
怎么还需要护挨家挨户的去找小蝶的下落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未免太可怕了。
这就等于今晚她需要跟白梦飞一起到处找小蝶他们的下落。
白梦飞笑了笑，找小蝶他们的事情，早就已经落在他身上了，哪里还需要席暮云亲自动手去找人呢，席暮云怕是想太多了。
“暮云，你想太多了，人已经找到了，只不过看守他们的地方戒备森严，咱们要靠近。怕是比登天还难。”
白梦飞这话说的那可是真的，他并没有在跟席暮云开玩笑，更加不是在夸大其词。
王兄的手下都不是吃素的，要是他们冒然前去救人，那岂不是就正中王兄的下怀，自己出了什么事情不要紧，最可怕的就是还会因此连累了席暮云。
连累席暮云的事情白梦飞是打死都不可能做得出来的，所以白梦飞自然而然的就选择了自己默默承受着一切后果。
“比登天还难的事情是什么呀，除了生与死，我想这世上怕也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白梦飞，你放心吧，不管是多难混进去的地方，我都可以进去。我有办法。”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看着白梦飞。她鬼主意一向都是这样多的，只不过那里面的情况是什么样的，席暮云并不知情，所以现在还是需要白梦飞跟她讲讲的。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一次她必须要赢，那么多人的命都掌握在她的手里，就算是耍手段，就算是费尽心机，席暮云也一定要把人给救出来不可。
“暮云，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我知道你一向都是好强的性格，但是如今这件事并非是你好强就可以解决的。”
白梦飞脸上充满了担忧的神色，谁说他不担心呢，他不希望席暮云为了救小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管不顾了，要以命换命的话，那太不划算了，毕竟他喜欢的那个人是席暮云，而不是小蝶。
小蝶不在了也就不在了，但是席暮云若是不在了，白梦飞怕是自己又需要踏上寻找席暮云五年时间的漫漫长路上！
“我没有好强，白梦飞你怕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是争强好胜了，但是我也是有讲究的好吧。不跟你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咱们还是来说说一些正事吧，你赶紧的跟我说说关着小蝶地方的情况，要不然我应该如何救人。”
席暮云没好气的催促着白梦飞，要救人那可是需要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
夜深人静正是可以睡觉的好时机，席暮云认为，如果趁着这个时间偷偷潜伏进去，成功的几率还是非常高的，办法总是比困难多的，这是席暮云一直以来最相信的一句真理了。
事实证明这句真理是真的非常有道理！
“好，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听着，关着小蝶姑娘他们的地方……”
白梦飞噼里啪啦的跟席暮云讲了很多关于关着小蝶跟孟淄地方的事情来。
席暮云听了以后那可是连连摇头，从来就没有见到过如此丧心病狂的人，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应该更加需要尽快救出小蝶他们了。
还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受伤了没有，吃饱了，还是冻着了没有。
要是系统君不允许小蝶她有任何的伤势，那么席暮云怕是没有办法完成这任务了。
“简直就是太丧心病狂了，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就要潜伏进去，白梦飞，你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去，如果你胆小怕事的话，你可以不必跟着我，我自己去就行了。”
少一个人去就少了一份被发现的危险，席暮云乐在其中，不料白梦飞思考一下都不需要，他立马就答应要跟着席暮云一起去。
不管去哪里，做任何事情，白梦飞都愿意陪着席暮云一起去做。
哪怕是有危险，白梦飞都希望席暮云可以乖乖的躲在他后面，他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席暮云。
只不过他的保护在席暮云看来。一直都是不被席暮云所接受的。
不管席暮云接受还是拒绝，白梦飞认为，最重要的还是取决于他的态度，只要他足够诚恳，只要他足够耐心。相信总有一天席暮云一定会被他给打动的。
只不过他非常希望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可以早一点，他不希望他自己出事了，更不希望席暮云出事了。
“我陪着你一起去。不管你要去哪里，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陪着你一起！”
白梦飞十分笃定的跟席暮云说着，席暮云听的那可是双手都在拒绝着白梦飞的情意，白梦飞的这份情意实在是太重了。席暮云自认为自己是招架不住的。
她唯一能够驾驭住的就是齐离琛的爱了。
至于白梦飞，怕是她受不起。
“别说这些肉麻的话了，你也不需要向我证明什么，走吧，我有办法带你进去看看小蝶他们，即便是带不走他们，咱们过去跟他们说会话也是好的。”
……
柴房
席暮云跟白梦飞一前一后的躲在柴房门口，席暮云望着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幕，席暮云那可是看的连连吧唧着嘴，这次白梦飞怕是该酸了吧。
“白梦飞，你后悔了吧，本来这佳人一心一意只有你，可是你呢，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跟人家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这下子好了，你怕是需要孤独终老一辈子了。”

第六百八十七章：爱情的力量 

席暮云好笑的调侃白梦飞，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白梦飞把约法三章里面其中一章用来救小蝶他们的性命。
席暮云就开始慢慢的对白梦飞改观了，看来之前还是她对白梦飞不够了解，要是足够了解白梦飞的话，那他们大家之间就不可能会有那么多误会了。
“暮云，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替小蝶姑娘鸣不平呢，还是你在吃醋呢？比起前者，我更加希望你是后者。”
白梦飞不傻，他当然知道席暮云的话到底是几个意思。
既然知道席暮云的真正目的，那么白梦飞势必就不可能顺着席暮云的意来。
他一定要跟席暮云反着来，这样席暮云就没有了继续嘲弄他的想法。
“想不到小蝶对孟淄这么照顾，你瞧瞧，这嘴里说出来的话或许会骗人，但是你的眼神，你的动作是骗不了人的，小蝶的所作所为恰好就证明了她是喜欢孟淄的。”
席暮云心里还是挺欣慰的，这样一来，她以后就不需要跟小蝶解释自己跟白梦飞之间的关系了。
其实她跟白梦飞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她说出来的话，怕是没有几个人会相信的，既然知道没有人会信任自己，席暮云也就选择了什么都不说了。
“喜欢孟淄是件好事，咱们大家的目标至少都是一致的，都是希望小蝶姑娘可以获得幸福，她都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那我呢，我的幸福还需要等到何时才会出现呢。”
白梦飞一脸疑惑的看着席暮云，他的这个问题。怕是天底下除了依依以外，席暮云是第二个可以回答这个问题的人了。
席暮云无奈的摇摇头，明明这是她故意用来嘲弄白梦飞的，怎么现在反过来好像是她自己在打脸着自己。
席暮云用自己的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站着的白梦飞，可别傻傻的站在门口不进去了，趁着夜黑风高，有什么话还是赶紧的进去说完再走。
要是等待会巡逻的人过来了，那他们两个就真是自投罗网，插翅难逃了。
“说这些没用的话做什么，白梦飞，没有想到你还怀揣着一颗少女心，真是人不可貌相呀，算了，正事要紧，赶紧的跟我一起进去吧，你打算在这里站着别人抓起来吗。”
席暮云两眼鄙视的看着白梦飞，白梦飞这架势分明就是摆明了要等着被别人抓住，他这是有自虐倾向吧。
席暮云说完就自顾自走进了小蝶跟孟淄被关着的地方，不要问席暮云是用了什么办法进去的，她自然是有办法进去的，要不然她怎么就是女主角呢。
白梦飞无奈的摇摇头，朝着四周看了看以后，发现没有任何异常，他就跟着席暮云一起进去了。
对于如何救出小蝶他们。目前还是需要跟小蝶他们说好以后再实施计划的。
席暮云可以带着白梦飞一起悄无声息的进出柴房，就是没有办法直接带走小蝶他们，因为带走他们可是需要一次就过的机会。
要是第一次不成功，那么席暮云他们也即将面临被抓的危险。
没有十足的把握，席暮云是断然不会轻易冒险的。
……
当小蝶见到席暮云以后，那可是非常激动的，她终于见到席暮云了，她现在可是非常的担心孟淄，担心他会不会出事。
“姑娘，姑娘你来了，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我会一直这么担心下去，现在好了，你来了孟淄他就有救了，快。姑娘你帮孟淄吧，他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很乐观，我特别担心他会出事，姑娘你是知道的。”
“孟淄他救过我，同时也救过姐姐的性命，所以我不会让他有事的，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无论如何，姑娘，你一定要救他，一定要……”
小蝶见到席暮云以后第一句话不是求着席暮云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是哭着喊着的一定要让自己救救孟淄。
孟淄的情况看起来是真的不太乐观，不过有她这位妙手回春的大夫在，孟淄是死不了的。
再加上她上次已经帮孟淄把伤口都处理好了，按道理来说，孟淄他应该很快就会恢复才对。
如今看来，孟淄的伤势似乎加重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非孟淄受到抓了他的人的酷刑了么。
“小蝶，你快起来，别这么大声说话，我们可是偷偷进来的，要是被那些人发现了我们的存在，那我们势必也会有危险的，你也不想眼睁睁看着我们也跟着你们一样被抓吧。”
席暮云一脸无奈的看着小蝶，小蝶一定是不希望看着自己因为她被抓了。
要是事情真的发生了，那小蝶势必是会陷入了无穷无尽的自责当中，席暮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她理智的选择了让小蝶稳住收敛一下自己的情绪。
“嗯嗯，当然不希望了，姑娘你们这样冒然的进来，会不会有危险？如果有危险的话，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不要管我们了。”
小蝶催促着席暮云赶紧离开。可千万不要因为她连累到席暮云跟白梦飞两个人了。
白梦飞一脸的笑意，没有想到几天没见，小蝶似乎已经成熟了不少。
人是在什么时候变得成熟长大起来的，很有可能是在一瞬间就长大成熟起来了，也有可能是因为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的也就学会了成熟，如何淡定的面对自己所经历的事情。
“小蝶姑娘，你别担心。既然我们能够进来，那就一定能出去，你不用担心我们了，现在最需要担心的那个人，是孟淄。”
白梦飞这话有吃醋的嫌疑，席暮云一脸的若有所思，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必须要替孟淄把身上的伤给重新处理一下。
只不过处理伤口的话，需要花费的时间就需要长一些了，待在小蝶他们这里的时间越长，被发现的危险就越大。
在危险和孟淄性命之间做选择那可是非常难的选择。
席暮云非常讨厌自己每一次都要做选择。
“不管了，还是先救人吧，白梦飞，如果我待会在给孟淄治疗的时候发生事情了。你怎么来的就怎么逃跑。千万不要犹豫，更加不要等我，听到没有？”
席暮云在给孟淄处理伤口之前。先跟白梦飞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了。
至于白梦飞会怎么做，那都是白梦飞自己的事情了，她认为白梦飞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来的。
白梦飞茫然的看着小蝶，他很想从小蝶那里得到答案，他也不知道当危险来临的时候，他是会选择留下来跟席暮云一起面对，还是他会听席暮云的话，刚刚怎么进来的就怎么逃出去。
在生与死面前，白梦飞认为自己必定是会选择爱情，选择自己对席暮云的爱。
他相信爱的力量是伟大的，是可以击破所有的困难险阻的。
“我知道了，暮云，你就安心的给孟淄治伤吧，再耽误下去，他怕是活不了了。”

第六百八十八章：最后的选择 

白梦飞都有些哭笑不得了，毕竟席暮云口口声声要给孟淄处理伤口，可是他却迟迟没有见到席暮云动手。
席暮云该不会是晕血吧。
“暮云，你怎么了？你该不会是……”
白梦飞这质疑的声音刚刚落下，席暮云就抬起了眸子无辜的看了白梦飞一眼，接着就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家伙真是烦死了，每一次都要打扰她做事。
她真的有无数次想过要用针扎一扎白梦飞的冲动了。
“你话怎么这么多，帮不上忙就闭嘴可以吗？真是服了你了。”
席暮云认为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警告白梦飞了，要是白梦飞还是执意执迷不悟的话，他怕是要让白梦飞永远的闭上嘴了。
小蝶憋笑，第一次看到白梦飞这么吃瘪的样子，也就只有席暮云这样的女子才能够制服得了白梦飞了。
小蝶现在对自己那可是哭笑不得，她之前竟然妄想活要跟白梦飞在一起，甚至都打算以为她坚持不懈的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够感动白梦飞，看来所有一切都是她太天真了。
白梦飞别开头不看席暮云，更加是识相的闭嘴了，他干脆直接离开席暮云，这样一来席暮云就可以一辈子清静了。
小蝶没有出面帮白梦飞解围，更加没有开口跟席暮云说什么，她只不过是就这么静静的待在有人出没的地方看着，生怕待会要是有人来了，她就可以让席暮云赶紧的离开。
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不想连累席暮云，席暮云可是为了救她才来敌人的地盘上，要是因为她被抓了，那小蝶势必是不可能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诶……白公子，你这是要去哪里呢？你不打算等姑娘了吗？你要现在就要离开吗？”
小蝶最后忍不住还是把话说出口了，毕竟场面上总是这么安静怕是说不过去。
席暮云忙着给孟淄治疗不说话也就算了，就是白梦飞怎么可以也不说话呢。
白梦飞听到小蝶提出问题来了，他看了小蝶一眼。接着就是沉默了一会，他并没有要离开，更何况席暮云都还没有离开，他又怎么可能会先离开呢。
“没有，我没有要先离开，暮云她都还没离开，我要陪着她，等她要离开的时候我就跟着一起离开。”
白梦飞脸上扯出了一丝微笑来，毕竟他总不能板着脸跟小蝶说话，要是连小蝶都误会他的意思，那可就不好了。
小蝶听到白梦飞这话以后，她也就点点头，原来白梦飞是这个意思，他要等席暮云这就是最好的，要是他不打算等着席暮云一起离开，她就需要担心一下席暮云的安全了。
“原来如此，这样便是好，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白公子，你也别跟姑娘一般见识，姑娘如今已经遇上了一些事情，所以她才会刚刚那样说话。”
小蝶一脸微笑的看着白梦飞，毕竟她不希望白梦飞误会了席暮云的好意。
席暮云是善良的，这一点小蝶都心里清楚。怕是白梦飞也一定清楚，好歹白梦飞已经认识席暮云那么长时间了。
白梦飞摇摇头，席暮云说的话，他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席暮云不管说了什么，他都认为事出必有因的。
即便是席暮云错了，那一定是他造成的。
“我知道，小蝶姑娘，你不必解释，暮云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所以你不需要解释，我自己可以看的。”
白梦飞说完就直勾勾的盯着席暮云在给孟淄治疗的画面，席暮云手里的细针施展的还真是厉害，简直就是要达到宫里那些御医的级别了。
小蝶郑重点点头，白梦飞都已经说了自己并没有误会席暮云，那问题就解决了，白梦飞并没有纠结于席暮云刚刚说的那番话。
“如此甚好，甚好。白公子，你要不过去看看姑娘需不需要帮忙的，如果她需要帮助，你现在过去刚好可以得到姑娘的好感。”
如果白梦飞不过去，那也没有关系，毕竟白梦飞的存在并不代表可以取决席暮云的情绪。
小蝶的建议在白梦飞听来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他绝对不会傻乎乎的在席暮云忙的时候过去，要是这时候过去了，怕是会让席暮云反感，更加是会打死自己的冲动吧。
为了避免这样的悲剧发生，白梦飞还是识相的选择了原地不动！
不过留下来还是现在就离开。已然是自己最后的选择了，要是他离开了，那么以后跟席暮云就是桥归桥，路归路了？
如果他选择留下来，那以后可就是席暮云的侍卫了。
席暮云的侍卫也就等于了是齐离琛的侍卫，到那个时候，他是不是会心甘情愿的继续留在席暮云的身边呢。
“小蝶姑娘，我就不过去打扰暮云了，暮云此时此刻正在用功救人，我过去不合适，所以咱们还是安静一些吧。等她把人救好了以后，我们就会先离开，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跟孟淄的。”
白梦飞一脸笃定的看着小蝶，他是不可能丢下小蝶和孟淄不管不顾的。
即便是他忍心丢下一切，席暮云怕是不可能会撒手什么都不管了吧。
小蝶愣了一下，接着就是摇摇头，她并没有打算奢求白梦飞可以救她跟孟淄出去，只要白梦飞现在能够带着席暮云安然无恙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那对于小蝶来说可就是一件好事了。
“白公子，没用的，以你跟姑娘两个人的能力怕是没有办法救出我跟孟淄，如果有必要的话，你务必要保全姑娘。即便是牺牲了我的性命，那我也是在所不惜的。”
小蝶一脸严肃的看着白梦飞把话说出口，白梦飞听的那可是连连摇头，他怎么就不可能救出小蝶跟孟淄了，小蝶这话分明就是信不过他。
既然信不过他，那就没有必要说那么多没用的。
“小蝶姑娘，你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了，我是一定会救出你跟孟淄的，这不仅仅是对你的承诺，更加是我跟暮云之间的约定，希望你不会有想要阻止我的想法。”
白梦飞也是同样非常严肃的跟小蝶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他的想法就是这样的，小蝶信也好，不信也罢，他需要非要小蝶的信任不可。
小蝶笑了笑，原来从头到尾白梦飞心心念念的都只有席暮云，席暮云怎么样，席暮云说过什么，甚至跟席暮云之间的约定，白梦飞都记得清清楚楚。
要是说白梦飞对席暮云只不过是短暂的新鲜感，那绝对是在骗人的。
小蝶已经有了足够的理由相信，白梦飞对席暮云是真心真意的，只不过席暮云似乎并不相信白梦飞对她是真心实意的。
不管这两个人之间最后怎么样了，小蝶都认为与自己无关。
“怎么会呢，白公子怕是要误会了，小蝶希望白公子能够救下小蝶跟孟淄都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有不希望你救我们的想法。”

第六百八十九章：白梦飞被抓 

小蝶一脸苦涩的自嘲着，与其说她这是在自嘲，还不如说她这是在笑话白梦飞。
人都是肉长得，她即便是不想活了，那孟淄他也是想活着的，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
更何况，孟淄会沦落到如此地步，那都是因为自己跟姐姐，无论如何，小蝶都不希望孟淄有任何的闪失。
“这样便是最好的，我还以为你不想出去了呢，不管怎么样，不要把事情往坏处的想，小蝶姑娘，只要咱们大家都还活着，那么就一定还会有希望的，千万不要放弃好吗？”
白梦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好端端的就跟小蝶说出这些话来了，大概是因为他误会了小蝶的想法。
他以为小蝶这是打算想不开要做傻事了，所以他就啰嗦的劝了小蝶两句，至于效果如何，还是需要拭目以待的。
小蝶笑了笑，白梦飞这些话怕不是在说给小孩子听的，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白梦飞跟她说话还是那么的不成熟呢。
小蝶是不可能会把成熟两个字挂在嘴边的，所以她就理智的选择沉默一会再说。
被白梦飞这么一番话说出来了，小蝶一时之间还真是找不出合适的语言来回答白梦飞了。
白梦飞见小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也就不逼小蝶了，就让小蝶一个人静静也是可以的。
很多事情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经过冷静一番过后才能够明白过来的。
……
终于席暮云总算是帮孟淄把伤势控制住了，不出几天的时辰，孟淄必定会康复的，到时候就可以让孟淄救出小蝶了。
当然了，这是席暮云自己的意思，至于孟淄能不能做到如此地步，恐怕还是需要时间来证明一切的。
“终于好了，小蝶，这些都是给孟淄准备的药，你记得按时让他服用下去，切记，服药期间切勿动用武功，等把药吃完了以后，他差不多就可以恢复了，我可是还指望着他能够跟我们一起来个里应外合救你们出去呢。”
“小蝶，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不出三日我必须要救你们出去，否则后果必定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可以承受的。”
席暮云笑中带泪的看着小蝶，小蝶听了以后那可是一脸的懵逼，她不太清楚席暮云这是几个意思，席暮云要救她这是一定的事实，但是三天之内席暮云要想救她跟孟淄，怕是不太可能。
小蝶隐隐约约感觉出来了，抓了她跟孟淄的人并非是平凡之辈，对方开头不小，即便是席暮云，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姑娘。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呢？三日之内，这……这怎么可能呢？所以若是三日之内姑娘没有办法救出我跟孟淄，会如何呢？”
小蝶一脸疑惑的看着席暮云，对于席暮云刚刚说的那么大一番话。她还是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席暮云这么大动干戈，这么急切的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救出她跟孟淄。
席暮云眼巴巴的盯着小蝶，小蝶这问题问的真是太没有水准了，既然她都已经说了一定要完成的事情，那么就一定是不惜任何代价都一定要完成的。
不管抓了小蝶跟孟淄的是何等人物，席暮云都认为，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她救齐离琛的心。
“小蝶，你太不了解我了，我既然说出了一定要救你们的话，那我就一定会在这期间把你们救出来的，如果没有办法完成，那么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席暮云这话说给小蝶听了，其实又何尝不是她自己在说给自己听呢。
她不希望自己的计划失败了，更加不希望齐离琛的命葬送在了一些没有必要的事情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怕是连自己都无法原谅了。
小蝶听的一脸惊愕，就是一旁的白梦飞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他当然知道席暮云这么做的原因都是为了齐离琛。
齐离琛身上到底哪一点值得席暮云这么为他拼命，难道他比不上齐离琛么。
齐离琛是长得挺帅气的，但是他白梦飞难道就不英俊潇洒了么。
席暮云没能够看上他，那是席暮云没有眼光，当然了，白梦飞并非是在质疑无忧的眼光，他只不过不希望席暮云为了一个男人而不顾自己的性命，更加是不顾别人的性命。
“姑娘你这又是何苦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齐公子呢？我姐姐呢？他们……他们该不会出事了吧？不行，我一定要知道姐姐的消息……”
小蝶的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谁说不是呢，她特别不希望席暮云有什么事情隐瞒着她，这样一来她不就等于再也没有办法可以看着席暮云平安无事么。
席暮云能不能平安是一回事，自己的姐姐身上也是有伤的，他会不会因此出了什么事情，小蝶都是始料未及的。所以她必须要去确认一下李心儿到底是什么情况。
席暮云眉头紧蹙，她的事情都还没解决呢，怎么现在反而小蝶还多加了问题给她。
说起李心儿，席暮云那是特别不愿意提起李心儿的，毕竟像李心儿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这么提及，小蝶这般在意李心儿。那也是人之常情，只不过呢，席暮云就是不愿意听到有关于李心儿的任何事情。
“小蝶，这问题你就不要问我了，因为我不想提起这件事，你只需要知道，她没事。你姐姐她一点事都没有，她已经被白梦飞成功的救下了，如今唯一欠救下的人是你跟孟淄。”
席暮云好笑的看着小蝶，谁说不是呢。小蝶在担心别人的时候。席暮云特别希望小蝶可以先担心一下自己。
毕竟如果连自己的小命都没有办法保护好，谈什么要顾及别人的性命呢。
小蝶听了席暮云这话以后，小蝶着急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只要她能够知道自己的姐姐平安无事，那她就算是出事了，那她也用不着跟自己的姐姐在黄泉路上作伴了。
“是真的吗？真是太好了，姐姐她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她跟我一样被抓了，如今看来，这一切怕都是姑娘你的功劳了，毕竟白公子是什么样的人。小蝶的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小蝶这话说的白梦飞那可是不爱听了，小蝶这话可是很严重的怀疑他的人品。
他是好人是坏人，怕不是小蝶可以说了算的。
更何况。如今的情势看来。似乎并不适合席暮云跟小蝶两个人聊天，要是再不离开的话，怕是要被发现了吧。
“小蝶姑娘此言差矣。也罢。不跟你计较太多。暮云，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人过来巡逻了，要是待会他们过来发现咱们的存在。怕是咱们两个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白梦飞催促着席暮云赶紧跟自己离开，要是耽误下去。怕是大家都别想活命了。
就在白梦飞话音刚落的时候，一群人便冲进来了，白梦飞第一个被抓了起来……

第六百九十章：浮出水面的身份 

白梦飞被抓起来那可是一脸的惊愕。就是席暮云都非常的纳闷了，为什么来人第一个抓的人就是白梦飞呢。
难道白梦飞身上有什么东西是被对方看上的东西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抓的人是谁？”
白梦飞一脸的没好气，他竟然被王兄的人给抓了起来，这要是让父王知道了，王兄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吧。
不管怎么样，白梦飞都知道，王兄这么大费周章，目的完全都是为了可以让自己自投罗网。
现在自己既然来了，那王兄是不是就可以把小蝶他们都放了呢，毕竟王兄最终的目的是自己。
“二王子，得罪了，这是大王子的意思，若是小的们不抓您，那死的那个人就是小的们了。”
其中一人无奈的跟白梦飞解释着自己的行为。
毕竟他们也是不想这样做，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他们不得不对国王最疼爱的二儿子下手。
这些都是大王子指使的，即便是出了什么事情，后果都是需要大王子一人承担的。
白梦飞一头黑线，这些下属说话还真是不要脸，这样的话竟然说得出口。
他现在是不是应该反击呢，毕竟这几个人还不是他的对手，处理几个人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白梦飞，二王子，你是哪个国家或者哪个部落的人？真是没有想到，你的身份直到今天才浮出水面。要是没有发生今天这档子事，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们你的身份了。”
席暮云一脸的笑意，白梦飞到底还是没有跟自己坦白身份。
既然白梦飞都没有打算信任自己，那自己以后也不需要白梦飞的信任。
这一辈子她只需要得到齐离琛一人的信任即可。
小蝶眨了眨眼睛，她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坏人说的话怎么能行呢，或许这是坏人的挑拨离间也是说不定的。
姑娘可千万不要上当了才是。“姑娘……你还是少说两句吧，白公子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想必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误会。”
小蝶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白梦飞，毕竟白梦飞没有理由骗人不是么。
白梦飞即便是对她们隐瞒了身份。那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跟苦衷。
席暮云没有办法理解别人，但是至少不要强迫白梦飞坦白自己的身份！
“我……小蝶，你怎么总是帮白梦飞说话，白梦飞到底哪里值得你为了他牺牲到如此地步，你要知道你现在喜欢的那个人是孟淄，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去照顾孟淄。”
至于眼前发生的事情。小蝶还是不要管那么多的好。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席暮云干脆就不离开了，眼下的情况看来，即便是她想带着白梦飞一起离开。白梦飞怕是走不了了。
既然没有办法离开了，那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对了，她必须争取在三日之内把小蝶他们给救出去。
小蝶被席暮云这话说的都有些尴尬了，她什么时候跟席暮云说过自己喜欢孟淄了。
这别人听见了没有什么，若是让昏迷当中的孟淄听到了，那她以后还要怎么继续跟孟淄相处下去。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更何况孟淄救过她的性命。更加是救过了自家姐姐的性命，无论如何，对于孟淄的恩情，小蝶怕是这一辈子都偿还不尽了。
“姑娘……”
小蝶一脸委屈的喊着席暮云，席暮云别开头不看小蝶，不管小蝶说什么，她都是会无动于衷的，毕竟小蝶现在所说的都不是真的。
只有小蝶自己亲口去跟孟淄说了，那些话才能算是真的，
“暮云，别说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跟小蝶还有孟淄，你们好好的在这里待在吧，我去去就回来。”
最后是一定要去见见王兄的，要是不去见他的话，怕是席暮云他们都会没命的。
王兄这么费尽心思，目的无非就是为了王位，王位他可以让给王兄，只不过王兄必须要答应他几个要求，要是王兄没有办法做到他所说的那样，那王兄就没有资格当上国王。
国王并非是所有人都可以当的，包括他自己，他正是因为觉得自己还不是特别适合当国王，所以他这才不惜一切为了寻找依依而背井离乡出来了。
要不是他出来了，怎么都不可能会遇上席暮云这些人。
“诶，白梦飞……”
席暮云着急的喊住了白梦飞。毕竟是跟一群不知名的，来路不明的坏人一起离开，席暮云最终还是担心白梦飞的。
她担心白梦飞会傻乎乎的自己去送死，到时候她跟小蝶他们就真的彻底失去了可以安全离开的机会了。
“暮云，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我的时间不多了。”
白梦飞一脸无辜的看着席暮云。本来他不想制造这么紧张的气氛的，但是没有办法，要是不趁着现在的气氛让席暮云说出一些真心话来，那么他即将放弃继承王位。
心里怎么都是不平衡的，总得有人安慰关心一下他吧。
然而他最想得到的就是席暮云的关心了。
席暮云刚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话就不多说了，她只要求白梦飞能够平平安安的回来即可。
要知道她可是跟白梦飞约法三章过的，白梦飞绝对不可以违反了三章中的任何一条。
“没什么，你这一去，还会再回来吗？我可告诉你了，我们三条命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你要是胆敢出事了，那我们大家就只能在黄泉路上见了。”
席暮云这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了，不过白梦飞听起来怎么就这么的暖心呢。
席暮云这分明就是不希望看着自己死了，有席暮云这句话，他就知足了，毕竟不管他做了什么决定，席暮云都是一定会支持他的。
“我不会有事的，暮云，你就放心吧，乖乖的在这里等着我回来，等我回来了，咱们大家都可以一起离开这里。”
白梦飞信誓旦旦。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要把所有人救出去，因此这么一来，齐离琛也就会跟着一起获救了。
这可是好几条人命的事情。放弃了王位可以得到那么多朋友，那也是值得的一件事。
席暮云点点头。白梦飞这话说的还算是人话，没有想到关键时刻，最终还是需要白梦飞为了他们大家做出牺牲跟选择。
“嗯嗯。我们等你一起离开这里。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归来，别忘了你可是我的侍卫，你不仅仅要保护好我，更加是需要保护好离琛。”
齐离琛如今生死未卜，席暮云心里当然是着急了。不过急也没用，她只需要尽快救出小蝶他们即可。
等把小蝶他们救了出去，任务也就完成了！
等得到了红包奖励的时候，那就是齐离琛可以成功的脱离梦魇的时候。
这一刻是席暮云期待已久的，她巴不得现在就把齐离琛给救活过来。
只不过现实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那么美好。

第六百九十一章：好久不见的王兄 

白梦飞低着头苦笑着，最终席暮云都是为了齐离琛才这样做的，也罢，他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席暮云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的。
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自欺欺人罢了。
白梦飞没有回应无忧这个问题，他是跟着那群人一起离开了柴房。
席暮云跟小蝶互相对视了一眼，小蝶不明白席暮云为什么要跟白梦飞说出那样的话来，难道说姑娘的心里当真是对白梦飞一丝丝情感都没有。
“姑娘，白公子这一去，该不会不会回来了吧？现在咱们应该如何是好呢？万一大家都出不去了，那……”
那自己的姐姐怎么办，孟淄怎么办，还有就是席暮云的爱人齐离琛怎么办。
这件事已经牵扯了那么多人的性命，无论如何都是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
席暮云摇摇头，示意小蝶什么都不用想了，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照顾好孟淄，等孟淄恢复了以后，他们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那便是指日可待了。
“小蝶，你不用想太多了，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大家也一样，一点事都不会有的。”
席暮云淡定的跟小蝶说着，这目的都是为了可以安抚一下小蝶，让她可千万不要想太多了。
小蝶微微点头，有席暮云这番话，她也就放心多了，这样一来，大家就都不会有事了。
……
白梦飞在几个壮汉的带领下走到了一间房间的门口。
他停住了脚步，就要见到好久不见的王兄了，他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见王兄了。
“还愣着做什么，二王子，你还是赶紧进去吧，我们家大王子可是恭候你多时了，你若是还不赶紧进去以死谢罪，那么就只好让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代劳了。”
一壮汉没好气的催促着白梦飞赶紧的进去见大王子，大王子是何等尊贵身份的人，岂能让他久等了，更何况，大王子料事如神，他怎么就知道二王子一定会过来见他的呢。
不管怎么样，大王子眼下最不愿意，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怕是二王子了吧，只不过二王子若是不死的话，这王位几乎没有办法安然无恙的落在大王子的身上。
“大胆，你一个下人竟然敢用这样的口气跟本王子说话，即便是本王子跟大王兄之间的关系再怎么不合，那也还轮不到你一个下人在这里大呼小叫，指手画脚的。”
白梦飞没好气的大声呵斥着传闻中大王子的得力下属。
今天他就是这么直言不讳的教训大王兄的下属了，即便是大王子不高兴了，白梦飞那也是从来就不带怕的。
下属被白梦飞这么大声的呵斥了，他脸上的面子都要挂不住了，从来就没有想过白梦飞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看来都是大王子对二王子太过于仁慈了，要不是因为仁慈，二王子怕是现在还没见到大王子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你……你在这里以二王子的身份说话，怕是说不过去，二王子，属下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待会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想明年的今日便会是你的祭日！”
下属没好气的走在前面，白梦飞跟不跟上来，那都是白梦飞自己的事情，待会大王子怪罪下来，那吃不了兜着走的那个人，依旧还是二王子。
白梦飞听到下属的这些话以后，他那可是一脸的笑意，这些话简直就是太搞笑了。
大王兄会要了他的命，这件事无论如何他都是不会相信的，毕竟大家从小一起长大的。
即便是对王位的事情有所顾忌，白梦飞自认为自己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就是他的行为就已经证明了一切不是么。
他既然已经离开了部落国，那就证明了他这一辈子也并非只有王位这么一件事需要做不可。
他也是可以去做其他事情，更加是做一些更加有意义的事情。
比如他想要游山玩水，他想要找到依依，把当年的事情都解释清楚。
当然了，白梦飞也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接受从未发生过的，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他比较喜欢挑战一些不可能的事情。
这样一来不仅仅可以让他瞬间成长，更加是可以磨炼一下他的性子。
“真是好大的口气，也罢。与你们这等蝼蚁说话便是在拉低自己的身份，王兄在里面吗？你们就留在这里即可，本王子自行进去跟王兄做个了断即可。”
白梦飞此时此刻已经把心里话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他想通了，王位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身居高位却不能拥有心爱之人。更加是没有办法保护她，这样的王位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扣扣扣。”
白梦飞敲了敲房门，这进去之前敲门，是部落国最基本的礼仪，白梦飞即便是离开了部落国，他也是会一辈子都不会把该有的礼仪给丢掉了。
“进来吧。”
屋内传来一阵很熟悉，但是却给白梦飞一种陌生感的声音，他无奈的摇摇头，到底是因为权利权势，若不是因为这些莫须有的东西，他跟王兄之间的关系，还不至于落得如此紧张的地步。
当白梦飞走进去以后，迎来的是他许久未见的大王兄。
大王兄脸上的气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白梦飞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大王兄，不知道大王兄为何会来此地，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大王兄此次特意来这里，都是为了找梦飞的吧。”
白梦飞直接了当，他不希望兄弟之间说话拐弯抹角的，如果大王兄但凡是对他有过一丝丝的宽容，那么他们两个现在再见面，也不至于如此尴尬。
被白梦飞唤作王兄的男子一袭淡蓝色的长袍，腰间别着一块白梦飞也有的玉佩，当男子见到白梦飞的时候，他脸上微笑的表情是非常的牵强的。
白梦飞能看出来，王兄脸上的表情，根本就是伪装出来的，“正是。若不是这么做，你这小子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你的王兄了吧。”
淡蓝色衣服的男子一脸的无奈，他费尽心思才找到的白梦飞，换来的却是白梦飞这样的话。
白梦飞的话很明显就在责怪他，不过没有关系，不管是责怪也好，领情也罢，他都不会再放任白梦飞不管不顾了。
“怎么会呢，王兄这是哪的话，梦飞想过回去的，但是一想到回去了以后怕是会影响到了王兄的身份地位，梦飞说过，王兄才是那个适合登上王位的最佳人选。”
白梦飞张口闭口就是不在乎什么王位，殊不知白梦飞越是不在乎的东西，蓝衣男子就是越在乎。
甚至他都会认为，这一切都是白梦飞在让着他，要不是白梦飞松手了，这王位怕是还轮不到他来继承吧。
父王从小到大最疼爱的那个人就是白梦飞了，如今白梦飞却辜负了父王的期望。

第六百九十二章：不需要你让 

蓝衣男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白梦飞，白梦飞到底还是个没长大的人。
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充分的证明了他真的是太不成熟了。
以后若是将部落国交到他的手上，那岂不是要让部落国国破家亡！
“梦飞，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是适合的人选，你可是父王内定的继承人，王兄以后顶多就是尽心尽力辅佐你而已，还有你，我不需要你让我，不管是任何东西。任何事，我都不需要。”
蓝衣男子说着说着，接着就是冷冷的扫了白梦飞一眼，白梦飞这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让着自己，这样并非是对他好，而是根本就是在瞧不起他。
他用绑架了白梦飞朋友的方式引白梦飞来见自己，他这样做并非是没有理由的，他都是为了白梦飞好。
白梦飞已经是个大人了，他应该承担起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若是他总是心系一个女人，总是无心部落国，那以后部落国还需要靠着谁来发扬光大呢。
蓝衣男子的名字叫做白梦祥，比白梦飞年长两岁，跟白梦飞有所不同的就是，白梦祥有野心，同时他的能力也很强大，不过唯一不足的就是，白梦祥最近几年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身体越大的变差了。
要不是因为白梦祥的身子日渐在变化着，部落国王也不可能会把继承人那么重要的事情寄托在白梦飞身上。
总的来说，白梦飞只不过是替补罢了。
白梦飞正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存在并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作用，所以他干脆潇洒放手，让任何人都不要打他的主意，继承王位的人，只能让白梦祥。
毕竟人嘛，总是需要从一而终的，刚开始既然看好了白梦祥，那么就理应一直支持白梦祥下去。
而不是回头来找他白梦飞来继承王位，他已经放弃了，在他放弃的时候再强行的要把王位塞给他，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接受这件事的。
“王兄，我并没有让着你，你想太多了，从头到尾，你才是那个继承王位最好的人选，而我呢，还是算了吧，我不适合为王，若是让我成为王，那便是糟蹋了王的身份了。”
白梦飞一脸的苦涩，谁说不是呢，他要是真的成为了部落国的国王，那他以后还能获得自由么。
还不是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监视着他，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样的生活白梦飞自认为是过不下去的，更加是消受不起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这些是是非非。
当一个逍遥自在的人，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当一个逍遥自在的二王子，这是白梦飞心心念念想过的生活，只要能够让他平平淡淡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那么他就足以了。
只可惜，部落国的人不会让他过的太轻松自在。
不管怎么样，白梦飞势必会为了自己拼一把的，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妥协了。
“糟蹋，大家一心一意的想辅佐你成为王，而你呢？在这里自暴自弃吗？白梦飞，你要知道，你是部落国的二王子，你如果不继承王位，难不成还想让王兄继承不成？”
白梦祥急了，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倒下，然而白梦飞却是如今这副不思进取的样子。
这怎么都是没有办法让人接受的。
白梦飞摇摇头，他不接受继承王位的原因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不希望白梦祥放弃了自己的性命。
白梦祥只不过是身体不舒服而已，并非是什么绝症，为何要如此绝望呢。
就是父王也真是的，怎么总是跟外面的人一样，总是认为王兄活的时间不长了。
“对，部落国的王位只有一个，而能成为王的那个人就是王兄你，还有一件事，我想还是有必要跟你说清楚了，以免你以后犯下了什么无法挽回的大错。”
白梦飞一脸笃定的看着白梦祥，他这里还真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跟白梦祥说一下。
毕竟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白梦祥自我安慰放弃了，之前他一直以为白梦祥特意出来是为了争夺王位，所以他才会做出了置自己于死地的幼稚想法。
白梦飞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了非常的愧疚，是他误会王兄了，王兄从头到尾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他还是那样，一心一意想让自己继承王位，然后他就可以全身而退，他这是想自己一个人躲起来慢慢等死吧。
“何事？如果你是想跟我说关于你朋友的那些事，那么你大可不必多说了，因为我压根就没有想过伤害他们。”
对于一些无辜的人，白梦祥自认为它自己绝非是这种杀人如麻，不分青红皂白的之人。
若是白梦飞误会了他，那事情可就说不过去了。
“我知道，王兄不可能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既然如此，那王兄就放了他们吧，还有一事，梦飞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既然王兄没有想让梦飞死，那王兄……”
为何出门还要带上自己亲自训练的铁骑，如果不是也可杀他，白梦祥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吧。
白梦祥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白梦飞看，不知道白梦飞又有什么事情想问他的，只要是他知道的，他必定是会告诉白梦飞的。
不过如果白梦飞这一次不听他的话，那即便是绑着，甚至用他朋友的性命来以此作为要挟，那他也是在所不惜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王兄是那种会滥杀无辜之人么？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那还真是太让王兄失望了，今天趁着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你有什么疑问，或者有什么问题想知道的，大可以说出来。”
今天他倒是很想听听，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这其中还真能够出了人命不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可就真的有些棘手了。
白梦飞点点头，既然白梦祥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今天要是不把所有事情都讲清楚了，以后怕是再见就会成为敌人了。
白梦飞不希望自己手中的刀指向自己的兄弟，即便不是什么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倒是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对彼此的性格跟事情还算是最了解的。
所以他认为有什么话，还是当着面说清楚才是真的，毕竟这其中，白梦祥隐隐约约的觉得，一定有什么误会，是什么人竟然做出了如此居心叵测之事。
这不是摆明的在挑拨他跟白梦飞之间的兄弟关系么。
“好，这是王兄你自己说的，你说你只是为了来找我，那你为何要抓我的朋友？抓了他们就算了。”
“就当做是你为了牵制住我出的上上策，但是你为什么要出动你的那支铁骑，还有，我们当中有一个朋友受了很严重的伤，王兄，你敢说这些与你无关吗？”
白梦飞一脸严肃的看着白梦祥，企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异样的表情来，从而他很想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六百九十三章：误会重重 

白梦祥一脸懵逼的看着白梦飞，白梦飞这些混账话都是从哪里听来的，他何时做出伤害过那些无辜之人的性命了。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误会，没有他的命令，他手底下的人绝对不可能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的。
“受伤？何人受伤了？是个男子吗？王兄记得抓住他们的时候。他们中的一个男子早已受伤了，这并非是王兄所为，梦飞，你糊涂呀，王兄的为人，你难道还能不清楚么？”
白梦祥一脸苦涩的看着白梦飞，谁说白梦飞不糊涂呢，他这样随随便便，没有经过任何的证实，更加是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竟然把所有事情都推到自己的身上来了。
即便他是白梦飞的王兄。他也绝对不会允许白梦飞说出这些误会他，有损他名誉的话来的。
“王兄，如今并非是清楚不清楚这一说了，王兄做过什么，没有做过什么，相信老天爷都在看着呢。这人受伤并不假，梦飞没有必要欺骗王兄。还有就是，现在梦飞好回来了，王兄你总可以放人了吧。”
白梦飞一脸的无语，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跟自己说王兄沟通交流了，王兄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朋友，他一路上跟齐离琛他们生死与共，然而在这些生死与共之外。他的王兄可是眼睁睁的看着。
从来就没有打算出手帮帮自己这位做弟弟的。
不管怎么样，白梦祥的行为举止已经足够让白梦飞失望了。
“这是自然的，你受伤的那位朋友，王兄都已经命人好生的照顾着了，绝对不会让他们有任何的闪失，至于你刚刚说的，这一路上你们遇上了很多致命的危险。”
“这……这些王兄并不知情，若是王兄知道的话，无论如何，王兄都不可能会做到如此袖手旁观的地步，梦飞，你可要相信王兄，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白梦祥一脸的懵逼，他是真的不知道白梦飞在这一路上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如果他知道的话，必定是不可能会袖手旁观的。
之所以会跟这个国家的人合作，那都是为了利用他们来刁难一下白梦飞，这样一来。白梦飞知道了在外面的生活并非是他所想的那么美好，那么白梦飞势必就会乖乖的回到部落国去当自己的国王。
“误会，如果这是误会的话，那如今看来，梦飞与王兄之间的误会，那可是误会重重了，你想想，这期间发生了多少事情，有几件事王兄是知情的呢？”
他遇上危险了，王兄说他不知道，他朋友因为王兄受伤了，王兄也说他并没有出手伤人。
证据都已经摆在眼前了，王兄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还是真的就如王兄所言，这一切都只是误会，这背后有人故意在挑拨离间。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人到底是谁，王兄的为人，白梦飞自然是清楚的，只可惜了，他已经离开王兄好长一段时间了，王兄在这期间是否发生了改变，他不知道。
“知情的事情，王兄应该知道些什么吗？王兄千里迢迢赶着过来找你，还不都只是为了能够想到一个好办法让你心甘情愿的回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承担起你应该承担的责任。”
白梦祥一脸的苦涩，他这么做的原因还不都是为了白梦飞，为了部落国，如果这些都没有办法得到白梦飞的谅解，那他的所作所为就等于白做了。
白梦飞摇摇头，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什么王位，王兄又何必总是把责任挂在嘴边呢，他说的很清楚了，他是不可能会去继承王位的，王兄只能死了这条心！
“王兄，责任不是这样承担的，正是因为梦飞比较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能力当上这王，梦飞自认为，自己怕是没有这个能力了，更何况，王兄你何必逼着梦飞呢，要知道，当上王，可是王兄你从小到大一直以来的梦想，难道你已经放弃了吗？”
白梦飞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不相信白梦祥已经彻底放下了王位，即便是他现在的身体不允许白梦祥成为王，但是白梦祥他不可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小的时候，白梦飞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白梦祥他特别努力刻苦，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成为部落国的继承者。
白梦祥抬起眸子看着白梦飞，他是很惊讶了，毕竟他小时候的宏图大志，没有想到白梦飞竟然还记得。
白梦飞的心里想的是什么，白梦祥同样也是清楚的，只不过眼下的情况只能让白梦飞去继承王位了。
“梦飞，事到如今，你还想用所谓的梦想让王兄继续活下去么？告诉你。没用的，大局已定，你只能继承王位，而王兄必定会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用心辅佐你的，你不必担心会失去自由。你可是王，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没有人敢说你一个不字的。”
白梦祥一脸笃定的安抚着白梦飞，到底还是一个不喜欢当上王的人，只可惜他这样一直想成为王的人。身体却不允许他成为王。
谁说这不是造化弄人呢。
白梦飞愣住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白梦祥了，如今他只不过是想平平安安的将自己的朋友们带出去，以后别的事情。还是需要等以后再来慢慢从长计议。
至于王兄为了让自己妥协所做出的一些事。白梦飞自认为自己是没有办法接受的。
“王兄，你不要再说了，梦飞已经决定的事情，是不可能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的，王兄与其在这里说梦飞。还不如想想办法，让自己如何能够尽快恢复健康，这样一来，大家也就不必再为了此事担忧了。”
眼下的情况，白梦飞最是担心自己王兄的身体，还有就是，父王为何如此突然心心念念想把王位让贤给他们兄弟二人了。
看来父王真是年纪大了，他都已经不打算继续当自己的部落国王了。
“白梦飞。你再说一遍，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好好想想自己这么做。这么说是对的吗？你这样又是何苦……”
白梦祥握紧了拳头，现在他都有一种很想揍白梦飞一顿的冲动了，谁让他这么的不识好歹。
白梦飞眼巴巴的看着白梦祥，父王身边又不止他们两个儿子，还有一个三弟四弟呢，为何王兄总是要把王位推到自己的身上来，这简直就是太匪夷所思了。
“王兄，部落国不止你我两个王子，三弟四弟呢，你总不能一直让我承担责任吧，他们两个已经不小了，可以承担起他们应该承担的责任。”
反正白梦飞秉着的就是一副他打死都不可能会继承王位的架势了。
这王位谁都可以去做，只要那个人是一名贤君，而且还爱民如子，只要他身上拥有这两点优良品质，那就足以让他成为新的部落国王了。
一听到三弟四弟，白梦祥就苦涩的笑起来了，事到如今，白梦飞还是不肯承担起国王的身份。

第六百九十四章：四子夺位 

白梦祥鄙视了白梦飞一眼，白梦飞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如果可以让三弟四弟来继承王位，那么他压根就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的跑到这里来让白梦飞回去。
“梦飞，王兄看来你是真的不打算顾及你那些朋友的死活了，但凡你心中对他们都有一丝丝的怜悯，那么你就不可能会对他们不管不顾的。”
白梦飞:“……”
他不太明白王兄这话到底是几个意思，什么叫做不管不顾，什么死活，谁会死，只要有他在，那么所有人必定是安然无恙的。
即便是王兄对他们动了杀心，他也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王兄的。
王兄这样简直就是太过分了，他口口声声的说为了来找自己才会抓人的，但是如今的情况看来，王兄怕是欺骗了他。
到底王兄心中还是对王位念念不忘，但是白梦飞不明白，为什么王兄口头上说要他来当王，结果他自己却总是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王兄此话是何意？梦飞不明白，不管如何，梦飞都希望王兄能够好好的对待我的朋友，如果可以的话，梦飞想现在就带着他们离开这里。我们会永远的远离王兄，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回部落国了，难道这样都不行吗？”
白梦飞一脸无辜的看着白梦祥，白梦祥如果放人了，那么大家可以相安无事，如果不放人的话，那大家就只能撕破脸皮了。
为了席暮云他们，白梦飞还是不惜跟自己的王兄反目成仇的。
其实他不想这样，但是王兄他太过于明目张胆的害人了，以前的王兄并非是这个样子的，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他竟然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梦飞，到底是你天真呢，还是王兄年纪大了，这才让你以为王兄真的对王位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不过说来也是，王兄的命活不长了，争着这王位并没有任何意义，但是你不同了，你可以去争，毕竟部落国不仅仅只有你和我两个王子。”
白梦祥的言外之意就是，即便是他成为不了部落国的王，但是白梦飞他却可以。
他可以不争不抢这王位，但是白梦飞却不可以不争不抢。
白梦飞要是不争不抢的话，那三王子四王子是不可能会放过他们两位王兄的。
这么简单的道理，白梦祥一直都知道，难不成一向聪明的白梦飞竟然会不知道么。
“王兄的意思是何意？三弟四弟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他们一直以来对王位似乎没有什么兴趣，我也是一样的，那如此看来的话，这王位的最佳人选就是王兄无疑了。”
白梦飞若有所思，白梦祥兜兜转转还是成为了继承王位的最佳人选。
没有任何人觊觎王位，然而白梦祥刚刚的一言一行，似乎一直在怀疑别人想跟他抢王位。
王兄这样疑神疑鬼的毛病特别不好。所以白梦飞心想着，怕是疑心病太重了吧，“梦飞，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我可告诉你了，咱们父王生了四个儿子，既然都生在了同一户人家里面，王位只有一个，那么在这四个人中一定要有一个人继承王位的。”
正所谓四子夺位也不过如此了，自古以来，只要家里说统治者的，有王位需要继承的，那么每个人都一定是对王位虎视眈眈的。
所有人嘴上说的对王位不感兴趣。其实每个人背地里都做足了准备，准备随时继承王位。
王位只有一个，四个人当中，最终王位花落谁家，白梦飞不太清楚，但是他唯一清楚的就是，如果大王兄当上了王，那么部落国一定会在他的带领下发扬光大的。
“王兄所言极是，但是这人选绝对不会是梦飞，梦飞从小到大的志愿并不在王位上，所以王兄以后不要说什么四子夺位之类的话了，父王若是听到了，他还有多难过。”
白梦飞一脸笃定的看着白梦祥，他从小就跟白梦祥玩的最好，所以不管是白梦祥心里想的是什么，他的理想报复是什么，白梦飞都知道一些。
关于他的事情，白梦祥也是知道的，所以白梦飞认为，王兄既然知道他心中所想，那么就不应该把王位强加在他身上。
白梦祥笑了笑，他不认为白梦飞还跟小时候一样对王位毫不在意，要知道就是因为白梦飞身份太过于不高不低，这才导致了当年他没能够留住依依的真实原因。
当然了，这么令人伤心的事情，白梦祥自然是不可能会当着白梦飞的面说出来，若是说出来了，那就是在白梦飞的伤口上撒盐。
作为白梦飞的王兄，白梦祥不会这么做，他们两人虽然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但是他们两个人的母亲关系相处的特别好，这才有了白梦飞跟白梦祥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事情发生。
“梦飞。如今王兄跟你说的并不是父王会不会难过的事情，王兄是真心希望你能够成为部落国的继承人，如果你不去继承的话，你打算让王兄来继承吗？”
白梦祥一脸的苦涩，他特别想成为部落国的国王，但是他的身体不允许。所以他就只能让白梦飞来代替他完成这未完成的事情。
白梦飞跟他可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如果他这么小的一个愿望，白梦飞都不愿意成全他的话，那么这份所谓的兄弟的情意，怕是虚假的，是摆设吧。
“正是，如果王兄想成为部落的国王，梦飞倒是可以助王兄一臂之力，只要王兄你愿意，梦飞就是为了王兄的宏图大志牺牲了自己的性命，那也是在所不惜的。”
白梦飞严肃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他这些话都是认真的，只要王兄信得过他，若是王兄信不过他，那也只能这样了。
白梦祥听到白梦飞这些话以后，他可是一脸的嫌弃，从头到尾他本来是为了自己争夺王位。
但是老天爷喜欢跟他开玩笑，让他命不久矣，所以他只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寄托在白梦飞的身上。
然而白梦飞却告诉他，他不愿意成为部落国的国王。
国王的位置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地位跟荣耀。他不相信白梦飞从头到尾都不曾动心过。
“人心叵测，梦飞，你这些话说的很好，但是王兄还是希望你可以继承王位，你是不二人选，更何况，父王他也是非常看好你的，王兄命不久矣，老三心思太重，老四年纪尚小，他们都不是什么适合的人选，唯独你就不同了，你非常适合当这人选。”
白梦祥苦口婆心的跟白梦飞说着自己的心里话，他也是考虑了很长时间才做出这样的决定来，白梦飞可千万不要辜负了他这么苦心孤诣做出的决定跟一切。
白梦祥的期望，白梦飞怕是要让他失望了，毕竟他无心于王位，即便是强求，那也是强求不来的。

