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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黑化大佬总追小哭包作者：审计学真烦

文案

“你怎么这么爱哭呢？”
男人看着他透红的眼尾，低低一笑，收紧了搂住腰的手。
平日欺凌他的校霸在天台握着他颤抖的脚踝，轻轻眯起眼睛：
“宝贝，再哭我就咬下去了。”
冷漠军官两腿交叠，抬起下巴，目光暗沉：
“你以为哭就能放过你？”
主角受的气运过于强大，严重影响世界秩序，
因此，总部派乐少宁以炮灰的身份前往治理，
然而……
系统：“我擦，主角攻看你的眼神怎么不对劲？”
乐少宁：“因为他们爱我爱得要死。”



被圈养的软糯替身1

系统：“乐先生你好，世界背景已为您加载结束，祝您能圆满消除气运值。”

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乐少宁睁开眼，精神还处在较为恍惚的状态。

门外传来下课铃响，他站在卫生间的洗手台池前俯身要洗脸，便顺手摘了眼镜，抬头看向平面镜。

灯光较为明亮，将这张脸完完整整的印出来。

镜中的人肤色白皙，弯眉圆眼，红润的薄唇上带有圆润小巧的唇珠。

乐少宁试着笑了笑，弯月似的黑眸有可爱的卧蚕，显得很乖巧。

原主今年刚满19，父母在六岁那年车祸双逝，如今寄宿在小姑家里，去年以全市第三名的成绩考入U大文学系，成年后小姑不再给他提供生活费，每年只能靠原主自己打工、拿奖学金以及贫困补助金。

有人见过他摘眼镜的样子，说他长得像文学系的系草苏白，所以乐少宁刚进学校时还火过一阵，但有不少人看不惯他，认为他在蹭苏白的人气，只是盗版的苏白。

苏白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受，在未来的不久，他的气运值将达到有史以来的巅峰，逆天程度几乎影响整个世界的剧情线。

因此乐少宁才会来到这里，他要想办法削弱苏白的气运，这就意味着得找到气运值爆发的源头。

要见到苏白不难，他和苏白有相同的课程，这会儿正好是临近放学的最后一节课。

乐少宁走进教室，同学们正嘻嘻哈哈地坐在座位上聊天，余光扫见乐少宁进来，也视作没有看见，被围绕在人群中央的就是主角苏白。

他和原主确实有几分像，同样是猫眼和小脸，但鼻梁塌了点，明明原主更好看。

乐少宁心中暗想。苏白感受到乐少宁的视线，目光中露出厌恶的神情，但很快被他压制下去，换上好奇和疑惑，用甜甜的嗓音问道：“乐同学，你为什么要看着我呀？”

“乐少宁，你看苏白干嘛？”旁边的女生帮他说话，满脸嫌弃，“是不是嫉妒别人长得比你好看？”

“哈哈哈，乐少宁，你再怎么看苏白，也跟人家差了十万八千里，一个是天鹅一个鸭子。”男生做了个鬼脸。

乐少宁没搭理他们的冷嘲热讽，回到座位上，安静地思考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系统：“想不到乐先生这么沉稳，看来处理经验十分丰富。”

乐少宁面不改色：“我是硬汉，这是全总部众所周知的。”

系统：“……”

下课铃响后，乐少宁收拾书包站起来，比其他人更早一步跨出教室。

每周五周六晚上七点，原主要去一家KTV打工，赚取生活费，根据原剧情的说明，这个时间主角攻会来到那家KTV里，但当时的原主因为身体不适请假，所以没去，错过了和主角攻的见面。

之后便是主角攻和主角受的相遇，这里也是让原主沦落到替身地位的主要原因。

乐少宁在后台换好制服，看底楼酒吧里人来人往，王经理站在外面左顾右盼，满脸焦急，乐少宁见状，便主动叫住他，走上去问道：“经理，需要我帮忙吗？”

他本来的位置在前台，但今天来的客人排场很大，熟工没赶得上，新人又不敢进去。

王经理看见乐少宁，目光在他的脸和身上打量片刻，便不耐烦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去吧去吧，赶紧的，记得对老板们都客气点，可别给我出岔子。”

乐少宁计划成功，拿好托盘，赶紧跟上了那几名漂亮的女服务员。

站在乐少宁前面还有个穿短裤的男孩，白花花的大腿在乐少宁眼前晃来晃去，晃得他头晕。

送酒这种活都安排长得好看的人去，原因大家都懂，包厢里黑灯瞎火看不清楚，让人碰碰都是常事，且安排的服务生漂亮的男男女女都有，毕竟大老板，总免不了有特殊嗜好的。

走在最前面的女服务员推开门，嘈杂的声音混着淡淡的烟酒味飘出来，乐少宁嗅到烟味，肺里不适，轻轻咳嗽几声，抬头往里面看。

包厢内灯光昏暗，看不清有多少人，但门被打开的瞬间，系统“嘀嘀嘀”的叫声在乐少宁脑海里震耳欲聋地响起。

系统：“检测到强大的气运值！检测到强大的气运值！滴滴滴——”

乐少宁青筋暴突：“知道了，我没聋，闭嘴。”

站在乐少宁前面的少年似乎看见了什么，很快朝沙发附近走去，他取了酒杯，送到一人面前，身体柔软地贴上去，笑盈盈道：“老板，要不要尝尝这款酒？”

乐少宁找不着方向，只能跟着最近的一人，他看着少年谄媚地献酒，接着被推开了，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很有穿透力，犹如大提琴缓缓拉响。

“不用。”

这里的光线更清晰，角度问题，乐少宁只能看见对方的一点轮廓，那人的脸隐没在黑暗里，背直肩宽，想必身量极高，声音很年轻，否则那名男服务员不会立即缠上去。

乐少宁个子不高，看不清楚路，站在黑暗里不知道被谁的手摸了一下，吓得拼命往人缝挤，结果不知被谁到，撞得托盘里的酒全部洒出来了。

伴随着“砰”的一声响，红色的酒液瞬间沾湿了乐少宁领口处雪白的衬衣。

“你干什么！新来的吗？这么不小心？！”

女服务生的尖叫响起，包厢内几乎一半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乐少宁抿紧嘴唇，忙矮身去捡掉在地上的碎片，女服务员埋怨几句，绕过他走出包厢，去外面换衣服。

这里人来人往，不知刚刚推他的究竟是谁，就算有气也得咽下去。

很快，乐少宁听到刚刚那道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里放着让别人收拾，那边的那个，你过来。”

反应到叫的人是自己，乐少宁微微一愣，下意识抬起头。

这边灯光更亮，让乐少宁看清了男人的脸。

系统在脑中疯狂的响警铃，震得乐少宁耳边嗡嗡响，他双眼有些迷茫地看着对方，对上目光的那一刻怔住了。

乐少宁没想到，原来找了这么久，主角攻就在他附近。

与主角受相对应，自然就有主角攻，苏白的主角攻叫江羽，但出乎意料的是，两个主角的气运值竟然会差这么多。

所以说，可能是江羽把自己的气运带给了苏白，而不是苏白本身拥有的气运。

原剧情里，原主仗着自己的外貌有几分像苏白，主动巴结看上了苏白却迟迟未得手的江羽，最终成了苏白的替身。

后来苏白与江羽坦白心意在一起后，原主这个炮灰自然而然落得被赶走的下场，还让身边人耻笑。

江羽长得很好看，不是单纯的好看，他的骨相极好，五官轮廓深邃立体，眉骨高而眼窝深，鼻梁直且挺，很带贵气的面容，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但乐少宁发呆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具体来说，不仅仅是因为他好看，而是他好看得很熟悉。

乐少宁双眼发直，只觉得埋藏在回忆深处的声音，时隔了那么多年，又一次轻缓地响彻在耳畔。

那人的嗓音带有笑意，温柔地环着他的腰，指腹轻擦着乐少宁手腕内侧细滑的皮肤，吐息暧昧。

——这叫帝王之相，将来大有作为，心机深，还记仇，你若是招惹到我，就别想躲开了。

发呆间，系统的警铃再次惊响，这一下震耳欲聋，让乐少宁瞬间清醒，将他的思维从很久以前的记忆拉回了现实。

系统：“警告管理员，禁止在任务执行中思考与任务无关的事，您已违规，扣除积分五十点。”

乐少宁：“……”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咬了口舌尖，打了个激灵，试图靠疼痛和血腥味使自己清醒。

那个人已经死了三年，不可能在这里碰见他，一切都是巧合，只是数据制造出来的假象。

这是苏白的恋人，不是他的恋人。

听了男人的话，乐少宁从地面站起身，蹲得太久，眼前发晕，走路时脚步踉跄。

他乖乖走到男人面前，舌尖的痛楚与回忆的痛苦让鼻尖发酸。

乐少宁赶紧用衣袖使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怕被别人看出异样。

男人并未说话，只是以平淡又深邃的目光打量他。

乐少宁一低头，看见的就是江羽锃亮的皮鞋，光这材质和上面的印花，买十个乐少宁也不过分，估计比他全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还得多几个零。

“眼镜摘下来看看。”

乐少宁颤抖着取了眼镜。

对方的视线从乐少宁的脸，到被服务员制服勒得细细的腰，再到细长笔直的双腿，才扬起唇角，道：“长得挺漂亮，会喝酒吗？”

这个笑容实在太熟悉，时隔三年久违地出现在乐少宁面前，犹如巨锤一击击破了他坚固的防御。

乐少宁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刚刚做的努力前功尽其，眼泪差一点掉下来，仓促之间只得低头，摇摇脑袋，拼命抑制住自己的哭腔：“我、我是学生。”

好在听起来只是声音颤抖，比起哭，更像紧张，没人发现。

“高中？”旁边有人好奇地插话。

“……大学。”

“原来是大学生，看着这么小，但也到了能喝的年龄了，这是不给我们江处长面子！”

乐少宁真想劈了这群起哄的。

“大学？”

男人的话并不多，但每句都极具分量，他一说话，周围便瞬间安静下来：“哪所大学。”





被圈养的软糯替身2

“U大。”

男人轻笑一声，显然不相信：“U大的学生，来帝圣打工？”

“我确实在U大，”乐少宁坚持道，“家里没钱才来这里。”

他的眼眸黑亮，又圆又大，目光很清澈，这样的人无论想什么都会很容易表现在脸上。

其实从乐少宁进门时，江羽就注意到他了。

这男孩的皮肤太白皙，灯光一照像要透明，进了人群便更显眼，他的腰身细，臀部挺翘，两条腿也长，骨架是很适合被拥抱的纤细，看着很诱人，江羽对这样的身体有些兴趣。

“头抬起来。”江羽道。

乐少宁的背脊僵硬了一秒。

男孩过来就总是低着头，声音也在颤，似乎紧张得厉害，像只受惊的小鸟。

感受到强烈的视线，乐少宁只得听话地抬起头，目光有些躲闪。

江羽一伸手，乐少宁立即缩了缩脖子，看上去相当害怕，但那只宽大的手掌还是放在了乐少宁的腰间，轻轻一揽就把人抱了过来。

有厚度的热量隔着薄薄一层衣料传递到乐少宁的皮肤上，让他浑身发麻。

“江处，这……”旁边有人欲言又止。

江羽挥手，示意他闭嘴，盯着乐少宁继续问：“能喝酒吗？”

男孩的衣袖沾了红酒，香味从手腕弥漫开，微醺的醉人，配上那张脸，显得更可口。

乐少宁连忙摇摇头。

“果汁呢？”

再拒绝不太好，乐少宁只能又点头，下一刻便接到了江羽递来的果汁。

他迎着江羽的视线，动作笨拙地喝下一大口，一点也不优雅。

但没想到那果汁是带了度数的，这一口把乐少宁呛到了，他赶紧放下酒杯，狠狠咳嗽几声，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粘着晶莹的泪珠，眼底氤氲起雾气，连带着眼尾都浮出了一层薄红。

江羽没想到这一口都能被呛哭，一个男生若是哭，素来让人觉得不耻，容易令人厌烦，但这男孩身上有种奇妙的魅力，长而密的睫毛一湿，就如沾了露珠的诱人花瓣。

眼前的薄唇红润粉亮，看起来很好亲。

长相漂亮，性格乖巧，家境贫穷，是最适合被控制的类型，本以为进了帝圣的，多多少少都会受些染指，但这男孩看着实在太干净，干净到令人不太相信的程度。

“知道你拿的酒吗？”

乐少宁一懵，他本来就是前台，没送过酒，确实没注意到托盘里的酒，刚刚还都洒了出来：“不知道。”

江羽微微一笑：“深蓝炸弹。”

乐少宁不知道酒是不是真的炸弹，但这个消息一定是个炸弹，他差点又被自己的口水呛一遍，脸涨得通红。

深蓝炸弹是他们店里最贵的酒，每个月也只能卖出去两瓶，一瓶值千金，卖了他都赔不上，乐少宁甚至怀疑老板是故意的，否则怎么会给一个新人这么贵的酒？

“我可以帮你付账单，并且之后你也不用在这里做服务生。”

“不过，有要求。”

乐少宁懵道：“什么要求？”

江羽一边慢悠悠的说话，一边伸出手，他手指修长白皙，漂亮至极，一看便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家少爷。

那手的手指背轻轻蹭了蹭乐少宁柔软的脸颊，逗弄小动物般的，低声道：“很简单的要求。”





被圈养的软糯替身3

江羽的要求是陪他三个月。

有钱人的陪，当然和字面意义的陪不同，但乐少宁还是答应了。

没有特别的原因，因为他缺钱，赔不起那样的酒，也不想再做服务生，况且原剧情中，原主本来也会变成苏白的替身，只不过让时间提前了而已。

知道顺着利益往上爬，不纠缠，不多话，最缺少的东西同时也是富豪们最不需要的，这就是他们最喜欢的类型。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比苏白更早遇到江羽，但也无所谓了，等以后江羽真正遇到了他的苏白，现在的乐少宁就会失去价值。

系统想起两天前的场面，问：“你不是硬汉吗，为什么那么容易哭？”

乐少宁：“你懂毛线，闭嘴。”

系统：“……”

他当着江羽的面哭了，竟然还能被盯上，按理来说江羽应该不会喜欢成天哭哭啼啼的人。

江羽的效率快得离谱，临近下课时有个陌生号码给乐少宁打电话，他接了电话后，对面的女人开口就叫他乐小少爷，说自己是罗燕，负责他的生活起居，以后学校宿舍就不用去了。

乐少宁自己有手有脚，又不是婴儿，不需要谁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张口就拒绝，罗燕耐心地解释：“都是这样的，乐小少爷，您习惯就好。”

乐少宁沉默片刻：“那你叫我宁宁吧，不用叫少爷。”

他没那个资格，也担当不起。

罗燕是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妇女，微胖，长相和蔼，慈眉善目的，放学时站在校门口接他，让乐少宁想起了电视中许多母亲的形象。

他的母亲在六岁那年就走了，如果现在还在世，不知是不是就是罗阿姨的模样。

乐少宁的鼻子有些发酸。

罗阿姨带着他去了校门外停好的一辆车前，开车的是另一个中年男人，车里没有江羽，罗阿姨帮他拿了书包，乐少宁一言不发地坐在车的后座，看着车窗外景色飞快后退，感受到风吹拂在脸上，冰冰凉凉，像是雨点。

江羽家里有钱，乐少宁本来以为他会住着至少三层的洋房别墅，后院配着很夸张的游泳池，女仆男仆满地爬。

但到目的地看见的洋房还算低调，内里的装修简洁美观，比想象中让人舒服。

罗阿姨明明第一次见他，却热情得不得了，忙里忙外地帮他收拾行李，脸上满是质朴的笑容：“我儿子啊，也跟你一样大，每天回家就知道躺着，懒得要命！”

他很喜欢罗阿姨，但刚到江羽家里，乐少宁浑身僵硬，坐在沙发上哪里也不敢去。

他没接触过这种有钱有势的人，听说大多数有钱人家都有点变态的嗜好，谁知道房间里有没有藏什么奇怪的东西，碰一下就要被抓起来惩罚。

脚边有东西一窜而过，把乐少宁吓了一跳，低头看才发现是一只金棕色的短毛猫，正缩在茶几桌脚边，睁着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

乐少宁也瞪着眼睛和它对视，罗阿姨从二楼下来时，看见的便是长得有点相似的一人一猫死盯着对方看的场景，画面有着诡异的萌感。





被圈养的软糯替身4

罗阿姨见状忙解释：“这是铃铃，上个月刚接到家里来，很怕生，今天还是第一次主动跑出来看人，看来铃铃很喜欢你呢。”

乐少宁听罗阿姨铃铃宁宁的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茶几边的猫咪盯了乐少宁一会儿，便张嘴软绵绵地“喵喵”叫了两声，声音又奶又细，可爱极了。

乐少宁把猫咪抱起来，铃铃开始还有些挣扎，后面便乖乖让乐少宁抱，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感到舒服的声音，乐少宁嘴角轻轻翘了翘，满眼的开心。

看乐少宁这么喜欢铃铃，紧张的心情缓解不少，罗阿姨心中松出了一口气。

第二天是周六，但江羽一整天都没回来，他像已经忘记新养了个美少年在家里，乐少宁除了在房间学习，就是在客厅陪铃铃玩。

江羽到家时，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罗阿姨刚清理完厨房，准备离开，见状连忙上前帮江羽接他的外套和公文包，声音中透露着紧张：“江先生，这么晚才回来？”

江羽没搭话，松了松领带走上二楼，正巧二楼浴室的门被人打开，热腾腾的气随着橙色的灯光扑到走廊边，刚冲完澡的乐少宁怀里抱着毛绒绒的猫咪满脸幸福地走出来。

江羽：“……”

意识到走廊的人并不是罗阿姨，乐少宁也僵住了，缓缓转过头盯着江羽，短暂的两秒后反应过来，先抖了一下，赶紧放开铃铃，规规矩矩地在门口站得笔直：“江先生？！晚、晚上好！”

江羽的视线落在地面那只用尾巴在乐少宁脚踝上蹭来蹭去的小猫，这猫到了他怀里又叫又挠，没想到现在这么乖地让人抱，着实新鲜。

江羽“嗯”了一声，绕过乐少宁进了自己的卧室。

乐少宁看他走过来，还紧张地闭了一下眼睛，结果江羽就这么平淡地走过去了，跟之前在KTV表现出来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没有一点想要碰他的意思。

乐少宁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有些庆幸，又似乎有点失落，他抱着猫回了自己的小房间，坐在床上闷闷不乐地思索原因。

门被人敲响，乐少宁下床开门，见是罗燕。

“罗阿姨，这么晚了，你还没走吗？”乐少宁惊讶。

罗燕握着乐少宁冰凉的手指，叹着气道：“你年龄这么小，阿姨担心你……江先生的态度你别放在心上，他虽然看着温和，但向来待人冷淡，连家里都联系得少，过往也有你这样的孩子进来，受不了江先生的冷漠，找他闹，结果被赶出去了。”

“你这样的”四个字自然不光指年龄，看来罗阿姨也明白，对于江羽，乐少宁的身份是什么。

乐少宁垂下眼眸，少顷后抬眸笑了笑，语气温软：“罗阿姨，江先生只是让我陪陪他，他若是寂寞，我就去陪他，他不需要我，我也不会死缠烂打，道理我都明白的。”

罗阿姨的眼眶红了红：“你这孩子真让人心疼……”

“阿姨，你孩子在家等着你的，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没关系。”





被圈养的软糯替身5

罗阿姨走后，空荡荡的房间内安静寂寥，乐少宁没有躺在床上，他在床边坐了几分钟，最后站起来，抱着枕头，轻轻拧开了门的把手。

走廊的窗户外有月光投在地板上，微凉的风卷着落叶吹入窗户，乐少宁摸了摸被冻得冰凉的手臂，一路摸着黑，寻着记忆找到了江羽的房间。

房间门紧闭着，连房内的光线也透露不出，乐少宁就这样站在门边，吸了吸鼻子，最后背靠着门，抱着枕头缓缓滑坐在了地上，木木地注视着不远处雪白的墙壁，眼眶一点一点红起来，几秒后，眼泪便啪嗒掉在了光滑的地板上。

他从来不想死缠着谁，但他实在太思念那个人了。

深深陷进过去的回忆，思念他的嗓音和气息，思念他触碰自己时指尖的温度，思念他说话时轻轻滚动的喉结。

哪怕时间过去三年，他仍然强烈的思念那个人的一切，哪怕出现了一个根本不是他，也永远不可能属于他的人，乐少宁也控制不住自己去靠近，去触碰那片短暂却美好的梦。

男人对他过分的好，好到终于永远地离开了他，从来没问过他愿不愿意。

就在乐少宁无声地啪嗒啪嗒掉眼泪时，背后原本紧闭的门忽然被打开了，乐少宁猝不及防地往后倒去，后脑勺差点砸到地板上。

江羽微微一怔，压根没想到门边会有人。

乐少宁缩在门边，像只小小的柔软的猫咪，被发现了还惊恐地炸起毛，瞪圆了眼睛盯着他。

“你在这里做什么？”

乐少宁仓促站起身，把枕头藏在背后，咬着下唇，盯着地面不说话。

江羽的视线落到露出他背后一角的白色枕头：“打算在走廊睡觉？”

看乐少宁一声不吭，江羽便不再问，绕过他去客厅接了杯水，回来时发现男孩还木楞地站在门边，索性走进卧室打算关门。

“江先生，”乐少宁终于回过神，呼吸急促地道，“我一个人……害怕。”

这话让任何人说都是在撒娇，江羽见过不少耍心机的漂亮男男女女半夜爬到他床上，声音冷下来：“回去，我从来不跟别人睡觉。”

“对、对不起……”乐少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鞠躬，江羽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像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谁凶他都行，唯独这个人不能，一凶乐少宁就难受得心尖痛，痛得喘不上气。

江羽总算从那几句“对不起”里听出了哭腔，发现他的睫毛很湿，眼睛也湿漉漉的，就像被人抛弃的小狗。

乐少宁往后退了几步，想走的时候忽然被握住了手腕。

“算了，你进来吧。”江羽朝房间里面扬了扬下巴。

说不出心里的滋味是什么，江羽第一次对一个并不熟悉的人无可奈何，但男孩哭得太乖太听话，让他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

乐少宁受宠若惊地睁大双眸，他犹豫地走到江羽床边，伸手碰到雪白柔软的床铺时，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被圈养的软糯替身6

江羽从卧室的床头柜上抽了点纸，动作并不算温柔地帮乐少宁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鼻尖，淡淡道：“你一个男孩，怎么这么娇气。”

“对不起。”乐少宁吸了下鼻子，哑着声音说。

江羽皱起眉：“别再说对不起，听多了烦。”

“对不……不好意思，”乐少宁赶紧点头，“不好意思，以后不说了。”

江羽真是哭笑不得。

乐少宁躺在床上，小心地蜷起来，怀里还死死抱着自己的抱枕，看上去紧张得很，江羽站在床边喝了口水，视线落到乐少宁的身上。

男孩穿了米色的棉质睡衣，露出来的手腕和脚踝都是细细的，脸蛋雪白，柔软的黑发搭着后颈，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香味，像一块被包装好待人啃咬的精致小点心。

江羽伸出手臂，手掌按在了男孩的身边，俯下身。

乐少宁身体一僵，看着逐渐拉近的俊美的脸，忍不住紧张地闭上眼睛，但等了很久也没有吻落到嘴唇上。

他睁开眼，发现江羽停在了距离很近的位置，说话时温热的吐息都喷在脸颊上，拂过脸上的绒毛，有些痒。

“你知道晚上进我的房间，意味着什么吗。”

乐少宁久久地注视江羽，僵硬半秒后点头。

江羽轻笑：“你喜欢我？”

乐少宁继续点头：“喜欢。”

“喜欢什么？”

“都喜欢。”乐少宁没过脑子就说出来了。

江羽的眼中带了些讽意：“什么都喜欢？”

“对。”

“也喜欢我的钱，对吗？”

乐少宁点头如小鸡啄米，没有半分犹豫：“对，对！”

江羽直接被逗笑了：“傻兮兮的。”

乐少宁有点不高兴，他明明很聪明，初高中考试时每次都比这个人的分高一倍，期末还是自己帮他复习才让他及格的。

奈何江羽这一笑还笑了挺久，差点把眼泪都笑出来，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暧昧气氛也都消散得无影无踪，反而多了点莫名其妙的过节似的欢乐氛围，但这种感觉更好，很温馨，驱散了房间内的冰冷。

江羽的心情久违地好起来，抱着乐少宁的腰，将他轻松地搂了过来，简单得像抱了个娃娃在怀里。

男孩的体温比他高一些，暖融融地像颗小太阳，腰细臀软，手感相当好，江羽抱着有点口干舌燥，不想松手。

“今天累了，不碰你。”江羽关了灯，平淡道。

乐少宁乖乖答“好”。

“晚安，江先生。”他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声音又软又轻。

“嗯。”

乐少宁缩在江羽的怀里，手指轻轻触着他的皮肤，将右耳贴在他的胸口，仔细地听着。

咚、咚、咚，一声一声，是心跳的声音，传递着令人安心的节奏。

就算只有一次也好，能躺在他怀里，听他的呼吸声，闻到熟悉的气味，感知他的存在，哪怕过了这一次后，江羽就会遇到苏白，会爱上苏白，然后逐渐开始讨厌自己。

乐少宁缓缓闭上眼睛，听着江羽的心跳声，沉入了甜蜜而美好的梦境。





被圈养的软糯替身7

江羽对乐少宁意外的好，这是连罗阿姨都没有想到的，她本以为乐少宁也和前面几个漂亮纤细的男男女女一样，在这里住个几天就得搬出去，但在一天进房间时，看到江羽把躺在沙发上睡着的男孩抱起来，男孩身上还搭着一件很眼熟的西装时，事情就不是那么单纯了。

江羽说周五放学来接他回去，乐少宁最后一节选修课上得有点心不在焉，下课铃一响就赶紧收拾书包跑出去了。

离校门还有一段距离，乐少宁刚下楼梯，忽地被一只手臂拦住。

“哎，这不乐大学霸么？这几天怎么一放学就慌慌张张地往外跑，做了亏心事怕让人发现？”拦住他的是一个男同学，平常总是跟着苏白，说得不好听点就是苏白的舔狗。

他身后就是苏白，除了苏白还有一男一女，乐少宁不太记得是谁，只知道这些人很喜欢找他麻烦。

“你们有事吗？”乐少宁停下脚步，问。

后面的女生拉高了声音，质问道：“苏白的耳钉不见了，是不是被你拿了？”

乐少宁差点笑出来：“我没事偷他耳钉干什么？我自己又不需要。”

“那耳钉是苏白的奶奶留给他的，价值连城，你家里那么穷，这几天穿的用的都是名牌，你哪来的钱？不是偷走了苏白的耳钉拿去卖了，还能是什么？”女生一手叉着腰，阴阳怪气。

奶奶给孙子留耳钉，你奶奶可真够潮的。

乐少宁心里暗想，面上平静道：“不管怎么说，我不会偷东西，更不可能偷苏白的，你们丢东西了，要么查监控，要么找别人去，找我没用。”

他吃穿用好的，自然是因为江羽给的钱，但这些苏白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这个苏白冒牌货的生活变好了，所以跑过来找他茬来了。

江羽还在外面等他，乐少宁不想浪费太多时间，绕过苏白想走，没想到被那个身材高壮的男生一把拽住了背包，两边撕扯下，“撕拉”一声，背包裂了道口子，乐少宁摔在了地上。

“哎呀，这不是Cucii的包吗？得抵我好几个月生活费呢，”女生遮着嘴惊叫，“真是不好意思，把你的包给弄坏了。”

乐少宁没说话，抬起眼睛看向那四人，正要开口说什么，不远处传来罗阿姨着急的声音。

“哎哎哎，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宁宁！”

有大人来，那几个人收敛了许多，罗阿姨赶到乐少宁身边，把人扶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

苏白清了清嗓子，乖巧道：“阿姨对不起，我丢了东西，所以想找乐同学问问，有没有见过我的……”

话至一半，另一道浑厚磁性的声音打断了他。

“怎么这么慢？”

苏白一愣。

乐少宁抬起头，江羽往这里走过来，他穿了休闲西装，衬得肩宽腿长，身材高大，每迈出一步都带着强烈的气场，令左右的行人侧目。

“宁宁摔地上了，唉，疼不疼啊？身上沾了好多灰。”罗阿姨心疼道。





被圈养的软糯替身8

乐少宁摇摇头：“我没事，谢谢罗阿姨。”

他走到江羽面前，指了指地上的包，垂下眼眸，语气里有说不出来的委屈：“包坏了。”

“坏了就重新买个，先出去。”

“嗯。”

乐少宁正想跟着江羽离开，身后立刻重新传来苏白的声音。

“乐同学！”

乐少宁止住脚步，转过头看他。

“大家都是同学，不和我们介绍一下吗？”苏白一改之前冷淡的态度，变得又乖巧又礼貌，声音甜腻腻的。

苏白不说话，江羽还真没注意到他，现在一看，视线果然停留了两秒。

两人视线交织，苏白微微一愣，呆呆地看向江羽，仿佛看得痴了，随后他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又始终没说出口。

空气似乎都凝固起来，应证着一个词，一眼万年。

在江羽打量苏白的时候，乐少宁的心都揪紧了，因为这两个人都是主角，每个世界里面主角之间都会有奇怪的磁场吸引，这段时间江羽对他太好，他们的关系逐渐亲密，让乐少宁沉浸其中的同时，也完全忘记了江羽的原配是苏白。

“我是他叔叔。”最后，江羽说了这么一句话。

接着他才侧头对乐少宁道：“走吧。”

乐少宁微微一愣，加快脚步跟上江羽，没有再看苏白。

上车后，司机王叔帮他们关了车门，乐少宁静静坐在车后，余光看着江羽，他正盯着车外，手放在膝盖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乐少宁心口发酸，伸出手碰了碰江羽的手指。

感受到乐少宁的触碰，江羽才转过头，看着他道：“怎么了？”

乐少宁没回话，只是抓着江羽的手指，连罗阿姨都能察觉出他情绪的低落。

回到家，乐少宁一直跟着江羽，直到进了房间，江羽刚要问，男孩便突兀地上前，按着他的肩踮起脚亲上他嘴唇。

“啪——”

江羽的力气比乐少宁大得多，他将人狠狠按住，乐少宁整个人都紧紧贴到了墙壁上。

乐少宁被撞疼了，抽着气眼眶发红，江羽漆黑深邃的眸子看了乐少宁好几秒，才沙哑道：“别做蠢事。”

“为什么不抱我？”乐少宁的睫毛颤了一下，泪珠就沾了上去，“你把我买下来，为什么不愿意抱我？”

江羽的眉皱得很厉害。

他最近总是在做同一个梦。

梦里有个肤色奶白的男孩被他压在身下，雪白细长的腿环着他的腰，随着自己的动作上下摇晃、颤抖、喘气，最后他掰过男孩的脸，想亲吻他时，却看见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眸子里都是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这样的梦令江羽的心情相当糟糕。

“江先生……”乐少宁哭着抱着他，又踮着脚用软绵绵的嘴唇亲他。

乐少宁哭得江羽心里痛得厉害，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孩总是容易牵扯他的思绪，明明两个人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仿佛在很早之前就有什么东西被埋了下来。

“那你也告诉我，”江羽抬起手，修长的手指钳住他的双颊，眯起眼睛，“你究竟在我身上看到了谁？”





被圈养的软糯替身9

乐少宁被江羽捏着软软的脸颊肉，红润的嘴唇都嘟起来，一副向人索吻的模样，但他的黑眸湿漉漉的，含着莹莹的水光，看了让人心疼。

又是这样的表情，江羽心尖微微刺痛，但仍然使自己显得冷漠到面无表情，说话时的语气冰冷如霜：“为什么总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乐少宁的嘴唇颤得很厉害，面对江羽的质问却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抽气，想要抑制住自己疯狂颤抖的尾音和红起来的眼眶，右手使劲攥成了拳头，用力之大几乎让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别哭，别哭，乐少宁，好好地跟他说，好好地解释。

“不是这样的，我、我是……”他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半，终于被江羽不耐烦地打断。

“乐少宁，我想你得清楚一件事情。”江羽松开他，冷冷道。

江羽的身高将近一米九，肩膀很宽，这样的身材条件使得他从上向下俯视着谁时显得极有压迫感。

乐少宁低着头，只能看见木质地板，而现在眼前的地板越来越模糊。

“我是个无比讨厌欺骗的人，你可以明确表示出你需要我的钱，但如果你对我有所隐瞒，我想你也没有待在我身边的必要，即便没有你，我也还有一万种选择，就像刚刚的那个人。”

江羽冷着脸说出这番话，乐少宁的瞳孔微微压紧，背脊忽然就僵住了。

因为乐少宁低着头，江羽看不见他的神情，但面对这样的话竟然一声不吭，果真是心里藏着什么。

江羽的脸更是黑了不少，说不出的烦躁感堆积在心口。

“啪嗒。”

随后他才听到了很轻很轻的声音，像小珠砸上玉盘。

地毯上有一小片圆形的暗圈，原来乐少宁已经哭了，只是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让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汇聚在尖尖的下巴，最后砸落在地毯上，也砸在了江羽的心尖。

心里疼得有多厉害，只有自己清楚，但他不可能表现出来。

江羽继续道：“别以为哭有用，越哭我越会觉得烦，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哭。”

乐少宁从来不认为哭有用，从小到大，他最恨的就是自己容易哭的体质，恨得真想把泪腺摘了，那一天也一样，他把男人从车窗的碎片里扒出来，两只手都是血，一边背着人往前跌跌撞撞的跑，一边哭得喘不上气，眼泪模糊了视线，让他看不清路，随后不知被什么绊倒，脑袋磕到阶梯晕了过去。

如果他能不那么容易哭，如果那个时候可以跑得再快一点，如果他可以再有用一点。

……

“遇事便哭就是废物，没人心疼你。”

这句话犹如尖利的刀子深深插进乐少宁的心口，过去的回忆如洪流从两人之间穿梭而过，乐少宁的眼泪终于如开闸泄洪般冲了出来。

江羽已经心痛得呼吸困难，听着他零碎的哭声，忍不住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乐少宁抬起头：“让你别哭，听见没有，再哭就不要你了。”

这种话压根没用，乐少宁哭得脖颈通红，喘不上气，每一滴眼泪都像是要冲破江羽那道严密的心理防线。

那么拼命想抑制的声音，还是没办法控制得住，一声一声犹如刀子扎进江羽心口。

建立起来的铜墙铁壁轰然倒塌，江羽终于没办法再说出激他的话，将乐少宁的下巴捏得发红的手移到了他的后脑勺，大掌一摁，让乐少宁撞进自己的怀里，动作看似粗暴实际却很温柔。

“别哭了，宁宁。”

江羽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语气变得如此柔情四溢，他以前高高在上惯了，从来没想过，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低声下气地哄着一个人。

“你别走，你别走好不好……”乐少宁揪着江羽的衣服，哭得被眼泪呛住，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不走，谁说的要走。”

“你刚刚说不要我了。”

“刚刚的话是骗你的。”江羽心疼地擦干净乐少宁的眼泪，擦完了又有新的淌下来，像条小溪流。

哭了一阵，乐少宁的情绪才终于稳定下来，缩在江羽怀里红着眼眶，头发蓬乱得像个刚被糟蹋过的小媳妇。

江羽被自己脑海中冒出来的想法逗笑了，闷笑出声。

乐少宁听到笑声，满眼的不悦，忽然扒住江羽的肩膀，这一次江羽没有躲开，揉着他的黑发低下头，封上乐少宁的唇，炽热而强势，仿佛要将乐少宁占满。

男孩的嘴唇软软的，嫩得仿佛春芽，像是沾了露珠的鲜艳欲滴的花瓣，呼吸交织间，江羽环着他的腰将乐少宁抱起来，把他轻轻放在棉被上，一只手轻轻松了自己的领带。

事到如今，乐少宁是最初想依附着他往上爬也好，或者还是由于其他什么原因也好，江羽都已经无所谓了。

乐少宁更喜欢男人抱住自己，伸出双臂想环住他的脖颈，江羽按着他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示意乐少宁的视线往另一处看。

乐少宁一望，瞳孔明显地震了一下，搁在江羽腰上的两条细白的腿不安地蹭了蹭。

罗阿姨还没走，乐少宁不敢出声，只敢咬着江羽的手指，实在忍不住便改用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

江羽打开电视，让电视播放的声音大过乐少宁。

江羽不愧是比他大了好几岁的成年男人，无论是力量还是其他什么都大到惊人，大得乐少宁不停哆嗦，脸颊上都是汗和眼泪。

“呜……”乐少宁的脸蛋浮着薄红，又大又黑的圆眼睛里都是懵懂的水雾，用细细雪白的腿勾着江羽的腰，看起来诱人可爱得要命。

……

“想去厕所……”乐少宁忽然小声哭道。

然后乐少宁就被抱了起来。

罗阿姨已经走了，江羽一路把他抱进厕所，用脚踢开马桶盖，再然后厕所里传来有越来越大的水声。

“怎么不让碰，刚刚不是哭着要我抱吗？嗯？……”江羽闻着他耳后好闻的气味，嗓音低沉又沙哑，欺负得乐少宁发出哭腔。





被圈养的软糯替身10

“我曾经有一个哥哥，”乐少宁窝在被子里，像小动物一样蜷在江羽身侧，垂着眼眸看着自己白白细细的手腕，“很像江先生。”

清晨的房间洒满了阳光，虽然开窗通了风，但房间内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

乐少宁抬起手，对着那道投进窗户的阳光看，手上雪白的皮肤白得通透，阳光一照能看见淡青的血管。

原主虽然和乐少宁长得一模一样，但他的手其实不如原主好看，乐少宁的十指遍布伤痕，是三年前的那场车祸造成的，当时玻璃碎片刺掀了他的皮肉，深刻几乎见骨，送去医院时缝了很多针，才能保住那点皮肤，但那时候有多疼，现在已经记不清了。

“面上看起来凶凶冷冷的，但是温柔又善良的人。”乐少宁仿佛回忆起了什么，粉色的唇角翘了翘，显出嘴边一个很可爱的梨涡。

江羽半靠着床头，正伸手压过自己额前的发丝，半眯着眼睛，声音显得很慵懒：“谁告诉你我很善良？”

乐少宁在他怀里仰起头，圆圆的眼睛一眨不眨，江羽的侧脸完美无瑕，俊美又优雅。

“江先生是好人。”

江羽的手一顿，视线下移，落在乐少宁的脸上。

其实江羽在很早以前就猜过，自己也许与乐少宁的某个重要但已经离开的人很相似，或许是亲人，或许是前男友，又或许其他的谁，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他的心情极其的差，然而现在听到乐少宁亲口说出来，他的心情又忽然变得愉悦不少。

因为乐少宁单纯又可爱，柔软得仿佛捏一把就能出水，所以江羽一直在压抑自己，否则乐少宁第一次来他房间的那晚，他就能把这小孩G得腿都合不上。

江羽忽然笑了笑：“既然像你哥，不如以后就叫叔叔。”

乐少宁：“？”这辈分是不是不对。

江羽的大掌在棉被下贴着乐少宁柔软的腰肢和圆翘的臀，说话间便收拢了五指，江羽力气太大，把乐少宁揉得有点痛，估计皮肤都捏红了一圈，乐少宁疼得轻轻抽气时，江羽才在他耳边，哑声道：“我也不是好人，我比谁都坏。”

“来，教你个好玩的。”

话音刚落，乐少宁就被江羽拉拽着坐到了他的腹上。

乐少宁有点害怕：“不要……”

“那叫声叔叔来听。”江羽把着乐少宁细瘦的腰，抬起右边的膝盖，好让他的背能有依靠点。

盯着男孩湿润的睫毛，江羽恶劣地勾起唇：“否则别怪叔叔不客气。”

乐少宁现在腿软，闻言害怕地颤了一下，张了张嘴，正想叫却又觉得羞耻，耳根和脖颈红了一整片。

“叔、叔叔……”乐少宁终于闭着眼睛说出来，脸上绯红一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即便脑内模拟过多此乐少宁这么叫，但真正听到声音时，江羽的心尖还是一颤，情感宛如奔腾的海浪汇聚在心脏，一次比一次跳动的声音剧烈，仿佛要冲破牢笼。

江羽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上演仙魔大战，魔道教主和武林盟主站在水面上大打出手，魔道教主举起手中的长剑，寻到良机，猛地朝着武林盟主身上刺去，“噗嗤”一声锋利的剑穿过身体，让武林盟主发出吃痛的声音。

两人打得水花四溅，衣袂翻飞，魔教教主的剑尖一直都未离开过武林盟主的身体，在里面来回穿插猛刺，直痛得对方浑身湿透颤抖，捂着伤口跌在湖边大口喘气。

乐少宁眼眶发红。

“江先生……”

“叫叔叔。”

“叔叔，”乐少宁哭喊道，感觉自己哪里不对，滑动着腿，“宁宁好难受……”

江羽吻过他脸颊的泪，俯身捏着他的下巴继续亲，像要捏碎细嫩柔软的花苞。

乐少宁边被亲，边委屈地趴在床头，忍了会儿实在受不住，仰起头小声尖叫。

……

“爱哭鬼。”结束后江羽这么说，捏着他的脸颊，语气里却带笑。

乐少宁大口喘着气，迟迟没回过神。

“今后叔叔还要天天欺负宁宁，”江羽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悠悠地摸索过乐少宁的全身，动作优雅得不像在做下流的事，反而像在弹钢琴，言语暧昧温柔，“宁宁做好准备了吗？”

乐少宁双眼湿润，嗓子哑的也暂时说不出话，只是能欲哭无泪地点点头。

.

星期四的早上阳光明媚，这几天苏白罕见地没有来找过乐少宁麻烦，让人心情舒畅。

前段时间差一点就跟江羽说了实话，系统给乐少宁扣了不少分，好在后来都靠任务进度线赚回来了。

只不过，让乐少宁意外的是，本来他以为是江羽把气运值给了苏白，但这一阵，明明没有江羽的助力，苏白的气运值却依然增涨得异常之快，着实奇怪了些。

下午体育课，乐少宁站在休息室里换室内运动衣，正好苏白与身后跟着的一堆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几名男生余光朝乐少宁扫过去，他正好把裤子脱下来，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腿。

自从住到江羽家里，一日三餐都是由罗阿姨负责的，罗阿姨就像乐少宁的另一个母亲，特别关心他的饮食健康和营养均衡，做的菜又好吃又有营养，把乐少宁养得胖了不少。

乐少宁以前是瘦得过分了，现在身体总算长了点肉，两条腿又长又直，线条流畅，皮肤白得像瓷玉，在灯光的反射下显出象牙般的光泽，特别是被白色上衣半遮的臀，翘而浑圆，光是看都能想象出柔软又韧性的手感，简直比女生的还要诱人。

几个男生本来还想像以前一样嘲讽几句，看了这一眼眼睛差点移不开。

乐少宁穿上短裤，转头时发现苏白正看着自己，眼神有说不上的奇怪。

两个人的五官有几分相似，身高相近，然而乐少宁腰身细瘦，侧脸秀美精致，领口盖着一点雪白的下巴尖，目帘往下一垂，长睫便犹如煽动的蝶翅，整个人仿佛被磨合打造好的钻石，正在阳光的照射下璀璨夺目，散发着夺人心魄的魅力。





被圈养的软糯替身11

不知是不是乐少宁的穿着品牌都变得名贵的原因，他的气质也在潜移默化间提升了不少，越来越显得乐少宁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无论怎么看都比苏白更胜一筹。

听到门口的动静，乐少宁自然知道是苏白带着他的跟班走进来，但他没什么反应，将装了衣服的包放进储物柜里便打算离开。

“乐少宁，”苏白先一步叫住他，乐少宁脚步一顿，回过头，苏白的目光有些冷，“别以为抱上金大腿，就能骑到我头上来，替代品永远是替代品，赢不了正主。”

乐少宁认真听完，微微一笑，气息很平稳，没有丝毫慌乱：“苏同学，我没有过那种想法。”

苏白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有没有想法，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从更衣室出去后，乐少宁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很快，盯着地上摇晃的树影一言不发。

周一和周二要举办校运会，这两天正好是U大建校七十周年，主办方会邀请不少现今各届知名校友参加七十周年大会，很碰巧的，其中有江羽。

当初乐少宁在酒吧告诉江羽自己是U大学生，江羽之所以不相信，正是因为他自己就是U大本科毕业，对于U大的校训校风自然很了解，不认为能考进U大的优秀学生会跑到这些地方来鬼混。

而在原剧情中，江羽和苏白会在校运会的这段时间感情猛增，原主的快活日子也即将看到尽头。

甜蜜的梦做了很久，终将是到了该醒来的时候。

.

周一早晨阳光明媚，江羽走出U大校办公室，转角处忽然闪出一个人影，猛地撞上他胸膛，撞得江羽皱起眉头。

“对、对不起！”苏白抬起头，被身材高大的江羽吓了一跳，怯怯地道歉。

他眼睛很圆很大，疼得两眼湿润时的模样楚楚可怜，比很多女生看起来更讨人怜爱。

江羽扫了他一眼，有些印象，以前似乎与这个人见过，那时候旁边还有乐少宁。

“是、是江先生吗？”苏白微微睁大眼，惊讶道。

“你认识我？”

苏白甜甜一笑，指着外面的墙道：“荣誉墙上有您的照片呀，我当然认识，江先生应该不记得我了吧？我是明天校运会文学系方阵的举牌苏白，彩排的时候排练给您看过的。”

江羽确实参加了彩排，只不过没认真，敷衍地“嗯”了一声，回答：“挺好。”

苏白的圆眼睛嘀溜一转，又道：“江先生有空吗？不如我带您在学校附近转转，这些年U大不少地方都改建啦，可漂亮了。”

江羽的眉梢轻轻一抬，看向苏白的目光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苏白的脸颊红了不少，羞得低着脑袋只敢盯自己的脚尖。

从很久以前，江羽就喜欢漂亮纤细的男孩，他有收藏癖，虽然人不是东西，但并不影响他的收藏，遇到符合了自己审美的人或物，江羽就会想尽办法收入囊中。

苏白与乐少宁长得像，但如果要说实话，其实江羽会更喜欢苏白这种类型。

疼乐少宁的时间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如果再继续下去，江羽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性。

这种感觉他说不上来，但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

他明明更喜欢大方活泼且傲气一点的，太娇气柔弱的养起来会很麻烦，醋性大更让江羽厌烦，宠物就得学会摆正自己的位置。

也许回到以前，会使他变得正常。

“可以。”江羽颔首，声音里带了些笑意。

第二节课下课时，乐少宁走到楼梯口，无意识地往窗外看，脚步便僵住了。

苏白正和一个他极为熟悉的身影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画面很和谐，也很刺眼。

乐少宁脚步一转，面前立刻拦下来一只手臂，他抬起头，看见几张眼熟的面孔。

“这不是乐大少爷么？想打扰苏白呀？那边的那个可是大人物，你就别添乱了。”男生掀起自己的衣袖，故意露出结实的肱二头肌，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就他这小胳膊小腿的，轻轻推一下得折了吧？”

另一个直接伸手捏了乐少宁的手臂，用劲极大，疼得乐少宁倒抽一口气：“怎么长这么白？娘娘腔，你是不是天天学女人往身上抹东西？”

“他在外面卖屁股呢，不把自己捯饬得娘点，哪有中年老男人看得上？”

讥讽的话一句比一句声音大，路过的同学瞧见这场景，又是八卦又是害怕，频频朝这里看。

乐少宁眼里只有走得越来越远的苏白和江羽，急得不得了，一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其中一个男生，挤出人群往楼梯下面冲。

男生毫无防备，被乐少宁推得后脑勺狠狠砸上墙，疼得脸色都变了，把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妈的，敢打老子！抓住他！”

乐少宁腿长，身子灵活，奔跑的速度极快，上楼的同学都被吓住了，纷纷往两边让道，一个路过的老师都忍不住招呼了一句。

视野里终于出现江羽的背影，乐少宁的双眼亮了亮，但即将跨下最后一层阶梯时，他的书包被人从后面抓住了。

这一瞬间很快，连乐少宁自己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身体下坠前的一刻，时间的流淌仿佛都变慢了，他大睁着眼睛，拼命看向前方，听见自己的心脏一声声跳动的声音，很清晰。

那个人的背影离自己明明很近，可怎么都触碰不到，恍惚间高大的男人变成了一个体型修长的少年，总是两手插着兜，意气风发地朝自己笑，说着，宁宁，跑快一点，不然我就先走了。

不要。

别走。

乐少宁张了张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咚——”

身后响起重物落地的巨响，声音大到江羽和苏白同时止住脚步。

楼道上有血静静下淌，寂静无声无息漫上空气，曾经总是跟着自己的男孩满头是血，趴倒在梯角一动不动，后面拽他书包的人已经吓得神情呆滞。

“啊啊啊——”

女生的惨叫声划破天空，江羽的大脑一片空白，指尖刹那间变得冰凉无比。





被圈养的软糯替身12

“19岁，父母双亡，U大高材生，现借住亲戚家，每月除了要给自己挣生活费以外，还要分出一部分的钱寄给亲戚，以作为抚养他长大的报答费，自小住处迁居极快，住的地方不超过三个月就会搬走，最后在高三定居A市。”这是私人侦探告诉他的话。

“所以说，没有关系好的哥哥？”

侦探犹豫片刻：“哥哥的话，应该算有个表哥吧，但江处您看这些资料，基本可以得出结论，乐少爷和他的关系并不好。”

江羽背靠沙发，轻轻“嗯”了一声，五官隐没在黑暗中，显不出神情如何，站在客厅中央的侦探只感觉背脊发寒。

……

江羽混迹社会多年，没人能骗得过他，包括自己的父母，而乐少宁对于他来说更是一只连翅膀的羽毛也没有长全的雏鸟，光看那双眼睛，他就明白这小孩心里在盘算些什么。

乐少宁骗了他，这触犯了江羽的大忌。

玩腻了就扔，这是江羽一贯的做法，长相好看，性格乖巧的一抓一大把，没必要把时间单独耗在一个人身上，道理江羽比谁都清楚，只是每一次那小孩抱上来，用柔软的嘴唇吻他，纤细的腰摇晃，自己就忍不住去摸去碰，仿佛爱不释手的宝贝，怎么都放不开。

乐少宁很没有安全感，江羽心里清楚，而那缺少的安全感来源于什么，江羽最初也许不知道，但在看见苏白之后，心中自然有了答案。

江羽怀里抱着乐少宁，大步穿梭在人群里，怀中的重量轻得没有一点感觉，好像下一秒就要随着风飘走，可他的手颤抖得几乎抱不住这份重量。

“宁宁，宁宁，你听得到吗？我是江羽，”江羽握着乐少宁满是鲜血的双手，眼前模糊成一片，脸颊冰冰凉凉，不知道是风还是泪，“别睡，宝贝宁宁，把眼睛睁开，求求你了……”

“担架人员！”

“先止血！里面的马上准备颅内CT！”

乐少宁被医护人员推入急救室，江羽跟着追进急救室，终于被护士们拦住停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都是血，是被乐少宁的血渍染上的，他的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江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片刻后抬起头看了看镜子，镜里的男人额角都是汗，脸色是从未见过的苍白，眼珠漆黑得毫无光亮，看着有些吓人。

“喂。”江羽打了个电话，声音很沙哑。

电话另一面传来助理的声音：“江处？出什么事了？”

“你去查一查U大的苏白。”

“好的，我马上去。”

他一定会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付出代价。

“滴滴、滴滴——”

【警告！宿主生命力流逝异常，正在进行身体紧急修复程序。警告！宿主生命力流逝异常……】

医院房间熄了大灯，房内黑暗寂静，吊瓶内的液体有节奏的下落着。

乐少宁的手指动了动，脑海里回响着系统乱七八糟的声音，眼前逐渐有了焦距。

房间内有着微弱的灯光，乐少宁寻着光的来源微微偏过脸，看见在靠近窗户的地方有一个身影。

是江羽。

高大的男人静坐在木椅前，手机屏幕的亮光印出了那张阴冷暗沉的面孔，他的鼻骨本来便高，此刻锋利的眉间压抑着沉闷，让人不由自主的神经紧绷。

大概听到了一些声音，他那双漆黑的眼眸抬了抬，视线投向躺在床上的乐少宁。

清晨的太阳光正好穿透云层，丝丝缕缕温柔地罩在乐少宁白纸般脆弱的脸上，给鸦羽似的眼睫投出一片阴影。

“哎呀！醒了醒了！宁宁终于醒了！”首先打破沉静的是罗阿姨的哭喊，她手里还提着保温桶和水盆，瞧见乐少宁睁了眼，东西“啪”的全掉在地上，身后听见了声音的几名护士鱼贯而入，给乐少宁检查心跳，查看伤口情况，更换吊瓶药水。

耳边的嘈杂乐少宁仿佛都听不到，他只是拼尽全力地想要扬起脑袋，让自己的视线穿过人群，看向依然站在窗边，一动也没有动的江羽。

江羽看乐少宁那么努力要看自己的模样，仿佛摇晃着尾巴眼巴巴等抚摸的小狗，只觉得一把年纪的自己鼻尖发酸，但随即又笑了起来。

这一笑像是坚硬的冰川破开，被温暖的阳光渐渐融化，连罗阿姨都愣住了。

乐少宁垂下眼眸，他的半张脸被呼吸罩罩住，想扯一扯嘴角也无法做到，只能吐出几个模糊的字眼，江羽抬起脚步走过去，手撑在床边，俯下身去听。

乐少宁说，对不起。

江羽笑着喘出一口气来，抬起手罩住乐少宁的眼睛，少顷后别过头，大概不希望有人看见这个年龄的人眼眶发红。

真是，跟小哭包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还能被影响。

“傻小孩，是我对不起你。”

.

走廊上拦住乐少宁的几个男生，因涉嫌校内故意伤人而被送进了公安局，这件事在网络上曝光出来，立即遭到无数人的唾骂。

新闻首页的图片的乐少宁五官精致又漂亮，脑袋上包了圈纱布，低着眼眸睫毛湿润的模样，让几乎所有看到新闻的男男女女都大呼可怜，纷纷愤怒地将矛头指向怎么压也压不住舆论的校方。

迫于社会舆论的压力，几名男学生的学籍被从U大除名，给这所高等学府蒙上了一抹灰尘，他们的这一辈都算是完了。

为防止校园暴力，网络各大平台又一次掀起了反暴力的风气，U大校内也开始进行严厉排查，因此查出了不少类似的情况。

这些迟来的公正，全部都是由乐少宁这条险些失去的生命换来的。

但苏白却躲过了这场风波。

他扮演着另一个受害人，向媒体哭诉那些跟随自己的男生对自己的恶行，常常因为自己的长相过于好看而意图不轨，引起了不少女孩们的怜爱心，因此打上“被欺负的美少年”的标签。

当然，发生的事情都是系统告诉乐少宁的，在江羽和罗阿姨面前，他依然扮演着一朵纯洁懵懂的小白花，刚刚受过摧残，现在得好好躺在医院，经历不得一丁点风吹雨打。





被圈养的软糯替身13

最近总是有不认识的人拿着礼物来看他，病房门口还会站着不少年轻的小姐姐一边偷偷朝里面看，一边用怜爱又兴奋的目光瞄乐少宁。

网络上的爆火已经令乐少宁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医院和病房都曝光后，来看望他的人自然也多了起来，但大多数人都是善良的，知道乐少宁还在养伤阶段，并不会过于打扰他。

但乐少宁没想到，苏白竟然还敢主动来医院找他。

“乐同学，你一定要好好养伤，我们都在学校等着你。”苏白带来了许多慰问品，说是代表全系同学的心意，总是坐在乐少宁的床边拉着他的手，一脸很是体贴的表情。

乐少宁不动声色地看他几眼，心里想着这个人的演技这么好，为什么不干脆走演艺圈的路，凭他的主角光环，一路平步青云封神影帝不是轻而易举吗？那就是另一部意义上的爽文了，何必非在这里跟他死拗。

罗阿姨常常见到苏白，但她其实对苏白并没有太多的好感，毕竟在很久以前亲眼看见过乐少宁被他的朋友们推到地上，就算后面解释过不是故意的，不好的第一印象依然留在心里，在罗阿姨心里，乐少宁就像她的儿子一样。

等苏白走后，罗阿姨才敢进来照顾乐少宁。

“江先生这段时间白天都要忙局里的业务，今天晚上能过来看看你，”罗阿姨温声细语地问，“宁宁晚上想吃些什么？”

乐少宁的神色显得有些疲倦，看着窗外寡淡道：“都行。”

最近在做第三期的治疗，吃药的副作用是面部浮肿，乐少宁看过镜子里的自己，本来绷带贴着头皮缠一圈看起来就很难看了，脸部浮肿让他的脑袋更像个猪头，一点也不好看，他宁愿江羽继续忙他的事业，在自己的浮肿消下去之前也别来看他。

最后煮了糯米粥和桂花圆子，入口口感好极了，乐少宁在心情不好时食欲会降得很厉害，但罗阿姨做得菜总能使他胃口大开，吃着吃着心情也会变得愉悦起来，用汤匙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送。

“哒哒。”外面响起敲门声，罗阿姨起身起开门，乐少宁听见说话的声音，知道江羽来了，手中的汤匙跟着放回碗里，拼命埋下头，嘴里的糯米粥忽然变得难以下咽。

“给宁宁带了些新衣服，”江羽把纸袋放上沙发椅，目光落在病床上试图把自己变成鸵鸟的乐少宁，向罗阿姨叮嘱，“洗完后拿去晒晒，过两天出院了再给他穿，这些料子很贵，用手洗。”

罗阿姨点头称好，连忙提上袋子出了门，只留乐少宁和江羽在里面。

“怎么不吃了？”江羽走到床边，问。

“……”

乐少宁的脑袋埋得极低，江羽人高，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乐少宁柔软的黑发和雪白的后颈，如墨似的画面令人心猿意马，江羽微微眯起眼睛，指尖轻轻落到乐少宁颈间的皮肤。

乐少宁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闷闷道：“过两天就能出院了吗？”

“医生只说了大概时间，具体还得看你恢复得如何，”江羽笑了笑，“啊。”

他突然“啊”一声，乐少宁满脸疑惑地抬起头，正对上眼前的一勺桂花圆子，江羽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他碗里的汤匙，盛了圆子伸到自己眼前，一副想喂他的样子。

乐少宁后知后觉自己刚刚把脑袋抬起来，上身瞬间往后一仰，赶紧又把脑袋往底下埋，若不是他人瘦，这幅度大得能把他自己的双下巴挤出来：“不、不用麻烦你，江先生，我自己可以吃的……”

江羽眯起眼睛笑，不说话，没听见似的将手往前递了递，圆乎乎的丸子已经碰到乐少宁的嘴唇，蹭得红红的唇瓣湿漉漉的。

大概意识到江羽某种带有暗示意味的目光，乐少宁很快把桂花圆子吞下去，差点被噎住。

“真乖。”江羽赞扬道，“再吃一个。”

故意的吧你！

乐少宁抓紧床单在心里怒吼，憋得脸部通红，就是不愿意抬头。

“江先生，衣服已经晾起来了，”就在乐少宁跟江羽无声无息地做斗争时，救星般的罗阿姨推开门出现在乐少宁的视野里，乐少宁用求救似的小狗眼神看着罗阿姨，罗阿姨瞧见这场景，惊叫一声，忙走上来：“这些事情让我来，不用劳烦江先生。”

“没关系，”江羽端了碗，收回汤匙，向罗阿姨温和道，“我去忙吧，这里我来就好，很久没跟宁宁见面了，我陪陪他。”

我现在不想让你陪！乐少宁道：“我可不可以自己吃？别人喂我不习惯。”

“不可以，宝贝。”江羽一字一顿，吐词很清晰。

江羽从来没叫过乐少宁“宝贝”，这个称呼让乐少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头皮都发麻了，瞪着眼睛拗了一会儿，发现实在比不过江羽，乐少宁只能在几秒后败下阵来。

罗阿姨去外面倒垃圾，江羽便继续安安静静地给乐少宁喂饭，并没有说其他的，乐少宁能感觉到江羽的视线，心情越来越低落，越来越觉得自己丑，如果旁边有人，一定会觉得这个场面是王子在给野兽喂饭，这么一想他就更难受，吞下去的东西在胃里咕溜溜打转。

江羽收了碗和桌子，放在一边，乐少宁擦了嘴，缩进被子里闭上眼睛，难受得又想哭，少顷感觉到床边的垫子轻轻往下一陷，大概是江羽坐了下来。

乐少宁不知道江羽究竟想干什么，是觉得自己的脸肿起来了很好笑，所以想嘲笑他吗？还是在拿他的脸和苏白做对比，现在这么一看倒尽胃口？

乐少宁越想越气，自暴自弃地往江羽的方向瞪了一眼，没想到江羽正好在看他。

迎上视线，乐少宁反而怂了，捞起被子要挡住自己的脸，却没想到江羽先一步伸出手，指尖触到了乐少宁眼尾的皮肤。

见乐少宁逐渐瞪圆的眼睛，江羽的嘴角翘了翘：“你的眼睛圆圆的，真像猫咪。”





被圈养的软糯替身14

乐少宁一口气哽在胸口，差点被自己呛到，咳嗽了好半天，把脸都呛红了。

江羽带着温度的指尖擦过乐少宁绯红的脸颊，轻轻揉了揉他猫儿似的圆圆翘翘的眼尾，像是想将那里揉出泪水来，乐少宁现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员，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江羽用逗弄宠物似的行为放肆搓揉，被欺负得眼眶红了一圈，恨不得往他手指上咬一口。

“宁宁的脸肿得像个小包子一样。”江羽终于轻声笑出来，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乐少宁现在心里最难受的地方，让他的脸腾得烧起来。

“别看了！”他掀起被子就往自己脑袋上面盖，背过身去用棉被将自己卷成毛毛虫，顺便翻了个身把整张脸都埋到枕头里，气得像要把自己闷死。

江羽转身关了病房的门，“啪嗒”锁上开关，走到床边，用膝盖压在垫上，俯下身去将手肘撑在乐少宁的一侧。

气息逐渐压了下来，乐少宁感觉到江羽隔着一层棉被凑到了自己的耳朵附近，即便棉被把四周的缝隙都封得紧紧的，但不知是他太过敏感还是味道无孔不入，鼻尖仿佛依然缭绕着专属于江羽的优雅又好闻的男士香水的气息。

乐少宁发了两秒愣的时间，便听见江羽又低又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地响起：“遮什么，多可爱。”

话音刚落，不等乐少宁反应，身上的棉被下一秒就被从外面“哗”地揭开，他像只缩在树洞忽然暴露在人类视野里的松鼠，受惊地炸起尾巴上的毛，试图翻身往床底下爬的时候，被江羽伸长手臂一把摁住腰抓了回去。

“干什么你！唔唔唔……”江羽的手指捏着乐少宁的下巴，凑上前吻了下去。

江羽舔过乐少宁微开红润的唇缝，勾过他的舌尖，暧昧的交缠声在略显寂静的空气里回荡，乐少宁最初还想挣扎，被深深吻了几下腰就软了，一只手要抓不抓地搭在江羽的腰间，把身下的床单抓得皱巴巴的。

睡裤的裤腿柔软又宽松，轻轻一蹭全滑下去了，露出来的脚踝雪白又细，江羽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能圈住他的踝部，此刻正用指腹轻轻擦着脚腕内侧细嫩的皮肤。

乐少宁不仅怕疼，更怕痒，浑身上下全是弱点，江羽的手往他脚踝一碰他就抖得不行了，害怕似的往回缩，但江羽硬握着，就是不肯松开，还饶有兴趣地看他躲躲闪闪的眼神。

乐少宁的大眼睛一个劲儿地往门口瞄，生怕待会儿有护士推门而进，瞧见这个场景，那他之后几天在医院都没脸住在这里了。

“亲我一下，我就放了。”江羽眯起眼。

虽然大多数时候看起来是乐少宁很黏江羽，但其实他也就主动过那么一回，毕竟江羽第一次和苏白相遇的时候把他急坏了，生怕苏白一个眼神就把江羽勾走，因此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跑去求江羽碰他，其余时间都仅限于跟着江羽，没做出过其他更出格的事情。

江羽放出这样的要求，让乐少宁的脸憋得更红，本来江羽在床上已经够变态了，自己若是表现出愿意满足他那些变态要求的样子，以后江羽岂不是会得寸进尺，到时候自己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就在两个人相对僵持，气氛凝固时，门不合时宜地被敲响了。

“罗阿姨！乐同学，你们还在里面吗？我忽然想起来有东西忘记带走了。”门外出现苏白的声音。

江羽的目光很快沉了下来，乐少宁视线往不远处的沙发处一望，果然看见那上面放着一个灰色的背包，以前没见过，估计就是苏白忘在这里的。

乐少宁赶紧把被子抓回来规规矩矩地盖在身上，看江羽走去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苏白迎上江羽的目光，先是被吓了一跳，而后眼神中露出惊喜的神情，只不过很快又被他压制下去了，说话时小心翼翼地：“江先生！原来你也在吗？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麻烦你们……”

“没事，你进来拿包吧。”江羽没开口，乐少宁先一步回答他。

苏白又看了江羽几眼，进来拿了包，本来像还打算说什么，但江羽以客气的话下了逐客令，他只得恋恋不舍地离开。

前段时间江羽是因为处理局内的公事，现在算是会放一段时间的公休，能呆在医院陪乐少宁的时间更长，而苏白最初到医院看望乐少宁的频率是每周一次，从那天遇到江羽后，频率直接晋升为每天一次，还会热切地帮罗阿姨做做清洁，削削苹果，来的次数太多，医生护士也都认识他了，苏白很快就和负责乐少宁病房的医护人员打成一片。

苏白打的什么注意，乐少宁都看在眼里，只不过他没阻止，也没有再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包括江羽。

出院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罗阿姨把之前江羽挑的洗好晒干的衣服拿进来时，乐少宁才注意到这两件衣服是什么状况。

“不能换一件吗？我不想穿这个。”乐少宁眼巴巴地看着罗阿姨，眼神里写满了祈求，可怜得要命。

罗阿姨左右为难：“宁宁，这是江先生特意给你挑的，料子可好了，穿上多好看啊。”

病服是医院提供的，过几分钟护士就要来收走，乐少宁总不可能光着走出医院，挣扎了好半天，终于屈辱地提着袋子走进更衣室。

乐少宁走进更衣室几分钟后，江羽就迈进了病房。

“他人呢？”

罗阿姨忙回答：“宁宁换衣服呢，进去有好一会儿了，应该快出来了吧。”

“有多久了？”

“五分钟左右。”

江羽眉梢微微一抬，转头向更衣室的方向走去，敲了敲门。

乐少宁其实早就换好了，他只是对着镜子盯了半天，垮不下脸出去，越看这衣服越觉得羞耻。

听见敲门声，他下意识以为是罗阿姨，便答道：“马上就好。”

话音未落，江羽已经拧开门把手走进来。





被圈养的软糯替身15

乐少宁从穿衣镜里看到了江羽的身影，吓得没忍住叫了一声，跳到角落里，试图用窗帘把自己裹住，奈何窗帘太短做不到。

“又没有光着，你躲什么？”江羽觉得好笑。

乐少宁背靠着墙，耳根红得厉害，其实衣服是卫衣，也还好，并不算多奇葩的款式，但江羽相当恶趣味地给他挑了一件带兔子耳朵的白色卫衣，兜帽上坠着两条又长又软的白耳朵，看上去手感好极了，而且卫衣后面的衣摆还粘着一团圆乎乎的毛球，设计师应该想设计出兔子的尾巴。

这种衣服看起来软萌软萌的，应该是会受年轻小姑娘欢迎的类型，但乐少宁一点也不喜欢，他的衣服几乎都是偏深色系的，他认为那样看起来很酷很帅，结果看见江羽给他的衣服整个人直接裂开。

“你还问，都怪你。”乐少宁又气又怂，不太敢对着江羽发飙，宛如一只被困在笼子里逃不出的仓鼠，急得原地打转，“干嘛给我这种衣服，能不能把我以前的拿过来？”

“不能，”江羽看着穿了自己衣服的乐少宁，便忍不住牙尖发痒，舔了舔嘴唇，直接无视炸毛的乐少宁，越走越近，笑眯眯地露出月牙似的眼眸，“是你有求于我，宝贝。”

罗阿姨看江羽跟乐少宁在更衣室待了半天还没出来，大致就明白两人在里面干什么，因此没有唐突的过去打扰，而是留在外面收拾房间。

几分钟后，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罗阿姨打开门，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这段时间经常来，和乐少宁有几分相似的男孩。

“宁宁是今天出院吗？”苏白露出可爱的笑容，“我带了礼物，来庆祝他出院。”

罗阿姨见状让开位置，也回以笑容：“宁宁还在换衣服呢，马上就出来了，我得出去一趟，小白就在这儿等宁宁吧。”

“那个……江先生也在吗？”苏白睁大眼睛，状似不经意地问起。

“当然在，这几天江先生都在医院。”

“好的，谢谢罗阿姨。”

乐少宁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穿上的衣服，差点被江羽在更衣室里扒光，赶紧手脚麻利地溜出来了，刚推开帘子就猛地跟苏白撞到一起。

这一下是实打实的，连随后跟出来的江羽都听见“砰”的一声头碰头的响声，声音大得他蹙起了眉心。

乐少宁压根没想到帘子后面会有人，他之前的伤口就在头部，做手术也是那个地方，脑门怎么可能硬得过苏白，当即被撞得眼冒金星，疼得眼泪差点出来，然而苏白已经先他一步跌到地上去了。

“啊！”苏白叫了一声，往后栽倒，捂着自己的额头倒抽了口气，大眼睛一眨，眸子里就泛起了泪光，撇着嘴道，“好疼……”

乐少宁疼得被撞的第一秒就闭了眼睛，压根没看见苏白是不是倒在地上，只是在同一时间捂住额头，身形不稳地往后退了两步，随后背脊撞在了一道坚实的胸膛。

眼泪把睫毛都沾湿了，乐少宁看不太清楚路，只知道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被抱起来，江羽揽着他的腰坐在床边，乐少宁的屁股挨着又硬又韧的东西，应该是江羽的大腿。

坐在别人腿上挺丢脸的，但乐少宁已经疼得注意不到这些了，闭着眼睛乖乖让江羽扒开他的发丝看被撞的地方。

“伤口没事。”江羽声音很低，分不清情绪如何，乐少宁只能感觉到他轻轻把发丝拨了回去，还在周边的皮肤上揉了揉。

这撞得确实挺厉害的，乐少宁脑门都红了一块，江羽看他睁不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模样，又是喜欢又是怜爱，扶着他的腰，当着苏白的面在乐少宁薄薄红红的眼皮上亲了亲。

从江羽把乐少宁抱起来开始，苏白就已经愣住了，坐在地面不知所措，从事件发生到结束，全程压根没人搭理他，衬托得自己仿佛一个跳梁小丑。

“宁宁痛不痛？”江羽的语气里都是心疼。

乐少宁竟然摇了摇头，揉了下自己的眼睛，小声嘟囔着道：“不疼，但我想换件衣服……”

江羽本来还挺难受，让乐少宁一说差点笑出声。

“真是……”江羽无奈又宠溺地道，“我待会儿叫罗阿姨回去给你带一件过来，傻小孩。”

苏白扬起头看着他们，乐少宁被江羽搂在怀里，他平常的身高在男生里已经算中等偏上的水平，但到了江羽面前还是显得娇小了些，穿着材质上等的白色卫衣，腰被江羽抓在掌心，即便隔着衣服也知道那腰有多细多漂亮，长裤底下的脚踝也纤细得很，整个人精致得像个大型的娃娃，看了会让人嫉妒的程度。

高傲的自尊心让苏白一直不敢承认，但直到如今，这样强烈的视觉冲击，终于第一次冲破了他坚固的自我认知防御，一个声音警钟般的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你就是比不上乐少宁。

看着苏白失魂落魄的模样，乐少宁收回目光，转而伸手抱住江羽，把脑袋靠在他颈边，小动物似的蹭了蹭，软软道：“江先生真好。”

耳边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恭喜乐先生，主角受气运已下降到正常值，任务圆满完成，100点积分即将在五小时后发放。”

这么快就完成了？

乐少宁有点不敢相信，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江羽。

可他还没有做好离开这个人的准备。

“你还要在那里坐多久？”江羽并没有看苏白，一边摸着乐少宁的头发，一边不咸不淡地道，似乎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

苏白从地上站起来，低着脑袋一言不发，没说什么就向房间外走去。

“等等。”

江羽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苏白空洞黯淡的眼神忽然亮了亮，转过头后，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张卡。

“这是你照顾宁宁的护工费，”江羽冷冷地俯视着他，“算让你最后几天能吃顿好的。”

苏白现在并不明白江羽的意思，但在几天后，他就会痛哭流涕地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事。





被圈养的软糯替身16

乐少宁许久没回去了，江羽的房子对于他来说既是住处，也是另一个意义上的家，所以坐在车上时心情少许的有些激动。

因为住院了几周，之前放在房间的生活用品都被罗阿姨收拾走了，现在得重新摆出来，纵使一直被叫着休息，乐少宁还是坚持要帮着罗阿姨收拾。

擦书桌时，从书架上掉下来一个相框，“啪”的砸到桌面。

乐少宁本来没注意，但他拿起来，发现是一张属于江羽的合照。

背景在海边，天空如水洗过的蓝，浪花拍打在暗礁，明亮的阳光下站着穿休闲装的几个人，正中间的是江羽。

而站在江羽旁边的年轻男生穿着T恤短裤，眉清目秀，微笑地看着镜头——苏白。

乐少宁目光一滞，下一秒抓着照片恨不得扒着细缝往里面看，再三确认了中间的男人的确是江羽，旁边的就是苏白。

他们怎么会有一起在海边的合照？

这是多久照的？

难道江羽一直在背着他偷偷和苏白联系？

可系统不是已经发布过任务完成的提示了吗？还是说苏白的气运值增不增涨都根本不管江羽的事，无论他们有没有在一起，苏白的气运值都会发生变化？

从看见照片开始，乐少宁的大脑就变得一片空白，碰到相框边缘的指尖也逐渐失去了温度，似乎跟随着思维一起麻痹了。

“罗阿姨在楼下叫你半天，怎么不应她？”正在此时，江羽低沉的声音突兀地从乐少宁的头顶出现。

江羽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二楼，已经换了外出穿用的西装，着着白衬衣和浅灰色的羊毛开衫，没有平常看起来强势，多了几份温和的味道。

声音出现的同时，乐少宁的腰也被江羽的手指碰了一下，这是江羽习惯性的动作，大概乐少宁的身形对于他来说还是娇小了，所以从后面靠过来就喜欢抱他，惊得乐少宁下意识往旁边躲，哪想没注意旁边的书架，肩膀重重地撞了上去，“哗啦哗啦”碰倒了一整排的书。

若不是江羽眼疾手快，及时把乐少宁从书架底下拉进了怀里，他刚刚痊愈的脑袋又得被书砸出问题。

乐少宁的脸颊撞到江羽的胸膛，脑子也瞬间被撞清醒了，下意识推开江羽，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怎么，哪里不舒服？”江羽察觉出乐少宁情绪的不对劲，以为他刚刚被书碰到了。

乐少宁不说话，江羽的视线自然而然地注意到他攥在手里的东西，以为是什么不好的，伸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从乐少宁的手里夺了过来。

对着光线一照，是相框。

江羽用指腹擦过表面的灰尘，看着相框里的那张照片。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拍的？”乐少宁咬紧牙，看江羽好半天不说话，便沉不住气地问出口。

估计连乐少宁自己都没察觉出语气里的怒意，酸得空气里全是醋的味道。

江羽又扫了一眼那张照片，视线最终落回乐少宁的脸，但并未如乐少宁所猜的那样向他解释，而是勾了一下唇角，眼底露出些许笑意。

乐少宁本来因为看到照片就头脑混乱，看江羽啖笑不语，心情更是一落千丈，扭头就往门外走。

“不逗你了，”江羽哼笑出声，在乐少宁绕过自己的瞬间握住他的手腕拉过来，硬是把站立不稳的男孩放到自己腿上，将相框的边缘打开了，抖落夹在里面的照片，翻到背后，“自己看吧。”

乐少宁定睛往照片背后一看，只见有人用黑色的笔在背面的角落写了一串数字。

“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他还没反应过来。

江羽伸出手指，食指的指节往他前额轻轻敲了一下：“拍照的日期，小笨蛋。”

乐少宁被江羽后面那个称呼喊得一身恶寒，但鸡皮疙瘩起来之后又反应到了这串数字的意义。

……可拍照的时间，明明是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前。

“你之前就见过苏白？”乐少宁终于抓住重点，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去年局里团建，组织去海岛旅行，这里是打卡点，路上遇到一个旅行团，就在这里帮我们拍了合照，”江羽淡淡道，“这个应该是旅行社寄过来的，罗阿姨觉得有纪念意义才放在相框里，今天看见我才想起来。”

“那为什么……”既然你已经见过苏白，为什么还会看上我？

乐少宁想对江羽问这句话，可最终哽在喉咙里，没有问出口。

乐少宁：“系统，是因为海岛旅行里苏白和江羽的相处时间太短，所以没培养出感情吗？”

系统：“暂未查询出资料，请宿主重复一遍。”

乐少宁：“……”系统毕竟算是任务世界里的机器人，并没有单独的思维，会说出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只能是因为他问的问题已经超出了这个世界原本所提供的信息，在系统的数据库内并没有出现过，所以无法回答。

时空管理员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偶尔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只是概率微乎极微，因为离开工作岗位太久，许多任务实施的细节乐少宁都记不清了，只能通过一次次的任务慢慢回忆起来。

乐少宁思索了一阵，换了种问法：“我在这个世界的一些行为，会不会可能改变原有的剧情轨迹？”

系统：“平行时空的世界数据随机组成，因此万事皆有可能。”

也就是说，是因为他的出现改变了某些剧情，所以在现在的设定里，乐少宁代替了原来剧情里的苏白，变成了江羽心中的白月光，而且江羽也并没有拿苏白当替身，他算是达成了一个HE的结局。

乐少宁和系统对话时，现实的样子就是在发呆，很快，乐少宁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揉了一下，他的耳朵附近很敏感，注意力即刻就被拉回来了，看江羽正盯着自己。

“你是不是忘记你还欠了点什么？”江羽眯起眼睛，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被圈养的软糯替身17

乐少宁懵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几天前在医院发生的事情。

江羽看着乐少宁白白净净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一片红，笑得眼眸弯弯。

乐少宁本应该继续找借口躲，但他想起了系统的话，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他了，鼻尖酸了酸，片刻后便凑上前去。

江羽看乐少宁靠近，一时有些惊讶，他并没想过乐少宁真的会亲，逗逗他就准备离开房间了，哪想乐少宁真的抓住他的肩膀，仰起头吻了上来。

柔软的果冻似的嘴唇，像小鸟一样轻轻啄着他，江羽没办法再保持前一秒的冷静自持，掌住乐少宁的腰，把他按进自己怀里。

乐少宁趴在江羽肩头，自己的长裤被拉了下来，光裸的双腿和露出的一截腰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冷得他轻轻颤抖，显得江羽触碰在自己皮肤上的指尖如点火般炙热。

清晨的露水洒在柔软的花瓣上，凉凉地激得花瓣抖动，害怕地回缩着叶片。

乐少宁眼前蒙着一层湿气，涌出来的滑腻液体沾染过江羽的掌间，顺着自己白皙的腿根往底下淌，在地板上积累起了一滩小小的水渍。

“好湿啊……”江羽暧昧地抵着乐少宁耳根说荤话，暖气吹得乐少宁耳后红成一整片，“我家宁宁原来是水做的。”

枝条正紧紧缠上花瓣的时候，楼下突然响起罗阿姨收拾东西的声响，乐少宁身子猛地一颤，无意识间狠狠咬得更紧。

江羽闷哼一声，加重动作幅度，乐少宁羊脂玉白的脚踝被江羽牢牢握在手心，发出轻声的呜咽。

……

被江羽翻来覆去地弄了几个小时，折腾得大腿还抽筋了一次，才总算结束。

每次做都让人异常疲倦，乐少宁洗干净身体，躺在床上等江羽，眼睛睁了闭，闭了又睁，最后实在扛不住睡意和温暖的被窝，沉沉地陷入梦乡。

江羽从浴室出来时，靠近大床后已经能听到乐少宁极轻的鼾声。

他擦着头发，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摸了摸乐少宁的脸颊，目光温柔。

逗弄乐少宁，能给他带来无穷的乐趣，看着这个单纯又笨拙男孩因为自己脸红心跳，因为一点轻轻的触碰而不知所措，紧张又真诚的模样，仿佛自己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江羽已经不再是十几岁的少年，他浸淫社会多年，生活和岁月的风霜磨平了他的棱角和年轻时的冲动，不再那么轻易地与人交心，因为在很早以前他就明白，这个世界最值得依靠和相信的永远只有自己。

但意料之外的，生活给了他乐少宁。

真挚的感情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一文不值，可乐少宁愿意付出漫长的时间了解和发现他，小心翼翼地接近他，害羞地把爱意藏在心底，让他知道，这个世界其实依然存在着无比干净澄澈的事物。

也许乐少宁的心里真的还藏有其他秘密，但江羽已经不介意了，只要他还在他身边。

因为男孩眼里有光，他与光同尘。

.

回校的前一天，乐少宁才得知苏白被执法部门调查的事情。

不知是谁在网络上曝光了苏白利用自己的人缘，长期针对和欺压乐少宁的黑幕，随即又根据种种线索证人，牵扯出了之前U大发生的坠楼事件也与他有关，苏白这个“被欺负的美少年”的标签不摘自掉，一时间网络上众说纷纭，热度沸腾。

苏白明明身为主角，但这一次主角光环却没有起到作用，依然被绝望地抓进了监狱。

曝光者以匿名的形式为乐少宁讨回了公道，即便没有证据证明背后那个人究竟是谁，乐少宁的心中仍然有了答案。

“宁宁，看看东西有没有带全，如果在学校有哪里不舒服，千万记得跟阿姨说啊！”罗阿姨忧心忡忡，不放心地在乐少宁身上摸来摸去的检查。

乐少宁真怕被罗阿姨看到自己前几天被江羽弄出来的痕迹，赶紧点头应道：“我会的，阿姨，你别担心了。”

江羽明白乐少宁在怕什么，站在后面朝他笑。

看着江羽笑，乐少宁却想哭。

因为他舍不得他。

“行了，爱哭鬼，”江羽看见乐少宁红起来的眼眶，有些无奈地走上前，伸出手擦了擦乐少宁的眼尾，柔声道，“这有什么好哭的，等晚上我开车来接你。”

乐少宁点点头，向门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向江羽和罗阿姨看了一眼。

江羽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再不去得迟到了。

乐少宁便回过头，继续向前走，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眼泪往下面掉，每往前走一步，身周的场景便渐渐地扭曲，最终融入进虚空，如同烟雾随风而散。

空间终于陷入一片深沉的黑暗里，乐少宁回过神，猛地转过身，江羽已经彻底不见身影，脚下踩着的是浩瀚星空，这是时空管理员在进入另一个世界之前的初始界面。

系统：“乐先生，在下有一疑惑，不知该不该问。”

乐少宁抬起手臂擦了擦湿漉漉的脸颊，调整好情绪才回答，声音已经显得与平时无恙：“问吧。”

系统：“三年的时间，您还没有从感情PTSD中走出来吗？”

乐少宁愣住了。

“抱歉有些唐突，但这对任务很重要，在下需提前确认。”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乐少宁没有解释，诚恳地向系统道歉，“从下个任务开始我会注意。”

任务执行的过程中，过多的代入自我感情，对于时空管理员来说并不是一种称职的行为，也会对系统评分造成一定的影响。

客观、公正、谨慎，是管理员最基本的三种品质，失去其中一种，就容易使原本的世界剧情偏离轨道，严重偏离甚至可能导致时空崩塌。

系统看乐少宁态度真诚，便不再追问。

当初乐少宁青梅竹马的恋人车祸意外去世，乐少宁为此离职整整三年，从事业的巅峰期回到起点从零开始，不是任何人都有勇气为恋人做到这一步。

可惜系统们是机器，不会因为人类的感情就有所偏袒，规则就是规则。

系统：“如果乐先生准备好，我们就继续进行下一个世界任务。”

乐少宁：“好。”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1

系统：“已送达第二个目标世界，请乐先生圆满消除气运值，并尽量达成支线任务。”

乐少宁顿了顿，进入之前系统并没有告诉他有关支线任务的事情，但后面想起这是根据进度随机发放，难度并不算高，便没问。

视线逐渐有了焦距，乐少宁揉揉眼睛，感觉到有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乐少宁回过神，转头看去，站在他身后的是个中年男人，留着花白的胡须，穿了一身很正式的黑色西装，看款式像是丧服，苍老的脸上神情郁卒。

耳边传来轻声的议论，乐少宁抬起眼，看见挂在狭小房间上方的一串黑色葬礼绸带，白色的菊花如幕布般围着最中间的棺材，木桌上摆了一个朴素的相框，里面是一位美丽妇人的照片，穿着相当朴素，笑容很温柔。

那就是原主的母亲叶橙，今天是她的葬礼。

“小宁，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傅宅吧。”说话的人摸了摸眼角的泪，扶着乐少宁的肩膀，叹着气说道。

他是原主的舅舅，叶橙的哥哥，也是他口中那所傅宅的责任管家之一。

乐少宁跟上王管家的步伐，感受到绵绵细雨，便抬头望了望天空，天幕挂满阴霾，乌云层层叠叠堆积，满地都是下雨后的水汽，脚踩过的水坑溅起的泥土都沾上了裤腿。

这是一个人与血族共存的世界，血族便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吸血鬼。

血族数量稀少，且内部的等级制度相当复杂，这个世界里，站立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便是皇室血族，无论在社会还是在校园，都会被无数人和普通血族簇拥着，巴结着，讨好着。

但大多数血族只会选择与血族交朋友，特别血统越是纯正的血族，便越是喜欢独来独往。皇室家族多数极为高傲，个性孤冷自大，即便愿意让人类跟随，这个人类可能也只是他们的仆人或者随从，不能代表任何身份。

人类是血族的食物，这个说法如今只存在于遥远的古代。

作为真正的顶级血族，永远不会缺少食物，科技赋予了他们更加发达的血液制造和提取技术，远比人类的血美味得多，除非顶级的质品，吸普通人类的血，对部分自持清高的血族们来讲是一种自降身份的表现，和野蛮的远古祖辈没有区别。

傅氏一族是如今世间仅存的四大上古皇室血族之一，身上流淌着初代血皇的血液，因此在这个世界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权势滔天，炙手可热，主角之一正是这个可怕家族的继承者。

原主的母亲及其上的祖辈们全部都是人类，世世代代侍奉作为皇室血族的傅氏，从最早一位祖先开始身体里流淌的就是家仆的血。

可伴君如伴虎，跟随着这些看似优雅高贵，实际情绪阴晴不定、残忍嗜血的血族，其实是相当危险的，叶橙便是死于被不知名的血族袭击，然而她地位低下，即便是死，也没能找到犯人，为自己讨回公道。

母亲的死令原主悲愤无比，可他生于傅氏，同样也得和无数祖辈一样，在上一代去世后便接替父母的位置，继续忠于傅氏，哪怕明白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被傅宅里的某一血族害死，也只得将仇恨压抑在心底，继续忠心耿耿地为傅氏的血族们服务，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在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残忍，权力至上。

乐少宁和叶管家到傅宅时，天色已经很暗了，小的时候经常听母亲说起关于傅宅的事，虽然工作繁忙，但她的脸上却总是挂着笑容，好像来到傅宅工作是一件多么美好多么光荣的事情。

年幼的乐少宁体会不到母亲快乐的原因，只在心中种下了或许血族们都是好人的印象的种子，然而现在，母亲的死却把这颗种子毁掉了。

他是第一次踏入傅宅，跟着叶管家学做事，面上没什么表情，也许是刚刚的哭已经让脸部麻木了，所以情绪暂时无法出现太大的波动，直到他听见附近传来几名女仆激动的声音：“傅少爷回来了……”

乐少宁停下用抹布擦桌子的动作，抬头望向窗外。

刻有精美雕花的庄园大门在护卫的指示下缓缓打开，一队黑车顺着白色的直行车道停在别墅门口，场面有着说不上来的庄重。

为首的那辆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下车，后面跟了好几个人，他同样穿着黑色西装，面容不怒自威，双眸显出与常人不同的血红色——血族。

“傅老爷，”叶管家走上去，接过对方的手提包，恭恭敬敬道，“我把这孩子带过来了。”

乐少宁看见叶管家朝自己招手，犹豫两秒，放下抹布走了过去，紧张地把刚挽起来的袖口放下去。

傅晚钟自上而下地看着乐少宁，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半秒后以严厉的声音问：“该教的都教了吗？”

“教过了教过了，这孩子聪明着呢，虽然还不熟练，但什么东西一学就会。”

“那今后跟着辰槿吧。”傅晚钟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室内走去。

乐少宁顿了顿，抬了抬头，才发现一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正从最后一辆车上下来。

他穿着黑衣黑裤，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但仍然看得清极高的身形和那双完美至极的腿，直且修长，被黑色的长裤包裹着，线条流畅，充满了蓬勃的力量。

优雅俊美的少年一只手放在兜里，另一只手“啪”的砸上车门。

光影交错打在他深邃的眉目间，勾勒出优雅而精致的五官，高挺的鼻，薄红的唇，那是一张能令无数女性疯狂心动的脸，但他肤色冰白，瞳孔如血般深沉，不笑时面庞静得发寒，让人会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如果乐少宁没有猜错，这名少年就是这次世界的主角之一，傅辰槿。

傅辰槿转头看向乐少宁，眯起深邃的眼睛，像是看完了一件商品，却并未说什么。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2

“小宁，以后你就跟着辰槿少爷，要好好照顾他，不要轻易惹他生气，辰槿少爷性格有些古怪，万事千万记得忍让。不过你的脾气素来很好，从小就懂事，舅舅还是放心的，别紧张，”叶管家在去忙碌自己的事物之前，认真地叮嘱乐少宁，“……另外，除开日常工作，尽量不要打扰他的私生活，特别在学校，保护好自己。”

乐少宁点头，叶管家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离开了。

傅宅很大，乐少宁需要时间才能熟悉，今后就得开始在这里生活，必须尽快适应环境。

因为要把上课使用的书籍搬到房间，乐少宁只能穿过中庭走近路，然而离庭越近，他越能嗅到空气中似乎漂浮着一种甜蜜的气味。

“傅少爷……”纤细的略带兴奋的喘息令乐少宁的脚步停了停。

听声音辨得出是个男孩，但这是……血的味道？

乐少宁眉心一蹙，下意识用衣袖捂住口鼻，往后退了一步。

他抬起头，看清了前方的景象，那是一个纤细漂亮的男仆，正往几步似乎要追上前面的人。

前面的人宽肩长腿，脸色冷峻，正是几个小时前才见过的傅辰槿。

乐少宁记得傅辰槿应该被傅老爷叫走了，现在恐怕是刚谈完事情出来，所以跟在后面的男仆明显故意在这里等他。

距离不够近，乐少宁听不清那男孩在说什么，只知道很快傅辰槿便停下脚步，冰凉的目光扫向他。

他一步步踏近，男孩娇嫩的脸颊上浮现出诡异的潮红，惊喜而兴奋的睁大双眼，刚往前走了一步，傅辰槿伸出手，乐少宁本以为是要抚摸他，下一秒他猛地从后一把揪住了他的短发，迫使男孩往后仰起头，动作粗暴而毫无怜悯。

傅辰槿咧开嘴角，露出一个森森的笑容来，然而眼神里并没有笑意。

飞快的白光闪过，在男孩眨眼之间，他的脖颈便被锋利的刀子割开了一道裂口，鲜血喷涌而出。

疼痛和恐惧令男孩想要惨叫，但看着傅辰槿冷若冰霜的脸，全身颤抖得如同过电，硬生生把声音咽了回去。

“啪嗒。”血低落在庭院的泥巴里，傅辰槿食指的指腹抹过血珠，用舌尖舔了舔，下一秒便皱起了眉，撇头“呸”了一声，满眼都是嫌恶和轻蔑。

这次他的话一字不差地进了乐少宁耳里：“真难喝，滚开。”

血不知何时已经止住了，他扔开眼前失魂落魄的男仆，刚要往回走，却忽然抬了抬眼眸，血红色的眼瞳猝不及防地注视向乐少宁的方向。

乐少宁浑身一震，飞快地闪身，躲在柱子后面藏起来，胸腔里的心跳声很剧烈，让他眼前片片发黑，冷汗已经顺着额角淌了下来。

站在庭院内的傅辰槿久久地看向空落落的圆柱，月光投向那处，除开被印出来的长影外，贴着长影的地方还多了一抹人的身影。

他半眯起眼睛，只停留了一小会儿，便转身离开庭院。

.

走廊里出现奔跑的脚步声，惊扰得几名路过的女仆不断抱怨。

乐少宁捂着下半张脸，一路冲回自己的房间，将窗帘“刷”的拉上，“啪嗒”锁好门，随后才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行李中翻出了一瓶白色的塑料瓶。

他的手指颤抖得很厉害，拧开瓶盖的时候险些握不住，最后瓶盖掉在地面，乐少宁倒出两片投入嘴中，咀嚼着咽下去，才靠在桌边长长地松了口气。

捡起落在地面的瓶盖，乐少宁站起身，冷汗已经把衬衣浸透，凉凉的风一吹便冻得发冷，他手里的白瓶标签上写着一串文字，人造血。

——没错，原主并不是普通的人类，而是一名由人类和血族结合生下来的半吸血鬼。

原主生下来时父亲就不知所踪，母亲靠着叶管家的帮助拉扯原主长大，世世代代皆为人类的家仆世家，竟然诞生出了一名混血种，这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家族来讲，毫无疑问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已经经历了无数艰难挫折的叶橙，却并不这么想。

她教导乐少宁，从小学会隐藏自己的身份，混迹在人群里，以一个普通人类的身份生活，教他学会自强，学会独立，学会每一天都要比前一天更加强大。

乐少宁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让他这样做，但他明白叶橙一定是为他好，所以全心全意地信任她，乖乖按照她说的错。

在叶橙心里，乐少宁不需要有多么惊天动地的成就，她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在这个世界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成长。

身体内的感觉不再暴动，令乐少宁长舒了一口气。

作为混血种，除开偶尔需要进食血液外，乐少宁的外貌看起来和普通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包括其他各方面的机能，都完全比不上真正的血族，因此要混在人类里很容易。

如果没有猜错，刚刚的场面大致可以理解为，男仆想凭借自己的血引诱到傅辰槿，并从此摆脱这个低贱的身份，然而这个计划失败了，因为傅辰槿压根看不上他。

其实男仆的做法并不是惊世骇俗的行为，从之前听说傅辰槿回宅，这些人的反应来看，大家有野心想爬上这傅少太太位置的人不少，只不过大多只会在心里想想，只有刚刚那个人不自量力地将想法付诸于行动。

幸好回来得快，没有被别人察觉出异常，否则就大事不妙了。

乐少宁将行李箱中的那一排人造血找到地方藏好，他只是半血族，对血液的需求量极少，就算吃人的食物也能生存，只不过精力会比不上吸食血液而已，不过一点人造血液，也足够补充几年的能量了。

他已经有两个月的时间没有服过人造血，今天忽然接触到人类的血，所以受到了一些影响。

但他没想到，傅辰槿面对新鲜人血的诱惑，竟然能真的不为所动，刚刚男仆的血明明已经算上等品质，他却说难喝。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3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投射在嵌着五彩玻璃石的地板，傅宅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大堂中央。

今天是要去学院的日子，叶管家已经提前帮乐少宁办理好转学手续了。

傅辰槿走下台阶时，乐少宁正站在四米长的餐桌边铺桌布和摆放餐具，叶橙每次回家都很疲惫，所以他以前经常在家里做家务，手法很熟练。

几名大人物都落了座，乐少宁才退到一边，刚想歇一口气，就听傅辰槿的声音响了起来。

“杯子上怎么有灰？”

他顿了顿，抬起眼眸，看见傅辰槿正用食指敲了敲桌面，在他右手旁边的那只玻璃杯杯口的确有灰尘，应该是刚刚擦的时候没擦干净。

“对不起，少爷。”乐少宁在叶管家担心的目光中走了上去，取出白丝帕擦抹玻璃杯的边缘。

傅辰槿半搭着眼，面前的少年身量比想象中高，骨架比不得五大三粗的保镖，显得瘦了些，但看起来很舒服。

他穿着纯黑色的学院制服，挺直的背脊往下划出一道优美至极的弧线，腰身细得盈盈可握，若是掌一掌，滋味恐怕相当不错。

因为在擦杯子的缘故，乐少宁垂着眼眸，那身清黑衬得他脸色愈发雪白，沐浴在晨曦里的侧脸朦胧且宁静，从下颔完美的弧线隐没到侧颈和领口之内，淡青色的血管便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异常清晰，仿佛能听到血液流淌的鼓动声。

俊秀得过于纯洁，便会让人有想要玷污和破坏的冲动，不知道揭开这层冷静自持的掩盖后，底下藏起来的会是什么。

傅辰槿一手支着下巴，指腹划过唇角，遮住了那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吃完饭后，乐少宁找到傅辰槿，本来想跟上去，但手中的书包被傅辰槿夺走了。

“在学校不要说你认识我，知道吗？”傅辰槿的目光很冷，乐少宁注视着他，片刻后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少爷。”

没有傅家家仆的身份，在学校内也就没有强大的庇护伞，难怪叶管家让他要好好保护自己。

傅辰槿所在的学校是一所贵族学校，由皇室血族与人类合办，历史悠久，虽然人族血族难以相处的原因，使得学院的管理一直以来都有问题，但还是抵不住外人争先恐后地想要考进来。

乐少宁站在走廊里，朝玻璃窗户看去，教室内的年轻孩子们都穿着纯黑色的学院制服，整齐地一排排坐在桌椅前，容貌美丽的年轻老师走在前面领他过去，说话时的声音柔和轻盈，令乐少宁的思维瞬间飘到了很多年前，自己还很年轻的时候。

系统咳嗽几声表示警告，乐少宁回答：“我知道，没有走神。”

乐少宁解释后，系统便继续道：“乐先生请注意，现在发布第一条支线任务，保护林允诺。”

乐少宁：“林允诺？”

听到系统的话，乐少宁愣住了。

他记得林允诺应该就是这个世界的另一个主角才对，既然要削弱林允诺的气运值，那为什么还要帮他？

系统能够读到他脑海里的想法，便解释道：“削弱主角的气运值只是最终目的，但在这之前也需要推进剧情发展。”

跟着系统的指示，下课后，乐少宁沿着光标一路走到了学校操场后面的树林。

这个地方的确隐蔽，没什么人经过，乐少宁隐隐约约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果不其然，穿过一片树林后，他听到了前方传来不怀好意的声音。

“长得这么白，脱了裤子让我们看看呗，以后罩着你。”

“哎，你抖什么，我们又不是坏人，连血族看见我们都得避让三分呢……”

伴随着猥琐的笑声，乐少宁看见有三个没穿制服、打扮吊儿郎当、身材高大的男生围在墙边，还没靠近就已经听到他们愈发嚣张的声音。

被缠住的是一个身形娇小、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皮肤白嫩，脸庞精致可爱，浑身都散发着甜美的气味，像一块行走的可口小点心，正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受——林允诺，且目前他身上的气运值，已经算是高水平的那一档，比上个世界刚见到苏白时他身上的气运值高得多。

林允诺出身于孤儿院，从小被院长抚养长大，性格怯弱软糯，但长相甜美可爱，气味也好闻。孤儿院费尽千辛万苦将他送入学院后，长相好看的林允诺被不少血族看上，甚至为了他大打出手，用尽千方百计，但最终都没能抢得过另一个主角，傅辰槿。

最初的林允诺并不是特别喜欢傅辰槿，只是有点好感，甚至是有些害怕他的，但在傅辰槿的保护和宠爱下，林允诺慢慢改变了想法，开始接受和喜欢他。成年的第二年，林允诺会被这个世界的另一大皇室家族收养为小儿子，从此平步青云，加上主角攻的双重buff，更是气运值爆炸。

现在林允诺被流氓学生缠上，要保护他，就只能把这三个人赶走了。

乐少宁打量了一下自己细细的手腕，和对方三个男生粗粗的膀子，深深感觉自己能被对方当成麻袋揍。

其实支线任务不完成也可以，只不过多扣点分，照林允诺这个气运值，就算放着不管，待会儿说不定也有路过的人插手帮忙，但乐少宁看着林允诺无措的眼神，终究没办法放着不管，叹了口气。

他跨过灌木，径直走过去，伸出手臂，拦住那只即将碰到林允诺颤抖的肩膀的手，皱起眉道：“没看见别人不愿意吗？”

乐少宁的行为激怒了三个学生，他们眼神不善地看向乐少宁，注意到他长相时目光还亮了亮，眼底随即流露出轻佻而蔑视的意味。

“管这么宽，想加入他不成？”其中一个笑嘻嘻地问。

“哟，这漂亮小脸以前可没在学校见过，男的还是女的，转学来的？”

“来这学校可得好好掂量掂量，找个靠山，否则今后被欺负了可别没地方哭去，识相就过来让老子摸一下。”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4

这所学校管理混乱，所有人都将欲望完完全全表现在脸上，看得乐少宁胃里翻腾。

听着他们越来越不堪入耳的对话，他的脸色跟着沉下来，身后的林允诺害怕地揪着他的衣摆瑟瑟发抖，眼神时不时在乐少宁过于纤细的身材和那几个健硕的男学生之间扫来扫去，眼底除了对他们的恐惧外，都是对乐少宁能力的担心和怀疑。

“靠山？”乐少宁脸色并没有表现出丝毫退却又或者害怕的意味，沉稳而冷静地注视着他们，话语里透着一丝嘲讽，“难道你们是在指自己吗？”

明明乐少宁并没有做出过分的行为，也没说出侮辱性的话语，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那双墨黑色的眼眸，三人竟然油然而生一种被蔑视的羞耻感，其中一个恼羞成怒地冲动上前，一把揪住了乐少宁的衣领，眼看着就要一拳头挥上去。

“啪——”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石子，猛地砸中了抓住乐少宁的那只手，尖锐的石头尖划破了他的手指，男生没料到一块小石头能有这么大的力度，痛得发出一声惨叫，飞快地松开乐少宁，半个手掌都痛得麻木了。

乐少宁身形摇晃一下，及时稳住步伐。

“真能吵。”

上方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虽不如成年男性雄浑，但有着少年的清朗。

乐少宁微怔，抬起头时迎上一双冷漠的红色眼眸。

他们后面墙原来是底楼后门出口的高台，傅辰槿正站在上面，一手插着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随后他矮身跃下高台，身形如同猎豹般敏捷轻盈地落地，从乐少宁的角度能看见他被风扬起的衣摆。

衣摆以上是宽阔的肩背，学院制服隐隐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张力和美感。

傅辰槿站起身，以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居高临下地看向三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充满威慑力：“挡路了，让开。”

几人不可能不知道傅辰槿，就算他们真的不知道，也认得出血族标志性的红色瞳孔。

傅辰槿是现存皇室中血统最为纯净高贵的血族之一，无论是顶级生物带来的压迫感，还是身体各方面的机能，都已经远远超出常人，哪怕再来五个人类也不够他打。

并且，傅辰槿的一些骇人听闻的传言，已经在学院内流传许久。

“傅少——！对不起，对不起！”几人两腿颤抖，就差趴在地上磕头认错，像是猫见了耗子，哆哆嗦嗦地不到一分钟就全都跑得没影了。

三个人都不说话，空气便沉静得有些诡异。

林允诺从不可思议地僵硬里回过神，小心地抬起大眼睛瞄向傅辰槿，很快又害羞地将眼眸垂下来。

“少……”乐少宁本来想开口道谢，但耳边回响起白天出门前傅辰槿的警告，便将“少爷”两个字咽了回去，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

一秒后，林允诺首先打破沉默，颤着声音道：“谢、谢谢你。”

傅辰槿的视线扫过林允诺，不留痕迹地落在乐少宁身上。

乐少宁的衣领被那男生拽开，松了两颗纽扣，洁白的衣领下露出了小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此刻被阳光一照，颜色白得通透，但凸起的锁骨附近被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许是刚刚被抓伤的，印着雪白的肤色，显得诱人至极。

很快，乐少宁抬起手，把纽扣扣了回去。

傅辰槿收回目光，落回林允诺身上，几秒后仿佛意识到什么，微微眯起眼睛。

林允诺察觉出傅辰槿的视线，瑟缩了一下，有点害怕地咽了口唾沫。

他有一点与常人不同，他是质品。

质品在这个世界的人类中是特殊的存在，普通人类无法分辨，只有血族察觉得出。

质品的血极其美味，数量比血族更为稀有，就算在一千个人里面也很难找到一个。

果不其然，傅辰槿像是起了点兴趣，举步朝林允诺走去。

林允诺睁大眼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傅辰槿逐渐拉近的距离，心跳声越来越剧烈。

“你也挡道了，让开。”随后，傅辰槿嘴里吐出几个字。

林允诺懵了两秒，赶紧让开位置。

看着傅辰槿离开此处的背影，眼底浮现出些许疑惑，同时夹杂着少许说不出口的失落的感觉。

傅辰槿没有认出他是质品？

等到傅辰槿离开，乐少宁才问：“同学，你没受伤吧？”

林允诺回过神，连忙摇摇头：“我没事，倒是你，刚刚被他们打到了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乐少宁是半血族，就算受了伤也比大多数人痊愈得更快，受点小伤不碍事：“我没关系。”

“我叫林允诺，是今年的新生，”林允诺伸出手，笑得眉眼弯弯，“刚刚谢谢你愿意帮我。”

“乐少宁。”他回握了握。

系统：“叮——支线任务完成，主角受气运值增加十点。”

乐少宁：“……”加了又削，真不知道是在逗他还是逗主角。

如果要推进剧情发展，他要暂时照剧情走，原剧情里的乐少宁会爱上林允诺，因此，其实他跟傅辰槿不仅仅是主仆关系，更是情敌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乐少宁完美地扮演着护花使者的身份，体贴到无论林允诺遇到什么危险，都已经产生了找乐少宁帮忙的习惯，在班上人眼里，乐少宁在光明正大地追林允诺。

周五，林允诺忽然红着眼眶找到他。

“怎么办，少宁……”刚走到角落，林允诺便捂着脸，语气里满是恐惧，尾音颤抖。

“怎么了？”乐少宁声色柔和，尽量安抚林允诺的情绪。

“有人……威胁我今晚去北阶钟楼，不准我告诉老师，”林允诺抽泣道，“少宁，我不想去，他们一定想偷袭我，吸我的血，但如果不去，就等于跟他们宣战，我不想得罪血族……”

“让你去的血族是谁？”

林允诺摇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在我的抽屉里放了信。”

乐少宁沉思片刻，抬起头回答道：“今晚你别去钟楼，我去。”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5

夕阳燃遍天幕，将学院巨大的钟楼投出一道巨大的黑影，笼罩着树林。走廊两边的雕塑隐没在光影之间，将本来具有美感的艺术线条扭曲得有些狰狞。

铛——

耳边响起一声接一声的钟响，乐少宁抬步踏进了钟楼内的大殿。

想象中隐藏在黑暗里，瞄准机会就会扑上来的嗜血怪物们并不存在，大殿里空荡荡的，正前方的巨大古钟上方挂有历代校长的肖像框，显得异常庄严肃穆。

乐少宁在殿里徘徊了一阵，终于停下脚步。

五彩的玻璃窗台前有一个身影，肤色冷白，悠闲地依靠着墙，一只手搭着膝盖，侧头看向窗外，但眼睛是闭着的，像是在睡觉。

乐少宁只往前走了一步，对方便慢慢睁开了眼睛。

傅辰槿慵懒地抬起眼，鸦羽般长且密的眼睫下是血红色的瞳孔，深深倒印着乐少宁的脸。

良久后，他启唇道：“你来干什么？”

“少爷，允诺生病来不了，我替他。”

听到乐少宁的话，俊美的少年缓缓展开一个捉摸不透的笑容。

他翻身下了窗台，落地时的姿态十分优雅，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猫科一类的动物。

随后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乐少宁，皮鞋的鞋底落在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清晰回荡在整个宽阔的大厅。

走到大概一步远的距离，傅辰槿才停下。

他微微俯身，垂下眼眸，目光滑过乐少宁的双腿、腰身、锁骨，最后停在他的脸上，抬了抬嘴角：“你明白替他来这个地方，意味着什么吗？”

“不明白，”乐少宁表现得十分平静，目光甚至没有什么波动，直直地迎上傅辰槿，“但我知道，林允诺也不该来这里。”

在学院内，如果不经过人类学生的同意，擅自强迫和吸食对方血液的行为，是违规的。

被校方查出后，完全可以对其进行处罚，哪怕对方是血族也是一样，即便这背后藏有人族血族权力和地位争夺的问题，但侵犯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光明正大地摆到台面上。

傅辰槿抬起眸子，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他忽然抬起手，握住乐少宁的手腕。

完全没料到傅辰槿动作的乐少宁身体本能地产生反应，他猛地上前，手肘横挡过傅辰槿的手臂，一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反身正打算用肩膀抵住对方腹部来个过肩摔的时候，终于反应过来——面前这个人是傅家的少爷。

心脏猝然颤动，只在眨眼的时间，乐少宁便觉眼前天旋地转，胸口“砰”然撞向地板，砸出一片令人牙疼的重响。

那一刹那的力度让乐少宁感觉自己的大脑都空白了。

傅辰槿狠狠按住他的后脑勺，压在地板上，犹如猛兽轻而易举地将柔软的小白兔子摁在爪下。

他的五指修长而白皙，穿过乐少宁的黑发牢牢摁住他的脑袋，明明矜贵得像用来弹钢琴的手，力量却大到不可思议，哪怕是从小被训练到大的乐少宁费尽全力也撼动不得。

“敢对我动手，你的胆子很大。”傅辰槿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说话时的吐息都喷洒在乐少宁的后颈上，音线低哑，意味深长。

乐少宁的身体被狠狠压在大理石地板上，紧紧贴在一起，膝盖应该已经被磕破了，摩擦着校裤的布料产生轻微的刺痛。

实在太疼了，乐少宁的眼尾明显湿润不少，幸好他是背对傅辰槿的，就算被疼哭傅辰槿也看不见。

“学校有几个人类告诉我，今晚七点，会在钟楼送我一个礼物，”傅辰槿慢悠悠、一字一顿地在乐少宁耳边说着，“现在，你毁了我享受礼物的乐趣，该怎么办？”

傅辰槿的力度逐渐加重，压得乐少宁肺部疼痛，呼吸困难，几乎能听到不知从身体何处传来的骨头碎裂声。

乐少宁甚至开始怀疑，傅辰槿是不是要在这里杀了他。

“你这么护着那个质品，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傅辰槿轻笑道，眼底满是嘲讽。

痛苦让乐少宁的眼前模糊一片，然而没等他调整过来，那只力道奇大的手忽然抓住他的肩膀，将他从地面翻了过来。

傅辰槿本来只想欣赏欣赏这个装模做样的人类，因为疼痛而涕泗横流的可悲模样，并没有其他想法。然而，当乐少宁那张泪眼朦胧的脸暴露在灯光下时，他顿住了。

乐少宁的手肘和膝盖都被地面擦破，疼得很厉害，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哭得柔软的额发都湿了。

他脸颊和脖颈也是湿哒哒的，黑色的眼睛湿淋淋得像浸了水的玻璃珠，满是懵懂和委屈，仿佛冰雪的精灵淋了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放开我，”乐少宁的声音软软的，没有一点威慑力，这样柔软示弱的声音反而更容易激发出别人的施虐欲，“好疼……”

傅辰槿的喉结轻轻滚动，感到自己的牙尖鼓胀发痒，很有想要借着什么咬一咬的冲动。

乐少宁察觉到傅辰槿的血色眼眸颜色似乎比之前亮了许多，隐隐感到不对，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手腕破皮了，是刚刚在与傅辰槿打斗挣扎的过程中擦破的。

淡淡的血味飘散而出，向乐少宁的大脑传递着危险的信号。

他试图把自己的手腕从傅辰槿的手中拽出来，却怎么也动不了。

“疼？”傅辰槿俯下身，强大的气势便跟着压了下来，逼得乐少宁喘气困难。

“捏一捏你就疼，那我咬一咬，你岂不是要哭得更厉害？”

咬……什么？

乐少宁的手腕被迫往上抬起来，令他缓缓瞪大眼睛。

傅辰槿将那只白皙细瘦的手腕举起，雪白锋利的吸血齿就这么直接探到了唇边。

他的眼睛直勾勾注视着乐少宁，嘴唇朝那只雪白的手腕凑过去。

鲜红的舌尖划过细腻皮肤上的红痕，湿润温热的刺痛感让乐少宁浑身一颤，紧接着尖锐的牙尖轻轻抵在了他周围平滑的皮肤。

“不、不要……”乐少宁张了张嘴，磴着脚想要往后退，温软的眼眸里终于露出了恐惧的情绪。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6

乐少宁想挣扎，但傅辰槿用膝盖压住了他的腿，很快，属于血族的锋利尖锐的吸血齿，毫不留情地刺入了他腕部的皮肉里。

伴随着刺痛感而来的是一种莫名的酥麻，转瞬间便如同电流窜过全身，麻痹了半边身子。

“少……唔！”

乐少宁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阻止自己即将出口的呜咽。

傅辰槿故意加重了咬他的力度，逼得乐少宁白皙的耳根都涨得通红起来。

湿淋淋的清澈的黑眸，显得格外诱人。

乐少宁疼得肩膀轻轻颤抖，但很快疼痛感慢慢淡去，随之代替的是另一种奇怪的感觉。

血族的吸血齿在吸血前，会向猎物注射一种液体，这种液体是微量的，不会对生物体造成危害，但会让他们产生愉悦的感觉，令他们沉浸在被吸血的快意里，丧失逃跑的欲望。

这既是捕食的技巧，同时也是恋人之间的情趣。

血族和血族之间，感情好的会互相咬一咬。同样，也有不少血族喜欢和人类结合，因为人类的身体比血族更加温暖，而人类也享受与血族做，即便危险，但被他们轻轻咬一口的滋味美妙无比，上瘾了就很难摆脱。

乐少宁不喜欢跟血族做，也不想被他们咬，却仍然阻挡不了吸血齿带来的生理反应。

液体起作用后，他挣扎的力量开始逐步流失，挣扎踢蹬的腿也渐渐慢下来，四肢柔软得像棉花，使不上一点力气。

傅辰槿在用牙齿刺破乐少宁的皮肤，尝到血的味道的瞬间，瞳孔猛地压紧了。

几秒后，他松了口，抬眼看了看乐少宁朦胧呆滞的双眸，恋恋不舍地用舌尖反复舔过乐少宁腕上的咬痕。

甜美的滋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撩人的香气充斥鼻尖，简直比他见过的最好的质品还要美味，并且，带着一种熟悉感，勾得他下腹鼓胀。

“半吸血鬼？”傅辰槿启口，盯着乐少宁红透的眼尾，缓缓眯起眼睛。

身份暴露，慌张的同时乐少宁大脑一片空白，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傅辰槿的吐息暧昧地落上他的皮肤，手指摸索着乐少宁脸颊，随即用指腹按住他的嘴唇，搓揉着他那被自己咬得发红的地方，眼神深邃暗沉：“真甜。”

声音沙哑，充满了露骨的欲望。

乐少宁胸口起伏的很快，察觉出气氛的不对，视线无意识地向下移动。

学院制服剪裁合体，因此傅辰槿皮带以下被撑起的地方显得异常明显。

他的视线像被烫了一下，浑身猛然一颤，不知为何忽然来了力量，伸手一把推开傅辰槿的肩膀，爬起来就向外跑，两腿虚软，脚步还踉跄了几下。

傅辰槿没有抓住他，看着乐少宁落荒而逃的背影，轻轻抬了抬唇角。

嘴唇的触感比他想象得还要更柔软，散发着甜蜜的芳香，若不是傅辰槿及时控制自己，说不定就咬下去了。

真难以置信，他竟然会对一个人类兴奋起来。

果真是礼物，一份精美而有趣，令他兴趣盎然的礼物。

.

