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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 作者：哈皮1

简介：

传闻苏城权势滔天的单爷威武霸气如虎，暴力嗜血，人见人怕。

弟兄们却看杀伐果决的单爷，为了追求软少年，居然连哄又带骗。

笑话！单爷看上的人，哪个不是洗干净，自己送上门？偏这少年格外不识抬举。

少年朋友被人欺负，单爷抛下近亿的谈判会议，温柔轻哄：别怕，我来了！

少年老爸出事故不幸离世，单爷亲自抓来无良老板，温柔轻哄：别怕，砍哪里？

少年学做生意失败，单爷私掏腰包买下整座商城，温柔轻哄：别怕，随便败！

弟兄们眼见单爷把一个肩不能挑的软少年，宠成手不能提的小祖宗，他们每个人见了都得小心翼翼供着，生怕磕了碰了，小祖宗他哭了。

有天，单爷被昔日的仇家陷害重伤入院，不等弟兄们召集人马，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小祖宗凶残地带着人，差点把人老窝端了。

他们这才知道，能驯服老虎的人，怎会只躲在老虎身后嘤嘤嘤~

弟兄们感叹：一家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又一公！

温柔腹黑老男人攻X可软可A乖宝受注：攻不洁





第1章 初见

    第1章初见

    赶在大雨倾盆前，沈星辰正好下飞机，第一个从传送带上取到了他的两个大行李箱，边推着走过了绿色通道，边给堂哥沈鹏打电话。

    “哥，我已经下飞机了，正在往出口处去。”

    “行，我马上到了，你在出口处等我，别乱跑，等我找你去。”

    “好！”

    沈星辰，今年刚19岁，老家是花城乡下来的，今年顺利考上苏城的苏大大一的新生。

    这两天是他们学校报名的时间。

    但他爸爸怕他自己人生地不熟，他一个人出门不放心，特意请早年就在苏城打拼的堂哥帮忙接机，送他去学校。

    堂哥他们家和他家的关系其实很一般，他以为堂哥会和婶婶一样拒绝，却不想堂哥知道后，一口就答应了。

    于是，沈星辰一个人赶早班飞机，十点落地到达苏城的机场，此时他正乖乖站在出口处，等着堂哥过来认领。

    十分钟后，沈星辰看见堂哥穿着一身黑衣，撑在一把黑色大伞下，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堂、堂哥……”沈星辰望着气势骇人的堂哥，仰着头，巴巴叫人。

    “星星啊，箱子给我拿，走吧！”沈鹏看着小堂弟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忙敛了浑身的气势，和善地笑了笑。

    把小堂弟吓着了？

    他很多年没见这个小堂弟了，乍一看，这孩子模样长得可真是好看，鼻梁挺拔端正，嘴唇微抿着，简单干净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衬得他腰细腿长，透出几分少年稚气刚脱的脆弱和纤细，看着就可软可乖了。

    沈鹏的眼神暗了暗，这可是车里那位爷最偏爱的男孩口味呢！

    两个大尺寸的箱子承载了它最大的重量，沈星辰拿着费劲，到了沈鹏的手里，单手就推着走了。

    两个人同撑一把伞，来到停车场的车前，沈星辰帮着堂哥把行李箱装进后备箱，坐进堂哥示意的副驾驶内。

    车里开着冷气，沈星辰坐进去，凉快地舒了一口气，好舒服！

    苏城的天气温度比他们花城要热上许多，九月初的季节，在他们家温度只堪堪维持在25°。

    到了这里，30多度的高温，他刚只在外面走了一会，就浑身冒汗了。

    沈鹏坐进来，对着沈星辰骄傲地介绍道：“星星，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家老板，单爷。”

    沈星辰这才发现车后座的阴影里，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身上的衣服和袖子下绷出壮硕却欣长的流畅线条，隽秀的五官棱角分明。

    男人身上带着一股沈星辰说不出来的气场，这大概就是电影中说的上位者气势吧？

    让人看一眼就不敢轻易忽视掉。

    他堂哥在他们家族混得是最好的，能做他堂哥的老板，肯定也不会是泛泛之辈。

    沈星辰乖乖叫人：“单爷好！”

    听见他的声音，男人才偏过头，眼神清睿，音色低沉：“嗯。”

    目光还似有若无地在沈星辰的身上扫了两眼。

    车子随后启动，刚驶出停车场，豆大的雨点瞬间噼里啪啦的打在车玻璃上，溅起一层朦朦胧胧的水雾，仿佛要将整座城市都笼罩在烟雨里，带出尘土被打湿之后的清润气息。

    雨刮器有规律地左右摇摆着，把打在玻璃窗上的水珠擦掉，将车外面的大雨，隔绝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之外。

    开了一个半个小时的路程，他们到了苏大的宿舍区，这个时候雨已经小了很多，沈星辰和单爷打声招呼后推门下车，和堂哥一人一个箱子提着，朝宿舍楼服务处办理入住去了。

    堂哥对他很照顾，看着他找到宿舍，床铺铺好了才离开。

    沈星辰下去送，在饮料机买了两瓶矿泉水，一瓶给堂哥，一瓶给单爷。

    “单爷，您喝口水。”

    少年纯真眼神里透着几丝好奇和害羞，单斯年伸手，接过水，“谢谢。”

    “不客气，给您添麻烦了，再见！”沈星辰又礼貌的和堂哥道谢，“谢谢哥陪我过来，下次等哥有空，我请你们吃饭。”

    “小事。”沈鹏冲他挥挥手，看着小堂弟单纯呆萌的样子，又特意嘱咐一句：“有事给哥打电话啊！”

    “好，哥再见！单爷再见！”沈星辰退到路边挥手。

    车子很快就开走了，刚下过雨地面是湿的，在光线下一块明一块暗的，映出别家家长来送学生的车，沈星辰看着车走远了才转身回宿舍。

    沈星辰的宿舍在三楼，312，四人一间的宿舍。

    他下楼送人的一会功夫，已经又来了一个人。

    “你好，我叫喻翔，计算机系的。”背对着门口的男生听到动静，转头和沈星辰打招呼。

    “你好，我叫沈星辰，也是计算机系的。”

    其他两个人也很快到了，他们很幸运，一个宿舍都是计算机系的学生，四个男生凑在一起相互认识，又交换了电话号码，还建了一个宿舍友爱群。

    沈星辰站在阳台上给他爸打电话，“爸，我已经到学校了，宿舍都找好了，您放心吧！”

    电话那头的沈正志听了很高兴，“星星啊，爸爸在你的箱子夹层里放了一张银行卡，上了大学别太省钱，知道吗？多和同学出去玩玩，爸爸过段时间也要去苏城的工地上班了，到时候爸爸再去看你啊！”

    “知道了，爸爸也上班注意安全。”沈星辰的目光落在脚边的箱子上，对于爸爸又悄悄给他塞钱，心里微酸。

    他家的经济条件不好，妈妈生他时难产去世了，他是爸爸一个人当爸当妈养大的。

    爸爸长在农村里，他们那个年代不讲究什么学历不学历的，爸爸也没上过几年学，有了他想出去城里挣钱，也就只能去工地上干活。

    现在爸爸在工地每天能挣300元，一个月有小一万不到。

    为了培养他读大学，爸爸省吃俭用了半辈子，腰背都压弯了。

    这钱他不用，留着以后备不时之需。

    他都想过了，等把课程安排好，他就去学校附近找兼职做，他已经19岁了，学费和生活费都可以凭自己努力挣出来的。





第2章 找兼职

    第2章找兼职

    “单爷，到了。”沈鹏从学校出来，一路不停把车开去了他们旗下的一家夜色撩人连锁酒吧门口。

    下车，躬身给单斯年开车门。

    单斯年长腿一跨，站在尚未开始营业的酒吧门口，从口袋里拿了根烟出来，沈鹏立刻给点上火。

    泊车小弟候在一边，等单爷和鹏哥往酒吧里走去，把车开去停好。

    “单爷来了。”酒吧内虽没营业，但里面有很多昨晚留宿地客人，见到单斯年，都恭敬客气地打招呼。

    单斯年点头，面上没什么表情，朝二楼的专属包间去了。

    沈鹏这时候不需要跟在单斯年身边，就坐去了吧台，和调酒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等沈星辰熟悉完全部的课程和排课时间，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这天，他趁着周五下午课时的时间，先从小8同城上翻找适合的兼职。

    像他们这样的大学生想找兼职，无非就是那么几样，餐厅服务员，酒店客服人员，或者就近的超市理货员、收银员等等。

    而且听说很多老板都会克扣临时兼职学生的工资，没办法，他们本就不会给老板长期工作，自然就得不到老板的赏识和重视。

    浏览了很久的招工页面，他才找到一份勉强贴合自己时间的兼职工作。

    是一家附近个体超市招聘的理货员，工作时间也只要每周六、周日两天，就是去帮忙囤货、码货等简单的工作，唯一要求是必须为男性，力气大或吃苦耐劳者优先。

    吸引沈星辰的，是这家超市的工资结算方式是日结，每天200元，比月结的工资要少一些。

    但是日结是打工人这边能得到更多好处，不怕老板克扣工资，做的不好还可以随时走人。

    他有些心动，按着上面预留的电话号码打过去，是个女人接的。

    “您好，请问您店里还招理货员吗？我是在小8同城上看见的。”

    “应聘理货员啊，你是学生吗？工作可能会很累，理货员需要搬大件的东西，比如日用品和饮料箱等等。”

    “我可以的，我之前也有过类似的工作经验，知道怎么做，而且我是苏大的学生，如果您那边愿意录用我，我能做很久的。”

    “那行啊，小伙子，那你今天下午五点过后来一趟吧，要是觉得合适，你明天就能上班。”

    “好，谢谢您，我会准时到的。”

    沈星辰没想到第一个电话就敲定了面试时间，和室友们在群里说了今晚不跟他们一起去吃饭了，查询了一下过去的路线，直接就出发了。

    学校离那家小超市有段距离，坐公交车大概45分钟，这说明他每天花在来回路上的时间，就要耗掉两个小时，好在有直达的公交，不需要转车。

    沈星辰提前半小时到了超市，他推门进去，超市面积不大，大概不到一百平，卖的东西很杂，应该是为附近的居民和小学校服务的。

    “您好，我是来应聘的，请问老板娘在吗？”超市里只有一个中年女人的收银员站在柜台里，他走过去，礼貌开口。





第3章 你在夜色撩人酒吧？

    第3章你在夜色撩人酒吧？

    “你是电话里那个大学生吧？”女人看见沈星辰的时候一愣，沈星辰的皮肤白皙，看起来软萌娇气，女人担心他吃不了这份苦。

    沈星辰高中时期有过打零工的经验，他看出了老板娘在担心什么，忙说：“是我，我之前有在老家帮做过收银员，还在工地上做过几个月，您这里的这份工作我很需要。”

    老板娘听了果然很满意，叫来人领着他去仓库，先让他试试工作量。

    沈星辰很开心，试用一个小时，老板娘觉得他干活麻利人也聪明，当场就录用他了。

    和他说定了明天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过来上班。

    沈星辰很开心，他主动去找刚才的小哥哥，又虚心请教他理货员的工作流程，最后还加了个微信。

    看时间还早，他在附近的街道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一家装修气派的酒吧门口，看着时间还不到七点，这家酒吧门口就已经停满了各类的豪车。

    他想起上次堂哥来接他，开的车也是超贵的豪车，那还是他第一次坐豪车呢。

    果然和他坐在公交车上的感觉不一样。

    沈星辰正准备离开，手机响了，是上次过后就没再联系的堂哥电话。

    沈星辰忙接起来，“哥！”

    电话里沈鹏用漫不经心地语气，说：“嗯，你在夜色撩人酒吧？”

    沈星辰心里一慌，有种小学生偷跑跟别人去酒吧玩，被逮住的心虚，他急忙解释，“我没有进去，我就是在外面看看，我马上就走……”

    “你抬头看，酒吧二楼东边有个露天阳台，看见了吗？”沈鹏低笑一声，这个小堂弟可太乖了，随便吓唬一下就怕了。

    “啊？啊！看见了。”沈星辰抬起头，顺着方向看去，是有个露天阳台，远远看着好像还有几张桌子和椅子摆着。

    “你还没吃饭吧？你上去坐会玩玩，我一会也过去，我先让人送你杯饮料喝，那里的视野还不错，还能看见夜景。”沈鹏似乎正在开车，隐隐能听见车载音乐的声音。

    “哦！好！”沈星辰从来没去过酒吧，心里对酒吧也有好奇，听堂哥让他过去，也没多想，乖乖挂了电话，朝着那气势恢宏的大门口走去。

    有人从门内迎了出来，笑着问他：“您是鹏哥家弟弟吗？”

    “我是，我哥说让我先进去玩，他一会到。”独自一人闯酒吧还是第一次，沈星辰搬出堂哥壮胆。

    “您请跟我来。”那人闻言点点头，恭敬地带着沈星辰进了大门，并没有让他看见纸醉金迷的大厅，而是绕过一扇门，直接走内部通道，直达二楼的露天包间。

    桌子上已经摆了一杯中规中矩的鲜榨橙汁，黄澄澄的颜色看着很漂亮。

    那人领着他到了阳台，就退下去了。

    沈星辰坐在椅子上，捧着橙汁惬意的吹风，倒没了刚上来时的紧张感。

    这里的视野确实很不错，坐在这边可以看到对面街道的景象，此时天色微暗，通明的灯火和走在路上的行人都能尽收眼底，微风吹拂，分外的舒适。





第4章 再遇单爷

    第4章再遇单爷

    不到十分钟，沈鹏一个漂亮的摆尾，把车停在酒吧门口，下车，把钥匙随手抛给泊车小弟，掏出手机急匆匆朝内部通道走去。

    “单爷，我到了，我现在去找您？”

    “嗯。”

    挂了电话，沈鹏人已经跨到了二楼，深呼吸一口，缓和了一下心情，朝着二楼走廊最里面的包间走去。

    刚才他接到单爷的电话，让他给他的小堂弟打电话时，吃惊得差点当场失态，他猜到单爷喜爱像小堂弟这款的软萌男生。

    但是他却没想到单爷居然真的看上了他这个小堂弟。

    能稳坐苏城所有娱乐城产业的幕后大佬，像单斯年这样的人，眼光极高，一般的小男生根本不入眼，也不会亲自对哪个小男生直白的露出兴趣。

    通常能跟在他身边的小情人，都是会所按照他的喜好，私底下调教好了才送过去。

    那天他把小堂弟送学校回去的路上，单爷坐在车里，收回凝视小堂弟的目光，声音透漏出几分暗哑，对他说：“你这堂弟，倒是个干净乖巧的孩子。”

    这话沈鹏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当晚他就把小堂弟的资料送到了单爷面前。

    不是他心狠，与其等着单爷让别人去查小堂弟的底，还不如他自己送上去，真哪天单爷动了小堂弟，他也能帮着说说话，毕竟他这小堂弟真的很讨喜。

    沈鹏低着头跟在单爷身边，走进包间，看见小堂弟捧着杯子，偏头在看阳台外的风景，他看了眼单爷的神色，轻咳一声。

    “星星。”

    作为夜色酒吧中最豪华的露天包房，一礼拜只开放一次预定，一次也只接待一桌客人，饶是如此苛刻的规定，还是有不少人趋之若鹜。

    今晚本来这里已经有位富豪包下了，单爷在监控里看见了徘徊酒吧门口的沈星辰，直接让人把那位富豪的预约推了，亲自空出时间陪他“一起”和小堂弟到这里吃饭。

    能有这样待遇的人，作为跟在单斯年身边多年贴身保镖的沈鹏，还是第一回见到。

    沈星辰寻声转脸，先看见了单斯年，他忙起身，“单爷，您好！”

    单斯年穿着灰色的衬衣，双手插兜，英隽的眉眼在夜色和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柔和，他随意的对沈星辰点点头，走过来，坐在沈星辰的对面位置。

    “嗯，坐吧，刚遇见你哥，听你哥说你也还没吃晚饭？正好一起吃个便饭吧。”语气自然，比上次多了几分亲和。

    沈鹏目不斜视地坐在小堂弟旁边的椅子上，只当单爷这话说的是真的。

    “唔，谢谢单爷！”沈星辰单纯，真以为单爷是和堂哥来的时候碰巧遇到的。

    唔！遇见自己老板，肯定不好丢下老板不管，那他们一起吃个饭应该也没什么吧？

    而且，他们之前也见过了，不算太陌生。

    单纯的小孩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一顿饭吃下来，沈星辰才对单爷有了一些简单的认知。

    原来整个苏城所有的娱乐会所都是单爷名下的，在苏城市，可能有人不认识市长，但却没有人会不认识单爷。

    单爷曾经是黑道的头把交椅，后来浪子回头，通过打下的人脉关系做生意，在天时地利人和下，生意越做越大，现在已经是苏城手握权势的几位大佬之一了。

    而他堂哥则是跟着单爷身边做贴身助理，已经追随单爷多年了。

    上次去接他时，也是刚和单爷从生意场上下来，还要赶赴去下个酒会，怕时间来不及才一起去的。

    沈星辰听完后，十分地不好意思，连连说有机会请单爷吃饭表达谢意。

    单爷的话一向不多，听了沈星辰的话，客气了一声，爽快地答应了。





第5章 雨中再遇

    第5章雨中再遇

    第二日，沈星辰早早到超市去上班，第一天上班忙忙碌碌的，偶尔还会被客人看他长得乖巧，趁他摆货的时候搭讪，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下午五点半，老板娘有事要出门，请沈星辰帮会收银。

    沈星辰做过收银员，他熟练地给几个小女生结完账，低头整理东西，有人敲了敲柜台面，他抬头，竟然是单爷。

    “单爷。”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乖乖打招呼。

    单斯年今天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衣，衬衫的领口微微翻折，显得冷淡又疏离，听见他的声音，神色淡淡对他颔首。

    “您要买什么吗？”男人似乎心情不好，沈星辰也不敢多说话，看他指着玻璃柜台下的其中一种烟，买了就离开了。

    沈星辰看着男人转身离开的背影，想了想，快速拿了杯店里现做的咖啡，追了出去。

    “单爷，请您等一下。”

    单斯年一个人开车出来的，正准备坐进车里，闻言转头。

    沈星辰不好意思地跑过来，“这是我刚现磨的咖啡，请您喝！”

    对上沈星辰期待的眼神，单斯年接过咖啡，道谢，还问他什么时候下班。

    “八点下班，不过等整理收拾完，大概要八点半了。”

    单斯年点头，走了。

    沈星辰回到店里，留在后面理货的小哥哥站在门口，笑着问他：“这是你男朋友吗？”

    沈星辰不知怎么地，心跳漏了几拍，慌忙摆手：“不是，不是，他是我哥的老板。”

    小哥哥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星辰，促狭地“哦”一声。

    他哥都能在赫赫有名的单爷身边做事，这个孩子干嘛还来做这么辛苦的工作。

    真是傻！

    晚上八点四十分，沈星辰从超市下班，往公交站台走去。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黄色卫衣，显得整个人青春洋溢，走在一长面的涂鸦墙下，鲜亮的衣服色彩和路灯下散落形成的墨点，构成了格外相配的画面。

    不过，等他走到站台，黑压压的天空传来一记闷雷，好像要下雨，他没带伞。

    公交还没来，雨倒是先来了。

    豆大的雨点说下就下，落在地面上，溅起一层白雾，和他那天刚来苏城的大雨一样大。

    沈星辰缩进站台里，尽量避着风雨。

    公交还要大概十分钟才能到，他想着今晚回去肯定要淋湿了。

    一辆黑色的大G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的是单爷俊逸高冷的脸。

    单斯年左手撑在窗边，手指夹着根没点燃的烟，看了眼缩在站台里可怜巴巴地沈星辰，沉声：“上车！”

    沈星辰顾不上客气，打开副驾驶就坐了进去，边系安全带边道谢：“谢谢单爷！”

    “不客气，就当回谢你请我喝的咖啡。”

    沈星辰的头发被雨淋湿了，嗒嗒往下在滴水。

    单斯年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让他把头发擦干。

    “还是要谢谢您，您这样的大忙人，又耽误您时间了。”沈星辰很识趣，从堂哥那里知道单爷平日里有多忙后，就知道能够见到这位大佬的面都是幸运的。

    “不客气。”单斯年把车开到主道，问：“直接回学校？”

    “是。”沈星辰攥着湿了的纸团，不敢盯着单爷看，只好转脸去看着窗外的雨雾。





第6章 下雨了才好心送他

    第6章下雨了才好心送他

    单斯年的目光从沈星辰纤长的睫毛移到他的薄唇上，最后落在他微微凸出的喉结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两秒，随即又神色如常的看着前方。

    只是黑眸里多了几分幽深，搭在方向盘上操纵着的手指，更是无声地紧了紧。

    回学校的路程，公交车单趟要四十度分钟，开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宿舍门口。

    窗外的雨势渐小，沈星辰眉眼弯弯，再次道谢，还礼貌地嘱咐单斯年回去路上要注意安全，才打开车门下车。

    宿舍里只有华明俊和周若在，沈星辰买了一些零食回来，给两位室友一起分了。

    “星星，送你回来的人是谁啊？能开这车的怎么也是个土豪吧？”周若挑了一袋辣条吃，暧昧地问。

    “是啊，我们俩可都看见了。”华明俊抢了周若的辣条吃，两个人坐在床边冲沈星辰嘿嘿笑。

    “应该是吧！”单爷比起土豪应该还要来的豪一点，但他不好在背后多说别人的事，只解释了一句：“他是我堂哥的老板，刚才下雨正巧碰到，顺路送我回来的。”

    但他心里却觉得单爷应该不会和自己学校顺路，更愿意相信路上偶尔碰到，是下雨了才好心送他。

    晚上十一点，喻翔回来了。

    一进门就很兴奋地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他脱单了，今晚的十点正式脱离单身汪的世界。

    沈星辰三人忙高兴地说恭喜，从喻翔手里接过寓意明显的大白兔奶糖。

    “下周五晚上你们有空吗？我女朋友的好闺蜜过生日，一起去热闹热闹啊！”喻翔神秘兮兮地说：“她们会请很多漂亮可爱的学姐学妹哦！”

    华明俊勾住周若的脖子，立刻接话：“学姐学妹什么的倒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我们得给我们兄弟撑面子，是吧？”

    “是啊，为了好兄弟！”周若艰难地从扣着的手臂下发出声音，“诶，兄弟，要去几个学姐学妹啊？”

    沈星辰抿着唇笑。

    他们这四个人，相处不到一个月，关系已经非常融洽了。

    ——

    周五之前，沈星辰几个人已经提前备好了生日礼物，鉴于喻翔的女朋友也和喻翔一样，都是本地有钱人，他们选的礼物都是中规中矩，意思到了就行。

    生日趴选在喻翔家里，时间定在下午的五点，他们三个人打车去的。

    下车后，看着成排的独栋别墅，三人啧啧惊叹。

    果然有钱人的世界，空气里都是满满地金钱芬芳。

    别墅门口还停了不少的豪车，半敞着的门里面传出欢声笑语，看来差不多都到齐了。

    别墅分为上下两层，院子里种着很多种类的花，这个时候盛开的花并不多，倒是沁香的桂花已经开了。

    走进去，客厅里已经布置成了派对的样子，绚丽的彩灯，粉红少女心的粉丝气球，浅色的地毯上摆了许多联排的餐桌，桌子上放了各式的自助餐点和酒水。

    沙发上坐了几个长发披肩的女生，正头靠头歪在一起说话。

    喻翔看见他们来了，起身给彼此介绍。

    沈星辰三人忙把生日礼物给今天的小寿星，得到小寿星回赠的一个可爱的钥匙扣伴手礼。

    都是年轻人，气氛很快就热闹起来了。





第7章 这些人一看就不太好惹！

    第7章这些人一看就不太好惹！

    吃吃喝喝三个小时，桌上的酒水逐渐变少，喻翔一看酒不多了，拿上车钥匙就要出门再去买点回来。

    今天为了帮女朋友的闺蜜过生日，他特意把家里的佣人都遣走了，现在没人帮忙去跑腿。

    华明俊正在撩一个小学妹，听到喻翔的话，起身，有意和小学妹制造独处机会，抢过车钥匙，“诶，你这个主人离开算什么样，我去吧，娇娇跟我一起去帮忙买酒？”

    小学妹对华明俊的印象非常好，羞涩地点头答应了。

    沈星辰不好扫兴，把到嘴边的“喝酒不开车”的话咽了回去，嘱咐他们路上小心。

    从这里开车到闹市大概只要二十分钟，大家气氛不减，等着华明俊他们俩买酒回来继续嗨皮。

    半小时后，喻翔的手机响了，是小学妹用华明俊的手机打来的，带着哭腔，声音焦急：“喻学长，你快来救华学长，我们好像惹事了，有人要打断他的腿！”

    喻翔为人仗义，听了，脸当时一下就冷了，站起身就往外冲去，沈星辰他们几个男生听了也跟着一起跑去帮忙。

    路上收到小学妹发来的定位，喻翔看到位置后脸色大变，咕哝了一句：“要完！”

    喻翔车子开得飞快，还闯了个红灯，很快开到地方。

    沈星辰一看，愣了一下。

    这——

    是堂哥之前请他来过的夜色撩人酒吧。

    这个点的夜色酒吧，灯火霓虹闪烁，半透明的玻璃还能看见巨大的舞池里人头攒动的身影，和酒吧外面仿佛隔着不同的世界。

    他们一行人走进去，很快找到了吧台旁边，被围着的几个彪形大汉压着跪倒在地的华明俊和哭哭啼啼的小学妹。

    小学妹身上还好，看着没什么不好。

    倒是华明俊，身上和头发上像是被水泼过，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大半，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模样狼狈不堪。

    酒吧里的灯光不算太明，看见他们一行人走过来，那几个彪形大汉齐刷刷转头，仿佛带着刀子的视线往他们每个人的身上射，空气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都是尚未真正踏入社会的半大少年，看到这样的阵仗难免会怕，沈星辰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这些人一看就不太好惹！

    喻翔家里是开公司的，也算是见过一些大场面，他稍微冷静几秒，走上前一步，语气尽量说的礼貌谦和，“这是我们朋友，请问，他是不是哪里冲撞到了你们？”

    也不敢让他们放开华明俊，看他明显脸上带着痛苦，也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

    喻翔眉头蹙得更紧了。

    这时候，吧台后面的门打开，走出来一个健硕的中年男人，半袖下的花手臂肌肉发达，锐利地眼睛扫视他们一圈，不露声色地在沈星辰的面上，多停留了一秒。

    再开口时，语气收敛了几分，“他伤了我们兄弟的手，今天只要断了他一条手臂，这事就算过去。”

    跪在地上的华明俊听到这话，抬起头朝喻翔求救，眼里都是恐惧。





第8章 别怕，等我十分钟。

    第8章别怕，等我十分钟。

    喻翔只能好声好气地问：“那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现在马上带您的兄弟去医院看，医药费和损失费都算我的，这样能放过我的朋友吗？”

    花臂男人听了冷哼一声，彪形大汉们立刻把他们这些人一起围了起来。

    “赔钱？你看我像是差钱的人吗？是留下这男生一条手臂还是把这女生留下，你们自己选吧！”

    小学妹当即害怕的哭了出来，捂着嘴巴又不敢发出声音。

    喻翔也犯难了，还是陪着笑脸试图再和花臂男讲道理。

    他在来的路上知道是夜色撩人酒吧，就知道这事不好解决，在这里，就是打电话报警都没用。

    沈星辰心里焦急，不管是断了华明俊的手臂还是抓走小学妹，都不是他们愿意接受的条件。

    但，这些人明显不肯就此放过华明俊。

    沈星辰想了又想，还是偷偷转过身，背着花臂男给他堂哥打电话。

    电话响了，没人接，沈星辰抿着唇，不死心想再打一遍。

    有个陌生电话打进来，他接起来：“喂？”

    “怎么了？”低沉熟悉的男人声音传来，带着安抚人心的沉稳。

    沈星辰捏着手机的手指一紧，他自己都没发现，再开口的语气里带着依赖的软糯和害怕，“是单爷吗？您现在在哪里呀？”

    单斯年清冷地声音放更轻了，又问：“怎么了？”

    沈星辰不由得跟着放低声音，“我的朋友惹到了您酒吧里的人，他们特别生气，还要打断他的手，您能不能帮我……您能过来一下吗？”

    从小都生活在阳光下的社会主义好孩子，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无意识地想从单斯年身上汲取些温暖。

    即使单斯年周身的气势，看起来可比这些人冷得多。

    单斯年那头沉默了一下，低声吩咐沈鹏车子调头，问：“在哪家酒吧？”

    沈星辰到这时候也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他打给堂哥的电话，堂哥不接，却是单斯年亲自回过来的电话。

    “就在上次我们一起吃饭的这家酒吧。”

    “好，别怕，等我十分钟。”单斯年听见，眼里闪过几丝笑意，低声安抚了被吓坏的小孩子。

    沈星辰听见单斯年这么说，慌张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重重地点下头，“嗯！”

    他挂了电话回身，就看见那个花臂男从兜里拿出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恭敬，“单爷，好，好，我知道，是，明白了。”

    说话间，又朝着沈星辰看了一眼，看得沈星辰心都提了起来，这个人会不会怪他偷偷给单爷打小报告啊？

    可他刚才只是想求助堂哥的，堂哥没接电话……咦？

    堂哥没接，单爷给他回的电话？

    沈星辰垂着的手指握紧，“……”

    后知后觉想起来。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花臂男挂了电话，挥手撤走了围住他们的彪形大汉，这动静打断了沈星辰的思绪，他的注意力又被集中在眼前的场景上，心里的怪异感觉被他暂时压下。





第9章 还都是小孩子呢，别给吓到了。

    第9章还都是小孩子呢，别给吓到了。

    不到十分钟，酒吧的门被人推开，一道清隽修长的身影被几名酒吧的安保，恭恭敬敬地簇拥着走进来。

    那花臂男和其他十几个彪形大汉看到进来的男人后，立刻躬身，齐声喊:“单爷。”

    单斯年的气场强大，不但酒吧里的人不敢说话，就连喻翔和其他几个有钱人家的孩子，看见单斯年的出现，都齐齐变了脸。

    要说这单斯年是谁？

    只要在苏城中，家里稍有点经济条件的，大人们无不在孩子面前耳提面命关照，遇见这位爷，甭管什么时候，都要时刻小心，万万不可得罪。

    在苏城，这位大佬的地位，堪比苏城市长一样的存在。

    又因他黑白两道都有人在，即使警察来了，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刚才沈星辰打电话他们都看见了，难道这傻孩子把这大佬请来了？

    这下，华明俊可不止要断一条手臂了，有没有命还都是另说了吧？

    沈星辰看见单斯年出现，眼睛一亮，单纯的眸子就直勾勾地看着他，就像是等着主人来摸脑袋撒娇的……小奶狗！

    单斯年凌厉的目光扫视一圈，最后不动声色地和沈星辰的眼神对上，眼里柔和了几分。

    小孩子眼里的依赖看得单斯年颇为满意，不枉他推了一场上亿的谈判会议赶过来。

    他脚下不停，走到吧台前，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华明俊，先示意几个大气不敢出的彪形大汉们离开。

    彪形大汉们听话地从墙角根有序地走了。

    此时，只剩下沈星辰这边的人和单斯年带着花臂男几个人。

    单斯年简单的问了事情经过，优雅的拿了根烟，放在唇边叼着。

    花臂男立刻恭敬地给他点上。

    “那就，让他们赔五万的医药费吧。”

    吐出一个漂亮烟圈，单斯年慢条斯理地目光越过众人，落在站最后面的沈星辰身上，开口：“还都是小孩子呢，别给吓到了。”

    花臂男自然不敢有意见，连连点头称是。

    他拎起地上华明俊的领子，提到喻翔的面前，沉声道：“一手钱，一手人。”

    喻翔不敢耽误，立刻掏出手机，当场就转了钱过去。

    其他几个男生这时候走过来，帮着架起华明俊先离开了。

    被吓坏的小学妹也不敢多留，忙不迭地追着跟出去了。

    喻翔给完钱，临走前看了眼站姿乖巧的沈星辰，对他点点头示意他先出去了。

    刚还聚了乌泱泱一圈人，单爷一来，人就马上散开，事情也一句话就处理好了。

    沈星辰再傻，也知道这件事，单爷是看在他和堂哥是亲戚的面子上。

    他等同学们都走了，高兴地小步挪过去，小小声地说：“单爷，谢谢您！我下次找时间请您吃饭，好不好？”

    一旁的花臂男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请他们单爷吃饭，还得看他自己的时间？

    呵呵！

    在苏城，哪个人请单爷，不都是紧着他们单爷的时间？

    再看单爷柔和的脸上半分不悦都没有，不禁悄悄把这个少年多看了几眼。

    这个小少年，果然很不一般。

    鹏哥诚不欺我也！

    “好，去吧！”单斯年拍拍沈星辰的脑袋，语气里是别人从未听过的温柔。





第10章 互道晚安

    第10章互道晚安

    沈星辰走出酒吧，喻翔的车还停在那里等着他。

    华明俊已经被其他人叫了救护车，小学妹也跟着去了医院。

    他顶着一车人的崇拜目光，坐上副驾驶。

    喻翔似乎想说点什么，最终他只是替华明俊传了句话：“华子让我跟你说：谢谢！”

    沈星辰不在意的摆摆手。

    说实在的，他其实不太愿意让别人知道单斯年是他叫来的。

    通过今天的事，他知道或许单斯年的身份，不止他知道的那么简单。

    车里的人，那会看到单斯年，都是又惧又怕。

    生日趴还没结束，他们回去的路上顺便又带了些吃的东西回去。

    富人区的小区就是这样，叫个外卖都不方便。

    回到别墅，因为缺了几个人，大家坐在沙发上都有些沉默，还是喻翔的女朋友带头说了几个笑话，把气氛活跃了起来。

    大家也都不想扫兴，开始又高兴地吃吃喝喝起来。

    一个半小时后，华明俊带着小学妹回来了，他伤的不算严重，只是左手手臂有轻微的骨折，需要用绷带绑着挂在胸前。身上被打的地方看着很严重，但大都是皮外伤，医生给配了药膏。

    脸上看着有点吓人，半边脸都肿了，一走进来，冲大家笑得模样看着很滑稽。

    看到他没什么大事，大家的心都放下来了，给他拿了好多吃的，谁也没再提那件事。

    不过，当他想喝酒时，被人阻止了。

    华明俊咧着嘴笑：“没事儿！就是看着渗人，其实真没啥事，今天的小寿星也开心一点啊，你们这样，我可就真的不好意思了，这么凝重的氛围。”

    他举起一听啤酒，“来，来来！让我们一起祝今天最漂亮的徐娇生日快乐。”

    大家都跟着举杯，“生日快乐！”

    清脆的碰撞声让气氛终于不再僵硬。

    一群人玩到半夜才结束，这里是富人区，外卖不好叫，但滴滴车还是很好叫的。

    喻翔挨个把人送上车，才带着女朋友回别墅。

    “诶，你说你那个同学是什么来历？他这么会认识单爷的？”汤茜憋了一晚上的好奇，等到大家都离开了，实在忍不住了。

    喻翔看着女朋友略带兴奋的眼神，摇头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沈星辰他老家是花城的，按理应该不会认识这样的大佬啊！”

    汤茜睨了他一眼，“不管怎么样，你以后跟沈星辰多亲近亲近，关系好了肯定没错。”

    “我知道。”喻翔搂住汤茜的肩膀，眼里的光亮了一下。

    在苏城，有多少人想攀上单爷的这条线，但可惜的是，如今的单爷不说只手撑天，就说想在这里呼风唤雨还是可行的。

    想要搭上他的人各式各样，就他们喻家的这点小势力，根本就不够格。

    若是真能靠着沈星辰和单爷走得近些，那他们喻家必定能在豪门圈子里提高新的声望。

    沈星辰回到宿舍，已经是半夜一点了，好在明天没有课，可以用来睡懒觉。

    他洗洗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的微弱光芒，想了想，他点开微信，给单斯年发了条微信。

    【单爷，今天谢谢您！晚安！】

    很单纯幼稚的话，若是单斯年平常连看都不看，也根本不会有什么反应。

    但不知是不是沈星辰那张脸在单斯年这里有优待，他不但看见了，还难得回复了。

    【晚安。】

    两个人的关系似乎还没熟到彼此互道晚安的地步，但是沈星辰收到回复却咧嘴笑了。

    抱着枕头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第11章 单爷，他是不是不开心了？

    第11章单爷，他是不是不开心了？

    苏城已经进入真正的秋季，他们学校宿舍旁边的小道，摘种成排的梧桐树都开始落叶。

    巴掌大小的梧桐叶，随着秋风的吹拂，飘飘悠悠的落地，把路面洒成一地的金黄色，脚踩在上面，软绵绵地，舒服极了。

    又是一年一度的十一黄金周到了，学校放假七天，很多同学都聚在一起，商量着结伴出去旅游。

    苏城的周边有很多旅游景点，路程短，秋高气爽，正是好时节。

    华明俊因为上次的事件，收获了一个软萌可爱的女朋友，这次他打算抛弃他们这一屋子的兄弟们，和小学妹单独出去两日游，培养感情。

    喻翔是本地人，也要陪女朋友出国游。

    宿舍里就只剩下周若和沈星辰二人了。

    结果，周若临时又接他爸妈的电话，回家去了。

    最后，就剩沈星辰自己了。

    他没打算回家，爸爸这个时间不会舍得休息，肯定蹲工地上班，他回家也是一个人呆待着，趁着这个时间，他还不如去打工的那家超市多加几天班，多挣点钱来的划算。

    在校外买了份小吃充当今晚的晚餐，他回到宿舍，坐在桌子上，低头吃东西。

    手机上响起微信提示声，他拿起来点开，是他堂哥沈鹏的关爱消息。

    【星星，放假了吗？】

    沈星辰抽张纸巾，擦擦手指，捧着手机，认真地回。

    【放假了。】

    那边回的很快，【那明天有时间吗？堂哥请你出来吃饭。】

    沈星辰想了想，【还是我请哥你吃饭吧，来苏城哥都帮了我好多。】

    不等沈鹏回复，他又极快地加了句：【哥你帮我问问单爷有没有空呀？我也想请他吃饭。】

    沈鹏那边等了好一会也没有动静，他忐忑地等着他的回答，心里暗自希望单爷不要拒绝才好。

    ——

    在霓虹璀璨的街尽头，绕过几条能不显眼的小巷子，有个胖乎乎地老太摆了个临时卖旧报纸旧杂志的小摊，她的身后是一扇仅一人通过的暗门。

    穿过暗门，就到了那些自诩豪门上流社会的有钱男人每晚最爱的地方，地下赌坊。

    不过这里从外壳看，就是一栋有些年代的旧写字楼。

    还没到真正开门营业的时间，原本该是热热闹闹的场所，现在还只有工作人员在提前准备开场工作。

    几个年纪看上去快五十的男人们正在勤快的擦拭吧台桌面，看见单斯年出现，都停下手里的活，恭敬地喊：“单爷。”

    “嗯。都忙吧，今晚来的人多，都注意些。”

    “是！”

    单斯年正准备离开，接到了留在外面车里沈鹏的电话。

    “说。”

    “单爷，我家星星想约您吃饭，您看？”

    单斯年停下脚步，看了眼他和沈星辰的微信，沉默两秒，冷声说了几个字，“时间随他定。”

    “好的。”

    沈鹏得了单爷的准确回答，给巴巴等着消息的小堂弟回复。

    【单爷说时间你定，定好了提前跟我说一声。】

    沈星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又恢复了跳动。

    【好。】

    快速解决完手里的零食，他边喝奶茶边打开电脑。

    等到晚上十一点，他收到来自单爷的晚安消息。

    看着那没有温度的两个字，沈星辰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有单爷的微信，却请堂哥帮忙传话。

    单爷，他是不是不开心了？





第12章 堵车了吗？

    第12章堵车了吗？

    沈星辰订的时间是在第二天的周五晚上七点，餐厅预定在诺贝尔湖边一家新开的海鲜餐厅，位置离夜色撩人酒吧不远处的。

    这家餐厅还是他查了网上热评后订的，那么多人去体验试吃过，味道肯定不会踩雷了吧？

    他从学校赶到那里差不多要一个小时的公交车。

    他提前两个小时就准备出发，第一次请单斯年他们吃饭，迟到不礼貌。

    今天他穿着一件看起来特别青春的纯色长袖，晃悠悠朝着学校门口的公交车走去。

    学校的学生已经走差不多了，公交车来的也没那么勤快，等了快十五分钟也没见有公车来，正在他着急时，一辆灰色的豪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出现了他堂哥的那张笑脸，“星星，巧了啊！上车一起吧。”

    沈星辰答应一声，走到车门边。

    沈鹏说道：“坐后面吧，前面位子上放了东西。”

    “好。”沈星辰没多想就打开了车门。

    谁知车后座上，坐着单斯年。

    沈星辰顿了下，垂眸跟单斯年问好：“单爷好。”

    “嗯，上来。”

    沈星辰这才坐进去。

    车子启动，朝前开去。

    开出去没一会儿，拐到另一条街突然就变拥堵了。

    于是，堂哥安静地开车，一言不发跟在前车缓慢移动。

    沈星辰用余光偷看单斯年，见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应该是在工作，他不好意思打扰，就朝前倾身，找堂哥说话。

    “哥，堵车了吗？这条路怎么会堵车啊？”

    他来学校这么久，都没见过这里堵过车，加上这边学校放假了，就更加不会堵车了。

    “可能是前面出交通事故了吧？”沈鹏朝后视镜里看了清隽高冷的单爷一眼，说了个最不容易拆穿的理由。

    怎么会堵车？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就在半小时前，他按照单爷的吩咐，把所有通往学校的公交车全部拦下了，几辆应该准时到站的公交车堵在这边出不去，能不造成交通堵塞吗？

    似有所感，原本还靠着椅背，低着头神情松倦的单斯年漫不经心地抬眸，冷冷地看了沈鹏一眼。

    沈鹏一个激灵，闭嘴了。

    沈星辰没发现沈鹏的异样，“嗯”了一声，坐着继续看前面。

    单斯年十分坦然地吓唬完自己的贴身心腹，敛起眉梢的冷，转头看向沈星辰，“放假不出去旅游吗？”

    那温和的模样，端的是一派正人君子。

    沈星辰一直不认为自己家条件差是很丢人的事情，实话实说：“不出去，我想趁着这几天去打工呢，赚生活费。”

    单斯年了然，又问：“就你现在工作的那家超市？”

    沈星辰乖巧的点头，“对，老板娘很好的，对我很不错的。”

    也许是氛围逐渐走向温馨，原本还和单斯年保持距离的沈星辰，慢慢靠近了些，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开始聊天。

    安静开车的沈鹏看得大气不敢出。

    星星啊，你看看你哥的眼神提示啊！

    杀伐果决的单爷，怎么会是温柔和蔼的长腿叔叔呢！

    但单纯的沈星辰根本没注意他哥的提示，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已经逐渐熟络延伸到今晚上吃什么了。

    “单爷，你吃过这家餐厅吗？”

    单斯年瞟了一眼手机的大众点评上的图片，说道：“没有。”

    他一般不会特意去自己旗下开的普通餐厅吃饭。





第13章 免单券

    第13章免单券

    沈星辰眉眼弯弯，“我昨晚用手机查的，这家店别看才新开没多久，但是评价很高，他家的招牌菜龙虾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呢！”

    “喜欢吃龙虾？”单斯年的关注点不在餐厅上，听见沈星辰这么说，他又朝着沈鹏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

    作为跟着单斯年这么多年的心腹，沈鹏的眼力见极佳，接收到单爷的眼神，立刻趁着等红灯的空隙，给餐厅经理发了条信息，让他把店里最好的龙虾留好，最好多留几只。

    夜色码头的餐厅经理江笑，也是早年跟着单斯年混的，后来单爷从良，就把他们这些小弟们都带出来了。

    现在他被调来负责这家海鲜餐厅。

    收到鹏哥的消息，江笑招来厨师长，吩咐道：“老张，来，等下单爷带着人过来吃饭，除了我刚开始给你说的那几道菜，再多加几只大虾，挑肉质个头最好的啊！”

    老张如临大敌，“明白，笑哥你就瞧好吧！”

    半个小时后，他们三人来到夜色码头海鲜餐厅。

    沈星辰跟着单斯年和沈鹏一起走进去，看见餐厅里的服务生个个精神抖擞，就知道他选的这家店肯定不错。

    再看还是餐厅经理亲自上来和他核实订餐信息，就更满意了。

    “沈先生，是这样的，我们店为了回馈新老客户，今晚特意给每位到店用餐的客人提供了抽*奖活动，您看要不要也来试试，大奖是今晚的餐费免单，还会附赠我们的招牌龙虾哦！”

    江笑从服务生手里接过抽*奖箱，几乎是哄着沈星辰抽*奖。

    没办法啊！

    鹏哥说了，单爷不想暴露身份，为了给几只大虾按上正当理由，他这才想了这么个办法呢！

    沈星辰有些心动，有赠送招牌龙虾呢。

    “可我的运气不太好呢！”

    江笑微微笑，“没关系，重在参与嘛！”

    放心，不可能抽不中的，因为里面的每一张奖券都是一样的。

    单斯年也出声，“试试。”

    于是，沈星辰把手伸进箱子，摸出来一张纸券。

    上面赫然写着大奖：免单券。

    “哇！”沈星辰激动坏了，这是他运气最爆棚的瞬间了。

    江笑松口气。

    行了，大虾送出去了。

    沈鹏也跟着说：“星星你这运气可以啊，今晚单爷和我都要沾你的光了。”

    “嘿嘿！”沈星辰很开心，拿着免单券，跟着餐厅经理走去预定的餐桌。

    他为了贴合单爷的身份，特意订的包间，这里的包间都特别的有特色，每间包间的一面墙都换成了落地窗，窗外是一片人工开采的诺贝尔湖的全景。

    此时天色已经慢慢黑了下来，夜晚的诺贝尔湖比白天更多了几许风情，湖的另一面是开发出来的大型游乐场，人来人往，水里倒映出五颜六色的灯光。

    餐桌是圆桌，桌子中间放了烛火和漂亮的红玫瑰。

    这样的氛围，即使不喝酒也要被沉醉了。

    免单的客人不需要点餐，婀娜多姿的服务员很快就端着菜上来了，个大肉肥的生蚝，各种秘制的大鱿鱼，酥脆扑鼻的炸虾，以及用双层托盘装的贝类。

    还有沈星辰心心念念地招牌龙虾，蒜香和麻辣两种，上面撒着一些香料，包间里瞬间充满了浓郁又诱人的香味。

    美食在前，沈星辰撸起袖子，开始大快朵颐的吃起来。





第14章 惩罚性的吻

    第14章惩罚性的吻

    不过，当着单斯年的面，沈星辰还是很注意形象的，用岔子把每样都切小了，再送进嘴里。

    沈星辰又叉了一块龙虾肉进嘴里，闭着眼睛，享受着堪比米其林餐厅的美味，眉毛都快鲜掉了。

    沈鹏提前安排了小弟过来，他点了瓶红酒陪单爷一起慢慢喝着，再看单爷望着他弟弟的眼神，直觉告诉他，弟弟也快成为某人嘴里的食物了。

    单斯年的气息很适合黑夜，就好像他天生就从黑夜里诞生的一样，原本深邃的隽秀容颜，在灯火的照射下，勾勒出更加分明的线条，这种气质既危险又致命，当单斯年拿着红酒杯轻轻摇晃时，沈星辰已经被不由自主地吸引住了。

    他也端起酒杯，“单爷，我敬你一杯。”

    单斯年伸手，“好，干杯。”

    沈鹏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沈星辰这傻孩子把一杯红酒，咕咚咕咚几口喝完了。

    他扶额，完了！

    星星啊！你忘记你不会喝酒吗？

    一喝就醉的啊！

    果然，沈星辰一杯酒下肚，脸颊瞬间涨红，借着流淌的轻音乐，脖子已经撑不住脑袋了，一点一点地，眼看就要磕到桌子。

    在他磕到桌子前一秒，一只大手挡在他的额头，免除了沈星辰当场磕桌的尴尬的瞬间。

    但是，沈鹏还来不及喘气，就见一向高冷，不喜与旁人触碰的单爷，单手搂住沈星辰的肩，让他靠在他的肩上。

    沈鹏直接就懵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单爷对一个男孩这么温柔呢！

    既然沈星辰都醉了，那他们也就没什么必要留着了，单斯年扶着晕乎乎的男孩出去，走出餐厅，直接一把横抱起他，朝着车子走去。

    沈鹏此时连头也不敢抬，快走几步，去给单爷开车门。

    小弟早就候在车子旁，看见单斯年抱着个男孩过来，也吓了一跳，扔掉手里的烟，滋溜坐进车里，目不斜视。

    沈星辰觉得自己全身都很热，他伸手想拽衣领，手却被人握住，哼哼唧唧地挣扎。

    结果全身无力，撞进了一具硬邦邦的怀抱，这个怀抱太温暖，还带着好闻的味道。

    沈星辰忍不住想去探索，挣脱被拽着的手上下摸索，掌心下迷人的腹肌吸引了他，他不禁在上面流连，“腹肌……嘿嘿！”

    沈鹏赶紧示意开车小弟把升降板挡上，他家这傻弟弟，羊入虎口还怎么不自觉。

    单斯年咬牙，他没想到沈星辰喝酒前后竟然反差这么大。

    之前看到他都是一副怯怯羞涩模样，这喝醉了，胆子倒是大了。

    敢这么趁机占他便宜的人，可不多。

    等到沈星辰的手再次靠近单斯年腹部的时候，他一个巧劲，环住他的手从腰间移到他的脖颈处，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扣住他后脑勺，俯身压了上去。

    “唔……”

    这是个惩罚性的吻。

    但两个人的唇瓣刚贴在一起，单斯年暴力下藏着的温柔，就像触电一般，沿着沈星辰的嘴唇缓缓散开，直至全身仿佛都酥酥麻麻为止。





第15章 只说晚安吗？

    第15章只说晚安吗？

    异样的感觉终于唤回了沈星辰的一点清明，他张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单斯年，惊呼：“单爷……”

    单斯年趁机长驱直入，找到沈星辰的软舌，用力把沈星辰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以不容闪躲的姿势，加深这个吻。

    两个人从并排靠坐，变成了一前一后的相拥，一个是纤瘦清纯的男孩，一个是高大沉稳，还是个经验老道的男人，沈星辰很快就被吻得晕头转向，双手也不知何时抓住了单斯年胸前的衣服，似是推拒又像是享受。

    两个人二十公分的身高差，让沈星辰就像是被镶嵌在单斯年的怀里，像梦一样不真实的吻，沈星辰仰着头，承受着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沈鹏和小弟坐在前面，后座那边听不见声音，但他们依然保持着均速的速度朝着沈星辰的学校开去。

    行进至白天拥堵的路段，沈鹏示意小弟开得再慢一些。

    这个点，还是繁华的时间段，后座的升降板突然降下，传来单斯年低沉的声音，“去买个冰激凌来。”

    随即是沈星辰带着醉意的声音，“要两个，大的。”

    沈鹏只能停车后下去，跑去冰激凌车边买了两个最大的冰激凌。

    沈星辰接过冰激凌，迫不及待地舔了舔，是香草味，最上面还淋了一点坚果碎。

    甜腻冰凉的味道使得沈星辰的脑子再次清醒了些，可他的心脏却因从舌尖一路甜下来的感觉，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他……刚才，是不是被单爷亲？

    他两只手拿着冰激凌，疑惑地偷看单斯年，却见男人端坐在椅背上，禁欲矜贵的气质，看上去他连根头发丝都没有乱，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单斯年懒洋洋地抬起清寒的眸子，里面无波无欲，再次让沈星辰是自己喝晕了才产生的错觉。

    手上有冰冰凉凉的触感，他低头一看，发现冰激凌有些化了，他顾不上多想，一手一个，开始专心致志地舔冰激凌。

    这个冰激凌真的好吃，下面的脆皮因为有刚才化掉的水，把连接处的脆皮软化了，他几口吃到那里，咬下带着醇香奶味儿的皮。

    单斯年的平静的黑眸，随着沈星辰那截若隐若现的粉嫩软舌，而变得更加深邃。

    刚才的滋味太美好，要不是他怕吓到他，现在这个吃冰激凌也像在诱惑人的男孩，只怕早已经在他的身下臣服呻吟了。

    车子来到了沈星辰的宿舍楼下时，他正好吃完第二个冰激凌，他和沈鹏说再见，扭头，看着单斯年的眼睛，低声道：“单爷，晚安。”

    正准备转身下车，却不料单斯年突然伸手将他一拉，沈星辰跌进单斯年的怀里，这么突然的近距离接触，沈星辰甚至能听见单斯年沉稳有力地心跳声。

    单斯年抱紧他，低声问：“只说晚安吗？”

    沈星辰不明就里，眨巴的眼睛仿佛在说：不然呢？

    但他被这突如而来的抱抱弄得不知道怎么张嘴，只能坐在男人怀里一动不动。





第16章 他的初吻没了。

    第16章他的初吻没了。

    单斯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沈星辰抿紧薄唇，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转头看装作目视前方的两个人，再看依然紧盯着自己的单斯年……

    在酒精的驱使下，他鬼使神差地仰起脑袋，靠向单斯年的下颌，视线逗留在他薄薄的嘴唇上。

    然后，眼一闭，用力地亲了上去。

    熟悉的触感和味道，是他之前晕乎乎时的感觉。

    他心一慌，就想逃跑。

    但是身为最优秀猎人的单斯年，猎物都主动凑到自己面前了，怎么可能会让猎物逃脱？

    单斯年搂住怀里男孩的腰，快速一个转身，将他困在自己和椅背的狭窄空间里，熟门熟路地用舌头入侵到男孩的嘴里，撬开他紧闭的牙齿，不管怀里的男孩是否被吓懵，强势与他软舌再次纠缠。

    “唔……唔唔！”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沈星辰的舌头才重获自由。

    他眼神迷乱，嘴巴也被彻底亲肿了，头发在刚才的亲吻中，也被单斯年揉乱了。

    单斯年抬起沈星辰的下巴，眼睛与他对视，不等男孩缓神，逼问：“小朋友，讨厌我吻你吗？”

    沈星辰眨了下眼睛，看着悬在他身上的高大男人，即使没有恋爱经验，他也懂得刚才那种举动是什么意思。

    但是——

    “我们都是男的呀！”

    单斯年低低地笑了，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紧了紧，呼吸跟着暗哑低沉的嗓音一起落在他的鼻尖，“乖，星星，告诉我，你喜欢我这么吻你吗？”

    星星这个小名，认识他的家人们都这么叫他，他不知道从小听习惯了的小名，从单斯年的嘴里叫出来，竟有种迷人般的诱哄。

    不知该怎么回答单斯年的问题，在他看来，男人跟男人之间，怎么谈恋爱啊！

    他的身边都是男女恋，根本就真正接触过这样的事情，现在突然被一个男人问这样的问题，他只能摇头，老实说自己不知道。

    单斯年看着沈星辰半晌，在沈星辰快要败下阵来时，他反而心生不舍，他把沈星辰被弄乱的头发拨正，坐回座椅，说道：“上去吧。”

    视线变开阔，沈星辰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前面还有他堂哥和司机在。

    天啊！

    他居然当着堂哥的面，被一个男人压在车上亲了又亲。

    轰！

    喝酒，误事！

    啊！！！

    脸色的红晕一下子浮上来，烫得他顾不上许多，磕磕巴巴地跟单斯年道了声“再见”就打开车门，跑了。

    一口气跑回宿舍，他打开门，“砰”一声用力关上，背靠在门上，粗喘的呼吸才逐渐平稳。

    他被人表白了！

    那算是表白吧？

    伸手，抚上红肿的嘴巴，上面的异样感觉告诉他，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单斯年这男人，简直太不是人了。

    他的初吻没了。

    浑浑噩噩地拿着衣服进浴室洗澡，连头发都没吹，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脑子里翻来覆去的画面，都是刚才在车里的那一幕。

    “哎呀！”

    我真是脑子喝抽了！

    怎么会自己主动凑上去吻单斯年的啊！

    被子用力蒙住脑袋，沈星辰像只鸵鸟一样躲起来。





第17章 第一次有动心的感觉

    第17章第一次有动心的感觉

    距离上一次那个吻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这段时间，单斯年只跟他发过两回信息，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据堂哥说，他们正在忙一单大生意，忙到每天只有四个小时的睡觉时间。

    好吧，既然这么忙，那他也不好意思多打扰，顺便也想想他对单斯年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老实说，他对单斯年的印象很好，成熟，稳重，内敛，儒雅，很多形容成功人士的词都可以用在他身上，虽然他是开娱乐会所的老板，但在他身上，没有那些混迹声色场所的人的油腻。

    可是，两个人的身份、差距都太大了。

    第一次有动心的感觉，可对象是个男人。

    沈星辰这些天都一直在反复思考这些问题。

    他从小受爸爸的影响颇深，对爱情抱着十分美好的憧憬，深深觉得，爱一个人就是要和爸爸妈妈那样，爱一辈子，即使对方已经离开。

    可他和单斯年，能有一辈子吗？

    这天周六，他刚准备下班，接到爸爸的电话。

    “星星啊，爸爸明天就要来苏城了。”

    “真的吗？爸爸，你家老板把你调来苏城上班了吗？”沈星辰很激动，和爸爸简单说了几句后，转身就去找老板娘请假。

    老板娘为人很不错，知道是他爸爸要来，二话不说就批假了。

    沈星辰坐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还在和爸爸确认火车到站时间，老家花城的工地上还没结束，苏城这边的工地也要等两天才能开工，但是爸爸特意跟工地老板请了假，提前到苏城，父子俩多相处相处。

    沈星辰擦擦湿润的眼角，第一次离开家，来到陌生的城市独自生活，要说心里不难受是假的，但他知道自己家的情况，这些情绪都被自己掩藏在心底，从来不说。

    第二天，沈星辰提前半小时到火车站接爸爸，从花城到苏城坐高铁只要四个多小时，但是爸爸舍不得花六百多的高铁费，硬是坐了晚上发车的普快，今天上午十点前到站。

    他凑在出站口，抻着脖子看，远远就看见爸爸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电梯上下来。

    “爸爸！”沈星辰等到爸爸走近了，赶紧接过爸爸身上的包，“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给你带了些特产，你学校宿舍不是可以偷偷煮东西吃吗？这些你拿回去，到时候和同学们分着吃。”沈正志是个老实憨厚的中年男人，长期的劳作让他的脊背压弯了很多，这趟出来背着这么多东西，此时脸上都是汗。

    但看见儿子的喜悦冲散了一晚上的疲累，他惦着脚摸摸儿子的脑袋，心里很高兴。

    “好，谢谢爸爸。我先带你先去吃点东西吧！”他知道火车上的东西又贵又不好吃，爸爸肯定情愿饿着，也不会买来吃。

    “好。”沈正志也不推辞，他出来时，老板特意结了一个月的工资给他，他也打算带着儿子去吃几顿好吃的。

    父子俩找了个火车站附近的饭店，吃了一顿家常饭，才坐公交去沈星辰的学校。

    一下车，沈正志就被苏大的校门震撼了。

    “这跟我们乡下的学校是不一样，看着就气派。”

    “是，里面也很大，等下我带着爸爸转转去。”沈星辰在门卫那里帮爸爸做好登记，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领着爸爸先去宿舍。

    周日，学校里的人不多，林荫小道上只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路过。

    沈星辰长得好看，脾气性格也乖软，已经被很多女生注意到了，这时候见他领着一个中年男人，有意无意地凑过来打听。

    沈星辰不顾沈正志试图躲闪的动作，自然地挽着他的手，笑着介绍：“这是我爸，特意过来看我的。”

    这话说完，有的人脸露嫌弃，有的人微笑点头，都不再跟他们再多说话。

    等走远了些，沈正志小声地跟儿子说：“以后，爸爸来看你，就在外面……”

    “爸！”沈星辰打断他的话，“你是我爸爸，我都不丢人，你怕什么？没事，我高兴你来我学校看我。”

    沈正志顿了顿，那张沧桑的脸上浮现隐忍下的欣慰，“好，好，乖，你别嚷，爸爸下次还来，啊！”

    “对嘛！您在我心里，就是世上最伟大的爸爸，没有您哪有我！”说话间，他们到了宿舍楼下，沈星辰又跟宿舍阿姨打了招呼，带着沈正志上楼。

    “诶？老三，叔叔这就到了？”周若正巧从楼上下来，三人在楼梯上遇见。

    “是，我爸。”沈星辰给爸爸介绍，“爸，这是我跟你说的，我宿舍里的老四周若。”

    “叔叔好！”周若笑着要去接沈正志手里的包，“我来帮您拿点。”

    “哎呦，你好，这东西重，我自己拿。”沈正志心里还记着刚才那些学生看他的目光，不太自然地要拒绝。

    哪知周若半点不也客气，“没事儿，我在老家也经常给我爸妈提东西，有力气的很。”

    说着，抢走了沈正志手里一半的重量。

    “好，谢谢小周。”沈正志觉得儿子的这个同学很不错。

    三个人来到宿舍门口，周若的大嗓门就嚷嚷开了，“老大，老二，快起来，叔叔来了。”

    沈星辰昨晚和舍友们说今天要接他爸来学校看看，已经脱单的喻翔和华明俊今天都没出去，听见周若喊，都从床上爬起来，走去开门。

    “叔叔好！”

    “叔叔好！”

    “诶，你们好！”沈正志从来没和儿子的同学相处过，第一次见这么热情的孩子，心里很高兴。

    这些都是儿子来这个学校新交到的朋友。

    沈正志进了宿舍，顾不上休息，把包里的特产一一翻出来，挨个送，“这些都是我们花城的特产，都是自家做的，听说你们这里能自己偷着煮东西吃，你们每个人都拿点，想吃的时候放锅里蒸蒸就能吃。”

    “谢谢叔叔！”

    他们三个人也不嫌弃用红色、绿色塑料袋装着的香肠和腊肉，高高兴兴地接了。

    “不谢不谢，吃完了想吃再跟星星说，我找家里人寄过来。”

    在宿舍里闲聊了一会，沈星辰领着沈正志在学校里转了转，给他介绍自己平常的活动范围，还指着公示栏上的一则奖学金申请说自己已经申请了奖学金，让沈正志不要给他寄钱了。





第18章 单斯年这是在约他吗？

    第18章单斯年这是在约他吗？

    领着爸爸在学校了逛了两个小时，沈星辰跟着去了工地的员工宿舍，帮爸爸安顿好住宿。

    爸爸所在的工地位置在市郊，据说是在开发新的楼盘，待遇比在花城时要高出一百块钱，能被选到这里来上班的，都是跟了老板很多年的老员工。

    工地宿舍现在只有一个老头在看门，老板提前说过了，见他们来，拦都没拦就放他们进去了。

    “苏城的天气热，爸爸你住这里会不会热？”都是铁皮的集装箱排成的宿舍，只有个别的宿舍装了空调，很多都是没有空调的。

    “不热，不热，爸爸一天活干下来，躺床上就能睡着。”其实那里会不热，就是在老家花城干活，最热的那几天住在铁皮房子里，都热得受不住，但是这些苦哪能跟儿子说。

    沈星辰自然是不信的，但是爸爸不说，他也只当作不知。

    “今晚我们父子俩去住宾馆吧，这里的宾馆也不算贵，200块一晚，我们晚上好好说说话。”沈星辰怕爸爸舍不得花钱，抢着说道：“我在学校附近找了个临时工，一天给200块，今晚我请爸爸吃大餐住宾馆。”

    沈正志虽然心疼钱，但也想跟儿子多亲近亲近，咬咬牙，应了。

    于是，父子俩放好东西，坐上公交车，沈星辰带着爸爸去了上次那家夜色码头的海鲜餐厅吃饭，同样是预定的位子。

    江笑收到手底下人打来的电话时，人正在夜色撩人酒吧里跟个新来的小少爷调情，一听单爷看中的小情人要来吃饭，当即就推开人离开。

    “把上次单爷他们吃过的菜，抓紧时间打印一份做成菜单，记得把价格调低一点。”

    吩咐底下人办好了，才给单斯年打电话，“单爷，今晚鹏哥家弟弟要来码头吃饭。”

    不敢直接说是单爷的小情人，毕竟单爷还没正儿八经地开始追。

    单斯年那边的声音很静，肃冷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愉悦，“照顾好了。”

    “您放心。”得了单爷的态度，江笑开车回去餐厅坐镇。

    晚上六点，沈星辰带着沈正志来到餐厅，江笑这次没亲自出面，而是坐在监控室里看着。

    他们就两个人，订的位子也是在湖边的露天二人桌。

    沈正志看着这家餐厅精致的装潢风格，暗想着父子俩在这里吃顿饭，估计少不得要五六百，儿子两天的工资都白干了。

    但心疼归心疼，这是儿子的孝心，再贵吃着也开心。

    服务员领着他们入座后，拿出了菜单，沈正志看着上面每样菜的价格，心里暗舒了一口气。

    还好！不算很贵。

    沈正志点了几样沈星辰爱吃的菜。

    沈星辰把上次来吃过的几样好吃的菜都点了一遍，他带爸爸来就是看中上次在这里吃的口味好。

    父子俩开始就餐。

    江笑把服务员叫进监控室，问：“怎么样？那人是谁？”

    服务员笑而不发，以为沈星辰是被经理看上的人，“经理，那人是他爸爸，人家是带着爸爸来吃饭的。”

    “知道了，好好招待，别怠慢了。”江笑这下子放心了。

    主要是沈星辰和那个男人长得也不像，乍一看，让江笑心里咯噔了一下。

    得知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他得赶紧通知单爷，小情人的爸爸来了，嘿嘿！

    吃过饭，沈星辰又带着爸爸去诺贝尔湖附近散了会步，父子俩才坐车回到宾馆。

    沈正志坐了一夜的火车，虽然火车上也睡了，到了宾馆洗漱好后，没一会就睡着了。

    沈星辰高中开始就习惯晚睡了，十点对他来说还早。

    正躺在床上和室友们组队打游戏，单斯年的电话就这么突兀地打了进来。

    他慌忙按了静音，看了看睡在身边的爸爸，起身，走去浴室里，关着门，轻声：“喂，单爷。”

    “嗯，还没睡？”

    “没有。”

    这还是他们亲亲后的第一通电话，沈星辰靠在门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工作累吗？”

    单斯年那头很安静，细听还有轻音乐的声音，男人的嗓音也十分低沉，就像很久不曾好好休息似的。

    沈星辰摇头，想到单斯年看不见，又开口：“今天没在上班，我爸过来看我了，我陪他到处转转。”

    “哦？那我明天让沈鹏过来，给你爸接风洗尘。”不等沈星辰拒绝，又接着道：“你们应该也有好几年没见了吧？”

    “是，我堂哥从他来了苏城就不怎么回家。”

    单斯年轻“嗯”了一声，半晌问他：“想我了吗？”

    沈星辰的呼吸一窒，脸上迅速浮现两朵红晕，呐呐不知该怎么回答。

    其实是想的，但是他们现在又没什么关系，说想他，会不会显得自己太矫情。

    “那你呢？你……想我吗？”

    单斯年低低地笑了，“想了。”

    沈星辰紧抿的嘴角不可抑制的扬了扬，笑意直达眼底，“那，那我也想你好了。”

    “呵，小朋友，这么不肯吃亏吗？”单斯年哪里不懂沈星辰的顾虑，只是觉得像这么单纯的孩子，真是不多见了。

    这么多年来，凡是能被他看中的人，哪个不是想尽办法的要得到自己的青睐，现在有个憨憨的小朋友，反倒更让他增添兴致。

    “……你忙完了吗？”沈星辰不否认，心里开始雀跃起来。

    “忙好了，明天就能到苏城。”单斯年低声和身边的沈鹏说了句什么，又对沈星辰说道：“小朋友，陪好了你爸爸，要陪陪我吗？”

    这话问得暧昧又直白，沈星辰无意识脚尖踩着拖鞋，“你想我怎么陪啊？”

    “听我的？”单斯年的心情更好了点，想到听手下人说过最近新上映的电影很好看，“想去看电影吗？有部电影很不错。”

    “看电影啊？”

    看电影不是老大和他女朋友经常做的事情吗？

    俗称“约会”。

    但，单斯年这是在约他吗？

    单斯年那边没再说话，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好。”说完，他就挂了电话，蒙在被子里，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充斥着激动。

    美好又不真实的感觉。





第19章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撩人哦！

    第19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撩人啊！

    沈鹏第二天果然早早跑来找他们，热情地说要请他们吃饭，酒店都订好了。

    沈正志对沈鹏还是比较认可的，在苏城这么多年，即使大家不知道他做什么工作，但看他每年会往家里寄回去那么钱，老家父母的房子车子都是他一个人挣出来的。

    沈鹏这个孩子，在他们所有亲戚心中，那都是有大出息的人。

    三个人去了五星级酒店吃的，一顿饭吃下来，花了近三千，可把沈正志心疼坏了，沈鹏倒是不觉得，还说既然都在苏城，以后要多走动。

    沈正志一共就只有两天的假，第三天早上就回去工地了，好在他现在的工地离沈星辰的学校不算多远，公交车捣腾也就两个小时。

    沈星辰今天下午没什么课，不到三点就全部结束了。

    他把教授今天讲的内容做好笔记整理，正准备离开时，电话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是单斯年打来的，那头问：“结束了吗？”

    “嗯，刚结束。”对上室友暧昧的视线，沈星辰红着脸，边接电话边往外面走。

    “我在你学校门口。”

    沈星辰小小地兴奋了一下，“那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好，不着急。”

    沈星辰脸上藏不住的开心，周若忍不住开玩笑的和喻翔他们说：“快看老三，像不像思*春的小娃儿？”

    喻翔和华明俊相视一笑，抿唇不语。

    何止是思*春，根本是连心都送出去了。

    沈星辰快步走去校门口，远远看见单斯年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站在车门边，里面的深色衬衣领口微微翻折，有种疏离淡漠的感觉。

    一张硬朗耐看的脸，眼神深邃，薄唇轻抿，鼻梁高挺，风流又俊美，明明看着年纪并不算大，但不难看出一副成功人士的精英气息

    有学生早就注意到了单斯年，但他身上散发的气质太过疏离，没人敢靠近他。

    也有人认出来他就是苏城赫赫有名的单爷，更不敢主动过来招惹。

    单斯年手里夹了根未点燃的烟，见他过来了，对他微微颔首，随手把烟丢进垃圾桶，走到副驾驶为他打开车门。

    沈星辰今天穿了件白色卫衣，显得整个人清纯帅气，往单斯年身边一站，莫名就和单斯年的气势融合了。

    “你怎么还特意来接我啊？”沈星辰接收到不少同学们的好奇目光，赶紧低着头钻进车里坐好。

    单斯年眼皮轻撩，把那些好奇目光全都吓了回去。

    坐进车里，单斯年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杯奶茶，体贴地把吸管插进去，递给他，“路上买的，趁热喝。”

    “唔，谢谢！”哇！有一丢丢感动。

    沈星辰接过奶茶，看了一眼，知道这种奶茶还是在夜色酒吧那边的奶茶连锁店才能买到，开车过来至少也要半小时，也不知道单斯年在学校门口等了多久，奶茶却还是热乎乎的。

    他低头喝了一口，还是他喜欢的口味。

    他眯起眼睛，“好好喝呀！”

    单斯年对上沈星辰灵动的大眼睛，揉揉他的头发，“好喝就行。”

    倾身给沈星辰系上安全带，驱车离开。

    单斯年这么自然的动作，把沈星辰闹了个大红脸。

    他的注意力全被他节骨分明的修长手指吸引，直到车子开出去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他不自在转过脸，看着窗外的景色，问：“我们去哪里啊？”

    沈星辰刚才嘴里含着一口奶茶，现在侧着脸就刚好能看到奶茶溢出一点在唇角处，单斯年的眼神在那里溜了一圈又转而看向前方，“绿宝广场，先带你看电影，电影结束正好吃晚饭。”

    “好。”

    两人来到绿宝广场的电影城，跟很多小情侣那样买了电影票，坐在一旁的等候区等待电影开场。

    旁桌上也坐着一对小情侣，女生撒娇说：“我想吃爆米花。”

    男生宠溺一笑，捏捏女生的鼻子，说道：“好，还要买可乐和薯片，看电影必备的绝配零食，是吧？”

    “是，你最好啦！”

    男生受用无比，离开去给女朋友买零食。

    单斯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男生离去的方向。

    沈星辰第一次出来看电影，忙不迭地低下头。

    看电影还有必备的零食？

    男生不多会就回来了，一手拿可乐，一手捧着爆米花桶，薯片夹在臂下。

    女生开心地接过爆米花，等到男生坐下，奖励的在男生唇上使劲亲了一口。

    单斯年的眼神闪了闪。

    沈星辰看得不好意思，头埋得更深了。

    现在的小情侣都这么开放吗？

    距离他们买的电影场次开场还有二十多分钟，那对小情侣看得是爱情片，已经开始检票了。

    等到他们离开，单斯年起身，对沈星辰说：“我先离开一下。”

    沈星辰不疑有他，以为单斯年要去洗手间，点头：“好。”

    几分钟后，单斯年回来，手里拿着看电影必备的零食，和刚才离开的那对小情侣买的一模一样。

    那些东西和单斯年周身的冷淡气场完全不搭，但这个男人却一无所觉，他向他走来，把爆米花桶递给他。

    沈星辰仰着脑袋，接过爆米花，爆米花温热，味道也很香，有股淡淡的甜味，让本来就羞涩的沈星辰，从舌尖儿一路甜进了心里，那颗小心脏不受控地“砰砰砰”直跳。

    跳得仿佛不像是他自己的，他都怕被坐在他身边的单斯年听见。

    他赶紧掩饰地拿起爆米花吃起来，一连吃了十几颗才罢手。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撩人哦！

    插着吸管的可乐杯递到眼前，沈星辰顿住，在单斯年面无表情却执着的眼神里，凑过去，含住了吸管，吸了两口。

    然后，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爆红，再也不敢连着吃那么多爆米花了。

    好在他们的电影已经开始检票了，单斯年带着沈星辰朝着检票口走去，还很体贴地用他的身体替他挡开别人的推挤。

    两人找到座位号坐下，是最后一排的情侣座位。

    座位是两个位子挨在一起，扶手做的很高，挡住了两边的视线，很好的阻挡住别人的目光，就像一个私密的独立空间。

    他们把东西都分别放在座位卡槽里，沈星辰刚靠着椅背，却突然被单斯年带进了怀里。





第20章 砸场子

    第20章砸场子

    这么近的距离，沈星辰甚至能感觉到男人浅浅的呼吸声。

    “我也给你买零食了。”单斯年低声说了句。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弄得沈星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他僵着身体坐在男人怀里不敢乱动，闻言，他抬起头，眨了下眼睛，有些跟不上单斯年的思路。

    顿了好几秒，他开口：“谢……谢谢？”

    单斯年不开口了，只是用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看着他。

    视线还暗示性地在他的唇上扫了一下。

    沈星辰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之前在等候区看到的那对情侣。

    男生买了零食回来，女生开心地给了男生一个爱的奖励——亲亲。

    (′▽`〃)

    单斯年他……不会也是这个意思吧？

    他抬眸，试探的对上单斯年的眼睛，看到他坚定无比的眼神，他尝试着靠近他的脸颊，就见单斯年的眼神飞快地闪了闪。

    他紧张地停住，他没有勇气亲单斯年的唇，心里既甜蜜又羞怯。

    想了想，退而求其次，偏头在男人的左脸颊上印下一吻。

    这吻如蜻蜓点水。

    吻罢，就要退开。

    但单斯年有力地手臂迅速环住他的腰，压着他不让他动弹。

    他偏过头，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随着他的吻一起入侵到他的嘴里，轻而易举就找到他颤抖的舌头，唇舌缠绵。

    “唔……”沈星辰整个人被扣在单斯年的怀里动弹不得，只能臣服似的仰着脑袋被迫接受男人强势却温柔的吻。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单斯年才终于放开他。

    沈星辰的眸子里带着些水光，唇瓣都被吻肿了，气息更是乱作一团，软软靠在男人的怀里，乖得不可思议。

    单斯年心情极好，他揉揉他的软发，说道：“奖励。”

    沈星辰羞耻到爆，把脸整个都埋进男人的大衣里。

    这个男人，可真是不要脸！

    直到电影开场十分钟了，沈星辰还顶着张猴屁股脸，缓不过神来。

    亲都亲过了，搂搂抱抱就更是自然了。

    他被单斯年抱着，一口一口地喂爆米花，吃了一会，再喂一口可乐。

    这种温柔的近乎宠溺的动作，出现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让人感觉奇怪。

    但那是传闻中杀伐果决，人见人怕的单斯年啊！

    幸好单爷的那些手下没在，要不然心态都要崩。

    电影很好看，是一部最近新上映的动漫改编成的电影，剧情略俗，但动作戏份全程炸然。

    沈星辰逐渐被吸引，投入到电影中，看得津津有味。

    单斯年反倒是兴致阑珊，在他看来，电影里这些演员的动作除了耍帅外，一无是处。

    从混乱年代里厮杀出来的单斯年，自然看不上这些花把式，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沈星辰的身上。

    沈星辰看得很认真，剧情起伏时，小眉头会微微皱着，似是感同身受的在为主角担心，那张微肿的嘴也会因此停止嚼动。

    单斯年就会把薯片递到他嘴边，大概是被他喂习惯了，沈星辰乖乖张嘴，嘴巴再次开始动了起来。

    一场电影，两人都看出了不同的心境。

    电影结束，他们和场内的人一起有序散场。

    “单爷，这电影很好看呢！”沈星辰看得意犹未尽，和单斯年并排朝外走时，他晶亮的眼睛里还在闪烁着兴奋。

    单斯年低头看着他，低低说了句：“确实很好看。”

    人好看。

    沈星辰没听出男人的意有所指，跟着他朝着停车场走去。

    “晚上想吃什么？”

    坐进车里，沈星辰边系安全带边回答：“我都可以，听单爷的。”

    单斯年点头，视线不经意地看了眼停在他们旁边的黑车，淡漠的眸子里露出一抹嘲讽，发动车子，带着沈星辰离开。

    在他们车子离开后不久，停在单斯年车位旁边的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车子也紧随开出，车里坐着几个带着墨镜的男人，“哈哥，单斯年落单了，要不要找人逮他，给兄弟们报仇？”

    ——

    单斯年带沈星辰去的是一家意大利餐厅，他们车子刚停好，就有餐厅的安保恭敬地点头哈腰过来。

    餐厅经理更是一路小跑而来，客客气气领着他们去了小包间。

    单爷大佬坐姿，靠坐在椅背上，一手正在给沈星辰倒果汁。

    包间门口一溜烟站了好几个黑衣保镖模样的人，那架势，好像他们不是来吃饭，像是来踢馆的。

    经理内心慌得一批，脸上挂着笑，问：“单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您想吃什么？您说！”

    单斯年看也没看经理，转头，轻声问呆愣在一边的沈星辰，“小朋友，想吃什么？随便点。”

    沈星辰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架势，有些被吓住，愣了一下，脱口说：“红烧肉。”

    经理：“……”

    ⊙▽⊙

    你来意大利餐厅吃饭，你点红烧肉？

    果然是来砸场子的！

    单斯年嘴角微勾，摸摸沈星辰的脑袋，赞赏的笑了：“好。”

    他偏头看了眼一边脸色微妙的经理，“听见了？”

    经理哪敢不从，等单斯年又随口点了几道菜，木着脸退下去。

    走到无人的角落就给他们老大打电话，快哭了：“哈哥，您快来，单爷他真是来我们这边砸场子了。”

    “他*妈的！他那些手下呢？”

    “都没在，他就带了一个小情人，还是自己开车来的，这么单枪匹马跑过来，肯定要讹我们啊！”

    “等着，我马上到。”

    沈星辰等人出去，哒哒跑去把门关上，凑到单斯年耳边，小声问：“单爷，这家店不会是什么黑店吧？怎么来吃个饭门口还站着保镖看着我们？”

    堂哥带他们去比这更好的五星级饭店，也没这么大的排场啊！

    单斯年拉着他坐好，“没事，别怕。我们就是过来吃个饭。”

    顺便吓吓那些个跳梁小丑。

    “哦。”沈星辰还是不放心，想了想又问：“是不是我刚才点错菜，把他们惹恼了？”

    他刚才那是被他们的阵仗吓的，随口说的。

    “你什么时候点错菜了？饭店开了就要满足顾客的需求，别多想。”单斯年给沈星辰倒了一杯牛奶，“他们那是在欢迎我们。”

    到饭店点红烧肉吃，哪里错了？





第21章 难道是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

    第21章难道是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

    沈星辰思忖了一下，半懂不懂地点头。

    服务员很快就把菜端了上来，各式的美味菜肴摆了满满一桌，沈星辰点的那盘红烧肉被端端正正的摆在最中间。

    烹饪激发出来的香料气味开始蔓延，沈星辰这会也有点饿了，他很快就把刚才的事情放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尝了，“没想到他家做西餐的，中餐也能做的这么好吃。”

    单斯年拇指擦去沈星辰残留在嘴角的汤汁，“喜欢，下次再来吃。”

    和自家老大通完气的经理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半掩着的门里飘出这么一句，当场就想哭了。

    单爷，您能去嚯嚯别家吗？我们这里真的只卖西餐啊。

    桌上那盘红烧肉，是他让人从隔壁家中餐馆准备上桌的顾客手里抢来的啊！

    等到他们吃完饭，准备离开时，哈哥才带着人匆匆赶到。

    一行人在餐厅大门口相遇。

    单斯年牵着沈星辰缓步走出来，看也没看一脸不善的陈二，绕过去他朝停车场走去。

    陈二抓过餐厅经理，问：“他真是来吃饭的？”

    餐厅经理也是一脑门的问号，“好像是的，还说下次再来，说我们的红烧肉做的不错。”

    “不对啊，按理我前几天才叫人去他的地下赌场闹事，他应该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我才对啊！”

    餐厅经理战战兢兢地说：“会不会是单斯年使的空城计？”

    陈二：“有可能。”

    他一脸阴郁地目送他们的车子离开。

    眸光微闪，低声跟身边的人吩咐了几句，那人点点头，带上两个人开着车走了。

    单斯年开着车，看着沈星辰乖巧的模样，忍不住把车停在路边，解了安全带。

    “怎么了？”沈星辰奇怪的问。

    单斯年用黝黑深邃的眼眸看着他，声音低沉，缓缓开口，“星星，我想追你，愿意吗？”

    那一瞬间，沈星辰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车载音乐似乎也静音了，怦然心动就在一刹那。

    他对单斯年的好感正在与日俱增，单斯年的二次告白，他根本不想拒绝。

    他低声说：“愿意的。”

    车里的温度随着他的话逐渐升高，在这种氛围下他不太敢去看是单斯年的脸。

    最后他受不了这样的暧昧氛围，准备缩回座椅里，单斯年突然把他抵在了车门上，大手贴在他光滑修长的脖子上，轻轻地来回摩挲着。

    沈星辰瑟缩地伸手，想去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却被男人直接单手制住抵在胸前，低头吻住了他。

    他们的呼吸交缠着，男人的舌尖在他的嘴里放肆游走，品尝着他嘴里的香甜。

    沈星辰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甚至连怎么在男人紧密的吻中呼吸都不会，就在他觉得自己会是世界上第一个被人亲晕过的人时，单斯年放开了他。

    “小朋友，接吻换气都不会吗？”

    沈星辰红着脸看向他，感觉他被单斯年鄙视了，“我又没和别人接吻过，我怎么知道？”

    他唯一的亲吻对象就是单斯年，哪里有什么经验可言。

    他的话似乎取悦到了单斯年，他亲了一下他的脸颊，伸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提坐好，下颌轻轻抵在他的发顶上，低声说：“那我以后教你，好不好？”

    沈星辰噘了噘嘴，发现自己怎么回答，好像都不对，干脆闭嘴不答。

    天空这时淅淅沥沥地开始下起小雨，窗户上不一会儿就汇成一股股的水雾。

    单斯年放开他，给他整理好安全带，“送你回宿舍？”

    “好。”

    车子再次启动，向前开去。

    沈星辰伸手去调音乐的音量，准备说些什么，单斯年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后视镜，“小朋友，你坐稳，我要甩个人。”

    听到这句话，沈星辰下意识地也跟着朝后视镜看了，透过迷蒙的水珠，似乎是能看见有一辆黑色的小车，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慢慢地跟着他们。

    单斯年踩下油门，车子灵活无比地加速冲了出去。

    此时的路段，车子还很多，他熟练地绕开前面的几辆车，在一个小转弯处一个漂移，水花溅起打湿了旁边的路面，一个来回后，就把后面跟着的那辆车拉开了不少的距离。

    沈星辰被甩得有些坐不稳，他双手紧紧抓着车顶的把手，很想问单斯年，为什么那辆车会追着他们，可是看看单斯年神色如常，只是目光里多了几分凌厉。

    他想了想，不再多问。

    单斯年觉察到了沈星辰的目光，他忙里偷闲的看他，操纵方向盘的手腾出一只，摸摸他的脑袋，声音低柔的说：“很快就到了。”

    因为他的话，还有些慌乱的心，瞬间就平静了。

    沈星辰僵着脸，点了点头。

    单斯年眼睛看着前方，右手伸到副驾驶的抽屉里掏了几下，拿出一块巧克力，“拿着吃。”

    沈星辰看着手里的巧克力哭笑不得，这是哄孩子呢？

    车子又驶过了一条街，后面跟着的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沈星辰没注意单斯年是从哪里拐出来的，再抬眼就看见了他熟悉的学校后门。

    车子缓缓停在边上，沈星辰捏着吃剩半块的巧克力，有些不太想下车。

    他有话想问，但是心里有个声音却在告诉自己：不要问。

    单斯年似乎猜到他的想法，手掌再次覆在他的头顶，轻揉了下。

    “有话想问我？”

    沈星辰点点头，软软的发丝蹭得单斯年的掌心发痒。

    “我们……算什么关系？”

    他问出的问题倒是出乎单斯年的意料，他以为他会问刚才他们被人跟踪的事。

    单斯年看着沈星辰，大掌从他的头顶向下，改为捏他软软的耳垂。

    “你觉得呢？”

    “恋人……吗？”沈星辰的耳垂比较敏感，没捏两下就连着身体都软了几分。

    单斯年松开手，扣住他的脖颈处，将他拉至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碰着鼻尖。

    “小朋友，难道是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

    说着，他的唇吻上他的，两个人的气息在这密闭的小空间，仿佛连着彼此的心跳。

    激情且温馨。





第22章 我是你的谁？

    第22章我是你的谁？

    一吻结束，单斯年抵着沈星辰的额头，“现在呢，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了吗？”

    沈星辰睁着水雾迷蒙的大眼睛，点头，“知道了。”

    “我是你的谁？”单斯年却不肯放过他，“说对了才能让你走。”

    “……男、男朋友！”长这么大，第一次谈恋爱，结果对方还是个经验丰富的采花高手，他根本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随便轻撩几下，他就溃不成军了。

    单斯年低笑了两声，再度擒住他的唇瓣，结结实实地吻了个彻底。

    “小朋友真棒，这是给你的奖励。”

    沈星辰抗拒无能，只能乖乖接受。

    “明天上午的课结束，下午还忙吗？”

    沈星辰眨眼，“单爷，你怎么知道我的明天下午没空呀？”

    单斯年笑得意味深长，倒也不隐瞒，“我找人查了你的课程表。”

    “哦！”沈星辰没觉得反感，“你下次想知道，可以直接问我啊！”

    “好，下次我问你。”

    沈星辰下车前告诉单斯年，明天下午他们宿舍的人要去帮老大喻翔搬家，晚上大家还要凑一起聚餐。

    单斯年没不高兴，还问起他们聚餐订在哪了，得知他们还没订餐厅，直接给了沈星辰一张至尊黑卡，说他凭着这张黑卡，在苏城随便哪家三星以上的餐厅用餐，都可以打折，甚至整个苏城在任何一家店都可以畅通无阻。

    沈星辰想拒绝的，但单斯年说：“男朋友第一次送你东西，就要拒绝吗？”

    然后，他就揣着张可以在苏城横着走的超级黑卡，上楼了。

    宿舍今晚大家都还没睡，老四最后一个洗澡，顺手把衣服洗了，正在阳台晒衣服，结果就看见一辆豪车停在他们宿舍楼下，正巧还看见沈星辰从车里下来。

    老四是个藏不住话的，早在沈星辰上楼的时候里，就已经大嘴巴的在宿舍里宣扬开了。

    等到沈星辰一推门，就对上了三双兴师问罪的眼睛。

    “……怎么了？”

    老二一个箭步冲上来，勾住沈星辰的脖子，将他扯到靠门边老大的床上，质问：“说，刚才在车里，你跟哪个野男人厮混？”

    沈星辰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红晕又回到脸上，磕磕巴巴地问：“你们……怎么知道是男人？就不能是女人吗？”

    “能驾驭得了那种顶级豪车的人，难道能是女人？”喻翔身为本地人，那辆整个苏城仅有一辆的限量版豪车，不用猜就知道里面坐着的人是谁。

    华明俊冷哼，“就你这平常看见女生靠近一点就躲的小怂包，敢和人这么光明正大坐车里的人，会是女生？”

    沈星辰哑然。

    难道他本来就是不喜欢女生的吗？

    “是不是上次你打电话的那个男人？”周若像是想到了什么，掰着沈星辰的下巴，哼哼。

    沈星辰见瞒不过去，遂点点头，承认了，“嗯。”

    宿舍里有一瞬间的安静，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真的？老四你可真牛逼，居然能把那个人搞定。”

    “你们……不觉得我很奇怪吗？”沈星辰没想到他们是这个反应，愣愣地坐在床边，问。

    “哪里奇怪？”华明俊奇怪的问。

    “就……我喜欢的是一个男人。”老大和老二谈恋爱的对象都是娇滴滴的女生，他突然找了个男的。

    “诶，这都什么年代了，谁会在意这个？我们学校里又不是没有，我们都见怪不怪了。”华明俊摆手。

    喻翔：“要是你喜欢的是别的男人，我们可能还会奇怪。但是你看上那个人，那我们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为什么啊？”这下换沈星辰好奇了。

    喻翔一脸水灵灵白菜被惦记上的沉痛表情，“上次老二那件事，你私底下叫那人过来，那人二话不说就过来了，你以为真是你说的是因为你堂哥的面子？”

    沈星辰：“不然呢？”

    周若：“当然是因为你啊！你这个傻小子。”

    华明俊接着说：“你知道你男人是谁吗？”

    沈星辰:“他不是我男人。”

    “哎呦，很快就是了。”华明俊不在意的摆摆手，接着说道：“那可是跺跺脚，苏城就要抖三抖的单爷啊，大佬啊！你以为就我们这样的小人物，随便就能召唤出的这种神级大佬么？还让这位大佬亲自出面，就为了解决我们那么小的事？”

    沈星辰：(⊙o⊙）

    喻翔看沈星辰还是一脸呆萌的表情，忍不住的拍拍他肩膀，“老三，不怪你，谁让你长得太好看了呢！”

    传闻那位大佬可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为了一个小毛孩子出头，说对老三没意思，谁信？

    也就老三这小傻子会这么想。

    “哎呦，没关系，没关系，结果最重要，那位大佬一家被我们老三拿下就是最完美。可喜可贺！”

    周若都不忍心再调侃恨不得找地洞钻的老三了，“不过，作为宿舍里第三个脱单的人，老三，你是不是要请客吃饭哦！”

    沈星辰瞬间就明白单斯年为什么要给他塞卡了，“我有卡。”

    他把卡拿出来，“他说随便哪家三星以上的饭店都可以去吃。”

    “哇塞！”周若惊呼，一把夺过黑卡，在眼前仔细端详。

    喻翔也惊呆了，“老三，你家男人对你可真是好。”

    华明俊不明所以，“诶，什么意思？解释解释。”

    周若道：“我在我打工的饭店里听我们领班说，能在苏城拿出这样的黑卡，那都是隐形大富豪，整个苏城，拥有这黑卡的人，不超过5个人。一个是苏城的市长，剩下四个都是苏城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轻易不敢得罪的主。”

    华明俊瞪大眼睛，一脸的崇拜，“老大，这就是你们上流有钱人的快乐吗？好牛掰！”

    喻翔嘴角抽搐，“我家可不算上流圈。”

    沈星辰：“那明天我们搬家完，就去找家饭店吃饭吧？”

    周若：“行啊，我们得好好看看，第一次使用这张黑卡，肯定得好好发挥它的作用。”

    华明俊：“看老大新家附近有没有饭店，别找太远啊！”

    四个人开始吵吵闹闹地聊开了。





第23章 零！花！钱！

    第23章零！花！钱！

    “单爷，按照您的安排，跟踪您的那个人已经被我们摁下了。”单斯年驱车回到别墅，暗一迎上来，躬身汇报。

    “嗯，沈鹏审了吗？”单斯年脱下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神情是不同于和沈星辰在一起的冷戾淡漠。

    “正在地下室审，等着您亲自过去看。”暗一引着单斯年朝地下室走去，穿过一条狭长的楼梯，暗黑色的铁门边站着两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人。

    “单爷！”看见单斯年出现，立即躬身。

    “嗯。”单斯年推门进去，地上跪着三个人，此时已经被揍的面目全非，整张脸肿成了猪头。

    “单爷。”沈鹏转头看见单斯年，立刻迎上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单斯年凉薄的目光凝了地上的三人几秒，淡淡地开口，“继续，一个小时后给我结果。”

    沈鹏脸色沉冷，恭敬道：“是。”

    单斯年转身离开，周身的冷戾气场，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忍不住浑身抽搐，刚才的毒打都没有让他们感到害怕，却在看见单斯年出现后，心里一片绝望。

    单斯年刚才的眼神，传达的只有一个意思：他们死定了。

    ——

    上午的课一结束，老大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拽着沈星辰往宿舍跑。

    用最快的速度，把老大的东西都搬上车，四个人风风火火地开车走了。

    四个大男孩力气大，很快就把东西都搬好，甚至还粗粗打扫了一遍。

    这会，他们根据导航的提示，开车来到一家五星级饭店门口，沈星辰看着金碧辉煌的门厅，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我们就……这么进去吃饭，会不会被赶出来？”

    他们坐的车是喻翔的车，虽然在他们眼里已经是好车了，但看到饭店门口停着的豪车时，还是看得眼花缭乱。

    再看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宽松舒适的运动风，明显和那些西装革履的精英权贵格格不入。

    “乖乖，在这里吃饭，不光比得是有钱，还得比身份和地位，你看，那辆车牌都是1。”

    喻翔抱臂，淡定的说道：“别这么说，我们进去也不比别人差。”

    毕竟不是谁都能甩出代表象征身份的黑卡。

    等下拿出黑卡，不但别人会乖乖远离他们，不敢闹事，甚至整个饭店的人都要毕恭毕敬。

    华明俊笑着接话，“对对对，我们现在也是有权有势的那一类。”

    “啧啧啧！”周若摸着下巴，“我突然懂了那些老板私底下说的一句话。”

    华明俊好奇：“什么话？”

    周若说：“这是我工作时领班叫我们猜的：世界上最会花钱的是什么人？”

    喻翔：“女人？”

    他想到自己女朋友出门购物，恨不得扫荡整条街的惊人消费能力。

    同样有了女朋友的华明俊点头赞同。

    周若摇头，“错，是零！花！钱！”

    沈星辰呆呆地：“啊？”

    什么意思？

    喻翔和华明俊看着沈星辰，很快反应过来。

    的确，零最会花钱。

    单斯年刚和人结束通话，沈鹏敲门进来，“单爷，清山酒店那边打来电话，询问您的卡即将进行非本人的消费，是否属实？”

    “是我拿给星星的卡，你让他们招待好了。”单斯年眼也不眨，淡声吩咐。

    “好的。”沈鹏诧异，看向唇角微勾的男人。

    那张黑卡，可不光是可以在苏城无限消费，甚至还是可以直接从四大银行中领出上亿现金的特殊权限。

    单爷从来没给过任何一个人这样的优待。

    看来星星真的很讨单爷的喜爱。

    沈鹏退出去。

    沈星辰他们几个人果然一进去，当沈星辰亮出黑卡，得到了上至经理下至服务生的最高礼遇，坐在豪华包间里，吃着当天特供的美食，简直是人间一大享受了。

    “老三，你以后可要好好跟你男人相处，千万不要随便始乱终弃。”周若咬一口最顶级的牛排，任由那美妙滋味在嘴里迸发。

    沈星辰默了默，表示很无奈。

    他跟单斯年这才刚开始呢，再说，始乱终弃这词，用在他身上不合适。

    吃饱喝足，他们踏出饭店，开着车回学校去。

    路上，沈星辰坐在后座昏昏欲睡。

    电话响了，他看也没看，胡乱按了几下就接起来，连被按到免提也没发现。

    “喂？”

    “小朋友，困了？”单斯年的慵懒嗓音，透过电话，传遍整个车内。

    车内原本还在说笑的声音瞬间停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卧槽！

    是那位大佬吧？

    喻翔很正色的给予肯定答案。

    “单爷！”沈星辰也一秒清醒了，慌手慌脚地坐直身体，赶紧按回听筒接听。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单斯年说了什么，沈星辰红透了全脸。

    他扭扭捏捏地看了身旁和前面的两人，轻声“嗯”了，“好，那我在前面路口等你。”

    挂断电话，对上三人暧昧的眼神，他不自在地轻咳，“我……我在前面路口下，有点……事。”

    三个人立即点头，非常好说话的说：“好的，你去忙。”

    沈星辰在他们意味深长的目光下推门下车，一辆黑色的车从旁边的路口朝这边开来，停在沈星辰站的位置旁，车后座的门被打开，下来一个穿着深色大衣的男人，正是单斯年。

    他今天戴着金边框的眼镜，显得他整个人有种温柔和禁欲的游离感。

    喻翔的车没开走，老二和老四都想看看老三和大佬之间是怎么谈恋爱的。

    从喻翔嘴里他们心里描绘出的这位大佬形象都是高深莫测，此时看见大佬下车，将沈星辰半搂着带进车里，都激动地拍大腿。

    周若激动的大叫：“卧槽！我怎么感觉老三跟大佬在一起这么般配呢！”

    喻翔点头附和：“别说，是挺般配的。”

    周若还在拍大腿：“传说中的神级大佬啊！居然和我们老三在谈恋爱，好玄幻。”

    华明俊却突然忧心忡忡：“诶，你们说，像这样的大佬，对我们老三是真心的吗？会不会只是看着新鲜，随便玩玩的？”

    周若愣住“……不能吧？”

    心里想着，就算是玩玩也稳赚啊，能跟着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吃亏。





第24章 蛊惑

    第24章蛊惑

    沈星辰跟着单斯年上车，司机不是沈鹏，而是另一个他没见过的人。

    “这是暗一，跟了我很多年的兄弟。”单斯年见他好奇地打量，笑着给他作介绍。

    暗一回头，尽量缓和冷漠神情，冲沈星辰友好的笑笑。

    这就是传说中单爷看上的小情人啊！

    长得果然好看，软萌乖巧的样子别说单爷看了喜欢，他看了也觉得这样的小青年舒心。

    一直游走在刀尖上冷血如他们，最会被这样的单纯和不谙世事眼神吸引。

    沈星辰回以微笑。

    单斯年按了升降板的按钮，隔绝了和前面的空间，他搂过沈星辰，将人扣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问：“刚才吃了什么？”

    沈星辰窝在男人怀里，乖乖地挨个报菜名，还带上了自己的评价。

    单斯年低低笑了一声，“看来和你朋友吃的很开心。”

    沈星辰点头，“是你给我的黑卡好用，那个餐厅经理说，我们的菜都是当天新鲜运来的食材做的。”

    单斯年的手摸上沈星辰的腰，在他害羞和不反感的程度间来回的抚弄他，没几下就把沈星辰给摸软了。

    “嗯……”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在情事上还是小菜鸟的沈星辰，很快就败下阵来。

    他这声呻吟就像是个讯号弹，他的下巴随后就被单斯年的轻捏抬起，微凉的舌钻入到他嘴里，带着浓浓的侵略气息。

    再次接吻，沈星辰已经比前两次好很多，害羞有，但是会主动张开唇舌，迎接单斯年的深吻。

    他试着勾住单斯年的舌，学着他的动作与他交缠了许久，直到自己喘不上来气，才嘤咛地推拒他。

    单斯年感受到怀里小朋友的挣扎，手掌从他的下颌移到他的后颈，唇瓣放开他的时候，还带出一根暧昧的银丝。

    绵长的吻，都令人心神荡漾。

    情窦初开的沈星辰，红着脸靠在单斯年的胸膛上调整呼吸。

    心情颇好的单爷耐心地等着怀里的人缓和，“一会陪我去吃饭。”

    顾不上羞涩，沈星辰抬头，担忧地问：“你还没吃饭啊？”

    现在都已经是下午了。

    “嗯，一天没吃了。”单斯年阅人无数，自然知道怎么让单纯的猎物自己乖乖钻进圈套。

    果然，沈星辰听了更心疼了，“那我们快去找个地方吃饭吧，我陪你吃。”

    “好。”单斯年降下挡板，对暗一说了个地址，暗一立刻把正在周边转圈的车子开上了大道。

    暗一目不斜视的开着车，耳朵里难免能听见几声单爷柔声细语哄小情人的话，再想到这个小情人才跟单爷几天啊，就能进入单爷的私人领域，不由得在心里把这个男孩的危险和地位的矛盾指数调到最高级别。

    再看到单爷那副急色的流氓模样，心里更加为他们以后的日子担忧。

    这个小情人一看就是天真派，单爷跟他玩玩还是可以的。

    正要选择做他们的大嫂，只怕太嫩了点。

    他们这样的人，身边的人没点机灵劲儿，只怕吃亏的不止是自己，还会连累身边很多人。

    很快就到了地方，是一栋安保措施极其严格的富人小区。

    门卫认识他们的车，远远看见就走出来。

    单斯年叫停了车子，对门卫说道：“这是我家小朋友，以后他来，不用盘查，直接让人带进去。”

    “是。”门卫也是单斯年的手下，听闻单爷这么说，忙抬起头，认真的记下了沈星辰的模样，免得到时候得罪了人。

    沈星辰下车后，好奇的左右张望，“我们不去饭店吃吗？”

    这里怎么看，都像是私人住宅啊。

    这小区的环境比喻翔家还要气派，虽然是复式高层，却比喻翔家的独栋别墅看起来还要精贵。

    “家里厨师做好了饭，在家吃，自在。”老狐狸的单斯年自然看出沈星辰的不安，但他轻描淡写地说完，将他带进了从未让外人进出的领地。

    一旦猎物进入自己的领地范围，那就说明这只猎物被自己打上了标签，已经是属于他的人。

    后知后觉地猎物沈星辰直到坐在餐桌前，才反应过来。

    他红着脸，呐呐地说：“我……我明天还有课，今晚我要回学校的……”

    沈星辰的心惴惴不安，总觉得跟着单斯年回家后，就有种再也不出去的感觉。

    “嗯。”单斯年给沈星辰盛了一碗汤，“我知道，你的课在上午十点，放心吧，来得及！”

    沈星辰捧着碗，“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来得及？

    肯定要来得及啊！

    我的意思是说，我今晚要走的啊！

    怎么听单斯年话里的意思，是说今晚他不放走？

    单斯年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盛饭，末了像是想起什么来，问：“下午没什什么事，小朋友陪我喝点酒？”

    “啊？可我不太会喝酒啊！”

    沈星辰不太想喝，主要是他自己喝酒后太奔放，他怕吓到单斯年。

    “没事，你少喝点，我前几天得了一瓶好酒，没人跟我分享，觉得挺可惜的。”单斯年起身，去酒柜里拿出一瓶手下送来的红酒。

    “只是红酒，少喝点没事。”像是看穿沈星辰的顾虑，他说：“你只喝半杯，好不好？”

    “好。”既然都这样说了，沈星辰还能不答应么？

    但是他怕自己耍酒疯，还是提前关照单斯年，说，“如果我等下喝醉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你一定要阻止我啊！”

    “好。”

    很快，沈星辰面前摆了半杯的红酒，香醇的酒香勾的人意动。

    单斯年端起酒杯，“来。”

    沈星辰伸手，“干杯！”

    轻啜了一口，“好好喝！”

    “嗯，好喝，等下再喝点。”单斯年宠溺的擦去沈星辰唇角的酒渍，柔和的眼里半点没有诱惑单纯小恋人的腹黑心机。

    “嗯，那我再喝一点点，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就要醉了。”

    “好。那就再喝一点点。”单斯年给他倒上酒，低哑的嗓音里带着蛊惑，“醉了也没关系，我们在家里，没人会看见，而且，你要是醉了，就可以摸你喜欢的腹肌了，不是吗？”





第25章 我的就是你的

    第25章我的就是你的

    沈星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去看单斯年的腹部，尽管隔着衣服，但他还能感觉到那里对自己的诱惑力。

    世界上最帅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那就是有性感腹肌的男人。

    那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

    那就是可以摸到性感腹肌的人。

    单斯年轻撩眼皮，声音更轻了，“要不要现在就摸摸？”

    沈星辰抱着酒杯，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红着脸，摇摇头，在他还能清醒的情况下，他哪敢就这么上手去摸啊！

    单斯年端起酒杯，“来。”

    沈星辰和单斯年碰杯，为了掩饰自己不小心暴露喜好的心虚，仰头喝了一大口。

    单斯年唇角微勾，“慢点喝，先吃口菜压压。”

    沈星辰乖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青菜，但脑袋没过几秒就开始犯晕了。

    “单爷，你怎么不吃呀？”

    单斯年从善如流地拿起筷子，也吃了口菜，吃的还是沈星辰刚才碰过的地方。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边吃边聊，没多久，那瓶红酒就这么分着喝完了。

    此时的沈星辰已经晕的只能歪在单斯年的身上，根本坐不稳。

    “唔……你别乱动呀！”沈星辰看单斯年总是乱晃，不满地“啪”一下，双手用力拍在单斯年的脸上，霸道地不许他乱动。

    单斯年咬牙，小家伙手劲倒不小。

    他拿下他的手，哄着：“好，我不动，抱你去沙发上坐好不好？”

    沈星辰昏昏沉沉地，单斯年的声音在他耳边就像羽毛一样轻抚，弄得他耳朵有些痒，他躲着转开头，“嗯，好。”

    喝过酒的沈星辰比平日里还要乖，几乎单斯年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个人坐进沙发里，沈星辰脱掉小鞋子，双脚缩在沙发上，脑袋蹭着单斯年的手臂，呐呐的问：“单爷，我……想摸摸，嘿嘿！”

    单斯年把人抱着转了个身，让他面对自己，然后，握住他的手腕，引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衣服里，声音低沉暗哑，“好。”

    暗一站在一旁，眼神微闪，默默地转身离开。

    这不是他们的单爷！

    他们的单爷什么时候会这么耐心地哄小情人了？

    以前被单爷看中的小情人，哪个不是事先被调教好了，洗得白白净净才被送到单爷面前的？

    温柔主动不说，那伺候人的本事，不说多么勾人，那也是格外符合单爷心意的。

    单爷只管享受着小情人的伺候……

    偏偏这个小情人格外不同。

    纯情到极点不说，还什么都不懂，一派的天真烂漫。

    单爷那么狗的腹黑招式，暗一看得简直目瞪口呆。

    沈星辰醉意朦胧，手心里感受到温热的皮肤温度，笑得爽歪歪。

    “那我就摸一下，好不好？”沈星辰仅存的羞耻心还在提醒自己，要矜持要把持住，不能太放飞自我了。

    “好。”单斯年整个身体靠在沙发椅背上，闲适地找到一个舒服的坐姿，任凭小家伙的手在自己肚子上作乱。

    为了让他有更好的手感，特意绷紧了腹部的肌肉。

    把沈星辰馋的不行了。

    “单爷呀，你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腹肌啊？我怎么就是练不出来呢？”沈星辰以前也曾为了练就腹肌，特意跟着教学视频练了几个月，但是不论他怎么努力，就是没有这么完美的巧克力状的腹肌。

    一度让他特别的郁闷。

    “那以后我的腹肌就专门给你摸，你跟了我，我的就是你的。你不就也拥有了好看的腹肌么？”单爷的脸上云淡风轻，可那炙热的眼神，已经将沈星辰上上下下侵略了无数遍。

    此时的沈星辰非常诱人，脸颊绯红，唇色微张，眼里闪着亮晶晶的润出让单斯年动情的媚色。

    真是个勾人不自知的小东西。

    单斯年毫不犹豫地俯身，吻上那张已经让他忍了很久的唇。

    “唔……单爷，你……”

    所以的挣扎和声音都被单斯年吃进了嘴里，不容他抗拒的力道将他牢牢地锁在怀里，单斯年的唇舌带着强势，吮吸着沈星辰那软嫩舌尖。

    暗一耳朵灵敏，背对过身也能听见那些暧昧的声音，他轻轻抬脚，离开了客厅。

    独自回到地下车库里，摸出手机，在他们几个心腹自发建立的小群里发感想。

    【我们真的快要有大嫂了。】

    消息一出，很快就有人接话了。

    暗二激动地问：【…特么是谁？谁拿下了我们单爷？】

    暗三兴致缺钱：【还能有谁，肯定是哪个小妖精缠住了单爷，让单爷破格送了东西呗。】

    单爷在这方面已经有两三年的空白期了，会所里一直给单爷留着干净的小雏鸟，奈何几年前单爷在某个人身上付出感情遭到背叛后，已经很久不曾找人解决生理需求了。

    前几段时间听说单爷看中了一个纯情大学生，大家也都只当做单爷是玩玩，身为单爷的心腹，他们都不信混他们这样的圈子里的单爷，会找个人安定下来。

    【是我家那个傻弟弟？】沈鹏正好忙好，坐着玩手机，看到消息，带着几分自豪，问。

    【对，就您家那位弟弟，乖乖，真是不得了啊！勾得单爷那是一眼都舍不得移开。】

    沈鹏笑了，更加自豪了，【没办法，谁让单爷对我家傻弟弟一见钟情呢。】

    【真的是一见钟情啊？】暗二忍不住了。

    他们单爷什么样的人小情人没睡过啊！

    这样的情场老手，还能有一见钟情？

    暗三也表达了自己的激动：【！！！】

    沈鹏：【你们还记得前段时间，单爷要去跟人谈一笔上亿的订单么？】

    暗二对此最记忆犹新了，【那怎么不记得，我们那时候每个路口都安排好了人，结果接到说单爷临时改了时间。】

    【对，就是那次，单爷是去给我家傻弟弟撑腰了。】

    【……】

    【！！！】

    几秒钟后，三人集体一致地把沈星辰这个小朋友的照片，放在他们的群里的置顶位子。

    暗二夸：【看，我们大嫂长得好可爱啊！】

    暗一：【是特别好看，而且他还特别乖，跟单爷绝配！】

    暗三：【是……不错！】

    沈鹏放下手机，满意了。

    不能总是他一次一次刷新三观吧！





第27章 校花表白

    第27章校花表白

    单斯年果然说话算话，亲自开车送他回的学校。

    但是沈星辰心虚，愣是不准单斯年把车开进学校。

    求着单斯年把车停在离学校不远处的公交车站，下了车，一瘸一拐的往学校走去。

    刚回寝室，他就被宿舍里三个人团团包围住，老大拉着他：“说，你昨晚去哪儿了？一晚上都没回来。”

    沈星辰脸红了，不自在地动动身体，腰间的酸涩提醒他自己昨晚究竟干了什么好事。

    老二炸呼呼：“好啊！老三你居然学坏了，夜不归宿，回来还一脸思春的淫*荡表情。”

    老四笑得更加鸡贼，“是不是昨晚被人吃干抹净了？”

    沈星辰无法否认，推开三人，往床上爬去，“我累了，先睡一会。”

    三人看着好似被榨干的老三，识趣地闭上嘴。

    其实他们昨晚担心了一晚上，总觉得老三跟他们谈恋爱不一样，毕竟对方身份不同，从哪个方面看，都是老三吃亏。

    不过看他回来的状态还行，他们也就不再这时候多说了什么。

    小白菜都被拱了，还能说什么呢~

    沈星辰睡了一个多小时，爬起来跟着一起去上课。

    坐在课堂上，他脑子里全是昨晚那样淫*乱*颓*靡的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没有喜欢过人，也没有和谁有过什么亲密的接触，但昨晚那种酒后失态，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对单斯年有了全新的认知，这个男人昨晚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

    昨晚事发太突然，他全然没有防备，身心都没准备好，但单斯年他手段高超，即使疼也没有自己预料中的疼。

    而且，他仅仅只做两次就停了。

    到了后半夜，他其实酒醒得差不多了，思绪回笼，为了怕他害羞，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用更加巨大的欢愉将他带进了另一个天堂。

    “想什么呢？脸都红成猴屁股了。”喻翔的声音传进耳朵，带着戏谑。

    沈星辰赶紧捂住脸：“……”

    “诶，说真的，第一次恋爱，就跟一个全方面顶级的大佬，这感觉怎么样？”喻翔真是太好奇了。

    在他们眼里高冷难以接近的单爷，居然在跟他的室友谈恋爱，简直太玄幻了。

    要不是他对沈星辰没有太大的企图，就凭他和沈星辰这么好朋友的关系，换做别人，早就想办法去接近单爷了。

    “还能有什么感觉，就跟你……你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感觉一样啊！”

    沈星辰第一次谈恋爱，根本就没有对比，哪有什么感觉。

    “那社团今晚有活动，你这……身体行吗？”周若也靠过来，凑着问。

    他们四个人一起参加了学校的灵异社团，都是半大的少年，对这样的事情都很好奇，又都是血气方刚的男生，被几个软萌学姐动员了他们几次，就都去参加了。

    “可以啊！今晚不是就在学校里活动吗？只要不让我跑起来，没问题。”沈星辰不是娇宝宝，虽然身体确实有点难受，但也不至于不良于行。

    三人下课，有说有笑的回宿舍去。

    走到宿舍门口，一个高挑漂亮的女生等在那里，应该是也是和他们一届的。

    女生看见他们走来，眼睛亮了一下，朝他们走来。

    “同学，有事吗？”四个人中，只有周若是单身，三人极其默契的把这个好机会让给了他。

    “我……我想……”女生红着脸，手里紧紧攥着一封粉红色的信纸。

    不用看，就知道女生是来干嘛的了。

    周若认出了这个女生是刚新当选的校花，声音里都带着期待，“需要我帮忙送情书吗？”

    其实他很想问，这情书是不是给他的？

    但他很有自知之明，在他们四个人里，只有他的存在感是最低的。

    这情书，指不定又是送给他们三个人中的哪一个了。

    “沈星辰，我喜欢你，你能做我男朋友吗？”女生像是鼓起了无穷的勇气，羞涩的站在那里，遥遥望着沈星辰。

    沈星辰：“……”

    老大他们全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周若失望的让开路。

    女生还在微笑，等着沈星辰的回答。

    这样的戏码其实在这学校里，每天都会在上演，区别在于前来表白的女生是整个学校男生们心目中的女神，这样的情景很快就引起了宿舍内外的注意。

    大家都探头探脑，想看看沈星辰的回答。

    校花啊！

    女神啊！

    沈星辰不习惯被大家这么关注，走出一步，笑着拒绝：“不好意思，我不是单身。”

    本来他想说他有男朋友了。

    但怕学校里的人更八卦。

    女生蹙眉，脸上闪过不悦，但很快被她掩盖住，“沈星辰，你不会是为了拒绝我，才找这样的说辞拒绝我吧？”

    她可是知道，沈星辰在学校里没有女朋友，在校外的生活更简单。

    她家里早就调查他了，知道他最近攀上了单爷，想借着他这边和单爷搭上关系。

    沈星辰抱歉的笑笑，“不是，我真的有喜欢的人了，不好意思啊！”

    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心里其实很慌，能这么淡定拒绝已经很不错了。

    女生咬牙，整张脸都气红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徐梦娇，你居然还要拒绝我？”

    沈星辰尴尬的低下头，“不好意思啊！”

    哪个娇他都会拒绝的啊！

    喻翔看情况不对，给周若使眼色，他和华明俊拉着沈星辰走了。

    回到宿舍，喻翔拍拍沈星辰的肩，“老三，你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啊？为什么啊？”

    “你知道徐梦娇是谁吗？徐家知道吗？”喻翔看沈星辰呆萌的脸，有点不忍心说下去了。

    沈星辰果然摇头，“不知道！”

    “这么说吧，就我们学校里你这一眼看出去，能看见的大楼，都是她家捐的。”华明俊接话，“你没看见整个校花评定的时候，徐梦娇是一骑绝尘脱颖而出的吗？”

    沈星辰不明所以，“然后呢？”

    “什么然后，没然后了，你这么下了校花的面子，到时候她的那些追随者铁定要来找你麻烦的。”





第28章 结下梁子

    第28章结下梁子

    即使华明俊把事情说的很严重，沈星辰也依然没感觉到什么压迫感。

    他每天依然照旧上课下课，跟室友们在学校里畅通自由的趴趴走。

    渐渐地，他就忘了这件事。

    直到——

    下周学校要开运动会，身为班里的体委，华明俊需要向学生会体育部的部长申请观看的场地和班级经费等报告，但是其它班级的报告都批了，就他们班的报告，左推右挡的，就是不给批。

    气得华明俊差点在学生会就跟闻人皓吵起来。

    后来还是被同行的隔壁班的人劝走了，那人在路上悄悄给华明俊透了底，说是因为沈星辰得罪了徐梦娇，而学生会体育部部长闻人皓和徐梦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还说闻人皓很早就喜欢徐梦娇了，为了徐梦娇才考入的苏大。

    前几天沈星辰当场拒绝徐梦娇的表白，害得徐梦娇下不来台，就把沈星辰记恨上了，因为沈星辰背后有人撑腰，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就只能变着法子这么欺负了。

    华明俊听完，差点又要冲回去干架。

    什么玩意儿？！

    华明俊气势汹汹地回到班级，把计划表往桌上一摔，脸色难看。

    读计算机系的大都是男生，看见华明俊这幅样子，都关心的凑过来，问：“怎么样？还没批啊？”

    “是啊，他妈的我一直以为是我的计划表没做对，结果他妈的居然是公报私仇。”

    华明俊的声音不小，几乎全班都听见了。

    都是一群血气方刚的男生，在听完华明俊说完原因后，个个摩拳擦掌，要集体去围攻闻人皓。

    沈星辰也在一旁，听了很不好意思。

    他拦住他们，“你们都别去，还是我先去吧，我去找他说清楚。”

    既然事情起因是他，他不能一直当看不见。

    虽然他不知道有什么可说的。

    喻翔站起身，“我陪你一起去。”

    周若不放心，也跟着站起身，“我也陪你去，你这么乖，被那群人一人一嘴就说没了。”

    华明俊兴匆匆跟着起身，脸上的气愤都没来得及散开来，“我是负责人，我也去。”

    沈星辰好笑的摆手，“我自己去就好了，又不是去打架。你们别管，我能解决的。”

    真要这么多人跑过去，不打架都成打架的了。

    沈星辰肚子一人跑去学生会，找到闻人皓，拿着计划表，单刀直入的说：“闻人学长，这是我们计算机系的申请计划表，麻烦你签下字。”

    闻人皓看也没看，就回答：“计划表做的不清楚，拿回去改了再来。”

    沈星辰面色不改，“哦，不清楚？请问是哪里不清楚吗？这里吗？”

    闻人皓继续点头，“对，赶紧拿回去改了。我这忙着呢！”

    沈星辰轻笑，“那就好办了，既然觉得只有这处有问题，学长就请赶紧签字吧！”

    说着，将计划表往闻人皓面前的桌子上一放，手指轻敲了敲。

    态度说不上嚣张，但极具傲慢。

    别看沈星辰平常一副好说话的乖宝宝模样，那是因为没有触及他的底线，一旦遇到那些不平事，他那倔脾气就冒头了。

    闻人皓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却见他指的就是最后他签名的那个位置，不由得冷下脸，“听不懂吗？计划表重做！”

    沈星辰也放冷了声音，“你说计划表做的不对，那请你指出哪些地方不对，而不是连看都不看就直接否定别人的成果。如果你要是只为了公报私仇，也请你找对人，别仗着自己是个小小的体育部的部长，不干人事。有本事，你直接冲我来。”

    要是他的那几个室友在的话，估计会大吃一惊，沈星辰现在的气势妥妥就如清冷雪山的高冷之花，周身的冷漠气场甩到了十米之外。

    闻人皓这下子气得气血上涌，浑身像炸了毛的刺猬，要不是身边的人拉得快，都已经要冲上去打人了。

    沈星辰双手环臂，一人面对整个办公室八个人，语气森然：“怎么？还真要公报私仇吗？那也不是不行，想打先说下理由。我虽然是大一的新生，但也不是任谁都能欺负的软柿子。”

    “学弟，你也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啊！来，来，我们这边坐。”有人出来打圆场，拉着沈星辰往一边去，顺便把他那张计划表也拿了过去，一边笑着安抚沈星辰，一边当着他的面签了通过。

    沈星辰看计划表已经签了，脸色也好看了些，“我也不是过来闹事的，但身为学生会的学姐学长们，总也要讲道理，是吧？我们这份计划表要是真有问题，我们肯定乖乖改正，绝对没有二话。”

    “是，没事，小学弟就先回去准备吧，时间也不多了。”

    “好的，学长们再见。”沈星辰乖乖跟每个人都摆手，独独略开了闻人皓。

    沈星辰刚走出办公室，迎面就看见三个室友站在那里探头。

    见到沈星辰出来，迎上来，华明俊急急地把沈星辰上下打量，“没事吧？没有为难你吧？”

    “没事，我就是去找人签个字，能有什么事？”沈星辰没说刚才要不是有人拉着，他说不定现在就和闻人皓打在一起了。

    但，即使顺利签了字，他和闻人皓之间算是正式结下梁子了。

    “没事就行，走，我请你喝水！”华明俊高兴地看着上面签好的字，乐呵呵地拉着沈星辰去买水。

    “晚上没事，我们要不在宿舍里聚个餐吧？”周若今天发了工资，钱包鼓得很。

    “行啊!我顺便再买点酒……”华明俊勾住沈星辰的肩，乐呵呵地赞成。

    沈星辰脸色一僵，“还要喝酒啊？我不会喝酒……”

    喝酒误事！

    “买果酒没事，上次生日聚会不也喝的果酒吗？”喻翔忍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和周若交换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怂恿华明俊带沈星辰去买酒。

    “对对，就买果酒，酒精浓度才三四度，没事的。”华明俊秒懂，不顾沈星辰的挣扎，把他拽走了。





第29章 他打得你？

    第29章他打得你？

    最后，沈星辰还是跟华明俊一起买了两箱果酒回去。

    四人晚上点了一大堆的外卖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畅聊人生。

    玩闹的正起劲，门外有人来敲门。

    “叩叩叩”，声音很急促。

    “谁啊？”华明俊坐的位置最靠近门口，他起身走过去，扬声问。

    门外的人也不吱声，华明俊回头看了看他们，喻翔示意他开门。

    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人居然是徐梦娇。

    “徐学姐，你有事吗？”华明俊客气有礼的询问，人却站在门口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徐梦娇虽然是学校公认的女神、最美校花，但是他们老三拒绝了她的表白，今天又和闻人皓那边闹了一场，他可不会认为徐梦娇这么晚出现在他们的宿舍门口，还是为了来跟老三表白的。

    “我来找沈星辰，他……在吧？”徐梦娇偏头，往宿舍里看去。

    她对华明俊这副不识趣的态度很不高兴，学校里每个人看见她，不都是一副讨好的模样，只有这个宿舍的人，看见她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徐梦娇从小被娇宠着长大，知走到哪里都觉得自己应该是被捧着哄着的那个，她第一次跟一个男生当众表白，居然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那么多人都看着，她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丢脸和下不来台。

    她回去难受的大哭了一场，闻人皓知道了说要帮她出气，结果她今天却听说沈星辰竟然当众怼了闻人皓，两个人还差点为了她打起来。

    本来她对沈星辰拒绝自己感觉很丢人，但是经过这事，又发现沈星辰还真挺有男子气概的，能够不畏强权金钱，觉得沈星辰还真得挺适合做自己男朋友的。

    所以，她特意跑来找沈星辰，想重新给他一个机会。

    已经被点了明，沈星辰就不好当作没听见了，他走过来，笑着问：“学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徐梦娇有些嫌弃宿舍里那三个人的不识趣，“我有些话，想跟你单独聊聊，你出来一下呗？”

    沈星辰想了想，答应了，拿上手机，跟着徐梦娇走了。

    周若震惊：“卧槽！老三这是……”

    喻翔摇摇头，“老三这桃花运还真是旺啊！”

    华明俊嗤笑，“哼，我看你桃花劫吧？”

    沈星辰跟着徐梦娇走到宿舍楼下，来到宿舍楼旁边的一片小树林的小道上，看着前面已经漆黑一片的道路尽头，他停下脚步，“学姐，这里已经没人了，你有话就请说吧！”

    “沈星辰，你那天拒绝我是因为害羞吗？”徐梦娇转过身，盈盈望着他，一双水波潋滟的眸子里都是柔情。

    沈星辰：“……”

    深深觉得这学姐的耳朵不太好，那天他明明已经说了拒绝的理由了。

    “没关系，这里没有别人，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做我的男朋友吗？”徐梦娇似乎很有信心，说这话的时候，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借着微弱的路灯光线，显出她修长的脖颈，若是换作其他男生，只怕早就被迷住了。

    沈星辰却依然不为所动，“不好意思，学姐，我记得我那天说的很清楚了，我已经不是单身了，谢谢学姐的厚爱。”

    徐梦娇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不可能，你明明就没有女朋友，我早就找人查过你……”

    一不小心说漏嘴，她赶紧捂住嘴，“我的意思是说，你在学校里都没有和别的女生走的特别近，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沈星辰蹙眉，调查他？

    查他什么？

    单斯年查他时，他半点没有反感，但是听见徐梦娇说在查他，他心里立刻就反感了。

    “学姐，我想你可能弄错了一点，我即使不是单身，也不会喜欢你，毕竟我们的身份和地位等各方面都很悬殊，更何况我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已经有了心爱之人，就更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来。学姐没什么事，就请早点回去吧！”

    说着，沈星辰越过徐梦娇，转身就要走。

    “你……你不准走！”徐梦娇一把抓住沈星辰的手臂，试图阻止他离开，却不小心扑到了沈星辰的背上。

    “啊……”

    随着一声娇呼，从旁边窜出一个人，一拳打在沈星辰的脸上。

    “妈的，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诱骗女生。”暴怒声随着另一拳再次砸在沈星辰的脸上，疼得沈星辰龇牙咧嘴。

    沈星辰虽然脾气软糯，但不是什么软柿子，从小到大不说经常干架，但被人欺负时，可不会真让自己吃什么亏。

    平白被人打了两拳，他也不会就这么站得继续挨打，他稳住身形，看清来人是谁，抬手就揍了回去。

    沈星辰从小就干惯了家务，又曾经去工地打工搬砖，力气大得很，凭着蛮力，倒也跟闻人皓打了个平手。

    两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闻人皓也是个好吃好玩的公子哥，跟沈星辰这样的穷人家孩子的成长环境不一样，没一会儿，就被沈星辰按在地上，一拳又一拳的……

    “老三，怎么回事？”喻翔他们几个人不放心，出来一看，就见到沈星辰按着一个人在地上摩擦，旁边还有吓得花容失色的徐梦娇在哇哇大叫。

    这幅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沈星辰的性子有多软？

    软到他们从来不认为沈星辰别说是跟别人打架，就是吵架都很难。

    现在，却把一个人摁在地上，一拳又一拳的打！

    三个人冲过去，分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看见沈星辰的脸上都肿起来了，都急了。

    “老三，你被打啦！妈的，都肿了！”周若气呼呼地拉着沈星辰，看到他的小脸肿成一片，心疼坏了。

    “他打得你？”华明俊也看到了，看闻人皓的目光森冷一片。

    这个人渣，白天的事，跑来搞偷袭吗？

    喻翔是里面最冷静的一个了，“等下，我先拍个照，做证据。”

    闻人皓虽然不像徐家那么有钱有势，但也是豪门大家出来的人，今晚这事，要是处理不好，那老三可要吃大亏的。

    给闻人皓拍好照，他开口问道：“说吧，怎么回事？”





第30章 你单纯靠脸

    第30章你单纯靠脸

    闻人皓作为闻人家族里最小的一个小辈，一直被家里人惯着长大，向来只有他揍别人的份，还没有敢跟他动手的人，今晚上这次，他和沈星辰算是彻底结了仇。

    他吐了口嘴里的吐沫，冷笑：“怎么回事？还用看？他大半夜约女生出来，躲在这种地方能干嘛？”

    闻人皓这话说出口，不光沈星辰想打人，就连喻翔他们三人都想打他了。

    什么玩意儿？

    华明俊第一个就火了，妈的，会不会说人话了？

    “闻人皓，我警告你，你别自己心里龌龊，就觉得别人也跟你一样不干净，什么事都没弄明白，你就动手打人，家里有几个臭钱很了不起吗？”

    “学长，你是大半夜睡觉睡糊涂了吧？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们老三把人叫出来的？”周若的那个暴脾气啊，要不是老三拉住他，他已经冲过去了。

    “闻人皓，你说话最好注意点分寸，不要什么话都往外冒，沈星辰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徐学姐她自己跑到我们宿舍来，非把人叫出去的。这点，我们宿舍的三个人都能作证，而且你也可以问问你身后的徐学姐，相信她也不会否认，是吧？徐学姐？”喻翔挡住闻人皓阴鸷的目光，回以同样的敌意。

    原本他还没觉得徐梦娇有多讨厌，只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眼睁睁看着沈星辰被人误会，到现在还缩在别人身后不吱声。

    什么豪门最美千金，简直都他们豪门的脸。

    被点到名的徐梦娇脸色顿时乍红乍白，也不知道是被喻翔这话气的，还是羞的，她声若蚊蝇，“……是我，是我叫沈星辰出来的，我只是有话跟他说……”

    闻人皓喜欢徐梦娇，看她这幅委屈巴巴的样子，不等她说完，他就抢着话急切的问：“娇娇，你说，他是不是对你动手动脚了？妈的，我刚看见他靠你那么近！”

    沈星辰冷笑，这种痴男怨女的戏码看得简直无语，他推开喻翔，走出来，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想趁着你们都在场，我就这件事，有必要再次郑重声明一回，我，沈星辰，对她，徐梦娇，是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请你……”他伸手指向徐梦娇，“也仔细听清楚了，不要在理所当然的自以为是，OK？”

    他这番话一出，难看的不光是闻人皓，就连一直在边上扮演着楚楚可怜的徐梦娇也待不住了，她恨恨地瞪了沈星辰一眼，转身跑了。

    闻人皓急着要去追徐梦娇，也没心思留下来，刚要走，喻翔拦住他，语气不善的说：“学长，打了人就这么走了吗？”

    闻人皓气得差点仰倒，“妈的，你倒是看看是谁打谁？我伤的比他重，好吧？”

    喻翔还是不放手，“我们三个只看见你打我们室友，道歉。”

    周若和华明俊挽着衣袖走上一步，虎视眈眈。

    闻人皓愤愤不平，但碍于现在一对四，肯定讨不好，“对不起，行了吧？”

    喻翔这才缩回手臂，做了个“请”的姿势。

    闻人皓跑了两步，气不过，回头冲着他们四人说道：“你们给我等着！”

    喻翔他们才不怕，更关心沈星辰的伤，问：“老三，没事吧？”

    “走，回宿舍我帮你擦药去。”

    “这小脸蛋被打的，哎呦喂，等单爷看见了，指不定该怎么心疼了。”

    簇拥着沈星辰回到宿舍，他们拿药的拿药，找冰块的找冰块，忙作了一团。

    沈星辰其实脸上并不算很疼，但是他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酸意。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友情。

    非亲非故的一群人，就因为他被人打了，又是正面刚，又是心疼的找药……

    他眼角逐渐湿润，哽咽的说道：“谢谢你们。”

    “操！都疼哭了吗？早知道我应该先打那混蛋一顿再放他走的。”华明俊的脾气最爆，回头一看沈星辰哭了，也没听清楚沈星辰的话，就跳脚了。

    “下次看见他，我们找机会阴他一把。”周若也愤愤，学校不让打架，会扣学分，但是不代表他们不能背地里干架啊！

    而且那孙子临走前可是自己说的，不会放过他们的。

    正好，现成的理由，多好的正当防卫理由啊！

    沈星辰被感动笑了，“我真没啥事，那闻人皓被我揍的更多，他身上的伤没个几天好不了。”

    华明俊终于找到了药膏，“诶，话不能这么说啊，他能和你比吗？他就是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个臭钱，显摆的，但你不一样啊！”

    “我哪里不一样了？”沈星辰奇怪的追问。

    他和闻人皓根本就不在同一个阶层吧？

    闻人皓的家庭甩出他家好几条街呢。

    “你们根本就不能比，他那啥也不是，你单纯靠脸，就能把叱咤苏城的大佬拿下，这种段位，怎么比？”周若一语道破玄机，得到其他两人的一致肯定。

    沈星辰：“……”

    他哪里靠脸了？

    好吧，单爷也说当初吸引他的就是自己这张嫩白的小脸蛋。

    说到单斯年，沈星辰正色道：“我跟你打架的事，你们别跟他说啊！”

    喻翔嗤笑，“老三，你是有多看得起我们啊？我们能有什么机会见到你家男人啊？”

    周若点头，“别把我们和你混为一谈，OK？”

    “擦药吧，这是个伤心的话题。”华明俊挤出一大坨药膏，擦在所形成的脸上。

    沈星辰再次无语。

    单斯年又不是苏城市长，想见怎么就见不到了？

    他记得单斯年的工作经常在几家酒吧里转，遇见他的几率不要太高哦！

    唉！这傻孩子，那是因为单斯年想见你，才会显得那么平易近人。

    俗话说的好，说曹操，曹操到。

    刚聊完单斯年，单斯年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星星，明天下午没课，我来接你出去玩。”

    沈星辰眨眨眼，看着镜子里自己半张肿了的脸，“我明天和室友约好了要去吃火锅，等大后天我下午的课结束，行吗？”

    电话那头的单斯年挑了挑眉，“好。”





第31章 单爷你听完狡辩

    第31章单爷你听完狡辩

    沈星辰挂了电话，觉得单斯年应该不会听出他在撒谎，高高兴兴地点了一大包的烧烤，和室友接着喝酒去了。

    但——

    “你去查查，小家伙今天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

    “好的，单爷。”暗一跟着单斯年最久，自然明白单爷现在脸上的平静可一点也不平静。

    第二天，沈星辰顶着一张肿成的猪脸去上课的，被大家好奇看猴一样的看了一整天，晚上说什么都不肯去食堂吃饭了。

    太丢人了！

    正一个人待在宿舍里无所事事，单斯年的电话打进来。

    “星星。”

    “单爷，你在外面啊？”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嘈杂的声音，沈星辰也没太在意，还在和单斯年糯唧唧的聊天。

    “嗯。”单斯年的车停在路边，远远地隔着一条小路，看着沈星辰的三个室友有说有笑地朝学校的食堂走去，他柔声问：“吃饭了吗？”

    “没有，我室友他们出去食堂吃饭了，等下给我外带。”沈星辰半躺在床上，跟单斯年撒娇，“单爷，那你吃了吗？你要记得按时吃饭哦！”

    单斯年的眸色柔了几分，“知道了。既然你还没吃，那给你室友说别带了，我安排人给你送，你二十分钟在楼下等着。”

    说完，不等他拒绝，直接挂了电话。

    沈星辰无法，只得先给喻翔他们发消息说了，乖乖起身，换了件宽大的带帽子的衣服，再把大大的帽子扣在头上，估摸着时间，下楼去等着。

    等了不到两分钟，远远看见一辆车子朝他这么开来，他看清开车的男人是谁后，惊得差点跳脚转身往楼上躲。

    是单斯年亲自开车来给他送饭！

    十级危险预警在脑子里炸开，他却半点不敢动，生怕让精明的单斯年发现什么端倪。

    车子在他身旁停下，单斯年下车，手里拎着一个超大的保温桶，朝着他走来。

    “等很久吗？”但单斯年半点也没所觉，依然对他语气温柔。

    “没有，我也刚下来。”沈星辰不敢抬头，摇着脑袋，声音愈发乖顺了。

    “嗯，给，拿着。”单斯年把手里的保温桶递给他。

    “哦！谢谢单……”话没说完，他脑袋上的帽子就被单斯年扯下来了，那半张肿成猪头的脸，就这么无遮无挡地出现在单斯年的面前。

    单斯年的脸瞬间就变了，盯着他的眼睛，冷声问：“怎么回事？”

    沈星辰想转身遮挡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连对上单斯年的勇气都没有了，磕磕巴巴地试图补救，“我们昨晚在宿舍里……喝酒，我不小心喝醉……磕门……磕到的。”

    单斯年伸出手，握成拳，在他的半边脸比划了一下，怒问：“你宿舍的门是成了精了，居然还会长出个拳头揍你。”

    沈星辰还想辩解，单斯年带着超强寒气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你最好想个能说服我的理由，不然别怪我动手收拾你。”

    是啊！单斯年早年的那些经历，让他对这样的伤势最为熟悉，他怎么可能骗过他呢！

    沈星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去车子里等我。”

    他们站在人来人往地宿舍楼前，只这会时间就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单斯年不想在别人面前训孩子，眼角撇见沈星辰的三个室友往这边走来，把沈星辰赶去车里待着。

    “哦。”沈星辰不敢反驳，打开副驾坐进去。

    喻翔他们早就发现这边的动静了，华明俊炸呼呼地嚷嚷：“卧槽！老三完蛋了。”

    “单爷肯定发现了。”周若怂恿，“要不，我们趁机找单爷告状去吧？”

    喻翔摇摇头，“没必要了，就单爷的手段，只怕早就知道了。”

    三个人走过来，恭恭敬敬地跟单斯年打招呼，“单爷好。”

    单斯年把手里的保温桶递给他们，“里面是星星爱吃的小零食，你们提回去分了吃，星星我带走了。”

    “好的，单爷。”

    “慢走，单爷。”

    “谢谢，单爷。”

    沈星辰看着室友们跟老鼠遇见猫一样的怂样，捂脸。

    亏他刚才还小小期待一下，以为他们会帮他说情，把他带回去呢！

    单斯年上车，一言不发地驱车离开。

    沈星辰坐立不安，偷看了单斯年好几眼，也没得他一个正眼看。

    他伸出手，攥着单斯年的衣袖，“单爷，我错啦！”

    “错哪了？”单斯年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前面，只不过右手却反向抓着沈星辰的手，将他的手包进自己的手里。

    “哪里都错了。我不该跟人打架，我不该受伤不告诉你……”见单斯年肯理自己，沈星辰更软更乖了，例数自己的多项不自觉。

    “还有呢？”单斯年的唇角逐渐拉平，生气指数节节攀升。

    沈星辰眨眨眼，“……没有了啊！”

    不就这些么？

    单斯年终于大发慈悲的看了沈星辰一眼，却将沈星辰看得浑身僵直，“没有了？你昨晚怎么跟我说的？说今天要跟室友去吃火锅，结果呢？”

    沈星辰：“……啊这？！”

    糟糕，他完全忘记了！

    怪不得单斯年会特意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吃饭，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长本事了啊！敢骗我了。”单斯年等红灯的空隙，给他鼓了鼓掌。

    沈星辰吓得直咽口水，“单爷你听完狡辩，呃，不是……听我解释！”

    越说心越虚，最后只能垂着脑袋，再次低声嘟囔：“我错啦！错啦！你别凶我啦！我昨晚都被人欺负了，你不心疼我，你还凶了我这么久。”

    单斯年被这小家伙的无理取闹给气笑了，这到头来，还是他错了？

    沈星辰看这招管用，继续不依不饶，“单爷，你看，我的脸它不漂亮了，再也不能吸引你，我不能靠脸吃饭了！”

    他们说话间，单斯年已经把车开到了私人医院门口，他下车，走在前面，沈星辰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帽子戴的严实，也不好意思抬头。

    走进医院，单斯年熟门熟路地走进一间无人的医生办公室，“砰”一声关上门，“把衣服脱了。”





第32章 单爷，真特么帅！

    第32章单爷，真特么帅！

    沈星辰飞快摇头，“我已经不疼了。”

    在这么个陌生的地方，还关门要他脱衣服，即使他知道这里是私人医院，沈星辰也觉得很羞耻。

    “我说，把你的衣服脱了，别再让我说第二遍。”单斯年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的表情，但沈星辰却能解读出这个男人此时很生气，有种……想揍他屁股的暴戾。

    沈星辰不敢不听了，怕真的被单斯年按住抽屁股。

    他穿的外套是宽松的卫衣，里面只穿了一件长袖T恤，只脱两下，上半身就光溜溜了，他乖乖站直身体，抱着上臂环在胸前，红着脸头都抬不起来了。

    单斯年的脸色随着他扫视在沈星辰的身体变回柔和，青年单薄白皙的身体上没有什么外伤，只在左侧腰间有一块淤青，他的眼睛在那里停留时间最久。

    他靠混迹黑*道发家，那些年大大小小的架打过无数回，受过的伤也不计其数，就沈星辰现在脸上和身上的伤，放在他身上只怕连提都没必要提，但是他看上的小家伙被人欺负了，这就不能忍。

    刚压下去的怒火又攀升了起来，从医生办公桌下拖出一把椅子，“坐下，把衣服穿上。”

    沈星辰眼看单斯年的脸色在一秒变成霸王龙，一句话都不敢反驳，二话不说就照做了。

    然后单斯年走到门边，快速打开门，原本贴在门上偷听的男人跌进来。

    “呵呵……那啥，我刚还路过。”傅一洲站好，优雅地理理自己的白大褂，甚至还抽空跟沈星辰打了个招呼，“嗨，你好！”

    这人穿着白大褂应该是这里的医生，还和单斯年的关系不错，沈星辰礼貌的露齿一笑，“你好。”

    傅一洲立刻表情夸赞，捧心状的哇哇大叫：“哇塞！小朋友的笑容太有杀伤力了，难怪某些人会……”

    单斯年冷冷地打断他，“闭嘴，去那些活血化瘀的药膏来。”

    傅一洲被呵斥也不恼，赶在单斯年再次发火前溜出去了。

    “他叫傅一洲，是我朋友，这家私人医院是他开的。”单斯年走到沈星辰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等下再让他好好看看你的伤。”

    心里再生气，也挡不住小家伙此刻乖巧的样子，单斯年的语气终于不再冰冷。

    “好。”拒绝的话对上单斯年漆黑深邃的眼眸，识趣地转了弯。

    “其实我真的没事，被我打得那个人才叫惨，我力气很大的。”他举了举自己的拳头，以示他话里的真实性。

    单斯年包住他的小拳头，压下想训人的冲动，“这么厉害，那是不是还要我夸夸你？”

    “不敢不敢，我只是想说我不是小孩子，我也很凶的。”

    “扑哧”一声，拿了药回来的傅一洲刚好听见沈星辰在炫耀自己，实在没忍住，笑了。

    在打架排名第一的单斯年面前，说他自己打架很厉害的人，大概也就这么个懵懂的小朋友了。

    单斯年的冷眼再次扫过去，傅一洲识趣地抿嘴。

    宠成这样的吗？

    笑都不给笑一下的。

    从医院里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天边的最后一丝霞光被暮色吞并，沈星辰跟在单斯年背后，正考虑怎么跟男人开口说晚上他想回宿舍住，没注意走在前面的单斯年停了下来，一脑袋就撞上去了。

    “唔！”沈星辰吃疼，捂住鼻子，“怎么停了？”

    单斯年的背是钢筋水泥铸成的吗？

    这么硬。

    单斯年把车钥匙交给他，推着他往停车场去，“你先去车里等我，把车锁好，我不叫你不许出来。”

    沈星辰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车钥匙，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单斯年站在那里，看起来很随意的站姿，骇人的气势却让人不敢靠近。

    陈二远远看着单斯年，眼里恨得想把人摁地上打一顿，但是他不敢。

    别看单斯年还是一个人，身边只有一个没什么攻击力的小情人，真要对上，他们这几个人都讨不到什么好。

    但是，今儿个既然遇上了，就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要为他那几个差点折了的兄弟报仇，泄泄恨。

    陈二朝身后跟着的小弟们抬手，示意他们上。

    几个小弟对视一眼，苦笑，都从对方眼里看见自己小命休矣的悲催结局。

    但怕归怕，身为老大的心腹，绝对不能怂。

    几个小弟一窝蜂地冲上去，团团围住了单斯年。

    别说，就他们现在还没打开前的架势来看，他们还是占上风的。

    沈星辰坐在车里，一直注意着单斯年那边，远远看着，心下着急，想推门下车，又想到单斯年叮嘱他的话，怕自己下去给他拖后腿。

    眼看着那边就要打起来，他急得不行。

    最后，他实在没法，给堂哥沈鹏打电话求助。

    哪知，他堂哥听了，只问他对方多少人，什么阵型，得知只有八个人时，很淡定的说：“没事，就这八个人，还不够单爷施展拳脚的呢！你就老实待在车里，别出去，免得被磕着碰着了。乖啊！挂了！”

    说完，利落地挂了电话。

    沈星辰：“……”

    就这样？

    不管吗？

    这么相信单斯年的吗？

    单枪匹马一人对战八个人？

    沈星辰还是不放心，在车里翻箱倒柜了好一会，才找到一根只手臂长短的铁棍，试了试手感，义无反顾地开车门下去，准备去帮单斯年。

    但，他没走两步，就见原本围着单斯年的八个人，不到半分钟，就被单斯年一拳打一个，一脚踹一双，都给解决完了。

    叼着烟得意的陈二：“……”

    操！又没讨到便宜。

    拎着棍子过来的沈星辰：“……”

    单爷，真特么帅！

    被打倒在地，抱着肚子满地打滚的八人：“……”

    就说打不过的嘛！怂了，再叫大声点。

    单斯年慢条斯理地弹弹身上不存在的灰，睨着陈二，“赶紧上，打完我还要带我家小朋友去吃饭。他饿了脾气不太好，喜欢拎棍子打人。”

    拎着棍子走过来的沈星辰，“……”

    陈二看着自己倒一地的手下，再看战斗力惊人的单斯年和据说饿了要打人的小情人。

    tui，妈的！

    “走！”





第33章 我有什么错？

    第33章我有什么错？

    因为沈星辰身上带着伤，单斯年只在洗澡的时候，草草吃了一回，就放过了他。

    等他睡着了，单斯年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小家伙枕着的手臂，起身，轻声离开了房间。

    楼下客厅，暗二早早就等在那里了。

    但越等越心惊！

    单爷哄小情人睡觉，他干等三个小时不敢有任何抱怨，因为他们这群跟着单爷出生入死的兄弟，直到今天，才终于发现，这次单爷或许真有想好好安定下来的想法了。

    为了一个不痛不痒的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单爷居然动用了他的暗势力。

    这在他们的认知里，是绝无仅有的。

    “人呢？”单斯年边整理衣袖，边抬头问暗二。

    暗二恭敬地回答，“正在地下室关着，暗三正招呼着呢。”

    单爷哄小情人哄了多少时间，那人就被暗三“招呼”了多少时间。

    这会也不知道打的还能不能说话了。

    单斯年听了很满意，朝地下室走去，还没走近，就远远能听见此起彼伏的痛苦哀嚎。

    闻人皓的眼睛被人蒙上了，嘴巴也被堵住了，两手被反绑着，一开始还横得骂街，拿闻人家的家世压人。

    但对方完全不为所动。

    不但不为所动，还他说一句，就将他一起绑来的一个男人打一顿。

    那人的声音一开始他还没注意。

    后来，他隐隐听出，那声音，怎么那么像他爸呢？

    他不说话了，他的嘴就被堵上了。

    然后，他就听见他旁边有个声音在对他破口大骂。

    还真是他爸！

    他当时都吓傻了！

    到底是谁？

    谁敢绑走他们父子俩？

    闻人家不说家世财力是最厚的，但是在这苏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豪门。

    一般人绝对不敢这么对他家。

    父子俩被*轮流招呼了一顿，都不敢犟了。

    等到单斯年来的时候，这两人被打得狼狈不堪，瘫在地上，只会喘粗气了。

    “咔嚓咔嚓”的开门关门声，让父子俩均是一震，知道这是背后之人出现了。

    眼罩被扯下来，闻人千山视线一恢复，看见坐在他面前的男人是单斯年时，吓得当即全身更软了。

    “单爷……不知道我们闻人家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您？”心里原先的那点不服气和傲气，在看见单斯年时，全然消散了。

    看着依旧趴在地上的儿子，闻人千山硬着头皮开口，语气卑微又可怜。一点闻人家的当家人气势都没有。

    “单爷？！”闻人皓闻言抬起头来，却看见单斯年那双冰冷无波的眸子，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个死人。

    他的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什么时候得罪的单爷？

    他可不记得他有跟单爷这边扯上过关系。

    除了……

    暗三站在单斯年的身后，正在擦拭手上的血迹，刚才打人时他非常注意分寸，不会将人打死，但也不会让他们好过，也为了让单爷消气，所以见点血是必要的。

    其实以他们现在在单爷身边的地位，这些事根本就不用他们亲自动手。

    但，这次不同。

    去绑人的时候，沈鹏就说了，别看单爷吩咐他们时，语气轻描淡写的。

    可他却动用了他们这些已经属于半退的暗势力。

    现在沈鹏正在外面处理闻人家族企业中的那些小企业，直接按照单爷的话，该吞的吞，该并的并，不说要让他们从上流圈子消失，但也必定要让他们大出血一回。

    “呵，怎么得罪我们的？这就要问问你家小少爷了！”暗一擦完手，恭敬地给单斯年点了根烟，知道单爷不爱搭理这些人，代替单爷说话。

    “说！你是怎么得罪了单爷的？还不赶紧给单爷跪下磕头，认个错！”闻人千山反手就是两个巴掌，把好不容易爬起来的闻人皓又给打到地上去了。

    闻人皓呜呜咽咽地掉眼泪，从小到大，他都是被家里人捧着长大的宝，家里人哪个不惯着他？他爸对他的溺爱程度是所有豪门世家里最多的。

    现在却被他爸两个巴掌打得他耳朵嗡嗡地响。

    他的眼神顿时变得阴鸷，被单爷的人打，他认了。

    毕竟单斯年不是谁都惹得起的。

    但是他爸凭什么打他？

    什么事情都不问，就动手打他！

    听那人的语气，不就是他和沈星辰打架的事么？

    “我有什么错？我不就是教训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么？谁让他妄图肖想我的女人！”闻人皓被家里人惯坏了，脾气一上来，就不管你什么场合，凭着一股子硬气，梗着脖子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地嚷嚷着。

    单斯年的的眼神变得尖锐且阴狠，听到闻人皓这作死的话，也不多说，对着暗二挥了挥手，暗二立即把手里捧着的电脑放在小桌上。

    电脑上是几段监控的画面，里面是闻人皓和一些男男女女们在酒吧吃喝玩乐，甚至一些不堪入目的淫*秽和嗑*药的镜头。

    这些早在很早就被闻人千山花钱处理掉了，原视频也只有在他家的书房里锁着，单斯年是怎么拿到的？

    “不知天高地厚？我看你们闻人家才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吧？”单斯年也不会真的会拿闻人皓和沈星辰打架的事，放在明面上来说，想搞一个人，肯定得给他按上他不能辩驳的罪名。

    而这些手段，他早在很多年前就用腻了，玩剩下了。

    闻人千山想张口解释，单斯年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在我的地盘上玩*女人，玩*男人，这些事我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谁不知道，我单斯年地方从不许出现dupin？要是被我抓到，你知道我的规矩。”

    闻人千山的冷汗成串的往下落，这些他都知道，就是因为儿子是在单斯年的地盘出事，他才会花钱把整件事压下来。

    只是这件事说到底，已经过去了很久了，按照单斯年的行为作风，不会揪着不放才对，所以说还是他儿子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人，让人逮着机会想要收拾闻人家。

    想通了这些，闻人千山的气势更弱了，他点头哈腰的陪着笑，“是是是，这肯定是我家做得不对，请单爷放心，等回家我一定好好管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





第34章 在我这里，只有两个选择

    第34章在我这里，只有两个选择

    单斯年冷笑，“什么时候，在我单斯年的地盘上，触了我的底线，还能让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了的？”

    头顶的昏黄灯光下，单斯年手里的烟雾缓缓萦绕着，透过那层薄薄的雾气，单斯年的脸若隐若现，明明看着不是很真切，父子俩却都能从那张脸上看到骇人的冷意。

    闻人皓狠狠地打了个冷颤，他刚才那番话喊完就后悔了，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也收不回来，此时他只能缩在一边，再也不敢吱声了。

    闻人千山也不敢再说话，但是挨着自己身上的儿子被吓得瑟瑟发抖，他终究爱子心切，不忍唯一的宝贝儿子受苦，忍着惧意，问：“那，单爷打算如何？”

    单斯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们，“在我这里，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拿出你们闻人家族旗下的公司一半利益来换。二是，我的人断你儿子两条腿，丢到警局门口去自首。”

    闻人皓听完，气得眼尾浸红，小声哔哔：“你这哪里是给选择，分明就是生抢我们家的钱。”

    这两个选择，傻子也不用选就知道，因为这种小事，不可能选打断腿去警局自首的，最后肯定会选择给钱。

    这和明抢有什么区别？

    哼！还说单斯年已经从良洗白了，不还是一样，黑道头子的流氓行径。

    闻人千山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眼里带着恨铁不成钢，“闭嘴，什么时候大人们说话，轮到你这个小孩子插嘴了？”

    闻人皓今天把他这辈子的打都挨过了，他爸这一巴掌用力太狠，他嘴里都能尝到铁锈的血腥味。

    闻人千山打了也心疼，但是这孩子嘴巴再这么没遮没掩的，迟早要被单斯年弄死不可。

    单斯年是什么人！

    能容许别人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威严呢！

    果然——

    “既然如此，暗二，直接带走吧，刚好我前几天听闻刘局说他们所里的业绩还差点，就当我送刘局的人情了。”

    暗二直接上前来，像提狗一样，提着闻人皓的领子，拖着就往门口去。

    闻人千山顾不得浑身的疼痛，大叫地扑过去，抱住儿子，苦苦哀求：“不不不……我选一，选一！单爷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求您高抬贵手，放过他吧，我拿闻人家的一半利益再加我个人的三千万跟你求这个情，求你成全！”

    单斯年挥挥手，暗二松手，继续退到单爷身后，神态轻松的站好，嘴里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没出息的玩意！”

    闻人千山按着儿子，笑着对单斯年道谢：“谢谢单爷，我回去就把钱准备好，亲自给您送来。”

    单斯年似笑非笑地颔首，“既然我们已经达成协议，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吧。钱尽快，最近我家小朋友脾气不太好，总是跟我闹别扭，我不可想再惹他生气，哄人太花钱，不然他又跑去找别人干架，他要擦到碰到我又该心疼。”

    俯身，单斯年盯着闻人皓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以后，记得离他远点，懂么？”

    “懂……懂了，懂了。”闻人皓瑟缩着躲开单斯年的眼神，终于再也不敢再闹了。

    公司一半的利益都赔出去了，就为了给沈星辰出气。

    等他爸回去，查到就是为了这样的事情，就差点被家底掏空，非跟他动手不可。

    ——

    把人带出去，单斯年站在客厅，抽第二根烟，快抽完时，问身边的暗三：“我在苏大的附近，有没有空房子？”

    暗三思索了一下，回答：“没有，但在距离苏大十公里外，有一套给您新购置的别墅，已经全部装修完成，可以拎包入住。”

    单斯年摇头，“太远了，你再去苏大附近购置一套，房子别太大，装修不用多精致，简单点，到时候让沈鹏去，想办法让星星出来租房子住进去。”

    暗三默了一下，低声应下了：“是，我这就去办。”

    心里腹诽：单爷这是又要不做人了吗？

    可怜的小朋友，刚和单爷确定下关系，就要被划分到他地盘去了。

    吃的这么死，以后要是哪天不在一起，小朋友估计要哭死！

    单斯年先去客卧里冲去身上的烟味，才回到卧室，沈星辰睡得很沉。

    睡姿也没有变，依然是他离开前那般侧躺着，单斯年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他身上还有些微凉，触碰到沈星辰裸露在外的皮肤，忍得他哼哼唧唧好几声。

    单斯年无声地笑了，将人使了劲儿往怀里，不顾他软糯糯的嘟囔，在他睡得红扑扑的脸上连亲了好几口，才放过他，搂着轻哄。

    清晨第一缕金光洒进来，沈星辰就醒了。

    身边有个滚烫的热源，他抬脸看去，单斯年闭着眼睛，脸色放松。

    睡着的单斯年，没有了他醒着时那般的清冷之色，看着就像是个成熟稳重的酷帅大叔。

    经过一晚上，男人下巴处青色的胡渣冒了出来，他想伸手去摸。

    但他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圈在男人的怀里，动弹不得。

    腰间是他有力的手臂，就连他的两条腿都被他单腿压住，不论他怎么动弹，都不能离开男人的怀抱。

    这个人的独占欲，真的是，好重。

    沈星辰独自傻笑了会。

    但是，他好像很喜欢呢！

    “笑什么呢？”依旧闭着眼睛的男人突然薄唇轻启，吓了沈星辰一跳。

    他赶紧抬眸看去，就见单斯年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底清明一片。

    “你，你醒了，怎么还装睡骗我？”沈星辰微恼，刚才他花痴的傻样子，岂不是都被单斯年发现了。

    可恶，好羞人！

    “不装睡，我怎么知道我的星星居然能有这么多副的面孔。”单斯年腰间用力地一顶，晨起本就是男人最易冲动的时候，被单斯年冷不防地一撞，沈星辰的声音被撞出一串细碎的诱人呻*吟。

    单斯年眸色一暗，微微用力，就将沈星辰压在身下，不等他反应，就擒住他的唇瓣，勾住那截软软的小舌尖，晨间的有氧运动正式开始。





第35章 又不是第一次骗小孩了！

    第35章又不是第一次骗小孩了！

    早上跟单斯年玩闹得有些过头了，等到沈星辰再次睁眼，他人已经出现在单斯年的车里。

    而他则被单斯年抱坐着在后座，前面开车的人是他堂哥沈鹏。

    沈星辰的脸瞬间就红了。

    急忙挣脱开单斯年的怀抱，坐姿乖巧，对上后视镜里堂哥的眼神，呐呐的打招呼，“堂哥，早。”

    “早，星星，醒了？一会就到学校了，车里有单爷亲自去给你买的奶黄包，吃吗？”沈鹏今天的任务十足惨重，得忽悠他家这一看就好乖好乖的堂弟搬家。

    刚才看着躺在单爷怀里柔柔顺顺的堂弟，这会醒了还一脸呆萌软叽叽，礼貌懂事的叫哥，他就怎么也说不出骗人的话。

    但是——

    单爷发话，不敢不听。

    就算单爷不做人了，他也要努力帮着给圆好。

    作为单爷最忠心的下属之一，没有做不到的！！！

    加油！你可以的！

    又不是第一次骗小孩了！

    “好呀！”单纯的孩子开开心心地接过包子，低头吃起来，半点也没发现堂哥的欲言又止和于心不忍。

    单斯年大佬坐姿舒适，看见小朋友鼓着腮帮子吃包子，还拆了牛奶喂他喝。

    照顾的那叫一个无微不至，体贴入微啊！

    沈星辰碍于堂哥在，心里再甜蜜也不敢当着沈鹏的面，跟单斯年打情骂俏，乖乖闷头吃包子。

    沈鹏时刻注意着后座的动静，见到这么温馨的一幕，不禁心生感慨。

    单爷这么腹黑高冷的男人，从不曾跟人低过头，却在他家堂弟面前，收敛全部的气势，说话都是温声细语，这样的男人，换成哪个人，遇见都要动心了吧？

    这样的单爷，也是他们这些人未曾见过的。

    沈鹏目视前方，轻叹口气。

    单爷，他，是认真的。

    车子一路开到学校，停在学校大门口，碍于早上这个点，是学校门口最热闹的时候，单斯年没下车，由沈鹏送沈星辰回去。

    沈鹏看着这么朝气蓬勃的校园，心生感慨，“能上大学，真是幸福啊！”

    沈星辰想到堂哥当年高考失利，又和家里闹脾气，独自一个人闯荡苏城，恐怕在他心里，其实是很想上大学吧？

    &#34;哥，时间还早，我带你到处逛逛吧？&#34;

    沈鹏强忍住上扬的唇角，心里兀自摇头，小堂弟还是太单纯，随便一勾，就能勾到他的柔软处，“好啊，哥跟你到处看看。”

    沈星辰带着沈鹏沿着学校的林荫小道慢慢走着，时不时还聊着他们小时候在老家一起玩的童年时光。

    “时间过得很快啊！一转眼，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是啊！时间过得很快呢！”

    沈鹏看气氛晕染的差不多了，话锋一转，问：“上次我叔来的时候，也带着逛了吧？”

    沈星辰点点头，“领着我爸逛了一圈，他还说这学校大的，比他建房子的工地大多了。”

    “那可不大多了。”沈鹏笑了一声，随即叹息，“我叔这辈子不容易，一个大男人当妈当爸的把你养大，还培养了个大学生出来，我都挺佩服他的。”

    沈星辰说起自己的老爸，心里也是满满的自豪感，“我爸在我心里就像超人一样。”

    沈鹏：“我听说我叔现在跟着老板来苏城，也是住在工地宿舍？”

    沈星辰失落的低下头，“是啊，我爸还住在工地上，我跟着去看了一回，他们的宿舍就是铁皮集装箱临时搭建出来的。”

    看了莫名就很心疼。

    爸爸这么多年，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供养着他，从来不曾有怨言。

    沈鹏循序渐进地诱哄：“有没有想过在外面租房子住，等你有空了，叫叔过来一起住。”

    “当然想过啦！可是我现在挣得钱只够我自己每个月的开销，想租房子很难，我爸觉得这苏城比我们老家租房子贵多了，肯定不愿意我浪费那个钱。”沈星辰说到这个就很失落，谁不想让自己的父母过的好些呢！

    更何况还是像他这样的单亲家庭，本来就聚少离多，像这样的机会，错失了也挺可惜的。

    沈鹏突然脸上一喜，拍着沈星辰的肩膀，“我想起来了，我在你学校附近还有一套房子空着，以前我谈了个女朋友，买了打算当婚房用的。后来不是分了嘛，就一直空着，里面装修都装得差不多了，我怕睹物思人，一直空着没用。”

    他看着沈星辰的眼睛，“卖了可惜，那个地段的房价近几年还要再涨，要不……你去住着，就当给哥暖房了。听说房子空得时间久了，不好。”

    沈星辰：“……哥！”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一时间开心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会不会太麻烦你，你的房子留着以后要卖的，我住了房子，那装修就要打折了……”

    沈鹏不在意的挥挥手，“我那算什么装修啊，就是简单的装了装，本来是要大装的，但是女朋友没了，就一直没动。”

    “没事，你安心去住，正好有空叫叔回去住，你们父子俩住在一起多温馨。在外地，有个自己的窝，心里也踏实。而且，叔知道是我的房子，也不会说你乱花钱。”

    “哥，你对我真好！”沈星辰的脸上闪耀着激动神色，“我会给房租的，就是不如外面给的多。”

    “这都是小事，我那房子空着也是空，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等你下回什么时候有空，带你搬家。”

    “我……我明天就有空的。”沈星辰不好意思的说。

    “是嘛！那就定在明天搬，你在宿舍里的东西多不多？我要不要找大点的车来？”

    “不多，我就两个箱子，就是哥你上次接我的那两个箱子。”

    “行，那你今天跟学校这边办下手续，以后就住外面了。”

    顺利完成任务，沈鹏回到车里，“单爷，说好了，星星明天就可以搬家。”

    单斯年坐在车里一直闭目养神，闻言才几不可闻地笑了，“做得不错，回去到我车库里挑辆喜欢的车。”

    “谢单爷！”沈鹏喜滋滋地驱车离开。

    他们的车子开走，闻人皓站在校门口，用怨毒的眼神盯着那消失的车影，愤愤不平。





第36章 金屋藏娇

    第36章金屋藏娇

    “什么？你要搬出去住了？”周若吃惊地大叫起来，叫完才发现刚下课，大课间的同学们都没走，闻言都回过头来往他们这边看。

    “你轻点啊！”沈星辰赶紧捂住他的嘴巴，“我堂哥的房子，他说他现在不住，给我住的。说我爸要是来看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那也挺不错，等你爸不忙了，还能过来住几天，父子俩住在一起多温馨啊！”喻翔倒是很赞同，他也是偶尔才住宿舍，一般都住家里。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难得我爸跟我在同一个城市，出去住能跟我爸多些时间。”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出去了，坐在他们后面第三排的一个男生眼神闪烁，等了一会儿，也跟着起身，来到没人的男厕，跟闻人皓打电话，“皓哥，我听到他要搬出去住，房子好像是他堂哥给他找的。”

    闻人皓冷嗤，“什么他堂哥给他找的，分明就是卖屁股的淫*窝，tui！穷人就是贱！”

    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他越想越不甘心，又给一个私人号码发短信：【你说你能帮我追回我家的损失？】

    那边回复很快，【那就看你拿什么条件和我交换了。】

    【我能找到单斯年的弱点，你只要抓到他，不愁单斯年不听话。】

    【哦？今晚七点，蓝岛咖啡，1号厅。】

    闻人皓捏着手机，眼底的恨意再次迸发，唇角却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沈星辰，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

    推开男厕的门，他步履轻快地走了出去。

    ——

    第二天。

    沈星辰的东西的确不多，依然塞满了两个箱子后就全部打包完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沈星辰和室友们做道别，收下了他们每个人大大地拥抱后，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是他堂哥的电话，“哥，我马上下来。”

    “好，不急，需要我帮你去拿东西吗？”沈鹏语气温和，一派的好哥哥样。

    “不用啦！我朋友他们帮我一起扛下去。”沈星辰开学那次上楼，堂哥一手一个箱子，大力士的帮他扛上来。现在他在学校里交到好朋友，他们同样也会帮他。

    “行，在你宿舍的西面，车子打双闪了。”

    “好的。”

    四个人一起将箱子抬下楼，不费力就看见了。

    “卧槽！这车我知道，整个苏城只有一辆，而且还是全球最新限量款，价值六千万。”华明俊咋呼，不怪他大惊小怪，堂哥开来的车，已经引起了很多的注意。

    要不是车窗是防窥膜，加上沈鹏靠在驾驶车门边上，有些人就忍不住好奇要走去一探究竟了。

    这又是哪位神级大佬啊！

    这车是最新出的款式，他们都只在杂志新闻上见过，而别人居然已经入手了。

    看着车门边的年轻男人，又是停在男生宿舍的楼下，有人就恶意猜测是不是哪个隐形富豪看上了哪个小白脸，光明正大地来接人出去约会厮混。

    又见沈星辰他们四人朝车子那里走过去，远远看着这边动静的几个男生都露出了十分猥琐的笑容。

    彼此心知肚明的对视了一眼，勾肩搭背地继续看着，暧昧的目光像是发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东西都搬进后备箱，沈星辰和室友们挥手，伸手打开副驾车门，正要坐进去，眼角看见后座上坐着的男人，咧嘴一笑，然后迅速地退出去，关上副驾车门，打开后车座的车门，像个开心的小猴子一样窜了进去。

    “单爷，你怎么也来了啊？”扑过去抱住单斯年的手臂，他开心地仰着脑袋冲他笑。

    单斯年低头在沈星辰的脑门亲了亲，柔声道：“正好没事，来认认路。”

    “好呀好呀！”沈星辰虽然知道单斯年说的认认路，不会真的只是认路，但他还是很开心。

    沈鹏尽量缩减自己的存在感，当个称职的司机。

    单爷的手段还真是高明，就一晚上不见，就把小堂弟哄得见人就往身上扑。

    嘿嘿！难怪单爷今天一直催着他快点来接人。

    英明神武的昔日大佬，如今居然成了柔情单爷。

    沈鹏说的房子离学校很近，开车五六分钟就到了，妥妥地寸土寸金的学区房啊！

    车子开到楼下，沈鹏指着面前最高那层，说道：“就那套，我昨天找人简单打扫了一下，今天东西放下就能住。”

    领着人一路坐电梯上去，沈鹏给他介绍小区周边的基础设施，笑着跟他说：“没课的时候，就待在家里，缺什么直接打小区内部电话。可以直接送货上门。”

    事实是，单爷将这片小区周边的所有超市卖场都买了下来，所谓的小区内部电话，就只单为他一个人服务。

    买栋小套房，花出了天价别墅的钱。

    论宠人的手段，单爷说第二，无人敢争第一。

    “哇塞！果然学区房就是不一样啊，还能这么方便呢！”沈星辰没住过这么贵的房子，半点也不怀疑，只以为在发达的大城市，都是这样的。

    “呐，钥匙，给你，你自己去开。”沈鹏把大门钥匙递给沈星辰，示意他自己去开门。

    沈星辰接过钥匙，高兴地跑去开门，侧身让两个身价千万以上，却帮他推着行李的男人进来。

    单斯年进来后，目光巡视一圈，暗自点了点头。

    沈鹏时刻注意着单爷，见他面上满意，终于松口气。

    金屋藏娇这样的事情，单爷还是第一次，他也是第一次给单爷处理，生怕他不满意。

    单爷说房子不要太大，还能真的买小了？

    单爷说简单装修就成了，还能真的随便糊弄？

    于是，180平，精装，家电还全部买普通款，努力营造出一种几年前的装饰风格，仅用两天时间，都全部搞定。

    再看小堂弟惊喜的小眼神，心里更放心了。

    “来，看看，这是我以前特意做出来的开放式厨房，大空间，留着你和叔叔在家做饭，不比我们在乡下家里的地方小吧？”

    沈星辰小脑袋狂点，“和我家里的厨房都差不多大啦！”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沈星辰很小就学会了做饭做家务了，有个厨房，他还真的能好好用起来。





第37章 祸国妖妃的潜质

    第37章祸国妖妃的潜质

    沈星辰钻进房间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

    单斯年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悠闲自得的和沈鹏说着话。

    这时，手机响了。

    单斯年接起电话，没听几句就皱了眉，脸上的神情变得阴鸷莫测，沈鹏当即就站起身来。

    等到单斯年挂了电话，沈鹏已经准备出门了。

    “你去看看，把人让暗三带回去审问，再把暗一暗二一起叫上来认认门。”单斯年的说话的声音很轻，嘱咐了沈鹏几句。

    沈鹏点头，轻声关上门出去。

    沈星辰十分钟后出来，就看见只有单斯年一个人在，疑惑的问：“单爷，我哥呢？”

    “他有事出去了，一会就回来。”单斯年起身，走过去，将沈星辰额前乱了的碎发理好，低声问：“怎么？小朋友，胆子不小哇！在你男人面前就敢想别的男人？嗯？”

    两个人靠得太近，气息全部交织在一起，沈星辰眨眨眼，看出男人的眼里的唏嘘和欲望，惊慌地想逃。

    哪知才一转身，就被单斯年一手抓住肩膀，整个人全部跌进他怀里。

    “唔……单爷，别……”

    单斯年低低地笑了，“别什么？小朋友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沈星辰半句话也不敢接，他们睡都睡几回了，他还能看不懂单斯年此时眼里表达的情绪吗？

    “跑什么，嗯？”单斯年最是会利用自身的优点，知道沈星辰吃自己的声线，每次想亲他，他要是半推半就不听话，就会这么说话。

    低沉暗哑的嗓音，沈星辰从来逃不过。

    “单爷，你……唔？！”大门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沈星辰瞪大眼睛，想提醒单斯年，却被单斯年直接一吻封唇，将他的声音全堵在唇齿之间。

    沈鹏带着暗一暗二进来，就看见单爷按着小朋友在深情拥吻。

    三个人慌不择路地关上门，逃也似的逃去了门外。

    沈星辰绝望地闭上眼睛，完了！

    这下子就被人全看光了。

    室友们说得没错，他可真有祸国妖妃的潜质啊！

    足足吻了十分钟，沈星辰软着手脚伏在单斯年的身上，脸颊绯红，气喘吁吁，才得以获得自由。

    单斯年抱着他坐到沙发上，这才叫门外的三人进来。

    沈星辰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这真是太羞耻了啊！

    他的脸紧紧埋在单斯年的脖颈处，说什么都不肯抬头。

    全身热得都要化了。

    紧贴在单斯年腹部的手掌感受到他的温度，沈星辰觉得自己肯定就是个小色胚子，都这样了，手还没舍不得放开。

    沈鹏他们走进来，眼睛也不敢乱瞟呐，拎着几个袋子往厨房里去。

    沈星辰偷瞄到堂哥他们走开，才低声问：“单爷，我们在家做饭吃吗？”

    “嗯，本来想带你出去吃的，这个点了，怕你饿，我让暗一他们打包了饭菜。有你喜欢吃的小龙虾和红烧肉。”单斯年很是喜欢小朋友对他的依恋，抱着他又亲了亲。

    “哦。”

    几个人在家吃了午饭，沈鹏带着人先行离开，单斯年陪着沈星辰在家，这个房子里没什么生活痕迹，毛巾，杯子，拖鞋，甚至洗手液都需要自己去购置。

    沈星辰干脆拿出纸和笔，开始列清单。

    林林总总写了一大张纸，他想自己出门买。

    但是单斯年说直接打电话叫人送。

    沈星辰想到堂哥说，这个小区有专门采买的服务，点头同意了。

    等到东西全部购置齐全，已经是下午的五点了。

    单斯年临时接到电话，有事也走了。

    沈星辰一个人到饭点也不饿，干脆直接放水泡澡去了。

    泡澡泡了近四十分钟，等他从浴缸里起来，整张脸蛋儿红扑扑的，头发上还在滴答滴答落水，为了图方便，他直接在腰间裹了条浴巾。

    屋子里外都打扫过，他连拖鞋都没有穿，就光着脚走了出来。

    浴缸很大，可以容下三四人，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浴缸，一时贪玩，泡澡泡得时间久了点，有些口渴，站在厨房的最高层的橱柜下，踮起脚尖拿水杯，想接杯水喝。

    门在这时候被人打开了。

    沈星辰被吓了一跳，然后回头，看见是单斯年来了，装作镇定自若的咬了下唇，继续转过声，执著的非要去拿那个玻璃水杯。

    单斯年推开门，就看见这么一副诱人的画面。

    浴巾裹出青年姣好的身材和腰线，背对着他，露出漂亮的一对蝴蝶骨，拢在后脑勺的头发发根正在往下滴水。

    单斯年的眸光渐深，追随着其中一滴水。

    水滴一路顺着光滑的脊背，向下滑，一直滑到裹着白色浴巾的腰窝处，不见了……

    单斯年大步走到沈星辰的身边，紧紧覆在他的后背，修长的手臂贴着沈星辰举高的手臂，仗着他的手臂比他长，率先拿到杯子，低声问：“宝贝，要杯子做什么？”

    沈星辰被撩到面红耳赤，偏头奶凶奶凶地瞪了单斯年一眼。

    明知故问，拿杯子除了喝水，还能干嘛？

    装冰块吗？

    单斯年意味不明地笑了，他就着两个人此时相贴的姿势，强势地带着他一起往边上的饮水机同步移动，给沈星辰接了杯水，亲自喂到他嘴边，“来，宝贝，喝水。”

    沈星辰原本就口干舌燥，现在被单斯年这个腹黑老男人直接撩到快爆炸了，顾不得羞涩，他低头，含住杯口，“咕咚咕咚”大口喝起来。

    单斯年的眼睛一直盯在沈星辰的嫣红的唇瓣和那上下滑动的喉结处，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了。

    等到沈星辰终于将水喝完，单斯年迫不及待地放下杯子，一把拦腰抱起他，就往卧室的房门走去，嘴里还为耍流氓行径找冠冕堂皇的说词：“宝贝，地上冷，怎么不穿拖鞋？”

    说是心疼他光脚不穿鞋，结果，单斯年却直接将沈星辰抱进了浴室，让他踩在他的脚面上。

    先是给他吹干头发，然后将他抱坐在梳洗台面上，俯身吻了吻他光洁的额头，带着诱哄的语气，问：“睡吗？”

    明明知道这两个字不是简单的字面上的意思，可沈星辰还是红着脸，大胆地环上了单斯年的脖子，低低地“嗯”了一声。





上架感言

    上架感言

    普天同庆??ヽ(°▽°)ノ?，今天《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就要上架啦！！!