第六百九十五章：失忆的孟淄 

两天后
小蝶眼巴巴的守在孟淄的身旁，为的就是能够让孟淄在醒过来的第一时间第一眼看到的人是自己。
就在她期待着孟淄醒过来的时候，孟淄却给了她一个晴天霹雳。
“小蝶，白梦飞已经走了一天一夜了，他大概是回不来了，也不知道让他去见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白梦飞会心甘情愿的过去呢？”
席暮云一脸的疑惑，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的期限了，如果她还是没能够救出小蝶的话，那不仅仅是小蝶会没命，就是齐离琛也要跟着给小蝶陪葬了。
她身边的每个人都不准发生任何事情，席暮云来回走动着。她正在冥思苦想着一个万全之策。
到底应该怎么办才能够让所有事情都变成自己想要的那个样子呢。
“姑娘，你快别走了，你这样走来走去的，小蝶头都有些晕了，您就坐下来休息一下吧，白公子他肯定不会有事的，他既然已经跟咱们说过了他会回来的，那么他就一定会回来的。”
小蝶一脸笃定的跟席暮云说着，白梦飞说过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小蝶就是鬼使神差的信了。
至于席暮云信不信白梦飞，那就是席暮云她自己的事情了。
席暮云愣了一下，接着就是若有所思，既然小蝶都已经那么信任白梦飞了，那她姑且就相信白梦飞此时此刻一点事都没有。
白梦飞没事的话，此时此刻的他应该正在跟整件事的幕后黑手谈判着吧。
席暮云心中是十分希望白梦飞能够成功的救出她跟小蝶，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去救齐离琛了。
“好好好，不走了不走了，就这么静静待着也不是办法呀，小蝶，你刚刚为什么如此相信白梦飞，若是白梦飞他丢下咱们走了，你该如何？”
席暮云微笑的看着小蝶，小蝶是挺天真的，不过天真不可以当饭吃，有时候过分的信任一个人，后果怕是不会如自己所愿。
她非常希望小蝶能够清楚的学会如何看一个人的好坏，能分辨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小蝶愣了一下，不知道席暮云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听出来了席暮云这很明显就是在试探她。
她早就已经对白梦飞没有了想法，席暮云即便是想试探。怕也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在玄虎寨的时候他并没有丢下咱们，这一次也是一样的。他绝对不会丢下咱们的，更何况，他对姑娘的心思，小蝶是局外人，看的最是清楚明白。”
小蝶这言语之间并没有嫉妒羡慕席暮云的意思。她至始至终只不过一直都在向席暮云解释着自己跟白梦飞眼下的情况。
她跟白梦飞这辈子怕是有缘无分了，所以她应该娶选择像孟淄这样。宁愿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的男子。
这样的男子在小蝶看来最有血性了，孟淄的长相并不会输给白梦飞，所以小蝶还是愿意跟孟淄在一起一辈子的。
与其去拼命的追求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还不如好好的留在一个喜欢自己的人身边。
在爱人和被爱之间，小蝶还是理智的选择了被爱。
她相信时间会让她全心全意的对待喜欢上孟淄的，眼下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小蝶，莫要胡说，这些话要是传出去了，对于我来说该是一件流言蜚语的麻烦事了，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了。所以你可千万不要坑我。”
“你有时间在这里跟我聊天，还不如多花费一些时间在孟淄的身上，毕竟孟淄才是那个真正喜欢你的，肯为了你付出性命的男子。”
“若是这般为了你不要命的男子你都瞧不起的话，那小蝶，这辈子你怕是要孤独终老了。”
席暮云这话说的可是实话，小蝶要是听了她的话，那她跟孟淄一定会幸福的。
但是小蝶若是执迷不悟，一直放不下白梦飞的话，那么小蝶后半生一定不会快乐的。
即便是脸上带着微笑。席暮云也清楚，小蝶并非是真心的快乐。
“哈？什么呢？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蝶不太明白，什么叫做孤独终老，小蝶才不会一直都是一个人呢，小蝶的身边不还有姑娘你么？还是说姑娘你不要小蝶了，你可千万不要这样做，不然小蝶真的就是无处可去了。”
小蝶一脸的紧张，她可是自从成功的跟着席暮云一起离开了丞相府以后，她就已经下定决心要一辈子都追随者席暮云，然而这路走的还没有一半的路程，席暮云就打算不管自己了。
这对于小蝶来说绝对是不可以的，所以她势必是一定要跟在席暮云身边，永远都不离不弃的。
“瞧瞧你这小丫头可怜兮兮的，你就放心吧，我怎么都不可能会赶你走的，你也不想想，咱们可是经历了多少事情了，如果我想赶你走，那么从一开始我就不可能会带着你了。”
席暮云无奈的摇摇头，到底是小蝶的情绪过于紧张激动了，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赶走小蝶，然而小蝶今天的行为举止还真是太过于激烈了。
还是说小蝶心里至始至终都没有信任自己。
不管是什么的好，席暮云都不可能会赶走小蝶，除非是哪一天小蝶自己跑到她面前来说要离开，否则席暮云是不可能会让小蝶离开的。
“对对，姑娘所言极是，都是小蝶太笨了，小蝶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咳，都怪小蝶太愚笨了，要是小蝶聪明一点的话，现在就可以带着姑娘离开这里了，还有就是孟淄他……”
就在小蝶喊了一声孟淄以后，孟淄迷迷糊糊的就醒过来了，“我……我这是在哪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孟淄一脸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脑袋，他的脑袋为什么会这么疼呢。
他明明记得自己好像在执行什么任务。然而他技不如人，被人给害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孟淄醒了，姑娘，太好了，孟淄他终于醒了，这下子咱们要离开这里有希望了。”
小蝶一脸激动的跟席暮云说着。谁说这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喜事呢。孟淄醒过来就比什么都好，至少小蝶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席暮云见到孟淄醒过来了，她也算松了一口气，齐离琛能不能成功获救，接下来还要看孟淄的能力所在了。
“小蝶，你先别激动，你去给孟淄拿点吃的吧，他已经睡了两天一夜了。一定饿了，该要吃的饭还是一定要吃的。”
只可惜这里是囚禁人自由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所谓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可以过。
小蝶摇摇头。孟淄一醒过来就呆若木鸡，这是什么情况，该不会是有什么后遗症吧。
“孟淄。孟淄你怎么样了？哈，你饿了吗？还是说你想吃点热什么？或者你先喝口水也行。”
既然已经恢复过来了，那么孟淄就可以乖乖的吃饭甚至是喝水吃药了。
孟淄见到眼前的女子以后，他下意识的缩了缩手，他不认识眼前这位姑娘，“姑娘你……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莫不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第六百九十六章：选择性失忆 

孟淄这话惊呆了小蝶，小蝶愣愣的看着孟淄，孟淄这是失忆了吗？
为什么孟淄看自己的眼神跟平时都不一样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孟淄，我是小蝶呀？你怎么不记得我了吗？姑娘。姑娘……你快过来给孟淄瞧瞧吧，他这样我好担心……”
小蝶一脸的无助，她此时此刻非常需要席暮云的帮助，如果席暮云不帮助自己的话，那她还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席暮云愣了一下。接着就是赶紧的走到了孟淄的身边去给他把把脉，她把手搭在了孟淄手腕上的时候，脉搏是非常的平稳，完全就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至于他为什么会失忆，这恐怕是受伤后残留下来的，毕竟孟淄他伤到的并非全是头部，而是身上的部位。
以上这几点就可以看出来，孟淄这是选择性失忆，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失忆。
原来失忆这件事在任何时空，任何一个时代都是真实的存在着的。
席暮云一直把手放在了孟淄的手腕上，小蝶在一旁看的那可是一脸的懵逼，不太清楚席暮云这是几个意思呢。
终于小蝶还是忍不住的询问着席暮云，“姑娘，如何了？孟淄他这是什么情况？他……他没事吧？他该不会把咱们大家都忘记了吧？”
小蝶一脸的惊愕，接着就是眼巴巴的盯着席暮云看。席暮云摇摇头。她不知道孟淄到底是不是认得出来她，或者孟淄是不是还记得她。
不管是哪一个，席暮云想着都必须搞清楚，好歹孟淄是齐离琛的人，孟淄若是出事了，那就代表着齐离琛手底下的人又少了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不知道，要试试才能清楚。小蝶，你先不要着急。一定会没事的，即便是真的失忆了，我也有办法让他找回记忆的。”
再不济的话，他们也可以选择重新跟孟淄来过。毕竟过去的始终都是已经过去了，现在和未来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小蝶点点头，有席暮云这句话她也就放心了，毕竟有席暮云在，小蝶可以安心放心不少。
“好好。姑娘你快给他治治，千万不要出任何事情才好，若是他出事了，那以后谁来照顾我，保护我呢，更何况，我可是孟淄救下的人，他要是不记得我了，那我……”
继续留在孟淄身边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管怎么样，小蝶都已经决定了一定要让孟淄恢复记忆不可。
孟淄任何人都可以忘记，唯独不可以忘记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了，自己跟孟淄同甘共苦了好几回了，这么深重的情意，孟淄怎么可以说忘记了就忘记了。
这样让有记忆的人怎么活下去呢。
“小蝶。事情还没有结论呢，你这么一说又是何苦呢，难道你是信不过我的医术吗？不过就是选择性失忆了而已，又不是什么绝症。更加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我可以，也有信心救好孟淄，所以你还要这样傻乎乎的说一些傻话吗？”
席暮云好笑的看着小蝶，小蝶这样不是犯傻是什么呢，她都已经说过了孟淄不有事的，然而小蝶总是在一旁这样干着急。
这样又是何苦呢。
小蝶听了席暮云这话以后，她也就下意识的低下头不看席暮云了，这样怪不好意思的，这样显得她太过于在乎孟淄了，这要是让孟淄听到了，以后恢复记忆了，还指不定的要如何笑话自己呢。
到底还是自己先喜欢上孟淄了，瞧瞧人家孟淄都已经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姑娘，我知道了，我当然是相信姑娘的，姑娘的医术是小蝶见过最厉害的，所以不管怎么样，小蝶都是信任姑娘的，姑娘，你需要小蝶帮你做些什么吗？”
“咱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应该做什么才能够让孟淄尽快恢复记忆呢？”
小蝶一脸好奇的盯着席暮云的脸颊，席暮云此时此刻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大概是因为最近太过于操劳了吧。
席暮云沉默了一会，躺在床上的孟淄先开口了。“夫人，你……你这是……”
这是在给我把脉么，这样怎么可以呢，若是让主子知道了，他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他只不过是主子手底下的一个下属，夫人这般对待他。亲自给他治疗，这怕是说不过去。
还有就是这位自称是小蝶的姑娘。为何一直在跟夫人说话，说话的内容似乎还跟自己有关系。
这其中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事情，孟淄不太清楚。但是他唯一清楚的就是。他只记得夫人和主子，他之所以会任务失败。是因为他遇上劲敌了。
“你别乱动，你身上的伤口我可是好不容易给你包扎好的，你要是乱动，伤口裂开的话，你自己负责任哈，可千万不要说是我的医术不精。”
席暮云没好气的跟孟淄说着，她们包扎技术还是挺不错的，只可惜孟淄这位病人似乎并不怎么愿意配合自己。
既然是这样的话，她多的是办法让孟淄乖乖听话，“孟淄，你记得我是谁，但是为什么你就偏偏不记得小蝶，小蝶可是你冒着好几次的生命危险救下的人，你怎么可以说忘了就忘了，这未免太草率了。”
席暮云无奈的摇摇头，谁说孟淄这样不是草率的行为呢，相信齐离琛要是在的话，他也是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好好的说道说道孟淄的。
孟淄这傻小子怕是故意的吧，他故意不记得小蝶，所以打算用这样的方式把小蝶从自己的身边推开。
是孟淄知道了小蝶心中喜欢过白梦飞，所以他这才产生了介意的想法，就不打算继续跟小蝶在一起了。
还是说孟淄真的失忆了，而且就像是电视剧里面的那些狗血剧情一样，把自己心爱的人给忘记了，而身边的其他人，他就唯独没有忘记。
“夫人……属下……属下不知道夫人这话是何意？属下做错了什么事情吗？如果真是这样。还请夫人责罚。”
孟淄强迫自己起身来跟席暮云道歉，席暮云眉头紧蹙，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孟淄竟然是这般迂腐的人。
什么责罚不责罚的，孟淄是齐离琛的人，要责罚孟淄的人，怕是除了齐离琛以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有这个权利了。
“孟淄，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吧，你身上可是还有伤，要是伤口感染了，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席暮云的话让小蝶听了那可是十分激动，即便是孟淄不记得自己了，小蝶也要让孟淄平平安安的，孟淄这般不顾自己的身体。着实让小蝶有些心寒。
“孟淄，你就听姑娘的话吧，你既然叫她一声夫人，那么你就必须要听她的话。如果你不听话，回头齐公子必定是不会轻易饶了你。”
小蝶认真的跟孟淄说着，她所说的都是真的，如果孟淄识相的话，大家都可以相安无事，孟淄不识相，那么就只能让席暮云好好的惩罚一下他了，否则他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第六百九十七章：放手一搏 

果不其然，一听到齐离琛，孟淄的情绪跟行为举止变得那可是要有多得体就有多得体。
席暮云被孟淄这行为给震撼到了，没有想到齐离琛在孟淄这里竟然这般的。
“真是没有想到，最后还是离琛能够治得了你，孟淄，你这小子看来还真是平时离琛对你太好了，算了，看在你是离琛的人。我不跟你计较那么多，你只需要乖乖的听话，那么大家便可以相安无事。”
当然了，如果孟淄喜欢做出一些荒唐的事情来，那么席暮云一定是会让孟淄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如今齐离琛危在旦夕，如果不赶紧的想办法出去，怕是会让齐离琛从此以后再也醒不过来了。
“是。夫人，谨遵夫人的教诲，夫人，主子呢？主子为何没有与你在一起。”
孟淄一脸好奇的看着席暮云，到底席暮云是齐离琛心中所爱，席暮云走到哪里，齐离琛势必是会跟到哪里的。
如今看来齐离琛并不在无忧身边，这也就证明了这其中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席暮云低着头沉思，她在想着该不该把齐离琛的情况告诉孟淄，即便是告诉了孟淄，孟淄他也未必能够帮自己救出小蝶。
整件事的关键就在于小蝶身上，席暮云从现在都是还不能够明白，为何系统执意要自己救小蝶不可。
之前就让自己要救李心儿，这次就要救小蝶，难道她来这个古代世界，还能跟这两姐妹纠缠不清不成。
“就是啊，孟淄说的有道理，姑娘，齐公子呢？他怎么没有来救咱们呢？姑娘你如今身陷此处，我想齐公子发现你不在，势必是一定会费尽心思的来找你……”
然而现实就是齐离琛并没有出现，席暮云也没有提起过齐离琛，这二人之间怕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绝对不可能会是今天这副模样。
席暮云听到小蝶这话以后，她可是哭笑不得的，比起齐离琛会过来救自己，席暮云倒是特别希望齐离琛能够自救，只要他能够自己好好的活下去，那就比什么都好了。
“小蝶，有些事并不是咱们想就可以的，有时候这现实就是这般，谁也躲不掉，谁也改变不了。”
席暮云语重心长的一番话让孟淄一下子就明白并听出来了这些话是话中有话。
席暮云一定是隐藏了些什么，她到底真正想说的会是什么事情呢。
“夫人，主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如今从夫人的脸色，夫人说话的样子看来，主子必定是出了什么事了，夫人，主子此时在何处？孟淄一定要去救主子，即便是让孟淄死无葬身之地，孟淄也一定要过去救主子。”
孟淄掀开了被子，他身上的伤远远都没有主子的安全来的重要，所以他是一定要去救齐离琛的。
小蝶见孟淄的情绪那么激动，她抓住了孟淄，示意他不可以这么冲动。
“诶……孟淄，你不可以下去，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你这样下去不是存心的找死是什么？你就听姑娘的话，好好养伤吧，你这样岂不是让夫人替你担心，让那些关心你的人着急吗？”
小蝶拉住了孟淄的手，孟淄下意识的把手收了回去，男女授受不亲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小蝶不知道么。
更何况他一个大男人都不好意思主动去拉一个姑娘的手，小蝶怎么可以如此大胆。
“姑娘，万万不可，男女有别，为了姑娘的声誉，在下唐突了。”
孟淄还是主动跟小蝶道歉了，毕竟最后小蝶是无辜的。
小蝶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子，为何就会守在自己身边呢，难不成自己真的是忘记了什么事情么。
孟淄使劲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到底是他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他没有忘记一些事，那么结局又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呢。
“唐突，名誉，孟淄，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般迂腐之人，之前你对我的那些情意难道都是假的吗？齐公子让你保护我跟姐姐，并不是让你用命保护我，而你已经用自己的命保护我好几回了，这一次不管怎么样，即便是你赶我走，我也一定不会再离开你了。”
她已经错过一次了，她不想再继续错过下去了，人生这一辈子就这么几十年，要是每一次都在错过，那么她需要等到什么时候去才能够真正的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小蝶的要求其实并不高，只需要对方好好的对待她，爱她，敬重她即可。
然而孟淄就是这最好的人选，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孟淄竟然已经忘记了她，如果没有忘记她，那该有多好。
不管怎么样，小蝶都不会轻易放弃孟淄的，她也相信，姑娘一定会帮她的。
“你们两个别吵了，不就是想知道离琛怎么样了，我告诉你们吧，他自从一直在打探消息救你们的时候，回去了就受了重伤，现在还陷在了梦魇当中，眼下唯一可以救他的人是小蝶你获救，平安无事。”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看着小蝶，她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么希望，这么着急小蝶可以平安无事，平时她都是想着跟着小蝶一起平安的离开，结果事与愿违。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让小蝶获救，即便是让自己继续身陷于此，席暮云都是心甘情愿的。
小蝶懵逼了，同时她也是非常震惊的，毕竟席暮云的话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
孟淄一听到救了小蝶以后就可以救了自己的主子，孟淄那可是二话不说，掀开被子就要带着小蝶离开。
席暮云懵了，她并不是这意思，她的意思只不过是想知道，在这个地方有没有什么暗道可以逃生的。
“诶……孟淄，孟淄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是要去哪里？你不可以下床的，你要是下床了，要是伤口加重了，到时候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小蝶一脸的憋屈，真是受不了孟淄这副忠心为主的样子，哪怕是真的让自己丢了性命，孟淄也是在所不惜的么。
席暮云在一旁看的都快要看不下去了，小蝶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并不是关心孟淄的伤势，而是她应该想办法逃出去。
好歹小蝶也是被抓那么长时间了，难道她真的不知道她应该怎么做才能够离开吗，眼下的情况看来，只能放手一搏了。
“姑娘，请你自重，我们素不相识，如今带你离开也是为了我家主子，还请姑娘一定要离开这里。”
孟淄冲着小蝶拱了拱手，这意思就是想让她乖乖的听自己的话，当然了，如果小蝶不配合的话，孟淄还是会把小蝶打晕过去，接着就是把小蝶给扛走。
小蝶摇摇头，她是不可能离开的，除非大家一起离开，否则她一个人平安的逃出去了，这有什么意义呢。

第六百九十八章：没用的义气 

席暮云的内心是十分复杂的，一边在担心着齐离琛的性命，一边欣慰孟淄对齐离琛的忠诚。
还有一方面就是，她也算是看清了小蝶，原来她也是会改变的。
“孟淄……”
席暮云轻声的唤了孟淄一声，她是很想告诉孟淄，小蝶之所以不肯离开，那都是因为小蝶她想讲义气。
殊不知现在的情势看来，所谓的义气却是最没用的。
“姑娘，姑娘你帮我劝劝孟淄吧，孟淄他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好，要是这样冒然出去了，怕是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危险……”
小蝶一脸无辜的看着孟淄，不管怎么说，孟淄都是需要留下来把伤养好了再说。
不过话又说回来，席暮云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救齐离琛。
孟淄的命是命，齐离琛的命也是命，所以小蝶现在的心情也是有些纠结的。
席暮云是聪明的，她一定有别的办法，如果有一个两全的办法，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危险肯定是有的，小蝶，你必须要离开，期限就是今天。如果你不离开的话，那死的那个人就是离琛了，我不希望他有事，也是不希望你出事，你们两个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出事的。”
席暮云一脸的严肃，她说的这些话都是真心话，如果小蝶能够听进去，那她就用不着解释那么多了，要是小蝶听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那么她也就只能再解释了。
孟淄一脸无辜的看着小蝶，小蝶竟然是夫人口中重要的人，夫人竟然把小蝶跟主子放在了同一个位置上。
这若是让主子知道了，他该有多心寒。
“夫人……”
孟淄一脸茫然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可以把小蝶当成朋友，可以当成她当成重要的人，但是分量总不能超过了主子。
席暮云摇摇头，示意孟淄用不着多说，她自有分寸，孟淄现在想说什么，席暮云心知肚明。
“小蝶，待会我会制造一个混乱的场面，你待会记得找机会离开，不对，应该是我带着你离开，至于孟淄……”
孟淄只能继续留下来了，因为她只能带走小蝶一人，她的能力也是有限的，她能够在保住自己的同时保住小蝶，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要是再带着受伤的孟淄，席暮云想大家都别想走了。
“原来如此，原来夫人早已有了打算，即便是如此，那事不宜迟，夫人你赶紧行动吧，为了主子，不管怎么样，你都必须要带着这位姑娘离开。”
孟淄催促着席暮云赶紧的带着小蝶离开，至于他应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即便是为了掩护他们几个死了，那也是死得其所的。
席暮云沉默了一会，孟淄的命也是命，如果她带着小蝶先离开了，那留下来的人后果必定是很惨的。
不仅仅是孟淄有危险，就是白梦飞，怕也是难逃一劫。
“可是……可是你跟白梦飞，你们两个人留下来必死无疑。”
白梦飞跟孟淄那是两条人命，齐离琛只不过是一条命而已，在人数多少这方面上席暮云犹豫了。
她并非不是不够爱齐离琛，而是她现在都不应该做出什么选择才好。
齐离琛那边或许还有别的生机，但是白梦飞这边可是一点妥协生机的迹象都没有。
系统君最近还真是喜欢给她出一些选择题，这些选择题，一个比一个还要厉害，还要让人难以抉择。
不管怎么样，席暮云都一定是要做出选择的。
完成不了任务，红包奖励将不复存在。
“夫人，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保住主子的命才是最重要的，要是主子出事了，咱们眼下的一切行为也就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了，更何况，我们这里只有两条人命，而你们那边有三条人命，孰轻孰重，夫人还是要考虑清楚了。”
孟淄一脸的无奈，他是一定要让席暮云带着小蝶离开的，既然指名道姓的一定要小蝶才能够救主子，那就带着小蝶离开就好了，省的大家都要一起把小命交代在这里了。
孟淄已经没有多大的耐心继续跟席暮云说下去了，席暮云要是不识好歹的话，他也是不怕现在就了结了自己的性命，这样一来，白梦飞跟齐离琛两个人的命，席暮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去选择齐离琛了。
“孟淄，你这是做什么？把刀放下，你别逼我，你要是逼我的话，怕是大家都得一起死了，孟淄，你别做傻事，要是让离琛知道，他一定会不允许你这么做的。”
席暮云一脸惶恐，她没有想到孟淄对齐离琛的忠诚程度竟然是这么高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她就不应该辜负了孟淄对齐离琛的一片忠心
“小蝶，走，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孟淄，这是对治你身上伤的药，要是疼了就把药吃了，等着，等着我跟离琛一起来救你们，一定要撑到我们过来找你们，一定要。”
席暮云把药扔给了孟淄以后，她拉着小蝶就往刚刚怎么来的通道跑了……
到底这件事还是多亏了白梦飞，要不是白梦飞带着她到柴房里面去找小蝶，怕是她现在的任务都没有办法完成的那么顺利。
……
客栈
席暮云千辛万苦的带着小蝶到了客栈以后，她的任务算是在艰难选择中完成了。
系统君如约而至，把红包奖励给了席暮云，席暮云用了红包奖励救下了身陷梦魇的齐离琛。
当齐离琛醒过来的时候，齐离琛可是惊慌了一场，他在梦里梦到了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那就是他眼睁睁的看着席暮云被人抓走了，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样的画面深深的刻在了齐离琛的脑海中，导致他现在醒过来都是对席暮云愧疚不已。
“云儿……云儿……”
齐离琛这么大声的喊着席暮云，席暮云一脸的惊喜，齐离琛那么快就醒过来了，这真是太好了，这就说明了白梦飞他们有救了。
“离琛，离琛你醒了，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李心儿，这里是我跟离琛住的地方，现在也是我们独处的时间，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席暮云一回来就看到李心儿，她正阴魂不散的一直在齐离琛的身旁徘徊看着。
李心儿这么陪着齐离琛，那可是整整陪了两天两夜，这两天两夜里面已经足够让李心儿对齐离琛充满了所有美好的幻想了。
“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那席暮云，你说我应该出现在哪里呢？玄虎寨吗？你可别忘了，当初可是你跟我合作，我才会离开玄虎寨的，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跟着你离开，到底是对事错。”
李心儿一脸的没好气，她就是有些后悔了，要是说不会后悔，那肯定是在骗人的。
不管怎么样，她都已经跟着席暮云一起下山了，现在回去，怕也是不可能了，更何况她女儿身的事情已经暴露了。
“别总是把所有事情的责任都推在我身上，李心儿，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可悲吗？何必这样呢，如果你不希望我们合作的话，家人的仇你也不想报了的话，你可以离开的，我绝对不会阻拦你的。”

第六百九十九章：暴走的小蝶 

席暮云一脸无语的瞥了李心儿一眼。
要不是看在不要打扰了齐离琛休息的份上，她肯定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了李心儿。
李心儿如果总是这样不识好歹，那么席暮云肯定是不会去完成任务了。
即便是被送回现代去了，席暮云也认了，不过系统君既然安排她穿越了，那么系统君就绝对不可能会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送回现代去了。
“你……席暮云，你真是太过分了，也就只有为我父母报仇这件事你才能够牵制住我，不然的话，我怕你是没有命站在这里跟我说。”
李心儿也依依不饶了，她的凭什么要向席暮云示弱，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席暮云先挑起的，所以即便是结局不欢而散，那也一定是席暮云的原因，绝对不可能会是她李心儿的缘故。
“没命说话，现在离琛已经醒过来了，你继续留着，那也只不过是让你自己难堪了而已，刚刚我只不过是为了你好，为了你着想，不过没有想到你的反应很让我出乎意料。”
只可惜呀，这人世间的人就是这般的不知足，别人的好，他们竟然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席暮云可没有那么伟大，她也并非是什么圣母。
席暮云这么一番不经意的话，而且还是很随心所欲的样子，惹得李心儿那可是握紧了拳头，她现在都恨不得上去撕烂席暮云那张能说会道的嘴。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就是不知道齐离琛他知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还是说你一直在齐离琛的面前做戏，假装出一副你温柔贤良淑德的样子来。”
李心儿说着说着就要动手了，席暮云无奈的摇摇头。
好在席暮云也是有武功的，即便是为了齐离琛，她也是要让李心儿知道什么叫做不是好惹的。
席暮云转念一向，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跟别人比试了，若是能够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好好的收拾收拾一下李心儿，那也是未尝不可的。
“李心儿，今天看来你是势必要跟我打一架了，既然如此，那就打一架吧，正好我也是很想试试你的武功，不过我不希望欺负弱者，你身上有伤，能打吗？”
席暮云睥睨着李心儿，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心儿，李心儿如今这副模样，怕是没有办法跟自己动手吧。
即便是动手了，李心儿的胜算也是不大的。
李心儿被席暮云这么一挑衅，她浑身的火气往上冒，简直就是士可杀不可辱，席暮云这分明就是在瞧不起她。
她只不过是受了点伤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席暮云这样简直就是有些太欺辱人了，“席暮云，你这激将法用的不怎么样，你以为我会傻乎乎的上当吗？你想让我先动手对不对？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李心儿双手抱胸，她就是要看看，她不上当，席暮云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席暮云害得她被差点就死在那群坏人的手中了，难不成事到如今，席暮云的心里对自己，真的就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么。
“不错嘛，还学乖了，不过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对付你根本就用不着三十六计，我只需要稍微的动动脑子，那么你就会万劫不复！”
席暮云这番话把刚刚从噩梦中清醒过来的齐离琛给吓了一跳，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云儿竟然是这般的有魄力。
像这样的女子如果今生今世不跟自己在一起，那她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么。
“云儿，你这是做什么？你可千万不要因为一些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这样多不值得，还有你知道的，我会心疼你的。”
齐离琛没来由的就冒出了这么一番话来，这番话倒是深入了席暮云的心，她感觉暖暖的，对于自己来说特别的有用，至始至终，齐离琛的心里，眼里，甚至是嘴里，永远都是自己一人。
李心儿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她怕是连一个甜头都没有尝过吧。
齐离琛陷入梦魇期间，席暮云还在柴房里面担心，李心儿会不会打过了白梦飞暗卫，从而对齐离琛图谋不轨。
如今的情势看来，李心儿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卑鄙无耻。
看来还是她错怪了李心儿，人家李心儿坦坦荡荡，是不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来的。
“离琛。离琛你没事吧？太好了，你能够平平安安的醒过来就比什么都好，对了，你还记得自己是为何会陷入梦魇的吗？为什么你身上的伤看起来不是很严重，但是你却陷入就梦魇当中。”
要不是自己及时完成了任务，恐怕现在就是她跟齐离琛阴阳两隔的时候了。
到时候别说是自己了，李心儿怕也是会为了齐离琛的死哭的死去活来的吧。
齐离琛躺在床上沉默了一会，还没想好怎么说话呢，一旁的小蝶却要暴走了。
从李心儿挑衅席暮云开始，小蝶的心就已经烦躁不安了，可是偏偏席暮云还故意跟自己的姐姐斗嘴，难不成白梦飞跟孟淄两个人都还没平安回来的事情，席暮云已经忘记的一干二净了么。
“哎呀，姑娘，姐姐。你们够了。别再闹下去了行不行？你们这样不仅仅会把坏人引过来，更加是影响了齐公子静养，你们这又是何苦呢？”
小蝶一脸苦涩，她本来是想暴走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席暮云怕是会对她失望吧。
她不希望席暮云会对她失望，所以她理智的选择了把快要暴走情绪给压制一下。
“小蝶你……”
“蝶儿你……”
席暮云跟李心儿异口同声的关心着小蝶，生怕小蝶出了什么事情。
小蝶摇摇头，席暮云这样做并非是不可以。毕竟她跟席暮云也不是什么亲生姐妹，但是李心儿就不同了。
李心儿可是自己的亲姐姐，更何况，孟淄之所以会被抓，那还不都是因为自己跟姐姐么。
怎么如今的情势看来姐姐似乎并不领情。
“好了，你们都别问了，还是救人要紧吧，眼下齐公子已经安然无恙了，那白公子跟孟淄呢。你们难道还真的打算丢下他们不管不顾了吗？”
那席暮云跟自己姐姐平常口中一直说着的道义哪去了么，这根本就不像是她所认识的两位姐姐了。
席暮云跟李心儿互相对视了一眼以后，席暮云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对李心儿的不屑。
然而李心儿对席暮云又何尝不是一种不屑的眼神呢，这两个人一直都是看对方不顺眼的。
不过席暮云想了想，救出白梦飞跟孟淄是刻不容缓的事情，要是迟了，二人怕是要送命了。
“小蝶，你不用担心，他们两个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出来的，他们一定会没事的，眼下我最担心的人就是孟淄，至于白梦飞，咱们大家还是用不着担心他的，毕竟我认为，他有的是能耐跟办法让自己安然无恙的。”
席暮云这番话可是非常的笃定，小蝶她们信也好，不信也罢，她都没有办法辩解什么的。

第七百章：挑拨离间 

李心儿笑了笑，凭什么席暮云说白梦飞没事，那白梦飞就一定会没事呢，席暮云这话分明就是在开玩笑。
白梦飞要是没事，那他为什么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这就只能说明是席暮云在胡说八道了。
“席暮云，你不要骗我们家蝶儿了好吗？她这么单纯善良，你这样对待她未免太过分了，即便是她不会跟你计较什么，但是我这做姐姐的，势必是不可能会轻易放过你的，你就给我等着吧，总有一些，我一定会把你脸上的面具给撕下来的。”
李心儿一脸的愤愤不平，大有一副要席暮云好看的架势。
一旁的齐离琛一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一下子就不乐意了，他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说过席暮云一个不字，然而这一切倒是让李心儿说了个够。
“李心儿，你这是什么话？你不会说话就给我滚出去，云儿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任何人在我面前这样跟她说话，即便你跟她是合作关系，我也绝对不允许。”
齐离琛一脸的严肃，他现在要不是有伤在身，恐怕都要下床去给李心儿一个教训了。
席暮云见齐离琛心心念念的维护自己，为自己出头，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只不过现在真的不是跟李心儿闹掰的时候。
要是李心儿这丫的当真跟自己掰了，那营救白梦飞跟孟淄的事情怕是很难办成。
“离琛，算了，还是不要跟她计较太多了，她只不过是因为不了解我才会这么说的，如果她足够了解我，那么她就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想个办法救出孟淄跟白梦飞，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我都不知道他们两个到现在还能不能撑住。”
孟淄可是答应过自己一定会撑到自己过去营救他的，就是不知道他说过的话，还算数么。
李心儿翻了个白眼，她压根就不需要去了解席暮云，席暮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如果说她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误会，那也一定是席暮云自己作死自找的。
“你既然知道他们快要撑不住了，那你为何还不赶紧的去救他们，席暮云，你这口是心非，说一套做一套的本事还真是厉害，就是齐离琛也被你给欺骗的团团转，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好的。”
李心儿一脸的无奈，他始终都是没有办法想明白，齐离琛到底看上席暮云身上哪一点了。
是看上了席暮云的身材还是美丽的容颜，亦或者是看上了席暮云那张能说会道的嘴。
不管是看上她身上哪一点了，李心儿都自认为自己一点都不会比席暮云差，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齐离琛就是瞧不上自己呢。
总有一天她一定会让齐离琛看清楚席暮云的真面目，她并非是什么好人，要是齐离琛被骗了，可千万不要生气，更加不要自责自己的识人不清。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话说的很像你，李心儿，你可千万不要胡说八道了，毕竟我呢，什么都没有做，而你呢，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离间，你到底是何居心，你可有想过，我跟离琛之间经历过什么，这一路走来，你认为你所说的，离琛他是信你呢，还是信我呢？”
席暮云一脸好笑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就算是浑身都长满了嘴，她就是把自己的嘴皮子说破了，恐怕齐离琛对自己的看法一辈子都不会有所改变。
做一些徒劳无功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李心儿一直都在做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
莫非她以为她这样做，就可以挑拨离间自己跟齐离琛之间的关系，其实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小蝶一脸无语的看着李心儿跟席暮云，这两个人总是为了一个男人大吵大闹的，她就不明白了，到底有什么好争的。
即便是两个人打的你死我活的，齐离琛的心中有的的那个人一直都是席暮云。
小蝶不明白自己的姐姐为什么总是这番执迷不悟。
齐离琛对自己的姐姐那可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就是正眼都不曾看过自己的姐姐一眼，然而自己的姐姐为何总是要这样对齐离琛念念不忘呢。
“姐姐，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应该这么跟姑娘说话，姑娘她是一个好人，咱们就不要这样跟她作对了，你不了解她，我也不了解她，但是事实已经向我们证明了，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并非是你我可以挑拨的。”
小蝶说话句句在理，她为的就是让自己的姐姐不再执着于跟齐离琛这段一辈子都不可能的感情里面。
自古以来多情总被无情伤，姐姐这样做最后伤害的那个人只能是她自己，与其这样，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放手，这样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蝶儿，连你也要跟我作对吗？席暮云她到底哪里好了？我是哪一点比不上她了，为什么你们每一个人都这么向着她，也罢，既然你们都已经这么说了，我也无话可说，那接下来应该怎么救人，席暮云，你赶紧的说一个办法，要知道，白梦飞跟孟淄可是因为你的关系才被困住的，这责任，理应算在你头上。”
李心儿喋喋不休，依依不饶的一定要席暮云承担所有的责任。
事实就是这样，席暮云没有办法反驳，她只能默认了，为了救齐离琛，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
更何况，她也相信，为了救齐离琛，孟淄也是心甘情愿的，至于白梦飞是不是心甘情愿的，席暮云不太清楚，反正白梦飞是她的护卫了，她有危险，白梦飞出现解救她，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那就把所有责任都算在我身上吧，我无话可说，接下来的任务很难，一定是要救出白梦飞跟孟淄的。”
“我知道，即便是我不去救人，孟淄对于你们来说有恩情，你们势必是比我还要着急救出他，所以呢，现在我们就需要智取，绝对不可以鲁莽行事。”
席暮云一脸的一本正经，李心儿听的那可是一脸的不耐烦，她不知道席暮云到底想说什么。
她这人就是急性子，想知道的事情，那就一定是要迫切的知道，更何况她是受过孟淄的恩惠，所以她一定要救出孟淄的。
人情自古以来都是最难以偿还的，所以她想着，只要救出了孟淄，那么这些所谓的人情就不复存在了。
“行，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席暮云，你有话就赶紧说，别总是弄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非常讨人厌。”
李心儿没好气的白了席暮云一眼，席暮云总是一副故弄玄虚的样子，齐离琛看上的该不会就是她身上这些品质吧。
如果齐离琛是这样的人，那么这样的男人，她不要也罢，因为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太没有眼光了。

第七百零一章：各凭本事 

当白梦飞跟自己的王兄白梦祥谈的差不多的时候，白梦飞唯一的要求就是让白梦祥放人。
只要把人放了，什么都还有商量的余地。
只不过自己的王兄做事是不是一直都是如此的阴狠，不择手段，白梦飞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了，因为人心总是会变的。
“王兄，事已至此，梦飞想，是时候该放人了，那些都是一群无辜的人，更何况，他们不是部落国的人，你不应该抓他们，更加不应该伤害他们的，他们中有一个因为你陷入了梦魇，这一切，怕是王兄你的主意吧。”
白梦飞想起来了临别时席暮云说过的话，她说过她一定要救齐离琛，在那个时候他特意派了自己的暗卫去守护着齐离琛，就是没有想到，齐离琛竟然陷入了部落国的私刑梦魇当中。
梦魇这件事都是部落国最高权威的皇亲国戚才能够使用的，除了他会对齐离琛使用之外，怕是王兄在这背后做手脚无疑了吧。白梦祥一听到白梦飞的质问跟怀疑，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到底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自己的弟弟竟然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怪在他的头上。
这些事难道所有的责任都在于他身上么，难道陷入梦魇的那个人就不应该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要是他没有任何的情欲，他怎么可能会陷入梦魇。
大家都是各凭本事在江湖上，在这人世间做事做人，如果谁在这中途死了，伤了，那都是命中注定的。
“梦飞，你糊涂啊，你如今是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跟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情敌跟自己的王兄这样说话吗？你别以为王兄什么都不知道，对于你的事情，王兄知道的那可是一清二楚。”
所以白梦飞喜欢席暮云，那他这作为王兄的，就理应为白梦飞争取一下席暮云，即便是杀了齐离琛，那他也是在所不惜的。
白梦飞跟席暮云之间有个约法三章，这些事白梦祥都知道，所以他认为，白梦飞是真心真意喜欢席暮云的，他从来就没有见到过白梦飞除了喜欢依依以外的任何一个女子。
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真心喜欢的女子，白梦祥说什么也一定要帮白梦飞把席暮云抢到手。
即便是用尽了一切卑鄙的手段，为了自己的弟弟，白梦祥那都是义不容辞的。
“王兄，你调查我，你调查我就算了，竟然还派人跟踪我，不对，你是不是在我身边安插了你的眼线，如果你派人跟踪我，我是不可能会毫无察觉的。”
白梦飞一脸的无语，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王兄竟然是这般卑鄙的人。
既然如此，大家道不同不相为谋，从此以后他跟白梦祥也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兄弟，背地里大家什么关系都没有。
什么所谓的兄弟情，怕都是一些花言巧语，当不得真的。
“梦飞就是聪明，从小到大你的脑子就是比一般人还要好使一些，王兄就是喜欢跟你这样的聪明人说话，你要知道，王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王兄不求你会感激王兄，王兄只求你能够听王兄的话，好好的继承王位，到时候不管你想要什么，那还不都是唾手可得的事吗？”
白梦祥一脸的激动，他说的都是大实话，白梦飞没有理由不相信自己，他唯一的路就只剩下听自己的话。
如果白梦飞不听他的话，按照他说的去做，那么白梦飞身边那些所谓的朋友，他都会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王兄，你这些是什么话，并不是所有事情当王了以后就可以做到的，就好比，如果我当上了部落国的王，依依就会回来吗？她能回来吗？她还会回来吗？当年的事情我不想问王兄，更加不想去让父王烦恼，我只想看着自己的能力去把所有事情都调查清楚。”
白梦飞的愿望就是这么小小的一个，为什么自己的父王不理解自己就算了。
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的王总也是同样的那么不理解自己呢。
白梦飞无话可说，不过他该做的事情。他一定会义无反顾，不惜一切代价的去做。
哪怕是有一天他会掉了自己的性命，那也只能说是命中注定的。
“有些事并不是你一腔热血想去做就可以做到的，梦飞，你别傻别天真了，生在部落国里面，你就别想着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王兄什么都不会强求你，但是唯独继承王位这件事，就当做是王兄求你，你一定要继承王位。”
这是他曾经答应过依依的事情，他就算是没了性命，他也一定要让白梦飞当上部落国的王。
为了依依他可是连王位都不要了，他对依依的这份痴情，谁能明白，就是依依她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对她的这份情意吧。
白梦飞一脸的懵逼，他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王兄三番五次的要把王位给他，即便是王兄命不久矣了，他也不应该这样执迷不悟。
王位命中注定是谁的，那到了最后就一定会是谁的，根本就不需要费尽心思的去夺取。
这么简单的道理白梦飞都能够明白，为何一向聪明冷静的王兄就想不通了呢。
这其中怕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吧。
不管是什么隐情，白梦飞都认为肯定跟自己有关系，跟王位也是有关系的。
“王兄，王位是勉强不来的，更何况，即便是你极力拥护梦飞，梦飞无心王位，你这样也是无济于事的，梦飞不希望你为了梦飞做出如此大的牺牲，那根本就不值得。”
白梦飞苦口婆心，目的就是为了鼓励白梦祥能够好好的活下去，千万不要放弃自己，更加不要说什么不想活了，要他来继承王位的傻话来。
白梦祥苦笑着，什么值不值得，只要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那就什么都是值得的。
若不是因为这件事不可以告诉白梦飞，白梦祥早就已经对白梦飞大声的说出来，当年喜欢依依的人，可不止他白梦飞一人。
要不是父王知道了他们兄弟两个人都喜欢依依，那么依依就不可能会死。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为了你，王兄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你我都是兄弟，兄弟之间就没有必要说那么多客套话。”
“王兄就直接一点跟你说了吧，继承王位的事，你别无选择，如果你不答应王兄，那么你的那些朋友，通通都会丧命。到时候别说那个什么席暮云了，就是依依她知道了你这么不管不顾自己朋友的性命，你想想看，你完美的形象在依依心里，还能留下什么呢。”
白梦祥微笑的看着白梦祥，现在从白梦祥的口中听到依依，白梦飞是很震撼的。
他印象中白梦祥是非常讨厌依依的，为什么这一次白梦祥竟然能够主动提起依依来。
“王兄你……你怎么会，你不是一向都很讨厌依依，讨厌她跟我在一起的吗，为什么你会……”
白梦飞思来想去，总感觉事情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第七百零二章：白梦祥的愧疚 

王兄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不管是什么事情，白梦飞都希望自己的王兄能够跟自己说实话，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对，这些事怎么都想着不太对劲呢，王兄你……你跟我说说，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依依当年为什么会离开？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白梦飞激动的抓着白梦祥的肩膀，他要知道当年的事情肯定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依依的离开一定另有隐情。
如果这件事跟王兄有关系的话，那这件事牵扯进来的人可就多了。
当年王兄告诉他依依是自己离开的，还有就是自己的父王也是这么说，每个人都这么说，所以白梦飞当时就以为是真的。
如今想想，这一切太过于巧合了，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梦飞，你冷静一下，你别这么激动，当年的事情，王兄跟父王不都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吗？为什么你还要这么问？”
白梦祥松开了白梦飞的手，不管白梦飞说什么，他都是不可能会跟白梦飞说出当年的真相的。
如果真相说出来了，到时候可就不是他们兄弟两个之间的感情遭受到了破坏，就是他很有可能会因此失去了跟白梦飞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兄弟情义。
不管怎么样，白梦祥心中是有愧于依依的，但是对于白梦飞，他问心无愧。
“因为王兄你知道一些当年的内幕对不对？依依为什么会离开，她那么厉害的一个女子，怎么都不可能因为父王，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离开我的，这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但是这件事王兄你一定是知道的，只是你从来都不肯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白梦飞无奈的摇摇头，即便是有什么原因，自己的王兄都是理应告诉自己的。
只是王兄一而再，再而三的隐瞒，恐怕这些事跟王兄脱不了关系，不知道王兄到底是在隐瞒一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呢。
当年的事情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还是要把依依给找到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现在的情况看来，王兄一定是知道依依的下落的，不然他不可能脸上会是这副充满了愧疚的表情。
这是对依依的愧疚，还是对兄弟隐瞒了事情真相的愧疚呢。
“梦飞，王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你一定要相信王兄，王兄跟父王是不可能会害你的，但是你呢，你什么时候真正的信任过王兄跟父王，自从依依来了部落国以后，你都做了什么，她做了什么？”
要不是因为白梦飞对依依的宠爱太过于明目张胆，依依对白梦飞的喜欢也是这么的清清楚楚，人尽皆知。
人红是非多，当父王听到外面的人都在议论白梦飞跟依依的事情以后，父王可是痛心疾首的，毕竟依依来历不明，部落国有一个规矩就是，从来都不会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作为自己的妻子。
更何况白梦飞的身份是王子，更加是他寄予厚望的部落国的继承人。
对白梦飞充满了希望的部落国王当时别无选择，所以他就跟白梦祥商量了怎么让依依自行离开的办法。
果不其然，当年他们利用白梦飞的性命来要挟依依，依依果然就妥协了，她不仅仅妥协了要离开，更加是写下了一封诀别书信，从此以后跟白梦飞一刀两断。
依依那副大义凛然，为了白梦飞，为了自己所谓的爱情不顾一切的样子震慑到了白梦祥。
当时的白梦祥一下子就对依依产生了好感，甚至他都有一种想要保护依依的感觉。
但是理智还是一直在提醒着白梦祥，依依是喜欢白梦飞的，白梦飞也是喜欢依依的，他们两个人真心相爱，而自己却什么都不是。
他可以不得到依依，但是他希望可以看到依依平平安安的就足够了。
“王兄，事到如今，你还以为当年的事情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吗？别自欺欺人了，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只要跟当年有关系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只要有伤害过依依的，让依依受尽委屈的人，白梦飞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不管伤害她的是自己的王兄，还是自己的父王，白梦飞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的让他们后悔。
依依是多么好的一个女子，为什么他们这些人就是容不下一个弱女子，当年的依依无依无靠，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帮了自己，也帮了部落国很多子民。
冲着依依这份善良，就足以让白梦飞为了她不顾一切。
“白梦飞，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依依已经离开你了，她不会再回来了，你将来有一天即便是找到她了，你能怎么样呢？你知不知道她已经成亲了，她过得很好，你还要去打扰人家的幸福生活吗？”
白梦祥一脸激动的说着白梦飞。白梦飞当年跟依依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要不是父王及时止损，恐怕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就不可能还会有白梦飞的存在。
规矩是坚不可摧的，即便是部落国的国王，他都没有办法抛开世俗去破坏规矩。
“成亲了，成亲了，这不可能的，依依她不会这么做的，你告诉我当年依依为什么会离开，是因为我吗？你们一定是拿我来要挟依依了，对不对？”
白梦飞激动的等着白梦祥，白梦祥什么都知道，只可惜白梦祥什么都不肯告诉自己。
莫非当年的事情白梦祥也是参与其中，他现在什么都不肯说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心中充满了对依依的愧疚。
充满了对自己的愧疚，所以她不可以说出当年的真相，更加是没有脸面说出当年的事情来。
“梦飞，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只能顺其自然了，你这么执迷不悟，王兄担心，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害了你自己的。”
白梦祥苦口婆心的劝着白梦飞，这弟弟从小到大总是这样不让人省心的。
现在他在找当年的真相，当年的真相其实非常简单，白梦飞或许早就已经可以推理出来了，只是他没有证据，所以他并不好妄下定论。
白梦飞推了白梦祥一把，他才不是什么执迷不悟，他这是为了依依好，为了自己好，他当年跟依依那么真心相爱，为什么真心相爱的两个人一定要分开，这些害得他们分开的人，到底是何居心。
“王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不管发生任何事情，王兄都一定是站在我这边的，但是王兄你变了，你变的跟以前不一样了，我不知道王兄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王兄一定能够明白，梦飞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情字。”
自古以来，情字最伤人，情可以让一个人变得强大起来，也可以让一个人变得一败涂地。