傅宅内事物繁忙，除开平常的工作外，还需要不断的学习各种知识，成长为足够接班叶叔叔的管家。

乐少宁站在更衣室内，看着面前的穿衣镜，一点一点解开衬衣的扣子。

几小时前被傅辰槿咬过的手腕上，还留着相当明显的痕迹，令乐少宁忧心忡忡。

他手指发软，连扣纽扣都扣得很困难，穿不进洞里，半晌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稍微缓解了一下紧绷的神经。

只不过被咬了一下，吸了点血，发现了半吸血鬼的身份而已，傅辰槿那么看不起人类，应该只是想惩罚惩罚他，不会出事的。

乐少宁不断安慰自己。

但傅辰槿应该是有点洁癖的才对，怎么会在当时那么轻易地咬他的手腕，难道下午忘记吃饭，饿太狠了？

系统：“乐先生，你能忍住不哭吗？”

乐少宁：“要是能忍得住我还这副吊样，怎么了？”

系统：“容易招惹到变态。”

乐少宁：“？谁？”

系统：“……”

系统耷着眼皮子不搭理他，乐少宁索性不再问了。

“傅少爷晚上好。”

“少爷，需要喝水吗？”

门外传来声音，乐少宁握住门把手的手指短暂地僵硬了一秒。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乐少宁硬着头皮开门走出去，傅辰槿正走上阶梯，面色很平静，身后跟着两位女仆。

傅辰槿过来时，乐少宁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连呼吸都变慢了。

直到他径直路过乐少宁，也没有说任何话，没有动手。

乐少宁悬在心口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跟他所期望的一样。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结束晚上的工作后，叶管家问他。

乐少宁犹豫两秒，回答：“傅少爷人很好。”

“那就好，”叶管家的神情像放松了许多，“总之，傅少爷叫你做什么，你照他说的做就行了。”

乐少宁点点头。

越是叛逆、浑身带刺，就越是会激怒对方，又或者引起对方的兴趣，乖巧听话才是最好的做法，一旦顺服下来，这样养尊处优的少爷就会失去逗弄的乐趣。

平安无事的度过了一个晚上，乐少宁的紧张不安终于彻底打消了。

第二天林允诺找到他，又担心又好奇地问：“少宁，昨天钟楼你去了吗？”

乐少宁点点头：“去过了。”

“有没有看见谁？你没出什么事吧？”

他思索片刻，伸手撩开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腕处的咬痕，低声道：“还好，只是被咬了一下。”

“啊！”林允诺看见咬痕，吓得叫了一声，害怕的同时脸上也没遮掩住庆幸的神情，“真是太过分了！要不我们还是去找老师吧？”

乐少宁摇摇头：“没必要，如果他们得寸进尺的话，再考虑吧。”

其实在这个学院里，若是没有发生太严重的情况，其他的找老师是最没用的，除非你有着强势的后台背景，否则区区一个打工人，还得自己谋生，不可能为了你一个学生就与血族为敌。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7

“这些血族真是太野蛮了，”林允诺咬着嘴唇小声埋怨，说着说着话题便是一转，“如果所有的血族都能像那天的血族一样，该多好……”

乐少宁听了，心中默默地道，虽然但是，我手腕上野蛮的伤口就是被那个血族咬的。

“你最近小心一些，注意安全，”乐少宁看着林允诺，叮嘱道，“尽量不要一个人走，也不要轻易相信血族的话。”

虽然对乐少宁没有那方面的感觉，但他长得实在好看，被这么认真地注视着，仍旧让林允诺脸上发热，回答道：“好啦好啦，我知道的。”

其实乐少宁对他这么好，林允诺已经看得出来大概，从小到大追他的人不在少数，男女都有，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在林允诺面前展现得一清二楚。

但乐少宁有些不一样，他虽然喜欢他，却没有对他做过什么过分的行为，反而很体贴很温柔，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性格温和的朋友。

乐少宁是个普通人类，林允诺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按理说他应该马上拒绝他，让乐少宁断了这个想法才对，但他没有。

因为现在他被血族盯上，身在十分危险的处境，如果伤害乐少宁的心，让他离开自己，此后就不在有人会这么无欲无求、全心全意地保护他，关心他了。

就像昨天一样，如果他没有认识乐少宁，乐少宁没有代替他去钟楼见那些血族，那被袭击的人可能就是自己，凭他这么瘦弱的身板，若是抵抗不了，说不定连命都能交代在那里。

林允诺的目光扫向乐少宁的侧脸，心里默默盘算着。

乐少宁并没有注意林允诺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更惆怅的是该怎么削弱林允诺的气运值。

经过自己的帮助，林允诺的气运值是越来越高，按道理也到了该和主角攻傅辰槿互动的时间，但很明显，现在的剧情线发生了小小的变化。

原因当然是因为昨天他代替林允诺去了钟楼，可他也没想到，在那里等他的会是傅辰槿。

不过，虽然气运值涨了一些，但还处在正常范围内，不至于到崩坏剧情的程度，如果这个世界和上个世界一样，主角受的气运值爆炸是由于吸引到了主角攻，那就证明他得想办法阻止傅辰槿接近林允诺。

难道真的要把情敌这个名号坐实？

一天的课程结束后，乐少宁回到傅宅，开始日常的工作、学习。

晚上洗完澡，乐少宁正站在卫生间的平面镜前擦干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便听到了房间内传来铃铛声。

铃铛的声音响起时，乐少宁的动作微微一僵。

这个铃铛被称为呼唤铃，连通着少爷与仆人的房间，开关在傅辰槿那里，他按下按钮，乐少宁这里的铃铛就会响。

呼唤铃一般很少使用，若是使用的话，大多是因为主子那里出现了临时突发情况，需要及时赶到。

乐少宁来不及换下睡衣，简单地抓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匆匆往楼上赶去。

一路走到傅辰槿的门前，乐少宁才停下，调整略显急促的呼吸，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门内响起傅辰槿的声音。

乐少宁“啪嗒”拧开门把手，进门见傅辰槿正在看书。

床边的柜子点了灯，暖黄色的光晕染着小片区域，让傅辰槿的碎发发端闪闪发亮。

乐少宁轻轻关上门，安静耐心地立在一旁，等待他的指令。

然而傅辰槿并未在乐少宁进门后搭理他，依然悠哉地一页一页翻阅手里的书籍，像是忘记门口还站了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乐少宁站得两腿酸疼，腰背发僵，还是吐了口气，忍住没吭声。

片刻后，傅辰槿终于抬起眼眸。

略显单薄的少年正安安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位置。

他的身形挺拔得如同松柏，从脖颈到脊椎往下的线条笔直流畅得惊人，到了后腰便往内收出了一道相当完美的弧度，相当诱人。

傅辰槿有点腰控，他并不喜欢过于细瘦的腰，但他就喜欢乐少宁这样，单薄却不太过瘦削，纤细而柔韧的腰。

明明这种闷葫芦并不是他的型。

“过来吧。”傅辰槿开口。

乐少宁本来在发呆，傅辰槿忽然一叫，让他的肩膀无意识颤抖了一下，忙抬步走上去。

他来到傅辰槿身边，低头轻声道：“少爷。”

“帮我脱衣服，我要睡觉了。”

乐少宁轻轻一顿，神情闪过一丝错愕。

傅辰槿的指腹滑过平整的书页，看着一动不动的乐少宁，薄唇一启：“帮我脱衣服，没听见？”

乐少宁应了声。

傅辰槿将书放到一边，半靠着床头，右手支着下巴，敞着衣领，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这个姿势傅辰槿很舒服，乐少宁却很不舒服，他既要和傅辰槿保持距离，又得找到一个能摸得到他纽扣的角度，因此只能塌下腰，时间久了腰就酸得厉害。

乐少宁右膝膝盖着地，半跪下来，听话地一颗一颗解开傅辰槿衬衣上的圆纽扣。

从傅辰槿的角度，能看见他纤长的睫毛，以及隐没在领口以下一段雪白的脖颈。

乐少宁感觉到有轻微的重量落到了自己的发顶，动作一僵。

傅辰槿的手指揉过他墨色柔软的发丝，随后缓缓下移，指尖滑过他的耳垂和下巴，最后落在脖颈。

他松了乐少宁的一颗纽扣，让一小片被遮住的锁骨露了出来，那上面还留着之前被指甲划出的红痕，印在象牙般的肌肤上，异常鲜艳。

乐少宁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摸自己，尾音轻颤：“少爷……”

“嘘，”傅辰槿又松开他的一颗纽扣，低声道，“身为我的仆人，就得听话。”

外套被解开，露出棉质的米色睡衣，随后睡衣的扣子也被解开，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乐少宁的胸口轻轻战栗。

傅辰槿抚摸着眼前的皮肤，柔软温暖到他爱不释手，牙尖发胀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了。

乐少宁在傅辰槿俯下身的时候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睁大双眸，想往后撤时被傅辰槿一把握住了手腕。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8

乐少宁后撤不行，被傅辰槿抓着手腕往前一拽，身形不稳地跌倒在他身上。

挨到傅辰槿的大腿时，乐少宁更加慌张，脑海里浮现出母亲临死前的模样，脖颈上两个血洞，她的眼睛瞪得很圆，仿佛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而房间的地面到处都是血。

乐少宁大睁着眼睛，像是陷入了梦魇，拼了命地甩开傅辰槿的手，力度比他曾经任何时候都要大，竟然硬生生地挣脱开了。

腕上被这股力道擦破了皮，他抑制不住手的惯性，不小心“啪”地往傅辰槿脸上甩了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内响起，乐少宁和傅辰槿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

乐少宁完全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结巴地道：“少、少爷，我不是……”

“辰槿，你在干什么？”傅晚钟威严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在门外响起。

话音落下，房间的门便被从外面打开，傅晚钟走了进来，看见乐少宁时皱了皱眉头：“这么晚，怎么还没睡，明天不是有课吗？赶紧回房。”

“傅辰槿，”对乐少宁说完，傅晚钟又把目光落在傅辰槿身上，言语里满是警告，“这是叶叔叔的接班管家，不是普通的仆人，好好相处。”

在傅晚钟眼里，傅辰槿对乐少宁充满了排斥，毕竟乐少宁刚到傅宅，所以自家儿子对这种外来人本能地充满不善。

傅晚钟下令，乐少宁只能捂着领口站起身，离开前，他下意识看向床边的傅辰槿，却刚好迎上他的视线。

阴鸷、黑暗、寂静到可怕的，仿佛要将乐少宁咬在嘴里，嚼碎了皮肉骨头咽下去。

乐少宁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没敢再看，径直走出房间。

回去后，乐少宁有些绝望地对系统道：“我完了，我为什么要打他一巴掌？”

系统：“是啊，你为什么要打他一巴掌？”

乐少宁：“怎么办？我会不会哪天睡觉的时候被他掐死？”

系统：“在下会替您收尸的，乐先生。”

乐少宁：“……”

这个冷冰冰的系统一点屁用也没有，他想换一个软萌可爱又善良的型号。

乐少宁失眠了半宿，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睡过去，一睡着就不断做梦，梦里他被傅辰槿按在地上打，然后一口咬断了脖子，吓得乐少宁一下就惊醒了，床单被冷汗浸湿一大片。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二十，也该起床了。

卫生间水龙头的水哗啦啦放着，乐少宁接了一点扑在脸上，抬起头看向平面镜，镜中的人脸色很难看，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眼皮底下一抹青黑，嘴唇发干泛白，一看就没睡好。

临近七点的时候，傅辰槿才从二楼走下来。

他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漆黑如墨，发丝下的红眸深邃，冰冷如寒芒。

乐少宁下意识背脊发寒，还是硬着头皮问候：“早上好，少爷。”

傅辰槿没回应他，坐在餐桌前，拿着上面的血制品餐包一口一口的咬，雪白锋利的牙尖咬破外皮，渗出来的血浆将薄唇染得鲜红，看得乐少宁毛骨悚然，想起了梦里他被这口牙咬断了脖颈。

“小宁，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看起来没精神？”叶管家察觉到乐少宁的情绪，问道。

乐少宁下意识摇摇头：“没有，有点没睡好。”

两人对话结束，傅辰槿眯了眯眼睛，忽然插话道：“叶叔叔，今天我想跟少宁一块儿去学校，可以吗？”

前两天还说在学校别跟他接触，今天忽然又要一起去学校了，乐少宁当然知道傅辰槿在盘算着不好的事情，然而傅辰槿的做法，在叶管家和傅晚钟眼里，就是关系变好的证明。

叶管家看上去明显很高兴：“当然可以，小宁，好好照顾少爷。”

乐少宁感觉自己嘴里的面包都咽不下去了。

跟着傅辰槿去学校的话就不用步行，叶管家开车送他们。

乐少宁和傅辰槿都坐在车后座，乐少宁恨不得贴着车门，但傅辰槿也只是用手支着下巴，一路看着窗外的景色，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什么。

……真的只是一起去学校？

乐少宁心里倒是舒了口气。

直到走进教室，乐少宁才察觉出不对。

全班几乎半个教室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像要将乐少宁盯出洞来，不仅打量他，还在小声议论些什么，目光里有惊讶，有玩味，也有鄙夷。

他做了什么吗？

上午最后一节的体育课，乐少宁遇到林允诺，才明白原因。

“少宁，你跟傅少很熟吗？”林允诺看他半天，才忍不住问。

乐少宁微怔，想说他是傅宅的下任管家，但随即又想起傅辰槿不许他说自己和傅宅的关系，便摇摇头：“没有。”

“那你今天怎么会跟他一起来学校？”

“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知道，傅辰槿这么有名，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你今天坐他的车，全校应该都知道了。”

乐少宁差点被地面的小石头绊倒。

“我没带车票，傅少载我一程。”

他只能这么解释。

乐少宁问系统：“傅辰槿不是不想让学校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吗？他想干什么？”

系统：“在下不知。”

难道昨天被自己那一巴掌给打清醒了？性情大变，决定以后要和谐相处？

乐少宁半信半疑。

操场上人很多，学院的体育课大多自由活动，乐少宁和林允诺刚到操场就听到前面不远传来排山倒海般的尖叫。

那里是篮球场，正打得激烈，而其中最被万众瞩目的自然是傅辰槿。

傅辰槿肩宽腿长，身高出众又长相俊美，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和他一起的其他几个也是学院内知名的高阶血族。

乐少宁没见过傅辰槿打篮球，因为他每天看起来都很慵懒，不是坐着发呆就是躺着，还以为他不好动，想不到会喜欢打球，果然是少年。

林允诺看着篮球场上的傅辰槿，脸蛋发红，眼睛亮晶晶的，明显被吸引了，乐少宁只好陪他坐在观众席上看。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9

哨声响起，篮球比赛进入中场休息，傅辰槿走下球场，观众席上传来铺天盖地的失望的叹息声。

乐少宁没想过傅辰槿的人气会这么高，不是说血族性格残忍暴戾，人类最好别接近吗？难道果然颜值即是正义，长得帅的可以为所欲为？

看见傅辰槿下场，似乎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乐少宁赶紧低下头，怕被傅辰槿发现自己。

他盯着地面，不久便听见从后面传来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

坐在周围的女生像逐渐沸腾的热水，压制不住兴奋地小声尖叫：“过来了，过来了！！”

乐少宁心中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林允诺明显僵住了，他紧张地抓住乐少宁的衣袖，越揪越紧，看起来紧张得不得了，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

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乐少宁在心里念三字经。

但上天显然没有听见他的祈祷。

林允诺为了能更清晰地看见傅辰槿，拉着乐少宁坐在了观众席的第一排，女生们从尖叫到声音戛然而止，随即乐少宁听见从自己前面的栏杆传来“铛铛”的轻响，似乎有人用手指敲了几下。

察觉出氛围的不对，以及熟悉的被注视感，乐少宁硬着头皮抬起头，果然对上了傅辰槿那双平静暗红的眼眸。

“过来。”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耳内。

傅辰槿额角渗着汗，俊美的五官在阳光下轮廓分明，帅得不忍直视。

乐少宁承认他长得很好看，但这不影响他是个变态。

傅辰槿一开口，林允诺的眼睛都瞪大了，环视四周后，有点仓促地站起来。

“不是叫你。”傅辰槿说完，后面有人发出嘲讽的轻笑。

林允诺脸色又是发红又是发青，尴尬地坐回去。

“愣着干什么，过来。”傅辰槿冷冷地继续道。

林允诺顺着傅辰槿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他看的人是乐少宁，不由得一愣。

乐少宁没办法把自己变成空气，只好站起身，走出观众席跟上傅辰槿的脚步。

一路上傅辰槿都没搭理他，一直到走进篮球场后场的区域，他才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两腿交叠，右手支着下巴，气定神闲地吩咐乐少宁：“去买点饮料，这里有多少人，就买多少。”

旁边的血族听见，惊讶一番后笑道：“傅少，今儿这么大方？”

“本少爷什么时候都大方，”傅辰槿抬了抬眼皮，“还不去买？”

乐少宁抿了抿嘴唇：“……钱。”

“回来再给你。”

当着所有人的面差使他，想让他难堪，原来这就是傅辰槿的报复。

真是比想象中的还要……幼稚。

乐少宁无奈的想。

然而篮球场少说也有二十几人，乐少宁数不清楚，干脆直接抱了一箱回来，从小卖部跑到操场，几乎绕了大半个学校，累得大口喘气，像跑了个八百米，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

扛回饮料，挨个发给篮球场的队员们后，乐少宁擦干汗，换了身备用的衣服，刚想坐下休息休息，又听傅辰槿道：“帮我擦头发。”

打篮球太热，傅辰槿估计刚刚用冷水冲了一下，头发湿淋淋的，乐少宁只好重新站起来，从他的背包里找到毛巾，走过去。

跑了一趟回来太累了，乐少宁喘气还没匀，傅辰槿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勾着唇角道：“跑这么几步，真够娇弱的。”

乐少宁沉默着没反驳，把毛巾轻轻搭在傅辰槿脑袋上擦着，动作很熟练轻柔。

傅辰槿像一只被顺毛的豹子，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

“傅少，这人是谁？你说什么就做什么，真够听话的。”

“是啊，我也想找个这样的伺候。”

傅辰槿闭着眼睛，声线慵懒：“你们找不着的。”

“为什么？”

“这小子说喜欢我，自愿要给我当牛做马。”傅辰槿勾着唇角。

乐少宁的动作一顿。

周遭人看乐少宁的目光立马就变了，还有不少一边起哄，一边拿轻佻的眼神打量他：“长得确实不错，但傅少，这可是个男的，你以前不是这种人，怎么口味变这么重了？”

傅辰槿没应他的话，只是伸手，趁乐少宁专心致志擦头发的时候，搂住了他的腰，一把按在自己大腿上。

乐少宁措不及防，毛巾跟着掉到地面，他想起身去地上捡，但傅辰槿牢牢按着他，动弹不得。

“不是要钱吗？”傅辰槿一边慢悠悠地说着，指间夹着一张卡，一边在乐少宁腰身附近摩挲，当着周围血族的面拉开他的裤腰塞了进去。

这简直像在外面找了个卖的，事成后给钱，羞辱感淋漓尽致，乐少宁的脸刹那间就涨红了。

察觉到乐少宁的挣扎，傅辰槿更紧地按住他，嘴唇压在他耳根附近，低声道：“再敢挑战我的底线，你这半吸血鬼的身份就别想保住了。”

乐少宁的身体一僵。

曾经不明白，现在长大后却懂了，为什么当初叶橙要让他隐瞒半吸血鬼的身份。

因为半吸血鬼虽然体能强于普通人类，但在社会地位中却很尴尬。

半吸血鬼是混血种，血族以血统至上，一个拥有人类血脉的血族不可能被他们承认，而对于人类来讲，半吸血鬼有一半的血族血统，依然存在袭击他们的危险性。

所以这个身份，变成了两方族类都不会接受的第三者。

乐少宁停下挣扎，傅辰槿的手顺利地抽出他扎在裤腰里的衣摆，探进去，揉捏着他的腰。

离傅辰槿距离近一点的血族，能清楚地看见乐少宁宽松衬衣下那截雪白细瘦的腰，凹陷的弧度性感至极，比女人还要诱人，看得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乐少宁后腰的皮肤被揉得发红肿痛，他蹙着眉，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强忍住一声不吭。

傅辰槿揉够了摸够了，才把手抽出来，胳膊横过乐少宁的后背，按着他的背脊，抬起眼扫向周围看直了眼的血族，悠悠道：“口味重吗？”

“不重，不重。”那些血族赶紧摇头。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10

乐少宁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心中既羞耻又愤怒，不由自主地揪紧了傅辰槿肩膀的衣料。

傅辰槿的余光看得见乐少宁的耳垂，顺着白皙的耳根往下，连同脖颈都已经涨得通红，像是往玉白莹润的象牙瓷上点了一抹胭脂，比花还艳丽。

乐少宁忍得快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了，傅辰槿却忽然放开了他，让乐少宁猝不及防地歪向地面，挣脱开束缚后，乐少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张卡顺着裤腿抖出来，弯腰将卡重新捡起来时，脸都黑了一半。

傅辰槿好整以暇地坐在原处，居高临下看着乐少宁，抬了抬唇角，勾出了恶魔一般的笑容：“怎么了，这种表情？”

乐少宁抿紧嘴唇，玻璃珠似的眼睛盯了傅辰槿许久，片刻后，还是顺从地垂下眼眸，轻声道：“没什么……傅同学。”

傅辰槿看着那墨黑色发丝下露出来的一段白雪后颈，那股莫名的燥热感又从体内升腾出来，视线像是要黏在乐少宁纤细的腰上，忽然有些遗憾刚刚没有再多摸索几下，毕竟这么美妙的身体，还是第一次见。

体育课结束以后，乐少宁顶着众人针扎似的视线走进单人间的更衣室。

傅辰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放出那种话，人多眼杂，谣言传播得也快，估计现在在全校人的眼里，他已经从林允诺的护花使者，变成一个异想天开、恬不知耻的傅辰槿追求者了。

乐少宁的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打开更衣室的灯，对着面前的穿衣镜脱下了宽松的体操服T恤。

后腰的皮肤上已经浮现出了好几个鲜红的指印，都是刚刚傅辰槿捏出来的，轻轻一碰就疼得厉害，乐少宁用指腹轻轻揉了揉，被窜上脑门的刺痛感激得倒抽一口凉气，心中轻轻咒骂。

乐少宁：“这个世界的男主攻是不是有暴力倾向？”

系统：“难说。”

乐少宁：“原剧情里怎么没说他打过林允诺？是不是人设出了点问题。”

系统：“乐先生，按照具体的情况看来，傅辰槿并没有打过你，是你打了他。”

乐少宁：“……”系统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算了，就是被掐几下，昨晚他还打了傅辰槿一个耳光，如果放在别人身上，估计早就被碎尸万段了，结果现在他还活得好好的，估计是因为傅辰槿看在叶管家和傅晚钟的面子上，放了他一马。

自从篮球场一事发生后，乐少宁在学院里受到的关注明显变多了起来。

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各种各样的视线，有嘲讽的，有好奇的，也有嫉妒的。

就算被嫉妒也不奇怪，毕竟学院里想抱傅辰槿大腿的人不在少数，哪怕当个跟班也好，但他们却没机会。

因此，上次被傅辰槿在篮球场又摸又抱，对于乐少宁来说是羞辱，对于部分人来说却是宠爱，至少证明了傅辰槿愿意让乐少宁跟着他。

其实现在想想，傅辰槿也没说错，他是傅宅的管家，本来就应该为了未来的傅家家主当牛做马，本质上没区别。

“哗啦啦——”乐少宁打开浴室的水龙头，两手支着瓷砖墙壁，任由水流滑过脖颈和肩膀，疲倦地叹了口气。

手腕上那道被傅辰槿咬出来的痕迹已经消得差不多了，现在看只是有点印子而已，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以后也不用再小心翼翼地拿衣袖遮住。

乐少宁站在镜子前擦头发时，听到门外传来一些响动。

他动作一顿，心中涌现出不好的预感，赶紧穿了睡衣打开门，刚走出去就看见傅辰槿大马金刀地在房间里转悠。

他进浴室前不是锁门了吗？！

随后乐少宁就看到了傅辰槿手指上晃悠的钥匙，陷入沉默。

“东西藏得还挺好，”傅辰槿笑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要解决时再翻出来不会麻烦么？”

乐少宁的房间打扫得很干净，物品摆放整齐，还有清洁剂的香味。

他当然明白傅辰槿指的是什么，年轻男孩房间里就没几个干干净净的，但让傅辰槿失望了，乐少宁确实不看小杂志小碟片。

就算是真正的他，青春期的时候也没碰过这些，因为每次都会被那个人抓进房间，靠摸出来解决，根本不需要。

“我从来不看那种东西，”乐少宁沉声道，“少爷，你有急事找我吗？”

“没有，我只是无聊而已。”

傅辰槿堂而皇之地躺上乐少宁的床，懒懒地回答。

他的身高有一米八七，比乐少宁高出了整整一个头，那双长腿到了乐少宁的床上，甚至有种放不下的感觉。

傅辰槿的手指擦过叠得方方正正的棉被，笑：“跟你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乐少宁后背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少爷，明天还有晨课，要早起。”

“然后呢？”

乐少宁硬着头皮回答：“我想睡觉了。”

“是吗？”傅辰槿抬了抬眼，“那上来睡啊。”

你躺在那里，难道要我睡你脸上？

乐少宁心头窜出一丛小火苗。

大概看乐少宁生气又不敢发火的模样真的很有趣，傅辰槿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道：“你过来，让我看看。”

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有什么好看的？

乐少宁忍不住想，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傅辰槿叫他没动静，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下来：“让你过来，没听到？”

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就变脸，乐少宁隐隐有些害怕，但还是没动，脚下像生了根。

半夜闯到他房间里，谁知道傅辰槿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人类的身份太普通了？”

乐少宁肩膀一颤，终于挪动了脚步。

傅辰槿阴沉着脸，看乐少宁慢慢走近，伸出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动作粗暴地将他拽到床上。

乐少宁头部着床，被撞得眼前眩晕，下一秒感觉到一双手松开了他的睡衣扣子，撩开了衣服的下摆，腰部敏感的皮肤立即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风一吹就让他轻轻发抖。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11

“少爷，你干什么！”乐少宁看着傅辰槿撩起他的衣摆，为了掩饰尾音的颤抖，不由得将音量提高了许多，拼命挣扎起来。

傅辰槿更狠地压紧了他的膝盖和手臂，把乐少宁固定在床上，像一只本想保护身体却被迫摊开，完全暴露出柔软腹部的兔子。

他紧盯着乐少宁的脸，视线像要嵌入他的皮肉，随后他缓缓地低下头，优雅的笑容里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恶：“三天没碰，想摸你，想得要命。”

话音刚落，乐少宁来不及反抗，傅辰槿那只炽热而宽大的手已经揉上了他闪躲不及而颤抖得很厉害的腰。

“唔……”敏感的腰部忽地一颤，乐少宁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零散破碎的声音，艰难地喘出一口气，咬住嘴唇把自己的脸侧了过去。

很快，他感觉到属于傅辰槿的呼吸喷洒下来，浮动着皮肤上浅浅柔软的绒毛。

微凉的薄唇紧贴着他的耳根和鬓角擦过，探出来的牙尖轻轻刮蹭着皮肤，威胁似的磨来磨去。

混乱而暧昧的吐息沿着乐少宁的耳根一直爬到了脖颈，犹如滚水落在皮肤，烫得乐少宁头皮发麻。

傅辰槿压下来的胸膛坚硬得像磐石，他无论怎么推都推不开，怎么躲也躲不掉如影随形的舔舐啃咬。

傅辰槿把他摁在床上，像体型极大的猎豹按住柔软小巧的猎物，放肆地摸索和欺负，舌尖舔过他皮肤伤口处香甜的血丝，瞳色逐渐染上一层猩红。

——但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傅辰槿不满足地吸着乐少宁颈间清爽好闻的气味，嘴唇下移，沿着脖颈最终停留在锁骨。

吸血齿刺破皮肤，轻微的疼痛感伴随着麻痒从靠近锁骨的那片区域蔓延，乐少宁几乎能听见寂静的房间内自己的皮肤被舔舐和吮吸的声音，来自身体本能的恐惧让他的鼻尖开始发酸，眼前逐渐模糊起来。

有不少血族的恋人之间喜欢互相吸血，因为被唾液麻痹的滋味很舒服，这是血族之间亲近的证明，傅辰槿咬出来的血量比血族恋人们亲密时吸的更少，根本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但他察觉出身下的人又开始费力挣动，动作顿了顿。

收回吸血齿，晶莹的液体丝从牙尖低落到乐少宁平滑白皙的皮肤，傅辰槿抬起眼睛，注意到乐少宁又用手臂挡住了上半张脸，挡得很紧，像是有意在遮掩什么。

“手拿开。”傅辰槿要拨开他的手臂，乐少宁死死地捂着眼睛，用力得指甲泛白。

“我让你把手拿开。”傅辰槿以威胁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乐少宁咬紧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不……”

傅辰槿的耐心消耗殆尽，握住眼前比他纤细得多的手腕，往旁侧狠拽，乐少宁的力气哪里大得过傅辰槿，不消几秒，手臂便被一寸一寸，硬生生地挪走。

乐少宁通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眼眸彻底暴露在傅辰槿的眼前。

少年纤长的睫毛已经完全被泪水浸湿，黏糊糊地粘在一块儿，薄薄的眼皮被揉得通红，还有往下那块被吸出了红印子的锁骨皮肤，湿淋淋的，秀气的五官在这样的水光潋滟下，明明是一副被玷污的场景，画面却意外美得惊心动魄，仿佛被雨打湿的雕塑。

傅辰槿的瞳孔微微压紧，来自大脑的兴奋感终于像接触到了正确的信号，立即贴着头皮炸开，令傅辰槿的下腹猝然紧绷，如同被火炙烤似的灼热。

这种感觉就像禁了几天毒的人，突然猛吸了一大口，上瘾的滋味顺着血液开闸泄洪般流淌冲刷，刺激得身体滚烫，让一向清晰无比的大脑变得浑浊混乱不堪。

乐少宁的下巴被捏住了。

他瞪圆眼睛，在傅辰槿压下身的瞬间猛地扭头，湿热的触觉用力地碰到了他的耳后。

有血族说过，人类的身上有三处部位的血液是最美味的，脖颈、大腿内侧，还有嘴唇。但乐少宁没想到傅辰槿会做到这一步。

“少爷！”他忍不住大喊出声，“请自重！”

傅辰槿扼住乐少宁的喉咙，漆红的瞳孔里闪着异常的光，再次压下身想咬乐少宁的嘴唇，只不过又一次被他躲开了，这一次他咬的是乐少宁下巴靠近嘴角的位置。

哪怕只是嘴角，甜美的滋味也在刹那间顺着舌尖炸开。

乐少宁被傅辰槿掐得快要窒息，不由得向系统求救：“系统哥哥，救命，救救命！”

系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被咬两下而已，不挣扎就行了，又不会死。”

乐少宁很绝望：“你怎么知道不会死！？”

系统：“应对血族专用防身术套餐，100积分。”

乐少宁：“完成一次任务才50积分，你打劫呢？”

系统：“总部定价，与在下无关。”

乐少宁：“……用用用！”

脑海里“叮”的一声响起，乐少宁感觉到身体忽然被注入了一股莫名强大的力量，让他精神一振，猛地挣开傅辰槿的束缚，扬起拳头直直往他脸上砸去。

傅辰槿微顿，似乎没有料到乐少宁能挣脱开，但他仅用了一秒的反应时间便偏头躲开，很快两个人便在床上扭打起来。

一分钟后，乐少宁被傅辰槿钳住双腕，脑袋摁在枕头里动弹不得，浑身上下到处都痛，他愤怒地向系统骂道：“你这是什么三无产品！”

系统：“男主攻的实力太过强悍，套餐不足以应付。”

乐少宁：“那你开头不说？！”

系统：“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乐少宁：“……”

“真行，”傅辰槿简直被乐少宁给气笑了，啐了一口带血的碎沫，勾着残破的嘴角笑得更加骇人，“本来今天只是想玩玩，但现在你真的把本少爷惹火了。”

他的指腹大力揉过乐少宁的腰腹，“撕拉”扯破了他的裤子，乐少宁深深感觉到不妙，已经抑制不住声音的颤抖，用尽全力横过手臂，抵住了傅辰槿的胸口：“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少爷，你打我骂我也好，请不要这样！”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12

声音既出，乐少宁与傅辰槿的动作同时停滞。

他听到正上方传来傅辰槿略带嘲讽的声音：“林允诺？”

因为刚刚的缺氧，乐少宁的胸前剧烈起伏着，没有办法及时回答傅辰槿的话。

“你这副身体，也想压别人吗？”傅辰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充斥着疯狂的笑意，硬若钢铁的五指张开缓缓握拢，收紧了乐少宁细瘦光裸的脚踝，几乎要捏碎骨头般的用力让乐少宁倒抽了一口冷气。

剧烈的挣扎晃动下，床脚挪动间撞到什么，发出“砰”的一声轻响，这个声音并不明显，却让乐少宁瞬间僵硬了身体。

傅辰槿的感官远比乐少宁敏锐，因此目光扫向了床下。

乐少宁的动作很快，几乎在傅辰槿下床的同一时刻扑了过去，揪住他的衣领攀着肩膀往外推，一边艰难地阻止傅辰槿看向床下。

傅辰槿抬起长腿，动作狠厉地往床头踹了一脚，重达好几公斤的实木床竟然被他硬生生踢得挪动了几寸，乐少宁用来贮存人造血的箱子就这样暴露在两人面前。

血族机构刻印在人造血收纳箱上的印记傅辰槿自然认识，所以他看着乐少宁惊慌地跑过去想挡住，张了张唇，声音冰凉冷淡。

“原来你还有人造血？”

冷汗顺着乐少宁的鬓角滴落下来，这个箱子对他来说简直比他的命还重要，一旦血族嗜血欲望爆发，没有了人造血，他若是失去理智袭击人类，届时半个人生都毁了。

看着乐少宁的脸色变得苍白，傅辰槿目光冷漠，并未有什么反应。

少顷，他转身便走，“哐”的将门砸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吓得乐少宁浑身一抖。

就这么走了？

明明已经看见人造血，为什么不抢，难道是想等以后再把这个箱子拿走吗？

乐少宁愣了片刻，回过神后赶紧把箱子转移阵地，放在衣柜的最里面，用衣服遮盖住，再把衣柜扣上锁，松了口气。

.

之后的几天，傅辰槿都没有找过乐少宁的麻烦。

这出乎乐少宁的意料，他开始怀疑会不会是那天自己一句“有喜欢的人”，激发了傅辰槿对林允诺的征服欲，所以让他的注意力从自己完全转移到林允诺身上，又或者傅辰槿觉得以自己高贵的血统，去强迫一个有心上人的半吸血鬼，实在自降身价了些。

但傅辰槿不找乐少宁麻烦，不代表学院内的其他人不找。

乐少宁刚打开厕所的门，就被架在门板上迎面盖下的水盆泼了一脸水的滋味并不好受，好在乐少宁个性还算宽宏大量，没有立刻使用血族专用防身术把在场所有人挨个揍一顿，只是心平气和地顶着半身湿淋淋的校服和哄堂大笑走出洗手间。

“跟屁虫！真不要脸！”

“区区一个人类，还想抱到傅少的大腿？”

乐少宁抹了把脸上的水，面无表情地走进单间更衣室里，打算把湿了的衣服换下来。

傅辰槿有一段时间没有来学校，学院里傅辰槿的跟班们百无聊赖，就喜欢挑他这种软柿子捏，乐少宁没有背景，怕逞一时之气惹了事，因此能躲着就躲着，但还是免不了经历这些小孩子胡闹的把戏。

幸好盆里放的只是水，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

乐少宁叹了口气。

镜子里的少年身体很纤瘦，腰腹上依然留着前几天傅辰槿弄出来的痕迹，有些地方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傅辰槿动不动就喜欢往他身上咬，咬得乐少宁又痛又难受，根本不像跟着什么尊贵的未来家主，倒像跟了头危险的猛兽。

换上衣服出去后，乐少宁抬起头，见走廊的尽处正站着一个身材娇小的男生，直直地盯着地板，像在发愣。

——林允诺。

“允诺？”乐少宁调整自己的语气，变得既温柔又亲切，“这么晚了，你还不去食堂吃饭吗？”

林允诺咬了咬唇，大眼睛抬起来看着乐少宁，犹豫几秒，才道：“少宁，他们说你……你在追傅少，是真的吗？”

林允诺的话让乐少宁沉默了一瞬，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原来你喜欢傅少，”林允诺的眼眸眨了眨，眼眶立即红了起来，“我都不知道……”

乐少宁犹豫着抓住他的肩膀，短短几秒的时间进行脑内风暴，迅速权衡了一下回答后结果的利弊，随后像下定了决心，回答：“不是的……我因为某些事情得罪了傅辰槿，他想报复我才发生了那些事情，我喜欢的人是你。”

措手不及的告白让林允诺猛地瞪大了眼睛。

虽然他心中一直猜测乐少宁喜欢他，但突然从本人口中听到表白，还是会很震惊的。

“真、真的吗……可我……”乐少宁的话令林允诺的脸颊很快变热了起来，结结巴巴地不知道如何回复。

“你不用给我回答，”乐少宁目光真诚，沉声道，“我只是一个身份普通的人类，比不上血族，无法给你带来真正的幸福，所以只想以朋友的身份默默呆在你的身边，好好守护你，看着你，从没有奢求过跟你在一起，今天告诉你，是因为怕你误会了我和傅辰槿的关系。”

“我喜欢的人一直都只有你一个，我不希望这份感情被外人的流言蜚语所玷污。”乐少宁说完一大堆深情的温柔炮灰男二台词，转头就走，只留给林允诺一个萧瑟而单薄的背影。

肉不肉麻不知道，只要让林允诺清楚他没想跟这个主角抢男人就行。

乐少宁走后，林允诺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处，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

片刻后，在乐少宁看不见的地方，林允诺慢慢地抬起手，揪着胸口的衣领慢慢收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涨得更红，心跳声越来越快，连当初第一次遇到傅辰槿时，他也没有过如此懵懂心动的感觉。

林允诺盯着地面，红着脸颊抿紧嘴唇，片刻后抬起眼眸，黑瞳显得深邃无比，隐隐闪着某种光芒。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13

乐少宁过了一把苦情男二的戏瘾，放学后走到别墅门口，门刚推至一半，便听见门内传出了相当响亮的巴掌声。

“啪——”

这一巴掌甩过去，傅辰槿俊美的脸立刻浮出了一个巴掌印。

客厅里站着许多仆人，都低着脑袋不敢说话，连叶管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站在角落里，试图把自己变成一坨空气，在发怒的傅家老爷面前，连曾经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傅辰槿也要略逊一筹。

傅晚钟看起来气得不轻，虽然看起来年轻却已经隐隐显出老态的脸变得阴沉无比，片刻后他用手指着傅辰槿的脸，呵斥道：“把他给我关到禁闭室，三天不准他吃饭，不悔过不准放出来！”

叶管家小心道：“老爷，可学校那边……”

“连家族都不重视的血族，还配上学？！”傅晚钟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之前一直跟随傅晚钟的两个血族保镖走到傅辰槿身边，面面相觑几秒，犹豫着伸出手，似乎想抓住傅辰槿，带着他去傅晚钟说的什么禁闭室却又害怕，手刚伸到半空，下一刻便被傅辰槿“啪”的一掌利落地拍开。

光听这声音便知傅辰槿的力度奇大无比，看来傅晚钟也明白纯种血族体能的可怕，所以特意留了两个保镖看着傅辰槿。

傅辰槿抬眼往那两个血族保镖脸上扫了一眼，目光森寒冰冷，比夜晚里的狼还阴沉可怕，吓得两个保镖的脸都白了，忍不住解释。

“傅、傅少爷，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这是老爷的命令……”

他像是没听到保镖的解释，转身抬步就走。

乐少宁躲在门后偷偷看完了全程。

原来不仅男主攻有暴力倾向，他爸也有，看来是家族遗传，破案了。

闹剧结束，仆人们都渐渐散开，开始着手做自己的工作，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慢慢消散，乐少宁才缓缓松了口气。

傅辰槿真是被关进禁闭室了。

一整晚的时间，乐少宁都没有在傅宅见到过傅辰槿。

虽然轻松了很多，但乐少宁却又有些担心，毕竟自己是傅宅未来的管家，傅晚钟和他儿子闹矛盾，若是一个不小心没注意分寸，把傅氏独苗给弄折了，他的任务也得失败。

夜晚，叶管家掌着灯跟乐少宁一起巡视后院时，环视周围没人，乐少宁才抓紧机会问：“舅舅，老爷和少爷今天怎么会吵起来？”

听到乐少宁的声音，叶管家脚步微顿，思索片刻后，才停下来，注视着乐少宁，认真道：“我将这件事告诉你，你千万不要拿出傅家以外讲。”

“当然不会，舅舅。”

叶管家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在附近后，才叹了口气，说道：“别看少爷是傅家长子，但其实他与老爷多年来一直积攒着矛盾，自从夫人去世，少爷的性格便变得越来越阴暗叛逆，往往老爷说什么，他就一定要对着干，故意不让老爷如愿。”

“为了延续初代血皇的血统，每一代傅氏的继承人都必须与纯种的血族结合，其实，少爷从幼时起就已经有了婚约对象，如今成年时间已到，按照约定，今天该让少爷和奥斯特家族的千金见上一面，但少爷放了那位小姐的鸽子，所以奥斯特家主打电话过来询问，才发生了刚刚的事情。”

傅辰槿有婚约对象这一点，乐少宁是知道的，原剧情中也出现了，只不过戏份不多，所有人到了主角攻主角受的爱情面前都是渣渣，但乐少宁是第一次听说到傅辰槿较为完整的身世。

“老爷对待少爷自小便要求严格，管理苛责，那个禁闭室就是专门给少爷建造的，只要犯了错，就会被关进去，但以前的时间都不长，最多只有七个小时，这是第一次关三天之久，看来老爷真的很生气。”

“真的关三天三夜，什么东西都不吃？”乐少宁一怔，“会不会出事？”

叶管家摇摇头，回答：“生命危险倒是不会，血族们都说，少爷是这么多年来，最像当年初代血皇的纯种血族，未来将会非常强大，因此也具有初代血皇的一些特性，只要不活动，可以保持很长一段时间不进食。”

“原来是这样。”乐少宁垂下眼眸，心里琢磨着。

但那么久不吃东西，就算不会死，也会难受得不行，更何况还得持续三天。

乐少宁是半吸血鬼，对于身体渴求血液时的痛苦自然相当了解，他一直以为傅辰槿是自小养尊处优的少爷，被众星捧月，沐浴在父母的爱里长大，从未经历过风吹雨打，所以才会这般骄纵自傲、个性恶劣、报复心强。

但原来，那样的性格并不是被惯出来的，而是在缺少爱和关心的家庭里，渐渐扭曲了。

想到这里，乐少宁突然有些怜悯傅辰槿，因为他的家庭很美满，父母都很疼爱他。

系统：“这就是圣母吗。”

乐少宁：“滚，我动一动恻隐之心都不行，万一男主死了我怎么办？”

系统不说话了。

安安心心地睡了一次好觉，一觉睡到闹钟响，乐少宁才迷迷瞪瞪地从床上爬起来。

现在是凌晨五点半，除了他以外其他仆人还没起床。

乐少宁下床洗漱，换好衣服，从衣柜里找出他的人造血储藏箱，取出来一管藏在袖子里，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禁闭室在别墅的最顶层，除了打扫走廊清洁的仆人以外没人敢去，别墅里没有任何人敢违逆傅晚钟的命令，因为即便傅辰槿未来势力再强悍，现今别墅的主人依然是傅晚钟。

因为紧张，乐少宁心跳的声音很快，他轻轻拧开禁闭室的门，放慢脚步走进去。

禁闭室的里面打造得就像一个监狱，以铁栏围了起来，黑压压的只有一口小窗透出光线，能造成极强的心理威慑。

傅辰槿半靠着墙壁，闭着眼睛浅眠，呼吸很平稳。

乐少宁把人造血放在铁栏内的地面，小心翼翼地出了禁闭室。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14

然而这三天，乐少宁送过去的人造血，傅辰槿都没有动过。

每天凌晨他到禁闭室，发现那几管都还在原来的地方放着，起初乐少宁以为是傅辰槿没有看见，特意往正中央推了推。

结果第二次再去时，发现玻璃管又被放到了原处，才明白是傅辰槿放回去的，看来他对于傅晚钟的确存在着相当大的意见。

另一边，乐少宁在学院内继续被傅辰槿的跟班们每天嘲笑和逗弄，虽然行为不算太过分，但次数多了就像苍蝇绕着身周飞一样，烦躁却又无可奈何，这与校园暴力没有任何区别。

乐少宁从小就被人保护得很好，被学校同学排斥和整蛊之类从来没有发生在他身上过。

所以对乐少宁来说，校园暴力非常遥远，没想到亲身经历是这样的感觉，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大怒地反击回去，只是学聪明一点，默不作声地尽量躲开。

被关入禁闭室的第三天，傅辰槿终于被叶管家接出来了。

乐少宁跟在叶管家的后面，看着叶管家柔声呼唤他，随后傅辰槿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

因为光线和角度原因，只能看见他轮廓优美的鼻梁和下巴，没办法看清表情，只知道傅辰槿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乐少宁看他脚步不如以前轻快，知道三天三夜被关在这种地方不吃饭，果然还是对精神和身体状态都造成极大影响，因此上前想扶他，只不过被傅辰槿推开了。

现在是傍晚七点，家主与所有仆人的用餐时间。

傅晚钟听见螺旋扶梯上传来脚步声，抬起眼皮子，语气明显不如前几天火气那么大：“过来吃饭。”

傅辰槿两只手都插在兜里，听到傅晚钟的声音，停在原地。

灯光下他的脸色显得极不好看，薄唇锋锐泛白，衬得那双暗红色眼睛的视线异常瘆人。

半分钟后，傅辰槿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回答：“不需要，我的好父亲。”

扔下这句话，他转身便往自己房间走去，“哐”的砸上门，力气大得地板都跟着震动。

叶管家和乐少宁站在原处不敢说话，看傅晚钟停在桌前一动不动，一分钟后他放了勺子，汤匙“啪嗒”砸在碗里，溅得桌面周围都是红色的血渍。

“这饭真是让人吃不下去！”傅晚钟沉着脸站起来，同样离开了饭桌。

叶管家似乎想跟上傅晚钟，但他又想起什么，对乐少宁道：“小宁，你去看看少爷。”

说着就小步朝傅晚钟跑去，大概是去劝的。

乐少宁站在原地顿了几秒，下楼梯找了托盘，挑了桌面上几道傅辰槿平常偏好的血制品菜，走上二楼，轻轻敲了敲傅辰槿房间的门。

里面没声音，乐少宁便道：“少爷，我进来了。”

乐少宁推开门，见傅辰槿正在床上，屈着一只膝盖背靠床头，闭着眼睛假寐的模样，只是嘴唇泛白得更厉害，眉头皱得很紧。

刚刚对着傅晚钟嘲讽了那么一番，积攒了三天的怒火和怨气，估计得让傅辰槿气得不轻。

在乐少宁看来，傅辰槿是个自尊心极强、敏感、自大却又自卑的人，外人眼里的情绪阴晴不定，只是因为他心里承载得太多，那种压力没办法分担，长时间的积压下自然会更加易怒和狂躁。

傅辰槿应该是需要照顾和关心的，他在用一种病态且高傲的方式向外面求助，可这样的方式如果没人看出来，只会让别人越来越害怕和远离他。

乐少宁的脑海里短暂地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不由得愣住了，但很快他使劲晃了晃头，趁着系统还没检测出来之前，把那个身影从脑海中挤出去。

“你来干什么？”傅辰槿没睁眼睛，听到乐少宁将餐盘放在桌上的声音，开口道。

乐少宁动作轻轻一顿，回答：“少爷，吃点东西吧。”

“不需要，滚出去。”

乐少宁站在原处没动。

“您三天都没进食，再不吃点会死的。”

傅辰槿冷淡地一笑，语气相当平静：“连他老子都不在意，死了不也一样吗？”

其实傅辰槿说得没错，傅晚钟是做得很过分，天底下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傅晚钟何必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像关押犯人一样惩罚他。

但另一方面，乐少宁对傅晚钟也没有好感，若是傅晚钟能配合叶管家好好查处凶手，必定能找出来犯人是谁。

可是在傅晚钟眼里，叶橙只是个仆人，死了没必要大费周章。

遇到这么一位残忍冷血的血族，难怪当初的傅夫人总是郁郁寡欢，年纪轻轻便英年早逝。

傅辰槿不动，乐少宁便将桌上的端起来，走到他旁边放在床头柜，端了碗尝试送到他嘴边。

“啪——”傅辰槿一伸手就将碗拍开，瓷碗啪嚓摔碎了，满地都是迸溅的血浆。

乐少宁浑身一震，往后退了一步。

“我让你滚，没听见吗？！总是装聋子，真他妈的烦！当初在钟楼真该直接把你弄死！”

傅辰槿的眼神凶狠，音量不自觉拔高，嗓音嘶哑了许多，震得乐少宁耳膜发烫，差点被吼懵。

这一嗓子喊得傅辰槿也费了不少力，呼吸明显紊乱了，缺失血液的副作用反上来，让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阴沉得像个连环杀人犯。

乐少宁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少顷，说道：“不喝是吗？”

傅辰槿抬起眼睛，冷冷盯着乐少宁，眼中有些许嘲讽，似乎在他眼里，乐少宁所作的任何行为都像只蚂蚁一样无力和渺小：“不——喝。”

乐少宁漂亮干净的眼眸静静注视傅辰槿片刻，几秒后才张了张比起傅辰槿，显得红润和柔软许多的嘴唇：“既然不想喝，那就是血液不够新鲜。”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连傅辰槿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乐少宁挽起自己的袖口，平滑的皮肤几乎和雪白的衣袖呈现出同一个色号，随后他弯腰捡起地面碎掉的瓷片，当着傅辰槿的面往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道。

“你……！”傅辰槿的瞳孔骤然紧缩，想说话却又戛然而止。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15

乐少宁将衣袖往上推了推，露出手腕和整条小臂。

瓷片划过后，他纤细的腕上便出现了一道显赫的红色裂口，只在短暂的几秒便涌出鲜红的血液，不消片刻就染红了他光洁雪白的皮肤，顺着整条曲线漂亮的小臂滑下。

像是一场电影放出来的慢镜头，乐少宁手臂上的红色血珠如滚珠般轻盈地滑落皮肤，向下坠落，而后“啪嗒”一声响起，滴落在了地板上的那一滩碎瓷片里。

傅辰槿一动不动，僵硬得宛若一尊雕塑。

他直勾勾地看着乐少宁流着血的手，瞳孔压得很紧，心脏跳动的声音极其的清晰，越来越急促，一声比一声还要震耳欲聋，仿佛潮水不断冲刷着理智的堤岸，使得他的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

乐少宁看着傅辰槿苍白的嘴唇颤抖，抓住床单的五指“啪”的一下，竟然穿破了棉絮和床单，硬生生将床板扣出了五个带有木头碎屑的深洞。

血液还在不断地下滴，乐少宁轻轻皱起眉，下意识咬住自己的下唇，麻痹过后，手腕传来的剧痛让他眼眶发红，手臂颤抖得很厉害，连呼吸都是不稳的。

他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傅辰槿能坚持多久。

几秒的时间，他终于听到了喉结滚动的声音。

这一瞬间比想象得还要快，就像斩断了静谧空气里紧绷的细弦的利刃，让傅辰槿同时也听到了自己多年埋下的骄傲和自尊无情绷断的声音。

“砰——”

乐少宁的后背重重撞上衣柜，傅辰槿的右手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低头伸出舌尖，贪婪而用力地舔舐他腕上的血液。

幸好后面有座衣柜挡住，否则这股冲击力能让乐少宁直接摔到地面摔出脑震荡。

他大口含住乐少宁带伤的那片皮肤，瞳色变得无比猩红，牙尖用力得像要咬断乐少宁的手腕骨，却又并没有造成新的伤口，温热的舌头舔过伤口时甚至减轻了伤口的疼痛感，逐渐变作另一种感觉。

乐少宁抿紧嘴唇，看着傅辰槿那张染了血显得有些狰狞，却依然俊美的脸，目光逐渐柔和下来，抬起一只手穿过他的黑发，轻轻揉着他的脑袋，像在给一只大型猫科动物顺毛。

傅辰槿喉结滚动，半眯的眼眸颜色若深若浅，甜美诱人的味道令他无法放开乐少宁，制造出来的高冷可怕的铁壁，恐怕在这一瞬间尽数崩塌倒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辰槿放开乐少宁，舔了舔鲜红的嘴唇，脸色明显比之前红润许多，反倒是乐少宁脸色苍白。

他眼前有点发黑，被傅辰槿放开后，身形摇晃了一下，快要往地面栽倒时，又被傅辰槿伸手一把抱在怀里。

乐少宁浑身软绵绵的，哪个地方都使不上力，脑袋晕得厉害，感觉傅辰槿这一口快要把他整个人都吸光了，就连傅辰槿抱着他走上床的时候也完全没有办法挣扎。

因为失血过多，乐少宁只觉得自己特别特别困，整个视野天旋地转的，索性闭上眼睛，良久以后，他感觉到自己的眼尾湿湿热热的，似乎有谁在吻他眼尾的眼泪。

脑子的反应很麻木，傅辰槿不说话，乐少宁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不顾得这是在什么地方，也不顾得他身边还有个傅辰槿，最后终于不堪重负地沉进了睡眠。

.

大约凌晨六点左右，乐少宁的生物钟让他睁开了眼睛。

没想到身上盖着被子，很暖和，但他衣服还穿在身上，手臂的伤口也在，轻轻一动就疼。

乐少宁活动了一下保持了一晚上这个动作而僵硬酸疼的身体，终于感觉到自己的额头枕到的地方柔韧而坚硬，像是枕在包裹着丝绒的钢板上。

他身体僵了僵，抬起头便对上一双血红色的眼眸。

乐少宁被吓了一跳，身体一抖，刚要说话，傅辰槿盯着他，开口问道：“醒了？”

看着乐少宁俊秀漂亮的脸一点一点变得僵硬起来，傅辰槿像是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嘴唇：“在本少爷床上睡得还舒服么？”

“刷——”

乐少宁手肘一撑想从床上坐起来，下一秒就被傅辰槿拽住了手臂，他整个人平衡不稳地重新栽回去，一脑门撞到傅辰槿的胸口上。

“别动，”摁住浑身僵硬还总是想逃走的乐少宁，傅辰槿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威胁的意味，“让我抱一会儿，如果你再动，我不保证会不会做其他的。”

你抱了一晚上还没抱够？乐少宁忍不住在心里骂。

刚刚动得太厉害，结果不小心碰到伤口，现在手腕那道被瓷片划出来的地方，就像是苏醒了一般越来越疼。

乐少宁难受得要命，眉头蹙得很紧，眼眶一点一点地红起来。

傅辰槿虽然状似盯着别处，其实余光一直在扫乐少宁。

少年被他捆在怀里，薄薄的眼皮透着淡红，长长的扇子一样的睫毛垂下来，一扇一扇的像是羽毛，轻轻撩拨着他的心尖，带来丝丝缕缕的麻痒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腔内不断充斥膨胀着。

傅辰槿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感觉，因为这是他活了这么多年来，从未经历过的，第一次诞生的情感。

他想摸乐少宁，碰乐少宁，想把他抱在怀里亲、咬，哪怕亲到他哭都不想停下来。

乐少宁没动作，感觉有气息压过来，先是一愣，而后条件反射地将脑袋往一侧偏，傅辰槿凉薄的唇印在了他鬓角处。

“少爷？”乐少宁惊愕地刚想说话，下巴就被傅辰槿捏住了。

大概因为角度原因，傅辰槿低头亲到了他的嘴角，刚伸出舌尖往乐少宁的嘴角上舔了舔，就被他慌乱地伸手往外推：“不是说不做什么吗……”

傅辰槿一声不吭，显然是打算把自己刚刚说的话当成耳边风。

他顺手握了乐少宁那只推着自己肩膀的没受伤的手腕，举到眼前，在他白皙的指尖上亲了一下。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16

傅辰槿微凉的嘴唇碰到乐少宁手指的时候，乐少宁只觉得从自己的指尖窜来电流一般的触感，让他浑身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

他不明白傅辰槿的意思，脑袋一片发懵，条件反射地把手往回缩。

傅辰槿没有执着地抓他的手，而是往下滑，顺手环住了他的腰，将双手收紧了不少。

他慢慢俯下了身，这个动作让乐少宁浑身都僵住了，随后便感觉到傅辰槿把头轻轻靠在了自己的腰腹部位，闭上眼睛说着：“让我抱一会儿吧。”

乐少宁便没动了。

他觉得今天的傅辰槿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样，只是具体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

傅辰槿一只手臂就能环过乐少宁的腰，乐少宁虽然是男孩子，但和其他许多普通男孩不一样，身上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总是清爽而好闻的，骨头架子轻盈得一把，腰细得盈盈可握，皮肤柔软温暖，揽在怀里的时候比抱枕还舒服，只是这样心情似乎就能平静下来。

乐少宁猜是因为傅辰槿昨天吸了太多自己的血，所以对他产生了一种短暂的依赖感。

这是会极少数发生在吸血鬼身上的，乐少宁小的时候只听母亲提到过，现在傅辰槿忽然变得这么粘人，乐少宁也只能猜到这么一种情况。

“叮铃——”闹钟铃突兀地响起来，震得乐少宁浑身一颤，下意识推开傅辰槿直接下了床，因为身体虚软还差点摔倒在地上，还好及时扶着墙壁稳住身体。

他不敢看傅辰槿的眼睛，低着头道：“……少爷，我去收拾一下地板。”

昨天摔了一地的碎瓷片，再不处理待会儿下床可能容易踩到，乐少宁戴上手套把瓷片捡进垃圾桶时，便一直感觉到傅辰槿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动作也不如平常麻利了，还差点划到手，只是到最后傅辰槿也没说话，乐少宁提着垃圾袋走出房间时总算松了口气。

傅辰槿即将回学校的事情暂时还没有传开，具体来说，是傅辰槿并没有明确表示他到底愿意什么时候回学校，无论去不去上课，傅辰槿的成绩都在年级的前列，老师没办法强迫他干什么。

但乐少宁还是得照常上课。

午间，乐少宁走进卫生间洗手，刚打开水龙头，便听见门口传来“啪”的一声响。

他转过头，见门被人撞上了，堵在门口的是两三个有些眼熟的血族，每一个血族的脸上都带有意味不明的笑容。

乐少宁注意到最前面的那个血族，在脑海里搜索了很久，终于想起来这个血族是之前傅辰槿在操场羞辱他时，就站在旁边看得最清楚的那个，还调侃过傅辰槿的口味重。

“你们关门干什么？”乐少宁大概预料到这些血族估计是来找茬的，没显得太慌，拧上哗哗流淌的水龙头，神色平静地道，“不知道还有人要进来吗？”

“想跟你聊几分钟而已，平常都抓不到你人，这会儿腾个空间出来，好好相处一下，”那名血族笑嘻嘻地道，“楼上楼下都有卫生间，何必非要来这一个。”

就是摆明了不会让他走的。

“聊什么？”乐少宁转过身，抽出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手指，问。

血族看着他用雪白的纸巾擦拭着青葱般漂亮白皙的指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笑着回答：“做个交易而已。”

“交易？”乐少宁半眯了眯眼睛，像是很有兴趣般地抚上下巴，往那血族走近几步，“什么交易？”

乐少宁的脸和别人最大的不同，就是越离近了看，越会觉得精致耐看，似乎每一寸每一分的线条都巧妙得完美至极，没有丝毫多余或是缺陷，如墨似的眉眼常常会给人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血族敏锐的嗅觉几乎已经嗅到了从乐少宁身上传来的淡淡撩拨人心的香气，双眼中露出了贪婪的色彩：“很简单，你以后跟着我，我可以罩着你，保证以后你不会再被任何人欺负，当然也有条件，每天至少得让我吸三次血。”

“我们大哥是整个年级势力最大的血族，”旁边一个明显像是血族小弟的人附和着，看着乐少宁的目光里夹杂着遮掩不住的蔑视，“主动找来跟你谈，可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傅辰槿不在学校，乐少宁每天都会被各种各样的人骚扰，如果换做别人，也许会考虑这名血族的做法。

只是他的眼神，里面满是令人作呕的欲望，光看就知道将人类视作玩物，跟了他恐怕今后的日子只会更加暗无天日。

乐少宁微沉着脸，良久后扯了扯嘴角，笑着回答：“条件不错，但我不同意。”

血族神情一僵：“为什么？”

“这很难理解吗？”乐少宁的声音逐渐冷下来，“就你也配？”

“砰——”

话音刚落，乐少宁便被对方提着衣领一把撞在了墙壁上。

就算不是纯种血族，天生的体质带来的力量也不是盖的，乐少宁几乎从胸腔里呛出了一口血腥气来，半边身子都麻了，被撞得带动着墙壁都震了震。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血族狰狞着脸，张开牙就要往乐少宁的脖子一口咬来，千钧一发之际离他们距离半步的门便被一脚踹开，轰然倒地，炸起一片木头碎屑！

血族和乐少宁都愣了一秒，就这不到一秒的时间，乐少宁亲眼看着尽在咫尺的血族的头被一只长腿猛地横扫，面部砸地重重撞进了卫生间的瓷砖地板里，砰然巨响的同时，一只修长的手抓住了他后脑勺上的头发，将那颗血淋淋的脑袋从碎瓷砖里重新提了起来。

“是我哪里听漏了吗？”傅辰槿手肘压着膝盖单膝着地，巨大的力道硬生生把血族的上半身提得离地半米，许久后他摸了摸耳朵，面无表情地道，“全年级势力最大的血族？”

血族已经恐惧得牙齿打战，两只眼睛瞪得宛若铜铃，全身抖得像过电：“傅、傅少……”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17

那血族的两个小弟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道:“傅少你、你回学校来了?”

“真是抱歉啊，没告诉你们就回来了，”傅辰槿笑着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来自顶级的纯种血统压制逼得面前那名血族抬不起头来，随后他张了张口，一字一句地从嘴里道，“刚刚的话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错哪了?"

“是你，年级势力最大的是你，不对，全校的老大都是你!我自不量力!”血族听到这句话，像是谋到了一丝获救的希望，浮肿的眼泡下立即露出一道谄媚的缝，那难看的模样让傅辰槿的眼底很快浮现出厌恶的情绪。

于是，傅辰槿松开了他的领口。

“砰一”

又是一声重响，站在门边的两个血族吓得缩了缩肩膀，看着面前的场景神情呆滞，脸色寡白。

“说错了。”他低着头，一只手插在兜里，俯身时发丝下垂，半掩过满是阴霾的双眼，再一次毫不留情地加重了脚下的力度，往

“啊啊啊一一”

门外响起了不少动静，似乎都是听见惨叫闻声赶来的，乐少宁一动不动地站在傅辰槿后面，脑子里有些发懵，那一刹那从脑海里浮现出来的东西已经淹没过了系统滴滴答答的警告声。

“敢招惹我的人，你的胆子很大。”傅辰槿眉眼一弯，俊美的脸上露出了相当迷人的笑容，然而与那张笑脸不服的是，伴随着惨嚎，他的脚下硬生生踩脱臼了血族的肩膀。

一一敢动我的人，你们的胆子真大。很久以前也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他面前，教训了那些看他长相便来欺负他的同学。

所以乐少宁从来没有遭受过校园暴力，因为他的身边有一个人，一直把他保护得很好。

即便血族拥有极强的恢复能力，但依然抵挡不住傅辰槿强势的破坏，鲜血逐渐渗到地面，乐少宁的鼻尖充斥着血腥味，只觉得傅辰槿的背影忽然变得很模糊，而他脚下虚软。

“砰。”乐少宁倒下的前一秒，看见了漫天白光，眼前是另一个人的身影。

任务世界里的身体晕倒时，乐少宁醒来就是在精神世界里了。

他睁开眼，面前正缓缓漂浮着一个光团，在他醒来后便在空中跳来跳去的，不知道是不是乐少宁的错觉，他似乎能感觉到这光团的愤怒和无奈。

“我怎么晕过去了?”乐少宁问。光团发出了平常乐少宁听见的属于系统的声音:“精神刺激过大，加上供血不足，所以暂时晕厥，但没有生命危险，大约半小时后就可以醒来。”

说完，它顿了顿，继续道:“乐先生，说好的会控制呢?"

乐少宁揉了揉鼻梁，低着声音道:“对不起……其实我的感情。”

PTSD，中文名全称创伤后应激障碍，一般指遭遇天灾人祸，目睹杀人，重要亲人惨死，或者自己经历重大人身伤害后遭到的心灵创伤，当患者接触到与往常经历极其相似的细节时，会有相关的闪回记忆，同时也会非常害怕相关事物等等症状。

乐少宁花了几乎三年时间试图治好这个病，现在回到工作岗位，按理来说应该是病好了才对，没想到并没有治好，直到现在，乐少宁依然会想起一些以前的细节，看到车或柏油马路也会很害怕。

而任务世界里的原主，应该和乐少宁一样，存在着某种心理障碍，因为他亲眼目睹了母亲去世时的惨状，所以相当害怕被血族咬或者看见满是鲜血的场面。

“我不会对任务完成进度造成影响的，我保证，”乐少宁垂着眼眸，继续道，“如果任务失败，我自愿申请永远辞掉时空管理员的岗位。

系统面对乐少宁的话沉默了许久，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应答。乐少宁不知道是因为系统的数据库没有这方面的指令，还是其他什么，只能忐忑不安地耐心等下去。

约莫半个小时，系统光团才亮了亮，响起它熟悉的电子音:“滴一向总部调取申请成功，特此批准管理员13号乐少宁，允许其在任务执行过程中进行自由思考，不做拘束。”乐少宁愣了愣。

他只是希望系统可以大度一些，允许他能有一点时间思念恋人，但没想到会得到意外之喜。

“谢谢你。”乐少宁说不上是感动还是震惊，伸手想碰一下那团光球，但系统很快便跳老跑远了。

系统:“即将回到任务世界，请乐先生做好准备。

乐少宁再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视野里出现林允诺焦急放大的脸，看见乐少宁睁眼后惊喜地尖叫一声，给乐少宁吓了一跳。过来检查过，说你是低血糖，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

乐少宁吃得挺好，他觉得自己晕到最大的原因还是托了傅辰槿的福。

“对不起。”乐少宁眼眸一垂，扫到床头摆的大堆零食水果，一怔，林允诺回答:“这是刚刚下课别班同学送过来的，都是你朋友吧?少宁，原来你在学校人缘这么好，之前你说跟傅少有矛盾，我还着急的不得了。”宁心底冷漠地一笑，看来傅辰槿放出的话让之前欺负他的人害怕了，所以试图讨好他。只不过，他确实没想到傅辰槿会在关键时刻帮忙，难道是作为昨晚吸了他的血后的谢礼?

乐少宁正心不在焉地思考，很快便注意到灼热的视线落在脸上，下意识抬头看过去，没想到对上了林允诺的眼睛。

林允诺明显愣了一下，像是在遮掩什么般的从桌。上捡起一个苹果，甜美地笑道:“少宁，你的嘴唇太干了，要吃点水果吗?我帮你削。

林允诺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好?乐少宁怀疑地想。林允诺在削苹果，忙放下苹果和水果刀，起身准备去开门时，门先一步被外面的人打开。

傅辰槿俊美而极具压迫感的脸出现在了门口。

他注意到林允诺，视线下移，对上林允诺的时候眉头往下一压，眼里充满了锐利感，“你在这里干什么?”

傅辰槿移开视线，没说其他的，一手插在兜里，绕过林允诺，径直向乐少宁走了过去。

“傅少，你想干什么?少宁还在休息，可不可以不要打扰他……”林允诺想走过去阻止。

傅辰槿大步向前，一把握住乐少宁的手腕，随即半弯下腰，看着乐少宁逐渐瞪圆的眼睛，毫不犹豫地埋头封上他的嘴唇，惊得林允诺直接愣在原地。

乐少宁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到傅辰槿会整这么一出，震惊之余试图伸手推开他，奈何两只手腕都被抓住了，自己的唇缝被温热有力的舌头舔开，自己的牙齿被迫撞到傅辰槿的嘴唇上，很快便弥散开一股血腥味。

他发干苍白的嘴唇被傅辰槿舔得湿润，属于傅辰槿的鲜血沿着他的唇沿沾到乐少宁的舌尖，美味到让乐少宁头皮发麻的味道立刻

乐少宁几乎用了最大的理智，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追着傅辰槿的舌尖粘上去，半分钟后，他喘着气被傅辰槿放开，脸颊浮着薄红吸了傅辰槿嘴唇上的血，乐少宁的精神气明显比刚才要好得多。

傅辰槿竟然会让一个半吸血鬼吸他的血。乐少宁被傅辰槿这一系列举动整得脑袋发懵。

而在林允诺看来，傅辰槿只是简单地强迫乐少宁亲了他。

“傅同学，我说过我有喜欢的……”乐少宁咬紧牙，两只手的手腕被他一只手就箍上了，怎么。挣都挣不开。

傅辰槿离开乐少宁的嘴唇，并没有放开按住他后脑勺的手，也没有拉开面部的距离，而是抵着他的额头，轻轻抬起嘴角，说话时湿热的气息就洒在他的唇边，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喜欢他。”

这个音量林允诺听得一清二楚，乐少宁生怕他当着林允诺的面做出什么，不断地抬起视线，看向脸涨得通红的林允诺，双目中露

林允诺知道自己该过去，可他脚下像扎了根，怎么都动不了。

“但你喜欢他，跟我有什么关系?”傅辰槿笑了，血红的眼里都是装不下的欲望和怒意，傅辰槿的。”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18

乐少宁被亲到嘴唇发肿，湿润得艳红，像是裹了晶透水色的粉。

林允诺的视线无法控制地从他的嘴唇落到线条优美的脖颈，涨红的耳根，以及隐没在领口下淡粉雪白一片的锁骨，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傅辰槿放完这话，直起上身，侧过头时看向林允诺的目光冰冷而略带蔑视:“这里不需要你照顾，你可以走了。”

林允诺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其他原因，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目光不断在傅辰槿和乐少宁之间扫过，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

傅辰槿仿佛察觉出什么，视线落往下方，眼中浮现出某种深沉而带有嘲讽意义的情绪，林允诺意识到什么，如果说刚刚他的脸是涨红，现在已经红得发紫了。

乐少宁被傅辰槿的身体挡住视线，只听到“乓”的一声撞门响，紧接着是“啪嗒啪嗒”焦灼地奔跑声，几秒的时间林允诺就消失在房间内。

乐少宁不知道傅辰槿对林允诺说了或者做了什么，把他吓跑了，但等林允诺离开，他总算敢开口问:“你对允诺说了什么?'

“他自己有急事，与我没有关系。”

“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辰槿放开按住乐少宁肩膀的手，长腿勾过旁边的木椅，一脚踢到床边，随后大摇大摆地坐了上去，眼睛直勾勾盯向乐少宁，短暂的几秒后，勾着唇角展出一个笑容来，每一个字的口型都极其清楚:“喜欢你的意思。”

乐少宁被傅辰槿一个直球打得猝不及防，当即愣在床上。

空气里沉默了一阵，几秒后，乐少宁张了张口，回答:“你这不是喜欢。

“喜欢一个人是会保护他，关心他，让他高兴，”乐少宁顿了顿，继续道，“不会强迫他做任何他不喜欢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我向你说对不起，从今以后我会补偿你。”傅辰槿看着乐少宁，答道，“我会保护你，希望你开心，但我想亲你，想抱你，哪怕你不乐意我也想这样，我知道这是你不愿意的事情，但如果我的感情不是喜欢，那你告诉这是什么?”

乐少宁万万没想到前些日子自己对林允诺说的话，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在自己身上重演，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保持沉默。

傅辰槿站起身，忽然走向他，将乐少宁吓了一跳，忍不住道:“你又想干什么?”

傅辰槿没有回答乐少宁的话，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了回去，随后拉，上被子把乐少宁盖住:“你被吸了很多血，需要休息。”

我被吸了那么多血还不是你干的?乐少宁心中吐槽，但他确实一直都有困意，只是傅辰槿闯进休息室的举动把他那时候的疲倦暂时吓跑了，现在又重新涌现出来。

“你睡吧，我看着你，”傅辰槿默默坐了一会儿，接着补充道，“不会对你怎么样。

就算傅辰槿要趁他睡觉的时候做什么，乐少宁也没办法反抗，索性不再担忧那么多，闭上眼睛睡觉。随着神经渐渐松懈下来，他的意识也越沉越深。

傅辰槿看着乐少宁躺在床上，闭上眼时的睫毛浓密纤长，瘦弱的少年皮肤雪白，陷在棉被里轻得就像一片柔软轻盈的羽毛，碰一碰就会随着风飘走。

第一次看见对方时，傅辰槿只觉得这个少年长得过分好看，好看到了漂的程度，过分扎眼了，导致他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会飘到他身上。

少年待人有一种天生的距离感，温润却又冷淡，靠他越近便离得越远，这让傅辰槿相当烦躁，就像想要用力捏紧手里的沙子，越是想要握紧，便越是会顺着指缝流淌。

所有他更加用力地想要抓住他，强迫他，不放过任何机会地触碰，本来以为渐渐的就会厌烦，却不想越触碰越上瘾。

不只喜欢他细瘦的腰，也喜欢他的温度和他的气息，喜欢他站在微凉晨光里时清扫自己的房间，说话时的语调和清朗的嗓音，更喜欢他柔软的嘴唇和湿润黑亮的眼眸。

让他明白自己感情的契机，是这几天晚上做的同一个梦。

他清晰记得在梦里亲吻乐少宁时的呼吸多快，拥抱到他的身体有多柔韧温暖，以及进入时四肢百骸都仿佛流窜过高压电流，激得他战栗却压制不住疯狂奔腾的欲望，死死掐住乐少宁的腰狠狠冲刺，把他雪白的皮肤咬得都是红痕，在梦里逼得乐少宁的申吟里满是哭腔，双腿滑动得床单湿淋油的一片。

与此相关的梦的内容丰富多彩，还有许多。

傅辰槿觉得自己对乐少宁的欲望和喜爱就像被充入气球里的空气，随着幼稚的、不被心上人搭理的厌烦叛逆被冲散，剩下的只有处在爆炸边缘的隐忍难耐，在时间的延长下变得越来越热烈，简直要溢出胸膛。

傅辰槿垂下眼睛，再次看向陷在棉被里的乐少宁，他明显已经睡熟了，呼吸平稳，浅得像小猫一样。

他忍不住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乐少宁柔软的脸颊。梦中的少年小扇子般密密的睫毛颤抖了一下，轻轻蹙起秀气的眉，有些厌烦似的撇开头，让脸颊离开傅辰槿的指尖。

逗弄小动物般的感觉令傅辰槿忍不住抬了抬嘴角。

乐少宁醒来时，傅辰槿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他揉了操眼睛，下床穿上外套，窗外夕阳斜下，红色的余晖洒在窗沿，将视野染成了耀眼的火红色。

休息了一下午，乐少宁已经没有了白天的虚弱，但身体内部却涌现出另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他说不出来，感到自己好像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往前走了一阵，乐少宁才停下来，看见前面站着一个纤细的少年，应该在等他。

林允诺停在窗边，闻声抬起头，看向乐少宁的目光里有几分喜悦，也有几分其他乐少宁说不出来的东西。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还难受吗?”林允诺小步跑过来，抬起巴掌大的脸关切地问。

乐少宁点头:“已经好很多了，谢谢你照顾我。”

“傅辰槿……”林允诺的话出口，乐少宁便陷入沉默。

“他在逼迫你，是吗?”林允诺突然道。

乐少宁一顿:“这样说也没错……"

“真过分!”面前响起“彭”一声，乐少宁浑身一抖，看见林允诺拳头落下的地方被砸出了一圈裂纹。

乐少宁眼睛都直了，那是窗台本来就有的裂纹吗?

“让你受苦了，少，”林允诺忽然向前一步，一把握住乐少宁的手，把乐少宁吓了一跳，“其实今天，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乐少宁满脸懵逼:“你、你说?“

“我大概马上就要离开这所学校了，”林允诺的眼中有伤感，也有坚定，“院长让我回一次孤儿院，说有一个大人物要见我。”

林允诺的话，倒是让乐少宁有些惊讶。

因为如果说有神秘人物来孤儿院找院长，要见林允诺，那说明这个人就是会收养林允诺的奥斯。

但按照原剧情，奥斯!成年后的第二年才来找他，距离第二年应该还有两个月才对，难道剧情线又被提前了?

乐少宁:“……”

“为什么有人找你，你就要离开学校呢?”乐少宁恰到好处地露出疑惑的神情。

“找院长的话，可能是有人要收养我，”林允诺咬了咬下唇，“如果我被收养，就得跟着养父母走，也许不会再继续在这里读书

林允诺猜得没错，奥斯汀家族确实会安排他去另一所学院，那里面都是人类的贵族，与血族很好的区分开。

虽然那所学校不如现在这所知名，但对人类来说却更安全，而且，它们会专门普及更多人类与吸血鬼相关的知识，帮助人类在这个世界更好的生存。

“原来是这样。”乐少宁垂下眼眸，目光中有伤感和依依不舍，他思索片刻后，回答，“没关系，允诺，就算不在一所学校，我们还可以继续联系，如果你有困难，一定要找我，我随时都能过来找你。”

林允诺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乐少宁，沉默半秒左右，他张了张口:“少宁，你要等我。”

乐少宁:“?”

“等我以后变强了，一定会要那个傅辰槿好看!”不知道是不是乐少宁的错觉，他似乎看见林允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随后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林允诺害羞地垂下眼睫，“我得走了，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19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乐少宁都没能在学校里看到林允诺。

他去打听了一下，林允诺确实被孤儿院的院长带了回去，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最近几天都不会来学校，恐怕是跟家世有关的。

乐少宁梳理了一下世界线，如果排除林允诺和傅辰槿在一起的这段剧情，继续按照原剧情发展，现在的林允诺应该已经在那所海洛尔血猎学院就读。

这个世界有吸血鬼，也有一个特殊职业，吸血鬼猎人。

但吸血鬼猎人捕捉的都是低级血仆，那些血仆是血族的淘汰者，没有理智，会肆意攻击普通人类，为了人与血族的友好共存，诞生了吸血鬼猎人这个职业。

只有他们拥有通行令，可以杀死吸血鬼，林允诺未来会成为一名强大的吸血鬼猎人，和作为这个世界的权势巅峰、最强血族的傅辰槿在一起，放到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黑白通吃，因此才能立于顶点。

奥斯汀家族的掌权者都是人类，且所有的人类都是质品，也正是因为这个不同寻常的特点，他们才能与血族进行交易，仅凭人类的身份便能登上社会的顶点。

但残酷的是，如果家主的夫人剩下的孩子不是质品，那他们就会在外面的人类里进行选择，林允诺便是其中的一个。

对于只想要生存的人类来说，利益远比血统更加重要。

林允诺的离开让不用再当保护伞的乐少宁轻松了一一些，但另一个麻烦却缠了上来。

傅辰槿说喜欢他，乐少宁本来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怎么料也没料到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一直往前走到教学楼一楼的楼梯口，注意到集中在自己附近的视线越来越多，乐少宁终于忍不住止住步伐，转身道:“傅少，你究竟想干什么?”

他停得急，也没来得及自己往后退，险些被继续往前走的傅辰槿撞上，脑门差点碰到他胸口。

傅辰槿停下脚步，跟乐少宁的距离近得几乎是贴着他站着，听到乐少宁的话后他垂下目光，在周围许多人惊诧和不可置信的目光里，相当自然地抬起手搭在他腰间，说话时的距离近得像是要亲上:“我只是怕有人欺负你。”

前段时间招惹乐少宁的人挺多的，但自从发生了那次卫生间斗殴事件后，欺负乐少宁的人仿佛一夜之间全部变了性，个个都对他好得像十多年没见过的亲戚，连中午吃个饭都有人帮乐少宁排队。

现在傅辰槿总是跟着他，似乎一下就从大型猛兽变成了一只大型犬科动物，曾经敢接近乐少宁的普通同学也彻底不敢过来说话了

乐少宁实在不想过这种生活，他来学校只希望平静安稳地度过学生时光，结果被傅辰槿搅得天翻地覆。

“不需要，”乐少宁推开傅辰槿的手，向后撤了一步，转身就往楼道上走，走到一半又顿了顿，扭头道，“不要再跟着我了，傅少爷，你有你的学院生活，我也有我的，过往的事情我没有放在心上，就当没发生过，不用再做那些毫无意义的补偿了。”

说完这番话，他便大步离开，傅辰槿停在原处，并没有急着追过去。

附近偷偷观察的人群有些骚动，半分钟后，有名血族走出来，一边笑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安慰傅辰槿:“槿哥，没事，毕竟咱嫂、嫂子当初那么喜欢你，现在只是气一气，过会儿气就消了。”

傅辰槿在乐少宁走后，脸上的笑容便尽数消失，冷漠到整个走廊能结冰的程度。

血族话音刚落，傅辰槿便开口:“谁告诉你他当初很喜欢我?"

血族:?

“滚开，别妨碍本少爷追人。”傅辰槿冷冷道。

说完，他抬步就向乐少宁离开的方向走去，留下后面一众听到这话后石化、僵硬、震惊得下巴砸地的跟班们。

乐少宁跑得太快，上了顶楼以后，靠着墙大口喘着气，歇了好一阵，才平缓了呼吸，随后慢慢走到天台边。

楼下走向食堂的学生密密麻麻，已经到了午餐时间，乐少宁却不太有胃口。

最近不知怎么回事，他的身体状况异常糟糕，晚上睡觉极其容易出虚汗，询问系统也得不出个结果来，导致心情久来的烦躁，否则以他的脾气，刚刚不可能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傅辰槿难堪。

还有一些微小的细节，只是乐少宁一时间也总结不出来了。

他靠着栏杆，目光看着楼下同学结伴走向食堂的方向，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晕，握住栏杆的手似乎也有些打滑。

愣神的片刻，他的手蓦地一松，这滑的一一下令乐少宁赫然回过神，但已经晚了，他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半边身子就要往天台外面栽去，心脏几乎骤停。

千钧一发之际，他被后面伸来的手一下抱住了腰。

摇晃的身形被及时稳住，乐少宁吓出了一身冷汗，脸色苍白得厉害。

乐少宁掰开他的手，依靠着墙慢慢地滑下来，闭上眼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

“你怎么了?早上不是吃过饭了吗?”傅辰槿跟着半蹲下来，伸手按住乐少宁的额头，看着他鬓角流出的汗，不仅皱起了眉。

乐少宁推开傅辰槿的手，摇摇头道:

傅辰槿锐利的眼眸打量他片刻，忽然用手指掰过乐少宁的下巴，趁他没有力气时，对着那张薄软的唇吻了上去。

乐少宁的瞳孔微微压紧，随即感觉到傅辰槿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渡过来的气息里都掺夹着血味，暧昧而又轻柔地缠上他。

傅辰槿吻得越来越深，紧贴着把乐少宁压在后方泥灰墙壁上，几乎让乐少宁喘不过气。

半分钟后，傅辰槿放开了乐少宁，指尖依然勾着他的下巴，舔掉粘在乐少宁嘴角的晶莹液珠，垂下眼眸看向他。

墨黑的发丝都贴在乐少宁白嫩饱满的额头上，因为微微湿润而显得细碎晶莹，他被吻得嘴唇发肿，红红一片，玛瑙般的眼眸里浮着一层蒙蒙的水雾，像一朵沾了晶莹露水的花瓣诱人采撷。

乐少宁清楚地听见了傅辰槿喉结滚动的声音，抬眼就能对上他深邃暗沉得吓人的视线，像要被裹紧奔涌的欲望里，因此有点害怕地把视线挪开了。

“少爷，你是有婚约对象的人。”

傅辰槿听见乐少宁开口，嗓音柔软而带着清淡淡的沙哑，像小猫儿毛茸茸的尾巴拂过他的心尖。

“婚约是可以解除的，”傅辰槿知道乐少宁吃进去了自己的唾液，现在身体酥软，没有反抗之力，因此用指腹擦过他的下唇。

“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跟傅辰槿对话真的让乐少宁有种无力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的感觉。

特别是这种无力感还没由来的熟悉。

傅辰槿身上有某种香料的味道，与他长期沐浴使用的高级浴乳有关，但乐少宁嗅到，有一种脑子发晕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

自从上次在校医院休息室被傅辰槿喂了血，乐少宁的身体总是处在不稳定的状态，像是感冒了一样，但只是有时候头晕和无力，没有出现其他感冒的症状。

到底为什么?难道他的身体不能接受纯种血族的血?

但他已经喝了，以后会怎么样?

乐少宁脑子里混乱成一片的空隙间，感觉到一……只手很没有规矩地想要顺着后衣摆伸进来，炙热的指尖几乎已经碰到他的皮肤，惊得乐少宁震颤了一下，思维瞬间被拉了回来，他一把抓住傅辰槿的手腕:“你干什么?"

“没什么，”傅辰槿嘴上这么说着，呼吸却有些乱，像在抑制着某种情绪，“摸一下而已。”

乐少宁不觉得他只是想摸一下，从最开始被傅辰槿强行抱住时，就感觉到自己身下碰到的温度，似乎比其他部位高。

他后知后觉地挪动了一下，下一秒腰就被傅辰槿猛地掐紧，掐得乐少宁疼得眼眶都红了起来。

这一次他总算明白原因了，因为他后面挨着了一个鼓包，那个鼓包把傅辰槿皮带以下剪裁合体的校裤撑得变了形。

“少爷……”乐少宁被吓得脸色刷然一白，挪动着腿，想要从傅辰槿身上挣扎下去。

然而，傅辰槿的手指准确地揉上他的后颈，轻轻卡住，乐少宁立马就像一只被抓住了后颈肉的猫咪，忽然不动弹了。

“你坐在这里不动，让我弄出来，我不进去。”傅辰槿的眼睛已经变成相当明显的猩红色，那是血族想要进食时候的状态。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20

他的力度那么大，手掌那么烫，让乐少宁产生一种下一秒就会被按在地上强行进入的错觉。照傅辰槿这种个性，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卫生间把一个血族打得半残，最后还能因为身份背景等种种原因全身而退，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后面被那么可怕的东西抵着威胁，乐少宁怎么，可能敢挣扎，只能僵直着身体，乖乖坐在傅辰槿的腰上一动不动。

傅辰槿满意地半眯起眼睛，把住乐少宁纤细的腰，右掌托着他的背。

“啪嗒”一下，寂静的空气里响起傅辰槿解开皮带扣的声音。乐少宁不敢看，不敢听，只敢紧紧闭着眼睛，用力咬着牙才能抑制住自己身体的颤抖。

傅辰槿的动作沉稳里带着急切，凶狠的摩擦让乐少宁感觉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都起了火，又肿又痛又烫。

炙热的指尖落在他的腰上，背上，捏得他疼得想哭。

还有傅辰槿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他的下巴和嘴唇，舔过他的唇缝，不留任何余地的占满空间，乐少宁想躲开就被他按着后脑勺，更用力地亲得呼吸困难。折磨了不知道多久，傅辰槿终于松懈下来，乐少宁的腿根全湿了。

他舒服得从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声，抬起眼眸看着乐少宁，再次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硬逼着把他的脑袋往下压，等距离够了，便凑上去吸他的嘴唇，舔他睫毛上的泪水。

乐少宁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两腿敞开着，皮肤湿黏黏的，连傅辰槿的裤子都被弄湿了一块。

”疼?”傅辰槿看着眼前大好的风景，眼睛一眨不眨。

“嗯……”乐少宁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小心却努力地想把腿合起来。

他腿内的皮肤估计都被磨破了，嘴唇被咬得很红，更衬得脸色雪白到极点，看来刚刚的行为把他吓得不轻。

“腿抬高点，我帮你擦干净。”傅辰槿掰着他大腿的软肉，不让他合拢，温柔的语气能彻底反映出他心情的愉悦。

几分钟后，傅辰槿的手掌垫着纸巾探到乐少宁的腿边。乐少宁是男孩子，但不仅腰软，臀部也又软又翘，刚刚挣扎的时候就像两团小圆球在傅辰槿大腿上弹来弹去。

傅辰槿一边擦，一边没忍住在上面捏了一把，把乐少宁捏得火冒三丈，差点张嘴骂他，又想起这个家伙的身份和之前在底楼发生的事情，还是忍了下来。

毕竟自己差点从楼上摔下去，傅辰槿算救了他一命，今天的事就当补偿他。

他的裤子刚刚被傅辰槿扒下来，现在光溜溜地挨着他的大腿，冷风一吹凉得冒鸡皮疙瘩。

傅辰槿依然搂住他没撒手，见状便眯起眼睛道:“穿什么，我把你抱下去就行。”乐少宁气得脸通红，傅辰槿欣赏够了，才弯腰从地面捡起来那条裤子，拍了拍上面的灰，还给乐少宁:“逗你的，别生气。”

傅辰槿的血比人类的食物更能补充他的体力，精美的东西吃的越多越可能产生依赖性，这一点乐少宁自然清楚。

他不想对傅辰槿的血上瘾，但傅辰槿非要喂给他，简直像是想用这种方法把乐少宁抓住一样。

在顶楼被强迫干过那种事情后，乐少宁更努力地躲傅辰槿，简直看见他就绕道走，好在期末考试将即，傅辰槿知道不能影响乐少宁考试，没怎么找过他麻烦。

顺利度过期末考试后，迎来了久违的假期。

家里有叶管家和傅晚钟在，傅辰槿对他的行为不会太猖狂，况且一个月后是皇室血族聚会的时间，傅晚钟和傅辰槿要准备的事情远比平常多，晚上甚至不常回傅宅，乐少宁终于得以有休息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体感到虚弱的次数却变得越来越频繁。这个状态有些像他满十二岁那年，半吸血鬼的血统觉醒的时候，但他已经觉醒过一次，不可能还有第二次。幸好假期没有太多工作，乐少宁以身体不舒服的理由找叶管家请了假，想在房间好好休息，甚至把人造血翻出来喝过，只是血刚到喉管，就被他吐了出来，其他东西也吃不下去。

乐少宁:“到底怎么回事，我感觉再这样下去我要死了。

系统:“乐先生，您可以选择求助男主攻。”

乐少宁:“?为什么是男主攻不是医生。”

系统:“经过在下几天的查阅，乐先生，您这情况应当属于血统觉醒，找医生是没用的。

乐少宁差点以为自己听错:“血统觉醒?为什么?”

系统:“因为改变体质需要能量，所以造成了您最近一段时间的身体虚弱，这属于血统觉醒里的正常情况，如今您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主要归属于供能营养不足，最好的方法是食用初拥您时的那名血族的血，也就是傅辰槿。’

系统:“目前看来，是因为您吸了初代血皇的血，所以被同化成了一名完整的血族。

“砰一”乐少宁一个不留神，头直接撞到了床头柜。开什么玩笑?

可他什么时候吸了初代血皇的血，傅辰槿是初代血皇?怎么可能，初代血皇早在七/\百年前就已经销毁于世，现今只留存了一具血皇棺在皇室血族总部保存，他更不可能接触到。

系统面无表情地解释:“因为您的行为改变了剧情的原轨迹，所以较原剧情相比，剧情有了极大的出入，这一点无可避免，如何挽救只能看您自己了。”

乐少宁:

"...

他有点绝望地躺回床上，揉了揉额头上那个巨大的包，就算想起身出去找人也没有力气。

血统转化已经耗尽了他目前身体内所积存的所有能量，傅辰槿有事外出，除了他以外，傅宅内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也就说明没有求助的对象。

系统安慰他:“睡觉吧，乐先生，睡着了就不饿了。”

乐少宁真想把这个见死不救的系统从思维空间里抓出来打一顿，奈何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既然没办法，那就只能等到傅辰槿回来。

月光洒在傅宅长而寂静的走廊上，乐少宁在迷蒙的睡意里听到了一些声响。

他感觉自己已经从梦里醒来了，却又不完全在现实里，因为他感觉不到渴和饿，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脑袋一片空白，没办法思考，只能遵循着自己的本能。

“咔。”

门被缓缓推开，一道光线沿着门外洒了进来，映出了傅辰槿颀长挺拔的身形。

乐少宁的目光很模糊，随后他的额前落了温热的温度，耳边响起磁朗低沉的声音:“叶叔说你没吃晚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宁宁，哪里不舒服?哥带你去医院看看。

这个声音与乐少宁记忆中的某个声音重叠在一起，虚虚实实地分辨不清。

乐少宁的睫毛颤了颤，费力地抬起手，握住了他的指尖，感受到从上面传来的热量。

傅辰槿微微一顿，看乐少宁张了张有些发干的唇，试图从喉咙里挤出几个音节。

他担忧得皱起了眉，低头去听。

下一秒，乐少宁抬头贴向他的嘴唇，但大概距离不够，只亲到了傅辰槿的下巴。这一下让傅辰槿愣住了，在乐少宁看不见的地方，他血色的瞳孔骤缩压紧，仿佛被天大的馅饼砸中了头，清晰的思维瞬间变成一团浆糊，连呼吸都明显变得急促许多。

乐少宁毫不知情，用属于吸血鬼的吸血牙尖不熟练地划破了傅辰槿的嘴角，在舌尖尝到了一点点血味后，他的身体像重新有了力量，抬起软绵绵的双手，勾住傅辰槿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送了上去，完完整整地亲到傅辰槿的嘴唇。

傅辰槿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将手搭在乐少宁的后腰，随着他略显急切的攀附，顺从地坐在乐少宁的床边，紧接着便被乐少宁压在了床上。少年就像只被饿了许多天的奶猫，舞着爪子勾着他咬，却一点也不痛，对于傅辰槿来说，自己的嘴唇只是被吮吸得发痒而已。

但少年压着他光咬嘴唇，其他什么也不做，傅辰槿感觉自己心口里的某种情绪，正在渐渐膨胀开，既焦灼又兴奋。

于是，他伸手掐住乐少宁的脸颊，让两人的嘴唇分开，探出舌尖勾过嘴边的银丝，眯起眼睛，目光中隐含着危险的暗色:“为什么亲我?”

乐少宁漆黑朦胧的眼眸半睁，粉色的薄唇又湿又润，眉目间散着一股清纯却诱人的茫然，不知是听清了还是没听清。没办法亲到傅辰槿，他看起来很焦急，大眼睛湿漉漉的，好像浸了水的珠子，马上要被欺负哭了。

“我的忍耐有限度，如果你再这么做，我不会再忍下去了。”

傅辰槿也不知是在警告乐少宁还是警告自己，另一只手几乎将床板捏得碎开，手背爆出青筋，说话时像要咬碎每一个字。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21

乐少宁的意识能接收到傅辰槿的这句话，但他也很焦急，因为他的身体根本不听自己的话，好像被什么东西蛊惑了，在傅辰槿松开他的下巴以后，继续俯下身，嘴唇碰到了傅辰槿的鼻梁。

“啪。”外面的风吹得窗户轻响，寂静的空间内似乎能听到理智的弦拉断的声音。

乐少宁的后背在下一刻陷入柔软的床被，没等他的意识完全清醒，傅辰槿就掰着他的下巴深深地吻了过来。

虽然感觉到自己兴奋得有点不正常，但傅辰槿的理智还没完全离线，他知道他控制得住自己，不至于真的伤了心上人。

身下的少年纤细柔软，沐浴过后的皮肤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他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睡衣，宽松的领口露出了精致微突的锁骨，腰身细瘦，白皙的脸颊浮着淡淡的玫红色，既漂亮又可爱，诱人得要命。

傅辰槿这力度大得不像个少年，更像个成熟的成年男人，温度灼热，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像记忆中的那个人。

连续两次……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乐少宁有些懵，尽力想睁大眼睛看清楚，结果傅辰槿的轮廓越来越模糊，就在他愣神的空袭，下一秒身体便赫然一抖。

“啊嗯……."

乐少宁张开唇，被紧紧抱进傅辰槿的怀里，傅辰槿吐出的气息一下接一下地拍在他的脸颊上、脖颈上，粗而沉重。

寂静的空间响起粘腻拍打的水声，响起乐少宁重重的抽气和零碎的哭腔。液体一滴一滴沿着大腿往被单上面淌，乐少宁被喂饱了，不饿了，意识也逐渐清醒，明白自己在恍惚之中认错了人，又被傅辰槿的血勾得没神智，开始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但他才只吃了一半，现在咬着根火腿肠，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跑也跑不掉，磨得口内肿痛，难受得要命。

“醒了?”大概发现了乐少宁的僵硬，傅辰槿在他耳边轻声问道，“还是吃饱了?”

乐少宁咽下嘴里过多的唾液，那里面有傅辰槿的气息，脸涨得通红，心底的想法被看透得一清二楚，关键一个不留神已经滚到床上来了，以后再怎么躲，也躲不开这个致命的事实。

傅辰槿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月色里那张俊美的面孔充满了邪恶的魅力:“再喂你多吃点，免得哪天又饿了，跑上别人的床。”

乐少宁嗓子眼一紧，捂着嘴发出一声呜咽，傅辰槿一动他的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淌，哭得头发都是湿的，白嫩的脚尖擦着床边想往床下蹭，没几下就被傅辰槿抓着脚踝拉了回来。

“还跑，这么小块地方，能跑到哪儿去?”傅辰槿握着那只纤细的脚踝，捏得稍微用力，那块羊脂玉似的皮肤就红了一整圈。

乐少宁蹙起眉心，疼得睫毛颤抖:“唔....."

“我都没怎么用力，”傅辰槿的手掌穿过男孩柔软的黑发，抱住他的脑袋，逼迫他张开小嘴，一口一口的喂他吃东西，“你怎么这么娇气呢?”

“变态.....”乐少宁没忍住，嘀嘀咕咕的咒骂，傅辰槿都听见了，却没生气，眼底露出一丝笑意。

傅辰槿的手上倒是轻柔了许多，只是身下不减反重，过猛的力道甚至要蹭破旁边已经拍打变得通红的皮肤，几分钟后乐少宁被狠狠按紧了腰，被迫灌进液汁。

他仰着脖子，身体过电般的哆嗦着，两只眼睛都失去了焦距，明显被傅辰槿弄得失了神。

一直折腾到天蒙蒙亮，傅辰槿终于放过乐少宁，把他抱进浴室洗干净，刚放上床便见乐少宁疲倦得倒头就睡。

乐少宁睡过去之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现在相信别人的一句俗话了，男高中生的那玩意儿比钻石还硬，硬得他没办法消化，虽然按照年龄计算，血族没办法跟人类比，但还是有点毁三观。

乐少宁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连梦都没做，没有系统在脑子里面叽喳乱叫，感觉意外的好。

乐少宁看见的是从窗外洒进来的阳光。

经过一夜战斗，腰部以下酸涨疼痛不堪，没动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差点以为残废了，一动各种酸软感便贴着头皮炸开。

但庆幸的是，乐少宁身体里:纠缠了将近半个月的疲软感已经被一扫而空，四肢反而充斥着无尽的力量，使得他的大脑变得格外清晰，清晰到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的各种细节记得一清二楚。

原来成为真正的血族是这种感觉。

空气里弥漫着极淡的肉粥的味道，似乎是从房间外面飘进来的，乐少宁的肚子饿得厉害，连睡衣也没来得及换，随手捡起床上的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就迫不及待地开门出去。

进了客厅，他本以为是叶管家或者其他保姆阿姨在做饭，没想到站在厨房的那个高大修长的背影会是傅辰槿。

乐少宁脚步一顿，愣住了。

傅辰槿恰好端了碗，转身“啪嗒”放在桌上，察觉到门边有人，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扫到披老外衣的乐少宁，看他挪了挪脚步似乎想跑，抬了抬唇角，说道:“叶叔跟着我父亲出去了，家里只有我们。"

其实不可能只有他俩，毕竟傅宅内上上下下做事的奴仆少说也有十多个，就算宅子大，人也不少了，但傅辰槿用这样暖昧的用词，难免会让乐少宁感到紧张。

“过来吃点东西，你脸色很白。”

乐少宁有点不想靠近傅辰槿，但他确实太饿了，权衡了一下利弊，脚下动了动，还是没忍住朝桌边走去。

摸到热腾腾的碗，乐少宁端起来送到嘴边，舌尖尝到粥的第一口，就被咸得差点吐出来。

傅辰槿察觉出不对，皱起眉。

“你没尝过吗?”乐少宁问。

“我当然没尝过，”傅辰槿一句话说得很理所当然，“我是血族，不需要吃人类的食物。”

越是纯种血族，越难接受人类吃的东西，因为他们的味觉比较特殊，人类的食物进了嘴里可能就是另一个味道了，乐少宁现在虽然被傅辰槿变成了真正的血族，但毕竟不是纯种，人类食物还是能吃的。只不过，乐少宁没想到自己吃的第一口粥就这么难吃。

他看了一眼傅辰槿，还是叹了口气，从椅边站起来，走到厨房挽起衣袖，打开橱柜从里面找出水盆，打水，开会，烧沸后和进原来的粥里搅拌，又切了胡萝卜丁加进去，动作相当熟练。

傅辰槿毕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不会做这种活是意料之内的，真难为他会心血来潮亲自下厨。

通过这两个世界，乐少宁发现了一些小细节，但仅仅是他的猜想，并不知道是否完全正确。

他遇到的这些主角攻，每一个身，上都有他恋人的影子，却不完全相符，只拥有他恋人的部分特点，比如江羽的脸与他长得像，又比如傅辰槿的性格与年少时的他相似。

乐少宁很小的时候，他的恋人也和傅辰槿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欺负他，还最喜欢故意把乐少宁欺负哭，等他哭了以后又跑过来安慰他，别人见了觉得有趣，都学他恋人，想逗乐少宁哭，结果被他恋人给揍了。

乐少宁至今都觉得自己的恋人是个心理变态。

“小心!”傅辰槿及时将乐少宁往后拽，滚烫的强脸上。

乐少宁回过神，看傅辰槿动作迅速的关上火，还有些惊魂未定:“谢、谢谢少爷……"

“你最近老是发呆，”傅辰槿皱起眉，半埋怨半警告地掐了掐乐少宁的脸，“上次在天台也是，只要一分钟不看见你，你就得出事，这么迷糊，以后怎么当管家。”

乐少宁被捏了脸，才后知后觉自己被傅辰槿拉进了他的怀里，自己的后背正贴着傅辰槿的胸口，一扭头傅辰槿就能亲到他的鬓角

他抿紧嘴唇，拨开傅辰槿的手，不动声色地往外挪了一步。

“怎么了?”乐少宁逃脱他的拥抱，让傅辰槿不太开心，“昨晚还那么主动，今天一起来忽然跟以前一样冷淡，难道粥太难喝让你生气了?我以前没做过家务，你若是想，我可以慢慢学。”

乐少宁就知道，傅辰槿会提起昨天的事。

虽然刚开始是因为太饿，才主动亲了傅辰槿，但后半夜乐少宁的意识确实回来了，那个时候他都没有拒绝傅辰槿，照任何人的角度看，都有半推半就的意思，若是还敷衍过去，行为跟渣男无异。

乐少宁不说话，傅辰槿便握住他的手腕，沉下脸道:“你难道还喜欢林允诺吗?”

“他到底哪里好，让你这么喜欢?“

乐少宁压根就不喜欢林允诺，他只喜欢他恋人，但他不可能这么说。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22

乐少宁裹紧身上的外套，抿紧嘴唇不说话。

傅辰槿看他片刻，忽然笑了:“我知道了，你根本不喜欢林允诺。

“虽然不知道你坚持说喜欢他的理由是什么，但只要你没对别人的动心，就永远也别想摆脱我。

傅辰槿的语气虽然平淡，却很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在里面。

这句话乐少宁曾经也听过一句类似的，所以他站在晨光里顿住了。

乐少宁这才发现，自己披的那件外套是傅辰槿的，布料上有独属于傅辰槿的气息，安定剂一般填充着他焦躁不安的心。

这让乐少宁有些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吃过早饭后，乐少宁逃避一般地躲回了房间。

系统:“检测深层数据，需要调取目前所剩余的所有积分。”

乐少宁没有半分犹豫:“可以。”

脑海里“滴滴”响过几道电子音后，系统的声音重新出现了:“计算完毕，以下汇报计算结果。”

“根据两个世界的检测，男主攻的数据组成相似度达到百分之六十四，严重违背柯尼斯随机论，因此提出假设，存在外界数据入侵的情况，有破碎灵魂碎片影响的可能性。”

听到灵魂碎片几个字，乐少宁的心尖赫然一颤，瞳孔紧紧地缩起来。

灵魂碎片，是每个时空管理者都烂熟于心的词语。

因为目前的平行世界数据构成中，灵魂碎片是对世界影响最大的因素，所谓灵魂碎片就是人在意外情况下去世后，被总部分)解出来的。

因为可能融入时空，因此平行世界里的角色会带有灵魂碎片主人的特点。

换句话来说，那就是灵魂碎片主人的一部分。

但灵魂碎片更特别的地方在于，因为主人是在特殊情况下死亡，拥有极为强烈的生存欲望，所以只要能够将碎片集齐，依照现在的技术，就有将其复活的可能。

他遇到的并不是错觉，就是他的恋人。

是他恋人的灵魂碎片。

那个人没有走，只是在用另一种方式陪伴在他的身边。

乐少宁突然捂着脸蹲了下去，肩膀剧烈的颤抖，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眶边涌出来，溢出指缝滴落在地板上。

系统少见地沉默了，大概以他的数据端，还没办法解读宿主强烈的感情。

良久以后，系统才道:“乐先生，如果假设成立，是否收集灵魂碎片?”

乐少宁的声音颤抖:“要，请一定要收集起来，谢谢你。”

意乱情迷滚上床的事情像是凭空蒸发，之后的一段时间内，傅辰槿和乐少宁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过，傅辰槿忙碌得几乎不再有时间来找他。

因为皇室聚会的原因，傅辰槿每天都跟随着傅晚钟出行各个社交宴会的活动，他越来越像一个有担当负责任的未来家主，每一天都在学习吸纳新的知识与经验。

另一方面，乐少宁也跟着叶管家学习打理傅宅内上下的零碎事务，他们的时间恰好错开，乐少宁几乎很少在傅宅内碰到傅辰槿。

“怎么了，舅舅?”乐少宁以为是叶管家，打开门，看见傅晚钟时整个人一愣。

“老爷。”迎上那道不怒自威的视线，乐少宁慌忙低下头。

乐少宁之前听叶管家提过，血族口中的本家似乎就是血族的总部，也是保存传说中的血皇棺的地方。

但他为什么要去?

心里埋藏着疑惑，乐少宁急匆匆地换好衣服，下楼时脚步微微一顿，注意到一一个身影正站在楼梯扶手边等他。

傅辰槿穿了一身纯黑色的休闲西装，没有系第一颗纽扣，不知是不是乐少宁的错觉，他的身高似乎又高了许多，光从远处看简直和一个成熟男人没有任何区别，包括气质在内。

听到脚步声，傅辰槿抬起锐利的眼眸，对上乐少宁，

乐少宁张了张嘴，刚想说一句少爷，就见傅辰槿举步走过来，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朝一个方向走。

走到角落里，乐少宁被一件深色的斗篷罩住了。

傅辰槿帮他将兜帽拉上，这样可以遮住乐少宁半张脸，随后他俯下身，压低了声音在乐少宁耳边道:“去本家以后，别摘帽子，知道吗?”

乐少宁不明白为什么，只能茫然地点点头。

人员到齐，车辆缓慢地驶出傅宅。

路程有些长，加上斗篷很厚实温暖，乐少宁忍不住打瞌睡，脑袋三番五次点了几次，很快感觉到傅辰槿伸手按住了自己的一边肩膀。

温热的气息扑面过来，意识到会发生什么的乐少宁神经紧绷，下意识紧张得往后退，但这是在车里，他退不了。

“亲一小下。”傅辰槿呢喃般的轻声说道，一边用手指捏住了乐少宁的下巴。

他这哪是亲一小下，乐少宁的舌头都被吸麻了。

前面的司机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话都不敢说。

“睡会吧。”傅辰槿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刚刚尝到的味道，他的手掌轻柔地穿过乐少宁柔软的黑发，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乐少

被那么用力的亲，乐少宁瞌睡早没了，他太久没被傅辰槿吻过，此刻呼吸有些紊乱，嘴唇被磨肿得发疼。

乐少宁:“系统，他们为什么要带我去本家?”

经过大约两小时的路程，车辆终于停了下来。

乐少宁拉了拉自己的兜帽，看见车窗外走过的血族，心里不免紧张，跟着傅辰槿下了车。

抬头看见眼前的建筑时，即便乐少宁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仍然被那华丽的装潢震慑了一番。

“傅长老，傅少。”门口的血族侍奉官礼貌地向傅辰槿和傅晚钟行礼，看见傅辰槿身后的乐少宁时目光停留了一秒，眼底浮现出疑惑来。

乐少宁紧张得咽唾沫，很快便感觉自己的手被傅辰槿拉住了。

他的手比自己的大得多，又热又宽，裹紧乐少宁的手指，传递给他安全感。

大概受到傅辰槿眼神的压力，那名侍奉官最终还是没有拦住乐少宁。

这是乐少宁第一次看见有这么多血族的地方。

走廊里停留着许多正在谈笑风生的男女，穿着打扮得精致美丽，帅气绅士，一看便知是上流社会。跟着傅辰槿往前走时，乐少宁感觉到不少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

傅晚钟被侍奉官带走，乐少宁跟着傅辰槿，没走几步便看见不远处的圆柱旁等候着几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血族，见到傅辰槿，他们一边笑着打招呼一边朝这里走来，乐少宁心里一慌，连忙挣脱开傅辰槿的手，直往后面退。

“怎么了?”傅辰槿停下脚步。

“你去吧，”乐少宁摇摇头，“我就在这里等你。

角落里很少有人过来，乐少宁贴着墙角站着，没有再受到视线的洗礼，紧张感缓解了不少。

刚这么想的同一时间，他便觉自己的兜帽被一一只手猛地拉了下来。

这突袭似的举动乐少宁压根没反应过来，兜帽被掀下去后，他的视野一下变得敞亮起来。

“哇，跟我猜的一样，长得真好看。”前方飘来一串银铃般的轻笑。

摘他兜帽的是一名拥有金色长卷发的少女，穿着浅粉色的公主裙，五官小巧精致，两只杏眼呈现出红宝石般剔透的色彩。

也许看出了乐少宁的紧张，少女呵呵笑道:“别害怕呀，我又不是坏人。”候道。

“原来你不认识我啊，”少女饶有兴致地打量乐少宁，“我叫卡尔特安娜，你就是我未婚夫喜欢的那个人吧?”

乐少宁瞪大双眸的下一秒，一只手从后伸来，一把搂住他的腰，乐少宁身形不稳地撞在了傅辰槿身上。

“安娜，你干什么?”傅辰槿沉着脸色，将乐少宁紧紧护在身后。

“真是的，明明是你把人家一个人丢在这里，狼群里忍然出现一只小绵羊，我当然要过来看看，”安娜眨了眨眼睛，随即眯起眼笑道，“噢，不对，现在已经是血族了。”

乐少宁没来得及反应，便听后方传来另一个女孩焦急败坏的声音:“卡尔特小姐!”

追来的是个与他们年纪相仿的女孩，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蛋上都是汗，她的目光锁定卡尔特，一把抓着少女的手，怒气冲冲地往回走：“夫人她们找了您好久，请不要再到处乱跑了。”

“待会再见呀。”安娜被那女孩拖走，一边抽空回头，向乐少宁眨了眨眼睛。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23

乐少宁愣了片刻，才开口道:“她是卡尔特家族的小姐……”

傅辰槿一言不发地搂着他的腰，片刻后才“嗯”了一声，放开乐少宁，替他重新拉上兜帽盖好，垂着银眸，注视着乐少宁乌黑的

“看见刚刚那个女孩了么?”傅辰槿的指尖点了点安娜离开的方向，悠悠道，“她叫艾比利，是安娜的恋人，也是卡尔特家族的侍仆。”

乐少宁:“……”

你们血族真是意外的相似，都喜欢吃窝边草。

“艾比利是名很严肃且正经的女性血族，”傅辰槿的手轻轻地揉上乐少宁的脖颈，唇边几乎蹭过他的耳垂，暧昧而轻声地问，她已经答应了安娜，你什么时候可以接受我?”

乐少宁的耳垂很敏感，傅辰槿轻轻揉一下就会泛红，他摸了下自己的耳垂，抿紧嘴唇，半晌回答道:“现在先不说这个。”

“嗯，”傅辰槿点点头，眼里都是笑意，

乐少宁脸颊泛红，气愤地看了他一眼，白玉似的耳垂红得厉害，如果这里没其他人，傅辰槿一定抓着乐少宁咬一口。

象征着会议召开的钟声敲响，乐少宁跟，上傅辰槿的脚步，在几名侍奉官的指引下，被带入了一座更加宽广的大厅内。

大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桌，整齐分布着座位，包括傅晚钟在内几名血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老，都处在四方最集中显眼的位置，但奇怪的是，傅晚钟明明也来了本家，但场内却没看见他，只有傅辰槿。

乐少宁从未参加过与血族有关的事务，所以听不懂他们谈论的事宜，安静地站在傅辰槿身后。

直到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发呆。

“由半吸血鬼转化成血族的例子，是继血皇离世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依照目前的法典，无法赋予他相应的身份。”

察觉出说的那个例子就是自己，乐少宁不由得抬起头。

发话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血族，年龄看.上去比傅晚钟都要大，因此每一句话都很有分量。

场内一时间寂静无比，少顷，乐少宁才听见傅辰槿的声音响起:“初代血皇初拥的血族，如今都被称为皇室，如果我是被血皇棺选中的下一代血皇，那以此类推，他至少该有个长老之位吧。”

这带有调侃意味的话出来，几乎所有血族都面露震惊之色，连几位长老的神情都变了变。

之前发话的长老立即沉下了脸色，“啪”的一拍圆桌站了起来:“初代血皇时代的血族势力，跟如今怎么能比?”

“我可从来没说过真要长老的位置，现在跳脚还早了点，”傅辰槿虽然是笑着的，但眼底没有丝毫笑意，反而冰冷一片，“我现在要的是一名血族成员的位置。”

傅辰槿虽然年纪不大，但在血族中的地位明显不低，光这么几句话竟然就给在场的血族造成了压力，而那几名长老大概也是早就习惯了傅辰槿说话的风格，所以情绪并没有变得更加激烈，反而在听到前面半句话后神情变得轻松许多。

“这需要长老殿做审批，”年纪最大的那名长老沉声道，”毕竟他之前以人类的身份生活了十八年，思维习惯很难改正，还得进行一段时间的监督观察。”

“砰一一”

傅辰槿抬了抬长腿，鞋底重重砸在地板上，突兀的响动把对方震得一愣。

“监督观察?”傅辰槿长长的眼睫下投射出一道锐利的视线，那视线中隐含着嘲讽与不屑，“放在我们傅家监督观察，足够吗?”

就在气氛犹如紧绷的弓弦一触即发时，另一个柔美轻快的女音打断了紧张的氛围。

“只是观察一段时间而已，交给傅家当然是最安全的，长老，血族成员登记这件事就得麻烦您了。”那女声相当熟悉，恰到好处的缓和了僵硬的场面。

说话的血族，正是刚刚乐少宁在外面遇到过的安娜，有了另一大势力卡尔特家族的发话，其他血族也不再有异议了。

看来这一次的会议，不少家族为了锻炼下一任家主，已经提前开始更换参与重要议会的人选。

乐少宁终于明白为什么傅辰槿要让上他也来这次会议，因为他变成了血族，所以傅辰槿要帮他在血族里争得一席之地，即便没办法进入上流层面，今后有了这个正式的身份，生存行事等也更有利。

会议结束后，傅辰槿再次被长老殿叫走，乐少宁等到人群涌出会议厅，独自守在门外等他。

“是你?”安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乐少宁转身，见那个灵动可爱的血族少女正眨着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

“卡尔特小姐，”乐少宁连忙向她道谢，“刚才谢谢你帮我说话。”

“叫我安娜就好，我应该比你还小一点，今天嘛小事一桩，那群老不死的就喜欢排遣新人，每次开会，我最喜欢的就是看傅辰槿怼他们，可有趣了，”安娜笑眯眯地问，“你是在等辰槿出来吗?你可真关心他。”

乐少宁默然片刻，问:“安娜小姐，少爷为了我和长老殿作对，会不会不好?”

这句话问到点子上了，安娜微微一顿，像是思索了一一阵，才回答他:“若要说作对，其实很多年前就开始了，血族的家族势力和的分量，否则，今天你很可能会被以半吸血鬼转化的理由彻底驱除出血族，即便成为真正的吸血鬼，也没办法拥有他们的通行证。”

“当然，你今天看到的场面也并不是第一次，傅辰槿在血族可是出了名的疯子，做事从来不照常理出牌，头脑和实力又是控制不了的可怕，没多少家族敢得罪他，所以不用有太大的心理压力，跟你没关系，”安娜摇摇头，“真是辛苦你了，搁我我可受不了他。

“对了，傅辰槿现在继承了初代血皇的血统，我听说初代血皇可是有一夜驭七女的战绩，”安娜意有所指地向乐少宁使了个眼色“你要是受不了的话，随时可以到卡尔特家族找我。”

最后一句话把乐少宁雷了一下，安娜说完便心情愉悦地离开了厅内。

乐少宁转过身，恭敬地额首，回答道:“少爷被几位长老叫走了。”

傅晚钟察觉出乐少宁的意图，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像想起了什么，问:“你和辰槿最近相处得如何?”

傅晚钟的话让乐少宁噎住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我看他还是挺喜欢你的，”不知是不是乐少宁的错觉，他觉得此刻的傅晚钟似乎少了几分平常的严苛，多了一些疲倦与普通父亲才会有的东西，“我们这辈年纪大了，今后还需要你陪他一起走。”

“我会的，老爷。”乐少宁认真地回答。

傅辰槿出来的时候，距离会议结束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小时。

他的眉目间潜藏着倦意和阴沉，抬步走下阶梯，目光扫向前方时，脚步轻轻地停顿下来。

深爱的少年正抱着膝盖蹲在大理石台的圆柱旁，不知是不是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墨色的发丝掩过薄薄的眼皮，像一只蜷缩在角落休憩的小鹿。

窗外的月光洒在他的碎发上，将少年沐浴在微手的光华里。

傅辰槿眼中的阴霾逐渐淡去，随后涌来的是有温度的色彩。

他放缓脚步走去，压住膝盖蹲下身，宽大的手掌贴着乐少宁的脸颊揉了揉，柔声唤道:“宁宁?”

乐少宁睡得不深，只是等待的时间太长有些困，所以想暂时合一合眼睛，没想到会睡着。

他的脸颊被揉了一下，感觉到了傅辰槿指肚附有薄茧的手，皮肤传来被摩擦的感觉，无意识地皱起了眉，小声念叨:“别揉得那么用力，疼……"

身前传来浅浅的笑声，傅辰槿又是无奈又是心疼:“我还没用力呢。”

他一只手掌住了乐少宁的背，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腿弯，趁乐少宁迷糊得没清醒的时候将他从地面抱了起来。

乐少宁在圆柱旁坐了将近两个小时，软软的臀都冰冰凉凉的，傅辰槿炙热的手掌一摸上去，乐少宁便不适应地动了动腰。

“睡吧，我带你回家。”

令人安心的气息传递而来，像是心脉相连一般，乐少宁的脑袋贴着傅辰槿的胸口，听到里面的心跳声，感觉到自己在等待时的担忧、焦躁、不安都慢慢地烟消云散。

到家的时候，傅辰槿把乐少宁放下来，身体脱离了热度的来源，让刚从梦里醒来的乐少宁很不乐意，所以他抱住傅辰槿的脖颈没动。

“还不放手，想让我跟你一起睡?”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24

乐少宁:“一起睡。”半分钟后，他的手掌贴住乐少宁的腰，掀开被子抱着乐少宁躺了上去。

虽然接触到了床被，但乐少宁的屁股也碰着了傅辰槿的皮带，不满地用脚踢了踢他的小腿，声音软软的抱怨道:

傅辰槿森森的目光在夜里就像一条饥饿的野狼，他揉了揉乐少宁细嫩的脸，看他猫咪般轻轻蹭着自己的手掌，另一只手啪嗒松了皮带扣，低声笑道:“一会儿还有更硬的。”

乐少宁的目光有些懵懂，呆呆地看着自己的长裤被脱了下来，随后腿根不知为何多出了许多粘液，再然后他真的被塞了又硬又烫的东西。

乐少宁被傅辰槿掰开想要合上的腿，身体起伏得像海洋里漂泊的一叶小舟，哭得脸都红了。乐少宁脸上都是眼泪，视线模糊地看着傅辰槿五官的轮廓，只觉得越来越想哭。

.

乐少宁醒来时，听见了寒寒翠翠的声音，而后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踝。

他的脚很敏感，被触碰的时候就醒了，睁眼时看见是傅辰槿在床下。

“少爷!”乐少宁吓得把自己的脚直往回缩，可怎么晃都被傅辰槿紧紧握着脚踝，那指腰的薄茧磨得他皮肤疼，眼眶也慢慢地红起来，“你不用这样……"

“为什么?”

“别紧张，只是缔结单方契约。”

傅辰槿强行抓着他的脚踝，一点一点地低下头，嘴唇在那泛着象牙色泽的雪白皮肤上印下一个吻。随着唇与皮肤接触在一起，相碰的地方很快便开始闪烁淡淡的浅紫色的光。宁看着那抹光，在床上僵住了。

单方契约，是皇室血族所掌握的相当古老的契约术。

缔结者会向被缔结者献上自己的心脏，一旦对其的感情有任何不忠，就会被契约术束缚心脏，碎裂而亡，而当被缔结的一方出现生命危险时，契约同样会生效。把我的生命献给你，这是相当霸道，而又至死不渝的誓约。

“我是你的少爷，在我这里，你也是我的小少爷。”傅辰槿扬了扬唇，在乐少宁的视线里露出一个笑容来。

乐少宁鼻子又开始发酸了，他一点也不高兴傅辰槿用这种方式向自己宣告他的忠诚。随着契约生成，乐少宁左脚脚踝上多了一圈极小的古字母形成的小圈，远远看去就像细细的链子，一点也不突兀，反而很漂亮，映衬着白皙细腻的皮肤。

“从今以后，我就完全属于你了。”

傅辰槿握着乐少宁的手，拨开了自己的睡袍衣领，轻轻将他的指尖放在自己的胸口，低声道。

他的皮肤滚烫炙热，乐少宁指尖发凉，触碰上去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而后仍然被拉着将整只手放了上去。

傅辰槿的身材一直很好，肌肉匀称，胸肌轮廓明显，坚韧得如同包裹着丝绒的钢板，此刻在靠近他左边胸膛的皮肤上，多出了一圈和乐少宁同样的古字母圆环，仿佛一只铐住心脏的枷锁。

乐少宁揉了揉眼睛，沙哑道:“我没办法向你缔结契约吗?”

“这是皇室血统的血族才可以使用家族契约的，”傅辰槿拨了拨他额前的发丝，“更何况连皇室都不一定能掌握，你怎么能用呢?”

“但这样不公平。”乐少宁垂下眼眸。

傅辰槿回答:“感情没有公平的，从我先喜欢。上你的那一刻起，天平就已经倾斜下去了。”

乐少宁知道傅辰槿说得对，现实中的情侣很少有感情平等的，因为总是有一方更加爱另一方，可是他已经为了他奉献过一次生命，乐少宁穷极一生也没办法再补还上，而现在又发生了一次这样的情况。

傅辰槿的手在他眼前，乐少宁始终没有主动触碰过。

如果这个角色里没有灵魂碎片，那傅辰槿应该是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物，他只需要想办法让林允诺远离傅辰槿，但真实情况是，傅辰槿就是他已经逝去的恋人的一部分。

上个世界他在遇到江羽时，还没有确认这一点，只是因为江羽和他的恋人极其的相似，相似到他实在没办法接受将这个人拱手让给苏白的地步。

所以在江羽和苏白见面以后，他害怕江羽的感情回归到原剧情的轨道，看上苏白抛弃自己，因此为了稳住自己在江羽心中的位置，他破罐子破摔地强迫江羽，但没想到最后真的会成功。

而这个世界与上个世界有些不一样，林允诺没有喜欢。上傅辰槿，傅辰槿也从来没有对林允诺动过心，两位主角在几乎没有交集的情况下，林允诺的气运依然持续上升，说明无论傅辰槿有没有和他在一起，都和气运值无关。

他和傅辰槿的感情是自由的。

脑海里的思考结束时，乐少宁已经握住了傅辰槿的手指。

“少爷。”傅辰槿被乐少宁玻璃珠一般的眼睛盯着，看他一点一点向自己倾斜，俯身在自己的耳边说了几个字，那一刻像是有无

如果他的恋人变成了碎片，完全忘记了自己，那他就一片一片地拾起来，捧在心上。

再陪他重新走一次从前的时光。

乐少宁本来还在纠结一个问题，如果傅辰槿和林允诺后期没有交集，那他们怎么，互相影响气运值，结果不到半年，从血族本家就传来血皇棺被盗的消息。

由于血皇棺的原因而被本家召回时，傅辰槿刚好结束将近一个月的外出行程，满脑子想着跟他家宝贝见面，结果前脚刚迈进国内，后脚就被本家的血族抓去开会。

血皇棺是留存着最多有关初代血皇的力量源泉，这也是第一代长老殿在那时的四大家族战役中费尽干辛万苦留下的战斗功勋，是他们长老殿无上尊贵的地位的证明。

现在血皇棺离奇失踪，长老殿都快疯了，连夜通知各大家族集结寻找罪犯，一旦找到就是杀无赦的下场。

但乐少宁是手里有剧本的人，他知道血皇棺就是林允诺组织里的人偷走的，因为他们组织在密谋彻底铲除皇室。

“没了就没了，”傅辰槿眉目间聚集着一股煞气，冷笑一声，手指沿着桌上的茶杯捻了一圈，力度几乎能把瓷杯捏碎，“那东西本来就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一群老光棍硬要守着一具棺材，天天做梦着自己能天下第一，真是可笑。”

“少爷，你这话可千万别在长老殿其他血族的面前提。”叶管家惊出了一身冷汗。

长老殿内除了卡尔特长老和傅晚钟以外，其他的势力都暗流涌动，混迹皇室的没几个不想要权要势，能走到这个位置还心态平静的，也只有傅晚钟这种，选择以缩短寿命为代价繁育后代，让极其强悍的后辈顶力，自己安享晚年的血族。

傅辰槿“啪”的合上电脑，眼神阴郁地在思考着什么，没有说话。
.

乐少宁在外面等了挺长一段时间，直到里面不再有讨论的声音时才敲门进来。不适合进来，正打算退出房间时，傅辰槿道:“就在这吧，待会儿我还有事找你，不用走。”乐少宁乖乖地继续整理房间。

房间里回响着傅辰槿“劈里啪啦”敲打键盘的声音，以及他与叶管家的交谈，电脑荧幕的光印出傅辰槿深邃俊美的面孔。乐少宁挽起衣袖，用抹布擦拭着书柜上的灰尘，无意识地用余光扫向傅辰槿，没想到刚好对上他的视线。

这道目光有些炙热，盯得目不转睛、嚣张跋扈，把乐少宁看得脸颊发烫，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接触到，他显然不太适应，被吓了一跳，匆忙移开视线。

“我这里差不多了，你可以先出去。”傅辰槿“啪”的一敲键盘，抬起眼睛道。乐少宁顿了顿，正打算放下手里的东西出去，就又听傅辰槿道:“叶叔出去吧，我跟少宁说点事情。”

叶管家恭恭敬敬地退出去了。

“少爷……”乐少宁站在原地有些犹豫，脚下没动。

傅辰槿缓缓展出一个笑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宁宁，过来。”

乐少宁纠结了一会儿，思念的情绪还是战胜了羞耻和害怕，朝傅辰槿走了过去。

少年的身形纤瘦，白色半透的衬衣依稀可见里面的轮廓，明显比一个月前瘦了许多。

“怎么瘦了?”傅辰槿伸手揽住他的腰，语气温和地问道。

“夏天没食欲，”乐少宁诚实地回答，抿着嘴唇说，“少爷……最近怎么样?“

傅辰槿眼里的笑意加深许多，握住他腰的右手轻轻一推，让乐少宁身形不稳地跌下，坐在自己腿上:“马上你就知道了。”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25

开始之前傅辰槿喂乐少宁吃了点东西，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往里塞，把乐少宁撑得嘴角都肿了，喉咙底火辣辣的。

“为什么比以前大?”乐少宁嗓子眼疼，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埋怨。

傅辰槿眸光暗沉，指腹抹过乐少宁亮晶晶的下巴，嗓音被欲望晕染得沙哑:“大才能疼你。”

“坐过来。”

“没人的，不怕。”

他被傅辰槿扶着坐了上去，交叠在一起。腿间有一杆枪，笔直坚硬，枪口炽热得发烫，擦得乐少宁害怕。

傅辰槿扣着他的腰，在他的肩膀留下一个接一个湿热的吻，最后吻住他后颈的一块软肉。

乐少宁浑身酥软，仰起头，习惯性地去咬傅辰槿的喉结，傅辰槿五指揉着他，把软软的小臀往下压。

“嗯唔……”乐少宁脸色潮红，筋挛着，淡色的液滴顺着腿根一直淌，淌到他碰不着地的，颤个不停的脚尖。家来敲门的时候，傅辰槿刚吃完第一次，他全身上下就只解了皮带拉开拉链，乐少宁两只腿都是光的。

他心里慌，晃着腿从傅辰槿身上挣扎下去，顾不，上滑出来的一串粘液，敷衍地擦了几下，软着双脚捡地上的裤子穿，急急地整理好后才打开门。

“通知少爷来吃饭，”叶管家看乐少宁的眼神很奇怪，“这都几点了，怎么，没看住时间?”