    这是哈皮的第三本顺利上架的小说了，真的很开心，也谢谢那些喜欢单爷和星星的小天使们，希望上架过后也依然有你们陪伴。

    我粗粗算了一算，其实《单爷》这本，全部订阅差不多就是一杯奶茶的￥￥￥，按照书耽的收费标准是千字5分钱，VIP用户3分，按照3000字一章的均价来算，一章差不多就是15耽币，书耽VIP用户9耽币。

    当然，也有其它的渠道获取耽币，比如去蹲守红包广场，或者时常逛逛哈皮的其它小说，也会不定期的发红包的。

    希望大家不要抛弃哈皮，上架后也依然要爱我呦！（绝对不要玩养肥啊，因为数据对哈皮真的很重要呢！比心！）

    这里再重点给大家排个雷：攻不洁，攻不洁，攻不洁。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攻的背景：曾经叱咤黑道的大佬，靠拼打闯出来的男人，遇见星星时的年纪29岁，所以请大家不要强求这样的男人会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

    再者，哈皮觉得混过黑道又29岁的男人了，如果还是清白身，这人不是有病就是有病了！

    也请其他侧重要求双洁的小可爱，先看简介再看文，免得浪费你们的时间。

    说下接下来的剧情吧。

    剧情走到现在，一直都在围绕单爷和星星两个人之间的甜蜜，但是后面就会开始穿插一些私人恩怨，打击报复，伪误会，追妻火葬场，星星A爆全场等剧情。希望大家依然可以高度关注哈皮！

    最后再说下更新时间吧！

    上架前三周，一般情况下都是每天00:10分更新，但每周二的更新时间为中午12:00哦！

    上架第四周开始，调整为每天00:10分更新，但每周三的更新时间为中午12:00哦！

    在这里再次谢谢每一位给哈皮投推荐票、月票、催更票和打赏的你们，希望之后的章节中还能看见大家多多出现，多多评论啊。

    小哈皮每天都靠这些作为强劲动力码字哦！爱你们?(????`)比心。

    ps：广告时间：《【娱乐圈】醋精影帝的独宠》正在火热连载中，预收新文《【鬼王来了】谁敢欺负我媳妇》也在紧急存稿中，请大家一起支持和收藏哦！





第38章 你，不许再进来！

    第38章你，不许再进来！

    有些事情像是令人上瘾的罂粟，一旦尝试过，便有些难以收住了。

    ……（哈哈，熟悉的省略号！！！）

    一晚上，连续几个小时的高强度超负荷的极限人体运动下来，沈星辰全然不顾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还抱着他喘息，累到极致的眼睛，已经没力气再撑开了，腰酸背痛，骨头就像是散架了一样，就连腿都被举酸了。

    “……你说马上就好的……”沈星辰嘟嘴抱怨，但他的嗓子都哑了，听着不像是在埋怨，倒像是在撒娇。

    “我的错，宝贝，那我抱你去洗澡，当作我的补偿，好不好？”单斯年语带满足，抱起瘫软成水的沈星辰朝浴室走去。

    “那你不许……再说话不算数了。”沈星辰脑袋歪在单斯年的肩膀上，声音轻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沉沉睡去了。

    “好，睡吧。”单斯年偏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看着他努力强撑开水润润的大眼睛，有些心疼。

    “嗯。”沈星辰闭上眼睛，放心地睡着了。

    单斯年轻轻抱着怀里的人一起坐进宽敞的浴缸里，把小朋友调整成一个合适的角度，给他清理身体的残余。

    要是在没遇见沈星辰前，有人说，他单斯年会无下限的去宠一个刚成年的小情人，别说他的手下们不信，就连他自己都不会信的。

    但是现在，他抱着昏睡在他身上的沈星辰，不但亲自给他洗澡，吹头发，还会在事后亲手清理留在他体内的浑浊。

    单斯年低头，看着全身心都在依赖着自己的小青年。

    他想，他那颗不曾为谁停驻的心，只为沈星辰一个人敞开了。

    彻底清理干净，单斯年抱着沈星辰起来，仔细给他擦干身体，抱到床上，再反身进浴室，拿了被他丢在梳洗台面上的吹风机，将风力调到最小档，给沈星辰的湿发吹干，自己简单打理好，才躺回沈星辰的身边。

    单斯年独特的气息和荷尔蒙很强烈，就算在黑暗里，沈星辰闭眼睡着，也能轻易感觉得到。

    沈星辰似乎很喜欢和单斯年这么近距离的亲密接触，喜欢那种肌肤相贴的感觉。

    他意识模模糊糊的，却还哼哼唧唧地想侧身去抱他。

    但手脚都是软的，试了几次都没有抱到他心里想要的感觉，他张嘴哑哑地喊：“单斯年……”

    “我在。”单斯年立刻将他整个人拢进怀里，让他侧过身子躺着，他有力的手臂环住了他，用他略微带着点儿胡渣的下巴，蹭了蹭他娇嫩的脸颊，像是在哄撒娇的孩子。

    等到怀里的人气息变得均匀，单斯年才合上眼，陷入沉睡。

    ——

    第二日。

    作为搬出宿舍的第一天，沈星辰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

    确切地说，是被迫躺着睡了一个懒觉。

    他在早上的七点醒来，单斯年不让他起床，压着他又做了一回晨间运动。

    此时两个人一起半靠在床头，他的脑袋枕着单斯年的手臂，眼睛随着他单手滑动手机屏幕的指尖一起移动，看今天的股市数据。

    “你每天的工作都这么忙吗？”沈星辰虽然看不懂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但是单斯年手机不断有新的信息传进来，信息的提示词都是今日汇总的数据分析。

    他看得暗暗咋舌，暗想单斯年这个男人好厉害。

    单斯年低头看着沈星辰眼里的崇拜之色，他顺势提力，将伸手搂住他腰的那只手拖高，同他接了一个吻，直到吻得他面红耳赤，才放开他，低声说道：“还好，不算忙，想学吗？”

    沈星辰摇摇头，“我学不会，我对数字不敏感。”

    他曾看到书上有人说，玩股市的人，必须精准的捕捉到每一个数字的变化才行。

    而他，不行。

    “呵呵……”单斯年看着他老实摇头，宠溺的笑了，“不难，以后我抽时间带你学。”

    “嗯。”

    温馨时刻，不合时宜的，沈星辰的肚子“咕咕咕”地叫了几声。

    “饿了？”单斯年立刻放下手机，将他抱起来，捏捏他的腰肢，问：“腰还酸吗？”

    “不、不酸了！”沈星辰拍开单斯年趁机吃豆*腐的大手，“我们快起来吧，已经九点半了。”

    “好。”单斯年被打手背也不恼，赤*裸着站起身下床，往一旁的衣柜走去。

    这个男人身上的每一处的肌肉线条都那么的流畅而健硕，行走间牢牢吸附住了沈星辰眼睛。

    像是故意的，单斯年这次的穿衣速度放得极慢，犹如慢动作一般，慢条斯理地当着沈星辰的面，穿裤子，系扣子……

    “啊呀……”沈星辰被撩得受不了，大叫一声，掀开被子朝单斯年冲过去，动作迅速地帮他将衣服扣子扣好，领子理好，再把他推进浴室去刷牙洗脸。

    低低地笑声从浴室里传来，气得沈星辰咬牙切齿。

    他就知道这个腹黑老男人是故意的。

    明知道他对他的好身材一直垂涎不已，还非要当着他的面，这么骚*包的换，衣，服。

    沈星辰换好衣服，走进浴室间，单斯年正在刮胡子，看见他进来，眼神示意他赶紧刷牙。

    他的那个杯子里已经放好了水，就连牙膏也挤好了。

    沈星辰把脑袋靠在单斯年的臂膀上，“谢谢单爷，你对我可真好！”

    这些小事情从来都没有人为他做过，他从小没妈妈，爸爸又常年在工地，他不论何时，都在做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不敢让爸爸工作分心。

    因此他早早就学会了做家务和照顾自己。

    这样温馨的瞬间，他有记忆以来，还是第一次体验。

    就……特别的感动。

    洗漱好，两人来到客厅，时间已经快十点了，早饭的饭点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间又尚早些，沈星辰问他：“我们……要不在家吃午饭吧，我来做。”

    单斯年今天上午的时间都是用来陪着他的，自然没有意见。

    冰箱里塞满了各种的食材，沈星辰挑了几样自己拿手的出来做。

    厨房是开放式的，单斯年原先还围着沈星辰的身边，但或许是他的目光太具有侵略性，沈星辰洗完菜就忙不迭地将他赶出了厨房间。

    单斯年无奈，只能坐在餐桌边看。

    沈星辰背对着单斯年，原本以为赶走了单斯年，他会自在些。

    结果，两人离得距离远了，他反而被看的，越发地不自在了。

    炒好青菜装盘，他端着盘子走到餐桌边，回避着单斯年带笑的眸子，放下盘子，轻斥了句：“不许再看了。”

    “你做你的，我看我的。我们应该不妨碍才对。”单斯年的无赖语气里透着点无辜。

    对什么对！

    大色狼，不要脸！

    回到厨房，砂锅里炖着排骨汤，他尽量让自己不去在意那道如影随形的目光，开始处理其它的菜，菜都是快炒即出锅的，等到排骨汤熬好，三道炒菜也全部装盘出锅了。

    “可以吃饭了。”沈星辰对着书房的方向喊了一句，才低头开始洗手。

    几道菜做下来，手上或多或少的沾了些油，他正认真洗手呢，突然从腰间环上来一双手，紧接着是单斯年宽厚结实的胸膛，贴着他的背靠了上来。

    “一起洗。”他低低的嗓音在他的头顶响起，那双大手轻易握住他的手，两人的手就这么一起伸在水龙头下面，被流动的水温柔的冲刷着。

    沈星辰手指上洗手液揉出来的泡沫和单斯年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再一起被水流冲走，不一会儿就都被冲洗干净，偏偏看见手上已经冲干净了，身后抱着他的男人还要再问一遍，“宝贝，洗好了吗？”

    “好……好了。”沈星辰的脸，这下子终于彻底红了，他呐呐地点头回答，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两个人勾缠在一起的手指上，单斯年的大拇指还在他的手指上来回的摩挲。

    这双手，曾在昨晚无数次的像这样摩挲过他的全身，令他颤栗，令人神魂颠倒。

    愉悦的笑声从单斯年的嘴里溢出，看到小朋友被自己逗得都快站不住了，他才终于放过他，拿过一块干净的擦手布，将两人的手都擦干净，一把抱起全身都红透了的沈星辰，走向餐桌。

    见他还低着头，捏了捏他的脸颊，给他盛饭，“小朋友，吃饭了。”

    沈星辰深吸一口气，懊恼自己没出息，随便被撩一下就脸红心跳。

    又气恼单斯年总是喜欢这样子逗弄他，没什么杀伤力地瞪了他一眼，接过碗，埋头就开始扒米饭。

    单斯年看着在耍小孩子脾气的沈星辰，吃的连嘴角边沾了米粒都不自觉，好心情地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为了哄好发小脾气的沈星辰，他边吃边夸，还十分捧场的将他做得所有菜，都包圆了。

    吃完饭，沈星辰收拾好要去洗碗，单斯年又跟着进去，体贴的问：“宝贝，我帮你一起洗。”

    一起洗？！

    这三个字戳又中了沈星辰的某个点，他一把将单斯年推了出去，用命令般的语气，说道：“你，不许再进来！”

    单斯年的唇角再次可疑的扬了扬，在沈星辰防备的眼神下，举手做投降状，半是无奈半是宠溺道：“好，好好，我不进去，我保证不进去了。”

    沈星辰这才乖软的又说道：“那你先去沙发那里坐着，等我，我很快就洗好了。”

    单斯年没有异议，按照沈星辰的指示，坐到了沙发上。

    沈星辰转身回到洗碗池边，心里的甜蜜顺着嘴角扬起的弧度一起倾泻而出。





第39章 别哭了，都是假的。

    第39章别哭了，都是假的。

    沈星辰下午有课，这会上课的时间还没到，他干脆窝在沙发里，选了部老电影和单斯年一起看。

    单斯年的注意力并没有分给电视机多少，依偎在手臂里的小朋友看的太投入，明明已经知道这是个悲剧结尾，看的时候还依然被剧情打动，红了眼眶。

    他心里轻啧了一声，舍不得小朋友因为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掉眼泪，但还是把人抱起来，耐心的哄他。

    “别哭了，都是假的。”

    “嗯……我知道啊！”

    可我，就是忍不住啊！

    等到男主终于找到因患病不想拖累心爱之人，又被男主的家人极力反对后，心灰意冷离家出走的女主，在两个人紧紧相拥中电影圆满结束，沈星辰红着眼睛，问他：“单爷，如果是你，你会去找我吗？”

    单斯年睨了小朋友一眼，虽然觉得他问的问题很无聊，但他还是宠溺地把人搂到腿上坐着，柔声说道：“没有这种如果，我不可能因为别人的反对疏远你。”

    沈星辰动了动身体，在他怀里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追问：“那要是哪天，我得绝症，看不好了呢？”

    “不会有那一天，我不会让你有这种事情发生。”似乎觉得小朋友会较真，他的手握住他的肩膀，低头看着他，“我单斯年的人，就是得了绝症，那也要看我答应不答应让你死。哪怕阎王爷来我这里要人，也要不走你。”

    唔！

    这种不容拒绝的语气。

    这种强势傲娇的气场。

    十分单斯年的回答了。

    “记住了？”单斯年高冷的问。

    “记住了！”沈星辰乖乖的答。

    “你上课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带你去睡会。”说着，一把抱起身上的小朋友，朝着卧室走去。

    咬牙暗想，等小朋友去学校，他就让沈鹏来把家里重新清理一遍，都被小朋友准备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像类似这种患得患失的无脑电影，统统屏蔽掉。

    ——

    沈星辰下午到学校，就直接在大课间等室友他们三个，顺便给他们占座。

    赶在上课前两分钟，那三人才姗姗来迟。

    “妈呀，我差点就没赶上车。累死我了！”周若接了个临时工，一小时50，但是距离很远，为了钱，他已经连续这么赶课一个多星期了。

    “给，喝水。”沈星辰递水给他，笑着摇头。

    “谢谢老三。”周若仰着脑袋灌下了半瓶，正好看到喻翔和华明俊也急匆匆赶到了。

    “你们什么情况？在宿舍睡过头了吗？”周若嘲笑他们跑得满头满脸的汗。

    华明俊摆摆手，气鼓鼓的说：“别提了，我和老大刚从体育场那边过来，差点跟闻人皓那孙子打起来。”

    “什么情况这是？”周若一听就急了。

    “先上课。”喻翔示意他们看时间。

    “妈的，等会再说吧！”华明俊只得歇了气。

    一节课上完。

    周若转头就问：“说说，什么情况？”

    喻翔和华明峻看着沈星辰欲言又止，“……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沈星辰疑惑的挑眉，“和我有关？”

    这时，他们走到了楼下，有些认识沈星辰的人就隔着远远地，朝他们这边指指点点，身边路过的同学也是小声嘀咕。

    周若的暴脾气快压不住了，“老大，这到底什么个情况？这些人指着谁呢？”

    华明俊一看事情也瞒不住了，叹口气，按住想冲出去打人的周若，示意喻翔拿手机给他们看。

    喻翔掏出手机，翻到学校论坛，给他们看被顶上热榜的最新一则消息。

    ＃本校某大一男新生，不但在校内私生活不检点，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到处勾搭女生，还和校外混世人员不清不楚。＃

    接下来附赠的是一张沈星辰昨天上豪车的照片，配文字：疑似搬出宿舍同居。

    照片虽然只拍出一个侧脸，但是沈星辰的那张小脸蛋在校内还很受大家的欢迎，特别是女生，有很多女生曾给他递过情书。

    校内论坛一直是学生们八卦传播的聚集地，这则新闻一出，很快被叠楼，如今在下面留言的人越来越多，有些已经歪楼歪得不成样子了。

    【卧槽！我早就说像他这样的乡巴佬，怎么能上我们苏大呢，原来别bao了啊！】

    【诶，别说，你们看他这张脸，长得确实不错啊！】

    【上面长得不好看，下面怎么有市场？】

    【我给我朋友看他的照片，我朋友说，这就是标志性的求bao养小白脸！】

    【唉，好看的果然都被人捷足先登了。】

    【我靠(‵o′)，兄弟你没事吧？他这样撅屁股的你也要?】

    【话不能这么说，我就不能体验一下有钱人的快乐吗？】

    【哈哈，你们说，等他被人玩腻了，是不是就来者不拒了？】

    【楼上的那个兄弟，你的机会来了，你记得要时刻关注他啊！】

    【那辆车超级牛啊！】

    【苏城能拥有这辆车的人，身价和权势都不是一般人呐！你们小心点，别到时候人家吹吹枕边风，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直接呵呵！怎么？他自己敢做，还不让我们说说了？】

    【这有什么好吹的？我们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我可真想看看，那个bao养他的富婆是什么模样的？豪门富婆，肯定漂亮的很吧？】

    【诶！这你就说错了，通常爱找小鲜肉的富婆，长得都不会太美，通常夸她们有气质。】

    【金钱的气质吧？】

    【……】

    下面的评论越来越歪，说的都不是什么好话。

    喻翔再看也是气得不行，周若直接就原地爆炸了，“妈的，有病的吧？这照片拍的人明显就会故意的，我们当时三个人都站在一边，他怎么不拍？”

    “你别急，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得先找到管理员，让他先把帖子删了，不让舆论再次扩大，然后再去查清楚这照片是谁拍的，再想办法搞他！”

    喻翔对周若说，“你也不要这么气，我不是听你说，你有个跟你一起在饭店工作的学长是学生会的吗？你找他想办法把帖子删了，我和华明俊两人删了，对方加设了病毒，我得回家搞才能删帖。不然用学校的网容易中毒。”

    “行，这事交给我了。”周若二话不说就应下了，即使他去找学长，可能、或许、会牺牲点什么，但是为了朋友，被这样那样……那也拼了。

    “那你们刚才气呼呼的，是怎么了？”沈星辰算是四个人里面最平静的了。

    或许是他从小到大，看了太多这种舆论和道德的恶意诋毁，他即使心里再难过，也早就学会了怎么隐藏情绪。

    没必要为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去伤心，伤了自己，笑了别人。

    “我们查到是这件事情跟闻人皓有关，华明俊没忍住，去找他了，结果你都能猜到了！”喻翔拍拍华明俊的肩膀，安慰他。

    “这件事我们知道就是他找人干的，整个学校除了他，别人也不会这么有病的盯着你。”华明俊不爽的说。

    “这件事你们别闹大，在学校里打架会被扣学分的。”沈星辰也跟着安慰华明俊，“你们这么火气火燎的，被他们看见了不是正如了他们的意？都消消气！”

    华明俊撇嘴，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喻翔想了想，低声问道：“这件事，你……要跟你男人说吗？”

    “我想自己处理。”沈星辰抿了抿唇，下意识地不想让单斯年知道他被人这么骂得难听。

    “行叭！你不想说就不说了。”喻翔似是能猜到他的想法，“那这件事，就我们三人帮你，你别太放心上，没事的。”

    “谢谢你们！”沈星辰真心实意地道谢。

    能交到这样的朋友，真好。

    “跟我们客气什么呢！见外了吧！”华明俊一把勾住沈星辰的脖子，将他往前拖，“走走走，哥们我饿了，去找点东西吃。”

    四个人恢复精神，有说有笑地走了。

    隐在墙角里的男生摘掉黑框眼镜，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露出一抹嘲讽，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还真是卖屁股的啊？对方居然还是个男人！”

    男生重新戴好眼镜，缓缓地往外走，笑意一直挂在唇角，他会刻意地避开与别人接触，甚至会躲着有人的地方行走，那种行为是下意识的，就好像他极不习惯被人注意到。

    确实，男生在学校里就像是个透明人，很多同学开学至今都不知道男生的名字。

    而他却隐在不被注意到的角落里，偷偷注视着每个人。

    来到人工开采出来的湖边，男生从衣兜里掏出些细碎的面包碎，洒进水里，很快就有鱼儿争先恐后都游过来抢食吃。

    看着这幅欢腾的场景，男生唇角的弧度弯的更深了。

    电话响起，他接起来，只淡淡说了句：“放心吧，皓哥，他们查不到的，你要的东西，很快就会有了。”

    闻人皓站在男生的不远处，看着背对自己的单薄身影，挂了电话，“tui，跟你那个小三妈一个德行，给钱什么事都愿意做。”





第40章 凭你们也配？

    第40章凭你们也配？

    事情要查起来并不难，他们也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但是难的是要拿出足够的证据来。

    周若上完课就去找学长帮忙去了，人到现在也没回来。

    沈星辰坐在宿舍里，和室友们一起等他回来。

    “诶，诶诶！没了，真没了。老四这小子可以啊！”华明俊一直在翻论坛，上一秒还有人在建楼骂老三，下一秒，帖子整个都被删了。

    沈星辰和喻翔都凑过去，一看，果然帖子没了。

    “看来老四和学生会的人关系搞的不错哈！”华明俊拍着大腿夸周若，“估计他也费了不少口舌，都快两个小时了哎！”

    周若气若游丝地被压在墙上不知道多久，唇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银丝，双手被人强制压在头顶动弹不得，“你……够了！”

    但喊出来的气势半点不具威胁，反倒是有种撒娇的意味在里面。

    闻人攸的唇边擒着抹笑，看着自己送上门来的小学弟，故意把手从周若的衣摆里探进去，触摸到他细滑温热的皮肤，感受到他身体一瞬间的紧绷，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么怕我，还敢单独一个人跑来找我？嗯？”

    周若气呼呼，心里早就后悔了，早知道就趁着学生会的其他人都没走前过来了，但是他现在有求于他，不能在他刚把帖子撤了，他就翻脸不认人，只能软哒哒地喊了句：“闻人学长。”

    “啧！”闻人攸被他这声学长叫得心下微软，轻啧一声，缩回手，帮他把衣服理好，压着他手腕的手指稍稍用力，问：“下次，还敢看见我就躲吗啊？”

    周若赶紧摇头，眼睛里都是乖巧。

    说来也怪了，他这暴脾气怎么就被闻人攸压得死死的呢！

    “好了，回去吧，你室友们估计还在等着你。”闻人攸见他这么乖，也不欺负他了，松开他，爽快的放他走。

    周若双手一得自由，丢下一句：“谢谢学长！学长再见！”

    一溜烟就跑了。

    “怎么能这么怂？不过，还挺可爱。”闻人攸低笑，目光随即落在刚才删帖子的电脑屏幕上，看着二叔家的那个惹祸精闻人皓前几天才惹出一场大祸，事情刚摆平，居然还敢去招惹沈星辰，不禁笑得更开怀了。

    他就喜欢这样没脑子的，以后竞争闻人家族的事业，也能少个竞争对手。

    ——

    沈星辰从学校出来，手里抱着几本从图书馆里借来的专业书籍，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走到一半，想起家里冰箱里的水果被他吃的不多了，特别是草莓，已经被他吃完了。

    脚后根一转，朝这学校不远处的一家水果店走去。

    他爱吃水果，但单斯年不爱吃，被他发现后，就每次自己吃的时候，塞给他强迫他吃，几次下来，他摸清了单斯年的口味，这个男人不爱太甜的，也不爱吃酸的，就火龙果和草莓这两样水果，还比较能接受。

    于是，当他跟单斯年在一起，吃的水果都换成这两样。

    今天在家跟单斯年一起看电影，把冰箱里的两盒草莓都吃完了，想着男人说今天晚上可能会过来，水果就要提前备着。

    精挑细选了几盒草莓，他付款后看见老板娘在擀饺子皮，跑到隔壁杂货铺子里也去买了根擀面杖，才拎着袋子往回走。

    绕了一段路，他有些不想多走路，正巧看到一条通往小区的幽深小巷子，他顿了顿，走进去。

    晚上的八九点，还不是万籁俱寂的时候，但这条小巷子里却显得格外的安静。

    前几天还看见还有几盏路灯亮着的，今晚也不知道何时就灭了。

    和热闹的街道遥遥隔着不过几百米的距离，却仿佛隔开了一个世界。

    沈星辰从小长在农村，不怕黑也不怕鬼，胆子格外的大。

    独自一人走在巷子里，竟然还有闲情抬头看看罢工的路灯，借着皎洁的月光，依稀可以看见几个路灯的灯罩，似乎都被人为的打坏了。

    是调皮的孩子们搞的吗？

    寂静的空间里，很小地声音都能引起人的注意。

    当沈星辰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时，他的第一个反应是回头看。

    结果，眼角却瞟到了一把亮得发光的刀子，朝他劈来。

    沈星辰的警惕心和危机感同时爆发，本能地向边上躲去，并迅速转身。

    很快，一群手拿电筒光的混混们将沈星辰团团围住，为首的那个男人嘴里叼着根烟，用电筒对着他的脸晃晃，痞气的开口：“沈星辰吧？知道你摊上事了吗？”

    心里却在看清楚沈星辰的模样后，暗暗吐槽：就这么个小白脸，值得他叫上十几号兄弟？

    沈星辰蹙眉，冷下脸，“谁叫你们来的？”

    旁边的小弟学着沈星辰冷下脸，“啧啧啧，果然天真的很啊！道上的规矩懂不懂？能告诉你是谁雇我们揍你吗？”

    “你们是哪条道上的？混得这么差吗？就只接打人的活？学学单斯年，人家早就不干这行了，因为没前途！”沈星辰嘴里说着话，眼神却在四周观察，这条巷子窄且长，街道上的人看见这里的灯黑了，一般也不会往这边走。

    他想呼救的可能性基本没有。

    既然不能求救，那就拼了吧。

    他先把水果袋子放到一边，再掏出被顺手放进书包里的擀面杖，“是闻人皓叫你们来的吧？”

    “嘿嘿，怕了吧？得罪了闻人家的小少爷，怕是你今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乖乖让我们打一顿，回去交个差，今晚这事就过了。”另一个小弟得意洋洋地跳出来，指着沈星辰说道。

    为首的男人气得一巴掌拍在小弟的后脑勺，“你他妈是不是傻？谁让你报雇主名字的？会不会做混混?这种有损我们形象的话能往外漏吗？”

    “大哥，我错了！第一次没经验，你放心，我下次肯定不说了。”小弟委屈巴巴地求饶。

    没办法，他第一次出来干这种事，心里难免会激动些。

    “小子诶，既然你都知道是谁了，那我也爽快点，给你两条路，一跪下叫我们哥几个一声爷爷，就放你走了。二让我们打你一顿，也不说打得多重，掰折一条胳膊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呵呵，凭你们也配？”沈星辰手腕一动，举着擀面杖就已经冲了上去，率先把刚才偷袭他的那个小混混手里的刀给敲掉了。

    沈星辰打架有个特点，下手快，打法又狠，从小被人欺负总结出来的经验，与人干架，只有一次和N多次。

    要么一次性打服，从此再也不敢再你面前出现，见到你都恨不得绕路跑。

    不然，那就是无数次的没完没了，纠缠不休，劳心伤神。

    所以，这次沈星辰看躲不过了，心里哪怕畏惧对方人多，但也不会退缩。

    只听见那人挨了擀面杖一记，一声高亢的凄厉惨叫，沈星辰趁他愣要他命，迅速擒住那人的左手，狠狠地向后一折，不顾他的手臂即将被折断的痛呼，把人死死锁在自己身前，又往他的膝盖狠狠地踹了一脚，逼他跪在自己面前，“王八蛋，给爷爷我跪下吧！”

    那人痛得眼泪都快飚出来了，边挣扎边大喊，“大哥，救我！”

    其他小混混都被沈星辰这架势吓住了，听见老大的咒骂声让他们上，这才纷纷回过神来，一齐冲了上来。

    沈星辰打法再狠，那也是单打独斗，小混混们常年都在这上面琢磨，双方一旦交手，谁也没捞着好。

    后来双方都打急眼了，刀子也不要命的招呼，沈星辰趁乱抢到了一把刀，但敌不过他们扑上来的刀刀狠辣阴险，都是贴着他的周身的要害攻击。

    一个混子耍阴招，直戳他的面门而来，沈星辰千钧一发之际，心一横，拿自己的手臂挡下了。

    顿时刀子划拉出好长的一条口子，鲜血甚至直接喷到了那个混子的手上。

    沈星辰吃疼，咬紧牙关将刀子扎进了对方的手臂，以牙还牙，当场就把仇报了，一脚踢倒混子再将他踩在脚底下，一手擀面杖一手刀子，犹如阎王降临，对着其他混混说：“还有谁敢过来？”

    他的胳膊、前胸、还有脸上也都挂了彩，指间的小刀上还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滴着血，这样子跟头发狠中的小狼崽子似的，比他们这群在刀口上舔血的混混还要凶狠，有些人就有点怂了。

    为首的混混大哥也被沈星辰这气势吓住了，他望着被踩在低声哇哇大哭的兄弟，刀子一扔，“今天算我们倒霉，你把我兄弟放了，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找你麻烦。”

    沈星辰也知道真正的原因不是出自他们这里，要找人算账的对象也不是他们，用力向下踩了踩，“放了他也行，叫声爷爷来听听。”

    为首的混混大哥自然不肯，但是被他踩在脚下的混子受不了了啊，他不等沈星辰再踩下第二脚，识趣地张口：“爷爷，求您高抬贵脚，放了孙子吧！”

    沈星辰冷笑一声，松开脚，“孙子真乖，滚吧！”

    于是，混混大哥拉着受伤的兄弟和其他人跑了。连句狠话都没撂下。





第41章 亲亲就不疼了。

    第41章亲亲就不疼了。

    沈星辰忍着疼，捡起地上的书包和一袋子水果，脚下飞快地往家里走。

    他得快点回家上药，他抿紧唇瓣，眼神幽怨。

    这个伤……瞒不住了。

    单斯年到现在没说不来，那肯定晚上要来的，他那么精明的人，要是再发现自己又打架受伤了，会不会被打屁股？

    回到家，他捂着手臂就开始找医药箱，坐到沙发上给自己消毒包扎。

    但坐下后他才觉得自己身上这会哪儿哪儿都在疼。

    嘶，果然是太久没和人动手，都生疏了。

    看来他以后要把每天的晨跑锻炼捡起来。

    拿着镊子和酒精棉低头才发现，那道被刀划出的口子有些大，似乎要去医院缝针。

    他叹口气，心里忍不住卧了个大槽。

    刚刚打架时，他怎么没多想想，挡刀子没必要非要用手哇。

    好不容易把身上所有的伤都消过毒，他瘫在沙发上，脑子里思索着怎么样才能骗过单斯年。

    要不，给他主动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了？

    要是他说在忙，他就趁机溜回学校去宿舍住，瞒过一时是一时？

    沈星辰拿起手机，给单斯年打电话，电话接通的很快，传来单斯年低沉的嗓音：“星星。”

    沈星辰往墙上看时间，语气装作很自然地问：“单爷，你在哪里呀？”

    “怎么了？”单斯年挑眉，示意跟在他身后的暗一和沈鹏不要发出声音。

    “哦，没事，就是我突然想起来，我晚上要几个东西要去学校里找人帮忙做，今晚想回学校住……”

    只是话还没说完，他家的大门就被人打开了，握着手机的单斯年和身后跟着的两个人出现在沈星辰的视线里。

    他顾不上挂断电话，就跳起来去收拾摊在茶几上的医药箱。

    都是道上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沈鹏和暗一看见茶几上的东西和沈星辰那明显心虚的脸，就齐齐变了脸色。

    小朋友受！伤！了！

    单斯年的反应更快，手机往后一抛，沈鹏动作迅速地接住，和暗一退到一边。

    暗一的反应也很快，当即拿出手机，就开始联系人，让人去查小朋友今天的情况。

    家里的血腥味这么重，不用看就知道伤的肯定不轻，绝对不是一般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

    这是有人在单爷的头上动土，他妈的找死呢！

    单斯年的动作太快，沈星辰连酒精瓶都没来得及收好，就被单斯年一把握住了手臂，还特意避开了他的伤口处。

    目光所及之处，一片冰凉，单斯年紧紧盯着那依然还在隐隐渗血的伤口，沉声开口：“解释一下。”

    沈星辰张张嘴：“……”

    解释啥啊解释？！

    事实不摆在眼前了么？

    他，打架，受伤了！

    但是，沈星辰半点不敢犟，怂的跟着温顺小呆狗似的，完全没了对战之前十几人的气势，“就……受伤了，呜呜……有点疼！”

    怕被挨打，沈星辰晃晃被单斯年抓在手里的手臂，可怜巴巴。

    “疼死你算了！”单斯年气得胸口来回好几个起伏，窜到嘴边的火气到底还是咽了回去，松开手，倾身弯腰抱起沈星辰朝卧室走去。

    临关门前，朝沈鹏喊了句：“去把傅一洲给我叫来。”

    沈鹏忙不迭地应声。

    沈星辰被单斯年抱到床上，乖乖的坐在床沿，慢吞吞地伸手，想去勾单斯年的手指。

    单斯年的手指紧了松，松了紧，用了不知道多大的气力，才压下心头的的酸涩和心疼，“衣服脱了。”

    沈星辰这次立刻就会意了，脱衣服脱的那叫一个爽快，乖乖“哦”了一声，脱得只剩一条卡通蜡笔小新的小内裤。

    然，随着沈星辰身体的裸露，单斯年的脸色一点点变青。

    沈星辰的肤色偏白皙，一点点印迹都能被看得清楚，上次在傅一洲的医院里，就那些小伤就已经让单斯年怒火中烧了。

    更何况沈星辰现在是腿上、胳膊上、乃至他胸前，全是大半的淤青。

    单斯年的怒火彻底爆发，一脚踢开挨着床边的一个单人沙发，气呼呼地一把扯过小朋友身旁的被子，给他盖好，脸色紧闭，语气却温柔，“乖乖躺着，手臂别乱动，傅一洲很快就到了。”

    沈星辰全程没听见单斯年说一句心疼他的话，但他就是能从这个此时暴躁无比的男人身上看见满满的疼惜，他被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充斥着，“老公，我要亲亲，亲亲就不疼了。”

    单斯年吃人的眼神迅速变回温柔大狼狗，柔声俯下身亲吻他：“好。”

    最后，在单斯年连哄带骗下，他大概知道了今晚发生的事情。听着小朋友分析的头头是道，舌尖抵着牙，心里的火一烧再烧。

    “单爷，你知道对方几个人吗？”

    “几个人？”

    “十几人呢！都被我打趴下了，我还让他们叫我爷爷。”

    单斯年压下手掌痒痒的冲动，告诫自己：不生气不生气，小朋友第一次跟十几人打架，难免有些兴奋。

    以后再好好管教，现在他还伤着，轻易不能揍。

    半小时后，傅一洲敲响房门，提着医药箱匆匆走进来。

    头发半湿地耷拉在脑后，也不知道是被从哪里拽出来赶到的，坐在床边时，还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

    沈星辰有点不好意思，抿了抿唇瓣，低声说道：“不好意思啊，傅医生，害得你大晚上还要跑一趟。”

    傅一洲倒是没半点脾气，摆摆手，“别客气，小朋友。”

    能看见单斯年这老狐狸这么气急败坏的机会也不多。

    他跑这一趟也不亏呐！

    多少年没见单斯年这幅模样了？

    唔？！

    上一次好像是被几年前那个小情人背叛那次吧？

    那小情人也真真是好玩，觉得自己靠美色上位，待在单斯年的身边比较长了，还真当他自己是盘子菜了，居然勾搭了单斯年的手下，迷惑那手下为他偷了当时竞标的地价文件。

    别人都当单斯年是因为小情人而大动肝火，其实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内情，单斯年是为了那个被他亲手处决的手下。

    那手下是跟着单斯年最久的其中之一，曾为单斯年挡过多少回刀。

    做他们这行的人，任何人都没有兄弟在心里的地位重，兄弟的背叛才是最令人伤心的。

    沈星辰的手臂伤的挺严重的，但是现在家里的条件有限，加上他来得急没带麻药，不好缝针，于是用了最新技术的粘合胶布，虽然好起来慢些，但是人不受罪。

    傅一洲刚给沈星辰看完，就被单斯年一脚踢走了。

    他骂骂咧咧地被暗一哄着送下楼，踏出电梯时还在气鼓鼓，“妈的，有这种人啊？老子在浴缸里被人拽出来，我容易啊我？”

    暗一忍笑，耐着性子哄：“好了好了，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你也看见了，小朋友被人打成那样，换谁家老攻看了不心疼？是吧？”

    傅一洲的脚步顿了顿，问：“那我要是被人欺负了，你会不会疼我啊？”

    暗一睨了他一眼，借着月光，看见他眼镜下长长的睫毛，不禁有些意动，一把扯过傅一洲，将人拖到监控器死角，压在墙上，重重吻上了那张几日不曾触碰的唇瓣。

    “唔……”傅一洲刚要挣扎就被暗一暴力压制了，动弹不得的任由他为所欲为的蹂躏他的唇瓣。

    许久后，暗一松开钳制，语气暗哑，沉声回答：“谁敢动你，老子就废了他！”

    傅一洲舒坦了，主动钻进暗一的怀里，蹭蹭他腿间明显隆起的一团，笑意深深，“好，那我之前惹出的乱子，你帮我摆平了吗？”

    暗一动了动身体，努力忽视傅一洲在自己身上制造出来的火气，“当然了，你交代的事，我哪件没给你做到？嗯？”

    傅一洲踮起脚尖，在暗一的唇上亲了一口，“爱你，么么哒！”

    暗一无奈，碰上这么个好惹是生非却不爱收拾残局的家伙，他的日子总是过得相当精彩。

    “回吧，路上注意安全。”拍拍他翘挺的屁股，暗一放人离开。

    沈星辰进浴室简单的清洗一下躺在床上，神色开始疲惫，看着单斯年洗完澡走出来，乖觉地掀开被子，让出位置，“老公，困了。”

    单斯年忙丢开手里的浴巾，仅穿着一条纯色内裤，躺下，将沈星辰抱进怀里，柔声道：“睡吧。”

    鼻间闻着单斯年清冽的气息，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过来半小时，单斯年轻轻起身，开始穿衣服。

    失去熟悉温暖的怀抱，沈星辰睡得不是很安稳，舒展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单斯年快走几步，俯身，下巴抵在沈星辰的脑袋上轻轻地摩挲了两下，低低地声音里带着安抚：“睡吧，我去外面喝水，很快就回来。”

    说完，顺手将他刚刚睡的枕头塞进沈星辰的怀里，他立刻抱紧枕头，又沉沉睡去了。

    单斯年打开门，暗一和沈鹏都等候多时了。

    “单爷，人，我们已经抓过来了，就关在地下停车场。”

    “嗯，问出是谁指使的了么？”单斯年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袖，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第42章 哪里难受？我来摸摸。

    第42章哪里难受？我来摸摸。

    单斯年从小朋友嘴里已经问的七七八八了，也知道打伤他的人都是些什么玩意，但真的当他看见被绑起来的几个人，还是忍不住心头窜火。

    就这么几个玩意儿？

    把他家小孩打伤了？

    暗三亲自押着人，每个人在被抓过来前，就已经被暗三的人都招呼一遍了，手脚没废，但绝对该碎的都碎了。

    “单爷，都问过了。就是闻人皓指使的，不过不是他亲自出的面，是和星星同系的一个男同学，名叫曹怀墨，人已经派出去逮了，一会就能送到。这是他们之间的转账记录和聊天信息。”

    暗三双手递上从混混头子手里查到的信息内容，单斯年接过，从头到尾的翻一遍，眼里寒芒尽现，“看来对有些人太仁慈，有些人就忘记了我单斯年还有个眦睚必报的好脾气。找人清算闻人千山在闻人家族里的股份，一周后，我要他彻底退出商圈。”

    沈鹏忙应声，“是。”

    这是宣布闻人千山直接破产的意思。

    没有人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得罪单爷后，还能活得好好的。

    闻人千山该庆幸，单爷如今金盆洗手多年，不然今晚他就该痛哭流涕，跪地求饶了。

    但单爷脾气变好了，就总有人不知趣。

    苏城，要是单爷说要动谁，好真没几个人敢出来保的。

    单斯年再回到床上时，带着一股子寒气，他刚才亲自动了手，身上带着点血迹，怕被小朋友闻到，冲了一小时的冷水。

    沈星辰感受到单斯年的气息，撒开枕头就要去抱他，双手环上男人的身体就别冷得一个激灵，但还是不肯松手，硬是贴了上来。

    单斯年将人扣在怀里，轻拍他的后背，摩挲着他的脊椎骨，贴在他耳边低声安抚，“不怕，我在。”

    小朋友第一次打群架，心里还是怕了吧？

    那小巷子里没有监控，但他也能想象小朋友是经历如何的艰难，才打退了十几人。

    小朋友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出手时并不懂得怎么防卫，别人使刀，他却拿的是根擀面杖。

    哄着人的单斯年一秒就决定，等小朋友伤好了，亲自手把手开始教他，他的人，怎么能总是吃亏。

    第二天，沈星辰龇牙咧嘴的醒来，浑身的酸疼比被单斯年压一通还要来得难受，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哼哼唧唧的扭动。

    单斯年掐着时间推门进来，就看见沈星辰像条小虫子一样在被子里扭，眼里的心疼一闪而过，走过去，拍拍小朋友的脑袋，“宝贝，醒了？”

    “单爷，呜呜……我好难受呀！”沈星辰的脸压在枕头里，声音听起来闷闷地，软软地，最后那个字的尾音还转着几个弯吐出，听得单斯年当场就起了反应。

    “哪里难受？我来摸摸。”说着，把手伸进被子里，精准找到那瓣翘挺的小屁股，使劲儿的揉了一下。

    “……”大清早就被老男人掰屁股，这有点狗了啊！

    过了过手瘾，单斯年缩回手，歪在一边陪小朋友醒神，“运动会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沈星辰拱到单斯年的身边，仰着脑袋问：“单爷，你会去看我比赛吗？我参加了长跑。”

    单斯年低头，看着小朋友眼里灵动的水波，反问：“那你希望我去吗？”

    “我想你去给我加油助威。”从小到大，他学校举行的活动，爸爸都很少参加，家长会也只能偶尔赶上。他知道不是爸爸不愿意来，是爸爸舍不得请假。家里条件不好，爸爸又希望他能和别家的孩子一样，能拥有同样的物质生活，有些地方就难免会做不到位。

    但他一点也不怪爸爸，他知道爸爸这么做，都是为了他。

    “那我肯定去，就坐在你一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小朋友都是用来宠的，既然小朋友眼巴巴地想要找家长陪着，即使推掉几个会议，也要赶过去捧场。

    “嘿嘿！”沈星辰开心地笑了，用脑袋蹭在单斯年的手臂，模样极度的讨好。

    ——

    沈星辰顶着一身的酸疼和受伤的手臂去上课，差点没把周若几个人吓死。

    他简单解释一下昨晚的惊心动魄，末了还扬扬自己受伤的手臂，说道：“没事，你看，就一点小口子。”

    那得意洋洋的神态，和昨晚被单斯年逮住后的怂样天壤之别。

    “妈的，早知道我就跟你回去了。好歹路上还能帮把手。”

    “可别，我昨晚也是一时兴起才去走那条小巷子，谁知道他们会埋伏在那里啊！”沈星辰不知道的是，即使他不走那条小路，那群混混们也会在小路的尽头等着他，最后也是会被拖进小巷子里的。

    毕竟干坏事，总要避着些人才能不显得心虚。

    直到上课开始了，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座位最后排那里空出来的位子上，曾经是一个沉默寡言的男生的专属位置。

    运动会是学校每年都会举办的，但每年都深受学生们的喜爱。

    青春洋溢的年纪，就是要尽情的挥洒汗水，畅怀肆意。

    运动会的参赛名单里，他们计算机系由于都是男生居多，为适当解决僧多粥少的困局，几乎每一项他们都报名了。

    得不得名次不重要，能不能借机和别系的人搞好关系最重要。

    毕竟来学计算机的女神们实在是太少了。

    有句话是这么形容计算机系的男宿舍，说：计算机系的男宿舍，几年大学读下来，除了宿舍的床脚是直的，其它都弯了。

    可见他们这些人，最后都是这么解决后半生幸福的。

    “单爷，这边。”沈鹏和单斯年作为家长团一员，前来参加沈星辰的运动会，就连必备的相机都带上了，还在学校门口买了荧光棒和贴纸，架势十足。

    单斯年这次过来穿的很低调，和在场的许多家长一样，都穿着休闲宽松的运动服，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若不细看，倒也不会被人多注意。

    他们坐在最前排，能把场上的动向一览无遗。

    沈星辰参加的长跑排在最后几个项目，他此时跟室友们一起走在看台边，搜寻着单斯年的身影。

    看见男人坐在看台第一排，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矜持的收敛神色，慢悠悠地朝他们那边走去。

    “哥。”沈星辰领着室友们一起过来，乖乖站着喊沈鹏，然后羞嗒嗒的去戳单斯年的肩膀，小小声地开口，“单爷呀！”

    “嗯。”单斯年握住他还绑着绷带的手臂，“还疼吗？”

    “不疼了，好着呢！”他说着还蹦跶了一下，以示自己话里的真实性。

    “好，等下我们重在参与，名次不重要。”单斯年忍笑，小朋友在他面前，似乎总会不由自主的孩子气些。

    “我觉得我能得个第三，给你赢一箱纸巾回来。”沈星辰刚特意去看了参赛人员名单，觉得自己获奖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那就拿个第三。”单斯年忍笑，捏了捏他试图来抠他掌心的细白手指。

    运动会开始了，各位参赛的运动员都要各就各位去准备，沈星辰前脚一走，后脚就有人陪着笑脸凑过来，“单爷，您也来看比赛呢！”

    单斯年头也没抬，一点反应也没给，坐在一旁的沈鹏发现了，推推金边眼镜，笑得一脸和煦，“呦，这不是千山老哥吗？怎么着，这是送钱来了？”

    闻人千山满脸堆笑，不敢反驳，他现在名下的私人产业都被单斯年的人一夜之间买走了大半的股份，董事会都在公司吵翻了。

    他心里火急火燎的，但也不敢表现出来，“沈少，您知道的，我此次过来，就是想舔着老脸，再求一求单爷，能不能网开一面，放过我那几家公司，没有了这几家公司，我到时候就没资格竞争家族继承权了。”

    沈鹏举起手机，极快地抓拍到一张沈星辰和几个室友一起做热盛运动的照片，“千山老哥，你看你这话说的，你有没有资格争家产跟我们单爷有什么关系？我们好像没有这方面的生意往来，不能左右你们闻人家的话语权吧？”

    闻人千山尴尬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话是这么说，没错！

    可是，单斯年一夜之间就能将他名下公司的所有资金链垄断，间接宣告他破产，甚至直接跑到他家里去将他儿子抓了丢进警局……

    这样的人，别说能影响闻人家的家族的走向，就是整个苏城，那影响力也不容小觑。

    偏偏他家的那没出息东西，惹了单斯年一次还不够，差点赔光家底，脑子被门夹了，还要去惹第二次，但是他只有这么一个独生子，能怎么办呢？

    唉，要是他之前的那个小情人肚子里的孩子没有被他老婆打掉就好了，现在也不至于养出这么个玩意儿，他还得苦心竭力的想办法救他出来。

    单斯年一向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惹到他的人，通常的下场都不会好过。

    连警察都在庆幸他好不容易低调了不霸权不挑事了，偏偏总有人要往他枪口上撞。





第43章 你敢放手，我就弄死你！

    第43章你敢放手，我就弄死你！

    运动会一共是两天，第一天进行的很顺利，他们四个人参加的项目又刚好都被安排在今天，因此当最后沈星辰的长跑结束，四个人就凑在一起商量着去哪里吃饭。

    “去吃火锅好不好？我今天要喝一箱啤酒，来消耗我的旺盛精力。”周若心情无比地激动，他参加的是跳高比赛，获得全组赛的第一名，看台上的女生们那尖叫声令他超级满足。

    “我今天这么帅气的一跳，一定可以在学校里一跳成名。”

    喻翔忍笑：“但愿吧！”

    华明俊也乐了，实在不忍心告诉他，女生们尖叫是因为他在空中扬起的那一抹漂亮的腰身。

    沈星辰没意见，吃什么都行。

    单斯年和沈鹏朝他们这边走来，沈鹏笑着夸赞沈星辰，“星星今天表现的很棒啊！说能拿个奖就真的拿到了。”

    “嘿嘿！”沈星辰用眼角去偷瞄单斯年，看到男人也对他几不可见的点点头，开心的傻乐。

    “想去吃火锅庆祝吗？”沈鹏掏出手机，“那就去海王，今天我来做东。”

    刚才就听见这四个小朋友在那里讨论吃火锅，当即就给海王海鲜火锅店打电话，让他把最好的那个包间空出来。

    “哇塞！堂哥威武！”

    其他三个人一阵欢呼，不止是因为今天有人请客，还是在震惊居然是去海王吃火锅。

    别看海王海鲜火锅店听名字不咋样，但是他可是苏城十大餐饮店的头牌之一，是单斯年旗下的另一家贴近平民的餐饮产业。

    单斯年和沈鹏是各自开车来的，去停车场时，喻翔、周若、华明俊都很有眼力见，乖巧地跟着沈鹏走了。

    沈星辰坐到单斯年的车里，还没系安全带，就被老男人压进了椅背里，吻了个天昏地暗。

    “唔……”沈星辰的唇舌被单斯年狠狠地蹂躏着，他的手不由地环上男人的脖子，乖乖承受着他的索取。

    “给你的奖励。”直到将沈星辰都吻出了反应，单斯年才不得不退开，末了，还厚颜无耻地给自己找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我……喜欢这个奖励。”沈星辰靠在座椅里气喘吁吁，脸颊上两朵粉色红晕飘着，显得尤为可爱呆萌。

    单斯年揉揉小朋友的发顶，将被他接吻前摘掉的鸭舌帽扣在了他的头顶上。

    ——

    海王海鲜火锅店。

    身为老板的单斯年是第一次踏进这里，毕竟他对吃火锅的兴趣不大。

    餐厅经理得知今晚是单爷亲自过来，顿时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将火锅店里最漂亮机灵的几个服务生都单独拎出来，好好叮嘱了一遍。

    火锅店装修很豪华，完全没有一般火锅店把那种嘈杂和凌乱的现象，每一桌都装有隔间，挡住隐私，既能让大家吃的开心，也能使人感到轻松自在。

    他们被领到店里最高档的包间，里面早有服务生提来准备好的点心和水果。

    吃火锅嘛，那自然是要把牛、羊肉片吃到爽，黄喉毛肚连筷的涮，各种劲道爽滑的肉丸子插满筷，蔬菜马马虎虎配配色。

    四个半大的大男孩，吵吵闹闹地把菜单上的特色菜都点了一遍，他们都一致略过蔬菜类，目光盯在肉类上。

    看着生气灵动的小朋友抻着小脑袋，使劲地看餐单，又听他指着虾滑说道：“再多来几个虾滑，我一个人能吃两大盘。”

    单斯年伸手招来一个服务生，说道：“去让厨房添一道麻辣小龙虾和红烧肉来，另外给他们四个人每人端一盘时令蔬菜。”

    “好的，单爷。”年轻的小服务生声音里带着软糯和讨好，连转身的姿势都像是刻意的放慢了。

    沈星辰正好听见单斯年说话的声音，抬起头看见了这一幕，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

    但具体是哪里不舒服，他一时也说不清楚。

    单斯年的目光一直注意着他，看他皱眉，靠近他，低声问：“怎么了？星星。”

    “没事，没事。”单斯年的突然靠近，打断了沈星辰的思绪，他摇摇头，没在多想。

    菜上来的很快，有单爷这位大佬在，喻翔他们三个人吃的很斯文，并没有出现抢食现象，只是下筷的速度依旧很快速。

    单斯年并没有加入他们，他正在给沈星辰剥小龙虾，一个一个肥嫩的虾尾被剥出来，满了一小碗后，就被他放到沈星辰的手边。

    沈星辰咧着油亮亮的嘴唇，冲他灿烂一笑，“谢谢单爷！”

    喻翔和周若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推推正在锅底里奋战的华明俊，他茫茫然地抬起头，看见了暧昧的笑笑，低声和他们俩说：“别说，单爷这样的大佬，居然会对我们家老三这么好。”

    “是啊，要不是亲眼看见，谁能信啊！”

    “你说，要是单爷知道了老三被人造谣的事，会不会带人把那谁灭了？”

    “造谣他什么？”单斯年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声音低沉，明明吃着暖融融的火锅，却无端给他们一种周身透凉的感觉。

    “……啊，那个，就是……”华明俊吓得连筷子都放下了，求助地看向沈星辰。

    卧槽！说漏嘴了。

    大佬的耳朵这么尖吗？说的这么小声都能听见吗？

    沈星辰忙夹了一个虾尾塞到单斯年的嘴里，“单爷，来，张嘴。”

    单斯年配合的咬住了，眼神也转向沈星辰，“星星，你说。”

    沈星辰无辜的眨眨眼，“我说什么呀我说，都没有事，先吃饭，吃饭。”手伸到桌子下面，在单斯年的腰上揉了揉，不让他继续追问。

    单斯年果然不再多问，淡定接受沈星辰的喂投，只是在沈星辰没发现的时候，朝沈鹏看了一眼。

    沈鹏了然地点点头，不一会儿，就借口出去抽烟，离开了十分钟。

    再回来时，手里端着一盘新鲜的草莓，放在沈星辰的手边，“来，星星，刚新鲜采摘回来的。”

    “谢谢哥。”沈星辰道谢，给别人分着吃，自己则继续喂投单斯年，“甜的，单爷吃。”

    单斯年张嘴，趁着他手指没来得及缩回去，咬住他的指尖，舌头在上面舔弄了一下。

    “喂？”沈星辰瞪大眼睛，不敢喊出来，只能低低叫了一声，脸上的红晕开始升腾。

    “回去找你算账。”单斯年松开嘴。

    沈星辰没敢接话，大庭广众之下，瞎说什么大实话？

    什么叫回去跟他算账？

    回哪里去？

    那房子是他住的，不是他们一起住的。

    ——

    吃完火锅出来，每个人身上都是沾着一身的味道，

    沈鹏开车送喻翔他们三人回去，沈星辰则被单斯年提溜着去了隔壁的洗浴中心泡澡。

    美其名曰沈星辰运动会辛苦，带他去泡泡澡放松放松。

    实则……

    放松舒服的人只有单斯年，因为被压在身下的沈星辰喘如老牛，“单爷，你……慢点！”

    单斯年全身重量都压在沈星辰的背上，腰部用力，强势地逼迫他绷直身体，“现在能告诉我，关于造谣你的事情？”

    沈星辰万万没想到，单斯年这腹黑老男人居然在这里等着他呢！

    情动之下，溃不成军，沈星辰被单斯年压在单人躺椅上，仔仔细细地，断断续续地，将学校里的事情，一字一句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单斯年满意了，一记深挺，结束这场欢爱。

    他一把脱去自己的上衣，抱起瘫软的沈星辰朝着浴池走去，两个人一起泡在池子里面，任由温泉水席卷全身，拂去两人的湿热和疲倦。

    沈星辰坐在单斯年的腿上，想动被按回去，“别动。”

    “我想自己泡……”身上都是难以言语的酸胀，被灌满了的肚子还涨涨的，十分难受。

    “我帮你按摩一会，等下睡觉舒服一些，乖！”单斯年不放人，大手在沈星辰的腰间按揉。

    沈星辰觉得舒服，也就不挣扎了，软在男人身上哼哼唧唧。

    “跟了我，后悔吗？”许久，久到沈星辰都快睡着了，单斯年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沈星辰愣了一下，很快就摇头，“不会啊！我为什么要后悔？”

    单斯年的唇角勾了一下，在沈星辰汗湿的发顶亲了亲，“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也不准你后悔，这辈子，除非我放手……”

    沈星辰突然一个转身，将单斯年压在台阶上，手指掐着单斯年的脖子，凶巴巴地道：“你敢放手，我就弄死你！”

    单斯年的手扶在奶凶奶凶小朋友的腰间，防止他滑进水里，放松因被突然袭击而条件反射紧绷的身体，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作乱，“小朋友，你知道吗？上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都已经去投胎了。”

    沈星辰撇撇嘴，一秒变乖：“是你非要吓唬我的。”

    他松手，干脆跪坐在他怀里，使坏地在那颗被他咬得隐隐残血的小红豆上掐了一记，小心翼翼地问他：“单斯年，我问你，你是不是杀过人啊？”

    单斯年的眸色一沉，“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我就是想知道嘛！你快点说！”沈星辰也不怕单斯年翻脸，撒着娇说：“我只是想知道，没有别的意思。”





第44章 用一句话就搞定的小零蛋。

    第44章用一句话就搞定的小零蛋。

    “没有。”单斯年认真地回答，随即看着沈星辰的眼睛，试图在他的眼里找寻着什么，然而他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小朋友还是一如既往地闪着晶亮的眼睛看着自己。

    “这样啊！”沈星辰歪着脑袋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

    “怎么听起来，你似乎还有点遗憾？”单斯年被沈星辰压得久了，直起腰，抱着沈星辰重新换了个姿势坐好，顺手给他手里塞了杯果汁。

    沈星辰捧着杯子，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没有遗憾，我就是想看看你当年叱咤江湖的风采！”

    “傻样！”单斯年被逗笑了，“既然你这么想看，那等你有空，我教你打拳，怎么样？”

    沈星辰立时来了兴趣，讨好的喂了单斯年喝了口果汁，巴巴地问：“你教我打拳？亲自教吗？手把手教吗？”

    “对，我亲自教，手把手教。”单斯年很给面子的抿了一口，笑里带着几分不正经，“我抱着你好好教。”

    沈星辰仰起脑袋喝果汁的动作一顿，狐疑的问：“我怎么听着你这话里有话啊？”

    这老男人该不会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怎么会呢，我只是有些期待。”面对这么单纯的小朋友，单斯年总是忍不住想逗弄一下。

    沈星辰哼哼两声，义正言辞的说：“你别乱想一些有的没的呀，我是正经想学。”

    单斯年配合地点点头，“我也是正经想教你。”

    要不是此时沈星辰的屁股底下坐着个正在慢慢变大的狗玩意儿，他还真就信了单斯年的一脸正经。

    “你松开我，我不要泡澡了，我想起来了。”沈星辰作为一只被压的小猎物，很快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挣扎着赶紧从单斯年的身上溜走。

    单斯年看着小朋友羞的脸都红了，继续吓唬他，“跑什么，老公今天先教你一招，你肯定会喜欢的。”

    沈星辰的段位和单斯年这腹黑老男人比起来，根本不在同一阶段，还没游出去一米的距离，就被跟过来的单斯年一把抓住脚踝，拖了回去。

    “啊呀！单斯年，书上说，像你这样的年纪，做某项运动不宜过于频繁，会有损精气……唔，你别掐我屁股，疼……”沈星辰吓得在池子里扑腾，慌乱中说了一句他今晚最后悔的话。

    单斯年气笑了，手里的动作更凶残了，“像我这样的年纪？！我这样的年纪怎么了？它说不能满足你了还是没把你喂饱？”

    他将人扣在自己的怀里，细滑纤瘦的背紧紧贴着自己的前胸，流氓地挺了挺蓄势待发的小单爷。

    “……臭流氓，你，你给我撒手！”沈星辰腰都被身后的男人顶*软了，狠话说出来气势就弱了一半，跟着求*欢的小猫儿似的。

    “我的宝贝，我怎么可能撒手？你刚才不还说，我要敢放手，就要弄死我？”单斯年只觉得怀里的小朋友是真让他稀罕，怎么揉怎么舒坦。

    “我怎么不知道你单斯年这么听话的？”沈星辰缩着脖子，躲开如影随形的软舌，两个人此时放*浪的就跟喝醉酒似的。

    “我是你老公，我自然听你的话。”单斯年捏住沈星辰的下颌，将他转向自己，唇舌随即覆了上去，把情话连着暧昧的吻一起送了进去。

    “唔……”沈星辰被这句话激得浑身发颤，他忍不住用力地回吻男人。

    他没谈过恋爱，单斯年是他的初恋，都说初恋是美好的，他想他的初恋还比别人多了更多的甜蜜。

    两个人在浴场里玩闹到很晚，等到再出来时，沈星辰已经昏睡在单斯年的怀里，连什么时候回家都不知道。

    当然也不知道，当送他回家后，单斯年又转身离开了。

    这天凌晨的苏城，很多豪门上层都被吓到了，闻人千山的几家上市公司，突然在一夜间宣告破产，而接手的居然是单斯年的公司。

    大家纷纷都在猜测，是不是闻人千山得罪了单斯年，不然以单斯年的性子，一般不会跟他们这些豪门纠缠过多。

    后来就有消息传出，说闻人千山的儿子闻人皓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得罪了单斯年，一开始单斯年只让他们赔了损失，并没有过多的追究，但哪知闻人皓不但不知道悔改，还变本加厉，试图去报复他的人。

    后果就可想而知了，就单斯年那种心狠手辣的男人，在苏城谁敢这么做？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最后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据说闻人千山因为这件事，直接被闻人家族剔除家族公司的名单，以后都不再享有竞选资格。

    真是可怜呐！

    ——

    沈星辰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过了几天，从周若的嘴里说出来的。

    “你说闻人皓退学了？”沈星辰中午吃饭后跟着室友回宿舍里休息，四个人躺在床上闲聊。

    “是啊！听说是他爸的公司破产了，还被单爷的公司收购了，这下子是彻底完蛋了，很难东山再起了。”喻翔接话，他们家也从其它渠道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他爸再三叮嘱他，要他千万不要得罪单斯年。

    说这样的男人太可怕，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就能直接釜底抽薪将你死死摁到泥里。

    可他却觉得，沈星辰比单斯年还要牛儿逼，居然能让这样的大佬为他冲冠一怒。

    他看沈星辰的眼神不禁带着十分的崇拜，老三，棒棒哒！

    沈星辰没注意到喻翔的灼热眼神，他的注意力被周若的话吸引了，“咦？你说你今天上午就只去了学生会，那你脖子上的那颗小草莓……”

    华明俊同样作为过来人，自然也瞬间就明白了，“卧槽，老四，有情况啊！快说，是谁？哪朵娇花被你拿下了？”

    周若一下子就蹦起来了，急急摆手：“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看着他这幅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样，沈星辰和其他两人同时从床上坐起来，阴恻恻地盯着他。

    “你们、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啊！怪渗人的。”周若慢吞吞地往门口挪，只是还不等他走出两步，就被三个人同时扑过来逮住，拷压在床。

    “说不说？”

    “坦白从宽啊！”

    “别逼我们严刑逼供啊！”

    周若被压在被底下，气都快被压断了，连声告饶：“我说……说，要断，断气了……”

    三人这才放开了他,站在床前双手抱臂，继续盯着他。

    周若扭扭捏捏地说：“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就是我在饭店打工时遇见的学长，叫闻人攸，是……是闻人皓的堂哥，我没说就是怕你们觉得我见色忘义……”

    三人面面相觑，闻人攸？闻人皓的堂哥？

    不对，重点是见色忘义？

    “你不说跟他不是情人关系吗？那你怎么会觉得我们会说你见色忘义？”

    周若哑然：“啊这……”

    重点不是这个吧！

    “你喜欢他？”沈星辰问。

    “也不算……吧？！”周若挠头，“我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每次见到他，我都想找他问清楚，但是，我每次被他占各种便宜，我……”

    “老四呐！哥哥作为过来人，看你这闷骚羞涩的劲儿，给你个中肯的建议。”华明俊哀叹一声，坐下来，搭着周若的肩膀。

    “什么建议？”周若茫茫然。

    华明俊无奈道：“你现在就是个陷入爱河的低能儿，还是个软ruarua的零蛋儿，别挣扎了。以后再有这样的事，直接跟哥哥们说，哥哥们的经验比你丰富。”

    “家门不幸啊！两个兄弟被人追，结果都是一样的小零蛋。看老四你这幅模样，指望你反攻是不可能了，星星啊！这样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沈星辰郁闷，说老四呢，干嘛又扯上他！

    反攻？他压单斯年？

    嘿嘿！想想也不是不可能啊！

    单斯年说他以后都听他的话的。

    压一压，应该也能听他的吧？

    喻翔又接着好奇的问，“不过，老四，你和闻人攸进行到哪一步了？”

    周若脸色一僵，“没……没到哪一步啊？”

    “你不会到现在还没跟他表明心意吧？”华明俊做事一向爽快，爱情这东西，出现了看上了，就要抓紧啊！哪有时间磨叽的。

    周若神色变了变：“我……他都没有说喜欢我，我怎么说啊？再说我还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不是谁都像老三那样，找到一个那么靠谱的男人。”

    沈星辰吃惊：“他没说就随便亲你？太随便了吧？你就任他亲，你不会反抗吗？”

    他信誓旦旦地教育周若，却忘了自己也被单斯年亲了好几回了，用一句话就搞定的小零蛋。

    “我……我反抗了啊！”但是没用啊，力气没人家大！

    “你反抗了还被人亲成这样，要是没反抗，是不是里外都被人吃光了？”华明俊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不是和自己一样暴脾气么？怎么在这件事上，变得这么软了？

    “……我很有原则的！”周若的气势减半，憋屈地不知道该怎么说。





第45章 这是他们以后的……大嫂吗？

    第45章这是他们以后的……大嫂吗？

    为了不让老四吃亏，他们给周若制定了一系列的追人和被追人的情侣条约，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原则，那就是不能让闻人攸觉得周若很好追，很随便！！！

    “很随便”三个字标重点。

    他们严重警告周若，不能让闻人攸再这么随随便便亲他了，至少也要先把关系捋清楚了再说。

    毕竟闻人攸和闻人皓是亲戚关系，喻翔他们担心闻人攸是为了闻人皓而接近的周若，万一最后只是因为沈星辰的事，那周若知道了，该多伤心？

    看周若这样子，好像还挺喜欢闻人攸的。

    三个人同时想到了这一层，但谁也没有点破。

    周若被他们三申五令后，乖乖保证绝对不给闻人攸再乱亲的机会，三个人这才作罢。

    沈星辰担忧周若，下午课结束就离校了，他给单斯年打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星星。”

    “单爷，你在忙吗？”

    “不忙，怎么了？”单斯年无视一众正襟危坐的高管和投影屏上的上亿投资计划书，语气温柔，惊得在场的人掉落一地的眼镜。

    谁啊？这么牛吗？

    谁不知道单爷工作时，最忌讳有人打扰。

    而且，这么重要的会议，说暂停就暂停了？

    听单爷这语气，温柔的有点不像单爷了吧？

    但是，大家心里再好奇，也没有人敢抬头去看，埋着脑袋翻看自己手里的资料，只当自己现在是个聋子，什么也听不见。

    电话还在持续，就听见单斯年柔声哄道：“你先别着急，我让沈鹏先去查查，晚上我回去再跟你细说，好不好？嗯？”

    卧槽！

    还好不好？

    哄人哄成这样，这是他们以后的……大嫂吗？

    单斯年挂断电话，冷声说了句：“继续。”

    大家立刻接上打断的话题，开始认真汇报。

    心里却纷纷委屈巴巴：这么冷冰冰的单爷，果然是我们不配吗？

    沈星辰回到家里，先把家里简单打扫了一遍，开始做晚餐。

    单斯年说会过来陪他吃饭，他就打算好好做顿饭。

    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乎起来的沈星辰不知道，就在他回家不久，有个头戴黑色鸭舌帽，左脸有块丑陋疤痕的男人状似走错电梯，站在他家门口顿了顿，随即很快走回电梯离开。

    男人一路挑着避开摄像头的小道离开小区，直到离开小区很远了，才掏出手机，“老大，没错，就是他。这里的小区就是普通的小区，没有单斯年的人在附近。”

    “呵，真是放心啊，这么好的一个小宝贝，就随便放在外头，也不怕被狼叼走了。”

    男人没接话，拿着电话等着老大的进一步指示。

    “你这样，你这几天先摸清楚他的生活规律，找到机会就动手。”

    男人笑了，脸上拿到丑陋的疤跟着一起动了动，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恐怖，“好的。”

    “抓到人，别什么歪心思，不然单斯年那厮不是好惹的。”

    “老大放心。”

    他能有什么歪心思呢？

    不过也想尝尝能被单斯年叼进嘴里的肉，是个什么好滋味罢了。

    ——

    单斯年过来的很快，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

    跟着来的还有沈鹏，手里拎着几个水果袋子。

    沈鹏边走边打电话，脸上冷淡的表情和他温柔的语气完全不同，“你乖一点，我过会就去找你了……我在哪里？现在胆子肥了，还敢查老子的岗了啊？”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沈鹏低低笑了起来，“行了，我一会就去找你，没事别乱跑了。”

    挂断电话，沈鹏和站在门口的单斯年说道：“果然是那边的人，今天跑去我书房，试图翻找我的东西，中午那会，那边的人装作订外卖的人到家里，和她聊了几分钟。”

    “嗯，盯好了，老贾这次可是下了血本，连自己养在外面的宝贝私生女儿都送上来了。”

    “单爷放心，我心里有数呢。”沈鹏附上一个冷笑，“今晚出现在小区的陌生男人也被我们的人盯住了，不出意外，应该也是那边的人，看着身形，似乎还是我们的老对手。”

    “那刚好，趁机废了他，免得老是惹我心烦。”单斯年打开门，面无表情的脸上很快换上一副温柔神色，张开手臂迎接跑过来的小朋友。

    沈鹏看着跑过来的堂弟，点点头，咽下了接下来想说的话。

    “你怎么这么晚啊？”沈星辰饭做好快半小时了，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听见门打开的声音，快速起身扑过去。

    “公司有点事，走的晚了。”单斯年抱住怀里的小朋友亲了亲，好脾气的解释。

    换做别人，谁有资格让单斯年解释？

    “哦，那快吃饭吧！”沈星辰这才注意到单斯年身后还跟着沈鹏，有些不好意思地叫人：“哥，你也来啦！”

    沈鹏笑着应声，心说：我一直都在，你才看见我，眼里还能看见单爷以外的男人了么？

    不过对于堂弟和单爷的感情这么好，他打心眼里替堂弟高兴。

    沈鹏拎着水果走去厨房，洗手切了盘水果出来，走到餐桌边开始吃饭。

    饭桌上，沈星辰把自己的顾虑和单斯年仔细说了，担忧地问：“单爷，你说闻人攸会不会是欺骗老四的感情啊？有钱人都爱玩弄别人的感情。”

    沈鹏看到单爷脸上一瞬间的尴尬，忙不迭地低头吃饭。

    这话总结的，到位。

    “别一天到晚瞎琢磨，吃饭。”单斯年被沈星辰一句话噎了，看着他纯真的眼神又不好叱责他，夹了只虾放进他碗里。

    “哦！我就是担心老四嘛！他太单纯了。”沈星辰乖乖吃虾。

    沈鹏忍笑，“再单纯能有你单纯？”

    早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单斯年的冷眼扫过来，沈鹏收敛神色，正经的说道：“我刚查过闻人攸了，他家和闻人皓一家的关系并不好，这次闻人皓出事，最开心的莫过于他家了，再说，他接近周若的时间，比闻人皓和你起冲突的时间早，你们几个人的担心应该不存在。”

    “哦，那就好！我等下就把这个消息告诉老大他们。”沈星辰安心了，给沈鹏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哥，你辛苦了。”

    沈鹏看着那块红烧肉，再偷偷瞟了眼一旁也看着自己的单爷，硬着头皮吃了。

    话说，星星还没给单爷夹过菜，今天的第一次就这么给他了。

    希望单爷别乱吃醋，他只是星星的堂哥，亲堂哥。

    一顿饭用完，沈鹏借口有事就闪了。

    沈星辰正在洗碗，探出头来，奇怪的问：“我哥这么快就走了？水果还没吃呢！”

    “他有事去了。”单斯年面不改色地收回手里把玩的水果刀，起身，走过去，揽着沈星辰的肩膀，和他并肩站着，看他洗碗。

    “哦！我哥他每次都好忙啊！真是辛苦。”沈星辰低头刷碗，手里都是泡沫。

    单斯年看着那双在泡沫里若隐若现的纤细小手，不忍心了，“以后我找个人过来定时给你做饭吧，省得你再洗碗。”

    “不用，我还挺喜欢做饭的。”沈星辰想也没想就拒绝，他转头，看着男人眼里的柔情，“我喜欢做饭，也喜欢你来陪我吃饭，陪我刷碗。这种感觉我觉得超幸福哒！”

    “好，以后我尽量每天回来陪你吃饭。”单斯年抬高沈星辰的下巴，在他的唇上亲了亲，“好不好？”

    “好！你说的以后，我会把它当成很久很久，你要做到哦！”沈星辰的心里其实很不踏实，特别是今天他们在宿舍讨论周若的情况时，他总是会不自觉地代入自己的处境。

    他想，要是单斯年不要他，他会不会伤心？

    第一次的恋爱，他完全没有想过他和单斯年会分手。

    所以，刚才在饭桌上说的那句：有钱人都爱玩弄别人的感情，其实也有说给单斯年听的意思，他把自己的担忧也藏在了里面，小心翼翼地想去试探单斯年。

    单斯年没有注意到，他只是很大爷的用一只虾将他打发了。

    沈星辰低头刷碗的力道加大了，愤愤不平的用力搓碗口。

    哼，老男人，你要是敢不要我，我转身就去找你对家，气死你！

    单斯年心情很好，根本不知道他那单纯呆萌的小朋友，正在暗搓搓地计划打击报复他。

    等到沈星辰擦干净手，就被单斯年一把抱起，不由分说地将他压进了沙发里，激情在瞬间被点燃。

    茫茫然间，沈星辰红着眼睛，呆呆地想，专家说男人靠下半身思考，果然还有道理，他们之间相处最多的时间就是在这上面，他们的感情能发展这么快，也是靠每次的嘿咻嘿咻。

    所以，他们这样的感情，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把这样的问题抛给单斯年，单斯年的心里当即拉响了十级警报，“怎么会？我们只是在做每个情侣之间都会做的事情。乖，这个时候你还有精力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见是我不够卖力。”

    说着，单斯年把沈星辰那条软绵绵的腿抬到肩上，新的一轮激情又开始了。





第46章 你们大嫂被人抓了

    第46章你们大嫂被人抓了

    这件事又过了几天，逐渐被人遗忘了。

    这天周五，沈星辰和喻翔一起站在校门口等华明俊和他女朋友出来，准备去周若打工的饭店吃饭，顺便给周若捧场。

    闻人皓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冲出来，猛地抓住沈星辰，一把锋利的尖刀抵在他的脖子上，“都别过来！”

    变故来得太突然，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辆黑色轿车极速驶过来，沈星辰被迫推进车里，车子很快载着他们离开。

    喻翔反应最快，他迅速拍下车子的车牌号，然后报警。

    华明俊带着女朋友这时走出来，看见闹哄哄地人群，听见议论声，挤到喻翔身边，着急的问：“妈的，什么情况啊？老三呢？闻人皓这怂逼干得吗？”

    “是，我刚报警了,但是这件事最好立刻告诉单爷，他出面比警方肯定更快点。”喻翔抓着华明俊往他的车子跑。

    华明俊一想也是，只来得及跟自己女朋友说了一句“宝宝，你先回去”就坐进车里，两人急急朝着夜色撩人酒吧去。

    他们没有单爷的联系电话，但是知道去哪里可以联系到他。

    无疑，去夜色撩人酒吧就是最快的方式。

    从学校开车到夜色大概半小时，喻翔着急，连闯了几个红灯，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

    车子冲到夜色大门口，他们急急往里冲，边门口的安保拦住了。

    几个五大三粗的黑衣保镖呵斥他们，“干什么的？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单爷的小媳妇被人抓走了，你们赶紧去告诉单爷。”

    几个安保面面相觑，“是大嫂星星吗？”

    “对，就是你们大嫂被人抓了，拿着刀，抵着脖子，都快吓哭了！”华明俊指手画脚的比划当时的情景，听得几个安保脸色大变。

    他们带着喻翔和华明俊走进去，找到今晚值班得经理把情况说了，经理也被吓到了，主要不是怕绑架，毕竟他们以前没少干这种事。

    但关键是，被绑架的人是他们大嫂啊！

    大嫂在他们这些人的心里，有多么重要？

    单爷每天都要抽出时间来，陪着吃饭，陪着睡觉，陪着……

    鹏哥说他家这个小堂弟，怕是以后会成为他们的大嫂，毕竟单爷如今对他的喜爱程度，超过他们所有的认知。

    现在大嫂被人绑了？

    特么，这不等于是在打他们脸么？

    经理先给单斯年汇报了情况，领了单斯年的命令，在短短时间内，已经聚集了近几百人。

    喻翔震惊单斯年的号召力，尽管单斯年人还没出现，但是他的这些手下个个都已经整装待发了。

    他把拍到的照片给他们，很快就有人拿着照片开始锁定目标，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喻翔和华明俊插不上手，他们跟着经派出来的人一起去了警局。

    单斯年人不在苏城，此时还在M城赶回来的路上。

    “单爷，车子已经找到了，但是车是套牌的报废车，我们的人赶到时，车里的人已经星星转移了。”沈鹏坐在副驾，腿上放着电脑，手里拿着手机，汇报刚才从苏城传来的消息。

    单斯年的眼神冷得可怕，语气里都仿佛透着寒冰，“嗯，查到是谁做的了么？”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根据传来的消息分析，应该是老贾的人。”沈鹏心里也恼，这老贾肯定是查到单爷要离开苏城，才会选在这个时间动手。

    这段时间单爷和星星的曝光率很高，老贾嫉恨着上次单爷派人挑了他的地下黑窝，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想不到真是把主意打到了星星的头上。

    而且，闻人家的人也参与其中，简直是在找死。

    闻人家族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挑衅单爷的底线，真把金盆洗手的单爷当成温顺的猫儿了！

    “哼！胆子真不小。”单斯年冷哼，手指轻轻在交叠的膝盖上敲着，“吩咐下去，苏城所有关于老贾的地盘，今晚全部端了，一个不要留。动静闹得大点。另外我们安排在老贾那边的人联系他们，让他们可以行动了。”

    “明白。”沈鹏连下好几道令，他更是为星星在单爷心里占据的地位震惊。

    要知道，自从单爷从道上退下来，就已经不曾像现在这样兴师动众过了。

    ——

    沈星辰梗着脖子，一路被带着换了好几辆车子，也不知道开了多久，才终于在一处荒弃的旧仓库尽头停下来。

    闻人皓一直拿刀抵着他，一路下来，手臂早已经酸胀，隐隐在颤抖。

    沈星辰蹙眉，从一开始的害怕到现在心情逐渐平静，他尽量让自己不反抗，尽管就现在车里的这两个人，他有信心可以打过他们。

    “下来！”闻人皓的脸色有掩饰不住的得意，风水轮流转，今儿也要让沈星辰吃吃他在单斯年手里吃的苦。

    沈星辰顺从地下车，甚至在闻人皓的刀尖没有抵到位时，他还主动抻了抻脖子，免得自己还没想到办法就血溅当场。

    “把他带进去，绑好！”司机是个脸色带疤的男人，那双眼睛透着阴鸷和疯狂，看沈星辰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精雕的物品。

    沈星辰很不喜欢这个人的眼神，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到现在为止，他已经隐隐能看出来，这件事，恐怕不是冲着他来的，只怕是奔着单斯年去的。

    也不知道单斯年能不能发现出端倪。

    闻人皓按照刀疤男人的吩咐，将沈星辰绑在一张旧椅子上，双手反绑着，身上的手机和物品被搜刮干净，就连外套都被扒掉了。

    说是这样，才能防止他搞小动作。

    可沈星辰却觉得是这个刀疤男人的私心在作祟。

    他只穿着一件厚T恤，绳子绑在身上时，不经意掀出了腰间的软肉，他甚至能听见刀疤男人色情咽口水的声音。

    沈星辰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垂眸，掩下眼底的慌乱，安静地任由他们摆布。

    好在刀疤男人要去外面守着，注意周边的警戒，看着他的人只有闻人皓一个。

    闻人皓得意洋洋地盯着被绑得结结实实地沈星辰，“是不是想不到，你会有今天？”

    沈星辰：“……”

    “怕了吗？你求我啊！求我我就给你松绑。”闻人皓这时候别提有多快活了，一口恶气出了大半，看见沈星辰像只可怜的小狗一样别绑着，他就觉得哪怕自己现在给贾哥跪下都值得。

    沈星辰鼻腔里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傻？”

    “妈的，你怎么说话呢？现在还分不清形势吗？你，现在，被绑架了，很危险。”闻人皓拍着沈星辰的肩膀，嚣张地仰着脑袋，脸上的笑容就跟沈星辰已经跪地求饶了一般。

    白痴！

    沈星辰懒得再跟他说话，把脸扭向一边。

    “诶，沈星辰，你妈的什么意思？我跟你说话呢！你……”

    沈星辰低喝一声，“闭嘴！”

    闻人皓：“……你，你凭什么让我闭嘴，我就不……”

    “你是有多没脑子？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沈星辰冷冷地问：“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吗？绑架，懂吗？依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的，或者绑架他人作为人质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就你现在的行为，你自己对号入座吧！”

    闻人皓一瞬间就慌了，“我不是……我就是想教训教训你……我没想……”

    “所以，我说你这么多年的书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拿着刀，大喇喇地把我从学校门口威胁我，并绑走我，学校门口的所有人和监控都能证明，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你是不是主犯？还和外面那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勾结在一起，到时候真出事了，他把事情往你身上一推，他什么事都没有，反正也没被拍到，顶多就是个被你拿刀胁迫的可怜司机。”

    闻人皓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沈星辰看吓唬的差不多了，努努嘴，指着他丢在一边的刀子，“你的刀就是凶器，你确定不好好保管着？”

    “我不想再拿它了，它都变成了凶器。”闻人皓很抵触，摇头远离。

    “不行，你必须拿着它，好好保管，别让外面的男人拿到，到时候他要是狗急跳墙，把我们俩都捅了，怎么办？”

    闻人皓一秒将刀子拿在手里，哭丧着脸，“我真的只是想给你一点教训，我没想把事情弄大。”

    他爸现在已经破产了，都没什么钱了，要是他被抓进去，他爸连拿钱赎他都做不到了。

    “那你等下就听我的，别再一错再错了。”沈星辰叹口气，就这么个傻子玩意儿，他爸是怎么放心他出门的。

    能长这么大，也是真心不易。

    “行，那你别坑我啊！”闻人皓点头，答应的时候还很紧张。

    “就只许你把我坑成这样，我愿意坑回来你就该偷笑了。”沈星辰想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闻人皓这幅怂狗样呢！





第47章 这……我们嫂子干的？？？

    第47章这……我们嫂子干的？？？

    刀疤男人到底不放心闻人皓一个人看着，每隔十分钟就会进来查看，但见闻人皓和沈星辰隔着泾渭分明的距离，连续看了几次都没有发现异常，才放心地走了，临走前嘱咐闻人皓，“我去前面的路口接老大，你一个人看着他，别让他耍花样，懂吗？”

    闻人皓战战兢兢地点头，“懂、懂的，知道了。”

    目送刀疤男人离开，闻人皓急忙跑到沈星辰身边，“你怎么知道他会来观察我们？”

    沈星辰斜睨他一眼，偏头示意他先给自己解开绳子，然后他才说道：“正常，因为你本来就不是他们的人，对你的防备心肯定很重，再加上我们是同学，都认识，他又是一个人，万一你被我策反了，合起伙来一起对付他，怎么办？”

    闻人皓一脸佩服，“你好厉害！”

    沈星辰叹息，“是你自己没常识，一看就知道你没好好看过少儿防拐安全教育，里面都有详细说明的。”

    闻人皓：“……”少儿防拐安全教育？那是什么玩意儿？

    “好了，别耽误时间了，抓紧时间，按我刚才教你的去做。”

    “行。”闻人皓找来一根木棍，暴力将那个破椅子砸个四分五裂，然后自己就地一滚，把衣服弄脏，再一手拎棍子，一手抓椅脚，猫在了门后面。

    沈星辰趁着这时间，用绳子将匕首的手柄用绳子绑在自己的手上，防止等下在打斗中刀被人抢走，在爬到最上面的窗口观察外面的情况。

    手机被那个刀疤男人拿走了，没有对外联系的可能，他唯有祈祷单斯年能够快点找到他，他带着个废材，可坚持不了多久的。

    很快，去而复返的刀疤男人，和十几个混混模样的人一起簇拥着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朝这边走来，中年男人带着一副无边眼镜，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身量不高，大概不到一米八，但周身阴鸷的气势却看得人心生恶寒。

    沈星辰知道，这就是刀疤男人嘴里说的那个老大了，也是单斯年的死对头老贾。

    不过，想想还是单斯年更厉害一点。

    因为——

    单斯年比他高，这老贾只比他高一点，比单斯年矮好多。

    单斯年比他帅，这老贾长得这样子可一点都不亲和。

    单斯年比他有气质，这老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单斯年比他……

    猫在窗台上的沈星辰，把这老贾从头到脚的嫌弃了个遍，最后总结一句：论起老男人，还是单斯年最好看。

    他们这群人乌泱泱地来到场地，有的站在门口，有的散开去几个点把风，老贾带着剩下的十个人跟刀疤男人一起推门进来。

    刀疤男人抬手推门，一推没推开，再推，门依然没动，他微微拔高声音，喊了句：“臭小子，开门！”

    躲在门内的闻人皓吓得汗都流下来了，他死死攥着手里的棍子，牙齿上下磕得咯咯响，“……”

    “妈的，上！”刀疤男人察觉出不对劲，后退一步，示意跟在后面的人踹门。

    这间废弃仓库的门是铁门，即使荒废多年，门从里面关上后，一时半会也很难踹开。

    十个人轮流一起踹门，铁门坚持了近十分多分钟，终于在暴力之下摇摇欲坠地开了。

    刀疤男人抬起一脚，“砰”一声重重地踢开门，冲进里面一看，原本被绑在椅子上的人不见了，连椅子也被拆得不像样，最重要的是，两个人都不见了。

    “妈的，人呢？”老贾一把揪住刀疤男人的衣领，怒吼。

    “刚才……还在这里呢！”刀疤男人也有些懵，就刚才那两小子，随便吓吓就能吓出尿来，怎么他就离开一会，人就没了呢？

    “妈的，刚才在，老子问的是现在，现在人呢？”老贾气急败坏地甩开刀疤男人，转身冲外面吼道：“给老子找，肯定跑不远。”

    守在外面的人：“是！”

    开始朝四周地毯式搜寻，老贾又挥手让身边的人也跟去几个一起找，这时候，仓库里就只剩下老贾，刀疤男人和七八个打手。

    沈星辰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人太多，他对付不了，但人少一点，用作拖延时间战术的话，刚刚好！

    因为料定他们是跑了，老贾和刀疤男人他们脸都朝着外面，背对着他们。

    猫在黑暗中藏在窗台上的沈星辰，和猫在门后的闻人皓对视一眼。

    沈星辰朝闻人皓打了一个手势，闻人皓点点头，从门后走出来，举着滚着朝靠他最近的打手后脑勺挥去。

    沈星辰也小心翼翼地从窗台上下来，举着刀快速地朝着距离他最近的刀疤男人刺去……

    ——

    单斯年的车子疾驰在郊区的无人公路上，他的脸色从接到沈星辰出事的消息开始就没有好过，坐在副驾里的沈鹏和开车的暗三都战战兢兢，大气不敢不出。

    “再开快一点。”单斯年的眸色深深，第三次催促暗三。

    “是！”暗三不敢说这已经是车子的最开速度了，幸好这条公路这个点暂时都没有车，不然他们这一队七八辆的车根本提不起速度。

    他们锁定老贾最后停下的位置很偏僻，是一处废弃的化学工厂的仓库，地方大不多，里面还有几处没有及时清理干净的化学废料的槽池，单斯年生怕小朋友被人丢去不该丢的地方，心里已经急得冒火了。

    跟在他们后面车里的人个个跟着单爷一起冒火，“妈的，敢动我们嫂子，找死呢！”

    “是啊！弟兄们，等下到了地方，让单爷安心去救嫂子，我们把那些杂碎先剁个稀巴烂！”

    “是啊！自从单爷退下来后，我这手已经很久没活动了，早就痒痒得不行，今儿个势必打他们个片甲不留！”

    “我也是，手里痒，但单爷规定不能随便动粗，每天除了去竞技场里找人干架外，根本没处发泄。”

    “谁不是呢！今儿个我可是跟他们抢了好久才抢到出外勤的机会。”

    “还有多久能到？我这手已经迫不及待了！”

    “快了，前面暗三都快把车开冒烟了！”

    “单爷该急坏了吧？”

    “那可不，我还是第一次见单爷这么担心一个小情人，可见嫂子就是嫂子，不能比啊！”

    “你话说的不对，就鹏哥家那个堂弟，从一开始单爷就对他很不一样。”

    “怎么说？”

    “那天嫂子刚从老家飞来，鹏哥本来是要自己去接的，结果单爷愣是陪着一起去了。你想啊！就单爷这身份，会特意陪着鹏哥去接个小男生？”

    “那单爷是一开始就看上了？”

    “那还用说！肯定是看上了啊！鹏哥之前把照片给我们看的时候，单爷不是也在场吗？”

    “所以是单爷对嫂子一见钟情了？”

    “一见钟情不好说，毕竟以单爷的身份，什么样的小情人没见过，但是上心是肯定上心了的。不然不会破那么多次的例，就为哄嫂子开心。”

    “哎呦，那这回老贾就死定了，嫂子那么柔弱的一个小孩儿，当初在我们夜色，他朋友被我们随便吓吓，就把嫂子吓得喊单爷来撑腰，这被绑走了，是不是得吓晕过去？”

    “妈的，要是单爷看见嫂子被吓晕的画面，我都不敢想单爷是先把老贾剁了喂狗还是直接弄死。”

    “……”

    “……”

    几个车里的人都陷入了沉思，这个问题，他们得重视起来。

    因为他们单爷混到现在，手里可还没真正沾过人命，也不许他们沾人命，为了带他们一起离开道上，单爷当初可是吃尽了苦头，要不然他们这帮兄弟们也不会这么死忠。

    可要是单爷这次要亲自动手，他们是拦着还是不拦着？

    拦着，单爷的小情人被人绑了欺负了，不出口恶气，以后还怎么在苏城混？

    但是，不拦着，单爷清清白白的手可就沾了血了啊！

    最后，等到车子到地方了，他们这群人也没想到个好办法。

    顺着小路，他们几十个人将这一片都包抄了起来，顺便打晕了在四周望风的几个小混子，两边的路灯早在老贾来时就被打掉了，倒是方便了他们。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几百平米的旧仓库的一面围墙下，里面传来激烈地打斗声和怒吼声，他们在外面听到了，心惊胆颤地看着单爷。

    生怕单爷一个火大，直接拎着刀冲进去把人老贾给捅了。

    好在单爷就是单爷，他面色阴冷，但还是先让弟兄们挨个将四周的人解决了，才带着人冲进去。

    原本以为他们会见到一幅嫂子被吓得抖啊抖，老贾一脚踩在嫂子背上耀武扬威的画面。

    结果——

    偌大的仓库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了十来个人，倒地上的人每个人的衣服破烂，露出来的地方全是被暴力殴打的痕迹和大小不一、长短不同的伤口，有些地方的刀伤划得深，血顺着滴落到地上，借着院子里的灯光，他们见到地面上粗糙的纹理都被晕染成了红色。

    原本以为要瑟瑟发抖的嫂子，此时一脚踩在老贾背上，手里拿着流血的刀子，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比他们单爷还要单爷！

    “卧槽！！！”

    “这……我们嫂子干的？？？”





第48章 老公，你怎么才来呀？

    第48章老公，你怎么才来呀？

    单斯年望着向来好装斯文的老贾被小朋友被打得青紫的脸，也是难得无语。

    听见他们的脚步声，老贾面露恐惧，等他看清来人是单斯年时，整个人因为惊异与慌张，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被人拧脱臼的手臂，止不住地在发抖，他看着单斯年，声音颤抖，“你……快把人带走！”

    细听声音里还隐隐带着恳求。

    而沈星辰此时眼睛里的狠意，犹如化作一柄要杀人般的锋利刀剑，因为孤身一人奋战，他浑身紧绷得像一匹随时准备冲上去撕咬猎物的野性小狼崽，握着匕首的骨节发白的手腕绷得死紧，像是随时就要失控发疯冲上去伤人。

    单斯年压根没时间搭理老贾，他走过去，把气鼓鼓的小狼崽抱进自己怀里，大手在他平日里最喜欢被摩挲的背脊上一下一下安抚他，“宝贝！星星！没事了，我来了，放手，看着我，宝贝！你别激动，别脏了你的手，剩下的都交给我。”

    “呜呜……单爷，老公，你怎么才来呀？”沈星辰被单斯年拥进怀里，鼻尖闻到熟悉的气息，整个人顿时松懈了下来，他软软倒在单斯年身上，声音都带着颤抖，可见是怕极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哼哼……”

    “不会的，你不管在哪里我都会赶来，别怕，我来了，乖！”单斯年被小朋友这几声哼哼，把他的心都哼软了，他用衣袖给小朋友把脸上的血迹擦干，横抱起他，丢下一句“都抓起来关好”就快步抱着沈星辰往车里走去。

    车子停得有点远，已经有识趣地小弟颠颠跑去把车开过来了，单斯年抱着沈星辰坐进去，把人放在腿上，开始检查，“有没有哪里伤了？告诉我，宝贝哪里疼？”

    “没有，我把他们都打倒了，我没有伤到，我……有没有很厉害？”沈星辰抱着单斯年不肯撒手，衣服上的血腥味令他很难受。

    单斯年亲亲他：“星星真厉害。”

    沈鹏带着人把老贾一众人都捆了起来，因为人数多，不可能带走，就干脆直接都丢在旧仓库里，等着警察过来。

    半小时后，沈鹏过来请示，看窝在单斯年怀里已经睡着的沈星辰，脚步放轻，凑在车窗边，“单爷，人都放一起了，我已经先挨个警告过了，就说他们的伤是我们的人为了救人打的，等下警察来了也不会把星星咬出来，您看？”

    单斯年点点头，沈鹏办事他一向很放心，“行，你到时候跟警局那边也打个招呼。”

    沈鹏低声应了转身就要走，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疑惑的开口，“还有，那个绑走星星的同学闻人皓，他刚说星星之前答应过他，不会让他进局子，还说他以后就是星星的小弟。”

    单斯年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气笑了:“小家伙跟了我别的倒没学会，倒是学会收小弟了。”

    沈鹏也忍笑，堂弟怎么这么可爱？

    “那就把人带回去，先关着，等星星醒了再说。”怀里的沈星辰睡得不安稳，单斯年搂着人，又是拍又是哄。

    “是，您先带着星星回吧，这里有我看着。”沈鹏叫来一个几个小弟，让暗三护着他们离开。

    ——

    回到家，单斯年把人抱上床，也不敢动静太大，轻轻脱去沈星辰的衣服裤子，找来毛巾给他擦干净，看着他眼角的一抹微红，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小家伙自跟了自己，他是含着捧着又哄着，只有在床上被自己欺负狠了哭过几回，平日里哪次他不都是依着他的心来。

    这次遇见这么大的事，睡梦里到现在还能偶尔传来抽泣，听得单斯年只觉得心肝脾肺都像是被人狠狠拽着，活生生的疼，这是单斯年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感受。

    这种滋味实在不好受，比自己以前带着弟兄们从道上退出来，被人羞辱还要来得不爽。

    等沈鹏那里处理完，至少也要等明天了，他见小家伙拽着自己，干脆自己也脱了衣服，索性一起躺下了。

    第二天早上，单斯年睡得迷迷糊糊间，就听见怀里的人嘤咛出声，软糯糯地喊：“单斯年……”

    “我在，宝贝，怎么了？”单斯年第一时间醒来，把人往自己的枕头上送了送，让他能和自己面对面。

    “渴了，水水。”沈星辰从昨天傍晚到现在都没喝过水，是直接被渴醒的。

    “好，我去倒。”单斯年二话不说，起身走去外面，泡了杯温热的蜂蜜水进来，把人抱起来，圈住，喂他喝了。

    咕咚咕咚喝完一杯，单斯年柔声问：“还喝吗？”

    沈星辰摇摇头，“不喝了。想去洗澡。”

    “好，我抱你去。”单斯年这次是把沈星辰当成易碎宝宝一样对待，走哪里都柔声哄着。

    两个人一起窝在浴缸里，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单斯年忍着什么都没做，把人从浴缸里抱出来，又是擦身体，又是吹头发，穿好浴袍再把人种回被子里。

    “单斯年。”

    “嗯。”单斯年的低沉嗓音在这个霞光初露的清晨，显得尤为性感。

    沈星辰这下子彻底的醒了，他叫住他，眼睛低垂羞涩的似是不经意间扫过男人高高拢起的某处，他爬到床尾坐姿乖巧，直起腰，把脑袋顶在单斯年的怀里，又叫了他一遍：“单斯年。”

    “嗯。”单斯年看出小朋友内心的不安，停在那里，任由他在自己怀里乱钻，把他刚给他吹干的头发搞得一团乱。

    沈星辰不知想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然后一个翻身，撅起屁股趴在床尾，侧过头对着他拍拍屁股，“老公，快来！”

    草！（一种植物！）

    单斯年的眸色骤然变得深沉幽暗，完全抵挡不住小朋友这种另类主动的邀请方式。

    他一条腿跨了上去。

    俯身，将沈星辰整个人都圈压在身下，偏头去吻他的侧脸，这个吻绵长又深情，等亲完了，他缓缓直起身，看着沈星辰喘息着的迷人背影，三两下褪去他的浴袍，用浴袍裹住了他两条手臂上的淤青。

    他说：“我给你捏捏。”

    沈星辰全身心都准备好了，甚至某一处都乖乖收缩着，乖乖等着被入侵，结果，这个男人在这么涩情的时候，居然只想着给他捏手？！

    好吧，捏手其实捏得也很舒服，有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他被单斯年伺候的舒舒服服，连他之前为什么要勾*引他都忘记了。

    单斯年给他捏了一个小时，几乎要将沈星辰捏睡过去了，然后他将沈星辰整个人都翻了过来，腿也被拉直了。

    沈星辰胸前一凉，一下子就从睡梦中醒来，就看有颗脑袋在他的颈侧啃吮，之前被打断的涩情气氛被单斯年重新拾了起来。

    单斯年的声音透进他的耳中，“宝贝，我喜欢你，特别喜欢你。”

    沈星辰的心底突然涌动着一股欢愉，一股真实的爱意，他明白了，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主动贴近他。

    昨晚的那次绑架事件，虽然他没有出什么事，但是给沈星辰的内心造成了一种他没有过的戾意。

    他之前只知道单斯年从前是混道上的，是在那种喊打喊杀的环境里成长出来的，但他金盆洗手了，意味着他能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一样的享受这个世界的美好。

    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既入江湖，又怎能轻言退出。

    人是离开了，但曾经的那些人，那些事，不会随着他的离开而一笔带过。

    有句话叫：趁他病，要他命！

    他现在就是单斯年的弱点，一个真实存在的，活生生的弱点，他昨晚在和老贾他们恶打的时候，他无比清晰的认知到这一点。

    于是，他发了狠地打，不要命地打，他不想让他们以为他是单斯年的弱点，不想他为了他而做出一些委屈求全的事。

    原本只是想拖延到单斯年赶来，后来却变成他一人独挑十几个人。

    结果，是他赢了！

    他和单斯年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他也只谈了这么一场恋爱，可有时候爱情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

    他知道，单斯年会是他往后余生里唯一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所以，他想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他。

    “单斯年，我也喜欢你，只喜欢你！”

    他的腿被单斯年高高抬起，他悄咪*咪地眯着眼睛，缓缓适应即将到来的腿痛手酸腰软的局面，经此一回，他和单斯年的感情有了质的飞跃！

    一场欢愉过后，沈星辰趴在单斯年的身上，两个人还紧紧相连在一起，他气喘吁吁地问：“单斯年，你以后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离家出走！”

    他都为他那么努力了，他要是敢对他不好，他就要伤心死掉了！

    “不会的，宝贝，我恨不得将你一直揣在我身上，怎么舍得让你难过。”

    沈星辰此时还不知道，餍足过后的男人，说的话等同于放屁。

    等他后来带着单斯年的青梅竹马私奔时，他把这句话狠狠甩在了他的脸上，一叠声的怒骂他：渣男！tui！

    尽管后来他才搞明白是他误会了，乌龙一场。

    但他拒不承认是他的错，一切只能都怪单斯年没有说清楚。





第49章 所谓的一见钟情

    第49章所谓的一见钟情

    午夜，终于把人哄睡着了的单斯年起身，他一个小时前收到了个消息，让他不得不亲自出面一趟。

    走出房间，楼下站着的是暗一和暗三两个人，地上还跪着个人，单斯年走到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烟，阻止了暗三要点烟，只夹在指间把玩。

    他的声音清冷，带着点说不清的冷戾，“说吧，嫂子，来我这里玩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来人不是别人，是跟了老贾好几年的姘头，道上的人都管她叫凤凰姐，曾经是老贾其中一个酒吧里的一位丰韵美艳的头牌，后来无意被老贾看中，跟了他后从良已经五年多了。

    后来老贾也没有再找其他小情人，认识她的人都会客气的叫她一声“嫂子”。

    平日里凤凰姐都挺深居简出的，基本很少能看见她出现了。

    大半夜的找这里来，目的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凤凰姐也曾在老贾那里听说过单斯年的一些光荣事迹，知道他这人的脾气是吃软不吃硬，她也不兜圈，开门见山，软软开口：“单爷，我是来给老贾求情的，您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这回么？”

    暗三的嘴角差点撇去耳朵根，朝天翻了个白眼，切！这是多大的脸呢！

    和我们单爷是什么关系啊，上来就要求单爷放人。

    暗一也忍不住蹙眉，换做平常，单爷说不定还会心软一下，但是这次，伤的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单爷能忍着没亲自动手剁了老贾，就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毕竟按照老贾的能力，进一趟警局除了损失点钱财之外，也没有太大的损失。

    而他们这边，伤的……才最重。

    毕竟单爷的小情人都被吓坏了啊！

    “呵！什么时候我单斯年在你们的眼里，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一个二个都跑来触我的雷。”单斯年手里的烟被他一捏两段，弹开烟蒂，一手放在沙发的椅背上，脸上的笑意全收了，他看着凤凰姐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个死人。

    明明他说这话的声音很轻，但就是无端给人一股无形的压力，暗一和暗三默默给英勇的凤凰姐点上一根巨粗的蜡烛。

    凤凰姐也害怕了，但是她知道今晚要是不能让单斯年松口，那老贾就危了，而老贾要是倒台了，她就没舒坦日子可过了。

    “单爷，凡是不要做的太绝了，您一晚上就把老贾手里三分之二的产业都端了，现在又把老贾送进去，他手底下那么多兄弟们可怎么办？”

    凤凰姐强撑着最后的一丝倔强，抬着下巴和单斯年对峙。

    知道单斯年对兄弟重情重义，她专挑着他在意的点说。

    单斯年淡漠的眼睛里的寒意乍现，化作一把要杀人般锋利的雪刃霜剑，直直的射向凤凰姐，“怎么？你有资格跟我谈这些？还是你在教我做事？”

    凤凰姐终于不敢再说话了，她看着单斯年，缓缓站起身，“单爷，我知道我一个女人不能让您收回成命，但是，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我来之前已经和底下的弟兄们交代过了，如果救不出老贾，那我……”

    话没说完，凤凰姐突然手伸进半掩着的外套里，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枪！！！

    暗一和暗三早在她有动静的时候，就已经出手了，刚架住凤凰姐的两只手，缴了她的枪。

    而就在这时，不等单斯年发作，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咻”一声飞射了过来，就贴着凤凰姐的头皮擦过去。

    是一柄小巧的飞刀，擦着凤凰姐的脑袋扎进了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要不是暗一闪得快，只怕那把小刀就要直接扎进他的肩膀上了。

    客厅里的四个人同时朝着小刀飞过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少年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衣，赤脚站在楼梯口，手还保持着刚才射出小刀的姿势未动，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怒气。

    “星星，怎么醒了？”单斯年很快反应过来，站起身，收敛起浑身的怒气，走上楼，将不知道什么醒来，出现在楼梯口的沈星辰抱进怀里，走回客厅的沙发上，将他安置在自己的腿上，顺便遮一遮沈星辰白晃晃的大腿。

    “我渴了，你不在，想喝水。”沈星辰绵软软地说完，转向凤凰姐时，瞬间变脸，“你刚才要对我的男人做什么？”

    暗一和暗三同时在心里卧槽了好几声。

    嫂子这样子，好特么攻啊！

    奶凶奶凶地，眼神都非常到位。

    单斯年第一次被小情人护着，这种感觉十分地微妙，他饶有兴趣地扶着沈星辰的腰，眼睛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凤凰姐大概没想到会突然跑出来个当事人，老贾当时计划叫人绑走沈星辰时，她就在边上，看到过沈星辰的照片，照片上的沈星辰看着就是一个刚成年的小孩子，根本就是没有任何威胁，谁知，这人居然能一个人把老贾和他的人都打了，再看他刚才露的那一手，这个少年绝对不像老贾派人调查的那样无害。

    “持枪擅闯民宅，呵呵，胆子不小哇！”沈星辰感受到单斯年的目光和他放在他腰间的手掌温度，努力装出一幅很严肃的样子。

    单斯年看着小朋友一脸维护自己的小模样，心里软得不成样了，接过暗一倒过来的水，对暗三说道：“知道怎么做了吗？”

    等到暗三压着凤凰姐下去，单斯年温柔地哄道：“宝贝，来，喝水。”

    沈星辰是真的渴了，乖乖抱着水杯“咕咕咕”的喝了。

    “单爷，我先下去看看。”暗一看着小嫂子奶萌乖巧的模样，和单爷那幅急色的表情，识趣地走了。

    整个客厅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沈星辰刚才那种强势保护欲令单斯年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受不了小朋友对别人凶狠霸道，对自己却乖乖收起利爪只对他服软的样子。

    一开始他看上沈星辰是因为小朋友的模样太合自己的胃口了，光是看到照片就足以吸引住他的目光，后来在去接他，他坐在车前面，他从后面观察他。看着小朋友一张一翕的嘴巴，和他精致的下颌骨，修长的脖颈，他不可避免的硬了。

    为了不让小朋友发现他的异样，他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摆出一副冷淡且不易接近的样子。

    但是，小朋友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一路上也在悄悄地偷看他，被他逮住了几次后老老实实地不敢再看了。

    最后，他没想到小朋友会特意跑下来，就为了请他喝水说谢谢。

    他当时想：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

    后来他和沈鹏提了一嘴，当晚小朋友的资料就摆在了他的面前，他一晚上翻了好几遍小朋友仅有两页纸的资料，看着那张清纯的大头照片，洗了两回冷水澡。

    后来，小朋友跑去超市打工，他派去跟着的人给他汇报小朋友工作的样子非常认真，他没忍住，故意跑去那家他从不曾踏足的小超市，买了一包他不曾抽过的烟。

    他是去试探小朋友的，结果，令他很满意。

    之后两个人的每一步，他都精算到了，他相信小朋友对自己也十分有感觉，于是，他出手了。

    果然，他捅破窗户纸，发现小朋友就展开双臂在迎接他。

    所谓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的代名词。

    从回忆中脱身，单斯年看着乖乖偎在他怀里的人，一激动，低下头在小朋友的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宝贝，你刚才真帅气。那手飞刀使得不错啊！”

    单斯年毫不吝啬地夸奖他，“从哪里学来的本事？”

    沈星辰被亲了，就要亲回去，他不胜熟练地把舌头伸进男人的嘴里，笨拙地撬开男人的牙关，勾住他的舌头，给他回应了一记缠绵的深吻，软软地发顶贴着单斯年的脖子，他气喘吁吁地说：“小时候我最喜欢玩的就是2元一次的掷飞镖，因为那里有很多我想要的奖品。玩的次数多了，我的精准度就高了，正常百米之内，百发百中！”

    “厉害了！”这个技能是真的厉害了，单斯年拍拍他的小屁股，由衷地夸赞他。

    “嘿嘿！”沈星辰被夸，欢快地摇了摇脑袋，“那是！我以后也能保护你的，你别怕！”

    “好，我以后就靠宝贝护着我了。”单斯年反手把这个可人疼的宝贝压在沙发上，亲的他毫无反手之力。

    一记更深地深吻后，沈星辰躺在沙发里，眼神迷离，诱人之极，因为害羞只抱着单斯年，故意把脖子扭过去不看他。

    忍得单斯年仰天大笑，实在没忍住，使坏地在他的嫩嘟嘟的脸上用力地连嘬了几口。

    很快，几个漂亮的草莓印子浮了出来，衬得他那张白皙光滑的小脸更加的娇俏明媚。

    “哎呦，你被咬我的脸呀？毁容了怎么办呀？”沈星辰只感觉脸上疼得很，推开单斯年的脑袋，撑着手去拿单斯年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当镜子照自己的脸。

    “呜呜……都有红印子了，我明天还怎么见人啊？”沈星辰看清自己脸上的几个红痕，气呼呼地捧住单斯年的脸，在他的嘴唇上用力的咬了回来，但因为舍不得咬疼他，又伸出舌尖舔了舔。





第50章 我看见……嫂子领着三个男人回家了

    第50章我看见……嫂子领着三个男人回家了

    因为沈星辰是在学校门口被人绑走的，当时在场很多人都看见了，警察也来作过调查，所以这件事一下子就被人传开了，当晚的学校论坛里被人脑补出了好几出狗血大戏。

    有的说沈星辰是因为得罪了富婆，所以被富婆雇人报复他，而这件事最合适的人选，就是闻人皓。据说闻人皓会被勒令退学，还是受到沈星辰的关系。

    也有的说，闻人皓不顾一切挟持绑走沈星辰，就是为了挽回校花徐梦娇的心。

    有的人泪点低，已经在心里为这样的一出虐爱情深的戏码，洒下好几盆的眼泪了。

    各种千奇百怪地说法，在一晚上被大家传得沸沸扬扬，没有人关心沈星辰这个受害人多可怜，被人架着刀绑走是件多么危险的事，大家关心的只是事态的最后结果。

    所谓无风不起浪，肯定是沈星辰和闻人皓之间有什么吧不可告人的是非恩怨，才惹得闻人皓用这样的手段。

    所以等沈星辰第二天被沈鹏送到学校时，大家都用一种奇怪地眼神看着他。

    喻翔等人守在校门口，将沈星辰迎进去了。

    沈鹏眼睛微眯，看着校门口的这一幕，牙关紧了紧，等到沈星辰走进学校看不见人影了，他靠在车门边，单手插兜，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刘董，有件事情我得找你问问……”

    ——

    “老三，没事吧？啊？有没有受伤？”周若伸出手指去戳沈星辰的手臂，关心地问他。

    “我没事，也没受伤。”沈星辰抬了抬脖子，方便他们看他。

    “没事就好，我们当时都被吓傻了，抓你的车子都开出去老远了，我们才反应过来。”华明俊气愤不已。

    “没事就好了，学校里的风言风语别去理。”喻翔带头眼神喝退几个在一旁指指点点的同学，安慰沈星辰。

    “我知道，我还要谢谢你们去通知单斯年，要不是你们，他不会那么快知道我出事，也不会那么快救我出来。”沈星辰很感激这三位好朋友，就好像他来了学校，一直大事小事不断，也就这几个朋友一直站在他这边。

    “都是朋友，别客气了。先去上课，有事等下再聊吧。”

    怕沈星辰难过，他们都不问他昨晚的事情经过，拉着他先去上课。

    课后，沈星辰简单的说了事情的经过，三个人听得连连咋舌。

    乖乖，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软萌小少年吗？

    难道是跟了大佬，所以近朱者赤，也变得超级厉害了？

    但不管怎么样，人没事就好。

    “那你收了闻人皓当小弟，打算拿他怎么办？”

    沈星辰笑笑，“我其实就是忽悠他的，当时的情况紧急，我就一个人，只能策反他当我的助手，不然我孤军奋战，根本没胜算。”

    “哈哈，那闻人皓也算因祸得福啊！”周若拍去手里吃完面包的屑渣，笑着说：“这样一来，你家男人基本不会找他麻烦啊！保住了一条狗命。”

    “差不多吧。”想到他出门前，暗一提溜着闻人皓的衣领，问他怎么处置时，他随口说了句“放他走”，闻人皓那感激涕零的模样。

    四个人走在林荫小道上，沈星辰被人再次围观，华明俊还是没忍住，开口，“关于学校里从昨晚开始疯传的一些流言，我们简单给你普及一下哈！”

    神神秘秘地把沈星辰拉到没人地方，给他这样那样说了十分钟，“了解了没？”

    “哦！知道了！”沈星辰的反应很冷淡，把他们三个人都看愣了。

    “不是，你不生气吗？”

    沈星辰：“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又不是他们嘴里说的那样，气什么？你们也别气了，我请你们晚上去我家里吃饭吧？”

    喻翔他们看着他真不像是生气，也放心了。

    “行啊！你搬家我们都没有去看过呢，今晚就当给你暖房了。”

    四个人正商量着怎么样晚上玩闹呢，迎面并排走来两个女生，其中一个女生是徐梦娇。

    旁边的女生拦住他们的去路，抬着下巴，“喂，沈星辰，我们梦娇有话和你说。”

    沈星辰冷冷地撇了一眼娇羞矜持的徐梦娇，脚步不停，绕过她们俩，一句话也没说。

    喻翔他们三个人也有样学样，直接越过去了。

    “喂？沈星辰，你是耳朵聋了吗？没看见我们梦娇吗？她来找你耶！”女生气得跳脚，简直不敢相信她们被如此无视。

    “哎呦，请问她是哪位大神？一出现，就要别人众星捧月的齐声高呼吗？”华明俊第一个听不下去，当初要不是因为这个徐梦娇，老三能和闻人皓起冲突吗？能有后来的那些破事吗？

    还最美校花呢！应该叫最衰扫把星才对！

    “你这人也太粗鲁了，难怪找个女朋友没用……”

    女生的话还没说完，华明俊突然就冲了上来，眼神阴鸷，居高临下的质问：“你是哪根葱？也配和我女朋友相提并论？你想巴结别人就好好巴结，别拿着鸡毛当令箭，在我们这里耀武扬威。”

    女生被华明俊的模样吓住了，一双眼睛迅速地泛红，眼泪要掉不掉地，看起来好不可怜，倒是和徐梦娇那种柔弱气质很像。

    “你……”

    “我什么我？我们好好在这里走路，你们俩挡住路不算，说话还趾高气扬地，怎么滴，你们是苏城市长啊还是国家主席啊？看见了就得上来跟狗一样巴结着摇尾巴？我们看了嫌烦，还不能绕路走远点了？”

    这番话，不但说得女生面红耳赤，就连女生身后的徐梦娇脸色也变了，“你……你们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周若嗤笑：“嫌难听别招我们呀！”

    三个人知道沈星辰不喜欢这个徐梦娇，护沈星辰护得严实，根本没让他有开口的机会。

    徐梦娇看着有人开始往这么频频张望，娇艳欲泣的小脸上更加的难看了，“我只是想来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对我有……”

    沈星辰叹息，打断徐梦娇的话，“没有，论坛上说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你不要当真了。我还是那句话，我有喜欢的人，那个人不是你。”

    他知道这个徐梦娇一向爱自作多情，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估计不知道会被他解读成什么样子，他连让她把话说完的耐心都没有，就直接打碎了她的美梦。

    徐梦娇摇摇欲坠，“可我真的很喜欢你啊！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呢？”

    她家公司因为受闻人皓之前闹事的影响，很多和两家往来的生意伙伴都转投别家去了，害得她家公司的股票一下子损失了很多，爸爸希望她能跟沈星辰修复一下关系，借此能挽回现在的局面。

    昨天沈星辰被闻人皓绑走，她正好也站在人群中，看到那一幕她先是害怕和愤怒，觉得闻人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绑走了沈星辰，就能解决他家公司的现状了吗？

    后来她听见四周的议论声，突然灵机一动，回家就找人在学校论坛上发了些似是而非的言论，把大家的目光都锁在了他们三个人的身上，她想借此好机会能把她和沈星辰推到大家的面前，只要大家都认为他和她的关系很暧昧，沈星辰就不得不接受她，这样一来，她再找合适的时间和他修复好关系……

    但哪知沈星辰居然半点情面也不顾，一点都不给她机会，要不是家里人说挽回公司的损失要从沈星辰这边下手，她怎能受这种窝囊气。

    但她也不敢在这时候得罪沈星辰，她爸爸查出来沈星辰背后的人是单斯年，这个男人在替他撑腰，放眼整个苏城就没几个人敢得罪他了。

    “不好意思，我心里有人，和你，不可能。”沈星辰一字一句的说完，转身就直接走了。

    喻翔他们三个也抬脚就走，留下徐梦娇二人在那里独自幽怨。

    “什么人呐？还有女生上杆子来找骂的？”华明俊气愤，对方刚才骂他女朋友，他的气一直没消呢！

    沈星辰歉意的看着他，“对不起啊！肯定是因为我的原因，害得你女朋友被牵连了。”

    “切，什么话？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那是她们思想龌龊，这种人说的话，别往心里去。”说是这么说的，他还是掏出手机，找他家宝贝去了。

    四个人在超市买了好多的吃的喝的，大包小包的拎回家，打算今晚要来个彻夜狂欢。

    他们四个人刚进小区，单斯年那边就收到了消息。

    门卫从昨晚出事，就被单斯年提前换上了他的人，看见嫂子带着三个男人一起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走进来，门卫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他托着下巴，赶紧给单爷汇报情况：“单爷，我看见……嫂子领着三个男人回家了，手里还提着菜和酒，这特么要……”出轨两个字他愣是在嘴边转了一圈，没敢说出口，怕被单爷暴打。

    “三个？那没事了。”单斯年还在处理老贾的事情，接到电话很放心的丢下一句。

    门卫脸色古怪，单爷……这也太放纵了啊！

    果然兄弟们说的对，嫂子就是嫂子，厉害起来，连单爷都不敢管！





第51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第51章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沈星辰和喻翔三人在家胡吃海吃玩了一通，最后，四个人横七竖八地在客厅里躺着，吃不动也喝不动了。

    客厅沙发边丢了一地的啤酒瓶和饮料瓶子，也不知道是谁的脚踢到了谁，四个人哼哼唧唧地又是一通推搡。

    欢闹的气氛一直维持到了晚上八点多，沈星辰从沙发缝里掏出手机，给单斯年发信息，问他今晚要不要回来。

    得到他今晚不回来的消息，其他三人都暧昧的调侃沈星辰，“哎呦呦，这就开始要查岗了吗？”

    “这家教甚严呐！”

    “我滴天！我都不敢想象单爷这样的大佬，当着一群手下的面，乖乖跟星星报备不回家的画面……”

    “牛还是我们老三牛啊！这么的神级大佬都被管得服服帖帖。”

    “既然大佬有事不能回来，那我们就勉为其难地陪陪你吧，省得你今晚独守空闺，寂寞难耐。”

    沈星辰被说的羞红了脸，“喂，你们够了，不是早就说好了今晚我们一起玩吗？”

    “呵呵……别装，你就是想你男人了，不然你给他发信息做什么？”

    “就是啊！不然你发信息干嘛呢？”

    “哎呀！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了。”

    “嘿嘿！这就受不了了？那我们接下来要问你，你和你男人的和谐性福生活呢？”

    “那你岂不是要钻地洞去了？”

    “这有什么好问的啊？”果然，沈星辰听了就炸毛了，跳起来就要躲。

    随即他就被三个人一把摁在沙发上，威胁道：“不准走，今晚我们要好好的听你说说，顺便给周若来点经验学习学习。”

    周若立即和沈星辰站同一战线，“喂喂，干嘛扯上我？我可不要学，老三你别说，打死都别说。”

    玩闹间，沈星辰塞回沙发缝里的手机响了，华明俊怂怂地开口：“卧槽，不会是单爷在家里装了监控，看见我们在欺负星星了吧？”

    另外两人听了，立即放开沈星辰，乖乖坐好。

    沈星辰得到自由，拿出手机一看，“是我爸！”

    三人都松口气。

    “喂，爸。”

    沈正志好久没跟儿子打电话了，他跟沈星辰一样，凡是都报喜不报忧，没事一般不打电话。

    不过今天他下班后接到老板给他电话，得到了一份超级好的工作，他一个人在外的，也没什么人能分享喜悦，就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儿子。

    “儿子，吃饭了没有？”

    “吃着呢，我是室友一起吃的，我现在从学校里搬出来住了，堂哥把他空着的房子借我住了，就离我们学校不远，等爸你不忙了，你过来看我就不用住外面了。”

    “哎呦，那可太好了，但是星星啊，你可不能白住了，适当地也要给你堂哥点钱，不能不懂规矩。”

    “我知道，我等下个月就给堂哥转钱。”

    沈正志很满意儿子这么懂事，“那爸爸也有件好事情跟你说。”

    “是吗？那你快说。”

    “我今天下班老板单独找我了，说是看在我跟了他这么多年的份上，要调我做这个工地的小管事，就专门负责工具，材料这方面的，工作内容简单舒坦得很。”

    “那敢情好呀！这样你的腰就不会总疼了。”沈星辰听了很开心，常年在工地上工作，爸爸的身体早就被拖垮了，腰疼腿疼的毛病隔段时间就发作一次，常常都是膏药不离身。

    他心疼也没办法，爸爸觉得工地的工资给的高，就一直坚持着。

    “是啊！我也挺乐意干，不过也有别人一起竞争，老板说到时候看谁做的好，到时候就选谁。”

    “那爸你一定能行的，我相信你的。”

    “好，儿子这么信任我，我会好好努力的!”

    父子俩又说了一会话，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谁也没有想到，这将是属于他们父子俩最后的一段温情。

    “徐总，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您看，城郊那块地皮……”一辆普通的黑色小轿车停在路边，车身上还沾了很多的泥灰，好像是刚从那个工地上出来。车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在陪着笑听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着什么，脸上的笑意是止也止不住。

    等到电话挂了，男人脸上还挂着笑，“老沈呐！可别怪我狠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怪只怪你的命不好。”

    “爸爸，成了吗？”徐梦娇迫不及待地追问，见到爸爸点头，唇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放心吧，这件事不管成不成，到最后谁也查不到我们的头上来。”徐有昆拍拍自己的爱女，一脸的老谋深算。

    “还是爸爸最厉害。”徐梦娇此时哪有在学校里的那副纯情小白花模样了，眼里的冷意完全判若两人。

    “你要知道，很多时候事情最好不是你亲自出面，才是最好的。毕竟谁也不知道你的背后会有谁在盯着你。”

    “明白了，爸爸！”

    父女俩无声地相视一笑。

    ——

    单斯年对于沈星辰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火气比较大，因此老贾进了局子里，他们的人费了好大的气力才把他保出来，等到他再出来，身上哪哪都疼，却愣是检查不出伤哪里了。

    他知道这是单斯年暗地里关照的，目的就是不让他好过，但这也代表着沈星辰果然就是单斯年这么多年来唯一露出的软肋，他相信，经此一次，那些想要单斯年命的人，会很满意他甩出的这一手。

    只是，为了扳倒单斯年，他可损失惨重了，不但手里的产业大半都折进去了，这次为保他出来，又花了不少。

    说是从头来过也不为过，就是可惜了他那么好的几处地下生意了。

    “老大，你可回来了，凤凰姐被单斯年抓走了。”弟兄们把他从警局接出来，车子开出去好一段了，兄弟们才敢跟老贾实说。

    “妈的！单斯年凭什么抓老子的女人？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们怎么不去救人？”老贾坐在车里，浑身疼得难受，好不容易喘口气，就听见这么个“好”消息。

    “我们倒是想救啊！可老大……凤凰姐被暗三亲自看着呢，我们的人搞不过啊！”兄弟们苦哈哈！

    不就搞了个大学生嘛！为什么到头来损失最惨的是他们啊！

    弟兄们折了几个进去，连老大也被送进去了，好不容易想办法把人弄出来，又发现凤凰姐被逮住了，救了几回愣是没看到人，搞得他们都想哭了。

    如今的世道，已经变得这么难混了吗？

    “人现在被关在在哪里？我亲自去一趟，妈的！老子就说怎么这次关了不到三天就出来了，敢情是在这里等着我呢！”老贾气得撸脑袋，被保出来时他还想单斯年那货怎么突然间转性了，他搞得的是他的人，他居然那么好说话了？

    “老大，就在他老巢呢，光明正大地扣着人不放，我们去找人，大大方方地给我们看，可就是不给我们带走。气得我们都想拿木仓给他突突了！”手下人气得不行，但还他们除了放狠话，基本拿单斯年没辙。

    “那你们怎么不偷袭一把，把人给突突了？”老贾给气笑了，一巴掌“啪”拍在副驾座上的混小子的后脑勺。

    “那不是打不过么？凤凰姐就是揣着木仓去的，结果被人给扣了，我们就不敢贸然这么做了，怕到时候，来接老大你的人都没了，那不是丢你的脸么！”

    “什么？她……拿着木仓去的？她哪里搞来的木仓？”老贾突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就你放在保险柜里的……那把木仓啊！”回答的声音超级心虚，因为这个馊主意就是他们几个人出的。

    结果，凤凰姐去了，非但没把老大救出来，把自己也搭进去了，顺带连老大最心爱的木仓也被人缴了。

    以单斯年那老混蛋的做派，到了他手里的东西，那就别想再往外吐了。

    “妈的，谁给她出的馊主意？啊？是谁？老子今天就要弄死他！”

    老贾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那可是他珍藏了多年的木仓啊！他平常擦的时候都小心翼翼，跟对待祖宗似的。现在进来一趟局子，说没就没了。

    “我……我们几个人给想的。我们就想着三个臭皮匠怎么着也顶个诸葛亮吧，商量了半天想出来的办法……”副驾的混小子颤巍巍地举起手，哭丧着脸，勇敢的承认了。

    “我顶你妈的顶过诸葛亮，就你们这群榆木脑袋，三十个都没人诸葛亮好用。”老贾气得挨个在前面两个人的后脑勺上拍，“你们是想弄死你们老大，好继承你们老大的花呗么！”

    “我们不要你的花呗的，老大你放心好了。”混小子嘀咕一句：“毕竟你的花呗还不如我多呢！”

    “是啊，年纪大了，跟不上时代了。”当司机的小弟也忍不住吐槽一句。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老贾爆吼一声，吓得司机小弟油门当刹车，差点闯红灯飞出去。

    “老大，你别生气啊！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我们觉得单斯年扣着凤凰姐，就是要跟你谈判，毕竟王对王才能彰显你们大佬的身份。”

    老贾瞬间觉得心好累，他当初到底是怎么把这俩玩意儿当心腹培养的？





第52章 爱我的味道，还是爱我的人？

    第52章爱我的味道，还是爱我的人？

    老贾坐在车里训了两个笨手下一路，疾驰在路上的车子，时不时还能看见车身划出几道扭曲的弧度。

    等来到单斯年的别墅前，老贾下车前，忍不住灌了半瓶水。

    妈的，骂这么久，喉咙都冒火了。

    老贾厚着老脸下车，整整三天未换的衣服，假装很镇定的走进别墅，去跟单斯年谈判要人。

    沈星辰被闹铃叫醒，昨晚他特意调得闹铃，生怕他们四个睡过头，错过绝对不能迟到的一唐课，挨个叫醒喝多了睡得四仰八叉的三个醉鬼，急匆匆简单洗漱赶去学校上课。

    他们路过门卫处，大概是说话声音大了些，把原本还晃悠悠地门卫大哥，惊得喝进嘴里的茶都喷出来了，一脸惊悚地目送离开。

    “我怎么感觉那门卫大哥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喻翔疑惑的扭过头，又看了眼门卫的方向。

    “是啊，是不是特别……热情？”华明俊不明所以，也跟着看了一眼，迟疑的回答。

    “有吗？”沈星辰回头，正好对上门卫大哥无比崇拜的目光，怔了怔。

    好像是有点热情哈！

    匆匆赶到学校，四个人踩着点进入课堂，对于最后排的空位上突然又出现的曹怀墨并没有多留意。

    曹怀墨冷冷地盯着沈星辰，眼底的恨意像是淬了毒，就是他，害得他妈妈气晕在医院。

    三个小时后，老贾从单斯年的家里脚步虚浮的走出来，身后跟着同样神情恍惚的凤凰姐，还有两个一脸怂唧唧的笨蛋手下。

    他们一路屏息，跌跌撞撞地坐进车里，同时舒出一口气，才有种活过来了的庆幸感。

    “老贾啊，原来我一直觉得你不是什么真男人，但是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你是真的男人啊！”凤凰姐回过神，抱住老贾的光脑门“吧唧”亲了一口，语气真诚又感动。

    老贾：“……闭嘴吧！”

    他一直很男人，这需要通过单斯年来对比吗？

    但是，想到自己刚刚割地赔款让出去的几个地方，心疼地要抽抽过去。

    “老大，以后谁要是说你不是人，无情又无义，我头一个不同意。”

    “是啊，是啊！谁敢再说这句话，我直接弄死他！”

    老大为了救出自己的女人，居然把手里最后的几个地盘都让出去了，如果这都不算爱！

    老贾心累了，闭上眼睛，完全没有力气解释了。

    他这么做，其实就是为了甩锅，根本没有那么伟大啊！

    当晚，单斯年来到沈星辰家里，抱住小朋友亲亲热热了一番，将绿宝广场最繁华的两栋商业楼送给他。

    “可我……我不会管这些啊！”沈星辰捧着那份转让协议，就跟捧着烫手山芋一样。

    单斯年抱着光溜溜在怀的小朋友，心猿意马，抚着他的腰际，哄着他：“不用你出面管，我会安排人去接手，但这些是你应得的，都是老贾赔偿给你的精神损失费。”

    “哦，那我……拿着？”沈星辰迟疑的晃晃了烫手的本子。

    “嗯，拿着，下次等你有空带你去看看，看看老公给你抢来的江山。”单斯年说着，把小朋友扑倒继续开吃。

    可怜的沈星辰，拿着一笔巨款还没来得及消化，就被腹黑老男人再次拆卸入腹了。

    ——

    日子过得很快，冬季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来临，苏城的冬季和花城大不同。

    不过才十二月，似乎在一夜之间就变得寒冷非常，随着窗外草地和树干上裹出了白霜，凛冽的寒风骤然而至。

    沈星辰睁开眼，看着未拉上的窗帘上的雾气，兴匆匆从单斯年的怀里钻出来，裹了他的大衣，跑到窗边一把推开窗，“哇！银装素裹！”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了上来，单斯年将兴奋的小朋友结结实实地拥进怀里，“不怕冷吗？小朋友？”

    “冷的，但是我喜欢这样的冬天，空气里都是清冽的味道，像你的味道。”沈星辰乖乖被抱着，后脑勺蹭了蹭男人的胸膛。

    “呵！已经开始学会说甜言蜜语了。”单斯年被小朋友一句话哄乐了，侧头在他的嫣红的唇瓣上亲了亲。

    “不是哄你的，你身上的味道我超爱的。”

    “那，是爱我的味道，还是爱我的人？”老流氓的本质瞬间露了出来，手指顺着大衣的缝隙里钻进去，立时握住了小朋友软糯糯的秀气宝贝。

    “唔……天亮了！”沈星辰语气微弱的提醒男人，但是身体比他更诚实，乖乖为他软了下来。

    “但是天冷了，我们得做点应景的运动，暖暖身体……”

    很快，房内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和谐声。

    沈星辰最近很忙，有个重要的考试即将到了，他和几个室友一起成日就泡在图书馆里，埋头复习。

    大学的图书馆不管何时都是一样的拥挤，来的晚了就基本没有座位，他们四个人都是分成两拨，轮班来占位的。

    今天轮到沈星辰和周若一起，他们手里捧着书和电脑，朝着他们常坐的位子走去。

    他们的位子选的很好，是二楼最里面的一个小桌，正好能坐下四个人，而且还有几排书架挡着，不会被来回走动的人打扰。

    只是，等他们走进，却发现那个角落的位子上，早已经坐了几个人。

    那几个人看见他们出现，翘着二郎腿的男生低低地朝他们吹了声口哨，得意的说道：“嘿，真巧啊！”

    沈星辰默默地看了眼周若，发现他果然气红了脸，正咬牙切齿地瞪着那个人。

    他怕周若直接上去给人一拳，伸出手悄悄地攥紧了他的衣摆，“老四，冷静点，这说不定就是他追你的手段。”

    周若无语：“耍流氓的手段吧！”

    占了他们位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闻人攸和他那帮子的好兄弟，个个长得五大三粗，人高马大的，看着就让人讨厌。

    周若朝天翻了个白眼，带着沈星辰走过去，不客气地赶人：“闻人学长，麻烦让让。”

    闻人攸抬眸看着气鼓鼓地周若，心下更高兴了，赖叽叽地摊摊手，“不好意思，今天我们这几个人也想复习，所以……”

    意思很明显，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也肯不让。

    周若深吸一口气，脸色有些难看，明知道闻人攸说这话就是故意堵他来的，因为他连着两天不肯接他电话也不肯见他，他看了一眼闻人攸，眼里的委屈都快藏不住了。

    他的家人欺负他就算了，怎么连他也这么仗势欺人。

    闻人攸一看周若这模样有点慌了，脚立刻放下来，站起来，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不顾他的挣扎，将他连拖带拽地扯进了旁边的安全出口的楼梯间去了。

    “诶……”沈星辰怕周若被欺负，抬脚就要跟上去。

    “小学弟，给个空间？”留下的几个人围上来，嘴上好声好气的商量，身体却不给沈星辰机会，读的严严实实。

    沈星辰无奈地说：“周若是有苦衷的，你让闻人攸……别欺负他了。”

    闻人攸前两天代表学校去参加校篮球赛，人不在学校里，结果他的家人突然来找周若，将他堵在学校旁边的小巷口，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等周若回宿舍，眼眶都红了。

    他们一看这情况，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了。

    气得喻翔当下就要给闻人攸打电话，被周若拦下来了。

    不过从那天开始，周若就开始有意避着闻人攸了。

    闻人攸来找周若，他借口有事不见。

    闻人攸打电话给他时，他不是不接就是说不了两句话就挂断。

    大概是闻人攸的少爷脾气作祟，忍了两天已经是极限了，当场就来逮人了。

    周若本来脾气爆，但是每次在闻人攸面前就会变得非常软，不过看刚才周若的样子，大有要跟闻人攸干一架的架势。

    沈星辰生怕周若吃亏，想硬闯比不过这几个人的身高，赶紧给喻翔和华明俊发消息，让他们赶紧过来支援。

    喻翔和华明俊过来的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急匆匆地跑来了，低声问：“老三，老四人呢？”

    沈星辰坐在凳子上，指着紧闭的门，小声回答：“还在里面呢。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

    喻翔蹙眉，不放心地说：“不会被闻人攸揍了吧？”

    闻人攸的脾气可不算好，要是老四的暴脾气也上来，这两人说不定在里面打架也不一定。

    正当他们三个人考虑要不要硬闯，去把老四带出来时，门却先一步打开了，

    闻人攸拉着门，周若先走出来，脸色看起来……还行？！

    “说好了，不准反悔，听话啊！”闻人攸跟着走出来，在周若的脑袋上撸了一把，心满意足地走了。

    沈星辰他们看着闻人攸爽快地离开，扭头关心地问：“老四，你们……没事吧？”

    “没事，我们复习吧！”周若勉强笑了笑，坐下来低头翻开书。

    喻翔对沈星辰和华明俊比划了个动作，三个人都有点担心。

    刚才闻人攸的嘴唇好像破了，周若的嘴唇似乎也肿了些……

    但是周若不想说，他们也不好追问，只能坐下来安静的看书。





第53章 听话，别让我用强的。

    第53章听话，别让我用强的。

    四个人一直到晚上七八点，肚子饿极了，才收拾收拾，离开图书馆。

    刚走出图书馆，走在最前面的周若突然就停住了，他们顺着他停驻的方向看去，看见闻人攸靠在一辆帅气的机车旁，机车的整个车身正好把他们回宿舍的那条近路堵得严实。

    所以，这就是之前闻人攸离开时说的“说好了，不准反悔，听话啊！”的意思吗？

    沈星辰和喻翔他们对视一眼，默默退到一边，给周若和闻人攸一个独立空间。

    “不是说在我宿舍楼下吗？你干嘛堵在这里啊？”周若怀里抱着书，埋着脑袋，温声温气的质问他。

    闻人攸被气笑了，一把夺了周若手里的书，丢在机车的坐垫上，“和学长说话，都不看着人的吗？”

    周若只能抬起头，“我要和朋友他们去吃饭了。”

    “饿了？”闻人攸把挂在车头的袋子递给他，“拿着，这是我顺路买的，你拿着和你朋友们分了。”

    周若想拒绝，闻人攸二话不说，强行塞到他手里，低声威胁：“听话，别让我用强的。”

    “……”周若只能拿着，朝他伸出另一只手，指挥他：“那你把我的书也拿给我。”

    “呵！你就仗着我乐意惯着你。”闻人攸把书还给他，“走吧，赶紧去吃饭。”

    知道这时候肯定拐不走人，闻人攸倒也大方，让开路放人走了。

    周若和沈星辰他们走了，临走前，特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要不是闻人攸时刻注意着周若，只怕这句话要被忽略掉了。

    他望着渐行渐远地背影，唇角的弧度越弯越大，还说对自己没感觉，没感觉会这么娇羞？

    心情大好地闻人攸骑着机车潇洒地走了，等到他的车子完全离远了，从图书馆大门旁的石柱子内走出来一个男生，在他手里拿着的手机界面上，赫然就是一张非常清晰地闻人攸递给周若东西的照片。

    照片中定格的画面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人，周若低着头，闻人攸一脸痞气的笑着，让人看起来有一种淡淡温馨的友情之上恋人未满的小清新感。

    男生把这张照片发到了某个新添加的微信上，很快，他微信上回复了一条消息。

    拿到钱后，男生拨了个号码，语气带着几分欢快，“妈，今晚我给你带你最喜欢吃的蛋糕，你别急着睡啊！”

    直到电话那头的人答应等着他，他才笑着挂了电话，朝着学校门口走去，走到传达室，他走过去，问：“张叔，有我的快递吗？”

    张叔是个老烟枪，趁着学生都快走光了，走到外面来抽支烟，听见声音，他回头，“是不是叫曹怀墨啊？好像是有一个。”

    拿上快递，曹怀墨往公交车站台走去，站头上已经有同校的几个男生在等车，看见曹怀墨过来，眼里都带着几分轻蔑。

    “这就是闻人皓那个弟弟？”

    “什么弟弟？就是个小三偷摸生下的私生子，听说闻人皓他爸不肯认，就这么一直不尴不尬着……”

    像这样的话，他从小到大不知道听了多少，心早就已经麻木了，他事不关己地拿出手机，戴上耳机，开始听歌。

    ——

    沈星辰跟着周若一起去了宿舍，分着吃了几袋零食等着单斯年开车过来接他。

    “老三，这你拿着吃，这是你爱吃的口味。”周若把沈星辰爱吃的几袋都塞到他包里，闻人攸大概是为了讨好他，买的一大袋子里零食里，照顾到了三个室友的口味。

    哼，狡猾至极！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沈星辰也不客气，反正也不是周若掏钱，这袋子零食一看就是给他们四个人买了吃的，不拿白不拿。

    正好单斯年的电话这是打进来，他和三个人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单斯年的车子出现每次都很高调，即使他随手选的车子颜色是低调的黑色，只要这个男人站在车子旁边，就会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他快步走过去，推着单斯年就往车里赶，“你怎么又出来了啊？不是让你待在车里不要出来的嘛！”

    “小朋友，我要在车里抽烟，等下你又嫌弃车里的味道难闻了。”单斯年被沈星辰推进车里也不恼，手举高，防止他被烟头烫伤，坐进车里，又忙把烟摁灭。

    “那也不许你再出来了，听见没有？”沈星辰跟着坐进去，“你不知道你这张脸实在是太张扬了，到哪里都是一群人偷偷围观你。”

    单爷的名号，只要在苏城，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都怪沈星辰之前对单斯年的认知太浅薄了，才会觉得这个男人很温顺，后来才知道，他每次出行，身边基本都至少要跟着两个身手极好的心腹跟着，那些他曾经得罪过的仇家，每天都总死死盯着他呢！

    唉！要不是顾忌着单斯年的凶残手段，相信很多人都会想每天上演一出暗杀戏码。

    偏偏这个男人从不放心上，那些几次三番想找他麻烦的人，反而都被他在不知不觉中收拾掉了。

    单斯年宠溺地圈住小朋友，将人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别担心，我有分寸。”

    沈星辰被抱住了就乖了，老老实实地坐着，看他们不是回他家的路，问：“我们要去哪里呀？”

    “带你去个地方。”单斯年帮沈星辰将书包放下来，给他找了个舒服的坐姿，顺手塞给他一瓶奶茶，“拿着暖手。”

    知道小朋友害羞，不肯当着别人的面跟自己撒娇，他每次来接他都会给他带杯奶茶暖手。

    “嗯。”今天前面开车的是暗一，据说是他们几个人里身手最好的，他跟着单斯年出门，都不需要别人再跟着了。

    “咦？”车子开出了一段路，沈星辰趴在车窗边看路边摆出的圣诞节精致挂件，却看见了曹怀墨和一个男人在拉扯，忍不住咦了一声。

    “怎么了？”单斯年正在低头处理电脑上新发来的邮件，闻言抬头看向他。

    车子正巧遇上红灯，和曹怀墨就隔着一条绿化带的距离。

    “那个人是我同学，我们一个系的，但是我记得他是住校啊，怎么大晚上的怎么跑这里来了？”沈星辰指着路边那个瘦小的男生和单斯年解释，他不认识曹怀墨对面的那个高大男人，但光看看也知道曹怀墨和那个人肯定在闹不愉快。

    “那人是闻人远山的手下，如果他在这里，那闻人远山也应该在附近。”暗一适时地开口，给沈星辰解惑。

    然后暗一在四周随意扫了两眼，指着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闻人远山应该就在那车里。”

    “闻人远山是谁啊？”

    “闻人千山的大哥，他的儿子也在你们学校上学，叫……闻人攸！”

    沈星辰的眼皮突然间一跳，“闻人攸？那曹怀墨和闻人远山有什么关系？”

    暗一看单爷并没有阻止他和他小情人说这些豪门龌龊秘史，才边启动车子边跟沈星辰继续解释道：“闻人皓是闻人千山的儿子，但不是他唯一的儿子，闻人千山还有个遗落在外的私生子，就是这个曹怀墨，他的妈妈曾是在闻人千山的公司做秘书，后来和闻人千山好了意外怀孕生下了曹怀墨，本以为能母凭子贵，结果闻人千山的老婆娘家太厉害，根本不给小三上位的机会，曹怀墨就只能顶着个私生子的名号一直到现在。”

    “哦！”沈星辰点点头，有点同情地往后看了看曹怀墨那边，第一次听到他的身世，“那他还挺可怜的。”

    父母之间的恩怨情仇不能加诸在子女的身上，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他们是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

    “星星还是想的单纯了啊！”暗一笑笑，“你还记得你前段时间在学校论坛上，闹得沸沸扬扬地那张照片吗？”

    “嗯，记得。”沈星辰偷看了眼单斯年，他们怎么知道的啊？他记得他没提过。

    “我们的人在调查你被绑架事件上，曾深入查过你身边的所有人。”暗一笑笑，“这个曹怀墨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单纯，他是你们学校摄影社的成员，据说拍照技术很好。你的那张照片就是出自他的手，然后卖到了徐梦娇的手里，赚了五万……”

    沈星辰眨眨眼，敢情这还是个白切黑的芝麻汤圆呢！

    “他妈妈因为闻人千山不能定时向她提供孩子的抚养费，气到住院了，大概是需要钱，曹怀墨应该又在故技重施了。”

    沈星辰叹口气，忧心忡忡地问：“那曹怀墨现在和闻人远山的人在一起，是不是他手里有关于他家的照片……”

    “星星真聪明。”暗一笑笑，没有正面回答。

    “他这个点出来，能让闻人远山亲自出面买下照片的，肯定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而最近闻人攸又和周若走得很近，曹怀墨今天好像也在图书馆里……”沈星辰猛一下跳了起来，但他忘记他现在坐在车里，脑袋顿时就往车顶上撞去。

    一直在处理工作的单斯年，却在这个时候快速伸出手，挡在了他的头顶，有了单斯年手掌的缓冲，沈星辰并没有被撞疼，“唔……单爷？”

    “坐好，小朋友。”单斯年叹息一声，将他拉到自己身边。





第54章 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配跟我说话？

    第54章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配跟我说话？

    沈星辰靠在单斯年身上，看着他继续在电脑上忙活，小声地问：“老公？”

    “嗯？”单斯年偏头亲了亲他的小鼻尖，无奈地说：“我等下让人查查，你老实点。”

    “好，单爷最好了。”沈星辰乐呵呵的抱抱他，小狗腿的模样看得单斯年又气又好笑。

    “有事求我叫老公，没事就叫单爷，惯的你！”单斯年摇摇头，小朋友这才跟了他多久，就开始学会持宠而娇了。

    沈星辰识相地没接话，老公这称呼当然要在适当的时候用，才能发挥最大的用处啊！

    车子载着他们来到一处超大规模的健身馆，他们的车子才停下，就有好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围了上来，给单斯年打开车门，然后整齐划一地，恭敬高喊：“单爷！”

    单斯年高冷如斯，转身牵住沈星辰，看他好奇，给他介绍：“这健身馆是我几年前开，后来规模大了，在苏城开了好几家分馆，这边就拿来当我们自己人的健身场地了。”

    沈星辰点点头，跟着单斯年一路走进去，看场馆里的人个个都对他们态度恭敬，不禁对单斯年的身份认识更深了，这个男人真的是被好多人当作老大了啊！

    就看着很热血沸腾啊！

    单斯年带着沈星辰来到一间单独的更衣室，里面放着两身运动服，是特意为他们俩准备的。

    “换衣服，等下带你进去逛逛。”单斯年拿了尺码小的那身递给沈星辰，示意他换上。

    沈星辰抱过衣服，看着没有单独隔间的换衣室，有些为难地问：“没有换衣间啊？”

    单斯年睨着小朋友臊红了的小脸，衣服也不换了，走进他，将他逼至墙边，“宝贝，你身上哪里我没有见过？嗯？”

    沈星辰的羞涩从脸上一路向下，蔓延至全身，双手抵在单斯年的胸前，“……你说话就说话，你别靠我那么近呀！”

    单斯年一把制住沈星辰的两只手，拉高压在他头顶的墙上。

    “近吗？我觉得这样的距离……”说着，一条腿插*进沈星辰的两腿间，将他彻底堵在自己和墙之间动弹不得，“才算是近距离。”

    沈星辰震惊：“……”

    随时都有人进来的更衣室，他被单斯年这么压着……壁咚吗？！

    “宝贝，脸红什么呢？”单斯年更加欺近他，两个人的脸几乎都快碰到一起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小朋友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

    “你放开，我去换衣服，我当着你的面换，行了吧？”沈星辰不是单斯年的对手，坚持不到几秒就败下阵来，软了声调哀求。

    “不急，老公有点饿了，先让老公吃几口甜点。”不等沈星辰反应，单斯年的唇就贴上了沈星辰的唇瓣，同时将他的惊呼一起当作甜点吃进了肚，气息交融间，沈星辰的衣摆被撩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瘦的腰肢。

    “单爷，别……”沈星辰躲闪不开，反倒被单斯年将身上的衣服脱去了大半，此时酥肩外露，脸色娇羞，怎么样怎么软。

    “叫我什么？”单斯年不肯放开他，几个动作间，沈星辰连裤子也没保住，很快就被脱得只剩下一件内衫和一条小内裤，被穿戴整齐的单斯年托抱着摁进怀里，整个人都软了。

    “老公……嗯……”沈星辰水润润的眼底透着迷茫和乖软，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乖。”单斯年抱起他，横抱着他朝一边的长软凳走去，房间里开着足够的暖气，两个人在里面足足逗留了近一个小时才出来。

    候在外面的暗一垂着脑袋，半点不敢表现出他刚才听见房间里的动静，生怕沈星辰害羞了，单爷怒了。

    “单爷，您安排的事已经查出来了。”

    沈星辰腿还是软的，走路要靠着单斯年，被男人半抱着，听见暗一这么说，忙抢着问：“是不是我说的那件事啊？”

    暗一：“是，已经查出来了，结果和我们猜测的差不多，曹怀墨拍了好几张关于闻人攸和周若的照片，以每张3万的价格卖给了闻人远山，估计，周若后面还会被闻人攸的家人找麻烦。”

    沈星辰脸色微变，冷冷地看着暗一手里拿着的几张监控视频截下的照片，眼眸闪动，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知道了，你先去吧。”单斯年打发走了暗一，手伸到沈星辰的腋窝下，一提，将他抱着坐在一旁的窗台上，“小朋友，看着我，听我说，这件事不难处理，但是你要先问过你的朋友，他要是想和闻人攸有发展，这件事就得交给他自己去解决。”

    “我明白，所以我才有些难过。”沈星辰抱住单斯年的脖子，“单爷，你说为什么感情要掺杂那么多的世俗和规矩呢？就纯粹一点不好吗？喜欢只是两个人的事情啊！”

    单斯年抱着他，没有回答，只是怜惜地亲了亲他，再将他抱坐在自己的手臂上，改了带他去跑步的打算，直接将他带去了射击室。

    “单爷，您来了！今晚比一局？”有人看见单斯年抱着个小情人进来，也不以为意，只以为就像以前那些花瓶小情人一样没用，压根没多关注沈星辰。

    单斯年问沈星辰的意见，“小朋友，要不要来比一局？”

    沈星辰知道单斯年有意哄着他，也不矫情，“好啊！比一局！”

    他从单斯年的身上下来，兴致勃勃地问：“比什么？怎么比？”

    那人见单爷对小情人这么软和，不禁多看了沈星辰几眼，语气顺着也跟着客气了起来：“比木仓法，行吗？”

    “好呀！我只玩过气木仓，怎么比？”沈星辰四下张望，没见到有空位的射击室。

    单斯年轻笑出声，叫人拿来他的专用木仓，“就比环数，一局定胜负。”

    “好！”

    ——

    随着闻人攸轰隆隆地机车声音传来，他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院子里。

    坐在客厅里的闻人远山怒气匆匆地站起来，沈媚拉住他，好声劝道：“诶，你好好说啊！别一上来就很孩子炸呼呼，他毕竟也是大人了。”

    闻人远山丢下一句“知道了”就朝着门口走去。

    沈媚挑了挑眉，觉得这样的父子“沟通”戏码每次一上演，她就格外喜欢看。

    “爸？”闻人攸今天心情好，看见他爸堵在门口，还先张口叫了人。

    “哼，还知道回来。”闻人远山冷哼一声，因着儿子叫他脸色缓和了些，侧开身，说了句：“你跟我来一趟书房。”

    “行，等我先回房间冲个澡就来。”闻人攸走进家，佣人提前待在那里，给他拿了拖鞋换上，知道他们有事要说，识趣地回房间去了。

    “哼，架子不小，还要让你老爸等你。”闻人远山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心里欣慰但是嘴上就是习惯性地刺他几句。

    闻人攸也不管他爸怎么说，自顾自地朝楼上走去，对沈媚站起来跟他说话，理也没理。

    沈媚一脸委屈地站在那里，看着闻人远山欲言又止，“远山，我……”

    “没事，臭小子就这样，你也别放在心上。”儿子和自己媳妇不对盘，他这个做爸爸的也很为难。

    但儿子毕竟大了，不可能摁着头让他非要认沈媚当妈妈看。

    闻人攸洗澡很快，穿着睡衣边擦头发边走进书房，就看见沈媚也在书房里，脚步一顿，眉头蹙紧，但是终究没有说什么，只大喇喇地往沙发上一坐，问：“找我什么事？”

    闻人远山不满儿子的态度，叹口气，带着几分责备的语气，“你就不能好好跟你爸爸我说话？还有没有规矩了？”

    闻人攸冷笑：“怎么？老爸，你现在跟我谈规矩？我们家里最没规矩的人是你吧！”

    他们父子俩现在的关系犹如水火，根本说不到两句话，就会针尖对麦芒起来，“你这副阴阳怪气地调调跟谁学的？我是你老子，我找你谈谈心还要迁就你不成？”

    “呵呵呵……”闻人攸头发也不擦了，毛巾一甩，“我阴阳怪气？我再阴阳怪气都不如您呐！明知道我不待见这个女人，天天把人领到我面前晃悠，还一天到晚嫌弃我不着家。”

    “混账东西，她是你的妈妈……”

    “放屁，我闻人攸只有一个妈，就你放书桌相框里的那个女人，被你们联手活活气死的那个女人。”

    “有话好好说呀！哎呦，远山，你也真是的，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沈媚在一边规劝，劝住了一个，又转过身来想劝闻人攸，“小攸啊，你别和你爸……”

    “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配跟我说话？得到我闻人家族的认可了吗？哼！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气死原配上位的小三而已。”

    “臭小子，你给老子道歉！”闻人远山这下子真的怒了，一把甩出放在桌子上的照片，“向你沈姨道歉！”

    “道歉？我哪句话说错了？哼，别以为你仗着是我爸，就想操控我的生活。我告诉你我你不吃你们那套。”闻人攸起身，转身就要往外走。

    这时，他看清了掉落在地上的照片，他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你他妈派人跟踪我？”





第55章 要脸你就能答应做我男朋友么？

    第55章要脸你就能答应做我男朋友么？

    闻人远山一秒心虚，这照片虽然不是他叫人拍的，但也是他花钱买来的，他不能说不是，只能暗自闷亏，梗着脖子呵斥儿子：“我要不是看见这些照片，我还不知道你居然还跟那个穷小子不清不楚。”

    闻人攸冷笑一声，“我再怎么样，也是堂堂正正和别人在交往，不像某人，家里还有妻子呢，就要在外面找一个，要不是我妈以死相逼，家里早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他拾起那些照片，将周若那边的照片撕下来装进兜里，自己的照片则顺手丢进了垃圾桶里，“别想操控我的人生，我不是18岁前的我了。我不介意你在外面偷养私生子，你也别来干涉我的生活，不然，我就让你闻人远山这辈子，只有我一个儿子。”

    这话让闻人远山和沈媚同时变了脸，沈媚立时看戏也看不下去了，她呐呐地开口，“小攸，你别这样……”

    “你闭嘴，我闻人攸的名字不是你叫的，我在你踏进这个家时就说过了，你是我爸找的女人，他眼瞎找了你，在我妈死了不到半个月就领回家里来，是你的本事他的无能，毕竟这个家还不是我做主。你愿意做小三也是你的事，但是别试图和我套近乎，我看见你们就觉得恶心。既然你记不住，那我再最后说一遍，我，只有一个妈，也只认一个妈，如果你要作妖，非想当我唯一的妈，那我就让你只有我一个儿子。我说的这是人话，你，听懂了吗？”

    沈媚好歹也是豪门出身，这些话就像鞭子抽*打在她身上，这话说的够直接，如果她还要试图接近他，他就要对付他们养在外面的儿子。

    她脸色惨白，闻人攸这个小畜生实在太暴戾了，她整个身体怕得在颤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

    她甚至连基本的仪态都顾不上了，捂着脸哭着就跑了。

    闻人远山也被儿子的强势吓住，一时静默在那里，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闻人攸也懒得在家住了，转身往外面走去，机车的轰隆声很快响起，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闻人远山站在书房的窗户前，看着闻人攸远去的身影，久久未动。

    许久之后，闻人远山才转身，拿起放在书桌上的亡妻照片，喃喃低语：“难道我做错了吗？”

    妻子撒手而去，就连儿子都跟他离了心，可是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家啊！

    他们怎么就不懂他的苦心呢！

    ——

    闻人攸一路疾驰，不顾此时路上车辆的拥挤，连闯了好几个红灯，最后竟然不知不觉开到了学校的后门。

    他停下车，单脚着地，就这么定定地望着那扇铁门。

    一阵夜风吹来，丝丝凉意吹散了几分怒意。

    闻人攸伸进裤兜，要去摸根烟来抽，却不想手指碰到了刚才在家时塞进去的照片。

    他拿出那几张照片，借着路灯的光亮，看着照片里一脸单纯的人，唇角的弧度不由自主地扬了扬。

    “闻人攸？”突然，周若疑惑的声音响起。

    闻人攸闻声转脸，就见原本还在照片里的人，穿着同样的衣服，出现了铁门边。

    他扒着铁栅栏，偏着头望着他，眼底是单纯的关心，看着就让人觉得纯净又美好。

    “嗯，你来这里做什么？”闻人攸不着痕迹地收好照片，塞进兜里，连犯起的烟瘾都一起藏了起来，他笑着问他。

    “我们宿舍订了外卖，我是最后一个洗澡，我就下来等着。”四周都没有什么人，周若对闻人攸说话就不自觉软和了些，他看着他机车还没熄火，就问：“你呢？你在这里干嘛呀？”

    “呵，我想你了，想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见到你。嘿！你看我这不就看见了么！”闻人攸在周若面前，一向不正经惯了，每次看他这么乖的模样，就忍不住要逗他。

    实在是他炸毛的样子太可爱了，就像他小时候养的那只小奶狗，又乖又萌，有种恨不得把它拉进怀里狠狠蹂躏一番的冲动，然后就享受着小奶狗汪汪呜呜的撒娇讨饶。

    “……”果然，这话说得周若直接炸毛了，“你要不要脸？我是你能想见就能见的吗？”

    闻人攸见他生气，也不收敛，继续吊儿郎当地逗他：“要脸做什么？要脸你就能答应做我男朋友么？”

    “我才不会答应你呢！”周若往旁边挪了几步，一副不想看见他的嫌弃态度。

    闻人攸轻啧了一声，长腿一跨，从车上下来，直接走到周若面前，两个人隔着铁栅栏遥遥相望。

    “躲我？今天在图书馆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周若越是不看他，闻人攸越是要站他跟前。

    “那……那是你强迫我的，我、我是被迫答应的！”周若的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眼神就是不肯和闻人攸对上，闪躲明显。

    “是吗？可我怎么记得，是某人后来自己腿软，主动靠上来，软着声调儿跟我求饶的？那声音软得我现在想想就硬……”

    “啊……你不准再说了，闭嘴！你闭嘴！”周若冲上来，羞得只拍铁门，要不是有这扇铁门，只怕周若早就冲上来揍人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那你等下拿了外卖去你宿舍楼下等我。”闻人攸好整以暇地双手环臂，挑眉威胁他。

    “你想对我做什么？”周若瞬间警惕起来。

    他还记得室友们教给他的那些防狼招式。

    “我能对你做什么？这大晚上的，想你了，想看看你，不成吗？”闻人攸扯了扯唇角，不耐烦地问：“听到了没？你要敢不去，我现在就从这里翻过去，把你摁在门上亲，反正你的外卖快来了，正好我跟别人说说我有个乖软的男朋友的事。”

    “好了，我答应你，你别再欺负我了，这里一会就有保安来巡逻了，你别让我成为明天学校论坛的头条了。”周若知道，要比起无赖，论排位，他闻人攸绝对能排到前几位去。

    “好，那我等你呦！”闻人攸眼角拐到有一抹黄色朝这边移动过来，退开两步。

    外卖小哥是见过世面的，大晚上的，两个男生隔着铁门相望，不用多脑补就知道两人什么情况，他很顺手的把外卖交到闻人攸的手里，对他眨眨眼，说了一句“请给个五星好评呦”就乐呵呵地走了。

    两个男生面对面，这场景一看就懂，小情侣的甜蜜私会时刻，他可不要多废话在这里讨人嫌。

    “怎么办？是个人都能看出我们俩以后的家庭地位，你的外卖现在在我手里，你要不要说句好听话来换？”

    闻人攸简直要被笑死了，现在的外卖小哥都这么机灵的吗？

    这波助攻太溜了。

    “喂，你快给我！”周若伸出手，从栅栏的缝隙里探出手去抓袋子。

    闻人攸后退一步，不让周若轻易得逞，“求我或者说好听话儿？”

    周若简直被闻人攸气疯了，这人能不能要点脸？

    “我不要，你快给我，我要生气了！”周若抓了两次连个袋子的边边都没能碰到，不禁气红了眼。

    “那你气啊！你生气了我正好有机会哄你！”闻人攸更加肆无忌惮了。

    “哎呀，你快给我啊，一会保安该来了。”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你叫了我就给你，我保证亲自翻墙送到你手上去。”

    周若急得直跺脚，为了方便从栅栏里拿外卖，他们特意点的炸鸡汉堡之类的，也不怕挤压变坏。

    但这会外卖到了闻人攸手里，他觉得比躲保安还要难，“我不要，我在这样的气氛里叫不出来。你快给我吧！”

    闻人攸身为学生会副主席，自然清楚保安巡逻时间的间距，知道保安真的要来了，再逗下去，周若能不要外卖直接撒腿跑了。

    于是，他笑笑：“行吧，这次不叫，那等下回的时候一起补上，答应么？”

    “答应，答应，你快给我！”周若伸手，可闻人攸还是不肯给他。

    他刚要骂人，就见闻人攸突然后退几步，一个助跑，单手就飞身攀上了院墙，然后翻身跳了进来。

    周若看着几秒就翻墙进来的人，再看看那高高的院墙，“你是属猴子的吗？”

    “是啊！小猪！”闻人攸脸不红气不喘地走过来，将手里的外卖袋子递给他，“给，拿着，快去快回，别让我等太久。”

    周若接过袋子，转身就要走。

    “诶？”

    闻人攸叫住他，周若回头，“干嘛？”

    “等下记得多穿件衣服，外面冷。”

    周若抿嘴，心里有一丝抓不住的暖意窜了出来，他故作不耐烦地回答：“知道了！知道了！”

    转过身时，眼睛微微湿润，身为家里的老大，等到他大了，父母的关心已经很少会在他身上了，不论累不累，苦不苦，开不开心，都只剩下自己给自己关心了，冷不丁地被人这么细心的叮嘱，他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在往外冒暖意。

    或许，他会被闻人攸吸引，是因为他第一次和他在酒店后厨的走廊上他那句“小心”，也或许是他曾在他被客人刁难时挺身而出的维护“他没错”，亦或许是想这样的一句“记得多穿件衣服，外面冷”。

    感情这种东西，就像老三说的那样，不是因为对方的性别，也不是因为对方的容貌、家世和财富，而是对方在特定的时间，说的暖心的话，做的感人的事，牢牢把你勾住了。





第56章 他……爱上沈星辰了

    第56章他……爱上沈星辰了

    十分钟后，周若来了，身上多穿了件外套，手里还多拿了一件。

    他别别扭扭地走到闻人攸的跟前，低着头，把手里的衣服递过去，“天冷，穿衣。”

    “扑哧”，闻人攸没忍住，低低笑了起来，在周若快要恼羞成怒的时候，飞快地接过衣服穿上，又伸手压压他被风吹起的几缕小呆毛，哄着他：“好了好了，我穿上了，真暖和，谢谢小若若。”

    “我警告过你了，不准你这么叫我！”周若气呼呼地抬头，眼里都是怒火。

    小若若？

    越听越像在叫小弱弱，他可不是弱鸡！

    “好，不叫，那我应该叫你什么？老婆？”闻人攸今晚压在心里的不爽一扫而空，再没有什么比逗弄自己的小男朋友来的治愈了。

    “我走了！”周若气得心口疼，转身就要走。

    “诶，别走啊！我错了，啊！我错了还不行吗？学弟，我就叫你小学弟，成了吧？”闻人攸拽住周若的手臂，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拖进了旁边的小树林。

    开玩笑，他好不容易把人哄骗出来，怎么能怎么轻而易举地放他回去。

    ——

    “卧槽！单爷……这都是他一个人打出来的？”暗一从外面走进来，站到双手叉腰，气定神闲地单斯年身边，听着大家此起彼伏地叫好声和起哄声，忍不住探头看了看。

    结果这一看不要紧，差点被惊掉下巴。

    这木仓木仓都在十环内的好成绩，在他们这里的所有人，至今为止，只有他们几个人和单爷能做到。

    而沈星辰，就这么轻轻松松地站在那里，一木仓接着一木仓。

    “很有潜力，不是吗？”单斯年的语气里透着几分骄傲，小朋友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原本今天就是带着他来健身馆转转，熟悉熟悉场内的设施，给他找个适合他的运动器械，专门训练一下他。

    跟了他，以后难免会再次遇到像上次那样的绑架事件，他舍不得放小朋友走，也不想小朋友跟了他多吃苦，那把他训练的强大一点，就是他给他上的第一课。

    但是现在看来，小朋友的天赋真的很好！

    射击从来没学过，却一教就会，还玩得有模有样，乐在其中。

    “是，看来以后单爷能再多个小帮手。”暗一看了直点头，这孩子的精准度几乎完美。

    “不，他只要待在我身后，享受世间一切美好就可以了，我们所经历地那些阴暗面，我一点都不愿意让他看见。”单斯年的目光落在沈星辰和别人比加油的手势上，“他太美好了，我舍不得让他经历痛苦。”

    暗一心里闪过一抹异样，单爷他……爱上沈星辰了！

    昔日辉煌的冷情大佬，对一个不过认识几个月的小情人动了真心，这事说出去，只怕没几个敢相信。

    但暗一看得出来，单爷他真的动了心，用了情。

    其实早就初露端倪了。

    单爷第一次看见沈星辰的照片，抛下重要会议，只为了跟沈鹏去接个来大学报到的小朋友。

    当晚就将沈星辰的底翻了个遍，然后蛰伏了许久，摸清他的生活方式，利用广告招聘，一步一步诱拐小白兔走进老虎的猎食范围。

    再亲自出马，利用最拙劣的技巧——买烟，勾得小白兔主动靠近，然后假装得知他的工作下班时间。

    最后，“偶然”路过下雨等不到公交车的小白兔，送他回家。

    那些请吃饭，被跟踪等套路一一铺开，一张密密麻麻地网就此张开，只等小白兔钻进来，完美收网。

    一切显得那么顺理成章，好似缘分刚好在最适合的时候开始了。

    却不知道，这所有的发展，只为传达出一个讯息——单爷他爱上了沈星辰，无关性别，无关身份悬殊，只为情爱！

    暗一收回落在不远处笑得肆意少年的目光，“单爷，您的眼光很好，他值得您这么用心对待。”

    “是啊，他值得的。”

    沈星辰足足在射击室待了两个小时，玩到尽兴才恋恋不舍地被单斯年拎回家。

    “好玩吗？”浴室里，单斯年将沈星辰按在浴缸里泡澡，笑着问他。

    “好玩，我以后还想去玩，好不好？”沈星辰举起沾满了沐浴露泡泡的手臂，做出一个举木仓的姿势。

    “好，等你有空，我就带你过去玩。”单斯年勾起唇角，不着痕迹地在沈星辰手臂的几处地方轻揉慢捻，按摩得沈星辰舒服地直哼哼。

    “等下我再用精油给你手臂推推，免得你明早起来手臂酸得举不起来。”他今晚拿的那把木仓，是他的专用特制木仓，重量要比场馆内提供的木仓重上许久，沈星辰今晚一直扛着举了那么久，虽然现在不觉得怎么样，但是明天起来，难受是一定的了。

    “哦，好！”乖乖被单斯年像个搓面团一样搓了好半天，沈星辰才被单斯年抱着从浴室转战到大床上，两具躯体紧紧贴在一起，紧密地难分难舍了一晚上。

    第二天清晨，沈星辰模模糊糊间，被单斯年亲吻着耳垂告诉他，他起来去公司了，他连回应地声音都只哼了一半，再度沉沉睡去了。

    半梦半醒间，沈星辰想，哪里是他举了木仓才提不起手臂，分明是某个老男人不知餍足才让他的手臂酸软无力，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使不出。

    继续补眠了三个小时，沈星辰幽幽醒来，在床上赖床了半小时，爬起来，给自己煮一碗面条，吸溜吸溜吃完，才绵软软地准备滚去学校。

    今早的气温骤降，单斯年临出门前，给沈星辰在玄关的墙上准备了一条纯色的围巾，特意发消息提醒他出门要戴上。

    他乖乖围上，走出门，边走边傻傻笑。

    单斯年不肯在他面前承认他是个老男人，但是却像个老爹一样，把他出行的很多小细节都仔仔细细地叮嘱好。

    这样的男人，实在是每天不想多爱他一点都不行。

    “老三，这里，过来！”华明俊站在一处楼梯间，远远就朝他招手。

    “你躲这里干嘛？”沈星辰走过去，忍俊不禁。

    把自己藏起来，却远远就大嗓门喊他，傻不傻？

    “你一路走来，有没有看见我家宝贝？”华明俊一脸地心有余悸。

    “没有啊，怎么了吗？”这幅模样怎么看着像是出*轨被抓了个现行！？

    “唉，别提了，我都快气炸了。”华明俊叹息一声，他拉着沈星辰往里面躲了躲，超小声地说：“老三，我这回要完！”

    “什么情况啊？你和你的小学妹感情出问题了？”

    听着事情很严重啊！

    “我老家不是徐城的嘛！你知道的，我们那里像我爷奶他们那一辈的人，和谁家好就喜欢给小孩子订娃娃亲，我小时候也被订了一门娃娃亲，当时是谁也没当回事，但是跟我订亲的那家前几天家里人出事了，就剩下一个我那个娃娃亲小媳妇儿，我家里人知道了看她可怜，就给接家里去了。然后……我爷奶越看越喜欢，直接要我回家去订亲……”

    沈星辰的嘴巴张得老大，还有这么狗血的事情吗？

    “那这跟你女朋友有什么关系？你干嘛躲着她？”

    “我家里要我回去，我肯定打死不回去啊！谁知道，我爷奶逼着我爸妈把那女生送来苏城了，昨晚上到的，太晚了就没给我打电话说，然后今天一早我带着我家宝贝去外面吃早饭，就在饭店里当场面对面撞见了，你也知道我家宝贝那脾气，看着软乎乎，但是要惹了她，我还能有活路？”

    沈星辰听完华明俊这堪比八点档伦理剧的事情经过，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华明俊苦着一张脸，趴在沈星辰的肩膀上，被风吹得僵硬的脸趁机在沈星辰戴得围巾上使劲蹭蹭。

    “我哪知道你该怎么办？但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先把你爸妈说服了，不然你家宝贝真的会跟你分手。”沈星辰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情，只能挑个不会出错的方式建议。

    “唉，我家宝贝已经跟我提分手了！”这才是他最痛心的地方啊！

    他完全就是被动承受的无妄之灾，可他家宝贝就是不听他解释，他一张嘴解释就追着他打，实在没办法了，他才躲起来的。

    “……那你要不趁机先把你的娃娃亲处理了？”沈星辰看着楼梯外面朝他们这边走来的喻翔和周若，他们正殷勤地招呼着一对中年夫妻，望着那中年男人和华明俊八成相像的脸，他只能为老二默默祈求多福了。

    华明俊像是有所感应，一回头，看见自己老爸那张大脸盘子，哀嚎一声，疾步跑出去，顾不上跟喻翔和周若解释，就拽住自己爸妈朝校门口去。

    “爸，妈，我们有事出去说，走走走！”华明俊脸色惨白，直觉自己的人生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将由今天续写。

    喻翔和周若不明所以，“怎么了这是？”

    沈星辰学着华明俊的语气，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诶，你们过来，我来跟你们说道说道……”





第57章 我以后再也不要喝什么营养液

    第57章我以后再也不要喝什么营养液

    华明俊一个小时后回来了，脸上还挂着笑。

    他们面面相觑，这是搞定了？

    “事情解决了？”喻翔问。

    “没有，但是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华明俊一脸激动，不用他们问，他自己就叭叭叭都说了。

    原来华明俊的家人觉得那个女孩好，也是看中人家长得好，性格也听话，到时候和华明俊在一起，华明俊能当家做主不受气，二是真心觉得那个女孩实在是太可怜，爸妈都不在了，孤苦无依的，家里人都想帮帮他。

    华明俊得知家里人的想法，还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的干耗着吗？

    于是，他先安抚了他爸妈，把自己已经有女朋友的事情说了，连小学妹的照片都拿出来给爸妈看了，爸妈看得十分满意。

    然后他再去跟那女孩商量，先帮她找个房子租下，到时候再带她去找工作，有了工作落实，以后就能踏踏实实地过日子，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不说，也能远离她家里的那些极品亲戚，一举两得。

    最后当然是皆大欢喜，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那你还要负责给他找房子找工作啊？”周若皱眉，提醒他：“你最好带着你家宝贝一起去，不然你就等着被虐杀吧！”

    “我明白，我到时候肯定拉着她一起啊，我可不敢孤男寡女的和她待在一起那么久，万一有事，十张嘴都说不清楚。”华明俊很赞同。

    ——

    女生宿舍楼里。

    徐梦娇和小学妹是在同个宿舍楼层，小学妹的事情很快就被她的室友们传开了，徐梦娇她那会刚好也在，她看着小学妹哭红了眼，假意一起到她们宿舍里安慰她。

    谁知没多久，华明俊找来了，小学妹下楼去见华明俊，徐梦娇假装路过去打水，正好“不经意”听见了华明俊和小学妹说要她陪着一起去帮忙找工作，她拎着水壶微笑着走开了。

    想找工作么？

    她走到无人角落，给她爸爸打了个电话，也不知道他们父女俩商量了什么，就在当晚，距离苏大校区不远处的广场上，有人开始布置场地，几个小时候，一场几家公司联合举办的临时对外招工的免费试用消息不胫而走，苏大的学生很多也收到消息了，小学妹也知道了，华明俊也知道了，沈星辰他们都知道了。

    真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一切出现的刚刚好啊！

    第二天，华明俊牵着小学妹的手儿，带着女孩一起去了。

    嘿！还真是顺利，女生一眼就看中了一个房产开发公司的采购助理的工作岗位，学历要求不算高，而且公司还提供一定的升职空间，这对刚踏上社会的年轻人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了。

    应聘也很顺利，女生当场就被录取了，约定了明天就能上班，而且公司还提供宿舍，如果员工不喜欢住宿舍，还可以享受公司补贴的住宿津贴。

    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工作了，女生满意，华明俊满意，就连全程关注着他们的徐梦娇也满意。

    事情就这么完美解决了。

    沈星辰和单斯年在闲聊的时候，还笑称：“没想到，老二的办事效率这么高。”

    单斯年搂着沈星辰，注意力还在电脑上，听了也只随意问了句：“是哪家公司？”

    “好像叫兴科房地产公司。”沈星辰回忆了一下华明俊说的话，不确定地说。

    “兴科？”单斯年停了敲键盘的手，挑了下眉头，偏头看向小朋友，“你知道这家公司的老总是谁吗啊？”

    沈星辰摇摇头，“我哪里知道啊！”

    “兴科房地产的老总叫徐有昆，他女儿是徐梦娇。”

    沈星辰：“……”

    “那、那么巧的吗？老公，那会不会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啊？”沈星辰抱住单斯年的手臂，有些担忧。

    单斯年已经习惯了小朋友“有事叫老公，没事叫单爷”的耍赖行径，懒得纠正，“我等下叫人查查。”

    “嗯。希望只是巧合，毕竟老二好不容易才解决这件事，要是再出意外，他要哭了。”沈星辰为华明俊捏把汗。

    单斯年看沈星辰这么上心，直接给暗二打了个电话，让他现在就去查一查。

    “等半小时。”

    “好哒！单爷爱你呦！”沈星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啊掏，掏出手指并拢得一颗小心心，送到单斯年的胸口。

    单斯年失笑，和小朋友谈恋爱的好处，就是每次都能被他萌出一脸血。

    暗二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小时就把查到的结果发来了。

    单斯年看了看，没什么大问题后，才给沈星辰看。

    “那……这就是巧合喽？”沈星辰看不明白单斯年的手指点在写有“临时组建出的招工团队”这句话上，迟疑了一下，回答。

    “目前来看，可以算巧合。但是不排除是徐家有心为之，只是这要是故意的，那他们的目的暂时还不明确。”单斯年把这句话简单的分析给他，又指着最后的一句话说道：“特别是这个，你爸所在的工地老板和徐有昆有私交，而且他现在承包的工地，还是依托徐有昆才拿下来的。要说这里面有关系，大概顺着千丝万缕之中，能够被我察觉不同的就是这里了。”

    “你的意思是说，徐家可能想通过拐了几十道弯的路，来和你搭上关系？”

    这也太费事了吧？

    沈星辰从来都是相信单斯年的话，不会觉得他是在故意夸张。

    但是他想不明白，绕这么远，万一中间出了什么事，不就白搭了吗？

    “有可能，兴科那边来找我好几次了，我都没有给他们什么机会。”单斯年冷笑了一下，这样的手段在他跟前根本就是小儿科的东西。

    “好吧，没想到做生意这么复杂啊？”沈星辰咋舌。

    “想学吗？我手里刚好有一个新入手的项目，给你练练手。”单斯年说着翻出说的那个项目的一份电子档企划案，点开，给沈星辰看。

    “别，我什么都不会，你给我了不是摆明给我去亏钱的啊？傻不傻？”沈星辰连连摆手拒绝，他就纳闷了，怎么别人谈恋爱都是双方藏着掖着，生怕对方是奔着钱去。

    可单斯年倒好，偏偏跟别人不一样，时不时就想给他塞钱。

    他现在卡里已经被单斯年不着痕迹地塞进来好多钱了。

    爸爸那边给他打钱，他都没要，只说自己现在打工有钱用，还不敢直接跟爸爸他透露他的恋爱对象是个男人。

    “以你的花钱速度，你就是再赔都赶不上我赚回的。放心大胆随便败！”单斯年一副不在意的语气，一锤定音，“那就这样说，等会我让沈鹏去办这件事，你到时候生意上遇到不懂的，问我问他都行。”

    沈星辰：“……啊？”

    都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要开始赶鸭子（孩子）上架学做生意了吗？

    那可不是给家奶茶店开着玩玩，他刚看见上面的投资金额好像是六百万？！

    六百万，还让他随便败！

    这是什么绝世好老公呀！

    虽然他不喜欢做什么生意，但是单斯年的这份心意，足够将他感动地里里外外都开始冒粉红泡泡。

    他现在也没什么东西能够拿来回报他的，要不……抱一下？

    沈星辰迟疑了一下，就直接跪坐了起来，一把熊抱住了单斯年，但因为单斯年这体格和他不成正比，熊抱没成功，演变成了他像是投怀送抱似的钻进了他怀里。

    单斯年的身体一顿，放在电脑上的手停止了动作，他笑问：“这是又饿了？求cao？不是已经喂你吃过一回营养液了？嗯？宝贝？”

    五个“？”直接将沈星辰问懵了，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单斯年这话说的，好像他多饥渴似的。

    他今天算是被这男人刷新三观了，以后买饮料再也不敢买xx特饮的营养液喝了。

    嘴角到现在还有点张不开，疼疼地……

    “你、你正经一点啦！我一点都不饿，也不是求*，而且我以后再也不要喝什么营养液，再也不！”沈星辰为了自身安全，做出了超级明智的选择，他像只超级怂的小狗一样落荒而逃了。

    “敢跑？”可惜，小狗狗怎么逃得出老虎的领地范围，单斯年探手一捞，逃跑中的小狗就被摁倒在地了。

    等待他的最后结果，就是被再次吃干抹净，营养液喝得饱……

    “爸爸，已经被发现了吗？查出什么来了吗？”徐梦娇看着爸爸的属下传来的消息，吃惊的问：“这么快吗？”

    “是啊！这么快就被察觉到了。但是单斯年再怎么精明也想不到，我的目的根本不是他。等到他发现我们不是在跟他作对，就不会对我们紧盯不放，到时候就是我们的好机会了！”徐有昆布满血丝的眼睛闪烁着玩弄别人的快感，这样的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要不是苏城从单斯年转战商场后，他们这个圈子的两极分化太严重，他何至于为了那点小利益使这些龌龊手段。

    一切只能怪单斯年一家独大太强了，压得他们这些人都喘不气来了。





第58章 老子可是绝世大总攻

    第58章老子可是绝世大总攻

    转眼到了圣诞节，这天刚好是周五，华明俊为了给小学妹补偿，约了他们三个外加他们的家属，一起到君山酒吧狂欢。

    七个人一起来到酒吧顶层软包，是华明俊组局做东，他豪气地点了两瓶包间内最贵的酒，外加很多啤酒，和给女生的饮料，狂欢之夜正式开始。

    他们每个人除了沈星辰都带着自己家的宝贝，就连周若也把闻人攸叫来了，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凑在一起很快就玩开了，掷骰子比大小是好能上手的小游戏，宽大的茶几上几副骰子都在飞快的运转着，此起彼伏地声音把包间内的气氛点燃了。

    “小若若，来，猜猜我们这把谁输谁赢？”闻人攸这个大少爷一般很少踏进这样的酒吧，一是经常玩到一起的都是和他们家族一样的富家子弟，他们每次出去玩得嗨，这里陪酒的人档次太低，一般看不上眼。二是这里的私密性不高，谁知道喝高了会发生什么事端，万一遇到那些不长眼的，冲撞了他们，把事情闹大了，不是给家族蒙羞么？

    家里的长辈们一般都不会管小辈们在外面的玩乐，但是要是闹出事，可真要动手收拾他们的。

    闻人攸是他们那群人里的异类，他这性格刚硬，和家里的关系又不是很好，不管他在外面祸闯得的多大，一般也没有人管得动他。

    不过闻人攸虽然脾气爆，却是他们那群人里最洁身自好的一个，通常都是他们玩他们的，闻人攸就坐在那里喝酒，连给他找的小妹都不敢凑上去撒娇。

    那群人曾经想把闻人攸的处男身破了，给他酒里下*yao，还把他带去酒店，房间里塞了两个经验丰富的大美妞助兴。

    结果，那晚，闻人攸在腿软手软地情况下，还能暴力破开被反锁的房门，将已经脱光光的两个大美妞丢出去，自己一个人在浴缸里过一夜。

    那群人被闻人攸这种不是人的做法吓坏了，从此没人敢在这位大少爷头上撒野，闻人攸成了他们那群人中公认的大佬，美色当前，坐怀不乱，简直就是不是……男人。

    直到不久前，那群人才知道，哪里是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啊，根本就是他们没送对人。

    闻人攸这位大佬，他，喜欢，男人。

    还是喜欢那种白净单纯，一点就能炸毛的小少年。

    啧啧啧！

    得知这个情况后，那群人为了哄闻人攸开心，打听到了周若打工的地方，去给他的相好捧场，摸清周若的工作时间，给闻人攸制造偶遇，英雄救美等一系列的机会，最后，终于让闻人攸抱得美人，呸！美男归。

    今晚，那群人也同样跑来君山酒吧临阵观摩，就在华明俊他们旁边的包间里。

    包间里安安静静地，他们找酒吧经理调来华明俊那个包间的监控，几个人笑得像个严抓兄弟偷情的浪人。

    “卧槽！这还是我攸哥吗？”

    “啧啧啧！我跟攸哥玩了这么多年，何时见他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了？”

    “你看你看，这如沐春风般的笑容，换成我是那个周若，我也得红脸啊！”

    “哎呦呦！哎呦呦！摸到小手手了。”

    “我觉得周若这小子绝对喜欢我攸哥，你看他眼神都不敢跟攸哥对上。”

    “呵呵，能和攸哥对上就怪了，攸哥现在的眼神柔得滴水，深的溺人。”

    “一眼万年说的就是攸哥这眼神吧？”

    “差不离，差不离了。”

    这边正对着电脑看得火热呢，他们包间的门被人一脚踢开，抬头一看，差点吓尿。

    “一哥……您有什么事吗？”门外站着的人，居然是单爷的得力手下之一的暗一哥。

    暗一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锐利的眼神在他们的包间里来回搜寻着什么。

    包间内的几个富家大少面面相觑，也不敢吱声，脑袋随着暗一的目光跟着一起转动。

    终于，一分钟后，暗一开口：“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语气生硬没感情，但是听着不像是要来找他们算账的。

    “我们……在看电脑小视频。”

    “诶，对对，小视频。”

    “现场直播的小视频?”暗一嗤笑一声，走进来，直到他走进来，他们才发现，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

    那人唇红齿白，脸颊飞出两朵红晕，帅气的不行，此时眼神带着几丝迷离，看样子应该之前喝了不少酒，刚才靠在暗一的背上，这会暗一走进来，没有了支撑，他脚下不稳，堪堪伸手扶着门框，稳住自己的身体。

    估计这人是暗一今晚的小情人，他们也不敢多看，赶紧低下头。

    “这也是你们能看的？”暗一走到他们面前茶几上的电脑旁，看着电脑上的画面，声音更冷了。

    那几人齐齐转头，看向电脑里的监控画面，画面里已经不是全屏的闻人攸和他的小男友周若了，换成了另外一个穿着黄色卫衣的一个男生，看着模样也乖巧，只是画面里的男生脸颊同样绯红，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歪靠着沙发上……

    “我们……不是，刚才不是他啊！”一人苦哈哈的解释，指着黄色卫衣男生旁边的周若，颤抖着解释：“我们……看他来着。”

    “是啊，我们只是想帮兄弟追老婆。”

    难道这个可爱男生也是一哥的小情人？

    这俩个情人同时交往？

    这么厉害的吗？

    “好了没？直接把人踢出去不就好了吗？”倚在门边的男人不耐烦的出声，因为酒力上涌，心口又闷又难受。

    “马上好了，乖一点。”暗一语气柔和了些，指着他们的电脑，“这个我要了，你们没事也赶紧离开。”

    一群人不敢反驳，忙不迭地滚了。

    傅一洲晃悠悠走进来，指着电脑里的画面说道：“就为了这个？把你从我的床上挖走？”

    暗一忍笑，“我们只是坐在床上喝酒。”

    傅一洲依然气呼呼：“喝酒难道就不能喝待在床上吗？以我的酒量，你再灌几杯，我还不得自己把自己脱光光，撅屁股勾搭你？”

    “你上次还严正警告我，不准在你撅屁股的时候碰你。”暗一边在电脑上飞速敲键盘，边抽空安抚明显开始撒酒疯的傅一洲。

    傅一洲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的？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暗一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将电脑里的关于隔壁包间里的东西全部清空掉，顺便黑了君山酒吧的监控室，将沈星辰一行人的监控画面都抹了。

    “我阻止了，可你哭着说我不爱你了。”

    “你他妈的放屁，老子可是绝世大总攻，强势大猛男，我会哭？”傅一洲气得扑上去扑倒暗一，骑在他身上，傲娇的扬着脑袋，问：“说，你是不是骗老子的？”

    暗一伸手扶住傅一洲迷人的腰，点头：“是。”

    喝醉酒的人，你不能跟他讲道理，不然你会发现你怎么样都没道理。

    “你就是馋老子的身体，就我这性感的腰，这迷人的翘臀，这修长的大白腿，这片白皙但一吸就出爱印的胸膛，哪样不吸引你？”傅一洲摇晃着身体，变化出不同的角度，居高临下的诱惑暗一。

    暗一的眼神微暗，看着他越来越往作死的节奏上跑，那双扶在傅一洲腰上的手逐渐开始下移，来到他的翘臀上，掌心里软绵温热的触感，令暗一硬生生地吞了吞口水。

    “宝贝，今晚老实点，不然有你吃苦头的。”

    出于对傅一洲的心疼，他出言劝阻他，希望他能在自己兽性未发前及时止损，不要等到第二天起不来时，又要和自己闹别扭，单方面宣布绝交。

    “呵呵呵呵……”傅一洲压根不听，一手压在暗一的强壮的胸肌上，一手在他的腹部来回游移，“你今晚逃不掉了，我今晚绝对要翻身做主人，让你上了我！”

    暗一眸色幽深，看着傅一洲的眼神爱*yu满满。

    主人和奴仆这种充满强制和臣服的游戏，是他们两个最爱玩的Play。

    可惜，就是傅一洲的体力太差，一整晚的时间又太长了。

    “宝贝，确定要做我的主人吗？”暗一的声音低了几度，语气里充满了期待，“就在这里吗？还是去我那里？”

    “唔？要不我们这次找点刺激的，去你新买的车里试试？”傅一洲平日里端的是一派高冷禁欲的严谨医生样，但是一旦沾了酒，那就是奔放不羁，在浪花里翱翔的倔强小骚年。

    傅一洲摇摇已经变得沉重的脑袋，拍拍暗一坚实的身体，“快点选择，我马上要失去理智了。”

    暗一挺身，一把将他抱起，单手抱着他，抄起茶几上的电脑，朝外面走去，“只有小孩子才会做选择，我们作为过来人，当然是全部都要。今晚我们来把你喜欢的姿势，每个都做一遍，从现在开始算，足够我们玩到天亮了。”

    门外跟着满头大汗的经理，他今晚值班，原本以为是个安静祥和的夜班，结果，迎来了他人生中最靠近单爷大佬光辉的一次。

    “里面的东西我全部删了，你们监控室里，这周的监控也拷贝一份出来，我明天叫人过来拿。”暗一边走边和经理说。

    “是，好的，好的。您请放心。”经理点头哈腰的送走他们，对隔壁欢声笑语的包间心里加上沉沉的重量。





第59章 居然敢扒拉我

    第59章居然敢扒拉我

    暗一单手抱着个大男人从二楼走到一楼，也不觉得费力，身后跟着点头哈腰的经理。

    楼下门口还有几个跟随单一出来的手下，气势汹汹地站着，看见傅一洲赖在暗一身上，眼神自觉看天看地看彼此。

    啧啧啧，一哥这是又要翘班出去哄情人的节奏。

    果然，暗一对他们招招手，“我先带他回去，你们在这里守着，务必要等到人都出来，小朋友安全到家知道吗？有事跟我打电话，我很快就过来。”

    “明白！”手下们面面相觑，看傅一洲这小作精的这幅撒娇打诨的架势，一哥不被榨干能放他走？

    得咧！今晚还是他们自己好好打起精神守着吧，一哥是指望不上了。

    目送暗一和不安分小作精远走，几个手下各自找了几个座位坐下，尽职尽责地守着楼梯口。

    包间里——

    “来，老三，我敬你一杯。”喻翔端着一杯酒走过来，缠着他不让他躲。

    沈星辰苦着脸，“老大，我喝完酒，我怕我撒酒疯啊！”

    “哈哈……看不起我们几个兄弟不是？你撒再大的酒疯，我们几个都能把你拦下来。放心大胆的喝。”喻翔拿一听啤酒塞沈星辰手里，和他碰碰杯。

    “……行叭！”沈星辰知道自己的酒量，不敢托大，只喝了一口。

    这一听啤酒喝完，他不是人事不省横着出去，就是撒着酒疯出去。

    为了不让自己出丑，沈星辰给单斯年发消息，让他过会来接他回去。

    单斯年那头回复很快，“你玩你的，放心。”

    于是，沈星辰真的放心了，端着啤酒和大家一起玩闹起来，不知不觉中，他手里的那听啤酒，见底了。

    “卧槽！老三？老三？醉了吗？”华明俊抓着连坐都坐不稳的沈星辰，扶着他靠在沙发椅背上。

    “谁给他喝这么多酒的啊？”周若也坐了过来，扶住身体慢慢下滑的沈星辰。

    “就喝了一听。根本就不多啊。”喻翔委屈极了，为自己申明。

    “老三就一听啤酒的量，你忘了之前我们去他家里玩，他说过的？”周若扭头问闻人攸，“怎么办？有什么办法能让醉酒的人瞬间醒酒的？”

    闻人攸看着脸色绯红的沈星辰，耸耸肩：“没有。”

    “那怎么办？他男人要是知道了……”这话让喻翔和华明俊齐齐变了脸色，沈星辰的男人，特么杀伤力太强悍了。

    周若自从有了男朋友，对于男朋友这方面的心理掌握的很好，“咳咳咳，我觉得我们要不要先让星星给他男人打个电话？免得等下他睡着了，送他回家去，被抓个现行。”

    “有道理，叫醒他，让他打电话。”

    然后一群人酒也不喝了，一个人拍沈星辰的脑袋，一个人拍他的小脸，试图叫醒半睁半睡的沈星辰，“老三，醒醒诶！”

    “老三，给你老公打电话，叫他来接你。”

    “跟你老公说一下，你喝醉了。”

    几个人喊了半天，沈星辰终于有反应了，“嗯？什么？我老公来了吗？在哪了？”

    说着，推开众人，就要开始找单斯年。

    包间就这么大点地方，沈星辰晃晃悠悠地找了一圈，就发现没有单斯年，他喝醉了心理上更加会依恋人，而单斯年又是继他爸爸之后第二个对他好的人，这些日子以来，他都和单斯年住在一起，喝醉后的身体比脑子更想他。

    周若他们拦不住，眼睁睁地看着沈星辰在包间里转悠，一个不注意，他推开包间门，走出去了。

    等到包间里的人发现沈星辰不见了，已经是五分钟后了。

    “妈的，人呢？”

    “星星跑了？找他男人去了吗？”

    “找什么男人，他的手机还在这里。”

    喻翔拿起沈星辰掉在沙发上的手机，上面是单斯年十五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让他结束了提前跟他说，他亲自过来接人。

    “快，快快，快去找！”华明俊让自己女朋友留在包间，第一个冲了出去。

    喻翔也要跟出去，被周若拦住了，“老大，你留在包间里，负责两个女生的安全，我和闻人攸出去找。”

    “行，那你们赶紧去帮忙找。”喻翔看着自己女朋友和华明俊的小学妹，这个时候他留下照顾女生为合适。

    周若拉着闻人攸一起推门出去了。

    “你看，你看，让你去找星星喝酒，这下子看你怎么办？把人灌醉了，到时候出事就等着单爷挨批你。”汤茜食指戳着喻翔的脑袋，娇嗔。

    “我这不是忘记他酒量是一杯倒了吗？”喻翔也是一脸悔意，怎么就一时放浪，去找沈星辰喝酒了呢。

    “咦？谁的手机在响？”小学妹听见有手机的震动声，开始寻找声音。

    最后，三个人在沙发角落里，看着沈星辰那只响不停的手机，傻眼了。

    “谁去接？”

    汤茜和小学妹的目光都看着喻翔，喻翔硬着头皮，伸手拿起手机，刚准备按下通话键，对方却挂了。

    “挂了。”喻翔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有点慌。

    三个人盯着手机，不知道沈星辰的手机密码，也打不了电话，好在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喻翔这次接的很快，“喂，您好，单爷，我是星星的室友。”

    单斯年给沈星辰发了几条信息，他都没有回，就知道小朋友肯定喝得差不多了，于是人已经开车往这边来了。

    “嗯，星星醉了吗？”

    “不是，啊，是，他是喝醉了，但是他刚才自己一个人偷跑去了，我们一群人都在找他，等他回来，我让他给您回个电话？”喻翔听着都单斯年电话里的声音，心头微紧。

    单斯年的气场太强了，也只有沈星辰才会说单斯年是个和蔼可亲的小哥哥。他光是跟这个男人打电话，就能感受到单斯年那不可一世的高冷和孤傲。

    “行，我还有几分钟就要到了。”单斯年说着挂了电话，给他留在那里的手下打电话。

    楼下守着的几个手下，估摸这时间正准备上楼去看看情况，就接到单斯年的电话。

    “单爷！”一个手下看见电话显示是单斯年的来电，急忙站起身，接起电话。

    “好的，我明白了，我们这就去找，您请放心。”手下听了电话里单斯年的吩咐，对着其他几个人一扬手，都往楼上快步走去。

    经理一直注意着他们这几个人的动静，一看他们朝楼上跑去，急急跟了上去，并叫人让安保也一起跟上去。

    ——

    周若他们三个人找了好几个包间，都不见沈星辰的身影，就连男厕和女厕都找过了，就是没他的人影。

    把华明俊急得不行，“唉呦！老三啊，你可千万惹出什么事啊！”

    人是他组局叫出来的。要是出了事，华明俊心里想的和喻翔一样，被沈星辰的男人知道了，都要完！

    最后，他们来到一间紧闭的包间门口，里面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伴随着几声鬼哭狼嚎的唱歌声，和几声不甚清楚的惨叫声和怒骂声。

    闻人攸不等周若和华明俊反应，一把拉开周若，抬起一脚踹开门。

    里面的情形让华明俊和周若气红了眼，就看见沈星辰被三个衣服半敞的男人连拖带拽的往沙发角落拉，旁边的沙发上还或坐或躺的三个没穿衣服的小青年，这里面正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闻人攸率先踏进去，推开站在门口的一个试图阻拦他们的酒保。

    华明俊气得论起倒在脚边的空酒瓶，冲上去：“卧槽！我cao你大爷的！”

    “妈的，你给老子放开他！”周若也不管不顾地冲上去，一把扯过那个把沈星辰反手脱着的男人的钳制。

    沈星辰的一边手臂得到自由，软绵的身体恢复了些力气，他喝了酒并不是全然不知，他被人拽进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些人肯定没安好心，刚才是没办法挣脱，这会得了机会，他一手扣住另一个男人的肩膀，脚下和腰部同时用力，一把将那人狠狠地甩了出去。

    “啊！”那人被沈星辰一记大力背摔砸在地上，后背几乎都要被砸断了，疼得大叫出声。

    包间里的都是男人，都是一群会玩会闹还不怕事的风月场所的老手，一见同伴被人打了，顿时都停了声，朝他们围拢过来。

    闻人攸不着痕迹地将周若护在身后，他们四个人里面，就周若是最不能打的。

    沈星辰喝了酒，酒意还在脑袋里窜呢，一看这架势，冷笑一声：“呵，就凭你们几个人，就想欺负我的朋友？”

    这语气，这嚣张架势，要是被单爷的那些手下们看见，会忍不住怒赞：卧槽，这有我们单爷那嚣张的味了！

    沈星辰撸起袖子，随手抄起一瓶酒，“老二，老四，你们都让开，趁着我今天高兴，我要亲自动手教训一下这些个王八蛋，居然敢扒拉我！不要命了吧！”

    华明俊和周若面面相觑，看沈星辰脚步虚浮，都一脸的担忧，只有闻人攸玩味的扬了扬眉，饶有兴致的抱臂，准备观战。





第60章 我今晚还喝酒了呢！我要耍酒疯！

    第60章我今晚还喝酒了呢！我要耍酒疯！

    沈星辰个子不高，和那几个男人比起来，要矮上一个头的距离。

    但是，乖乖，那架势，盛气凌人地好吓人。

    完全不输那些人，好吗！

    “我说，老三什么时候这么有气场了？”周若捣捣站在一旁同样震惊的华明俊，低声问。

    华明俊挑高一边的眉毛，“这大概就是近朱者赤近墨……”

    说一半反应过来单爷那可不能说他是黑x，“跟了单爷那样的大佬，能学点东西来？”

    “也是，看老三这气场，一米七的身高都走出二米八的气场了。”

    “一个字，牛逼克拉斯！”

    两个人说话间，沈星辰已经走到一个男人的面前，用瓶底指着刚才拉着他的另一个男人，“胆子很大嘛，连我都敢调戏，怎么？就你们这些人就想来占我便宜?”