第七百零三章：问世间情为何物 

白梦飞这么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真是让白梦祥更加的愧疚了。
他的二弟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作为大哥，理应就什么事情都应该帮帮他，然而事情却不是这样的。
“梦飞，王兄从来就没有改变过自己，如果有一天王兄变了，但是王兄跟你兄弟之间的感情，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你要知道，王兄无论做了任何事情，王兄都是为了你好，你不可以这样辜负误会王兄。”
不可以辜负王兄，更加不可以辜负养育了他这么多年来的父王。
父王年事已高，若是白梦飞回去了这么一闹，父王必死无疑。
白梦祥自认为自己做过的错事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再继续错下去了。
所以他如今能做的就是信守承诺，信守跟依依之间的承诺。
依依当年临别前跟自己说过的，要他扶持白梦飞当上部落国的国王。
当年的白梦祥也是对王位充满了志在必得的气势，然而为了依依，白梦祥什么气势都不复存在了，他答应了依依的要求。
所以白梦祥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依依，为了跟依依之间的诺言。
“辜负，误会，依依当年的事情你竟然说的这么云淡风轻，不管怎么样，王兄，我都不希望因为依依的事情误会王兄跟父王。如果这件事让王兄难堪了，或者让王兄难过了，梦飞很抱歉，梦飞还有很有事情需要去处理，告辞。”
白梦飞往门口的方向走去，他是一定要救出席暮云他们的。
听席暮云的口气，她的时间似乎不多了，所以他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救出席暮云。
不管让他付出多大的代价，当年依依的事情他是不可能会让她再一次发生的。
他不会让席暮云离开自己的，更加不可能会让自己的朋友出半点差池。
“梦飞，你站住，你给我站住，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才是那个一直以来最幸福的人，你不知道我们过的多辛苦，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白梦祥冲着白梦飞歇斯底里的吼出这些话，这些年来他心里有多苦，没有人知道，白梦飞不知道，父王不知道，就是他自己，渐渐的都已经麻木了，他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他自己心中的愧疚，还是对依依的感情。
白梦飞停住了脚步，他就纳闷了，王兄这话是几个意思，王兄如今是想过来告诉他，他堂堂部落国的大王子竟然会过得不开心。
他都已经不跟自己的王兄争夺王位了，四子夺位就少了他一个，剩下的事情，王兄应该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去摆平，为什么王兄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王兄，不管怎么样，王位一直都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情，梦飞如今成全你，至于依依的事情，你不告诉我也无妨你会一直调查下去的，直到所有的事情水落石出为止。”
白梦飞打开了房门以后，潇洒的走了出去，门外守着的两个人愣愣退后一步，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跟白梦飞说话。
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能够敢这么跟大王子说话的人。
他们不知道白梦飞到底是真的傻了，还是一直以来它都在装傻呢。
大王子明明就对白梦飞充满了敌意，但是大王子的所作所为又没有伤及到白梦飞。
这些事，这些行为真是让人猜不透，看不明白。
“都给我让开，看什么看，是想找死吗？里面那位是我的王兄，你们以为他真的会杀了我吗？我们可是手足，他不会这么做的，滚。”
白梦飞一脸嫌弃的让白梦祥的下属都离开，不要监视他，更加别想着杀了他。
他在房间里面的时候，他看到的白梦祥充满了愧疚感，这些愧疚感并非是对于自己，而是提到依依的时候，白梦祥脸上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这么看来，依依的事情还真是跟白梦祥脱不了关系。
不管怎么样，当年的事情，一定会有一个真相，有一个交代的。
与其说给自己一个交代，还不如说要给依依一个交代。
白梦飞已经不仅一次的责怪过自己的无能，要不是因为他无能，依依不可能会离开，更加不可能会写下诀别书信。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当年他跟依依之间的感情不就正是可以一起生，也可以一起死的吗。
一份真挚且超越生死的至死不渝的感情，到底会为了什么事情才会这样走到尽头的。
“依依，你到底在哪里，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我一定会查出来所有事情，你等我，你一定要等我。”
白梦飞说完望着天空，接着就是往柴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没有任何人一个人敢阻拦白梦飞的去向，这也让白梦飞可以顺利的到达柴房，到了柴房以后，白梦飞一脸的惊愕，哪里还有席暮云的踪迹，就是小蝶也不见了。
只留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如今也是恢复的差不多的孟淄。
“孟淄，你……”
白梦飞推开了柴房的门，生怕里面的情况被白梦祥的人知道了，他下意识的把门关上，接着就是往孟淄的方向走过去，他很好奇，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只剩下孟淄一人。
席暮云跟小蝶去哪里了，或者他们两个是被什么人救走了。
能让席暮云丢下情义离开的人，必定是对席暮云非常重要的人，然而这个人只能是齐离琛，也只有齐离琛一人才值得席暮云这么不顾一切。
席暮云对齐离琛的不顾一切，对齐离琛的感情那可是让白梦飞看到了当年的依依跟白梦飞。
“白公子，你回来了，你总算是回来了，我还以为外面的那个人为难你了，怎么样，你没事吧？没挨打吧？”
孟淄一脸担忧的看着白梦飞，生怕白梦飞出了什么事情，白梦飞这个人总是这般的深沉，让人有时候都看不清楚他心里到底在想着一些什么事情。
不管怎么样，他是一定要跟白梦飞一起离开的，这是夫人特意交代过的，所以无论是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孟淄都一定会带走白梦飞。
没有想到白梦飞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竟然能够从那群人的手中安然无恙的回来，那也是算他福大命大了。
“没有，我没事，暮云跟小蝶姑娘呢？他们都已经离开了吗？那这里就只剩下咱们两个人了……”
白梦飞说出这话以后，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丝丝尴尬。
他跟孟淄之间谈不上有什么交情，有的只不过是因为他认识席暮云，而孟淄正好就齐离琛的下属，也算是席暮云的下属。
这一层又一层错综复杂的关系还真是让人头疼，不管怎么说，白梦飞接下来都只能跟孟淄合作了。
只有他们两个合作了才能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对，不过白公子不需要担心，等我身上的伤好一些以后，我一定会带着白公子安全离开这里的，这不仅仅是我自己个人的意思，还是夫人的意思。”

第七百零四章：重情重义的人 

孟淄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十分认真的，从中就可以看出来，孟淄是一个特别忠心的下属。
他对于齐离琛的命令那可是非常的忠诚，还爱屋及乌，连席暮云的命令都执行的那么游刃有余。
“夫人的意思……暮云的意思吧，呵呵，真是没有想到，事情都已经到如此地步了，暮云她竟然还能够想到我的安危，难得，真是太难得了。”
席暮云对自己竟然到了如此重情义的地步，白梦祥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不过高兴归高兴，他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席暮云对自己根本就没有男女之情。
如果一定要说席暮云对自己是一种什么感情，那就只有朋友跟朋友之间的感情。
要想让席暮云这么骄傲的女子对自己有感情，绝对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带着孟淄离开。
孟淄都已经受伤了，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带着自己离开，白梦飞都不知道孟淄身上这点自信不知道是随了谁。
怕是随了齐离琛吧！
“当然了，白公子是主子的朋友，也是夫人的朋友，些一路上大家走来那可是经过生死考验的，只要是经历过生死的感情，那一定是最纯粹的感情了，这些都是好不容易才有的感情，白公子务必要珍惜才是。”
孟淄的意思就是在提醒着白梦飞，对席暮云不要有非分之想，对齐离琛呢，就算是兄弟了，兄弟妻不可欺，自古以来大家都懂得的道理，白梦飞不可能会不懂。
白梦飞低着头笑了笑，到底是齐离琛的人，说话也是一直向着齐离琛，白梦飞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只能笑了笑。
“你这是你家主子的说客吧，放心吧，对于暮云，我是不可能会使用卑鄙的手段的，公平竞争，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暮云这般的女子，世间又有多少个男子不会为之动容呢。”
别人白梦飞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已经为了席暮云动容了。
心里是曾经喜欢过依依，但是依依如今下落不明。
即便是再见到了依依，白梦飞都是为了给她一个交代，至于感情的事情，怕是再也勉强不来了。
白梦飞知道自己如果真的跟依依说话的话，那她一定会心寒的，但是没有办法，事情就是如此，他变了，依依有没有变，他不知道，他如今只要想知道，依依到底去了哪里。
“我就挺佩服夫人的，但是对夫人，我绝无二心，倒是白公子，你喜欢夫人身上哪一点，夫人喜欢的人是我家主子，她不可能会喜欢你的，你也不可能有机会跟我们家夫人在一起的。”
孟淄说话直接了当，大有一副让白梦飞知难而退的架势。
殊不知越是更加困难的事情。白梦飞却干劲十足，他是一定不会轻易放弃对席暮云的感情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办法阻止他。
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但是感情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
何为爱情，白梦飞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席暮云的。
或许是因为席暮云的身上有他看重的品质吧，就拿重情重义来说，这一点就是白梦飞最最喜欢看重的地方了。
“孟淄，感情的事情你不懂，你不会明白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等你以后遇上了心爱的姑娘的时候，你再来跟我说机会不机会的。”
白梦飞都很想嘲笑孟淄了，孟淄会说他放下席暮云，那他如果让孟淄放下小蝶，孟淄会听吗，他听得进去么。
怕是有一天，孟淄需要在小蝶跟齐离琛之间做个选择，到那个时候，他倒是非常好奇，孟淄的选择到底会是什么呢。
“孟淄不太清楚白公子这话是何意，不管是什么意思，孟淄都不可能会对哪一个姑娘像白公子这般动心的。”
孟淄说的一脸笃定，就好像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人一般。
这么自信的样子还真是让白梦飞有些刮目相看了，不过白梦飞非常的好奇，孟淄不是喜欢小蝶的么，怎么孟淄这话，该不会是打算对小蝶不负责任了吧。
他可是看出来了，小蝶是喜欢孟淄的，然而孟淄之前不是也挺喜欢小蝶的么，怎么事情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不曾动心，小蝶姑娘呢，你把她放在哪里了，孟淄，你话说的不要太满了，你喜欢小蝶姑娘，小蝶姑娘也喜欢你，你们在一起一点困难都没有，为什么你就不肯承认自己喜欢小蝶姑娘，还是说，你对小蝶姑娘只不过是玩玩而已。”
白梦飞一脸认真的看着孟淄，他很想知道，孟淄到底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小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白梦飞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小蝶提起这件事了。
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这件事小蝶已经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次了，白梦飞不希望眼睁睁的看着小蝶犯下同样的一个错误。
一次算是错误，两次的话就算是自己眼瞎，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小蝶迟早会对感情的事情失去信心的。
“白公子，你这话是何意？什么玩玩而已，孟淄不太明白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孟淄从来就对小蝶姑娘没有半点非分之想，更何况，孟淄见过小蝶姑娘的面，才一次，谈何喜欢。”
孟淄一脸的憋屈，他真心不明白了，为什么白梦飞会跟他说出这些话来，他跟小蝶之间之前认识么。
白梦飞说自己喜欢小蝶，可是他不曾记得自己喜欢过什么人。
刚刚小蝶可是跟自己说了很多话，但是孟淄他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觉得自己不认识小蝶，跟小蝶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孟淄全都不记得了。
“见过一面，孟淄，你小子真行，今天跟我来这么一招，你是打算跟我说你失忆了吗？你可别逗了，世间哪有什么失忆之事，你一定是为了逃避责任对不对？其实大可不必如此，你这样只会让人瞧不起你罢了。”
白梦飞一脸没好气的嘲笑着孟淄，孟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他还真是不太明白白梦飞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白梦飞分明就是话里有话，他这是想跟自己表达什么呢。
“白公子，我把你当朋友，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般看轻别人，无妨，你怎么看，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怎么做，那都是我孟淄自己的事情，不管怎么样，孟淄都不会跟你计较，但是白公子你记住，不计较不代表不在乎。”
孟淄别开头不看白梦飞，他直接就躺下了，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上的伤，这样一来就可以带着白梦飞逃出去，等逃出去以后，是生是死，是朋友还是敌人，或者是陌生人，都是白梦飞说了算，孟淄不打算追究，更加不打算为自己辩解什么。
“你……你这样是在跟我耍无赖吗？我可告诉你了，孟淄，小蝶姑娘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看到她受到伤害，你既然不喜欢她，那就应该跟她把话说清楚。”

第七百零五章：朋友的名义 

白梦飞一脸的激动，他肯定是见不得孟淄这样辜负小蝶，小蝶好不容易放下他去喜欢孟淄。
若是孟淄辜负了小蝶，那么白梦飞势必是第一个不会放过孟淄的。
孟淄愣了一下，他真心不太明白，白梦飞这话到底是几个意思。
他跟小蝶之间难道真的有什么事情吗，白梦飞都已经输了的跟有什么事情发生过一样，孟淄就不得不重视起这件事来了。
让孟淄对一个没有什么记忆的女子动心，这还真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
“白公子，这些话我认为不应该由你来说，除非你以小蝶什么人的身份跟我说这些话呢。”
孟淄一脸的无奈，他还真心不知道白梦飞到底想以什么身份来为小蝶出头。
小蝶怎么样，小蝶是不是他喜欢的人，这些恐怕都不是白梦飞说了算。
白梦飞握紧了拳头，亏他还好心好意的打算成全孟淄跟小蝶，然而孟淄却是这样对待他的成全，看来若是不给孟淄一个教训的话，怕是都要辜负自己对小蝶的一片朋友的情意了。
“如果非要以什么身份的话，那一定是朋友的名义，我以朋友的名义跟你说这些真心话，劝解你的话，然而你呢，你是怎么打算的。”
白梦飞干脆坐了下来，站着说话还真是腰都疼了。
孟淄听了白梦飞这些话以后，他可是一脸的无奈，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白梦飞竟然是这样的人，他为了小蝶，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他也没有必要跟白梦飞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小蝶的事情，别说白梦飞拿自己没有办法了，就是孟淄他都有些不明白了，他到底对小蝶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我没有什么打算，我也打算不了什么，白公子，我跟小蝶姑娘之间的事情，恐怕不是你这位所谓的朋友能够帮得了的，所以你还是请自重，当然了，以你刚刚的表现看来，你怕也是对小蝶姑娘有什么感情吧，否则你不可能会这样。”
孟淄一针见血，直接说出了白梦飞的心里话，白梦飞听的那可是一脸的嫌弃，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小蝶在一起，然而孟淄这些话要是让席暮云听到了，她指不定要怎么误会自己。
要是这些话让小蝶知道了，以后他跟小蝶怕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孟淄，你不要乱说话，我警告你，你这些话在我这里说说也就算了，要是你说出去了，让别人误会我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是喜欢小蝶的，你救过她的性命。所以她喜欢上你了，你最好就是不要辜负她，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白梦飞一口气跟孟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即便是没有办法跟小蝶在一起了，他也一定会守护小蝶的。
毕竟小蝶对自己曾经一往情深过，白梦飞不忍心看到她伤心，更加不希望看到她因为任何一个男人而再受到任何委屈伤害了。
孟淄笑了笑，到底白梦飞还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白梦飞还不承认自己喜欢小蝶姑娘。
“都已经为了她出头了，在我的印象当中，白公子做事一向都是非常沉稳的，没有想到今日却为了小蝶姑娘而发脾气了，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为是你心中对小蝶姑娘有愧，或者是你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小蝶姑娘都还不知道，所以你才会这样不顾一切的来教训我。”
孟淄一脸的苦涩，到底是女人重要，还是兄弟的情分比较重要呢，为什么白梦飞为了一个小蝶竟然要来跟自己决裂么。
他不记得自己跟小蝶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他现在只知道，白梦飞喜欢小蝶，而小蝶的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孟淄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怎么样，孟淄都一定会搞清楚，小蝶的心里喜欢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如果是是白梦飞的话，那他的心里为什么总是隐隐约约的有那么一丝丝的难过呢。
“胡说八道，我喜欢的人是谁，难道这一路上走过来，你还不清楚吗？就是你家主子都会忌惮我三分，你一个小小的下属，竟然敢对我的感情生活指指点点，孟淄，你最好就是想清楚了，如果你对小蝶没有感情，那你最好就是趁早跟她说清楚了。”
“当然了，如果你跟小蝶是彼此真心喜欢对方的，那么我一定会祝福你们的，小蝶算是我的好朋友了，而你呢，顶多也就是跟我共患难过的人，把小蝶交给你这样的人，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白梦飞噼里啪啦的是了一大堆话，口口声声都是为了小蝶好，实际上是什么，白梦飞的心里怕也是不太明白了。
孟淄听来，这不是白梦飞对小蝶深深的爱，难道还能用纯净的友情来解释这番话么。
不管怎么样，白梦飞都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孟淄无话可说，更何况，他都不曾记得自己跟小蝶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你凭什么这样说话，你喜欢谁，想对谁好，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白公子，我认为感情这种事，你不太适合跟我说，因为我孟淄心里只有保护好主子，保护好夫人的责任，至于其他的事，孟淄怕是力不从心了。”
孟淄说完捂着自己的伤口，他自己本身就有很大的责任需要去背负，现在白梦飞妄想着把小蝶交给自己，虽然不是很明白白梦飞的意思，但是孟淄始终都没有办法接受白梦飞的话。
白梦飞的话不仅仅容易让人产生误会。更加是破坏了他跟小蝶姑娘之间的感情，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这些事很有可能还会危及到自家主子的安全。
“你竟然把小蝶抛之脑后了，那你之前表现的种种喜欢小蝶，为了小蝶不顾一切，哪怕是丢了自己的性命也是在所不惜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孟淄，你真是太可悲了，同时你也太可恨了。”
白梦飞抓着孟淄的肩膀激动的问着。
他心想着孟淄如果真是一个这样居心叵测，诡计多端的人，那么孟淄这人就危险了，不仅仅对齐离琛他们来说很危险。就是对小蝶来说，那也不失为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
把这么不忠心的人留在身边，应该算是齐离琛的过失了。
孟淄笑了笑，他是真的不明白白梦飞的意思，问了白梦飞，白梦飞又不肯跟自己明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大家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白公子，麻烦你说话注意一下可以吗？你这样说话实在是让人觉得可笑，我跟小蝶姑娘之间又不曾发生过什么事情，不妨跟你直说了，我大概是失忆了，对于跟小蝶姑娘之间发生过的一切，我根本就不记得了。”
“所以你口中的要我对小蝶姑娘负责任，我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做，你比较聪明，换做是你，你会如何？”
孟淄一脸的无奈，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对待小蝶了。

第七百零六章：可以求我的 

白梦飞听到了孟淄这话以后，他也是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帮助孟淄了。
毕竟对于孟淄会失忆这件事，白梦飞是从来就没有想过的，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
“你失忆了？这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那暮云那边怎么说？难道她并不知道你已经失忆了吗？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有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白梦飞一脸疑惑的看着孟淄。他特别想知道，当孟淄失忆了以后，小蝶是怎么打算的。
还有就是，席暮云会眼睁睁的看着孟淄失忆了，从而对他不管不顾了么。
孟淄任何人任何事都记得，唯独就是忘记了小蝶一人。
这要是让小蝶知道了，她指不定的会怎么难过，为了避免让小蝶难过，白梦飞决定了，一定要把孟淄失忆的事情给隐瞒起来。
“知道了，他们都知道，小蝶姑娘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她还说了不会放弃我的，至于夫人她……她说一定会治好我的，我相信夫人，所以白公子，我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孟淄说完脸上好不容易带着笑意。
白梦飞却不答应了，小蝶竟然跟孟淄说出了这样的话来，这不就代表着小蝶的心里再也不喜欢自己了，而是已经喜欢上了孟淄。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白梦飞的心里都已经很清楚了，他跟小蝶之间，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他从来就不喜欢小蝶，以前是这样，以后也一定是这样的。
“原来如此，这样对你来说便是最好的结局了，孟淄，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要恢复记忆，那等你恢复记忆以后，我希望你可以做到让小蝶幸福，因为我曾经辜负过她的一片深情，我对她有很大的愧疚，所以我比任何人都要希望她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白梦飞一脸认真的看着孟淄。他刚刚说的话，都是真心话，孟淄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反正他的心意就在这里了。
孟淄听了白梦飞的话以后，他点点头，他一定会听白梦飞的话，毕竟他现在听到了小蝶的话，席暮云的话和白梦飞的话以后，他大概也能明白了，自己对小蝶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了。
印象中自己是好像为了救一个人而不顾自己的性命，至于为的是谁，孟淄就没有什么记忆了。
“好。我答应你，白公子，不过我也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不要再纠缠夫人了，还有就是，夫人根本就不喜欢你，她喜欢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主子一个人，与其这样没有结果的纠缠下去，你还不如洒脱放手成全祝福，就像是祝福我跟小蝶姑娘一样。”
孟淄苦口婆心的劝着白梦飞。是因为他想着让自己的主子不要再为了白梦飞的事情为难。
更加不希望看到夫人跟主子为了白梦飞的事情有任何的误会够争吵。
白梦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虽然没有办法看透，但是他隐隐约约的还是可以感受出来，白梦飞一定是一个性情中人。
白梦飞低着头苦笑着，他这一辈子怕是都不可能会祝福席暮云跟齐离琛了。
席暮云可是他好不容易喜欢上的女子，他要是放手了，那他就一定要注孤生一辈子了。
“人嘛，总是需要为自己拼一把的，因为你如果不拼一次，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一定是不行的，世事无绝对，如果你也认为你家主子会输给我，那么你可以求我放弃的。”
白梦飞好笑的看着孟淄，只要孟淄求着自己放手，或许他还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放弃追求席暮云。
对于席暮云，白梦飞没有十成的把握，但是守护在席暮云身边，白梦飞的这份诚意还是有的。
孟淄白了白梦飞一眼。白梦飞这话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他就算是死了，他也不会相信自己的主子会输给白梦飞这样的人。
“白公子，你怕是不太了解我孟淄，我孟淄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主子的本事，孟淄还是清楚的，主子一定可以跟夫人修得正果，而你呢，最终至始至终都只不过是一个过客，你好自为之吧。”
孟淄说完蒙头就睡了，他不需要跟白梦飞聊天下去了，再聊下去，怕是两个人会打起来吧。
此时此刻已然是夜深了，白梦飞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他也需要休息一下了，等休息够了，他就可以带着孟淄一起去客栈找席暮云他们会合了。
……
席暮云带着李心儿，齐离琛还有小蝶一起蛰伏在黑夜之中，这一次是一定要救出白梦飞跟孟淄的。
“姑娘，咱们这番前来救人，会不会有危险呀？你说你已经报官了，可是现在都已经夜深人静了，官府还会来人吗？”
小蝶一脸懵逼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出的主意是挺不错的，但是效果怎么样，还是需要试试才能够知道答案。
小蝶的问题也算是问到点上了。
“小蝶，事情的时间，会发生什么事情，以及突发事件，我都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所以你用不着担心，我一定会把她们给安全救出来的，你就放心吧。”
席暮云冲着齐离琛点点头，这一次行动需要分成两个小队行动，两个人一组。
席暮云跟李心儿，齐离琛带着小蝶。
其实不打算带着一点武功都没有的小蝶，但是让她一人留在客栈里面也是白搭，对了，席暮云差点就忘记了白梦飞的暗卫了。
席暮云干脆就把暗卫安插在了小蝶身边，这样一来可以保小蝶的性命。
更何况，齐离琛现在的身体还在恢复期间，保护自己是绰绰有余的，但是保住小蝶的话，怕是力不从心了。
“大家什么都别说了。还是行动起来吧。”
席暮云示意所有人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她这么辛苦策划的计划，一定会成功的，即便是存在着一定的风险，只要撑过了官府来人的时间。那么她们就算是胜利了。
让席暮云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李心儿竟然会这么配合自己，这都有些不像她了。
不管怎么样，现在是关键时刻，最重要的就是大家齐心协力的，不管成功还是失败，只要每个人心中有着一定会成功的信仰，那么他们即便是失败了，那也是成功的。
席暮云带着李心儿潜伏在柴房附近。齐离琛带着小蝶还有暗卫一起往那些抓了白梦飞的人的屋子那边去了……
毕竟是一定要兵分两路行动起来的。
计划启动的时候，齐离琛心里担心的人，至始至终都只有席暮云一人。
他担心席暮云会受伤，更加担心计划要是失败了，那席暮云会怎么样。
他是非常了解席暮云的，所以齐离琛心里还是对席暮云充满了心疼的情感。
“齐公子，你这是在想什么呢？你是不是在担心姑娘呢？你就放心吧，姑娘足智多谋，她一定会没事的，倒是咱们，还是赶紧的完成姑娘交代的事情吧。”

第七百零七章：原来是替身 

小蝶一脸微笑的跟齐离琛说着这些话，其实她是没有多大的勇气跟齐离琛说话的，但是为了席暮云，为了可以救出孟淄跟白梦飞，她还是有必要让自己说出这些话来的。
“我知道了。你待会自己注意安全。”
齐离琛人长得帅，说话也是非常的简洁明了，小蝶听的那可是连连点头，齐公子都已经发话了，她哪里还敢有不听的道理。
“嗯嗯，我知道了，谢谢齐公子的关心，等救出了孟淄，我一定会带着孟淄到您面前亲自答谢你的。”
小蝶说完就躲在了暗卫身后。
暗卫表示一脸的无辜，他只不过是席暮云派来保护小蝶安全的。
至于小蝶最后是否能够真的平安无事，这恐怕还需要发挥一下小蝶自己的本事了。
齐离琛无奈的摇摇头，他所做的一切事情。不仅仅是为了救出孟淄他们，更加是因为席暮云想救的人，他就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替席暮云把人救了。
……
白梦祥气不过，他打算趁着夜深人静，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对白梦飞的愧疚，他喝了很多酒，正跌跌撞撞的在柴房附近走着。
蛰伏在暗处的席暮云跟李心儿见到了这人以后，席暮云心想着。或许从这人身上能知道白梦飞的下落。
席暮云不知道白梦飞现在在哪里，所以必须要抓一个人来问清楚。
“李心儿，动手吧，把他抓起来，他身上有咱们想知道的事情，毕竟你要是想知道白梦飞的下落，那就必须要抓了他问个清楚。”
席暮云一脸笃定的跟李心儿说着，李心儿倒是纳闷了，为什么席暮云要让她去抓人，凭什么席暮云自己不动手。
还有就是。救的那个人是白梦飞，她就更加没有理由救白梦飞了，应该救白梦飞的那个人是席暮云才对。
毕竟白梦飞心里喜欢的那个人是席暮云，席暮云就是不想跟他之间有点什么关系，那她也必须要去救白梦飞。
“席暮云，你自己去抓人吧，白梦飞心里喜欢的那个人至始至终都是你一个人，如果你不去救他，那么所有人都没有资格救白梦飞。”
李心儿这话是认真的，只有席暮云救了白梦飞才合礼数，如果席暮云见死不救，那可就表现的席暮云太过于无情无义了。
好歹也是一个爱慕席暮云多时的美男子，白梦飞再不济，李心儿都不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不管不顾的。
“李心儿，现在可不是你跟我斗嘴的时候，救人要紧，你要是不出去抓人，行，那你就去柴房里面想办法把孟淄救出来，那很有可能就是你未来的妹夫了，你总该有足够的理由去救他吧。”
席暮云无语的瞥了李心儿一眼，李心儿郑重的点点头，救孟淄这件事她义不容辞，孟淄救过她，也救过蝶儿的性命，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救孟淄的。
如今席暮云给了她一个可以还孟淄人情的机会，她肯定是会好好珍惜了。
“当然了，我现在就去。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我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救出孟淄的，至于白梦飞，你自己去救吧，祝你好运。”
李心儿说完就跟席暮云分开行动了。
席暮云眼巴巴的看着李心儿远走的背影，她心里可是非常的无语，真是没有想到李心儿竟然是这样的人，她这样未免也太不讲人情了。
如果白梦飞知道她这样对待他，就是不知道白梦飞的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怨恨李心儿的无情无义呢。
好歹人家白梦飞曾经也是救过小蝶的性命。如今李心儿竟然眼睁睁的见死不救。
“到最后还是需要我自己动手，真是没有想到，李心儿你竟然是这样狠心的人，算了，不跟你计较太多，还是救人要紧。”
席暮云一步步的跟在喝醉酒的男子身后，这一次一定要趁着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下手，她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救人的机会，要是错过了，那可是一切都需要从头再来的。
说时迟那时快，席暮云趁着夜黑风高，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一个澈灵就把对方给抓到了一旁去。
抓住人了以后，席暮云第一反应就是将对方给打晕过去，等对方酒醒了以后再来好好回答自己的问题也不迟，毕竟这里有多少人马，她不知道，她还是需要好好的看一下情况的。
“啊……”
男子就是白梦飞的王兄白梦祥，白梦祥被席暮云打晕过去的时候，他呼噜呼噜的倒在地上睡过去了，这样也倒是给席暮云省事了，席暮云只需要拿一条绳子将他捆绑起来即可。
……
等天微微亮的时候，席暮云也立马醒了过来，一个晚上的时间了，孟淄应该已经被救出去了，现在就只剩下白梦飞一人了。
“天亮了，喂，该起来了，再不起来的话，小心我让你一辈子都起不来信不信？”
席暮云没好气的踹了躺在地上的白梦祥。
白梦飞迷迷糊糊的，总感觉自己的手脚被束缚住了，他睁开眼睛以后看到张牙舞爪的席暮云，他愣住了，他以为那是依依，依依回来了吗。
“依依……依依是你吗？真的是吗？”
躺在地上的男子一下子就从地上坐了起来，拉住了席暮云那可是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不过依依这名字她听来可是非常的熟悉，那不是白梦飞的心上人么，怎么眼前这个人也在找依依，那个依依当真是出了名呀。
“什么依依，都不知道你在喊着谁的名字，我叫席暮云，你呢，对了，白梦飞在哪里，你最好就把话给我老实交代了，否则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恐吓着眼前这名莫名其妙的男子。
这男人怕是白梦飞的情敌吧，不然就是这世间上有另外一个依依，当然了，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又何止白梦飞的那个依依一人呢。
“你是我的依依，你是不是回来了，你回来就好，你是我找了五年的依依，白梦飞他一直在找你。我又何尝有一天停止过要找你，我对你的爱，对你的喜欢根本就不比白梦飞少，为什么你选择他而不选择我呢？”
男子撕心裂肺的抓着席暮云一顿痛苦的吼着。
席暮云愣住了，她懵逼了，原来她是替身呀。
她长得跟那个依依很像吗？还是说她的行为举止像依依而已，还是说白梦飞一直以来都把她当成了依依呢。
这些古代人还真是可笑至极，把她席暮云当成什么了呢，系统君也真是够坑的，它从来就没有告诉过自己像谁的。
“停停停，你有病吧，谁是依依，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你为什么就认定我是你的依依，我可是不屑于当替身的，我席暮云就是席暮云，如假包换，你给我起开，我问你，白梦飞人呢？”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这名男子，这名男子这么一看的话，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像白梦飞，就是不知道他是白梦飞的什么人，该不会是兄弟关系吧。
如果是兄弟的话，白梦飞有这样的一位兄长，席暮云是真心的替白梦飞感到难过。

第七百零八章：交易条件 

白梦祥见席暮云始终都不肯承认自己就是依依，他也不生气了，也不强求了。
毕竟如果依依真的不想记得他，那他即便是把依依强行留在自己身边，那对于依依来说，绝对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行，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不强求你，依依，不……暮云，你告诉我，你这些年都经历什么了？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你心里是不是至始至终都喜欢白梦飞一人。”
男子说这问题的时候，下意识的低下头，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席暮云见状那可是一脸的懵逼，这是什么情况。
莫非还真是让她给说中了，白梦飞还真是这男子的兄弟，那既然是这样的话，白梦飞就应该没有任何危险才对。
“我不是依依，我也不喜欢白梦飞，白梦飞他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朋友，而我呢，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别误会，如果我真的长的跟你们所说的那个人很像的话，我很抱歉，但是我真的不是她，请你们都不要这样误会我可以吗？”
席暮云心里憋屈极了，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想到白梦飞竟然框了她。
她长得像依依，所以白梦飞才会千方百计的接近自己，哪怕是有生命危险，白梦飞都是一如既往的陪在自己身边。
席暮云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叹白梦飞的演技高明，还是应该可怜白梦飞的痴情一片呢。
不管怎么样，这些男人就不应该把她当成了依依，她席暮云从来就不是什么人的替身。
回头她一定要好好的问问系统君，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非在来古代之前。她已经去过古代一次，从而认识了白梦飞跟眼前这名男子。
不知道为什么，席暮云对这些人。这些事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如果有，那就是双胞胎，席暮云非常清楚，她是家里的独生女，根本就没有什么双胞胎妹妹或者姐姐的。
“好好，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我更加不会再强求你做任何事情了，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愿意为了你去做，只希望你可以给我一次重新补偿你的机会，可不可以呢？”
男子一脸虔诚的看着席暮云，对于依依的事情。他已经做错一次了，年前这位重新活过的席暮云，他是断然不可能让五年前的事情再次重新上演了。
这五年的时间里面，有多少时间里面他是活在了痛苦跟内疚里面，这种内疚让他产生了放弃王位的念头。
如今依依已经回来了。那么他是不是就可以把王位拿到手呢。等到那个时候，他一定会让依依成为部落国最尊贵的王后。
“是真的吗？那你就放了白梦飞，我要带白梦飞离开这里。你知道的，白梦飞是因为我才被抓的，所以不管怎么样，我是一定要带走他的，你能答应我吗？”
席暮云一脸的没好气，这男子口口声声的说可以答应自己任何事情，那就放了白梦飞。
她对于眼前这位把她当成了替身的男子那可是非常的没有好感，所以她也就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白梦飞白梦飞，你口口声声，一字一句都离不开白梦飞，他当真比我好吗？为什么你每一次都选择他而不愿意选择我，我可是……”
白梦飞话说到这里就停顿下来不说了，他也没有脸面继续说下去了，如果五年前的真相让白梦飞知道了，白梦飞怕是会跟他这位作为兄弟的感情破裂吧。
白梦祥暂时还不可以失去跟白梦飞之间的兄弟情义。
要是没有了这份兄弟情，他以后还怎么继续在父王的面前当那个乖巧懂事的儿子呢。
形象是一定要维护好的，毕竟一旦形象毁掉了，那么王位就只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可是什么？就这要求你都不肯答应我。你还说什么你对依依的爱不比白梦飞少，我怕你是自私自利吧，你心里至始至终喜欢的那个人只有你自己，你口中所谓的喜欢，只不过是不甘心，不认输罢了！”
席暮云激动的冲着男子吼着。毕竟她就算是没有亲身经历过依依所经历过的事情，但是她好像能够感同身受，这些话就当做是她帮依依说给白梦祥听了。
白梦祥往后退了两步，他不知道席暮云为什么会跟他说就这样的话来，他为了依依做了这么多，即便是当年做错了什么事情，那他这五年以来所做出的弥补，所承受的愧疚痛苦，难道都抵不过依依对他的原谅么。
“不，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这样的，依依你听我跟你解释，当年的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承认自己是自私了一些，但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伤害你的，我……”
“我答应你，既然你想让白梦飞活着，那我就让他活着，这样你是不是满意了？不过在此之前，你必须答应我。我对你的感情，你绝对不可以告诉白梦飞，他一个字都不可以知道。”
男子认真的跟席暮云说着，席暮云听的那可是无奈的摇摇头。
这样算是怎么回事呢，这样是不是算依依跟男子之间的交易呢。
只要能够让白梦飞活命，更何况依依这件事对于白梦飞来说是一件伤心的事情。
就算面前这名男子不这样跟自己谈条件讲交易，席暮云都没有打算要把这件事告诉白梦飞。
“好，我答应你，这算是你的条件，也是我们的交易，你放了白梦飞，我就当做没有见过你，也不曾认识你。”
席暮云说话算话，她决定的事情，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改变的。
白梦祥既然不想让白梦飞知道他对依依的感情，席暮云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想法。
大家的想法既然一致，那何乐而不为合作一把。
“好，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也是我唯一的条件，暮云，你能够答应我，我很意外，这也恰巧说明了你对我并非是没有感情的。”
男子一脸的笑意，就好像得到了自己很想要得到的答案一般，席暮云听的那可是一脸的无语。
这男子把她当成了替身，还用白梦飞的命来跟自己云交易，现在甚至是幻想着自己对他有感情，这不是痴人说梦会是什么呢。
“白梦飞呢，你把他带到我面前来，天已经亮了，你该兑现你刚刚说的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应该懂得这个道理的。”
席暮云严肃的提醒着白梦祥，既然已经说出口的话，那就应该好好的去做，去实现它，而并非是像现在这样，总是盯着自己看而无动于衷的样子。
白梦祥苦笑着，席暮云即便是在意自己，但是她的心里，至始至终喜欢的那个人是白梦飞，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一点比不上白梦飞，为什么总是一眼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呢。
“来人呐，把白梦飞放了。还有那个叫什么孟淄的，也一起放了。”

第七百零九章：合理的解释 

当听到男子这话以后，席暮云脸上闪过那么一丝丝尴尬，毕竟此时此刻的孟淄怕是已经被李心儿救走了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放了白梦飞，那事情也算是解决了。
席暮云怎么都没有想到，到最后帮自己解决问题的那个人，是依依。
“算你还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既然如此，那大家从此以后相忘于江湖！”
席暮云冲着男子抱拳，不管她是席暮云也好，是依依也罢，它现在都只能是席暮云了。
已经不可能再发生的事情，席暮云就不会给这些人任何的希望。
因为没有过希望，也不会有什么失望，甚至是绝望。
“相忘……你何时记得过我对你的好，也罢，既然这些都是你想要的，那我成全你，还有一句话，江山跟他，你选择哪一样，如果你选择了跟我在一起，那么我会把江山让给他，如果你选择他，那么他就会彻彻底底的失去江山。你可要想清楚了。”
白梦祥严肃的问着席暮云这莫名其妙的问题。
她都不知道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江山，哪个他，是齐离琛吗，还是白梦飞。
这男子说话奇奇怪怪的，席暮云表示真心理解不了古代人的脑回路。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人也是答应放了白梦飞，有些话应该说明白的，还是有必要把话说清楚了。
“江山对于我来说，举足轻重，最重要的还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如果连最基本的私人感情都处理不好，何谈江山呢，这位公子，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些什么事情。但是我明白，不管发生过什么，人最重要的还是可以守住自己的初心，只要初心不变，那么一切事情就都永远不会改变。”
席暮云说这番话是若有若指，是打算让眼前这名说话总是怪怪的男子一个忠告，人生在世，为的难免就是名利，除了名利就是感情了。
自古以来情字最伤人，也可以让人变得强大起来。
只要心里永远不会被这些世俗给扭曲的人，那么他永远都会是一个值得别人骄傲敬仰的人。
白梦祥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席暮云看，席暮云这话说的太好了，这都让他忍不住的上前想抱一下席暮云。
只不过席暮云并不是依依，只不过是一个长得很像依依的女子罢了。
“谢谢你跟我说这些，初心不变，那代表着一切都不会变吗？万一已经变了呢？你不变，别人就不停的在改变，等你发现的时候，你就只剩下一个人了，到时候孤军难援，你说那又该如何呢？”
白梦祥好奇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既然能够说出上面的那段话来，那么就证明她是一个很有远见的女子。
这样的女子若是一直陪在自己身边，那么自己以后即便是当成了部落国的国王，他也一定会是一个好国王的。
席暮云摇摇头，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问题，这个问题有时候只不过是一个答案的事情。
有时候却是需要别人用一辈子来回答。
“我不知道答案，或许答案早就已经在你心里了，只不过你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现而已，好了，我要去见白梦飞了，你有什么事情就去忙吧，你总算跟我一起站在这里，不怕被别人误会吗？”
男子不要名声，席暮云也是一个爱惜名声的人。
毕竟她现在喜欢的那个人，至始至终都只是齐离琛一人。
不管什么白梦飞江山，甚至是奇奇怪怪的陌生男子，这些都很席暮云没有任何关系。
“好，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相信我，一定会的，不管天涯海角，我都一定会再一次找到你的，等下一次我找到你的时候，就是你彻底放弃白梦飞的时候。”
男子一脸认真的看着席暮云，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轻易放手了，这一次他一定要跟白梦飞争个高低。
并非只有白梦飞一人喜欢依依，即便是依依已经死了，那么眼前这位席暮云，他务必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然而想要留住她，那就必须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没有强大的势力跟保护她的能力，白梦祥也不好让她陪在自己的身边。
席暮云见男子跟自己说出这些老掉牙的台词，她一脸的无语，她真心不明白，为何还要再见面呢。
一旦说出再见面这些话的人，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是什么好人，而是一些心里已经扭曲的人。
这样的人对于自己来说是非常危险的，所以席暮云下意识的决定了，以后一定要跟白梦飞划清界限。
一切事情既然都是因为白梦飞而起，那就应该以白梦飞而结束。从此以后，尘归尘，土归土！
……
再一次见到白梦飞的时候，白梦飞那可是脸色非常憔悴，就好像经历过什么一样。
席暮云见到了他，即便是想跟他划清界限，那也是需要等白梦飞恢复了再说。
“白梦飞，你没事吧？能再一次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李心儿他们怎么样了？可有救出孟淄？”
席暮云见到白梦飞第一句话是关心白梦飞的，这在白梦飞听来，心里别提有多温暖了。
他喜欢的依依，至始至终都没有改变对自己的关心，即便是她心里已经喜欢上别人了，她对自己的关心和爱，也一定是一直深埋在心里的。
只要依依的心里还有自己，不管她喜欢谁，那都是她的权利了。
只要后半生依依能够答应让自己陪在她身边守护着她，那白梦飞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甘愿为了依依做一个与世无争，什么都可以舍弃的侠客。
“救出去了，她让咱们出去外面等着他们的会合，暮云，事不宜迟，咱们赶紧离开吧，还有一件事，我想你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白梦飞所说的那件事就是席暮云为什么要跟白梦祥说话。
难道席暮云并不知道，白梦祥也是认识依依的么，即便是席暮云的身份已经不再是依依，但是席暮云的容貌，可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他不知道席暮云这些年来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他的依依一定过的非常难，非常不容易。
“合理的解释，我去，白梦飞，你……你怎么反倒是想要我给你解释了，难道不是你应该给我解释的吗？算了，先出去再说吧，这里不是咱们可以说话的地方。”
隔墙有耳，更何况这里并没有墙，反而多的是盯着他们监视着他们的眼线。
为了让自己的小命能够安然无恙的，席暮云毅然决然的原则了跟白梦飞一起去目的地等待着齐离琛他们的到来。
也不知道齐离琛他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那群无缘无故就胡乱抓人的人，迟早都是需要受到惩罚的，然而让齐离琛去惩罚那些人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与此同时这边的齐离琛见这支队伍的领头人不在，他也就带着小蝶离开了，什么都没有做。

第七百一十章：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齐公子，咱们什么都没有做，一直在那里潜伏着，要是回去了以后让姑娘知道了，姑娘一定会笑话咱们的……”
小蝶一脸的苦涩，她跟齐离琛在暗处观察了那么长时间，结果换来的就是齐离琛什么都不打算做了。
虽然小蝶身上没有一点武功，但是如果齐离琛吩咐她一些简单的事情，她还是会去做的，毕竟这次的任务是救出孟淄还有白梦飞。
她很想为了孟淄出一份力，这样她的心里才会踏实一些。
“小蝶，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是需要我去亲力亲为的，更何况，我现在暮云她们的实力，走，现在和他们会合去。”
齐离琛之所以跟小蝶说出这样的话来，完全就是因为他比较厉害了，听到了那些坏人们在议论着他们的领队人竟然主动答应席暮云放人。
当着席暮云的面把白梦飞放出来了，就冲着这件事，齐离琛就能够想出来，这件事的背后真相，肯定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不管简单还是复杂，只要打了他齐离琛女人的主意，齐离琛势必就不可能会那么轻易就善罢甘休的。
“哦，好吧，齐公子你慢点，等等我，现在天已经亮了，咱们的行动也是需要小心一些的。”
免得给席暮云他们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给席暮云带来麻烦这件事，是小蝶一直在做的事情，但是她特别希望自己以后绝对不要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
白梦飞的问题，席暮云下意识的选择不回答，她能怎么回答呢，说抓了白梦飞的人就是喜欢依依的人。
而且那个人已经放话出来了，这一次不管怎么样，他都绝对不会再让着白梦飞了。
“算了，看你这么憔悴的样子，我就劝你一句吧，该放下的事情，你就应该潇洒的放下，毕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够如愿以偿的。”
“还有一件事，你跟那个抓了你的人是什么关系？我看起来他好像对你很关心，又好像对你充满了敌意，真心搞不懂你们这些男人之间的感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席暮云很好奇的盯着白梦飞看，看来这些问题的答案，最终还是被放在了白梦飞的身上。
白梦飞一直以来都把她当成了依依，这笔账席暮云迟早都是要跟白梦飞算清楚的。
“什么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抓我的人还能关心我，暮云，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抓我的人他还能是一个好人吗？你说他对我充满敌意，何以见得？”
白梦飞纳闷了，王兄为何会对他充满敌意，还是说王兄已经跟席暮云说了依依的事情。
以王兄的个性，他把席暮云当成了依依，那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只不过他没有想明白的就是，王兄为何要对他充满敌意。
席暮云笑了笑，这个问题白梦飞想知道的话，还真是需要拿一些东西来作为交换，她可不是白白替别人做事传情报的人。
“你想知道啊，可以的，只要你拿好处来跟我交换，白梦飞，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这些话对于你来说可都是一些忠告。别人想要我的忠告都是求而不得的。”
席暮云得意的睥睨着白梦飞，心里却在想着，齐离琛他们怎么都还没回来。该不会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吧。
白梦飞笑了笑，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何必总是揪着不放呢，不放下的最后受伤害最深的是被他一直纠缠着的人。
他已经伤害过依依一次了，这一次，除非席暮云愿意，否则白梦飞一定不会强迫席暮云做出任何选择来的。
“当然了，席暮云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我白梦飞可是清楚的很，好了，告诉我，为什么会对我充满敌意，他都跟你说了什么？还是你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白梦飞这番话若有所指，意思不过就是想问问席暮云，到底席暮云知不知道自己就是依依。
之前说席暮云长得像依依，那是绝对没有欺骗席暮云的，只不过如果王兄跟席暮云说了，她长得跟依依一模一样。那么这件事对于席暮云来说，会不会就是一件很伤她尊严的事呢。
认识席暮云也是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已经足够让白梦飞摸清楚席暮云的性格，行为跟喜好。
席暮云嫉恶如仇，有着非常强烈的好奇心，同时她重情重义。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还有就是她处理感情的事情非常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席暮云什么都已经改变了，喜欢的人改变了，但是她的性格一点都没有改变，白梦飞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但是他相信，总有一天，席暮云一定会想起来自己跟她以前也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虽然很短暂，但是绝对非常美好的爱情。
不管以后会发生任何事情，不管席暮云最后跟谁在一起了，白梦飞都会选择接受的。
“我……暮云……”
白梦飞支支吾吾。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跟席暮云解释。如果他现在解释了，在席暮云这里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他自己不坦白从宽，那么以后跟席暮云，怕是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了。
白梦飞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再一次的失去席暮云，所以他不想对席暮云隐瞒任何事情。
“白梦飞，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我心里也有一件事想告诉你，但是那个人他不让我说，但是我想，这件事关系到你一生，所以我还是决定告诉你，但是你必须要跟我保证。你绝对不会跟那个人提起我今天跟你说的话。”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看着白梦飞，白梦飞什么事情都可以去做，唯独就是不可以出卖她。更加不可以欺骗她，否则别说朋友没得做了，就是跟白梦飞决裂都是有可能的。
白梦飞木讷了一下。没有想到席暮云真的打算跟他说明一切。而他呢。他又做了一些什么事情，一直以来他都一直在隐瞒着席暮云。
“我保证，咱们今天的谈话止于今天，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暮云我……我其实一直以来都把你当成了依依。不过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把你当成替身之类的，我后来也明白了，不管你是依依还是席暮云，你都是我白梦飞喜欢的，要用一辈子去守护的女子。”
白梦飞一脸的笃定。他这番话说出来了，心里也就舒服多了，把藏在心里很长时间的话说出来了，那是一件多么痛快的事情。
白梦飞的真言吐露让席暮云那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只不过不管怎么样，白梦飞能够跟自己坦白，也算他这小子识相，否则大家真的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白梦飞，好小子，你总算是愿意跟我把实话说出来了，算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是你的依依，更加不可能成为什么替代品，我只是席暮云，你如果把我当成了别人，也是没有关系的，反正我们之间不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第七百一十一章：怀念过去 

席暮云这些话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她从一开始就跟白梦飞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也不会有的。
她喜欢的人是齐离琛，即便是曾经跟白梦飞有过一段感情，她也不会承认，更加不可能重新跟白梦飞回到过去的。
白梦飞听到席暮云这么笃定的说这件事，他也释怀了，其实没有必要强求席暮云一定要喜欢上自己。
“我知道，强求得来的感情是最不靠谱的，暮云，你放心吧，除非是你自己愿意和我在一起，否则我是不可能会强迫你做什么事情的，我知道你心里只喜欢齐离琛一人。”
白梦飞这话说的非常认真，心里却是像刀割的一般，痛到他那可是面目全非。
他不知道席暮云到底对自己的感情有没有一点点印象，也不知道席暮云是不是失忆了，亦或者她已经对自己的感情已经不复存在了。
“你知道就好，所以麻烦你以后不要做出一些让齐离琛误会，或者他会吃醋的事情来，我不希望因为我让他感到难过。”
既然已经选择了齐离琛，那么白梦飞对于自己来说就只能是一个过客了。
要怪就只能怪命运让她选择了齐离琛，其实总的说起来。这些事还真是要赖在系统君身上的，系统删除了席暮云所有记忆，是关于跟白梦飞在一起的记忆。
如今席暮云已经跟齐离琛在一起了，哪怕以后即便是恢复记忆了，席暮云的选择怕会依然选择齐离琛。
“好，我知道了，我只不过是想告诉你，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不管我们之间错过了多少缘分，这一次我是一定不会放弃的。”
“我不会强求你的，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我也不会让你为难，你只需要不要赶我走，不要拒绝我守护你就足够了，你不是依依，你是席暮云，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依依，因为你早就已经不是她了。”
白梦飞这话说的跟绕口令一样，席暮云听的那可是眉头紧蹙，一个人说自己是依依，那大概是这个人跟自己长得很像。两个人说自己长得特别像，那这件事就不得不在席暮云的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回头这件事一定要找系统君说清楚，不管怎么样，席暮云都不忍心伤害无辜的白梦飞。
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而她拒绝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席暮云自认为自己也是没有错的。
错的就是他们遇见的时间，经历过的事情不对，如果陪着她一路走过来的那个人是白梦飞，那么席暮云喜欢的那个人就会是白梦飞了。
只可惜这人世间从来就没有什么如果，更加没有什么假设。
“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抓你的那个人也喜欢依依，因为他刚刚看到我的时候，抓着我那可是一顿忏悔，我不知道他们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白梦飞，你一定要提防这个抓了你的人，我总感觉他不是什么好人。”
席暮云说完就轻轻的拍了拍白梦飞的肩膀，这就像是哥们之间的安慰。
白梦飞一脸的惊愕，席暮云说的不会是真的，这件事绝对不可能的，王兄绝对不可能会喜欢依依的。
如果王兄喜欢依依的话，那当年依依无缘无故离开的原因，怕是跟王兄脱不了干系，如今大家都已经离开了王兄的地盘。
白梦飞认为即便是回去了，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毕竟依依已经不在了，在的是重生而来的席暮云。
今生今世他只需要好好的陪在席暮云的身边就足够了，至于往事都不需要再提起了，因为过去的终究只会过去。
就算对过去的事情念念不忘，人总是都要回头看的。
王兄口中的依依已经嫁人了，原来是这个意思。白梦飞想想就觉得非常可笑，亏他一直以来都是那样的信任王兄，然而王兄却辜负了他的一片信任！
“暮云，我相信你说的，你说他不是好人，那他就不是好人你放心吧，我不会念着跟他之间的交情就对他心慈手软，下一次如果他再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即便他是自己的王兄。为了依依，为了席暮云。白梦飞都一定会让王兄死无葬身之地的。
一想到总有一天他跟王兄对着干，斗得个你死我活的样子，白梦飞心里就隐隐作痛，跟失去依依当时的心情是一样的。
他一直都在怀念着过去发生过的种种美好的事情，然而王兄呢，一路上都一直在破坏自己跟依依的感情。
如今想想。如果王兄也喜欢依依的话，那依依的离开绝对就不是因为自己那么简单了。
“白梦飞。你也别这么悲观，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总有一天一定会所有事情都水落石出的，伤害过依依的人，一个都不会有好下场，至于你嘛，你即便是没有伤害过她，你没有尽到保护她的责任，那也算是你的无能之处了。”
席暮云说完就来回的走动着，她这是在等齐离琛的归来。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席暮云只想抱一抱齐离琛，因为只要有齐离琛在自己身边，她才能感受到安全感。
在席暮云的印象里面，不管自己发生任何事情，齐离琛都是第一个不离不弃的陪在自己身边的，他们这一路上走来有多么不容易，席暮云那可是心知肚明的。
他们两个之间不仅仅只有爱情，还有非常深厚的革命友情！
“云儿，怎么样，你没事吧？白梦飞，孟淄呢？怎么就只有你们两个人？”
齐离琛的声音在席暮云的身后传来，席暮云猛然回头，她别提有多高兴了。
毕竟是自己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人。
“离琛。离琛……”
席暮云不顾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就飞奔到了齐离琛的怀里。
齐离琛轻轻的拍了拍席暮云的后背。他不知道席暮云经历了什么，他只知道，只要席暮云冲着他张开双臂，那么他一定会把席暮云紧紧的拥入怀中。
“我在。不管何时何地，我都会出现在你身边。陪着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跟伤害。”
齐离琛安抚了一番席暮云以后，他把席暮云拉到自己的面前。该提问的问题还是需要问的，作为席暮云的丈夫，他有责任跟义务让席暮云一辈子无忧！
“嗯嗯，我知道，这是你一直以来对我的承诺，你记得就好了，不用跟我说的，离琛，孟淄跟李心儿没有去找你们吗？她可是说了在这里跟大家会合的，也不知道她那边是什么情况。”
真是让人担心，席暮云一脸的激动小蝶却走了过去拉起席暮云的手，“姑娘，我姐姐她没事吧？还有孟淄，他们会不会有危险？咱们是不是应该再去打探一番呢？”
小蝶一脸的担忧，一个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另外一个是自己唯一的挚爱，她一定去在场所有人当中最着急，最担心的那一个了。