乐少宁脸皮发烫。

送走了叶管家，乐少宁关上门转身，见傅辰槿正一只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微笑道:“小管家，来继续还是先吃饭?“

乐少宁身体里的，闻声耳根涨红起来:“少爷，别逗我了。”

乐少宁还真硬着头皮把扣子扣上，转身去开门。

傅辰槿从后面及时抓住他，一把抱了起来，按在门上，将自己的腰身挤进他腿间，呼吸急促地亲吻他的下巴和花瓣一样的唇。

“宁宁，真会折磨人。”

最后晚饭还是迟到了，乐少宁被叶管家好一顿训斥。

一段时间不见的小情侣再见面，会比之前粘糊不少，但傅辰槿却没办法跟乐少宁黏多长时间，到了晚上他又穿戴齐整地准备出门乐少宁站在玄关送他，刚将包递给傅辰槿，就被他勾着下巴亲了个很粘糊的吻。幸好叶管家和其他仆人不在附近，乐少宁再三三确认了，松出一口气。

他有些依依不舍地看着傅辰槿。

“等结束了再好好陪你。”傅辰槿道。

乐少宁抿紧嘴唇，最后还是从包里掏出一颗糖果来，塞到傅辰槿掌心。

“不要太累了，”乐少宁眼巴巴看着傅辰槿，目光里都是不舍，“我在这等着你呢。”

傅辰槿久久注视他片刻，没办法说出话，只能拨开他的发丝，在他鬓角处落下轻吻。乐少宁看着他下楼，最后被保镖们送进车内，车缓缓地行驶出了装有雕花大门的后院。

你一定要好好的。乐少宁在心里对傅辰槿说着。乐少宁:“系统，有没有办法提前找到血皇棺?“

系统:“乐先生又想改剧情?”

“嗯。”按照原剧情，血皇棺被吸血鬼猎人组织盗走，其后部分血族与血猎组织两方大战，两败俱伤，傅辰槿为保护林允诺，血皇棺被摧毁，包括傅辰槿在内的许多血族都会受到牵连。现在傅辰槿变成被选中的下一代血皇，身体意志更是与血皇棺直脉相连，严重的话可能危及生命。

所以，乐少宁想趁战争爆发之前找回血皇棺，归还到血族，揭穿血猎的目的，也能同时削弱林允诺的气运。

近年来血族势力大涨，才会让人类组织眼红，血猎只是其中的缩影，但后期傅辰槿与林允诺共同统治血族，降低权重，血族与人类会慢慢变得平等起来，这样的战争根本毫无意义，完全可以想办法避免。

系统:“购买支线剧情小助手，需要10积分。”

乐少宁惊讶:“这么便宜?买一个吧。”

系统友善的提醒:“您之前在启动灵魂碎片收集模式时就已经破产了。”

.....我已经穷得10分都没有了?

乐少宁:“那怎么办?10积分而已，我能还上的，可不可以通融一下。”

系统:“您还可以选择星际总银行贷款支付，但条件是下个世界难度加倍。”

乐少宁:加点难度而已，灵魂碎片更重要。

漆黑的夜幕，街道小巷内寂静得只剩风声。

乐少宁裹了裹自己的大衣，看着手里的塑料盒，不太确定地问系统:“你确定这个时间点，正常人会出来买鸭血粉丝?”

系统:“不也有人这个点在卖吗?”乐少宁竟无法反驳。

他提着粉丝汤在十字路口转悠了许久，冻得指甲泛紫，还是没有看见任何异动。

“我大概被坑了，”乐少宁叹了口气，“果然便宜无好货……”

话音刚落，不知道从何处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声音，让乐少宁心中警铃大响。

身后传来破空的风声，乐少宁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格挡，“啪”的一下，手里的塑料盒在空中滑过一道弧线，摔落在湿漉漉的地面。

“吼!!”来自低级血仆的嘶吼声响彻在黑夜里。

乐少宁反抗不及，被它扑倒在地，锋利的爪子“撕拉”刺破了乐少宁肩膀的布料，深深切入皮肉，鲜血顿时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看着面前恐怖张开的血盆大口，乐少宁的动作有些僵硬，他身上带有应对血族的对战模式，足够把地上这只血仆吊起来打，但剧情小助手不允许他这么做。如果没人来帮忙，他今晚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

“砰一”

“噗!”

就在乐少宁的体力即将被一点一滴消耗殆尽时，伴随着枪响，一颗锋利的子弹穿过了血仆的大脑。

“那里有人!被血仆袭击了!”

有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陌生的男声传入乐少宁耳内。

“血族”两个字出来，“刷”的无数枪支赫然对准了捂着肩膀痛得蜷缩在地的乐少宁。

“我……”乐少宁费劲地想要张开嘴解释，但低级血仆的指甲里带有神经性毒素，他感觉到自己的视野变得模糊起来，说话也开始含糊不清。

“等等。”另一个更加年轻的声音穿透人群，落在乐少宁的耳畔。刺眼的灯光和嘈杂的议论声让乐少宁意识混乱，但他仍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翻了过来，一只微凉修长的手扒了扒他的眼皮。

“滴滴，滴滴，滴滴一一”剧情小助手在乐少宁的脑海疯狂提醒，“请宿主注意，助手推进启动，已触发剧情点，即将发布支线任务，即将发布支线任务一一”乐少宁刚被吵得蹙起眉心，就被人穿过腿弯揽住腰，从地上抱了起来。的人的声音极其熟悉，虽然较为纤细，但清朗悦耳，非常好听。

“这是我朋友，你们不准伤害他。”

之后的事情乐少宁就不清楚了，因为他被毒素毒得晕了过去。

“滴滴一一以下发布第二条支线任务，以被血族抛弃的流放者身份，加入血猎组织。

系统的声音唤醒了沉睡中的乐少宁。

左边的肩膀冰冰凉凉的，似乎还有冷风顺着往胸膛里灌。冰凉过后是一阵刺痛，乐少宁猛地睁开双眼，满头大汗地倒抽了口气。

身边的人被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惊喜道:听到这个声音，乐少宁侧过头，看见了林允诺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

具体来说，整整两年没见，林允诺的五官线条已经褪去了过多的精致，从漂亮变成俊美了。

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上去清澈又纯洁，含着眼泪抱住乐少宁的胳膊道:“少宁，你感觉还好吗?”

“允诺……?”林允诺激动地握住乐少宁的手指，点点头:“是我。”

“这里是哪里?”乐少宁从床上坐起来，眼前眩晕得厉害。

“血猎总部基地的治疗室，“林允诺眨了眨眼睛，“你被血仆袭击，受伤晕了过去，还记得吗?"

乐少宁当然记得，因为他是故意过去送死的。

他点点头，露出一个疲倦却温软的笑容:“允诺，谢谢你救了我，你还是那么善良。”

林允诺只眯起眼睛笑。不知道是不是乐少宁的错觉，他感觉林允诺的喉结滚动得很厉害，像在咽口水。

他很渴吗?

“医生姐姐去忙了，我来帮你上药吧。”林允诺碰着他的肩膀。乐少宁总觉得林允诺对他热情得有点不正常。以前还在学院时，一直是他无微不至地照顾林允诺，现在怎么反了过来。林允诺这两年里性格变好了?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26

乐少宁原本的衬衣被血仆被抓破，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肩膀。

林允诺的指尖沾上白色的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到他肩膀上红红的伤口边缘。

皮肤的温度融化了药膏，透明药液浸到伤口里时，乐少宁“嘶”的倒抽了口气，肩膀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林允诺赶紧收回手，伸出胳膊揽住乐少宁的后背:“很疼吗?少宁对不起……”

“我没关系。”乐少宁摇摇头，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温声道，“上药就不麻烦你了，让我自己来吧。”

他睫毛还是湿润的，因为眼皮薄的原因，一红便很明显，将那张白皙俊秀的脸蛋衬托得相当诱人。

林允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发红的眼尾和湿润的眼睛，视线一路从乐少宁玉白色的侧脸延伸到曲线优美的锁骨，以及领口更深的地方。

他的喉结滚了滚，白皙的两颊缓缓浮上了一层淡红色。

两年前在休息间发生的场景，至今仍然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在他面前总是温润而坚韧的少年，竟然被强硬地按住后脑勺亲吻，薄薄的软唇被啃咬舔舐得艳红微肿，单薄的肩膀害怕得轻轻颤抖，那双单纯而清澈的黑眸受惊得缓缓睁大，湿润得蒙上一层雾气，扬起的脖颈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疯狂地激发人的凌虐欲。那时候的他控制不住地石更了。

他在纾解自己欲望的同时，总是在想象将强迫乐少宁的那个人换成自己。

把自己的手插进乐少宁柔软墨黑的发，死死按紧他的后脑勺，让他柔软温热的口腔承受自己，抓着他的双腕强迫他跪趴在地面，舔他被汗浸湿的白皙皮肤，狠狠进入到度，把他光滑白嫩的腿间捣弄得嫣红。

这些黑暗可怕的想法犹如被埋，入然而单纯的猎物竟然对此毫不知情，仍然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柔弱可欺。

真是蠢……得太可爱了。

“没关系呀!”林允诺黑色的大眼睛笑成一弯月牙，右手抓住乐少宁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半强硬地将药膏抹了上去，“我帮你擦就好了，不用客气，以前你对我那么好，也让我回报你吧。”

乐少宁其实没觉得林允诺是小白花，毕竟是能当男主受的人，再怎么蠢也不会没有心机，但他就算想破头也不可能想得到，林允诺压根没看上傅辰槿，看上的是他。

手指过分用力的摩擦让乐少宁疼得蹙起了眉，试图阻止的时候上身后仰不慎，被林允诺越靠越近的身体一下压倒在床上。

"砰!"

“唔……”乐少宁的肩膀被压到了，疼得从喉咙里发出轻声的呜咽，随后他感觉到了湿润的吐息就喷在他的脸颊上。

乐少宁睁大眼睛，大脑一时间有些迟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房间的门被“砰”地撞开了。

“奥斯汀组长!听说那个血族醒了，咱们来帮您检查检查他的情况!”推门]而进的小伙子看起来虎头虎脑的，那声音，似乎是当时被血仆袭击时叫他的男声。

“阿豆，你跑得也太快了……”后面跟上的是个医生打扮的年轻女孩。阿豆粗鲁的撞开门，引入眼帘的就是他们脾气恐怖还有洁癖的组长把那个年轻的血族按在床上，当即僵在原地，下巴差点掉下来。

“哦?是吗，太谢谢你了，来的真是时候。”林允诺直起身，揉了揉手指关节，笑眯眯地走向阿豆。

"一一咔。”

“呃……!”

乐少宁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来的动静很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么鸭。

“别害怕，我们虽然是血猎，但只有低级血仆的处决令，不会伤害你的，“医生姐姐提着医药箱走上来，撩开乐少宁的衣袖，将脉搏检测器裹在他的手腕上，“现在先帮你检查检查，看看昨天的低级血仆有没有对你的身体造成影响。”

林允诺在后面关切地看着医生给乐少宁检查，睁圆了眼睛问道:“少宁，昨天你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还有你……为什么会变成血族?"

乐少宁曾经乌黑的眼眸，现在已经变成了红瞳，虽然不像纯种血族那样颜色纯正深厚，但也能看得出来是血族，且大部分血族的肤色都要比人类的苍白。听到林允诺的问题，乐少宁的目光环视四周，观察着房间内的情况，并没有着急回答他的问题，而从外人的角度看，乐少宁更像在犹豫要不要说出真相。

这个房间外在看起来虽然普普通通，但其实在角落各处都安装着窃听器、微型摄像头，方便对他的监管。

乐少宁缓缓吐出一口气，将剧情助手准备给他的说辞全数告诉了房间里的三人。

包括自己被皇室血族强行变成血族，被皇室和傅家抛弃，就在走投无路时，碰巧在那个十字路口附近遇到了他们血猎组织深夜出任务。

医生和阿豆都被震撼了:“原来你是被别除族名的吸血鬼啊?难怪连最低级的血仆都打不过呢。”

乐少宁温软的眸子里露出了无奈又受伤的神色，医生姐姐心软，赶紧道:“不过没关系，如果血族不要你，你可以来我们组织工元。

“可以吗?”乐少宁配合地睁大双眼，“但我是吸血鬼……”

“可以的啦，”林允诺笑眯眯地打断他的话，“向总部申报一下情况就没问题，现在血猎组织内部也有不少吸血鬼在工作，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阿豆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提醒:“但组长，那些吸血鬼是……呃!”

林允诺从背后狠狠一拳砸在他后腰，阿豆捂着脆弱的小身板栽倒在角落里流泪。

“你先在这里休养一段时间，等伤好了，我再带你去组织总部登记。”

乐少宁的心里忽然涌现出一股愧疚之情。

这些人都对他不错，但其实自己是来偷血皇棺的，有一种白眼狼的既视感。但血皇棺本来就是血族的东西，留在这里只会成为引爆两族战争的导火索，将其物归原主罢了，他没有做错。

血猎组织的资源不错，竟然还给乐少宁提供高品质的血包，休养大概一天左右，乐少宁就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跟着林允诺正式开始进行血猎组织的工作。

傅辰槿大概会出行一个月左右，他只有不超过一个月的时间。

乐少宁穿了血猎的制服，跟在林允诺的身后，周围路过的人群全部都是吸血鬼猎人，给乐少宁本能地造成不小的心理压力，他停在领取血猎武器的队伍附近，惴惴不安地四处张望。

“奥斯汀组长，这就是那个被除名的血族?”一个身材高壮的成年男子看了一眼乐少宁，走到林允诺身旁，向他调侃道，“你不是最讨厌血族吗?怎么会愿意让他当你的队员。”

林允诺笑眯眯地回答:“这不是我的队员。"

“啊?他都穿上你们的队员制服了，不是队员是什么?”

“宠物。”

男人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看见林允诺走到局促不安的乐少宁身前，抬起手在他腰间揉了一把，才露出三三观崩裂的表情。

“允诺，你干什么?”乐少宁腰部最敏感的部分忽然被捏了一下，下意识颤了颤，往远离林允诺的方向撤了一步，受惊地问。

林允诺没回答他的话，而是说:“总部的血包还合你胃口吗?”

“味道挺好的。”

“跟人血比起来怎么样?”

乐少宁有些尴尬:“允诺，你别开玩笑了。"

林允诺哈哈笑了两声，少顷，他又状似不经意地问:“当初傅辰槿找到休息室来的那次，是为了给你吸血么?”

乐少宁起初还没反应过来林允诺在问什么，随后才道:

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久，林允诺竟然还记得那一天的事情。

乐少宁总是听别人叫林允诺奥斯汀组长，只有他一个人叫的他原本的名字:“你在奥斯汀家族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林允诺语气平静地答道，“去了血猎学院后，我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被分配到这里成为最年轻的组长，现在队伍的荣耀排行是全血猎总部第一，等再工作两年毕业后，我就可以回奥斯汀继承家业了。”

乐少宁:“……”

真是光辉灿烂的一生，如果没有他的话。

血猎出任务非常系统化，总部会对整个城市进行勘察检测，有了异动便根据难度下发给血猎总部的各个队伍，而林允诺这一队正是组织内专门负责处理高难度任务的队伍。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27

“喂，你有没有觉得奥斯汀队长最近好奇怪?“

“是啊，自从那个血族进队后，奥斯汀得很……如果别人用那张脸，我可能会觉得挺可爱的，但奥斯汀队长这么做我只会起鸡皮疙瘩。”

潜伏在路边准备袭击血仆时，队伍尾部的两个队员闲得无聊在偷偷嚼舌根。

阿豆听见了，扭曲着脸插话道：“拜托你们有没有搞错，奥斯汀队长哪里变了，他那是装出来的好不好，你们难道没被揍过吗？”

队员像是想起来什么，连连应声：“那倒是。”

“谁在说话呀?”不远处传来奥斯汀罗德，也就是林允诺温柔至极的声音。

三个人瞬间僵住了，感觉到嗖嗖冷箭从体内穿刺而过，埋着脑袋安静如鸡。

苍蝇般嗡嗡的议论声终于停下来，林允诺收起笑容转过身，凝视前方的目光冷漠而毫无感情。

等待的时间太久，乐少宁已经蹲在灌木丛旁边打了好几分钟的瞌睡，直到他的脑袋“砰”的撞到树干，才揉揉眼睛清醒过来。

跟着血猎出了大约五六天的任务，乐少宁总算开始熟悉组织的活动流程。

其实近段时间血族的长老殿也有暴动，但范围较小，还不至于波及到乐少宁这边，让乐少宁觉得更可怕的是，之前林允诺口中所说的血猎组织内吸血鬼的实际工作。

“为什么要把他关在笼子里?”出任务之前，乐少宁看着面前铁笼里瑟瑟发抖的低级血仆，忍不住问其他队员。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一个队员略有些不耐烦地回答他，一边把笼子抬起来，粗鲁地“啪嗒”一声扔进装甲车后厢内。

现在那个箱子被放置在公路的正中央，距离他们潜伏在公路附近已经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低级血仆在笼子里面“吼吼吼”叫了也快一个多小时，乐少宁听得快被催眠了。

忽然，那笼子里的血仆静止了几秒，瞪大空洞的眼睛注视着某一个方向。

乐少宁听见林允诺道:“都准备集中精神，血仆要出来了。”

大概半分钟后，几只体型更加巨大，嘶吼声震耳欲聋的中级血仆从土堆中爬出来，出现在附近的树林里。

林允诺一声令下，潜伏在周围的所有队员便一拥而上，“砰砰砰”子弹上膛射击的声音不绝于耳，纷沓而至的脚步在夜里有序响起。

那几只中级血仆正用巨大的爪子拍打着关有低级血仆的铁笼，张着血盆大口“咔咔”啃咬，下一刻，其中一只便被子弹贯穿了整个大脑，轰然倒地。

瞬间乐少宁才明白，林允诺口中所说的吸血鬼的工作，其实并不是真的吸血鬼，而是单纯指没有意识的低级血仆。

由于这个世界，上存在拥有政府赦免的处决令的吸血鬼猎人，那些被血族驱逐的血仆们几乎无法正常存活，因此它们会选择藏匿在隐秘的地方，当食物不充足时便会捕食同类。

所以血猎组织所饲养的那些低级血仆，只是在任务时被当作诱饵，又或者实验室的研究对象，毕竟血仆体内的基因和真正的血族有高度相似性，否则他们不可能掌握得到那么多有关血族的资料。

捕捉到任务目标，队员们将那几只血仆的尸体打上标记拍了照，扔进土坑里点燃，进行火烧焚毁。

乐少宁的母亲就是被血仆袭击去世，所以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资格去想其他的，弱内强食的生存规则而已。

扬起的火光中，在看不见的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小车，直至血猎队员们依次上车离开案发点，那辆小车才开走。

车内的是个戴有帽子和墨镜的男子，他打开电话，一边将手里的照片发了过去，一边对话筒道:“南城路豫
南大道发现血猎组的异常行动。”

血族总部长老殿。

片里的男子身形纤瘦挺拔，迎着火光翻飞的衬衣衣摆依稀可以辨出腰身劲瘦，就算戴了护目镜，那张柔软的薄唇和下巴精致的曲线，傅辰槿也能在心里记得分毫不差。

“六月十二日主动申请脱离血族名籍，十五日加入血猎组织，登记代号为瞳，由此与血猎-组执行任务猎杀血族，为期五日。”血族将侦察者发来的资料全数放上了银幕。

“傅大少爷，这可就是你给我们血族铁口铜心的保证，真是不负众望!”大长老脸色铁青，“啪”的一下拍上桌面。

就算是卡尔特家族的安娜，现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无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乐少宁在傅宅呆得好好，为什么非得跑出去加入人类组织，加入就算了，偏偏还是以吸血鬼猎人的身份，那不是摆明了想跟他们作对吗?

“任务一组的组长还是那个奥斯汀家族的继承人，他们曾经在同一所学院就读，看来这叛徒早就给自己铺好了后路。

“这个半吸血鬼从小就是以人类的身份长大，心里根本从来没有将血族当成同伴过，况且他的母亲当初还是被血仆袭击去世，怎，盘算着什么时候将我们一网打尽了!”

“砰一!”眼前的桌面被一只握紧的拳头重重砸下，让大理石筑成的圆桌竟硬生生皲裂开了一圈一圈蛛网般的裂纹，随即压来的是属于顶尖级纯种血族骇人的压迫力，让前一秒还七嘴/\舌叽叽喳喳的会议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说够了没有?“

傅辰槿低沉冰冷的声音响彻在室内。安娜用余光扫了一眼傅辰槿的脸色，被吓得不敢看了，赶紧低着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几名长老面面相觑，即便面色都有犹豫，考虑到自家的未来以及身份面子，依然顶着巨大的压力道:“傅辰槿，之前你为了给这个血族谋得通行证，硬是拖着我们长老殿打破了规矩，如今他变成叛徒，难道你还要当着全血族的面选择包庇他吗!暂且不说你有何过错，这血族叛徒消息一出，让我们长老殿对外如何交代!?”

傅辰槿不语，只能听得见他沉重的吐息声。

半晌，傅辰槿竟然笑了。

“几位长老大可放心，此事不会让你们负责，”他脸部的肌肉动了动，每一个字里都夹杂着强势的戾气和血腥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若是把那叛徒抓住了，本少----必定亲自处罚!”随着最后一个字落定，他的椅子被“哗啦”踢开，起身便往外走去，剩下会议室的血族们胆战心惊。

血族的叛徒来自傅家，这是相当具有侮辱性的不容小觑的问题，严重的话甚至可以将整个家族史惹上污点，按照傅辰槿睚眦必报、残忍冷血的个性，将乐少宁碎尸万段都不过分。

“你出去后查一查血猎组织的近日行动，如果不加紧时间，长老殿恐怕要按捺不住发动战争了。”安娜忧心忡忡地道。

“好的，小姐。”艾比利忙应声。

傅辰槿停在主殿的台阶前，衔了一根烟点燃。

他暗红色的瞳孔注视着斜前方，像是被火光印亮，氤氲起来的白烟很快模糊了他的面容。

长大以后，傅辰槿学会了在压力大时抽烟，乐少宁担心抽多得伤害身体，加上他本身不太喜欢烟味，所以傅辰槿一抽烟就会往他嘴里塞糖果，这样他就不会觉得嘴里没东西咬。

但现在乐少宁不在，糖果早就吃完了，傅辰槿又重新开始抽烟。

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继续查。”片刻后，傅辰槿挂了电话，有力的咬肌鼓动，将那根烟吸到了底，而后用两指用力掐灭，利落地丢入垃圾桶。

本来准备的一个月出差时间，临时改变计划，想回家给人惊喜，没想到迎来的是整整五天空落落的房间。

当初就该把那个小东西锁在屋里干得下不了床。

傅辰槿脸色阴沉地重新点了烟，死死咬紧那半边滤嘴，像是狠狠咬住了某人的后颈。

“啪。”

“哗啦啦一一”乐少宁手上一滑，杯子打碎在地板上，里面的水淌了一地。

“不好意思，我走神了。”乐少宁赶紧蹲下身，将碎片一片一片捡到塑料口袋里。

近段时间任务完成得很好，总部给了他们小队假期，现在他正和林允诺他们参加总部举行的娱乐舞会。

只是乐少宁一向不擅长应付这样的社交场合，因此本能地想要逃避，只拿了一杯果汁站在角落里看着舞池里舞动的人群发呆，林允诺怕他一个人寂寞，也拒绝了无数女孩的邀请，陪在他身边笑着聊天。

但刚刚有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让乐少宁的心里咯噔响了一下，似乎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

难道他的行动已经被血族发现了?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28

不应该，傅辰槿要出差一个月，族内大佬不在总部的情况下，就算长老殿里的血族想干点什么，也没那个胆子。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乐少宁的剧情小助手进度也推进到四分之三了，就差临门一脚。

在这半个月内，他通过系统的帮助，已经查出了血皇棺隐藏的具体位置，进入所需要的条件，以及获得血皇棺后逃走的方向。

今天这场舞会看似是血猎组织的娱乐活动，其实对于乐少宁来说，是趁他们放松警惕的这段时间内，潜入总部封禁室，偷走血皇棺的最好机会。

脑子里想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导致乐少宁心不在焉的，一不小心地面的玻璃碎片扎进手指的皮肤，猛地被划了一道极长的口子。

乐少宁疼得“嘶”了一声，鲜血很快渗出伤口，滴落在地板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林允诺嘴上责备着，一边抓住乐少宁的手腕，道，“先别捡了，我帮你把血止一止吧。”

“我的队员手受伤了，带他出去处理处理，你们继续在这里，不用跟过来。”林允诺向附近一名队员说完，便拉着乐少宁朝舞厅外面走去。

离开人声嘈杂的地方，乐少宁浑浊的大脑被冷风吹得清晰许多，他的手腕被林允诺紧紧攥在手心，用力得他手腕那一截都开始泛痛，乐少宁试图挣脱，但他手指还有血，一动就疼。

按照本来的计划，在第二首舞曲放完后，全场的灯光会调整到最暗，乐少宁打算挑在这个时候偷偷溜出去，却没料到现在会出现意外情况。

“允诺，你要带我去哪里?”乐少宁忍不住问，“我没事的，只是手被划了一下。”

“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会没事呢。”

现在的林允诺身高已经比乐少宁高出半个头，迈出的步子乐少宁快跟不上了，几乎是被林允诺拉着往前拽。

林允诺一直将他带到了远离舞厅的地方，进了房间，“咔哒”一声将门关上，良好的隔音条件让整个房间显得格外安静。

“你坐在上面吧，我来帮你。”

“真的没……”乐少宁嘴里的话还没说完，硬是被林允诺一双手摁住两只肩膀，利落地按在了沙发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给他。

用干净的清水清理掉血迹后，林允诺将浸有碘酒的棉签涂在乐少宁肿起的手指边，刺痛感令乐少宁的眼皮跳了跳，但他忍着没出声。

“疼不疼?”林允诺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眸，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乐少宁的眼尾和轻轻咬住的嘴唇上。

乐少宁实话实说:“有点疼。”

不知道是不是乐少宁的错觉，他觉得林允诺捏住他手腕的力道比之前还大了些，忍不住连侧颈的肌肉都绷紧不少:“……允诺，你轻点。”

林允诺看着乐少宁滑下鬓角的冷汗，忽然有一种想按住他舔掉的冲动，当然这样的行为并没有出现，他只是相当正常地眯起眼睛笑了笑:"好了，你看看怎么样，会影响手指活动么?”

乐少宁被划伤的那根手指已经缠好绷带了，林允诺手法意外的娴熟，活动起来很灵活，乐少宁连忙道谢:“不会，谢谢你。”

“那群队员们估计到处在找我，我得回去一趟，少宁，你暂时就在这里等我吧，毕竟这样不方面跟大家一起玩。”

乐少宁乖乖应声。林允诺“咔哒”关上门，脚步声逐渐远去后，乐少宁一改温顺听话的模样，瞬间从沙发边站起身，走到门口轻轻开了门，鬼鬼祟祟地环视周围。

碰巧的是，林允诺带他来的这个休息间，恰好离血皇棺的保管室非常近，他不需要额外绕路，甚至可以省下多余的时间。

剧情助手却响起了警铃:“警告宿主，未按照原计划行动，请回归正常路线，否则后果自负。”

乐少宁不满道:“都到保管室的区域来了，还让我回去，万一被别人发现怎么办?你这系统存心想害我吧。”

剧情助手:“……”

乐少宁当是剧情助手出了BUG,没搭理它发出的警铃，走到保管室厚达10cm门前，找到了隐藏在舱壁上的指纹识别器。

他从怀里找到之前用塑料纸存下的指纹胶，往上面按了按，只听长长的“滴”的一声响起，面前的保险舱门被缓缓开启。

矗立在严密保护的保管室正中央，悬空漂浮在两架机器中央的就是血皇棺。

虽然学名是棺，但其实初代血皇离世时，就已经因为力量流失导致血皇棺的能量压缩，所以现在的血皇棺无论是直径还是宽度都不超过五分米，体积小也是它容易被盗走的原因之一。

乐少宁输入密码，关闭了横贯在室内的红外线防盗报警器和亮起来的灯，走到漂浮着的血皇棺前，松了口气。

努力了这么久，总算能看见尽头了。

就在他走上前想要将血皇棺取下来时，从他的背后忽然伸来了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乐少宁右边的肩膀上。

在那一瞬间乐少宁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耳边翁的震响一片，恐惧与不可置信贴着头皮炸开,让他赫然回头，正好迎上了林允诺可爱而亲切的笑脸。

盯着乐少宁苍白的脸色，林允诺张了张唇，柔声道:"少宁，不是让你在休息室等我么?现在怎么在这里呀？“

乐少宁瞬间懵了,如果按照剧情助手提供的计划，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会由于种种原因无法脱身，所以保管室应该没有任何人在才对，可现在林允诺却在这里。

刹那间乐少宁的脑海里浮现出十几分钟前系统对他的警告，原来所说的后果自负就是这个。

面对突然出现的林允诺，乐少宁毫无准备,只能拼尽全力使自己镇定下来，不要显得太慌张。

"哎呀，你不会是想拿这个吧?”林允诺的手指缓缓划过血皇棺光滑的侧棺，曲线优美的眼眸中满是天真和好奇。

乐少宁当然知道他那个眼神不是真的，一个血族在所有血猎不在的时候潜入保管室，还伸手想碰血皇棺，哪怕婴幼儿都明白对方不是善茬。

“允诺，这个东西本来就该是血族的，”乐少宁索性不跟他兜圈子，心中依然紧紧拿捏着原剧本，祈祷着林允诺能对血族有那么一点宽容之心，“把它归还回去，否则会引起大祸。”

林允诺慢悠悠道:“能不能把这小玩意儿还给血族，可不是我说了算的，但少宁,你呀知道你现在这样的做法算什么吗?”

乐少宁敏锐地察觉出一丝不祥的预感，往后退了半步。

但他察觉出的时候已经晚了，短短一眨眼的功夫，乐少宁只觉得眼前掠过一道残影，下一秒他的背脊狠狠撞上地面，疼得他头晕眼花，一只看似纤细、实际力大无穷的手蓦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你这样的行为，可是叛徒哦~”林允诺的脸近在咫尺，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全部喷在了乐少宁的脸颊上，嘴唇像是要贴上他的鼻梁。
喉咙被掐得太过用力，乐少宁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努力挣扎着想掰开他的手。

"知道血猎们会怎么处置叛徒吗?”林允诺纹丝不动，修长的指尖划过乐少宁颤抖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他柔软的嘴唇附近，慢条斯理地摩挲，“你是血族，会被关在可怕的黑屋子里，每天给你注射针剂，让你生不如死，不知是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该如何解脱。

“放……开……”乐少宁不知道自己被抓到后会不会进小黑屋里生不如死，他只知道林允诺再不放手，自己现在就能窒息而死，因此挣扎得格外用力。

"少宁，如果你被其他血猎发现，一定活不了了，幸好遇到的人是我。”林允诺睁大了眼睛，满脸的忧愁,手上力度却分毫不减，"让我来保护你吧!"

话音刚落，乐少宁的后颈便被落了重重的一击，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昏睡过程中，乐少宁在思维空间跟系统吵架。

原因是剧情助手在计划偏离时没有提醒，也不告诉他原因，系统的回答是这个模式还没有完善好，一分钱一分货，所以出点突发情况是应该的。

乐少宁表情狰狞:“我现在要是死在这个地方，之后的任务里你也别想好过。”

系统:“……”

“乐先生别捉急，剧情助手还是可以继续进行的，现在马上调整任务，不会影响结果。”

走错了还能调整，你是导航吗?!

乐少宁刚想骂，他在任务世界里的身体便已经醒了过来。

睁眼时首先看到的是-顶华丽至极的吊灯，普通人家家里绝对不会装这种。

他的身下很柔软，像是躺在床上。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29

乐少宁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很经典的问题:我在哪儿?

这个想法才刚冒出头，旁边便传来林允诺温柔的声音:“少宁，你醒啦?”

“呃。”乐少宁被吓了一大跳，某一刻感觉林允诺很像端着药说大郎该喝药了的潘金莲。

事实上林允诺的手里的确端了一个碗，一脸笑眯眯地坐在床边，只不过碗里的很清澈，更像水。

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从昏睡中醒来会喉咙干咳，乐少宁也不例外，他更严重一点，他喉咙干得连声音都是哑的，极度缺水。

这里面该不会被下了东西吧?

“这是普通的水，里面没有砒霜。”林允诺和蔼地提醒。

乐少宁:"……"

“你什么都喜欢写在脸上，从以前就这么可爱。”林允诺娇羞起来，“其实，当年我很早就知道你喜欢我了，但没想到你会一直追到这里。”

?

乐少宁觉得他们俩之间出现了某种误会。

“允诺啊，”乐少宁呵呵干笑，没有接他手里的水，哑着嗓子转移话题，“这里是哪里?”

林允诺的答案映证了乐少宁不祥的预感:“当然是我家，你在保管室触发了警报，只有我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乐少宁完全没听进去，他环视四周，确定自己待的地方确实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少宁，你去哪里?”林允诺看着乐少宁爬下床，快步走到门边用力拧了拧把手，没拧动。

“快放我出去，允诺，不然会出事的!”拧不开门把手，乐少宁急得有点抓狂，“血皇棺……”

“啪一!”

话音未落，乐少宁剩下的话便卡在喉咙里，声音戛然而止。

水果刀锋利的刀刃就插在他脑袋旁边距离不过两厘米的地方，刀柄上握着的正是林允诺白皙的手指。

冷汗从乐少宁的额角冒了出来:“允、允诺?”

“讨厌死了，少宁，不要再提血皇棺了好不好?一点也不开心。”林允诺没有松开握着水果刀的手，俯身的动作几乎将乐少宁完全禁锢在自己的双臂间。

他垂下眼睫时的侧脸完美无瑕，让人心动，简直像坠入凡间的天使:“你来到血猎这么多天，每天都好忙好忙，我们都没有好好叙过旧，每次晚上我来找你，你都不在房间里，真让人难过。”

晚上乐少宁当然不在房间，因为他去调查血皇棺的情况了，原来林允诺每天都来找过他。


乐少宁忽然觉察出不对。

……难道说，林允诺很早就已经察觉出自己的意图，只是假装不知道，将计就计的顺着他的意思做，所以舞会的时候，才会故意把他带到距离保管室很近的地方?

反应过来自己是只钻进了对方套子里的猎物，乐少宁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难怪是主角，连他都能骗得过去。

“咱们别站在这里，来这边坐吧。”林允诺拔下插在门上的水果刀，擦出了一-连串令人心悸的嘎吱声，伸手-把握住乐少宁的手腕，捏着他连拖带拽地扔上床。

乐少宁知道现在的林允诺跟以前比有很大的不对劲，托自己的福，剧情改变太大，连主角人设都扭曲了，现在的林允诺长得这么高、力气这么大，哪里有软糯白花主角小受的样子?!

“你的味道还是这么好闻。”林允诺抱住他的胳膊，红着脸黏上来，“以前，你说不奢求我的回应，但其实我也喜欢你，只是那个时候我还太弱了，不敢让你知道，我们是两情相悦的哦。”

乐少宁:“……”

暂停一下。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两情相悦?

看见乐少宁一脸整个人要裂开的表情，林允诺笑得更开心了:“你太可爱了。”然后他捧着乐少宁的脸颊亲了一下。

乐少宁突然有一种看完雷雨被五雷轰顶的感觉。

足足花了半分钟的时间，他才接受了林允诺没喜欢上傅辰槿喜欢的是自己的设定，开始琢磨着该怎么脱离目前这种状况。

如果林允诺没有和傅辰槿设定成一对，那很有可能他的人设就朝老攻的方向改变了，再结合目前的状况，所以现在的林允诺是病娇属性?

忽略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变态一样的话，还有搁在床头的水果刀，光看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眸，还是挺可爱的，但这一切都是假象。

“允诺，你误会了，”乐少宁哈哈直笑，试图破坏越来越暧昧的气氛。

空气瞬间静谧得只剩乐少宁尴尬的笑声，

乐少宁脸上的肌肉逐渐僵硬，开始思考自己一秒前是不是说出了找死的话。

“咔。”

乐少宁心口一紧,那把刀猛地贴着自己的脚踝落在了床垫上，重重的一下，发出了床垫被切破了声音，让乐少宁头皮发麻。

他后背都是冷汗，看着自己裤腿那一截的布料被刀割破了-块，脚踝部分的皮肤露了出来，下意识把脚往回缩。

林允诺的手指及时圈住他的脚踝，乐少宁痛得差点惨叫出声。

“原来这个，是你们爱的纹身吗?"

爱的纹身是什么鬼，演偶像剧呢?

"允诺，允诺你先放开我，”乐少宁真怕他一个激动就一刀子扎在自己身上，紧张得手都在抖，"这个不是纹身，你听我说。”

林允诺充耳不闻，锋利的小刀闪着白光，绕着乐少宁细细的脚踝划了一圈，刀尖刚好落在契约印记上方，看起来简直像是想把那一圈带了印记的肉都剜下来。

他眯起眼睛，双眼里满是嫉妒的怒火和深沉的欲望:"只不过离开两年而已，我可爱的少宁就被傅辰槿那个狗东西带坏了!"

这句话的槽点有点多，乐少宁都不知道从何开始吐槽，下一秒更崩裂三观的事情发生了,林允诺按住他的后脑勺，俯身直接朝着他的嘴唇咬了过来.

被强吻的那一秒乐少宁的三观以光速崩塌又建立起来，但很快他就明白林允诺亲他的原因是什么，他感受到了口腔里蔓延开的血腥味。

并且不是一般的人血----而是质品。

刹那间乐少宁的耳边翁的一震，半边身体都麻了。

质品的血对于血族是宛若毒PIN般上瘾的存在，只需要-滴就可以让无数血族陷入疯狂，然而现在林允诺狠到咬破自己的舌尖，嘴对嘴渡了不少的量过来。

乐少宁浑身僵硬，眼前花花白白的光团混作一起，似乎整个大脑都处在麻痹状态，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接受林允诺越亲越深，睡衣的带子也被解开了。

不行。

他的脑海里只有这两个字。

除了那个人，他谁都接受不了。

“啪!”突如其来的力量让乐少宁猛地挣脱了大脑的空白期，拼尽全力朝林允诺脸上甩了一巴掌,虽然没能把他整个人从床上揍下去，但至少将他想要侵犯的动作止住了。

林允诺被打得侧着脸，吐息很粗重，他的衬衣纽扣解了-半，露出来结实的胸膛和腹部的肌肉线条让人心惊，浅色的眼眸由于被某种情感充斥，比以往更加阴骘和暗沉。

这种充满欲求的怒意的状态很像即将爆发的猛兽，乐少宁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背部抵着墙壁一动也不敢动,两只睁大的眼眸里都是排斥和害怕。

"砰!砰!砰!"

外面不知道被谁重重敲响，中年男子焦急的呼唤打断了紧绷的气氛，隔着厚重的门板传递进来:"少爷!"

”别他妈打扰我!”林允诺朝着门的方向一吼。

他抓住了乐少宁的小腿，动作粗暴地向自己这里拖，乐少宁腰部的皮肤都被被单擦红了。

乐少宁:"救命啊系统我要被强了!!血族专用防身术可以用吗?"

系统:“可以是可以，但从目前的状况看来，林允诺与傅辰槿的实力不相上下，防身术可能对其不管用。”

乐少宁想一头撞死。

林允诺压制住乐少宁的全部动作，冷如冰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按着他的大腿往两边掰开，危险膨大的欲望已经隔着热气落在腿间。

"少爷!出事了!”男子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房子着火了一样急躁。

林允诺啐了一口气，放开乐少宁，扣上皮带转身下了床。

他在门边跟那个中年人交谈的过程里，乐少宁用棉被徒劳地将自己卷起来，但很快传来“咔哒”一声重响，门被重重砸上。

……真出事了?

这时候能出什么事，原剧情里没说啊!

卧室里空无一人，乐少宁觉得自己机会来了，赶紧跑到窗户边往下面看，才三楼，失手了摔下去应该不会死。

他将被单系在一起，一边绑在自己的腰上，一边绑住书桌的一角，犹如攀岩选手一段一段地沿着外面的墙壁往下滑。

滑到三分之二，不远处忽然传来"轰”的巨响，乐少宁一个不留神，直接摔进了楼底的草丛里。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30

幸好距离不高，乐少宁砸下去的时候是屁股着地，不至于摔个半身不遂，但也疼得呲牙咧嘴，好半天没爬起来。

"在那……那边!"

不远处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乐少宁浑身一震，朝声音的来源看去，发现是两个戴墨镜穿黑西装的男人正往自己的方向跑过来。

乐少宁心里暗叫不妙，扒开缠在腰.上的被单就往其他方向跑，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林允诺拿小刀子比划的时候真划到了他的腿，导致乐少宁奔跑时感觉自己的脚腕处一抽一抽地疼。

他本来也没穿鞋，光着脚踩着各种碎石硬土，疼得要命，-不留神被地面凸起的地方绊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黑衣人紧随其后地按住了他的手臂和腰，避免乐少宁挣脱开，速度极快地用什么东西锁住了他的双腕，顺便拿黑布蒙上了他的眼睛。

“你们想干什么!?”乐少宁着急得大喊，满脑子都是东北大汉拐走无知少年挖了肾去黑市卖，因此挣扎得格外用力。

黑衣人一看便是拿钱办事，下手的动作犀利迅速，毫不拖泥带水，不到十几分钟，乐少宁就听到车后门被"砰”的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他被放进车后座，碰到较软柔韧的真皮座椅，他嗅到了很熟悉的香料的气味。

门再次被"哐”的关上,失去了最后一抹光线，车内的空间仿佛瞬间变得逼仄狭小起来。

乐少宁的两只手都被绳子缚在身上，移动起来很困难，他感觉到自己的脚碰到了柔软的皮草,颤着声音问道"这里是哪里...人在吗?”

他动了动手，想试着看能不能把绳子弄下来，结果不仅拧得更紧，手腕的皮肤似乎也被磨破了一些，刺痛得厉害，疼得他忍不住抽气。

副驾驶座上的傅辰槿沉默着一言不发。

半秒后，他从包里取出打火机，缓缓点燃了一根香烟。

烟雾氤氲起来，深沉的视线穿透白烟，透过后视镜落在了车后座上的乐少宁。

对方两只眼睛被黑布遮住了，有些无助地望着四周，墨色的碎发散着，紧贴在微微汗湿的鬓角，意外的有些诱人。

看着这样的乐少宁，怒火欲火等等各种各样的火混杂在一块儿从心头燃起来，差点把傅辰槿眉毛都给点着了纵使对于乐少宁的做法再生气，但傅辰槿看见他疼得咬嘴唇的动作，始终忍不住心疼，索性不再看，熄了烟扔进车载的烟灰缸里。

乐少宁嗅到了烟味，熟悉的感觉便加深了许多。

他顿了顿,试探着轻声问道:“……少爷?”

傅辰槿没有搭话，抬了抬下巴，示意司机开车。

乐少宁沉默片刻，换了个方式，继续道:"辰槿，是不是你?”

依然没有声音。

但乐少宁已经确定刚刚的是傅辰槿的人了。

车子缓缓启动，往前行驶没几分钟，乐少宁就听见从自己身后传来接连几声"轰隆”的巨响，带动着地面都在震颤，和刚刚他爬墙时被吓到的声音一模一样，跟往地面丢导弹似的震耳欲聋，而且他好像还嗅到了火药的刺鼻气味。

乐少宁:“发生甚么事了?”

系统这次很负责地解答了他的疑惑:"傅辰槿把林允诺他家炸了。"

……???!!炸了!

乐少宁风中凌乱大约几分钟，最终表示这件事比林允诺喜欢上自己更容易接受一点。

车行驶的时间着实长了些，加上车内没一个人说话，后车座的真皮座椅实在太舒服，乐少宁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睡过去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不能睡觉，因为每-次在意外情况下醒来，发生的都是不好的事情。

于是他硬是让自己醒了过来。

醒了也没用，那根黑色的带子还在他眼前遮着。

隔着一层厚厚的布，什么也看不清，只知道他现在不在车里，大概在其他地方。

乐少宁睡得太阳穴突突的疼，活动了一下身体，想伸手把罩住自己眼睛的东西摘掉,随后便发现了不对劲。

他听到了"哗啦啦”金属撞击的声音，而且右手动不了。

具体来说，是活动不了太长的距离，比如想下床、想抬起来解脑袋上的布条，但被束缚了。

乐少宁顺着自己右手的手腕摸索过去，扣在他腕部的是一圈黑色软质内圈的铁环，粗长的铁链往外面连接着轻轻一晃就是叮叮当当的声音。

乐少宁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梳理出来了一个事实。

他刚从林允诺制造出来的小黑屋里逃走，就立马被傅辰槿给关了起来。

为了不让他逃跑，还特意经验十足地拿条链子来把他锁着。

这俩原本真不愧是夫妻，连干的事都默契十足，乐少宁已经被抓得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其实现在就算让他跑他也跑不掉，从奥斯汀家的墙上摔下来后，乐少宁就发觉到自己的脚踝似乎扭伤了，动一动都钻心地疼，更何况当时奔跑的时候，他的脚底被石子磨破，现在别说触地，连不小心蹭到被单都有刺痛感。

但被傅辰槿抓住，乐少宁还是有些害怕的，毕竟偷血皇棺这事完全是他背着对方做的，事先一点招呼没打,更何况他招惹到了林允诺，要知道以前他身上还挂有傅辰槿情敌这个马甲。

乐少宁已经无法想象当时的傅辰槿会有多生气。

脑海中乱七八糟思考的时候，乐少宁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眼睛上还蒙着东西，乐少宁的视野一片黑暗，只能隐约透过布料感受到一点光线和模糊的轮廓。

"辰槿，你在吗?”乐少宁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他的尾音轻颤着，有种怯生生的感觉。

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这一次傅辰槿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醒了?”

又是一道“吱呀”声传来，乐少宁敏锐地嗅到一丝血的腥气，只是这抹气息稍纵即逝，淡得就像错觉。

床垫往下陷了几分，看来是傅辰槿坐在了旁边，乐少宁看不见他的神情，也无法从他的声音里感受出情绪的起伏，只能讨好地向傅辰槿的方向蹭了蹭，温顺得像只黏人小猫:"辰槿，可以把布条摘了么?还有手上这个，勒得我好痛。”

傅辰槿沉默不语。

他垂着眼眸，盯着乐少宁被布条遮住的双眼，视线缓缓下移，掠过他挺翘的鼻尖和有些干涩的嘴唇，抬起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低头将吻落在他罩了-层布料的眼脸。

傅辰槿凉薄的嘴唇吻过他的眉眼和鼻梁，最后落在唇角，呢喃般的话语轻得犹如叹息:“不可以。"
乐少宁心里咯噔一声。

果然还是在生气。

“我错了,”他的嗓音软软哑哑的，拼命道歉，"少爷，对不起……”

“你一直都听话，”傅辰槿舔过他的唇缝，捉着乐少宁推拒的手腕，随后埋头将上面慢慢咬出一道接一道不深不浅的红印，"唯独这一次，非常不乖。”

"消息已经被长老殿放出去，你现在是全血族的通缉对象，在事情解决之前，哪里都不要去了。"

什么意思?要是事情解决不了，他岂不是一直要呆在这里?

"少爷，我其实已经计划好了,只是中途出了点问题，你要相信我，再给我两天时间就可.....乐少宁着

急地狡辩还没有说完，傅辰槿就狠狠咬了一口他的手腕，痛得乐少宁轻吸了一口气，剩余的话夏然而止。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傅辰槿一字一顿地道，"既然你决定取回血皇棺，为什么不愿意将此事告知我。”

乐少宁默默念叨，告诉你你铁定不同意，干嘛要告诉你。

“还有，”最后一句话，乐少宁听出了耳朵结冰的感觉，“为什么要找林允诺?”

乐少宁想哭都哭不出来。

没有得到乐少宁的回答，傅辰槿不怒反笑。

“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声音很平静，每一个字却都快要击穿乐少宁的心理防线。

傅辰槿握着他细瘦的腰，粗糙的指腹擦过乐少宁细嫩的皮肤，疼得乐少宁鼻尖发酸。

他身上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被傅辰槿掰着大腿，抬起膝盖抵着腿根，铁链叮铃铃一响，把乐少宁高举的右手手腕刮得生痛无比，加上扭伤的脚踝，简直像在受酷刑。

乐少宁的唇瓣被咬得能闻到血腥味，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压抑不住地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直至细碎的哭声再也止不住，傅辰槿的动作才终于停滞片刻。

“我一个吸血鬼跑到吸血鬼猎人的大本营，天天胆战心惊，饭也吃不饱觉也睡不好!”乐少宁边哭边骂，用白嫩嫩的脚尖踹傅辰槿，虽然没踹到，“林允诺那个变态还想威胁我，我差一点就要被弄死了，我活得好好的。凭什么要跑出去受罪，不还是不想上长老殿那群王八蛋找你的麻烦!我不是半吸血鬼半人的废物，有的事情我可以做到，你们凭什么不相信我!?”

"受了那么多罪，为了逃跑还把脚崴了，结果绑回来就被你家暴，我怎么,这么惨啊……”乐少宁越吼越委屈，崩溃得哇哇大哭。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31

乐少宁情绪上来了就哭得停不下来，这么多年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放肆地哭过了，是真的被傅辰槿的态度吓到才会出现这种反应。

为了能拿到血皇棺，他每天都扛着巨大的压力应付每一个吸血鬼猎人，特别是看到血猎们将低级血仆作为诱饵，扔到一群可怕的食肉怪兽里，只要想到如果自己有一天被发现，可能落得这样的下场，就觉也睡不好。

偷血皇棺被林允诺发现，还被抓到家里，被舞刀动枪的威胁，刀尖贴着他的脸颊刺进门板，脚腕被划出血印子的时候，乐少宁都没有害怕得哭过，只是满脑子想着该怎么样摆脱这些人，继续做完剩下的任务。

他之所以从来没有想过逃跑，就是因为保护傅辰槿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他，让他能暂时忘却所有恐惧，毫不犹豫地独身前往血猎组织，支撑直到今日。

然而当事人找到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惩罚他，还挂着一张司马脸恐吓他。傅辰槿直接被乐少宁给哭愣了。

生气归生气，当然是乐少宁的安全更重要，傅辰槿酝酿了整整半个月的火，—瞬间就被乐少宁的眼泪浇灭了—半。

罩住乐少宁眼睛的黑色带子已经被浸湿，黑发也湿漉漉的，枕头底下更是润了一大片。

挣扎之间脑袋后面系的那根活结也松了，带子被蹭下来，露出乐少宁闭得紧紧的眼睛和颤动得厉害的睫毛。

他睁开眼睛，雾气朦胧地看着傅辰槿，目光委屈又难受，那双眼睛本来又大又漂亮，愣是给哭肿了，肿成红彤形形的眼泡，看着又可怜又好笑。

傅辰槿的心刹那间软得一塌糊涂，本来掐住他腰身的手改为按住了乐少宁的背脊，往后一扣，轻轻地将乐少宁按进自己怀里，手掌穿过他的黑发，轻轻地揉了揉。

"你向我隐瞒处境，只想着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事情，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你觉得我为什么惩罚你?"纵使动作很温柔，但傅辰槿的脸色还是很难看，他声音沙哑的道，"你要是出了事，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来。"

"我不管，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你凭什么骂我!"乐少宁哭着往傅辰槿身上又踹了一脚，这一次刚好踹中，但傅辰槿没什么感觉，倒是把乐少宁自己给踹痛了，没忍住倒抽了口冷气，睁大泪汪汪的眼睛，整个人僵住。

傅辰槿简直又心疼又好笑，火气灭了一大半，就算有的事得算账，也不是现在。他低下头，伸手捉住乐少宁的脚踝，缓声软语道∶"我看看。"

乐少宁被自己的眼泪呛住了，狠狠咳嗽几声，用力踢了一下，想把傅辰槿的手甩开∶"不准，你走开!"凶巴巴地吼完一句，乐少宁的脚痛得更厉害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傅辰槿看着乐少宁费力地侧过身子赌气的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搂住了心上人柔软的腰，将他按进自己的怀里，无视乐少宁的怒骂和挣扎，再次用手指圈住了他的脚踝，语气里带了点强硬∶"你看看你这里都肿成什么样了?"

被傅辰槿的手指一摁，刺痛感顿时贴着头皮炸开，乐少宁宛如一只炸毛的猫，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不敢再乱动。冰凉的药膏滴在皮肤上的感觉很凉爽，乐少宁哭过后眼皮累，靠在傅辰槿的怀里，闭着眼昏昏欲睡。

处理脚踝的时间久了点，昏昏沉沉间乐少宁感觉到自己的右脚被包裹上一层又一层轻薄的材料，应该是固定药膏的，刺痛感也没那么强烈了。

铐住手腕的东西"啪嗒"一声松开，叮叮当当的声响让乐少宁的神智短暂地清醒片刻，随后一双温暖宽大的手掠过他的背，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去哪里……"乐少宁刚醒，睡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但睡得不舒服，因为铁环勒得他手腕痛，梦里都梦见有变态举着菜刀要砍掉他的右手。他的声音又轻又软，乖得要命，傅辰槿拢了拢乐少宁的屁股，低声回答∶"去浴室，帮你洗洗。"

乐少宁从林允诺那里逃出来，在土里摸爬滚打，身上脏兮兮的，傅辰槿是怕他醒来跑了，没来得及处理好就将人锁在了床上。傅辰槿放了水，将乐少宁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剥光了，再抱进池子里，脚踝上裹的绷带不会进水，因此洗澡不用担心。乐少宁缩作一团，漂亮的黑发被水完全打湿，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看着乐少宁的精神状态并不好，傅辰槿松开自己的领带，往下拽开，脱了外套，整个人跟着乐少宁进了浴缸。"宝贝，把牙齿松开。"傅辰槿的手指探到乐少宁的唇边，指腹擦过了他的小虎牙。

很快，乐少宁感觉到—片坚实的肌肉抵在了自己的吸血齿附近，他的睫毛轻轻—颤，齿间—磨，吸血齿便刺破了傅辰槿颈边的皮肤，

作为初拥乐少宁的血族，哪怕是质品的血，也比不上傅辰槿的血带给他的恢复效果，更何况傅辰槿更能让乐少宁有安全感。舌尖品尝到了温暖的味道，乐少宁动了动身子，无意识地吮吸起来。

他紧紧咬着不放，迫切地将整个身子都往傅辰槿贴了过去，张开双臂环抱着他的脖颈。"可以了。"

傅辰槿的声音乐少宁充耳不闻，继续舔舐他的侧颈。

傅辰槿握着乐少宁圆润的肩头，试图把他推开，但乐少宁用双腿圈住了傅辰槿的腰，更紧地粘上去。这个动作让水下两颗柔软雪白的球，压在了一道坚硬的山峰上。

傅辰槿的呼吸刹那间粗重许多，看向乐少宁的眼神也不再是那么单纯的心疼宠爱，多了几分暗沉。"你再咬试试。"

山峰上挨着两片湿漉漉的花瓣，有了一浴缸的热水，傅辰槿没有费太多功夫就把吃的给乐少宁塞了进去，把他的嘴塞得满满当当。乐少宁感受到了酸涨，两道眉一蹙，松开了咬住傅辰槿的牙哼哼唧唧地道∶"呜痛……"

傅辰槿宽大的手掌压紧了乐少宁的后腰，将他往自己的方向狠狠地按住，牙尖咬住他的耳朵磨∶"不疼点不会长记性。"

"啊、啊——嗯啊……"

浴缸里的水晃悠悠地荡起来，乐少宁伸手想要抓住边缘，但抓住了就打滑，小肚子热成一片，感觉要被刺穿了。

两个小时，中途换了一道水，乐少宁被折磨得腰酸腿更酸，果然还是被变着样惩罚了。弄得后面乐少宁被热气熏得浑身脱力，人都是被傅辰槿抱出来的。

放上床的时候，乐少宁听到叮铃响的声音，硬是让自己从瞌睡里醒来，揪着傅辰槿抗议∶"不要、不要给我系链子……"

"不系链子。"傅辰槿温柔地安慰他，从身后取出了一个皮质的白色小圆环，"啪嗒"扣在了乐少宁的脖颈上。

"那就好。"脖子上那圆环就比铁链舒服得多，一点也不搁，软软的凉凉的，乐少宁咂咂嘴，满意地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很抓狂。

"这什么玩意儿!"他指着脖子上跟项圈一样的东西，质问系统。

昨天自家宿主被搞了一夜，系统早就把他俩下半身屏蔽了，听了乐少宁的问题回答∶"男主的爱。"

"爱你大爷!"乐少宁简直暴躁，"能不能摘了?"

系统∶"摘不了，里面有人体气味识别电流，除了你和男主以外别的人碰会被电。"

“……”

"无所谓了!"乐少宁下了床，差点滚到地上，最终强忍屁股的疼痛，一蹦一跳地挪到衣柜附近，"一个环而已，大不了我穿高领毛衣。"

打开衣柜，乐少宁看着里面一整排的衣服陷入了沉默。

两秒后他关上衣柜，决定再蹦到卫生间去洗洗眼睛。

乐少宁∶"我刚刚是不是产生了错觉?"

系统∶"没有，是真的，在下数了数，一共有五十套情趣睡衣。"

没等乐少宁凌乱，他就听到了房间内电话响了起来。

"宝贝，"电话那头传来傅辰槿的声音，听得乐少宁头皮发麻，"想出去的话就穿那些衣服吧，只不过大概你走三步就会被我抓回来干。"

乐少宁∶"少爷，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原因我想昨天我说得很明确，"傅辰槿眯起眼睛，"那个圆环里有定位器，防水防爆防高压电流和撞击，世界末日来了它也不一定会被毁灭，省省心。"

"……"乐少宁把电话挂了。

傅辰槿能炸林允诺他家，说明也敢炸血猎组织总部，他是男主，只要他想就没有他不敢炸的，逼急了说不准逮着自个一块儿殉情，就算他身体里有灵魂碎片，也不代表他完全是碎片主人的性格，暂时还是别打草惊蛇。

乐少宁∶"剧情助手，支线任务还差多少进度?"

系统∶"滴--剩余百分之九。"

只有百分之九!!

乐少宁头疼死了，要不然只能等这段时间过了再继续，但他真怕在那之前傅辰槿就和林允诺世界大战。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32

傅辰槿这几天不知道在外面干嘛，剧情助手也没发布任务提醒，乐少宁在家里该吃吃该喝喝，每天除了吃饭、玩游戏、看电视外就是睡觉，生活过得很颓废。

他慢腾腾地爬下床，对着穿衣镜撩起自己的睡衣下摆，捏了捏软乎乎的腰，再这样下去他迟早变成猪。

偶尔会听到外面传来的消息，说傅家是在和奥斯汀家里打势力战，至于血皇棺的消息依然没有下落，如果林允诺通知了血猎，那可能血皇棺已经被移走了，任务的时间还得继续延长。

系统∶"滴滴——即将发布剧情助手支线任务，请宿主做好准备。"

乐少宁∶"!!"

躺了这么多天，终于能有用武之地，乐少宁从葛优瘫在沙发上一下来了精神。系统∶"请在三日之内，独自一人回到血皇棺原保管室。"这个任务一发布，乐少宁的心情一下跌倒谷底。

他揪着系统的机器零件衣领子咆哮∶"我现在连门都出不去，你告诉我怎么回保管室?!"

系统不慌不忙地回答∶"乐先生别急，我们将从大多数平行世界的高成功率热门方案内筛选，为您定制专属的逃生计划。"

"这还差不多。"

半分钟后，系统报告∶"根据《冷少的娇妻每天都想翻墙》、《站住，我的落跑甜心》、《恶魔少爷霸道吻》等等七百九十八个高热度综合平行世界资料，剧情助手已为您规制好了特别的逃跑方案，只要根据指示按部就班地做，就能简单完成任务。"

乐少宁∶"……等会儿，你那些资料究竟是平行世界总结出来的，还是你从小说里面扒的?"

系统∶"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成功了记得在星际商店给剧情助手一个好评哦亲!"

乐少宁∶你等着，等这个世界结束我就给你刷一百个差评，还有那个没毛线用的血族专用防身术。

心里正在阴暗地思索着种种复仇计划，耳边便传来"啪嗒"一声响，乐少宁的余光扫到一团明黄色的东西滚进了自己的床底。

系统∶"乐先生，你的球掉了，快去捡吧。"

乐少宁∶"?"我哪里来的球。

虽然不知道系统在搞什么鬼，但乐少宁目前只能寄希望干他从其他玛丽苏小说里面扒出来的什么逃生方案。

下了床，他弯腰往床底看了看，果然看见里面有一颗黄色的小球，颜色跟上次看见的系统本体光团一个颜色。

他伸手去够，结果手臂不够长，因此只好两只膝盖都着地，用力地压下上半身，拼命往床底钻。

傅辰槿身后跟着王秘进了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前想要看一看乐少宁房间监控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肤色白皙的男孩正半趴在地面，圆润粉色的膝盖压着坚硬的地板，因为时间太久已经蹭红了，他抬着圆圆翘翘的软臀，柔软的衣摆落下去一截，露出纤细的腰。

这个动作极容易让人联想到床上时的某个姿势，傅辰槿神情一凛，十指交叉抵住下巴，不动声色地交叠起双腿，某个地方开始胀痛起来。

最近几天把乐少宁关在房间，不让他出来，也不进去找他，其实也是用冷落来进行惩罚。但没想到傅辰槿被惩罚得更煎熬。

特别是看到这样的一幕，他真想现在就冲进去，把乐少宁按在床上干到哭。

"傅少?"王秘作为中年血族，很早就看不懂这种画面了，注意到傅辰槿的眼睛像要把电脑吃了，忍不住疑惑地提醒，"还得处理卡尔特家的合作协议。"

傅辰槿回过神，咳嗽了一声，关掉监控屏，调出工作文件，强行将脑子里的黄色油漆倒出去，专心着眼于工作。

乐少宁总算把那颗滑溜溜的球从床底掏出来了，捧在手里左右打量片刻，发现球的底面印了一个数字。"23是什么?"乐少宁问。

系统∶"这是骰子，恭喜乐先生掷到了衣柜的第二十三套衣服。"

乐少宁的动作一下就僵住了。

他当然没忘记那衣柜里面的衣服是什么，火冒三丈道∶"你开什么玩笑，我凭什么要穿那个?"

系统相当淡定∶"这是逃生计划的一部分，一切尽在掌握里，还请乐先生配合，如果继续脱离计划我行我素，那么任务失败就请不要再甩锅到在下身上了。"

乐少宁只得把剩下骂人的话咽进嘴里，强忍着怒火走到衣柜旁边打开门。

无论是第几次看，那里面的睡衣依然让人感到羞耻，乐少宁翻到挂在衣架上的第二十三套，感觉比想象中的好点，至少没有只是几根带子栓在身上。

但其实布料也多不了多少，只是重点部位都有半透明的蕾丝纱挡住，营造了一种半遮半掩的朦胧感。之后要做的乐少宁手都在抖。

系统∶"乐先生请放心，在下很早就将你和男主两个人的下半身打了马赛克，什么都看不见。"乐少宁抽空颤着声音骂了一句∶"你闭嘴。"

傅辰槿处理了大部分工作，缓缓吐出一口气，之前的欲火也已经消减得差不多了，他习惯性地重新打开监控，看到画面的第二秒"啪"的将电脑合上。

王秘正"啪嗒啪嗒"敲打键盘发送邮件，闻声抬起头，看见傅辰槿阴沉恐怖的脸色被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傅、傅少?难道是卡尔特那边……话没说完，傅辰槿已经迈向门口，扔了一句"没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就消失不见。

联想到刚刚傅辰槿看监控的画面，王秘心想着估计又是乐管家搞了什么幺蛾子，把傅少给气着了，所以现在要去教训，摇摇头，同情地叹了口气。

"眶--"

乐少宁做到一半，门就被"啪"地撞开，吓了他一跳。

傅辰槿的手宽厚有力，握着他的手臂一把将他摁向另一侧，抽出了被乐少宁抱在怀里的那件衬衣，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极为渴望进食的野兽∶"你在干什么?"

那件衬衣比乐少宁穿的要大一号，是前些日子傅辰槿换在房间没来得拿走的，此时衣摆的一角被蹭上了湿漉漉的粘液。

乐少宁眼尾通红，睫毛颤动，张了张湿润的嘴唇，颤声道∶"想你……"

傅辰槿视线下移，落在他玫红色的胸口和交叠的双腿，内裤上粉色的蕾丝湿了一片，紧紧勒着薄嫩的皮肤，像是束缚着精致甜品的礼带。若是看着这种画面还毫无动静，不被怀疑性能力都说不过去。

乐少宁发誓今天是他这几年里叫得最惨的一天，傅辰槿简直像打了鸡血，颠簸得撞得床都要塌了。精力这么充沛，要我怎么完成任务!

看着天边亮起的黎明，乐少宁咬紧牙质问系统。

系统∶"没关系，已经自动为您赠送了金菊花模式。这是作为前几天不小心坑了宿主的奖励全神贯注地上吧。"

不要在这种时候说手冢国光的台词!

乐少宁痛苦地坚持了两轮，还是精力不足地睡了过去。幸好醒来的时候傅辰槿还没走，只是在浴室里冲洗身体。

他自己身上挺干净的，之前穿的睡衣也被换了，但具体说应该是被傅辰槿给撕破了，地上到处都是衣服的碎片。金菊花模式竟然不是坑货，他现在下面一点也不痛，之前每次被傅辰槿彻夜搞完腿都夹不紧。

趁着傅辰槿洗澡，乐少宁眼疾手快地从抽屉里找出了之前傅辰槿扣他的那只手铐，藏在枕头下面，随后裹紧了棉被继续睡在被窝里。"味咔。"

浴室的门被打开，热气扑来，乐少宁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嘤咛。

傅辰槿擦头发的动作一顿，走到床的旁边，手掌摸了摸乐少宁的脸颊∶"我要出去一趟，你好好呆在家里，别乱跑。"

什么?!你不能走!

乐少宁赶紧睁开朦胧的睡眼，伸长胳膊，一把圈住傅辰槿的脖子，一边蹭他的胸口，一边软软糯糯地抱怨∶"不要，我不想一个人在家里……"

说完，乐少宁不给傅辰槿拒绝的时间，掀开棉被用两条腿夹住傅辰槿的腰，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跟料想得一样，大清晨谁都有精力，乐少宁故意用屁股在他那里磨来磨去，没几秒就感觉到热热硬硬的枪顶住了自己。

傅辰槿喉结滚动，低头封住乐少宁软嫩的嘴唇，把他重新压到床上。

"这里都肿了，再进去你会痛。"傅辰槿隔着裤子按揉乐少宁的臀，无奈道。

乐少宁拼命摇头∶"没肿!我这里好好的，不信你摸摸我。"

说着他抓住傅辰槿的手，往自己身后拉。

若是在以前，乐少宁能这么主动，傅辰槿简直做梦都能笑醒，难道真是关了几天，把他关怕了?

"啪嗒。"傅辰槿思索的片刻，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冰凉的东西一下铐在了床头。

他浓眉一蹙，—瞬间意识到不对，然而下—秒，乐少宁翻身骑在他腰上的动作，令傅辰槿瞬间忘了本来的疑惑。

"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吧?"乐少宁甜甜地笑起来。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33

说完，乐少宁便俯下身，在傅辰槿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这也叫亲么?"傅辰槿轻轻眯了眯眼睛。

乐少宁脸颊一红，继续埋下头，伸出嫩红的舌尖，像猫儿舔食一般小心翼翼。

男人的薄唇温凉柔软，很适合亲吻，乐少宁不老实地用虎牙在他的唇上磨了磨，很快便在两人的口腔内蔓延开了一丝香甜的血味。

清晨的阳光斜洒入室内，将傅辰槿完美的身材比例线条勾勒出来。乐少宁坐在他的八块腹肌上，后臀紧贴着降起，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挨在一起，传递令人心惊的热量。

乐少宁抿紧湿润的嘴唇，抓过床头柜的软膏。

傅辰槿看着他羞耻得带着通红的耳根，垂下的长长密密的睫毛，淡粉颤抖的胸口，喉结滚了滚，涨得更痛了。

铁链"哐啷哐啷"的一响，声音大得像能把床栏整个掰下来。

乐少宁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目光落到傅辰槿手腕的手铐上，确定上面没有出现裂纹之类的东西，才在心里松了一□气。

"不要乱动。"乐少宁不满地摁住他的腹肌。

"太慢了。"傅辰槿的声音被欲望熏得沙哑，视线像要把乐少宁整个生吞活剥进肚子里。

他晃了晃手腕的手铐，道∶"宝贝，把这个解了，你弄不好，让我来。"

乐少宁恼羞成怒∶"我弄得好。"

话虽然这么说，但坐在傅辰槿身上，乐少宁被烫得两腿发软，掰开管口的动作晃悠得厉害，白色的软膏顺着手指滑了一大管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他用指尖挖了一点出来，颤抖着去涂。

虽然傅辰槿以前也抓着他放在身上这样干过，但那始终是被傅辰槿强行按上去的，与乐少宁的主动不同。系统说在金菊花模式里添了点成分，他只需要拼命做就行了，做到起效果为止。

"提起来。"傅辰槿忽然说。

乐少宁开始没懂，直到他顺着傅辰槿的目光注意到自己蕾丝裙边。

"今天不是在做么?"他抵住乐少宁通红的耳根，哑声道，"现在用我的，继续。"

乐少宁的脸刹那间变得更红。

裙摆一拉，底下粉光玉白，什么都能清楚看见。

视觉的冲击令傅辰槿忽然闷哼一声，乐少宁贴着他腿的屁股跟着颤动了一下，停下只顾着喘气。

系统∶"别停啊，继续。"

乐少宁开始怀疑这个系统是不是被男主收买了。

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动，像骑了匹野马，满头大汗，腰酸得要命，眼泪都快把睡衣给浸湿了，没看见什么效果起来。

倒是傅辰槿性感地喘着气，看表情享受得厉害，液体从乐少宁的腿根都滴到小腿了。

"呜……乐少宁忽然浑身一颤，双眼泪蒙蒙地看着傅辰槿，一副难以启口的模样。

傅辰槿发觉到乐少宁的僵硬，道∶"怎么了?"

"我、我大腿抽筋…"乐少宁满脸痛苦地道。

他保持着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的状态，大张着腿僵住，这动作不仅让乐少宁难受，傅辰槿更难受。

傅辰槿吻着他耳根哄道∶"你把手铐解开，老公给你揉揉。"

乐少宁神色扭曲，仍然记得保持警惕∶"能只解一个么?"

"嗯。"

乐少宁赶紧"哗啦哗啦"翻出钥匙，把傅辰槿左手的手铐打开。

傅辰槿掌着乐少宁的腰，在左手得到自由的瞬间，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一只大手轻车熟路地揉上他的屁股，带动着腿部内侧，故意揉捏着夫挤里面那杆随身携带天天威胁他的枪。

乐少宁脖颈通红，在傅辰槿身下颤抖痉挛，床单湿了一大片，声音都被堵在吻里。

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系统尽职尽责地在思维空间鼓励他，这么热血的场景，不知道以为他们在干什么大事。

天幕完全漆黑后，乐少宁终于明白系统所说的药效是什么。

他碰了碰傅辰槿的脸颊，看他正侧着头陷入沉睡，狠狠拍脸都拍不醒，总算松了口气。

乐少宁抓着傅辰槿的另一只手，重新拷在床头，小心翼翼地往床下爬，脚尖触地的时候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金菊花模式只保护他的菊花，没保护他的腿和腰，乐少宁现在腰酸软得好像做了一万个仰卧起坐，大腿内侧的皮肤都被蹭破了，走路时磨到裤子的布料，火辣辣的疼。

他在浴室处理了一下，用创口贴把大腿贴着裤子的地方贴上，免得影响走路。

用傅辰槿的指纹解锁了脖子上的定位器，出房间找了身便装换上，乐少宁任务的第一步才总算达成。系统∶"怎么样?这一次在下没有欺骗乐先生吧。"

乐少宁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虽然的确如系统所说，他顺利地逃了出来，但同时也感觉自己的什么东西破碎了。

按照剧情助手的指示，乐少宁顺着之前制定的路线重新到达了保管室，漆黑的夜里视野狭窄，人类很难看清东西，乐少宁是血族，晚上也能看得见，因此更方便行动，但这一次来保管室却觉得很奇怪，似乎顺利得有些过于异常。

走进宽阔的圆柱型穹顶敞厅，乐少宁看见前方熟悉的人影，不由得一怔。

"果然还是等到你了。"林允诺从暗处走出，半边脸隐没在黑暗里，另外半边脸被月色照亮，目光犹如幽幽的鬼火。

剧情助手提醒道∶"最终任务，请宿主在此想办法彻底断绝男主林允诺的心意，破坏血皇棺，以结束人族血族相争的根源。"乐少宁瞳孔压紧，不可置信道∶"破坏血皇棺?为什么?"

系统∶"只要血皇棺存在于世，两族的纷争就永远不会停止，要想获得更和平的平等，只有这么做。"

"你跟我开什么玩笑!?"乐少宁想也不想便拒绝，"血皇棺被毁，那傅辰槿怎么办?我就是为了能让他平安生活下去才决定来血猎组织找血皇棺，现在却要摧毁它?"

系统∶"这一点宿主可以放心，通过您这两天的努力，已经为初代血皇提供了充足的能量，加上金菊花模式的安睡药物，以傅辰槿的身体素质和精神状态，足够顺利度过虚弱期。"

听到系统的解释，乐少宁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甚至有些不可思议地道∶"你这次竟然这么可靠?"系统∶"在下当年毕竟是拿过星际十佳员工奖杯的系统。"

乐少宁∶"……"

思维回到任务世界，乐少宁清了清嗓子，神情肃立地道∶"林允诺，你怎么在这?"

"当然是为了抓到你了，"林允诺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有血皇棺这么好吸引你的诱饵，我怎么可能放过呢?少宁，没想到你章然能从我家里逃出去，看来我真是轻视你了，如果是别人这么做，我一定把他碎尸万段，但念在对象是你的份上，我选择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主动回到我身边，我便既往不咎，血猎组织也不会知道你来到这里的目的。"

你家都已经被傅辰槿炸了，你竟然还有空守在这里蹲我?真不愧是主角，办事效率都跟普通人完全不同。

乐少宁站在原地，直视林允诺片刻，缓慢而坚定地道∶"我不会去的。"

林允诺的神情有刹那间的空白，半分钟后，他恢复了以前的表情，依然挤出笑容道∶"别再开玩笑了，我可不喜欢这种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乐少宁甚至后退了一步，冷冷道，"林允诺，我以前是喜欢过你，但就算喜欢，也是以前的喜欢，而不是现在。"

"你在说什么傻话，少宁，我和以前比并没有变呀，是不是傅辰槿总是强迫你，逼着你说这种话?"

"跟傅辰槿无关，"乐少宁深吸—□气，继续道，"我喜欢的那个林允诺，是天真单纯而又不谙世事的，他善良得连一只蚂蚁也不忍心踩死，分诺我承认现在的你很强大，已经是奥斯江家族的继承人，手握半边人类社会的权势，就连杀死几名血族也不在话下，可那终究不是我曾经喜欢的林允诺。"

放完这段话，乐少宁自己的鸡皮疙瘩都快掉光了，林允诺要是善良过，估计天上得要下红雨。

但乐少宁以前为了出任务，古早狗血文看得不少，女主角都是这么拒绝黑化男二的，要多小白花有多小白花，酝酿出一种忧郁怅然又极端失望的情绪，连黑化男二都不忍心再逼迫这样心碎的女主。

看着林允诺沉默的态度，乐少宁心里悬着石头落地了一半，看来这段话对他确实有效果。

"原来是这样，我已经永远失去你了吗……"林允诺低着头，声音低低地道。

乐少宁配合着他继续沉默，一句话也没说，敌不动我不动，看起来相当有逼格。

随后他的逼格，在林允诺从怀里取出一捆炸弹的时候直接裂开。

"既然得不到你，那别人也别想得到你，"林允诺哈哈大笑，面目狰狞地拆开了炸弹，"跟我一起下地狱吧，少宁!"

WDNMD!





血族最终章（PS∶含新世界内容）

炸弹落地的瞬间，听到滴滴的倒计时，乐少宁转身撒腿就跑，身后林允诺恐怖的笑声不断传入耳畔。

"你跑不了的!"

"救命系统爸爸救命!"乐少宁吓得哭着向系统求救。

系统的援救行动进行得异常熟练∶"滴——正在开启疾跑技能。"

半秒之后，乐少宁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一路从保管室越过重重机关，直接冲到了血猎组织基地门外。

深夜的山脚四处都是树荫，什么也看不清，乐少宁一脚踩到土地上的瞬间感受到了来自后方狂压而来的巨大冲力，混合着零星的碎片瓷块刮过脸颊！

接二连三爆炸的声音震耳欲聋，乐少宁耳边嗡嗡作响，下意识抬起手臂挡住眼前，只觉得身上的衣服仿佛都要被冲天而起的热量点燃。卷得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后退，顺着风栽倒在地。

在轰然作响的炸响中乐少宁似乎听到了其他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就像螺旋桨飞快搅动的嗡鸣，下一刻有人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上提，横臂抱住他的腰一下拽到了半空。

乐少宁被炸弹的声音炸得疯狂耳鸣，直到远离了爆炸中心才逐渐缓过来。

夜风刮过衣摆，对方猛地将他举起扔到舱门内，随后翻身进来拉上了门。

"少爷?"乐少宁认出了平面镜中傅辰槿的黑脸，不可置信道，"你怎么会在……"

傅辰槿举起右手，晃了晃上面鲜红色的血痕，扯着嘴角说得咬牙切齿，像是恨不得把乐少宁就地正法∶"这种东西困得住我?当本少爷是吃素的？"

竟然把直升机都叫来……

乐少宁从窗口看向外面，夜幕里同样有不少直升机正环绕着巨大不断爆炸的血族基地飞行，火光点燃了四周的夜景，像是一场疯狂的盛宴。

傅辰槿坐在副驾驶座沉默不语，乐少宁看着他被火光印亮的侧脸，知晓是血皇棺被毁带给他身体的巨大伤害。

乐少宁∶"系统，血族防身术这时候可以用吗?"

系统∶"可以试试。"

乐少宁攀着座位椅背往前移动了一个位置，对傅辰槿道∶"少爷，你到后面来休息吧。"

傅辰槿的眉毛紧紧蹙着，唇色苍白，光看脸色别人大概会以为是晕机。

只有乐少宁知道他现在正在承受多大的痛苦。

"不需要，"傅辰槿果断拒绝了乐少宁，"我只要一闭眼，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就会不知道什么时候莫名其妙失踪……"

"砰ーー"

旁边的驾驶员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傅辰槿闭着眼睛软软往旁侧倒了下去，被乐少宁一下接住了。

"嘘。"乐少宁向驾驶员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心翼翼地将傅辰槿挪到了后面的座位上。

他这一手刀劈下去感觉自己的手掌都要断了，如果放在以前，傅辰槿绝对不可能因为这么简单的一个手刀就昏迷，实在是力量忽然流失的效果太明显。

但很快他就会恢复过来，血皇棺毁去后，对傅辰槿的保护和束缚也会同时消失，傅辰槿体内属于血皇的血统才能完全觉醒，变得比以前更强，长老殿对于他也不会再造成威胁了。

乐少宁费劲巴拉地将傅辰槿安置好，让他头枕着自己的大腿，注视着虚弱苍白的脸色，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看见傅辰槿白皙的右脸浮现出一个黑乎乎的手指印，乐少宁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灰头土脸的，全身都是炸弹爆炸产生的化学废品，不应该在傅辰槿干净的身上摸来摸去。

但他看了看前面专心致志驾驶着的飞行员，还是埋下头去，在傅辰槿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谢谢你。

奥斯江家族继承人在保管室内引爆血皇棺并葬身的消息不到一夜就传遍了世界。，血猎总部因此找到奥斯江家族追究责任，吵得不可开交，人族内部势力混乱，奥斯汀家族也得寻找一个新的继承者，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再计划找血族麻烦。

同样，由于血皇棺被毁，血族也损失惨重，包括长老殿在内等多数权高位重的血族都生命垂危，失去先辈力量的庇护，他们长生不老的优势终于遭到破坏。

而那些已经繁育了后代的血族家族则成为最大获益者，新世代血族以傅辰槿为首飞速壮大起来。

傅晚钟在去世前，也将一个极大的秘密告诉给了林管家，是有关乐少宁父母的。

叶橙确实是为傅家侍奉世代的家臣之一，但乐寅的先父却是当年跟随初代血皇的一任亲臣，虽为亲臣，但权力并不如长老殿，只直系听命于血皇，与其最为亲近。

而这一任的亲臣，都有一个特殊的体质，那就是血液相当适配血皇，就是说他们虽是血族，但他们的血却更能给予血皇力量，由此也能建立更亲密的联系，血统代代相传，传到了乐寅这一代。

傅氏、奥斯汀、卡尔特等家族的发展逐步壮大，而归属血皇直系势力的长老殿、亲臣等等却越来越弱小，因此长老殿便谋划吞并亲臣的世家，将其作为自己权力的牺牲品。

乐寅不愿意当长老殿的走狗，为了不连累叶橙母子，不打一声招呼离开了家，不久后便传来乐寅自杀的消息。

叶橙深受打击，找到了自己的远亲弟弟，也就是叶管家，一边接受傅氏救济抚养乐少宁，一边偷偷调查乐寅死亡的原因，竟然真的让她查到了大半有关长老殿的拓展计划。

叶橙死亡的那天晚上，长老殿的一名血族来到傅家讨论事宜，结束时已经是深夜，叶橙寻到机会，冲动的上前询问有关乐寅的事，被血族残忍的杀害。

所以，叶橙的死并不是由傅家的血族动手，而是因为长老殿，这也是傅晚钟考虑到家族权益，不愿配合调查，深究此事的原因。

而乐少宁的血能对傅辰槿有如此大的帮助，甚至帮助他度过血皇棺被毁造成的极度虚弱期，正是因为乐少宁是当年血皇亲臣的直系后代。

距离基地爆炸事件已经过去半年，曾经被长老殿盘根错节的势力控制的血族，终于逐渐晴朗起来。

傅晚钟离世后，叶管家很快也到了退休的年纪，乐少宁成为了傅宅内的总管家。下人们对上属的称呼都从叶管家变成了乐管家。

对于乐少宁三番五次欺骗他，次次一个人偷偷跑出去做搞大动作这件事情，让傅辰槿明白了自己家里这个小管家，只是看上去乖巧听话又懂事，其实骨子里就是个野得不行的，因此看他看得更紧了。

傅辰槿出门之前，乐少宁帮他理好西装领口，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被他的手掌摁住了，随后他的嘴唇被傅辰槿咬了一口。

"我过两天就回来，在家等着我，别乱跑，知道么?"

这个画面与半年以前，乐少宁决定要一个人去血猎总部时有些相似。

"不会的，"乐少宁回答，"又没出什么事，我能去哪里?"

"所以出事了就又会跑了?"

乐少宁不满地瞪了他—眼。

傅辰槿笑了笑，手掌揉了揉他的黑发，转身开门走了出去。一直到看着黑车启动，离开视野，乐少宁才回到卧室。

乐少宁不会走，但是他得走了。

系统∶"血族任务世界剧情已完成，即将前往下一个世界，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乐先生您好，正在为您加载星际世界背景信息，请注意，由于在前个世界所欠下的贷款，此世界难度升级，请谨慎完成。"

星际世界的年代与乐少宁如今的时空年代很接近，是科技高速发展的宇审元年，不同的是此世界的统治势力被一分为二，帝国与联邦，表面友好实则潮流暗涌，此外，此世界的人类都进化出了三种新型性别，Alpha、Omega、Beta，与男女结合形成了六种性别。

乐少宁是一名刚成年的Omega男性，拥有全宇宙最稀有的性别，作为帝国贵族乐家最小的少爷，却极不受宠，性格懦弱又自卑，因此被淹没在了人才辈出的乐氏家族，是出了名的废物。

然而，昨天乐少宁却因为星际总部的婚姻匹配系统，意外以百分之百的高度匹配率，匹配给了联邦上将柯诺尔·安德森。

匹配结果刚出就传遍了整个星际网络，帝国民众们虽然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柯诺尔是谁?不仅是联邦上将，更是全星际人民的偶像，作为联邦有史以来最年轻帅气的上将，柯诺尔·安德森高居星际Omega最想嫁的Alpha榜单榜首长达十年之久，究竟是什么人能有此殊荣可以抱的上柯诺尔的大腿。

据闻，在晋升上将之前，上一任联邦上将的Omega儿子情窦初开，见面的第一眼就对柯诺尔一见钟情，前任上将看柯诺尔年轻有为，因此便想把儿子介绍给他，为了培养感情，还特意把他们安排在了一个队伍里。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1

结果，柯诺尔因为那名Omega站军姿的动作不够标准，直接将人骂哭，柯诺尔上将最讨厌的就是哭哭啼啼的人，导致上将儿子的这段恋情还没萌生便被扼杀在摇篮里。

和人为相亲不同，星际匹配是通过基因序列、体质性格等等方面，在全国范围内进行精密计算，匹配成功后极大概率能拥有幸福美好的生活，被群众们称为寻找此生挚爱的神器。

当然，柯诺尔表示并不相信什么命定之人，通知发出后，他向总部提交过好几次拒绝申请，都被无情驳回。原因是双方相处时间还没达到三个月，未满足解除联姻的前提条件。

匹配消息出来不到两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举国震惊，网络可是热度如潮，网友们纷纷询问对象是谁，但碍于隐私，系统并未公布完全，所以到目前为止，乐少宁的身份并未曝光。

当然，大家震惊并不止是因为国民男神被匹配了对象，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阿陶急急地走进院子时，自家少爷正躺在摇椅上睡午觉。

庭院里种了一棵古地球的桃花树，这个季节花开得正艳，阳光透过枝桠洒下，粉色的花瓣随风洋洋洒洒下落，其中一瓣便停在了乐少宁小巧上翘的鼻尖。

他睡得很熟，薄薄的眼皮动也不动，长睫毛浓密乌黑，像小扇子一样垂下来，衬得肤色雪白如同羊脂玉。

我家少爷真可爱!

阿陶在心里默默尖叫，忽然不太好意思叫醒他。

乐少宁的鼻子被桃花瓣蹭痒了，忽然打了个喷嚏，从睡眠里惊醒过来，看着花瓣被吹得瓢了出去，还有阿陶正站在门口。

"宁宁少爷，你怎么还在睡觉呀，你忘了今天得去见谁吗?"阿陶忙走过来，细声细气地提醒着。

经过乐家在柯诺尔面前对乐少宁的疯狂推销和狂轰滥炸，加上对柯诺尔身边几个心腹下属的金钱收买，总算让上将大人同意在今天见一面。

乐少宁揉了揉眼睛，忽然想起来，这个原主有喜欢柯诺尔的设定。

毕竟是国民男神，目前所知道的Omega里，就没有对柯诺尔没好感的，即便柯诺尔沉迷打仗、高冷不解风情，但毕竟是活跃在星际各大战场的不败战神，战地记者拍下来的大杀四方的英姿令人倾慕。

Omega天生对优秀强大的Alpha有好感，柯诺尔这种能进全国小初高以及大学教科书的人物，在帝国里的人气自然高得离谱.。

所以能跟男神联姻，原主自然高兴得差点晕过去。

可惜原剧情里的柯诺尔却相当厌恶原主，联姻期间，在星际总部强制要求的长达三个月的相处时间中，柯诺尔没有一次来看过原主。

原主到军部找他时，还被守门人员恶语相向，导致后期的原主逐渐患上抑郁症，年纪轻轻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坐进车里时，系统的声音从乐少宁脑海里弹了出来∶"乐先生您好，由于此次任务难度升级，所以会提前进行人物属性面板调整，下面请根据选项决定您的选择。"

乐少宁看着空中半透明的面板，两条秀气的眉毛一拧∶"信息素味道?这都是什么东西。"一共三个选项，第一个是草莓味，第二个是火锅味，第三个是奶味。火锅味是个什么鬼，果断排除。乐少宁不喜欢吃草莓，也排除。

乐少宁问系统∶"这个奶是什么奶?酸奶还是纯牛奶?过期还是没过期的?"系统∶"……选了你就知道了。"

乐少宁选完后，听到系统发出了"积分＋5"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选对了的样子，信息素的味道自己没办法闻到，乐少宁只能问旁边坐在车上昏昏欲睡的阿陶∶"阿陶，阿陶醒醒。"阿陶赶紧擦了擦口水坐起来，满脸严肃地道∶"出什么事了宁宁少爷?""你觉得我的信息素好闻吗?"

"好闻啊!"阿陶可爱的脸蛋上浮现出陶醉的红晕，"我最喜欢少爷信息素的味道了，特别奶特别甜，以后我找男朋友一定找这样的，每天晚上都能抱着睡……"

呃。

乐少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总觉得自己身边这个女孩子有点像脑残粉。

阿陶是个Beta女孩，年龄比他还大一岁，做事情有点笨手笨脚，性格单纯直率，但心肠很好、有韧性。

阿陶是当初乐少宁跟着还未过世的父母星际旅行时，从拾荒星上带回来的孤女，看她可怜，就让她跟着自己。"车程这么长，好容易犯困啊，咱们看会儿电视吧少爷。"阿陶说着，将车载电视的小荧屏打开了。

电视里正在放一个最近很火的访谈节目，节目整个过程都是直播采访，观众们的评论也会以弹幕的方式轮播在屏幕最底端。

被采访的是个唇红齿白的男性Omega，罕见的东方人面孔，身材娇小，皮肤细腻，那张脸光看一眼就能让人心生好感，胸牌上别有他的姓名--顾小郁。

正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受，同时也是难度属性最高的万人迷设定。

电视里的记者问道∶"近日柯诺尔上将有联姻对象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作为他多年的好友，您是否知道一些详情?"在哥哥顾云祁强大的背景支撑下，作为星际人气顶流偶像，顾小郁不仅拥有丰富的资源，更有一个热度极高的CP，柯诺尔。

全帝国人民都知道，柯诺尔上将是出了名的脾气差、难接近。对任何人都毒舌冷漠至极。平生最讨厌娇气爱哭的男性，所以基本没有任何一个Omega能接近他。

而这其中却不包括顾小郁。

商业巨鳄顾云祁与柯诺尔上将经常来往，也，许是两人能得以接触的原因之—，但更多的还是靠顾小郁自己能吸引人的特质。

他在星际娱乐圈内立的人设里，其中两个关键词便是清纯和坚强。

从不接任何与别人有亲密镜头的戏，从来不像别的偶像一样花钱找替身，哪怕节目里受到委屈，镜头中的顾小郁也是咬紧牙关、眼眶微红，很快笑着振作起来继续努力。

看得粉丝们大呼心疼，好一个清纯不做作的Omega!

顾小郁与柯诺尔上将朋友关系的暴露，起源于一档综艺节目。

节目中要求顾小郁给一个好朋友打电话，回答节目组准备的问题，当时顾小郁第一个打给的就是柯诺尔，且柯诺尔真的配合回答了他。虽然这听起来是一件很普通的事，但这对于柯诺尔来说却相当不简单。

要知道，柯诺尔上将不是普通人，他事务繁忙，惜字如金，愿意看在顾小郁的面子上，将宝贵的时间贡献给娱乐活动，足以证明顾沅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

两个热度焦点人物走在一起，刚好两人又是一个Alpha，一个Omega，自然挡不住人民群众火热的八卦之心，纷纷怀疑两个人会不会出现情况。

柯诺尔是联邦最年轻的上将，顾小郁则是顾云祁的弟弟，星际偶像，这样门当户对的两个人，就算真的看对了眼，也不奇怪。再说，他们都是单身，由此而生的柯诺尔和顾小郁CP大队便迅速壮大起来。直到星际匹配联姻对象的出现，让大家口中的国民CP不攻自破。

电视里，顾小郁听完记者的话后，娇美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关于柯诺尔星际匹配对象的具体情况，我本人并不清楚，很抱歉让你们失望了。"

记者犀利地进行追问∶"听说，柯诺尔上将已经向总部多次提出婚姻解除申请，只是由于相处期限，还未申请成功，所以，网络上称这个突如其来的联姻对象为你和柯诺尔上将之间的第三者，您是怎么看待这个评价的呢?"

说到这个问题时，荧屏底端的弹幕量明显增加了好几倍，刷得字体都出现残影了，乐少宁草草扫了一眼，一大半都是骂自己的。

顾小郁不慌不忙地回答∶"柯诺尔能收到星际总部的匹配通知，我作为好友，自然很为他高兴，但愿不愿意接纳匹配对象，是柯诺尔自己的选择，同时我也希望总部能尊重他的诉求。"

弹幕迅速划过【小郁宝贝真是太大度了!】

【别难过，该是你的总会是你的!让那个什么联姻对象滚开!】

【就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强制联姻那一套，柯诺尔明明有小郁，还给他配对象，简直多此一举】

乐少宁心中默默感激匹配总部没有将自己的资料公开，否则他的资料怕是早就被网友们彻底翻出来，评头论足地批判个底朝天。

乐少宁看着没什么反应，阿陶却是气得不行∶"这些人都在说什么呢!我们宁宁少爷又可爱又善良，哪点配不上柯诺尔上将?这个顾小郁比得上少爷一根手指吗?真是太过分了!"

看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钻进电视里把顾小郁和记者都打一顿。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2

乐少宁怕她真跟一档访谈节目急，只得无奈地关掉电视∶"算了吧，不看这个，快到目的地了。"

乐家与柯诺尔上将约好的地点在卡鲁比五星餐厅，是情侣约会圣地，但同时消费档次也是最高的，为此阿陶还特意把乐少宁曾经最贵的一套西装翻了出来。

走进餐厅前乐少宁看了眼门口穿衣镜里的自己，宝蓝色的西服把他本来并不算太高的身高衬得高了许多，但依然给人一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感觉，他还是更喜欢休闲的服装。

系统∶"宿主请注意，即将发布第一条支线任务，在总目标达成之前必须完成，否则结算时自动算为任务失败。"

乐少宁总算知道难度提高的地方在哪里了，之前血族世界的支线任务是可做可不做，这次是必须完成，但血族世界的支线任务他也都做完了，问题不大。

系统∶"滴——请完成支线任务，在柯诺尔·安德森面前哭一次，完成进度0%。"乐少宁∶"?等一下，如果我没记错，柯诺尔上将最讨厌哭的人。"系统∶"是的。"

乐少宁∶"……"好了，本来没问题的，现在问题很大。知道别人最讨厌哭还故意在他面前哭，找削呢。餐厅内。

传说中的柯诺尔上将，正在和乐少宁的小叔，也就是乐氏三当家打太极。

乐永流擦了擦脸颊上的冷汗，一边满脸堆笑地向柯诺尔上将解释，一边在心中暗骂迟到的乐少宁。

几分钟后，一位服务员到乐永流跟前说了什么，乐永流这才咳嗽两声，试图缓和气氛地笑着道∶"小宁他们路上车有点堵，这孩子平常很守时的，今天早上六点多就起了，为了见您特意穿着打扮了很久呢。"

柯诺尔上将的脸色很平淡，看不出什么表情来，深蓝色双眸里永远是波澜不惊的一块寒冰，薄唇紧抿，面前摆放着的名贵红茶一口没喝。柯诺尔上将生平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懦弱的人，一种是迟到的人。

此刻他不说话，也不笑，光往那里一坐，就给乐永流造成了相当大的精神压力。

"乐先生，实在不好意思，上将今天下午三点半在联邦还有很重要的会议，不能缺席，如果乐少爷有急事来不了的话，我们大可以先取消这次的见面，等以后有空重新安排也不迟。"旁边的副官委婉建议道。

乐永流怎么可能不明白他话里的潜意思，嘴上说着暂时取消，下次再安排，其实真正想说的是他们没那个闲工夫在这儿等，既然不重视这次见面，那咱们就拜拜。

"别别别!"乐永流赶紧起身，像是生怕他们跑了，满头大汗地道，"迟到确实是交通问题，我们家这孩子仰慕将军您好多年了，房间里到处都能看见照片海报，对这次的见面非常重视和期待……"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哐当"一下门被从外推开。乐少宁急匆匆地狂奔进来，差点一脑门跟正打算出去的服务员撞上。听见声音，柯诺尔抬了抬眼眸，见一个黑发黑眸的少年站在门口。

他的身形带着少年的韧性和柔软感，墨色的发软乎乎地翘了一点起来，眼睛圆溜溜的，黑白分明，到了眼尾微微下垂，显得温顺可爱，皮肤被灯光—照，显出暖融融的奶白色。

"对不起、对不起……"乐少宁进门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视线，满脸尴尬地埋头一直走到座位边坐下，才心虚地小声向乐永流解释道，"小叔，我迷路了……"

乐永流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简直恨铁不成钢得想往他脑门上来一拳。

乐少宁跑得出了汗，白嫩的脸颊上浮着薄红，额前发丝贴着光洁的额头，透着诱人的可爱。他绕过桌边时，柯诺尔的鼻尖掠过了一丝很浅淡的气味，只是转瞬即逝，快得几乎捕捉不到。柯诺尔的眼神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真不是故意的，我提前两小时就上车了，没睡过头。"乐少宁坐下的第一件事就是压低声音向乐永流解释，以免见面结束回家以后被骂。边说着，乐少宁边扭过头，看到柯诺尔时险些被自己的口水一呛。

联邦高层最年轻的上将，柯诺尔·安德森是完全的成年男性长相，五官轮廓深刻俊美，湛蓝色双眸视线桀骜锐利，从金棕色发丝到紧抿的唇角都一丝不苟，深色军装完美贴合高大的身形。

从乐少宁进门起。他就感受到了不自在，因为空间里有极为强大的雄性Alpha气息—直围绕着他，把空气压迫得有些难受。

Alpha信息素对于Omega来说，是一种必需且神奇的东西，日常状态下，越是强大健康的Alpha，身体所产生的信息素对Omega就越具有压迫感和威慑力，能让Omega们本能地感到害怕，但当Omega处于易感期时，信息素的味道又越是会吸引他们。今他们沉迷。

乐少宁是觉得不自在，但不会不舒服。他看柯诺尔上将的脸看了一阵，不免有些发呆。

时间一长，柯诺尔的副官便适宜地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想提醒乐少宁。

"呃……"乐少宁回过神，脸一红，连忙把头低下去。

柯诺尔仿佛没注意到乐少宁的视线，伸出手，端起桌上那杯已经不冒热气的红茶，片刻后抬起眼，道∶"乐少宁?"

不知道为什么，感受到这样的视线，乐少宁背脊下意识挺直许多，有些僵硬。

"你喜欢我很久了?"

竟然问得这么直白，乐少宁尴尬得想死。

原主喜欢柯诺尔的这件事，在乐家几乎人尽皆知，当然，他们俩能真正匹配上也是任何人都没预料到的，只能说原主是烧了八辈子的高香才能修来的福分。

就算以前有人嘲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也只有嫉妒的份。当然，如果联姻被解除，所有令人艳羡的风光也都不复存在了。

面对科尔诺的话，乐少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原主喜欢柯诺尔是当成男神偶像那样喜欢，因为心里清楚对方离自己的世界很遥远，所以才能更加放开胆子热爱。

但对于乐少宁，他没办法像原主那样表现得太疯狂。

"啊……是、是的。"乐少宁心不在焉地回答。

他脑子正在刷弹幕一样的不断刷过一个想法———他恋人穿军装的样子真的好帅。帅得他眼睛要瞎了。

乐永流看气氛似乎不错，便看准机会，站起身笑着往外面退，嘴上道∶"你们俩慢慢聊，我先出去看看，菜什么时候上。"

说着便赶紧拽着阿陶出去，门一关上，一股无形的压力感瞬间蔓延开。

乐少宁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似乎降低到了零点。

柯诺尔一句话不说，垂着眼眸继续喝他的茶。

乐少宁眼巴巴地看着他喝茶，刚刚他跑了一路，也渴的不行，但不知道是服务员忘了还是乐永流在外面拦着，好半天都没人进来给他掺。

保持这样的尴尬场景大约五分钟，终于有服务员端菜进来，但还是没人给乐少宁倒茶。

就知道喝，再喝小心尿急。

乐少宁盯着柯诺尔的面瘫脸，开始不高兴，心里默默地骂。

片刻，他终于鼓起勇气，硬着头皮寻找话题道∶"柯诺尔……将军?"

柯诺尔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你觉得我怎么样?"乐少宁迈出了巨大的第一步。

"嗒。"

柯诺尔放下手里的茶杯，杯底撞击桌面时发出的动静让乐少宁的小心肝跟着咯噔了一下。

"你呢?"他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扬起唇角笑了笑。

上将一笑仿佛阳光融合了冰川，令乐少宁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疏解，立刻回复道∶"你特别特别好!"

乐少宁心里有一万句关于自己老公的话想夸，但毕竟现在两人还不熟，突然说那些显得太不真实，于是几秒后，乐少宁想着便补充了一句原因∶"特别帅。"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柯诺尔旁边那名长相帅气的副官好像别过头喷笑了一声。

……难不成说错话了?

柯诺尔笑完，笑容便收敛的很快，此刻乐少宁才发觉他的目光里并没有笑意，甚至是散发着寒意的。乐少宁被他盯得肩膀一缩，果然，下一秒，他便听见柯诺尔低沉道。

"第一次见面，你迟到了14分47秒，四舍五入是15分钟，约等于半个小时。"

哪有你这么入的，你怎么不说我迟到了一天?

但他确实也迟到了，只能怂兮兮的道歉∶"对……"

话还没说完，柯诺尔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太了解你的感情，但至少从目前来看，你并不是认真谨慎的人。"

柯诺尔的手肘抵住扶手，半抬下巴，因为身高的因素，他这样看乐少宁的角度更接近俯视∶"另外，你叔叔已经给我看过有关你的一些资料，我不得不说，你的长相和性格，离我的标准都差得很远。"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3

副官莱纳站在一毫敏锐地嗅到了—丝不妙的气味，神色.发紧。偷偷观察着乐少宁的表情，生怕眼前这个看起来娇里娇气的小少爷被柯诺尔骂得玻璃心破碎，届时若是真得罪了乐家，也不太好收场。

当然，他们并不知晓，其实乐少宁在乐家的地位不高，就算真的欺负了他，乐家也不会因为乐少宁和联邦上将作对。面对柯诺尔毫不留情的话，乐少宁半天没吭声。

但他的反应出乎莱纳的意外，并没有生气，也没崩溃大骂，而是沉默着伸出手，仿佛没听见一般，捡起桌上的叉子，去叉盘里的洋葱圈。

洋葱圈还没送进嘴里，乐少宁的眼前忽然滴落了晶莹透亮的东西，一下便在花纹桌布上印出两滴深色湿润的小圆片。

系统∶"恭喜乐先生，已达成支线任务第一条，附赠男主攻好感进度条，目前好感值为负一百。"

乐少宁抗议∶"别给我附赠这种没用的东西，还有，我没哭，是洋葱圈太辣了。"

系统∶"您还没吃到嘴里呢，而且洋葱圈本来也不是辣的。"

乐少宁∶"……"

Omega男孩哭起来没有一点声音，安安静静地啪嗒啪嗒掉眼泪，若是不看他的脸，他像只是在安静的吃饭。

可是他洋娃娃一样的长睫毛湿乎乎的粘在一块儿，薄薄的眼皮红得厉害，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让人觉得自己在虐待软绵绵的小动物。

柯诺尔没想到，自己一句话都能让面前的小孩哭，因此眉头皱得更紧。

倒是莱纳看得有点不忍心，缓声提醒道∶"乐少爷，不如今天就先结束吧。"

乐少宁明白今天不适合再继续聊下去，同意地点点头，但站起身的瞬间手忙脚乱，一下撞到了桌沿。

眼看着他要往地面栽倒，柯诺尔本来不想管，但不知为何，却鬼使神差地出手扶了一把。

Omega男孩一下摔进了他的怀里。

柯诺尔的手无意间碰到了他软绵绵的脸颊，先是停顿了片刻，而后迅速地放开乐少宁。

乐少宁抬起脸，乌黑的眉眼湿漉漉的，那双温软的下垂眼忽然给人一种想欺凌他的错觉。

他扶着桌子站稳，小声道∶"谢、谢谢……"

柯诺尔没说话，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冷着脸大步走了出去。

餐厅外正停着联邦军部专用车，莱纳坐上驾驶位，余光扫向神情冷淡的柯诺尔上将，发现他正反常地盯着自己的指尖，眉头紧皱。

"上将，您觉得乐少爷怎么样?"莱纳想起刚刚柯诺尔扶了乐少宁一把，说不定有戏，便小心翼翼地问。

柯诺尔淡淡回答∶"容易哭，没什么好说的。"

莱纳心中遗憾地想，其实他感觉这次的Omega男孩还挺可爱的。

柯诺尔合拢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捻了捻。

指腹上还残留着那男孩脸颊柔软的触感，因为沾了泪水，温暖的皮肤变得湿漉漉的，仿佛裹了露水的花瓣，凭他的力量，用力揉一把就能揉碎。

并且，他似乎嗅到了一丝极淡的奶香。

那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

他对于懦弱娇气的人没有半分好感，特别是男人，无论是Alpha、Beta还是Omega，都应该有身为男子应有的气节，而不是整天躲在别人背后哭哭啼啼，心甘情愿变成别人的附属品。

乐少宁那种娇滴滴的小少爷，完全踩在了他的雷点上。

但不知道为什么，碰到男孩的感觉一直在脑海里缭绕不去，加上他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在刚刚那短暂的一瞬间里被触碰到了边沿，让柯诺尔上将的心情久违地感觉到了烦躁。

反正以后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忘了就好。

和乐少宁预想的相同，刚到家，乐永流就把他狠狠骂了一通，但毕竟迟到在先，乐少宁只能乖乖挨着。

乐永流发完火，剩下的就是无奈和发愁∶"你收拾收拾东西，明天搬到上将家里。"

根据星际匹配总部的要求，Omega可以无限制的在Alpha家中住三个月，这也是合同中所说的强制相处的方式。

但乐少宁知道，就算现在他搬到柯诺尔家，这三个月等来的只有无止境的孤独和寂寞，因为柯诺尔一次都不会回来，节假日也同样，他那一栋帝国奖励的豪华别墅，就是一个拿来积灰用的摆设。

"好。"乐少宁乖乖答应乐永流。

然后第二天，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带着阿陶踏上了去斯廷福克联邦军校的路。

军校实行全封闭式训练，进去就出不来了，任何人都无法违背这个准则。

就算之后乐家知道他偷偷溜了过去，也没办法再动用权势将他从里面弄出来。

原剧情过于强调原主被男主攻抛弃后的凄惨可怜，反而忽略了他出自乐家的优秀基因。

原主之所以总是被乐家人忽略，是因为他的心思压根没放在正道上过，光想着谈恋爱结婚带娃，跟柯诺尔匹配上后更加不可能去学校。

当然，他去军校并不止是想搞事业，因为军校建立在联邦基地附近，而柯诺尔上将则担任了军校精英班的总教官。

斯廷福克联邦军校由联邦和皇室合办，是一所全国顶尖的ABO混校，学生里有优秀的特招生，也有隶属皇室或者联邦军部的学生，乐少宁自然属于后者。

至于阿陶，乐少宁压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考上的，本来打算独自前往，阿陶突然掏出一封录取通知书，看得乐少宁大受震撼。

军校条件苛刻，乐少宁从小体质就不好，天天呆在家里看书，没怎么活动过，把行李从宿舍楼底搬上去时，差点腿软从楼梯上摔下去。

新生有了解学院构成的休闲时间，到了第二天才会正式开始训练，经过学院地区划分介绍板时，乐少宁停下脚步，眼前一亮，指着其中一片蓝色区域道∶"阿陶你看，这里有大海。"

乐少宁喜欢海，喜欢花，喜欢一切自然界的东西，无论是这个世界的原主，还是现实里的他都一样。

伴随着高科技的快速发展，曾经能看到的自然景观也越来越少，能源的过度开发耗尽了地球资源，导致他们无法再在古地球继续生存，因此才转移到其他的星球上。

乐少宁喜欢古地球上存在的事物，小时侯经常从图书里看到，想着等长大了一定要攒钱，从古董店里淘一些回来，就像他的后院里种了一棵桃树，每当开花的时候他都能搬着椅子在那里看，一直看到睡着。

"少爷，这里是机甲驾驶模拟区，等你上课就可以看到了。"阿陶高兴道。

阿陶话音刚落，乐少宁便听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男音。

"就凭你也想去驾驶模拟区?还是省省吧。"

意识到这句话针对的自己，乐少宁收敛起笑容，转头往身后看去。

说话的是个与他年纪相仿的Alpha，有一双褐色的眼睛，栗色蓬松的碎发让他看起来很像一只大狗。

光看外貌，这应该是个阳光积极的男孩，然而他那张英俊而年轻的脸庞，却带着相当明显的嘲讽意味。

"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想驾驶机甲，这是教官们练习的地方，你呢，能有个模拟器坐坐都算好了，别整天白日做梦。"

栗发Alpha身后跟着几名穿着军服的Alpha，看来这个人身份不低。

"你说什么?!"阿陶怒发冲冠，不管他什么身份，撩起衣袖就要冲过去揍他，被乐少宁一把拽住。

"算了，大姐算了，"乐少宁急忙安抚住阿陶，"别理他们，越搭理越容易被缠上。"

少年打量乐少宁片刻，嚣张地抬起下巴，继续道∶"Omega就该乖乖呆在家里给Alpha带孩子，来什么军校，还有Beta，进来又能怎么样?我看你们压根就不是来训练的，是想找个强大的Alpha抱大腿吧?"

听到这句话，乐少宁脸色猛地一沉。

阿陶气炸了，但乐少宁硬是拽着她的衣袖∶"阿陶，你别过去，不然我要生气了。"

阿陶身体一僵，咬着嘴唇不甘心地瞪着对方。

乐少宁将阿陶拉到身后，冷冷看了对方片刻，抬起脚步径直走过去。

Alpha没有料到乐少宁不仅没被气哭，反而走了过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警觉地看着他。

看见乐少宁往挑衅他们的少年的方向走，阿陶面露紧张之色，生怕那个Alpha对乐少宁做出些什么。

很快，乐少宁便停下脚步，仰起头看着面前年轻气盛的Alpha。

因为比乐少宁高一个头，所以Alpha能更清楚地看见乐少宁的五官，他的皮肤比任何见过的人都要白皙透亮，露出领口的锁骨精致好看，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黑白分明，靠近时几乎能嗅到他身上Omega专有的甜美的信息素。

Alpha的脸忽然诡异地红起来。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4

乐少宁眼眸一弯，张开粉色的唇，道∶"你放心，就算我是来找老公的，也找不到你头上。"

这句话一出，少年身后几个Alpha先是愣了半秒，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欧文，你也有今天!"

"竟然被Omega嘲讽了，这事儿我能拿到你妈妈面前笑一年。"

被称作欧文的少年脖颈涨得通红，气得一把揪紧了乐少宁的衣领∶"你说什么——"

"喂，那边的，干什么呢!"一个教官雄浑有力的呵斥止住了大家的动作，"开学第一天就想斗殴?是不是想收拾包袱滚蛋?!"

"你给我等着。"欧文咬牙切齿地在乐少宁耳边威胁完，松开了他。

"欧文·格里特，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这么不成熟的模样是想展示给谁看?"教官看起来像是认识欧文，黑着脸对他骂道。

欧文嘟嘟囔囔道∶"对不起，教官。"

直到教官叫到对方的全名，乐少宁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嚣张。

目前联邦为数不多的几名将军里，就有一名中将，姓氏正是格里特。

Alpha和Omega的宿舍在相反的方向，乐少宁被肌肉纠结的壮汉教官撵走，还莫名其妙扣了零点五的学分，心疼坏了，更忍不住骂那个叫欧文的Alpha。

距离正式训练的开始还有9个小时，乐少宁开始收拾宿舍和整理衣物，纯黑色立领军校制服比想象中更合身，严丝合缝的紧贴身体，看上去相当有朝气。

Omega室友一边收拾自己的床铺，一边偷偷打量着乐少宁，总算抓住机会问道∶"那个……今天你是不是和那个欧文·格里特斗殴了?"

斗什么殴，他长得像能跟Alpha斗殴的样子吗?

乐少宁间问∶"怎么了?"

每个学生的得扣分情况及其原因都会即时展示在宿舍底楼公屏，所以室友知道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乐少宁看见室友露出一副看见外星人的表情∶"真的假的，那可是欧文啊，格里特中将的儿子，你竟然敢跟他作对?"

格里特中将怎么了，他未婚夫还是上将呢。乐少宁嘴角轻轻抽搐。

"我听说欧文个性可坏了，你以后可得小心啊，"Omega室友担忧道，"有事一定得找教官反应。"

"嗯，谢谢你。"乐少宁对他还挺有好感。

斯廷福克是ABO混校，根据不同性别制定不同的训练方案，像Omega这种体质偏弱的偏重学习理论课程，实战课和体能训练课占比少，但哪怕是一周一节的体能训练课，Omega们也是叫苦连天、害怕得不得了。

学习三天的室内理论课程后，终于迎来第一堂体能训练课，休息一夜，乐少宁在凌晨五点左右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宿舍警报音。

"所有学员，三分钟内立刻到训练基地集合!"教官扯着嗓门在宿舍底楼吼道。

"立正--!"

烈日当空，操场上整齐排列着穿着齐整的军校学员，Omega旁边的方阵则是Alpha强化班。

"O班乐少宁、A强化班欧文出列!"教官看了看名单道。

忽然被点名，乐少宁下意识一愣，赶紧往前迈了一步。

"你们俩在报道第一天发生口角，意图斗殴，作为惩罚，现在绕操场跑五圈。"

教官的话刚出，Omega方阵里便是一阵哗然。

欧文斜了乐少宁一眼，扯了扯嘴角道∶"教官，我毕竟是Alpha，跑五圈不再话下，但他这种弱不经风的Omega，要是跑这么久，晕倒了出了什么事，家里人不会找我麻烦吧?"

几个Omega都被吓到了，忍不住附和道∶"是啊教官，五圈会不会太多了?"

"都闭嘴!"教官冷声呵道，基地操场立即鸦雀无声，"既然来了这个地方，违反了校规，就别想着找借口躲避惩罚，乐少宁，你如果坚持不下去，现在就可以滚蛋!"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乐少宁身上。

刚刚在烈日下站了一小时军姿，说实话乐少宁已经有点体力透支了，汗水浸透了薄薄的训练服。

感受到后背如芒在刺的目光，乐少宁抿了抿发干的嘴唇∶"我没有异议，教官。"

欧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既然没有，那现在就开始吧，没有跑完，就不要想去吃饭了。"教官看了一眼手表道。

说起跑步，其实乐少宁在大学运动会的长跑还拿过年级第三名。

他的运动细胞确实不发达，但胜在耐力好，能坚持很长时间，就算凭毅力，剩下的路爬也得爬回去。

只是乐少宁没想到，原主的身体竟然差成这样。

到第三圈的时候，他已经眼前发黑，肺部疼得厉害，每喘一口都像呼进浓厚的血腥气，脚底重得宛如灌了铅。

教官监督室。

莱纳的目光扫过整片训练基地，忽然发现了什么，露出震惊的神情，扭头道∶"将军，你快来看，这不是那天那孩子吗?"

柯诺尔正摘了肩上的披星，闻言皱起眉，举步走到前方。

"怎么了，柯诺尔上将，是有你认识的新生?"旁边一名教官好奇道。

斯廷福克作为联邦总部的钦定军校，上级相当关注每一届新生里的优秀人才，今后好选拔出来为联邦、为帝国效力，所以在开学的第一周，柯诺尔都会在训练新兵结束后来军校看一眼。

柯诺尔冰蓝色的眼眸注视着宽阔跑道上那道瘦弱的身影，片刻后启唇道∶"没有，不认识。"

乐少宁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五圈他也跑过，但从来没有今天这么痛苦，原主体质太差，差得他此刻五脏六腑完全绞在一起痛，分不清痛的地方在哪里。

"喂，你脸都白了。"一道声音模糊地从旁侧传来。

乐少宁的余光扫过，欧文悠哉游哉地在他旁边跑，一脸的轻松，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看着自己。

"滚开，"乐少宁喘气如牛，声音嘶哑得像鼓风机拉风，"我本来就白。"

"依我看，你就别逞强了，"欧文滔滔不绝地说着废话，"只要你明白，得罪了我格里特大人是什么后果，并且诚心诚意地向我道歉，我可以考虑帮你去教官面前说几句，免去你的惩罚。"

如果旁边有一柄锤子，乐少宁一定毫不犹豫地举起来往欧文的脑壳上来一锤。

他几乎用了浑身的力气狠狠推了欧文一把，因此还差点栽倒，哑着嗓子大怒∶"滚!"

"不知好歹!"欧文脸色一黑，索性自己先往前跑开。

只剩乐少宁一个人在后面哼哧哼哧地挪动。

学员们训练的时间已经结束，大家都去吃饭休息，准备下午的课程，训练基地上空无一人，只有乐少宁。

他在想这跑道是不是会自动延长，为什么他感觉跑了一万年，还是在原地踏步。

"喂，教官都走了!"操场的另一面传来欧文的喊声。

乐少宁完全当他是空气。

他闭着眼睛，麻木地抬腿放腿，反正汗水挡着视线看不清路，睁着眼睛没必要，他也压根感觉不到有空气呼吸进肺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呼吸，整个人好像陷入了泥沼，窒息的感觉逐渐变得强烈，肺部剧痛，几近炸裂。

直到他听见了一个平静而冷淡的声音，这个声音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拂过乐少宁耳畔的时候，让他有了心脏重新跳动的感觉。

"五圈到了。"

这句话击溃了乐少宁最后的防线，他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倒在地面，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乐少宁很庆幸，自己睁开眼睛醒来时是在病房，而不是还躺在干巴巴的操场。

否则他还得费尽千辛万苦爬到校医院。

他勉强坐起了身，全身肌肉都在叫嚣着痛苦，酸涨感贴着乐少宁的头皮炸开，这种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有第二次。

"咔哒。"

门被人打开了。

乐少宁警觉转头，迎上了一双沉静冷淡的蓝色双眸。

上将大人穿着纯黑色的联邦军装，双腿修长笔直，军装质感厚重而深沉肃立，金色肩章和腰间佩戴的电子核刀异常夺人眼目，浑身散发出的Alpha气息携带着天生的压迫力。

"柯、柯诺尔将军?"乐少宁没想到现在就能遇到他，傻住了。

难道是他把自己送过来的?

柯诺尔拉开椅子，动作有着说不出来的利落好看，坐下便言简意赅道∶"为什么来这里?"

这还用说，当然是想见你，难不成呆在家守寡。

乐少宁心里吐槽，面上乖乖回答∶"……来上学。"

"菲德尔皇家学院、斯诺克Omega陆军军校，"柯诺尔简单粗暴地举出两个例子，随后道，"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马上回去。"

乐少宁咬了咬嘴唇∶"不要。"

柯诺尔眉梢-抬。

"我已经来这里了，不想逃跑。"乐少宁揪紧被单，盯着自己被擦破了皮的手指道。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5

真想不到，看上去娇气的小少爷，性格竟然这么拗。柯诺尔暂时没说话，平静地注视着乐少宁。

乐少宁也瞪圆了眼睛盯着柯诺尔，好像谁移开视线谁就认输了，他的眼睛本来就大，瞪起来看着更大，像只炸毛的圆眼睛猫咪。

少顷，柯诺尔突然站起身，他背后的椅子砰击地板发出了较为响亮的"咔哒"声。

乐少宁看着柯诺尔靠近，怂得缩起肩膀，睁大双眼惊恐地看着他。

难不成还想把他从这里扔出去?

莱纳取了药片和水杯，正打算推门进夫给乐少宁，听到门内的动静止住了脚步，先是顿了顿，而后险着—层小窗玻璃，看见和柯诺尔意然在里面。

男人抬起手，轻而易举地制住乐少宁的动作。

他温热的手指按住乐少宁的后颈，缓缓地俯下身。

感觉到自己的Omega腺体附近被摁住，乐少宁仿佛通了高压电流，浑身猛地一颤，寒毛都要竖起来，开始拼命地挣扎。

拨开少年的黑发，露出后颈白嫩的皮肤，柯诺尔揉了揉他那块敏感的软肉，随后用鼻尖靠近，轻轻地嗅了嗅。

"呜啊……"挣扎未果，腺体还被狠狠地揉了，乐少宁发出了一声带哭腔的呜咽。

散发着丝丝奶味的甜香，暖融融就如精致的小糕点，竟然真的是信息素的味道。

对于柯诺尔来说，乐少宁挣扎的力度小得就像在撒娇，所以他完全忽视了泥鳅一样扭动的乐少宁，看着自己的指尖皱起了眉。

莱纳在外面偷窥得整个人都惊呆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摔到地上。

上将竟然!上将竟然!!!

腺体对于Omega是非常敏感的部位，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在上面肆意乱摁乱揉的，上将大人这种纯粹想确认是不是信息素味道的直男行为，实际上与性骚扰Omega的Alpha流氓没有任何区别。

Omega本能令乐少宁着急得要命，情急之中往柯诺尔的小臂狠狠咬了一口，这才被他放开。

"你竟然咬我?"柯诺尔回过神，危险地眯了眯眼睛，注意到乐少宁时才发现他情况不对。

乐少宁艰难地用被单把自己裹住，喘着气缩成一团，脸颊烫得好像要烧起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从来没经历过，在被柯诺尔揉后颈的瞬间身体忽然失去力气，酸软感似乎沿着血液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身体像是在渴求什么，想驱使他朝柯诺尔靠近。

柯诺尔皱起眉头，看着面前少年绯红滚烫的脸，举起手想摸他的额头∶"怎么回事，发高烧?"

被触碰的皮肤如同电流经过，乐少宁浑身一颤，拼命咬住舌尖才能让自己不像柯诺尔扑过去，口腔里瞬间蔓延开一股血腥味。

柯诺尔烦躁地拉了拉衣领，不知是不是军装太热，他觉得屋子里的空气变得有些沉闷，而且少年身上的甜香味越来越浓厚，让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将军!"莱纳适时推门进来，看着床上的乐少宁脸色一变，赶紧摁下通知铃，"你先别碰乐少爷，他被你催得快要F情了!"

半分钟后就有Omega专属医疗兵冲进来，把他和莱纳像赶鸭子一样赶了出去。

柯诺尔蹙起眉心∶"跟我有什么关系?"

莱纳头痛无比∶"将军，您跟乐少爷匹配率高达百分之百，乐少爷又刚刚进入成年期，身体情况不稳定，你的信息素对他的刺激太大了。"

柯诺尔·安德森在战略、侦察、作战方面的天赋都绝无仅有，但唯独对ABO之间的关系没有半分兴趣，当初的生理课程估计一节都没听过，现在才会不知道这种常识。

"……"柯诺尔的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片刻后才道，"是他心智不够坚定。"

莱纳忽然满眼震惊地盯着他。

柯诺尔没搭理，扭头就往外走，莱纳似乎跟在后面想说什么，但柯诺尔步伐太快，他没跟得上。

医疗室外还有几名Alpha士兵，听到脚步声，看见是柯诺尔，正要恭恭敬敬地行军礼，在看见柯诺尔的脸时皆是一愣。

"将军，你……"其中一名看起来有些僵硬，犹豫着道。

"有事就说。"一个二个都这种反应，柯诺尔脸色一黑，心情跌到了谷底。

他们意有所指地指了指自己的脸，柯诺尔在意识到，从刚刚开始他的鼻子就很痒，只是托于形象关系，被他忽略了。

柯诺尔伸手一拂，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指一片红——他流鼻血了。

怎么回事?