    那些人被沈星辰这架势唬住了，看着他后面站着的三个气定神闲的朋友，再看看沈星辰这么嚣张的态度，他们不敢动了。

    别真是遇见哪家的小少爷出来玩了吧？

    地上那个人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看见沈星辰拿个酒瓶飞扬跋扈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妈的，老子看中你是给你的脸，别给脸不要脸，找死呢！”

    说着，论起一拳就朝沈星辰的后脑勺打去。

    “小心，老三！”

    “老三，注意后面！”

    周若和华明俊站不住了，刚要冲上去帮忙，就听见“砰”地一声，沈星辰手里的那瓶酒直接就反手抡到了那人的头上。

    “……你？？？”那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星辰，然后直挺挺地朝后倒去，再次倒地不起。

    “还有谁？”沈星辰打坏了一瓶酒，丢掉手里剩余的半截瓶子，重新又拿了一瓶，“你，刚才不是说要扒我裤子吗？来呀！”

    被沈星辰点名的那个人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笑话，他可不敢跟抡着酒瓶的人干。

    而且看这个小少年的态度，似乎背后有人呢！

    苏城这个地界，能在这里混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家世身份厉害，从这些家庭里出来的小辈，态度谦和但好玩敢玩，不过一般他们这样身份的人，也没什么机会能遇见，毕竟圈子不同，碰不着边儿。

    还有一种就是在苏城的那些个名人企业家们，他们家里出来的小辈们，好玩，敢玩不说，那态度嚣张到没边儿了。在苏城混得开，那边的关系都要卖他们面子，特别是以那个单爷为首的人，他们这些人，凡是遇到了，都要躲得远远地。

    前段时间闻人家族闹出来的那件事情，大家谁不知道？

    一家上市公司，几家子公司，一夜之间，就被单爷的人整垮了。

    他们就是家里开了家小公司，那点钱，都不够别人玩一小时的。

    “我不是！我没有！你听错了！”那人往后退了一步，有点怕沈星辰了。

    但是包间里还有别人，有人胆子大，冲出来，破口大骂：“草泥马的，在我们的包间里作威作福？把我们当什么？空气吗？还敢打我们的人，找打！”

    说着就冲上来要揍沈星辰。

    在那人看来，沈星辰和他身后的三个朋友，除了那个抱臂观战的男生看着像是公子哥儿的做派，这三人，衣服都是一身的地摊货，怕个球怕。

    沈星辰不会格斗技巧，但是他胜在身体灵活，眼疾手快，那人冲上来，还没碰到沈星辰的身体，就被他躲开了，手里的酒瓶在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磕到桌角了，磕碎了。

    好巧不巧，玻璃碎片全砸在倒在地上的那人的手臂上，顿时疼得那人惨叫连连。

    沈星辰这边打架打得正欢实，包间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门外来了一行人，为首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单斯年。

    沈星辰酒意上头，和人打得正凶的时候，根本没发现门外站着的男人，更不知道男人此时脸色铁青，上位者的气场全开，周若被闻人攸一把扯到了边上去，给单爷让开路。

    华明俊让得更快，“单爷，您来啦！您看看，星星被人欺负了。”

    单斯年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在沈星辰的身上，看他跟人打得起劲，他也不拦着，走进去，看着包间里这么多人，冷笑一声：“敢欺负我的人？”

    其他人都认出了单斯年，吓得噤若寒蝉，恨不得立刻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和沈星辰对打的男人也看见单斯年了，听到单斯年的话，吓得一动不敢动，单爷的人？

    谁？

    是这小子？

    “唔！”脸上被沈星辰揍了一拳，那人疼得反射性要打回去，被单斯年一把抓住了，“你敢打他？”

    沈星辰这时才发现单斯年，扑过去，委屈巴巴地告状：“呜呜……老公，我被人欺负了！”

    单斯年一把将沈星辰搂进怀里，“别怕，我来了。”

    沈星辰得了靠山，更加来劲儿了，“哼，你快帮我打他们，他们这群人把我拉进这里来，要那个啥我，还要先脱我裤子，我……好害怕啊！呜呜……”

    单斯年深邃锐利的侧脸完全冷了下来，他反而松开了那人的钳制，先将红了眼眶的小朋友抱起来，轻哄着：“好，我知道了，你先跟你哥回去，好不好？”

    “我不，我要教训他们！我凭什么让人欺负啊？我今晚还喝酒了呢！我要耍酒疯！”沈星辰气呼呼地不肯离开，他要继续揍那几个欠收拾的。

    哼，也不看看，他沈星辰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吗？

    “你乖，你先跟你哥回去，这里交给我，我肯定不让他们好过，连这家店，我也一起端了。”外面都盛传是铁血手腕，睚眦必报的性格，那种血性张狂的霸气一旦外露，再不会给别人机会在他眼皮子底下蹦跶。

    沈星辰迷迷瞪瞪地也不知道单斯年说的端了是哪种端了，被单斯年哄着离开了，华明俊和周若他们都紧随其后走了，尚未关紧的门内传出几声凄厉地惨叫，还有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

    跟着单斯年一起来到几个小弟一个都没有出来，这些声音，不难猜就如何发出来的。

    华明俊和周若对视一眼，“单爷说要把这里也端了，是真的假的？”

    周若也被震撼了，他们还没见识过这样的大场面，只能问闻人攸：“端了的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闻人攸斜睨了两个快要抱着一起瑟瑟发抖的小学弟们，不答反问：“不然呢？”

    周若结结巴巴地问：“可是，这酒吧里现在这么多人，说端就端了？”

    闻人攸将周若拉过来，带着他走到酒吧长廊向下看，“你看看这些人，哪个人能拉出来跟单斯年抗衡的？你们是不是对单斯年在苏城的影响力有什么误解？”

    华明俊和周若：“……误解？我们根本不了解啊！”

    闻人攸失笑：“这么跟你们说吧，在我们苏城，市长要想搞掉一些人，他得想很多的方式和善后工作。但是如果这事交给单斯年来做，那就是分分钟的事，因为黑白两道的人就没有敢不给他面子的。”

    华明俊和周若：“哇！大佬，这是神级大佬啊！”

    闻人攸：“……重点听出来了吗？”

    现在的大一学弟都是这么单纯的吗？

    周若点头，“听出来了啊，就是说单爷是黑白两道通吃嘛！比市长还牛逼！”

    闻人攸无奈了，“这话你们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别说出来，毕竟单斯年现在做的可是正经生意，是我们苏城有名的企业家，涉及的产业很多的，说不定你们以后的实习公司就是他家的。”

    “那我们以后跟老三多搞好关系，到时候工作的事情不就稳了？”华明俊激动的说。

    周若点头，“是啊，想不到老三谈个恋爱，居然还能顺便解决我们两个苦逼室友的就业问题。”

    闻人攸叹口气，确定了，现在的大一学弟们就是傻的。

    这股子憨憨劲儿，没眼看。

    沈星辰跟着沈鹏离开酒吧，站在大门口时被一阵清冷的风拂过，酒醒了。

    “哥？你怎么在这里？”

    沈鹏：“……”

    我不在这里，难道在车底？

    “你喝酒了，还记得吗？”

    沈星辰点头，“记得，喝了一听啤酒，我还特意跟单爷报备的，咦？单爷没来吗？他说他要来接我的。”

    沈鹏：“……”

    我还是在车底吧！

    “你没等我们到你就喝醉了，然后你跟人干架了，还记得吗？”沈鹏带他走到单斯年的车旁边，给他打开车门，抬了抬下巴，“坐进去，别站在外面吹风。”

    “哦！”沈星辰乖乖坐进去，脑袋还有有点晕乎，“我打架了？赢了吗？”

    沈鹏：“反正没输，干倒一个，打平手一个，剩下的单爷接手了。”

    “单爷这么大的咖位，替我教训几个小赤佬？”沈星辰不可置信地低呼。

    “还不是你求的！你特别委屈的跟单爷告状，说你被人欺负了，你说就单爷那疼你的劲儿，别说是教训几个小赤佬了，就是直接把人绑了丢海里喂鱼，他也立刻照办了。”





第61章 打得倒地不起，还不够？

    第61章打得倒地不起，还不够？

    沈星辰在车里被堂哥摁着脑袋训了一顿，说的他本来还晕乎的脑袋更不清醒了。

    最后，在他的再三保证下，才被放过。

    半小时后，单斯年身后跟着酒吧老板和经理，两人苦着脸，一路恭送他出来。

    “单爷，您放心，我们一定严肃对待这件事。”

    “单爷，您慢走，我们马上就处理，您放心，我明天再去给您赔不是。”

    单斯年脸色冷沉，看不出他的喜怒，只是看见沈星辰趴在车窗上巴巴地望着自己，勉强敛了眼底的不悦，“行了，你们赶紧处理事情去吧。”

    打发走了人，单斯年走到车门边，打开，沈星辰软软地扑上来，“单爷，你好慢！”

    “等急了？”单斯年抱住小朋友，将他提坐在自己的腿上，大手握住他的手，皱眉：“手怎么这么凉？”

    沈星辰喏喏不接话，把脑袋埋在单斯年的脖颈处，撒娇：“那你快捂捂我。”

    沈鹏边开车，边跟单斯年告状：“单爷，您是不知道，这孩子，喝酒后倔得……跟头小驴似的。”

    单斯年低头看怀里撒娇的小朋友，软软地耳垂上浮出可疑的粉红，低低地笑出声，捏着那处粉红，问：“现在酒醒了吗？”

    “醒了，醒了。”不醒都被堂哥骂醒了。

    喝酒果然误事！

    “醒了，那我们就来说说你今晚上的事情。”单斯年语气严肃，食指挑起沈星辰的下颌，不让他回避他的眼神。

    沈星辰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是要挨教训了啊？

    “我平日里教你的那些格斗技巧怎么不会用？是都忘了？”单斯年冷声问。

    “诶？”沈星辰眨眨眼，啊这……似乎不是骂他的？

    “我进门就看见你拿酒瓶打人，可那人还能倒在地上嗡嗡叫，怎么？喝酒了，力气就小？下手这么轻，是等着别人爬起来还击你？”单斯年继续问。

    “啊？”沈星辰愣住了，“打得倒地不起，还不够？”

    那怎么才够？

    打晕？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单斯年看着他的眼神，一字一句的说道：“宝贝，你记着，欺了你的人，只要不把人打死，就照死里打。万事有我！”

    沈星辰听到这里，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微妙的羞赫，他身体一软：“单爷，你对我真好！”

    “呵，我是你男人，你所有事都可以依赖我。我的人，出去哪个不恣意张狂？”单斯年说这话时，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看得沈星辰满目的崇拜。

    沈星辰：“老公，你这么惯着我，我以后要是学坏了，怎么办呀？”

    单斯年抱着他哈哈一笑，“你再坏，能有多坏？”

    最坏的坏人都在眼前了。

    在前面开车的沈鹏默默升起了挡板，行叭，原以为单爷会教训小朋友，结果倒好，暗搓搓又吃了一顿狗粮。

    ——

    酒吧那件事最后是什么结果沈星辰没空去关心，他们进入考试阶段，每天几乎都泡在学校，连家里也很少回来。

    “单爷，徐有昆他们最近并没什么异动，看来那件事的确是巧合。”沈鹏的人一直盯着那边，不过一直没有发现可疑点。

    “嗯，希望是，这件事情先放放，你去帮我办件事。”单斯年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转而吩咐起沈鹏另外的事情：“那是要过元旦了，你去把我在西郊那处温泉别院收拾出来，再去请你叔过去住几天玩玩。”

    沈鹏心下一喜，这是准备见老丈人的节奏了？

    那他家星星往后就真是他们大嫂了？

    呦呵，牛逼啊星星！

    “好的，我明天就带着人过去打理。”沈鹏压下心里的狂喜，故作淡定的走了。

    沈正志接到沈鹏电话是即将五点下班时，正坐在塔吊上和开塔吊工友说话，“阿鹏啊，有事吗？”

    沈正志就是个大老粗，以为沈鹏给他打电话有事，结果却听见沈鹏说：“没事，叔，我一个朋友有套温泉别院，我想请你和星星一起跟我去泡泡温泉，你跟星星也好久没见了吧？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去聚聚，怎么样？”

    沈正志想着的确和儿子很久没见了，父子俩就除了偶尔打电话，于是，没多想答应了。“行啊，只是我们去的人多，你朋友会不会有意见啊？毕竟温泉别院听起来就很豪华……”

    “叔，这你放心，我这朋友，最是好客了。那就定在这个周末怎么样？刚好又是月底，又是跨年，我们搞个有意义的聚会。”沈鹏跟沈正志确定好了时间，就去和单斯年敲时间。

    看着单爷把很多场的应酬都推了，心里对星星更加看重了。

    他们以后的大嫂没跑了！

    ——

    这天，碧天白云，太阳也在连着两日的雨天后放晴了。

    沈鹏带着沈星辰早早去沈正志的工地上接他，一起前往温泉别院去。

    沈星辰很开心，在后座上一直跟他爸说话，这还是他们父子俩第一次有这种机会出游。

    沈鹏看着沈正志脸上沧桑的皱纹，想到家里自己的爸妈，一时间也颇有感触。

    想着要不等下也给他们打个电话？

    就算电话里说不到三句话就要催婚他也忍一忍？

    单斯年早早就在别院里了，暗一带着傅一洲也来了，但是因为傅一洲昨晚亲自操刀了三台大手术，进来时，是被暗一抱进来的。

    “单爷。”

    单斯年看着几乎昏睡过去的傅一洲，指着其中一个房间，“先带他去休息吧。”

    “好的。”暗一也不矫情，抱着人走了。

    暗二酸溜溜地说：“诶，看暗一这么累，我越发不要固定伴侣了。”

    暗三嗤笑：“说的你好像没见暗一谈恋爱时，你有固定伴侣似的。”

    “放屁，怎么没有？”

    “最长三个月的固定伴侣？”

    “三个月……那我也守身如玉三个月了，还不好？”

    “好，好极了，那固定伴侣最后还是我替你打发走的。”

    暗二和暗三在这里打嘴仗，看到单爷起身，进屋拿了三种上等好茶出来，选了半天也没选一个，忍不住问：“单爷，您这是……”

    “听说星星他爸爱喝茶，我等会陪着一起品品茶。”单斯年把三罐茶叶放在小桌上，问：“你们觉得哪款茶适合？”

    暗二不懂这些，大喇喇地说：“随便挑一款得了呗。茶泡出来不都一个味儿？”

    暗三推开暗二：“你可拉倒吧，就你那喝什么都是牛饮的德性，别说茶味了，就是饮料味也是一个样儿。”

    他走过去，看了看，指着其中一款碧螺春茶叶说道：“单爷，我觉得要不就这款吧，星星老家是花城的，那里的人偏爱喝味淡清幽的茶香味。”

    单斯年想了想，觉得也是，留了碧螺春下来，又估摸着沈星辰他们到达的时间，亲自开始泡茶。

    “你别说，我已经很久没见单爷有这么好的兴致了。”暗二戳戳暗三的手臂，悄声说道。

    暗三朝天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傻？等下来的人可是星星他爸，我们单爷为了的老丈人，也就是我们所有人的老丈人，你不好好表现着点？”

    暗二恍然大悟，“也是哈！单爷这叫什么？叫……毛女婿见老丈人，能装一点是一点？”

    单斯年转过头冷着脸看着他，“非洲那边的公司经理正在跟我哭诉，说他们那边连续干旱两个月，拨款准备挖井，正缺人手呢，你马上收拾收拾过去支援一下。”

    暗三幸灾乐祸地捂嘴，“该！让你嘴贱。”

    暗二哀嚎一声，“单爷，我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吵吵闹闹间，沈鹏的车驶进来，暗三和暗二识趣地站到一边，眼睁睁看着他家单爷一秒换脸，笑意盈盈地迎上去，“欢迎欢迎。”

    暗二震惊：“单爷，这热情劲儿……”

    暗三点头：“这是有所图谋啊！”

    沈鹏也是一愣，单爷这情况有点不对劲儿啊！

    该不会是打算趁着这机会，直接和刚见面的老丈人摊牌吧？

    卧槽！

    那还不要直接吓死他叔啊？

    “叔，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的那位朋友。姓单，单斯年，也是我的老板。”

    沈正志倒是不觉得奇怪，刚路上就和沈鹏聊起他这个朋友，说他热情，好客，大方……这么一看，小伙子果然很好客嘛！

    “你好你好，我们借着阿鹏的光，来你这里真是打扰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叫单斯年的年轻人很不简单。

    又一想也是，人家毕竟是大老板，身经百战在商场上，那阅历比他这种年纪的人都厉害。

    “叔叔说的哪里话，沈鹏是我的朋友，就连星星都和我们经常一起玩，叔叔来了也别拘束，别客气，就当自己家里，来了就是放松放松心情的。”

    沈星辰在一边看得傻眼，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威武霸气的单斯年了吗？

    这幅谄媚的小模样，怎么看怎么像狐狸。

    “是吧？星星？”单斯年把话引到他身上，沈星辰回过神，赶紧笑着说：“对，爸，你来了就好好放松了玩，我和他们也都挺熟的。”

    沈正志看着儿子那一脸纯真，心说，你这就是沾了你堂哥的光。





第62章 到见家长这一步了，单爷绝对来真的。

    第62章到见家长这一步了，单爷绝对来真的。

    这温泉别院的地方大，光是温泉池就有两间，两个温泉池的中间是用假山流水的江南特色建筑隔开的，四周栽种了很多的竹子，环抱着围住池子，人泡在池子里，不但身体舒服，就是这四周的景致也看得人赏心悦目。

    今天来的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可避讳的，两边的池子都布置好了，沈星辰和他爸跟着单斯年和沈鹏泡在一个池子里，暗一他们就在隔壁的池子里，傅一洲睡了一个小时，缓过劲儿来，这会坐在池子里，看着隔壁的汤池里四个男人，忍不住皱眉。

    “诶，你家单爷是不是有点过于殷勤了？”傅一洲踢踢旁边暗一的腿，借着机会在暗一修长笔直的腿上蹭了蹭。

    “殷勤点不好？”暗一反过来压住傅一洲不老实的腿，低声反问。

    “也不是说不好，就是总觉得怪怪地，你们单爷搁我这里的形象那就是……高大威猛？奸诈阴险？总之绝对不会这么温柔贤良。”傅一洲啧啧摇头，指着被单斯年热情款待的男人，问：“那个是小朋友他爸爸？”

    暗一点头，“是，今天的这场局就是为了小朋友的爸爸。”

    傅一洲难以置信：“还别说，单斯年别看对我们这么阴险，但是对他的小情人还是很不错的，所以他这次是来真的？”

    暗三附和，“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单爷绝对是玩真的。”

    暗二跟着点头：“都到见家长这一步了，单爷绝对来真的。”

    暗一继续按压住傅一洲不老实的手，“是啊，想不到单爷居然会比我们都更早定下来。”

    四个人围在一起，仰天各生感叹。

    他们这帮人是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都是一起经历过来的，他们这四个人已经开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傅一洲在跟单斯年他们接触前，就是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后来一次的偶然的出诊，让他和这帮混子牵扯到了一起，单斯年决定脱离原来的生活，他是第一个脱离出来的，开了一家私人医院，目的是为助单斯年将他在道上积累下的一些资金的转向。

    暗二和暗三曾被单斯年救过命，单斯年要走就也跟着他一起走了，脱离原来道上的日子，就各自过上了他们最喜欢的单身生活，每天过着晃荡又放荡的生活，纸醉金迷的世界里畅游。

    暗一则是为了傅一洲选择留在单斯年的身边，原本暗一是单斯年另一个副手的心腹，与单斯年则是对立面，常年打架的人经常会受伤，大伤小伤不断，他们这样的人，不方便去医院，那就会去找私人医院，于是，暗一认识了傅一洲，他们两人在接触过程中，产生了某些情愫。

    他们四个人的生活基本趋于平凡，唯有单斯年，还在为那些愿意跟他远离原来生活的弟兄们拼命努力，近千号的弟兄们都要靠他吃饭，他的生活即使远离了原来的世界，漂白了，也不能让他过得很轻松。

    即使单斯年现在是整个花城的最大首富之一，那些明里暗里的争斗也从未远离过他，单斯年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凡是跟着他出来的弟兄，只要不犯大错，他都会给他们一份体面的工作……

    这样的一个可靠可立的男人，居然会看上一个比他自己小那么多的小男生，还是一见钟情！

    简直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不可思议啊！

    像他们这类多疑又警惕的人，要想建立起任何一份真情实感，都是特别困难的,更别说是“一见钟情”这样匪夷所思的东西了，但是单斯年不但一见钟情把人追到手了，现在看来还打算见完家长后再谈谈未来生活？

    傅一洲看着单斯年那副谦卑又绅士的样子，实在忍不住，憋着笑问：“只是不知道，他的这位老丈人能不能接受一个有钱有势的女婿呢？”

    暗一睨了幸灾乐祸的傅一洲一眼，提醒他：“别太嘚瑟，小心单爷又要找你麻烦。”

    “那我怕啥，他单斯年给我找的麻烦还不多啊！再说，我不是有你么！实在麻烦了，我就全部丢给你。”傅一洲甩锅甩得毫无压力，挣脱开暗一的腿，手指在他坚毅的下巴上摸了一把。

    “呵，你是吃定我舍不得你，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折腾我。”暗一无奈，对于总是喜欢有事没事就挑逗自己的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嘿嘿，那是，谁叫我这么人见人爱呢！你不惯着我，万一被别人拐去了怎么办？”傅一洲笑得更得意了，甚至他还朝暗二和暗三抛了个魅惑的媚眼。

    吓得他们俩端着酒杯就往边上躲。

    “喂喂，撒狗粮就撒狗粮，不要伤及无辜啊！”

    “我们和暗一都是好兄弟，朋友妻不可欺啊！”

    暗一的大掌按在傅一洲的脑袋上，强制性将他的脸转过来，“再敢当着我的面乱来，小心我下次不给你收拾烂摊子。”

    “嘤嘤嘤~”傅一洲老实了，讨饶地在暗一的嘴巴上亲了亲。

    结果这一幕刚好被转过脸的沈正志看见，他震惊地看着两个男人亲嘴，一时间都忘了移开目光。

    “这……”

    沈星辰跟着转脸，正好看到暗一和傅一洲嘴巴分开，“啊，爸，那是……”

    这该怎么解释啊！？

    沈星辰不好解释，自己心里也虚，干脆把问题抛给单斯年和沈鹏，“这些事，爸你问单总和堂哥，他们都是大人了，他们比较懂一点。”

    单斯年瞟向暗一他们，就见他们全都低着脑袋，好像木头人一般的呆坐着，“这个嘛，其实是一种非常正常……”

    在沈鹏和单斯年的十分专业的分析下，沈正志终于慢慢了解到原来这就是电视里演得最美兄弟情，然后他感叹地说了一句：“还是你们城里人会玩啊！这要是在我们乡下，被人看见了，那就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了。”

    末了，沈正志还教育自己的儿子，“你可是大学生，不能有那些人的偏见啊！爱情从古时候起，就是从男男恋开始的。”

    “咳！知道了爸爸，你放心吧，我怎么会歧视他们呢！”毕竟我自己也是这里面的一员啊！

    “叔，您这思想还是很开明的啊！有些像您这样的父母，接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沈鹏给他沏上一杯茶，笑着说道。

    “嗐，我这毕竟还是在外面打工的，见识虽然不如你们年轻人多，但是要有一颗随时接受新鲜事物的年轻心态啊！不然我们可是要被时代抛弃的。”沈正志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再说，我得多了解一点现代社会的发展，将来等我们星星娶妻生子，我帮着带孩子，我才不会被嫌弃啊！”

    沈正志这话，说的一贯淡定的单斯年都不淡定了“咳咳咳！叔，您的思想果然很年轻。”

    孩子？什么孩子？

    沈星辰要是能生，他说不定还能提供必要的养料。

    单斯年的眼神看着脸色爆红的沈星辰，状似不经意的问：“就是不知道小朋友有没有在上大学的时候，遇见适合的人。”

    沈正志在沈鹏和单斯年有意的引导下，心里逐渐放松了，不再拘束就有些话说起来就很自然，“对啊，星星，你上学这么久了，有没有遇到你喜欢的女孩子啊？”

    沈鹏掩嘴失笑，单爷可真是太坏了，这是要先逼星星自己主动坦诚吗？

    沈星辰紧张到抠脚趾，“啊，这个嘛，爸你也知道，我们学校平常学校课业比较重，我又还要忙着去打工，哪有时间谈恋爱啊！”

    沈正志咂咂嘴，一脸的心疼：“唉，这孩子就是太孝顺，从小就特别懂事，老想着要帮我分担点压力。”

    单斯年点点头，“现在像他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见了，基本都是被家里惯坏的祖宗，我上回和沈鹏一起去看星星的运动会，看见很多孩子连一点独立能力都没有，这样的人到时候毕业了，去公司工作，哪家公司敢要？”

    沈正志点点头，“对，我几个工友家里的孩子也有这样的，他们都特别羡慕我儿子呢！”

    “叔，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公司呢，最近马上要去星星的学校找实习生，工资不是很高，但是只要在他们实习期内做的好，毕业后就直接可以转正留在公司，我听说星星还要精致出去打工赚零花钱，要不您让他来我告诉得了，虽然不是什么好的职位，但是比他那个超市的工作要好很多，还能学到东西。”

    “哎呦，那敢情好啊！这可是大好事啊！”沈正志一听，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拉着单斯年的手，“只是我们星星没有进去公司，没这方面的经验，去了会不会给你们公司添麻烦哦？”

    “不会，就都是助理的简单工作，平常我们也是找学校里的大学生，看在沈鹏的面子上，我就破一回格，您下次有空，也可以去我公司参观一下。”单斯年的语气真诚又自然，把他这个平易近人的形象塑造的十分高大。





第63章 今晚我们来点不一样的

    第63章今晚我们来点不一样的

    沈鹏这时也开口，“叔，没事儿，我也在，我到时候带带星星，星星聪明，学起来很快的。”

    “好好！儿子，快，谢谢小单，还有你哥，你这又是沾了你哥的光啊！”沈正志这下放心了，拉着沈星辰给单斯年和沈鹏一起道谢。

    在沈正志看来，能到大公司上班的，那都是有大本事的，儿子能进大公司，到时候大学毕业就连工作都不用愁了。

    这边相谈甚欢，暗一他们那边个个为又开始不做人的单爷默默竖起大拇指。

    傅一洲啧啧摇头：“你们单爷是真的狗啊！这就把人光明正大地骗到身边去了，等下次见面，就该直接送彩礼了吧？”

    暗三伸手挡住一边脸，低声泄密：“彩礼这种东西，单爷早就准备好了，小朋友如今的身价你们知道是多少了吗？”

    暗一也来了兴致，不露声色地靠近了些。

    傅一洲激动地问：“多少了？”

    暗三伸出三根手指，“这个数了。”

    暗二迟疑的说：“三千万？卧槽！单爷可真大方啊！”

    暗三嫌弃地瞟了他一眼，“三千万，你把我们单爷说的也太小气了吧？”

    傅一洲追问：“那是多少，总不至于给三个亿吧？”

    暗三抿嘴看着他，不说话了，眼底的羡慕嫉妒都快溢出来了。

    暗二：“……单爷，牛逼！”

    “你们单爷可真有钱啊！”傅一洲恨恨地说，这种有钱人让他直接越过羡慕和嫉妒，恨的牙痒痒。

    暗三洋洋得意：“唉，没办法，单爷的资产多到数不清，当前你帮着单爷转移资产时，不早就见识过了吗？”

    傅一洲：“扎心了，兄弟。”

    都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能回想得到自己当时见识到单斯年甩出来的几个账户里的数字，将他震惊到夜不能寐。

    也是从那时候，傅一洲才真的将自己归纳进单斯年的战营，这么多钱就这么直接透给他了，这是多么大的信任啊！

    等到他感动的按照单斯年的要求转移了资产，他才知道，哪里是单斯年信任他，这只老狗，根本就是在试探他和暗一的。

    给他看到的那些资产，根本就不是他的全部家当。

    ——

    晚上的晚餐也是在别院吃的，单斯年请了五星大厨过来，直接现做，这顿饭吃的沈正志是既拘束又开心，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客气的招待过，却不想在这个以前不常联系的侄子身上体验了一把人情温暖。

    沈正志不会饭桌礼仪，但是他今天却主动端了两次酒杯，一杯敬了单斯年，谢谢他今天的款待。

    另外一杯，沈正志拉着沈星辰一起和沈鹏喝了，谢谢沈鹏这么用心的照顾沈星辰，说到最后，沈正志的眼眶都有点湿润了，“鹏啊，你知道你叔的嘴巴笨，不会说什么好听话，也没什么大本事，就只会干些出力气的活，但是叔心里记着你的好，叔谢谢你！”

    沈鹏忙压低自己的酒杯，和沈正志的酒杯碰了碰，“叔，您这话就客气了，我虽然不常回家，但也知道您在家都经常去看我奶奶，我是我奶奶带大的，和奶奶的关系比我爸妈都亲，但是叔你也知道，我奶奶和我妈关系不好，我奶奶临走的时候，还跟我说您常常背着我妈，去给她送她爱吃的花糕，就这份情，我沈鹏能记一辈子。”

    沈星辰这才知道，堂哥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的故事在里面呢！

    一顿饭吃完，沈正志已经喝得有些晕乎了，沈鹏忙扶着他去歇息，“叔，您今晚跟我睡吧，我还想找你唠唠。”

    “行啊！我们叔侄俩还是第一次这么近乎，晚上叔跟你说说你奶的事，唉，我跟你说啊，你奶可是最惦念你的……”

    沈鹏的声音也越走越远，“行啊，我这么些年在外面，也是经常想起我奶……”

    暗一带着傅一洲走了，傅一洲临走前好顺走了单斯年一瓶葡萄酒，说是要回房间慢慢喝，也不知道最后是给谁喝。

    暗二和暗三则跑得更快，说是要去附近转转。

    很快，餐桌上就只剩下沈星辰和单斯年了，单斯年晃动着手里的酒杯，笑着看沈星辰连换了好几个坐姿，“凳子上有东西在咬你？”

    沈星辰只喝了一口红酒，还算清醒，所以他看出来今晚这顿饭就是堂哥和单斯年窜通起来灌他爸的，有些愤愤：“你们太坏了，灌我爸。”

    “呵呵，宝贝，我这是热情招待我的老丈人，怎么能说是灌酒呢！叔叔可还没醉哦！”单斯年一口喝完酒杯里的酒，起身，走到沈星辰的身边，捏着他的下巴，稳住了他的唇，渡了他一点酒。

    “唔！”沈星辰仰着脖子，被迫喝下流进嘴里的酒，香甜的葡萄酒味顺着食道一直流进心里，他此时的角度，眼里皆是这个温柔凝视自己的男人。

    一吻完毕，沈星辰的双手不知不觉地环上了单斯年的腰，气喘吁吁间，被单斯年一把抱了起来，朝着外面的院子走去。

    “我们、我们去哪啊？”单斯年总是喜欢像抱孩子一样将他抱在身前，这会也是，他的视线高于单斯年，看着他居然朝着温泉池走去，突然就有些猜到了，满脸羞赫。

    “宝贝，今晚我们洗一回鸳鸯浴。”单斯年的声音透着兴奋，就好像他们是第一次洗鸳鸯浴一般。

    “我们都洗好几回了，我不要跟你一起洗。”沈星辰挣扎着下来，“你的鸳鸯浴就是把我按在水池边嘿咻！我都猜得到。”

    “宝贝，看来我这些日子的努力没有白费，那今晚我们来点不一样的？好不好？”喝过酒的单斯年声音比以往更醇厚，勾得沈星辰的心上下扑腾。

    “我觉得……我不太想来点不一样的，我们还是回房间去吧。”沈星辰看着越来越近的汤池，试图作最后的挣扎：“我爸在，我觉得我们最好保持点距离为好，免得他看出来我们之间……”

    “怎么？我们之间有什么事不能让你爸知道的？”单斯年走到池边，将沈星辰放在一块圆滑的石头上，石头的底部浸在温泉里，坐在上面一点也不觉得冷。

    “就是，就是我还没跟我爸出……出柜……”沈星辰的裤子正在被单斯年扒拉，他拽紧裤头，“你别脱我裤子呀！”

    “不脱，怎么泡？怎么让你体验新奇感觉？”单斯年不为所动，沈星辰那点小力气根本阻碍不了他，单手制住小朋友的两只手腕，一手迅速脱掉了他的裤子。

    沈星辰就这么穿着条蜡笔小新的小内内，坐在石头上，双手被压，姿势怎么看怎么销魂。

    “你放开我，这里随时有人会来，我们不能在这里……啊！我的衣服。”沈星辰的上衣也被脱了下来，浑身上下就剩下一条蠢萌可爱的蜡笔小新的内裤，为他遮挡最后的一处羞耻地。

    “别怕，宝贝，这里不会有人来，只要你等下不要发出很大的声音，就不会被任何人知道。”单斯年的衣服也随着他说话间被褪下，两个人此时的状态，暧昧和激情一触即发。

    “我……我怎么可能不发出声音，你每次都那么用力……”沈星辰哼哼唧唧，“你每次都像狼一样，我根本做不到不出声。”

    “那，这次换你来，好不好？”单斯年的眸底闪烁着某种邪魅的欲*望，可惜害羞中的沈星辰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关注点不在这里。

    “换我来，我怎么来？”沈星辰眼睛亮晶晶的，显然是觉得自己反攻的机会到了。

    “我来教你。”单斯年的手指已经滑到沈星辰的腰间，缓慢地揉捏他那里的软肉，“首先，你得坐到我身上，就像我每次对你做的那样。”

    沈星辰半信半疑，从石头上让开，先让单斯年坐上去，然后自己坐到了单斯年的腿上，“这样吗？”

    单斯年唇角轻扬，“对，没错，你学着我平常怎么对你的，也那样对我。”

    “可以吗？”沈星辰“蹭”一下抬起头，“我可以像你那样凶残地对你？你……受得了吗？”

    “……宝贝，不要留情，就像我那样狠狠地对我吧！”单斯年的语气越来越危险，可惜一心扑在“反攻”上的沈星辰，压根没发现单斯年满脸的兴味和期待。

    “那……那我要来了喽！你要忍住啊！不能像我一样随便几下就晕倒呀！”沈星辰的手，滑到单斯年的胸前，在摸*胸肌还是摸腹肌中纠结不已。

    “好，我不会，来吧！”调教单纯的小朋友就是这点好，怎么教就怎么做，懵懵懂懂中还带着不知危险的冲劲儿。

    沈星辰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我终于出息了，我要反攻了！

    翻身为攻的沈星辰志得意满，将单斯年推倒，笨拙地学着单斯年那些在自己身上用过的招数，耳边听着他粗喘的声音，满满的激动。

    就在他的手即将探索到单斯年的敏感处时，一个天旋地转间，沈星辰被稳稳压在了下面。





第64章 我选中你，就是看中你老实

    第64章我选中你，就是看中你老实

    直到身体躺平在石头上，沈星辰还没反应过来，他呐呐提醒单斯年，“单爷，我们俩的体位好像……反了。”

    单斯年挑眉，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是么？那这样呢？”

    说着，将沈星辰直接拖进了汤池里，两人身高上的反差，让沈星辰不得不在下水的瞬间就紧紧攀住单斯年的脖子，双腿也自觉环上他的腰间，两个人密不可分地贴在了一起。

    单斯年很满意小朋友的表现，他挺了挺腰，攀附在他身上的沈星辰也跟着晃动起来，“宝贝，看来那些不一样的姿势，只能留到我们以后了。”

    夜色下，月光中，一潭池水被搅得又细又碎，破碎又娇媚的声音是这幅画里最好的点缀。

    温泉不宜泡太长时间，单斯年只在里面一个小时，就不许沈星辰再待下去了。

    他抱着潮晕未散的小朋友起来，仅用一条浴巾堪堪围住两人相交处，一路滴滴答答的回了房间。

    此时，真正的快乐才刚开始……

    第二天，沈星辰毫不意外地，起晚了。

    好在单斯年早早就起来了，并没有让习惯早起床沈正志看出来什么不对来，

    沈正志走到院子，就看到单斯年正在院子空地放着的跑步机上跑步。

    旁边还放了一台，是暗一在上面跑，他看见沈正志过来，笑着打了个招呼，下去叫傅一洲起床了。

    “叔，早啊！”单斯年依然均速跑着，说话也是脸不红，气不喘，微笑看着沈正志：“叔，要不一起来？”

    沈正志还没在跑步机上跑过步，出于好奇，乐呵呵地答应了，“小单，早啊，那我就试试？”

    单斯年忙从跑步机上下来，仔细地给沈正志讲解了在跑步机上跑步的要领，“大概就是这样，叔，你一开始我们调档位就调得慢点，这样的速度——怎么样？”

    “嗯，这样刚好，可以。”沈正志扶着跑步机两旁的扶手，渐渐熟悉了后，沈正志笑着对单斯年说道：“小单，一起来，一起来。”

    单斯年从善如流地点头，“好，我们一起来。”

    四十分钟后，单斯年扶着沈正志下来，带着他做了一套拉伸动作，“叔，感觉怎么样？”

    “嘿，你还别说，身体轻快松泛不少。”沈正志甩甩手臂，感觉很好。

    “叔等下再去泡一下温泉，身体感觉会更舒服一些。”单斯年有说有笑的和沈正志去泡温泉了，留下暗二和暗三面面相觑。

    “我觉得我们公司旗下那些销售经理应该拉来这里，让他们学学单爷的这套教科书级别的亲和力，就以这样的方式，怎么拿不下销冠？”暗二愤愤不平。

    暗三耸肩，对单爷这么快就搞定了老丈人表示佩服，“你以为人人都和单爷一样有亲和力的？”

    “哼哼，就你们单爷这不要脸的老狐狸，搞不定才是奇怪吧？”傅一洲不情不愿地被暗一叫醒，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见暗二和暗三在吹捧单斯年。

    暗一悄悄掐了一把傅一洲的后脖颈，低声警告他：“少说几句。”

    “我也没说错啊……好嘛好嘛，我不说了。”傅一洲委屈地撇嘴，嘟囔，“每次你都帮着单斯年，你老婆不重要咩？”

    暗一面无表情地一把将傅一洲提走了，“我现在就带你看看，你到底重不重要。”

    “诶？别……别啊！天亮了，你给我注意点形象啊！”傅一洲咋咋呼呼地被拎回了房间，估计没个三个小时出不来。

    暗二和暗三幸灾乐祸地捂嘴笑，就傅一洲那张嘴，大概也就只有暗一能堵得上了。

    ——

    原本他们要在别院这里玩两天的，沈正志临时被他老板一个电话叫回去了，说是要带他去见几个人认识，以后要一起合作的。

    沈正志最近很得老板器重，接到电话也不敢耽误，就要往回赶。

    单斯年他们本来就是陪着他来玩的，见他要走，干脆一起走了，顺便送他回工地。

    回到工地时才下午三点，按理这个点工地上应该是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今天却很安静，像是没有工人在上班。

    “奇怪，这也不是下雨天，工地怎么就停工了呢？”暗三嘀咕了一句。

    单斯年看着沈正志走进空无一人的工地，也在四处张望，应该也觉得奇怪。

    沈星辰越过单斯年趴在车窗边，歪着脑袋看了看，“爸，今天工地不开工吗？”

    沈正志还没走远，听见儿子的叫声，回过头来，看着儿子的小脸扒拉在窗边，笑着对他们挥手，“应该是临时有检查，没事，你们回吧。”

    “哦，那我们走了，你上班注意安全啊！”

    “好，回去吧，好好上学。”

    等到一行人的车开远了，从旁边的岗亭里走出一个腆着大肚子的男人，“老沈啊，回来啦！”

    沈正志转过身，心里奇怪老板怎么从岗亭里出来，笑着迎上去，“是啊，潘总，我回来晚了，没耽误您的事吧？”

    “没有，没有，时间还早呢，等到天黑那些人才来。”潘迎松笑着摸摸自己的肚子，“等人到了，我们先带他们在工地上转转，然后再请他们去大酒店吃一顿，到时候，你多敬他们几杯，以后采购钢材、水泥等材料就要跟他们合作了。”

    “好的，好的，但我就是嘴笨，潘总您别嫌弃我就成。”沈正志听了挺开心，能陪着老板一起去吃饭，那都是工地上的小管理了，这可是好事情啊！

    “不会，我选中你，就是看中你老实。你到时候看我眼色就行。”潘迎松笑得意味深长。

    ——

    时间还早，沈星辰就跟着单斯年一起去了他的酒吧里，坐在酒吧的露天阳台上，捧着一杯橙汁，他忽而想起了他们曾在这里的偶遇。

    “单爷，你当时和我吃饭的时候，好高冷啊！”沈星辰和单斯年说起那时候的事，忍不住笑。

    单斯年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看着小朋友笑弯的眼角，身后摸摸他的脑袋，“是啊，我要是太热情，岂不是会把你吓跑了？”

    沈星辰抿了一口橙汁，“那也不至于，毕竟我们在机场那次见面我就对你的印象很好，你要是热情点，我只会觉得我的魅力无限大，嘿嘿，老男人也要拜倒在我的牛仔裤下。”

    单斯年睨了吹牛皮吹得摇头晃脑的小朋友，指指天上，“看看，天上有什么在飞？”

    “嗯？”沈星辰抬头看天，只有日渐西下的一轮橘红色的太阳挂着，“天上啥也没有啊？”

    单斯年低下头，忍着笑意说：“难道没有牛在飞吗？”

    沈星辰愣一下：“……”

    然后他放下杯子，跳起来，扑过去，“好呀，你居然笑我，说我吹牛！”

    单斯年稳稳接住恼羞成怒的小朋友，心情大好，“不是你之前跟我说的？”

    沈星辰之前在床上嫌弃单斯年是个老男人，单斯年就说以他的体力，再过几十年干翻他都不是问题，他就给他唱小时候的童谣：“抬头看天有牛飞，牛怎么在天上飞，因为地上有人吹……”

    “我这么帅气的宝宝，难道不是你先动心追的我？”沈星辰努力为自己找场子，揪住单斯年的耳垂，“说，是不是？”

    “是，我先追的你，但是你敢否认你之前在机场见到我时，就没动心？”即使是单斯年先动心，他也不会主动承认，“小朋友又是送水，又是追着送咖啡的，难道不是在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诶？你……”沈星辰之前的那些小心思被突然揭穿，满脸的羞赫，“我那是……那是一时间被美色吸引，我还小，定力难免差……差了点。”

    “定力差？”单斯年把桌上的文件收拢好，看着跨坐在他腿上的沈星辰，“那就让我看看，我的宝贝定力有多差！”

    话落，单斯年的唇吻上他，大手扣在他的后脑勺，让他避无可避，“唔……有人，会……被看见的。”

    “不会，宝贝，张嘴，乖。”单斯年鼻尖抵在沈星辰的鼻尖，诱哄，“我们今天可以来试试昨天说的新姿势，宝贝你好好学。”

    “混、混蛋！”沈星辰红着脸，被迫仰起脑袋，承受一波又一波来自老男人的强势侵略，眼尾浸红。

    呜咽难耐中，沈星辰迷迷糊糊地想，按照单斯年这么无节制的索取方式，他早晚会精尽人亡不可。

    晚间，又一次从浴缸里出来，沈星辰软着身体歪在单斯年的怀里，气喘吁吁地说：“以后，我们得约法三章。”

    餍足的单斯年十分好说话，“好，等你明天睡醒了再说。”

    这是个平静的夜晚，平静到大家都在睡梦中时，有人从高高的塔台上摔下来时，也没有人发现，更没有人看见，一个腆着大肚的男人慌里慌张地爬下塔台，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工地，坐上了一辆黑色轿车里。

    黑夜，是对所有事物最好的遮掩。

    不管是谁，借着漫漫夜色，放纵着自己的欲*望在此时恣意滋长。





第65章 沈正志出事了……

    第65章沈正志出事了……

    约法三章这件事最终没能在睁开眼第一时间谈成，因为沈星辰醒来时，单斯年人早就不在卧室了。

    沈星辰不知道单斯年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在床上躺了一会，慢吞吞的爬起来，准备找手机看时间，却怎么也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

    “咦？我没把手机拿进来吗？”沈星辰边嘀咕边撅着屁股翻找，“我记得拿上来了啊，掉哪里去了？”

    卧室门打开，单斯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着天真烂漫地小朋友，无声叹息，紧蹙的眉头松开，走进去，柔声问：“不好好睡觉，找什么呢？”

    沈星辰闻言转身，看见单斯年进来，苦着脸：“我找手机呢，我记得我明明带进来的，是掉哪里去了吗？”

    单斯年插在裤兜里的手拿出来，“在这呢。”

    “怎么在你那里啊？”沈星辰接过手机，上面是满格的电量，显然是单斯年帮他充电了。

    “昨晚放在床头柜，你忘了充，我没找到你充电线，就在书房帮你充了。”单斯年面不改色的扯慌，沈星辰对他一向很信任，听他这么说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哦，单爷你真好。”沈星辰拱回被子里窝好，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斯年的单薄衬衣，虽然房间里不冷，但就这么下半身光溜溜在单斯年面前，他还是觉得很羞耻。

    “今天下午才有课，等下我陪你吃了午饭送你回学校。”单斯年俯身给沈星辰把被子掖好，哄着他问：“中午想吃什么？”

    沈星辰想了想，“水煮鱼，行吗？”

    单斯年纵容地瞟了他一眼，“好，但不能吃太辣，微辣可以。”

    “行吧！”只要能吃到辣，微辣就微辣。

    单斯年又出去了，来到楼下，暗三等在那里，看到单斯年下来，“单爷，这事，要跟星星说吗？”

    单斯年沉声道：“暂时不用，把消息瞒下来，监控调到了吗？”

    暗三摇头，“监控被人删了，我让人再恢复，大概需要几个小时才能恢复。”

    单斯年点点头，“尽快，找到工地老板先关起来，这件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暗三正色：“明白，单爷放心，我们之前查到徐有昆跟老丈人工地老板有联系，要不要一起查了？”

    “查。”

    单斯年想起之前他们查到徐有昆和他的兴科房地产公司，前段时间从其他人手里接盘了一处二期地皮，好像就是和老丈人所在工地不远，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你再去查查跟徐有昆有联系的每个人，他们之间的资金动向，我怀疑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

    “明白。”暗三转身急急离去。

    要不是单爷一直叫人注意着星星身边的人，只怕老丈人这会早就咽气了。

    只是他们的人发现老丈人的时候，已经晚了，送到傅一洲那里的医院，傅一洲进手术室快五个小时了，至今还没给个消息，只怕不容乐观呐。

    这事，要是这会让星星知道了，他都不敢想象那小孩该伤心成什么样。

    妈的，别让他查出来是哪个畜生干的，不然分分钟弄死他。

    暗二带着人正在暗中查监控，只是这件事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很多地方的监控都被人提前删了，要恢复，恐怕要很久。

    “都动作快点，单爷那边等着结果呢。妈的，哪个王八蛋敢跟我们对着干，老子找到人，先弄死了事。”

    “二哥，你别急，这事要真的是冲我们来的，找到人，先把他们家人逮了，还不怕对方不吐东西出来？”手下的人看暗二气得不行，给他出主意。

    “妈的，你这话倒提醒我了。”暗二气呼呼地转身，跑到外面，随手指着几个兄弟，“你，你还有你，给我去守在这几个人的家附近，谁这段时间想跑路的，都给我摁住了。”

    “是！”被点名的几个人叫上自己手下的兄弟们，开车出去了。

    暗二随即又给单斯年打电话，将他的推测说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跟单斯年想到一块去了。

    单爷他那边已经让暗三跟警方联系，密切注意着各个出口，发现有人在这个时候离开的，一律派人盯上去。

    沈正志现在的情况被单斯年全部按了下来，沈星辰的学校里他也安排了人，只要发现有人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他，那必定跟背后的人有关。

    只是，能瞒得了一时，不可能一直瞒着，沈正志和小朋友父子俩之间感情很好，虽然不至于每天短信联系，但是隔几天也会打打电话，只怕到时候这件事，单斯年也不好多加隐瞒。

    而且如果傅一洲那边发来病危通知，他得带着小朋友赶去医院……

    ——

    沈星辰今天醒来后，一直有点心神不宁，就好像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一样，所以他才会醒来急着找手机。

    但是，手机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异常消息，直到被单斯年好好的送回学校。

    于是，他只能当是这两天跟单斯年闹得有些过了，身体有点虚。

    今天听说学校来了一些奇怪的人，校方说的是董事会那边来做最后考核的，因为马上就要有学生要去合作的几家公司做实习生。

    据说，往年并没有这样的要求，大概是现在实习生的岗位竞争越来越激烈，学生的品德也在考虑范围之内。

    不过，这些都跟沈星辰他们这些大一学生无关，他们只当看个热闹了，看那些学姐学长们愁眉苦脸的样子，他们倒是乐乐呵呵的。

    周若趁着灭绝教授没到，在给闻人攸发消息，大概意思就是嘲笑他马上出去实习前还有一难要通关。

    学校有规定，即使家里有矿有公司的，也要按照规定参加实习期，和学校合作的几家公司里，刚好没有闻人攸家公司。

    聊着聊着，闻人攸跟他说了一件事，是有关于沈星辰他爸的，说沈星辰他爸好像给工地采购了劣质材料，导致工地检验不合格，甚至工地还出了一起不大不小的安全事故，而且他爸突然间失踪跑路了。

    周若脸色一正，沈星辰正好坐在他边上，怕沈星辰无意间看到，他不着痕迹的侧了侧身，问闻人攸这个消息是从哪里听来的。

    闻人攸说是听徐梦娇嘴里听说的，具体事情是不是真的，有待考量。

    正好教授进来了，周若没再聊下去，以至于他没第一时间看到闻人攸最后发来的消息：【这件事，暂时最好不要让沈星辰知道。】

    下课后，周若先趁着沈星辰去上洗手间的时间，把这件事跟喻翔和华明俊说了，他们两个听了也很震惊。

    “不会吧，我觉得老三他爸不是这样的人，他看着多老实一个人啊！”华明俊第一个不相信，“肯定是那个徐梦娇污蔑故意抹黑老三呢！”

    喻翔点头赞同，“我也觉得这件事不是真的，就老三他爸那个憨厚老实的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给他钱他都做不出来。”

    “我爸怎么了？”沈星辰洗了手，甩着水走出来，刚好听到了喻翔话，好奇的问了一句。

    三个人顿时尴尬了，背地里说自己兄弟家人的坏话，还被抓正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推了周若出来解释。

    周若硬着头皮走过去，一把勾住沈星辰的肩膀，“走走走，我们先回宿舍再说。”

    沈星辰狐疑的盯着他们三个人看了一眼，然后跟着他们去了宿舍。

    到了宿舍，就不能再找理由了，周若只好一五一十地把从闻人攸那里听来的消息说了，末了，他连声保证：“不过，我们都相信叔叔不会这么做的。”

    “对对付，我们都是相信叔叔的。这肯定是谣传，你别当真了。”华明俊看沈星辰脸色都变了，急了。

    喻翔也觉得这些话肯定伤了沈星辰的心，忙一起宽慰他：“我们肯定都相信叔叔的，而且怎么可能会失踪，你昨天还跟你爸在一起的，对吧？”

    周若连连点头，“是啊，你们父子俩昨天还在一起了，你说怎么可能呢这事。”

    沈星辰稳住心神，勉强扯出一抹笑，“对，我爸跟我昨天下午才分开，怎么可能会出事。”

    他这话不知道去在跟他们三人说，还是在跟自己说。

    “我先回去了啊，晚上我还要给我爸去网购买鞋子呢！”

    即使，我爸的手机一直关机打不通。

    三个人看着失魂落魄的沈星辰离开，心里惴惴不安，“不会真出事了吧？老三这反应不太对啊！”

    “不会吧？”喻翔原本也不肯定，但是老三刚才小脸惨白，显然是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啊。

    “要不，我们给他哥打个电话吧？”周若晃晃手机，提议。

    “对对对，赶紧给他哥打电话说下情况，这样子我怕老三在没人的时候哭鼻子。”

    然后，解锁手机，周若看着手机上最近一条闻人攸发来的消息，傻眼了。

    “完了，我们好像办坏事了。”

    周若把手机往前一伸，看到闻人攸说的那句“这件事，暂时最好不要让沈星辰知道”，都面面相觑。

    完蛋了！！！





第66章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又一公。

    第66章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又一公。

    沈星辰走出学校大门，拿出手机，再给老爸打电话，依然是关机的提示忙音，抿紧唇，他心里的慌乱越来越大，像是被沉重的大石压着，他从来没有这么心慌过。

    在原地呆了一会，沈星辰走到一旁的大树底下，想了想，他翻出了暗三的手机号码。

    “喂，嫂……星星，找我有事吗？”暗三那头接电话很快。

    “三哥，我想求你帮个忙。”沈星辰语气诚恳，他知道暗三是负责跟警方那边合作的，那请他帮忙？查查他老爸的行踪应该没问题。

    “哎呦，嫂子啊，可不别说求，您有事您就吩咐。”暗三听见沈星辰说求他，吓得都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他顾不得屁股着地差点又摔出两瓣，赶紧朝坐在一旁，脸色不善的单爷摆手告饶。

    单斯年今天凌晨收到手下人传来沈正志出事的消息后，趁着沈星辰睡觉的时候，偷偷在他手机里植入了信号追踪芯片。

    所以，沈星辰今天起每一次的接打电话，单斯年这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当然通话内容也在他的监听范围内。

    沈星辰今天一共打了沈正志三十六通电话，都是关机的状态，加上学校里又有流言蜚语传出来，想也知道小朋友此时该急成什么样了。

    单斯年冷寒的目光移开，看向一旁手下递上来的资料。

    暗三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一边继续听沈星辰那边说话。

    “嫂子”两个字让沈星辰静默了一秒，脸色微红，但他顾不得纠正暗三对自己的称呼，开口说道：“我听说你和警方那边合作，那你有没有办法定位一个人的手机信号？我想找个人。”

    “您想找谁，您说，我一定尽力去找。”暗三不用猜就知道小朋友嘴里说的要找的人是谁，只是单爷这边还没查到具体的情况，有些事不好跟小朋友透露太多，但是，既然小朋友第一次打电话让他帮忙，怎么样也要先把人安抚住了。

    “我爸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担心他出事，我想请你帮忙查一查，你……有办法吗？”沈星辰也不隐瞒，直接就说了，语气里都是带着恳切，大概真是急坏了。

    暗三小心翼翼地继续哄着小朋友，生怕自己说漏了什么，“嫂子啊，这件事我不是不能帮，但是查的话，我们这有规定，必须要先经过单爷的同意。要不这样，你先把你爸爸的电话号码发给我，我先去和单爷汇报情况，然后我就马上开始查，你看成不？”

    “……好，那我等你的消息。”沈星辰一听要跟单斯年汇报，又有点犹豫了。

    “嫂子，你现在是放学了吗？那我派人去接你回单爷的别墅等消息，好不好？”暗三不敢直接让小朋友一个人回家，万一再胡思乱想了，更麻烦，还不如哄着他回单爷的别墅去待着，起码那里都是他们的人。

    “好，那我打车去。”

    “诶，嫂子你等下，我有手下出去办事，算算时间应该路过你那里了，你站在学校门口等一下，我让人去接你过去。你打车去，单爷那别墅老远也要被人拦下的。”暗三朝身边人打手势，示意他们赶紧联系派去学校的兄弟。

    “好。”

    哄住了小朋友，暗三连忙滚去单爷身边，虽然单爷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但是他该汇报还是得汇报，“单爷，嫂子听着说话的语气不对，我怕他一个人待着会乱想，做主让他先回别墅等消息了。”

    单斯年静静听完，看着暗三冷冷地问：“他居然这个时候不来问我情况，却想到给你打电话？”

    暗三觉得自己的牙根都有点酸，他识趣地没敢接这话，看到手机里传来的消息，“单爷，我们的人已经接到小朋友了。”

    “知道了。”单斯年起身，朝外面走去，“你这边抓紧时间，今晚我要知道结果。”

    这是这边不待，要回去等小朋友的意思了。

    “是，我们一定努力。”暗三送走单爷这尊大佛，擦擦额际的冷汗，轻吁了口气。

    “三哥，这嫂子御夫手段可以啊！”手下人看见单爷离开了，才敢开口。

    “你他妈懂什么？这叫年轻人的资本。嫂子单纯柔弱，就我们单爷那钢铁猛男，绕指柔都是迟早的事。”暗三拍一记贼笑的小弟后脑勺，气笑了。

    “那我怎么听说嫂子的武力值超彪悍，一拳能打趴一个？”

    暗三睨了一眼至今只有女人，没有女朋友的小弟一眼，“脑子不够使了吧？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又一公。能跟在单爷身边的人，有哪个是没有自保能力的？”

    小弟一脸了然地痴笑，“敢情嫂子还是个待开发的小虎崽子，那单爷这要没点调教人的手段，将来怕是有可能被反压……哎呦！”

    “闭嘴吧！单爷的玩笑都敢开，就我们单爷那变态的体力，给嫂子二十年都不可能。”暗三又是一巴掌拍向小弟，“小混球，赶紧干活吧你！”

    ——

    单斯年回到别墅时，沈星辰已经到了，他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茶几上摆了好几样他喜欢吃的新鲜水果和点心，但是他心里乱，一口也没吃。

    看见单斯年从外面进来，他忙站起来，委屈巴巴地喊：“单爷……”

    “别怕，我来了。”一路上回来，单斯年心里还都是小朋友打给别人，也不给他打电话的愤怒。

    但是这会看到小朋友一幅可怜的样儿朝自己走来，他哪里还顾得上生气，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大手轻拍他的后背，柔声细语地哄人。

    “我爸的电话打不通，而且，我听到有人说他出事了，我……有点怕。”沈星辰所有的担忧，害怕，恐惧和迷茫在看见单斯年的那瞬间，全部化作了委屈，他投进男人的怀里，紧紧抱着男人，恨不得将自己塞进对方的胸腔里。

    沈星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以前不是这么软弱没用的，可他现在就是觉得很害怕，很想有个人依靠着。

    “好，好好，我都知道了，别担心，万事都有我在呢。”小朋友紧紧贴着他，单斯年干脆将他一把抱起来，带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叉了块水果送到他嘴边，哄着：“先吃点水果，我让暗三去查了，很快就有结果的，别怕。”

    “单爷，你说我爸会不会真的出事了？”沈星辰听话的咬了一口块水果，随便嚼了几口就咽下肚。

    “别自己吓自己，说不定就是没有没电了，或者他们去的地方没信号呢？”单斯年随口一说，却也神奇的安抚住了沈星辰杂乱无章的心。

    沈星辰和单斯年一起坐到晚餐时间，单斯年陪着他吃晚饭时，暗一回来了，不过他原本就是面瘫脸，沈星辰一点也没看出哪里不对。

    等到他吃了半碗饭，又在单斯年的监督下喝了一碗鱼汤，被单斯年把他哄去了卧室洗漱。

    等到沈星辰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单斯年招来一个人守在楼梯旁看着，才对暗一说道：“说吧。”

    暗一看了一眼楼梯口，确定沈星辰不会听得见后，沉声开口，“单爷，老爷子他，快不行了。”

    “没救回来？”单斯年已经猜到是这样的结果，心里还是免不了“咯噔”一下。

    “人就回来了，但是，傅一洲说，老爷子失血过多，加上脑袋着地，和全身几乎每根骨头都被摔裂，恐怕即使救下了，后期都可能不会苏醒……植物人是最理想的结果。”

    单斯年：“植物人？”

    半死半活的状态，这让小朋友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没有其它希望了吗？”单斯年的声音里难得带着几分不忍。

    暗一还是摇头，“傅一洲说，这还是目前推测出来最理想的结果，很有可能即使变成了植物人，也没办法维持很久，危险期始终都在，在不知不觉中死亡的几率很大。”

    “让傅一洲尽全力医治吧。”傅一洲是整个苏城最好的外科医生，如果他说没办法了，那就真的希望不大了。

    当年，他们独立出来单干时，手下多少弟兄们的命都是被傅一洲一个有一个抢回来的，单斯年对傅一洲说的话还是很信任的。

    “明白，只是单爷你最好跟小朋友提前说，也好让他有个心里准备。”暗一不是多话的人，这些话，都是傅一洲在他过来前叮嘱过的。

    单斯年点头，“我会考虑。”

    是瞒不了多久了，最多瞒过今晚，到了明天小朋友肯定会追问。

    单斯年头疼地揉揉眉心，“替我向傅一洲说声辛苦了，我明天上午会带小朋友过去。”

    暗一点点头，“那我回去了，毕竟傅一洲那边也不算多安全。”

    “嗯，回吧。”单斯年把人放回去了继续看着沈正志，当时他们发现沈正志抬出来送医院急救，行踪并没有藏住。

    如果沈正志真的是被人害的，那如果知道他还没死，今晚那个人很有可能会来医院里再次对沈正志出手。





第67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67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暗一走后，单斯年又在楼下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上楼去。

    单斯年走进卧室，看了一圈，没有小朋友的身影，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小朋友进去浴室至少要半小时了。

    没从浴室里出来，里面也没有听见水声，单斯年蹙了蹙眉，他走过去，敲门，“宝贝，洗好了吗？”

    过了几秒，里面才传来一句压抑的回应：“嗯，好了。”

    单斯年瞳孔微缩，小朋友说话的声音不对，他抬手又敲了敲门，语气放柔：“宝贝，开门。”

    沈星辰这回彻底不作声了，隔着浴室也听不见里面的动静，单斯年等了半分钟，转身就朝外面走过去。

    他快步来到书房，从抽屉里取了家里的一串备用钥匙，边走边找卧房的浴室门钥匙。

    回到房间，浴室门依然还是紧紧关着，单斯年不再犹豫，直接钥匙开了门。

    门一打开，就看见小朋友坐在马桶盖上，头发还湿哒哒的往外滴水，身上胡乱套了他放在浴室里的一件宽大睡袍，领子处已经被头发上的水弄湿了。

    浴袍的衣摆因为过长还垂在地上，腿上和脚上都湿着的，这副狼狈的模样显然是小朋友匆忙从浴缸里爬起来，连身上都没来得及擦干。

    手机被小朋友紧紧捏在手里，力道过大，指关节处都泛白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时是湿漉漉的红。

    单斯年心里重重“咯噔”了一下，走进去蹲在他面前，柔声开口：“宝贝，怎么了？”

    “单斯年，呜呜……”沈星辰看到单斯年，闷在心里的悲痛终于爆发出来。

    他猛地一下子扑进单斯年怀里，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抽抽噎噎地说：“我爸爸他真的……出事了，你们查到他人在哪里了吗？”

    单斯年的眉头越皱越紧，大手覆在小朋友的脑袋上轻揉，心里已经猜到大概是谁敢给他透消息，眼底寒意骇然，语气依旧轻柔：“查到了，我正准备要来跟你说。”

    “……”沈星辰闻言，哭声猛地骤停，差点背了气，惹得单斯年又是好一阵抚慰。

    “刚是谁发消息告诉你的？”见怀里的小朋友哭声小了，情绪稍稳，只眼泪汪汪地歪在自己身上，才缓声开口问他。

    沈星辰一惯在单斯年面前乖巧听话，他问，他就老实交代，举了举手机，“刚有个人给我发来的消息，说我爸爸从工地上掉下来了，还有我爸爸当时的照片……”

    单斯年敛眸冷哼，接过手机来点开，一眼就看到屏幕上面一张略模糊却依稀可分辨出有人脸着地，倒在血泊里的照片。

    这张照片看不到脸，也就不能认定是沈正志，但是因为照片里的人穿的衣服，是那天他们送沈正志回工地的那身，所以沈星辰看到了，才确定这人是他爸爸。

    沈正志出事的消息，早在今天凌晨时就被单斯年封锁掉了，能知道沈正志出事，并且还留有照片的，是谁不言而喻。

    单斯年换了个姿势抱小朋友，挡住他的目光，将那张照片和陌生号码转发给暗三，让他去查照片来源和机主，再删除发送短信的记录。

    “宝贝，我们先擦干身上，吹头发，然后我带你去看老爷子，好吗？放心，他现在已经被我们的人送到傅一洲那里。”单斯年把人抱起来坐在洗漱台上，扯过毛巾给他擦身上。

    “……好，我自己来。”沈星辰心下安定了些，红着眼睛快快擦身体。

    单斯年由着他去，拿了吹风机给他吹头发，忙活了十分钟，沈星辰光溜溜的被单斯年抱出去坐在床上。

    “穿多一点，外面冷。”单斯年拿了一套新给他添置的高定大衣出来。

    沈星辰快手快脚地穿好，边套袜子边催单斯年：“我好了，我们快走吧。”

    单斯年牵着他朝外面走去，也没叫人跟着，亲自开车带沈星辰去医院。

    路上，单斯年给暗一打了电话，只说了一句：“我带着小朋友正在赶过来。”

    暗一那边也收到了暗三给的消息，知道老爷子出事瞒不住，已经在部署医院内的人手。

    “这时候过来？”傅一洲从沈正志的重症室被暗一叫出来，得知单斯年带着他家小朋友在过来，蹙眉。

    “嗯，刚有人给星星发了一张老爷子出事现场的照片，消息瞒不住。”暗一简单的说了下情况，“暗三那边正在追查手机号来源，不过估计也是一次性电话卡，查不出是谁，但是能有老爷子出事的照片，不是当时人在场就是和背后主谋之人有关。”

    傅一洲叹息，朝重症室努嘴，“等人来了，看见这样子，那小朋友还不得生生哭晕过去？”

    暗一无奈：“那也没办法，小朋友收到了照片，单爷不可能再瞒着，而且老爷子还没脱离危险，早点让他知道了也好。”

    单斯年他们在一个小时后到达医院，车子直接停在了住院楼的楼下，住院大门口有他们的人守着，看到他们过来，迎上来。

    “今晚都警醒着点，别让人靠近这里。”单斯年叮嘱一句，就牵着沈星辰朝里快步走进去。

    门口守着的几人看着急得眼眶通红的沈星辰，摇头：“听说老丈人情况不太好，还没脱离危险呢。”

    “是啊，这情况，就我们嫂子的小身板，受得住吗？”

    “哎，谁他妈搞事情搞到我们老丈人头上去，妈的，要是抓到人，我们弟兄们每人上去捅他妈一刀。”

    “唉，轻点，这医院里人多口杂，今晚指不定还有人来闹事，单爷都说了，让我们警醒着点，别再让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出事，那就不是我们捅别人刀子了，我们先以死谢罪吧。”

    “对对对，今晚哥几个都打起精神来，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再让人嚣张，那就日狗了。”

    ——

    暗一接到门口底下人的消息，守在电梯门等着他们，电梯门打开，暗一迎上来，“单爷。”

    看沈星辰情绪低落，暗一没跟他打招呼，领着他们朝病房走去。

    即使做了心理准备，但来到病房外，看到玻璃窗内，躺在病床上看起来无声无息，周身插满管子的爸爸，沈星辰还是难过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爸爸……”

    怎么才一天不见，就变成这样了呢？

    单斯年心疼地将人搂住，这时候说再多话都显得多余，傅一洲还在病房里面，他们只能先在外面等着。

    傅一洲从里面走出来，摘了口罩，冲单斯年点点头，对沈星辰开门见山地说：“小朋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老爷子的情况不太好，送来的时候已经人事不省了，加上失血过多，虽然抢救及时，但是危险期依然没过，这两天要是挺不过来，最好的结果就是——植物人。”

    沈星辰眼泪汪汪，“那要是植物人……还有苏醒的可能吗？”

    傅一洲看着他，叹息，摇摇头，：“即使植物人后期照料得当，也没有几年就会……”

    沈星辰已经听得摇摇欲坠，最后那个字，傅一洲终是顾及他的感受，没有说出口。

    “……谢谢你。”沈星辰抹了一把眼泪，“我能进去看看我爸吗？”

    “可以，不过时间不宜过长。”傅一洲领着他去换了衣服，带着他进重症室。

    单斯年没有跟进去，这时候，让他们父子倆单独待一会最好。

    “单爷，这事儿，我怎么看着不像是冲着我们来的？反倒是单纯要对付老爷子？”等看到沈星辰走进病房里，确定他听不见了，暗一才低声开口。

    “嗯，应该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动手。”单斯年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按理来说，这种故意伪造成意外坠楼的手段，是他那些几个对手惯用的伎俩。

    但是查了一天，没有发现那几个人有动机和时间，排除了和他有关的仇杀牵连，那会是谁敢下这么大的狠手？

    如今在苏城，谁不知道沈星辰是他的人？

    沈正志随便一查就知道他是沈星辰的老爸，敢对沈正志出手，说明对方要么是有绝对的背景，让他不敢动他。

    要么就是对方有绝对的把握这事儿查不到他的头上去。

    在苏城，他单斯年动不了的人还真没几个，但是那几个人也轻易不敢得罪了他。

    最后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有绝对地把握查不到他身上。

    会是谁呢？

    “潘迎松找到了吗？”单斯年看着站在病床前，伤心欲绝的小朋友，冷声问。

    “还没有，我估计这人就是动老爷子的人，当晚老爷子是跟着他一起去和几个建材老板吃的饭，老爷子的酒量不行，据当时在包间里的服务生说，潘迎松有意灌老爷子酒，而且老爷子送来时，也是一身酒气，可见喝得不少，这是失足坠楼，还是有人推下楼……”

    单斯年低声咒骂一句，“不管怎样，先把人找到……”

    想了想，他加了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明白，暗三已经派人将他的家人和几个想熟的朋友都看了起来，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人。”





第68章 生气

    第68章生气

    沈星辰站在床边，看着紧闭眼睛和四肢缠满绷带的爸爸，好不容易压下的愤恨情绪再次涌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就像他在来时和单斯年说的那样，他不信他爸爸会是在喝多了酒的情况下失足坠楼，而且，发现爸爸的人是单爷这边的人，失足掉落的地方还是在工地的塔台。

    大晚上的，爸爸喝了酒不回自己宿舍去休息，一个人爬那么高的塔台上去做什么？

    而且，床柜这边用袋子装起来的血衣是爸爸和他们从温泉别院回来时的那一身。

    这身衣服他太熟悉了，这是爸爸前年忍痛花了好几百买的，说要用来在撑面子的时候才会穿，平常他根本舍不得穿，能让他穿上这套衣服的，要么是工地上放假或者请假，他过来学校看他时，或者家里和亲戚走动时才会拿出来穿。

    他们那天请爸爸出来玩，他也是听堂哥说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堂哥跟随多年的老板的别院，为了不给堂哥丢脸才特意穿出来。

    而且，那天他们送爸爸回到工地上，他们都看到工地没有开工，也没有工人，说明爸爸到了工地，也不会无缘无故就进工地里面去。

    爸爸那会还说是老板找他，那他肯定是直接穿着这身衣服，去找老板去了……

    沈星辰脑子里百转千回无数种可能，脸也越来越僵，他垂在两侧的手用力握成拳，指甲嵌进掌心里，掌心都沁出了血都浑然不觉，满腔的恨意眼看就要喷涌而出……

    “叩叩叩！”窗户玻璃上突然传来声响，惊醒了快要发狂的沈星辰。

    他本能的抬起头看过去，眼里的恨意和凶狠劲儿都没有来得及收回去，就这么直直地和敲窗户的人对上视线：“……”

    是单斯年，他就那么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视线里是他从未见过的沉着冷静，明明感觉很疏离，却给他无比强大的心安。

    就像在狂风骤雨的海面上，出现的一盏给人指引方向的灯塔，照亮了他此时晦暗阴霾的心底。

    他低头深深地看着昏迷中的爸爸，将他此时的模样刻进骨子里，他隔着口罩，郑重承诺：“爸，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来，等着我亲手给你报仇。”

    说完，他转身毅然决然朝外走去，留下病房内躺着的无知无觉地爸爸。

    傅一洲趁着沈星辰去看沈正志的时间，已经详细的把沈正志身体的具体情况跟单斯年说了，听的单斯年当场就踹翻一排长廊上的凳子。

    吓得傅一洲当场抖了抖，暗一上前来站在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单斯年有多少年没有生过气了？

    这次的事情，显然已经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像他们这样的人，都有一个特点，特别护犊子，他们自己手下的人，要做错事，自己怎么打怎么骂都没事，但是，轮不到给别人欺负。

    更何况现在这事，分明就是有人暗中要害老爷子，这情况看着像是冲沈星辰这孩子去，但往深了想，还不是对方觉得是单爷不够重视沈星辰，觉得他不会给他出头。

    这件事，要让沈星辰自己去查，撑死了最多报警，交给警方，拖得时间久不说，说不定老爷子都等不到那时候。

    暗一正想的出神，就听见单斯年已经恢复了淡漠，冷声开口道：“老爷子的身体，我就交给你了。尽量拖住时间，小朋友这事恐怕他自己都不会善罢甘休。”

    单斯年的目光透过窗户玻璃，看到沈星辰正大步走出来，和傅一洲说了一句，就朝已经推门出来的小朋友伸出手，牵住他。

    男人坚挺的身形此时能给沈星辰满满的安全感。

    “放心吧。”傅一洲平常虽然吊儿郎当不着调，这会却很好说话，爽快地应了声，主要也是被单斯年刚才那一脚吓的。

    “单爷，我今晚想留下来陪我爸。”沈星辰走出来后，牵着单斯年的大手，将自己的掌心贴上去，感受他的温热。

    男人掌心干燥温暖，的确给他狂跳的心抚慰了不少，事情发生到现在，当他需要依靠的时候，这个男人始终站在他身边。

    “好。我让傅一洲安排个床，就放在长廊这里。”单斯年二话不说就应了，“我陪你。”

    重症室里面不设看护床位，家属也不允许陪护，全程都由护士二十四小时看护。

    沈星辰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勉强对单斯年扯出一个笑容，“谢谢你，单爷。”

    “傻瓜，谢什么？我们之间可不用这么客气。”单斯年揉揉小朋友的脑袋，宠溺的说。

    傅一洲找人推来一张床，就放在沈正志病床外的长廊边，方便沈星辰看清沈正志病房里的动静。

    这里按理说不可能加看护床的，但毕竟单斯年才是这里最大的老板，他说加床就得加床，绝对不能有二话。

    沈星辰挨着单斯年坐在床边，侧着身朝玻璃窗里看沈正志，他低低开口：“单爷，你知道吗？在我心里，我总觉得我爸就是这个世界上的超人，他永远都不会倒下，他的身体就像钢铁一样的刚强。”

    单斯年捏住小朋友微凉的指尖，看到他掌心里被指甲掐出来的血迹，蹙了蹙眉，他听出了小朋友的言外之意。

    他是在说他不相信自己的爸爸会醒不过来，甚至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的事实。

    “嗯，老爷子把你养大还培养出你这么优秀的儿子，他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单斯年这么多年来早已经见惯了生死，但这次他看见小朋友这幅模样，心里疼得紧。

    “是啊，他这么了不起的人，肯定不会有事的，对不对？”沈星辰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单斯年的回答上，就好像他说一句不会有事，他爸爸就能立刻醒来一样。

    “老爷子也舍不得离开你，他会挺过来。”实在不忍心打破这个孩子仅有的残缺的希望，单斯年将他搂紧，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第一次希望自己说的话能实现。





第69章 那也得看看他的骨头硬不硬。

    第69章那也得看看他的骨头硬不硬。

    有了单斯年这句保证，接下来的时间里，哪怕被单斯年抱在怀里，沈星辰再也没有闭过眼睛。

    他固执地一眼不眨地盯着病床上躺着的沈正志，不敢错过他的每一个呼吸，深怕在他错开眼的时候，爸爸就会突然醒过来。

    单斯年没办法，只能抱着他坐在床上，尽量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免得小朋友这么坐一晚上，身体受不住。

    夜深人静，医院的长廊里更显寂静，一条长长的廊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清浅呼吸在这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一个晚上，别说沈正志醒来，就是那台呼吸机上，也没有任何的变化，沈星辰的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落空了。

    为了转移沈星辰的注意力，单斯年一晚上不停地问关于他们父子俩的美好回忆，小朋友很乖，没有再哭，也不闹人，就这么问什么答什么，情绪也十分的平稳。

    但是，这不对！

    单斯年垂眸看着怀里熬红了眼的沈星辰，遇事发泄出来，才是合理的排解方式，若是一直憋在心里，迟早会憋出事来。

    时间到了早上五点，暗一来到门口，朝单斯年远远地打了个手势。

    单斯年眸色闪动，低头亲了亲沈星辰的发顶，“宝贝，饿不饿了？我去给你买点早餐来吃，好不好？”

    沈星辰没有动弹，在男人怀里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低声回答：“好。”

    他不饿，不代表单斯年也不会饿。

    但是他要是不吃，单斯年肯定也不会吃。

    他想了想，还是点了几个自己和单斯年常吃的几个东西。

    单斯年将他抱在床中间坐好，给他腿上盖好了被子，“那我下楼去给你买回来，你乖乖待着这里，等我回来。”

    沈星辰点点头，“好，等你回来。你要快点回来哦！”

    单斯年揉揉他的脑袋，“很快。”

    “单爷，昨晚一共抓了两拨人，都审了，交代的都差不多。”暗一跟着单斯年下楼，并朝守在楼梯口的弟兄们示意，让他们去长廊入口处站着，自己则边走边跟单斯年汇报昨晚的情况。

    “谁找来的？”单斯年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烟，含了一根在嘴里，暗一要帮他点上，被他拒绝了。

    暗一静默了一秒，回答：“两拨人都是潘迎松派来的，说是来看看人死没死，要是没死，直接想办法再下手。”

    单斯年冷哼一声，推开一楼楼梯的大门，走出去，“潘迎松这人，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杀一次人后，会这么频繁的再找人来下手，问出潘迎松背后指使他的人是谁了吗？”

    暗一如实回答：“没有，这几个人都是潘迎松手底下养的混混，平日里就帮他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并不知道潘迎松现在在帮谁做事。不过，暗三那边有进展了。”

    一楼大厅里此时也都是单斯年的人，见到他们出来，个个恭敬弯腰，“单爷。”

    “大家辛苦了。”单斯年摆摆手，带着暗一继续朝外走去，“你接着说。”

    “暗三那边查到您发给他的那张照片和那个一次性手机号，均出自同一个人的手。”他们走出了住院部，暗一说话的声音放低了些，“那张照片上在工地上一处已经完工的八楼角度拍的，我们的人已经查过，那栋楼自从完工后，就没有什么人上去过，从地上留下的最新脚印来看，是一个女人的脚印，鞋码三十七。而在此的前一天，有个人在工地附近的小卖部，买过一张电话卡，我们调了那家店里的监控，发现那个女人是徐梦娇，徐有昆的女儿。”

    单斯年的脚步一顿，然后叹口气，眼底的冷意逐渐开始聚集，“人去抓了吗？”

    暗一点点头，“暗二带着人已经去了，不过，暗三之前派人盯着时，就发现徐有昆安排徐梦娇离开苏城了，具体的去向暂时还没找到。”

    “那就先把徐有昆带回来，想保住自己的女儿，那也得看看他的骨头硬不硬。”单斯年掐断手里的烟，精准的丢进垃圾桶内，淡声下令。

    “是。”暗一停下脚步，看着单斯年朝一家卖早点的店里走去，见他如大家一样在排队等候，转身离开了。

    在单斯年离开后，沈星辰换了个姿势，屈起双腿，双手抱住腿，脸埋了进去，一直很安静的他突然双肩抖*动，小小声地哭了起来。

    安静地长廊里隐隐约约地响起了低啜声，听得站在拐角边的几个手下们默默叹息。

    小嫂子真是可怜呐！

    不敢在单爷面前哭，应该是怕单爷担心。

    这么好的嫂子，居然有人敢欺负他，真是他妈的嫌自己命太长了。

    有个人悄悄地问：“诶，要不要给单爷打电话啊？嫂子哭得这么伤心，看着多可怜呐！”

    立刻有人阻止，“可别，你没发现小嫂子是避着单爷哭嘛！应该不想让单爷发现，我们还是先不要告诉好了。”

    “是啊！反正单爷很快就会回来的，等他回来，我们再告诉他好了。”

    “嗯嗯，有道理。”

    “唉，小嫂子这小哭腔，把我的心都给哭碎了。等下单爷回来，指不定想怎么弄死那帮孙子呢！”

    ——

    单斯年走到长廊口，不等手下人开口，他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他手里拿着沈星辰爱吃的几样早餐，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一边，听着里面传出来的低低哭声，捏着袋子的手指紧了紧，许久，里面的人像是苦累了，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没有看动静。

    单斯年对站在一边的手下人摆摆手，让他们先下去，自己走出拐角，往里进去。

    来到床边，沈星辰歪倒在一边，半边脸压在被子里，露出的半边脸上挂满泪痕，眼眶红肿，也不知道在他离开后是哭得有多狠。

    单斯年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轻轻地抱起哭睡过去的人，将他放在床上，大拇指在他的脸上游移，替他拭去还未干涸的眼泪。





第70章 我还醒着，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第70章我还醒着，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他们在医院里这一待就是两天两夜，不论单斯年怎么劝，沈星辰这小倔牛就是不肯离开，那小身板在这两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瘦下去，哪怕单斯年顿顿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小朋友的身体变得单薄萎靡。

    沈星辰和单斯年这两天说了很多，他说在这个世界上，他从记事起，就只有爸爸一个亲人，小时候家里的亲戚总是会明里暗里的嘲笑他们，明明妈妈是因为难产去世，却还是被人在背地里指指点点，有的人说他家的风水不好，才会导致妈妈生个孩子搭条命，也有的说是他爸爸没用，不肯为婆娘花钱，没用及时治疗才会导致妈妈难产，更有人说他是克父克母的灾星命，谁做他的亲人谁倒霉。

    总之，从小到大，这样毫无依据又难听话他不知道听了多少遍，村里的小孩子常听家里大人们这么念叨，久而久之，也都学会了。

    每次看见他，都会追着他学着大人那样骂他打他，他性子又倔强，骂他可以，但是不可以骂他的爸爸和死去的妈妈，每次都以干架为结尾，当然，每次都是他赢。

    他爸爸为了养家，去了最苦最累的工地干活，一年到头没几天在家，他要是打架打输了，都没有人来为他出头。

    后来他为了给家里争气，也不让爸爸的辛苦白费，他努力读书，想着只有读书成绩好，才能让那些看不起他家的人闭嘴，只有他出人头地了，才能让那些总是嫌弃他家穷的亲戚闭嘴，才能让爸爸在村里抬得起头。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他做到了，他每一年都是他们学校的年级第一名，全镇第一名，甚至是全市第一名，别人家的孩子上学要缴费，他有奖学金。

    别人家的孩子梦想中的学校，他轻轻松松就能进，就连大家梦寐以求的大学，他以优分录取。

    他还记得他考上苏大，爸爸挨个通知每家亲戚，让他们来家里吃饭时的表情，那种不可置信又想攀结的纠结表情，他明白他总算为爸爸扬眉吐气了一回。

    来苏城后，他又和堂哥关系变亲近了，结识了新朋友，还找到了男朋友，爸爸的工作也开始往上坡路走，他觉得这该是最完美的人生了吧。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拥有的这种美好，在一夕之间就变了，家里顶梁柱的爸爸倒了，傅一洲告诉他，好不容易抢救回来的爸爸，最好的结果是变成了植物人，口不能言身体不能动，还……还活不了几年。

    他这两天待在医院，看着爸爸一动不动躺在那里，都不敢想象傅一洲说的最坏结果，他根本不能接受他即将失去唯一亲人的可能。

    这两天内，他不停地跟单斯年说他和爸爸之间的事，与其是在说给他听，不如说是在不停地说给自己听。

    要不是这些点点滴滴的过往，他这两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单斯年看着又沉默下来的沈星辰，低头跟傅一洲耳语了几句。

    傅一洲震惊地瞪大眼睛，“卧槽，单爷，您还是不是人啊？他都难过的都快傻了，您这还想着那些风花雪月事呢？”

    “少废话，让你去办就赶紧去办。”单斯年冷眉怒目地看了哇哇大叫的傅一洲一眼，吓得他立时不敢嘲讽了。

    “行行行，我去给您办，那您一会就来顶层，我那里有单独的套间，是防着以后万一跟暗一吵架离家出走时没地去准备的，一直没用过，您就委屈一下，去那里？”傅一洲撇撇嘴，心里腹诽这个老男人简直不把他们小零当人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满脑子想龌龊事。

    “你最好趁我没想动手打你之前赶紧去……”单斯年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傅一洲拔腿就跑。

    “我去了，我已经去了。您快点哦！”傅一洲生怕单斯年追上来，连电梯都没按，直接就往楼梯口冲。

    暗一正好过来，一把抓住撞进怀里的人，稳住身体，呵斥道：“着急忙慌的干嘛去？”

    “呜呜，老公，有人欺负我！嘤嘤嘤~~~”傅一洲一看撑腰的人来了，使劲儿地往暗一的怀里钻，厚颜无耻地无视旁边一干看好戏的手下们。

    暗一朝里面看看，撸撸怀里人的脑袋，笑问：“你是不是又去惹单爷了？”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否认三连又快又急，傅一洲撒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

    暗一咬牙，重重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跟你说了，这个时候不要去招惹他，怎么这么不听话？嗯？”

    “我……我一时嘴快，没忍住啊！”傅一洲委屈巴巴，平常嘴贱习惯了，根本收不住。

    “赶紧去办事吧，一会我带你出去吃饭，好不好？”暗一无奈，把人从怀里扒拉下来，在他的脑袋上重重揉了两把。

    “行叭！”傅一洲得了老攻爱意满满的关心，舒畅了，转身回去乘坐电梯。

    ——

    沈星辰站在窗户边，眼巴巴地看着里面的爸爸，里面的人一动不动，他也一动不动。

    单斯年大步走过来，一把将他横抱起来，“跟我来。”

    “啊！”沈星辰吓了一跳，身体腾空让他本能的攀住单斯年，见他要带他走，急得拍男人肩膀，“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呀？”

    “带你去休息，你需要睡觉。”单斯年的力气大，沈星辰根本挣扎不开。

    “我不需要休息，我待在这里也能休息，你放我下来……”

    两个人撕扯间，单斯年将沈星辰抱进了电梯，一干手下们亲眼目睹单爷兽性大发，把人扛去楼上，你看我，我看你，一时该不该为单爷竖大拇指，夸单爷威武。

    十八楼到了，电梯门打开，沈星辰还在据理力争，“我不用休息，真的，我一点也不困……”

    “单爷和星星来啦！来来来，请这边走，小心脚下。”一声兴奋的欢快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沈星辰抬头，却见是傅一洲站在不远处的房门口，冲他们笑意盈盈地招手。

    那模样，活像古装电视剧里老鸨招揽生意的架势，看得沈星辰愣住了。

    单斯年也沉默了一秒，然后眯眼，冷声赶人，“你可以走了。”

    傅一洲一点也不介意单斯年的冷脸，微笑点头，“好的呢！单爷，房间里需要准备的东西，我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祝你们休息愉快。”

    说完，不等单斯年发作，拔腿狂奔，一个眨眼的功夫，已经不见了踪影。

    沈星辰依旧被单斯年抱着，他指着傅一洲消失的方向，“他，是什么意思？”

    肯定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单斯年打破沈星辰的美好，“就是你心里面想的那样，你不是睡不着吗？不是不困吗？我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好好睡上一觉。”

    沈星辰再次挣扎起来，“我不要，单爷，你还是不是人呀？你这个时候还想着跟我嘿咻……唔？”

    嫌他太吵闹，单斯年直接低头，堵住他的嘴，用力一脚踹上房门，将沈星辰抵在门上，狠狠地亲吻他。

    “唔……疼！”单斯年吻得太重，沈星辰根本躲不掉，僵直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一吻完毕，沈星辰脸颊绯红，他除了满目的尴尬，还有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委屈，“你，你干嘛呀？”

    单斯年这会是存了心要欺负他，坚实的胸膛更加压紧他，张嘴再次咬住了他的唇瓣，又吸又咬，极尽挑逗意味的画着圈打转儿，嘴里还不清不楚地调戏他：“怎么样？宝贝，老公亲得你爽不爽？这里有没有在**的动了？”

    一边浑话连篇，一边大手往下，来到了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暗示性的隔着裤子按了按。

    沈星辰要被单斯年这混蛋逼疯了，他身体上的敏感点，哪一处不是单斯年亲手开发的？

    这会他上下开弓，他的腰直接就软塌了下来，强忍住的嘤咛破口而出。

    这个声音就像一个信号，单斯年接下来没再给他清醒的机会，一只手抓住他的臀挺腰隔着裤子暗示，另一只手引导他双手搂住自己的脖子，直接抱着他朝浴室里走去。

    大概是怕怀里的人心里有芥蒂，他哄着他说：“宝贝，你乖点，等下把老公伺候好了，我们做完只要你还能保持清醒，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关于害老爷子背后之人的好消息。”

    然后，单斯年扣住沈星辰的脑袋，给了他一记快要溺毙的深吻。

    接下来的时间里，沈星辰被重重地快意包裹着，在单斯年有意为之下的攻势里，避无可避丢盔弃甲，一开始还能与之势均力敌的小狼崽子，没多久就软倒在单斯年的怀里，被男人压在宽大的浴缸浮浮沉沉，在单斯年制造出来的最后一次灭顶般的深入撞击时，他终于勉力让自己清醒，身体最深处接受了那一股股的灼热暖流。

    等到单斯年结束，沈星辰喘着粗气，软软地开口：“单爷，我还醒着，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第71章 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动手，懂吗？

    第71章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动手，懂吗？

    单斯年再一次感受到了怀里小朋友的倔驴脾气，顿了顿，“好，告诉你。”

    沈星辰身体都软得不能动弹，勉强在单斯年的怀里动了动腿，换了个不费腰的姿势，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他。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老爷子坠楼不是意外吗？”单斯年语气尽量放柔，他查到的信息里很多是不能告诉小朋友的，要不然以他现在的气性，能直接提着刀把人给捅了。

    “嗯，我一直就知道我爸坠楼是人为，不是意外。”这点他无比坚信，他爸那么惜命的一个人，不会在醉酒后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哪怕他神志不清，他也始终记得他还有个儿子，这种危险的事情，打死他，他都不会做的。

    单斯年蹙了蹙眉，他就知道小朋友的心里种下了怀疑老爷子是被人故意谋杀的种子，“对，我们的人查到老爷子当天和我们分开后，没多久就跟着他的老板潘迎松出去了，坐的是潘迎松的车子。潘迎松车子上装的摄像头里也查到有老爷子前后的身影，他们去了一家饭店吃饭，选的不是我旗下的饭店，不过那家饭店有个女服务员，是暗一其中手下的女朋友，这个消息是她提供给我们的。”

    斟酌再三，单斯年还是实话说了，“老爷子在饭桌上，是被潘迎松和其他几个人连着灌酒灌醉的，目的你应该能猜到。”

    沈星辰咬紧下唇，绯红的脸色惨白一片，小胸脯上下起伏，冷冷地说：“他们这是蓄意谋杀！”

    “嗯，接下来，喝醉后的老爷子被他们带走了，那个女服务员无意间听见潘迎松在叫老爷子的名字，觉得有些奇怪，才打电话来跟暗一那手下说了，恰好那时候我们的人正在查潘迎松的某些事情，所以我们的人就开始找他们的行踪，最后是在工地的塔台下，发现的老爷子，那时候老爷子已经从上面掉了下来，脸朝下，浑身是血地倒在那里。”

    “……”沈星辰尽力控制了，还是抑制不住的全身发抖，那是愤怒到极点了。

    单斯年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继续说道：“他们看见老爷子这样，也不敢挪动他，还是联系了傅一洲和暗一，赶去将老爷子带回医院的，一直忙到凌晨，暗一才敢给我打电话。”

    “当时有没有在工地附近查查？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出现？”沈星辰的愤怒到了临界点，语气却突然平静了下来。

    单斯年的语气也跟着放柔了一些，“查了，不过不但没有可疑的人，就连他们工地上原来看守的保安就被临时叫走了，监控也被人删了。”

    沈星辰没有接话，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暗三的人赶过去，将被毁的监控视频和当时能查到的相关人员都扣了起来。”单斯年的眸子里冷意闪了闪，“后来，你收到了陌生号码发给你的照片，我给暗三他们查了，你猜猜会是谁？”

    沈星辰的眸色和单斯年一样闪着冷光，“是徐梦娇吗？”

    单斯年挑眉，有些惊讶于小朋友的敏锐度，点点头，“对，就是她，我们的人查到她在老爷子出事前，曾到过工地附近买过一次性的电话卡，店里的监控被暗三拷贝回来了，从监控里还看见潘迎松养在手里的几个混子，在那几天也曾在附近溜达，也去那家店里买过东西。”

    沈星辰点头，“就是他们动的手吗？那个潘迎松人呢？”

    单斯年不愿意跟小朋友说这些阴暗面的东西，被他模棱两可的几句话糊弄过去了，“总之，我们现在已经将那几个混子扣下了，从他们口中知道了一些大概……”

    沈星辰突然坐起来，但因为浑身没力，又倒了回去，“单爷，我想去见见那几个人。”

    不等单斯年回答，哀求道：“老公，我要去！”

    单斯年看着小朋友眼里的怨恨和哀痛，轻轻叹口气，终是妥协了，“好，那你起来穿好衣服，我带你去。”

    ——

    不管单斯年跟他说了事情的经过怎样，等到沈星辰亲眼见到那几个被打得不成人样的混子时，他的愤怒还是爆发了。

    他甩开单斯年牵住的手，大步冲上去，一脚又一脚狠狠地踢在那几个人的身上，神情阴冷又暴戾，那样子令在场的人，包括暗一也都怔了怔。

    几个人被暗一的人控制住跪在地上，沈星辰冲上来打人，不光单斯年不阻止，就连那些压着混子的手下，见小嫂子这幅凶悍的模样，也都更用力地按住他们，不让他们动弹，好给小嫂子出出气。

    踢了好几十下，单斯年才走上来，一把抱走暴怒中沈星辰，哄着他：“好了，好了，打他们不用你亲自出马，免得弄疼了自己，要是觉得不够解气，跟我说，我亲自出手。”

    地上跪着的几个人嘴里事先被塞了东西，开不得口，求饶声堵在嘴里，被沈星辰踢狠了也喊不出口，只能发出痛苦地“呜呜咽咽”的声音。

    几个人被抓来这里几天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甚是狼狈，穿着的衣服在挨打过程中变得破破烂烂，身上还散发着血腥和恶臭，身上露出来的地方，全都是被暴力殴打的痕迹，还有各种各样大小不一的伤口，有些地方血迹还没干，有些地方的血迹已经干涸，又被重新染上了新的血迹。

    显然，这几个人在暗三手底下，一点好都没有讨到，不管知不知道这件事，这几天的毒打简直犹如身在地狱。

    但他们知道，暗三是单斯年手底下的人，只要单斯年没有亲自出面，他们就还有活着的机会。

    现在看见单斯年带着一个少年出现，吓得魂都快要出窍了。

    那个少年看起来似乎很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沈星辰被单斯年抱走，强行按坐在小沙发里，哄了好一会儿才哄住。

    愤怒中的沈星辰浑身紧绷，就像一匹随时准备冲上去狠狠撕碎那几个混子的小幼兽，眼睛里的寒意冷得令人心惊，就犹如化作的一把利剑，要不是单斯年拉着，只怕早已露出杀人般的锋芒。

    这样子的沈星辰，看得单斯年隐隐兴奋，小崽子的狠劲儿逐渐显像，这样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气势。

    跪在地上的混子终于想起来眼前的少年是谁了。

    正好这时他嘴里的东西被人拿掉，他张口就喊：“你……你不就是，不就是那个老头的……”

    “砰”一声，暗三飞速一脚踢中那人，冷声道：“没礼貌，这是我们小嫂子。”

    那个人吓得颤抖，小、小嫂子？单斯年的小情人？

    地上其他人面面相觑，都在彼此眼睛里看见了自己接下来的悲惨境遇。

    那人的一句话，让沈星辰的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再度爆发，眼里布满了赤红的血色，手指关节都隐隐发白。

    单斯年怕小朋友一个气急，就冲上去把人砍了，将人提坐在自己的腿上，大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一点一点都去掰开他捏紧的手指，带着安抚人心的镇定，“宝贝，看着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动手，懂吗？”

    沈星辰深吸一口气，用力压下心口的闷疼，他声音嘶哑紧绷，开口：“我知道，我不会的。”

    单斯年摸摸他的脑袋，夸了他一句：“好孩子！”

    然后他朝着暗三点了下头，暗三会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刀，一刀子扎在那人的手背上，顿时血液飞溅，惨叫声回荡在地下室。

    暗三身上被溅到了血迹，他却毫不在意，听着那人的痛叫声，脸上的神色未变，语气里是说不出的阴狠，“说，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的这把刀，扎得可不是你的手背了。”

    那人痛的已经脸色惨白，额头上的冷汗因为害怕和疼痛，抑制不住的往外冒，上下的牙齿打着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求饶似的拼命点头。

    其他几个混子吓得试图挣扎，却被人死死按住，并且拉出了他们一个人的手背，摁压在冰凉的地上，等着随时扎下来的刀子。

    见到此情形，单斯年先是观察了小朋友的神色，发现他除了一开始的害怕，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才不着痕迹地和暗三对了一个眼神。

    暗三的刀子慢慢地往外拔，“我的耐心有限，你知道的，你们来了我这里已经这么久了，我想知道的你们还没告诉我。”

    话音落，刀子起，又是一股血液飞出，那人此时却连惨叫声都不敢再发出，咬紧牙关，“是……我说，我都说。”

    单斯年都亲自出马，还带着小情人前来，分明就是来为小情人出气，他们要是再咬紧不松口，只怕不能活着走出去了，他们几个兄弟都要折在这里。

    那人看了看跪在一边瑟瑟发抖的弟兄们，再想想就为了一个只把他们当打手的老板，太不值当。

    “单爷，那天，我们接到了潘老板的电话……”





第72章 三百万，就能换我爸一条命吗？

    第72章三百万，就能换我爸一条命吗？

    在混子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沈星辰的心越来越沉，“我们其实没想真的弄死那老头……就只想给他一点教训，虽然我们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但是犯不着搭上我们自己的命。”

    混了这些年，他们这几个人的手里虽然都不干净，但却没一个身上沾染过人命。

    杀人偿命，这句话对他们这样的混子来说，才是最致命的。

    他们只想混好了有舒服日子过，不想把后半辈子的时间，搭在没自由的牢里。

    “你们收了多少钱？”坐在单斯年身上的沈星辰站起来，走到混子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的声音里没有半点起伏，但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觉到了他的愤怒。

    混子身体不禁缩了缩，他似乎想逃，压着他的小弟将他摁得更紧了。

    “三……三百万。”混子瑟缩着说了，然后他就看到站在他面前的少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眼睛瞬间就红了。

    单斯年在听到混子这句话时也站了起来，他走到沈星辰的身边，将人抱紧，大手包住他紧握的拳头，也不劝他，就这么静静地陪着他。

    终于，在平静了足足两分钟后，沈星辰哭了出来，“三百万，就能换我爸一条命吗？”

    单斯年叹息，这样的事情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并不觉得奇怪。

    有些事情，做的隐秘些，想要查，很难。

    拿钱办事，完事走人。

    等到事情过了，换个身份再回来。

    这些套路单斯年他们熟的不能再熟了，但沈星辰却不同，小朋友刚接触到社会里的阴暗面，听到这些怎么能不委屈，怎么能不难过。

    房间里只剩下沈星辰低低的哭声，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掉出来，落在白皙细嫩的脸颊上，再顺着脸颊掉到地上。

    这种隐忍不发的委屈，无助和迷茫的不甘心，看得单斯年心疼不已，他猛地一脚踢开跪在地上的混子，“带下去好好审，再不肯说实话，直接绑了沉海。”

    暗三领命拖着呜呜咽咽求饶的几个人下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单斯年和沈星辰两个人。

    沈星辰这才把脑袋磕在单斯年的胸前，闷闷地说：“单爷，我心好疼。”

    “我知道。”单斯年把人搂进怀里，手掌在小朋友的后背轻轻摩挲，“我知道，哭吧，哭出来会好受点。”

    从沈正志出事到现在，沈星辰才哭过一回，每天都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爸爸，能隐忍到现在才彻底爆发，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很不错了。

    沈星辰双手攥紧单斯年的衣服，呜咽声慢慢变大，直到嚎啕大哭。

    “呜呜……我爸爸的命就只值三百万吗？”

    他反反复复就只有这一句话，既是愤愤不平，也是柔弱无助。

    三百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足够那几个混子逍遥快活几年。

    单斯年亲亲沈星辰都哭红了的耳朵，抿唇一语未答。

    其实，要不是看这混子手底下的人多，对方给的钱还未必会这么多，说不定给个一两百万就直接打发走了。

    只是这些话肯定不能说给小朋友听，在他眼里的沈正志，是千金不换，是无价可替。

    但是到了别人的眼里，沈正志就只不过是个无权无势又好骗的老实人，可以拿来做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唯一有用的价值，就是做一只能为帮助他们那些龌龊事脱罪的羔羊罢了。

    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查到潘迎松逃跑后具体的踪迹，但这背后的一系列的关联，精明如他，又怎么会猜不明白。

    任何的龌龊事情，源头都来自于贪婪和欲望，在利益面前，这些东西都会被无限放大，有过一次侥幸，后面更加不会懂的收敛。

    “我们会抓到他的，等抓到到人，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不好？别哭了，再哭下去，明天就没精力陪老爷子了。”单斯年轻柔地给他擦眼泪，小朋友哭的眼眶周围通红一片，尽管脸色苍白，但是看着有种柔弱的美感。

    让人有种想抱进怀里，狠狠蹂躏的yu望。

    但这个想法当然不可能实现，小朋友现在需要休息，他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过觉。

    沈星辰被单斯年哄着回了顶层，睡了一觉。

    ——

    苏大，男生宿舍。

    “老三已经三天没来了，你们说，会不会叔叔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吧？”周若坐在床沿边，看着手机里和沈星辰的对话框，消息停留在三天前，忧心忡忡地说。

    “老大，你人脉广，你知道吗？”华明峻叹口气，“现在学校里的流言蜚语都换了N多版本了，老三还没回我们消息，急死人了。”

    喻翔正好拿着手机在跟人聊天，其他两人也只以为他是在和他女朋友甜蜜，却不知他看着手机上的一条消息，心情攸地沉重起来。

    “诶？老大，你怎么不说话啊？”周若发现喻翔脸色不对，忙问道：“怎么了？”

    喻翔抬起头，看着他们两个人，一字一句的说道：“老三他爸爸真的出事了。”

    周若：“……出事了？是出什么事？”

    华明峻急了，问道：“不会真的从楼下摔下来……”

    喻翔点头，“我这几天也在找人问，刚收到消息，说叔叔从十几楼高的塔台上醉酒失足掉了下来，人，一直没醒，恐怕……”

    周若：“特么，怪不得老三总不回我们消息。”

    华明峻接着问：“知道在哪个医院吗？我们明天要不要去看看？刚好明天上午我们都没有课。”

    这个提议得到其他两人的一致赞同，于是三个人决定明天就去。

    “你叫我干嘛呀？我马上要和他们出去，有事。”周若和华明俊等在校门口，等着喻翔的车开出来，闻人攸突然走过来把他拉走，有些急。

    “你们是去看沈星辰他爸妈？”闻人攸问。

    周若一惊，“你怎么知道的？学校里的消息传得这么快吗？”

    他们昨晚还商量着不能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呢。

    闻人攸不屑的睨了他一眼，“我的消息比你们知道得多的多，还用听学校里的谣传？”

    “那你知道消息，怎么也不跟我说啊？害得我干着急。”

    “动不动脑子？”闻人攸气笑了，“我也是刚收到的消息，这不巴巴跑来告诉你了吗？”

    “哦，那你还知道什么消息啊？学校里说叔叔他是因为偷换工地上的材料，出事了畏罪跳楼，我们不信，但是很多人都是这么传的。”周若低声问。

    他们一直在为老三说话，但是老三那边几天都没有跟他们联系，他们也急了。

    “消息是徐梦娇放出来的，你知道吗？”

    周若一愣，怎么还有徐梦娇在里面掺和啊？她想干嘛？抹黑老三对她有什么好处。

    “啊？我不知道啊？我们三个都不知道，不是从你们那栋男生宿舍楼里传出来的吗？”

    “是从我们那边的男生宿舍传出去的，但是是徐梦娇告诉他的，我昨天无意间看见徐梦娇晚上约了人在后面的小树林说话，好奇跟上去听见的。”

    其实是他从他爸嘴里知道，单斯年这几天一直在找徐家的麻烦，他爸自己的公司刚和徐家签了一份合作计划，现在看样子徐家要被单斯年整垮，他爸害怕被徐家牵连，投入的几个亿会打水漂，知道他一直和他们几个人关系好，想让他去找沈星辰探探口风。

    闻人攸不想掺和他爸的那些生意中去，但是他知道周若这几天在担心沈星辰，还是答应了，暗中找人查了查。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倒那他不得不佩服起徐家来。

    这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找替罪羊居然找到单斯年的老丈人头上去了。

    这整个苏城，只要有点门路的人，现在哪个不知道，单斯年最近新得的小情人很受宠？

    单斯年就差没直接给所有豪门里那些人放话，说沈星辰就是单斯年他看中的人，谁敢动他，就是跟他过不去。

    没看跟单斯年一直不对付的陈二，这段时间除了暗地里跟单斯年的那些生意过不去，也没敢去找沈星辰的麻烦吗？

    徐家可真的是作得一手好死啊！

    “那你还听见什么啊？”周若忙问，见闻人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等我们从医院里回来，我晚上请你吃饭，行吧？”

    为了好兄弟，牺牲一下美色也是可以的。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除了害羞外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好，为了怕你临阵脱逃，我跟你们一起去。”闻人攸拉着周若的手，趁机把他的手捏在手里把玩，“我就屈尊，跟你们做一辆车好了。”

    周若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愤愤撇嘴：“……”

    屈你妈的尊！

    他答应过的事，什么时候反悔过了？

    好吧！是有两次，那还不是他自己提的要求太无礼了！

    哪有关系模糊的非正式恋人，每次接吻都要求要舌吻的？

    舌吻就舌吻了，一次不够，二次还不行吗？

    次次都舌一遍，他……他还怎么保持高冷人设了。





第73章 爸，我想给你报仇

    第73章爸，我想给你报仇

    车子开出来，喻翔看到周若和闻人攸站在一起，按了下喇叭。

    周若抬了抬手，然后不情不愿地把闻人攸领过去，别别扭扭地说：“他……也想跟我们一起去看老三。”

    喻翔和华明峻自然完全没有意见，还很热情地邀请闻人攸上车。

    周若见状有点囧，想和闻人攸拉开一下距离，准备去坐副驾，却被提前洞察他想法的闻人攸一把抓住，将他硬拉进了后座。

    确切的说，是直接被丢进后座，周若屁股坐到软软的椅垫上，还有一秒的傻眼，随即他不可置信地瞪着闻人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大庭广众之下，就丢我，这家伙疯了吗？

    妈的，当着我两个看好戏的兄弟的面，被拎小鸡仔一样丢进后座，我……不要面子的吗？

    华明峻轻咳一声，摸摸鼻子，坐到了副驾驶，和喻翔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默默忍笑。

    哎呦！周若每次碰到闻人攸，总是不自觉软上几分，真的好受！

    周若脸色涨红，气得咬牙。

    老子的脸啊，都丢没了啊！

    闻人攸半点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他看周若红彤彤的脸，不解地关心道：“你，很热吗？”

    “是啊，老子现在内心火热！”周若咬牙切齿地回答。

    哪知闻人攸听了，非但没感觉到他生气，还特么顺杆子往上爬，高兴地说：“火热？是因为想我了吗？你怎么这么不矜持，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你闭嘴！”周若再也受不了的怒吼，抬手去捂住闻人攸的嘴吧，恶狠狠地威胁他：“你再乱说话，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给缝上？”

    闻人攸笑了，嘴巴被捂住，只剩下他笑弯了的眉眼，带着些许宠溺的看着他。

    把周若看的脸更红了，他快速伸出舌头在他的掌心舔了舔，吓得他立刻缩回手。

    闻人攸笑着耸耸肩，语调平缓，配合的说：“啊！我好怕！我闭嘴！”

    “扑哧”前面开车的喻翔和华明峻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对不起，我没忍住。”华明峻接到周若杀人般的眼神，赶紧道歉。

    喻翔也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我把挡板升起来，你们……咳咳，继续！”

    妈的，闻人攸刚才说的就跟不走心的叫穿一样一样的！

    周若只觉得这下子自己的形象算是全毁了，他的高冷啊、聪明伶俐啊，通通都随风而逝了。

    “都怪你。”挡板把车里面的空间一分为二，隔绝了周若的羞涩，却没隔绝住他的愤怒。

    “好，好好，都怪我，全都怪我。”闻人攸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摁住他，“那你要不要罚我？比如罚我来舌吻你？”

    周若：“……”

    这男人是什么明骚体质啊！

    “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那我们可以把眼睛遮住，就像这样……”

    说着，闻人攸抬手，掌心遮住周若的眼睛，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低头吻住他的唇。

    “唔……”周若慢了半拍才开始反抗，他用力挣扎，想摘下盖住自己眼睛的手。但原谅他只要跟闻人攸接吻就会变得全身无力，拉了半天也没拉动，反而被闻人攸抱得更紧了。

    足足稳了五分钟，这个缠绵又勾人的吻才结束。

    周若眼神迷离恍惚，喘着粗气乖乖倒在闻人攸怀里，早就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闻人攸心满意足的抱着人不撒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周若的背，帮他顺气儿，“怎么这么多回了，亲了下还是没学会换气呢？”

    “……妈的，你还说，谁家……亲一下是亲五分钟十分钟不停的？”周若晕晕乎乎的，气得要咬人。

    说的这是人话吗？

    他又不是抹香鲸，能憋气两小时不带呼吸的。

    过了半小时，挡板上传来三声扣响，然后挡板慢慢降了下去，华明峻目视前方，说道：“老四，我们到了啊！下车吧！”

    周若又狠狠瞪了闻人攸一眼，推开车门下车。

    闻人攸对上华明峻和喻翔两人好奇的视线，摊手，“他被我惯坏了，小脾气总劲劲儿的。”

    喻翔两人简直佩服了，能把周若气疯，大概只有闻人攸了，这也太不要脸了。

    四个人来到医院住院部，被站在门口的一群气势汹汹的保镖吓到了，还没上去就被人拦下了，“不好意思，这里已经被我们包了，这段时间外人拒绝探视。”

    四人无奈，只好给沈星辰打电话，告诉他，他们来看叔叔，正在住院部的大门口。

    沈星辰接到电话，很快就下来了，他一个人出来接他们的，看到四个人站在门口他有点不好意思，说：“快进来。”

    四个人这才被保镖们放进来。

    他们跟着沈星辰进电梯，关心的问，“老三，叔叔怎么样了啊？”

    “是啊，这几天你不说，我们也不知道情况，在学校都等急了。”

    沈星辰的精神有点蔫，听着他们关心的话，勉强笑了笑，“谢谢你们啊，我爸……还没醒来。”

    电梯里的人瞬间就都沉默了，半晌，闻人攸安慰了一句：“会醒的。”

    沈星辰点点头，对他笑了一下。

    到了病房前，喻翔他们听着沈星辰叙述着事情的领过，再看躺在床上的男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妈的，这也太他妈不是人了！这是人干的事吗？就为了钱？”

    华明峻和周若两人愤愤不平，气得连声咒骂，只有喻翔和闻人攸两个人交换了个眼神，喻翔开口问：“人跑了？有消息吗？”

    沈星辰眼神露出阴戾，说道：“单爷的人正在查，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其实单斯年已经带着人去追了。

    之前抓到的那几个混子终于在暗三的“盘问”下熬不住了，把他们知道的全都招了，同时暗三也查到了潘迎松跑路后的落脚地，于是，单斯年昨晚亲自带着人去的。

    他刚收到单斯年给他发的消息，说不出意外应该今晚就能把人带回来了，让他乖乖待在医院，那也别去。

    闻人攸看了看愤愤不平的周若，想了想，朝沈星辰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问：“小学弟，你知道这件事的背后，还有徐家的手笔吗？”

    沈星辰诧异的看向闻人攸，知道这个学长在学校里可一向很高冷，不会是多好热心的人，随即想到周若又了然，他也小声地回答：“嗯，我知道，单爷告诉我了。”

    闻人攸这才没多说什么，双手插兜退到一边去了。

    他可看见了，这整栋楼都是单爷的人，他刚靠近沈星辰一步，就感觉到有几双警告的目光向他射来。

    啧啧啧，看来单爷对沈星辰可是相当的宠爱啊！

    越是这样，他就越期待那些惹了单爷的人会是个什么下场了。

    要是能把他爸和后妈一起带上就更好了。

    喻翔他们陪沈星辰待了一个小时就走了，临走前嘱咐他有事就跟他们说，别一个人扛着。

    “我知道了，我会的，谢谢你们能来看我爸。”沈星辰心里暖暖的，友情的关怀总是会让人心里倍感熨帖。

    “都是好兄弟，不说这些客套话。”

    “走了，有事联系。”

    “好。”

    沈星辰送走了他们，刚回到病房前，就接到沈鹏给他打得电话，“星星，我们还有傍晚就到了，你想亲自报仇吗？”

    沈鹏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问这话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

    “哥，我想。”沈星辰说的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那头的沈鹏听了，只是叹息一声，缓声说道：“好，但是不要让你的手沾了血，懂吗？”

    这是变相的提醒他不要将人弄死了。

    他和单斯年都是一样的想法，不希望沈星辰的手上沾染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毕竟沈星辰是那么单纯，不想他的心变得像他们一样。

    “嗯。”沈星辰听懂了，闷闷地应了。

    他又有点想哭了，从小他就因为家里穷，没怎么感受过亲戚之间的那些关爱，没想到来了苏城，反而从这个不怎么见面的堂哥身上，得到了来自血缘上的那种依赖和满满安全感。

    挂了电话，沈星辰趴在窗户上，看着里面躺着的爸爸，很小声地说：“爸，我想给你报仇，单爷和堂哥他们找到害你的人了，但是我不能像他们对你那样，把人推下楼……我真的很不甘心呐！”

    床上的沈正志依然一动不动，沈星辰看了一会，坐回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滴滴滴”。

    从沈正志的病房里响起急促的警报声，沈星辰猛地站起来，他冲到窗户边，看到傅一洲第一个冲了进去，随后他朝外面的护士喊了几声，然后开始给沈正志实施抢救。

    沈正志的床边被围满了人，沈星辰看不见爸爸的人，就一直死死紧盯着床边的那台心电监护仪，看着上面的弯曲的线条，心脏随着那弯曲的线条跟着一起紧张的起伏。

    几分钟后，那条曲线变成了——直线，围在床前的傅一洲还在努力抢救……

    沈星辰的喉头骤紧，他的眼睛就这么看着那条已经变成红色的直线，眼前一片模糊。





第74章 小嫂子要打人，他们架着！

    第74章小嫂子要打人，他们架着！

    半个小时后，傅一洲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站直身体，他冲着趴在玻璃窗外焦急等待着的沈星辰摇了摇头。

    沈星辰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刻没有了，泪眼朦胧的眼睛里，只剩下浓浓地哀和恨。

    他的拳头握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里，扎破掌心，血顺着指缝流出，他全额安不觉。

    此时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没有爸爸了，他没有爸爸了……

    病房门在傅一洲停下手后就有护士来打开了，好让他去见病人最后一面，但是他一步都挪不动，两条腿重得犹如千金沉。

    他安静地看着再无声息的爸爸，两只掌心里都是血，血流到地上，一滴又一滴，就像他现在的心，疼到滴血。

    傅一洲叫人撤走了插在沈正志身上的管子和设备，一片薄薄的白布盖在沈正志的身上，只露出头部，等着病人家属过来道别。

    护士们推着设备离开，病房里只剩下傅一洲站在那里，他在等着沈星辰进来，但是他看沈星辰脸上的哀伤情绪明显不对劲，他怕出事，悄悄摸出手机，给暗一发了个消息。

    暗一刚好到住院部楼下，正在吩咐手下人分配新的任务，接到傅一洲的消息，脸一下子就冷了，“坏了！”

    单爷还没从外地赶回来，老爷子这时候却走了，沈星辰这会的心里肯定是恨大于伤心，徐家人是真正的幕后策划者，徐家除了徐梦娇被徐有昆送走了，徐家人可都还在苏城，单爷离开前又吩咐他们一切听从沈星辰，要是沈星辰这时候暴怒之下要去找徐家人拼命，那徐家就真的要完了！

    暗一赶紧给单爷打电话，告诉他现在的情况，那边单爷听了，只和他想到了一块去，吩咐沈鹏加速开车往回赶，又叮嘱他：“盯紧星星，别让他离开你们的视线一秒。”

    “明白。”暗一挂了电话，又带了几个人朝楼上走去，严令他们务必要看着沈星辰。

    但，沈星辰并没有什么异常，他安静地站在床边，乖乖地陪着沈正志，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可是，有哪对父子关系特别好的，老子走了，儿子像沈星辰那样一声不吭地？

    没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啊！

    暗一看得心惊胆战，他拉着傅一洲回他办公室，问道：“我看星星的状态不对啊，你有没有办法让他变得正常点？”

    傅一洲没好气地说：“我只是个外科医生，他这样明显就是精神方面的问题，受刺激过度了，得找精神科的医生。”

    “你赶紧想办法，不然，他要是在这个时候出现意外，我们都能被单斯年打死。”暗一提醒他。

    傅一洲想到单斯年那变态的手段，叹口气，“好吧，那我给他打一针镇静剂，然后让他好好睡一觉先。”

    “嗯，可以的，现在就去。”暗一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催促他：“赶紧打。”

    然而，不等他们这边准备给沈星辰下针，手下就急慌慌地来找他们，“不好了，一哥，不好了，小嫂子他……他不见了。”

    “什么？！让你们看个人，还能把人看跑了？赶紧去找啊！”暗一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手下的脑袋上，他顾不上和傅一洲多说什么，带着人赶紧冲了出去。

    “不见了？啧，有意思，能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躲开，看来小朋友提前踩点好了，看来徐家人要倒霉了呢！”傅一洲把镇静剂放回药柜，笑得意味深长。

    看来单斯年这个小情人可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么软啊，这惹急眼了，分分钟要黑化啊！

    被冠上“黑化”新标签的沈星辰，此时正猫在地下室停车场的一辆车里，在躲过一波找他的人后，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这车是他跟着单斯年来的时候，他无意中说到的，说这车是他以前放在这里的，钥匙丢给了傅一洲。

    刚好他有一次去找傅一洲询问他爸爸病情的时候，看到傅一洲办公桌上的一个笔筒里，放了一把车钥匙，钥匙的标识又刚好就是那辆车的。

    于是，某个念头就在那时悄悄在他心里滋长了。

    他趁着傅一洲被护士长叫走，悄悄拿了，然后他看傅一洲也没有发现车钥匙丢了，看来那车钥匙就是那辆车无疑了。

    医院里的摄像头有几个楼梯的死角，只要角度找的好，就可以很好避开摄像头，他趁着单斯年不在的时候，曾走过几次，之前又借着去接喻翔他们时，再次走了一遍。

    不怪他使手段耍心机，实在是那些人做的太过分，他不是吃了亏只会咽下肚的软蛋，但他想要自己亲自动手，单斯年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他。

    他们觉得不该让他的手上沾血，可是，死的那个人是他爸，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他失去过妈妈，知道没妈的孩子，过得日子是怎么样的。

    如果他再失去爸爸，他就变成了没爸没妈的孩子，只要一想到这些，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看到爸爸躺在那里，即使变成植物人，他依然还觉得他不是孤儿，他还有爸爸会疼他爱他。

    可是，他爸爸死了！

    死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睁开眼睛再看看这个世界，没有再听他喊一句爸爸……

    一想到这里，沈星辰踩下油门的脚更用力了。

    ——

    单斯年赶回来时，暗一已经查到了沈星辰逃跑的踪迹，果然不出他们所料，他找去徐家了。

    暗三一直有派人看守着徐家人和徐有昆，接到暗一的电话时，他正好在徐家别墅的附近，他都被惊呆了。

    星星？

    沈星辰？

    他们小嫂子？

    单枪匹马一个人？

    跑来准备胖揍徐有昆？

    暗三唯恐天下不乱，激情高昂地大声跟暗一保证，“放心吧，我们肯定保证徐有昆的安全，不让他被小嫂子打的太惨，给他留口气，等着单爷赶来处理。”

    暗一咬牙切齿，想叫他别跟着星星瞎捣乱，但是暗三那边已经激动的招呼弟兄们抄家伙了，不等他再说话，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暗三把车往徐家别墅边开，车一停，他就嚷嚷开了：“兄弟们，我们老丈人——没了，小嫂子很愤怒，正开车朝这边赶来，你们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暗三这帮手下，可都是掌握第一手资料，他们都是知道整件事情经过的人，知道他们小嫂子这次受了大委屈了，暗地里也暗搓搓商量着怎么给小嫂子出气呢。

    这不，机会来了！

    小嫂子要出气，他们帮着！

    小嫂子要打人，他们架着！

    小嫂子要杀人，呃，拦着！

    总之一切都要在保证小嫂子的安全前提下，让小嫂子尽情的出口恶气。

    什么玩意儿！连他们的人都欺负，真当他们金盆洗手了，举不动拳头挥不动刀了？

    于是，放沈星辰开车来到徐家别墅在外围时，暗三带着弟兄们化身人肉指示牌，每隔二十米就站了一个人，跳着脚给他指方向，一路领着到达徐家别墅的大门口。

    为了小嫂子节省时间，把精力都放在揍人上面，他们连院门都帮小嫂子卸了，车子都能一路畅通无阻的开进去。

    沈星辰也不客气，把车子开进别墅，停在院子里，车头正对着别墅大门。

    “小嫂子，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需要我们帮忙再卸门吗？”有个小弟殷勤的跟在沈星辰后面，指着面前紧闭的大门。

    沈星辰的脸色很难看，眼眶通红，可见是来的路上都是一路哭着过来的。

    这可把这帮弟兄们心疼坏了。

    麻蛋！

    他们家小嫂子在单爷那里，都是哄着捧着宠着，要星星连着月亮一起摘下来。

    居然还有人敢这么欺负人，别站在一边给小嫂子递棍子递刀子了，直接他们冲进去把人拖出来，乱棍打死吧！

    哎呀呀！好气气！

    “不用，我找到了个趁手的工具。”沈星辰看了看密码锁的大门，感觉直接卸门费劲，他看到廊檐旁边的小花坛边上丢了一把迷你镐子，拿过来，直接撬锁。

    暗三远远看着呢，他身为他们的头子自然不好跟着大家一起起哄，一方面是怕我单爷招黑，另一方面也是不给对方有机会求饶，毕竟底下人怎么办事，有时候他看不见自然也管不到。

    他一边观察，一边给单爷做实况直播：“诶，单爷，您还别说，小嫂子这手劲儿，这娴熟撬锁技巧，一看就小时候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儿！嘿嘿！”

    沈鹏车子开到飞起，也不忘维护自己的小堂弟，“放你妈的屁，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个样，小时候靠摸锁撬锁来扣开帮会的大门啊？我们星星从小就是好孩子，光是拿奖学金就拿到手软了。需要学这些东西？”

    “啊！那我换个说法，小嫂子真棒，不愧是学霸级人物，撬锁都这么专业，这技术，这架势……啧啧啧！完美！”

    单斯年此时没心思听他们两个人扯皮，冷声开口：“小朋友的状态怎么样？”





第75章 这……这是沈正志那个软脾气的儿子？

    第75章这……这是沈正志那个软脾气的儿子？

    暗三知道单爷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连忙收起玩笑，正色道：“不是很好，看着小小年纪的，那张小脸绷的呦，老吓人了，啧啧，气场直逼八米八，我一开始看到小嫂子那样子，还以为小嫂子会直接把车撞进去，来个你死我死大家死……呸！是你死我活送你走，不过好在小嫂子虽然很生气，理智还在。”

    单斯年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小朋友会生气他是提前就猜到的，他离开前关照他不要离开医院，也是存着这个担忧。只是，没想到老爷子会突然离世，这个打击对小朋友来说，的确非常大，非正常死亡，无辜牵连，恶意陷害，这些词他不用想就能知道小朋友此时的心里该是有多恨。

    一个人跑去找人报仇，的确像是他从小不肯吃亏，亏了也要找回来的倔脾气，只是他倒是没想到小朋友会在老爷子刚离开的时候就跑去找人。

    可见当时看见老爷子咽气时，他的心里有无助和害怕，要是他现在手里有木仓，估计能当场毙了徐有昆那孙子。

    这个时候的小朋友，除了他，怕是谁也拦不住。

    想到这里，单斯年的心又冷了几分，说道：“你派人盯紧了他，有事找弟兄们担着拦着，别让他……杀红了眼。”

    “杀”字从单斯年嘴里说出来，把开车的沈鹏和电话里的暗三都惊了一下。

    沈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心里的担忧更深了。

    他的这个小堂弟，或许真的干得出来。

    暗三的脸皮绷直了，这下子半点玩笑都不敢再说了，“明白，我这就去……我亲自看着小嫂子，单爷放心。”

    单斯年淡淡地应了声，垂眸靠在椅背上，藏在阴影里的脸上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沈鹏把车开到了有史以来的最快速度，也是他们这车的性能好，不然还经不起他这么造。

    后面手下的车子已经跟不上了，他干脆叫他们不用跟着单爷，把人带回别墅等着。

    ——

    徐有昆这几天在家里也不好受，老婆已经跟他吵过好几回了。

    他们从监控里看见别墅外面的情况，整个房子的四周都是单斯年手下的人，这些人为什么来，徐有昆老婆不知道，他心里却是一清二楚。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把女儿提前送走了。

    这孩子真是沉不住气，居然一个人偷跑去工地了。

    亲眼看见沈正志被人推下楼，还拍了照片，甚至作死地还发给沈星辰。

    这不是找死么？

    一下子将他和那人的计划全部打乱，吓得他当晚就把女儿安排人送走了，按照那人的狠劲儿，要是知道是他女儿坏了计划，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他可就这么一个女儿，不能让她出事。

    老婆这几天为了这事，已经和他冷战几天了。

    原本他们以为单斯年不会为了一个没权没势的小情人大动干戈，按照那人和他说的计划里，单斯年重情重义，可以为兄弟两肋插刀，不惜代价，但是绝不会为了区区一个暖床情人出动自己的势力。

    毕竟在单斯年退出来后的这些年，他已经低调到真把自己当作一个混迹商场的正常商人了，没必要为了一个随时可替代的小情人，得罪他们这些人。

    但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单斯年的人不但管了，还管得很彻底。

    那人的手下有一半都被单斯年的人摁住了，现在关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查都是生死不知。

    然后，没几个小时，他的别墅外就被围了，能让人进，但不许别墅里的人出去，谁出去就摁谁，嚣张的不像话。

    但是，没办法，围住他们家的那个领头人，他认识，是单斯年身边得力的心腹，名叫暗三。

    他对单斯年身边的人认得不多，听说他的身边有四个心腹，暗一，暗二，暗三和专门帮他打理公司账务的沈鹏。

    对其他三人徐有昆不是很了解，但是对这个暗三他还是有点熟悉的。

    这个人是专门帮单斯年处理灰色地带上的事情，经常出入警局，和警局的上层的关系搞得都不错，为人狠厉却脾气直爽，能够和警察混到一块，不是个普通角色。

    在苏城，暗三的影响力比单斯年手下的其他两个人更大，也更让人熟悉。

    现在是暗三亲自来看着他们家，他就知道这件事情要完。

    ——

    门外的锁不是多难搞，不到十分钟就被沈星辰撬了，撬了锁，他手里的铁镐也不扔，就这么一脚踢开门，走了进去。

    身后跟着的人赶紧护着跟了进去，暗三得了单爷的吩咐，也赶过来跟在沈星辰的身后。

    徐有昆躲在客厅的沙发后面，就看见他家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打头的人就是沈正志的儿子沈星辰，那小子一脸狠戾，看着比跟在他身后的暗三还要吓人，手里拿着的铁镐就像拿了把木仓，他怕接下来这个小子就要直接上来给他一下。

    他忍不住用手挡着头顶，害怕等下头顶上就直接冒血窟窿了。

    家里还有两个保镖，是他早年就养在身边的人，身上背着血债，不会轻易丢下他跑掉，这会也是，看见这么多人进来，还是站了出来，理不直气不壮地问：“你们是什么人？出去……”

    只是，这话的气势在暗三冰冷目光后，消声了。

    立刻就有人上来，一脚一个将他们俩踹翻在地。

    “妈的，看不出来吗？我们来找个人，挡什么路！”

    保镖们顿时禁声，不敢再说话了。

    徐有昆老婆和徐有昆正在冷战，今天一上午都还没下楼来，这会有点饿了，下楼准备找东西吃。

    结果刚走下楼来就看见一伙人气势汹汹地站在客厅里，她想也没想，就把憋着的气撒在这伙人身上，“诶，你们谁啊？跑我们家里来干嘛？还带着家伙，怎么？想打人吗？私闯民宅懂不懂？赶紧滚，不然我报警了。”

    暗三抄起一旁小柜上的古董花瓶就砸了过去，“报警？那你倒是报一个试试看，我看警察来了是抓你们，还是我？”

    “啪”一声，半米高的花瓶就这么精准的砸在徐有昆老婆的脚边，她的脚上穿的是拖鞋，有些碎片从地上弹在了她的脚面上，疼得她当即就尖叫了出来，“啊……”

    暗三的面相是单斯年四个心腹里最具有欺骗性的，长得白净又斯文，但是他的战斗力绝对不输于暗一，他曾一人单挑了一个帮，直到现在，那些个传说还有人津津乐道。

    不过他跟着单斯年洗白后，现在说话已经很收敛了，但要是他气势全开，也足够吓人了。

    徐有昆老婆是个标准的富家太太，人长的也好看，结婚前在家里当千金小姐，每天约着小姐妹一起不是逛街吃饭买东西，就是去做美容护肤和旅游。结婚后仗着自己家里有钱，就被徐有昆养在家里宠着，对那些社会上的人心险恶和残暴根本就没多少概念。

    徐有昆这回做过的事情，她也只有一知半解的了解，不然也不会说出要报警的话。

    要是报警有用，徐有昆何止于躲在家里不敢出去。

    别说暗三本来就警局里的人关系好，就是没有，他也不敢报警。

    一旦报警，他做的那些事情，警察顺便一查不就都被查出来了？

    那不等同与是自己送上门去找死吗？

    徐有昆怕老婆又说些惹怒他们的话，赶紧呵斥她：“你一个女人出来瞎捣什么乱？赶紧给我回房间去。”

    徐又困老婆一向被徐有昆宠着，平常说话都是和风细雨的，那曾被他这么凶过，她本来就和他在冷战，现在肚子饿，脚上还疼，心里的大小姐脾气就上来了：“啊！徐有昆，你居然敢凶我！你当着这么多的人凶我……”

    又是一记重物扔过来，这次也是一个半米高的花瓶，只不过并不是暗三扔的，而是从进来后就没说过话的沈星辰。

    他拿起另一边的花瓶，狠狠地砸了过去，和暗三扔出去的距离分毫不差，在徐有昆老婆的另一只脚边炸开。

    有些碎片不止弹在女人的脚上，还有好几块甚至弹到了更远的地方。

    “闭嘴。”他的声音说的很轻，但里面的冷意却让人很难忽视。

    这是一记警告，也是一种压制，徐有昆老婆瞬间就禁声了，眼里满是惊恐。

    毕竟沈星辰清纯乖巧的长相跟他刚才凶狠爆发出来的动作完全对不上。

    暗三欣赏的勾了勾唇角，“哇哦！”

    小嫂子牛逼啊！

    这招很单爷啊！

    因为近朱者赤吗？

    真想把小嫂子刚才发威的一幕录下来，发给单爷看看，他们的小嫂子长大了呢！

    这幅凶悍的模样，哪里是个半大的少年，这根本就是一头即将发出进击中的小老虎呀！

    果然，手下人说的没错，跟着单爷，怎么样都不会太柔顺了。

    一容二虎，除非一公又一公。

    哈哈，有意思。

    徐有昆可就不觉得有意思了，这……这是沈正志那个软脾气的儿子？





第76章 跳下去六回不死就原谅你。

    第76章跳下去六回不死就原谅你。

    徐有昆老婆缩在一旁不敢说话了，她被吓了两回，两只脚上都很疼，腿也有点软，想爬楼梯躲回房间都有点力不从心了，只能缩在一边低低地抽泣。

    “你是徐有昆？”沈星辰语气冰冷，目光森然地看向徐有昆，虽是疑问句，但说出口的语气却是肯定句。

    徐有昆突然忍不住嘴巴抖了抖，发不出声音，心没由来的慌了。

    这么多人跑来他家，又都是护在沈正志的儿子身后，明显就是给他撑腰来的，他今天看来躲不过去了。

    沈星辰一步一步朝他逼近，又问：“你是徐有昆？”

    徐有昆在沈星辰骇人的气势下，忍不住后退一步，他看着抱臂看戏站在一边的暗三，他的手下们个个都板着脸，跟着少年一起朝他逼近，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承认，呐呐地道：“我是徐有……”

    “所以，就是你找人把我爸扔下塔台的，是吧？”沈星辰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疑问的口吻，但每一个字都特别的坚定，就像一根根钉子般，把徐有昆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觉得把人扔下楼的感觉很好玩，对吗？看着别人直直往下掉的感觉很好玩，对吗？知道别人无权无势就可以随意欺凌的感觉很好玩，对吗？”沈星辰不等徐有昆的话说完，冲过去，一把扣住他的脖子，用力收紧手指，把人压进沙发里，他紧紧盯着徐有昆的眼睛，每说一个字，手里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唔！救……”徐有昆的脸色在这一瞬间由白到红，接着又开始逐渐泛白，眼睛暴突，额际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双手用力地去拉沈星辰的手臂，可是看着瘦弱的少年，力气大得惊人，竟是一丝一毫都撼动不了。

    徐有昆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胸腔里的空气在瞬间被抽*干了，脑子里一片空白，逐渐开始变得昏沉。

    “啊！你在干什么？你快放开我老公，你想掐死他吗？”徐有昆老婆看到自己老公被沈星辰掐住，尖叫连连，边喊边要冲过去拉开沈星辰。

    跟在沈星辰身边的手下们一把推开她，有人将她拖去一边，压根不给她靠近沈星辰的机会。

    笑话！他家小嫂子这种帅气的高光时刻，怎么能被人打扰？

    沈星辰勾唇，眼神阴戾，他低低的呢喃：“是哦！我爸是被你们推下楼的，我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掐死你呢？那种全身骨头都断裂，五脏六腑全都移位的痛苦感觉，也应该让你来尝尝这样的滋味才是。”

    徐有昆的腿都被吓软了，他顾不上其它，在沈星辰手指松开的刹那，直接就给他跪下了，咳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嗓音嘶哑，哀求：“求……求你，饶了我……”

    沈星辰一脚踹翻他，抄起被他丢在一旁的镐子，狠狠地朝着他的小腿肚上敲下去。

    随即，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声响彻整个别墅。

    “啊……”

    腿骨生生被敲断，那种痛不欲生却又极度清醒的感受，让徐有昆有一瞬间的失声，他看着沈星辰再次高举起镐子，吓得迸发出了他这辈子前所未有的速度，他拖着自己的断腿，快速地向前爬走了。

    沈星辰看着他爬着走，倒也不着急，就这么拖着镐子，一步一步跟在他的后面，看着他断腿处流出来的鲜血，一路滑行，心里的悲凉和愤恨加剧。

    只被敲断一条腿就已经痛苦成这幅样子，那他爸爸被人推下塔台，全身骨头断裂，内脏出血的躺在那里等死的时候，该是多么的难受？

    眼泪浸湿了他的眼眶，眼前模糊了，沈星辰的胸腔那股子阴郁开始在体内乱撞，他用力地眨去眼泪，看着徐有昆的目光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徐有昆老婆看见徐有昆敲断腿那一幕，尖叫一声直接吓晕了过去，倒在地上无知无觉。

    爬到老婆身边的徐有昆只看了她一眼，就丢下她快速朝楼梯上爬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上楼，只知道要远离那个少年，那个少年疯了，他太可怕了。

    他毫不怀疑少年手里拿着的镐子再次落下时，会直接劈在自己的脑袋上。

    绝望和恐惧同时袭上心头，徐有昆在这时才感觉后悔，或许，他真的惹错了人。

    沈星辰就这么跟着他，看着他还要往三楼爬去时，阴恻恻地勾起唇角，意味不明地笑了。

    暗三一直跟在沈星辰身旁，看到小嫂子笑了，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赶紧给单爷发消息。

    【单爷，求你快点，小嫂子好可怕，他把徐有昆的腿敲断了，现在把人逼去三楼，我怕我拦不住小嫂子QAQ】

    电话那头的单斯年收到消息，心也跟着紧了紧，按下三个字。

    【护好他。】

    暗三收好手机，又朝着沈星辰悄悄挪近了一点，他总觉得小嫂子接下来要做的事会很变态很刺激。

    被逼上三楼，沈星辰看着继续爬的徐有昆，指指其中一间的房门，“我建议你选这间，位置不错。”

    什么位置不错？

    哪里位置不错？

    徐有昆看着自己近在咫尺的门，根本不敢再爬，只能哀求道：“求你放了我，我去警局自首，我去自首我去坦白，我……”

    沈星辰走上来，一脚踩在他的断腿处，“我不需要你，我只想用我的方式让你知道，这辈子你最后悔的事就是动了我的家人。进去。”

    “啊……我去，我进去！”被踩住断骨出，疼得徐有昆不敢违抗，奋力爬向那件房间。

    这是一间他不常用的书房，里面只放了一些书柜，家具也不多，倒是有个很大的飘窗，可以延伸到外面，坐在上面还能看见外面院子里的景象。

    等到徐有昆爬进房间，沈星辰快速的把门关上了，将暗三堵在门外并落了锁。

    暗三一惊，拍门，“小嫂子，您开开门，您还忘了个东西，我还在外面呐，请把我拎进去啊！”

    他一边喊一边给单斯年打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就慌慌张张的说：“卧槽，单爷，嫂子把我关门外了，他和徐有昆那个老畜生单独在房间里，会不会出事啊？”

    “在三楼？两个人单独在房间里？”单斯年的语气不太好，“那你还不去看着点？万一伤着了怎么办？”

    暗三无语了三秒，“好的，我马上破门。”

    拜托，就小嫂子那彪悍残暴的战斗力，这一屋子里谁伤着了，都不会伤了他啊。

    他都轻轻松松地，面不改色地一镐子把人的腿打断了，还脸不红，气不喘的逼着人徐有昆像只狗一样爬来爬去，最后乖乖爬进他指定的房间……

    乖乖，这么一想，小嫂子这战斗力，这股子狠劲儿，还颇有他们单爷当年的英姿和风采呢！

    暗三掏出一根细钢丝，插＊入锁孔，捣鼓几下，开了门，也没立即推门进去，而是露出一条缝，偷偷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房间里只有徐有昆鬼哭狼嚎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求饶：“我错了，求你放了我……啊！求你了，你要什么？我什么都给你……”

    啧啧啧，这话一听就打动不了小嫂子，小嫂子都有他们单爷那么有钱的大佬了，会稀罕你徐有昆的东西？

    果然，就听小嫂子说：“哼，我嫌弃你脏，想求我放了你，你就想办法让我爸活过来，不然，我就放手，让你体验一下我爸当时的感觉。”

    暗三一听急了，这该不会是把徐有昆挂窗户外面去了吧？

    赶紧推开门，他看到沈星辰站在窗台上，刚想要开口劝说，沈星辰转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暗三迅速地站定，用手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识趣还乖巧。

    沈星辰的注意力再次回到徐有昆身上，他的神情沉重又哀伤，眼睛看着徐有昆，又仿佛透过他在看其它地方。

    美好的回忆里和残酷的现实中冲击着沈星辰的内心，他收回目光，看着三楼距离地面的距离，对徐有昆说道：“希望我饶了你，对吗？”

    徐有昆拼命点头，半个身体都腾空在外面，这种感觉比断腿还要让人害怕，“是，只要你能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沈星辰点点头，“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爸是被你们在十八楼推下去的，这里是三楼，那你就跳下去六回，只要你不死，我就原谅你。”

    徐有昆听了心脏都停跳了几拍，跳一次楼不够，还跳六回，还不摔成肉饼酱了。

    “那第二个选择呢？”

    沈星辰看着他这幅贪生怕死的怂样，失了耐心，“第二就是参考第一选择。少废话，赶紧选！”

    徐有昆欲哭无泪，这他妈的怎么选？

    怎么选都是跳六回楼，怎么选都是死六回。

    他不想选，就只能继续哀求，“你爸爸的死不是我干的，你冤有头债有主，不能逼我一个人啊！推你爸下楼的是他老板找人干的，你找他……啊……你别放手，千万别松手。”





第77章 别怕，砍哪里？

    第77章别怕，砍哪里？

    沈星辰将徐有昆用窗帘绑在腰上，挂在了窗户外面，虽然只有三楼，但是徐有昆家的别墅高度建的比较高，从上面看下去，也足够把他吓到软腿。

    “呵，你看你，清醒的时候还能呼救求饶，我爸爸呢？他多勇敢啊！一声不吭就被你们扔下去了，同样是人，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沈星辰笑得无比轻柔，但却莫名看起来特别的渗人，尤其是当他抓着窗帘的手指开始一点一点地松开。

    “啊！求求你不要放手，我知道我该死……”徐有昆吓得七窍差点升天，一个没收不住，两股战战间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带着隐隐的腥骚味，竟是被生生吓尿了。

    沈星辰心里觉得没意思，就这样的人渣怂包，害了自己爸爸，真的是要不值得了。

    一点也不想听他废话，也觉得自己吓唬够了，他猛地全部松开手，在徐有昆惊恐声中，面无表情地抱臂看着他掉下去。

    “卧了个大槽！”暗三也被吓到了，顾不上多想，冲过来就想去拉人。

    小嫂子的小手手必须是干干净净地，这是单爷交代下来的。

    怎么能让小嫂子在他眼前干这种事呢？

    真想玩把人扔下楼的游戏，让他来啊！

    人要是被玩死了，就算他的。

    暗三在门口冲到窗户边的短短距离，脑子里已经百转千回想过无数种被单爷弄死的方式了。

    等他冲到窗户边朝下一看，乐了，人挂在二楼正往外掉呢！

    兀自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这样死不成的。

    原来沈星辰之所以要选择这里的房间，是他早在车子开进院子时，就提前观察到了别墅的格局，知道在这间房间的窗户下面，是二楼延伸出来的遮阳帘，人从三楼掉在上面可以起到缓冲下坠力道的作用，从二楼滚下去的角度又正好落在花坛里，根本死不了人。

    但死不了不代表吓唬不了人。

    “小……小嫂子，要把人拉上来再丢一回吗？”暗三缓缓神，本来是想劝着沈星辰赶紧下去的，但看他这副高冷阴戾的样子，硬生生开始助纣为虐，讨好的问。

    既然丢不死人，那就再丢一回好了，就当给小嫂子出出气吧。

    小嫂子现在的这幅模样还挺可怕的。

    “当然，他选的，跳六次回呢，还剩五回，一回都不能少。”沈星辰指着趴在花坛里哀叫的徐有昆，冷冷地说：“三哥，麻烦你叫人把他带上来。”

    “行。”暗三简直要给小嫂子竖大拇指了，这么变态的招数都能想出来，天生就该做他们的小嫂子啊！

    很有他们这个圈子残忍暴力的天赋啊！

    就这么丢来丢去六回，人的心态都被玩崩了。

    怕把已经断手断腿的徐有昆提坏了，两个手下是一起合力抬上来的，就跟抬只不会动弹的猪一样。

    “小嫂子，人带回来了，放哪里？”

    沈星辰一直很安静地坐在飘窗上，闻言转头，对他们拍拍身旁的窗台，语气轻飘飘：“麻烦把人挂这里。”

    徐有昆闻言，惊得呜呜咽咽开始挣扎起来，但他手脚都摔断了，这点挣扎根本起不到作用，还是被带去了。

    两个手下看着这么怂的男人，强忍着笑，把徐有昆抬过去，按照沈星辰的吩咐，再将人挂在窗户边，继续用一块窗帘绑好，悬在半空。

    其中一个嫌徐有昆太吵，弯腰脱下自己两天没换的臭袜子，塞住了他的嘴巴，“啧，吵死了，闭嘴吧！”

    暗三这下子不担心了，站在一边看着，还饶有兴致地拿出手机，将沈星辰这幅变态又帅气的画面悄悄拍了下来，发给了单爷。

    【单爷，来看看小嫂子的高光时刻，帅不帅？】

    单斯年很认真地看了两遍，回了一句。

    【姿势很帅气。】

    徐有昆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就这么一次又一次地被人丢下楼，那种惊险刺激的感觉生生吓尿了好几泡，等到终于挨过六回，浑身的骨头就像被全部拆了一遍，嘴里还咬着臭袜子，疼得他是说不出也叫不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至极。

    简直就像是在地狱中走遭了一回。

    这他妈根本不是在报复，这是惩罚，是对罪恶的惩罚。

    是对他的一种无形审判，给他的心里造成的巨大压力，足够他以后很多年里都活在这种恐惧里。

    这就是这些文化人玩的把戏吗？

    沈星辰丢他下去的力道掌握的非常好，回回都能让他掉在二楼的遮阳布上，但是回回都能让他体验到那种猛然下坠的窒息感，鼻间和耳朵里是呼呼的风声，心脏急剧跳动，在他怕到顶点时，他得救了，掉在了遮阳布上。

    就在他庆幸自己还没被摔死时，遮阳布又将他滑了下去，失控的身体和无力捶着的手脚，就这么无比精准的落在花坛的泥里。

    无限接近死亡，又被痛苦地拽回现实。

    连跳六回楼，徐有昆已经被糟蹋的像块破布一样了，他有气无力地躺在花坛的泥地上，只会鼻子大喘粗气了。

    他真的懊悔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错在惹错了人，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图什么？

    那人给出的条件根本就不够他遭这些罪的，落在这个变态少年手里，能不被玩死就谢天谢地了。

    沈星辰从楼上走下来，正好和匆匆赶到的单斯年视线对上，男人的脸上平静无波，仿佛远远在车里看见他把人丢下楼的举动再正常不过，一点也没有震惊。

    单斯年快走几步，朝他伸出手臂，“小朋友，我来了。”

    六个字，惹得沈星辰强压着的伤心和痛楚都逼了出来，他咬住嘴唇，呐呐不语。

    单斯年叹息一声，轻柔轻哄：“别怕，人我给你抓回来了，砍哪里？”

    沈星辰终于眼泪决堤，扑进男人的怀里，呜咽：“单爷，我爸爸死了，他死了，我再也没有亲人了，我终于还是变成孤儿了，都怪这些人，为什么？我爸爸只是个老实人，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欺负他，村里人欺负他，工友欺负他，老板也欺负他，他被人欺负死了，我好恨啊……”

    单斯年心疼地把人抱紧，任由他的眼泪落在他的脖颈处，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领，也烫疼了他的心。

    “哭吧，有我在，不会让老爷子白死的，所有人都会为他的死付出代价。”单斯年把人抱着走到餐桌边，将他放在餐桌上，弯腰与他的视线齐平，亲吻他的额头，正色道：“宝贝，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哪怕杀人。”

    沈鹏和暗三跟在一旁，闻言都是大惊，这话就是承诺了。

    像单斯年这样的男人，说出来的话，不管什么时候，都能作数，至今除了他们这几个人出生入死的弟兄们，谁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现在为了沈星辰，甘愿为他手沾人命……

    不管是暗三还是沈鹏，此时看沈星辰的目光都带着敬畏。

    这个模样软软的少年，以后也将会是他们所有弟兄们都要效忠的人。

    ——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由单斯年接手。

    沈星辰坐在单斯年身边，眼睛红肿，手里被单斯年强制塞了一瓶车里常备的牛奶。

    单斯年亲自出马抓来的人除了潘迎松外，还有徐有昆安排出去避风头的徐梦娇，她被人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早已经吓得面无血色，浑身战栗，牙齿都被她咬得咯咯响。

    一杯冷水泼在晕死过去的徐有昆脸上，不等他悠悠转醒，就被手下人踢了一脚：“睁眼看看，这人是谁！”

    徐有昆疼得晕死过去，被强制叫醒，还没缓过神，肚子上又被人踹了一脚，不敢耽搁，听话的睁开眼睛，就看见本该跑去外面的女儿被人捆成粽子出现在了这里。

    “唔？唔唔……”你怎么被抓住？不是让你逃了吗？

    徐梦娇看见爸爸，担惊受怕一路的心才算找到一丝依靠，“爸，快救我，我不想进监狱，爸，快救我！”

    她是被暗二的人带回来的，被塞在后备箱里，听了一路他们接下来要怎么折磨她，送进监狱后，怎么找人暗中做了她，吓得她哭都不敢哭出声，现在好不容易看见爸爸，虽然爸爸的模样比她还惨，但她自私惯了，她尖叫着要求：“爸，你快把你知道的说了，你做的那些事情跟我没干系，都是你和那些人做的，我是无辜的，我什么也没做，我不想坐牢！”

    暗二在找到徐梦娇的时候，就知道她是在这件事里面充当了什么角色，不是多重要，但是鉴于徐有昆宠这个女儿，为了哄她开心，把很多事情都告诉她了。

    娇生惯养出来的女儿，能有多大的抗压力？

    随便吓吓就能逼着她吐出事情真相，一路上他们可没闲着，把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问了个清清楚楚，还录音保存了，只等单爷一句话，就能将人统统送进局子里去。

    牢里也有他们的人，这些人要是进去了，比待在外面被他们折磨还要惨，到时候能不能活着熬到出狱都未可知。





第78章 我只是还不习惯我没有爸爸了

    第78章我只是还不习惯我没有爸爸了

    徐有昆被气了个仰倒，他怒瞪着自己这个平常疼进心坎里的好女儿，她自己做错了事，他舍不得说也舍不得骂，想着办法送她出去避风头。

    结果被抓回家看到这种情况了，居然想也不想就出卖爸爸，还卖得这么顺口，“你……我算是白疼你孩子了。”

    徐梦娇才不管那么多，而且她一点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爸爸和他们那些人计划的事情，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没有她说不定也会有别人说出来。

    再说，她只是那天一时心血来潮，跑去看看结果，好回学校胁迫沈星辰给自己出出气。

    谁知道她刚爬到一栋大楼楼上，就看到沈星辰他爸被几个男人架着爬上了塔台，然后毫不犹豫地把人扔下去了。

    她当时吓坏了，她可是亲眼目睹了一场杀人事件啊。

    但是在那样的场景下，她根本不敢做什么，只能慌乱中拍了一张沈星辰他爸掉在地上的照片，就匆匆忙忙的跑了。

    她确实什么也没参与啊，跟她真的半点关系都没有。

    “爸，你不是总说我可是我们徐家的希望吗？那你能眼睁睁看着我这个希望出事吗？你不能，对吧？你看着你现在出事了，搞不好还要连累我一起跟着有事吧？”

    徐梦娇这番话说出来，不但气得徐有昆脸色乍红乍白，就连站在一边看好戏的几个人都是一脸的嫌弃。

    但她才不管，反正爸爸总说，家里谁出事都不能让她出事，那她这么说，哪里不对？

    再看坐在单爷旁边喝牛奶的沈星辰，她不觉难看，只觉得又怕又囧。

    “好，好好！”徐有昆双手双腿的疼都不如女儿这一番话来得有杀伤力大，他嘴唇蠕动了半天，也没有再说出什么话来，只是无奈的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哼！徐家的希望，要是真的指望在这个小白眼狼身上，还不如期盼希望在田野上。

    不管这边上演怎么一出父女闹掰的闹剧，单斯年这会只顾着哄好身边伤心抽泣的小朋友，看他低着头，喝下半瓶牛奶，才略略放下心。

    他看向徐有昆，冷淡的眸光里没有半分温度，“徐有昆，旁边这个人，认识吧？”

    旁边的地上躺了个男人，同样五花大绑的捆着，嘴里塞了东西堵着，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被人提前打晕了，这会人还没醒。

    不然等他再睁眼，看到自己不但没跑掉，反而被单斯年的人抓了，只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徐有昆到了这时候了，也不能在强撑着嘴硬，加上提前就被沈星辰收拾了一顿，早就老老实实的了，闻言，他转头，艰难地在那张肿成猪头的脸上辨认了一会，才点头。

    “认识，潘迎松，我们公司的工地老板。”

    能不认识吗？这整件事就他们两个人在前面冲锋陷阵，所有的计划，基本都是他们俩安排的。

    单斯年点头，很满意他的识趣，“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他在来的路上已经都交代了，你是现在自己说，还是我让人把他弄醒了，两个人对峙？”

    徐有昆敢说不交代吗？只能苦着脸，一五一十地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他在交代事情经过的期间，沈星辰几次听得情绪失控，差点抡起凳子砸死他，幸好都被单斯年拉住了，直到他说完，单斯年放开了沈星辰的手。

    徐有昆看到沈星辰站起来，吓得直接闭上眼睛，这少年要是说要打死他，现场没一个人会阻止，说不定还会递刀子。

    “单爷，我不希望他们再在我的世界里出现。”但是，沈星辰什么也没做，他只是站着，居高临下的站着，冷冷的看着他们三个人。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决定了这三个人后来生不如死的下半辈子。

    “好。”单斯年毫不犹豫就应下了，挥挥手，把人交给暗三他们去办了。

    然后，沈星辰垂眸，朝单斯年伸出手，“想回家了，想去看我爸了。”

    单斯年走过去，将沈星辰横抱起来，朝外面走去，“那我们现在就去。”

    ——

    回到医院，沈鹏把车停好。

    暗一过来迎他们，看到已经在单爷怀里睡着的人，放低声音，“单爷，老爷子的后事，我们都准备妥当了。”

    “嗯，先找人算个好日子，等小朋友醒了再说。”

    “是。”单斯年抱着人去了顶楼，沈鹏被暗一拉住了，开始询问沈星辰这段时间出去的情况。

    傅一洲也饶有兴致地凑过来听，“妈耶，这可真是近墨者黑啊，这么变态的手段都能被星星想出来，单斯年平常没少带坏他吧？”

    沈鹏和暗一默契的没有反驳，他们其实也这么觉得，一开始见到小朋友，他们都觉得他是多么单纯的一个人啊。

    这才跟了单爷多久啊，就开始这么凶残了！

    但是，这样子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以后出去不会被欺负。

    不过，这些都是他们多虑了，就沈星辰现在的战斗力，一般人还真的不敢惹他。

    亮过利爪的小兽，很难再像以前那班温顺了。

    沈星辰这一觉睡得有点长，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凌晨四点了。

    单斯年和衣半躺在他旁边闭目养神，沈星辰一动，他就察觉到了，“醒了？饿不饿？”

    沈星辰睡得有些懵，还没完全清醒，听了摇摇头又点点头，过了一会才缓过神来，语气清冽微哑，“几点了？”

    单斯年看了下腕表上的时间，说道：“还要，凌晨四点零六，起来吗？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好。”沈星辰掀开被子下床，看到单斯年把换洗衣服放在一旁的沙发上，他眼神闪了闪，把两个人的衣服都拿了，然后，抓住单斯年的裤腰，把他拉进了浴室。

    “单爷，陪我洗个澡。”

    单斯年挑眉，有些惊讶于小朋友的主动，但也没拒绝，顺从地由着他拉了进去……

    （又到了熟悉的省略号环节，哈哈，那个啥，懂的都懂了吗？）

    窗外的天光大亮，单斯年餍足慵懒的抱着软成一团的小朋友走出来，他后背上有好几天细长的抓痕，有些地方还隐隐泛着血迹，一场玲离尽致的欢爱，总是令人无比振奋。

    “再睡会吧？嗯？”原本要带他出去吃点东西的，现在看来，恐怕只能喝粥了。

    沈星辰眯着眼睛摇头，他一点不困，但是全身已经累到无力睁眼，被单斯年安置在被子里，缩成了一团。

    “那就躺一回，我叫人送吃的上来，喂你吃一点。”

    单斯年走到房门外，叫来暗一，让他去准备一点清淡的鸡肉粥，再准备几样小朋友爱吃的包子送上来。

    暗一乘坐电梯下去，给傅一洲打电话，“宝贝，想喝粥吗？”

    电话那头的傅一洲有气无力地怒骂：“滚！老子想喝你血！”

    被骂一脸的暗一也不生气，笑着收了手机，出电梯去准备吃的。

    不到半小时，就拎着两份早餐回来了，一份送到顶楼单斯年的房里，另一份，则晃悠悠推开了他们隔壁的房门，灵活的接住一个飞来的枕头。

    “怎么还这么大火气啊？这是还有力气呢？再不，再来大战一局？”

    “暗一，你他妈就是禽兽。”傅一洲嗓子哑了，大骂出声后是惊天动地咳嗽。

    暗一心疼了，忙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子上，走过去给床上的人拍背，顺手把枕头放在他腰后面，“我错了。再次不逮着一个姿势做，好不好？”

    傅一洲咳得脸颊绯红，眼泪汪汪，小模样看的暗一春心又荡漾了，“不过，比起禽兽，你也不逞多让，你看看你给我后背挠的，猫都没你会挠，我穿着衣服走路都蹭的难受。”

    知道暗一也不舒服，傅一洲就舒服了，抓住暗一的手臂，在他手腕处狠狠咬了一口，“我饿了。”

    暗一赶紧把人抱起来，“我带了粥上来，都是你爱吃的，我先抱我的小祖宗去洗漱。”

    傅一洲双手乖乖环住暗一的脖子，“我等会还有一台手术。”

    “我再给你按按腰，揉揉腿，好吧！”暗一小心地抱着人进浴室，将人放在洗漱台上，转身去放洗澡水，还往里面倒了几滴精油。

    隔着一堵墙的另一间房间，沈星辰躺在床上，被单斯年抱坐起来，一口一口在喂粥。

    喝了几口，沈星辰抻着脖子去看袋子上的标识，“今天的粥好喝，谁买的？”

    “暗一去买的，估计是按照傅一洲挑嘴的要求买的。”刚才单斯年看到暗一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

    “哦！”沈星辰乖乖喝了半碗粥，“不要了。”

    “那吃包子，都是你喜欢的口味。”单斯年塞了个包子给他，自己端着碗几口把粥喝完了。

    直到两个人都吃完了，单斯年看了眼时间，叹息一声，“来吧，我们去看看老爷子。”

    此话一出，沈星辰原本还柔和的脸上瞬间垮了，他闷闷地点头，“嗯。”

    “宝贝，事已至此，逃避没有用。老爷子要是看到你为他教训了害他的人，还能把自己照顾好，他不会有太大遗憾的。”

    “我知道，我只是还不习惯我没有爸爸了。”沈星辰忍住眼泪，不让它们泄露自己的脆弱。





第79章 单爷别致的宠爱方式

    第79章单爷别致的宠爱方式

    单斯年抱住落寞无助的小朋友，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手掌在他的背上轻拍，低声安抚：“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嗯。”沈星辰环住单斯年的腰，耳边听着男人强有力地心跳声，乖乖点头。

    从爸爸走的那一刻，他的世界仿佛缺了一角，不管他外表装出来的坚强多么完美，他心里一直就如一只孤零零缩在角落的小可怜般的迷茫。

    两个人从房间走出来时，正好傅一洲衣衫不整的跟着暗一并排站在房门口，一向骚气厚脸皮的傅一洲看见他们，难得的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咳咳！早啊。”

    单斯年的目光精准的看见傅一洲藏在衣领下的数个红痕上，拉着小朋友就走。

    沈星辰没注意这么多，和傅一洲笑笑跟着单斯年走了。

    等到他们两人进了电梯，傅一洲用力一脚踩在暗一的脚背上，“混蛋，你看你干的好事，我的脸都丢没了。”

    暗一忍着疼，把人压在门框上，低低地笑：“那我们来看看，你昨晚在我身上干的好事有哪些？”

    “滚！”傅一洲瞬间心虚，暗一背上和胸前的小红豆可都被他啃破了，真要比起来，他身上的痕迹可比自己现在还要严重。

    毕竟暗一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真的伤了自己。

    暗一也不是真的要跟他计较，他们两个在床上的情事一向激烈，医院这边的床都被他们干坏过，这事害得傅一洲还被全院上下笑话了好久。

    他抬高秒变乖巧的傅一洲的下巴，在他依然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亲，想到他昨晚晕过去两次，哄他：“等你今天的手术做完，我亲自给你做饭补补身体，好不好？”

    “你他妈给老子滚！”傅一洲立马就怒了，“睡了老子还嫌老子体力差，滚滚滚！”

    傅一洲一脚踢走暗一，“砰”一下用力拍上门，门关上的刹那，还能听见暗一得意的笑声。

    ——

    沈正志的事件沈星辰已经报警，警方也已介入调查，但是因为给沈星辰背后撑腰的人是苏城大佬单斯年，凡事涉及到单斯年，警局上下都会格外重视，毕竟这位大佬如今在苏城的地位，可是强大的他们市长都要礼让三分。

    倒不是说单斯年仗着他手里的势力为非作歹，恰恰相反，自从他脱离暗黑圈后，警方在很多事情上都或多或少得到了他的暗中帮助。

    如今他的人在苏城出事，他还主动把这件事交给他们警方来处理，不是他自己私下里直接动手处置，就是真的在给他们警方面子。

    当然，人被单斯年手下送来时，那几人身上或多或少的伤被他们选择性无视了。

    毕竟，这年头，意外和明天谁知道哪个先来呢！

    这起案件还得到上级领导的高度关注，直接给他们下死命令，要尽快结案，必须给受害人和死者一个满意的答案。

    负责这件案件的负责人心领神会，不到两天就把案件查明清楚，第三天就全部结案了。

    当警方将案件结果通知到单斯年这边时，他正陪着沈星辰在火葬场，今天是沈正志遗体火化的日子，小朋友坚强那么多天的情绪，随着老爷子的骨灰被捧出来时，终于再次失控，直接晕倒在了单斯年的怀里。

    在场来送别老爷子的人，都是单斯年这边的人，花城老家的人尊重了沈星辰的意愿，一个都没有通知，此时沈鹏他们看见沈星辰伤心的晕过去，都是一脸的不忍。

    对于仅有的相依为命的亲人，突然失去至亲的感受，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

    所以，当警方过来将结果告知，原本还打算将人送进狱中，让人暗中下死手的单斯年，听到警方给出的结果时，单斯年抱着怀里人的手臂紧了紧，男人的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只是死缓？”

    警方负责人也很为难，他们来的路上，就已经和上级领导汇报过了，也猜到单斯年这边对这样的结果不会太满意。

    但是没办法，他们国家的刑法对这类案件的量刑最高只有这么多，国法面前人人平等。

    沈鹏捧着骨灰盒，和暗三一起走过来，“客气有礼”地请负责人借一步说话，不知道他们俩和负责人说了什么，等到负责人离开时，他走路的脚步都是虚浮的。

    把沈正志的身后事处理完后的一个月里，沈星辰整个人都是蔫蔫巴巴地，不管单斯年怎么喂投，还是瘦了一大圈。

    这会小朋友抱着双腿蜷缩坐在窗户边，远远看去，只剩下小小的一团，他安静地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怔愣出神。

    “想什么呢？”单斯年从外面推门进来，就看见小朋友又坐在窗户边发呆，他轻轻走过去，将人抱起来圈在怀里，亲他冰冷的唇瓣，“开着窗，不冷？”

    沈星辰顺从的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和男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才指着窗户外雪白的一片让他看，“下雪了，好漂亮啊！我记得在我小的时候，爸爸还给我堆过雪人，他堆得那个雪人特别漂亮，可惜那时候我没有拍照留下来……”

    单斯年的眸光从沈星辰绯红的小脸移向窗外的院子，这场雪已经下了一天一夜了，院子里的地上堆积起来厚厚一层的雪，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放开沈星辰，走去衣柜处，拿了一件长款羽绒服将他整个人都包了起来，“走，我们也去堆雪人。”

    “诶？！”沈星辰被抱着往外走，惊喜地圈住男人的脖子，“我们去堆雪人？现在吗？单爷，你会堆雪人吗？”

    好久没听见小朋友用这么欢快的语气说话了，根本没堆过雪人单斯年很肯定的点头，“当然，不就是堆雪人吗？简单。”

    “耶！老公你好棒呀！”沈星辰这下子是真的开心，单斯年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称职的男朋友，这段时间都是他耐心的陪着自己，让自己一点一点从悲伤中走出来。

    经过一个月的沉静，他的状态已经好多了，只是偶尔会触景生情伤感罢了。

    半小时后，沈星辰见证了堂堂苏城大佬的首次翻车，雪人的脑袋堆了就散了。

    “呃……单爷，要不，还是我来吧？”沈星辰在看见雪人脑袋再次四分五裂后，忍不住出声。

    没想到这么牛掰的大人物，会被一颗雪人脑袋给难住了。

    暗三早在单爷第二次失败后，就找借口跑了。

    众所周知，他们单爷拧脑袋很厉害，但是装脑袋……

    一阵寒风吹来，单斯年手里的雪迎风飘落，“……那我等下帮你装饰它们的眼睛。”

    “好。”沈星辰忍笑，努力绷着小脸，走到男人身边，掏出手帕将他冻红的双手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捧着放在唇边哈气给他暖手。

    他刚才一直站在一旁，双手都没有拿出来，伸在羽绒服大衣里的手捂得暖暖和和的。

    将单斯年的手捂热了，沈星辰把男人拉到一边，蹲下身体，先把雪拢在一起，团成一个小圆球后，再推着开始在附近滚动，让圆球越滚越大，最后滚成了一个半米多高的大圆球，这是用作雪人的身体。

    接下来才是做雪人的脑袋，雪人的脑袋也要做得圆滚滚才显得可爱。

    为了凸显雪人的萌蠢，沈星辰把雪人的脑袋做得圆溜溜，脑门那部分还特意做的比脸部大一些，安在圆滚滚的身体上，说不出的好看。

    “怎么样？可不可爱？”沈星辰对自己第一次堆出来的雪人成品非常满意，叉着腰站在雪人边上对单斯年晃脑袋。

    “可爱，非常可爱。”单斯年的目光一直追随在沈星辰身上，看到小朋友嘴角露出久违的笑意，他眼里的宠溺更深了。

    “那我们来给它把眼睛鼻子安出来。”沈星辰兴致勃勃，拉着单斯年给雪人装上花椰菜头发，红豆眼睛，胡萝卜鼻子，和樱桃嘴巴，不一会儿，一个可爱又造型奇特的雪人诞生了。

    沈星辰笑眯眯地看着矮胖的雪人，特别满意，他问一脸高深莫名的单斯年，“单爷，好不好看？”

    单斯年挑了挑眉，看着雪人脑袋上那一整颗绿油油的花椰菜，昧着良心点头，“好看，真好看。”

    脑袋瓜上泛点绿，生活才能更精彩。

    沈星辰又开开心心地在小雪人旁边做了一个更大的雪人，两个雪人的造型几乎一模一样，在皑皑白雪中，那颗绿油油的大脑袋显得格外抓人眼球。

    为了纪念第一次堆雪人成功，沈星辰找来躲起来的暗三，让他给他们两个拍照留念。

    在按下快门的瞬间，暗三的内心五味杂陈，复杂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照片里——

    乖巧可爱的沈星辰露出大大的笑脸，站在矮胖的雪人后边。

    高大威武的单爷一脸冷漠，站在另一个雪人的后面，被迫和沈星辰一起伸出两根手指比????????。

    定格的照片里，暗三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两颗绿意盎然的大脑袋上。

    单爷这宠爱小情人的方式，真的是太别致了。

    但是，这话不能说出口，暗三在沈星辰满意的目光下，再次飞快地逃跑了。





第80章 你知道你傍上大款了吗？

    第80章你知道你傍上大款了吗？

    这两个造型别致的雪人被永久的留在沈星辰的记忆里，小心地珍藏了起来。

    直到某一天，沈星辰发现单爷这个老男人背着自己，居然藏了个白月光，这还怎么忍？

    他一怒之下，给他堆了一个全身翠绿的大雪人，顺带拐走了他的白月光，光明正大的离家出走，扬言不跪求不回家。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此时此刻的沈星辰，还在无比美好的畅想他们未来的新生活呢。

    单斯年放下中二无比的手指，低头问总算笑了的小朋友，“今天天气凉，晚上要不要吃火锅？”

    “好呀！”沈星辰没有意见，“那我能喝酒吗？”

    单斯年点头，现在只要小朋友提要求，他无一不应的，“可以，只准喝一点。”

    确定晚上要吃火锅，单斯年有心想给小朋友补身体，特意安排了羊肉锅，用的是最上好的羊肉，安排了专用大厨来家里做。

    吃火锅人多才好玩，所以沈鹏、暗一和傅一洲、暗二、暗三都来了，同行来的还有一个叫猴子的男人。

    晚上七点，火锅盛宴开始，锅底提前就熬制出来了，放入了很多中药，刚端上来，就是一股香气扑鼻的诱人味道。

    “哇！今天这火锅，单爷可是下了血本吧？我们沾了星星的光，星星以后都要这样恃宠而骄，作作你男人。”傅一洲鼻子一向很灵，嗅嗅就闻出了这小小一锅汤底里面砸了多少好东西进去。

    他们都知道单斯年不爱吃这些火锅、麻辣烫等汤汤水水的东西，傅一洲就以为是沈星辰闹着要吃。

    傅一洲对沈星辰竖起大拇指，夸赞他终于懂得折腾人了。

    沈星辰眨眨眼，不好意思说自己依然没有学会他教他的那些折腾人的方式。

    好在单斯年一向把他当小孩子宠，吃穿用度方面一直很精细，现在听到傅一洲这么说，并没有多想。

    不然，单斯年要是知道傅一洲私底下都教了他什么东西，只怕会直接将傅一洲列入禁止往来的永久黑名单里。

    “多吃点，不要发呆。”沈星辰筷子戳在碗底，暗搓搓在偷笑，一筷子烫好的羊肉放在他的碗里。

    单斯年面向正在和他汇报工作的猴子，但是手里却没有停，一直再给他烫羊肉。

    “嗯，好。”沈星辰忙回神，低头开始吃肉肉。

    火锅要是吃得开心，很容易忘记时间，等到沈星辰停下筷子，抱着肚子靠在单斯年肩膀上哼唧唧时，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傅一洲也不逞多让，吃的滚瓜肚圆，暗一和单斯年一样，全程没有怎么吃，光顾着伺候小祖宗了。

    吃饱了的两个小祖宗逐渐靠到了一起，头靠头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

    单斯年只偏头看了一眼，就任由小朋友乐滋滋的说话去了，还给他倒了杯助消化的山楂汁。

    “诶，有一说一，你男人对你真的没话说。”傅一洲看着体贴入微的单斯年，羡慕得不行，踩了暗一一脚，暗一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个作人的小祖宗要干嘛。

    伸手拿了个干净杯子，也给他倒了一杯山楂汁，怕他嫌酸，还往里多放了一勺糖。

    沈星辰看着暗一熟练的动作，笑着调侃他，“一哥对你不也很好嘛！这种体贴方式没有一定默契可做不来。”

    傅一洲耸耸肩，“嗐，我们这都是出生入死练出来的默契，有时候就是本能反应。”

    沈星辰有点羡慕，“那多好啊，彼此都参与了对方的人生，回忆里都有彼此。”

    傅一洲脸上带了些傲娇，“也还好吧。”

    沈星辰捂嘴笑。

    “你学校该放假了吧？寒假准备做什么去？”傅一洲听暗一说沈星辰还有打算寒假出去勤工俭学，差点没笑死。

    一个身价过千万的人，要出去勤工俭学赚钱，直接说去体验生活更恰当了吧？

    “嗯，我和我同学说好了，要一起出去打工，不过，我跟单爷说了，他没应。”沈星辰噘嘴，超小声的抱怨。

    傅一洲啧啧摇头，“你说你啊，你男人是谁啊？苏城走到哪里，都要被供起来的祖宗，你跟了他，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价已经翻了多少倍了吗？”

    沈星辰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老老实实的摇头，“我不知道。”

    “天真的孩子。”傅一洲看不下去了，一把拉住沈星辰的椅子，把他连人带椅子拖过来，“听我来跟你说一说啊，小朋友。”

    傅一洲拖动沈星辰椅子的同一时间，单斯年的手就迅速搭在了沈星辰的腰上，见只是傅一洲在椅子，才扶着小朋友的身体，等傅一洲停手，他才松手。

    “啧啧啧，这该死的反应力，简直了。”傅一洲撇嘴，小声跟沈星辰哔哔：“我跟你说啊，你男人，想当年，就是因为这超强反应力，不知道救了我们这帮兄弟多少回。”

    “他……以前很厉害吗？”沈星辰很少听单斯年说他以前的事情，零星半点的事情还都是从堂哥那里听来的。

    他很好奇，但是他知道单斯年不喜欢他打听他过去的事，他就一直忍着好奇没问过。

    今天刚好傅一洲说到一个话题，他顺带偷偷问了。

    “厉害啊，要是不厉害，怎么能收服我们这些人，你没发现跟着单斯年的我们，都是个顶个的厉害吗？”傅一洲夸赞单斯年的同时，还不忘把自己也带上。

    沈星辰点头，“厉害，你们都好厉害。”

    “当年单斯年可就他自己一个人进的圈子，结果，他就混了几年后，退圈时，就带走了圈子里近乎一半的弟兄，每个人跟他走时，都是主动自愿的。”

    “喔！”沈星辰笑的眉眼弯弯。脸上带着崇拜，好帅好耀眼。

    “诶诶诶，口水擦一擦。”傅一洲轻啐一口，“跑题了跑题了，来讨论一下你目前的身价问题。”

    沈星辰对于这个话题表现得不是很感兴趣，毕竟他从小到大，可都跟有钱人沾不上边。

    傅一洲才不管小朋友感不感兴趣，反正他很感兴趣就是了，“你知道你家男人给你名下陆陆续续放了多少东西吗？”

    沈星辰摇头，“我都不知道我现在都能用‘名下’这么高大上的词了，我之前都是银行卡六位数密码，守护五位数以内的家当……”

    傅一洲默了，心说这孩子这么穷，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原谅一个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孩子内心扭曲的价值观。

    傅一洲即使不跟着单斯年，以他自身的能力，在以后的生活都能过得有滋有味，更何况现在又有了暗一这个超级惯着他的有钱老公，乍一听沈星辰的话，有点接不上。

    既然接不上话，那就直接跳过，傅一洲笑眯眯的接着说：“你的名下，现在，有至少价值四千万的不动产，别先惊叹，还有呢。”

    傅一洲看到沈星辰夸张的张大嘴巴，眼睛瞪圆，好笑着拿他的手捂住他的嘴巴，“你知道你男人给你的那张黑金副卡里有多少钱吗？”

    沈星辰放下手，摇头：“不知道，我都没有用过。”

    “啧啧啧，怎么就有你这么老实的孩子啊？你知道你傍上大款了吗？就那种电视或者小说里才会出现的超级有钱人？”

    老实孩子老实的摇摇头：“不知道啊，我没把单爷当成大款。”

    “但是，你男人他就是大款，超级有钱的大款，在整个苏城能任你横着走的大款，卡随便刷，永远不会爆的那种大款……”

    傅一洲说的口干舌燥，正在找水喝，暗一适时递过来一个杯子，傅一洲就着暗一的手猛喝了两口。

    “……”

    沈星辰还是没有什么概念，急得傅一洲说：“你这样，你现在就去和你男人说，说你想买一栋写字楼。你看他是什么反应。”

    沈星辰好奇心被挑起来了，买写字楼不是一层，而是一栋，要几十亿的吧？

    “单爷。”沈星辰扭头拉了拉单斯年的手臂，等到男人偏头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我想买一栋写字楼。”

    单斯年毫不犹豫的回答：“买，给你的那张黑卡就能直接刷卡。”

    那淡然自若的语气，就好像听到的是沈星辰说今天要买个玩具那般。

    沈星辰呐呐“嗯”了一声，然后转头，看着笑得浑身抽抽一样的傅一洲。

    傅一洲被沈星辰的反应逗笑了，“是不是很惊奇？你男人连问都不问就答应了？没办法，有钱人的世界就是这么难以理解。”

    沈星辰只能点头，“你们有钱人的生活，好奢靡！”

    “嘿嘿，没办法，你男人这样的有钱人身上大概就只剩下钱了，能玩什么呢？只有玩钱了。”傅一洲煞有其事地耸肩，“不像我们，穷逼一个，买菠菜都要挑时令季节，不然贵，买不起。所以我一般不吃。”

    暗一冷冷地声音飘过来，“你不吃菠菜，不是因为你纯粹讨厌大力水手的颜值不高？”

    傅一洲“……”

    这绝对不是真爱，真爱的两个人，应该是不管对方说什么，另一方都要说“对，没有错”，绝对不会当场就拆台。





第81章 我不会开飞机。

    第81章我不会开飞机。

    傅一洲被自己男人当众拆穿也不觉得打脸，淡笑着一把将暗一的脸推开，继续跟沈星辰叨叨：“所以说啊，以你现在的情况，如果要出去打工，选的工作肯定要高大上一点，不然配不上你这——千万的身价。再说，打工不如出去旅游哇！”

    沈星辰直接被逗笑了，“就我？还千万身价？别逗了，我可没有那个本事，我还小呢！我还是个宝宝呢！”

    旁边的男人正好跟人结束一个话题，转头看过来，沈星辰拿脑袋蹭蹭单斯年的肩膀，撒娇：“单爷，是不是？”

    “是，你还是个宝宝。”单斯年其实全程都有听他们的对话，对小朋友这么低调的态度表示很满意。

    傅一洲这是拐着弯想要骗小朋友一起寒假出去玩，到时候好借机狠狠敲自己一笔。

    听暗三说，傅一洲好像看中了他前段时间在国外买下的那座小岛，说想找机会去玩呢。

    结果，小朋友根本不上当。

    有了单斯年这个老狐狸的加入，傅一洲想拐小朋友一起出去玩的计划根本不会成功，最后，只能悻悻然和暗三回去了。

    猴子依然坐在椅子上没有离开的意思，等到大家都走完，客厅里只剩下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看电视的沈星辰，他才站起来，恭敬开口：“单爷，那我也回去了。”

    单斯年点点头，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张卡交给他，“这里是六千万，你等我这边有动作，就找机会将我想买断兴科房地产公司的想法透露给王进发，让他先赶在我收购前买进兴科的股份。”

    “明白。”猴子欣然接过卡，这个计划是他们刚才在饭桌上就敲定的，此时他拿着六千万也不慌，小心放好卡，猴子和沈星辰笑着道别：“小嫂子，再见。”

    沈星辰：“……再见。”

    “小嫂子”这个词，似乎是在他一个人跑去找徐有昆报仇时，被大家私底下传出来的，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每个人现在看到他，张口闭口都在这么叫。

    还有他在徐家别墅里把徐有昆几次丢楼下的霸气英姿，被暗三偷偷拍成了小视频，如今每个人的手机里人手一份……

    唉！

    他当时真的只是想给他爸爸报个仇泄愤而已，并没有想把人弄死的想法。

    可大家现在看他的眼神，比见到单斯年还要热情，有的人甚至觉得他要带着他们这帮小弟出去为非作歹了。

    沈星辰哭笑不得的被迫接受大家如此崇拜的眼神，偏偏单斯年还觉得挺好。

    “今天傅一洲的提议不错，等你放假，要不我们出去玩几天？”单斯年坐到沈星辰身边，一手习惯性将他圈住揽进怀里。

    沈星辰乖乖窝在男人的怀里，还没来得及回答，就闻到了男人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他忍不住又用力嗅嗅，“单爷，你去换衣服了？”

    “嗯，刚才在门外抽烟了，衣服上有烟味，怕你闻不惯。”单斯年淡笑。

    之前有一次他从外面回来，抽烟有的有点多，身上的烟味稍微重了点，小朋友扑进他怀里的时候闻到了，不舒服的咳嗽了几声。

    从那以后，单斯年每次抽烟抽到三根，就必定会换了衣服再来抱他，免得又熏到了他的这个娇气小朋友。

    “嘿嘿，单爷对我真好。”沈星辰显然也想到了之前那次，用力亲了一口单斯年，然后说：“我们出去玩的话，会不会很麻烦？要去的人很多。”

    “不会，我们可以去G国的斯坦利一座小岛上玩几天，刚好我之前订购的私人飞机到了，人多也不怕。”

    单斯年之所以会买下那座小岛，其实是看中它独特的地理位置。

    小岛距离人烟稠密的斯坦利市中心有近两百公里的路程，加上小岛又是远离繁华的旅行线的海岸，这么好的优势，可以把小岛拿来建成他以后扩*张版图的秘密基地。

    “……私人飞机？！”沈星辰有些被这个男人的壕气惊住，但很快，张开的嘴巴又默默闭上了。

    好吧，今天傅一洲已经给他科普过单斯年的富豪程度，所以说买架私人飞机这种牛掰的事情真的没什么。

    即使，被他用一副“今天我买了一个新手机一样随意轻松语气说出来，也真的不要觉得太奇怪。

    用傅一洲的话来说，单斯年这个男人，如今除了钱也不剩下什么了。

    “傍上大款”这种感觉，终于在此时此刻被沈星辰深深体会到了，壕气冲天的差点让自己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接话。

    “嗯，特意给你买的，当做新年礼物。”单斯年摸摸小朋友的脑袋，对他一副“我没见过世面，但我还很镇定”的模样逗笑了。

    “给我买的？我不会开飞机。”沈星辰傻眼，“太浪费了啊。”

    “谁说你不会？”单斯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不正经起来，“宝贝，你开飞机的技术很棒。”

    “……”如果他现在把单斯年这个不要脸的老男人丢下楼，是不是可以继承他的花呗？

    这正好好说话呢，黄腔怎么张嘴就来？

    “时间不早了，晚上我们多练练技术，到时候飞机开的稳，走，老公抱你回房间去。”