第七百一十二章：打道回府 

席暮云一脸的无奈，小蝶担心的，她可不怎么担心，毕竟孟淄的武功不错。
李心儿也是有武功的人，她怎么都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主，所以到底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席暮云不清楚，但是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就对了。
“小蝶，你先别着急，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你姐姐她有武功的，孟淄身上的伤，这会估摸着一定是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两个人都有武功，咱们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他们会有什么危险，现在应该担心的还是咱们一大帮人，应该要怎么进太子府。”
翻过了这座山就是城门了，等进了城门，再走一段路就是太子府了，所有人耽误的时间已经太久了，如今打道回府已然算是迟到了。
齐离琛无奈的摇摇头，都已经什么时候了，席暮云还开着玩笑，不管怎么样，李心儿跟小蝶是为了扳倒丞相程潇而存在着。
那白梦飞呢，白梦飞怕是一定要跟他们告别了，毕竟白梦飞这样的人，太过于招摇了，要是他在太子府，怕是一定会给太子府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齐离琛跟顾江林可是非常要好的兄弟，他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让自己兄弟为难的事情来的。
“云儿，你多虑了，李心儿跟小蝶到时候就以丫鬟的身份进太子府，相信太子府新进两名侍女，一点都没有问题。”
“至于白梦飞，我想白梦飞才是咱们此行最大的麻烦，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丢下他跟他的那帮暗卫，毕竟太子府不是什么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齐离琛分析着整件事，得出的最后结论就是，所有人都能够得到一个很好的安排，但是白梦飞却安排不了。
安排不了白梦飞，这可绝对不可以怪在自己身上的，谁让白梦飞的人比较多，多就算了，白梦飞还是自己的情敌，他怎么都不可能让自己的情敌上位吧。
如果齐离琛大大方方的让白梦飞进了太子府，那他这作为席暮云的丈夫，度量可不是一般的大了。
“诶……不是，我……不会不好安排的，很容易的，这……我……暮云，不要啊，你答应过我的，你是绝对不可能会赶我走的，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是一定要跟着你的。”
“你说话不可以不算数，如果你说话不算数，那么我一定要拿出咱们签字了的约法三章了，这约法三章白字黑字的，就是闹到了天子那边去，怕吃亏的那个人就是暮云你了。”
白梦飞无奈的拿出约法三章来，他不拿还好。一拿出来，齐离琛就吃起了这措不及防的醋来了。
席暮云竟然背着他跟别的男人约法三章，这约法三章是什么内容，他不知道，但是他可以知道，这约法三章里面有一条是席暮云不可以让白梦飞离开她。
单单是这一条就已经足够让人受不了了，竟然还有剩下的两条，这怎么都是让齐离琛意难平的。
“约法三章，云儿，你这样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还是说白梦飞他逼迫你了？”
齐离琛激动的走到白梦飞面前，直接就把他的衣服抓了起来，要不是为了等孟淄跟李心儿。他一定会揍的白梦飞连亲爹都认不出来了。
席暮云摇摇头，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根本就不需要跟齐离琛解释什么。
更何况，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做出对不起齐离琛的事情，这一点齐离琛无论如何都是一定要信任她的。
如果连这一点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的话，那齐离琛也并非是自己值得托付终身的人选！
“离琛。我不需要解释什么的，约法三章就是约法三章。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还有。白梦飞，你说过的不会让离琛误会我们，而你都做了什么？真是没有想到，你这人说话竟然是出尔反尔！”
席暮云说完就往前走了，她要自己一个人回太子府去，她不需要等待一些根本就不值得她等待的人。
至于小蝶，那暂时就只能交给齐离琛了。
白梦飞慌了，他不知道自己拿出约法三章来会让席暮云为难了，他也没有想到齐离琛竟然是这么小气的一个男人。
就是自己的女人跟别人约法三章都不可以，他们之间又没有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干嘛情绪如此的激动。
“齐离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怀疑我跟暮云吗？我告诉你，我对暮云是喜欢是爱，但是绝对不会是你想的那样。约法三章你大可以拿过去看，这上面但凡哪一条不合规矩的，我白梦飞可以任由你处置。”
白梦飞大方的将约法三章扔到了齐离琛的面前，他独自一人去追席暮云去了……
齐离琛弯下身去捡起地上的约法三章，上面的每一章都是合礼数的，一点越矩的意思都没有，是自己误会了席暮云。他应该无条件的信任席暮云才对的，然而他都做了一些什么混账的事情来。
“云儿，云儿……”
席暮云走了，白梦飞追过去，齐离琛也跟着追过去，场面上就只剩下小蝶一人了。
小蝶听到了白梦飞刚刚为席暮云辩解的一番话以后，她心里是高兴的。
她很替席暮云高兴。毕竟有很多男人都愿意为了她做任何事，哪怕是丢了性命的事情，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小蝶，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席暮云他们呢？他们救出白梦飞了吗？快，跟我一起扶着孟淄，孟淄曾经救过你，也救过我，所以姐姐这一次算是帮咱们两个的恩情还给孟淄了，孟淄，我可告诉你了，以后你可一定要好好对待蝶儿，否则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
李心儿扶着孟淄，一副大家长的架势吩咐着孟淄一定要无条件的对小蝶好。
小蝶再一次见到孟淄的时候，孟淄是躲躲闪闪的，因为孟淄已经不记得小蝶是谁了。
他也不记得自己曾经为小蝶做过什么事情，还有就是，李心儿他记得，他记得自己为了救李心儿受伤了。
“李寨主你……你这要求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我知道我救过你，但是你根本就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妹妹嫁给我来做报答，你这样的报答，我……我承受不起！”
孟淄这话说的非常认真，他绝对不会随随便便就要了小蝶的幸福。
小蝶愿不愿意，喜不喜欢自己都还不知道呢，怎么一会的功夫就定了他跟小蝶两个人的终身大事了。
李心儿一听到孟淄这话以后，她眉头一皱，这是几个意思。孟淄把情意都留给了小蝶，现在回头一转身就把所有事情忘得干干净净么！
“不是，孟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就是你根本不喜欢蝶儿是吗？你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你要不顾一切，甚至是丢了自己的性命都无所谓的去救她呢？”

第七百一十三章：欠下感情债 

李心儿的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要不是看在孟淄有伤在身，她现在怕是一掌就打过去了。
她见不得自己的妹妹受到任何伤害跟委屈，然而这些男人一个个的都伤害她……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寨主，你误会了，我……我失忆了，所以你刚刚说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我之所以不接受小蝶姑娘，那是因为我……我不希望小蝶姑娘是因为我的救了她才跟我在一起。”
孟淄无奈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他这些话句句属实，也是为了小蝶好，如果李心儿也是为了小蝶好的话，那么李心儿就不应该拿小蝶的幸福来随便报恩。
李心儿听了孟淄这话以后，她停顿了下来，毕竟孟淄这话说的有道理。
小蝶确实是因为孟淄救了她才要跟他在一起的，但是后来小蝶也是跟自己说了跟孟淄在一起并非是因为救命之恩。
是真的喜欢孟淄才选择跟孟淄在一起的，既然是这样的话孟淄就不应该怀疑小蝶对他的感情。
像孟淄这样的人，有时候都很有可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长时间，如今孟淄还好意思在自己面前挑三拣四的，这简直就是让李心儿后悔莫及。
“我真是太后悔刚刚救了你，白梦飞你知道吗，就冲着你刚刚说的那番话，要是在玄虎寨的话，你已经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李心儿一脸的愤怒，上前一步就要揍孟淄。小蝶立马下意识的拉住了李心儿的手，这怎么可以呢，“姐姐不要，不要对孟淄动手，我们就只剩下那么几个人了，要是再伤到他，他反而会更加的不记得我了。”
小蝶一脸的委屈，那可是她唯一在意的男子了，要是他被自己的姐姐伤到了，那她应该如何是好呢。
再说了，在亲人跟爱人之间做选择，小蝶可是从来就没有选择过，所以她是不会做出选择的。
李心儿听到小蝶这话以后，她可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自己的这个妹妹怎么可以如此的不争气呢。
“哎，蝶儿你……你怎么总是这样呢，上次你不让我揍白梦飞，可是他怎么对你了？现在孟淄这臭小子也是有样学样，你看我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一下不可。”
李心儿这脾气一上来了，即便是亲妹妹在一旁劝着，那也是于事无补的。
孟淄要是能够识相一些的话，他也不至于被自己揍的这么凄凉。
李心儿推开了小蝶，直接就站在了孟淄面前。孟淄见到小蝶跌倒在地上。
他也顾不上自己身上还有伤，他也一把推开了李心儿，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负小蝶，即便小蝶心里喜欢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即使自己已经失去了有关小蝶的记忆，他的本能和潜意识还是会无时无刻的想着要保护好小蝶。
“李寨主，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样对待自己的妹妹。怕是不合适吧？我之所以会这样，只不过是失忆了而已，等我恢复了记忆以后。我就一定会好好的对待小蝶姑娘，你为了我失忆的事情，还真是费心了。”
孟淄狠狠的瞪了李心儿一眼，李心儿一脸的无语，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孟淄竟然还会站出来保护小蝶，刚刚他不是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吗，为什么还要这么自作多情呢！
“你……孟淄，你真是太不识好歹了，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你要是敢辜负她，我可告诉你了，即便是你主子齐离琛来了，我也是一样不会饶了你！”
李心儿撂下狠话以后，走过去把小蝶拉到自己的身后来。她才不会让自己的妹妹站在一个已经忘记她的男人身边。
万一孟淄真的跟白梦飞一样，是一个负心汉，那对于小蝶来说，这绝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人时不时会摔倒那是在所难免的，但是在同一个坑里面摔倒了，那就证明是这个掉进坑里的人有问题了。
“李寨主，这些话我想你不应该跟我说，你应该去跟我家主子说才对，毕竟我的命都是我家主子的，孟淄的死活，都是我家主子说了算。”
孟淄再一次毫不留情的顶撞李心儿，李心儿整个人都要被孟淄给气炸了。
她怎么可能会想到失忆以后的孟淄竟然是这般的不可理喻，这般的会顶嘴，简直就是把她给气的半死。
“你……你……”
李心儿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幸亏她不是一个有心病的人，要是有病的话，怕是都要被孟淄给气的病都要发作了。
小蝶见状立马就上前扶着李心儿，这孟淄说话就说话。为什么好端端的一定要惹自己的姐姐生气呢。
姐姐可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如果姐姐以后不答应自己跟孟淄在一起，那么小蝶到时候就一定会陷入了两难的抉择当中。
孟淄若是真心喜欢她，那么孟淄就不应该让她陷进这样的艰难抉择当中。
“姐姐，姐姐别生气，孟淄，你少说两句吧。姐姐消消气，孟淄他说的都是一些有口无心的话，你别太在意。不管怎么样，孟淄他现在失忆了，等他想起我来了，他就不会这样了。”
小蝶一脸无辜的劝着李心儿。一边还要让孟淄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再说下去的话。怕是自己的姐姐要气走了，待会要是席暮云他们回来了找不到人，那要回太子府，还需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呢。
李心儿罢了罢手，示意小蝶根本就无需多言了，要不是看在小蝶喜欢孟淄的份上，李心儿今天的事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的。
“不会这样，但愿真的能够如你所说的那样，蝶儿。不是姐姐说你，像这些你自己追求的男人，姐姐认为。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喜欢他们，回头姐姐给你找一个更好的男人不好吗？”
李心儿苦口婆心的看着小蝶，毕竟她是真的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小蝶再一次喜欢上一个压根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的人。
孟淄眉头紧蹙，他失忆了，李心儿就想方设法的要让小蝶去找别的男人，这样还真不是一个好人应该有的行为。
“李寨主，何必如此呢。你这样只会让小蝶姑娘为难罢了，小蝶姑娘，你不需要感到为难，不管你做出的决定是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孟淄一脸认真的看着小蝶，他才不会管李心儿的什么男人不男人的，他现在就要成为那个心心念念，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小蝶好，为了小蝶着想。
小蝶听了孟淄这些话以后，心里感觉暖暖的，与其去喜欢一个不确定的人。还不如来喜欢像孟淄这样的男子。
像孟淄这样的男子世间已经不多了。所以小蝶无论如何都是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孟淄……”小蝶轻声的唤了一声孟淄。孟淄摇摇头，示意小蝶什么都不用多说，他既然已经想过了要让小蝶好好的，那么他就一定会护小蝶周全，即便是不记得小蝶，一辈子都不会记得自己曾经喜欢过小蝶的记忆。
现在孟淄对小蝶的善良产生了好感，这都是小蝶身上的优点，就是不知道小蝶知不知道，有没有发现到自己身上的优点。

第七百一十四章：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席暮云正赌气坐在一块石头上感叹发呆，要不是因为齐离琛不信任她，她也压根不需要呆在这里发呆。
“齐离琛啊齐离琛，我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怀疑我，我到底哪里像出轨的人了，你这样想我这样不信任我，那我们之间怕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要说起自己身边的异性朋友，那可不止白梦飞一人，在太子府不是有顾江林，许不知么。怎么不见齐离琛怀疑过他们跟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席暮云思前想后，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劲，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不应该负气离开的，毕竟她生的气来自于齐离琛。跟孟淄，李心儿小蝶她们无关，然而自己在这里生气有什么用呢。
太子府那边蓝雨的情况怎么样了，席暮云现在想起来，她似乎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跟蓝雨联系了，也不知道蓝雨跟顾江林到底有没有在一起！
“我并没有不信任你云儿，我刚刚只不过是好奇问了你问题罢了，然而你的反应太过于激烈了，你还敢说你对白梦飞一点意思一点想法都没有。”
齐离琛的声音在一课苍天大树后面传来。席暮云下意识的站了起来，齐离琛这家伙怎么总是这样神出鬼没的，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席暮云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她感觉自己刚刚很有可能是听错了，这怎么可能呢，齐离琛竟然说出了一些怀疑她的话来。
“什么？齐离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白梦飞之间能有什么关系，我不是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吗？我们只不过是朋友关系。如果你非要说我们之间有什么，那我把他当成了哥们一样来看待，这都不行吗？”
如果齐离琛执意觉得自己跟白梦飞之间有什么其他不正规的关系，那么席暮云还是不介意说出一些让齐离琛觉得难堪的话来。
大家最后不就是不欢而散罢了，她也不是吓大的！
齐离琛苦涩的笑了笑，他把头看向别的地方，他都有些想笑席暮云了，哥们这样的话她都说的出来，席暮云把人家当成了哥们，可是白梦飞呢，他敢保证白梦飞的心里压根就从来没有打算放弃席暮云。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白梦飞总是在一边偷偷的觊觎席暮云，齐离琛的心里就格外的郁闷。
“哥们关系，云儿。你这话自己听听，你自己信吗？好，我信你，但是白梦飞呢，你能保证他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吗？如果他跟你一样也是把你当成了朋友来看待，那么我绝对不会多说什么，但是结果就是他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对象，这是我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齐离琛说完双拳就打在了一棵树上。席暮云看的两眼都直了，这树竟然活生生的在她面前倒下了。
齐离琛这样未免有些过分了，不管发生任何事情，这树都是无辜的。
“齐离琛，你能不能冷静一下。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难道敢跟我保证。李心儿她就对你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吗？大家都是有追求者的人，你又何必如此在意呢？”
席暮云一脸的好笑，如今想想，齐离琛竟然还有脸在这里说白梦飞的事情，他怎么就不说说他自己的事情呢，再怎么说李心儿对齐离琛依旧还是没有死心的。
这一点齐离琛不知道，但是席暮云这局外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席暮云，你这话在我这里说说气话也就算了，你要是真的误会了我跟李心儿，那就是你无理取闹了。”
齐离琛一脸的怒意，话怎么越说越离谱了，他话都还没跟席暮云说清楚呢，席暮云倒是把李心儿也牵扯进来了。
那下一次席暮云是不是也要把小蝶也牵扯进来呢。
人在生气的时候，无论说出来的话有多难听那都绝对不会是真心话，所以齐离琛尽量让自己冷静一下。
要是再跟席暮云争吵下去，怕是后果一定不是他们两个可以承受得起的。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应该跟席暮云计较太多，更何况，别人不了解席暮云，但是他齐离琛，一定是最了解席暮云的。
席暮云绝对不可能会做出一些对不起他的事情来，更加不可能会做出一些违背一个妻子应该做好的本分。
冷静想了想，齐离琛到底还是需要跟席暮云服个软的。
“我无理取闹，齐离琛，这可是第一次这么跟我说话，你这是在骂我吗？还是你已经厌倦我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大可以之间说明白，我席暮云也不是那种非要纠缠着你不放的女人。”
作为现代女性，应该要有的度量，气质还有能力，那是一样都不可以少的。
既然人家都已经不再需要自己了，那么她就没有必要留下来碍人家的眼了。
“云儿，云儿你别走。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哎呀，算了，我是信任你的，我一直以来都是那个信任你的人，这一点别人不知道。但是云儿你一定知道。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情感。”
两个真心喜欢的人就不应该因为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争吵，这样争吵的感情一定走的不长远，所以齐离琛认为，应该要跟席暮云和好如初的。
回太子府的行程已经定下来了，等明日一早就回太子府去。
到那个时候。席暮云如果再跟自己闹脾气的话。怕是说不过去了，别说许不知会出面给席暮云出头，就是顾江林怕也是一定会站在席暮云那边的。
到时候别说兄弟了，就是妻子也得拱手让人了。这样的傻事，齐离琛怎么都不可能会做得出来。
所以他理智的选择了要认错，要得到席暮云的原谅。
刚刚他没有当着李心儿他们的面，白梦飞的面毫无保留的信任席暮云，那都是他这个作为男人的错。
“我错了，刚刚我没有及时替你澄清跟白梦飞关系的事情。是我齐离琛做错了。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云儿，这一次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一个机会。如果连你都不打算给我机会了，那么我接下来的路，就完全没有必要继续走下去了。”
不走下去就只能停留在原地。即便是在这客栈里面生老病死，齐离琛都不会想着离开了，至于顾江林那边。他相信席暮云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太子府易主！
席暮云没好气的白了齐离琛一眼。齐离琛这话简直就是逼着她不是么。
他这分明就是想用自己接下来的路跟前程来赌感情。
感情跟前程本来就是两回事，为什么齐离琛总是喜欢混为一谈呢。
“你……齐离琛，你这样不是摆明的威胁我吗？算了，不跟你计较那么多，你为什么不信任我？我想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天这事，我跟你没完！”
席暮云脸上带笑的看着齐离琛。这笑肯定是不怀好意了，至于怎么个不好法，怕是需要齐离琛自己去体会体会了。

第七百一十五章：山人自有妙计 

齐离琛的心咯噔了一下，他应该跟席暮云解释什么，即便是解释了，席暮云听得进去么。
再说了，正是因为齐离琛知道席暮云并非是真的想要他的解释，席暮云想要的，至始至终只不过是自己的肯定罢了。
“云儿，你没有必要把话说成这样，我……我知道，我刚刚不应该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相信你，这是我的不对，我认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这样是为了什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能够明白我的心意吗？”
齐离琛有些憋屈了，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把自己搞成如今这副模样的。还不都是为了席暮云，为了可以跟席暮云一辈子开开心心的在一起。
等把太子那边的事情全部搞定了以后，他就会带着席暮云远离一切是是非非，他上任的那个职位，齐离琛一点都不在乎，他本是前朝太子，纵使他要这江山，那拥护他的人可是多了去了，但是他并不打算这么做，那是因为他想着。他应该为了天下苍生而放弃王位。
当然了，如果顾江林不可靠，不管多少年后，不管以后需要经历什么磨难，齐离琛都一定会让顾江林后悔的。
最终的结果会是如何的，齐离琛不知道，就是顾江林自己怕也是不知道的，所以还没到来的事情，就没有必要在这里假设性的想了。
“算你还会说话，既然你都已经知道错了，那我要是执意揪着你的错误不放的话，怕是对你太不公平了，那好吧，我原谅你了，咱们回去吧，咱们可是还要回去确认一下所有人都到齐了没有。”
席暮云一步一步的走近齐离琛，齐离琛一把就将她拥入了怀里。
差一点他就因为自己的脾气失去席暮云了。
他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后怕了，这都要怪他，他怎么可以被自己的情绪所牵引。
万一因为情绪伤到了席暮云。那等情绪一过，齐离琛就会让自己陷入了无尽的自责当中。
席暮云挣扎了两下以后，她便乖乖的待在齐离琛的怀里不动了。
……
第二天一早
所有人都在客栈里面休息了一个晚上，睡饱了以后，肚子可是饿的咕咕叫了。
“小蝶，你们都醒了，早啊，你姐姐呢？起来了没有？咱们今天可是要回太子府的，你们可一定要精神一点，千万不要做出一些让自己丢脸的事情来，更加不要让我为难了。”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跟小蝶说着。
毕竟太子府并非是她跟齐离琛的府邸，小蝶跟李心儿她们进去了以后，那可是需要谨言慎行的，毕竟太子府不比这外面的世界。
这里他们可以畅所欲言，但是到了太子府那个尔虞我诈，随时随地就会有算计的地方，李心儿跟小蝶要是不识好歹，一旦说错话了，那后果一定是会不堪设想的。
“嗯嗯，小蝶明白的，姑娘你就尽管放心吧，你可别忘了，小蝶是从哪里出来的，还有就是，你应该把这些话说给我姐姐听，而并非是说给我听。”
小蝶好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刚刚劝着她的话，就应该拿去劝劝李心儿，毕竟李心儿身上至始至终都有一种让人觉得土匪的气息。
要是李心儿有幸见到皇上，到了皇上面前去为李家申冤，那么李心儿以这样的形象出现，怕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对，你说的很有道理，那这艰巨的任务就交给小蝶你了，辛苦你了，毕竟那是你的姐姐，要是我去说的话，她怕是不会买账，你也不希望我跟你姐姐吵架吧，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下去准备。所以你姐姐那边只能麻烦你了。”
席暮云好笑的回应着小蝶，到最后劝李心儿的人。还是小蝶，毕竟小蝶不仅仅是李心儿的妹妹，更加是丞相府的丫鬟。
小蝶既然有做丫鬟的经验，那么她进了太子府，压根就不需要别人担心。但是李心儿就难免让人有些担心了。
先别说李心儿身上的秉性了，就是她的脾气，她说话的方式，做事走路的姿势，那都像极了一个男人。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柔柔弱弱的丫鬟。
“不是我……姑娘我不行啊，我姐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姐姐……”
小蝶一脸的委屈巴巴，她去劝自己的姐姐，那岂不是摆明的要跟自己的姐姐反目成仇么。
姐姐一向都是那种不拘小节，不在乎什么礼数的人，所以要想让她守规矩，这怕是一件不易之事。
小蝶根本就没有把握让自己的姐姐听自己的话。
既然没有把握的事情，那么小蝶就不会轻易的去做。
“小蝶，不要总是说你不行你不可以，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自己一定不行呢，听我的，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做，等真的不行的时候，你再来跟我说也不迟。”
“还有，别忘了提醒你一下，你只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我相信你姐姐并非是不懂事情轻重缓急之人。”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提醒着小蝶，她刚刚说的话无非就是从这阵子对李心儿的了解说出来的话，如果小蝶聪明的话，一定可以说服李心儿。
小蝶微微点点头，席暮云说的她可以去尝试一下，不过能不能成功。她是没有办法向席暮云保证的。
……
小蝶走后，齐离琛就出现了，回府的时间迫在眉睫，那简直就是说走就走的。
“云儿，你怎么了？看上去闷闷不乐的，李心儿跟小蝶的事情，你安排的如何了？这里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白梦飞呢，你打算让他以什么身份进太子府呢？”
齐离琛一脸懵逼的看着席暮云，他已经想开了，他完全就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白梦飞跟席暮云闹翻了。
为了一些没有必要的人，不重要的事情跟席暮云之间的感情出现问题，这绝对不是一件划算的买卖。
不管怎么样，齐离琛都绝对不会再为了别人误会席暮云了。
“山人自有妙计，这你就无需担心了，再说了，约法三章那张纸条上的白纸黑字，你敢说你没有看完吗？”
席暮云挑眉。两眼认真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该不会真的没有看完约法三章里面的内容吧。
那里面的内容每一条都是规规矩矩的，根本就没有半点她会背叛齐离琛的嫌疑。
当然了，这有没有嫌疑，完全就不是席暮云说了算。这最终的结果还是需要齐离琛自己来说明。
“我……我只看了一条，山人自有妙计，云儿，你的妙计该不会就是打算让白梦飞成为我们的护卫吧？”
齐离琛懵逼了，他本来就对白梦飞没有什么好感，然而席暮云如今却要把他带在身边了。这怎么能行呢，要是白梦飞跟在身边。那岂不是意味着每一天他都要活在郁闷当中了。

第七百一十六章：只羡鸳鸯不羡仙 

席暮云笑了笑，她正有此意，当然了，如果齐离琛执意不答应的话，她还是可以想其他的办法，并没有必要一定要让白梦飞的出现给齐离琛添堵。
如果真的把齐离琛气的有个好歹，席暮云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那好歹也是自己唯一的挚爱。
“好了好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还是可以想别的办法，毕竟办法总是比困难多的，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的。”
席暮云一脸的微笑加笃定，她一边要留下白梦飞，另外一边就要让齐离琛痛快了。
就冲着一箭双雕的目的，席暮云就认为自己应该为之拼搏一把。
齐离琛愣了一下，他也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真的要让席暮云为难了，齐离琛是不可能会这么做的。
“行，就护卫吧，别的办法别想了，我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每天都要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烦恼，我可以让他跟在咱们身边，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他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一旦被我发现了，我见一次打一次！”
齐离琛一脸的苦笑，他话已经说出来了，到时候事情发生了，那么他就一定会让自己说你话成真。
等白梦飞挨打的事情，他希望席暮云不会阻拦自己，毕竟作为一个男人，他可以为了席暮云做到如此地步，已经是实属不易了。
如果席暮云还是不能够明白他的一片心意，那齐离琛就只能认为席暮云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了。
“好好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给你作证。白梦飞他自己也是说过的，他绝对不会对我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我也一定会为了你做好妻子应该尽的本分的。”
席暮云说完便靠在了齐离琛的怀里，齐离琛要是能够明白她的心意就好了。
其实齐离琛为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席暮云都看在眼里，只不过她没有说出来罢了。
齐离琛听到了席暮云这番说辞，他心里的石头也就落地了。
到底席暮云的心里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否则她早就已经倒向了白梦飞那边了。
既然已经确认了席暮云的心意，那么白梦飞认为自己一定会好好的跟席暮云过好往后的日子。
“云儿，你……你能说这些话我心里太开心了，你知道吗，我等你这些话已经等很久了，幸好我已经等到了你这些话，走吧，收拾一下，咱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太子已经等候咱们多时了。”
齐离琛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点点头，迟早都是要回去的，还不如现在就回去。
白梦飞从客栈里面的一间房走了出来，一出来就见到了席暮云跟齐离琛抱在一起的画面。
白梦飞看了以后那可是直摇头，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才好。
应该说席暮云跟齐离琛之间的感情，情比金坚呢，还是应该说自己只羡鸳鸯不羡仙呢。
凡是产生羡慕情感的人，那一定是感情不如意的人。
然而白梦飞好死不死就是这样的人。
“白梦飞，你这样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是觉得自己丢人了吧，你知不知道，不管你做什么，不管你说什么，我跟云儿之间的感情永远都不会因为你而改变，云儿，咱们走。”
齐离琛说完便拉起了席暮云的手打算离开，他可是一眼都不想多看白梦飞。
白梦飞长得比自己的皮肤要白一些，这就足以让齐离琛对白梦飞产生更加鄙视的情感了。
只要长得白的男人，都不会是什么好男人，就好像白梦飞，像他这样的，给齐离琛的印象就是小白脸的感觉。
“等等，齐离琛，你这过河拆桥的本事还真是一流，你知道吗，你这次之所以能够安然无恙的站在我面前说话，那都是因为我救了你，如果没有我，你觉得你还能有活命的机会吗？”
白梦飞好笑的看着齐离琛，齐离琛真是太不识好歹了，同时他一点都不会懂得感恩。
他算起来也是齐离琛的救命恩人了，然而齐离琛不感谢他就算了，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他，恐吓他！
齐离琛愣了一下，接着就是看着席暮云，对于白梦飞刚刚说出来的话，齐离琛是秉着疑惑的心，他很想知道，席暮云是为了什么事才跟白梦飞约法三章的。
如今想想，能让席暮云做出这些事的人，那除了自己，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梦飞，你最好就是把话说清楚，如果你不说清楚的话，太子府的门槛，我可以跟你保证，你一定进不去！”
齐离琛这话说的非常认真且严肃，他说的都是真的，白梦飞如果不相信，他大可以试一试。
但是齐离琛想，以白梦飞对席暮云痴情的情况看来，他怕是不会拿跟在席暮云身边的机会来作为尝试。
白梦飞笑了笑，说就说，他说不是害怕齐离琛，他说都是为了席暮云。
这些解释并不需要跟齐离琛明说。所以白梦飞还是决定了把自己跟席暮云之间的交易告诉齐离琛。
“只羡鸳鸯不羡仙，像你们这样的有情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我多么希望能够将你取而代之。不过我知道，我是不可能做得到的，即便是我可以做到，暮云她也绝对不会认同我。”
“齐离琛，你可以对暮云放心的，她是一个好女子，她不可能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那个人一定是我。”
白梦飞这话说的非常自信，听的齐离琛跟席暮云无语起来了。
齐离琛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跟席暮云说点什么。
不过此时此刻应该跟白梦飞说点什么的人，是席暮云！
“白梦飞，枪打出头鸟，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你活了二十几年了，你还能没有听说过，没有听说过也罢，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告诉你。你要是胆敢对云儿有半点非分之想，那么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齐离琛这话说出来那可是整间客栈的人都听到了，李心儿跟小蝶纷纷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就是身上还有伤的孟淄急匆匆的赶来。
毕竟主子说话那么大声，那么主子一定是遇上什么事情了，否则他不可能会生那么大的气。
“呵呵，死无葬身之地，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你还是好好想想，你会这么做吗？你能这么做吗？你做得出来吗？齐离琛，你并非是心狠手辣的人，所以你还是没有必要和我说狠话。”
毕竟狠话谁都会说，他白梦飞心里也是有一大堆狠话，就是不想跟齐离琛说出来罢了。
席暮云见状，立马就出面阻止这件事，她不愿意见到齐离琛跟白梦飞两个人斗得你死我活的，这样的局面要是闹到了太子府那边，那最后有麻烦的，只会是他们几个人罢了。
“离琛，白梦飞，行了，你们两人差不多离开得了，小蝶，李心儿孟淄，咱们赶紧启程吧，等到了太子府，对于你们所有人来说，又是一个新的开始了。”
每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就寓意着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第七百一十七章：新的开始 

太子府
当席暮云跟齐离琛肩并肩站在太子府门口的时候，席暮云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以后，兜兜转转她跟齐离琛还是回到了太子府来了。
“各位，这就是太子府了，等待会进去的事情，可千万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切记，即便是丢了性命，你们也不可以暴露自己的身份。”
席暮云一脸小声嘀咕着。却让太子府的两个门童听见了。
不仅仅是听见了。就是再一次见到席暮云跟齐离琛的时候，门童都是热泪盈眶的。
总算是能够见到齐离琛跟席暮云二人平安归来了。
要是他们两个还不回来的话，怕是太子府都要乱成什么样子了。
“齐公子，暮云小姐，你们二位总算是回来了，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小的现在就进去跟太子殿下汇报一下。”
其中一个门童兴高采烈的跑进太子府去跟顾江林通报，齐离琛微微点头，他跟席暮云一同好不容易回来了，门童给出来的反应还算是不错的。
“暮云，咱们进去吧，还有这些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都是新的开始，你准备好了吗？”
齐离琛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点点头，她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准备就回来呢，她已经准备了重新开始的打算，接下来不管需要面对的是什么，会发生的是什么事情，她都会跟齐离琛手牵着手一起走下去的。
“嗯嗯，小蝶，李心儿，白梦飞，我们一起进去吧，还有孟淄，你可以先下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毕竟对于太子府，你可是熟门熟路的。”
孟淄听了席暮云的安排以后，冲着席暮云拱了拱手以后，再看了一眼齐离琛，齐离琛点了一下头，孟淄就识相的退下了。
至于小蝶，恐怕就不是他应该操心的事了，她身边不仅仅有李心儿这位姐姐的保护，还有席暮云也一定会好好保护小蝶的。
更加重要的还是，孟淄感觉到了白梦飞对小蝶的情感似乎跟之前有所不同。
不管怎么说，孟淄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跟小蝶有什么交集了，所以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也就只能这样了。
“李心儿，小蝶，以后你们两个就是我的丫鬟了，私底下咱们可以做回自己，人前可是一定要把我当主子看的，听到没有？”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看着李心儿，至于小蝶，小蝶一定会乖乖的听自己的话，就是需要担心的是李心儿她这人心高气傲的，难免有些不配合。
想要成功的在太子府待下去，那么李心儿就不得不选择承受面前所即将发生的一切，如果连这么一点小问题都处理不好，那么别说报仇了。
就是给自己找一条活命的出路都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
“好，我答应你，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服从你的，但是私底下。你休想我会服从你，那还等什么呢。还不赶紧进去？”
李心儿一脸无辜的看着席暮云，一副丫鬟在催促着主子进太子府的架势。
席暮云无奈的摇摇头，她到底是给自己找了两个丫鬟，还是给自己找了两个祖宗呢。
小蝶这里席暮云自然是放心不过的，但是李心儿她最终还是不放心，回头还真是需要吩咐一下小蝶，好好的教教李心儿一些规矩。
免得要是有人来了太子府，发现李心儿的不劲之处，到时候李心儿自己本人不仅仅会有危险，就是整个太子府怕也是需要为了她的不靠谱陪葬了。
“行，进去，离琛，咱们进去吧，后面的都跟上。”
席暮云撂下这句话以后就挽着齐离琛的手臂进了太子府。
白梦飞站在门口望了望太子府三个大字的牌匾，这牌匾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制作的。
不愧是太子府，刚刚走进去，白梦飞就看到了一个小花园，花园里面花草树木丛生，还有一条小溪。
小溪中间还有一个荷花池，荷花池后面还有一座小假山，看得出来，这间府邸的主人很会打理花园，也很懂得欣赏自然的美。
“哇，太子府竟然是这般的气派，姐姐，这可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府邸了，之前丞相府都没有那么华贵……”
小蝶一进太子府就赞不绝口的，李心儿下意识的捂住了小蝶的嘴，这丫头还真是心直口快，要是把这些话说出来了，传到了一些别有用心的嘴里，还指不定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这么简单的道理李心儿都懂得，为什么多年在丞相府做事的小蝶却不明白这道理呢。
小蝶一脸茫然，不知道姐姐为什么总是要她谨言慎行，太子府难道不是一个安全之地么。
反正她感觉得到，席暮云对太子府还是充满了信心的。所以她也就跟着放松警惕了。
“姐姐，别的地方我不敢保证，但是既然姑娘都很放心的地方，那么咱们就可以有话直说了，谁说不是呢，这太子府就是比丞相府好太多了。”
至少在装置，摆放任何东西这方面上，太子府是胜过丞相府的。
席暮云听到小蝶对太子府陈设的任何东西赞不绝口的样子，她可是非常的想笑，自古以来，哪个太子府会比丞相府差呢。
要知道职位不同，住处自然也是有所不同。
说一句实际的，太子可是皇上的儿子，皇上对自己的儿子不慷慨大方，难不成还真的能够对自己的臣子慷慨大方，这简直就是不用说都能够明白的简单道理。
“行了行了，咱们千辛万苦才到的太子府，你们姐妹二人就不要因为一些琐碎的小事斗嘴了，不管怎么说，太子府肯定是比任何一个府邸还要华贵的，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以后别总是纠结这个问题。”
“我现在带你们去见一个人，她可以让你们熟悉一下太子府的规矩，离琛。白梦飞就暂时交给你了，你务必要让他尽快熟悉太子府的规矩。”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把事情交代清楚以后，她便打算带着李心儿跟小蝶一同去找蓝雨。
刚刚回的太子府，自然的席暮云就不知道太子府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更加不知道蓝雨经历了什么事情。
“是，小姐。”
碍于身份，李心儿跟小蝶一同向着席暮云行礼。
不知道为什么，席暮云一见到李心儿对自己弯膝行礼，她就觉得有些别扭，甚至她都想笑，没有想到不可一世的李心儿，玄虎寨的李大当家的竟然有一天会这样对自己唯命是从，毕恭毕敬的。
“走吧，你们两个跟她的年纪差不多，所以我引荐你们过去，等过一段时间，你们一定可以相处的非常融洽的。”
小蝶跟蓝雨一定可以相处的非常好，就是李心儿。席暮云就有些担心了，以李心儿这样性格的人，在太子府这种地方，怕是有些吃不消呀。
不过不管怎么样，席暮云是不需要担心李心儿在太子府会吃亏的，毕竟人家可是有很高强的武功，谁们伤得了她。

第七百一十八章：蓝雨的情敌 

小蝶笑了笑，听到席暮云这话，她都忍不住想见见这个素未谋面的人。
能让席暮云赞不绝口的人，一定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嗯嗯，姑娘，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过去吧，我跟姐姐也想尽快的熟悉太子府，至于我们报仇的事情，当然越快越好的。”
小蝶一脸难为情，小声的在席暮云面前嘀咕着。
席暮云听的那可是一脸的哭笑不得她说过的一定会为了李家报仇的，那么她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即便不是为了李家，就是为了天下苍生，像程潇这样的乱臣贼子，他就应该死无葬身之地。
如果程潇一直活着的话，顾江林想要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怕不是一件容易事。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我会尽快安排的。不过凡事都是有个过程的，咱们总不能一回来就报仇，先把太子府里面的事情都弄清楚再说吧。”
席暮云说完便走在前面。她现在可是要带着李家姐妹二人去见见蓝雨，让蓝雨教一下她们两个规矩。
总不能因为她们两个就把太子府的规矩视而不见吧，即便是她不在乎什么礼数礼节的，但是太子府在乎，顾江林在乎，他作为太子，就应该格外重视礼数礼节！
既然她跟齐离琛都已经决定了帮顾江林，那么就绝对不可能会做出有损太子形象的事情，哪怕是一点点小事，他们也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做出来的。
……
此时此刻的蓝雨依旧还是矜矜业业的在做家务事。
她还不知道席暮云已经回来了呢，刚刚她听到太子府的几个丫鬟在议论着一些事，至于是什么事，一向都不喜欢八卦的蓝雨也就没有去听了。
“蓝雨。太好了，你在这里，我可是去了你住的地方找你了，可是你不在，我猜想你一定会在这里干活的，这是什么情况，你不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女么，为什么需要干这些粗活？”
席暮云站在蓝雨的身后，看着蓝雨忙前忙后的身影。席暮云的心莫名的有些难受，她不在太子府的时候，蓝雨要是心里有什么委屈，心里话想找个人倾诉一下，怕是人都找不到一个吧。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管蓝雨遇上了什么问题，席暮云都是义不容辞的会帮忙的。
“暮云，暮云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我……我不会是在做梦吧，你真的回来了？太好了……”
蓝雨猛然转身看，发现席暮云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了，这下子太好了，有席暮云在，相信李嫣然她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最近顾江林跟她之间的关系闹得很僵，所以不管她在李嫣然这里受到了什么委屈，蓝雨都是选择了一个人扛。
顾江林对她没有半分的信任，这也是蓝雨始料未及的事情，不管怎么样，她对顾江林的心是真的，之前听命于顾西洲的命令，全都是因为自己的兄长，如今兄长已经安然无恙了，蓝雨也就失去了伤害顾江林的理由。
“别激动别激动，瞧瞧你激动的，我不过是回来了而已，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么你在干活呢，现在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陪在太子殿下身边的吗？怎么会……”
席暮云眨了眨眼睛，轻轻拍了拍蓝雨的肩膀，看蓝雨的脸色不是很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蓝雨不可能会这么憔悴。
“不对，你的样子已经很明显了，你受到委屈了，走，我跟你一起去找太子殿下讨个说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要这么对你。”
席暮云拉起了蓝雨的手，一副要为蓝雨出头的架势。
蓝雨立马就拉住了席暮云，席暮云会为了她出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她还是不希望席暮云为了自己去跟顾江林闹掰的可能。
顾江林可是太子，他也是需要面子的，当初她被李嫣然设计，导致她跟顾江林之间误会重重，不管怎么说，即便是误会，哪怕是设计，顾江林跟她相处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
顾江林不可能会不明白她的为人。
不管是清楚也好，不清楚也罢，蓝雨都已经不打算追究了，她只想安然无恙的待在太子府，只要每天能够远远的看上顾江林一眼，蓝雨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暮云，不要，不要去找太子殿下，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跟太子殿下为难了，是李嫣然，李大将军的女儿，她来太子府了，最近这几日，她可是死赖在太子府不肯离开。”
“每天我都要看着太子殿下跟李嫣然两个人在一起，这换做常人早就离开太子府了，但是我不在乎，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竟然学会了如此宽宏大度。”
蓝雨苦涩的自嘲着，在席暮云看来那可是非常的凄凉。
李嫣然是谁，她怎么就让蓝雨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不管怎么说，席暮云都不会放任蓝雨不管的。
现在她回来了，她就一定会为了蓝雨做主，别说是顾江林了，就算对方是皇帝，是九五之尊，只要她有理，只要她愿意，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会难得住她席暮云的。
“原来是情敌呀，怎么一个情敌而已，你就退缩了，这可不像你，蓝雨你这傻丫头，你怎么不写信告诉我呀，如果我早点知道这件事的话，我一定不会放任你不管的，什么李嫣然张嫣然的，只要太子殿下的心在你这里，即便是后宫佳丽三千人，他都会用心的对待你。”
男人即便是妻妾成群，最后都是会选择一个知心的人在一起生活，蓝雨就是这很适合的人选。
只不过蓝雨没有什么身世背景，如果蓝雨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小姐，对顾江林在朝廷上有帮助的话，那么她跟顾江林之间的距离，也不至于那么远。
灰姑娘跟白马王子的故事不是每个时代都会有。
席暮云认为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那就必须靠自己的努力跟坚持不懈去争取。
到最后即便是得不到了，曾经自己奋不顾身的努力过了，那人生也就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暮云，你说的对，他心里大概是没有我吧，我只不过是一个侍女，而且我当初接近他是有目的的，但凡是聪明的男人，他就不可能会留下我这么居心叵测的人，现在他没有赶走我，已经是对我最大的仁慈了，我应该知足的。”
蓝雨一脸无奈的说着，说的好像她很甘心于自己目前的情况一样。
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席暮云一眼就能够看穿了。
还没等席暮云开口说话呢，李心儿就已经坐不住了，她真是想不明白，这叫做蓝雨的人，怎么这么的没出息呢，不过就是一个男人嘛，至于这样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我说蓝雨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就是太子而已，你用不着这样委屈自己吧，咱们女人就不应该为了男人而活着！”

第七百一十九章：拿得起，放得下 

李心儿这话一说出来，蓝雨才注意到除了席暮云，席暮云身后还有两个生面孔。
“这二位是……”
蓝雨懵逼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笑了笑，这两位就是自己新的侍女。
“哦，瞧我都忘了给你介绍一下了，这位说话这么豪迈不拘一格的叫李心儿，这位比较文静的叫李心蝶，你可以叫她小蝶，他们两个是姐妹。”
“我今天过来找你，是为了让你替我好好带带她们，她们刚来太子府，还什么规矩都不太熟悉，相信有你在身边帮我教教她们，我信得过你。”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看着蓝雨，蓝雨低着头，无奈的摇摇头，没有想到席暮云这么特意跑来找自己，其实都是为了让自己帮忙而已。
她还以为席暮云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是自己呢，没有料到，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了。
“没有想到暮云你这么特意过来找我，都是因为需要我帮忙，如果我帮不上忙的话，你是不是从此以后都不会再见我了。”
蓝雨这话说的很现实，听的席暮云那可是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当真是这样想的吗。
她来找蓝雨，确实是需要蓝雨帮忙，但是也不是代表着她没有打算过来看看蓝雨的心意。
“不是，没有，我绝对没有这样想过，要不是你今天这么说，我都不知道我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是因为有事才过来找你。”
“我过来找你，是因为我想见你，想知道你过的怎么样，顺便让你帮我调教一下这两个丫头，当然了，如果不高兴，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的，我只希望你不要因为有心事就误会了我对你的感情。”
席暮云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目的就是为了不让蓝雨误会自己的来意。
她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你有可以利用的地方，我就过来看你，你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我就对你爱搭不理的人。
席暮云敢保证自己从来就没有想过利用蓝雨，如果蓝雨真的这么想她的话，那她也是无话可说了。
李心儿在一旁听到席暮云这么极力解释，她都有些想笑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席暮云这样手足无措，不管怎么样，席暮云帮过她，所以她还是会出手帮一下席暮云的。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要不要教我们了？如果你没有本事教我们的话，趁早就跟暮云小姐说清楚，还有就是，我看你这样子无非就是为情所困，我说你何必呢？”
“自古以来情字最伤人，如果你做不到拿得起，放得下，那你就说最后一直痛苦的那个人，我不希望教我们规矩的是一个为了男人就把自己搞得半死半活的人。”
李心儿没好气的说着蓝雨，蓝雨这才注意起了李心儿来，李心儿这话说的还真是伤人，不过她说的又是在理。
这让蓝雨完全就没有反驳的机会，不管怎么样，蓝雨都不希望因为自己的感情不顺利而影响到了她跟席暮云之间的友情。
认识席暮云大概就是她这一生中最快乐的事情了，刚刚她跟席暮云说出了那样伤人的话来，席暮云的心里该有多难过。
不管怎么说，蓝雨刚刚说出口的话，现在就已经后悔了。
“我……无忧才不是半死不活的人，我蓝雨是什么人，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男人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暮云我……对不起！”
蓝雨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她已经没有见面再见席暮云了。
席暮云的本事确实是挺大的，不然她也不可能会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面又交到了新朋友，而且这些新朋友好像都很维护席暮云的样子。
蓝雨应该自叹不如席暮云的本事。
但凡她有席暮云一半的本事，那么顾江林还有可能会相信李嫣然，而不相信自己么。
蓝雨也是知道，顾江林之前曾经也是对席暮云有过非分之想的，要不是因为齐离琛，顾江林恐怕就算是强迫也会让席暮云陪在他身边。
“诶……蓝雨别走，这么急着离开做什么，你即便是要离开，那你好歹也把这两个丫头带走吧。”
席暮云无奈的望着蓝雨的背影说到，她知道蓝雨现在的心情不好，说出来的话难免有些难听。
不过席暮云又不是小气的人，她绝对不会把蓝雨的话当真的，毕竟蓝雨说的话都是无心的。
这些事看来还是需要去问问顾江林才能够知道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蓝雨到底经历了什么。
才一个月的时间，怎么她感觉蓝雨消沉了不少！
“好，那你们两位跟我来吧，我会教你们一些关于太子府的规矩，至于能不能学会，还要看二位用心还是不用心了。”
蓝雨回头看了一眼席暮云以后，她接着就是唯唯诺诺的看了一眼李心儿。
之所以看李心儿的时候是那样的眼神，全都是因为蓝雨她刚刚害怕李心儿说的话。
李心儿的话太让人清醒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席暮云的身边竟然还有说话这么直接，这么一针见血的人。
席暮云冲着李心儿跟小蝶点点头，表示蓝雨是自己人，完全就可以放心的跟着蓝雨离开的。
蓝雨带着李心儿还有小蝶离开以后，席暮云也就转身王太子的书房去了。
书房
顾江林此时此刻正在批阅奏折，最近一直在忙着处理李嫣然还有蓝雨的事情，顾江林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虚弱无力了不少。
“太子殿下在里面吗？麻烦帮我通报一声吧。”席暮云礼貌客气的跟两个门童说着自己的来意。
门童听了以后立马就帮席暮云进去跟顾江林通报。
顾江林得知席暮云要见自己的时候，顾江林那可是非常的惊愕加惊喜的。
席暮云回来了，那不就代表着齐离琛也跟着回来了么，最近朝中有很多大臣都力荐父皇给自己纳太子妃，这件事可是让顾江林头疼了好长时间。
现在席暮云来了，正好可以给他出出主意。
“快，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的让她进来，本太子可跟你们说了，以后暮云还有齐兄他们过来，都不用通报，直接让他们进来即可。”
顾江林太激动了，一下子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席暮云。
席暮云进去了以后，看着地上，桌子上散落的奏折，她一脸的懵逼，同时疑惑的盯着顾江林看了一眼以后行礼。
“暮云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近来可好，我跟离琛回来了，让太子殿下担心了，我们真是太不应该了，还请太子殿下不要跟我们计较才是！”
席暮云毕恭毕敬的冲着顾江林行礼道歉。
顾江林立马就弯腰把席暮云扶了起来，席暮云说的这都是哪里的话，她怎么可以这样说。
“暮云，你说的都是哪里的话，严重了不是，你又不是故意离开的，你那是被歹人抓走的，现在追究事情的源头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还是你们可以平安的回来，这才是太子府最重要的事情。”
顾江林一脸的欣慰，再见到席暮云的时候，他仿佛已经过了很多年一样。