柯诺尔的脑海里后知后觉地浮现出一个词，信息素交融。

士兵们看着柯诺尔的脸一瞬间变得犹如阎王一般恐怖，以为自己做错了事，不该令上将难堪，吓得半声不敢吭。

柯诺尔没说话，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竟然被动进入了易感期的前期状态，顶尖Alpha的信息素果然不是说着玩的。

乐少宁用纸团塞进鼻孔，几分钟后总算不流鼻血了。

不过也得怪柯诺尔，没事干啥要在他腺体附近揉来揉去，还离得那么近的闻，自己刚成年，又正好处在身体虚弱的状态，陷入被动F情能怪谁?

信息素交融是每一名Alpha和Omega必知的，即便没有听生理课，也经常能通过电视、报纸、图书、身边事等等渠道得知。

越是匹配率高的AO之间，在达到信息素交融时的反应越强烈，但如果双方硬是要遏制住这种本能冲动的话，就会出现相应的症状，流鼻血是症状之一。

军部为了防止土兵们受到信息素影响，很早就会进行这方面的专门训练，所以乐少宁的表现会比柯诺尔剧烈得多，当然，他也不知道其实柯诺尔也流了鼻血。

下午两点左右，阿陶也到医院里来看乐少宁，爬在床头哭得乐少宁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他们Beta精英班的排课密集得不输Alpha强化班，除非放公休假，否则阿陶基本没办法经常来找乐少宁。

乐少宁安慰阿陶一阵，目送着她恋恋不舍地离开。

这个年代的医疗技术极为发达，在校医院躺了不到一天，乐少宁就能回去继续训练了。

他到了宿舍底下，注意到树林旁边有个身影，第六感告诉他有不妙，所以乐少宁提前停下脚步∶"谁在那儿?"

那道身影被吓住似的一抖，很快，一个栗头发的少年从树后走了过来。

乐少宁看着欧文不自在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走出来，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你又想干什么?"

"你……你怎么说话老这么气人?你刚出院，我还能干什么?"欧文怒得脸都红了。

"要是没事我就回去了。"乐少宁脚底生风地就想跑，欧文又急忙叫住他∶"哎，别走啊，我还有事儿没跟你说完。"

"你到底要干嘛啊?"乐少宁服了他了。

欧文磨磨蹭蹭半天，才从树后拽出来一个袋子，扔到乐少宁跟前。乐少宁半信半疑地看他一眼。

欧文撇过头，梗着脖子嘟嘟囔囔地道∶"对不起。"

"不用给我送这个，"乐少宁总算明白他为什么来找自己了，无奈道，"我进医院又不是因为你。"

"但是我第一天主动挑衅你的。"欧文把袋子举到乐少宁跟前，一副他不接就不走的模样，"这些东西都是我托人从学校外面带的，对身体好处多着呢，普通人想买都买不到。"

"我都说不要了!"

"凭什么不要?必须要!"

欧文和乐少宁都急，结果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又打了起来。

乐少宁这样的Omega当然打不过将军的儿子，很快他就被Alpha强势的力道猛地一下推到树边，刹那间两个人的脸距离不过数厘米，连对方的喘气呼吸都能清晰感觉到。

背脊撞到树干，乐少宁疼得呲牙咧嘴，欧文的脸却又一次诡异地红起来。

"你起来啊!好疼……"乐少宁推了半天推不开，火冒三丈地道，"欧文格里特!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欧文蓬松的栗发凌乱得像只大狗，压在乐少宁身上重得宛若泰山，但他的眼睛却亮晶晶的，目不转睛地盯着乐少宁几秒，忽然有些陶醉地道，"你长得真好看。"

其实见面第一天他就对乐少宁一见钟情，只是小孩脾性，越喜欢谁就越要欺负谁，没想到一不留神还把人弄进医院了。

"……"乐少宁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趁着乐少宁发怔，欧文刚想一鼓作气，朝着那张粉色的唇亲下去，刚靠近没几秒就嗅到一股气息。

霸道而厚重，陌生的，顶尖Alpha的气味。

Alpha信息素相斥，嗅到气味的欧文顿时像被踩到尾巴的狼，暴跳如雷地退开∶"你身上怎么会有Alpha的味道?!"

问完这句，欧文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什么来。

"那天送你去医院的Alpha是谁?"他沉着脸问。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6

他身上有Alpha的味道?

乐少宁只能想到前一天接触过的柯诺尔。

但已经过了一天，柯诺尔信息素的气味竟然还残留在自己身上吗?

"送我去医院?"乐少宁的神情微微一变，双目圆睁，"谁?长什么模样?"

因为是在操场中心，离得很远，所以欧文也没有实实在在地看清对方究竟是谁，只知道对方是成年的Alpha，身材高大。穿了—身纯黑色军装，似乎有肩章，但距离太远不知道上面究竟几颗星，否则就能判断出对方的军衔等级。


但欧文的话让乐少宁确定了，自己在晕过去前听到的声音不是错觉。

原来柯诺尔当时真的在自己附近，而且还把他送去了医院。

乐少宁抿了抿嘴唇，心头悄悄冒出一丝喜悦来。

"那边那两个干什么呢!大半夜的!"一束手电筒的光照了过来，从树林里传出了教官粗犷的声音。

这时候不归寝也算违反校规，届时又得扣分和惩罚，欧文和乐少宁赶紧找准机会离开这里，慌乱之中欧文给的那个小袋子乐少宁没能推拒得回去，走到宿舍底楼才发现还在自己手里。

……没办法了，等明天再还给他吧。

乐少宁回到宿舍，室友兰加正打算盖上被子睡觉，听到开门声，看着他惊喜道∶"少宁，你没事啦?"

"嗯。"乐少宁点点头。

兰加注意到了他手中的袋子∶"这是什么?"

乐少宁不知道该不该说是欧文给的，若是说了怕他们多想，只好道∶"路上拿错了，不是我的东西，明天得还回去。"

因为小袋子做工精致，封皮还印着拥有漂亮色彩的图案，兰加头一次见到，好奇地不得了，凑上来看，见他将袋子放上桌面，没放稳，袋子倒了，一个东西从里面滑了出来。

乐少宁进了洗浴室，兰加便把东西从地面捡起来，发现那是一封白色的纸，以为是袋子里什么东西的说明书，下意识打开来看。

收拾好衣物，刚准备打开水龙头，乐少宁便听见兰加在外面念道∶"乐少宁，第一次见面就对你说了不好的话，让你被教官罚，实在对不起，其实我很喜欢你……"

"眶—-"

兰加读到一半脸就红了，下一秒手里的信被乐少宁抢了过去。

"这是情书啊少宁!"兰加高兴得不得了，兴奋得脸颊通红，两眼亮晶晶地问道，"还想骗我，快说是谁给你的?Alpha还是Beta，是强化班的吗?"

乐少宁没想到欧文竟然还放了封信在袋子里面，难怪说什么都硬要塞给自己，一时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兰加忽然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很快便抬起眼睛，面露惊愕之色地道∶"等一下，他让你被教官惩罚，那就是……"

剩下的两个字刚要脱口而出，乐少宁一把捂住他的嘴∶"嘘!"

兰加震惊得无以复加，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少宁，多好的机会啊，欧文可是格里特中将的儿子!"

乐少宁把那封信折好，放回袋子里，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我没办法跟欧文在一起的。"

"为什么?"兰加问，"是因为他第一天得罪你了吗?哎，我妈妈说过，这个年纪的Alpha都很幼稚的，等以后结婚了就会变好啦。"

"不是，"乐少宁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谁?"兰加更震惊。

乐少宁无奈一笑∶"这个不能告诉你，得保密。"

兰加失望地说了声"好吧"。

第二天刚好是斯廷福克军校每周六休一的日子，乐少宁将装了礼品的小袋子转托给Alpha强化班的同学，让他带给欧文后，带上自己的背包，去了联邦总部基地训练营。

按照昭规矩没有上级许可证，任何人都不能进去，但乐少宁的身份不一—样，他是柯诺尔上将的未婚夫，即便还不是正式的夫妻，根据星际总部的强制规定，柯诺尔不能拒绝自己来看望他。

原剧情里的原主性格过于懦弱，来军部找柯诺尔，但因为告诉守门的Alpha士兵自己的身份后，没有证据证明，便被对方嘲笑，一下就逃跑了。

乐少宁只用了几分钟时间，就从柯诺尔的副官莱纳那里取到了进入许可证。

"轰--"

走入底部营地的强化玻璃长廊，门外宽阔的平地里正在进行飞行器爆炸模拟训练、，震耳欲聋的爆炸不绝于耳。

"你好，我想找柯诺尔上将。"乐少宁不认识路，找到了附近一个士兵，紧张地问。

士兵回答∶"上将正在训练新兵，你不能进去，只能去等候室。"

"等候室也行。"乐少宁忙点点头。

等候室就在操练场附近，还没走近，乐少宁就见那里集合了好几十个新兵。

听说这些人都是从雇佣兵部队里选拔出来的，因为经验丰富、实力出众，所以性格格外桀骜不驯，为此，上级特意让柯诺尔上将来训练。

柯诺尔·安德森在军部有一个可怕的外号——魔鬼教官。

Alpha雇佣兵们刚结束越野长跑，挥汗如雨，每个人看起来都格外狼狈。

柯诺尔站在他们面前，穿着简单的短袖工恤，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包裹着迷采裤的长腿笔直往下，裤腿被收进作战短靴里，腰间依然佩戴着那柄电子核刀。

核刀算是最原始的作战武器之—，但使用起来比枪更灵活，除非上战场，大多数时间柯诺尔都采用核刀进行自保。

乐少宁看着人群最前方的柯诺尔，英俊得像正在出外景的明星，哪里像教官，与灰头土脸的新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太慢了，"柯诺尔冷冷地道，"刚刚的三分四十二秒里，你们依然没有进入集合状态，如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们可以马上滚蛋。"

乐少宁怀疑柯诺尔有强迫症，否则他怎么这么喜欢读秒。

后排忽然有人叫器道∶"太可笑了，刚刚所有人都在跑步的时候，你这个废物只知道在空调房里看好戏，现在却敢站在这里!"

因为人数多，分不清发话的人具体是哪一个，但这声音一出，很快便带起排山倒海般的抗议。"知道联邦花了多少钱才招纳到我们吗?光凭集合就想开除我们，你有什么权力?"

"区区一个上将，除了去会议室开会外，就是坐在办公室喝早茶，跟我们每天枪林弹雨的雇佣兵怎么能一样?""就是，该滚蛋的是你!你没资格训练我们!"

几个比一米九的柯诺尔还要高大强壮的新兵，甚至威胁性地向他挥了挥拳头。

乐少宁捏了一把冷汗，训练这群新兵，真是比在学院里训练新生困难得多，难怪总部说什么都要请柯诺尔过来，看来没两把刷子，真镇不住他们。

与特种兵不同，雇佣兵不隶属于任何权利，他们只收钱行动，实力强大而制度自由，更著名的特点是目中无人。如今联邦内部腐败化严重，出现了许多依靠背景上位，而不看实力的高级军官，有些人的确不如他们。

这也是雇佣兵即便进了军部，也看不起他们的原因。

但这其中绝对不包括柯诺尔。

"老子在蓝格星跟虫族士兵打架的时候，你还躺在妈妈的怀里喝奶呢，小白脸!"

一个肌肉纠结的大汉大步迈进，直接将沙包大的拳头伸到了柯诺尔的眼皮底下。

面对态度激愤的新兵们，柯诺尔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慌乱的神色，而是缓缓眯起眼睛。

他伸出手，狠狠扣住对方的拳头。

忽然，他的手背猛然爆出青筋，以闪电般的速度将那条手臂狠狠拧了个对折，在场所有人几乎都能听见骨骼碎裂的声响。

新兵痛嚎一声，即刻惨叫着跪倒在地。

紧接着，柯诺尔抬起膝盖，短靴坚硬的靴底狠狠往他的胸膛一踹，踹得对方朝后一仰，喷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

柯诺尔划开脚步，抬起手五指收拢，握成了拳，摆出相当专业的作战姿势，冰冷的目光直视对方∶"继续来，废物们。"

之后的十几分钟内，乐少宁看到了一场一人群殴十几人的戏码。

柯诺尔的动作不像许多电影打斗里那样花里胡哨，干净利落而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每一拳都结结实实揍在敌方的致命关键处，光听对方肋骨碎裂的声音就牙酸。

地面倒了一整片插秧似东倒西歪的新兵，柯诺尔的鞋底重重落在其中一人的脸上，狠狠地捻了捻。他用手肘压住膝盖，发丝下垂，冰蓝色的眼眸泛起了恐怖的戾气。

"都给我记住了，"柯诺尔毫无情绪的目光扫过脸部扭曲的新兵们，"让你们来军营，不是要你们跟一群虫族小兵打拳，是要你们面对成千上万训练有素的军队，和拥有超前文明与智慧的敌方指挥。"

"等你们真正到了战场，他们不会像我一样，仁慈地把你们踩在脚底，只会用电磁炮把你们轰得渣都不剩，你们那膨胀的肌肉细胞和愚蠢的大脑只会变得毫无意义。"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7

"调教"完新兵，柯诺尔刚出操练场，莱纳走过来道∶"将军，乐家那小孩来找你了。"

柯诺尔眉心一蹙∶"他在哪?"

莱纳道∶"之前还在等待室呢，但您训练的时间太长，我就让他去休息间了。"

"下次见到，让他直接回去。"柯诺尔朝莱纳扔下这句话，大步走向休息间。

乐少宁等了将近七个小时，都躺在等候室的沙发上睡着了，中途醒了一次，发现柯诺尔还在声色俱厉地指挥那群雇佣兵，大家已经失去了几小时前的神气和暴怒，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倦和恐惧，显然已经被打怕了。

男人之间的战场就是这样，不看军衔也不看背景，只凭拳头说话。

莱纳看乐少宁干巴巴等着可怜，就叫他去了休息间，那里毕竟有空调有茶水，更适合玩乐。

休息间内空无一人，隔音条件很好，完全听不见外面操练和模拟爆炸的声音。

乐少宁放下自己的小背包，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圆盒打开。

盒中放置着手工拼装的木质T12航母建模，零件精细，就算几个人一起组装都得需要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但乐少宁一个人用一周就完成得差不多了。

其实很早乐少宁就打听到了柯诺尔上将的生日，提前准备了礼物。今天好带给他。顺便感谢柯诺尔那—天送自己去医院。

柯诺尔他们的训练还没结束，乐少宁裹紧外套，找到沙发的角落，脑袋挨着沙发垫，闭着眼睛打瞌睡。

睡得迷迷糊糊时，乐少宁忽然听见了门被从外面推开的声音。

他浑身猛地一颤，睡意瞬间清醒了大半，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J顶着一脑袋乱糟糟的头发受惊地看向门□。

"嗯?"来人发现乐少宁在室内，微微抬起了眉梢。

那是个身材高大的Alpha男人，穿了身深色的休闲西装，面目俊朗深邃，肤色较白。但越是看他，乐少宁越觉得眼熟。似平之前在哪里见过。

对方没说什么，关上门走过来，乐少宁敏锐地嗅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势的信息素气味，察觉出了对方顶尖Alpha的身份，因此神色更加警觉。

顾云祁看着瘦弱白皙的少年怕得直接从沙发边站了起来，饶有兴趣地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这里是柯诺尔上将的体休息间，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乐少宁心里嘀咕，但实际却紧张得不敢说话，甚至被他信息素的气息逼得往后缩了一下。

顾云祁来到桌边，视线扫过桌面那架模型，眼底飞快地闪过惊讶的神色。

他毕章是混迹商业/各界的老手。对于这种质量的高科技商品相当了解，要想组装到这种程度，不仅需要强大的空间联想力，更需要足够的耐心，不是普通人就能完成的工程，说是艺术品也不为过。

他伸出手指，碰了碰上面精细的小零件，问∶"这都是你做的?"

"别乱碰，"乐少宁看他乱，摸，生怕模型被他给碰坏了，着急得不得了，但考虑到对方Alpha的体型，也不敢轻举妄动，好半天才鼓起勇气，凶巴巴地道，"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动我的东西，我会生气的……"

顾云祁更加惊讶了。

看着少年气鼓鼓的样子，那双圆溜溜黑亮亮的下垂眼瞪起来，像只生气炸毛的小奶猫，以为自己很有威慑力，其实一点也不可怕。

"你不认识我?"他兴趣盎然地道。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乐少宁怀疑地看着他∶"……你也是柯诺尔上将的副官?"

顾云祁很少会主动搭理陌生人，除了家里宠爱的弟弟外，他还是头一次这么对一个Omega少年感兴趣，看他有点生气的模样，不知为什么心里痒得厉害，便往乐少宁的脸颊上捏了一把，笑眯眯道∶"猜错了，惩罚你一下。"

"……"乐少宁震惊地看着他，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脸竟然会被一个陌生Alpha捏。

大概看乐少宁傻愣愣的模样特别招人，顾云祁没管住手，手掌又落在他猫咪一样柔软的黑发上，力度不小地揉了两把∶"谁让你在这里睡觉的，真不听话。"

乐少宁被捏了一下脸，现在又被搓狗头一样揉脑袋，气得要命，抓住顾云祁的手腕道∶"不准碰我!"

"顾云祁，"门口传来柯诺尔上将降至冰点的声音，"你到我的休息间，就是来跟Omega调情的?"

声音一出，让两个人的动作都止住了。

柯诺尔叫到对方的名字，乐少宁终于知道他为什么看这个Alpha这么眼熟。

顾云祁就是顾小郁的亲哥哥，两个人当然长得像，前几天乐少宁才在电视上看到顾小郁，难怪总觉得他在哪里见过顾云祁。

但柯诺尔说的这是什么话，他觉得自己在跟顾云祁调情?

委屈和愤怒种种情感瞬间从乐少宁的胸口爆炸开，苦涩的滋味蔓延到了舌尖，让他鼻子控制不了地开始发酸。

莱纳跟在后面，瞧见这个阵势被吓了—跳，赶紧上前解释道∶"顾先生今天是来跟总部谈合作的，会议刚刚结束，顺便来找上将您问点事情。"

"安德森，小郁过段时间有个节目，想邀请你一起去，要不要考虑一下?"顾云祁笑着道，"酬劳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不缺那种东西，"柯诺尔冷冷甩过去一句话，"也没空去什么节目。"

随后他径直走向站在角落里的乐少宁，皱着眉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被学校发现不按时归寝，扣了分，别怪到我头上。"

乐少宁抿紧嘴唇没说话，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的手指，他紧张和焦虑时会有这个习惯性的动作。很快，他那天跑步摔倒时，手指上被擦破的伤口出血了。

"乐少爷!"莱纳看见乐少宁顺着指尖滴下来的血，被吓了一跳。

乐少宁这才意识到自己把还没好完全的伤口擦破了皮，疼得浑身颤抖，下一秒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拽着他大步向门外走去。

"喂，安德森!"顾云祁还在后面叫了他一声，很快只能看见乐少宁与柯诺尔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转头问莱纳，"那小孩是谁?柯诺尔的表第?"

柯诺尔有对莱纳下过指令，说不能向任何人公布他跟乐少宁的关系，因此莱纳只得犹豫地回答∶"是……是啊。"

"那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顾云祁摸着下巴，微微眯起了眼睛，"真神奇，安德森竟然会有这么可爱的弟弟。"

乐少宁被柯诺尔拽着往前走，他的腿不如柯诺尔的长，走路走得跌跌撞撞，几乎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很快他就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柯诺尔按下开关，将乐少宁的手硬是伸到流淌的水流下面，带着特殊治疗因子的水流淌过他的指缝，疼得乐少宁倒抽一口气，眼圈瞬间红了起来。

柯诺尔的手比他想象得更大，圈过自己的手腕时，还能空出好大一圈，像是再用力一些就能捏断。

他想起之前柯诺尔在操练场训练新兵的时候，这样的一只手，能轻而易举地砸断Alpha厚重的胸膛和坚硬的肋骨。

疼痛让乐少宁颤抖得厉害，他的手腕很纤细，看着简直像营养不良，白得过分，血渍被水冲散后，只剩下了苍白的伤痕裂口。

处理干净伤口，柯诺尔带着他回了休息间，顾云祁和莱纳都已经不在里面了。

柯诺尔冷着脸，握着他的手指，找出医疗箱将白色的绷带缠绕上去。

"别哭，"他的声音里带了些烦躁，"你怎么这么喜欢哭?"

"太疼了，"乐少宁低哑的嗓音软软的，带了点哭腔，"我忍不住。"

"怕疼当初就别逞强。"

乐少宁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柯诺尔指的是自己和欧文跑步的那五圈。

于是他埋下头不说话。

柯诺尔帮他缠绷带，乐少宁坐着一动不动，半分钟后，他道∶"我没有和他调情。"尾音颤颤巍巍，又弱又轻，像是害怕极了，委屈极了。

"我只喜欢你，没有跟别人调情……"乐少宁哭得说话声音哽咽，"我知道你讨厌我、我哭，我不想哭但我很难受，我根本不怕疼……我怕你讨厌我。"

柯诺尔的动作顿住了。

乐少宁的眼泪淌了一脸，薄薄的眼皮肿起来，难受得乌黑的眼睛里盛满雾气，看得人心里一痛。柯诺尔沉默着扭过头，注意到桌面上那一架航母模型。

全都是少年一块一块、专心致志、小心翼翼拼起来的。

带着礼物等了他七个多小时，受了欺负，第一时间不告状，而是向他解释。

其实柯诺尔知道他并没跟顾云祁调情，只是看见少年柔软的头发被别人揉来揉去，心里莫名泛起了一丝烦躁，才无意识地说了那种话。

乐少宁哭得看不清柯诺尔的脸，直到他的发丝被人轻轻地拨开。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8

乐少宁的眼皮又肿又痛，因为不断地伸手揉，现在连睁眼都不舒服。

柯诺尔的指尖碰到了他的额角，指腹上带着常年握枪形成的薄茧，温度远远比自己要高，烫得他轻轻哆嗦了一下。

"你究竟来做什么?"柯诺尔用指腹擦掉他眼尾淌下来的泪珠，语气里难得带上了无奈的情绪。

乐少宁的声音不大，低落地动了动嘴唇∶"生日。"

作为联邦上将，三军统师，上千将士们心目中的标杆人物，—举—动皆是万众瞩目，柯诺尔.安德森的日常生活素来过得低调简单.

对他来说，生日礼物或者派对都是可有可无、浪费时间和金钱的东西，如果让记者拍到，可能出现不好的传言，对联邦及军部产生负面影响，所以他从来不接受任何人的赠礼，包括亲人和朋友。

"你要吗……"乐少宁又开始习惯性地捏自己的手指，哪怕上面已经缠上了绷带，厚厚的一层，活动一下指节都相当困难，说完他立即道，"不想要的话……我可以带回去。"

Omega男孩拥有东方人典型的黑发黑眸，乌黑的睫毛沾着亮晶晶的泪珠，两只黑眸圆溜溜的盯着人，像只小狗，这样的眼睛藏不住什么东西。

若是放在以前，有个人在他面前这么毫无章法的乱哭，柯诺尔早就忍不住把人顺着窗户扔出去了，但却不知为什么，他无法对眼前的乐少宁下手。

明明看似年纪不大的小孩，个性却意外的执拗，又粘人又惹人烦，乱糟糟的头发和软嘟嘟的脸，站在那儿就让人想欺负他，欺负了他又会因为他难受而心疼。

久违的烦躁感又逐渐浮出柯诺尔上将的心头。柯诺尔收回手，冷着脸一字不言。

乐少宁听到柯诺尔离开的脚步声，门被粗暴地打开又关上，空间即刻陷入一片寂静，除了他以外一个人也没有，空荡得可怕。

乐少宁坐在沙发边，一动也不动，视线空落落地盯着自己包上绷带却仍然渗出血色的手指，仿佛在发呆。

系统的声音从脑海里跳出来∶"乐先生，在下已经提醒过，此次任务难度极高，要想在早期就攻略主要人物，几乎是不可能的。"

乐少宁没吭声。

系统无奈地继续道∶"乐先生，您还是决定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吗?"

"不会的，"乐少宁沉默片刻，终于开了口，音量不高，但意外的有种沉稳感，"我是他恋人，我相信他。"

坐了不到五分钟，门忽然被重新从外面打开。

听到开门声，乐少宁浑身都怔了一下，抬起头的时候脸上还很懵。

柯诺尔关上门，一边走来，手中一边迅速地剥着什么，到了乐少宁面前时，他抬起手，低沉道∶"张嘴。"

乐少宁乖乖张了嘴，下一刻，他的舌尖尝到了很甜的东西，在口腔里立即蔓延出浓郁的奶香。

他含着东西，鼓着腮帮子，又惊又呆地抬头看着柯诺尔。

嘴里的是什么东西?奶糖?

柯诺尔从哪里找来的?

堂堂上将竟然会有这么可爱的小玩意儿，乐少宁忽然感觉自己被撩到了，悲伤感瞬间消失大半。

"别再去碰你的伤了，这么按只会让情况恶化，到底想不想好起来?"柯诺尔对着乐少宁的言行举止不断地皱眉头，"以后不要再来联邦基地找我，这里不是家属见面室，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跑过来的地方。"

柯诺尔警告了半天，才发现乐少宁压根没听进去自己的话。

乐少宁沉浸在他吃了柯诺尔的糖的幸福里。

现在已经过了傍晚，窗外的天际还留有最后一线余晖，橙红浅金的光晕流转在Omega少年的头顶和脸颊，印出了他嘴角边那颗不太明显的梨涡，还有那双弯弯的月牙一样的眼眸，黑色得宛若玛瑙，莹亮得宛若藏了星空。

"谢谢将军，"乐少宁的嗓音柔软清朗，"真好吃。"

看着柯诺尔发黑的脸色，乐少宁总算意识到什么，忙从沙发上爬下去，起身要夫桌边把那具模型收起来。

"这个放这里，"柯诺尔看着窗外，没看乐少宁，"你带回去也不方便。"

"好。"乐少宁微愣，小心收回了手，拽起背包，回头望了望站在窗边身姿挺拔的上将，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他的身景影看起来很孤单。

"柯诺尔将军，有机会我会再来找你的。"

就如柯诺尔所说，乐少宁回宿舍的时候果然被教官扣了分，估计还得受一两次罚，只是没有第一次严重，毕竟开学第一天，教官要求格外严格，很大程度上想给新生们杀鸡儆猴，以免他们太猖狂。

"你要申请去精英班?"担任Omega班班主任的教官看着乐少宁提交来的申请书，满眼震惊，"你确定吗?哪里可是训练强度最高的精英班，以你的身体素质吃不消的。"

乐少宁坚持道∶"老师，除了体质监测，我的各项成绩都已经达到标准了。"

能从斯廷福克联邦军校的精英班毕业，是一项极大的荣誉，今后若是要在军部升衔会进行优先考虑。联邦几乎每一名高级军官都来自各大军校的精英班，而军部战神柯诺尔当初正是斯廷福克军校的第一名。

精英班无法在招生时找齐，而是从第一学期的学员成绩里选拔出综合成绩最优异的几名组成，无论Alpha、Beta还是Omega都有机会，但古往今来，能进入的Omega寥寥无几，毕竟他们大多数都无法挺过体能这一关。

班主任看了看乐少宁的成绩单，忧心忡忡道∶"你的理论课、思想品德以及空间构想能力的确出类拔萃，但实战课程都只能勉强达到D的水平，精英班就算是报指挥官一科，至少也得到B级。"

"还有两个月，"乐少宁抿紧嘴唇，恳求般地看向她，"老师，让我试试吧。"

班主任还是没能敌过乐少宁的眼神攻击，无奈道∶"好吧，我帮你报上去，但最后能不能通过只能靠你自己。"

"谢谢老师!"

实战和体能检测要想跨越两个级别，对于Omega究竟有多困难，也只有Omega自己才知道。

所以，当听说乐少宁报名了精英班，斯廷福克内几乎所有的Omega，看乐少宁都用一种看偶像的表情，当然，斯廷福克一共就只有不到二十几名的Omega。

受到乐少宁勇气的鼓舞，其他Omega也跃跃欲试，包括兰加在内，都想跟着乐少宁一起训练，尝试将自己的体测成绩从F至少提到D。

"啪!"

一个重重的过肩摔，兰加第三次被乐少宁狠狠贯了出去，栽倒在地欲哭无泪地抱怨∶"宁宁，咱们别练了吧，我快要散架了。"

"是啊是啊，咱们练了这么久，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其他几名陪练的Omega早就累得躺作一团，有气无力地对乐少宁道。

乐少宁擦了擦脸颊的汗，咬紧牙回答∶"不行，这个程度根本达不到标准。"

说完这句话，乐少宁听见自己身后传来另一道声音∶"跟我练吧。"

他微微一怔，回过头，看见了欧文那张。

自从被乐少宁正式拒绝后，欧文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骚扰过他了，但此时此刻，乐少宁重新看见他时，看到了当初第一次遇到欧文，他脸上那种嚣张自大的神情。

欧文的身后跟着另外几个精英班Alpha，穿着同样的作战服，今天实战课，Alpha强化班就在Omega班的隔壁。

"我听说你报名了精英班?"欧文抬了抬下巴，笑道，"真巧，我也报名了，既然你说了那么多自大的话，那不如让我看看，未来同班同学的实力如何?"

"开什么玩笑?你是Alpha，少宁是Omega，你们俩怎么打?而且就算你们都报精英班，也不一定是同一个专……"

兰加还没说完，就被乐少宁止住了。

"可以，"乐少宁神情平静，抬起眼睛，看着欧文道，"正合我意。"

Omega班几乎所有人都徘徊在DEF的水准，就算跟他们从早打到晚，实力也提升不了多少。

像欧文这样优秀的Alpha，虽然应对起来吃力，可能对乐少宁也很危险，但的确提升更大。

紧接着，在后面的五分钟内，乐少宁就像之前被自己摔出去的兰加，被欧文几个连贯利落的动作摔出去至少七次。

"真是丢脸啊欧文，你竟然会跟Omega动真格，太没风度了吧?"

看好戏的几名Alpha在外面起哄，"人好歹以前还是你喜欢过的，这都不手下留情?"

欧文指着在地上爬了好半天也没爬起来乐少宁，神情高傲∶"既然当初敢拒绝我，就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乐少宁用手臂擦了擦嘴角的裂口，咬紧牙重新站了起来。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9

"你报复我也没用，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欧文的脸色一下变得铁青。

附近的Alpha嘲笑乐少宁∶"哎，你真以为欧文追你一下，就当自己几斤几两?想追他的Omega和Beta能绕着学校排好几圈。"

"你大可放心，我现在也看不上你，"欧文冷笑一声，"你们O班的察尔敏天天都来缠着我，我还在考虑要不要跟他在一起呢。"

察尔敏是他们班长得最好看的Omega，入校第一天就被Alpha们单方面票选到了最受欢迎第一位，人气远远高于低调普通的乐少宁。

"是吗?"乐少宁的脸色没什么变化，他擦了擦脸颊，抬起手臂握紧双拳，继续摆出对战的姿态，回答，"那对我当然再好不过。"

纵使旁边起哄讥讽的声音很大，乐少宁却并没有受到影响。

实际上，他感觉到自己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起来，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感受，是只能遇到真正强大敌人时才能进入的最佳状态。

欧文心情烦躁地举起拳头，说道∶"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话音刚落，他已经从原地刷然飞出，抬起一拳朝着乐少宁面门而去，呼啸而来的风声几乎要将周围的环境分割成无数细小的碎片。

那一瞬间，乐少宁的听觉忽然变得格外灵敏，仿佛只能听见风声和吐息，以及胸腔内一声声极为明显的心跳。

他睁开双眼那一刹那视线锁定在欧文左腹偏下，瞄准空隙的瞬间抬起手时，矮身躲过欧文的一拳后迅速转身，借着旋转的惯性以及自身增加的力道，利用手肘处最为坚硬的地方，对准那一点狠狠击中。

"咚--"

一记沉重的闷响，不仅乐少宁、欧文能听到，站立在不远处的Alpha、Omega们几乎都清清楚楚的听见了。欧文没来得及反应，只得瞪大眼睛，直愣愣地瞪着前方。

随后他一点一点、晃悠悠地往后栽倒，背脊着地时，从肺部喷出一口带着剧痛而颤抖的吐息，捂着刚刚被乐少宁打中的地方五官扭曲。

"欧文!你没事吧!"

"搞啥呢你，怎么连个Omega都打不过!"

乐少宁勉强用右手撑着膝盖，双目发怔地看着地面的欧文。

他用了五分钟挨打的时间，观察欧文进攻时的习惯性姿势与常用动作，最后发现处在他身体上极不协调的位置。刚刚那一瞬间，欧文袭击得太快，他来不及反应，便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朝着那个地方攻击，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

"啊啊啊少宁你打过Alpha了!"

"少宁，你好厉害!"

欧文疼得脸色发青，但还是强忍疼痛从地面爬起来，指着乐少宁怒道∶"不过偷袭成功了一次，刚刚是我放松警惕了，再来!"

借着之前短暂几秒内产生的那个反应，乐少宁开始有意识地瞄准欧文的弱点进攻，在沉下心境更仔细的观察后，乐少宁发现，他行动中不平衡的点不止那一处，只要攻击到任何一处，都能造成他动作迟缓，且用力不大也能达到重击效果。

这对于天生力量敌不过Alpha的Omega来说，简直是一个飞跃性的优势。

发现这一点的乐少宁将经验告诉兰加，但实战过程时，兰加坚持自己什么也没看见，只能看见乐少宁几秒内晃到他眼皮子下的拳头。

问了其他人，差不多都是这样，乐少宁开始怀疑这会不会是原主独有的天赋技能，如果是，那原主简直是个军事天才。

在刻苦的训练中，时间很快来到期末考试那一天。

兰加打了个哈欠坐起身，见乐少宁已经起床晨跑洗澡后换好衣服了，正对着镜子拉上拉链。

他的肤色极白，阳光的照射下，薄薄的皮肤几乎可见青色血管，但看起来却意外的性感。

特别穿上了那身苍灰色的作战服，可以明显看出他的身材发生的细微变化，不再像以前那么瘦弱得只有一把骨头，体型变得更加柔韧矫健。

实战格斗测试两人一组，参与精英班的学员作战对象随机匹配，这也意味着乐少宁面对的是Alpha或者Beta。

"喂，你还在那里站着干什么?"

围住公示板的人太多，乐少宁挤不进去，正在发愁怎么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他转过头，见欧文靠着门，栗色的碎发被压了上去，显得比以前正经成熟了许多，少年处在发育期的身体精壮结实，被紧紧包裹在深色作战服内，蓬勃的肌肉彰显着属于Alpha的爆发性力量。

他旁边除了之前常见的几个Alpha外，还站着察尔敏，几人都用一种不屑的目光盯着乐少宁。

"你好。"出于礼貌，乐少宁跟他们打了招呼。

欧文的目光扫过四周，抬起下巴，嚣张地道∶"你的对手是我。"

话音既出，路过的人都朝他们投去好奇且震惊的视线。

"乐少宁，欧文现在的实力可不是你能想象的，劝你如果不想挨打，还是早点投降算了，别浪费时间。"察尔敏知道欧文之前追过乐少宁一段时间，所以在班里对他的敌视很明显，生怕他把欧文抢走，只是乐少宁一直没怎么搭理过他。

当然，他也不可能做那种事情。

"别开玩笑了，"乐少宁微微一笑，"该投降的人是他才对。"

"你——"察尔敏气得一跺脚，被欧文冷冷盯了一眼，只得缩回去。

"那就待会儿见。"欧文放下话，带着人离开，乐少宁的脸色才重新沉下来。

两个月前他与欧文的那次对战，自己利用袭击弱点的优势，堪堪打中了一下，但在之后他还是一次都没能赢过。

即便这两个月，乐少宁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但看似高傲、实则勤奋刻苦的欧文，一定也进步了许多。

测验开始时，两人的对战场附近密不透风地围着厚厚一批人，甚至还有学院的教官。

不仅因为欧文作为顶尖强大的Alpha，是学院的风云人物，更因为这是Alpha和Omega这种强势方对弱势方的神奇战场，在所有人看来，等会儿将是欧文单方面地欺负乐少宁。

机械裁判一声令下，两个人都往前冲了上去。

乐少宁的力量不如欧文，但他灵活且会用巧劲，在前面的一分钟内竟然完全不落下风。

大约到了一分十秒左右，欧文找准时机，赫然冲上，先发制人地扣紧乐少宁的肩膀，正要发力，谁知面前看起来纤细柔弱的Omega却突然灵巧翻身，眼看着就要反拧他的手。

欧文心中一惊，急忙回撤，才意识到以自己的力量竟然无法迅速挣脱乐少宁的控制。

短暂的几秒乐少宁踏前迈进，借着迅猛的力道将欧文的手臂压至胸腔，髋骨重重撞上他的腹部，以一个教科书般标准的过肩摔，就要将欧文狠狠摔出—

欧文的反应果然远超普通人，他在千钧一发之际紧紧抱住了乐少宁的腰，朝着他的腿弯闪电般的一踢，只听乐少宁闷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两个人纠缠着同时摔倒向地面。

"滴-—"机器发出长长的结束计时音。

为避免过度消耗学员体力，实战时间不得超过三分钟，最后根据触碰计分点打分。

欧文的嘴唇撞到了乐少宁的太阳穴，疼得麻木，乐少宁也好不到哪里，他没料到欧文会从那种角度反击自己，以至于栽倒在地疼得浑身冒冷汗。

欧文正想开口说话，却忽然嗅到了一股香味。

是他在很久之前嗅到过，如同甜蜜的糕点一般诱人的气息，盈盈袅袅萦绕在鼻尖，就来自他身下压着的少年。

欧文与乐少宁的脑袋靠得很近，嘴唇几乎贴着耳垂，欧文低眸一看，Omega少年的眉眼乌黑湿润，即便蹙着眉也漂亮至极，而且自己的掌心还贴着他的腰。

那截腰明明在打斗时看起来很坚韧，摸上去却柔软得不像话。

之前被乐少宁狠狠拒绝，让欧文春心萌动的少年心受到了深深的打击，并因此由爱转恨，然而现在，他感觉自己那颗血气方刚的心又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少宁!你没事吧!"兰加从附近跑过来。

本来打算看乐少宁出丑的同学们，没想到能见到这么精彩的打斗场面，都沉默了。

"我没事。"乐少宁摸了摸被撞疼的额角，被兰加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离开对战场之前，他又停下来，转过头道∶"欧文。"

欧文正在喝水擦头发，察尔敏就在他旁边，等着看欧文下一堂课的考试，欧文闻言浑身一颤，不太友好地看向乐少宁∶"干什么?"

乐少宁疲倦的脸上出现了—个久违的笑容，清晰到能看见嘴边那颗可爱得要命的梨涡∶"谢谢你那天愿意陪我练习。"

即便很想反驳，但这还是乐少宁第一次对他笑，欧文的脸不受控制地"轰"的一下爆红起来。

啊啊啊啊啊，他果然还是很喜欢他!!

欧文在心里爆哭。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10

精英班初选名单很快就定下来了，最终选拔将会在军队入训仪式后立刻进行，由学院高层当场进行人员确定。

每年精英班选拔比赛都是全国上下广受关注的赛事，这是象征斯廷福克繁荣的标志，以此向全国展示出自己强大的师资力量。

全军列队，整齐排列在广袤的操练场，作为联邦部队后备军的精英班初选方阵站立在最前方。湛蓝的天空飞速滑过战斗机甲与飞行器，精美的尾翼留下一道道霸气的白痕。

"听说这些机甲全部都是A级以上的水准，就算精英班训练，最多也只能用到B级。"

"A级机甲在整个斯廷福克也只有五架，柯诺尔上将的还是3S级，天啊，如果能让我摸一摸，我这辈子都不洗手了!"

后面的方阵里传出不少类似的议论。

今天精英选拔，可以见到传说中的军部战神，所有人都很激动。

精英班集合时几乎是清一色的Alpha，寥寥数名beta，以及乐少宁这唯一—个Omega，让他吃惊的是，阿陶竟然也拿到了初选名额，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年会不会从拾荒星捡来一个天才。

最终选拔的学员统一穿上银灰色作战服，在一整排超过一米八身高的Alpha中，乐少宁的个头尤为显眼。

"你是乐少宁吗?"

乐少宁回过神，见跟自己搭话的是一个陌生的男Beta。
对方看起来有些羞涩，但双眼亮晶晶的，见乐少宁点头，便压低声音道∶"原来你真的进入决赛了，恭喜你，我是你的粉丝!你一定要加油啊!"

在学校竟然能有粉丝，乐少宁心里震惊。

"谢谢。"他忍不住抬起唇角。

"这位同学，入训仪式请不要说话好吗?"附近忽然挤进另一个声音，低沉又突兀，方阵几乎一整排都能听见，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乐少宁和那名Beta身上。

乐少宁才发现欧文就站在靠近自己不远的地方，Beta被说得脸涨得通红，神情满是尴尬。

"……"乐少宁很想朝着欧文的脸上来一拳，但还是忍住了。

列队结束，人山人海的军校操练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代表人走上观席台时，台下不约而同的发出激动的声音，乐少宁抬了抬眼睛，穿过重重人群看见了柯诺尔的身影。

"是柯诺尔上将!我的偶像!"

"啊啊啊他真的好年轻好帅。"

上将身材修长高大，穿了身深蓝色军官制服，胸前佩戴着五颗繁杂而沉重的肩章，金棕色发丝后梳，露出凌冽深刻的五官，行走时强大而霸道的气场自然而然地从身周释放开。

"听说这次精英选拔还邀请了特别嘉宾，不知道是谁。"

"出来了!"

跟随着校方高层走上台的人，令大家发出了更加震惊的欢呼声。

"我没看错吧!"

"有生之年竟然能亲眼看见两个偶像站在台上!"

顾小郁同样穿了指挥官造型的深蓝色制服，一边走过来，一边向台下招手，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

看见如此漂亮可爱的Omega，整个场上的Alpha们都沸腾了。

"真的是顾小郁，我还以为小道消息是假的!"

旁边的Alpha咆哮得乐少宁耳朵都要聋了。

"欧文，你怎么没反应啊?"

欧文不耐烦地扒开摇晃他肩膀的同伴∶"我天天都能在联邦军部看见他，有什么好激动的。"

联邦军部?

他每天行程排得那么满，还抽出空闲来这里，难不成顾小郁是跟着柯诺尔来的?

新生代表竟然是欧文，纵使平常再高傲自大，也始终是个少年，能近距离接触偶像，自然激动得厉害。

柯诺尔将奖章佩戴在他身上时，欧文连说话的声音都在抖∶"感谢将军!"

柯诺尔伸手向欧文的肩上拍了拍，以示认可和鼓励。

"真羡慕欧文，那家伙待会儿下来肯定得跟我们炫耀好长时间。"

"待会儿比赛，柯诺尔将军和顾小郁都会观战，我要是在比赛上出丑，让偶像看到，那也太丢脸了……"

"你放心，选拔的人那么多，谁能看见你啊。"

斯廷福克军校采用主客场赛制，在模拟雨林内进行团队作战，每队随机分配五至七人，配有一架B级机甲，交由队内成员自行安排。军校生们会被分成两拨，一拨作为星际军队，另一拨模拟虫族军，谁先攻至对方基地则成功，届时再根据对内表现评分。

乐少宁被传送到雨林中心，睁眼看见阿陶时，震惊得以为阿陶开挂了，怎么什么都能跟自己撞上。

"乐少爷!"阿陶激动得热泪盈眶，扑过来抱住乐少宁的肩膀，边哭边骂，"呜呜呜，你怎么变了这么多，手臂都没有以前软乎乎了，是不是受了好多好多苦，呜鸣呜……"

乐少宁看着阿陶已经超过自己的身高，和她手臂上的肌肉，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没怎么受苦，只是正常的训练。"

除了阿陶，队友还有四个Alpha，更巧的是，欧文和他分到了同一队。

乐少宁看了欧文一眼，本想打声招呼，但他一副不怎么想搭理自己的样子，索性不去热脸贴人冷屁股了。

"欧文，两个机甲都交给你保管吧，我们之中你实力最强，交给你比较放心。"

一名叫瓦达的Alpha提议。欧文接过两只收纳着机甲的空间手环，抬眼看了看乐少宁。

"喂。"

走到一半，乐少宁感觉自己被人拽了一下。他皱起眉头∶"怎么了?"

欧文向乐少宁递来一个手环∶"你拿着。"

"我只坐过机甲模拟器，不会驾驶。"乐少宁善意地让欧文回忆起了第一天他们相遇时的对话。

正如欧文所说，他从来没有摸到过真正的机甲，但精英选拔团内有部分学员是凭借自己的背景和能力有过驾驶经验的，欧文便是其中之一。

"欧文，你干嘛给他?他一个Omega，什么也干不了，B级机甲在他手里都浪费了。"一个队员不满道。

"你说什么呢!"阿陶忍不住挽起袖子。

"他说得对，"乐少宁从欧文手中接过手环，又递给了阿陶，"给阿陶吧，她虽然是Beta，但操作天赋比我好得多，机甲在她手里用处更大。"

阿陶的成绩在学院名列前茅，几个Alpha们反驳不了，看欧文没什么反应，索性不接话。

向前行走十分钟，几人来到一片沼泽地，四周安静得仅有水流和石块坠入泥潭的轻响。

乐少宁停下脚步，轻轻蹙起眉心，有种不祥的预感，但看周围的队员却面色如常。

系统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耳边∶"叮——请宿主立即完成第二条支线任务，消灭入侵的虫族军。"

乐少宁正想开口反驳哪来的虫族军，下一刻就感受到了地表不规律的晃动。

观席台。

"听说此次精英班选拔比赛，入选了一名Omega。"联邦高层好奇地询问斯廷福克的校长。

顾小郁震惊道∶"Omega?是谁这么厉害，能通过体能测试和实战训练。"

"确实有一名，他的力量不如Alpha和Beta，但格斗技巧十分灵活，头脑聪明。"校长一边说着，一边指向面前巨大的投射屏中靠近右边的小块监控区域。

画面中出现郁郁葱葱的丛林，纤瘦的黑发少年正在不断向前奔跑，速度很快而动作利落漂亮。

少年出现的瞬间，柯诺尔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神，罕见地出现了变化。

顾小郁一直在用余光偷偷地看柯诺尔，自然捕捉到了如此细微的变化，便笑起来∶"真是个漂亮的Omega，但既然是乐家的少爷，不知是不是已经有了婚配对象?"

柯诺尔冷冷打断∶"不要看见Omega，就只想到结婚和家庭。"

"开个玩笑嘛，上将老是这么认真。"顾小郁脸上看似轻松地笑着调侃，实则轻轻收紧了拳头。

"摩里尔，"柯诺尔没有接话，而是道，"你的模拟场控制中心有多久没有发出信号?"

校长一愣，忙向身边的教官道∶"立刻派人去控制中心检查!"

同一时间，模拟雨林内的乐少宁终于忍不住第三次道∶"你们真的没有感觉到异常吗?"

"乐同学，大家的精神都很紧张，你不要给我们施加压力，"瓦达不满道，"要知道，现在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都可能……"

话音未落，他们身后的山石便轰然破碎，由远及近碱向地面，产生出巨大的轰鸣，几乎震破所有队员的耳膜。

"你们退后!"

欧文迅速启动B级机甲冲了过去。

"搞什么!"看着隐隐若现的朱红色合金铁面，瓦达又惊又怒，"谁他妈开挂了!"

乐少宁单手撑住附近的墙壁，稳住身形朝前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绿林被掀起，一架浑身烈焰般火红的机甲，胸甲上的合金金属钢爪正牢牢箍住欧文驾驶的机甲头颅，"咔嚓咔嚓"外壳变形破裂的声音不停传来。

—-这是真正的，虫族的机甲。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11
"这什么东西……"瓦达看见虫族的机甲直接傻眼，"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

"快跑!"乐少宁大呵，"这是真正的虫族军!"

欧文平常个性张扬骄纵，但再怎么说也是中将的儿子，拥有不输任何人的作战天赋。

在这样的危难关头，他依然能保持冷静，迅速找出机，甲内部还未完全损坏的部分，下达指令进行操作。

被虫族机，甲重创的B级机甲，迅速地抬起机，械臂狠很矿砸夫，弧度之大几，平可以听见机.甲肩部链接纽带迷裂的声响。

看见欧文这漂亮的反击，所有人都露出惊喜的神情，只有乐少宁脸色顿变。

大多数军校生仅仅学习的是由学校提供的虫族军信息，然而，乐少宁没有强大的体魄，只能呆在家里看书，因此经年累月的阅读中，逐渐积累起了广博的知识量。

到至今，他对于虫族的了解程度几乎可以接近真正的星际战兵。

欧文这样的做法，对虫族战甲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反而会激怒他们!

观席台。

斯廷福克校长听到学员焦灼传来的话，脸色大变，猛然起身道∶"不、不可能!我们的防御系统竟然能被破坏?"

顾小郁察觉到似乎发生了不好的事，便忧心地问∶"怎么回事，是控制中心系统出了差错?"

校长脸色铁青，正要说什么，柯诺尔已经大步走下了观席台，一边冷声道。

"各联邦精锐兵听令，立刻随我前往模拟雨林!"

"轰--"

接下了欧文操纵机甲的一拳后，虫族军的胸甲附近很快便弹出一架高能伸缩炮，瞄准了前方的欧文。

"欧文，快逃出机甲!启动紧急出舱!"乐少宁大声吼道。

已经来不及了。

面前的荧幕上出现了一道黑洞洞的洞口，刺目的光芒哗然占据了所有视线。

欧文的大脑短暂地空白，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闪过了许多东西，父母、朋友、学校的老师。

-—还有他喜欢的人的笑容。

如果时间可以回溯，他不会再用幼稚的方式羞辱他，一定会认真对他说，我喜欢你。

哪怕没有结果，至少要将心意好好的传达出去。

可惜没有机会了。

"哗"

所有人都被虫族军刚刚那道电磁炮击得晕倒过去，乐少宁堪堪躲过了爆炸，寻找到机会，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然向上一跃，双手稳稳地扣住了虫族机甲舱门口附近的边缘，利落地翻身攀上。

翻卷的狂风几平折断他细瘦的手臂，乐少宁狠狠咬紧了牙，指甲掰得溢出血，竟然将那块舱门硬生生地撬出一小道缝隙。

就算无法接受跟欧文成为恋人，但在乐少宁心里，他们早就成为战友。

更何况，这里还有无数的军校生，要亲眼看着战友们死在自己的面前，他做不到。

"啊--"

拼尽全力也无法阻止，绝望之中乐少宁忍不住带着哭腔的大喊出声。

在这一瞬间，原本平滑的机甲外壳忽然开始剧烈的扭曲变开，犹如膨胀的气球般扩大，无数层坚硬闪亮的金红色外壳将乐少宁重重包裹

不到一秒，一座高达上百尺，全新的烈焰般火红的机甲拔地而起。

它右手的机，械掌剑"刷"然弹出—柄修长坚硬的银色，巨剑，向下—杵，狠狠扎，入了地表将近二十多米角裂之处，轰隆作响!

乐少宁被一层接一层的红色神经带紧紧环绕包裹，紧缚住了身体。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吸取着他的精神力，沿着大脑传来的剧痛感让他痛不欲生。

【敬爱的主人，这么多年，我终于找到你了】

温润柔软的声音在乐少宁的脑海中响起。

不同于系统徘徊在四维空间之外的电子音，这是真正来自精神世界的声音，是与他身体相连的一部分。

强大的精神力，在短短两秒，充满了整个能量仓。

"那边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大的声音?"

"那、那些是什么东西?"其中一个被剧烈的震荡震得跌倒在地，指着天空瞪大了双眼。数十架虫族战甲正朝着这边的方向飞来，看起来分外可怕。

—-咣!

巨剑的剑刃在半空划出一道锋利的弧线，砍出的巨大剑气狠狠击中了不远处飞来的虫族机甲红枪。

"咔嚓咔嚓"外壳破碎的声音不断传来，被击中的机甲纷纷坠向地面茂密的丛林。

欧文的额角全是血，头晕目眩地靠着舱门，无法活动。

他能看见面前的乐少宁被金色的神经带触手紧紧缠绕，更加震惊得无法说出话。

B级以下的机甲需要依靠人为操作，而从A级开始便不再有操作盘，纯粹依靠神经控制。

这意味着驾驶者需要拥有极强的精神力，机甲等级越高，所需求的精神力越可怕，神经带的颜色也不同。

目前，欧文见过的A级机甲是蓝色，S级机甲是红色，却从未见过金色的神经带。

这意味着什么?

包裹住乐少宁的一条神经带向重伤的欧文伸了过来，温柔地卷住他的腰。

将欧文放进了机，甲内的治疗舱中进行急救。

"乐……"欧文费力抬起头，想说话，但最后还是晕了过去。

虫族军的数量远超想象的多，冷汗完全浸湿了乐少宁的后背，但机甲依然没有停止吸取他的精神力，因为它能感受到来自乐少宁的强烈的愿望。

朱红色机甲从地面一跃而起，手中巨剑纷纷劈开任何飞来的虫族战甲，厚达三十厘米的外壳在这样的攻击下竟然脆弱得不堪一击。

"咳咳……"乐少宁狠狠地咳嗽了一声，嗅到了来自自己口腔和肺部的血腥味。

痛苦让他的生理眼泪止不住地流，呛进了他的喉管里。

【主人，再继续下去，你的身体将超出负荷。】

"我没问题。"乐少宁尽力地压制住自己声音的颤抖，"继续。"

【身体状况过于虚弱，强制驳回请求】

声音消失的瞬间，乐少宁同时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坠落。

高空强大的气压冲击得他呼吸困难，血液冲刷着头部，让他眼前眩晕一片。

他感觉自己似乎落在了什么人的怀里，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竟然有人敢过来接住他。

乐少宁首先想到对方的手会不会断，如果没有，那身体强度究竟有多变态?

随后，他便在巨大的风声里失去了意识。

"滴滴--"

"啊啊啊小柯柯，好可爱的小Omega!我可以亲亲他嫩嫩的小脸吗?"乐少宁醒来之前，模模糊糊进入耳畔的就是这句话。

对此，站在治疗室前的柯诺尔，毫不留情地回答∶"滚。"

发话的声音似乎"嘤"了一声，随后就没动静了。

乐少宁缓缓睁开眼，看见一条银色半透明的神经带触手在半空挥来舞去，被吓得瞬间瞪大眼睛，脑门猛地撞上后面的舱盖。

"回去，银。"柯诺尔冷冷地下达了强制指令。

那条神经带本来还跃跃欲试地想碰一碰乐少宁的脸，现在只能不情不愿地收回去。

"柯诺尔将军."乐少宁想坐起身，才发现自己现在正被关在—个半透明的玻璃罩内，四周充斥着无色的气体，使得他感受不到重力。

所有受伤的地方正缓缓愈合。

柯诺尔看乐少宁左顾右盼，严厉道∶"乖乖治疗，不要乱动。"

"虫族军……还有队员!"乐少宁一点也不乖，手掌贴着玻璃罩壁焦躁地道。

"他们没事，营救队就在我们后面，目前入侵过来的虫族军都已经解决了，正在查明原因。"柯诺尔一一回答。

乐少宁急道∶"欧文呢?"

机甲将他们放出来时，跟他一起掉下来的还有欧文，该不会柯诺尔跑过来接住他，结果欧文摔死了?柯诺尔拉开一道帘子，朝着后方抬了抬下巴，乐少宁才发现不远处的沙发上躺着欧文。

但他跟自己不在同一个房间，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他身上被裹了厚厚的绷带，晕过去了，还没醒。乐少宁总算松了口气。

最关心的事情问完，他才有空闲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个地方和他当时对抗虫族军时，意外进入的机甲内部构造非常相似，而柯诺尔刚刚教训了一个叫"银"的家伙，柯诺尔将军的3S级机甲叫银……所以他现在在3S机甲里?

"对对对!"3S机甲竟然能看出乐少宁在想什么，讨好地道，"我叫银龙，你好呀小可爱～你就是小柯柯的Omega是吧，甜蜜双人行，我懂!"

"哐--"

柯诺尔额角青筋一跳，往那条挥舞的神经带上狠狠揍了一拳。

银龙发出一声惨叫。

静默了几秒，乐少宁又听它道。

"小可爱，你模拟雨林驾驶的机甲，现在还在不在身上?"银龙循循善诱地问。

乐少宁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耳垂，发现上面果然多了一颗硬硬的耳钉，便点点头。

但接着他发现了一个更加羞耻的现实。

自己没穿衣服!

柯诺尔的视线里，面前小Omega白净的脸瞬间涨红成了一颗番茄。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12）

纤瘦白皙的少年蜷缩在半透明的治疗玻璃罩内，柔软的黑色碎发轻轻散开，闭眼时长而密的睫毛根根分明，似乎在随着水波轻轻颤动，淡粉的唇缝间时不时浮出一两个小小的气泡。

刚将乐少宁放进治疗罩，启动紧急救助的维生模式，带有治疗因子的液体缓缓淹没少年的身体，柯诺尔看着面前的景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像养了一条小美人鱼。

这个念头稍纵即逝，很快便被柯诺尔从脑海里赶了出去。

但他不得不承认，乐少宁确实长得好看。

不会像娱乐圈内的明星，美艳得看得多就会视觉疲惫，而是潜入空气的毒PIN般让人上瘾的好看，低调且秀气的，在某些时刻，悄悄地绽放出属于他的光与锋芒，令人惊艳，久久难以忘怀。

所以当少年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时，白嫩的耳根连带着脖颈都红成了一片，柯诺尔的脑海里见鬼地浮现出了"真可爱"三个字。

"你……"乐少宁刚想说话，就听见治疗罩发出了"滴"的一声提醒∶"治疗进程已全部结束，即将关闭治疗罩。"

下一秒，"啪嗒"一声治疗舱打开，乐少宁的身子骤然一轻，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往打开的舱门外栽，却不想撞到了某人坚硬而带韧性的胸膛。

柯诺尔竟然把他接住了，乐少宁还以为自己会摔在地上。他胆战心惊地愣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现在的姿势有多尴尬。

自己光裸的大腿赤条条地贴着柯诺尔的手掌，单薄的胸口还蹭到了柯诺尔的。

男人的小臂穿过乐少宁的腿弯，相当轻松将他抱起来，说话时带动着胸腔轻颤，声音低沉∶"别乱动，治疗舱还无法完全修复人体的损伤，如果剧烈运动造成什么副效果，落个终身残疾之类的，今后还得找人养你。"

你养我不行吗……

乐少宁低着脑袋，感觉到脸烫得厉害。

柯诺尔不让动，但他还是觉得羞耻，一直轻轻蹭着两条细白的腿，想夹起来，不让他看见自己的隐秘处。

"别遮了，那么小的东西，有什么好遮的。"往前走的途中，柯诺尔一句话令乐少宁又羞又怒。

"你、你的才小，"乐少宁气得脸蛋通红，想大声骂但面对柯诺尔又有点怂，嘀嘀咕咕地道，"我的明明很正常……"

乐少宁似乎听到自己的头顶传来一声哼笑，便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看见了柯诺尔轻轻抬起的唇角。

笑是什么意思啊?你的很大吗?

乐少宁脸气得更红了。

系统∶"你老公的大不大你难道不知道?"

乐少宁∶"我不管，这是男人的尊严。"

系统∶"自欺欺人。"

乐少宁∶"……"

柯诺尔像抱小孩一样托着乐少宁的屁股，一只手拉开了休息间的门，里面竟然有一张雪白的大床，不愧是3S级的机甲，乐少宁都看呆了。

将乐少宁放上去，柯诺尔提来医药箱，似乎想帮他做一点简单的包扎，回来却见乐少宁侧着身子脸色泛红，一副难以启口的模样。

"哪里疼，能感觉到吗?"柯诺尔放下医药箱，垂着眼眸从里面翻找出需要使用的器具。

乐少宁模糊不清地"唔"了一声，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沾着几滴亮晶晶的泪珠，好像是痛的，但又死活不说是哪里。

"手挪开。"柯诺尔皱起眉，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我帮你看看。"

"不、不要，让医生看，"乐少宁看起来急得像要哭出来，死死挡着胸口，"不要你看。"

柯诺尔的脸色瞬间黑了大半。

作为征战多年的战将，柯诺尔经常在没有医生的情况下，对自己和手下亲自实施急救措施，所以经验丰富，有他在，其实压根不需要浪费医疗资源。

这一点乐少宁当然清楚，可是他就是要说。

"真是不听话。"柯诺尔冷笑了一声，仿佛没有听到乐少宁的拒绝，强行掰开了他的手臂，随后声音便戛然而止。

乐少宁羞得想死，胸膛颤抖着被全部展露在柯诺尔眼前。

平坦白皙的胸口上，两颗柔软娇弱的小红豆颤巍巍地挺着，刚刚柯诺尔将他放下来时，乐少宁不小心蹭到了他坚硬的合金肩章，那个地方皮肤嫩得厉害，一下就被磨破皮了，现在正坠着血丝。

所以他才硬是挡着，死活不让看。

柯诺尔沉默着，什么话没说，也并没有放开乐少宁。

"我都说了，让医生……乐少宁两个眼睛泪汪汪的，羞耻得想找个缝钻，想挣扎，但一挣扎就浑身说不上来的痛，所以更不敢乱动。

按照柯诺尔的说法，治疗罩只是将他破碎的内脏和骨骼简单地复原了一下，并没完全好，如果动作过大，造成刚修补好的内脏破裂，就是自己找死，说得乐少宁的五脏六腑已经开始跟着痛了。

柯诺尔一只手就圈住了乐少宁细瘦的手腕，且身下Omega挣扎得力度就像只柔软无力的小动物。

光看他单薄纤细的身体，很难想象那个时候他能如此果断利落地翻身跃上敌人的机甲。

亲眼看见的那个瞬间，柯诺尔承认自己的心脏剧烈的狂跳了一下。

活跃在赛场上坚韧耀眼的Omega，被自己轻轻欺负一下却能眼眶通红，这样的反差，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很难抵抗。

柯诺尔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收紧手指，看着Omega黑溜溜的大眼睛受惊地睁大许多，缓缓地朝前压去。

"你不是喜欢我吗?"柯诺尔的嘴唇几乎蹭到乐少宁的耳垂，"既然如此，那就对喜欢的人多一点信任。"

话音刚落，他的指腹便沾着白色的药膏，贴上了乐少宁胸口的那片皮肤。

"唔!"乐少宁瞳孔地震，但很快刺痛感便压过了羞耻感，药液碰到伤口，疼得他头皮发麻，浑身轻轻一颤。

少年圆润的肩头泛着可爱的粉红色，嘴唇咬得水润红亮，皮肤上有着淡淡奶甜奶甜的味道，比放在桌上的糕点还要诱人。

柯诺尔本来确实只是想帮他处理伤口，但盯着他的视线却无法轻易挪开。

空气中弥散的信息素缓慢交融，像腻在一起的两块巧克力，散发出甜腻的味道，乐少宁的大脑昏昏沉沉，感觉自己像是吸进了奇怪的气体，以至于身体软成了一滩泥，只想紧紧贴在柯诺尔身上。

"柯诺尔将军……"乐少宁颤着尾音道，"你对我……"

柯诺尔的瞳孔缓缓地紧缩起来。

"咚--"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吃痛的惨叫，将暖昧的气氛瞬间打破，柯诺尔浑身一颤，触电般起身离开了大床，前面几秒那种神情与情绪忽然消失得荡然无存。

搞什么鬼!

乐少宁在心里狠狠骂道。

"你现在需要静养，好好休息。"柯诺尔扔下这句话，转身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外面欧文正痛苦地揉着自己的屁股，爬起来时看见柯诺尔，吓得说话都结巴了∶"柯柯柯柯柯诺尔将军!?"

柯诺尔的脸上没有表情，打开柜子从里面翻找出一管针剂，扔到欧文面前，冷漠道∶"这是治疗药剂，注射进身体便可，你的教官应该教过你。"

"谢谢将军!"欧文惊喜地接过药剂，扭头猛然发现不远处的篮筐内放着几件相当眼熟的衣服，还带着血迹，脸色大变地惨叫∶"乐……乐少宁呢!我的队友，他被虫族军……"

"安静。"柯诺尔的语气中带上了烦躁和严厉，"他受的伤比你严重，正在另一个房间休息。"

欧文被柯诺尔吓了一跳，瞬间消声。

将军对乐少宁可真好……但毕竟乐少宁帮忙消灭了虫族军，所以将军才会欣赏他吧，特意给他单间房休息。

欧文心里悄悄地想。

"一点点啊!就差那么一点点!!"银龙的神经带窜出来的时候差点把乐少宁吓得肝胆皱裂。

银作出一副泪奔咬手帕的姿势，愤愤道∶"小柯柯那个闷骚男，俺都已经往空气净化器里面放Alpha催化药了，他竟然还一点反应都没有!真不是个Alpha!"

乐少宁摁住眉心，原来刚刚柯诺尔不对劲是你在搞鬼。

"你放心，小可爱，小柯柯绝对很喜欢你，他就是嘴硬，"银龙器张地挥舞着自己的触手，看起来相当克苏鲁，"只要我们联手，他迟早拜倒在你的制服裤下!"

"……"乐少宁对这么个智商看起来不超过零的机甲并不寄予厚望，躺在床上虚弱地说，"银，我可以睡觉吗?"

"当然可以……啊!等等!"银大呼小叫得乐少宁心脏又是一阵疼痛，"小宁宁，你可以把耳垂上的机甲交给我保管嘛～等你的伤好了，我就还你。"

乐少宁半信半疑地看它一眼∶"你要我的机甲干什么?"

"其实我们是老朋友啦，只是它很多年没有认主，所以一直没有出现。"银娇羞地说道。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13

"……好吧。"想着银龙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但再怎么说也是跟随柯诺尔征战多年的3S机甲，乐少宁还是准备将耳垂上扣着的机甲摘下来。

"唔……"耳垂上传来阵阵刺痛，乐少宁轻轻抽了口气，发现那颗耳钉看似只是轻轻扣在上面，实际粘得非常紧。

"怎么回事，我摘不下来。"

银龙像是想起什么，连忙解释道∶"3S级的机甲在认主以后，就无法使用普通能源填充能量仓了，需要依靠宿主的体液，现在它应该还在沉睡状态，小宁宁，你试试看能不能唤醒它?"

3S级的机甲?

耳垂上的机甲竟然也是3S级的?

乐少宁的瞳孔微微压紧，随即感应到耳垂传来一阵热量，很快，那颗小巧的朱红色耳钉便"啪嗒"落在了掌心。

将机甲放上银龙的神经带，乐少宁问∶"如果你认识它，可以告诉我有关于这个机甲的事吗?"

银龙小心翼翼地将耳钉揣进神经带里，犹豫片刻后回答∶"它叫光时，我们都是出自已经过世的怀特大师之手，但小柯柯是我的第七任主人，而光时在此之前只跟随过第一任主人谢宇将军。"

"如今已经相隔二十年，我经过了五次改造，因此装备配置都会远超于光时，但光时的智慧仍然是至今为止机甲中巅峰，当年谢宇将军战死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它了。"

乐少宁顿了顿，回答∶"可是今天它出现在了模拟雨林里，还是以虫族战甲的形态。"

"那是光时的独有能力，可以拟态成许多不同的事物，就像现在这颗耳钉，它混在虫族军中千里迢迢来到模拟雨林，为的就是找到你。"

乐少宁心口微震。

机甲达到S级以上的，都已经拥有接近人类的智慧，可以进行独立的思考，当年的谢宇将军是联邦第一位Beta，但因为某种原因被流放在拾荒星，随后遇到入侵的虫族军，为保护拾荒星居民战死，忠心耿耿的光时也随之消失于世。

可它为什么会向自己认主?难道原主跟谢宇将军之间存在某种联系?

如果乐家和谢宇有关，凭乐家几，位家主的个性，早就将这件事发扬光大了，原主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一切只能等光时吸取完能量以后，才能让它告诉自己。

乐少宁蜷缩在雪白的棉被里，盯着前面不断扇动的空气转换器，脑袋里乱糟糟的。

他本来还打算问点什么，结果一转头，就看见银龙正疯狂地用神经带在那颗小小的机甲上舔来舔去，傻乐得不忍直视，最终还是将问题咽回了肚子里。

……算了，还是先休息吧。

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的问题，乐少宁这一觉睡得很沉，还是被一道温润的声音唤醒时才睁眼。

那大概是光时的声音，只不过光时现在并不在乐少宁身上，不知道他是如何感知到机甲与他的联系的。

"咔哒。"

欧文嘴里咬着一片沾了果酱的面包，听到舱门滑动的声音，转头见门边出现了熟悉的纤瘦的身影。

乐少宁扶着墙，揉了揉眼睛∶"有吃的吗……欧文?你醒了?"

看见乐少宁，欧文的眼中即刻放出惊喜的神色，连忙咽下嘴里的面包朝他跑过去，伸手握住乐少宁的手臂想要扶住他∶"有的，我帮你拿，你在沙发上坐着等等吧。"

"上将去哪里了?"乐少宁捏了捏喉咙，咳嗽一声，问道。

欧文热了一杯牛奶端到桌上，摇摇头回答∶"一小时前就没看见上将了，他应该在机控室吧，我们现在前往兰格星，要提前和地面指挥部联系。"

乐少宁点点头，伸出手拿过桌上的水杯，小口小口地喝里面的牛奶，看神情有些虚弱。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乐少宁纯粹是没精力，所以边喝生奶边发呆，欧文则是紧张的，坐在乐少宁旁边身体僵硬得厉害，时不时用余光扫一眼乐少宁。

瘦弱的Omega少年只穿了件米色的棉质睡衣，外面披了一件纯黑色的外套，两只手捧着水杯，一截莲藕般雪白的手臂微微探出袖口，黑色与白色的对照极其明显，透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欧文很早就发现乐少宁的睫毛特别长，不仅长而且密，因此当他低着脑袋又抬起眼眸时，懵懂单纯的视线穿过乌黑的眼睫，会让人有格外怦然心动的感觉。

"……欧文，你怎么了?"乐少宁疑惑地看着痴痴呆呆的欧文。

被这样的视线盯住，欧文的脸控制不住地开始发热发烫，脑海里瞬间闪过遇害前自己的想法——如果他能活下来，一定好好地对乐少宁告白。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正是最好的机会。

话是这么讲，可欧文还是怂得要命，几次要鼓起勇气叫出乐少宁的名字，下一秒又赶紧咽了回去，纠结得正想对着自己的脑袋锤一拳。你到底在怂什么!

乐少宁他都已经拒绝你了，你再告白又有什么用?他都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万一那是欺骗你的话呢?

至今为止你有看见过他跟谁来往密切吗?

既然虫族入侵时，他能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那就证明你是有希望的!

欧文的脑海里左边一个小天使，右边一个小恶魔疯狂打架。最后小天使被小恶魔一脚踹出了脑海，欧文的思路瞬间清晰起来。

是啊，他被虫族军袭击时，乐少宁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这难道证明不了吗?

捕捉到了这个理由，欧文的勇气终于全部积攒成功，他咬紧牙，憋足了劲儿地大喊出口∶"乐少宁，我、我真的很喜欢你，你愿意让我追你吗?从朋友开始也可以!"

憋了这么久的话终于在今天说出口，欧文焦躁的心情忽然像吃了炫迈一样畅快。然而五秒过去了，乐少宁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他的声音还不够大?

欧文刚转过头，发觉到自己的肩头落下一点重量，很轻。

乐少宁又睡着了。

他两只手还把着那杯牛奶，杯子搁在大腿上，看起来摇摇欲坠，欧文赶紧从他手里取过牛奶杯，放到桌上。

——心上人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欧文整个人僵硬得宛若机器人，一动也不敢动。

"乐、乐少宁，"欧文咽了口唾沫，紧张道，"你真的睡着了吗……里睡会着凉的，我送你去床上吧。"

乐少宁还是没动静，欧文甚至能听到耳畔轻而细的呼吸声，淡淡拂过侧颈的皮肤，痒痒的，像小猫一样。

他的视线顺着乐少宁卷曲的睫毛。

滑过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微微张开的粉红湿润的唇上，叶出的气息似平还带着轻盈的奶香，萦绕在鼻尖，勾人心魂。

这、这不是很好的机会吗?!

欧文的青筋几乎突了出来。

他紧紧盯着乐少宁薄薄的嘴唇，不停地咽了咽口水，随后缓慢地压下脑袋。

距离目的地还有不到三厘米时，欧文的肩膀忽然被一股极大的力量摁住了。

这一掌格外的沉重，几乎压得欧文半边肩膀塌了下去，刚好没多久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差点倒抽一口凉气。

"--你在做什么?"

柯诺尔上将阴森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得几乎要把整片地板都冻住。欧文仿佛遇到鬼一样猛地跳开，乐少宁顺势倒在了柯诺尔的手臂间。

"柯、柯诺尔上将!"欧文尴尬得脸都涨红了。

柯诺尔没说话，伸手扶住软绵绵的乐少宁，垂下眼眸看着乐少宁熟睡的脸，探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擦过他唇边的奶渍。这个动作有些过于亲密了，对于刚认识的两个人来说要做出来确实不太可能，以至于欧文看见的瞬间便愣在原地。

"我的同学他、睡、睡着了，我刚想把他叫醒。"

但这种时候，欧文也没办法思考太多，满脑子只想着解释。

柯诺尔低低地"嗯"了一声，忽然伸手捞过乐少宁的腿弯，将对比起来身形显得格外小巧的少年抱了起来∶"不用叫醒，让他睡吧。"

看着柯诺尔抱着乐少宁走向之前那个房间的背影，欧文不知为什么，忽然产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瞬间感到什么东西仿佛要被抢过去一般，让他情不自禁地跟了过去。

"将军，让我来照顾他吧，"欧文一直走到门口，道，"他是我的同学，跟我比较熟，您好歹是上将，太麻烦你了。"

柯诺尔暂时没有开口，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了，右掌拢了拢乐少宁，让他的脸颊轻轻靠在了自己的胸膛。

随后，他抬了抬眼睛，直视着站在门边的欧文，道∶"你喜欢他?"

被突然的问这么私人的问题，欧文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不舒服。

哪怕面前的人是他从小以来的偶像，但现在心上人竟然被搂在偶像的怀里，欧文的怒气更胜许多。

"上将，乐少宁他是个Omega，"欧文忍不住沉声道，"您好歹是名成年Alpha，这样的接触会不会太过了些?"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14

不知道是不是欧文的错觉，说完这句话以后，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欧文知道自己刚刚的话对于长辈来说，相当的不礼貌，仿佛把帝国战神形容成了一个只知道占便宜的Alpha流氓，可他依然没有收回自己的话，紧紧盯着柯诺尔揽住乐少宁的那只手臂。

大约半分钟后，欧文才看见柯诺尔笑了。

只不过笑意并不是太深，薄薄的嘴唇微微扬了一抹弧度，冰蓝色的瞳孔中甚至能看出莫名阴沉的冷光，像是从鼻管里发出了一点单音∶"哦?"

他的手臂圈过乐少宁的后背，随后微倾上身，修长的手指一路顺着乐少宁的小腿滑到他的脚踝，动作轻盈地脱了他的鞋，只听"啪嗒"一声，鞋坠落到地面。

柯诺尔当着欧文的面，宽大的手掌握住了乐少宁白嫩的脚尖，声音似平淡又似轻蔑的道∶"那又怎样?"

空气中潜藏的两种截然不同的Alpha信息素因子，混合着极少量的Omega气息撞在一起，如同硝烟战火般的侵占和敌意瞬间蔓延开来。

欧文是名刚成年不久的Alpha，年轻气盛、容易冲动，被柯诺尔的这番行为激得瞳孔顿缩，简直要忍不住冲上前抓住上将的衣领来一拳。

但他刚想张口，就被面前瞬间释放出来的极为霸道恐怖的Alpha气息压制住了。

柯诺尔带兵与虫族军多年征战，因为打仗时身上所带的戾气和杀戮气太重，所以战争刚结束时几平都会选择在军部休息一段时间再接触普通人，以方便调整和收敛身上骇人的气势。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毛头小子激得释放这样的情绪，甚至于在看到欧文想亲乐少宁的那一瞬间，有抓住对方的头，再狠狠撞进合金钢甲地板里的冲动。

那种感觉就像是野兽的领地，即将被别的东西给侵占了。

可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因为乐少宁是星际匹配系统匹配给他的配偶?柯诺尔的Alpha信息素既然可以影响欧文，自然也影响到了乐少宁。

乐少宁本来在梦里睡得好好的，还在跟着一群同学出去旅行，没想到旅行着旅行着忽然从后面套过来一个麻袋，将他脑袋狠狠裹住，憋得胸口闷痛，喘不上气。

他在梦里疯狂挣扎，现实里身体颤抖了一下，便意识清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逐渐发觉到自己竟然没有躺在沙发上，屁股底下又硬又软，还有温度。

鼻尖缭绕着某种熟悉而迫人的气息，让他的Omega本能无意识地惧怕又渴望。反应过来后，乐少宁猛地睁大了双眸。

欧文看见乐少宁醒了，便忍不住叫道∶"乐……少宁，你没事吧?"

乐少宁听见欧文的声音，这才发现欧文还站在门口，雪白的小脸刹那间变得通红无比∶"没、没事。"

一边应着，他一边蹬了蹬腿想挣脱开柯诺尔的掌箍，毕竟这是在同学面前，他还没那么厚的脸皮。

谁知道柯诺尔竟然没放。

"将军，你干什么?"乐少宁压低声音道，指了指他的手，示意让他松开。柯诺尔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欧文一瞧乐少宁那尴尬的神情，就知道他此刻不乐意在柯诺尔怀里，当真脑部出了一场联邦上将道貌岸然贪图学员美色，试图占便宜反被揭穿的戏码，洋洋得意地道∶"你看不出来他不愿意吗?还不快点放开乐少宁。"

乐少宁哪里不愿意，如果欧文不在这里，他一觉醒来，发现柯诺尔把自己搂在怀里，乐少宁能高兴得举着机甲在楼底跑三圈，关键事实是有人在旁边。

"欧文，要不然你先、先走吧。"乐少宁不敢迎上他的视线，尴尬地移开视线道，"将军应该是担心我，我刚从治疗罩里出来。"

"距离治疗罩结束都已经过了7小时，早该度过危，险期了，"欧文义情愤填膺地往前走了—步，"乐少宁，你别因为他是柯诺尔·安德森，就对他有所顾忌，联邦里面衣冠禽兽的军官多了去了，就算他这么多年来都没被传过什么绯闻，也，可能是他凭自己的地位和权力压制住的，他都已，经被星际匹配系统分配了未婚夫，现在还有婚约在身，就对你这么……"

正滔滔不绝地说到一半，欧文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他突然想起了乐少宁从很早开始就对自己说有喜欢的人，学员里就算有对乐少宁有好感的，能占到他便宜的一个也没出现，柯诺尔将军在此之前洁身自好孤傲高冷，从来都与任何人保持距离，唯独今天这么不对劲……

欧文的神情从正义凛然忽然僵硬，最后一点、一点地呈现石化的状态。

乐少宁有点不忍心看欧文，对着也许可能很大概率是未来上司，曾经偶像的人这么出言不逊，可能下半辈子得换个星球生活了。

柯诺尔黑了大半天的脸，终于在欧文脸色苍白的时候提了些许讽意来∶"对他这么什么?"

乐少宁暗地里使劲，想从柯诺尔身上下来，但他的身体只是度过危险期，还没度过虚弱期。力量比不过柯诺尔的百分之一，这么用力地一挣，疼得自己的眼圈反而红了。

"被迫联姻而已!"欧文很快调整回了状态，看现在这情况明显已经破罐子破摔了，继续怒声道，"乐少宁，他既然当初想要跟总部提交撤回申请，就证明他根本不喜欢你，只要三个月的相处时间一过，他就会抛弃你回他的军营里了，根本不会给你未来的!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跟我在一起，我以后对你一定比他对你一千倍一万倍的好!"

这一点，也是乐少宁心里一直以来最在意和担心的一点，确实让欧文说中了，所以乐少宁的动作在听到的瞬间停了下来。

"乐少宁，你过来，跟我一起走!"欧文继续道。

距离中心城兰格星只有半小时的路程，此时队伍正停在另一颗人造小型军队驻留星球上休息，柯诺尔只是为了给其他精英班成员和伤员节约空间，所以破例让乐少宁和欧文一直呆在自己的机甲里。

欧文此刻表面的意思，虽然是让乐少宁暂时和他去其他运输飞船，和其他同学呆在一起，但乐少宁明白，自己选择跟着欧文走了，就说明他现在放弃柯诺尔，选择了欧文。

他千里迢迢从家乡来到斯廷福克，就是为了能见到柯诺尔，但没想到会在这所学院里收获到这么多意想不到的美好，友情、荣誉还有梦想，逐渐填充了仅仅只为爱情而来的空虚感，让生活变得更加丰富起来。

但他也没有忘记自己是为了谁而来，所以更加不可能放弃柯诺尔。

"我……"乐少宁正想开口，便被柯诺尔突兀地打断。

"他不可能跟你走的，"柯诺尔冷声道，"你喜欢他又如何，他喜欢的人永远不可能是你。"

欧文狠狠握紧了拳头，愤怒至极道∶"你知道些什么?"

"我当然不知道你，毕竟你们比我年轻得多，脑子里成天都在幻想些什么，都是我作为成年人，无法理解的。"

柯诺尔缓缓地笑了，眼神里未达半分笑意，每一个字都犹如最阴冷的毒蛇，缠绕着将毒素注射渗进了人的骨髓里，讽刺到了极致。

"——但我想，你大概也不知道，你心上人一边哭得满脸眼泪，一边跟在我后面不停说喜欢我的时候，有多招人喜欢。"

听到最后这句话，乐少宁的瞳孔赫然压紧。

"啪--"

这响亮的一声令欧文猛地一怔。

乐少宁的手腕上还带着被紧紧捏紧时挣脱开而造成的擦伤，大口喘着气，瞪大了双眼盯着柯诺尔。柯诺尔侧着脸，发丝掩过眉眼，冰白的脸颊上很快浮现出了红痕，沉默着并没有发火，也没说话。

"你太过分了。"

乐少宁都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柯诺尔有没有听清，因为哭腔严重，导致他的发音已经被扭曲得不成样子，还没说完，泪珠已经沿着脸颊一滴接一滴的滑了下来。

"乐、乐少宁!"欧文看着乐少宁大步出了房间，一拳"啪"的砸上机甲门旁边的按钮，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他扭头看看房间内一言不发脸色恐怖的柯诺尔，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最后往外面追去。

银龙将光时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休憩台的正中央，随后激动地搓了搓神经带小手，满脸都是兴奋。

"男神，你感觉怎么样?醒了吗?要不要喝点机油?我这里最上等的机油，200C的，500C的，还有200T的，你喜欢哪一款都可以给你拿哟～条件是亲我一下!"银龙说完，立马捂着脸激动得疯狂锤桌，"哐当哐当"桌子直接被砸得往下险了几厘米。

机甲依然静静地躺在桌上，什么动静也没有。

"什么时候才能醒啊……"银龙愁眉苦脸道。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15

按理来说能源应该已经吸取得差不多了，这么久还没苏醒，要么是机甲器械出了故障，要么是机，甲本身因为某种原因不愿意苏醒过来。

该不会是需要什么条件吧?

银龙的脑子里刷然飘过各种看过的童话故事书玛丽苏小说，最后很有少女心的停在了白雪公主。

"小光时，我亲你一下你是不是就醒了?"银龙亮晶晶的银色神经带上浮出了一层浅浅的粉红色，就像人类脸颊上的红晕。随后他无比兴奋地扑了上去，撅着嘴就要往凹陷下去的桌面上的机甲啃。

下一刻，眼前的机甲忽然闪烁出无比炫丽的光辉，扎眼的光芒中，银龙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扇了一下，以至于他直接"啪"的被抽飞到了墙壁上，"啪叽"紧紧贴上墙面，还滑不下来。
银龙∶"……"

媳妇的脾气真暴躁，这样是嫁不出去的。

然而机甲闪烁了几下光泽，忽然凭空消失在了桌上!

隔着好几道厚厚的合金金属舱门，柯诺尔都听到了银龙发出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见了不见了!"柯诺尔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大门被一条触手"唯当"掀翻，银龙拖着长长的眼泪趴在地面乱，哭，机油如同小河般淌了一地，"小柯柯!光时不见了啊啊啊!!是哪个混蛋当着老子的面偷走了!"

柯诺尔只坐在那里，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柯诺尔安德森，光时不见了!!"银龙火冒三丈地用神经带"啪"的抽了一下柯诺尔的脑袋，随即被他阴骘阴冷的目光扫得唯唯诺诺起来。

柯诺尔缓缓吐出一口气，用修长冷白的手指揉了揉高挺的鼻梁∶"我知道。"

"你、你知道还这么淡定，要是让小宁宁知道……"银龙察觉出了柯诺尔的不对劲。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要去找乐少宁。"

银龙谨慎地观察着柯诺尔的表情，很快瞧出了端倪∶"你们俩出什么事了?"

柯诺尔脸色难看，不搭话。

主人不答话，机甲自然能利用自己独特的优势，比如调出前面十几分钟房间里的监控录像。

看完以后，他再一次发出惨叫，柯诺尔早有准备地堵住了自己的耳朵，防止耳膜被震破∶"柯诺尔你在搞什么啊?哪有你这么对老婆的!香香软软又柔弱的Omega是用来疼爱的好不好!更何况小宁宁这么可爱，你怎么忍心当着他的面说那种话!"

柯诺尔∶"他不是我老婆。"

银龙做出一副我晕的表情，学着柯诺尔之前的样子用神经带揉了揉压根不存在的鼻梁，回答∶"小柯柯啊，事到如今你还说这么没营养的废话，小时候明明那么直率那么可爱，长大了怎么成这副德行了!!"

柯诺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别说得好像你是我爸。"

"你都已经吃醋了，不是喜欢他是什么?!"银龙假装没听见柯诺尔的吐槽，愤怒道，"你别告诉我，平常你也能对着比自己还小的小孩，说出这种低智商低情商的话来，这么明显都意识不到?恋爱中的人类果然智商都是负数，不像我们机甲，任何时候都那么充满智慧!"

柯诺尔垂下眼眸，看向自己的掌心。

每一次触碰过少年的皮肤，指尖、掌心、指腹都会久久地留下当时的触感，那么柔软而温暖，就如同乐少宁本人一样。

从小成长到至今，他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恋爱方面的感情，以至于他也无法理解大家口中的爱情是什么。

相比较起整天跟另一个人腻在一起，他更喜欢读一读战略资料，修一修机甲，或者锻炼一会儿身体，都比无所事事地卿卿我我来得有意义。

他说过自己不需要婚姻和配偶，身边却仍然有无数前仆后继的追求者。

但像乐少宁这样，抛弃一切从遥远的家乡追过来，独自一人到联邦军营等他，明明是个Omega，却拼尽全力都要考上精英班，无论什么事都非对着自己死拗的人，至今为止还是第一个。

有优秀的同龄人喜欢他，不介意他是被联姻对象抛弃的Omega，对于乐少宁，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一个极好的机会，等三个月结束，协议取消，就各自分开，今后再也不在见面。

不应该是他一直以来最想要的结果吗?

为什么那个时候会那么排斥?

不想让那个陌生的年轻Alpha靠乐少宁太近，不喜欢乐少宁因为对方在旁边就挣脱躲闪自己的触碰，害怕乐少宁真的跟他走。脑子发热而说出那种一度为了刺激对方，却伤害了乐少宁的话。

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幼稚又冲动?

"砰--"

银龙还在忧郁光时不见了的时候，眼睁睁看着柯诺尔竟然狠狠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桌子，结果合金铸成的钢桌就像刚刚被自己砸中的那把一样，中间直接狠狠凹陷下去一块。

"……"桌子不多了，省着点用。

柯诺尔从原地站起身就走，沉着脸一言不发，把银龙吓了一跳，更不敢过去问情况了，免得他真把自己当泄气工具暴打一顿。

因为能源不足，驻扎部队还打算休憩十分钟左右才启程。

欧文赶出去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乐少宁坐在岩石上发呆，柔软的黑发被风吹起来，露出光洁的前额，他抱着膝盖，目光呆滞地盯着很远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因为出来得急，乐少宁身上现在还是穿的睡衣，且赤着脚，奔跑时粗糙的沙石已经磨破了脚底的皮肤，看起来伤痕累累。

"这里风大，你身体还在虚弱期，咱们还是回飞船比较好。"欧文将一件外套轻轻搭在他肩膀上，建议道。

乐少宁按住往肩膀下滑的外套，低声道∶"谢谢你，但我还是想在外面待会儿。"

欧文看着乐少宁下垂的乌黑眼睫，踌躇片刻，问∶"你跟柯诺尔上将……"

乐少宁轻轻点了点头。欧文有些绝望地看着天空。

等冷静下来以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前半小时都做了些什么蠢事，他竟然想光明正大地跟柯诺尔上将抢人，还说出了那么多狂妄自大的话。

"别担心，你没说错，"乐少宁看着不远处漂浮着的兰格尾，语气平静，"柯诺尔上将的确一直以来都想解除婚约，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喜欢他，不愿意放弃，所以从曼达斯星球来到了这里，也许等三个月一到，他就会回军营，届时我再也见不到他。"

听到乐少宁的话，欧文的脑海里很快浮现出乐少宁还没醒时，柯诺尔上将所做的事情，其实那个时候，无论怎么看，上将都不像是不在意乐少宁的模样。

但他当然是不希望乐少宁跟柯诺尔上将在一起的，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脑子有毛病，既然有机，会，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放弃。

所以欧文只是保持沉默，并没有反驳乐少宁的话。

"那……"欧文顿了顿，继续道，"那你既然跟着我出来，是不是就说明我……"

我还有机会?这句话没有说完，就被乐少宁打断了。

"对不起啊，欧文，"看着乐少宁满怀歉意的目光，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再被发一张好人卡，欧文就是一阵心绞痛，"你是个很优秀的人，以后还会有比我更适合你的Omega的，我虽然是乐家的后代，但在家族中的地位并不高。"

"你已经很了不起了。"欧文忍不住道，"作为一个Omega来说。"

"但作为普通人，我还是什么都算不上，"乐少宁苦笑了一下，"这可能是上将看不上我的原因吧。"

欧文沉声道∶"乐少宁，你很厉害，天赋也很高，就算上将不喜欢你，也不代表你不够优秀，为什么要因为他而自卑?"

"我倒也不是自卑，"乐少宁抬头望着头顶的星空，约丽的星河正正睡在上方，这是曾经在家乡或者斯廷福克都无法看到的壮丽景观，"只是每次想到，都会觉得难受。"

欧文沉默下来。

"喂!那边的!"不远处的运输飞船驾驶员招呼道，"还有五分钟就启航了，你们俩快点过来。"

乐少宁扶着石壁小心站了起来，和欧文一同回去。

窗外漂浮着流淌的星河，乐少宁关了门，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脚上的伤口。

耳垂忽然传来熟悉的热度和下坠感，乐少宁微怔，伸手碰了碰，发现果然是光时。

"光时?"乐少宁情不自禁地问，"你不是在银龙那里吗?怎么过来的?"

光时还未回应，乐少宁就听到门外传来士兵们的议论声。

"柯诺尔上将来看望大家了。"

"幸好船上都是斯廷福克的学员，训练有素，不会像公民那样引起骚动。"

柯诺尔?

完全没料到柯诺尔会来运输飞船上的乐少宁，压根还没做好应对他的准备，着急地爬下床，连忙将门反锁。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16

"叩叩。"乐少宁刚反锁上门，就听见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他心口一紧，像是生怕外面的人直接破门而进，赶紧用背紧靠着门板，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连大气也不敢出。

"奇怪，我记得住这个房间的是个Omega男孩，半小时前才刚搬过来，难道现在已经睡了?"门外的士兵疑惑道。

柯诺尔极具辨识度的低沉嗓音响起∶"你们去其他地方巡逻，我就在这一块附近看看。"

"好的，上将!"

伴随着脚步声远去，门外陷入短暂的宁静。乐少宁一动不动，他知道柯诺尔还站在外面，没走。

"可以开门吗?"不知道是不是隔着门的原因，此时，乐少宁听他的声音，竟然比平常少了几分严厉和冰冷，变得温柔许多，"我有话对你说."

乐少宁没吭声。

透过房间另一侧的小窗，他能看见柯诺尔上将正站在自己房间门前一动不动，走廊的灯光打在他的军装制服上，往地面投射出一团漆黑的阴影。

半小时后，乐少宁从床上坐起身，下了床赤着脚走到小窗边，竟然看见柯诺尔还在那里。

"你走吧。"乐少宁还是忍不住开口，"没什么好说的。"

大概是听到乐少宁的话，柯诺尔如同雕塑一般静止的身形终于动了动，良久后，他的声音低低响彻在宁静的走廊∶"对于之前的话，我很抱歉。"

乐少宁垂下眼眸，看着自己脚上明显可见的伤口，轻声道∶"将军，我很感谢你能从虫族军手里将我救出来，这段日子我总是给你添麻烦，今后不会再那样了，至于星际婚约，等三个月结束，我会主动提交的。"

言外之意，想结束就结束，他不会再纠缠柯诺尔。柯诺尔没有搭话。

大约过了五分钟，乐少宁终于听到了离开的脚步声。

他转身回到床上，拉上被子，蜷缩在被窝里，摘下了耳垂上的光时，握在手心。

系统∶"乐先生，确定要对柯诺尔说这种话吗，如果他真的取消婚约，岂不是前功尽弃?"

乐少宁∶"无所谓。"

系统∶"乐先生这是自暴自弃?"

乐少宁轻轻摇了摇头∶"系统，你不懂爱情，人类的爱情与付出是相互的，我已经做到这个地步，科诺尔如果依然不喜欢我，那他不可能是我的恋人，我即使放弃，也不会损失什么。"

系统沉默着，大概在消化乐少宁所说的话。

掌心中的光时闪了闪，乐少宁微愣片刻，忙问道∶"光时，你醒了吗?"

光时以温柔的语调回应了他一声。

根据之前银龙对光时的形容，再听到这样的声音，乐少宁便能脑补出一个温润如玉、充满智慧的俊秀男子，光想想就让人好感十足，难怪银龙这么喜欢他。

光时能够进行特殊拟态，不知道可不可以拟态成人类。

乐少宁问∶"你怎么跟着我过来了?就在银龙那里修养不好么?"

光时语气委婉地答道∶"那里不太适合我。"

乐少宁顿了顿，道∶"光时，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光时停顿片刻，就像真正会进行思考的人类。

半分钟后，他道∶"谢宇将军战败去世后，我在宇宙里流浪了很久，有一天，忽然感应到熟悉的气息，等我苏醒过来时，就已经对主人您认主了。"

乐少宁一愣，"你以前见过我?"

光时否定∶"我在被怀特大师制作出来，跟随谢宇将军时，您还未出生，我们应当是从没有见过的，但您的血里，有与谢宇将军相似的东西存在。"

看来原主跟谢宇真的存在着某种联系，且这一点是光时也不知道的。

乐家也许在隐瞒着什么。

谢宇是联邦军部首位Beta上将，但有关于他的记载却相当之少，仿佛有人故意将有关他的过去隐匿了。

光时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让乐少宁的困意逐渐加深。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听到了爆炸和楼房坍塌的声音，一双温暖的手紧紧抱着他，而他躺在谁的怀里哇哇大哭。

乖孩子，别怕，爸爸在。

温柔至极的男声在他耳边道，安慰般地拍了拍他的背。

乐少宁从梦里清醒过来，硝烟战火和温暖的怀抱都消失不见，门外只有作响的提示铃。

——兰格星中心城到了。

精英班作为星际精英军的准队员，在毕业入队前统一在联邦总部训练，根据成绩情况分配。

最出色的一部分归入联邦，剩余的全部进入皇家护卫队，重新特训。

与往届不同，今年有虫族军潜入大赛，斯廷福克还处在整修状态，校方与皇室商议，让精英班暂时在帝国进行训练，等校方处理结束再回去。

乐少宁能晋级，当然是因为他压制住了大部分虫族军，但出于对他本人的保护，这一事件暂时被学校高层隐瞒下来。

对于其他不知情的同学来说，乐少宁的加入便显得格外刺眼起来。

"7号学员出列!"

"是。"

越野拉练结束，一个摇摇欲坠的Beta听到命令，忙往前迈出一步。

方阵中除联邦精英班外，属于英米顿皇室学院的精英队伍也在悄悄议论，纷纷露出震惊和兴奋的神色。

因为他们没想到，柯诺尔将军竟然真的是本次集训的总负责军官。

柯诺尔迈出的每一步气势都强大无比，席卷着浓厚的顶级Alpha气息压迫感，逼得前排年轻的Alpha们紧张得喘不过气。

在刚刚剧烈的跑动下，乐少宁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竭力压制住自己紊乱的呼吸。

"心跳过快，脸色苍白，明显贫血。"柯诺尔带有磁性却毫无感情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广阔的帝国军队操练场，说出的每一句话都犹如刀锋刻在了乐少宁脸上。

"精英班的要求远大于斯廷福克的入学标准，B级体能的人请尽快想办法提升，否则即便进入精英班，要被除名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与虫族军交战之后，乐少宁更明白了身体强度的重要性，如果他的体能达到A，也不至于当时因为支撑不了精神力的供给而晕厥。

柯诺尔没有针对谁，只是说出事实。

"是，将军。"被点名的Beta尴尬地回答。

训练强度一天一天慢慢提高，凭借乐少宁的身体只能勉强承受。

今天是五小时的负重越野拉练，跑到路程的一半，乐少宁已经眼前发黑，呼吸一口都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

身体的伤还没有彻底痊愈，接受强度这么大的训练，哪怕超人也承受不了。

"宁宁少爷，你的脸色好难看，休息一下吧。"阿陶气喘吁吁地跟在乐少宁旁边。

欧文也有点受不了，脸白得跟地板一个颜色∶"是啊，你好歹是个、是个Ome……"

话音未落，他们两个"啪"的一起晕倒在草地里。

乐少宁一个人往前跑，什么也没办法思考，只知道他得坚持下来。

因为他是Omega，所以更不能停下。

有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他，心中期盼着他倒下，期盼着等他失败，就对他放肆大笑，嘲讽他走后门算什么本事，Omega就该滚回去好好带孩子。

"呼吸放慢，小腿抬高，不要只用大腿发力。"一道声音从身后传递过来。

乐少宁几乎分辨不出那是谁的声音，但下意识照做了，体力的消耗和身体的酸痛感随即减轻许多。但乐少宁仍然感觉像踩在了棉花上，身边乱七八糟的声音都恍若潮水般褪去，远离耳边。他的身体缓缓往前，最终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乐少宁勉强睁开眼，冰凉的布料在脸颊边蹭了蹭，有些痒。熟悉而霸道的雄性Alpha信息素环绕着鼻尖，减少了些许困意。

"还没跑完……"乐少宁喃喃道。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前。

"真是个不要命的。"磁性的嗓音闯入耳畔，乐少宁的意识即刻清醒过来。

某人宽大的手掌正拖着他的屁股，将他小孩般抱在怀里，朝着一个方向走着。

"放开我!"意识到自己正被柯诺尔抱在怀里，乐少宁脸色刷然一变。

柯诺尔当然没放，放了乐少宁就摔在地上了，他只是语气平稳地道∶"放心，这里没有其他人。"

不是这个问题!

乐少宁刚要喊出声，胸口即刻传来闷痛。

"看来伤得不轻，"柯诺尔将乐少宁放到床上，看着他发肿的脚踝道，"为什么不申请调课?"

乐少宁抿紧嘴唇∶"跟你没关系吧?"

"哈。"柯诺尔竟然笑了一声。

平静之中，乐少宁感觉到了迫人的压抑。

"乐少宁，进入精英班，我就是你的长官，"柯诺尔的手指拂过他的锁骨，视线转移到乐少宁的脸上，"我要做什么，你都没有任何权力违抗我。"

这样的语气有些诡异，和之前乐少宁所面对的柯诺尔完全不同。紧张之下，他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以及，取消星际婚约这种事情，我可没有同意。"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17

"同学，身体不好不要硬撑，你是Omega，如果超出身体负荷，以后说不定会影响生育。"Omega女护士一边帮乐少宁检查，一边絮絮叨叨地提醒道。

乐少宁耐心听她千叮咛万嘱咐，等女护士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就火速从病房逃脱出去。

他已经在医务室躺了整整三天，伤是好完全了，但那也说明他和其他人的训练进度整整拉成了一大截，别看只是短短三天，体能训练跟补作业完全是不同的概念，三天时间可以发生质的改变。

要想将体能从B级提升到A级，这一门槛是相当大的，乐少宁光是想想就头痛不已。

到达训练场时那里已经只剩零散的几人，乐少宁刚打算放置好的自己的东西，回规定的宿舍休息，宿舍楼的宿舍长突然叫住他。

"特训指导?"乐少宁脸色突变，"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

"军部上级下达的紧急调遣令，都是临时强制执行的，"宿舍长耐心解释道，"我们从斯廷福克转移到英米顿，学院没有安排足够的寝室，有军官愿意调整多的房间不是好事吗?况且，你与大家的进度拖得太多，确实需要额外特训才能弥补。"

乐少宁保持沉默。

就如柯诺尔所说，帝国强权至上的特征要比联邦更加明显，军部的指令甚至可以凌驾于校规之上，哪怕英米顿的背景是帝国皇室，也必须遵守军部上级的安排。

军官宿舍与学员宿舍距离并不远，但这边的装潢和设备自然会更先进齐全。

乐少宁走进去时，—道身影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旋转椅上，身后阔大的时钟"啪嗒啪嗒"转动，对方修长的手指在电子显示屏划出一道痕迹，动作分为娴熟。

"特训指导是你安排的?"

柯诺尔还没说话，只是扫了一眼过来，乐少宁就感觉到了无形的逼仄蔓延。

"当然不是我，"柯诺尔低沉地开口，"还记得那群从雇佣兵团里招来的新兵吗?"

乐少宁当然记得，他是眼睁睁看着柯诺尔将那群肌肉纠结的大汉—个接一个地按在地上揍，任何打斗技巧到了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都不堪一击。

"战乱平复后，我负责一切军部密切关注的未来军团提升和训练，你们精英班、雇佣兵新军团都包括在内。"

"之所以给你安排特训指导，是因为你的成绩实在是太差了。"柯诺尔抬了抬唇梢。眼神里多了几分平静的压力。

"精英班不是普通班级，不想让全国人民看笑话，就好好地把失去的补回来。"

乐少宁戒备地看着他，似乎在思索话里的真实性，良久后含糊道∶"那也不需要住在一个宿舍……"

房间就他们两个人，寂静地呼吸声都能听见，乐少宁的这句话自然也进入了柯诺尔的耳里。

乐少宁听见柯诺尔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随即他站起了身，慢悠悠地走到乐少宁面前，微俯下身∶"你很在意这件事?"

"我只是希望长官您能公正严明的训练我，不会呈一己私欲。"

柯诺尔又笑了，然而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寒意，半眯的眼眸里隐隐有着火气∶"一己私欲?你怕什么，怕我作为Alpha，把身为Omega的你按在这里标记了?"

乐少宁不吭声。

柯诺尔回到座位前，盯着乐少宁，片刻后才从薄唇里缓缓吐出一句话来∶"住在一起仅仅为了节省时间，我会按照我的标准训练你。"

只要涉及到战斗或是训练，柯诺尔的态度言行都会与平常极其不同，乐少宁当然不会怀疑柯诺尔的自律性，说出刚刚那种话。

其实就是为了能羞辱一下柯诺尔，以回敬之前柯诺尔在欧文面前说自己的那番话。

柯诺尔的情绪明显出现了波动，看来羞辱的效果很成功。

"去休息吧，明天早上五点开始进行特训。"柯诺尔按了按眉心。

"好的，长官。"

乐少宁万万没想到，最终他和柯诺尔的同居生活竟然会以这样的形式达成。

两个人的房间隔得很远，但乐少宁洗过澡后，上床躺下时，却仿佛还是能嗅到属于雄性Alpha的气息。

以为这是错觉，乐少宁便没注意。

自从开始进行精英班训练后，乐少宁的睡眠质量素来很好，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然而这一次却罕见地做了梦。

梦里他被一个人压在身下，霸道的Alpha信息素四面八方地入侵过来，自己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他知道对方是柯诺尔，也正以为自己竟然还是在做有关柯诺尔的梦，乐少宁便感到更加羞愤。

现实里乐少宁皱了皱眉头，看起来睡得相当不好。

此刻，耳垂上的光时亮了亮，很快房间内的空气转换器就被打开了。

转换器"呼啦呼啦"吹着，沁人心脾的清新气息代替了刚刚的味道，乐少宁情不自禁地放松紧绷的身体，逐渐陷入深层睡眠。变成小机器人形态的银龙趴在外面，恨铁不成钢地锤了一下墙壁。

"小光时太聪明了!"

它思索了一阵，鬼鬼祟祟地回到柯诺尔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将一小瓶液滴，滴入到空气转换器内，那里面有刚刚从乐少宁房间里收集过来的信息素。

柯诺尔曾经接受过信息素抵抗训练，因此大部分Omega的信息素很难对他产生影响，本来银龙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往乐少宁的房间偷偷放信息素，培养好感，但乐少宁那里有光时在，只能暂时放弃。

反正只是信息素，将军要是被影响到，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与我无关!银龙把所有的锅都甩到柯诺尔身上。

柯诺尔的生物钟是在晚上十一点睡觉，正开着灯看战略资料，片刻后，他敏锐地嗅到了什么，将目光投向不远处乐少宁的房间。

对方的门紧紧关闭，透不出一丝光亮，柯诺尔揉了揉眉心，也认为是自己疲劳过度产生幻觉，因此关了灯打算整息，哪里会想到他自己的机甲会胳膊肘往外拐地坑他。

刚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刚成年的Omega少年，双手后缚，笔直地站在操练场，那身纯黑色的军装整洁且一丝不苟，脸庞还未完全褪去稚嫩，年轻而精致，迎着阳光散发着耀眼的朝气。

画面很快转换，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房间，对方浑身赤裸地躺在他的身下，脸颊浮着红晕，张着湿润的嘴唇道∶"将军，你对我……"

柯诺尔知道，这是真实发生过的，那时门外的声音打断了他们，所以他并没有回答乐少宁的问题。

现在在梦里，这个场景又重现了。

他握住对方纤细的手腕，压下脑袋，抵着唇缝轻声道∶"你猜呢?"

梦里的乐少宁很真实的愣了两秒，柯诺尔随即伸出手，摸索到了他柔韧的腰部，一路滑到腿根，缓慢而坚持地分开了他的双腿。

……

凌晨五点整，乐少宁准时到达了柯诺尔指定的地点。

"以前操作过A级以上的机甲吗?"乐少宁摇摇头∶"只接触过机甲模拟器。"

"当时你是如何对抗虫族军的?"

乐少宁思索片刻，回答∶"我印象不深，只记得光时的神经带把我完全包裹住了，之后的行动都是根据我想象的所进行的。"

"你经常在脑内进行模拟实战训练?"

"是的，因为我的体能不够支撑我进行身体方面更强化的训练，所以我都通过想象对战。"

"你的3S机甲光时，是目前为止世上仅存的最强大也最古老的智慧型机甲，与我的战斗型机甲银龙不同，只要你们的精神力达到了一定的契合度，就不需要任何机甲操作技巧，只需要通过精神纽带的连接操作，但同样，强大的精神力也需要依靠足够的身体后台，否则就会出现你第一次应战的情况，身体无法承受光时所需要的精神力，而面临崩溃。"

乐少宁认真听着柯诺尔的话，乌黑的眼眸单纯又懵懂。这个表情意外地有些诱人，柯诺尔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根据你的身体情况，我和光时共同制定了适合你的训练方案。"柯诺尔放下手里的记录板，对乐少宁道，"过来。"

乐少宁一愣∶"什么?"

"将我当作你的对手，想办法碰到我的后背。"柯诺尔挽起衣袖，露出线条结实流畅的手臂，"听说你的作战预判非常厉害，能够专门攻击到对方的弱点，那就来试试。"

跟柯诺尔打?

"只有你相信自己可以做到，才能真的做到，"柯诺尔神情冷淡而高傲，"连碰到我都做不到么?小朋友。"

你等着，老子马上把拳头甩到你脸上。

乐少宁咬紧牙，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很快调整状态，向着柯诺尔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比自己想象得还快，但明明前一秒才看见柯诺尔还在自己眼前，后一秒却突然到了自己的身后。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18）

"这么破绽百出的动作，是在故意引诱敌人?"柯诺尔的声音几乎是贴在耳边响起的。

乐少宁完全没有反应的空袭，听到声音的那一刻瞳孔猛缩。

仿佛不让乐少宁逃走般，柯诺尔的手臂忽然抱住了他的腰，乐少宁刚要挣开，没想到这单单一条手臂禁锢的力道却极其可怕，下一刻他被出其不意地反制压向地面。

太快了。

乐少宁睁大双眼，大口喘着气。

即便知道柯诺尔会往哪—处攻击，能够清楚地看见他行动时身体的弱点在哪里，可是自己连动作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要打败柯诺尔。

"现在知道了吗?"柯诺尔将乐少宁狠狠摁在地面，垂下的发丝掠过乐少宁的脸颊，说话时的吐息近在咫尺，"你的预判要应对普通人可以，但迎上真正的虫族军，起不了任何作用。"

你这种变态体质跟虫族军能比吗?

乐少宁憋着气，心里吐槽。

柯诺尔看见乐少宁的腮帮子鼓起来一点，显然一副无能狂怒的模样，但却反抗不了，自己却浑然不知这副模样有多可爱，没忍住往他脸颊上捏了一下。


"……"乐少宁瞪着柯诺尔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拍了拍军服上的灰尘，满脸无事发生的表情，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乐少宁∶"他刚刚在调戏我?"

系统∶"你的错觉。"

乐少宁∶"才不是错觉，他就是在调戏我!"

乐少宁心里怒喝，但实际上他仍然打不过柯诺尔，被像沙包一样翻来覆去地摔来摔去，结束了还被逼着跑了两圈、做了五十个仰卧起坐。

训练结束时乐少宁趴在训练场中央，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在心里把柯诺尔骂了一万遍。

说好的照顾病员呢?这是训狗还是故意折磨他?

"别躺在那里，起来活动活动，对身体不好。"柯诺尔坐在沙发边，翻阅手里的书籍，看起来—点也不像刚经历过战斗的模样。

乐少宁腰痛、背痛、手痛，腿也痛，他一疼起来就心情不好，特别想到之前打架的时候，柯诺尔还游刃有余地掐他的脸，心里更委屈了，扭着头都不愿意往柯诺尔那里看，假装没听见。

十分钟过去了，两个人依然维持着十分钟前的姿势，也没有人开口说话。

乐少宁心想，柯诺尔绝对是故意的，除非他道歉，不道歉就不起来。

柯诺尔想，他确实是故意掐乐少宁的脸，谁让他嫩得跟牛奶一样，但他不会承认的，因为他是客观又自律的上将大人。

银龙午睡结束，变成了一只机器老鹰，在天花板上飞来飞去。

机甲的本体太大，但时常得出来活动，保证机械零件不会固化，所以大多数3S机甲都会变化成各种形态出来当初跑，只不过光时可以拟化得更精细范围更广。

银龙好不容易熬到柯诺尔和乐少宁的训练结束，结果现在两个人还在这儿干坐着，急得它直掉毛。还不如自己来!

银龙焦躁地在乐少宁的脑袋上盘旋了半天，试图叼走乐少宁耳垂上的光时，结果一个不注意，啄到了乐少宁的脖颈，痛得乐少宁当即从地上跳起来。

"上将，能不能把你的鸟收起来!"乐少宁怒道。

柯诺尔∶"……"

把银龙扔出去后，柯诺尔回到房间，乐少宁正盘着腿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低着脑袋摸自己的脖子，就算不看表情也能察觉出他心情的不妙。

柯诺尔不禁想，是不是自己欺负得有点太狠了。

"我帮你看看。"

乐少宁皮肤薄，银龙刚刚那一下把他的皮蹭破了，现在正往外渗着血丝。

"不用了。"

柯诺尔道∶"银龙变成的老鹰是金属，小心破伤风。"

乐少宁的手腕硬是被捉住了。

创可贴贴在侧颈上，乐少宁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脖子，总觉得这个地方贴创可贴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耳垂上的光时已经被乐少宁摘下来放到桌上，没过几分钟，一道残影闪过，估计被银龙的触手卷走了，乐少宁也没办法再去阻止。

"银龙为什么这么想要光时?"

"因为喜欢他。"柯诺尔淡淡地回答。

"……机甲也有感情么?"

"机甲达到人类的智慧，自然也拥有了感情，"柯诺尔注视着乐少宁，"你的光时就是智慧之王，大多数机甲跟随主人战斗，也不过两三年的时间，但从光时制造出来到现在为止，也仅认过两次主而已，一次是你，一次是谢宇前辈，他与其他机甲最大的不同，就是会对主人产生真正的情感忠诚。"

乐少宁惊讶∶"你的意思是，银龙有一天也会放弃你，找别的人认主吗?"

柯诺尔回答∶"银龙是我的老师传承给我的，我的父母死于虫族战争，老师抚养我长大，依他所说，银龙经历了至少五次机制更新，前五次都是作为实验型战斗机甲进行训练和测试，并不算真正的认主，所以某种意义上，我应该算他的第二个主人。"

毕竟银龙是第一架3S级战斗机甲，会进行这么多次修理也是可以预料到的。

但像银龙那样心思敏感的机甲，当年被主人残忍抛弃那么多次，一定伤心了很久。

柯诺尔抬起眼，看着乐少宁神情暗淡，问∶"怎么了，还是疼吗?"

"没有，"乐少宁摇摇头，"我只是在想，银龙这么想跟光时在一起，会不会是害怕哪一天，你也会因为某种原因突然离开他。"

柯诺尔的动作顿了顿。

机甲认主后，就等于已经和那个人类结为永远的战友，哪怕并不是智慧型机甲，人类也会产生不舍之情，而对干银龙、光时这样拥有智慧的机甲，柯诺尔和乐少宁对他们来说，就像亲人一样的存在。

这样眼睁睁地一次又一次看着自己的亲人离开，一定很难过。

"人类的生命都是有限的，但情感永恒，"许久后，柯诺尔才道，"每个人的灵魂都会归干星际，等待着某一天以另一种形式回到他们身边，离别只是为了更好的相遇，他们都很聪明，所以这一点也会了然于心。"

乐少宁微微一愣。

一边说着，柯诺尔忽然话锋一转∶"既然你这么担心银龙，那不如和光时谈谈，让他和银龙在一起?"

……乐少宁石化，"他们都是男的……"

"那也只是他们自认为是男性，实际上机甲的构造不分男女，"柯诺尔友善地提醒，"就算会分，你别忘记了，我们俩也是男的。"

"我们是男的又怎么了，我们是………"乐少宁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套话，赶紧闭上嘴。

"是什么?"柯诺尔的手按在了沙发边。

乐少宁这才发现他们刚刚说话时的距离有多近。

为了方便柯诺尔帮他上药，乐少宁抱着腿缩在沙发靠垫前，柯诺尔展开手臂封住两侧，就像牢笼一样将乐少宁禁锢在了自己的身前。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乐少宁都已经忘记了Omega与其他两个性别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他可以被Alpha标记，被占有，然后怀孕。

被柯诺尔直直地盯着，乐少宁后背僵硬得厉害，那一瞬间大脑空白。

柯诺尔的信息素无形地融进了空气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占满自己的呼吸，吸一口都晕乎乎地，令人身体发软，悄然失去身体的警觉性。

乐少宁的后腰被柯诺尔的手掌贴住，缓缓收紧，他颤了一下，想挣脱却没有力气，脸颊开始发烫。

"有人说过你的信息素吗?"柯诺尔的鼻尖蹭过乐少宁的发丝，吐出的气浅浅撩拨他通红的耳尖，"甜甜的，像一颗小奶糖。"

乐少宁的脸腾地热起来。

柯诺尔上将!你人设崩了啊你知道吗?

你应该骂我意志不坚定，柔弱又娇气，动不动就只会哭才对，为什么会说这种台词!!

难道银龙又往空气转换器里面加奇怪的东西了!?

乐少宁扬起脑袋，拼命想去看头顶的空气转换器，但这个动作会让他的嘴唇更靠近柯诺尔的下巴。

下一秒，乐少宁自己的下巴尖就被捏住了。

柯诺尔的指尖炽热得厉害，烫得乐少宁想往后缩，说话时两个人的唇距离也不过一厘米。

"你在找光时?"柯诺尔嗓音低哑道，"放心，我现在对你做的，也是待会儿银龙会对光时做的。"

话音刚落，乐少宁就感觉到自己的唇缝被占满了。

柯诺尔的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浓郁的雄性气息霸道地进入口腔，发出湿润而令人脸红的声音。

甜腻得化不开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乐少宁拼命想推开柯诺尔的胸口，但嘴唇被用力咬住，挣脱就会产生轻微地刺痛感。

乐少宁的睫毛颤了颤，微微沁出了些泪珠。

柯诺尔从前是相当不喜欢有人在自己面前哭泣的，但他发现自己却很喜欢看乐少宁哭。

特别想看他被进入得受不了时，强压着无措和恐惧感，怯生生、泪蒙蒙的诱人模样。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19）
    

口腔内最敏感的部分被舔舐，浓烈的Alpha信息素凶狠得像是要将乐少宁整个吞掉。

他感觉到自己的舌尖被咬得发肿，过于热烈的力度压制得他的后脑勺磕在了沙发靠枕边，撇足了劲儿要挣脱的力量就像涨起来却漏了缝的气球，怎么也聚集不起来。

男人滚烫的指尖按住了他后颈最脆弱的软肉，擦拭过的皮肤就像燃起了火。

“不要……”乐少宁好不容易挤出喉咙的字眼也被柯诺尔吞了下去。

“你的Omega信息素已经躁动很多天了，没有感觉到么？”柯诺尔磁性的声线贴着乐少宁的耳根响起。

乐少宁已经成年两个月，按理讲早就该迎来Omega的第一次易感期，然而他为了能进入斯廷福克训练，硬是服用药剂将易感期无限制延后。

这么做的确有效果，但副作用就是无法预估到易感期真正来临的时间，信息素的平衡极容易遭到破坏，稍不注意就可能被引发易感期。

“没有，”乐少宁说话的声音颤动着，“我觉得我的信息素很稳定。” 
“那也只是你觉得。”

他的动作并没有停，指腹在那块软肉反复按了按，乐少宁的挣扎力度对柯诺尔柔弱得像小兔子。

柯诺尔凑上前，鼻尖抵着乐少宁的脖颈嗅了嗅，低哑着嗓子道：“作为你的长官，我有权利阻止你做出可能会影响未来训练的行为。”

话音刚落，Alpha尖利锋锐的犬齿便极快地刺破了颈部皮肤，即便自带的麻痹效果没有造成太大的痛苦，甚至是有些刺激的舒服，乐少宁的身体仍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Alpha在进行临时标记时会向Omega的腺体里注入信息素，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乐少宁感觉就像身体被什么东西给入侵似的。

他僵在柯诺尔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额角渗出冷汗，像是被毒蛇咬住了脖颈的小动物。

乐少宁刚成年，腺体不如正常成年Omega的腺体那样肿大厚沉，相反显得无比娇小脆弱，从后颈皮肤摸上去时很平坦，几乎和Beta无异。

但咬进那块柔软的皮肤，仍然能瞬间感觉出属于Omega的甜美。

大概察觉出乐少宁僵硬得厉害，柯诺尔的手掌安抚般的揉过那块被咬得红肿起来的地方，轻轻啄了一口他的嘴唇道：“你怕什么？只是临时标记，又不是把你吃了。”

“……疼。”乐少宁还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连柯诺尔亲他都没挣扎，睫毛上沾着的泪珠颤巍巍地。

“这都疼？”柯诺尔抓着他的手臂，手指在细滑的皮肤上摩挲着，那上面也有个咬痕，刚刚趁乐少宁不注意印上去的，霸道欲十足地印在雪白的皮肤上。

“怎么这么娇气？”

乐少宁不否认，但听到这句话时却睁开了眼睛，凉飕飕地瞟了柯诺尔一眼，恶狠狠道：“是啊，我还喜欢哭，烦死你。”

柯诺尔知道其实乐少宁心里一直很介意这件事，但看他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又觉得可爱得厉害，挑起眉，手掌揉上他的脸颊：“哭吧，你越哭我越兴奋。”

“……”

乐少宁短暂地沉默了两秒，盯着柯诺尔一直狂揉自己脑袋的手，就像在揉一只自家养的猫，嘴角抽搐了一下：“上将，你觉得你现在做这种事情合适吗？”

“为什么不合适？”

“你根本不……”

乐少宁剩下的话僵在喉咙里。

柯诺尔压根没有说过他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感情。

就好像他只是一个若有若无的影子，有了兴致的时候过来摸摸看看，心情差或者腻烦的时候又一脚踢开。

还有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明明说了不喜欢他，对他没有感情，却不愿意解除联姻，还对他做那些事情，就好像自己对他的喜欢，只是不值一提、可以玩弄的玩具。

乐少宁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落下来。

柯诺尔比他原本的恋人更坏，性格更恶劣，嘴巴毒，铁石心肠，对于不喜欢的人，对方就算死在他脚底，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但他知道，这也许是角色受了灵魂碎片的影响，所以没有将这个缺点当回事，只是不顾一切地想接近他，可事到如今乐少宁不得不承认，这种性格有的时候真的很伤害他。

乐少宁越想就越低落，心情越差，被临时标记后Omega的满足感完全压不过柯诺尔带给他的难受。

他本来泪点就低，以前柯诺尔对他的态度冷漠排斥，他都是憋在心里，不敢细想，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迎来易感期，所以情绪更敏锐，现在光是联想到以前，新仇旧恨一起压上来的委屈感，让乐少宁的鼻子瞬间酸了。

其实乐少宁问到了点子上。

柯诺尔就算曾经再直男，再没耐心顾忌娇里娇气的Omega的心情，现在也已经明白，应该如何对待喜欢的人。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柯诺尔看乐少宁半天不说话，就猜到，他肯定想了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收紧揽住乐少宁的腰，捏着他的脸，逼迫他看向自己的眼睛，“你觉得我会对不喜欢的人做这些事？”

结果乐少宁哭得太快了，拍戏的演员都没他演得快，柯诺尔刚捏上他的脸颊，就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沾上了一点温热的泪水。

“你就是在安慰我，”乐少宁说话说得含糊不清，“你明明就不喜欢我，还在欧文面前说那种羞辱我的话，你现在说这些只是为了补偿，我才不接受你……”

柯诺尔低头，重新封上他的嘴唇。

乐少宁摆脱了Alpha信息素带给他脑袋晕乎乎的感觉，果断狠狠朝柯诺尔的嘴唇咬了一口，淡淡的血腥味很快出现在口腔里。

柯诺尔顿了顿，离开乐少宁的唇，用指腹摸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乐少宁这一口还真咬得不轻，估计明天柯诺尔的上唇能有个牙印形状的伤口。

乐少宁狠狠瞪着柯诺尔。

他在自己恋人面前的性格确实比较绵软，但大多数时候是因为他脾气好，愿意顺着让着对方，但他不是单纯的傻白甜，没那么好敷衍，一根棒棒糖就能打消他曾经被欺负的记忆。

他在意的不是柯诺尔说话的内容，而是他的态度。

其实那些话本身并不能算多羞辱人，但若是柯诺尔对他没有感情，这种话听在任何人耳里，都没有任何调情的意思，而只是在嘲笑他只会靠哭留住人。

许久后，柯诺尔终于开口。

“因为那个时候你睡着了。”

柯诺尔现在只要想到当时的情况，心情也跟着变差许多，沉着脸色回答：“那个叫欧文的Alpha，想趁你睡着，做其他不检点的行为，我看见了才会生气，为了刺激他，故意说了那些话，想让他明白你跟他不可能，只喜欢我一个人。”

“之后我想找你道歉，但你已经不理我了。”

乐少宁一愣。

做不检点的行为，怎么说得这么委婉，那不就是……欧文吗？这怎么可能？

不对，好像还真有可能，自己当初刚从医院出来时，欧文还试图强吻过他，只是没得逞而已，时间一久他怎么把这一点给忘了。

所以，柯诺尔是恰巧看见了这一幕，故意在欧文面前说自己一边哭一边向柯诺尔告白。

他这么做，只是因为想向欧文炫耀，不是想嘲讽自己只会哭？

难怪乐少宁醒来的时候，柯诺尔会一反常态地把他抱在怀里。

放在以前，柯诺尔怎么可能做这种不符合他性格的事情。

乐少宁忽然觉得有些尴尬，搞了半天他误会了。

但柯诺尔也有问题，谁让他傲娇得非把什么都憋在心里。

“关于这一点，我还得找你算算帐，”柯诺尔眯了眯眼睛，开始慢悠悠地问，“你既然知道欧文对你有那方面的感情，为什么还要靠着他的肩膀睡觉？”

乐少宁被问得喉间一哽。

他哪里知道欧文真的还喜欢他，之前欧文明明说了对他没意思了，生死之交的朋友之间见个面，要是还得防着掖着，这得多自作多情啊？

“你在任何人面前都这么没有防备，总有一天会被骗跑的。”柯诺尔惩罚似的往乐少宁软软的屁股上掐了一下。

乐少宁疼得倒抽一口气，怒道：“我那是刚喝了药，突发情况，哪里想得到这么多！我明明聪明得很，就只喜欢你，到目前为止我有被谁占过便宜吗！”

这句话吼出来，乐少宁又噤声了两秒。

柯诺尔盯着他慢慢烧起来的脸，目的达到了，心情极好地翘了翘唇角：“哦，被人爱的感觉真不错。”

“……”

乐少宁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他发现自己真的完全不是柯诺尔的对手，这个男人太能套话了。

“走开！”乐少宁推开柯诺尔，怒气冲冲地往房间走，“明天有集训，我要早睡了！”

柯诺尔没有阻止乐少宁，盯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舌尖还残留着Omega甜美信息素的味道，便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牙尖。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20）
    

乐少宁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发觉自己不对劲。

到卫生间一照镜子，脸部潮红，眼睛湿润，看上去像刚被人XX过一样。

“感冒了，是感冒！”乐少宁打了个寒战。

昨天被柯诺尔临时标记，他的Omega本能已经被安抚了许多，就算服用抑制剂，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出现易感期症状才对。

实际上，他还没做好要跟Alpha那什么的准备。

听说Omega的易感期要持续整整三天，多得能有一周，第一次易感期则更加可怕。

为了满足Omega的需求，会相当考验Alpha的体力持久度。

乐少宁从没怀疑过柯诺尔那方面的能力，凭柯诺尔那个变态体力，估计能把他做到死，乐少宁比较怀疑自己的体力。 
所以在没把体能提升起来之前，绝对绝对不能让柯诺尔发现！

乐少宁接水泼了泼脸，清醒了不少。

看着镜子里脸颊的薄红一点一点降下来，乐少宁这才缓了口气。

柯诺尔连自己的信息素不稳定都能感觉出来，看来以后要小心一点，别让柯诺尔发现。

.