    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单斯年一把抱起羞红脸的小朋友，大步朝楼上的卧室走去。

    ——

    第二天，被迫练了一晚上飞机技术的沈星辰，毫不意外的起晚了。

    早上他还有一节课要上，急匆匆钻进车里，沈星辰连声催促：“快，快开车。”

    时间只剩下四十分钟，但是这个时间点，正是堵车的时候，要是被堵在路上，沈星辰都能想象到导师那张脸是如何难看和阴沉。

    到时候他还会被室友他们三个笑死。

    单斯年亲自开车，他不慌不忙地侧过身，在小朋友裂开的嘴角亲了亲，安抚他：“别急，不会让你迟到的。”

    然后，帮他把安全带系上，才发动车子。

    单斯年的信任度，在沈星辰这里一向很高，既然他这么说了，沈星辰稍稍安心了些。

    但他还是在心里想等下学校那段路口，堵车严重该怎么办。

    结果，这样的小问题，完全不需要他多操心，因为他有个富豪男友。

    开车来到学校的拥堵路段，沈星辰还没来得及抱怨堵车，就见旁边的非机动车道上，堂哥潇潇洒洒地开来一辆超级拉风的机车。

    “宝贝，走，背上书包，我们下车。”单斯年拍拍傻愣愣的小朋友，轻笑。

    沈星辰眼睛一亮，单斯年该不会是想……

    哇哇哇！！！

    这太帅了啊！

    沈星辰兴奋地飞快下车跟上单斯年，朝机车走去。

    “戴好。”单斯年抛了一顶和机车同款颜色的头盔给沈星辰，将他脸上抑制不住的激动尽收眼底，果然还是个小朋友，喜欢这种简单的浪漫。

    沈鹏看着坐在后座就开始抻着脑袋看来看去的小堂弟，笑着拍了他一记肩膀，“坐好了，这车起步就快到飞起。”

    从叔叔离世后，这还是小堂弟第一次在外面露出这么纯真的笑容。

    “嗷！”沈星辰乖乖俯身抱住单斯年的腰，和堂哥说“再见”。

    沈鹏摇摇头，看着他们沈星辰逐渐远走的身影，一时间心生感慨。

    一道快到残影的机车从非机动车道上驶过，让堵在路上的人艳羡无比。

    这个点，交警已经上岗了，原本沈星辰还担心他们这么快的速度，估计会被交警拦下来。

    但是，笑死了。

    根本拦不住。

    一溜烟就没影子了。

    “哈哈哈……太帅了，老公，你好帅啊！”机车在校门口停下时，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乐的沈星辰隔着头盔就开始夸赞单斯年。

    单斯年头盔下的眼睛里盛满宠溺，“喜欢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

    “喜欢，太喜欢了。”沈星辰摘下头盔，脑袋狂点，“单爷，你是不是要把这车送我呀？”

    “呵，真是有长进了，都开始学会从我手里讹东西了。”单斯年捏捏沈星辰的脸颊，“好，你喜欢这车就给你留着。”

    本来这车是打算送给沈鹏的，他已经眼馋这车很久了，但是既然小朋友想要，那肯定给他留下了。

    “嘿嘿，谢谢单爷，那我去上课了，”沈星辰还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就抢走了堂哥想了半年的爱车，开开心心地跑了。

    等到沈星辰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单斯年准备离开，然后有个人怯生生地飞快从一边冲出来，“单爷，我是……闻人皓，我……想求您个事。”

    单斯年有些诧异看着闻人皓，这小家伙站在他面前腿都直打颤，还有勇气来拦住他的路。

    听见他说有事相求，挑了挑眉，来了点兴致，“什么事？”

    小朋友收的第一个小弟，虽然没用还没胆，但是小朋友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闻人皓看单斯年似乎不像是生气，讨好的对他笑笑，朝他又走进了一步，一只手伸进了挎包里，“单爷，我想……”





第82章 偷了我们东西的人，就是那小子？

    第82章偷了我们东西的人，就是那小子？

    单斯年目光淡淡地瞟了一眼闻人皓的小动作，好整以暇看着他紧张兮兮地从包里面拿了一个U盘出来，很谨慎的攥紧在手心，然后，抖抖索索地把手伸到他面前。

    “单爷，我想用这个跟您投个诚，希望您能放过我爸的公司行吗？”

    单斯年看着那瘦弱且颤抖着的小拳头，难得给了他一点好脾气，冷声道：“我对你爸的公司不感兴趣。”

    “我知道，您对我爸的公司不感兴趣，但是，您知道的，因为我之前干的那些愚蠢事儿，好多跟我爸公司合作的人都不跟我们合作了，所以，我……我想用这个换您的一句话，只要您愿意帮我们说句话，那些人就都不会再为难我爸了。”

    闻人皓说的很急切，像是背地里演练了无数遍一样，一口气说完，脸都涨红了。

    单斯年看着这个一段时间不见，眉宇间褪去青涩稚嫩的闻人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伸手接过他的东西，“我先看看你给的东西值不值。”

    “好！好好！只要您肯看就好。”闻人皓太高兴了，两只手不自觉来回搓着，不管怎么样，只要单斯年愿意看，那就算自己成功了一半。

    而且，他相信这里面的东西，单斯年肯定会非常感兴趣的。

    他们两个都不是苏大的学生，这一幕也并未引起太多人注意。

    回到车里，单斯年把手里的U盘丢给沈鹏，“查查里面的东西。”

    “是。”沈鹏不敢耽误，当即拿出放在车里的电脑，开始查起来。

    ——

    “老三，快，这里！”沈星辰刚踏进教室，就看到最后一排坐着的三个室友朝他拼命招手，他快步走过去。

    “怎么才来啊？我们还以为你又来不及了呢。”周若大剌剌地说。

    喻翔和华明峻看到老三藏在衣领下的红痕，十分有默契的按住傻子老四的脑袋，“马上上课了，别吵了。”

    沈星辰咬咬唇，避着其他人的视线，低头去看自己衣服里纵横交错的痕迹，羞恼的暗骂一句“老男人”。

    别墅里正在听沈鹏汇报事情的单斯年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这小小声的动静惊得沈鹏住了嘴，盯着单爷，“单爷，是不是感冒了？我一会叫傅一洲过来一趟吧。”

    “不用，我没事。”单斯年摆摆手，不以为意。

    沈鹏不放心，劝说道：“还是让他过来看看吧，正好您每年检查的时间快到了，顺便看看老伤怎么样了。”

    “行，避着小朋友，别让他知道。”单斯年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明白。”沈鹏点头，这才继续汇报刚才打断的事情。

    “哎，听说我们下个星期要举办告别老生的化妆舞会，你们去不去啊？”

    下课了，华明峻伸着懒腰，突然想起来，问几个趴在课桌上的三个人。

    喻翔：“没兴趣，到时候肯定会演变成相互告白的庸俗套路，”

    “我也不想去，我都有我家宝贝了，万一被人拦着告白，那不是找打么？”华明峻满脸显摆，语气里的甜蜜都快藏不住了。

    “可是，不去不行吧？我听学生会那边的人说，这次舞会还兼顾了社团联合会，不允许缺席。”周若笑的一脸灿烂。

    “那……那就去呗，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当玩了。”沈星辰看周若一脸坏笑，“反正，到时候如果真有告白环节，找闻人攸告白的人会更多吧？”

    华明峻一下子就懂了，“没错，谁让我们这位学长已经快毕业了，长得帅，又有钱，暗地里垂涎他的人，早数不清了。”

    “行，那就去。”喻翔也凑一脚。

    周若：“……”

    损友真的不能太多，不然，太能给自己找气受了。

    化妆舞会的通知果然被张贴在学校宣传栏和校内论坛上了。

    时间是在下个星期的周五晚上六点。

    周四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沈星辰和室友三人约好了明天到校的时间，就回去了。

    租住堂哥的家里他这段时间已经很久没回过了，他本来想趁着今天回来早，想提前回来打扫收拾一下，结果一开门就看到单斯年坐在沙发上，正低着头在忙着处理工作，看见他回来也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而厨房里，有几个大男人在忙前忙后的做饭，一个人端着一盘菜走出来，正好看见他。

    放下盘子就咧嘴对他笑。

    “老大，你回来了啊，快快快，换鞋。”闻人皓比单斯年还要快一步的开口，冲到他面前，给他拿了拖鞋出来，放在他脚边。

    沈星辰眨眨眼，这啥情况啊？

    他一边换鞋，一边呆呆地朝单斯年看去。

    单斯年合上电脑，走过来，把他身上的书包接过来，牵着他坐去沙发上。

    笑着简单跟他解释说道：“你收的小弟，说他混不下去了，过来投靠你的。”

    沈星辰：“啊？！”

    混不下去的小弟立刻凑过来，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让他看看他日渐消瘦的小脸蛋。

    沈星辰看着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蛋，嫌弃的想拒绝：“我不是……”

    “我都知道的，老大，我知道你为人一向低调，不爱听这些虚的，你放心，我出了这个门，肯定跟你保持距离。”闻人皓抢先一步说，“老大，求收留啊！嘤~~~”

    沈星辰受不了的轻啧一声，“那你先去忙吧。”

    看着闻人皓欢快离开的背影，他回头看单斯年，不解的问：“单爷，你就这么收下他了？标准呢？”

    什么时候单斯年收小弟的标准这么低了，这么傻的孩子都要？

    单斯年捏着沈星辰的下颌，看着小朋友大大眼睛里闪着的大大问号，这副可爱的模样惹得单斯年忍不住兽性大发，把人压近沙发里，狠狠亲了一会才笑着说：“宝贝，那是你自己收下的小弟，我只是尊重你的意见，虽然看着实在太傻。”

    沈星辰挠头，叹息：“收了小弟，也能退的吧？”

    “不行！”闻人皓突然在沙发背后冒出来，“老大，你就我这么一个小弟，怎么能退？”

    沈星辰：“我没有办法带着你致富啊，你跟着我能有什么出息？”

    “我不要致富啊！老大你要钱跟我说啊，我可以给你啊！”单爷都已经答应他的条件了，他家公司很快就会扭亏为盈，到时候孝敬老大的钱，那不是大把滴有！

    沈星辰指着厨房的方向，“快去帮忙吧，乖啊！”

    “好咧！”

    再次打发走闻人皓，沈星辰有点心累的揉眉心，“单爷，怎么办啊？”

    他根本就没有收小弟的经验，只能问小弟如云，经验丰富的单斯年。

    “留着吧，说不定你以后有用。”单斯年对于多出一个小弟半点压力都没有，就当个小跟班跟着小朋友，反而还不是坏事。

    “行叭！”沈星辰妥协了，人都在单斯年这边过了明路了，想退也不可能了。

    “乖，你以后会用到他的。”单斯年和小朋友再次强调，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沈星辰狐疑的看着男人的笑，乖乖点头。

    这男人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晚餐的时候，沈星辰说了明天要去参加的化妆舞会，要晚归。

    单斯年抬头看向埋头吃饭的闻人皓，轻咳一声：“那个谁，你的任务来了。”

    埋头吃饭的闻人皓充耳不闻，还在扒拉米饭。

    暗三看不下去了，这么傻，难怪小嫂子想退货，“哎，小子，单爷叫你呢！”

    “啊……”闻人皓抬起头，赶紧问：“单爷，您叫我？”

    “明天你老大要去参加化妆舞会，你负责跟着他。”单斯年倒也没生气，给忍着笑的小朋友夹了一块鱼肉。

    “明白，我肯定保护好老大。”闻人皓惊喜地瞪大眼睛，喜不自禁，这么快就能被分配任务了吗？

    苏大的化妆舞会，已经举办好几届了，每次的主题都差不多，今年也是如此。

    可以盛装打扮，也可以只戴个面具，总之就是给大家一个轻松的氛围感。

    沈星辰带着闻人皓来的时候，三个室友已经等在那里了。

    “呦，这是谁啊？”周若看着和沈星辰戴着同样面具的男生，忍不住凑上去看。

    “……我是闻人皓。”

    “……啊？”华明俊忍不住喊了一句，“老三，你怎么把这玩意儿带来了？”

    “介绍一下，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沈星辰看着他们不可思议的眼神，给他们相互介绍：“这是我收的小弟，今天带他出来玩玩。”

    喻翔对沈星辰竖起大拇指，“高手。”

    周若也跟着竖起大拇指，“是啊！高手，把之前怎么欺负你的，统统报复回去。”

    闻人皓后退一步，为自己叫屈：“我已经从良了，不能虐待我！”

    沈星辰：“好了，好了，别吓他，我们快进去吧。”

    五个人戴好各自的面具，走进舞会。

    “你说偷了我们东西的人，就是那小子？”离着舞会大厅不远的墙角，有两个人站在那里。

    其中一个高大的男人冷声的问矮个的男生。

    矮个的男生唇角勾起冷笑，“是啊，没错，就是他。”





第83章 又是来抓他的？

    第83章又是来抓他的？

    沈星辰他们五个人都选了一样的面具戴，远远看着一时间都分不清谁是谁。

    几人对跳舞都没有什么兴致，挑了一个不太显眼的位置坐下，看着舞台上随着音乐摇摆的俊男美女们，周若笑嘻嘻的说：“想不到我们学校的帅哥美女这么多啊！”

    “是啊，平常穿的那么随意的学姐学妹，这时候看着都像变了一个人，好看。”

    华明峻的话音刚落，身后就响起一声咳嗽声，娇嗔怒问：“咳咳，说谁好看呢？”

    “哎呦，宝贝你怎么才来？我等你等得心都乱了。”华明峻一秒变脸，舔着笑拉着自己的小学妹跑去一边安抚。

    “哈哈……老二每次想看看美女，都能被抓包，这是什么神仙运气！”周若笑得趴桌上去了，这么怂，注定以后的家庭地位惨绝。

    头顶上罩下一片阴影，冷冰冰的语气同样在周若身后响起，“所以，你没被抓包，很开心？”

    周若：“……”

    麻蛋！！！

    喻翔，闻人皓和沈星辰他们三人齐齐忍笑，咳咳，老四也挺惨的。

    二人都被各自对象拎走了，一桌上就只剩下三个人了。

    喻翔的女朋友今晚有事，没有来，他独自一个人拿了一瓶果酒准备醉饮一番，看见闻人皓，递了一瓶给他，笑着八卦：“学长，怎么想起来跑去投靠星星了？”

    闻人家族怎么样也都算是苏城里有头有脸的富豪圈，去给老三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学生当跟班，他爸能同意吗？

    闻人皓接过酒瓶，和他碰碰杯，“大概就是我和星星之间特别有缘分吧。”

    沈星辰嘴角抽搐，缘分？被绑和被打的缘分吗？

    三人闲聊间，舞会进行到了最高潮，大家最期待的表白环节。

    这才是吸引那么多的帅哥靓女留下来的重要因素。

    欢声中，一波又一波起哄声吵得人耳朵疼，沈星辰站起来，对闻人皓说道：“我去个洗手间。”

    “我陪你去，我得时刻贴身跟着你。”闻人皓立刻站起身，就要跟上去。

    “喂喂！不是吧？老三上厕所都要跟着去？要不要这么夸张，坐，不看着几分钟没事的。”不等沈星辰拒绝，喻翔就急着把人拽住了，笑着调侃他：“学长，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这下，闻人皓也不好再跟着了，他只能坐下，和与喻翔继续喝酒。

    沈星辰一路避着人，好不容易才来到最后面的男厕，这时候厕所都不会有人，他走进去时，里面安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他也不在意，走进一扇门关上。

    突然，他头顶上的几盏灯全部都灭了，整个厕所陷入一片黑暗，厕所的门“砰”一声被关上。

    沈星辰眼神攸地犀利，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又是来抓他的？

    会是谁？特意堵他在上洗手间的时候，肯定不会是闻人皓。

    他来这里的洗手间也是临时起意，如果有人想堵他，那个人也应该是在他们舞会上，甚至时刻都在注意他。

    沈星辰迅速按了手机的紧急求救，然后不动声色地听了听门外的动静，没有听见脚步声，他踩在马桶盖上，攀上另一边去了。

    脚步声这时候出现了，极轻极小心，对方似乎也在试探着朝他这边走来。

    沈星辰挑了挑眉，然后又连续换了三个地方，一直来到最后一间的储存室，顺手抄起一拖把，悄悄地推开一点门缝。

    这里的洗手间是学校艺术楼的最里面间，只有一扇仅能容纳小孩子进出的小窗户。

    借着从窗户里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沈星辰看到有两个人猫着腰，正朝着他刚才待的那间走去。

    沈星辰：“……”

    还真的是冲着他来的！

    他快速闪出来，贴在墙角落，努力看向四周，搜寻对方有没有其他同伙。

    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存在，眼见他们已经在撬门，他逐渐移动朝大门挪去。

    “妈的＊＊＊，人不在。”

    门被推开，发现里面连个鬼影都没有，其中一个人怒骂出声。

    另一个人的反应更快，飞快朝着紧闭的大门奔去，“不好，估计跑了。”

    骂人的那个人顿时收了声，也摸黑朝着大门跑去，他们可没在门口留人守着，要是被人跑了，那可就没机会了。

    紧闭的大门果然露了一条缝，“他妈的，真跑了。怎么办？追不追？”

    “废话，肯定追啊，他跑了肯定会喊人来，到时候连我们俩都逃不掉。”

    两个人说着开门就要冲出去，门外的长廊也是黑漆漆的，廊灯也被他们提前按掉了，他们冲出去，迎面只感觉到一股劲风袭来。

    “啊……卧槽！尼玛！”

    “唔！？”

    两个人被一股大力直接扫倒地上，脑门上硬生生挨了两棍子，疼得话也说不出了。

    沈星辰对自己一拖把撂倒两个人表示满意，黑暗中，他唇角微勾，拖把布摁在一个人的脑袋，一脚狠狠踩在另一个人的胸膛，“来抓我的？”

    “你……你怎么没跑？”那人感受着胸膛上的疼痛，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是谁他妈的说这人就是和普通大学生，随便吓唬一下就尿了。

    他＊的，身手这么好的人能是普通人吗？

    这趟活算是白接了，他们俩兄弟说不定要折在这小子的手里。

    “我只是个普通学生，遇到停电这种突发情况，顶多就是摸黑出来，我跑什么？”

    沈星辰脚下还在用力踩，就感觉身后突然有人靠近，他顾不上多想，拖把反手朝后甩去，人灵活的朝边上闪。

    “砰”一声，一记闷哼声随着后面砸过来的一把闪着寒光的大斧头落下，而截了声响。

    这是学校新换下来的消防服斧头，这边洗手间的旁边就有，这玩意要是被砸到，不死也要残。

    沈星辰有些同情刚被砸到的那个人，这会直接晕死过去了，也不知道到时候送医院还有没有救。

    但是，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对方的武器显然比自己手里一拖把上很多，他得先为自己争取到逃生时间。

    刚才他给单斯年发了紧急求救，等人赶来至少要十分钟后，在洗手间里耽搁的时间花了三分钟，长廊花去一分钟，他还要撑足六分钟。

    那人的斧子劈错了人，也是一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再度朝着沈星辰劈过来，“去死吧！”

    沈星辰撒腿就跑，边跑边问：“你是谁啊？让我去死？我怎么你了？砍你爸还是杀你妈了？”

    这个人的声音有点熟悉，沈星辰故意说话很难听，想听听是谁恨他恨到要他命。

    “去死，去死吧！”那个人不回答，只一个劲儿地追着他砍，声音里的恨意，莫名让沈星辰有些慌。

    被沈星辰撂倒在地的男人这时候也摸准机会爬了起来，他抽出自己裤腰上的皮带，同时朝着沈星辰抽过来。

    两面夹击，避无可避下，沈星辰只能无奈选择被皮带抽中，毕竟要是被斧子砍上一下，他就没机会跑了。

    “你们最好祈祷今晚把我弄死在这里，不然我能保证你们两个……”在黑暗中，沈星辰伸出拇指，对着他们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可惜，因为太黑，他们看的不太真切，但是不妨碍他们自我脑补。

    拎着皮带的男人明显被唬住了，他停下来，看了看地上的同伴，再看看战斗力十足的沈星辰。

    斧子声音没停，可就是砍不中，咬牙切齿的说：“想什么呢？这时候不拿下他，你真的以为我们现在放过他，他等会能放过我们吗？”

    皮带又举起来了，“说的没错，反正不会有好结果，上，弄死这小子再说。”

    沈星辰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好吧，那这是你们的选择哦，到时候不要求饶哦！”

    说完，不等两个人有所反应，直接飞起一脚，把皮带男踢飞了出去，皮带落地。

    然后沈星辰又利落一个侧身，躲过来势汹汹砍来的斧子，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几下就卸了那男人手腕的力道，“咚”一声，是斧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双方的优势突然一下子有了大逆转，两个男人没有了武器傍身，仿佛没有了倚靠。

    不等他们再有动作，沈星辰捡起皮带，“啪”一声脆响，皮带甩在墙上的声音和廊灯同时响起。

    眼前一片大亮，单斯年冷隽傲然的身影出现在拐角，男人身上仅穿着白色衬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大衣，头发有些乱，应该是接到他的求救匆忙中赶来的。

    单斯年冷凝的脸上寒霜一片，他先看了看拿着皮带威风凛凛站在那里的小朋友，目光将他全身上下都扫视一遍，没有发现明显的外伤和血迹，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来。

    “唔？嘶……”被斧子砍刀的人这时候晕乎乎的醒过来，手臂上还在汩汩流血，他是后脑勺着地，此时还没反应过来，眼睛眯了半天，才看清楚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是谁。

    “单……单爷……”





第84章 我可是护鸟好宝宝

    第84章我可是护鸟好宝宝

    单斯年的眼神冷到极致，男人身上的冷戾气势磅礴如洪，他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高大修长的腿迈着不紧不慢地步子。

    长廊里空寂无声，唯有男人的皮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声响，随着步子一声又一声，仿佛踩在那三个人的心上。

    不等单斯年走进，躺地上受伤的那个人已经绷不住了，他颤声：“单爷，我们……不是……饶命啊！”

    所有的解释，在看到越走越近的男人时，全部化作了漫天恐惧的求饶。

    其他两人看到同伴吓成这样，也被感染了，哆哆嗦嗦地缩在墙边，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眼睛都不敢去看那个浑身皆是戾气的男人。

    三个人的心头，同时浮现出了一个念头：完了，这回算是完了……

    单斯年走到三人身边，眼神没有分给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径直越过他们走到站在那里的沈星辰。

    “伤着了吗？”单斯年将还气势汹汹地小朋友温柔的揽进怀里，大手在他的后背摩挲一阵，见怀里的小朋友没有疼痛和惊颤，才柔声开口。

    “没有，我没事，就是——打人打得手有点疼。”

    沈星辰被抱进单斯年怀里的同时，超快速丢了手里的皮带，假装没听见皮带落地发出的声音。

    听见男人语气里的担忧，忙举起自己的一只手，在单斯年的眼前转啊转。

    除了一开始被砍伤晕过去的倒霉蛋，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虽然我们的确是坏人，但你也不能当着我们的面睁眼说瞎话。

    被徒手夺了斧子的倒霉蛋：“……”

    虽然我不想承认你的力气大，但你真的只是那么轻轻地一抬手，就抢走了我的斧子！

    被一脚踢飞老远，还被顺带抢了武器（皮带）的倒霉蛋：“……”

    你别瞎逼逼，你明明就是一脚把我踢飞的，手根本没使劲！

    两个倒霉蛋的腹诽完全影响不到单斯年，只见他立刻抓着小朋友举着的手手，放在唇边疼惜的亲了亲，“怎么这么不小心？等下回去我给你揉揉。”

    两个靠墙的倒霉蛋：“……”

    这完全就是诽谤！

    躺在地上的倒霉蛋：“……”

    我要不要再晕一晕！

    暗三在旁边看的也是酸倒了一片后槽牙，他恶声恶气地对手下人挥挥手，“都抓回去，好好严格审问。”

    妈的！要不是这三个混蛋玩意儿，他这会早就抱着不知道哪个香香还是露露，在床上滚来滚去地逍遥快活了。

    接到小嫂子被人欺负的消息赶来这里，一看就这么三个怂蛋，现在不但要抓人回去加班审问，还被迫吃了一大碗的狗粮，真是超级不爽哩。

    他不好过，那这罪魁祸首的三个人就更别想好过了。

    可怜的三个倒霉蛋，还没来得及跟单斯年求饶，就这么被人直接拖拽着离开了，所有求饶的话直接被一人一拳，闷在了喉咙里。

    沈星辰乖乖窝在单斯年怀里，真的特别乖特别乖的那种，“老公，要抱抱。”

    “撒娇也没有用，”单斯年深吸一口气，冷着脸问他：“给你配的小弟，为什么不让跟着？”

    沈星辰无辜的眨眼睛，试图让男人看到他眼睛里的真诚和爱意：“我就是上个厕所，没必要跟着人吧？再说我才第一天带小弟出门，一时间难以适应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嘛！”

    单斯年：“……”

    不好好听话，还理直气壮呢！

    沈星辰抱住男人的脖子，跳到他身上，两条腿熟络地盘在他的腰上，开始发挥撒娇打诨的最高招。

    “而且，人家不想让别人看我的小鸟鸟啊，你不是说只有你可以看可以摸吗？我可是护鸟好宝宝！”

    单斯年习惯性托住跳到身上的重量，手掌里柔软的臀肉不老实的蹭啊蹭，蹭得他某处直接起了反应。

    再听到他这些胡编乱造的话，直接给气笑了，“照你这么说，我还得好好夸夸你了？”

    这得寸进尺的小东西，知道自己不会真得动手收拾，现在在他面前是越来越没边了。

    “不用夸，不用夸，身为赫赫有名的单爷的男人，这点自保能力还是要具备的，就是……”

    说着，沈星辰更紧得抱住单斯年的脖子，把脸贴在男人的脸颊上，哼哼唧唧的小声逼逼：“就是我刚才受到惊吓，需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哄一下。”

    单斯年舒展的眉头忍不住跳了跳，这都是跟谁学来的无赖招数，他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出来的就是傅一洲，也就那个家伙是成天这么魅惑自己手下暗一的。

    看来以后应该少让他们两个单独待在一起，好的不学尽学些勾搭人的小招数。

    虽然这招对他……挺好使。

    小朋友都要求亲亲抱抱举高高了，身为二十四孝好老公的单斯年怎么可能不满足，他压着小朋友在无人的墙角，狠狠蹂躏他一番，才抱着人走出去。

    外面等着的手下们看到单爷抱着小嫂子出来，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的垂着脑袋，一点都不敢乱看。

    因为小嫂子满脸红润，香肩半露，气息柔弱，一看就是被单爷狠狠“收拾”了一顿。

    可是时间这么短，肯定双方还没办法深入交流，卡在欲求不满，不上不下的关键点。

    有识趣的手下给他们开了车门，除了充当司机的工具人外，他们那辆车里，再没有第四个人。

    一群人呼啦啦的来，又呼啦啦的走了，很多人甚至根本没有反应这边的异常，舞会还在如常进行着。

    ——

    “诶，老三呢？”被迫和闻人攸溜达一圈回来周若，看到桌子上缺了的两个人，奇怪的问。

    喻翔微笑：“不知道，说去上厕所，结果连闻人皓接了个电话也匆匆跑了。”

    华明峻暧昧的嘿嘿笑了两声，“你们说，会不会……”

    “赶紧把你脑子里面带颜色的水清一清，别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么不正经。”不等华明峻的话说完，他后脑勺就被小学妹拍了一巴掌，恶狠狠的警告他。

    华明峻捂着脑袋，龇牙咧嘴，“知道了，别打了宝贝，再打就打傻了。”

    一桌子的人热情高涨的说笑着，闻人攸却注意到喻翔脸上的不自然，他的眼神还时不时往某个方向看。

    闻人攸不着痕迹的朝着他看着的方向看去，见那边有个跟他们手里面具一样的男人站在那里，频频看手机。

    然后那个人突然转身推门，朝楼梯口进去了。

    没一会儿，喻翔突然站起来，对他们说道：“我去下洗手间。”

    华明峻闻言摆手，“去吧去吧，可记得要回来啊，别学老三，借口上厕所就跑了。”

    喻翔笑了，“我女朋友都不在身边，我往哪里跑？”

    然后，喻翔借着遮挡，也推开了那扇门。

    闻人攸饶有兴趣地挑眉，有意思！

    “喂？看什么呢？”周若抢到了桌上唯一的一块巧克力小蛋糕，正要问闻人攸吃不吃，就见他歪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一脸的高深莫测。

    “没看什么。”闻人攸回过头来，就看着小学弟举着块蛋糕，邪邪一笑：“要喂我吃？”

    周若立马就忘了追问他的反常，横眉冷眼瞪着他：“呸！哪里来的脸，等着我喂你吃，吃屁吧！”

    闻人攸猛地抓住他的手，快速舀了一勺子塞进自己嘴里，“很甜。”

    周若像是被烫到了，缩回手，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低头开始吃蛋糕，藏在头发里的那截白嫩耳垂，却不知怎地，越来越红了。

    闻人攸看着炸毛还害羞的周若，好心情的低低笑了一下，不再逗弄他，拿起手边的矿泉水灌了一口，冲散嘴里腻人的甜味。

    “学长，我……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一道怯生生又娇滴滴的声音在闻人攸的身后响起。

    舞会的高潮环节还没结束，闻人攸作为即将毕业的高富帅优质学长，在这里自然受到很多小学妹们的喜欢。

    今晚，闻人攸已经收到这样大胆又狂热小学妹的邀请好多次了，一直跟在他身边，充当护花使者的周若一口咽下嘴里的蛋糕，不等闻人攸开口，他抢着回答道：“不好意思，他有人事先约了。”

    闻人攸听了也不反驳，附和道：“他说的没错。”

    好在小学妹也只是过来碰碰运气，并没有指望能真的钓上这么好的男朋友，点点头，识趣的走了。

    “今晚第十八个。”周若冷冷的看着闻人攸，看着他能眼神仿佛啐毒了一般。

    闻人攸转头回视他的目光，“吃醋了？不是你说不公开，怕影响学习么？”

    周若嘴角抽搐，这话没毛病，是他说不想那么早公开，免得彼此的压力太大。

    可是，现在看来，压力大的那个人，好像就只有他一个人。

    这个家伙根本半点没有影响。

    闻人攸看他跟自己气鼓鼓生闷气，哄道：“要不，我们现在就私奔，找个地方亲热一番，我哄哄你。”

    “滚呐您！”周若一把推开闻人攸的脑袋，另一边的耳垂也红了。





第85章 他们该怎么解释这人死而复生了？

    第85章他们该怎么解释这人死而复生了？

    “找我什么事？”喻翔冷着脸，背靠在墙上，看着眼前男人一脸谄媚样，只觉得十足闹心。

    “喻少，你说我找你，还能有什么事情呢？”男人把黑色面罩拿在手上把玩，他半点不怵喻翔的冷脸，甚至看着他变来变去的脸色，心里还隐隐觉得很爽。

    “上个月不已经转过你钱了吗？那么多钱，这就花完了？”喻翔忍着心里的反感，低声抱怨。

    “哎呦，你知道的啊，我最近手气不好，有时候难免不小心就花销大了……”男人打着哈哈，对自己一个月花掉一百万半点没不心疼，反正又不是花自己的钱。

    “你要还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到时候可就别想指望我爸认回你了。”喻翔叹息一声，掏出手机，往他常打钱的一个账户上打了一笔钱。

    “切～你不会天真的以为那死老头子真的会认我吧？傻不傻？我都不抱希望了你还一个人做梦呢？”收到钱，男人的眼睛都笑弯了，他拍着喻翔的肩膀安慰他。

    “行了，行了，你别愁眉苦脸的了，我都没你这么愁。，走了。跟你说的事情你自己注意就行。”男人看不得喻翔露出这副模样，把面具戴在脸上，转身往楼下走去。

    喻翔看着男人消失的方向，久久没动。

    舞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才结束，很多学生都是住校，只有零星的一些学生会选择回家。

    周若被闻人攸硬抓着朝校门口走去，“哎呀，你放开我！”

    “不放，你不送送我，都对不起我晚上为了你拒绝了那么多人的表白机会。”闻人攸头也不回的胡扯，抓着周若手腕的力道更大了。

    周若挣扎不开，只能随他去了，两个人来到空无一人的西侧停车场，他晃晃依旧被牢牢抓着的手，“好了，送到了，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

    闻人攸松开手，“这么不想跟我手牵手啊？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这么被我抓着……”

    周若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咬牙切齿的问：“别嘚瑟好吗？被那么多人惦记上是好事？”

    “不是好事，我都愁坏了，我的心里只有你！”闻人攸一看，小学弟变脸了，马上揽过他的肩膀，换回正常的语气。

    周若哼唧一声，没说话。

    “我跟你说着玩呢，别生气啊！”闻人攸捏捏他气鼓鼓的脸颊，“明天没课，中午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周若扭捏了一下，点下头，“但是我下午要去饭店打工，不能灌我喝酒。”

    闻人攸乐呵呵的笑了，“好，不灌，我们只吃饭，啥也不干，那个也不干，成不成？”

    周若两只耳朵尖又红了，他使劲推他，催促道：“哎呀，你赶紧有吧，我都困死了，要回去睡觉了。”

    闻人攸好心情地由着小学弟推自己坐到机车上，“行吧，我看着你走到楼下，就走了。”

    周若这会正害羞呢，闻言点点头，对他说了句“路上小心”，哒哒哒就往宿舍跑去了。

    头也不回，自然也错过了闻人攸坐在机车上看他的眼神透着几分复杂和难测。

    ——

    “宝贝，要回房睡吗？”

    回到别墅的某位乖软小朋友，自然没有逃脱在车里差点拆吞入腹的命运。

    在一个小时到达别墅的这段路程中，死去活来好几回，此时，累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沈星辰努力撑起眼皮，看了眼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回到了别墅，安心的窝在单斯年怀里，点点头，“嗯，困。”

    单斯年抱着软乎乎的小朋友，一路脚步不停，抱着人就上楼去了。

    暗三跟在单斯年后面，看到这两人旁若无人地，亲亲热热*地，就这么上楼去了。

    他认命的招呼手下，“去，把那三个人带去地下室关起来，先好好招呼一顿再说。”

    手下人领命拖着三个倒霉蛋去了，暗三苦哈哈地拿出手机，给正在等他消息的香香和露露挨个打了个电话，哄着这两个别人暗地里送来“刺探军情”的“小宝贝”先去睡觉，然后才抹一把脸，朝地下室走去……

    单斯年抱着已经睡过去的小朋友回到卧室，把他身上衣服挨个扒了，脱的只剩下一条蜡笔小新的内裤，才把人塞进被窝里。

    房间里暖气足，即使没有单斯年抱着，沈星辰也不会觉得冷。

    他钻进被子里，伸手朝单斯年睡得位置摸去，没有摸到单斯年的身体，退而求其次，抓着他的枕头拖进怀里抱着，然后歪着头睡着了。

    单斯年坐在床沿边，一直守在边上，直到听到小朋友发出熟睡后的小呼噜声了，才起身离开。

    候在门口的人是暗一，他听到消息赶了回来，“单爷。”

    “嗯，事情办完了？”单斯年和暗一一起下楼，两人朝着地下室走去。

    暗一点头，“是，已经找到和那三个联系的人，不出我们的所料，的确是那边的人，而且，这人还和闻人家族的老爷子私下有交情。”

    单斯年脚步一顿，“这么说，这件事，闻人家族也有掺一脚？”

    暗一冷笑一声，“藏的这么深，要说他们之间没有关系，估计像小嫂子那么单纯的小朋友都不信了吧？”

    单斯年的目光看向跟随他们一起回来，此时正坐下客厅里的闻人皓，“找个人，二十四小时盯紧他。”

    暗一点头，“明白。”

    沈星辰睡到半夜醒了，渴的，他没在床头柜上看到蜂蜜水，于是，掀被下床。

    身上光溜溜的，不用猜就知道是单斯年那个男人干的，家里面都开着暖气，他只套了件单斯年的长款大衣，就踩着拖鞋下楼去找水喝了。

    楼下很安静，只有客厅里一点亮光，沈星辰以为是单斯年坐在那里，刚要喊，就听到一道压低了的声音传出来。

    “我说了，我不想参与你们的事情，你们想怎么做，都是你们的选择，我的选择就是我退出。”

    是闻人皓的声音，他似乎很烦躁，特别不耐烦的捶了一下沙发椅背，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气声。

    沈星辰挑了挑眉，原本他还在猜闻人皓怎么突然跑来找他了，非要投靠他，看来是跟家里闹翻了吧？

    不过，闻人皓是怎么说服单斯年答应留下他的呢？

    要知道，想让单斯年松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沈星辰实在太渴了，于是转身悄悄退回到楼上，故意踩出很重要脚步声，按了楼梯上的壁灯，“咚咚咚”走下楼，看到闻人皓在。

    “咦？这么晚，你还在看电视啊？”沈星辰看了看墙上的时间，一脸震惊。

    闻人皓脸色不自然，低声说道：“嗯，刚才不小心睡着了，我要准备回去了。”

    说着，关了电视机，起身就要往外走。

    沈星辰看着闻人皓落荒而逃的身影，耸耸肩，小声嘀咕：“这么不会掩饰，难怪单爷放心让他待着。”

    隐在某处负责监视了闻人皓一晚上的某小弟，“……”

    不会掩饰可不代表傻啊，小嫂子。

    等到沈星辰喝完水回去楼上，某小弟赶紧跑出去，找个没人地方，给负责在外面巡视的暗二打电话汇报去了。

    ——

    一晚上发生的小插曲，都没有给别墅里的人造成什么影响。

    因为今天一天沈星辰都没有课，早上理所当然就赖床了。

    不但他赖床，沈星辰还把单斯年也一起按在床上不许走。

    能够在床上把单斯年这样的大佬留住，当然不能只有亲亲抱抱举高高这样小儿科的了。

    那必须使用最有效的杀手锏啦！

    主动投怀送抱外加无骨缠绕，不管单斯年多么强硬的表情，不出一分钟，肯定缴械投降，任凭他为所欲为了。

    即使他沈星辰想反攻，也都任他胡闹了一番，当然最后进洞的那一棒，沈星辰，咳咳……没成功。

    再次反攻失败的沈星辰被单斯年翻来覆去地，覆去翻来地，啃得渣渣都没有了，只在床上，地毯上，窗台上，浴室洗漱台上留下一滩又一滩的精髓。

    餍足舒爽的单爷心情超好，抱着浑身没有一处不软的小朋友，一起睡着了。

    暗三坐在楼下，看着暗二带来的消息，慌得一批。

    “这事，要是让单爷知道了，我们几个人都得被单爷丢进海里喂鲨鱼不可。”

    暗二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腿，“丢进海里之前，还先要把腿打断……”

    暗一默默坐得离他们远一点，“这事跟我没有关系，当年我可不在场。”

    倒是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一点都不带沾身的。

    “你……你别忘了，当年可是你出的主意，真要论起责任，你才是那个主犯。”暗二不可置信的看着暗一就这么把他们哥俩卖了，气得跳起来指着他骂。

    暗一哑口无言，的确是他给出得馊主意。

    这件事情，严格来说，是他们三个人合起伙来骗了单爷，让单爷至今都以为那个人已经死了，连个尸首都找不见。

    如今，那原本单爷以为已经死了的人，他们以为早已经远走高飞的人，给他们送来了一份超大的礼。

    他们该怎么解释这人死而复生了？





第86章 单爷的小情人

    第86章单爷的小情人

    三个人凑一起想了许久，最后一致决定，还是先暂时瞒着单爷吧。

    毕竟谁也不想被单爷一气之下，丢进海里喂鲨鱼去。

    “你赶紧趁着现在单爷没发现端倪，把事情处理了，先把那个人留下来的信息抹平了。”

    暗一对暗二说道，“我一直跟着单爷，单爷对我平日里的行事都了如指掌，肯定是动不了了。但是你们俩就不一样了，你们一般都是在外面出外勤，想做些小动作也好下手。”

    暗二撇撇嘴，不乐意了，瓮声瓮气地说：“呸！少用这种欠揍语气跟我们说话啊，你不就是想撺掇我和暗三……把人弄出去，你当个旁观者，到时候单爷追究起来，你又是好人一个。”

    暗三本来还觉得暗一说的很有理，刚准备附和，一听暗二这么一分析，顿觉不公平，也跟着瞪过去，“是啊，你是又想撺掇我和暗二挡在前面，收拾这烂摊子了？”

    暗一半点也没被拆穿的羞愧感，十分欠揍的耸耸肩，笑着说：“是啊！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的，难道你们想让单爷再想起他，然后让单爷心怀愧疚的想着我们死了的那个兄弟吗？”

    说到这个兄弟老虎，暗二和暗三都沉默了。

    大家一起出生入死走过来的好兄弟，就为了一个别人送给单爷的小情人，居然毫不犹豫的选择背叛单爷，背叛他们这些兄弟们。

    老虎不但要和那小情人一起私奔，还纵容那个小情人偷取他们好不容易要拿下来的合作策划案。

    要不是他们当时多留了一个心眼，企划案做的是A、B两套方案，当时，单爷只怕会被直接赔到倾家荡产吧。

    也不怪那时候单爷气得差点直接亲自动手毙了他们，但最后，还是念在多年的兄弟情分上，放过了老虎。

    但是，对那个胆敢搞事情的小情人，单爷可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

    直接将他打包丢进了局子，并嘱咐他们关照里面的兄弟好好“照顾照顾”他。

    他们三个人当时为了给单爷出这口恶气，也确实很用心的安排下去了。

    小情人在里面的日子不好过，但是架不住他蹲的时间不长啊，没几年就出来了。

    那时候的单爷势力还没那么大，很多地方不能方方面面的照顾到，小情人只被判了几年。

    等到他出来时，他们就收到他们的“好兄弟”老虎，居然还对小情人痴心不改，将人赶在他们出现前带走了。

    单爷知道了，当然大发雷霆了。

    这他妈可是生生打单爷的脸啊！这他妈还怎么忍？

    不能忍，那肯定要把人弄过来啊！结果，他们的人找到他们两个人时，他们居然跑去深山老林旅游了。

    这个消息别说单爷被气着了，就连他们也被气得不轻。

    找！不管跑到哪里都要找！就是死了也要找出来！

    结果，当他们找到人时，人真的死了，他们的兄弟老虎死在了深山老林探险的途中。

    据说老虎是和小情人一起进的山，可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却只找到了老虎一个人的尸体，尸身被弃在那里好几天了，手和脚都被山里面的野兽啃得不成样了。

    而跟着他的小情人，只留下了一件血衣，人却不知所踪了。

    他们不死心，安排人又再山林里找了好几天，还是没有找到小情人的尸体后，给单爷汇报时怕单爷难过，就说两个人都死透了，老虎的尸身还在，小情人的尸体被野兽啃完了，尸骨无存。

    单爷当时听后的表情，他们到现在回想起来，都仿佛还能感觉单爷在盯着他们看的紧张。

    不过单爷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才只关照他们说：“这件事到此止，任何人不要再深究了。”

    暗三再次回忆单爷当时的反应，问他们两个，“诶，你们说，单爷会不会当时已经知道我们谎报军情了？”

    暗一的脸色僵了僵，“不能吧？”

    要是早就知道，那不是他们过后搞得那些小动作都清楚了？

    这得喂几回鲨鱼才能让单爷出气啊？

    暗三睨了暗一一眼，见他一副模样完蛋了的怂样，笑道：“怎么？怕了？当时你出主意让他们往深山老林里去旅游，怎么不怕？”

    暗一：“……那不是想着到了那里，我们好下手么。”

    暗三冷笑：“呵呵，现在看来，我们倒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暗一晃晃脖子，总觉得后面凉凉的，“我觉得我们能猜到的事情，估计单爷早就猜到了，只是这件事过去了那么久，他没有说而已。”

    暗二抖了抖，他看向暗三，“小情人是在赌场被你亲眼认出来的？”

    暗三叹口气，“是啊，他变了很多，我那时在监控室里，一时半会都没有认出来，还是听到手下人说这家伙三天两头来我们这里赌钱，赌一次输一次，一百万一百万，就跟给我们赌场送钱似的，我这才注意到他。”

    暗一蹙眉，“该不会这家伙回来，还是奔着单爷来的吧？”

    暗二：“卧槽……”

    暗三：“他妈……”

    还不明显吗？

    这家伙每次赌钱，哪里也不去，就逮着以前单爷常去的那家赌场跑。

    昔日情人来个偶遇什么的，总是让人感觉很美好的嘛。

    “……那我们可得小心点，可别让小嫂子知道啊！”暗一想到现在的沈星辰那战斗力和凶残度，要是被他发现了，乖乖……

    那要是闹起来，可比他家傅一洲还能折腾人。

    暗二和暗三同时打了一个激灵，齐齐点头。

    “指定不能让他知道。”暗二这下子积极开始盘算怎么把人弄出苏城去了，留在苏城太不放心了。

    暗三怂唧唧：“我现在觉得，小嫂子好像比单爷来的更恐怖。”

    “好像这两字，可以去掉。”

    三人想起来暗三那会传进群里的视频，同时陷入了沉思。

    一个把丢人丢到分毫不差的小变态，是挺恐怖哈！！！

    ——

    睡过一个回笼觉，单斯年神清气爽起床下楼，准备去看看厨房的午餐准备的怎么样了。

    结果就看到他的三个手下并排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伦理电影看得目不转睛。

    单斯年“……”

    他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接地气了。

    “单爷？！早……早啊！”

    三个人脑子里还卡在“单爷凶狠还是小嫂子凶残”的致命弯道中。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凶残的单爷正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脸上的表情——面无表情。

    说真的，心里还是有一丢丢的慌张，不过他们都是老江湖了，绷住了。

    “你们怎么都在这呢，等我？”单斯年走到客厅，看了眼墙上的时间，一看时间的确已经不早了，眉头就蹙起来了。

    他们三个人这个点不出去办事，还待在别墅里看电视，单斯年表示难以理解。

    最近的事情特别多，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沈鹏都忙到脚不着地，昨晚上是直接睡在公司的，而他们三个人居然还有时间在他这里看电视？

    看来，是给他们的事情派发少了，这么闲。

    三个人接收到单爷带着审视的凌厉眼神，心头狂跳，顾不得找什么理由，都争先恐后地飞快朝外面跑了。

    单斯年唇角微勾，怂成这样，还敢背着他搞小动作？

    厨房里是他特意找得厨子大林，请他来提前做上小朋友爱吃的几道菜，特别是汁香四溢的红烧肉和大龙虾，已经全都准备好了。

    大林体型胖墩墩地，长得一张憨厚大脸，今年已经快五十岁了，他多年前在苏城西郊开了一家小饭店。

    那时候开店做生意，都会被当地的地头蛇强行收保护费的，白吃白拿更是天天有。

    开店一个月，赚的钱一半都要被他们那些人敲走。

    但是没办法，没有靠山，只能默默忍着。

    后来，单斯年带着人把那片地盘抢了，因为他做的饭菜好吃又常来光顾，他的生意才慢慢好了起来。

    和他们渐渐熟络起来后，他还被单斯年纳入麾下，成为了单斯年的专用大厨。

    在单斯年抢夺地盘最激烈的时候，都是由他负责给单斯年和他几个心腹做饭的。

    也算见证了单斯年强大起来的忠实老人了。

    后来单斯年吃掉了苏城大半的地盘，聚集了一定的势力要脱离圈子时，将他也一起顺手带了出来。

    出来后单斯年按照他的意愿，给他在苏城开了一家星级饭店，当个闲散自在的甩手老板，有事儿没事儿地，还帮单斯年收集收集一些他们查不到的消息。

    这次单斯年找他来这里，还身兼另一个作用。

    大林从厨房门口探了个胖脑袋出来，看到暗一他们三个人已经走了，他穿着围兜，搓着手走向单斯年。

    “单爷，我都听到了……”

    单斯年俯身，越听脸色越沉，到最后大林说完，浑身的冷意都快压不住了。

    大林一看单斯年动气了，躲进厨房不肯出来了，并在心里默默为那三个点了三根粗粗的蜡烛。

    不作不死啊！！！

    活着不好吗？？？

    ——

    沈星辰一觉睡到十一点，还是被饿醒的，他爬起来，抓紧时间洗漱，准备下楼吃饭。

    单斯年说今天特意给他做了他爱吃的菜，他得好好吃一顿。

    下楼时，单斯年还是拿着电脑在客厅的沙发上工作，餐桌上摆着各式他喜欢的菜，因为桌子上垫了保温功能的桌垫，也不怕饭菜变凉。

    “单爷，吃饭吗？”沈星辰走过去，坐在单斯年身边，男人工作的时候神情严肃威严，他看着莫名有种见到高中时期不苟言笑的班主任既视感。

    单斯年每次工作的时候，很多公司的内部数据就这么摊在他面前，也不怕他看，有时候他想走开，也会被他拉着挨坐在一起。

    这么不设防备，还挺让他感动的。

    “好。”单斯年合上电脑，牵着他的手，朝餐桌走去。

    “都是你爱吃的，喜欢多吃点。”单斯年坐下后，先给他盛了一碗清淡的菌菇汤。

    “好。”沈星辰捧着碗，咕咚咕咚快速干了一碗，迫不及待开始抓着筷子吃了起来。

    单斯年看着吃的欢快的小朋友，视线一时间有些飘忽，上次小朋友这么欢快吃饭的时候，还是一个多月前了。

    这一个多月来，小朋友都没有真正笑几次，单斯年给埋头啃羊排的人擦擦蹭到下巴的油，指尖摩挲着他柔嫩的皮肤，心里有种道不明的感觉。

    他对小朋友的感情，一开始那种随意圈拢在怀的纯肉体，只想谈性不谈情的初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变了，他的占有欲逐渐被保护欲替代。

    他开始想护着这个娇娇柔柔的少年，他也想为他留下永远纯真无邪的一面，更想给他一份初恋美好的回忆。

    像他这样的男人，什么都是先优从利益出发考虑，情字在他这里太廉价了。

    就是所谓的交情，如果没有利益，实在很难打动他。

    不过，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他对沈星辰的感觉，不再仅是身体的吸引，更多的是他的心，他的意，他所有在意的东西，他都会为他留心。

    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为他筹谋，为他的未来铺路，为他的以后清除某些不必要存在的人和事……

    他做的这些，超过了一个男朋友的权限，更像是……

    “单爷？单爷？”沈星辰带着一次性手套，剥了一大块的龙虾肉举到单斯年嘴边，却发现他居然在发呆。

    “好吃。”单斯年回过神，吃下带着小朋友爱意满满虾肉，揉揉他的脑袋。

    沈星辰压下好奇，继续和满桌饭菜奋斗。

    等到吃完了饭，沈星辰被单斯年带出去兜风了。

    他们开车来到一处高楼大厦的停车场，沈星辰奇怪的问：“我们是来逛街吗？”

    单斯年但笑不语，只是牵着他一路走进电梯，按了最高层的按钮。

    沈星辰闹不明白单斯年的用意，只好跟着他一起走出电梯，一直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前，推门进去。

    这是一家装修精致的办公室，里面的场地宽敞，一边是宽大的商用双人办公桌，另一边的空间隔出了一间小型会议室。

    此时会议室里坐了好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到他们走进来，全部有序的站起来，躬身齐喊：“单总好！沈总好！”

    沈星辰：“……”

    什么情况？

    沈总？

    谁啊？

    我呀？

    单斯年拉着沈星辰坐在会议桌最前端，对一脸懵逼的小朋友介绍道：“沈总，这里是我送你的惊喜，喜欢吗？”

    “惊喜？”沈星辰错愕，哪有惊不惊喜？只有意不意外啊！

    “嗯，给你的惊喜，你不是说想要买写字楼吗？这一栋写字楼都是我用你的名义买下来的，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地盘，你想怎么经营都可以。”

    单斯年大手一挥，虚无的给沈星辰指了一圈范围，直接把沈星辰吓呆：“……”

    所以，他上次随口说要买个写字楼，这个男人当真了？

    然后悄摸摸暗搓搓的买下一整栋，就这么送给他了？

    沈星辰眨巴眨巴眼，心里默算了一下这个地段的价位，忍不住咋舌。

    这得有多败家啊？才会这么随性的买下一栋写字楼，就为了给他惊喜？

    “不喜欢？那就换……”单斯年看小朋友没有说话，以为他不喜欢这里，打算把原来买了准备送给他的商业楼换给他。

    结果，被沈星辰一把拽着，夸张的扯出一抹笑，“不不不，我喜欢，特别喜欢，谢谢单爷，你对我真好！所以不要再乱花钱买的大楼了。”

    他的男朋友跟别人家男朋友送礼物的方式不太一样，惊喜不是应该送花？送表？送衣服包包名牌首饰？

    怎么就一上来就送这么大手笔的，这让他怎么还回礼啊？

    难道他也买一栋送回去？

    买不起啊买不起。

    “既然喜欢，那就签几分工作文件。”单斯年话音刚落，那群清一色西装革履的男人齐齐翻出手边的文件夹，有序排队，将文件放在他的面前，还贴心的准备了笔。

    “这是……干嘛呀？”这阵仗，不会他还要每天过来打卡上班签到吧？

    挨着他左手边的男人连忙解释道：“沈总，您好，我是负责财务部的部门经理，我叫贲思聪，请允许我向你介绍我们公司目前财务的情况。”

    沈星辰头一回进公司上班，还一上来就担任如此高的职业，只能继续满脸懵逼，“……呃，好的，贲（ben)经理，你请说。”

    贲思聪笑容可掬，语气低柔，所有标准都按照单爷的吩咐执行，“是这样的，目前我们公司的经营范畴涉及了多方面的领域，主要业务包括餐饮，服装，动漫，运动器材等方面，由于涉猎广泛且这几者之间完全没法互通……”

    贲经理推推眼镜，一脸淡定的吐出一句：“需要再投入八千万来作为公司的营业运转资金。”

    沈星辰：“……”

    要不是他坐在椅子里，旁边还有个男人不规律的放在他腰间的手，他绝对能上演一场屁股朝天的摔下椅子的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来。

    单斯年也是特别淡定，在文件最后落款处敲了敲，“具体的文文件细节，我上午已经看过了。你只管签，没事。”

    所以，在他睡觉时，单斯年已经处理了流动资金这么庞大的新公司策划书了？

    沈星辰：有钱人的世界，好难懂啊！





第87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

    第87章月黑风高杀人夜

    从写字楼出来时，沈星辰脚步虚浮，整个人都沉浸在“我是谁？我在哪？我干了什么？”的魔幻中。

    谁能想到，不过就是陪着自己男朋友出来溜达的功夫，他就从原来单纯安逸的呆萌大学生，华丽丽变成赶鸭子上架的蠢萌霸总。

    大概是他的表情太可爱了，单斯年被萌到良心发现，没有再刺激他。

    他把接下来还要带他去看其它产业业绩的行程，改为了两个人去逛街看电影等普通情侣之间做的正常事情。

    沈星辰表示很满意，他颠颠地跟着单斯年走了。

    即使，单斯年的逛街方式也是和沈星辰认知中的逛街方式有出入，他也觉得还是这样的方式，他接受良好一点。

    “单爷，欢迎您们光临！”每当他们走进一家店，立刻就会有店里的当班店长，在第一时间冲出来迎接他们。

    然后，单斯年就牵着他的手，姿态闲适地走进去，气场和影响力强大的男人只要说一句话：“今天带我家小朋友来买东西，你们帮着挑。”

    每一个能胜任店长的人，那都是察言观色的高手，听到单斯年这么说，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于是，沈星辰立刻被一众人热情簇拥着开始挑来选去，只要他的眼神在某件衣服、某个饰品、某个地方流连时间长达两秒，那个东西就会直接被人快速拿到单斯年面前去。

    单斯年掌眼过目后，那件东西就装入的袋子里。

    逛街不到一个小时，沈星辰被单斯年带着，一家店铺挨着一家店铺的逛，身后一个接着一个店员的欢送，单斯年的卡也跟着滴滴滴的发出愉悦的声响。

    逛街……逛了个寂寞。

    哎！你们有钱人的世界，好难懂啊！

    不对，是我们有钱人的世界，真的好爽啊！

    他现在也被列入有钱人这边了，吼吼！

    新上任的有钱人沈星辰脚步再度虚浮，看着单斯年又要拉着他走进一家奢侈品店铺时，他终于找到机会发表自己的意见，“单爷，我走不动了，我们还是去找个地方坐坐吧？”

    单斯年低头，看着乖巧的小朋友鼻尖冒出来的细汗，脸颊红彤水润，停下脚步，“累了？”

    “嗯，累了，累了，走不动了！”根本不是累出汗，而是被吓出汗的沈星辰重重点头，抱着男人的手臂撒娇：“我好累哦！”

    单斯年这才歇了继续逛街的兴致，“那就去看电影吧。”

    沈星辰一想，点头同意。

    看电影好哇！

    买两张电影票又不需要多少钱，最多买点零食，几百元就可以搞定了。

    结果，等他们来到电影院，看到电影院门口站着的一排恭迎他们的工作人员，沈星辰又不淡定了。

    这个败家儿男人，他……他居然把整个电影院包场了。

    电影院里目前正在上映的最新影片，和已经下架的老电影，影院经理已经全部整理好，放在大屏幕上。

    “单爷，您们看看，喜欢看哪一部？我马上安排人去准备。”

    沈星辰：“……”

    我是谁？我在哪？我来这里干什么？

    “单爷，我们之前看电影不是这样的。”沈星辰凑到单斯年身边，试图挽救这个败家男人奇特的约会观念。

    单斯年一边翻看影片单，一边头也不转的说：“上次我们体验了普通情侣约会的方式，现在来体验一下二人世界的约会方式。”

    沈星辰：“……”

    不就看个电影吗？还分什么普通和不普通？

    但是，钱都花出去了，沈星辰也不能再矫情，于是只能开开心心地和单斯年一起享受不普通的看电影方式。

    别说，确实感觉很好。

    躺在电影院的超级vip影映间，他们的座椅可以全部放下来，变成一张可容纳两个人一起躺着的小床，两个人躺在上面，亲密无间爱意满满。

    为了方便看电影，小床的角度刚好适合他们躺在上面，头部的位置微微抬起，既能舒服的看电影，又能方便他们在适当的氛围下，做些情侣间爱做的事情。

    沈星辰从躺在小床上开始，就对“看电影”这个普通的约会方式，有了不普通的深入了解。

    电影好看，真的，特别好看。

    但是，他没看。

    他们在电影声音的伴奏下，谱写了一场又一场的激情澎湃。

    整整四个小时啊！

    等到沈星辰从电影院出来，他感觉自己从一条活蹦乱跳的鱼，被单斯年翻来覆去后，变成了一条干巴巴的咸鱼。

    单斯年搂着被喂饱后脸颊红润光泽，眼神迷离的小朋友，关心的问：“饿不饿？”

    沈星辰捂住嘴巴，软哒哒的求饶：“老公，已经被喂得饱饱的了，一个星期都不会饿了。”

    单斯年：“……”

    有时候，真的不能怪他太禽兽。

    小朋友总是能在他特别正经的时候，撩拨到他不正经的那根神经。

    沈星辰看到单斯年暗下去的眼眸，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立马改口：“饿，太饿了，求老公喂投。”

    单斯年：“……”

    妈的，刚才那张小床应该还没收走。

    沈星辰：“……”

    都回答饿了，怎么还是一副要把他生吞的禽兽眼神？

    ——

    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一辆黑色轿车里坐了两个人。

    两个人在车里等了很久，因为等得不耐烦了，车里弥漫着烟雾。

    副驾驶上的男人指尖夹了根烟，看着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两个人，指着被男人搂在怀里笑得满脸幸福的少年，问：“那个？就是单爷的小情人吗？”

    喻翔警惕的按下车门锁，“他们是正常关系的情侣，你别乱来。”

    喻自明耸耸肩，“你急什么！我又没说要去横刀夺爱。”

    喻翔：“最好是没有。不然……”

    喻自明不以为意：“不然如何？让我再死一回？”

    喻翔无言以对。

    “我的好弟弟呦，你觉得都已经死过一回的人了，我还在乎再死一次？”喻自明的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落寞。

    喻翔看他这样，也不忍心了，“盯了一下午了，人也见了，满意了吧？饿了，出吃饭吧。”

    喻自明无所谓，“行，吃完饭，你再给我点钱，我晚上要去赌场消消火。”

    喻翔朝天翻了个白眼，“你那哪里是消火，你就是去给单斯年的赌场送钱的。都说十赌九输，你根本就是十赌十输。”

    “嘿嘿，你不懂，我这叫放长线，钓大鱼。”喻自明撩了一下落在额头的碎发，“再说，我浑身上下，能拿出手的，不就我这张脸么？”

    喻翔懒的接话，发动车子开车停车场。

    喻自明看着从他们出来，就一直跟在他们车后面的一辆不显眼的小黑车，乐呵呵的问：“哎，你说，我回来还什么都没有做呢，就已经引起他们的注意了，是不是很棒？”

    “你还是老实点吧，上次能把你死里逃生救回来，你还庆幸是单斯年没有亲自逮你，不然，你哪有那么容易被我们救走。”

    喻翔看了看后视镜里紧紧跟着他们的车子，无奈的劝说。

    “不管容不容易，我这不是好好活着么？”喻自明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丢出车窗外。

    喻翔叹息，望着夜色里昏暗不明的月色，不知想到了什么，从衣服兜里丢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是一千万，省着点花，我爸那边我快要瞒不下去了。”

    喻自明也不客气，接过来就揣进兜里，“知道了，我心里有数。这一千万不会给你花完的。”

    喻翔：“……最好是。你这话我都听了五遍了。”

    喻自明：“对自己哥哥，要有点信心。”

    喻翔：“那你先让我爸把你认回去啊！”

    喻自明：“……你现在一点不可爱了。”

    “三哥，我们已经盯了他们一路了，看他们这样子，和前几天也没有什么不一样，还跟吗？”

    后面那辆小车里，同样坐了两个男人，其中副驾驶上的那个人正在给守在赌场的暗三打电话。

    暗三唇角的弧度扬高了点，“跟啊，继续跟，不管他们去哪里，你们都跟着。行踪千万不要有隐藏，到时候会有人帮我们去收拾他的。”

    “明白。”

    暗三挂断电话，手机拿在手里把玩，“真觉得我们拿你没辙了么？”

    大林领着饭店里的几个员工带着食盒走进来，几个员工走去赌场的办公室里送饭，大林则熟门熟路的推开旁边的监控室，笑呵呵地招呼。

    “三呐，过来先吃饭。”

    “哎呦，奇了怪了，今天怎么还亲自来送饭啊？”

    大林依旧笑眯眯，“今天空运来的好牛肉，单爷带着小嫂子在外面吃不回来，我就留给你了。”

    暗三挑眉，“那我有口福了。”

    大林看着监控室里几个监控画面，在几个拐角处眼神变了变，等到暗三抬起头来，又恢复到笑眯眯的样子。

    暗三边吃边赞，“嗯，大林，你这手艺绝了啊。就你做的饭菜和我们哥几个心意。”

    “别贫，拍马屁，我晚上的宵夜也不会亲自给你来送的。”

    暗三：“……你就当来慰问一下兄弟，怎么了？”

    “哼，就今晚啊！”大林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嘴上不耐烦的说。

    暗三头也不抬，就开始点菜，“行行行，就今晚，我要吃你的拿手好菜。”

    大林不等暗三吃完就气鼓鼓走了，丢下一句：“等着吧。”

    回到车里，大林掏出手机，发了几个信息，才点上一根烟，扒在车窗边吞云吐雾。

    ——

    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了，沈星辰犯困，早早洗了澡，爬床上去了。

    单斯年靠在床头柜上，正在处理工作。

    沈星辰把手伸到单斯年的腹肌处，来回抚摸，“老公，我的工作，你能不能也替我做了啊？”

    他还是个苦哈哈的学生呢，居然每天还要接收一堆等着处理的工作。

    “你自己怎么不做？又不难。”单斯年忍笑，小朋友只有求着自己的时候，才会这么乖的伸出狼爪子勾搭自己。

    “我……很忙的啊。”沈星辰噘嘴，他还不想这么快跟单斯年的钱牵扯在一起，总觉得自己被他当成小情人养了。

    怕他不答应，沈星辰的爪子慢慢往下挪去，手指勾住单斯年的内裤裤腰，暗示意味明显。

    “洗澡的时候不是还说屁股疼？这时候还有胆子勾搭我？”单斯年斜睨了手臂上趴着的顶着一脸纯良无害，却在被子里暗搓搓做诱惑勾当的小朋友。

    沈星辰摩挲男人皮肤的手指一顿，随即继续不怕死地在上面画圈，“老公，你在说什么呀？我都听不懂呢！”

    单斯年咬牙，精准抓住那只不安分还要往下面危险地带去的爪子，“别闹，到时候吃苦头的是你。”

    “你轻点不就好了？”沈星辰眨巴眼，微笑。

    单斯年放在笔记本电脑上的手指停了，他无视新收到的邮件，缓缓合上电脑，放到床头柜，然后低头，扣住沈星辰的下巴。

    “既然这样，那今晚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我记得你把红酒藏在衣柜的最底层了吧？”

    沈星辰：“……”

    卧了个大槽！

    “不行！我屁股疼。”

    但是，已经被挑起兴致的单斯年怎么会听这么不合理的要求，一个吻下来，将沈星辰所有的抗议和理由统统堵住了。

    月黑风高杀人夜。

    在冷冽的寒风里，有几个偷偷摸摸的人影，藏在赌场的监控死角，正在密谋着一场大戏。

    而半靠在椅背上的大林，面无表情的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时间，算着接头人出现的时机。

    手机界面无声地亮了起来，大林马上接起来，“单爷，我这边已经没问题了。”

    “好的，我在这里等你过来。”

    “明白，我不下车。”

    “是！”

    单斯年站在窗边打完电话，回头看着已经睡熟的小朋友，转身朝门外走去。

    楼下静悄悄地，只有两个人坐在客厅里，看到单斯年下来，他们俩快速站起来，“单爷。”

    “嗯，看好家里。我很快回来。”单斯年说完，就打开门出去了。

    他没有注意，在他关上门的刹那，有个人的眼神攸地变冷，目光缓缓从大门口移向了楼梯口。





第88章 二次被绑

    第88章二次被绑

    单斯年今晚是亲自开车出门的，身边并没有带着人，这其实很反常。

    正常单斯年出门，如果不是跟沈星辰去约会，一般都是带着人，倒不是说单斯年摆派头，而是他的这些个手下们不放心。

    前几年那会，几乎隔几天都会有人暗中来找他们的麻烦，当然，每次都被单斯年有惊无险地避开了。

    从那以后，单斯年不管去哪里，他身边的几个心腹，总会明里暗里的跟着。

    负责留在别墅里看守的两个人，是暗二手底下新调上来的，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待在单斯年身边。

    刚开始竞争到这个机会，他们两个还被其他弟兄们羡慕了好久。

    此时，他们两个一起站在窗边，看着单爷快速离去的车影，其中山二蛋有些激动地说道：“耗子，我猜单爷一个人行动，今晚肯定会有大事发生，你觉得呢？”

    “嗯，我也这么觉得，而且会是很大的事。”耗子收回视线，眼底藏着一抹冷意。

    他在心里暗暗计算着山二蛋每晚几次的固定好习惯的时间。

    山二蛋无比向往地咂嘴，“唉！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像别人那样，成为单爷手的一把利剑，可以所向无敌。”

    耗子掩住冷意，转头，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二蛋啊，别气馁，是金子到哪里都能发光，说不定我们瞎猫碰上死耗子，哪天就立功了呢？”

    “嘿嘿，你说的对，我要是有这样的机会，肯定能把握住，我可是人送外号‘幸运蛋’！”

    两人一起回到沙发坐下，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耗子嘴里应付着山二蛋，目光却几次都有意无意地看向山二蛋的肚子。

    果然，不到半小时，就听见山二蛋抱着肚子哇哇叫：“哎呦，耗子，我肚子又疼了，我得先去趟厕所。”

    耗子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故意不轻不重地骂了他一句：“就你一天到晚事最多了，有病赶紧去医院治，快去快回啊！我先上楼去看看小嫂子醒没醒。”

    山二蛋自知在工作期间总跑厕所理亏，被骂也不恼，他陪着笑说：“兄弟辛苦了，我这不是老毛病嘛，年轻的时候不注意，现在总受罪，就是去看了也没用，就是吃吃药的事。你现在就要去看小嫂子？那你就站在房门口听听声音得了，单爷刚走，小嫂子不会那么快醒的。”

    他们留在别墅里的任务，就是负责保护小嫂子的。

    最近小嫂子把“恃宠而骄”这个词，可谓发挥得淋漓尽致。

    每天都要单爷哄着吃不爱吃的水果，每晚都要单爷抱着才能睡觉觉，特别是之前在医院里，老丈人出事那会，单爷柔声细语的各种哄。

    其实也不怪单爷把小嫂子宠的恨不得含进嘴里，捧在手心里，哎呦，就小嫂子那个腻人软乎的撒娇劲儿，谁看了，谁的腿都得软三分。

    耗子看他肚子疼得紧，冲他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去吧，别他妈的一会来不及直接拉裤裆里，丢人。”

    山二蛋确实难受，站起身头也不回的朝地下室的洗手间奔去了，也因此并没有注意到耗子看着他离开时的异样目光。

    耗子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一直等到听见地下室沉重的铁门重重关上的声音传来，他才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把一个拉进黑名单的电话号码重新拉出来，拨通对方的电话，“喂，你们就位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着像是在密闭的小空间里，对方语气里带着莫名的兴奋，“就位了，就位了，就等你们来了。”

    耗子又和对方确定一遍时间和方位，才挂断电话，此时他的眼睛里，同样带着难掩的兴奋。

    跟在单爷身边当小弟也这么多年了，除了偶有的几次能参与任务，他一直得不到重视，总让他有种怀才不遇的憋屈。

    这次他必定要让他们看看，像他这样的金子，埋没这么多年，有多可惜。

    时间不等人，这么好的机会，耗子告诉自己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他先跑去一楼的监控室，将覆盖整个别墅内的监控线路全部切断，再把事先浸泡了药物的手帕拿在手里，快步走到二楼的卧室门口，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神态激动地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

    五分钟后，神清气爽地山二蛋推开厕所门，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洗完手，手上还在“嗒嗒”往下滴水，他随意地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走出地下室。

    他走到客厅，爽歪歪的冲着沙发上那边嚷嚷起来：“艹！可憋死老子了。”

    回答他的是整个客厅里的一片寂静。

    山二蛋愣了一秒，警惕地眯眯眼巡视客厅一圈，没有人，就连耗子也不在，他随即朝二楼快步冲了上去。

    二楼同样很安静，长廊上开着几盏廊灯，主卧、次卧和书房的门，在柔和的灯光下都紧紧关着，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特别奇怪的是，耗子他人不见了。

    不在一楼，那按理应该就是在二楼，可是二楼每个房间都关着，他绝对不认为耗子会有胆子进到单爷的卧室。

    于是，山二蛋的第一反应是毫不犹豫地朝着单爷的书房那边走去。

    他担心会不会耗子一时糊涂，学着单爷以前那个小情人去偷机密文件哦！

    书房的安全，虽然单爷临走前没有吩咐什么，但是单爷的书房里，肯定会有很多的秘密。

    山二蛋轻轻地推开书房门，里面黑漆漆一片，借着院子外路灯透进来的昏暗光线，可以模糊看清整间书房的确是空无一人的。

    山二蛋还不放心，又按了开关，把书房的每个角落都查看了一遍，发现没缺东西也没被翻动的痕迹。

    这才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退出书房，他奇怪地靠在墙上思索，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卧室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走过去，敲了敲门，“小嫂子，您在里面吗？”

    “……”里面无人应答。

    山二蛋又敲了敲门，“小嫂子，我有事想跟你说，我进来了哦……”

    还是无人应答。

    山二蛋不再犹豫，直接推开门走进去。

    单爷的卧室装饰风格是简约风格，此时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橘黄色的小夜灯，把整个房间都照得暖洋洋地。

    向南的窗户大敞着，冷风从外面呼呼的灌进来，借着窗外的光亮，山二蛋看到在一侧的窗楞子的铁钩上面，挂着一条深色的手指长短的碎布，而耗子今晚上穿着的衣服，和碎布是同样的颜色。

    再看原本应该在床上睡觉的小嫂子，被子掉落在地，人却不见了。

    卧了个大槽！耗子……把小嫂子绑走了？！

    山二蛋顿时吓得跳了起来，他跑到窗户边将那条碎布扯下来，大声咒骂：“妈的，他妈的死耗子你不是人。”

    顾不上多想，他赶紧拿出手机，给单爷打电话。

    此时的单斯年已经到了无人公路上，距离赌场只剩不到一半的路程。

    他开的车速飞快，只想快点把事情办完，好早点回去陪陪那个刚睡觉前还在撒娇的小朋友。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单斯年偏头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不过是他公司的集团号码，他滑下接听键。

    山二蛋惊恐地声音在车里响起，“单爷，不好了，小嫂子被人绑走了，是……是耗子干的。”

    单斯年猛踩一脚急刹车，寂静的公路上，车轮胎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说什么？”

    当听完山二蛋的汇报，单斯年眼底已经一片阴冷暴戾。

    挂了电话，单斯年发动车子，一个漂亮的掉头，快速往别墅方向开回去。

    他给暗三打电话，“星星十分钟前被耗子绑走了，你去查一查别墅周边的监控，和附近出现的可疑车辆。”

    在赌场的暗三，这会的心情超好，他正端着一杯红酒，和暗二谈笑对饮。

    接到单斯年这么一通电话，吓得酒杯差点脱手。

    “什么？！他妈的，我马上去查。”

    暗二也跟着放下酒杯，连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嫂子被人绑了，就是我们就在别墅里负责保护小嫂子安全的耗子干的。”暗三脸都吓白了，小嫂子可已经被绑过一次了，再来一次，只能说明他们这些人没用了。

    暗二一脚踢翻椅子，转身开门冲出去，“……妈的！快，快，你先赶紧查，我马上带着人去找起来。十分钟，人肯定还没跑远。”

    暗三不敢浪费时间，拖过被他随手丢在一边笔记本电脑马上查了起来。

    山二蛋打完电话，趴在窗户上朝下张望，又在地上看到了一部手机，是他们统一用的手机。

    肯定是耗子故意丢在那里的，怕单爷他们定位他的位置。

    妈的，这事儿，他肯定要被单爷绑起来丢去海里喂鲨鱼。

    他边跑下楼边呢喃：“要不，等单爷回来前，我先根绳子把自己捆上吧。”





第89章 想死？想活？

    第89章想死？想活？

    单斯年回来的很快，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好几十号兄弟。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冷肃的杀意，一进来，就一把将站在客厅的山二蛋给撸地上去了。

    山二蛋这会也不敢为自己开脱，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装鹌鹑。

    晚上就他和耗子两个人在别墅，要说单爷不怀疑是他和耗子两个人一起合伙，说实在话，别说单爷不信，他自己都不信。

    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慌。

    这事怎么就那么巧呢？

    单爷他人刚离开没多久，小嫂子就出事了？

    他们上岗期间，他就那么巧闹肚子疼了？

    那会耗子说要一个人去看看小嫂子醒没醒，他就这么没脑子，让他去了？

    现在好了，别墅里的监控设备都被耗子提前关了，小嫂子是怎么被带走的，他们都一概不知。

    这他妈的得多憋屈！

    他现在就是浑身长了一百张嘴，那都说不清啊！

    山二蛋真想抱住单爷大腿，哭嚎一句：单爷，我冤枉呐！我心里苦呐！

    可惜，单爷一个眼神儿都没分给他！

    单斯年把屋里屋外转悠一遍，裹挟着寒气回到客厅，示意压着山二蛋的手下放开他。

    “你说，你在我离开后不久，去了一趟厕所，回来人就不见了？”单斯年的声音冷得仿佛能把人冻住，他点了一根烟，淡淡的烟雾遮住了他眼底深邃暗黑，看着反倒更让人心底发凉。

    山二蛋自己知道他对单斯年的衷心那是日月可鉴啊，他丧着脸，抓住单爷现在还给他说话的机会。

    “单爷，我发誓，我真的不是跟耗子一伙，我这半夜三更就要上厕所的情况好多年了。我也没有发现耗子之前有什么不对劲，我从地下室上来，就看到客厅没人，我跑去楼上找了，我一开始想到耗子会不会是偷单爷您书房里的重要文件，毕竟以前我们吃过这方面的亏……”

    眼看单斯年的脸色越来越黑，山二蛋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他吓得浑身哆嗦，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再也憋不住，直接都吓哭了：“单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我错了，单爷！”

    妈的，谁不知道当年的那件事闹得有多大，那也是单爷最不喜欢被人提及的事件之一。

    完了，这下子没法挣扎了，直接要被填海了。

    呜呜X﹏X

    山二蛋嘴巴也不敢再张了，生怕自己这张破嘴，再抽风说出点什么来。

    单斯年疏冷的气场未变，只是坐在那里抽烟，长腿交叠着，单手插兜，薄唇一口接一口地吞吐着烟雾。

    他的眼神太过于平静，看着根本不像如他心底惊涛骇浪的想要杀人的暴戾。

    的确，这件事怎么看，都很像那个人的做事风格。

    不光单斯年猜到了，就连跟在他身边的暗一都忍不住蹙眉，妈的，那人是他妈想找死吧？

    这哪里是什么挑战？这根本就是被人当作靶子来宣战啊！

    只是这幕后会是谁在帮着他呢？

    是那个只会嘴上耍横的陈二？还是不久前被单爷狠狠收拾的老贾？

    或者是闻人家的人？

    又或者是王进发那个阴损的家伙？

    单斯年抽完一支烟，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在等消息的时候，他终于抬眸，再次看向了山二蛋。

    山二蛋看着面无表情的单爷，只觉得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又狠又阴戾的单爷，那个让他崇拜感爆棚的单爷。

    虽然他现在是因为自己生气的。

    当年要不是遇见这样的好大哥，他只怕早就在街头被乱刀砍死了。

    因为单爷的一个小小的举动，让山二蛋直接弃暗投明，二话不说就跟在单爷麾下。

    虽然他混了好几年了，也还是个没什么地位的小弟，但是，他是别家同等地位小弟中，领工资最高的，多牛掰。

    这都已经够他吹嘘好多年了。

    山二蛋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地开口，“单爷……”

    您要是想弄死我，能不能给个痛快？

    这么看我，太可怕了。

    这眼神，跟凌迟差不多了，刮得生疼。

    在山二蛋快要吓尿的时候，一通电话救了他。

    单斯年手上的电话响起，他像是知道是谁，看也没看就直接站起来去接电话了。

    单斯年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他的喜怒，“说。”

    打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是单斯年放在王进发身边的猴子，“单爷，我查了一下，四个小时前，我的人看到喻自明在合宫会所出现过。”

    单斯年的眼眸几不可见的冷了下来，“王进发人呢？”

    猴子：“他三天前就在合宫，没有离开过。”

    单斯年看着院子里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树叶，“既然不想离开，那就断了他在喜宫会所的所有生意，你亲自去，做的漂亮点。”

    “明白。”

    单斯年挂了电话，转过身，视线扫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山二蛋，收起眼底的狠意，“再给你个机会，能不能把握住？”

    山二蛋闻言，立刻昂首挺胸，把自己的胸脯拍的震天响，“咳咳！单爷您有事直接吩咐，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暗一错开眼，一看就知道，这玩意儿武侠小说看多了。

    单斯年点点头，漫不经心地整理衣袖，眼尾疏冷，嘴角擒着浅薄的笑，“很好，我给你三十个人，去抄了合宫会所，一个小时内我要合宫会所从苏城消失，能做到吗？”

    山二蛋拍胸脯的手顿住了，“单……单爷？我？”

    单斯年把手插回兜里，挑眉冷笑：“做不到？”

    山二蛋一个跃跳起来，激动的脸颊泛红，“做得到，做得到，别说让合宫会所消失，就是把喜宫会所一起干掉，我都行。”

    单斯年点头，“那就去吧。”

    山二蛋得了令，脚下生风，边走边兴奋：“妈耶！我居然也有领着兄弟们干打家劫舍的一天，哈哈……”

    暗一不忍直视山二蛋的蠢样，根本不想承认，这家伙是他手底下培养出来的。

    等山二蛋带着人离开，暗一才走上前来，“单爷，这事，明显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嗯。”单斯年又拿了根烟出来，不过却没有点上，在指尖来回的把玩。

    暗一斟酌几秒，还是开口：“单爷，其实喻自明早在一个半月前就出现在苏城了，我们几个……瞒了你。”

    事已至此，暗一也不敢再瞒下去了。

    小嫂子被绑这事一出，以单爷的精明，只怕已经猜到了。

    果然，单斯年唇角冷意更深，“嗯，我知道。你们倒是胆子大了，这些事情都敢合伙瞒着我。”

    暗一不敢辩解，躬身致歉。

    单斯年摆摆手，“这事结束，你们各自去领罚。”

    “谢单爷！”

    这事的确是他们做的不地道，单爷不予计较不代表事情就此揭过，这罚，不把半条命搭上，他们自己的心里都过不去。

    要不是他们瞒着单爷，也不会连累小嫂子出事。

    他相信，这时候，暗二和暗三心里也都懊悔死了。

    ——

    山二蛋带着人，一路赶到合宫会所，车子就那么大剌剌地停在会所的大门口。

    车门一拉，所有人气势汹汹地朝会所里冲了进去，进去了也不废话，见人就打，遇东西就砸，不到十分钟，整个会所的人都被他们赶在大厅，抱头蹲地，合宫会所已经被控制住。

    山二蛋心里窝着火呢，被人摆了一道不说，出事的还是他们的小嫂子。

    这口气，他妈的还怎么咽下去！

    “砸，给我使劲儿的砸，半小时，让合宫会所从此不存在！”

    三十个人每个人手底下也都有小弟，此时也全都齐聚一堂了。

    山二蛋虽然不是真正能领头他们的人，但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敢绑他们小嫂子，就得承受后果。

    虽然他们还不都不知道绑走了小嫂子的幕后黑手是谁，但是，单爷让他们来砸王进发的地盘，这提示还不明显？

    就是不是他干的，也他妈的就是他的人干的。

    几十号人都憋了一路的火，这时候，谁也不会留手，举起手里的铁棍子就开始砸。

    一时间，整个合宫会所被砸得震天响，大厅里的人都被这阵仗吓得慌了神。

    合宫会所的负责人想上来劝阻，直接被山二蛋一脚踹飞了出去，“想死？想活？小爷我现在火气大，你要再敢乱动，直接丢海里喂鲨鱼。”

    负责人也是发哥手底下的人，被一个单爷身边无足轻重的小弟踢的动弹不得，唇角还溢出了血，顿时里子面子都被踢没了。

    碍于对方人多势众，他暂时压下心里的火气，没再动。

    想不到单爷手底下的人，随随便便拉出来，战斗力都这么狠。

    山二蛋把这第一回领的任务当做自己以后能升职的筹码，自然干劲儿足，更何况他现在可还是戴罪立功，要是这种小事情都干不好，他还怎么吹嘘自己是单爷的小弟。

    这边合宫会所的事，不到三分钟，就有人报给了王进发。

    知道消息的时候，他人还在喜宫会所里，抱着新得的小情人拿着小皮鞭“爱不释手”呢！

    “什么？他妈的，单斯年这老狐狸。”





第90章 “傻白甜”沈星辰

    第90章“傻白甜”沈星辰

    王进发骂骂咧咧地从喜宫会所出来，朝着等在车边的副手就是一巴掌：“对方就只是单斯年的一个手下，就把你们这帮兔崽子们唬住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猴子这时候旁边走过来，帮王进发打开后座车门，笑着打圆场，“发哥，消消气，现在兄弟们还等着您赶紧出主意呢！”

    王进发被猴子的话劝住了，暴躁的冷哼一声，弯腰坐进车里，冷着脸对前面的司机说道：“去合宫，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敢这么冲到老子的地盘上撒野。”

    猴子坐在王进发的旁边，不等别人答话，适时的递上新报上来的消息，“发哥，我们这边刚收到兄弟们的消息，合宫会所那边来的人，只是单爷……单斯年那边手下的一个普通小弟，没有在道上听过这人的名号，平常基本也没有露过头。不过，他身手不错，应该有两把刷子，不然也不会把我们的人打的这么服帖。”

    猴子说这话的时候，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前面的某人。

    果然这话说完，王进发气得又是一巴掌，狠狠拍在副驾驶的副手暴陈的后脑勺上，“妈的，老子是怎么养了你这个废物出来的。”

    “发哥，发哥，您别激动，虽然对方自身实力强，但是能把合宫闹成这样，应该也是占了我们没有防备的便宜。”

    猴子心里忍笑忍得开心，面上还要拿腔装调，拉着王进发又是好一番的劝慰。

    但是，坐在前面副驾驶座上的暴陈忍不住了，这臭猴子分明就是在挑拨离间呐。

    “妈的，发哥，你别生气，也别听这家伙的撺掇。是，我们这边是吃了点亏，但是，发哥你放心，等下过来。我直接他妈的弄死他个逼玩意儿。”

    暴陈恨恨的剐了一眼猴子，给发哥立下保证。

    结果，他的话音刚落，后脑勺又被狠狠拍了一巴掌。

    “说你笨，你还不信，你在我的地盘上把人弄死了，那不是正好给单斯年那只老狐狸送上一个抄了我老底的机会吗？”

    王进发的火气从听到合宫会所出事开始，就越飚越高了。

    他之前还想过他到底什么地方不如单斯年，怎么从哪哪看都比单斯年差上那么一截。

    现在他妈的总算看出来了，那就是给这帮子没脑子玩意儿给拖出来的差距。

    如今都是法治社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在自己地盘上把人搞死，是想帮他还是想害他。

    猴子也不赞同的出声，“暴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看对方来我们合宫，除了打砸东西，有跟我们兄弟动手吗？他们甚至还放走了我们合宫会所的客人，好声好气的把客人请去他们那边了……”

    这些话，犹如重于泰山的大石头，压的暴陈浑身难受，“你他妈给老子闭嘴吧！”

    王进发这会也冷静下来了，他靠在椅背上，烦躁的叼了根烟，猴子立刻帮他点上火，“发哥，我们这边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跟单斯年那边有冲突了啊？这无缘无故地，按理来说也不至于啊？”

    王进发的眼神闪烁，手指无意识地紧了紧，用力猛吸一口烟，“能有什么？我跟单斯年斗智斗勇那么多年，他这种老狐狸，要想来找麻烦，还会跟你找理由？恨不得像这样把我弄烦了打回去，正好合了他的意。”

    猴子把王进发的动作看在眼里，唇角在人看不见的时候勾了勾，然后顺着王进发愤愤不平的话头接下去。

    “这个单斯年也真是的，跟我们都斗了这么多年了，明知道彼此谁也干不掉谁，何必呢？”

    也不知道哪个字戳到了王进发的心眼里，他气得连烟也不抽了，冷声对前面默不作声的司机小弟开口：“开快点。”

    司机小弟乖乖点头，又把速度提了提，然后，状似不经意的提醒道：“发……发哥，后面好像有辆车子跟着我们。”

    他这话让车里其他三人齐齐回过头，向后面看去，看清后面车辆的车牌，猴子蹙眉，不解的嘟囔：“发哥，我看这车好像是您之前带进喜宫的那个小情人的啊？他跟着我们干嘛呢？”

    王进发没见过小情人的车，但是猴子做事一向仔细，他说是，那就是了。

    “妈的，不是让他老老实实的待着别出来么？没事给老子瞎跑什么呢？”

    然后猴子为难的问：“发哥，要不停下来，我去劝他回去吗？”

    “不用，他这是不死心呢！让他跟着，我就干脆让他看看，他一直心心念念放不下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猴子学王进发靠在椅背上，笑着说道：“发哥，你这招用的真是高明了。既能让小情人看到了死心，到时候就能一心一意的跟着你，还能让单斯年的手下见到，回去和单斯年那么一细说，那还不是膈应死他？”

    王进发的心情总算好了许多，哈哈大笑起来，“还是猴子你的脑子活络，能把我的心思猜准了。”

    猴子赶紧说道：“诶，哪里是我能猜准发哥你的心呐，我这不是恨发哥您恨的，想发哥您想的嘛！跟了您这么多年，要是这些眼力见都没有，那还搞个屁！”

    没有眼力见的暴陈恨不得咬碎一口牙，“……”

    指桑骂槐这招，臭猴子每次都能带上自己。

    王进发果然不爽的看了眼暴陈，冷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车子来到合宫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

    他们到的时候，合宫会所从外面看，已经不剩什么了，就连花了大价钱的招牌都被砸了个稀巴烂，掉在地上，看上去瑟瑟萧条。

    王进发骂娘的话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正难受呢，里面冲出来一个肿成猪头脸的男人，看到王进发一嗓子嚎了出来，“发哥呐……”

    王进发差点被这嗓子送走，“嚎什么嚎！哭丧呐，给老子憋着。”

    猴子先带着手下兄弟进去看情况了，不到十分钟就走出来了，站在一旁等着猪头脸的经理说完。

    王进发无语至极，“这就是无赖，纯粹的无赖，打完砸完就走，不是东西。”

    猪头脸的经理面部表情扭曲，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附和王进发的话，“嘶！对，妈的就是……嘶！无赖行径！嘶！”

    王进发听不下去，“你赶紧下去处理一下你的脸，老子看了闹心。”

    猪头脸经理忙不迭下去了。

    猴子这才把进去看到的都和王进发说了一遍，末了问：“发哥，他们留下话说‘欠债还钱，抢人爆头’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进发的眼神朝远远跟着他们后面的那辆车看了一眼，“这事你不用费神，只不过他们丢下的狠话，没什么意思。”

    “行。”

    闹了这么一出，王进发赶过来屁个人也没有抓到，只能悻悻然带着人又走了。

    后面跟着的车里，喻自明笑着对绑着手斜靠在后座的沈星辰说道：“看到了？你男人，根本不会猜到你被谁绑走了。只会拿他的那些死对头撒气，真是没有用。”

    沈星辰动了动腿，缓和一下身体的不适感，听了喻自明的话，冷笑：“别忘了，你曾经也是他的人。”

    喻自明被这句话激得用力捶了一下方向盘，转头对着沈星辰怒吼：“闭嘴！”

    沈星辰继续保持微笑，“而且，你到现在还对他念念不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他的不好？”

    “闭嘴，我叫你闭嘴。”喻自明大吼大叫，完全失去了最初的冷静。

    沈星辰乖觉的闭上嘴，等到他冷静下来了，才努努嘴，说道：“我觉得你再不走，他们就要过来找你聊天了。”

    喻自明转头看去，果然看到王进发和别人频频向这边看过来，只得一脚油门，先走了。

    沈星辰背在后面的手里抓着已经被他解开了的绳子，他把玩着细小的绳子，好奇的问：“我有点想不通啊，你说你已经死过一次看，干嘛还要上杆子再去撞单爷的枪口呢？”

    喻自明冷哼：“像你这样的傻白甜是不会懂的。”

    “傻白甜”沈星辰无辜的眨巴一下眼睛，“我当然不用懂，我又不想骗单爷的钱。”

    摆明了再回来要骗别人钱的喻自明手指用力握紧方向盘，“……”

    沈星辰看着车子驶去的方向，垂眸掩去里面的笑意，“我觉得你做单爷小情人有点失败，明明就是要骗点钱傍身，最后落个人财两空，啧啧啧…”

    “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你别忘了，单斯年现在对你好，只是看中你年轻漂亮。”

    沈星辰像是听了超级大笑话，“那不正常吗？谁不看脸？他单斯年要是长得丑，我至于跟着他么？”

    喻自明：“你不是看中他的钱吗？”

    “你看你，这就是你的失败之处了吧！怪不得你会这么不挑食，连王进发那种巨丑的老男人都要。”沈星辰摇头叹息，“你就不能看看脸？没有好看的脸，你抱着得劲儿？”

    “……”努力不把刹车当油门，喻自明告诉自己，这人就是傻白甜，懂个屁。

    沈星辰接着说道：“不过，你要是把你和单爷以前的事情都和我说，我能送你一层写字楼当做你藏身的地方，而且，保证不会被人知道。”

    喻自明震惊地看着他，这是得有多傻白甜？！





第91章 我和单爷那些最浪漫的事

    第91章我和单爷那些最浪漫的事

    喻自明极力掩住眼底涌出的贪婪，冷哼一声，道：“别想拿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来套我话，我不会上当的。”

    沈星辰的目光沉沉，看着喻自明故作矜持的模样，声音里带着几分诱哄，“真不考虑一下？其实你已经很心动了，就别勉强自己了，再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种事情，太正常不过了。”

    喻自明安静开车，就是不接沈星辰的话，但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泄露了他此时的想法。

    沈星辰却突然见好就收，半点不拖泥带水，“行吧，想不到你还挺清高，本来我还想从你这样套点你和单爷之间的小秘密，让你多赚一笔。”

    说完，也不去看喻自明惊愕的表情，眼睛一闭，睡觉去了。

    完全把喻自明当做了他的专用司机。

    被当做专用司机的喻自明脸色乍红乍白，目光阴冷，“……”

    他还是第一次见被人绑了，还这么淡定的，果然心够大，傻白甜实锤了。

    被当做傻白甜的沈星辰乐滋滋的睡了半小时，然后被喻自明推醒了，没好气的道：“下车。”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沈星辰一时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是谁，缓了好一会儿才对号入座上。

    啊！

    呵呵，能是谁？当然是单斯年这老男人的前任小情人啦。

    车门被前任小情人推开，沈星辰乖乖下车，看着面前的小屋，他嫌弃的说：“你现在只能住这么破的地方啊？你混得好差啊！”

    要不是留着这个他还有用，喻自明真想把这娇气包兼傻白甜乱棍打死了事！

    用来关押他的地方，需要很好吗？

    他配吗？

    “少说废话，快点进去。”喻自明气恼的推了沈星辰一把，看着他娇娇弱弱的，还被推了个踉跄，心里有些洋洋得意。

    真是没用，单斯年那个男人到底看上这傻白甜哪里了？

    这幅风吹就倒的身体，玩的起来吗？

    沈星辰不知道喻自明所想，他好奇的抬脚往眼前这间破旧的小屋走去。

    小木屋的外面看着没什么特别，很破，不过沿着房子外围，有三条小路可以用来逃生。

    不过他能发现，喻自明他们肯定也能发现，说不定等下就会有人看守住。

    “给我好好待在里面，不要耍花招。”喻自明懒得理东张西望的傻白甜，把沈星辰一把推了进去，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

    沈星辰稳住身体，坦然自若地站在屋内，打量了屋内到处都是脏污和灰尘，他无奈的撇撇嘴。

    单斯年啊单斯年，这次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事，可就没完了。

    他走到门口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一时半会不会有人进来了，放心的扯下绳子，把绳子废物再利用绑在了门把手上。

    然后，他赤脚走向屋内唯一的凳子。

    是的，赤脚。

    为了让单斯年的计划看起来更加逼真，他被绑时可是在床上睡觉觉，根本没有鞋子穿。

    大概是觉得沈星辰的处境有点惨，在一个空柜子里，居然落了半包纸巾。

    沈星辰拿出来，聊胜于无的擦擦凳子，然后委委屈屈的坐在凳子上，翘着腿看自己黑乎乎的脚底板。

    啧啧啧，太脏了。

    外面响起了说话声，是喻自明和一个男人的声音，两人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可以其中一个人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熟悉。

    沈星辰听了一会，忍不住蹙眉，脸上漫不经心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

    他起身，走到门边，附耳仔细听外面的对话。

    “你没事约我来这里干嘛呢？”

    “约你来看看啊！我绑了个人，这个人你也认识的，要不要让你们见见？”喻自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弄，似乎还很期待对方和沈星辰的见面。

    沈星辰咬牙：“……”

    在单斯年的计划中，一直有个最关键的环节连不上，那就是，当年到底是谁？能把喻自明从原始森林里悄无声息地弄出来，这么多年还能躲过他们的追查。

    现在看来，单斯年他们的调查，一直都弄错了一个方向，那就是并非对方是一定要和单斯年有过节的人，也可以是仅仅因为嫉妒，想搞垮单斯年后，好分一杯羹的那些贪婪的旁观者。

    就比如像——喻家！

    没错，外面和喻自明说话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沈星辰一直以来的好朋友，他们一个宿舍的老大，喻翔。

    这可真是藏的够深了啊！

    如果是喻翔身后的喻家要掺一脚来凑热闹，那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当年喻自明能顺利逃脱。

    因为喻自明的身份，是喻家的私生子啊！

    当年如果喻自明偷到了机密文件，成功交到了别人手里，不光那个幕后大佬能够获利，喻家也能得到不少好处呢！

    怪不得喻家当年会把喻自明秘密藏起来，这可是一颗好棋子呢！

    “我们说好了的，你做你的事情，我不干涉，但你不能动我朋友。”喻翔的声音很冷，听着似乎挺不开心。

    沈星辰扯扯嘴角，有什么意思！

    这话说故意说给他听的吧！

    这小屋的门又不隔音，他们说话都没有遮掩，说不是故意？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单爷可是全城都在搜人，他们的人要找过来，很快的。”

    喻翔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诡异的兴奋，听的沈星辰不由自主地挑高一边眉。

    难道，还有什么隐藏剧情？

    “让他搜，我就不会他能搜到这里来。”喻自明对他们这个藏身处超级自信。

    沈星辰默默掏出他睡衣暗兜里的一支只有孩子手掌那么大的定位手机，上面还有一点微弱的小红点在一闪一闪，“……”

    所以，傻白甜，到底说谁呢？

    绑了他，都不知道搜身的。

    他的小弟上次绑走他，还知道要抢走他的手机，搜走他身上一切的通讯设备呢！

    这么一对比，沈星辰又一次鄙夷起单斯年当时的眼光。

    这么差劲的小情人，他居然还一养就养了好多年，妈的，智障老男人。

    要不是看在他主动坦白，自爆他们当年的情事，让他有了一丝丝的醋意，他才不会这么爽快的答应陪他玩游戏呢！

    门外的两人还在旁若无人的吹嘘彼此的聪明和伶俐，沈星辰已经没有想听下去的欲望了，他抬脚，用力踢踢门板，“说话声音轻点，别打扰我休息。”

    门外的两人：“……”

    随即很快，就有车子离开的声音，大概喻翔的目的达到了，走了。

    喻自明走到门边，推门。

    ……没推开。

    “咚咚咚”

    喻自明开始砸门，“你给我把门打开，你把门关了要干什么？”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

    难道不应该是被关在里面的沈星辰，在门里拍着门板哭着喊着求他时这么说吗？

    里面的沈星辰老神在在地回：“放心吧，我不会跑的，等我休息好了我就开。”

    妈的，这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傻白甜？

    还真当来这里度假吗？

    “咚咚咚”

    喻自明继续敲门，“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沈星辰：“……你这个绑匪，怎么一点没有职业操守啊！高冷范懂不懂？”

    喻·绑匪·自·无职业操守·明：“……”

    “你不想知道我和单爷那些最浪漫的事了吗？”

    三秒后，手里拿着绳子的沈星辰打开门：“你说！”

    ——

    山二蛋抄了合宫会所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和虚荣感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志得意满的回到别墅，叭叭叭给他家单爷汇报战况去了。

    一番眉飞色舞加现场演绎，山二蛋在激动的说完最后两个字后，努力维持面部表情，不让自己显得太兴奋。

    “干的不错。”单斯年坐在沙发上，点点头，对山二蛋首次出征表示满意。

    山二蛋想再接再厉继续接任务，大着胆子问：“单爷，那我们什么去营救小嫂子？”

    把王进发的地盘砸了，这就是一个宣战的警告，接下来不就是要出动去拯救柔弱无助又可怜的小嫂子了吗？

    暗一低声咳了咳，示意他赶紧滚蛋。

    山二蛋只好识相地滚了。

    懂了，他还不够资格。

    要知道就把合宫会所旁边的酒店一起砸了，身上再多背点战功。

    等到山二蛋离开，暗一才开口，“单爷，我们的人查到了，在同一时间里，喻家和某位上层领导通了二十分钟的电话，具体通话内容暗三那边整理过来。”

    单斯年清寒的眼底闪着沉沉的黑，在灯火通明的客厅，显得神秘又慑人。

    “看来，我们等待许久的大鱼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暗一脸上也露出快意的神情，“是啊，等了这么多年，这太他妈不容易了。”

    “小朋友那边的人传来什么消息了吗？”在这场果决的计划中，最让单斯年不放心的，就是主动请缨出战的沈星辰。

    小朋友太嫩太单纯，最容易受到别人的鼓骗。

    万一听到了些不好听的话，哄起来都难哄。

    暗一不知道单斯年的担忧，如实把知道的消息一字不漏的说了。

    在听到暗一说到沈星辰对他和前任小情人最浪漫情事时，忍不住扶额。

    他就知道，这小家伙不会像他嘴上说的那么老实。





第92章 小嫂子要给你戴绿帽啦！

    第92章小嫂子要给你戴绿帽啦！

    暗一汇报完，就看到单爷的脸色古古怪怪的，有些不解地问：“单爷，有什么问题吗？”

    他们的计划这么严密周全，应该不会有问题啊。

    单斯年收起心里的苦与悲，微笑，摇头，“没有，你们做的很好，告诉弟兄们，收尾的时候，手脚都利落点。”

    暗一郑重的点头，带着藏不住的兴奋，“明白，弟兄们都快等不及了。”

    妈的，他们这么多年的憋屈，可算要清算了。

    当年就因为他们暗中的势力不够，藏在背后的人一直都没有动，现在，在苏城，还有谁敢没脑子撞他们手里来。

    啊，不对！

    还真有！

    前任小情人嘛！

    不过，充其量就是个炮灰，要不是单爷说要将计就计，他们早就秘密动手了。

    都已经是前任了，还没有点自知之明，真以为曾经自己靠脸吃饭，现在还能端得住这碗饭啊？

    和他们的小嫂子一比，根本就是云泥之别嘛！

    比年龄比不过，比脸蛋差远了，比撒娇……咳咳，那更没得比了。

    就他们这位小朋友，那撒娇的功力，就连他家傅一洲都学不来。

    关键，前任小情人是自己主动倒贴，才能待在单爷身边，权限……仅限暖床。

    再看他们小嫂子，人是单爷主动追来的，宠着哄着还小心捧着，别说权限了，就是单爷手里的权力，单爷都是主动给的。

    更别说有事没事给小嫂子偷偷摸摸送钱送车送房了，小嫂子家里的事还尽心尽责的揽下来，当成他们内部家事处理。

    就这样的差别待遇，就说怎么比吧！

    单斯年不知道暗一心里暗搓搓在乱哔哔什么，他此时心里有点不安，总觉得会出点什么让他措手不及的意外。

    让单斯年躁动不安的源头——沈星辰，此时，正立志要把喻自明往一条不归路上诱拐。

    “你以前就是这样陪单爷的？看不出来啊！”沈星辰呱唧呱唧拍掌，一脸夸奖的真诚模样。

    喻自明得意地抬高下巴，带着几分傲娇：“那是，你跟了单爷也有段时间了吧？应该能感觉出来，像他这样高冷暴戾的男人，想要征服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沈星辰眨眨眼：“……”

    他们说的是同一个男人吗？

    单斯年高冷？！

    高是挺高的，一米九多，可不高么！

    冷？不存在的，单爷那根本就是绝世老暖男，对他嘘寒又问暖的，别提多贴心了。

    至于暴戾，那根本没有好吗？

    反正他可没亲眼看见过。

    这么想想，单斯年好像真的对他挺好的，那他这么整他是不是有点不太好？老男人知道了会不会难过？

    喻自明看着沈星辰的呆愣表情，以为自己戳中了他的伤心点，又添油加醋的把他们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炫耀一番。

    “哎呦！你是没有体会过被带着在他手底下人面前晃悠，那种宣誓主权的感觉啊！”

    沈星辰：“……”

    妈的，这还真的没有体会过。

    都是单斯年的弟兄们自己凑上来的。

    “还有啊，单爷他洗澡的时候，最不喜欢跟别人一起泡澡了，那时候就只有我能有特权进到浴室给他搓澡，我每次擦他后背时，都会感叹这个男人的身材真好……”

    沈星辰：“……”

    所以他和单斯年每次挤在一个浴缸里，他被单斯年这个老男人酱酱酿酿过后，尽职尽责的给自己搓背和洗澡……都是跟这前任小情人学的手法？

    沈星辰忍不住就握紧小拳头了。

    “而且，单爷工作的时候最帅气了，我有一回去他的公司，见他在跟员工开会，那种霸气侧漏的气场，那种慑人心魄的感觉，我现在想想都有点腿软呢！”

    沈星辰：“……”

    他只见过老男人把工作带回来，坐在沙发或者书房工作的样子，除了认真，没有霸气侧漏，没有慑人心魄……他居然给前任看这么多的不同面。

    沈星辰忍不住就握紧小拳头了。

    单斯年，你死定了。

    前任小情人还在那里侃侃而谈，大谈特谈他和单斯年过往种种甜蜜蜜，没注意到沈星辰越来越晦涩的眼神。

    一口气说了好多自己心里珍藏的美好回忆，喻自明脸上的春心荡漾还没来得及散去，一转头，就看到沈星辰一脸的冷漠阴戾，吓得他被口水呛了一下。

    “咳咳咳……”

    怎么了？这副模样，挺吓人的啊！

    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呦呵呵！有效果诶！

    要不要再接再厉，他再添一把火？

    不等喻自明再开口，沈星辰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把抓过喻自明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声音清冷：“你说你以前和单斯年在一起，都要给单斯年像保姆一样伺候他？”

    喻自明：“……”

    他说了这么多，是这个意思吗？

    沈星辰又说：“你这么多年，就靠着这样的回忆过活？啧啧啧，真是好可怜啊！”

    喻自明：“……”

    他有他这个现任小情人没有的浪漫故事，他哪里可怜？

    沈星辰微笑：“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觉得你要不跟了我吧！我能给你单斯年都不能给的快乐呦！”

    喻自明：“……”

    什么情况？

    现在是上演现任小情人因爱生恨，临时倒戈，怂恿前任小情人从了他的戏码？

    沈星辰开出优厚条件，说：“你想想你当年，费了那么大劲儿，也就只能被单斯年带在身边，还是不能得到他手底下那帮子弟兄们认可吧？”

    喻自明被一语戳中暗伤，眼睛里恨意加深了一层，“……”

    沈星辰仿佛没有看到，继续诱哄：“你再看看你现在，为了博得单斯年的关注而绑了我，可有什么用？”

    喻自明：“……”

    我信你个鬼哦！

    哪里没有用了？

    单斯年为了你，可是把我现任金*主的地盘都砸毁几个了。

    沈星辰微笑，仿佛猜到他心里所想，摆摆手：“你们做的事都太小儿科了，不如试试我这招？”

    喻自明一时没忍住好奇，接话：“……什么招？”

    沈星辰眼睛亮晶晶的，如果单斯年在场，他肯定会摇头扶额，小朋友这是使坏，开始给人下套了。

    可惜喻自明单纯啊，不但没有感觉到危险，还傻傻往前凑了凑，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比起你们设计把我绑了让单斯年干着急，不如内部策反我，让我跟你们一起同流合污，岂不是来得更刺激？”沈星辰说完，满意地看到喻自明的眼睛里发出了傻子般的耀眼光芒。

    他再接再厉，抛出更诱人的条件，“我只是单斯年众多小情人里的其中一个，就跟你一样，随时都可能被代替，而且就目前而言，我的名下有单斯年送我的写字楼，房子，车子和票子，怎么算，都比你以前混得好吧？”

    喻自明：“……”

    他严重怀疑，这是现任小情人对前任小情人的挑衅，显摆他比他过得好。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他的挑衅成功了，他现在已经开始嫉妒了。

    沈星辰丢出最后一棒，“你想想，你如果选择跟了我，那是不是给单斯年一记最沉痛的打击？到时候你做白月光，我做朱砂痣，让他哪个也得不到。”

    这个大饼画得太香了，喻自明已经开始幻想单斯年抱头痛哭的颓废样子了。

    “白月光是得不到的美好，朱砂痣是没能珍惜的遗憾。我们就是单斯年求而不得的唯二男人，这辈子都膈应死他。”沈星辰拍拍手，做最后总结，“美滋滋。”

    喻自明的思想完全被带偏，越想越美好，“是不错哈！”

    沈星辰学着单斯年那老男人的邪魅一笑，“那是。怎么样？干不干？”

    喻自明低头思索，想了又想，最后朝沈星辰伸出手，“我干了！”

    沈星辰和喻自明握手言和，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跟着我，好好干哈！”

    “可是，我们都是小零，零零在一起，是没有幸福的。”喻自明苦恼。

    沈星辰毫不在意的说：“没关系，为爱做1的也不在少数。”

    负责监听沈星辰那边情况的暗三，则听的额头冷汗直冒，我滴乖乖呦！

    小嫂子这是要带着单爷的前任小情人搞私奔吗？

    他吓得立刻，马上给单爷打电话，“单爷，小嫂子要跟别的男人私奔了。”

    单斯年：“……”

    忽然感觉脑袋有点绿。

    暗一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监听到的话都说了。

    这下子，连站在一边的暗一都忍不住朝后退开一步，免得城门失火殃及了池鱼。

    小嫂子这招够厉害的啊！

    不但能帮单爷把计划顺利完成，还能把吃醋发挥得这么淋漓尽致……

    高手呐！

    单爷什么吃过这样的闷亏？

    “呵……”一声低沉的笑声从单斯年的喉间溢出，暗一和电话那头的暗三同时抖了抖，单爷肯定要被气死了。

    单斯年笑够了，才对暗三吩咐，“现在就安排我们的人跟紧他，不出十分钟，你就再也查不到他的信号了。”

    暗三虎躯一震，不会吧？？?

    小嫂子难道还要脱离组织？真的带着前任小情人私奔？

    暗三此时脑子里回想小嫂子说的几句豪言壮语：白月光、朱砂痣、为爱做1……

    ——

    正如单斯年猜测的那般，不到十分钟，暗三果然就接收不到来自沈星辰那边的信号了。

    沈星辰当着喻自明的面，亲手把藏在裤兜里的小手机关掉了，并重重摔在地上。

    “看到了没？这就是你爱的单爷，他这人的心计太深了，你单独一人，怎么斗得过？”把自己诡秘心计摘除一干二净的沈星辰，拍拍喻自明的肩膀，提醒他：“距离他们赶过来救人的时间大概是十分钟，你确定不赶紧跟我离开这里？”

    喻自明已经被沈星辰这波操作弄傻眼了，“……去哪里啊？”

    沈星辰同情的看着他，“为爱痴狂的男人智商果然令人捉急，你真是太可怜了，走吧，幸好我不嫌弃你。”

    说着，从喻自明手里拿出车钥匙，把他塞在副驾驶，体贴的给他系上安全带，自己则绕去驾驶座，发动车子。

    然后，喻自明在车子时不时颤动中跟着沈星辰离开了。

    车子开出去好半天，喻自明才在车子开着开着动不动就熄火的危险中清醒过来，他有些担忧的问：“你会不会开车啊？”

    沈星辰紧紧盯着前面，脖子也不乱动，“我会啊！单爷之前教过我一回。你别催我，我找找感觉，一会就能开顺了。”

    喻自明：(°ー°〃)

    “还是我来吧，我开车不用找感觉。”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喻自明好说歹说，终于把沈星辰劝了下来，换自己坐过去，摸到方向盘的时候，他重重吁出一口气，“妈耶……”

    没死在原始森林，差点死在这家伙手里。

    两个人坐着稳稳当当的车子，开始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做。

    喻自明此时也算反应过来了，他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巴掌，脑子是浆糊做的吗？

    随便被人忽悠一下就这么被带着跑了？

    沈星辰看着他的动作，压下唇角的笑意，认真的说，“你和背后指使你的人，应该有说接下来要带我去哪里吧？”

    喻自明无奈点头，“是，刚才的地方，只是我临时的落脚点，本来想给你点教训的……”

    谁曾想，自己反被别人策反了。

    沈星辰看到他懊恼的神色，安慰他，“你也别这幅愁眉苦脸的表情，你想想，你跟着我，总比被单斯年抓到暴打一顿好吧？”

    喻自明暗自咬牙，“你怎么就确定，我会被抓到？你怎么就确定，我会被暴打？”

    这么看不起他么？

    沈星辰叹口气，实在想不明白，当年的单斯年，眼睛是被纸糊了吗？看上这么没脑子的人。

    懒得理会自我感觉良好的前任小情人，他端起现任小情人的傲娇姿态，白了喻自明一眼，“我不光知道你会被单斯年暴打，我还知道，你会被你现在的效力的那个人暴打。”

    喻自明皱眉，“虽然我们现在的关系挺尴尬，但是，你不要随便诋毁我的金＊主，他对我挺好的。”

    沈星辰深深觉得，没脑子的人，这辈子都别指望他长脑子，“你就没想想，这整件事能查到的线索为什么都指向你？你就没想想，单斯年那边为什么能那么顺利的让你绑走我？”

    喻自明得意的神色开始变得慌张，“你是说……”

    “哼哼！还用我说吗？这不摆明了这件事情是两边的大佬在斗法，然后牺牲我们这些小喽啰啦！”沈星辰啧啧嫌弃，“你这么笨，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

    喻自明：“……”

    被鄙视，但是他找不到反驳理由。

    好生气！

    沈星辰不想给他做什么思想工作，指着前面路口，“拐弯，我们上高速，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苏城。”

    “离开苏城？！”喻自明忍不住叫了出来，“为什么要离开苏城？我好不容易回到苏城，我不想离开这里。”

    沈星辰一手撑着脑袋，“说你傻，你是真的傻啊，你想想我们俩现在结盟，是不是等同于一起背叛了单斯年和你金＊主？背叛这些人的下场，你知道是什么吗？”

    他伸出大拇指，在喻自明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死。”

    喻自明抖了抖，“我们马上离开苏城，越快越好。”

    沈星辰点点头，总算还不是太蠢。

    ——

    “单爷，那边的人传来消息，说王进发在小嫂子失去联系时，就带着人找到了喻自明的临时落脚点，现在也在找他们。”

    暗三汇报最新进展，然后，有些担心的问：“小嫂子把和我们的联络器毁了，他有没有注意到喻自明身上也可能带了一个？”

    单斯年依旧把玩着手机的烟，半点也不担心，“他没那么傻，小朋友有时候的鬼精鬼精，连你都不得不佩服。”

    暗三点头，“我们的人暗中跟在他们车后，不过，看情况，很快就会被发现。”

    “他们肯定会选择一个脱离我和王进发的势力范围，苏城旁边的锡城是小朋友的首选，你联系那边的兄弟，注意高速路口的车辆，让我们的人，看到他们安全上了高速就撤。”

    暗三：“明白了。”

    ——

    “好了，顺利上了高速，我们等下去哪里？”喻自明看着车后面不紧不慢跟着的车子，眸光微闪。

    沈星辰早就注意到了，直接后视镜里的车子，“开快点，赶在下个路口摆脱他们的追踪，然后顺利的话，我们去锡城。”

    “锡城？去哪里干嘛？那地方，没有什么能藏的好地方。”

    “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单斯年和你金＊主都在苏城势力庞大，但是除了苏城，抓我们就要考虑一下后果，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嘛！”沈星辰笑得意味深长。

    呸！渣男！

    等到了锡城，我就光明正大的带着你的前任，花你的钱，泡锡城最野的男人。

    不玩到爽，不回家。

    喻自明一想也是，“我知道以前单爷在锡城是没有什么势力的，现在估计也不会有太大影响力，我们选择去锡城，的确是个好主意。”

    完全不知道沈星辰再打什么歪主的喻自明还为他们的这个好主意沾沾自喜，结果，等他们到了锡城，按照沈星辰的指示，他们停在一处锡城最豪华的娱乐会所时，傻眼了。

    “你大老远带着我跑出来，就为了来这里找鸭……”意识到自己的说话声音太大了，他压低嗓音，不解的问：“你想什么呢？是单爷不能满足你了，还是苏城找不到小美鸭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看着冰箱里只有白菜和土豆，想去外面饭店搓一顿，结果，点了一盘酸辣白菜和清炒土豆丝一样。

    沈星辰带着莫名的兴奋走进去，在一名漂亮的过分的小哥哥的带领下，包下了一个大包间，“你不懂，环境不同，哪个男人不偷腥？我虽然暂时是个零，但是，不代表我永远是零啊！今晚，我就要好好找顶绿帽子，送给我们最爱的男人。”

    喻自明：“……”

    这个家伙好恐怖！

    连出轨的理由，都是这么的清新脱俗，让人眼前一亮。

    正好是单斯年旗下的娱乐会所老板，刚接到手下人的汇报，说小嫂子带着男人来他们这里巡视，急匆匆赶过来，正要敲门的负责人，听到沈星辰这番话，双腿一软，吓得当场就跪在门口。

    “……”

    这是他们手下人能听的话吗？

    单爷还有几秒到达战场？

    他先想想怎么个死法。

    但是，人既然已经到了，那必须好吃好喝的供起来，不能让人再跑了。

    想到此，负责人满脸堆笑，推门走进去，“欢迎二位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们这里提供全方位的特级服务。”

    负责人心里想哭，从来没有想到他们开店做生意，有一天会接待他们小嫂子。

    沈星辰大手一挥，“把你们这里最好最厉害的小美鸭都带上来，小爷我要挨个挑。”

    此话一出，负责人和喻自明同时一呆，来……来真的吗？

    喻自明：“……”

    单爷，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负责人：“……”

    单爷，救命！嫂子太飚了！

    为了稳住他们，负责人还是笑着应声：“好的，好的，不知道您有没有其它要求？我好一并安排了。”

    “再搞点好酒好菜，我们等会玩起来尽兴点。”沈星辰摸摸肚子，折腾一晚上，他都饿了。

    负责人哭丧着脸下去了，一回到办公室，就哭着给单斯年打电话：“单爷啊！小嫂子要给你戴绿帽啦！”





第93章 特产——小美鸭

    第93章特产——小美鸭

    单斯年：“……”

    手突然有点痒，怎么回事？

    看来是时候把留在锡城的那几个家伙都换回来了。

    大概电话里可怕的沉默吓住了负责人，他赶紧磕磕巴巴地挽救，解释：“单爷，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就是小嫂子一来就要染指我这边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专门嚯嚯别人的小美鸭，您说……我是给还是不给啊？”

    单斯年听的额头青筋直凸，咬牙切齿地说：“你说呢？”

    负责人挠挠头，拿不定主意，呐呐地说：“给吧，我觉得对不起您，毕竟这事怎么看也不太好看。但是不给吧，您说小嫂子难得来我们这里一回，不得好好招待招待？可我们这里最拿得出手的特产，也就小美鸭了。”

    单斯年：“……”

    他此刻开始反省自己，自己当初怎么就收了这几个闹心玩意儿当小弟呢？

    大概是单斯年的再次沉默让负责人终于感知到危险了，他颤巍巍地说：“单爷，您请放心，我没有得到您的指示，我是坚决不会把小美鸭送到小嫂子床上的。”

    “萧七，给你三秒钟时间，选个你自己喜欢的死法。”单斯年捏在手里的烟这时终于点上了，青烟袅袅间，说出来的声音冰冷至极。

    萧七可怜巴巴：“单爷……能选活着吗？我还不想死。”

    活着不好吗？

    以前那么多的枪里雨里都闯过来了，就不能让他多享受几年吗？

    因为别墅里没有其他人，单斯年的手机开的是外放，站在一旁的暗一听得冷汗淋漓，实在听不下去了，他大吼一声：“那你还不赶紧去好好伺候小嫂子，在这里叭叭啥？”

    这他妈也蠢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分到他自己手底下的人。

    也就现在的单爷脾气好，要是换了以前，直接拉出去毙了都。

    而且，他身为一个允许旁听的无辜者，听了小嫂子这么彪悍的事情，总觉得等单爷挂了电话，就该轮到把自己灭口了。

    萧七一听暗一的明示，直接屁也不敢再放，“啪”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手机里随即传出“嘟嘟嘟”的忙音，单斯年狠抽了一口烟，抬眼看向暗一。

    暗一心口翻腾，木着脸强词夺理道：“单爷，这可能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马上安排时间整改，您放心。”

    果然，找不到当事人出气，单爷直接磨刀霍霍向他来了。

    单斯年也没有什么心思管这些小事情，他顿了顿，吩咐，“关照萧七，就把人留在那里好吃好喝的供着，千万不要让小朋友离开。”

    暗一立刻领命走了。

    单斯年嘱咐的任务是指不让小嫂子离开，没说不让喻自明离开，所以，他们根本不用考虑他的安全，是吧？

    往外走的暗一有些坏心眼的想，会不会是单爷担心小嫂子吃飞醋，才这么不把人当回事？

    前任和现任聚一起，这感觉……啧啧啧！

    但不管怎么样，该办的事就得办。

    单斯年靠坐在沙发上，在手里的烟快要抽完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他倾身拿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紧抿的唇角才微微松了，“猴子。”

    来电话的正是待在王进发身边，如今已经是王进发不可多得的心腹——猴子。

    “单爷，您安排的事情已经办妥了，发哥这边的所有暗线铺好了。”

    这是个好消息。

    单斯年摁灭了已经烧到指尖的烟头，淡淡的声音里带着满意，“嗯，做得不错。”

    猴子也很满意，又和单斯年说了几句才挂电话。

    沈鹏那边也传来消息，“单爷，兴科地产公司的股份已经抛售近百分之八十，其中百分之五十三都在我们手里，不管后面有多少人用股份压制，兴科地产都是我们的了。”

    单斯年听了，声音里已经带出笑意了，“很好，再把徐家剩余股东手里的股份尽快收回，我要徐家在这次事情过去，再无翻身机会。”

    沈鹏也对徐家恨得牙痒痒，害得他家星星这么伤心，更是要了他叔叔一条命，不是蹲个监狱就能完事的。

    他们要的，是等他们从里面出来，面对一无所有的徐家，过得像狗一样的可怜。

    “明白，单爷放心。”

    这件事由沈鹏出面去做，才最能解沈星辰的心头之恨。

    沈星辰如今带着单斯年的前任小情人跑路，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小情人一开始找的帮手，是徐家和喻家。

    喻家一开始并没有被他们列入黑名单，沈星辰也就并没有把喻家一起记恨人，但是，徐家，不论他们最后帮没帮到喻自明，沈星辰肯定心里不舒服。

    作为单爷如今身边最受宠的小情人——沈星辰，单爷这点仇恨肯定要给他捋顺了，才好去追回闹脾气跑路的小情人。

    ——

    闹脾气跑路的现任小情人——沈星辰，此时正带着单斯年的前任小情人坐在宽敞的大包间里，茶几上摆满了各种果汁和果饮，还有会所大厨新做出来的点心。

    整个包间萧七一共安排来了数十位的小美鸭，个个姿色绝代倾城，有负责唱歌给沈星辰活跃气氛的，有负责沈星辰渴了给他倒果汁的，有负责陪沈星辰解闷聊天的……他们都得了经理的死命令，势必要把小嫂子伺候伺候好了。

    于是，在沈星辰的左边，端坐着三位清纯小美鸭，右边坐着三位妖魅小美鸭，而被他带来喻自明因为姿色身段不行，已经被小美鸭齐齐挤到最角落，去磕瓜子了。

    要是不知情的人路过，一看这阵仗，还以为锡城来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了呢！

    萧七再次擦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关照手下人，“务必让他们看好了啊，可千万不能出差错。不然，我们上上下下的人，都得……”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看到手下人吓得瑟缩挡着脖子，他才满意的缩回手。

    “七哥，你放心，我们绝对好好伺候小嫂子，小嫂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保证听话，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手下人如临大敌，个个严阵以待。

    乖乖！

    他们这几个会所，自从开业到现在，就没有见到他们单爷关心过一下，原来一直以为他们就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草，结果，突然有一天，过来看他们的，居然是他们群里赫赫威武的小嫂子。

    嘿嘿！既然小嫂子都来了，那距离单爷到来的时间还远吗？

    谁不想在单爷面前露个脸，好让他把他们提溜回苏城大本营去。

    在这个山高皇帝远的锡城，虽然吃穿用度样样不比苏城的待遇差，但是，做人小弟嘛，还是要有崇高的归属感的。

    就在他们这边绞尽脑汁想着法子哄小嫂子时，第三天的晚上，已经连续因为收尾工作忙得两天没合眼的单斯年，带着暗一和沈鹏，前往去了锡城。

    沈星辰这几天玩得有点嗨，因为被单斯年严正警告过，不允许萧七给沈星辰准备酒，所以，沈星辰这几天喝得最多的就是果汁。

    为了让他喝到最新鲜果汁，他们旁边的包间特意被萧七征用，拿来做了专为沈星辰个人服务的员工间。

    本地几家水果店里最好最新鲜的水果，不要钱似的往会所里送。

    会所大厨本来只有四个，分两班倒，轮流上班的。

    现在被萧七临时调出来两个，专门负责沈星辰的饮食。

    当地所有最新鲜的食材，都在第一时间被送了进来。

    不论沈星辰想吃什么，都可以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送进包间去。

    但即使这样沈星辰这两天还是晕晕乎乎的，因为他偷偷喝了果饮，会所里的果饮都带着低度酒精，谁也没有休息，就看到沈星辰已经醉了。

    醉了的沈星辰气势不减，威力依旧，左手拉着两个青纯小美鸭的手，右手勾住一个魅惑小美鸭的肩，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就连喻自明也在这几天和几个小美鸭混熟了，知道自己走不掉，直接拉着人在包间里打扑克，谁输谁喝酒。

    作为一名已经从一线小美鸭退下来的喻自明，实力自然远远比不上正当红的其他小美鸭。

    几场扑克下来，输得就剩下一条裤衩子了。

    整个包间一片活色生香，沈星辰已经醉得认不得人了，正骑在某位吓到魂飞魄散的小美鸭腰上，一手勾住他的下颌，一手正在解着他扣到脖子的衬衣，怎一个绮丽勾人的热血场景。

    紧赶慢赶过来的单斯年，在萧七的带领下，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萧七堆在脸上的笑意在看到包间这幅画面时，整个人都傻了。

    卧了个大槽！

    小嫂子……好勇猛！

    霸王硬上弓这姿势，用得——特别标准。

    单斯年冷冷看着萧七，“这就是你跟我保证的，把人照顾得特别好？”

    这都要把人照顾到床上去了！

    沈鹏和暗一也都愣住了，彼此对望一眼，然后一起看向萧七，眼里只剩下满满的同情，“兄弟，你先想想下半辈子找谁伺候你度过余生吧，毕竟你很快就要不能自理了。”





第94章 去他妈的正事，现在揍他就是正事。

    第94章去他妈的正事，现在揍他就是正事。

    萧七当场腿一软，直接吓得跪下，“不是，单爷，求您开开恩，别打腿，让我下半辈子能下地溜达溜达。”

    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把自己的两条腿留下，好歹给个全尸吧？！

    单斯年这时候没有心思处理萧七这混蛋玩意儿，因为他看见他家的小朋友已经嚣张又熟练的扯掉了吓哭的小美鸭的衬衣，那只色眯眯的小手手毫不犹豫，摸去了看起来根本就没自己性感的——腹肌。

    “噌”一下，单斯年只觉得自己的脑门不但绿得锃光瓦亮，还即将火山喷发。

    这是报复吧？

    不，是吃醋。

    单斯年只承认眼前这一幕，仅仅是小朋友在吃醋！

    耳边萧七还在鬼哭狼嚎哇哇叫，沈鹏一把拉起他，感觉到单爷周身的冷意，好心的把萧七的嘴巴捂住了，“不想死，那就闭嘴吧！”

    萧七嗷嗷哭得起劲儿，冷不丁被人从地上拎起来，腿还没来得及站直，就听见沈鹏这话，吓得打出了哭嗝：“哇……嗝！”

    为了保住自己弱小又可怜的小命儿，他的两只手跟着覆在沈鹏的手背上，帮他一起捂住自己没出息嗷嗷哭的破嘴。

    对对对！不能哭，不能叫！

    鹏哥这么说，肯定能帮着求情吧？

    这么一想，他湿漉漉的眼睛就忍不住去瞅沈鹏。

    诶？！

    这么一看，还别说，鹏哥好帅啊！比他们几年前见面时，更帅了呢！

    沈鹏正拉着萧七往后退呢，避免他们遭受单爷的怒气，就感觉到一道浓浓的妖媚眼神儿，扭头一看，是没出息的萧七。

    被那双妖艳带着水光的眼睛看得不自在，沈鹏轻咳一声，破天荒地说了一句：“别怕。”

    然后，那颗包在眼睛里的眼泪，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滚落了下来，滑到了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手背，莫名还有些烫。

    沈鹏继续拉着人往后退，一直退到墙根处，才忍不住蹙眉。

    这家伙，几年不见，怎么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了，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

    这几年在锡城，让他管着一群小美鸭，这家伙是把自己也培养成小美鸭了吧？

    唔？！他脸上的皮肤也挺细嫩的。

    包间里面的小美鸭陆陆续续地跑出来了，有的掩面，有的捂嘴，大概都被吓坏了。

    大佬们闹别扭，遭殃的是他们这些小兵。

    小美鸭出来了，萧七一秒恢复正经，赶紧站直身体，瓮声翁气地安抚他们，“好了，好了，都没事了，给大家放假两天，回去好好休息。乖！回吧！”

    “谢谢七哥。”

    “谢谢七哥。”

    小美鸭们破涕为笑，开开心心地走了。

    就连那个衣服撕成前后两片的小美鸭，凄惨中带着一丝高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双手抱臂的暗一，扭着小腰走了。

    此时的包间里面仅剩三个人，前任作妖搞事小情人喻自明，现任醉酒撒欢小情人沈星辰，还有一个罪魁祸首的渣男单斯年。

    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包间里三个人都没有说话，这时歌单机上跳出选定歌曲。

    啊

    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

    好看的舞蹈送来天天的欢腾

    阳光的油彩涂红了今天的日子呦

    生活的花朵是我们的笑容

    啊

    今天是个好日子

    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

    单斯年的脸黑到扭曲。

    醉酒了的小朋友还在单斯年的手里晃动，不能冲着他发火，又不想跟个死人（喻自明）说话，单斯年冷着脸，问：“这谁点的歌？”

    都他妈的什么品位？！

    萧七在门口悄摸摸地探出半个脑袋，有些得意的说：“单爷，我关照他们点的，小嫂子能来我们这里，那叫一个蓬荜生辉啊，我安排每间包厢里每隔半小时，就循环播放《好日子》，让大家都能记住这个好日子。”

    单斯年闻言，脸如寒霜，看向萧七的眼神，仿佛就像在看一个将死的人。

    暗一快速把点歌台的音乐关了，绮丽的灯光也关掉，让包间里的环境看起来能正常一点。

    沈鹏更是防止单爷一生气，直接把人吓死了，赶在他开口前，一把先将萧七拖出去，“单爷，您先忙，这家伙教给我。”

    萧七颓然的被沈鹏拎走，还想试图挽救自己的蠢笨形象，“单爷，我真的觉得今天是个好……唔？！”

    嘴巴再次被沈鹏捂住了，他一脸莫名的看着他，用眼神控诉：你又捂住我的小嘴嘴干嘛呀？

    不忍直视，眼睛快被辣瞎了，沈鹏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不想死，就闭嘴。”

    萧七一看沈鹏这是要管到底了，顿时放心，乖乖地闭嘴，甚至半阖眼，表现出自己超级听话的样子。

    沈鹏：“……不要撒娇！”

    手有点痒了。

    这家伙这几年，在锡城到底都跟什么人玩一块了？

    一个大男人，做出这幅妖媚撒娇模样像什么话！

    萧七的嘴巴被沈鹏捂住不太好说话，他就乖乖从沈鹏的手指缝里吐出一个闷闷的“嗯”字。

    沈鹏深吸一口气，嫌弃地松开手，准备收回。

    萧七急忙又把沈鹏的手掌按回到自己的嘴巴上，模模糊糊地说：“别放手，我不撒娇。”

    沈鹏：“……”

    这他妈的还不叫撒娇？！

    别说单爷想打他，他现在都有种想暴打他的冲动了。

    放出苏城短短几年的时间，这家伙就已经长歪成这样了？

    ——

    “站好了。”单斯年扶着歪七扭八的沈星辰，嘴里冷声冷气，手上动作却是轻柔小心。

    沈星辰借酒壮胆，好不容易扑倒一个小美鸭，准备来一场说来就来的霸王硬上弓。

    谁知，不但小美鸭不肯配合，在他身下扭扭捏捏，还哭哭啼啼地哀求自己放过他。

    特么，谁听说都要霸王硬上弓了，还能有心软被放过的好心人。

    那不是你们越叫得大声，我们听得越兴奋嘛！

    这点经验都没有，还怎么做小美鸭。

    看来这里的小美鸭太不专业了，等他办完事，就去好好找他们负责人聊聊，提提建议。

    不等他多想，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紧接着跌进一具熟悉气息的怀里。

    然后，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别闹了，乖！”

    单……单斯年？！

    他来的这么快吗？

    这老男人，属狗皮膏药的吗？

    但是，沈星辰醉酒的本能反应就是伸手去摸自己喜欢的东西——腹肌。

    摸到熟悉的腹肌纹理，他整个身体都恨不得都贴上去，还是单斯年这个老男人摸起来舒服啊！

    满足的叹谓声还没出口，就听到耳边再一次传来老男人的声音，这次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站好了。”

    切！他还就不站好了，拿他如何？

    单斯年不说还好，一说完，小脾气上来的沈星辰双手环住单斯年的脖子，眼神迷离，双腿准备盘上老男人的老腰。

    可惜，他喝酒后，自己的双腿就不太听使唤了，试了几下，都没有爬上去，他气得张口就咬，也不管咬住了哪里，只感觉舌尖抵到了一颗凸起的小颗粒，他捻摩两下，松开，恶狠狠地命令：“抱我啊！”

    单斯年无奈，不能跟个小醉鬼计较，只得俯身，将人抱起摁进怀里，把小朋友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转身就要走。

    然后，他的眼角就看到了缩在沙发上不可置信看着他们的喻自明，单斯年微扬的唇角抿直了，一句话都没有说，抱着人就走。

    暗一给单爷他们开门，看着他们两个的身影离开，才对候在一旁的几个手下们招手，指着喻自明，“带走，关在小黑屋严加看守。”

    “是！”

    如今在会所里的做安保的人，都是曾经跟在单爷身边的老人了，因为退居二线，单爷就安排他们在这里工作，每个月还都给他们打工资。

    但是，他们的会所一开始开起来的时候，就和黑白灰三道上的人打过招呼了，开业至今，无人敢在这里闹事。

    他们那些好几千的工资，愣是每天闲出屁一样无用武之地。

    这会被安排来这里听安排，个个脸上带着难言的兴奋。

    收到暗一的指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都挤去小黑屋，准备轮流招呼一下这个不识趣的家伙。

    而且，他还亲眼目睹了他们小嫂子霸王硬上弓的全过程，那就更要好好教训一顿，让他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那会偷瞄门缝里，好像还嗑瓜子看戏来着，这就更不能让忍了。

    喻自明从小黑屋的门关上起，心头就颤啊颤的，总觉得自己活不过今晚的午夜。

    “鹏哥，这么多年不见，您的风采不减当年啊！”在小黑屋旁边的那扇门内，有一道讨好的声音响起。

    “说人话。”沈鹏用力吸着烟，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要动手了。

    还不减当年，他是有多老。

    “您好帅，超级帅，超级硬汉的帅！”萧七捧着脸做花痴状，“你能不能把你大腿撇出来，我抱一抱？”

    沈鹏告诉自己，不能动手，等下还有正事要忙，不能跟这家伙身上浪费时间。

    萧七继续舔狗微笑：“鹏哥，我真的好喜欢你这款呦！”

    沈鹏：“……”

    去他妈的正事，现在揍他就是正事。





第95章 没有掰不弯的男人，只有不够骚气的小妖精。

    第95章没有掰不弯的男人，只有不够骚气的小妖精。

    “诶？诶诶！！！鹏哥你……你要做什么？你不要过来啊！”萧七一看沈鹏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自己，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挽衣袖，最后还把装酷逼的金丝眼镜摘了，一蹦三尺高，急着开始找地方躲。

    哇呀呀！要打人了，要打人了，这节奏他太特么熟悉了。

    沈鹏朝已经跑到墙角落里的萧七勾勾手指，语气里一点起伏都没有，甚至还带着点笑意，“过来。”

    萧七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不。”

    过来挨打吗？

    当他傻吗？

    沈鹏的笑意开始溢出唇角，眉眼都开始放松了，那幅好看迷人的模样，看得萧七没出息的咽咽口水，“鹏哥，你好漂漂哦！”

    果然，沈鹏还是一如既往地帅啊！

    要不是当年他见鹏哥不爱男人爱女人，他早就一手绳子，一手麻袋拖走了。

    伤心远走来到锡城，开始帮着单爷打理会所。

    不过，这几年，他算是看明白了。

    没有掰不弯的男人，只有不够骚气的小妖精。

    要是鹏哥没有弯，那就说明勾搭他的妖精还不够努力。

    男人嘛，盘他啊，多盘盘就弯成蚊香了，到时候圈住你一圈又一圈……

    愣神间，沈鹏已经来到萧七的面前，他一看他脸上那副淫*荡*妖*骚样就知道，他现在的脑子就没想什么好东西，抬手就是一拳，打在了他的右眼上。

    “啊！！！”萧七捂住自己受伤的右眼，用另一只眼睛不可置信地控诉他，娇呼：“你……你打我？？？┭┮﹏┭┮”

    沈鹏深吸口气，他发现不管沉淀多少年，遇到萧七这家伙，自己的脾气就不会好。

    “好好说话，再撒娇，我就找傅一洲给你做变*性手术。”沈鹏冷声警告。

    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快掉没了，这家伙这些年在锡城，就是顶着这幅鬼样子去跟别的男人周旋吗？

    妈的，拳头又硬了。

    “哦！”萧七眼也不捂了，一秒变成酷帅正经样，再开口的声音也变得正常了，“那你不要打我了，我疼疼！”

    可惜说出来的话还是一样的欠揍，沈鹏一个没忍住，招呼了萧七的另一只眼。

    正好，左右对称，颜色也一致，看着还顺眼了。

    待在隔壁的喻自明被人绑在一张生锈了的椅子上，椅子的一角连着电，正等着人来审他。

    本来他还怕得不行，听着隔壁的情况，唇角忍不住抿了抿，兀自感叹一句：“又是一个爱而不得的苦命人啊！”

    “啪！”

    负责看守他的小弟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了上去，冷哼声里带着浓浓的警告：“老实点，我们七哥的坏话都敢说。”

    喻自明：“……”

    我哪里说的坏话，这分明就是在心疼你们七哥啊！

    但是，显然不能跟这些人讲道理，他还没来得及辩解，另一个小弟不甘落后，又一记巴掌跟上，“妈的，你还敢偷听！”

    喻自明：“……”

    他的手都被绑着了，他就是不想听也不行啊！

    但是，单斯年的手下有多不讲理，喻自明早在几年前就领教了，此时他也不敢回嘴，就怕还没等到单斯年过来，他就先被人打半死了。

    不过，打半死是不可能的，但是教训还是要给的。

    于是，在等待的过程中，几个小弟用各种奇怪理由，把喻自明狠狠胖揍了一顿。

    听说，这家伙当年就是顶着这张脸引起他们单爷注意的，那就趁着单爷人还没到场，先打肿了再说。

    听说，这家伙当年就是顶着这张脸勾搭他们某个弟兄，还害得他客死他乡的，再打肿一点。

    还听说，这家伙现在就是顶着这张脸又想勾搭他们的小嫂子，还把小嫂子拐跑了，妈的，不要停，继续打。

    所以，当萧七顶着一对熊猫眼和沈鹏走进来是，就看见一张肿成猪头的脸。

    那画面是在太辣眼，刺得萧七眼睛更疼了。

    “哎呦呦！鹏哥，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眼睛好疼疼啊，你快给我吹吹嘛！”

    然后，把自己的脸凑到沈鹏跟前，一只手还色眯眯地攀住了他的胳膊。

    虽然鹏哥烦他，但是他好歹是一群小弟的大哥，鹏哥绝对不会在他们面前揍他。

    果然，虽然沈鹏被抱住的手臂肌肉都已经全部绷紧了，但是他还是极力忍耐，“那你少看，一边待着去。”

    萧七乐颠颠地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了，鹏哥果然对我有意思，都让我一边待着，这不是怕累着我么？

    懒得理淫*笑傻乐的萧七，沈鹏走到喻自明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里的冷意饶是坐远了的萧七都感受到了。

    喻自明的脸被打得不成样了，眼睛也肿得只剩下一条缝隙，他努力睁大眼睛，讨好的冲沈鹏笑笑，“鹏哥……唔！”

    话音还没落，脸上就再次挨了一巴掌，明明坐在远处的萧七，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速度快的咋舌，“妈的，鹏哥也是你能叫的？”

    喻自明已经被打得没脾气了，他一句话也不敢回，呜呜咽咽地点头，口齿不清地说：“……不敢了，我……错了，别打我了。”

    沈鹏头疼地揉揉眉心，拉住还要上前揍人的萧七，无奈地安抚他：“好了，好了，你乖一点，要么坐好，要么站我边上看着。”

    萧七撇嘴，不爽地瞪了一眼喻自明，乖乖站在沈鹏身后，重新变回安静乖巧的小宝贝。

    沈鹏看着他这样子，手指又有点痒了，但是在手下们面前，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不然这家伙能嚎啕大哭一宿不带停。

    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被单爷收下当小弟的。

    没被打死，只能说他运气真好！

    他们在这边审问喻自明，单斯年则带着手和脚都不老实的小朋友来到最顶楼，这里有萧七老早安排好的房间，里面的布置还都是按照单斯年喜好来的，他走进去，一脚踢上门，抱着人朝着大床上走去。

    沈星辰醉的晕乎，突然被放平在床上时，还有点不习惯，抓着单斯年的衣角，可怜兮兮地说：“要抱抱。”

    单斯年只好俯身下来哄着他，柔声细语地说：“等下再抱抱，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带你洗澡好不好？”

    “我不要，你不是去放洗澡水，你是去找你的白月光，我这颗朱砂痣不是你的心头好了吗？”沈星辰说着说着就好委屈好委屈，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他拽紧单斯年的手臂，边哭边骂：“呸！你这个渣男，你居然敢背着我偷人，我白养你了吗？你这只白眼狼，我好歹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的，你居然这么没良心……呜呜，我的心呐，好疼疼呐！”

    单斯年听得嘴角直抽，这都说的什么鬼话，等他不说话了只嘤嘤嘤地哭了，他才哄着问：“宝贝，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骂的‘真好听’。”

    “嘿嘿，好听吧？我这可是拜了师傅学来的呢！”沈星辰开心地都要找不着北了，喝醉了也就忘记了教他的人千叮咛万嘱咐的话，“萧七教我的，他说这叫撒娇，这叫风骚，这叫……叫什么来着，哦！对，叫小妖精的必备技能……”

    说完，脑袋一歪，睡着了。

    嘴边还挂着骂完人后的微笑，一看就知道骂的爽了，舒心了。

    单斯年眼神幽深，萧七教的？小朋友才来这里几天啊，这就被带坏了？

    很好！！！

    低头看着睡着的小朋友，任命的帮他脱了衣服，再去拧了毛巾，给他身上都擦了擦，盖上被子走出房间。

    一出房间，单斯年的脸色就冷了下来，招手叫来两个人看着这里，他则朝着小黑屋走去。

    被单爷点名负责来保护小嫂子的两个小弟，脸上的激动之情难掩，其中一个低声说：“妈的，这将是我跟着七哥这么多年来，最光荣的这次任务了。”

    另一个小弟同样挺了挺胸膛，骄傲地说：“那可不，到时候兄弟们可都要羡慕死我们俩了，等回去，我们去拜拜关大爷去。”

    “对对，好好拜拜。”

    “单爷好帅啊！”

    “单爷好他妈帅啊！”

    两名小弟对着单斯年离开的方向吹了几个小时的彩虹屁。

    ——

    来到小黑屋，还没走进，就听见里面传出来的惨叫声，单斯年神色不变推门而入。

    他一进来，所有人都停了声音，小弟们齐齐喊：“单爷好！”

    中气十足，还富含感情。

    这都得益于萧七平日里对他们的训练，虽然单爷几年内都没有来过，但是他们对单爷的崇敬之情不能断，每天都要喊上三回，早中晚还要定时打卡检查。

    单斯年看了一眼顶着熊猫眼，试图凑上来刷存在感的萧七，眼神骤然变得冷戾，吓得萧七“嗷”一声，跑沈鹏的身后躲着去了，低低求救：“鹏哥，救救我呀！单爷他好凶，我好怕怕！”

    沈鹏的衣领都被萧七抓着一起挡脸了，他和单爷一样，脸色难看，这么大个大老爷们，再缩成团也是好大一坨，是当别人都眼瞎，看不见的吗？





第96章 阎队的小妖精打电话来了

    第96章阎队的小妖精打电话来了

    实在没眼看，沈鹏面无表情地一把将萧七拖出来，丢在单爷面前，“站好了。”

    萧七哀怨的看着沈鹏的无情无义，但是单爷来了，他也不好再发骚，只能昂首挺胸，笑得无比狗腿，“单爷好！”

    那声音，比刚才小弟们喊得还富含感情，要是声音再妖娆一点，都能绕梁三日，余音不绝了。

    单斯年皱眉：“……”

    这都哪里学来的调调？

    “好好说话。”大概是怕单斯年发火直接开打，站在一旁的沈鹏一巴掌拍在萧七的后脑勺，冷声警告。

    “哦。”现在这么多人在，萧七被打了也没脸嘤嘤嘤，乖乖的点点头。

    单斯年看沈鹏出手管了，他也没再为难萧七，挥挥手让沈鹏把人拖一边去了。

    沈鹏立刻把人拎到一边，低声警告，“你给我老实点，是不是在你们小嫂子面前乱说话了？”

    萧七身体一僵，有点心虚：“……”

    沈鹏看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气得抬手就要打，“想找死呢？这都能乱教。”

    单斯年平日里连烟都不怎么在星星面前抽，就怕带坏了小朋友，手底下的兄弟也都被告诫过很多注意事项，这家伙胆子倒是大，小朋友一来就敢乱教，他不用猜就知道，教的肯定没好话。

    “我那不是……想和小嫂子打好关系么？”那时候，他也是一时嘴瓢，没想那么多，再说他平常和其他人玩笑说惯了，小嘴巴没把门，也是情有可原吧?

    沈鹏气得恨不得翻白眼，强压下怒火，摁住他犟牛一样的脑袋，恶狠狠地说：“我最后再说一次，想要跟我们回苏城，就他妈的给我老实点。”

    萧七不可置信地看着沈鹏，激动地扑进他怀里，脑袋趁机在那堵坚实的胸膛上蹭啊蹭啊，“呜呜呜……真的吗？鹏哥你要带我一起走？妈耶，我好激动，我好开心，我好……”

    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闭嘴吧你！”沈鹏忍无可忍，终于拎起萧七狠踹一脚，把人踢出小黑屋去了。

    呼！世界都安静了。

    单斯年的眸光里闪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看来这小子把自己教他的方法用的极好，缠起来的黏糊劲，啧啧啧！

    沈鹏扔走萧七，走到单斯年身边，轻声汇报他们刚才的拷问结果，“单爷，这家伙背后之人果然是王进发，王进发给他一笔钱，让他伙同喻家一起跟我们作对，目的是您手里的那块西郊的地皮，和星星他爸……手里拿着的一份账本。那份账本上详细记录着王进发和喻家，徐家，还有某位神秘人物的资金往来。”

    单斯年蹙眉，“老爷子？”

    沈鹏脸色也变得沉重，“老爷子的死，并不简单，应该是被人要挟而惨遭的灭口。这件事，您看……”

    “通知暗三，让他去警局走一趟。”单斯年目光沉沉的盯着喻自明，脸上迸发出的杀意，就连沈鹏和暗一都有些心惊。

    喻自明疼痛难忍，也知道自己在交代完这些事后，不会得到单斯年的善待，但是感受到男人的杀意，他还是怕了，“单爷，我这么做就只是能让你看看我……而且我没有杀人，你不能杀我，唔……”

    暗一眼疾手快地塞了一块臭抹布进喻自明的嘴里，“放心，你想死，我们也不会让你这么轻松的死。”

    落进他们的手里，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喻自明吓得在椅子上挣扎，想要求饶，只剩下“呜呜呜”声。

    沈鹏冷着脸点头，转身去通知暗三去了。

    ——

    门外靠墙站着萧七和他几个小弟，看见沈鹏出来，萧七眼睛一亮，屁颠颠跟了上去，刚把脑袋蹭到沈鹏肩膀，就被他一掌推开了。

    守在门口的几个小弟默默转开脸，“一定是我眼花，我家七哥不是舔狗。”

    “对对对，肯定是我们的打开方式不正确。”

    然后，就听到他们七哥谄媚的声音，“鹏哥，鹏哥哥呀！”

    几个小弟：“……”

    动作一致地抬手，捂住耳朵，闭上眼睛，拒绝接受一切不符自家七哥形象的画面。

    沈鹏和暗散那边正通着话，也听到萧七这么骚包的话，冷不防地呛了一口口水，“咳咳咳……刚才那是萧七？”

    好久不见，变得这么骚了吗？

    上次见他，不是这样的啊？

    难道是爱而不得，刺激大了？

    “你别理他，这家伙吃错药了。”沈鹏转开身，把后背留给粘人狗萧七蹭，继续跟他说：“单爷的意思你应该能明白，让你去警局，找你朋友阎子晋探探情况，毕竟这里面还涉及到某位前任政客，别到时候我们这里动手，他那边不好做，你跟人家不好交代。”

    暗三嚷嚷：“我有什么不好交代的？欺负我们的人，难道还不许我们打回去？”

    沈鹏忍笑：“行啊，反正到时候被抓去思想教育的又不是我们。”

    “妈的，我要是被再教育，你们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说完，暗三咬牙切齿地挂了电话。

    萧七一看沈鹏收了电话，立刻粘上去，“鹏哥哥……”

    沈鹏感觉到自己胸口有股火气正在疯狂滋长，“……闭嘴吧！”

    萧七乖巧点头，“好哒，好哒，我这个人最会闭嘴了。鹏哥哥，你们里面忙完了，我能跟着你一起进去看……”

    铁门在沈鹏进去后迅速关上，差点砸了萧七翘挺的小鼻鼻，“……”

    一旁的小弟们一脸便秘的表情看着他，“七哥，有时候瓜强扭了，可能是苦涩的。”

    “屁，哪个瓜熟了不甜？你们鹏哥，他只是害羞，毕竟七哥我这么优秀。”萧七一巴掌一个，打在这群不识趣的小弟脑瓜上。

    “……”鹏哥那样子哪里是害羞了？

    但是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是他们自己的七哥，“对对，鹏哥就是害羞了。”

    “是啊，鹏哥第一次被人追求，难免会不太习惯。”

    “没错，鹏哥那是不好意思，七哥你要加油哦！”

    萧七满意了，挨个摸摸小弟的后脑勺，“放心啊，七哥会努力哒！”

    ——

    暗三气鼓鼓地挂了电话，把办公室里的小弟都赶走，把门关上，锁好，然后走到窗户边，拨了个电话号码。

    瞬间屏息凝神，电话接通的一刹那，“喂，阎队长啊！晚上好啊！您现在忙不忙呀？”

    阎子晋正在和属下们讨论案情，听到他这句话，忙站起身，朝外面的走廊去了，边走边回答：“现在不忙，有事你说。”

    属下们看了看彼此那对熬了两天两夜没合眼的乌青眼圈，“我们……不忙吗？”

    “嘘！肯定又是阎队的小妖精打电话来了。”

    “对，这个小妖精是真的妖精啊，阎队除了抓人的时候，其它任何时候，他的电话，都是随打随接的。”

    “啧啧啧，这得是什么样的妖媚小妖精啊，把我们这位大阎王迷成这样？”

    “不知道，谁也没见过，但是肯定是个大美人啊！”

    “我也觉得是，像我们阎队这样的硬汉猛男，对方一定是个娇滴滴的大美女。”

    属下们嘴里娇滴滴的大美女——暗三正在和颜悦色的“撒娇”，“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空，想请你吃个便饭，不知道方不方便呀？”

    自从屡试不爽的邀饭方式才是请得动这位大队长后，暗三只要有事相求，就会来这么一出。

    果然，阎子晋思索了一秒就应了，“可以，明天早上我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位置你定。”

    暗三秒懂，这是通宵熬完夜，牺牲了睡觉时间陪自己吃饭呢，“那就定在你们警局旁边的暗香酒楼吧，我底下人跟我说，那里最近新推出了早餐养生餐品，刚好一起去尝尝？”

    “行，那就这样？”阎子晋漆黑的眸子看着窗外夜色下的点点星光，唇角扬了扬。

    “好好，那您先忙，不打扰您哦！明天不见不散哦！”乖乖等到对方挂了电话，暗三才把手机甩到沙发上，重重呼出一口气，妈的，每次跟这个家伙打电话，就跟面见大领导似的。

    平复了情绪，他才给单爷打电话汇报，“单爷，我这边约了阎队长明早吃饭，您那边今晚能把具体情况核实好给我吗？”

    “嗯，两个小时后给你。”

    “好的。”

    又给暗香酒楼打电话，通知他们明早酒楼提前准备好营养粥品，特别是专属严队长的营养汤一定要备好了。

    “唉，我这也算是为了单爷鞠躬尽瘁了吧？”

    试问，有谁能有他这么卑微？

    为了和这个阎队长打好关系，他……他牺牲可是老多老多了。

    马上年底了，他一定要跟单爷申请多要奖金，弥补自己这颗孱弱可怜的小心脏。

    回到办公室阎子晋，又变回那个面无表情的大阎王，“继续，今晚大家在辛苦一晚，明早原地休息一个小时，我给大家带早餐。”

    “谢阎队。”

    什么叫带早餐啊？

    分明就是要去赴约小妖精，顺便给他们带早餐。





第97章 渣男！祝你以后找的媳妇没大胸胸！

    第97章渣男！祝你以后找的媳妇没大胸胸！

    喻自明已经整整失联三天了，这几天喻翔急得到处找人，可是不管他怎么找，就是没有他的消息。

    就连被绑走的沈星辰也没有消息了。

    会不会那天他走了之后，那里出什么事了？

    比如，被发现了？被别人抓走了？

    喻自明那么在意这次的绑架事件，按理不可能这么久了，还不回自己的消息。

    但是，他又偷偷观察过单斯年那边，发现他们还在找人，看着不像是已经找到人的迹象，况且，以单斯年那种眦睚必报的阴狠脾气，要是知道了沈星辰是被喻自明抓走，幕后还有他们喻家的参与，他家的公司不会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异常。

    当时徐家的下场，可是把其他豪门世家都狠狠震慑住了。

    喻翔心不在焉地开着车，漫无目的间，就转悠到自家公司楼下。

    还没靠边停车，就看到有两个强壮的黑衣男人一左一右架着一个男人从他家的公司大门口出来。

    细看之下，不由吓得脸色大变。

    那个被他们半强迫绑着走的男人，不是别人，这正是他老爸。

    他老爸想挣扎又不敢弄出大动静，走出大门没一会儿，就被塞进停在一边的黑色轿车里。

    那两个跟着坐进后座，他老爸就这么乖乖带他们走了。

    他心下一颤，这两个人一看就是专业打手，仅匆匆一撇，他都能感受到他老爸全身的恐惧。

    只是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哪边的人。

    喻家最近背地里的一系列事情，他作为喻家未来的接班人，他老爸也都没有瞒着他。

    甚至前几年他哥喻自明出事被抓进去的那件事，他老爸也都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当时喻家因为收手快，并没有引起单斯年那边的注意，甚至好因为摘得干净，这些年，他们喻家在同行里，反倒是发展最好的一个。

    喻翔知道，他老爸之所以要这么做，说到底，都是为了能把喻家做强做大，更是为了给他接手喻家而铺的路。

    虽然他不赞同老爸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去冒险，但是富贵险中求，面对这么大的诱惑，哪个人会不心动呢？

    他远远跟着那辆车，脑中的思绪已经乱作了一团。

    ——

    暗三提前半小时就到地方了，他站在酒店大门口，朝着不远处的警局张望，那副痴情望夫石的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在等哪个漂亮小情人呢！

    两个小弟候在大厅，看到他家三哥这副样子，有点牙疼，小弟1捅捅身边的搭档小弟2，“诶，你说，咱三哥每次见阎队长都是这副模样，要说他们之间就是单纯的警民合作关系，有人信吗？”

    小弟2朝天翻了个大白眼，“你管别人信不信，三哥他自己信不就得了。”

    小弟1叹气，“我越看三哥，越觉得三哥快要留不住了。”

    小弟2继续翻白眼，“怎么？三哥要出嫁了？我们包的份子钱都还没有呢。”

    “那还是不要嫁了。”小弟1立刻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看不见，他的钱包才能安全。

    完全不知道自家小弟们的腹诽，暗三惦着脚尖，看到阎子晋高大的身影从警局大门走出来，脸上立刻咧开一个弧度，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用最标准的微笑，迎接阎子晋的到来。

    阎子晋已经连续工作了四十多个小时，身体疲累，精神状态也不算好，好在他办公室备着洗漱用品和刮胡刀，出来前，他好好的收拾了一番，身上穿得巴巴的那件衣服也换下了，还借了同事的香水喷了喷。

    “阎队，早啊！”暗三笑着招手，笑容别提多和善了。

    “三兄弟，早。”低沉的嗓音透着不明觉厉的轻快，阎子晋的目光在暗三紧扣的衣领上流连几秒，又在暗三察觉前淡淡收回目光。

    “嘿嘿，里面请，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边吃边聊。”暗三侧身请阎子晋进门，今天这两个小时内，除了他和阎子晋，不会再有别的客人，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二楼，坐进包间。

    餐品都是提前预定好的，他们落座后不到五分钟就端上来了，还有每次为阎子晋预备的养生汤。

    两个人动作一致的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餐，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阎子晋吃饭的速度一向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把他那份早餐吃完了，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养生汤。

    养生汤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负担，每次在暗三这里喝完，他回到警局，都要去跑步机上跑个一两个小时。

    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暗三每次准备，他每次都能一脸淡定的喝完，全然不管等下来从身体里涌出来的燥热。

    暗三的饭量和阎子晋比，就要小很多，同样餐品，他最后总是吃不完。

    然后，暗三就会看到阎子晋伸手拿过他吃剩下的那份，默默几口吃完，再面无表情地擦擦嘴，云淡风轻地开始他们接下来的对话。

    “三兄弟，不知道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我先说明，违反纪律的事情不行。”

    开场白千篇一律，毫无新意，暗三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但还是要一脸真诚的回答：“那是，那是，我们这警民合作关系都这么久了，规矩我都懂，阎队请放心。”

    阎子晋很满意，示意他可以说了。

    暗三在心里猛翻了几个大白眼，对阎子晋这么一板一眼的做法嗤之以鼻，但是没办法，这个男人是退伍老兵空降到苏城警局的，那雷厉风行的做派，就是狗改了吃屎他都改不了。

    再说，这家伙确实很有实力，在苏城这样鱼龙混杂的地界，愣是在半年内混到警局的三把手，凡是他经手的案件桩桩都是大案，在苏城，报上他阎子晋的大名，也是无人不晓。

    要不然他也不会被单爷看进眼里，最后发展成合作伙伴。

    毕竟有时候，有些消息还就得从他们这里拿。

    大概是暗三沉默的时间有点久了，阎子晋蹙了蹙眉，暗三见了，赶忙开口，“是这样，阎队，我们呢，最近有个项目要和王进发那边合作，但是他那边突然出了点麻烦，这麻烦还恰巧与我们单爷有关。您也知道，我们一向都是奉公守法的好人呐，这要是知道他们不正干，我们自然会……”

    阎子晋挑眉，看着暗三似笑非笑，“你们动私刑了？”

    暗三听了连连摆手，“那哪能啊，我们是那样的人吗？”

    阎子晋笑的既官方又不走心，淡淡地说：“你们是啊！”

    暗三一听，立马就不干了，手在桌子上一拍，怒目看着男人：“阎子晋……你就不能不拆我的台吗？”

    阎子晋低低轻笑，这次的语气换上了几分正色，“这就气上了？和上次你炸毛的时间想比，你这次整整短了三分三十秒。”

    “阎子晋，你他妈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暗三跳起来，眼看就要真炸毛了，“老子可是牺牲了宝贵的睡眠时间，来陪你吃的早餐。”

    暗三气得差点扑上去咬死阎子晋。

    这男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每次不把自己惹毛不罢休。

    这就是他为什么每次找阎子晋吃饭，都要把酒店上下来个大清场。

    想他堂堂三哥的面子，每次和这个阎子晋一起，就要被丢一次。

    骂他不还口，打又打不过，除非他能扑倒阎子晋咬他。

    “好了，不气了，你慢慢说，我听着。”抬手在暗三的脑袋上顺毛，阎子晋按住暴躁的又想咬人的凶兽。

    “那……那你听着，别打岔。”暗三的脑袋被摸的舒服，不太自然的梗着脖子，“不然我就弄死你。”

    “好。”笑意直达阎子晋的眼底，语气低柔。

    这要是被他那些组员听见了，大概都趴地上找惊掉的下巴了。

    人称“大阎王”的阎队长，什么时候有过这么温柔了。

    阎子晋放在暗三脑袋上的大手不着痕迹地一点一点向下，最后停留在暗三的后脖颈处，男人宽厚的手指因常年握木仓，布满老茧，掌心里的皮肤干燥温热，隔着暗三同样温热的皮肤，一路延伸，传到了他的耳尖上。

    暗三的耳尖不同于他倔强的暴脾气，柔软且白嫩，此时，露出的那截耳尖，正在一点点的泛红。

    不过，已经惹了一次暗三生气的阎子晋，灼热的视线只在他那里逗留两秒，就自然的移开了。

    小兽逗弄起来是挺好玩，但是他也不想把人惹急眼了。

    不然，下次这样的吃饭机会，又不知道等上多久了。

    贪图一时爽还是一直爽，阎队长还是很有分寸的。

    接下来的时间，很顺利，直到暗三把事情说完，又和阎子晋达成共识，他的眼睛和手都很老实。

    暗三悄悄叹口气，不动手动脚的阎子晋，让他一时还有点不习惯呢！

    难道自己还有受虐体质，别人不动他就不舒服？

    然后，他惊得瞪大眼睛，差点被自己这个奇葩的念头吓死。

    阎子晋询问的目光看过来，暗三用“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傻缺脸，快速一把推开那张刀刻般的俊脸，“我什么都没想。”

    阎子晋：“……”

    他实在很怀疑，这家伙这么蠢萌，到底是怎么成为那只老狐狸单斯年的心腹的。

    连一点基本的隐藏心机都不会，还专管单斯年的网络和安保这块。

    这么娇嗔的傻样，真有自保能力吗？

    打架超凶狠的暗三“嘿嘿”一笑，缩回他那只放肆的小爪子，怕阎子晋生气，给他倒了杯豆奶，“阎队，来，喝豆奶，喝啥补啥。”

    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

    喝啥补啥？！！

    喝豆奶补奶？？？

    然后，暗三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看向阎子晋那结实性感的胸肌部位，暗搓搓地想：这个弧度，没有C也有B了吧？

    阎子晋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对上他赤果果不加掩饰的饥渴目光，他的嗓音暗哑，好似带着蛊惑，“想摸？”

    “想……啊？啊！不是，我不想，我……喂喂喂！！！”暗三拒绝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就被阎子晋快速地抓住，然后，放在了那个他觊觎很久的部位。

    妈耶！

    这手感，这紧实度，这性感的弧度！！！

    今天这顿早餐，吃的太他妈值了！

    触感太美妙，暗三一个没忍住，还有一只爪子不由自主地摸向了另一边。

    把他们这行“得寸进尺”和“不要逼脸”的优良传统，发挥到淋漓尽致。

    被占了便宜的阎子晋：“……再不撒手，就是袭警了。”

    暗三瞬间放手，笑得羞涩，“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阎队，喝奶喝奶。”

    阎子晋看着暗三，“言语暗示也是其中的一种。”

    暗三笑容僵在脸上，妈蛋，这个男人就是想把气氛搞砸，然后拍拍屁股好走人。

    这一系列的套路，他太熟悉了，于是，秉持着不能吃亏，吃亏也要降低损失的原则，他率先弹跳起来，冲到门口，打开门：“既然阎队有事要忙，那我就不远送了，您慢走，请！”

    阎子晋从善如流地站起身，一口喝完那杯豆奶，优雅的擦擦嘴角，走到他身旁，对着他拍拍自己的胸口，暗示意味十足，赶在暗三开骂之前施施然走出去了。

    他从暗三小弟手里接过打包好的两大份早餐袋，和暗三挥手道别。

    那欠揍的样子，看得暗三差点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站在门口吹胡子瞪眼睛的暗三，因为再一次没讨到便宜，忍不住握紧小拳头，对着踏进电梯的高大背影挥了挥，轻啐一口：“呸，渣男！祝你以后找的媳妇没大胸胸！”

    朝暗三走近的俩小弟，目光复杂地看了看三哥的小胸胸，“……”

    三哥，你的胸大不大，你心里没数吗？

    “看毛看，还不走。”被气到的暗三火大的大步朝另一部电梯走去，拒绝看懂小弟们的眼神暗示。

    小弟1耸耸肩：“三哥，又在闹脾气了。”

    小弟2也耸肩：“正常，每次和阎队吃完饭，三哥都这样。”

    小弟1无辜脸：“吃撑了难受吗？”

    小弟2替三哥挽尊，“对，吃撑了难受。”





第98章 胆子大了，还敢背着我出轨？

    第98章胆子大了，还敢背着我出轨？

    沈星辰一觉醒来，睁开眼就发现不对劲了。

    自己睡在一陌生的房间里，连他原来穿在身上的衣服都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扒掉了，此时正光不溜秋地躺在床上……

    完蛋了！他昨晚好像喝断片了。

    他后来都干嘛了？

    他怎么来这里的？

    谁送他进来的？

    他衣服，谁脱的？

    对了，那时候他记得他好像扑倒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美鸭了。

    然后呢？？？

    所以现在这个情况，他、他……他不会真的把那只跟自己同款型号的小美鸭，吃了吧？

    (&#62;﹏&#60;。)

    叶天佑惊悚地拉起被子，低头，视线朝着自己两腿间看去，唔……他的腿干净爽滑，那小东西还在，可可爱爱粉粉嫩嫩一小棍，从外表来看没破皮，没擦伤，没痛感……应该没有干什么不该干的事情吧？

    他不知道第一次做攻是什么感觉，但是他知道自己第一次做受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那酸爽无力的感觉至今都记忆犹新。

    那，做受很难受，做攻应该就很爽了吧？

    沈星辰一把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浴室仔细看看身上，有没有留下不该留的痕迹。

    走了两步，他突然又反应过来了。

    他——昨晚出轨了啊！！！

    牛逼啊兄弟！

    虽然不记得具体的事情经过，但是他好歹是做过受的人，大概情况猜也能猜出来一些，那……那他接下来应该怎么面对单斯年？

    难道跟他说：“对不起，本宝宝昨晚临时起意，做了一回攻？”

    不行，不行，这太渣了。

    比单斯年这个老男人都渣了。

    单斯年怕是会被自己气死，暴怒之下不得把小美鸭抓来，先当着自己的面，把小美鸭一块一块剁了喂鲨鱼，然后再一枪蹦了自己，换个地方喂鲨鱼。

    妈耶！想想那个画面，血腥暴力还残忍。

    他肯定不能这么作死照实话说，这样直接就等于把自己玩死了，但是也不能瞒着呀！

    关键想瞒也瞒不住！

    这里也是单斯年的地盘，而且昨晚那么多人在包间呢，肯定个个都是两只眼睛看的真真地，都亲眼目睹他帅气拖走小美鸭的劲爆场面了……

    X﹏X，那单斯年的脑袋瓜，可太绿太绿了吧！

    他捧着心，懊悔难过不已。

    走进浴室的时候，沈星辰脑子里都是一片随风飘扬的青青大草原，然后，他就听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声音。

    他一手拿黑人牙膏，一手拿牙刷，警觉的探出半个脑袋，然后就看到青青大草原……啊！不是，看到单斯年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刹那间那股愧疚和羞耻感，再次涌了上来，沈星辰突然有点尴尬，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最后他冲单斯年讨好一笑，露出洁白小牙:“那个……单爷，早、早啊！”

    单斯年忙了一晚上，这个点他是特意上来看看小朋友醒没醒的，但看着小朋友那一脸做贼心虚的表情，他心里徒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于是，老狐狸单爷眼神儿也没变，和颜悦色地点点头，默不作声地关上门，再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衣服。

    看着这样的正常的单斯年，沈星辰更加心虚了：“……”

    他来了，他来了，他脱掉衣服向我走来了！

    这是……全都知道了吧？

    也是，像单斯年这样的老男人，多精明呐！

    这都一晚上了，估计小美鸭都被严刑逼供收拾好几回了，也不知道丢没丢海里喂鲨鱼？

    那他该用什么表情，蒙混过关？

    他又该怎么让单斯年相信，自己还是最爱他的？

    就是出轨，那也可能是他醉酒后的一时冲动，用老男人的渣男语录：毕竟男人嘛！

    再说他的小棍子，到现在也没有其他不良反应，说不定，他昨晚自己中途就因为心虚愧疚提早怂了呢！

    从门口走到浴室的短短时间，单斯年全身上下只脱剩下一条短裤，胯间那大棍子还气势汹汹的昂着脑袋，沈星辰心都要虚脱了。

    单斯年这是精虫又上脑了？

    可他都…都体验过攻位了，是不是会不习惯受位啊？

    万一，他的小棍子突然不给力，等下不抬头了，他该怎么办？

    那性福生活，不就没有了吗？

    胡思乱想间，沈星辰被侵略意味十足的单斯年轻轻拉到洗漱台前，他面对镜子站直。

    单斯年高大滚烫的身体从他背后面贴了上来，再将他压在那里动弹不得，熟悉的唇舌随着声音一起落下，“宝贝，在找我吗？”

    沈星辰硬着头皮，点头：“……嗯。”

    超心虚，他不敢说他其实在找小美鸭来着，想赶在单斯年知道前，和小美鸭提前串通一下供词，让彼此死的时候好看体面一点。

    单斯年见他点头，似乎很高兴，身体前倾又把他压紧实了一点，男人整个前胸严丝合缝地全贴在小朋友单薄的后背上，将他牢牢困在身下。

    他那只环在腰间的有力手臂，开始顺着他裸露在外的嫩滑皮肤一路向上，最终来到他的唇边，将他的一根手指摩挲着沈星辰柔嫩的唇瓣。

    这是单斯年挑逗沈星辰最快捷的方式，每次不出几分钟，沈星辰就腿软腰软，乖乖地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镜子里的沈星辰，果然这会脸色绯红，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很快就软了全身。

    单斯年低低地笑了，他将两根手指灵活地探进了小朋友的嘴里，搅动间，沈星辰躲避的软舌就被夹住了。

    这下子，沈星辰就彻底抵挡不住了。

    老男人的魅力，一般人都挡不住，更何况自己这只颜狗狗。

    “……”他眼神迷离，身体轻颤，瞬间就溃不成军，软趴在洗漱台上。

    为所欲为的略夺时刻开始了……

    而那些让沈星辰担心的事情，一概都没有发生，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抬着粉嫩嫩的小棍子，迎合着单斯年的强势又霸道的索取。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最适合的活动，大概就是被关在房间里这样那样的“严刑逼供”了。

    所以，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的沈星辰，在单斯年接下来三个小时的“逼迫”下，从上到下，从心到身，精力和小心思也被榨得一干二净。

    事后，洗得干干爽爽的沈星辰，被单斯年横抱着从浴室里走出来，温柔地放在大床上。

    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又平常。

    然后，他的手就被单斯年用领带绑了，再高举到头顶，单斯年只用一只手压着他，就让他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接下来，让我们来算算之前和刚才你主动交代的账，宝贝，你要老实说，懂吗？”

    语气和风细雨，眼神爱如潮水，但是，沈星辰却仿佛看到了地狱大门在像他招手。

    沈星辰怂的一批，他努力眨巴眨巴眼睛，试图让自己的眼底聚气泪水，使自己看起来更加可怜柔弱，“我……我都招了呀，你刚才说不再计较的。”

    “宝贝，我不是跟你说过，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单斯年另一只大手来到他胸前，捏住小红豆，沈星辰超熟悉的刑讯逼供套路即将开始。

    “！！！”沈星辰不知道单斯年这老男人，下了床居然还能这么不要脸。

    他刚才被爆炒那么多遍，老老实实交代的坏事过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敢情他那会被压前压后交代，是交代个寂寞？

    翻旧账翻得比书还快？

    “可是，我们刚才不在床上，都在浴室里……”沈星辰试图为自己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单斯年坏怀的笑声打断了。

    “宝贝，连床都没挨着，那说话不等于放屁吗？”

    沈星辰震惊，这个男人为了耍赖，居然连自己的原则都要推翻了。

    “啧，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宝贝，你知道的，我对你一向没有什么自制力。”不要脸的老男人挺了挺腰，即使大棍子偃旗息鼓了，那气势也依然不容忽视。

    沈星辰：“……”

    他能说什么？这都是自己招的，哭着也要受着。

    单斯年：“胆子大了，还敢背着我出轨？”

    沈星辰：“……”

    单斯年：“可以的，没事，男人嘛出轨嘛，我也能理解，放心，我很开明的，家里小孩子有这样的想法，可以适当支持。”

    沈星辰：“……”

    可是，你的表情不是很开明啊，眼神也不是支持啊。

    单斯年：“看你这次好像玩的还不错，这样吧，我到时候再安排一场，给你好好发挥，再出轨一次，而你，只要付出一点小小的报酬给我。”

    老男人说话语气太勾人了，沈星辰一时不察，顺嘴接了一句：“什么报酬呀？”

    单斯年似笑非笑的睨着他，“像在浴室里那样，我们一天三顿的来一回，我相信你，你可以做到的。”

    沈星辰：“……”

    我信你个鬼，我直接被晕过去还差不多。

    一天三次，这是要把“嘿咻嘿咻”当当饭吃吗？

    “是不是很小的报酬？”单斯年转头看了看窗外，看着外面明晃眼的光线，“我看今天的天气不错，那就订在今天吧，我一会安排下去，好不好？”

    沈星辰哪敢点头说好，他毫不怀疑，只要他敢点头，他别说今天，未来一个星期都别想走出一扇门。

    沈星辰一直以为他和老男人在一起，他不会和那些小年轻那样吃醋生气，结果，妈耶！这醋吃得这么隐晦吗？

    这特么，谁顶得住？

    沈星辰使劲儿扭动小腰，把自己的腿从单斯年的身下挣脱出来，然后两腿盘在老男人的腰上，软哒哒：“老公，我错啦！”

    单斯年：“……”

    沈星辰看老男人神情缓和，继续拱啊拱，“老公呀，我……我就是一时被酒迷了心，那根本不是我，你要信我，你看我真诚的小眼神。”

    单斯年无奈，捏捏小朋友的鼻尖，“下次还敢吗？”

    “不敢了，不敢了，我那会只是一个迷失方向的失足少年，被你拉回来就痛改前非啦，这样的错误绝对不会再犯了，老公你放心吧！”沈星辰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他哪里还敢再有下次啊！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小惩大诫一番，这件事我们就算翻篇了。”单斯年说着，将绑着小朋友手的领带往床头柜的一根勾子上一挂，刚亲手给小朋友穿上的那条蜡笔小新小内内，瞬间变成了两片布头。

    “……老公，你冷静一下。”沈星辰的惊呼声在单斯年猛兽一样的攻击下，转瞬就溃不成军。

    特么，这个老男人太不是人了！

    明明说好了不翻旧账了，结果在浴室里对他“严刑逼供”不说，回到床上还要借着由头把他吃干抹净。

    沈星辰晕晕乎乎间，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

    他要被做死过去了啊！

    这出轨的代价也太特么大了。

    他别说下次了，现在他连上次的出轨都不敢想象了。

    X﹏X

    X﹏X

    ——

    等了两日，沈星辰总算是休息好了，他穿着单斯年亲自帮他买来的衣服，裹的那只熊一样离开会所，一头钻进车里，再也没有回头。

    太丢人了！

    当初进来时，耀武扬威趾高气扬的。

    结果，后面两天，他连床都没有机会下，像条咸鱼一样干瘪瘪的躺着。

    要不是他脸皮现在厚了，他面对萧七那炙热无比的眼神，只怕是要找地洞钻了。

    只是不知道萧七的脸怎么了？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特别是那两只眼睛，乌青乌青的，难道是他这段时间因为自己，被单斯年奴役了？

    不过，看单斯年他们回去还有正事要做，沈星辰压下心头的疑虑，没再多问。





第99章 私奔？？？

    第99章私奔？？？

    回到苏城不过才早上的五点，沈星辰还没有来得及发表意见，就直接被单斯年拎回别墅去了，勒令(警告)他除了别墅外的院子，外面哪里都不准乱跑。

    沈星辰撇嘴，有心想抗议回去，但是他摸摸自己的老腰，想想还是算了。

    总归是自己的心虚，没敢再去挑战老男人的底线。

    这几天下来，他是深刻体会到，这老男人的底线，那就是没有底线。

    什么理到了他那里，那都是没理，明明就是借着他那点小错误趁机耍流氓，还给他自己冠上各种完美的理由，他这几天被收拾服帖，不敢作妖。

    沈星辰掩下眸底的促狭，打定主意等老男人走了，他就找傅一洲和萧七讨教经验去。

    傅一洲说单斯年这个老男人太腹黑了，一般人不是他的对手。

    要沈星辰说，这个老男人岂止是腹黑，还蛮横残暴呢，难怪当年鱼龙复杂的圈子里的那些大佬，跟他作对都没成功。

    沈星辰冲单斯年做了个鬼脸，看出单斯年和暗三他们有事要谈，乖乖上楼睡觉去了。

    他们别墅现在里外都安排了好些人，沈星辰刚看了一圈，其中还有上次绑走他的男人一起搭档的那个人，看着好像还升职了，看到他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也不知道绑走他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背叛单斯年的下场，估计不会太好过。

    单斯年看着小朋友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转身，坐到沙发上。

    暗三急忙跟过去，坐到单斯年的右手边沙发上，用只能单斯年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单爷，查到了，您猜想的没有错，王进发背后的确有人在助他。”

    单斯年垂着的眼睑微动，低低应了一声：“嗯。”

    暗三接着说道：“从我目前查到的资料来看，已经能够确定当年我们能顺利脱离出来，也有这个人暗中的手段，所以，当年我们损失的那么多钱，最后也是流向那位的口袋。”

    暗三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恨的咬牙切齿，想想那些年他吃过的苦，流过的泪，硬生生逼着自己成了一只不折不扣的舔狗。

    幸好，他舔的狗脸蛋和身材都拔尖儿，不然，自己可就亏死了。

    单斯年的神色终于变了，语气也阴冷至极，“那就好好和那人过过招，让他怎么把钱收进去的，就怎么给我一分不少的还回来。”

    当年他们之所以在退圈后会元气大伤，正是因为背后不知道是谁从中作梗，突然摆了他们一道，把他们布置的暗桩一下子全都抽走了，才会让他们在很多事情上面都束手束脚，瞻前顾后地放不开。

    那时候，被背后之人坑了后，留在他手里的钱所剩无几，幸亏他提前把资产转移一部分走，只怕跟着出来的那么多兄弟，都得跟他喝西北风去。

    后来，要不是暗三顺利搭上阎子晋这条线，他们的起步之路只怕会更难。

    想到这里，单斯年看向暗三，语气缓了缓，“你弄来这些消息，代价不小吧？”

    能把藏得那么深的人挖出来，暗三估计没少使力气，单斯年说着，就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这是报销金。”

    暗三心里所有的不爽，在看到那张崭新银行卡后，全部烟消云散，他美滋滋地伸手接过来，半点不客气地塞进口袋，开始表忠心，“单爷，放心吧，这件事既然被我知道了，不管怎么难啃，我们都得从对方身上咬下一大块肉下来。”

    顺便补偿一下他这么多年，担惊受怕的弱小心灵。

    单斯年忍不住就笑了：“是不是阎子晋他又拦着，不让你动手？”

    这副急着想证明自己很能干的蠢模样，估计又在某人身上吃瘪了。

    暗三一噎，眼神飘忽了一下，理直气不壮地说：“也不算吧，他那就是提醒…提醒一下我。”

    呸！！！

    什么提醒，根本就是威胁，威胁！

    阎子晋那混蛋当时是怎么做的？

    他仗着比自己高，利用身高优势直接把他摁墙上了，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酷脸，冷言冷语警告他：“我只说一遍，不准你偷偷瞒着我，一个人跑去对付他们，要是被我知道了，后果你懂的。”

    呸！懂屁懂！

    老子当年已经在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营地里训练吃灰呢！

    像老子这样的厉害角色，还需要你教老子做事！！！

    老子打过的架，比你吃过的盐多。

    只敢在心里跳脚的暗三，面上一丝不显，努力维持住自己的高冷好形象。

    单斯年懒得管他自我催眠式的自我安慰，看了看时间，“等下你去找沈鹏，让他把萧七调给你，他这方面比你在行。”

    暗三默了默，怎么每个人都怀疑他的能力，他是迈不开腿还是提不动刀了？

    萧七那家伙，除了交际能力比他强，发浪功力无敌还能有什么地方比自己强的？

    嘴贱欠抽战斗力差的一毛。

    但是，单斯年的决定一向不容置疑，暗三也就在心里嘀咕几句，对于能和萧七再次搭档，还是很开心的，“行，我一会就去找萧七，不过，沈鹏肯放人吗？”

    他可听说，萧七这家伙这回粘沈鹏粘得紧，恨不得把自己揉吧揉吧团成一坨，直接挂在沈鹏身上当挂件了。

    沈鹏的反应也挺奇怪，居然不排斥了，还就这么默许了？

    这是萧七的骚*浪功力又进步了？

    不行，等下找他好好问问，学点勾搭男人的经验。

    阎子晋现在越来越不好对付了，管不住暗恋对象的男人不是真男人。

    “事关小朋友，沈鹏比我们都上心。”单斯年淡淡地说。

    眼底却对沈鹏对小朋友的事情格外上心升起一股隐隐的异样。

    “好嘞，我马上就去要人。”暗三一听，也是，小嫂子和沈鹏之间还加了一层亲戚关系呢，怎么能不上心。

    暗三兴匆匆地走了，没注意到单斯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的幽深寒眸泛出的冷意。

    ——

    暗三速度很快，冲到沈鹏家里，把还在沈鹏床上呼呼大睡的萧七挖了出来，“兄弟，别睡了，来活了，起来干活了。”

    萧七哀嚎一声，怒骂：“他妈的，暗三你是不是有病？这才几点？”

    一向奉行白天不睡就是虚度生命的夜猫子萧七，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时钟，气得差点把暗三扔下楼。

    “睡什么睡，起来嗨呀！来活了！”暗三完全不怵萧七的冷脸，好心帮他把被子掀开了，看到钻被子里面光溜溜的萧七，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呦呵，兄弟，可以啊，这是吃进肚子里了吗？”

    看看那翘老高的小兄弟上的显眼的挫伤，顿时眼里都是钦佩。

    没想到萧七这家伙，平常看着吊儿郎当不着调，倒是真有几分本事啊！

    哪知萧七原本怒意满满地脸上，立刻浮现一抹不自在，“那……那是，哈哈！哈哈哈！”

    然后，起床气也没有了，不到十分钟就穿戴整齐，拉着暗三往外走，“行了，快走，不是说来活了吗？赶紧干活!”