第七百二十章：以下犯上 

看到顾江林情绪这么激动，对她跟齐离琛归来充满了期待的样子，席暮云还真是不忍心提起顾江林的心事。
蓝雨跟顾江林之间发生过什么，席暮云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他们两个一定有感情的，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只是她要是为了顾江林着想，那蓝雨那边就可怜了，这最终的选择还是需要站在蓝雨那边才是最合情合理的。
“太子殿下别激动，我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给你报个平安，还有一件事，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提起，如果暮云犯下了以下犯上的罪责，还请太子殿下看在离琛的面子上饶恕我。”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冲着顾江林抱拳。
顾江林摇摇头，他不知道席暮云这是什么意思，席暮云这次来是为了蓝雨的事情无疑了。
不管怎么样，他跟蓝雨之间是不可能了，即便是席暮云过来为蓝雨求情，那也是于事无补的。
席暮云用余光扫了扫顾江林脸上的表情，她的心咯噔了一下，不太明白顾江林这表情到底是几个意思。
她这是可以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呢，还是不可以说呢。
“暮云，你要说的事情，我想跟蓝雨有关系吧，你说不知道最近太子府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你知道的话。你大概也就不会特意跑过来冒着以下犯上的罪名了。”
顾江林一脸的苦涩，治罪席暮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别说席暮云目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即便是席暮云真的做出了什么事情来，顾江林认为自己一定是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住席暮云的！
喜欢一个人就是，心甘情愿的为她付出一切，即使没有办法跟席暮云在一起顾江林护席暮云周全的本事还是有的。
如果他连自己喜欢的女子都保护不了，那么他这太子的位置，也就没有脸面，更加不配坐上去了。
“太子殿下……”席暮云轻声的喊了一声顾江林，正是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她这次才特意过来把所有事情都弄清楚。
事情一定不可能就这么结束的，蓝雨根本就放不下顾江林，而顾江林心里到底有没有蓝雨，恐怕还是需试探一番才能够知道了。
“暮云，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呢？是为了蓝雨求情吗？如果你真的是为了她求情的话，我劝你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因为我根本就不可能会跟她在一起的。”
“她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她想攀龙附凤的妄想落空了，难免会难过，如果你被她表面上的可怜欺骗了，那你就不是我认识的席暮云了。”
顾江林说出这番狠心的话的时候，他是心虚的，他从来就没有介意过蓝雨的身份。
他在意的只不过是自己跟蓝雨曾经在一起经历过的点点滴滴，虽然不是像普通恋人那样，但是在一起的时间长了，难免会产生了感情。
只是这些感情。是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有的，如今再来后悔。已经是太迟了。
顾江林很后悔自己喜欢上了蓝雨，当初他明明是要吧蓝雨推给许不知的。
谁能想到，当许不知要接受蓝雨的时候，他自己却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了蓝雨。
“顾江林，你这话说的未免太伤人了，我听的都替蓝雨觉得寒心，如果是她自己本人听到的话，你以为她不会想不开吗？”
“我真是搞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你或许可以瞒得过别人，但是你绝对瞒不过我的。”
席暮云没好气的白了顾江林一眼，顾江林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真是不知道他这榆木脑袋里面到底在想着些什么。
“暮云，你刚刚叫我什么？你终于肯喊我的名字。不再喊太子殿下，这样是不是代表……”
顾江林话还没说完呢，席暮云立马就打断顾江林的想法，“不是，什么都不是，我只不过是想让你清醒清醒而已，你是太子，你是未来天下的继承人。”
“将来皇位是你的，你可以不给蓝雨妻子的名分，以你的身份，你也不可能只有蓝雨一个女人，但是你不应该放弃一个这么真心真意喜欢你的女人，如果你错过了她，你一定会后悔的。”
席暮云大声的跟顾江林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她今天跟顾江林说的话，以后一个字都不会再提起，至于顾江林怎么想的，那就是顾江林他自己的事情了。
顾江林抬起头惊愕的看着席暮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那么长远。
或许他曾经失去过席暮云，所以他心里已经承受不起了再次失去。
就好比蓝雨，他好不容易跟蓝雨产生了感情，但是他胆怯了，他不敢让这段感情继续下去。因为他自己的命都不知道能活到哪一天，又有什么能力能够保证蓝雨这一生都可以平安快乐呢。
既然给不了蓝雨一生的幸福快乐。还不如直接放手让她自己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从席暮云身上，顾江林懂得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爱是成全。并不是占有。如果真心喜欢一个人，那就应该什么事情都为对方多考虑一下。
“即便是后悔，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蓝雨跟在我身边受苦受委屈，甚至是丢了性命。暮云，蓝雨她天真，难不成你也是一样天真的吗？”
顾江林一脸的苦笑，他也不希望自己放弃蓝雨，但是在保住蓝雨性命跟在一起之间，顾江林什么都来不及多想，他直接就选择了让蓝雨活命下去。
席暮云听到顾江林撕心裂肺的话以后，她呆住了，是啊，别说蓝雨的身份配不配得上顾江林，就算是顾江林不介意。
皇上会介意的，皇亲国戚会介意，朝廷上的文武百官一定不会同意顾江林娶蓝雨的。
席暮云没有想到顾江林是真心喜欢蓝雨的，竟然已经为蓝雨考虑了那么多，不惜让自己背负了一个负心汉的罪名。
“我……我不知道，抱歉，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早点知道的话，我不会像刚刚那样跟你说话，我……太子殿下……”
席暮云一脸的尴尬，她真心不知道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好在顾江林能跟自己说实话，否则自己也要跟外面的人一样误会顾江林了。
顾江林不是无情无义的人，这是席暮云一直以来对顾江林的印象。
像顾江林这样听得进去忠言的人，他将来一定会是一个明君的，天下交到了顾江林这样的人受手上，她跟齐离琛也就可以放心了。
只不过在放手的时候，还需要经历些什么事情。还要帮着顾江林处理多少棘手的事情，席暮云到现在都迷惑了，因为她对以后要走的路一概不知。
“暮云，你不用跟我道歉，你没有错，你不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你会误会，那也是正常的，怪我没有说明整件事，是我的不对，我希望我今天说的话，你可以帮我保密。”

第七百二十一章：选择成全 

顾江林最后还是想让席暮云替他保密，毕竟他不希望自己的所作所为让蓝雨知道了。
如果蓝雨知道的话，她就一定不会死心的。
一旦蓝雨对自己不放弃，那么李嫣然那边是不可能放过蓝雨的，即便是李嫣然不会对蓝雨做出什么事情，就是将军府，朝廷那边，顾西洲等，有那么多人等着要蓝雨的性命。
不管怎么样，顾江林都不可能会拿着蓝雨的性命开玩笑的。
“这件事你不打算告诉蓝雨吗？这样不太合适吧？毕竟你如果真的不理蓝雨，放弃她，你以后不会后悔吗？”
即便到时候后悔了，蓝雨的心一旦心灰意冷了，再让她回头，再让她回到顾江林身边，这绝对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
顾江林点点头，他已经决定了，是一定要离开蓝雨，放手成全蓝雨的。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希望蓝雨可以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总是围着他这么一个给不了她幸福的男人转。
他以后就算是九五之尊，他也不可能会有去喜欢一个人，只喜欢一个人的权利。
他能登上太子的位置，其中还是少不了齐离琛他们的帮助所以不管怎么样，顾江林都不希望自己的宏图大业毁了蓝雨的幸福。
“后悔还是不后悔，已经不是我说了算，暮云，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必外劝我了，我选择放手成全蓝雨以后的幸福，就这样吧，你还有什么其他事情要跟我说吗？如果没有的话，你就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顾江林轻声叹息着，席暮云听的心里不是滋味，到底顾江林可是太子。他身上的重任很大，难免会有压力。
他身边不可能只有蓝雨一个女人，所以顾江林能够这么设身处地的为蓝雨着想，这是席暮云怎么都没有预料到的。
“行，我没有其他事了，我想知道，李嫣然在哪，我想见见她，我想从她哪里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帮你跟蓝雨的转机。”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说着，她至始至终都不忍心眼睁睁看着蓝雨跟顾江林两个人好不容易才有的感情破灭了。
她一定要想个办法帮帮蓝雨，她不忍心看到蓝雨颓废下去了。
目前顾江林太子的位置还不是坐的很稳，所以他在考虑自己的同时，也把蓝雨也给考虑进去了，这是很难能可贵的。
从中也可以看出来，顾江林是蓝雨值得托付终身的对象，恐怕蓝雨以后都很难找到一个这么全心全意为她好的男人了吧。
“暮云，你别白费心思了，不可能了，我跟她是不可能的，自从我知道李嫣然的存在以后，我就已经知道了不可能，只不过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而已，你这样为我平白无故忙活，实在是没有必要。”
顾江林说完也就别过头不看席暮云，毕竟席暮云所说的话，他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以目前的情况看来，已经是没有任何转机可言的。
席暮云愣了一下，无奈的摇摇头，她说的有转机，那就一定会有转机。不过她好像差点就忘记了李心儿她们李家的事情了。
“不对，有事，我来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打算跟太子殿下你说呢，那是关于李家的，李嫣然……这二者之间该不会有什么关联吧，不管怎么说，我这次之所以能够平安回来。还多亏了这李心儿。”
席暮云一脸好笑的跟顾江林说着，顾江林听的那可是愣了一下，转过身去看席暮云。
席暮云所说的李家，到底是不是跟李嫣然是同一家。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天底下姓氏一样的人多了去了，事情总不能这么巧合。
即便是一家人，那又能够改变什么呢。
“李家，李心儿，暮云，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你快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江林一脸懵逼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到底想跟自己说什么呢，她有事情跟自己说，那刚刚问过她了，她怎么就不说！
席暮云沉思了一会以后想了想，李家要找程潇报仇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是有必要跟顾江林说一声。
毕竟人家这次屈尊降驾的来太子府当丫鬟，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替自己的家人报仇么。
席暮云既然已经答应过李心儿这件事，那么她就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办到。
更何况席暮云的任务还是劝李心儿从良，目前李心儿确实是从良。但是她是不是真心真意的，席暮云心里很清楚，一半真一半假。
“殿下别急，听我慢慢说，其实这件事对于殿下来说是一件好事，因为这件事关于除掉丞相大人程潇的。”
席暮云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到底还是需要谨慎小心一些的好。毕竟即便是太子府，那也是有可能让有心人把消息听去了，从而对太子府所有人产生不利。
顾江林一听到除掉程潇，他一下子就来精神了，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机会，那么他绝对是第一个不会放过如此大好机会的人。
“这……此话当真？暮云，你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你这次回来。还把人带回来了吗？你打算如何安置她们？还有，齐兄呢。他到哪里去了，为何只见你一个人，没有见到他呢？”
顾江林一脸的懵逼，这说起来，他心中的疑惑还真是挺多的，这不。一听到席暮云开口先说话。他的问题可是一个接着一个来了。
“这……这么多个问题，还是让我一个一个慢慢回答殿下你吧，要不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席暮云站着腿也酸，腰也疼了，毕竟这一路上走路回来的，有多难不容易，顾江林不清楚，但是席暮云她自己本人亲身经历过的，她那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顾江林意识到了身上不舒服的地方，下意识的伸出手要去扶着席暮云。席暮云巧妙的拒绝了顾江林。
顾江林可是太子，怎么可以她有身体接触呢，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还指不定要怎么说她。
尽管席暮云不是一个特别在乎别人说法的人，但是她心甘情愿为了齐离琛守住自己的名声。
“行，好，坐下来聊，暮云，来，坐这里吧，你快跟我说说。别总是说我。还是跟我说一下你这一路上跟齐兄一起走来，到底都经历了一些什么？”
顾江林跟席暮云一起坐下来以后，顾江林那可是一脸非常严肃认真的问着席暮云问题。
至于席暮云能不能回答上来自己心中想要的那个答案，恐怕还是需要拭目以待了。
席暮云微微点头，顾江林问的问题，她都会每一个认认真真的回答。
只不过等这些事都替顾江林处理好了以后。顾江林跟蓝雨之间到底是还有没有可能的。
“我带回来的这位李心儿，她是李家的后代，她还有一个妹妹叫小蝶，她们两人在十多年前被人杀了，灭门惨案，背后的凶手就是程潇，所以她们姐妹二人来太子府，是为了求太子殿下为她们主持公道的。”

第七百二十二章：公道自在人心 

席暮云把李心儿她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太子府的原因都说出来了。
至于顾江林会不会帮李心儿姐妹二人，恐怕都还要看李心儿她们的诚意，顾江林的公平公正之心了。
“灭门惨案，李家，这件事好像我有听说过一点，只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结案了，当时好像是已经找到凶手了，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有程潇的份。”
顾江林眉头紧蹙，他没有想到当年的事情，竟然里面还另有隐情，不过李家竟然还有活人存活于世，这也算是对李家最后的一点安慰了。
不管怎么样，他相信席暮云所说的，但是别人未必就会相信席暮云的话，所以顾江林最后的结果就是，要席暮云拿出证据来，只要证据确凿，即便是丞相，那也是一定要为自己所做过的罪行承担一切责任的。
“是的，都是程潇在背后一手策划的，这件事不可能会有假，事到如今，太子殿下打算如何？是打算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就让它过去了，还是打算彻查此事好给李家一个公道。”
公道自在人心，相信正义永远都不会缺席的！
李家当年的惨案，即便是局外人，听的那都是觉得有些难受唏嘘，更何况是像李心儿，小蝶这样的李家灭门惨案背后的幸存者。
顾江林丝毫没有犹豫，一下子就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当然了暮云，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作为太子，当然是一定要彻查此事，只不过这件案子已经在十多年前就结了，要想再翻供的话，需要去向父皇申请，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咱们怕是暂时没有办法去找父皇禀报此事的。”
顾江林想了想，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更加需要找到确凿的证据指证程潇，这样一来，他们才有胜算把程潇从丞相的位置拉下来。
对付程潇，那是顾江林想了很长时间，却找不到突破口对付他的事，现在有了灭门案子的时候，顾江林都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高兴的是终于有了理由去扳倒程潇，难过的是这些理由竟然需要踩在李家灭门惨案之上，这怎么都让人产生了一种难受的感觉。
“我知道，想要翻供，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太子殿下可以想想，如果程潇知道了我们在调查他，那他又岂能让我们如愿以偿的调查到当年的真相，我认为他一定会从中作梗，甚至是一不做二不休，除掉了李家存活下来的可怜姐妹。”
程潇的为人席暮云跟顾江林是清楚的，现在是一定要调查出当年所有的真相，这样才能够让皇上给李家翻供，让李家经受了这飞来横祸，这错的人是程潇，有罪的人也是程潇，不过这其中多多少少还是有朝廷的责任，要不是因为朝廷处理事情没有到位，断案也是没有彻查清楚，这件事怎么说都是朝廷对不起李家。
“不会的，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暮云，你就别想太多了，回头我让人暗中保护这姐妹二人，这姐妹二人此时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怕就是我这浪得虚名的太子殿下吧。”
顾江林无奈的苦笑着，他作为太子却没能够为自己的子民伸张正义，这是他的问题，也是他作为太子最没有用的地方。
不管怎么样，他都一定要给李心儿姐妹一个交代。给当年遇上了如此飞来横祸的李家一个交代
席暮云听到顾江林都已经这么做了，她也就没有什么别的好说的，到底顾江林还算是一个合格的太子，懂得为国为民的。
当君王首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爱民如子，然而以顾江林目前的情况看来，他确实是有爱民如子的心。
“这样便是再好不过了，那就有劳太子殿下了，这件事暮云也一定会想办法帮忙调查清楚的，只不过这其中还有一个问题……”
这问题可不就出现在顾西洲身上么，顾西洲跟程潇两个人走得很近，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如果李家被灭门惨案的背后有顾西洲的推波助澜，那么这件事对于顾江林来说，是一个非常难以抉择的决定了。
这件事一旦翻出来了，到时候所有真相大白，程潇下台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如果顾西洲也牵扯其中，那么顾西洲的皇子身份，到时候怕也是保不住他了。
顾江林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他怎么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这样的惩罚对于顾西洲来说确实是有些狠了，不过人总是都需要为自己曾经所做出过的事情付出代价，承担责任的。
如果顾西洲清者自清，什么都没有做，那么即便是调查了程潇，那也是跟顾西洲没有任何关系的。
但是顾西洲真的做出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是一定要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付责任的。
“暮云你的意思是……你不用说了，我现在已经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了，你想说的是什么。我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不打算让席暮云把话说出来。
席暮云听到顾江林都已经这么说了，她也就没有必要把心里想的告诉顾江林。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找到证据才行。不过席暮云看顾江林自己的事情都是没有办法处理好，她现在给顾江林增添了麻烦，他怕是会累的苦不堪言吧。
“即便是如此，太子殿下也不必多虑，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当年的事情，咱们不是当事人，自然是没有办法去评论什么，不过咱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给所有无辜死去的人一个真相。”
席暮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整件事都已经分析推理的差不多了，现在差的就是证据了。
只要证据确凿，把证据拿到皇上的面前一看，自然就可以让程潇付出代价了。
只是如果这件事牵扯到了顾西洲，皇上难免会包庇顾西洲，皇上也就那么几个而已，顾西洲又深受皇上的宠爱，让自己的亲生儿子为一桩已经了结了灭门惨案负责，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席暮云理解了顾江林目前的难处，他虽然是太子，他想给那些死去的人一个交代，想保护好李心儿她们，但是现实就是这样，你越是想做些什么，那些躲在暗处看着你的人就会阻止你，破坏你的一切计划。
“暮云，这件事我一定会想办法调查清楚的，我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等这件事有什么进展的时候，我再让人通知你过来吧。”
顾江林这话说的是认真的，他当然会秉公处理这件事了，即便对方是自己的手足，一旦证据确凿，照样都是要治罪于他的。
至于父王那边，不管怎么说，顾江林都是有办法说服自己的父王。
既然他都是太子了，那么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需要为国为民的，如果父王不允许自己这样做，那么这太子当不当，好像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好，我先下去了，你好好想清楚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做吧。”

第七百二十三章：闻名不如见面 

席暮云告别了顾江林以后，她站在书房门口深深呼了一口气，毕竟刚回来太子府，她手上就已经有那么多事情需要处理。
要是待下去的时间长了，还指不定的又要出什么乱子。
她们在调查程潇的事情一定需要秘密进行，要是让程潇知道了，那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的。
“太子殿下在里面处理政事挺累的，你们待会记得给他送一杯人参茶进去。”
席暮云随口就交代了一声门口的守卫。
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根本就没有办法离开自己的岗位，席暮云的这个要求，确实是让他们没有办法做到了。
太子府的丫鬟那么多，席暮云不去吩咐她们，反过来为难他们这群大老爷们的，真是拿席暮云没有办法。
席暮云见守卫一个都是懵逼状态，她大概也就能够猜出来，这是怎么回事了。
不管怎么样，席暮云都不会亲自给顾江林送什么人参茶的。
席暮云没有办法做的事情，蓝雨她可能去做。一想到必须要撮合蓝雨跟顾江林，席暮云快速的朝着蓝雨所在的方向去了。
已经过去两天了，也不知道李心儿跟小蝶在蓝雨的教导下变得怎么样了，可是有把太子府的规矩都学会了。
“不对，这姿势不对，你应该把姿态放低一些。要是这么高的话，怕是会对对方的不尊重，还有你，见到人是不可以笑的，必须要严肃。”
蓝雨没好气的教导着李心儿跟小蝶。
小蝶那可是非常认真的在学习了，倒是李心儿，李心儿秉着的是一股玩世不恭，不配合的架势。
不管怎么样，席暮云有的是办法让李心儿乖乖的配合蓝雨。
“我倒是很好奇了，我之前学习太子府规矩的时候，只用了两天的时间，而你们两个，两天时间已经过去了，你们却连一个最基本的行礼姿态都学不会，这人嘛，总是不可以拿出来比较的，这人比人，气死人。”
席暮云以一副不怕死的口吻说着李心儿其中可是带着很浓重的嘲讽李心儿无能的意味。
当然了，以席暮云跟小蝶之间的关系，席暮云怎么都不可能是在嘲笑小蝶，小蝶可千万不要误会她的意思才是。
“席暮云，我就知道是你，这什么破规矩，怎么这么难学会，我想这规矩之所以会这么难，这其中一定是少不了你席暮云的从中作梗吧，你不想让我们待在太子府你就直说，没有必要搞出这些卑鄙的把戏。”
李心儿一脸没好气的说着，接着就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她才不学什么规矩，这些规矩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们李家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即便是还保留着李家大小姐应该有的大家闺秀风范，那又如何呢。
一点用都没有，所以李心儿就打算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她不需要被这些规矩给束缚了。
“就这么放弃了，没有想到李心儿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没关系，放弃就放弃了，我不会强求你的，只不过你家人的仇还报不报了？”
“就这么一点苦都不肯吃，谈何报仇，我真是想不明白了，我这样做那都是为了你们好，而你竟然把这些当成了是我的把戏，我真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席暮云转身就要离开，蓝雨却上前拉住了席暮云，这并没有什么好生气的。
蓝雨最近两天也是被李心儿气的不轻，怎么教导她都是有些吃力的，不过不管怎么样，李心儿她本质还是不坏的。
就冲着上次李心儿的一番话，为席暮云出头的样子，蓝雨就可以断定，李心儿的心里是有席暮云的，只不过李心儿不善于表达罢了。
“暮云，别激动，别生气，这些都没有什么的，她只不过是在跟你开玩笑而已，她可是念叨过我比你还要啰嗦，这样的人，还真是口是心非。”
蓝雨无奈的跟席暮云说着，李心儿是真的口是心非，嘴里说出来的话跟心里想的其实是不一样的。
不管怎么说，大家都能够相聚在太子府，这也是一种缘分了。
席暮云眼巴巴的看了一眼蓝雨，蓝雨总是这么善解人意，比起李心儿那可是好太多了。
席暮云拉着蓝雨打算去凉亭休息坐一会的时候，正好就遇上了一个身穿着白色裙子，走路慢吞吞的，这就是古代最标准的大家闺秀风范了。
席暮云看的那可是一脸的无奈，这有生之年还能够看到古代正宗标准的大家闺秀，还真是太不容易了。
这位就是蓝雨口中的情敌，顾江林不得不娶的未来太子妃吧，不管怎么看，席暮云都对她产生不了好感。
大概是因为这李嫣然威胁到了蓝雨，同时也破坏了顾江林跟蓝雨之间的感情，所以席暮云也就因此对李嫣然没有什么好印象。
“蓝雨，她是谁？她该不会就是李嫣然吧？顾江林很有可能会娶她为太子妃，怎么，你一点都不生气的吗？”
席暮云用胳膊肘捅了捅一下蓝雨，蓝雨平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现在关键时刻可千万不要认怂，否则她以后一定会嘲笑蓝雨的。
蓝雨轻声叹息了一声，李嫣然出现了，那么她就应该消失，她不可能跟李嫣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
“暮云，咱们走吧，不要让她见到我，否则后果一定有又是我得失去什么了，我已经失去他了，我不可以再失去你们这些好朋友了。”
蓝雨一脸的苦涩，这些话都是她的心里话，她已经因为李嫣然失去了最喜欢的爱人顾江林，现在要是因为李嫣然，再把席暮云他们也失去了，那么蓝雨认为自己一定会疯掉的。
席暮云听到蓝雨这话以后。她心里燃烧起了一股莫名的怒火，把蓝雨欺负成这样，这李嫣然还真是第一个！
不管李嫣然是何方神圣，席暮云今天都要会会她，看看她身上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蓝雨。你跟我来，我不会让她白白欺负你的，她休想，她从你身边抢走的东西，你都要靠你自己抢回来，你别总是因为感情的事情就失去了斗志，其实这李嫣然，也没有多厉害。”
再厉害的角色席暮云都遇到过，又岂会怕了李嫣然。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这李嫣然表面上看起来挺和善的，没有想到对蓝雨竟然是这般的狠。
席暮云知道李嫣然这样对待蓝雨的原因完全都是因为太子妃的位置，人都是有自己的追求，李嫣然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她不应该踩着别人而去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暮云，别，别去招惹她，她不是咱们可以得罪得起的，我还是先替你把李心儿还有小蝶教会好规矩以后，咱们再好好坐下来聊聊吧。”
蓝雨垂头丧气的转身离开，这样丧气的蓝雨，席暮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看来，蓝雨在李嫣然那里肯定受到了不少委屈跟欺负。
“蓝雨，你放心，你受到的委屈跟失去的，我一定都会帮你讨回来。”

第七百二十四章：给脸不要脸 

望着蓝雨离去的背影，席暮云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她跟蓝雨往相反的方向离去，也就是李嫣然走过的那个方向，不管怎么说，这一次，席暮云势必是要跟李嫣然来一个完美的偶遇。
蓝雨回去了以后就继续细心耐心的教导李心儿跟小蝶规矩。
每一次李心儿暴走的时候，小蝶都会以报仇的名义让李心儿一定要忍耐下去。
看着李心儿跟小蝶姐妹情深的样子，羡煞了一旁的蓝雨，她本来也可以跟自己的兄长蓝枫一同好好的江湖上过日子，只可惜因为顾西洲的阴谋诡计，她跟哥哥不得不分开。
现在哥哥的情况怎么样，蓝雨都还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自己的哥哥还安然无恙的活着，这就足够了。
只不过顾西洲会放过自己跟哥哥么，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就放了她跟哥哥的。
书房
兜兜转转，席暮云这才知道，李嫣然这是要去书房见顾江林，瞧瞧李嫣然多么会做人，她竟然带着参汤，还有一些点心要进去顾江林的书房。
说时迟那时快，席暮云小碎步的跑到书房面前，守卫看到气喘吁吁，一副着急提着自己裙摆的席暮云，那可是一脸的懵逼，太子殿下吩咐过，席暮云要进去书房，完全就不需要通报的。
所以席暮云要是想再次进入书房的话，守卫们是不会拦着的。
但是李嫣然来了，“李大小姐您来了？您这是来找太子殿下的吗？”
守卫明知故问着李嫣然，李嫣然微笑的点点头，这副模样还真是绝世美女的料，难怪这守卫的主动跟李嫣然打招呼。
席暮云被冷落在一旁，她一点都不生气，毕竟生气会容易变老的。
“是的，麻烦你通报一声吧，这位是？怎么你们都不管的吗？江林哥可是说过的，不准闲杂人等靠近书房，否则一律逐出府。”
李嫣然一脸严肃认真的说着守卫，守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敢得罪席暮云。
席暮云可是太子殿下面前的红人，要是得罪了她，除非是不想活了。
“那个……暮云姑娘她不是闲杂人等，她是太子府，是太子殿下的座上宾，若是属下们对她不恭不敬，那么我们几个的下场必定是会很惨，还请李大小姐不要为难属下们才是。”
美色当前，守卫是很心动，但是在太子跟美女之间，他们依旧还是会选择太子的。
男人嘛，都是以事业为重的，一旦失去了应该有的事业，那么他们还拿什么去养家糊口。
更何况太子殿下平时对他们不薄，他们更加没有任何理由背叛太子。
“听见了吗，李大小姐，我可是太子府的VIP。你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一个将军府的小姐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太子妃，等你能够真正的成为太子妃的那一天，你再来说我不准进太子府的话来也不迟。”
席暮云得意的在李嫣然的面前炫耀着。李嫣然的心里一下子就气炸了。
原来是席暮云，席暮云就是那个太子殿下心里很早就喜欢上了，但是一直都没有在一起，没有结果的女人。
不管席暮云有没有跟太子殿下在一起过，席暮云这名字已经刻在了顾江林的心中。
就冲着这一点，就足以让李嫣然恨透了席暮云，不过人前应该有的贤良淑德，李嫣然还是装的出来的。
“大胆，你是什么东西，哪来的野丫头，竟然敢这么跟我们家小姐说话，我们家小姐可是将军府的大小姐，身份尊贵，她又是是京城许多王侯将相求而不得的第一美女，你竟然这么有眼不识泰山，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李嫣然没有开口说出来的话，她身边的侍女倒是都替李嫣然说了。
刚刚李嫣然给她的侍女的那个眼神，席暮云都看在眼里，她只不过是没有说破而已。
席暮云笑了笑，她还是第一次被人骂的这么惨，不管怎么说，凡事都有第一次，她怎么可以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生气呢。
“瞎了的那个人是你吧，我在跟你们家小姐说话，一个小小的侍女，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就以我是太子府的座上宾，你就没有资格跟我这样说话，别给脸不要脸。”
席暮云表面上云淡风轻，一点都不是生气，其实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服气的。
李嫣然听到席暮云这么说自己的侍女，她一下子就不乐意了。
她的人从来都只有她自己可以教训，要是让席暮云教训了，那传出去，以后她大小姐的脸面要往哪放。
“这位姑娘，嫣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是什么人，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一个小小的侍女计较才是，刚刚姑娘你也说了，你不会跟她计较，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计较了，人可不能别光说不会做，你说是不是呢？”
李嫣然依旧还是面带着笑容，就好像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席暮云的错一样。
席暮云看到李嫣然的笑容，不知道怎样的，席暮云就是恨得牙痒痒，不过聪明如她，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些攻心计乱了自己的阵脚呢。
“看来我席暮云今天还是遇上了一个厉害的主了，你们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的，我斗不过你们，不过今天你们要见太子殿下这件事，泡汤了，不可能的，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看着李嫣然，李嫣然既然想着要见顾江林，那么她就偏偏不让李嫣然进去。
她倒是很想知道了，到底李嫣然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来破解自己的胡搅蛮缠。
李嫣然一下子就委屈的上前拉着席暮云的手道，“席暮云姑娘，我知道你对江林哥没有半点感情，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就不应该阻止他幸福，你这样太自私了，嫣然求你了，求你不要对江林哥如此狠心。”
李嫣然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哭的梨花带雨的，惹得席暮云那可是一脸的懵逼，
她只不过是不让李嫣然进去见顾江林而已，又不是这一辈子都不让她见了，这样子让人产生了一种李嫣然跟顾江林即将要生离死别的样子。
李嫣然身旁的侍女连忙应声附和着，“就是就是，你怎可如此狠心，太子殿下喜欢我们家小姐，那可是好不容易的事，你既然对太子殿下无心，那你就不应该耽误太子殿下的幸福，你这样真是太有违背人的良心了。”
李嫣然跟自己的侍女小翠一搭一唱的，简直就是把戏做足了。
只不过这场戏在席暮云看来，小儿科一般的戏。如果书房里面的顾江林知道了这出戏以后，席暮云还真是不知道顾江林到底是会信任她呢，还是会信任李嫣然呢。
“外面何事如此喧哗，追风，进来说话。”
书房里面的顾江林正心烦意燥的在处理政事，结果门口好像有人在吵架，这怎么都是一定会影响到他做事的。

第七百二十五章：你变了 

总算是听到屋内的人传来说话的声音，李嫣然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这样就等于顾江林很快就会出来的。
等顾江林出来的时候，她哭给顾江林看，再把席暮云刚刚欺负她的事都说上一说，相信从此以后，顾江林的心里就只有她一人了。
“是我，太子殿下，让我进去吧，而她，不准放她进来。”
席暮云转身就要进去找顾江林，还特意吩咐了守卫不要让李嫣然进去。
李嫣然进去了以后那还得了，还不得把顾江林的书房给拆了。
李嫣然气的攥紧了手中的手帕。眼里的泪水还在打转，脸上的泪痕真是让守卫们我见犹怜。
即便是心疼李嫣然这样的大美人伤心落泪，他们也不好做什么，毕竟这很有可能会是将来的太子妃，对太子妃，他们可不敢大不敬。
“嘎吱……”
席暮云一脸严肃走进去以后，顾江林那可是站了起来，他不清楚席暮云为什么又折回来了。
顾江林再一次把手中的奏折放下，他倒是很想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席暮云又是跟何人吵起来了，听那声音很耳熟，就是不太清楚，也不太确定是何人。
“暮云，怎么是你，你怎么……发生何事了，来，过来坐下与我慢慢道来。”
顾江林下意识的想上前去拉住席暮云，结果席暮云示意他不用过来了。
她只不过是进来避一避李嫣然那个麻烦精而已，她压根就没有打算进去找顾江林，情势所迫，她不得不出此下策。
“太子殿下，我没有什么事，我只不过是进来避一避而已，等外面的麻烦精走了，我就会离开的，太子殿下，您先忙您自己的事吧。”
可千万不要因为她耽误了国家大事。这罪过，席暮云自认为是担当不起的，更何况，李嫣然的话她到现在都犹如在耳边。
她怎么都不可能让自己有任何把柄被李嫣然攥在手里。
顾江林听到席暮云这话以后，他先是一愣，接着就微微点头，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他确实是有事情需要处理，至于席暮云，她陪在自己身边，这样也挺好的，总归比他一个人无聊的在忙活的好。
“行，那你先坐会吧，等你口中的那个麻烦离开了以后，你再离开也不迟，其实你也可以选择留下来，无论时间是多久。”
顾江林一脸认真的看着席暮云说出这番深情的话来，席暮云听的那可是猛然摇头。
她才不需要顾江林的什么深情，她的深情只能给齐离琛。而顾江林的深情，只能给蓝雨。
顾江林不可以这样三心二意，否则席暮云心中顾江林完美的形象即将崩塌。
“不必了，让太子殿下费心了，真是太不应该了，闲话不多说了，太子殿下还是忙您的事吧，暮云待会马上就会离开的，对了，暮云这里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太子殿下，当然了，如果太子殿下没有办法回答，那么暮云也绝对不会强求殿下回答的。”
席暮云一脸笑意的看着顾江林。顾江林心里到底是不是对李嫣然有意思，席暮云是看得出来的。
如果顾江林喜欢李嫣然，那么刚刚李嫣然在门口说话的声音，顾江林不可能会听不出来。
她可是连齐离琛的声音都听得出来，顾江林又何尝会听不出来自己心里喜欢的那个人的声音。
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顾江林的心里没有李嫣然。
李嫣然终究是机关算一场空。
“暮云，有话直说吧，说话吞吞吐吐，遮遮掩掩，这可不像你，看来你变了，出去这些日子，你已经改变了。”
顾江林无奈的苦笑着，席暮云真的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看来出去一个月的时间，她经历不少事情，就是连程潇十多年前所做过的坏事，她都可以翻出来让自己去解决。
席暮云愣了一下，接着就是摇摇头，她并没有变，变的那个人是顾江林。
顾江林有脸在这里说她，怎么就没有脸说自己已经改变了呢。
顾江林越发变得口是心非了，他这些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没有变，变的只是时间。是我身边的人罢了，就连太子殿下你也变了，你已经变得不再是我之前所认识的顾江林了，请允许我把话说完，如果不把话说清楚的话，我心里怕是会不舒服。”
席暮云一脸的严肃，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充满好奇心，但是也不完全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可以牺牲放弃一切的人。
她有自己的原则跟底线，但是顾江林呢，他是否跟自己一样有着这些想法呢。
顾江林懵了，他直勾勾的盯着席暮云看。席暮云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否则席暮云不可能会有这么严肃的表情。
“说，那你就直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不管过了多长时间，不管你我身边出现什么人，我们之间的情感，永远都不会改变。”
这是顾江林对席暮云的承诺，喜欢那就会一直喜欢下去的，即使永远都不可能会在一起，顾江林也是无怨无悔的。
顾江林的无怨无悔在席暮云这里可就成为了负担，她不需要顾江林的什么承诺，更加不需要他为了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只需要顾江林好好的当自己的太子之位，将来好好的继承皇位，对天下无愧就足以了。
“我们两个之间的什么情感，朋友之间的情感么？若是如此，暮云还是很高兴的，只不过太子殿下，暮云要说的是另外一个女子的事情，而且这女子还是太子殿下即将很有可能会娶的太子妃。”
席暮云很想笑话顾江林，但是她碍于面子，她并没有说出来。她给顾江林足够的面子，希望顾江林能够体会明白她的一片用心良苦。
顾江林摇摇头，什么太子妃，太子妃的事情八字没一撇，他不可能会娶李嫣然的。
即便是娶了李嫣然，那也是有名无实的，他不可能会喜欢李嫣然，即使李嫣然她是京城第一美人。
“什么太子妃，暮云你又误会我了，我不可能娶她的，就算我娶了她，我也不可能会喜欢她的，她是将军府的大小姐。是对我以后继承王位有很大的帮助，但那仅仅只是互相利用关系而已，并不能够代表我就喜欢李嫣然了，暮云，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希望我娶李嫣然。”
顾江林一脸疑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这是吃醋了么。
如果没有吃醋，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自己跟李嫣然成亲的事。
亦或者席暮云至始至终都是为了蓝雨才这样。
“现在不是我希望还是不希望的问题，而是这是事实的问题，你们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是不可能会幸福的，我不希望太子殿下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地位才去娶了李嫣然。”
李嫣然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她现在没有任何名分的待在太子府，这要是传出去了，对李嫣然终究是不好的影响。
席暮云是对李嫣然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她也不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花季少女在自己面前毁了一辈子的幸福。

第七百二十六章：千金难买我乐意 

顾江林听到席暮云说那么多，原来是为了李嫣然好。
这就让顾江林有些纳闷了，刚刚席暮云还不是把李嫣然给嫌弃到娘都不认识了么，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席暮云就反而替李嫣然说话了。
这都不像是他认识的席暮云了，席暮云怎么可能会为了李嫣然而说出这些话来。
“暮云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为李嫣然说情吗？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就是因为她我跟蓝雨才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顾江林也不怕直白跟席暮云说了，席暮云迟早都是会知道的，与其隐瞒着席暮云。还不如直接的主动跟席暮云把话说清楚了。
席暮云笑了笑，她当然是不喜欢李嫣然的，更何况她这么做，这么说，完全都只是为了蓝雨。
李嫣然还没有那个好命能够得到自己的庇佑跟保护。
“知道，就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会跟你说这些话的，太子殿下还是有必要把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清楚的，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你跟李嫣然两个人的事情。别忘了还有一个无辜的蓝雨。”
席暮云总是不忘了提起蓝雨，她这样都是为了蓝雨跟顾江林两个人好。
只是顾江林能不能明白自己的一片用心，席暮云自认为是真的看不透顾江林了。
顾江林最近的心事应该是太多了，这才导致了他已经无力再继续跟蓝雨之间的感情。
“我知道，正因为我知道她是无辜的，所以我才会选择放手让她自己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幸福吗权利，我已经给蓝雨自由了，接下来的日子，有谁陪着她，她喜欢谁陪着她的，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再也与我无关了！”
说到与自己无关的时候。顾江林的心痛了一下，毕竟他要放弃的是一个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子。
虽然感情一定没有跟席暮云的那样深刻，但是有感情就是有感情了，怎么都是不可能随随便便轻易就放下了。
“与你无关，这话你都说的出口，太子殿下我真是想不明白，到底名利地位对你来说，是不是比你自己心中所爱之人还要重要？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跟顾西洲他有什么区别？”
当初选择让顾江林成为太子，那都是因为顾江林的身上有着顾西洲没有的深明大义，有情有义和治理天下，爱民如子的情怀。
如今若是顾江林已经不再是最初的他，那么他再继续当太子下去，怕是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席暮云跟齐离琛可不想成为那个害人害己的可怜虫。所以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弥补一下还未发生的事情。
顾江林一脸无语的白了席暮云一眼，席暮云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过分就不说了。
她竟然拿自己去跟顾西洲做比较，顾西洲跟他完全就是两种人，他什么时候跟顾西洲一样，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席暮云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她是没有任何权利随便定自己的罪。
席暮云说李嫣然嫁给自己一定不会幸福的的，但是顾江林却不这么认为。
他知道李嫣然绝对不可能是真心真意喜欢自己的，李嫣然之所以会选择要来太子府，她肯定图的是太子妃的身份。
毕竟顾江林自认为自己除了身份之外，他身上可是没有什么地方值得李嫣然迷恋的。
如果说李嫣然图的是自己身上这副皮囊的话，那这么说来就更加的无稽之谈了。
放眼整个京城，像他这样的美男子数不胜数，李嫣然没有必要在他一棵树上吊死，终归就只有一句话，李嫣然看上了他这个人，同时也是看上了他的身份。
“暮云，你这话我完全就不爱听，我也不会去听，我跟顾西洲是不同的两种人，至于你所说的我会让李嫣然不幸福，这件事我想是不可能会发生的。”
“你难不成还天真的以为李嫣然是为了喜欢我，是为了所谓的喜欢才跟我在一起的吗？我实话跟你说了，她是图我太子的身份，而我图她父亲的权利。我们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呢。”
顾江林破罐子破摔，他也就这样了，李嫣然亦是如此，既然都是天涯沦落人，那就没有什么好愧疚的。
不过席暮云身为局外人，他还是有必要跟席暮云说一下内幕情况的。
只是席暮云即便是知道了，那又如何呢。
顾江林的话说完以后，李嫣然不顾守卫的阻止，她硬是闯进了顾江林的书房，
她一进书房就看到席暮云悠哉悠哉，自由的坐在顾江林的身边，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要气炸了，谁给席暮云权利靠近顾江林的。
顾江林可是她的未婚夫，席暮云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她凭什么要破坏她的幸福。
太子妃的位置只能有一个人可以坐上去，而这个人就只能是她李嫣然，席暮云算是什么东西，她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到底配还是不配顾江林。
之前有一个叫做蓝雨的侍女也是试图接近顾江林，结果还不是被她收拾的够呛的，现在又来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她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一下她，她就会一直不老实，从而从中作梗破坏了她跟顾江林之间好不容易才有的感情跟关系。
“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这样跟我江林哥说话。江林哥，咱们走，别跟她说太多了，这人能说会道的。嫣然怕江林哥会吃亏。为了不吃亏，江林哥还是跟我一起离开吧。”
李嫣然下意识的走到顾江林的身旁，伸出手来要拉走顾江林。顾江林巧妙的躲过了李嫣然伸过来的手。
他是不可能会当着席暮云的面做出任何一件让席暮云误会的事情来的。
之前他跟蓝雨之间的事情，席暮云的心里怕是已经把他跟蓝雨捆绑在一起了。
不管怎么说，在蓝雨跟李嫣然之间选择一个人的话，他绝对是很想选择蓝雨的。
这是他心里的想法，但是现实中他的做法却只能是选择李嫣然，而且还是那种豪无选择条件下的选择李嫣然。
只要跟李嫣然在一起了，那么所有事情都会迎刃而解了。
“不可以，你们不可以离开，太子殿下，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李嫣然她固然可恨，但是她不应该要用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来跟你做交易，她现在没有说什么，那都是因为她还年轻，还不是是时候明白以后你日子有多难过，要是她知道的话，绝对不可能会跟你在一起的。”
席暮云这话与其说是说给顾江林听的。还不如说是说给李嫣然听的。
李嫣然听了以后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她跟顾江林怎么样，如何相处，这都不是席暮云应该操心的事情。
“席暮云，千金难买我愿意，我愿意跟江林哥在一起。不管我们之间需要面对的是什么事情，我都会牵着江林哥的手不离不弃的，这件事皇上都知道，难不成你还想怂恿太子抗旨不成？”

第七百二十七章：作茧自缚活受罪 

怂恿蛊惑太子做出一些不是出自于本意的事情，那是一件多么罪恶的事情。
同时这也是律法不允许的事情，李嫣然这样说话，不是摆明的要坑死自己么。
“李大小姐，你没有证据的话，别乱说话，你这样可是会害死人的，更何况，像我如此貌美聪明集于一身的美少女，是不希望因为一些不相干的人破坏影响我的名誉。”
席暮云这话说的是有些自恋了，但是对于李嫣然这样的人。她就得用这样的态度跟李嫣然说话不可。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彻底的把李嫣然给制度，甚至是把她给气走。
她不是已经吩咐守卫的把李嫣然拦住，千万不要让她进来见顾江林么。怎么这些人连一个美女都拦不住么。
不管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席暮云也就只能淡然接受了。
“你……你真是不要脸，江林哥～你看看她都说了些什么，她这样压根就没有把江林哥放在眼里，如此大逆不道的野丫头，江林哥怎可容许她继续待在太子府呢，这不是摆明的有损太子府的声誉么。”
李嫣然一脸的憋屈，她这话说的可是真真切切的，实实在在的为顾江林还有太子府着想，如果顾江林识相的话，就应该听自己的话把席暮云赶出太子府。
如果顾江林心里还是一直都喜欢着席暮云，不忍心，更加是不舍得放弃席暮云的话，李嫣然也不会放过席暮云的。
任何一个威胁到她当太子妃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只是她隐隐约约的感受到，席暮云这人不简单，她绝对没有蓝雨那么好对付。
也是，如果每个人都像蓝雨那样，那么好对付的话，李嫣然也不至于每天都要担心，会不会有其他人跟自己抢顾江林？
“嫣然，这是太子府的事情。就不劳烦你费心了，暮云她跟其他人不同，就是你，也比不上她在我心中的一丝一毫，她是唯一一个懂我的女子，所以将来即便是你我成亲了，你也是需要做到像我一样，对她客客气气的。”
顾江林这话说的情真意切，听的席暮云那可是目瞪口呆。她以为是她听错了，在看到李嫣然投来的狠狠的目光以后，席暮云才确认了自己没有听错。
顾江林就是说了这么可怕的话来。这是为什么，顾江林怕是把自己当成了母亲来看待吧。
什么叫做懂他的人，这话要是让齐离琛听到了，齐离琛怕是要误会自己跟顾江林的关系了。
“什么？江林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要想让别人对她客客气气的，首先这个人要看一下她到底配不配，小翠，跟江林哥说一说刚刚在外面发生的情况，要是不把真相告诉江林哥的话，以后江林哥一定会怪嫣然的。”
李嫣然一副委屈巴巴的看着小翠，就好像她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席暮云听到李嫣然这话以后。她可是皱着眉头，这李嫣然到底想搞什么事情，她这是摆明的打算血口喷人了么。
不管怎么说，席暮云还是相信顾江林的。顾江林绝对不是那种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误会自己的人。
如果顾江林这么轻易就会任人摆布的话，她当初跟齐离琛就不可能会结交顾江林这么一个朋友了。
“是，小姐，小翠现在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太子殿下，毕竟奴婢也不希望眼睁睁的看着小姐被殿下误会了，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害了我们家小姐。”
小翠一脸的没好气，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了刮一眼席暮云，她这话分明就是顺着李嫣然的话说的。
这对主仆还真是一条心，无论是陷害别人。还是说谎话，那都是一套一套的，席暮云心里不免有些担心，在一些供词之下，顾江林难免会信以为真。
“别有用心的人，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谁，还是说，你若有所指，你想说的那个人是我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大概接下来要说的就是，我欺负李嫣然了，我还特意吩咐门外的守卫不让她进来，对吧？你还没说的话，我都替你先说了，想挑拨离间我跟太子殿下之间的关系么？”
“我可告诉你了，最后你们只不过是作茧自缚活受罪罢了！”
席暮云一脸好笑的怼着小翠，小翠话还没说出来呢，就都被席暮云抢先说出来了。
不过以席暮云的口吻说出来，这话的意味都不同了。
本来她还打算替自己家小姐好好哭诉一番的，没有想到席暮云自己全部都招出来了。
顾江林一脸哭笑不得的看着席暮云，到底是席暮云，她怎么都是不会让别人欺负自己的。
把席暮云放出去，甚至是让她随便生长在一个地方，席暮云都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到任何委屈的。
“你……你怎么可以如此说话，你这样真是岂有此理，小姐～你看看她～”
小翠不耐烦的冲着李嫣然抱怨着，李嫣然脸上的表情十分淡定，席暮云越是这样，她就越不能自乱阵脚，一旦她先激动起来，那么就等于她输了。
她李嫣然还从来就没有输过，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为自己争一口气。
“小翠，退下，不可无礼，这里可是太子府，并非是将军府，没有人会给咱们做主的，更何况，我也不希望江林哥因为我为难了。”
李嫣然一脸受尽了委屈，但是最后为了顾江林，她不得不选择装出一副忍气吞声，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席暮云的样子来。
这样做作的样子在席暮云看来还真是高明，她第一次遇上这样的对手，竟然在给自己挖坑了以后，自己没有跳进坑里，她自己也没有跟着掉进坑里，这算是钻石段位的小三了。
“嫣然……”
顾江林一脸无辜的喊了一声李嫣然，李嫣然摇摇头，眼神里面充满了无辜，明明很难受，她又不得不让自己装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来。
这样的样子顾江林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是看在了席暮云的份上。顾江林强制性的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太子殿下，这里既然没有什么其他事情，那我就先告辞了，你跟李大小姐一定有什么事情要说，我看我还是先回避一下比较合适。”
席暮云一脸微笑的看着顾江林，她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对顾江林的失望。
毕竟顾江林这样分明就是对李嫣然充满了情意了，不然他怎么可能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李嫣然。
这分明就是愧疚的感情，如果没有愧疚，顾江林不可能会看了又看李嫣然。
“不必了，暮云，你不用离开，我跟嫣然也没有什么话要说的。你不需要回避什么，嫣然，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顾江林想先打发的那个人是李嫣然。绝对不可能会是席暮云所以他还是先问问李嫣然有没有重要的事情，如果没有的话，李嫣然可以先离开。