宽阔的会议室内气氛冷清。

“我不会同意的，”柯诺尔一锤定音，脸色黑沉，“这是未来军人的训练场，不是你们娱乐的地方。”

英米顿校长神情尴尬，心中暗骂老子的学校老子做主，要你管！但碍于来自军部的压力，他擦了擦汗，尴尬地笑道：“最近训练任务也不紧张，不会影响孩子们的。”

“在精英班训练期间录制节目，会影响军校生们精神的集中，这种不专心涉及了我的底线，劝你们打消这个念头。”柯诺尔站起身，以不容拒绝的语气否决，大步走了出去。

莱纳看着柯诺尔离开的背影，无奈地对顾云祁道：“既然上将不同意，此事就作罢吧，况且精英班都是Alpha，可能也不适合小郁少爷。”

校长心里泪流满面：“唉，这可是声援学院的好机会，可惜了。”

顾云祁笑着摇摇头：“那就没办法了。”

“顾总好不容易光临本校，要不要多参观参观英米顿？”校长道。

顾云祁摆手：“我还得去见个人，参观就不需要了。”

随后顾云祁也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校长面露惊讶之色：“英米顿难不成有顾总的故人？”

莱纳思考了一下，但始终想不出有什么人。

不过，英米顿这么多靠走后门进来的皇室贵族，顾云祁跟其中的谁有关系也相当正常，便回答：“也许吧。”

柯诺尔到达训练场时，乐少宁刚好准备去参加班级集训。

他一眼就看出柯诺尔心情不妙，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柯诺尔：“星际电视台有节目组想拍摄有关精英班的专题。”

乐少宁震惊：“哪个节目？”

柯诺尔刚说出名字，乐少宁想都不想就激动道：“真的吗？我最喜欢那个，以前放假天天跟阿陶一起看。”

“……”

柯诺尔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乐少宁后知后觉柯诺尔的反应不对，又想起他刚进来时的脸色不好看，很快收敛起笑容，小心翼翼地道：“啊……你不喜欢吗？不好意思。”

“没有，”柯诺尔淡淡道，“我也挺喜欢的。”

乐少宁满脸兴奋地跑开：“真好，我要去告诉阿陶，我们能上电视了！”

“……”待乐少宁离开后，柯诺尔黑着脸打开银龙的通讯器：“帮我联系顾云祁。”

.

经历了柯诺尔的魔鬼训练，乐少宁发现自己各方面的能力真的提高不少。

这样的改变放在他自己练习，是绝对不可能达到的。

柯诺尔不愧是柯诺尔。

乐少宁心想，就算这个变态在训练期间占了自己不少便宜，也没影响进度，太牛逼了。

“宁宁少爷，你现在实战训练好厉害啊，就算精英班的Alpha也打不过你吧？”阿陶一脸崇拜。

乐少宁只要想到自己前段时间整天被柯诺尔摔来摔去，就是一阵寒毛倒竖：“不会的，我哪有那么厉害。”

跑步到一半，不远处的教官突然道：“17号学员，过来。”

乐少宁一怔，停下脚步，向教官走去。

教官指了指营练大厅场外：“有人找你，快去。”

这个时候能有谁来找他？

乐少宁一边往外走，一边胡思乱想，该不会是乐永流拿着菜刀从曼达斯星追过来砍他来了吧？！

他打了个寒战，到了门口却发现外面空无一人。

“搞什么，耍我呢……”乐少宁喃喃着，下一秒，一只手拍向他的肩膀，拍得乐少宁肝胆俱裂，吓得差点摔在地上。

顾云祁看着眼前的Omega少年犹如一只瞬间炸毛的毛绒猫咪，弹到一旁对着自己凶巴巴地竖起爪子的模样，就忍不住扬起嘴角。

这小东西可真是太好玩儿了。

“好久不见，”顾云祁上下打量乐少宁，说，“看来柯诺尔对你的训练挺上心。”

“你怎么看出来的？”乐少宁怀疑地问。

“变壮很多。”顾云祁笑眯眯地回答。

乐少宁气得脸一下红了不少，恨不得往眼前这个狐狸脸上来一巴掌。

“开个玩笑而已，”顾云祁乐得“扑哧”一声，伸手想揉揉乐少宁的脑袋，“怎么这么容易生气。”

要说实话，乐少宁一点也不壮，他就算想壮也壮不起来，Omega的骨架天生瘦窄，比不得Alpha高大结实。

但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特训，现在乐少宁的身材线条比以前更流畅好看，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双腿笔直，纤细却不瘦弱。

特别是那道被制服收起来的腰线，就算是在娱乐圈见过那么多保持体型美的模特，现在一比，竟然没一个比得上乐少宁的漂亮诱人。

第一次见到乐少宁，对方还只像个被包在糖心里长大，奶呼呼软绵绵看起来特别好欺负的小朋友，现在显然已经成为真正的Omega了。

乐少宁偏头躲过他的手，往后退了一大步，将两人拉开到安全距离，看着顾云祁满脸不善：“你谁啊！”

“这就不认得我了？”顾云祁作出一副心痛的神情，“我很难受的。”

“……顾小郁的哥哥？”乐少宁总算回忆起来。

平常在外抛头露面的都是顾小郁，乐少宁只是个没完全长大的少年，不认识顾云祁其实还挺正常的，毕竟他从不看那些无聊的商业新闻，也不参加什么高层会议。

顾小郁那种人，怎么会有这么个性格的哥哥？

乐少宁有点抓狂：“能不能别再摸我了？我跟你很熟吗？放尊重点！”

顾云祁意识到自己做得有点过头，咳嗽了一声收回手：“不好意思，因为看你年纪比较小，所以想逗逗你。”

他都成年了，年纪哪里小？乐少宁不满道：“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要回去训练，集训的时间很紧张，我没空出来跟别人闲聊。”

顾云祁发现这小孩跟柯诺尔在一块儿呆久了，还真有点被影响：“过来送你个东西。”

乐少宁从他手里接到一盒玻璃装的小罐头，沉甸甸的很有分量，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五角星形状的糖果。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奶糖，”顾云祁笑道，“我觉得你应该挺喜欢的。”

乐少宁喜欢是喜欢，但他怎么可能莫名其妙要别人的东西，还是把罐子往顾云祁手里塞：“我不要，你拿回去。”

“这是合作商给我的，我不喜欢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才想着送你，”顾云祁拿着罐子，作势要往垃圾桶里扔，“你不要的话，我只好扔了。”

乐少宁不想要顾云祁的东西，但看他要把包装那么精致漂亮的小罐子扔掉，又急又怒地跑过去抢回手里：“你这人怎么这么浪费！”

“你回去好好训练吧，”顾云祁还是笑眯眯地趁乐少宁不注意，揉了下他的黑发，“节日快乐。”

什么节日？

乐少宁刚反应过来，抬头看顾云祁已经离开了。

.

“我的祖宗，十七分钟后你还有两个广告要拍，一次访谈要做，现在待这儿浪费时间？”经纪人看着百无聊赖玩手机的顾小郁痛心疾首。

“不就见个朋友吗？拍广告而已，让他们那儿拖一拖又没什么，别说了，我烦着呢。”顾小郁摘了嘴里的棒棒糖，满脸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经纪人只得忍声吞气，这个顾小郁，从小就被宠得无法无天，明明喜欢耍大牌个性又自私，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想法，还向外面竖立了个坚强不屈平易近人的人设，若不是有顾云祁这个强大的后台护着，早被娱乐圈里的各种潜规则搞糊了。

保姆车内沉默了几分钟，顾小郁像是看见了什么，眼前忽地一亮，赶紧拉开车门跑了下，经纪人都没叫住。

“柯诺尔上将！”顾小郁一路追上不远处那道高大修长的身影，“你要去哪里呀？”

柯诺尔脚步没停，恍若没听见。

“柯诺尔！”顾小郁跑到他面前，一伸手直接把人拦住了，语气里带了些恼意，“我在叫你呢，你怎么不理我？”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21）
    

去路被拦住，柯诺尔不动声色地皱起眉，脚步一顿，视线扫过顾小郁那张精致小巧的脸，语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有事？”

顾小郁撇了撇嘴，背起的小手很快伸出来，可以清楚看见他的掌心放有几颗粉色五角星形状包装的糖果。

“你很喜欢奶味的东西吧？这是我哥到洛纳维亚出差时带回来的，一颗都要三十星币，口感特别好，软软甜甜的，”顾小郁弯着眸子一笑，白嫩的脸颊边立即出现了一颗好看的梨涡，“特地过来送你几颗尝尝的。”

柯诺尔看也没看：“不需要。”

“哎，我好不容易腾出空过来一趟，你怎么这么无情啊，”顾小郁有些委屈，“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喜欢，这款在星际网可火了，Omega受欢迎排行第一位的……”

“第一位？”柯诺尔打断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是啊，”顾小郁道，“若是不相信，你可以去网上看看，有多少人买都买不到，我顾小郁给你的，当然都是最好的……”

话音未落，顾小郁掌心一空，糖破天荒地被柯诺尔拿走了，他本来都没抱什么希望，其实就是顺道来跟他说说话刷刷好感。

意外之喜令顾小郁心头泛起了喜悦。

看着柯诺尔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的背影，顾小郁笑得更甜，心满意足地扭头回了自己的保姆车。

之所以能比其他Omega更与柯诺尔亲近，正是因为他掌握了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看起来冷漠又毒舌的柯诺尔·安德森，其实私底下喜欢吃甜食，特别对奶味的情有独钟。

如果换做别人，柯诺尔在他们心目中的上将形象大概会幻灭一半，但顾小郁却将这份距离保持得很好。

得知柯诺尔的癖好后，顾小郁故意在柯诺尔面前表现得平静且友善，不会经常缠着他，好让他别对自己起腻烦心理。

附近的士兵看见，都小声议论着：“上将果然跟顾小郁关系好，若是放在以前，被打断去会议室参会，柯诺尔上将早就甩脸色了。” 

莱纳将这几个士兵的议论尽收耳底，心中默默地想，柯诺尔上将还真对顾小郁没什么想法，对他态度只能算不差，毕竟那是顾云祁的弟弟。

“是啊，他竟然还收了礼物，不知道给的是什么。”

“害，过两天就是情人节，这种时候还能送什么？”

“不会吧，不是说上将早就有了星际匹配的联姻对象？”

“联姻而已，又不是不能解除，你看上将现在有想结婚的心思么？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上将对谁的态度这么好。”

莱纳擦了擦冷汗，那你们是没见过上将在乐小少爷面前的样子。

.

顾云祁的那罐糖，乐少宁回来以后放在桌上，换好衣服出来看了一眼，想着就尝尝而已，味道肯定不咋地，就吃了一颗。

吃完一颗后，过了两分钟，他吃了第二颗，然后过了三分钟，他又吃了一颗。

怎么有点好吃，要不要给柯诺尔留一点……

乐少宁心中这么想，一不留神发现罐子已经空了。

价值三千多星币的糖，就这么被乐少宁悄然无声地挥霍空。

“呃……”糖吃得太多，半小时后乐少宁的嘴里甜得发腻，赶紧到房间接了点水。

滴滴——

外面传来舱门开启的声音，乐少宁看着柯诺尔走进来，吓得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赶紧把罐子扔到垃圾桶里。

“你喝这么急做什么？”柯诺尔看乐少宁呛得直咳嗽，下意识问了一句。

“没什么。”乐少宁想照柯诺尔这个醋性，之前顾云祁摸他一下脑袋都能酸成调情，吃了一罐子顾云祁的糖，还不得把他五马分尸了，赶紧道，“我们训练吧。”

“明天有专题采访拍摄，好好休息，练什么练，”柯诺尔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来，眼睛闭上。”

乐少宁警觉地道：“干什么？”

“又不吃了你，怕什么？”

乐少宁闭上眼睛后，柯诺尔又让他张嘴。

乐少宁心想，你该不会是要亲我吧，要亲就亲，还搞得花里胡哨的，下一秒舌尖就尝到了熟悉的甜味。

虽然口味不一样，但能吃得出来是同一个品牌。

“你从哪里弄到的？”乐少宁震惊得眼睛瞪得溜圆。

“别人给的，喜欢吗？”柯诺尔看出乐少宁的震惊，心情很好地抬了抬唇角，伸手揉了揉他墨黑的碎发。

喜欢是喜欢，但刚刚吃太多了，这会儿吃着舌头都甜得发苦了，吃多了会不会得糖尿病？

乐少宁扭曲着小脸，憋了半天才道：“……喜欢。”

“这儿还有，”柯诺尔故意说，“主动亲我，我就给你。”

“那你自个吃吧。”乐少宁巴不得柯诺尔不给，逮住机会转身就走。

柯诺尔没想到，这次下套子，乐少宁竟然不钻，但也不可能轻易放走他，一伸手臂环过他的肩膀，将人抱进自己怀里。

他捏着乐少宁的两颊，俯身含住淡红色的唇瓣，舌尖炽热得像要卷走口腔里的一切。

乐少宁被亲得呼吸困难，越亲他的身体越是发软，腰身都落到了柯诺尔的掌间。

“找找，”柯诺尔松开乐少宁的唇，声音沙哑地道，“找到了就放过你。”

那你别抓着我的手，让我自己找啊！

乐少宁一边被吻得眼角带泪，一边被迫按着手伸到柯诺尔身上。

他摸到了一片坚实又滚烫的腹肌，随后手指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湿湿的黏黏的，又粗又烫的一块，像蟒蛇一样盘在布料里面，特别可怕，把乐少宁吓得“啊”了一声。

“说好的找糖，”乐少宁憋得脸红得发紫，“你怎么骗我……”

“我怀里不是有一颗么？”柯诺尔将乐少宁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细细密密地吻过他白嫩的下巴和侧颈，“比起其他的，我更喜欢吃你。”

他对乐少宁信息素的味道相当上瘾，更具体的讲，每次这么抱着他，亲他，某个地方都石更得发疼。

“我不喜欢，松开！”乐少宁的后颈又被咬住了，他就像被叼着后颈皮肉的奶猫，碰了那儿就一动也不敢动。

看乐少宁的确挣扎得厉害，柯诺尔忍了忍，还是把他放开了。

乐少宁溜得飞快，趁柯诺尔没反悔，赶紧抱着衣服冲进浴室。

柯诺尔还在回味刚刚的味道，忽然敏锐地察觉出一些不对。

来的路上他吃了那种糖，但他刚刚却从乐少宁的嘴里尝出了其他甜味。

联想到刚刚进门时乐少宁那种异常的反应，柯诺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厨房，打开了角落里的废品回收机器箱。

.

“哗啦啦——”

花洒里的热水雨点般淋到乐少宁赤裸的上身，他摸了摸脸，看着镜子里脸蛋通红的自己，缓缓吐出一口气。

“彭。”

浴室的门是乐少宁特意反锁的，现在正有人想打开。

“我还没洗完呢！”乐少宁着急道，“干嘛？”

“我从厨房里找到一个很有趣的东西，”柯诺尔语气温和，“想给你看看。”

“那也等我洗完……”乐少宁话到一半，忽然想起了自己把罐子扔进厨房垃圾箱了，难不成……

门忽然“滴”的一声，被来自长官使用的门卡强制打开。

乐少宁慌得要命，结果脚底一滑，“啪嗒”光着屁股摔到了地板上。

他呲牙咧嘴地半睁开眼睛，只能看到柯诺尔笔直的军装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厚底军靴踩在沾了水的地面。

“怎么这么不小心？”柯诺尔的声音越温柔，乐少宁就越慌。

还没爬得起来，柯诺尔已经将他从地板上抱了起来，开口问：“糖是谁给你的？”

他就知道柯诺尔要问这个！

“不就吃了几口顾云祁的糖吗！”乐少宁胆战心惊得受不了，怕到极点火冒三丈，气急败坏地不打自招，“我怎么就不能吃了？又不会少块肉！”

“当然可以吃，”柯诺尔慢腾腾地揉了下他的屁股，“没说你不能吃。”

乐少宁感觉自己抵到了什么东西，本来还叫叫嚷嚷的，瞬间噤声。

柯诺尔本来想着今天放乐少宁一码，但现在这个念头打消了。

“啪嗒。”

乐少宁浑身一颤，想跑，马上被拽回来，手腕还被柯诺尔的皮带捆了起来。

他被抵在浴缸边，两腿大开，嵌入了柯诺尔沾了水被衬衫紧贴住而显劲瘦的腰身。

“嗯……”柯诺尔吐出的气息仿佛都要烫到乐少宁，在他雪白的皮肤上咬出一个接一个的红痕。

“什么、什么东西！”乐少宁知道他没进来，便颤抖着默认接受，但很快腿间的柱体却多出不同的触感，好像一柄利刃威胁般的抵着腿根，在用力一点就能划破皮肤。

“Alpha的结，”柯诺尔侧头舔过乐少宁的唇角，手肘压在他脑袋上方，不容拒绝地往前陷了陷，盯着乐少宁通红的眼眶，“看清楚了吗？这个本来应该在你的身体里。”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22）
    

乐少宁的大脑一片空白，被抵在墙角身体颤抖。

柯诺尔的身材高大又结实，是属于纯男性极具攻略入侵性的身体，被这样的人抓住甚至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啊！”腿内的皮肤被强劲地碾过，乐少宁痛得小声喘气，身体仿佛要被破坏般的融化。

每一根神经都像被浸入了Alpha的信息素，麻痹里又清醒地令人胆战心惊，深切清楚地告诉他，一旦进入易感期，柯诺尔在今后将会如何可怕地扩展开那里，紧紧C到最深处，不眠不休直到让他怀孕为止。

乐少宁像被按着坐在巨龙的背脊上，对方锋利的棱角狠狠摩擦着他柔软娇嫩的花瓣，湿漉漉的声音不断回旋在天花板的上方。

乐少宁忽然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嗯——呀！不、不要……”皮带把他的手腕都蹭破了皮，渗着血丝。

液体溢出，顺着大腿滑下来。

柯诺尔的手掌压迫得乐少宁火辣辣地疼，差点抓破柯诺尔的背。

“离顾云祁远点，”柯诺尔的手指滑过乐少宁细瘦的小臂，“他不是什么好东西，特别是你这样的，很容易被他骗。”

他喘着气，棱角分明的侧脸沾了浴室的水珠，反射着性感的光，说话时嗓音略哑，带有的情绪很明显。

乐少宁的背都要让浴室的瓷砖擦破，红着眼睛终于被放开，两只脚落了地，浑身上下都痛得厉害，脖颈有吻痕，腰上是指痕，跟被按着打了一顿似的。

“我、我知道了，”乐少宁吸了吸鼻子，颤了颤嘴唇道，“柯诺尔，我的手腕好痛……”

他的双腕还被柯诺尔的皮带捆扎着，这么被束缚的样子跟个犯人一样。

“不是很漂亮么？”柯诺尔眯了眯眼睛，张嘴咬住乐少宁通红白皙的耳朵，“一直忘了说，你穿军装很性感，希望有一天我能让你穿着C你。” 

啊啊啊变态啊——！

乐少宁惊愤的呜咽都被淹没在柯诺尔的亲吻中，以及花洒淋下来的热水内。

.

星际电视台带来了大批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空阔的操练场瞬间多出了不少来来往往的人员以及硕大复杂的设备，媒体拍照和学生们的议论声沸沸扬扬。

“真的是顾小郁哎！”

“我的天，他的皮肤真的好白好细，看起来奶奶的好可爱呀！”

“不愧是全星际Alpha的梦中情O。”

为了方便采访，顾小郁作为嘉宾，会加入到精英班中体验一整天精英班军校生的生活，这同时意味着两位最受全国人民关注的热点人物，又要同框了。

【我已经拿好爆米花了！坐等我的CP发糖！哈哈哈！】

【上将呢上将呢？怎么还没看见上将，节目组真的好厉害，连斯廷福克精英班都能做专题采访，能在电视节目里看见上将真的是做梦一样的事情呜呜呜】

【上将不是已经有联姻对象了吗？还嗑他跟顾小郁的CP不太好吧？】

【怎么还有人在提这个事情，不知道上将已经提交好多次撤销婚姻的申请吗？只是三个月还没到而已，反正上将跟那个莫名其妙的Omega是不可能的事情，有什么不能嗑的】

直播平台的热度已经被顶上了时事热点最顶端，点击量已经在短短的十分钟内达到了上百万。

“大家好啊，今天就要一起训练啦，请多指教。”

顾小郁穿着精英班军校生的制服，看起来活泼又精神，甜甜笑起来的时候很养眼。

虽然今天有节目组跟拍，但斯廷福克的教官显然没有想要配合他们做节目效果的意愿，脸色如常地对顾小郁呵道：“那边的，赶紧站17号学员旁边，跟好别掉队！”

弹幕很快刷起来【斯廷福克的教官好凶啊，委屈我们小郁了呜呜呜】

17号就是乐少宁，所以他看着顾小郁小步跑到了自己身边，经过时身上还有一股Omega信息素香水的气味，阿陶有点不习惯这个味道，打了个喷嚏。

顾小郁颜值高，皮肤白，即便穿了普通学员的制服，依然在一众Alpha内鹤立鸡群，节目组明显也是想要突出这一点，因此配合地将摄像头调整到了队伍的最前方，却没想到这个角度直接将乐少宁也清楚拍了进去。

【倒数第二排第二个是我的小郁吗？啊啊啊他真可爱，好白！】

【楼上是不是假粉啊，小郁明明是最右边的那个】

【等一下，那站第二个的军校生是谁啊？长得也太好看了！】

弹幕量忽然增加了两倍，刷得观众都快看不清评论了。

顾云祁到场时，看见的已经是精英班集合完毕，正要进行训前热身的场景。

乐少宁穿着苍灰色的作战服，双手后背，两腿分开站立，腰背挺直得如同穿了钢钉，线条流畅得不可思议，洁白精致的侧脸在阳光下反射着象牙般的光泽。

无论是微微抿紧的蔷薇花色的唇，还是认真坚毅的目光，都耀眼得令人移不开眼睛。

和自家小弟装出来的人设不同，乐少宁是真正经历过战场、也有经验的军校生，光从训练动作的利落程度上看，顾小郁就显得不太专业，更别说乐少宁的相貌还隐隐有压过他的趋势。

节目组这一操作是真的失算了，他们压根没想到精英班里竟然有一个Omega。

【我很早就听说精英班里有个Omega，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好厉害】

【妈呀，斯廷福克精英班的Omega，那该有多变态】

顾小郁周围有随身跟拍提供的直播反馈小屏，可以清楚观察到弹幕评论的刷新，看见这些评论，眉毛跳了跳，斜了旁边的乐少宁一眼。

“热身跑操场五圈，十分钟内完成，掉队的照常接受处罚！”教官刚吼完，一旁有人在他耳旁说了什么，可以明显看见这教官皱了下眉头，但还是改口道，“身体实在不舒服的话，可以适当减量。”

面上这么说，但大多数军校生都心知肚明，这句话就是给顾小郁台阶下的，他们的训练强度不是普通人随随便便就能达到的水准，到时候体力透支出了事情就麻烦了。

“小郁，坚持不了跑跑就行，不用跟着。”经纪人在一旁小声提醒。

顾小郁摇摇头，坚强地笑了笑：“我可以的。”

然后他竟然硬是坚持着跟着精英班跑完了，当然这一趟跑得他脸色苍白，喘气如牛，停下来时差点摔到。

“你没事吧？”乐少宁看他摇摇欲坠的模样，怕他真晕倒，好心扶了他一把。

“没问题，”顾小郁虚弱地笑了笑，“你们军人每天都这么训练，我好歹是来体验你们的辛苦的，不跟着认真做好，怎么对得起这个身份。”

哥，我们这五圈跑操是热身，不是一整天的训练项目，你这才到哪？

乐少宁心知肚明这人要坚持他的人设，便把顾小郁放开了。

顾小郁一被松开，差点跌倒，朝乐少宁的方向幽怨地看了一眼。

等着吧，你是赢不过我的。

【小郁呜呜呜妈妈心疼，别逞强啊qwq】

【热身都跑五圈，训练强度真大……话说那个Omega体力真好，跑完跟没事人一样，好羡慕啊，我要是也有这么高的天赋就好了】

热身后进入真正的训练，柯诺尔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操练场。

不仅顾小郁的眼睛亮了亮，观众们也激动疯了。

【啊啊啊同框同框！同框截图！】

然而柯诺尔却绕过顾小郁，径直走到正低头锤腿的乐少宁面前。

“心跳频率怎么样？”

“跟以前比好很多了，”乐少宁松了口气，“特训真的有用哎。”

“那就好。”柯诺尔少见地露出笑意。

【我靠，上将竟然笑了啊！是我眼睛花了吗？】

【他看起来跟那个Omega关系好好】

【人家上将是教官，关心学员不是正常的么？】

【就是，而且今天上将看起来心情特别好，一定是因为小郁来了的缘故】

顾小郁咬紧嘴唇，看着乐少宁的目光里更添了怒意。

热身跑后是越野拉练，集体从树林出发，哪怕是Alpha基本也需要两个小时才能完成。

趁着摄像师还在切换场地，顾小郁走到正在活动身体的乐少宁面前，笑着问：“你叫乐少宁吧？”

“嗯？”乐少宁没想到顾小郁连越野拉练都要跟过来，直起身，挑了挑眉，“干嘛？”

“之前精英选拔赛的时候，我见过你，你比我想象中的更优秀，”顾小郁故意道，“柯诺尔还特意在我面前提过你，说你是个很好的学生。”

乐少宁丝毫不接招：“哦，我也这么觉得。”

顾小郁：“……”

“他应该还是你的联姻对象吧？”看乐少宁若无其事地打算起跑，顾小郁不愿意放弃，继续道，“不知道你们两个最近过得如何呀？我看柯诺尔都好忙的。”

乐少宁顿了顿，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顾小郁。

以为自己戳中了对方的痛点，顾小郁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没完了是吧，非要跟我比？

那就如你所愿。

乐少宁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故意一脸纯洁的露出侧颈上的吻痕：“是啊，他最近忙着跟我谈恋爱呢。”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23）
    

昨天浴室里结束，柯诺尔还把乐少宁抓到自己的教官套房里，依然用皮带束着他的双手，把他从头到尾吃了一遍。

虽然没有进行彻底标记，但充满欲求的纯雄性Alpha表现出来的欲望和强迫感，依然有点吓到乐少宁。

遮不住的地方痕迹少，遮得住的地方就多了。

别说脖子，乐少宁连大腿内侧都有吻痕，只是腺体附近被咬得比较狠，所以更加突出而已。

恋人的小癖好之一，就是喜欢在他身上留各种痕迹，乐少宁心里清楚，但反抗不了，只是没想到这东西有一天也能发挥点作用。

树荫下的光线较弱，乐少宁皮肤雪白，稍微一点痕迹就异常明显，即便他拉衣领的动作幅度很小，依然能隐约看见细腻皮肤上暧昧的红痕。

顾小郁隔得远，只能看清很小一部分，并不能确认那就是吻痕，但乐少宁的行为很明显在挑衅他，暗示的意味也就相当浓重。

“你——！”顾小郁气得脸猛然涨红，少顷又立刻冷静下来，哼笑一声，回答，“这种时候还能做白日梦，真可怜，不过也没办法，你只能这么进行自我安慰了。” 

看他这态度，估计主角压根就没相信自己的话。

乐少宁倒没觉得什么，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你不相信算了，我还得完成课程，没功夫跟你闲聊。”

丢完这句话，他便转身就走。

顾小郁气势上没有压过乐少宁，气得剁了跺脚，不甘心地想追上去抓住他，余光扫到摄像头跟了过来，只得收敛起自己的脾性，变回平常粉丝眼中那个乖巧温软的模样。

越野拉练的地点模拟的是古地球热带雨林，不仅包括地形，也包括许多动植物的设计，一路上不仅要面对崎岖陡峭的山路，更要注意四处游走、随时可能袭击他们的猛兽。

乐少宁被顾小郁耽搁了拉练进度，没能跟上自己班级的同学，但现在若是要调整跑步速度追上他们，可能会破坏自己体能的稳定性。

因此，他只得按照本来的速度，独自一人跑在山间小道。

不知道前行多久后，乐少宁忽然被极大的动静惊得脚步一顿。

“啊啊啊——！”后方猝然传来极其惨烈的尖叫声，声线扭曲恐惧到乐少宁差点没认出那是顾小郁。

真是个麻烦精……

乐少宁看了看早已远离的班级队伍，又看了看身后，在心中做了一下权衡，随后有些烦躁地用手往后压了压额前的发丝，仍然转身朝声音的来源跑去。

至于顾小郁那里。

节目专栏的直播间内气氛本来一片和谐，顾小郁一边微笑着，一边勉强保持体力跟粉丝们互动。

路过一片花田时，顾小郁被五颜六色的鲜花吸引住了，停下来打算进去看看，刚将镜头转过去，微笑着想给粉丝们展示，下一秒就从里面传出顾小郁突兀地惨叫。

紧接着，摄像师的镜头剧烈地一晃，在镜头里出现的是一条拥有棕色花纹的巨大树蟒蛇。

树蟒粗长的蛇身正盘在阔叶树树干上，“嘶嘶”吐着艳红的蛇信子，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它正高高地抬起了身体的前半段，俨然是要进行进攻的前一秒的状态。

乐少宁眼尖，寻着声音很快便找到了顾小郁和那个摄影师的位置。

拨开茂密的丛林，离顾小郁还有两三米远时，乐少宁判断好距离，迅速地以单手按住身下的石壁，撑起半身利落地往前一跃。

彭——！

半空中，他抬起右腿猛地往那条蛇的七寸凌空狠狠一踹，伴随着重重的闷响，那条大蛇竟然被硬生生踹飞了好几米远。

趁着大蛇还在眩晕的状态，乐少宁赶紧迈步上前一步，手指灵活地避过了容易被蛇反咬的部位，娴熟地捉住它的身体，将它用力甩向了前方的山崖下。

“没受伤吧？”等一切都结束，乐少宁才松了口气。

他直起上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随后又弯腰捡起掉在地面的摄像机，递还给瑟瑟发抖却一脸崇拜得星星眼的摄像师。

角度转换的途中，镜头刚巧拍到了乐少宁的侧脸。

Omega少年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反射着浅光，细碎得像扑上了一层星辰，浅棕色的眼瞳宛若琉璃般清澈，特别是在现在这种场景下，看一眼都能让人怦然心动的地步。

弹幕直播间观众的反应也生动形象地表现了这一点。

【啊啊啊啊好帅啊好帅啊！明明是Omega，但刚刚那一瞬间我好心动qwq】

【救命，竟然能徒手抓蛇，太可怕了，这就是精英班的军校生吗？】

【小郁有没有受伤啊？刚刚那条树蟒好像有毒来着】

【明星去什么别人的训练雨林啊，净知道添麻烦，都进雨林了还脱离路线瞎跑，这不是找死吗？】

【那个Omega的脾气也是很好了，要是我训练的时候看见外行人到处乱钻，早就开骂了】

【同意，其实去打扰人家训练挺不好的，emmm……节目组嘉宾也没选好，顾小郁的体力明显跟不上精英班的人，没有自保能力，别人还得腾出精力照顾他】

顾小郁坐在草丛里，在刚刚挣扎逃跑的时候摔到，膝盖被摔破了，被吓得两腿发软，脸色苍白如纸。

“我、我现在去联系一下节目组导演吧。”摄像师看顾小郁状态很不好，结结巴巴地想要掏出手机。

“没用的，”乐少宁冷冷打断了他的行为，“这里没有信号，你要是想出去，得发射紧急求助信号，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别那样做，因为来救援的会是星际军队。”

模拟雨林本就是专为精英班开启的特殊区域，按照柯诺尔的说法，除非学员真的出现生命危险，否则爬都要从里面爬出来，没人会帮你。

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求助星际军队，当然小题大做，被直播给全国人民的话，顾小郁从此以后可能会被当作笑柄了，

“那、那这……”摄像师看看顾小郁，又看看乐少宁，左右为难，自个也浑身都是泥巴，心里默默骂道早知道就不来挣这冤枉钱了。

乐少宁用余光扫了一眼顾小郁：“你能站起来吗？”

顾小郁咬住下唇，说话时的尾音都是颤悠悠的：“我、我好像脚崴了……”

话音未落，他便睁大了眼睛。

“赶紧上来，”乐少宁半蹲到他面前，不耐烦地催促，“离拉练结束还剩五分钟，再不出发我就要被教官惩罚了。”

顾小郁犹豫了好半天，还是咬咬牙抱住了乐少宁的脖颈。

一个人跑还勉强能承受，但还要背着一个人的话难度直接翻倍。

快到终点时，乐少宁的视野晃得厉害，脚步也开始变得虚浮。

自从被柯诺尔魔鬼特训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体会过这种体力即将透支的痛苦了。

“17号呢？”倒计时结束，教官清点着精英班里的人数，注意到少了一个学员。

“刚刚出发的时候也没看见他。”一个学员回答道。

阿陶擦了擦满脸的汗，着急得要命：“还没出来？不会出事了吧，能回去看看吗？”

柯诺尔拿着记录板走过来时，听到阿陶的话，眉心皱紧：“谁没出来？”

“出来了出来了！在那！”不远处忽然有人喊道。

柯诺尔视线一转，瞳孔猛地压紧。

乐少宁的汗水已经浸透了制服的内衫，他的体力比起以前虽然提升许多，但持久力还是不如其他人，此刻已经到了极限。

顾小郁在乐少宁背上昏昏欲睡，忽然敏锐地听了什么声音，远远地就看见终点附近站着不少人，面子上过不去，便道：“乐少宁，你把我放下去吧，我可以自己跑。”

乐少宁知道他那是好面子，脚崴了怎么可能还能跑步，估计放下去就摔到在地上了，便当没听见，再说他现在这个体力根本没法停

顾小郁都看见柯诺尔的身影了，更加着急，便在乐少宁背上挣扎起来：“把我放下来！”

乐少宁体力早就不够用了，顾小郁这一挣，让他瞬间失去平衡，眼睛猛地睁大，无法控制地往山坡下摔去。

“啊！”顾小郁害怕地发出一声惊叫，从乐少宁身上挣脱下来。

柯诺尔几大步上前，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乐少宁的手腕，将他猛地拽了回来。

乐少宁撞进柯诺尔怀里，因为体力透支而站不住，若不是柯诺尔搂着他的腰，早就浑身发软地滑到地上了。

出来后，顾小郁瞬间被工作人员围起来进行治疗，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不远处的两道身影，眼睛几乎要瞪出血来。

“你是不是傻？”柯诺尔心疼地摸了摸他苍白的脸，“自己跑自己的，管别人干什么？”

乐少宁看见是柯诺尔，心里憋了半天的委屈感一下就上来了，皱着惨兮兮的脸哭道：“我刚刚差点摔下去，好丢脸……”

这种时候竟然想的还是丢脸，柯诺尔哭笑不得，怀里忽然落下了重量。

乐少宁已经靠着他的胸口晕了过去。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24）
    

乐少宁是被柯诺尔送去医疗室的。

他醒来时，看见的就是柯诺尔放大的脸，那双不亚于自己的长睫毛低垂着，俊美得离谱。

乐少宁被厚厚的棉被闷得难受，想将柯诺尔推开，自己下床，没想到手掌刚贴上柯诺尔的胸口，腰就被他收过来的手臂揽紧了。

“别抱我，好热……”乐少宁被按进柯诺尔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声音闷闷地抱怨。

柯诺尔没放。

乐少宁清晰地听到从他胸口传来的有力的心跳，一声一声的，觉察出他的情绪不对。

“柯诺尔，你怎么了？”乐少宁看着他的侧脸，小声问道。

柯诺尔拢了拢乐少宁单薄的背，低头见乐少宁苍白虚弱的脸色，还有发干的嘴唇，压制着心疼，轻声呵斥道：“声音都哑成这样了，还说话。” 

“你好像不高兴。”

柯诺尔移开目光，盯着房间角落的某处，视线有些发暗：“今后不要再做那样的事情。”

乐少宁差点从山坡上栽下去的那一刻，柯诺尔心脏几乎都要停止跳动。

“他要真出事了，你不也得遭殃吗……”乐少宁不满意地嘟囔，“再说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看乐少宁这副受气包的样，柯诺尔的目光在他微翘的唇珠上停留片刻，伸出右掌，按住他的后脑勺，往他嘴唇上吻了吻：“他出事是小问题，你出事是大问题，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就别管了，剩下的我处理。”

这句话乐少宁喜欢，听得他小虎牙都笑出来了。

“整天傻乐，笨小孩。”柯诺尔宠溺地揉了揉乐少宁的黑发。

闹了一阵，柯诺尔抱住乐少宁的腰，沉吟片刻，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许多，说：“我想找个时间，向外面公布我们的关系，然后结婚。”

听到这句话，乐少宁的笑容一下就凋谢了，哭丧着脸道：“别啊，我还没玩够呢。”

“那就等毕业，”柯诺尔沉着脸，“最多等到毕业。”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下去下去，你快点下去！”乐少宁火急火燎地把柯诺尔踹下床，“别让人看见！”

柯诺尔每次见乐少宁那副又欠收拾又可怜的小模样，心头的小火苗就会开始上窜，既是气，底下又硬得发疼。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小东西完全变成自己的。

门刚打开，柯诺尔的脸就更黑。

“我带小郁来看看少宁。”顾云祁的笑脸在门口显得格外刺眼，“少宁，上次给你的糖怎么样，好吃吗？”

乐少宁趁着柯诺尔去开门，下了床，打算到桌边喝水，听到这个声音，直接被水呛住了。

顾小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地瞪大双眼：“哥，你把那一整盒糖都给他了？！”

“你放在那儿又不吃，时间长了别浪费。”顾云祁抬步，打算往病房里走，下一刻就被柯诺尔伸手截住。

“没让你们进门。”柯诺尔冷冷道。

“哎呀，上将大人，别这么冷漠嘛，我是带小郁来向少宁道……”

“少叫得这么亲热，他跟你很熟吗？”柯诺尔更不留情地打断。

顾云祁被接二连三地怼了这么多句话，哪怕再想四两拨千斤地糊弄过去，也能看得出，这一次柯诺尔是真的不欢迎他们，因此打算用强硬地态度将人逼走。

顾云祁被柯诺尔弄得脸色也不太好看。

“不好意思，因为小郁的关系，乐少宁没能完成训练指标，所以我带他过来给你们道个歉。”顾云祁好歹混久了商界，世故圆滑，面对柯诺尔这样的，强硬不过，只能把怒意压下来，选择退让。

“没关系，”乐少宁在后面道，“柯诺尔，你让他们进来。”

门被关上后，空间内的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顾云祁朝顾小郁使了个眼色，顾小郁只得不情不愿地把慰问品放在床头。

“乐少宁，你这么优秀，将来有没有考虑过进入皇室护卫队，为帝国服务呢？”顾云祁想要缓和气氛，便关切地问道。

乐少宁刚要张嘴说话，柯诺尔早一步回答：“皇室那样的环境，不适合他，我会安排他进入联邦管理层。”

联邦不是说说就能进的，更何况乐少宁只是一个毕业生。

正常的流程是由学校进行分配，然后从最基层干起，一步一步慢慢做上来。

柯诺尔一句话就让乐少宁走到管理层，听起来有走后门的嫌疑，但他既然说出口，就意味着不可能开玩笑。

“柯诺尔上将原来这么关照人呀？”顾小郁在一旁插嘴道。

柯诺尔扫了一眼顾小郁：“他和普通的Omega不一样，有足够的能力，我作为上将，提拔基层人才，是应该做的。”

听到这里，乐少宁自己都要忍不住了，柯诺尔竟然能把开后门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顾小郁总觉得柯诺尔像在暗指什么，抿紧嘴唇不说话了。

但很快，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乐少宁身上。

“少宁，你好些了吗？”顾小郁道，“背着我跑了那么远，一定很难受吧？但我的脚确实伤得挺严重的，真对不起，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

是他的错觉吗？这话怎么越听越白莲呢？

乐少宁：“小事情，但你们节目要拍专题，还是不要再叫明星进来体验生活了，我怕我的命不够用。”

顾小郁的脸刹那涨红，隐隐有发紫的趋势。

当着柯诺尔和顾云祁的面，乐少宁竟然把话说得这么绝。

“原来你真的生气了啊……”顾小郁低落道，“可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毕竟是Omega，看见那么大的蛇……”

“不好意思，我也是Omega，”乐少宁善意地提醒，“性别不是用来逃避责任的理由吧，你的年龄还比我大，怎么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明白呢？”

顾小郁从小就被人捧在掌心里，哪怕进了娱乐圈，无论是导演还是老板也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哪里被人当着面这么直白地指责过。

顾云祁在一旁暗暗吃惊。

他发现，这个看起来软软的小朋友，真要毒舌起来，简直跟柯诺尔不分上下，但两者又有不同。

柯诺尔不喜欢跟人兜圈子，对谁都那副爱搭不理的态度，骂起人来能把对方的尊严和颜面踩到脚底，简直故意冲着人的心理碾压。

而乐少宁能一针见血，毫不客气地指出问题，虽然听起来让人生气，但找不到理由反驳他。

顾小郁被宠坏了，心理不成熟，显然承受不住乐少宁的指责，立刻忍不住发飙。

“你能进精英班就很了不起吗？作为一个Omega，一身怪力，天天跟着Alpha在泥地里摸滚打爬，真是太难看了，都这样了还不知道收敛，难怪没人要！”顾小郁冷笑着说。

柯诺尔的眼底在刹那间戾气猛增。

啪！

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

这一掌是实实在在肉贴着肉的，硬生生甩在顾小郁的脸上，打得他甚至往后退了几步，嘴里都蔓延开一股血味。

顾小郁眼前一花，根本没反应过来，后退好几步才勉强站稳，捂着自己的脸呆住了。

乐少宁没想到顾云祁会突然打顾小郁，愣了两秒，甚至忘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哥，你、你怎么打我？是他先骂我的。”顾小郁委屈得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半边脸颊还肿着，看起来狼狈不已。

来的时候他已经听他哥说了，乐少宁只是柯诺尔的表弟，不是什么联姻对象，凭柯诺尔的个性，怎么可能护着一个表弟，所以他才敢那样骂。

“顾小郁，你别忘了这条命是因为谁才捡了回来，”顾云祁厉声道，“如果今天在你旁边的人不是乐少宁，你可能连看到我的机会都不会有！”

在这个世上，顾小郁只怕两个人，一个人是柯诺尔，一个人就是他哥顾云祁。

顾云祁平时很宠他，但真正发怒的时候也很可怕。

他被吓得脾性全无。

“道歉。”顾云祁沉下脸色命令。

顾小郁弯腰鞠了躬，小声道：“对不起，我不该说那种话。”

其实当着柯诺尔的面打顾小郁，也是顾云祁为了保护他。

刚刚顾小郁那番话，明显让柯诺尔的情绪出现了波动，得罪了柯诺尔，顾小郁的下场只会比这个巴掌惨得多得多。

这个男人可不是单单凭着战绩，才走上今天这个位置的。

柯诺尔抱臂冷眼旁观这对兄弟，像在看一场闹剧，心里对顾云祁打的什么主意一清二楚。

可惜已经得罪到他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也护不住，白挨一个巴掌。

“上将竟是个如此宠爱弟弟的哥哥，真令我吃惊。”顾云祁笑道。

“弟弟？”柯诺尔少见地挑了挑眉。

乐少宁看顾小郁被他亲哥打，心中暗爽，捧着水杯喝水，喝了没几口，猝不及防地被柯诺尔抱着腰搂过去，杯子里的水险些洒一地。

“我没有乱L的兴趣。”柯诺尔悠悠道。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亲密地抱住腰，乐少宁的薄脸皮开始发烫，像条泥鳅一样在柯诺尔怀里挣扎。

他压低声音，涨红着脸道：“放开我，柯诺尔！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25）
    

“不过，你若非要说是弟弟，倒也无所谓，”柯诺尔挑起眉，“我不介意身后跟个整天喊哥哥的小家伙，你觉得呢，宁宁？”

不仅顾小郁，就连顾云祁都愣住了。

乐少宁用力拧开柯诺尔抱住自己的手，差点磨下来一层皮，异常尴尬地站在原地，抬眸看了一眼顾氏兄弟：“别听他乱说话，谢谢你们的礼物，但不用这么客气，我毕竟是未来的星际军人，保护公民是应有的责任。”

顾小郁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话，显然处在三观被震碎的状态中。

顾云祁沉着脸色，没想到莱纳竟然会骗他，果然被柯诺尔摆了一道。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还请二位打道回府，宁宁需要安静的环境休养，”柯诺尔的笑容逐渐收敛起来，眸光中的冷意释放开，“另外，可以的话，还请尽量向外面隐瞒我们的关系，宁宁不希望毕业考试受到影响。”

柯诺尔张口闭口全是“宁宁”，顾小郁听得脸色越来越苍白。

“乐小少爷！”门被突然撞开，阿陶神情喜悦地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欧文和其他几个同学，“你已经醒了吗？太好了！”

鱼涌而入的同学们将乐少宁团团围住，本来还算空旷的医疗室内瞬间拥挤得快要站不下脚。

顾云祁看现在这种情况，也不适合再呆下去，最后看了乐少宁一眼，将失魂落魄的顾小郁带走了。

同学们刚进门，见着柯诺尔站在乐少宁床边，害怕地停在门口，没敢进来。

“你跟他们聊聊。”柯诺尔知道有自己在这里，这群学员害怕，也放不开，便拍了拍乐少宁的肩膀，离开医务室。

柯诺尔走后，同学们才敢过去，七嘴八舌地问他的情况。 

乐少宁刚进精英班时，班上同学还有些排斥他，认为他走了后门，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都开始喜欢乐少宁，现在他已经算学院内的风云人物。

乐少宁笑了笑：“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小少爷，直播节目剪辑成纪录片播出以后，最近热度很高，特别是关于你的，”阿陶有些忧心忡忡地道，“还好柯诺尔将军让人压了下来，否则真不知道会有多少媒体跑来精英班。”

“没办法的事，有第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只能看斯廷福克校方怎么处理，”乐少宁摇了摇头，像是想起什么，奇怪地问，“阿陶，你最近怎么都跟欧文在一起？”

阿陶“呃”了一声，脸诡异地红了红：“只是好朋友，少爷，我的心还是属于你的！”

欧文也急得脸颊发烫：“对，对，我永远喜欢少宁，我们只是朋友。”

一个同学开玩笑地拍了一下乐少宁：“这俩得算同担吧，都是你的脑残粉，撞在一块儿有共同话题，哈哈哈。”

“对了，少宁，”欧文尴尬地拍开那个同学的手，神情变得严肃许多，“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说正事，其他同学便自觉离开，阿陶是一直陪在乐少宁身边的，就留下来了。

“你明天有空吗？”欧文犹豫片刻，道，“我父亲说，他想见你一面。”

乐少宁微愣。

.

“果真很像……”

欧文的父亲，年迈的海伦·格里特中将，看着乐少宁许久，忽然长长叹了口气。

这里是联邦高层军官的见面室，柯诺尔一言不发地站在门外，只有乐少宁和海伦中将在里面。

“没想到你竟然平平安安地长得这么大了，”海伦中将的目光有着说不上的慈爱，“看来乐家对你很照顾。”

乐少宁听不懂他的话：“海伦中将，我跟谁很像？”

“你耳垂上的机甲，是叫光时吗？”海伦中将小心翼翼地问。

乐少宁疑惑片刻，将光时摘了下来，抬头看着他，点点头：“是的。”

“能否让它进入普通人的形态呢？”

“应该可以。”乐少宁第一次让光时变成人类形态，不免有些好奇。

浅浅的白光闪过，手中的耳钉逐渐变大，伴随着亮眼的光芒，最终变化形成了一个身形修长的温润青年的模样。

乐少宁看着光时睁开双眸，瞳孔猛地紧缩起来。

眼前的光时，明明变成的是一个陌生人的模样，但眉眼却与乐少宁有着六分相似。

“这就是光时的记忆拟态，”海伦看着站立在正中央神情肃立的光时，眼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怀念，“谢宇将军的资料被抹掉，但抹不掉光时的记忆，谢将军曾经说过，智慧之王幻化成的人类形态，一定会是他所承认的第一任主人的模样。”

“海伦中将，你是什么意思？”乐少宁像是预料到什么，嘴唇颤了颤，“我的父母难道不是出自乐家吗？”

“准确来说，谢将军的全名，应该是乐宇，当年他作为Omega，一意孤行，不服气家族的安排，最后离家出走，假扮成Beta去了军校，乐家自然与他断了联系，”海伦叹着气，摇了摇头，“斯科特战役上，谢将军牺牲，死前他让光时入侵了联邦资料库，将有关于他的所有内容全部消去，大概是因为谢将军不愿意让家人知道自己的死亡吧，但这样的消息，又怎么瞒得过。”

原主的父亲竟然是谢宇？而且谢宇还是Omega？

这信息量也太大了，乐少宁一时半会儿有些消化不了。

“海伦中将，您怎么会知道这些？”

海伦苦笑：“当年我是谢将军手下军队的指挥官之一，多亏将军照顾，我才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他作为Omega，执行任务时意外进入易感期，当时受到影响的几乎有一整队的Alpha，隐瞒性别，这是军队将官的大忌，被判流放两年，已经是军部考虑到他的战绩，所进行减量后的处罚了，然而，大家都没想到，拾荒星竟然有虫族军的驻扎点。”

乐少宁耳边一懵：“那我的另一个父亲……”

“这个我也不清楚。”海伦中将安慰道，“当时情况混乱，但我记得我去找过将军，并没有找到他，大概被谁保护起来了吧。”

“我从未想过谢宇将军竟然有个孩子，”海伦中将看着乐少宁，又看了看旁边的光时，“他在拾荒星的那段时间，我们无人知晓，大概只有光时才能记录当时的情况了，但智慧机甲的隐藏启动我不太了解，也许其他3S机甲知道得更具体。”

说到这里，光时对乐少宁道：“不好意思，主人，我的隐藏记录系统当年被谢宇将军手动更改，我无法自己启动。”

手动更改，那看来谢宇将军是故意不想让别人知道，否则光时不会缺失那么多记忆。

“我可以！这个我会！！”

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冒了出来。

两人一机甲皆是一怔，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发现那是一个微型机器人形态的机甲。

乐少宁嘴角抽了抽：“银龙……你怎么进来的？”

“银龙？”海伦中将瞬间混乱了，“那不是柯诺尔上将的3S级机甲吗？怎么会在这里……”

“啪——”

话音刚落，柯诺尔就黑着脸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

银龙被他一只手就握在了掌心，哇哇乱叫：“好疼！小柯柯你能不能轻点！”

“柯诺尔，先别教训银龙，”乐少宁连忙阻止柯诺尔，“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柯诺尔皱起眉：“别听他胡说八道，他从被制作好开始，就一直跟随着我的老师，怎么会知道这些？”

柯诺尔上将竟然在听墙角！？

海伦中将更想晕倒了。

“柯诺尔的老师，那不就是帝国的路格莱特亲王？”

路格莱特亲王居住在西格莉星球，据闻脾气古怪、个性阴冷，从不参政，别说社交，堂堂一代亲王，至今也未繁育子嗣，又怎么可能跟联邦扯上关系？

海伦中将忽地一愣：“我记得那年的任务，就是去西格莉星解决入侵的虫族军。”

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银龙爬到光时的肩膀上，掏出自己的神经带触手，摸索着找到光时身上一个隐藏点，将那个东西插了进去。

“正在连接，查询隐藏记录，是否读取？”

乐少宁回答了“是”以后，眼前恍然一花，意识骤然抽出，被光时强行拉入了另一段记忆中。

.

……皮肤很烫，脸颊很烫，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很烫。

谢宇说不清现在身体的感觉，只是咬紧牙，毫无目的、踉踉跄跄地不断往前奔跑，膝盖和手臂都被障碍物撞得发青出血，身后Alpha的叫喊声此刻在他的耳里，变得异常可怕。

“哐——”

前面出现了一扇门，谢宇没有思考的时间，打开门进去后迅速关上，浑身失去力量地缓缓滑倒在地面。

Omega信息素无声蔓延着，谢宇大口喘气，冷汗完全浸湿了上将制服，胸口剧烈起伏着。

“谢将军？”

男性Alpha磁性醇厚的嗓音响起，谢宇瞳孔猛地一震。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26）
    

路格莱特亲王的身体高大且修长，穿了一身沐浴后的灰色睡袍，容貌十分俊美年轻，看见谢宇时，深色蓝眸微微眯起。

来自顶级Alpha强势的信息素气息，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让正处易感期的Omega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谢宇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几乎要抑制住全身的力气，才能让Omega本能不要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扑上去。

想不到竟然误入了亲王的房间。

“哐哐——”

大门被猛地撞开，Alpha星际军鱼贯而入，但看见面前的路格莱特亲王，脚步统一停了下来。

“这么晚了，急着干什么呢？”路格莱特正在擦自己的金发，面对着一众星际Alpha军人，淡淡道。

士兵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位上前一步，礼貌地行礼：“亲王陛下，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了您的就寝，但事态紧急，不知您可在这附近看见过其他人？” 

“其他人是指谁？”路格莱特抬眸，视线隐隐带有压迫感。

“……”

“我沐浴后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看见过其他人。”路格莱特回答。

如此擅闯亲王的房间，若是追究起来是会受处罚的，士兵们斟酌片刻，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等到大门关上，路格莱特将发间的毛巾扔到桌面，转身大步走向里卧。

他一直走到床边，将压紧的棉被掀开，露出被裹在被子里蜷缩起来的青年。

柔软裹紧的棉被封住了外泄的Omega气息，打开时却有着扑面而来的浓郁香味，让路格莱特的动作轻轻一顿。

谢宇喘着气，红润的嘴唇湿漉漉的，里面的舌尖若隐若现，漂亮的脸颊都是薄汗，目光显得有些呆滞，大概被闷得缺氧。

“谢谢亲王陛下……”谢宇艰难地撑起半个身体，往床下走时手脚发软，直接摔在了床底。

后脑勺快撞到床脚时，一只宽厚的手掌揽住了他的肩膀。

“谢宇将军，原来是Omega？”男人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根响起，湿润的气息暧昧地拂过脖颈。

谢宇瞳孔猛地一缩，条件反射地抓住了路格莱特的手腕。

“放心，我对Omega没什么兴趣。”路格莱特道。

听到这句话，谢宇紧绷的神经总算松懈下来。

想来也是，皇室的贵族，哪里存在缺Omega这样的事情。

刚舒出一口气，下一刻，谢宇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被按住了。

“但我对你挺有兴趣的。”路格莱特的嗓音低而性感，吐出最后一个字的同时便封住了他的嘴唇。

亲王并不像那些常年享乐而显得体虚的贵族，睡袍下的身体覆盖着经过锻炼后的肌肉线条，给予人极强的压迫感。

“我很好奇，谢宇将军这样的人，既然是Omega，是不是也能怀孕？”路格莱特微笑着，一点一点、不容拒绝地剥开了青年的制服，“既然已经进入易感期，那不如就让我来帮你，也好过被那群Alpha们抓走，是吧？”

“闭嘴……！”

“将军，你的身体很漂亮，这没什么好害羞的，我非常喜欢。”

高大的身影覆盖在谢宇显得纤瘦的身体上，他压抑着被胀满被满足的羞耻感，牙尖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很快便被路格莱特用力掰开，再次吻住嘴唇。

“我本来以为你、你是位值得尊敬的……大人……”谢宇断断续续地道，喉咙里不断发出零碎的声音，棕黑色的眼眸泪蒙蒙的，诱人之间又仿佛隐含着某种悲伤的情绪。

路格莱特闻言动作停顿了半秒，随后用力挺动着腰部，让谢宇的声音骤然绷紧。

“啊……呜嗯……”

Omega的易感期可以持续整整三天，路格莱特把谢宇关在房间，在星航船飞行期间，一边应对外面的调查，一边帮助他度过易感期。

刚开始谢宇会挣扎、会哭喊，但到后面也因为易感期意识模糊，开始下意识地迎合路格莱特。

临近黎明，距离抵达兰格星只剩下最后的一个小时。

路格莱特抚摸着被窝里缩起来的青年柔软的黑发，目光显得尤为温柔。

“小宇，”路格莱特俯下身，抵着青年的耳边轻声道，“你愿意跟我拥有一个孩子吗？”

“即使你违反了军令也没关系，我可以接你去我的国家，我们可以在那里生活得很好。”

谢宇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然而第二天，谢宇就从路格莱特的房间里消失了。

易感期只度过了第一天，谢宇就不知所踪，路格莱特急疯了，派人暗地里四处去查，都一无所获，即便从联邦高层得知了谢宇遭到流放的处罚，但仍然没有在拾荒星找到他。

乐少宁终于明白了，自己所做的那些梦境，那道温柔和蔼的男声，抱住他的温暖有力的双手，原来都是属于谢宇的。

谢宇在拾荒星独自将他带大，发生虫族驻扎地后，为了保护拾荒星军民，迫不得已请求了联邦军部，在那场激烈的战役中不知所踪，将乐少宁成功交予了乐家抚养。

从记忆中脱离出来，乐少宁脚底发软，按住头往后退了半步，被柯诺尔一把扶住。

“谢宇将军是我的爸爸，”乐少宁颤了颤嘴唇，说道，“如果没有看错，当年彻底标记我爸爸的人是……路格莱特亲王。”

柯诺尔怔住了。

.

乐少宁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经历这么魔幻的事情。

路格莱特亲王唯一的学生，柯诺尔，竟然是自己的未婚夫，而他是路格莱特的儿子。

……也不对，看到的记忆中只有路格莱特彻底标记谢宇的片段，但也不意味自己的父亲就是路格莱特。

“就是路格莱特陛下！”银龙愤怒道，“小宁宁早就应该是我们家的人了！别想跑！”

“银龙，你既然知道，为什么当初没有告诉我们？”柯诺尔的目光有着说不上来的渗人。

银龙后怕地瑟缩了一下，唯唯诺诺地道：“就像谢宇将军更改隐藏记录一样，路格莱特陛下也把我那段时间的记录封存了，如果今天没有和光时接触启动封存信息，我也还是想不起来的……”

柯诺尔回忆片刻，低声道：“我的印象中，老师有过一段很颓废消极的时间，现在想来，大概也是因为得知了谢宇将军去世的消息。”

片刻后，柯诺尔注意到乐少宁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开口说话，便抬起手揉了揉他的黑发：“怎么了？紧张吗？”

乐少宁确实很紧张，紧张得表情都僵硬了。

他们正在前往西格莉星球的路途中，柯诺尔已经有将近两年没有回去，此次除了问清乐少宁的身世外，也能顺道看望看望他的老师。

但柯诺尔并没有告知路格莱特有关乐少宁的事情，一是事情复杂，难以说清，二是谢宇这个话题，恐怕这些年来，都是路格莱特的一个心结。

对于柯诺尔，他的感觉也相当奇异。

他幼时父母便死于虫族战役，从小就被路格莱特接入皇室抚养长大，即便嘴上叫着老师，但实际在柯诺尔心里，路格莱特是如同父亲一般的存在。

如今得知乐少宁可能是路格莱特的亲生儿子，柯诺尔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前些天开玩笑对顾氏兄弟说的话，没想到竟然会成真。

柯诺尔揉了揉鼻梁。

“不用这么紧张，”柯诺尔抬了抬唇梢，“虽然外面传闻路格莱特亲王待人冷淡，不近人情，但他其实是个很不错的人，除了有的时候有点变态。”

乐少宁沉默了两秒：“你确定这个形容不是在说你吗？”

柯诺尔：“……”

星航车行驶了两个小时，乐少宁开始打哈欠。

“去睡吧，”柯诺尔拍了拍乐少宁的腰，“记得吃药。”

乐少宁前段时间的Omega信息素都不太稳定，但有柯诺尔的临时标记，加上药物调节，开始逐渐稳定下来。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困。

乐少宁乖乖回到房间，洗完澡后爬上床，睡前在柜子里翻找半天，却没找到抑制剂的瓶子。

……一天而已，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乐少宁实在太困，索性盖上被子睡下了。

.

意识模糊的醒来时，房间里还是一片漆黑。

窗外漂浮着微亮的星河，距离抵达西格莉星球还有三天左右的时间。

乐少宁感觉自己的身体烫得要命，伸手捏了捏喉结，只觉得喉咙干渴得如同火烧一般，难受得厉害。

“……光时？银龙？”乐少宁有气无力地喊道，声音却如同蚊子般大小。

怎么回事？

他手脚虚软地下了床，险些因为步伐不稳而摔到在地。

“咔哒。”

乐少宁费力地拧开了门把手，只披了一件外套，摸着墙壁向柯诺尔的房间走去。

空气里漂浮着极淡的Alpha信息素的气味，如同小钩子，隐隐约约要将乐少宁身体里的什么东西钩出来一般。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27）
    

“柯、柯诺尔，你在吗？”乐少宁扶着墙，两条腿软得像要融化，用力拍了拍门，即便感觉到自己已经用了很大的力量，但发出的声音还是很小。

房间里没有声音。

这个时间，柯诺尔应该早就睡下了。

就算突然生病，他的力气怎么会流逝得这么快？

还是说……

预料到一个可能，乐少宁的瞳孔赫然收紧。

本来还算冷静的心情忽然变得慌乱起来，乐少宁攀着墙，跌跌撞撞回到房间，第一反应是将门反锁，打开浴室的橙色大灯，艰难地脱下睡裤后，手指颤抖着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布料已经被完全浸湿，透明粘稠的液体沾着大腿，空气里奶糖般甜美的Omega信息素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乐少宁眼前发晕，险些踩着光滑的地板滑倒。

幸好柯诺尔没有被自己叫醒。

现在怎么办？

就在乐少宁头脑风暴的时候，他听到了房间的敲门声。

“宁宁？”柯诺尔显然刚从梦里醒来，嗓音略带沙哑，“刚刚是你在敲门吗？”

乐少宁身体一颤，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让他听见。

房间里没有传来声音，门外的柯诺尔皱起眉头。

难不成自己听错了？

他的心头隐隐浮现出了一股难以言说的焦躁感，混合着空气转换器制造的空气，莫名的燥热。

柯诺尔烦躁地拉了拉自己的领口，动作忽地一顿。

这股香甜诱人的气息，是……

Alpha本能瞬间犹如被点燃的炸弹，柯诺尔的精神猛地一震，脸色突变，抬手“砰”的撞上门板：“宁宁……乐少宁！出来！”

Omega信息素的浓郁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越来越重，强烈到压迫空气，这种程度的易感症状如果再不缓解，严重地可以让Omega致死。

乐少宁显然对以前的生理课程没有认真上过，连刚刚出现的情况是易感期前兆都不清楚，此刻大脑浑浊一片，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里炙烤，又热又冷，难受得想死。

“别过来……”他哆嗦着苍白的嘴唇，尾音剧烈颤抖，“不要过来。”

“为什么不让我进来？”柯诺尔的声线压制着怒意和阴翳，“你害怕我？”

乐少宁痛苦地咽下疯狂分泌的唾液，易感期让他的大脑无法清晰的思考，只能凭借潜意识行动。

易感期下的Alpha和Omega，压根没有理智可言。

Omega的身体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奇怪，欲望无法由自己控制，想被抚摸，被进入，未知的恐惧让他无法放开自己。

被Alpha彻底标记，成结，受孕，然后彻底失去曾经抛弃一切所要追求的东西，成为一个繁衍后代的生育工具。

似乎在很早以前，就有一个模糊的声音不断地告诉他这一点，还让他不要把自己交给Alpha。

是谁？

生理泪水模糊了双眼，沾湿了乐少宁的脸颊。

一张与他有六分相似的脸，从脑海里浮现出来——谢宇。

“哐——”

柯诺尔再次用力砸向舱门，手掌底面已经泛出了一片青黑色，从胸腔里吐出的气息似乎都混合着血腥气。

“宁宁，”他的声音忽然从强硬变得柔情轻和，仿佛在哄着一个脆弱的小朋友，“乖宁宁，你这样下去会出事的，把门打开。”

“不……”乐少宁抱着脑袋晃头，声音里含着恐惧，“我不要被标记，不要……”

“宁宁，你不是谢宇，我也不是路格莱特，”柯诺尔似乎明白了什么，“我是柯诺尔！”

这句话清晰地传入了乐少宁的耳内，他的瞳孔骤然收紧，混乱一片的大脑忽然被开辟出了一条清晰的路来。

是啊，柯诺尔不是路格莱特。

他是自己的合法未婚夫，有着那个人的灵魂碎片，他们这一生本应该在一起，自己在怕什么？

是因为前些日子谢宇的记忆，加上儿时隐隐约约的印象，才影响了他。

柯诺尔在外面焦灼地转悠了好几圈，鞋底简直要把地面磨平一大截，中途还去止了两次鼻血，急躁得恨不得一脚踹开门冲进去，暴怒却无助得犹如一只被束缚在牢笼里的雄狮。

直到今天，他才深切体会到，什么信息素抵抗训练，什么上将的尊严，放到乐少宁的易感期面前都是屁。

就在柯诺尔考虑要不要干脆打晕自己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门被“啪嗒”开启的声音。

乐少宁披着一件外套，浑身湿透，扶着墙看着他。

少年的黑发间都是浴室里蒸发的水珠，眸子里浮着一层雾气。

“柯、柯诺尔，”乐少宁张了张嘴，哭着顺着墙滑下去，“我好难受……”

“哐！”

门被反撞上，湿淋淋的乐少宁被柯诺尔一把抱起，几大步便进了浴室。

空气转换器启动，驱散着过于浓重的信息素，乐少宁掉进了盛满热水的浴缸，涌入口鼻的水让他咳嗽起来。

柯诺尔的手掌紧随其后的按住乐少宁纤细的脖颈，张嘴往后颈的软肉狠狠咬了下去。

乐少宁浑身过电般的震颤，霎时间只觉得浑身血液上涌，体内滚烫得仿佛烧起了熊熊烈火。

——易感期的第一次情热。

“柯诺尔……”乐少宁被体内的空虚和酥痒折磨得抓狂，“帮我……”

“别着急。”柯诺尔哑着嗓子抱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捞出水面，背脊抵住了墙。

赤裸的皮肤和布料摩擦，疼痛中又夹杂着酥痒感，乐少宁仰头发出轻声的呜咽。

“啊——哈啊！”哪怕有易感期的助力，果然还是有点承受不了，乐少宁被撑得声音断断续续，几乎变了调，眼皮都哭肿了。

柯诺尔将他拦腰抱起，俊美的脸因为过度忍耐而扭曲得有些狰狞。

高大的男人紧紧压住了想要挣扎的瘦弱的少年，如果借着角度，就可以看见少年纤细白嫩的腿被夸张地打开，被可怕的东西进入。

乐少宁像只脱水的鱼疯狂扭动，大张着嘴几乎窒息，只觉得眼前浮着大块黑色白色的光斑，头晕目眩。

“刚才不让我进来？”柯诺尔咬牙切齿般地咬着乐少宁的耳朵，用力得像在对犯人用刑，“嗯？不想让我标记，还想让谁标记你！”

冲击感从小腹直顶嗓子眼，乐少宁险些背过气，抱住柯诺尔的后背到处乱抓，指甲把他背部的皮肤划出好几道血痕。

“我……不是……”乐少宁哆哆嗦嗦地吐出几个字眼，柯诺尔像是故意般地咬住他通红湿润的嘴唇。

“你只能是我的，”柯诺尔舌尖在他口腔里舔舐过的地方都火辣辣的疼，“这辈子都是我柯诺尔·安德森的。”

潮湿的空气里都是信息素交融的气味，混着“啪啪”水声，令人头脑发胀。

大多数Omega的易感期都会持续三天左右，第一轮情热在浴室结束后，乐少宁已经体力不支昏睡过去，被柯诺尔洗干净擦干后放在了床上，让他休息休息补充体力。

易感期来得太急，没有丝毫准备，第一轮情热结束时，柯诺尔才有空准备Omega的必需品，叮嘱了银龙和光时后回了乐少宁的房间。

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到又有人在锲而不舍地拨他，乐少宁不悦地皱起秀气的眉毛，小声嘟囔：“让我睡觉……”

“吃点东西，宁宁，”柯诺尔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随后乐少宁便被扶着肩膀抱起来，“马上要迎来第二次情热了。”

乐少宁眼睛都睁不开，闭着眼被喂了什么东西。

“多喝点水，补充水分，你现在的身体极度缺水。”

实在太困了，乐少宁抱着柯诺尔给他的水瓶，躺在床上慢腾腾地咬着吸管喝，困倦得下一秒就要睡着。

柯诺尔吻过他的眉心和鼻梁，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

乐少宁专心喝水，毫无所觉自己的腿被拉开，忽然闷哼一声，满满涨涨的。

这次反应比第一次更强烈，他的身体整个弹了一下，松开手里的水瓶，水都从瓶口泊泊淌出，沾湿了他的睡衣和床单。

“上来。”柯诺尔握着乐少宁的腰，把他按在身上。

乐少宁累得懒得动，坐在柯诺尔身上乖巧得像只布娃娃，听着耳边“啪啪”的响，脸上都是红晕，水流得满腿都是，沾着绵软白嫩的臀，后颈的皮肤简直都要被整块咬下来。

房间里几乎每个角落都充斥着X爱的痕迹，最要命的是乐少宁都不清楚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有情热，所以经常还在做着其他事情就被干了。

大多数Omega易感期，最受不了的反倒是Alpha，毕竟要保持高强度的做这么久，肾亏弱鸡是绝对没办法尝试的，柯诺尔显然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乐少宁突然庆幸自己上个学期把体能素质提升到了A，否则这么要命的易感期，估计没过一半就死在床上了。

度过最后一次情热，睡了将近7个小时，乐少宁睁开眼睛时，身体的空虚感和酥痒感终于彻底消失不见，随即而来的是疼痛和酸胀感。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28）
    

上身一动就疼得厉害，乐少宁坐起身，尽量放轻动作，卷着衣摆把衣服掀起来。

他的腰两侧都被掐出了发青的指印，衣襟遮掩的那点红色被咬破了，肿得挺起，让睡衣的布料一擦就有刺痛感窜上脑门，疼得他脸色骤变。

咬成这样，柯诺尔那个变态……！

乐少宁咬牙切齿地想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想看看伤的程度，没想到指尖一碰就疼得颤一下，在心里把柯诺尔骂了个遍。

柯诺尔刚打开门，看见的就是乐少宁掀着衣服，用细细白白的指尖轻轻搓揉自己胸前嫣红的画面。

“……”

乐少宁听见声音，猛地抬头，对上柯诺尔深沉的瞳孔时，瞬间意识到什么，脸颊连带着耳根都涨得通红。

“不、不是……”结结巴巴的时候，柯诺尔已经抬步走到乐少宁面前，一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了，不舒服？”柯诺尔俯下身，晨起的嗓音低哑而性感。

乐少宁又怒又尴尬，只想快点把衣服放下来，然而双手即刻都被柯诺尔抓住了，按在床边。

“被你咬破了，你好意思问？”乐少宁憋了半天，终于骂出来。

柯诺尔先是一怔，随后眼神里露出笑意：“是吗？那让老公帮你看看。”

听到柯诺尔话里的称呼，乐少宁整个人都愣住了，而后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熟透，简直都要往外面冒气：“你、你说啥呢？肉不肉麻！”

趁着乐少宁注意力分散，柯诺尔摁着他的双腕往上一挪，乐少宁猝不及防地被抬起双臂，整个胸口都暴露在柯诺尔的眼底。

“你……”乐少宁先是一惊，刚想挣扎，柯诺尔很快便压下脑袋。

胸口的濡湿和轻微的刺痛让乐少宁情不自禁地皱起眉头，羞耻感瞬间爆棚，差点就要抬起脚踹柯诺尔：“你干什么……啊！”

吮吸的力道出现时，乐少宁发出诱人而羞耻的喘息，紊乱的声调如同瞬间拉高紧绷的弦。

“好疼，柯诺尔，呜……”乐少宁疼得身体乱颤，纤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晶莹的泪珠，“别、别咬了，你是小孩吗……”

他在柯诺尔身下挣扎，晃得床不断发出“咯吱”声。

折腾了半个小时，柯诺尔终于放过乐少宁，带着他去吃东西。

“……这是你做的？”乐少宁尝到第一口，震惊得瞳孔放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柯诺尔道：“不喜欢？”

“喜欢！”乐少宁连忙点头，随后又问，“但你每天那么忙，怎么会去学做饭？”

柯诺尔收拾好碗筷，放进银龙变出来的洗碗机里让他清洗，回答：“还在部队时是独居，做着做着就会了。”

这种东西做着做着就会，你是天才吗……

乐少宁心里默默吐槽。

“你不吃吗？”乐少宁眼巴巴看着剩下的那点番茄肥牛汤。

柯诺尔抬了抬嘴角：“我喜欢吃你。”

“……”

乐少宁决定还是不要再问他这些问题比较好。

易感期刚过，柯诺尔的Alpha指数超标了三天整，现在还处在荷尔蒙乱放的阶段，做出来的行为就像自然界里雄孔雀不断追着雌孔雀开屏一样。

“滴——即将到达西格莉星球。”

星航飞船的提示音响起。

乐少宁吃饱喝足，相当舒服，瘫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虽然睡了很久，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异常嗜睡，食量似乎也比易感期以前大了不少，估计是易感期这三天实在太消耗体力了。

“宁宁，把这个吃了。”柯诺尔将他唤醒。

乐少宁迷迷糊糊睁眼：“什么啊……避孕……药？？？！”

看清字体的瞬间，乐少宁的瞌睡也立马醒了，猛地坐起身，脸色扭曲起来：“糟了，易感期以前没吃！”

柯诺尔哭笑不得：“第一次情热之后我给你吃过，你没印象了？”

那个时候乐少宁一直在睡觉，柯诺尔在他身体里他都能睡着，更别说喂什么东西，怎么可能记得住。

“那就好。”乐少宁受到惊吓地拍拍胸口。

柯诺尔的脸色有些阴郁：“你不想要跟我的孩子？”

开什么玩笑？男人生什么孩子！就算是Omega也不要，光想想就疼。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乐少宁还是要面子的，不愿意承认怕疼，心虚地嘟囔：“我才多大啊……”

Omega受孕率最高的就是18岁后的第一次易感期，只要米青子进入生殖腔，怀孕的几率便高达百分之八十七，哪怕吃药也无法完全保证避孕，当然，如果没有进入生殖腔，吃药的话避孕概率还是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

这一点是人尽皆知的常识，乐少宁再无知心里也清楚，他突然转头问柯诺尔：“等等，你那个进去了吗？”

柯诺尔挑起眉：“哪个？”

乐少宁羞耻得脸又红起来，挣扎半天还是决定不问。

这三天本来就乱得让人面红耳赤不想回忆，还非得翻来覆去仔细思考也太让人社死了。

半小时后，星航飞船准时降落在西格莉星球的皇宫后院。

乐少宁本来以为兰格星的王宫已经够华丽了，没想到路格莱特亲王建造得更大更夸张，市民们都说西格莉星球是个富饶的国度果然不是吹嘘。

第一次来到这里，乐少宁好奇地四处张望，若不是柯诺尔牵着，都不知道一个人瞎转悠到什么地方去了。

柯诺尔看着他睁着两只乌黑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的新奇模样，心口便被填得满满当当，很想吻他的眼睛和嘴唇。

彻底标记之后，这个少年从此便完全属于自己，在他的身上烙下了独属于自己的烙印，让他沾上自己的味道。

“柯诺尔殿下，”一位拥有花白胡须，看起来年纪较大的王族侍从官走上来，向柯诺尔微微鞠躬，“陛下正在批改王国的文件，还请稍等片刻。”

“嗯。”柯诺尔点点头。

“另外，陛下交予了您一些事项，不知道您可否协助完成？”

柯诺尔微蹙起眉心。

乐少宁兴奋地指着外面的花园：“柯诺尔，我可以去那里看看吗？”

“别跑远了。”柯诺尔叮嘱道。

乐少宁敷衍了两句，抬步向外跑去。

真没想到，柯诺尔那个面瘫脸变态，竟然从小就是在这么华丽的地方长大，难怪现在性格既高傲又自大，简直跟王子没什么两样。

乐少宁看见镶嵌在地板里五颜六色的宝石，强忍住了从里面抠一颗出来的冲动。

路格莱特行走到长廊时，注意到了花园里的身影，愣住了。

那张这么多年里只能在梦里出现的侧脸，此时竟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笑容灿烂得比花圃里的玫瑰更娇艳。

“谢……”他喃喃道，很快回过了神，用力摇了摇头，沉下脸色呵斥道，“什么人？”

哪怕长得像，也不是谢宇，这么多年，周边小国送过、敌军贿赂过、路格莱特也找过太多和谢宇长相相似的男男女女，但那些人，终究都不是他心里的那位将军。

此刻在皇室花园看见长相如此相似的外来者，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对方出现原因的危险性和不合理性。

乐少宁被后面传来的严厉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规规矩矩地站好，一扭头就看见了身形高大，穿着一身纯白色皇室军装、容貌虽显老但依旧英俊阳刚的Alpha——路格莱特·福特斯。

路格莱特大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对乐少宁冷声道：“谁放你进来的？”

乐少宁看着路格莱特，甚至抽了几秒时间出来发呆。

这特么……柯诺尔绝对是跟着路格莱特学的吧？！

这气质也太像了！真的不是亲生父子？

乐少宁有点凌乱。

“Omega？”路格莱特的目光里几乎结上一层冰霜，厌恶感几乎在瞬间腾升到了极点，“来人，给我抓住他！”

“老师！”突如其来的高呵制止了周围皇家侍卫官的行动，柯诺尔大步走来，拉住乐少宁的手一把拽向了自己身后，神情焦急道，“老师，他是我带来的，这是我的未婚夫，乐少宁。”

“未婚夫？”路格莱特依然冷冷地盯着乐少宁，“我可不记得你有个未婚夫。”

“曾经星际总系统匹配给我的联姻对象，我向您提过。”

“你也说过，已经提交退回申请了。”

提到这一点，柯诺尔还有些尴尬：“不……那都是以前的事，我很爱他。”

“爱”这个词从柯诺尔口中说出来，难得令路格莱特怔愣片刻。

乐少宁显然被路格莱特吓到了，躲在柯诺尔背后，小心地探出半张白净的脸看着他。

“来路不明的Omega，没资格进入我西格莉帝国，”越是看见那张脸，路格莱特的心脏越是剧痛无比，神情显现出厌恶来，“你带他回家，就是想得到我的认可？”

虽然也是原因之一……果不其然，谢宇是老师心底无法触碰的致命伤。

柯诺尔犹豫着，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正在这时，乐少宁耳垂上的光时忽然闪了闪，掉落到了他的掌心。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29）
    

感受到掌间传来的震动，乐少宁微微一愣。

“你怎么了，光时？”话音未落，他便听到前方传来物体掉落的声音。

路格莱特按在腰间的佩枪“啪”的滑落在地，瞳孔已经完全缩紧，整张脸显出极致的苍白色。

“你叫它什么？”

路格莱特的嘴唇颤了颤。

乐少宁没来得及回答路格莱特的话，他掌心的机甲耳钉忽然弹出了一双机械小翅膀某个地方飞走了，快得几乎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光时，你要去哪里？”乐少宁急得喊出了声，也来不及管身后的路格莱特和柯诺尔，抬步往机甲飞走的地方追了过去。

“他为什么会有这架机甲！”路格莱特上前一步，抓住柯诺尔肩膀大声问道，“他是从哪里找到的？！”

自孩时有记忆开始，路格莱特永远都是波澜不惊、沉稳内敛的，哪怕最颓废压抑的那段时间，脸上也无法读出太多情绪，这还是柯诺尔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失态的模样。 

看着双目几乎瞪出血丝来的路格莱特，柯诺尔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老师，当年您是否彻底标记过一名Omega？”

路格莱特的肩膀瞬间变得僵硬起来，双眸慢慢睁大。

“是光时主动找到宁宁的，”柯诺尔缓了缓，认真地看向路格莱特，“谢宇将军，是他的亲生父亲。”

.

光时飞行的速度太快，乐少宁差点追不上，但幸好他与光时有心灵感应，否则早就跟丢了。

一直飞出了皇室花园，到达角落的小厅，光时才减慢速度，轻轻落到乐少宁的掌心。

“光时，你怎么了？”乐少宁问出第一句话后，立即接上了第二句话，“是不愿意看见路格莱特吗？”

光时剧烈地颤了颤，很快又不动了，以此来表示强烈的赞同。

乐少宁垂下眼眸，将手里的机甲轻轻收紧，握在掌心。

光时从很久以前便跟随在谢宇身边，对主人的情感也了解得相当透彻，仅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当年的谢宇究竟有多么恨路格莱特。

因为他强行标记了正处易感期的谢宇，谢宇本来对路格莱特怀有好感，这一点好感也在最后被轰然击碎。

谢宇偷偷逃出联邦，独自一人在拾荒星将乐少宁生了下来，艰难地把他带大，哪怕他再恨路格莱特，也没办法恨乐少宁。

路格莱特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也没有尽到一个Alpha应尽的责任，明明是谢宇的Alpha，却让谢宇受了那么多的苦，最后消失在星际里，所以光时讨厌他。

因为银龙最初跟随着路格莱特，也难怪光时从最开始就不喜欢银龙。

临近晚上，柯诺尔和乐少宁留在王宫内享用晚餐，快结束时，之前见过一面的侍从官走到乐少宁面前，恭恭敬敬地道：“乐少爷，陛下希望能跟你单独聊一聊，不知您意下如何？”

乐少宁一愣，扭过头迟疑地看了看柯诺尔。

“去吧。”柯诺尔拍拍乐少宁的肩膀。

路格莱特的书房离餐厅有些远，但乐少宁进了房间，却发现路格莱特还没到书房。

“陛下刚结束会议，已经在路上了，”侍从官连忙道，像是生怕乐少宁逃跑，“您可以在这里玩一玩，桌上的蔬果茶点都可以随意食用。”

“没关系，我等一等陛下吧。”

等侍从官关上门，乐少宁总算能安心地打量整个书房。

这里的书多得几乎能与乐少宁曾经去过的图书馆相比较，一列一列的红木书柜上书册放置精美，一眼看过去赏心悦目。

路格莱特迈入房间内时，看见乐少宁正在踮起脚取下最上面那一层的字典，这一瞬间与记忆里的某个片段重合，令路格莱特还在门口便愣住了。

穿着纯黑色军装，身材修长而不瘦弱的黑发青年，也是站在那个位置拼命踮脚想取上面的书，被自己发现时还觉得尴尬，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地往后退了退。

抱歉，陛下。

对方清朗的声音直到今日，也能清晰地回响在耳边，就仿佛他还在身边一样。

“咔。”门关上时，乐少宁总算意识到了路格莱特的存在，受惊似的往旁边一跳。

路格莱特往前走一步，乐少宁就往后退一步，看向路格莱特的目光里都是警觉和慌张，让他心口钝痛。

“别怕，我不会做什么的。”

路格莱特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尽量调整表情，让自己显得和蔼可亲，但他太多年没有发自内心的笑过，所以做出这样的表情时显得异常怪异，反而把乐少宁吓到了。

“你叫乐少宁？”路格莱特柔声道，“真是个好名字。”

乐少宁还是警觉地看着他。

“我可以看一看你的光时吗？”路格莱特眼巴巴的模样一点也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亲王，更像渴求着什么的小孩。

乐少宁握紧了光时藏在身后，鼓起勇气道：“为什么？”

“我想向它道歉，”路格莱特的回答令乐少宁微愣，“虽然现在说已经晚了，但我得让谢宇最亲近的朋友知道，我很爱他，无论他离开多少年，我依然爱他。”

光时在乐少宁的手心震了震。

路格莱特朝乐少宁一步一步，深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痴迷和痛苦，颤抖着手摸到了乐少宁的脸颊：“你和你的父亲太像了……不，你不像他……他是独一无二的。”

光时悄悄地软化，透过乐少宁的指缝滑到了他的手腕，随后犹如两只手铐，连接了路格莱特与乐少宁的两只手。

一段记忆如同流水，静静地淌入乐少宁的脑海中，也传递进入了光时的数据箱。

路格莱特记忆里的谢宇还很年轻，意气风发的将军初次来到西格莉星球，与路格莱特一同治理国家，年少时的心动，出于羞愧而难以诉说出口的爱意，标记谢宇时的激动，以及在无论如何都无法找到他，得知他去世消息时情绪的崩溃，都完好无损地保存在了这段回忆里。

看来当初的谢宇误会了路格莱特，以为他将自己当成了送上门来的Omega，出于玩乐心态标记他，所以伤心欲绝乘坐救生舱离开星航船，在拾荒星独自生活。

乐少宁读完记忆，被悲伤的氛围所感染，睫毛湿润了许多，但当他睁开眼睛时，很快被面前的景象怔住了。

从光时伸出的神经带中，很快飘散出了一缕细碎的亮光，宛如星河里的尘光，耀眼却不刺目，柔和得令人心软。

它有意识般的圈住了路格莱特和乐少宁的指尖，同时有一种极为亲切且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乐少宁抬起头，看见一滴泪顺着路格莱特的脸颊滑下，随后越来越多，堂堂的亲王竟然在他面前哭了。

“谢宇，不要走，谢宇！”

那抹碎光只在他们的指尖盘旋了几秒，便离开了，最后扩散在空气中，慢慢地消失不见。

路格莱特抬起手想去抓，掌间只挥到了一抹空。

乐少宁曾经听银龙和柯诺尔提过，每一个离去的人，灵魂都会归于天际，但机甲可以收集到这些人灵魂中的部分，储存在数据箱内。

只是这样的行为没有什么意义，因为一旦放出，那些东西就会立即离开，回归原本的地方。

原来在光时的能量仓内，还一直储存着当年谢宇的最后一点意识，难怪乐少宁常常觉得光时总是带有人类的意识。

现在这一抹意识与路格莱特、与他相遇后，终于解开了当初的误会，便散去了。

.

柯诺尔在门外等了有一个多小时，丝毫没有看出乐少宁要从书房出来的迹象。

守在走廊内的侍从官看着这位受人敬仰的上将，满脸焦躁地背着手在书房门外转了一圈又一圈，就差脑袋上长出螺旋桨飞出去了。

就算是认亲，但这么久还不出来，难不成有情况？

最初是听到里面有些声音，但后面声音完全消失了。

该不会老师看乐少宁长得像谢宇，不仅不觉得他是自己的儿子，反而想对他……！

柯诺尔心头一紧，Alpha本能瞬间爆炸，也不管什么礼不礼貌，索性不再瞎等，大步走去一把推开了书房的门。

“哐——”

门被撞开，柯诺尔刚冲进去，随即对上了路格莱特想要杀人般的目光。

“……”

两人坐在沙发上，旁边燃着烛灯，乐少宁正蜷缩在他怀里，长长的睫毛垂下，眼皮有些肿，看来是刚刚哭过。

场面看起来竟然很和谐。

柯诺尔深知自己想太多，不免有些尴尬，但看见乐少宁被路格莱特抱在怀里，哪怕那是他老子，心头还是泛起一丝醋意，放轻脚步走过去，轻声道：“老师，我送宁宁回房间。”说着便伸手要去抱。

路格莱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忽然抬起一只手，“啪”的将柯诺尔那只手重重一拍。

这力道简直重得离谱，凭柯诺尔的力道竟然硬是被拍开了。

“柯诺尔，你已经这么大了，自己回去吧，”路格莱特傲慢地道，“宁宁要和我呆一会儿。”

柯诺尔：“？”

ABO最终章+新世界内容
    

路格莱特向来人情冷淡，鲜少情绪外露，教导柯诺尔时也是十分严格苛刻的。

柯诺尔的许多训练习惯都是受了他的影响，否则不会在军部创造出“魔鬼教官”的传说出来。

在这样的前提下，这位骇人听闻的亲王的前后对比就显得格外明显。

柯诺尔万万没想到路格莱特竟然是个儿子控。

此时，他一只手紧紧抱着乐少宁的半边背，路格莱特在另一边抱住乐少宁，左手狠狠掐住了柯诺尔的手臂。

两股不相上下的Alpha信息素狠狠撞在一起，让曾经师慈徒孝的两人莫名燃出了针尖对麦芒的感觉。

柯诺尔额角的青筋几乎爆出来，和路格莱特死死对峙了差不多有十几秒的时间，最终还是拜下阵，松开了手。

毕竟是乐少宁的父亲，两个人已经分开这么多年，没有必要。

看到柯诺尔选择退让，路格莱特满意地抬了抬唇角。

借着灯光，路格莱特垂下眼眸，注视着乐少宁沉沉睡去的脸，眼底多了几分自责和落寞。

不知道是不是在父亲身边的关系，受到了直系血缘Alpha信息素的安抚效果，乐少宁睡得极好，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

“睡得好吗？宁宁。”路格莱特站在门口，手里端了碗乳白色的热粥，走到床边递给乐少宁，眼中充满了慈爱。

乐少宁刚醒，看着路格莱特点点头，接了他手里的碗，笑起来眉眼弯弯的：“谢谢爸爸。” 

这一抹笑容简直比太阳还耀眼，路格莱特感觉自己的心脏瞬间被击中了。

……我儿子真特么可爱！

乐少宁专心致志喝嘴里的粥，加了牛奶和燕麦的甜粥很美味，进了肚子里暖融融的。

路格莱特默默地坐在一旁，注视着乐少宁。

“我已经向军校了解过了，”路格莱特道，“你真是个优秀的孩子，但柯诺尔工作的地方充满了压力和危机，你作为Omega，会不会感到累呢？”

乐少宁停下动作，片刻后摇摇头：“我现在很幸福，爸爸。”

吃完早饭，乐少宁洗漱完穿好衣服，在宽敞的房间和长长的走廊里转悠了许久，最终忍不住找到路格莱特，犹豫半天后问：“柯诺尔呢？”

“你想他了？”

“嗯……”乐少宁捏了捏衣角，不敢说他已经被柯诺尔彻底标记，由于信息素相融的关系，这一段时间他都异常黏柯诺尔，“爸爸，他去哪儿了？”

“也许在操练场训练士兵吧，他回来时总是会做这样的事，”路格莱特移开目光，望着外面，沉默一会儿，才道，“宁宁，就生活在西格莉，不好吗？”

乐少宁其实看出了路格莱特的意向，坚定地摇摇头：“我还得继续军校的学习，我的朋友们都在那里，而且……我也更想成为一名指挥官，而不是天天在家里无所事事。”

路格莱特无奈地笑了：“你跟小宇……跟你父亲，真是一模一样。”

“柯诺尔在那！”乐少宁透过窗户看见了什么，眼前一亮，赶紧脚底生烟地往外跑了，一边扭头挥手。

跑得越远，路格莱特高大的身形便显得越渺小，忽然有了一种落寞孤独的味道。

路格莱特知道，其实乐少宁和谢宇不一样，他比他的父亲更开朗、坚强、乐观，更倔强，也更愿意相信自己爱的人，他的未来一定无比灿烂美好。

如今他和谢宇变成这样，有极大一部分的过错都得归于自己身上。

他总是认为自己能够给想保护的人所想要的一切，其实到了最终谁也保护不了。

让乐少宁和柯诺尔在一起，也许才是更好的选择。

.

乘坐星航船离开西格莉星球时，乐少宁一边站在舱门边挥手，一边大声道：“爸爸，我们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路格莱特也抬了抬手。

“宁宁，要是柯诺尔那小子欺负你，你就回来找爸爸。”

“会的！”

舱门关闭，柯诺尔搂住乐少宁的腰，笑道：“我经常欺负你，你怎么不告状？”

“什么时候？”乐少宁满脸疑惑。

柯诺尔半弯下腰，唇沿蹭过乐少宁的耳畔：“在床上的时候。”

乐少宁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被柯诺尔拦腰抱了起来，大步走进里面的房间。

“躲了一晚上，该还债了，宁宁。”

柯诺尔将乐少宁扔上雪白的大床，松了松领口，俯身吻住他的嘴唇。

……

乐少宁颤着两条腿，膝盖已经破皮了，眼尾红艳艳的，脸颊上都是眼泪。

溢出的液体滴滴答答淌了满腿，乐少宁摸了摸小腹，那里几乎都鼓起来，全是柯诺尔的。

“我爱你。”

柯诺尔吻着他的肩膀。

乐少宁吸了吸鼻子，哆哆嗦嗦地嗯了一声，回应了一个吻。

回到军校后，就要正式开始准备毕业考试了，乐少宁的生活慢慢步入正轨。

但没过多久，星际新闻就传来曾经的当红偶像顾小郁被封杀的消息。

新闻上说，顾云祁试图过从多个渠道挽救顾小郁，但都一无所获，除了联邦势力干涉以外，似乎还有帝国势力在背后阻扰，成分因子纠缠复杂，难以理清，为避免惹祸上身，哪怕是顾云祁只能放弃顾小郁。

在之后，又出了顾小郁吸DU的视频。

录像里的顾小郁已经失去了曾经光鲜亮丽的美貌，两颊深深凹陷，眼球布满血丝，被刑警按住时的模样歇斯底里，被送入警局后，媒体强制寻找顾云祁时他的脸色也相当难看，一把拍开了摄像机镜头，断掉了后面记者的路。

曾经的热点话题，如今变成了众人所耻笑的把柄。

.

系统：“已清除主角气运值，已收集本世界灵魂碎片，乐先生，辛苦了。”

乐少宁：“小问题。”

系统：“那么，我们直接进入下个世界吧。”

乐少宁：“好的。”

系统：“正在为您加载娱乐圈世界背景。”

一道熟悉的眩晕感出现，乐少宁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首先出现的是“哗哗”的水声。

他睁开眼睛，差点被天花板上绚丽的水晶彩灯晃到眼瞎。

再动了动，要命，手腕上怎么会有绳子？？

乐少宁脸色一变。

看周围的环境，这里大概是豪华总统套房一类的宾馆，有夸张的落地窗，KINGSIZE大床，和酒红色的大地毯，外面的圆桌甚至摆了两瓶看起来相当上档次的红酒。

而他被五花大绑放在床上。

之前听到的水声是从浴室里传来的，透过玻璃砂窗，能看见里面有一道高大的身影正在沐浴。

背景信息还没从脑海里加载出来，乐少宁已经有了很不妙的预感，得在里面的人出来之前离开这里。

他蹭啊蹭啊，从床上蹭到床下，一脑袋撞开柜子门，差点撞出脑震荡，幸好浴室里的水声大，否则就被里面的人发现了。

抽屉里果然有一把剪刀。

他费力地背过身，指尖勾住剪刀，艰难地搓开了手腕上的麻绳，由于长期保持一个动作而格外酸疼的双手终于得到了释放。

“咔。”

刚在心里欢呼，浴室的门就猛地被打开了。

乐少宁神情一僵。

伴随着乳黄色的灯光斜洒进里卧的地毯，携带着沐浴乳香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走出的男人身量挺拔颀长，身高几乎有一米九，穿着深灰色的浴袍，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光滑的胸肌一直滑到性感至极的人鱼线。

乐少宁的视线僵住了，轻轻咽了口唾沫。

对方大概才意识到乐少宁的存在，抬起漆黑的眸子，锐利的视线挪了过来。

他看起来年纪不小，眉骨高挺硬朗，黑发湿润，浓黑的眉给人格外的压迫感，是很熟悉的感觉。

“谁？”低沉有力的嗓音，重重撞入乐少宁的耳膜。

乐少宁舌头直打结。

正巧，系统的背景解释也弹了出来。

原主是一名刚出道的十八线小明星，却爱上了本世界的男主攻沈浩，然而男主攻看不上他，反倒看上了原主的好朋友明西。

明西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受，现在还同乐少宁一样，只是个没有任何资源和热度的龙套。

原主虽然长相好看，也有演戏的底子，但没有良好的心理素质，知道沈浩喜欢明西后，心里极其嫉妒他，于是想在今晚男主的生日会上设计明西，让他喝醉了在男主攻面前出丑。

没想到的是，明西没喝醉，结果原主自己喝醉了。

等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被谁五花大绑，放在了靳淮的房间里。

靳淮并不是主角，若非要说，应该算是男配。

但这个男配的设定，显然比男主逆天不少。

三十二岁，城南房产业龙头老大，无论是颜值、头脑、人脉、身价，还是个人魅力，比起沈浩都居高不下。

这样的人，在之后也看上了明西，但靳淮这个名字在圈内如雷贯耳，却在娱乐圈界骇人听闻。

靳淮有个称号，阎王。

这位爷折磨人的手段，恐怖连行刑科审讯犯人都比不上他，曾经还传出过不少他将人玩进医院的消息。

靳先生的恶趣味（1）
    
靳淮的狠辣手段在圈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传闻他那一方面有点问题，所以即便身处这样混乱的圈子，却格外洁身自好。

也有人说，因为靳淮男人的一面不行，所以心理严重扭曲，任何贪图他的金钱权力，想要摸上床的人，最终都会落得极其惨烈的结局。

乐少宁被人绑到床上，估计也是对方想借由靳淮之手，将他害死。

能有如此狠毒心肠、还能准确掌握靳淮信息的人，就只有这个世界的男主攻，沈浩。

靳淮是沈浩明面上的好友，相比较靳淮，沈浩就玩得很开了，最初看上明西也是觉得明西是个好上的类型，只是后来逐渐被明西的迷糊有趣所折服。

虽然靳淮的名声不好听，而且性格阴狠暴戾，却唯独对主角受明西独一无二，甚至为他一路保驾护航，让明西能在最后站上影视界的最高位。

明西是个聪明人，从不拒绝他们给予自己的益处，有了沈浩和靳淮这俩金大腿，明西在娱乐圈可谓平步青云，畅通无阻，小日子过得相当舒适。

但考虑到靳淮的个性太阴晴不定，明西打心底有点怕他。

另一方面，靳淮性功能有问题，明西更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保持联系只是为了利用靳淮。

靳淮不是青涩单纯的毛头小子，当然看得出明西心中的想法，但他没有对明西发怒，也没有由爱生恨，而是默默地任由他借着自己往上爬。

如此的深情，大概只有主角有福享受，乐少宁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很危险。

虽然一看靳淮这造型这脸，就能通过系统感知到他是自己老攻的暗示，但目前靳淮对乐少宁这个人并没有任何好感和记忆。

凭这个角色原设定的影响，靳淮一个不小心把他弄死，也不是没可能。 

乐少宁僵在柜子前，额头上还有个刚刚撞出来的新鲜大包，匍匐在地面、抬起脑袋盯着靳淮的模样，很像隔壁村来的二傻子。

靳淮黑沉沉的瞳孔压在乐少宁身上，像是在他脑袋顶悬了一柄尖刀，只要乐少宁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那把刀就会落下来把他扎死。

“淮……”乐少宁僵硬了半天，脑海里浮现出其他人对靳淮的称呼。

但“淮爷”两个字说出来，不就代表他认识靳淮，是有图而来的？

于是，“爷”字硬生生地被乐少宁咽了下去。

“……叔叔好，”乐少宁干笑两声，“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儿？”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装傻。

靳淮的嗓音格外温和：“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你。”

原主今年刚19岁，叫三十二岁的靳淮叔叔应该没毛病。

“我、我在跟明西吃饭，喝了一点酒，后面的就不记得了，”乐少宁疑惑道，“现在几点？”

不知道是不是乐少宁看起来太傻，靳淮还真没有怀疑他的意思。

他一边听乐少宁说话，一边转身取下挂钩上的毛巾，浴袍袖口底下露出了结实的小臂，随着摘毛巾的动作，隐约浮现出流畅硬朗的肌肉线条，看得出有良好的健身习惯。

“十点，”靳淮擦着自己的头发，坐在沙发上，向桌上伸出手，“你认识明西？”

他没有拿红酒，从另一个地方取出一个保温杯。

杯盖拧开时，房间内开始飘散枸杞和桂花的香味。

三十岁就开始养生，真够惜命的，难怪洁身自好，怕得病吧。

乐少宁心里偷偷吐槽。

“您知道他？那您能联系上西西么？”乐少宁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却忘了自己脚腕上的绳子还没解，“咚”的一下脸朝地摔在地面。

房间里瞬间寂静下来。

乐少宁疼得呲牙咧嘴，扭动着支起身体时，抬头看到了一只手。

很大的手，掌心宽厚，却保养得很好，连指甲都修得圆润干净。

乐少宁愣了两秒，将手放了上去。

“只是知道而已，他也许在沈浩那儿，”靳淮将乐少宁拉起来，语气和蔼，意有所指，“劝你现在不要去找他。”

这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乐少宁垂下眼眸，刚想酝酿出情感来，就感觉到湿热的液体从自己的鼻孔里淌了出来。

“……”乐少宁尴尬地抬起手臂，捂住鼻子。

“桌上有纸巾，记得把你脚上的绳子拆下来。”靳淮的口吻充满了作为长辈的关怀和慈爱，与背景资料里冰冷狠戾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作为商业龙头老大，最基本的伪装还是要会的，乐少宁心里清楚，靳淮绝不可能只是看上去的那么友好。

他警觉地用余光注意靳淮，挪动脚步往桌边走去，抽纸巾擦鼻血。

靳淮坐在木椅前，悠闲地抿了一口保温杯里的茶。

眼前的少年低垂着脑袋，露出了一段白皙脆弱的后颈。

墨色的黑发贴着汗，被暖黄色的灯光一照，意外有种S情的感觉。

“你回去吧。”

靳淮说出了一句让乐少宁欣喜若狂的话。

“你喝的酒里大概被人放了东西，”靳淮缓缓道，“小朋友，以后参与这种场合，注意着点。”

这句话说完，乐少宁已经没影了，也不知道究竟听没听见靳淮的话。

跑得还真快。

靳淮笑着摇了摇头。

.

乐少宁见到经纪人陈雪，被她喷了个狗血淋头。

“昨天生日会那么多大老板，你跑哪儿去了？！小祖宗，这么多目标，随便勾搭上一个都能飞黄腾达，大好机会你愣是给躲开了，我可真佩服你！”陈雪的唾沫星子差点飞到乐少宁脸上。

“我被人X药了！”乐少宁脸涨得通红，理直气壮地骂回去，“昨天那么多人，你也不在，我哪知道谁是老板！而且我被X药的时候你人在哪里？！”

陈雪脸色一变：“X药！不会吧，你贞操还在吗？”

“……应该在。”

陈雪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现在无论男的女的都喜欢玩处。”

乐少宁沉默了两秒：“为什么非要找老板，我不能自己努力奋斗吗？”

陈雪一巴掌拍在乐少宁脑袋上：“小弟弟，现在什么年代？还惦记着努力那一套？电视剧都拍得没你热血，接戏的一共六个人，三个是赞助商的情人，两个是导演他亲戚，请问我是什么样的勇气才要选一个没热度没后台的你？”

乐少宁腆着脸奉承：“说得对，都听您的。”

原主已经出道一年，眼看着曾经同期的伙伴一个个都飞上枝头变凤凰，自己却要在沉默中消亡，终于破罐子破摔地跟原来的经纪公司解约，托朋友的关系找到了陈雪。

她手下带起来的艺人，基本都拿着六位数以上的片酬。

陈雪告诉他，百分之九十九的草根演员爆火，都是靠潜规则。

她对乐少宁的第一句建议，就是趁着现在还没年老色衰，赶紧找个大腿抱上。

“幸好你跟了我，否则没人能帮你，”陈雪一撩成熟的长发，让乐少宁看见了她新做的指甲，红得跟女鬼一样，“今天晚上有个饭局，你跟着我一块儿去吧，这次记得要把握机会，否则我不会再帮你了，懂？”

“明白。”乐少宁一脸严肃地点点头。

时间推到了晚上。

乐少宁坐在圆桌边，笑眯眯地看着面前至少有五十几岁的中年男人，笑得脸都僵了。

“吴总，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乐，特别单纯一孩子，您可得好好照顾照顾，”陈雪倚着那个吴总，媚眼如丝，活像个在卖自家姑娘的老鸨。

吴总呵呵笑得脸上都是皱纹：“小乐啊，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他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有点紧张。”

“理解，理解。”吴总一边说道，一边将手放上乐少宁的大腿。

乐少宁额角青筋一爆，差点一拳砸上去，但对方下一句话让他身形一僵。

“《绣春刀》确实是我朋友投资的，现在缺个男四号，”吴总道，“我看这小乐可以试试。”

陈雪眼前一亮：“真的么？那可太好了，小乐，赶紧给吴总倒杯酒。”

乐少宁硬着头皮站起来，端起桌上的红酒往杯子里倒，特意离他远了不少：“谢谢吴总。”

“没什么好谢的，一句话的事儿，但这个吧，也得有点规矩……”吴总摸到了乐少宁的手背。

乐少宁浑身一抖，酒全部洒在了吴总的裤子上。

“你……喂！”吴总大怒地要跳起来，乐少宁已经拽着陈雪几大步冲到包厢外面了，惹得附近两个门童侧目。

他的表情很狰狞：“我还是不行。”

“我现在真想给你丫一巴掌！”陈雪怒骂，“这种时候还玩个屁的贞洁，是不是非得等到蹲在路边翻垃圾桶了才会后悔？”

“要去那种老男人的床上被他玩屁股，老子宁可一日三餐翻垃圾桶！”乐少宁火冒三丈地扔下一句话，扭头就往外走，因为没看路，“砰”的一声鼻梁撞到谁的肩膀，痛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陈雪怎么不说话，被自己气傻了？

乐少宁疑惑地抬起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

靳淮穿着正装，身材挺拔而高大，身边跟了一个细腰翘臀的小男孩。

“垃圾桶？”他挑起眉。









靳先生的恶趣味（2）
    

乐少宁裹着浴袍站在穿衣镜前，盯着自己沐浴后而显得格外粉红的脚尖发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

浴室里暖灯大开，“哗哗”的水声正隔着门传递过来，靳淮的身形若隐若现。

一切都很像乐少宁刚遇到靳淮时的场景，但这一次他是被靳淮带过来的。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之前。

陈雪是老江湖，当然认得靳淮，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嘴都张成了O型。

“诶，你也太没礼貌了，撞了靳先生还不赶紧道歉！”靳淮旁边的小男孩嚷嚷着。

乐少宁脸皮臊得慌，这种场合下被靳淮撞见，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靳淮却抬起手，制止了男孩接下来的话，语气很温和：“没关系，他大概有急事吧。”

陈雪一把就将乐少宁拽了回来，从靳淮看不见的地方伸手狠狠往乐少宁屁股上捏了一把，疼得乐少宁半个身子一颤，眼泪和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实在对不住啊靳先生，这孩子脑子不太好，刚刚跟我闹脾气呢，无意冒犯您，回去我好好教训他。”陈雪一边点头哈腰地道歉，一边拉着乐少宁向吴总在的包厢里面走。

乐少宁今天就跟陈雪拧上了，用脚抵着门缝，硬是不进去，呲牙咧嘴地抗议：“开什么玩笑？我都说了我不去！那种人一看就是变态，不得把我玩死？”

陈雪：“行，你可真行，放眼整个娱乐圈，老娘还真没见过挑金ZHU的，有本事你就去给我找，找个有钱有权人又帅的老板出来把你包了，他要是能看上你，老娘下半辈子专门给你提鞋！”

“找就找！你以为我不行？”乐少宁怒得大呵一声，胳膊甩开陈雪的手，扭头大步朝前走去。

靳淮站在十米外的包厢门前，听里面的人说什么，那少年就贴着靳淮站着，简直恨不得挂到他身上去，但估计还是有点怕，所以只是乖乖挨着他。

靳淮像是察觉到什么，微微一顿，侧过头，余光扫了过来。

旁边的少年明显在瞪乐少宁，乐少宁全当没听见。

他一把推开贴着靳淮的少年，伸出手，抓住靳淮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抱，整个人硬邦邦地贴了上去，仰起头朝靳淮傻笑：“靳先生晚上好。”

不仅陈雪和那个少年，连正跟靳淮说话的中年男子都惊呆了，看乐少宁的眼神仿佛在看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

乐少宁抱着靳淮的胳膊，假笑笑得脸颊酸疼，即便隔着一层衬衣和西装，他都能摸得出来底下富有张力的肌肉线条，这人怕是一拳能把他从走廊这头揍飞到走廊那头。

陈雪的声音尖叫近乎惨叫：“乐少宁，你脑子被驴踢了！”

乐少宁听到陈雪的怒骂，浑身一抖，仍然紧抱着靳淮的手，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像是脚底生了根，倔强得离谱。

靳淮倒是没什么反应，视线落在乐少宁的脸上。

少年下垂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还沾着不甚明显的小泪珠，全身都绷得很紧，仿佛警觉到极点的小绵羊。

柔和的灯光下，他的脸庞白净精致，几乎可见皮肤上细细的绒毛。

“你究竟想干什么？还不赶快放开靳先生，别任性了乐少宁，你究竟有没有想过我们努力到这一步是为了什么……”陈雪苦口婆心地劝道。

乐少宁眼睫又颤了颤。

就在他犹豫着松开靳淮的时候，自己的腰间忽然多了一只手，宽大的手掌摁住他的侧腰，随后缓缓收紧。

乐少宁一愣，抬起头，看见的是靳淮的笑容。

.

靳淮还没出来，乐少宁站在房间里无所事事：“系统，靳淮会不会是假借上床的名义，然后想趁我放松警惕后把我咔嚓了？”

系统：“靳淮要是想杀你，不需要白费这么多力气。”

乐少宁：“说的也是。”

那他为什么会带自己来这里？

……难道真的看上他的美色？见色起意？

不会吧，靳淮不是阳痿吗？还是说他想躺在床上跟自己彻夜畅聊。

乐少宁胡思乱想的时候，靳淮已经关灯从浴室走了出来。

他的发间沾着水汽，俊美阳刚的面孔充满男人味，乐少宁抽了几秒的时间看着他的脸发呆。

靳淮擦着头发，柔顺的黑发从修长的指间滑过，他径直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看向乐少宁。

乐少宁也盯着他，表情有点呆。

靳淮勾了勾嘴角，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像是唤小狗一样唤道：“过来。”

乐少宁有种被冒犯的感觉，耳根泛红，但还是乖乖过去了。

他犹豫了两秒，刚想坐到靳淮大腿上，结果被他拦腰挡住：“站这儿。”

……？

“跟经纪人吵架？”靳淮又用一种慈爱家长的口吻询问乐少宁。

你该不会真想跟我聊一晚上天吧？

乐少宁嘴角直抽搐，但同时心里也庆幸，幸好靳淮不是那种床上有怪癖的变态，阳痿了就用其他工具代替。

“没有，”乐少宁僵硬地回答，“本来在和别人吃饭，但我搞砸了……”

靳淮了然于心地点点头：“被吓着了？”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究竟是经验丰富还是在我身上装了摄像头？！

“需要我帮忙吗？”靳淮笑吟吟地说出了今晚的重点。

乐少宁瞪着两只大眼睛，又惊又喜、想藏住却又忘了藏的样子，让靳淮看得津津有味。

“但我有条件，”靳淮慢腾腾地道，“表演给我看，我就帮你。”

表演？表演什么？

他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只会一点演戏和台词功底，难道要给他说段相声？

乐少宁疑惑了半天，通过自己优秀的阅读理解能力，总算从他的话里悟出了那一层意思，身体一点一点地僵住了，脸一点一点地红起来。

他想拒绝，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捏住，而且这个力度离调情差了十万八千里，疼得乐少宁差点当场惨叫出声。

“我的入睡时间是十一点整，”靳淮笑眯眯道，“我的耐心很有限，如果磨磨蹭蹭，浪费我的时间，今晚就把这东西留在这儿吧。”

啊啊啊！乐少宁在心里大哭，雪姐，我错了，救我回去吧！我不该跟您老对着干！

“我、我不会。”乐少宁疼得额角冒出冷汗，靳淮的手还在他命根子上，他现在动都不敢动。

“不会可以学。”

靳淮顿了顿，道：“把睡袍打开。”

乐少宁发出吃痛地喘气，细白的指尖捏着睡袍领口，没多久，平坦瘦弱的胸脯便暴露在空气中，红红的豆因为寒冷而轻轻挺立。

“疼？”

乐少宁闭着眼睛，点点头，泪水打湿了睫毛。

“疼就听话，我讨厌不听话的。”

“我、我知道了，靳先生。”

“叫叔叔吧，你叫叔叔更好听。”

“好的……靳叔叔。”

力道稍稍小了些许，乐少宁总算松了口气。

“以前玩过R头吗？”

“没有，”乐少宁赶紧摇头，“男人为什么要玩这个……”

“男人也可以，”靳淮的气息拂过乐少宁的耳根，却没有亲吻他，“把手指放到上面，用力揉，我说停再停。”

乐少宁惊慌地睁开眼睛。

“快点。”力度又加重了。

乐少宁咬紧牙，伸出指尖，捏住胸脯两边柔软的红豆。

“幅度再大些。”

敏感的皮肤被冷空气吹得寒毛挺立，可怜的前面越来越肿，比之前肿大至少一倍，像熟透的果实。

乐少宁在刺痛和莫名的感觉交织中发出呜咽，声音里带着哭腔。

“很听话，”靳淮的双眸黯沉，手指以较为柔和的力量和要命的角度揉着，“给你一些奖励。”

乐少宁的神经骤然绷紧。

“手上别停。”

“靳叔叔，好、好疼……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了……”乐少宁眼尾通红，终于忍不住求饶，纤细的身体因为刺痛而轻轻颤动。

靳淮看差不多了，拨开乐少宁的指尖，手掌拢过他的后背，低下头，炽热的舌尖含住那里和周边幼嫩的皮肤。

“啊！”乐少宁哭着发出一声惊叫，在靳淮手里出来，液体湿哒哒粘在了大腿。

他浑身无力，差点往后栽倒。

靳淮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往前拉近，语调轻扬，充满鼓励：“做得不错。”

“乖孩子。”

.

等靳淮玩够，乐少宁感觉自己也没了半条命，缩在被窝的最里面，不敢让衣服贴到胸，气得啪嗒啪嗒掉眼泪。

靳淮躺在他旁边，戴了眼镜，正在悠闲地用平板看电视，显得很知性，跟十分钟前完全是两个人。

娱乐新闻在放《斩魔传》的小道消息。

《斩魔传》从决定制作开始，热度就很高，因为请来的配角演员几乎都是大咖，但这种商业片都是用来捧人的，所以男女主角大多是赞助商的人。

乐少宁被吸引了，探头去看。

“你喜欢？”靳淮侧头问他。

“当然喜欢，大剧组谁不喜欢。”乐少宁闷闷地道。

靳淮：“这部剧的男主演上个月已经定下来了，我没办法给你争取。”

“不过，可以拿到反派的角色。”

乐少宁浑身剧颤，震惊到猛地坐起了身。

靳先生的恶趣味（3）
    

大概是起身的幅度太大，导致睡衣狠狠擦到肿痛的红豆，乐少宁疼得抽了口气，身子栽回去，半个脑袋陷在枕头里。

“怎么这么激动。”靳淮放下手里的平板，伸出手按住乐少宁的肩膀，想将他搂过来。

乐少宁死扒住棉被没动，怕他又对自己的小豆豆下手。

“您是……要我了么？”乐少宁犹豫两秒，挑了个比较好听的词。

靳淮顿了顿。

随后，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揉上乐少宁的脑袋，动作温柔地捻了捻他的发丝：“你真可爱。”

……这是什么评价。

乐少宁觉得靳淮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像在看宠物，虽然还比较温和，但有点毛骨悚然。

“睡觉吧。”靳淮道。 

“好、好的。”乐少宁小心翼翼地伸手关了灯。

刚回到床上，一双手就朝他伸过来，有力的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搂入怀里。

靳淮温热修长的手指从他的衣摆底下探入，乐少宁浑身僵硬，后背冒起鸡皮疙瘩。

果不其然，那两根手指寻找到他肿得不行的地方，轻轻捏了捏。

乐少宁上身过电似的抖了一下，下意识蜷缩起来，背脊紧紧贴住靳淮的胸膛。

“不严重，”靳淮的嗓音低沉醇厚，语调像是在安慰乐少宁，但动作永远与语言不相符，“涂些药，明天起来就好了。”

“靳先……靳叔叔，可不可以别碰，”乐少宁声音哆嗦着，“很疼，真的。”

靳淮呵呵笑了笑，将手抽出去，但还是放在乐少宁腰上，抱娃娃似的抱着他。

乐少宁松了口气。

被窝里很温暖，乐少宁用脚尖蹭了蹭软乎乎的棉被，嗅着从靳淮身上飘来的很淡的香味，像檀木，比较儒雅成熟的感觉。

一挪动，后臀便似乎碰到什么。

乐少宁停下来，轻轻蹭了蹭，确定那不是错觉，自己屁股那块儿的确抵着一个东西，有点发烫，特别大一包。

还没接触几秒，靳淮侧了侧身，那东西也跟着挪开了。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乐少宁心头泛起一丝警觉，悄悄地把手探进被子里，试图顺着刚刚的方向摸过去。

然后他碰到了靳淮的掌心。

“！”

乐少宁精神一震，来不及逃脱，指尖立刻被靳淮牢牢抓在掌心，就像恶作剧时被当场逮住的小孩。

“还不睡，是不是不困？”靳淮低哑而显得格外性感的嗓音传来。

“睡睡睡！”乐少宁欲哭无泪，只得放弃心里的想法。

果然，刚刚的应该是靳淮的……那个吧？

还没起来就那么大，碰到的时候还生机勃勃的，怎么可能阳痿。

但靳淮为什么要装？这种消息散播出去，对他的名声能有什么好处，明西不就是因为这一点才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乐少宁的疑惑一个接一个的从心头冒出来。

他的手与靳淮的手在被窝下牢牢紧握在一起，乐少宁的手温度高一些，紧张得掌心都冒出了汗。

但他确实很困，就着这样的姿势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乐少宁往旁边摸了摸，什么都没摸到。

果然，靳淮没有在身边。

床头柜前压了一张银行卡，还有一部黑色的手机。

莫名的失落感从乐少宁的心底蔓延开。

没关系，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乐少宁吸了吸鼻子，忍住情绪下了床，伸手去拿床头柜前的手机和银行卡。

“你做什么？”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传出来，乐少宁浑身一震，吓得心跳都变快了。

他扭过头，靳淮正站在阳台外面，肩上披着一件灰色外套，手里依然抱着昨天那个保温杯，一副清晨老大爷出门遛鸟结束回家的模样。

“想看我手机？”靳淮道。

乐少宁傻在那里，手还放在手机和银行卡上，总算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这模样像个要偷东西的。

“我、我没有，”乐少宁缩回自己的手，脸颊涨的通红，“我以为你……走了。”

“嗯？”

“所以留下来的是……小费。”乐少宁越说声音越小，脑袋几乎埋下来。

少年低垂着脑袋，乌黑的眼睫掩着发红的眼尾，像只被抛弃后夹着尾巴的小狗。

靳淮抬步走了过去，伸手取回自己的手机。

随后，那只长辈一样的手又一次落在乐少宁的发顶。

“你经纪人说的没错，”靳淮低笑，“你这小脑袋是不太灵光。”

“今天要送你去剧组报道，我怎么会走？”

乐少宁微微睁大眼睛。

“但银行卡是给你的，每个月初上面会有一笔钱，记得用，否则越攒越多，”靳淮收回手，“收拾收拾，该出发了。”

.