    不顾暗三试图取经的虚心嘴脸，在沙发上处理工作的沈鹏看过来前，把人连拖带拽的拉出去了。

    暗三只来得及和沈鹏摆手，就被萧七摁进了车里，“……兄弟，你这是害羞？”

    萧七抿紧嘴巴，看着暗三的眼神露出三分紧张六分羞涩外加一分矜持。

    这复杂眼神传递，暗三愣是只读懂了那一分矜持，“你……”

    完了，这是深爱了！

    完全陷进去了啊！

    都矜持上了！

    知道暗三是彻底误会了，萧七百口莫辩，只能揉揉脸，让自己适应他歪曲事实后的崇敬之情，“那什么，要不，我们先离开这里？”

    “啊？啊！对对对，还有正事要做呢！”暗三回过神，赶紧开车带着萧七走了。

    沈鹏起身，看着直到离开也不敢和自己对视的怂包，摇摇头，无奈轻笑。

    ——

    阎子晋的办公室，手下人急吼吼地冲进来汇报。

    “队长，你让我派人盯着的鱼儿真的跑了。”

    阎子晋拿着钢笔的手一顿，脸上云淡风轻，心里却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不听话的家伙抓回来好好收拾一顿。

    “他往哪里去了？带人了吗？”

    手下挠挠头，憨憨地笑：“带了，带了一个漂亮男人，两个人还有说有笑地一起开车走了，还挺像……挺像要去私奔的。”

    私奔？？？

    这两个字，刺激到了阎子晋最末梢的神经，他反手拍在桌面，手里的钢笔应声而断，再次光荣牺牲了。

    “队长，有新线索……”出外勤的一个队员欢快地跑进来，正巧看见光荣牺牲的钢笔，脸色一僵，乖乖站直身体不敢动了。

    拿眼神去问旁边同样吓坏了的难兄，“钢笔怎么又断了啊？这是第18支了吧？”

    难弟看着那支可怜的钢笔，无辜眼里都是苦涩：“不知道啊，我啥也没有说啊！”

    阎子晋把两个人的“眉来眼去”看在眼里，冷声问：“工作期间，注意形象。”





第100章 兄弟，配合，配合啊！

    第100章兄弟，配合，配合啊！

    沈鹏一直等到暗三的车彻底看不见，才转身上楼来到书房里。

    拉上窗帘，顿了几秒后才弯腰打开一个嵌进墙壁的矮柜门，从里面的保险柜拿出一部厚实笨重的黑色老式手机，开机，然后拨通上面仅有的一个联系人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接听的很快，“我是沈正鸿。”

    “二叔，我们的人正往你那边去，让兄弟们行个方便，不要为难他们。”沈鹏目光沉沉，话里话外虽然说的客气，但并不给对方回绝的余地。

    电话那头的沈正鸿听了不悦地皱起眉，但还是爽快答应了，“好。”

    沈鹏话带到了，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关机，再度把手机锁进保险柜里。

    通话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即使有心要追查，也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沈鹏沉默地坐在书桌前，似是有些疲累，他靠在椅背上揉着眉心，那双墨色的黑眸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在沈鹏没有注意到的某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小红点，正藏在墙角落的花盆后面，无声无息地闪动着。

    ——

    某间大型地下赌场内灯火通明，每个人的脸上神色，都由牌桌上那一张张牌决定喜怒。

    萧七甩出手里的牌，嚣张的朝对面跟他们比赛的瘦高个男人竖起中指，“看见没？你们七爷我，可不是随便一只阿猫阿狗就敢挑战的，就问你服不服？”

    对面的男人气得握紧双拳，眼里的阴鸷毒辣如果能化作利箭，欠扁的萧七只怕早就万箭穿心了。

    可他却像无知无觉一般，继续擒着一抹痞笑，“你们七爷我，萧七，萧就是嚣张的那个萧，以后学乖一点，见了我都自觉靠边站，懂吗？”

    说完，萧七潇洒恣意的抬抬下巴，示意呆若木鸡的美女发牌。

    妈的，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平安活到现在的，说出来的话，每一字都在别人的雷点上蹦迪，他就不怕出了这个门，出点意外，横死街头吗？

    萧七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拿起牌，悠哉悠哉地翻着看了眼，随即脸上露出夸张的得意洋洋。

    他轻挑地冲着发牌大美女吹一声口哨，深情款款地说：“小宝贝，你今晚就是我的幸运女神，我车牌号是xxx，我在车里等你下班呦！”

    他这副浪荡公子哥儿样，惹得美女两颊绯红，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晃出一圈又一圈的大波浪。

    美女身边站的就是她新交的男友大力哥，听了萧七的话，那纹得五颜六色的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当着他的面，勾搭他的女人，这小子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这还怎么忍！！！

    大力哥撸起袖子，二话不说，拨开人群就要冲上去揍人，“妈的，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找死！”

    暗三冷冷淡淡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负责人，“老毛，难怪你这里的生意不如我们，瞧瞧这些服务员态度，呵！”


    说着，他快速站起身，一脚将自己坐着的凳子踢出去，角度不偏不倚，正中大力哥的左腿。

    大力哥的注意力都在萧七身上，根本不防备一边的暗三会来这么一手，惨叫一声，就重重摔倒在地上，好半天都没缓过劲来，：“啊……”

    不远处的负责人：“……”

    围在桌子边的人：“……”

    花枝乱颤的美女：“……”

    萧七撑起身体，探头看了一眼，一脸迷弟模样，拍着手手：“哇哦！三哥棒棒哒！”

    他妈的，这时候，在场的人要是还忍来砸场子的暗三和萧七，那就太孬了。

    顿时，场面一度混乱，那些还在聚在其它牌桌的人，纷纷冲过来，将只有两个人的暗三和萧七团团围住。

    长得人高马大的壮汉愤愤不平，“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了？也是你们能放肆的吗？”

    指着终于落单的暗三叫骂：“妈的，老子最看不惯这家伙了，兄弟们，抄家伙，给我打！”

    受到兄弟们激情高昂的情绪带动，其他人也一起振臂高呼，恨不得直接把那两个嚣张的家伙剁成块块，“就是，正愁没机会教训他，现在自己送上门来，还等什么！上！”

    眼看一张以多对少的虐杀即将开始，负责人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来电显示，急忙走到安静的角落接起。

    电话那头的人不过说了两句话，负责人就随即脸色大变，然后恭敬的挂了电话，冲到人群里，喝止住自己的人，“好了，好了，我们开门做生意，和气生财，啊，和气生财！”

    暗三老神在在，根本没把眼前的这些人放在眼里，更没有看负责人陪笑的嘴脸，他对摆了一晚上大爷谱的萧七伸出三根手指，“考验兄弟我演技的时候到了，你记得好好配合我哈！”

    然后，他对完全懵逼手里还抄着家伙的一群人微微一笑，开始倒数：“三，二，一！”

    只听“砰”一声，赌场大门被人破门而入，警察叔叔们整齐划一地冲了进来，“警察，都不许动，双手抱头，原地蹲好。”

    十几个警察叔叔举着枪，一下子就把刚才还吆五喝六的人控制住了，现场一度安静如鸡。

    这时候，大门口快步走进来一个身穿便服的男人，门口的灯光映在他高大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个男人出现后，现场的温度硬生生低了好几度。

    男人清绝冷隽的视线巡视一圈，最终目光精准落在唯二站着的其中一个人身上，不着痕迹地将暗三从上到下扫视一遍，见他连衣角都没有乱，才放下心来，大步朝着他走过去。

    暗三一看自己等的人到了，站姿淑男，凌厉的眼神秒变乖巧，冷酷紧抿的薄唇上扬，弯出一抹可怜兮兮地弧度，然后眼巴巴看着阎子晋，等着他走过来。

    阎子晋揉揉眉心，明知道暗三这是故意装给自己看呢，但见他这样，还是心下一颤，语气放轻，关心地问：“受伤了吗？”

    “顺杆子爬”一直就是暗三的拿手强项，他捂住自己的胸口，“柔弱”地看着阎子晋说：“伤了~~~”

    尾音还拖着在舌尖转了一圈，悠悠转转的吐出来时，让阎子晋的心口也跟着伤了。

    萧七眨眨眼，几年不一起搭档了，他看着突然变戏精的暗三，一时没有跟上他这副娇气的节奏，“……”

    暗三“柔柔”地看了一眼萧七，用眼神传递：兄弟，配合，配合啊！

    萧七接收到电波，终于调对了频道，剧情需要的婊里婊气，这他拿手。

    于是，他一秒入戏，就听见他皱眉“啊”一声，期期艾艾地说：“伤了，我兄弟伤了，他们这帮人，打牌打输了，就要抄家伙打我们，可怜我和我兄弟，一个柔，一个弱，心脏病都快要吓出来了啊！X﹏X，我们不过就是两个出来寻开心的良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然后，萧七也学着暗三那样捧心，可惜一时兴起的动作，哪有那么标准，手没捂对心脏位置，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

    阎子晋：“……”

    你刚才活力十足地跟人叫嚣对骂，别以为我没看见。

    不过现在，自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既然有人受伤，那就应该尽快带走伤员。

    阎子晋和同行另一对的队长说了一声，先带着暗三和萧七去医院，然后再回警局做笔录。

    其实，阎子晋心里明白，暗三这家伙根本就没事，刚才全是装的，直接回警局就行了。

    本来他也是这么打算的，这时候把人拘在身边，免得他唉外面乱晃又被别人盯上了，再惹一身麻烦回来。

    一脸严肃的阎子晋冷着脸，关上车门，准备回警局。

    然后他就听见暗三这熊蛋，坐在副驾驶上，垂着脑袋，边扣安全带边嘀咕，“饿饿，想吃饭饭~~~”

    阎子晋握在方向盘的手，手背青筋凸起，就在萧七以为小作精要被大阎王狠狠收拾一顿的时候，大阎王阎子晋冷冰冰地声音传来，“正好我也饿了，先去吃饭吧。”

    萧七这下子是真的震惊了，他呆若木鸡地坐在车后座，手指紧了松，松了又紧，实在想不明白，他这位曾经日天日地的好兄弟，居然在阎子晋面前扮演的是这么一个没用又欠揍的人设。

    关键阎子晋居然还真的吃他这一套，满脸都是“我知道你在作妖，但我还是愿意纵容你”的冷漠表情，接下来，他们就真的选了一家大酒楼，点了一桌好酒好菜，吃了。

    萧七端着酒杯，和暗三碰杯，感慨：“……兄弟，我混得不如你啊！”

    暗三摆摆手，笑得眉眼弯弯，“好说好说，你要是想学，等回去我就把我毕生经验传授给你。”

    “那就先谢过了，来来来，都在酒里了。”两个人又美滋滋地干了一杯。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阎子晋的耳力过人，加上又能读懂唇语，刚才那翻话，一字不落都被他知道了，“……”

    阎子晋垂眸，抿了一口果汁，挑了一口青菜塞进嘴里，如同嚼蜡。

    ——双更线——

    回到警局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凌晨一点，警局内依然灯火通明，大厅里吵吵嚷嚷人来人往。

    阎子晋领着吃饱喝足的两个人，给他们找了一个小警员做笔录。

    半小时后，小警员笑着说：“好了，没事了，留个联系方式，然后通知你们家人或朋友来。”

    暗三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羞赫，“我能留在警局吗？我的家人不在本市，然后我朋友……还没下班。”

    不远处低着头不知道在写什么的阎子晋，耳朵不自在地动了动，手上写字的动作更快了。

    小警员大概遇见这样的事情多了，也没有多想，点点头，“可以，不过还是最好尽快通知你朋友过来。”

    “好的，好的，谢谢。”暗三意味不明地朝阎子晋的方向看了一眼，客气地和小警员道谢。

    等小警员走远，暗三示意萧七去打电话，“赶紧叫你家鹏哥来接你吧。”

    “那你呢？”萧七摸出手机，给沈鹏打电话。

    “我！”暗三努努嘴，“我等人下班呢！”

    萧七没吱声，转身走去打电话了，一开口：“喂，鹏哥哥呀，你在睡觉了吗？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嘤嘤嘤~”

    暗三：“……”

    这家伙还要跟他取经？

    明明茶里茶气的段位比他都高，还要和自己谦虚说他不行。

    是他得和萧七一起坐下来探讨探讨，论勾搭男人的招数吧？

    萧七这一听就肯定比他有经验啊。

    看着妖艳贱*货的萧七一脸痴笑，暗三默默地摸出手机，现学现用，给背对着自己的警察叔叔发消息。

    【晋哥哥呀，你什么时候忙完呀？伦家都困了呀！】

    好家伙，把刚才萧七对沈鹏那套撒娇，学得那叫惟妙惟肖啊！

    很快，阎子晋随手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阎子晋正在写最后几个字，也没有及时拿起来看。

    刚好有个他组里的女警员，拿着一份最新的调查资料过来找队长，一不小心，就被她看到了。

    女警员名叫孙鱼欢，家里独女，性子比较娇憨直爽，是阎队这组年纪最小的，平常就特别关注阎子晋，眼尖几就看到了那条信息，她一时激动，就给大喇喇地喊了出来，“哇哦！阎队的小妖精查岗来了。”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安静。

    特别是阎子晋一组的组员，很多人这会都在奋战中，连续高强度的工作，到了这个点人都有点疲累，听到小孙这么一嗓子，个个振奋了。

    小妖精出现了？

    还查岗，原来他们阎队还是妻管严呀！

    阎子晋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他清冷的目光扫向孙鱼欢，娇娇软软地小姑娘被他这一眼，看得差点跪下，磕磕巴巴地试图解释：“阎队，我……我就是有点……激动。”

    妈耶，原来传闻中的小妖精这么粘人的吗？

    怪不得阎队每次接到小妖精的电话都要躲开了才接，这么撒娇的调调，谁受的住呀？

    “老规矩，检讨书明早交给我。”

    孙鱼欢哀嚎一声，可怜巴巴地放下资料，撅着嘴回去了。

    呜呜，她真的好惨啊！

    检讨书她这周已经写了两份了啊！

    阎子晋御下严苛，知道都是一群热血小青年，让他们出去活动筋骨抓人个个生龙活虎，但是要叫他们拿笔写字，都跟自己一样烦得挠头。

    哼，写报告这么费劲的事儿，哪能就光只有自己一个人苦恼。

    所以，他们组的人，每次看到阎子晋拿笔写字的时候，都会乖乖选择离大阎王远点，真的很容易被迁怒啊！

    ┭┮﹏┭┮

    阎子晋看着不远处笑得肩膀都颤抖的罪魁祸首，眼眸里浸染了些许笑意，他垂眸，点开那条骚里骚气的消息，认真给他回复。

    【再等我半小时，老实待着。】

    暗三就是想闹腾一下，没想真的去烦阎子晋，见他对自己这么作都不生气，似乎还挺喜欢，更来劲儿了。

    【不要嘛！要哥哥陪！要哥哥抱！要哥哥唱着歌举高高！】

    后面越说越离谱，暗三自己看了，都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也太茶了！

    怎么会有这么娇气的人，比他们家小嫂子都要离谱。

    哪知，阎子晋看了，非但不觉得哪里不对，还更加认真地回复他。

    【等下满足你，你乖点。】

    暗三：(wДw)

    “呸！阎子晋这家伙……是被盗号了吧？”赶紧搓搓手臂上的厚厚的鸡皮疙瘩，暗三也不敢再撩骚了，阎子晋这个变态，居然好这一口。

    二十分钟后，沈鹏来认领萧七了。

    萧七一看到沈鹏，可怜兮兮地凑上去，指着大厅里赌场那边的几个高大家伙开始诉苦，“┭┮﹏┭┮，鹏哥，我被人欺负了。”

    那么大一坨，愣是要把脑袋凑在沈鹏的肩膀上，看着就像是一只大型犬在跟自己主人撒娇。

    沈鹏深吸一口气，舌尖抵了抵腮帮子，很想一巴掌拍掉那颗大脑袋，但是进来时他就看到萧七衣领敞开处，锁骨上若隐若现的吻痕，知道这家伙是怕自己忍不住当众打人，故意露出来给自己看的。

    他压抑着怒气，抬手揉揉那颗蹭来蹭去的大脑袋，敷衍地关心问：“你老实点，人没事吧？”

    萧七顿时又来劲了，“有事，太有事了啊！我和三哥不过就去赌个钱，那些人输不起就吓唬人，拿那么长……”

    摊开双手给沈鹏比划了一个长度，“拿那么长的棍子出来，说要打死我，我……我好怕怕呀！”

    沈鹏再次深吸气，“……没事了，我马上带你回去。”

    说好怕怕，那你倒是把你脸上的兴高采烈收一收啊！

    滋个大白牙，这是害怕吗？

    沈鹏出现的时候，阎子晋就起身朝这边走来了，两个男人眼里的冷意碰撞在一起，就连还在那里吵吵嚷嚷的赌场混子们都感觉出来了，“……”

    混子们：卧槽，沈鹏这家伙可以啊，是准备要跟这个大阎王正面刚了吗？好戏来了，好戏来了。

    沈鹏朝阎子晋伸出手，“阎队，久仰大名，今晚给你们添麻烦了。”

    阎子晋看着那只友好的手，微微一笑，“沈特助，不麻烦，聚众赌博，不是多大的事儿，罚款交了就行。”

    谁都知道，能出动他们的警力，肯定不会是单纯的聚众赌博，但是，聪明人嘛！心照不宣而已！

    “辛苦了，我这就带他们走。”沈鹏说着要拿起放在桌子上萧七和暗三两个人的罚单，准备去叫罚款。

    阎子晋伸手，食指扣住暗三那张罚款单，语气自然的说：“他的还是我来交吧，就不麻烦沈特助了。”

    然后大家就看见，传说中刚正不阿地大阎王走过去拉着暗三，跟沈鹏他们一起去交罚款。

    混子们：“？？？”

    什么情况？一伙的吗？

    警员们：“！！！”

    小妖精！活的！

    十分钟后，阎子晋和沈鹏带着两个不省心的萧七和暗三再次出现在大家的目光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我们就先走了。”沈鹏也不多待，他把挂在手臂上的大衣递给萧七，示意他穿上。

    “慢走。”阎子晋拎住暗三的衣领，不准他屁颠颠跟他们走。

    暗三面上一派的愁眉苦脸，心里已经乐得不行了。

    哈哈哈！大阎王居然对他这么好。

    拎着暗三衣领的阎子晋回到办公室，拿上自己的东西，让组员也都回去休息，带着暗三走了。

    走到门口，迎面走来一个漂亮小姐姐，穿着最新款的风衣，一派的得体端庄，看到阎子晋的时候，那双大大的眸子一亮，快步朝他们走来。

    暗三凭借他多年来研究如何勾搭腹黑男阎子晋的超准第六感，一看就知道此人来着不善。

    不等那女人开口，暗三双手插兜，禁欲又高冷的转头对阎子晋说：“晋哥哥，我饿了，你说要给我做早餐吃的，我们快回家吧。”

    语气熟络，态度亲密，让人一听就知道自己即是那个传闻中的小妖精。

    果然，此话一出，不光成功阻止了漂亮小姐姐的脚步，就连那几个准备下班的组员都停住了脚步，一脸八卦的偷偷看着他们这边。

    哇哦！

    果然是那只粘人的小妖精，小妖精这是在宣誓主权呢！

    组员又把目光移向漂亮小姐姐，也不知道这位觊觎他家阎队的沈大小姐会怎么做。

    沈大小姐是谁？

    苏城沈家，沈正鸿的独生女儿沈思菱，仅18岁就已经是从国外学成归来，双博士学位的天才少女，是沈家的最有望继承沈家家业的继承人。

    沈思菱和阎子晋的第一次相遇，非常传奇浪漫。

    也让她体会到什么叫做一见钟情。

    一个月前，沈思菱刚回国没多久，那天她正约了朋友去逛街，却不想遇到了商场有劫匪抢劫，几个劫匪又打又抢，还劫持了在场的几个小女生当人质，沈思菱也是其中一个。

    沈思菱从小就被妈妈当作沈家未来接班人培养，对付这几个劫匪不在话下，不过因为其中有个女生吓到情绪失控，场面一度混乱，眼看着要激怒劫匪，那个女生也即将会有生命危险时，有个高大的男人悄悄从后面靠近，犹如天神一般把人救下了……





第101章 你说你说，我是不是你的小宝贝？

    第101章你说你说，我是不是你的小宝贝？

    接下来的事情，就像是童话般的浪漫了。

    这个男人不但解救了那名吓到腿软的女生，也及时制服劫匪，把她们一起解救了出来。

    警察赶过来时，沈思菱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也是一名警察，他名叫阎子晋，今年28岁，退伍军人，现在是他们苏城中最年轻有为的刑警之一，苏城很多大案都是他破获的。

    顿时，她看阎子晋的目光里就有更深的情愫了，她记得妈妈跟她说过，爸爸虽然不喜和那些装模作样的警察打交道，但曾在家里提到过一个阎子晋的男人好几次，曾夸赞此人是不可多得的好人才。

    可见，在她爸爸心里，对阎子晋这个人，还是非常认可的。

    而在整个苏城，能被他爸爸认可的人，可不多。

    要是她能够找机会和阎子晋交好，甚至让他成为自己的男朋友，那到时候阎子晋背后连带的那些资源，不都是为自己所用了吗？

    距离爸爸把沈氏集团交给自己还远吗？

    说来也奇怪，明明她是爸爸唯一的独生女，他一手创立出来的公司肯定都是给她的，可这个事情，一直长到现在她18岁了，爸爸也始终没有提及过。

    她虽然不清楚爸爸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总是不让自己接近集团最核心的位置，即使她很早就被爸爸安排接触公司的内务，但是公司内部核心的东西，她至今都不被允许接近，更别提要接手了。

    妈妈私下里培养在爸爸身边的几个人，探查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查出是什么原因。

    让她们一度以为爸爸在外面有私生子的这个可能性，也不成立了。

    她和妈妈最后只能猜测，爸爸就是个疑心病很重的男人，在他心里，你身上要是没有让他觉得可利用的价值，哪怕你忠心耿耿跟在爸爸身边一辈子，也什么都得不到。

    战战兢兢地筹划这多年来，她和妈妈早就明白，如果她们母女身上没有利用价值了，只怕早就被爸爸丢弃了。

    所以，当阎子晋这个男人出现在她的眼前，她仿佛能在这个男人身上，如同爸爸看待一件优质商品的欣赏和势在必得。

    而阎子晋这个男人的出现，她知道她沈思菱的机会来了，他将会是她未来接管沈氏集团的一个有力筹码。

    为了顺利接近阎子晋，借着自己是沈正鸿的千金，她几次三番会来警局找他跟他套近乎，甚至笼络他身边的同事。

    今天她的人打听到阎子晋已经连续工作超36个小时了，她觉得她的机会来了，深夜慰问，嘘寒问暖，这可是最熨贴人心的时候。

    她相信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女人对他们的温柔体贴，特别是像阎子晋这样特殊工作的男人。

    本来像警察的工作，就是充满暗黑和危险，每天面对这样的黑暗面，心里就犹如潜藏着一头野兽，如果有个细致关心着他的女人，而这个女人还是苏城沈正鸿的女儿，她相信这样好的机会，没几个男人会拒绝。

    到时候阎子晋还不是手到擒来，乖乖对她俯首称臣。

    再说，阎子晋有了她这个女朋友做靠山，在他们苏城，就是想做警局一把手，那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如果阎子晋够聪明，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会不心动吗？

    沈思菱为了表现自己的贤惠和亲民，特意兴匆匆地跑去打包了接地气的烧烤，在外面烧烤摊上沾了一身的烟火味，一走进警局，就看见从来对自己面无表情的阎子晋，居然对一个男人和颜悦色，甚至那个男人已经堂而皇之的去过阎子晋的家里？

    早已经把阎子晋当作自己势在必得的所有物，从小到大，她沈思菱想要的东西，就还没有得不到的。

    更过分的是，这个男人居然叫阎子晋——晋哥哥，这么暧昧的茶味儿，当她听不出来吗？

    “阎队，这位是？”沈思菱的优雅甜美的笑容只僵了一秒，很快就恢复正常，她笑看着阎子晋，连一眼都不想分给旁边那个碍眼的臭男人。

    长得这么丑，到底哪来的自信，好意思站在阎子晋的身边吗？

    阎子晋没打算给他们相互介绍，在他看来，暗三根本没有必要认识像沈思菱这种势利眼的女人。

    对这个沈思菱，阎子晋也根本没怎么放心上，不过就是顺手救过她一回，时不时就跑来警局，假借各种名义接近自己。

    显然在他看来，沈思菱这样的行为，真的很可笑。

    以阎子晋的性格和这么多年来的本能警觉，他这样身份的人，凡是无端接近自己的人，肯定是抱着什么目的的。

    就连身边的这个家伙，一开始接近自己，也不是真心实意的，要不是看在他实在是单纯好骗，阎子晋只怕早就动手收拾了，哪能容忍暗三这些年在自己脑袋上蹦跶。

    是以，阎子晋拉着一脸迷之微笑的暗三，准备绕过沈思菱离开了。

    但是暗三是那种听话的人吗？

    呵呵！他当然——不是！！！

    他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所以，当阎子晋拉着他，准备绕过沈思菱身边时，他故意压低声音，用迷人又性感的气泡音回答沈思菱，“嗬嗬嗬……我是谁？我说出来怕你哭，我是晋哥哥的小妖精，请叫我小宝贝！”

    然后，他就如愿看见一张画得精致的脸上，在短短三秒之内，出现了各种五彩缤纷的神色。

    啧啧啧！

    既然要当绿茶，怎么不做足功课再出来战斗？

    就这战斗力，他连手指头都不用动，就能把她团灭喽！

    切！没意思，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沈思菱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没礼貌的男人，从小到大，她仗着沈家大小姐的身份，几乎可以说是在苏城横着走了，哪个出现在她身边的人，对自己不是谄媚就是奉承的？

    这个男人不但驳她的面子，还这般公然跟自己抢男人，简直太不要脸了。

    沈思菱想说“你是什么东西”，但是，站在边上一直没什么表情的阎子晋，不等她说完眼神攸地变得凌厉，看着她的目光里仿佛带着刀，她到嘴边气势十足的话，硬生生变成了：“你、你是什么东……什么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呦呦呦！小姐姐你快来呀，这里有个傻子，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别是从哪个院子里偷跑出来的吧？不过好在还不算傻，知道迷路找警察叔叔呢！但是，今天警察叔叔都下班了，你还是找警察小姐姐吧。”

    暗三对刚才给他做笔录的女警员招招手，煞有其事地说。

    眼前的女人，暗三会不知道是谁吗？不就是某个讨厌男人的女儿么？

    恨屋及乌，暗三决定连沈思菱一起讨厌，再说这个沈思菱和她那个妈也不是什么好鸟。

    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敢跑出来跟他抢男人？

    呸！渣婆！是梁静茹给她的勇气吗？

    知道他为了抓住这个男人的心，花了多少心力和时间吗？

    他的青春都给阎子晋了，阎子晋岂会辜负他的真心。

    他们现在就如同那鸳鸯，虽然还是苦命的地下恋情，但是一世一双人那是必备的，不然，他的剪刀手就要对准某人的大棍子了。

   这女人也不去女厕所好好照照自己，长了一张普通脸，好意思出来和他这样的大美男抢男人。

    呸！！！

    那个女警员被暗三的一番毒舌语逗乐了，捂住嘴巴才强忍着没笑出来。

    这个小妖精真的好妖精啊！

    这话说出来，哪个女生受得了？

    况且，这里还有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一旁的阎子晋听了，都忍不住轻咳一声，对沈思菱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带着暗三脚步不停，继续朝门口走去。

    边走还边耐心回答暗三那个小妖精无理取闹地质问。

    小妖精：“你说，你是不是和我最好了？”

    好脾气大阎王：“是。”

    小妖精：“你说你说，我是不是你的小宝贝？”

    脸色渐变的大阎王：“……是。”

    小妖精：“你说你说你说，我是不是你最爱的小妖精？”

    终于变脸的大阎王：“闭嘴，上车。”

    小妖精：“嘤嘤嘤~~~好的吧！”

    完全失去耐心的大阎王：“回家，八荣八耻十遍！”

    作天作地地小妖精哀嚎一声：“我不想背，换一个字数少点的吧？核心价值观吧？”

    打开车门，把小妖精塞进车里的大阎王：“哼哼！”

    等到大阎王关上车门，绕去另一头驾驶座时，小妖精降下车窗，对着追到门口的渣婆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洁白的牙齿不多不少，龇了八颗，婊里茶气地，把小妖精的做派发挥得淋漓尽致。

    然后，被面无表情还无声纵容的大阎王载走了，那昏暗路灯下闪烁的车灯，都像是小妖精在快乐的宣誓主权。

    沈思菱阴毒的眼神，一直盯着他们车子消失的方向，许久后，身后其他警员都陆续从她身后走过，她才愤愤转身，将手里提着的烧烤袋子一股脑塞进垃圾桶。

    最后，沈思菱顶着其他人炙热的八卦眼神，气冲冲开车也离开了。

    这个仇，她算是和那个小妖精结下了。

    她回去就找人调查他，她倒要看看，敢和她沈思菱作对的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阎队的组员慢吞吞地走在最后面，兴致勃勃地围观了全程。

    看到沈思菱怒气冲冲地驱车离开，忍不住开始围在一起讨论。

    “乖乖，原来我们阎队的小妖精是个大美男啊！”

    “啧啧！原来我们阎队不是妻管严，是夫管严啊！”

    “哈哈哈哈……阎队对小妖精可真是好啊！”

    “我就没有见过那么好脾气的大阎王。”

    “实名羡慕啊！什么时候阎队也能对我这么和颜悦色？”

    “呵呵，你还指望大阎王好脾气？我只求阎队不要用那双利剑般的眼睛看我就满足了。”

    “是啊，每次被阎队这么一看，我就觉得我肯定又哪里做错事了，他下一秒就要把我丢出去。”

    “我刚才好像听见阎队在给小妖精布置任务，八荣八耻十遍是什么梗？”

    “小妖精不是说不想背吗？肯定是罚背呗！啧啧啧，果然人不一样，待遇也不一样。”

    “要是我们犯错，检讨书一万字，一个字也不能少，还要逼着我们当他的面，一个字一个字数给大阎王看。”

    “唉！是我们不配！”

    “唉！是不配！”

    “唉！”

    ——双更线——

    萧七乖乖地跟着沈鹏回到家，看着他疲累的扯下领带，随手丢弃在沙发椅背上，他想了想，颠颠走过去，拿起来折叠好，放在一旁。

    模样看起来贤惠又乖巧，根本看不出他和暗三出去炸街的嚣张跋扈气焰。

    沈鹏看他故意装乖，忍不住就被气笑了，“怎么？这会到怕我生气了？”

    萧七能承认这么没出息的事吗？

    当然不能啊！

    “怎么可能呢？我本来就没有做错啊！”理不直气也壮，他垂着眼睑，眼珠子滴溜溜转。

    沈鹏也懒得说他，转身就朝着楼上走去，“晚了，早点休息。”

    萧七委屈巴巴地看着沈鹏冷漠残忍的背影，呜呜咽咽：“你就这么把我丢下了吗？我都被人欺负了，那么长的长棍子戳啊戳，差点把我脑门都戳掉了。”

    臭男人，一点都不怜惜淑男，好歹安慰一句啊！

    这话听得沈鹏嘴角忍不住抽搐，他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看着下面装委屈耷拉着脑袋的可怜虫，无奈的说：“就你和暗三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要真有能让你们受委屈的人，我倒要好好看看了。”

    怕他们出去捣乱吃亏，他还特意给沈正鸿打电话，让他不要为难他们。

    结果，他们倒好，差点把人地下赌场一锅端了。

    他收到那边递过来的消息时，气得差点砸了手机，这两个败家玩意儿，那一个地下赌场被查后，至少停业整改一星期。

    那得损失多少钱知道吗？

    这不是给对方一个找单爷的正当理由吗？

    后来，他接到警局那边打来的电话，赶过去看到阎子晋和暗三站一起，看到他那脸上得意洋洋地欠揍表情时，他突然反应过来，或许，这也是单爷的意思。

    “嘿嘿嘿，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厉害啊！”萧七突然就红了脸，“鹏哥哥，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沈鹏深吸一口气，“……洗洗睡吧。”

    说完，转身就走，不带一丝留恋。

    这家伙的脑子就是有坑，他刚才那是夸他吗？

    好吧，的确有那么一丝丝的夸奖为里面。

    萧七挑高一边眉头，乐呵呵地转身，把自己摔到沙发上，快乐的打滚。

    滚着滚着，一不小心滚大了，掉地上去了。

    “哎呦！”五体投地，要不是萧七反应快，脸也一起跟着着地了。

    萧七侧着脸，趴在沙发和茶几的中间，刚准备翻身爬起来，突然，他的眼角拐到茶几最右边的桌角内侧，有一个与茶几色融为一体的小零件，那玩意儿，还有微不可见的小红点在闪动。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冰冷，监听器？！

    谁能有这么大本事，可以避过沈鹏的警觉，将这个东西安置在这里？

    并且敢在把东西这么光明正大的安在这，说明对方一定很熟悉沈鹏在家的活动，知道不会被他这么快就发现。

    萧七点开手机上的手电筒，不动声色地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脸色凝重，这东西不是普通市面上卖的那种监听器，有能力弄来的，必定是军方或者那些特殊人士。

    不巧，他手里就有这样的东西。

    但是是单爷通过特殊渠道弄来的，为了掩人耳目，暂时放在锡城的。

    萧七继续懒洋洋地哼着歌，开始在客厅转悠，一圈转下来，别说，还真被发现了不少秘密。

    首先是一根属于女人的长头发，一根掉落在墙角里才用了几次的口红，还有花瓶底部一模一样的监听器。

    有意思了。

    想不到沈鹏这家伙，当着他的面说自己不喜欢这歌，不喜欢那个，结果在家里居然还玩起了金屋藏娇了。

    只是带回来的这朵娇花，怕是朵黑莲花吧！

    哼哼，沈鹏啊沈鹏，真的，本来我还准备和你慢慢来，现在看来，是我对你太纵容了吧？

    给你时间适应，你倒好，适应到别的女人身上去了。

    你死定了~~~

    萧七也不管现在是几点，给暗三打了个电话，“兄弟，麻烦你帮我准备几套皮鞭和手铐等作案工具，我准备黑化了。”

    暗三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被阎子晋这个混蛋男人反手摁在床上，可怜巴巴地背八荣八耻呢。

    这个憋屈的姿势，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这不刚背到第五遍，老腰就酸了。

    听到萧七的话，阎子晋的眼眸突然亮了亮。





第102章 啊，被你发现了吗？
第102章啊，被你发现了吗？
阎子晋不等暗三回答，直接接了话，爽快答应：“没问题，这些东西我来帮你找。”
暗三傻眼，听着阎子晋这愉快的声音，他瞬间有种后背生凉的不好预感，他使劲儿挣脱男人的桎梏，爬起来，冲着男人那边哇哇大叫：“不用，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不用你插手。”
然后一把抢过手机，转身坐到床的另外一边，对电话那头的萧七无奈说道：“兄弟，下回再有这样刺激的要求，你短信通知我就可以了，不要打电话广而告之，我怕到时候，你的使用频率没我高。”
阎子晋听了暗三这话，倒是满意的笑了。
暗三立刻警惕起来，这邪魅的皮笑肉不笑，他太特么懂了。
当初，他就是被这笑的迷惑了眼，一头栽进去后，到现在都处于家庭最低下的地位。
这家伙，又开始憋坏了。
电话那头的萧七还在消化为什么他打暗三电话，却是阎子晋回答，这会听见暗三这么说，立刻就顿悟了。
哎呦呦！
这些套路，他太熟悉了啊！
他们会所里的小美鸭都爱这样玩，啧啧啧，想不到阎子晋看起来老正经了，居然也玩的这么开。
亏他还以为，阎子晋和沈鹏一样，都是正经人呢！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贼兮兮的说：“哦～～～明白了，那我以后这些事，就直接找阎队吧，毕竟专业人士提供的道具，肯定更加逼真，效果也更好。”
暗三气得眼睛都红了，“妈的，萧七，你还是不是人了？有你这么坑兄弟的吗?”
是想他被阎子晋玩死在床上吗？
暗三打不到萧七，就把气全部发泄到了阎子晋身上，使出无影腿，朝着男人那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攻去。
阎子晋被恼怒下的暗三连踢带踹好几下也不恼，顺势抱臂坐在床沿边，看着暗三的耳垂从白皙粉嫩变为诱人的艳红，他唇角的笑意怎么也下不来了。
这幅矫情小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这家伙，典型就是有贼心没贼胆的真实写照，总是在自己面前叫嚣挑衅，一旦把自己真的惹恼了，要动手收拾他了，他立刻就怂了，哭着喊着外加各种不要脸的求饶卖乖，那时候就全然不顾跟自己吹嘘他那尊贵的身份了。
阎子晋精准握住暗三再次偷袭踢过来的腿，他一把将人拖了过来，压在身下，一手捏住暗三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下去。
“唔......”
电话里随即传出一串暧昧的呻吟声，出于礼貌，萧七很自觉地挂了电话，可不能打扰好兄弟吃肉了。
听见楼梯上传来动静，萧七转头，眼睛瞬间无意识地亮了。
哇哦！！！
就看见已经洗完澡，身上只随意披了一件黑色丝质浴袍的沈鹏，正缓步走下楼来，他湿漉漉的头发上还在滴水。
那些滴落的水珠儿，就像感应到萧七饥渴难耐的需求那般，正以令萧七窒息的速度，在那件浴袍敞开露出来的精壮胸膛上不断下滑......
几滴水珠儿落下的角度极为刁钻，但是它们每一滴，最后都会一起汇聚到那迷人性感的腹肌下方，直至－全部消失不见。
萧七急切的丢了手机，捂住自己的小胸口，一脸的陶醉痴迷。
虽然他心里还是很不爽，这个男人居然敢背着自己勾搭别的女人，而且，他勾搭就勾搭吧，居然不擦干净屁股，还被自己发现了。
但是不得不说，沈鹏这个渣男真的是太会长了，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啧啧啧！
看看这酷帅狂拽的渣男那脸、那眼、那唇、那腰，还有那腿，哎呦呦......他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萧七淫荡的发春。最重要的是，沈鹏的手指特别灵活有力......
想着想着，萧七就感觉他的鼻间有股熟悉的暖流正在隐隐流出，他赶紧抬高下巴，向已经走下来的沈鹏抛了个妖艳的媚眼，“鹏哥哥～～～”
沈鹏心口被这声百转千回的“鹏哥哥”叫的胸口瞬间剧烈起伏了一下，他冷漠脸无视心口的激荡，淡淡点头后说：“时间不早了，快去洗澡。”
萧七撇嘴，暗自腹诽：呸呸呸！装什么正经人，你还记得在昨晚上，在床上，是怎么折腾我的吗？
大概是萧七看他的眼神太过怨念，沈鹏原本要往厨房走去的脚步顿了顿，朝着萧七走过去，语气也放柔了，“怎么了？”
萧七兀自得意一秒，然后，面无表情的抬手，那根被他捏在手里的女人长发，就这么在暖黄色灯光和暖风的吹拂下，飘啊飘啊......
沈鹏的眼神幽深平静，挑了挑眉，目光似有若无地朝着某个墙角落看了一眼，一脸无所谓地说：“啊，被你发现了吗？”
萧七蹙眉，这语气不对劲啊！？
他一把抓过沈鹏的手臂，整个人几乎依偎进男人的怀里，顾不上摸到手的豆＊腐，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你知道？”
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是，萧七的语气确实肯定的。
沈鹏太镇定了，要不是他内心毫无波澜，那就是原本他早已经知道了。
沈鹏笑着将萧七更深地拥进怀里，热的气息来到萧七的耳际，手指将萧七的几缕半长的黑发勾到他耳后，用更低的声音反问道：“你，觉得呢？”
萧七看着沈鹏漆黑的眸子，他沉默了。
他觉得？
萧七冷声凑近沈鹏的耳畔，咬牙切齿地说：“你要是敢出卖兄弟，我会亲手弄死......唔？！”
最后一个“你”字未出口，萧七就被沈鹏狠狠地吻住了，这个吻是沈鹏第一次主动亲吻他。
炙热的唇舌相抵之间，触感让人觉得热烈中又带着几分深情，萧七有些沉迷，他......吻了他？！
这是萧七等了这么多年来，沈鹏第一次主动靠近他深吻他，两具精壮的躯体很快缠绵在一起。
萧七不甘示弱，急切的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将他的脑袋拉低，送上自己的回应。
沈鹏一把拽住萧七后脑勺的头发，微微用力想下拉，迫使萧七不得不仰着头，漂亮性感的喉结也一起露出来。
这是个放浪又色情的动作，任何人做出来都会让人感觉到几分暴虐意味，但是，由沈·正经人·鹏做出来，却让人感到无比的性感。
在萧七不可思议的目光里，沈鹏缓缓放开两人纠缠得难分难舍的唇舌，那些暧昧的津液逐渐移到了耳垂，移到了脖子，最后，含住了那凸起的，上下滑动中的喉结。
“嗯......”萧七腿都软了，要不是手臂还环住这个男人的脖子，只怕直接能软到地上去。
沈鹏突然一把抱起萧七，将他放在了楼梯扶手上坐着，两个人的气息都乱了，眼睛对视着彼此，他们都想从彼此的眼里看出对方的真心和实意。
最终，还是萧七败下阵来，他有点委屈，他垂眸，避开沈鹏仿佛能看进心底的目光，“你......我喜欢你好多年了，我希望我第一个被我放在心里的男人，他也能成为是我最后一个，但你要是做出背叛兄弟的事.....”
沈鹏再次理了理萧七跑出来的碎发，他叹口气，额头抵着眼前人的额头，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做出承诺：“好，信我，我不会。”
萧七抬眸，眼里的情欲已然全部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任何事情，都可以冲我来，但要是伤了我的兄弟，想死都没那么容易。”
“呵呵......”沈鹏全身放松，揉揉萧七的脑袋，“放心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别瞎猜了，嗯？”
萧七还是不肯就此罢休，他一把抓住浴袍的领子，不让沈鹏转身，“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这句话，你知道我的手段，我可不是会按规矩的好人。”
“是，你不是好人，可你以后就是我的人，我还能做让你难做的事情吗？”沈鹏的手将抓着自己袍的手包住，似哄似骗的笑称。
“哼！我要去告诉单爷去.....你要拦着我吗？”萧七任由沈鹏将自己的手抓住，即使听了这话开心到恨不得飘起来，脸上的表情依然很严肃，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沈鹏，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一丝一毫的变化。
“即使你不去，我找机会也要去和单爷说的，但是，这里面涉及到你们小嫂子的身世，我答应过叔叔，不能让星星知道。”沈鹏叹息，哄着冷脸的萧七，“放心，我真的不是坏人哦！”
萧七懵了一秒，“这里面怎么还有小嫂子的事情呢？”
沈鹏无奈：“不然，你以为我会放任别人在我家里装这些东西？”
萧七还是想不明白，“可是，你家里这些个监听器，如果我猜想没有错的话，在苏城，能够弄到这玩意的，除了单爷，那就只有沈正鸿了。”
“是啊，可不就是他么？”
萧七狐疑的盯着沈鹏，他们两个人现在的位置正好远离客厅，说话声音小，监听器根本听不见......
他想到他昨晚来的时候，他们就没有在客厅的沙发上落座，而是被沈鹏直接带去了厨房和卧室。
萧七像是猜出了什么，盯着沙发旁的茶几若有所思。





第103章 最后的底牌

    第103章最后的底牌

    萧七还坐在楼梯扶手上呢，沈鹏双手撑在他身侧的两边，两个人的距离靠的极近，姿势怪异且暧昧，有种令人酥断腿的情愫在两个人的心头滋生。

    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萧七突然冲着客厅的某个方向咧嘴一笑，然后眼睛看向沈鹏，大拇指放在沈鹏的嘴边，慢吞吞地擦去残留在上面的斑斑津液，另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放在了沈鹏赤裸的胸膛上，指尖力道适中的开始揉捏起来。

    没一会儿，沈鹏就被这个小妖精勾的眼底猩红，身体的温度都烫了好几分，萧七满意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从正经风转换成禁欲风，灼热的气息伴着掩饰不住的欲望，全都喷在他的脸颊上，他笑着扬高了几个声调：“鹏哥哥呀~~~”

    沈鹏听他这么百转千绕的叫，心头攸地一跳，“……”

    这是又要作什么妖了？

    果然接下来就听见萧七一本正经的开口撒娇道：“鹏哥哥呀！伦家觉得腰好酸呐，你抱伦家去沙发上坐坐，好不好吗？”

    沈鹏看了眼不远处的沙发，再看看满脸写着“我要搞事情，你不配合我就哭给你看”兴奋的萧七，唇角勾了勾，二话不说，单手将萧七搂进怀里，一只手在他翘挺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

    “啪！”

    这是咬牙切齿地正经人·沈鹏拍出的声音。

    “喔！”

    这是从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小妖精·萧七发出的声音。

    两个人很快就来到沙发上，动作幅度超大声的倒进沙发里，从彼此眼里都看到对方坏笑的模样，沈鹏淡然的声音率先响起，“别发sao。”

    萧七嘿嘿一笑，拿腔拿调地冲着茶几那边大声说：“好的嘛！可是伦家每次看到你，就忍不住想飞扑你，不是故意的啦！”

    正经人·沈鹏：“今晚可是你自找的。”

    接下来就是一串少儿不宜的声音，放浪又放纵，把某个房间负责监听的手下臊得不行，他脸色微红，尽职的把这段音频一五一十的记录下来。

    这两个明明都是拎出来都是在道上响当当的人物，没有想到私下里居然玩得这么开，简直了。

    等到今日的监听内容被准时放到沈正鸿的办公桌，他在听完整段内容后，脸色阴沉至极。

    站在他面前的那个手下吓得大气不敢出，整个人的后背上不断渗出冷汗。

    几分钟后，沈正鸿冷冷地看着站在面前瑟瑟发抖的人，低声开口：“所以，之前说沈鹏喜欢女人的，到底是谁探出来的消息？”

    手下擦擦额际的冷汗，不敢有丝毫隐瞒，“沈总，之前我们送到沈鹏身边的女人，传回来的消息就是说他喜欢女人，甚至几个送到他身边的女人，都跟……跟沈鹏睡过了，消息不可能出错。”

    沈正鸿指着电脑里还在回放的声音，“哦？那现在这里是什么？”

    手下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很想说，万一沈鹏是个双xing恋呢？

    但是，他在录完这段音频后，也知道事情有些脱离他们的掌控了，之前他们对沈鹏的调查可以说非常的详尽，已经到了他每个时间段的所有事情，都可以掌握。

    但是，今天的这段音频告诉他，沈鹏并没有像他们看到的那般简单。

    更甚至，他们之前认为对沈鹏的了解，或许也只是沈鹏希望他们看到而已。

    想到这个可能性，这人连带整个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如果这个可能性成立，说明他们监视沈鹏这几年来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能想到的结果，沈正鸿又怎么会想不到呢？

    沈正鸿摘下眼镜，低低笑了出来，“果然后生可畏呐！”

    手下的脑袋埋得更低了，心里早已经把之前给他汇报消息的几个女人骂了无数遍。

    “行了，沈鹏那里的监视，不用天天跟我汇报了，但是他去哪里的行踪必须给我盯好了。”没再理会手下，沈正鸿挥手让他下去了。

    手下忙不迭地退出去了。

    等到门关上，沈正鸿摩挲着手指上的玉戒，眸子里的精光藏在了半垂的眼睑下，许久后，他从书桌的左边抽屉暗层里，拿出一款厚重老式的黑色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是个声音沙哑的男人的声音：“沈总。”

    “去帮我做一件事……”

    ——

    两个人假公济私地一番胡闹后，萧七被沈鹏抱去了楼上，碍于今晚的作妖有些过分了，萧七很自觉地自个泡澡，也没有嚷嚷着要人陪。

    沈鹏身上的浴袍早在刚才的那场激情中毁得差不离了，他直接脱了扔进了垃圾桶，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新的浴袍穿上，想了想，又给萧七拿了一件，丢在浴室的洗漱池边上。

    虽然知道这家伙，即使看见了也会当作看不见，到时候大喇喇的晃着半点没有吸引力的玩意，在房间里旁若无人地到处遛鸟。

    有情感洁癖的沈鹏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之前不管是哪边送来的女人，从来没有踏足过他的二楼，更别说跟自己发生某些关系，按萧七嘚瑟说词是他在为萧七守身如玉，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对女人不感兴趣罢了。

    至于为什么会对萧七这么纵容，他抿了抿唇，大概是他们彼此关系很熟吧？

    理由很牵强，但是除了这个理由，他也想不到别的更好的理由，来解释现在几近失控的情况。

    “鹏哥，鹏哥……”

    萧七的叫喊声打断了沈鹏的思绪，他走到浴室门口，“怎么了？”

    “你来帮我看看，我这后背上，是被哪个小妖精给挠的，我怎么感觉那么疼呢？”萧七把他光溜溜的后背露给沈鹏看，那上面什么痕迹都没有，倒是他两边的腰间有着深深浅浅的指痕，那是被他大力掐握的结果。

    沈鹏的脸瞬间就黑了，他大步跨进去，“闭嘴，再吵吵……”

    偏偏萧七不怕死，继续挑衅他：“再吵吵怎么样？要狠狠教训我吗？OMG，快点，快点，不要停，现在就来。”

    沈鹏脑仁儿疼：“……”

    所以说，每一顿的打，萧七都不是无辜的。

    第二天，手下接到沈鹏说安排人去把家里重新装修一遍，当他们来到沈鹏家，看到楼下和楼上乱得就跟鬼子扫荡过一样的画面时，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听说，七哥留宿在鹏哥的家里了。

    听说，七哥是第一个成功过夜的人。

    听说，七哥在锡城那是一夜七次郎的大哥。

    大家看着这跟战场一样的家里，心里默默对七哥竖起了大拇指。

    七哥牛逼啊！

    不愧是七哥！（七次郎的大哥）

    幸亏暂时搬出去的沈鹏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不然，人人都少不掉一顿毒打。

    萧七和沈鹏此时在哪里？

    他们正在夜色撩人酒吧。

    “单爷，我能不能留在这里，我保证乖乖不出声。”

    萧七赖在沙发里，不肯走，他生怕沈鹏把事情一说，单爷直接就把沈鹏打死了。

    他好不容易拐来的老攻，个中滋味才尝到，可不能就这么死翘翘了。

    但，不等单斯年开口，沈鹏就说话了，“你先出去等我，乖点。”

    单斯年也面无表情地看着萧七，直把萧七看得浑身发抖，“我……我走，我马上走。”

    呜呜┭┮﹏┭┮

    得到了沈鹏的身体，他在单爷这里就再也没有特殊待遇了。

    他哭唧唧的遁走。

    “单爷，这是我家里拷贝出来的几个监听器的线路方向。”沈鹏开门见山，将他早已经准备好的一份文件从手机上传送给单斯年，“我想我家里的情况，您应该能猜到，有些事我不好多说，不过我想您跟我的出发点是一样的。”

    单斯年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提醒他收到了新的邮件消息。

    他没有拿起来看，抬抬下巴，示意沈鹏坐下，问：“怎么想到这个时候给我了？”

    沈鹏苦笑了一下，“您安排的这出美男计套住了我的心，我既然不想逃，只能把最后的底牌亮给你。”

    单斯年这才笑了，“看来，这回送到你身边的人，终于令你满意了。”

    沈鹏推推眼镜，颔首：“是的，很满意。”

    单斯年这才点开手机，开始看沈鹏传给他的邮件，越看越好笑，最后他忍不住抵着额头，“那人知道你这么坑他吗？”

    沈鹏耸耸肩，“您知道的脾气，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可能任由别人摆布，除非我自愿。”

    所以才会用萧七这招“温水煮青蛙”的美男计策，引诱沈鹏自愿乖乖往里跳。

    “也就是他，换作别人，在我这里都行不通。那边花了几年时间都没收买住我。”沈鹏朝单斯年伸出手，“单爷，今天起，我将全部效力您，您真是令我甘拜下风。”

    单斯年笑得无害，“我只是惜才罢了。”

    沈鹏嘴角抽抽，这是典型的“被卖了还自觉数钱”呢，他也就是外面那家伙对自己的感情纯粹打动，不然，只要有一点小小动机在里面，萧七都不能在他的这里有好果子吃。





第104章 以理服人吗？他最会了。

    第104章以理服人吗？他最会了。

    单斯年既然已经如愿收服了沈鹏，那就不会还像以前那样，只安排他去做一些生意场上的事情。

    所以接下来单斯年交给沈鹏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准备让他去给沈正鸿挖坑。

    确切的说，是把单斯年之前给沈正鸿挖的坑，再挖深点。

    沈鹏的嘴角忍不住抽抽两下，“……”

    单爷真是——好腹黑！

    这波护犊子的操作，怎么看怎么帅，他为星星能有这样的人护着，感到高兴。

    而对于单斯年来说，这么做，主要原因也的确是为了给他家的小朋友出气。

    沈正鸿和小朋友之间是什么关系，单斯年可以暂且不谈，单单沈正志的死，且让沈星辰难过那么久，以单斯年目前宠沈星辰的程度来说，就不可能这么简单放下。

    与其等到小朋友到时候知道了整个事情真相，而伤心难过，还不如在他知道前提前动手。

    单斯年选择先收拾了沈正鸿，这样还能免得到时候小朋友再左右为难了。

    沈鹏听完单斯年的接下来的安排，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寒颤，他一直以为单斯年只是表面阴冷，内里再腹黑也不至于做得有多绝。

    就看这次叔叔的死，单斯年明知道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很深，也没有对徐家赶尽杀绝，至少只是让人还在牢里好好的活着呢。

    但是直到他知道接下来单斯年是怎么对付沈正鸿的手段时，他才深深觉得，他沈正鸿自诩杀伐果决，即使势力遍布苏城各处又如何？

    他选择对上单斯年，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偏偏他还是自己主动跑去和单斯年作对的。

    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这次沈正鸿主动挑起的事端，可真的惹怒了单斯年，只怕到时候沈正鸿想死都难了。

    估计他和叔叔当年瞒下来的事情，也快瞒不住了，说不定以单斯年的敏锐程度，早就猜到七七八八了。

    也不知道星星这孩子知道了，会不会怪叔叔？

    “这事，星星那边一个字都别说，能瞒一时是一时，瞒不住的时候，你往我这边推。”像是看出沈鹏的顾虑，单斯年出声打断他思绪，“不过，我觉得你和老爷子都小看了他，他没你们想象的脆弱。沈正鸿的狠厉，小朋友可都完整继承下来了，只要稍加引导，他不会踏上和沈正鸿一样的不归路。”

    沈鹏看向单斯年，对他眼里的笃定第一次有了认同，“是啊，他和叔叔是一点都不像，不管是脾性还是心智，星星小时候我们家亲戚都说星星和叔叔不像，指的就是这方面。”

    单斯年靠在椅背上，随手拿了根烟咬住，沈鹏非常有眼力见，立刻上前帮着点上，单斯年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敲了敲，“你们太把星星当孩子看了，别忘了他已经长大了，这点承受力他还是有的。”

    沈鹏点点头，“是，我们不如单爷想的通透。”

    “那就这样，事情就按我交代你的办，也不用遮掩，一旦沈正鸿发现你的异常，他会比我们更按捺不住先动手的，只要他动手，他就输了。”单斯年轻蔑的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沈鹏，“看看，这里面可是好东西。”

    沈鹏接过来，打开，是一份调查信息资料和一支录音笔。

    资料上是关于星星身世的情况，沈鹏一开始还以为是单斯年派人调查得来的，也没太在意。

    然后沈鹏就点开了那支录音笔，一个嘶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拿多少钱办多少事，一百万就想买了沈正志的命，他沈正鸿也未免太不把沈正志当人看了，当年要不是他沈正志，哪里有他沈正鸿……”

    听完整段录音，沈鹏脸色大变，震惊的看向单斯年，手指都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单爷，您这……我能问这是谁给您的？”

    当年的那件事情，知道的人寥寥无几，想要查也几乎不可能，所有沈正鸿才会这么有恃无恐，他也是在他老爸临死前他老爸偷偷告诉他的，他死守这个秘密，只为等待时机给他老爸报仇，却不想单斯年这么轻易得到了。

    听着录音笔里的内容，应该是发生在叔叔被害的前几天，这个沙哑男声也是沈鹏一直在调查的人，只是这个人藏的太深了，每次沈正鸿暗地里要去办见不得人的事情时，都会找这个人去。

    但这么些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单斯年用力吸了一口烟，把烟摁灭，在淡淡雾气下冷声开口：“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所以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愿意听沈正鸿，也是为了这个原因，现在我帮你把你要的东西拿来了，你就再无后顾之忧了。”

    沈鹏心脏剧烈收缩了几下，多年的隐忍仿佛在一刻都得到了回报，他感激的看着单斯年，“单爷，还是那句话，以后，我沈鹏，从今以后，一切听凭您差遣。”

    “你知道的，我一向以理服人，不太愿意动手，所以不用跟我客气的。”单斯年笑的温和。

    沈鹏对单斯年的“以理服人”表示深深怀疑，他只能说单斯年手上没沾过人命，但是他那种收拾人的手段，那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不然，整个苏城，何以光是“单爷”两个字，就能让那么多人忌惮呢？

    “是，您说的对。”不过，既然他现在是和单斯年同一条船了，那肯定表示赞同。

    以理服人吗？他最会了。

    接下来，他们又商量了好一会怎么对付沈正鸿，直到全部说好，沈鹏才打开门，准备离开。

    一打门，贴在门上偷听的萧七没有防备，一头栽进沈鹏怀里，“啊！哈哈！那个，好巧啊，我刚准备敲门……哈哈！”

    单斯年哪里不知道萧七的德行，笑骂一句：“行了行了，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

    萧七乐呵呵地给单斯年鞠一躬，拽着沈鹏就跑，“单爷，好人有好报。”

    沈鹏乖乖被萧七拉着一路跑出酒吧，在看到外面似有若无地几辆停在路边的车时，他唇角的笑意加深：“七七啊，要不要给我去玩点刺激的东西？”

    萧七的脚步一顿，他狐疑的回头看沈鹏，然后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不烧啊，怎么说胡话呢？”

    “滚蛋！”沈鹏拍掉戏精上身的萧七的手，“去不去吧？”

    萧七摸摸被拍红的手背，无奈的点头：“好吧，你赶紧把你这不正经的笑收一收，你是正经人的人设不要忘了。”

    沈鹏没好气地转身就走了，吓得萧七立刻就追了上去，“哎呦，鹏哥？鹏哥哥？生气了？别啊，我那不是开玩笑嘛……”

    他边说，还边偷看那些盯梢的人有没有追上来。

    路边负责跟踪的两辆车不紧不慢地跟在了沈鹏他们车后，全然不知道这是沈鹏和小妖精给他们挖的坑。

    ——

    沈星辰从锡城回来后，一直被单斯年要求待在家里不准出门，就连独自去外面的小院子里散步，身后也不远不近跟着人。

    他一开始也没在意，只以为是单斯年为了惩罚他乱跑的结果，后来他发现根本不是的，单斯年这么做，居然是在暗中保护他？？？

    沈星辰坐在院子的秋千上，支着下巴望着远处天边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陷入沉思。

    这几天，他光顾着和单斯年“斗智斗勇”，忘了好好梳理一下之前令他感觉离奇又古怪的绑架事件，还有单斯年对这次绑走他的人——喻自明，那奇怪的态度和处理方式。

    上次他被绑走，闻人皓和那个什么老大后果都挺惨的，单斯年也完全奔着给他出气的方向去的。

    可是，这次的做法，很值得推敲了。

    不能说单斯年对他前任小情人还有什么留恋，单看他对喻自明那毫不怜惜的态度，就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藕断丝连。

    但是，单斯年怎么不动手呢？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在想什么呢？”身后环上来一双有力的手臂，将他整个人都圈在男人的怀里，一串细密的吻紧跟着贴了上来。

    “在想你什么时候处理你的小情人，给我出出气。”沈星辰乖乖窝在男人的怀里，笑的像只憋了什么坏事的小狐狸。

    老狐狸眉梢一挑，声音轻柔地诱哄：“你想我怎么给你出气？”

    “我？我不知道，我等我男朋友给我出气。”沈星辰才不上当，又把问题推回去。

    单斯年也不绕弯子，今天回来就是来跟小朋友说这件事的，“肯定给你出气，放心。还记得你那个室友喻翔吗？”

    沈星辰的眸子闪了闪，他轻轻“嗯”了一声，“他这几天给我打电话了，但我没接。”

    单斯年冷笑，“不接是对的，他们喻家的公司这几天正在经历大换血，喻家家主的位置，很快就要换人了。”

    沈星辰来了兴致，“是你干的？”

    “这是你堂哥给你出的气，敢算计你，他们应该早已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沈星辰半分同情心也没有，“所以，喻翔打我电话，不是来道歉，而是来求情的？”





第105章 你不是没事吗？

    第105章你不是没事吗？

    单斯年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应该是，毕竟你们一开始的关系很好。”

    或者应该这么说，一开始，喻翔接近沈星辰的时候，就是带着某种目的去的，以前他藏得深，也不曾有什么事情能牵扯到他，是以就算单斯年怀疑过他，小朋友这边一时半会不会往那方面深想。

    不过，经历了喻自明绑架事件，小朋友在很多事情上就都反应过来了。

    这个喻翔，他之所以到现在都没动，就是留给小朋友亲自处理的意思。

    果然，沈星辰没有让他失望，只见他在秋千上转了身，晃悠悠面对着单斯年，抱住他的脖子稳住身形，撒娇：“单爷，他，我自己处理。”

    单斯年掩下眼里的冷意，唇边带着笑，宠溺无比，“好。”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秋千上，一直到夕阳落下，夜幕出升才回去。

    第二天，沈星辰睡够了起来，吃过早饭后，由家里的保镖开车，送去了香岛咖啡馆。

    这里离夜色撩人酒吧很远，沈星辰选择约在这里和喻翔见面，也是考虑到他现在的处境，要是在单斯年的地盘上，怕他不敢来。

    推门走进去，喻翔已经到了，正坐在靠窗的位子上。

    见到他进来，他笑着朝他抬手示意。

    沈星辰缓步走过去，脸上的神色看不出喜怒。

    “星星，坐。”喻翔很尴尬，他站起来的动作里透着几分不自然。

    估计是怕沈星辰直接上来动手，或者被坐在车里的保镖摁下。

    侍者上来，沈星辰随意点了一杯咖啡，等到侍者下去，才抬眼看向喻翔。

    喻翔瘦了很多，看来这段时间在家里没少担惊受怕。

    但是，沈星辰眼底的冷意乍现，现在知道怕了，早前时候干嘛去了？

    看出喻翔的不自在，沈星辰笑笑，好心道：“别紧张，我既然叫你来，就肯定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喻翔听见沈星辰这么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星星，对不起。”

    这个道歉说的真诚，这件事情上，的确是他们喻家做的不地道，沈星辰可以说是被他爸和他哥无辜牵连进来的人，原则上来说，整件事情沈星辰是受害者，他们喻家想做到这样的地步，也是咎由自取。

    沈星辰的笑声更冷了，“道歉有用的话，这个世界早就和平了。”

    喻翔：“……”

    沈星辰也不拐弯兜圈，开门见山地问：“这么急着找我，是为了你爸还是你哥？”

    喻翔欲言又止：“我知道我现在在你这里没什么脸求情，但是……能不能请你看在我们同窗好友的份上，放过我爸他们。”

    “哈哈哈……”沈星辰听了，单手支着额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喻翔被笑得脸色涨红，坐立难安。

    等到沈星辰笑够了，他才抽*了张纸巾，擦拭了下眼角，抬眼看他，“我是不是在你眼里，像个傻*逼一样好骗？”

    喻翔噎住了，“不是的……”

    沈星辰脸色冷了下来，“既然不是，你觉得我身为受害者，我会轻易放过你们吗？”

    喻翔急着想要辩解，“可是，可是你们已经将我家所有的产业都侵吞了，我家如今负债累累了，难道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沈星辰打断他，语气冰冷：“你以为你们做的事，光是损失这些就够了吗？你知道我被绑是被带去哪里吗？”

    不等喻翔回答，沈星辰就接着说道：“啊，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也是其中的参与者，自然是知道的。既然你知道我要是不靠自己自救逃走，我的下场肯定比你们现在要惨很多。所以，你有什么脸来求我放过你们家？当初你知道你那个好爸爸和好哥哥要绑走我的时候，你看在我们是好朋友的份上，可有求过你爸和你哥？”

    喻翔被沈星辰这一句又一句质问，问得哑口无言，“我……”

    侍者这时候端了咖啡上来，沈星辰谢过后，开始往咖啡里放糖，一颗又一颗地，就连咖啡都快溢出来了才停手，然后，他把咖啡推到喻翔面前，语气平缓了些，“来，喝一口，尝尝，是甜还是苦？”

    喻翔低头看面前的咖啡，沈星辰点的是苦咖啡，不管放多少糖进去，再尝都是苦的。

    沈星辰耸耸肩，笑着说：“看吧，你也知道甜不了。所以，你亲手切了我们之间的情谊，还能指望恢复如初吗？还指望我放过你们吗？少做梦吧！”

    喻翔被沈星辰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里的神色千变万化，最后，只剩下浓浓的恨意，咬牙切齿“可是，你不是没事吗？你说的那些根本就没有发生，就不能放过我家吗？”

    “呵呵。”沈星辰目光森冷，看着喻翔歇斯底里的大吼，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就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他居然会把他当做朋友，真不知道是别人隐藏的太深，还是自己太傻太蠢了。

    沈星辰突然觉得自己出来这趟根本没有意义，原本还想看在大家朋友一场的份上，给喻家一条生路，但是喻翔刚刚这番话让他知道，即使他真的求单斯年放过他们了，别人也不会感激，反而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

    算了，既然已经看清了，他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待下去了。

    沈星辰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大吼大叫的喻翔，一句话也没有再说，转身，离开。

    身后是喻翔不死心地追喊，沈星辰充耳不闻，快步走向车子。

    后座的车门打开，跨出穿着西裤的大长腿，单斯年走下车，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们这里。

    身后喻翔的声音戛然而止，停在原地不敢动。

    眼睁睁地看着沈星辰被单斯年搂着坐进车里，车子在他面前开过，带走了沈星辰，也带走了他们喻家唯一的希望。

    喻翔抱着头，蹲下身，有些无措。

    他们喻家，这次真的完了。

    ——

    “喝点水。”单斯年从小朋友进了咖啡馆后就来了，他们停车的位置，可以清楚看到咖啡馆里的情况，知道小朋友进去后，根本连口水也没有喝。

    “嗯。”沈星辰接过保温杯，“咕咕咕”喝了好几口，借着抬头喝水的动作，掩去眼底即将落下的眼泪。

    单斯年看着沈星辰眉眼处的一点红，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朝着前面开车的司机使了个眼色，司机会意，不着痕迹的点头，趁着沈星辰不注意，给守在咖啡馆附近的兄弟们发了条消息。

    敢让他们小嫂子不开心，那就谁也别想开心了。

    在沈星辰离开后，喻翔走去停车场，却不知道被谁套了麻袋，拖到角落好一顿暴揍，只把喻翔打得还剩半条命才罢休，对方还很厚道，给他叫了救护车，让他想找是谁干的也找不到人。

    喻翔猜想这事沈星辰叫人干的，但是，他没有证据，他也猜不准这么没品的事情，会是单斯年那样的男人做出来的。

    看着人好好被救护车拖走了，傅一洲从一辆车里下来，啧啧啧地几声，“你说你们啊，打人就打人吧，干嘛就逮着人脸上招呼，我最不想接整容的单子了。”

    暗一也紧跟着走下车来，看着傅一洲这家伙笑得一脸自得，摇头，“脸上有伤，才好整？不然怎么赚钱？”

    “唉，我们总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傅一洲“柔柔弱弱”的靠在暗一身上，两只手不安分地探进暗一的衣服里去偷摸，被暗一一把抓住了，他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老规矩，我们打人，你那边救人，哪里不好？”每次他们背地里使小手段，把人送去傅一洲的医院，这家伙总要来这么一出，明明是他狂宰别人的机会来了，偏偏还要装出一副纯情小白花的绿茶样。

    暗一能怎么办？

    他喜欢这么演，暗一就只能好好配合着，不然，晚上又不知道得作成什么样。

    两个人在那里一唱一和了好一会儿，傅一洲才满意的收了脸上的吊儿郎当，正色道：“单斯年已经很久没亲自下令干这样的事儿了，你说他是不是看小星星哭了，才把我们俩找来，亲自监督打人？我们这么大的腕，像是干这种事情的人吗？”

    暗一看着手机上传来的消息，忍不住嘴角抽搐，他摸摸傅一洲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深情款款的说：“你要是被人欺负了，我也会这样做的。”

    傅一洲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要是以后我真被人欺负了，我就找你给我出气去。”

    暗一无奈，把人往车里塞：“那你也得给我帮你出气的机会啊，我每次都是去给你擦屁股的。”

    傅一洲羞涩的把脑袋拱在暗一的肩膀上，“你别这么夸我啊，我会不好意思的。”

    “没夸你，我在说你虎呢！”暗一俯身给傅一洲系安全带，顺带把他的大脑袋推开。

    傅一洲：“……”

    身为他傅一洲的老攻，难道不该使劲做他的舔狗吗？

    对别人冷酷就算了，对他还整天一副“我很酷我很屌”的蠢样，真的……好让人着迷啊！





第106章 你究竟有几个好弟弟

    第106章你究竟有几个好弟弟

    暗一被傅一洲缠着恩恩爱爱了一路，等到他俩黏黏糊糊开车来到医院时，早一步被救护车拉走的喻翔已经到医院了。

    傅一洲这家私人医院里的专业救护人员，都是傅一洲培养出来的人，这么几年下来，对他们院长(傅一洲)和院长夫人(暗一)的神操作，早就见怪不怪了。

    一个负责打人，一个负责救人，那配合相当默契。

    所以当他们接到人开始，就熟门熟路地先通知了喻翔的家人，并赶在他家人赶来前，推进急救室里去了。

    傅一洲路上被暗一滋润的不错，乘坐电梯出来时，都是红光满面的。

    白天，到医院看病的人很多，傅一洲也是要面子的，为了维持他高冷的男神形象，一般都会和暗一保持一定的距离。

    即使整个医院的医护人员甚至是常驻患者，都知道他们的“好兄弟”关系了。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他们两一前一后踏出电梯，傅一洲一脸喜色的走在前面，暗一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配合着傅一洲掩耳盗铃的自欺欺人。

    所以，当有个妖艳贱＊货的少年越过傅一洲朝暗一身上扑的时候，傅一洲直接就愣住了。

    “一哥，一哥！真的是你，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小玉啊！”突然，原本正在排队挂号的一个年轻漂亮小男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他们出来就猛地一把扑到了暗一的面前，少年那张好看的脸上全是久别重逢后的喜色。

    四周一片安静，在场的医护人员不担心院长夫人被人抱了，而是第一时间去看他们院长的脸色。

    哎呦，院长的脸由青变黑，他要炸了，快炸了。

    院长夫人被人当众调戏，这、这真的好特么刺激啊！

    很快，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傅一洲散发出来的骇人气场，要是有特效，那傅一洲身上就是燃烧起了熊熊怒火，超级超级可怕哦！

    这个美少年是哪里来的勇士，这波操作简直了啊！

    居然敢当着他们院长的面，生扑院长夫人，是嫌他命太长了吗？

    再看他挂的号，美容整形科？

    呵呵，确定是来美容，不是想不开来毁容的？

    要知道，在他们这里，不管哪一科，最厉害的医生是谁？傅院长要是说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而且，他家院长看病有个规矩，那就是没有规矩，看不看都随他心情。

    现在这情况，明显心情很不好啊，啧啧啧！

    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默默为美少年掬一把同情泪，再点两根粗蜡烛。

    暗一也被吓一跳，他赶紧拎着人衣领拽开，正准备呵斥，等他看清楚来人是谁，顿了顿，“是你。”

    他的记忆力很好，凡是看过的人很少会忘记，更何况这个扑过来的少年当时还挺奔放，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在锡城时，那个冲自己扭腰抛媚眼的小美鸭。

    傅一洲正准备发作呢，一听暗一这话，怒气直接飙升到最高值，他阴测测地开口：“他是谁？”

    暗一抬头，看到小作精气到眼睛都红了，暗叫一声“不好”，拎着人衣领的手飞速松开，甩手丢出去，不顾小美鸭的痛呼，“洲洲，你听我解释……”

    但是，小作精之所以被称为小作精，那肯定是作天作地的功力太强。

    所以当暗一说要解释，这几个字听在傅一洲的耳朵里，就会自动翻译成：老婆，别误会，虽然这个人长得很好看，但是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把他当弟弟看。

    当弟弟看？！

    傅一洲的脑子里又自动浮现出一段歌词：

    是否每一位你身边的男子

    最后都成为你的弟弟

    他的心碎我的心碎

    是否都是你呀你收集的伤悲

    最后都是你伤心的弟弟

    你究竟有几个好弟弟

    为何每个弟弟都那麽憔悴

    你究竟有几个好弟弟……

    就像被按了播放键，这首歌已经开始在傅一洲的脑子里无限循环播放了。

    妈的，好弟弟？

    好弟弟了不起啊？

    今天他就让好弟弟有命来没命回！

    傅一洲走过去，也一把拎起还在地上哎呦呦叫唤的小美鸭衣领，当着暗一和其他人的面，拖进了他的办公室。

    “砰”一声，办公室的门被狠狠摔上了，留给外面的人一个决绝又凄凉的背影。

    所有人都一脸不认同的看着暗一，仿佛再说：院长夫人，赶紧哄呐！

    暗一无奈的摇摇头，顶着众人的目光，走过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洲洲，开下门。”

    傅一洲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你别进来，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里面同时还伴随着小美鸭凄凉的哀求声。

    “我不进去，你先出来。”暗一继续好脾气的哄，大概是这样的戏码配合的太默契了，暗一都不需要记台词，他就能猜到接下来小作精会说什么。

    于是，赶在傅一洲再开口前：“我很爱很爱你，不会不爱你，这辈子都爱你，你先开下门，听话。”

    里面屁股坐在办公桌上的傅一洲唇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我不要，我在我办公室，干嘛要听你话。”

    暗一揉揉眉心，“你占用的是别人的办公室，不出来，别人怎么进去工作？”

    傅一洲这才看清这间办公室的环境，的确不是他的办公室：“……”

    但是，这时候出去，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这混蛋，也不知道递两个台阶给他走。

    暗一对小作精的心理活动摸得一清二楚，听他不吱声，就知道他等着他给他搭台子呢。

    于是他柔声细语开始哄：“你真的误会了，里面那个人是暗二的人，估计是来找暗二的，没看到他，就想找我问问情况，你赶紧出来，我们去把暗二喊来领人。”

    身为好兄弟，该背锅的时候，就得背锅。

    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已经给无辜的暗二发信息请求援助了。

    可怜暗二这个娃，不知道以后自己的媳妇，就是这么随随便便，稀里糊涂得来的。

    傅一洲有了暗一给的台阶，小美鸭也有了“归属”，自然爽快的开了门，不过脸色依然不太好看。

    暗一走上前，揽住傅一洲的肩膀，低声下气的说：“先办正事要紧，这人等下再来处理。”

    算算时间，喻翔的家人也快到了，傅一洲勉为其难的放开手，小美鸭暂时性获救了。

    暗一一把抓住吓软腿的小美鸭，微笑着对他说：“是来找暗二的吗？他一会就来了。”

    小美鸭还是个18岁的小少年，爸妈离婚后，各自都有了新的家庭，他这个儿子自然两边都不受待见，出于无奈，他才试着出来赚钱养活自己。

    前几日在锡城是他刚培训上班的第一个星期，还没来得及接客就被分配去伺候小嫂子，本来以为他被小嫂子压在身下能够一飞冲天，被小嫂子收了，结果，单爷赶到了。

    什么也没有捞到的他不甘心，既然选了这行，那就没什么矫情和尊严，努力让自己活的好，过得好才是现实。

    所以，攀不上小嫂子这条大粗腿，退而求其次攀上其他人也是不错的选择。

    他真的是穷怕了，害怕再回去过没钱吃饭的日子，害怕再回去看别人脸色，同样看人脸色，还不如给自己找了大款包了自己，有钱还有面子。

    那会他看中了暗一，这个男人长得好看不说，看样子在单爷手里还很有地位，要是能被他看中，多美好。

    但是，后来听说，暗一他是单爷在苏城的心腹之一，为了能够接近他，他打算借钱先把自己微调一下，整得好看点，到时候成功几率更大些。

    缘分总是来的这么巧，他刚到苏城，就看到了暗一，他一时激动就生扑了上去。

    但是，谁知道他居然已经有了这么凶残的男朋友，他虽然是只小美鸭，但也是个有原则小美鸭，绝对不会当个破坏别人感情的三儿，这样的苦他爸他妈干了就够了。

    现在听暗一这么说，他眼睛滴溜溜转两圈，乖乖点头，羞涩的说：“嗯，我仰慕二哥很久，特意从锡城来到苏城，就想要见见他。”

    暗一很满意，拉着傅一洲往外走，冲他笑笑：“我已经通知了暗二，他一会就能到，你先坐在这里等会他。”

    傅一洲皱着眉，看着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儿，“真是来找暗二的？”

    原本只以为是暗一随口找的借口，哪知还真是暗二的仰慕者？

    就暗二那挫样，真的有人喜欢？

    他那脸上和身上的疤都好几道，看着都辣眼睛，这骚年好独特的品味。

    “是啊，是啊！”小美鸭忙不迭地点头，陪笑。

    我倒是想找暗一啊，可是你那么凶残，我怕被你打死。

    “眼光……不错，暗二很帅的。”傅一洲一听不是看上自己的男人，心里舒坦了，昧着良心夸了暗二一句。

    难得有人能看上那家伙，别给他吓跑了，“不好意思啊，刚才只是个误会，你别放心上。”

    小美鸭矜持的笑：“……”

    不不不，其实不是误会，要不是你太凶，我也想跟你公平竞争的。





第107章 都是暗字辈的，怎么差距这么大呀

    第107章都是暗字辈的，怎么差距这么大呀

    单斯年收到暗一的消息说有人暗恋暗二，正在傅一洲的医院等着他领人时，暗二正被他派出去准备办事。

    暗一也是知道这件事，才会先知会他，希望他能让暗二过去处理。

    “单爷，怎么了？”暗二正在检查他身上的装备，一抬头就看到单爷复杂又奇怪的眼神，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特制双截棍，以为单爷是在好奇他这个新武器，兴致勃勃地介绍说：“单爷是看这个？这是我特意找人定制的，最近不是查得严么？暗三说让我们的人出去都老实点，我就安排弟兄们拿着这个出门打架，绝对安全！”

    单斯年一言难尽的看着他，淡淡地说：“去办事前，你先去医院接个人，把那人一起带着。”

    暗二听了也没在意，顺嘴问：“是谁啊？单爷你新收的小弟吗？”

    单斯年想想暗二跟了他这么多年了，除了找酒吧里的小美鸭纾解外，身边就没有什么人陪着，再想想他们这几个现在身边基本都有了伴，心里突然就有点同情这只单身糙汉狗，于是，为了好好补偿他，单斯年郑重地说：“嗯，是我朋友送来的，就当新收的小弟，但是他情况特殊，你亲自带着，平常多照顾照顾。”

    暗二一听是单爷的朋友介绍来，那肯定要照顾好啊，所以，暗二拍着胸脯当即就表态：“单爷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他，对了，这人多大了？战斗力怎么样？”

    单斯年扶额，垂眸掩下心虚，继续忽悠，“年纪不过才18，还小呢，生活据说挺苦，爹不疼娘不爱，好像一开始为了讨生活想去萧七会所里做小美鸭，不过太单纯了……”

    说到这里，单斯年适时的停了话头，留给暗二无限的想象空间。

    暗二挠挠头，“这么说来，还是个小孩子啊，不过听着挺可怜的，那……跟着我，除了打架时候我帮着点，是不是还要管他的生活起居啊？”

    单斯年忍笑，装作苦恼地点点头，“是啊，你说他一个人来投奔我们这边，虽然说衣食住行都能提供，但是我们也不是当年的混混了，不能人来了，给他找个地方一丢，什么都不管吧？”

    “对对对，我们现在走的路线是‘以理服人’，得照顾别人的心情，这样的小孩子正是叛逆期，要好好引导。”暗二跟着点点头，想到他手下那几个十七八岁的小弟，住的地方跟个猪窝似的，每天吃些乱七八糟，有时候身上没钱的时候，衣服破洞了也还穿着，走出去简直就是给他丢人。

    这个小孩子是单爷朋友送来的，万一也过成这样，那可不光是丢他的脸了，单爷脸上无光啊！

    单斯年一看这只傻狗已经上钩了，故意不在意的说：“嗯，所以，你领了人，带一段时间看看吧，至于住的地方嘛……随便找个员工宿舍一扔就行。”

    暗二一听就急眼了，“那怎么行呢？单爷您给的人，怎么能这么随便呢？我看这样吧，我既然带了，就跟我一起住一段时间，我教好了再给他找个房子住，单爷您觉得呢？”

    单斯年摸摸下巴，甚是欣慰，“你这么亲力亲为，我肯定更放心了，那就这样决定吧。”

    暗二又跟单斯年连声保证了好一会儿，才拿着单斯年发的小孩子美照，开车去领人去了。

    去的路上，他还提前对车里的小弟们关照，“等下，我们先去接个人，这人还是个小孩子呢，才18岁，你们说话做事都注意点，别吓到他。”

    后座上两个同样18岁，但是已经被二哥当牛使的“小孩子”面面相觑，“……”

    副驾驶上的小弟笑着问：“二哥，这人是谁啊？还让二哥亲自去接呢？这排场，啧啧啧！”

    “啪”一巴掌拍在小弟的后脑勺，暗二瞪大眼睛呵斥：“好好说话，这孩子可是单爷亲自交代下来的，等会见了都给我客气一点，知道不？”

    小弟捂着脑袋，可怜巴巴地猛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还没看到呢吗？”

    人还没见呢，就这么紧张，确定是去接小弟，而不是接小媳妇去吗？

    但是看暗二这么重视，车里的其他三人也不敢吱声，心里纷纷开始好奇起来，眼巴巴地期待着。

    ——

    暗一接到单斯年的电话，听完单爷的嘱咐，默默给好兄弟点了一根蜡，他只是给兄弟挖了一个小坑，真的，那个坑，哪怕暗二再傻，都不可能掉坑的。

    但是单爷出手就厉害了，直接给暗二挖了好几个坑，每个坑里连棺材都给埋好了，只等着暗二跳进去后盖棺封存。

    暗一和傅一洲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浑身都不自觉地抖了抖，这下子，可玩大发了啊！

    傅一洲感慨：“我就说单斯年这男人是只老狐狸吧？可怕呐！”

    暗一叹口气：“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单爷！”

    喻翔的父母匆匆赶来，先去急诊室问了护士，护士说病人还在急诊室里做手术前的准备工作，让他们先来找院长问问情况，还说他们这次很幸运，正巧赶上他们院长亲自操刀。

    喻向南带着老婆找过来，正好听见傅一洲和暗一的对话，想到他们儿子会受这番罪，不正是因为喻向南得罪了单斯年吗？

    刘小珍恨恨地瞪了一眼喻向南，推开他，换上得体的笑容，“傅院长，您好，我们是今天急诊室送来的那个孩子的父母，想问问我儿子的情况。”

    傅一洲立时换上一副专业的面无表情，语气不带半分起伏，说道：“好，那二位先进来坐吧，我先跟你们说说病人目前的情况，首先他是因为跟人打架斗殴时受的伤，所有很多伤都在手脚等部位，导致手脚等处的断裂比较严重，不过这个只需要动手术基本就没问题，但是，最严重的是他的脸……”

    暗一靠在窗户边，看着正在一本正经跟人说嘘的家伙，眼里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特别是在听见他说：“脸上的伤比较重，可能好了之后会留疤，我建议可以在皮肤恢复期间做个美容修复手术，这样对病人后期的影响比较小。”

    握拳抵唇，压在窜到喉咙间的轻咳笑意，暗一只能背过身，转身看向窗外，正好看到暗二专用大G风风火火地一个帅气的漂移，停在空位上，他这次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呵……”

    傅一洲的说话声被打断，看向暗一，用眼神询问：是不是暗二那可怜傻狗来了？

    暗一不着痕迹地点头，“我先出去一下。”

    傅一洲顿时连应付这两个人的心思都没有了，兴致从送上门的待宰肥羊飘到了傻缺暗二和小美鸭身上去了，于是他对喻向南夫妇说道：“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子，更进一步的情况，需要我等下动完手术再说，好吧？我先去准备一下。”

    喻向南夫妇一听傅一洲要去准备手术，哪里还敢耽误，马上站起来，客气有礼地走了。

    然后就见傅一洲打了个内线，“小周啊，展现你实力的机会来了，你去3号手术室替我准备一台手术……”

    电话那头的小周又激动又忐忑，“院长，我……我行吗？我还是实习期，我还没有真正亲手做过一台手术呢！”

    “行，怎么不行？有我在你怕什么？大不了你治不好我再来治，放心去，我相信你。”就是要找经验不足的实习生去啊，不然这钱怎么赚？

    “谢谢院长，我一定会努力的。”实习生小周有了傅院长的鼓励，斗志昂扬挂了电话，兴匆匆走进了手术室。

    ——

    “暗一，你还在呢？”暗二大步走进医院，就看见暗一从电梯里走出来，笑着打招呼。

    “嗯，单爷跟我说了，让我在你没来前看着点小孩子，别让他乱跑，走，我带你上去找他。”暗一一本正经地说。

    “行，那走吧。”暗二不疑有他，“这孩子是不是长得很白净啊？我听单爷的形容和你发过来的照片，应该是个漂亮小弱鸡啊，一点没有战斗力。”

    “诶，当代的年轻小孩子不都这样嘛？哪里像我们那时候，能打能造还不怕晒。”暗一带着暗二走进电梯，把小美鸭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

    听得暗二频频皱眉，嚷嚷道：“这哪里是个小弱鸡，根本就是个易碎品的祖宗啊！”

    暗一忍笑，心说可不就是祖宗嘛！单爷和兄弟我给你找来的小祖宗。

    带着暗一来到三楼，指着安静坐在里面的瘦弱背影，说道：“喏，你的小祖宗在里面，去签收吧！”

    暗二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不爽劲儿收了收，努力摆出微笑，“你好，你……”

    小美鸭（小祖宗）听见声音转身，也没看清来人的面容，就扑了过来，“暗二呀，我等你好久啦！你怎么来的这么慢……呀？！”

    妈耶，这男人怎么又高又黑，脸上还有一条丑陋的疤？

    都是暗字辈的，怎么差距这么大呀！！？？





第108章 我在哪你在哪，懂吗？

    第108章我在哪你在哪，懂吗？

    虽然祁行玉心里的白眼已经快翻出天际了，对暗二的颜值也嫌弃的不行不行了，但是，作为曾经会所培训时最优秀的小美鸭，在他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愣是一点痕迹都没有表现出来，他低垂着眼帘，只把目光调整在暗二的脖子和锁骨处。

    也亏得祁行玉模样长得乖巧，只要五官不做出过分夸张的动作，怎么看都很灵动。

    暗二这个糙汉子对这种乖宝样的小孩子最没招儿了，看他这么自来熟扑过来，只能赶紧抬手接住，防止人跌倒，黑脸随即一红，磕磕巴巴地解释一句：“我……这不，路上有事耽搁了，那我下次……来快点？”

    打发走喻翔父母赶过来的傅一洲正巧听见暗二来了这一句，差点笑出鹅声，他连忙躲在暗一背后小声说道：“妈耶，这两人现在看起来也挺配啊！”

    暗一认真的点点头，同样小声地说：“嗯，这样我的负罪感也能少点。”

    傅一洲笑得眉眼弯弯，害怕破坏里面的好气氛，他把脸埋进暗一的臂弯里，笑得肩膀乱抖，“老公，你怎么这么纯啊？太可爱了。”

    “走了。”暗一脸色一僵，微恼的把傅一洲拉走了。

    祁行玉听暗二傻乎乎来了这么一句，也有点愣：“……”

    不是说单爷手底下的不养没用之人？

    怎么堂堂暗字辈里，会有这么傻的人？

    但是，他感觉到暗二手臂上的蓬勃力量，又似乎懂了。

    明白了，这家伙就是专门负责打架的。

    可是，单爷都洗白多少年了，暗二还有什么用武之地？

    估计就只有负责保安之类的工作干干了。

    已经在心里把暗二当成保安队长看待的小美鸭，心里又用力翻白眼，这个靠山看起来没什么用啊？

    他还是觉得暗一看起来更靠谱一点，目光越过暗二的手臂看向门口，结果门口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了。

    祁行玉噘嘴：“……”

    看来只剩下暗二这条大腿抱了，虽然这大腿看起来不怎么样，但是总比没有好吧！

    他的要求也不高，看这家伙力气大，总归能管他吃饱饭吧？

    暗二大掌拍拍祁行玉的后脑勺，把人脑袋差点拍歪也不自觉，“小孩，你叫什么名字？你真有18岁？”

    比照片看起来还要小，说他十五六岁暗二都信。

    这小身板看着更小了，又矮又瘦的，得喂进去多少营养品才能跟自己一样壮实起来啊！

    唉，闹心！

    浑然不觉他在心里嫌弃暗二的时候，暗二也在心里把他嫌弃了彻底，他忍着这家伙没轻没重地手劲，乖乖开口：“我叫祁行玉，我18啦！不是小孩。”

    暗二点点头，这个年纪正是要强的时候，说他们小是不乐意，他很识趣地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从现在起，你就跟着我，我在哪你在哪，懂吗？”

    祁行玉眨眨眼：“……”

    进展这么顺利的吗？

    都不用他费一番口舌瞎掰的吗？

    我在哪你在哪，懂吗？

    嘿嘿，这是让他随便赖的意思吗？

    暗二看小孩子也不说话，就用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看着他，他的心没由来地软了软，“饿不饿？”

    “饿。”别说，他还没吃早饭呢！真得饿了。

    从来没有吃早餐习惯的暗二点头，拎着祁行玉的衣领朝门外走去，“那就等我忙完，我请你吃午饭。走吧！”

    被拎小鸡仔一样的祁行玉傻眼：“……”

    这才不到九点，问他饿不饿，他说饿，难道不应该带他去吃东西吗？

    居然请他吃午饭？！

    这男人是故意整他吧？

    带着祁行玉往电梯里走去，暗二给暗一发消息，说把人带走了，收到暗一回复的一个“微笑”和“加油”的表情包，他奇怪的皱起眉头。

    这家伙是在忙吗？

    居然还发表情包？

    加油？？？

    他加什么油？

    简直莫名其妙！

    领到了人，暗二带去车里，跟车里望眼欲穿的三个小弟介绍：“这是祁行玉。”

    又对祁行玉说：“这是我三个兄弟。”

    三个小弟赶忙笑着打招呼，坐副驾驶那位特别有眼力见的从车里下来，给他打开车门，“你好，来，坐吧。”

    祁行玉虽然爹不疼娘不爱，也见过一些社会的险恶，但是没见过真正混迹社会的这种混子类型，他也不会打架，就靠一张漂亮小脸蛋和一张特能叭叭叭的小嘴巴混到现在，然后突然看见健硕黑高的暗二，和他那三个同样都带着伤疤的小弟，他抿抿嘴巴，视线在把着车门的那只手的两条长长伤疤上略过，安静地坐进去。

    三个小弟没注意到祁行玉一瞬间的安静，一起挤进后座里坐好了。

    暗二倒是发现了，挑眉，心想：这是怕了？胆子这么小？

    然后他摸摸自己脸上的疤，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小子一直低着头，不会也是在害怕吧？

    头一次暗二开始在意起自己脸上的疤来，他一直都认为这些是男人的勋章，是那些娘们唧唧的男人比不上的。

    看着坐在里面隐隐朝着娘们唧唧方向发展的小孩子，突然就冷了脸。

    他终于悟出了单爷为什么要把这个孩子丢给他来照顾了，这是想让这孩子变得有男子气概。

    他懂了，他绝对好好照顾他。

    那就先带他去见识见识真正男人的世界吧！

    ——

    沈星辰也从傅一洲那里得知暗二新得了个小媳妇，这个小媳妇还是他曾经试图反攻的试验品，他顿时就傻眼了，“……”

    他悄摸摸地摁摁自己的小腰，隐隐还有点酸疼，单爷把人直接丢给糙汉子的暗二，不会是想对小美鸭打击报复吧？

    偷偷观察了单斯年的脸色，见他脸上没什么异常，沈星辰蹭过去，坐在男人的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单爷，你怎么把人丢去给暗二了啊？”

    单斯年正在整理沈鹏发来的公司财务报告，里面附带了很多沈鹏这些年在沈正鸿几家公司，收集到的灰色收入，不得不说，沈鹏这个人，不愧是被沈正鸿惦记了这么多年的好人才。

    而现在，他就凭这一手段，不做朋友做敌人绝对是他沈正鸿的损失。

    当沈星辰钻进怀里，仰着脑袋小心地试探他时，他好心情地没去计较小朋友的小心机，顺着他的话，挑眉问：“怎么？你还想再去试试他的滋味？”

    “……我哪敢啊！”沈星辰傻眼，还真的是打击报复啊！

    啧啧啧，小美鸭实惨了！

    沈星辰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看得单斯年好笑，“放心，你老公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你不是，你当然不是。”沈星辰讨好的亲了亲单斯年的薄唇，“可是，暗二这个眼里只有武力值的大直男，小美鸭跟着他，岂不是要受苦了？”

    有一丢丢的同情，说到底，小美鸭还是被他连累了。

    “你要对暗二有信心，他虽然看着大喇喇，心细着呢。”单斯年搂着小朋友，大手在他的腰上慢慢摩挲，低声问：“腰还疼吗？”

    沈星辰一巴掌拍掉那只不老实的大手，“你说呢？”

    他被爆炒那么多回，能这么快就好吗？

    这男人，吃一回和吃N回都不会算，真的是笨死了。

    单斯年被他气呼呼的样子逗笑了，“好，是我错了，我下次注意点。”

    沈星辰震惊，“你还想有下回？不可能的，我这辈子都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宝贝，老公教你一个人生真理，话有时候可不能说的太满。”单斯年叼住沈星辰那截细嫩软滑的耳垂，认真地说。

    沈星辰：“……唔，我不怕，我说到做到。”

    侧坐着的沈星辰没看到抱着他的老狐狸，听到他这句话时，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

    两个人亲亲密密好一会，单斯年才放开怀里的人，问：“等下带你出去吃饭，顺便介绍个人给你认识认识。”

    沈星辰狐疑的看着单斯年，奇怪的问：“谁啊？怎么突然想起来要介绍给我认识了？”

    单斯年并没有多说，只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星辰只好不吱声了，乖乖等着他忙完，换了衣服一起跟着出门。

    等到了地方，居然还有堂哥沈鹏和萧七，沈星辰就更奇怪了，这个饭局怎么看都像是单斯年和别人谈事情的局，怎么就带自己一块来了。

    他偷偷问堂哥，堂哥也说不知道，只接到单斯年的通知赶来的。

    总觉得单斯年要搞事情的沈星辰带着一肚子疑问跟着走进包厢，里面早已经坐了一个男人，男人气势阴冷，头戴黑色鸭舌帽，脸上带着一副不符合他形象的宅男黑框眼镜，看到他们进来，身体微僵，不过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说话声音沙哑：“单爷，您来了，来，快请坐。”

    而他这个声音一出来，跟在后面的沈鹏当即就变了脸色，浑身的暴戾气息连一向单纯的沈星辰都感受到了。

    沈星辰回头，看着他，“哥？你怎么了？”

    沈鹏阴恻恻地看着那个男人，从牙齿缝隙里蹦出两个字，“没事。”





第109章 我亲爸早已经死了，你是什么东西！

    第109章我亲爸早已经死了，你是什么东西！

    他们这边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单斯年，但他仿佛没看见般，示意沈星辰过来坐，又抬了抬下巴，让萧七带沈鹏坐下。

    萧七虽然搞不明白眼前这是什么情况，但是，根据他对单爷的了解，瞬间明白这是单爷要搞事情的节奏啊！

    “鹏哥，我们先坐吧。”他压下心里的激动，轻轻拉了拉沈鹏的衣袖，将他拉到那个让沈鹏变了脸色的男人对面坐下。

    要不是觉得这样的丑陋老男人根本不会是沈鹏的菜，萧七都要以为沈鹏刚才那样子，是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呢！

    一向不喜于色的沈鹏，居然会露出类似寻而不得恨意，啧啧啧！

    沈鹏从进了包厢里就没有再开口，目光一直盯在那个男人身上，饶是坐在气场强大的单斯年身旁的沈星辰，都能感受到沈鹏浑身散发的不友好，这不像他的风格，他这个堂哥在圈子里人称笑面虎，不说像单斯年那样让人捉摸不定，但也是特别精明的，何时会这么直白露出不友好的情绪了。

    沈星辰一直偷偷看着观察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同样也特别不对劲儿。

    明明很害怕，整个人都坐立难安了，还是尽量让他看起来无所畏惧。

    沈星辰端起单斯年倒给他的橙汁，轻轻啜饮，他似乎有些知道单斯年在打什么主意了。

    菜上来的很快，应该是一开始那个男人一开始就关照好的，等到菜上齐，服务员退出关好包厢门，气氛一下子将到冰点。

    那个男人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握成拳，不敢去看沈鹏，勉强对单斯年露出一个笑，“单爷，您看……”

    单斯年做了个“请”的手势，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给身边看戏的小朋友夹菜，“赶紧吃。”

    沈星辰小声地“嘿嘿”笑，然后低下头，乖乖吃菜，眼睛却全程关注着那边。

    单斯年见了也不阻止，一门心思在喂饱小朋友的身上。

    那个男人轻咳一声，开口：“小鹏。”

    沈鹏脸色更冷了，“我们关系没那么熟，请叫我沈特助。”

    男人的身体几不可见地一僵，眼里闪过无奈和痛楚，从善如流地改口：“沈特助，我是沈梁生，我是你……”

    “哼，你好，沈先生。”沈鹏打断沈梁生未说完的话，“沈先生这次是来跟我谈合作的吗？”

    沈梁生一噎，他似乎没料到沈鹏的态度这么强硬，他语气里带出几分哀求，“小鹏，爸爸当年离开是有苦衷的。”

    沈鹏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快，连带着他身下坐的椅子都被他带倒了，“我亲爸早已经死了，你是什么东西！”

    在场的人，除了依旧淡定的单斯年外，其他人都愣住了。

    爸爸？！

    这个男人是鹏哥（堂哥）的爸爸？

    沈梁生也跟着站了起来，似乎也被沈鹏的反应吓到了，“小鹏，你……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能不能听听我的解释？我知道当年的事情给了你很大的伤害，但是爸爸真的是有苦衷的，你先坐下，我们好好说，行吗？”

    萧七已经完全傻了。

    卧槽！

    不是什么寻而不得的白月光，敢情是自己的老丈人？

    沈星辰十分震惊，他咬住筷子一端，这才把目光落在戴着黑眼镜的男人脸上，这么仔细一看，还真和堂哥有点像。

    这番话，让沈鹏的怒气瞬间濒临爆发，单斯年适时地开口，“沈鹏，先别激动，都先坐下，有话好好说。”

    沈鹏压抑着怒火，虽然不甘愿，但还是坐下了，萧七赶紧递上一杯橙汁，给他气坏了的鹏哥哥压压惊，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放在他背上来回摩挲。

    沈梁生感激地看了一眼单斯年，也坐下了，来的之前单斯年说只有他能让沈鹏听话时，他还不相信。

    毕竟他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他这脾气倔到什么程度，从小到大的事情，他私下里一直都关注着，只要他不喜欢的事情，谁也别想让他低头。

    但是，单斯年简简单单地一句话，这孩子就坐下来了？

    见双方都冷静了些，单斯年笑着说：“今天叫你们来，是想一起坐下来解决一件事情的。”

    环顾四周，在沈鹏惊异的目光中，单斯年继续说道：“我想沈鹏你应该能猜到，没错，今天我特意找来沈梁生，就是想让小朋友知道自己的身世，听听他的态度，才好去做接下来的事情。”

    正在啃鸡腿的沈星辰眨眨眼，“……”

    这怎么还就扯到他了呢？

    单斯年不是找这个男人来跟堂哥认亲的吗？

    堂哥家的情况比较复杂，据爸爸说，当年他妈妈生他时，正好堂哥家也出事了，堂哥的爸爸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家里闹的不可开交，后来堂哥他爸直接一怒之下离家出走了，这一走就是十几年。

    后来婶婶才找了现在的叔叔做堂哥的后爸，但是毕竟不是亲生父子，两人的关系一直不太好，这也是为什么堂哥早早就离家到外面工作的原因。

    离家时，堂哥只有十六岁，孤身一人来到苏城打拼，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机缘巧合下，才认识了单斯年，最后一直跟着单斯年到现在。

    老家婶婶家的生活条件，也随着堂哥在苏城混得风生水后开始变得好起来，他爸爸有时候工地上年前工资发的晚了或者拖欠了，就会去婶婶家借钱周转。

    这也是为什么婶婶总不待见他家的原因。

    不过虽然婶婶不喜欢他家，每次他爸去借钱，婶婶没有一次不借的。

    婶婶不待见他爸，不能冲着他爸发火，但是可以冲着他这个小孩子喷火，每次他爸不在家，婶婶总是拿白眼对着自己，时不时骂他两句过过嘴瘾。

    后来他大了，这些情况才渐渐好起来，再后来，他上高中的时候，除了能拿奖学金外，他还经常偷偷去镇上的饭店里打零工赚钱，他家就很少去找婶婶家借钱，婶婶也终于对自己有了好脸色。

    等到他考上苏城大学，他爸高兴地要去婶婶家，请已经在苏城定居的堂哥帮忙照顾时，婶婶把他爸骂了一通，说他家沈鹏就是欠了他家的，只要有事都得找堂哥帮忙解决。

    沈星辰不懂婶婶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却发现爸爸的脸色变了，一句话也没有再说，拉着他回家了。

    然后，直接给堂哥打了电话。

    他那会还吓了一跳，他爸怎么会有堂哥的电话，以前从来没有见他爸给堂哥打过电话，堂哥难得回家一次，他爸也不在家，两个人基本没见过面的，但是听着电话里爸爸和堂哥说话的语气，似乎还挺熟。

    想到爸爸，沈星辰的心里难免怅然若失起来，他胡乱把筷子上夹着的鸡腿啃完，鼓着腮帮子正要找纸巾，旁边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一张纸巾递了过来，他转头，是看着他的单斯年。

    看着眼前的男人，沈星辰收拾好情绪，冲他笑了笑，想到刚才单斯年的话，咽下嘴里的鸡肉，问：“我的身世怎么啦？”

    他的身世多简单啊，他不是也早就知道了吗？

    他这话一出，沈梁生突然更加不自在了，他看着满眼单纯的沈星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沈鹏双手环臂，扯出一抹冷笑，嘲讽地看着沈梁生，“说吧，沈先生，跟这个可怜的孩子好好说说，你们当年那些丰功伟绩。”

    萧七还没见过沈鹏这样傲娇又变态的时候，不禁更加着迷了，双手撑着下巴，满眼都是爱恋的小星星，小小声嘟囔：“哇哦！鹏哥哥，你好帅哦！”

    沈鹏的冷脸一秒破功，强忍住才没有笑出来，他淡漠地睨了一眼故意耍宝逗他开心的萧七，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在他的腿上轻拍了拍，提醒他现在在外面，好好说话。

    萧七自然不敢在单斯年面前放肆，见沈鹏脸色好了点，放心了，专注去看小嫂子那张好乖巧的脸，心里暗暗咋舌，等下要是小嫂子哭了，单爷会不会当场暴走，他可是很久都见单爷生气了啊！

    好怀念那个一生气就不是人的单爷啊！

    好脾气的单爷，虽然也很帅，但是生气的时候，可爷们了！

    完全不知道表面上一脸认真听他们说话的萧七，神游到了天外，正在暗搓搓的期待接下来单爷发飙的精彩场景。

    结果，当单斯年真的发火了，最先吓到的也是他。

    沈星辰蹙眉，他终于听出了堂哥话里的意思，他看了看单斯年，见他依旧一副淡然的模样，就去看沈梁生，这个堂哥的亲生父亲，他的亲叔叔。

    “沈先……叔叔，有话就直说吧。”想喊沈先生的，但是刚才堂哥也默认了他的身份，他改口，“我想多听听我爸爸以前的事情。”

    沈梁生闻言，眼眸里的阴戾气息褪去大半，他叹息一声，避着儿子讥讽的目光，突然站起身，对着沈星辰深深鞠了一躬，“星星，是叔叔和你爸爸对不起你啊……”





第110章 前尘往事1

    第110章前尘往事1

    沈星辰吓了一跳，刚想站起来阻拦，就听见沈鹏语气阴沉，眼里不带半丝温度说道：“星星，坐好，这一躬你受得起。”

    听见堂哥这么说，沈星辰有一瞬间愣神，也就错失了他避开的时间，真就生生受了沈梁生这一躬。

    气氛在这一刻突然就变得凝重起来，沈星辰环顾桌上几个人的脸色，除了坐他身旁的单斯年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外，其他三人的脸色都变得很严肃。

    沈星辰再傻，都知道今天这顿饭，恐怕不是单斯年给他介绍人认识，怕是带自己来玩惊悚大冒险的。

    “叔叔，您请说吧。”沈星辰的脸色也跟着变了，他有种预感，接下来说的事情，将不会是什么好事。

    沈梁生依旧站着，他的目光再一次看向沈鹏，见他一点都没有给自己解围的意思，这才开始徐徐道来。

    二十几年前，沈正志、沈正鸿和沈梁生三兄弟曾一起斗志满满地离家到外面大城市打拼。

    他们的第一站是距离苏城两百公里的海城，海城在当时可是比苏城还要繁华，吸引着大批大批的有志之士往那里扎。

    不过，在那个年代，最能赚钱的工作不是什么白领，也不是什么公务员，而是在海城偷偷崛起的灰色行业，不需要学历不需要能力，只要敢想敢干，一夜暴富的人比比皆是。

    而像沈正志他们这代人，都是从农村里走出来，本身就没有什么好学历，有的就是一腔热血和孤勇。

    他们想要在海城这个到处是商机，又处处是陷阱的地方站住脚跟，要么选择任劳任怨去找个房地产崛起后最繁重的工地干活，要么就孤注一掷，去选择跟着那些偷偷暴富的人后面混饭吃。

    而最后，他们三个人选择了第二条路，跟了一个当时在海城最右威望的大佬，名叫宋哥的。

    那宋哥大概水浒传看多了，不但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宋江，还包了个山头，准备让跟着他的手下们凑出一百零八个，搞个海山好汉出来。

    一开始跟着宋哥混的人谁也没有把他这想法当真，但是，等到一年过后，谈的发现，宋哥居然真的做到了，他不但有了一百零八个为他卖命的兄弟，还把海山做成了当地最有名的工厂加工厂，加工的东西也从一开始的塑料配件，逐步开始整合化，扩大到无尘车间。

    而无尘车间里生产的东西，一开始还是简单的电子产品配件，后来慢慢地，沈正志发现，宋哥居然在偷偷组织人制造du品，而他们三个人中脑子最聪明的沈正鸿，正是其中一员。

    这可把沈正志吓坏了，这种东西可是要命的玩意儿啊！谁碰谁就得死！

    但是但是能进去的人，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的，因为宋哥给的钱多，直接按当时工厂里员工十倍的工资开给他们。

    当知道进去的人能有那么多钱时，亲你地方出来的沈正志和沈梁生也心动了。

    他们的想法都很简单，这些东西都是出口到国外的，一点也不会留在国内，古时候那些外国人不也拿着这个玩意儿来他们国家残害他们吗？

    那他们为什么不能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地还给他们呢？

    于是，不但没有劝出沈正鸿，还把他们两个也一起搭进去了。

    这东西一开始，也确实如宋哥所说，是卖到国外去了。

    但是这东西太赚钱了，只要一小袋，卖掉后就能够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车子房子什么都有了。

    他们三个兄弟在车间里分工不同，但要是把他们三个人做过的工种全部合起来，刚好可以形成一条简易的产业链。

    发现这个的时候，三兄弟激动了一晚上。

    他们跟了宋哥不过一年时间，是亲眼见证宋哥从一个百万富翁，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成为亿万富翁的。

    在面对巨大的金钱诱惑下，一场足以影响他们半辈子的计划，悄然无声的出现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富贵都靠险中求，他们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横竖反正已经脱不开身了，倒不如直接干一票大的，博一博还能挣个百万富翁当当。

    于是，三兄弟一拍即合，开始偷偷在工作期间暗中私藏，在车间里工作的人彼此都不认识，谁也不会跟谁说话，每个人的嘴都闭得紧紧的。

    要是真有什么事了，大家为了自身安全，也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埋头只作看不见。

    很快，在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沈正鸿终于有了一个轮休的机会，他们这段日子藏着的东西，也能找人脱手了。

    要问这些东西有没有人要？

    那可太有了！

    你都不必问，只要稍微露出那么一点苗头，就会有人偷偷联系你了。

    所以，沈正鸿只出去市里转了一圈，东西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就出手了，那么小的一小袋，就买了三十万。

    拿着那三十万回去，沈正鸿走路都是飘着的，就好像你走在路上，走着走着就突然被天上掉落的一个大馅饼砸晕了头，美滋滋又慌张张。

    好不容易等到沈正志和沈梁生回来，沈正鸿拿着那些钱给两个兄弟分了。

    三个人都是一副身在云端的飘忽感，人躺在出租屋的床上，都感觉身下睡的不是硬邦邦的木板床，而是睡在香气十足的钞票上。

    就这样，他们利用在车间里工作的便利，每次都偷偷藏一点，一年后，三兄弟早已经不是之前从农村里出来，啥不不是的穷小子了。

    他们在此期间藏匿起来的东西，让他们三个成为了最低调的百万富翁。

    为了怕事情做多了暴露，三个人商量过后，决定就此打住收手，不是他们胆小，而是他们发现宋哥如今已经是海城赫赫有名的大佬，他的人脉遍布各大灰色地带。

    要是不小心被人看到了，他们别说钱拿不到，就连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也是赶巧了，他们出来这两年，为了赚钱一次老家都没有回过，家里父母打电话过来，让他们今年的过年务必回家，回家去相亲。

    这样的好机会摆在那里，就像三兄弟瞌睡了有人给递枕头一样。

    于是，他们去找宋哥请假，三人一起在过年前半个月离开了海城。

    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虽然做这件事做得隐蔽，也还是被人盯住了。

    盯住他们的不是工厂里的人，而是在外面混吃混喝的一个小混子，这家伙不但是个中间商，自己还是个瘾君子。

    缺钱缺货后，怎么办呢？

    偷和抢在海城这次纸醉金迷的城市，那都是小意思。

    要干，就要干一票大的。

    于是，他就盯上了经常出现在某个酒吧后巷与人交易的沈正鸿。

    正好跟踪到他从哪里拿货，就发现他们三个人坐火车离开。

    那个人以为他们是趁机逃离，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竟然直接捅去了宋哥那里。

    宋哥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手仗义敛财一手仁义道德的宋哥了，在得知居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干出这样的事情，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他还怎么在海城混？还怎么让那么多人的嘴闭上？

    在三兄弟还没到家时，老家花城那边，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了。

    那个年头，出钱买命都是再正常不过了。

    但这些人也还顾及影响，没有在他们下火车的时候动手。

    而是一路尾随，跟他们到了老家，知道了他们家里的位置后，静待时机。

    三兄弟回去是相亲的，自然到家就先相看姑娘去了。

    当时沈正志和沈正鸿两兄弟因为家里穷，父母就只给老大沈正鸿相看了，弟弟就没给他找。

    兄弟倆倒是赚钱了，但是这钱来路不明，根本不敢拿出来用。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巧合，沈正鸿相看的姑娘，刚好就是那个要来弄死他们的哥哥的小妹。

    当哥的不能把自己家妹子相中的人给弄死吧？所以就去委婉的提醒妹子，不准她嫁过去。

    但是，那个年纪的女生青春萌动时期，你越是阻拦越是拦不住，不但拦不住，那倔强妹子还把人给睡了，真可谓是神勇无敌了。

    所以，几个月后当哥哥带着人找到妹子看中了的男人，还把人打到半残时，他家妹子宣布怀孕了。

    而这时候，沈正鸿以为家里相看的女生家人退了他送的东西是拒绝，转头就谈了两个小情人。

    出事后，沈正志在沈正鸿的帮助下逃回老家，得知了这一消息时，傻眼了。

    他哥被那女生的哥打了，还直接送进了局子，然后那妹子怀了他哥的骨肉？

    正当不知怎么办时，沈梁生也被人追杀，紧跟着进去了。

    沈梁生因为挨不住拷打，供出了沈正志，导致沈正志在后来为被人挑断了脚筋，因为有那女生的苦苦哀求，沈正志最终被救下来了。

    沈正志从鬼门关走了一回醒来，得知父母知道自家两个儿子一个被抓一个残了，受不了刺激，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第111章 前尘往事2

    第111章前尘往事2

    短短时间内就经历了生离死别的打击，要不是沈正志够坚强，一蹶不振都是轻的。

    但是，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支离破碎了，沈正志呆呆坐在家门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哭该恨。

    他手里的钱大部分都在他哥那里，现在他哥被抓了，他给父母办完身后事也所剩无几了，自己的身体还要养着，生活仿佛一夜之间又回到了解放前。

    村里的人并不知道他家出事的真正原因，但农村嘛，大都没什么太大的见识，平日里谁家有矛盾，最多吵个架骂个街，很少会闹到公安局去。

    老沈家的这两个儿子，一个儿子被抓去坐牢了，一个儿子被人挑了脚筋，这在他们这些乡下人眼里，那肯定是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很多亲戚朋友害怕被连累，都躲着沈家，就连沈梁生的父母因为不知道儿子的事情，也和沈正志划清关系，为了脸面，甚至还在村里扬言要去他家断绝关系。

    一时间，沈正志在村里孤立无援，人人见到他躲着避着，过的日子就和过街老鼠似的。

    正在这时候，那个女生挺着大肚子找上门来了。

    女生长这么大，还没谈过恋爱，唯一的一次相亲就相中了沈正鸿，再说，沈家如今变成这样也是她哥引起的，在她心里，她家就是造成沈家如今这局面的罪人，她上门来，就是来替她家赎罪来了。

    她告诉沈正志，以他家这样的情况，他也没办法说亲谈对象了，但是，他老沈家生了两个儿子呢，不能就此断了后，她现在肚子里怀着沈正鸿的孩子，她愿意嫁给沈正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给他们沈家留个后。

    等他哥出来，她就跟沈正志离婚，安心离开沈家。

    沈正志想到他去探监时他哥跟他说的话，让他在家安心等着他出来，那些钱他哥放在一个安全地方，等他出来他们兄弟俩再从头开始，还说以后就跟沈梁生家断了关系，要不是沈梁生这个畜生，他哥也不会被判刑那么多年。

    就这样，沈正志看在女生肚子是他沈家的种面上，和女生领证结婚了，村里人知道他沈正志家里已经都这么落魄了，还有女人愿意嫁去他家，暗地里都说这女生必定是瞎了眼了。

    再一看，嫁过来前就大着肚子，又释怀了。

    敢情这女人也不是个好，不检点怀了孩子，肯定是对方不要她了呗，没办法就找上沈正志这个冤大头。

    这沈正志真是没出息，给别人家养孩子还这么乐呵。

    但是女生家里有个混子哥哥，这些话谁也不敢当面说，就这么地，沈星辰即将出生了。

    可，沈家大概所有的霉运事情都挤在一块了，女生前期因为沈正鸿的事情曾经动过胎气，后面也整日忧思，孩子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大出血，没多久就死了，孩子也是好不容易保下来的。

    沈正志抱着只有皱巴巴的沈星辰，终于痛哭出声。

    而仅有七岁的沈鹏就站在手术室长廊的拐角，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那个时候的沈鹏已经能分辨是非对错了。

    他知道，老沈家这所以过得这么惨，都是因为他爸爸把二叔供出来，害得二叔一家死的死，残的残，小弟弟从出生后不但没有爸爸，还没了妈妈。

    虽然爷爷奶奶背地里一直跟他灌输，这一切都是二叔带着爸爸出去打工造成的。

    但是他知道的，二叔和三叔没有错，二叔赚钱的时候没有忘记爸爸，二叔被人抓走的时候，也没有供出爸爸，可他爸爸却把二叔供出来了，害得二叔一家都散了，他长大了要替爸爸赎罪。

    沈鹏后来也这么做了，他知道单靠他老老实实上学，毕业后按部就班的找个工作是不可能有更大的出息的，所以他选择一条特别艰险的路。

    ——

    沈梁生说到这里，眼眶早已经红了，他哽咽地说：“星星啊，是叔叔对不起你啊！”

    沈鹏垂着眼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萧七有点担忧，忍不住抓住他的手，用力地握了握。

    单斯年戴着一次性手套，剥完最后一只大虾，放进沈星辰的碗里，尽管沈星辰的碗里已经堆满了虾肉。

    “宝贝，先吃完。”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手，将从沈梁生开始叙述就低着头的小朋友强行抬起下巴，看着他微红的眼眶，叹息一声，柔声说。

    “单爷，我……”沈星辰从来不知道这些，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爸爸就是沈正志，结果，爱了他这么多年的爸爸不是自己的亲生爸爸，而他的亲生爸爸还很有可能是害死他爸爸的凶手，这让他怎么接受的了。

    单斯年不惯见不得沈星辰哭，他一哭，老狐狸的心就揪得生疼。

    他正要再开口，沈鹏突然说道：“单爷，星星，我想接下来的事情由我来说吧？毕竟后来的事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单斯年神色莫测地看了一眼沈梁生，凉淡的眸子里滑过一抹杀意，“你该庆幸你有一个好儿子。”

    不然，今天他沈梁生别想能好好走出这扇门。

    沈梁生身体攸地一颤，他在来之前就料想到单斯年要对他动手，但是他却没想到单斯年是想这么光明正大地直接对他动手，他就不怕沈鹏记恨他吗？

    但他也怕儿子不愿意帮他这个爸爸，毕竟他从小知道了那样的事情，对他这个爸爸可没有多少的骨肉亲情的情分在，现在听见沈鹏居然愿意出口保他，心里又暗自庆幸。

    沈梁生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敢吱声，如今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他的心里也好受许多，这么多年来，他背着愧疚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秘密，早就身心疲惫了。

    沈鹏睨着突然怂了的沈梁生，气得心口疼，这就是为什么他这么多年了，明明知道他爸放出来了，他也不想去找他的原因，他这种人实在是太窝囊了。

    “单爷，我想您能找到他，说明很多事情您心里已经有数了，多余的我就不多说了，我就说说我家后来对星星的弥补吧。”沈鹏说这话时，眼里是带着和沈梁生同样的愧疚的，“或许这话说出来只是我家这边的一厢情愿，但是，星星，堂哥这么多年暗中和叔叔联系，叔叔让你考上苏大，都是我的意思。”

    沈星辰看向沈鹏，“堂哥，你是说我爸当初建议我来苏大，是你这边的安排？”

    他记得那时候填志愿的时候，爸爸特意打电话回来说希望他可以考上苏大，因为爸爸特别想去苏城看看。

    沈星辰因为爸爸语气里的向往，让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考去苏大，带着爸爸好好在苏城玩玩。

    后来他真的考上苏大后，爸爸带着他去堂哥家报喜，婶婶那时候的脸色，就好像他家要赖上婶婶家的厌恶语气，婶婶联系堂哥时的不情不愿，现在回想起来，婶婶当时恐怕就知道了吧？

    沈鹏点点头，“是的，我建议叔叔让你报考志愿选择苏大，因为这里有我在。”

    “但是你没跟爸爸说，这里还有其他人在，对吗？”沈星辰垂眸，长长的睫毛在那里落下一片阴影。

    沈鹏顿了顿，“是，叔叔后来知道了，曾经打电话质问我，为什么要把你放在其他人的眼皮子底下。然后他就迫不及待地找人调换了工作，来苏城的工地上班。”

    沈星辰脸色骤变，他摇晃了一下身体，被单斯年单手搂进怀里，“所以，爸爸的死也是因为这个，对吗？是谁？”

    萧七听到这里，眼睛突然变得亮了亮，呦呵，小嫂子这聪明的小脑袋瓜！

    沈鹏眼神看向单斯年，看到单斯年几不可见地点头后，他才苦笑着说：“叔叔是被二叔连累的，当时的情况那些人本应该找的是二叔，但是叔叔不知道怎么发现了那些人，就把人引去了工地。结果，那些人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叔叔，最后误打误撞，才叔叔代替了二叔，二叔那边才会急着找出我爸，他以为是我爸出卖了他……”

    沈星辰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他转头问沈梁生，“叔，那些人就是你们当年得罪的宋哥吗？”

    沈梁生艰难的咽口水，他躲避着沈星辰的目光，呐呐回答：“可能……是吧？！”

    其实当他知道沈正志死的时候，他也吓坏了，他连夜从他租住的地方搬走了，他生怕被那些人找到他，再把他弄死了，他还没找到沈正鸿说清楚当年的情况，还没跟儿子忏悔自己当年的懦弱，他还没……

    沈星辰把脸埋进单斯年的脖颈处，压抑着哭腔，“单爷，我要去给我爸报仇！”

    单斯年想也不想就应下，“好。”

    正好，他也有笔账要跟对方算一算。

    “等下，所以老爷子的死，其实不是沈正鸿的手笔？”萧七听到这里，懵圈了。

    不是说是沈正鸿出手干掉了老爷子吗？怎么现在又不是了？

    沈鹏低声解释：“我二叔当时其实是想保护叔叔的，但是他的人去晚了。”

    萧七同样小声：“那我们一开始的追查方向不是都反了？”

    “不算，一开始单爷也是这么认为的，后来他在徐家发现家里有二叔安插的人在，二叔和我们的目的一样，也在查。”沈鹏说话的声音不大，刚好够在场几个人听见。

    萧七感叹：“不愧是单爷啊，老奸巨猾的好狐狸。”

    这得多大的心机算计啊！





第112章 谁是鸡蛋谁是石头？

    第112章谁是鸡蛋谁是石头？

    老狐狸单斯年抬眸看过来的气势太凌厉，萧七瞬间就被吓呆，想也没想就把脑袋埋进沈鹏的怀里，就跟那受惊后的鸵鸟，只顾着埋起脑袋，却把那硕大的身体和屁股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外面。

    他的手紧紧抓住沈鹏胸前的衣襟，好好一件衬衣就这么被他不成样子，似乎是沈鹏身上的气息给了萧七安全感，他呜呜咽咽：“X﹏X，单爷现在的脸色好可怕啊！”

    他生气了，老狐狸他生气了！

    单爷发火的高光时刻即将来临！

    最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了！

    跟个傻子似的萧七此时既兴奋又害怕。

    没办法啊！跟了单爷这么多年，他就只身临其境见过一回单爷发怒，即使过去很久，他每次想起来，都会感觉到从小腿到脖子都在颤巍巍抖啊抖，贼刺激！

    不是他怂啊，就当年那场面，他们那几十号兄弟，愣是一个大气也没敢出的。

    就怕被怒火中的单爷抓出来，摁地上摩擦，然后捆了丢去海里喂鱼。

    “萧七。”就在萧七心里顶礼膜拜单爷这只老狐狸太凶残时，单斯年突然沉声点名叫他。

    “到。”萧七几乎是条件反射就站了起来，手指垂直在裤缝，昂首挺胸，站姿标准，超大声的回答。

    动作极快，差点没把工具人沈鹏连人带椅掀地上去。

    单斯年看着自从暗恋专为明恋后，智商严重下降的萧七，眼神嫌弃无比，“……召集人手，跟着……沈鹏出去嚯嚯，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大概是单斯年的嫌弃太过于明显，沈鹏轻咳一声，给委屈巴巴蹭到身边的傻子解围，他撸撸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单爷，您的意思是……”

    单斯年把目光从萧七身上收回来，看向沈鹏，嘴角擒着一抹嗜血的笑意，“那人不是觉得他能在苏城横着走吗？不是觉得他的势力可以只手遮天吗？那就让他体验体验我们苏城人的热情招待，你们去尽尽地主之谊。”

    沈鹏和萧七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果然老狐狸。”

    坐在一旁当鹌鹑许久的沈梁生在，这时候终于逮到了存在感机会，颤巍巍举起手：“我有话要说……”

    单斯年看也没看他，低头看默默垂泪的小朋友去了。

    就这样的人，要不是看在是沈鹏老爸的份上，他连出现在他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沈鹏原本还和缓的脸色也变了，他也不太愿意搭理他，只当做没听见，转开头看墙角根那丑巴巴的大花瓶去了。

    萧七挠挠头，一看三个人都不搭理沈梁生，沈梁生都尴尬的恨不得挖地洞钻进去了，只好开口道：“您……有话请直说。”

    毕竟以后是他的老丈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不好太让老丈人难堪不是？

    万一以后鹏哥要认回去了呢？

    “宋哥以前在海城的时候，势力就不容小觑，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手下的能人肯定更多了，别鸡蛋碰石头了，你们……小心点。”沈梁生周身的气势随着说起这个他心底就像恶魔般的宋哥，又开始逐渐阴郁起来。

    他是真的恨这个宋哥，当年要不是他，他们这兄弟三个怎么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在沈梁生的心里，所有一切都是认识宋哥开始的。

    却全然忘了，当年要不是跟着宋哥，就凭他们三个要在海城立足，谈何容易？

    只是，后来他们被金钱冲昏了头脑，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说到底，他们三个也不是多么高尚的好人，善恶有报，时候过早而已罢了。

    但有时候，人就这样，犯错的时候，会找很多的借口，怨天尤人，却从不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到头来，还把自己臆想成天下最委屈的受害者。

    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自己。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沈梁生的话，没有引起任何水花，单斯年连眼神没有抬一下，正在柔声细语的哄小朋友。

    沈鹏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沈梁生，“你自己没用，别把所有人想的跟你一样没用，当年在海城的宋哥，如今在江湖中的地位，连前十的排名进不去，谁是鸡蛋谁是石头？”

    这么些年，沈梁生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是懦弱吗？是无知吗？还是又蠢又笨？

    被自己亲生儿子当众下脸子骂没用，沈梁生的心里肯定不舒服，但是他现在没资格跟他反驳，更没脸说他当年这么做只是自保不得不做。

    毕竟，他儿子在十六岁的小小年纪就能只身一人，闯荡苏城，混到现在的位置，确实比他有用多了。

    ——

    一顿饭吃完，单斯年带着沈星辰先走了，沈鹏和萧七负责将沈梁生安全送走，然后他们就可以尽情去嚯嚯别些踩了苏城大佬逆鳞的人。

    单爷可是说了，要他们好好招待，尽尽地主之谊。

    呵呵，他们还真是地主来着，毕竟单爷别的不多，房产地皮这些可是最多了。

    而凡是进入苏城，只要入住在苏城，没有一个人能逃脱他们的眼线。

    那什么牛逼的宋哥，早在带着手下进入苏城时的当晚，消息就已经汇报到单爷这里了。

    暗三对苏城的精密监控部署和暗二无处不在的小弟们，就像千里眼和顺风耳，任何人都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此时，萧七和沈鹏要去嚯嚯人，人手自然就要从暗二那里调，所以他们俩直接去了暗二的住处，结果就看见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暗二怀里趴着一个少年，少年的后背上有一道长长的青紫淤痕，看着像是棍子砸出来的。

    萧七可是知道的，在暗二这家伙的心里，只有打架才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爱好了，什么时候身边有过正儿八经的人了，更何况还是带回家的，这小情人妥妥的吧？

    再一看，被脱了上衣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他家会所的小美鸭，“卧槽，什么情况？”

    沈鹏轻咳一声，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来了兴致，对哇哇大叫的萧七说道：“估计是jian情的味道。”

    暗二家里的钥匙在沈鹏那里有备用，所以他们进来暗二一点防备都没有，现在听他们这么说，暗二不禁跟着低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因为跌打损伤药酒需要把淤青推开，怀里的祁行玉此时已经疼得泪眼汪汪了。

    偏生祁行玉生了一张柔弱娇俏脸，配上此时的两个人的坐姿和那副泪眼朦胧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被他狠狠蹂躏过的惨样子。

    他一把把人甩去一边，不顾祁行玉后背撞上沙发扶手的痛呼，急切朝沈鹏和萧七摆手，“别误会啊，我什么都没有做。”

    祁行玉被甩出去的力道弄得狼狈不堪，上身光luo着，下半身因为刚才的动作，一截裤腰歪了，露出穿在里面红艳艳的小内内，那段下塌的腰身，性感又妩媚……

    画面一时间静止了。

    不愧是萧七会所里培养出来的小美鸭，光是一个侧躺的姿势，就足够迷人妖艳了。

    萧七轻咳一声，“那啥，我家的小美鸭离开会所后的私生活，我们不管的，你们继续，继续！”

    然后，他拉着沈鹏朝另一边的沙发上坐去，只是那双卡姿兰大眼就跟雷达一样，死死黏在暗二和小美鸭的身上。

    暗二拍了拍了额头，没去管那两个看好戏的家伙，斜睨着泪眼婆娑的祁行玉，看他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到底还是不忍心了，将他重新拉回自己的腿上，扶着人坐好，语气可以放柔，“我接着给你上药。”

    祁行玉想把暗二弄死的心都有了，这都什么人呐！

    这人是把自己当小狗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也不想想他背后这伤是给谁受的？

    小脸埋在暗二的肩头，他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狠狠翻了个大白眼，果然，这家伙忒靠不住了。

    还是找机会跑路吧！

    别哪天跟他出去，再被他随手丢进一群拿着棍棒的混子堆里，就为了让他体验男人打架的酣畅淋漓。

    妈的，他一个只会吵架的人，为什么要在一群成天打架的混子身上，体验做男人的意义啊！

    暗二这混蛋，居然甩给他用的双截棍，说让他缴了对方的棍子。

    他第一次打这种架，难道不是应该对方拿一根棍子，给他递上两根棍子，然后让他躲在角落保命吗？

    呜呜……他真的好后悔啊！

    干嘛要跑来苏城，待在锡城不好吗？

    虽然日子清苦，但是总好过现在这样，要过惊心动魄又凶残至极的舔刀子生活好吧？

    “啊……”暗二手上的力道大得出奇，半点不懂得怜香惜玉，疼得祁行玉眼泪再度哗哗开始落。

    他决定了，等下就找机会溜走，要是再跟着这家伙，指不定能不能活过一个星期呢！

    完全不知道祁行玉心里已经开溜的暗二，听见怀里的小孩疼得身体都抽搐了，一时间有点无措，问：“是不是很疼啊？”

    祁行玉疼得已经不想说话了，张嘴用力咬住暗二肩头，本想咬下这个男人一块肉来泄愤，结果，疼得居然是自己的牙。

    这男人身上的肉是铁做的吗？

    ┭┮﹏┭┮

    他现在就想跑路！





第113章 长得这么细皮嫩肉，会打架吗？

    第113章长得这么细皮嫩肉，会打架吗？

    单斯年亲自下的令，允许下面躁动的小弟们出去嚯嚯，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谁想错过？

    大家个个都摩拳擦掌，用快的时间跑回家，拿出了自己珍藏起来的顺手武器，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暗二家院子里，拿出整齐划一的干架势头，排好了队，就等鹏哥和二哥发话了。

    要不是现在管得严格，喊声太大会引起附近邻居们的恐慌，他们都恨不得跟以前那样，把他们牛逼的口号喊一喊了。

    你惹我，我不弄你！

    你再惹我，我弄死你！

    听听，他们的口号多么谦和有礼，多么铁血柔情。

    谁还敢叫他们混子？

    有他们这样好说话的混子吗？

    没多久，暗二家的院子里就集结几十号兄弟们，个个脸上喜气洋洋，那架势，就好像不是去干架，是去随份子吃席的。

    担惊受怕的祁行玉，好不容易才平复心情，又得了暗二以后不会再把他随便丢出去干架的保证，听话的从楼上换了件暗二的衣服下来，正低着头挽衣袖呢，走到门口听见嘈杂声，一抬头，就看见一院子抄着家伙，黑一色凶神恶煞的人“温柔”的看着他，呃，看着他身旁的暗二他们。

    祁行玉脸色一白：“……”

    就说这家伙怎么那么轻易就答应了。

    敢情现在不是让他一个人去打了，是要带着一群人打了？

    ……现在苏城的治安都已经这么乱了吗？

    打群架都没有人管的吗？

    不是说暗三和他的那个神秘男人关系很好吗？

    就这么干看着他们嚣张的举着棍子、长刀等武器兴风作浪不制止吗？

    暗二看到祁行玉出来，心里嫌弃小孩子太磨叽，换件衣服换了半个小时，一把快速地将他扯了过来。

    把祁行玉好不容易理好的衣服直接扯乱了，根本没注意到祁行玉惨白的小脸和眼里的慌张，朝站着的小弟们介绍：“来，都安静一点，出发前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祁行玉，新来的，以后我要有事忙，你们负责帮忙多照顾照顾，知道吗？”

    “知道了！”院子里站的几十号人瞬间就沸腾了，哎呦呦，这哪里来的小孩子？

    长得这么细皮嫩肉，会打架吗？

    那细腿能跟着他们屁股后跑吗？

    会不会看见爆头就抱头哭了啊？

    祁行玉被这么多双像饿狼一样的眼睛盯着，心里更加慌了，“你……你们好。”

    他决定了，等下他们要真是去干架的，他就……他就趁乱逃走好了。

    坚决不能跟暗二这样的肌肉男待在一起，这也太危险了。

    万一，对方干不过暗二，盯上了他，要挟他做人质怎么办？

    以他现在和暗二的交情，暗二肯定不会舍命来救他的。

    到时候他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越想越恐怖，祁行玉的腿又一次不争气地抖啊抖……

    沈鹏和萧七也是这次行动的带头人，自然也要跟着去。

    为了保险起见，暗二也决定跟着去。

    那暗二都要亲自出面了，作为单爷亲口给他配备的人形挂件——祁行玉，自然也要跟着去了。

    当然祁行玉的拒绝根本不被暗二放在眼里，他在哪祁行玉就在哪，没毛病。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开着车，直奔宋哥的临时住所去了。

    他们这边这么大的动作，阎子晋那边自然是瞒不了多久，为了拖住阎子晋，身为单爷得力助手的暗三，得到消息后，早早就等在阎子晋下班的必经之路——停车场，潇洒帅气地靠在他的车门边，安静地做了个抽烟的美男子。

    但是，阎子晋的工作时间一向不定，谁也猜不准他什么时候下班，暗三苦哈哈地四点就来候着了。

    一直等到晚上七点，很多人都下班的时候，阎子晋才跟着几个组员的身后走出来。

    而他刚走进停车场，就看见半躺在车头几乎快要睡着的暗三，和丢了乱七八糟的一地烟头。

    阎子晋挑眉，他锐利的目光从暗三那翘着二郎腿不停抖动，完全没个正行的左腿，移向地上的烟头，然后他对跟在他身边的组员说道：“……你们先回去吧。”

    组员们自然也看见了，这不是阎队的小妖精吗？

    哎呦，阎队这样的大阎王，居然也有人来接他下班。

    打发走了自己的手下，阎子晋双手插兜，心情颇好，抬步朝暗三走去。

    啧，看样子还来挺长的时间了。

    看这地上丢烟头的几个方向，这家伙的心情估计也随着时间开始变得不开心了。

    但是等的不耐烦也没有走，肯定又是单斯年那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让他为了他的单爷，不得不又过来“被迫”献身了。

    烦躁的闭着眼睛，正无聊到在心里数羊打发时间的暗三，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那短短的三秒时间内，他的动向和目的已经被阎子晋猜了个七七八八。

    阎子晋一边朝着暗三走去，一边掏出手机，联系了自己藏在暗地里的线人，让他去查查今晚苏城有什么大的动静，特别是关于苏城那几个大佬的动向。

    听见脚步声靠近，暗三猛地睁开眼睛，一个打挺快速坐了起来，待到看见走来的男人是谁后，眼里的不耐烦全部化作矫揉造作的惊喜，开心地喊：“呀！晋哥哥，你下班啦？那啥……我今晚没什么事，来找你一起去吃饭。”

    说完，高傲的抬起下巴，一副“我来陪你吃饭，你多荣幸啊”的得意傲娇。

    但早已经深知暗三是个什么尿性的阎子晋，听了这话也不拆穿他，反而笑了，语气里带出几分宠溺，不着痕迹的说：“好啊，正好晚上没事，不如去银海街去吃大排档吧，我之前听你说，那里是你们几个退休后的兄弟，合伙开的档口，今晚我的时间充裕，就去那里吃吧，就当是给你们的人捧场了。”

    暗三瞬间心虚一秒，他怀疑阎子晋此时的微笑，透露出一种“小样儿，你有事，你有大事”的了然，不然他干嘛选择今晚非要去银海街吃饭呢?

    银海街，今晚沈鹏和暗三带着人正巧在那里搞事情呢！

    他能带着阎子晋去吗？

    指定不能啊！

    “哎呦，干嘛跑那么远啊？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肯定是这几天的工作积压太多，累的吧？走走走，我带你去大林的私厨小院里吃，请大林亲自给我们做几道好菜。”说完，不等阎子晋表态，跳下车，直接拉着阎子晋进车里，主动抢了开车的位子，美其名曰：让他有充分的时间好好休息。

    被推进副驾驶的阎子晋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也不反抗，顺势坐进副驾，殷勤的暗三还凑过来给他系安全带。

    表现的这么积极，要说心里没鬼，阎子晋都敢赌上自己这么多年得来的功勋和荣誉。

    还特意将大林这个单斯年御用大厨搬出来做诱饵，今晚的事情，肯定不会善了了。

    阎子晋继续微笑，表现的很顺从，点头道：“好，那就去尝尝林大厨的手艺。”

    暗三心里偷偷舒了一口气，幸好阎子晋识趣，没有非闹着要去捧场助兴，不然他就要当街表演车咚+舌吻的绝招了。

    阎子晋也不知有什么毛病，就喜欢看自己欺压他的霸道强攻，难道这男人从骨子里就有被虐倾向？

    还是阎子晋觉得他有反攻的可能性？

    强攻啊，也不是不行……吧？！

    要不，今晚给阎子晋灌了酒，他来试一试？

    后背箱里还有阎子晋买的手铐和皮鞭子，那今晚他先替萧七试试效果如何？

    这是个神圣的想法，暗三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胃肺都在跟着颤动，他对自己说：暗三，到了不扬眉吐气的时候了，发挥你小妖精的绝技，成功压倒阎子晋不在话下。

    加油，身体和精神上都支持你呦！

    阎子晋坐在副驾座上，眼角余光看着好好开着车的暗三，突然脸色潮红，坐立难安的莫名兴奋了，一时间有些猜不透他现在的脑袋瓜里脑补了什么好事。

    但是，估计还是跟自己有关的。

    阎子晋现在越来越好奇，单斯年今晚到底要去干嘛，是准备把苏城翻个底朝天吗？

    ——

    此时的单斯年，正抱着某个娇憨的小朋友在某个酒店的落地窗前，给他介绍他曾经在银海街这片地界，如何打下脚下的江山，豪迈又深情的对沈星辰说：“这里的一半产业，我已经全部转到你的名下了，改天我带你好好看看，你可以学着开始做生意，写字楼那边你不喜欢管，就丢给你堂哥沈鹏去，他现在是我们这边的人，可以尽情使唤他，他会很乐意。”

    沈星辰无语：“……你确定，堂哥会很乐意？”

    他可记得堂哥曾经说过，要是单斯年的生意不要做那么广就好了，管理起来真的很累。

    单斯年毫不犹豫地说：“他当然喜欢，这是当年他自己毛遂自荐时说的话。”

    沈星辰默默为堂哥掬一把辛酸泪，敢情在单斯年的心里，堂哥就是喜欢当工作狂的。

    不知道堂哥知道了，会不会哭？





第114章 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很坏？

    第114章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很坏？

    单斯年今晚带着沈星辰过来，可不单单只是为了看他的半壁江山的，他是带着小朋友来看戏的。

    特意选了五楼的套间，西侧的窗户只要一推开，正对着巷尾的某间公寓房。

    而住在里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传说中的宋哥和他的几个手下。

    当初，宋哥踏进苏城的第一时间，单斯年就知道了。

    毕竟都是混一个圈子的，突然偷摸闯进来，按照单斯年谨慎的一贯做法，早早就把人放在可监控的势力范围内了。

    好在单斯年的产业遍布苏城的各个角落，特别是房产这块，他虽不是苏城最大的房地产商，但是很多的产业里都有他的人，而安排出去的人，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收集可能威胁到单斯年的人的动向。

    所以，在苏城还真没几件事，是单斯年不知道的，这也是苏城单斯年的影响力，为什么大到很可能威胁到最高层的那几位了，却没有一个人敢动他的，因为他的手里有那些人很多不为人知的隐秘龌龊把柄。

    那些人不但不敢动单斯年，甚至还会在单斯年做某些事情的时候，行方便之门。

    所以才会有阎子晋明目张胆地和单斯年合作，却没有一个领导敢吱声的。

    不得不说，单斯年早已经把那些人的心理算准了，只要他单斯年一天在苏城，他的势力只增不减，苏城那些灰色产业链，永远是他单斯年的。

    几个月前，宋哥突然现身跑来苏城，即使他来了这几个月，一直老老实实的什么都不做，也依然让苏城的那些人忌惮不已。

    毕竟是曾经海城有名的地下大毒枭头目，哪怕如今已经金盆洗手了，但谁也不敢保证他的手现在就是干净的。

    单斯年不怕宋哥，但是他最怕麻烦，麻烦多了总是会令人烦躁。

    “等会答应我，不管等下听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你都不要难过，好不好？”单斯年给小朋友说了今晚来此的目的，见小朋友听完眼眶就已经红了，亲亲他的发鬓，哄着他，“记着，凡事都有我呢。”

    沈星辰点头，指腹擦去眼泪，他看着不远处那扇半开的窗户，语气里带着几分单斯年的阴狠，说道：“单爷，你说过的，这个人到时候随我处置。”

    “当然，等我把人收拾的老实了，你到时候随便玩，把人搞死都有我在。”单斯年如今对沈星辰的宠爱程度，用阎子晋的话来说，那就是已经没有底线了。

    阎子晋真怕哪天接到单斯年把人弄死的消息，他到时候是抓呢，还是抓呢？

    关于这个话题，暗三和阎子晋在某个夜晚，半开的飘窗前边*边讨论过，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暗三用愤愤不平怼回去了。

    不过，大家心里也都是这么认为的。

    不然也不会在知道沈星辰的身世后，其他人那么上心了，不就是怕单爷一个生气，直接把人剁了吗？

    沈星辰得了单斯年的保证，深吸一口气，对男人露出一个笑脸，“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很坏？”

    单斯年把小朋友一把抱坐在窗台上，有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身，笑着说：“怎么会？不管你做什么都和坏搭不上边，不管什么时候，你想做什么就放心大胆的干。”

    后来，当沈星辰眼睛赤红的拿着砍刀，追着人砍了半条街就为了给他报仇，差点把人砍死的时候，躺在病床上的单斯年，不禁第一次为自己说的话感到了后悔。

    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被他无形中给带坏了。

    他们两个人在这里等着看好戏呢，那边沈鹏和暗二已经带着人赶走了。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走进公寓，门房的保安看见领头人是暗二，直接动作利落往桌子上一趴，把脑袋埋进去，只当此时的自己已经睡着了。

    祁行玉看着他们这个阵仗，好不容易平静的小心脏又开始狂跳了。

    他趁着暗二的注意力不在他这里，蹭到萧七的身边，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暗二这么做，会不会……”

    祁行玉翘起大拇指，在自己的脖子上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眼巴巴地看着萧七。

    萧七对祁行玉勾勾手指，“你从我这个角度再看看暗二的伟岸背影。”

    祁行玉不明所以，听话的照做了，从萧七的角度去看暗二的背影，和他原来站着的角度也没有什么区别，疑惑的问：“老板，不还是一样走路嚣张嘛？”

    萧七笑了，安慰他道：“是啊，嚣张，就整个苏城，敢跟暗二叫板的人，怕是没几个人，你担心他会不会被人干掉？那你还不如担心一下那些被他盯上的可怜蛋，他们才是真的可怜。”

    祁行玉听了，半点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加担心了，“可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万一遇见比他厉害的人，暗二不是吃亏啦？”

    “原来你在担心我？”暗二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们身边，一出声，吓得祁行玉差点惊叫起来。

    萧七似笑非笑地摇着脑袋离开了，留下一脸无措又紧张的祁行玉，磕磕巴巴地张嘴：“我只是……你什么时候来的？”

    暗二冷哼一声，对他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就在你担心我会被人干掉的时候。”

    祁行玉尴尬的脚趾都能抠出一个洞了，结果暗二这个话不多的糙汉子还在继续，“我不知道你居然对以后要保护你的人这么没自信，真是令人伤心呐。”

    “我不是，我没有，我知道你很厉害的……”祁行玉连连摆手，看暗二那张黑黝黝的脸上，露出一副伤心的模样，顿时不忍心了，怎么说暗二对他还是很不错的，虽然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揍趴下也是拜这个人所赐，但是他亲自给他上药，还借他衣服穿，关照他的小弟们都要好好照顾他，这么一想，暗二好像也挺好的哈！

    “知道我厉害就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真男人，就要勇，别像个娘们唧唧的软包似的。”暗二一把拎起祁行玉的后领子，提着朝前走去。

    然后，就听到他边走边抱怨的道：“啧，长得矮不说，走路也这么磨磨叽叽的。”

    自动代入娘们唧唧+软包就是等于自己的祁行玉：“……”

    妈蛋了，亏得他还以为暗二好，好什么好！！！

    等下他找到机会，还是要跑路。

    他要是跟着这个男人，他每天不是受伤，就是在赶去受伤的路上。

    成天打打杀杀，万一哪天真的被人堵住了，暗二为了保护他这个软包，身中数刀……

    妈耶，那他连哭都没地方去哭啊。

    等等，不对啊！

    他和暗二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他会担心暗二受伤？

    为什么他会这么紧张暗二？

    肯定是他被暗二的粗鲁和暴力吓的，远离他，一定要远离他。

    暗二完全不知道此时他手里拎着的小孩子脑袋瓜子里，已经把他想象成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将死之人，而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他，跪坐在一边哭成泪人儿的恐怖画面，然后为了避免真的出现这样的画面，他再次坚定了跑路的信念。

    画面感太强烈了，祁行玉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一脸呆滞地看着他们一群人吵吵嚷嚷地踹开一扇大门，就这么冲进去了……

    暗二没注意到祁行玉的震惊，看他瞪大眼睛只以为他是害怕，将他拎到一边的墙角根，大掌放在小孩子的头顶上，低声对他说：“你背上还有伤呢，这次就别往里面冲了，你就在这里站着，等我忙完了再来找你，嗯？”

    老实说，暗二如果不高扯着嗓子怒吼，他的声音还是很好听的，特别是他故意放低了声音，只用和祁行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话的时候。

    祁行玉不争气地直接被最后那个“嗯”字染红了耳垂，他拼命控制住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脏，故作淡定地点头：“嗯。”

    放在头顶上的掌心里传来暖暖的热度，从祁行玉的天灵盖一路向下，暖进了心里。

    他看着暗二高大的身影朝里面走去，想趁机逃跑的冲动都变得小了，应该爽快迈出去的脚也变得重了。

    暗二对他真的挺好的啊！

    要不要，他试着留下来？

    毕竟他原本就没什么地方去，又穷又可怜的他，或许跟在暗二身边，也能找到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

    思绪逐渐归于平静，就在他下定决心要留下时，就听见几声怒吼伴着重物落地的声音，“啊，你们什么人？滚出去！放开我……”

    “兄弟，有话好好说，刀先收一收。”

    “疼……妈的。”

    唉！

    祁行玉握紧小拳头，他还是走吧！

    他是真的怕这样的场面啊！

    有棍又有刀，肯定要见血了，他最怕这样的画面了。

    祁行玉往前走近，就看见一个人咬牙切齿被暗二一脚就踹飞出去的画面，他内心“嗷”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了。

    萧七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这会看到自家的小美鸭脸色苍白，决绝离开的身影，想了想，笑着跟了上去。

    呦呵，有意思了。





第115章 星星呐，我带你一起玩跑路啊

    第115章星星呐，我带你一起玩跑路啊

    暗二并没有注意到他又把看似很听话的小孩子吓跑了，还在心里计算着时间，早点结束早点撤。

    沈鹏倒是看见萧七一脸搞事情的转身了，但是他对萧七一向不会多加约束，余光又扫到了小美鸭也不在，只以为他们俩去外面玩了。

    萧七一路不紧不慢地跟着小美鸭，见他走到公寓外面后，两条大长腿倒腾得超快，都跑起来了，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一样，顿时乐得不行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家的小美鸭里面，还有这么好玩的怂货？

    萧七一边紧跟上去，一边在心里默默为英明神武的单爷点赞，把小美鸭交给暗二这个糙汉子，简直了啊！

    要说这不是报复，他都替单爷捉急。

    唯恐天下不乱的萧七，知道小嫂子就在附近，他超&#34;好心&#34;地给小嫂子发了条消息。

    【星星呐，有空吗？小美鸭要跑路，我带你一起玩跑路啊！】

    沈星辰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好单斯年打算下去亲自会会宋哥。

    这样的事情，单斯年肯定不会让沈星辰接触，所以，他这会还真的有空。

    沈星辰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给萧七回复。

    【好啊，我马上下去找你们。】

    之前他和单斯年在窗户窥视时，他看见小美鸭被暗二提溜走的怂样，那会他还笑话他来着，没想到这会小美鸭居然还敢跑，这要是被暗二逮回去，腿不得打断啊？！

    既然今晚他不能找那个宋哥麻烦，那就出去玩玩吧。

    ——

    避着人，沈星辰悄无声息地躲开保镖，大步朝着萧七他们的方向走去。

    “嘿，星星，这里这里！”还没走出去多远，就听见萧七躲在一边的墙角朝他招手。

    “你们待在这里，也不怕被他们发现？”沈星辰跑过去，看着距离公寓不过几百米，佩服的说。

    跑路不跑远点，还待在原地，是等着被逮回去吗?

    小美鸭腼腆地冲沈星辰笑，“小嫂子好，老板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哈哈……这你也信啊？”沈星辰之前看小美鸭还不觉得，现在这么近距离的看他，才发现这小美鸭看起来比自己好要小，一张娃娃脸，怎么看都像是只有十五六岁的孩子，也难怪他要跑路了。

    暗二那样的糙汉子，一拳就能把小美鸭打飞，估计吓坏了吧？

    祁行玉挠挠头，嘿嘿笑：“……老板的话都是对的。”

    萧七老脸一红，想不到他家的小美鸭居然真的这么纯情，他还以为他即使在他会所待的时间不长，这大染缸的水，肯定都被浸染好几遍了。

    谁知道，还真有出淤泥而不染的傻子。

    “接下来，你也要听话，我带你逛逛苏城的夜市。”萧七摸摸小美鸭的脑袋，心里的罪恶感爆棚。

    沈星辰笑着掏出一张黑卡，“我请你们吧，我有苏城‘畅游卡’，敞开了玩。”

    萧七震惊的看着沈星辰手里的卡，“哇塞，单爷把这张卡都能给你啊，厉害了！”

    沈星辰看了看除了有金色镶边外没有其它特色的黑卡，疑惑的问：“这张卡，有什么讲究吗？”

    “你知道整个苏城有几个人拥有这样的黑卡吗？”萧七一脸羡慕嫉妒恨啊。

    “不知道，我只听说这类卡是代表身份的象征。”沈星辰刚认识单斯年的时候，他也拿过单斯年一张的黑卡，听说那卡可以让他随意支配的金额是一个亿。

    萧七的眼睛死死盯在卡上，“是啊，身份的象征，就你手里的卡，整个苏城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市长，一个就是牛逼的单爷，你品，你细品。”

    什么时候沈鹏也能随手给他甩一张黑卡，告诉他：随便花！

    不过估计没戏，毕竟，沈鹏是有钱，但是和单爷没得比。

    沈星辰眨眨眼，反应平平，“哦。”

    倒是小美鸭，夸张的瞪大眼睛，眼里闪动着和他老板同样的羡慕，“有钱人。”

    萧七拍拍小美鸭的肩膀，安慰他：“其实不用羡慕，你要是乖乖跟着暗二，你也能变有钱。”

    都是兄弟，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自己兄弟的人跑路了，还不帮着说话。

    祁行玉狐疑的看着老板，不确定的问：“暗二很有钱吗？”

    萧七一把勾住沈星辰的肩膀，自豪的说：“当然啦，在我们这几个人当中，最低调的有钱人，就属暗二了，毕竟这家伙除了打架，也没有别的爱好，赚来的钱，多的没地花。而且，他还是单身，就更没有多余的开销了。”

    他说这话可完全没有骗人，他们之中最能花钱的人当属暗一了，毕竟他不但自己能花钱，他的那位小作精更能花钱。

    医生这职业算是斯文人吧？可傅一洲就喜欢作，经常惹出一堆麻烦，打不过就告状，暗一就得出来收尾给擦屁股。

    偏偏暗一乐此不疲，把这些都夫夫情趣。

    要是哪天你看傅一洲一个人开车乱逛，那肯定就是闯祸了，不敢面对暗一的怒火，出来避难的。

    “嗨，好巧啊！”一辆最新款的劳斯劳斯在他们身旁停下，车窗降下，一张笑脸露了出来。

    “傅一洲？你怎么在这？”说曹操，曹操到，傅一洲那张大脸就这么大剌剌的出现了。

    萧七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这家伙不会……又闯祸了吧！？

    “呵呵……我没事，就出来逛逛。”傅一洲支支吾吾，眼神闪烁，满脸“我有事”的心虚样。

    沈星辰跟着单斯年这么久了，多少也了解一点傅一洲的作妖本事，他朝他车里看了看，果然没有见到暗一，和萧七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们别这样看我，我这次真的没做什么……”傅一洲被看的不好意思了，尴尬的试图辩解。

    萧七冷冷一笑，一点没有给傅一洲面子，“那你这次又做了什么？”

    就以傅一洲的破坏能力，他说没做什么，那肯定是指没把人打死，或者没一把火把烧人家房子，暗一最多就是赔钱了事。

    傅一洲突然害羞了，扭捏的拍拍方向盘，“我就是把陈二家的赌场砸了。”

    沈星辰扶额，“我听单爷说，目前能跟我们抗衡的地下赌场，除了原来王进发的赌场，就属陈二家的赌场最大了。”

    王进发的赌场，被单斯年划入了自己名下，也就是说整个苏城，地下赌场目前就陈二家还能顺利营业，现在傅一洲把他们赌场砸了……

    不止是暗一头疼，单斯年也要头疼了吧？

    这么一来，肯定有人会说是单斯年容不下别人和他抢生意，要来个一家独大啊！

    萧七不可置信的看着傅一洲，“你没事砸人家赌场干嘛呢？”

    傅一洲顾左右而言他，“你们要不要上车来，我带你们去兜兜风，今晚月色不错。”

    沈星辰看着他们一行人出来，也没想到开车，刚好傅一洲来了，那就上车吧。

    于是，在暗二带着人追出来时，傅一洲正好载着人离开，完美错过。

    傅一洲兴奋的看着一车的小零，问：“你们喜欢去哪里兜风？”

    这是属于他们的狂欢，必须整点有纪念意义的活动。

    萧七忧心忡忡，“你跑出来，不会被暗一追杀回去吧？”

    傅一洲以为萧七是关心他，“别担心，不会的，他暂时没空找我。”

    还在善后呢，要抓到他，那也是明天早上的事情了。

    萧七冷哼，“谁担心你了？我是想说，你要是被抓回去，把这车留下，我看上这车了。”

    傅一洲：“……”

    沈星辰和祁行玉捂着嘴笑。

    萧七的强盗逻辑开始了，“怎么？还不乐意啊？你被暗一找到的几率是百分百，暗一不会让你自己开车走，肯定押着你坐他车离开，到时候你这车放着也是放着，刚好给我们三个使使，放心，不会白开你车的，我到时候让鹏哥给你转油费。”

    傅一洲很久没遇上比自己还不要脸的人了，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刚想说话，沈星辰适时开口，“我也挺喜欢这车的。”

    “那行，借你们开开。”傅一洲立刻点头，半点不见心疼了。

    笑话，要是被星星看上了，他到时候就能去找单斯年讹辆新车。

    单斯年车库里的豪车，随便拎出来一辆，就够抵他这车的了。

    萧七没想到傅一洲这么好说话，以为他今晚逃命要紧，答应下来估计是不想他们三个人去告密。

    笑话！他们现在也是逃跑小天使。

    各怀心思的四个人最后一商量，决定趁此机会好好玩，于是，远在某张大床上的暗三，哑着嗓子哼哼唧唧时，同时接到了来自单爷和暗一的电话，附带暗二和沈鹏的短信，都是一句话。

    【起来，找到你小嫂子！】

    【起来，帮我找到傅一洲！】

    【起来，给我查查小美鸭祁行玉的行踪！】

    【起来，帮萧七这家伙的监控调出来给我！】

    暗三：“……”

    不是说去胖揍宋哥的吗？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在找老婆？

    难道，他们老婆集体出逃了？





第116章 只要你乖乖跟着我，我就永远不算计你。

    第116章只要你乖乖跟着我，我就永远不算计你。

    阎子晋一把抢过暗三放在耳边的手机，随手扔到床头柜上，再单手勾过身下人的软腰，“胆子现在越来越大了，在我床上，想一群男人。”

    暗三的腰眼处最是敏感，此刻被阎子晋握住，强忍着战栗，恨得抬脚就踹，“滚蛋，那都是我兄弟，你吃哪门子飞醋呢？”

    阎子晋低低地笑了，“我们今晚进家前说好的，我不接工作之外的电话，你也不管私事。”

    “你……你早就猜到了？！”暗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好啊，你算计我，怪不得你吃饭的时候要和我打赌，敢情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阎子晋摁住暗三作乱的腿，压在身下，再将他两只手举过头顶，“我说过，只要你乖乖跟着我，我就永远不算计你。”

    “放屁，那你今晚还逼着我说……”

    不等暗三的话说完，阎子晋低头吻住他的唇，在上面狠狠蹂躏一番，直到身下的人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才道：“我只是了解你，你说你哪次主动过来‘献身’不是为了你的那帮兄弟？”

    暗三眨眨眼，他心虚的不敢直视阎子晋的眼睛，他仔细回想一下，每次能让他主动来找人的，还真的是这样。

    只要单爷那边没事，事情不和阎子晋挂勾的，他连个消息都不主动给阎子晋发。

    平常没事的时候，都是阎子晋主动给他打电话发信息，他敷衍了事的嗯嗯啊啊就过去了。

    这么一想，好像挺渣的哈！！！

    暗三嘿嘿笑，抱住阎子晋结实精瘦的身体，蹭啊蹭，“那我这次保证是最后一次，行不？我那帮兄弟们的老婆集体跑路了，我得给他们去找啊，不找我们一晚上别想安生了。”

    阎子晋睨了眼讨好自己的家伙，到底还是不忍心，放开他，“去吧，我等你。”

    暗三：“……真的放我去啊？不再说说条件？”

    不像这男人的风格啊！

    不是应该压着自己，严刑拷打么？

    “嗯，去吧。”阎子晋还主动把他拉起来，给他套上浴袍，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暗三突然愧疚感骤生，这男人该不会是伤心难过了吧？

    他……是不是把他这么丢在房间不太好？

    “要不，我把电脑搬进来，陪着你，好不好？”

    暗三一直觉得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但是，阎子晋这样不哭不闹地，也挺招人心疼的。

    “会不会打扰你？你们的事情被我看到不太好吧？”阎子晋的眼神闪烁，一脸的欲言又止。

    “不会，不会，我也就查查他们几个人的行踪，不是什么大秘密，你看到也没事的。”暗三翻身下床，穿上拖鞋哒哒哒走出去，准备拿自己放在阎子晋书房的笔记本电脑。

    “那我去泡两杯咖啡上来。”阎子晋也起身下床，随着暗三一起走出去。

    “行。”

    阎子晋的书房距离他们的卧室只隔了一个房间，暗三很快就回到了卧室，他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查到了吗？”打开咖啡机，随着“嗡嗡嗡”的声音，阎子晋拨了个电话出去。

    “查到了，是单斯年的人，去了我们布控在银海街口宋哥家，将宋哥和他两名手下绑走了。”电话那头的人得了阎子晋的嘱咐，早早就查到了，但是因为阎子晋没有跟他们联系，他们也不敢贸然行动。

    “单斯年亲自动手的？”阎子晋挑了挑眉，还真的去搞事情了？

    居然被单斯年盯上了，这宋哥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那倒没有，但是是单斯年亲自到场，他镇的场子，那宋哥安排在附近的其他人一个都没敢出来。”

    阎子晋冷笑一声，“当然不敢出来，他单斯年亲自出马的，放眼整个苏城，敢直接正面跟他硬刚的人，还没出生呢。”

    电话那头的人无奈的附和，“是啊，你是没看见当时那场面，宋哥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被暗二绑出来，那些人愣是只敢躲，不敢冲的。”

    咖啡机发出提示音，阎子晋端了杯咖啡轻啜一口，香浓的苦味在唇齿间弥漫，“你们没被他们发现吧？”

    “放心吧，我们离得远，他们注意不到。”

    阎子晋垂眸，“别掉以轻心，单斯年这个男人的心机，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虽然不想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但是不得不说单斯年这个人，真的是我这辈子以来，见过最难对付的一个人了。”

    阎子晋看了眼时间，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了，一会小妖精该起疑心了，“就这样吧。”

    暗三的速度很快，把定位发给单爷后，就悠哉的滑动鼠标，盯着那移动的红点。

    越看越想笑，这几个家伙，跑路都不带脑子吗？

    征用傅一洲那么显眼的车，是生怕别人看不到吗？

    不过，他们这逃跑路线会不会太搞笑了一点，这是在往山上跑吧？

    暗三把自己的猜测一同发给到了群里，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转身准备出去找阎子晋。

    卧室门被人推开，阎子晋手拿两杯咖啡走进来，“忙好了吗？找到他们了？”

    “嗯，这几个家伙半点行踪都没有隐藏，一查就查到了。”暗三接过咖啡，喝了一口，香醇的味道刺激整个味蕾，“想不到你这个人，还是居家好男人。”

    会做饭，会洗衣，会打扫卫生，就连随便泡杯咖啡都这么好喝。

    “为了满足某个人挑剔的毛病，不得不提升自身的技能，万一哪天某个人想吵架，找这些无理取闹的理由呢？”阎子晋走过来，搂住暗三的腰，笑得意味深长。

    阎子晋的组员没有猜错，阎子晋能被暗三这个家伙迷倒，的确是看了美色。

    放在暗三腰上的手爱不释手的揉捏，这腰的每一个线条，都能将阎子晋迷的神魂颠倒，特别是为某些动情时刻，绷出的曲线，让阎子晋恨不得能把人拆腹生吞了。

    “呵呵……”暗三识趣的不接话，当初他接近阎子晋，可是在他能忍受的范围内，可劲儿的作，有时候作的他自己都受不了。

    可阎子晋这男人，看着一副冷酷无情不好相与的模样，谁知道，对他却是无底线的好脾气。

    不论他提什么要求，只要不让他违规违纪，他都会想着法子给办到。

    后来，他作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才开始消停了，但阎子晋已经被他磨练出来了。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与其说是他扒拉着不放，倒不如说他真心舍不得离开这个男人了。

    像他们这样的人，真正找到自己中意的人，可不容易。

    能维持好现在这样子，就很不错。

    ——

    “我们这是去哪里啊？”看着车子越走越偏，乖乖巧巧的祁行玉忍不住开口问。

    “去山上。”傅一洲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小美鸭，别说，这小美鸭从他整形医生的专业角度来看，这张小脸蛋长得确实漂亮。

    配给那个大老粗，真的有些可惜了。

    咦？小美鸭穿的还是暗二的衣服？

    暗二这速度可以啊，这么快就把人拐上床了吗？

    别看暗二这家伙平日里大剌剌，说话做事粗里糙气的，他的心可细着呢！

    要不然这么多年刀口舔血的日子，是怎么平安活到现在的。

    而且，他的衣服，除了他们这几个兄弟外，给谁穿过？

    小美鸭不过才跟着暗二一天时间，不但顺利登堂入室，还能直接穿上他衣服，啧啧啧，不愧是骚＊包萧七培养出来的人，俘获男人心，的确很有一套嘛！

    “去山上干嘛呀？看星星吗？”小美鸭天真的问。

    沈星辰摸摸他的头，同情的看着他，“对，看星星。等下你就坐在车里看，千万别下车。”

    祁行玉瞬间就警惕起来，“还有……别的活动？”

    萧七看着傅一洲隐在暗处偷偷翘起来的嘴角，笑着说：“没有没有，我们真是去看星星的，顺便活动活动筋骨。”

    这个时候往山上跑，除了搞浪漫的小情侣外，就只有地痞流氓小混混了。

    “哦。”祁行玉还是个纯真的小孩子，并不知道这个社会有多险恶，“活动筋骨挺好的。”

    等下他也可以跟他们一起活动活动，晚上锻炼身体，这个方式据说很潮流的。

    他们的行踪没有隐藏，很快单斯年的车已经在追来的路上了。

    “不是，单爷，这几个家伙带着小嫂子往山上去干嘛呢？”暗二看着导航指引方向，不可置信的问。

    单斯年坐在后座，藏在阴影里的面色平静，让人辨不出喜怒，“大概是去看星星吧。”

    暗一坐在车里，抿着唇一声不吭，但紧握的双拳泄露了他内心的情绪。

    要不是单斯年浑身气压低的吓人，坐在前面两个只怕也要被暗一吓到了。

    “看星星？跑山上去看？”暗二没有任何浪漫细胞，闻言只觉得这群人都是傻子。

    大冬天，跑山上去看星星，也不嫌冷得慌。

    沈鹏坐在副驾驶，看着面前的路，幽幽吐出几个字“大概他们是想体验一把，什么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吧？”





第117章 跑路还有约着一起跑的吗？

    第117章跑路还有约着一起跑的吗？

    沈鹏这话一出，车里的气氛瞬间就安静下来了，每个人心里不约而同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画面似的，一脸的神秘莫测。

    这次开车的人是暗二，他跟着来，本就只是为了逮回调皮离家不懂事的小孩儿，压根没想那么多，感觉车里的气氛不对，他奇怪的回过头，就看到刚才还好好的三个男人，突然齐刷刷变了脸，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暗二一向都对动脑子的事情慢半拍，所以单斯年根本懒得理他，勾了勾唇，目光移向车窗外路灯下，看着疾驰后退下略显萧条的树枝，闹心的一句话也不想说。

    暗一不自在的摸摸鼻子，乖觉的开始在心里审时度势起来，目前这个情况，单爷肯定是在迁怒了，至于第一个迁怒对象是谁？

    不用猜啊，在逃的人员名单中，他家那位小作精绝对是第一位的，他可是光明正大充当司机来着，那会收到暗三发来的监控视频，急得他那是心肝儿都在颤抖啊。

    这不是上杆子的欠揍吗？

    今晚他砸人家赌场的事情自己还没解决呢，现在又加上一条拐带小嫂子的罪名。

    暗一深深觉得，到时候他被单爷丢进训练营亲自操练估计都不能消了他的火，想到他家小作精那身细皮嫩肉，要是挨打，过后那得跟自己哭成什么样子。

    哎……头疼！

    相比忧心忡忡的暗一，坐在单斯年身旁的沈鹏更慌了，作为拐带小美鸭又顺带走星星的罪魁祸首萧七——的家属，他算了算，这次萧七活着的希望应该不大了。

    拐带小美鸭其实不算多大的事情，毕竟人暗二还没真的和小美鸭发生过什么呢。

    拐走也就拐走了，他可以推说是萧七一时贪玩，加上小美鸭本身就是萧七手底下的员工，他们凑在一起玩嗨了，被萧七带出去玩玩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你说这两人走就走吧，还特意给星星发信息，约他要不要跟他们一起跑路？？？

    跑路还有约着一起跑的吗？

    这是嫌自己这辈子过够了，想早死早投胎吗？

    星星现在在单斯年的心里，那是个什么地位，还不看出来吗？

    单斯年如今都恨不得含在嘴里怕化了，捧着手里怕晒了，这么个大宝贝，被人勾搭走了，单斯年能善罢甘休吗？

    一口气他连用四个“吗”字，代表沈鹏此时心里的愤慨和无奈。

    沈鹏觉得萧七这家伙就是生来专门来克他的，以前他们没在一起时，这家伙对他态度模棱两可也就算了，反正那会他的心思也不在儿女情长上面。

    后来好不容易有点那感觉了吧，还不等他捋清楚，人就跑去了锡城，而且一待就是好几年，只有逢年过节的，能签收到他送来的礼物。

    但每次收萧七的礼物，沈鹏也是提心吊胆的，因为萧七这家伙性子跳脱，做事就更跳脱了。

    这寄来的十个东西里有九个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成人情趣用品，害得他总被别人误会。

    现在在暗字辈的兄弟们心里，都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癖好。

    那天晚上，他们两个在他家，他居然还有脸问阎子晋要情趣手铐，那淡定外加专业的模样，无耻的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一路上，因为几个人各怀心事，沉默着到了山脚下。

    暗二不愧是混子出身，很快就找到傅一洲故意藏在草丛后的车子，此时车里早已经空无一人了。

    “看来他们几人已经往山上去了。”暗二走到车前，把手放在车头的引擎盖上，摸摸上面的温度，说道：“走了大概有半小时了。”

    暗一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山顶，无奈说道：“以他们的体力和精力而言，目前还没有爬到半山腰，再加上一个祁行玉，脚程肯定不会快。”

    既然都追到这里来了，那肯定是要上去把人逮回去了。

    于是，四个人也往山上走去。

    沈鹏走了几步，状似不经意的说：“单爷，要不，您在车里等着我们？我们上去把他们带下来？”

    单斯年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径直越过他走了。

    暗一同情地拍拍沈鹏的肩膀，安慰他：“看开点，其实我心里——也慌。”

    毕竟萧七拐带走小嫂子，还能理解，可那会他们要跑路是没有交通工具的，为了怕被他们发现，顶天了最多留在附近转悠，找起人来也都好找。

    都是自己的地盘，怎么样跑也不担心。

    但是，傅一洲的出现，可谓是把整件事推向了另一个高潮，他——直接把人都载走了。

    傅一洲看到有无故的在逃人员，他不但没把人骗回家去，居然还和他们同流合污了，牛胆子大得很，一路带着人穿过大半个苏城，这天寒地冻的大晚上，把人领着跑来山上玩了。

    啧啧啧，听说医者不自医，是吧？

    傅一洲最在意自己那张漂亮小脸了。

    希望到时候单爷打人别打脸……吧！

    单斯年走在最前面，暗一、暗二和沈鹏跟在后面，若是单看他们这轻松自在的走路阵仗，还以为是单爷带着几个心腹手下来爬山消遣的。

    但是，只要靠近他们的人，就能感觉到这几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

    原因无他，因为才走了没几步，单斯年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来山上的人，除了几对普通小情侣外，大部分都是身强力壮的男人，以他们的眼光一看就知道都是练家子。

    大晚上的，这么多男人来到这偏郊的山上，总不会和小情侣一样，是来赏星星的吧？

    单斯年发现后，神色不变，只是不着痕迹地往后看了一眼，对上暗一的视线，暗一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于是，接下来四个人的原本走路的姿势不变，但是却是单斯年走在最前面，沈鹏和暗一走在中间，暗二落在了最后一个。

    走在最后的暗二，状似无意的挤开了几个快步贴上来，试图超越他的人，身后时不时传来一阵又一阵跌落下台阶的声音。

    可不管是走在最前面的单斯年还是暗一，都像是没有听见一般，闲适但快速地朝山上走去。

    走了近十五分钟后，单斯年的突然停住了脚步，他朝后面做了个停下的手势，暗一很快走上前去，一个黑衣男人被人打晕了丢在路边，暗一的手指探到那人的脖颈处，几秒后，回头对单斯年说道：“单爷，这人被人打晕大概半小时，估计是萧七的手笔。”

    暗一和傅一洲在一起这么对年，对这类手法的判断特别精准，他说半小时那就不会出错。

    “抓紧时间上去，我担心他们被人围了。”单斯年点头，朝身后的暗二说道：“召集人手，叫人把通往这里的几条路都封了，一只苍蝇都不准再进来。”

    暗二冷声应下，边走边打电话，一道道的命令下去，不出十分钟，分部在附近的手下已经就位，留在市中心的兄弟们也收到了消息，除了守好各处紧要档口的人外，大家都开始有序的换到了暗中布防的位置。

    一时间，整个苏城，在单斯年的一句话下，明潮暗涌，人心惶惶起来。

    暗三那边也收到了消息，他一把掀开阎子晋，“蹭”一下就爬起来，二话不说就开始穿衣服，准备离开，对上阎子晋了然的神色，他皱眉：“你都知道了？”

    阎子晋慢条斯理地坐起身，对浴袍下敞露的大片好身材视而不见，由着暗三色眯眯看，“显而易见的，我认识你家的单爷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时候见过他只为了抓一个小小的前任大佬，就亲自出手的？”

    暗三扣衣扣的手一顿，脸上闪出不自然，“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阎子晋走下床，将挂好的大衣拿过来，给他披上，笑着说：“那也是单斯年没打算瞒着我，不然我那几个隐在暗处的线人，只怕早就被你们家暗二拔了吧？”

    暗三尴尬的挠头，“原来你真的什么都知道啊！怪不得单爷说，我在你面前，就只要说真话就好了。”

    阎子晋俯身亲亲暗三憋屈翘起的嘴唇，“是啊，但是我喜欢看你跟我斗智斗勇。”

    “滚滚滚！这可不是什么安慰好话。”暗三推开阎子晋，开门出去，“我先回去了，其他人都不在，我得回去坐镇。”

    阎子晋陪着他走到玄关，从鞋柜里拿出暗三的鞋子，蹲下帮他穿上，“嗯，有事给我打电话。”

    暗三开门前用力亲了一口这个深情款款的男人，才大步离开。

    ——

    “星星，没事吧？”萧七护着小美鸭，看到沈星辰跟着傅一洲一起冲上来，着急的问。

    傅一洲拍拍手，气得跳脚，“这帮孙子，敢在我落单的时候对付我们，简直是找死。”

    萧七把沈星辰拉上来，让他和小美鸭待在一起，走到傅一洲身边，低声问：“看出对方是什么来路了吗？是谁的人？在苏城敢明目张胆的跟我们刚的人，可不多。”

    傅一洲这段时间疏于锻炼，爬个山爬得气喘吁吁，“看不出来，不过我在一个人的衣兜里找到了这个。”

    说着他拿出一部手机，手机仅是老式机，只能接打电话，想来电话号码也是一次性的。

    “喜欢玩这套的人，在苏城，除了沈正鸿外，就是我们单爷了。”萧七脸色难看，瞪着那只手机，咬牙切齿。

    “别气啊，打一个看看不就知道了？”傅一洲缓过气来，又恢复了吊儿郎当。





第118章 马上给你报仇，别怕，乖！

    第118章马上给你报仇，别怕，乖！

    沈星辰这时候走过去，语气冷然，“我来打吧，我有直觉对方是冲着我来的。”

    傅一洲和萧七对视一眼，萧七耸耸肩，“别看我，我可是听说过小嫂子威名的，战斗力凶残。”

    “给。”傅一洲立刻就把手机递了过去，此刻看沈星辰有种在看单斯年的既视感，他怂了。

    沈星辰拿过手机，拨了最近一个接听号码打过去，电话“嘟嘟”两声后就接通了，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什么事？”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宋哥。”沈星辰此时已经面向山下正在吭哧吭哧爬上来的人，唇角缓缓勾出一抹笑意，“为了抓我，宋哥这次费了不少力气吧？”

    电话那头的人有一秒的怔愣，“……你是怎么猜到的？”

    沈星辰一点没把爬上来的几个人放在眼里，抬手看着自己被单斯年修剪的干净圆润的指甲，“很难猜吗？你的这点伎俩连我都没有骗过，你觉得单斯年会上当吗？”

    “不可能，单斯年已经绑走的人，这个时候只怕正在严刑拷打……”对方的话顿住，“你们两个合起来骗我？”

    沈星辰嘿嘿笑，可爱的歪歪头，“就只许你骗我们？我们不能将计就计吗？”

    然后不等对方再回答，沈星辰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用力将电话朝下面扔去，正中一个人的脑袋，那人哀嚎一声，站立不稳朝下倒去，要不是他及时拽住一边的栏杆，只怕就要掉进一侧的悬崖了。

    傅一洲在一旁听傻眼了，“什么情况？星星，你和单斯年合伙坑人了？”

    萧七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他用手托住下巴，凑过来，“小嫂子，你也被单爷带歪了？”

    祁行玉依然一头雾水，但是不妨碍他参与的积极性，“小嫂子威武！”

    沈星辰收回脸色的冷戾，露出一个可爱乖巧的笑，“我没有和单爷一起合伙，我只是看出来了，然后七哥正好找我，我就顺带给单爷的计划完美辅助一把。”

    傅一洲直接吓呆，“你看出单斯年的计划，然后在不惊动单斯年的情况，带着我们这帮人，陪你演戏？”

    “……我觉得我等下会被单爷剁了喂鲨鱼。”萧七吓得抖啊抖，原本他只以为他们是单纯溜出来玩玩的，谁知道这里面还有计中计套着呢。

    ┭┮﹏┭┮沈鹏砸钱，能不能救下他啊？

    “我应该还能留个全尸，毕竟我是医生，单斯年还需要我……”傅一洲也开始怕了，单斯年有多重视沈星辰，他们都知道，要是让他知道沈星辰借机参与单斯年的计划，他们还是里面重要的帮凶，妈耶！！！

    他算算，以暗一的体能，能帮自己扛下几顿毒打？

    祁行玉还是听不懂，他学着沈星辰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小嫂子威武！”

    沈星辰回头，拍拍祁行玉的肩膀，赞许的说：“乖，等下我们打架，你站得远些，别被人丢下悬崖了。”

    祁行玉听了，一溜烟跑出三十米，冲他们喊：“这距离行吗？”

    沈星辰比了个OK的手势，继续对傅一洲和萧七微笑：“你们也歇会，我先对付这几个人？”

    傅一洲抖着身体也向后退，“星星啊，你可别笑了，笑得好渗人。”

    萧七直接不敢接话了，沈鹏说他家小堂弟是个单纯的小孩子，特别软和胆小，这他妈是同一个人吗？

    追上来的人都是人高马壮的大块头，个个都足有一米八以上，但看衣服下撑开来的肌肉就知道肯定不好惹，但是沈星辰却半点不怯场，对方停在他两三米远地方，沈星辰还挑衅地朝他们勾勾手指，示意他们上来。

    几个大块头都是宋哥手底下培养的打手，这么多年一直跟着宋哥为非作歹惯了，别人看见他们不跑，害怕总要摆一摆吧，眼前这小子倒好，居然还敢主动朝他们挑衅，简直不知死活。

    “本来只想随便抓你回去交差，可你爷爷我改变主意了。”

    “今晚不给你点教训，你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跟他废什么话，弄死他！”

    几个人一窝蜂的冲上来，沈星辰不闪不避，迎着其中一个人的拳头就上去了。

    站在后面的傅一洲和萧七一看这几个人是一起上的，齐齐变了脸色，这几个人一看手里就是出过人命的，身上也透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挂在裤子上的链子在月色下反着光，眼神个个都恶毒至极。

    傅一洲焦急：“我觉得星星一次对付五个人，会吃亏。”

    萧七也急了：“赶紧帮忙，小嫂子要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出事，我们的腿就真的不要了。”

    但下一秒，一声惨叫响起，被撂倒在地的人竟然是那个大块头！

    电光火石间，沈星辰不给剩下四个人的反应时间，反擒踹人的招式一气呵成，少年那散落在额头的碎发轻拂过眉眼，明明看起来就是乖巧温顺的小脸上，那股子的凌厉竟然比对方还要吓人。

    那五个人在短短时间内，都倒地捂住肚子哀叫不已。

    沈星辰冷笑，随手折了一根树枝，踩在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手臂上，边抽边问：“要抓我？要给我教训？还要弄死我？嗯？”

    抽出来的每一下，沈星辰都用的是死劲，疼得对方哇哇叫，但怎么也逃不开。

    剩下的四个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傅一洲和萧七也呆在原地，星星（小嫂子）牛逼啊！

    其他四个人眼见兄弟被人抽打，顿觉屈辱愤怒至极，怒吼着就要爬起来，被傅一洲和萧七眼疾手快地一人一脚又踹翻了。

    被打倒在地，他们也不肯服输，嘴里还在放着狠话，“妈的，你完了，你们都完了，敢惹我们宋哥，到时候等着跪在宋哥面前叫爸爸吧！”

    沈星辰手里的树枝儿抽打的更欢了，他冰冷一笑，“出来混能不能先做做功课，整个苏城从城南到城北一条街，你们打听打听谁是爹。”

    五个人怒瞪：“……”

    这么狂妄的话，谁他妈能忍？

    不等他们再反抗，就听沈星辰接着道：“还想让我跪下叫爸爸？笑话，老子这辈子只喊过两个人爸爸，就凭你们那怂逼宋哥，也配？”

    傅一洲和萧七刚准备竖起大拇指给沈星辰点赞，这波装逼格调有那味了。

    但是，等等！

    两个人？

    星星（小嫂子）不是只有老爷子一个爸吗？

    第二个爸爸的是谁？

    然后，他们（包括祁行玉）齐齐看向沈星辰，所以另一个爸爸是……单、单爷？？？

    沈星辰轻咳一声，也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嘴瓢，说了不该说的秘密，脸色微红，脚下踩得更用力了，不等人疼得叫出声，他就大喝：“闭嘴！再叫打死你！”

    颇有种羞愤后迁怒的既视感。

    ——

    急匆匆赶上来的单斯年和其他人，远远就听见沈星辰特别中气十足的怒吼，跑到近前一看，暗二顿时就乐了，“哟呵，这谁干的？打的很有水平啊！”

    单斯年一路上都是冲得最快，他几个大步来到沈星辰跟前，对躺在地上瞬间息声的几个人视而不见，把沈星辰上下看了两遍，气喘吁吁的问：“小朋友，伤着了吗？”

    沈星辰一看见单斯年，整个人嚣张跋扈的气势立马没了，委屈巴巴指着地上的人：“委屈，不说。”

    单斯年漆黑的眼里带了点找到人后的真实笑意，他将噘着嘴巴的小朋友一把搂进怀里，点了点头，哄他：“我知道了，马上给你报仇，别怕，乖！”

    躺地上的五个人看着前一秒恨不得将他们打死，下一秒就换上一副好像他们把他打了一顿的凄惨表情的沈星辰，“……”

    到底谁更委屈？

    五个大老爷们，愣是被一个小子干翻了。

    说出去，谁信？

    既然单斯年他们来了，那接下来就没有他们小零的事情了，各自去找自己家的男人哭诉，他们这上来的一路，多委屈多无助多凄凉。

    就连躲暗二躲得不行的祁行玉，也踩着小碎步挪过去，拽住暗二的衣袖，伸出自己在刚才跑路时，不小心蹭破皮的手指，低低地哭唧唧：“疼！QAQ”

    暗二本来还在气小孩子不听话乱跑，闯了这么大的祸，但是他看见小孩子修长白嫩的手指上一长条的划伤，隐隐还在渗血，到嘴那句“男人破点皮哭什么”硬生生忍住了，不太自然的问：“哪里弄伤的？疼吗？”

    祁行玉这一路上的担惊受怕立刻有了宣泄口，他毫不犹豫地指着地上躺着的五个人：“就是他们，我都快怕死了，呜呜……好疼啊！”

    躺地上的五个人：“……”

    你他们放屁，老子什么碰到过你？

    别以为你们的人来了，仗着我们这时候不敢说话，就把什么伤都安在我们头上。

    除了跟这个变脸跟翻书一样的小子打了一架，你们其他人，谁他妈碰过一根手指头了？

    暗二这个大老粗的糙汉子，第一次被人这么娇气的依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他学着单爷哄小嫂子的话，“我知道了，马上给你报仇，别怕，乖！”





第119章 不爱了，那不就要出轨了吗？

    第119章不爱了，那不就要出轨了吗？

    暗二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大家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暗二，“……”

    要不是他们都是一起爬山上来的，都要以为暗二被人暗中替换掉了。

    祁行玉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好在他并不知道暗二以前有多么糙汉，还以为这个大直男终于开窍了呢。

    “嗯，那你一定要狠狠揍他们，他们撵着我们跑，我长这么大没有爬过这么累的山……”

    继续装委屈，扮可怜，祁行玉得寸进尺的两只手都拽住了暗二的手臂，把脑袋靠在暗二的身上。

    山风拂过，带起小美鸭头顶的一缕呆毛，荡啊荡……

    暗二的目光忍不住盯着那撮抓人眼球的小呆毛：“好，不怕……”

    突然有点手痒，是怎么回事？

    这小孩子，其实很可爱的嘛！

    暗一抓着傅一洲，用眼神警告他闭嘴不准再吱声，以免引起单爷的注意。

    傅一洲其实也不太敢说话，他已经被前后两副面孔的沈星辰惊呆了。

    想不到他们之中年纪最小的人，段位居然是最高的。

    这驭夫手段值得他们几个好好学习。仅用四个字，就直接把单斯年的怒火将至安全范围，高明，实在是高明啊！

    再想想自己对付暗一的那点小手段，完全不够看啊。

    他每次闯祸，只会使使声东击西，撒泼打滚这样的老套路子，别说他自己玩腻了，暗一是不是也觉得腻了？

    腻了就是不爱了！

    不爱了，那不就要出轨了吗？

    “你说，你是不是背着我找小情人了？”傅一洲被暗一拉到一边，不等暗一开口说话，他就一把扯着暗一的衣领，把他抵在山石上，边说边恨得咬牙切齿。

    那架势，就好像暗一只要一承认，他就能当场咬死他，让他血溅当场。

    暗一的身高比傅一洲高出大半个头，为了迁就又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剧情，突然间抽风的小作精，他不着痕迹地曲腿，好让他拽自己衣领的手不那么累。

    “我这辈子唯一一个和最后一个小情人，都是你。”暗一明知道这是小作精在抽风，只能耐着性子哄，你还不能语气语调发生什么变化，别的地方他不敏感，对这些有着几乎病态的职业敏感度。

    身后传来暗二揍人的声音，傅一洲好歹还知道现在是在外面，要给暗一一点面子，于是，放缓声音，问他：“真的？”

    暗一最了解不过小作精了，感觉他在等着自己给他递台阶，爽快的给了一条康庄大道，“当然，等这边的事情了了，回去你再好好审我，好不好？”

    傅一洲被哄得舒服了，再想到每次回家“好好审问”的艰难过程，脸上浮现两朵红晕。

    那些关起来在床上进行审问什么的，最后往往都会变成……

    “乖乖待在这里等着我，嗯？”暗一把小作精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再把人调了个方向，拉至一边，倾身，与他额头碰了碰额头。

    终于被彻底哄好的小作精安分了，乖乖站在路边，一动不动。

    ——

    “那什么……鹏哥哥，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好怕怕呢！”萧七简直要在沈鹏犹如淬了毒一般的目光下自闭了，太凶了。

    他毫不怀疑这要是换作在家里，估计沈鹏铁一般的拳头就招呼过来了。

    其实他也没做什么啊，不就是看到小美鸭想跑路他没有阻止吗？

    不就是不但没阻止，还顺带一起拐带走了小嫂子吗？

    不就是在跑路过程中，不但拐带走两个人，还拉了一个倒霉催的傅一洲当同伙吗？

    X﹏X

    但是，他和傅一洲才是最无辜的人，好吗？

    小嫂子根本就是在利用他们俩的一片赤诚之心，拳拳真心都被小嫂子践踏了。

    不但落了个体无完肤，还沦为不可言说的牺牲品。

    因为他和傅一洲根本不敢去找单爷理论，说他们逃跑还朝着山上爬这出戏，这一切都是小嫂子那颗最强大脑独自策划出来的。

    虽然法不责众，但架不住单爷睚眦必报，指不定心里已经想出来了多少种折磨人的方式了。

    丢进海里喂鲨鱼那还是最简单，最舒服的一种死法了。

    “呵！”沈鹏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低头逼近他，语气冷的能冻死个人，“你都是干大事的人了，还会怕我？”