第七百二十八章：爱情自有天意 

李嫣然顿了顿，如果没有事情就不可以过来找顾江林么。
更何况她这次如此大费周章的过来，还不都是为了给顾江林送参汤，送点心过来的。
未来要跟她过日子的那个人是顾江林，自然的顾江林的身体，她这作为妻子的，必定是要事事为他考虑。
“我……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为了江林哥的身体，嫣然特意去厨房给江林哥做了点心，还有这参汤，都是需要趁热吃的，江林哥，吃点吧，不要因为刚刚的事情生气，好不好？”
李嫣然一脸虔诚的看着顾江林，仿佛她没有得到顾江林的原谅，她是不可能会离开书房的架势。
顾江林下意识的看了席暮云一眼，席暮云立马就别开头不看顾江林。
她知道顾江林这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一些想要知道的答案，只可惜了，她这里并没有顾江林想要的答案，顾江林的事情，只能由他自己去解决，任何人都是帮不上忙的。
“这……不必了，你还是带回去自己吃吧，毕竟这些点心都是你自己做的，第一个品尝的人应该是你自己，而不是我，不好意思，来人呐，把李小姐送回房间。”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想直接来一句，把李嫣然跟她的侍女一同丢回将军府去。
他实在是不希望让自己陷入了在席暮云跟李嫣然之间做选择的地步。
他明明至始至终选择的那个人是席暮云，怎么反过来还要搭上一个莫名其妙的李嫣然呢。
李嫣然听到顾江林这话以后，她一下子就不乐意了，凭什么应该离开的人是她，应该离开的那个人是席暮云才对。
席暮云跟顾江林之间是不可能的，他们不可能会在一起，所以席暮云留下来也是于事无补，还不如直接的让席暮云离开。
”江林哥，不，嫣然不走，嫣然即将要成为江林哥的太子妃了，嫣然现在应该陪在江林哥的身边。江林哥不要赶走嫣然，这要是传出去了，嫣然以后还怎么在太子府做人呀？”
李嫣然一脸委屈的询问着顾江林，顾江林不替她想想，那总得为了她太子妃的身份考虑一下，为了太子府的名声考虑一下。
顾江林听到李嫣然说了那么多，再赶走李嫣然，怕是不太合适，但是不赶走她又显得跟席暮云格格不入。
在李嫣然跟席暮云之间，顾江林义不容辞。考虑都不需要考虑一下的就直接选择了席暮云。
只是这一点若是让齐离琛知道了，顾江林怕是没有办法解释。
情之所至，难以言表！
“李大小姐，先别说做人还是不做人了，像你这样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的，着实不光彩，若是你这样的人成为了太子妃，我想这才是太子府最大的灾难吧。”
“我并非是故意针对你的，你确实是不太适合当太子妃，不管是站在太子府的角度看，还是站在一个女子应该站的位置上看，你和太子殿下都不是天作之合，你们之间没有半点情感，在一起也只不过是自欺欺人！”
席暮云红唇一张一合，简单的三言两语足以把李嫣然气死。
她是绝对不可能会放弃顾江林的，席暮云就死了这条心吧，她知道席暮云这么说的原因只不过是为了蓝雨。
看不出来蓝雨的身边竟然还有像席暮云这么狠，这么厉害的角色。
席暮云是真的对顾江林没有任何意思么，如果没有的话，她干嘛要蹚浑水。
如果有的话，她也不可能会为了蓝雨出头了。
“席暮云，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家小姐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这爱情自有天意，我们家小姐跟太子殿下那可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的，你这样说，该不会是嫉妒我们家小姐能够觅得如此好的夫婿吧。”
小翠一副得意忘形的冲着席暮云睥睨了一眼，席暮云别开头不看小翠，小翠算是哪块小饼干，她凭什么这么跟自己说话。
纵容自己的侍女对别人出言不逊，这就是李家的家教么。
还是从头到尾，这侍女针对自己，是李嫣然教唆的，否则一个小小的侍女，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跟自己叫板。
“嫉妒你们，别笑死我了，小翠是吧，你哪来的那么大勇气这么跟我说话，难不成你不知道我的名号吗？不管怎么说，你在得罪我之前，你就应该先去打听一下关于我的事情，否则到最后，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怕都会不知道了。”
席暮云低下头看小翠，小翠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她不希望自己会死于非命，可是听席暮云的口气，她似乎有办法让自己死于非命。
席暮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为什么总是要跟自己家小姐过不去，为什么总是要站在蓝雨那边。
李嫣然看到席暮云欺负自己的人，她一下子就不乐意了，小翠无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那都是她教唆小翠的，如果小翠因此丧命的话，怕是她这一辈子都要良心不安了。
上一次管账先生的死就已经足够令人发指了，现在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侍女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她该怎么继续活下去呢。
“席姑娘，小翠还小，她不懂事，我在这里先跟你赔礼道歉了，希望你可以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翠计较才是，还有，席姑娘，小翠今后无论做了什么事情，我都希望你能够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江林哥的面子上，饶过她一命。”
李嫣然云淡风轻的跟席暮云提出要求，席暮云听的那可是笑了笑，什么叫做饶命。
当她们主仆二人陷害蓝雨，把蓝雨跟顾江林之间的感情破坏到渣都不剩的地步的时候，她们可曾有想过后果，想过自己以后会不会遭受到报应之类的。
现在她只不过是说了几句恐吓的话而已，怎么李嫣然就心疼了，就会出来维护小翠了。
一个侍女的命就是命，那蓝雨的命，蓝雨的死活，李嫣然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毫无顾忌的伤害她么。
“饶了她，那谁来饶过蓝雨呢，我可告诉你们了，你们两个所做过的事情，我都会调查清楚的，只要我找到了证据，那么你们的丑事就会公诸于世，先别急着否认，更加不要想着暗杀我之类的事情，没用的，我席暮云不可能是你们能够算计，能动得了的人。”
因为她自己本身不仅仅有武功，身边有齐离琛保护，更加是因为这里是太子府。李嫣然就算是有再厉害的本事，她也不可能伤得了自己。
替蓝雨调查清楚所有事情，是她作为朋友应该做的事情，蓝雨对顾江林一片痴心，那就不应该被辜负。
爱情自有天意这件事，席暮云从来就是不太相信的，但是在蓝雨身上，她不得不相信一回。
“你……你说的是什么，我都不知道你的意思，席姑娘，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恩怨，为何你总是要这样针对我，为难我呢？”
李嫣然说着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她这副模样像极了被人欺负的很惨的样子，惹得席暮云那可是一脸的无语。

第七百二十九章：还有机会吗 

丞相府
程潇此时此刻就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他来回走动着，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是好了，他十多年前所做出的事情，现在都被席暮云出面调查了。
以席暮云的能力，想要调查清楚真相，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哎哟老爷～你这是做什么？好好的干嘛总是走来走去，我头都要被你给绕晕了，你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快跟我说说，否则你要是急死在这里了，可千万不要说我这做夫人的没有好好的照顾你。”
丞相夫人一脸的没好气，谁说不是呢，程潇总是把所有话，所有事都憋在心里，很少跟人提起过的，所以丞相夫人会担心，会冲着程潇发脾气，那也是再所难免的事情了。
“哎，夫人，你别说话了，快，快去房间吧，我待会还要跟六皇子好好的商量一下大事，你一个妇道人家就不要掺和了。”
程潇没好气的说着自己的夫人，他现在可是没有心情跟她说那么多了。
目前的局对他来说，那可是相当的不利，待会顾西洲就会来丞相府，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向他汇报关于太子府的情况。
他们费尽心思的安插眼线在太子府，结果这眼线反而成为了太子府的人，这要是传出去了，不仅是丞相府，就是六皇子府也会被天下人耻笑的。
“我……我帮不了你，行，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不管了，你是死是活，是平安还是危险，老娘都不会管了。”
丞相夫人一脸没好气的离开，在离开的时候遇见了前来找程潇的顾西洲。
顾西洲冲着丞相夫人点头微笑打招呼，丞相夫人却连看一眼顾西洲的意思都没有。
这不仅仅是尴尬的问题。还是丞相夫人藐视皇亲国戚，对他六皇子不尊敬的问题了。
程潇见状，立马就上前去解释，好歹也是六皇子大驾观临，要是怠慢了他，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的。
“六皇子，六皇子殿下来了，快快快，来人呐上茶，都是死人吗？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没有眼力劲，六皇子殿下来了，都不知道好好的招待招待的吗？”
程潇一脸的激动，见到顾西洲就见到了再生父母一样。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他怕是真的需要六皇子的帮助了，六皇子再不出手帮助自己的话，他这一次怕是要遭受灭门之灾了。
“丞相大人不必动怒，无妨，本殿下此次前来只不过是想，丞相府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毕竟本殿下跟丞相府可是有着密不可分，合作的关系。”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顾西洲还是清楚的，所以他这不，特意过来给程潇支招，要是程潇败落了，那么对于他来说，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
整个朝廷望眼过去，也就只有程潇才是真心真意，全心全意的站在六皇子这边。
别人不知道，但是顾西洲心知肚明，对于对自己忠心的人，顾西洲自认为自己是不会亏待他们的。
“对对对，六皇子殿下所言极是，所言极是，想必关于太子府的事情，殿下已经听说了，下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所以还请殿下一定要出手相助才是。”
程潇一脸的委屈巴巴，他这一次无论如何都是一定要活下去的，而且还要带着全家老小活下去的，如果顾西洲这一次帮不了他，那么他以后恐怕都没有办法继续替顾西洲办事了。
他们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顾西洲当真对他不管不顾的话，他也不会怪顾西洲，他只会怪自己有眼无珠，跟错了人。
“丞相不必如此惊慌，事情还没到如此严重的地步，太子府现在的动向，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本殿下一定会从中作梗，绝对不会让丞相大人陷入如此恐慌的境地。”
顾西洲一脸的严肃，心里可是在盘算着到底应该如何是好，这样才能够帮到程潇，可以让程潇继续为自己卖命。
能够有程潇在自己身边做事，顾西洲到底还是很放心的，有朝一日，他若是成为了皇帝，他第一个会嘉奖的人一定是程潇。
“是，好，那就麻烦六皇子殿下了，不知殿下有何高招。下官需要配合殿下一些什么呢？只要殿下出手相助了，让下官一个人去死，保住整个丞相府，那下官也是愿意的。”
程潇激动的冲着顾西洲拱了拱手，顾西洲示意他大可不必这样，只不过是一件事情而已，还不能够证明他跟程潇就已经输了。
他顾西洲绝对不会轻易认输，顾江林那边有太多的奇人异士相助，看来他也应该去找一些奇人异士帮忙了。
“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那么别说丞相府了，就是你的命，本殿下也要给你保住了。”
顾西洲一脸的信誓旦旦，对于保住一个程潇，这点能耐他还是有的。
父皇平时就非常的器重他，要不是因为顾江林从中作梗，他又岂会跟太子之位失之交臂呢。
是自己的东西，迟早有一天会回到自己的手中来，顾西洲压根就不在意什么太子之位，他在意的是九五之尊的位置。
顾西洲想入非非，陷入自己的思绪当中，程潇倒是没有顾西洲那么好的心态。
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保住丞相府，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是，谢谢殿下，下官谢谢殿下的大恩大德，那殿下，下官真的还有机会吗？”程潇懵逼的看着顾西洲，问这样的问题，程潇知道顾西洲一定不爱听，但是没有办法，关乎的可是性命攸关的大问题。
如果不问清楚了，有风险的话，他还是有必要提前做一下准备的。
顾西洲无奈的摇摇头，他所认识的程潇可不是这么胆小懦弱怕事的，怎么今天一遇到全家人性命的事情，他不仅仅退缩了，而且还变得贪生怕死起来了。
不管怎么说，顾西洲都不会失去程潇这么一名猛将的。
对于程潇的事情，顾西洲从中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他的人手不够，需要广纳贤才，从此以后，他是一定要跟顾江林对着干的。
顾江林抢走了本来属于他的一切，就是他心爱的女子也一并让顾江林抢走了。
这样的奇耻大辱，顾西洲认为自己要是不报仇的话，他这一生就等于白活了。
“还有机会吗？这问题不像是丞相大人会问出口的问题，也罢，不管怎么说，本殿下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保你的，你就放心吧。”
顾西洲红唇一张一合，脸上充满了自信，看到如此自信的顾西洲，程潇心里也就踏实多了，毕竟他跟在顾西洲身边不是一年两年了，他们两个之间可是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情，也不管顾西洲吩咐过他做什么事情，那都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与旁人无关。
“下官相信殿下，一直以来，下官都是非常信任殿下的，殿下从来就没有让下官失望过。”

第七百三十章：疏远的关系 

程潇一个劲的拍马屁，顾西洲很显然很受用，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替程潇把该解决的问题给解决了。
太子府那边的人可是一个劲的咬着程潇不到手，程潇要是不想个办法让自己脱身的话，他怕是一辈子都会翻不了身的。
“别相信本殿下了，你应该相信的那个人是你自己。不管怎么说，你自己想一个办法让太子府那边的人转移一下注意力，本殿下近期会去大理寺那边帮你把当年李家灭门惨案的证据都销毁掉，这样一来我可以让你洗脱嫌疑了。”
毁灭证据这种事，顾西洲还是可以帮程潇办到的，只不过他的一举一动，顾江林那边的高手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顾西洲认为自己的行动也是需要掩人耳目的。
程潇点点头，六皇子不管说什么都是对的，他说的话都是一定可以帮到自己的。
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的，程潇都非常感激顾西洲的鼎力相助。
即便是保不住他的性命，顾西洲也一定竭尽全力替自己保住了丞相府其他无辜之人的性命。
“办法下官愚钝，暂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过……不过下官这里有一个人，可以利用他来转移太子府那边的注意力。”
太子府那边的势力一旦被转移了，那么他们销毁证据也就可以光明正大，肆无忌惮了。
顾西洲知道顾江林的身边不仅仅有齐离琛和席暮云两个厉害的狠角色。
太子府最近新增了几个人，顾西洲认为，那几个人一定跟李家当年被灭门惨案有关。
“什么人？眼下可不是卖关子的时候，丞相大人不管是有任何的好主意，你都必须要说出来，否则本殿下怕你要说的时候，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顾西洲心里最近对程潇的意见老大了，只不过表面上他还是给足了程潇面子。
程潇要是识趣的话，大家还可以和平共处，程潇要是胆敢隐瞒他一些事情，那么他绝对不会放过程潇的。
程潇冲着顾西洲弯了弯腰行礼，他并没有打算隐瞒什么。顾西洲简直就是误会他了。
“不，没有隐瞒，下官绝对没有隐瞒六皇子殿下的意思，这人殿下你认识的，他就是江湖第一用毒高手蓝枫。”
有蓝枫在手，还是太子府的那位眼线不乖乖的帮他办事么。
不管怎么说，蓝枫都是蓝雨的哥哥，而且还是亲哥哥，蓝雨怎么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蓝枫去死吧。
程潇也是一个爱才之人，他实在不忍心把蓝枫这么厉害的人物给拿出来当做对付太子府的筹码。
但是眼下是非常时期，非常时期就应该采取一些非常的手段。
“蓝枫，那不是蓝雨的兄长么，你打算如何利用他来转移太子府的注意力，要知道，如今的蓝雨在太子府那边可是失宠了。”
“顾江林都已经对她不管不顾了，你还拿着蓝枫来逼着蓝雨，你这不是摆明的把人往死里逼么？”
顾西洲有些生气了，他见不得任何人伤害蓝雨，更加是威胁一下，他都不忍心看到。
当初让蓝雨进太子府，让她去接近顾江林本来就不是一个良策，如今后悔也是没有任何用了。
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弥补一下自己对蓝雨所犯下的错。
程潇懵逼了，他愣了愣的看着顾西洲，顾西洲的样子似乎不太愿意让自己利用蓝枫去威胁蓝雨。
这是什么情况，他怎么不知道六皇子对蓝雨那么好，这件事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现过的，现在发现了。还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六皇子殿下，殿下……”
程潇一脸懵逼的看着顾西洲，都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不说话了，莫非这其中是出了什么事情。
顾西洲沉浸在对蓝雨的愧疚里面，一听到程潇在呼唤他，他一下子就缓过神来了，“丞相大人怎么了？你在说什么，可以再说一遍的。”
顾西洲双手放在了腰后，他还是很乐意听听程潇的想法。
不管怎么说，程潇的办法不失为是一个好办法，只不过有些损就对了。
这样用阴谋诡计，在顾西洲这里那可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只不过对象是蓝雨，那么顾西洲就需要考虑三思一下，到底可不可以这样做了。
“下官的意思相信殿下心里已经清楚了，下官就继续跟你说接下来的事吧，这件事下官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势必是要利用一下蓝枫。”
如果不利用蓝枫的话，对于密不透风，铜墙铁壁一般的太子府，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手。
权衡之下，顾西洲只能松口让程潇利用蓝枫。
“行，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你把蓝枫带上来吧，我相信蓝枫他还是挺乐意帮本殿下这个忙的。”
顾西洲脸上带着笑意，对于蓝枫，他还是抱着蓝枫一定会帮他的信念。
不管怎么样，蓝雨和蓝枫之所以能够在江湖上得到太平的日子，都是多亏了他这六皇子的照拂。
一盏茶的功夫以后
蓝枫在程潇手下的带领下进了客厅上。
蓝枫在看到了顾西洲以后，脸上闪过的是惊愕的表情，刚开始程潇说抓了他只不过是六皇子的主意，如今再见到六皇子，事情还真是不假。
“蓝兄，你来了，真是太好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顾西洲激动且带着笑意走向蓝枫，蓝枫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他不知道应该跟顾西洲说什么。
他之所以被困在丞相府，这一切都是拜了顾西洲所赐，自然的他怎么都不可能跟顾西洲之间的感情回到最初。
他本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用毒高手，他能用毒，自然也可以解毒，总的来说，他可是这江湖乃至天底下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六皇子殿下，蓝枫只不过是一个江湖人士，根本就不值得六皇子殿下如此称呼，还请六皇子殿下不要为难蓝枫才是。”
蓝枫言语之间透露着对顾西洲的疏远，顾西洲听到蓝枫这话以后，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只能说出如今他的局势。
要是连蓝枫都没有办法理解他，那么他在这世间上还真是没有几个知心的人了。
“蓝兄，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我们不是兄弟吗？当初结拜的时候，可是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我不相信你是这种背信弃义的人，我不相信……”
顾西洲一脸惊讶的看着蓝枫，他不相信蓝枫真的忘记了当初的誓言。
既然已经说过了会永远是兄弟，那么他们两个之间就不应该有什么隔阂才对。
蓝枫笑了笑，他认为顾西洲这是在开玩笑吧，他们两个目前的情况看来，还能回到当初那样的关系么，他倒是认为，一辈子都不可能了。
“六皇子殿下，蓝枫只不过是一个江湖中人，你是皇亲国戚，是达官显贵，跟我们这些人在一起，只不过是让你身份掉价罢了。”

第七百三十一章：兄妹情深 

蓝枫一步步的退后，目的就是为了不跟顾西洲再有任何关系。
他可是听说了，他的妹妹好心好意的替顾西洲办事，可是顾西洲呢，顾西洲又是如何对待她的。
“不是这样的，我从来就没有这样想过，你也是知道的，我们两个之间根本就不需要被这些世俗所束缚。为何你……”
“不管怎么说，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事情需要你的帮助，无论如何，作为兄弟，你都应该帮我。同时这件事也是帮你妹妹。”
顾西洲这话说的很自然，但是心里却跟心虚，这件事他很有可能就让蓝雨万劫不复，但是没有办法，他只能这么做。
不仅仅是为了程潇。更加是为了以后可以更好的对付顾江林。
顾江林已经是太子了，如果他再不采取行动的话，怕是皇位就非顾江林莫属了。
顾西洲不愿意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只能利用身边所有能够利用的人。
“什么？你说什么？雨儿怎么了？顾西洲，我可警告你了，雨儿为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你要是敢害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蓝枫刚刚还一副谦卑的样子，一听到关于蓝雨的事情，他一下子就来了脾气。
这样的蓝枫让程潇那可是一脸的瞧不起，蓝枫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他不应该有软肋，更加不应该让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的，即便六皇子顾西洲没有想害死蓝枫的意思。
蓝枫已经犯了大忌，所以即便是六皇子想保住蓝枫兄妹二人，怕是程潇都不会放过他们了。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伤害，这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你妹妹，更多的她也是我妹妹，你和我是兄弟，你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蓝兄，你别激动，事情总会解决的。”
顾西洲一脸认真的看着蓝枫，蓝枫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跟顾西洲之间的兄弟情义。
当初的兄弟情义，如今却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他也不想跟顾西洲反目，但是顾西洲已经做了很多错事，犯下了兄弟之间不应该做的事情。
“”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警告你，最好就是让雨儿安然无恙的，否则我一定会让整个六皇子府的人给她陪葬。”
蓝枫没好气的白了顾西洲身旁的程潇一眼，程潇一脸的懵逼，他自认为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何蓝枫会用那样的表情来看自己呢。
“蓝枫，本丞相奉劝你还是不要太不识好歹了，六皇子殿下顾及你跟他之间的结拜兄弟情义，可我不会，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今天让你过来，无非就是想让你给你的妹妹写一封求救信，只要她乖乖的按照信上的事去做，完成了以后，你们兄妹二人从此以后就可以获得自由，如若不然，不仅仅是你会死，就是你的妹妹也会死，你不是很在意她吗？你们不是兄妹情深吗？”
程潇一脸激动的说着蓝枫，蓝枫两眼狠狠的瞪着程潇，原来这一切的操控者是程潇。
顾西洲只不过是配合程潇一起完成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而已。
不管怎么说，只要顾西洲有份参与了所有事情，蓝枫就没有任何理由继续跟顾西洲交好下去。
“程潇，你说话注意一些，本殿下知道你这是为了大家好，但是你这样逼着蓝兄，难免有些过分了。”
顾西洲没好气的指责着程潇，程潇这样跟蓝枫说话确实是过分了一些，不过程潇说的就是顾西洲想说的。
顾西洲只不过是比较碍于情面不好意思跟蓝枫说，但愿蓝枫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顾西洲在背后对他跟蓝雨所做出的一切事情。
一旦被蓝枫知道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顾西洲会出面替自己说话，这是蓝枫意料之中的事情，他是不可能因为顾西洲的三言两语就把之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的。
对于自己的妹妹，蓝枫就算是丢了自己的命，他也一定要自己的妹妹安然无恙，快快乐乐的过完这一辈子。
“六皇子就不必如此多情了，我也不会领情的，既然大家道不同不相为谋，蓝枫就在此别过了，从此以后，蓝枫跟六皇子相忘于江湖。”
蓝枫冲着顾西洲抱拳，这抱拳意味着他从此以后就跟顾西洲没有任何关系了。
顾西洲摇摇头，他不答应，也绝对不会允许蓝枫就这么离开的，他身边现在就缺帮手，要是没有了蓝枫，那么他以后还能用谁来牵制住蓝雨。
还有什么筹码来对付顾江林，有些人一旦被利用了，那么他就永远都逃不开，蓝枫跟蓝雨兄妹二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刚开始的时候，顾西洲压根就没有想过要饶过他们两个，可是时间长了以后，顾西洲有时候都会迷茫，不知道自己这么追求，这么执着，到底是为了那冷冰冰的皇位，还是因为心有不甘，所以一定要跟顾江林反对到底。
不管是出于甚至样的理由，顾西洲都认为已经不重要了，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做了起来。就没有了退路，更加没有了想回头就可以回头的权利。
“蓝枫，我好说歹说，一字一句都是为了你好，你竟然如此不领情，那你就休怪我这做兄弟的对你不讲人情了。”
顾西洲开始放狠话了，他就是需要说一些狠话来吓唬吓唬蓝枫，从而也可以杀一杀蓝枫身上的锐气。
要是他手下所有人都像蓝枫这样，一个劲的跟自己作对，作对就算了，还要用离开来威胁自己，顾西洲绝对不是被吓大的。
“不讲人情，你什么讲过人情了，但凡你心中真的对我蓝枫有半点兄弟情，那么你就不可能会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明明知道雨儿对于我来说有多么重要，可是你呢，你对她做了什么。”
蓝枫说完看向别的地方，他都没有精力看顾西洲了，顾西洲压根就不值得他一看，这样的兄弟，他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跟他没有任何交集。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蓝枫绝对不会认顾西洲为兄弟，这样一来，他也不至于为了顾西洲把自己的妹妹搭进去了。
当初顾西洲承诺过的，只要蓝雨帮忙潜入太子府，完成了一些顾西洲交代的事情以后，顾西洲就会让蓝雨全身而退的回到自己身边来。
只可惜事情从蓝雨喜欢上了顾江林开始就全部乱套了。
蓝雨不受顾西洲的控制，顾西洲因此大发雷霆，大有一副非要蓝雨死的架势。
要不是他在顾西洲这里，顾西洲很有可能早就已经对他们兄妹二人下手了。
“这是一个误会，我没有……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么做，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程潇，这件事应该由你自己来说，我不希望因为你，我跟蓝兄之间的兄弟情义就从此不复存在了。”
顾西洲一脸无奈的看着程潇，这件事他怕是没有办法继续替程潇背锅下去了。
本来顾西洲想着，以蓝枫跟他之间的交情，蓝枫不至于发那么的脾气，甚至都要离开六皇子府，跟他恩断义绝……
“既然如此，那下官恭敬不如从命，其实对于蓝雨姑娘的事情，全都是我一手私自策划的，与殿下无关，蓝枫，你误会六皇子了。”

第七百三十二章：知己难求 

太子府
顾江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平日里李嫣然说什么他都依了她，可是今天不行。
今天席暮云在，无论如何他都是不可能会因为李嫣然去让席暮云为难，让席暮云难过。
“嫣然，能算了就算了吧，这件事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你们两个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就退下吧，我跟暮云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谈。”
顾江林挥了挥手，示意李嫣然赶紧的退下，不管这件事是席暮云的错，还是席暮云一点错都没有，顾江林都是站在席暮云这边的。
正所谓知己难求，更何况还是像席暮云这样厉害的知己。
拥有了席暮云这样的知己，那对于自己以后的大路来说，那可是一帆风顺的。
李嫣然惊愕的看着小翠，她没有听错吧，她刚刚可是一心一意的为顾江林着想，然而顾江林就是这样回报她的。
如果早知道顾江林是这样的，她怎么都不可能会说了那么多对自己不利的话来，
这一次她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小翠一脸无辜的看着李嫣然，心想着自家小姐这一次算是栽在了席暮云的手里了。
能成为太子殿下牵肠挂肚那么多年的人，绝对不会是简单的人，如今一试探，果不其然，还是得罪不起的主。
“江林哥～嫣然，嫣然当然是有事来找江林哥了，只不过嫣然看来，江林哥怕是要跟席姑娘聊天，那嫣然就不打扰江林哥跟席姑娘了。”
李嫣然不卑不亢的跟顾江林说着自己的想法，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席暮云身上，这大有一副，让席暮云自己体会一下她眼神的意思。
席暮云别开头不看李嫣然，李嫣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要自己体会她的眼神，简直就是太不要脸了，席暮云想了想，有些话还是有必要跟李嫣然说清楚的，免得以后大家在太子府再次遇到的时候，会产生非常尴尬的气氛。
“李大小姐，你这说话就好好说话，为何总是要看着我呢？莫非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还是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席暮云直接了当的揭穿李嫣然，李嫣然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她确实是有一些话想跟席暮云说，可是席暮云这么狠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听得进去自己说的话呢。
再加上顾江林可是在这里呢，他的立场已经表现的非常明显了，他就是为了席暮云出头就对了。
不管席暮云是对的还是错的，顾江林都是站在了席暮云那边。
然而自己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妻对于顾江林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没有，我哪有什么话要跟你说，你叫我嫣然就可以了，江林哥他一直都是这么喊我的，你既然是江林哥的朋友，那也就是嫣然的朋友了。”
李嫣然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一副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的架势。
惹得席暮云那可是翻了个白眼，她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李嫣然了，怎么会有李嫣然这样不知羞耻的大家闺秀呢。
看来生活在深宅的大家闺秀，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攻心计。
“是不是朋友，还真不是靠着嘴巴说说就行的，朋友两个字说起来非常容易，但是做起来就非常困难了，你知道朋友两个字的真正含义吗？”
席暮云好笑的看着李嫣然，她猜想李嫣然一定是不知道的，否则她刚刚就不可能会用那样的眼神盯着自己看。
不管怎么样，席暮云都要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好好的让李嫣然知道，蓝雨并不是她想欺负就可以欺负的人，蓝雨背后可是还有她席暮云撑腰的。
李嫣然要是想欺负蓝雨，还是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再说。
“我略知一二，不知席姑娘是否对朋友二字有什么别的见解跟看法，如果有的话，还请席姑娘一定要不吝赐教才行。”
李嫣然一如既往的面带着微笑，席暮云看的那可是哭笑不得，想不到李嫣然竟然是这么的能装。
这任何人都会装，只是能像李嫣然装的那么长时间的，席暮云还是头一回见到。
看来李嫣然的功底还是挺不错的，否则按照别人来看，早就已经崩了。
“赐教就不敢当了，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心里有什么话就直说了，我席暮云从来都不喜欢把心里话藏着掖着，这样多难受，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没心没肺，即便是遇上了心爱的男人，那也一定不要放弃最初的自己。”
席暮云这话可是特意在点醒李嫣然，李嫣然最初的样子是什么样的，席暮云不知道，但是依旧还是可以猜出来，李嫣然是大家闺秀，她是不是真的喜欢顾江林，已经不是很重要了，最重要的是确定一下李嫣然心中是否是心甘情愿的成为这太子妃。
太子妃对于李嫣然来说确实是唾手可得，但是对于蓝雨来说，那可就是望尘莫及的事情。
“最初的自己跟朋友二字有何关系呢？席姑娘，这话说的嫣然着实是听不明白，席姑娘既然不愿意跟嫣然明说，那么嫣然就先告退了，毕竟江林哥不希望嫣然留下来。”
李嫣然冲着席暮云微微点头，她转身就要离开，结果席暮云不答应了，话都还没说清楚，还没有搞清楚李嫣然内心的真实想法，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开了呢。
席暮云灵机一动，一下子就想到了挽留李嫣然的办法。
“你要走，我绝对不可能会拦着你，但是既然来都来了，你的参汤莫非还真打算留着自己喝么？还不赶紧的趁热端给太子殿下喝下去。”
席暮云一脸无辜的示意李嫣然赶紧把好不容易炖好的参汤端给顾江林喝下去。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只要李嫣然给顾江林一些暖心的服侍，相信总有一天，顾江林会被李嫣然的行为给打动了。
这些只不过是失去蓝雨以后最坏的打算，如果有办法可以让蓝雨和顾江林重修旧好，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李嫣然立马就把参汤端在顾江林面前。顾江林看了一眼李嫣然，接着直盯着席暮云看，席暮云这行为还真是让人迷惑不解。
回头他势必要向席暮云询问清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林哥，趁热喝了吧，这可是嫣然特意命厨房给你炖的，可是炖了好几个时辰呢。”
李嫣然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顾江林，顾江林微微点头，拿起了桌子上的参汤一饮而尽。
席暮云见状，场上也没有她什么事了，她并没有破坏李嫣然跟顾江林之间的关系，同时也没有帮蓝雨把顾江林给抢回来。
通过这件事以后，席暮云算是把所有问题都看清楚了，所有感情并不是两情相悦就可以了，它还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在古代这样的时代中，门当户对是最基本的，最重要的还是，这妻子能不能帮到自己的丈夫，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蓝雨并非是可以帮到顾江林的人，所以蓝雨没有跟顾江林在一起，是正确的选择。

第七百三十三章：谢谢你的帮忙 

顾江林喝完了参汤以后，席暮云冲着他微微一笑，接着就是离开了书房。
书房对于席暮云来说，那可是来去自如的，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现在没有她什么事情，自然是得马上离开的，免得妨碍到了顾江林很李嫣然之间的陪养感情。
“诶，暮云……”
顾江林开口想挽留席暮云，结果刚刚要开口说出来的话，他硬生生的给咽回去了。
他认为自己没有必要去挽留席暮云，席暮云既然已经决定离去，那么就一定有她自己的用意，要是执意强行她留下来，反而会让事情变得适得其反起来。
李嫣然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顾江林看，从头到尾她可是一直在盯着顾江林，只可惜顾江林的目光永远都停留在了席暮云身上，丝毫都不曾停留在自己身上。
李嫣然不仅一次在心里询问自己，这太子妃以后要是坐上去了，她会幸福么，这种靠踩着别人得来的幸福，那能叫做幸福么。
“江林哥，我……嫣然想起来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处理，就先告辞了，小翠，我们走。”
李嫣然这是打算去追席暮云，因为她总感觉自己心中的疑惑跟困局，席暮云她好像有能力可以帮助自己。
只要席暮云能够帮助自己，那么她以后一定不会为难蓝雨，更加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其实李嫣然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她所做的事情只不过是女人跟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罢了。
至于太子府管账先生的死，那可就是一个意外了，至于为什么会死的如此蹊跷，这件事恐怕不是李嫣然可以管的，毕竟她还不是太子府的女主人，更加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
“席姑娘，席姑娘留步。”
李嫣然小碎步一直在席暮云的身后跑着，小翠在一旁担心的不得了。
她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什么要来找席暮云，席暮云到底哪里好了，刚刚席暮云在太子殿下面前这样说自家小姐，她简直就是小翠心目中坏人的形象。
“小姐，小姐你慢点，别追了，别追了小姐……”
小翠的嗓门很大，一听到她在自己背后喊着，席暮云下意识的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看，发现李嫣然竟然追了自己。
不管李嫣然为了什么来找自己，席暮云都认为，自己跟李嫣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小翠，你别耽误我做正经事，席姑娘，我知道席姑娘并非是什么坏心眼的人，我李嫣然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我刚刚之所以那样说话，无非就是想着试探一下你，这并非是我的本质，席姑娘可千万不要误会了。”
李嫣然一脸略微尴尬的看着席暮云，用手撒了一下自己的毛发，她的小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看着手足无措的李嫣然，席暮云一脸的懵逼，她并不知道李嫣然这样是几个意思，她这样是害羞的意思，还是说，李嫣然特意追出来，就是想让自己看看她害羞，难为情的样子么。
“你是什么样子的，怕是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李大小姐，我们之间并不熟，所以我还有点事需要去处理，先告辞了。”
席暮云转身就要走，不走难不成还要留下来跟李嫣然聊天，当闺蜜做姐妹不成。
这样的事情，席暮云自认为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既然做不到的事情，那就应该赶紧离去。
李嫣然立马上前拦住了席暮云的去路，“等等，席姑娘，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不过是想跟你好好聊聊，而且我们聊天的内容，一定会让你非常震惊的，听闻席姑娘一向都是非常好奇的女子，莫非你不想知道嫣然想要跟你谈的是什么事情吗？”
李嫣然一脸真诚的看着席暮云，这一次她可是带着十分诚心诚意的态度来找席暮云。
如果席暮云能够体谅一下自己，那么大家以后还是可以在太子府相安无事的相处下去，如果席暮云不识好歹，一个劲的拒绝自己，那么她也是没有办法的。
回头她因为想不通为难蓝雨，到那个时候，席暮云要是想见她，想和她谈谈的话，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我好奇心是挺重的，不过我还是会掂量着，分清楚是什么事情，你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感兴趣，你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那你大可不必说，我听或不听，已经不重要了。”
席暮云推了一下李嫣然，李嫣然反手就抓住了席暮云，她是不会让席暮云离开的，席暮云就算不想见到她，那么她也一定要让席暮云开导一下自己。
“蓝雨呢，她重不重要？她值不值得你留下来听我好好说话呢？在听我说话之前，我想我应该跟你郑重的说一声谢谢，谢谢你的帮助，要不是因为你，江林哥他根本就不可能会喝我带过去的参汤，说起来也不怕你笑话我。”
李嫣然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丝落寞，这一丝落寞好死不死被席暮云看到了。
席暮云的心咯噔一下，李嫣然这是几个意思，她落寞个什么劲，她可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她身份地位显赫，又是顾江林名义上的太子妃人选。
她可谓是人生赢家了，她还有什么好伤心的，这简直就是太不知足了。
“笑话你什么呢？笑话你是将军府的大小姐，笑话你是太子殿下名义上的未来太子妃吗？还是应该笑话你为了一个根本就不喜欢你的男人而做出了伤害蓝雨的事情？”
席暮云一脸严肃的看着李嫣然，这件事李嫣然应该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现在没有顾江林在场，相信李嫣然不会耍什么花样，即便她耍花样了，席暮云都不会轻易上当。
“我……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席姑娘，如果我说我只不过是因为嫉妒，嫉妒江林哥对除了我以外的女子好，我嫉妒了，我萌生了要让那个人万劫不复的想法，你……你会不会原谅我的一时冲动。”
李嫣然这些话越说越小声，她都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席暮云了。
席暮云一脸的懵逼。她完全就没有想到，李嫣然竟然会跟她说出了这些话来。
这些一定是李嫣然的心里话，瞧瞧她身旁侍女的反应，席暮云就可以猜个大概了。
“你……你这是在向我忏悔吗？我告诉你，没用的，对我忏悔一点用都没有，你应该去找蓝雨，如果蓝雨原谅你了，那么我也一定会原谅你的，毕竟整件事的受害人并非是我，而是蓝雨。”
蓝雨才是整件事最无辜的人，她最不应该的就是喜欢上了顾江林。
如果她不喜欢顾江林，那么她就用不着陷入了这样为难伤心难过的境地。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一些事情，如今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但是我会尽量做出弥补的，你相信我……”

第七百三十四章：不过是利用 

李嫣然一脸的激动，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得到席暮云的相信跟原谅。
只要席暮云愿意帮自己，那么顾江林那边就一定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顾江林很听席暮云的话，只要席暮云让顾江林做的事情。顾江林就会做到，哪怕是他不愿意做的事情，他也会为了席暮云去做。
“我相信你又怎么样呢？李大小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跟我道歉，只不过是因为你想利用我来替你拉拢住太子殿下的心，对吧？”
席暮云一脸的无语，她真没在想到，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将军府大小姐，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把事情做到如此地步，甚至是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了么。
李嫣然的心咯噔了一下，她的意图有那么明显吗，为什么席暮云一下子就道破了自己心中所想呢。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从来就没有这么想过，我没有，席姑娘，你……你误会我了，我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小翠，小翠你快帮我跟席姑娘解释一下……”
李嫣然往后退了两步，她有些承受不住了，席暮云竟然把话说到这份上来，她怎么都是说不过席暮云的。
既然说不过席暮云，那就只能认输，不认输又能怎么样呢。
小翠一脸的懵逼，完全就不是很理解李嫣然的意思，李嫣然刚刚还一副要跟席暮云冰释前嫌的样子，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席暮云识破了自己的意图呢。
小翠不知道自己应该说自家小姐的演技退步了。还是应该说席暮云的能力跟平常人是没有办法比的。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别激动，不要太激动了，当心您自己的身子，身子是最重要的，若是您出了什么事情，奴婢应该如何向将军府交代呢。”
小翠一脸的惶恐，大有一副李嫣然磕着碰着的意思都不可以有。
席暮云听的那可是连连摇头，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李嫣然好了，李嫣然这样又是何必呢。
既然身子这么娇弱娇贵的，那就不应该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要是在她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她怕是承担不起这责任。
谋害朝廷命官的女儿，那罪名可不小，席暮云才不会傻乎乎的给自己找麻烦。
她头也没有回的往前走，走着走着就遇上了蓝雨。
蓝雨这是特意来找席暮云的，并非是什么偶遇。
当蓝雨见到跟在席暮云身后的李嫣然以后，蓝雨第一反应就是挡在了席暮云面前，即便是李嫣然要欺负自己，她也绝对不会让李嫣然欺负席暮云的。
席暮云好歹也是她在太子府最好的一个朋友，要是因为她的事情让席暮云受到伤害了，那蓝雨的心一定会十分自责的。
“暮云，暮云，我总算是找到你了，你没事吧？李大小姐，你为什么要跟着暮云，你想对她做什么，我可警告你，你对我所做出的那些事情，我可以暂且饶过你，但是你要是胆敢动暮云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哪怕李嫣然是顾江林名义上的太子妃，蓝雨都是不带怕的，只要有人敢伤害席暮云，那么她就有足够的胆量让那个人死无葬身之地。
李嫣然笑了笑，原来是蓝雨，蓝雨来的正好。也省的以后还要找个时间特意去见蓝雨。
“蓝雨，你怎么还好意思出现在我们家小姐面前。你不是已经发过誓了，你从此以后都不会出现在我们家小姐跟太子殿下面前的，怎么你打算食言，违背你跟我们家小姐之间的承诺吗？”
小翠一脸没好气的指责着蓝雨，蓝雨狠狠的瞪了小翠一眼，小翠算是个什么东西，她怎么敢，她配跟自己这么说话么。
“闭嘴，你一个小小的侍女，还真是胆大包天，谁允许你这样跟我说话了，还有，你跟暮云说话的时候，最好也是客气一些，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们两人后悔的。”
蓝雨咬牙切齿的跟李嫣然还有小翠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她这些都是心里话来的，为了席暮云，她什么都可以去做，就算是赴汤蹈火，那也是在所不辞的。
席暮云为蓝雨做过很多事情，蓝雨都铭记于心，现在也是蓝雨应该回报席暮云一下的时候到了。
席暮云见蓝雨生气了，她下意识的走过去拉住了蓝雨的手，让她冷静一下，对于李嫣然跟小翠，这两个人还不至于可以威胁到自己。
蓝雨怕是不知道席暮云是一个有武功的人吧，别说武功不武功的。就是单单靠着席暮云的智商，她都可以让自己在每一次遇到危险的时候化险为夷。
“蓝雨，别生气了，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他们两个还不至于会拿我怎么样，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不是吗？”
“对了，你这次过来找我，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交代你的事情，你是不是已经帮我完成了呢？”
席暮云一脸虔诚的盯着蓝雨看，蓝雨点点头，席暮云交代的事情她当然会去完成了。
她现在就是过来很席暮云汇报一下情况的，只是没有想到，李嫣然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席暮云的头上来了。
不管怎么说，席暮云会被李嫣然给记恨上，那都是跟自己脱不了关系的。
为了弥补对席暮云的伤害，蓝雨多多少少都是要做出一些行动来证明的。
“完成了，暮云交代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敢怠慢，倒是这二位是在为难暮云你吧？你说说看，打算如何处置她们两个？”
是要暴打一顿呢，还是用一些亲哥哥亲手配置的毒药让她们两个尝一尝呢。
虽然不会死，倒是过程特别的痛苦，要是忍不下去的话，丧命也是有可能的。
对于李嫣然算计自己的事情，蓝雨直到现在都还印象深刻，如果不从李嫣然的身上把这些账都讨回来，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甘心的。
“别闹了蓝雨，她们两个并没有对我做出什么，倒是你能是安然无恙的活着，真是太好了，我会尽快想到办法帮你跟太子殿下的，你就放心吧。”
席暮云一脸笃定的看着蓝雨，蓝雨摇摇头，她似乎已经能够明白顾江林的意思了。
顾江林既然都已经选择了放弃跟她之间的感情，那就代表着顾江林心里已经没有了自己的位置。
事情会到今天这副局面。并非是蓝雨希望看到的，她也知道，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的，她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跟顾江林没有可能。
顾江林曾经一定是喜欢过她的，否则顾江林不可能会跟许不知一起来争夺自己。
曾经自己也是被人爱着的，争着抢着的，只要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蓝雨的心里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等她完成了顾西洲交代下来的任务以后，她就可以带着自己的哥哥远离一切是是非非。
只不过回头想想，如果自己带着哥哥一走了之了，那席暮云应该如何是好呢。
当她知道了自己在太子府的时间，全都是为了自己哥哥的命，那么席暮云会原谅她么。
“不，不用了暮云，你别忙活了，我已经想通了，我也已经放下了。”

第七百三十五章：放过自己 

蓝雨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生怕自己太过于伤心，眼泪没有忍住掉下来。
在李嫣然面前无论如何都是不可以掉眼泪的，一旦掉下来眼泪，那就代表着自己输了，而且是输的彻彻底底。
席暮云一脸的无奈，蓝雨为什么会这么傻呢，动不动就放弃。口口声声说自己要放下顾江林。
其实她心里根本就没有放下，这可是明白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
“蓝雨，你骗不了我的，你可以骗你自己，可以所有人，倒是唯独我，你没有办法做到，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没有必要强迫自己这样了，这样跟自己过不去又是何苦呢？”
席暮云走到蓝雨的面前。伸出手拍了拍蓝雨的肩膀，蓝雨要是聪明的话，就不应该轻言放弃自己跟顾江林好不容易才有的感情。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了。
蓝雨笑了笑，她并没有跟谁过不去，她只不过是累了，想放过顾江林，也想放过自己。
就像席暮云曾经说过的，生活不仅仅要有爱情，还有友情，亲情。
她没有了跟顾江林的爱情，但是她拥有着跟席暮云之间的友情，跟自己兄长之间的亲情。
“我这样只不过是因为累了，想明白了，有些人，有些事是强求不得的，所以暮云，你不用劝我了，我已经打算放下了，不管他身边有李小姐还是张小姐，这些跟我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蓝雨一脸认真的跟席暮云说着自己的心里想法，谁说她优柔寡断呢，她这样都是为了所有人好，同时她也不希望自己总是为了顾江林，把自己弄得不像自己。
她接收到了顾西洲那边的信息，内容就是让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让小蝶还有李心儿去追查关于程潇十多年前的犯罪证据。
蓝雨不太清楚这些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倒是她都必须按照顾西洲说的去做，否则自己的兄长怕是小命都保不住了。
收到这样的信息，蓝雨本来打算告诉席暮云的，但是最后她还是忍住不说了，毕竟席暮云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做。
她已经麻烦席暮云的事情够多了，怎么可以每一次都要来麻烦席暮云呢。
李嫣然被蓝雨还有席暮云晾在了一旁，她心里不是滋味，表面上又不得不装出一副大度，温柔的样子来。
席暮云看到了李嫣然脸上的表情，她那可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毕竟人家都是为了在自己面前保持完美形象才这样憋屈的。
“蓝雨，你能这么想，我很替你高兴，既然如此，那就放下吧，你可以看看你身边的人，其实他们一直都在你身边，你可以考虑别人，不一定非要太子一人不可的。”
席暮云若有所指，她的意思就是想让蓝雨去跟许不知在一起，许不知这人还是挺不错的，如果蓝雨跟他在一起了，那她们以后一定会非常幸福的。
许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席暮云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再加上许不知一直陪在顾江林的身边，当初顾江林也是有意要撮合许不知跟蓝雨。
如今兜兜转转，转来转去，最后蓝雨的缘分还是落在了许不知的身上。
“暮云，你别说了，什么别人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也用不着为我的终身大事考虑，应该如何，我心中有数，我不是一个轻易就可以放下感情的人，所以你给我一些时间吧。”
蓝雨无奈的别开头不看席暮云，席暮云那么快就想让她忘记顾江林，这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
她蓝雨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她求而不得的，这更加容易让人陷入一些不必要的执念当中。
只可惜蓝雨她还有任务在身，她执念不了任何感情。
等她完成了任务以后，她会带着自己的兄长一同离开朝廷的是是非非，到时候别说顾西洲了，就是顾江林怕也是再也找不到她了。
只不过蓝雨一想到自己的任务是对太子府所有人不利的，蓝雨的心就莫名的痛了起来。
她不希望伤害太子府里面的任何一个人，就是李嫣然她都可以原谅，为什么她就是不能原谅顾江林呢。
“好，我都听你的，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会帮你的，蓝雨，不管怎么说，我可是把你当成我的姐妹的，你的等级在我心中，跟小蝶他们是一样的。”
席暮云微笑的跟蓝雨说着自己的心里话，蓝雨听的先是一愣，接着郑重的点点头，席暮云对她的好，她当然是知道的，只不过以目前的情况看来，她是回报不了席暮云一些什么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一切伤害降低到最小，这样一来她的罪孽，心中的自责愧疚就可以减少一分了。
“我知道，这些一直以来我都是知道的，暮云，整个太子府就你对我最好了，即便是我遇上了问题，你都会帮我，我被人冤枉了，你也是信任我的。”
“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以来都这么信任我，这里不是咱们可以聊天的地方，要不咱们换一个地方吧。”
蓝雨一脸微笑的看着席暮云，站在李嫣然身后聊天，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就算是要忏悔，蓝雨也绝对不可能当着李嫣然的面跟席暮云忏悔。
席暮云点点头，确实在李嫣然的眼皮子底下说话，还真是有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好，咱们去花园走走吧，顺便聊聊这些天我不在太子府，你都是怎么过来的，还有，这李大小姐是什么时候进的太子府，为何她就如此好手段，一下子就成为了太子妃的人选。”
席暮云一番话含沙射影，无不透露着她对李嫣然的不满。
谁会对一个小三感到满意的呢，更何况，李嫣然她当小三就算了，她竟然还挑拨离间蓝雨跟顾江林之间的关系。
还狠狠的伤了蓝雨的心，这不，蓝雨都已经打算不想跟顾江林再有任何的关系跟交集了。
席暮云心里有一种预感，在不久，蓝雨势必是要离开太子府了，因为她已经没有了留在太子府的理由。
所有人都知道她最开始是因为什么留在太子府的，渐渐的所有人都发现蓝雨并不是一个坏人，但是直到现在，席暮云怎么都是没有想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既然已经相信蓝雨了，回过头来又不相信蓝雨了。
反正席暮云从头到尾都是一直很信任蓝雨的。
“席姑娘，你说话麻烦你放尊重一些，我们小姐也是人，我们家小姐的痛苦，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明白，你既然无法理解我们家小姐，那么你就没有资格在背后议论她。”
小翠一脸的没好气，她就是听不得席暮云说李嫣然半句坏话，谁希望让自己成为一个坏人，只不过是形势所迫罢了。
她可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如果她当不上太子妃，这不仅仅影响的是将军府的名誉，更加是会影响到将军府其他几个庶出的妹妹的名誉。
谁都想着嫁给一个位高权重的人，李嫣然也是不例外的。

第七百三十六章：成全你们了 

李嫣然从小就当成了太子妃人选来培养，不管她自己愿不愿意，心里喜不喜欢成为太子妃，这都跟将军府没有半点关系。
李嫣然也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诡计多端，满口假的仁义道德的人，但是现实就是这样，她就是这么一个人。
“不了解李大小姐，这很奇怪吗？我们才认识多久，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我怎么可能了解她，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嘛。”
席暮云好笑的看着小翠，小翠说的话确实是可笑，即便是急着替李嫣然洗白，那也得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如果这理由烂大街了，那么大可不必说出来。
“小翠，别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旁人无关，即便是我万劫不复了，那都是我应该承受的，最后能不能成为太子妃，目前的情况看来，似乎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因为李嫣然好像已经找到了人生有意义活下去的动力跟目标了。
就像席暮云说的，人总不能靠着男人过一辈子，有时候男人是靠不住的。
她从小被灌输的理念思想就是成为太子妃，如何做好太子妃，怎么尽到一个太子妃应该做的事情。
这些都是李嫣然从小到大的课程，上天赐予了你一副好看的皮囊，并非是想让你用皮囊去为难自己，而是让你好好利用好看的皮囊，拥有了别人没办法拥有的优势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被安排好，被控制的生活，并非是一具好看皮囊想要过的日子。
“真是想不到，暮云的话对于李小姐来说感悟如此大，话说回来也是，暮云在我们这里可是金玉良言，每一句说的都是那么有道理，李小姐这样的才女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蓝雨好笑的调侃着李嫣然，毕竟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让李嫣然出丑的机会，她不趁机说，那还要等到她嫁给顾江林的时候再来说么，到那个时候，怕是一切都晚了吧。
“你……小姐，就是一个小小的侍女也敢这样说你了，小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无论如何，她们都不可以联合起来欺负小姐的，小姐你也是不容易的，这背后的辛酸，又有几个人能懂你。”
小翠口口声声的为李嫣然鸣不平，席暮云听的那可是耳朵都起茧子了。
小翠既然都说了李嫣然是迫不得已的，那证据呢，即便是没有证据，行动一下，为此做抗争也好，但是这些她们主仆二人都没有这样做。
事实证明，这对主仆是打算在她面前卖惨博同情罢了。
席暮云可不是一个轻而易举就被人给骗了的现代人，活了两辈子，如果连这点小小的伎俩跟警惕性都没有，那么席暮云认为自己都是白活了那么长时间。
“蓝雨，我们走吧，我们留下来也是帮不上李大小姐什么忙，就不在这里给人家心里添堵了。”
席暮云拉起了蓝雨的手就一直往前走了，留下来听小翠卖惨，这绝对是不可以的。
席暮云很好奇，李嫣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说她狠，她又狠的张弛有度，说她诡计多端，她又没有真的做出来什么罪无可恕的事情来。
席暮云对李嫣然产生了好奇心，但是仅限于此，休想让她出手帮忙撮合她跟顾江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暮云，你别这样说，既然小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事情看来真的就是这样，李小姐她也不容易，更何况，我都已经打算放手了，为何不成全她跟太子殿下呢。”
蓝雨微笑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惊愕了一下，接着就是摇摇头，她不允许蓝雨去跟李嫣然说出这些话来，这不是摆明的跟李嫣然示弱了么。
这战争还没开始呢，怎么一下子就以蓝雨要退出成全他们而结束了呢。
这对于蓝雨来说一点都不公平，“不可以的蓝雨，你别说，我希望你不会说出这些话让李嫣然听到……”
席暮云拉住了蓝雨，她绝对不允许蓝雨示弱，即便是真的输了，那也一定要堂堂正正，昂首挺胸的认输。
蓝雨微笑的看着席暮云，示意她，心意已经决定的事情，就是不容更改的。
“暮云，你别劝我了，我是真心真意的，所以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你或许会觉得我很傻，但是我觉得值得这样做。”
蓝雨松开了席暮云的手以后，转身就走到了李嫣然身边，李嫣然之前确实是对她做出了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
要不是因为李嫣然的出现，她跟顾江林两个人一定还是好好的，但是蓝雨转念一想，换别的角度去想这件事。
以顾江林的身份，他身边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人，现在会出现一个李嫣然，那么难保下一次不会再出现另外一个女子。
像这样的生活，蓝雨是没有办法过下去的，既然大家都认为自己跟顾江林是不可能的，那她又何必执着。
“蓝雨……” 席暮云下意识的呼唤了蓝雨一声，她很了解蓝雨，蓝雨已经决定的事情，就算是让她去死，她也不可能会做出改变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席暮云只能选择默默的祝福蓝雨了，同时她也非常希望，李嫣然能够念的蓝雨的好。
要是蓝雨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牺牲，李嫣然还是不知道悔改，一个劲的跟蓝雨为难，那么席暮云绝对会是第一个不会放过李嫣然的人。
“李小姐，不管怎么说，你各方面都非常符合太子妃的要求，你成为太子妃，是太子殿下的福气，也是民之所向，蓝雨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只有一句话想跟你说。”
“我成全你们了，希望你不会辜负了我的成全，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辜负了我的成全，那么我一定会亲手让你知道，我蓝雨退让的时候，并不代表我懦弱，更加不代表我傻，我只不过是想让所有人，所有事都步入正轨。”
蓝雨一番话说的扎心了，李嫣然愣愣点头，她当然会做好一个太子妃应该做的本份，只不过她不明白，为什么蓝雨要这么做。
其实蓝雨当顾江林的妾，李嫣然是不会拒绝，更加不会不同意的。
蓝雨完全就没有必要强迫自己放弃顾江林。
“其实……其实你可以选择留下来，留在江林哥的身边，我允许你留下来，不过太子妃的身份，我必须要坐上去，这个身份恐怕就没有办法拱手相让于你了。”
李嫣然尴尬的笑了笑，她是真的没有办法舍弃太子妃的身份，如果太子妃的身份丢了，那她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号还要不要了。
她允许蓝雨留在顾江林身边，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跟仁慈了。
要不是因为蓝雨还算是一个不错的人，李嫣然是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你……你不觉得这些话现在说已经太迟了吗，我蓝雨追求的并非是什么妻子妾的身份，我只想要一辈子一双人一直在一起，如果那个人做不到如此，我宁可不要这份感情。”