陈雪在剧组见到乐少宁，看他的眼神变了许多，像遇到一位从深山老林刚下山的世外高僧。

“雪姐，记得给我提鞋。”乐少宁友善提醒道。

“你怎么勾搭到靳淮的，能不能告诉我？”

“我不知道。”

“别跟我装，”陈雪露出莫名嫌弃的表情，“快说，你跟靳淮使了什么法子，等以后他玩腻你了，我好安排下一个接近他的目标。”

乐少宁：“真不知道，我就是走过去抱他胳膊，然后笑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他就带我去开房了。”

陈雪沉默了几秒。

她往靳淮的方向望了望，突然神神秘秘地八卦道：“听说靳先生那方面有问题？”

乐少宁犹豫片刻：“对。”

“那你俩怎么过的？”

“他跟我聊了一会儿，然后我们就睡觉了，字面意义的睡觉。”

“就这样？”

“就这样。”

才怪，乐少宁的R头被他又揉又吸，差点磨破，命根子也被摸了个遍，但这些乐少宁不可能告诉陈雪。

陈雪露出三观崩塌的表情：“算了，大佬的心思猜不透。”

“你知道《斩魔传》的男主角是谁吗？”陈雪突然道。

“谁？”

“明西。”

乐少宁一怔。

“人家现在是男主角，你可得好好加把劲啊。”陈雪叹了口气。

靳淮坐着剧组特别提供的椅子，笑着和导演说话，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但他身周气场极强，除了导演以外几乎没人敢靠近。

包括乐少宁。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知道靳淮在看他，可他不敢过去，总觉得有些尴尬。

他知道靳淮跟来的目的，就是跟剧组打声招呼，今后得好好照顾他，乐少宁不太喜欢这样。

所以他只是默默坐在角落的小凳子上看剧本。

大约十分钟后，明西的保姆车到了。

他是和经纪人一道来的，下车就看见了靳淮，露出惊喜的神色，小步跑过去道：“靳先生，你怎么也来了？”

当初明西认识沈浩的时候，也顺道认识了靳淮，因为沈浩跟靳淮走得近，一来二往下明西也和靳淮熟起来，以后靳淮就是这么看上明西的。

“我带我侄子来看看。”靳淮笑道。

“靳先生还有侄子？”明西顺道拉来一把椅子坐下，一边搭话，一边拉着衣领口埋怨，“今天天气好热呀，汗都出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晕妆。”

他很瘦很白，拉领口时露出了大片胸口，靳淮扫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昨晚的乐少宁。

纤细又白嫩的上身，点缀着娇嫩的嫣红色，再往上是一张漂亮懵懂的脸蛋，大眼睛泪汪汪的。

大概连那小孩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诱人。

明西看见靳淮的眼神明显变得暗沉起来，以为是因为自己拉了领口，不免偷偷得意，欲盖弥彰地将衣领按回去：“靳先生，你侄子是谁啊？我想和他认识认识，以后一块儿拍戏，我可以多照顾他。”

靳淮点头：“说的也是。”

他朝不远处勾了勾手：“宁宁，过来。”

靳淮在叫他，乐少宁不能再装看不见，赶紧跑过去。

明西一和乐少宁对视，笑容明显僵在了脸上。

“西西哥好，”乐少宁故意握了握他的手，“好久不见了，咱们竟然能进同一个剧组，真巧啊。”

他只比明西小半岁左右，故意在靳淮面前叫他哥，衬托得明西年龄很大。

“是挺巧的，”明西意有所指地道，“少宁，我还不知道你是靳先生的侄子呢。”

明西又不傻，肯定看得出来靳淮和乐少宁的关系，但在靳淮面前，都得拼一把演技，谁更傻白甜谁就赢。

本来剧组的人来来往往这么多，乐少宁还觉得跟靳淮太亲近不大好，但现在明西凑过来，他改主意了。

乐少宁没答明西的话，而是抱住靳淮的胳膊：“叔叔，坐在这儿热不热？要不去内景吧，那里有空调。”

靳淮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你去拍剧照吧。”

场控在化妆间门外叫他们，乐少宁只得恋恋不舍地离开。

今天不是正式开拍，先拍摄定妆照，放上网络进行宣传，所以主角配角演员都会到场。

化妆师穿着打扮很中性，乐少宁都看不出是男是女。

他帮乐少宁化妆，娇羞地道：“弟，你的皮肤可真漂亮，能不能告诉姐姐怎么保养的？”

原来是姐姐。

乐少宁一睁眼，看见一颗硕大的喉结，又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靳先生的恶趣味（4）
    

乐少宁从化妆间出来的时候，靳淮的视线明显顿了顿。

他穿了银纹绣金的红袍，墨发及腰，光华在丝绸般质地的衣摆淌下，一双黑眸如同黑曜石一般璀璨，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搂住。

看见自己的服装时，如果不是因为临时定下选角，乐少宁差点以为靳淮故意帮他选的这样的角色。

靳淮给他拿的角色叫花楼，魔尊炎肆的手下，光听名字便知设定是个美人。

女主鹿小清是平民女子，因此装扮朴素，男主周子棋是除妖师，每天降妖除魔弄得灰头土脸，衣物更是灰扑扑的暗沉，魔尊炎肆比较起来更华贵，但衣服同样单调，相比较之下，小妖王花楼竟然是扮相最亮眼的。

就连化妆师也很吃惊，没想到乐少宁定妆效果这么好。

摄影师是个外国人，见到喜欢的人物便会惊喜大方地赞扬，一边拿着相机对着坐在石座上的乐少宁狂拍，一边道：“太棒了！就保持这个动作，下巴抬起来，眼神更性感一些！”

花楼是个亦正亦邪的角色，他本应奉魔尊之命杀掉女主，却意外爱上了她，最后为了救女主不甚死在魔尊的剑下，在十集左右便杀青。 

这个人设虽然老套，但不妨碍许多女性角色就吃这一套，花楼的魅力之处就在于至邪时流露出对女主的忠诚和真挚，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花楼便是坏男孩的形象。

此时乐少宁半卧在铺了软垫的石座前，一身绣着银丝的红袍坠地，从座上淌到地面，银色暗纹光华流转，脸庞精致，玉白的指尖擦过微微扬起的红润唇角，眼眸弯弯。

当摄影师与他的目光对视时，铺天盖地的冷冽宛如潮水般刷然涌来，森然而锐利的目光中带起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场，那双死物般空洞而无神的双眸骤然升腾起一股邪焰。

在那一瞬间，不仅摄影师，所有人都仿佛看见一个少年模样的小妖王就卧在石座上，骄矜、狂傲，流转于人世之间，却唯独对所爱之人流露温柔。

一个演员的演戏功底，不仅体现在拍戏途中，也会从硬照里体现出来。

在没有后期处理的摄影台前，会有怎样的表现，都是非常讲究的。

“这小伙子不错啊，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副导演惊讶道。

导演摇摇头：“这还是投资方临时塞过来的人，只能怪圈子水深，没点手段没办法往前走。”

明西也听到了周围人的议论声，低头看了眼自己灰不溜秋的麻布衣服，忍不住咬住嘴唇，看向乐少宁的眼神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嫉妒和不甘。

为什么靳淮会看上他？他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能勾搭上靳淮？！

他本知自己的相貌和演戏其实都不如乐少宁，但胜在他的运气比乐少宁好，有人捧，能拿到好的资源，当初跟乐少宁同期，他便有意无意地故意想压乐少宁一头，正是因为他只有这一点能比得过他。

但现在，乐少宁竟然又出现在他身边，真是阴魂不散！

算了，不过是个配角而已，再光鲜亮丽，也只是昙花一现，等到十集就会杀青，怎么样也比不过主角。

况且，靳淮跟沈浩可不一样，他是出了名的脾气古怪，以前从没听过他养小情人，但照靳淮的个性，就算现在看起来跟人浓情蜜意，说不准明天就翻脸，乐少宁跟了他，少不了苦头吃。

想到这一点，明西心里好受了许多，看向乐少宁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怜悯。

靳淮只待到乐少宁的硬照拍摄结束，便离开片场，大约还有公务要忙，自己的工作结束，乐少宁也没再到处乱跑浪费体力，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继续读剧本背台词。

附近的一个后勤小姐姐，在刚刚乐少宁拍硬照的时候，暗戳戳地用手机拍了几张，传到自己的微博里。

@一条认真工作的咸鱼：今天在片场看到了花楼的硬照，选角真的炒鸡炒鸡棒！小妖王美翻了> <！！附上几张糊图【图】【图】

评论1楼：卧槽卧槽！这是真的吗？世界上竟然有长得这么好看的小哥哥！

2楼：三分钟之内我要他的全部信息！

3楼：长得好看又怎么样？我不相信我的花楼能被人演出来，没见过那肯定是新人，演技估计不咋地，呵呵哒。

4楼：隔得这么远，脸都糊了，好看也是衣服好看[挖鼻]

《斩魔传》买的是热门大IP作品，原著粉占比极重，有一些相当排斥电视剧翻拍，就算演员演得再好，也免不了窜出几个出来骂的。

即便是在剧组里，也有原著粉，当然发照片的后勤小姐姐支持翻拍，所以发散的都是正面消息，时不时透露剧组小新闻，关注她的粉丝也是为了能得知《斩魔传》的最新讯息。

当然，乐少宁对于这一小插曲一无所知，所有人的拍摄结束，时间差不多也到了傍晚，他吃过饭后就回了自己租的平价房。

住的地方离片场太远，乐少宁让陈雪帮他在附近找了间租的房子，这样工作也方便，而且他暂时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靳淮。

想到今天和明西在靳淮面前针锋相对的场面，乐少宁就感觉自己脸都丢光了。

靳淮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而且最后还配合了一下自己，那种语气跟陪着小孩子玩过家家似的。

《斩魔传》拍摄的第一周，靳淮都没找过他，乐少宁因此也很沉浸演戏。

魔尊炎肆的演员叫方耀铭，是圣星公司力捧的男星，去年最佳男配角奖的得主，他在整部剧里与乐少宁对戏最多，虽然咖位高，但一点也没有架子，无论是演戏还是在私底下，脾气都相当好，在乐少宁面前像个温和的邻家大哥哥，乐少宁特别喜欢他。

花楼从小跟随炎肆，炎肆对他相当宠溺，即便知道花楼对女主怀有爱意，炎肆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在第七集时，两人会发生第一次冲突。

“啪！”方耀铭往乐少宁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实打实的，乐少宁的脸颊都肿起来，侧着脑袋发丝散乱，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方耀铭，“大人……”

“被一个人类女子勾得失魂落魄，真是丢尽了魔界的脸！你若是这么爱她，那便与我魔界断了关系，寻她去吧！”方耀铭朝乐少宁大吼，转身便走。

乐少宁没说话，黑色的大眼睛眨了第一下，又眨了第二下，豆大的泪珠很快便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大人……花楼错了，”乐少宁的声音轻轻颤抖，带着哭腔道，“花楼再也不去找她，乖乖听大人的话，大人不要丢下花楼……”

方耀铭带着怒意的脚步，在乐少宁压抑的哭声中逐渐停下来。

许久后，乐少宁模糊的视野里出现方耀铭的鞋子，他抬起头，泪蒙蒙的眼睛看着方耀铭。

方耀铭的眼神很复杂，有气、有无可奈何，也有许多说不出的情感。

“卡！”

叫停后，乐少宁擦了擦眼睛，从地上站起来，跪得太久，所以步伐不稳，好在方耀铭扶了他一把。

附近有女生小声尖叫的声音，乐少宁有些奇怪她们为什么这么激动，对方耀铭道：“谢谢方大哥。”

“少宁的哭戏很有天赋，”方耀铭笑着赞扬，“别说，你哭起来不会让人嫌烦，还挺讨人喜欢。”

“是啊是啊！”旁边的助理小姐姐连忙道，“少宁弟弟真可爱，一哭更可爱了，让人想欺负。”

乐少宁：“……”

他是整个剧组年龄最小的，经常受到许多来自老父亲老母亲的关爱。

结束时已经将近八点了，方耀铭和乐少宁一边聊天，一边走到片场外，方耀铭的手臂搭着乐少宁的肩膀，乐少宁走了没几步，余光忽然扫到一辆黑色的保姆车，车牌号相当眼熟，脚步便停了两秒。

下一刻，他看见车门被打开，一个身材挺拔高大、穿着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乐少宁：“！！”

方耀铭有些意外：“这不是靳先生吗？拍摄已经结束了，您应该早些告知我们。”

靳淮笑眯眯道：“没关系，我来接宁宁。”

他并没有露出任何不善的眼神，但不知道为什么，方耀铭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赶紧和乐少宁告别：“那我也得回去了，少宁，明天见。”

“方大哥再见！”乐少宁刚说完，就见靳淮转身就往车上走，赶紧一路小跑地跟上去。

真是的，不是来接他吗？看见别人就笑眯眯，一到自己就甩脸色，果然脾气不好，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乐少宁一边熟练地上了车后座，一边心里狠狠吐槽。

靳淮将车开到了乐少宁住的那间小租房。

“靳先……靳叔叔，你要睡这里吗？”乐少宁犹豫道，“这边的床很小……”

“没关系，”靳淮松了松领带，道，“有洗浴间吗？我去洗个澡。”

乐少宁把他带过去，给靳淮找了自己最大的衣服。

靳先生的恶趣味（5）
    

听到浴室的花洒声停下来，乐少宁走到浴室前，敲了敲门：“靳先……靳叔叔，衣服放在篮子里的，你洗好了直接取就行。”

大约等了半分钟，乐少宁没听见靳淮的回应，便又问了一遍，没想到对方还是没说话。

联想到不好的结果，乐少宁脸色一变，赶紧拧开门把手，急切地往浴室里冲。

刚闯进去，他便迎面撞到靳淮的胸膛，额头挨着对方赤裸又有韧性的胸肌，脚底一打滑，险些自己摔在地上。

“怎么了，想上厕所？”靳淮温和好听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不知道是不是乐少宁的错觉，靳淮的嗓音似乎比平常要沙哑，意外地性感，听得耳朵都要怀孕了。

乐少宁不太敢承认他是怕靳淮被热气熏晕，尴尬地点头应道：“啊……对。”

“去吧。” 

乐少宁灰溜溜地往里走，关上门，盯着马桶开始发呆。

上什么厕所啊，他现在一滴都没有，站一会儿就出去得了。

乐少宁愁眉苦脸的。

但在这狭窄的空间内停留几秒，他便感觉浴室好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空气里漂浮着他常用的洗发露沐浴乳的香味，不过，除此之外，好像还掺夹着几缕其他什么，有些熟悉，像是每个男人都清楚的味道。

乐少宁的脑海中刚飘过这个念头，没来得及细想，身后忽地传来开门声。

他毫无防备，整个人被吓得一震，来不及反应，就被靳淮从后拦腰抱起。

“小朋友，担心的话可以直说。”靳淮的话语里带有调侃的笑意，气息拂过乐少宁的耳畔，乐少宁的耳朵根都红透了。

靳淮一直将他抱上床，等到乐少宁背脊触碰到棉被，便用修长的手指解着他的扣子，悠闲地问：“剧组的人对你怎么样？”

“挺、挺好的，”乐少宁紧张，舌头有点打结，靳淮指尖的温度比他的体温低一点点，触碰到裸露的皮肤时，让乐少宁忍不住绷紧了神经，“导演很照顾我，还有方大哥，很细心地教我演戏……呜！”

话到尾处，他的红豆被靳淮的指尖掐了一下。

靳淮看着乐少宁害怕得颤抖的睫毛，还有泛红下垂的眼尾，语气低沉了些许：“宁宁，不要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

靠，搞了半天之前是在生这里的气！

乐少宁立马软哒哒地道歉：“我错了。”

想起在浴室发现的蛛丝马迹，乐少宁在挨打的边缘试探着问：“靳叔叔，你刚刚在我的浴室里做什么？”

靳淮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拨弄着指尖的小嫩芽，慢悠悠地回答：“你猜。”

竟然不接招。

乐少宁有些幽怨的想，很快又换了个角度进攻。

“宁宁想跟靳叔叔亲热。”乐少宁眨了眨水润的大眼睛，眼巴巴看着靳淮。

靳淮笑：“现在不亲热？”

“不够，”乐少宁用圆圆翘翘的屁股故意蹭靳淮，他知道自己在作死，但再怎么作死，也得先把靳淮这个做作的先给套出来，“靳叔叔，宁宁想要这个。”

靳淮的嗓音明显低哑许多：“不行。”

“为什么？”

“叔叔身体不好，满足不了你。”靳淮捏着乐少宁的下巴，往他撅起的红唇上吻了吻。

身体不好，你骗鬼吧！

这个吻完全压不住乐少宁的火气，乐少宁气得嘴角直抽抽，送上嘴边的猎物都不要，靳淮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反正节操已经所剩无几了，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乐少宁拽着靳淮的裤子，硬着头皮道：“到底哪里有问题，让我看看嘛，看一眼又不会怎么样！”

乐少宁现在的模样已经越来越偏离撒娇路线，和靳淮比起来，他更像个要轻薄良家妇女的流氓。

靳淮缓缓叹了口气，妥协地揉了揉乐少宁的黑发。

.

乐少宁盯着眼前，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本来要涌上嘴边的话忽然又哽住了。

他正半跪在地上，靳淮坐在床边，低垂着眼眸，平静的目光注视着跪在自己腿间的乐少宁。

“乖，”靳淮的指尖穿过乐少宁的发丝，掌心按住他的后脑勺，力度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往前摁，“嘴张开。”

乐少宁真想穿越回五分钟前，往那个拽着靳淮裤子非要看鸟的乐少宁脸上狠狠来一拳！

他明明说想看看靳淮的鸟，没说想帮他咬！

乐少宁欲哭无泪地盯着靳淮的浴袍下。

但不得不说，这东西色泽均匀，健康干净，确实很大，可以说尺寸惊人，不像个亚洲人的宝贝。

乐少宁：“搞什么啊，有钱人连那个地方都会保养吗？”

系统：“别问我，我这里都是马赛克，什么也看不见。”

乐少宁：“……”

我就不信，这样你还不起来！

乐少宁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光，开始专心致志地做手里嘴里的活，但显然他业务不熟练，牙齿刮到了靳淮。

靳淮轻轻“嘶”了一声，带有惩罚意味地掐住乐少宁的小豆豆，让乐少宁痛得呜咽，大眼睛蒙上委屈的水雾。

靳淮越看他，越觉得可爱，喉结滚了滚，沙哑道：“轻点，宝贝。”

不知道过了多久，乐少宁下巴都酸了，还是没成功。

他感觉靳淮似乎石更了一点点，但又好像没石更。

实在太累了，膝盖也被地板磨得发疼，乐少宁只好放弃。

吐出来时滑溜溜地带出一片晶莹，粘稠地滴落在乐少宁的下巴和脖颈上，他垂下脑袋用手去擦。

靳淮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半弯下腰，两只手穿过乐少宁的腋下，抱小孩子一样轻松地将乐少宁从地板上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怎么样，相信了吗？”靳淮捏着乐少宁的下巴，舔掉他嘴边的湿痕。

靳淮放的位置，乐少宁的屁股就挨着他，那里都被水蹭湿了，黏糊糊的很不好受。

靳淮揉了揉乐少宁被地板蹭红的圆润膝盖，手指拨开他的衣襟，低头吮吸。

“啊……”乐少宁无助地抱着靳淮的脑袋，带着哭腔的叫了一声，知道那里又要肿了。

靳淮既然这么喜欢，找个女人不是更好。

乐少宁又气又难受，嘴里没忍住说出来，语气委屈得很：“靳叔叔，你再怎么弄都不会变大的，我又不是女孩子。”

靳淮停了半秒，哼笑一声。

他用大掌揉着乐少宁的柔软，扬起唇角：“叔叔只喜欢宁宁的，又软又小，比别人的都可爱。”

乐少宁被靳淮说得脸皮燥热，本来没太多感觉的胸脯逐渐变得麻麻酥酥，似乎有说不清的感觉正在出现。

宝贝忽然被握在手里，乐少宁又吓得叫了一声。

“嘘，”靳淮道，“你的房子隔音环境差，小心被听见。”

乐少宁才想起来，受惊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靳淮抱着他，身体往后倒向床铺，翻身将乐少宁按在床上，打开他的睡衣，一路吻下去。

乐少宁用力捂着自己的嘴，没有多余的手去阻止靳淮的动作，被酥麻感折磨得脖颈通红，慢慢的，他的腿越打越开。

靳淮修长有力的手指摸索着他，乐少宁的耳边尽是羞耻的水声。

他看着靳淮朝自己俯下身，握着那物靠近胸脯。

顶端碾过嫩芽，小孔几乎将豆豆包进去。

“嗯啊啊……”

这个变态！竟然用那个……！

乐少宁羞耻得要命，却难以控制自己反应，浑身一震，打了个哆嗦，东西溅到靳淮的手臂上。

“真敏感。”靳淮笑着，从旁边抽过餐巾纸，擦了擦自己的手。

乐少宁脸烫得跟发烧差不多，想一棍子把自己敲死。

“看来最近挺忙，积了这么多。”靳淮调侃。

乐少宁羞恼地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靳淮伸手将灯关上。

“睡吧，你明天还得早起去片场，”靳淮将裹成毛毛虫的乐少宁抱进怀里，亲了亲他额前的发丝，“花楼这个角色不比男主角差，而且这部电视剧的宣传力度很大，好好努力。”

其实靳淮不说，乐少宁也已经察觉到了。

花楼虽然只是一个配角，但却具备许多能火的元素：长相好看、忠心耿耿、与女主和魔尊都有CP感，结局BE，综合以上三个字——美强惨。

大多数的BE都能比HE更深入人心，只要能把握住这次机会，那花楼这个角色带给他的收益不会低到哪里。

“好。”乐少宁又乖又软的回答。

刚刚被靳淮摸的时候，他好像又出现了幻觉。

身子底下有硬硬的东西。

但都已经当着靳淮的面试过了，他那么卖力的口都没反应，这怎么可能是正常男人。

果然靳淮是真的阳痿……只是单纯的比较心大，不介意让别人知道？

算了，再阳痿也是自个的男人，又不是靳淮想这样的，他跟那个明西可不一样，他不嫌弃，大不了以后自力更生！

乐少宁从失望失落到怜悯同情，默默地给自己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察觉出躺在自己旁边的小少年又不知道在哼哼唧唧下着什么决心，靳淮在乐少宁看不见的地方抬了抬唇角。

真是个可爱又单纯的孩子。

靳先生的恶趣味（6）
    

拍摄结束后，《斩魔传》的PV首次在网络中放出，忽视某些过于极端的评论，大多数反响还算不错，毕竟里面有部分演员已经有了相当的粉丝基础。

明西的水军粉丝买的多，刷榜控评一个也没落下，草草一看都评价良好。

PV中乐少宁的花楼只出现了极少的一个片段，也有人抓住这个片段好奇地问了句卧槽这个帅哥是谁？但很快就被淹没在其他粉丝舔颜的评论中。

然而，真正引起众网友屠版的，是《斩魔传》第七集的播出，这是几乎所有制作人员都没有料到的，全剧中戏份最少的配角竟然会掀起惊涛骇浪。

小妖王花楼总是穿着一身能露出整片锁骨的红衣，在世间赤着脚踩在光滑的石板，身边血色罂粟绽放，在夜里披一袭月色，远远地遥望着鹿小清。

随着每一次对鹿小清的纵容和爱意加深，魔尊逐渐看出了端倪，对花楼既愤怒又无奈的情绪也诠释到极点，当播放到花楼跪在炎肆身前哭时，评论也刷疯了。

——“卧槽尼玛啊啊啊啊啊我死了！美人落泪太心疼了，花楼嫁我花楼嫁我！”

“啊啊啊小楼不要看鹿小清了好不好，看看我qwq我一定跟你好好过日子。”

“妈呀炎肆真的好宠小花楼，呜呜呜嗑什么男主女主，青梅竹马的反派爱情他不香吗？” 

“官方可不可以出花楼和炎肆的回忆剧情啊，感觉这一对很有故事性。”

第七集播出仅仅两天，全网各大论坛与微博等都开始了疯狂的花楼剪辑刷频，没看过《斩魔传》的网友们也纷纷受到影响，逐渐加入到阵营中。

而随着《斩魔传》第十集的播出，花楼这个角色的热度再次被推上了最顶峰。

魔尊炎肆命令花楼亲手杀掉已经被抓入牢狱的鹿小清，花楼却将她放走，拦住魔尊不让追捕时，意外间被除妖师周子棋的镇魔剑贯穿了胸膛，鲜艳的血如同红花瞬间绽放。

花楼的双手紧紧握着剑，一点一点跪下来，大睁着双眼，曾经骄傲轻狂的黑眸逐渐染上了眷恋、歉意和悲伤，最后在炎肆崩溃的大吼中随风消失在一片火海的魔界。

镇魔之剑可斩众魔，妖魔永世不得再生，永永远远消失在世间。

播出当晚，剧迷们哭嚎声一片，纷纷大骂为什么花楼死了，妈的后面的剧情还看屁！

“花楼死了，这剧我追不下去了！[手动拜拜]”

“不是我说，男主女主的演技真的真的太尬了，压根没把原角色的感觉演出来，剧情也改得稀烂，鹿小清像个绿茶，周子棋好歹是男主，毛用没有，唯一有点意思的角色还给改死了，官方你真行[微笑]。”

“是啊，花楼好歹帮过女主这么多次，救自己命的人都死了，女主还跑去见男主我真的是人间迷惑。”

随着花楼的热度升高，乐少宁这个名字也开始在网络上有了曝光度，当然，这些都是网络上短短几天内发生的事情，忙于事业的乐少宁还并为察觉。

靳淮之前说过，等乐少宁杀青会来接他，但因为中途拍摄出了点问题，所以本来的工作又被往后拖延了半个月。

当乐少宁再次联系到靳淮时，已经是六月初了。

六月的太阳光线刺眼，乐少宁的脸颊都被晒红了，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去了靳淮给他的地址，将东西都放好。

这里是靳淮的私人别墅，守备森严，附近一片都没什么人居住，虽然人烟稀少，但环境特别好，远离了市中心的繁荣吵闹，也没有狗仔敢摸进来。

电话响了几声，熟悉的嗓音从那一边传来。

太久没有联系靳淮，乐少宁甚至有些紧张，手心冒出的汗滑得有点握不住手机：“靳叔叔，我到别墅了，你在家吗？”

听靳淮那边的背景音，明显他不在家里，乐少宁有点小失落。

“我不在家，”不知是不是乐少宁的错觉，靳淮的声音比往常要更冷淡，“有事？”

“我、我想来见你，”乐少宁紧紧握着手机，一边渴得不行地将背包里的塑料瓶拧开，补充水分，“靳叔叔，你现在在哪？”

靳淮沉默着没说话，乐少宁却从里面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淮爷，你在和谁打电话呀？有人要过来吗？”

是一个很年轻、有些纤细，故意将嗓音掐得很细软的少年音，虽然小，但隔着嘈杂的背景音乐少宁还是听清楚了。

只在一瞬间，乐少宁瞬间感觉像一泼冰水从头顶倒到了脚底。

“我在忙，你就在别墅玩吧，不用找我。”靳淮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手机响着“嘟嘟”的电话音，乐少宁站在原处，本来被太阳晒得浑身滚烫，但此时此刻，他却觉得很冷，整个人都仿佛掉进了冰窟里。

半个月。

猜到过也许新鲜感会过得很快，但这比他想象得更短。

他低着脑袋，一滴一滴晶莹的水珠滴落在地面，行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阴影。

系统察觉出乐少宁有些异常的情绪波动，安慰道：“乐先生，别哭了，你还会拥有一片森林的，况且靳淮本来也不是男主……”

“谁哭了？”这句话说得咬牙切齿，一点哭腔都没有，系统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乐少宁将手里的塑料瓶捏得“咔咔响”，装在里面的矿泉水都因为瓶子变形淌了出来，顺着乐少宁的手腕滴落到地上。

“靳淮那个王八蛋，当老子是狗吗，喜欢就摸两下，腻了就扔一边儿去，”乐少宁气得东西都不想收拾，转身大步往外走，“我今天就偏要看他躲在什么地方鬼混！”

.

金耀海岸。

舞池里的灯光变幻莫测，大厅里传来节奏感极强的音乐，打扮时髦的年轻人们自由穿梭在人群中，五颜六色的灯光照得每个人的脸都模糊不清。

乐少宁费劲千辛万苦总算从人群里挤出来，靠着稍微安静些许的走廊壁休息。

跑了这么久的路，汗水都把衣服浸湿了，乐少宁拉了拉衣领，恨得牙痒痒。

你他妈不是很养生吗？敢情在我面前都是装的，还会偷偷溜出来蹦迪呢？

找到靳淮在的那间包厢，乐少宁考虑到里面还有其他人，只是轻轻敲了敲门。

等了几分钟，里面没有一点回应。

乐少宁加大力度又敲了一次，门总算开了，是个穿着短皮衣的白皙纤细少年，乐少宁这手差点没收住，敲到他脑袋上。

“这不是近端时间被淮爷捧火的小明星吗？”少年眯起眼睛乐道，“不忙着接片约，来这里干嘛？”

这少年确实眼熟，乐少宁记得他和陈雪在酒店碰到靳淮时，靳淮旁边的那个少年也是他。

乐少宁理都不想理：“让开。”

“哟，脾气还挺大，真以为自己是谁呢？不就是仗着淮爷狐假虎威，”少年叉着腰，高傲地扬起下巴，“你才跟了他多久，哪来的脸找到这儿？要我说，你赶紧去找个新的大腿抱吧，淮爷早就玩腻你了！”

“啪！”

少年侧着脸，脸颊上很快扶起一圈红印子，捂着脸震惊不已地看着乐少宁：“你、你竟然……”

“打的就是你，我也是能轮到你来教训的？”乐少宁也插着腰冷笑，“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让开。”

少年气得浑身发抖，漂亮的脸也扭曲了，正要扑过来跟乐少宁拼命，但包厢内传出的声音却让他的身体瞬间僵硬。

“让他进来。”

乐少宁也听见了，大步走进去，路过那少年时肩膀狠狠撞了一下。

和他预想中有些不同，包厢内并不是他来时幻想的酒池肉林的奢侈景象，反而相当安静和谐，角落里守着几位高大的保镖，几名男子女子坐在前面的圆台，像是要握着麦克风唱歌，但音乐却很小声，而他们的背影看起来也很僵硬。

并没有娱乐的氛围，包厢内和包厢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靳淮坐在沙发上，看着乐少宁走进来，从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缓缓点了根烟。

乐少宁从来没见过靳淮抽烟，他好像一直都对自己的身体健康相当重视，身上也没有一点烟味，哪怕经常有人送名贵的烟给他，他也不会碰。

所以看见靳淮的第一眼，乐少宁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不太对劲。

但那名少年显然没有发觉到这一点，毫无所觉地跑到靳淮旁边，服从地半跪下来，仰着小脸委委屈屈的，眼泪啪嗒啪嗒掉：“淮爷，这个小明星真鲁莽，他刚刚在门口打我……”

靳淮深深吸了口烟，半边脸颊都隐没在包厢的暗处，模糊了硬朗的五官轮廓，声音却如之前一样温和平静：“打你？”

少年一愣，随后更是簌簌地掉眼泪：“是啊，你看我的脸颊，都被他打肿了。”

少年说着，拉着靳淮的手摸到自己湿漉漉的脸，眼巴巴地盯着他。

乐少宁看着他这一行为，意外地觉得有些眼熟。

……这人是在模仿他？

靳先生的恶趣味（7）
    

少年乖顺地跪在靳淮的脚边，像只任人宰割的宠物：“淮爷，谁不知道我是你的人，他打我，就是看不起你。”

靳淮闭着眼睛，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又或者只是单纯地觉得疲倦。

显然，他的眼泪并没有引起靳淮的怜悯和喜爱。

“放开，小林，”靳淮叹了口气，“别抓着我。”

“淮爷，我呆在您的身边最久，他才一个月不到，哪里比得上我对你的感情！”少年哭着道，“为了你，这张脸和这只手我都可以不要！”

靳淮顿了顿。

随后，他动了动手，贴着少年的手掌转而握住他的手腕。

只听见“咔”的一声，那少年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木呆呆地看着自己被折断的手腕，眼球突起来，布满通红的血丝，腕口血白的筋肉浮出来，里面骨头已经折断了，挂着软塌塌的皮。 

“啊啊啊啊——”

这声音像被堵在喉咙里，要出来却又卡住一样，因为叫得太急太撕心裂肺，导致他狠狠地咳嗽起来，往地上咳出带着血丝的唾液。

就在他佝偻着背，拼命压抑剧痛时，一把小型匕首“啪”的砸到他面前。

少年惊慌地抬起头，满脸都是汗和眼泪，眼皮剧烈地抽搐，额头蹭着脏兮兮的地面上的灰，看起来狼狈又狰狞。

“既然这么喜欢我，那就证明给我看吧，”靳淮语气轻缓，“小林，说到的事要做到。”

……

包厢里蔓延着血味、尿骚味还有奇奇怪怪的味道，坐在前面的男男女女脸色惨白，握着麦克风的手疯狂颤抖，胃里翻滚着，视线不敢扫过地面血腥的场景。

“怎么不唱？”靳淮抬起头，问，“脸色这么难看，你们都不高兴？”

“不！怎么会呢淮爷！能陪你我们特别高兴，”穿着短裙、化着浓妆的女生尽力压制自己颤抖的声音，用力推了一把旁边的人，“唱，唱啊！”

那歌声在乐少宁耳里听起来跟哭差不多。

他麻木地盯着被靳淮踢到角落里的少年，对方已经彻底晕过去，还不知道死活，原本漂亮的脸颊被刀划得血肉模糊，黄色的里皮半耷拉下来，贴着地板，几乎能见底下跳动的眼球血丝。

地板上蹭了许多血，被灯光照射出铁锈似的颜色。

靳淮没有再看一眼那个小林，打量了一下自己裤脚被蹭上的血，抽出纸巾擦了擦，但没擦掉。

“宁宁，过来。”

靳淮抬起头，温柔地呼唤道。

乐少宁站了太久，闻了太久的腥味，很想吐，但他忍住了，宛如僵尸般朝靳淮走了过去。

他看着靳淮无比熟悉的眼眶、鼻影还有脸颊，被光影扭曲，黑色的眼珠浸着瘆人的光。

“你现在还喜欢我吗？”靳淮问。

乐少宁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着。

“喜欢我吗？”靳淮又问了一遍。

“喜欢。”乐少宁动了动嘴唇，回答。

“嗯？”靳淮道，似乎有些意外，“你有什么能证明的呢？”

“没有。”乐少宁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脸颊也很僵硬。

“那你比不上小林啊，”靳淮悠悠地说着，似乎有些头痛的模样，“小林跟了我半年，现在变成这样。”

包厢内忽然安静下来，将空气变得格外压抑。

乐少宁看着靳淮的眼睛，忽然开口道：“靳叔叔，我们回家吧。”

这句话说得很突然，靳淮明显顿了一下，坐在前面唱歌唱得喉咙肿痛无比的几个年轻人，听到这句话，就差给乐少宁跪下了。

求求你了爷，赶紧把他带回去！

“你怎么把话题扯开了？”靳淮抬起手，掐了掐乐少宁的脸颊。

他的手都是血的味道，而且掐脸颊的力度并不温柔，很痛。

乐少宁痛得握紧了拳头，但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哭，重复道：“回家吧，靳叔叔，这里太黑了，我害怕。”

“怕什么？”

“怕黑。”

他看不清靳淮的脸，他怕黑，不怕靳淮。

如果说有什么比死亡更可怕，那就是亲眼看到他最爱的人离开人世间，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连这最痛苦的一段时间他都扛过去了，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怕，唯独怕自己又一次让希望从手里溜走。

就算那个人变成丑陋又可怕的怪物，变成失去理智的杀人犯，变得神经质又狂躁，他也不会怕，因为这些都是，他的爱人。

靳淮正在看他。

乐少宁迎着靳淮的目光，眼神没有变，像没有看见刚刚他做的那些事情，像以前很多次在外面遇到靳淮时的随口一句话。

“好，听你的。”

靳淮松开手，乐少宁的脸颊上多了两道指印。

回去是靳淮开的车，他关了车窗，丝毫听不见外面街道的吵闹，车内安安静静的。

靳淮单手开车，另一只手的手指夹着烟在抽，烟味如同云雾在车内聚集，呛得乐少宁咳嗽了好几次。

乐少宁咳嗽得眼角都是眼泪：“叔叔，抽烟太多对你的身体不好。”

靳淮将车窗开了一条缝，烟味顺着缝隙飘了出去，空间内的空气不再那么让人窒息。

但他依然在抽，掐灭了烟头又继续点燃新的一根，车内自带的烟灰缸里铺满了厚厚一层烟灰，看着让人心惊肉跳。

乐少宁默默忍受着。

等车开到别墅附近，停好了，靳淮摘下安全带，乐少宁才伸出手，一把摘掉了他嘴边的烟。

“不要抽，开车抽烟会出事的。”

靳淮停下动作，黑色的眸子重新盯住乐少宁。

“砰——”

这个动作很快，快得乐少宁几乎以为他要被靳淮杀掉，喉咙管仿佛被铁钳箍住，呼吸被篡夺，剧痛和窒息让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但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

靳淮牢牢掐着他的脖颈，力道没有半分松弛，连眼神都没有改变，简单地不像掐着人，而是在捏死一只蚂蚁。

乐少宁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喉咙的青筋都凸显出来，他大张着嘴巴想呼吸，可空气一点都进不到肺里。

他已经托系统查清楚了，靳淮确实精神不太正常，因为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

靳淮的父亲是名门家的纨绔子弟，母亲只是个普通人，被花言巧语迷惑了心智，爱上他父亲后心甘情愿嫁进去，才逐渐发现了他父亲的恐怖。

结婚后，他的母亲经常被父亲家暴，父亲还会带不同的女人回家，当着孩子老婆的面上她们。

有一天，喝醉后的靳父强B了靳母，让她感染上了艾滋。

最后靳父被举报抓进监狱，母亲自杀，连尸体都找不到，也没有坟头。

小时候的靳淮性格非常沉默，住进亲戚家里后，被当着烫手山芋扔来扔去，随后逐渐学会伪装，当个爱笑听话的乖孩子，一直走到如今。

但即便伪装得再好，每当临近母亲忌日的那一阵，靳淮都会变得神经质。

其实不止今天，这一段时间靳淮的情绪应该都极其暴戾，只是他将情绪波动的部分都隐藏起来，剩下的就只有平静和爆发，没有任何预兆，因此格外瘆人。

乐少宁这半个月都不在靳淮身边，所以对他的变化一无所知。

但看到靳淮的第一眼，乐少宁就知道，他不高兴，很痛苦。

靳淮就像一只被钢丝勒住了脖颈的波斯猫，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条钢丝勒得越来越紧，把颈子的皮肉骨头都割开，只差一点点，就让身体和脑袋分离。

乐少宁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脖子上全是青筋，脸颊几乎胀得发紫，眼前开始浮现大块大块的光斑。

可他没有求饶，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靳淮，黑眼珠湿浸浸的。

最后一秒，靳淮将手放开了。

乐少宁抽搐似的倒抽了一口气，捂着喉咙蜷缩起来奋力呛咳，满嘴的血腥味。

靳淮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湿漉漉的，都是乐少宁的眼泪。

乐少宁眼前发黑，因为大脑缺氧而眩晕，呼吸过度令他的肺部疼得像被穿了一个洞，泊泊流着血。

几秒后，有人在咬他的嘴唇。

乐少宁没有拒绝和挣脱的力量，半死不活地躺在被放倒的副驾驶座上，要努力调整呼吸的频率才能不让肺和喉咙痛得太厉害。

靳淮把舌头伸了进来，疯狂而焦躁的掠夺口腔里的空气，除了乐少宁咬破舌尖的血味还有烟味。

他的鬓角和背上都是汗，浸透衣衫，把皮制的座椅贴出了一个印子。

他亲任他亲，乐少宁专心致志地呼吸空气。

靳淮把乐少宁抱起来，搂入怀里，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探进衬衣摸他汗湿的背脊，嘴唇从他的眉心一直亲到下巴，然后是喉结和锁骨。

“对不起。”靳淮说。

乐少宁没搭话，垂着湿润的睫毛，两眼无神地看着前面。

“为什么不怕我？”靳淮道。

乐少宁喉咙刺痛，说话时声音很破：“为什么要怕你。”

靳淮呵呵笑了一声，胸腔轻轻震动：“小疯子。”

乐少宁清楚，恋人最暴戾、最歇斯底里的时候，也是最无助、最痛苦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敢接近他，但是他敢。

所以，他能够驯服一只凶猛的野兽。

靳先生的恶趣味（8）
    

乐少宁擦干镜面上的水珠，指尖轻轻碰了碰脖颈。

那里有一道掐痕，从通红已经变得青紫，周边磨破了皮，看起来有些吓人。

从浴室出去的时候，靳淮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戴着眼镜，浅白色的灯光勾勒着成熟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冰冷。

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车水马龙的公路，奔流的长河，家家户户的灯光接连成了一片星火，衬得房间里更为安静。

“靳叔叔，已经过十一点了。”乐少宁提醒道。

他特别注意了一下，房间内并没有烟味。

“嗯。”靳淮轻声道，“你去睡吧。”

乐少宁关了客厅的灯，微微亮的灯光逐渐暗下来，玻璃窗户显出靳淮半边脸的倒影，透过眼镜片，那双深色的眼眸平静的注视着窗外，眼底毫无起伏波动的情绪。 

半分钟后，一双手臂从后面环住了靳淮的腰身。

靳淮顿了顿，将手轻轻搭在乐少宁的手背上，还未说话，乐少宁已经将脸颊轻轻贴上靳淮的后背，语调像撒娇的小朋友：“疼。”

靳淮沉默了片刻，想挪开乐少宁的手，但乐少宁就像一块年糕一样，贴着他一动不动。

“如果想道歉，就抱抱我，靳叔叔，”乐少宁张了张口，“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他的大眼睛黑幽幽的，有点埋怨的情绪在里面，虽然整个人依然看起来软哒哒的，但却意外多了些压迫力。

几秒后，乐少宁被靳淮抱起，放在沙发上。

“亲我，靳叔叔。”乐少宁搂住靳淮的脖颈，上身朝他贴去。

靳淮的吻落在他的眉间、脸颊，随后轻轻舔咬着他喉结上的那道痕迹，把那块皮肤弄得湿漉漉的。

咬的力道有些重，乐少宁瑟缩了一下：“轻点。”

靳淮放缓动作，撩开他的衣摆，搂住乐少宁的后背，轻轻咬着他的嫩芽。

“嗯……”乐少宁的脸颊浮出一片潮红，白嫩的指尖穿过靳淮柔软墨黑的发丝，摸大狗脑袋一样揉了两下，嗓音柔软地道，“好乖好乖。”

月色下乐少宁嘴唇红润，娇艳的脸蛋粉光玉白，眼尾微微翘着，猫一般的，浑然天成的可爱诱人。

不知道是不是R头被玩得太多，现在乐少宁被靳淮碰的时候身体已经会产生奇怪的感觉，有一股热意涌向腿间。

靳淮将乐少宁吻得气喘不匀，脸色潮红，正要继续往下时被乐少宁按住了额头。

“可、可以了，靳叔叔。”乐少宁抿了抿湿漉漉的嘴唇，从靳淮的怀里挣脱开，赤着脚踩到地板时两条腿发软，“我明天还要拍广告，得早点睡。”

“别走，宁宁。”靳淮从后面抱住他，将他摁在地毯上。

乐少宁猝不及防，背脊擦过粗糙的地毯，有些痛，很快，靳淮抬起了他的双腿，俯下身。

他感受到了滚烫软滑的东西擦过缝隙，湿哒哒的，与光滑的皮肤摩擦发出粘腻的水声。

乐少宁微微睁大了眼睛。

靳淮竟然……

“啊！不要……”乐少宁仰着头颤抖，脚尖蹭着地板往后缩，“不要，靳叔叔，好胀……”

靳淮紧紧抓着他的脚踝。

粘嗒嗒的水声继续响起，乐少宁的大腿几乎痉挛，胸口起伏得快极了，发梢汗津津的贴着皮肤。

靳淮听着乐少宁的哭腔，看着一股水液从他颤抖的腿间喷出来，顺着腿根滴落到地板。

乐少宁大口喘着气，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宝贝宁宁，”靳淮把他抱进怀里，亲吻他的耳后，喃喃道，仿佛在叫乐少宁，又仿佛只是在说给自己听，“宝贝……”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乐少宁觉得靳淮的心情，也许要比刚见到他时好了那么一丢丢。

就是自己付出的代价有点大。

乐少宁心想。

.

陈雪的经纪公司成立并不久，她之前是在凌雪公司做经纪人，带火了不少艺人后，辞职自己当老板，所以公司里目前艺人并不多。

乐少宁凭借着花楼这个角色小火一把后，她几乎把大半时间都花在了乐少宁身上，可网络的记忆只有三秒，网友们的三分钟热度很快就会随着新的网剧上演开始起效，如果乐少宁不加把劲，这个角色也很快会被大家淡忘。

现在来邀乐少宁的几乎都是小公司，陈雪筛选掉几个对艺人形象影响不好的，挑出了一款服装广告，总的来说就是去给他们的服装产品当模特。

拍摄地点是在一栋综合性商业大楼，除了那一家服装品牌广告商以外，还有许多节目组、赞助商等等也在这一带活动，乐少宁到目的地时甚至看到了不少经常在公众面前出现的熟面孔。

“少宁？”听到后面的声音，乐少宁脚步停顿了两秒，回头便看见明西震惊的神情。

但这一次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旁边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很名贵的西装，一看便知身份特殊，五官英俊，轮廓分明，看向乐少宁时微微皱起眉头，像是觉得眼熟，却又回忆不起来。

那便是这个世界原本的男主攻——沈浩。

乐少宁没想到会在工作的地方再次遇到他们两个，如果不是因为系统没有提醒，他都快怀疑明西是不是故意跟着自己。

“西西哥？这么巧，你也在这附近跑通告吗？”乐少宁笑眯眯地走过去，跟明西握手，随后视线落在旁边的沈浩身上，“沈先生也来啦？”

沈浩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态度不冷不热，他本来就对原主没什么兴趣，毕竟原主在他面前表现得太主动，因此令沈浩失去了兴趣。

“是啊，在201室拍广告，沈先生跟着我来这里看看，”明西的眉尾不自然地抽了两下，依然挤出笑容，“你杀青太早，我都没来得及祝贺你取得好成绩。”

《斩魔传》播出后，官方后台统计了一次角色人气数据，明西虽然请来的水军多，控评厉害，但真实人气排名却在第七名，被乐少宁扮演的花楼远远超出了一百多万票。

明明是个配角，却抢了主角的风头，这口气明西依然压在心里。

“谢谢，我也没料到。”乐少宁谦虚地回答道，“我那边也要开始了，得先走一步。”

但乐少宁没想到，还真就这么狗血，这栋大楼里为了方便串门和工作人员搬运设备，许多房间都是相同的，自己拍摄的地方旁边就是明西，就像在同一个后台里，只是两拨不同的工作人员在忙碌。

乐少宁的服装商给他定的主题是青春，现场布置着秋天的背景，树枝上挂满了彩色的气球，白色圆桌上摆了各式各样的甜点，整个场景都很梦幻。

和他一同拍摄的还有一个年轻女孩，乐少宁穿了白色衬衣，外面套着浅蓝色针织薄毛衣外套，额前的发丝打理得很蓬松，看起来就像还没毕业的高中生。

不过他本来年纪就很小。

女孩叫谭丽丽，长相甜美可爱，齐刘海高马尾，浅色连衣裙显得特别俏皮。

她的性格很开朗，趁着工作人员还在准备，跟乐少宁认识了没几分钟就闲聊起来。

“那边那位就是传说中的沈浩？听说他很少来这些地方。”谭丽丽跟乐少宁八卦，“他是来看明西的吧？真好啊。”

明西对外的说法是和沈浩是好友，但圈子里的人懂得都懂，娱乐圈哪里有什么纯真的友谊，只有被覆盖的利益和无穷无尽的欲望。

明西接的名牌香水广告，档次要比乐少宁高许多。

从更衣室出来时，摄影师用外国口音的中文向明西夸赞他很性感。

明西穿着短上衣，露出一截纤细的腰部，大概知道沈浩在旁边看，所以羞红着脸用余光注视沈浩。

“晚上来我房里。”沈浩掐了掐他的腰，在他耳边笑着道。

明西的脸蛋更红了，顺便得意地看了眼不远处的乐少宁。

哪知乐少宁压根就没注意他。

他是双人拍摄，需要与谭丽丽配合，光影师调整好场景后，向摄影师傅打了个手势，拍摄才正式开始。

当画面转向乐少宁的那一秒，他身上原本的气质瞬间改变了。

在网络上，乐少宁最常见的就是花楼骄纵狂傲的形象，要么就是在面对工作人员内敛低调的，显得特别成熟，一点也没有这个年龄段该有的男孩的样子。

本来邀请乐少宁拍摄，制作方还犹豫了一下，现在看见效果，心中庆幸幸好选择了他。

他们要利用背景的道具进行互动，来展现衣服的好看，既有静态的照片，也会有动态的MV。

音乐响起时，谭丽丽捡起桌上的小蛋糕，甜甜笑着吃了一口，但大概也是拍摄经验不足，动作有些僵硬。

随后就是乐少宁的配合。

枫叶穿过空气飘然而下，他踩着轻缓的步伐，温暖的手指触摸着少女的嘴角，轻轻擦过了她沾着奶油的嘴角。

乐少宁的眼神闪烁在浓密纤长的睫毛下，隐隐含着笑意，谭丽丽在那一瞬间眼神都痴了，像是看见自己的初恋。






靳先生的恶趣味（9）
    

乐少宁的眼睛很大很圆，笑起来时会如月牙一般弯弯的，底下还有卧蚕，柔软的发尖拂过温软的眉眼，嘴角一颗若隐若现的小梨涡，与之前的小妖王完全不一样，简直甜到人心窝子里了。

“怎么样？超级可爱是吧？”陈雪得意地跟旁边之前还在犹犹豫豫的制作人炫耀，“我们家宁宁可塑性特别强，什么样的形象都能驾驭。”

谭丽丽的经纪人也很吃惊，他特别了解自家手下的艺人，谭丽丽虽然私底下性格开朗，但在工作时的状态始终很紧张，没办法融入进情景，这也是他们一直避免接电视剧的原因。

他是第一次看见谭丽丽如此沉浸在角色里。

拍摄结束，谭丽丽红着脸小步跑得乐少宁面前，气喘吁吁地：“乐少宁，谢谢你，刚刚帮我把状态找回来了。”

乐少宁笑了笑：“没关系，其实我觉得你挺厉害的，这次合作很开心，希望下次还有机会。”

“嗯嗯！”谭丽丽用力点点头，眼睛转悠两下，仿佛在酝酿着什么，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激动道，“那个……其、其其其实我也在追《斩魔传》，我超级超级超级喜欢你的花楼！还加了你的后援会粉丝群！你一定要加油！肯定能火的！”

乐少宁被谭丽丽的热情冲击得有点没反应过来，还在愣住的时候谭丽丽已经害羞地跑远了。

“想不到拍广告还能遇到你的小粉丝啊，”陈雪走到乐少宁身边，感慨道，“看来这次靳先生给你的角色的确是个财富密码。” 

能够拥有可爱的粉丝，这也是当演员的一种幸福。

乐少宁站起身，走到后台附近，捡起水瓶喝水，他皮肤都汗湿了，衬衣贴着背脊，后腰下凹的弧度纤细又漂亮，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他随意地在场内扫视了一圈，却意外迎上沈浩的视线。

沈浩的目光同以前相比，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

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互相之间很默契地挪开了。

看什么看，有病。

乐少宁心里默默道。

他对沈浩没有任何好感，一个在后期已经美人入怀，却还要加害和榨干靳淮剩余利用价值的角色，不值得他的任何喜欢。

明西拍摄中途休息，本来想找沈浩，意外注意到他看着某处又避险般将视线挪开的一幕，便寻着刚刚沈浩看的方向望过去，看到了正在弯腰收拾东西的乐少宁。

又是他！

明西咬紧牙，拳头握得嘎吱响。

“沈先生，你觉得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呀？”趁着附近没什么人，明西朝沈浩贴上去，将自己的腰肢送到沈浩手中，脸蛋微红地道。

不知道为什么，乐少宁仰头喝水，嘴唇被水润湿的场景一直在脑海里晃，沈浩有些心不在焉，敷衍地道：“挺好的。”

明西咬了咬嘴唇，不依不挠地抱着沈浩，将嘴唇送过去：“人家这么努力，沈先生都不给奖励……”

沈浩的注意力总算被明西拉回来，揉了揉他的腰：“想要什么？”

“想要你陪。”明西嘟着嘴。

“今晚陪你，”沈浩笑道，“另外，剑帝打算跟凌雪合拍电影，我推荐了你。”

明西眼前一亮：“真的吗？沈先生太好了！”

他抱住沈浩，笑魇如花。

一周后，广告经过后期处理发布在平台上，引起了一小波热度，但其中最为活跃的隶属一个叫宁宁粉丝后援会的微博。

这个博主就是之前谭丽丽所说的后援会，新广告一发布，谭丽丽就转发了那条MV，艾特后援会并且发布评论：宁宁真的超甜的！明明年龄比我小还特别照顾我呜呜呜！眼睛又黑又好看，真人比电视里还好看，一点都不上镜，我永远爱他TvT。

底下纷纷跟上了其他粉丝的评论：丽丽姐，为啥最近宁宁都没有新戏的消息？没有问问嘛？

2楼：是啊，《斩魔传》我已经刷了五遍了，没有新剧看真的好难受呜呜呜

3楼：要不是宁宁还在接通告，我都怀疑是不是宁宁前段时间太火，被哪个竞争对手的老板给封杀了

另一边。

乐少宁坐上保姆车，问陈雪：“我最近都没有片约吗？”

提到这一点，陈雪打方向盘的手僵硬了两秒，心虚道：“啊……确实是没有，但音乐MV和广告邀请还是挺多的。”

“我好歹是演员，不拍戏光跑商业广告算怎么回事，”乐少宁皱起眉头，“不应该啊，你既然告诉我花楼的人气高，怎么会一个片约都接不到。”

“咳……有还是有的，只是剧情都不太适合你，要么就是剧本实在太烂，都给推了。”

乐少宁特别注意到陈雪说的是“给推了”，不是“让我给推了”，警觉道：“推了？这事你可没跟我说过。”

“……”

“到底是谁推的，”乐少宁两腿交叠，笑眯眯的模样竟然和靳淮有几分相似，让陈雪后背直冒鸡皮疙瘩，“雪姐，你要是不说实话，我以后就不配合你当赚钱乖宝宝了哦。”

陈雪抹了一把冷汗。

.

C市靠近沿海区最大的庄园举办庆功派对，除去各界富商以外，也闻声而来了不少明星模特，在海边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但其实大多都是打着参加派对的旗子，来寻找出头的机会。

靳淮素来不喜赴宴，毕竟派对上的东西说不准干不干净，也心烦有人找他，但他与沈浩等人还有一桩生意要谈，因此借这个机会简单地聚上一聚。

海岸正对面是一条时尚商街，高耸的商业大楼外挂着不少宣传广告牌，其中有一张正是乐少宁前段时间与谭丽丽合作的服装海报。

乐少宁与谭丽丽背靠着背，侧身看向镜头，乐少宁的怀里抱着一只棕色玩偶熊，弯弯的眼眸小小的卧蚕，黑发柔软蓬松，光看一眼就让人心生好感。

靳淮摇晃着手里的红酒，细细的打量着海报上的乐少宁，看得极其细致，像是能透过那身衣服看见什么。

“淮爷喜欢这张海报？”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靳淮的视线落向说话的那人，正是这次生意的合伙人。

“是不错。”靳淮淡淡回答，依靠着沙发背，整个人散发着慵懒而优雅的气质。

他们这伙人坐在这里，就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蔓延开，也许是长期身居上位后自身带来的感觉，令周遭蠢蠢欲动、本来还想过来巴结大佬的小明星们也不敢动心思了。

沈浩也落了座，笑眯眯道：“好久没见，听说最近淮爷可是忙得很，连柳少的生日会都不参加。”

“家里事情多。”靳淮呵呵笑道。

“哎哟，我突然想起来，淮爷最近可不是养了位小情人么？正打得火热吧，怎么不带出来见见？”

这话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周遭的风忽然变得格外的冷，吹得说话的那人打了个哆嗦。

“他工作忙呢，”靳淮慢悠悠道，“没那闲工夫。”

沈浩看出靳淮的不愿，知道见好就收，笑着打圆场：“别人淮爷这是有蓝颜知己，什么小情人，看你们说的那话。”

对方出了把冷汗，尴尬地将话题转移。

大约一个钟头后，靳淮接了个电话。

“我得走了，”他挂断电话，淡淡道，“剩余的你们定，我只看合同。”

一人奇怪道：“淮爷有急事？”

“接人。”

靳淮迈开步伐向外走。

“看来果真是忙得很，与咱们都不一样。”沈浩也跟着站起身，“我去外面抽根烟。”

海风凉浸浸的，隔着一条街道，靳淮的视线在人群中的一人里定住。

其实很好辨认，虽然乐少宁的身高不算太高，但他的身材比例极好，两条腿又长又细又直，即便戴了口罩和鸭舌帽，也能一眼从路人里认出来。

“怎么找我来了？”靳淮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乐少宁：“我的片约是不是都让你给推的？”

靳淮的手轻轻顿住。

沈浩两指夹着烟，远远地看着靳淮背对着他，前面站着乐少宁。

乐少宁出来时穿得很严实，深蓝色衬衫和灰色的毛衣，但海风一吹，依然能看见他过于纤瘦的腰身，男人的手臂能轻易地圈住。

“别碰我。”乐少宁脸颊有些泛红，当然不是羞，是怒火，他转身往回走。

靳淮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拉回来，扳着他的下巴，用力很大：“闹脾气？几部戏而已，你想要，等有更适合的，我再给你。

靳淮平常面上显不出来太多情绪，总是笑眯眯的模样，但其实火气和醋性都大得离谱。

他狠狠掐住乐少宁的腰，安慰性的吻想落在他唇上，但被偏头躲开了。

“对不起，宝贝。”

乐少宁被他不咸不淡的道歉气得哆嗦，连本来已经涌上喉咙的解释都不想说了，索性不再跟他讲，一扭下巴挣脱开他的手。

“淮爷，”沈浩掐灭带火星的烟头，远远地笑着叫了一声，“既然家里这位都来了，不如就留下在这儿吃点东西，人老大远赶过来，估计肚子还饿着呢。”

靳先生的恶趣味（10）
    

靳淮没有放开乐少宁的手，头也没回，平静地道：“他没空。”

“谁说的我没空？”乐少宁气笑了，凑到靳淮耳边，一字一句地说，“托您的福，最近我可是闲得很。”

说完，他一把甩开靳淮的手，抬步向海边派对的方向走去。

靳淮看了一眼沈浩，目光有些瘆人。

沈浩其实不太敢得罪靳淮，只是他没想到，乐少宁竟然能让靳淮动真格。

“淮爷，您在生意上的经验可能比我丰富，但哄情人这一块儿可能真没我擅长，”沈浩赶紧道，“家里那位不能天天关在家里闷坏了，也是得要热闹的，这样的派对对他们年轻人来说再合适不过。”

靳淮搭话，绕过沈浩去找乐少宁。

经过不断的质问和施压，陈雪才在最后全盘托出，乐少宁了解详情，一怒之下找到这里。

那些被靳淮推掉的剧本，乐少宁都看过一遍，不看还没什么，看完简直气得呕血。

无论好的剧本，坏的剧本，男主角，还是男N号，统统被撤回。

而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只有一个，就是与女主角有亲密戏。

这还包括仅有接吻的戏在内，文化局广电审核都没他厉害。

其中还有一个剧本，乐少宁看了一下，那个角色特别适合自己，工作团队在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专业负责，能邀请他来拍戏，自己简直是三生有幸，结果硬让靳淮黄了。 

别人的金zhu是让自己的明星火，自家的金zhu是费尽心思想让他糊！

乐少宁光想想就恨不得把靳淮掐死。

“小哥，要不要尝尝椰子冻？海南的特产。”附近的声音打断乐少宁的回忆，吓了他一跳。

他转过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派对会场，说话的小哥手里捧着一个圆圆的椰子，里面乳白色果冻状的东西看起来很诱人。

乐少宁愣了愣：“我没带钱……”

“没事儿，派对上都是免费的，”对方笑容淳朴，将椰子冻塞到乐少宁手里，“咱店叫渔三家的，开在天街2号楼附近，如果喜欢的话以后可以来尝尝。”

这次派对许多提供的零食酒品都是与附近一带知名的商家谈的合作，会场内都不需要付钱，最后根据卖出去的分量看哪家最受欢迎，有利于之后派对主人与他们的合作。

乐少宁转悠了一圈，手里被塞的零食都快拿不住了。

虽然来的时候气得不得了，但没想到派对还真的挺好玩，乐少宁的心情逐渐由阴转晴。

就是后面的视线让他有点烦躁。

乐少宁知道靳淮一直跟着他，所以故意走得很快，还往人多的地方乱钻。

但靳淮就像在他身上安装了GPS，总能在几分钟内迅速找到他，不靠近，就在不远的地方盯着，像个跟踪狂。

天幕变得更黑，前面有一群年轻人在放夜灯，乐少宁赶紧挤进去，绕了好大一圈再出来，把靳淮甩开了。

走到海滩附近，除了烧烤孜然的香味外，乐少宁闻到了其他好闻的气味，有点心动，便寻着味道找了过去。

“水果酒要吗？”说话的年轻姑娘长得很漂亮，感觉乐少宁似乎是个帅哥，连忙跟他说话，“特别好喝，都是用水果酿的。”

“水果酒？”乐少宁没喝过，桌上摆放的包装都很精致，看起来让人很有食欲。

夜晚的海滨昏暗，借着微亮的火光，女孩总算看清了乐少宁的脸，当即发出一声尖叫，大概考虑到周围还有其他人，赶紧把尖叫压制下去，为了掩饰尴尬咳嗽了两声。

“你是不是乐少宁呀！”女孩难以掩饰脸上的兴奋，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捂着自己的嘴，“我好喜欢你的花楼！”

乐少宁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遇到粉丝，不免觉得尴尬，但心里又很高兴：“谢、谢谢。”

“这瓶果汁酒送给你！我觉得这个口味一定特别适合你。”女孩娇羞地推出一瓶浅绿色半透明圆玻璃装酒，补充道，“但是别一次性喝太多了哦，这个度数还是不低的。”

附近人多，乐少宁跟女孩没说几句就被其他人挤走了，只能离开那个地方。

他找了一个偏僻的小桌坐下，看着外面的海水，拧开酒瓶的瓶盖，尝了一点。

鲜甜细腻的口感立即在舌尖化开，乐少宁睁大了双眼。

他是第一次尝果汁酒，没想到酒精的味道这么淡，几乎都是浓郁的果香。

乐少宁一边发着呆想事情，一边小口小口抿那瓶果酒，喝着喝着就没控制住，连女孩说的那句别喝太多都给忘了。

半小时后，他看了看手里的空瓶子，站起来时感觉脚底踩着的沙滩好像在转。

“呃……”周围的光线很暗，乐少宁没看清路，撞到了沙发边，猛地栽倒下去。

他以为自己的脑袋要被撞破了，但一双手及时地穿过他的腋下，将他托住。

“谁啊？”乐少宁打了个酒嗝，看着头顶模糊不清的脸，晕乎乎地道。

“回家吧。”对方的嗓音无奈而柔和，听得乐少宁困意盎然，更想睡觉。

然后他真的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乐少宁被身下的颠簸晃醒，他被酒精占据的大脑清醒了一点，但也仅限于一点点。

有人正抱着他，有力的手臂揽过他的肩膀，穿过他的腿弯，带着他上楼。

乐少宁的胃里特别不舒服，抬起迷蒙的眼，看了一眼，觉得对方下巴的弧度很眼熟。

“是靳、靳叔叔吗……”乐少宁口齿不清地问。

靳淮的脚步一停，视线落在乐少宁泛着粉红色的脸颊上，目光柔和了许多：“到家后先洗个澡，喝点醒酒汤再睡，否则明天起来头会疼。”

靳淮的话断断续续地进了乐少宁耳朵里，在他听来有点嗡嗡的杂音，烦躁地捂了捂耳朵。

打开别墅的门，靳淮将乐少宁轻轻放在沙发上，看着他仰着白嫩的脸打瞌睡，黑色眼眸半睁半闭，迷迷糊糊的模样，觉得可爱，便俯下身去亲。

谁知乐少宁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他喝醉了，所以这是乐少宁潜意识的动作，靳淮的动作停顿了两秒。

“不、不要你亲，”乐少宁不满地嘟囔，“靳叔叔，坏人……滚开。”

靳淮身形未动，像是一座雕像。

半分钟后，他将手指轻轻搭在乐少宁通红的脸颊边，轻声问道：“宁宁不喜欢靳叔叔了吗？”

“你推我的剧本，我不喜欢你了。”乐少宁撇了撇嘴，大概想到什么，眼尾跟着红起来，委屈得不得了的模样，“那些片约，对你来说，可能算不了什么，但对我真的很重要……”

“亲密戏太多了，”靳淮握紧他的手指，吻在他细瘦的指节间，坚持道，“宁宁听话，还会有更适合你的剧本。”

“你懂什么！”乐少宁忽然大怒地吼道，“你知不知道一部热剧之后的冷却期对于演员有多致命，还有，我是演员，就算剧本里有接吻和床戏，那也是剧情需要，专业的演员根本不会在意这些，那是不称职的！你凭什么帮我推掉？”

“不行，宁宁。”靳淮温和的语气忽然加重许多，每一个字都透着浓浓的压迫力，仿佛压根没听乐少宁的话，蛮不讲理地否定乐少宁的说法，“我不会让你接亲密戏。”

乐少宁大睁着双眼，眼底都是怒意和不甘心。

几秒后，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终于蒙上了一层雾气。

“凭什么！你凭什么啊！”乐少宁委屈地哭了出来，“你把所有的戏都推了，以后所有的导演都知道我不会接这样的戏，就再也没有人找我拍电视了！等你玩腻了不要我，我拿什么吃饭？我怎么在娱乐圈混！”

这一句话爆发出来，终于将这些日子乐少宁心里的焦虑和不满发泄而出。

靳淮微愣，沉默地看着乐少宁大哭。

等到他哭累了，开始小声抽泣，靳淮才将手掌轻轻覆在他的脑后，嘴唇印在他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我这么喜欢宁宁，怎么会不要你？有我在，你不用担心以后接不到戏。”

“你会，”乐少宁眼皮哭得肿起来，可怜极了，喃喃着骂道，“我跟那些普通的情人有什么区别，他们至少还跟人上床呢，你连上都上不了我，等以后你不喜欢我了，就会一脚把我踹掉，到时候我只能在街上翻垃圾桶……”

靳淮的眼神沉下来，眼底的情绪里多了几分阴影。

乐少宁哭完闹完，总算变得安分许多，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靳淮抱着他走进浴室，用温热的水冲洗他的身体，干净的毛巾细细擦干，再将他放在了床上。

空气冷，乐少宁打了个哆嗦，想往被窝里钻。

靳淮打开被子，不让他进去，动作轻柔地握住乐少宁的脚踝，将他拖向自己。

似乎与平常有什么不同，但乐少宁脑子一片浑浊，分辨不清。

他看见自己的双腿被拉开了，某一处湿湿润润。

随后，从未感受过的炙热，轻轻抵在了他的身后，摩擦那处湿滑。

靳先生的恶趣味（11）
    

大概是觉得被烫到了，乐少宁浑身轻轻一颤，动了动身子，想让那个东西挪开。

然而靳淮伸出手，将乐少宁的小肚子摁住了，乐少宁想要往前挪却没有什么空间，只能无助地感受到身后逐渐升高紧贴而来的热度。

“乖。”靳淮的嗓音被欲望熏得低沉沙哑，对乐少宁温柔地轻声哄道。

他的指尖轻轻揉着绽放在微冷空气里的嫩芽，借此转移着乐少宁的注意力。

这样的天气刚刚下过雨，空气里还漂浮着潮湿的味道，住在植物研究院里的研究生们也集体出行，开始着手进行一天的研究工作。

他们行走至玻璃温室房，看着种在泥土里的植株，纷纷挽起裤管和白大褂的衣袖，带好设备走下去。

靳淮同学找到自己负责的区域，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戳弄着庄稼叶之间的小缝，仔细观察着情况，不久花瓣和根茎附近就分泌出液体，变得湿漉漉、滑溜溜的，触碰时充满了啧啧的水声。

小花张开了湿润的叶片，枝条也展得更开，被涌上的难耐感和酥痒感折磨得有些难受。

花瓣被靳淮更用力的摩擦，周边细嫩的枝叶没过多久便被擦得膨胀起来。

靳淮轻轻的喘着气，腾出一只手，掰过乐少宁的下巴，亲吻着他微张的嘴唇。

叶片好像被擦破了，轻微的刺痛总算让乐少宁的头脑清醒了少许，但托酒精的福，他依然神智不太清楚。

有滑溜溜的东西在探自己的唇缝，乐少宁便顺从地张开了嘴，双眼迷离地迎合靳淮的吻。

“叔叔……唔，啊……” 

娇嫩漂亮的花瓣好像被什么东西推开，顶部沾着水珠的根茎抖了抖，喷涌出白色的浆液，渗着幽幽的浓郁的香气。

植株瞬间绷紧了所有的枝叶，靳淮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

乐少宁张着唇，脑袋在枕头上蹭来蹭去，黑发都汗湿了，紧贴着湿漉漉的皮肤，漂亮的唇里发出软软的声音。

洗过澡后的身子懒洋洋、软绵绵的，乐少宁没有展现出丝毫抗拒的意思，像是一只能任人摆布的精致的洋娃娃。

靳淮按住他的背，俯身啄着他的脸颊，贴着乐少宁的耳边道：“我爱你。”

话音刚落，乐少宁忽然急促地喘了两声，猛地扬起漂亮的脖颈。

被召来的蜂鸟落在花丛枝头，用坚硬尖锐的鸟嘴探入花蕊内部，开始吸食花蜜。

小花的花蕊被鸟嘴刺激，正不断汩汩流出甜美的浆液，热热的冲刷着蜂鸟的嘴部，随后鸟嘴抽出，过多的浆液便涌出来，顺着花瓣的缝隙往下滴。

靳淮抽出纸巾，裹住湿润的鸟嘴擦干，然后重新放进管道里，收集那些浆液。

乐少宁耳边嗡嗡一阵响，什么都听不见，紧贴的地方像着了火，整个人被狠狠地压住了，让他的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啊……啊……靳叔叔！”

乐少宁眼尾泛着红，脸颊上都是眼泪，无助地叫着靳淮，晃得像海浪上的一叶小舟。

白皙的脚趾胡乱地蹭过湿透的床单，红唇大张。

“……好深，要坏了，叔叔轻点……”

两只集满了汁液的小袋子惩罚似的“啪啪”拍打着小花，弄得花瓣抖得不成样子。

乐少宁呼吸一紧，花蕊里忽然喷出了大股香甜可口的汁液，惊动得蜂鸟都飞了出去。

喷完不知道几分钟，研究用的花瓣依然在颤抖，好像每一片叶子都是麻麻的。

乐少宁浑身颤着蜷缩起来，捂着涨涨的小肚子，口齿不清地道：“唔……疼。”

靳淮低笑一声：“叔叔还没好。”

乐少宁浑身脱力，软哒哒地贴着床，像一只任人摆弄的乖巧精致的娃娃，让靳淮为所欲为。

.

醒来的时候，乐少宁睁开眼睛，第一眼就是靳淮的胸膛。

宿醉的头疼感虽迟但到，憋了大半夜的尿意涌上乐少宁的身体。

他挪动了一下手脚，身体酸胀不堪，带动着他大腿都跟着刺痛起来。

察觉到身边人磨磨蹭蹭的动作，靳淮伸长手臂勾住乐少宁的腰，将他从床边一把搂回来。

“你骗我，”乐少宁被圈在靳淮怀里，怒不可遏地开始追究他的罪行，连要去厕所都忘了，“你根本不是阳痿！”

发泄了一晚上，乐少宁被靳淮折腾得精疲力竭，靳淮倒是很滋润，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懒的味道，连伸懒腰时后背扩展开的肌肉线条，都流畅得像一头刚刚苏醒的猎豹。

几秒后，靳淮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乐少宁的额头，笑道：“没骗你，叔叔看见宁宁，阳痿就好了。”

乐少宁才不相信他的鬼话，愤怒地扒开靳淮的手臂想下床：“编，继续编，你究竟哪句话是真的？”

大概察觉出了乐少宁心头的怒火，靳淮妥协般地重新搂紧他。

“宁宁，大人的世界有很多无奈的地方。”靳淮轻声道。

乐少宁闷闷道：“我也是大人，我已经19岁了。”

靳淮呵呵笑着：“还没长大呢。”

“这个社会，男人若是不管好下半身，就会变成致命的弱点，而且，我的确对性方面没有太多的兴趣。”

这句话让乐少宁想起靳淮小时候的遭遇，挣扎的动作逐渐停下来。

那么小就亲眼看见母亲遭受暴力，长大后变成性冷淡其实也不奇怪，毕竟心里深处已经埋下了讨厌的种子。

“那你……昨天吃药了？”乐少宁怀疑地瞄了一眼靳淮。

“没有。”

“既然不是阳痿，那上次是怎么回事！”乐少宁急道，“我都给你……了，你、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乐少宁一提到那次，靳淮就哭笑不得：“宝贝，你的技术真的不太好。”

听到这句话，乐少宁的脸皮瞬间臊得发烫。

看见乐少宁通红的脸颊和润润的嘴唇，靳淮揉了揉他的腰，极具暗示性地道：“不过，我们宁宁另一张嘴倒是很有天赋，叔叔又想要了。”

乐少宁刚反应过来，就被拉入靳淮的怀里，扯开了宽松的衣襟和裤子。

“我还没……呜！”

研究员又开始工作了。

昨晚刚经历过研究的花瓣叶还很柔软，指尖一搓就颤个不停，轻而易举地就能欺负。

靳淮的指尖按揉嫩叶的时候，乐少宁的身体就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顺着背脊瞬间窜上一股电流，浑身发软，一下便失去反抗的力气。

都怪靳淮！以前天天弄他那里，自己变态就算了，还想把他也弄成变态！

乐少宁对自己的反应简直绝望了，欲哭无泪地骂道。

麻痒感悄悄爬上乐少宁的背脊，他触电似的踢了下腿，精致漂亮的脚踝一下便被靳淮握住在手心，向上抬高。

“真漂亮。”

靳淮低头，直勾勾地盯着那朵红色的花蕊，将收集花蜜用的玻璃管，一点点塞进，看着花蕊无助地包裹住坚硬的玻璃管头，眼底暗沉一片，看得人毛骨悚然。

乐少宁情不自禁地感到害怕，直往床角里缩，但床就那么一点大，乐少宁再逃又能逃到哪里。

半小时后，身体重新出现异样的感觉，乐少宁总算想起最开始自己想做的事情。

“停、停一下。”乐少宁捂紧腹部，突然拼了命地往床底下爬。

靳淮动作一顿：“怎么了？”

“我、我我想上厕所，”乐少宁嘴唇哆嗦得说话都说不清楚，脚趾使劲绞尽床单，忍得脸上都是汗，“叔叔，可以先出去吗，等回来再……”

靳淮微微眯起了眼睛，却没有动作。

随后，靳淮仿佛没听见的，把住了乐少宁的腰，将他从床边强硬地拽回来。

乐少宁求饶般的哭喊：“叔叔，我憋不住了……”

“在这里尿。”

靳淮低哑的嗓音贴着乐少宁的耳根响起。

乐少宁的眼睛猛地睁大，后背的寒毛几乎都竖起来。

“不……不行。”

靳淮死死按住乐少宁，铁箍般让他无法挣脱，以往俊美的容颜，此刻在乐少宁眼里变得分为可怕。

“尿出来，宁宁，”他再一次下达命令，轻轻绽开笑颜，“叔叔喜欢看。”

“不……不要！靳叔叔，别这样、靳淮——！”乐少宁尖叫着。

靳淮抱起乐少宁，手掌狠狠按住乐少宁的小腹，逼迫着让他腹部抽搐，黑沉沉的眼睛紧盯着乐少宁逐渐扭曲的脸。

伴随着崩溃的尖叫，睡袍底下有半透明的液体失控地溅出来，淅淅沥沥顺着腿下滑，混着浅浅的白色淌到脚踝，随后滴落在地板。

“别看，不要看……好脏，”乐少宁哭得快要背过气去了，伸出两只软绵绵的手去推，被靳淮残忍地拨开，被彻彻底底地看清楚。

“我讨厌你……”乐少宁哆嗦着，失神地骂他。

靳淮眼睛都没眨一下，看得目不转睛。

乐少宁浑身脱力，胸口起伏得厉害，呼吸都是颤巍巍的。

靳淮盯着手里的小东西，颤抖的花萼，通红的花蕊还正往外挤着浆液，控制不住似的抽搐。

他的嘴里不知不觉间吐出两个字。

“真骚。”

靳先生的恶趣味（12）
    

乐少宁浑身一震，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什么东西再一次膨胀起来。

“你、你……啊——啊！”

靳淮抱起他颠动，大掌用力揉捏，逼得乐少宁几近崩溃。

他用有力的手指掰过乐少宁的下巴，强迫软绵绵的少年张开唇，接受自己的吻。

“宁宁，”靳淮一边啃咬着他的嘴唇，一边轻声的低语，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乐少宁的耳畔，似深情、而又似威胁地道，“我把全部的爱都给你，所以，不要再说我会丢弃你这种话。”

“但同样，既然你选择跟了我，就得接受我。”

“完完全全的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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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再一次看见乐少宁，已经是三天后了。

“你怎么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模样？”陈雪的表情本来还兴高采烈地，结果瞧见乐少宁，满脸的疑惑。

乐少宁不敢说他喝醉了酒撒酒疯，结果让靳淮给C了，而且靳淮那个家伙压根不是阳痿，便沉默了两秒，回答：“没什么……你说的剧本在哪里？”

“就是这个，”陈雪将手中的剧本拍到桌上，得意洋洋道，“电影名叫《影子》，双男主，没有感情线，是今年剑帝和凌雪为了冲奖项合拍制作的第二部备选作品，第一部《听风》你应该听说过。”

“这部《影子》是王君贵执笔的剧本，虽然目前热度和投资都不如《听风》，但据说潜力相当大，即便受众群体不多，也可以用剧情冲一冲文艺奖，最适合你们这种新人炒成绩和沉淀演技，靳先生可真厉害，连这样的好戏都能拿到。”

乐少宁扮演的角色是个17岁的年轻大男孩，代号未来，没有姓氏，是被黑暗组织作为杀人机器从小培养长大的，虽然身处暗处，但却有一颗向往自由的澄澈的心。

这部剧的另一个主角也是新人，听说比乐少宁出道的时间还要晚，他的角色叫洛小山，是个被沐浴在爱的光环中长大的男孩，性格活泼、乐观向上，是学校的校草，与阴沉寡言的未来不同，洛小山总是快乐且幸福的。

为了完成任务，未来暂时转学到洛小山的学校，一边以本校学生的身份伪装自己，一边秘密调查要暗杀的对象，个性阴沉的未来因为性格原因，遭到班上同学的排挤，洛小山见状便阻止他们。

未来被洛小山带去自己家里处理伤口，却发现洛小山的父亲就是自己要暗杀的对象，因此开始接近洛小山，却渐渐被他吸引，两个人成为朋友。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就是这样的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相遇后发生的故事。

从男N角到双男主，已经是一个相当大的跨越。

电影不像电视剧，可以通过极长的剧情线慢慢进入角色，电影是将全部的剧情精简，因此对于演员的情绪控制和爆发能力要求更高，如果把握不好分寸，就会变成自己演艺史上的黑历史，但如果能表现好，可能会就此打响名号。

究竟能不能火，也就是一部作品的事情。

靳淮既然将这样的剧本交给了他，那就是相信乐少宁可以把握机会，也相信他的演技，乐少宁不免觉得有些感动。

“你好好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得去凌雪总部一趟，毕竟这是合作电影，需要提前跟他们公司的艺人打个招呼，互相了解，”陈雪道，“对了，我顺便把《听风》的演员资料也拿过来了，这两部开机时间差不多，明天见面会可能会遇到他们剧组，提前了解一下也是好的。”

《听风》的热度的确也比较高，听说CAST阵容强大，所以备受关注，乐少宁随手取了一本离自己比较近的看，没想到正好是《听风》的资料。

“明西……？”乐少宁看见后面附件的cast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又是他？”

《听风》不是双男主剧，比起《影子》，《听风》的题材就要迎合市场得多了，而且和明西对戏的那个可是今年新登台影后的唐若熙，公司真是宠他。

“谁让他是目前凌雪公司力捧的对象，厂子几乎把最好的资源都给他了，当初影帝都没这待遇，跟开了挂似的，”陈雪吐槽，“说起来，你们两个也是孽缘，拍个电视剧能撞上，拍个广告能遇上，连演电影都是同一期的竞争对手。”

那只能说明沈浩跟靳淮看东西的眼光太一致，果然大佬的想法都差不多。

而且明西确实开挂了，沈浩就是他的挂。

乐少宁一边安静听她说，一边在心里默默地道。

原剧情中，前期的沈浩无论是地位还是人脉确实要略胜于靳淮一筹，因为靳淮的野心没有沈浩那么大，他的个性还是喜好安静平和的，除非有人主动招惹到他，否则靳淮一般不会轻易出手。

而且，沈浩和靳淮是合作好友的关系，不存在一山不容二虎，强强联合便更是令其他人闻风丧胆，让明西如虎添翼。

但现在，乐少宁将明西的一只翅膀夺了过来。

乐少宁清楚，如果继续照原剧情发展，靳淮再这样岁月静好，总有一天会被沈浩和明西彻彻底底的超越、吞没，最终拿到所有男配角剧本的标准结局。

但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因为乐少宁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只要有他在，他就不会让靳淮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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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见面会如常举办，乐少宁见到了与自己对戏的另一个男演员边子辛，他今年刚满18岁，比乐少宁还小，但却比他高了半个头，身材也结实得多，栗色的短发很蓬松，看起来毛茸茸的。

听陈雪介绍，边子辛似乎是最近新人里比较出彩的一位，所以公司才会把这次的名额给他，虽然年纪小，但演技方面完全可以信任，稍不注意还有可能被压戏。

边子辛见到乐少宁时，热情大方地握着他的手打招呼，还拿着慰问品到处发给工作人员，看起来性格特别开朗阳光。

“你就是《斩魔传》里的花楼吗？”边子辛的黑眼睛亮晶晶的，凑到乐少宁面前，一脸崇拜，乐少宁总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一只在疯狂摇尾巴的金毛大狗，“我特别喜欢你！买了好多你的周边，你是我的女神！”

乐少宁嘴角抽搐：“谢谢喜欢，但我是男的。”

“以后就要一起合作了，请女神多多指教！”

“……”

“这种叫泥塑粉，”陈雪赶紧拽住想冲上去暴打小孩的乐少宁，安慰地哄道，“最近网上很流行的，没恶意，你别生气。”

乐少宁瞪着不远处的边子辛，总觉得对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傻白甜。

也是，什么都不懂的新人怎么可能从那么多人里面脱颖而出，既然能拿下这个名额，那就证明实力不简单。

看来这次拍戏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见面会结束后，乐少宁从后门出去，正好撞见明西。

“西西哥，”乐少宁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听说你要出演《听风》的楚轩，恭喜你。”

明西也笑：“你也不错。”

因为出去的人多，下楼时有些拥挤，明西跟在乐少宁后面。

乐少宁一只脚准备迈下楼梯，余光却瞥见脚下突然伸过来什么，反应迅速地往旁边躲开，后面的明西一时不慎，直接从楼梯上栽了下去。

“啊！”

周围的人群被吓得发出惊叫。

小学生么，还想绊他，活该。

“西西哥，下楼梯小心点，别摔伤了，”乐少宁赶紧伸手扶，“你还得拍戏，可别耽搁了进程。”

明西几乎咬碎了牙，气得胸前闷痛。

你等着，我一定要你好看。

他在心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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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淮坐在沙发前，抬起茶杯抿了一口，道：“有事？”

路伏笑道：“许久不见，出来聚一聚。”

早些年靳淮做生意时，路伏帮过他一把，这份恩情靳淮一直记着，所以两个人的关系还不错，但现在路伏的公司与沈浩合并，靳淮便很少再联系他。

说了些有的没的，路伏便意有所指地道：“淮爷，你还记得明西吗？”

“有些印象。”

路伏观察到靳淮的眼睫轻微地抬了抬，心想沈浩果然说得没错，这靳淮确实对明西有想法，毕竟以往靳淮可不会对任何人表现出反应，便在心里暗声啧道，这靳淮，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如果放在原剧情，这个时候的靳淮确实对明西有些好感，但实际上靳淮只是想起了乐少宁。

“我前段时间跟《斩魔传》的场控吃饭，听他聊，以前明西和乐少宁在同一个剧组的时候，经常被他欺负。”

靳淮放茶杯的动作微微一顿。

“淮爷，我跟你认识也有些年头了，听说你最近被那小孩迷得晕头转向的，所以特意来提醒你几句，”路伏靠着沙发背，意有所指地笑，“现在的小孩可聪明得很，在你面前听话得像条狗，其实小算盘打得一个比一个响，你玩可以，但盯着你的人多，可别哪天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靳先生的恶趣味（13）
    

路伏一边说完，一边随意地抬了抬头，却对上了靳淮的眼睛。

靳淮漆黑的眼眸正盯着他，由于沙发位置的关系，灯光无法照亮这一角，因此靳淮的半张面孔都隐没在黑暗中，使得俊美的五官线条蒙上了一层阴郁感，即便是笑着的，却意外地瘆人。

路伏在社会上混得久，看见这眼神时，多年来锻炼出的经验让他警铃大作，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圈内曾经有过许多关于靳淮的传闻，有人说除了房地产，他早些年还做过蛇肉生意。

因为要挑选蛇种，因此靳淮练得看人的眼光也格外毒辣，当年他的团队里出了个背叛者，后来被活生生地扔进了密密麻麻的蛇堆，自那以后，靳淮“阎王”的称号便在京城打响了。

就算是沈浩，也不敢跟靳淮对着干，惩罚和暗算人的手段，靳淮玩得比谁都溜，无论是谁都不喜欢面对疯子。

来之前沈浩就反复提醒过路伏，要想教训乐少宁，只需要在靳淮面前点明便可，不必太着急，靳淮是个极度敏锐且多疑的人，剩余的他自己就会去查。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靳淮说着，从沙发前站起身。

路伏看着靳淮迈开修长的腿，一步一步走向门外，高大的背影逐渐被笼罩于黑暗之中，消失在视野内，才真真切切地松了口气。

他手心里都是汗，待靳淮离开后，才从兜里掏出手机，赶紧给沈浩发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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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乐少宁正在片场。

《影子》的剧组不愧是黑马团队，整个后台的氛围都与之前拍摄《斩魔传》时完全不一样，一点也没有松懈的感觉，连后勤人员都表情严肃，认认真真地做着手里的工作。 

乐少宁换好剧本里城南二高的黑白条纹校服，站在梳化师面前乖乖让他整理自己的头发。

他与男主角未来的人设年龄相差不大，因此不需要做太多改变，只是会把脸色化得更灰暗一些，戴上厚眼镜，整个人显得邋遢低调，这样混在人群里才不易让人发觉。

和之前在《斩魔传》里的花楼相比，这一次乐少宁的扮相难看许多，特别边以南还是个帅哥，被造型师弄得更加好看，往乐少宁旁边一站，差距对比感瞬间强烈了不少。

虽然乐少宁在演戏方面算边以南的前辈，但实际上两个人只相差了一两岁，严格讲确实能当同学，而且，若真要说演技，边以南还真不一定不如乐少宁，从许多演员对于边以南的评价来看，这个孩子似乎有着相当可怕的天赋。

抱着这样的想法开始拍摄后，乐少宁发现他似乎多心了。

就如之前所表现出来的那样，边以南在私下里也相当尊敬乐少宁，安安静静地在旁边观看前期剧情的推进，整个大前期的拍摄都还算顺利。

未来接到上司的指令，对目标进行追逐，随后是激烈的枪战和浩浩荡荡的车队追逐战，因为危险系数过大，所有的躲避动作戏应陈雪要求，都是由替身演员进行。

追逐失败后，线索失踪，总部将目标锁定在了城南二高，让未来以转校生的身份潜入进去，之后在那里遇到了洛小山。

边以南第一个出场的镜头是在操场，汗湿的碎发飞扬在半空，运球时的动作流畅完美，跃身往篮筐扣下时手臂肌肉凸显，等这一切结束后，他轻盈落地，扭头向镜头露出一个意气风发的笑容。

“完美。”导演看着刚刚录下来的这段，毫不掩饰脸上的震惊与惊喜。

表现得实在太好，乐少宁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教科书式的演技，光从这出场的一点，洛小山这个角色估计就能拉出远远超过邋里邋遢的未来一半的人气。

拍摄进入中场休息，乐少宁到附近的饮料自动贩售机买能量饮料补充体力，取出来后才发现后面就是边以南。

“女神好，你也来买饮料？”边以南打招呼。

从见面会到现在，乐少宁已经习惯他的称呼，不再会感到冒犯，而是礼貌性地回应一个笑容。

然而，绕过边以南时，他却听到了一句话。

“本来以为是双男主的电影，但这么拍下去，等到拍摄结束，《影子》就会变成单男主欸。”

虽然声音不大，但乐少宁听得清清楚楚，他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停下脚步，捎带疑惑的目光看向边以南。

边以南正看着自己的手机喃喃自语，角度原因，乐少宁看清了他的手机背景，是自己出演花楼时的定妆照。

他看着那张手机背景，满脸都是遗憾：“花楼这个角色可真好。”

边以南说的是“花楼”，而不是乐少宁。

乐少宁想起遇到边以南时他对自己说的话，也是提的“花楼”，也就是说，他喜欢的是花楼这个角色，而不是乐少宁这个演员。

果不其然，下一句边以南就继续道：“如果让我来演的话，效果一定比这个更出彩。”

说着，他放下手机，朝乐少宁露出一个笑容：“就像这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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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幕，Action！”

中途休息的半小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让乐少宁有些心不在焉。

当然，他并没有将私人情绪带入演戏，到了他的戏份时仍然很认真地在进行。

接下来的两幕，都是他与边以南的对手戏。因为某些原因，未来和洛小山发生争执，两个人在雨中发生斗殴，但期间却有未来的仇人躲在暗处，想要寻找到机会，借此杀掉洛小山。

本来之前以为的恭恭敬敬，看来都只是到对手戏之前，对方为了降低乐少宁警惕心的伪装。

他怎么能忘记，即便是在同一部电影内，双男主也同样是竞争对手。

因为有两个主角，所以观众们对其的支持程度不可能完全一样，说着是双男主，实际上，却是将拼观众缘和拼演技，放到了真正的战场，而现在站在这个战场上对峙的，就是他和边以南。

主角们的第一次相会至关重要，这一幕会向观众初步透露出两人的内心世界和人物更深层次的性格，是额外的加分项，谁的表现更好，就能最快的收获观众人气。

双主角就是这一点难，剧本制作的阶段，无论哪个角色的设计都不能逊色，进入拍摄后，演员也必须尽自己所能表现角色，否则就会造成其中一位被比下去的情况。

也就是刚刚边以南所说的，拍前说着双主角，拍后变成单主角。

边以南倚在树下，两手抱胸，抬眼看向背着书包正走出教学楼的乐少宁，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转瞬间便沿着神经线扩散蔓延。

“徐景，如果一个人经常什么话都憋着不说，那就不叫深沉，那叫傻子。”他轻扬的唇角和声音犹如锋利的匕首，能瞬间穿透别人的防御。

乐少宁一愣，话音刚落，他便甩开书包朝乐少宁一拳砸来，那一拳裹挟着重重的拳风，乐少宁甚至躲得有些猝不及防，狠狠摔在了地面。

他吃痛地抬起眼睛，意外看见了边以南满含嘲讽的眼眸。

“卡！”导演及时叫停。

陈雪扶着乐少宁坐在椅子上，看他拧开水杯大口喝水，随后低下头喘着气，不仅安慰：“冷静点，别慌张，我之前就提醒过你，那小孩不简单的，你只要保证自己的节奏，别被带着跑，别被压戏。”

岂止是压戏，简直是赤裸裸的叫嚣。

“雪姐，”乐少宁的声音从毛巾下传来，“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演戏吗？”

陈雪一愣，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这个：“为什么？”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在戏里轻易做到平时不敢做的事情。”乐少宁将毛巾搭在椅背上，眼底没有半分慌乱或者颓丧，而是一层若隐若现的笑意。

“第三十三幕！”

拍摄开始，边以南揪住乐少宁的衣领，正要抬起一拳狠狠砸过去，从他身后忽然窜出一个手持尖刀的男子，眼看着就要扎上他的后脑勺。

一只五指修长的手指紧紧裹住了边以南的拳头。

边以南微愣的这两秒，下一刻整个人都被抵住侧腹，背脊重重砸向了地面。

任他怎么都没想到，看起来瘦弱无力的乐少宁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这力量当然不是乐少宁的，是系统给的。

“刷——”

一把匕首贴着边以南的下巴擦过，瞬间蔓延而出的血色和气味令所有人始料未及，刹那间时间仿佛静止，边以南紧缩的瞳孔里，乐少宁的所有动作都很快，又仿佛很慢——他的手肘狠狠捣向对方的下腹，那把锋利的匕首侧劈而下！

说时迟那时快，乐少宁转身翻滚反躲，千钧一发之际站起来转身向着偷袭的男人猛地一踹，将他重重踹飞了好几米。

啪——！

场内寂静一片，下落的大雨淋湿了乐少宁纤长的睫毛，他的眸光深远而悠长，几乎只看得见富有力度的鼻骨被电灯灯光投掷而出的尖锐的阴影。

被淋湿的校服紧贴着少年瘦弱的身体，背脊凸起的蝴蝶骨犹如即将展开的翅膀，画面美得惊心动魄。

边以南一直半张着嘴，眼睛都没有眨过，已经完完全全愣住了。

靳先生的恶趣味（14）
    

乐少宁抬起脚，坚硬的鞋底狠狠踩在了边以南脑袋旁边的空隙处，溅起一片水花。

随后，他缓缓地压下了上身，让自己与边以南的距离拉近，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乐少宁的发丝都湿淋淋地贴着光洁的脸颊，眼镜已经在刚刚的打斗中不知道飞到哪里。

本就极为白皙的皮肤，在光影交错下形成了一片玉石般的光泽，之前被眼镜遮住而得以露出的浓黑眼睫下，是如同映满星光的湖泊。

此刻，那双眼眸被高清摄像机无限放大，犹如传入海底的魅色海妖，看一眼便能沦陷进去。

“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小王子，”乐少宁抬了抬唇角，展开一个与年龄所不相符，深厚且阴沉的笑容，这个笑容美得令人难以移开目光，却也冷得让人喘不过气，“怎么会明白从沼泽里爬出来的人。”

边以南的瞳孔猛然缩紧。

“卡！”

片场周围的人像是都有些被镇住，直到导演及时喊停才回过神。

机器制造的大雨立即停止，乐少宁收敛起笑容，恢复到平常的模样，接过陈雪递过来的毛巾，披在淋湿的肩膀上，看也没再看边以南一眼，转身就走。

从最开始的追逐战到枪战，几乎所有的危险动作都是由武替代替，因此在大多数人心中，乐少宁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男孩，这一番画面着实让人大跌眼镜。

“所有的打斗动作都相当专业，”动作指导老师在一旁惊叹，“不……应该说太利落漂亮了，如果不是因为少宁只有19岁，我甚至怀疑他以前参加过职业军队。”

动作指导老师的怀疑其实不是错觉，要知道，乐少宁在上个世界可是经历过军部最强战神特训的，若要比专业打斗的动作，柯诺尔当然比他们更有发言权。 

导演和监制看着一整天拍下来的成果，都暗自兴奋：“这次找来的两个年轻人都不得了，看来，《影子》的票房可以值得期待了。”

边以南的经纪人看边以南被从地上拉起来后，一直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忍不住劝导他：“对方毕竟是出演过花楼这种角色的，实力肯定不一般，能不能收敛收敛你这种恶劣的个性，知不知道你之前得罪过多少明星演员，你爸天天帮你收拾烂摊子，这次是不是碰壁了？估计你又得颓废几天……”

说到一半，经纪人看边以南没反应，怀疑他压根没听进去，便去看他的脸。

没想到，边以南完全没有露出任何嫉妒或是不甘心的表情，相反，他的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兴奋和迫不及待，就像看见了最喜爱的玩具的小孩，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边以南兴高采烈地对经纪人道，“刚刚的那一幕你看见了吗？”

经纪人没搞懂他兴奋的理由，满脸的黑线：“看见了，大家都看见你被乐少宁按在地上打。”

边以南压根没搭理经纪人的话，帅气年轻的脸蛋泛着春心萌动的粉红，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可自拔：“不愧是我的女神，能进娱乐圈真好！”

经纪人听得满头大汗。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感受接下来和他对戏的日子了，”边以南赶紧掏出手机拍了一张自拍，顺便发微博，“一定要把这光辉的一刻记录下来！”

“……”

《影子》的拍摄持续了大约两周，因为大雨的原因临时暂停。

乐少宁到靳淮的私人别墅时，靳淮还没有回家。

靳淮总是有各式各样的事情在忙，因此他也没急着联系人，而是换好了衣服，洗了个热水澡，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玩靳淮的平板。

玩了半小时左右，平板最上方弹出一条微博推送的热门消息，内容是：今天拍摄中止，跟宁宁一块儿坐车回去，宁宁打瞌睡的样子特别……

乐少宁眉角轻轻一跳，瞬间升腾起了不祥的预感，点开一看，果然是边以南。

配图是一张偷拍的照片，边以南还艾特了他，照片里的乐少宁正张着嘴、仰头靠着窗户，头顶呆毛乱翘，傻兮兮的，一点也没有平常一丝不苟精致完美的样子。

然而这张照片却意外的受欢迎，被做成表情包到处转发。

评论1楼:啊啊啊啊宁宁太可爱了我人没了[鼻血]

2楼：呜呜呜这张红红软软的小嘴，好想亲qwq

3楼：南弟弟又偷拍人家照片，老痴汉行为了

4楼：好好嗑哦，不是我想嗑的，是蒸煮按着我的头让我吃粮[升天]

……

那条微博已经变成了热搜第一，下面转发评论在短短半小时瞬间破万，电影粉、营销号、粉丝号各种各样的账号都凑了过来，其中啊啊啊啊啊啊大叫着嗑死我了的占绝大多数。

自从经历了第一次正面冲突的对戏，边以南整个人都变得不对劲起来，昨天剧组吃饭的时候乐少宁甚至看到他的手机屏保都换了，从花楼的定妆照换成了从乐少宁超话偷来的日常照片，开始怀疑他会不会是抖M。

《影子》还没上映，就因为边以南的种种大胆发言搞得他俩的CP三番五次上热搜，乐少宁头疼的要命。

正在思考该怎么回应边以南的艾特的时候，乐少宁的手机邮箱响了。

他放下平板，点开邮箱，看完了里面的内容，最后附件是一段监控录像。

乐少宁微微挑起了眉。

w：沈浩那边似乎已经有了动作，他们想从靳淮入手，造谣你欺负明西，等准备好材料后，再在网络上大肆发布这段黑料。

其实，从某些方面讲，乐少宁确实是在欺负明西。

但他的欺负大多都是以还击的形式，明西沉不住气，主动来招惹他的时候，乐少宁便会巧妙地躲开，然后回敬给明西，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

没想到，明西也挺聪明，居然趁着乐少宁在拍戏，不在靳淮身边时，想利用这一点，来破坏他在靳淮心中的小白花形象，而且还是以沈浩的手，让熟人告知靳淮，来一记借刀杀人。

一个相识多年的老友，和一个只相处了半年不到的小情人，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都清楚该选择相信前者。

乐少宁思索片刻，打字回复道：好的，辛苦你了，酬劳会在三天后打进你的账户的。

沈浩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路伏与靳淮会面的那间茶楼的老板，其实是乐少宁这边的人。

自那一次KTV事件后，乐少宁早就将靳淮查得清清楚楚，包括他最喜欢在什么地方吃饭，常去的娱乐会所有哪些，最常接触的人是谁，以免靳淮又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疯。

路伏和靳淮从头至尾的对话录像，全部都清清楚楚地被录进了监控中，现在被老板送入乐少宁的手里。

当然，调查和打点人员这些钱，乐少宁都是用的自己的私人账户，且每笔都会分成小账款寄汇。

至于靳淮给的那张巨额金卡，他平常都用以吃喝玩乐买东西，所以，靳淮很难调查得出这些小账款的用途。

乐少宁关掉手机，将那封邮件删除，看了看时间，估摸着靳淮快到家了。

戏里得演，戏外还得演。

乐少宁暗自感慨。

.

靳淮下了车，走到别墅楼底，看见客厅的灯是亮着的。

“淮爷，乐少爷是晚上八点左右到家的。”附近的保镖向靳淮报告。

靳淮微微点头，伸手推开了一楼的大门。

出乎意料的是，客厅里并没有人。

靳淮停顿片刻，看见二楼转角处投下了暖黄色的灯光，便抬步上了楼。

卧室的床边坐在乐少宁的身影，他似乎还完全没有意识到靳淮已经进屋了，正埋着脑袋专心致志地做着什么。

几秒后，他发出了轻轻地抽气，很痛的模样。

靳淮走近了，才注意到乐少宁的脚踝肿起来了，挺大的一片，连周围的皮肤都被刮破，看起来就疼。

“怎么伤成这样的？”靳淮皱起眉，出声的瞬间把乐少宁吓了一跳。

“靳叔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乐少宁急忙放了药膏，想从床上下来，奈何受伤的脚刚落地，他就吃痛地“嘶”了一声，往前面栽倒。

靳淮及时伸手扶住他，乐少宁的脑袋磕到了靳淮的胸口。

他低头，看着少年软乎乎的黑发蹭过自己的衣领，奶白色的皮肤显出象牙的光泽，眼底便不自觉地褪去冷漠与寒意，柔软成一片：“别乱走，去床上躺着，我帮你擦药。”

乐少宁点点头，乖顺地回到床上，伸出精致漂亮的脚踝到靳淮面前。

靳淮握住他纤细的脚踝，将药往上面涂，一边轻轻地在皮肤上揉着，一边道：“这是怎么弄的？”

乐少宁垂下眼眸，咬了咬嘴唇，像是犹豫了很久，才道：“……今天回来的时候，在凌雪遇到西西哥了，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

“撞了一下，”靳淮的脸色逐渐沉下来，“撞一下会成这样？”






靳先生的恶趣味（15）
    

乐少宁抿紧嘴唇，垂着眼眸，委屈地盯着床单，却一句话不说。

靳淮的指腹轻轻揉着他脚踝那截细腻的皮肤，本来白皙漂亮的脚踝此刻已经完全肿起来，轻轻捏一下就能听到乐少宁发出抽气声。

他的眼底都是雾气，暖黄色的灯光映亮眼眸，像是盛了星光的湖水，水墨般的发间洒着细碎的光。

靳淮看着乐少宁，一时没控制住手里的力度，将本来好好的一片皮肤给揉红了，乐少宁蹙起眉心道：“好疼……”

“你说明西下午和你在凌雪碰见？”靳淮放轻动作，道。

乐少宁点点头，片刻后犹豫着又道：“西西哥和我的行程一直都挺相似的，一个月前拍景乐广告时，他还跟沈先生一起的。”

靳淮动作微顿。

“怎么办啊，过两天还得拍《影子》的下半场，”乐少宁眼圈都红通通的，满眼着急，“我怎么老是笨手笨脚的，每次拍戏都能出这样的意外状况，《斩魔传》这样，《影子》也这样，真是没用……” 

“斩魔传出了什么事？”靳淮微微敛起目光。

乐少宁肩膀悄悄一缩，仿佛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瞬间噤声。

“宁宁。”

靳淮收紧了自己的手指，故意逼得乐少宁又发出吃痛的声音，气得眼泪汪汪地抬头瞪他。

“真的没事，”乐少宁咬紧牙，“只是拍最后一幕的时候，状态不好，所以NG了很多次。”

乐少宁的最后一幕，自然是被男主角周子棋的长剑贯穿胸口的场景，虽然拍戏时是借用道具，能够伸缩的剑在撞到阻碍物时会往回缩，再根据镜头转换露出早就贴在背后的剑尖，但因为要突出刺入时的力度，所以刀柄撞上胸膛的那一瞬间还是会疼。

拍《斩魔传》时靳淮没有过多的打扰乐少宁，但还是抽时间去看过几次，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对乐少宁赞不绝口，他的拍戏状态也向来很好，不可能出现连续NG的问题，只可能是被其他搭戏的人拖了后腿。

跟乐少宁对戏，那自然是明西，况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明西的演技不如乐少宁。

“我记得以前你说过，明西是你的好朋友，”靳淮声音柔和，道，“你们现在怎么样？”

乐少宁迟疑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什么，但又不敢确实地说，少顷便犹犹豫豫地答道：“挺好的吧……只是西西哥太忙了，我很难联系到他，几乎只有工作时才能碰面……而且，我没有他厉害，总是拖后腿，缠着西西哥也不好……”

“宁宁很厉害，怎么能这么想，”靳淮揉了揉他的头发，“过两天，我去找凌雪的人说一声，你也多注意一点，身体太差了，要保护好自己，别逞强。”

“好。”乐少宁擦了擦眼泪，乖乖点头。

系统的声音从乐少宁的脑海中弹出来：“叮——已开启附加剧情，是否愿意协助男配角靳淮完成？”

乐少宁震惊：“什么附加剧情？”

系统回答：“一般是支线的支线，也就是配角的支线，我们称为附加任务，乐先生，您前面几个世界协助的都是男主，所以与男主有关的其他剧情都是支线任务，本世界的靳淮作为男配角，有超出原剧情以外的新行动，所以是附加剧情。”

乐少宁：“……原来是这样，那我需要做什么？”

系统：“其实不需要做什么，当好你的白月光形象就完事了。”

乐少宁：“好家伙，我什么时候变成白月光的？”

系统：“从男配角认定您能读懂他的内心世界时开始的。”

竟然这么简单就能攻略？乐少宁一时不太敢相信。

他觉得自己一直都挺懂他恋人的。

“靳叔叔，药已经擦好了，可以放手吗？”乐少宁咬咬嘴唇，小声道，“真的好疼。”

靳淮松开了手。

“你要去凌雪吗？”乐少宁小心翼翼地试探，“可沈先生也在那里……”

“他是我的朋友，”靳淮抚摸着乐少宁猫咪一样柔软的发丝，问，“怎么了？”

乐少宁垂眸，显得情绪低落：“不知道……我总觉得沈先生不太喜欢我，大概他太喜欢西西哥了吧，所以不希望我耽误西西哥的前途。”

靳淮竟然“呵呵”笑了出来：“不喜欢便不喜欢，宁宁，有的人配不上喜欢你。”

乐少宁偷偷在心里给这句话点赞。

“凌雪里也有一部分我的股份，过去看看是应该的，再说我已经很多年没去过了，还不知如今情况如何，”靳淮缓声道，“等脚踝好了，你再回去，剧组那里我去说。”

你确实是该去了，再不去整个凌雪都要被沈浩收并。乐少宁心想。

乐少宁确实去过凌雪，也碰到了明西，但他的脚踝并不是那个时候撞伤，而是刚刚下楼梯扭伤的。

开什么玩笑，明西也敢在靳淮面前用苦肉计，看谁苦得过谁。

靳淮从旁边抽出纸巾，给乐少宁擦脸上的泪痕，笑道：“这么容易哭，难怪能当演员，你大概永远不会担心哭不出来吧？”

他这句话并没有挖苦的意思，显然是调侃，但还是戳到了乐少宁的怒点。

“爱哭怎么了？”乐少宁气鼓鼓地推了一下靳淮的肩膀，“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干纸巾比较粗糙，乐少宁的皮肤嫩，靳淮逗他似的在他软软的脸颊上搓来揉去，把乐少宁皮肤都擦红了，缩着脖子皱着眉直嚷嚷：“轻点，轻点……”

“早点睡吧。”靳淮拍了拍他的腿，“今天拍完戏，累的话就好好休息。”

分开这么长一段时间，靳淮竟然一点也不想跟他黏在一起，乐少宁心里不满意极了。

难道又阳痿？！

靳淮收拾好药膏和棉签，从床边站起身，正打算离开房间时，他的腰忽然被后面一双细白的胳膊搂住。

“靳、靳叔叔。”乐少宁的脸颊很红，不知道是刚刚被靳淮的纸巾擦红，还是其他原因红起来，连声音都像塞了棉花般，又软又绵。

靳淮站住没动。

乐少宁耐心等待着，直至那双炙热的大掌落在了自己的小臂上。

.

乐少宁第二次近距离盯着那东西，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虽然是自己说的要雪耻，但无论如何都尺寸都超标了，他就算想表现，口腔里也得有活动的空间。

“叔叔，你到底吃了什么，长成这个样子？”乐少宁的眉毛拧得有点打结。

靳淮用指尖捏着乐少宁的下巴，轻笑一声：“叔叔就当宁宁在夸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送进了乐少宁的嘴里。

“唔唔……”

乐少宁艰难地吞咽着唾液，下巴酸得厉害。

大约十分钟后，靳淮将捂着喉咙不停咳嗽的乐少宁抱了起来，放在床上，无奈又有些心疼亲了亲他的锁骨，道：“还是放弃吧，宁宁。”

乐少宁的睫毛都是湿的，脖颈红了一片：“明明是你影响我！咳咳……不要乱摸了，啊……”

“宁宁这么努力，叔叔奖励你。”靳淮低笑着，抓着乐少宁另一只没有受伤的脚踝，将他拖到了床边，半个臀都悬在床沿。

乐少宁感觉到自己忽然被包裹进湿润中，背脊先是一麻，随后几乎弹起来。

靳淮埋下头，手指按揉他的皮肤。

“啊……”乐少宁仰着脖子，脸蛋熏红。

太舒服了，舒服得乐少宁眼前眩晕，连后面都来不及护着。

浆液溅出来，乐少宁软趴趴地缩在棉被里，睁开泪蒙蒙的眼睛，看着靳淮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随后抓住了他的脚踝。

“……不要！别！”乐少宁的眼眸逐渐睁大，下意识开始挣扎，但挣脱不了靳淮的手。

雪白的脚尖触到湿润庞大的蛇身，乐少宁触电似的一抖，耳根连带着脖颈全部涨红起来，好似在做什么特别坏的事情一般的羞耻感。

乐少宁脚底踩着滑溜溜的，烫得他想哭，随后灼热的液体也被靳淮涂到了他的脚背。

靳淮发出喘息声，低沉磁性的低吟让乐少宁觉得性感得要命。

在他失神的片刻，靳淮已经站了起来，把躺在床上的乐少宁翻了个面。

“嗯啊——啊！”

乐少宁被狠狠掐着腰，浑身巨颤。

怎么会这样……

他半眯起迷离的双眸，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但却无法克制地舒服，刺激得连脚尖都酸麻不堪，只知道一个劲儿的勾紧靳淮的腰。

糟了……他真的被靳淮变成变态了……

乐少宁欲哭无泪地想着，一边打开唇，让靳淮深深地吻进来。

“宁宁这么激动么？”靳淮直起上身，大掌抚过乐少宁湿漉漉的脸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低头，“看看，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呜……”乐少宁趴在床上，睡衣被高高撩了起来，露出细细的半截腰身。

靳淮的手就在衣服里面，看不见内容，只知道那只手藏在一层布料里，动来动去。

“肿了，小豆豆肿了，叔叔……”乐少宁委屈得撒娇。

他的身体一耸一耸，膝盖磨着床板，岂止小豆豆，小花也一样。

靳先生的恶趣味（16）
    

乐少宁被靳淮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吃了个遍，本来扭伤的脚踝伤势又加重了，得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虽然不是很严重，但靳淮还是让医生给乐少宁开了些药，脚踝上缠了固定绷带，防止他下地乱跑的时候又伤到韧带。

大约两天，靳淮的别墅里就来了不速之客。

乐少宁撑着拐杖上外面溜达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发现花园铁门外多了几辆从没见过的名贵车，安保室附近还站着穿黑衣的保镖，看来是有某位大人物来找靳淮。

进了露天花园，乐少宁听到一楼有动静，怕跟他们撞上，赶紧顺着侧楼溜了上去。

今天气温高，乐少宁出去逛了一会儿就浑身是汗，将拐杖放好了，脱下衣服，小心翼翼地拿湿毛巾擦干净身体后，换了身新的，坐在沙发边打开电视看。

十分钟后，乐少宁听到上楼的声音。

“靳叔叔！”乐少宁转头看过去，好奇地道，“你怎么上来了？”

靳淮手里拿了家用版的医药箱，走到乐少宁身边，看他眼睛圆圆大大，黑发细软的模样特别招人，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听见楼上有声音，就知道你偷偷回来了，还得给你换药呢，怎么不告诉我？”

乐少宁不好意思地说：“有别人来找你吧……我不方便露面。”

“为什么不方便？”靳淮将医药箱打开，动作轻缓地拆下乐少宁脚踝上的绷带，淡淡地问。

乐少宁：“撞上了，我跟他们说我是你的谁啊？”

靳淮的眉眼轮廓深邃，听了乐少宁的话不由得微笑：“就说你是我新养的小猫，叫宁宁。” 

“滚啊！”乐少宁气不打一处来，“你才是猫！”

“开玩笑的，”靳淮顺毛地将手掌放到乐少宁的脸颊上，目光柔和，“遇到了，说你是我恋人就好。”

“……”乐少宁的脸颊突然红彤彤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

“来的人不多，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相识很多年了，你不必拘谨，况且，他身边的人你是认……”

靳淮话至一半，楼梯口便又出现脚步声。

乐少宁看见两道眼熟的人影从一楼走了上来，直至最前面的那人与自己目光相汇。

“少宁？”明西的眼睛慢慢地睁大许多，“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和明西一起的人，自然是沈浩。

他正在点烟，本来是没往这边看的，听到明西的声音，目光也下意识落到乐少宁和靳淮所在的地方。

乐少宁：“……”是谁都行，怎么偏偏是这俩。

看见是沈浩和明西，乐少宁便想挣脱开靳淮的手，从沙发上下去：“你们要讨论重要的事吧？那我也不太适合留在这里，我回房间去……”

他刚想离开，又被靳淮抓住。

乐少宁动作一顿，茫然地看向靳淮。

“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靳淮无论是语气和神色都淡淡的，他伸手揽住了乐少宁的肩膀，看似轻柔实则力大无穷，五指的指腹扣得乐少宁的肩膀隐隐作痛，“还得给你换药，留着吧。”

沈浩大致也是在其他地方见惯了类似的场面，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来，走到旁边不远的空沙发坐下，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悠悠地道：“看不出来，原来淮爷也会金屋藏娇。”

乐少宁脚踝受伤，拐杖也不在这里，若是要走，还得扶着墙壁跳出去，那么蠢的举动，他怎么可能当着这两个人的面做，所以默默地留了下来。

靳淮浅笑，手指缓缓地在乐少宁白皙的脚踝上揉着：“这小孩前些日子笨手笨脚地摔了，最近正关在家里罚着呢。”

这人……！

虽然靳淮也没说什么过分的，但乐少宁大概是过分的事情让靳淮做的多，所以听见了脸上还是臊得慌，忍不住偷偷用脚尖怼了一下靳淮的大腿，想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乐少宁的脚不像大多数男生的脚，他身体的很多地方都生得秀气，骨架瘦，所以脚踝也特别细，用圆润白嫩的脚趾蹭着靳淮的西裤时，雪白的皮肤和黑色裤子摩擦，意外有种S情的撩拨感。

明明在做着这种无限接近于勾引人的举动，但乐少宁漂亮的脸蛋上却十分纯真坦然，干净得像雪地里摇曳的小花，娇弱而又肉乎乎的，这种毫无自觉的表情，几乎能瞬间点燃男人的欲望。

沈浩没说话，一口一口抽着烟，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下两腿交叠的位置。

真看不出来，难怪靳淮这么久了还没腻，原来养着这么个听话又磨人的小情儿。

“不错，”沈浩笑眯眯道，“淮爷有福了。”

“有福也难享受，”靳淮也笑着摇摇头，“他现在身骄肉贵的，我可不好碰。”

说身骄肉贵是也是指乐少宁最近的身价，拍了几部戏又跑了一些通告后，他的热度已经开始慢慢涨起来了，有了不小的知名度，但若要长久的走下去，就需要更能支撑得住声势的作品。

两人的话相当有意思，说得都是男人下半身的话题。

明西一言不发地盯着地面，但其实也在偷偷用余光打量，低着脑袋，眼底不断涌上嫉妒的光。

别说亲自涂药，沈浩连碰都不会主动碰他的脚，每次床事都是他做出卑劣低微的姿态，事后还得给自己上药。

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位虽然总是微笑、但其实待人冷淡的靳淮，竟然有一天会这么温柔地把一个人放在怀里疼。

越是对比，明西便越是胸闷，看沈浩的目光甚至隐隐含了几分怨毒，就算床上技巧好又怎么样，把他当狗一样对待的男人，要改变起来哪里有那么简单。

再对比靳淮，虽然圈内盛传的手段残忍，但这么久以来也没见他真正发过几次脾气，而且为人正直，儒雅随和，乐少宁跟他这么久，不仅想要的资源都有，还没见他出过什么事。

也许当初他选择的时候，就选错了人。

明西默默地咬住了嘴唇，随后目光又变得狠厉起来，甚至多了几分怜悯。

但很可惜，你能享受的也就只有最近的这段时光了，得罪了我和沈浩，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哪怕是靳淮也不可能为了你惹祸上身，届时你就会变成无家可归的老鼠，自生自灭。

乐少宁一面不满意地拧着靳淮的手，一面用余光扫了扫不远处缩着的明西，将他扭曲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不免扬了扬唇角。

.

《影子》拍摄结束，经过后期制作和团队PV放送宣传，在蓄势待发即将上映的前一周，网络上却忽然有人匿名爆出了消息。

内容除却文字叙述的大致剧情外，就是一段画面有些漆黑模糊的偷拍视频，但仍然可是清楚认出行走的男子就是曾经的花楼扮演者乐少宁。

视频中他跟一个陌生男人走在一起，到了行人稀少的地方时便靠近了，依稀能看见袖子底下的手是交握的。

乐少宁和同性一同回家，互动亲密的新闻不出几小时就挂上了所有娱乐新闻网站的最顶端。

而后跟来的便是由知情方提供的一些剧组小道消息，乐少宁耍大牌、故意欺压同期新人明西，四处勾搭男人，私生活混乱的舆论很快传播到了众多网友身边。

一夜之间忽然就出了这样的状况，陈雪妆也没化早饭也没吃，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站在办公室里，捂着额头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看着躺在沙发上还正悠然自得玩手机的乐少宁，气得想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静得下心玩游戏？”

“不玩游戏能干什么？”乐少宁无奈道，“刚拍完《影子》，又没广告商找上门，也没其他戏，难道我出去溜达？”

“还溜达！你等着吃行人鸡蛋吧你！”陈雪真想揪着乐少宁的领子摇晃，“你该不会是觉得自己钱已经赚够，就算名声臭了也没关系吧？现在网上的人都在骂你，说你是男小三，勾引人家凌雪老板沈浩，《影子》还没上映呢就搞这种幺蛾子，你让那些制作人员喝西北风去？！”

乐少宁道：“那我也没办法啊，雪姐你是我经纪人，这些事情不是该你给我解决么？”

陈雪一个头两个大：“我要是能解决，我早就不在这里了，臭小子，你给我老实交代，究竟得罪了哪方大佬，搞成现在这种情况？靳淮呢，有没有办法找靳淮？”

“多大点事就找靳淮，”乐少宁打了个哈欠，毫不在乎地回答，“再说了，那段视频本来就是真的，跟着男朋友出去玩关他们什么事。”

陈雪伸出手摸了摸乐少宁的额头：“孩子，几度啊傻成这样？还男朋友。”

乐少宁：“……”

其实按照乐少宁本身的流量，出了黑料也不该以这样的热度登上热搜，那都是国民级影帝影后才有的待遇，套在他这种小角色身上就有点小题大做了。

有人故意整他这一点毋庸置疑。

所以，要想解决，只得从根源下手。

知道根源是谁，这也是乐少宁不着急的原因了。

靳先生的恶趣味（17）
    

“明先生，你要求的所有黑料都已经发布到网络上了，”陌生中年男人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我们还准备了第二轮有关乐少宁早期的素材，只要您下达指令，我们立刻大肆散发。”

明西勾着唇角，满意地点点头：“做的不错，第二轮也不用等了，马上发布吧，钱等我过两天就打到你的账上。”

“过两天？”对方的重复了一遍，“明先生，这……道上的规矩您也明白，做咱们这一行的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意识到对方的暗示，明西便耐心解释：“是这样的，大额转账汇款走银行的话手续比较复杂，所以还得过两天。”

“这就说不过去了，您事先可没声明过，”那人的语气咄咄逼人，“合同的第一条条款可还写着呢，一旦出现成果立刻支付尾款。”

明西也是第一次找人做这样的工作，经验并不丰富，听到对方的话脸上的冷汗都跟着往下淌，他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水，心想着都已经到这个节骨眼了，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便赶紧道：“那第二轮黑料先放着，我马上会把钱款汇过来。”

“先等一下，”对方又道，“明先生，如果要拖延时间的话，我想价格可能会有点变化。”

明西又是惊又是怒：“你说什么？咱们上周可是白纸黑字写着十万人民币。”

“咱们的价格都是根据任务难度进行变化的，您事先可没说过放黑料的对象会是靳淮的小情人，要对圈子里大名鼎鼎的淮爷身边的人下手，我们从调查阶段开始可就是胆战心惊的呐。”

明西简直要咬碎自己的牙，却只得隐忍下怒火，有气无力地说：“钱已经无所谓了，只要你们将事情办好就行。”

那人二话不说，直接挂了电话，明西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真以为自己有大多能耐呢。”明西握紧手机，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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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少宁从公司坐车到片场，路上闲得无聊，便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却没想到不仅自己的微博号，连官博底下都沦陷了。 

“破坏别人家庭的贝戈货！真你妈不要脸！”

“靳淮和沈浩也是你能勾搭得了的？真是笑掉我的大牙了！”

“太恶心了，拍《斩魔传》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他在蹭我们方影帝的热度，他怎么还没死？”

“还敢欺负我们家西西，西西真是太可怜了，被这种脏东西压了一头，lsn你最好赶紧搬家，否则别怪我晚上从你家窗户爬进来[嘻嘻][嘻嘻]”

多余的乐少宁就没再看到了，他放下手机，尽量让自己放空大脑，眼不见心不烦。

陈雪被这样的阵势搞得有些害怕：“少宁，要不你还是找靳先生去吧，他那么喜欢你，肯定会帮忙的。”

那段视频里只能看出乐少宁，靳淮的身影都被藏在了阴影里，很明显发布黑料的人只是针对乐少宁一个人，而且乐少宁还并没有将事情告诉过靳淮，所以目前靳淮那里应该还算比较清净。

乐少宁道：“靳先生最近在国外出差，你让我现在去麻烦他？”

陈雪想着打扰人大老板工作的确不好，靳淮是什么人物，乐少宁又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戏子就耗心费神，只得打消这个念头。

当然，其实如果乐少宁求助靳淮，靳淮是肯定会帮的，他只是单纯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况且，以靳淮那个极端的个性，指不定会把人报复成什么鬼样，让他自己来就可以了。

陈雪忧心忡忡地安静了下来，乐少宁的手机在同一时间也收到了邮件。

看完后，他便回复道：“这样就可以了，晚上七点的时候发布吧，那个时间段人多。”

网上吵得天翻地覆，陈雪只得暂时找其他人帮忙将消息尽量压下去，不能妨碍了乐少宁的工作。

拍摄进行到中午，剧组外面围了一大片人，除了粉丝外还有不少记者。

下午温度骤降，天空中开始飘起毛毛细雨，乐少宁也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剧组的人们已经开始收班了，他还披着衣服在内场看剧本，不知不觉转悠到了窗户附近，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有点吵闹，像安保在大声招呼，其中还夹杂着女孩纤细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乐少宁拢了拢衣服，走过去问。

“乐先生，外面有一位你的粉丝，一直在等你出去，我们劝过了，她就是不回家。”安保无奈道。

“外面这么冷，怎么还不回去？”乐少宁不由得皱起眉头，从屋子里找了一把伞，寻着安保所指的方向走。

依稀可以看见路边有一位姑娘撑着薄薄的塑料纸，戴了口罩和鸭舌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不清面孔，所以无法分辨出年龄，但身形很瘦弱，穿着也比较朴素。

“姑娘，这么大的雨，快回去吧，别让父母担心。”乐少宁隔着雨幕远远地喊了一声。

那女孩像是被乐少宁的声音吓了一跳，脸色发白地往后退了几步，仿佛在往自己的包内摸着什么，很焦急的模样。

乐少宁想着那可能是签名板一类的，便小步跑了过去，打算给她撑伞：“是想要签名吗？那我帮你签一个，你拿到了就赶快回家，我送你去附近的公交站，天色这么晚了，女生独自一个人走在路上很容易出事。”

女孩呆呆愣愣地看着乐少宁，仿佛在发呆，又像在犹豫。

乐少宁专心致志地给她带路，没有看后面，更加没看到女孩正用戴着手套的手，慢慢地从自己的包裹内取出了一把小型水果刀。

她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眼神里含着瑟缩和恐惧。

直到即将走到公交站附近，女孩终于猛地抬起手，向着乐少宁的后背刺去。

怎么说乐少宁也是经历过无数战斗的人，他的耳边划过锐器破空的声音，反应很快地侧身躲过了那一刺，反手一把握住了女孩的手腕。

女孩终于忍不住崩溃地哭出来：“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她的声音，乐少宁才意识到面前这也许是个还没有成年的小孩，发愣的瞬间，沾了水的手掌打滑，那把水果刀也顺势刺到了他的左腹。

乐少宁回过神，强忍疼痛“啪”的打掉了水果刀，逮住女孩的手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出什么事了？”大概是刚刚的安保注意到乐少宁一直没回来，跟随在后地询问。

女孩身体颤抖得像触电，双目满是惊恐，指甲泛白。

乐少宁看她几眼，随后转头对保安道：“没什么，有人迷路，我带她去公交站等车。”

保安见乐少宁的脸色如常，半信半疑地回去继续守片场。

保安走后，乐少宁才回头，开口道：“今年多大？”

“……十、十七。”她满脸都是泪痕，头发散乱着。

“为什么这样做？”对方狠狠一颤，没有说话，视线无比惊恐地四处躲闪，乐少宁便大致猜到了对方来的目的。

“回去吧，你还要高考，我不检举你，”乐少宁严厉道，“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但因为钱把自己的一生搭进去，不值得。”

女生哭得厉害。

乐少宁刚放开她的手，她却猝不及防地向着马路正中央冲了过去。

乐少宁的瞳孔猛地缩紧，大喊道：“喂！站住——！”

那路边正在飞驰而过许多辆汽车，汽车的鸣笛和混乱的车前闪光灯充斥着整个视野。

乐少宁想要抬起脚步，但眼前却幡然掠过了什么，让他的身体犹如被藤曼瞬间束缚般僵硬起来。

——汽车爆炸、火焰蔓延。

沾满了血的柏油马路，那个躺在碎玻璃里面的身影。

系统的警示音震耳欲聋般的在脑海内震响，可乐少宁还是僵硬得一动也不能动。

他像是深陷进了泥潭里。

动起来啊，乐少宁，别再懦弱地沉浸在那段回忆里了！

保护不了爱你的人，难道连一个孩子你都救不了吗？

“怎么回事！那里怎么突然有人！”

“快停车！司机！快停车——”

公交车内的乘客们惊慌地大吼起来。

司机也看清了马路上的人影，吓得猛踩刹车，一车的人都控制不住惯性往前栽，奈何下雨天马路打滑，压根没办法立刻减下速度。

千钧一发之际，乐少宁扑过去，一把抱住女孩，两人在被公交车撞上的前一秒，翻滚向了侧方的小道。

乐少宁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翻滚时四肢被地面擦伤，随后狠狠撞上了路边的栏杆，感觉身体都要变得四分五裂。

女孩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看见了满手的鲜血，刹那间脑袋空白一片。

“快点去叫救护车！还有气！”

“天哪，这孩子还这么年轻，马上联系医院，千万别出事——”

乐少宁的耳边嗡嗡响成一片。

他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视线都被血蒙住了，但他感觉自己是笑起来的。

他战胜了自己的PTSD。

真好，至少这次保护了想保护的人。

靳先生的恶趣味（18）
    

乐少宁晕厥之前，先听见的是系统的声音。

系统：“乐先生，您为什么要救她呢？那个女孩明明很可能毁掉你的整个演艺生涯。”

乐少宁：“以一个未成年的力量，还不至于给我造成致命伤，沈浩他们应该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并不是想害死我，而是想毁去我的名声。”

而且，他也不相信，一个会哭着一边说对不起，一边干坏事的人，会是自愿的。

也许就像系统之前所调侃的那样，他确实是个圣母，明明别人要害他，他竟然还去救人，但如果要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被公交车碾死在自己的面前，乐少宁大概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乐少宁承认自己有时自私、胆小，利益为先，也承认自己过于敏感、多事，和懦弱不堪。

不过，他一直清晰地记得母亲过世前告诉他的话。

人不求永远干干净净，但一定要问心无愧的活着，只有这样活下去，才不会沦为路边的泥土，不会变成可怕的怪物。

.