    萧七怎么听这语气不是在夸他，扯出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不接话最安全。

    “你和傅一洲都能打，居然退在一边，让我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堂弟一个人动手？可真是好的很呐！”沈鹏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萧七傻眼：“……”

    “鹏哥哥，你的眼睛指定有什么大病，你知道世界上很多事情眼见不一定为实，你不能这么冤枉我！”萧七那个委屈啊！

    天地良心啊，他们那是袖手旁观吗？

    他们是根本捞不到出手的机会啊。

    啊，不对，他们还出脚了的。

    和傅一洲一人踹倒两个，还是小嫂子打完了，补刀捡漏的机会。

    “难道你们没站在一边看？难道不是我小堂弟一挑五？”沈鹏斜睨萧七一眼，他眼里淬毒的视线化作一把把的飞刀，扎的萧七的小心脏千疮百孔，心里的小人已经气得把沈鹏按在地上摩擦千百回了。

    萧七：“……”

    这话还真的不能否认，他们还真如沈鹏所说的那样，干看着没动弹。

    单斯年也哄好了小朋友，将他搂着走过来，看了眼小朋友眼里的祈求，宠溺摇头，“行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予追究了。”

    沈鹏立刻怒瞪着萧七，“还不快谢谢单爷宽宏大量。”

    萧七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赶紧冲着单爷一鞠躬，“单爷，是我没照顾好小嫂子，请您原谅。”

    敢情沈鹏这家伙，刚才那么凶巴巴的，就是为了赶在单爷过来质问他之前，把单爷要发难追究的责任，提前说出来，这样单爷就是心里再不爽，一时半会也不好发作。

    啧啧啧，沈鹏还用说单爷是只老狐狸，照他看来，沈鹏这家伙也是不逞多让，妥妥也是一只扮狐狸的骗肉吃的老狐狸。

    ——

    一行人很快就下山去了，弯着石板路下去，原本路边只有几个人是被萧七和傅一洲放倒的，结果不到一个小时，路两边已经横七竖八的倒下很多人了。

    单斯年看着小朋友僵直的身体，脸色越来越差，再开口时语气也变得冷淡了，“看到了？知道你这次要是没有我们赶到，光你一个人或者你们这四个人，能挡下这么多人吗？”

    沈星辰也开始感到后怕了，“我以为对方顶多就派个十个八个人出来追我，谁不知道居然会来这么多人。”

    “哼，你对那个宋哥了解多少？像那种人，最擅长的就是黑吃黑和不择手段，只要被他盯住了，哪怕是用车轮战，耗也要把你死。”单斯年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小朋友一直都被他护在身后，虽然身手不凡，但是终究还是太年轻了，想事情想得不够全面。

    人心难测，这个道理懂了，也不会想到隔着肚皮的心，哪里是那么好猜的。

    “嘤嘤嘤～～～”

    沈星辰超小声的说：“单爷，我错了！老公，你别生气啦！”

    明知道这次是他大意了，但是打死不说下次不会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时光倒流，让他重新再选一次，他依然会这么做的。

    我知道我错了，但我就是不改。

    诶，就是这么牛！

    ——

    藏在另外一个地方的宋哥就没有这么闲适了，这边沈星辰的电话挂了之后，他就紧张的在屋子里直打转，“他怎么可能猜到呢？他不过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怎么可能猜得到我们的完美计划？”

    “宋哥，您先别着急，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呢，您看，单斯年那边还没有动静，说明我们的计划即使出现偏差，也还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心腹大卫走过来，出声安慰宋哥。

    宋哥眼睛赤红，“你懂什么？单斯年那是找不到我们才没有动静吗？你现在走到外面马路上试试？我相信不到十分钟，你就能坐在单斯年家里，请你品茶。”

    “不能这么神乎吧？！”大卫这么多年跟着宋哥，早就习惯了宋哥走到哪都能呼风唤雨的本事了，即使他们一来就着手调查单斯年，知道他厉害，和亲眼见证奇迹还是有区别的。

    “你别小看单斯年，他身边的人个个都不简单，就他养在身边的小情人，都能猜到我们的调虎离山计，把我们的人骗去山上，这会只怕跟去的人都被抓了。”宋哥气得一脚踹翻椅子，椅子倒地的声音，在空旷的毛坯房里发出一阵一阵的回音。

    那声音，仿佛敲击在宋哥的眼里，也敲进了大卫的心里。

    大卫狐疑的想：“难道，那个单斯年真的这么厉害？”

    可是单斯年从发迹到成功，再到稳坐苏城道中第一把交椅，不过才短短几年而已吧？





第120章 你还是好好想想回去跪哪里吧

    第120章你还是好好想想回去跪哪里吧

    “厉不厉害的，你看看他在苏城的势力就知道了。”宋江站在屋子中央，神情恍惚，有些暴躁的点了根烟，烟雾缭绕间，他那张阴沉沉的脸看起来更加难看了。

    “我们的人来苏城后做事，要事事避开苏城的那几个大人物，就连沈正鸿我们暂时也不敢跟他硬碰硬，但是你看单斯年是怎么做事的？”

    大卫听了，原本还不以为意的脸色也跟着变了。

    是啊，他们来到苏城，处处受限，时时小心，可那个单斯年的势力，却已经强大到可以插手苏城的任何地方了。

    不管他想做什么，只需要一句话，在苏城就能来去自如，横行霸道。

    而这些情况，还仅仅是他们来了苏城后，看见的冰山其中的一角，那些隐藏在单斯年背后的势力……

    大卫顿时就不敢再深想了。

    可单斯年这人，不过才三十岁的年纪啊！

    但是论魄力，论手段，至今为止，在圈子里还没有其他人能达到呢！

    “宋哥，其实我们还可以跟那几个大人物合作，反正现在我们的生意都是暗地里，只要我们小心点，根本不会被人发现。”

    大卫不肯就此打住，还试图劝说宋哥，毕竟他们这次来苏城，一方面是来解决当年的一些遗留旧事，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拓展人脉和圈子，可以把手里的生意在苏城做起来。

    宋哥脸色依旧不好看，他用力猛抽几口烟，直到烟味穿进肺腔，让那股子味道在肺里转了一圈，又从鼻子里出来，他才开口道：“昨天晚上，我约了其中一位大人物吃饭，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

    大卫心头一跳，忙紧张的追问道：“那位，说了什么？”

    “他说，苏城之所以可以在这么短时间内，迅速成为领先其它兄弟城市的一线城市，是因为……”宋哥指尖夹着烟头，袅袅薄雾中，愁云惨淡，“因为单斯年把原来藏在苏城里的毒枭都亲自一个一个拔除了。”

    “什么？！”大卫没想到他们的人在苏城这么多年没法拓展市场，居然还有这样的人为原因。

    “在苏城，黄赌盛行，但是毒这东西，根本没戏，从源头上就被单斯年这家伙掐掉了。”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然我们就私底下偷偷做，料想那单斯年也查不到我们身上来。”大卫还是不肯就此放弃，他们混进苏城来，过程可不容易。

    甩了好几个锅出去，甚至在暗中除掉沈正志后，原本还能直接除掉沈正鸿的好机会，都被他们忍痛放弃了。

    就是为了能在苏城更好的打通渠道，留着沈正鸿这个人以后好为他们服务。

    “你以为我不想吗？”宋哥说到这个就来气，把烟头狠狠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地踩，仿佛这么做，就是在踩单斯年的脑袋一样。

    大卫看着宋哥现在的样子，心里隐隐泛起一种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害怕，“宋哥……”

    “这些事暂时不提，我们先想办法换地方，我们这房子已经不安全了。”宋哥打断大卫的话，像是猛地反应过来，赶紧使唤他去收拾东西。

    大卫一肚子气憋着难受，不情不愿地转身去收拾东西，即使宋哥对单斯年忌惮颇深，他也依然觉得，这么做多少有点怂了。

    那个什么单斯年，最好别让他正面遇到，不然，他大卫的名号和身手也不是白得的。

    ——

    这边正在紧急收拾东西，准备撤走，而从山上下来的一行人已经坐上了回市区的路上。

    几个擅自乱跑差点耽误正事的小零，各自被自家老攻提去了车里，乖乖地一声不吭。

    暗一带着傅一洲回到车里，这时候的傅一洲特别识相，乖乖把开车的位置让给他，一点都没有以前和暗一抢着开车，来彰显自己能耐的争强好斗之心了。

    咯咳咳……这次闯祸有点大，得先装孙子怂一怂。

    撒泼，打滚，作妖，估计不太好使。

    毕竟最后要是单斯年那老狐狸要惩罚，是暗一替他受着，虽然暗一整个人都在表达他很生气，可谁让自己已经先作过一回妖了呢！

    此时，暗一已经恢复到了面无表情样子，看到这么乖乖的傅一洲也丝毫没有夸他的意思，只是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发动车子。

    傅一洲幽幽叹息，“果然先爱上的那个人，才是最卑微的……”

    这语气，这眼神，就好像今晚他是来捉暗一的奸似的。

    暗一直接气笑了，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里都是无奈，“乖乖坐好，这次的事情差点就把单爷的计划都打乱了。你要是还想继续以后能逍遥快活，就从这一秒开始，怂一点。”

    傅一洲把自己的胸脯拍的duangduang响，“放心，装怂逼，是吧？这个我最擅长了。”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炫耀的？”暗一的目光里带出几分宠溺，对傅一洲的关注点跑偏已经见怪不怪了。

    “嘿嘿……”

    另一辆车里的萧七此时不用沈鹏教，早就已经一怂到底了。

    “呜呜……”萧七一上车，就特别顺脚的把两只鞋子一蹬，蜷缩在副驾驶座位上，边哭还边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把沈鹏留在他锁骨附近的红痕露出来。

    沈鹏原本绷紧的脸色瞬间破功，他没好气的伸手将那些吻痕遮住，语气虽然不好，但是口气已经变柔了，“好了好了，你乖乖坐好，我不打你。”

    萧七震惊：“……”

    他都哭上了，就免了一个不挨打？

    “呜呜……”萧七不死心，继续哭，抽出一张纸巾，捂住脸，干嚎起来。

    哭好大声那种，就不信沈鹏还忍得住。

    沈鹏咬牙切齿：“……”

    这些年，这家伙到底在锡城都学了些什么，怎么全都是这些狐狸精手段的东西。

    萧七嚎了一分钟，隐隐都听见沈鹏磨牙的声音了，也不见他松口，忍不住偷偷摸摸从纸巾的边上去瞄沈鹏的表情。

    沈鹏被萧七哭得心都疼了，一回头，正好对上他从纸巾下面偷看自己，那眼角，别说眼泪喷涌了，连点湿润都看不见。

    “萧七！”沈鹏的怒吼声差点把车顶掀翻。

    萧七吓得“嗷”一声，慌里慌张地解释，“鹏哥哥，你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我刚才是在酝酿情绪，现在我真的要开始哭了，真的……你看好了啊！”

    张大嘴巴，萧七准备放声大哭，然后刚哇了一声，沈鹏冷冷的命令，“闭嘴，再敢发出声音，现在就滚下车去。”

    萧七因为收声太快，还差点被口水呛死，“哇……呃！！！”

    ——

    祁行玉怯怯地坐在副驾驶上，有点紧张的盯着自己的手指，对上面已经止血的伤口表示无奈，“怎么就好了呢？再流点血啊！”

    闻言，暗二边开车边抽空看了过来，“好了还不好啊？”

    果然还是个小朋友，伤口止血快，不说明他身体好吗？

    祁行玉可怜巴巴地对上暗二的视线，“可是，伤口好了，你是不是就要收拾我了？”

    “……怎么会这么想，我什么时候收拾你了？”暗二噎了一秒，暗想他什么时候收拾过祁行玉了？

    祁行玉哀怨的噘噘嘴，小声嘀咕：“你第一次见面，就给我一个下马威，把我丢去一个比我高比我壮的男人面前，还要我跟他打架。”

    暗二：“那不是帮你快速提升一下你身上最缺的东西嘛！”

    祁行玉奇怪的问：“我身上最缺的是什么东西？”

    暗二的目光直视前方，一字一句道：“你太娘，小弱鸡，不男人。”

    祁行玉已经开始在思考，他如果这时候去抢他的方向盘，能不能一起同归于尽。

    “你才娘，你才小弱鸡，你才不是男人！”祁行玉气得脸色涨红，面色都狰狞了。

    暗二半点不生气，“行行行，你不娘，你不弱，你是真男人，行吧？快坐好，别乱动，你这次虽然没有闯大祸，但是起因还是你贪玩跑出去，等下单爷要是说你，你可别回嘴。”

    祁行玉眼底猩红，“……”

    他那是贪玩跑出去的吗？

    他明明就是直接跑路好吗？

    这个傻子，什么都不懂，还瞎逼逼叨叨的，真傻！

    这么看看，暗二其实也挺不错哈！

    至少还知道护着他，看到他受伤，看到他委屈，还会替他出头。

    祁行玉吸吸鼻子，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被人放在心里的感觉了。

    或许，他再试着留在暗二身边？

    ——

    沈星辰坐进车里，无比心虚地不敢跟单斯年的眼神对上，虽然刚才在外面，单斯年特别维护他，一点都没有说他骂他。

    但是，只有沈星辰自己心里知道，单斯年其实特别生气，气到现在就想把他的裤子扒了，打得他屁股开花。

    沈星辰摸摸鼻子，大着胆子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单斯年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讨好的笑：“老公，爸爸……”

    “哼，这时候喊什么都不管用了，你还是好好想想回去跪哪里吧！”单斯年不为所动。

    沈星辰撇嘴，理不直气也壮，“那还用选吗？我当然是跪在我老公的腿上啊！”





第121章 ……好好说话，不准撒娇。

    第121章……好好说话，不准撒娇。

    单斯年又一次被小朋友的话震惊了，无奈呵斥他：“……好好说话，不准撒娇。”

    沈星辰嘿嘿一笑，不但不收敛，反而越发大胆了，声音故意听起来绵柔且粘腻，把满满的求生欲打在了公屏上。

    “老公！”

    “爸爸！”

    “老公！”

    “爸爸！”

    ……

    单斯年这下子是真的没辙了，也是他平日里太惯着他了，他按捺住体内到处乱窜的邪火，眼神骤冷，深吸口气，“好了，你乖乖坐好。”

    这话就是暂时不追究的意思了。

    沈星辰如今对拿捏单斯年很有心得，使的招式一直就那么几招，但是经他总结，所有招式里面就属撒娇这一招，最是好用了。

    不管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回回用，回回灵。

    收到单斯年的保证，沈星辰眉开眼笑的老实坐好，然后才正儿八经地跟单斯年汇报这一路上来，他们遇见的奇怪地方。

    “我们坐上洲哥的车子没多久，就发现被人跟踪了，跟踪我们的一共有四辆车，对方的行事乖张，像是根本不怕被我们发现。”沈星辰歪着头回忆，随即蹙眉，“而且，这个时间点拿捏的很准，就像是他们的人一直等在那里似的。”

    单斯年欣慰的看了一眼小朋友，对他的敏锐度表示赞许，“晚上我们去抓宋江的动静大了，我都亲自出马了，对方必定以为所有的人手都跟着去了，而这件事情，是我故意透给某些人的。”

    沈星辰瞪大眼睛，如痴如醉的双手握成拳，“老公，你好坏呀！我好喜欢呀！”

    难怪单斯年要大张旗鼓地带着他，早早下车，特意从街头走进去，原来是做给那些人看的啊。

    这可太坏了！他都被单斯年骗到了。

    单斯年：“……”

    怎么感觉小朋友放出去不过几个小时，就已经学坏了？

    这妖艳又茶味的感觉，和萧七那家伙简直一模一样了。

    看来，是时候把萧七拎出去警告一番了。

    “阿嚏！”坐在车里好不容易乖乖不吱声的萧七，不知怎么回事，鼻子痒得不行，一个没忍住，响亮的喷嚏瞬间打破车里的安静。

    萧七看到沈鹏转头看他，忙不迭的摆手，“鹏哥，我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才发出声音的。”

    当然是故意的，他正常打喷嚏可是很淑男的，是捂嘴闷声的那种优雅动作。

    可不是现在，故意超大声的对着沈鹏那边，张大嘴巴……

    沈鹏目视前方，神情依旧冷漠，但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弯，看得出来，此时的沈鹏心情已经逐渐变好了。

    萧七在锡城混了这么几年，多会看人脸色啊，立刻凑过去，巴巴地问：“鹏哥，我觉得我有点冷……”

    说着，还得寸进尺地把自己热乎乎的手，塞进沈鹏搭在方向盘的手里，半点没有睁眼说瞎话的尴尬。

    “……”

    沈鹏无奈，面对这么攻心的撒娇，他是一点辙了没了。

    轻咳一声，努力维持住面上的冷峻，单手开车，右手顺着萧七的动作，握住他的爪子，不让他放浪形骸的在自己掌心里乱动，认认真真地放在自己的腿上，给他暖手。

    萧七笑得欢实，啧啧啧，他的男人真好哄！

    沈鹏偏头看着此时低眉顺眼的家伙，明知道他就是在装可怜，可他就是狠不下心来，“等下回去，我会去跟单爷解释清楚，你到时候一句话都别说，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又不傻，这个时候我是一条软趴趴的虫，我还是扶不起的阿斗……”萧七拍着胸脯表明自己的认错态度。

    沈鹏叹息，顿了顿，说了句：“……倒也不至于这样。”

    认错速度第一名，犯错起来从不含糊。

    沈鹏想不通，明明单斯年那么正经的一个人，怎么他的几个心腹，除了他和暗一，都是这么不正经的？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

    开车来的时候，傅一洲他这一车人为了躲避后面车辆的跟踪，速度提的很快，但是回去的时候，因为都是等着哄人和被哄，大家都默契的保持匀速，自然开的都不快，等回到别墅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四辆车一起停在院子里，从副驾驶上下来的人一个一个都乖乖的，跟在自家男人进了屋子里。

    守在外面的手下们面面相觑：“……”

    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

    这是挨骂了吗？

    但单爷的计划不是很顺利吗？

    “都坐，趁着你们都在，我们来说说今晚的事情。”单斯年示意大家都坐下，顺手拉住试图往楼梯偷溜的小朋友，“你也来，顺便一起听听。”

    “哦~”被拎住领子的沈星辰拒绝不了啊，只能跟着单斯年坐下。

    看到单爷对小嫂子都不给好脸色，其他人都正襟危坐，低头不说话。

    单斯年环视一圈，知道自己的这几个手下都是什么样的老油条，指着祁行玉说道：“那就从你开始吧。”

    祁行玉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的阵仗，腿都软了，一看单斯年第一个就找他，他吓呆了，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地说：“……我其实，就是单纯的想……想跑路来着。”

    暗二吃惊：“嗯？”

    跑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这孩子刚才在车里可没说啊！

    祁行玉脸上乍红乍白，脑袋埋得更低了，超小声的解释，“我不是故意不说的，主要你没问。”

    暗二：“……”

    谁没事问这个？

    诶，不对！

    “但是单爷不也没问吗？你怎么这么老实，一上来就说了？”

    祁行玉更委屈了，眼睛都憋屈红了，“那是单爷气场强啊！我抗不住的。”

    暗二那张黝黑的脸上第一次浮现无语，想他暗二打遍苏城无敌手，道上的人哪个听见他的名号，不吓得腿软，论气场，会差吗？

    萧七抓住沈鹏的手，捂住自己的嘴，怕他看见暗二这副蠢样子会憋不住笑出来。

    沈鹏只是看了一眼又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的萧七，由着他闹腾。

    祁行玉小心的看了看大家的表情，发现除了暗二，就只有他家老板的反应有点大，于是，稍稍放下心来。

    他接着说道：“我从小就怕看见别人打架，要不是进了老板的会所，老板安排了人给我做壮胆的训练，早在暗二把我丢出去被人打的时候，我就跑路了。”

    单斯年的目光看向萧七，萧七立刻一把甩开沈鹏的手，挺直了身体，点头：“没错，这小孩胆子太小了，我那时候看他长得实在漂亮，不留下可惜了，于是就花了心思培养的。”

    本来他是想留着给会所发光发热赚大钱的，谁知道，白白便宜了暗二这只不解风情的傻猪。

    单斯年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他继续问：“那你怎么会在我们回到苏城时，也跟着来了？你离开会所，应该没和你老板报备吧？”

    祁行玉一怔，慌乱的垂下眼睛，“我……我只是听见有客人说，你们在苏城的影响力，用什么样的方式可以接近你们，我……我什么坏事也没干，我只是想多赚钱，我太穷了。”

    沈星辰听到这里回过味儿来了，他问祁行玉，“那，在锡城说这件事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祁行玉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知道那个人之前用来我们会所，每次来都是点我的台，他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跟他一起来的人叫他宋哥。”

    暗一和傅一洲对视一眼，忍不住也坐直了身体，“长什么样子？”

    祁行玉回忆了一下，把那位客人的样貌大致说了一下，沈鹏听了摇摇头，“不是宋江，应该是有人假冒他的名号，去会所故意钓的他。”

    傅一洲啧啧称奇，“这就有意思了。难道这个宋江在布一盘大棋？”

    单斯年却满不在乎地道：“呵，不过就是些故弄玄乎的小手段罢了，不值得费心。”

    萧七立刻崇拜脸，“单爷威武。”

    单斯年看着萧七，丝毫不受他迷弟脸的影响：“那接下来就说说你吧。”

    萧七立刻化作扶不起的阿斗，“啊？！我怎么了？我……”

    单斯年提醒他，“你发现祁行玉要跑路时，不但不通知暗二把人拦住，还怂恿他……”

    他的大手在沈星辰的脑袋上拍了拍，声音都冷下来了，“跟着你们一起跑路，这件事先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萧七吓得快要哭了，他怎么就这么不长脑子，明明路上沈鹏还教他闭嘴别说话，他还巴巴往前凑。

    沈星辰举手，“单爷，我能发个言吗？”

    单斯年头也不回，“不能。”

    沈星辰两只手都举起来了，“老公！爸……”

    单斯年眉头一跳，飞快打断小朋友还没出口的话，“你说。”

    沈星辰对萧七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趴在单斯年的肩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子的。”沈星辰微笑，“老公，你看要不，这件事咱们就算了吧？”





第122章 叫啊，叫大声点

    第122章叫啊，叫大声点

    一向威严冷隽的单爷，面对小情人和一众下属的热切目光，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既然星星求情，今晚的事情我暂时不予追究，但是，你，还有你，包括你们，回去给我一份合理的书面报告，想想我们的计划是哪里被人钻了空子。”

    被单斯年指到的暗二，萧七，暗一和傅一洲四个人敢怒不敢言，没办法，这件事确实是因为他们的失误，才会给对方留出那么多的破绽。

    这还好是傅一洲和萧七都跟着，要是光沈星辰和祁行玉两个人，纵使沈星辰打架再厉害，也架不住对方几十号人的轮战。

    一行人忙乎了这么久，都很疲惫了，单斯年也没再为难他们，放他们回去了。

    等到客厅里只剩下沈星辰和单斯年两个人的时候，沈星辰看着静默的空间，以龟速开始朝后躲，不过很快就被单斯年发现了。

    沈星辰乖乖的笑：“嘿嘿，那什么，老公，你累不累？”

    单斯年面无表情：“不累。”

    沈星辰继续微笑：“那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碗面吃？”

    单斯年继续面无表情：“不饿。”

    沈星辰维持面上的笑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就朝楼上跑去，老男人这样子一看就是要算总账的时候了。

    “啊！”但，沈星辰再快，能有老狐狸的速度快么？

    才跑出去两步，沈星辰就感觉身体腾空而起，他整个人被单斯年抱了起来。

    单斯年抱着沈星辰也依然不减速度，将沈星辰抱着大步朝楼梯走去，“看来是等不及了，那我们一起回房间去。”

    “我不是，我没有，我……”沈星辰想否认，但是一抬头就看见单斯年这个男人藏在眉宇间的担忧，默默把嘴闭上，乖乖环住男人的脖子，好吧，就当他有是吧。

    两个人回到房间，沈星辰直接被抱进了浴室，单斯年将他放在洗漱台上，“坐好。”

    “哦~”沈星辰只能坐好不动，搞不懂单斯年这男人想做什么。

    沈星辰原本迷茫的眼神，在看见单斯年拿进来的收纳盒时，惊得差点厥过去，“不是，单爷，老公，爸爸，你冷……冷静点啊，你拿情趣箱干嘛呀？”

    呜呜┭┮﹏┭┮

    又要来那些恐怖至极的惩罚了吗？

    那瓶红酒不是早就用完了吗？

    什么时候又添了一瓶？

    沈星辰都要哭了，“老公，小皮鞭能不能换成领带啊？我可以给你绑手手，绑jiojio，绑脖子也行啊……”

    单斯年从善如流的放下了小皮鞭，然后拿出了手铐。

    “还是……小皮鞭吧。”沈星辰咽了咽口水，实在是遭不住啊！

    “领带，还需要吗？”单斯年的目光中带着满意，拿出了箱子里的三条领带，一一排开，笑问。

    沈星辰苦着脸，生无可恋点头，“要要要！”

    也不敢说不要啊！

    他怕单斯年一生气，再把脖子上带着的那条领带一起加进去。

    四条领带一起用，他就真的被绑成粽子了啊！

    他替萧七他们扛下的伤害，付出的代价真的好大啊！

    可以想象，他未来的三天，吃喝拉撒都得在穿上了啊！

    ┭┮﹏┭┮

    “很好，看来我们很久没用这些，你也很期待啊。”单斯年说话间又拿出了几个花花绿绿的小瓶子，无视沈星辰又急又羞的表情，一脸淡定的拿走箱子，然后开始放洗澡水。

    单斯年俯身拿了摆在一旁架子上沈星辰最不爱用的一款精油，问：“今晚就用这个味道的？”

    沈星辰彻底颓废了，瘫在那里，他都能猜到单斯年为什么要选那种味道的精油了，“那个味道和这些小瓶子的味道，应该会有些冲突吧？”

    果然，就听见单斯年低低地笑了，“小朋友，看来平常教你的那些东西，你学得很快嘛！”

    然后，沈星辰就眼睁睁地看着单斯年往浴缸里滴了好几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啊。

    他总觉得单斯年滴入精油后不久，他的身体很快就变得软了，手臂都快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眼看着就要滑到地上去了。

    单斯年眼疾手快地捞住他，“等不及了？乖，还要等等。”

    谁等不及了？

    他是绝望啊！

    那款精油是单斯年特意找专人调配出来的，和那几瓶花花绿绿的小瓶子味道正好能起到一个相互调和的作用。

    而调和后最主要的功效，就是让人欲罢不能，时效长达整整四个小时。

    单斯年的体力本就惊人，再加上有外力的助兴，那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沈星辰知道今晚他决计逃不掉，按照单斯年对他的占有yu，他什么时候出这个浴室都是未知数。

    沈星辰抬头望天花板，欲哭无泪。

    接下来，就是血脉喷张的运动时间了。

    浴室里很快就发出了书耽不能过审的绵密诱人的声音，做出了在审核边缘疯狂试探的人体极限动作。

    ……………………

    暗三收到来自暗一的电话，才彻底放下心来。

    “呼，可算找到了。”吓死宝宝了呢。

    阎子晋一把合上笔记本电脑，将暗三连人带椅的拖走了，“既然事情处理完了，那就抓紧时间来睡觉。”

    暗三吓得抓住椅子的扶手，“阎子晋，你要干嘛？”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这都几点了？

    “你说呢？”阎子晋冲他露齿一笑，只是那笑能把暗三吓哭。

    暗三一手用力抓住扶手，一手紧紧拉住浴袍领子，用一副痛心疾首的语气大叫：“晋哥哥，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啊？这都两点了，距离你上班的时间仅剩几个小时了，为了你的身体健康，我们要做的就是盖被子纯抱抱啊！”

    阎子晋的力气大得出奇，他丝毫不顾嘤嘤欲泣的小妖精的求饶，椅子拖至床边，强行把暗三的手指从扶手上掰开，抱起他就朝床上丢去。

    “啊！救命啊！”这么霸道专制的动作，要是换做平常，暗三简直快要开心死了，这说明接下来阎子晋肯定要来一波猛如虎的嘿咻嘿咻啊！

    但是，今晚他利用阎子晋的事情，还没交代清楚，要是被阎子晋压在床上，那还不得一边背着八荣八耻，一边哭着坦白从宽啊！

    “叫啊，叫大声点，最好叫破喉咙的那种，你越叫我听着越兴奋。”阎子晋一把抓住暗三往前爬的脚踝，用力将人拖回来，脸上的神情还真的无比兴奋。

    暗三吓呆了，卧了个大槽！

    阎子晋这家伙什么有这么疯批的一面了？

    “……”叫？他哪还敢叫了。

    阎子晋身上的浴袍带子解开了，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和性感的腹肌，此时他正在单手脱暗三的浴袍，无视暗三剧烈的挣扎，几下就把浴袍拽掉了，然后，那件浴袍再一次沦为了捆绑住暗三的工具。

    手和脚都被绑在了一起，也不知道阎子晋用的是什么绳结，暗三根本挣脱不开。

    他眼睛赤红，紧咬嘴唇，试图用可怜巴巴地眼神让阎子晋心软。

    但是，他似乎忘记了，工作中的阎子晋有“大阎王”的称号，在床上的时候，暗三也把阎子晋叫做“大恶魔”，就这样的男人，指望他心软，还不如祈祷他快点结束来的现实。

    “你是现在说，还是等下我们中途停下来等着我‘严刑逼供’说？”阎子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新得小瓶子，举到暗三面前，“据你自己说，这是最新款，里面有令人意想不到的功效？怎么样？我们来试试？”

    “你这是趁人之危，这是畜生行径！”暗三很有骨气的扭过脸，不肯屈服。

    阎子晋也不指望他真的能答应，这个小瓶子是上一次暗三为了栓住自己，拿来哄他高兴的。

    他趁着暗三不在，仔细查过里面的成分表，里面添加的几种成分虽然在xing事上很有吸引力，但他还是舍不得将它用在暗三身上，这些东西用的多了，对身体肯定也会有损伤。

    暗三平常就不怎么爱惜自己的身体，要是再被他折腾的时候摄入了这种yao，万一以后出现问题，心疼的还是自己。

    但是，不舍得归不舍得，吓唬吓唬他还是很好用的。

    “不选？那就我来选。”阎子晋打开瓶子，拿出一颗yao丸，“来，我喂给你吃，吃下去晋哥哥带你逍遥快活。”

    暗三一直觉得阎子晋是个不苟言笑，正经到在穿上也是一板一眼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这男人也学会了他一样的放飞自我了？

    关键他这样，他好害怕啊！

    传说中的黑化病娇就是这样的一张冷戾脸吧？

    暗三努力蠕动身体，尽量远离这个变态男人，“呜呜……你再逼我，我就哭给你看了！”

    “哭？那你哭大声点，今晚我可是看你晚饭吃了很多。”阎子晋扣住暗三的脖颈，稍稍抬高，俯身凑到他唇瓣上用力啃吮，看见他真的挤出一滴眼泪，笑得疯狂又期待。

    “……”这他妈的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招式，这扑面而来的玛丽苏霸总语录，简直了。

    暗三绝望地看着墙上的时钟，他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活着见到晨起的太阳。





第123章 我不想换爸爸，我的爸爸只有一个

    第123章我不想换爸爸，我的爸爸只有一个

    这次的事件过去了好几天，单斯年才允许沈星辰出门，主要也是沈星辰暂时也出不了门。

    但马上就要春节了，家里的年货却一点都没有备。

    沈星辰细问才知道，单斯年这男人，居然不怎么过春节，最多就是在这天叫上兄弟们去自家的酒店大吃一顿，剩下的时间就是给大家放假，各玩各的。

    那多没意思啊！

    他在花城乡下老家时，即使他们家里只有他和爸爸（即使已经知道沈正志不是自己的亲爸，但他还是从心里把沈正志当作自己的爸爸，毕竟他是他带大的。），他和爸爸也会在家备上很多年货。

    过年最好的时光就是和自己最爱的人一起守在家里，吃饺子，看春晚，迎新年。

    既然单斯年往年的每个年都是和自己的兄弟们草草过，今年有了他，他肯定不会让这个男人一个人孤零零的等待新年。

    “单爷，我们去超市买年货吧？”家里的厨师和佣人这几天也放假了，大概知道单斯年之前过年不重视，除了把家里上上下下大扫除，屋前屋后贴了春联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年味。

    这几天单斯年收拾小朋友收拾的有些狠，好不容易看他恢复活力，能下地走动了，自然他说什么就依什么。

    宋江的事情因为连着过年，单斯年暂时没有大动，主要考虑到苏城这个时候也是敏感期，各处势力都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出什么事。

    不过，不能大动不代表不能动，宋江的带来苏城的人几乎都被单斯年的那帮凶残的弟兄们扫平了。

    只给宋江留下了三个心腹，猫捉老鼠，往往都是喜欢看着老鼠明知道走投无路，还上蹿下跳的为自己谋取出路。

    单斯年给沈星辰拿了一件长款羽绒服穿上，亲自开车带他出门了。

    “我们买这么多东西，就我们两个人拿不完吧？”一上车，沈星辰就拿出足有两页纸的年货清单，只报了一半，他就停嘴了。

    “你的清单不是一站式的超市就可以购齐吗？没事，你只管买，剩下的我来想办法。”单斯年单手操控方向盘，拿过小朋友满满的清单纸看了眼，心里只有一个感觉，小朋友可真是居家贤惠。

    “行叭，那我就放手去买啦？”沈星辰一听单斯年能解决，立刻开心了。

    “嗯，买。”

    于是，半小时后，两个人来到大型购物超市，一人推了一辆购物车，朝着沈星辰想要的年货进发。

    超市经理是单斯年的人，见到自家老大出现，惊得下巴差点掉了。

    是他玄幻了吗？他居然看见单爷这样的大佬出来买年货？

    家里的保姆是被单爷丢海里了吗？

    还……还逛生鲜区？买了大虾？买了牛肉？买了……

    大厨也……也被弄死了吗？

    因为看到单爷身边跟着个少年，猜测那就应该是他们传说中的小嫂子了，经理识趣地没敢上去打扰。

    但是，眼见他们在短短二十分钟内，就装了两大车，经理坐不住了，趁着小嫂子没注意，溜到单爷身边，“单爷，需要属下帮您和小嫂子再换辆空车吗？”

    单斯年第一次经历这么接地气的购物，也被小朋友的骚操作吓住了。

    他听到经理的话，又看了看不远处还在兴致勃勃地挑选蔬菜的小朋友，点点头，“你把这些先推去装袋，换辆空车来，另外通知暗一他们几个过来。”

    这么多东西，自然需要有人提。

    经理赶紧招手叫来人，按照单爷的吩咐去办了。

    沈星辰不知道苏城的过年风俗是怎么样的，但这是他在苏城过的第一个年，自然要好好过，就按照他们花城老家的风俗准备了。

    于是，他越买越开心，手里根本停不下来，单斯年又一贯宠他，只要他想要的，大手一挥，就给包圆了。

    最后，当他们从超市出来时，身后跟着暗一和傅一洲、暗二和祁行玉、沈鹏和萧七和暗三，每个人的手里，都推着一车的东西，真可谓是满载而归了。

    同样都是第一次经历这么疯狂的年货扫荡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快崩不住了。

    他们接到经理电话，委婉提示他们过来，最好每个人开一辆车来时，还很奇怪。

    但是现在，他们只觉得即使他们一人一辆车，估计也装不完这么多东西。

    “星星啊，你这是……把整个超市的东西都买一遍了吗？”沈鹏凑到沈星辰身边，小声的问。

    “没有啊，我就是按照我家以前过年时，我爸买年货的清单买的，只是我怕到时候家里会来人吃饭，每样都多买了几份，就是件数看着多，其实样数不算多。”沈星辰努努嘴，指着自己推着车里的蔬菜，“这些都是听到单爷要叫你们过来，我另外买的，等下回去我就能先做掉。”

    沈鹏：“……就厉害！”

    这小子跟了单斯年后，这大气的手腕也完全学到了。

    单斯年一到过年，不爱跟他们凑一起，就给每个人发现金红包，他可记得单斯年光是发现金红包，从公司的账上支出了几千万。

    “不用你下厨，一会大林过来，让他做。”单斯年听见沈星辰说要下厨，不乐意了。

    “好呀！”沈星辰想想他们还买了海鲜，他做起来肯定没有顶级大厨做出来的好吃，笑眯眯的点头。

    ——

    普通人的春节都是怎么过的？

    其中有一项环节是给自己的亲朋好友们发祝福短信。

    单斯年他们这样的大佬肯定不兴这样的，但是今年有了沈星辰这个热情如火的骚年，那肯定是人手一条啊！

    群发的那种——

    我以

    涮羊肉的温暖

    水煮肉的热烈

    白灼虾的鲜美

    咕咾肉的甜蜜

    拉条子的宽广

    发面饼的博大

    像您表示真诚的祝福

    祝您新的一年

    吉祥如意

    笑口常开

    合作愉快

    新年快乐

    ——沈星辰

    坐在客厅里打牌聊天的几个人，在同一时间都收到了沈星辰的消息，每个人看着手机信息上工整的内容，均是嘴角抽搐。

    这玩意一看，就是从某度上抄来的吧？

    而且，他们还发现，这前面一大串的菜名，不就是今天他们买回来的其中几样吗？

    在厨房里忙碌的大林也收到了，他看了看后，出于职业本能，很快就get到沈星辰想表达的意思了。

    他拎着菜刀，探出半颗胖脑袋，“小嫂子，您放心，等下这几样菜，肯定给您安排上。”

    要不说沈星辰就喜欢单斯年这群人玩呢，瞧瞧这聪明劲儿！

    “谢谢林大厨，辛苦你了。”沈星辰乐呵呵地晃晃脑袋，对上单斯年似笑非笑地眼神，半点不觉得不好意思。

    气氛很愉快，午餐是传统的中餐，最先上桌的就是沈星辰暗搓搓点的那几道菜：暖锅羊肉片，香辣水煮肉，鲜美白灼虾，酸酸甜甜的咕咾肉。

    “哇！好丰盛啊！”

    一群人围在桌边，看着满满一大桌的菜，终于有种年味儿的感觉了。

    人多，就免不了要喝酒，沈星辰也被单斯年特赦能喝半杯葡萄酒。

    热热闹闹地吃吃喝喝一直到了下午两点，几个人都各自找地方去午睡，打算晚上继续留在这里吃饺子。

    沈星辰晃悠悠地跟着单斯年回到卧室，踉踉跄跄地跌进单斯年的怀里，抱住他的脖子，两颊红润，眼睛都水汪汪了，“老公，你对我真好，谢谢你还想着我爸爸。”

    他们刚才吃饭前，单斯年特意在他的旁边留出了一个座位，放了碗筷和一杯酒，在场的人都没有说，但是他们都知道，这是为谁留出来的。

    “他不管怎么样，都是将你养大的人，在那件事中，他其实也是可怜人。”家破人亡这样的大悲剧，是沈正志一个人扛下来的，沈正鸿虽说被人送进了牢里，但是他吃的苦没那么多，这也是沈正鸿为什么后来不敢跟沈星辰相认，甚至想挽回沈星辰这个儿子，先弄死了知道当年事情的几个人。

    沈正志的死，可以说是意外，也可以是他在为沈正鸿的错买单，可是整件事情中，无辜的沈星辰如果不知道这一切，他还是那个快乐单纯的少年，如今他虽然在自己的面前笑得开怀，但是一旦让他抓到机会，藏在心里的那份血性未散，他要给沈正志报仇。

    沈正鸿暂时不敢直接找他来要儿子，宋江被自己打压也不愿离开苏城，要说沈正志没给沈星辰留下点什么，单斯年是不信的。

    但是是什么东西能沈正鸿忌惮，宋江垂涎呢？

    “是啊，我有记忆以来，就喊他爸爸，喊了这么多年了，老公，我不想换爸爸，我的爸爸只有一个。”沈星辰把晕乎乎地脑袋埋进单斯年的脖颈处，借着衣领的遮掩，接住了几滴温热的眼泪。

    他想爸爸了！

    每一年的春节，爸爸都会陪着他，给他做各种好吃的，陪他做一切想做的事情……

    以后，这些都只能成为他的回忆了。

    “那就不换，我也只认老爷子。”单斯年眼底闪过心疼，就是知道这个春节肯定会惹得小朋友触景生情，他才会这么纵容他折腾。

    “嗯，我们说好了，不换。”





第124章 都是小受受，互相伤害有意思吗？

    第124章都是小受受，互相伤害有意思吗？

    两个人窝在一起睡的午觉，谁知，沈星辰这一觉竟睡到了天黑。

    他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屋子里留了一盏暖暖的橘色睡灯，单斯年早就不在房间里了。

    沈星辰抓过床头柜上单斯年帮他充着电的手机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

    他居然睡了那么久。

    可能是他喝酒了的缘故吧。

    手机的微信上有几条祝福消息，大部分都是学校里的同学发来的。

    沈星辰一路向下翻，在看到华明峻他们几个人的消息时，翻手机的动作一顿，他先点开了周若和华明峻的，祝福消息嘛，都是千篇一律的，沈星辰看完了，认真给他们回复过去。

    最后，他点开了喻翔的消息，他的消息一开始也是祝福消息，后面坠着他自己的话。

    沈星辰眼睛盯在最后的“对不起”三个字上面，他深深地吸一口气，抛开手机，爬下床去，简单的洗漱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推门走出去。

    卧室旁边就是书房，此时的书房门没关，从书房里面还传出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沈星辰寻着声音走去，站在了门边。

    里面坐着单斯年，堂哥和其他几个人，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阴郁之气，像是在商量着什么大事一般。

    气氛看起来有些沉重。

    “醒了？”单斯年是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好面对着书房门口，他最先看到沈星辰，忙敛起脸上的情绪，朝他招招手，对他说道：“进来。”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转头，情绪都在一秒内收拢住，为了缓和气氛，萧七笑着调侃道：“星星，你可真能睡。”

    沈星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认真解释：“可能中午喝酒了，我就睡得久了一点。”

    “哈哈……你果然不行。”傅一洲毫不客气的开始笑话他。

    沈星辰挑挑眉，走进去，视线在傅一洲和暗一身上流连，然后走到单斯年身边，幽幽地说：“那也比你太厉害，把床都弄坏了好。”

    他说这话时，故意在“弄坏”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听得傅一洲差点跳起来朝他丢手术刀。

    暗一眼疾手快地把人拉住，赶紧安抚他，“好了，好了，小嫂子这是夸你呢！”

    “呸！！！”傅一洲怒气冲冲，瞪着罪魁祸首的暗一，“我需要他夸吗？”

    为什么？

    这个黑历史是过不去了吗？

    再过几个小时就新的一年了，就不能翻篇了？

    都是小受受，互相伤害有意思吗？

    沈星辰朝傅一洲吐舌头，半点不怕他的张牙舞爪，他缩在单斯年身后，从后面搂住坐着的单斯年脖子，用最平静无波的语调说：“嘤嘤嘤～单爷，我好怕怕。”

    单斯年对沈星辰的事一向上心，而且毫不讲理，听到沈星辰这么说，当即冷眼扫向傅一洲，话却是对着暗一说的，“管好你的人。”

    傅一洲这下子直接就炸了，委屈巴巴，“喂？单斯年，你这也太双标了吧？你明知道沈星辰就是故意的，你还这么帮他？”

    单斯年神色自若，“才知道？他这样，本来就是我惯出来的，你有意见？”

    暗一一看傅一洲的脸色，暗叫不好，直接一把扛起还要继续炸毛的傅一洲，冲屋子里的人说道：“各位，我们去看看厨房里忙的怎么样了，一会该吃饭了。”

    然后，扛着人撒腿就跑了。

    傅一洲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的传来，“暗一，你他妈的混蛋，你放开我，撒开！”

    “别闹。”暗一的语气带着点哄孩子的调调。

    “……卧槽，老子跟你拼了，你居然打我屁股，不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吗？”

    “……”

    “呜呜呜……暗一，老子要跟你绝交！绝交一万年！老子哄不好了！”

    “……”

    祁行玉没有资格参加单斯年他们的高层会议，被留再见客厅看电视，正无聊呢，听见了楼梯上的动静。

    刚转过头，正好听到傅一洲最后一句，他马上丢了手里的瓜子，兴奋地问：“傅哥，你要和暗一分手？真的吗？那我能接手暗一吗？我不介意暗一被你用过……”

    “g-u-n，滚！”祁行玉一看傅一洲太暴躁，缩回沙发上，不敢再吱声了。

    这么霸道吗？

    都要抛弃暗一了，还不许别人接管？

    啧啧啧，这个霸道蛮横的占有欲，真的是一点都没有身为小受受的自觉。

    ——

    晚上的饭菜依然丰盛，主食换上了饺子，好几种馅的饺子端上桌，大林笑呵呵地接受大家赞不绝口的赞美。

    除了沈星辰外，其他人都喝酒了，他则只被允许抱着果汁喝，但这不妨碍桌子上的热闹。

    这个年，是沈星辰第一个这么热闹的新年，也是其他人第一次过得这么快活。

    这帮人以前在刀子上讨生活，那是没时间过。

    后来金盆洗手了，开始过上人上人的好生活了，也没时间过。

    倒是这次，被沈星辰都牵到了一起，过了一回有意义的新年。

    晚上大家还在别墅外面放了烟花，苏城不能放大型的烟花，但是可以放小烟花，那些根本没多少声响的那种。

    单斯年看沈星辰喜欢，叫人送来了的一车。

    于是，沈星辰，祁行玉，暗三，萧七和傅一洲几个人，在院子里到处跑，欢声笑语气氛融洽的仿佛像个孩子似的。

    单斯年这样的大佬，不会参与这样幼稚的游戏，他带着人，站在一边，负责点燃。

    等到午夜的时钟敲响，满院子丢的都是烟花棒。

    “呼呼呼……太累了，不玩了不玩了！”沈星辰累得双手放在膝盖上，弯着腰直喘气，整张小脸白里透红。

    其他人也累得够呛，干脆也停手了。

    “我说，趁着过年，我们要不要出去旅游啊？单斯年的小岛我们还没去呢！”傅一洲趴在说要绝交一万年的暗一身上，提议道。

    沈星辰眼前一亮，“是哦！之前说过要出去玩的，还没有机会去。”

    单斯年想了想，点头，拍板定案，“那就都去吧。”

    “耶！”

    都是大佬级的人物，不是说走就能走的，于是，也不留宿了，都各自回去安排事情去了。

    “暗二，我也能跟着去吗？”祁行玉有点激动，私人小岛，哇塞！一听就是特别棒的样子。

    “嗯，只要你乖乖跟着我，别乱跑……”暗二看了一眼这个柔弱但随时都想勾搭有夫之夫的小美鸭，加了句：“别觊觎别人的男人，我就带你去。”

    祁行玉心虚的低下头，没想到暗二居然听见了，“我就随口那么一说的……”

    暗二意味不明地转头看了祁行玉一眼，淡淡的道：“是吗？”

    祁行玉为了能去私人小岛玩，努力抛开对暗二的恐惧，扑过去，抱住男人粗壮有力的臂膀，“当然啦！我指定以后跟着你，你在哪，我在哪！”

    暗二勾了勾唇角，隐在暗处的黝黑黝黑的脸上，笑的有些狰狞，“好。要是再让我抓到……”

    车子正好开到一处十字路口，红灯亮起，暗二的目光看向祁行玉那细长的腿，“腿，打断。”

    祁行玉瞬间并拢双腿，跟着看向自己的双腿，会所培育出来的好苗子，听到这句话，不免心里就会想的有点多。

    腿，打断？

    哪条腿？

    左腿？

    还是右腿？

    又或者第三条腿？

    难道是所有腿都打断？

    越想越惊恐，祁行玉头用力点了又点，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保证以后都听你话。”

    左腿和右腿打断了还能修修补补接着用，别的腿可就只有一次机会，断了可就半辈子都没有幸福可言了。

    暗二看小孩子脸都吓白了，见好就收，故作高深的点头，“行，你这话，我记下了，看你表现。”

    祁行玉兀自舒了一口气。

    ——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回到家的暗三，不管现在多晚，打电话把阎子晋吵醒，电话捷通，张口就问。

    阎子晋默默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猜到肯定不会是什么坏事，随口说道：“好消息。”

    暗三先自己笑了一会儿，才说道：“好消息就是，我后台要出发去私人小岛玩，那里四季如春，鸟语花香，美不胜收。”

    阎子晋弯起一抹笑，“哦，的确是个好消息，苏城的冬天太冷，你往南方去，你手脚冰凉都会缓解。那坏消息呢？”

    暗三笑的更欢了，“坏消息就是，我们去，可惜你去不了，因为你没时间。哈哈……”

    终于可以摆脱这家伙几天了，哈哈，想想就开心。

    阎子晋的目光深沉，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他低低笑了一声，反问道：“可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一定没有时间呢？”

    暗三笑眯眯的表情僵住，他握住手机的手指泛白，“什么……什么意思？”

    突然有种预感，是怎么回事？

    然后，预感下一秒成真，“我刚接到

    单斯年的邀请，打算把我未休过的假期，一次性休完。”

    暗三吓呆：“……”

    阎子晋的声音还在传来，“所以，出发那天，我来接你哦！”

    接你妹接啊！





第125章 你又撬我家的门

    第125章你又撬我家的门

    三天后，一行人正式出发，踏上旅行之路。

    阎子晋一早就起来了，特意早早拐去某家星级早餐店，拿上暗三最喜欢吃的几样早餐，然后驱车来到暗三家楼下。

    暗三这几天忙到飞起，他是几个人中最忙的一个，因为他总管整个苏城以及其它城市的网络安全，他要离开，不可能真的当个甩手掌柜不管不问，有些东西该带还是要带的。

    但是他们离开苏城，那些隐在暗处的人，肯定会蠢蠢欲动，闹不好还会趁机搞点事情出来。

    为此，暗三已经快要忙疯了。

    好不容易赶在今早的五点把事情全部安排好，连自己的行李都来不及整理，只把要带走的几台电脑和设备装进箱子里，就倒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省了。

    阎子晋到的时候，暗三才睡下去两个小时。

    要是正常敲门，那是根本敲不开的。

    阎子晋也不去浪费那个时间，左右看了看人，直接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张薄薄的磁卡，在门上捣鼓几下，“啪嗒”一声，门应声而开了。

    半点没有私闯民宅的愧疚感，大摇大摆的走进去，看见从客厅到一路到楼梯，丢的到处都是垃圾和外卖盒子，就知道这家伙在家里把自己照顾成什么样子，他无奈摇头，先走去厨房，把早餐放好，然后，卷起袖子，开始收拾起来。

    短短半小时，整个楼下已经焕然一新，阎子晋朝着楼上走去。

    走进卧室，果然看到暗三侧躺在床上，半蜷缩着身体，睡得正酣。

    阎子晋的目光在他眼底的那团乌青上略过，脚步放轻，走过去，将被子给他盖上，扯动被子让暗三蹙眉，眼见着要醒来，他的大掌迅速在暗三的脑袋上抚摸过，暗三的神情再次放松，沉沉睡去。

    约好的出发时间是上午的九点，他们这次是乘坐单斯年的私人飞机去，所以只要提前半小时前赶到就行。

    还能让暗三再睡一个小时的时间。

    轻手轻脚地帮暗三把卧室也一起收拾好，再拿出一个行李箱，将暗三要用的换洗衣物装进去，再将他的随意敞开在地上的行李箱也收拾好，阎子晋才半倚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暗三的睡颜。

    卡着时间，阎子晋在八点十五分叫醒了暗三。

    暗三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见眼前放大的大阎王，惊得反手一巴掌呼了出去，“卧槽！”

    阎子晋轻松挡下，笑着说道：“早，我来接你了。”

    暗三：“……早你妈早，你怎么进来的？”

    不等阎子晋回答，暗三再次炸毛，“你又撬我家的门！！！”

    阎子晋好脾气的笑笑，“没办法，我摁门铃了，可是你睡着了，没听见。”

    暗三气短，他睡着了确实不容易醒，加上他已经连续奋战了几天，听不见门铃也不是不可能。

    这么说来，也不好责怪这家伙。

    “……可是，你身为**，不能老是这么不请自进啊！”

    阎子晋还是柔柔的笑着：“我这不是心疼你这几天累得嘛！趁着你补眠的时间，我给你把家里都收拾了。”

    暗三这下子还能怎么说？

    只能默默收回伸出去的爪子，他尴尬的笑了，“那啥，不好意思啊，我马上起来。”

    阎子晋也同时放开不知道何时抵住暗三腰间的手，“好，浴室里我已经帮你挤好牙膏了。”

    暗三没注意到阎子晋的手，一骨碌爬起来，朝浴室走去。

    阎子晋的眼神在暗三那翘挺的臀肉上扫过，扬声说了句：“我先下去帮你准备早餐，你速度快点。”

    “唔！”嘴里塞着牙刷的暗三探出半颗脑袋，笑得开心。

    阎子晋这个男人，除了有时候霸道不讲理外，其实还蛮体贴的嘛！

    ——

    苏城机场——

    “哇哇哇哇……我们要坐私人飞机去？”祁行玉跟着暗二来到机场，并没有和机场的其他旅客一样去登机检票时，意外得知他们居然是要去乘坐单斯年的私人飞机，激动的差点原地跳跃。

    “嗯。”暗二忍不住轻笑，这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居然连私人飞机都没坐过。

    “单爷果然是单爷，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大佬，居然连私人飞机都有呢！”这是不是小说里那些顶级富豪标配？又帅又渣还有钱！

    暗二挑眉，看祁行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私人飞机又不贵，我们这几个每人都有，只不过单爷的私人飞机比较多而已。”

    祁行玉惊呆：“……”

    暗二这种跟他炫耀“我的车库也有豪车”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诶？等等！

    祁行玉眼睛里都仿佛亮起了星星，“暗二，你说你也有私人飞机？”

    两个人走到一个分叉口，暗二适时拎着祁行玉的衣领，带着他走向右边，嘴里漫不经心地问：“嗯，有私人飞机很奇怪吗？”

    “拥有私人飞机，难道不奇怪吗？你知道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要想买一辆豪车，都要奋斗半辈子。”祁行玉深吸口气，对暗二这样的土豪发言表示不气。

    “你想要豪车？想要什么样的？我车库里有一些，等回去后，你可以去挑一辆玩玩。”暗二挑眉，关注点明显跑偏了。

    祁行玉：“……”

    他能说什么呢？？？

    他能拒绝吗？

    必须不能啊！

    他别说豪车了，就是普通车，他也没有开过啊！

    “谢谢二哥，等我回来，我就去学车！”祁行玉高举拳头，努力压抑住兴奋。

    暗二：“……”

    ——

    沈鹏和萧七早早就来到机场了，确切的说，他们俩昨晚就夜宿在机场附近的酒店里。

    萧七因为要去旅行，特别尽责的帮着沈鹏处理工作，就连两个人在嘿咻嘿咻时，也不忘提醒他，要注意身体，收敛精气，别泄得太早。

    结果，好心没好报，反而被沈鹏收拾的早上差点起不来床。

    要不是他们早早就和机场这边沟通好，私人飞机的起飞事宜，只怕早上就要耽误行程了。

    但是，他好声好气地伺候了这家伙，居然一出门就给他摆了张臭脸。

    不就是他多看了几眼机场的空少吗？

    但是谁能抵抗的住空少的长腿翘臀？

    谁能禁得住空少们的制服诱惑？

    不能追，还不能让他饱饱眼福？

    可是，看看这家伙的脸，拉得跟驴脸似的。

    也就是他先喜欢了他，不然，看他还能这么惯着？

    “好啦，好啦！我就是看中他们的制服了，你想那衣服多帅气？看了你就没有种别样的冲动？”萧七眼看时间快到了，一会大家都要到了，到时候要是被大家知道他一早上精神就出了个小轨，那不丢人嘛！

    沈鹏面无表情地看着萧七，“……没有。”

    萧七一口老血堵在胸口，郁结难消了，“那我等回去了，也买一套，穿给你看看？”

    老男人就是老男人，就是这么不解风情！

    “呦呵，这是吵架了？”傅一洲的浪里贱*受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随即一只手搭上萧七的肩膀，“诶？你是怎么把你家那位惹毛的？这还是早上呢！”

    暗一手里提着两个人的行李，和沈鹏点头示意算作打招呼后，先去放行李。

    有人在场的时候，沈鹏还算给萧七面子，他面色缓和了几分，对傅一洲说道：“你们过来时，有发现跟踪吗？”

    傅一洲摇头，“没有，派出去的人汇报说是那些人一个都没有动，估计憋着坏呢！”

    沈鹏点头，“那就等暗三过来，他那边的数据能随时监控到。”

    暗一这时候走回来，听到沈鹏的话，说道：“不用担心，那些人现在还不敢动，这是防着单爷给他们来一招声东击西呢！”

    萧七嗤之以鼻，“切！一帮怂货。”

    暗二也随后到了，“估计等我们到了，他们才敢确定我们是真的离开苏城。”

    祁行玉听不懂这些，跑去找萧七玩，“老板早啊！”

    “早，你这一看精神头十足，怎么？这几天过的很快活？”萧七自己被沈鹏甩脸色，也见不得别人好，“暗二没欺负你？”

    祁行玉脸色一红，“欺负？老板，你说的是哪种欺负啊？！”

    萧七震惊：“……你还被别的欺负了？速度这么快？”

    祁行玉偷看一眼暗二，见他们的注意力都不在这里，吓得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二哥没有欺负我，我就是被培养的太好，听见有些敏感词，容易自我跑偏。”

    萧七：“倒也不必那么认真……”

    这时候，单斯年带着沈星辰也到了。

    因为小岛那边的温度是春天的气候，大家带的东西都不多，但是沈星辰却带了好大一个箱子。

    “乖乖，星星，你这是都带了什么啊？”

    沈星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带了两套厨具过去，林叔不是也要跟着一起去嘛？我就把他趁手的锅具这类的都装上了。”

    傅一洲喵了一眼跟在他们身后的大林，笑了，“还是星星你想的周到，到时候，我们可以尝尝大林最拿手的海鲜大餐。”

    大林苦笑，“是是是。”

    原本他根本不算在内的，是小嫂子想把锅装上，单爷才想起来把他捎上的。

    人不如锅……





第126章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第126章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他们真的离开苏城了？”苏城最顶级酒店的一间暗黑的包厢内，凤凰姐优雅的吸了一口烟，眉眼带笑的看向坐在一旁拘谨的老贾。
老贾紧张的点点头，“是，我们的人亲眼看着他们进的机场，单斯年的私人飞机也起飞了。”
凤凰姐随即发出大笑：“哈哈......好，好啊！老贾，你的机会终于来了。”
老贾却脸色苍白，磕磕巴巴的说：“要不，......我们再等等吧？我怕这又是单斯年设下的圈套。”
凤凰姐收敛笑意，将手上的烟头狠狠摁在老贾的手背上，可怜老贾疼得厉害也不敢叫出声，“没用的废物，你说你怕什么？嗯?现在你在整个苏城，可是最没存在感的人，你不趁着现在好好抢下那些人都看中的东西，你觉得错过这次机会，你还有机会么？”
老贾疼得眼睛都红了，“可......可我了解单斯年，他不会就这么离开苏城，给我们露出这么大破绽的......”
“说你没用，你还真没用！你管他有没有设圈套，你只管上，苏城那么多的人盯着单斯年的地盘，出了事你觉得单斯年会想到是谁做的？”凤凰姐重新拿了一根烟，示意老贾点烟。
老贾心里憋屈，但也不敢不从，“你的意思是，不管我们做不做，最后单斯年反扑的对象都不会是我们？”
“呵，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凤凰姐冷哼，已经受够了这个男人愚蠢。
“可是......”
老贾还想说什么，凤凰姐不耐烦的打断他，“能不能像个男人？能不能痛痛快快地当回男人?”
老贾：“......我当不当男人，不是取决于你么？”
凤凰姐：“......?！！”
“别墨迹了，赶紧召集兄弟们，准备干活了。”凤凰姐懒得理他，推了老贾出门。
被迫推出房门的老贾等到门在身后合上，脸上那种卑微谨慎的神情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打颤的阴冷。
“老大。”老贾的其中一个心腹手下贾一从一旁的安全出口门走过来，“怎么样？”
老贾抚摸着手背上有一次烫出来的伤疤，语气冰冷，“通知兄弟们，可以动手了。”
贾一眼神里闪过同样的冷意，“是，老大放心吧，这次我们定能铲除异己，夺回原本属于我们东西。”
“告诉兄弟们，我们只拿我们自己的，和宋江的合作，只做表面功夫，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我老贾可不会干。”
“明白。”贾一听到这话，心里比谁都开心。
当初要不是老大陷入爱河中了凤凰姐这女人的美人套，他们贾帮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亏得老大掏心挖肺的对凤凰姐好，结果那个女人却是想迷住了老大后，用整个贾帮上上下下几百号兄弟的命，去跟单斯年作对。
跟单斯年那种人对上，无异于鸡蛋碰石头，他们是鸡蛋，单斯年就是大石头。
他们把自己碰碎了，撒了一地的蛋液，到时候还要自己打扫干净，有意思吗？
居然还和那个宋江一起合作，合作个毛线合作。
那宋江要真是那么厉害，干嘛不去找沈正鸿去合作？
不就是拿他们当炮灰使吗?
炮灰这玩意儿，能好当吗？那就是出场不过三分钟的热场运动，其他的事情，根本没他们的份。
就他们这几百号兄弟，别说还搞什么战略偷袭，就是全部抄家伙上，也打不过单斯年他们的人啊。
现在好不容易老大想通了，不要那个狐狸精女人了，他们做兄弟的心里也宽慰了。
要不是怕伤老大的心，他们都要冒死谏言，直接告诉老大：那凤凰姐就是想让你去死，然后去找她的姘头宋江比翼双＊飞。
但是，老大怎么说，这几年对凤凰姐是真心的，就当真心喂了猪，那也得听听猪叫才能杀了吧？
贾一兴冲冲地去找贾二分享这个好消息了，趁着还在春节的好氛围，买点烟花爆竹庆祝一下就更好了。
沈正鸿收到手下人的消息时，正在和家人用餐，手下走进来，弯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哦？真的走了?我们的人亲眼看见了?”沈正鸿放下筷子，拿过放在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角，脸上的神情莫名。
“是。我们安插在机场的工作人员确认的航线，私人飞机前往了克里斯亚小岛。”手下将单斯年的私人飞机航线申请表拿出来，指着上面要经过的几个小岛屿，说道。
沈正鸿看了一眼，点点头，“很好，那就动手吧。”
手下立刻收好东西，点头领命而去。
“老公，你这就要开始抢地盘去了？”一直低头安静吃饭的王琦玉等到手下离开，才放下筷子，笑着问。
沈正鸿看向眼神温柔的女人，“是啊，这么好的机会，总不能放过了。”
王琦玉抬手掩唇轻笑，“老公，我觉得你这么做，更像是给单斯年送上一个扳倒你的好机会。”
沈正鸿唇角扯出一抹淡笑，“是吗？可这不也你最希望看到的吗?”
“老公，看你这话说的，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好好的了。”王琦玉笑的更优雅了。
“最好是吧。”沈正鸿懒得多和这个女人废话，起身离开餐桌，朝楼上的书房走去。
“妈妈，你怎么又和爸爸反着来啊？”全程在餐桌上围观父母之间勾心斗角的沈思菱，等到看不到沈正鸿的身影了，才娇嗔的对妈妈说道。
“哼，我就是忍不住，你爸爸现在越来越不把我们母女俩放在眼里了，你看看，从坐下到离开，这顿饭吃的还像一家人吗？”
沈思菱走过去安慰王琦玉，“哎呦，妈妈，你别这样，爸爸这段时间正是忙的时候，你也要体谅体谅爸爸啊，你不是常说，男人在外忙事业，我们做女人的，就是多体贴关怀一些吗？”
“就你嘴会说。”被女儿这么插科打诨的一闹，王琦玉郁结的心情好了不少。
她拉着女儿走去客厅，拍着她的手说道：“不是妈妈想这样，你想想你爸爸现在是不是特别不待见妈妈了，可妈妈始终猜不透你爸爸心里想的什么。”
沈思菱笑着宽慰她，“妈妈，你就放心吧。爸爸对我们冷落，百分之八十都是因为公司的事情，只要我再努努力，顺利搭上阎子晋这条线，到时候爸爸肯定就会对我刮目相看的。”
王琦玉听到女儿说起阎子晋，思想一下子就被带偏了，“诶，说到这个阎子晋，妈妈就好奇了，这人到底是长得什么俊俏模样，把我女儿迷的这么茶饭不思的。”
“哎呦，妈妈！”沈思菱不好意思了，脸红扑扑的，“他要是长得不好看，我要了到时候也带不出去啊。”
“好好好，长得好看，就行了。”王琦玉笑了，“宝贝你要记住，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你就是找个丑男，他该花心的时候，还照样花心。”
沈思菱点头，“我知道，我可不会委屈自己，我可是妈妈你亲手培养出来的，我这眼光能差吗？”
母女俩在客厅里有说有笑的聊着，餐桌边负责收拾碗筷的女佣却在端着碗筷，放进水槽池后，从她的裤兜里拿出了一支录音笔，趁着没人，快速按了暂停键。
“哇，这里这么漂亮啊！！！”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飞行，他们来到克里斯亚小岛上。
岛上已经建好了基础设施，大别墅，大游艇，还有一大片令人着迷的浅滩。
“是啊，果然，我们选择来这里度假，是对的。”
大家早在上了飞机，就换下了厚衣服，岛上除了早晚的温差较大，其他时候，温度都在宜人的二十几度，岛上还有一大片的森林，这样的绝美环境，让众人一下飞机，就连声惊呼起来。
沈星辰迫不及待地朝着森林跑去，目标是一棵大的椰子树，他跑到树下，看着高高在上的椰子，叉腰，仰头，流口水。
单斯年跟了过来，好笑的看着小朋友对着一棵椰子树还能流口水，“怎么？整座岛上，你就看中了这几个椰子？”
沈星辰摇头，“老公，椰子的汁特别好喝，而且我听说椰子肉可以做菜，到时候，我们在海里捞海鲜，再配着这椰肉，嘶溜......”
站在不远处的大林听到了，差点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他哭笑不得的说道：“星星啊，你放心吧，这回在岛上，我肯定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萧七也跟了过来，闻言哈哈大笑，“星星，我特别怀疑，你在家是不是被单爷虐待了，你这馋嘴的模样，是每天都吃不饱吗？”
沈星辰瞪了萧七一眼，为单斯年正名，“哪有，单爷把我喂养的可好了。是我体质特殊，干吃不长胖......”
萧七听沈星辰说到这个，就感觉扎心了，“你......你居然在岛上同居的第一天，就开始嘲笑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干吃不胖，大概是萧七这辈子最梦寐以求的事情了。





第127章 我不喜欢像猴子一样爬上爬下。

    第127章我不喜欢像猴子一样爬上爬下。

    沈星辰耸耸肩，笑的像只讨打的小狐狸，他的注意力还在椰子树上，“我想吃。”

    萧七大概爱屋及乌，受不了沈星辰这么撒娇，“好好好，我给你想办法拿，你别这样看着我。”

    被这么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谁受得了啊，萧七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看了看椰子树的高度，再想想自己的身手，默默把目光转向沈鹏，“……嘿嘿！”

    沈鹏脸一黑：“你让我堂堂沈少爷，给你们俩爬树摘椰子……”

    沈星辰知道指望单斯年摘椰子，肯定晚上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现在萧七打上了堂哥的主意，那肯定……要帮着啊！

    于是，沈星辰也两眼放光，亮晶晶的看着沈鹏，“堂哥，你真厉害。”

    沈鹏脚下一个踉跄，“星星啊，厉害不厉害的，这话你别当着你男人的面说。”

    单斯年最是记仇了啊，到时候肯定找机会收拾他啊。

    但是，单纯的小堂弟依然那么无辜的看着自己，沈鹏受不了这两人的希冀目光，只能点头，“好了好了，我想办法给你们摘。”

    “耶！”

    “耶！”

    沈星辰和萧七同时击掌，笑的见牙不见眼。

    单斯年在一边看着小朋友用对自己那套撒娇招式去套路沈鹏，无奈摇头，他拍拍沈鹏的肩膀，安慰他：“恭喜你，同样完败在小朋友牛仔裤下。”

    沈鹏：“……”

    呵呵！

    单爷，你变了。

    说好的占有欲强呢？

    说好的大男人主义呢？

    看到自己的人对别的男人抛媚眼，你居然能这么无动于衷？

    单斯年像是听到了沈鹏心里的腹诽，他朝他露出一抹和蔼可亲的微笑，“没办法，毕竟，我不喜欢像猴子一样爬上爬下。”

    沈鹏：“……”

    扎心了！

    单斯年带着其他人朝别墅里走去，留下他们三个人在椰子树下自生自灭。

    ——

    来到克里斯亚小岛，最好的活动就是换上轻便舒适的泳裤，去沙滩上自在悠闲的游玩。

    可以游泳摸鱼找各类海鲜，可以随意找个沙滩位置晒太阳，可以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也可以两两情侣相拥，甚至还可以……

    不过，这时候做这些都为时过早，因为一行人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早已经饿得饥肠辘辘，要不是沈星辰也不会在看到椰子树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吃。

    单斯年自然懂得小朋友这是饿了，留下了沈鹏带两个大孩子，他领着其他人则回到了别墅，开始准备晚餐。

    岛上没有其他人，所以，晚餐都要靠他们自己准备食材，好在沈星辰出发前，将家里剩余的新鲜食材和厨具都打包带走了，这会他们只要去沙滩边简单捡些贝壳类的海鲜就可以了。

    暗一带着傅一洲，暗二带着小美鸭，暗三领着高冷的阎子晋，一起拎着小桶，前往沙滩去捡食材。

    大林留在厨房开始准备做饭，单斯年则是留在客厅，开始工作。

    没错，就是工作。

    别以为单斯年这只老狐狸真的就那么放心的一走了之，丢下苏城中那么多虎视眈眈的人不管。

    说到底，单斯年会带着沈星辰出来玩，也是一招引蛇出洞的好计谋。

    在场参与这场计划的人里，除了沈星辰和祁行玉，可以说，其他几个人都心知肚明，只是看沈星辰过年留在苏城，怕他触景生情，才会集体离开苏城。

    此刻，单斯年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看到他留在苏城的手下们发来的消息，唇角扯出一抹极冷的笑意。

    “单爷，我们带椰子回来啦！”沈星辰欢快的声音从外面回来，唤回了沉思中的单斯年。

    “嗯，摘到……了？”单斯年合上电脑，起身朝快步进来的小朋友走去，看到他浑身上下脏兮兮的样子，脚步一顿，颇为嫌弃的后退两步。

    沈星辰见状，不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快速朝着单斯年扑过去，在单斯年躲开之际，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使劲儿蹭啊蹭，“你敢嫌弃我！？”

    单斯年笑着搂住小朋友乱晃的腰肢，讨饶的笑：“不敢，不敢。”

    沈星辰知道单斯年有些洁癖，也不闹过了，“我去换衣服洗澡，等我下来，我们一起喝椰子汁。”

    “嗯，去吧。”单斯年拍拍沈星辰的小屁股，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

    “单爷，苏城那边有消息传来吗？”沈鹏等到彻底听不见沈星辰的声音，才开口问。

    “有，几处势力都动起来了，我们这次的计划，很成功。”单斯年把电脑上的几封邮件点开，让沈鹏看。

    沈鹏接过电脑，先是看了看邮件里的内容，才笑了：“看来，这次我们的主动退出，让那些人觉得我们是怕了，这才让他们连背地里耍的手段，连遮掩都顾不上了。”

    单斯年点点头，“是啊，毕竟他们蛰伏了这么多年，能有这样的机会，谁也不想放过。”

    “真是一群没脑子的家伙，难道他们就不想想，我们为什么会选择在这种关键时候离开吗？这摆明来看就是一个没什么技巧的大陷阱嘛！”萧七真是被那些蠢笑了。

    “那你得想想，单爷平常在苏城都是怎么对付那些人的，从来不曾暗地里耍阴招，都是直来直去，不服就干他们的主，现在这位大佬，突然就这么离开，谁会想到是大佬故意露出来的破绽？”

    萧七：“……这也行？”

    沈鹏摊手，“不然，你以为就单爷这样的老狐狸，能这么轻易离开苏城？”

    萧七只能接受那些人个个蠢成猪的事实，“好吧，原谅我太聪明，不能理解猪的想法。”

    “所以，有时候事情根本不用我们去做，只要让他们自以为是的聪明有发挥空间，就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沈鹏把手里的椰子都塞进萧七的手里，“快去厨房，帮大林搭把手一起开椰子，一会星星就要下来喝椰子汁了。”

    “呵，男人！”萧七艰难的朝着厨房走去。

    “今晚上吃了早点休息，以小朋友和傅一洲这几个人的闹腾劲的儿，明早肯定早早就要被拉起来。”单斯年也抬步朝楼上走去，他得去换了现在的这身衣服，小朋友蹭人的技巧越来越熟练，别的地方都没有蹭到，就只有胸前和大腿上都是泥土。

    沈鹏点头，“好的。我也这么认为。”

    有暗三这个小妖精和傅一洲这个小作精在，再乖的萧七都能被带歪了。

    别说还有一个表面呆萌，实则更加呆萌的祁行玉在，小堂弟这种单纯孩子，很快被会近墨者黑。

    这趟来岛上玩，他们这几个人估计会很累。

    心累。

    但是，没办法啊，单斯年惯着，他觉得小堂弟太单纯，不论做什么，都是百米厚的滤镜，怎么看都是对的，越发惯的小堂弟无法无天了。

    ——

    沙滩上，月光洒在平静无波的海面上，几个人都在弯着腰认真寻找。

    阎子晋趁着没人注意他们，一把扯过暗三，把人拉去一旁的礁石后面。

    “啊！喂？你干嘛呢？”暗三被阎子晋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喊出口，后背就已经贴在了礁石上面。

    “你说呢？”阎子晋拿出自己的手机，朝暗三的眼前晃了晃，“没信号？”

    暗三尴尬的一笑：“那什么，你也知道，我们这是无人岛啊，哪有什么信号？再说。你不是正在休假嘛，手机没信号不是正好？”

    “哦。所以，是故意屏蔽我一个人？就为了让我好好休假？”阎子晋不为所动，高大的身躯更紧的贴了上来，一只手趁着暗三不注意，迅速摸出暗三裤兜里的手机，看着屏幕上面满格的信号。

    暗三：“……”

    所以说，观察力太强，就是这么烦人。

    也不知道单爷没事把这家伙叫来干嘛？

    打架吗？

    他们这里面，能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暗二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他。

    单爷又不可能亲自出马，和阎子晋来一场对决，到时候，要是阎子晋想走，他们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阎子晋开着飞机走吗？

    话说，这次本来他们还有一个飞行员跟着的，结果，阎子晋这家伙说，好久没开飞机了，有点手痒，直接把飞行员踢走，自己上了。

    呀呀呸！！！

    谁信他是因为手痒想开飞机了，他前几天还让他被迫体验了一回别出心裁的开飞机呢！

    分明单爷在利用阎子晋，阎子晋这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也在对付单爷。

    这就是王对王的巅峰时刻吗？

    他怎么就看不懂了呢？

    “嗯？我在问你话呢，你居然当着我的面想别的男人？可真让我伤心呐！”阎子晋这男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不要脸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是那么一本正经。

    “切！我要是想女人了，你才该难过吧？”暗三不客气地抢回自己的手机，塞回兜里放好。

    “呵呵……小妖精，你这幅模样，只能跟女人做朋友，我根本不用担心。”阎子晋但是想得开，小妖精这幅妩媚的小模样，女人看了，只有羡慕，谁敢往他跟前凑？





第128章 不能吧？队长这么没自信？？？

    第128章不能吧？队长这么没自信？？？

    暗三对阎子晋这么自信，表示深度怀疑，他仗着他们这个岛上都是自己人，就毫不迟疑的开始吐槽了，“呵呵……晋哥哥，你别忘了，我身边可从来不缺女人，而且，那些女人对我，那可是爱的死去又活来啊！”

    越说越有点得意忘形，津津乐道地恨不得再吹上一通。

    阎子晋立马不爽了，他皱起浓密的剑眉，眼里迸发出危险的寒光，语气都低了好几个度，“你说的死去活来，是指你曾经的那两个‘爱妾’——香香和露露？”

    暗三大惊，表情开始心虚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香香和露露这两个女人，可是他在攻略阎子晋时，额外的辉煌战绩的代表，虽然说，她们除了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外，并没有接触他的机会，但是怎么也算他用魅力迷倒女人的证据吧？！

    而且这些事，他都边做边抹掉了，阎子晋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阎子晋带着茧子的手指在暗三的脸上慢慢抚摸，从额头到眉眼，从眉眼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巴，然后来到他精致的下颌，最后滑到了他抻着的脖子，手指骤然收缩，掐住他。

    暗三被迫抬高下巴，眼神避无可避地对上阎子晋眼里的冰冷刺骨，他吓得也不敢皮了，赶紧伸手抱住大阎王的腰，无辜的求饶：“哎呦，哎呦，晋哥哥，我瞎说的哇！你别气啊！”

    但阎子晋压根不吃他那套，男人的脸色依然冷峻，他的神色从冷硬逐渐转为暗三熟悉的深沉yu望，男人低哑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你知道的，我一向对你比较大方，一般不会生你气。”

    暗三欲哭无泪，“……QAQ！！！”

    一般是不生气，都是直接动手动脚啊！

    他没事去招这个阎王干嘛呀？！

    现在把人惹不开心了，唯有rou偿才能消气，X﹏X……

    这边因为涉及香香和露露两个女人，已经上升到“暴戾处罚”的暗三绝对不会想到，远在苏城的两个当事人，也不好过了。

    难得今天晚上早下班，出来执行队长放假前布置的任务的两个队员，看着某间出租屋里两个正在化妆的女人，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他们坐在某个天台的角落，用望远镜秘密监视，其中一个人忍不住吐槽道：“这就是队长说的那两个小狐狸精？”

    另一个人叹息一声，也是一脸惆怅，“队长是不是对美丑的认知，有什么偏差？”

    “这两个人，顶天了，也就长得好看一点嘛！”

    两个大直男下班后不回家，蹲在墙角落，猥琐的对着两个女人品头论足，“对啊，就队长家的那个小妖精，怎么看，眼光绝对高，小妖精能看上这样的？”

    “就是啊，论漂亮，或许队长比不上，但是，要论吸引力，就我们队长那样子的，差哪里？”

    “难道队长是因为自己是个男人，不会生而自卑？？？”

    旁边的队友吓得望远镜差点掉下去，慌手慌脚地接住，脸色大变，“……不能吧？队长这么没自信？？？”

    “我觉得很有可能啊，你想，小妖精是谁的人？”

    “单斯年那边的啊。”

    “对啊，就单斯年那样的苏城大佬，会允许他的手下找个男人？”

    “……会的吧？！他自己不就找了一个小孩子？”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都是那些大佬们最爱做的无理取闹嘛！”

    “所以，队长是提前感觉到了危险，所以让我们先来探路？”

    “肯定是的啊，不然我们堂堂＊＊，能接这样的活？”

    “看来小妖精对队长来说，真的特别重要啊，都开始滥用职权，公私不分了。”

    “行了，行了，队长走的时候，只简单的说了要我们盯住人，赶紧跟上，她们出来了。”

    两个人又猫着身体离开天台，隔着一段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

    香香和露露是一对同父异母的妹妹，当年她们的爸妈为了给家里唯一的儿子，毫不犹豫地把她们姐妹俩“卖了”，卖给了当地很有名的煤老板，那煤老板都五十多了，长得肥头大耳，除了有钱，根本就一无是处。

    姐妹俩也不是好相与的，她们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推进火坑，气不过就想要报复回去，靠着美色把煤老板迷住了，不但答应给家里的钱一分没给，还利用煤老板的关系网，认识了宋哥。

    宋哥是个好人，看到她们孤苦无依，就出手帮了她们，救她们出水火。

    姐妹俩为了感激宋哥，自愿到苏城，成为了沈正鸿某位手下的情＊妇。

    沈正鸿调查她们背景，并没有查到她们背后的关系，以为她们姐妹俩只是身世可怜的苦命姐妹，安排她们接近暗三。

    这个暗三太狡猾，不但对她们姐妹俩的美色无动于衷，还经常给她们姐妹俩挖坑，明知道她们是带着目的接近他的，他还故意由着她们套话。

    看她们传递出去的都是假消息，还会找那个很厉害的大阎王配合，耍的她们姐妹俩那是团团转。

    沈正鸿上了两回当后，直接把她们姐妹俩当作了弃子扔了，现在她们姐妹俩明面上就是只能靠卖＊为生，要不是她们姐妹俩在老贾开的ktv里上班，有些事情还不好办呢。

    “怎么了？”香香看露露停下脚步朝后看去，疑惑的问。

    露露仔细地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不知道，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我们。”

    “哪有人？！”香香吓得心头猛跳，“你别自己吓自己。”

    她们上班的地方，距离她们租住的地方不远，凤凰姐特意把她们安排在宋哥的住处附近，上次单斯年带着暗二和手下去抓宋哥的时候，要不是宋哥跑的快，提前撤到了她们那里，只怕真要被抓走了。

    因为有过那次差点暴露的惊险事情，她们两个现在都变得疑神疑鬼了。

    “嗯，可能真的是我太敏感了。走吧，今晚凤凰姐要来，我们要早点到。”

    两个人随即加快速度，朝上班的地方走去。

    “卧槽，这两人，还挺敏锐。”

    “大意了吧，可别小看女人的第六感，那是一种神奇的功能。”

    两个队员侧靠在一个狭长的墙角，有些汗颜。

    搞侦查出身的两个人，就差一点被人发现了，要是被队长知道了，直接暴打一顿不含糊。

    “哎，你说，她们俩真的就是普通的卖娼女？”

    “我也觉得事情不对了。”两个人这回跟的更加谨慎了，“她们曾是小妖精的女人，却跑来那个老贾的地盘上班，这……现在的派系之间已经相处这么融洽了吗？”

    “放屁，从古至今，这些人就没有和谐过，不然要我们干嘛呢？不就是要好好维系他们之间的平衡吗？”

    “那她们姐妹俩……”

    两个队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原来队长让他们监视这两个女的，根本不是什么假公济私，想整整这两女的。

    而是又再为了小妖精铺路啊！

    这都是什么深情好男人啊！

    “看来我们得拿出当年一起作战的默契了。”

    “对，这件事队长只交代给了我们两个，一旦出事，我们可没有什么后援呐！”

    “怕什么！我们兄弟俩，多少次生死关头闯过来的，不就是监视嘛，都是小意思。”

    “好兄弟，上！”

    ——

    “宋哥，今晚我们的人就能集齐上百人，您要是选在今晚动手抢地盘，胜算还是比较大的。”老贾带着凤凰姐早早侯在包厢，看到宋江带着两个女人一起进来，忙笑着说道。

    “你们觉得呢？”宋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站在老贾身后的凤凰姐。

    凤凰姐想了想，也赞同，“我觉得没问题，老贾的人足够多，而且今天是单斯年离开苏城的第一天，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会这么快动手。”

    不管老贾的心里怎么想，此时他们就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人，他不会拿自己兄弟们的命开玩笑。

    “既然你也这么说，那就今晚开始吧。”宋江哈哈一笑，手指在身边两个女人脸上不正经的刮了刮。

    “好，宋哥就留在这里等我们的好消息吧。”老贾显得很开心，他朝门外站着的贾一和贾二做了个手势，随即两个人就领命而去了。

    宋江怀抱着两个鲜艳欲滴的女人，自然不会全程盯住老贾，而凤凰姐也因为对老贾的窝囊不以为意，在她心里，还觉得老贾这样的男人，爱她爱的这么死去活来的，也没有对老贾多留什么心眼。

    就在他们看着贾一和贾二带着人出去的场景后，都各自去忙乎自己的事情了。

    却没有发现，贾一和贾二带着人是去了单斯年的地盘，却不是去喊打喊杀的，而是去和对方握手言和的。

    其实这件事情，是个傻子都能看到结果。

    实力不对等的两帮人，弱的那方会主动挑起战事，来激怒强悍那方吗？

    当然不可能啊，又不是傻了。





第129章 适合这个时候拿出来炫耀吗？

    第129章适合这个时候拿出来炫耀吗？

    单斯年他们一行人在克里斯亚小岛上玩的不亦乐乎，各种海鲜美味吃到饱，晚上还在宽阔的沙滩上玩篝火晚会，终于把沈星辰内心里最后一点阴霾都散去了。

    “明天晚上就回去了，大家今晚早点睡，明天白天我们一起出动，挖点海鲜带回去。”单斯年搂着趴在他胸口昏昏欲睡的小朋友，对其他人说道。

    大家都没有意见，毕竟也出来快一个星期了，这个时候回去，时间刚刚好。

    单斯年说完，抱起几乎睡着的小朋友离开，离开前他的目光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阎子晋，阎子晋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两个人的动作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大家都忙着一起帮大林收拾东西，最后把火堆上的火灭了，确保火不会重新复燃后，都离开了。

    这次回去，也还是阎子晋开飞机，沈星辰因为好奇，跟去看了。

    单斯年陪在一边，看他感兴趣，问：“喜欢开飞机？”

    话一问完，在场的几个人都静默了。

    都是男人，这话怎么听，都能听出两个意思来。

    沈星辰感觉到气氛里的安静，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他娇嗔地瞪着单斯年，“我还是先学会开车吧！”

    单斯年憋笑，轻咳一声：“好。”

    其实老狐狸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大家想多了。

    不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没有一个人信的。

    老狐狸说的每句话，都是有用意的，谁会相信他就是一时嘴瓢了？

    一行人开开心心地享受最后的旅途时光，远在苏城的某些人，就没有那么开心了。

    单斯年人虽然不在苏城，但是，苏城里的所有事情，没有一件逃过他的眼睛。

    他的离开，最能蹦跶的就属自以为逮到好机会的宋江了。

    宋江原以为单斯年不在苏城，他手里那不显眼的几个地盘就会玩忽职守，他们趁机打下来，占为己有。到时候等等到单斯年回来，事情都成了定局，谁也没有办法了，那些地盘就成为了宋江的囊中之物。

    只是，老贾的人战斗力太弱，打了两天，也才抢下来一个小码头，还是个废弃多年的小码头。

    地理位置差不说，要是想把它运用起来，投入的资金至少也要几百万。

    宋江抢单斯年地盘的动静闹得大了，很多人发现单斯年留下的人并没有去抢回来，胆子也大了，写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也学着抢走了单斯年手里的一个废弃工厂，一个老旧小区商业街，和一个小型的地下赌场。

    这几个地方放在一块，那就是一条自成一体的生意链啊！

    那几个人都是道上杀出来的人精，虽然怕单斯年回来会报复，但在巨大金钱诱惑下，还是可耻的选择抱团取暖，携手合作。

    这里面，根基最深的就是老贾，但是老贾资金不多，所以最后是由宋江出面周旋的。

    很快，就在单斯年他们回来的前一天晚上，那这几个人就聚在一起商量好了。

    如今在苏城，做什么最赚钱？

    赌？当然赚钱，但是，他们抢在手里的只是一个小赌场，论规模论名气，远不及单斯年其它几个地盘上的大型赌场，根本就赚不了多少钱。

    老旧商业街？那里聚集的都是退休后的老年人居多，没有多少年轻人，重新改头换面做生意，也就最多做做小饭店，根本拉不出来多少生意，而且，他们也不敢大张旗鼓的造势拉生意，还得防止单斯年反扑呢！

    废弃工厂倒是可以利用起来，里面还有好几条生产线的机器在，修修补补开出一条完整流水线出来。

    但是，问题来了，流水线建起来，做什么呢？

    大家一筹莫展之际，宋江站出来说话了。

    “我觉得，既然我们要一起合作，那就肯定要做最快最赚钱的，不然，大家的心力都有可能白费。”

    老贾低着头抽了口烟，问道：“宋哥有什么好的建议？”

    宋江看了一眼特别上道的老贾，心下满意，“我觉得，我们既然要合作，那就先选一条快速路出来，我这边倒是有一个来钱最快的生意，就是不知道大家敢不敢干了？”

    其他人一听，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没人出声。

    宋江哪怕在苏城身份掩藏的再好，有心人想查也能查到，这时候宋江说来钱最快的路子，不用多猜，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但是，他们能在苏城安然无恙这么久，就是因为单斯年压制着，不允许任何人在苏城做这档子生意。

    一旦有人破坏了，也要做好被单斯年厮杀的可能性。

    但是，越是不让做，大家对这方面就越是知道的多，这条路子有多赚钱，不看远的，就看眼前这个宋江，多少年前做的这生意，那时候的钱还没现在好赚呢，就靠吃老本，也是他们这里面最有钱的主。

    说不心动是假的，但是，后果他们也都知道，一旦碰了这玩意，想收手那就难了。

    而且，现在各地方对这方面打压力度都特别大，钱的利润大，随之而来的风险也更大。

    宋江看大家都不敢表态，不急不慢地又抛出一条诱饵，“各位，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我是靠什么起家的，我虽然停了几年，但是，要论谁手里掌握的消息多，我相信，我要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

    大家的心开始犹豫了，“是啊，宋哥你可算是这方面的行家了。”

    宋江继续说道：“我刚算了一下，我们抢回来的几个地盘，既然他单斯年回来，我觉得他也不一定会急着抢回来。因为这些都是他单斯年不要的，不然这些地盘也不会轻易被我们拿下。”

    “宋哥说的有道理，单斯年这些年，手里的产业众多，要不是我们抢走，估计单斯年都不记得他还有这些废弃产业。”

    “所以，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我们可以把废弃工厂利用起来，改装做＊品，通过赌场和商业街进行掩护，最后我的码头就是大家最好的销售渠道。不论从进到出，我们都可以全部自己搞定。”

    宋江说完，别说其他人激动了，就叫坐在一边的老贾都听动心了。

    不过，他想到单斯年提前和他的说的话，那份按捺不住的蠢蠢欲动，熄火了。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这次的行动，可不止挖了一个坑啊。

    前面的路，只要参与者，走的人都是绝路啊！

    ——

    “哇，没想到，才离开苏城几天，我就对它有了归属感。”飞机在苏城上空盘旋，祁行玉看着下面苏城的繁华建筑，感慨。

    “坐好了。”暗二像拎小鸡一样把祁行玉拎回座位，给他手里塞了一个抱枕。

    祁行玉：“……”

    敢怒不敢言，只能听话的坐好。

    萧七看了，忍不住笑了，“我说，你就这么怕他啊？你在会所里的那股子泼辣劲儿呢？”

    祁行玉委屈巴巴，“我不敢拿出来，暗二打人可疼可疼了……”

    萧七唯恐天下不乱，怒瞪暗二，“暗二啊暗二，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连我家小美鸭这么可爱的人都下得去手。”

    沈鹏把又开始捣乱的萧七拉到身边，用眼神警告他老实一点，可萧七是那种听话的人吗？

    那必须不能啊！

    萧七立刻阴阳怪气，指桑骂槐的又说了好一通，说的暗二额角的青筋直跳，就连后知后觉的祁行玉都看出来暗二要暴走了，默默抱着抱枕，挪去了沈星辰的身边，寻求庇护。

    老板又在花样作死了。

    沈鹏也看出来了，他直接把萧七推到暗二的旁边，“随便揍，留口气，傅一洲好救。”

    萧七吓得哇哇大叫，“鹏哥哥，你特么还是不是人啊？”

    暗二抓住想跑的萧七，阴测测地说道：“沈鹏是不是人，我不知道，但是，你很快就不是了。”

    飞机里一时间鸡飞狗跳，欢声笑语。

    单斯年怕小朋友被波及，直接带着人躲去一边，圈着人给他现场讲解暗二的出拳招式，他遇上了该怎么化解。

    听的沈星辰津津有味。

    暗一和傅一洲摇摇头，单爷这只老狐狸，想要给小嫂子提升战斗力可以自己亲自教啊，干嘛拿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萧七开刀。

    傅一洲兀自嘀咕：“关键沈鹏居然也舍得，把人就这么丢出去给暗二当沙包使？”

    暗一笑着给傅一洲努努嘴，“你不看看，小嫂子和沈鹏是什么关系？”

    傅一洲恍然大悟，“啊，对，沈鹏这家伙，三观正的离谱，连亲爸都拿出来给小朋友出气了。”

    暗三探头探脑的观战，时不时还给正在开飞机的阎子晋播报战况，“啧啧啧，萧七看不出来，还挺耐打的。”

    “呦呦呦，暗二这招，我见你也对我使过，这打到身上有多疼，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阎子晋咬牙切齿，“你确定你记得疼？我怎么记得那时候你背八荣八耻的时候，声音都没变呢！”

    暗三：“……”

    这么勇猛的高光时刻，适合这个时候拿出来炫耀吗？





第130章 月底爆更7000字来啦！

    第130章月底爆更7000字来啦！

    阎子晋驾驶飞机的技术，是他们这里最好的，在玩玩闹闹中，他们顺利秘密落地。

    甚至都没有人知道单斯年的私人飞机何时回来的。

    只是在不久之后，单斯年丢失的几个地盘附近集结了很多人。

    那些人也不闹，也不吵，就这么安静地待在那里，但是个个都是身穿黑衣的大块头，往那里一站，谁看了不怵？

    凡是经过的人，恨不得直接掉头或者绕道而走。

    而抢走地盘的那几人，吓得更是连门也没敢出。

    为什么不敢出去？

    当然是因为心虚啊！

    他们几个人昨晚上才秘密商量出结果，这还什么都没开始实施呢，就被单斯年的人围住了！？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弯弯绕绕的，谁不知道啊。

    这里面要是没有点必然联系，那可就只能说是太巧合了。

    可是要说巧合，谁也不信。

    难道是他们之中谁偷偷去跟单斯年告密了？

    不然，为什么他们一点没收到单斯年要提前回来的消息呢？

    明明那张申请单上写的返程日期是三天后啊！

    当然这话，他们也只敢在心里哔哔，谁也不会拿出来说。

    要说是谁去告的密？

    那还不简单，除了自己外，其他人全部都有可能啊。

    宋江这边也得到消息了，他气得摔了茶杯，冷声质问凤凰姐，“单斯年回来，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凤凰姐吓得低着头，不敢吱声。

    她也是才收到的消息。

    但是她不敢跟宋哥这么说，毕竟他们的人还一直守在机场，结果，却连对方什么到的，都不知道。

    这要说出来，丢的可不止是她的脸。

    老贾从进来后，就一直缩在角落的沙发里，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这些人，简直好笑。

    他们真当单斯年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整个苏城中，单斯年是他们这个圈子里年纪最轻的，但是他能这么多年来，一直稳坐苏城大佬的位置，其手段和心机，岂是他们这些个臭皮匠能抵的？

    眼见宋江要暴走，老贾适时的开口，“宋哥，您也消消气，现在单斯年回来了，集结的人都站到家门口了，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吧？凤凰姐她也是一时失误，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宋江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他对凤凰姐说道：“这事，等过后再算，先派人去和外面的人交涉，看看对方现在是什么意思。”

    凤凰姐惶恐的点头，临走前，对老贾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老贾依旧好脾气的对凤凰姐笑，安抚的对她摆摆手，示意她先去忙。

    如今老贾因为把手里的权放出大半，加上宋江怕他办事不上心，很多事都不需要他出面，现在倒是无事一身轻了，他重新给宋江倒茶，“宋哥，来，喝茶。”

    宋江看了一眼处事不惊的老贾，心头闪过一抹异样，他问：“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不紧张？”

    老贾依旧笑得温和，“宋哥，不是我自己吹嘘，凭我这么些年和单斯年打交道下来，他今天这一出，应该是不会跟我们动手的。”

    “哦？”宋江来了点兴致，“怎么说？”

    老贾神秘一笑，“这是我个人的感觉，单斯年这个人，说到底，虽然和我们一样做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意，但是他这人讲情义，做生意也是这样。所以，凤凰姐出去交涉，得到的答案也最多就一个理由……”

    宋江喝了一口茶，追问道：“是什么理由？”

    老贾与宋江碰了碰杯，“分利益。”

    宋江：“……”

    “不是都说，他单斯年绝对不碰*品吗？”

    老贾低头给自己和宋江续茶，很认真的说：“可我们做的，不也是正经生意么？”

    宋江的眸色露出惊异，随即了然了，“所以，单斯年只是表面上不做，背地里根本不会拒绝？”

    “当然，谁会拒绝日进斗金的利益诱惑？更何况，他单斯年根本就没有经手，只是收点手续费而已。”老贾哈哈一笑，对宋江自己脑补出来的理由，很赞同。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等什么。等这几天就开始开干。”宋江很高兴，觉得凤凰姐拉拢过来的老贾的确是个好帮手。

    看来以后可以让老贾适当的参与一些事情了。

    老贾还是一派淡然，“我听宋哥的。”

    ——

    沈正鸿也收到单斯年回来的消息了，他走出会议室，带着手下回到办公室，“你说单斯年他们已经回来了？”

    手下也是一脸紧张，点头，：“是的，他们的飞机降落时，只跟塔台那边的负责人联系了，等我们的人收到消息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怎么会突然回来了？查到原因了吗？”沈正鸿自认对单斯年还算了解，他这个人一向自负，喜欢凡事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如果不是突发意外，不可能会让单斯年改变行程计划。

    可是，是什么事情会令单斯年改变计划，提前回来？

    “昨晚，宋江召集了一些人在一起商量，在苏城开设＊品的生意。”手下一五一十地把他们的人监听到的情况汇报了。

    沈正鸿冷笑：“一群没脑子的东西。”

    难怪单斯年会这么早回来，原来都是这些人在背后搞鬼。

    单斯年有多么憎恶＊品，凡事在苏城混的人，谁人不知道？

    居然在抢了单斯年地盘后，还要在单斯年的地盘上做他最讨厌的生意，简直就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让我们的人先撤出来，单斯年现在正想着法子收拾人呢，我们可别上杆子往他枪口上撞，没什么好处。”沈正鸿想了想，开口。

    手下一听，立刻掏出手机，开始给各处的人下通知，“好的，我马上通知我们的人回来。”

    沈正鸿摸摸自己手上的玉戒，眸色微凉，虽然他很希望单斯年哪天能和宋江直接对上，但是，他对单斯年不止有对手之间的惺惺相惜，更有……

    毕竟自己的儿子还在人家手里呢！

    单斯年要动手收拾宋江，别说他的人不会在一边碍手碍脚，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还会暗中帮上一把。

    为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为了这么多年来，沈鹏和他之间的周旋牵扯，他再怎么说，现在都不敢明着跟单斯年对上了。

    儿子现在对他有很大意见，甚至还扬言说只有沈正志一个爸爸，这让他听了真的是又恨又气。

    但沈正志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当年的那件事，也是他对不起他，即使他日子过得那么艰难，还帮他把儿子养大了。

    要不是为了儿子，为了沈正志手里捏着的那份秘密，沈正鸿叹息，他如今的处境，也不会变得这么变动。

    沈星辰是他儿子这件事，宋江也知道，但是他为什么不敢动他儿子，一方面是忌惮着单斯年，另一方面，也是怕那份秘密资料被沈正志临死前交给了沈星辰。

    因为沈正志在死的前几个小时，还都和沈星辰、单斯年他们几个人在一起。

    要是沈正志有脑子，那份资料说不定直接给了单斯年也说不一定呢。

    想到这里，沈正鸿猛地站起身，打了一个电话，“沈梁生，我让你去办的事情，你办好了吗？”

    沈梁生那头的声音很安静，听到沈正鸿的话，他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仅有几平方的房间，冷冷地说道：“没有。”

    “为什么这么久了，你还没有进展？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沈正鸿一听，语气就冷了，事情不抓紧时间办，还敢给他甩脸子了。

    “呵呵……沈总，您忘了，我要办的这件事情，是没有时间限制的？”沈梁生如今已经和单斯年还有儿子他们见过面，已经不再怕沈正鸿了。

    你沈正鸿在苏城再了不起，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做生意的富商，真要论起来，还是单斯年那边的实力更强一点。

    果然，他儿子就是聪明，从来苏城打拼，就看中了单斯年以后的势力，这一点，他的确不如他儿子。

    沈正鸿被噎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下来，“话虽如此，可单斯年离开苏城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都没有把握住，如今他们都回来了，你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从我儿子嘴里套出话来？”

    沈梁生无声地笑了，眼里透露出浓浓的厌恶感，“沈正鸿，你别忘了，星星到现在，可都还不打算认你……”

    沈正鸿气得“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森然，“彼此彼此而已，沈鹏不也到现在为止，不肯接受你吗？”

    沈梁生：“……”

    气得直接挂断电话，沈梁生烦躁的把手机抛到被子上，“沈正鸿，幸好沈正志他这辈子都没有跟我们两个同流合污，不然，你别说你儿子了，这辈子你连个种子都留不下。”

    空荡荡的房子里，沈梁生恶意满满的笑声听得人心慌，他们年轻的时候，觉得有钱才是王道。

    后来才发现，有钱的确是好，但是，如果光有钱，身体垮了，就是睡在钱堆里，又有何用？

    沈正鸿为什么会接受他的小情人王琦玉和他那个私生女，不就是因为沈正鸿他的身体在牢里被人整垮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吗？

    后来沈正鸿才知道，沈正志养的孩子，居然是当年他的那个相亲对象生的，当年那个女人看中了沈正鸿，为了他生下了一个儿子，而沈正志因为他沈正鸿坐牢，父母被气死，终身没娶，只将沈星辰养大了。

    沈正志为什么愿意养大沈星辰，这个问题他和沈正鸿都想过，一方面是因为沈星辰是他们老沈家唯一的独苗苗了，另一方面，怕也有沈正志拿沈星辰当做筹码来要挟他哥沈正鸿的原因在了。

    他们这代人，重男轻女，特别像他沈正鸿这样的男人，家里父母老人都不在了，一个人身上背着污点，有个亲生儿子对他来说，是什么意义？

    那不得当作命根子一样护着啊？

    所以，当得知沈星辰就是沈正鸿的亲生儿子后，沈正鸿就不再对他的私生女好了，一切能够设计到他公司利益的事情，全部将她们娘俩隔开了。

    王琦玉不知道沈正鸿为什么突然之间对沈思菱不再当继承人培养了，他沈梁生却是知道的。

    无非就是沈正鸿的老思想作祟，觉得女儿就算是自己的，以后也不会跟自己亲，自己辛辛苦苦创立出来的公司，落到王琦玉和沈思菱手里不甘心。

    如果是交到沈星辰的手里，那至少不管怎么样，最后还是他老沈家的产业。

    这么做，也不能说沈正鸿不对，只是那王琦玉能是个好相与的？

    要是被她知道了，他沈正鸿还有一个亲生儿子在，别说将沈星辰养大的养父活不了，就连沈星辰自己也会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就弄死了。

    这也是为什么沈正鸿明知道沈星辰在苏城，也从来不去见他的原因之一。

    跟在单斯年身边，比跟在任何人身边都要来的安全。

    想到这里，沈梁生就想起自己的儿子来了，他坐回床上，拿起手机，想给沈鹏打电话，想了想，觉得沈鹏这倔脾气，估计不太想接自己的电话，改发了短信。

    【儿子，听说你们出去旅游了？玩的开心吗？】

    消息发出去，照例是石沉大海。

    但是，沈梁生还是觉得很开心，因为只要消息能发出去，就代表着沈鹏没有把他拉黑，只要不拉黑，就是代表着沈鹏虽然心里怨他怪他，到底还是认他这个爸爸的。

    有儿子就是这么好，他也能理解为什么沈正鸿要这么费尽心机的想护住沈星辰了。

    换了是他，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护住沈鹏的，尽管他在别人眼里，很窝囊。

    ——

    回到家的沈星辰，第一时间跑回楼上，去看他养在窗台上的绿植，走了这么几天，也不知道有没有冻死干(gan第一声)死了。

    单斯年家里没有固定保姆，他们人走了，家里就直接没有人来。

    加上单斯年说，他的家里等到离开后，家里的安全防御系统就会启动，为了安全，这栋别墅里，除非是专业的佣兵团队闯入，否则一般人根本进不来。

    这套安全系统还是暗三新开发出来的，目前阎子晋已经从中牵线，让暗三和相关部门合作，用于特殊行业特殊用途中。

    阎子晋这人，别看他表面上对暗三，对单斯年都一副无所谓，冷冰冰的模样，实则他才是单斯年这么多年来，最好的合作伙伴。

    “还活着？”单斯年在家里各处都转悠了一圈，走进卧室，看沈星辰欣喜的站在窗台前，过去搂住小朋友的腰，笑着问。

    “当然啦，得亏我想到了好办法。”沈星辰得意洋洋，脑袋在单斯年胸前拱。

    单斯年被小朋友这撒欢儿拱得心都软了，夸他，“你最厉害了。”

    沈星辰嘿嘿直笑。

    单斯年把人带去楼下，家里已经有手下们回来汇报工作了，沈星辰要走开，被单斯年扣下，“你也一起听听。”

    沈星辰不懂，只能疑惑的坐下了，就听手下说道：“我们已经按照单爷您的吩咐，出动三百名兄弟，把几个被抢走的废弃地盘统统围住了，第一个出来认怂的人就是宋江那边……”

    单斯年垂眸看了一眼瞬间就定格住的小朋友，安抚地拍拍他的脑袋，“给你个机会，好好报复一下宋江，要不要？”

    沈星辰疯狂点头，“当然要。”

    不止要好好报复，要是有机会，他都恨不得直接弄死宋江，给爸爸报仇。

    接下来，沈星辰听的特别认真，就连单斯年不着痕迹地给他分派任务，他都自觉答应了，于是，两个小时后，沈星辰从单斯年手里接到了至少近一个亿订单的大生意。

    “……我……我不行啊！”沈星辰拿着手里厚厚的一叠资料，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单斯年好笑的看着小朋友惊恐的眼神，“刚是谁说的，要给我一起分担工作？”

    沈星辰依旧傻眼：“……可是这也太多了吧？我干嘛要接手你旗下的三家公司啊？”

    他现在名下不是只有一家写字楼，再加座商城吗？

    为什么还要加上三家公司的股份？

    单斯年笑的像只得逞的老狐狸，“因为这三家公司现在的法人代表就是你了。”

    沈星辰呆滞，“什么……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就刚刚啊。”单斯年指着坐在他们面前的其中一个男人说道，“介绍一下，这位是苏城最有名的张琪律师。是我所有公司的律师顾问。”

    沈星辰看看单斯年，再看看张琪，最后视线停留在自己手里刚签了一堆的文件上，“所以，我刚才签的不是什么重要文件，而且股份转让协议？”

    张琪从单爷一开始忽悠小嫂子就忍笑，一直忍到现在，看到这么傻乎乎软趴趴的小朋友，再也忍不住了，扶着身边人的肩膀，哈哈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小嫂子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的可爱，单爷，您这……哈哈哈……”

    其他几个手下也都憋笑憋到脸色通红，“……”

    沈星辰全身上下的毛都炸开了，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牙切齿的喊：“单！斯！年！”

    单斯年摸摸鼻子，瞪了这几个坏事的没用手下，“敢笑话你们小嫂子，都给我滚。”

    张琪赶紧收拾东西，带着人麻溜儿地带着人都滚了。

    沈星辰简直要被气哭了，“哪有人像你这样，一声不吭就送上亿的公司啊？”

    单斯年看小朋友真的生气了，忙把人拉进怀里，“真的生气啦？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难忘的新年礼物嘛！”

    沈星辰扁了扁嘴，“可是，这也太多了，我还是个孩子呢，我怎么能撑起那么多人的生计希望啊？我什么都不懂……”

    单斯年亲亲小朋友的鬓角，安慰他道：“这公司给你名下了，也不一定非要你坐镇留守在公司里，正常的工作执行还是我和你堂哥沈鹏在操作。”

    “可是……”

    沈星辰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单斯年不悦地打断他，“怎么？你男人身为苏城赫赫有名的人物，想给自己的男朋友送几个公司，都不行？”

    沈星辰惊呆了，“……”

    单爷，你醒醒！

    别人再有钱，顶天了就是送辆车，送套房，你可倒好，直接送三个大公司。

    还说的那么理所应当，理直气壮。

    单斯年看小朋友还是转不过弯来，俯身逼近他，问道：“问你话呢，不行吗？”

    沈星辰还能说什么，这三家公司都已经在自己名下了，他又不能再转回去，只能接受了，“行行行，肯定行。”

    单斯年这才满意，露出一个笑，追问：“那你收到这样的新年礼物，开心吗？”

    沈星辰放下文件，转身抱住单斯年的脖子，认真的说道：“我开心，特别开心。”

    谁突然收到上亿资产会不开心啊？

    他开心的简直要开始冒泡了，好吗！！！

    “嗯，开心就好。没在过年那天给你，是因为怕你胡思乱想，现在给你，正好趁着你开学前，可以跟我一起去公司露露面，让大家都认识你一下。”单斯年把他的打算慢慢说给小朋友听，一点一点给他捋清楚，终于把小朋友给哄好了，说通了。

    最后，单斯年循循善诱，“你不是说你还有同学的男朋友是闻人家族的吗？可以找他家跟你一起做生意啊，还有你自己收到的小弟闻人皓，你是不是已经把人给忘记了？”

    沈星辰眨眨眼，十分尴尬的搓手手，“……哈哈！还真忘了。”

    单斯年从茶几上的几份资料里挑了挑，拿出其中一份表单，放进沈星辰的手里，“这是一份我们公司今年要开发的新产品，目前还没有定下来具体和合作商，你可以用这个跟别人合作，就当练练手。”

    沈星辰低头一看，对上面预计投入的金额看的头昏眼花，两千万！！！

    拿两千万就为了给他拿来练手做生意？这真的是只有单斯年这个的大佬才能说出来的话了吧？

    “我不会……”沈星辰想也没想就要拒绝，单斯年再次打断他。

    “你刚还和我保证，要试试呢？”

    沈星辰欲哭无泪，“可是试试就用两千万试啊？亏了怎么办？”

    单斯年一脸云淡风轻，“亏了就亏了，不就两千万么？就是给你的这三家公司都被你亏完了，对你老公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的小事。”

    而且，“九牛一毛”这个成语，是这样用的吗？

    沈星辰心累了，妥协了，“知道了。”

    单斯年看小朋友已经彻底接受事实了，才站起来，顺带把人一起抱走，“饿不饿了？我想吃你做的番茄鸡蛋面。”

    沈星辰：“你花了这么多钱……对我要求这么低啊？”

    单斯年低低地笑了，“我可舍不得使唤你，你要是真觉得心里愧疚，要不……在床上的时候热情一点？”

    沈星辰脸色大变，推开臭不要脸的单斯年，“混蛋大流氓，你想的美！”

    单斯年被小朋友推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出厨房也不恼，笑眯眯地盯着他逐渐泛红的耳垂，离开厨房，往餐桌边坐下。

    闲适地撑着下巴，看着背对自己，开始忙碌的小朋友，眸色柔软。

    宋江啊宋江，为了诱你上钩，我可是连我家小朋友都骗上了，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背对着单斯年的可怜小朋友并没有发现这只老狐狸打得什么坏主意，还一心一意地陷在感动中不可自拔，就连给单斯年做的鸡蛋，都比自己的多出了两个。

    两个人坐在餐桌上，开开心心地吃着最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享受独属于两个人的温馨时光。

    而已经被沈星辰遗忘在犄角旮旯的闻人皓，此时已经踏上拯救家族公司的伟大复兴之路上了，他首先先跑去他哥闻人攸商量，按照单斯年提前教过他的说词，开始拉拢闻人攸入伙。

    “哥，我跟你说，你这样真的不亏，单爷可是说了的，这个项目就是拿来给我老大练手的，只要我们跟着他一起合作，后面的生意，不用愁。”

    闻人皓滔滔不绝地开始给闻人攸安利单斯年和沈星辰的各种好，简直把他们两个人说的天下地下绝无仅有的大好人。

    闻人攸看着傻乎乎的闻人皓，无奈的问道：“你就这么肯定单爷他会要我们这样的小屁孩参与。”

    闻人皓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啊！”

    虽然觉得不现实，但是，闻人攸可耻的心动了。

    单爷大概还把他目前在家里的处境也一并算进去了，家里他那后妈越来越会作妖了，现在他爸完全就跟迷了心智一样，公司里的事情，大部分都让那个女人参与，再这么下去，别说他爸能给他留下多少股份了，恐怕连公司都得改姓了。

    闻人攸虽然不稀罕他爸的那什么破公司，但是，他也不想眼睁睁看着那智障老头就这样把公司给败光了。

    所以说，单爷对他抛出来的橄榄枝，时机和动机都刚刚好。

    闻人攸没有拒绝的理由，他点点头，“好，我答应参与。”





第131章 自然要听话，要不然，他会比宋江先死。

    第131章自然要听话，要不然，他会比宋江先死。

    闻人皓这边的事情进行的特别顺利，和闻人攸达成协议后，领着他去了沈星辰的那栋写字楼里，找到经理开始签合同。

    闻人攸这才得知，原来闻人皓这段时间这么老实，居然是在这里上班。

    他又得知这栋写字楼全部都是沈星辰的后，眼里的微光暗闪，看着坐在他对面傻乎乎的堂弟，难得的低声夸他了一句：“你倒是傻人有傻福了。”

    闻人皓得意洋洋的表情顿时收住了，“……”

    谁傻了？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不对，闻人攸全家，不也包括他吗？

    切！！！反正他不傻，他可聪明了，要不是他当初胆子大，运气好，他能攀上单爷这根高枝吗？

    可惜，这样的丰功伟绩，他不能说，不但不能说，他最好是直接忘了。

    单爷说，不然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他肯定怎么死都不知道，毕竟他的老大对他不怎么上心，暂时保护不了他。

    嘤嘤嘤～～～

    为什么别人拜老大，都是吃香的喝辣的，他找的老大，直接把他忘了个干净。

    他过年还给老大发拜年短信呢，结果，老大一个字没回。

    哎！！！说多了都是眼泪啊！

    不过，他现在把闻人攸这个大聪明忽悠过来了，到时候等老大过来接手生意，就肯定能看到他在老大没有庇护的情况下，也在独自成长，应该会觉得特别欣慰吧？

    ——

    整个苏城最近都很安静，安静到让人觉得可怕，那些道上的都在人人自危，总觉得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肃杀感。

    不过。在这样的环境下，依然有人过得很快活，就比如说是宋江和他那几个合伙人。

    “宋哥，今晚上可是我们几个兄弟们合伙后，第一次出成品，等这批货过来，是不是找个地方好好庆祝一下？”

    上次单斯年的人把他们几个地盘都围了，还是宋江有手段，直接开门，找那些人谈起了生意，结果，人单斯年表面上说的好听，什么有他在苏城，那些坑人玩意儿就不可能在苏城出现。

    现在呢？

    这都过了快一个月了，他们哥几个儿还不是风风火火地干出来了？

    只要等卖家那里一接头，钱货两清，到时候这个苏城，就不是他单斯年一个人说了算了。

    要知道，一个这样赚钱的生意口子被打开，其他人那不都是疯了一样的找他们来谈生意？

    还怕到时候钱不好赚？地盘不够稳？

    在场的人，都是这样想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是啊，宋哥，兄弟们也都忙乎个把月了，干脆今晚就找个地方，我们哥几个再好好聚聚，增进增进感情？”

    如今这几个人，都为宋江马首是瞻，毕竟，路子和人，都是宋江提供的，这些大家心里都懂，没有宋江就没有他们的现在。

    宋江想了想，点点头，“也好，正好我们凑在一起，我和大家说说，接下来我们生意的其它计划。”

    “行啊，那地方我来安排，保管让大家都能吃好喝好。”老贾如今是宋江身边的一个得力助手，专门负责帮宋江处理一些杂事。

    “好。你找个隐蔽点的地方，我们这些人好好喝点。”宋江这段时间过得颇为自在逍遥，事业上不但顺风顺水，还能得到单斯年那边暗中的帮助，现在他们虽然起步不算大，能够从苏城运出去的＊品也是有限。

    但是，苏城地理位置优越，一旦把苏城这边的口子打开，到时候——财源广进呐！

    老贾笑着应下，“宋哥您放心，别的事情，我搞不来，但是这方面，我也算是个中行家，到时候大家准时来就成。”

    “对，老贾这方面，可比我们厉害。”大家开开心心的附和。

    老贾领着自己的两个心腹退出来，关上门的刹那，他对贾二使了一个眼色，贾二点点头，先下去开车去了。

    老贾带着贾一慢悠悠地有楼梯下去，楼梯间空无一人，贾一压低声音，说道：“老大，今晚行动吗？”

    老贾摇摇头，“我要是单爷，今晚肯定不会通知我们行动。”

    “可是，他们这不都已经把东西做出来了吗？马上都在商量运出去了，到时候运出去，可什么证据都没有了。”贾一急了。

    为了稳住这些人，他们这些兄弟，这段时可都憋屈死了。

    老贾拍拍贾一的肩膀，“这你就不懂了吧，要不别人怎么能尊称单斯年一声‘单爷’呢？他的眼光，远在你我之上。”

    贾一没怎么读过多少年的书，小学毕业就出来混社会了，如今都在这条路上混到快三十多岁了，还是经常看不懂那些大佬们的奇葩做法。

    老贾看贾一没怎么听懂，摇摇头，“算了，你们只要知道，凡事听话照做，其它的事情，不管不听。有时候放长线，钓大鱼，需要的可不只是大鱼。”

    贾一挠挠头，“放长线，钓大鱼，除了大鱼，还能钓到什么？”

    老贾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楼梯间，眼睛半睁半眯，意味深长地说道：“除了鱼，可还有人呢！”

    贾一眨眨眼，老实的回答：“不懂。”

    “这些事，不需要你懂，你反正记住我教你的就行了。”两人已经走到一楼，推开门，朝停在外面的车子走去。

    宋江的人现在已经不再跟着老贾他们了，对他们的戒心逐渐降低，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们上车后，也只谈论等下安排的事情，半点多余的话也不说。

    老贾把地方选在了新开的一家酒楼，这里罩着的背后老板是一个叫猴子的人，而这猴子是王进发那边的人，王进发和单斯年那可是众所周知的死对头，选在这里，不管是谁，都挑不出毛病。

    他们来的时候，猴子刚好也在酒楼，看到老贾进来，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彼此都懂的眼神，错身而过。

    “呦，这不是贾哥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酒楼经理看到老贾，忙笑着迎上来。

    老贾接过递上来的烟，没抽，“今晚帮我空出个大包厢来，我带几个兄弟过来喝酒。”

    “行啊，正好，我们三楼刚改造好，把两间包厢改成一间了，还没正式对外开放，要不，贾哥你们先用着？”经理继续陪着笑。

    老贾想了想，问：“能上去看看吗？我怕地方不够大。”

    “当然可以，贾哥，我带你们上面看看。”经理和前台拿了钥匙，领着他们上去了。

    一直等走进电梯里，经理看着电梯门关上，才一改谄媚语气，说道：“贾哥，包厢里在天花板的四个角落都有安装监听器，是全部安进墙体里面的，除非拆了墙壁，否则根本不可能发现。”

    “好，兄弟辛苦了。”老贾正色点头，又问：“单爷……有没有新的安排？”

    经理摸摸口袋，从里面拿出来一张纸条，“这是单爷让我转交给你的。你看完记得丢了。”

    老贾立马接过来，认认真真地把上面每个字都记心里了，才拿出打火机，点了烧了。

    “麻烦告诉单爷，请单爷放心，我一定会让单爷这两千万不白花。”纸条上的内容，只有经理和老贾知道，贾一和贾二连眼神都不敢乱瞟。

    经理听了笑了，“那可不，我们可不能白花了，不给单爷翻几倍的赚回去，估计单爷都不好跟小嫂子交代。”

    老贾不知道这里面还有单爷那小情人的事情，带着点好奇心，低声问：“这是怎么说？”

    经理轻咳一声，同样低声回答：“这贾哥有所不知，单爷这次挪用出来的两千万，账走的可都是我们小嫂子名下的公司。你说，要是我们亏了，单爷还怎么跟小嫂子交代？”

    老贾震惊，“这不是单爷手里那几家小公司出面谈合作吗……难道，单爷已经把公司送给……”

    经理摸摸自己肥挺的大肚子，笑而不语。

    老贾诧异至极，“都说单爷现在的这个小情人不得了，现在看来，的确是很厉害啊。居然能收服像单爷这样的老狐狸。”

    经理笑着点头，“没办法，放荡不羁如单爷，也有陷入情网的时候嘛！”

    老贾却是一脸羡慕，“好事，好事啊，这说出去，那得羡慕死多少像我们这样的人啊！”

    把大包厢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老贾回到大厅，特别满意，当场就预约订下了，扬着声对前台小姑娘说道：“里面等下再给打扫一遍，我那几个兄弟都是讲究人。”

    前台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哪里找来的，一听这话，忙恭恭敬敬地记下了。

    ——

    猴子这些日子，从来没有跟单斯年联系过，但是，他的很多事情都是通过暗三甚至是从阎子晋那边传达的。

    王进发如今的日子不如以前好过，他被单斯年暗中骗走了不少钱，心疼的直咋呼，猴子就趁机说有消息称，单斯年在选地方准备开酒楼。

    为了拦住单斯年的财运，王进发想也不想，就抢下了原本单斯年准备定下的几间门面，大刀阔斧一番改造，抢先开了家酒楼。

    还别说，这酒楼因为正处在繁华大道，每天的生意都好到爆棚。

    直把王进发乐的不行了，对猴子也更加满意了，如今，王进发已经把酒楼生意全权交给猴子打理，自己则只要听听猴子汇报每天的营业额。

    得知今晚老贾带着人过来捧场，王进发还跟高兴，“想不到，抢单斯年的生意，这么爽。”

    猴子但笑不语。

    被抢走生意的单斯年，此时带着沈星辰，开车正好路过酒楼，他对小朋友说道：“这边沿街一排的商铺，我记挂在沈鹏名下了，到时候沈鹏会转给你。”

    沈星辰拉着安全带瑟瑟发抖，“单爷，求你了，别再给我塞钱了，真的，我现在一点不想再接手你们的任何一家公司或者写字楼，商铺也不想要。”

    单斯年忍俊不禁，“你说，你好歹跟了苏城最有钱的男人，怎么就不知道动动心思，跟我这里挖钱呢？是不是傻？”

    沈星辰哼哼两声，“我才不要呢，你要知道，我从小到大，就没有多少钱，你这突然给我那么多，我会接受不良的。”

    单斯年摸摸小朋友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这也是防患于未然，我现在提前让你适应一下有钱人的快乐，万一哪天有人用几亿资产勾搭你，你那时候就根本看不上了。”

    沈星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傻吗？给我这个不到二十岁的人塞钱……”

    单·傻·斯·子·年：“……”

    看男人被自己噎住，沈星辰忙趁着红灯，凑过去亲他，“单爷，你不傻，你对我最好了，爱你呦！！！”

    单斯年气得咬牙，要不是信号灯已经转换成绿灯，真想把人抓过来狠揍一顿，有这么嫌弃自己男人的吗？

    这时，单斯年放在沈星辰兜里的手机响了，沈星辰拿出来，给单斯年看了一眼，男人示意他接听。

    沈星辰自觉来了免提，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单爷，宋江那边的聚会，我都安排好了，老贾这次看起来比上次还要听话。”

    单斯年面对其他人的时候，语气一贯疏离，“呵，自然要听话，要不然，他会比宋江先死。”

    那头的人大概习惯了单斯年这么冷酷无情，闻言赶紧吹捧单斯年的英明神武，又说了好一通的马屁，才挂了电话。

    沈星辰收好手机，好奇的问：“老贾？！就是上次绑架我，害得我收了一个小弟的那个人吗？”

    单斯年点头，“就是他。”

    沈星辰无语了，噘嘴，“你干嘛要收了他呀？我不喜欢跟着他的那个凤凰姐……”

    单斯年来了兴致，笑着问他，“为什么？”

    沈星辰嘴巴撅起来老高，愤愤不平，“那女人拿枪对着你！！！”

    单斯年没想到小朋友是因为这个原因看老贾不爽，他拉过小朋友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地吻着，“那次是因为那个女人以为老贾出不来，准备在我这里耍个威风，好回去继承老贾的那些产业。”

    沈星辰眨眨眼，“啊……”

    “那个老贾，有点惨呐！”小朋友的注意力已经被老狐狸的吻带走了，细嫩的手指都开始变红了，呼吸急促，呐呐提醒他：“单爷，你好好开车，看前面。”





第132章 月底爆更最后一天！！！

    第132章月底爆更最后一天！！！

    单斯年性感嗓音从喉间低低的溢出，他看着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他一逗就会不由自主脸红的小朋友，不着痕迹地动了动双腿，“怎么还是这么害羞？你全身上下哪一处我没看过？嗯？”

    沈星辰又羞又恼，愤愤地抽回手，转过头看着车窗外，“看路吧你！”

    单斯年笑得更张扬了，但怕真的把小朋友惹恼了，倒也没再继续逗弄他，老老实实地开着车，只是唇角的那抹可恶笑容，看得沈星辰牙痒痒。

    他们是去沈星辰新接手的公司的，所以单斯年带着小朋友走进公司大厅时，里面已经站好一群人了。

    看见他们走进来，个个容光焕发，齐声高喊：“欢迎单爷，欢迎小嫂子，小嫂子好！”

    单斯年脸都冷下来了，说让人迎接，怎么搞出这么蠢的场面。

    沈星辰也被吓一跳：“……”

    他严重怀疑单斯年的公司，有几家是正常的？

    之前去写字楼的时候，也是热情，只是没想到这里更热情。

    不过，沈星辰看单斯年一张冷漠脸，没好意思笑出来，学着男人的样子，绷着小脸，冷酷的点点头。

    人事经理是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长得模样磕碜，顶着一光亮的大脑门，硬是挤出自以为最温柔的笑容迎上来，“嘿嘿，单爷好，小嫂子你好啊！”

    沈星辰跟着单斯年到现在，还没怎么见过他手下人长得太丑的人，乍一看，一时还有些接受不良，勉强扯出笑，回应：“……你好。”

    “小嫂子，我们日盼夜盼地盼着您来，今天总算把您给盼来了。”男经理笑得更和蔼了，手臂上的肌肉也跟着上下起伏，沈星辰的心都开始颤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原本沈星辰以为暗二算是单斯年这群人里面，长得最高壮最恐怖的了，结果——还有更甚一筹的。

    单斯年走过来，挡住男经理的“慈爱”目光，说道：“先带小朋友去看看他的办公室。”

    男经理立刻反应过来，有些不自在地收回练了好几天的“真善美笑容”，小心地看了看单爷的脸色，不敢再多说，让大家都散了，他则带着单爷和小嫂子乘坐专用电梯，去往顶层。

    他们这是小公司，都是单爷为了充数随便开出来的公司，一般就是做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但是自从年前接到单爷通知，说要把他们这三家公司一起送给小嫂子当礼物，他们原本在公司挂闲职的人，都一起当作礼物赠予小嫂子，如今他们就已经是小嫂子的人了。

    单爷又说，小嫂子单纯胆小，到时候过来千万不能吓到他。

    于是，早在过年前，他们这些人，把公司上下加急改装了一下，一定要让公司看起来很像一家正常公司，而且他们每个人，也找来了礼仪老师教职场礼仪，从站姿到面部表情，都认真学了。

    但是，大概是他们公司的员工学习能力太好了，这一个月来，已经连续换了十个礼仪老师了，每个老师来了没几天，就一脸惭愧地说已经没什么教他们的了。

    最后，男经理没办法，干脆找来了老年人速成班的教学视频，发给每个员工，要求他们每个人按照上面学。

    这不，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刚才在门口迎接的点子，还是他们几个高层一起想出来的。

    本来还有拉上一条横幅的，不过，单爷提前过来了，那横幅还没来得及做好，可惜了，没用上。

    三个人在电梯里都很安静，沈星辰要是知道男经理还在可惜横幅，估计又要被男经理“热情”到了。

    这部电梯也是临时征用出来做的总裁专用电梯，所以牌子还是用A4纸打印的几个大字。

    也不知道是不是贴的不牢固，等到他们到达最顶层走出来时，那张纸就飘啊飘地，正巧落在单斯年的脚边。

    男经理颤抖了身体，“……”

    沈星辰忍住笑意，“……”

    单斯年咬牙切齿，“潘一龙！”

    男经理——潘一龙抖得更快了，“单爷，我可以解释的，绝对不是我们资金不足……”

    沈星辰再也忍不住了，没想到看起来那么大个块头，居然是个这么可爱的人，他适时的出声，给潘一龙解围，“单爷，没事啦，我们先去看看我的办公室吧，我还没见过呢！”

    单斯年语气立刻变柔了，“好，你的办公室还是沈鹏亲自设计找人装饰的，应该还不错。”

    然后，拉着沈星辰的小手手，走了。

    潘一龙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再次肯定鹏哥说的，小嫂子就是他们以后经费的保障，单爷这差别对待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了。

    不枉费他打败众多小公司脱颖而出，抢到仅有的三个名额了。

    潘一龙摸摸自己还疼得直抽抽的肚子，决定今晚还要再去找潘二龙的麻烦，这家伙对自己亲哥下手都这么重，必须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完全不知道身后的潘一龙已经把自己当作比单爷还要厉害的大佬的沈星辰，走进办公室，就瞬间喜欢上了这里。

    宽敞的办公室里，每一处的风格都是按照沈星辰的喜好来的，就连会客区的沙发靠枕都是他喜欢的蜡笔小新图案。

    “哇！这里……好帅！”沈星辰把里里外外都走了一遍，然后跑到单斯年的身边，仰着脑袋，笑得开心。

    “喜欢吗？”单斯年自然知道小朋友会喜欢，沈鹏找人开始装饰前，都已经提前给他过目了。

    但看见他这么开心，单斯年还是忍不住跟着他一起笑了。

    “嗯呢！喜欢，谢谢单爷，也谢谢堂哥和潘经理。”沈星辰语气里都是欢快，听着就让人身心舒畅。

    潘一龙跟在后面，听见小嫂子夸他，乐得北也找不到了，“嘿嘿！小嫂子你满意就好。”

    沈星辰对上潘一龙那渗人的笑，默默收回视线，他以后都要和这人一起共事，还是要努力适应啊！

    ——

    暗三这几天闲的要发霉了，因为单爷突然就开始冷落他了。

    很多事情，不给他去办，居然去找阎子晋那个混蛋了？

    怎么？是知道那家伙会开飞机，而且开的很溜，他就失宠了吗？

    为了找回场子，暗三决定今晚要去找阎子晋说个明白，他是个有正当职业的男人，不能来抢自己的活。

    不过，等到他跑去堵阎子晋时，却被告知他出任务去了？

    暗三：“……”

    这是赤果果的逃避吧？

    这特么就是心虚吧？

    这特么——好气！

    阎子晋的组员看见小妖精都快气哭了，有点担心，好心安慰他：“你放心吧，队长他身手厉害，一般人奈何不了他的。”

    暗三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和他们道别。

    阎子晋厉不厉害，他能不知道？

    别说一般人奈何不了他，就是他这样的二般人，都很难压制住他。

    不然他会被阎子晋压得死死地么？

    这么一想，就更气了。

    不行，他一定要找到阎子晋这家伙，看看悄无声息地背着他，干嘛去了。

    倔脾气上来的暗三压根不知道，自己又不知不觉地跳入了单斯年挖的坑里去了。

    他气冲冲地回到家里，拿出电脑，开始一通操作，十多分钟后，暗三找到了阎子晋的位置。

    哼哼！

    瞒着他逃走，也不逃远一点，竟然就是只跑到小码头那里去了。

    切！什么战神？傻子吧！

    暗三抄起车钥匙，一脚油门，朝郊外的废弃小码头疾驰而去。

    从公司里出来，单斯年悠闲的带着沈星辰走在公司附近的人工湖边，感受到太阳洒在身上的温暖，两个人牵着手，就跟普通的情侣那般，怡然自得。

    今天单斯年也不知道怎么了，偏爱把手机放在沈星辰那里，两个人刚走没多久，兜里的手机又响了。

    沈星辰拿出来，一看，是暗二的电话。

    单斯年没在开车，沈星辰也没有旁听电话的爱好，所以直接递给了单斯年。

    “怎么了？”单斯年接起电话，语气里似乎带着点了然的兴奋。

    暗二对单斯年一向很崇拜，压根不会去注意单爷的语气异样，对于他来说，单爷做什么都对的。

    “单爷，暗三果然去找了阎子晋后，气冲冲的回家去了，现在正往西郊小码头的方向去。”

    单斯年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了，闻言也不奇怪，淡淡地“嗯”了一声，“你让人远远跟着，别让他发现了，这家伙跟阎子晋混久了，反侦察能力比我都厉害了。”

    暗二顿了顿，“明白，我让人撤走，我亲自上。”

    原本暗三只有武力值能和自己比，如今居然反侦察能力都开始提升了吗？

    那个阎子晋倒是个厉害的，改天他也去会会他。

    “嗯，可以，最好还能把宋江的人引过去。”单斯年的笑越来越邪魅了，看起来就跟着正在琢磨怎么捉弄别人的老狐狸一般。

    要是暗三看到单斯年这个表情，肯定直接调转车头，转身就逃了。

    可惜啊，看不见者无畏神勇！

    暗二吞吞口水，“单爷，您这是要开始收网了吗？”

    单斯年拉住要往湖里探头找鱼的小朋友，“长线刚放出去，收网还早，不过，为了能让大鱼上钩，自然给出的鱼饵要诱人。”

    暗二听不懂这些，只知道单爷好像又要搞事情了，慎重地点头，“单爷，放心，我一准给您办好。”

    挂了电话，单斯年重新把手机放在沈星辰的裤兜里，小朋友如今被自己喂养的好，大腿摸上去已经有肉*感了，舒服的很。

    四下也没什么，老流氓的单爷趁机揩了好几把油，直把沈星辰摸得面红耳赤才罢休。

    “宝贝，你说你怎么还是怎么招人疼呢？”老流氓被小朋友用力拽住作乱的手，嘴上也不肯放过他。

    沈星辰深吸一口气，仗着附近也没什么人，不怕丢人，大言不惭地顶回去，“没办法，天生丽质，你老实点，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动手动脚的，小心我男人把你的手指剁了。”

    单斯年哈哈大笑，“你男人是谁？我倒要看看，你男人有什么本事，能让我收手的。”

    沈星辰自知要比无耻，根本就不是这老男人的对手，但是输人不输阵，他气势上赢不了，不代表在其它地方找不回场子。

    趁着四下无人，沈星辰往前小跑几步，逃离单斯年的攻击范围圈，傲娇的冲着他说道：“我男人的本事，除了在特定的地方很厉害，其它……嘿嘿，还不如外面的野男人呢！”

    说完，赶在单斯年变脸前，转身就要跑。

    哪知，沈星辰才刚抬脚，腰间一紧，他整个人就被单斯年箍紧在怀中了。

    也不知道这老男人是怎么做到的，那么远的距离，是瞬移了吗？

    单斯年的声音听不出半分危险，但是每说一个字，怀里的沈星辰就抖一下，“哦？不如外面的野男人？那你男人可真——可怜呐！不如你就跟了我吧，我们来一回刺激的ye战，让你好好体验一回外面野男人的厉害。”

    沈星辰欲哭无泪，“你怎么这么快啊？那么远的距离，你是怎么做的啊？”

    单斯年神秘一笑，“想学啊？我教你啊？”

    沈星辰吓得急急摆手，“不不不，我不要学，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学。”

    单斯年低头，一口咬住怀里扭动不已的小朋友的细嫩耳垂，用能让沈星辰腿软的气音，说道：“晚了，我想教。”

    沈星辰哭唧唧，为刚才自己的作死行为懊悔不已，他没事去撩拨这个随时都能暴起发qing的老男人干嘛？

    这下子好了，根本没机会逃跑。

    “呜呜……老公，你看看我，我是你的宝贝啊！我们……不是说要像正常的小情侣那样，在湖边散步吗？”挣脱不开的沈星辰，只能用最后一招，假哭加撒娇。

    单斯年扣着沈星辰腰间的手果然松了下，但是不等沈星辰趁机逃开，又被更紧地摁入了怀里，“我记得萧七跟我说过，普通小情侣玩的最刺激的游戏，就是在小公园里做‘游戏’吧，不如我们也来试试？”

    沈星辰呆滞：“……啊？？？”

    萧七的人品摆在那里，他嘴里说出来的游戏，能是正常游戏吗？

    指定不能啊！

    他才不要试试呢！

    试试说不定就逝世了。

    单斯年是个说做就做的行动派，他说不如来试试，那就肯定要试试的。

    沈星辰眼睁睁看着两边的花草树木，在自己的眼前倒退，他被单斯年拖进一片小树林里，他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不……不会吧？？？

    来——真的吗！！！

    虽然很刺激，但是能不能顾念手机屏幕前还有很多嗷嗷待哺的小可爱？或者想想那些铁面无私的审核员？

    这事不能干啊！

    正当沈星辰在苦思冥想怎么劝说单斯年不能踩某耽的高压线时，他被单斯年抱着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好了，这里比较暖和。”

    诶？？？

    啥意思？

    别人的ku子都tuo了，你就给暂停了？

    大概是沈星辰的眼神太呆萌，单斯年忍不住笑了，“想什么呢？我能让你在情*事方面害怕吗？这边的位置没什么风，而且太阳晒得到，坐着也不冷。”

    又恢复到一派清风矜贵的了单斯年，眸光里完全没有了和刚才那副急*色*难*耐的色狼模样，仿佛刚才只是沈星辰的错觉那般，可是……

    在电光火石的瞬间，沈星辰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老公，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单斯年心里“咯噔”一下，暗想小朋友最近的反应能力越来越快了，但是面上却是一派镇静，“当然没有，我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不会瞒着你，你现在可都是掌管我手机的人了。”

    老狐狸指指此时还安静躺在小朋友裤兜里的手机，说的理直气壮。

    沈星辰狐疑的念头刚起，就被单斯年这句话摁回去了，也是哈！单斯年最近不管做什么，都当着他的面，走哪里都带着他，应该不会背着他坑他吧？

    （哈皮：可怜的孩子，年前挖的坑，年后只管负责填就行了，你当然看不出来。）

    （单爷一个冷眼扫过来：嗯？）

    （哈皮：……遁走了！）

    ——

    周若已经很久没有跟闻人攸一起出门了，不单是因为寒假，他要回老家宝城陪父母过年。

    还有闻人攸的后妈曾来找过他，说她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希望他可以识趣点离开闻人攸。

    周若不怕这样的威胁，但是，没多久，老家的父母就被工厂辞退了，给的理由就是他们老了，思想也老旧了，不懂得变通，跟不上公司的发展趋势了。

    笑话，就一个砖窑厂子，他爸妈就是里面最普通的搬砖人，要什么变通和发展？

    里面比他们年纪大的人多了去了，有些人大字都不识一个，不都好好留下了？

    周若知道，这是闻人攸后妈在背后搞鬼，目的就是给自己的一个警告，告诫他不要跟她作对，她有的是办法整他。

    说真的，周若不怕别人跟他横，他都这么大了，又不是被吓大的，没什么好怕的。

    但是，他扛不住爸妈泪眼汪汪的泪水和自责。

    他回家看到父母脸上那种无措和迷茫时，他的心狠狠地抽了抽，疼得他恨不得直接冲去找闻人攸他后妈理论一番。

    可他知道，那没什么用。

    他爸妈就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一辈子没离开过老家，让他们去外面打工也不现实，更何况只要去打工就还是有可能会被闻人攸后妈找到，到时候万一又被辞退了，爸妈心里肯定更难过了。

    所以周若一个寒假，都在家里帮着爸妈找工作，但是以他老家那些公司，他爸妈那样的年纪再找工作，肯定困难，没办法，他直接跟爸妈做了思想工作，拿出家里的积蓄，干脆开了一家小面馆，生意倒还不错。

    他爸妈都是老实人，在镇上很多人都知道他们的为人，他家的面馆开出来，还挺顺当的。

    马上要开学了，周若回到学校，被他晾了一个寒假的闻人攸，在他到宿舍的半小时就到了。

    闻人攸的声音里带着喘，应该是一路跑来的。

    他一进门就一脚踢上宿舍门，看着周若，语气不善，“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周若背对着闻人攸的身体一僵，他家里发生的事情，他一点没跟闻人攸说起，甚至一个寒假都没有接他的电话，他在家里，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怕把闻人攸惹怒了，他直接开车冲过来找他。

    还好，闻人攸的耐心比他想象中的好，虽然现在的脾气他不用回头，就知道他肯定气得不行了。

    “我……在家比较忙，没……没看见。”周若支支吾吾地，不敢回头看闻人攸。

    闻人攸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一把拉起他，“胆子大了，敢跟我撒谎了……”

    从心里暴发出来的愤怒，在看见周若微红的眼底时，彻底卡住了，闻人攸有些手足无措，“怎么哭了？嗯？我不是真的凶你，你别哭！”

    闻人攸不说还好，他越说，周若的眼泪就掉得越凶，最后干脆咬住下唇，呜呜哭了。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别哭了，好不好？”闻人攸哪里还敢凶周若，心疼地抱着他，将他抱到床上哄着他。

    “呜呜……你知道什么啊知道？”周若一个寒假，家里那么艰难，都没有哭，现在困难都结束了，看见闻人攸却忍不住了。

    “你家里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是不是傻？出了事你不跟我说，把我当成你男朋友了吗？”闻人攸低头吻去周若脸上的眼泪，原本堵了一个寒假的气，奇迹般都散了。

    周若呆住了，“你怎么会知道啊？我都没说……”

    闻人攸有时候觉得周若成熟的像个人了，有时候却觉得恋爱让他变成了蠢蛋，“你以为我是你？遇到事情光逃避就能解决了？”

    周若收声，扁扁嘴，好委屈QAQ

    闻人攸还是抱着周若不放，见他露出一副委屈到马上又要飙泪的模样，语气放柔几分，跟他解释，“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后妈那个人不用管，有事你直接跟我说吗？怎么她说的话你听了，我说的话，你就当屁放了？”

    看人被自己骂的更加委屈了，耐着性子跟他说：“我爸因为公司效益不好，想着要立遗嘱分家产呢，我后妈那个人我不是跟你说了，头发长见识短，以为把我挤走了，就能拿到我爸手里全部的股份了，结果发现我妈以前留给我的股份是指名留给我的，如果不给股份，直接兑换成钱，那笔钱我后妈她拿不出来，又想把我挤走，最后就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

    “她找人给你爸妈的厂子里施加压力，逼得你不得不退步，我要是知道了，万一跟我爸闹起来，她就能在旁边煽风点火，后面的事情，你该猜得了吧？”

    周若悄悄打了个哭嗝，有些丢脸，“那……那你跟你爸闹翻了吗？”

    闻人攸冷笑，“我是那么蠢的人么？”

    周若憋屈，“我知道我爸妈被人欺负的时候，我好气啊，特别想冲去你家打人，可是想想那始终是你家……”

    闻人攸给他加油打气：“别，下次有气不准憋着，有气你就撒，就是你把我家里都拆了，我也能给你顶着。”

    周若一个没忍住，被他逗笑了，“我要是把你家拆了，找我麻烦的就不是你那个后妈了，你爸也要来找我了。”

    “他不敢，他现在就怕我生气，因为我一生气就要跟他分家产，我不要股份，就要钱。”闻人攸抽了张纸巾，给周若擦眼泪，“等我拿到钱，就都给你花。”





第133章 呵，做梦吧！

    第133章呵，做梦吧！

    半小时后，总算把事情全部说清楚的两人一起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周若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推闻人攸抱着手臂，“我……你放开我，我去收拾东西。”

    闻人攸非但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笑着问：“收拾什么？我还没收拾你呢？你说你这个寒假拒接了我多少个电话？”

    周若的脸更红了，呐呐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闻人攸也不是真的要周若的道歉，其实心里也在怪自己，是他没有给周若足够的安全感，才会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后，周若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跟他求救，而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

    他之所以没有直接跑去他家找他，也是尊重他的选择，他还能在他背后帮他把剩下的事情处理了。

    闻人攸亲亲他，叹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第一时间就要告诉我，知不知道？”

    周若忙不迭点头，“知道，知道。”

    两个人还在亲亲密密，宿舍门被人打开，是华明峻回来了。

    他大包小包提着，看到闻人攸也在，当即就不好意思了，“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为宿舍里没人呢！”

    周若站起来，过去帮他拿东西，“你怎么带了那么多东西啊？”

    “害，还不是我爸妈，说这些都是给我女朋友的，都是他们两个自己做的。”华明峻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上，累得一动不想动。

    “你爸妈对你女朋友真好。”周若露出羡慕的表情，身旁的闻人攸看到了，走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

    华明峻看到了，赶紧没再多说什么，低头开始收拾东西。

    ——

    沈星辰不住校，可以不用提前返校，但是，他也需要搬去学校旁边的房子去了。

    那边原来住的的房子是堂哥沈鹏的，单斯年为了方便去找沈星辰，干脆就在把沈鹏把对门的房子买下来了。

    对门那家住的是一对年轻小夫妻，带着个孩子，孩子还小，距离孩子上学的学校有点远，正打算要不要把房子卖了，换个离孩子学校近一点的，单斯年派人去交涉时，他们没多想就同意了。

    也不是他们多舍得，主要是对方是单斯年啊，他们这些普通人在苏城，哪个没有听过单爷的名号的？

    现在人家看中你家房子，好声好气地上门跟你说想买你家房子，你同不同意？

    虽然上门来说的人语气特别客气，可是，站在门口的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客气啊。

    小夫妻就是普通的上班族，一点也不敢跟单爷正面对上，何况单爷给出的价格还高出市场价，小夫妻高高兴兴就签字了。

    房子到手后，单斯年立刻就安排人重新装潢了，这会已经可以拎包入住了。

    说是搬家，其实压根不需要带什么东西，所有东西单斯年都提前买进去了。

    沈星辰歪歪扭扭地把车停在楼下的车位上，在单斯年一言难尽的目光下，“淡定”下车。

    这个寒假，沈星辰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趁着假期，他终于把车学会了。

    就是正常行驶还行，停车是个大难题，之前住在单斯年的大别墅里，车子停进他的地下车库时，因为地方够大，随便他怎么停都可以。

    但是，一旦在外面，沈星辰就没有一把停到位的，为此，单斯年也都放弃教学了，停不好不要紧，大不了在小区边上多买个停车位。

    后面跟着过来的萧七震惊地看着沈星辰那歪出正常位置好多的车，对沈鹏说道：“你说，以单爷那隐形强迫症，这会心里在想什么？”

    沈鹏是知道沈星辰一开始学车有多么惨不忍睹，对他能把车停到停车场上，已经挺满意了，听见萧七大惊小怪，淡淡地说道：“能怎么想？自己的人，除了默默忍着，还能骂不成？”

    萧七嘿嘿直笑，“单爷好可怜，星星好牛逼。”

    “单爷，我们下次专门练倒车吧？”沈星辰大概感受到萧七看过来的惊异眼神，偷偷跟单斯年提议。

    “不用，这样挺好的，会开就行了，其它的有我在呢。”单斯年还是很淡定，毕竟见过小朋友倒车的技术，他也不能要求他太多。

    沈星辰美滋滋地夸了一通单斯年，趁着没人还亲了男人一口，“单爷，你真好。”

    单斯年揉揉小朋友的脑袋，“这就好了？”

    沈星辰骄傲的点头，“对，超好。”

    超好的单爷晚上还特别好的带着小朋友在新家里里外外都“逛了”一圈。

    害得沈星辰第二天差点睡过头，冲进学校时，距离上课只剩下三分钟。

    ——

    “老三，这里，这里。”沈星辰跑到周若和华明峻身边坐下，大口喘着气，“幸好有你们帮我占位子……”

    周若和华明峻彼此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你是你家男人送过来的？”

    沈星辰点头，“是啊，幸亏单爷的车能直接开进来，不然，我真就来不及了。”

    周若默默转过头，偷笑，“老三，你要不要遮一下你的脖子？”

    沈星辰一惊，忙把大衣领子拉到最高，难道单斯年又在他脖子上留下痕迹了？

    好友见面，居然是在这样尴尬的情况下，沈星辰也是无语了。

    三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及喻翔，开始认真上课。

    他们不提，不代表别的同学不问，这不，下课后，就有和他们关系不错的同学来问了，“诶，喻翔呢？他怎么没来？”

    周若挑眉，赶在沈星辰开口前说道：“家里有事，具体也不清楚。”

    这是不想别人继续问下去的意思了。

    男同学“哦”了一声，识趣的走了。

    他们三个人朝外走去，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住了，是喻翔的女朋友汤茜，她一脸疲色，站在那里看着沈星辰。

    沈星辰他们虽然之前跟喻翔的关系特别好，但是和他女朋友汤茜还真的不算太熟，这会被她拦下，周若和华明峻都没开口，知道她是来肯定是来找沈星辰的。

    沈星辰看着她，语气平静，问：“有什么事吗？”

    汤茜其实知道她没什么立场来找沈星辰，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喻翔和他家就这样落没了，“我……能跟你谈谈吗？只要一会儿，行吗？”

    沈星辰想了想，对周若和华明峻说道：“你们先回宿舍吧，我一会去找你们。”

    周若和华明峻识趣的走了。

    沈星辰带着汤茜去了学校湖边的小竹林，那里现在没什么人在。

    “有什么事情，你说吧。”沈星辰现在已经没有了之前对喻翔的恨意，知道汤茜来找他，肯定是为了喻翔。

    汤茜抬手，把落在脸颊的头发勾到耳后，“沈星辰，我知道，我来找你求情，其实没有什么用，但是，我还是想说，能不能看在你们曾经是好朋友的份上，放过喻翔，放过喻家？”

    沈星辰轻轻地笑了，“你觉得，我应该原谅他？你知道喻翔曾经对我做过什么吗？”

    汤茜脸上全是尴尬，她为难的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还来为他求情？”沈星辰的语气依旧很淡，但听在汤茜耳朵里，依然让她臊得慌。

    汤茜有点急，“可是，可是……你后来不是也没有事情嘛，喻翔他家现在公司破产，为了还银行的钱，已经卖得只剩下一套房子了，难道还不够吗？”

    沈星辰脸色冷了下来，他问：“所以呢？因为他现在看起来比我可怜，所以，我就要原谅他？”

    汤茜看到沈星辰这个表情，也知道今天的谈话肯定没有什么作用，她还在试图挽救，“就算是喻翔错了……”

    “没有就算，就是喻翔做错了，他和别人一起合伙，绑架了我！”沈星辰打断汤茜的话，声音森冷，“你作为一个成年人，难道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汤茜哑口无言，“……”

    沈星辰继续问，“如果换成你，被最好的朋友算计，联合别人一起把你绑走，甚至明知道绑走你，你会面临什么危险，结果，你好运气得救了没事了，然后受害人没有得到一句道歉，还要反过来被你们要求原谅他？”

    汤茜看着这样冷漠无情的沈星辰，一时间找不到话，“……可是，你不是没事……”

    “什么叫我没事？是不是我那时候没有自己逃走，而是被人直接弄死弄残了，才算有事？”沈星辰简直气笑了，这些人到底从哪里来的自信，跑到他面前要求的这么冠冕堂皇。

    汤茜有些急了，“可是，喻翔是做错了，可他们已经被单爷惩罚了，已经比你惨了，难道还不够吗？”

    沈星辰深吸一口气，他觉得与其跟他们讲道理，还不如做一回恶人，“当然不够，你以为喻翔仅仅是因为出卖我们的友情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吗？”

    汤茜一脸心虚，“……不然呢？”

    沈星辰冷笑，“你的表情告诉我，你也知道，可是你还来求我高抬贵手，呵，做梦吧！”





第134章 你好，沈总。

    第134章你好，沈总。

    汤茜大概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下脸子，立在那里浑身僵硬，在她看来，喻翔即使做的再不对，已经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他沈星辰又没有真的出事，为什么要做的绝决呢？

    不是有句话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

    沈星辰也不想跟汤茜多说，转身就走了。

    汤茜愤愤地看着沈星辰远去的背影，心里恨不得也想找人把沈星辰绑走好好教训一顿。

    他沈星辰现在说话那么硬气，不就是靠着单爷吗？

    要是没有单爷，他沈星辰在这苏城，还算什么东西？

    这边发生的事情就像春日里的一阵微风，拂过竹林，并没有引起其他学生的注意，很快随着汤茜的离去，逐渐恢复平静。

    几分钟后，从竹林的深处，曹怀墨双手插兜走了出来，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汤茜离去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笑，低低的呢喃：“喻家——看来要破产了呢！”

    喻家最近很惨，惨到喻翔都没有来上学，曹怀墨之前听别人偶尔间说起过，喻家得罪了苏城的大佬，被人暗中恶整的够呛，那些曾经和喻家合作的公司为了避嫌，压根不敢再跟喻家合作，公司都即将面临破产。

    没想到，这位幕后大佬竟然是单爷，不过也不奇怪，在苏城，谁能也这么大的影响力，能让所有人光是听听就感到害怕的？

    曹怀墨想到最近爸爸来看妈妈时，曾经说到闻人皓在跟着大佬学做生意，这大佬会不会也是单爷？

    若真是这样，说不定他的机会就来了。

    就闻人皓那样的蠢货，能做成什么生意？

    不过就是靠着他那不知道哪里来的破运气，碰巧能得到大佬的赏识罢了，要是他能代替闻人皓去接下这门生意，那他距离被接回闻人家又更近了一步。

    ——

    “你和喻翔……真的闹掰啦？”回到宿舍里的沈星辰，被周若和华明俊拽住了，他们问的小心翼翼。

    沈星辰看两个好友这幅模样，不禁好笑，刚才在汤茜那里憋出来的火气也瞬间消散了不少，“你们不用问的这么小心，我像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

    华明俊舒出一口气，“行，那我就……直接问了啊！老三，喻翔真的伙同别人绑架你？”

    周若也凑过来听，明显他们知道后心里都快憋不住了，“是啊，我回来后听老二说了，吓一跳，这事怎么可能呢？老大他……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他图什么呢？”

    沈星辰叹息，眼里浮现淡淡地哀伤，“大概我们的友情，不如金钱来的更有吸引人了吧！”

    华明俊没有说话，与周若对视一眼，他们都不是当事人，不管哪一方都不好多劝，只是，明明上个学期他们还那么好，谁知道不过才没多久，就变得势不两立了？

    沈星辰拍拍他们两个人的肩膀，娓娓道来：“好了，好了，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也没有那么可怜的，后来我自己先跑了，顺便把绑走我的人一起忽悠走了，喻翔他那边说到底，也算是被我反算计了一把，单爷一气之下，就提前对喻家动手了。”

    “那人是谁啊？这么蠢的吗？随便忽悠一下就被你策反了？”周若有些震惊，“这业务水平得多么不专业啊？”

    沈星辰点头赞同，“确实不太专业，毕竟他也不是专业的绑匪出身。”

    周若听出了点八卦的味道，追问道：“然后呢？然后呢？”

    沈星辰淡然一笑，带着些许的咬牙切齿，“我后来发现，那个人不是别人，居然是单爷的前任小情人！！！”

    乖乖，老三这气场，真真吓死个人咧！

    华明俊眨眨眼，“啊这……”

    周若吓呆，艰难的咽咽口水，“……那你怎么办的？”

    沈星辰冲着他俩温柔一笑，“当然是用我的超凡魅力，拐走觊觎单斯年的小情人，用另一种方法让他知道，敢肖想我的男人，后果——很严重！”

    “哇偶！厉害！”周若和华明俊吓了一跳，看沈星辰这样子实在太可怕，两个人鼓掌鼓得特别真诚。

    他们这老三，自从跟了单爷后，这吓唬人的气势，真是越学越像了，嚣张跋扈得好吓人！！！

    华明俊问出最关键的一点，这也是他和周若怎么也想不通的地方，“那……那这事喻翔怎么就牵扯进去了呢？按理说，他就是想通过你为他家公司赚钱，跟你好好相处，到时候从单爷那里讨个合作伙伴的关系，不是更加容易吗？”

    沈星辰耸肩，“因为，参与绑架的其中一个人，不但是单斯年的前任小情人，还是喻翔的亲哥。”

    “啊？”两个人同时张大嘴巴，“这么玄幻的吗？”

    “就是这么玄幻，我也很意外，要不是喻翔故意让我听出他的声音，我哪怕到最后，我也不相信会是他。”沈星辰怅然一笑，那时候他真的被打击到了，完全搞不明白，喻翔为什么要这么害他。

    但是，后来单斯年把前因后果跟他说了之后，他才明白，原来不是他们的友情不重要，而真的是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友情对那些人而言，根本就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学校的生活一直都是最平静的，沈星辰上完最后一堂课，他收拾好书本，闲步走去校门口。

    “老大！”一声欢快地声音在吵闹的校门口炸起，沈星辰听到这声耳熟的称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他寻声找去，果然，在停车场边上，闻人皓正靠在车门边，耍帅，见他看过去，朝他不停地招手。

    那样子，就好似一只努力工作的招财猫。

    沈星辰走过去，没好气的问：“你来干嘛？”

    闻人皓有些受伤，老大果然还不待见他，他都已经把自己收拾到最完美状态了，委屈巴巴地说：“我来接老大你放学啊。”

    “……谢谢，但是我不需要。”家就住在学校附近，接放学？

    “可是，你都忆江南冷落我好久了。”闻人皓难过的说。

    沈星辰无奈，“我那不是……忙吗？”

    闻人皓也知道老大不算多喜欢他，他也不给自己找存在感，“好吧，那你现在上学了，应该不忙了吧？那我以后能过来找你吗？我……”

    “不用，真的不用，我家离学校就十分钟的路程，接我干嘛呀？你该干嘛干嘛去，真的。”沈星辰赶紧打住，为了不让闻人皓找到借口，他换个话题，问：“我听单爷说，你要去我们公司上班？”

    “是啊，老大，我跟你说，单爷真的对我太好了，他把我安排进了你那家公司，人事那边还不嫌弃我是个大学肄业的，真的要有心了。”闻人皓说到这个，恨不得把单爷拍张照片，直接供起来。

    “你自己家里也有公司，往我那个公司里去找什么工作啊？”沈星辰觉得闻人皓这孩子，真的脑子不太灵光。

    放着自己家公司不要，非要挤到他身边去。

    傻不傻？

    “我不要，我家的公司都被单爷霍霍的差不多了，现在赚钱的公司都是闻人家族的产业，我才不要进我其他亲戚家的公司里去工作。”闻人皓一点不觉得放着自己家族里的公司不去，跑去别人家公司上班有什么不对的。

    沈星辰：“……”

    倒也是实话，单斯年那时候打压闻人千山的公司有多狠，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可以说，闻人千山手里的几家公司，都是被这个不孝子给作没的，现在他老子的公司不景气了，他倒还嫌弃上了。

    “我现在还专门负责一个项目呢，我来这里也是跟我的客户谈生意的。”闻人皓笑呵呵的说。

    “你的客户？在我们学校？”沈星辰皱眉，谁啊？

    “是啊，我来接你放学，顺便来找我哥聊聊合作项目。”闻人皓特别帅气的摆出一个酷酷的pose。

    “你哥？闻人攸？”沈星辰扶额，这都是什么事儿。

    闻人皓充满斗志的声音猛地拔高几个度，豪气冲天，“对啊，我把生意介绍给我哥，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等生意真的做起来，我还能让闻人家的那些看不起的我的人看看，什么叫雄起，什么叫霸气。”

    “呵呵！”沈星辰转身就走，“那你留在这里等你的客户吧，我先回去了。”

    闻人皓一把抓住他，不让他走，“诶，老大，你别走啊，你是老板，你得看着你的下属怎么舌灿金莲，拿下公司的第一个大客户。”

    沈星辰完全不感兴趣，“我不要，我要回家，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呢！”

    闻人皓还是不肯放手，“不行，老大，你至少要亲眼见见我的第一个客户吧？啊，求你了，你给我壮壮胆啊！”

    没办法，自己收的小弟，再没用也要笑着接受，沈星辰被迫和闻人皓一起傻乎乎地站在车门边，“行叭！”

    好在闻人攸很快就出来了，看到沈星辰也在时，还有点意外，“你好，沈总。”

    沈星辰嘴角抽搐，“你们兄弟两个够了啊。”





第135章 二、二哥，我是来……帮你的！

    第135章二、二哥，我是来……帮你的！

    既然人都已经来了，沈星辰也不好丢下这两个据说已经是自己合作伙伴的家伙离开，只能和他们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里，边吃边聊。

    学校附近的饭店都是不大的店面，但是因为都是大学生，每家店都设有小包厢。

    他们就选了一家不算人多的饭店，找了个包厢入座。

    沈星辰给单斯年发消息，告诉他自己现在正在和闻人皓两兄弟吃饭，会晚点回去。

    本以为单斯年会多问几句，结果，那老男人居然就回了一个“嗯”字。

    沈星辰立刻眯了眯眼睛，这么冷淡，是在忙？还是他早就知道他晚上不回去吃饭？

    事实上，单斯年这会确实很忙，忙着收拾人！

    “啊……单爷，求您饶……饶了我吧！”在一间不大的地下室里，唯一的一张沙发上坐着一个面色冷隽的男人，男人听见跪在地上的人哀求，竟是神色半分未动，目光还停留在手机界面上，正兀自发着消息。

    “闭嘴！”暗二看单爷没理会，直接一脚就将人踹翻在地。

    被踹倒的男人一秒都不敢犹豫，立刻挣扎的爬起来，继续跪坐好，但是已经不敢再说求饶的话，身体抖如筛子，“单爷……”

    单斯年刚才正在忙，忙着审问，接到小朋友的消息，十分自然地就回复了一个“嗯”，可谓是高冷又淡漠。

    但是，回完他就后悔了。

    最近小朋友的神经特别敏感，稍有风吹草动的，就能被他那小鼻子嗅出来，于是，求生欲极强的单斯年，又紧接着连发了两条消息，才把小朋友哄住。

    收回手机，单斯年的眼神才落在地上的男人身上，他换了个坐姿，背靠在沙发椅背上，看起来姿态慵懒，给人一种很好说话的错觉，“你刚才说什么？有人背着我，自愿在码头给宋江做接应？”

    地上的人原是单斯年手下的小弟，因为手里总是不干不净，屡教不改，直接被逐出了帮会。

    但是踢出去后，这人还是贼心不改，在苏城的名声极坏，已经很少有人愿意用他了。

    不过，暗三手里监控苏城地下活动的手下报告，说这人被宋江收录，暗地里帮着宋江做那些事，倒是成了宋江得力的一把好手，这样的人，单斯年不放在眼里，抓他就跟抓只过街老鼠一样。

    这不，人才被拖进地下室不过才十几分钟，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连鼻梁都被揍歪了，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了，但惧于单斯年的威慑力，即使再痛，却是一声都不敢发出，听见单斯年的问话，咬牙忍着疼，赶紧回答：“回单爷，是的。”

    单斯年冷笑一声，没有再说话，没了问话的兴致。

    他随意朝暗二使了个眼色，暗二得到单爷的命令，再次拖着人往墙角走去。

    瞬间，整个地下室只剩下沉重的拳脚声和隐忍的哀嚎声。

    一直站在单斯年身边的小美鸭祁行玉已经完全呆住了，他的腿此时能够老实站着，全靠意志力支撑着。

    妈耶，这都是一群什么样的魔鬼啊？

    还有暗二这打人的架势，好特么凶残！！！

    他暗搓搓的想：暗二一拳，绝对可以揍飞他！

    想到此，祁行玉忍不住再次咽了咽口水。

    单斯年指尖夹了根未点燃的烟，放在鼻间闻着，他看了看祁行玉，无视他惨白的脸色，问道：“看到了？这就是我们暗地里经常会做的事情，你确定你还要跟着暗二？”

    祁行玉自从他们旅行回来后，就一直很乖觉的跟着暗二，他长得好看，又刻意卖乖，很快就让暗二的那颗猛男心脏开始乱窜了。

    这一个多月来，暗二那个万年大木头，终于逐渐开窍了。

    要说起来，整个暗字辈里，也就暗二是孤家寡人一个，每天沉迷在打架斗殴中不可自拔。

    或许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暗二居然也开始对身边的小男孩表现出兴趣。

    所以当祁行玉出现时，单斯年把人丢给了暗二照顾，希望可以让他尝尝鲜。

    不过，真的发现暗二有动心的时候，单斯年又很有义气的把人拽出来，将暗二正常生活中的暗黑面，展示给祁行玉看。

    不管将来这两个人能不能走在一起，单斯年都不希望自己的兄弟受到伤害。

    祁行玉虽然看着害怕，但也可能是之前就看过暗二打来打去的画面了，居然没有吓到要逃走。

    “单爷，我……我不会怕的，我努力适应，您……”看见暗二一只手将人拎起来，举到半空中，大肉包子一样的拳头就朝着那人挥去，“放心”两个字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您信我！”

    这话是在跟单斯年保证，也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加油，你可以的，不就经常围观暗二揍人吗？

    就当围观他打沙袋一样一样的，没事的，不怕！

    反正又没让他去揍人，其实看别人挨揍，也挺爽的。

    安慰完自己，他又鼓起勇气，跟单斯年表决心，“单爷，您看好了，我也可以适时帮暗二打人呢。”

    说着，他冲上去，对着那个被暗二高高举起的人就是一巴掌，“呀！吃我一掌。”

    好巧不巧，由于身高的问题，祁行玉掌心落下的位置，是那人厚实的屁股上。

    美好的氛围，就怕突然间的安静。

    祁行玉慢吞吞地抬起脑袋，对上暗二的死亡凝视，“二、二哥，我是来……帮你的！”

    暗二眼角看见一向冷静自持的单爷都已经笑弯了腰，无奈的叹息一声，冷声说道：“滚一边去，这里也是你来能瞎凑的？”

    祁行玉眼神无辜，特别有眼力见的滚了，滚到原来单斯年身边的位置，颤巍巍的说道：“单爷，您看……我真棒！”

    单斯年又低低笑了，难得的夸赞了句：“嗯，是不错。”

    跟他家的小朋友一样的可爱，难怪暗二这样的大老粗，会动心。

    ——

    沈星辰埋头吃饭，根本不参与闻人皓和闻人攸两个人热火朝天的谈论。

    “所以说，要是让我们家的公司接单子，就得把利润再降5%。”不愧是闻人攸，这谈判手段令傻乎乎的闻人皓根本难以招架。

    眼见利润快要被闻人攸瓜分殆尽了，闻人皓牙齿咬的咯咯响，“哥，你别太过分……”

    “诶，商场如战场，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更何况我们还不是亲兄弟。”闻人攸伸出食指，对他笑得很得意。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小堂弟这么好玩呢！

    沈星辰又夹了只大虾，慢条斯理地看着两兄弟斗法，明显他这边的人即将战败。

    闻人皓扭头，委委屈屈地看着沈星辰，“老大……”

    沈星辰摇头，“我不管哦！你的业绩你自己争。”

    他也一样，突然发现闻人皓实在是太好玩了。

    “你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闻人皓，颤巍巍地举起手指指着他们俩，“太过分了啊！”

    “哈哈哈哈哈……”包厢里响起愉快的大笑。

    沈星辰为了安慰捧心倒在椅子上的闻人皓，给他也夹了一只大虾，“来，吃虾，这个味道不错。”

    三个人这才好好开始享受美食。

    半小时后，沈星辰才开始接手闻人皓的烂摊子，正式开始和闻人攸谈工作。

    他的谈判技巧很犀利，也很刁钻，都是来自单斯年的亲自教学，老狐狸教出来的人能是一般人吗？

    很快，闻人攸只能在沈星辰这里讨到3%的利润，他笑着摇头，“沈总，你真的只是第一次出来谈生意吗？”

    “当然，怎么？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沈星辰微笑，笑里带着傲视一切的得意。

    刚好把小弟吃的亏，统统都找了回来。

    闻人皓激动的鼓掌，“老大，厉害！”

    闻人攸摇头，“的确不像，真的很厉害。”

    沈星辰耸耸肩，“没办法，大概我天赋异禀吧！”

    闻人攸朝他伸出手，正色道：“是的，我想跟你合作，我很荣幸。”

    沈星辰同样也伸出手，“我也是，至少我第一次出来谈生意，遇到的是你这样温和的学长。”

    一场来自朋友和合作伙伴之间的生意落成，双方都很满意，三个人在饭店门口分开。

    沈星辰拒绝了闻人皓相送的好意，自己一个人溜溜达达地朝小区走去。

    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老板，还跟上去吗？”

    沈正鸿坐在后座，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抹纤瘦但却坚挺的脊背上，他的唇角溢出一抹淡笑，摘下放在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对于刚才听见的一场稚嫩但却精彩的谈判，他心生宽慰。

    不愧是他沈正鸿的儿子，这样的口才，哪怕中间出现了两次的小小失误，也依然靠着稳定的心理素质，赢了。

    “不跟了，再跟着，他该发现了，回去吧。”沈正鸿缓缓合上车窗，吩咐道：“那家饭店的监控记得抹去我们的行迹，别让单斯年和暗三抓到把柄了。”

    司机点头，“是，我马上通知下面人去处理。”

    沈正鸿轻“嗯”了一声，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第136章 单爷腹部被人划伤了

    第136章单爷腹部被人划伤了

    沈星辰回到家时，单斯年还没回来，换了个新地方，他暂时还不太习惯住在这里，总觉得心里有些空。

    大概是住惯了单斯年的那边，突然换个地方，有种认床的微妙感。

    虽然，昨晚上他们做运动的时间过长，基本没有什么认床的不适感。

    晚饭吃的有点多，沈星辰摸摸还依旧鼓鼓的小肚子，走进厨房，榨了一杯黄瓜汁喝。

    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他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里面正好在播放新闻。

    是本地电视台的新闻，都是普通的家长里短的小事，沈星辰不爱看新闻，但单斯年这个老男人爱看，大概年纪大了，喜欢了解时事，他没事跟着他，就也被带着一起看了。

    喝完黄瓜汁，沈星辰歪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时间，给单斯年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单斯年那边回复很快，说还有半小时就到家了。

    沈星辰算了算，那就是刚开始出发往这边来，他说了句路上开车慢点，就没再管了。

    家里安安静静地，不一会儿沈星辰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到他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快十一点。

    家里还是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而说好半小时就到家的单斯年，却到现在还没回来，沈星辰蹙眉，有点担心，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微信里空空如也，没有消息发来。沈星辰想了想，拨打了单斯年的电话。

    电话响了十几声才接通，单斯年低沉的声音传来，“小朋友，我这边有点事耽搁了，你先睡，好不好？”

    沈星辰嗓子有点干，轻咳一声才开口：“你在忙什么呀？”

    单斯年语气放柔，笑着说道：“临时有点事，忙完要两三点了，你先睡，宝贝，听话，嗯？”

    沈星辰听单斯年都这么说了，只好听话，“好叭，那你快点回来啊。”

    “好，我忙完就回去。”单斯年又哄了他几句，才挂断电话。

    沈星辰起身回到房间，总觉得单斯年说话的声音比往常要正经一些，不过他说临时出了点事，大概是很麻烦的事情吧，不然也不需要他亲自出面。

    他也没有多想，洗完澡就爬到床上睡觉了。

    而另一头的单斯年，挂断电话后，朝傅一洲说道：“继续。”

    傅一洲咬牙，有些为难的看着单斯年腹部上的一条长长的伤口，“单爷，这伤口有点大，你确定不上麻药直接缝合？吃得消吗？”

    “没事，动手吧。”单斯年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显得有些苍白，但他的眼神阴鸷又狠厉，就像蛰伏在暗处的猛虎，让人不寒而栗。

    “好，那您忍着点哈！”傅一洲也知道现在不是墨迹的时候，他调整一下单斯年靠在后座上的姿势，就开始处理伤口。

    这时不远处飞快开来一辆车，暗一身体瞬间紧绷，一手迅速摸出腰间别着的木仓，看到人暗二的车，他才把木仓放了回去。

    暗二的车速太快，开到他们车边，一声刺耳的急刹声，车子停下，他连车门都来不及关上，就冲过来，急切的问：“一哥，单爷呢？没事吧？”

    暗一神情肃穆阴沉，偏头示意暗一看车里的情形，冷声回答：“单爷腹部被人划伤了，洲洲在里面处理。”

    “妈的，是谁？人查到了吗？”暗二一听单爷受伤，眼睛都气红了，拳头捏的嘎嘎响。

    要是现在伤了单爷的人站在他面前，直接徒手拆了他。

    “我们预估是沈正鸿那边动的手，具体情况暗三正在查，应该快有消息了。”暗一指着一边车门处被撞出来的凹陷，“我看对方的目的，一开始不是冲着单爷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临时改主意了。”

    暗二俯身看了看撞出来的地方，点头，“看这个力道，是不像大力撞出来的。”

    暗一和暗二站在车外守着，不多会儿，傅一洲推开车门，走出来，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沾了不少血，“缝合好了，情况紧急，车里的医药箱没有配备麻药，单爷这回受苦了。”

    暗二听了走过去，看着闭眼靠在车里的单爷，脸色不愉。

    暗一看了看时间，低声问傅一洲道：“单爷答应了星星，三点之前赶回家去，你看单爷这情况，瞒得住吗？”

    暗二也回头看傅一洲，“单爷这样子，一看就是受伤了啊，怎么瞒着？”

    傅一洲撇撇嘴，“那有什么办法？星星那边白天要去学校，只有晚上才回来，我们可以趁着他不在家，抓紧时间给单爷调理呗。”

    暗一不抱多大的希望，“你们别看星星在单爷面前软乎乎，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要是真让他知道了单爷是被沈正鸿的人伤了，你看他炸不炸？”

    傅一洲想到那回他们在山上被人围堵时，星星一个人单挑对面好几个人的那股子狠劲儿，忍不住缩缩肩膀，“何止是要炸，估计弄死对方的心都有了。”

    暗二没见过小嫂子是怎么个厉害样子，但是听说很凶残，他看了看闭目养神的单爷，心里突然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他悄声问：“你们说……这件事，会不会也是单爷故意安排的？”

    暗一拍拍暗二的肩膀，甚是欣慰的夸他：“想不到你居然也有反应这么快的时候。”

    暗二呆愣，听着不像是好话：“……”

    傅一洲暗笑：“哈哈哈……”

    三个人守在车外，一直等着里面单爷休息的差不多了，他们才坐上暗二的车子离开。

    那辆车丢在路边，等下暗三那边会有人过来开走。

    “单爷，您最好这一个星期都控制住你的情绪，不要做什么过分剧烈的运动，不然伤口就崩开，到时候，你想瞒都瞒不住。”傅一洲作为一名医生，他很负责任的提醒后座的病患。

    “嗯。”单斯年淡淡应了声，眼睛缓缓睁开，眼底一片清明，根本不见任何疲惫。

    暗二心疼的看着单斯年缠着绷带的腹部，“单爷，这回我们逮到人，绝对不留情面，直接弄死他们。”

    单斯年扯了扯嘴角，邪气一笑，“留着给你审，随便审。”

    暗二看到单斯年这样的笑，忍不住抖了抖，每次单爷这样笑的时候，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单爷，您很兴奋？”

    单斯年摇头，“不兴奋。”

    傅一洲收回视线，同样忍不住抖身体，“啧啧啧，老虎要发威了呢！好怕怕呀！”

    暗一开车技术很好，加上暗二的车已经改造的非常舒适，一路来到小区楼下，单斯年都没有感觉到什么震动。

    “你们去沈鹏的家里住一晚，等明天小朋友去上学了，你们再来家里。”单斯年带着他们一起踏出电梯，吩咐道。

    “明白。”三人也不推辞，从单斯年家里拿了备用钥匙就打开了沈鹏的家。

    单斯年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看到橘黄灯下，小朋友睡得憨实，怀里还抱着他的枕头，他俯身，一手捂住腹部，亲了亲沈星辰的额头。

    像是有感应一般，沈星辰突然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还没看清楚人，手臂就环了上来，软软糯糯的喊：“单爷？”

    “嗯，是我，我回来了。”单斯年语气低柔，唇逐渐下移，来到沈星辰微张的唇瓣。

    “……老公，困。”沈星辰乖乖张开嘴，任由单斯年在他唇齿间攻城略地，半晌，才撒娇的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好，睡吧。我去洗个澡就来。”单斯年笑着给他盖好被子，哄着小朋友睡觉。

    看到沈星辰呼吸平稳，气息放轻，单斯年才起身，走进浴室，锁上门，脱掉上衣，看着镜子里那算碍眼的白色纱布，高深莫测。

    单斯年小心避开伤口，比平常洗澡多花了一半时间才洗完。

    他裹挟着湿气，回到床上，不等他躺平，沈星辰就滚进了他怀里。

    单斯年闷哼一声，沈星辰抬起脚搭在他腰间，正好牵动到伤口，为了不吵醒小朋友，单斯年愣是忍着没动，任由他的腿，不老实的蹭来蹭去。

    “老公，抱抱……呜呜，抱！”睡梦中的沈星辰没感受到单斯年的动作，娇娇气气地拱来拱去的撒娇。

    “好，抱。”单斯年眸色微闪，尽量绷紧全是的肌肉，把宠坏的小朋友揽进怀里，轻拍，“老公抱，睡吧。”

    感受到熟悉的怀抱，沈星辰这才彻底老实了，脑袋枕在单斯年的胸前，睡意深深。

    这个姿势一向是他们两个都最爱的，但是，受到今晚单斯年受伤的部位的限制，单斯年抱着沈星辰没一会儿，额头就渗出细密的冷汗。

    对门——

    “单爷今晚估计还要受苦。”傅一洲擦着头发走到客厅，对已经开始抱着啤酒看电视的两个男人说道。

    “为啥？不是已经包扎好了么？”暗二不解的问。

    “呵呵，你作为一只单身多年的狗，可以问问暗一，他知道。”傅一洲故作神秘，走进厨房，开始找东西吃。

    暗二转头看向暗一，“你知道，赶紧说说。”

    暗一扯唇冷笑，“因为非单身人员，都要抱着睡。”

    暗二：“哈……？”





第137章 阎哥，您看……

    第137章阎哥，您看……

    凌晨四点半，阎子晋开车紧紧跟在前面那辆耀眼红色超跑后面，只觉得脑仁疼得直抽抽。

    再次拨打前面那不听话的家伙电话，直到第三次才被接听，不等对面说话，阎子晋就怒吼：“暗三，你给我停车。”

    暗三的声音比他更大声，“我不！”

    阎子晋气得手机直接砸到副驾座上，眼睛血红，脚下油门轰到最大，两辆车子终于越来越近。

    暗三的超跑是全球顶尖限量，速度快的不是一般车子能跟上的，但是阎子晋的座驾是国内私定，在最恶劣环境中也依然不受影响，要想追上暗三的超跑，那肯定轻松简单。

    但是，阎子晋知道暗三现在在气头上，要是连他都要拦着他，只怕他心里那股子气，就要先冲他发了。

    但是，看到他越来越不要命的车速，阎子晋气得咬牙切齿。

    今晚他们好好的在他家玩“游戏”，突然接到暗一的电话，说单斯年被人刺伤了，人还跑了，暗三电话一挂，当场就炸毛了。

    他二话不说，边穿衣服边给手下们打电话，扬言就要带人直接去弄死对方。

    阎子晋哪能让他去干架，知道暗三战斗力很厉害是一回事，但是让他看着他这么冲出去找人算账又是另一回事了。

    几分钟后，暗三的车子被逼停在路边，阎子晋用力甩上车门，大步走到暗三车前，敲敲紧闭的车窗，耐着性子，“听话，我们先谈谈。”

    几秒钟后，暗三才不情不愿地降下车窗，“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拦着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已经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阎子晋神色自若，语气依旧不疾不徐，依旧好言好语劝说：“我不拦着你，但是你们这么过去，站不住理……”

    暗三一挑眉，眼神里的杀意骤现，“哼，我要弄死个人，还需要跟他讲道理？简直笑话。”

    阎子晋揉了揉眉心，知道这是劝不住了，他只能道：“那你跟我车走，我亲自送你过去。”

    暗三狐疑的看着阎子晋，不觉得他会这么好心，“你该不会等我上了你的车，直接打晕我吧？”

    阎子晋就是有这个想法，也不会承认，“当然不会，我的车比你车速度快，性能强，就是你们到时候要枪战，你也能占据优势，对吧，乖，听话。”

    暗三对阎子晋还是很信任的，他熄火下车，快步朝他车子走去，“我跟你说，你送我过去也可以，但是车子必须由我来开，你那开车速度忒慢了……唔……”

    不等暗三的话说完，阎子晋一记手刀，敲在暗三的后颈处，他随即软软的倒下了。

    阎子晋接住他，抱着他上了自己的车，将他安置在副驾座位上，再摸出他口袋里的手机，给他的几个心腹兄弟挨个打电话，“是我，你们三哥已经被我敲晕了，现在都带着人待在原地别动，等我们到。”

    几个心腹听到阎子晋把暗三敲晕了，一口气还没提上来，就听到阎子晋说要过来，默默闭上嘴巴。

    行叭！三哥都揍不过的男人，他们估计也打不过。

    既然人还要过来，就老实先等人来吧。

    沈正鸿的车子刚回到家不到两小时，他所有地下生意的场子都被人围了，来势汹汹，吓得他们的人一个都不敢动。

    手下人赶紧把消息报到沈正鸿这里，问怎么办？要不要正面打？

    “打什么打？你们一群人里哪个是他们的对手？”沈正鸿气得把手下骂了一通。

    跟在沈正鸿身边的助理脸色大变，等到沈正鸿挂了电话，问道：“鸿哥，单斯年他们怎么敢这么嚣张？这么明目张胆地过来，不怕被我们反将一军？”

    沈正鸿冷笑：“你难道忘了他单斯年是当年是靠什么起家的？”

    助理立时闭嘴了，是了，他单斯年当年就是靠这样的蛮横手段起家的，传闻单斯年仅凭他现在手下的几个暗字辈的人，就一晚上挑了当年苏城六家对手的场子，一夜之间，让苏城人人都闻风丧胆。

    “可是，难道我们就任由他们这么打到面前，无动于衷吗？”

    沈正鸿想了想，说道：“这样，你让外面的兄弟们都别轻举妄动，我想他单斯年也只是想过来炸一炸的，不会真的动手，毕竟，谁也没有证据说他单斯年受伤，是我们的人下的手。”

    助理只能点头，给那些躁动不安的手下们打电话去了。

    ——

    单斯年躺在床上，脸色不算好，就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没想到，他的小朋友原来睡觉这么粘人，怎么哄也不肯放开自己。

    以前都是他强行搂住小朋友睡觉，不允许他乱动，现在倒好，他习惯了自己的怀抱，怎么也不肯自己睡觉。

    这大概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痛并快乐的感觉，美好的简直无法想象。

    终于，凌晨五点，沈星辰离开了单斯年的怀抱，哼哼唧唧的歪倒在一边，单斯年立马从床上起来，撩起衣服低头看向自己腹部，白色绷带上已经红了一圈，这是小朋友不老实的腿压出来的血。

    今天事情还有很多，单斯年干脆也不睡了，换上衣服去了对门。

    暗二睡在客厅，听到敲门声，第一时间醒来，过来开门，看到单爷眼底下的乌青，语气微妙的关心道：“单爷，您……没事吧？”

    单斯年走进来，径直走到另一边的沙发坐下，“没事，你先睡。”

    说完，他自己也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暗二默默躺回沙发，看着单爷这副样子，知道这就是有事的意思，没再开口打扰。

    原来脱离单身，代价这么卧槽啊！

    他不禁想到被他留在家里的祁行玉，暗想要是他跟自己闹脾气，是不是他也只有忍让的份？

    妈的，他这辈子都没有让过几个人，居然要去让祁行玉那只小弱鸡？

    憋屈！！！

    可是，暗一说，只有适时忍让，对方才能感觉到重视和愉快。

    让人愉快，这么麻烦？

    祁行玉不是只要给他钱，给他新衣服，让他好吃好喝跟着自己，他就笑的像个小傻子了？

    完全不知道已经自我意识紊乱的暗二，想的一个头两个大，想到最后，决定回去后，要好好规范祁行玉的行为，不能只喜欢那么肤浅的东西，要向其他人一样，追求愉快的高境界。

    ——

    如果说，听到单爷被人伤了，暗三是愤怒的话，那么当他醒来，发现自己被他信任的阎子晋打晕丢在车里时，他已经完全处于暴走的狂怒边缘了。

    很好，阎子晋，你完了，这辈子都别想上老子的穿了。

    不过，好在阎子晋并没有直接打晕后，带他回去，暗三看着外面乌泱泱的弟兄们，心下有些宽慰。

    至少，他的手下还都是很听话的，没有因为他不在，就军心涣散。

    突然——

    “阎哥，您看……现在我们这样的阵仗摆得如何？够不够吓唬人？”暗三看到自己其中一个心腹，语气恭敬的对站在一边的阎子晋请教，那态度，就跟阎子晋才是他们老大似的。

    暗三听了，浑身都要冒火了。

    怎么回事？他不过就是晕了一晕，连他的心腹都开始叛变易主了？

    就听阎子晋环视一圈，十分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有时候无声无息的气势，比喊打喊杀更有效果。”

    心腹觉得很有道理，不住的点头，没看到对方都快被他们这些人吓尿了吗？

    暗三气得直翻白眼，“有屁道理，愣着干嘛呢？给老子冲，今天不弄死几个，这事不算完。”