第七百三十七章：不需要你多事 

蓝雨这番话说的非常激昂，听的李嫣然那可是在心里十分羡慕蓝雨这份洒脱的性格。
其实她自己是一个什么样性格的人，李嫣然怕是连自己都没有完全的了解。
“你……你当真要放下吗？要放下一个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喜欢一个人很容易，但是放下一个人，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跟决心，我很好奇，当初你就算是死了也一定要跟江林哥在一起，为什么现在就不想要跟他在一起了呢。”
李嫣然好奇的盯着蓝雨看，更多的还是对蓝雨的愧疚。
她确实是欠蓝雨一个正式的道歉，如果不跟蓝雨道歉的话，她这一辈子怕是都不会安心的。
“我为什么会这样，你心里难道一点数都没有吗？不管怎么说，我已经打算放弃了，成全了你们，你就应该见好就收，暮云，我们走吧，我不想继续跟她说话了，是她让我失去了最爱的人。”
蓝雨说完就跑开了，席暮云正打算去追蓝雨，结果被李嫣然抓住了，她不想让任何人去打扰蓝雨，毕竟现在的蓝雨怕是更加需要一个人待着静一静吧。
“诶，席姑娘，你还是不要去追了，现在我想，她更加需要一个人静下来冷静一会，你要是过去了，只会让她更加的难受而已。”
李嫣然一脸认真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一脸的苦涩，既然是这样了，那她就不追蓝雨了，不过她真的很好奇，为什么蓝雨突然就想着放手成全李嫣然跟顾江林了。
顾江林心中一定是还有蓝雨的位置，要不然他为什么不快一点娶了李嫣然呢。
李嫣然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她还真是一个大美人，席暮云看了都难免会心动，更何况是顾江林那样正常的男人。
“行，我知道了，我会给她时间让她静静的，可是你，你最好就是给我老实一点，千万不要想着为难蓝雨，否则我肯定是第一个不会放过你的人。”
席暮云说完就往李心儿跟小蝶所在的地方走去……
望着席暮云离开的背影，李嫣然思绪万千，她都不知道到底自己得罪了席暮云什么，为什么席暮云要这样对待她呢。
小翠一脸的无语，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所有人都认为自家小姐是一个坏人。
其实小姐是好人还是坏人，这些跟席暮云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是喜欢在别人身上贴标签呢。
……
蓝雨一屁股就坐在了太子府花园的草地上，她一脸的委屈，她怎么都是最难过的那个人，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她没出息的躲起来难过，而顾江林呢，顾江林似乎一点影响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那个人总是我，如果我知道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怎么都不可能会来太子府的，顾江林，我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轻易就放弃我了，你到底还是不是一个男人。”
蓝雨喋喋不休的骂着顾江林，也许这样做，自己的心里就会好受一些吧。
俗话说得好，恨总是爱容易让人放下，恨一个人以后，恨着恨着就会忘记了当初是怎么相爱了，但是一直爱着的人就不一样了，一直爱着的，就算是死了，也会一直爱着的。
“遇到事情就躲在这里一个人骂街，这就是太子府的教养么？啧啧，真是没有想到，堂堂太子府教出来的人，也不怎么样嘛。”一男的声音在蓝雨的身后响起来。
蓝雨听到了以后先是吓了一跳，接着就是没好气的转身过去看来人到底是谁，为何要这么说她。
她一个人的问题就不要怪在太子府身上了，本来太子府就已经有很多人虎视眈眈盯着了，现在要是因为她影响到了太子府，这绝对不会是蓝雨希望看到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有太子府的教养了？你谁呀？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是找找人打架吗？”
蓝雨没好气的瞪着面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子，这男子一身白衣，就是皮肤也是非常的白皙，这白白嫩嫩的皮肤都让蓝雨有些自愧不如了。
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让自己保养成如此地步呢，蓝雨上下打量了来人以后，抬起脚就要离开，既然这里已经出现了不速之客，那么她就应该识相的离开，否则一定会给她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的。
“骂了人就想走吗？你叫蓝雨对吧？我听说过你，在江湖上还是有一些关于你的传说，真是想不明白，为何你一个江湖人士会来太子府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呀？还是说你进太子府是为了杀太子？”
此男子就是白梦飞，白梦飞一脸地痞的跟蓝雨说着，蓝雨听的那可是头顶上都要冒烟了，这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一来就这样中伤自己。
不管男子说什么，蓝雨都当他是在胡说八道了，她没有理会男子，一直往前走，白梦飞一下子就来了兴致，头一回遇上这样被自己这么说了，还不生气的女子。
“怎么，说不过我就想着逃跑吗？跟我说说吧，为什么要对付太子府，如果你说的合我意，我或许还可以考虑一下帮帮你，怎么样？”
白梦飞戏谑的看着蓝雨的背影，蓝雨停住了脚步，她进太子府刚开始确实是有目的的，但是现在她没有任何目的，她就算是要做什么事情，她都会考虑了再考虑，她都是会以没有害人的前提下做事。
更加不可能会做出对顾江林不利的事情，蓝雨知道自己即便是这样跟面前的男子说了，男子也未必会信得过自己。
既然是如此的话，那么她大可不必跟这名陌生的男子说太多有的没的。
“不需要你多事，今天你没有见过我，我也没有见过你，你要是胆敢把这些话泄露出去太子府，那么我一定会杀了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不会留情。”
蓝雨狠狠的瞪了白梦飞一眼，白梦飞一如既往的带着笑意，他气人的本事还是挺大的，这不，蓝雨的表情就已经足够证明他的能力。
不管怎么说，白梦飞现在的心情大好，他今天的心情可以好一整天，他有直觉，他以后一定可以和蓝雨再见面的。
“山水有相逢，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
白梦飞又不不怕死的跟蓝雨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蓝雨握紧了拳头，她从来都不会在人前暴露自己有武功这件事，但是因为这名陌生男人，她一下子就再也忍不住了。
蓝雨猛然转身回头挥拳就砸向了白梦飞，白梦飞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到了蓝雨的拳头，他笨拙的躲闪着，没有想到蓝雨还是个有武功的小辣椒。
果不其然，像席暮云这么特别的人，她所认识的，结交的朋友又岂能是平凡的呢。
“呀……蓝雨姑娘，你这样不太地道，你这不是偷袭是什么呢？你就算是赢了我，你也是胜之不武的……”
白梦飞一步一步往后退，生怕被蓝雨给伤到了。
蓝雨狂揍白梦飞一顿，却怎么都没有打到白梦飞，她也就放弃了，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第七百三十八章：知道论 

望着蓝雨潇洒离去的背影，白梦飞无奈的摇摇头，他刚刚只不过是花园，却不料遇上了蓝雨，蓝雨是一个挺有趣的女子。
“竟然跟暮云的性格相差无几， 真是怪哉怪哉。”
白梦飞这话说完，席暮云就出现在他身后，她都不知道白梦飞刚刚在做什么，为什么好端端的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白梦飞，你刚刚是在叫我吗？我刚刚路过，听到你喊我的名字，所以我就过来了，你刚刚是在跟谁说话？”
席暮云一脸懵逼的出现在白梦飞身后，白梦飞吓了一跳，他怎么都没有料到席暮云也会出现在花园，刚刚他跟蓝雨之间发生的一切，席暮云该不会全部都看到了吧。
“暮云，怎么是你呀，没有，没有什么人，就只有我一个人而已，我没有喊你的名字，你大概是听错了，或者你幻听了吧。”
白梦飞淡定的跟席暮云说着，席暮云听的愣愣点头，既然没有在喊着她的名字，那就代表着什么事都没有。
不过此时此刻的白梦飞应该跟在齐离琛身边的，为何白梦飞会出现在这里，而齐离琛却不见踪影呢。
“行吧，幻听就幻听了，那离琛呢，他为什么没有跟你在一起，我不是已经把你交给他了么，怎么你会在这里的。”
席暮云好奇的盯着白梦飞看，白梦飞支支吾吾半天，着实不知道应不应该跟席暮云说实话。
这实话要是说出来了，怕是齐离琛那边不好交代，要是不说实话，对席暮云又是一种欺骗，白梦飞很无语，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他陷入了这种两难的境地。
席暮云见白梦飞躲躲闪闪，一副想告诉自己，又不好意思告诉自己的样子，惹得席暮云那可是一脸的嫌弃，真是想不明白了。
“你到底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别说你了，就是离琛，他跟你之间又在密谋什么事，为什么你们总是这样，不管要去做什么，你们都是不会告诉我的，别说什么不让我知道是为了我好之类的话来，我是不会听的。”
席暮云别开头不看白梦飞，但是白梦飞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告诉她关于齐离琛的下落。
齐离琛没有在白梦飞身边，这就只能说明齐离琛他去了外面，他为什么会在外面，一切都是因为要为了顾江林办事。
别人或许不了解齐离琛的性子，但是席暮云一定是那个最了解齐离琛的人。
白梦飞一脸的无奈，不是他不愿意告诉席暮云，而是事情非常的危险，席暮云知道了以后，肯定不愿意让齐离琛去做。
要是因为席暮云耽误了事情，齐离琛一定是不乐意的，白梦飞站在哪一边都不对，所以他干脆就保持中立。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齐公子去哪里了，做什么事，你与其在这里问我，还不如直接去问齐公子替谁办事的那个人。”
那个人就是顾江林，不知道为什么，席暮云总隐隐约约的感受出来，白梦飞很抗拒顾江林的样子。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办事的人，太子，你说的是太子吗？白梦飞，你是说太子他知道这件事？你又是怎么知道他知道的？”
如果白梦飞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顾江林他知道所有事情。
白梦飞愣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情绪镇定下来，他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根本就不重要，最重要的还是，席暮云她现在心中有那么多疑惑，现在第一时间应该跑去找顾江林才对。
怎么都不应该留在自己身边问这些问题。
“我……我都是从齐公子那边看出来的，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你不是想知道一切吗？那就去找他问清楚即可，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白梦飞一副推卸所有事情的样子，惹得席暮云那可是一脸的无语，她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看白梦飞了。
“你不知道，我看你分明就是什么都知道，你只不过是不想不愿意告诉我而已，白梦飞，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亏自己之前还三番五次的救白梦飞的命，还一个劲的在齐离琛的面前维护他。
话说回来，齐离琛也是前后两次救了白梦飞，可是白梦飞呢，在齐离琛现在不明情况下，他无动于衷了……
白梦飞张口想要跟席暮云解释，可是他又不知道该从何解释起，也就停止了解释。
解释的更多，在席暮云听来那都是掩饰罢了。
“我不是这样的人，暮云，误会，你真是误会我了，我并不是知道故意不告诉你，而我是真的不知道。”
更何况，他已经答应齐离琛在先，这件事不会告诉席暮云的。
即便是席暮云跑去追问顾江林了，顾江林那边怕也是不会给席暮云真正的答案。
真正的答案在这三个男人的脑海中。
齐离琛跟顾江林是主角，白梦飞只不过是一个旁观者，他之所以知道这些事，完全都是从齐离琛那里听来的。
席暮云两眼直勾勾的看了白梦飞一眼以后，她知道的也就差不多了，现在就去找顾江林。
让席暮云很无语的就是。这几天她为什么一直都在往顾江林那边跑，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她跟顾江林之间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诶……暮云别去，你现在过去问，势必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既然知道什么都问不出来，那又何必过去碰一鼻子的灰呢？听我的，过两天再过去问也不迟，更何况，我相信，以齐公子的聪明才智，武功高强的程度来看，他一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白梦飞信誓旦旦的跟席暮云说着，表面上是在安抚席暮云，实际上他这是对齐离琛的信任。
齐离琛能够救了他两次性命，这就足以证明了齐离琛的能力是非常强的。
看在齐离琛救过自己性命的份上，白梦飞勉为其难的不趁人之危，趁着齐离琛不在的时候对席暮云打主意，这样的事情白梦飞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等齐离琛回来了，白梦飞势必是一定要跟齐离琛公平公正的争夺席暮云。
“他不会出事，为什么你这么肯定，你才认识离琛几天，你这么说话还真是不免让人起疑心，你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不对？”
席暮云一脸认真的质问白梦飞。白梦飞一定是知道什么的，不然他不可能说出相信齐离琛这样的话来。
白梦飞一脸笑意，他之所以笑，只不过是打算用微笑来掩盖自己内心的心虚。
席暮云见白梦飞总是扯开话题，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那么这就证明了白梦飞心虚了，他其实什么都知道，只不过他不愿意，不肯告诉自己罢了。
既然他不肯告诉自己，那么自然是没有必要强求的，她有的是办法去调查清楚所有事情。
“我说了，我不可能隐瞒你什么事情的，暮云，你该知道的时候，你迟早都会知道的。”

第七百三十九章：有些眼熟 

白梦飞苦口婆心的跟席暮云说着自己的心里话，他这些话都是为了席暮云着想。
不管怎么说，席暮云都应该乖乖的待在太子府等齐离琛回来。
当然了，如果齐离琛从此以后再也回不来了，那么白梦飞这辈子都会一直陪在席暮云身边的。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这些都是你的借口，我听再多都是多余了，我现在就去找太子，至于你呢，别拦着我，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席暮云一脸无语的推开白梦飞，白梦飞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她去找顾江林，这恰好就证明了白梦飞心里有鬼。
齐离琛一定是要平平安安的，他这次怕是被顾江林派去执行什么任务了吧。
这任务一定要是齐离琛轻而易举就可以完成的，否则她又得待在太子府等齐离琛回来了。
“好，你既然要去找他，我不拦着你，你去吧，你去了以后要是能够得到想要的答案，我白梦飞跟你姓。”
白梦飞说完就越过席暮云先走了。
席暮云愣在原地，明明应该生气的那个人是她，为什么白梦飞倒是先生气离开了。
这是几个意思，白梦飞这是对自己发脾气了么，之前还口口声声的说要追求自己，这幸亏当时没有上了白梦飞的当，否则现在被白梦飞踩在脚底下的那个人，怕就是自己了吧。
“我去，这白梦飞是几个意思，这么狠的么。不管他了，我还是先去找顾江林把所有事情搞明白再说。”
席暮云心里有很强烈的预感，太子府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否则不可能这么的平静而又充满了危机。
……
李心儿跟小蝶已经把太子府的规矩学的炉火纯青的地步，想必就算有别有用心的人前来试探她们两个的实力，怕也是抓不到她们两个任何的把柄。
“蝶儿，太好了，咱们总算是过关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为了学习这些破规矩，可是两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了，不管怎么样，咱们这次算是成功了。”
李心儿一脸的微笑，规矩已经学好了，接下来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找席暮云帮自己报仇了。
报仇的事情已经拖延太长时间了，要是再拖延下去，怕是会夜长梦多，到最后还要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了。
小蝶笑了笑，学习这些规矩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倒是特别为难自己的姐姐李心儿了。
“姐姐，你别抱怨了，咱们都已经学习了那么些天了，如今总算是把规矩都学会了，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咱们出去外面走走吧，我都快要闷死了。”
小蝶一脸无辜的看着李心儿，她是一定要出去走走的，至于李心儿她自己要不要出去走走，那恐怕就要看她自己的意思了。
李心儿无奈的摇摇头，既然亲妹妹都已经开口说要去走走了，若是她这做姐姐的连这么小的一个要求都没能是满足小蝶，那这姐姐还真是白当了。
“好好好，既然你想出去走走，那我陪你去就是了，用不着不开心，来，走吧。”
李心儿起身，拉起了坐在地上的小蝶，这姑娘家的，动不动就坐在地上，这要是让孟淄看到了，以后孟淄怎么敢娶自己的妹妹。
等仇报完了以后，李心儿就会来操心操办自己妹妹跟孟淄之间的婚事。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事情，自然的李心儿就觉得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好，姐姐，你……你怎么了吗？你好像看起来有些疲惫。是因为这两天没有睡好吗？要不你留下来休息吧，我自己一个人去走走就好了。”
小蝶一脸微笑的看着李心儿，既然姐姐都累了，那就没有必要陪着自己出去走走了。
更何况在太子府，是不可以随意走动的，即便是干活，那也必须在自己干活的范围内走动。要是越界了，怕是会受到不知名的惩罚。
这就是太子府神秘的地方之一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是什么人惩罚了你。
“别，不用了，我不需要休息，陪着自己妹妹到处走走的精力我还是有的，蝶儿你未免太小瞧你的姐姐了吧，走吧，现在就走，去哪里好呢，花园怎么样？”
李心儿一脸认真的跟小蝶说着，毕竟小蝶最喜欢的就是跟花花草草待在一起，如果带着小蝶去花园，想必她一定会高兴的手舞足蹈的。
小蝶听了花园两个字以后，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是最好不过的建议，“好啊好啊，现在就去现在就去，姐姐，你是如何得知我喜欢去花园的？我……想不到你竟然已经如此了解我了。”
小蝶激动的握着李心儿的手臂李心儿轻轻拍了拍小蝶的手背，这有什么呢，以后当了她李心儿的妹妹，好处多的是，更何况，小蝶是她找了那么多年的妹妹。
她直到现在都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激动什么呢傻丫头，这都是姐姐应该为你做的，别说这些了，你不是喜欢去花园吗，姐姐现在就带着你去，咱们暂时不管太子府的什么规矩，咱们就只顾着眼前的快乐即可。”
李心儿说完便拉着小蝶一起去了花园！
经过太子府某一座院子的时候，刚好李嫣然跟自己的侍女小翠正打算回自己的院子去，就在路上跟李心儿还有小蝶碰上了。
李嫣然看到小蝶的时候，她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在看到李心儿的时候，李嫣然愣了一下，她感觉面前的侍女好像有些眼熟，她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只不过在哪里见到过，她就想不起来了。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为何走着走着就停下来了？”
小翠一脸懵逼的看着李嫣然，结果看到了李心儿跟小翠两个人，这两个人见到了自家小姐，就是打个招呼都不会，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原来如此，小姐怕是因为在生气这两个不识好歹的侍女吧，她们两人就是席暮云带进太子府的，见到小姐竟然行礼都不会，简直就是该死。”
小翠一脸气鼓鼓的跟李嫣然说着，李嫣然愣愣的盯着李心儿看。
她真的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见到过李心儿，好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过的人，又好像她们在小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
“小翠。别说那么多了，我刚刚只不过是认为那个侍女有些眼熟罢了，我又没有打算让她们怎么样，她们既然是席暮云带进太子府的，那就肯定有她自己的用意，咱们还是不要去插手这些事了，走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就是李嫣然眼下最好的态度。
如果她真的去为难刚刚那两个侍女，回头席暮云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来日方长，不过就是两个侍女而已，等她成为了真正的太子妃的时候，还怕找不到机会收拾她们么。
到时候别说侍女了，就是席暮云，她也要一并收拾了。

第七百四十章：“登徒浪子” 

小翠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她不太明白自己家小姐什么时候转性子了。
莫非自家小姐真的害怕席暮云，对于席暮云曾经说过的话，小姐那可是一字一句都印在自己心里了。
“哦。好吧，小姐你说不计较那就不计较吧，下一次她们要是再敢如此目中无人，小翠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小翠一脸的不服气，李嫣然无奈的摇摇头，她的侍女就是这样，总是藏不住话的，这样性子的人往往是比较吃亏的。
为什么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了，小翠硬是没有把自己身上的优点给学会呢。
这是李嫣然心中这么些年来的疑问，不过疑问久了以后，我都会连想要知道答案的勇气都没有了。
……
花园
李心儿带着小蝶一起走在花园里面，席暮云跟白梦飞前脚刚刚离开，李心儿跟小蝶就来了。
李心儿一脸的眉头紧蹙，她总感觉刚刚有什么人在盯着她跟小蝶看。
她刚刚要不是为了不要吓到小蝶，她肯定会第一时间就冲上去质问那些人到底想怎么样。
她李心儿最讨厌的就是在背后搞手段的人了，有什么事，有什么话，难不成就不能当着面来解决么。
更何况，她跟小蝶初来乍到太子府，按道理来说不应该会跟别人结下什么仇怨，如果有的话，那一定就是程潇派来的人就对了。
毕竟她跟小蝶现在的存在对于丞相府来说，绝对是一个致命的威胁。
“蝶儿，你不是最喜欢这些花花草草了吗，你快过去看看吧，等过了今天，以后咱们要想再这么悠闲的欣赏风景，怕是没有多大的机会了。”
她们总不可能一直待在太子府什么事情都不用做，更加不可能一辈子待在太子府，所以眼下所做过的每一件事，所看到的，遇到的都必须牢记于心。
小蝶听出来了自己家姐姐这话的含义，她知道姐姐的意思，但是她就是觉得现在挺好的。
人生不一定只有报仇这一件事，她们还有大把美好的时光，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去做。
“嗯嗯，姐姐说的蝶儿都明白的，蝶儿就只剩下姐姐这么一个亲人了，所以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蝶儿都希望姐姐你能够好好的保护自己，好吗？”
小蝶一脸严肃的盯着李心儿看，李心儿的性子小蝶是了解的，所以她必须要取得李心儿的同意，她只要答应了不让自己的小命丢了，这就足够了。
李心儿一脸的尴尬，她从来就很惜命的，她还没谈过恋爱，没有遇到一个喜欢她，她同时也喜欢对方的男子，这世间有那么多美好的事物她都没有尝试过，她又岂能舍得撒手人寰呢。
“你这丫头，你这话说的不腻，我都听腻了，我当然知道要保命了，谁整天没事做把自己的命推到风口浪尖上去呢，姐姐可不是这样的人。”
“只要席暮云帮咱们把仇报了，回头姐姐就解散了玄虎寨，让里面所有的弟兄们都各自回自己的家去，从此以后就没有什么玄虎寨了，咱们姐妹二人也是需要正正经经的当一个名门之后。”
李心儿这话说的非常激昂，她这是打算为李家洗刷一切不明不白的冤屈，她不仅要重振李家，还要把属于李家的所有财产都要回来。
这是李心儿一直以来的心愿，她也相信，这也一定会是自己九泉之下父母的心愿。
小蝶听到李心儿的报复以后，她郑重的点点头，能够听到自己的姐姐说这样的话，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她能够保住自己小命，这就足够了。
“嗯嗯，有了姐姐这些话，蝶儿就放心了，只要这辈子有姐姐一直陪在蝶儿身边，那么蝶儿就心满意足了。”
小蝶说完便蹲在地上看起了花来。
看到这么天真的小蝶，李心儿的心里五味杂陈，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高兴的是自己的妹妹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能够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那份纯真。
难过的就是，如果以后她哪一天不在小蝶身边了，那么谁来替自己守住小蝶的这份纯真呢。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人比花娇，看来古人的话，并非全都是不对的，这二位姑娘是刚刚新进太子府的吧。”
许不知手持着一把扇子，风流倜傥的出现在小蝶跟李心儿面前。
李心儿一见到许不知，眉头紧蹙，她说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原来是她跟小蝶被一个登徒浪子给盯上了。
不管怎么说，这里可是太子府，这登徒浪子总不能在太子府这样的地方上对她跟小蝶做出什么有伤风雅的事情来。
小蝶一听到有男子说话的声音，她下意识的从地上起身，躲在了李心儿的身后。
有妹妹需要保护，李心儿自然就不带含糊的，她势必要护小蝶周全的。
不管来人是多么强势，她都不会轻易的就被打倒了。
“蝶儿不怕，有姐姐在，不会有任何事的，他不敢对你怎么样，更加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李心儿一番话让许不知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脸上又没有写着坏人两个字，为何两位姑娘见到他，就像是见到什么凶神恶煞一样呢。
李心儿一脸没好气的瞪着来人一眼，不管怎么说，就冲着面前这名男子刚刚说的话，李心儿就完全可以将对方当成登徒浪子来暴打一顿了。
如果白梦飞跟孟淄在的话，势必不会让这样的登徒浪子靠近她跟小蝶。
“姐姐……”小蝶下意识的拉了拉李心儿的衣袖，毕竟要是自己的姐姐跟面前这名男子对着干的话，谁输谁赢还真是个未知数。
李心儿轻轻的拍了拍小蝶的手背，她挡在了小蝶的面前，不管面前是什么困难，她都会替小蝶挡住。
“蝶儿，不会有事的，只要暮云知道咱们在这里，那么她就一定会过来救咱们的，至于这名登徒浪子，他的下场就只会是死路一条。”
李心儿一脸没好气的放狠话，惹得许不知那可是哭笑不得，刚刚他听到李心儿提到了席暮云的名字，那么如此看来，这两个人是认识席暮云的无疑。
许不知本来只不过是想着过来跟李心儿她们打个招呼，谁料想竟然看到了小蝶蹲在地上欣赏花的样子，他一时之间忍不住就说出了一些今天刚刚在书籍上看到的诗句来。
正好就在此情此景里面把诗句给吟了出来，没曾想到，像他这般英俊潇洒的翩翩公子，竟然被李心儿给当成了登徒浪子来看待，这简直不可以用没有眼光来形容了，而是李心儿太没有眼光了，简直就是要瞎了的程度。
“死路一条，你的救兵还没到之前，在下就可以先把你们两个给一举拿下。你信么？”
许不知以一副气死人不用偿命的口吻问着李心儿，李心儿握紧了拳头，她现在就想用自己的拳头招呼一下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
小蝶看出来了，面前这名男子是故意的，他故意要激怒自己的姐姐。
姐姐可千万不要上当才是，若是上当了，那岂不是着了对方的道了么。
“姐姐，别听他的，他这是故意激怒你，要是你上当了，那吃亏的只是咱们。”

第七百四十一章：姐妹情深 

李心儿微微点头，她当然知道对方这是故意激怒自己，她之所以会这样表现的一副生气的样子，那都是因为她想迷惑对方罢了。
对方的意图非常明显，好像就是为了逼她出手的样子，该不会是程潇派来试探自己的人吧。
一想到这里，李心儿就提高了警惕，她才不会傻乎乎的就上当了。
“蝶儿，咱们走吧，我谅他也不敢在太子府对咱们动手，这样的登徒浪子，就活该一辈子做一个单身汉。”
不知道为什么，李心儿刚刚在心里想着得到一个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的恋人，结果这登徒浪子就出现了。
她很好奇，她的有缘人该不会是他吧，如果是的话，她宁愿自己单身一辈子。
李心儿这话说的笃定没毛病，听的许不知脸上闪过了那么一丝丝尴尬，他确实是单身，但是李心儿没有必要当着他的面真的这么嘲讽他吧，他好歹也是一个人，他也是需要安慰的。
“你这小姑娘伶牙俐齿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受到欺负的人，倒是你身边的这位小丫头，我怎么就对她比较感兴趣呢。”
许不知这是故意的，他故意要惹怒李心儿，为什么不惹怒李心儿呢，毕竟李心儿刚刚的所作所为足以让他激起了想要让她生气，甚至是出手打人的念头。
果不其然，李心儿一听到了男子开口说对小蝶感兴趣，她的底线领悟被侵犯到了，她一下子就生气了。
“我警告你，你最好就是不要胡思乱想，更加不要打一些没有必要的主意，你要是乱来，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蝶儿，以后遇见这个人，一定要躲得远远的，一定不要跟他说话，更加不要被他蛊惑了，听到没有？你心里的那个人是孟淄，可千万不要忘了。”
李心儿好说歹说，对小蝶那可是一副非常耐心认真呵护的样子。
这样的姐妹情深在许不知看来是一件再普通，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小蝶愣愣点头，她当然知道自己心里的那个人是谁了，这根本就用不着自己的姐姐在一边提醒她的。
现在应该如何是好，最应该做的不就是赶紧离开花园，不要跟陌生的男子说话么。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免得二位总是误会我，我不是什么登徒浪子，二位误会了，我刚刚那么说话，只不过是在吟诗罢了，另外一层意思就是想逗逗你们，没有想到你们的胆子如此小，一下子就被我吓到了。”
许不知兜不住了，他不忍心跟李心儿她们隐瞒自己的身份，更加不愿意让自己永远消失在李心儿姐妹俩的世界里面。
他已经彻彻底底的失去蓝雨了，他不可以再失去这两位好不容易让他产生兴趣的女子。
他并非是什么贪心的人，姐妹两个，许不知好像更加偏向于喜欢小蝶。
毕竟小蝶温柔体贴，李心儿大大咧咧，跟当初的蓝雨如出一辙，他已经在一个坑里跌倒过一次了。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再会喜欢跟蓝雨差不多的女子。
“谁被你吓到了，你用不着在我们面前自我介绍，因为你是谁，对于我们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最重要的还是，你要永远的远离我们的生活，否则下一次见到你，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李心儿死鸭子嘴硬，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毕竟好不容易才知道对方不是什么登徒浪子，怎么都要好好的反击一下。
不管怎么说。只要对方提及到了小蝶的安危，李心儿就会变得警惕性提高起来。
许不知无奈的耸耸肩，表示李心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绝对不会阻拦李心儿的。
只不过唯一一点就是，李心儿不可以做出有损太子府颜面的事情来，否则就算是他有心要庇佑李心儿，李心儿恐怕都是逃不过顾江林的惩罚。
“行，你说了算，毕竟刚刚的事情我没有说明，是我的不对，现在大家握手言和吧，以后大家都是一样在太子府做事，就没有必要搞得像仇人一般，你说的对不对，小蝶姑娘。”
许不知微笑的看着小蝶，小蝶下意识的看向别的地方，这男子长得好生俊俏，温润如玉来形容他都有些逊色了。
只可惜她的心已经给了孟淄，再也没有办法喜欢上别人了，小蝶想着，这男子很适合自己的姐姐，因为姐姐总是沉不住气，而眼前这名美男子倒是挺有主见，做事说话也给人一种非常有安全感。
这样的人非常适合用来陪伴自己姐姐一辈子的人选。
她一定要为了自己的姐姐争取这位男子一生的陪伴，既然他自己都已经说了大家都是太子府的人，那么他就一定不会是丞相府的人。
“啊……这，我……我……是，对，这位公子所言极是姐姐，确实是这样，既然大家有缘分相识一场，何不开开心心的和平相处呢，没有必要搞得大家有仇的样子，我叫小蝶，你是如何得知我的名字的？”
小蝶一脸懵逼的看着许不知，要不是因为许不知刚刚的一番话让小蝶起了要撮合他跟自家姐姐的心思，小蝶怎么都不可能这么主动跟一名刚刚认识不久的男子说话。
这若是让孟淄知道了，他指不定的要吃醋。
只不过孟淄已然失忆了，不记得自己的孟淄看到自己跟别的男子在一起，他真的会生气么。
生气代表着在乎，孟淄到底在不在乎自己，这对于小蝶来说。还是一个未解的谜。
“蝶儿，你干嘛跟他说那么多，他是长得人模人样的，不过这不代表着他可以为所欲为，你这傻丫头，可千万不要被一些人表面上的功夫给欺骗了，你啊，就是太善良了，要是你以后一直都是这样，姐姐还真是得一辈子都跟在你身边替你操心。”
李心儿一脸的无奈，谁说她用不着为了小蝶操心呢。
要不是因为眼前这名男子，她还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竟然是这般的没心没肺。
一直不信任任何人是可以的，这就说明拥有了极高的警惕性，一直都是信任别人，认为这人世间所有人都是好人，那这绝对是一件坏事。
不管怎么样，李心儿都不愿意见到小蝶傻乎乎的信任任何人。
许不知眉头一皱，他真是佩服李心儿这做姐姐的，这做姐姐的为何总是要教自己的妹妹知道这人世间的人心险恶呢。
人心固然是难测的，但是李心儿她不可以否认，这人世间还是大有好人存在的，就比如他，他就是妥妥的好人，然而李心儿的样子看起来，似乎一直对他的印象很不好，还是停留在刚刚的什么登徒浪子上。
不管李心儿怎么想的，许不知在意的还是小蝶是如何想的。
“行，既然二位都已经表明了不太想跟我打交道，也罢，我不是强人所难之人，在下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去处理，告辞了。”
许不知冲着李心儿跟小蝶作揖以后，他潇洒的打开扇子准备离去……

第七百四十二章：公子请留步 

小蝶见好不容易中意一个姐夫对象，怎样都不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
即便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忙，那好歹也要把自己的性命，家住何方，年龄什么的都交代一下，这样她好为了自己的姐姐跟男子配一段冤家的姻缘。
俗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头，她看自己的姐姐一开始就跟这名男子抬杠，如果不是上辈子的冤家，这一辈子怎么可能会相聚呢。
“诶，公子请留步，相遇即是缘，公子为何不留下姓名再离去呢，刚刚你也说了，咱们以后都是太子府的人，那既然如此，那就更加应该坦诚相待了。”
小蝶这么一说话，许不知倒是挺乐意停下脚步来跟小蝶多说几句。
倒是李心儿不乐意了，她不明白小蝶这是几个意思，小蝶这是对人家有意思了么。
这怎么可以呢，即便小蝶是自己最宝贝的妹妹，她也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妹妹做出三心二意的事情来。
既然小蝶已经决定了跟孟淄在一起，那她就不应该去招惹别的男子，这不仅仅是对孟淄的忠诚，更加是对小蝶自己感情的最基本的态度。
“小蝶姑娘所言极是，既然小蝶姑娘对在下的姓名感兴趣，那在下说与你听也是无妨的，在下叫许不知，姑娘刚刚问在下为何知道你的名字，在下只能说，你们二位的名字在太子府并不是什么没有人知道的事情，我许不知什么都知道，所以你们二位以后在太子府不管做了任何事情，我都会知道的。”
许不知这番话无非就是想提醒一下李心儿，要想在太子府混下去，她首先应该做的就是好好的遵守规矩。
要是没有规矩的话，太子回头见了难免会有意见，为了李心儿能够留下来，许不知也是煞费苦心了。
对于蓝雨，许不知认为自己也是时候应该放下了。
李心儿是个明白人，她当然能够听出来并了解许不知这番话的意思。倒是小蝶天真无邪，她完全就把许不知的这番话当成了善意的提醒。
“明白，多谢许公子的提醒，小蝶跟姐姐以后在太子府必定是会谨言慎行，做应该做的事，不说不应该说的话。”
小蝶规规矩矩，客客气气的回应了许不知的善意提醒，而李心儿却不答应了，凭什么要谢许不知，许不知这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她的谢。
“我的谢一般都是情深义重的，我怕是有些人无福消受，蝶儿，咱们出来的时间已经够长了，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待会蓝雨在找咱们了，至于这位许公子，以后你还是少跟他来往，否则姐姐会生气的。”
李心儿一脸认真的跟小蝶说着自己的心里想法，她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妹妹要是听话的话，大家以后都可以相安无事的在太子府做事。
若是妹妹执意要跟许不知在一起，那么她还是会棒打鸳鸯的。她看好的自始至终都是小蝶跟孟淄这一对，至于小蝶是不是移情别恋，见一个爱一个的，她就不得而知了，她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李姑娘，你这样不妥吧？你可以不跟在下来往，但是你没有权利阻止小蝶姑娘交朋友，你这样未免有些太过于强势了？”
许不知没好气的指责李心儿，谁说不是呢，李心儿这样不是过分的控制小蝶么。
要是李心儿没有这意思，她怎么总是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李心儿一脸的无语，她在教育自己的妹妹，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来教训她了，从小到大，这许不知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对待自己的。
“我强势还是懦弱，这与你无关，你最好就是闭嘴，做你该做的事情去，要是总在这里说一些有的没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李心儿狠狠的瞪了许不知一眼，今天真不是一个适合出来玩的日子，要不然怎么会遇上了许不知这样的人。
这样的男人她一辈子都看不上的，谁会喜欢上一个三番五次跟自己作对的人，如果喜欢上了，那一定是傻了。
“行，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告辞了，小蝶姑娘，咱们后会有期。”
许不知温柔的跟小蝶道别，小蝶却不愿意了，她很不容易遇上一个能够让自己姐姐如此吃瘪的人，怎么可以没有了解他的情况下让他离开了。
“诶，公子请留步，公子想离开，那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公子说明一下，以后若是想找公子，想见公子，要到什么时候去，应该怎么做才能够和公子见面呢？”
小蝶一脸虔诚的看着许不知，她这并不是为自己争取许不知，而是为了自己姐姐的姻缘。
只不过小蝶的种种表现都让李心儿误会了，同时也让许不知误会了。
许不知一直以为小蝶对他是有好感的。
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对自己有好感的姑娘，许不知怎么都是需要好好表现，牢牢地抓住对方才对，上一次的错误，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会再犯了。
“这个简单，这里有一个哨子，你拿着它，以后要是遇上什么危险，或者你想见我了，吹响哨子，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无论多远，无论你在什么地方，我听到了都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你面前。”
许不知从袖口里掏出了一支白玉材质的哨子，小蝶见到了以后那可是惊讶万分，没有想到翩翩公子送了自己礼物。
回头姐姐一定会羡慕自己的，她要做的就是让自己的姐姐对许不知产生感情。
只有对对方有意思的人才会吃醋，刚刚姐姐总是拉着自己远离许不知，看来姐姐的心里对于许不知，是喜欢的。
“是真的吗？这真是太好了，谢谢你呀许公子，以后我再也不用担心自己遇上危险没有人救我了。”
小蝶欣喜万分，就好像得到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一样。
一旁的李心儿一头黑线，搞了半天，她终究还是拦不住自己的妹妹跟许不知搭上线。
还有自己的妹妹刚刚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叫做再也不用担心没有人救她，这意思不就是摆明她这做姐姐的没有保护她咯，
“咳咳……蝶儿…”
李心儿没好气的喊了小蝶一声，她认为小蝶跟许不知之间差不多就得了，要是触犯到她的底线，她还是会强行的打晕小蝶，直接把人扛走的。
但是许不知，她不知道许不知为什么要接近小蝶，但是她隐隐约约的可以感受出来，许不知对小蝶有好感，而小蝶没心没肺的，她就不知道小蝶对许不知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了。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呢？我正跟许公子聊天呢，正所谓知己难求，我们之间聊得来，你就让我们多聊聊嘛，更何况，我以后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再见到许公子。”
小蝶可怜巴巴的看着李心儿，一副她很想跟许不知相处的样子，惹得李心儿那可是一脸的无语。

第七百四十三章：见异思迁 

小蝶跟谁在一起都行，就是不可以跟陌生男子在一起聊天，而且还聊的慢点。
她完全就不信任许不知，她也不相信一个刚刚见到小蝶一次面的男子竟然对小蝶产生好感了。
李心儿并非是信不过自己妹妹的魅力，而是她不相信许不知而已。
“你……都什么时候了，你……你怎么总是念叨着他，难不成在你心里，他已经比你的亲生姐姐，你唯一的亲人还要重要？蝶儿，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孟淄呢？你把他放在哪里了？”
李心儿一脸的苦涩，她不希望自己的妹妹是这样一个见异思迁的人。
女子一生中最美好的爱情就是对一个人从一而终的忠诚。
如果一段感情里面连最基本的忠诚都没有，那么这段感情离破碎就不远了。
李心儿无论如何都不希望自己的妹妹感情坎坷，如果可以，她愿意为了自己的妹妹牺牲一切，哪怕是牺牲她自己的幸福来成全小蝶的幸福。
“姐姐，你别说了，蝶儿没有，蝶儿没有变，变的那个人，好像是姐姐你，姐姐你这样难免让人多想。”
姐姐这是在吃孟淄的醋，还是在为了许不知的事情而吃醋呢。
李心儿听到小蝶这话以后愣住了，小蝶多想什么呢，她是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让小蝶误解的事情了么。
李心儿一脸懵逼盯着许不知看，接着就是一直盯着小蝶看，小蝶这些话让她很匪夷所思。
小蝶笑了笑，拍了拍李心儿的肩膀，示意她什么都不用多想，许不知可是还在呢，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以后二人之间怕是会产生什么误会来。
“没什么，姐姐，我刚刚只不过是说说而已，许公子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姐姐你以后要是跟他接触时间长了，你就会明白蝶儿的意思。”
小蝶一脸微笑的跟李心儿说着许不知的好，许不知也是有些纳闷了，小蝶这是在为了自己不惜跟自己的姐姐作对么。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小蝶对自己的情深义重还真不是一般。
许不知看了看身后一眼，接着他就明白了自己需要离开了。
他是真的有事情需要去忙，刚刚跟小蝶说的话都是真的，他没有必要欺骗小蝶。
“二位姑娘，在下有一些急事需要去处理一下，失陪了，以后有缘的话，咱们大家还是会见面的。”
太子府又不是皇宫，只要他们都想着再见到对方，那么以后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许不知离开了以后，小蝶这才一脸笑意的看着李心儿，李心儿纳闷了，她不太清楚自己这傻妹妹到底在搞什么鬼，该不会是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要坑吧。
终于李心儿还是忍不住了，她现在就想知道自己的妹妹到底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蝶儿，你刚刚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对这个许不知动心了吗？那你这样有没有想过孟淄，孟淄他现在虽然已经忘记了你，但是你可以去想办法让他恢复记忆，姐姐不希望你因为孟淄就自甘堕落……”
李心儿噼里啪啦的一直在劝着小蝶，小蝶听了以后，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她不听自己姐姐说那么多，她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报仇，报仇完了以后就给自己的姐姐找一个好人家。
至于自己的事情，还是等以后再说，孟淄如果跟她有缘分的话，那不管怎么样。不管走到哪里，不管失忆还是没有失忆，他们最后都会在一起。
然而自己姐姐的情况就不同了，缘分有时候也是需要靠自己去争取，如果自己都没有想要争取缘分，那么缘分就会离自己越来越远的。
“姐姐，你别说了，你这些话都已经说过好几回了，我都听腻了，就像我时常叮嘱你一定要让自己好好的一样，其实我们都希望对方过的好，既然如此，那就回去吧，回去好好干活。至于感情的事情，蝶儿认为还是以后再说吧。”
首当其冲最重要的还是姐姐的姻缘，这是小蝶内心的话，她自然是不可能会傻乎乎的说出来让自己的姐姐知道。
李心儿愣了一下，小蝶说的是认真的么，她当真会把自己的感情放一边好好报仇么。
李心儿的人生不仅以后报仇这么一件事，她还要亲眼看到自己的妹妹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只有自己的妹妹获得了幸福，李心儿的心事才会彻底的放下。
“好，既然我的妹妹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这做姐姐的要是不听你的话，怕是会连自己都没有办法原谅了，走吧。回去！”
……
李嫣然的院子
李嫣然淡定的坐在凳子上，她认为蓝雨既然已经把话都说的那么清楚了，那么蓝雨就不可能会食言骗她。
然而她的侍女小翠却坐不住了，她是绝对不会相信蓝雨的鬼话的，“小姐，咱们难不成就一直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么？这样怎么能行，这样太子殿下的心什么时候才能在你身上呢？咱们一定要想个办法一直出现在太子殿下面前才是。”
小翠一脸认真的看着李嫣然，这主意是她出的，自然的发生的后果她都会全部承担的。
至于李嫣然呢，她能做的就是听自己的话，如果她都不听自己的话去做的话，那她这么想尽一切办法的原因是什么呢。
李嫣然淡定的品着茶，这就是现实版的皇帝不急太监急，她都没有说什么呢，小翠就一个劲的劝着自己一定要去对付蓝雨。一定要得到顾江林的心。
顾江林的心不是说得到就可以得到的，小翠也不用脑子想想，男人不可以一直纠缠着的，如果他被人纠缠了，那么他就会对这个女子产生了恐惧，更加会产生厌恶的感觉。
一旦被男人产生了这样的感觉，那后果一定是非常不乐观的，所以李嫣然心中有的是自己的算盘，压根就不需要小翠在一旁说那么多瞎操心。
“小翠，你慌什么呢，我跟江林哥的婚事都已经定下来了，没有意外的话，太子妃的位置，十之八九我是坐定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人是不可以贪心的，太子妃的位置跟顾江林的心只能二选一，权衡利弊，李嫣然为了自己，也为了将军府，她只能选择太子妃的位置。
太子妃的位置对于她来说至关重要，只要坐稳了太子妃的位置，光宗耀祖不说，以后她还很有可能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
皇后的位置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东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李嫣然从来就没有体验过，人这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这些荣誉而活着么。
“可是……可是小姐有的只不过是太子妃的位置，那殿下的心呢？莫非小姐对太子殿下的心，是丝毫不在意的吗？”
小翠一脸的懵逼，她是不知道李嫣然的心思了，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呢，她想的跟李嫣然想的完全就是两回事。
她就想着自己家小姐不仅仅要坐上太子妃的位置。还要夺得太子的心，这样一来，就没有任何人可以撼动太子妃的位置了。
一劳永逸对于自家小姐来说绝对是上上策。

第七百四十四章：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小翠这话直戳李嫣然的心窝，她说不在意顾江林的心，那绝对是骗人的。
谁不希望可以得到心爱之人的回应，只不过顾江林贵为太子，他又不是一个多情的男子，他绝对不是那种见一个喜欢一个的男人。
正是因为如此，李嫣然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不顾任何一切代价的直逼太子妃的位置。
“小翠，有时候我觉得你说话真是没有经过大脑，其实我心里想的是什么，你一点都不知道，你既然不懂我，就大可不必在这里说三道四。”
李嫣然没好气的白了小翠一眼，小翠立马就跪在李嫣然面前，她并没有说三道四，她心心念念的都是为了小姐好，小姐这样说她，简直就是误会她了。
她对小姐的心，小姐怎么可以这样视而不见呢，
不管怎么说，小翠都不允许自己的一片赤胆忠心遭受到了李嫣然的质疑。
“奴婢……奴婢不是这意思，小姐，奴婢一心一意为小姐着想，即便是小姐不会为了自己考虑，那好歹也要为了自己以后的日子做打算。”
并不是所有事情最后能够按照李嫣然所希望的那样发展。万一这其中有什么变故。到最后李嫣然别说太子妃的身份了，就是自己命能不能保住，恐怕是另外一回事了。
李嫣然愣了一下，她倒是没有想那么长远，眼前的日子还没过的顺风顺水，她怎么敢想以后的日子。
小翠的担心不无道理，不过李嫣然她不想现在就去对付蓝雨，蓝雨她不是已经说了成全她跟顾江林么。
若是她食言去对付蓝雨，那回头席暮云必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到时候若是真的跟席暮云成为了敌人，那么下场肯定是自己吃不了兜着走，这些都不是李嫣然希望看到的。
“你说的不无道理，只不过眼下咱们什么都不可以做，若是做出了什么让蓝雨受委屈，受伤害的事情，咱们以后肯定会被席暮云给记恨上的。”
“你又不是没有看到席暮云那神气的样子，她在太子殿下那边可是非常得宠的，若是她设计陷害咱们，你说是她吃不了兜着走，还是我被扫地出门。”
李嫣然好笑的问着小翠，小翠说话的时候还是需要顾全大局的，总不能一味的想着对自己有益的事，有时候还是需要考虑一下一些事所带来的后果。
小翠纳闷的看着李心儿，难不成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对付席暮云了么。
若是让席暮云总是这样得势下去，那以后即便是成为了太子妃，那还不是一样要看席暮云的脸色做人。
“小姐话虽如此，但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小姐总是需要考虑一下应该如何是好的，毕竟咱们总不能一直这样被席暮云给牵着鼻子走吧？”
小翠没好气的说着，眼神里面充满的那可是对席暮云的不满跟怨恨。
李心儿无奈的摇摇头，她似乎除了接受，好像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俗话说得好，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只能在太子妃的位置跟江林哥的心做个选择，所以结果是如何的，小翠你这丫头就别总是纠结了，你这样搞得我心情都不好了。”
李嫣然一脸的无语，她真心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小翠说话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跟自己的侍女沟通起来却是这般的困难吃力。
小翠连连摇头，她也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小姐可千万不要当真了，如果事情真的像小姐所说的那样，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挽留的地步了，那么就只能任由事情的局势正常发展了。
“不不不，小姐别生气，您也别心情不好了，都是小翠的错，小翠不应该提这些话的，如果让小姐不高兴了，还请小姐不要怪罪小翠才是。”
小翠一脸无辜的跟李嫣然求饶，不管怎么说，她们主仆二人的谈话仅限于此，是不会泄露出去半个字的。
即便是自家小姐要对付蓝雨，她也一定会以她的名义去对付蓝雨，绝对不会让自家小姐去蹚浑水，免得会造成什么不必要的后果。
李嫣然最怕的就是麻烦了，这一点小翠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起来吧，我并没有生气，我只不过是感叹，为何你我之间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其实我们之间大可以像朋友一般相处，就像席暮云那样，她一点架子都没有，对蓝雨就像是亲姐妹一样，天底下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像她那般。”
李嫣然喃喃自语，这些话像是在说给小翠听，又好像是她自己在提醒自己，对待别人就应该像席暮云那样。
席暮云对任何人都是秉着一种很和谐，很自来熟的样子，而她呢，似乎总是跟太子府里面的每个人格格不入。
刚开始的时候，太子府里的下人一个个的都敢在背后议论她不要脸，没名没分之类的话。
如今她是太子的未婚妻，是未来的太子妃，自然的就没有几个人敢说三道四了，不管如何，李嫣然认为自己最应该做的就是好好的在太子府立威。
立下一个太子妃应该有的权利跟身份，否则以后她嫁进了太子府，那绝对是吃亏的主。
“谁说天底下就没有像她席暮云那样的人，小姐只不过是没有遇到罢了，其实天底下这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只是小姐常年待在府中很少出门，其实这样的人，大街上还是存在的。”
“席暮云她之所以能够得到太子殿下如此的器重，还不是靠着她那样伶牙俐齿，要是她不会说话，小翠认为，她就是在太子府当一个扫地丫鬟都不配。”
小翠一脸愤愤不平的跟李嫣然说着席暮云的坏话，李嫣然听的心里乐开花了，但是在小蝶面前，她又不得不装出一副自己现在非常伤心难过的样子来。
不管怎样，她现在的心情还是没有办法得到很好的平复，这不仅仅是因为小翠刚刚的那番话，更多的还是因为她在为自己的将来做考虑。
以后的岁月里面没有顾江林的真心，没有他的爱，她真的可以在太子府安然无恙的度过这一辈子么。
“小翠，好了，别说了，瞧瞧你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跟席暮云有什么深仇大恨，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毕竟人家席暮云没有得罪你不是么？”
李嫣然好笑的看着小翠，小翠刚刚所说的一番话可千万不要被席暮云听到了，若是让席暮云听到了，以席暮云那样的性子，她绝对会报复小翠的。
李嫣然还不知道席暮云的本事到什么程度，但是她从席暮云的一言一行中就可以判断个一二，席暮云绝对不是好惹的主，她能不去招惹席暮云就便不去招惹她。
小翠摇摇头，这不是得罪不得罪她的事情，而是席暮云得罪了自家小姐的事情就是大事了。
如果接下来的日子都要活在看席暮云的脸色生活，那小翠自认为自己在太子府一定是混不下去的。