“醒了吗？”

安静的病房内，传来靳淮低沉的声音。

出来的护士摇摇头，小声道：“但身体各方面的情况都比较稳定，再多休息休息吧，给病人一个安静的空间，时间到了就会醒。”

“好的，麻烦你们了，还请好好照顾他。”靳淮点头。 

目送着护士的离开，站在靳淮身边的中年男子深感压力，连想擦脸颊的汗都不敢。

国内和国外消息并不同步，靳淮回国时，看见网上辱骂乐少宁的攻击性言论，身周的气压低得谁也不敢靠近。

男子迟疑了一阵，道：“淮爷，片场附近的所有监控我已经让交通管理局调出来了，您现在要去看吗？”

“这件事交给你处理，不需要我露面，”靳淮不动声色地说，“我在这里守着他。”

由于当时天气的原因，大雨模糊了绝大部分画面，但经过靳淮找专业人士修复，去除了重影毛刺等等效果后，便能看得清画面具体情况。

宽阔的马路中突然出现女孩焦急奔向马路中央的身影，伴随着汽车震耳欲聋的鸣笛，乐少宁跟着冲了过去。

画面忽然定格，身材瘦弱的青年腰间甚至有一道红色的血痕，即便面容苍白，眼底也有着遮掩不住的恐惧，但抱住女孩时的动作依然坚定而没有任何犹豫。

“把视频放到论坛上。”靳淮的声音很平静。

晚上七点，乐少宁所安排的那批人也正好将澄清帖放上网络，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竟然有权重更大的消息直接越过他们顶到了各大娱乐八卦网站的版面头条。

而且，不仅仅娱乐八卦，甚至连央视微博都转发了本市公安局放出的视频新闻。

陈雪本来还焦灼地忙碌着手头的事情，忽然被一旁的助理叫住，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便被探出来的浏览器推送新闻镇住，一把抓住手机，激动得差点叫出声。

因为是当地公安、央视等官方号发布的视频，所以之前的水军和黑子们根本不敢质疑视频的真实度，确信了里面见义勇为的青年竟然是那个演艺圈的乐少宁以后，帖子得到了网民们疯狂的转发。

乐少宁安排的那批人员只是放出之前小谣言的澄清帖，而这次交通事故的新闻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已经远远跨过了娱乐圈的范围，进入了公众们真正的视野。

然而，车祸事件竟然还仅仅是一个预热，第二天，看守所附近就爆出了更热烈的消息。

前一天视频里意图自杀的少女居然吐露实情，是有人在背后逼迫她和她的家人，让她走投无路，只能轻生，而经过警方调查，这个人的电话IP地址竟然惊奇地和凌雪公司重叠起来。

眼看着犯罪的火焰就要燃到了公司上，凌雪相关负责人立刻发布公告，真实情况与他们高管层无关，很可能是工作人员或者艺人的所作所为，因此公司内最近会进行严格排查，给大家一个解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乐少宁的热度持续攀升，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这件连环案件，而接二连三出场帮忙说话的人物将此事推向了新的巅峰。

最先发言的就是之前《斩魔传》的女主扮演者楚鑫，@楚鑫V：多的不敢说，但少宁弟弟在片场里尊重每一位工作人员，如果有知情者的话可以打听一下，问问看整个剧组里是不是只有少宁弟弟才会在每次拍摄结束时挨个挨个跟大家道谢。

@方耀铭V：欺负新人？哈哈哈，少宁不应该是整个剧组里最新的新人了么？他欺负自己呀？

最激动的艺人就是拍摄广告时合作的谭丽丽了，她的微博是发言最大胆的。

@谭丽丽：开什么玩笑！少宁弟弟人超级超级nice的好不好？之前拍广告我太紧张，没进入状态，还是他特别耐心地带我好好拍摄，明明年龄这么小还这么懂事，某些生怕弟弟火了，就千方百计想黑别人的酸鸡赶紧滚开！

但这段话在其后不久就被删除了，大概是谭丽丽被经纪人压着删掉的，然而这段话仍然被不少人截图，收录进了乐少宁相关的澄清包。

连影帝都站队了，大概所有人都没料到，乐少宁一个新人，在演艺圈内的人际关系却好成这样，难怪前段时间突然就一口气冒出这么多黑帖，敢情是想搞垮他。

有关乐少宁勾搭老板、欺压新人等等谣言还只是在粉丝们之前流传，这次的消息爆出，便真正红遍全网，仅仅一夜之间点击率便超过了千万。

另一边，明西看着网络上逐渐发酵的事件，焦灼得几天几夜都没合眼，好在他连夜集好了钱款，已经打给了自己找的黑料工作室。

“马上给我发出去！”明西紧紧握住手机，手指颤抖得厉害，眼球上都是血丝，俨然一副即将疯魔的状态，“把他以前的丑态给我全部放出去，听见没有！”

“在发了在发了，明先生。”对方的声音里隐约带了笑意，明西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丝毫没有发觉。

听到这句话，明西终于从僵硬好几个小时的脸颊上挤出笑容，紧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刷新界面，等待着自己最想看到的东西出现。

大约三分钟后，他梦寐以求的早期黑历史贴出现了。

然而看清内容后，明西却整个人一怔。

在乐少宁接管原主的身体之前，原主喜欢的人是沈浩，但因为接管身体后人物设定和剧情发生变化，在蝴蝶效应之下，本来的确是黑历史的过去便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帖子里讲述的乐少宁还只是一个学生，不甚清晰的照片中，少年稚嫩而清秀的脸蛋永远都有着羞涩的笑容，干净得仿佛山林间的精灵。

他对沈浩的爱慕、自卑，被明西抢走喜欢的人时的伤心、无奈和放弃，都以优秀的文笔展现在了黑料帖里。

最灵魂的是，里面的配图还都是乐少宁出道之前的生图照片，只要一对比，就能看得出他天生的颜值究竟有多高，未着粉黛、没有受过染指，光看着就让人心生好感。

这哪里是黑料帖，简直就是篇美少年的心酸暗恋史，结局还是BE，就算没有做重点阐述，但被一笔带过的明西在里面的所行所为，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横刀夺爱的心机小三。

而且，这里面的还都是经过了证实，出现的高中同学真实存在，竟然还有不少在网络上附和的同校同学。

数不清的澄清和各界人物的发言浏览下来，大家才发现乐少宁究竟是个多么优秀的男孩子，正义勤奋、谦逊勇敢、为人正直，在如今物欲横流的娱乐圈内，心灵却依然干净纯粹，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冲上前救了一个想要自杀的孩子。

然而，前一段时间的他们，竟然对着这么善良的男孩辱骂、人肉、P遗照，数不清的网络暴力，会不会就此毁灭掉一颗赤诚之心？

就在大家陷入深深的担忧时，医院也传来消息，病人苏醒了！

从乐少宁的视角，他暂时还不知道网络上发生的这些事情，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问问看他嘱托的澄清帖怎么样了。

其实乐少宁的澄清帖与靳淮安排过去的信息放送事件刚好相撞，网络上掀起的热潮直接将他发布的那些拍到了后面。

“我的手、手机……”乐少宁艰难地从干裂的嘴唇里吐出几个字。

靳淮的脸出现在乐少宁的视野里，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镜子，自己昏迷了两天，现在苍白得和僵尸一个模样。

一对比，靳淮的脸简直帅得不忍直视。

乐少宁眼巴巴地刚伸出自己缠满绷带的手，靳淮就握住了他的手指，往回一推，重新塞进被窝。

“乖，现在就不要玩游戏了，”靳淮温柔至极的说，“否则叔叔跟你玩命。”

乐少宁：“……”

靳先生的恶趣味（19）
    

乐少宁躺在床上，偷偷用余光去扫靳淮。

靳淮靠着病房内的沙发坐着，正在闭目养神，灯光投射在他硬朗的眉骨上，依稀可见由于这几天休息不好而微霾的脸色。

“靳叔叔，你在国外的工作做得怎么样？”乐少宁抱着枕头，故意用甜腻腻的声音问。

听到乐少宁的话，靳淮睁开眼，漆黑的眼睛盯住了乐少宁，缓缓道：“提前回来了。”

言外之意，是为了乐少宁的事情才回来的。

“在圈子里经历了这些，怎么不告诉我？”靳淮站起身，走到乐少宁旁边，手指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软肉，“叔叔不能给你带来安全感么？”

靳淮的指腹上有老茧，磨得乐少宁细腻的皮肤有点疼。

他轻轻皱起了眉毛，撒娇似的抱怨：“轻点，好疼。” 

“看给你娇气的，”靳淮嘴上这么说着，手里的动作还是轻了许多，“连叔叔都碰不得了。”

乐少宁主动抱住了靳淮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宛如小狗一样在他的身上蹭了蹭，鼻尖嗅着衣衫的味道，说：“轻点碰嘛，靳叔叔，你身上好香啊。”

靳淮简直是他见过最讲究的男人了，每天都会用浸了药材的池子泡澡，连衣服上都有很淡的檀香味，说是老年心态喜欢养生，但又确实保养得很好，三十好几的人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

“是香包，能安神的，”靳淮笑了笑，“你喜欢的话，改天我让做香的师傅给你也配一个。”

“好啊。”乐少宁的眼睛眨了眨，回答。

靳淮抱着乐少宁，在他的眉心处吻了吻。

住院的这段时间，没有工作的烦扰，也没有网络上嘈杂的声音，乐少宁每天和靳淮呆在一起，过着极为清闲而又满足的几天。

从他和靳淮相遇，再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快要有一年了。

这也意味着，靳淮即将再次度过母亲忌日的那一天。

大约是跟在靳淮身边太久，已经熟悉掌握了他的情绪波动时间段，乐少宁发现最近一段时间，有许多靳淮以前的手下都不见踪影，连常常守门的那个中年男人也请假说要回去陪正在坐月子的老婆。

靳淮却没有阻止，放任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他，就像是在躲避快要发病的怪物。

乐少宁开始有些睡不着。

那天晚上，他从梦里惊醒了。

病房里黑漆漆的，只能依稀看见走廊上透过门缝照进来的光。

他从被窝旁边摸到自己的外套，披在病服上衣外，扶着墙走着，走过最里间的房门，看见一个人影正站在窗户外面，看着窗外下着瓢泼大雨。

打雷的声音隔着厚厚的玻璃窗户传入病房里，裹挟着雨点的风吹得窗户“哐当”作响，漆黑云层内劈下的电光映亮了靳淮正抽着烟的半边侧脸。

乐少宁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他，让自己温热的胸口贴着靳淮的背。

他应该站在这里有很长一段时间，隔着一层外套也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冰冷，被冻得一座冰雕。

“怎么醒了？”靳淮掐掉了烟，那一点点火光消失在夜里。

乐少宁将额头轻轻抵住靳淮的背，说：“我做了一个梦。”

“是吗？”

“我梦见出车祸的那个人是你，不是我。”乐少宁缓缓地叙述着，语气轻柔，像是在讲自己的梦，又像是在说一个遥远的故事。

“你被压在车的下面，周围都是玻璃碎片，你受了很重的伤，走不了，我想救你，但什么都做不了，”乐少宁将脸埋在靳淮的衣服里，闷闷地道，“后来我只有一个人，一直在很黑的地方走，什么也看不见。”

靳淮揉了揉他的黑发，感觉到了乐少宁被汗湿的头发尖，轻声道：“你做噩梦了。”

“回去睡吧，好好休息，我陪你。”

乐少宁拉着靳淮回了床上，缩在他的怀里，慢慢闭上眼睛。

这一次两个人都睡着了，梦里没有淌满了鲜血的柏油马路，没有冲天的火焰，没有破碎的玻璃酒瓶，没有中年男人恶毒的辱骂和拳打脚踢，也没有悲伤的哭泣的声音。


是一个很安静而祥和的梦，梦里面只有他们自己。

.

出院的早上，医院外围了一大片记者，每一个都举着话筒，“咔嚓咔嚓”拍摄的声音不绝于耳。

“乐少宁，我们是央视的记者，现在正在直播，希望能对前面一段时间的话题，向您做出采访，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们一些小问题呢？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的。”一个男记者的声音最高。

面对这么多的长枪短炮，乐少宁害怕地往靳淮背后缩了缩。

大约是看见靳淮出面，那些娱乐八卦记者们显然更加激动，纷纷涌上前，恨不得追着靳淮的脸拍。

“他刚出院，”靳淮语气平和地回答，“希望各位记者不要过于逼迫他，否则我们会感到很为难。”

明明是平常不过的一句话，几名冲在最前面的记者竟然瑟缩了一下，面面相觑，眼底都多了几分犹豫。

之前央视的记者努力凑到了最前排，连连点头，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犹如一只即将吃人的魔鬼，而是用温和的语气道：“关于您舍身救人的视频，我们都已经看过了，请问当时是怎样的勇气驱使你去救一个与你素未谋面的女孩呢？”

乐少宁黑漆漆的大眼睛盯着镜头，没有任何滤镜下的脸蛋显得格外苍白柔弱，薄薄的嘴唇泛着白，看着让人特别心疼。

“没想什么……”乐少宁抿紧嘴唇。

“看来乐少宁当时救人的时候脑子里并没有思考太多，而是本能反应，这已经是超过了勇气的勇气，”记者激动地对着直播镜头疯狂夸赞，“但我们听说，那个女孩是你的黑粉，而前段时间，网络上也正有许多对你的辱骂和抹黑，你后悔自己这样做吗？”

“她是谁的黑粉，与我救人没有什么关系。”

这么果断而平静的回答，让场内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记者的眼眶突然有点发酸，毕竟他是记者，必须紧跟网络上的许多实时消息，对于广大网友对乐少宁的抹黑程度自然有所知晓，那些恶毒、肮脏的话，还有诅咒他死的遗照图，只要在微博广场搜索“乐少宁”三个字就能看见。

因为不会露面，因此网络放大了太多人的恶意，这些恶意聚集起来，几乎可以销毁掉一个完完整整的人，明明经历了这样残酷的事情，到了危难关头却仍然想着别人，面对这样赤诚干净的人，记者连哭出来的心都有了。

现在再反观那些只知道不分青红皂白，便敲打键盘骂人的网友，就知道他们有多么的低级和无知。

记者还想说些什么，却立刻被其他记者挤了下去。

“靳先生，圈子里盛传乐少宁是您找来的情人，并且，他以前还想过追求您的好友沈浩，不知您作何感想？”

这种问题都敢问，真的是为了业绩不要命了。

其他记者疯狂擦着冷汗。

靳淮听清了他的话，转过头看过去。

那记者脚底都在发抖，其实恨不得将脑袋埋下去，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等待回答。

“有关沈浩的，这属于少宁的私事，我无权做出评价，”靳淮说着，忽然笑了笑，“但有样东西，希望各位记者能够拍下来。”

靳淮握着乐少宁的手，举起来。

包围的人群内忽然一片哗然，相机疯狂地响起“咔嚓”声，就连站在附近的陈雪都看得呆住了。

两个人交握的手，无名指上都有一只戒指，在晴朗的阳光下，反射着夺目的光辉。

.

“哐当！”

明西重重地撞上门，颤抖着手“哗啦”打开抽屉，在里面不停翻找着自己的存折、钥匙包和身份证，随后一股脑地塞进背包里。

他的额角被砸破了，鲜血混着饮料液体从脸颊旁边滴落下来，是刚刚从公司逃出来时，在路边遇到了几名情绪激动的行人，认出他就是网上那个明西以后，朝他砸过来的饮料瓶。

“废物沈浩，给我去死吧！”明西面目狰狞地骂着，“竟然为了保公司放弃了我，真是瞎了眼了，等我在外面混好回来，都要你们好看！乐少宁、沈浩、陈雪、贾路仁……”后面的几个陌生名字便是背叛了他的那个黑料工作室。

明西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思找来的人，竟然从一早开始就是靳淮的人，亏他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像个被戏耍的小丑。

他收拾好了东西和机票，正打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回过头，房间的门便被从外面撞开了。

明西浑身一抖，眼睁睁看着几名高大的黑衣男子走了进来，最后进入房间的男人要稍矮一些，剃着平头，一边走一边点燃香烟，手腕上还绕着一根带子，带子尽头系着一条足有半人高的大狼狗。

明西的腿都软了，他当然认得对方，当年淮爷身边的得力红棍，跟着靳淮有好多年了，最初的毒蛇事件也是有他参与过的。

靳先生的恶趣味（20）
    

“哟，明小少爷，最近怎么没在浩爷那儿看见你呢。”张平吸了一口烟，看着明西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看这急得，是想往哪儿跑啊？”

明西往后连退两步，险些撞翻桌子，惊得那条大狼狗不断发出响亮的犬吠。

“张、张平哥！”明西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话的口气接近谄媚，“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儿来了？”

张平暂时未说话，上下打量了一下明西，看他狼狈的模样，嘴里又吐出一口烟，慢慢道：“淮爷说，他前段时间收到了一封信，里面有人想找他帮忙。”

明西本来两条腿还直打颤，听到这话，苍白的脸色突然出现了一抹激动的红色，两只眼睛里刷然放出光彩来：“淮、淮爷当真这么说？”

这模样简直像看见救星似的。

他想起自己哭得惨兮兮地去找沈浩，结果沈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让人他把从别墅里赶了出去，连才养了三个月的宠物狗都没有他这么惨的下场。

张平看着明西这副和曾经大相径庭、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心中默默叹了口气，道：“确实这么说过。”

“只不过，他拒绝了，”他往前一步，半眯起眼睛，“淮爷也说，你这人报复心太强，留不得。”

.

黑料风波将至尾声，本来由影后和明西所主演的《听风》大受热捧，结果因为这么一个事情，票房远远没有达到之前所预料的高度，若不是影后以及其他演员的粉丝基础在那儿，这部电影的数据早不知道滑到多后面。

然而，《影子》这一部受众面狭窄，不多人关注，只是冲着文艺奖项去的电影，却让人大跌眼镜的爆红。

最初去看的许多人，都是冲着早期由边以南和乐少宁炒CP的热度去看，没想到到了最后，每一个人出电影院时都哭得狼狈不堪。

谭丽丽也不例外地亲自去捧场了最喜欢的演员的电影。 

广告结束，电影院的大银幕陷入黑屏，剧情即将开始。

画面还未出，先飘来的是一段悠扬传统的山歌，仿佛顺着风徐徐而来，将人的视野带到了广阔的原野里。

画面骤然变白，近处几抹绿意映入眼帘，随后镜头上拉，一个年幼可爱的少年奔跑在一望无际的麦田里，黑发随风扬起，转身朝镜头绽放出率真而灿烂的笑容，在阳光之下往地面投射出一片深深的黑影。

镜头再一转，两个由毛笔字书写的白色题字宛若墨水晕染，缓缓清晰浮现——影子。

两个完全不同的同龄少年，一个在光，一个在暗，出身不同、经历不同的鲜明对比格外突出了一抹难以言说的怅然无奈。

随着剧情的推进，电影的结局正是整部电影的最高潮。

——警车和消防车一同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飞驰，不远处金源广场聚集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国贸大楼底部已经拉上了警戒线，人挤着人，都对着楼上指指点点，议论声不绝于耳。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想不开要跳楼！”

“现在的年轻人呐，心思太脆弱了，分个手、作业多，就嚷嚷着要自杀！”

“怎么站了这么久还不跳？”

国贸大楼整整二十层，洛小山一层一层往上爬，汗水浸湿了衣衫，眼前片片发黑。

来不及了，快一点，再快一点……

洛小山大口喘着气，汗水划过脸颊，英俊年轻的脸庞显得凉浸浸的，像镀了一层冰。

他死死按住自己颤抖的手腕，呼吸中仿佛都充斥着一股血腥气。

长时间的奔跑让洛小山的胸口剧烈起伏，从上面穿透而来的风，窗外月光照亮的梯口。

国贸大楼顶楼大门近在咫尺，洛小山跌跌撞撞推开楼顶铁门。

“吱呀——”

天台边缘站着人，在洛小山扑过去的一瞬间，身体倾斜了下去。

下面的群众万声高呼，千钧一发之际，洛小山扑过去一把抓住了未来的手。

“斯拉——”

洛小山满目通红，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嘶吼的声音几乎穿破自己的耳膜：“别松开——”

“小山？”未来抬起头，看向他。

后面的警察们追过来，“哐啷”掰动着铁门朝这里跑过来。

“谢谢你，”未来慢慢抬起唇角，往日总是藏在阴霾下的脸，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明媚，“你要站在阳光里活下去。”

随后，他顿了顿，将洛小山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慢掰开。

……

继父丑恶的嘴脸，母亲狰狞的狂叫，地下室无边无尽的黑暗。

他沿着长长的阶梯往上爬，踩着尸体，淌着血迹，沾着泪水，一步一步地爬。

那是一年云如火烧的仲夏傍晚，空气中仿佛还漂浮着当年潮湿而温暖的味道，少年悠远的山歌，阳光下吹拂而来的风。

他的手上沾了无数人的血，他已经背负了太多太多，曾经听信那个人的话，以为熬过了残酷的杀手训练，就能找回自己的家人，却没想到他们早已经在那年的大火里失去了生命，而自己只是一抹可以随时消逝的影子。

看见洛小山的时候，他以为他的家人回来了，带着他们所有失去的一切，重回这地狱般的人间。

可他终究不是自己的家人。

未来在半空中闭上双眼，那些牢牢缠住身躯的枷锁，血腥又陈旧的记忆，都卷着狂啸的风一迤逦而去，慢慢消失在遥远的天际。

他拥抱着最初温暖的梦乡，奔跑在宽阔无垠的麦田，那里有爱他的父母，亲切的哥哥，当他跑过时，身后都有一丛又一丛的鲜花盛开。

他不再是人间孤独的一抹影子。

.

《影子》上映的第七天，打破了近年票房记录，荣获校园悬疑片分类冠军。

观众对于此片的观感好评如潮，多数表示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期待，最后未来自杀的那一幕太震撼了，简直致郁，特别乐少宁的粉丝，在超话哭成一片。

【啊啊啊啊我的未来啊！那么小那么可爱的孩子为什么就自杀了呜呜呜】

【其实我最后也倾向于未来自杀的结局，明明只有17岁，但为了查出当年山间大火的真相付出了太多，自杀也算是另一个意义的解脱，说到这里，我也要骂一句，煞笔陈浩给我下地狱！欺骗一个孩子这么多年！！】

【哭死我了，小未来也只是想要一个家啊T-T为什么要这么对他，编剧你没有心！！】

【呜呜呜呜，小山哥抱住未来的那一段我真的哭惨了，未来真的好可怜好可怜】

【未来你才不是影子，你一点也不脏，脏的是他们，你是宝藏！小山哥很喜欢你，他的父母也喜欢你，我们都喜欢你！】

【私心希望未来跳楼没有死，被救回来了！小山哥带着他一起好好生活下去！】

随着票房和评分上升的同时，由未来和洛小山组成的CP粉也蒸蒸日上，有关于两个人BE改HE的后续结局续写只多不少。

【等一下，你们别嗑真人啊！忘了宁宁已经结婚了吗！】

这一句话就像一根定海神针，镇住了所有蠢蠢欲动想要嗑ALL乐少宁的粉丝群体。

乐少宁的事业路越走越远，没有了杂七杂八的人物阻挡，很快名气就传到了国外，在国外的访谈节目拍摄结束后，总算有了松口气的时间，从C国赶回A国。

抵达机场时是凌晨两点，候机大厅内粉丝后援会的会长生病无法准时到，暂时由代理会长接任。

她的胸口别着镶金名牌，额上贴了乐少宁代表色的头带，手里拿着小喇叭大声叮嘱：“都安静点，宁宁马上就下飞机了，不准尖叫，不准四处跑动，亲妈粉们一定要按住女友粉，不要给宁宁带来负面影响！”

银灰色客机从不远处缓缓驶入，半小时后，一个戴着黑色口罩，身姿挺拔的年轻人拉着行李箱出现在检票口。

即便经过数次提醒，粉丝们仍然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啊啊啊啊宁宁！宁宁我爱你！”

“宁宁有好好吃饭吗！！”

代理会长用力吹响口哨，混乱的后援会终于发出了整齐划一的声音：“工作辛苦了！欢迎回到A市——”

乐少宁听见声音，转头看向人群。

那里正站着密密麻麻的粉丝，戴着写了“乐少宁”三个字的口罩，年轻的脸颊上染着红晕，每个人的眼中都满含期盼。

为首的女孩还很年轻，像是领头，披着长发，曾经在某个地方，他们见过一面。

那时候她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只差一步就要步入歧途。

“少宁，走快点，靳先生还在等你。”陈雪催促道，转头却发现乐少宁还停在原来的地方。

乐少宁迈开步子，朝后援会的方向走过去。

那些粉丝见到偶像靠近，全部忍不住放声尖叫起来。

在离隔离杆两米左右的位置，乐少宁停下脚步，摘了口罩，朝这些守了五六个小时的粉丝弯腰，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的支持，你们也辛苦了。”

说完，他直起身子，戴上口罩，加快脚步和经纪人一同离开。

粉丝们还没反应过来，都愣在原地。

只有代理会长突然捂住了嘴，一边控制不住地哭着，一边弯腰蹲了下去。

鬼畜帝君的囚笼（1）
    

乐少宁“哐当”关上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舒了口气，拉了拉衣领，热得脸颊都是薄汗。

“怎么走了这么久？”靳淮顺手打开空调。

凉凉的风吹在脸颊上，燥热感瞬间消散不少。

乐少宁回答：“看见很久以前的朋友，打了声招呼。”

靳淮笑道：“国外的拍摄怎么样？”

“挺顺利的，不过那里的东西都吃不惯，还是国内好。”

车子往前行驶一段时间，靳淮放在包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昨天定的闹钟，来接你的。”靳淮掌着方向盘，随口道，“帮叔叔关一下。”

乐少宁探着手摸到靳淮的包，找出手机打开，刚关了闹钟，就见手机的最顶上弹出了一条微博消息。 

“靳叔叔，”乐少宁的余光飘向靳淮，言语里带了些其他味道，“你还会看微博超话呢？”

靳淮笑了笑，依稀可见眼尾的笑纹，充满了成熟迷人的韵味：“不看看，怎么知道有多少人喜欢我家宁宁呢。”

“这样啊，”乐少宁又道，“浏览历史还有好多好多有趣的东西哦。”

车行驶进了停车库，停下来。

亮起的车灯熄灭，让车内的空间变得黑暗许多，靳淮拔下车钥匙时，动作忽然顿了顿。

一只膝盖压在了前方，腿的主人只穿了条短裤，白皙的小腿线条纤细，比女人的更修长有力，像模特一样漂亮。

“叔叔，宁宁好想你。”乐少宁眨了眨眼睛，形状好看的嘴唇柔软又红润，像裹了一层水水的膜，“叔叔也想宁宁吧？”

.

车窗只留了一道窄窄的缝隙，虽然空调在运行，但空气依然让乐少宁觉得皮肤炽热。

看不清黑暗处的风光旖旎无比，乐少宁闷哼一声，感觉到暴涨的管柱狠狠塞进花蕊，疼痛里带来的异样感觉让底下水意泛滥。

他哼哼唧唧地摸到靳淮宽大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小腹：“热热的，靳叔叔……”

靳淮在乐少宁通红的耳畔旁发出性感的喘息，扣着他的腰，让他无处可逃，撞得整辆车都在猛烈晃荡。

乐少宁尖叫着抱住靳淮的脖颈，被他高高撩起上衣，品尝前面的红果。

“最近在节目上，跟那个姓边的新人不是走得挺近的？”靳淮掐紧指尖的红粒，啃咬着乐少宁的后颈，“嗯？是不是嫌叔叔年龄大，喜欢年轻的了。”

乐少宁泪眼模糊，一边抽泣一边颤抖：“才没有……啊！是雪姐让我跟他多互动，呜呜……”

“我怎么看你挺开心的。”靳淮低笑一声，一边残忍地将管柱塞进了最里面，刺激得乐少宁又发出叫声。

“我上节目，我不笑难道还哭吗？！”乐少宁也愤怒地炸毛。

“哦？那么说就是我的错了。”

啪啪啪——

皮肤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不是不是，啊！呜呜呜好深……我错了，以后不会了……”乐少宁一边哭嚷，一边被翻来覆去，车都快要差点被掀翻。

真皮的车座上湿漉漉的全是水，乐少宁光着两条大腿，挂在靳淮身上摇摇晃晃。

“累的话，就抱着我。”靳淮搂住乐少宁的腰身，拖动着他起伏，轻轻吻了吻乐少宁湿润的眼睫，“享受就好了，宝贝。”

“嗯唔……”

到最后，乐少宁是被靳淮抱上楼的。

洗完澡，疲倦了一天的乐少宁裹紧棉被缩在被窝里，直打哈欠。

靳淮躺在他的旁边，翻看着手里的报纸，卧室里的电视正在播放乐少宁出演的电视剧。

《影子》以后，又接着拍了许许多多的新电影，曾经那个默默无闻的名字终于被打响，而明西早就成为时代的眼泪被人们淡忘。

乐少宁抱着靳淮的胳膊，眼皮一睁一闭，随后睡了过去。

系统：“滴——灵魂碎片收集完成，任务已圆满结束，正在发放奖池积分，即将前往下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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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少宁睁眼时，发现有一双柔软的小手正在解自己的衣衫，登时被吓了一跳，一翻身却不想从床榻上摔了下去。

少女“呀”的惊叫一声：“公子！”

桌角把他的脑门撞出了一个包，乐少宁有点头晕眼花。

他抓住旁边的枕帘，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比醒来之前小了整整一圈，雪白又稚嫩，明显是个还未成年的孩子。

“这么晚还不起，再慢些可要赶不上师傅的授课了，少宁。”另一道更加纤细的女音从门口传来。

乐少宁抬头看去，那是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丸子头上束着粉丝的缎带，脸蛋娇美宛若初雪，眉目间与乐少宁还有几分相似。

系统“滴”地跳出一段人物介绍，传入乐少宁的脑海。

这是一个古代架空的世界，原主乐少宁和现在站在门口的少女乐真真，都是当今兵部尚书乐沉的孩子，正与其他朝廷重臣的孩子一同作为皇子们的伴读，在资善堂接受师傅的授课。

“好。”乐少宁被侍女扶起来，满脸尴尬。

原主虽是尚书之子，但身体条件却远远不如身为女子的乐真真，动不动就生病，唯二的优点大概就是那张遗传了母亲美貌的脸蛋，和超越同龄的军事战略智慧。

当今圣上共有二十几子，其中有十多名皇子和五名公主，乐真真是大公主司空晚玉的伴读，而乐少宁虽在学堂内成绩优异，目前却还未确定究竟作为哪名皇子的伴读。

本世界的男主是太子司空景，隆成皇后的第一个孩子，母亲的身份便注定了他生来被众星捧月的地位，被宠得个性极其骄纵，这就是他需要消除气运值的目标对象。

乐少宁还正专心致志的阅读剧情，接受人物设定时，听见系统提醒道：“请乐先生注意，本世界有特殊限制任务发布。”

乐少宁：“什么东西？”

系统：“每天最多只能说三十句话，超过三十句将开启禁言模式，并对宿主进行电击惩罚。”

乐少宁：“？？？？”

为什么要限制我的说话次数啊！难道你们系统总部的上司嫉妒我长了嘴吗？！

资善堂里的学堂并不如乐少宁想象的严肃庄重，相反，这大概是整个皇宫内最不像皇宫的地方，孩童们的欢声笑语隔着树林清晰传来，伴随着朗朗书声，一派和谐之景。

不知道是因为有原主的天赋记忆加成，还是学堂的师傅水平高，乐少宁发现资善堂的老师们教授的课程都意外地很好理解。

他大致计算了一下，除开回答夫子的课堂问题外，他平常能说的话其实只有不超过十五句的模样，所以他没办法像其他孩子那样到处玩乐。

中午午休，乐少宁经过后院，意外听见里面传来叫骂的声音。

“愣着干什么呢！捡起来吃点啊？你不是饿了吗？”

“还想吃咱们的饭呢，给你个馒头就不错了，这可是我母后亲手给我做的！”

“哈哈哈，你们看他的样子，好像一条狗啊！”

心中意识到什么，乐少宁轻轻皱起了眉，寻着声音找过去。

他进了院子，注意到梧桐树下的角落里，三名衣着华贵的皇子们正带着自己的仆从，围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孩指指点点，每个人都脸上都带着嘲讽的笑容，让人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一群不过十岁大的小孩。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乐少宁高呵一声，跑过去阻止。

几人像是被吓了一跳，看见是乐少宁，才都露出不屑的表情：“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个尚书的儿子。”

“我们自己消遣玩乐，与你何干，赶紧走开！”四皇子挥着手，动作像是在赶苍蝇。

“消遣玩乐，便是拿人消遣？”乐少宁冷冷道，“各位皇子，若是再不离开，可别怪我禀告圣上。”

“你！”搬出皇帝来果然有效，这些皇子估计都怕自己在父皇面前失了颜面，嘴硬地骂了乐少宁几句，便纷纷作鸟兽散。

欺负的人离开后，蜷缩在树边的男孩才赶紧抓起地面脏兮兮的馒头，连上面的灰都不擦干净便塞进嘴里，“簌簌”掉下许多粉末来，看得乐少宁直皱眉头。

“你是谁？怎么在这个地方，”乐少宁劝道，“这个就别吃了，多脏啊，吃了会拉肚子的，我待会儿让姐姐给你热的饭菜。”

男孩固执地嚼着嘴里的硬馒头，一声不吭。

乐少宁注意到他的脖颈上戴了一条坠子，想起了人物介绍里的其中一位——十一皇子，司空宇卿。

但十一皇子的介绍只有短短的一行字——长相丑陋，被母亲厌恶，身上戴有玉石坠子。

其他没有更多的，哪知道竟然会是这种模样。

乐少宁震惊地打量着他油腻杂乱的头发，脏兮兮的脸，还有佝偻蜷缩的姿态，说这是民间街边的讨口的他都信，结果竟然是皇子？

看着司空宇卿还想咬馒头，乐少宁忍不住把那个馒头拍开。

“还给我！”司空宇卿双目圆睁，眼球布满了血丝，看起来有点吓人，朝乐少宁扑过去，“要你多管闲事，我掐死你！”

鬼畜帝君的囚笼（2）
    

乐少宁怎么说也是武将的儿子，即便身体不好，也有些基础，闪身便躲过了，看着司空宇卿扑倒在地面。

他的脑门狠狠撞到了地面，发出“砰”的一声响，听起来很疼，乐少宁心中泛起一丝歉意。

“别害怕，我没想对你做什么，你很饿了吧？我带你去我姐姐那里，寻点膳食。”乐少宁回到他面前，朝他伸出手。

司空宇卿抬起头，看见那双十二岁少年的手。

窄瘦而纤细，指尖透白，泛着微微的青，柔软的掌内没有一点茧子，白皙如玉。

乐少宁自小食量便不大，直至现在身体也非常羸弱，骨架偏小，腰带往上一勒，把腰掐得盈盈一握，脸就那么定点大，上了粉似的粹白，一双玛瑙似的黑眸，薄红的嘴唇，宛若雪地里绽放的梅花。

司空宇卿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盯着乐少宁，黑漆漆的眼眸看不出什么色彩来，但还未做出反应时，已经被乐少宁抓住了手，被拽着起身往前跑。

乐少宁是想带他去找乐真真，但就这样带着司空宇卿进去，怕是会吓到她。 

乐少宁停下脚步，踌躇片刻，先让司空宇卿回了自己午休的舍内，自己去寻好一点的衣裳和热水。

司空宇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预演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也许是当头而来的滚水，也许是一顿毒打和咒骂，又或者去外面领来许多人围着他恶意嘲笑。

这十年来发生过的种种事件，已经磨灭了司空宇卿对于生活的最后一点期盼，让他过着宛如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然而，想象里的画面并没有发生，一条温热而带着香气的手帕按在了司空宇卿的脸上。

乐少宁一边擦，一边狠狠地骂。

这脸上是沾了什么啊！脏成这样……竟然还有血？究竟是被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乐少宁大致算了一下，自己今天最多还能说五句话，因此从进了院子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跟司空宇卿说过，只在心中吐槽。

没想到越擦越生气，乐少宁差点把手帕摔在地上，这些皇子也太不是人了！别人才多大，放在现代，不就是赤裸裸的校园暴力吗？皇子就算了，怎么连亲生母亲都对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问？

在司空宇卿看来，面前的少年便显得格外高冷和沉默寡言，只是眼睛里微微闪动的光让他感觉到了跳动的情绪。

灰尘和血迹一点一点地抹掉后，乐少宁看清他的脸，瞳孔微微缩紧了一下。

司空宇卿注意到他的视线，因此目光躲闪，扭动手腕，躲开乐少宁的手，一言不发地往后退了一步。

看清样貌，乐少宁才总算意识到那些皇子们叫他丑八怪的原因。

沿着少年的眉心，顺着挺翘的鼻尖往下，有着一道猩红色烫伤的疤痕，极其醒目，几乎遍布了整张脸的百分之八十，看起来格外吓人。

乐少宁就说，明明圣上和静贵妃都相貌堂堂，怎的可能生出一个五官丑陋的皇子来，原来是因为脸上的疤。

脸上有了这么大的一块疤，就算长得再俊美，也难以让人注意到，光觉得吓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脸上的污垢被擦净，司空宇卿的脑袋一个劲儿地往旁边撇。

“还没弄好，别乱动。”

乐少宁二话不说紧紧按住他，为防止碰到他的伤口，直接用手捧住了他的脸，仔细地一点点将药膏涂在他脸上的伤口上。

司空宇卿瞪着乐少宁，见乐少宁严肃地板着小脸，结果自己的脸却逐渐浮起一层薄红。

总算弄完了，乐少宁松了口气，刚巧听见附近传来乐真真叫他的声音，忙道：“姐姐，我们府邸还有多的饭菜吗？可不可以让王叔送些来……”

话至一半，司空宇卿突然从他的身前跑开，乐少宁连抓住他的机会都没有。

乐真真走过来，恰巧看见了司空宇卿逃跑的背影，蹙起秀气的眉：“那个十一皇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系统在乐少宁的脑海里“滴滴”的响着：“警告宿主，即将超出今日对话限定值，超出部分将通过电击进行惩罚！”

嘴里的话立刻被乐少宁咽了下去。

乐真真见乐少宁沉默着不说话，以为他是被司空宇卿的模样吓住：“虽说是皇子，但他在宫内没什么地方，连静贵妃都不承认他，这小子整天疯疯癫癫的，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吓人的事儿来，你可别跟他扯上关系。”

乐少宁默默听着，心想原来都知道他是十一皇子，看来只有自己不知道。

“对了，今后你就跟着二皇子，做他的伴读吧，这是长公主告诉爹爹的，二皇子性格温润，且喜好琴棋书画，与你年纪相仿，你们一定很处得来。”乐真真道。

见乐少宁仍然不说话，乐真真却并没有表现出生气或是不理解的态度，就好似对这样的状况司空见惯，反而道：“你到了二皇子面前，可别总是这副木不楞登的模样，若是二皇子不喜欢你，过些日子就会把你换了。”

其实这个时候安排伴读，就已经是在为各位皇子培养今后的政治基础，乐少宁是乐沉的儿子，被安排给二皇子，恐怕也是皇上想要暂时扼住太子势力的过度扩展。

伴读一事商议好后的第二天，乐少宁便被乐夫人叮嘱着换了身好看的衣服，让宫内的大太监领去湖心亭见二皇子司空逸。

“二皇子殿下似乎正在与太子殿下下棋，”大太监公公一边走着，一边用尖细的声音对乐少宁道，“听闻文君公子从小便是天资聪颖，还望能好好引领皇子殿下们，做好榜样。”

乐少宁毕恭毕敬地应声。

湖心亭的桌边围了两派人，左右都是侍奉的宫女和太监，坐在桌边的两名少年身前摆了棋盘，左边的墨发束起，五官俊朗，穿着金丝滚边的黑色缎袍，绣有蛟龙，正是当今的太子司空景。

右边的面目清俊，坐如松柏，气质内敛，看眉眼与玉贵妃有几分相似，一看便知是二皇子司空逸。

他们下棋过于投入，压根没注意到大太监领着乐少宁过来，公公也是怕绕了二位兴致，因此只在一旁静静站着。

半炷香后，估计是棋局陷入了死局，司空逸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司空景微微抬了抬唇角，笑道：“二弟若是不知如何解这棋局，那便认输了吧。”

司空逸看了一眼司空景，少年脾性上来有些不服输，哪怕知道自己不知如何摆脱死局，却仍然不愿认输，连额角都渗出细密的汗。

正在气氛僵硬时，司空逸听见身后传来一道陌生而好听的男音。

“三行五列，开横，闭纵，上缺一白子，走三目半。”

司空逸先是一愣，随后顺着这条路线走，将白子下在了上行三列小尖上，思路豁然开朗：“果真能走！”

太监见状，忙接道：“二皇子殿下，这是乐沉大人的次子，名乐少宁，今后便是您的伴读。”

“原来是你，”司空逸微露惊讶之色，“曾多次听先生提过你的名字，今日可算见着真人了。”

太子和二皇子因年龄较大，所授课的地方也与其他皇子不同，是在资善堂的中殿。

司空景抬起眼眸，看见了站在司空逸身后的乐少宁。

乐少宁低垂着眼眸，清澈的黑眸里倒映出了整盘棋局，秀气的眉轻轻蹙了起来，仿佛压根没注意到这个时候应该向两位皇子作礼，而是专心致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司空景身后的贴身宫女见状，不满道：“这是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的棋局，外人怎么能掺和……”话说到一半，司空景伸手，止住了她的话。

“无碍，”司空景笑道，“孤这些年来，还未遇见旗鼓相当的对手。”

说着，他抬起手，另起一黑子，当即破了乐少宁布下的阵局。

“对中子二尖，同侧负，让五行二目半。”

乐少宁这一步下去，司空景的眸底终于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夫子曾经说过，一个人的心性和智慧，都可以通过棋的走向看出来，而眼前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却与司空景以前所遇到的许多棋手完全不同，他的思维极快，局观超前，甚至已经预料到了十几步之后的局势。

久久的半炷香过去后，乐少宁听见司空景道：“孤认输。”

他微愣，抬起头，司空景的脸上却带有笑意：“那最后一步的白子可真是神来之笔，孤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周围的人皆是一副震惊至极的神情。

“太子殿下承让了。”乐少宁微微做辑。

“大哥，我这伴读实力如何？”司空逸扬了扬眉，倒是得意起来。

司空景笑：“难怪这些年，父皇都未给你安排伴读，原来是尚书府藏了位这样的人物。”

乐少宁看着司空景，总觉得这太子好像跟介绍里说的不太一样。

不是说个性骄纵孤傲吗？这么看来好像还挺和蔼的？

鬼畜帝君的囚笼（3）
    

围棋对弈结束后，乐少宁同司空逸一道回资善堂，听他道：“父皇以前同大哥对弈都是险胜，你这棋艺了得，不知是哪位师傅教的？”

“回殿下，我也是受资善堂的夫子所教。”

司空逸惊讶：“没想到都是出自同一个师傅，实力却有如此大的差距。”

乐少宁刚刚跟太子对棋时说了太多话，现在已经没办法多跟司空逸闲聊，只能他问一句才答一句，好在司空逸并不像其他皇子那样个性倨傲，且大约自己也比较喜静，所以并没有说太多。

一天的课程结束，乐少宁打算回府时，意外看见窗外树下有一道小小的黑影。

他先是以为自己眼花看错，随后从那树丛后方认出一点破旧的袖口，顿时一愣，寻着人追出去。

“你怎么在这里？”乐少宁看见司空宇卿，满脸惊诧。

他不是昨天才帮司空宇卿把脸擦得干干净净，还换了身新的衣裳吗？怎么司空宇卿又穿回以前破旧朴素的衣服了，而且脸上脏兮兮的像是抹了一层灰。 

……难不成，其实那些伤口和泥土，都是司空宇卿自己涂上去的，为了遮住脸上那道难看的伤疤？

司空宇卿见乐少宁过来了，将什么东西往乐少宁手上一塞，扭头就跑。

他低头一看，那正是昨天自己给司空宇卿的衣裳，整整齐齐地叠好了，心中更是诧异，抬头想叫，却没叫住他，也顾不得身后乐真真的呼唤，只身朝司空宇卿追过去。

乐少宁跟着司空宇卿跑，一时没注意，追丢了，在皇宫里面转了好久，突然找到了一座破败的宫内住所。

门外牌坊上刻着“灵溪宫”，院子里面冷冷清清的，连个打扫的宫女都没看见。

乐少宁透过门缝看见了熟悉的衣服颜色，猜到这里估计是司空宇卿住的地方。

司空宇卿正坐在圆桌边吃桌上的饭菜，听见声音，抬头看见乐少宁的身影，脸色刹那间变了变，从椅子前跳下来，用身体挡在桌前。

乐少宁看见了桌子上的那些菜，颜色都黑乎乎的，说不定还是司空宇卿自己做的东西，这么点大的小孩又没人教，哪里会做菜？难怪当时会因为一个馒头就和其他人发生冲突，不知道平常饿成了什么样。

这孩子显然有自闭倾向，和乐少宁一样，话少得离谱，若不是因为他是原世界人物，乐少宁都快怀疑司空宇卿也被系统限制说话次数了。

他二话不说，找到了司空宇卿寝殿的厨房，挽起袖口，将柴条扔到灶坑内，准备生火做饭。

本来司空宇卿还趴在门边，想阻止乐少宁，但很快嗅到香味，站在原地犹豫。

因为食物的材料稀少，能做的不多，乐少宁只弄了简单的两菜一汤，端出来放在司空宇卿面前，将他做的那些东西全部扔掉。

黑乎乎的不说，还散发着奇怪的气味，都不知道这小孩怎么活到了今天，肠胃用钢铁做的？

司空宇卿甚至没说一句谢谢，狠狠瞪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乐少宁清楚听见他吐口水的声音。

僵持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眼看着饭菜都要变得冰凉，司空宇卿终于如饿虎扑食冲过去。

乐少宁摇摇头，转身看着杂乱无章的房间，闲不住地开始到处收拾。

系统：“乐先生，你这是过来当保姆了？”

乐少宁：“我就喜欢多管闲事，要你管？”

系统：“作为世界NPC，在下只能友情提醒乐先生，十一皇子并不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性格，相反，他自小被父母忽视，因此个性极端扭曲。”

乐少宁无所谓地笑道：“一个小孩而已，现在能对我做什么？再说，我真的只是无聊，才帮他做的这些，你不用担心我。”

系统：“滴！原角色善意值+10。”

乐少宁：“……什么东西？”

系统：“补全人物剧情，给宿主一点小奖励。”

乐少宁收拾到一半，忽然注意到前方摆放着的旧书和毛笔画出来的棋盘。

小孩会画棋盘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但这上面摆放出来的棋局赫然是今天还在湖心亭时，乐少宁与太子司空景对弈结束的棋局模样。

那么复杂的位置，白子黑子却完完整整，一颗不多，一颗不少，这样的记忆量，若是乐少宁，恐怕只有凭借科技才能还原出来。

司空宇卿是什么时候看见的？又是怎么画出来的？

乐少宁越想越觉得很离谱，整个人都怔住了。

按照他在皇宫内的地位，无论是静贵妃，还是皇帝，都不可能特地给他安排夫子教学或者伴读陪从。

难道司空宇卿整天躲在资善堂，就是为了偷偷学习？

“你会解这棋局吗？”乐少宁转头道。

司空宇卿抱着碗，冷冷回答道：“不会。”

“如果你解出来，以后夫子在资善堂教的，我都教给你，”乐少宁道，“而且，我可以帮你治好你脸上的疤。”

司空宇卿动作一顿。

“哗啦”椅子被踢开的声音响起，乐少宁看着司空宇卿大步走到纸做的棋盘前，面无表情地抓起地上的石子，往七行小尖的位置画了一道。

乐少宁登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跟司空景对弈时他竟然没有意识到，按照司空宇卿的下法，只再一步，他就能连起二十三子，形成一个恐怖的包围圈，犹如黑色蟒蛇盘在了棋盘上。

虽然不是没有翻盘的可能，但若是要脱离这样的包围，乐少宁必须放弃自己多余的白子，那前面所布的一切陷阱都前功尽弃，黑子也是同样。

——同归于尽、歇斯底里的打法。

你不让我活着出去，我便削退你的三寸皮。

乐少宁后背有点冒鸡皮疙瘩，他竟然输给了一个比自己年龄小且还没有接受过正式围棋教学的人。

“不用教我资善堂的课，也不需要治好我的疤，”司空宇卿的眼眸漆黑宛如夜幕，冰冷到无法看出他心底的想法，“只要你每天给我做饭，便可。”

.

虽然司空宇卿那么说，但乐少宁还是帮他找了许多祛疤的偏方。

现在除开每天陪同二皇子读书外，乐少宁会抽空偷偷到灵溪宫给司空宇卿做饭，顺便熬制祛疤的膏药。

乐少宁已经找系统分析过，司空宇卿的疤是烫伤造成的，已经很多年了，恐怕是当初他刚生下来，静贵妃不慎给他的脸落下的疤。

烫伤疤痕形成的原因是皮肤组织坏死以及色素沉淀，要去除的话有些麻烦，按照这个时代的医疗效果铁定不行，乐少宁只能凭借自己的系统科技。

“都说了，不需要，”司空宇卿坐在椅子边，看乐少宁来来回回忙碌得犹如陀螺一般的身影，以及整个房间里摆满的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稀奇古怪的东西，忍不住厉声道，“把那些玩意儿拿开！”

“十一皇子殿下，请您放心，”乐少宁对着烛灯烧了烧尖针的针头，“我可以拿项上人头做担保。”

司空宇卿冷笑：“我要你的人头有何用？”

话是这么说，但他既没逃也没挣扎，当乐少宁将针扎在他脸上时，司空宇卿的身体还轻轻抖了抖。

放血、去除坏死的皮肉组织，再涂上系统给的药膏，如此这样做完三个疗程后，疤痕差不多就可以除掉。

乐少宁再次检查完贴在司空宇卿脸上的纱布，觉得差不多了，便收拾好东西打算离开。

正要走时，乐少宁的衣摆忽然被抓住。

他回头，见司空宇卿抿紧了嘴唇：“为何要帮我？”

乐少宁思索片刻，怕他不接受自己的好意，便回答：“我输了棋局，愿赌服输，才是君子所为。”

司空宇卿没搭话，松开了手。

过了几天，乐少宁揭开司空宇卿脸上的纱布，被吓了一跳，手一抖险些碰到那些伤口。

之前留下的那些针孔，不知道什么原因恶化了，还渗着血丝，让司空宇卿的半张脸都肿起来，看起来相当吓人。

乐少宁：“？？什么情况！系统，你是不是又给我错的药了？”

系统：“当然没有，乐先生，麻烦您认真看，这些伤口显然是新的。”

乐少宁：“新的？怎么会，我还用了纱布，除了他自己不可能……”

话到一半，乐少宁便停住了。

他的目光左右扫了扫，终于捕捉到司空宇卿将手藏起来的细节，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拽到眼前。

司空宇卿的指甲里还残留着没清洗干净的血。

“为什么这么做？”此时乐少宁也顾不上自己说话限制次数的问题，厉声呵道，“你知不知道你的伤口会恶化感染，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

“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你治疗我的疤！”司空宇卿怒道。

乐少宁声音一顿，突然定定地看着他。

“十一皇子，如果你想要我留在你身边，可以直接告诉我，”乐少宁握紧他的手，轻声道，“不需要使用这种伤害自己的办法。”

司空宇卿的声音戛然而止。

鬼畜帝君的囚笼（4）
    

在乐少宁的努力下，对司空宇卿烫伤的治疗疗程都效果显著，新的皮肤长好后，除却细看时颜色浅些外，与其他地方的皮肤没什么不同。

除掉伤疤，整张脸露出来后，乐少宁才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第一次看见司空宇卿，就会有放不下心他的感觉，原来这个世界的十一皇子才是灵魂碎片。

但十一皇子毕竟是位皇子，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世界，乐少宁不强求每个世界的灵魂碎片都能和自己在一起，只要他能守在对方身边就好，知道他过的日子不错就好。

“近日，十一皇子的脸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之前可怕的疤都完全去掉了，一点也看不出来痕迹。”

“是啊，就那么看，似乎还能看出些圣上当年的风采呢。”

“静姐姐，不知您是自哪儿寻来的偏方，可否让我们姐妹也共享一番？”

御花园内，几名贵妃正一边赏花，一边闲聊。

话题中心，也就是司空宇卿的母亲静贵妃，哪里关注过司空宇卿的情况，听贵妃们这么说，估计也是从身边的小宫女小太监那儿听来的。

“听说，皇上也好奇得紧呢。”

听到这句话，静贵妃的眼底微微闪过什么，笑道：“姐妹们莫急，那偏方工序繁杂，还得再做整理，等过些日子就告诉你们。”

当天傍晚，司空宇卿罕见地被召去了养心殿。

“卿儿，你这脸现在干净水嫩的，能不能教教皇上那祛疤的法子？”从儿时五岁起，司空宇卿便没再见过的静贵妃正倚着当今圣上，语气无比温柔地对自己说话。

司空宇卿抬了抬眼睛，看向坐在桌边的皇帝。

那皇帝正在打量司空宇卿的面貌，眼底都是惊讶：“以前的疤都不见了，果真神奇。” 

“卿儿，皇上的手腕一直有块烫疤，还是当年出征被炭火烫的，你可有办法？”

司空宇卿恭恭敬敬道：“请父皇母后稍等，儿臣去去就来。”

乐少宁准备的那些材料，司空宇卿只看了一遍，便都记得很清楚，包括使用的方法，虽然有的东西大概是乐少宁特有的，但好在可以寻到替代的物品。

皇帝手腕的那道疤远不如自己的严重，很容易便除掉了，事成之后，皇帝异常欣喜。

“这些医学知识，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司空宇卿眼底闪烁了两下，回答：“回陛下，儿臣偶然从一些闲书里面得知，说试一试，没想到能成功。”

“原来如此，”皇帝点点头，“你从未去过学堂，却能将得到的知识融会贯通，看来曾经是朕忽视了你，为了奖赏你，从今以后，你便跟着哥哥姐姐们一道去资善堂上课吧，过两天朕就为你安排伴读。”

“谢陛下。”

在乐少宁不知道的地方，很多事情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两个月后，殿内由皇帝亲自承办的试笔大会公布了新的试题，同一时间，北方银夷步步紧逼，试图入侵中原，边关频频发来捷报，上下都是一片焦头烂额。

也是这个时候，乐少宁接到了父亲乐沉的指示，说此次出征，圣上希望他能跟随太子、二皇子一道前往战场，作为幕僚军师支援边境。

乐少宁仅有十四岁，虽然试笔大会上对皇帝询问的问题都答得很好，但许多知识都是纸上谈兵，还从未确切地运用过时事，其实皇帝也并没有抱有多大希望，只是实在太缺军师，先让乐少宁前去历练，今后能更好的服务于天朝。

然而没想到的是，这能一战成名。

四季轮回交替，时光荏苒，转眼间时间便过去两年。

宫墙外头鲜红的梅花正在盛开，一位娇美的少女正被簇拥着走在庭院内，不久后，一名步履匆匆的宫女赶来，俯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少女便立即露出惊喜的神情。

乐少宁从流芳宫出来，同二皇子司空逸一起前往中康殿，行走经过庭院时，司空逸脚步一停，露出笑容：“三妹怎的过来了？”

司空晶脸颊微红，双眸明亮地盯着站在司空逸身边的乐少宁，小声道：“听、听说少宁哥哥战胜归来，晶晶想为您接尘庆贺。”

听此，乐少宁连忙道：“三公主，不必这般客气。”

司空逸大方地哈哈笑道：“不算客气了，朝廷上下，谁不知天朝军队若是有了少宁兄的指挥，便是百战百胜。你这些年来立了无数大功，听说，连银夷志士都相当害怕你呐。”

乐少宁谦虚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二哥，晶晶好不容易回宫内一趟，你们陪晶晶走一走吧？”司空晶害羞地道。

乐少宁其实还有约，本想拒绝，但御花园内有许多闲杂人事也在附近，他若是对司空晶的态度过于冷漠，恐怕容易传到皇帝耳里。

回到灵溪宫时，天色已经将近傍晚了。

乐少宁心情焦灼，一时间步伐也格外地快，他“哗啦”推开红色木门，发现司空宇卿正坐在院子里悠哉地喝茶。

他面色如常，看不出来什么，但乐少宁已经推门进来了，他还没作反应，估计就是有情况。

乐少宁有一段时间没来灵溪宫，这里的变化和两年前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最近听司空逸提起，司空宇卿和静贵妃的母子情谊逐渐续上，现在在皇帝面前眼缘也不错，但静贵妃有八皇子，也不会对司空宇卿分出太多的关注。

而且，司空宇卿本身对朝廷政事一类似乎没什么兴趣，总是在吃喝玩乐，吊儿郎当的，现在天天对着各种漂亮姑娘流口水，连宫女都会调戏，许多皇子和妃子都偷偷看不起他。

“十一皇子。”乐少宁走到他身旁，抬手微微作礼。

司空宇卿抬了抬眼梢，片刻后懒洋洋道：“在御花园，可玩得愉快？”

“三公主鲜少回宫，希望我能和二皇子多陪陪她，”乐少宁斟酌片刻，数了数自己说话的次数，剩的不多了，得赶快结束今天的会面，“实在抱歉与您失约，十一皇子。”

司空宇卿：“你喜欢三公主？”

司空晶和司空逸都是德妃娘娘的孩子，乐少宁作为司空逸的伴读，总是会经常见到她的，说是喜欢当然不可能，但不喜欢倒也不是，非要说的话，他对司空晶只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

还能说的话就剩一句，不是必要问题还是别回答了。

乐少宁只好对司空宇卿的话保持沉默。

司空宇卿见乐少宁闭嘴不答，笑道：“你的话还是同以前一样的少。”

说着，他从椅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道：“月色不错，文君，陪我出去走走。”

“文君”是乐少宁的字，只有司空宇卿会这么叫他。

乐少宁本想早些结束今天的会面，没想到司空宇卿突然提出这么一遭，但是他失约再先，也没办法推脱，只得跟着司空宇卿走。

月色斜洒，微微照亮荷塘平静的湖面。

司空宇卿的目光落在乐少宁的脸上，两年的时间，稚嫩的少年早已开始发生变化。

行走至一段，乐少宁都发呆去了，完全没注意他们走到了哪里，只当听到一些微妙的声音时才赫然止住脚步。

“嗯、嗯……阿陈哥哥，好厉害……”

“啊啊……”

就在乐少宁发怔时，司空宇卿已经一把拽着他，将他拉到了旁边的树林附近。

乐少宁的背脊撞上墙，疼得闷哼一声，随后被司空宇卿紧紧捂住了嘴巴。

“什么声音！”那似乎是两个人在偷情，听到动静便警觉起来。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撞着这样的场面。

大概是没发现人影，那两个松了口气，胆子又大起来，宫女叫得乐少宁耳朵都红了。

“大庭广众之下，做这般苟且之事，真是不把天朝放在眼里！”乐少宁气得要冲过去，却被司空宇卿狠狠摁住。

他一转头，正对上司空宇卿的眼睛，这才发觉到两个人离得太近，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一起。

“文君难不成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司空宇卿的声音拂过他的耳畔，“也对，边境整日打仗，哪里如宫内夜夜笙歌，饱暖思淫欲，告诉你，不仅宫女，连皇帝也是这般荒唐。”

竟然说这样的话，乐少宁的瞳孔紧紧一缩，想阻止他时，衣袍却被按住了。

“你若是喜欢司空晶，父皇自然会将她指婚给你，”司空宇卿缓缓道，“别说苟且，等尝了女人的味道后，你也会开始上瘾。”

乐少宁终于忍不住，猛地推开他，冷声道：“十一皇子，不要将人人都想成你那个模样，这么些年，思想竟然不进反退，真让人……”

话还没说完，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乐少宁惨叫出声，一下便跪在地上。

这声音总算惊动了偷情的两人，他们犹如过街的老鼠，飞快地提着衣服从阴影里溜走，乐少宁连脸都没看清。

系统：“超出限制，奖励电击一次。”

乐少宁：“我去你@＆＃￥……”

司空宇卿冷冷看着乐少宁蜷缩在地面，疼得满头冷汗的模样，慢慢地蹲下身，手指探到乐少宁的颈边。

鬼畜帝君的囚笼（5）
    

乐少宁被电了一下，冷汗都出来了，脖颈边湿浸浸的，司空宇卿指腹碰上去，便显得格外的烫。

“文君身体不适吗？”司空宇卿垂下眼眸，“那我带你回去。”

乐少宁被他从地上抱起来，司空宇卿的手掌隔着布料碰到他的脊背。

司空宇卿早就不是曾经那个脏兮兮还营养不良的小孩，反倒是乐少宁，除了高了些许，其他几乎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瘦弱纤细，司空宇卿一抱就能抱起来。

他踢开灵溪宫的门，把乐少宁放到床上，手指碰到他柔软的嘴唇，轻声问：“文君，怎的一直不说话，是对我太失望了吗？”

乐少宁盯着黑漆漆的房梁顶，他倒是想说话，但说了要被电，这个时候真想把系统掐死。

系统：“乐先生，您的话有时候太多了，这个世界较为特殊，言多必失，这是机制对您进行的保护措施。”

乐少宁：“谢谢，你们的机制可太贴心了。”

系统：“不用谢，我们应该做的，为人民服务。”

乐少宁：“……”

司空宇卿见乐少宁依然不说话，打量着他粹白的脸，缓缓叹了口气，坐在床边背对着乐少宁，手指却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细瘦的手腕上滑动：“这么些年，文君的身体依然如此纤弱，真让人担心。”

乐少宁是军师，不需要像其他士兵一样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但常年跟随军队四处驻扎，也需要一定的体能素质，所以其实身体也不算特别的差，若非要说就是天生肺部有疾，无法承受剧烈运动。

乐夫人找了许多大夫给乐少宁看病，都没办法根除。 

“你若是困了，便在这里睡吧，明日一早我唤你。”

司空宇卿解开乐少宁的衣衫，动作轻柔地褪下来，露出底下一层雪白的亵衣。

乐少宁听见细细簌簌的声音，自己的衣服被挂在床边的衣架上，脖颈边忽然落了什么，痒酥酥的，好像是司空宇卿在嗅，让他后背直冒鸡皮疙瘩。

“唔……”乐少宁发出轻吟，以示意他靠得太近，自己不舒服。

单音节不算说话，所以嗯啊呃之类的乐少宁还是可以说的。

被电击后身体的酸麻感还在，动一下手脚都不像是自己的，司空宇卿从后面搂抱着他的腰，将脑袋挨在乐少宁的后背。

这样亲密的拥抱感让乐少宁有些不适，但却又很温暖，意外地让人心安。

他闭了闭眼睛，没一会儿意识便陷了下去。

白玉盘般的月亮从云层中露出，在夜空里散发着柔和的光辉，将室内映得犹如点了灯火般明亮。

司空宇卿拥抱着怀里的少年，鼻尖缭绕着独属于他身上清冷撩人的香气，眼底的颜色晦暗不明，却又微微闪着光。

空气有些闷热，司空宇卿轻轻拂开棉被，穿着白缎子亵裤的修长双腿间正鼓鼓囊囊地装着一个大包，顶端微微浸湿。

他的手指除下乐少宁和自己的亵裤，还有些青涩的花茎就这样跳出来。

“文君，”司空宇卿掰过乐少宁的下巴，目光迷恋地拂过他的眉梢、鼻尖还有薄唇，将自己的嘴唇印上去，“我的文君……”

他拉开乐少宁的腿，掰动腰身轻轻晃动，让尺寸吓人的长枪不断滑过他的后方，蹭得湿漉漉的发出水声。

乐少宁在梦里轻轻皱起眉头，晃了晃赤裸细白的腿，想挣脱开司空宇卿的束缚，奈何这么一点绵软的力道并未起到作用。

司空宇卿俯在他身上，像是一头年轻强壮的猎豹，用锋利的尖爪牢牢按住了自己的猎物。

啪嗒、啪嗒——

粗重的喘息声在夜里犹如野兽的低吟，充满了占有欲，而又令人毛骨悚然。

.

乐少宁这一觉睡得不太安稳，不知道是不是棉被太厚，导致他老觉得自己底下火辣辣的，烫得像要着火，睡了一觉起来汗都出了不少。

他揉揉眼睛，感觉像是嗅到什么，微微皱起眉头，随后脸颊一红。

……果然是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但没想到会在十一皇子的床上发生这种尴尬的事情。

趁着司空宇卿还不在，乐少宁赶紧换了身衣裳，顺便将床单撤下来。

他到外院，发现司空宇卿正与外面的打灯宫女聊天，笑容满面，悠闲自得，一副世家纨绔公子的模样，没有分毫皇子的自觉。

“十一皇子，我得离开了。”乐少宁道。

“去吧。”司空宇卿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乐少宁到吟月宫时，远远地便听见内里有声音传来。

“蓝楼可是我军与银夷接壤的城池，常驻的后备军队，若是被银夷攻占，后患无穷，首要更应先夺回蓝楼！”

乐少宁脚步一顿，见是龙浩将军在与太子做争论。

“我朝配备的军队只有五千余人，蓝楼虽然重要，但因为这么一座要塞冒险，着实不明智，”太子司空景抿了口茶，淡淡道，“这件事孤自有考虑，龙将军便不要再花费心思了，先退下吧。”

龙浩还想说什么，却又一脸地愤怒和无可奈何，只得闭上嘴，退出宫内。

关于蓝楼一事，他们已经商谈了半个月时间，若是再拖下去，恐怕事态不安。

“太子殿下，三月银夷军会前往边邑储备粮仓，我们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们的三军新将个性多疑，只要我们派部分军队在边邑作军引，夺下蓝楼并不是什么难事。”乐少宁态度诚恳道。

司空景的视线落在乐少宁身上：“哦？军师怎么会对银夷三月的境况如此了解？”

乐少宁淡淡一笑：“关于此事，太子殿下不必担心，我自有眼线传令。”

其实，与司空景一同出征这么多次，每一次他们的行动必会暴露，全靠乐少宁才能全身而退，这也是他能因战出名的原因。

但发生的意外太多，意外就会变成绝对，乐少宁便开始怀疑军队中存在内鬼。

而以他的判断，这个结果其实有些不可思议。

——内鬼很可能就是太子司空景本人。

由于这样的猜想太过可怕，乐少宁暂时还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偷偷观察司空景的动向，以及他对于军事的关注和安排。

在夺取蓝楼要塞这一方面，他自然应该站在忠心耿耿的龙浩将军这一头。

“原来如此，”司空景听完乐少宁的话，也微微一笑，“这么说，军师也要与孤作对了？”

乐少宁看向司空景，眼底并没有笑意，声音逐渐冷淡下来：“太子殿下，军中要事，各有看法自然乃是常识，只一步便可能导致我朝溃不成军，因想法不同便说出作对这样的话，不是太子应有的气度。”

“大胆！”司空景猛地一拍桌子，沉下脸站起来，将周围的小宫女小太监都吓了一跳，“区区幕僚军师，就敢对孤说出这样的话？”

乐少宁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司空景看着乐少宁，眯着眼冷笑：“也好，军师气度不凡，一心只为国事考虑，那便由孤来看看，你对天朝的这份心究竟有多深！”

“来人，赏他十大板！”

乐少宁站在原地没有动，只盯着司空景，随后被人按在了长凳上。

“砰！”

长长的板子砸在后背，疼得乐少宁发出一声闷哼，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在宫内都敢动用私刑，这太子也是足够嚣张，更何况他还是乐沉的儿子。

但他敢这么做，也是考虑到乐少宁在军营里地位渐生，威胁到他作为太子的威严，皇帝若是当真追究起来，司空景定会说他侮辱皇族，皇帝自然不可能偏向于乐少宁。

这一顿大板打过去，虽然不会疼得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地，但乐少宁本来身子骨就不太好，刚从凳上下来，走路都走得很艰难。

二皇子司空逸也是在几天后才得知这件事，气得差点拍断桌子：“大哥竟然敢对少宁下这样的手？！”

司空晶眼眶都红得厉害：“大哥性格本就奇怪，少宁哥哥恐怕是说了什么过激的话，他为人正直，做事也不会绕弯子，在宫内也没什么势力，太容易被欺负了。”

司空逸皱了皱眉，许久后道：“但他也应当知道，少宁是我这边的人，行事却如此嚣张，当真没把我放在眼里。”

“少宁哥哥当初只是哥哥你的伴读，现今总跟随大哥前去边境参军，在别人看来，说不定是太子身边的人呢？这样摇摆不定的关系，自然是极易拉拢的。”

司空逸沉默了一阵。

“少宁应当是到了能纳妾的年纪了，”这句话让司空晶心中一紧，司空逸继续道，“过些日子，我便去向父皇打听打听，看看他有没有给你挑选合适的驸马。”

“这……”司空晶脸颊一红，但很快又犹豫道，“少宁哥哥还不知晓此事，恐怕不妥。”

司空逸摆摆手：“他与你我相处这么多年，对你的疼爱我都看在眼里，但他总是寡言少语，又性格内向，所以不太能表露出来，再者，要说妹夫，我当然只承认他一个，父皇那里你就放心罢。”

“谢谢二哥。”司空晶高兴地抿紧嘴唇。

鬼畜帝君的囚笼（6）
    

司空景穿过红木走廊，脚步停在小亭外，听亭内传来琴音与欢声笑语，隔着轻盈的一层浅色薄纱，男子的身影若隐若现，司空景便知自己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你说得果然没错，”司空景微笑，笑容中满是赞赏之意，“利用这乐少宁，削弱乐家在父皇、军队面前的信任，赢我皇室颜面，还意外试探出了司空逸的所行所想，蓝楼也从银夷保住。”

“十一弟，这一计妙哉。”

纱幔被歌女轻轻掀开，露出半倚靠窗的男子，他手持折扇，悠闲地扇了扇，抿唇一笑，英俊绝伦的五官让周遭的歌女都不由得暗自脸红。

“我早年与他相识，对他了如指掌，那乐少宁性子单纯，对宫内之事一窍不通，最好利用，”司空宇卿的嗓音低沉而懒散，像是休憩之后蓄势待发的豹子，“司空逸若是想保住他在宫内的声望地位，定会使用亲上加亲的法子，那三公主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以前他便总是凭借那点小聪明，压孤一头，着实是无法无天，”司空景坐下，一握桌上的茶杯，“这次赏他十大板，算他罪有所得。”

司空宇卿微敛眼皮，黑漆漆的瞳孔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十一弟，此次你立功，孤答应你的好处一定赏赐于你，”司空景笑道，“这次要美女还是珠宝，任君选择。”

司空宇卿微摇折扇：“兄长，我最近倒是没有特别想要的，不过，蒙将军向我告知，近日他们银夷军中的奸细还未抓出，此次出征若继续携乐少宁前往，恐有巨大变故，是不是需要……” 

谈到出征，司空景的神情也是沉了沉，片刻后他道：“十一弟考虑的，也是最近孤最为担忧的，如今乐家、龙将军与德妃自成一派，那乐少宁对于银夷的动静又料事如神，稍有不慎便可能暴露，届时若要酿成大祸，后果不堪设想，不如……孤想法等下次出征，向圣上请示，让十一弟你也跟随前去。”

司空宇卿露出惊讶之色：“这怕是有不妥，我还从未去过边境，出征名额有限，父皇对我也并不报什么希望……”

司空景一挥手：“不过多带一人而已，问题不大。”

.

离开了长乐宫，司空宇卿打点了自己宫内上下，打算出一趟宫。

街上鱼龙混杂，人来人往，司空宇卿只带了两名侍卫和一名太监跟随，途径小巷，忽闻一道又惊又怒的女音。

“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青天白日也敢行这般所为？”

“嘿嘿，她是谁都与我们没有关系，反正碰一次就再也见不着了。”

“可恶，要不是乐府的人还没到，你们都别想跑！”

“你、你——再敢靠近，我一定告诉我爹爹，让你们好看！”

司空宇卿神色未变，直到那名小姐说话，他的脚步才微微一顿。

找茬的流氓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手还没碰到乐家千金的粉裙，就被一剑劈到了肩膀，刹那间鲜血溅满了旁边的墙壁。

“啊啊——”惨叫声滑坡天空，流氓腿软得直接倒在地面。

司空宇卿“啪”的收回剑，冷冷俯视对方：“滚。”

“你、你给我等着！”那几个流氓都是纸老虎，只能欺负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遇到司空宇卿连大气也不敢出，放了两句狠话便连滚带爬地逃走。

“谢、谢谢公子。”乐真真看着司空宇卿，显然还未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抖得厉害。

司空宇卿没说话，只微微一笑，转身便离开了。

“好生俊俏的公子……以前还从未见过，不知是不是外地人。”乐真真的贴身侍女也松了一口气。

乐真真与司空宇卿是很少打照面的，与作为天朝未来重臣的乐少宁不同，自从她不再做大公主伴读后，几乎没有进过宫。

所以当她看见司空宇卿时，竟然没能认出来他。

不过，司空宇卿现在和以前的面貌有天壤之别是原因之一，以前的他又瘦又脏，脸上带着难看的疤痕，现在不仅俊美如天神，就连身材也挺拔颀长，挥剑的姿态潇洒漂亮，看得乐真真好半天脑海里都是对方挥之不去的身影。

乐夫人听到府外响起的声音，面露惊讶之色：“可是十一皇子来了？”

“听说乐公子腿脚落了伤，殿下特意来给乐公子送些宫内的伤药，希望乐公子能早日恢复。”随行的小太监笑眯眯地道。

乐少宁鲜少听说司空宇卿出宫，因此听到乐夫人说他来看望自己，还觉得不可置信。

他放下手里的书，想掀开棉被下床，反而被一步踏入房间的司空宇卿制止。

“文君，你腿脚不便，不要乱动。”司空宇卿走到床边，指示着小太监端水掺药，一边说着，一边动作温和地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

乐夫人还在门口，乐少宁总觉得不太自在，下意识躲了下司空宇卿的手，丝毫没注意到司空宇卿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多了许多阴霾。

“唉……这孩子，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不得体的话，得罪了太子殿下，”乐夫人叹气，“真是%……我都已经叮嘱过他多次，在宫内不要如平常那样木木呆呆的，他就是不肯听劝。”

“文君也是有自己的考量，怪不得他，”司空宇卿态度乖巧，就像个普普通通来给朋友探病的邻家男孩，“乐夫人，这里让我来就好，你若是有事要忙，便先去吧。”

等乐夫人走后，司空宇卿才垂下眼眸，握紧了乐少宁的手，不自觉咬紧嘴唇，愤恨道：“那个太子……真是仗势欺人，文君，我以后一定会把你受的苦都讨回来！”

“你还是别冲动，”乐少宁无奈地摇摇头，“被打了几板而已，过些天就好了，太子在宫里权势滔天，心机又深不可测，你尽量少与他接触。”

“可……”司空宇卿不甘心地还想说什么，很快被旁边的小太监打断了下面的话。

“十一皇子，药水都已经烫好，可以给乐公子敷上了。”

司空宇卿眼前一亮：“文君，这个可是我托母后从太医院讨来的，对棒棍瘀伤一类最为管用，我帮你敷上，过些日子就会好了，一定不会影响你日后的出征。”

这次过后，再北上就是五月份，离现在的时间并不算长。

“这就不用劳烦你，让我自己来……啊！”乐少宁慌张地叫出声，力气没大过司空宇卿，转眼间就被按在床上扒了亵裤。

被上衣摆半遮的臀，和一截白皙光滑的大腿，全都暴露在空气里，让司空宇卿的呼吸轻轻一滞。

乐少宁的脸皮烫得厉害，趁着司空宇卿停顿的那半秒空袭，伸手推开了他，提上裤子有些气急败坏道：“谢谢你的药……但真不用帮忙，我自己会弄的。”

司空宇卿看着乐少宁白玉般小巧的耳朵变得通红，只觉得可爱得不行，如果不是因为种种原因需要忍耐，他一定会把人按在床上，啃咬少年精致的耳垂，尽情抚摸和贯穿对方反复想遮掩的部分。

光这么一想，他就觉得自己腿间似乎要鼓起来，便转移话题似的咳嗽两声，道：“也好，这药你一定要三日涂用，疗效最佳。”

“我宫内还有些事务要处理，便不在此久留了。”

离开乐府时，司空宇卿迎面碰上了恰巧回府的乐真真。

“是、是方才那位公子？”乐真真面露惊喜之色，提起裙摆赶紧追上去，“公子，公子请留步！”

司空宇卿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乐真真，神情冷淡，但乐真真只觉得这副模样更加迷人，娇俏的脸蛋浮着少女害羞的薄红：“公子，之前在七桥被你所救，还未道谢，不知可否知道你的名字？”

“乐小姐不必客气，我是令弟的朋友，这些都是应该做的。”司空宇卿礼貌说完便转身离开，没有再弥留。

乐真真看着司空宇卿的背影，神态有些发痴，而后反应过来，赶紧跑去找乐夫人。

“娘亲，刚刚来我们府上的那位公子是谁？”乐真真道，“他是少宁的朋友？”

乐夫人有些惊讶：“是啊，他是十一皇子，以前还与你们都在资善堂读书，你已经不记得了？”

乐真真震惊地道：“什么？他竟然是十一皇子！可我记得，十一皇子的脸上不是有很难看的疤吗？而且性子也奇怪，整天阴气森森的……”

乐夫人示意她赶紧住嘴，随后无奈回答：“那都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人总会改变的，而且，十一皇子脸上的疤，其实还是当年少宁帮忙祛掉的，这大概也是他们如今关系极佳的原因吧，今日十一皇子到我们府上，就是因为你弟弟的腿伤赶来的。”

“原来是这样……”乐真真后知后觉，“没想到他的变化竟然那么大……”

等到司空宇卿离开后，乐少宁才松出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现在的司空宇卿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似乎不太擅长应付他了。

鬼畜帝君的囚笼（7）
    

自从那日乐真真遇见司空宇卿以后，便对他念念不忘，嘴里时不时就向乐少宁提到关于进宫的事情。

四月中旬那一阵，乐少宁忽然接到宫内传来的消息，皇帝将三公主指婚于他，而家父乐沉也在早朝时表示同意，因怕影响出征，很快便定好了良辰吉日。

面对圣上指婚，乐少宁只能接旨，正好乐真真最近几天又总是提到司空宇卿，乐少宁身为她的亲生弟弟，自然明白她对于司空宇卿很有好感。

其实作为皇子，司空宇卿已经到了该纳妾的年龄，只是近日边境混乱，朝内公事积压，又有其他皇子排列在前，实在没有多余的空闲来给他相好。

如果乐真真喜欢司空宇卿，乐少宁当然不会阻拦，他知道，虽然司空宇卿在宫内总是喜欢和宫女们玩乐，但其实待人真诚，知恩图报，有担当，将乐真真托付给他的话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从养心殿回来，乐少宁走进灵溪宫，见司空宇卿正坐在桌前写字画，旁边笼内的小金丝雀正“叽叽喳喳”的叫着，鸟叫灵动悦耳，整个灵溪宫都与忙碌逼仄的皇宫完全不同，透着一股轻松悠闲的气息。

“十一皇子。”乐少宁叫了他，彼时司空宇卿正好将字画作完，随后落下一道红印。

他提起还未干透的字画，笑着递给乐少宁，道：“祝贺你喜得佳人。”

乐少宁拿着那幅画，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总的说还是高兴的，片刻后问：“你……觉得我姐姐人怎么样？”

“姐姐？”司空宇卿微顿，“可是乐真真？”

乐少宁点头。

司空宇卿回答：“乐姑娘知书达理，慷慨大方，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英气，实属难得，不过，怎的突然问起这话来？”

“她近些日子，总是想进宫，”乐少宁道，“我寻思着，若是你觉得她人不错，不如与她见见？”

这话暗示得很明显了，司空宇卿啖笑不语，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乐少宁手上拿着那副字画，只觉得好像地上长了刺，怎么站都浑身不舒服：“若是你已经有了心仪之人，那拒绝她便好，唉……我姐姐这个人，个性随了我父亲，特别执拗，别人很难劝得住她。”

“无碍，”司空宇卿笑了笑，“正好最近在宫内也无聊，不如约个日子，我出宫去寻她便好。”

自此之后，乐少宁好几天都没怎么在宫里见到过司空宇卿。

而乐真真每日回来都是一脸满足和幸福的模样，身上还带着各种各样的新奇小玩意儿。

宫内忙碌着三公主的大婚，甘泉宫挂起了红灯笼和彩帘，上上下下皆是一片和谐之景。

成婚进行得很顺利，拖身体因素的福，乐少宁逃过了被灌酒这一截，但该有的形式也得继续走，数百名客人与皇室亲属都需要一个一个寒暄，等到改进洞房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乐少宁一整天都周旋在饭桌上，红色婚服被弄脏了许多，所以先到另一个房间换了一套常服，走到婚房门前时，见一个人影正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司空晶应该等了挺长时间，乐少宁心里带着歉意，敲了敲门。

“请进。”

这声音很细，还有一些奇怪，但因为隔着一道门，乐少宁也听的不清楚。

房内布置得相当喜庆，去掉了闹洞房的环节，乐少宁看着坐在床边盖着盖头的司空晶，礼貌道：“三公主久等了。”

随后，他面对着司空晶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相对沉默。

系统：“你在干嘛？”

乐少宁：“我能干嘛？我又不喜欢她，古代没规定过新婚之夜就必须新郎新娘洞房吧。”

系统：“那你还答应。”

乐少宁哭笑不得：“拒绝可不就是抗旨么？再说，二皇子需要我们乐家这份力，宫内人人都知道，我与司空晶的成婚只不过是为了稳住他在宫中的地位，这司空晶，对我的感情也不像爱情，只是弄错了吧。”

但一直这么呆坐着也不太好，乐少宁站起身，走到司空晶面前，正准备伸手将她的红盖头掀开时，手腕却被她抓住了。

“夫君，”女孩细细的声音从盖头下面传来，“不知能否满足晶晶一个愿望呢？”

乐少宁听到“夫君”两个字，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一时间有些心不在焉：“你说。”

她从身后拿出一条红丝带，在乐少宁疑惑的目光中站起了身，随后用它遮住了乐少宁的双目，灵活地在他的脑后打了一个结。

乐少宁觉得奇怪，正要伸手去摘，就听司空晶笑道：“少宁哥哥，你知道的，晶晶和母后一样，都是淋族人，我们家乡有个小习俗，新婚之夜，新郎一定得遮住眼睛，自床头走到桌边，喝下新娘给的酒，才算得了新娘的心。”

她这么说，其实乐少宁求之不得，事儿越多越好，最好赶紧把这一夜挨过去。

随后，他扶着床头站起身，司空晶牵着他的手，慢慢一步步往前走。

从床头到圆桌，一共十五步，前面司空晶还会轻声的说些话，到后面两人都变得格外沉默，直到乐少宁的指尖触到桌子，司空晶才将手放开。

红布完全罩住了视野，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透过灯光隐约分辨出人影移动的方向。

司空晶将一杯酒递到乐少宁面前，乐少宁动作迟缓地接下。

喝下去的那一瞬间，房内的烛光忽地一暗，乐少宁整个人一愣，放下了酒杯：“三公主？”

他转过身，要往前走，脚下却不知道绊倒什么，踉跄了好几步，身体猛地往下一栽。

眼看着就要栽倒在地，乐少宁却猛地撞入一个人的怀里。

“三公主？”乐少宁惊魂未定，在黑暗之中探出手摸索了一下，只觉得对方的身量……好似比刚刚要高一些，“为何要灭灯？”

他被对方扶着，站直了，但司空晶很快又将距离拉开，像是并不想跟自己贴在一起。

“三公主，我方才已经喝完了酒，现在是否可以摘下红绫？”乐少宁问。

视线被遮住的感觉很不好受，周围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不知从哪里传递而来的压迫感，让乐少宁紧张地喉管发麻。

司空晶还是没有搭话，乐少宁后知后觉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便抬手准备揭开后脑勺上的绳结，谁知手指刚刚触碰到绫带，他的双手就被人握住。

乐少宁动作一僵，下意识微仰起头。

对方的身量不仅高，那双手也出乎意料的大，手指修长，掌心灼热，指肚上带了薄薄的茧，粗糙得擦得乐少宁的皮肤微微刺痛。

那两只手完全包裹住了乐少宁的手，掌心还渗着汗，湿漉漉地触碰到他的手背。

没等乐少宁反应过来，对方已经一把抱住他的腰，将他拦腰压在了后面的床上，背脊撞到床板时发出动静极大的一声“咚”。

乐少宁疼得脸颊都冒冷汗了，心中既惊又怒，大喊道：“什么人……唔！”

他红绫下的眼睛猛地睁大，那人竟然低头将嘴唇牢牢贴住了他的唇缝。

力度由轻到大，到了最后几乎要将乐少宁的两片嘴唇都咬下来吞掉。

乐少宁疼得抽气，伸手要将对方推开，谁知那人的手指极其有力，高高抬起了乐少宁的下巴，湿润的舌尖沿着嘴唇一路舔下，手指灵活地揭开他的衣襟，亲吻到更深的领口内。

“大胆！我可是男人！”乐少宁震怒地大骂，抬起脚要踢人，随即脚踝也被抓住了。

他第一反应是有偷花贼摸到了深宫里，本来想要对司空晶欲图不轨，谁知搞错了什么，找到了自己。

即便他这么骂，身上的人却没有任何要退缩的架势，乐少宁被他压得动也不能动弹，衣襟完完全全敞开，鲜红的豆粒被吸得无比肿大，湿湿黏黏的一直滑到腿间。

直到亵裤被除去，对方已经摸到他作为男人的物事却还没有停下时，乐少宁终于绝望的意识到，对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又或者无论男女，他都照采不误。

他身上使不出来一点力气，意识也越来越模糊，看来是刚刚喂他的酒里被放了点什么。

预谋这么多，就只为了对他下这样的手，有什么意义？对方图什么？又是谁派来的人？司空景，袁贵妃，还是谁？

乐少宁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困意越来越深，只能感知到自己的两腿被大大拉开，随后的充盈让他胃部翻滚，有种内脏要移位的感觉。

外面却没有任何人听到声音进来看看的，都以为房间里的人是他跟司空晶。

那人的N袋几乎拍肿乐少宁的腿根，发狠得像是要把两颗球也挤进去，手掌用力按紧乐少宁的小腹，让他的背脊和自己的胸口紧贴。

“我自然知道你是男人。”

意识迷乱之际，乐少宁终于听到身上的人开口说话了，这个声音宛若利剑突然破开了他混乱的意识，瞳孔骤然紧缩。

鬼畜帝君的囚笼（8）
    

即便身上人的嗓音因欲望熏染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然而乐少宁依然能透过愈加模糊的意识，准确辨认出这是谁的声音。

“十、十一皇……啊！”乐少宁本来咬紧的嘴唇颤颤悠悠地张开，却又即刻被逼出难以抑制的声音。

司空宇卿扶着乐少宁的背将从床上拉起，高高撩起他的衣摆，用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掐住了两边的嫣红。

不断膨胀的物事让乐少宁极端痛苦而呼吸困难，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他本来想要说出口的话也被咬碎在牙间。

估计是听到不太寻常的动静，门外守夜的太监终于隐约感知到了什么，提着灯敲了敲门，道：“三公主，驸马爷，若是有需要的，尽可唤奴才们。”

乐少宁被压在墙角，高高抬起大腿，身体撞得摇摇晃晃，拼命咬住自己的手臂才能遏制住喉间零碎的口申口今，神经紧绷着，生怕被外面的宫女太监察觉出里面的不对劲。

大概是意识到乐少宁想遮掩的是什么，司空宇卿弯了弯唇角，笑容有些许扭曲：“憋什么呢，文君，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何不叫出来，放肆地享受一晚上？”

说着这句话，他的动作便更加激烈，乐少宁的发顶几乎撞到床头。 

“十一……司空宇卿，你……！”乐少宁瞳孔紧缩，抬眼对上司空宇卿漆黑的眼眸时，司空宇卿看着他湿润乌黑的眉眼和红润的嘴唇，小腹一紧，下一刻乐少宁便觉自己的腿根润了好一大片，多得几乎要浸润棉被。

房内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乐少宁还没回过神，满涨的感觉很快又起来，司空宇卿将他翻过身，半边脸按进枕头。

门外的太监半天没有得到回应，更觉得奇怪，因为里面的声音时有时无，而且并未听见女子纤细的声音，着实不对劲，便试探着又道：“驸马爷，可是三公主有不适？老奴随时在外。”

门微微动了动，乐少宁呼吸几乎停滞，司空宇卿便又觉紧了许多。

“文君，怎么还不答他？”司空宇卿将嘴唇贴在乐少宁的耳根处，一边亲昵地吻着那块细嫩的地方，一边低笑着问，“难不成想让外人也进来观赏？”

乐少宁险些将自己的牙龈咬出血，手指揪被子揪得指甲盖附近泛白，好半天才哆哆嗦嗦地道：“不必，三公主已经……睡下了。”

说话的中途，司空宇卿突然使坏般地狠刮了一下，让乐少宁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

待老太监走后，乐少宁才敛神道：“三公主……司空晶、在哪里……”

司空宇卿低垂眼眸，不急不缓地抹开乐少宁小腹上的白液，舌尖舔了舔指腹，随即眯眼笑道：“事到如今，你还有闲心关心那个女人？”

乐少宁：“那个女人？司空宇卿，那可是你亲妹妹！”

“亲？相处这么多年，我可从未感受到过他们的亲，”司空宇卿的手指温柔地抚过乐少宁冒着冷汗的苍白的脸颊，随后在他的唇沿落下湿热的吻，“或者说……我只感受过你的亲，我心爱的文君。”

他的手指继续抚摸向下，像在乐少宁白皙汗湿的皮肤上绘制着充满了占有欲的印记：“真美……真漂亮，我的文君，你对着我张开大腿的模样，像极了放Ddang的女支女，让我Y火焚身。”

乐少宁呵呵冷笑了一声：“所以你便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我可真是没想到，你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你想不到的多了，”司空宇卿压下上身，黑沉的眼底晦涩不明，却让乐少宁毛骨悚然，“文君，就像你也想不到，在这场银夷之战里，我扮演着怎样的身份。”

话音刚落，他的后颈便被重重一掌劈下，视野骤然黑暗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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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北伐银夷的战争拉开序幕，然而在这危急时刻，幕僚军师乐少宁却留下一纸箴言，与三公主一道莫名失踪，朝廷上下一片焦灼，银夷之战不可耽搁，太子等人及新随的十一皇子司空宇卿共同前往边境。

十天后，边境传来消息，粮草告急、军队大伤，皇帝新增精兵三千余人支援。

五月中旬，再次传来捷报，太子司空景受贼人所逮，被当场斩于马下，而十一皇子临时叛逃，与银夷为伍，朝廷皆惧。

六月，蓝楼、陵城等军点要塞失关，银夷入侵天朝，民不聊生，未能落逃的重臣皆被关入大牢，及时处斩，无一幸免。

同年十二月，银夷统治者遭人刺杀，而那个人竟然就是当初被唾骂为叛徒的十一皇子司空宇卿。

银夷群狼无首，随部分分支到司空宇卿的势力，司空宇卿续整顿朝内，清算旧臣等宫内人员，一月登基，改朝换代，遂更名宇治王朝，改国号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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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来一壶好酒！”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店小二抬头望去，见三四个穿黑斗篷作异乡人打扮的人士走进，赶忙应着声上前。

几人落了座，便向店小二打听道：“听说近日宫内会举办歌舞大会，那我们老百姓可能进宫观赏？”

店小二笑着道：“自然可以，歌舞大会是我们每年的传统，即便是平民，只要为大会献上了舞曲，便能进宫玩乐，这可是当今天子亲口允诺的话。”

“谢谢。”那人待小二离开，端起桌上的酒杯浅酌一口，压低声音道，“二哥，看来这是最佳的时机，只要能入宫，定能取那皇帝的狗命。”

“话是有理，但要如何进宫，确实问题，”被称“二哥”的中年男子道，“我们一群只会舞刀弄枪的男人，哪来那娘气唧唧的舞曲献进宫？”

“几位大哥，刚刚听你们的聊天，似乎想进宫？”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惊动了四人。

“什么人！”身体强壮的大哥一拍桌站起了身，“竟敢偷听我们讲话？！”

“不不不，在下真的没有偷听，着实是你们的声音大了些。”说话的人连连摆手，四人这才发现，他们这桌旁边的角落里竟然还有一个小圆桌，因为占地不大，那人又身体纤细，所以被他们忽略了，“在下也想进宫，并且备有舞曲，只是没有充足的银两和人员掩护，想向几位过问，是否能合作一手？”

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说话的年轻人将自己的掩面斗笠摘下来，有些羞赧地笑了笑。

他的长相十分俊秀出尘，肤色白皙宛若女子，但气质很是风雅，让人看的第一眼便觉得惊艳，甚至觉得女子也不如他好看。

四人面面相觑，随后道：“怎么，你也是反襄志士？”

反襄算不上，最多算得上反司空宇卿志士。

乐少宁心底偷偷吐槽，这几个人果然和系统说的一样，智商感人，反襄这种话都敢在这种地方说出来，也不怕隔墙有耳，而且，说是他们声音大，自己无意听到的，这群人还真的相信，还敢与自己合作，究竟是怎么完好地活到今天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现在得利用他们才有办法进宫。

乐少宁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显得亲切单纯：“是啊，我们其实可以在其他地方更深入地聊一聊，这地方人多眼杂，不太安全。”

当初与司空晶大婚，乐少宁被打晕后，再醒来其实是在宫内的一座边角小屋，他至今都没有找到司空晶，恐怕对方已经尸骨无存。

司空宇卿的变化已经远超他的想象，乐少宁想着反正前面几个世界都没出什么问题，暂时放着不管的话，应该不会出大事，谁知道他忽略了之前遇到的都已经是成年过后的灵魂碎片，现在这个还是年幼时期的，长着长着就歪到太平洋去了。

他被关在那座屋里大概两三天，拜托系统弄清楚了自己的方位，随后趁有宫女进来送饭时打晕对方，借用碎掉的瓷碗片割破绳子逃了出来。

这几年发生的大事太多，但乐少宁通过自己很久之前布下的消息线，再结合自己的猜想，大致能解读出当初司空宇卿话里的意思。

在那场银夷战争里，他其实不与任何人为伍，先是偷偷与太子司空景缔结相扶相助关系，随后趁着银夷战争的混乱杀死了太子，故意引银夷人进天朝，暂时背上叛徒的骂名，其后又寻求时机杀了银夷将领，洗脱自己的罪行，顺势借用皇族血脉和曾经旧的势力登基，一石二鸟。

他从来就没有贪图享乐，也没有与他的母亲静贵妃和解，而是在幕后一步一步的走棋，阴险可怕地利用身边所有的人，帮助他完成他自己的欲望，甚至愿意害死自己的亲生父母和同胞兄弟。

这场预谋和皇位争夺里死了太多的人，司空宇卿的皇位几乎是铺着满血的头颅和尸体爬上来的，城府之深让乐少宁也冒鸡皮疙瘩。

但他是唯一不会害怕司空宇卿的人，所以他也应当阻止这场罪行继续下去。

鬼畜帝君的囚笼（9）
    

“宣第十四队舞姬进殿——”老太监的声音高高回荡在装潢华美的宫廷内。

殿内靠窗一侧的屏障后发出一阵飒飒的细响，片刻间从后面走出几名妙龄少女。

她们都穿着质地轻盈的飘飘浅粉色烟衫，玉簪插着墨发，略施粉黛的脸颊肤若凝脂，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口若含丹，白雪般的额前点缀着玫红色的小痣，半张脸都被袖袍掩住。

一曲动人之至的笛声便自外殿飘然传来，听得众位饮完酒的大臣如痴如醉。

身着淡色薄纱衣的诸位舞女在花瓣飞洒下袅袅婷婷而入，挥动长袖，如同绽开的花蕾般往四处散开，露出立于最中央蒙有白色面纱的年龄女子。

她足尖往地面一点，轻盈地飞跃而起，浅粉水袖贴手而出一柄长剑，随着飘扬的笛声舞起剑来，身姿曼妙，剑姿利落洒脱，衣诀飘飘，淡淡的幽香在殿内蔓延开来，更令大家对她掩于面纱之下的容貌好奇无比。

“想不到是如此精彩的剑舞，不知是哪位大人如此有心，”殿内的贵妃相当欣赏，掩嘴笑道，“只不过，不知陛下如何看此女……”

笛声骤然急转，纤细少女掌中长剑未挑，随着最后一圈旋转，轻盈地落在她平刺向前的长剑之上，英气十足的眉，以及眉心那抹梅花般娇艳的红痣，也完全显露出来。

她抬了抬眼，沉静的目光正正对上了端坐在皇位之上天子的眼神。

贵妃被她那双眼眸惊了一番，余光扫向司空宇卿，又是微微一怔。

只见平常从未对任何妃子表露出过丝毫兴趣，仿佛此生都要与奏折朝廷融为一体的司空宇卿，竟然稳稳不动地直盯着台下殿前的舞剑少女，目光从未移开，总是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也有着要微微上扬的趋势。

“陛下，这是由民间百姓组成的舞队，今日特意献进宫内。”老太监介绍道。

司空宇卿足足沉静了好几秒，像是在盯着她看，又像只是在单纯地发呆，几秒后才从胸腔中发出低低的声音：“不错。” 

瞧见了圣上的神色，底下的文武百官也在交头接耳地讨论。

“圣上可是第一次表露出这般超常的兴趣，看来这民间舞队有望夺得今年头筹。”

“可不是，老臣也是第一次遇见这般灵动又不失英气的女子。”

就在朝内一片热闹祥和之时，最中间的舞女面罩之下的嘴角轻轻扬起，随后一片浓雾便在所有人猝不及防之时猛然炸开，瞬间蔓延向整个宽阔的殿堂。

这般情景惊动了周围所有人与守候在外的侍卫，老太监慌乱中大喊一声“来人护驾——”转眼间尖叫与瓷碗酒杯破碎之声迭起。

司空宇卿一手支着下巴，漆黑的眼眸平静地俯视着殿下混乱无比的典会，一眨不眨地看着一只锋利的剑尖穿破浓雾，“刷”的刺向自己面门。

“啪！”

一只坚若磐石的手牢牢握住了锋利的剑身，乐少宁双眉紧锁，不由自主地咬紧了牙，面罩上的眼睛像是千万把利剑要刺进司空宇卿的脸。

司空宇卿完全忽视了周围混乱危险的环境，眯起眼睛，从震动的胸腔里发出笑意：“真是好久不见了，朕的文君。”

乐少宁双目大睁，不到眨眼的一秒，司空宇卿便以无法看清的速度一掌拍开了他手里的剑，虎口传来的剧痛让乐少宁浑身一震，短暂分神间腰肢便被狠狠抓住，一把按进了司空宇卿的怀里。

“啪！”后颈处传来被重重一掌拍中的熟悉的感觉。

乐少宁晕过去之前，听到司空宇卿的话从眩晕的天边传来。

“王公公不必惊动侍卫团，这位只是朕的友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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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厚厚的窗户，乐少宁依稀听到了歌舞升平的动静，慢慢睁开了眼睛。

房内除了司空宇卿并无其他人在，现在正值冬日，地上铺了厚厚的花纹地毯，房间四角都燃起了炭火盆，将整个房间照亮。

正中央缓缓燃烧的火盆将坐在桌前读折子的司空宇卿半边面孔印亮，仿佛夜里被打上灯的大理石雕。

乐少宁动了动，看清了自己手腕脚踝上的东西，瞳孔缩紧。

听见声音，司空宇卿将折子卷起放下，走至床边，手指滑过乐少宁的脸颊：“文君。”

司空宇卿的语气之温情，动作之轻柔，即便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场景，都是一名完美的情人，然而在这点了炭火还坐在被锁了锁链的人旁边，令乐少宁浑身起鸡皮疙瘩。

“本不想用这般粗暴的方法束缚你，但两年前你割断绳子逃走，所以，朕不得不换更坚硬的东西。”司空宇卿用指节敲了敲锁链，哐当作响。

“你敢这么对我……”乐少宁刚开口，电击的剧痛瞬间袭来，让他赫然止声，蜷缩起来淌着冷汗颤抖着。

“文君的身子还是这般虚弱，可得好好调养，”司空宇卿的胸口微微震动，自上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今后就好好呆在朕的身边，哪里都不要去。”

乐少宁瞳孔微微压紧，下意识往后面缩了缩，司空宇卿堂而皇之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擦过那块被铁链磨出红痕的皮肤，笑道：“怎么了？还疼？”

乐少宁闷哼一声，冷汗从额角滴落，苍白的脸色与墨一般的黑发相映，浸润了泛着湿光，美得让司空宇卿目光发直。

“文君，朕的爱妃。”司空宇卿低声在他耳边轻叹，手指沿着他的衣衫摸进去，向襟内探。

乐少宁身形巨震，感觉到有力的手指强掰过他的脸，亲上他的眉心，接着捏着他的两颊，试图让他张嘴。

“嘶。”

血味从口腔里蔓延开，司空宇卿用指腹擦过自己的下唇，看见一抹红色，黑沉的视线对上乐少宁微亮的眼眸。

“这是拒绝朕？”

乐少宁紧咬着牙，胸口起伏，发丝凌乱，却一句话也没说，在司空宇卿看来便是默认。

司空宇卿扯了扯嘴角，从唇缝间露出来的森白牙齿就仿佛是在威胁他，每一个字的语调都无比低沉，牵扯着空气中的气氛宛如拉紧的弓弦，愈加紧绷：“……那朕偏不让你如愿！”

乐少宁感受到从他指尖传来的力度，疼痛感顺着脚踝一直向上攀升，简直像是想生生将它捏断，随着那一圈皮肤被揉得变红变紫，乐少宁终于无法克制地倒抽一口冷气，晃动着腿要踹开他，却被一把抓住脚踝。

司空宇卿另一只铁钳般的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狠狠压在被褥里，脑袋跟着摁进了棉被中，动作完全称得上粗暴，以他的力量想要压制住乐少宁简直是轻而易举：“文君，朕现在可是天子，你这作为，可是要赏个人头落地的大罪。”

乐少宁被摁在被子里，喘不上来气，脸颊因为缺氧而发红，他的耳根被濡湿又温热的东西触碰了一下，是司空宇卿的亲吻。

不知道这样按了多久，司空宇卿感受到乐少宁的身体正在生理性的痉挛，手脚变得绵软无力起来，那是极度缺氧的征兆，再多一秒可能就会被闷死，于是他把乐少宁翻过来。

大股新鲜空气涌进乐少宁的肺部，呛得他眼角全是泪。

“太美了，朕的爱妃。”

司空宇卿的半边脸都淹没在黑漆漆的夜色里，乐少宁眼前模糊，只能看见他下巴紧绷的颔线，勾勒出来的阴影就像一柄锋利的匕首，随时能刺入人的心脏。

司空宇卿抬起手，在他湿漉漉的脸颊上摸索一阵，停在下巴再次捏住，岑修之痛哼出声，随后被吻住了嘴唇。

“唔！”

那两根手指错开他的颊骨，迫使乐少宁张开合起来的牙齿，肆虐他的舌根，溢出的唾液润湿了乐少宁脆弱的脖颈。

“虽然你背叛朕，但朕喜欢你这么多年，你做什么朕都原谅你，”司空宇卿柔声道，“既然你敢回来，那朕便好好疼爱你，将你关在这深宫中，除了朕以外谁都不许见。”

撕裂的瞬间，剧痛犹如闪电穿过乐少宁的大脑，他瞪大眼睛，忽然抓住床沿，拼尽力气将半边脑袋探到外侧，张开嘴想吐，但没吐出来。

司空宇卿早就料到他这一反应，拉开床底的木柜，从里面摸出一瓶瓷罐，倒了一大堆药丸在手心，掰开他的嘴塞进去，逼迫他将药吞下。

小球状的药丸滚进喉咙，乐少宁剧烈地呛咳起来，胀痛和撕裂感继续加强，他颤抖着手揪住床帘，瘦削的手背上几乎迸出青筋。

“好好感受朕的爱，再疼也得忍着，”司空宇卿抓过他的手亲吻，死盯着乐少宁苍白浸满冷汗的脸，眼神充满了诡异的痴迷和爱恋，“因为今后还会有很多次，你想象不到的多。”

他按住乐少宁的腰，不久床单润了一大片，弥漫着腥臊的味道，便更加兴奋，手臂穿过他的小腿弯抬起来。

乐少宁的胸口沉闷得难以呼吸，只觉得眼前片片漆黑，大脑嗡嗡响成一片。

鬼畜帝君的囚笼（10）
    

司空宇卿从后面死死扣着他的手腕，迫使乐少宁后背向自己贴近，膝盖抵着他的小腿内侧，让乐少宁没办法将双腿合拢，硬生生承受远超过他接受程度的刑具，将还完全进入的剩下一半也推了进去。

又是一阵冷汗从后背冒出，乐少宁低着下巴，从喉底发出被什么堵住一般，有些哽咽的口申口今，十指的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颜色。

凭他的力气，完全无法挣脱这样的桎梏，拼命支起腰就会异常酸软痛苦，放松下来就会被进得极紧。

但司空宇卿却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掌着他的腰便往下狠狠一按，乐少宁狠喘了一口气，猛地咬住手背。

深入的感觉实在太过可怕，像条冰冷的蛇钻进身体，即将张开嘴啃咬和吞食里面的内脏和血肉。

乐少宁的身体颤抖得厉害，生理性的眼泪不断从眼尾渗出来，在司空宇卿剧烈的进攻下身体来回晃动，齿间磨破了手背的皮肤，血腥味蔓延在整个口腔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空宇卿似乎发觉到什么，松开握住乐少宁腰身的手指，沿着他的小臂一路摸索到手腕。

最后落到他的嘴唇和手背皮肤相触碰的地方，缓缓启口，抵在他耳根后轻声问道：“爱妃，怎么忍着？”

“叫出来，多好听。”

察觉出司空宇卿在拉拽他的手腕，乐少宁轻轻睁大了眼睛，紧接在说的话后一次深深的冲撞，没忍住狠狠咬上了他的手指，借此再堵住自己喉咙里的声音。

用力咬下去的力度绝对不小，那一下能将普通人的手指咬断。

但司空宇卿不是普通人，被乐少宁狠狠咬了一口之后，他两根修长的手指上瞬间起了一圈深深的印子，本人只是简单的闷哼了一声，甚至连眉头也没皱。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深沉，手腕微微调转了一个角度，鼓起手上的肌肉，让乐少宁就在那上面咬，像在逗弄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小奶猫。

被司空宇卿的手指撑着上下两排牙齿，乐少宁连嘴都合不上，活动舌头异常费劲，痛苦地想要吞咽下口水，很快就被呛住了。 

司空宇卿在乐少宁疯狂咳嗽的时机，抓着他的手腕拉到最下方，侧过脸，舔着他湿润的嘴角，抬起腰重重一撞。

乐少宁的瞳孔猛地一缩，没忍住叫了一声。

终于逼出来的这点声音让年轻的皇帝头皮一炸，隐藏在血液里的毒性当即被激活，几乎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兴奋得咆哮起来。

太要命了，怎么会这么爽……他早就应该这样做，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把乐少宁禁锢在自己身边，完完全全地得到他！

乐少宁快被司空宇卿抓着弄死了，整个房间里都是源源不绝不堪入耳的声音。

他的床帘被自己抓破，床单上湿漉漉的一片。

闹剧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那瓶药的药效确实不错，直至凌晨的第一抹晨曦划破云层，乐少宁才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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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少宁醒来的时候不在自己昏睡前的房间，睁眼就是浅金色的罗幔，辨认出这似乎是聚阳宫的侧殿，也就是当今圣上的寝宫。

他一动，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嘎吱嘎吱的响，手腕上一圈青红色，乍一看像戴了镣铐。

心里面直骂娘，但现实里乐少宁的声音沙哑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挪了挪酸痛难忍的下身，很快，脚趾就碰到了一具温热的肉体。

乐少宁身体一僵，扭头一看，才发现原来床上还躺着人，司空宇卿根本没走。

因为床太大，他几乎整个人缩在角落里，所以才没有发现。

司空宇卿面朝着另一边躺在床上，什么都没有穿，上身背部有一半的皮肤被划了几道深红色的划痕。

细密的冷汗顺着乐少宁的鼻尖沁出来。

司空宇卿的身高早就远远超过他，不仅如此，这几年他每天都在练武骑马射箭，体型早就有了惊人的变化，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年人的影子，他根本打不过。

肩膀宽阔，瘦腰长腿，手臂上印满夸张而不失美感的肌肉线条，那是在战场上可以拿起长枪利落刺入敌方首领脑门的可怕力量。

司空宇卿侧躺在乐少宁身前，将他严严实实地堵在整张床的角落，像一条熟睡庞大的巨蟒将小兔子圈在领地中，无论手脚往什么地方伸，都难免碰到他。

乐少宁毫不怀疑，自己稍微挪动一步，司空宇卿就能立即睁开眼睛醒过来。

由于紧张，乐少宁的呼吸变得急促不少，干涩的喉咙在触碰到干燥空气的瞬间微微颤动。

他没忍住咳嗽了一声，带动着昨晚受了伤的胸口，疼痛顺着胸口直蹿脑门，这么一点小动作乐少宁差点没喘上气。

他用手捂着嘴，偏过头重重咳嗽一阵，口腔里立刻弥散开一股血腥气。

等咳嗽完了，乐少宁再重新转过头，才直直对了司空宇卿的视线。

虽然知道这阵动静大概率会把他惊醒，但乐少宁没料到他会醒得这么突然又无声无息。

对上他那双黑眸的一瞬间，乐少宁的身体下意识颤抖了一下，上半身往远离他的方向仰。

司空宇卿在早晨刚醒来时没有光线照射，显出了一种相当深沉的黑色，仿佛罩着一层阴霾。

乐少宁看一眼就会回想起昨天晚上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手脚不由自主地发僵。

直到司空宇卿撑起半个身子，结实的胳膊向他伸来，乐少宁才想起来躲。

“过来。”

他长臂一伸，乐少宁费劲全力挪开的距离在转眼见被缩小得不值一提。

他听到从司空宇卿喉咙里发出这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咬了咬牙，强忍着肌肉的酸痛猛地甩了一把，试图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腕上甩下去。

这样的动作是很明显的拒绝，司空宇卿的视线直勾勾地望着乐少宁的黑眼睛，他感觉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不少。

“文君，听话，”司空宇卿张了张嘴，再次说道，“过来。”

他的手继续用力，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将浑身僵硬的乐少宁硬是从床的那一头拖了过去。

靠近司空宇卿身体附近的被窝比床铺的其他位置温暖许多，大概被他的体温捂热了。

这点温度对于乐少宁来说就像岩浆，碰到的一瞬间，他像是被烫到了，忽然来了力气，整个人拼了命地往床下面缩，半条腿还裹着被子直接摔到了床下面。

“有人吗！”乐少宁不顾疼痛的喉咙，鼓足了气喊道，“来人——！”

司空宇卿还在后面抓着缠住了他腿的被单，乐少宁疯了似的抬腿去踢，一边扶着墙拼了命地站起来，颤着气光着脚往门口的方向跑。

手指就要接触到门缝的前一秒，一双宽大灼热的手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腰，把他往后面狠狠一拽，再重新扬起手，用更快的速度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嘎吱——”

冷汗瞬间从乐少宁的鬓角淌下来，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胳膊肘连着腰际撞到了司空宇卿的大腿附近，牙齿磕到嘴皮，转眼间嘴里的血腥味又浓了一层。

司空宇卿一边将他按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边沉声对外面道：“来人。”

话音即落，刚刚还空寂无人的走廊外，不久便响起了敲门声。

乐少宁被他的手捂住嘴，“唔唔”两声，看不清进来的人是谁，只知道他们放了一碗东西在桌上，随后就轻手轻脚地退出去了。

“这里是聚阳宫，”司空宇卿轻声道，“你想跑到哪里？”

乐少宁狠狠往他摸过来的手上咬了一口，咬出一股血腥味。

司空宇卿“嘶”了一声，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乐少宁张开嘴，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虎口上清晰可见一排整齐的牙印，有点地方正在渗出血丝。

司空宇卿看着那道咬痕，呵呵笑了两声，笑容里竟然还能看出些许宠爱来。

他用舌尖舔了舔虎口，在乐少宁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中，伸手把之前进来的人放在桌上的东西端过来。

那是一盆热水，里面放了许多药材，旁边放下的木几上还摆放着一些木头制成的东西。

乐少宁在宫里待了这么久，就算没用过也见别人用过，浑身一震，推了一把他的手臂，狠喘了一口气：“不、不要！”

“好好做清理，文君若是伤了身体，朕会心疼。”司空宇卿八风不动，语气平稳，被推了一下竟然没让盆里的药洒在被子上。

乐少宁怎么挣扎都没用，被抱起来，脱了亵裤，分开双腿。

雪白的毛巾浸润了泡着药材的热水，司空宇卿将毛巾擦过乐少宁的腿间，乐少宁仿佛身体过电般，被烫的整个人一抖。

“烫、烫……”乐少宁抓着司空宇卿的手腕，拼命地把屁股往后面缩。

粗糙的手掌和滚烫的毛巾摩擦着他脆弱的花蕊，激得乐少宁的眼角渗出泪滴。

乐少宁坐在司空宇卿的身上这么挣扎，没多久就碰到了一座高耸又坚硬的丘陵。





欺负小黏包（1）
    

这一次司空宇卿没有给他松懈的机会，湿又烫的毛巾刚刚挪开，就有更烫的东西顺着磨蹭两下进来。

乐少宁被抬在半空中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发着颤，整个人开始上下剧烈摇晃。

白日的宫殿内不断回荡着荒YIN的声音，乐少宁在这样的折腾下终于支撑不住再次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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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晕后他没有醒，出现在无边无际的思维空间里的是系统的警铃。

系统：“叮——宿主请注意，灵魂碎片已经收集完成，为防止目标数据消散，将紧急脱离任务世界，是否立即进行合成状态？”

乐少宁精神一震，不可思议道：“合成状态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的恋人能回来了？”

系统：“基础数据已经齐全，但合成实体不仅仅需要碎片，还需要能够激活灵魂的东西。” 

乐少宁：“只要能复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系统停顿片刻，道：“好的，乐先生，那么，在下将立刻开启时光回溯副本，但在这个副本中，您的恋人所有相关的记忆都将被清楚，如果您可以改变以往事情的轨迹，您恋人的灵魂就将被成功激活。”

系统继续道：“而且，在回溯副本中，任何机制都无法插手，一切只能由你自己控制。”

乐少宁点点头：“好。”

系统：“正在接入回溯副本，倒计时十秒。”

“十、九、八……”

乐少宁漆黑的世界越来越明亮，在这阵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光源中，他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正在慢慢靠近自己，鼻尖控制不住的发起酸来。

“三、二。”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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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了自己六岁左右的时候。

乐少宁小时候长得又软又乖，两个脸颊白白粉粉的，只要被阿姨遇到了，都会抱起来掐两下，既不会怕生的乱哭乱叫，也不会拼命挣扎打人，反而傻乎乎的呵呵笑，可以说是街坊邻居的最喜欢的小孩。

乐妈妈经常怕自家儿子太软糯，被哪个变态看上给拐跑卖了，结果他还帮人数钱。

然后乐少宁真的遇到了。

是在他们搬到城市里住以后，乐少宁对新家的位置还不太熟悉，背着小书包站在路边等妈妈来接，注意到不远处的电线杆后面有一个穿黑外套的中年男人一直往自己这边看。

小时候的记忆乐少宁都忘得差不多了，唯有几个印象深刻的记得很清楚，这就是其中一个。

眼看着变态就在旁边，乐少宁没有害怕，也没有惊慌失措地四处乱跑，而是雷打不动地站在原地，心里盘算着对方靠过来的时机。

那个男人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靠过来，脸颊上泛着诡异的红晕，在到了乐少宁周围大约一米左右，“呼”的掀开了他的黑大褂

——里面什么都没穿，脏兮兮的黑森林底下藏着一根难看扭曲的小肉虫。

“啪！”乐少宁一脚上去，猛地踹中了他的黑森林。

中年男子眼球暴突，大概没想到一个小孩都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捂着下面大声喊痛，满脸愤怒。

“你这小屁孩，看叔叔我不弄死你！”那人面目狰狞地朝乐少宁扑过来，乐少宁抬了抬眼皮子，一动也没动。

“邦——”

有个人倒地了，但不是乐少宁，而是这个大叔。

这就是乐少宁不害怕他的原因，因为他记得，这个地方就是自己和那个人第一次相遇的位置。

对方一句话也没有说，扔了手里的棍子便扬长而去。

乐少宁跟着自己的妈妈回到家的时候，楼下的玩具店店主正好也带着一个小孩回来，乐妈妈见了，连忙拉着乐少宁道：“宁宁，快叫睿睿哥哥好。”

乐少宁抬起头，露出惊讶的神情，忙拽着妈妈的手道：“睿睿哥哥，今天帮了我！”

“咦？是吗？原来你们见过了呀？睿睿哥哥帮了你什么忙？”

“帮我打跑了坏人！”

“那得谢谢睿睿哥哥。”

“谢谢睿睿哥哥！”

乐少宁一口一个睿睿哥哥，看着面前冷冷淡淡的男孩，虽然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耳根明显比刚刚红了一些。

“哟，看不出来啊严小睿，平常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结果还挺会英雄救美。”店主是严睿的表哥，叫严青。

“我是男的！”乐少宁气得大喊。

严青震惊：“竟然是男的，我昨儿还在跟他说，咱们楼上搬来个特别漂亮的小女娃娃呢，完了完了，严小睿白救了，估计得回家哭一晚上。”