    “啊，三哥，你醒啦！”心腹一听到暗三暴怒的声音，惊喜的回过头，走到他面前，开始给他宣扬阎子晋的丰功伟绩。

    什么阎哥果然厉害，一脚就踹飞一个人啦！

    什么阎哥果然威武，一拳撂倒一个人啦！

    手舞足蹈的巴拉巴拉说了一通，把阎子晋夸的天上没，地上也没，只有他们拥有的大佬一般，地位直逼暗三在他们心里的位置。

    暗三觉得自己后颈处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他睨了吐沫横飞的心腹一眼，直到把他看的闭上嘴才冷冷收回视线。

    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正朝他笑的阎子晋，说道：“论厉害，你家三哥哪回干架，不是一脚踹飞一个？”

    心腹默默回想，曾经他亲眼目睹三哥把人踹飞的场面，立刻正色回答：“没错，三哥厉害！”

    暗三继续盯着阎子晋那碍眼的笑，冷意深深地问：“论威武，你家三哥哪回干架，不是一拳放倒一个？”

    心腹又默默回想，好像三哥也是一拳就能放倒一个，立刻大声回答：“没错，三哥威武！”

    暗三的目光慢悠悠地转向心腹激动的脸上，一字一句地问：“那你崇拜他个屁啊！”

    心腹委屈巴巴地闭上嘴，不敢说三哥你是一脚一拳放倒一个，可那最多维持一会啊，但是人阎哥，他是一直都这么勇猛，可以半小时打架不带停的。

    而已经被阎子晋一个人就收拾一顿的那些人，在心中默默哭泣：一个暗三已经够可怕了，他们居然还带了一个更加恐怖的阎子晋。

    这个家伙，干架根本干不过，他们半小时的人海战术，在他手里，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太他妈能打了，到底是哪里找来的能人啊！





第138章 宝贝，我可以解释的。

    第138章宝贝，我可以解释的。

    不管暗三心里如何不满，阎子晋都是帮他出了力，他也不好当着自己兄弟们的面，给他甩脸子，只能在处理完事情后，微笑把人带走，关门再教训。

    而暗三那群见识过阎子晋多厉害的手下们，眼巴巴地看着三哥把人带走，其中几个活跃分子还笑眯眯地邀请阎子晋下次干架的时候，约他一起再来玩。

    刚刚被暗三二次暴揍一顿的人，看着他们准备离开，刚想从地上爬起来，听到他们这么轻松愉快的相约再来一次时，默默重新又趴回去了，继续哀嚎，“疼啊！疼……”

    特么，还下次？！

    下次是不可能再下次了！

    他们再以后干架，一定要提前搞清楚对手的实力再出来。

    被狠狠收拾了的一群人，趴在地上目送暗三一行人终于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忍不住都舒了一口气，“都起来吧，这下真走了。”

    “哎呦，妈的。可疼死老子了。”

    “这阎子晋是谁啊？怎么这么能打？老子肚子上挨得这一脚，到现在还是火辣辣地疼。”

    “泥好歹揍的地方是肚紫，泥瞅瞅窝，瞅瞅窝，窝的三颗门牙都没了，嘶哈！疼……”

    手下人鬼哭狼嚎的开始叫唤起来，刚才那场面，虽然被揍趴下了，但是也不能一起叫疼，不然画面太丢人。

    这会人全都走了，都是自己人，该嚎还是嚎吧，毕竟真特么疼呐！

    为首被揍最惨的是他们的大哥，他颤巍巍从裤兜里拿出已经屏幕碎裂的手机，未语泪先流，“嗷~~~鸿哥，我们被人打了！QAQ”

    沈正鸿脸色大变，“什么？谁干的？”

    在一边的助理听了，迅速也站起身，目眦欲裂就要准备召集人手打回去。

    他们在苏城这么多年，还没几个人敢直接正面跟他们对着来呢！

    谁敢动他们的人？活得不耐烦了？

    “呜呜……是单爷手下的暗三，他带着两车人把我们弟兄几百人都打了，他自己待在车里睡觉，先让一个叫阎子晋的人动手打，然后他睡醒了又接着揍我们一顿！鸿哥，弟兄们就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沈正鸿没料到会是单斯年那边人动的手，他愣了愣，有些不相信的问：“小赵，你确定来的是单斯年的人？”

    小赵哭得更惨了，恨得牙痒痒，“那还能有假，暗三谁不知道？就是化作灰我也能认出他来，他揍我揍得最重，嘶……”

    沈正鸿叹息一声，毕竟都是自己养得手下，听他们这么嚎心里也不舒服，语气缓和了下来，“行，你先带着兄弟们去医院看看，另外，给每个兄弟每人拿两万当医药费，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小赵捂着肿成馒头的半边脸，挂了电话。

    虽然挨一顿打，能拿两万块，但是，这得养多久才能养回来？

    沈正鸿目光阴冷，“单斯年，是你先不仁，别怪我到时候不义。”

    助理看着老板的脸色，重新坐下了，既然是单斯年那边的人动的手，那还真不好处理。

    又不能像别人一样，召集兄弟们再打回去，再说，单斯年这么做的目地，肯定不是单纯的想报复他们的人伤了单斯年这么简单，单斯年那样的老狐狸，这么冲动的事情，他可做不出来。

    只怕单斯年冷不丁地来这一招，就等着他们送上门呢！

    看来兄弟们这回，就只能哑巴吃黄连，白挨一顿打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助理还是得问问老板的意思，“鸿哥，这件事，您看……”

    沈正鸿能怎么办？

    “让弟兄们这几天都提着点心，离单斯年那帮人远点。”

    助理垂眸，了然的点头，“是，我会吩咐下去的。”

    ——

    外面的暗潮汹涌半点也没有影响到沈星辰，他正沉浸在他接手公司后，赚到的第一笔钱的喜悦里。

    “这……都是我们赚的？”

    沈星辰手抖得厉害，一千万呢！

    乖乖！

    虽然他现在的身价已经千万了，但是毕竟那都是单斯年给的，不是他自己赚的。

    以前他还想着用单斯年给的钱，去做些投资生意，结果被单斯年直接否决了，说他现在是学生，就好好学习，等到学校实习了，再去接手公司。

    导致沈星辰虽然手握千万巨资，愣是没有过什么有钱人的体验。

    但是，今天，就在此时，沈星辰看着财务经理呈上来的报表，激动地不行了。

    “是，沈总，您看，这是公司投入的部分支出，最后这里是我们除去所有的成本，公司净赚后的利润。”财务经理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带着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半点不因沈星辰这个半路接手的菜鸟而有所怠慢，听沈星辰这么问，恭恭敬敬地给沈星辰用最简单的方式解释。

    “哇！厉害，厉害，没想到我们这样半亏损的公司，也能赚钱啊！”沈星辰接手这三家公司的时候，曾问单斯年，干嘛一下子给他三家公司，单斯年告诉他说，因为他的所有公司里，就只有这三家公司是最不赚钱的。

    他一直以为这三家公司就是亏损的，没想到不到半个月，就已经开始赚钱了。

    财务经理心虚地推推眼镜，“……是，是是，公司之前确实因为不善经营，导致运营状态不佳，不过自从沈总接手后，公司上下士气大振，大家都想给沈总展现最好的状态。”

    其实，以前他们公司就是专门为单爷暗地里那些产业服务的，虽然资金流向很频繁，但是也只是表面看着风光，公司内部根本不成气候。

    可是，单爷既然把公司给了小嫂子，但所有该配备的人和物，必须配齐。

    更何况，这次的合作，还有单爷暗地里操控，就是不想赚钱都难呐！

    “嗯嗯，那要大家继续保持住这样的状态，争取再创佳绩。”沈星辰乐呵呵地捧着报表，怎么看怎么美。

    财务经理更加心虚了，“好，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小嫂子现在笑得这么欢，下次要是直接亏损两千万，不知道会不会哭鼻子？

    单爷可是说了，这次赚回来多少，下次就翻倍的填出去。

    赚了一千万，翻倍出去，那就是要填出去两千万。

    啧啧，单爷您想好怎么哄小嫂子了吗？

    小嫂子貌似很喜欢钱呐！

    爱钱的人，要是让他们把赚到的钱全部赔出去，可是会拼命的啊！

    沈星辰没注意到财务经理不自然的表情，高高兴兴地走了。

    他要早点回去，找单斯年分享这个好消息去。

    这几天，单斯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天早出晚归的，两个人即使待在一张床上，沈星辰也很难在清醒的时候看到他。

    难道，有这么忙？

    正好，趁着他今天下午没课，提前回去，做顿好吃的等他吧。

    于是，心情超好的沈星辰，提着从超市买的新鲜食材，哼着歌打开家门，就发现跟他说过今晚要七点才能回家的单斯年，正裸着上半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傅一洲也在，暗一也在，就连暗二也在。

    沈星辰就这样和坐在客厅的四个人大眼瞪小眼，互看了好几秒。

    暗二咽咽口水，笑着问：“那个，小嫂子你怎么回来了？”

    沈星辰眯起眼睛，从暗二做贼心虚的脸上，移向傅一洲拿着钳子和纱布、酒精棉一起压在单斯年腹部的手上，视线最后定格在单斯年结实的腹部，原本块块分明的腹部此时有一条细长的伤口，伤口看得出来已经提前缝合过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在往外汩汩冒着血。

    快速踢掉鞋子，沈星辰拖鞋也不懒得穿了，就这么拎着购物袋，走到沙发跟前，“解释一下。”

    第一次见沈星辰生气的暗二被吓住了，这是……单爷附体了？

    这气势，莫名看得有点怕啊！

    暗一不着痕迹地站起来，还不忘拉起僵在原地的傅一洲，也没给他放下手里东西的时间，默默退出去了。

    暗二一看情况不妙，二话不说，抬脚就跟着跑了。

    只留下表面看起来一脸镇定，实则内心慌得一匹的单爷。

    单爷，不是兄弟们不救你，只是小嫂子这样子，实在有点阔怕啊！

    单斯年从小朋友突然开门进来，心里就开始慌了。

    也没管那三个没义气的家伙，不自在地摸摸鼻子，“宝贝，我可以解释的。”

    明明家里的暖气开的很足，单斯年却莫名感觉有点冷。

    是不是他把小朋友教的太好了？

    怎么他现在用这样平静的目光看着自己，他心跳都不由地加快了。

    沈星辰随手把两个购物袋重重放在茶几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单斯年，“确实，今天必须好好给我一个解释，顺便也一起解释一下，这几天你骗我说的早出晚归在忙工作的借口。”

    单斯年默然，首次觉得撒谎不是个好习惯。

    一个慌丢出去，要用好几个慌来圆。

    特别是他现在被现场抓包，小朋友这态度，明显不听他任何解释啊！

    “宝贝，你先过来坐……”

    沈星辰后退一步，“你先解释，免得我听了不喜欢，还要站起来把你丢出门去。”





第139章 坦白从严，抗拒更严，你说还是不说？

    第139章坦白从严，抗拒更严，你说还是不说？

    单斯年抵了抵舌尖：“……”

    啧啧啧，小朋友这气势，要是换作针对别人，他说不定会觉得很欣慰，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小老虎，露出奶凶奶凶的小爪子，看起来颇有威严。

    但要是用到了自己身上，就不那么美好了。

    “说不出来？还是没想好骗人的理由？”沈星辰脸色更冷了，看得单斯年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

    “不是，宝贝，你坐下来，我跟你说，全部都说好不好？别生气！”单斯年一手捂住肚子，一手就要去拉沈星辰。

    沈星辰快速躲开，朝后又退了两步，“你先说，我听着。”

    单斯年一时有些头疼，这么倔强的小朋友，不好糊弄啊！

    看着沈星辰明明脸上泛着冷意，但是眼里却掩不住的担忧，单斯年心下一软，叹息一声，“好，我说，但是你过来让我抱会，我这伤口还疼着……”

    沈星辰敌不过单斯年卖惨，还是走过去了，刚靠近单斯年就被男人直接拉进怀中，“诶，你的伤口……”

    “没事，你乖乖没动就没事。”单斯年得寸进尺还将沈星辰往怀里摁，半点不顾及直接的伤口，吓得沈星辰僵直身体，一动不敢动了。

    看小朋友总算乖了，单斯年亲亲他的软嫩耳垂，才挑了能说的说了，“这伤是我们搬来这里的第二天晚上，我晚归那次不小心被人伤到的。”

    沈星辰顾不上生气，追着问：“什么利器伤的，伤口很深啊？”

    单斯年几不可见地弯了弯唇角，“还好，不算深，才缝了九针……”

    “什么？！九针？”沈星辰这下子坐不住了，转过身，就要去看单斯年的伤口，脸上的心疼和着红彤彤的眼眶，简直狠狠拽紧了单斯年的心。

    “宝贝，现在没事，真的没事，你别哭。”单斯年哪还能淡然逗弄人，赶紧抱着人哄，不敢直接让沈星辰知道就是怕他哭。

    沈星辰一滴眼泪掉下来，落在单斯年的手背上，差点把男人烫伤，连被人砍伤都没喊过一声疼得单斯年，这会却被沈星辰的眼泪烫得手都不自觉抖了抖，见小朋友都心疼地不说话了，他单手把人搂紧，连平日里在穿上哄骗他的话都拿出来了。

    “你不是很厉害么？怎么会被人砍伤的呢？那砍伤你的人呢？抓到了吗？收拾了吗？”沈星辰一边哭一边问，手放在单斯年的腹部，想碰又不敢碰，就像对待易碎的玻璃娃娃。

    单斯年得了小朋友一长串的关心，心情美好，“没防备，那会正好在路上走着，对方藏在衣袖里的刀子迎面砍来，我只来得及躲开，但还是被刀尖划到了。”

    沈星辰终于还是把手轻轻放在伤口附近，小心地压了压，抱着他的男人虽然嘴里没有喊疼，但是身体瞬间紧绷，说明还是疼的，“那明明已经缝合了伤口，为什么现在还会这样？”

    单斯年这下子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我这是和兄弟们练手切磋时不小心扯到了……”

    说出来还挺丢人，不过就是跟人打了几回拳，一兴奋就扯到了伤口，急着叫来傅一洲补救，却刚好被小朋友逮了现形。

    沈星辰还是一脸的担忧，“这还在渗血，不要紧吗？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吧？”

    “傅一洲就在外面，让他进来处理一下就行了。”单斯年看小朋友已经不生气了，抱着人就亲，“别气，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一直瞒着你，原是想等伤口好点再跟你说的，谁知道被你发现了。是我错了，不要生气，嗯？”

    沈星辰心思还在单斯年的伤口严不严重的上面，根本也没深想单斯年话里话外的意思，“那我去叫洲洲回来吧。”

    说着，他哒哒哒就要跑去开门，身后的单斯年扬声说道：“宝贝，先把鞋子穿上。”

    沈星辰听话的穿好鞋子，打开大门，愣了一下，“洲洲，麻烦你帮单爷再处理一下伤口吧？”

    “……啊，好的。”为了怕沈星辰暴怒把单爷丢出来，他们三个人一个都没敢走远，守在门口，想着要是真发生这样的情况，好歹劝劝。

    结果，这就……哄好了？

    这也太好哄了吧？

    星星刚才的架势，要是手里有把刀，就要直接在单爷肚子另一边也划上一刀，来个左右对称了。

    可是，这才几分钟，暴躁的小老虎就被安抚好了？

    看着乖乖像只小猫儿的星星，他们三个人依然也没有放松警惕，总觉得单爷的危机还没过去。

    傅一洲等人再次回到客厅，暗一和暗二一左一右站在沙发边上，没有坐下，只有傅一洲坐在一边，被单爷处理伤口。

    沈星辰这会把两袋食材拎去厨房，招呼他们今晚都留下吃晚饭，他亲自下厨。

    暗一看了一眼单爷，见他点头，才斟酌的点头，“好，星星不用做太多，简单炒几个菜就行了。”

    沈星辰点头，转身就进了厨房，开始分门别类的拿出食材，不一会儿就听见厨房里面传出水声。

    傅一洲低声问：“单爷，您这是怎么跟星星说的啊？我们提前串个供，免得等下说漏了。”

    暗一也跟着点头，“是啊，这么短的时间，肯定不全说，赶紧串供吧。”

    暗二凑近，“串供吧。”

    沈星辰刚才那气势太深入人心了，hold不住啊！

    单斯年简单把刚才怎么哄骗小朋友的话都说了一遍，就见边上的三个人齐齐没了声音。

    “……怎么了？”单斯年无奈的问，“我知道都是漏洞，但是小朋友要知道我还继续骗他，以后还不定怎么跟我闹呢！”

    傅一洲昨晚最后的消毒工作，将纱布重新绑好，不赞同的问：“那你就没想过，等他回过神来，不会跟你再闹？”

    “不至于吧？我只是有些关键细节没说，不算骗……”

    单斯年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沈星辰攸地从厨房里冲出来，手里还举着一把菜刀，“单斯年，你居然又骗我！”

    “妈耶！”暗二第一个跳起来就跑，这怎么还拿上刀了呢？

    暗一二话不说，一把抄起傅一洲往自己怀里带，也跑了。

    客厅再度恢复安静，单斯年看着小朋友手上的菜刀，忍不住头皮一紧，尽量放缓声音，“宝贝，怎么了？”

    “你说，你是走在马路上被人迎面砍伤的？”沈星辰刚才光顾着心疼单斯年的伤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进了厨房一个人安静下来再想时，就怎么想怎么不对了。

    单斯年出行都有人跟着，不说不存在一个人悠闲逛马路，就算正闲的压马路去了，身边怎么可能不跟着人？就算真的不跟人，以他的身手，避开一个人正面的攻击，那简直轻轻松松地事情，怎么可能会被给人划伤腹部的机会？

    腹部，是人体最容易防范的地方，单斯年这样在无数次刀口中闯过来的人，会有给别人这样接近他的机会吗？

    所以，单斯年根本就没跟他说实话，他这么做肯定有其它目的，可这狡猾老男人居然给他模糊概念，混淆他的注意力。

    “是，但是……”单斯年小心翼翼地开始蓄力，小朋友这把刀看着有点渗人呐！

    “还是？！”沈星辰立刻就暴怒了，明晃晃地菜刀指着单斯年，“你想好了再说话，否则，我这把刀能现在就能把你送医院ICU。”

    单斯年有点自闭了，他那软软乎乎地小朋友，怎么变得这么凶残了？

    “宝贝，你要谋杀亲夫？”还砍到送ICU？反了天了？！

    “亲夫？我没有亲夫，你现在顶多算作是我男人，我们还没领证呢，少跟我套近乎。”沈星辰又往单斯年那边逼近，菜刀锋利的寒光直指单斯年的面门。

    单斯年小心地避开刀尖，陪着笑脸，“宝贝，有话好好说。”

    “我给你好好说的机会了，你不珍惜，那就不用说了。”沈星辰一脚踢走挡在他面前的单人沙发，气势汹汹地走到单斯年的面前，想了想改口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坦白从严，抗拒更严，你说还是不说？”

    单斯年哭笑不得，身高没自己高，身形没自己壮，但是就冲这份不讲理的架势，他就输了，“我说，我说，你先把刀子放下来，小心伤到你。”

    “我才不会伤到自己，你以为我是你吗？走个路都能被人划一刀？简直没用！”沈星辰反讽技能满分，怼的单斯年无话可说。

    堂堂苏城大佬单斯年，居然被人拿着刀骂没用，要是换做别人，只怕早就被单斯年丢出去了，但面对沈星辰，单斯年还得小心翼翼地哄，“宝贝，我都跟你说，你别冲动，好不好？”

    沈星辰还是不为所动，“那你先说，我听听。”

    看到单斯年还要去捂伤口，冷笑道：“少拿你的伤来堵我的嘴，不吃你那套，你刚才处理伤口都能谈笑自若，现在就疼上了？”

    见实在瞒不过了，单斯年叹息，正色开口：“好，我都跟你说，但是你得跟我保证不能生气，不能拿刀砍回去？”





第140章 宝贝，要一起联手搞事情吗？

    第140章宝贝，要一起联手搞事情吗？

    谁知道沈星辰听了这句话，不但不放下刀，反而把刀举的更高了，“说吧，我听着呢。”

    沈星辰也算了解单斯年，知道这老男人这会心思肯定百转中，报喜不报忧，不管好事坏事，肯定只会跟他说好事。

    沈星辰能乖乖听话就怪了。

    单斯年趁着沈星辰分神之际，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刀，随手丢出去老远，不让沈星辰再有机会拿到，再趁着他没回过神之际，将他扯进怀里扣住，语气里带着几分嘶哑，说道：“别动，再动我的的伤口又要渗血了。”

    沈星辰憋闷地窝在单斯年的怀里，虽然生气，但顾及着老男人的伤，还是没再乱动了。

    单斯年亲亲小朋友的发顶，柔声哄他，“我马上全都说给你听，你笑一个我看看，好不好？”

    小朋友气得脸颊都鼓了，虽然看着莫名可爱，但单斯年还是舍不得看他难过，

    沈星辰听出单斯年哄自己呢，不乐意了，噘嘴，“我不要，你……唔！！！”

    单斯年眼神闪过冷光，快速捏住沈星辰的下巴，偏头就亲了上去，将小朋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全给堵了回去。

    沈星辰也不是第一次被偷吻，刚想挣扎又随即想到老男人那长长的伤口，怕碰到他的伤口，最终乖乖仰着脑袋，任由单斯年为所欲为了。

    单斯年得寸进尺，感受到怀里的小朋友臣服气息，干脆亲到他气喘吁吁为止才罢休。

    眉眼带着不自然的媚色，看的单斯年一阵气血翻涌，但想到自己身上还有伤，还是忍了下来。

    沈星辰缓了好半天，一口咬在单斯年的下巴上，奋力转了转头，好似要从单斯年下巴上咬下一块肉来。

    “好了，好了，别气了，我这次真的什么都告诉你。”怀里的人明明已经全身软绵绵歪着了，还努力展示自己的“彪悍”，单斯年笑着卸了小老虎的力，把他的脑袋摁进怀里，才开始与他“合盘托出”。

    “你还记得你一开始知道你的身世时，你的反应是什么？”

    沈星辰挣扎的动作一顿，静默几秒，声音都冷了，“不想承认。”

    即使到现在，他也是不愿承认沈正鸿是他爸爸的事实。

    在他心里，永远都只有一个爸爸，他的名字叫沈正志。

    “可你知道沈正鸿是怎么想的吗？”

    之前单斯年受伤，大张旗鼓的让兄弟们都知道，甚至还纵容暗三去挑衅沈正鸿名下的几个地盘，就是笃定沈正鸿不敢直接来找他麻烦。

    但是他沈正鸿不敢明着来找他麻烦，不代表他单斯年不会去找他的麻烦。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们dao上的每个人都知道，要想在这一行混好，混出头，义气两个字必须放在首位。

    一个做大哥的，连保护兄弟们都能力都没有，那还怎么服众？

    反过来也是一样的，身为众多兄弟们都大哥，要是他受伤了，没有兄弟们为他报仇，算什么领头人。

    所以，当得知他受伤，直接就把单斯年手底下的那帮安分低调的兄弟们都怒火点燃了。

    再说，单斯年为什么要搞沈正鸿？

    这宋江为什么能顺利摸进苏城来，除了有他单斯年的“不经意”放水外，别以为他猜不到这是他沈正鸿暗中丢出去的局。

    沈正鸿知道他斗不过自己，干脆寻求到另外一个外援，虽然曾经是对手，是仇人，但为了同样的目的，也可以暂时放下芥蒂和仇恨，一起联手来对付他。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大概也和宋江一样，是为了沈星辰手里的资料吧？

    即使单斯年至今没弄明白，小朋友手里能有什么资料，值得他们这样大动干戈，甚至不惜跟自己为敌。

    “我管他怎么想做什么？总之我不乐意见他，不想要这样的爸爸，我爸爸只有一个……”

    沈星辰越说越激动，委屈的眼睛都红了，单斯年赶紧把人搂紧，“好，好好，我知道，我们不认，坚决不认。”

    别人沈星辰不认，就是想认，暂时也认不回去。

    毕竟单斯年已经彻底把沈正鸿几个人都摆了一道，他沈正鸿没有那么大度，到时候还会笑着来他这里接走亲生儿子沈星辰。

    “我知道你不乐意接受，所以将三家公司全部转到你的名下，以你的名义和沈正鸿光明正大地抢生意。”

    单斯年说这话其实还藏了一半，这么做其中之一的原因确实是为了帮小朋友出气，才将三家公司转到他名下，也确实去抢了沈正鸿的生意，但是这里面也有他自己的思量。

    苏城只能有一个说一不二的主事人，既然他已经在这个位子上了，那就不允许别人挑衅他。

    而且沈正鸿不该去触碰他的底线，苏城的暗黑势力不能做du品生意，更加不能放任别人来抢占同行做暗黑生意。

    他故意离开苏城几天，就是为了看看还有谁会跳出来掺和一脚。

    还有上次他在抓宋江时，小朋友调皮自己溜出去玩，别人想抓他来要他就算了，他沈正鸿居然也是其中一个。

    单斯年知道后，就不能容忍了。

    连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都要拿出来做筹码，他沈正鸿简直就是畜生了。

    就凭这一点，他沈正鸿在苏城就留不得。

    当然，这些事情单斯年不会跟小朋友说，他只能说：“你不是讨厌沈正鸿么？我给你个光明正大弄他的机会。”

    沈星辰一听，果然来了兴趣，“所以这三家公司就是你专门用来给我撑腰的？”

    单斯年轻轻碰碰小朋友泛红的眼角，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撒谎，“当然，只要你不喜欢的，我肯定不会让他好过。”

    沈星辰听到单斯年居然这么维护自己，心里已经舒服了很多，但也没有忘记单斯年受伤还背着自己的事情。

    “那这些事，跟你受的伤有什么关系？”

    单斯年苦笑，眼里适时露出几分怅然来，“我们离开苏城那几天，我手里的几个地盘被人抢了，手下的兄弟也伤了几个。”

    沈星辰看到单斯年这样，果然心疼了，“怎么会？是谁干的？”

    单斯年对他手下的那帮兄弟们有多好，他也是看在眼里的，而且单斯年最是护短，不管他手下人有错没错，谁要是动了他的人，那就是别人不对。

    不管你在哪，不论你是谁，不成倍百倍的还回去，单斯年都不会把这件事情揭过去。

    “……就是你那亲爸，沈正鸿。”单斯年摸摸鼻子，说的特别委屈。

    沈星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老男人，“………！！！”

    说话就说话，露出这样无辜可怜的眼神做什么？

    语气还特别强调在“亲爸”上，这是希望自己帮他打回去？？？

    沈星辰的目光移向被单斯年丢出老远的菜刀上，一把菜刀还是新的，刀身尖锐，暂时还没见过血……

    “宝贝，宝贝，就算要帮我报仇，也别拿菜刀，那把刀不适合你。”单斯年赶紧把小朋友别有深意的目光遮住，他是想忽悠小朋友去帮他出头闹事，但绝对不是让他拿着刀砍人。

    刀剑无眼，万一被碰到或者划伤，他不得心疼死啊！

    单斯年只是想撺掇小朋友去闹一闹，让沈正鸿有点危机意识，不是真的把沈星辰推出去当护身符挡灾。

    谁知，沈星辰也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对，这把菜刀的确不适合我，我不需要和他们靠的太近，带上飞镖就足够了。”

    单斯年扶额，重重叹息，“……”

    是他的错，他把小朋友培养的有些过于粗暴了。

    就凭小朋友那一手精准的飞镖技术，别说让沈正鸿吃点苦头，就是直接一镖飞中他脑门，那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到时候，小朋友再为了他，担个残害亲爸的罪名，他不得悔死？

    “不用你直接帮我报仇，只要不让他赚钱就可以了，切断他的经济来源，你从暗处，我在明处，我们夫夫联手一起给他一个教训。”

    沈星辰狐疑的看着单斯年，“我们一起联手？”

    单斯年点头，“没错，联手。”

    沈星辰把手掌贴在单斯年还光luo着的胸口，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给我挖坑呢？你之前可从来不会拉我一起跟你干坏事儿的。”

    单斯年心跳忍不住快了一拍，赶在小朋友发现前，他抬手握住小朋友贴在自己胸口的手，面上淡然无波，“我对你从来都当宝贝疙瘩一样疼，怎么可能给你挖坑呢？”

    沈星辰还想再说什么，单斯年又按着他的脑袋，给了一记热切的深吻，趁着沈星辰喘息空挡，他问：“宝贝，要一起联手搞事情吗？”

    “……要。”挖坑就挖坑吧，反正他心里也不待见沈正鸿，刚好给他一个教训，发泄一下他心里的火气。

    单斯年满意了，当即一把抱起沈星辰朝楼上走去，“走，我带你去书房一起研究研究怎么下手。”

    沈星辰吓了一跳，“你的伤……”

    “不管它，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点伤单斯年还没放在眼里，要不然怕吓到沈星辰，他还能拉着他做几回睡前运动。





第141章 单斯年，你今天死！定！了！

    第141章单斯年，你今天死！定！了！

    研究讨论计划这种事情，只要用嘴说就可以了，至于身体的其它部位，可以借着这样的空隙，安排用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

    比如，大手和小手牵在一起做拉伸运动啦……

    再比如大脚和小脚叠在一起做舒展运动啦……

    据说每天几个小时的腰部运动，有助于促进高质量的睡眠……

    所以，单斯年这么疼爱沈星辰，为了小朋友的健康着想，自然一点也没有浪费时间，一次性全部安排上了，并且亲自上阵监督，依次分组都来了几遍。

    虽然这样的运动比较费时间，但是效果显著，香汗淋漓的沈星辰果然一觉睡到大天亮，甚至连上午的课都差点没赶上。

    就这样，一场让暗一他们几个人揪心的受伤事件，以单斯年温柔且强势的手段轻松化解了。

    当单斯年亲自开车把沈星辰送回学校，然后准时出现在公司时，就连一向对他和小堂弟谈恋爱态度淡然的沈鹏都不得不佩服了。

    沈鹏佩服之余还夹带着担忧，“单爷，您这样总忽悠星星，小心以后事情彻底曝光了，他真的闹脾气跟你算账，到时候可就难哄了。”

    单斯年耸耸肩，笑的像个浪＊荡渣男，渣言渣语张嘴就来，“呵！那就等他发现了再说吧。”

    暗一默默后退一步，坚决不参与这样危险的话题中，免得引火烧身，到时候被无辜牵连。

    他总觉单爷自从发现小嫂子在他面前好脾气后，就开始有点飘了。

    作为已经哄老婆哄习惯的暗一，经验告诉他，这样下去很危险。

    暗二没有恋爱经验，压根看不出来什么，倒是看的开，还很开心的拍马屁，“单爷威武。”

    单斯年神清气爽的点点头，之后一群人进了小型会议室，商讨接下来如何恶整……收拾沈正鸿的工作安排。

    ——

    沈星辰和周若和华明峻他们两个一起去食堂吃饭，今天食堂的菜单很丰富，还有最受大家喜爱的糖醋排骨，所以排队的队伍比较长。

    他们三个排在队伍最后面，不紧不慢地挪动着，华明峻看着食堂里还很多的大四学生，感慨道：“听说大四的学长学姐们都要出去实习了？”

    这是他们学校现在最津津乐道的事情了，很多学弟学妹们看到可以出去实习的学长学姐们，都不由得带上艳羡。

    他们学校出去的学生，要是拿到实习机会，一般只要不犯大错，基本就能在实习公司转正，成为正式工，和学校合作的公司都是苏市的大企业，工资待遇都很优厚，也有学生在校期间就开始自主创业的，到了实习期，直接就出去自己单干了。

    这个时候，学生对未来的期待到了最高点，同时还会带动一波创业热潮和学习热潮，校方也都会适当引导，来规范和敦促学生。

    周若的男朋友闻人攸就是大四的，他对这件事情知道的比别人多一点，闻言点点头：“是，有的人这周就开始走了，有的人则在下周离开，听说今年大四的学生，基本全部都顺利找到实习工作了。”

    沈星辰笑的有些不怀好意，他拱拱周若的肩膀，笑问：“那你和闻人攸岂不是要开始异地恋了？准备好了吗？”

    周若瞪了沈星辰一眼，怎么会听不出来是他故意这么说的，“我们在学校里，也不是经常见面的，哪像你和你家那位，天天腻歪在一起，也不嫌烦。”

    “原来你还有距离产生美的高度觉悟呢！那你就不怕闻人攸离开学校，万一在外面遇到比你好看的？万一脚踏两只船呢？”

    沈星辰说的兴高采烈，口若悬河，大有要把他们拆散了的气势，不等周若辩驳，他的身后就传来阴测测地声音，“关于这点，就不劳烦沈总关心了。您还是想想怎么看住你家那位吧！”

    三人齐齐回过头，就看到闻人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们队伍后面，此时他咬牙切齿，一脸不爽的表情，连看沈星辰的眼神都不对了。

    沈星辰尴尬一笑，“嘿嘿，开玩笑呢！”

    然后，他赶紧跑到华明峻身前，把位置留给闻人攸和周若了。

    “星星他就是说笑……你别当真。”周若看沈星辰耷拉着脑袋，好笑的帮他说话。

    “嗯，我知道，他就是闲着没事干，一会儿我就给他找点事情做做。”闻人攸当然知道沈星辰是在开玩笑，他们几个人的关系好，平常在一起玩笑都是随便开的。

    “什么事啊？星星他是老板，你还能给他找事情做吗？”周若好奇，闻人攸如今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他，当他带着闻人皓一起跟沈星辰的公司合作做生意时，他知道后差点惊呆。

    当他们这些大一新生还在羡慕嫉妒学长学姐们有个体面工作时，沈星辰都已经是身价千万，拥有三家公司的大老板了，这差距，这感觉，怎么想怎么爽。

    自己的好朋友混好了，他们以后也能跟着沾光不是？

    “都是一些工作方面的事情，你等下别先跟他说。”闻人攸也是才知道不久，暂时还没有得到确切证据，他也不好多说。

    “好。”

    而在外面的闻人皓简直急得抓耳挠腮，原因与他，他和闻人攸居然一起发现，公司把刚赚的一千万，背着沈星辰偷偷做了投资。

    更恐怖的是，这笔钱居然被投资到了宋江他们的暗黑生意上，

    在苏城，谁不知道单斯年最讨厌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样的勾当，要是被抓到，必将严惩不贷。

    而那个宋江，之前听说已经和单斯年杠上了，如今还偷偷在做这样的生意，肯定迟早要被单斯年干掉啊！

    那他们那笔钱，不就是被人拿去打了水漂，而他们连个响声都听不到吗？

    闻人皓不敢直接去找沈星辰说，只能跑去找单斯年，但是来到单斯年的公司，被告知单爷现在开会中，不方便见他，闻人皓当场就要哭了。

    他好说歹说才让助理带他去了单斯年的办公室等着，结果，这一等，就等了近两个小时。

    就在闻人皓等的快要原地去世时，单斯年终于出现了。

    闻人皓顾不上规矩，冲过去就要抱住单斯年的腿，“哇……单爷，快来救命……”

    暗一眼疾手快地拦住闻人皓，将人提到一边的沙发上坐好，“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你这样扑过去，会被单爷直接从楼上丢下去。”

    闻人皓乖乖坐着，不敢动了，“对不起，我急糊涂了。”

    方才闻人皓也是一时情急，不然他哪敢去抱单爷大腿啊，单爷一个眼神就够吓呆他了。

    等到单斯年也坐下了，闻人皓才手舞足蹈地把事情说了，眼巴巴地问：“单爷，证据确凿，您说，这样的人是不是该抓出来跺脚？”

    单斯年撇了一眼竭心尽力为小朋友的闻人皓，虽然他们的计划无意间被发现了让他有点不爽，心想是不是他最近对那三家公司的人太过放纵了，居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但是对闻人皓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这件事情，我会派人去处理，你那边不用管了，也不要告诉星星，免得他担心。”

    闻人皓半点没看出单斯年眼底暗藏的深意，听单斯年这么说，乖乖点头，“好，我不管，我不说。”

    单斯年对沈鹏使了个眼色，沈鹏会意，亲自送闻人皓出去，并且从他嘴里轻而易举地套出了怎么发现的，这件事后面还有谁知道，等到闻人皓走出公司大门，已经被沈鹏全部套完了。

    闻人皓晕乎乎的离开公司，坐进车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猛地回神，赶紧抓出手机，给闻人攸打电话，“哥，哥，这件事我已经跟单爷汇报过了，单爷说暂时不要告诉星星，你没说……吧！？”

    闻人攸看着面前一脸气愤填膺的沈星辰，摸摸鼻子，有点心虚，“那啥，你来晚一步，我刚说完。”

    闻人皓惊悚僵住，“啊！！？？那……那怎么办？”

    闻人攸也有些无奈，“那就没办法了，还是让沈总亲自去找单爷商量对策吧。”

    沈星辰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的震惊比他们更甚一筹，如果说他之前还在为单斯年那么爽快要带自己一起搞事情持怀疑态度，那么，现在这件事，直接让沈星辰肯定，这笔钱，肯定是单斯年经过首肯才会悄无声息地瞒过他转出去的。

    可是，为什么呢？

    在苏城，单斯年不屑du品生意是众所周知的，那他纵容手下人拿着这一笔钱去投资……

    难道是单斯年的手下有了叛变之心？

    不，不可能，不管什么理由，唯独这个理由是最不现实的。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这是单斯年故意的！

    沈星辰“腾”一下就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朝外走去，“单斯年，你今天死！定！了！”

    闻人攸挑眉，呦呵，看来沈星辰已经猜到单爷那边这么做的原因了？

    哎呦，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





第142章 还闹不闹？

    第142章还闹不闹？

    闻人皓哆哆嗦嗦地放下电话，大呼完蛋了。

    他想给单爷通个消息，但是又怕挨骂，最后一狠心，油门一踩，跑了。

    还是算了，反正这也不是他说的，到时候单爷要是追究起来，他就说自己不知道。

    傍晚，单斯年开车回到小区，穿上大衣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站在家门口等着自己的沈星辰，忍不住眼皮子跳了跳。

    他不着痕迹地走过去，笑着搂住沈星辰的腰，柔声问道：“怎么站在门口？外面冷。”

    沈星辰皮笑肉不笑地把全身都靠在单斯年身上，让老男人抱着关上门，“等你嘛，肯定要真心实意。”

    单斯年撇了眼小朋友毫不掩饰地愤怒眸子，直直走到餐桌边，把人放在上面，“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受委屈了？”

    沈星辰声音不变，一脚蹬出去，“在苏城，现在还有谁敢惹我生气啊，我就是在苏城横着走，那也没有人敢放一个屁。”

    单斯年迅速抓住沈星辰偷袭的脚，将他的脚拉开到腰间盘着，“那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惹到你了？”

    沈星辰挣脱不开单斯年的手，气得另一只脚想也不想来抬起来踹，“单斯年，你还有脸说！”

    “宝贝，别生气呀！你总得让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吧？上来就要揍老公，这可有点不讲理了。”单斯年笑着把小朋友的两条腿都压住，看他使出浑身的劲儿也没有挣脱，倒是把脸憋红了，有点心疼，不顾他的反抗，在他眼睑上亲了亲。

    “唔……你滚蛋，你给我……唔……起开！”沈星辰避无可避，两条腿被单斯年抓住，餐桌上摆着饭菜，上半身又不好动作幅度太大，只能愤愤不平地呵斥他。

    但，沈星辰如今被单斯年的身体调教得魅惑至极，只要一个吻，就能让他软了腰。

    他呵斥单斯年的话，从他嘴里这么断断续续的说出来，不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单斯年亲手调教出来的宝贝，自然知道怎么做就能让沈星辰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小朋友今天这幅怒气冲天的样子，单斯年不需多加思考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能让他这么生气的，大概、可能、也许就是那件事情了。

    可是，事情既然做了，单斯年自然不会后悔，怀里的人挣扎的更厉害了，单斯年干脆放开小朋友的腿，直接将人拦腰抱起，往一边的沙发上走去，“还闹不闹？”

    “我……你个混蛋，你偷了我的钱，还反过来说我不讲理，嫌我闹？”沈星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

    单斯年把人摁进沙发里，居高临下地悬在沈星辰的身上，“抓人定罪也有给个申辩的机会呢，你这一上来就给你老公扣个大帽子，难道还有理了？”

    沈星辰要被这个男人的无耻嘴脸气炸了，“你……走开，不要碰我。”

    本来想说“滚开”的，但是，沈星辰怕真的被单斯年摁住揍一顿，没骨气地换了“走开”两字，话出口又后悔可，特么，本来就是单斯年他的错，他为什么还要顾及这个不要脸老男人的感受。

    X﹏X

    “好了，好了，不闹了，成不成？”单斯年也是第一回三番五次地哄人，别看他面上镇定自若，其实心里也有点不知所措，毕竟经验不足嘛。

    “我没有闹。”沈星辰双手被单斯年反扣在头顶上动弹不得，越是折腾摁得越紧，“你如果被我不声不响地挪走两千万，你急不急？”

    单斯年一愣，随即笑着亲了沈星辰一口，说道：“区区两千万，你用了就用了，不用跟我报备。”

    沈星辰噎住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两千万啊！

    不是两万啊！

    什么叫用了就用了？

    重点是这个吗？

    但是，不可否认，沈星辰还是被老男人这话感动了，他撇撇嘴，“就真的随我用？”

    “宝贝，你是不是对你在我这里的定位有什么误解？”单斯年一看话题成功被转移开，再接再厉道：“你是我的人，你要用我的钱，那不是随你心意吗？我的钱你都不能随便用，还有谁有这个资格用？”

    虽然听的心里挺开心，沈星辰还是觉得自己不能这样随便被老男人忽悠过去，“你不要转移话题，你今晚要是不老实交代，就别想上我的穿。”

    单斯年忍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勇猛霸气”拒绝自己，这样的感觉倒是新鲜的很，“哦？怎么样才算老实交代？怎么才算不老实？不上你的穿，那你自己来睡我也不行？”

    沈星辰深吸一口气，果然，不管是曾经叱咤江湖的单斯年，还是如今在苏城说一不二的单爷，都是一样的——不要脸！

    “……你放开我，先吃饭。”沈星辰累了，知道今晚上肯定是逼问不出来，心塞塞，只能委屈巴巴先填饱肚子。

    单斯年也不勉强，又抱着人回到餐桌上，将小朋友安置在餐桌上坐着，他也亲自开始给他盛饭，“老公亲自喂你吃饭，别生气了，好不好？”

    遇到这样无赖至极的男人，沈星辰能怎么办？

    两个人一个坐餐桌，一个坐餐椅，把晚餐吃完，碗筷是单斯年勤快的丢进洗碗池的，沈星辰也是单斯年勤快的抱回卧室的。

    殷勤地伺候完沈星辰洗完澡，单斯年十分自觉地抱着人去了客卧。

    “诶，你带我来客卧干嘛呀？我的房间又不在这里。”沈星辰被单斯年粗鲁的丢到穿上，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半跪在穿上，不解的问。

    单斯年低低笑了，他俯身捏住沈星辰的下巴，抬高，露出他浴袍下洁白修长的脖颈，在上面轻轻落下一吻，“不是宝贝你自己说，你不让我去你睡你的穿吗？我又不想跟你分居，只能委屈你跟我一起睡客卧了。”

    沈星辰：“……！！！”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

    单斯年在那诱人的地方留下几个鲜艳夺目的吻痕，止住自己体内的yu望，看着小朋友潋滟水波的眼睛，男人嗓音低沉，“宝贝别生气，等事情过了之后我再跟你好好说，好吗”

    这是老男人第一次用恳求的语气跟他说话，沈星辰立马就受不了了，“好……好叭！”

    老男人太犯规，他这样子沈星辰根本拒绝不了，难怪有些人被美色所诱，会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要是单斯年也用这样的方式对自己，他相信自己也抵挡不了多久。

    ——

    宋江这几天的心情，可谓是如沐春风。

    没想到，在单斯年这么严苛的管辖范围内，居然还有人愿意偷偷摸摸来找他谈生意。

    看着账上突然多出来的两千万，宋江恨不得跑到单斯年面前仰天大笑。

    他单斯年不是很厉害吗？

    他单斯年不是管的严吗？

    哈哈，越是严苛，越会反弹，有钱赚谁也不是傻子。

    而且，这投钱的背后之人，居然还是单斯年的小情人——沈星辰，这下子可就有好戏看了。

    既然这沈星辰也跟着参与进来了，那他可就有足够的条件去找沈正鸿谈判了，除非他不想要他亲生儿子了。

    沈正鸿收到宋江约他吃饭的邀请时，整个人的脸色都是木的，妈的，这混蛋居然还有脸约他吃饭？

    “老板，不好了，不好了！”助理敲开办公室的门，一脸焦急。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地，有规矩呢？”沈正鸿正在气头上，看到底下人这么莽撞，神色冰冷。

    “老板，大事不好了……”助理无奈，只能定下心，把手里的资料递到沈正鸿面前，“沈星辰昨天派人给宋江那边投资了两千万，说是一起做合伙做生意。”

    “什么？！”沈正鸿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地盯着那资料上的几句话，浑身气到发颤，“这臭小子，这是去找死吗？”宋江那边的生意，是他一个小孩子能沾手的吗？

    沈正鸿再想到宋江给他发消息时的得意语气，怕是这混蛋就是掐准自己不会在这时候拒绝他。

    想到唯一的儿子现在和宋江牵扯不清，他深吸一口气，“今晚安排几个人，跟我出去赴约。”

    助理一愣，“老板，苏城的这个时候，晚上可不太平……”

    沈正鸿气得已拍桌子，“不太平又怎么样？老子唯一的儿子还等着我救呢！别废话，赶紧去安排。”

    “是。”助理不敢再劝，只要涉及到老板的儿子，那不管老板在哪里，在做什么事，都必须赶过去。

    沈正鸿的几个心腹手下们都知道沈星辰对沈正鸿意味着什么，所以接到消息的时候，大家也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宋江约的地方还是上次老贾订的那家酒楼，这里谈事情宋江比较放心，毕竟这酒楼的幕后老板是王进发，和单斯年也是死对头，即使消息泄露一点，也不怕给自己造成麻烦。





第143章 你的小堂弟？谁敢欺负他啊？

    第143章你的小堂弟？谁敢欺负他啊？

    这是宋江和沈正鸿在苏城的第一次正式会面，出于安全考虑，双方带来的人都不少，整个三楼都被宋江提前包下了。

    此时，整个楼层都站满了双方带来的人，个个穿着黑衣，身强体壮，虎视眈眈，仿佛只要自家老板的一声令下，就能冲出去把对方弄死。

    气氛太过压抑，女服务员端着菜上来就看到这样的阵仗，吓得脸色苍白，战战兢兢地把菜上完，一溜烟逃走了。

    “请吧。”宋江率先坐到主位，示意同样面无表情地沈正鸿坐下。

    沈正鸿淡漠的轻斥一声，眼底浮过一抹狠戾，隔着宋江好几个的座位上坐下。

    他这做派落在别人眼里是自然就是挑衅和侮辱的意思了，身为宋江的手下怎么能忍呢？

    果然，站在宋江身后的一个黑衣男人眯着眼睛，不等宋江有所反应，脚下一动，就要上前替宋江去教训沈正鸿。

    沈正鸿能赴约也是做了完全的准备，他这次带来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看到那人有动作，立刻列位站出来好几个人，与那人怒目而视。

    几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宋江也不会真的让人刚坐下就动手，见状哈哈大笑，对沈正鸿说道：“没想到多年不见，沈老弟现在已是今非昔比了。”

    沈正鸿这么多年，除了身体某些隐秘外，保养得宜，若是神色敛起，看起来倒也十分有气势，他听了宋江递出来的台阶，闲适地靠坐在椅背上，微抬抬手指，示意手下人退下去，“呵，宋哥这话说的在理，如今在苏城，恐怕还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人，敢动我的人。”

    几个手下得了沈正鸿的指令，听话的退回原位，脸上的表情同沈正鸿一样的嚣张跋扈。

    沈正鸿不等宋江说话，又笑着说道：“宋哥别来无恙，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再见面，我们之间的差距已经天差地别了。”

    宋江自从多年前失势后，冷嘲热讽的话听了不知有多少了，比沈正鸿说得更难听的话，宋江都能面色不改的听着，是以听了沈正鸿这话，面上依旧保持微笑，“不过就是强龙和地头蛇的区别罢了。”

    沈正鸿嗤笑，“宋哥，我叫你一声哥，只不过给你个面子罢了，你还当真啊？哈哈……”

    正在沈正鸿身后的手下也同时朗声大笑起来，“哈哈……”

    宋江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冷冷地拍桌而起，面前的碗筷跟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沈正鸿，你别太过分，别忘了你的儿子如今可握在我手里。”

    “怎么？你以为就拿着这样的小事，就能要挟到我？”沈正鸿也同样怒气乍起，抬脚就踹翻了一边的椅子，椅子倒地的声音，盖过了宋江的拍桌声。

    宋江反而冷静下来，“是吗？既然你不在意这个儿子，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沈正鸿吃不准宋江要做什么，但是既然来了，肯定不会随意就被他拿捏住把柄，于是，他冷哼一声，淡定自若地拿起筷子，开始吃菜，大有“你随意我自便”的意思。

    双方僵持着都没有再说话，只是气氛却越来越僵。

    ——

    单斯年再次将暴怒的小朋友哄住，把人开开心心地送去学校，顺便得了一个道别吻。

    车子就停在校门口，沈星辰和单斯年道别后下车，一转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闻人攸和周若，对上闻人攸的鄙夷眼神，他有一秒心虚，“那什么……早、早啊！”

    昨天说好的回家质问教训单斯年的，结果，单斯年没受伤，他顶着一脖子的草莓印迹出来了。

    周若也看见了沈星辰遮遮掩掩的脖子，简直对他有了新的认识，“哇塞，可以啊星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老三。”

    沈星辰不自在地瞪了周若一眼，“滚蛋，我一直都这样子，好吧？”

    闻人攸但笑不语，等进学校，在竹林小道上走了一段才说道：“沈总，请问，您问清楚了吗？”

    沈星辰摸摸鼻子，敷衍了事的回道：“问了，正在查呢，查着呢。”

    闻人皓那边也在等沈星辰的消息，毕竟事关他以后年底奖金分红呢，结果，等了一天一夜，沈星辰愣是没给他回一个消息。

    他不敢直接问沈星辰，生怕他和单爷闹矛盾在气头上，就打电话去问他哥。

    闻人攸冷笑，“你还是做好失业准备吧。”

    闻人皓吓得手机都掉了，这就失业了???

    就为了区区两千万？

    这就要垮公司了？

    这公司是不是太脆弱了？

    为了保住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闻人皓决定要好好努力，坚决不让自己再次成为无业游民。

    闻人皓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脚油门，搬救兵去了。

    ——

    “……你说什么？我那么多钱真的没有了？”沈星辰昨晚晕乎乎地被单斯年哄骗过去了，中午午休的时候，才想起来给公司的财务经理打电话。

    结果一问，气得差点哭出来。

    三个公司一共就那么多钱，单斯年那个混蛋，居然一下子就抽走了三分之二，公司现在的账上就只有给员工发工资的钱了。

    “沈总，是……是这样的，您也知道，有时候我们做事也是身不由己，单爷他……”财务经理听到小嫂子带着哭腔的声音，急得差点就要当场坦白了。

    但是想到单爷的计划，又硬生生忍住了。

    单爷啊单爷啊，小嫂子都哭了，你这是怎么哄的啊？

    “我知道了……再见。”沈星辰听得心口疼得直抽抽，这感觉就好像有人在挖他的心头肉。

    他的两千万啊！

    就这么没了！

    正常人在大悲大伤过后，就是无穷的愤怒了，沈星辰这时候的怒意比之昨天更甚。

    沈星辰也知道，从单斯年那边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他都找了单斯年谈两次了，次次都被老男人忽悠过去了。

    亏得他昨晚还那么感动，现在想想就是个大笑话。

    区区两千万，对单斯年这家伙而言，根本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可是，对他而言，两千万啊！

    这么多钱，他都扛不动。

    沈星辰红着眼眶拨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就哭着喊：“呜呜……哥，我被人骗钱又骗色了。”

    沈鹏正在公司里处理几份加急文件，忙到脚不着地的，沈星辰的电话设置了专用铃声，铃声响起，沈鹏想也没想就接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小堂弟在电话那头哭得稀里哗啦，骗钱又骗色？！

    妈的，谁？

    谁敢动他！

    沈鹏“腾”一下站起来，也顾不上手里的工作了，一边往外走，一边哄人，“怎么了？怎么了？谁他妈欺负你看？你先别哭，你在哪里？哥马上去找你，乖啊！”

    沈星辰也不解释自己为什么哭，就一个劲儿地哭，还说不要告诉单爷，自己现在就想见他。

    惹得沈鹏一阵心疼，从小堂弟来了苏城，除了叔叔出事后哭得难过外，基本就没有哭过，他被单爷和他们几个保护这么好，谁会在这个时候欺负他？

    沈鹏一边冲出公司，一边在脑子里迅速开始排查起可疑人员，想来想去，这个时候敢去惹小堂弟的，除了他那没骨气的老爸，要么是二叔，要么就只剩下宋江了。

    想到今天底下人刚递消息上来说宋江约局沈正鸿，不会这两个人憋着什么坏，合起伙来欺负小孩子吧？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宋江现在做的事情，要是做成，背后的利益有多大，当年就尝过甜头的沈正鸿不会不知道，要是沈正鸿经不起诱惑动了心，怕单爷从中阻拦，冒险把唯一的儿子一起栓上，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飞速朝沈星辰学校开去的沈鹏给阎子晋打了个电话，给他报了几个可疑的人员名单，“这几个人最近在码头活动频繁，要是你们那边需要业绩，可疑先拿他们开涮。”

    阎子晋这段时间也忙的紧，单斯年要重新洗牌苏城，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要动的地方很多。

    他这边肯定也要帮着一起出手，为了他能顺利接管苏城的权势，阎子晋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所以，不管单斯年那边要什么帮助，阎子晋都二话不说答应。

    阎子晋随手点了几个组员，带着人往外走，笑着调侃：“行，我亲自带人去抓，不过，你怎么突然把人就这么送给我了？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沈鹏咬牙切齿，“本来还想留着他们几天，但是他们动我家小堂弟，把小孩子都欺负哭了，阎队，等下抓到了人，记得先狠狠揍一顿再带回去，千万别手下留情。”

    阎子晋挑眉，有些奇怪地问：“你的小堂弟？谁敢欺负他啊？就他自己的战斗力都敌好几个人了。”

    “谁知道是谁欺负他了，但是小孩子哭着给我打的电话，我怎么样都要给他出出气的。”沈鹏才不管具体是谁欺负沈星辰，总之也逃不开那几个人，既然敢动小孩子，就要知道动了人的后果。





第144章 谁要是让我不开心，我就让他们所有人不开心。

    第144章谁要是让我不开心，我就让他们所有人不开心。

    沈鹏一路飙车，连闯了好几个红灯，原本距离学校半小时的车程，他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车子刚停在停车位，沈鹏就大跨步下车。

    “诶，这位先生，您找谁？学校不允许外人随意进入。”门卫老张看到怒气冲冲地沈鹏，以为他这架势是来学校找麻烦的，赶紧跑出来拦人。

    “我是xxx计算机系沈星辰的家长，我家孩子在学校里受欺负了，刚打电话跟我求救，我进去看看孩子。”沈鹏被门卫拦住，只能按捺住焦躁，好脾气的露出标致性的无害微笑。

    老张听他说沈星辰，态度好了点，他们学校的沈星辰他也认识，之前学校门口被人绑走时他也在场，知道他是个好孩子，于是他说：“那这样，您给沈同学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沈鹏也不知道沈星辰这会是不是在上课，想想同意了，站在一边给沈星辰打电话。

    沈星辰接到沈鹏的电话，吓了一跳，他特意看了看刚才给沈鹏打电话的时间，不到二十分钟？

    他堂哥是飞过来的吗？

    沈星辰挂了电话就往校门口跑去，远远就看见沈鹏站在那里，修长的身形有着不容忽视的气场，虽然面无表情，但却没由来让沈星辰心头一暖，有种酸酸涩涩的感觉涌上眼眶，好不容易压下来的委屈，顿时又出来了。

    “哥，你来了。”沈星辰走到沈鹏身边，仰着头，小声地说。

    沈鹏一看小堂弟这幅要哭不哭的模样，抬手在他发顶用力揉了揉，笑着说：“嗯，来了，今天的课都结束了吧？走，哥带你去吃饭。”

    趁着沈星辰过来的时间，沈鹏抽空查了他的课程表，知道他这会没课，直接要把人接走。

    “可是，我没和单爷说不回去吃饭……”沈星辰想跟沈鹏走，但是心里对单斯年的莫名不爽，让他可怜巴巴地垂眸，立在原地转手指。

    “没事，我和单爷说一声，晚点再送你回家。”沈鹏顿了顿，挑起一边的眉，马上就想到单爷最近的动作，小堂弟说的被人骗财又骗色，该不会就是指单爷吧？？？

    刚才他接小堂弟的电话时，听他哭得伤心，只把注意力放在外人身上去了，这会才忽然想到，单爷最近给那些人挖了那么多坑，小堂弟的公司就是单爷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人的，只是这些事他们都知道，但却瞒住了小堂弟，生怕他不小心卷入其中……

    沈鹏的眼神微闪，但还是将人带回车里，决定先把人放身边，免得小堂弟一时情急之下，在外面乱跑。

    兄弟俩一起去了夜色码头的海鲜餐厅吃饭，这里是远离那群人最远的地方，也是那群大佬打架下最安全的地方，江笑接到沈鹏的电话，提前准备好了包厢，还备了沈星辰最爱吃的菜，等人到了，一口一个小嫂子热情地把人迎了进去。

    “小嫂子，您这里可很久没来了，上次爱吃的几道菜已经给您准备上了，您看看菜单，还有没有喜欢吃的菜。”江笑领着人坐下，把特制的餐单放在沈星辰面前，一边给小嫂子倒茶，一边问。

    沈鹏发消息说小嫂子心情不好，让他好好准备点美食安慰安慰。

    这种事他最懂了，肯定是小情侣之间吵架了，小嫂子跟单爷怄气呢，只能找鹏哥把人带出来散散心。

    但是这段时间的苏城不太平，单爷肯定又不想让小嫂子乱跑，这才把人带这里来了。

    这是间接让他哄孩子呢。

    没事，还种业务他很熟，今晚这顿饭的时间，他肯定把小嫂子哄高兴了。

    歪打正着的江笑，拿出了看家本领，倒还真将沈星辰吃完饭离开时，心情好了不少，至少没有来时的愁眉苦脸了。

    沈鹏给江笑私下里递了个眼神，带着人走了。

    江笑等到看不见车影了，拿出电话，给单斯年汇报情况去了。

    “单爷，小嫂子已经离开了，目前看起来心情不错。”江笑语带邀功，一脸的傲娇。

    在单爷已知的所有小情人中，小嫂子可是独一份让他们所有兄弟们认可的人。

    当然值得他们所有人宠着小嫂子。

    单斯年那边的声音嘈杂，像是在忙，接到江笑的电话，还是很仔细的问了沈星辰吃了什么，说了什么，听了江笑的汇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宠溺的笑骂了一句“小东西长脾气了”，才挂的电话。

    江笑收了电话，对站在一边的冲着他笑的泊车小弟没好气地说：“看什么呢？还不好好工作。”

    泊车小弟也不怕，脸上带着几分讨好，一溜烟跑了。

    ——

    沈星辰回到家里，看着家里空荡荡的没一个人，心里的不舒服又起来了，但是沈鹏跟在身后，他强压下情绪，笑着说道：“哥，我去给你倒杯水，你随意坐。”

    “嗯。”沈鹏原本只打算把人送回家里就离开的，他丢下的工作还没做完，但是临时接到单斯年的消息，说他暂时走不开，让他先陪着小朋友。

    沈鹏立即就知道单斯年这会正在哪里，为了防止他分心，已经通知了手下去把他的工作文件都搬来这里，今晚他也住这边了。

    沈星辰看堂哥没有想离开的意思，就干脆拿出茶具泡起茶来。

    兄弟俩面对面坐着品茶，一时间，气氛倒是温馨惬意。

    “哥，单爷他……”一连喝了三杯，沈星辰有点坐不住了，他斟酌着开口，“他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这话问得委婉，单爷有事瞒着他是肯定的，但是沈星辰从单斯年那里套不出话，只能试着从沈鹏这里问。

    沈鹏叹息一声，“你自己不是已经看出来了？”

    沈星辰放下茶杯，想了想，又问：“……是为了我吗？”

    “不全是，单爷原本就有这样的计划，选择选择这么做，只是用你的原因当作一个契机，你别多想，有我在，单爷不敢坑你。”沈鹏也放下茶杯，笑着摸摸小堂弟的脑袋，看他还是一副可怜巴巴地模样，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

    沈星辰重重地点点头，这时，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拿过来一看，是单斯年给他发来的一条转账消息，消息显示单斯年给他的个人账户转了五千万，还附赠了一张某黄金商业地段的商场转让书，紧跟着单斯年的微信到了。

    【别怕，随便败。】

    原本沈星辰已经不生气了，至少有沈鹏陪着，心里也暂时放下了对单斯年的怒气。

    可是，看到这五个字，沈星辰的怒气就跟煤气罐罐遇上了打火机，瞬间就炸了。

    什么叫随便败？

    是他败了吗？

    他好好做着生意，还净赚了一千万，试问，那个刚学做生意的宝宝能这么优秀？

    这只老狐狸不但不拉横幅庆祝，还背着他偷偷挪用他公司的钱。

    不问自取是为偷……呃，当然这话不中听，但是怎么说也是他单斯年瞒着他，悄咪*咪地干的吧？

    现在倒好，居然把责任甩锅出去，还让他随便败！！！

    特么，有钱就了不起啊？

    有钱——就能这么为所欲为？

    沈鹏看小堂弟脸色不对，不解的问：“怎么了？”

    “哥，你说我现在下单买刀具，同城快送什么时候能收到？”沈星辰没回答，眼神愤慨，浑身都在往外冒着“我很生气，我要砍人了”的气息。

    “买什么刀具？”沈鹏警惕的问。

    好好的，买什么刀，就厨房里那几把刀还不够他发挥的？

    “各种刀具都来一套，我等下再去找洲洲要一套手术刀，听说手术刀割肉的声音，听着特别减压。”

    沈星辰一边微笑，一边说着，手机界面已经翻出了傅一洲的电话，沈鹏一把抢下小堂弟的手机，“星星呐，有话好好说，别学单爷他们喊打喊杀的，不好，懂吗？”

    找傅一洲要刀？

    就傅一洲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别说星星张口只要一套，就是听到这么刺激的事情，只怕能开开心心地给拉来一后备箱，随便还能带着人在旁边摇旗呐喊助威。

    沈星辰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特别平静，“哥你放心，我可不会杀人，杀人可是犯法的，我就是突然想听听，某人身上被刀子隔开的声音。”

    沈鹏听了，却半点平静不下来了，“星星，你乖，听话，有事你跟哥说，哥帮你搞定，但是你别做这么奇怪的事情，知道吗？”

    某人？是指谁？

    单爷还是这次让小堂弟损失几千万的那些人？

    总之，不管是谁，以小堂弟的身手，除了单爷外，那几个人恐怕还能被他捅上几刀。

    沈鹏一想到小堂弟握着刀，把人捅出一个又一个血窟窿来，浑身就忍不住冒冷汗。

    这事可比萧七、傅一洲那股子作妖劲儿都叫人头疼了。

    “不奇怪，单爷教的，谁要是让我不开心，我就让他们所有人不开心。”

    沈鹏扶额，单爷啊，您到底都教了这孩子什么啊？

    这孩子现在这副样子，就是妥妥一小恶魔啊！





第145章 合则单斯年狠，分则他狠你也狠

    第145章合则单斯年狠，分则他狠你也狠

    不管沈鹏怎么劝，还是没有让沈星辰改变主意，两个人在沙发上僵持了很久。

    沈鹏的身手如今不如沈星辰，但是他仗着小堂弟不能真动手，始终没让他抢回手机。

    半个小时后，沈星辰看着已经气喘吁吁的堂哥，放弃了。

    既然抢不回自己的手机，他干脆也不抢了，趁着沈鹏休息的空隙，直接飞快跑去了书房，打开单斯年留在家里的笔记本电脑，用自己的名义的给傅一洲发了一封邮件。

    这个时间点，也不知道傅一洲忙不忙，沈星辰发完了邮件，也不着急等回复，回到楼下，看见堂哥坐在那里，手机还在他手里拿着呢。

    “哥，我不找洲洲了，手机给我吧。”沈星辰走过去，脸上适时露出放弃不开心的表情。

    沈鹏狐疑的看着他，“真的？不找了？”

    沈星辰乖巧的点点头，“不找了，不找了。”

    反正他已经都找完了，用不用手机都没事。

    这么快就放弃了，不像小堂弟的风格啊。

    沈鹏的目光瞟向长廊的卧室方向，这臭小子，不会是刚跑回卧室偷偷哭了吧？

    算了，算了，难得小堂弟性子变得跳脱了，还是不要太压制他了。

    更何况，这都是单爷一手惯出来的，真要跑出去闯祸了，也是单爷出面收拾。

    再说，在苏城，谁还敢真伤害小堂弟，弟兄们公认的小嫂子，真要被人伤了，也不用在苏城混下去了。

    这么一想，沈鹏也释怀了。

    “行，你是个好孩子，别尽跟萧七他们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沈鹏不能直接说单爷，但是萧七是单爷一手培养出来的，萧七有多难搞，沈鹏比谁都清楚。

    “好，知道了。”沈星辰还是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拿到手机还真的不发消息，而是继续陪着沈鹏喝茶。

    沈鹏又陪了沈星辰一个小时，见小堂弟实在没什么异常，加上时间也晚了，他还要回去处理工作，不放心的嘱咐他几句后，就起身回了对门去。

    沈星辰一直微笑着目送沈鹏出门，看着他家的大门合上，他迅速收敛起脸上天真无害的笑，面无表情地转身关门。

    回到沙发，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茶香四溢间，沈星辰拿起手机，看着上面最新的一条微信通知，忍不住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星星呐，你哥走了没？我已经在楼下了，你要的东西，我带了一整箱过来，够不够？够不够？】

    是傅一洲的微信。

    一个小时前，傅一洲百无聊赖地窝在医院的办公室，暗一跟着单斯年出去办事了，听暗一说今晚会很晚回家。

    没有男人陪，傅一洲的心情有些惆怅，刚准备打算越上肯定也很无聊的萧七一起出去喝酒玩，就收到了沈星辰的邮件消息。

    沈星辰用的是单斯年的邮箱，傅一洲对单斯年的邮件通知设置了特别关注，声音响起时，他还奇怪，单斯年不是在外面耍横吗？怎么还有时间给他发邮件？

    难道是中途出事了？

    傅一洲急忙点开，生怕是暗一他们出事了，让他去救人。

    结果一看，差点跌下椅子。

    妈耶，小星星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居然管他要刀？

    还要求要锋利，轻便好带的？

    乖乖，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这孩子要搞事情啊！

    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好玩的事情，怎么可能少得了他？

    他二话不说，打开自己的保险箱，将自己珍藏的一箱好刀都搬了出来，跟医院的值班医生交代几句就跑了。

    找乐子去喽！

    开车开到一半，觉得这样的好事，不能光他一个人乐呵，要大方分享给朋友啊！

    于是，他拐了个弯，先去沈鹏家把萧七带上了，结果发现，沈鹏家不光萧七在家，就连小美鸭也在。

    暗二出门去办事，怕小美鸭无聊，把人送来找萧七了。

    呦呵，没办法了，傅一洲美滋滋地直接把人全都带走了。

    反正沈鹏也不在这里，还不是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萧七也很开心，本来他在家就只能跟祁行玉大眼瞪小眼，现在听傅一洲说要带他们去玩个刺激的，想也不想就拎着祁行玉走了。

    一行三人来到小区楼下，车子停在隐蔽的位置，静静地等着沈星辰的回复。

    沈星辰走到楼下，看见某棵大树下傅一洲还亮着车灯的车，发消息让他们上来“玩”。

    为了防止沈鹏发现，沈星辰还一直站在门口候着他们，看见他们出现在门口，一把拉开门，将他们扯进屋里。

    “快进来，我哥就在对面，别对他发现了。”

    萧七一听，大惊失色，闪的最快，“卧槽，玩得这么野吗？快先让我进去，我屁股才刚好。”

    傅一洲忍不住在萧七某个隐晦的部位多看了几眼，笑着拉着小美鸭进去。

    四个人坐到沙发上，各自看了看各自的坐姿，默默叹气。

    沈星辰很有眼力见的拿出几个厚实的抱枕，“给。”

    傅一洲无情嘲笑萧七了一通，看见抱枕，动作比萧七接的更快，“谢了。”

    萧七不可置信地看着傅一洲的动作，怒骂：“卧槽，你要不要脸？你都跟我一样了还有脸笑我？”

    傅一洲耸耸肩，“没办法，习惯了，我一时间就忘了我也跟你一样了。”

    萧七气得差点冲上去打死他。

    傅一洲那会开车时，隐隐好像是垫了个和座位同色的坐垫……

    四个人中，就只有祁行玉行动最自如，于是，祁行玉就被他们打发去做宵夜了。

    虽然宵夜就是简单的煮鸡汤小馄饨。

    支开了祁行玉，傅一洲激动地问沈星辰，“诶，你打算捅死谁？我可以教你捅哪里既能出气，又不让人挂掉的好方法。”

    萧七两眼亮晶晶，显然也很感兴趣，“对对，你要捅谁？我可以帮你计划计划，逃跑路线要规划好，免得被你男人揪住打屁股。”

    沈星辰忍笑，“单爷不会打我屁股，只有我堂哥钟情打屁股。”

    萧七自闭了：“……星星，你真不可爱。”

    沈·不·星·可爱·辰露齿一笑，“谢谢，我是不可爱，但我乖巧。”

    “你真的跟单爷学坏了，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蔫坏蔫坏的？”萧七痛心疾首，“你别学单爷那样坏，小心被人背地里叫老狐狸。”萧七好无奈，这幅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单爷坏坏的样子，有点阔怕！

    沈星辰伸出一根手指，不赞同的摆了摆，“不不不，我和单爷不一样，单爷是老狐狸，可我是小老虎，能把人撕碎的小老虎。”

    傅一洲看着眉飞色舞地沈星辰，嗤笑，“你要是小老虎，那单斯年就是大老虎，不都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又一公么，你们俩就是，合则单斯年狠，分则他狠你也狠。”

    祁行玉这时端着煮好的鸡汤小馄饨出来，听见傅一洲这样的形容，特别赞同的点头，“是的，我在暗二那边也听他的小弟们这么说的，说千万别把星星单独放出去，不然，疯起来只有单爷扛得住。”

    傅一洲、萧七：“哈哈哈哈……”

    沈星辰默默收起自豪脸：“……”

    四个人坐在一起吃完小馄饨，擦擦嘴巴，沈星辰开始和他们说自己的计划。

    等到沈星辰把计划说完，傅一洲和萧七对视一眼，都是一脸的震惊，“星星，你凶残！我们——好喜欢！”

    一直都是乖宝宝的祁行玉听完沈星辰的计划，不着痕迹地挪动屁股，尽量远离这群残暴的人类。

    这小嫂子明明看起来跟自己一样乖，没想到居然这么暴力。

    拳打脚踢还不够，居然还要带好几种刀捅？？？

    祁行玉不禁为那个可怜虫感到悲哀，你说你惹谁不好，非要惹到这位？

    据说单爷打人就特别残暴，但是单爷已经很多年没有自己动手打人了，都是交给暗一、暗二他们。

    虽然暗二打人也很凶，但是再凶能有现在的小老虎凶？

    小老虎不光自己带着刀出门，他还要带着这个素有“外科圣手”的傅一洲出门，这不是打死前沈星辰上，快死的时候傅一洲上？

    在没死和快死之间来回跳跃，想想就要吓死了。

    沈星辰看见祁行玉都快缩进沙发缝里去了，赶紧笑着安慰他：“别怕，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做，场面不会很血腥的。”

    祁行玉脸都白了，第一次？？？

    第一次就玩这么大？

    要是以后有了经验，祁行玉把暗二闷声暴打人的画面，自动换成在沈星辰身上。

    沈星辰拿着刀一刀又一刀，捅在那些人身上，刀落血溅……

    祁行玉越想越恐怖，他颤巍巍举起手，“……我、我能不参与吗？”

    萧七拍拍祁行玉的肩膀，“没事，你跟着暗二，早晚也要适应这样的情况，干脆就当练胆子了。你到时候跟在老板身后，老板能给你力量！”

    祁行玉欲哭无泪，“我……不想要这样的力量。”

    沈星辰撇了祁行玉一眼，手里已经在把玩手术刀了，“你确定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很刺激很好玩的？”

    祁行玉狂咽口水，“我去，我一定去！”





第146章 你们这就开始怕了？行不行啊？

    第146章你们这就开始怕了？行不行啊？

    不管祁行玉内心多怂多拒绝，最后还是被沈星辰他们三人拎出去了。

    四个人就像是做贼一样，从沈星辰家里偷偷打开门，猫着腰溜出去，憋着一口气跑进电梯里，他们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呼，出来了，可紧张死我了。”萧七是这四个人里面最紧张的，其他三人要是被逮，顶天就是拉出来骂一通，肯定不会受什么皮肉之苦。

    但他就没那么好运了，要是被沈鹏发现是他带着沈星辰出去干坏事，他都不敢想象沈鹏会怎么生气，又是怎么变着法收拾自己了。

    啧啧啧，单单是屁股疼，恐怕没法消除鹏哥哥的怒火了吧？！

    嘤嘤嘤～～～

    傅一洲看着电梯缓缓下降的数字，突然心头微跳，“我怎么觉得我们这么顺利，有点不正常呢？”

    “你是说……”沈星辰默默挺直了背脊，舌尖无意识顶了顶下颚，“是我哥刻意放行？”

    萧七一听，吓得跳起来躲在傅一洲身后，毛都快炸了，“不可能吧？鹏哥现在这么神了吗？完了完了，我要是被鹏哥吊起来打，老洲可要赶去救我啊！”

    傅一洲朝天翻了个白眼，对“老洲”这词颇有微词，没好气地道：“哼，轮到我出场，一定是你快死了。”

    萧七：“……大家都是兄弟，不能顾念一下我们无坚不摧的情义？”

    傅一洲从喉头发出气音，“呵呵！”

    萧七不管，依旧扒拉着傅一洲不放手。

    祁行玉看着跟自己一样怂的老板，想了想，学着老板一样躲到沈星辰的身后，“小嫂子，你要保护我啊！”

    看来等下出去干架，指望老板庇护是不可能了，老板不战自败了，还是找沈星辰保护保护吧。

    至少沈星辰手里有刀，有很多刀，沈星辰说他捅人的时候绝不手软，听起来似乎很有安全感。

    即使祁行玉兜里也被迫塞着一把小刀。

    而在他们乘坐的电梯关上门时，对面始终紧闭的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又关上，很快，沈鹏的身影站在电梯边，看着电梯下行到一楼，他掏出手机，“阎队，你的人还在外面吗？”

    阎子晋今晚忙的很，把沈鹏给他的名单上的人挨个都抓了，这会正打算带着组员去吃点东西。

    “刚收队，怎么了？”阎子晋示意几个手下先去点菜，自己则走到一边接电话。

    沈鹏笑得意味深长，“那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有群不懂事的乖孩子出去炸街了。另外，即使你们看见了，也让你的人不要干预太多，孩子嘛，打打闹闹都是正常的。”

    阎子晋幽深的黑眸几乎和天色融为一体，半晌，他才应声，“……我这边可以拖一个小时，时间足够了吧？”

    沈鹏笑着按了电梯，走进去，“谢谢阎队，再见。”

    一个小时，都够那几个把天都捅破了。

    坐进车里，沈鹏想了想，还是发消息通知了单斯年。

    领头人可是小堂弟，这要是出了事，自然要找他的“监护人”了。

    ——

    “单爷，我们这边都结束了。”暗二领着一帮兄弟走来，无视身后的一片哀嚎声，语气恭敬。

    大概是难得有出来干架的机会，这次带出来的兄弟们，个个动作狠厉，不但揍得人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领头的那几个人也没有放过，这会估计连站起来都难，那副凄惨的样子，看得暗二都要不忍心了。

    啧~~~

    残忍，实在是太残忍了。

    “嗯，走吧，去下一个地方。”单斯年点点头，看着倒在地上，连和他眼神对上的勇气都没有众人，勾唇笑了。

    暗二眨眨眼，下一个地方？！

    不是端了这边就结束了吗？

    下一个地方是什么地方？

    但是，暗二一向很听单斯年的话，即使心中疑惑，也面不改色地点头，“是，兄弟们，收拾家伙，跟我去下一个地方。”

    一众小弟们今晚集结时，接到的任务就是干翻这里的所有人，谁知道把人干翻两次后，居然还额外附送要去下一个地方？

    难道是单爷看他们今晚干架卖力，所有心情好，准备再去找人来给他们练手？

    哎呦，单爷对他们真好啊！

    小弟们个个激动的两眼放光，暗暗决定等到了下一个地方，一定要好好表现，干翻一次两次算什么，直接把那块地方移平，搅它个人仰马翻，那才带劲儿呢！

    跃跃欲试的一众小弟们动作迅速地钻进车里，满脸写着迫不及待，连去哪里都没问，开始安静地擦刀擦钢棍……

    暗二看着快要按捺不住地小弟们，握拳轻咳一声，恭敬地把单爷请上车，在单爷眼神看不到的时候，脸上也闪过小兴奋。

    倒在地上的人看着单斯年的人全部撤离，才相互搀扶着站起来，“疼死我了，单斯年这只老狐狸，下手也太他妈重了。”

    “切！凡是单斯年出没的地方，挨揍的谁他妈能好过？”

    “我就纳闷了，不就是抢了他一个废弃场子吗？至于一个月搞我们好几回吗？”

    “哎呦，老子的腿指定断了，甭废话了，赶紧叫救护车去医院啊！”

    “妈的，遇见单斯年这只老狐狸，可算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咦？不对啊！刚单斯年离开前，他说什么来着？”

    “……好像说要去下一个地方。”

    “卧槽，不会是要挨个场子都砸一遍吧？”

    “不能吧？西郊的废弃工厂那里，宋哥可是放了很多打手在那里，这要是打起来……”

    “哈哈哈哈……那谁，救护车别叫了，找几个还能动弹的去开车，跟上他们，我们去看好戏去。”

    挨过揍了，心里都有种变态的扭曲，一听还有别人也要挨打，谁还坐得住。

    于是，在单斯年带着人开始去找场子时，身后不远不近地跟上来几辆车。

    这车里，每个人都带着浑身的伤，即使肉体上已经疼得龇牙咧嘴，但目光灼灼中却带着无比的兴奋，就好像他们也是跟着单斯年他们一起去干架一般。

    “单爷，那群家伙还跟上来了，要不要我派几个小弟拦截下去？”暗二一贯机警，第一时间就发现被人跟踪，他冷着脸看向那几辆胆大包天跟上来的车子，眼神十分微妙。

    这是打得还不够疼，是吧？

    等下找个机会直接摁死吧！

    “不用，正好让他们也看看，得罪我是个什么下场。”单斯年神情慵懒，自他接到沈鹏发来的消息时，他好看的唇角就一直可疑的勾着，好似心情很不错。

    暗二又不爽地看了看紧跟着的车子，只得按捺住体内的暴戾yu望，“是。”

    不能打？那就等下一个地方打别人打得狠点吧！

    ——

    祁行玉看着马路两旁急速向后退去的梧桐树，心惊胆颤地问几乎把汽车开出飞机既视感的傅一洲，“我们这是去哪里找冤大头啊？”

    “随机选人，没有目的。”傅一洲看沈星辰一直低头在捣鼓手机，语气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啊？？？那些个冤大头也太冤了。”祁行玉看回椅背，问旁边闭目养神的萧七，“老板，你们以前出门打架，也是这样的？”

    萧七睁开眼睛，斜睨了怂包小美鸭一眼，“当然不是，你以为我们那时候很闲……咳咳，很专业吗？只有专业人员，才有资本随机挑选目标，是吧？星星，你选好地方了吗？”

    自知说错话的萧七，讨好的摸摸沈星辰圆润的后脑勺，笑眯眯的问。

    沈星辰手机绑定了追踪系统，这个软件还是单斯年帮他设置在手机里的，说是为了保证他的安全。

    现在，沈星辰用来反向追查单斯年的行踪，看他原本停留在某个地方不动好半天，现在居然快速移动了起来。

    他顾不上回答萧七的话，对已经快把车子开冒烟的傅一洲说道：“洲哥，我们往西郊方向去。”

    傅一洲诧异的转头，确认道：“西郊？”

    沈星辰点头，“西郊。”

    原本吊儿郎当的萧七瞬间坐直身体，在后视镜里和傅一洲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车子除了祁行玉和沈星辰不知道外，他们两个可都知道，西郊那块地方，如今可是谁在那里。

    沈星辰这时候突然定下目的地，显然是单爷也往那里去了，乖乖，这是真要捅人去啊！

    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地傅一洲，也难得有些怂，“星星呐，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别说单斯年肯定在那里，就是单斯年不在，恐怕他们也不敢带一心要干架搞事情的沈星辰往那里凑啊。

    这回去，肯定要被狠狠收拾的啊！

    哪知，沈星辰心意已决，半分不给反驳余地，“不用，就选那里，怎么？你们这就开始怕了？行不行啊？”

    卧槽！杀人还不过头点地，问男人行不行？

    这当然必须——行啊！

    “行行行，赶紧开，我自己按捺我体内的洪荒之力了。”萧七第一个跳起来赞同，什么事情和“行不行”三个字联系在一起，就没有不行的。





第147章 今天我带弟兄们大开杀戒。

    第147章今天我带弟兄们大开杀戒。

    沈星辰眼睛扫过傅一洲和萧七传递的小动作，唇角微勾，脸上透着某种类似单斯年的精明和狠厉，看到这幅样子的沈星辰，如果不是他们要去干架的对象是单斯年，萧七绝对很开心去凑凑热闹。

    但是，星星这孩子胆大包天，要去对付的人是单斯年啊！

    这是王对王的巅峰对决吧？

    是他们不付费就能看的吗？

    但是，既然人都已经被骗出来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毕竟谁也不想承认自己不行。

    这事关男人的尊严和面子问题。

    车子一路疾驰，不管傅一洲再怎么绕路，最终还是来到了西郊废弃工厂旁。

    祁行玉看着灯火通明的工厂，有些害怕，他站在车边不动弹，说：“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我看里面很多人啊，打不过吧？”

    萧七关上车门，走过来拍拍祁行玉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别怂，天塌了还有你家暗二顶着呢，怕啥？”

    祁行玉闻言当即哭笑不得，“只怕到时候暗二也顶不住啊！”

    暗二有多听单爷的话，祁行玉这段时间跟在暗二身边时，可是看得分明。

    祁行玉敢拿他三万两千元的全部积蓄当赌注，如果出事了迁怒了，只要单爷一声令下，让暗二蹲下受罚，他绝对直接趴的稳稳不动弹。

    傅一洲也走了过来，看着沈星辰跃跃欲试地开始原地热身，语气里也带着几分退缩，“要不……我们再劝劝？”

    萧七翻白眼，“可拉倒吧，你是没亲眼看见星星当初在我会所时，那股子狠劲和浪荡劲，你根本别指望拦得住。”

    祁行玉点头，眼神飘忽，“是啊是啊，那时候我第一次见到星星，还以为他就是我心目中的白马老攻呢！后来才发现，他和我一个款。”

    傅一洲：“……”

    行叭，既然真的没有挽回余地了，那就只有往前冲了，都是好友兄弟，真有去闯祸闹事，只能舍命陪君子。

    只是，不等他们进去，里面就传来震天响的动静，四个人对视一眼，最后，傅一洲担忧的说：“不好，里面肯定出事了。”

    沈星辰抬脚就要往里面冲，被萧七一把拉住，“星星，你别进去，里面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呢，我们就四个人，冒然跑进去，容易吃亏。”

    “……可是，会不会在里面的人是单爷他们？”祁行玉躲到车门边，只露出半个脑袋张望。

    沈星辰听了真急了，“是单斯年他们，他们在里面，肯定出事了。”

    他有单斯年的手机定位，定位显示的位置就是这里，外面没人，那肯定就是在里面，听着这嘈杂的打斗声，里面必定已经打起来了。

    萧七掏出手机，这个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能跟沈鹏求助了，“我打电话叫鹏哥派人来支援。”

    沈星辰拦住萧七，“不用，我想单斯年既然敢来，肯定不会没有准备。”

    说完，他毫不犹豫就走进去了。

    傅一洲他们见状，飞快跟了上去。

    门外的保安亭里早就没有人了，他们走进去，寻着声音来到二号厂房门口，透过半掩着的门，可以看见里面刀棍飞舞，双方正打的难舍难分。

    “卧槽，那不是宋江吗？他怎么也在？”萧七看到被单斯年一脚踹飞的男人，震惊的说。

    “废话，这里被人抢走后，不是改造成了某品的加工厂了吗？宋江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吧？”傅一洲不以为意，宋江作为幕后玩家，在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

    沈星辰没有说话，四下找了找，找到几根木棍，捡起来，给他们每个人发了一根，“拿好，等下见人就抡，别心软。”

    萧七和傅一洲接过来，随手抡了几下试试手感，祁行玉拿着棍子，脸都白了，“心倒是不会软，可我手软，我能不打吗？”

    “不用你主动抡别人，等下要是有不长眼的冲你来，你别跟他们客气。”沈星辰脸色紧绷，他出来找单斯年麻烦是一回事，但看到别人欺负单斯年又是另一回事了。

    沈星辰推开门，四个人并排站在门口，捏着木棍气势汹汹看着里面的场景，一时间都有些愣神。

    刚从外面看，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看到墙角根还站着很多人，战斗经验丰富的萧七也免不了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多人？单爷这次只怕要吃亏。

    沈星辰直接急红了眼，二话不说就往打斗圈里冲，“以多欺少，当我们这边没有人吗？”

    借着助跑优势，沈星辰率先踢翻了两个人，不等对方爬起来反击，沈星辰手里的木棍就招呼上去了，一出手就打晕两个。

    萧七和傅一洲自然不甘示弱，让祁行玉站在安全范围内，拎着木棍也冲了上来。

    一时间，他们这边的气势大涨，小弟们看到小嫂子他们也来加入战局，自然不能让小嫂子觉得他们没用，出手的力道更狠了。

    容量宋江原本还想抓住单斯年，借机再跟单斯年谈判，看到这一幕，知道机会已经没了，没了顾及，下手就没轻没重了。

    早在这边宋江和单斯年打起来时，跟着过来长见识的那些人，都他妈跑走了。

    开玩笑，他们就是过来围观一下，真要打起来，万一殃及池鱼，多不划算？

    是以，这时候双方的人都没有顾虑，下手都很重。

    眼见单斯年这边有了沈星辰他们三个人的加入，士气大振，站在墙角根观战的人纷纷抄起家伙也冲了进来。

    “小朋友，谁让你进来的？这里危险，赶紧走！”单斯年原本来这里就是为了糊弄沈星辰，顺便打压一下宋江嚣张的气焰。

    但是，看到小朋友不顾一切地冲进来，把他身边试图偷袭的人利落解决掉，不禁有些生气。

    他护着捧着的小朋友，竟然想来他保驾护航了，这滋味真是又甜又酸。

    “我不，我走开了，你们怎么办？”沈星辰旋身一脚，再踢倒一个，冲单斯年嫣然一笑，“单爷，正好也顺便看看你教了我这么久的成果。”

    沈星辰是想找单斯年麻烦，但那都是关起门来自家人的事，单斯年护犊子，沈星辰也是一样。

    “别胡闹，赶紧离开这里，一会那些刀子不长眼，乖，听话。”单斯年皱紧眉头，看到小朋友一脚一个，一棍打一双，有些心惊胆战。

    一上来就打的这么用力，不用打多久，身上的力气就要耗没了。

    对方人多示众，不适合快打快收，一旦被对方找到机会车轮战，都能把他们的体力耗死。

    但是显然小朋友作战经验不足，看到人多，就拼命想把人打跑，这样很容易吃亏。

    宋江看到沈星辰出现，不由得眼前一亮，“好啊，本来也要去找你的，没想到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单斯年要打，他身边的小子也不要放过，最好能给我留下一条胳膊，那才过瘾呢。”

    手下们一听，卸下胳膊，那还不好办么？

    于是，很多人开始围攻沈星辰，几乎要把他和单斯年围得水泄不通，萧七和傅一洲看到这里，气得直接下了死手。

    每一招都朝着对方的手脚关节处招呼，直把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很快战局开始朝着单斯年这边倾斜。

    宋江连吃了沈星辰几次闷棍，赶紧躲在躲到了后面，没想到沈正鸿的儿子还挺打，这架势，看起来比他老子有魄力。

    不过，正因为如此，他沈正鸿才会在得知他和沈星辰公司的人合作，急急忙忙地跑来找他。

    这单斯年也很着急沈星辰啊，看来外界传闻说沈星辰即将成为道上圈子里公认的小嫂子，也是真的了。

    宋江突然有了一个绝佳的好主意，他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刀，在手下人的掩护下，悄悄来到沈星辰的身后，趁着沈星辰专心致志在对付别人，高举起刀，朝着他的后背砍去。

    “小心！”单斯年时刻都注意着沈星辰的安全，眼角余光看到一抹亮光，飞快踢倒一个试图拦着他的人，想也没想就把沈星辰拉进怀里，用他的后背，硬生生挡下了这一刀。

    “唔……”单斯年闷哼出声，身体僵直的一瞬间，抢过沈星辰手里的木棍，反手就抡到了宋江的脑袋上。

    “砰！”一声，宋江应声而倒，脸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单斯年！”沈星辰惊呼出声，他一直紧绷的小脸上血色全无，他扶住踉跄的单斯年，声音里都是恐惧，“你……你怎样了啊？你怎么这么傻啊？呜呜……”

    这会的沈星辰，哪里还有刚才虎虎生威的模样，他无助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紧紧抱着单斯年不撒手。

    小弟们看到单爷被人砍伤了，个个都疯了，“妈的，小打小闹，居然还敢砍人，是找死呢！”

    暗二虽然得了单爷的嘱咐，等到沈星辰出现就没靠近单爷了，但是，这会看单爷受伤，也是气疯了。

    “先带回车里去止血，我车里有医药箱。”傅一洲冲过来，检查了一下伤口，眉头紧锁，脸色不太好看。

    伤口太深了，怕是不太好弄。

    沈星辰抱不动单斯年，是暗二和萧七一起将单斯年扶出去的，看着单斯年几人走出去的身影，沈星辰藏在衣袖里的手术刀露了出来。

    “小嫂子，我们护送你出去。”小弟看沈星辰脸色苍白，以为他是吓到了。

    谁知，沈星辰声音冷静，听不出半点起伏，他一把扯开衣服，把放在衣服里的几十把手术刀拿出来，“不，我们暂时不出去，让弟兄们每个人都来领一把刀，敢伤我男人，今天我带弟兄们大开杀戒。”





第148章 他沈正鸿算什么东西？

    第148章他沈正鸿算什么东西？

    沈星辰这句话一出口，让刚打完的那一架只能当作活动筋骨的一众小弟顿时就热血沸腾了。

    曾经他们都是在刀口上舔血厮杀出来的人，即使现在退役了，身处和平环境下了，也不能掩去他们内心深处的嗜血和疯狂。

    “小嫂子，您说，怎么杀？”有几个小弟胆子大，脾气爆，闻言率先上来一人领了一把小刀。

    手术刀锋利无比，他们在手里熟练的把玩，明明只是医生手里一把救死扶伤的手术刀，落在这些人的手里，无端带出几分渗人的寒意。

    沈星辰笑的异常天真无邪，大大的眼睛里闪着的纯真，低笑道：“我听单爷说，曾经你们在道上立下的规矩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之，斩草除根，是吧？”

    祁行玉本来还躲在沈星辰身后，听了沈星辰平平无奇的笑声，忍不住瑟瑟发抖地往旁边挪了挪，弱弱的提醒：“星星……杀人，犯法哦。”

    小弟们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拍拍快要吓晕过去的祁行玉，好心给他解释：“不怕，我们干这行，业务都很精炼，不会让人查到的，放心。”

    “小怂包别怕，有我们在，你放心。”

    祁行玉腿直接软了，“就是……就是怕你们啊！”

    这么凶残，他放哪门子心呐？！

    祁行玉再怂也不敢在这时候劝原来这里能主事的人都离开了，单爷受伤，走了，暗二和萧七照顾走了，傅一洲也跟着走了，他们好像有意无意地……把沈星辰留下了？？？

    这不就是任由沈星辰折腾的意思吗？

    祁行玉惊恐地发现，好像刚才那么乱的时候，单爷受伤、暗二护主、傅一洲说要带单爷离开、萧七二话不说就跟出去，然后……他们就和这些凶神恶煞的打手一起被留下来了。

    最后，沈星辰亮出了几十把手术刀……

    祁行玉越想越怕，整个人已经完全站不住了，他颤颤巍巍地摸索着坐到地上，“你们……场面不要搞得太血腥啊，我受不了血飙来飙去的画面。”

    沈星辰好心的脱了自己的外套，甩到祁行玉脸上盖住他，“别怕，我们动作很快，不会让血飙太远。”

    “放屁，你一个小屁孩也敢挑战我宋江，简直活腻歪了，今晚我就要替老子好好教训教训你！”宋江被单斯年一棍打趴在地，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劲来，还没爬起来，就听见沈星辰这番狂妄自大的话，忍不住出言冷笑。

    沈星辰正憋着火，听到宋江的声音，那火恨不得直接把宋江烧出个窟窿眼，“挑战你？你也配？你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只能抢抢单斯年不要的东西，还自诩一幅很厉害的样子，哼！还想替我老子教训我？你不说我倒忘了，我爸出事，这里面也有你的手笔吧？”

    小弟一看沈星辰的脸色不对，纷纷站出来，将他团团围住保护起来，免得小嫂子一时冲动，直接将宋江干掉了。

    单爷之所以能安心把人留下来，就是相信他们能保护好小嫂子，要是让小嫂子在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伤了或者亲手杀人，那他们也不用活着回去复命了，直接原地切腹自杀得了。

    祁行玉已经抱着沈星辰的衣服闭嘴闭眼了，自己给自己催眠：“听不到，听不到，星星杀人我也听不见……”

    宋江能受单斯年的羞辱，却不能听沈星辰这副兴师问罪的语气，他在手下人的帮助下，站起身，看着沈星辰冷冷道：“你说的是沈正志？就他偷了别人的东西不还，别说他死了，就是没被我弄死，他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沈星辰眼神骤然变得阴鸷冷厉，周身的气势瞬间就变了，“很好，既然你自己承认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沈星辰推开挡在他面前的小弟，借着露出的空隙，手里的手术刀直直飞了出去，那极快的破空速度，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啊……”一声惨叫响起，大家才看到宋江的膝盖上钉了一把手术刀，手术刀不过成人掌心的长度，钉在宋江膝盖上时，刀尖扎进膝盖，只剩半长的刀柄露在外面，随着宋江的惨叫和吃痛，那把刀晃出了吓人的弧度。

    护在宋江身边的一个男人眼疾手快，快速把不由自主下跪的宋江扶住了，不然，宋江要是这么直直跪下去，只怕那把扎在膝盖上的手术刀，能把膝盖骨对穿。

    小弟们也被吓住了，“……卧槽！牛逼了！”

    “原来小嫂子这么威武！”

    “霸气，不愧是小嫂子。”

    宋江疼得冷汗直流，他这辈子虽然作恶多端，但是却没有受过多少罪，更别说一天之内，被单斯年打了一记闷棍，紧跟着又被单斯年的小情人扎了一刀。

    “给我把他抓回去，我要好好折磨他……”宋江气喘吁吁地大吼出声，指着沈星辰的手指都在愤怒颤抖。

    沈星辰抬起左手，在四指并拢下的手指里，一把同样锋利修长的手术刀露出森冷的刀尖，他眯起眼盯住宋江伸出来的手，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宋江身边的男人见了，想也没想挡在宋江身前，利用自己健硕的身材，把宋江挡的严实不透。

    “哼！我的飞刀力度，别说你一个人挡着，就是再来两个人，我再想扎到哪里，谁也挡不住，我劝你最好让开，我不像宋江那么卑鄙无耻，不会牵连无辜。”沈星辰半点也不慌，手腕微微转动，还没见到他怎么用力，手术刀仿佛有眼睛一般，绕过那人再次扎在宋江身上。

    “啊……”宋江的惨叫声再一次传来，这次扎到的位置是肩膀，手术刀的刀柄依旧在灯光下晃啊晃。

    小弟们这回激动的直接吹起了口哨，帅啊！

    这一手，要是换成木仓，那就是百发百中的神技啊！

    想不到小嫂子厉害到了这样的程度，这一手飞刀技术，简直就是行走中的霸王龙啊。

    宋江疼得呻＊吟声都变了，“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这不是挑衅，这是赤果果的羞辱，宋江又痛又气，恨不得亲手把沈星辰抓过来打一顿。

    “杀我？就凭你？我都没准备把你弄死，你还敢动我？”沈星辰无视宋江那边的手下们蠢蠢欲动的表情，缓步走出来，一步一步走的很慢，每一步都仿佛走在他们的心坎上，带出莫名的压迫感。

    “你以为，你今晚伤了我的男人，能全身而退？你以为，你蓄意报复害死我爸，还能好好站着？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让你全须全尾的离开苏城？”

    沈星辰越靠越近，宋江指使的手下开始冲过来阻拦他，他身后站着的小弟们可不是吃素的，不等他们靠近，直接就被掀翻在地。

    刚才打架时，这群孙子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一群手下败将不足为奇。

    沈星辰的气势难挡，毫无阻碍地来到宋江三步远，挡在宋江面前的男人做出防卫姿势，警告的说：“再靠近，别怪我不客气。”

    “呵！最好别客气，因为……”沈星辰再次跨出一步，那人欺身上来，拳头极快的朝着沈星辰的脸上招呼而去，沈星辰也不躲避，“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说完，沈星辰一个偏头，在男人没反应过来之际，截住他的拳头，另一只手肘打向他的头部，“砰”一声，仅用一招，那人就被沈星辰打倒在地。

    宋江没想到沈星辰这么厉害，他不着痕迹的后退，肩膀上和膝盖上的疼痛随着他移动再次传来疼痛，“你这时候动我，我的人就会找上沈正鸿，到时候，你别说你是他亲生儿子的事情瞒不住，他的女人就会想办法对付你，你得不到好处。”

    沈星辰冷笑：“是吗？那我好怕怕啊，沈正鸿算什么东西？很重要吗？他的女人找我麻烦？呵，那我正好顺便一起收拾了，你别怂啊，不是都说宋江很厉害吗？拿出你的胆量和气魄来，不要被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孩子压着，丢脸呐。”

    宋江被逼得节节后退，他的手下没有一个过来帮他，全都被单斯年留下来的小弟们再次摁倒在地了，“……”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怎么今晚明明应该很顺利的把货交出去，然后完美做成第一笔单子，然后，他宋江就正式立足苏城，可以利用金钱和利益诱惑，在苏城形成三足鼎立的绝佳优势……

    沈星辰直把宋江逼到墙角，退无可退了，才停下脚步，“现在害怕了？看到了没？没有人帮你，你在这里什么都不是，懂吗？”

    宋江眼里终于露出惊惧之色，“你别忘了……”

    沈星辰猛地出手，一把搂住宋江的脖子，将他举高摁在墙上，“我不是我爸，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我也不是单斯年，做事需要顾全大局，我这人睚眦必报，我要弄死你，一是因为你伤了我的男人，我的男人，我都没有动过他，你凭什么砍伤他？二，我爸有什么错？至于让你们一个两个都要弄死他？”

    宋江双手用力去拽沈星辰的手臂，但也不知道沈星辰的手臂哪里来的力量，根本掰不动。

    眼见宋江开始翻白眼，气管压迫到了极致，就要被掐死时，紧闭的大门被人一脚开，阎子晋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都别动……”





第149章 呜呜……我都怕死了。

    第149章呜呜……我都怕死了。

    沈星辰依旧不为所动，手臂稳稳举着，他目露三分兴奋七分嗜血，擒着笑意欣赏着宋江此时的狼狈样。

    看着宋江的脸色由红变白，再由白变紫，那对原本有神的三角眼不停向上翻，夹带血丝的眼白死死凸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只要的宋江，沈星辰再加一点力气，只要用捏死蚂蚁那样的小小力气，他就能将宋江生生掐死……

    但，当阎子晋朝他这边走过来时，沈星辰眼神微闪，他乖乖放手了。

    “晋哥，他打我，还把单斯年砍伤了，可怜单爷都晕倒了，呜呜……我都怕死了。”

    宋江顾不上再次呼吸到空气的喜悦，斜眼不可思议地瞪着沈星辰那张胡说八道的嘴：“……”

    他刚刚差点都被这小混蛋掐死了，到底应该谁怕谁？

    阎子晋心里也很想笑，他十分佩服这孩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但他作为暗三的男人，袒护小孩子这样的事情，该做的时候必须得做。

    于是，阎子晋面色不愉地看向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的宋江，对他现在的惨样深表同情，语气更加凛然，说道：“宋江，我们接到热心市民的举报，你这里涉嫌＊＊，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

    无力反驳，只能趴在地上拼命咳嗽的宋江：“……”

    ……神特么热心市民举报，你直接报单斯年的身份证号得了。

    眼前这一幕，要说不是单斯年那只老狐狸的计划，他把头割下来给人当球踢。

    只是，他单斯年整人就整人，干嘛要把自己凑上来让他砍？

    他当时也是手jian了，怎么就想到要去拿刀砍呢？

    结果就惹怒了这个小混蛋，差点把自己玩死。

    沈星辰看出宋江一副悔不当初的表情，挤出两滴眼泪，无视其他人震惊，“晋哥，你看到了吧？他自己都默认了，你快把他抓回去，审他个十天半个月，为我和单爷报仇。”

    暗三平常就和沈星辰玩的好，暗三也是真心拿沈星辰当弟弟看，阎子晋爱屋及乌，这会自然心也是偏向他这边的，他点点头，一派公事公办的语气，“我们会的，别担心，吓到了吧？我派人先送你回去。”

    沈星辰撇嘴，眼含委屈，点点头，“好。”

    是该回去了，他得回去看看单斯年那个老男人伤的怎么样了，再顺便听听他的解释。

    身为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大人物，跟他在床上的时候，一晚上动不停，第二天还能生龙活虎的出门，然后被人背上砍了一刀，就晕的都走不动道了？

    这只老狐狸要装也装的像点啊！被人扶着离开时，那张老脸还依旧红润有光泽，这是把他当傻子糊弄呢？

    还有傅一洲、暗二、萧七这几个家伙，一个一个跑的比兔子还快，急匆匆都把他和缚鸡之力的祁行玉丢下了，这里面没鬼？

    沈星辰亲自开车，带着吓呆了的祁行玉，晃悠悠先去买了两杯奶茶，递过去一杯给他压惊，“给，喝杯奶茶暖暖吧。

    祁行玉接过奶茶，道谢：“谢谢，星星你真好。”

    沈星辰自己也咬着吸管喝，“等下，我先送你回暗二那里，估计他家里现在还没人，你一个人待着怕不怕？”

    祁行玉住进暗二家里，也没几回在睡觉前见到暗二的，早就习惯了，“不怕，我一个人待着还舒服呢。”

    沈星辰点点头，“那行，我先送你回去。”

    送了祁行玉，沈星辰开车回到家，别墅院子里静悄悄地，车子停了好几辆，居然连救护车也有。

    沈星辰蹙眉，这是瞒了他多少事情？已经到了要出动救护车的地步了？

    他只当没看见，大剌剌地把车停在救护车边上，正好把救护车的去路堵得严实，用力甩上车门，大步走了进去。

    沈星辰推开门，抬眼就看见傅一洲和萧七一起往门口走来。

    傅一洲扯出明媚的笑，“诶，星星，你回来啦？我们正好要去找你呢！”

    沈星辰淡淡点头，似笑非笑看着他，“是啊，回来了。”

    萧七摸摸鼻子，表情不太自然，“那啥，星星，你……你没事吧？”

    沈星辰把手里的车钥匙随手丢到鞋柜上，钥匙落下发生清脆的“啪”一声，让客厅里的几个人同时心里都不由地“咯噔”狂跳几下。

    单斯年裸着上半身，继上次伤了腹部后，这次又伤了后背，当沈星辰换了鞋子走过来，老男人脸上难得露出纠结和尴尬，“宝贝……”

    沈星辰慢条斯理地开始挽衣袖，挽了一圈再一圈，露出他漂亮白嫩的手臂，左边的手臂上还有几个红紫的手指印，看起来分外醒目。

    单斯年“腾”一下站起来，几步走到沈星辰面前，抓住他的手臂，急声问：“你受伤了？是谁伤你的？”

    沈星辰一把挣脱束缚，无所谓的说：“哼，没事，总比某人三天两头被人砍来的好。”

    单斯年觉得有一把匕首精准扎在了他心口，“……”

    小朋友看起来气得不轻呐！

    单斯年和暗二递了一个眼神，暗二点点头，退下去了。

    沈星辰受伤了，尽管那伤看起来根本不算伤，但是单斯年急了，小朋友的身体，至今为止，只有他能在上面留下这样的印记，暗二得到单斯年的暗示，立刻下去找小弟们核实情况去了。

    傅一洲和萧七一看沈星辰现在的表情，都很识趣，偷偷跑了。

    开玩笑，这两人眼看就要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了，到时候波及的都是他们这样的无辜可怜人。

    星星再生气，也不能冲他们发火呐！毕竟他们也是听命行事，要怪，就怪单爷这个老男人好了。

    谁让他布那么大的局，甚至自己不惜用上苦肉计，把他们所有人都算计在里面了。

    “好了，别生气好不好？”家里只剩下他和小朋友两个人，单斯年再次把人拉到身边，捏住小朋友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抬眼看着自己，“我们说好，不论怎么生气都不可以不理对方的。”

    沈星辰深吸一口气，眼眶泛红，唇角弯下，模样看起来好不可怜，“你骗我。”

    单斯年心口再次抽疼，“宝贝，我只是没有明说，我做的每件事，都没有瞒着你，你想参与我都不阻止你……”

    沈星辰气得抬脚就踹，“单斯年，你滚蛋！”

    单斯年一看，小朋友直接气得掉眼泪了，“宝贝别哭，好了，好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你一哭，我的心都都要碎了。”

    沈星辰强忍一晚上的委屈顷刻间决堤，眼泪就跟断线珍珠一样的往下落，大颗大颗地砸在单斯年的手背上，把他心疼坏了。

    “好了，好了，别哭……”单斯年抱紧垂着脑袋，咬紧嘴唇闷声哭泣的小朋友，“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套路别人，不是想把你惹哭的，宝贝，相信我，嗯？”

    沈星辰哭得脑瓜子儿都疼了，“我刚才掐住宋江的脖子，就差一点，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为我爸报仇了……呜呜……你好讨厌，你们的计划里，我总是被排除在外的，我也想给我爸报仇，你们不给我机会，为什么不给我机会？”

    单斯年强行一把抱起痛哭不已的小朋友，坐到沙发上，把人放在自己的腿上面对面，“宝贝，相信我，这个机会，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老爷子的仇我一定留给你。”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小朋友可以不脏了手，还能亲手给老爷子报仇。

    只是，这里面牵扯到很多人，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的保证让小朋友把那几个都送进去后，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他要小朋友经过这次后，再也不会为任何事情伤心，往后余生里，只有开心顺遂。

    沈星辰愤恨地用拳头用力捶单斯年的后背，“打死你，打死你，每次都是这样，每次我都被你护在后面，万一你跟我爸一样出事了，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单斯年亲吻沈星辰不停掉落的眼泪，温热的液体烫得单斯年眼眶酸涩，“我不会有事，宝贝，我们还要有一辈子的时间，我怎么敢让自己有事呢！”

    “……呸！你那么老，等你走不动了，我还在活蹦乱跳，谁要跟你一辈子，那我太亏了。”沈星辰哑着声音，反驳。

    “呵，宝贝，相信我，就算我老的走不动路，我的腰也依然能保持最年轻的状态。”单斯年抽纸巾给小朋友擦眼泪，“我们不管到多老，该性福的时候依然可以很幸福。”

    沈星辰伤心难过的情绪，硬生生被老男人这番话给砸得七荤八素，一点想哭的情绪都没了。

    终于等到沈星辰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单斯年这才正色地给他道歉：“对不起，小朋友，有些事情太灰暗了，我不想让你看到，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你坏乖点，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沈星辰抽抽噎噎，“你拿这话哄我好几回了，你是料定我脾气好，是吧？”





第150章 大事不好了，单爷他……又被人捅了

    第150章大事不好了，单爷他……又被人捅了

    自从和单斯年“谈心”之后，沈星辰表面上看起来已经不再怀疑他了，甚至知道自己那两千万真的不可能追回来后，他也没有表现的太难过。

    这就让人很心疼了。

    他们有次聚餐，无意间说到这个事情，傅一洲还调侃沈星辰，笑话他：“星星，你看看你，这小小年纪，竟然也有败家子的潜质了。”

    沈星辰一听，噘着嘴不开心了，这是他败的吗？分明是他才开始做生意，被人坑了，顶多也就是算做生意失败。

    单斯年一看小朋友憋屈的模样，自知理亏，赶紧给他夹菜倒酒，把人灌醉后还自觉脱衣服，让他摸了一晚上的腹肌。

    同时为了哄小朋友开心，大手一挥，隔天就买下了苏城一座黄金地段的大型商城，哄他道：“别怕，随便败。”

    晕乎乎一觉睡到大中午的沈星辰，捧着一叠文件，傻眼：“……”

    被迫败家，又被迫成为亿万富翁的沈星辰站在商城门口，哭笑不得。

    好吧，虽然丢了两千万，却拥有近一个亿的大型商场，想想也挺划算，沈星辰心里那点亏钱后的伤心难过很快就没有了。

    这次单斯年搞出来的一出好戏，很多人都莫名其妙损失了好多钱，其中损失最大的人要属宋江了。

    宋江被抓进去后，因为沈星辰的一句话，受到了阎子晋特别热情的“特殊照顾”，不但在半个月内每天过得“开开心心”，还在最后以证据不足离开时才知道，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通道，在这回彻底失败了。

    所有线路都被单斯年派人拦截了，而且还是和官方一起合作的，就是他们想要拿回来，那也不可能了。

    宋江砍伤单斯年那一刀的代价，是彻底断绝了他在苏城所有的崛起的可能。

    当所有被抢走的地盘再次回到单斯年手里，宋江恨得差点提刀要去把单斯年直接砍了。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情？

    他好不容易蛰伏了这么久，暗中拉拢到官方势力，光是上下疏通打点的钱就花了近两千万，更别说他千辛万苦聚集起来那些愿意给他当垫脚石的帮手了。

    他们每个人往里面投钱了，他们这回是宋江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万无一失的，白纸黑字签了合同，如果生意赔了，他是要按双倍赔偿出去的。

    结果，就被单斯年莫名其妙搞一出，他的损失几乎让他破产了。

    单斯年和沈星辰，这两个人身上的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那就别怪他下杀手了。

    宋江阴沉沉地叫来凤凰姐，两个人关在包间商量了一下午，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接下来要做什么，只知道很多藏在苏城的暗线，都在那一天出动了，似乎是在酝酿一场不为人知的阴谋。

    这些现在都和沈星辰没有关系，他现在每天都万分期待晚上，因为一到晚上，就会有专人将商场当天的营业额数据送到他手里。

    这样每分每秒都在赚钱的感觉，就好像把沈星辰丢进钱堆里一样，他开心地恨不得把他们睡得床单都换成人民bi，让自己就是睡觉，都可以闻着金钱的铜臭味儿入睡。

    可惜，这样美好的愿意，被单斯年否决了，他说可以让人把钱取出来，给他每天数着玩，但是，铺床这样俗气的事情，绝对不允许。

    沈星辰悻悻然地坐在地毯上数钱，“你说你，每天赚那么多钱有什么意思呢？不能抱不能睡，除了花它之外，别无它用。”

    单斯年无奈扶额，“宝贝，赚钱不就是为了花钱吗？你还准备用它来做什么？你要喜欢钞票图案的床单，我找人给你定制。”

    沈星辰傲娇别过脸，“切，没有金钱的香味儿，我才不要呢！”

    俗气？？？

    这样的爱好，既优雅也不会过时，毕竟谁会不爱“钱”这个迷人小宝贝呢！

    ——

    转眼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人们脱去臃肿厚实的棉衣，换上轻便的薄外套，走出温暖的房间，结伴同行去各个热门的旅游景区游玩。

    这天周末，沈星辰刚回到家，就有值班小弟笑意盈盈地走出来。

    “小嫂子，今天要不要跟我们去外面兜风？单爷收购了沈正鸿在郊外的一座山头，听说那里的环境很不错呦！”

    沈星辰如今在单斯年所有小弟们心目中，那地位直逼单爷的号召力。

    毕竟小嫂子别看他模样长得乖软，说话还糯唧唧的，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就跟天真无邪的小朋友似的，但是，千万不要惹怒他，不然那凶残的战斗力，一般人根本打不过。

    之前沈星辰一只手举起宋江，差点把人单手掐死的事迹，已经在他们圈子里传遍了，小弟们越来越喜欢这样表里不一的小嫂子了。

    在单爷面前，软的不行不行，拧矿泉水瓶盖都看起来特别费劲，逛街时间长了，还要单爷背，要单爷抱。

    可是，等单爷不在的时候，头盖骨都能给你拧碎，一个人可以单挑他们一队人，可以全程带着他们把占地百亩的球场跑上几十圈……

    试问，这样两面三派的牛逼嫂子，谁家有？

    “山头？原来是沈正鸿的？”沈星辰一下子来了兴致，环境好不好都是其次的，主要看原来山头的拥有人是谁。

    单斯年这事办的不错啊，居然能从沈正鸿那个抠搜老男人手里抢东西，那必须要去看看啊。

    “去，这样的天气，最适合踏青游玩了，叫上兄弟们，准备两车烧烤食材，带上林叔，我们去玩一天。”沈星辰当即就美滋滋的答应了。

    “好嘞！”小弟欢天喜地地准备去叫人，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问：“小嫂子，我们要不要叫上单爷啊？”

    已经好几次小嫂子带他们出去玩，不带单爷了。

    单爷虽然嘴上什么也不说，也不跟小嫂子生气，但是，单爷每次事后都会把他们跟出去玩的兄弟们单独叫出来，不胖揍一顿不算完。

    想到单爷那挡都挡不住的拳头，小弟的心肝儿就发颤。

    “不用，今天单爷约了人谈事情，没空，不然你以为我会自己开车回家？”沈星辰摆摆手，丝毫看不见小弟满脸的忧伤。

    小弟顿时了然了，“那就好，那就好。”

    也是，但凡单爷有空，是绝对不会允许小嫂子单独开车回家的，因为小嫂子的车技实在是太菜了。

    哈哈……小嫂子有一回自己开车，为了躲避突然跑到马路上捡皮球的小朋友，而自己撞树出了车祸，他们每个人都知道，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绝不能坐小嫂子的车。

    既然要去踏青顺便烧烤，怎么能少得了萧七和祁行玉呢？

    本来也一起约了暗一、暗二、暗三和傅一洲他们，不过，他们都接到了单斯年给的任务，走不开，最后就沈星辰只带走了萧七和祁行玉。

    “这里环境真不赖啊，瞧瞧这树，瞧瞧这草……卧槽！美啊！”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爬到半山腰，找了一块空地，把带来的东西一一摆开了，等吃等喝点萧七，看到漫山遍野的美景，忍不住就想抒发一下心中的愉悦。

    奈何，萧七这肚里装的墨水太少，憋了半天，愣是没找到一首应景的诗句，只能一句“卧槽”全概括。

    沈星辰笑的眉眼弯弯，“的确很美。”

    主要是抢来的东西，怎么看，心里怎么美。

    他们这边来的人很多，动静也大，大林那娴熟的烧烤手艺，香味飘出去老远，很快就吸引了不少来游玩的人。

    也有人同样来这里烧烤的，看到专业级别的大林，想过来凑热闹一起搭伙烧烤交流，但是看到清一色穿黑色运动装的小弟们，却步了。

    虽然小弟们个个脸上挂着笑，但是他们这通身不好惹的架势还在，一般人看到他们，根本不敢凑上来。

    沈星辰也懒得搭理别人，毕竟按照单斯年出门前关照他的那样，出去玩，少跟陌生人说话，最近苏城不太平。

    虽然他严重怀疑，单斯年这句话，就是单方面吃醋，找存在感而已。

    不过，单斯年还在忙，他还是少给他惹麻烦好了。

    吃吃喝喝，玩玩闹闹，他们一直到傍晚才准备收摊回家。

    就在这时，几个职位颇高的小弟们的微信群同时收到单爷被人偷袭，伤昏迷的消息，“小、小嫂子，大事不好了，单爷他……又被人捅了，现在已经不省人事了。”

    沈星辰正拿着酸奶杯和祁行玉干杯笑闹，闻言，手里的酸奶都惊掉了，“什么？！是谁干的？人现在在哪里？”

    小弟赶紧把微信群里的消息给沈星辰看，“具体情况不知道，但是听说单爷今天是约见老对手，该不会是被他们伤了吧？”

    沈星辰脸色苍白，手不受控制的抖了抖，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所有人，留下三个人和林叔还有祁行玉收拾东西，其他人跟我走。”

    小弟们异口同声，“是！”

    沈星辰心口狂跳，他给暗二打电话，电话接通的第一句：“是谁伤了他？”





第151章 跟我先进去坐坐，喝杯茶再开打。

    第151章跟我先进去坐坐，喝杯茶再开打。

    暗二那边的声音很嘈杂，细听之下，是暗一在急召人手的意思，不用想就知道此刻召集人手是为了谁。

    “小嫂子，你别着急，单爷他没有生命危险……”

    沈星辰打断暗二的话，冷声问道：“是谁伤了他？别让我问第三遍。”

    暗二那头沉默了一下，重重叹息，无奈说道：“……是沈正鸿。”

    沈星辰垂着的手不自觉握紧拳头，脚下更是飞快跑了起来，“单爷他现在怎么样？伤在哪里的？”

    暗二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单爷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失血太多，人……暂时昏迷中，伤在腹部，被捅了两刀，匕首那么长的刀子扎的，不过小嫂子你放心，傅一洲跟着，他第一时间止的血。”

    沈星辰眸色透着凉薄，语气却温柔的不像话，“二哥，你们先帮我照顾好他，我这边赶过来还要一点时间。”

    暗二急忙安稳他，“好，你放心吧，过来的时候注意安全，有事我会及时和你说的。”

    沈星辰收了手机，此时他带着人已经来到山脚下，他拉开车门，就要坐进驾驶室，被贴身跟着的小弟拦住了，“小嫂子，我来开吧，我知道最近的一条路。”

    小弟怂唧唧的想，这个时候，谁敢坐小嫂子的车啊？

    沈星辰也不多纠结，点点头，转身绕去副驾驶，坐进去前，突然叫住大家，“大家给我听好了，我带大家去给单爷报仇，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听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许泄露我们的行踪，更不允许偷偷给单爷报信，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回答沈星辰是小弟们带着怒气的震天响，每个人都恨不得直接飞过去，将胆敢捅伤单爷的人碎尸万段。

    沈正鸿被手下的人护送着跑了出来，手里还握着那把带血的刀子，他此时也慌了，“叫留下来的兄弟们不管怎么样，都要拦住单斯年的人。”

    “鸿哥，你放心吧，兄弟们肯定能拖到我们离开。”手下的人也吓得不行，他们今天的目的，就是为了来和单斯年叫板的，虽然人带的多，但是谁也没那个胆子真的拿刀去跟单斯年正面刚，可是，连他们都没有想到，平常一向很沉稳的鸿哥，居然被单斯年几句话一激，气得直接就给了单斯年两刀。

    那个男人是单斯年啊，放眼整个苏城，谁也不敢轻易动的单斯年啊！

    就这么被他们老大给捅了，刚才的场面太混乱，要不是他们带来的人比单斯年那边多，恐怕这会就被他们当场跺了，想想就腿软了。

    “……先回去，其余的事，暂时都不管了。”沈正鸿这时候先保命要紧，他倒不是怕单斯年对他做什么，这么多年他跟单斯年斗智斗勇下来，多少对他这个人还是了解的。

    单斯年这人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喜欢直来直去，如果想动你，肯定是直接了当，半点不来虚的。

    但是，架不住他有一帮子喜欢阴人的手下啊！

    不说像只狐狸一样的臭小子沈鹏了，要是被他盯上了，别说他在商场上那百转千回的招式了，就是论武力值，那也能抵他手里很多人。

    再说单斯年手里的暗一、暗二、暗三这三个人，不说他们单个的武力值了，在苏城，能打得过他们的人连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就说他们对单斯年忠心的程度，要是知道他这边仅仅因为几句话，就无缘无故地伤了单斯年，那这四个盛怒之下一起联手，说不定他手里的那些产业连夜要被吞并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沈正鸿飞快叫来他的几个心腹去了书房，准备好好商量对策。

    而在他们刚进书房后不久，沈星辰带着人到了。

    沈星辰坐在车里，看着大门紧闭的别墅，唇角的冷意越来越深，“还真的是怕死啊！”

    小弟们已经都下车了，围在大门口看着，只把里面看门的保镖看得瑟瑟发抖，“小嫂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沈星辰单手支在车窗边，另一只手正在摆弄一把小巧的手术刀，“呵，来都来了，当然是进去‘好好’看看了，破门冲进去，谁要是敢挡，打死不论。”

    “是！”小弟们的回答再次震天，饶是二楼的书房隔音那么好，也听到了声音。

    有保镖看到沈星辰他们这来者不善的阵仗，急忙跑上来请示沈正鸿，“老板，单斯年的小情人带了一帮子的人打上门了，怎么办？”

    沈正鸿静默无语：“……”

    他万万没想到，第一个追过来的人，居然是他的亲生儿子。

    再怎么说，这孩子现在可只有他这个爸爸了，怎么？他难道还想要找他这个老子拼命不成？

    沈正鸿想到这里，顿时气势十足了，“既然他们敢来，那我们就去会会他们。”

    其他人面面相觑，“……”

    老板这架势，怎么搞得跟去认亲似的，楼下来的可是单斯年的小情人啊，他的小情人第一个杀过来，绝对来者不善呐！

    几个人不放心，赶紧也跟着下去了。

    他们这边的动静太大，一直待在房间的沈思菱也听见了，她不耐烦的推开门，正好听见他爸爸几个心腹的嘀咕，心下骇然，偷偷也跟着下来了。

    沈正鸿走到院子里，隔着铁门看着坐在车里的儿子，心里多少还有点激动，他一时没忍住，张口就喊：“星星啊……”

    沈星辰听见沈正鸿叫他，浑身就泛起难言的恶心感，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厉声打断，呵斥道：“呸！我说沈总啊，这个时候我们来堵门，你心里没点逼数么？跟我套近乎也没用。”

    沈正鸿不防沈星辰会这么说，言语上的粗鲁羞辱，让他感觉下不来台，在他心里，不管怎么样，沈星辰总归是他儿子，就算没相认，那也不过就是迟早的事情。

    谁知道沈星辰这孩子一上来就给他一个下马威，简直不把他这个爸爸放在眼里。

    沈正鸿觉得沈星辰让自己在手下面前丢人了，抬手指着他，怒声喝道：“……你、你知道你在谁说话吗？”

    沈星辰手里把玩的手术刀，突然毫无预兆地从铁门的缝隙里飞了进去，刚刚好钉在沈正鸿的脚边，“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还敢拿手指着我？上一个这么做的人，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你想试试吗？”

    沈正鸿气得脸色发青，但还是缩回了手，“没有规矩，你知道我们俩……”

    沈星辰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一把手术刀，看起来比刚才那把还要锋利精致，吓得沈正鸿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嘴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规矩？你跟我讲规矩？有意思。”沈星辰说着打开车门，单手插兜，斜靠在车门上，“说到这个规矩，我想先问下沈总，有客人上门，你隔着大门和客人说话，就规矩了？”

    沈正鸿：“……”

    这些年，他那个沉默寡言的弟弟，到底教出一个口齿伶俐的孩子的？

    沈星辰哪管沈正鸿脸色好不好看，继续说道：“再请问沈总，你说的规矩，就是无缘无故捅伤了我的人，然后逃之夭夭躲回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沈正鸿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忍不下去了，“你是替单斯年来找我的？”

    沈星辰终于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下巴微抬，“沈正鸿，我想，作为一个正常人，都应该知道，无缘无故的伤了人，最起码要留下来主动承担后果吧？你用刀子捅伤别人，按照这规矩，怎么着也要去投案自首，免得我们告你一个持刀杀人。”

    “你是什么东西？你居然敢这么跟我爸爸说话，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也敢来这里撒野？”

    沈正鸿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嚣张跋扈的怒斥声，沈星辰连眼皮也没抬，手里的手术刀就那么飞出去了。

    “啊……”沈思菱尖叫着倒在地上，她看着一把刀过来，根本躲不开，脸色惨白，双腿瞬间就软了。

    沈星辰飞出来的那把手术刀，就那么精准的射中沈思菱长裙的下摆，有一点裙子的布料被刀子一起带着扎进土里，可见那把刀要是射歪一点，那就是直接扎在她腿上了。

    “我不喜欢听没规矩的东西说话，抱歉，一时没忍住。”沈星辰紧接着又从兜里拿出来一把手术刀，这会儿不光沈思菱脸色大变，就连沈正鸿的脸色也绷不住了。

    “有话、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沈正鸿怕沈星辰再一个不高兴，又要飞刀子，只能放缓语气，好言好语，“先进来喝杯茶吧，坐会吧。”

    “你看你，一开始就这么懂规矩，何必让我浪费这么多时间呢。”沈星辰不置可否的扯了一下嘴角，朝身后的小弟们招招手，“弟兄们，跟我先进去坐坐，喝杯茶再开打。”

    小弟们简直被这么难搞又霸气的小嫂子惊呆了，乖乖，小嫂子威武呐！





第152章 你要是欺负我可以，但你动我的人就过分了

    第152章你要是欺负我可以，但你动我的人就过分了

    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还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穿过院子，在准备踏进大门前，沈星辰又伸手示意小弟们停了下来。

    沈星辰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把手机举到沈正鸿面前，一字一句地问：“沈总，我们是受你热情相邀，进的你家吧？”

    沈星辰的话说得十分客气，眼里却全是狂风暴雨的威胁。

    沈正鸿没想到沈星辰会来这么一招，一时间还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是。”

    原本沈正鸿还打算等他们这些人进家后，要是双方起了什么难以控制的冲突，他可以让人把沈星辰摁住，再把其他人都轰出去，理由就是私闯民宅。

    他在局子里有人，这点小事还是可以做到的。

    毕竟大家都是苏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也不会真的撕破脸吧？

    结果，他这个想法还没落实，就被机灵的沈星辰提前掐断了。

    沈星辰保存好录音，满意的点点头，对身后的小弟们高喊：“兄弟们，听见了吗？我们进来喝茶可是沈总邀请我们的。”

    “听见了。”兄弟们异口同声的回答，再看他们现在的走路姿势更加嚣张了，颇有种要冲进去打家劫舍的既视感。

    小弟们个个昂着脑袋，激动万分。

    只要让他们进了家，那可就请神容易送神难喽！

    一众小弟在过来的路上收到单爷伤势的实时播报，全都憋着气，正愁一腔怒火无处发，现在小嫂子给他们把后路都安排好了，不闹他个天翻地覆势不罢休。

    沈思菱跟在沈正鸿身边，心想果然是跟着混混时间长了，看着沈星辰这幅无赖的流氓样，气得浑身发抖，“爸，你就由着他们到家里撒野吗？”

    沈正鸿心里叹息一声，深觉女儿这“撒野”两个字用的十分妥当，但他现在哪有时间去安慰女儿，他轻声呵斥她：“你赶紧回房间去，不要在这里多嘴。”

    沈思菱倔强的摇头，她白着脸：“我不，这些人这么不懂规矩，我们家是什么地方，也是他们想进就进的吗？爸，你别急，我这就给张局打个电话，让他派人来把他们都赶走。”

    沈思菱前段时间无意间和张局的千金玩到了一处，这个时间找她帮忙说句话，肯定会答应的。

    沈星辰看着一脸娇气自傲的沈思菱，唇角的冷笑越来越大，“这位……就是沈总唯一的孩子，沈大小姐？”

    他故意在“唯一”两个字上加重语气，听得沈正鸿眉头紧蹙，眼里透出哀怨。

    沈正鸿呐呐不语，知道沈星辰这是不肯认他的意思，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

    亏得自己得知他被他公司的人忽悠了两千万，急吼吼的去找宋江，虽然后来他和宋江还是联手合作了，但不管怎么样，他的初衷是为了他好。

    可这孩子，直到现在，也还是不愿意接受他是他爸爸的事实。

    又想到今天他还捅伤了单斯年，他带着冲进家里来，就是为了给单斯年报仇，更是一口老血堵在心头。

    但沈思菱听了，颇为骄傲，在苏城，谁不知道，她沈思菱可是她爸爸唯一的孩子，虽然现在爸爸还没立遗嘱，但是不管怎么样，以后家里的产业，总归有她的一份。

    “哼……你知道就好，趁我还没动手赶人，赶紧带着你的人都滚出去。”沈思菱拿手机装模作样的朝着沈星辰扬了扬，态度十分嚣张。

    “哦？”沈星辰拦住想要冲上去动手的小弟，不赞同的对小弟说：“诶，怎么能跟女孩子动手呢？”

    沈思菱以为沈星辰怕了，有所顾忌了，下巴抬得高高的，趾高气昂的睥睨着他们，“哼，算你识相……啊！”

    但，沈思菱的话还没说完，沈星辰手里的手术刀再次朝她飞去，这次他们的距离很近，冰冷的刀面紧贴着沈思菱的脸擦过，削下一缕头发后，手术刀盯在她身后的墙里。

    可见是用了多大的力道，沈思菱这回是吓得心脏都骤停了一秒，她从小到大都是别人敬着，宠着，蛮横惯了，也看过一些不讲理的人动手，但是，这么近距离面对死亡还是头一次。

    刚才在院子，被沈星辰的飞刀射中的，也不过是她的裙摆而已，而刚才这一刀，要是沈星辰的手动作幅度再偏一点，那这把刀扎进的就不是墙里，而是她的脖子里了。

    沈星辰眼神冷漠，看沈思菱颤抖的样子，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一样，“跟这种女孩子动手，会脏了手，知道吗？”

    被沈星辰拦住的小弟立刻一脸受教的模样，疯狂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懂了咩，小嫂子的意思是，除了不能直接动手，其它都能动，比如可以动脚，也比如可以飞刀子……

    沈思菱被吓得不轻，脸上还残留着刀子滑过的触感，她顾不上去看地上被削掉的头发，抖着身体往沈正鸿的身后缩去，“爸……”

    沈正鸿一看沈星辰真的会对他们动手，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不会善了，语气也不由得沉了几分，“够了，我让着你，你还真当自己很能耐了？”

    沈星辰注视着沈正鸿的目光里，全是凉薄和失望，他本来只是不待见沈正鸿，因为他做的事情根本不是人做的，但沈星辰对沈思菱的态度还算温和，毕竟这只能算作是上一代之间的恩恩怨怨，他没有迁怒他人的意思。

    可是架不住这父女俩一个一个的，非得自己要往他的刀子上撞，那就不能怪他了。

    “很好，很好，这就是你们沈家的待客之道啊！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们不讲情面了。”沈星辰等的就是沈正鸿的不客气，“兄弟们，既然沈总不是真心请我们喝茶，那我们也别浪费沈总的时间了，揍他，给单爷报仇。”

    “是！”小弟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敢伤单爷，就要做好被他们反击的后果。

    沈星辰话音刚落，小弟们立刻就四散开来，直接将站在一边的保镖们撂倒了。

    这一系列的动作只发生在一瞬间，谁也没想到沈星辰会突然发难，明明上一秒还在耍嘴皮子，下一秒就开打了。

    他带来的小弟们也都不是吃素的，不等沈星辰的话说完，就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把沈正鸿雇佣的保镖们就被干倒了。

    等到那些保镖们再欲反击，奈何早已经错失了最佳的攻击机会，现在也只有被压制在地的份了。

    没有高大保镖们的保护，沈思菱和其他几个心腹们顿时就慌了手脚，那些心腹们虽然都是跟随沈正鸿多年，但平时也就只是给沈正鸿处理商场上的那些琐事，并没有过多接触过眼前这样的情况，看到沈星辰的人如此彪悍，慌得差点就要夺门而出了。

    “你……你怎么能打人呢？你就不怕我们报警吗！”沈思菱尖叫着指责沈星辰，但身体却很诚实的不停后退，生怕被人抓住了。

    沈正鸿也没料到沈星辰会这么凶残，他顾着身后的沈思菱往楼上去，“给我拦住他们……”

    “想走？”沈星辰就像一个优雅的刽子手，步步紧逼朝着沈正鸿父女两靠近，看着他们父女两个因为害怕而跌跌撞撞不停后退，他笑得十分开心。

    “你……你别太过分了，现在是法治社会，哪有人像你们这样跑到别人家家里还这么嚣张跋扈的，真以为我们不能拿你怎么样吗？”沈思菱一步一步往后退，楼梯上后退走路本来就不好走，现在还被吓得不轻，几次都差点摔下楼去，幸好有沈正鸿拉住。

    “你说的没错，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呢？那我问问沈总，你伤了我男人，你就这么跑回来，是人干的事情吗？”沈星辰根本懒得理沈思菱，他把注意力又转回沈正鸿身上，目光灼灼，看的沈正鸿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不是好脾气的人，你要是欺负我可以，大不了我们私下解决，但你动我的人就过分了，单斯年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你敢伤他，简直就是找死！”

    沈星辰的身手在单斯年面前还有所保留，但在外面他可不会手软，他爸沈正志从小总教他吃亏是福，因为小时候的沈星辰长得瘦弱，沈正志怕他跟别人打架会吃亏。

    但沈星辰偏不听，于是他就偷偷去镇上的跆拳道馆偷学，后来为了练身手，还专门去找街头小混混对练，所以他的底子很好。

    再加上跟单斯年在一起后，老男人有意无意地帮他做过针对性的系统教学，现在单独把沈星辰放出去，单斯年还真不怕他出门吃亏。

    沈正鸿也没想到沈星辰会是这个态度，他顾不上身后还有沈思菱在，脱口而出说道：“你怎么敢？我难道不是你的亲人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我们之间更亲近的血缘关系了。”

    “呸！我可不要一个杀人凶手的亲人，你也别跟我沾亲带故，今天不管你怎么辩解，我都是来跟你索命的，为了单斯年，更是为了我爸沈正志。”沈星辰陡然一个侧身，一脚踢中沈正鸿的肚子，只听见沈正鸿一声惨叫，连带着身后的沈思菱一起倒下。

    由于是他们所站的位置是在楼梯上，倒下后，又骨碌碌滚了下去。





第153章 啊~~~单斯年这个老男人，又算计他！

    第153章啊~~~单斯年这个老男人，又算计他！

    沈思菱尖叫声响遍整个别墅，她的手在空中胡乱抓着，试图拉住什么来稳住身体。

    但她是被沈正鸿飞起后撞倒的，两个人都是毫无防备之下撞在一起的力道，怎么可能是她一个娇气大小姐能挡得住的。

    没一会儿，她就狼狈不堪的和沈正鸿一起滚下了楼梯，脸、腰、手臂，腿都和台阶来了个亲密接触，有些地方当场就红肿淤青了。

    而沈正鸿更惨，他被沈星辰一脚踢飞出去，剧痛席卷全身，还没来得及反应，紧跟着就和女儿一起滚下楼去了，他再怎么样不是人，在这个时候也尽量护住了沈思菱，后果则是他的老腰就跟要断了似的。

    他们这边的动静很大，其他人自然也都听见了，但是这个时候谁还顾得上他们？

    大家如今个个自身难保，谁敢动一下，就得到沈星辰带来的这些人好一通的暴揍，那拳头就和不要钱的雨珠儿，专门脑门上招呼，不但疼，还两眼发黑，倒地上都得注意点，别和其他人倒一起去，受到二次伤害。

    听到沈正鸿和沈思菱的惨叫，他们只能投以同情的眼神，什么也帮不了。

    沈思菱眼泪和鼻涕都糊在了一起，此时的她已经连呼救的力气都滚没了，她直挺挺躺在地上，浑身哪哪都疼，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野蛮人。

    爸爸的哀嚎声叫得比她还难听，估计比她伤得重多了，不知道为什么，沈思菱在心疼之余，诡异的升起一抹开心。

    头顶上方一片阴影罩下来，带着满满的压迫感，沈正鸿和沈思菱同时抬起头，就看见沈星辰像个恶魔一样的站在那里，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看得父女俩齐齐打了个冷颤。

    “不孝子，你居然敢对我动手？”沈正鸿大概是怒意值飚到了极点，看着沈星辰那双冰冷的眼睛，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冲着他怒吼。

    沈星辰眼神微闪，也不知道是哪个字触动了他的心弦，那瞬间他心里的恨意一下子全都爆发了出来，他一脚踩住沈正鸿的手臂，语气陡然变得犀利，“我怎么不敢？和你相比，我对你做的这些不过就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手段，你想想我爸爸被人从高处推下去的感觉……”

    沈正鸿自然不会忘记沈正志惨死的样子，但他有什么办法，一直有人在查他们十几年前带出来的那份名单，他为了保命，自然只能除掉沈正志，不管这份名单在不在他的手里，只要他死了，就再也不会有人来找他的麻烦。

    但是，这些事情，沈正鸿不能跟沈星辰说，而且他也不确定沈正志临死前有没有把这份名单偷偷给沈星辰。

    沈正志死后，那些人就把沈正志身上和他的住所都翻了个遍，始终都没有找到名单，也有人猜测那份名单已经被沈正志提前转移走了，最有可能拿到名单的人就是沈星辰。

    但是，沈星辰被单斯年护得严实，那些人想要靠近他，根本不可能。

    所以只能从宋江那边下手，给他那边施加压力，逼得他去和单斯年产生摩擦，甚至还诱导沈星辰名下三家公司的人暗中挪用了资金，将沈星辰与他们的人绑在一起，让单斯年不得不有所顾虑。

    但是，谁能猜到单斯年这只老狐狸，居然早就猜到了他们的计划，不但故意露出马脚让他们放松警惕，还放任他们的人伤了他，阎子晋那边的人趁此机会，端了他们好几个窝，如今在苏城，只有三个地方还算安全，并没有被单斯年的人找到。

    可是，就在今天，他和单斯年见面后一时不察，被单斯年那只老狐狸激将成功，不但捅伤了他，还为了顺利脱身，带着人跑了。

    他跑回家后才猛地反应过来，他这是又上了单斯年的大当了啊！

    果然，没多久，沈星辰带着人杀过来了。

    看着带着满腔怒气的沈星辰，沈正鸿知道距离他认回这个儿子的希望又没了。

    这个单斯年真的是好手段，用这样的方式来斩断他曾帮沈星辰追回两千万，而“不得已”选择和宋江合作的诱饵，不但断了沈星辰对他的感激，还又在父子俩相认的路上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都不知道单斯年这只老狐狸，这么阴险的手段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难道没事的时候，天天在家看宫斗剧吗？

    简直气死人。

    但是，事已至此，沈正鸿不能不顾身后那些人的计划，最终只能牺牲掉他和沈星辰这段艰难的父子情了。

    沈正鸿脑子里百转千回，但手臂上的剧痛又将他拉回现实，“嘶……”

    沈星辰不管沈正鸿在想什么，他脚下用力碾了碾沈正鸿的手臂，看见他因为疼痛脸色惨白，心里总算舒服了一些，“怎么？在想怎么脱困吗？告诉你，不可能的，别指望有人来救你，你身后那三个大佬这会只怕自身难保，估计这会正在计划逃跑呢。”

    沈正鸿大惊，“你怎么知道我身后还有人？”

    沈星辰怎么会知道他背后还有三个人？

    难带那份名单真的在他身上？

    沈星辰突然弯腰，一把抓起地上沈正鸿的衣领，将他往楼上拖去，“很奇怪吗？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爸藏起来的东西吗？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界。”

    沈正鸿顾不上后背硌得疼痛，连声追问：“那份名单真的在你那里？你藏在哪了？快给我看看！”

    “呵！没想到，我爸真的是为了这份破名单招来的杀身之祸。很好！你们真的很好！”沈星辰不答反笑，此时他已经拖着沈正鸿来到了二楼，他一个用力将沈正鸿挂在楼梯栏杆外，突如其来的悬空失重感，吓得沈正鸿又是一声惨叫。

    “啊……不不不，快把我拉回去！”沈正鸿看着楼下那些沈星辰带来的小弟个个笑得不怀好意，不禁更加绝望。

    他怕沈星辰要是一个拉不住，他掉下去没死，那些人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一脚一个踩死他。

    “现在，我们来一件一件地好好算算账。”沈星辰不理会沈正鸿的挣扎，他冷眼旁观沈正鸿吓得腿不停的颤抖也不为所动，“先来说说，你伤了单斯年的事。”

    “我不是故意的……”沈正鸿这会哪还敢隐瞒，当下就将那时候他和单斯年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事情就是这样的，我真的只是随意比划了一下，谁能想到单斯年一向身手敏捷，那会居然不闪不避，刀子就这么直直扎了进去……”

    越说，沈正鸿越心虚，当时，他拿到刀的那一刻，是真的起了要捅死单斯年的心，毕竟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要是真的能除掉单斯年，那苏城必将重新大洗牌一回，到时候，苏城的话语权落在谁家，那还真不一定呢！

    沈星辰没错过沈正鸿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他手臂往下沉了沉，“是吗？我不信有谁那么傻，看见你拿着刀子，会不躲不避就任你扎，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单斯年。”

    “是，单爷不可能那么傻！”楼下围观小嫂子霸气逼供的小弟们愤怒附和，要不是为了让小嫂子好好玩，他们这会早就冲上去，将沈正鸿揍他个魂飞魄散了。

    沈星辰不着痕迹的默了一下，他很想说，虽然沈正鸿这话说的漏洞百出，但是他却能肯定一点，单斯年说不定真的就是故意的，不然哪有他们大闹的这一出。

    想到这里，沈星辰气得差点直接将沈正鸿丢下去。

    沈正鸿更憋屈，又要保持不动好让身体平衡，又要担忧接下来要是他扛不住沈星辰的逼问，会把他身后的那三个人供出来。

    不等沈正鸿想到应对之策，沈星辰的声音再度响起，“那我爸呢？被你们逼死的时候，你也不是故意的？”

    沈正鸿抿嘴，这话不管他怎么回答，都不会让沈星辰高兴，“……”

    沈星辰也不指望沈正鸿真的回答，他替他回答了，“当然不是故意的，因为你们就是有意的，先是把我爸引来苏城，再让他老板跟他亲近，好让他放松警惕，最后，借着工作的理由，把他骗出去灌下事先准备好的酒，然后，制造他酒醉失足坠楼的假象，哈哈……可真是一出好戏呢！”

    沈正鸿看到几近疯魔的沈星辰，吓得大气不敢出：“……”

    沈星辰笑了好一会儿，低头看着沈正鸿，“这么好的计划，只用一次，真的太可惜了呢！不如你也来一起体验体验吧？毕竟好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嘛！”

    “不不不，饶过我，我只是别人牵着的木偶，我也不想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去死啊！但是我那不是没办法吗……”沈正鸿再也忍不住，随着沈星辰开始松开的手指，某个地方突然一松，随即裤脚里开始滴滴答答地往下掉不知名的淡黄色透明液体。

    沈星辰：“……你怎么这么没用？”





第154章 不是你低估了我……是你高估了你自己

    第154章不是你低估了我……是你高估了你自己

    沈正鸿老脸羞得通红，他简直恨不得原地消失才好，但是又不得不努力维持平衡，根本不敢去看在场其他人的反应，“……”

    但是，沈正鸿不吱声，不代表别人看不见啊！

    沈星辰的那帮小弟们站在楼下，本来就是仰着脑袋看好戏呢，这会自然看得真真地，一看漏水，集体往后跳开一步，“咦，屋也没漏啊，怎么还下雨了呢？这雨是不是酸雨，味道怎么这么重啊？”

    “这就怕了？这才几楼啊？你好歹是苏城堂堂威名的沈总，可别怂啊！拿出你弄死亲弟弟，拿到捅单爷的气势来。”沈星辰手里拎着人这么久，感觉手臂有点酸，眼神扫了扫楼下的某处距离，“你要是能保证不出声，我就暂时放过你，保证不打死你。”

    说完，也不管沈正鸿听没听懂，手臂一个用力，直接将他朝楼下丢去。

    “啊……”沈正鸿这会真要吓尿了，虽然别墅的层高不超过三米，但是他家的楼梯装修时，特意调高的，距离地面要比一般的房间高出一点，这要摔下去，不死都要残啊！

    还不许他叫出声，这样的高度被丢下去，谁不怕？

    “爸爸……”沈思菱眼见沈正鸿就这么直直被沈星辰那个魔鬼丢下楼，也快要吓死了，她尖叫着就要冲过去救人，但是她才走两步，就被小弟们拦住了。

    笑话，小嫂子正在表演“活人跳楼”的绝招，怎么能给人破坏了？

    之前小嫂子展示这项绝技的时候，他们之中好多人都不在场，只能通过兄弟们的口口相传。

    但是，耳听肯定不如眼见来得震撼。

    小弟们一眼不错地盯着化作抛物线的沈正鸿，看见他像个抽搐中的软毛虫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然后，精准的落在一边的沙发上。

    “好！好！好！”小弟们全然不顾掉到沙发上，又被弹出去的沈正鸿，齐齐叫好鼓掌。

    小嫂子果然是小嫂子！

    沈星辰拍拍手上莫须有的灰尘，款款从楼上走下来，小弟们个个像吃了兴*奋*ji一样，给沈星辰引路走到沈正鸿身边，看他惊魂未定地怂样，激动地问：“小嫂子，是不是还是按老规矩？我们给您提到楼上，再丢一次？”

    软着手脚就要从地上爬回沙发上的沈正鸿，听见这话，“啪嗒”一下，又跌回地上，不动了。

    “可以的，正好这次加点刑讯逼供的手段，问问这个被人牵着线的木偶，他背后的人都有谁。”沈星辰就是要慢慢折磨沈正鸿，没道理他做了那么多坏事后，还能活得那么舒适。

    “好嘞！”小弟们又是一阵激荡和欢呼，几个人抬手拽脚地把沈正鸿扛起来，簇拥着朝楼上走去。

    沈正鸿已经吓得不会说话了，还来？

    沈思菱被压着趴在地上，看着爸爸被人像个破布娃娃抬走，不知道为什么，她那股子不知名的情绪再次冒了出来，这下不用别人示意，她紧紧盯着爸爸被人挂到了楼上栏杆外。

    “说吗？”沈星辰依旧一把拽着沈正鸿的衣领，悬挂在刚才的位置，幸好沈正鸿今天穿的衣服够结实，不然，还真不够沈星辰这么折腾人的。

    沈正鸿这时候哪还好不说的道理？

    “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沈星辰嫌弃的撇撇嘴，“你可真怂，还不如上一次那个好玩呢，上次那个好歹能坚持好几次才说的。”

    沈正鸿压根不想在这个事情上跟别人比高下，怕沈星辰一个不开心要反悔，“你别丢我，也别打我，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既然沈正鸿已经这么说了，沈星辰也看得跟沈正鸿浪费时间，“说说看。”

    然后，沈正鸿就把藏在背后的三位大佬全部供了出来，甚至连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也全说了，可谓为了自己的狗命，卖队友卖得彻彻底底，根本不讲任何道义和底线。

    沈星辰得到有用的消息，也不再这里逗留，让人将别墅里的人全都扣起来，送给阎子晋当这个月的业绩，然后他带着剩下的小弟们，再一次浩浩荡荡地开拔去了下一个地方。

    ——

    全程都关注着这么动静地单斯年，在听见底下人报上来的消息时，不由得扶额，“这下子，事情恐怕要闹大了。”

    沈鹏全程都很淡定，“这不就是单爷你最期望的吗？”

    傅一洲坐在一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单斯年，好心建议：“要不，我再给你包扎的再严重点吧？这样星星过来看见你纱布上还在冒血，动手起来好歹能轻点。”

    单斯年：“……”

    暗三全程都在用监控关注着沈星辰那边的情况，看见沈星辰从沈正鸿的家里出来，直接打开了驾驶室，惊得跳了起来，“单爷，我觉得傅一洲说的有道理，你还是提前伪装一下比较好。星星都准备自己开车了。”

    自己亲自开车？这是得有多生气？

    单斯年轻咳一声，语气里透着虚弱，“我觉得，我可能伤口是开始疼了，傅一洲你还是再来看看吧。”

    暗一：“……”

    暗三：“……”

    傅一洲：“……行叭！”

    想不到呼风唤雨，算计别人从不手软的单斯年，也有妻管严的那一天。

    “小嫂子，我们先去抓哪一个？”小弟们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地开始要冲锋陷阵了。

    果然跟着小嫂子就是威风，这架打得不但过瘾，还一波三折的刺激。

    “先去第一家，也不怕他们去通风报信，我们就挨个一家一家的揍过去，今天我们不爽不归。”沈星辰扣上安全带，对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小弟笑了笑，“别紧张，我开车的技术，其实还不错。”

    小弟双手紧紧攥紧安全带，脸上带着赴死的英勇无畏，“我相信小嫂子。”

    沈星辰：“……”

    你信我！？你信我就把手从安全带上放开，把并拢快要扭成麻花的腿分开啊！

    沈星辰无奈，在一脚油门车子飞出去的同时，宽慰脸色惨白的小弟，“你～看～是～不～是～很～稳？”

    沈星辰飘忽的声音从车窗外漏出去，跟在他们后面车子的人个个都为前面的兄弟深深默哀。

    兄弟，没事，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沈星辰一路平安的把车开到某栋大楼的楼下，看着三楼紧闭的窗户，笑着说道：“兄弟们，今天谁打的架最狠，到时候单爷给的红包就最多。”

    “明白！”齐声声的气势磅礴，钻进楼道里，飘啊飘地，传进了三楼的紧闭大门内。

    “哼，不过就是一个毛头小子，还真敢来闹事！等下不管他们说什么，先直接将人打了再说，到我这里，就得听我的。”客厅里坐着一位五十出头，两鬓白发的男人，在他身边坐着的是个白白净净地小少年，少年听见他的话，笑着给他递上雪茄。

    “是。”大门口站着十个保镖，个个目露凶光，一看就是身上都带着血杀气，说不定身上还曾背过人命。

    “裘爷，您怎么今天跟个毛头孩子计较起来了？”坐着的小少年笑意盈盈地问，仿佛对即将到来的事情很好奇。

    “你不懂，这人可是单斯年的现在最得意的小情人，听说为了这个小情人，单斯年还把得罪过他的人都收拾了，这人……不简单。”男人和小少年说话的语气柔和了许多，还大方地把手里的雪茄给他吸了一口。

    “原来如此，那他现在找上门来，是不是裘爷也……”少年的气质太干净，有些话到了嘴边，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男人哈哈一笑，“没错，我自然也算作得罪他的行列里面，不过你别怕，只要有我在，没有人敢伤了你。”

    少年羞涩地笑了，“我知道裘爷对我最好了。”

    男人满意少年的乖巧，目光随即转向大门，正好错过少年眼里一闪而过的恨意和杀意。

    待到男人目光转回来，少年又是一副柔柔乖乖的样子，连眼里也全都是对裘爷的崇拜之情。

    这幅模样的少年再次得了裘爷的欢心，他随口从衣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有十万，你拿去买点新衣服穿。”

    少年开心地接过来，“谢谢裘爷。”

    裘爷用力地捏着少年的软嫩脸蛋，“去屋里玩吧，等下听到什么声音也别出来，免得吓到。”

    少年还是乖乖点头，“那裘爷你自己小心啊，要是你们打不过他，我就……我就出来帮你一起打。”

    “哈哈哈哈……好，要是打不过，我就叫你来帮我帮仇。”裘爷被少年哄得身心都舒畅了，拍拍少年翘挺的小屁股，把人哄进去了。

    这时候沈星辰他们也来到了门口，裘爷示意保镖把门打开，门打开，门口的沈星辰一行人站着那里，根本也没有敲门的打算。

    双方人马的第一次的照面，都有种王不见王的杀气。

    不过，两位领头人倒是气定神闲，裘爷一贯好玩漂亮男孩，之前也在视频或者照片里见过沈星辰的样子，但是沈星辰本人看起来更漂亮，他的漂亮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的，是以裘爷的唇角条件反射性地弯了弯。

    也难怪单斯年那只老狐狸会为了他，搞得苏城乌烟瘴气，要是他得了这么一个宝贝，也会好好捧在手心里一阵子。

    沈星辰不知道裘爷心里的龌龊想法，他看着挡在他面前的十个高大威猛的外国男人，唇角同样也弯了弯。

    不过随即他的眼里闪过几丝狠戾，嘲讽地对正前方的那个保镖勾勾手指，“你，先来吧。”

    保镖们大概没见过这么不自量力地人，脸上都浮现出克制不住地嘲弄，在他们看来，不管眼前的少年身手再好，也不过就是个头小小的孩子，加上沈星辰看起来就像是个高中生，在他们眼里根本构不成威胁。

    但是他们外国的雇佣bing，也没什么同情心，不会因为对手是弱者就会收手不打，被沈星辰挑中的那个保镖，高大的身影猛地一闪，伸手就要去拽住沈星辰那根挑衅的手指。

    保镖的身体往前一倾，健壮的体格让他觉得能毫不费力地拖住沈星辰，然后只要稍微一个用力，就能把沈星辰往墙上撞，这样的小个子，轻轻撞一下就晕了。

    “砰”一声闷响，沈星辰的身体是贴在墙上了，但是，那个保镖却整个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谁也没看清沈星辰是怎么出手的，大个子保镖就这么晕在地上了。

    一招完胜，剩下的九个保镖全都神色严肃了起来，就连坐在沙发上的裘爷也坐不住了。

    “想不到，单斯年的小情人居然还挺烈。”不过语气的兴味盎然不再掩饰。

    沈星辰懒得理会好se老头，脚下一动，肩部硬磕上冲上来的保镖，趁着他被自己撞开的空隙，快速将保镖的手反剪在背后，他纤细的手臂扣住疯狂挣脱的保镖，眼里充满了疯狂和威迫，“就这？那位裘爷，这就是你从国外高薪聘请回来的保镖？”

    其他保镖被小弟们缠住，一时脱不开身，眼睁睁地看着小个子的沈星辰压着高出他一个半头的保镖，来到裘爷面前，所有的面子和里子都丢尽了。

    保镖挣扎了好几下没挣动，反倒把搁在背后的手扯得生疼，无奈之下，只能放弃抵抗，垂着脑袋，没再动弹了。

    裘爷的火一下子就大了，他收敛起脸上的惺惺作态，“怪不得单斯年那只老狐狸会放你出来闹事。倒是低估了你。”

    “没有没有，不是你低估了我……”沈星辰得意洋洋地抖了抖腿，样子颇有几分暗二那里学来的吊儿郎当，看裘爷被气得喘气声都粗重了几分，甜甜地笑了，说出来的话气死人不偿命，“是你高估了你自己，懂吗？裘爷？哈！这称谓是哪个傻子给你取的？裘爷？求爷爷告奶奶吗？”

    这下子，是彻底激怒了裘爷，不管怎么样，他裘怀山在这苏城可是排得上号的人物，现在却被一个毛头小子耻笑，“你找死！谁要是抓住他，我给你们一百万。”

    沈星辰完全不带怕的，听见自己的身价才值一百万，还很嫌弃的努努嘴，“就这么抠门的老头，你们还要跟着他混？啧啧啧，真替你们感觉可惜，跋山涉水的跑来这里，就为了区区一百万？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价吗？你对着一个亿万身价的我，开价一百万，瞧不起谁呢？”

    小弟们快要被小嫂子的奇葩关注点笑喷了，但是，自己家的小嫂子，肯定要好好捧场的，边打边附和：“对对对，知道我们小嫂子的身价吗？知道我们单爷的身价吗？才一百万？瞧不起谁呢？”

    “赶紧加价，不加，我们自己加。”

    “就是，还一百万，我个人再追加一百万，两百万，给爷拿下那个求爷爷告奶奶的。”

    保镖面面相觑，打架打到当众撬墙角的，还是头一次遇见。





第155章 兄弟们，揍他！

    第155章兄弟们，揍他！

    但是这还没完，小弟们为了配合小嫂子，个个变成戏精上身，手上残暴的动作也妨碍不了他们的表演，“你们想想，如今在苏城，谁才是王者？”

    “哎呦，这还用想吗？傻子都知道是我们牛掰掰的单爷啊！”说这话的小弟还有意无意地朝裘·傻子·爷看过去，眼里的鄙夷和不屑几乎兜不住。

    气得一向自诩为苏城里超强大佬的裘怀山，差点忍不住要冲过来把那个的头拧掉。

    不过就是一个单斯年养在手里的一条狗而已，居然也是敢与自己相提并论？

    看到裘怀山气了个仰倒，小弟们更来劲了。

    有人扬高声音，接腔说道：“既然单爷这么厉害，那是不是说明我们小嫂子更厉害？”

    现在他们谁不知道，要想在单爷面前露脸，最快的方式，就是把小嫂子哄开心了，只要小嫂子开心了，那大家就当开心了。

    因此，不等那些保镖们回答，众小弟快乐地齐声高喊：“是啊，必须是啊！”

    要不是现在他们手上忙着打人，腾不出手来录视频，这段录下来，拿到单爷面前，今年过年的红包都能涨一涨。

    自觉捧得差不多了，小弟们叫好就收，“有这么厉害的王中王在，何必委屈自己跟着别人呢？你说是吧？兄弟？”

    其他小弟们打得如鱼得水，其中一个小弟说完这话，正好逮到一个空，飞起一脚踢倒其中一个保镖，气势凛然地踩在对方的肩胛处，居高临下地对上他的蓝眼珠露齿微笑。

    但他脚下所用的力道却大得出奇，大有“你要是不认同，我就直接弄死你”的架势。

    保镖被踢倒，正欲反击，就被再次压制，实在想不明白，明明这些人不过就是街头小混子，怎么个个战斗力彪悍，就连那个小个子(沈星辰)也身手了得，这个单斯年果然不简单。

    随便养的一个小情人就这么厉害了，可见单斯年这个人能够成为苏城最强大佬之一，不是空穴来风。

    想到这里，他痛苦的皱起眉头，看向踩在他肩膀上的那只脚，脸上带出几分服气。

    而且，他们掌握的中文，听懂完全没障碍，但要论吵架这种高难度，根本就不是这些混混们的对手。

    这些人叽叽喳喳地你一句我一言，他们这些外国人不仅根本插不进嘴，到最后，都快被绕进去了，听着还莫名觉得很有道理。

    他再次听的晕乎乎，最后，迫于无奈只得点头认同，“……是、是吧？”

    小弟还是不满意，恶狠狠地威胁他，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把‘吧’字去掉！”

    保镖一口浊气堵在胸口，只能悻悻然改口：“是。”

    这些人根本就不讲道理，压根不接受“是”以外的回答，还假惺惺的说那么好听。

    小弟听了，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他对沈星辰点点头，高兴地邀功：“小嫂子，好了，成功策反一个。”

    其他保镖们看着这么快就临阵倒戈的同伴，只觉不可思议。

    你身为雇佣bing的坚强意志和职业操守呢？！

    那保镖被看得黑脸一红，抖了抖嘴唇，呐呐给出让人拒绝不了的答案：“他们出钱……多，两百万……呢！”

    作为雇佣bing，他们现在的年龄已经到了退休年纪了，能找到一个月一百万的养老工作，还不用每天面临危险和仇家的追杀，这对他们来说，算是相当不错的归属了。

    不然，他们也不会来到苏城，甘心待在一个抠门老头的手下做事。

    但是，要是有人翻倍的高价来挖他们，他们……也是可以换老板的！

    其他保镖一听，对啊，那边出价更高，他们不过就是一群有今天没明天的雇佣bing罢了，谁给的钱多，他们就把谁当老板，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啊哈！没毛病！

    想到这里，其他保镖也开始蠢蠢欲动，看向沈星辰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热切，打架也不尽心了。

    裘怀山看到这一幕，真的要被气死了，这单斯年的小情人不是传言说是只漂亮的小老虎吗？怎么看起来倒像是一只蛊惑人心的小狐狸精？

    他好不容易花大力气找来的十个保镖，好吃好喝供养他们大半年，结果被他们不过三言两语，当着他这个雇主的面，就这么被勾搭走了？

    “你们……别忘了，这个月还没到月底，工资可还捏在我手里。”裘怀山把雪茄灭了，整整衣服的下摆，假装气定神闲。

    保镖们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眼中的求职意向立马收敛不少，是的，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好歹先把眼前即将到手的一百万拿到手再换吧。

    这年头，钱可是最不经花的，更何况像他们这样退休后，身体都有暗伤的人，每个月花在保养身体上的费用，就要很多钱。

    沈星辰看小弟们搅和的差不多了，意思意思撂倒几个保镖后，堂而皇之地朝着裘怀山走去，“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把你拖走？”

    裘怀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语过，他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都多，居然敢在他面前托大，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他趁着沈星辰还没来到近前，一把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朝着沈星辰扔去，自己却飞快朝紧闭的那扇房门跑去。

    他的木仓放在房间里，之前他没把沈星辰放在眼里，自然没想到要拿着木仓，现在一看情况不对，肯定要先自保。

    裘怀山跑到房门口，拧了一下门把手没拧开，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开门，给老子开门！”

    好在没让裘怀山门再敲门，门很快就打开了，少年露出紧张的小脸，“裘爷……”

    裘怀山本来听少年喊他“裘爷”，总是能心神荡漾一番，现在听到这个称呼，只觉得一阵憋屈，

    他一把推开门，不悦的说道：“怎么还锁门呢？”

    少年看到外面一片狼藉的情况，小脸都白了，磕磕巴巴地说：“我……害怕，怕裘爷你打不过他们，还怕他们抓我反过来……要挟你……”

    裘怀山听闻少年这么说，难看的脸色好了许多，“怕什么，有我在，还能让别人伤到你不成。”

    说着，他大步走去衣柜，打开里面的暗门，从里面掏出一把木仓来，握着木仓，他眼神带出嗜血的寒芒，感觉浑身都随之兴奋了起来。

    “裘爷……您别乱开枪啊！那个人不是单爷最得宠的人吗？你要是打伤他……那、那我以后可就不能再很跟着你了，呜呜呜呜呜……”少年神色担忧，哭得好像裘怀山拿了枪，直接就要嗝屁归西了一样。

    裘怀山：“……哭什么，老子还没死呢！”

    “万一……万一你起了呢？”少年哭得不能自已，上气不接下气地跟在裘怀山身后，明明表现的战战兢兢，走路却飞快。

    沈星辰看到裘怀山拿着把枪出来，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看到跟在他身后走出来的少年冲自己眨眼睛，悬起来的心，又放下了。

    “怎么？自知打不过，开始拿枪来吓唬我了？你敢开枪吗？”沈星辰指指自己心口的位置，“来。朝这里开，你要是真敢开枪，我还能高看你一眼，等下拖你出去的姿势，让你那张老脸向上。”

    裘怀山深知这不过就是沈星辰的激将法，可他听了还是很不开心，于是，他从善如流地举起枪，“今天，就让裘爷我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不要仗着自己年纪轻，说话不知轻重。”

    “小嫂子！”

    “小嫂子！”

    身后的小弟一看裘怀山拿出木仓，顾不上还在和保镖周旋，纷纷朝着沈星辰扑过来。

    “没事没事，不过就是吓唬小孩子的把戏，你们继续忙你们的！”沈星辰朝他们摆手，安抚快要吓哭的小弟。

    小弟们听沈星辰这么说，还是不放心，仍然走出来几个人，护在沈星辰面前，挡住他的身体，不让他暴露在裘怀山的视线范围内。

    “裘怀山，你最好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你要是敢吓到我们小嫂子，单爷不会放过你的。”小弟神色冷隽，原本的吊儿郎当霎时间收的一干二净。

    这时候，跟在裘怀山身后的少年，突然款款越过他，向沈星辰走来，笑着对沈星辰说道：“小嫂子，你别怕，他那把枪根本伤不到你的，你看！”

    说着，他一直紧握成拳的手在沈星辰面前摊开，手心里明晃晃是几颗子弹。

    这一波反转，不光把护在沈星辰身前的几个小弟弄懵了，就连裘怀山也愣在了原地。

    半晌，沈星辰笑着收了那几颗子弹，点点头，“辛苦了，你先出去吧，这里一会可能会有点暴力。”

    少年欢快地点点头，一眼都没看裘怀山，直直朝大门口走去，路过同样僵在原地的一群保镖们时，他停下来，朝着其中一个保镖说道：“曹操，你要跟我走吗？我可以介绍你去单爷那里工作哦，我这边的任务完成出色，单爷肯定能满足我这个要求的。”

    被唤作曹操的保镖就是被最先临阵倒戈的那位，听闻少年这么说，爬起来，二话不说跟他出去了。

    其他保镖一见同伴走了，想了想，也跑了。

    这下子，整个房间里，就剩下裘怀山和沈星辰，以及沈星辰身后一众虎视眈眈的小弟们。

    情势变得太离谱，导致少年就这么毫不留恋的走出门，保镖们全都跑了，裘怀山才总算反应过来，那个总是对他千依百顺，就连在穿上都要让他先喝了酒，才肯办事的少年，居然是单斯年安插在他这里的卧底？

    妈的！？什么时候的事！？

    他留下那个胆小怯弱的少年，暗中找人调查过他的身世，他只不过就是一个父母双亡，从小穷到大的小可怜罢了，什么时候攀上的单斯年？他怎么一点都没发现？

    还有那些当初就是少年怂恿他去找来的雇佣bing……

    裘怀山踉跄了一下，只觉得心里有块地方塌出一个大坑，完了！这下子全完了！

    怪不得单斯年会这么放心让他的小情人来找他麻烦，敢情还留了这么一手啊！

    沈星辰收好少年送的子弹，拍拍手，“怎么办呢？你这下子，就真的只能束手就擒了啊！”

    裘怀山：“……”

    想不到他裘怀山精明一世，最后却是败在了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小玩物身上。

    沈星辰不管裘怀山多么悲伤，手一挥，“兄弟们，揍他！”

    然后，带着人一起冲上去围住裘怀山，开始拳打脚踢。

    很快，那扇半掩着的大门里传出惊天动地的惨叫，惨叫声不过持续十来分钟，就逐渐归于平静。

    最后，裘怀山全身瘫软，被沈星辰拽着一只手，脸向上拖了出来……





第156章 说不定，小朋友也会举着砍刀……

    第156章说不定，小朋友也会举着砍刀……

    解决了一个没啥战斗力的裘怀山，接下来他们就要去找另外两个人算账了。

    沈星辰先派人把裘怀山这个“大业绩”送去给阎子晋，然后才带着人继续浩浩荡荡地换战场。

    这次跟着他去干架的队伍里，多了十个长相凶狠，身形健硕的外国人。

    这几位不是别人，正是裘怀山那边高价挖来的雇佣bing，为了能够让单爷看到他们身上的价值，更快的收留他们，他们决定还先跟着沈星辰好好表现一下。

    而小弟们也很喜欢他们，为了帮助新加入的成员更好的融入他们这样和谐的大环境，一路上都热情的在给他们传授经验。

    别看一边是雇佣bing，另一边是街头小混混，但是，两队几乎不可能会有交集的人，凑在一起交流，居然毫无违和感，一边认真教，一边虚心听，看的沈星辰一阵好笑。

    没想到出来干架，都能顺带收小弟的，沈星辰简直要被这样的神操作惊呆了。

    ——

    半个小时后。

    他们来到了水岸国际新城的小区门口，门口的保安一看他们这幅阵仗，也被吓了一跳，岗亭里的几个保安一起冲了出来，就要拦下他们，结果，沈星辰不疾不徐地亮出了单斯年的黑卡。

    保安们立刻站直，行礼，挂上讨好的笑，说道：“原来你们也是业主啊，您请，您请！”

    据说，小区里楼王的那栋楼，房主至今都没有出现过几次，他们在这里工作资历最老的保安队长，也没见过真人。

    他们私下里还经常会猜测，这位房主肯定是个拥有千亿资产的隐形富豪，头发稀松地中海，大腹便便脸超胖，谁知道，今天来的居然是个小少年。

    这也太年轻了吧！

    在保安们艳羡的目光中，沈星辰带着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进去了。

    别说，单斯年这个老男人虽然总是喜欢坑自己，但是他的名号在苏城是真的好用。

    而沈星辰要找的两个人，也在这小区里。

    大概他们是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他们两个人结伴一起住进了水岸国际新城，以为凭借着这里严格的安保，没人能找到他们，却不知道，单斯年早在他们之前，就已经在这里拥有最好的那套房子，这么多年来不去找麻烦，纯粹只是觉得他们的作妖能力还未触及到他的高压线罢了。

    沈星辰带着人，开车来到唯一两栋紧挨在一起的别墅面前，看到紧闭的院子大门，沈星辰熟门熟路的倒车，踩油门，在“轰轰轰”的声响中，带头就要往里撞进去。

    守在院子里的几个保镖吓了一跳，能住在这里的人，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来这里工作这么久，还没看到过敢这么嚣张的人。

    荆总和元总说过，在这个小区里，他们就是大佬，根本不会有人敢来惹他们。

    他们有人赶紧跑去通知荆总和元总，对方能轻易进来，来头肯定也不小。

    荆总和元总正在家里悠闲喝茶聊天呢，一听保镖的话，都怒气冲冲的出来，“是哪家小孩子跑错了地方？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沈星辰上下打量了两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嫌弃的问：“你们就是荆鹏鲲和元永德？”

    元永德皱起眉，耐着性子问道：“你是哪里来的黄毛小儿，家里大人没带你出门见过世面吗？居然连我们都不认识。”

    沈星辰岂会看不出对方眼里的鄙夷，冷笑道：“见世面是为了养眼，开眼界，要是为了看你们，这世面，不见也罢。”

    荆鹏鲲指着他们，对旁边的保镖说道：“还愣着干嘛呢？赶紧把人赶走，别让他们脏了这里。”

    保镖们领命，抄起家伙就开门走出来，气势汹汹地开始赶人，“走走走，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不等保镖们走进沈星辰，半小时前还担任保镖工作的十个外国人，立刻动作一致的站在沈星辰身后，吓得走出来的五个保镖停在那里，“……”

    沈星辰眼角时间不早了，懒得再多费唇舌，“别废话了，直接打开吧，打完我们收工回家。”

    他回家还要去找老男人算账呢！小嫂子说干就要干，不但要干的漂亮，还要干的迅速。

    于是，小弟们带着人，丝毫没有以多欺少的罪恶感，骂骂咧咧就集体冲了上去。

    接下来的结果可想而知了。

    五个保镖不到五秒钟，就被制服在地动弹不得。

    小弟们觉得对方虽然人少，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完的，一脚踩在对方的身上，霸气侧漏地问：“服不服？”

    五个保镖：“……”

    这帮人是有病吧！

    几十号人打他们五个人，还问服不服？

    以多欺少，谁能服？

    但是面对虎视眈眈地几十双眼睛，五个保镖默默点头，“……服！”

    小弟们满意了，立刻把人拖走，“小嫂子，接下来就是您的主场了。你是要绑人还是要砍人？”

    已经有小弟递上了绳子和砍刀，这些工具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瞒着他备着了。

    沈星辰看了看荆鲲鹏和元永德，接过刀，“还是被绑了，多此一举，直接砍吧！”

    说着，沈星辰抄起砍刀，就朝他们冲过去，“今天让你们死也死得瞑目，沈正志知道吗？他是我爸，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我爸死的有多惨，你们今天死的就有惨。”

    听见沈星辰说到沈正志，荆鲲鹏和元永德两个人本来还波澜不惊地看戏，即使自己的保镖被带走，也没有让他们产生危机感，毕竟附近都有他们的人，一点不怕对方来寻衅滋事。

    但是，现在看对方一个小屁孩，举着刀朝他们砍来，嘴里还念叨着要给沈正志报仇，顿时就急了。

    沈正志是谁？

    恐怕要不是这个小屁孩提及，他们都要忘记这个人了。

    但是，也正是这个沈正志，才让他们知道，原来他们之前做的很多事，居然被人一笔一笔都记了下来，这等于就是把自己的把柄暴露在外面了。

    这让所有人都怕了，能在苏城立身的人，能有当今的地位和影响力，谁手里没沾点违法乱纪或者不为人知的东西？

    谁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这么多年就是干干净净地，再说了，要是干净了也趟不了这苏城的浑水。

    但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若是放在明面上，那就谁也不会开心了。

    而沈正志手里却拿着这样的一份名单，上面记录着事关他们命脉的东西，那就只能让沈正志带着他那份资料一起消失了。

    本来这件事，不会闹得太大，毕竟沈正志不过就是在工地上的一个打工仔，出了事，推脱到工地安全事故，随便给点钱打发就行了。

    但是，这件事巧就巧在，沈正志的儿子沈星辰，居然在苏城上大学，而且，还跟他们苏城里最难缠的单斯年在谈恋爱？？？

    等他们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沈正志已经死了，想遮掩已经来不及了。

    然后，就让那只千年老狐狸抓到了把柄，一路穷追不舍，将他们这些人的底细查了个彻底。

    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查到了他们每个人的把柄，他不自己亲自动手，而是把这些资料都交给了阎子晋。

    他阎子晋是什么人？

    只身一人来到苏城，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能在苏城站稳脚跟，他的背后必然有人撑腰。。

    至于这撑腰的人是谁？

    藏得这么深，又能悄无声息地助力阎子晋，其身份肯定不简单，他们不敢动阎子晋，那就只能动阎子晋身边的人了。

    比如阎子晋一直秘密约会的男朋友。

    然后，他们又发现，阎子晋的男朋友不是别人，竟然是单斯年的手下暗三？？？

    所以，这又是他单斯年布下的局？

    不管他们想从谁的身上下手，最后都会发现，那些人藏在背后的老板，都是他单斯年。

    这就很让人郁闷了。

    不管荆鹏鲲和元永德心里想什么办法逃脱，沈星辰的砍刀已经追过来了。

    “今天要让你们活着走出这里，我都对不起这段时间的忍辱负重。”沈星辰抓着砍刀辟过来，吓得荆鹏鲲和元永德屁滚尿流，慌不择路地朝着小区门口跑去。

    “救命啊！快拦下他，快来人呐！”荆鹏鲲和元永德别看长得胖，但是这跑路的速度可一点不输年轻人。

    当躺在病床上的单斯年看到给他发来视频时，老男人就看到这样一副“和谐”画面——

    他的小朋友生龙活虎，眼睛赤红，拿着砍刀，追着荆鹏鲲和元永德整整半条街，差点就要把人砍死，却只是为了给他报仇！！！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小朋友彪悍的身影越来越远，第一次为自己说过的话感到后悔，这样的小朋友，要是等他回家来，把事情都捋清，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在幕后搞出来的，那就不是小朋友哭一哭，他抱着人哄一哄能了事的了。

    说不定，小朋友也会举着砍刀，追着他满院子的跑，就为了泄愤？！





第157章 倒像是去砍人的？

    第157章倒像是去砍人的？

    不管那头“病弱”的单斯年对着视频怎么忏悔懊恼，这边彪悍的沈星辰扛着大刀气势汹汹，追着荆鹏鲲和元永德两个足足跑了两条街。

    所到之处，连在垃圾桶里找美食吃的流浪狗都知道，这两位大佬之所以现在这么狼狈不堪，是因为做了多少惨无人寰的缺德事情。

    至于要问为何明明还是年纪力壮地沈星辰老是追不上他们两个人，其实沈星辰就是故意的，他就是存心要让整个苏城的人看看，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单斯年，更不要得罪他沈星辰，不然，他能像现在这般猫捉老鼠一样，活话吓死他们！

    沈星辰继续精神抖擞的在前面追，小弟们依旧化身捧场王，在后面敲锣打鼓地帮忙宣传，搞得荆鹏鲲和元永德最后都要被气哭了。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人呐！

    荆鹏鲲和元永德两个人一向自诩苏城的大人物，出行基本都有保镖随行接送，哪有什么好体力可言。

    被沈星辰像恶鬼一样追着跑出小区，就把他们两个累够呛了，别说现在跟游街似的一直跑了。

    但是再累能怎么办呢？屁股后面紧紧跟着一个扛大刀的，还扬言要砍死他们的沈星辰，就是累死，也要跑起来啊。

    万一，他真敢砍死他们呢？

    两个人再也没有往日养尊处优的作态，累得气喘如牛，两腿抖如筛糠，支撑他们不断前进的动力，只剩仅有的一丝尊严了。真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沈星辰这个小屁孩子当街摁着打一顿，他们的这张老脸，改怎么摆。

    不过，最后他们这小小的愿望还是没能实现，在街头最热闹的十字路口，沈星辰扛着的大刀还是挥向了他们。

    当着全街头看热闹的人，先是狠狠地将他们拍倒在地，然后一拳又一拳地，把荆鹏鲲和元永德两个人揍得像两个泡发后的大猪脸，哀嚎声一声大过一声，但围在一边看好戏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见义勇为的，甚至还有人在超小声地叫好。

    这次的动静闹得很大，裘怀山才被抓起来关好，阎子晋忙的连水也没来得及喝，就有组员急匆匆跑来说，在xxx街头，有人聚众斗殴，由于围观看热闹的人太多了，已经造成那条路上的交通堵塞，上面领导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让他们这边看着赶紧去处理。

    其实，就这样的小事，根本轮不到他们，但是谁让其中一个斗殴的人是单斯年的人呢？

    上面不敢得罪单斯年，就把这件事推到了阎子晋这边。

    阎子晋私底下和单斯年那边的人一贯交好，让阎子晋派人过去处理，是最好不过了。

    “你家的小朋友你还管不管了？”阎子晋咬牙切齿地给单斯年打电话，无奈地问。

    “你觉得我现在敢管？”单斯年坐在病床上抽烟，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视频，听到阎子晋让他去管管小朋友，唇角泛起一丝骄傲的笑意。

    “你就作吧，我看等他把人痛快打完，回去会不会连你一起打。”阎子晋是真的想不明白，好好活着不好吗？非要花样作死。

    单斯年顿时笑得更欢了，“不然你以为我会这么巧合的受伤了？”

    阎子晋：“……老狐狸。”

    “彼此彼此，你还不是一样，为了追某人，故意示弱，非要跑来苏城当个什么破组长，甚至不惜和我这样的人合作。”单斯年半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更何况要论不要脸，他阎子晋也不逞多让。

    为了一个小时候的承诺，居然千里追夫跑来苏城，要不是他很早就把阎子晋的底线调查清楚，只怕他现在也和暗三一样，觉得他阎子晋是个多么高冷不可攀的阎队呢！

    阎子晋静默一秒，“等下我会把你家小朋友安全带回家，你也不要总是拿这个我威胁我。”

    “你在教我做事？”单斯年不咸不淡地调侃，摁灭烟头，弹指间精准投进垃圾桶内。

    “我哪敢呐！”阎子晋气得直接挂断电话，只要想到那个傻乎乎的家伙，再大的气也不能发作。

    傻子，说好以后要永远在一起，结果，不等他回来，就把他忘记了。

    ——

    沈星辰甩甩手，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猪脸，问身后的小弟，“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不淑男？”

    小弟们：“……”

    淑男？

    小嫂子，您有吗？

    “没事，反正单爷不在，要淑男干嘛呢？”小弟们个个都是人精，实话不能说，好话一箩筐的往外倒。

    沈星辰被哄开心了，干脆停手和大家一起坐在路边，等着人过来收拾残局。

    特意闹出大动静，就是给别人送上最好的抓人理由，即使他能猜出这里面有单斯年那只老狐狸在搅局，但是让他不得不按照他的计划去做，还是让他特别不爽。

    单斯年这个老男人，自己受伤了故意躲起来不出面，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都丢给他。

    是吃定他一定会给老男人找回场子？

    吃定他一定会往老男人布置好的陷阱里跳？

    还是吃定他就是放不开心里的那个结，故意设计这样的方式让他出气发泄？

    明知道老男人这么做，都是为他好，但是，沈星辰还是浑身不爽，被人来回耍着玩的感觉，真他妈想打人。

    沈星辰突然站起身，怒意飚至最高点，脸色难看的吓人。

    单斯年他——是故意受伤，为的就是怕他事后算账！！！

    沈星辰整个人都不好了，果然你单爷还是你单爷，布了这么大的局，一锅端走了那么多碍眼的人，还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地。

    “小嫂子，阎队来了。”小弟发现沈星辰突然情绪不高，小小声地提醒。

    “哦，好！”沈星辰回过神，站起身，指着地上出气多进气少躺着的两个人，“阎队，我们今天出来逛街，看见这俩偷偷摸摸行为很怪异，所以，我们就见义勇为了一下。”

    阎子晋：“……辛苦了，谢谢，你们真是热心好市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连以前那个单纯乖软的小朋友，都变成了这幅单斯年附体的不要脸模样，可想而知，当初那个又乖又听话的暗三，是怀着怎么样的一片赤诚之心，投靠了老狐狸。

    阎子晋带队过来，沈星辰他们所有人都收起了那副咄咄逼人地嘴脸，个个站姿标准，眼睛带笑，自带一种阳光热情的热心市民好气质。

    原本嗷嗷叫的荆鹏鲲和元永德，以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绝望无助中看见大步朝他们走来的阎子晋，背光下的阎子晋，仿佛带着佛祖拯救世人的圣洁光芒，他们顾不上嘴歪流口水，冲着阎子晋激动的蠕动。

    “我们……有罪，快来把我们抓……走！”这辈子，没像现在这样看见像阎子晋一样穿制服的人。

    难怪大家总把这身制服寓意最能给老百姓安全的人，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他们现在看阎子晋和跑过来的几个人，就觉得他们特别可爱。

    阎子晋看着几乎辨认不出原来模样的荆鹏鲲和元永德，不着痕迹地瞪了一眼沈星辰，“哼，全都带走。”

    “是，阎队。”组员上来把荆鹏鲲和元永德带走，啧啧啧，这打得忒惨了点，眼睛肿得眯条缝都难。

    沈星辰摸摸鼻子，没去看阎子晋他们的人忍笑的眼神，他这还算下手轻了的，要不是打完裘怀山他琢磨出来这些都是老男人挖出来的坑，他们现在要能好好走路算他输。

    “你们也跟我们一趟，不过我们出勤的车子有限，你们就开你们的车在后面跟着吧。”阎子晋意味深长地看着沈星辰道。

    沈星辰秒懂，乖乖地点头，“好的，好的，我们一定好好跟着，请放心。”

    一行人钻进车里，齐齐跟在阎子晋的车子后面，等到阎子晋的车率先驶过一个路口，沈星辰他们的车正好被红灯拦下时，阎子晋似乎没发现他们的车子没跟上，一直到局里时，也没有人提及，不管荆鹏鲲和元永德怎么控诉，所有人都默契的闭口不言。

    “小嫂子，我们现在……去哪？”小弟看着脸色越变越差的小嫂子，和他来回不停擦拭砍刀的动作，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沈星辰偏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笑得特别温柔，“我们事情都办完了，接下来，当然是去找单爷邀功领赏啦！”

    小弟被沈星辰的笑吓退，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们做事一向都是深藏功与名，既然事情都办完了，我想……我想回去了，小嫂子，行叭？”

    沈星辰神色莫测，眼里的冷意随着砍刀光亮的刀面，越发渗人了，“我觉得你们这个时候就不能再像之前那么低调了，我们干了这么牛逼的事情，当然要让单爷知道啊！你觉得呢？”

    小弟瑟瑟发抖，“小嫂子……你觉得就是我觉得，我们……去！”

    妈耶，怎么小嫂子不像是带着他们去论功行赏，倒像是去砍人的？





第158章 哼！不就是苦肉计吗？谁不会？

    第158章哼！不就是苦肉计吗？谁不会？

    因为不放心让小嫂子一个人回去，小弟们全都跟去了医院，顺带想去看看单爷的伤势。

    但是，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会看见他们崇拜的单爷被小嫂子追着跑的惊悚场面。

    大家这会正开开心心地驱车前往医院，还商量着等下要如何跟单爷邀功汇报呢。

    沈星辰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歪着头看着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里的其他小弟们看见小嫂子似乎兴致不高，各自对视一眼，默默闭上了嘴。

    坐在后座的小弟转了转眼珠子，悄悄给单爷发了条消息。

    【单爷，我们正在赶往医院，大概还有半小时能到，但是……小嫂子似乎不高兴，砍刀一直没放下。】

    傅一洲靠在窗户边，正无所顾忌地和暗一调情，两人的话题已经从今晚吃什么，聊到了晚上睡觉觉要用什么姿势。

    暗一木着脸配合着小作精，“好，你在上面，我没意见。”

    傅一洲笑眯眯地抱住暗一撒娇，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地单斯年看了眼手机，突然开口，“傅一洲，你这张床牢固吗？”

    “单斯年，你……你受伤了，知道不？这种说话，即使羡慕我们也不要动你的老腰，我好不容易缝合好的伤口会绷开的。”傅一洲一听，顾不上自己美滋滋地开心，苦口婆心地劝。

    这男人是有aiai综合症吗？这种时候还想着嘿咻嘿咻？

    单斯年无语的瞟了傅一洲一眼，却对暗一说道：“他这么蠢，你怎么受得了？”

    暗一飞速抱紧炸毛的傅一洲，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单爷，您知道的，太聪明的我也吃不消。不过，星星聪明，您等下好好享受。”