第七百四十五章：推荐顾西洲 

“小姐，她倒是没有得罪小翠，但是她得罪了小姐你呀，小姐可是小翠最重要的人，只要有人欺负小姐，那么这个人就是小翠的敌人，小翠才不会管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小翠一定会想办法让她好看的。”
小翠一脸的认真，惹得李嫣然那可是一脸的无奈，小翠表面上说的忠心耿耿，为了自己瞻前顾后的，可是事实是如何的，这点恐怕就只有小翠自己心里清楚了。
“你跟在我身边多年了。你会不会为了我做到如此地步，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唯一想知道的就是，眼下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的身份跟处境不要如此的尴尬。”
现在不是太子妃，却又住在太子府里面，李嫣然有想过离开回将军府，但是碍于面子。
碍于担心会不会离开了以后就再也回不来了，这些因素一直徘徊在李嫣然的脑海中。
由于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李嫣然干脆就直接一直待在太子府不走了。
小翠灵机一动，前阵子小姐不是出去外面大费周章的见了六皇子顾西洲么，如今小姐只要再出去一次。
让六皇子帮忙，相信以小姐跟六皇子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六皇子一定有什么办法帮自家小姐的。
小翠怎么想的就直接跟李嫣然说了，李嫣然听了以后那可是用试探的眼神一直盯着小翠看。
小翠为何要替顾西洲说话呢。她跟顾西洲之间是什么关系，小翠既然知道，那她又为何要说出来，这若是让顾江林知道了，让太子府其他人知道了，那她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还要不要了，她将军府的名誉还要不要了。
她若是毁了将军府的名誉。别说父亲不会放过她，就是她自己心里也过不了给将军府蒙羞的坎。
“小翠，你这话在我这里说说即可，可千万不要说出去，若是说出去了，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我跟六皇子之间有什么私情，我跟他之间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有的只不过是小时候在一起玩耍的一段儿时记忆罢了。”
至于让顾西洲帮忙夺得顾江林的心这件事，李嫣然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厚着脸皮去让人帮忙的。
她若是没有本事拉拢住顾江林的心，那么她就不配成为太子妃，她既然铁了心的一定要成为太子妃，那么就应该拿出一个太子妃应该有的态度跟魄力来。
小翠心里泛起了一丝丝苦涩，对于李嫣然的心里想法，她是真的猜不透，更加是怎么都没有办法去想的。
李嫣然这到底是想得到顾江林的心，还是只要太子妃的称号即可。
如果她两样都想要的话，那么李嫣然就应该对此做出一些事情才对。
比如去跟顾西洲合作，顾西洲再怎么说也是六皇子。凭着他跟小姐的交情，无论如何，他都一定是会帮李嫣然的。
有人帮忙就不一样了，她们这样一来就有了足够的筹码去对付席暮云。
“小翠知道，小姐的心思，别人不知道，但是小翠最清楚不过了，小姐如今的心里只有太子殿下一人，只是小姐心里光有太子殿下是行不通的，你还得让太子殿下知道你的心意，知道你心里至始至终都只有太子殿下一人。”
“眼下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六皇子，你只要跟他合作了，咱们以后在太子府的日子就会过得顺利。会有更好的办法跟人脉对付席暮云，这样何乐而不为呢？”
小翠好说歹说，嘴皮子都要说破了，她认为自己已经这么说了，李嫣然还是想不通的话，那她可就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想办法的事情可是李嫣然刚刚自个让自己想的。办法就在这里，李嫣然做不做，愿不愿意，那都是需要看她自己的意思了。
小翠只不过是给李嫣然推荐了合适的人选，至于合不合适，要不要合作，这恐怕还是要看李嫣然自己最后的决定。
如果不打算跟顾西洲合作的话，小翠她回头就去回绝了顾西洲伸过来的橄榄枝。
“小翠，他们是不是给了你什么好处？为何你会向我推荐顾西洲的？顾西洲这人做事太狠，丝毫余地都容不得别人商量。你认为咱们跟这样的人合作会有好下场吗？”
李嫣然好奇的看着小翠，小翠如果不是顾西洲的人。那就是小翠已经被人收买了。
按道理来说，小翠跟在自己身边那么多年，她不可能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如果她做出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那就代表一定是出了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事情。
小翠愣了一下，接着狠狠的摇头，她绝对不是那种拿了别人好处就出卖自己家小姐的人。
她这样只不过是真心真意为了李嫣然着想，李嫣然如今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来，小翠心里难免寒心了。
顾西洲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李嫣然的心里至始至终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她心里根本就容不下别人。
即便别人为了她肝脑涂地，李嫣然她都可以表现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来。
这样的李嫣然不知道让人该说一些什么好，是应该说她的演技太高明，还是应该说她是一个没心没肺，根本就不懂得人情世故！
“小姐，小翠不是这样意思，小翠心里至始至终都是为了小姐好的，至于六皇子殿下，他……他是好是坏，是狠还是心软，小翠不了解他，自然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小姐既然清楚他的为人，他不是一个值得合作的伙伴，那咱们就不要去招惹他即可。”
小翠的言外之意就是，李嫣然既然那么了解顾西洲的话，顾西洲不是什么好人，那么大可以不必合作，不过唯一的问题就是，李嫣然失去了合作伙伴，失去了可以跟席暮云对抗的力量。
小翠这些话也就只敢在李嫣然的面前说出来，若是放在了别人面前，借她十个胆她都不敢这样说话。
她为什么要向李嫣然推荐顾西洲，其实理由非常简单，那就是顾西洲能够给李嫣然想要的东西，同时李嫣然跟顾西洲有点交情，相信以顾西洲的为人，他一定会愿意为了李嫣然放弃争夺太子的位置。
李嫣然或许不太清楚顾西洲对她的情感，但是作为局外人，作为旁观者，小翠看的那可是一清二楚。
纵使顾西洲会狡辩自己对李嫣然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但是以一个女人的角度来看，顾西洲若是真的对李嫣然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他上次在客栈见李嫣然的时候就不可能会说出那么多话来了。
“你明白就好，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有些饿了，你去厨房给我弄点吃的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李嫣然悠悠然的冲着小翠说出这些话来，小翠听了以后点点头，这样也好，她现在都不知道应该跟自家小姐说点什么好了。
要是再说出一些小姐不爱听的话，那么待会小姐肯定会生气，别说吃了，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她都会睡不着！

第七百四十六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小翠悠哉悠哉的在太子府走动着，她一路上都在想着给李嫣然做什么好吃的。
平日里什么都已经吃遍了，今天她心情不是很好，若是给她做一些最爱吃的东西，她是不是心里就会好受一些呢。
“干脆就给小姐做一些最爱吃的，这样一来小姐就不会不高兴了。”
就在小翠刚刚要走进厨房的时候，厨房里面传来了一阵议论声。
“我给你曝个八卦，今天我刚刚路过李大小姐院子的时候，听她跟小翠的对话，二人口口声声，一字一句都是离不开六皇子，看来李大小姐她心里不仅仅有咱们太子殿下，还有六皇子殿下。”一名侍女一本正经，嘴里，脸上充满了对李嫣然不满的样子。
“什么？是真的吗？我刚刚听到贵哥在说这件事，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另外一名侍女惊讶的看着刚刚先挑起话题的侍女。
这件事是空穴来风还是真的，她并不知道，但是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那事情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真实性的。
“那可不是，若是假的，我又怎么可能跟你说，贵哥那边还是我跟他说的，没有想到这一次被他抢先了跟你说了，怎么，你不信贵哥说的吗？”侍女好笑的看着那名似乎很信任李嫣然为人的侍女。
另外一名侍女连忙摇头，她可没有这么说过，这若是真的被贵哥知道了，那她一定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不不不，我信任他，当然了，我也信任你，今天从你这里听到事情的真相，那我也不得不信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京城第一美女私底下竟然这样的放荡。”
脚踏两只船就算了，还死皮赖脸的一直待在太子府白吃白住这么长时间都不肯离去。
如果说李嫣然仗着自己未来太子妃的身份在太子府作威作福的，那么这个可以理解，但是她有了太子妃这么尊贵的身份以后，她还朝三暮四，对太子殿下不忠，这点让她们这些作为下人的可就不答应了。
“那可不，就是因为怎么都想不明白，我这才把事情说出来，让大家好好分析分析，这件事对于咱们太子殿下来说，到底应不应该告诉他。”
侍女一脸思考的想着，她不知道这件事应不应该让顾江林知道。
最近顾江林看起来很忙很烦恼的样子，若是她们这些作为下人的，整天在八卦，被扫地出门那可是跑不了的结局。
侍女话音刚落，小翠愤愤不平的踹开了厨房的门，她跟小姐两个人的对话，说的那可是非常小心翼翼的，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在暗中监视她们。
监视也就算了，把她们的对话听去也就算了，竟然还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大堆不切实际的话。
这侍女一定是没有把所有话都听了，她只不过是听到中间一部分对话，后面跟前面部分，她一定是没有听到。
“砰……”
当小翠踢开门的那一瞬间，厨房里面的两个侍女吓了一大跳，完全就没有想到小翠竟然会过来了。
这下子刚刚她们两人的对话一定让小翠听去了……
“小翠，你怎么来了？来了也不敲门的，将军府就是这样教育下人的吗？”
其中一名侍女淡定的指责着小翠的不懂规矩，一点礼貌都没有，这样的人带出去了，丢的可就不是将军府的脸面，就是太子府的脸面恐怕都要被牵连受到影响。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李嫣然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了，她教育出来的下人，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小翠一听到侍女说教育两个字，还重点说她是个下人。她是下人没有错，但是对方又岂不是下人呢。
“我是下人，那你呢？你不是下人吗？将军府怎么教育我的，你没有看见，所以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评论，倒是你三番五次的在这里说三道四，你居心何在，冲着你刚刚说的那番话，就足以让我对你抓你到太子殿下面前认罪了。”
小翠气势汹汹，一副要让这些嚼舌根的侍女受到应有的惩罚不可。
两个侍女见自己人多势众，小翠只有一个人。更何况李嫣然能不能顺利的成为太子妃，这还是未知的事情，所以现在能抓住机会欺负小翠，那就应该好好把握珍惜。
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
“认罪，我们两个可是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闹到了殿下面前去，难堪的那个人只会是你，对了，还有你家主子，你不是一向都非常忠心的么？相信你一定不会因为这些小事，把自家主子的名誉什么的弃之不顾吧。”
侍女好笑的说着小翠，小翠握紧了拳头，她当然不会把自家小姐的名誉弃之不顾。
她只不过是气不过，为什么她需要被这些该死的侍女欺负呢，同样都是下人，同样都是有主子的人，为何这些人就是要揪着她们刚刚的对话不放呢。
这件事若是真的曝光出去了，对自家小姐不仅仅是名誉上的事情。就是太子殿下到时候会不会因为这些流言蜚语就不要小姐了。
“什么名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有什么证据吗？如果你没有证据，你在这里胡说八道造谣，回头我会禀明我们家主子，让我们家主子亲自去找太子殿下要一个说法。”
小翠尽量让自己的情绪淡定下来，她不可以在这个时候让自己露出马脚来，要是让这些喜欢搬弄是非的人看出来了自己的心思，那后果必定是不堪设想的。
侍女笑了笑，小翠这怕是在装傻充愣吧。她跟李嫣然之间的对话，她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什么造谣，这说辞未免太过于苍白无力了。
“小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跟你家小姐要是没有说过的话，别人怎么可能说的出来呢，正是因为你跟你家小姐的对话被隔墙有耳的人听去了，这才会有太子府那么多人议论你家小姐名誉的事情。”
一名侍女好笑的看着小翠，小翠这是在垂死挣扎吧了。
“对啊，你与其有力气在这里跟我们吵。还不如现在赶紧的回去跟你们家小姐汇报此事，别等这件事真的传到了太子殿下的耳朵，那么事情可就真的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另外一名侍女好心好意的提醒着小翠，小翠没好气的瞪了两个侍女一眼以后，她摔门走了……
她一路上都不知道是怎么到李嫣然身边的，这才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呢。
以眼下的局势看来，她们要是不想跟顾西洲合作，怕也是不得不跟顾西洲合作了。
……
“小姐，小姐不好了……”
小翠一边小跑着，一边大声的呼喊着李嫣然。
李嫣然一听到小翠的声音以后，她一脸的纳闷，这是出什么事情了么，为何小翠那么快就回来了。
“小翠，怎么了？瞧瞧你这满头大汗的，发生何事了？我不是让你去厨房吗？”
李嫣然好奇的拉着小翠到自己身边去，她需要小翠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小翠舔了舔自己的唇焦口燥的嘴唇，着急的跟李嫣然汇报着在厨房里面发生的事情。

第七百四十七章：都是他们逼的 

李嫣然听到小翠这一番说辞以后，她那可是目瞪口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都已经让小翠说话小声一点了，现在好了，出事了吧，“什么？这……竟然被他们听到了，这些下人一个个都巴不得见到我被废除了太子妃的身份。”
小翠低下头看地上，一眼都不敢看李嫣然，因为李嫣然现在的眼神太可怕了，她一点勇气去看都没有。
李嫣然也察觉出来了小翠的惶恐，她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缓和一些，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希望自己在顾江林那里被他给误会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是死人吗？”
李嫣然没好气的说着小翠，小翠连忙摇摇头，她只不过害怕看到李嫣然对她失望，甚至都有种想不要她的眼神。
“小姐，不管怎么说，木已成舟，您还是要为了自己早点做打算才是。”
总不能为了这些流言蜚语就把自己的名声弃之不顾吧。
李嫣然即便是自己不要脸面，她自己都是一定要为了将军府考虑一下。
将军府那可是百年来的好名声，如果因为李嫣然败坏了名声，相信将军府不会承认李嫣然这个女儿。
“我当然知道了，这还用得着你来提醒着我吗？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跟顾西洲有任何的关系，但是以如今我的处境看来，我即便是不愿意跟他有关系，那也不得不有关系了，这些都是他们逼我的。”
“去，给顾西洲送一封合作信，不管以后顾西洲打算怎么对付顾江林，我都不会阻止，更加不会再给顾江林任何机会。”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喜欢的人他心里没有自己，李嫣然终究还是会厌倦的。
她认为自己既然感动不了顾江林，那么她就必须为了自己做打算考虑了。
小翠按照李嫣然的吩咐去给顾西洲送去合作的信。
主仆二人之间的对话被蓝雨全都听到了，蓝雨心绪万千，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告诉顾江林，即便是没有可能跟他在一起了，她也不希望眼睁睁的看着顾江林出事。
……
李嫣然跟顾西洲勾结在一起的事情困扰了蓝雨的心绪，她总是在想着，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去见见顾江林，说起来她也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跟顾江林见面了。
“蓝雨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呀？这天都快要黑了，你难道不打算回房间休息吗？”
小蝶一脸懵逼的看着坐在台阶上发呆思考事情的蓝雨，蓝雨一听到小蝶的声音以后，她愣了一下，接着就是勉强自己扯出一抹微笑来看着小蝶，“我……我没事，我只不过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我待会就会回房间休息的，你还是先回去吧，对了，暮云呢，你可知道暮云在哪里。”
蓝雨想来想去，一个人冥思苦想，还不如直接去找席暮云，席暮云或许可以给她一个想要的答案。
小蝶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席暮云的下落，席暮云在太子府一向都是来去自如的，她又不是太子府的丫鬟，所以她的行动是不会受到任何限制的。
“她去找太子殿下了，你这么着急要见席暮云，怕是有什么事情吧？”
李心儿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响起来，蓝雨什么都来不及多想，直接往太子殿下的书房跑去。
小蝶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完全就不知道蓝雨这是几个意思，为什么蓝雨要这么着急的见席暮云。
李心儿无奈的摇摇头，要不是因为她这位多事的妹妹，她又怎么可能会多嘴跟蓝雨说出席暮云的下落呢。
“蝶儿，回房间，你身子骨不是很好，要是总待在外面，着凉的话，我可是会让你喝一些非常苦的药，而且我是不会给你糖吃的。”
李心儿一脸严肃的跟小蝶说着，小蝶吓了一跳，立马就往李心儿所在的房间跑去，姐姐真是越来越会吓唬她了，她明明就很胆小，这一点姐姐是知道的，为何姐姐还要这么做。
姐妹二人嬉闹的画面被站在屋顶上的男子一览无遗，此人就是许不知。
许不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好好的就跑到小蝶跟李心儿所在的地方来了，这大概就是因为他心中对她们两个有什么想法，所以他才会不由自主的过来了。
……
待了一盏茶的功夫以后，许不知正打算走人，结果却没有想到，一个身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对他就是一顿猛烈的攻击。
“哇……”
许不知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他没有反应过来对方为何高端的的会突然对他出手，他镇定下来以后，发现来人竟然是白梦飞。
白色衣服，手拿着一把白色的扇子，这就是白梦飞的标志。
许不知在太子府待的时间长了，府中来了什么样的人，他都是知道的。
“停，等等，白梦飞，你为何要对我大打出手，你可别忘了这里是太子府，你如今过的可是寄人篱下的日子，你对太子的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就不怕自己脱不了身吗？”
许不知一脸的没好气，今天他的心情还算是不错的，白梦飞最好就是不要招惹他，否则他一旦生起气来了，他一定会让白梦飞知道后悔两个字到底是怎么写的。
白梦飞一听到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他也就停下手来了，既然对方知道他，还提了太子府，那么他就一定是顾江林的人无疑了。
“太子府算什么呢，你当我愿意留下来，我留下来都是为了暮云，你刚刚说了你待在太子府的时间很长了，那么席暮云这人你肯定认识，她人呢，我找她有点事。”
白梦飞认为自己也是时候应该跟席暮云道别了，因为他想独自一人去寻找依依的下落。
与其说白梦飞要去找依依的下落，还不如说白梦飞他打算去找可以让人恢复记忆的东西来给席暮云，这样席暮云就可以想起来他是谁了。
“暮云的名字也是你喊的吗？白梦飞，我知道你是暮云的追求者，但是你好歹也要注意一下分寸，你可以不要脸，但是你要替暮云想一想。”
许不知一脸没好气的教训着白梦飞，白梦飞就是应该好好的做人，更加不应该拉席暮云下水。
即便以前他对席暮云有好感，那终究只是以前，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注意分寸，如果我不懂得什么叫做分寸的话，现在也许暮云就是我的人了，因为齐离琛他现在已经被顾江林派去执行任务了。”
这一次的任务说难不难，难的就是有风险，如果被顾西洲和程潇发现的话。齐离琛很难脱身的，但是以齐离琛的身手，他应该没有多大问题，如果换做别人去执行这项任务，怕是有去无回。
许不知一脸惊讶的看着白梦飞，齐离琛的事情白梦飞怎么会知道的。
既然白梦飞知道了，那就代表着齐离琛是信任白梦飞的。
连齐离琛都信任白梦飞了，那自己就更加没有理由去怀疑白梦飞对无忧的心思了。

第七百四十八章：任务的内容 

看到许不知脸上惊讶的表情，白梦飞的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的就是许不知对他充满了好奇的效果。
“怎么，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既然那么惊讶，我也不怕把所有事情都跟你说了，齐离琛执行的任务总的来说，也没有多大的风险，只不过是因为你太过于紧张了，他的本事难道你会比我还要不清楚么？”
白梦飞好说歹说，想了想，认为自己似乎话有些多了，不过他这样都是出于好心，他不希望有任何人因为齐离琛而担心太多。
许不知听到白梦飞这些话以后，他什么都没有没有多想，他现在应该担心的就是齐离琛有没有危险，还有就是席暮云若是知道这件事，那她还能沉得住气么。
“齐兄的本事我自然是知晓的，但是暮云呢，你就不担心暮云她会伤心，她会难过么？”
许不知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立马就后悔了，现在不是跟白梦飞说这些的时候，而是他应该现在立马去找席暮云，看一看席暮云有没有事。
白梦飞无奈的摇摇头，看样子许不知也想见席暮云，他也是想获得跟席暮云独处的时间。
要是不跟席暮云独处的话，他的心里话是不可能当着许不知的面说出来的。
“你要去哪里，我知道你要去找暮云，我想现在我跟你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也要去找暮云。”
白梦飞跟凌爵在许不知的身后，一副无论许不知怎么做，他都不可能离开许不知的架势。
许不知见到白梦飞一副铁了心的样子，他也是拿白梦飞没有任何办法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人都想见席暮云，但是席暮云她现在只想见顾江林。
……
书房
顾江林由于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此时此刻的他累的有些乏了，也就躺在凳子上睡过去了。
当席暮云走进去以后看到了顾江林呼噜呼噜的一致在睡觉。
“太子殿下既然困了，为何不劝着他回房间休息，让他躺在凳子上睡觉，这成何体统？”
席暮云看到这一幕，本来是想直接把顾江林捞起来直接逼问关于齐离琛的事情。
但是席暮云并没有这么做，她认为自己应该友善一些的跟顾江林讨论齐离琛的事情。
关于齐离琛，席暮云认为已经做到仁尽义至了。但是顾江林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无论出了任何事情，无论要做的是什么事情，顾江林第一个想到的人，好像就只有齐离琛一人。
“这……暮云小姐，我……小的说不动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可是东宫太子，是将来继承王位的人，小的实在没有资格，更加没有胆量过去……”
太子府的一小斯惶恐的低下头不看席暮云，席暮云在太子府那可是出了名的，谁见到席暮云不会害怕呢。
“行了行了，退下吧，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
席暮云没好气的挥了挥手，示意小斯赶紧识相的消失。她可是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安抚小斯的情绪。
她自己的情绪可是都快要绷不住了，要不是为了齐离琛，席暮云现在怕是第一时间就抓起了顾江林来严刑逼供。
“暮云，你怎么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今天可是来找我第三遍了。”
顾江林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席暮云的声音，他猛然就起身，定睛一看。果不其然是席暮云，他很好奇了，席暮云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才来找他的。
席暮云的脸上闪过一丝丝的无奈，她也并不想过来找顾江林，只可惜顾江林他做的事情简直就是让她无语了。
为什么找齐离琛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没有告诉她呢，她可是齐离琛的妻子，关于齐离琛何去何从，做什么事情，前提之下难道不应该告诉她，她有知情权么。
“我知道了，太子殿下，为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离琛离开的事情，他去做什么事情了？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跟我把话说清楚了。”
席暮云一屁股就坐在了凳子上，她这架势可是摆明了一定要从顾江林知道齐离琛去执行什么任务。
顾江林见席暮云的态度坚决，他也就不打算隐瞒席暮云了，他可以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席暮云，可是席暮云这是从哪里得知齐离琛被他派去执行秘密任务的。
“好，我都告诉你，你放心，关于齐兄的事情，我会一字不漏的全部都告诉你，不过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是从哪里知道齐兄的事情。”
这件事按道理来说，也就只有他知道，齐离琛和许不知知道，难不成这还有第四个人知道。
看来他的太子府已经被有心人安插眼线进来了。
不管怎么样，只要这个眼线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顾江林还是可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我从哪里知道这些事并不重要，最重要的还是我想知道一切我应该知道的，而殿下应该做的就是告诉我所有你知道的。”
顾江林必须知道，他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事情所有细节的人，即便是白梦飞知道齐离琛要去执行的任务是什么，但是里面的内容，细节什么的，白梦飞他不可能全部了解。
再说了，以白梦飞的为人，他绝对不是那种会害人的人，齐离琛可是白梦飞的救命恩人，白梦飞怎么都不可能会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情来，
“好，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不过这里不适合我告诉你真相，你跟我来吧。”
顾江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直接往书房的最里面走去，里面竟然有一间暗室。
这是席暮云来了那么多回书房，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到。
看来顾江林也不是那么简单，不是顾西洲可以随便拿捏的软柿子。
“这……这里竟然有一个暗室，依太子殿下的样子看来，你带我进来说真相，肯定是担心隔墙有耳吧。”
席暮云迷之自信的跟顾江林说着，顾江林挑眉，这一次还真是让席暮云说中了，他还真是担心自己的计划会被顾西洲安插在太子府的眼线给听去了。
万一这计划暴露了，害死的可就不仅仅是齐离琛一个人了，很有可能就是整个太子府也会跟着陷入一场浩劫当中。
“对，我派齐兄去执行调查程潇当年把李家满门灭口的真相，相信很快就会查到证据，不过这证据的事情。顾西洲跟程潇已经有所察觉了，还有，蓝雨的哥哥，蓝枫他在顾西洲的手中，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可以凭借着你的小聪明想象一下。”
顾江林一脸认真的把所有事情都跟席暮云交代清楚了。
该交代的事情终究还是需要交代清楚的，至于席暮云信不信，听不听得进去，那就是席暮云自己的事情了。
顾江林认为自己只要做好了自己应该做的本分，那就是对席暮云，对齐离琛最大的任义。
席暮云左思右想，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

第七百四十九章：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顾江林惊喜的看着席暮云，以为席暮云能够说到跟自己想的一样，结果没有想到席暮云说了让他很无奈的话来。
“你是打算用蓝枫来让蓝雨放弃潜伏在太子府的一切阴谋吗？还有，李家被灭了满门的事情，殿下你还真是够尽心尽力的，不过这件事暮云是绝对支持你的，程潇就应该为李家那些无辜死去的人偿命。”
程潇固然是该死的，但是顾西洲呢，顾西洲就不该死了么。
程潇有那么大的胆子坏事做尽，那么这背后要是没有顾西洲撑腰的话，程潇他不可能全身而退。
顾江林微微点头，正是因为他想让程潇付出应该承担的责任跟代价，所以他就只能派齐离琛前往去办这件事。
他相信齐离琛会给李家那些无辜惨死在程潇手下人的一个公道。
“暮云，你别生气了，齐兄的事情我很抱歉没有告诉你，不过眼下所有事情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是会把所有事情处理的妥当，到那个时候，你和齐兄就可以去过你们想过的生活了。”
顾江林说着，满脸都是对席暮云和齐离琛小两口的羡慕。
谁说他不羡慕席暮云跟齐离琛呢。
齐离琛跟席暮云不管经历了什么事情，他们两人最终都还是在一起，而他呢，他很快就放弃了蓝雨，而蓝雨也从来没有在他们的感情当中坚持过一时半会。
这大概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有缘无分吧。
“是啊，我们原本可以远离京城的一切是是非非的，但是我们没有离开，我们留在了太子府。如今只要太子殿下铲除了程潇这一个大祸害，那么我相信，顾西洲他也是从此再也不敢跟太子府作对了。”
对付顾西洲这样的人，就应该以暴制暴，否则他这种人就是绝对不会死心的。
顾江林的脸上闪过一丝丝的苦涩，他曾经答应过自己的父皇，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对自己的手足动手。
对于顾西洲，顾江林可以考虑饶过他一命，但是以后顾西洲还是一如既往的坏事做尽，那么顾江林就一定会为了皇室清理门户。
“我知道，我会考虑暮云说过的每一句话的，夜已深了，你该去休息了，剩下的所有事情，我都会解决好的，你就放心吧，齐兄那边，我也一定会加派人手去暗中保护他的。”
顾江林这些话说的可都是真心话，他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护齐离琛周全的，就像齐离琛心心念念想扶持他登上皇位那样。
席暮云微微点头，经过顾江林这么一说，她也就放心了，只要确认齐离琛不会有事，那么她就可以安心的留在太子府替顾江林继续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行，有殿下这句话，暮云也就放心了，那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暮云就先下去休息了，至于离琛的事情，还要麻烦殿下多上点心了，暮云告辞了。”
席暮云说完潇洒的转身离开……
望着席暮云离开的背影，顾江林无奈的摇摇头，等着这一次齐离琛成功的让程潇受到应有的惩罚以后，被牵扯上的人肯定有顾西洲。
到时候顾西洲被皇上罚了个终身监禁，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至于他的感情，他认了，他只能娶李嫣然，而蓝雨以后何去何从，那都要看她自己的选择了。
不管蓝雨她要继续留在太子府中，还是蓝雨她打算离开太子府，这些顾江林都不会拦着蓝雨。
人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才追悔莫及，但是拥有的时候，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与其患得患失，还不如从来就没有拥有过。
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第二天一大早
席暮云一脸茫然的从到了打开门出来，迎面而来的竟然是三个人，这三个人都想要见自己，还要争取一个跟自己独处的机会。
“你们……你们怎么都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女士优先，蓝雨，你先跟我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吧。”
蓝雨脸上一脸的疲惫，她总算是等到席暮云了，昨晚看到她从太子的书房里面出来，要不是看在她一脸疲惫的份上，她怎么都是一定会让席暮云听她把话说完。
但是她并没有那么做，她等了席暮云一个晚上了。
然而白梦飞跟许不知是什么情况，蓝雨就不清楚了。
看过了许不知以后，蓝雨表示面无表情，没有什么跟许不知好说的。
倒是白梦飞，这位白衣男子长得倒是白白净净的，但是上一次在花园里面偷听她说话，她可是还没有忘记呢。
“怎么是你，暮云，你……你认识他吗？他该不会就是你跟齐公子一起从外面带回来的白梦飞吧？”
蓝雨一脸惊愕的问着席暮云，席暮云点点头，就是白梦飞，她不知道蓝雨跟白梦飞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她隐隐约约的能够感受出来气氛不太对劲。
“正是在下，不知道蓝雨姑娘对在下有什么看法呢？”
白梦飞以一副迷死人不用偿命的笑容看着蓝雨，蓝雨别开头不看白梦飞。
白梦飞这男人给她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直觉告诉蓝雨，白梦飞并不是她可以惹得起的男人。既然惹不起，那她不去招惹白梦飞。这不就可以了么。
“白梦飞，你别想着欺负蓝雨，你要是胆敢欺负蓝雨，我一定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许不知一脸认真的跟白梦飞说着，大有一副一定要护着蓝雨的架势。
席暮云眉头紧蹙，这三个人一大清早过来就是让她出来看他们吵架的么，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你们几个慢慢吵吧，我还有事情需要先走一步了。”
席暮云向前走了几步，蓝雨立马就走过去拉住了席暮云的手，拉着席暮云就跑了。
许不知跟白梦飞本来打算追的，但是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以后，想想还是等等好了。
毕竟席暮云刚刚也说了，女士优先。
……
后花园
蓝雨拉着席暮云到后花园的时候才舍得停下来，席暮云一脸的懵逼，不太清楚蓝雨这样到底是几个意思。
“蓝雨，你怎么了？这么着急拉着我出来，一定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告诉我吧，说吧，不管是什么事情，我想我都会帮你的。”
席暮云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就是，只要蓝雨向她求助，那么不管顾西洲逼迫威胁蓝雨什么，她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帮蓝雨的。
但是如果蓝雨不需要自己的帮忙，那结果是什么样的，席暮云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我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要跟你说，但是李嫣然她……她打算跟顾西洲合作了，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至于要不要告诉太子，这还是让暮云你来做决定吧。”
蓝雨说完扭头就跑开了，席暮云愣在原地还没缓过神来，她不知道蓝雨这是几个意思，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乎顾江林。
既然心里在乎顾江林，那么先前就不应该那么轻易就放弃顾江林。
“真心搞不懂你们这些古董的脑子想的是什么，爱不爱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干嘛非要搞得那么累，那么麻烦呢。”
席暮云无奈的摇摇头，不管怎么说，蓝雨的事情她算是知道了，接下来就是获得许不知跟白梦飞两个人想要跟自己说的话了。
她本来是要去找李心儿跟小蝶商量程潇的事情。没有想到会出现蓝雨他们这几个不速之客。

第七百五十章：后会有期 

白梦飞跟许不知还在争着抢着的谁先跟席暮云说事情。
席暮云见到这两个大男人在争个你死我活的样子，她可是一脸的无奈，不管怎么说，所有人都算是她的好朋友。
她怎么都是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好朋友们在为了一点小事争吵个不停。
“好了，你们两个消停一会吧，这样算是什么意思，真是搞不明白你们两个，白梦飞，你先来跟我说说你有什么事情吧，我看你一脸的疲惫，赶紧说事，说完了以后就回去休息。”
席暮云没好气的催促着白梦飞赶紧把自己想要说的话都说了，她才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白梦飞在浪费。
许不知一脸的苦涩，到底白梦飞在席暮云的心里比自己还要重要。
果然感情这种东西，并没有什么先来后到，也没有什么先认识还是晚认识之分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好说的，暮云，我只希望以后你能够跟齐兄幸福的在一起。仅此而已，还有，李氏姐妹挺好的，她们值得你完全信任。”
许不知说完转身潇洒离开，至于叮嘱安抚席暮云的事情，恐怕已经轮不到他来操心了。
整个太子府盯着席暮云，打着席暮云主意的人太多了，可笑的他是其中一个，而且还是无关痛痒的一个。
不管怎么样，许不知都打算在顾江林顺利登上皇位以后，他要选择独自一人去行走江湖，看尽人生百态，再也不会被儿女情长所束缚岂不快哉。
望着许不知坚决离开的背影，席暮云纳闷了，她有一种预感，太子府怕是要变天了。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对自己现在所经历的，所生活的方式都不是很满意。
爱而不得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情之一了。
一般人都是承受不来的，所以许不知，白梦飞，蓝雨，顾江林，这几个人哪一个不是普通人呢。
“我这次来跟你正式道别的，你可别太想我，答应做你的护卫，我没有办法继续遵守，我们两个之间的约法三章，到此为止吧。”
白梦飞一脸认真的跟席暮云说出这番话来，席暮云听到的时候心里难免有那么一丝丝的难过。
毕竟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白梦飞突然就要跟自己说这样的话来。
她从来就没有把白梦飞当成一个异性朋友来看待，她一直都是把白梦飞当成兄弟，朋友来看待。
至于白梦飞心里是怎么想的，席暮云也非常清楚，她也不止一次告诉过白梦飞不要对她抱有任何幻想。
“离开啊，好啊，我巴不得你早点远离我的生活，这样我跟离琛之间就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了，反正我到了太子府很安全，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护卫，约法三章我早就想跟你说废除掉了，现在好了，都让你给说出来了。”
席暮云一脸强颜欢笑的跟白梦飞说着这些话。
白梦飞听出来了，席暮云心里是难过的，难过恰好就代表着席暮云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在乎自己的。
只要在乎自己，不管是出于什么感情，白梦飞认为自己都是可以接受的。
“暮云，我……我知道我说这些话你很有可能不高兴了，但是我不得不这么说，我离开以后肯定会再回来的，所以你不用担心这辈子我们不会再见面之类的事。”
白梦飞一脸笃定的看着席暮云，不管席暮云以后在天涯海角，他都一定可以找到席暮云的。
到那个时候，他一定会带着依依的记忆回来找席暮云，不过传说中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但是他一定要去试一试。
席暮云却笑了笑，白梦飞说会再见面的，她不是不信任白梦飞，而是她担心去做了一些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但是我一定知道，你要去做的事情，一定是不太确定的，既然是一些没有把握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去做。”
真是搞不明白白梦飞的脑子里面想的到底是甚至。
席暮云没有权利，更加不可以去说白梦飞，但是作为好朋友，她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白梦飞的。
至于白梦飞听不听得进去，她恐怕就没有把握去管住白梦飞了。
“暮云，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我这么做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某些人，也是为了我自己。”
有些事做了以后不一定就能得偿所愿，但是有些事情不去做，那么就会让人后悔一辈子。
白梦飞不希望自己的后半生就生活在了后悔当中，所以他决定一定要去尽量抚平所有遗憾。
至于结果是什么到了那个时候，他相信自己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纠结了。
“行，你要走我不拦着你，我什么都帮不了你，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祝福你，祝你一路顺风，到了自己想去的地方以后，可别忘了写信过来报平安，我可不希望你这么招人不喜欢的人从此以后就了无音讯了。”
席暮云没好气的调侃着白梦飞，白梦飞苦涩的笑了笑，席暮云的意思他都明白，他不会揭穿席暮云心里担心自己的话。
这一次离开，下一次再见面，都不知道需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或许离开了以后，从今往后，席暮云的世界里面再也没有白梦飞这个人了。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隔三差五的给你写信，若是没有写信给你，我还真担心你会忘了我。”
白梦飞无奈的说着，他是真的害怕席暮云从此以后就忘记了白梦飞这个人。
依依已经忘记他了，要是席暮云也一样忘了自己，那么他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怎么会呢，我记性好着呢，对了。这个还给你，这个是你之前给我的，现在物归原主。”
席暮云说完从自己的袖口中拿出来了指南针，这是白梦飞在迷路森林给她的指南针，听说这还是白梦飞心中白月光依依的东西，她怎么都是不可能把它占为己有的。
白梦飞见到指南针以后，他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他只能苦涩的把指南针拿回去。
席暮云没有了依依的记忆，指南针给了席暮云那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好，指南针是依依的，所以不可以给你，但是别的东西，我想我还是有权利给你的。”
白梦飞说完就从自己的袖口中拿出了一块部落国的玉佩。
拥有这块玉佩，就等于拥有了部落国二王子的庇护，以后席暮云若是去了部落国，只要她亮出了玉佩，她就可以在部落国横着走了。
“不，不行，这个我不能收，你都要走了，我怎么好意思再收你的东西，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是什么呢。”
席暮云推了推，她是不可能会收下白梦飞给她的东西。
正所谓无功不受禄，白梦飞这一路上帮她的事情也不少，还救过她跟小蝶的命，这一点席暮云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记住白梦飞的。
白梦飞什么都没有说，把玉佩塞在了席暮云的手中以后，他潇洒的撂下一句后会有期，转而消失在了席暮云的世界里面。
“白梦飞，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可以好好的，不要总是执着于过去不放，只有放下才能够过好未来。”

第七百五十一章：程潇伏法 

冲着白梦飞的背影，席暮云把心里话说完了以后，她也就转身往李心儿跟小蝶所在的方向走去……
对付程潇跟顾西洲，唯一的办法就是所有人齐心协力起来，如果人心都不齐，那么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去对付顾西洲那样的大反派呢。
“扣扣扣。”
席暮云敲了敲小蝶的房门，然而小蝶跟李心儿的声音就席暮云的身后传来。
这一大清早的，她们姐妹二人当然是在干活了，怎么可能还会在房间里面，席暮云这样的举动简直就是让她们觉得太搞笑了。
“姑娘，我们在这里，我们刚刚在井边洗衣服，你来找我们，是不是太子殿下那边有什么消息。”
小蝶一脸认真的看着席暮云的背影，李心儿却没有小蝶那么好的脾气。
“就是，一大清早的过来，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席暮云你快点说，别急死人。”
李心儿一副着急的催促着席暮云赶紧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席暮云则是眉头紧蹙，现在她手中没有任何消息，而是她需要李心儿跟小蝶陪着自己一同去找李嫣然。
只要她们说服了李嫣然假装去跟顾西洲合作，从而再来个欲擒故纵，到时候就不怕顾西洲他不会掉入她们精心特意为顾西洲所涉及的陷阱。
“跟我去一个地方，等去了以后你们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会一大清早过来找你们。”
席暮云直接走在前面，小蝶跟李心儿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以后，点点头跟着席暮云走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可以报仇，等报完仇以后，大家就可以好聚好散。
……
李嫣然的院子
李嫣然带着小翠正打算去赴顾西洲的约，结果完全没有想到席暮云带着李心儿还有小蝶驾到了。
“李大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呢？看样子是要出门呀？正好，我也是待在府中有些闷了，不如一起呀？”
席暮云好笑的看着李嫣然，一副不管李嫣然要去哪里，她都一定会跟着李嫣然的。
李嫣然的心咯噔了一下以后，她看了小翠一眼，示意小翠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想个办法把席暮云给打发了。
“这……席姑娘，你这样不太合适吧？我们家小姐是要去将军府，怎么，你也要跟着去将军府吗？”
小翠一脸得意的看着席暮云，席暮云一定不会愿意跟着自家小姐回将军府的。
正是因为她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说出来。
席暮云看了看一眼李嫣然，接着就是回头看了李心儿跟小蝶。
李心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李嫣然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她好像是认识李嫣然的才对。
“席暮云，你说她叫李嫣然，是将军府的小姐？哪个将军府？”
李心儿一脸惊愕的问着席暮云，席暮云挑眉，李心儿又打算给自己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不管怎么说，她都很好奇了。
“还能是哪个将军府，当然是京城最尊贵的，最出名的，最得皇上器重的将军府，李嫣然她还是京城第一美人呢，如今看来，这第一美人出门只带着一个侍女，就不怕在路上遇上什么危险。”
席暮云噼里啪啦的嘲讽着李嫣然，李嫣然笑了笑，她可是将军府的女儿她怎么可能会出什么事情。
席暮云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就不需要席姑娘担心了，我们家小姐自有奴婢保护着。”
小翠拉着李嫣然绕过席暮云就打算离开。
李嫣然离开之际看了看李心儿跟小蝶。
这姐妹两个人还真是好眼熟。
“小翠，等等，先不急着离开，我有话要说。”
李嫣然松开了小翠的手，直接就往李心儿跟小蝶走去。
经过一番询问以后，李心儿后知后觉，李嫣然竟然是她们的堂姐。
而李嫣然也是非常的惊讶，没有想到当年李家被灭了满门，李心儿跟小蝶姐妹两个人福大命大，竟然还活着。
“李心儿，李心蝶，是你们两个吗？”
李嫣然一脸惊愕的看着李心儿跟小蝶。
小蝶是懵逼状态的，因为她的记忆里面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李嫣然这个名字。
“是我们，你该不会就是我们两个的堂姐吧？”
李心儿惊讶的发出疑问，李嫣然点点头，别的不好说，就是李心儿跟小蝶姐妹俩身上的玉佩就足以证明了她们两个的身份。
真是完全都没有想到，竟然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自己的两个堂妹。
“正是，是我，小时候我们还一起在后院玩耍呢，京城虽然离你们有些远，但是我在小的时候跟你玩的最好，小蝶她当年还是襁褓中的小婴儿呢。”
李嫣然一脸苦涩的回忆着小时候的事情。
她现在的年纪也不是很大，只不过时隔多年，还能够再见到已经不存在的人，李嫣然自然是欣喜万分的。
经过一番辨认叙旧以后，席暮云总算是明白了李嫣然跟李心儿她们几个之间的关系了。
不管怎么说，当务之急最重要的就是策反李嫣然，好好利用李嫣然的身份对付顾西洲，即便杀不了顾西洲，但是让罪恶深重的程潇伏法也是可以。
……
李嫣然得知杀害李家全家的凶手是程潇以后，她是震惊的，她没有想到十多年前的案件竟然跟丞相府有关系。
程潇跟顾西洲的关系最好，这也就解释得通程潇为什么可以全身而退的原因了。
“真是岂有此理，这件事我一定会禀报给我爹的，只要我爹出马了，就不信丞相他不用伏法，小翠，咱们现在就回将军府。”
李嫣然本来打算拉着李心儿跟小蝶一同回将军府的，但是她没有这么做。
因为她认为，已经死了的人，就不应该再出现，否则李心儿跟小蝶肯定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的。
“李大小姐，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情有义的，既然是如此，那能不能让程潇伏法，就全都靠你和你父亲了。”
席暮云直接把这么重大的一件事丢给了李嫣然，毕竟她至始至终都相信，李嫣然她可以处理好这些事。
李嫣然冲着席暮云微微一笑这些事不用席暮云吩咐她都会去办好的。
毕竟这是李家的事情，跟席暮云没有半点关系，要不是看在席暮云安全的把李心儿跟小蝶照顾的那么好，她怎么都不可能这么好声好气的跟席暮云说话。
“这个用不着你操心，我自然是会给李家一个交代的。”
李嫣然带着小翠一同回了将军府禀明李心儿她们的事情。
李大将军得知此事以后立刻就找到了当年的卷宗，从而找到了蛛丝马迹，最后确定了程潇跟当年的事情脱不了关系。
皇上发怒下旨剥夺程潇丞相的身份，本来是要将他满门抄斩的，但是念在李家全家被灭口的事情只是程潇一人所为，皇上也就打消了将程家全家满门抄斩的程度。
程潇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顾西洲是在场的，他紧闭着眼睛，没有想到事情来的那么突然，他所有的计划都不得不终止，不得不暂时息事宁人。
“丞相，抱歉，最终本皇子还是没能够保住你。”
顾西洲看着刑场上的人头，他无奈的摇摇头便走开了……
顾西洲在刑场现场看着程潇人头落地，这一幕让人禀报给了皇上以后，顾西洲也因此陷入了关禁闭的下场。

第七百五十二章：尘埃落定（大结局） 

关禁闭是顾西洲如论如何都没有预料到的，他还以为自己的父皇一定会杀了自己，但是自己的父皇并没有这么做。
顾西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父皇心中若是真的疼爱他这个儿子，那么父皇就不应该把太子之位给顾江林。
“恭喜皇兄从此以后太子之位坐的稳稳妥妥的，臣弟会在禁闭里面日日夜夜为皇兄祈祷，愿皇兄早起能够继承大统。”
顾西洲嘲讽的说着顾江林，顾江林丝毫没有在意顾西洲说的是什么话。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其实一直以来，顾江林什么都没有做，反而是顾西洲一直机关算尽，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关禁闭对于顾西洲来说是最好的结局，这样一来他以后就可以消停了。
“六弟在里面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所做过的一切错事，还有，丞相今日是为了你而死的，所以皇兄希望你可以放过你身边那些无辜的人。”
顾西洲被关禁闭，蓝枫蓝雨，他身边所有人都可以得到解脱。
而顾西洲如今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那也是他罪有应得的。
顾西洲仰天大笑，他现在一败涂地，还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利去束缚身边那些心早就已经不在他身上的人。
他辛辛苦苦谋划了那么长时间的事情都被顾江林不费吹灰之力全部破解了。
现在想想都是不甘心的，但是除了不甘心，顾西洲似乎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顾江林，你现在立刻走，我不想见到你，每一次见到你就在提醒我是一个失败者，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希望见到你。”
顾西洲说完直接把房门关上了。
顾江林站在门口无奈的摇摇头，到底顾西洲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不管怎么样，他太子的位置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只是顾江林一想到自己要是坐稳了江山，那么就会失去齐离琛，失去席暮云跟许不知他们。
一想到自己在走向帝王之路的时候，身边再也没有几个可以谈心的知心人，顾江林的心里就变得十分苦涩起来。
“太子，恭喜，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乱臣贼子出现了，你的江山坐稳了，而我也该履行对云儿的承诺，我要带着她回郫县去，那是我们二人一直想在那里生活的地方，等我们到了那边，一定不会跟太子断了联系的。”
齐离琛的声音在顾江林的身后响起来，顾江林缓缓回头看齐离琛，齐离琛为什么就非要离开不可呢。
难道不可以留下来。留在他的身边，不管齐离琛要名还是权利，他都可以许诺齐离琛的，只可惜齐离琛似乎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顾江林心里又何尝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呢，但是他没有办法，成为帝王是他从小到大的梦想，他必须要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奋斗着。
“齐兄，辛苦了，为了帮我办好所有事情，咱们现在就回府吧，至于离开还是留下来，我想当面跟你们所有人把话说清楚了。”
顾江林一脸的苦涩，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么样的理由让齐离琛他们留下来，但是他一定会尽力的，即便是让他开口求他们，顾江林都是愿意的。
齐离琛无奈的摇摇头，如今局势已经稳定，顾江林如愿以偿铲除了顾西洲这个毒瘤，为什么顾江林现在反倒是要优柔寡断的挽留他们的去留了。
“太子，咱们回去吧，如今一切都已成定局，云儿还在等着我回去。”
齐离琛的言外之意就是。你不想离开回去的话，他自己都要急着回去看一下，席暮云他们所有人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齐离琛有一件事不是很明白，那就是他要执行的这项任务并非是那么轻而易举就可以完成的，是谁在暗中推了他一把，使得程潇上了断头台呢。
“对了，这次任务能够完成的如此顺利，听说是李将军出手了，这是为什么呢？按道理来说，他一般都是不会插手朝廷朝臣私底下的事情。”
齐离琛发出来的问题，顾江林也是有些纳闷，不过他相信，这其中一定是少不了席暮云的功劳。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咱们现在就回府，自然的一切真相就都会清楚了。”
顾江林走在前头，齐离琛紧随其后……
太子府
当齐离琛跟顾江林同时出现在太子府门口的时候，席暮云跟李嫣然，小蝶还有李心儿可是在门口等候他们多时了。
李心儿很懊悔，当仇人被砍头的时候，为什么她跟小蝶就没有在现场看这一幕呢。
要是看到了，那么族人，亲人的仇不就可以痛痛快快的报了么。
“离琛，太子殿下，离琛你没事吧？这一次幸亏有李大小姐帮忙，不然咱们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就让程潇伏法，现在好了，一切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所有事情已成定局，这就代表着所有人都不再需要陷入恐慌当中。
齐离琛跟顾江林互相对视了彼此一眼，原来这一切都是李嫣然在暗中相助。
顾江林怎么都没有想到，李嫣然竟然会亲手让顾西洲一败涂地。
顾江林记得小的时候，李嫣然跟顾西洲两个人的关系挺好的。
“原来如此，暮云，齐兄，你们二人一定有很多话想要跟对方说吧，你们先进去，至于李氏姐妹，你们二人的李宅朝廷会物归原主，另外，朝廷会给你们姐妹二人一笔补偿金。”
顾江林一脸严肃的跟李心儿还有小蝶开口道。
小蝶跟李心儿互相看了彼此一眼，接着就是连忙跟顾江林跪下谢恩。
原来这一切事情太子殿下都在尽心尽力的为李家讨个公道。
当顾江林在寻找蓝雨的时候，蓝雨已经带着自己的哥哥蓝枫一同踏上了一条自由自在行走在江湖上的大道。
蓝雨留下了一封祝福信给顾江林，内容大概就是让顾江林忘记她，而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自己跟顾江林曾经有过那么一段美好且短暂的生活。
至于孟淄，他的记忆时好时坏，小蝶也变得成熟起来，她没有纠结什么，她只是很耐心的一直在默默的等待着孟淄。
顾江林读完信以后，李嫣然一脸无辜的走向他，不管怎么说，最后陪在顾江林身边的那个人，是她，而不是蓝雨。
“江林哥，我……我很抱歉之前对蓝雨所做过的一切事情，如果她能给我一个机会好好补偿她，那么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她……只是她……”
她已经离开了！
顾江林摇摇头，李嫣然其实什么都不用多说了，蓝雨压根就从来没有怪过她，这一切只不过是李嫣然自己一直纠结罢了。
“嫣然，不用多说了，蓝雨她已经走了，这一辈子我们大概是不会再见面了，至于你，你现在可是太子妃，怎么你还希望把自己的男人往外推吗？”
顾江林好笑的调侃着李嫣然，李嫣然害羞的低下头，她等了那么长时间，这期间好事坏事都做了，终于是苦尽甘来等到了顾江林的点头我愿意了。
……
席暮云在房间里面收拾着包袱，她打算跟齐离琛一同离开太子府前往郫县。
“离琛，你快点，你再不过来收拾的话，咱们待会赶路的时候，你就等着饿肚子吧，程潇的事情我可是还没找你算账呢。”
席暮云没好气的说着齐离琛，齐离琛一脸的无奈，他当然知道要赶紧离开太子府，只不过顾江林说过了，他有话要跟所有人说。
“娘子，你别生气，我这不是在等着太子来跟咱们道别么。”
席暮云没好气的白了齐离琛一眼，接着她的系统君出现了，席暮云的让李心儿从良的任务终于完成了，一切看似风平浪静，天下太平，殊不知还有很多很多考验，风雨还在等着他们……
（完）



-----------可爱的分割线------------

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La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