乐妈妈看着两人吵嘴，掩着嘴被逗得直笑。

严睿掏了掏耳朵，头也不回地往店里走，满脸烦躁：“烦死了老变态，话真多。”

他想走，但很快脚步又停了下来，因为乐少宁用手拽住了他的衣摆。

“干什么？”严睿斜了一眼乐少宁。

“谢谢睿睿哥哥，”乐少宁乌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摊开手掌，手心里有一颗粉色的糖果，“给你吃。”

严睿定定地看了两眼，随后扭头就走：“不要，这种娘们兮兮的东西你自个留着吃吧。”

看着对方头也不回的一脑袋扎进成人玩具店，乐少宁只好把糖剥了，送到自己嘴里。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从严睿小学到初三这个阶段，都是他喜欢装酷的时间。

不过，这个人其实一直都很喜欢在自己面前装酷，所以乐少宁生平一大爱好就是揭穿他的想法，那个时候严睿的表情会变得特别有趣。

但他跟他分开这么久，乐少宁已经快忘了，最初的自己是怎么和他相处的了。

乐少宁跟着乐妈妈上楼的时候，邻居王婆婆又在叮嘱：“小晴啊，你怎么老跟楼下那小伙说话，婆婆都警告你好几回了，少和他们接触。”

乐妈妈惊讶道：“但我觉得他们人挺好的呀，特别是那个叫严睿的孩子，今天还帮了我家宁宁的忙呢。”

王婆婆一拧眉，手里拐杖一跺：“可别被他们的表象骗了，大街上开着那种店，卖些不三不四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人？小晴，你听点婆婆的话吧！婆婆是过来人！”

乐妈妈一边温柔地笑着，一边回应王婆婆的话。

王婆婆是他们的邻居，但其实跟乐少宁他们认识的时间也就是从他们搬来的时候，因为这老太太家里的人都出去打工，很少回来看她，所以老婆子每天都很无聊，经常到处瞎转悠，这个人管两下那个管两下。

大概是乐妈妈的年龄与她的女儿年龄相近，而乐妈妈又脾气好，所以王婆婆格外喜欢关心他们家的情况。

王婆婆这么不喜欢严睿一家，其实也有原因。

严睿的表哥严青，今年刚满十八，年纪轻轻不找正经工作，却在小区里卖情趣用品，还特意开了家装潢华丽的店，每天大张旗鼓的做宣传四处搞推销。

一个大男人放个有奇怪字符广告在路边，还经常有一个八九岁模样的男孩经常在店门口搬东西，箱子里各种大小蘑菇，不被小区里的老人指指点点才怪。

由于这个原因，即便严青长得再高再帅，也少有人敢主动找他，进去买东西的多数是其他地方来的人。

乐妈妈确实是少数几个愿意和严青交流的，无论说她是神经大条，还是心胸宽阔，感觉形容都不太妥当。

但乐少宁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母亲，她总是能把周围的人际关系处理得很完善，搬来新家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和附近的邻居混得很熟了，乐少宁无法做得像她那样，活得很通透又轻松。

七月月底，乐少宁在家发起了高烧。

乐妈妈还在工作，家里门铃响起来，乐少宁披着被子出去开门，看见严睿抱着一个大箱子，皱起眉头盯着乐少宁：“你妈妈让我送过来的。”

“咦？”乐少宁烧得晕乎乎的，脸颊发烫，声音黏得像奶糖，“我家里有人买了小蘑菇？”

严睿猛地咳嗽了两声，脸诡异地红了一下，有些愤怒道：“当然是药！”

每次乐少宁问他们家卖的什么，乐妈妈都说的是蘑菇。

大蘑菇、小蘑菇、机器蘑菇，还有橡胶蘑菇。

乐少宁还当着严青的面问过，你们家天天吃蘑菇，不会腻吗？

严青听到的时候差点笑得背过气，还捏着乐少宁的脸说太可爱了，你要是女孩我肯定让严小睿把你娶回去。

严睿把药放在房间，乐少宁爬回床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他喝了点糖浆，睡了一会儿，突然嗅到一股香味。

“卡达。”

严睿开了门，端着碗进来。

他年纪小，但会做一些简单的吃的东西，例如粥。

“起来吃饭。”严睿坐在旁边，板着脸道，“你妈妈特意叮嘱过我的，看着你吃饭。”

乐少宁爬起来，乖乖地往嘴里喂。

粥里放了莲子和枸杞，闻着还挺香的，乐少宁抬起头看了一眼严睿，问：“睿睿哥哥，你不吃午饭吗？”

“我没饿。”严睿抱着手臂冷哼一声，随后抬了抬嘴角，“哪像你，一个男生娇里娇气的，比姑娘还能撒娇。”

欺负小黏包（2）
    

乐少宁听后倒没怎么反驳，而是举着手里的汤匙，直接凑到严睿眼前。

“睿睿哥哥，我喂你吃，”乐少宁的大眼睛一眨不眨，脸蛋泛着浅粉色，好看得像街上壁橱里摆放的洋娃娃。

严睿抱着胸瞪了他半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张嘴吃了进去。

“好吃吗？”

“废话，这是我做的。”严睿拧起眉毛。

乐少宁直笑，黑色眼眸弯弯的，严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用力咬着嘴里的莲子，感觉像在咬这漂亮小孩软乎乎的脸蛋。

乐妈妈提前下班回来了，那个时候乐少宁正在睡觉，严睿坐在他的床边翻看着故事书，听到开门声立刻从地上蹦起来，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阿姨……”

“呀，睿睿竟然照顾到现在，”乐妈妈惊讶道，“忙了一天，一定很累了吧？不如留在我们家里吃饭？” 

“不用。”严睿冷冷憋出一句，放下故事书转身就走。

不知道是不是被乐少宁的感冒传染到的，没过几天，乐妈妈带着乐少宁在小区超市买菜的时候，刚好碰见严青，听他说严睿也发烧了。

乐少宁幼儿园刚放学，背着小书包，书包里都是乐妈妈买的菜，一边乖乖跟着两个大人走，一边仰着脖子听他们说。

“哎不是不是，不关宁宁的事，是那小子晚上睡觉被子不盖好，结果着凉的。”严青摆摆手，“这小子整天在店里给我惹事，现在只能蹲在家里面流鼻涕，我可高兴着呢。”

“睿睿哥哥生病了？”乐少宁睁大眼睛，一把揪住严青的衣摆，“我要去照顾他。”

乐妈妈无奈道：“宁宁，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在家里啥也不会，不去给睿睿哥哥添麻烦就行了，还照顾他。”

“我也会煮饭！”乐少宁着急，“把米洗干净放进电饭煲，加了水再按按钮就行了！”

严青摸了摸乐少宁的头发，对乐妈妈道：“就让宁宁去吧，宁宁还没来我们家里玩过吧？反正严睿一个人在家里也无聊，宁宁能过去陪陪他，他估计也挺高兴的。”

严睿的店和家就在上下两层楼，也就是乐少宁他们家隔壁，但乐少宁还从来没有去过。

他刚上楼，便看见严睿家的门打开着，门外围了好几个人，看装扮像是严睿的同学，不过几乎都是女生，打扮得很可爱。

“严睿，我们来看看你，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啊？”

“这不是看到了么？还来我家干啥？”

严睿戴了口罩，穿着居家服，手肘倚着门框，强打精神说话，一副很疲倦的模样。

站在最前面，马尾上系了蝴蝶结的女生两只手叉着腰，看起来气鼓鼓地，但随后又得意洋洋道：“哼，我看你是害羞了吧？因为我们都是女孩子，所以你不好意思了。”

乐少宁看见严睿两只眼睛里都写满了无语两个字。

如果乐少宁没记错的话，严睿从小就相当受女生欢迎，哪怕他没有去招惹过别人，身边也总是围着一圈又一圈的女生，所以乐少宁一度怀疑过，是不是因为严睿身边的女性太多，才导致他后来对女生无法产生兴趣。

“睿睿哥哥！”乐少宁突然大喊一声跑过去，挤开人群一把抓住了严睿的衣摆，惊恐道，“你的超级流感病毒都还没解决掉，怎么就跑出来了！”

“什、什么超级流感病毒？”几个小学女生被吓得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就是那种传染性特别特别强的病毒，挨一下就会被感染上，要是待在同一个空间超过十分钟，也会被染上的。”乐少宁故意道。

一个女生叉着腰道：“你骗人！你都已经碰到了，怎么什么事都没有？”

“谁说我没事，我早就感染上了，咳咳咳……你们要是再不走，就会像我一样……噗咳咳咳！”乐少宁捂着嗓子咳得惊天动地，吓得那群女生一溜烟地尖叫着冲下了楼。

乐少宁还沉浸在演技里无法自拔，直到严睿揪住了他的后衣领：“行了，人都走完了，你还演什么？”

乐少宁看着严睿，开心地抱住他的腰：“睿睿哥哥，我来照顾你啦。”

“谁需要你照顾，回去。”严睿烦躁地一把推开乐少宁，转头就要把门关上。

“砰！”

重重的一声响起，伴随着乐少宁的痛喊，严睿瞳孔紧缩，赶紧打开门，看着乐少宁捂着自己的手蹲了下去。

“好痛……呜呜呜好痛……”顷刻间泪水就爬满乐少宁的脸颊，啪嗒啪嗒直往地板上滴。

严睿也顾不上自己家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的东西了，伸手将乐少宁从地上抱起来，冲到房间里，“哗啦哗啦”翻出家用医药包：“把手挪开，让我看看。”

乐少宁继续哭：“都怪你非要赶我，把我手夹断了！”

严睿也着急得要命，但乐少宁把自己的手捂得紧紧的，就是不给他看。

“对、对不起，”严睿绷紧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裂开的迹象，连声音都变得柔软起来和慌张起来，“宁宁，是哥哥错了，你把手拿开，哥哥看看伤口好不好？”

乐少宁的抽噎声逐渐小下来，眼睛红红地把手摊开。

然后严睿看见了一只雪白还有点肉乎乎的小手，一点伤痕都没有。

刚准备嘲笑他，乐少宁的脑袋就被严睿重重砸了一拳，笑容立刻收了回去，痛喊道：“你干嘛啊！”

“滚回去。”严睿简直一句话都不想再跟乐少宁说，脸色黑得像锅底。

“我不回去，我是来照顾你的，”乐少宁跟在严睿后面，不怕死地揪着他的衣摆，“睿睿哥哥，你明明就很喜欢我，我看出来了！”

严睿举起拳头，伸到乐少宁眼皮底下：“谁喜欢你，是不是找揍？”

乐少宁一愣，随后眼圈一红，很快又张开嘴巴哭起来。

严睿简直头疼死了，都快分不清这小孩到底是来照顾他的还是来折磨他的。

几分钟后，乐少宁张开的嘴里被塞了一颗糖。

这颗糖让他的哭声一下就止住了，吧唧吧唧嚼起来：“好甜呐。”

严睿冷哼一声。

被乐少宁这么一折腾，他之前那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一下就消失了，现在跟回光返照一样，被气得生龙活虎的。

严睿的家虽然不脏，但杂物特别多，连四处的角落里都摆满了，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店里的货，平常家里都是严睿在打扫，严青哪里有那个闲工夫。

乐少宁从卧室走到厨房，路上不知道碰到什么东西，被掉下来的玩意儿砸了一下头，然后从地上捡起来。

严睿一转头，就看见乐少宁小小的手里握着一根马赛克，面部表情一阵扭曲，奔过去的步伐宛若百米冲刺，抓住他手里的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扔出了窗户。

“啪！”

遥远的地方传来行人的一声惨叫。

“睿睿哥哥，你怎么了？”乐少宁被吓了一跳。

“没什么。”严睿一个头两个大的捏了捏鼻梁，“你什么时候回去？”

“等你的感冒好了我就回去。”

“我已经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呜呜呜你又赶我走……”

“……”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严青用脚踏了踏地板，让声控灯照亮走廊，拿出钥匙打开了屋子的门。

“宁宁，严小睿，哥哥给你们带了好吃的，快下楼来，晚点就没有了哦。”严青一边说着一边在玄关口换鞋，发现屋内依然没有动静，后知后觉地放下装有烤鸭的塑料袋，轻手轻脚地上楼。

摆放整洁的房间内，那张简单的小床上正躺着两个人，乐少宁蜷缩起来小得像只雪白的团子，严睿将他抱在怀里，两个小孩挤在一起的模样看起来亲密无间。

严青关了灯，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

从初中严睿选择住校开始，两个人就没怎么再见过面了。

之后乐少宁也跟着结束初中生涯，上了高中。

他和严睿上的是同一所，虽然严睿比他大一岁，但由于中考出了意外，所以晚读了一年。

这学校在城里排名不低，照严青的意思，两个孩子上学的地方近，更方便互相照料，

但严睿和乐少宁不同班，除了体育课基本没有遇到的机会，而且，乐少宁已经有了自己的交友圈，上下学两个人也不可能一起。

所有高一生都会在开学第一个月进行军训，乐少宁跟着班级集合的时候，听见附近的女生在聊天。

“哇，是六班的严睿诶，他好帅啊。”

“但我听同学说，他好像很凶的，初中开始就在到处跟人打架了，我有点怕他。”

“这种类型当男朋友才有意思，你懂不懂啊！”

乐少宁偷听到一半，背上突然压来一片重量，差点没稳住平衡，顺着这股力栽下去。

“我滴宁啊，一个暑假了，你怎么还是瘦不拉几的？你看看我们班的女生，都没你的腿细。”笑哈哈的男生是乐少宁以前初中的好友，叫许路，这次也和乐少宁考的同一所学校。

“许路，你都快把人给压死了，还不下来？”旁边的男生笑着道。

“你懂啥？这是我老婆，我想压就压。”许路嘿嘿两声开着黄色玩笑。

欺负小黏包（3）
    

“得了吧你，男的怎么当老婆？”男同学不屑道。

“男的怎么就不能当老婆了？”许路一边说话，一边用两只手掐了掐乐少宁的脸，哼了一声道，“你看我家宁宁，长得多好看。”

乐少宁跟许路从小学开始就是同班同学兼同桌，感情自然比其他人好了不少，哪怕是严睿，跟乐少宁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许路长，加上乐少宁小学初中时期长得有点像女孩，所以许路总是喜欢这么开玩笑，现在到了高中，乐少宁发育后他还没改口。

许路这边的动静搞得周围一片人都看过来，乐少宁脸皮没他厚，被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了一会儿，脸颊连着耳根都变红不少。

但许路说得没错，乐少宁确实长得好看。

小时候的乐少宁皮肤白嫩，下巴尖，脸盘又小，因为太漂亮容易被误会成女孩，如果说以前是男生女相，那现在就是俊秀，五官比女生多了几分英气。

混乱中乐少宁的目光下意识在人群中寻找严睿的身影，这才发现对方就在离自己不远的位置站着。

五班和六班的队伍是连着的，严睿虽然高一，但身高比周围人高出一大截，加上长相帅气，所以鹤立鸡群，带着普普通通的军训帽子，穿着深绿色的军训服，光懒懒散散站在那里，看起来都像模特一样。

严青长得也帅，乐少宁还记得很久以前看见过严睿父母的照片，他们一家人的五官基因都特别好，一屋子帅哥美女，站在一起bulingbuling的发光，相互间不知道会不会看得审美疲劳。 

乐少宁好久没跟严睿说过话，眼巴巴地盯着他看，严睿却看都不看他一眼，仿佛压根没注意到这里。

“请各位同学们将自己的行李衣物整理好，十点钟我们集合，立即开始军训！”教官在前面吹了一声口哨。

白天军训时间在晚上八点左右结束，乐少宁提前告别许路，晚饭也没吃，偷偷带着背包去宿舍找严睿。

这个时间段大家都在食堂，没人会呆在宿舍，但乐少宁记得严睿第一天军训之后心情不太好，闲来找他的女生们吵，所以一个人会回宿舍吃面包。

宿舍的门关起来了，乐少宁怕还有其他人在里面，礼貌性地敲了敲。

“门没锁。”里面传来严睿的声音。

乐少宁“吱呀”一声将门推开，随后严睿便从门缝里看见半只黑溜溜的眼睛，声音还甜乎乎的：“睿睿哥哥。”

严睿“啪”的合上书，皱起眉头：“你来干什么？”

乐少宁进了屋，把门重新关上：“我找你玩啊。”

他很快小跑到严睿的床边，小心翼翼地从背包掏出一袋零食，塞进严睿手里，神神秘秘道：“快点吃，别让人发现！”

严睿哭笑不得：“你哪来的薯片？”

乐少宁：“当然是偷偷带过来的，检查的时候我把它塞进大衣里了，那个姐姐没找到。”

严睿：“……”这小子怎么还是这么古灵精怪的。

他回答：“我吃过了，你回去吧。”

乐少宁的表情有些许不满，倔强地坐在旁边一动也不动。

严睿也没搭理他，倚着墙继续看自己的书。

五分钟后，从乐少宁那里传来什么东西“咕噜噜”叫的声响。

严睿翻书的动作一顿，余光扫了乐少宁一眼，发现小孩低着头，眼尾有点红，但看不出来究竟是不是哭了。

半分钟后，寂静的房间里传来无奈的叹息声，乐少宁的腰忽然被一双手从后面握住，猛的一下抬起，整个人抱到严睿的腿上坐着。

乐少宁才一米六八，身上又没什么肉，一点也不重，但屁股又圆又翘，特别有弹性，严睿的大腿都要陷进肉里去了。

他紧抿的唇稍终于抬起一丝微妙的弧度，手掌隔着一层军服裤子，拍了拍乐少宁的屁股：“你怎么还是这么矮？”

乐少宁的脸腾地红起来，支支吾吾道：“还、还会长的！总有一天能比你高。”

虽然高中是还会长，但乐少宁知道，自个的身高到了一米七四就会停住不动了，而严睿天杀地窜到了一米八七，要想超过他只能看下辈子。

每次严睿哄乐少宁的时候，都会这么抱着他，以前乐少宁又白又可爱，小小的一只奶团子，要哄开心也很简单，给他吃糖或者照着脸蛋亲一下，乐少宁立刻就会笑。

这还是乐妈妈教给严睿的，结果乐少宁没想到，这么大了严睿还敢用。

乐少宁浑身一僵，抬起手挡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手背碰上又软又热的嘴唇，耳朵红得发透：“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怎么还这样……”

严睿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知道，你不是小孩了，你还在外面给人当老婆呢。”

乐少宁一愣，原来白天集合那会儿严睿听到了？

难怪严睿刚刚故意不搭理他，原来是听到了不高兴呢，乐少宁一阵窃喜，还没从喜悦里回过神，就被身后的剧痛惊得叫了一声。

“你干嘛！”严睿掐着他的屁股肉，乐少宁气得不行。

“宁宁在外面不听话，晚饭都不吃，生活也不检点，哥哥在替你妈妈教训你。”严睿不仅掐，还故意狠狠地往上面拍了一下，空荡荡的房间立刻传来“啪”的一声闷响。

疼是疼，但羞耻比疼痛更多，乐少宁开始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反抗：“谁要你教训我！真过分，放开！不准碰我屁股！”

严睿假装没听见，一下拍得比一下重，他本来手劲就大，乐少宁从小娇生惯养的，乐妈妈又不可能打他，也就严睿敢打。

每次乐少宁要是耍小聪明逗严睿逗过了头，就会被抓起来欺负，这会儿一被打，童年时期的回忆一下就涌出脑海。

就算隔着一条裤子，乐少宁也觉得自己的屁股肯定会浮起来五个手指印，又着急又羞耻又生气又难受，一委屈就想哭，大眼睛眨巴两下，晶莹的泪珠子就开始往底下掉。

“还敢不敢了？”严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敢什么啊？我干什么了！”乐少宁怒极反骂。

严睿道：“被别人叫老婆，是让对方占便宜，这不是一个男子汉应该有的行为，你明不明白？”

乐少宁嘴硬脾气倔：“我就要！关你啥事？”

“是吗？”严睿冷笑一声，手掌按在乐少宁的软肉上，“看来你今天很想让同学看见你被打的样子。”

乐少宁这个人的特点就是脸皮薄，再过几分钟那些吃完晚饭的就该回宿舍，看见他跟严睿这姿势，估计乐少宁要被嘲笑好一阵，刚硬起来的脾气犹如鼓起来的气球被扎破，瞬间瘪下来，嚷嚷道：“我错了，我错了，以后不让他们叫了！”

“态度不诚恳。”严睿的面部表情依然很冷硬。

“呜呜呜我错了，睿睿哥哥，不要打我……”乐少宁可怜巴巴地揪着他的衣袖，把自己肿起来的屁股往后缩。

严睿没说话，乐少宁趁机从他腿上爬起来。

“过来。”

听到声音，乐少宁一怔，严睿突然按着他的背，在他转过来的时候往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乐少宁捂着自己的脸，憋了半天只憋出来几个“你”字。

“你在我这儿一直都是小孩儿。”严睿揉了一下他的头发。

从严睿寝室出去的时候，乐少宁的脸红得跟番茄一样。

.

军训是从早上七点半开始的，天刚蒙蒙亮，乐少宁有点认床，没怎么睡好，站军姿的时候好几次差点倒下去。

还好总算撑到了中途休息的时间，乐少宁赶紧找了个角落坐下喝水。

这么久没有经历过高一，他对自己的体力完全不了解，都不知道竟然身体这么差，军训第一天就有点承受不了。

今天太阳又大，已经有几个女生撑不住晕过去，正在操场附近休息，等脸色好点了还得继续回来训练。

这点休息时间，女生们只能通过八卦来提升自己的精神集中度。

“我刚刚也看见严睿了，哇真的帅惨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但他好像被教练选去当护旗手了，以后不会跟咱们一块儿训练。”

“年级里得选三个出来吧？但护旗手得挑门面，我估计没啥希望。”

乐少宁听到一半，忽然涌现出了不太好的回忆。

正好教官的哨声也及时响起，学生们全部集合后，乐少宁就听见教官说要在班里挑护旗手，总算回忆起来。

乐少宁当年也被选过去了，但护旗手训练更多，又苦又累，自己差点被折腾死。

这次可不能被选上。

乐少宁缩在人群里暗自道。

挑护旗手不仅要选体育各方面优异，还要选五官端正的，一整班分排给教官走了一遍，教官不满意地直皱眉：“怎么一个个都走得这么难看？”

看他这么说，似乎没有要选自己的意思，乐少宁才放心。

这时候，隔壁班教官正好走过来凑热闹：“哟，你们班还没选出来呢？”

“是啊，这群小兔崽子走得太难看了。”

“走得不好可以训练，我记得你们班不是有个长得特俊的小伙子吗……哎，就是这个，第五排第三个，出来。”

乐少宁数了数，心一下凉了半截。

欺负小黏包（4）
    

看见面前长相甜美身材高挑的女孩，乐少宁突然又回忆起了一些细节。

三名被选出来的护旗手单独训练，成员由两男一女组成，队里除了他和严睿以外，还有一个也是从严睿班里选出来的女生，还是他们班的班花，叫冉瑶。

护旗手的军训服发下来，一到休息时间，就有不少其他班男生堵在小巷子里围观漂亮妹妹，一个劲儿地朝严睿和冉瑶吹口哨起哄。

乐少宁班上训练还没结束，听见不远处男生群里的声音，有点不太高兴。

“老婆，你怎么没换衣服？”休息时间到以后，许路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好奇道，“国旗队不是特别训练吗？”

说起这个，乐少宁的脸色就沉下去：“不告诉你，还有，以后别叫我老婆了。”

“咋了这是，心情不好？”

附近一个男生见状，笑嘻嘻地道：“你不知道啊？少宁身高太矮了，护旗手男装他穿着都不合适，这会儿正在加急做新的呢，估计要下午才能送过来。” 

乐少宁一拳砸在他肩膀上。

跟严睿完全相反，严睿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一圈又一圈的女生，而乐少宁的身边却总是围着很多男生，可能是他长得可爱脾气又软的原因。

但要说女生缘，倒也不是没有，只是大多数女生跟乐少宁在一起，都当他是男闺蜜，没人会像和严睿在一起那样，脸蛋红红的，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喂，你还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国旗班教官大声朝乐少宁喊道。

严睿和冉瑶都已经将护旗手军装穿戴齐整，站在操场旁就是一道风景线，典型的帅哥美女组合，乐少宁当然不愿意过去，他还穿着普通的军训服，站在这两人旁边完全融入不进去，不就是一颗大型电灯泡吗？

严睿轻轻压下自己的帽檐，看着乐少宁满脸不情愿地走过来，在他经过自己身前时拍了一下他的后腰，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把背直起来。”

乐少宁浑身一个激灵，忍不住瞪了严睿一眼。

“你以为表现不好，教官就会换人？”严睿抬了抬眉梢，“你要是这样，训练只会加重。”

乐少宁嘟囔道：“我知道，会认真练习的。”

严睿的目光从乐少宁的腿一直看到细细的腰，才问：“你的衣服呢？”

乐少宁耳根一红，开始撒谎：“……被我弄坏了，服装店在做新的，下午才能到。”

“哦？”严睿意味深长，“我怎么听说是哪个小矮子尺寸不合适？”

乐少宁怒极，偷偷踩了他一脚，然后又在没人看见的地方被严睿捏了一下屁股，还反抗不了。

要是小时候乐少宁还敢光明正大的欺负一下严睿，但现在长大了，严睿也越来越没有节操，乐少宁经常反过来被严睿欺负。

下午两点左右，服装店就把新的护旗手军装送了过来，让乐少宁换上，金黄色绶带配上军绿色军服，将少年柔韧的身形完全衬托出来，纤细而不失英气。

护旗手训练时间比其他人更长，所以大家都已经到休息时间了，乐少宁他们还在练习正步，被一群人的目光赤裸裸的打量，像是被关在动物园里接受别人参观的猴子。

但除了女生们对严睿的议论外，乐少宁似乎听到一些其他的声音。

“左边那个男生长得好可爱呀，他是几班的？”

“啊啊啊可恶，为什么我感觉男神每次跟他说话的时候背景都在冒粉红泡泡？”

“那个是五班的乐少宁，我知道他，好像是严睿发小。”

“难怪看起来关系这么好。”

“严睿还有发小？头一次听说啊。”

乐少宁有些不满，你们对严睿能有多了解？连他有发小都不知道。

护旗手的训练进行两天左右，天气便开始变差，持续下了一天的雨，虽然雨势不大，但一直没听，整场训练几乎是在雨中进行的，学生们都叫苦连天，温度的骤降让乐少宁的身体逐渐吃不消，但他没力气跟着其他人一起抱怨，回了宿舍连饭都没吃就躺下了。

晚上训练结束后，他的头就开始疼得更剧烈，浑身出虚汗，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洗过澡，熄灯后蜷缩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看了一眼屏幕亮起的手机，是严睿在给他发信息。

睿睿哥哥：结束的时候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军训明面上的规定是不准学生用手机，但很多同学都在私底下用，只要不让教官发现就行。

乐少宁头特别疼，没胃口吃饭，所以肚子也咕咕直叫，本来以为洗了澡会舒服很多，结果不仅没有缓解，似乎还加重了。

他强打精神，给严睿回消息道：有点感冒，头疼

后面附带一个大哭的表情包。

“乐少宁，有人来找你了。”乐少宁躺在床上，听到门边的同学压低声音在叫自己。

乐少宁一愣，赶紧裹着被子下床，看见严睿站在门边。

“熄灯了，你来会被教官骂的。”乐少宁鼻子堵着，说话瓮声瓮气。

严睿将厚外套披在乐少宁肩上：“教官也回房间睡觉了，他们每天只巡逻十分钟，我等他们走了才来的。”

“发烧没有？”严睿皱着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乐少宁摇摇头，小声回答：“就是头疼，疼得要命。”这话说得特别委屈。

“我带了药，你把这个喝了。”

乐少宁看着严睿递过来的保温杯和药片，震惊道：“你哪来的？”

“当然是带过来的，”严睿无奈道，“你从小就天天生病，我包里都习惯带着这些了。”

乐少宁自己的背包里全都是什么零食游戏机，哪像严睿那么养生，尴尬地脸有点红，乖乖吃药喝热水。

严睿用厚外套把乐少宁裹住，两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乐少宁虚弱地靠在严睿怀里，又小又白的手掌被他修长的手指掐揉穴位，头疼感没一会儿就缓解了许多。

这个是严青的绝活，他在卖情趣用品之前还在针灸店做过一段时间，说什么混江湖的技多不压身，按摩针灸样样在行，家里还挂着人体穴位图，严睿从小跟着他学了不少。

严睿的胸口很温暖，乐少宁的脑袋贴在上面，嗅到熟悉的浅香，没一会儿就觉得昏昏欲睡，脑袋往下一点一点的。

月光下乐少宁垂下的眼睫密而长，小扇子般盖在雪白的脸颊上，微张的薄唇有着小小的唇珠，透着相当可爱诱人的粉红色。

严睿抬起手扶了扶他的后脑勺，蜻蜓点水般在他的发顶吻了一下。

“喂！那边两个！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

走廊尽头忽然响起惊雷般的声音，瞬间惊醒了乐少宁。

严睿沉下脸，按住乐少宁一动没动，回答：“今天淋着雨训练，他感冒，睡不着。”

“这么多人一起训练，怎么就你感冒？大男人身骄肉贵，连点雨也淋不得，丢不丢人脸？”教官大骂。

乐少宁不记得以前被教官抓住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法不对，所以把剧情影响了，但这会儿被发现，确实有些尴尬，他脸都红透了。

“你俩出来！”

乐少宁脱下外套，跟着严睿站在宿舍楼底的圆台中央。

“你们两个，现在就在这里，三分钟内做五十个俯卧撑，做了才能回宿舍，做不完就在这儿给我站一晚上！”教官厉声道。

乐少宁吸了下鼻子，小声对严睿道：“对不起。”

严睿没搭话，而是道：“教官，是我在熄灯后把他叫出来的，跟他没关系，如果要罚的话罚我吧。”

教官冷冷一笑：“哟，想不到你俩还挺有兄弟情谊，不说我都不知道是你把他叫出来的，既然这样，那他做五十个，你六分钟做一百个。”

“没有，没有，他开玩笑的！”乐少宁赶紧拽着严睿的手往后拖，“就每个人五十个，不能反悔了啊！”这话说得跟菜市场砍价一样，附近听见动静出来看热闹的同学和教官差点被逗笑。

乐少宁听见严睿牙齿咬得咯吱响的声音，顶着头疼和无力感安慰道：“我没事，真的，五十个俯卧撑，小菜一碟。”

一边说着他一边往地上趴，哼哧哼哧地数着数，然后没到第十个就趴在地上咳嗽好半天，硬是起不来了。

教官笑道：“这两个还是国旗班的，就这点本事？国家未来栋梁的实力真是令人堪忧。”

乐少宁咸鱼一样趴了一会儿，严睿将他从地上抱起来。

“教官，我代替他做，你让他回去睡觉，可以吗？”

“行，”看来今天这个学生是跟他杠上了，教官便指着乐少宁道，“你先回宿舍，至于你，不用你做多了，如果十分钟内做两百个，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看见，要是做不完，你就在这里站一晚上吧！”

这话说出口时，周围陷入一片短暂的宁静。

十分钟内两百个俯卧撑，不是说说就可以做到的，这种程度一般只会出现在军人的体能特训里，特别这还只是个高一学生，重点并不是两百，而是十分钟内完成，这意味着几乎没有间断休息的时间。

欺负小黏包（5）
    

严睿脱了军装外套，扔到乐少宁手里。

虽然教官让他走，但乐少宁没走，他也站在旁边，抱紧严睿的衣服，嘴唇抿得紧紧的，脸色依然很苍白。

这样的动静早就把大家惊醒了，现在没人睡觉，几乎都跑出宿舍从楼上往楼下张望，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院子正中央的严睿身上。

其实这些教官也是打心眼里有点看不起这些学生，一个一个都像温室里的花朵，经不得一点风吹雨打，所以才会抓紧机会就重罚，因此想下个马威，让他们在之后的日子里好好听话。

严睿脱了衣服，短袖底下露出来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他本来就比其他同学大了两岁，身体发育得比他们更好。

教官的计时开始了，严睿爬在地上迅速地做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教官的脸色逐渐变得有些难看，已经过去五分钟了，虽然严睿只达到了90个，但他的动作并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匀速利落。

十分钟做两百个最大的难度就在于持久性，爆发力好的人一般都更缺乏耐力，没有经过长期训练的话，身体肌肉无法负担起这样的压力，就算是体校的人一般做到五分钟都会开始大喘气。 

乐少宁憋得有点难受，看着一颗一颗的汗珠从严睿脸颊上滚下来，心疼得要命，真想冲过去帮他做了，但他知道凭自己的体力，估计还做几个就得趴下。

其他同学也看得捏了一把汗，还剩一分钟了，严睿才做了一百六十个，看这个教官刚刚的态度，如果做不完，严睿可能真得在院子里站一宿，现在外面还刚下过雨，温度低，不生病才怪。

“加油，严睿！”乐少宁突然喊道。

乐少宁一喊，附近几个同学也开始跟着帮严睿鼓劲，喊声越来越大。

“加油！加油！”

汗水完全浸湿了严睿的T恤，他脸上都是汗，手背上爆出青筋，黑沉双眸里的视线看起来格外渗人，让教官背脊有点冒鸡皮疙瘩。

快到十分钟了，他的动作虽然有了明显减慢的迹象，但在听到乐少宁声音的时候，竟然又开始加速起来。

“一百九十八、一百九十九、两百……啊啊啊啊！”

喝彩声震耳欲聋，像是赢了一场比赛。

严睿狠狠喘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臂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抬起眼睛看着教官。

教官的脸色难看得很，夹杂了几分尴尬，他咳嗽几声道：“……做得不错，那我就履行承诺，你们俩都回去睡觉吧。”

“听到没有，都回去睡觉！以后谁再晚上熄灯后窜寝，就不是罚俯卧撑那么简单的事儿了！”另一个教官走出来打圆场，让楼上看戏的同学都作鸟兽散。

虽然被教官撵回宿舍，但女生们的脸蛋仍然兴奋得发红，本来有的困意都被驱散开，纷纷躺在床上激动。

“严睿也太帅了！他以前是不是参加过什么训练？”

“我早就知道他能做完，以前我在操场看他打篮球，他衣服底下都有腹肌的，跟我们班那群肥宅男哪儿能一样？”

“真的假的？啊啊啊啊好想看！以后他打篮球一定要叫我！”

“严睿这种级别的男神，我都想象不出来哪种女的配得上。”

“那个叫冉瑶的，他们班班花，不就喜欢他嘛？而且两人还都是国旗班的，说不定趁着军训时期处好关系，俩人就好上了呢。”

“得了吧，那我宁可严睿跟五班乐少宁在一块儿。”

“哈哈哈你别说他们俩真的般配，今晚这事儿还是因为乐少宁感冒引起的。”

“严睿对他真够义气的，如果我也有这种竹马该多好。”

其他人都只觉得严睿刚刚那一波帅得离谱，只有乐少宁知道他这会儿有多难受，焦灼地等在外面，等到人散去小跑过去找严睿。

“你没事吧……”话音刚落，乐少宁喉间一哽，因为严睿朝着他倒了下来。

乐少宁身上压下来这么个庞然大物，没控制好平衡，背脊撞在墙壁上，被严睿的手臂堵在角落。

严睿一只手抱住乐少宁，脸颊埋在他的颈边，乐少宁感觉到严睿湿淋淋的头发蹭过了自己的脸颊，有些痒，还带了些雨的水气与洗发水的味道。

“让我靠一会儿。”严睿说话时的声音拂过乐少宁的耳根，声音既虚弱又无力。

这个时候，乐少宁已经没办法再注意到两人暧昧紧贴的姿势，也没觉得严睿这么贴着他耳边说话多害羞，只是难过，眼圈红得厉害，声音里带着颤颤巍巍的哭腔道：“对不起，都是我没出息，让你被教官罚……”

还没说完，乐少宁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尖尖的牙咬了一下，浑身一激灵，反应过来是什么后脸瞬间红起来，伸手推严睿：“你干嘛！”

“不是要说对不起吗？”严睿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让我咬两口。”

“你咬自己去吧！”乐少宁怒道，“我担心你，你还开玩笑！”

严睿撸了两把乐少宁炸起的毛，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弱不禁风的？几个俯卧撑而已，我在家里天天练。”

“真的吗？”乐少宁睁大眼睛，“那你以后叫上我，我也要练！”

严睿一想想乐少宁那张可爱的脸，结果变成金刚芭比，估计会被乐妈妈抓起来打一顿，哭笑不得道：“还是算了吧，你保持这样就挺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晚上严睿做俯卧撑的事情传出去，很快几乎整个年级的同学还有各连教官都知道这个事情，国旗班训练时受到的视线越来越多了。

之后教官没再找过乐少宁和严睿的麻烦，为期一个月的军训总算顺利迎来落幕。

“我靠，严睿，你咋变这么黑？”严青正好站在店门口从卡车上运货下来，看见严睿时震惊地下巴都快掉了。

严睿冷下脸：“你懂个屁，这叫男人味。”

严青哈哈哈的道：“那宁宁咋还是这个肤色？”

乐少宁比谁都纳闷，他有的时候就是觉得自己太白了，有点像女孩，所以军训的时候故意没涂防晒也没遮阳，结果一点也没晒黑，反倒是天天涂防晒的严睿比以前黑了一个度，但不影响他的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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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少宁高三那年，严睿突然辍学，听说他们班还有许多女生因为这个事情偷偷的哭，但乐少宁知道，严睿本来的志向就不是读大学读研究生，他们家里的经济支撑不起这样的开销。

严睿离开后，乐少宁都是从严青那里听说，严睿在外地跟几个朋友合伙研究什么互联网项目，比他开玩具店赚钱得多，让他们不用担心。

严睿聪明，学习能力快，就算不上大学，也有很多种出头的方式，而且他不读大学，不代表他就没有学习，乐少宁以前在翻他背包时，总是能从里面找出来很多书，这样的人不可能出不了头。

乐少宁高考结束后的暑假，严睿回来了。

这是继初中以后，乐少宁第二次跟他分开这么久。

一年前城市规划，他们两栋楼做了改建，乐少宁能从自己房间翻过去，直接顺着管道爬到严睿他们家的房间，但这一点严睿还不知道，乐少宁想着早上偷偷过去，给他个惊喜。

严睿果然还没起，乐少宁放轻动作翻了过去，光着脚踩着严睿家的桌子，钻到严睿的被子里。

看着严睿沉睡的脸，乐少宁记忆中的那个男人的模样总算浮现出来。

他脸颊有点红，偷偷拉了窗帘，然后关上门。

严睿的生物钟在六点左右，其实他醒过一次，这相当于睡回笼觉，很小的动静就能醒，因此他知道乐少宁在解自己的裤子。

“干嘛呢？”清晨过后严睿的嗓音带着成年男子的磁性和沙哑，他握着乐少宁仍旧细瘦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大腿。

来的时候乐少宁只穿了一条短裤，雪白的大腿修长光滑。

“咦？你怎么醒着。”乐少宁脸颊一红。

严睿翻身将他按在床上，脱了他的短裤，白嫩的腿根完全露出来，从浑圆的屁股往下，看不到一点赘肉。

但他没有脱掉乐少宁的内裤，就这样用膝盖将他抵开，大掌“啪”的拍了一下他挺翘的屁股：“一年不见，变这么听话？”

“还不都是你教的。”乐少宁红着脸道。

其实高一军训结束之后的那段时间，严睿就已经朝乐少宁下手了。

没有进去，只是亲他摸他，教他不好的东西，说剩下的等乐少宁长大再继续，现在严睿刚回来，乐少宁就迫不及待地来找他，意图十分明显。

严睿把乐少宁内裤轻轻扯开，露出一点花蕊来，指腹按了按，笑道：“宁宁的小花跟以前一样听话，看见睿睿哥哥就流水。”

乐少宁的花茎粉嫩漂亮，还像个孩子，严睿的跟他比起来，就吓人得多。

看着乐少宁变得粉红的双颊和湿润的眼眸，严睿抬了抬唇角，将乐少宁往前按，让他的液体将自己蹭湿。

欺负小黏包（6）
    

被拉扯得细细的内裤边沿不断摩擦，湿润中带来粗糙的刺痛，这种轻微的疼痛令乐少宁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身体，陈旧却暧昧的回忆仿佛穿越了两年的时光，重新回到乐少宁的眼前。

燥热蝉鸣的夏日，被风吹动而沙沙作响的树叶枝桠，两人紧紧相贴，只差一步就能做到乐少宁梦里都想完成的那部分。

严睿修长的手指摸到窄小的缝隙，来来回回地搓。

乐少宁浑身一颤，大腿一合，将严睿的手腕紧紧夹在自己的腿间，腰软软地塌下来。

“严睿，你好大。”乐少宁用毛茸茸的脑袋撒娇似的蹭着严睿的颈间，故意用圆圆的屁股往上撞。

严睿掐住他不安分作乱的腰，道：“叫睿睿哥哥。”

“睿睿哥哥。”乐少宁抬起头，迫切地和严睿接吻。

过多的水液顺着唇流出来，啧啧的声音甜腻得像被热气化开的巧克力。

第一次半小时就结束了，乐少宁喊着小花痛，就临时停了一会儿，他跑到卫生间看了一下，发现没什么问题后，又一脸兴奋的跑回来。

大概是见到严睿让乐少宁释放天性，他胆子相当大地爬到了严睿身上，骑在上面用劲折腾。

“睿睿哥哥，啊啊——”乐少宁话都说不清楚，胡乱地晃腰，尖叫，“好深……”

严睿跟他从床GAN到沙发，后来觉得声音太大，又抵在地板上GAN，把乐少宁的腿弄得全是红印和粘液，胸脯两边肿得通红，身下就没分开过。

两个人干得热火朝天，门却被突兀地敲响。 

“严睿，都十一点了还不起，快出来吃饭，”严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你不是还要去找宁宁吗？再晚点人家该跟朋友出门了。”

他问的时候，乐少宁正抱着严睿的脑袋，凑着胸脯给他啃咬香甜可口的小红豆，两人保持着一上一下身体交叠的姿势。

敲门声一响，把乐少宁吓了一跳，本来支撑着上身立起的腿一软，凭着自身的重量猛地往下一坐，尾椎骨猛地涌来一阵酸软，仿佛灵魂都要颤两下。

“快点！不然严青哥知道……！”乐少宁突然双眼大睁，红着脸哼哼唧唧地叫。

直径远超常规标准的玻璃管就那么用力地直愣愣地戳在花蕊中央，乐少宁拼命仰着脖颈，颤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严睿重重喘着气，从乐少宁的耳里，他粗重的吐息听起来像极了某种兽类。

严睿的手掌箍住乐少宁的腰，两个人打架的动作比刚刚还激烈，门外的人根本想不到房间里两个竹马正在进行着怎样火热的X事。

严青等了半天，没见严睿有回应，便忍不住又拍了一次门，声音中多了些不耐烦：“严睿，让你起床呢，听见没？再不起来，中午的午饭我可不给你留了啊！”

两个人都能听见严青的话，但谁都没有停止，反而被别样的禁JI感刺激得血气上涌，严睿继续大口吃着自己的午餐，吃得小花充沛的汁水四处飞溅。

“严睿，严青哥在叫你……怎么办？你的叽叽还是石更的……”乐少宁红着眼眶，余光扫了眼底下，几乎能看清ROU色的残影，可他也不想放开严睿，他的身体涨软着，就差一点……还差一点点就要到顶点了。

“我起了，先洗个澡。”严睿忽然用沙哑的声音，对门外的严青道。

“那你搞快点。”严青揉了一把自己遭乱的头发，无奈地道，“多大一人了，做事还这么拖拖拉拉的。”

听到严青似乎已经离开门外的脚步声，严睿贴着乐少宁的耳根，小声道：“走，去厕所。”

乐少宁娇娇地嗯啊了一声，下一秒便被严睿搂着腰抱起来，两个人进了卧室的卫生间。

走进卫生间，关上门，严睿才将乐少宁背朝自己放下来，他探手按下花洒的按钮，在淋下来的水中按住乐少宁的腰，命他两只手抓着两边的栏杆。

随后，严睿抬起手，“啪”地狠狠拍了一下乐少宁的屁股，扬起唇道：“等一会儿，哥哥早上还没撒尿。”

仿佛意识到了严睿想做什么，乐少宁的整张脸慢慢地红起来，带着俏丽的粉色，他又是害羞又是大胆地挨着严睿的小腹，软糯糯地答应：“嗯……睿睿哥哥，就在里面……”

严睿大掌紧紧按着他的腰，不让乐少宁有一点逃跑的动作。

半秒后，一股滚烫的热水从孔中间喷出，不停冲刷着管道，把管道里一个凸出的小豆冲得东倒西歪，乐少宁也顾不上严青还在不在外面，会不会听见，漺得克制不住地放声叫起来，要不是严睿托住了他，乐少宁已经腿软得坐下来了。

窄小的管道无法容纳这么多的热水，多出来的水便从管口边沿溢出，淅淅沥沥地顺着腿根淌到大腿，滑下小腿，最后流满地板，再顺着花洒淋下的水冲到地下，不留下一点踪迹，连那点味道也迅速被水汽蒸腾。

严睿两只手伸到前方，用力按压乐少宁的小腹，低吟一声，再重新慢慢地晃动起了自己的腰。

激流般的热水过后，就是连绵又粘稠的白液，缓缓的充盈，一点也没浪费，都用针头注入了进去。

乐少宁嗓子都喊哑了，被严睿一系列的行为搞得浑身发麻，因此竟然觉得这样的后续过程十分温和。

被注入的时候，他随意地低下头，眼神迷离得看着和严睿连接起来水淋淋的部分。

竟然有这么多……如果自己是女孩，一定会怀孕吧。

乐少宁喘着气想。

“宁宁不觉得脏？”严睿俯身压在乐少宁背上，轻咬着他的耳根，指腹搓揉红豆。

乐少宁摇摇头，撒着娇似的道：“宁宁喜欢睿睿哥哥。”

“真乖。”严睿浅笑一声，“睿睿哥哥也爱宁宁。”

乐少宁知道严睿的欲望很恐怖，却没想到会有这么恐怖，但他一点都不想逃，也不愿意躲，他只想全部承受下来。

也许严睿是变态，但乐少宁觉得自己现在也是变态，他愿意被严睿欺负，被他咬红豆，玩屁股，对他怎么样都可以，他的一切都是严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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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蝉鸣阵阵，街上的行人都变少了，但来光顾严青店里的客人却变多了，具体的人流量增多是在严睿回来之后。

因为严青还要去厂里看货，乐少宁假期又没什么事，便主动提出要帮忙，乐妈妈竟然对乐少宁要出入玩具店没有任何想阻止的想法，还同意他去了。

店里还只有严睿一个人，乐少宁看着外面广告牌上那对波涛汹涌的球，又看了看自己扁平的胸膛，忽然又有点不好意思进去。

他在店外面徘徊了两分钟左右，就有一个客人进来，赶紧闪身躲在后面的大卡车旁边。

那竟然还是个穿着紧身短裤和露肚脐T恤的男孩，细得跟竹竿似的腰就那么在严睿跟前晃来晃去，而且那男孩的脸长得还不错，清清秀秀的。

乐少宁突然有点不爽，他知道严睿有点腰控，因为自己瘦，严睿就特别喜欢搂他的腰，当然，除了腰以外严睿也有另一个特别喜欢的地方，但太变态了大白天的不好意思，乐少宁现在就不想了。

严睿正坐在店里的电脑面前，两根手指夹着烟，一边抽一边查订单，穿得要多随意有多随意，一件白色背心、黑色大短裤和一双人字拖，如果不是他长得好看，这种装扮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公园遛狗大爷。

“老板，我来买点玩具，可不可以给我推荐一下？”男孩张嘴的声音一出，乐少宁就差点吐了，他头一次听见男的把自个声音夹得跟肾亏一样。

严睿听到声音，才将目光从电脑的订单上挪开，看向对方，上下打量。

被这么霸道的目光注视，男孩忍不住红了红脸，似乎有点害羞地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严睿将烟衔在嘴里，推开电脑椅站起来：“男用还是女用？”

“男用。”

严睿走到一排货架面前，男孩就屁颠屁颠地跟着他，趁严睿抬起手翻东西的时候故意往他身上撞：“哎呀，不好意思，我脚滑了。”

“没事。”严睿斜了他一眼，没什么反应。

“以前怎么没看见过你呀？”男孩甜甜道，“你是严青老板的朋友？”

严睿没搭话，从货架上拿出一个盒子，递到他面前：“喏，最新款。”

男孩看也不看，娇羞地眨着眼睛：“老板，这个你喜欢用吗？我想要你喜欢的。”

“我喜欢的？”严睿眉毛一抬，迅速地又找出几个盒子扔给他，“那就这些，我喜欢配着一起用。”

“这么多？想不到老板你挺有情趣的。”看着标价上的数字，男孩的语气突然艰难起来。

严睿啪啪按着计算器，道：“一共四千九百二，爽快抹个零五千整，对了，你下巴上长痘，应该是X器官有问题，建议用之前先去医院看看，免得玩玩具玩出事儿。”

欺负小黏包（7）
    

乐少宁等到那个男孩大骂“再也不来了奸商”后怒气冲冲地离开玩具店，自个才进去。

“你干嘛这么对严青哥的客人？”乐少宁心里其实蛮爽的，但得装一装。

严睿将货架上的东西整理好，咬着烟道：“店里要是被那类人盯上，不是好事。”

他看人的目光向来很准，否则跟着别人做项目时不会做到团队中心领导的位置。

“那你还给他推荐东西？”

“当然是榨光剩余价值。”严睿抿嘴一笑。

乐少宁忍不住跟着骂了一句“奸商”。

“宁宁，做生意的人没几个心底子干净的，干净的话早该做慈善去了，赚钱也轮不着他，”严睿坐回自己的电脑前，伸长胳膊一揽，搂着乐少宁的腰把他拽到自己面前，“要是像你那么做良心商家生意，撞着几次精明的客人，做不了三个月就得亏本。”

夏天很热，乐少宁也只穿了短裤和T恤，T恤是韩版宽松的款式，看得见一片雪白又精致的锁骨，严睿的手掌提着衣摆往上一撩，就是一截白嫩细瘦的腰肢。 

有客人来的话玻璃门会响门铃，这会儿都在睡午觉，没什么人了，乐少宁刚要说话，严睿就捏着他的脸颊，亲他的嘴唇，湿热的舌头舔着唇缝。

严睿抽过烟，嘴里有股烟味，乐少宁不太喜欢烟酒的味道，不满地皱着眉头，但也没拒绝，乖乖张开嘴唇和牙齿，任由严睿亲。

严睿上社会里混了一年多，就已经很有成熟男人的气场，他的脸长得帅气有男人味是一方面，但更多还是归功于他本人经历得比较多，而且头脑聪明，很久以前就有人说过，严睿这种就适合出去创业，呆在学校反而束缚了他的前途。

相比较严睿，乐少宁虽然只比他小了一两岁，但看起来就太青涩了，头发又软又黑，皮肤白得像牛奶，被太阳一照，能白得反光，一点也没有大学生的模样，看着像未成年。

乐少宁被严睿吻了一阵，有点喘不上气，脸蛋被闷出一层薄红，还被烟味呛得咳嗽了几声。

“不喜欢？”严睿的手指揉了揉他的发鬓，微微带着歉意地道，“抱歉，在外面习惯了。”

乐少宁摇摇头：“没事。”

严睿还是起身到了店后的卫生间，乐少宁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三分钟后停了，严睿走出来，用湿毛巾擦了擦脸和手指，对乐少宁道：“来这儿。”

“店还开着。”乐少宁的脸更红了。

严睿低笑：“又不做，过来亲一会儿。”

严睿嘴里多了点薄荷味，烟味还是有的，但已经少得几乎闻不到，乐少宁没那么排斥了。

“S大教务处的张鹏是我朋友，”严睿的手掌轻轻揉着乐少宁的黑发，像在摸小猫咪柔软的毛，“如果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

“嗯，”乐少宁应了一声，又道，“严睿，你现在学坏了。”

严睿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裤子按着乐少宁的臀，闻言便调戏似的捏了一把：“不是一直都这么坏？”

“你以前都不抽烟的，”乐少宁被捏得有点疼，赶紧挪了个位置，“现在怎么抽起来了？”

“以后不抽了。”严睿回答。

他肯定会抽，只是不在自个面前抽。

乐少宁暗自想，但没关系，只要自己多盯着他就行。

外面响起有客人进门的铃铃声，严睿拍了拍乐少宁的腰：“我出去看看，你这么抱着不热？”

两个人这么贴着，就算开着空调，汗也出来了。

“热。”乐少宁喏喏道，“但我喜欢。”

严睿笑道：“真黏人。”

乐少宁忍不住瞪了严睿一眼。

店后的房间是专门用来给他们休息用的，有时候跑上跑下太麻烦，严青就会直接住店里，严睿去外面给客人介绍产品，乐少宁就百无聊赖地在房间转悠，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严睿回来的时候，乐少宁正在摆弄两个小铁球一样的产品，见严睿进屋，好奇道：“这是什么？”

严睿斜了一眼，回答：“戴的。”

“戴？”乐少宁满脸迷惑，“戴哪里？”

严睿走过来道：“你躺下，我教你。”

“谁要用啊！我就是问问！”乐少宁的脸又涨红不少。

严睿压根不听，伸手将乐少宁按在床铺上，抬手撩开他的T恤，大片雪白的胸脯都暴露在空气里。

看着两株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在空气里瑟瑟发抖的小芽，严睿忍不住笑起来：“真够小的。”

乐少宁想起广告牌上的大球，忍不住有点生气，把自己的T恤一个劲儿地往下面扒拉：“嫌小就甭看了！”

严睿抓住他的两只手腕，毫不客气地往上一摁，不让乐少宁碰到自己的胸脯：“看着我怎么玩的。”

他直接拆了盒新的，将那两颗小铁球对准乐少宁的芽，轻轻拨弄了一下，铁球就像有磁性一般吸附在了上面。

敏感的地方突然贴上冰冰凉凉的东西，让乐少宁浑身一颤，突然有种未知的恐惧感，情不自禁地踢了踢两条腿：“算、算了，我不要这个……”

严睿没说话，垂下眼眸，按下手里操纵器的按钮，铁球便忽然发出有节奏地震动。

乐少宁猝不及防地叫出声，两条腿踢得更厉害，脸颊、脖颈和眼尾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蒙上一层薄粉来：“啊！严、严睿——”

严睿用指腹按压了一下小球，漆黑的眸子盯着颜色逐渐变深的地方，乐少宁叫得更软绵：“好麻……”

乐少宁短裤前面浸湿了一块儿，以可以看见的弧度翘起来，严睿抱着乐少宁，将他的位置调整到更靠里的地方，轻轻剥下他的裤子。

“啊啊……哥哥，会被人看见的。”乐少宁感觉自己湿得厉害，严睿还在摸那一块儿，便含糊不清地道。

严睿打开他的腿，俯下身，嗓音低沉沙哑：“放松。”

“那你把、这、这个关掉，”乐少宁的大眼睛里满是眼泪，翘起的小宁不停地滴水，珠子红得发肿，求饶般的撒娇，“睿睿哥哥……”

严睿没关，反而掌着乐少宁硬是进去。

乐少宁浑身巨震，下一刻一小股水溅在了两人的腹上。

严小睿被当头淋了水，严睿半眯起眼睛，一边轻轻摆腰摇晃，一边压低声音道：“真可爱。”

乐少宁暂时说不出来话，轻轻哆嗦着，被严睿抱了起来。

两人坐在床边，严睿从背后掰着他的腿，摆出小孩尿尿一样的动作，紧贴的袋子磨着乐少宁细嫩的月退根，跟着水混着响。

前面被铁球烫，后面被铁棍烫，乐少宁的脚尖一阵绷紧，小腹颤抖，最后花蕊喷出大股水，把两个人的腿都打湿了。

乐少宁摇晃间，失神地目光望向窗外，空气里弥漫着腥臊的味道，没一会儿又被排风气吹散，“呼呼”声伴随着外面的蝉鸣和鸟叫，安静而让人带有困意的午间，大概没人知道两个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做这么大胆的事情。

严青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店里的床单被严睿换下来，乐少宁把弄脏的洗干净，拿到外面去晾，没到一个小时就晒干了，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

“严青哥，我回去了。”乐少宁跟严青打招呼。

严青道：“好，谢谢宁宁咯。”

其实在店里也没帮到什么忙，乐少宁去收拾东西，隔三岔五严睿就过来撩他，要么碰碰腿碰碰腰，要么亲一下，乐少宁一下午过得脸红心跳的，生怕被人看见，以后都不敢去了。

严睿七月底又要出去，乐少宁周三跟许路出去玩回家时，乐妈妈正忙着打电话，从六点钟聊到七点，聊不完的事儿，还呵呵笑得特别开心。

乐少宁还是头一次看见自己妈妈跟人煲电话粥：“妈妈，你跟谁说话呢？”

“跟五栋的王阿姨聊天呢，”乐妈妈笑道，“咱们在聊严睿跟她女儿。”

乐少宁一愣：“严睿怎么了？”

“严青哥说你睿睿哥哥都这么大了，整天光知道忙事业，还没找过女朋友，最近有点着急，王阿姨的女儿好像还挺喜欢严睿的，所以妈妈我就想帮他俩牵个线，”乐妈妈道，“王阿姨女儿跟严睿一样大，还是T大的高材生呢，妈妈以前见过，是个特别漂亮、文静、又有礼貌的女孩，这么好的女孩子，所以想让他俩试着见一见。”

乐少宁默默听了一阵，突然道：“万一严睿不喜欢呢？”

“那也得见一见再说，严青说了，严睿跟他不一样，他是家中大哥，已经忙习惯了，就算单一辈子也没什么，但严睿又帅又聪明，得给家里传宗接代，他得看着严睿结婚生子才有心情给自己找落家。”

乐妈妈看着乐少宁，忽然道：“宁宁，妈妈知道你很喜欢睿睿哥哥，但现在也得听话，好吗？”

乐少宁站在原地，咬紧牙，胸口起伏得厉害，直到乐妈妈说完，才忍不住大声道：“妈妈，你为什么要管别人的闲事啊！我讨厌你！”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回了房间。

欺负小黏包（8）
    

乐少宁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越想越难受，明明他很喜欢妈妈，但妈妈现在却做了自己最讨厌的事情。

放在裤兜里的手机“嗡嗡”响起来，乐少宁抬起手臂擦了擦眼睛，取出手机接电话：“……干嘛？”

手机的另一面传来严睿带着笑意的声音：“不干嘛，就跟你说一声我明天回来，怎么，打扰到你了？”

乐少宁抿紧嘴唇回答道：“没有。”

严睿微微一顿，问：“宁宁心情不好？跟妈妈吵架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才吵架的！乐少宁想起来就气得想捏碎手机，连跟严睿说话的心情都消失得一干二净，愤愤地挂了电话。

当初乐妈妈给严睿介绍相亲对象的时间，其实是乐少宁已经上大学之后，因为不在家里，所以乐少宁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还是很多年以后他才偶然听别人提起来，那个时候严睿的相亲对象已经跟别人结婚生子了。

乐少宁知道就算自己放着这件事不管，严睿也不会看上那个女孩，但毫不知情和假装不知道完全是两码事，要眼睁睁看着严睿跟那个女孩吃饭聊天，乐少宁绝对不同意。 

掌心的手机再一次“嗡嗡”的震动起来，乐少宁没接电话，反而把手机关机，整个人缩紧被窝里，默默地难过，却又忽然想通了许多。

他回忆起很多年前的点点滴滴，在这个回忆副本之外的时光，那个时候的自己比现在更加天真烂漫，幼稚单纯，对于未来没有过丝毫考虑，全心全意地爱着信任着严睿，觉得只要有严睿在，就算天塌下来也不怕，所以他可以任意妄为地过着童话里小王子般的生活。

但他后来才知道，严睿为了他扛起了多少压力，背负着家庭的责任感和生活的重担，他把所有的黑暗面挡住，让乐少宁天真地觉得这个世界那么美好那么纯洁，让他觉得严睿是无所不能的超人，永远永远都会呆在自己身边。

可其实不是那样的。

严睿也是个普通人，有需要处理的家庭烦恼，有工作上的压力，有对未来的迷茫和无奈，就像家里人给他安排的相亲一样，他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正经拒绝的理由。

好在系统给了乐少宁可以重来一次的机会，既然要让这一次变得不一样，那需要改变的人就不是严睿，而是乐少宁自己。

.

严睿回到A市的时候是早上七点，乐妈妈已经忙活了一阵，桌上热气腾腾的粥散发着好闻的香味。

“这孩子知道你相亲，昨天晚上跟我闹脾气，”乐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实在太黏你了，一放假就找机会来你们店，我估摸着那么多姑娘，你都没处上，跟宁宁脱不了关系。”

严睿帮着乐妈妈切完菜，默不作声地将手洗干净。

“我去楼上看看他。”

“去吧，记得叫他来吃早饭，宁宁脾气倔，但从小就只听你的话。”乐妈妈道。

严睿放轻脚步上了楼，乐少宁还躺在床上，只有被单的一角盖住了肚子，两条腿两只胳膊都赤裸裸敞着，热得都出汗了。

“宁宁。”严睿的手掌抚过他的额角，将黑色发丝往上按了按，露出乐少宁光洁的脸，俯身亲了亲他精致的眉眼。

乐少宁的睫毛轻轻一颤，不高兴地扭过头，嘟囔道：“走开……”

“我要出去了。”严睿这话说出来时，乐少宁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他没发怒地一跃而起，也没无理取闹地大哭，而是静默了两秒，随后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继续睡。

严睿道：“记得起来吃早饭，别跟你妈妈生气。”

乐少宁的鼻子突然变得酸酸的。

严睿下了楼，乐少宁才从床上爬起来，到卫生间时看镜子，发现自己的眼皮是肿起来的，一看就是哭过，严睿肯定也发现了，只是没说出来。

乐妈妈正在沙发边看电视，电视柜最中央还放着乐家一家人的照片，但乐爸爸在乐少宁三岁那年就去世了，这么多年一直是乐妈妈独自把乐少宁拉扯大，母子相依为命，无论发生什么事，乐妈妈在乐少宁心里都是最重要的人之一。

乐少宁在二楼站了一会儿，最后抿紧嘴唇，来到客厅。

“去吃饭吧，再不吃饭就凉了。”乐妈妈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对乐少宁道。

乐少宁张嘴：“妈妈，对不起。”

乐妈妈动作微顿：“妈妈没有生气。”

但乐少宁想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其他的。

他抬起头的时候，眼泪已经顺着眼尾流下来了，乐妈妈一看，瞬间愣住了，不知所措地站起来，急着想安慰他：“哎，怎么了我的宁宁……”

“妈妈，”乐少宁哭着道，“对不起，我有了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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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睿坐在餐厅，饭桌的对面是王阿姨的女儿王静，对面还有王阿姨，严睿旁边是严青。

“你们哥俩长得一个比一个帅。”被两个大帅哥这么看着，王阿姨都有点不好意思，掩着嘴害羞地笑。

王静是姑娘，肯定不可能让她主动找话题，但严睿也是个难伺候的主，气氛营造全得靠严青。

“这小子也就脸长得好看，哪里比得上王小姐，漂亮知性，为人大方，还是T大高材生，当代的才女呀。”严青毫不吝啬地夸赞。

王静羞得脸通红，只敢抬着眼睛用余光扫严睿：“没有没有，严睿也很厉害，他在我们学校还挺有名的呢，创业课教授上课都用过他的例子。”

严青惊讶道：“哟，原来你混得还真不错，敢情回来的时候说的话都没吹牛啊。”

严睿：“本来就没有。”

“哈哈哈，你们真有意思。”王静笑了一阵，便将话题回到重点，“严睿，你这么优秀，一定也见过不少好女孩吧？”

严睿喝水的动作停了两秒，随后回答：“嗯。”

“那为什么……还没定下来呢？”

“感情得看缘分。”

王阿姨忍不住道：“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尽说些大人才说的话，你俩都才二十呢。”

严睿这个年纪确实还没到相亲的年龄，但耐不住严青着急，王静又有那方面的意思，生怕一不留神就五年十年的过去，那个时候又来不及了。

大概是王静看出严睿一直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便试探着道：“严睿，你有心上人吗？”

严睿呼吸微顿，正要回答，严青便在旁边道：“他哪有什么心上人，整天放假就是呆在店里，要么跟邻居家的小孩打发时间。”

几人正聊着，店里就有不少客人往外走，不仅客人，服务员也好奇地往外面看，还议论纷纷的。

“什么事儿啊这么热闹，有人求婚吗？”严青看着外面围着的一群人，好奇道。

严睿只看了一眼，就“哗啦”一声猛地站了起来，随后大步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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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少宁站在最前面，调整好了手里的喇叭，迎着众人好奇又兴奋的目光，对着店门大喊：“严睿——”

这喇叭的声音震耳欲聋，连严青他们都听见了，后知后觉地跟着跑起来。

严睿推开玻璃门出来，乐少宁本来勇气十足，结果在看见穿着西装的严睿走出来后瞬间又怂了。

许路在后面推他：“你干啥呢？咋不说话了！”

乐少宁憋得脸红了一半，总算张了口，鼓足勇气大喊：“你——”

“哗啦啦——”

一股更猛的水流刷的冲下来，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夹杂着大风，让街上的行人纷纷尖叫着跑远。

“我靠，怎么突然下这么大雨，天气预报没说今天下雨啊！”

“夏天的天气哪儿估得准，你带伞了没有？”

“没呢！哎，乐少宁，等雨停了再告白吧，咱们的衣服可都是新的，先躲会儿！”

乐少宁：“……”

隔着一层雨幕，乐少宁好像看见严睿笑了一下，想朝自己这边走。

他僵住的动作又重新活动起来，举起手里的喇叭，再一次在“哗哗”的大雨里响起：“可不可以给我一分钟的时间。”

严睿的脚步停住了，王静微微一愣。

“你旁边的人叫严睿，我跟他一起长大，他是个不太会说话，还很要面子的人，狂妄自大又很自恋，他难过的时候会偷偷抽烟，压力大就会靠欺负别人发泄，他和他的哥哥每天都会吵架，有时候吵上劲儿会乱扔店里的玩具，经常把女孩子吓跑。”

店里的客人接二连三地被逗笑，但乐少宁的眼眶却在雨里慢慢红起来。

“有一个人，他离不开严睿，他在被保护的光环下长大，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应该做的是什么，也没有想过他的任性和懦弱会让周围爱他的人失去多少重要的东西，直到对方离开的那一天，才知道自己有多没用，才发现原来自己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严青哥，你总是说严睿他麻烦又自私，眼里除了自己的事业什么也放不下，女孩如果跟了他，今后只有吃苦的份，那就把他给我吧，我可以陪他吃苦，可以为了他长大，所有不会的我都可以学，从前严睿保护我，以后我也一定会保护严睿，不会让他一个人在外面过得太孤单，所以，可不可以把严睿交给我？”

欺负小黏包（9）
    

雨下得太大了，巨大的雨幕将夏日的炎热冲刷得一干二净，门“哐”的一声打开，乐少宁浑身湿淋淋的被严睿用西装裹在怀里，眼睛和鼻头都是红的。

“去把湿衣服都脱下来，浴室就在厨房旁边，”严睿一边取下毛巾按在乐少宁的头顶，一边道，“我待会儿到楼下超市买拖鞋，你现在不用换，直接进去。”

严睿除了在阳光小区跟着严青住以外，去年还在城南区买了套房子，提前买是因为房屋地势好、房价不高，严睿想等几年房价升值后出租，所以这间一直空置着，没想到现在能派上用场。

这是乐少宁第一次来这里，他抬头看了看阔大的客厅和漂亮简约的装潢，又低着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刚刚在广场几乎是淌着水过来的，迈一步就是一个湿乎乎的印子。

严睿看乐少宁站在原地半天没动，怕他着凉，走过去问：“怎么不进来？”

“地板……”乐少宁小声喏道，“地板被我弄脏了。”

严睿没搭话。

雨珠顺着乐少宁的发梢滴落到地板上，没一会儿就在玄关口形成不少湿乎乎的水印，乐少宁看严睿走过来，不知为什么往后缩，很快就被扶着腰从原地一把抱起来。

“啊！”严睿太高了，这种抱小孩的姿势让乐少宁的视野瞬间高了一米多，他有点害怕地抱住严睿的脖子，随后发现严睿雪白又昂贵的西装衬衫也被自己弄湿了一块，更加不知所措起来。 

严睿一点也没生气的意思，反而发出低低的笑声，笑起来时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服都传到乐少宁这边。

乐少宁的脸颊烫得厉害，直到被严睿抱进浴室，脱了鞋，扔到浴缸里才回神。

“你还知道害羞呢？”严睿一边调侃着，一边打开花洒放热水，故意往乐少宁脑袋上淋。

突如其来洒下来的水淋了乐少宁一头一脸，他捂着进了水的眼睛，忍不住叫道：“严睿，你干什……！”

严睿按住乐少宁的后脑勺，凑上去吻他的嘴唇。

只不过角度问题，没有亲到，严睿的吻落到了乐少宁的下巴，比冰凉的皮肤温度高得多嘴唇像火一样烫过来，令乐少宁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

下巴过后是鼻梁，眼睫，以及额角，甚至于耳鬓都被严睿细细密密的吻着，混合着温热的水流淌下来，温柔得不像话，乐少宁的身体在这样的袭击下逐渐变得绵软起来，声音也软乎乎地道：“睿睿哥哥……”

“之前的话，再说一次。”严睿突然道。

“说、说什么？”乐少宁有些茫然。

“在店门外面说的话，再说一次，宁宁，”严睿俯身在他耳边道，“不然就不亲了。”

乐少宁又气又惊，简直要从浴缸里蹦起来，大声嚷嚷：“那么长一段话，我记得住个屁！严睿你是不是不行——”

大骂到一半，乐少宁就“哗啦啦”重新栽倒进了水里。

薄薄的衬衣被水浸透，勾勒出少年瘦削单薄的身形，露出来的一截腰又细又白，往后延伸着漂亮的弧度。

“唔唔……哥哥，水……”乐少宁的大腿光在空气里，微微泛着凉，与严睿贴着的另一半身子被热水泡着，又莫名的燥热，忍不住难受地小声说道。

严睿掰过乐少宁的下巴亲，不再让他有说话的机会。

但吻了没一会儿，严睿的嘴唇就重新落在乐少宁的脸颊和耳后，紧接着，浴缸里的水以极大的弧度荡漾，乐少宁红着脸一声一声地叫起来。

浴缸池壁全是水，手都抓不住，直打滑，乐少宁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底下，让他吐气都困难。

“严睿，我喜欢你，睿睿哥哥……”乐少宁趴在严睿怀里，只知道黏糊糊地叫，片刻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忍不住委屈地掉了几滴眼泪，“不要跟别人结婚……”

“乖宁宁，”严睿揉了揉他的腰，语气温软，满眼爱意，俯身低声道，“睿睿哥哥只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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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热水澡后，身体淋了雨的寒冷总算被驱散了许多。

外面的雨还没停，乐少宁裹着毛毯，缩在沙发上，两只手抱着碗喝粥，时不时扭头去看在外面跟严青打电话的严睿，心里的紧张感完全不输当初等高考查分的时候。

阳台和客厅隔着一道玻璃门，外面又雨声如雷，乐少宁想偷听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能干着急。

当时的具体情况，其实乐少宁也不清楚，因为雨太大了，乐少宁边哭边喊，都看不清别人的表情，也不知道严青的答复，只知道严睿打着伞从雨里跑过来，接着他们就来了这个地方。

严睿打了将近半个小时的电话，乐少宁喝完粥，洗了碗，蜷缩在沙发上都快要等得睡着了，一听到阳台门被打开的声音，便立刻惊醒。

严睿关上门，转过身的时候乐少宁已经满脸焦灼地到了自己身前，黑色的头发睡得直往上翘，像只晃着毛茸茸大尾巴蹭到主人身边来的漂亮小猫。

“严青哥说什么了？还有妈妈呢？”乐少宁着急地抓着严睿的胳膊，探着头想看他手机。

严睿移开目光，将手机放回兜里，道：“严青当然管不了我，不过你妈妈那里就……”

在家里时，乐少宁只是哭着告诉了乐妈妈自己喜欢严睿，离不开他，未来都想和严睿在一起，随后就着急地跑出来了。

当初乐少宁跟严睿费劲了千辛万苦才让家长同意和接受他们的感情，但这一次的许多事情都与现实里不一样，就连乐少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听到严睿的话，乐少宁的心凉了半截。

看着面前的漂亮小孩傻愣愣地低着头，没一会儿眼眶就红了，严睿看时机差不多，才俯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妈妈说不要你了，所以把你送给我了。”

乐少宁光顾着哭，哭了一半才听到严睿的话，哭声瞬间抑制住，心中的难受在眨眼间全部化为了悲愤，跳起来拍严睿的头：“你讨不讨厌啊！我要打你！”

跳了一会儿他就“哎哟”疼得叫了一声，捂着腰抽气，精致的小脸都皱在一起。

严睿看出乐少宁是后面疼，二话不说，弯腰把火冒三丈的乐少宁抱起来，扛到身上，丝毫不理会他对着自己的背锤锤打打：“看看你后面怎么样，这么长一段时间不做，别受伤了。”

“我没事！”乐少宁急着证明自己，“没受伤，真的，一点也不疼！”

明明进去的时候疼得都掉眼泪了，严睿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不疼那你哭什么？”

“我高兴才哭的，”乐少宁可怜巴巴地回答，“真的没事，睿睿哥哥，可不可以不看……”

严睿假装没听见，怕把乐少宁放下来后他逃跑，就扛着他弯腰从卧室房间里翻出药，随后反锁了门，把乐少宁扔到床上。

软绵绵的床把乐少宁往上弹了两下，他一着床，就赶紧手脚并用地往底下爬。

“还跑？”严睿一把摁住乐少宁的脖子，压低声音威胁道，“再不听话试试？”

乐少宁委屈地瘪了瘪嘴，瞬间像只被逮了后颈肉的猫，缩在床上一动不动。

严睿把他翻过来，脱下短裤和内裤，握着乐少宁细瘦的脚踝往上推，抬了抬唇角：“来，膝盖抱着。”

乐少宁万分不愿意，但还是乖乖抬起腿，胳膊抱着膝盖，两只漂亮的大眼睛里盈盈的都是眼泪，一副受气包的样子：“你这个变态，就是想看，还找借口……”

粉红的小花因为紧张，弱弱地抖了抖花瓣。

花瓣是有一些肿，但很干净，也没受伤，估计只是摩擦得过头才会疼。

严睿半眯着眼睛：“有点破皮，你把腿抱着，别松开，我帮你上药。”

“啊？真的吗？”乐少宁心头一紧，刚要撑着上身探头去看，随后小花就被穿过，满胀感激得乐少宁瞬间倒回去，红着脸愤愤道，“哪有你这么上药的……嗯啊……”

但后面他就说不出来话了。

小花在雨点般密集的攻击下变得东倒西歪，簌簌地抖着自己的叶子，乐少宁的声音在后面都有点变调。

严睿皱着眉头，轻轻“嗯”了一声，手掌推高乐少宁的腿，突然把管子拔了出来。

“哥哥，怎么出去了……”乐少宁躺在他腿上，动了动，小花流着花蜜，小宁翘得老高。

话音刚落，他便呼吸一滞。

温热的水流突然地冲刷在小花的叶片上，吓得乐少宁的腿轻轻颤了颤。

乐少宁软得几乎快要抱不住自己的腿，嘴唇润润地张开，眼神迷离地道：“啊啊……哥哥……”

严睿俯身，低头跟乐少宁接吻。

“宁宁，喜不喜欢哥哥？”严睿的呼吸扫过乐少宁的耳畔，让乐少宁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激灵。

“嗯啊……喜欢，喜欢睿睿哥哥，睿睿哥哥再多一点。”乐少宁脸蛋绯红地回答着，一边抬起手臂抱住严睿的脖颈。

欺负小黏包（10）
    

乐少宁脸红地喘着气，时不时抬头看严睿，小臂抱着膝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不该把腿放下。

“累就放下来。”严睿道。

“要亲……”乐少宁吸了吸鼻子，又害怕又害羞地伸出手臂，像只小动物似的粘着严睿。

热乎乎的汁液还在继续流淌，缓缓浇灌着土壤，多余的水分都陷进瓣叶里，烫得那株脆弱的小花摇来晃去。

严睿吻着乐少宁薄软的双唇，抓过乐少宁的手，伸到被窝里：“来，摸摸。”

“不弄了吗？”乐少宁顺从地让严睿握着自己的手，睁开湿漉漉的眼眸，不一会儿，身体在床单上磨了磨，侧眼看着被磨蹭过的床单又落了几处湿痕，靠着严睿，小声道，“我还想……”

严睿笑道：“你那儿肿了一圈，再来真要受伤的。”

乐少宁微微睁大眼睛，眼底多了几分失落。

“帮哥哥亲一次，嗯？”严睿搂紧乐少宁的腰，让他纤细的身体和自己贴着。

乐少宁点点头，柔软的手掌在被子里找到了一杆枪，枪头浸了油，滑的厉害，碰到就沾染了乐少宁满手。

乐少宁有点不敢动手碰枪，怕得下意识往后缩，但严睿握着他的手腕，教他把两只手都握上去。

“怎么怕呢？宁宁不是最喜欢它了，”严睿的大掌揉过乐少宁的腰，“每次都高兴得又哭又叫的。”

“别、别说了。”乐少宁眼尾通红，黏液顺着指尖流到了手腕，沾到了自己的腿。 

滑滑的，烫烫的，一只有点握不住，幸好有两只手。

乐少宁抿紧嘴唇，回忆着以前严睿怎么用它的，笨拙地活动着手指。

严睿抱紧乐少宁，发出性感的低吟，磁性的嗓音让乐少宁的耳朵红透了，连脖子根都带着艳艳的红。

乐少宁看差不多，就从床上爬起来，随后笨手笨脚地趴下。

一共持续了十多分钟，乐少宁抬起头直咳嗽，多的白液溢到嘴角，严睿用指尖擦了擦他红肿的唇，看着自己的指腹，沾了一串亮晶晶的液滴，眼神又暗又沉。

“为什么突然来找我了？”睡在被窝里时，严睿突然问。

乐少宁紧张地收紧了抱住严睿手臂的手，半晌后才回答：“……因为不想你去。”

“不想让你见她，”乐少宁一边说着一边吸了吸鼻子，“你是我的。”

卧室里面黑黑的，乐少宁也看不到严睿的表情，但他从严睿的语气中似乎听出了一些笑意：“宁宁这么大了，还是小黏包。”

每次严睿说“小黏包”，乐少宁就有点不爽，说得就好像自己死缠着严睿不放，索性连严睿的胳膊也不抱了，把中间空出好大一块位置，转过身背对着严睿，自个盯着衣柜生闷气。

“怎么离那么远？过来，我抱会儿你。”严睿拍了拍旁边空落落的位置，唤道。

乐少宁闷闷不乐地回答：“黏那么紧干嘛？烦不烦。”

他用这种方式说话，严睿就看出来乐少宁在气什么，乐呵呵地笑了两声，伸出手臂直接将乐少宁抱过来：“天天撒娇，跟小孩一样。”

乐少宁猝不及防地重新滚回严睿怀里，背脊贴着一大片严睿滚烫坚实的胸膛，着急道：“谁跟你撒娇了！？”

“喜欢你才会叫你小黏包呢，你见过我让别人整天跟着？”严睿一只手臂搂着乐少宁的腰，“以后宁宁也要天天黏着我，知道吗？”

乐少宁一愣，心里偷偷乐，脸上没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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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以后，乐少宁就得住校，不能住家里了，S大的宿舍条件算得上整个A市里最好的，空调、饮水机、热水器都有，洗衣机也可以用，只是得每个宿舍的人一起出钱买。

许路和乐少宁上了同一所大学，但因为不是一个专业，所以不住在同一栋楼里，只是过来帮乐少宁收拾东西的。

乐少宁哼哧哼哧地搬着行李箱到宿舍收拾东西，笑着跟许路还有另外两个新室友聊天，几分钟后，最后一个室友走了进来。

“你们好啊，我是王宇乔，”那个室友拖着行李箱进了门，笑着对他们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对了，我是GAY。”

他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戴了鸭舌帽，穿得比乐少宁他们三个人都要好看，身材修长干净，看起来眉目俊朗，让人格外有好感。

不仅许路和另外一个室友，连乐少宁也怔住了，毕竟他们还是头一次遇到见面就说自己性向的。

许路愣了两秒，才发出尴尬的笑声，打圆场道：“哎呀，没事没事，现在社会发达，喜欢男的还是女的都一样。”

乐少宁被怔了一下倒不是因为王宇乔的性向，而是他的态度。

就算再勇敢，他也是第一次遇见能这么光明正大告诉室友的。

王宇乔看三名室友的笑容都带了几分尴尬的味道，像是觉得很有趣，呵呵直笑：“反正以后也得长期相处，迟早被你们看出来的，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有男朋友，在U影那边儿读大二。”

U影全名是U大电影学院，就在S大隔壁，里面的学生将来出来不是明星演员就是导演制片人，全是混娱乐圈的，所以颜值身材也都是个顶个的好看，要么就是学霸。

王宇乔能跟U影的处上，说明他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下午五点左右，许路便跟乐少宁打了声招呼走了，宿舍只剩下乐少宁和王宇乔。

乐少宁不太擅长跟陌生人搭话，因此一直思索着该找什么话题，因为他的印象里，压根没有王宇乔这个人。

可能原来的世界里也有，只是他没有遇到，他记得自己还在读大学时，学校里面确实有过几个风云人物，只是他一直没怎么关注，连名字和长相也都忘得一干二净。

“收拾完我就得去外面了，今晚不住宿舍，你们记得帮我打掩护啊，过两天我请你们吃饭。”王宇乔铺好了床，突然对乐少宁道。

“不住校，你住哪儿？”乐少宁疑惑地问。

“当然是去找我男朋友。”王宇乔的回答又让乐少宁变得无比尴尬起来。

“都上大学了，你没有恋人吗？”王宇乔一脸极为震撼的表情。

乐少宁有，但他没王宇乔那么大方，所以干笑了一声，没说什么。

王宇乔似乎和他的男朋友还处在热恋期，就算当天晚上王宇乔回了宿舍，没去U影找他男朋友，他也会在电话里和对方甜言蜜语，其他两个室友都当没听见，兀自玩自己的游戏。

听说王宇乔是圈子里的1号，乐少宁没混过圈，但1号0号这种词汇，只要喜欢上网的都知道，他知道圈子里都是0多1少，所以王宇乔身边的人基本上就没断过。

乐少宁的大学一直都读得很认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混，因为有严睿这个例子在前面，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自己太拉跨，加上他的专业是时空管理员方面，今后任务重，学习更不能马虎。

他和严睿，跟王宇乔和他男朋友不一样。

新学期开始，有了学校万事墙这个东西，消息散播得就更快了，王宇乔因为颜值高长得好看，很快就在年级里有了点名气，大约在一个月，王宇乔就跟之前那个谈得很热烈的U影男朋友分手，和年级另一个男生交往。

至于为什么乐少宁他们都知道，是因为王宇乔带着那个男生请他们吃过饭，连许路都请来了，王宇乔的新男朋友长得比较白净，还没乐少宁高，背着小包，一直红着脸低着头。

“GAY是不是都一个样啊？”饭局结束的时候，许路悄悄跟乐少宁说，“自从上了大学，我都认识好多GAY了，感觉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我呢，能看出来么？”乐少宁跟他开玩笑。

“你隐藏得太深了。”许路笑着用胳膊推了推乐少宁，“哎，你跟严睿怎么样，怎么最近都没听你提起他？”

“他工作忙，哪里有时间回来，”乐少宁摇摇头，“专业里事也挺多的，那个教授老跟我的论文杠上，他没时间，我也没啥时间。”

许路警觉道：“那你们可得注意着点，我听学长学姐说，大学是情侣的断头台，很多高中在一起，上了不同的大学后，很快就分开了。”

乐少宁骂道：“少跟我乌鸦嘴了你。”

但大学释放天性也是真的，没多久，宿舍里另外两个室友也跟着脱单，渐渐的，周末只有乐少宁一个人在宿舍看书。

学校也有女生想追乐少宁，但大多都靠手机QQ微信联系他，被乐少宁以已经有恋人委婉拒绝。

宿舍里没人相信乐少宁有恋人，因为从来没人看见过他跟谁联系紧密。

周六晚上，乐少宁从图书馆回来，走到门旁边听见有声音，以为是室友在宿舍聊天，没想太多，结果拿出钥匙打开门，被面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王宇乔和之前那个男孩在一起，男孩紧紧抱着他，不断踮着脚去吻，张着嘴的模样像一条脱水的鱼。

但王宇乔听到门开的声音，伸手一把推开他，用力很大，男孩直接撞在了床柱上。

欺负小黏包（11）
    

男孩在之前的饭局上乐少宁还有印象，长得很白净乖巧，但现在他的模样却很狼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王宇乔的力气大，如果不是乐少宁赶紧上前扶了他一把，男孩肯定摔倒地上了。

“王宇乔！”男孩抽抽噎噎地哭着，衣服领口哭湿了一片，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能吵成这样，乐少宁就算和严睿吵架也不会这么夸张。

王宇乔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然后伸手一把将男孩从地上拽了起来，一路拽到走廊外面，乐少宁关上门，自顾自地开始准备洗漱上床。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王宇乔已经躺在床上玩手机了，手指一边快速地滑着，一边哈哈直笑，完全没有刚和恋人吵完架的模样。

乐少宁用毛巾擦着头发，决定跟他说清楚。

“王宇乔，你可不可以不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带到宿舍里来？”

听到这句话，王宇乔的笑容停滞片刻，随后收敛起来，放下手机看向乐少宁的方向。

“是他来找的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怎么着，打扰到你学习了？乐大学霸。”王宇乔问。 

这种语气让乐少宁觉得很不舒服，他定定地看了一阵王宇乔，道：“对，影响到了，而且宿舍也不是给你约会的地方，既然玩得开，那就去酒吧，去宾馆。”

王宇乔直接站起身，几大步就走到乐少宁面前，一把揪住他的睡衣，咬牙切齿的笑道：“是，我们这种人当然跟你不一样了，一天天的以为有多清高，真当自己多了不起呢，我看你——”

乐少宁的睡衣领口被骤然收紧，过猛的力道让他呼吸困难，为了挣脱开王宇乔便往后退了几步，哪知道后面的地板被卫生间的水打湿了一块，他踩到水渍，身体一滑，整个人往后面倒过去。

王宇乔先是一愣，但他及时松了手，乐少宁的脑袋重重撞到门框上面，倒在地上好半天都没起来。

“喂，这可不是我推的，是你自己撞上去的……你没事吧？”王宇乔看乐少宁的脸色苍白，心头慌起来。

乐少宁疼得说不出来话，眼前浮着大片的黑，颤着摁住伤处的指尖也泛着白色，没一会儿疼出来的生理眼泪就把睫毛沾湿了。

王宇乔少见地愣了两秒。

跟普通人不一样，乐少宁的长相其实不能算惊艳的水平，但他哭起来实在太好看了，被水浸湿的眉眼仿佛晕染了墨的山水画，瞬间就变得灵动无比。

“……扶我起来。”乐少宁的颤声中带着哭腔，用手指拽王宇乔衣摆的时候，王宇乔才回过神。

王宇乔把他扶到自己床边，用手机开着手电筒帮他看被撞伤的地方，确实肿了一块，但没有流血，也没有伤口，估计淤血会让那里肿两天。

“这是你自己撞的，真不是我干的，虽然是我吓的你，但你也没必要还……喂，别哭了啊，要是其他人回来，看见了以为我在欺负你怎么办？”王宇乔头疼道，“行行行，我向你道歉行了吧？”

乐少宁停止抽泣的声音，转头道：“请我吃饭。”

“过分了啊。”王宇乔怒道。

“吃饭是最大的让步，否则以后你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乐少宁幽幽道。

王宇乔想嘲笑就你这么个又瘦又软只会坐在自习室的小矮子，能对我做些什么，但还是道：“行吧行吧，但这个月周末都没空，等下个月月初请你吃饭。”

他家里本来就挺有钱，吃饭而已不会损失多少，但要是得罪了室友，住校的这几年就很难度过，王宇乔向来不会给自己找罪受。

乐少宁爬到床上，打开手机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手机已经响了很长一段时间，但他经常去图书馆，所以开的静音模式，听不见震动声，现在他的手机屏幕上有五个严睿的未接电话。


“你怎么跟我打电话了。”

乐少宁缩在被窝里面，握着手机跟严睿说话，声音软软黏黏的，嗓音带着刚哭过以后的沙哑，奶呼呼地像小猫。

“今天不是周末么，怎么了你还是没空啊？”严睿问。

乐少宁吸了吸鼻子：“有的。”

“那我下个月五号来学校看看你，带你出去玩。”

乐少宁微微睁大眼睛，手机也握紧了不少：“真的假的？但下个月你不是要去海南出差吗？”

“航班的安排出了点状况，所以提前到这个月了，我现在就在海南，”严睿笑道，“你这声音怎么回事，又被谁气着哭过？”

“没有，”乐少宁用手揉了揉眼睛，清着嗓子道，“刚刚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柱子了，有点疼。”

“没事吧？”严睿关切的语调里还带着几分揶揄，“宁宁本来就不聪明，这么撞一下，别变得更笨了啊，以后天天带着小傻子，睿睿哥哥很为难的。”

乐少宁气道：“你才笨！”

其实乐少宁的话没有吓唬王宇乔，要是让严睿知道了，王宇乔的日子更难过，学生时代许路开玩笑叫乐少宁的几句“老婆”都被严睿逮着机会折腾好几次，现在许路都还有点怕他。

乐少宁挂了电话，王宇乔没忍住调侃几句：“你跟你爸妈打电话，怎么像个小朋友一样那么奶啊？肉麻死了。”

“我没和我爸妈打电话，我在和女朋友打。”乐少宁严肃地纠正道。

“得了吧，跟女生打电话这个语调，我不相信有女孩喜欢自个男朋友是这个款的，”王宇乔不屑地说，“你喜欢吃什么？我好先定位置，周末人多，我可不想排队。”

“火锅。”乐少宁说着又道，“中午去吧，下午我要去机场接个人。”

“机场离学校近，我送你就行了，我有车。”

乐少宁很满意，没再说话了，转过身开始睡觉。

“你为什么可以一直看书啊？”

本来快要睡着了，结果王宇乔一句话就让乐少宁瞬间惊醒。

“当学生的，不看书还能干什么？”乐少宁迷迷糊糊地回答。

“大学里好玩的不多吗？社团活动，聚会、还有电脑游戏，就算不玩游戏，谈恋爱总想吧？这些你一个都不碰，你是从和尚庙来的？”

“我不是不碰，我已经有恋人了。”

王宇乔又笑：“你要是有女朋友，那我大学三年都不谈恋爱。”

乐少宁想，确实不算女朋友，是男朋友。

以乐少宁的作息规律和平常做事说话的风格，确实很难相信他有恋人，首先他休闲时间几乎不会出去像别的同学一样到处玩，其次他晚上也不跟人打电话，打电话也不会超过十分钟，就和普普通通的家人询问最近情况差不多，最后，他学业方面的成就在年级实在太过显著，比起他在谈恋爱或者玩耍，别人更愿意相信他的心思和时间都花费在了学习上。

王宇乔和乐少宁在两个世界，像他这种这么喜欢玩乐的人，很难理解乐少宁与严睿的相处模式。

不知道是不是乐少宁的错觉，自从在宿舍里发生争斗以后，王宇乔跟他的关系就变近了许多，每天上课下课吃饭都会找他一起，而且也很少再看见王宇乔跟谁出去约会，两个人反而经常一起去图书馆。

乐少宁没有跟那个圈子里的人交过朋友，不知道他们所说的圈子里的关系有多乱是不是真的，但至少在乐少宁看来，王宇乔是个还不错的人。

最近几天，乐少宁的邮件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倍的邮件，大多都是匿名发过来的，里面的内容清一色的威胁信息，让他别跟王宇乔接触，否则就要他好看。

“你和前男友分手的时候都处理干净了吗？”出去吃饭时，乐少宁问他，“你跟你现在的男朋友呢？关系怎么样？”

“前男友早就没联系了，最近我也没交新的，怎么了？”

“问问你，”乐少宁没有说邮件的事情，只是模棱两可地道，“好像有人误会。”

“误会啥？”王宇乔哈哈笑道，“该不会是误会我跟你的关系吧？别想了，不可能的，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类型。”

即便对王宇乔没那方面意思，但谁听到这种话，心里还是会不爽。

乐少宁不满道：“你什么意思，我是哪种类型？”

“爱哭、事儿多，脾气还倔，”王宇乔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认真回答，“除了长得好看以外，一无是处。”

要不是王宇乔在开车，乐少宁已经气得一拳头砸上去了。

“那你自恋、花心、长得也不好看，除了有钱以外一无是处。”乐少宁骂道。

王宇乔哈哈哈笑得肚子疼，单手打着方向盘，一只手伸过去揉乐少宁的头发：“你怎么这么容易炸毛呢？太好玩了。”

“别在开车的时候做这种事情！”乐少宁慌忙拍开他的手。

王宇乔和乐少宁相处了一阵子，就很容易的发现了他性格上某些特点，其中最明显的就是交通。

乐少宁非常怕一个人过马路，坐车的时候，特别是副驾驶座时，精神会高度集中。

欺负小黏包（12）
    

到火锅店时恰好是中午十二点，人最多的时候，乐少宁给严睿发了一条消息，严睿没回，估计还在飞机上面。

“没想到你还喜欢吃辣的。”王宇乔看了一眼乐少宁点的菜，有一半都带了“麻辣”两个字。

乐少宁把菜单递给服务员，朝王宇乔笑了笑：“好好不容易吃一次火锅，当然得过过瘾。”

乐少宁倒不是不喜欢吃辣，只是他肠胃不好，吃得太多容易拉肚子，以前在家里还有严睿或者乐妈妈看着他，久而久之的就习惯了，现在一个人到了大学，总算能放肆一把。

没过几分钟，鲜艳的红锅就被服务员端上来，里面浮着滚烫的红油，咕噜咕噜的相当引人食欲。

乐少宁跟王宇乔吃了一阵，就吃得满头大汗，脱了外套把衣袖也挽起来，露了一截雪白的小臂。

“你说你下午要去机场，是接你朋友么？”王宇乔一边吃着，一边和他聊天。

乐少宁点点头：“嗯。”

“关系很好？难道是同学？” 

乐少宁回答：“是啊，从小一起长大的……这里的锅底好辣，我能点一瓶饮料么？”

他吃得鼻尖冒汗，嘴唇变得红润润的，仿佛连眼尾都被辣红了一样，透着很艳丽的颜色，一眼看过去漂亮得惊人。

“又吃冰的又吃辣的，不会闹肚子吧？”王宇乔看了一会儿，竟然有点移不开目光。

乐少宁属于典型的耐看型，因为他的眉目太精致了，无论从哪里角度都像娃娃一样，皮肤还是奶白色，黑色的大眼眸笑一笑，弯弯得就像月亮，还有可爱的卧蚕，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好感，如果能去当明星，就属于那种哪怕跑个龙套，也会很吸引路人粉丝的长相。

“不会的。”乐少宁想着好不容易吃一次，怎么能被王宇乔给管到，直截了当的选择撒谎，“我像那么娇里娇气的人吗？”

挺像的。

王宇乔心中默默地想着，但还是帮乐少宁拿了一瓶冰奶啤。

乐少宁这一趟吃得相当过瘾，从十二点半吃到下午一点半，要不是想起还要接严睿，估计他还能在那儿待一阵。

“你等会儿，我去漱个口，买个薄荷糖。”出店门的时候，乐少宁突然对王宇乔说完，就赶紧跑向超市。

在卫生间鼓捣了十分钟左右，乐少宁才出来，王宇乔忍不住吐槽：“你也太讲究了，吃个火锅还要这样？”

“你不懂。”乐少宁当然是怕让严睿知道自己中午吃的火锅，虽然就算知道了也没啥大的问题，但他就是不想被严睿一通口头教训，好像自个是他儿子一样。

乐少宁坐在车上，小声“呀”了一下。

“怎么了？”王宇乔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他说他已经到了，就在机场外面的车站，问我在哪里，”乐少宁的神色忽然有些慌张，还张嘴朝王宇乔哈气，“我闻闻我嘴里有火锅味吗？”

他出来的时候狂嚼五颗薄荷糖，薄荷的味道早就把火锅味盖过去了，而且哈气这一下离得有点近，王宇乔连他鼻子呼吸的气息都感觉得到。

不知道是不是魔怔了，王宇乔有点发愣，看着乐少宁湿润薄红的嘴唇，有一种想亲一下的冲动。

就在他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往下面压时，乐少宁已经把脑袋挪开了，盯着外面的马路道：“快快，绿灯亮了，咱们快过去。”

王宇乔大力地咳嗽几声，将刚刚的想法全部驱逐到脑海之外。

……怎么会突然想做这种事情，果然是太长时间没交往的缘故。

到机场西站附近，乐少宁下了车就四处张望，很快就看见了熟悉的车牌号，随后那辆车的车门打开，王宇乔也看见一个穿着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下来。

乐少宁叫了一声“严睿”，大步跑过去，一把扑到他身上，伸出胳膊揽住他的脖颈，猫咪一样漂亮的眼眸都弯起来。

那个叫严睿的男人五官极其英俊，被社会磨砺而出的内敛和成熟都深深地藏在深刻的轮廓里，一只胳膊环过乐少宁的腰就将他抱住。

“胖了不少。”严睿笑道。

乐少宁一听，兴奋度立刻减半，炸毛道：“哪里胖了！我只是刚吃过午饭。”

“吃得什么？”

严睿一问，乐少宁立刻变怂：“呃……西餐。”

“嗯？”严睿的眼睛微微一眯，刚刚乐少宁扑过来的时候，他就从衣料上嗅到了一点辣味。

他正低头，想亲一亲乐少宁薄薄软软的嘴唇，乐少宁便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不好意思道：“我跟同学一块儿来的，他还在呢。”

“是吗？”严睿抬起头，王宇乔正好从车上下来，神情有些复杂。

“王宇乔，这是我好朋友，”乐少宁道，“叫严睿。”

严睿笑了笑：“还装呢，别人一眼就看出来咱俩的关系了。”

“啊？”乐少宁震惊地扭头，“什么关系？”

王宇乔也忍不住笑道：“喂，怎么说我也是交过好几个男朋友的，你俩是什么关系我还能看不出来？”

“没办法，他神经一直都挺大条的。”严睿揉了揉乐少宁的头发。

乐少宁抗议地去攥严睿的手腕：“你干嘛？我早上精心设计的发型！”

“还精心设计呢，乱得像鸟窝一样。”

“喂！”

王宇乔看着这俩人打闹，想起了很久之前乐少宁说的话，原来他一直强调自己有恋人，不是骗人的，而且他们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

对于在GAY圈里的人来说，想要求得一段稳定的关系简直比登天还难，而且说得难听一点，其实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哪里会顾忌太过感情，所以绝大多数都只是炮友关系，谁认真谁就输了。

他是第一次看见像乐少宁这样的情侣。

其实说明白点，还是有些羡慕的，但也只是有一点而已。

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他跟他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我今天就不回宿舍了。”乐少宁有点抱歉地对王宇乔说道，“如果纪检委员查寝，能帮我掩护一下么？谢谢啊。”

“放心吧。”王宇乔笑了笑，转身就上了车。

严睿看着王宇乔的背影，没说话，拽着乐少宁的手腕上了车。

“你从S市回来，就带了这么点东西？”乐少宁毫不客气地翻着车上的各种包裹，开始点评，“怎么连点吃的都没有！”

严睿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笑：“还在想吃的，进了大学都把你喂成小猪了。”

“好啊，竟然还有女同事送的东西！”乐少宁大怒地抽出一张粉色香水纸，“搞什么？她不知道你有男朋友？”

“想要的你就收着，不想要的都扔了吧。”严睿从后视镜里看见乐少宁拧巴着小脸的模样，觉得可爱得不行，若不是得开车，他一定把人抓到怀里好好搓揉一下。

“对了，”严睿忽然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刚刚你那个同学，是GAY？”

“是啊，”乐少宁头也不抬地回答，片刻后像是意识到什么，赶紧道，“你不会怀疑我跟他的关系吧？想多了想多了，他在今天之前都以为我是直男的，而且大家都知道他最不喜欢我这种类型了。”

严睿笑着摇了摇头。

“你笑什么？”乐少宁瞬间有种被轻视的感觉，不满道。

“笑宁宁是个笨蛋。”

“你才是笨蛋！”乐少宁愤怒地扒着车靠背，“你最笨了，严睿！”

.

到了晚上，乐少宁白天作的死就开始起效果了。

严睿从浴室出来，看乐少宁裹着棉被缩在床上，动作像只毛毛虫，眉头皱得很紧，脸色有些泛白。

“怎么回事？不舒服吗？”严睿赶紧摘下毛巾，走到床边问。

乐少宁嘟嘟囔囔的小声道：“肚子疼……”

严睿简直哭笑不得：“让你吃火锅，真是的不听话。”

乐少宁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吓得睁大不少：“你怎么知道？”

“你什么事能瞒过我？”严睿隔着棉被拍了拍乐少宁，无奈道，“你等着，我去给你找点药。”

乐少宁吃了药，严睿又帮他煮了些热牛奶，随后乐少宁缩在严睿怀里，让他揉自己的小腹。

“就说你长胖了，这里全是肉。”严睿一边揉着，一边道。

乐少宁拧着脸：“没胖！”

“那怎么是软的？”严睿还上手捏了两把软乎乎的小腹。

“我只是没肌肉而已，”乐少宁撇着嘴，开始不高兴地推着严睿的小臂，“当初我说了要跟你练腹肌的，你自己不同意……”

其实乐少宁不胖，严睿就是故意逗他的，以前乐少宁是太瘦，瘦得严睿有点心疼，不知道是不是高三学习压力大，怎么吃都胖不起来，现在总算健康些了。

“好了，好了，”严睿看乐少宁是真的委屈，搂着他哄道，“宁宁不胖，肉肉地才可爱。”

刚洗完澡，乐少宁浑身暖呼呼的，散发着沐浴乳的奶甜味，严睿低下头，捏着乐少宁的下巴，轻轻地吻他的嘴唇。

大结局
    

“明天出去玩么？”乐少宁问。

严睿笑道：“可以，你想吃什么，咱就去，除了火锅。”

“我不会吃的。”乐少宁愁眉苦脸地捂着肚子，“别嘲笑我了。”

“还在疼？”

乐少宁摇头：“没有，现在不疼了。”

严睿给的那些药还挺有效果的，乐少宁又吃冰又吃辣的吃得太刺激，所以才伤到肠胃，晚上胃不难受才怪。

严睿起身关了灯，乐少宁抱着他的手臂，闭上眼睡觉。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天晚上他睡得不好，以前每次和严睿睡在一起的时候都能睡得很好，结果当天晚上他做梦了。

梦里是一片血蒙蒙的颜色，耳边四处都是路人的尖叫，合金汽车外壳劈里啪啦地燃烧着火焰，对着乐少宁的脸喷然冲出。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双手都是鲜血，正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脚底踩着的柏油马路仿佛放满了尖针，让他一步都挪不动。

他知道严睿就被埋在那堆滚烫的废铁里，然而他却动不了，只有温热的液体一直在不停地顺着脸颊淌下来。

“严睿！”

乐少宁总算从喉咙里挤出来这两个字，猛地一下从床边坐起来。

窗外已经天亮了，阳光洒入床边，将还没有开灯的房间点缀的灿烂明亮，乐少宁旁边床的位置是空的，楼下传来饭菜的香味。 

“怎么了？”严睿听到声音走上来，看见乐少宁苍白的脸色，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担心道，“做噩梦了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乐少宁大口喘着气，严睿的手指抹了一下他的后背，发现冷汗已经把乐少宁的睡衣浸湿大半。

乐少宁一句话都没说，紧紧地抱住严睿，身体轻轻地发着抖。

他记得严睿出事的那天是他们大学毕业后的第一年，那天是他的生日，严睿开车带他去外面吃饭，结果路上被喝醉了酒的司机撞了车。

车被撞之前，严睿下意识的反应是将方向盘往乐少宁的方向打，所以那辆巴士车直直撞上的是严睿。

几乎每一个人在遇到危险时，都会在情急之中往更能让自己活命的方向转弯，但严睿不是。

送到医院时没有十分钟，医生就宣布抢救无效，这些也是后来别人告诉乐少宁的，严睿被抢救的时候乐少宁也还在隔壁急救室躺着，哪知道情况，但后面很长一段时间，乐少宁都认为是因为自己的动作不够快，没有把严睿及时送到医院，才导致了严睿的死亡。

严睿知道乐少宁是做噩梦，所以他笑着揉了揉乐少宁汗湿的黑发，轻声道：“宁宁这么大了，还喜欢撒娇，真幼稚。”

乐少宁不敢让严睿知道自己已经哭了，本来只是在梦里想起现实的事情，如果让严睿看见，他可能会真的担心起来。

“我梦到有鬼在追我，”乐少宁压制住声音的颤抖，尽量让自己像是在抱怨，“你不帮我把鬼打跑，还在前面笑着逗我玩。”

严睿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你还会怕这些？”

其实乐少宁也没说错，他的确一直在被鬼追，追了三年，严睿死后的那一年，乐少宁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就算睡着了也会从梦里醒过来，必须吃医生给的药才能不让自己的大脑去想这些事情。

他还想过，如果自己能跟严睿一块儿死就好了，但他还得照顾妈妈，还有严青，不能这么自私的丢下他们，所以他得活下来，带着严睿的那一份一起好好的活着。

幸好他没有放弃希望。

吃完早饭，乐少宁用严睿的平板玩了一会儿游戏，才从昨晚的噩梦里解脱出来，想到今天能一起出去约会，心情逐渐由阴转晴。

“我先去把车开出来，你准备好了就在门口等我。”严睿对乐少宁道。

乐少宁点点头。

大约五分钟后，窗外响起了严睿的汽车鸣笛声，乐少宁才急匆匆地背着背包跑下楼。

“咱们去这儿吧，我听同学说这个店的评价挺好的。”乐少宁给严睿指地方。

“自助？”严睿斜了乐少宁一眼，“你食量也不大，咱们能吃回本么？”

乐少宁气急败坏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干嘛非要吃回本？就不能只是过去试试看么？”

严睿一边乐呵呵地说行，一边用手机给那家店定位。

从这里到那家店有二十分钟的车程，乐少宁在车上闲得无聊，躺在副驾驶座上昏昏欲睡，大约听到目的点要到达的语音播报声，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到严睿说：“今天周末，这条路好像有点堵车，咱们绕路过去，得多等十分钟，你继续睡吧。”

乐少宁也没多想，就继续睡了。

“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现有一辆违规盛装液态氧化氢的卡车正在前往东巷口，请所有车辆立刻更换车道，停止前行，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车窗外飘过一缕一缕轻柔的风，就在下一秒，车身突然变得相当不稳定，尖利的“吱呀”声隔着车窗卷入狂风传来，乐少宁被剧烈的震荡瞬间惊醒。

他听到了严睿的大喊，喇叭的鸣笛震耳欲聋，刺激得他的瞳孔几乎要紧缩成尖针大小，脑子里嗡然一片。

“轰——”

铺天盖地的爆炸卷面而来，崩裂的汽车前盖与飞炸的石块狠狠砸向后方接连驶来的车，严睿将刹车踩到底，两人同时往前一扑，安全气囊弹开的同时，轮胎压过路面擦出长长一条焦糊的线路。

乐少宁眼睁睁看着严睿又一次将方向盘狠狠打向右边，车头一扭，栏杆正对着他的位置撞了过去。

弯道的标志杆猛地撞上车前盖，油箱砰然破裂，“哗哗”淌出刺鼻的汽油味，瞬间浸湿了地面。

前面的爆炸声不绝于耳，喷发而上的火焰直冲云霄，“兹拉拉”炸响的声音响彻天际，无数碎石和扬尘飞上乐少宁的脸，让他看不清前方。

他的额头被钢管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裂口，破裂的金属管从扭曲的车门裂缝扎进了他的小腿。

乐少宁万万没想到，即便自己改变了这个世界的发展，死神竟然会把车祸以另一种方式送给他们。

“严、严睿……”乐少宁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他的手臂正在疯狂出血，那些血渗透了皮座。

严睿抬脚往车门猛地一踹，只听“啪嚓”一声，车门卡着钢筋飞砸而出，刺耳之至。

“赶紧出去啊！笨手笨脚的！”严睿看着乐少宁还在拽自己的安全带，双目通红。

乐少宁的手抖得很厉害，耳膜快要被爆炸声震破。

车身卡着栏杆，在桥的边缘摇摇欲坠，吊桥下面是万丈悬崖般的高度，长江江水奔腾汹涌，顷刻间就能将所有事物吞没。

纠缠的安全带终于被成功解开，乐少宁拖着严睿往外面拽。

“别他妈拖了！我自己能出来！”严睿的声音完全哑了，朝着乐少宁狂吼。

乐少宁失血有点多，头晕目眩，他闻到空气中有一股味道，冷汗从毛孔里不停冒出。

——硫化氢。

“乐少宁——”严睿大吼道。

所有的动作都发生在呼吸之间，乐少宁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神力，骤然起身将严睿往外狠狠一拽，把他整个人从栏杆口塞了出去。

严睿踉跄着摔倒在地上，乐少宁疼得颤抖，血液擦着车门缝，找不到着力点。

乐少宁喘着气，也从栏杆口爬了出去，一瘸一拐地扛起严睿的一条手臂，抱着他的腰艰难地往前。

硫化氢的味道在不断蔓延，灼热的气浪几乎将人掀翻，乐少宁听到了后面的声音，微微偏了偏头。

严睿瞳孔猛缩，被乐少宁骤然扑到在地，身后无比恐怖的爆炸哗然袭来。

——身体却在刹那间仿佛浸入冰水。

乐少宁压在他身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根，那些接连不断的爆炸铺天盖地，仿佛让他们置身于一片火红的烈阳。

“你不会，不会死的……”乐少宁颤抖着摸到严睿的黑发，指腹烫成一片，“我说过我会保护你……”

严睿死死睁着眼睛，泪水终于犹如奔涌的河水，瞬间爬满脸颊，他张嘴想说话，但爆炸声盖住了他的声音。

这么多年，乐少宁已经见过了大大小小的天灾人祸，也很多次想过死亡是什么感觉，就算知道这是虚拟的世界，但当自己的指尖变得没有知觉，当爆炸声在身后炸响，他仍感觉到灵魂仿佛从高处坠落，可心却是安定的。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会做那样的梦。

原来死亡也不过如此。

.

乐少宁还没睁开眼，先听到了系统熟悉的“叮叮”声。

乐少宁：“不是说回溯系统不能有其他机制参与吗？你怎么回事？”

系统的声音似乎带了些笑意：“乐先生，您的回溯任务已经完成了。”

乐少宁懵了两秒，随后马上睁开了眼睛，看见了一张熟悉的憔悴的面孔。

乐少宁：“……这是谁？”

系统：“你老公都不认识了？”

乐少宁：“不是完成了吗？那我应该回现实啊，他怎么会在这里？”

系统便耐心解释道：“是这样的，乐先生，其实，时光回溯就是帮你重建了一个平行世界，只要你完成了前面的基础剧情设定工作，后面的发展就会和现实一模一样了。”

乐少宁微微一顿：“那你的意思是，时光回溯压根没办法让严睿回来，只是让我去了另一个有他的时空？”

系统沉默了两秒，才道：“是的。”

“所以你前面一直都在骗我？”

“并不是骗你的，乐先生，只是灵魂碎片这种东西，依照人类现在的科技掌握得还太少，所以我们根本不清楚他的具体作用，只有成功完成收集任务以及回溯任务后，才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

难怪到至今都没有关于灵魂碎片还原去世人类的具体说法，原来所有人都选择来这个平行世界了。

系统继续道：“乐先生，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生活，只是选择不同而已，这里有你的家人，你的工作，还有恋人，何不就在这里生活呢？”

乐少宁没说话。

他看着正趴在床边睡觉的严睿，艰难地张了张嘴，发出了一点声音来。

严睿瞬间就惊醒了，看见乐少宁醒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像是想叫出声，但又怕吵到乐少宁，随后还是哑着嗓子道：“宁宁，感觉怎么样，还疼吗？想喝水吗？”

乐少宁摇摇头：“不疼，要喝水。”

严睿将水递给他。

几分钟后护士就进来了，给他检查身体，询问情况。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轻松平常，下午的时候乐妈妈就来照顾乐少宁了，严睿终于有时间休息休息。

他每天都会带乐少宁去医院的后院散步，因为两个人颜值高，总是能吸引到很多女孩，都偷偷地站在外面看他们，乐少宁的腿也在大家精心的照料下慢慢好起来。

刚结束最后一次检查，能出院的前一天上午，乐少宁突然对严睿道：“睿睿哥哥，我想出去看看。”

“好。”严睿点点头。

将近秋季，后院里树上的花也开始凋落，风一吹就有不少花瓣洒下来。

乐少宁看着花瓣，忽然开口：“睿睿哥哥。”

“嗯？”

乐少宁转头，看着他的侧脸，认真道：“我很想你。”

严睿笑着摸他的头：“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是在你面前吗？”

“我很后悔，当初没有及时把你送到医院，很后悔为什么我这么弱，遇到了危机情况什么都做不到，很后悔一直在你的保护之下，对不起。”

“宁宁，怎么了？突然说这些？”严睿的话逐渐变得担忧起来，“为什么道歉，这一次不是你保护了我吗？”

乐少宁踮起脚，亲了亲严睿的嘴唇，最后看着严睿，像要将他的面孔深深刻在眼底。

“严睿，我爱你。”

严睿黑色的眼眸看着他。

风吹过他的额发，后面盛开的花瓣在风中逐渐变得透明，随后破散。

所有的画面犹如打碎的镜面，消失不见。

系统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在乐少宁的身后。

“乐先生，这样好吗？”

乐少宁抬起手臂擦了擦眼睛，点点头：“系统，谢谢你，能给我这么长的时间。”

“为什么不就在这里呢？回到现实，您依然是一个人。”

“没关系，”乐少宁盯着地面，笑了笑，“我已经习惯了，平行世界是挺好的，但终归不是属于我的地方。”

“您确定吗？退出以后，就再也没办法进入了。”

“确定。”

系统停顿了片刻。

乐少宁静静等待一阵，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什么声音。

他转过头，看清身后时，瞳孔缓缓地放大了。

四维空间内那些点缀在周围的细碎亮片，正在缓缓地聚合起来，围绕在最中央，开始出现了一个人类的身形。

昼空里出现的声音，由系统音渐渐转变成了一道熟悉而磁性的男音。

“恭喜乐先生，完成回溯任务的最终试炼，正在进行灵魂碎片合成——”

光芒愈加明亮，随后减弱。

当光逐渐褪去，乐少宁的嘴唇也开始颤抖。

严睿的面孔在光尘里由模糊变得清晰，最后缓缓落地，向乐少宁露出一个笑容来。

“走的时候都没哭，怎么看见我反而还哭了？”

“……”

“每个世界都哭，真是个小哭包。”

“……”

“哎，别哭了，不就是变成系统了么，这不是回来了。”

乐少宁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眼泪很快流下来，忍不住地放声大哭着。

严睿本来还想调侃几句，但看他越哭越厉害，还是心软，放柔语气。

“宁宁，辛苦了。”

你所有的努力，坚强和痛苦，我都看得见。

谢谢你。

.

乐少宁本来还担心严睿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跟严青和乐妈妈解释，但后来听他说总系统已经将相关情况告知他们，才放心下来。

这一路兴奋过了头，从公司还没到家，乐少宁就累傻了，半路上睡在车里，严睿摇摇头，把他背起来。

乐少宁的脸颊搁着严睿的肩膀，手指攥得他衣服起皱，睡得口水流到他肩膀上，一个梦也没做。


现在是下午两点，由于时空区域的调整，太阳光线变换的速度和十多年前不大相同，但夕阳下，橙红的光洒在路边，恍然间仿佛穿越时光，回到了当年那条安静的放学小路。

严睿记得，那个时候的乐少宁还没现在他们半个人高，小小白白的一团，黑色的眼眸里永远盛着星星般璀璨的光。

纵使发生了许多，但兜兜转转，他们仍然在一起，再也不会分离。

【完】


特别篇：阴郁家主x残疾病弱小美

人(1)

于演第一次看见乐家的小少爷时，那人还坐在床上。

现在已经很少能看见模样这么精致的男孩子，头发黑得像墨一般，皮肤雪白又漂亮，眉眼精致到令人觉得惊艳的程度。

本就脾气火爆的于家二少，表情震怒，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势，一脚将面前的大门重重瑞开时，身后的仆人都没来得及阻止，追上来后无一不面露尴尬之色，但谁都不敢上前。

那名小少爷被动静吓了一跳，看上去更加紧张和不知所措，他拼命揪着旁边侍女的衣摆，挪动着双腿仿佛想把什么隐藏起来。

“你就是要嫁给我大哥的那个？”于演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还是忍不住笑了，当然，笑容里满满都是嘲讽的意味，他恶劣地讥讽道，“真是不要脸，不男不女的瘸子。”

小少爷并未反驳他的话，只是抿紧薄粉的嘴唇低着头没说话。

先让小少爷把衣服穿上，”管家也有些尴尬吩附完侍女后又马上对于演说着，“二少爷这，怕是不太好，若是被大少爷知晓了，您刚回国就来这边

那可是我哥！你个老头子别来插嘴！”于演不耐烦地挥挥手。

乐少宁刚起床，没穿裤子，雪白的大腿露在棉被
外，这么白花花一片像是针扎一般刺到了于演的眼睛也说不清为什么，他条件反射地移开了目光。这里是于家大少爷于慎之的宅子，自从成年以后于家的两位少爷都已经各自有了住处，哪怕是串个门、互相也会告知一声，以往的于演也都是这样的。但今天，于演却没有告诉任何人，便怒气冲冲地冲来这里，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虽然还未过门，但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乐少宁也算是他的准嫂子，就这么目中无人的闯进来未免太失礼节。

不过，这一次的婚约本就是乐家单方面的送媳因此更谈不上地位可言。

于家的家主于慎之已满三十，但至今未婚，因每次谈好婚约后女方却意外身亡，多年来被街坊邻里传言克妻，因此于家请来卦事占卜，占到了乐家小少爷乐少宁。

这小少爷虽然是少爷，但其实是乐家的私生子是乐家男侍人的儿子，生下来天生便有腿疾，无法像常人一样跑跑跳跳，筋骨松弛，脚使不上力，走一段路就得坐在轮椅上。

因为爸爸地位低下，乐少宁在乐家自然没什么好身份，这一占倒是让乐家人心里高兴得很，恨不得连夜就把乐少宁打包送到于慎之床上。

关于娶男妻，于慎之之前是不同意的，但后来不知为什么，又改了主意，有人说他是自暴自弃，也有人说是于家需要子嗣，所以迫不得已要娶乐少宁，就是苦了于慎之这么个青年才俊，多少姑娘家眼盼着心盼着想进于家，却被乐家那个私生子检了个便宜。
男妻在这个社会是很不被人看得起的，就算有了孩子也一样。

就像现在，于演刚回国，听说了这么一回事，立即顾不上回于宅收拾行李包裹，就要冲到乐少宁家里来贬低他，管家不知道于演是从哪方面得到的消息，但这的确是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在整个于家，于演是最讨厌双儿的人，更何况他还极其的崇拜自己的大哥于慎之，这样的条件下，他又怎么可能承认乐少宁。

本来于慎之也是考虑过这一点，所以特意让人封锁消息，不打算让还在国外念书的于演知晓，想不到还是泄露了风声。

“你…不愿意，也没用。”就在这安静得不像话的氛围中，一直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小少爷竟然发话了。

于演听的清他的声音，所以还很震惊，对方竟然有脸敢回话。

婚事不是我定的，是你哥哥定的。”乐少宁拾起头，看着于演道。

“你说什么！”于演顾不得他衣服没穿，当即勃然大怒，冲了上去，一把拎住他的衣领，“你敢说这话？1”

附近的侍女受了惊，怕得尖叫起来，于慎之的人怕出事，试图上前来拦，但被管家制止。管家默不作声地摇了摇头，表示不要插手。“我有说错吗？”小少爷被于演揪住了衣领，细细的脖子仿佛一手就能掐断，纤细得不像话，但他的声音却很平静。


那声音要比普通男子纤细许多，但听得出来是男声、并不算女气，可于演还是听得不舒服，他眼珠子都气得发红。

于演的胸口鼓胀，眼球上满是血丝，真恨不得一拳砸下去，但他好歹是知识分子，身后又有这么多人盯着、没办法打人，于慎之届时说不定也会追究。“啪！”他还是松开了乐少宁，顺着惯性，乐少宁后背撞在床栏边，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听起来很痛既然你腆着脸想进来，我大哥也没反对，那我自然也是阻止不了的，”于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笑着说道，可惜眸子里阴气森森，没有半点笑意，只能祝你新婚快乐了。”

刚刚脖子被勒，乐少宁低着头咳嗽，没有回答他只听到于演离开的脚步，和反手狠狠将门撞上的声音。

乐小少爷！”侍女有些担心地上前查看，乐少宁的脖子上多了一抹红痕，衬着雪白的皮肤触目惊心我没事。”乐少宁低着脑袋摇摇头，轻轻地用手指揉着自己的喉结。

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这件事从小他就知道。自小他就被讥讽，被指指点点地嘲笑，被殴打，被辱骂，这些他都已经习惯了，于演的言行对于他并不算什么。

能进于家，确实是一件好事。

其实乐少宁很感谢于慎之，因为他愿意要他，他还替他的爸爸葬了身。


7

只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面而已。那位传说里克妻的大少爷，两个月来一次都没有见过乐少宁，别说见他，甚至从来没有在宅子里露过面。

但即便是这样，也已经很好了。乐少宁觉得，这里比那个冰冷孤寂、自己独自一人抱着爸爸渐渐冰冷的尸体，漫无止息的哭的地方要好得多。

作者有话说

新文《重生后白莲又在装可怜》已上线，又名《傅先生每天都想让我揣崽》，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呀~

文案：

【双洁生子，深情宠溺恶趣味攻×娇软美强受】

影帝黎沅被男友和朋友设计，出差拍戏时开车被撞下悬崖。

一觉醒来，自己躺在娱乐圈内最让人闻风丧胆的阎王爷傅谨深的房间里。

他变成了正打算抱大腿的十八线小明星，腰软脸漂亮，两条腿又细又白，而且，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阎王爷傅谨深并不像传闻里那般可怕，反而容貌俊美，手指修长，指腹的力度温柔而有力，看他时满眼都是笑意。

黎沅觉得，这个男人也许可以利用一下。傅谨深笑眯眯：“想要我帮你？先满足我一个条件。

黎沅：”？

傍上傅大佬以后，黎沅从冷硬铁汉变成了每天都在装可怜的柔弱白莲。

【高亮：攻是神经病，兴趣恶劣，总想着让沅沅瑞崽崽，不喜勿入。】


只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面而已。

那位传说里克妻的大少爷，两个月来一次都没有见过乐少宁，别说见他，甚至从来没有在宅子里露过面。

但即便是这样，也已经很好了。

乐少宁觉得，这里比那个冰冷孤寂、自己独自一人抱着爸爸渐渐冰冷的尸体，漫无止息的哭的地方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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