    单斯年会突然问床结不结实，肯定不会是小作精脑袋瓜里想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估计是星星一会要过来，单斯年害怕星星不是来陪护，而是来打架的。

    以单斯年的战斗力，即使受伤，对付一个星星肯定绰绰有余，但是他那么疼爱星星，肯定不会还手。

    所以，既要保证等下打起来时能让星星出口恶气，还不能伤到他的小宝贝，最好的办法，就是拿病房里最结实东西抵挡了。

    呵呵，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他要是这么算计小作精，这家伙非跟他的一辈子不死不休不可。

    也不知道等下星星来了，会怎么闹腾呢！

    暗一朝楼下看了看，很想抬脚往门口移动，要不，先带傅一洲躲躲？

    单斯年：“……”

    他也不希望小朋友太聪明。

    傅一洲这会儿也回味过来了，哈哈大笑：“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我记得我那里还有几把手术刀，我去找找看，等下给星星递刀看戏，哈哈……”

    说完，傅一洲还真往外面走去，看样子去给沈星辰准备手术刀去了。

    单斯年叹息，“……他们的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暗一跟着叹息，“大概是没有我们在的某个夜晚建立的吧。”

    病房里陷入一阵沉默，两个大猛1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担忧。

    外面走廊响起了一阵阵的嘈杂声，暗一抬脚往门外去，“单爷，我出去看看。”

    话虽这么说，但是单斯年和暗一都知道，这层楼都是他们的人，根本不会有人靠近，这个时候有人上来，还能有谁？

    单斯年借着暗一打开门的瞬间，全身紧绷，眼神开始扫视病房里可逃跑的位置……

    “小嫂子，就是这里，您请。”负责楼层安全的小弟热情地亲自领着沈星辰过来，把人领到门口后，笑着离开。

    “谢谢。”沈星辰适时露出一脸关切和担忧，谢过人对上暗一的视线。

    暗一对沈星辰点点头，让开路，让他进去。

    沈星辰身后跟着的小弟们也同样露出关心的神色，脑袋齐齐凑在门口往里面看去。

    随即，他们就看见原本还笑着的小嫂子，进门后二话不说，举起砍刀就朝着病床上的单爷砍去，“……”

    小弟们都被吓呆了，不知道该出声尖叫还是出手帮忙，只是帮谁呢？

    帮小嫂子？小嫂子的武力值那么←→大，打不过也不敢打。

    帮单爷？嗐，就单爷现在这么生龙活虎的模样，压根不需要他们帮忙。

    于是，小弟们看着小嫂子举着砍刀，追着单爷满房间跑的时候，做出了一个和暗一同样的选择——双手插兜，倚强看戏！

    ——

    病房里。

    单斯年一手捂住肚子，灵活的躲开一记狠劈，笑着哄：“宝贝，我们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说你现在受伤了，很痛？”沈星辰无视单斯年装腔作势地动作，手里的砍刀虎虎生威。

    单斯年一看卖惨行不通，还是继续陪着笑，“不痛，不痛，你没来之前我疼得不行，但是我看见你就不疼了……”

    “放屁，你是看见我的刀，不敢疼了吧？”沈星辰越说越气，砍刀赶在单斯年逃跑前，被他飞了出去，直直钉在单斯年坐着的病床上，距离他的屁股仅有几个毫米。

    单斯年震惊地咽了下口水，这力道小朋友的手该疼了吧？

    “……宝贝，你要谋杀亲夫？”

    沈星辰气得眼睛都红了，“我可要不起这样的亲夫，但是，你有个字说对了，确实是要杀了你，免得你以后再去嚯嚯别人。”

    来的路上，即使把整件事串在一起想了个大概，心里也没有这么委屈，进了病房里，看单斯年悠闲的靠在床上，还不要脸的冲自己笑时，他心里的不舒服就像火山一样就喷发了。

    这个老男人，怎么能在算计他后，一点悔过和担忧都没有呢？

    要是他在自己进门后，多说几句好话，说不定他还会心软，念在他腹部那血红的纱布放过他，可是他居然一点没有做错事情的自觉，实在是太可恶了。

    面对小朋友的冷眼和指控，单斯年一噎，莫名就觉得有些心虚和底气不足，但在众小弟们的面前，他又不能失了威严，略清了清嗓子，他轻轻抽出砍刀，刚想丢掉，沈星辰却这时候朝他扑过来。

    单斯年眼疾手快地也没躲开，还是被沈星辰抢到了砍刀，他怕和小朋友硬来伤了他，只能放手，“宝贝，别玩刀，小心你的手，听话。”

    “呸！少拿这种幼稚的理由糊弄我，你以为我还会信你？”沈星辰一点不上当，心里打定主意不管老男人说什么，他都不会当真的。

    单斯年一边闪身躲开不停砍过来的刀，一边还要继续笑着哄孩子，“不信我？宝贝，你忘了你录音在我手机的闹铃声了？”

    沈星辰大感羞耻，怒骂：“……那是你逼我的！”

    单斯年的手机里，存了他们在欢爱时，他的喘息声和求饶声，还有很多在关键时候，被单斯年逼迫着说的很多露骨的话，每次他和单斯年闹脾气的时候，单斯年就会拿这个来堵他的嘴。

    “宝贝……”

    “不准说话，今天我定要把你剁成一块一块的，谁也不准阻止我。”沈星辰大叫着不让单斯年再说出什么丢份的话来，砍刀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他几次追着单斯年砍去，砍刀钉在床板上，这个老男人还会好心地帮他拔出刀，气得沈星辰脑袋都发懵，这是侮辱吧？

    赤果果的侮辱啊！

    沈星辰再次被单斯年化解掉攻势，眼见着要朝放在墙角边的椅子撞去，他突然心生一计，身体不但没躲，还暗自调整好角度，让单斯年误以为他会撞上去。

    他就不信，单斯年他会无动于衷，眼睁睁地看着他撞上去。

    果然，单斯年一看他躲不开，想也没想就冲过来救他，手臂环上他的腰，将他硬生生地拖开了，“小心！”

    两个人随着惯性，一起撞向墙壁。

    在沈星辰看不见的地方，单斯年唇角微勾，眼神里透着算计人的暗芒，他用身体护住了怀里的小朋友，自己则“砰”一下撞到了后背，“唔……嘶，好疼！”

    沈星辰心口微颤，努力不让自己受到影响，告诉自己，这肯定又是单斯年的苦肉计。

    哼！不就是苦肉计吗？谁不会？

    他挣开钳制，用刀抵着自己的脖子，看着单斯年，眼圈泛红，“你……我那么爱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算计我一次又一次，还利用别人让你自己受伤，逼得我去那些人周旋，在你眼里我……”

    沈星辰一边说，一边用衣袖擦不存在的眼泪，本来只是吓唬吓唬老男人的，谁知道越说心里的委屈越关不住，眼泪就跟决堤了一样往下掉，大颗大颗地，“呜呜……你就是欺负我无依无靠，无父无母，没钱没势……”

    单斯年扶额，眼角的青筋直跳，看着小朋友边哭边耸肩，那把砍刀跟着一起上下抖动，“宝贝，你怎么会无依无靠？嗯？你不是还有我，我就是你以后的倚靠啊。乖，先把刀给我，别伤了你，我会心疼的。”





第159章 沈星辰，你敢？

    第159章沈星辰，你敢？

    沈星辰哭得正起劲，压根听不见单斯年哄骗人的话，“呸！枉费我这么死心塌地跟着你，你这样的臭男人，能找到我这么细皮嫩肉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还算计我？是觉得我很好说话吗？”

    单斯年试着靠近小朋友，眼见等下他的情绪要失控，想去剁下他的刀，免得他一激动，真把自己的脖子割一道口子，小朋友这么怕疼，到时候还不得天天跟自己闹腾。

    沈星辰虽然哭得伤心，但是虽然注意着单斯年的动静，看他不着痕迹地朝自己靠近，哭着喝止他：“你别过来，你要是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单斯年：“……”

    这都是跟谁学来的坏毛病？还一哭二闹三上吊？

    沈星辰一看单斯年被自己吓呆了，借着擦眼泪动作的遮掩，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切！管你是多大的腕，还不是也怕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好招式？

    单斯年忍着心头狂跳，笑着哄他：“好了，好了，我不过去，你先把刀放下，听话。我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语气之卑微，态度之谦和，可以说是单斯年有生以来被人想卑微的一次了。

    门外看好戏的小弟们之中，已经有人因为太过震惊，跌倒在地，手忙脚乱的被同伴拽起来，颤抖着手想指又不敢指，“单爷……单爷他……”

    同伴试图安慰他，“没办法，谁让单爷恋爱了呢！”

    小弟惊恐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惊呼：“恋爱了就会变成一个智障？”

    暗一和其他小弟听了，纷纷往后退去，默默为这个应勇的作死者鼓掌。

    虽然他们也觉得看着这样哄孩子的戏码，的确很幼稚，但是，幼稚归幼稚，你心里清楚不就好了？干嘛非要嚷嚷出来？

    是觉得单爷舍不得收拾小嫂子，会舍不得收拾我们吗？

    你忘了单爷不开心的时候，是怎么拉着我们陪练的吗？

    几天爬不起来的“舒坦”日子，你是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那人说完，自己也反正过来了，他急忙捂住嘴，他不用抬起头，就感受到了一股来自死神召唤的威压，他根本不敢去看单爷的眼睛，抖着腿退到同伴们的圈子，掩耳盗铃般企图盖住自己的心虚。

    单斯年收回对手下们的死亡凝视，目光无意间瞟见小朋友居然也跟着在一起笑话他，他挑眉，很好！

    沈星辰冷不丁地被单斯年抓到他笑弯了眼的表情，轻咳一声，假装自己不是笑而是哭，“你别转移我的注意力，你自己犯的错，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单斯年心说，他犯的错？他犯什么错了？他会有错？

    但是，这个时候，单斯年肯定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于是他道：“有数，当然有数了。你放心，我肯定会改正的，你把刀放下来，我们来好好细数一下我的过错，好不好？”

    沈星辰早就学乖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压根就不服气，也是，你是谁，我又是谁啊？我怎么可能管得住你嘛！”

    他失落的垂着脑袋，下巴好巧不巧地，就那么贴在刀上，吓得门口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宝贝，相信我，我肯定改，好不好？你注意自己的刀，下巴抬一抬，离刀远点。”单斯年也看的心惊胆战，这熊孩子，那刀哪里是放在他的脖子上，简直就是架在他心口上嘛！

    沈星辰自顾自的垂怜，也没去管小弟们担忧神情，继续装苦情戏精小可怜，“你们男人总是这样，哄了这个换那个，真当我们听不出来你们话里话外的不用心吗？”

    单斯年：“……”

    什么叫“你们男人……”，难道你自己已经不列入男人行列了？

    沈星辰继续哭泣，“亏得我每次听到你受伤，都那么伤心难过，恨不得要把伤了你的人碎尸万段，结果呢？”

    单斯年心虚一秒，“那不是因为计划需要么？”

    他在苏城的地位，可比苏城的市长高多了，为了顺利让那些人放松警惕，他不得不假装自己不防备之下受伤，不然，那些人怎么敢探头出来呢？

    但是，这些话现在跟小朋友说，他肯定听不进去，单斯年只能继续看小朋友作妖，“宝贝……”

    “X﹏X，你别解释，我不听！”砍刀有点重量，举的时间长了，手还有点酸，沈星辰大剌剌地换到另一边脖子，继续控诉，“你是不是想拿一切都是为我好的理由搪塞我们？”

    单斯年默然不语，很想说这不是搪塞，而是事实。

    可是，显然小朋友此时不吃这一套，他泪眼婆娑，哭得仿佛他是天底下最无耻的渣男一样，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沈星辰开始细数渣男单斯年的种种可恶行径，“你第一次受伤，你还瞒着我，偷偷摸摸的不跟我嘿咻嘿咻，打着‘不让我难过’的旗号，结果，有意无意露出破绽让我发现……呜呜！”

    单斯年：“……”

    他能说，第一次的确不是有意瞒着他吗？

    单斯年看了看小朋友的表情，默默闭嘴，还是先不辩解了。

    沈星辰伸出两根手指头，“后来，你又受伤了，为了让我更加伤心难过，你还当着我的面，为了救我而受伤，目的不是为了让我心疼你，而是替你收拾点宋江，呜呜……渣男！”

    单斯年继续闭嘴，“……”

    小朋友这反应速度，是不是有点快？这是已经全都猜到了吗？

    沈星辰伸出三根细白的手指头，依旧如泣如歌的控诉，“第二次就算了，怎么说，我也是要念及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虽然你是自己做戏，而是事先还穿了防弹背心服。”

    单斯年舌尖抵了抵腮，这都发现了？

    沈星辰不管单斯年假装神色自若地酷脸，接着说道：“第三次你就更过分了，为了让我去铲除那三个老男人，你居然又装受伤！”

    单斯年忍不住开口，指着自己腹部因为刚才的动作，开始不断往外渗血的纱布，“宝贝，受伤是真的……”

    “你可闭嘴吧，当我傻，看不出那不是你的血？”沈星辰傲娇的扭过头，眼睛气得生疼。

    单斯年真的闭嘴了，这都猜到了？难道是傅一洲偷偷给他报信了？

    沈星辰刚才那话就是单纯诈老男人的，结果，没想到还真的是，他忍不住抬手捂住胸口，特么的，心口也疼了。

    “你居然用这样的方式连续忽悠我三回，回回都让我担惊受怕之余，还要替你去卖命。”沈星辰越说越觉得，这样闹肚子心机的老狐狸不能要了，“老子要跟跟你分手，现在就分……”

    “不可能！”单斯年不等沈星辰再说什么，沉声打断他，“除了分手想离开我，其它随你闹腾。”

    沈星辰咬牙切齿，“谁他妈的跟你闹腾了？我说的真的，你为了让我动手，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坑了我几回了？”

    他觉得，这次怎么样也要把老男人这幅可恶的嘴脸给他扒拉下来，不然，以后还指不定要被老男人欺负成什么样呢？

    单斯年想了想，认真的说：“不多，只比三次多了一点点。”

    沈星辰哆嗦的抬起头，这回是真的被气狠了，敢情还不止坑他三回，“你……”

    这回沈星辰真的被气哭了，他一肚子火没处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心头气血翻涌，把砍刀从脖子上移到了自己的手臂上，“你欺负我，我就欺负他。”

    说着，二话不说，对着自己的手臂就割了下去，等单斯年反应过来小朋友要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一股血流极速流出来。

    单斯年声音里透着滔天的怒气，与沈星辰手臂上的血流出来的同时，到了他身边，一把抢下砍刀，连名带姓的吼道：“沈星辰，你敢？”

    沈星辰下手时肯定注意着分寸，不会割得伤口太深太大，但可以看起来血流很多的假象，苦肉计嘛，就是要流血流泪啊。

    老男人现身教学了三回，他再笨都看会了。

    单斯年气得把沈星辰摁在床上，夺过砍刀扬手朝丢去门口，暗一顺势接住砍刀，傅一洲这个时候拿着手术刀跑过来，还没摸到门就被暗一直接带走了。

    “诶诶诶？啥情况？我还没给星星递刀子呢！”傅一洲挣扎着要进去，不满暗一这个家伙居然不让他去看好戏。

    看单斯年吃瘪可不是年年有的，今年可见过不少回了，哈哈，这样的场面错过了，比他少赚一千万还憋屈呢！

    暗一把砍刀甩给小弟，一把将又要开始作妖的傅一洲扛起来，在他翘挺的屁股上拍了一记，“老实点吧，这时候去，只会被单爷记上一笔，你到时候又要被他整了。”

    傅一洲顿住，臀肉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尴尬的挪了挪腿，“……”

    当着这么多小弟们在，他也不能胡叨叨发sao，只能乖乖被暗一扛着去了楼上，留下一众小弟面面相觑，接下来的好戏，还能不能看了？





第160章 打了那么久的架，还没过瘾？

    第160章打了那么久的架，还没过瘾？

    像是感觉到小弟们还想继续看好戏的眼神，单斯年偏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

    只一眼，吓得小弟们仿佛被火烧屁股一样，呲溜一下全跑了，跑在最后的那个人，还不忘帮他们把门关上，特别乖觉了。

    “你放开我！”门关上的瞬间，沈星辰才用力推拒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语气里还带着颤音，显然是伤口疼了。

    单斯年听了心里一紧，他侧了侧身体，减轻身体的重量，但是依旧压的沈星辰动弹不得，“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敢拿刀划自己？嗯？”

    这声“嗯”让沈星辰本能的沉默了一下，每次当单斯年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时，都是他要被狠狠修理的前奏，回忆太凄惨，沈星辰抑郁了。

    随即他想到现在错的可不是他，他有什么好怕的？

    他举着受伤的手臂，上面还在往外渗血，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脸委屈的看着单斯年，“你不光算计我，还凶我，我都受伤了，你还不心疼我，怎么？难道还再准备用武力镇压我吗？”

    单斯年蹙起眉，看着怀里准备开始耍无赖的小朋友，耐着性子哄他：“没有凶你，也没有不心疼你，你乖点，我就不用武力镇压你。”

    沈星辰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听听这个老男人说的是人话吗？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肯承认你的错误，还在故意找我的茬？”

    什么叫“他乖点”？

    他这样的乖宝宝都被气到自残了，到底谁对谁错了？

    单斯年自知在这上面肯定是自己理亏，他也不和小朋友在这上面争论，免得多说多错，到时候还要惹把小朋友惹哭。

    他识趣的换了一个话题，眼神在小朋友受伤的手臂转了转，他突然起身，还一把扯了沈星辰起来。

    单斯年在他惊慌的眼神下，动作粗鲁中又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歉意，压着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长手长脚的拖来放在一旁的小车，这小车是傅一洲之前给他换药留下的。

    沈星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里傲娇的翻白眼，手上却还在做无谓的挣扎，“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我已经生气了，气到哄不好那种了。”

    单斯年语气柔和，手里拿着纱布和消毒棉签，两腿把乱动的沈星辰夹住，说道：“坐好，给你消毒上药。”


    这霸道又柔情脉脉的语气，沈星辰的心开始晃动了。

    “……就、就这点小伤口，不上药都行。”沈星辰所有的不爽，都在老男人这柔情里化作了埋在春泥下的种子，然后开出一朵朵漂亮的小黄花。

    但单斯年心疼的用棉签轻轻擦拭伤口，没了血迹斑斑的遮掩，一个拇指大小的伤口出现在单斯年的面前，他看着那道口子，眉头皱的更深了，“这叫小伤口？”

    沈星辰眨眨眼，“不是小伤口……是什么？”

    这样给傅一洲看到，估计哇哇大叫开始嘲讽:哎呀呀呀，好大的伤口啊，要不是人在医院，估计等赶来医院包扎，伤口就都自动愈合了。

    “你这一刀下去，划得哪里是你的手臂，你分明是在捅我的心啊！”单斯年深情款款，准备再说上一番甜言蜜语，估计就能哄好小朋友了。

    但是，沈星辰听到“捅”字，顿时所有的旖旎和暧昧全都被冷风吹散，“捅了你的心？”

    单斯年拿棉签的手一僵，糟糕，用词不当，“捅”这个字，现在在小朋友心里，可谓是黑名单里的头一号：“……”

    “所以，你的心是那木仓靶子吗？随便捅捅就能戳到了？之前你受伤那三回被人捅来又捅去，这心还有好的地方吗？”沈星辰一脚蹬开老男人，嫌弃的拍掉老男人讨好的手，抓起纱布随便给自己裹了裹，他站起来就往外走。

    “你都被人把心都捅烂了，我可不想要了，免得留个玻璃心在身边。”

    说罢，不等单斯年挽留，推开门就跑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老男人嘴里就没一句实话，自己现在要从他嘴套出话来，还是别想了。

    既然问不出来，那还留在这里干嘛？赶紧走啊，去找别的男人问问去。

    单斯年完全不知道沈星辰现在想什么，要是知道，他绝对不会放任他离开。

    老狐狸看着小朋友气鼓鼓地拎着砍刀进了电梯，朝躲在长廊角落的小弟们使眼色，“看着他，别让他乱跑。”

    小弟们连连点头，“是，单爷您好好养伤，我们一定会好好保护小嫂子的。”

    单斯年：“……”

    傅一洲突然笑呵呵的出现，“呦呦呦！这是没哄好啊！”

    单斯年扫了一眼看好戏看的脸色红润的傅一洲，“以后，你离小朋友远一点，他都学会拿刀威胁我了。”

    傅一洲满不在乎地摆手，“天地良心啊，这可不是我教的啊，你别冤枉我。”

    单斯年冷哼，“不是你，还有谁？”

    傅一洲理直气壮地甩锅，“不是你教的吗？你最近都被人捅三回了，以星星的聪明伶俐，他还学不会？他不过就是舍不得捅你，最后只能捅自己呗。”

    单斯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捅”这字，听了，果然让人很不爽。

    暗一适时出来拉走傅一洲，“单爷，我们先去处理事情，您先休息。”

    单斯年脸色这才好看一点，点头，“好，你们先去阎子晋那里看看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顺便让暗二时刻注意市局力那位的动向，引蛇出洞这么久，他要坐不住了。”

    暗一面色严肃，“明白。”

    傅一洲还想再说什么，被暗一直接拉走了，“听话，现在别去惹单爷，他憋着火呢。”

    然后，两个人的声音忽远忽近地传进单斯年的耳朵里，“憋火？那泻火啊！啊，我忘了，星星跑啦！哈哈哈哈……”

    暗一带着宠溺的笑声紧跟着传出，“呵……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行了，可别让单爷知道。”

    已经听见的单爷：“……”

    现在的手下怎么越来越难管了？

    ——

    沈星辰走出医院，身后紧跟着一长条的尾巴，“小嫂子，威名现在去哪？”

    “你们怎么跟来了？”沈星辰看着乌泱泱的一群小弟，光是这气势，就像是去炸街的。

    幸好那十个高马大的雇佣bing保镖们没跟着来，不然他们这样的组合出现在街头，商家不是吓得直接关门，就是恭恭敬敬地把保护费奉上。

    “我们现在肯定跟着小嫂子呀，您忘了您的威名了？跟着您多有面啊？”小弟当然不敢说他们是奉命前来保护小嫂子的，身为单爷最忠实的手下，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被迫凶名在外的沈星辰：“……谢谢啊！”

    “不谢谢，不谢谢！”小弟们成功跟随小嫂子，在他说要去找沈梁生的时候，二话不说就开车带他去了。

    有机灵的小弟趁着沈星辰不注意，暗地里给单爷发消息汇报，不过单爷那边可能在忙，半天也没回复他们。

    “小嫂子，我们去找沈梁生干嘛呀？”小弟按照小嫂子给的地址导航开去，趁着等红灯的空档问。

    沈星辰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看得开车的小弟通体发凉，“去看看他，手有点痒了。”

    小弟惊呆：“……小嫂子，你不是才打完架吗？”

    打了那么久的架，还没过瘾？

    这才过一个小时，手痒了？

    小嫂子比单爷还要更像混世的啊！

    这种坏笑，还可怕。

    “嗯。”沈星辰看着前方，淡淡的应声。

    其实，他不问单斯年也能猜到，在这件事情里面，每个人出现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包括他爸爸沈正志。

    当年被他爸他们无意间带出来的那份名单上的人，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这些人如今大多数都栖息在苏城，有的选择隐匿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而有的人，则是选择借着这样的人脉和机会，进入到了更高层的位置，但有的人，则和沈梁生一样，被有心人藏起来，成为他们私底下的一把利刃，铲除一切可能存在的绊脚石。

    沈梁生之所以一开始的生活迹象全部隐匿，不是他伪装的多好，而是有人帮他清除了，要不是他堂哥私底下和他说起，他都不知道，原来在他来苏城之前，沈梁生就已经把主意打到他爸身上了。

    曾经最好的兄弟，到头来却落到相互算计，甚至相互残杀的地步，在金钱的诱惑下，人性和道德可以没有底线。

    他爸爸为了他，一退再退，要不是他手里有那份名单，估计他爸爸都不能活到现在。

    沈星辰的心再次冷硬起来，眼里的杀气迸发，吓得开车的小弟以为小嫂子是嫌弃他开太慢了，车速一快再快，恨不得一脚油门直接飞到沈梁生家。

    陷入沉思的沈星辰还没注意到，在他们的车子进入到沈梁生所在的街道时，有一个辆黑色私家车悄悄地跟了上来，车里后座的两个人拿着木仓，其中一个男人目光阴冷，对身边的同伴说道：“老板说，只要他们和沈梁生见面，不管会不会暴露，直接杀了他们。”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男人戴着墨镜，闻言唇角勾出一抹嘲讽，他借着墨镜的遮挡，瞟了一眼正专心致志开车的人，“沈梁生可以杀，这个沈星辰，最好不要动他，你们要是想活着离开苏城，就听我的。”

    开车的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攸地收紧，但很快就松开了，他不着痕迹地点点头，不管接下来后座的人说再多，他一句话也没接，只安静地开车。





第161章 ……你爸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我不是参与者。

    第161章……你爸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我不是参与者。

    沈星辰一行人开车很快来到沈梁生家的楼下，这边的小区沈梁生也才刚搬来不久，知道他住这里的人却很多。

    如今沈梁生和沈鹏相认了，即使沈鹏到现在没改口喊过爸，但是，以沈鹏他在苏城的影响力，沈梁生终于不用遮遮掩掩，他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

    至少，以前沈梁生出门总是躲躲藏藏，甚至有时候需要靠沈正鸿的暗中救济，和沈鹏相认后，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再也没有人敢来找他的麻烦了。

    车子停稳，小弟们风风火火地簇拥着沈星辰朝沈梁生家的单元楼走去，沈梁生住在三楼，他们来的人多，直接就走了楼梯。

    却不想，人还没走进楼道，就和拎着旅行包的沈梁生在安全通道门口面对面碰到了。

    沈梁生神色慌张，脚步匆匆，看见他们的时候还呆了呆，然后才勉强稳住心神，冲沈星辰尴尬的笑了笑：“……星星，好巧啊。”

    沈星辰清冷的目光在沈梁生的旅行箱上转了转，又把他慌张的表情收进眼底，无视沈梁生讨好的笑，淡淡的说：“不巧，我来找你的。”

    沈梁生面色微僵，看了看沈星辰身后跟着的一众小弟，以为他也是来逮自己的，估计想跑都跑不了，只能悻悻然转身往回走。

    “站住，谁也不许动！”突然，一声呵斥声从他们背后传来，沈星辰他们闻言，齐齐转身看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身后出现了几个穿着一身黑衣的平头男人，那些人像是根本不怕他们这边人多，见他们都看过来，有人还很嚣张的叉腰，故意露出别在腰间的木仓。

    明显来者不善。

    待到看清对方身上揣了木仓时，小弟们用最快的速度把沈星辰围在中间，同时，身为苏城势力最大的混子圈，他们出门怕过谁？

    小弟们立时眉毛一立，眼睛一瞪，原本温和的脸就带出了凶样，指着他们破口大骂：“你丫个孙子，你哪条dao上的人，知道我们小嫂子是谁吗？”

    其他小弟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粗壮手臂，毫不示弱跟着高声喊回去：“就是就是，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是谁，我们小嫂子是谁，告诉你，我们小嫂子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城南打过虎，城北揍过狼，城西见他喊爹，城东见他喊祖宗，识相的赶紧滚，免得我们动手。”

    沈星辰一脸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

    “低调，低调点。”虽然夸得他确实很舒心，但是，“有事儿就说事儿，别把我的光辉事迹到处宣扬，和谐社会下，我只是个大学生。”

    小弟不肯放过任何一次能夸奖小嫂子的机会，继续嚎得起劲，“对，我们小嫂子可是和谐社会下的好人，可不是个随便的软柿子，识相点赶紧滚蛋，不然要你们好看！”

    “哼，拿着木仓了不起？就你们那样丑样，枪法能看？要不要试试我们小嫂子的百步穿杨？”

    小弟说着说着开始心潮澎湃，激动地衣服一脱，帅气地往地上一甩，“不就是木仓吗？像是谁没有一样。”

    他们突然想起来，身为单爷最得力的小弟，谁出门还不带把木仓？

    然后，小弟们齐刷刷地，一起开始解衣服，亮出别在腰间的木仓。

    “嚯！你们什么时候带着玩意出门了？”别说对面几个人吓一跳，沈星辰也吓了一跳，他们什么时候揣着这东西出门的，那之前他们去找那三个混蛋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光用嘴喊？

    直接亮出来啊！省的他动手了。

    “小嫂子，我们是见你打架打得正起劲儿，怕拿出来扫你兴致。”小弟挠挠头，憨笑。

    沈星辰：“……”

    再起劲能有这玩意儿来的起劲？

    对方见亮出木仓非但没把人吓住，反而把他们自己陷入被动，率先亮木仓的人一时间有点慌，低声问带墨镜的男人，“狗哥，怎么办？打不打？”

    狗哥深吸口气，借着伸手推墨镜的动作，恨铁不成钢的说：“打什么打？对方的木仓比我们多一倍都不止，还能怎么办？找个理由赶紧撤啊。”

    狗哥就是刚才副驾驶的那位，原本就不赞同他们这几个人去抓沈星辰，现在这种情况下，就更不乐意动手了。

    其他几人也知道现在不是他们动手的好机会，事情急转，情势对他们不利，只能认命撤了。

    于是，他们缓缓举起手，一步一步地后退，陪笑：“误会，都是误会。”

    小弟们昂着脑袋，带着不战而胜的高姿态，看着他们退到了安全距离。

    沈梁生这时候也狠狠松了口气，“好险，好险。”

    他还以为这真要打起来呢！

    到时候他连跑都没机会跑。

    沈星辰回头，看着沈梁生，“好了，闲杂人等都走了，我们来谈谈，叔叔。”

    他在“叔叔”两个字上咬得特别重，像是在提醒沈梁生他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沈梁生脸色白了几分，“好，你想谈什么？”

    自知躲不开，沈梁生陡然间颓废了不少，但是，被沈星辰堵总比被其他人抓走来的好。

    这么一想，沈梁生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了，大大方方地领着沈星辰回家去。

    沈星辰临走之前跟身边的小弟耳语了几句，小弟美滋滋地点点头，随手点了几个人一起退下去，没跟着上楼。

    沈梁生打开门，请沈星辰他们进来，小弟们来的人很多，只跟进去了几个人，其余的人全都站在门外，那阵仗，就跟高利贷催账要钱似的，吓得对门原本晚饭后要出来散步的老夫妻退了回去，要不是看他们站在那里很安静，估计都要报警了。

    “星星啊，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沈梁生的旅行包还放在门口鞋柜上，显然，他还是打着要逃跑的念头。

    这房子只有一室一厅，格局小的很，加上沈梁生又是刚搬进来不久，客厅连个像样的沙发都没有。

    小弟殷勤的把唯一一张单人沙发搬给沈星辰坐下，沈星辰也不客气，坐下，双腿交叠，单手撑着额头，“叔叔，这个时候，你觉得，我来找你是有什么事？”

    沈梁生陪着笑，装傻充愣的道：“你来了苏城，我们叔侄俩还没正儿八经地坐下来吃过饭，要不，晚上叔叔带你去吃晚饭吧？”

    沈星辰垂眸，唇角的弧度逐渐绷紧，“吃饭？你想吃什么饭？断头饭吗？”

    沈梁生脸上闪过恼怒，碍于沈星辰现在的身份，硬生生的忍下了，“你看看你，说的什么玩笑话，我好端端的，怎么能是断头饭呢？”

    沈星辰努努下巴，指着门口的那个旅行包，“既然不是害怕被人干掉，那你跑什么？”

    沈梁生：“我是……是出去旅游，对，出去旅游。”

    “旅游？怎么？堂哥给你旅游经费了？现在他这么大方的吗？”沈星辰嘲讽，谁不知道沈梁生是个没有什么经济收入的三无产品，之前一直靠着给沈正鸿办事，拿些钱过活。

    别说旅游了，连租个房子都是苏城最便宜的地方。

    沈梁生的火这下子压制不住了，所谓打人不打脸，接人不揭短，沈星辰这话，无疑是在他的心口上狠狠踩一脚，“星星，我看你是小辈，小鹏一直很喜欢你，才对你客客气气的，怎么？你就是这样跟长辈说话的？”

    沈星辰带来的人多，沈梁生不敢动手教训他，只能拿出长辈的身份压一压，希望沈星辰能够收敛，说话注意分寸。

    “呵！你跟我说辈分？你算什么长辈？要不是因为你是堂哥的爸爸，你以为你还会好好的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沈星辰差点被气笑了，长辈？！他沈梁生配么？

    沈梁生被气到一句话说不出来，颤抖的手指着沈星辰，：“你……你……啊！”

    “你什么你？手往哪里指呢？想找死吗？”小弟们一把抓住沈梁生伸出的手指，用力往上一掰，沈梁生一声惨叫，疼到脸色惨白。

    沈星辰也不阻止，他看着沈梁生的眼睛，冷厉的眼神看的沈梁生心头莫名生出一股寒意，“叔叔，如果你肯老实说，那我们就坐下来好好谈，要是不肯说……我可以让你试试单爷家专门审人的十八级手段，对了，这些很多还都是堂哥发明的呢。”

    沈梁生听完，腿都软了，让老子去体验儿子发明出来的严刑拷打招式，那他以后还有什么脸再见儿子？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沈梁生手指终于被放开了，又是一阵钻心窝的疼。

    “我爸被你们害死了，而你们却一个一个都活得好好的，你指望我还能保留几分善良？”沈星辰只当沈梁生这话是在夸他，丝毫不介意的冲他笑笑。

    沈梁生：“……你爸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我不是参与者。”

    沈星辰猛地一脚踢向沈梁生，直把他踢得朝后翻了一个跟头才停下，“跟你没关系？你不是参与者？很好，那么我告诉你，不管你有没有参与，不管你是旁观还是无辜，只要我爸死了，你们……都别想好过。”





第162章 小嫂子，您冷静点哈！他们罪不至死……

    第162章小嫂子，您冷静点哈！他们罪不至死……

    沈梁生第一次见识到沈星辰的狠戾，在他心里这个孩子一直都是乖乖软软的性格，连说话都是轻轻低低地，现在那双眼睛里迸发出来的寒芒，足以让他这样一个见识过不少阴暗面的人，看了都感到害怕。

    他突然觉得或许他和沈正鸿都做错了，沈正志不是他们这些人的阻碍，他是维系这么多年来几方人之间平和相处的纽带。

    “星星，你听我说，我不知道他们会对正志动手，我要是知道一定会阻止的，你……”沈梁生忍着疼，爬起来朝沈星辰走去，嘴里还在试图为自己辩解。

    这个时候不能再说沈正志的不好，要尽快把自己摘出去。

    “呵呵呵……”沈星辰闻言，忍不住笑了，笑得很凄凉，“你不知道？沈正鸿也说不知道，每个人都在说不知道，可你们却都知道要弄死我爸，啊？弄死他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好处是不是那份名单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好处是不是你们觉得从此可以高枕无忧了？”

    沈梁生惊恐万分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沈星辰，他连声音都颤抖了，“你说什么？名单？什么名单？”

    难道他们在沈正志身上一直遍寻不着的名单在沈星辰身上？

    不，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的！

    沈正志有多不想让沈星辰知道他们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他有多么不愿意让沈星辰接触这些东西，他怎么可能会把名单这样重要的东西，交给像白纸一样单纯的沈星辰呢？

    要是把沈星辰牵扯进来，那沈正志这么多年来一直护着沈星辰，不让他们见沈星辰不都成为了一个笑话吗？

    更何况，沈正鸿不也说那份名单，除了沈正志一个人知道之外，这世界上就再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沈星辰闻言，脸上慢慢敛起笑意，眼里带着些许湿润，他看着沈梁生的目光，犹如在看一只丧家犬一样厌恶，“你真该庆幸，你是我堂哥的亲爸，我尊重堂哥，爱屋及乌不会动你，不然，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苏城，连根头发丝也不会给你留下。”

    他说这话时语气认真，任谁也不会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沈星辰他真的……真有想把他弄死的念头！！！

    沈梁生忍不住再次全身发颤，他不敢再去看沈星辰那双激恨的眼睛，太可怕了，原来真的是他们想错了。

    沈星辰这个孩子，他不是单纯的小兔崽子，他根本也和单斯年一样，是只披着人皮的猛虎，以前觉得他善良、软糯，乖巧听话，只是因为在他面前有沈正志挡着。

    一旦他们把沈正志除掉，就像把沈星辰身上的暴戾因子激发了出来，要是被他狠狠咬上一口……

    沈梁生深吸一口气，努力想平复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脏，他看着这个一张单纯无害脸的沈星辰，语气沉重的道歉：“星星，对不起……”

    沈星辰听了沈梁生的真诚道歉，嫌弃的直起身，看也没看沈梁生充满哀求和悔恨的脸，“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还是等你到了下面亲自跟我爸说吧。”

    沈梁生浑身冰凉，他带着不可思议和惊悚看向沈星辰，“你要杀了我？你敢杀了我？”

    刚才不是说，会看在沈鹏的面子上不动他吗？

    沈星辰眼里的痛苦渐散，最后只剩下化不开的恨意，他轻哼一声，“你想多了，我不像你们，觉得对方妨碍了你们的利益，就会想办法除之后快。我更喜欢看你们狗！咬！狗！”

    尽管沈星辰把他们比作狗，沈梁生还是偷偷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想杀了他，其它都好办，想他藏身苏城这么些年，想要让自己躲过别人的视线活下去，还是很简单的。

    想到沈星辰这么兴师动众的来找他，不会就是来跟他说这些，他迟疑的问：“那你今天来找我……是想知道些什么？”

    不可能就是来恐吓一下他，没那必要，闹出这么大的阵仗，该不会是为了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吧？

    沈梁生突然再次忍不住发抖，不等他再问，沈星辰就冰冷冷的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没错，就是你现在心里想的那样，我来找你，就是为了想引起某些人的注意，你们这些人，不管是不是在同一条船上，你们全都是一伙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不管你今天跟不跟我说，你在那些人的眼里，你也都全部跟我说了。”

    沈星辰慢悠悠地坐回单人沙发里，姿态优雅从容，脸上恢复了一贯的乖巧，“所以，叔叔，你有话跟我说吗？”

    沈梁生呆在原地，他不可置信的低吼：“你是逼我站队？”

    没想到，他一个单纯的小孩子居然也会耍这样的龌龊手段。

    的确，在那些人眼里，沈星辰带着人这么浩浩荡荡地来找他，又在他家里停留了这么久，不管他说与不说，那些人就只会认为他沈梁生有了他儿子这层亲密关系，肯定什么都说了，那他之后的日子……

    沈梁生简直不敢想象等沈星辰他们这些人走了之后，他接下来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

    这招，用的实在是高明。

    沈星辰歪歪脑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毫不客气的把沈梁生这话当做是他对自己的夸张，“是的呢！”

    沈梁生深吸一口气，“……没想到，我沈梁生一贯小心谨慎，今天会栽在你这个小屁孩手里。”

    “别难过嘛，俗话不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啪叽’……死在沙滩上的吗？”沈星辰好心安慰他一句，不顾沈梁生像生吞一口xiang似的难看表情，拿出手机点开录音键，“来吧，说吧。”

    最后，在沈星辰的威逼利诱下，沈梁生迫于无奈，只能把当年那件事情背后隐藏的巨大秘密一一说了出来。

    原来，当年他们三兄弟之所以会被宋江等人穷追不舍，是因为他们当年不光赚了不该赚的黑心钱，还借机收集并记录下了当时参与整件事情中的所有人名字，秘密绘制了一份藏在背后的所有人的实名名单。

    当沈正鸿带着两个弟弟回家时，他藏起来的名单不知道为什么，也同时被人发现了，宋江得知情况后，暗中调查发现沈正鸿不光记下了名单，该顺势截胡拿走了他们其中两条上线的几个重要客户。

    而那些客户中，有几个可全部都是在各个领域都赫赫有名的大佬人物，万一他们拿着这些把柄当做敲诈勒索的理由，不管什么后果，最终那些人都不会有好结果。

    所以，当时宋江才会派人一路跟着他们，而最后事情得不到有效控制，沈正鸿才会被抓进去，只有抓住最关键的沈正鸿，才能在事态恶化有效的遏制住。

    而他们为了怕沈正志因为沈正鸿出去事走极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要把沈家一起灭了，沈家才会遭遇那么多事情，最终落下了一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要说那份名单放在哪里？

    之前名单一直都藏在沈正鸿身上，那时候的技术不如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好的保存方式，而且沈正鸿怕他出事后家里会被牵连，进去后自己一个人咬牙认下了所有罪责，把沈正志和沈梁生摘了个一干二净。

    谁知道，后来，沈家还是出事了，父母离世的消息还是过了好久才被送到他那里。

    这里面要说最无辜的人除了沈正志，其实沈梁生也是被沈正鸿连累的，但沈梁生知道了后特别害怕，他怂啊。

    那份名单上的那些人，虽然都是沈正鸿一个人做的，但是，他们三个人那时候都是同进同出，沈正鸿做事的再隐蔽，也很难瞒过他们两个。

    他沈正志和沈正鸿是亲兄弟，两个人之间不会有太多顾及，但是他沈梁生不放心啊，毕竟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沈正鸿瞒着他们两个偷偷搞个名单，是不是要想吃独食？

    那些钱，对于当时的沈梁生，吸引力是巨大的。

    为了不让沈正鸿得逞，沈梁生在沈正鸿出事后，他怂恿沈正志跟他一起跑路。

    但沈正志为人正直憨实，不论说什么也不肯跟沈梁生离开，反而在知道沈正鸿还遗留下一个孩子，还义无反顾地把孩子留在身边照顾起来，老实等着他哥沈正鸿出来。

    沈梁生见过傻，就没见过沈正志这么傻的傻子了。

    那份名单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就连那些人暗中找了很久也能找到，最终把注意力放到还在里面的沈正鸿身上，外面的沈正志倒是渐渐退出了大家关注。

    几年后，就在大家都歇了再去找茬时，沈星辰亲妈的大哥，借着给孩子买新衣服的机会，悄悄地把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塞给了沈正志。

    而沈正志也是从拿到信的时候开始，居然一反常态，开始有意识的训练孩子的独立性，等到孩子可以自己做饭自己上学时，他就把沈星辰一个人留在家里，自己就常常跑去外面打工，一年也不回几次家……

    就这么过了大家都相安无事的过了很多年，那件事情仿佛已经被沈正志遗忘了，他专心抚养沈星辰长大，看着他成人，最后这个孩子也争气，从来不让沈正志操心，沈正志以为他这辈子就该是这么平静地过下去了。

    事情发展总是那么出乎人们的预料，就在这件事情归于平静，沈正志再也不会有机会接触这类东西时，在他所在的工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伙奇怪的人，他们借着购买材料的名义，经常暗中秘密在售卖一些违禁品，而这些事情背后之人，正是名单上的其中一员。

    也是在那时候，沈正志才发现了沈正鸿和沈梁生的存在，他们经过那样的惨烈教训后，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发猖狂了，就连宋江，这个曾经的行业巨头，也没有他们现在的生意做的大。

    沈正志发现后，还曾私下里联系他们，希望他们赶紧收手，这样的事情，做过一次就行了，不要再错第二次了。

    但是，已经在这个领域中尝到了金钱美味诱惑的沈正鸿和沈梁生，怎么可能会收手？

    更何况在他们身后还牵连着更多的人，就是想退出都不可能，既然不能退出，那就只能把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剔除了。

    所以，才会有沈正志后来在工地越来越受到重视，最后，在沈星辰来到苏城上大学后，沈正鸿为了在沈正志死后能够顺利认回自己的儿子，把沈正志也骗来了苏城了。

    不过，沈正志虽然憨厚老实，但是他毕竟不傻，就在他们想要行动的前几天，沈鹏打电话找到他，说他老板要请他们去玩时，沈正志不顾工地老板的拒绝，执意请假离开了工地。

    在沈正志离开工地后，隐在沈正鸿背后的那些人第一时间派人去他的宿舍找那份名单，结果一无所获，这也是导致那些人对沈正志痛下杀手的导火线。

    说到这里，沈梁生猛地跳开几步，看着沈星辰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吓得结结巴巴地说：“我说了……这些……真的跟我没关系啊……你想干什么？”

    沈星辰突然站起身，一把夺下身边小弟别在腰间的木仓，动作利落的握在手里，吓得沈梁生的声音变成了尖锐的惊叫。

    “你要不想死，赶紧说这件事情里面，参与者都有谁？”沈星辰拿枪抵着沈梁生的额头，语气森冷，这时候的气势犹如一只挣脱铁笼的猛兽，眼里的血红都带着无尽的杀意。

    沈梁生感受到抵着脑袋上木仓管的冰凉，他磕磕巴巴地说：“这件事……参与者，我只知道几个……”

    沈星辰冷冷地注视着他，“那就有一个算一个，说！”

    沈梁生眼睛一闭，根本不敢再看沈星辰，一股脑的把知道的人都说了，末了，他哀求道：“我都说，你要找人保护我，不然我也会死的！”

    沈星辰收回木仓，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梁生，“你不会死，你有堂哥这把保护伞，没有人会动你，安心留在家里，不要想着乱跑，听懂了吗？”

    沈梁生忙不迭地点头，然后看着沈星辰大步流星地走出去，擦擦头上冒出的冷汗，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

    小弟们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结果，看着沈星辰这时候怒气冲冲地跑下楼，都急切地跟着他，小心翼翼地劝，“小嫂子，你乖，消消气，我们回去找单爷，让单爷把那些人全部都抓回来，打死或者大卸八块都可以，你别冲动跑去找他们，乖啊，小嫂子……”

    “是啊，小嫂子，我们今天出来虽然人多，但是要去端了那几个人的老窝，还是差了点意思……”

    眼见小嫂子漂亮的大眼睛里蓄满泪水，小弟们急得走路都顺拐了，“小嫂子，你别哭啊，我们马上联系单爷，找单爷，单爷肯定会帮你报仇的，你的手别沾染这些东西，你乖啊！”

    这可怎么办是好啊？小嫂子哭了该怎么哄？

    小嫂子这一哭看着好不可怜呐，哭得他们这些猛男心都抽抽了，要是被单爷知道了……大家齐齐打了一个冷颤。

    单爷之所以放心他们出来，就是因为觉得他们能够照顾好小嫂子，要是知道小嫂子哭得这么惨，乖乖……

    鉴于小嫂子此时正在气头上，劝不回去也拦不住，所以大家一致决定，小嫂子在哪，他们就跟到哪，只是让人暗地里背着小嫂子给单爷发消息说明情况，请单爷赶紧带着人来救场。

    要是真让小嫂子冲去找人，能不能把人全须全尾的回来，他们都不敢保证，毕竟沈梁生说的那些人全都不是普通人，有的人身边还都配备了亲卫队，不是他们这样跑过去随意能靠近的。

    沈星辰气势汹汹地从沈梁生的家里出来，看见之前那几个找他们麻烦的人还杵在那里，想也没想就拎着木仓就走过去了。

    “小嫂子……”小弟们一看，脸都绿了，他们害怕小嫂子正在气头上，直接拿起木仓把人崩了，小嫂子到现在还被单爷保护的好好地，手上可么沾过不该沾的脏东西。

    但是看小嫂子这虎虎生威的架势，他们也不敢阻止，怕一起被小嫂子摁地上摩擦。

    虽然他们个个都有持木仓证，但是当众开枪这种事情，后果也很严重啊，等回去说不定他们就被单爷亲手崩了埋了。

    “小嫂子，您冷静点哈！他们罪不至死……”小弟们一路哄一路劝，眼睁睁看着沈星辰走到那几个人面前，要是眼神能杀人，这些人，已经连续死好几回了。

    那些人也吓了一跳，他们之所以等在这里不肯走，是接到老板的任务，准备等沈星辰他们离开，上去搞沈梁生的，谁知道沈星辰下楼不离开，居然提着木仓朝他们走来，该不会是要在这里直接结果了他们吧？

    为首的墨镜男人勉强稳住心神，看着沈星辰走过来，态度和善的问：“你……你有什么事吗？”

    沈星辰没说话，他只是偏头朝他们身上看了几眼，然后示意小弟搜身。

    被无礼搜身也不敢反抗，毕竟谁也不会在每个人的脑袋上还顶着木仓时乱动，最后他们身上所有的通信设备和其它的东西全被翻了出来，沈星辰看着地上的一堆东西，之前他还没注意，现在看见他们拿着的木仓居然还是最新进的，而这些木仓，他听单斯年说过，除非有特殊渠道，不然根本拿不到这样的好货。

    沈星辰冷冷开口问：“你们是林爷的人？”

    墨镜男猛地抬起头，他没想到沈星辰这么快就猜到他们的身份，碍于现在形势不如人，只能点头承认：“是，但是你别指望我们背叛林爷，我们不会说关于林爷的任何事情的。”

    沈星辰撇嘴，“就你们，还不配让我听，我也懒得听。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赶紧回去告诉你们林爷，就说我沈星辰要去找他报杀父之仇，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墨镜男等人都震惊，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找人麻烦，居然还这么光明正大地讲出来。

    沈星辰朝小弟们摆摆手，示意他们放人，“赶紧滚，我一会就去。你们最好跑的快点。”





第163章 小朋友想做便做了，何需看别人的脸色。

    第163章小朋友想做便做了，何需看别人的脸色。

    墨镜男几人虽然觉得沈星辰的这个做法很奇葩，但是他们也不敢不听，毕竟被木仓指着脑袋的感觉可不好受。

    看着他们听话的屁滚尿流开车跑掉，沈星辰紧抿着嘴巴，转身也坐进了车里，不过好在他很自觉坐去了副驾驶座上，让小弟们心里多少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小嫂子还没气到要自己开车的冲动。

    大家一声不吭地赶紧也坐上车，神情严肃地前往林爷的住处去。

    不怪小弟们表情这么悲壮深沉，而是他们这次去找的两个人，他们可不比单爷混得差。

    在苏城，有两位隐形大佬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最不能得罪的人，一位是沈星辰现在要去找的林爷——林德淮，这人曾经也是苏城黑圈里响当当的人物，但是他让大家这么忌惮是因为他的为人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余地，如非必要，一般没人会去找他的麻烦。

    毕竟对上林爷，就要做好被永久报复的心理准备，这也是为什么小弟们在听见沈梁生说到林爷时，反应会这么大的原因。

    当然，他们单爷才不会怕这颗老黄菜报复呢，但是，这不是单爷没在跟前，只有小嫂子一个人么，他们怕小嫂子被欺负了。

    另外一位是嵩爷——苏泰嵩，这位的为人刚正不阿，公私分明，风评好到人人都竖起大拇指称赞，同样是苏城人人敬仰地大人物，这一位的丰功伟绩到现在还让人津津乐道。

    据说嵩爷年轻的时候曾经凭一己之力，在全世界都陷入金融危机时，让苏城成功躲过了这场浩劫，所以在苏城，不管你是哪条道上的人，任何人只要牵扯到嵩爷，都会选择息事宁人，因为没有人会把坏事联想到他身上去。

    沈星辰现在要去挑战的就是这两位大人物，从沈梁生的嘴里得知，这两位在这起事件当中扮演的角色，才是真正幕后的大推手。

    小弟们当时心里慌得一批呐，但是面上还要给小嫂子加油打气顺带好生安抚，小嫂子现在可是他最难过的时候，就是害怕也不能长他人志气，灭了自己人的威风。

    更何况，真要跟他们对起来，他们家单爷也不是吃素的，晾他们也不敢真的对小嫂子怎么样。

    刚才他们给单爷递消息时，单爷就给了他们一句准话：小朋友想要去闹场子，那就去，凡事都有我！

    听听！听听这霸气又宠溺的话，不愧是单爷。

    ——

    沈鹏也收到消息，着急忙慌赶到医院，“单爷，我爸他……”

    单斯年的视线停在手机屏幕上，没看沈鹏，闻言不等沈鹏说完，他就点头，说道：“我知道。”

    沈鹏收起脸上的表情，走向单斯年，“星星这么莽撞的跑过去，嵩爷那边还好说，他这人一贯很会做表面功夫，不会真的和星星计较，但是林爷这个老家伙，我怕他会趁机对星星下黑手。”

    单斯年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沈鹏的观点，不过依旧没说话。

    沈鹏顿时有点不理解了，“单爷，你就不担心星星？”

    他听到这个消息时，可是连闯了好几个红灯，一路飞奔来找单爷想办法的。

    按理，以单爷对小堂弟的宠爱程度，怎么可能干看着？

    单斯年的注意力终于从手机上移开，他放下手机，目光清冷，“我已经放出消息，星星是我的人，谁要是想动他，就是跟我单斯年过不去，他林德淮敢动他试试。”

    沈鹏沉默了一会儿，点头，“行吧，你有分寸就行，不过星星这么大无畏的乱跑，好也不好。”

    好的是经此一事，沈星辰的名号就算是彻底在dao上传开了，以后不论走到哪里，他不用刷单爷的名号，凭他自己那张乖巧的标志小脸，在苏城也能畅通无阻了。

    不好的是，按他这样冲动又毛躁的小脾气，以后要是被有心人利用，后果可不太好了。

    单斯年宠溺的一笑，“我单斯年混迹苏城这么久，别说小朋友想畅通自在的苏城横行霸道，就是年轻气盛想吞并了那些人，我也能助他实现。既然是我的人，小朋友想做便做了，何需看别人的脸色。”

    沈鹏这回是彻底放心了，有单斯年这句话，小堂弟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单斯年这些年一直蛰伏不前，不是他实力不够用，也不是怕了那些人，只有他们这些和他关系亲近人才知道，单斯年只是变懒了而已，不然这苏城的很多位置，只怕早就易主了，哪容得了那些人这么蹦跶啊。

    现在小堂弟这么一闹，也是单斯年顺势收复地盘的最好机会，所以……咦？不对啊！

    “单爷，您这是故意放任让星星去闹了这一出？”沈鹏想到这里，猛地回过神，不可置信地拔高了一个声调。

    这也太坏了吧？！

    单斯年唇角微勾，“这么做的效果很显著，不是吗？”

    沈鹏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句：“……老狐狸。”

    阎子晋这时候推门走进来，正巧听见他们最后的那段话，笑着起哄说道：“单爷不愧是单爷，这么周密的计划，只怕很早就开始计划了吧？”

    暗一和傅一洲也一起走进来了，身后还跟着暗二和暗三，他们是接到单斯年的命令赶来的，暗一他们全都是整装待发的装扮，一看就是要去干架的阵仗。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出发吧。”单斯年起身，扯下身上穿的病号服，顺带撕了绷带，开始换衣服。

    随即，众人看着只有一点小伤口，却被包扎成重伤患者一般，纷纷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

    就这个伤口，也好意思住院？还放出消息去说重伤失血过多差点昏迷？

    阎子晋没那么多顾忌，没忍住，调侃道：“我说单爷，您现在可是越来越矜贵了啊，这点伤，还裹成这样，是生怕伤口好的太快吗？”

    单斯年也不恼，“不然，怎么骗过那些人？只有让他们觉得我单斯年暂时不良于行了，有些人的手才会忍不住趁我住院时伸出来。”

    暗三如今身为一名合格的小受受，啧啧啧地摇头，贱兮兮地问：“单爷，您就不怕，到时候星星也会朝你伸手么？”

    比如趁机干掉你，或者踢了你？

    单斯年没说话，只是淡淡瞟了暗三一眼，吓得暗三“嗷”一声，跳进阎子晋的怀里，瑟瑟发抖，超级夸张地喊：“嘤嘤嘤，晋哥哥，好怕怕~”

    看着这玄幻又搞笑的一幕，众人目瞪狗呆：“……”

    只听过恋爱会使人变笨，但是没见过蠢成这样的人啊。

    他阎子晋这样的超级大猛男，能吃他这么浮夸的一套？

    大猛男阎子晋稳稳环住跳进怀里的暗三，居然真的开始低声安抚起来。

    彻底傻眼的众人，“……”

    卧了个大槽嘞！

    单斯年也忍不住握拳抵唇，“咳咳咳……”

    和暗三比起来，他家小朋友的撒娇功力连三成都算不上。

    一行人来到停车场，各自坐进车里，前去增援沈星辰。

    说来也巧，沈星辰赶去找林爷的时候，林爷正在家里跟几个心腹一起品尝好酒庆功。

    “林爷，这次您真是神机妙算，我们的人居然能伤到单斯年，这可是震惊整个苏城的大事件啊！”有个人举着酒杯，笑盈盈地对坐在主位上的林爷拍马屁。

    林德淮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笑的很是开怀，“这次也是多亏了手下人的机灵，我也没想到计划能这么顺利，虽然没能真的干掉单斯年，但是已经让那些忌惮单斯年的人看到了希望，他，单斯年，也没有那么不可战胜嘛！”

    单斯年在苏城的影响力，早已经超过他和嵩爷两个人，他们都想除掉单斯年，可惜，单斯年实在是太狡猾了，要想扳倒他，真的太困难了。

    “是，是是，林爷果然威武！”

    “林爷雄风不减当年呐！”

    大家开心地举杯痛饮，这时候，门口的管家走了进来，在林德淮的耳边低语几句，林德淮“蹭”一下就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摩擦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

    他怒气冲冲地问：“什么？他真是这么说的？”

    管家的脸上同样尽显怒容，他点点头，“是啊，他们说，这可是那个叫沈星辰的原话，简直不知所谓，找死。”

    林德淮抬手制止众人的说话声，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各位，有个小屁孩点名道姓要来挑战我，你们说，我该不该见见？”

    大家对自家老板，都带着盲目的自信，一听林爷这么说，都笑了：“林爷，在别的地方或许会有那些不长眼的人到您跟前撒野，但是在这苏城，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敢来挑衅您？”

    不是他们自吹自擂，在这苏城，至今为止，还没有人敢这么嚣张的和林爷正面刚呢，就连单斯年，想要对付林爷也不会选择这样的笨方法。

    所以，这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还是太年轻啊！

    “林爷，谁啊？谁他妈口气这么大？要不，趁着大家伙都在，我们一起见识见识这个不要命的小朋友？”

    “是啊，反正单斯年他都受伤了，这苏城可要有好长一段时间没什么好玩的事情出现了，不如，我们叫来看看呗？就当给兄弟们图一乐。”

    “林爷，让他来！”

    “对，让他来。”

    今天这些人的态度离奇的一致，借着单斯年受伤的大好机会，都想要趁机好好教教对方怎么做人。

    林德淮看他们兴致这么高，暗暗藏起心里的阴暗面，面上还表现的很大度，对管家摆摆手，“那行啊，等人来了，别拦着，客气地请他们进来。”

    管家跟着林爷很多年了，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的意思，他点点头，笑眯眯下去候着人来了。

    墨镜男带着几个兄弟报完信，也等在门外面，这个时候他们也不能离开，想着要不留下来帮帮忙，但是林爷家里都是身手顶级的保镖，真要打起来也轮不到他们出手，当管家再次对他们投以鄙夷的目光时，墨镜男默默带着人退到了门外，远远看着就像是在林家别墅看门的。

    沈星辰他们来的很快，车子就大喇喇地停在别墅门口，无视墨镜男他们惊愕的眼神，他带着人把大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半点不知道收敛一下嚣张的态度，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自信？

    “林爷，好久不见呐！”听到门口动静，林德淮也带着人走到别墅门口，他们每个人的眼里都含住轻蔑和嘲讽，像是压根不把小嫂子的挑衅放在眼里。

    小弟们自然不能让小嫂子受这样的委屈，几个人不着痕迹地站出来，把沈星辰整个人挡住了。

    “是好久不见了，不知道单斯年的伤……能好吗？”林德淮嘴里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他说完这话，身后的人全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单斯年受伤，没有比他们更清楚了，听说当场就倒地不起，送医院途中还差点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都这么严重的伤，他们倒要看看，没有单斯年帮他们撑腰，他们要拿什么胆子来这里闹事。

    沈星辰这时候的暴脾气不点都能自燃，怎么能容许别人这般阴阳怪气，他直接手一甩，一把手术刀贴着林德淮的脸飞了过去。

    “啊……”林德淮不防备，登时被吓得一跳，他心悸的看清刚才飞过去的东西后，后背忍不住偷偷渗出一层冷汗。

    这个沈星辰，不是都说他是单斯年养在身边的一只小花瓶吗？

    怎么身手这么了得？

    林德淮见多识广，刚才沈星辰露的这一手，确有真本事的。

    他倒是小瞧了这个叫沈星辰的小屁孩了。

    “单爷的伤好不好还轮不到外人来多嘴，想必林爷应该知道我是谁吧？也应该知道我带着人来找你的目的是什么吧？”沈星辰手里再次多出一把手术刀，刀面上的冷白色照的人无端多了几分骇然。

    保镖们见状，集体冲了出来，与沈星辰他们的人面对面对峙，眼见就要展开一场恶斗，这时候，还不等林德淮下令，突然，一排车子齐齐冲了过来，就停在沈星辰他们的车子旁边。

    大家都转头看去，每个人都愣住了，是单斯年的车。

    林德淮不可置信地看着从车里下来的男人，“单斯年！？不可能，你……不是受伤昏迷不醒了吗？”

    单斯年走到沈星辰身边，一只手将沈星辰的肩膀环住，顺手拿走他手里的手术刀把玩，“怎么？是不是听说你的人成功偷袭我，致使我重伤住院的消息很开心？”

    沈星辰呆呆地看着老男人出现，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都忘了自己正在跟他置气，“单斯年，你怎么来了？”

    单斯年宠溺的捏捏他的小鼻子，语气温柔，“给我家小朋友撑腰来了。”

    沈星辰拍掉老男人作乱的手，“我不用你帮忙，我要自己给我爸报仇。”

    单斯年还是笑得柔和，“好，等我把人给你抓过来，你再亲自动手，好不好？嗯？”

    沈星辰深吸一口气，看了一圈不敢和自己眼神对上的小弟们，怒其不争地骂了一句：“你们这帮叛徒，说好的我们靠自己闯天下呢？”

    小弟们个个望天数星星，望地看蚂蚁搬家，就是不敢看小嫂子，开玩笑，遇到这样的大事，当然要给小嫂子找家长来撑腰啊！





第164章 所以，我的宝贝，你还满意吗？

    第164章所以，我的宝贝，你还满意吗？

    林德淮看着单斯年如此宠爱这个漂亮的小情人，就知道今晚他们只怕不能善了。

    于是，他趁着单斯年还在哄小情人，偷偷给立在两边的保镖们使眼色，保镖们接收到老板的指令，心里也是欲哭无泪，但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们不得不站出来，和单斯年那边迎战。

    小弟们早在单斯年来了之后，就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林德淮那边，看见林德淮居然指使保镖们想玩偷袭，也不甘示弱地冲了上去，二话不说就开打。

    笑话，他们身为单爷麾下养了这么年的精兵强将，战斗力可不是吹的，哪回出门干架输过？

    现在他们不用分心来保护小嫂子，干劲更足了。

    刚才林德淮这个老王八狗眼看人低是吧，那就要好好给这些老王八一点教训了，敢欺负小嫂子的人，都是嫌命太长了。

    沈星辰一看小弟们动手了，推开单斯年也要冲上去打人，被单斯年一把搂住，说道：“急什么呢？不过就是些小喽啰，也值得你动手？”

    “我……”沈星辰全身都在用力，扭动着不肯听话，直到被单斯年强压着动弹不得，最后才不情不愿屈服，委屈巴巴地质问：“你干嘛拦我？”

    单斯年半抱半搂地把人带进院子，指着缩在几个心腹后面的林德淮说道：“别白浪费了自己的力气，懂不懂？”

    沈星辰瞬间就乖了，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德淮，要不是他现在还被扣在单斯年的怀里，只怕早就窜过去揍人了。

    林德淮自从看见单斯年出现，那股子嚣张气势就没了，见单斯年居然这么不要脸，直接怂恿小情人对付自己，气得忍不住破口大骂：“单斯年你这只老狐狸，你还是不是人？别忘了我们的生意还没结束呢，你要是敢动我，别怪我翻脸无情。”

    单斯年冷笑，“你以为你还有跟我谈生意机会？冤有头债有主，是我家小朋友要找你报杀父之仇，我可以不动手。但是，我好心提醒一下你，要是我家小朋友掉一根头发，你林德淮就别想看见明天的太阳。”

    林德淮眼睛都气红了，敢怒不敢言：“……”

    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敢情就他那小情人是个宝贝，别人就不是了？

    他还比沈星辰大那么多，怎么不教教他尊尊老？

    单斯年拍拍沈星辰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开始了，使劲打，只要别打死，其它都没事。”

    沈星辰嗷一声就冲了出去，一脚踹开两个试图保护林德淮的心腹，按住林德淮就是一顿暴揍，拳拳生风，揍得林德淮嗷嗷乱叫。

    不多一会儿，整个别墅大院里，就听到林德淮的痛呼声和沈星辰的怒吼，“叫疼？这就疼了？这就受不了了？你还没试过被人从十几楼扔下去的感觉，你好意思喊疼？”

    林德发痛呼一声，沈星辰的拳头就快一分，林德淮哀嚎从高亢到低沉，再从低沉到无声，整个过程没超过十分钟，最后，还是单斯年看林德淮出气多进气少，好心过来拉住了沈星辰。

    “好了，好了，歇会儿再打，看看，这小拳头都打红了，疼不疼？”单斯年不愧是调情老狐狸，三言两语就把暴怒中的小老虎安抚住了，他拉着小朋友退到一边，暗二带着人过来，提溜起林德淮走进别墅，开始新一轮的严刑拷打。

    “你别以为……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忘记你骗我的事实，这次我不会轻易原谅你了。”沈星辰的手被老男人整个包裹在掌心，轻柔按压吹拂，明显就是在谈好他。

    沈星辰虽然心里受用，但是依然没忘记老男人一步一步是怎么将他骗进他的计划里，还拿他当枪使，解决了一个又一个阻碍他老男人的绊脚石。

    虽然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单斯年有意给他发泄怨气的方式，但是，也依然不能掩盖老男人忽悠他的真实意图。

    单斯年被沈星辰当着外人的面揭露他的虚伪，也依旧好脾气的哄着他，“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行不行？”

    沈星辰：“……”

    这种语气，都是经典的渣男语录吧？

    “现在，要不要跟我进去，好好审问一下那个老王八蛋？”单斯年把小朋友抱紧，吧唧一口，亲在他的额头，还是笑眯眯地。

    沈星辰很不爽，这让他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挫败感，但是，审问老王八蛋又很吸引人，“……行、行叭。”

    然后，单斯年就只用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就把一只暴怒中的小老虎安抚的服服帖帖，沈鹏看着直叹气，“这孩子，真的没救了。”

    阎子晋笑着拍拍沈鹏的肩膀，安慰他：“没事，起码在他最难过最无助的时候，他能有单斯年在一边给他依靠，你看了心里不也放心点？”

    沈鹏依旧摇头，“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这也太没出息了。”

    萧七这时候看过来，茶里茶气地说：“哎呦，鹏哥哥，这你就有所不知啦，像我们这样先动心爱上老攻的小零，最没有话语权了，万一老攻一个不开心，不要我们了，可怎么办呀？你说是不是？鹏哥哥？”

    沈鹏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闭嘴吧，星星都是这样被你带歪了的。”

    萧七耸耸肩，识趣的闭嘴了，管他是不是被他带歪的，反正星星那孩子啊，本身就是个软糯性子，遇到单爷这样的老狐狸，不被吃死死就怪了。

    暗一带着傅一洲站在一旁看戏，看了一会，觉得这些个保镖实在没多少战斗力，也懒得继续站在外面了，于是问道：“各位，为了不影响周边的居民，我们还是先进去坐坐吧。”

    已经被彻底反手压制在地的保镖们：“……”

    都打完了，才想起来要注意影响，会不会太虚伪了？

    但是，他们技不如人，只能甘拜下风，由着这些人推推搡搡地把他们拽起来，塞进车里，不用说都知道他们会被压去哪里。

    没看见阎子晋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冲过来接人了吗？

    给他人当保镖当进ju子的，他们也算头一份了吧？

    ——

    别墅里的情势也同样很顺利，别看林德淮在苏城排的上号，但在单斯年眼里，他可算不得什么人物。

    林德淮连暗二的两次拷打都没有挨过，就把什么都招了，等到暗一他们进来，他正匍匐在地，抖着手写他种种坏事的经过。

    阎子晋凑过来一看，当场就乐了，“呦呵，暗二，你这手段可以啊！这效率可比我们组里的人还要高，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发光发热？”

    暗二头也不回，吐了两个字：“不去。”

    阎子晋也就是随便说说，哪会真的跟单斯年抢人，再说，单斯年都把他的暗三给他了，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暗三楼上楼下转悠一圈，手里拿了几个监控摄像头，“行了，房子里面的所有可拍到的摄像头，我全都拆了，你们安心打，不会有问题了。”

    这是林德淮第一次见识过单斯年手下的暗字辈们合作，这些默契，别说他专门找人来模仿，就是原样复制，估计也很难达到这个效果，可见单斯年的驭人之术有多强，难怪嵩爷那只老狐狸不肯轻易跟他一起合作。

    单斯年拉着沈星辰坐在沙发上，一只手占有欲极强的搂着他的腰，睥睨着气到脸红脖子粗的林德淮，“怎么？还不服气？”

    林德淮冷哼，“要不是如今的苏城是你单斯年的天下，你以为你能轻易扳倒我？”

    单斯年懒得跟废话，他扭头问沈星辰，“宝贝，需要让他体验一下老爷子身前经历过的痛苦吗？”

    沈星辰眼睛泛红，摇摇头，“不要了，你叫人把他带走吧，我不希望在有生之年看到他。”

    看他体验爸爸经历过的痛苦，也是让自己再次目睹一回爸爸死前的惨状，沈星辰突然间就悟出了单斯年最初的用意。

    他给他创造一个可以手刃仇人的机会，但是，这些机会被他抓住后，他慢慢就不会执着于要被爸爸亲手报仇的痛苦里，其实，没有什么比看着仇人失去他们最在意的一切，更让他们痛苦了。

    死或许很痛苦，但是爸爸现在离开这个世界，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总在惦记着他，他或许能过得很好。

    但是，那些害死他的人，如果把他们拥有的一切全都拿走，然后关进一间不见天日的牢房里，那日子，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沈星辰看向阎子晋，“晋哥，他们……”

    阎子晋向他作出保证，“这辈子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出现在你面前，包括嵩爷在内。”

    沈星辰垂眸，“那麻烦你了。”

    这是最好的惩罚了，把那些人全部拉下水，除了让他们活着，曾经拥有的一切全都没有了，沈星辰看着老男人，“这就是你说的给我的满意交代？”

    单斯年捏捏小朋友软嫩嫩的耳垂，这段时间为了部署这个计划，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小朋友亲近了，现在看着小朋友眼里晶亮的雾气，他眸色微暗，“所以，我的宝贝，你还满意吗？”





第165章 那……要是星星来找我，我是帮呢？还是帮呢？

    第165章那……要是星星来找我，我是帮呢？还是帮呢？

    沈星辰定定看着老男人，没有说话，满意吗？

    说实话，做到像单斯年这样了，合该他满意了，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还是空唠唠的，就还是感觉很不舒服，有种淡淡的忧伤萦绕在心头。

    单斯年看着安静不语的小朋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揽着小朋友的肩膀朝外面走去，“哎呀，才发现天都已经黑了，宝贝，饿不饿？我们赶紧先回去吃饭吧。”

    要赶紧把小朋友带回家去，好好喂饱他，看这小东西的眼神，肯定脑袋瓜子里不知道在转什么歪点子呢！

    沈星辰乖乖被单斯年带进车里坐好，老男人语气温柔，态度谄媚，就连他的安全带都是老男人给他扣好的，可谓是无微不至了，这是老男人心虚又强势的独占欲前奏。

    “想吃什么？”单斯年带着沈星辰扬长而去，把这一地烂摊子丢给他的属下们，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沈星辰掩住眸子里的了然，随意报了几个他平日里爱吃的菜，两个人各怀心思地回了家。

    晚饭是林叔过来做的，饭菜自然特别合乎两个人的口味，四菜一汤全部都吃完了，沈星辰靠在椅子上，“吃撑了。”

    “撑着了？一会老公带你去院子里消消食。”单斯年大手伸过来，在沈星辰的肚子上摩挲，指尖还有意无意地撩拨他。

    沈星辰脸上一副羞赧模样，心里却开始冷哼，开始了开始了，老男人这副样子，肯定憋着大坏呢。

    至于是哪方面？沈星辰舔了舔嘴唇，笑得眉眼弯弯，勾得单斯年扣住他的脖子狠狠亲了一顿，看来是今晚上要给他做思想工作，妄图逃脱老男人欺骗他的事实。

    既然如此，那他来给老男人制造些机会吧，好让老男人能放松警惕，到时候谁给谁做思想工作还不一定呢！

    沈星辰由着老男人折腾，全程表现的无比乖顺，不论是站着亲，还是抱着亲，甚至在院子里消食时，单斯年拉着他在秋千上胡来，他也全程配合，没有一丝一毫地不愿意，让许久没和小朋友亲热的单斯年激动万分。

    不等两个人回到房间，直接用楼梯的扶手就舒爽了一回。

    “宝贝这次怎么这么听话，连一直不肯的动作都愿意配合了？这么想老公了吗？”单斯年餍足的抱着瘫软在楼梯台阶上的小朋友，爱怜的在他汗湿的鬓角亲吻，不肯放过他事后气息不稳的迷人瞬间。

    沈星辰喘息着抬高下巴，主动承受老男人的亲吻，艳红的唇瓣半开半合，“嗯……想老公……老公抱抱。”

    “好，老公抱。”单斯年乐坏了，小朋友果然要是饿坏了，才喂了一次就这么软乎乎的了，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把人带去床上了。

    沈星辰软唧唧的手臂无力地环着单斯年的脖子，脑袋依偎在他的脖颈处，整个一副软萌可欺的娇气样。

    单斯年可太稀罕这个娇宝宝了，撒娇中的小朋友更加让他疯狂，单斯年忍不住开始在脑子里琢磨要先用哪种姿势开始了，他诱哄道：“宝贝，晚上我们把柜子里的东西全都来一遍，好不好？”

    “你……你怎么老是这样嘛！我不跟你好了，呜呜……”

    话是这么说，沈星辰在老男人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咬住喉结后，那截软软的小舌尖儿还似有若无地在喉结凸起处的轻舔，惹得单斯年刚偃旗息鼓的兄弟瞬间站立起来，“嘶！宝贝，宝贝……”

    简直要命了，他的娇宝贝什么学会这么高明的勾人方式了？

    于是，这一晚，被暗一他们送去阎子晋那里的林德远和苏泰嵩过的度秒如年，但在别墅里被单斯年压着胡闹一晚上的沈星辰，攀登了一座又一座的高峰，那种精疲力尽后的极致愉悦几乎要将他吞没。

    要不是老男人每回都会在最关键的时候，跟他“谈心”试图消除他心里的那点不开心，沈星辰会觉得这一晚上，将是他们这么多回嘿咻中，最默契又完美的一次。

    可惜啊，好好的老男人，长了一张试图狡辩的嘴，硬生生地破坏了这份美好。

    所以，不能满足自己另一半的男人，不是什么好男人，既然如此，要是他轻易原谅老男人，到时候老男人还不更肆无忌惮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窗户，在最后一次的欢愉战栗中，沈星辰晕过去之前一个念头逐步形成，他擒着一抹意味深长地笑，沉沉进入梦乡。

    单斯年小心地抱过睡着的小朋友，看到他全身上下都是自己残留下的痕迹，同样露出得逞后的坏笑，他轻吻小朋友乱糟糟的发顶，跟着闭上眼睛睡过去。

    ——

    “你够了，够了……呜呜……妈的，沈鹏，你说过这是最后一次。”同样战局激烈的萧七恨不得自己马上死过去，他这是要被gan死的节奏啊！

    “的确是最后一次，你乖点。”沈鹏把被萧七挣脱开的领带继续理回原位，终于在萧七仰着脖颈连声惊喘中结束。

    结束后沈鹏抱着软作一团的萧七一起侧躺在床，才笑着说道：“星星这次估计不会善罢甘休，你说要是星星来求助你们，你要怎么做？嗯？”

    萧七一边想要挣扎躲开，一边忍不住又贴回去，“星星好好的，干嘛……唔……又要跑路？”

    想不通星星都已经报过仇了，为什么还要作妖？难道是被自己传染的？

    萧七一时间感慨万千，沈鹏该不会还打着同样收拾自己的念头吧？他最近可特别老实啊！

    沈鹏咬住萧七的耳垂，在他忍不住尖叫声中，笑骂，“瞎想什么呢？没想找你麻烦，你安心玩你的。我是觉得单爷这回玩过头了，星星不可能这么轻易把事情揭过去。”

    自己小堂弟自己心疼，这会单爷虽然计划缜密周全，但是，前提都是用单爷他自身为诱饵，按照他对他这个小堂弟的了解，动别人可以，但是要是以身试险，那他心里指定会暴躁，哪怕这个人是单爷也不行，护短这项优点，可不光是单爷的专利。

    “那……要是星星来找我，我是帮呢？还是帮呢？”萧七一点就透，瞬间腰酸腿软都阻挡不了他的八卦之心，他一脸纯良无辜的看着沈鹏，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闪烁着几个大字:来呀，造作呀！

    沈鹏忍俊不禁，捏捏他的脸颊，“我也是提醒你注意，星星要想避开单爷的眼线范围，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我这边。不过，他能想到，单爷肯定也早就能料到，所以，他最后要找的最好人选就只能是你了。”

    萧七点点头，“倒也是，暗三那边不好乱动，随便动动，单爷就能发现不对劲，暗一和暗二最近肯定很忙，指望不上了，那就只剩下我和傅一洲二选一了，选傅一洲不如选我了，毕竟我在苏城，认识我的人可不多，跑起来方便呐。”

    “嗯，就是这个道理，不过，我们能想到，不可能单爷想不到。”沈鹏看了一眼窗外的晨光，起身抱着萧七往浴室走去，“给你洗洗睡吧，天亮了。”

    萧七全身都软绵绵地，乐的让沈鹏伺候他，“那我怎么能避开单爷那恐怖的洞察力啊？”

    “这就要靠星星自己的本事了，毕竟男人最了解男人，星星要是能把单爷哄开心了，那单爷适当放松警惕也是有的。”沈鹏抱着萧七一起坐进浴缸，浴缸的水是恒温，他们一坐进浴缸，水酒自动流出来，他把萧七安置在自己身上，拿起精油给他按摩放松。

    “那我觉得星星完全没问题，就星星那软乎乎的小模样，他往单爷身上一扑，再娇滴滴叫一声老公，妈耶，单爷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萧七瘫在沈鹏怀里，指挥着沈鹏按摩完手手，按脚脚，最后都要昏昏欲睡了。

    沈鹏看到萧七闭上眼睛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抱着人起来，扯过浴袍裹紧他，在他眉心上亲了一口，“我又何尝不是这样，每次你哼哼唧唧要求这要求那，我都恨不得直接把我的心挖给你。”

    这可是沈鹏最难能可贵的情话了，可惜睡着了的萧七根本没有听见，回到床上，他自觉翻身钻进沈鹏的怀里，在晨光熹微里，两个人幸福的相拥而眠。

    ——

    “怎么样？都审出来了吗？”暗三一晚上没睡，到了这个点，脑袋都开始发懵了，看到阎子晋推门进来，抻着脖子问。

    “嗯，基本都招了，单斯年给我们提供的线索很齐全，不用多问，他们就都承认了，毕竟这样的事情，到了我手里，结果已成定局了，狡辩也没用。”阎子晋看暗三困得眼皮耷拉，走过来在他发顶上撸了撸。

    暗三点头，“能自己招认就行，也不枉费我们这么辛苦谋划了。”

    “行了，这边没有什么变数了，这两个人包括之前星星送来的三个人外加一个宋江，苏城里所有隐形的毒瘤，就算全部剔除干净了，苏城第一把手的地位，单斯年算了稳坐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们单爷是谁！”暗三与有荣焉的晃脑袋，苏城第一把手这个位置，早就是单爷的了，之前只是单爷不乐意拿过来而已。





第166章 等我好了，绝对第一时间离家出走。

阎子晋不和暗三在这方面争辩，单斯年在他眼里，比他亲爹亲妈都重要，说他可以，但是要说单斯年一点不好，这小妖精能跟人拼命。

“这边没事了，你早点回去吧，我看你家单爷还有的忙乎了，你不回去帮着一起镇镇场子？”鉴于单斯年在暗三心里的地位很重要，阎子晋意有所指地提醒他。

暗三这会正困觉中，脑子一时没跟上阎子晋的思路，闻言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我这时候回去找单爷干嘛呀？不怕被单爷打出来吗？他们这会说不定正在高速路上飞车呢，我还是跟你回去吧，你赶紧带我回家睡觉去啊！困死老子了。”

阎子晋无奈摇头，有时候他觉得暗三这家伙聪明的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儿，很多事不用说，他随意看上一眼就能把前因后果都捋明白了，但是有时候却又很迷糊，明明事情都摆在他眼前，他还是看不懂。

弯腰抱起眼睛都闭上的暗三，阎子晋和自己的组员交代几句，也回家睡觉去了。

——

暗二办完事情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大门的玄关处点着一盏暖色的橘黄小灯，这灯是祁行玉来了之后才亮起来的，每次他当出门回来晚了，祁行玉就会在家给他开这灯。

美其名曰：欢迎回家。 

暗二很无奈，他回自己家，要欢迎什么？

可能是习惯小孩子这么天真的浪漫，他现在回家看见这灯，也会莫名觉得温暖，大概真是被小孩子的幼稚传染了。

暗二轻笑着伸手关了灯，换了鞋子走到客厅，看见沙发上隆起的一团，原本清冷的目光攸地变柔和，他走过去，看着歪倒在沙发上睡着的小孩子好一会儿，才弯腰将他抱起来。

怀里的人实在是太轻，抱着一点都感觉不到重量，也不知道这孩子每次吃那么多，都吃到哪里去了。

暗二甚至为了不把小孩子弄醒，走路的幅度还得特别小心。

这都快赶上别人家养孩子的心境了吧？

来到二楼，暗二站在祁行玉睡的客卧门前，他瞪着房内那张整洁的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不但没把祁行玉抱进客卧，反而抬脚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来到自己房间他黑色床单的大床，暗二眸色幽深，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他轻轻地掀开被子，把祁行玉放上去，又小心地给他盖好被子。

暗二坐在床沿边盯着祁行玉的睡颜看，看着看着他突然慢慢俯身，凑在祁行玉的唇角轻嗅，小孩子年纪小，身上还带着稚气刚脱的青涩气息，十分迷人。

而且祁行玉的皮肤白嫩细滑，摸起来的触感——一定会很好摸……吧？

“唔……”祁行玉嘤咛一声，他手从被子里挣脱出来，大概是感受到了暗二这边的热源，祁行玉一个利落翻身侧向着暗二，那两片令暗二心驰神往的软嫩唇瓣，不偏不倚正好和暗二的薄唇贴合在了一起。

暗二的身体瞬间僵直不动了，呼吸都慢了一拍，他想偷亲祁行玉是一回事，被祁行玉主动偷吻他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垂眸看着依旧睡得无知无觉地祁行玉，眼底开始溢出灼热的yu望，腿间某处不知名的部位，也开始激烈的表达出他藏在内心许久的需求。

很好，这不是他趁人睡觉故意为之啊，这是祁行玉主动的啊。

这小孩子果然是上天派来克他的，居然就连睡个觉也不肯老实躺着，睡着了也会乱动乱亲gou搭男人，果然尽得萧七的真传。

暗二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但是他怎么会放过祁行玉现在自己送上来的机会呢？

暗二像是被戳中了内心禁锢之地的开关，他毫不客气地擒着祁行玉那两瓣柔软至极的粉唇，尽情地蹂躏啃吮，直到祁行玉的唇瓣微肿才不得不暂时放开他。

他伸手在祁行玉的唇辨上摩挲，沉沉低语：“真是迷人的小东西。”

整个房间里全都是暗二难耐的喘息声，暧昧的温度在房间里逐步升高，就连睡着了的祁行玉也似有所感，他就着暗二压在唇上的手指，轻轻地舔了一下……

轰——

酥麻的快感从祁行玉的软舌一路传播，很快就把暗二全身的yu火点燃，暗二一把快速扯点自己的衣服，精壮的手臂伸向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被他很早之前丢进去的小瓶子。

胡乱抓了一瓶在手上，暗二只来得及看清上面的保质期有没有过期，就一把掀开被子，无比粗鲁地单手抱起祁行玉，然后，大跨步往浴室里走去。

动作幅度太大，睡梦中的祁行玉被吓醒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情况，就发现自己被暗二扛在了肩上，天旋地转间他只短促的发出一个“啊”字，其余的声音全都被浴室的门重重地关了起来。

夜深人静下，正是高速上路时……

——

苏城的天在这个夜晚毫无预兆地变了，第二天的太阳袅袅升起时，很多人都从各路渠道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时间，有人欢喜也有人忧。

欢喜的那些人，不管是找什么方式，都在绞尽脑汁地想怎么讨好苏城唯一一个大佬，如今不用站队，就能把自己暗中的势力规整，大家乐的就像过年一样。

单爷拥有苏城的绝对话语权，这意味着他们苏城未来的发展空间将会大大提升，那些曾被握在别人手里的资源，他们见者有份，都可以跟在单爷身后，分上一杯羹。

要知道仅仅是从单爷手指缝里漏出来的机会，都够他们养活很多人了，这样的势力，别说dao上的人会忌惮，就连zhengfu机关都要忍让三分。

也有人愁坏了，比如——

老贾和凤凰姐从知道这个惊天消息后，就面对面对坐着了。

两个人的脸色此时都不算好看，大眼瞪小眼的互看了半小时，还是凤凰姐最先忍不住，她开口质问老贾，道：“老贾，是你给单斯年通风吧报信的？你这个叛徒！”

老贾神色不变，“凤凰姐，话不能这么说，我只是跟你一样，投靠了一个自认可以信任的靠山罢了。”

凤凰姐闻言，差点被老贾气出血，老贾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明里暗里在嘲讽她背着他偷偷易主吗？

她无法反驳，气得掀翻了面前的茶几桌，上面的两套茶具瞬间碎了一地，动静太大，老贾站在门外的几个心腹手下们在第一时间冲了进来，看也不看曾经他们奉承巴结的凤凰姐，眼里只有他们的老大，“老大，你没事吧？”

老贾老神在在，丝毫不受影响，笑眯眯地冲他们摆摆手，“没事，没事，凤凰姐这是心情不好，不小心……手滑呢！”

凤凰姐气得胸口都剧烈起伏，她恨不得当场杀了老贾，但是原先投靠她的兄弟们，在这之前，全部被老贾的人暗中控制住了，她的那几个心腹现在也不知道还活没活着……

老贾这人有多阴狠，她跟了老贾这么久，多少还是了解的，别看他成天笑眯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是，这人心狠手辣，眼里可揉不得沙子。

“凤凰姐，你看，你也跟着我老贾这么久了，难道还不知道我老贾的为人吗？我绝对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宋江被抓，我可是在单爷面前，极力保下了你，也算对得起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的情义了。”

“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你我都知道，不论你保不保我，单斯年他们都不会放过我，苏城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一切在苏城发展起来的势力和人脉，我一点也带不走。”凤凰姐冷笑，“再说，你真有那么好心？”

老贾给凤凰姐鼓掌，“分析的不错，不愧是能给宋江单独拼出一条生路的女强人，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老贾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快得让人根本捉摸不到。

“什么？”凤凰姐蹙眉，她和老贾这么多年的感情，这个男人的一些情绪她还是能感知到的，都这个时候了，他露出一副受伤的模样，给谁看呢？

“其实，我是真心想护你，只是你……总觉得我在害你，诶！”

老贾看她的眼神里透着浓浓的爱意，这让凤凰姐不禁想起两个人刚见面的时候……往事太美好，如果没有发生现在这么多的变故，她想她真的会选择跟老贾好好过一辈子，可惜，没有如果。

凤凰姐不愿意沉浸在美好的过去，她故意不领老贾的情，瓮声瓮气地问：“你什么时候我交给单斯年？”

“你如果求我，我还是会帮你。”老贾再次抛出方面两个人见面时候说的话，只是这次，老贾的脸上没有丝毫诚意。

“不用了，我不需要。”凤凰姐深吸一口气，“早晚都会有这一天，以后，我会忘了你。”

说完，凤凰姐起身，朝门口走去，其中一个男人从墙边走出来，招手叫来两个人，把凤凰姐绑着带走了。

“老贾，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呢？”猴子笑嘻嘻的弹出烟盒，递给老贾一根烟，自己嘴里也叼一根。

“嗐，不过就是逢场作戏嘛，可比不上你这样的个中高手，王进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单爷的人吧？”老贾接过烟，笑的憨实。

“发哥为人热情，就是傻了点，我其实提醒过他的，可他非要信任我，我也没有办法。”猴子耸肩，一副“我也没想到”的模样。

“呵！”老贾在心里使劲翻白眼，不要脸的家伙。

猴子抽完一根烟，“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把人带回去跟单爷复命了，走了。”

“嗯，代我向单爷问声好。”老贾目送他们远走，眼里精光微闪。

单斯年抱着软绵绵下了床的小朋友，半哄半骗地给他穿衣服，“都是老公的错，下次我们尽量做几回，好不好？”

沈星辰哼唧两声，歪在单斯年怀里，无力反驳。

臭男人，你给我等着吧，等我好了，绝对第一时间离家出走。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67章 教教他们什么叫苏城的规矩。


第167章 教教他们什么叫苏城的规矩。

沈星辰由着单斯年伺候着洗漱完下楼去吃午饭，现在天气渐暖，衣服也换成了舒适的薄款大衣，他们坐在餐桌前，单斯年等小朋友吃完了一碗饭，又笑着给他盛了一碗，“最近饭量大了不少，看来要把你衣柜的衣服重新换一遍了。”

“还能穿呢，不用换，还多衣服都是新的，一次没穿过。”自从跟了单斯年，沈星辰的吃穿这方面从来没有自己费过心思，每到换季时候，单斯年就会让人重新换上一柜子的衣服，在他看来特别浪费，很多衣服他都来不及穿就被换走了。

“过了一个冬天，我的小朋友都长高了。”

单斯年的脚在沈星辰的脚踝处蹭了蹭，惹得沈星辰瑟缩了一下，“你干嘛呀？这会还在吃饭呢，你别乱来。”

“哈哈哈……宝贝，你真的越来越可爱了，我只是提醒你裤子有些短了，你的小脑袋瓜里想什么呢？”单斯年畅怀大笑，不愧是他的小朋友，只不过是在餐桌上痴缠过两回，他就开了窍。

沈星辰低头看单斯年蹭着的地方，这么坐着看，他脚踝处的裤子确实比之前短了一点，原来是他的想多了，他闹了个大红脸，不好意思地瞪了老男人一眼，默默埋头吃饭。

吃过午饭，沈星辰赖在沙发上，听单斯年和阎子晋打电话交流情况，他正昏昏欲睡之际，就听见单斯年说道：“不论结果如何，我只要让他们进去，至于进去之后的事情，你不用插手，”

沈星辰瞬间就清醒了，他盯着老男人的手机，恨不得上去抢过来一起听，好不容易等单斯年挂了电话，他眼巴巴地看着老男人，“单爷，事情这么快就有结果了吗？” 

单斯年抱过小朋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大掌在他的腰间慢慢地揉捏，“差不多了，他们的事情上面的人都很重视，不会让拖很久，为了确保不出意外，一个月内就能了结完。”

沈星辰舒服的歪倒在单斯年的身上，“那……那你说的进去之后是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之前被单斯年送进去的几个人，听说在里面过的都不太好，因为在里面也有单斯年的人在，不论谁进去，只要单斯年这边递个消息，进去的人那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听单斯年和阎子晋电话里的意思，应该也会这么做。

“就算我不是那个意思，只要宝贝你想要，那我按你的意思照办。”单斯年享受小朋友依恋他的撒娇，在他软嫩的唇上亲了亲，“老公是不是很棒？”

“你真棒，mua~”沈星辰用力亲回去，眼里的开心压也压不住。

两个人在家黏糊了半天，晚上才出门去觅食，说是觅食，不过就是从自己家里换到沈鹏家而已。

今天沈鹏请了他们来家里聚聚，林叔也被请了过来，不过不是让他来掌勺的，沈鹏单独叫了酒店的大厨来家里做饭。

大家一起坐在餐桌，沈鹏拿出珍藏很久的好酒，“今天请大家来，是我们俩有个好消息要宣布。”

说着，他和萧七相视一笑，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甜蜜感觉，让大家瞬间觉得两个人周围都开始冒出粉红色泡泡了。

傅一洲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俩，“你们……不会是……”

一直炸呼呼地萧七难得害羞了，他扭捏地和沈鹏一起十指紧扣，然后让大家看他们两个手指上戴着的戒指，“那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就是我的鹏哥哥今早上跟我求婚了，我一时没忍住也……答应了，然后，我们打算去M国领证结婚。”

“哇！”祁行玉率先鼓起掌，哑着嗓子叫道：“恭喜老板，老板威武，老板牛逼，老板终于得偿所愿啦！”

祁行玉的嗓子太哑了，大家一听就知道这孩子是刚被浇灌过，恭喜沈鹏和萧七的同时，还拿拿眼刀子刮暗二。

牛逼的不止是沈鹏，还有兄弟你啊，祁行玉这孩子才多大啊，就被你拖回去吃掉了？

暗二轻咳一声，按住捂着腰还要上蹿下跳给他老板道喜的小孩子，语气温和，“坐好，喝口水。”

“啊~今天我喝好多水了。”祁行玉捧着杯子乖乖喝完一杯，不满地跟暗二嘀咕。

暗二的大掌扣在祁行玉的腰间，不让他再乱动，“听话，坐好。”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明明昨晚上捂着屁股，哭着和他说屁股要开花了，不能再受力了，才休息一天这就不疼了？

看来等晚上回去，还能再吃一顿好的。

暗三悄悄对暗二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他们暗字辈里武力值最高的，这速度就是比他和暗一强。

暗一也是半年有余才拿下傅一洲的，而他就更不用说了，要不是他主动送上门，就阎子晋那禁欲系的闷sao样儿，现在还吃不到肉呢！

大家纷纷举杯给沈鹏和萧七送祝福，然后大家开始一起商量怎么给他们办婚宴，说着说着，话题也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单爷这边，“单爷，我们兄弟们都脱单的脱单，领证的领证，您这边是不是也得有个动静了？”

单斯年握着酒杯的手一顿，然后挑眉若无其事地问身边害羞的小朋友，“宝贝，你看呢？”

沈星辰不知道身为朋友也会催婚，“我还小吧？结婚这个事不着急，再说，总得等我哥成家了才能轮到我吧？”

“诶，话不能这么说，按理应该是单爷带头才对，我们改口叫小嫂子已经叫很久了。”暗三指着单斯年说道，“星星呐，你得考虑考虑你男人的年纪，毕竟比你大那么多，你要是半点不着急，单爷可是会心慌的啊！”

沈星辰：“……”

我年纪还小啊QAQ

单斯年：“……”

说我年纪大？？？

阎子晋塞了一颗鹌鹑蛋给暗三，“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唔唔唔？”暗三傻眼，他怎么了？不就是顺便给单爷一起逼个婚么？

阎子晋无奈，“吃吧，别说话了。”

小妖精再说下去，可就要遭单斯年的嫉恨了。

什么叫单斯年的年纪比沈星辰大那么多，这话能这么说吗？

老夫少夫之间，年纪最忌讳不懂吗？

本来单斯年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经暗三这么一说，他还真的慎重考虑了起来。

小朋友过了年也才十九，不到二十岁的年纪，跟他这个已经三十岁的老男人，好像、似乎、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吃亏……

暗一眼见单爷以肉眼可见地速度变了脸色，默默给暗三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身为暗字辈里唯一一个小受担当，他还有脸说。

回家的时候，单斯年对着车里的照镜子看了半天，问坐在一旁的小朋友，“宝贝，你觉得我老吗？”

沈星辰被逗笑了，“单爷，你不老，男人三十一枝花，更何况像你这样的小春花呢！”

单斯年又看了看自己的脸，丢下镜子打开车门，“嗯，确实是，走，宝贝，回去好好浇灌一下老公这朵鲜艳夺目的小春花。”

沈星辰被单斯年从车里抱出来，还来不及反抗就被堵上了嘴，“唔唔唔……”

——

闻人皓看着人去楼空的旧工厂，傻眼了，“啥情况啊，哥，这……这里的人呢？”

今天是他们来收钱的日子，他兴匆匆叫上他哥闻人攸一道，结果，别说人了，原来这边门口养的狗也不见了。

“估计……跑了吧？”闻人攸绕着厂房转了一圈，得出结论。

“啊？！那怎么办啊？单爷说只要来这里，就能把我们之前亏掉的钱赚回来，结果，就一排破厂房，这还怎么赚回本？”闻人皓欲哭无泪，单爷该不会是糊弄小孩子的吧？

闻人攸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根铁棍子，抡了抡，觉得还挺趁手，拿在手上往外走。

闻人皓连忙追上去，“诶？哥，你去哪里啊？”

“当然是去找我们的卖家了，这么多人，不可能说不见就不见，单爷也没跟我们说这里不能来，说明不是单爷那边出状况，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闻人攸看着不远处的一座低矮的民房，语气不太好。

“……哥，你是说？”闻人皓顺着闻人攸所指的方向看去，脸色也变了。

“注意点，我想他们是想给我们来个下马威。你等下机灵点，别给你家老大丢人。”闻人攸把自己手里的铁棍塞给闻人皓，自己则找了根粗壮的树枝当工具，带着闻人皓这个傻孩子走向民房子的大门口。

“cao！他们居然敢在单爷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简直就是嫌命活的太长了吧？”闻人皓这会浑身都是干劲，等下他们冲进去，他觉得他能一个打俩。

“外地来的，难免不太懂得规矩，今天我们兄弟俩就先给他们上上课，教教他们什么叫苏城的规矩。”闻人攸一脚蹬开大门，里面院子里果不其然站满了人，而且个个都手拿铁棍，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68章 绑我，拍照！


第168章 绑我，拍照！

闻人皓咽咽口水，一看里面居然这么多人，气势顿时就矮了半截，他超小声问：“卧槽！哥，这、这么多人，我们……打得过吗？”

绝对不是他怂啊，这么多人，别说群殴，就是一个一个上，他们也干不过去啊！

赢面不大，到时候挂彩回去被他家老大看到，肯定丢人。

“怎么？怕了？你刚才没进来之前的那股子霸气劲儿呢？”闻人攸下巴微抬，指着院子里虎视眈眈的一群人，冷然地说：“别怕，闻人家的孩子，可没孬种……”

闻人皓闻言，顿时热血沸腾，不等闻人攸说完，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大声说道：“行叭！我不是孬种，我是好种。”

说罢，举起铁棍就冲了上去，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妈的，老子弄死你们！”

“诶？？？”闻人攸见势不好，想要拦住这好种的傻弟弟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冲出去，无奈只能跟着一起迎了上去。

院子里站着摆阵仗的人看见闻人皓他们兄弟俩走进来，看到他们现在摆出的阵型不但不害怕，还二话不说就冲上来揍人，也是一脸懵圈，这和他们设想的不一样啊！

双方即使约战，不是也要先脸红脖子粗的吵一架，等到吵不赢了，再撸袖子开打吗？

这孩子不是听说是沈星辰那边的人，好歹也算半个混世的人，怎么这么不按套路出牌，这么嚣张拎着铁棍冲上来就干架，这哪里是小打小闹，这分明是要结仇啊？

可是人都冲到跟前了，他们要是不接招，那不显得他们太孬种了？

而且，对方不过就俩半大小子，再厉害能有多大能耐？能比沈星辰还厉害？

既然不如沈星辰的人，怎么办？打呗！

于是，双方见面后，一句话没说上，直接扭在一起，打了个昏天黑地。

因为对方得到的指令也不是真的要来和闻人皓他们打架的，因此和闻人皓他们对打时根本不没怎么出力，只要保证不让闻人皓打伤他们就行了。

然后就导致他们这场架，变成了纯粹就是在消耗彼此的体力，足足打了一个多小时，累到手软脚软，气喘如牛，双方都打得今夕不知是何夕了。

等到房子外面有人寻着声音走过来，看到打成一片的一群人时，那人气得拳头都握紧了，怒声喝止道：“都给老子停手，你们在干嘛？啊！没事打什么架？”

大家划水打架打的热火朝天时，听到一声爆喝，离门口最近的那个人赶紧停手不打了，接下来所有人都跟着停手了，站在那里愣愣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来来来，你们谁来跟我说说，你们这是在干嘛呢？”那人眼神冰冷，视线转了一圈，身上带着一股道中人的威压气势，压的其他人都不自觉低下脑袋，不敢再和男人对视了。

但闻人皓不认识这人，即使感受到对方那股子骇人的气场，也依然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那人看到闻人皓这副又怕又傻的蠢样，实在很想笑。

果然如单爷说的那样，这孩子基本没有优点，但就是认死理这点好。

院子里的人碍于男人的气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后同时扔掉手里的棍子，齐齐连声否认：“不是我们先动手的，这件事跟我们没有关系。”

闻人皓还在懵逼中，但是一听对方那群人要推卸责任，连害怕都顾不上了，指着他们恶狠狠对男人说道：“是他们拿着棍子站在院子里，难道不是想挨打吗？”

是他们先动手没有错，但是谁让他们先拿武器的？

切！找打！

虽然刚才打的时候，对方是守不攻，有几个不小心打出来的闷棍还是被他哥挡下的。

但是他们可没错！老大说在外面遇事不要怕，理不直气也要壮！

于是，闻人皓的脑袋扬得更高了，就差用鼻孔看人了。

院子里的人敢怒不敢言，出来混这么久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只能气呼呼地瞪着闻人皓：“……”

闻人攸也丢了手里抢过来的铁棍，他算是这群人里最正常的一个人了，关注点没在打架方面纠结，他看向来人，语气不善地问：“你是谁？”

闻人皓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学着闻人攸的语气，不善地跟着问：“对啊，你谁啊？”

那人微眯起眼睛，目光再度回到闻人皓身上，打量他好一会儿后直摇头，像是回答又似是自言自语的说：“唉！小嫂子怎么就挑中这样的人来做他的小弟呢？”

闻人皓脾气直，一听对方不但看不起他，还想质疑他老大，瞬间暴跳如雷，比刚才打架还来劲，“怎么？你有意见吗？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子这么优秀，怎么就不能当老大的小弟了？我跟你说，老子可是我老大唯一的一个小弟，身份尊贵，你说话小心点……嗷！”

闻人攸这会也算猜出来对方的身份了，不想让自己傻弟弟再丢人，实在听不去了，一巴掌拍在闻人皓脑袋上，“闭嘴吧笨蛋！”

闻人皓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哥，超小声哔哔：“哥，你干嘛又打我？而且，说了不要打脑袋，会变笨啊！”

“啧，让你闭嘴听不懂啊？”闻人攸再度举起手，吓得闻人皓“嗷”得一嗓子，窜出去老远，总算听话闭嘴了。

男人看着闻人攸，语气和缓了一些，“你倒还算机灵。”

闻人攸笑了，笑意不达眼底，“不机灵也没办法，现在的情势对我们兄弟俩不利，自然要识时务一点，您说，对吧，猴哥，或者我应该叫你暗四。”

猴子闻言挑眉，随即哈哈大笑，“都说闻人家这一代里，闻人攸才是最能挑起闻人家担子的人，看来果然没错啊。”

闻人攸被夸了也不谦虚，“谢谢。”

猴子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我想你既然已经猜到我的身份，接下来的事情，你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应该也知道了吧？”

“原本还不太明白，但是您出现了，我就大致清楚了。只是，我有一点想不通。”闻人攸点头，也不在猴子面前卖弄，神情郑重地问。

猴子不用多猜，就能知道闻人攸要问什么：“你是想问，单爷为什么会把苏城唯一一条可通水路外面的线放给你们？”

“是，虽然我们都为单爷办事，不过最近苏城暗地里的风起云涌，即使我们闻人家没有参与，也都知道一二，我和我弟，明面上说起来是和沈星辰一起合作，但是，我们都知道，那不过都是些小打小闹罢了，当不了真。”

猴子听完，抬起手指向蹲在地上拿着小棍子画圈圈的闻人皓，“原因就是因为他，单爷说闻人皓这小子虽然没有什么优点，但胜在听话。所以，单爷决定把这边几个地盘暗中拨给你们来管理，毕竟闻人家的那些产业管理的不怎么样，但是，有些人还是可用之才。”

闻人攸嘴角的弧度莫名有些上扬，“单爷真是好眼光，如果单爷真的愿意跟我们闻人家合作……”

“不不不！”猴子打断闻人攸的话，“这里我郑重声明一下，单爷不是跟闻人家合作，而是跟你，还有他，暗中合作，了解？”

闻人皓“腾”一下窜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议地问道：“我？卧槽！单爷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原来在单爷心里他这么重要的吗？

单爷每次都不拿正眼看他，他家以为单爷就把他当个小狗似的逗着玩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开心(*^▽^*)

闻人攸看着傻弟弟这幅蠢样子，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一巴掌推开闻人皓，然后向猴子伸出手，微笑：“那么，合作愉快！”

猴子同样报以微笑，伸出手，“合作愉快。”

一院子的人见了，纷纷鼓掌，他们主动上去跟闻人攸握手，“单爷手下又添一员虎将，厉害了。”

有人还以过来人的身份拍拍闻人攸的肩膀，“跟着单爷好好干，知道不？”

被一巴掌拍远的闻人皓凑过来，有些高兴的问：“哥，你也投靠单爷了？那你现在也跟是我一伙的了？”

闻人攸：“……”

又不是土匪，什么叫一伙的？

——

沈星辰赶在最后一分钟冲进大教室，跑到周若和华明俊旁边坐下，“早。”

周若笑眯眯：“呵呵，不早了，沈总，你差一点就迟到了。”

“哈哈……”沈星辰用笑声掩饰尴尬，他差点迟到也不能怪他啊，谁让单斯年那老男人非要拉着他早上做“晨练”，要不是自己哭着求半天，只怕今天上午这堂课又要缺席了。

也不知道老男人这把年纪了，精力怎么还这么旺盛？

导师这时候也走进来了，他们的话题暂时终止，沈星辰偷偷舒了一口气。

下课后，沈星辰跟着他们一起往外走，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拉着周若低声问：“诶，你家那位最近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什么？”周若不解的问。

“就是，关于他家即将易主另寻靠山的事。”沈星辰看周若的反应，猜到他估计不知道，也不卖关子，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

周若听了，沉默好一会儿，问沈星辰道：“星星，你说闻人攸这么做，是不是为了我？”

沈星辰点点头，“单爷说，闻人攸在家族里是非常低调的一个人，他以前对闻人家族产业基本没兴趣，但是上次跟我那几家公司合作时，单爷看出来他有意愿想竞争拿下闻人家族的家主，所以他看在我和你的关系上，给他一个跳板。”

周若抿嘴，有些落寞的说：“所以是我，逼得他不得不走上他最讨厌的那条路。”

“话也不是这么说，闻人攸身在闻人家族，就算不是为了你，他最后也逃不开这样得结果，只不过同样的一条路，一种是他在闻人家迫于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去争。另一种就是他出于自愿，提前开始部署，为了他和你的未来奋斗。虽然都是一样的路，他的心境是不一样的。”

华明俊也帮着劝解，“是啊，你其实应该开心啊，至少学长为了你，他可以轻松很多，他不会到最后不得不争，那时候他不但被动没有实权，吃的苦也会更多啊！现在不是很好吗？我们和星星的感情好，有了单爷暗中帮着，学长想做什么都可以啊！”

虽然心里还是很不好受，但是周若还是被安慰到了，“好，我明白了，星星谢谢你，请你也帮我谢谢单爷。”

沈星辰笑着摆手，“没事，我们都是兄弟嘛，说谢谢就太客气了。”

晚上沈星辰回家后，跟单斯年在客厅里学看文件时，他把今天和周若他们的谈话和单斯年说了，“单爷，你说，闻人攸这么做，对周若是真爱了吧？”

今天周若看起来既感动又心疼的，他也挺为他们俩这么深的感情高兴的。

“或许吧。闻人攸这个人根据我们调查的资料来看，还算是重情重义，如果他为了你朋友能做到大义灭亲，他勉强算个男人。”单斯年头也没抬，这样的人他见太多了，身在豪门世家的人，很难真的保证能独善其身到最后，巨大的利益诱惑摆在他们的面前，说不心动都是虚伪。

从小就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耳濡目睹下，谁不会做些深不可测的龌龊事？

“……”沈星辰丢下手里的文件，一把抱住单斯年的腰，撒娇道：“单爷，你一定要帮他们，周若对闻人攸的感情特别深，要是他知道闻人攸做了那么多，结果没成功，周若不得哭晕在厕所？”

单斯年低低笑了，享受小朋友的依恋，“这是来跟我打感情牌了？”

沈星辰丝毫不心虚，点头承认，“是啊，用我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儿来，你看有没有用？”

单斯年哈哈大笑，手里的文件也不看了，掐着小朋友的腰把人提坐到腿上，在他的唇瓣上亲了亲，“当然有用，你这张脸不管什么时候，在我这里都有用。当初我不就是看上你这张脸，才费心把你追到手的吗？”

沈星辰咧嘴笑，环住单斯年的脖子，鼻尖蹭着老男人的鼻子，“那你是答应了？别给他们挖坑啊！”

“好，不挖坑。”单斯年哄完小朋友，才重新拿起文件继续工作，没注意到沈星辰手机没电跑去楼上拿充电器时，偷看的他的眼神带着熊熊火苗。

沈星辰简直要被气死了。

好哇！原来老男人当初追他的时候，就是纯粹看脸，这么说来，那时候只要是个长得模样周正的，就都要被老男人看中了？

是有多寂寞，多空虚才会ji渴成这样？

呸！

原本还想着不跟老男人计较他之前挖坑算计自己了，现在看来，不离家出走都不行了。

老男人简直快要上天了。

啊……好气！

沈星辰跑到卧室，抓起老男人的枕头丢在地上，用力狠狠地踩上几脚，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把枕头拿起来，拍拍上面的褶皱，放回原位，找到自己手机的充电器，开门关门，下去继续乖巧的坐在单斯年身边，认真地听着他教自己处理工作。

第二天，沈星辰到了学校，开始给自己的小弟发消息，一场关于挖坑与被挖坑的阴谋就此展开。

——

半个月后。

“老大，你真的要这么做啊？你知道我要是帮你这么做了，我的后果是什么吗？”闻人皓用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一下，拿着绳子的手都颤抖了，急得浑身都在冒汗，“老大，你再考虑考虑啊？”

沈星辰老神在在地坐在车后座，双手抱臂，看着挨着他旁边快要吓成老年痴呆的闻人皓，无奈地说：“你怕什么？我们这么做，绝对不会被人看出端倪的，你没看见监控苏城所有网络的三哥也参与了吗？我们不会被识破的。快点帮我绑起来拍照片。”

前面负责开车的暗三从后视镜里看到小朋友满脸期待的样子，帮着劝道：“放心吧，整个苏城的网络，我都提前布置好了，你们就是直接大摇大摆地从街头晃出城，只要不被我们的人看见，一点事也没有。”

闻人皓还是想哭，明明他是来找老大说自己被单爷提拔起来成为他旗下的正式员工这个天大好消息的，结果，兴奋劲儿还没开始抒发，就被暗三一把丢进车里，然后就听见了他俩这惊世骇俗的计划。

“可是，你们要玩离家出走，干嘛要带上我啊？没错！当初是我绑架了老大，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最错误的事情，但是，我都改邪归正，大彻大悟了，老大，求你放过我吧！啊！”闻人皓现在恨不得自己给自己绑起来得了，难道干过一回绑架，就非要吊死在这根绳子上了吗？

沈星辰收起脸上的笑，冷冷地注视着闻人皓，“我再说最后一遍，快点把我绑起来拍照片！”

闻人皓可怜巴巴地扁着嘴，“……我、我……我知道了！哇……我会被单爷绑起来打死的！”

他一边哭，一边把绳子套在沈星辰身上，动作利落的绑了几个死结，“哇哇……我肯定要被打死了。”

被绑了个严严实实的沈星辰：“……”

努力憋笑，把车开成s型的暗三:“……”

沈星辰这他妈哪里找来的活宝，嘴里说不要不要啊，手里的动作倒是一点都不慢，这熟练的绑人手法，要不是闻人皓所有的资料暗三心里都门儿清，他都要以为，这家伙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角儿了。

“……拍照！”动弹不得的沈星辰咬牙切齿地命令，“还有，闭嘴吧你！”

闻人皓瞬间收声，抽抽噎噎地拿出手机，对着沈星辰上下、左右、前后都各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拿给沈星辰过目，“老大，您看，哪张照的好看些？我们挑最完美的一张发给单爷。”

沈星辰叹息一声，“闻人皓，你是不是傻？你是在干绑架的事情，你要是绑匪，会在意给受害人拍照拍好看点吗？”

闻人皓一愣，“也是哈！不过，我要是随便拍拍把老大你拍丑了，到时候等你们夫夫和好了，单爷会不会找我麻烦啊？”

“不会，这个时候，谁会在意这些细节。”沈星辰努力调整一个角度，“就我这样的姿势，你再拍两张，一张拍全身，一张……怼我脸拍。”

闻人皓没办法，只好按照沈星辰的要求，重新又拍了两张，一张歪倒在后座上，全身被绑成粽子似的，另外一张，沈星辰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惊惧的眼泪，一滴眼泪落在脸颊上，还有一滴要掉不掉挂在红彤彤的眼角。

照片发出去后，闻人皓立刻手机关机，迅速帮沈星辰解开绳子，坐靠在车门边上，“老大？我能下车了吗？”

“下车吧。”沈星辰慢条斯理地把绳子理好，满意的点点头，放他下车了。

暗三看着像只无头苍蝇一样窜来窜去的闻人皓，有些不确定的说：“你真觉得就这个傻小子，不会因为害怕，跑去跟单爷告状吗？”

沈星辰笃定点头，“当然，他不敢去。”

照片发出去的三十秒后，单斯年所在的酒吧办公室里，爆发出桌椅翻倒惊天动地声音，“给我查！立刻！”

沈鹏也看到了小堂弟被人绑架后拍来的照片，惊吓不比单斯年少，闻言，顾不上多说，头也不回地冲出办公室，派人出去赶紧找人。

妈的，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敢在苏城对小堂弟动手，这是哪个不长眼的人干的蠢事！？

单斯年同样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站在窗台边，神情阴郁地看着外面，脑子里已经开始快速过滤，哪些人这么明目张胆跟他对着干的动力了。

沈星辰一直跟着自己，加上上一回他大闹苏城后，按理在整个苏城以及苏城周边，不可能还会有敢跟他们对上的人了。

难道，还有人藏的深，没被他们的人清理掉？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69章 七哥给你留了纸条，说他也要离家出走……


第169章 七哥给你留了纸条，说他也要离家出走……

不管单斯年怎么想也想不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绑走小朋友的背后之人是谁，而且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背后之人只发来了照片，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收到任何绑架之后的其它条件。

比如，绑架后的常规操作是电话威胁恐吓，然后索要赎金或者提出交换条件。

他相信，即使背后那人势力再强大，也不敢对沈星辰做出任何撕票或者伤害他的事情来。

毕竟，这么做的后果对方承担不起。

再仔细想想，对方连绑架沈星辰的目的都存在很大的可疑，这时候的苏城人人自危，谁敢与自己为敌？

单斯年的脑中思绪百转千回，最后他幽深的目光又沉了沉，低头把手机里的照片再次翻出来，仔细的看了又看。

照片里的小朋友身上穿着的是自己今早出门前给他挑好的衣服，衣服没有凌乱，甚至连个褶皱都没有，说明从被人绑走到拍照的这段时间，没有人对他动过手。

小朋友如今的身手不错，一般四五人进不了他的身，更别说要像现在那样把他五花大绑的绑起来了。

再看小朋友的头发，看得出来小朋友头发蓬松柔软，他是早上洗漱时顺便洗的，洗了没多久出门，那几捋不听话的小呆毛还弯弯曲曲的翘着。

能看出来并没有被关押过或者藏在什么脏乱空间，从绑走就是被带进了车后座上。

小朋友要是被人绑走，会这么乖乖的任由对方绑着不反抗？

这可不像他家那个会乖乖由着别人的暴力小朋友，他在处理那几个人的时候，那种气势汹汹，可不是作假的。 

然后就是车子的内饰颜色，这内饰颜色看起来似乎也很熟悉，单斯年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他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的车，但是，能让他有印象的，肯定是他认识的人。

所以，这辆绑架沈星辰的车，是他们圈子里的人的车子，这个就更有意思了。

拍照的人很注意拍摄角度，拍照时并没有拍到车窗外的其余景色，刻意隐藏起车窗外面，是为了不让他们察觉到车子行驶过哪些地方，甚至也让他们猜不出车子上开着还是停着，这么做，显得对方很心虚，说明对方根本不敢真的直接和自己作对。

而且，小朋友这倒在车后座座椅里的姿势也很奇怪，按理来说，被绑的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可能配合绑匪的要求，小朋友被绑走，如果事出突然，来不及跟他求救，那在拍照时，肯定要做出一些让他看得出来的怪异动作，或者借着照片，来向他透露一些讯息才对。

但是，他似乎倒的还很舒适，身体全然放松，除了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委屈和害怕的眼泪外，并没有被人摁在那里强压着拍照片的抗拒，相反，小朋友还很配合的抬起脸，让镜头可以把他的小脸蛋儿全部拍进去……

单斯年盯着照片越看越出神，几分钟后，男人嗜血的眸子逐渐褪去里面的猩红，隐隐带出几分玩味来，他正准备转身，门外响起几声敲门声，然后沈鹏推门走进来，“单爷，我已经将人都派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您别着……”

“你打暗三的电话试试，看能打通吗。”单斯年突然出声打断沈鹏的话，示意他照做。

沈鹏不明就理，拿出手机拨打暗三的手机，手机接通了但是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随后在快要挂断之际，自动转入语音，沈鹏挂了电话，冲单斯年说道：“单爷，暗三的手机没人接。”

单斯年的唇边晕出一抹冷笑，他点点头，“没人接是正常的，毕竟他现在正带着小朋友一起开车寻找逃跑路线，估计一时半会不敢接。”

沈鹏一愣，“单爷，您的意思是……”

单斯年点点头，他把手机上沈星辰的照片递给沈鹏，“你看看这两张照片，能看出什么来？”

沈鹏接过手机，认真开始端详起照片，他心思同样深沉，很快就发现了照片里不对劲的地方，他说道：“照片里，星星虽然眼睛里有眼泪，但是他脸上的肌肉是放松的，脖颈处也看不出是被人挟持并挣扎的痕迹……”

“……所以，星星是自愿跟人走的。”沈鹏顿了顿，说出心里的猜测。

不到一分钟时间，沈鹏就得出结论，他脑子一向灵活，又联想到单斯年刚才让他打暗三电话的用意，“单爷，难道暗三这家伙是和星星一伙的？可是，为什么……呢？”

沈鹏猛地想到了什么，闭嘴了。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星星之前那次大闹苏城虽然让他出尽风头，他也把害死叔叔的那些帮凶们都一个一个送了进去，大仇得报，心里的结也能解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被单爷设计挖坑那是事实，星星憋屈那么久没发作作妖，本来他还奇怪呢。

谁知道，不是他没发作，看来这孩子一直隐忍不发，是在寻求可以合作的小伙伴啊！

啧啧啧……这脑子，还挺机灵呢！

想到这里，沈鹏忍不住轻笑出声，算了，他还是来帮帮小堂弟，把他这出戏的目的给挑明了吧。

“单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星星这摆明了就是和你闹离家出走，还要你找他去啊。”

单斯年眼里闪过不易觉察的宠溺，他能看出照片里的不对劲，又岂会看不出来小朋友这么做的目的？

于是，老男人假模假样地说道：“既然小朋友要玩游戏，那我们总要陪着他玩一玩才好，不然，小朋友演了这么一出戏，见没有人来捧场，万一回来哭鼻子怎么办？”

沈鹏实在很难认同单斯年这副逗小狗的态度，忍不住扶了扶额，然后他又很头疼的问道：“那……暗三那边？”

暗三被小堂弟拐走，成为他的同伙，说明暗三和阎子晋之间也有矛盾，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就有的玩了。

暗三和萧七、傅一洲一样，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能被小堂弟轻易拐走，绝对不是小堂弟提出了什么诱人条件，肯定是他那边也出现什么让他炸毛的情况了。

现在能让暗三炸毛的人，除了一个阎子晋外还能有谁？

单斯年双手插兜，靠在窗户边，语气里的笑意收回，正儿八经的说道：“这样危险的事情，当然要通知阎子晋了，不但要通知他，我们还要请阎队长一起帮忙找人，毕竟车里的绑匪可是连暗三也一起带走了的，绑架后的黄金时间不能错过了。”

沈鹏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单斯年，默默挑眉：“……好的。”

单爷，您怕不是忘了，星星也是这起“绑架案”的其中一员，而且他才是真正被您气到离家出走的啊，您这一副笑话阎子晋太没用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难怪星星要离家出走呢！

这到现在也没好好想想怎么哄人回来啊？

他也只有呵呵了……

——

阎子晋昨晚逮着人审问了一晚上，早上头昏脑涨的下班，太饿了，先跑去路边摊吃了一碗小馄饨垫肚子，然后给家里睡觉的暗三打电话，但是，电话打了三遍都没有人接。

他纳闷的停好车，奇怪的自言自语，“这家伙，昨晚又熬通宵了吗？睡到现在还没醒？”

锁上车，正要往家走，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阎子晋以为是暗三回电话过来了，低头一看，居然是沈鹏打来的，“喂……”

三分钟后，阎子晋脸上疲惫且放松的神情逐渐变得冷凝起来，他语气里带着愕然和狐疑，：“你说，暗三和沈星辰被人绑架了？他们两个一起被绑的？”

沈鹏一边打电话，一边眉心，“是的，他们两个人一起被绑走了，我们已经收到对方传来星星被绑着的照片，可以确定这件事情的可靠性。”

阎子晋的脸色瞬间黑如墨汁，他这才开始认真起来，“什么时候的事？对方是谁查到了吗？现在他们的安全有保障吗？”

沈鹏声音里带着冷硬，“距离现在过了一个小时，具体位置我们暂时还没查到。不过，我们猜想对方的目的只是用来威胁你和单爷，暂时不会伤害他们两个人。”

阎子晋转身坐回车里，发动车子，“麻烦你把照片也发给我一份，我现在就赶去你们那里。”

沈鹏爽快的答应，“行，我马上发给你。”

挂了电话，沈鹏看向单斯年，笑道：“单爷，阎子晋正在赶过来，看来是准备跟我们一起联手找人了，他听了，似乎挺着急的。”

单斯年双腿交叠，神色自若地点头，“我也挺着急的，这不我急的嘴上都起泡了。”

沈鹏：“……”

这是真当大家都瞎吗？

您那嘴上……哪里说起泡了分明就是被星星咬出来的血泡吧？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秀恩爱？

人都跑了，不感觉找，是想等着追妻火葬场吗？

难怪星星要跑路，不解风情的老男人，幸好他家萧七虽然爱闹爱作了点，但是，不会玩这么大。

沈鹏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他接起来，电话那头小弟焦急万分：“鹏哥，不好了，七哥给你留了纸条，说他也要离家出走……”

沈鹏：“什么？！”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70章 卧槽！老子头上也有点绿！


第170章 卧槽！老子头上也有点绿！

很好，距离沈星辰离家出走后的一个小时之内，他们的队伍又添一名新成员——萧七。

沈星辰迷茫的看着义愤填膺地萧七坐进车里，再用力甩上车门，整个车身都随着他这个动作震了震，“……我哥家暴你了吗？”

怎么这么生气啊？

看起来就像被人欺负狠了，内心绝望又愤恨，有种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出的憋闷感，就很像单斯年那个老男人武力“镇压”他的时候。

萧七咬牙切齿地捏着拳头，恶狠狠地说：“家暴算什么？老子是被戴了绿帽子。”

沈星辰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啊？？？”

卧槽！他哥？出轨了？出哪条轨道上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前面还在心疼爱车遭到暴力摧残的暗三闻言，连抱怨都顾不上，连忙回头紧盯着萧七的头顶，似乎已经在上面看出来一片绿油油。

萧七气得抬脚就想踹，对上暗三那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硬生生忍了下来，为了缓解尴尬，也为了给他找回点面子，他努力扯出一抹笑容，“还好，沈鹏出轨的时候，我们还没睡在一起。”

暗三佩服的看着萧七，笑着说：“兄弟，没想到你的格局已经这么大了。”

内心已经把沈鹏捅死无数次的萧七：“……”

沈星辰也笑的不太自然，他安慰性的拍拍萧七的肩，“对，还好还好，你想想单爷，他跟我在一起前，也和人勾勾搭搭……卧槽！老子头上也有点绿！”

原本安慰萧七的话，全部堵在喉咙口，按照萧七的逻辑，单斯年那个老男人，背着他给他种下了一片青青大草原。

暗三眨眨眼，一时间没有跟上沈星辰的脑回路，还是旁边过来人萧七给他小声科普了一下，他才明白过来：“要这么说，阎子晋没跟我在一起前，好像……也和人不清不楚过。”

于是，车里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全部一致的落在了彼此的头顶上，不论黑发的沈星辰，刚染成蓝毛的萧七，还是一头耀眼夺目黄毛的暗三，现在他们眼里看到的，全都是一片绿到发光的醒目颜色。

“……我觉得，我们是时候换个老攻了。”暗三幽幽地说道，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泛白，体内的熊熊怒火快要按捺不住了。

沈星辰深吸一口气，赞同点头，“有道理，可以换了。”

萧七舌尖抵了抵上颚，“那就去我的会所吧，最近新到一批大学生，都是青纯妖媚的小处男。”

“好！”沈星辰毫不犹豫答应了。

暗三发动车子，调转车头，往隔壁市出发，“可以！”

三个人就像被心爱之人狠狠蹂躏过后的怨妇一样，一路上把各自的男人批评的一无是处。

沈星辰：“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每次都热衷于玩各种play了，原来就是显摆他的经验有多丰富。”

萧七认同点头，“沈鹏这畜生也是这样，明明出门没什么机会用现金，还总是装模作样的拿个钱包，我以为他就是像女人一样，出门不带包是觉得手里有点空，结果，他特么就是在钱包里藏了两个小妖精，走哪带哪来膈应我的。”

暗三夸张的倒吸一口凉气，“兄弟，你这遭遇太惨了，比我还要委屈啊。”

萧七愤愤不平之余，也没忘记安慰他们的苦难兄弟，“你什么情况？怎么想起来要跑路啊？我看阎子晋对他你可是好的没话说，听说原本要调离苏城往上去，他都为了你拒绝了。”

说到这个，暗三好不容易被转移的注意力再度集中回来了，眼底的火苗爆燃，“这种好话，骗傻子似的，你也信？”

沈星辰和萧七同时来了兴致，异口同声地问：“怎么说？”

暗三委屈巴巴地扯了把头发，“大阎王愿意调来苏城，得了业绩表彰也不肯离开苏城，根本不是为了什么舍不得我，他是来苏城找他的白月光的。他的白月光是他小时候在福利院里的玩伴，还约定就算与全世界为敌，长大了也要一直一直在一起。但是没想到后来他们失联了，阎子晋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放弃寻找他，我……我特么就是个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替身！”

沈星辰没想到原来看起来感情最和谐的一对，居然还藏着这样不可为外人道的虐恋情深，相比萧七和暗三他们两个人的虐爱，他和单斯年之间的问题，似乎无形中都被比下去了。

“可怜的我们，为什么都遇到了这样的渣男，我们不能再被男人继续欺压下去了，我们要重振雄风，趁着这样的机会，好好找回场子。”萧七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脯，“兄弟们，接下来就看我的吧，到了会所，我多找几个精心挑选出来的小美鸭，好好让他们伺候伺候我们。”

沈星辰一听跃跃欲试，“好啊好啊！我上次去的时候，就是没有选对人，光顾着看脸好看了，结果挑了个祁行玉，他太熊了！”

暗三忍笑，“你挑男人的眼光，可不太高，除了看中的单爷，其他人你哪回看对眼过？”

沈星辰面对事实，无力反驳。

萧七反过来安慰他，“没事，不怕，到时候我帮你挑，我这么些年练就出来的火眼金睛可不是盖的。”

三个人一路上有商有量，顺顺利利的出了苏城，没多久就到了隔壁市，借着对地形的熟悉，萧七带着他们七拐八绕回到了会所。

会所自从萧七离开，已经有长时间没有迎来送往的高朋满座了，为了重现昔日辉煌，心上人的会所负责人一咬牙，一口气招回来五十个小美鸭，这些小美鸭个个都是经过高要求层层选拔出来的。

所以，一经推出，立刻就吸引了很多新老顾客的光临，负责人这才终于松口气，没有辜负七哥对他的期盼啊。

这会时间还早，负责人正坐在大厅里，逍遥自在的喝咖啡，顺便再想想还有什么更好的招揽顾客的点子，就看到他七哥带着两个人走进来。

“七、七哥？”他忙放下咖啡，迎了上去。

萧七带着人从大厅的偏门进来，因为这里的人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再次看到他，大家都非常高兴。

“七哥，你怎么回来了？”

“七哥，你是来看我们的吗？”

“七哥……”

“七哥……”

萧七被小弟们簇拥着往楼上的专用包厢去，他一边回答热情小弟们的问题，一边给他们了介绍沈星辰和暗三。

沈星辰上次来的时候，因为萧七收到单斯年的嘱咐，见过他的小弟除了萧七的几个心腹之外，寥寥无几。

这次他们都是偷跑出来的，更加不能让所有人知道，打发走了一些人，三个人钻进包厢，没有再出来。

等到萧七吩咐负责人去找几个漂亮小美鸭过来时，负责人吓得下巴都要掉了，“七哥，您带着小嫂子来会所嫖……嫖……”

负责人磕磕巴巴地看着大爷一样并排坐在沙发里的人，只觉得自己脑门上的青筋跳了又跳，想找理由推脱，又不敢说。

“没事，我们就是来玩玩的，趁着我们哥几个难得过来，我总要拿出点好东西来显摆一下，你不用多想，照办就行了。”萧七自然能猜到负责人的顾虑，当初沈星辰带着单爷的前任小情人跑来他会所，扬言要睡人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紧张的。

但现在他也是局中人后，又觉得异常刺激，如果到时候见到单爷，他就能骄傲的挺着胸脯：“单爷，小嫂子的老攻人选，是我容易挑选的哦！”

想想就贼他们激动啊！

可惜，他们的行踪暂时不能暴露，不然，他很快就能看到单爷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上，露出有趣的表情了。

负责人自觉人微言轻，想着小嫂子上次来闹场也没有真的闹起来，想来这次过来，也就是来玩玩的，肯定不会当真的。

于是，他很放心的下去准备了。

不一会儿，负责人领着十几个会所现在最有实力的小美鸭进来，“小嫂子，三哥，七哥，这是我们现在会所里，最有牌面的小美鸭了，你们看看，还满不满意？”

沈星辰他们顺着负责人的话看去，一眼扫过，果然个个环肥燕瘦，貌美如花，只是，在这十几个小美鸭里，他们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祁行玉！你怎么在这？”

沈星辰震惊的看着换上会所小美鸭统一小西服的祁行玉，忍不住把他单独拎出来。

“嗨，你们好啊！”祁行玉勉强扯出一抹微笑，乖顺的坐在沈星辰身边。

萧七也愣住了，“是啊，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跟了暗二吗？干嘛又回来了？”

祁行玉憋屈了好久的苦闷和泪水在这一刻终于决堤，他“哇”一生，抱住萧七的肩膀，哭了出来，“老板，哇呜呜……我的命好苦啊！”

萧七手忙脚乱地安抚他，总算在他断断续续的抽噎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原来他和暗二在一起后，暗二对他还很上心，走哪带哪，最后甚至他去练武馆训练时，也把他带上了。

但是结果却被他听到了暗二曾经无比震惊的辉煌过去，在得知暗二每次找的人都是走肾不走心后，他原来还飘忽不定的心遭遇受到暴击，鼓起勇气和暗二去证实时，暗二居然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这样子，祁行玉还怎么忍？

当晚就收拾好东西跑路了，跑出来后发现自己没地方去，于是，就回来会所，继续重操旧业了。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71章 受不教，攻之过


第171章 受不教，攻之过

沈星辰三个人听完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对祁行玉竖起大拇指，“有志气！”

祁行玉虽然心里很难过，但他可不是那些没骨气小美鸭，不知道珍惜他的男人，他也不会要的。

他傲气的甩甩脑袋，豪言壮语脱口而出：“那是，世上男人千千万，甩完一个换一沓。”

萧七端着酒杯的手一顿，一言难尽地看着这个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小美鸭，这样的渣男语录是他曾经为了激励他们斗志瞎编乱造的，但是其他小美鸭就是再崇拜他，也从来没有把他这些话当真，只有这个孩子，不但记得牢，还做得好……

唉！有种误人子弟的赶脚哇！

还是找个机会再给这孩子洗回脑吧，免得在被暗二听见不高兴跑来找他兴师问罪。

如今他们的离家队伍继续壮大，加入了一个祁行玉，为了他们的行动更加方便，沈星辰几个人商量一番，决定把祁行玉一起带上，于是，除却祁行玉外，其他小美鸭再次被拉出来精挑细选。

为了实现精准报复，沈星辰挑了一个身形高壮，但是脸蛋是典型小白脸的，等到单斯年看了，绝对能把老男人气到吐血那种。

暗三就比较直接了，他大手一挥，直接点了两个小美鸭随侍，打出的旗号是气死人不偿命，想到大阎王到时候知道后表情，他就心头暗喜。

不是想要找白月光吗？切，找去叭，不用管他呢，他没有大阎王过得还更滋润呢！

萧七因为是这里的老板，表面上不好做的太过分，原本想找三个小美鸭作陪，最后忍痛割爱，也勉强减到两个人。

祁行玉从小美鸭身份，进阶到顾客至上，他为表忠心，也意思意思选了一个，挑的人是所有小美鸭里最魁梧的，可以像暗二那样一只手把他拎来拎去，由此可见，祁行玉如今对魁梧雄壮的男人有了新的偏爱。 

选好了人，他们接下来就要继续跑路了，不能一直待在会所，不然迟早要被单爷他们发现。

为了更好的躲避追查，萧七从会所挑了一辆他珍藏宝库里的新车，乐颠颠地带着人继续出发。

会所负责人一直注意着他们的动静，原本是想借着小嫂子再次亲临这种难得机会好好表现一番，到时候单爷说不定会看在小嫂子在这里吃好玩好的份上，对他们这边刮目相看。

但是谁知道，等到他耳提面命和底下人交待完，安保队长急匆匆跑来找他，忧心匆匆地说：“不好了，不好了，七哥开了停在车库的新车，带着小嫂子他们几个离开了，而且……还把小美鸭一起带走了。”

他们会所，正常是不给客人带走小美鸭的，一方面是近几年来guo家严da，他们是正经会所，绝对不会干那些遮遮掩掩的勾当，另一方面，也是会所为保护员工的保障，毕竟能来他们会所消费的人，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万一他们的人被带出去，出了什么事情，那后果可就不止是小美鸭的问题，甚至还会连带上会所的声誉。

“什么？！”负责人大惊，他这才开始觉得不对劲，按理来说，小嫂子上次来会所，单爷就紧跟着追来了，而且上次看单爷对待小嫂子的态度，不像是会这么放心他出入会所的。

那么，问题来了，老板带着小嫂子他们大摇大摆地来，又低调无声离开，这里面是不是有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啊？

不行，不行，他们都是老实人，赶紧打电话找单爷汇报情况去。

负责人越想越不对劲儿，害怕单爷要是真的不知情，到时候知道了这里的事情，一怒之下拿他们会所开刀。

那他们整个会所都不够单爷折腾的，保命要紧。

“单爷，我是……”

一通电话，不过打才几分钟时间，负责人的后背就已经全部汗湿了。

呜哇T﹏T

他就知道，老板他们这样子绝对有问题。

原来小嫂子带着老板他们集体离家出走了，具体离家出走的原因单爷没有说，但是听单爷的语气，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他识趣的没有追问下去。

更恐怖的是，他们不但热情好客地请老板他们玩乐，还无条件提供了交通工具，甚至……殷勤谄媚的给他们献上了男宠！！！

负责人登时吓得腿都软了，他不敢隐瞒，把事情原原本本照实说了，单爷那边没了声音，等再开口，话里都带着杀意，他不自觉摸摸自己温热的粗脖子，感觉有亿点凉啊！

“单、单爷，您看现在我们该怎么做？”负责人问的战战兢兢，好怕单爷直接让他们集体抹脖子谢罪。

“……这件事你们别管了，吩咐下去，今天的事情，不准透露出去半个字。”单斯年能怎么办？小朋友他们愿意这么跑，他们这些可怜男人只能让着宠着呗。

“是是是，我们绝对不会说的，单爷您放心。”负责人松口气，只要不被单爷怒火牵连，让他们干什么都乐意。

单斯年挂断电话，问候在一旁的暗二，“你把你的人也给气跑了？”

暗二咂咂嘴，总觉得单爷说这话时，“也”字咬的特别重，但他一向粗线条惯了，琢磨不出来，干脆懒得琢磨，“是啊，也跑了。”

单斯年气的不知道说他们什么好，“你说你们啊，干嘛惹他们生气都要跟我选在一起，让他们一个一个闹不好吗？现在好了，几个人凑在一起，还不知道我要怎么闹腾呢？”

阎子晋淡定耸肩，“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家的矛盾化解很简单，一句话的事情。”

暗二点头附和，“其实我觉得，我这边也是一句话的事情，要是说不清，抓住好好收拾一顿就没事了。”

单斯年白了一眼暗二，“闭嘴。”

说的他好像不是一个句话的事情一样，沈鹏也适时开口了，“我可能比你们费劲一点，大概两句话解决。”

莫名其妙听出了优越感，是怎么回事？

暗一忍不住提醒沈鹏，“你别忘了，你是因为皮夹子里放了女人的照片，而且还是两个女人，你要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傅一洲自从来了就坐在那里没说话，现在听到这群男人一个一个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心里就忍不住升起一股无名火，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他要是星星他们，听到了这种话，估计也要选择跑路了，一群小受受们遇到这种无情无义的臭男人，也太可怜了吧！

不行，身为小受受阵营的一员，他不能就这样让他们被那么快抓回来，他得去……帮帮他们。

所以，傅一洲安静地坐在那里，把单斯年几个人商量出的找人计划听清楚了后，借口有事离开，开了车就跑去找组织去了。

傅一洲离开后半小时不见回来，暗一蹙眉，发现出了不对劲，他看向单爷和其他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单爷，我打断一下，插播一条最新消息，傅一洲这个小作精估计……也跑了。”

单斯年：“……”

阎子晋：“……”

暗二：“……这也值得跟风？”

沈鹏：“大概他们小受之间的感情太深厚……”

暗一微笑，摆出最和善的表情，不让大家把炮火对准自己，建议道：“我们的计划……还是再改改吧。”

毕竟刚才傅一洲坐在那里，一字不落地把他们接下来的计划，全听了个遍。

难保这家伙不是偷跑去通风报信去了。

单斯年点了根烟，深沉而又内敛的站起身，唇角明明还在上扬，可看在大家眼里，却格外瘆人，“既然计划已经被小朋友他们知道了，那我们就不想什么计划了，直接出发去逮人吧。”

沈鹏抄起车钥匙，一边往外走，一边愤愤嘀咕道：“希望傅一洲这家伙别把我们的车胎戳破了。”

暗二闻言，猛地跳起来，第一个冲了出去，“啊！这家伙绝对能干出来。”

暗一摸摸鼻子，走在最后面，原来他家小作精的名气在大家心里这么大了吗？

单斯年等人走到楼下，看着每辆车的车胎全都扁的很有规律，都要气笑了，“受不教，攻之过。在场各位，事情到了这里，我们都有责任。”

暗一继续装死：“……”

暗二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但是，只能无奈开始给每辆车换轮胎。

这轮胎扁气的距离和位置都是一模一样，可见就是傅一洲干的没跑了。

暗一因为心虚，二话不说撸起袖子也过去帮忙，不一会儿，阎子晋也加入，三个人手脚利落，半小时后车胎全部换完，五辆车这才飞速开了出去。

单斯年开在最前面，他的目光幽深，心里的那点子火气，早在车子开动的时刻消散了。

看来，他的小朋友长大了，开始懂得耍手段笼络人心了，选的人还都是个顶个的好。

只是他还是没想明白，不过就是说了一句看中他的小脸蛋儿，脾气怎么就那么大了？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72章 绝美计划


第172章 绝美计划

苏城的监控基本都是掌握在暗三的手里，但是真正幕后的掌控人，还是单斯年，所以即使暗三把苏城所有布控点的信息修改掉，单斯年还是轻易就能从里面找到蛛丝马迹。

这不，就在傅一洲的车离开苏城后，单斯年他们的车也紧随其后，一起朝着同个方向行进。

傅一洲知道他们肯定逃不过单斯年那老狐狸的眼线，不过他们至少有一个小时的活动时间，这就足够了。

他提前给沈星辰打电话，将单斯年他们商量过的计划告诉他们，沈星辰听了，默默掰断了一根笔。

“你逃走，他们没发现吗？”沈星辰语气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顾及着傅一洲好心来送消息，压抑着没暴走。

傅一洲撩撩额前的碎发，“当然会发现，不过我提前半小时走的，他们就是要追来，我们也有一个多小时的空余时间，放心吧，我现在就去找你们，这次你们玩的这么大，我绝对不能错过，我还有一个绝美计划，肯定能让你们一举搞定他们，给他们一个众生难忘。”

沈星辰来了兴致，丢了断笔，问：“什么绝美计划？快说说！”

傅一洲唇边露出一个迷之微笑，点开车载音乐，播放了一首《好日子》，然后跟沈星辰侃侃而谈他的绝美计划。

末了，他笑着问：“是不是很绝美？”

沈星辰的手机开了公放，车里坐着他和暗三，沈星辰还没发表意见，暗三就抢先回答：“妙啊，这个主意好，等下我们就找个酒店，就把事情办了。”

傅一洲笑眯眯地附和，“可以可以，你们赶紧订个酒店，把位置发给我，我牺牲一下去给你们把风，你们就安心带着小美鸭去好好享受可1可0的成年人快乐。”

沈星辰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一听这话，也欢快地点头，“好好好，这次我一定要成功从零进一，谁也不能阻止我。” 

上一次他扑倒小美鸭却惨败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还就不信了，这次他跑那么远，老男人还能那么巧的卡点逮到他。

“加油，我看好你们！”傅一洲听出沈星辰语气里的斗志昂扬，兴奋地拍打方向盘助威，恨不得他也去找个小美鸭搞一搞，但是暗一这家伙暂时没有做什么事情让他抓小辫子，只能先让沈星辰他们去试试感觉。

要是他们真能抢在单斯年他们赶到前顺利进价做1，他也偷偷去找个机会给暗一戴顶小绿帽。

傅一洲的这个绝美计划，得到了大家的一致通过，为怕夜长梦多，他们决定立刻实施，不让这个计划有夭折胎腹的机会。

这一带萧七都熟悉，他谨慎地删删减减后选了一家私密性极好的情趣大酒店，又怕自己的这张脸太过招摇，只有沈星辰和祁行玉下车去开房间。

他们这行人多，房间至少要开五间，按理开放必须登记的，但是前台小姑娘看着沈星辰和祁行玉那两张漂亮脸蛋，又看他们一口气要这么多房间，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迷之微笑，连问都没多问就直接开了。

五间套房都开在同一楼层，到时候他们走动起来还方便。

其他人从地下停车场的电梯直达上去，带着各自的小美鸭回了房间。

傅一洲也在随后收到沈星辰发来的酒店位置，等他看清那家酒店名字后，他不禁扶额叹息，要是他没没记错，这家酒店也是连锁的吧？

而在前段时间，他听暗一说过单斯年有打算收购几家连锁酒店，打算进军做这上面的产业，这家连锁情趣酒店赫然也是其中一家。

所以，连老天爷也在帮单斯年那只老狐狸吗？

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希望他们一切安好吧！

他根本不敢想象要是单斯年知道这个惊天消息后，会是什么样的杀人表情，啧啧啧……他有点想溜，怎么破？

——

傅一洲想的没错，在沈星辰他们带着人浩浩荡荡上去后不久，前台小姐姐就把这个消息汇报给了当班经理，当班经理一点也不敢耽搁，马上又告诉了单斯年，所以在沈星辰他们还没和小美鸭开始前，单斯年他们的车就已经在赶过来了。

当班经理怕单爷一怒之下直接把酒店炸了，颤巍巍地问：“单爷，要不……我先去拦一拦？”

单斯年语气森冷，“你说你要去拦？你想怎么拦？你敢硬闯进去？”

直击脑门的三连问，吓得当班经理腿都软了，“不敢……不敢，我们等着单爷您来！”

当班经理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心说单爷果然如传闻一样的可怕，他只是单纯想表现一下而已。

单斯年挂了电话，一脚油门踩出去，跟在他身后的几辆车忙不迭地跟上，他们也都同步收到了消息，脸色都阴沉的很难看。

这是要集体翻天的节奏了。

这里面只有夹带在中间的暗一默默额角渗汗，他再一次给傅一洲打电话，还是毫不意外地打不通，他的号码还孤零零在傅一洲手机黑名单躺着。

通知不到傅一洲，暗一只能放弃挣扎，开始认真清算以自己目前的体能，能挨过他们四个人的几回揍？

沈鹏和暗二一起上，他还能抵挡一阵子，但要是单爷和阎子晋一起上，那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带着小美鸭去qingqu酒店开fang这样的骚操作，他用膝盖想想就知道是谁的主意。

除了他家那个小作精，还有谁能想的出来？

就算一向骚气冲天的萧七特么也干不出来。

暗一深吸口气，他有种预感，他只怕再也见不到今晚的月亮了，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也不知道傅一洲这家伙会不会记起来去给他上柱香。

看着距离目的地越近，暗一的思绪越就飘越远，“洲洲啊，你这回可把你老公坑惨了。”

完全不知道暗一内心煎熬的傅一洲终于赶到了qingqu酒店,他在前台小姐姐暧昧又激动地眼神里，走进电梯，他顿时也激动了。

看这节奏，酒店肯定把消息传给单斯年那边，那边妥妥已经暴走了啊，现在就是双方争分夺秒的时候了，看是小受受们的手快，还是无良老攻们的脚程快了。

身为一场风暴的见证者，傅一洲表示超级期待，毕竟冒死一观的代价，说不定是要牺牲他家男人。

啧啧啧，只希望暗一这次还能撑住，要是撑住了，他就勉强决定以后不给他也来一顶绿帽(=￣ω￣=)

——

祁行玉带着小美鸭进了房间，两个小美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呃……没想到，我第一次叫小美鸭，居然是自己的同事。”祁行玉不好意思地挠头，“你……还好吗？”

小美鸭使劲儿摇头，“兄弟，我不好。”

“……”祁行玉自认为跟了暗二之后的也算见过大场面的人，闻言，忍不住鄙视他，“你怎么这么怂？”

小美鸭怂的理直气壮，“你要是换成我现在这样，估计都哭了。”

祁行玉憋屈的想了想，好像还真是。他要是知道自己被迫把他们会所的幕后大佬们的人睡了，绝对会哭着跑。

“那我们就意思意思做个样子吧，你先把衣服裤子脱了，躺穿上去。”祁行玉也不为难人了，笑笑示意对方去躺平。

小美鸭警惕地看着祁行玉，“躺就躺，没必要脱衣服吧？”

等下要是被人破门而入，他脱光光躺穿上，真的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行吧！”祁行玉看出小美鸭的顾虑，点头同意，然后飞快把自己的衣服裤子都扒了。

“啊！你要干嘛呀？”小美鸭看到祁行玉这么流利的脱衣动作，吓得跳上了飘窗，把窗帘挡在身前，恨不得把自己当窗帘挂上去。

“别怕，做样子而已嘛！”祁行玉可视领了任务来的，星星说，必须要突破自己，原来不敢做的，今天必须都要做全了。

小美鸭欲哭无泪，“……”

暗三带着人进了房间，大爷似的往沙发里一躺，抬抬下巴，指着浴室方向，“去，把自己洗干净等着小爷我。”

两个小美鸭不敢耽搁，手牵手一起去了浴室，暗三盯着他们紧紧牵着的手，不解的问：“你们两个洗澡还要一起去吗？”

“三哥，求你让我们一起洗吧，这样还能借机给彼此壮壮胆子。”两个小美鸭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一起可怜巴巴地看着暗三。

暗三最受不了有人跟他卖惨，手一摆，“啊行，去吧去吧！”

真的是，不就是找了两个人一起吗？至于怕成这样吗？

萧七美滋滋领着两个小美鸭进来，坐到沙发上，手臂一展，“来，先给老板好好按摩按摩，你们这些人的手艺，老板好久没有享受到了。”

两个小美鸭本来还怕老板一进门就要对他们霸王硬上弓呢，结果老板居然变得这么和蔼可亲，当即乐呵呵地上去给他按摩，嘴里还附赠各种各样的彩虹屁。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73章 两个零只能报团取暖


第173章 两个零只能报团取暖

沈星辰带着小美鸭进入房间，先是美滋滋地一个人把房间里的摆设都看了一遍，对摆放在各处的情趣用品特别好奇，他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似的，手里拿着一个类似某物的橡胶模型，新奇不已。

“这个……看着也不大啊！”沈星辰戳戳上面的颗粒物，软硬适中，还挺好玩。

小美鸭震惊地看着他，嘴巴越张越大，“……小嫂子，你知道你拿的东西是干什么的吗？”

沈星辰诚实的点点头，“当然知道啊，我只是觉得它这个尺寸做的不合理，不是都说要比正常人大很多吗？”

小美鸭哭笑不得，“您是说，单爷他……比它大？！”

沈星辰自豪的抬起下巴，“嗯呐！大！！！”

小美鸭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小嫂子翘挺的小屁股，羡慕的暗想：不愧是单爷，连这个都比别人优越，小嫂子真的好幸福啊！

沈星辰不知道小美鸭心里想什么，他的目光又被柜子上的一套蕾丝装和女仆装吸引了，这衣服的尺寸怎么看都是最小号的，男人谁能穿进去？

小美鸭算是看出来了，小嫂子来情趣酒店，根本不是来吃肉，而是来开眼的，话说单爷的家教这么严吗？把小嫂子都憋成什么样了。

沈星辰逛了一圈，大开了眼界，这才想起来他们开fang是来干嘛的，他示意小美鸭，“你赶紧去洗澡，洗完了我们就开始，顺便试试道具的功能。”

小美鸭试图挣扎，“小嫂子，两1相逢为爱做零，但是两个零只能报团取个暖，我们是没得幸福的。”

沈星辰一听不乐意了，“怎么？你一个小零，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少废话，赶紧去。”

小美鸭欲哭无泪，他是小零没得挑，小嫂子你忘了你也是个零啊，你这会摆这么高姿态，一会我们坦诚相见互lu吗？

把小美鸭赶进浴室，沈星辰掏出手机看时间，顺便得意洋洋给傅一洲发消息嘚瑟一下，“我今天才发现，原来有钱人这么会玩，这些道具，一天都玩不完。”

傅一洲靠在房门口，忧心忡忡地看着与他相邻的四间紧闭的房门，“你们……动作快点吧！”

要不是他也是个零，他这都急的想替他们上了。

“放心吧，我们很快的。等单斯年他们赶到，肯定该办的事情，全都办完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嘿嘿！”

已经完全不对他抱希望的傅一洲：“祝你成功！”

这孩子果然还是单纯了，不说单斯年那几个疯批家伙能不能及时赶到，就是他们带回房间里的小美鸭，估计也不敢心甘情愿地躺着吧？

他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这么勇猛的事情，不是他亲自上阵？

这几个人里面，最有可能反攻成功的人……嗯，大概暗三是这里面最有希望的了，毕竟这家伙的武力值摆在那里，一般人根本逃不掉，不过，他的男人是大阎王，要是真的被暗三干成了，腿都能被阎子晋打断了。

至于萧七，那家伙别看天天吵吵嚷嚷很能耐，其实就嘴上功夫还行，掏不出真木仓实弹的，估计等沈鹏来，死的最惨的也是他。

祁行玉那小怂包，顶天了就跟小美鸭一起探讨一下怎么进进出出的经验，压根不敢有逆反心理，等会暗二来了，怂的直接吓哭。

沈星辰……这个乖宝宝，也不知道单斯年知道他家小朋友玩这么刺激，会不会当场暴走。

真想现场观摩一下，可以暗一肯定也跟着来了，到时候，他还要“跪着”哄他开心，不然他挨打的时候，没有精神寄托。

胡思乱想间，单斯年的电话打了进来，傅一洲吓得转身躲进房间，“砰”一下关紧房门，“不会吧，这么快的吗？这就到了？”

拿着手机，就像拿着烫手的山芋，他不敢接，等到电话自行挂断，傅一洲轻吁一口气，还没缓过来，电话再次响起，这次傅一洲不敢不接了，“……喂？”

单斯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漠，“不想暗一被打死，出来。”

傅一洲咬咬牙，视死如归地打开门，就看到肿了半边脸的暗一站在那里，身后跟着四个虎视眈眈地男人。

“那什么，好巧啊，你们也来了。”傅一洲一看暗一好好的俊脸被打成猪头，心疼的不行，“卧槽！？这回怎么下手这么重？”

以前他闯祸，这些人再生气，顶天就是把暗一拖出来暴揍一顿就没事了，反正他家暗一皮糙肉厚很抗揍，可是打人不打脸啊！不知道他最爱他家暗一这张脸了吗？

“那你知不知道错了？”暗一已经无力吐槽，未免盛怒之下的四个人揍完自己还要揍他，赶紧走过来护住傅一洲。

傅一洲被暗一挡在身后，单斯年的阴冷视线还是如影随形，他轻咳一声，“错了……错了，我错了！”

认错积极，犯错也积极。

单斯年示意暗一管好傅一洲，看他的样子，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东西，转身就开始找人。

当班经理气喘吁吁拿着台笔记本电脑跑上来，就看到暗一扛起傅一洲，用力关上了房门。

他也不敢多问，拿着电脑走到单斯年面前，“单爷，这是您要的监控视频。”

一间房一间房的找太费事，单斯年到了就吩咐当班经理调出这层楼的监控视频，他接过电脑点开，屏幕里很快出现了那几个潜逃小零的身影。

阎子晋看到暗三左拥右抱的搂着两个小美鸭走进他身后的房间时，脸色大变，“他居然敢找俩？”

沈鹏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阎队，没事，我这边也带了两个进去，咱俩帽子颜色一样深。”

阎子晋：“……”

暗二看到他家的小美鸭人还没多高呢，居然领了个大块头进去，眉头跳了跳，“还真是长本事了，选了个我的翻版。”

单斯年拿着电脑的手抖了抖，其他人走进房间时，都是好好正常进去，只有他家小朋友，进门前还冲着摄像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这是在挑衅他，很好！

“都自个回房吧，大家抓紧时间，一个小时到大厅集合，剩余的人，找人安排送回去。”单斯年不怒反笑，既然这么嚣张跋扈，那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单斯年把电脑还给当班经理，问道：“房卡呢？”

当班经理急忙又挨个给他们发了房间副卡，“单爷，您看，要不要这层楼清一下场？”

“不用，我们不留宿，很快就会离开。”单斯年摆摆手，走到沈星辰的房门口，刷卡，进门，一气呵成。

其他人同样各自走进房间，房间门没关上前，当班经理还能听到惊恐万状的尖叫声，他抖了抖身体，拿出对讲机，“一个小时内，这里禁止再有入住客人。”

——

沈星辰从浴室出来，身上虚虚批着酒店的睡袍，头发还没吹干就抓紧时间跑到床上，把手里擦头发的毛巾一丢，对着被他强制压在床上的小美鸭，学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流氓腔调说道：“小宝贝，我滴乖乖，等急了吧？我来啦！”

说完，手已经抓到了小美鸭的浴袍，用力一扯，小美鸭雪白一片的前胸裸露出来，“啊！小嫂子……求你放过我吧”

单斯年进门后，就看见这么勇猛香yan的一幕，他家那个小朋友一副色狼的孟浪样，骑在一个纤瘦的小美鸭身上，而沈星辰坐着的位置，正好是小美鸭的kua间，单斯年的眼神当场就变了。

居然还敢坐在别的男人kua上，很好，逃跑的罪名再追加一条不守夫道。

“单爷……单爷，不关我的事啊，我是被迫的，求您饶了我！”小美鸭看到突然出现的单斯年，又是高兴又是惊悚，单爷来了，小嫂子绝对不会再强压他了，他的“贞操”保住了，X﹏X。

可是，万一单爷看到他和小嫂子这样，一气之下，要把他捆起来丢去海里喂鲨鱼怎么办？

沈星辰飞速回头，就看到单斯年黑着脸站在床尾，看他们两个的目光，妥妥就是一个抓到媳妇出轨的可怜老公，虽然心里很慌，但是沈星辰还是爽的一批，恨不得仰天大笑几声。

哼哼！单斯年你也有今天呢，气不气？

头顶一片绿，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单斯年走进，一把拎起沈星辰，冷声对小美鸭道：“出去！”

小美鸭忙不迭地跑了，连一秒都不敢多留。

“玩的开心吗？”单斯年的目光从放门口收回来，低头看着拼命挣扎的小朋友，心里的暴戾被压制的很好，一点都没让怀里的人感觉出来。

“还行吧，可惜还没吃到嘴里，啧，浪费了！”沈星辰不怕死地继续挑衅。

单斯年额角的青筋暴起，正要说什么，就看到床头柜拆开的两个颜色不同，款式相同的橡胶体，他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你居然还敢玩这个？怎么，是我提不动腰了，还是满足不了你了？”

沈星辰一脸茫然：“……哈？？？”

什么意思？！

单斯年捏住沈星辰的下巴，强势的吻住他，舌尖将他嘴里的每一处都扫荡一遍，然后逼问他，“说，你碰了他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浴袍在两个人的动作间滑落，单斯年的手抚摸在沈星辰的脖颈、锁骨、肩头、胸前还有总是令他爱不释手的腰臀处。

沈星辰喘着粗气，眼角微红，仅仅是一个吻，就让他浑身惊颤，为了不让老男人气势太强，他冷声呵斥：“你……别太过分了！”

单斯年深邃的黑眸变得更加幽深，“过分？还有更过分的，我们来试试。”

随即，在沈星辰惊恐的眼神里，单斯年拿起来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两根橡胶体……

( ͡° ͜ʖ ͡°)✧熟悉的省略号又出现了，宝子们懂了就摸群吧！





第174章 那个白月光……是我？

第二天下午两点，沈星辰睁眼悠悠醒来，刚想抬手动弹，但全身上下仿佛被人拆卸又重组的难受让他忍不住呻吟唾骂，“唔……老畜生！”

“宝贝你醒了？”没人性的老畜生神清气爽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沈星辰身体瞬间僵住，慢慢转过头去，看见老男人姿态慵懒的半靠在床头，身上随意披了件浴袍，浴袍下露出胸前大片抓挠出来的伤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血迹堪堪才止住，模样看起来有些凄惨，腿上还放着台笔记本电脑，看样子刚才是在处理工作。

沈星辰见状，忍不住想到了两个人昨晚的疯狂，嘴巴不自觉撅了起来，“……”

“呵，怎么？还生气呢？”单斯年偏头看了看他，见小朋友满脸的不开心，敲键盘的手停下，好笑地斜睨着他。

“我难道……还要高兴不成？”沈星辰嗓音沙哑，张嘴的动作牵扯到了肿胀的唇瓣，他疼得捂嘴低低“嘶”了一声。

单斯年听了，立刻放下电脑凑过来，擒着他的下巴，仔细查看他的嘴巴，语气带着心疼，“没事，就是两边的唇角破了，等下吃了东西我再帮你擦药。”

沈星辰下巴被捏住，看见老男人眼底的笑意，愤愤不平地抓住老男人的手指“嗷呜”一口咬住，凶狠地左右摆脑袋，含糊不清：“你还说！我嘴角为什么会破了，还不是都怪你。”

单斯年任由小朋友咬手指发泄怒气，看他恼羞成怒的模样，眼底染上笑意，“怎么就怪我了？那还不是你昨晚自己招我的？再说，太大也不是我的错，只能怪宝贝你的嘴巴太小哦。” 

沈星辰差点要被老男人的不要脸气死，松开嘴巴，气鼓鼓，“分明是你不要脸，你怎么好意思把责任推我身上。”

大了不起吗？说的谁不大一样……好吧，他小！

单斯年把气成河豚的小朋友抱起来，圈在怀里，哄道：“好好好，都怪我，怪我对你情不自禁，怪我受不了你的诱惑……”

沈星辰被哄得开心，但还是努力压住笑意：“……呸！”

“后面还疼吗？你睡着的时候我给你上过药了。”单斯年手伸到沈星辰的腰间，熟门熟路地开始给他按摩，“锅里熬着粥，我点了份你爱喝的鸡汤，一会起来我亲自喂你。”

沈星辰蜷在老男人怀里，像只被主人揉摸舒服的小猫儿，委屈巴巴抱怨：“疼啊，你现在越来越不爱惜我了，我的腰差点被你折断啊！太恐怖了。”

嘿咻一回就跟练习一次极限体操，也不知道老男人这些花里胡哨的招式都是怎么学来的？

单斯年亲亲小朋友的发顶，下巴把那缕不听话的小呆毛压住，“知道怕了？下次还敢闹脾气吗？”

“单斯年，你要过分了。到底是谁错谁对？”沈星辰气到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这个老畜生说的还是人话吗？

“宝贝，我承认之前那些事是我不对，算计别人也不该算计你。”单斯年赶紧给他顺气，小朋友浑身还软趴趴地，挣扎的动作就跟小猫儿似的，“但是，你自己说说，要是我们在收拾那些人的时候，我没把你带上，你过后知道了，会不会跟我闹？”

沈星辰嘟嘴，“……那也不是你算计我的理由。”

单斯年继续哄，“我问你，让你亲手收拾掉这些人给老爷子报仇，你开不开心？”

“……开心！”即使不想承认，沈星辰也不得不点头，亲手将那些人送进去，心里的憋闷怨恨都尽数消散，“可是你这么做就是不对，你不但算计我，为了让我心甘情愿你还用上苦肉计了，而且，你看上我，居然……居然是因为我的小脸蛋好看？！”

单斯年一愣，哭笑不得：“宝贝，就你这张小脸儿，不论什么时候往我跟前一站，我都会被你吸引。”

沈星辰垂眸，唇角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地扬了起来，“嘶！你就会哄我！”

老男人的嘴，就是哄人的鬼！

单斯年忙掐住小朋友的嘴，笑着亲上去，“嘴巴还裂着，不要张太大。”

沈星辰：“哼哼！”

“带你去洗漱，吃点东西，好不好？”单斯年把人抱去浴室，亲自给他刷牙洗脸，又给他穿好衣服，抱到楼下时，楼下的小弟看他们的眼神都是炙热的。

小弟甲羡慕的眼睛放光：“连续十几个小时的‘奋战’，不愧是单爷！”

小弟乙小声地点头，“我听说一哥、二哥还有鹏哥那边也厉害，今天很多兄弟都收到放假的通知了。”

小弟丙暗搓搓地说：“我最近新收的小情人太强，我都快被榨干了，你们说我去向单爷取取经有用不？”

小弟丁摇头：“估计够呛，你和单爷不能比，硬件不同，效果肯定也不一样，死心吧！”

单斯年低头看着小朋友，“听到了没？你老公是不是很厉害？”

沈星辰低头喝粥，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

阎子晋第三次热了粥上来看暗三，发现他还在睡，不放心地坐在床边，“宝宝，醒醒，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暗三艰难的撩起眼皮，嗓音哑得几乎没有声音，“……不要。”

阎子晋心疼坏了，连人带被一起抱起来，哄他：“老公喂你好不好？”

昨晚他正在气头上，把人带回家后一时没收住力道，一晚上下来把人折腾得不轻，这家伙也是个倔脾气，怎么也不肯认错，最后两个人直到天亮才停歇，暗三早在抱他去浴室清理身体的时候就歪在他身上睡着了。

看到这样子软乎乎的宝宝，阎子晋再大的火气都没了，小心翼翼地抱着回到床上，局里还有事情要去处理，他用了最快的速度处理完再回来，暗三连手都没动过，可见累成什么样子了。

把房间大体的收拾完，垃圾桶里丢的东西全部拿走，免得等人醒来看见了还要跟他闹。

昨晚闹得太晚，他们也没好好说话，暗三睡着前还跟他置气，非说他背着他有人了。

天地良心，他什么时候背着他有人了？还出轨？

他这辈子就栽在他一个人身上了，为了这个家伙，他愣是从高高在上退居到苏城来做一个小职员，拒绝了那么多次的升职机会，难道他做了这么多还不够这家伙有安全感？

暗三挣扎了半天，还是起不来，不爽地被阎子晋抱坐着，哼哼唧唧地骂：“呸！渣男！不要脸……”

阎·渣·子·男·晋为了让暗三能好好喝粥，只能忍痛咽下这些控诉，“好好好，都是我不好，你先吃点，等你吃饱了有力气了，你再来跟我算账行不行，我的祖宗？”

暗三满意了，乖乖喝完一碗粥，不等阎子晋放下碗，他就开始发难了，“呸，阎渣男，你是自己跪下主动跟我认错，还是我拿木仓直接毙了你？”

阎子晋拿着碗的手一顿，然后才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他尽量语气温柔，免得不小心把暗三点炸毛了，“宝宝，祖宗，能不能给点提示？我哪里不要脸了？”

暗三眼神晦涩，想到他那天听到的话，心口还是会隐隐抽痛，“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吗？这个世上可没不透风的墙。更何况任何人在我这里，都没秘密可以藏。”

阎子晋挑眉，这下子就更不懂了，“祖宗，我不是为我自己辩解啊，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了？你直接把这件事砸我脸上来，成不成？让我‘死’个明白。”

暗三深吸一口气，抬下巴，趾高气扬指使阎渣男，“你把我手机拿来。”

阎子晋拿过手机，暗三的手臂还是软的，他让阎子晋点开手机，找到他监听文件里的其中一个音频，按下播放键。

里面的录音是阎子晋和人打电话的声音。

【我不会离开苏城，为了找这个人，我付出了很多，被迫接受了单斯年开出的那些不平等条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想让我回去？】

【他是谁？他是我心里永远的宝，你们不会懂，你们谁敢伤害他，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后悔。】

【他不是暗三……暗三算什么，他是我的小祖宗。】

阎子晋的脸色也变了，“你在我手机里安了监听器？”

暗三眨眨眼，“重点是这个吗？”

“你就是为了这个，跟我闹脾气？还要当着我的面睡别的男人？”阎子晋的语气逐渐冷硬，“你听到这些就给我贴上‘渣男’标签？小祖宗，我是不是平日里太纵容你了？”

暗三脑子有一瞬间的停摆，小祖宗？！

阎子晋叫他小祖宗？

暗三有点慌，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你……录音里最后的那句话，你是什么意思？”

阎子晋深吸一口气，“你不是说自己是全苏城最聪明的人？怎么这都听不懂？”

暗三小心翼翼地确认，“所以，你费劲心思来苏城找的那个白月光，他……他是我？？？”

阎子晋叹息，“你觉得呢？小祖宗。”

“哈哈哈……那啥，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情没做，我先……我先走了哈！”暗三尴尬的差点抠出一栋三室一厅，原来他闹了半天，吃的飞醋都是他自己？？？

妈的，这事要是被人知道了，他暗三的一世英明都悔了。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75章 星星被人刺伤了


第175章 星星被人刺伤了

暗三不等阎子晋回答转身就要跑，结果才抬脚，就被阎子晋快速从身后抓住了，紧紧箍着他的手臂肌肉紧绷，仿佛害怕他原地消失一般。

“你又要跑去哪里？”阎子晋的声音里透着害怕，他把人拖到沙发，用身体把他钳制住，一点逃跑机会也不给他留下。

“呃……你撒手！”暗三的老脸红得像猴子屁股，用力挣脱大阎王的桎梏，看着这个男人紧张他的样子，心里突然就冒出丝丝小甜蜜。

嘿，他可是大阎王的小祖宗呢！

阎子晋抱得更紧了，“不会放手了，我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在找你的时候用完了，你再敢跑试试？”

暗三：“……”

脚底板开始生凉，感觉生命受到了威胁。

怎么说着说着就犯老毛病，又开始吓唬人了呢？

“听话，不要再跑了，嗯？”阎子晋的声音恢复冷硬，语气逐渐变得强势。

“你他妈……阎子晋，我给你说，我现在可是你的小祖宗，你对小祖宗就是这个态度？”暗三一根手指头直戳大阎王的胸膛，戳着戳着，手指就不老实了，开始悄摸摸地吃起豆＊腐。

“你只要乖乖听话，待在我身边不乱跑，不论你做什么事情，我都纵着你，好不好？”阎子晋抓住那只到处点火的手，见他还想乱摸，无奈道：“别闹，你身体现在可经不起折腾。”

暗三：“……呸！不要脸。”

这话说的，好像他多没用一样。

也不去打听打听，身为一个小受，谁家的体力有他这么好的？一夜n次郎，他也不带怕的。

阎子晋笑的一脸满足，任由着他骂。

暗三叹息，主动窝进大阎王的怀里，“你别那么紧张，我像是躲着你乱跑的人吗？你也不想想，当初是谁主动接近你，是谁乖乖让你亲让你睡的？”

阎子晋看着才抓回来的集体逃跑核心成员之一，神色复杂的点头，“是，你不会乱跑。”

暗三摸摸鼻子，“这次的事件，错不在我，是你，你背着我打电话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听到了瞎想，也不是我的错。”

阎子晋点头认错，“是，都是我的错，不该在你安装窃听器后，还乱说。以后不会了。”

暗三：“……”

这个男人，连他家小祖宗的亏都不肯吃，他当初怎么就看上这根呆木头了呢？

——

沈星辰打了一圈电话也没找到陪他去逛街的人，最后只能无奈的抱着手机去书房找老男人。

“单爷，我想出门逛街买东西，可是找不到人陪。”

单斯年正在开一个远程视频会议，听到小朋友委屈巴巴地跑进来撒娇，也不避讳一众严肃认真的手下，把人抱过来坐在腿上，柔声哄他：“那你等我半小时，开完会，我陪你去好不好？”

沈星辰别无选择，只能点头，“好叭！”

单斯年亲亲小朋友撅起来的嘴巴，“楼下冰箱里有你爱吃的新鲜水果，你去洗了吃，我这里结束就带你出去玩。”

沈星辰看了一眼满屏都是脑袋的视频会议，尴尬的从老男人腿上挪开，乖乖走了。

一众被单爷隔着屏幕都能威压震慑的手下，眼巴巴看着小嫂子离开。

都说单爷都两幅面孔，对他们冷若冰霜，和颜悦色只属于小嫂子专利，今天一看，果然如此。

单斯年不管手下们心里怎么想，等沈星辰关上书房的门，他眼里的笑意迅速褪去，冷冷开口：“继续。”

手下们：“……”

行吧，是他们长得不好看，是他们不配！

沈星辰只等了二十分钟左右，就看到单斯年从楼上下来了，他戴着的金丝框眼镜摘了，一身黑衣黑裤，神情清隽，怎么看怎么帅。

不得不承认，老男人当初对他一见钟情，他又何尝不是见色起意呢！

老男人的撩汉手段高超，他会沉迷也是情有可原吧。

两个人开车去了沈星辰名下的商场，今天正巧是周末，商场里人来人往，很多都是小情侣相约出来逛街约会的。

沈星辰拉着单斯年逛了好几家他常穿的品牌店，买了一个季节的衣服鞋子，打包后让商场负责人送回家，他们则是去了电影院，打算去看电影。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看电影的情景吗？”沈星辰捧着爆米花，问拿着可乐的单斯年。

单斯年笑着说道：“当然记得，你那时候纯情到我恨不得当场吃了你。”

沈星辰：“……”

这个大色狼，脑子里就没有点正常人的东西吗？第一次见面就想吃了他，难怪他还没跟自己表白，就迫不及待亲他，亏得他还以为老男人跟他一样羞涩。

呀，呸呸呸！

距离电影开场还有二十分钟，单斯年带着沈星辰往等候区走，那边刚好走了一波人，腾出不少空位。

沈星辰跟在单斯年身后，一边吃一边走，后面有人走上来，与他并排擦身而过的时候，对方不小心碰到他的肩膀，把他手里捏着的爆米花碰掉了。

他忙护着另一只手上的爆米花桶，皱眉看向那人，见他撞到了人也没反应，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对方，结果，却看到那人手里居然握着刀子，此时已经举着刀对准了单斯年方向。

沈星辰与单斯年的距离差了三步远，但距离那人的距离却是近，顾不上多想，他把手上的爆米花桶对着那人的手臂扔去，同时大叫出声：“单爷，小心！”

为了抢时间，沈星辰想也没想就扑过去要夺刀，但是，对方显然也是有备而来，见沈星辰已经朝自己扑过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着反应过来同样朝他扑过来的单斯年阴冷一笑：“单斯年，你去死吧！”

刀子竟然临时改了方向，朝着沈星辰的腹部刺去，这个变故太快，绕是单斯年动作再快，也难以挡下来，“不……”

沈星辰也没料到对方的目标会突然变成自己，只来得及侧身躲开，但是那人也是个练家子，见一刀子没捅进沈星辰的腹部，只顺势划在了沈星辰的腰间，另一只手竟又掏出一把刀子，刀子锋利速度又快，直直捅在了他的肚子上，瞬间沈星辰的肚子和腰间的血就飙出来，“唔……”

单斯年这时候已经冲到了沈星辰身边，与沈星辰同时出脚，齐齐将那人踢飞了出去。“操！你他妈找死！”

沈星辰疼得站立不住，捂住不停渗血的伤口，不等他再有动作，就被单斯年搂紧在怀，老男人吓得肝胆俱裂，“宝贝，你怎么样？宝贝？”

沈星辰疼得斯哈斯哈，脸色煞白，看着连声音都颤抖的单斯年，皱眉低声道：“老公，好疼……”

单斯年的眼睛都红了，他扶着沈星辰就地坐下，脱了自己的衣服，将它按在沈星辰的两处伤口，才按上去手就被血红浸染，“宝贝，乖，忍着点，按着。”

刀锋血雨从来都没有怕过的单斯年，这时候看着沈星辰肚子上汩汩而出的血柱，脸色比沈星辰还要惨白，他连抓住持刀的凶徒都顾不上，“安保呢，妈的，给老子清场！”

这一变故出现的太突兀，影院里的人在单斯年抱着沈星辰坐在地上时才反应过来，顿时，大家尖叫声一片，四散奔逃。

“杀人了！”

“杀人了！”

安保反应迅速，冲过来一看，吓得当场就腿软了，“单、单爷……”

妈的，谁这么大胆子，敢光明正大地来杀单爷的人啊！？

“给老子清场，启动紧急预备门，这里所有人一个都不准离开，通知负责人拿急救箱过来。”单斯年浑身冷寒，他说完后，拿出手机，拨通傅一洲的电话，“星星被人刺伤了，两刀，一刀腹部，一刀腰间，你赶紧过来商场影院大厅。”

傅一洲正和暗一你浓我浓调情呢，接到单斯年这通电话，小洲洲都吓软了，“我马上来。”

安保已经按照单斯年的吩咐，把大厅的人都赶在一边，给他们留出足够多空间。

单斯年又连续打出几个电话，“暗三，星星被人刺伤了，调出商场里所有的监控，找到一个身穿黑衣浅色牛仔裤，灰色球鞋的男人，那人身高一米七，微驼背，右脚的裤腿处和鞋子溅到血迹，他没有时间换装，先查影院的所有楼梯间和卫生间。”

暗三也吓得不轻，一把推开抱着自己的阎子晋，“操！妈的，哪个智障搞事情？星星没事吧？我马上查。”

单斯年又给暗二拨了电话，“星星被人捅了，你带人去把王进发和老贾所有的地盘围起来，把他们两个给我抓来。”

暗二听了，二话不说把哄小美鸭的事情抛到了一边，把人往床上一摁，丢下一句“老实在家，再跑小心你的腿”就跑没影了。

沈星辰疼得都坐不住，单斯年打完一圈电话，把手机一丢，抱住小朋友歪倒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忍忍，宝贝，忍忍，马上就好……”

单斯年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他心里慌得要杀人了，但是，看到小朋友这样子，又强忍着所有怒气，就连嫌弃负责人扛着医药箱过来的速度慢，他都没有吱声，抖着手抓起纱布等东西开始先帮沈星辰止血。

老男人真的吓坏了，他不停地跟沈星辰说道：“宝贝，疼吗？别怕，我在呢！别怕，我在呢！”

沈星辰看着单斯年额头不停渗出来的冷汗，忍着痛想抬手帮他去擦掉，但是，失血过多手臂无力，才抬了一半就软了下去，“单爷……别怕，我没事，真的……”

然后，沈星辰整个人软软地倒下，晕了过去。

“不……宝贝，你别吓我！宝贝？宝贝？操，傅一洲呢？怎么还不来？”单斯年看到沈星辰晕倒，心中的怒火直接燃炸，在场所有人都被盛怒中的单斯年吓得瑟瑟发抖。

苏城里，居然还有人敢公然和单爷作对，大家纷纷给对方点上最粗的蜡，这是全家都不想活命了吧？！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76章 祸及家人，有违道义


第176章 祸及家人，有违道义

在苏城，大家只听过单爷的名号，很多人都没真的见过单斯年本人，但是单爷的影响力，却是扎扎实实地烙在他们心里的。

特别是单爷曾经那些让人闻风丧胆的壮举，在场的不管是年轻人还是当年亲身经历过的人，这时他们看见传闻中权势滔天的单爷，暴跳如雷竟然是为了一个少年，都震惊地忘了害怕。

原来暴力嗜血如单爷，也有铁汉柔情的一面。

“单爷。”暗一急匆匆带着傅一洲冲进来，他们身后还跟着推着设备的医务人员。

傅一洲的医院就在附近不远，过来很快，饶是如此，见到下半身都是血的沈星辰，他们俩还是吓了一跳。

“单爷，你先到边上吧，让我们的人来处理。”傅一洲看着这个出血量，神情凝重。

这才知道为什么单爷不先抱着人往他们医院赶了，这么大的伤口，要是移动时动作稍大，出血会更多。

单斯年起身退开，让傅一洲的人上来止血处理伤口，暗一跟在单斯年身边，“单爷，您猜到是谁的人了？”

“嗯，猴子这几天跟我说，王进发知道之前盘活的几个饭店，都是我私下里授意的，他扬言说跟我势不两立。老贾也很有可能，他跟着我们只有金钱利益关系，要是被有心人撺掇，难保不会有反扑的心。”单斯年满手都是血，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手上，“人我让暗二去抓了，到时候，他们新收的地盘收益，你带人去围剿抢了。不管事情跟他们有没有关系，我都要杀鸡儆猴。”

“是，我亲自来审。”

暗一眸色暗闪，单爷这是真动怒了，要论单爷如今在苏城的身份地位，说是dao上的太子爷一般的大佬也不为过，现在有人无视他们的规矩，执意要和他们为敌，那就别怪他们手下不留情了。

不管这件事的幕后的主使人是王进发还是老贾，抓了这两个人，到时候关在一起审问，谁的心里会好过，要是他们知道单爷在这期间，迁怒中直接没收了他们手里的地盘， 那不得把对方恨死了？ 

单爷说要杀鸡儆猴，这招用的实在很高明了，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什么都是浮云，除了他们认下罪，对这件事负责并承担代价，单爷根本不给其它的出路。

傅一洲花了好半天才勉强止住血，然后才带着人回医院去做手术，“单爷，人我带回去，你放心去忙你的事，敢伤我们的人，别让他死得太舒服。”

这伤，星星不在床上躺半个月，都不能好。

你说你吃熊胆子，有本事你捅单斯年啊，反正单斯年那皮糙肉厚的身体随便捅都行，可星星细皮嫩肉的小身体，到时候得花多少时间才能补回来？

单斯年最后沈星辰被推走前，他深深地看了紧闭双眼的小朋友，“好好照顾他，我晚点再过去。”

傅一洲点头，“放心。”

等沈星辰他们安全出去，暗三的电话也来了，“单爷，人查到了，那人从影院大厅的员工通道出来，避着人躲进了最近的卫生间，出来换了装，伪装成管道修理工，现在还被我们的安全预备门拦在商场里，具体的位置我给发你们手机上了。”

暗三的侦查能力自从跟阎子晋偷师学艺后，越来越有成效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远程锁定了目标，同时暗三还借着有阎子晋这层关系，调取到了那人的资料，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得一清二楚。

“嗯，暗二那边到了吗？这边的人交给我们。”单斯年边说，边和暗一往外面走去，这人大概也是怕了，这会出了卫生间看见外面的情况不对，正在到处寻找脱身机会。

不过，当初建造商场时，单爷就特意暗中装了预备门，就是防着出现大事件时，有人趁机捣乱，如今这门一旦降下来，别说里面的人出不去，就是外面有人硬闯也破不了门。

有暗三传来的视频监控，那个人在他们眼里，就跟瓮中捉鳖一样容易。

单斯年亲自出马逮人，自然更快了，不到十分钟他们就把人堵住了。

那人还想做最后的反抗，但是此时的单斯年正是最愤怒的时候，那人所有的挣扎连单斯年的一拳一脚都没扛下，被一脚踢出去的时候，嘴里都在吐血，还是暗一怕单爷盛怒之下把人打死，伸手挡住单爷一下，那人才被暗一带来的小弟拖走的。

“单爷，我们现在赶紧回去，暗二那边肯定也抓到人了，这件事我们要不要还是只在背后做算计，不亲自出面为好？”暗一生怕单爷的怒火无处发，会直接带人把王进发那边移平，故意说这话，转移单爷的注意力。

“不用，伤了谁都可以跟他们慢慢算，唯独星星不行，伤了他，我让他活不过今晚。”单斯年手上的血迹逐渐干透，他也不急着擦，衬衣上肯定也沾染了，只颜色是黑色，一时半会看不出来，但血腥味太浓，刺激的他心头所有的火气直窜脑门，迫切要做点什么来发泄。

暗一紧跟着单斯年身后，感受到来自单爷越来越重的威压，忍不住心头狂跳，他不放心，偷偷给暗二发消息，“单爷这回气大了，你们抓人回来，先不要教训了，留着给单爷。不然我怕到时候他们真被单爷打死了。”

暗二那边抓人很顺利，按照老规矩，凡是暗二他们这边出手逮人，都是先胖揍一顿再关起来，老贾和王进发这两个刚被小弟们按住，暗二就亲自上手揍了。

敢对他们那么可爱的小嫂子下手，简直活腻歪了，是赌场不赚钱了？还是饭店要倒闭了？日子过得太好了，敢把主意打到小嫂子身上，就看他们这次能不能全须全尾的出来吧。

按照他们单爷的脾性，伤了他们这些能抗能揍的下属没事，毕竟他们这么多年都习惯了，但是小嫂子那么纯良的小可爱，被捅两刀，脑子是怎么想的？

你们真要起反心，你们捅单爷去啊，捅了单爷他们这些人都不会这么大的反应，真真不长脑子。

老贾和王进发被暗二摁在地上暴打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怕单爷那边有事吩咐，招手叫来小弟，“接着揍，你们小嫂子现在伤得那么重，打断他们腿都是轻的。”

小弟们的火气瞬间被点燃，一拥而上就开始揍人，一时间只听见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暗二放心了，走到一边掏出手机，看到暗一给他递来的消息，黝黑的俊脸闪过一抹尴尬，他赶紧回了个“嗯”字，扭头吼道：“都给老子住手，别打死了，留口气，留着回去让单爷出气。”

小弟们不情不愿地收手了，又趁着暗二没注意，偷偷很踹了几脚，才算心里舒服。

“走，撤了，回去了。”暗二假装没看到自家小弟们的小动作，让他们把人丢进车里带走。

“啊，你们凭什么抓我们发哥？单爷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人。”老贾的小弟们畏惧单斯年，但是，王进发毕竟这么多年都一直把自己放在单斯年的对立面，手底下的人都跟他们势不两立。

现在看他们冲进来不由分说就抓人，还是趁着他们二把手猴哥不在的时候，现在让他们带走发哥，到时候发哥就死翘翘了啊！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的发哥自己心里有数，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等着别动手，不然，老子今天就让你们所有的地盘易主。”暗二在外面一贯凶狠不讲理，能动手的事情，绝对不哔哔。

小弟们吓住了，这暗二现在可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单爷了不起……吗？还真的比他们了不起！

他们一群人就这么眼睁睁发哥被人像拖牲口一样被拖进了车里，然后车子扬长而去。

“怎么办？发哥被他们这么带走，估计回不来了啊！”小弟都要急哭了。

“给猴哥打电话了吗？打通了吗？”小弟们现在把所有希望都放在猴子身上猴哥，只是猴哥也不知道被发哥派出去做什么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连电话也不接。

“打了，没人接。”小弟不死心又打了一遍，还是无人接听，“你们说，会不会连猴哥也一起被抓去了？”

“……不是吧？事情闹这么大吗？我们发哥干了什么把那位大佬气成这样啊？”

“刚不是说了吗？发哥派人刺伤单爷不成，反倒把他们小嫂子捅了！”

“小嫂子？你说那个叫沈星辰的？这可怎么办？动谁也不能动他们那个小嫂子吧啊！”

“就是啊，哪怕捅单爷身上，都好过捅他们小嫂子，毕竟单爷被捅了，伤的只是彼此之间的和气，但是，动了他们小嫂子，那就是祸及家人了，这有违江湖道义。”

“这下子可就难救了，那单爷可是最护短的，这还把人最看重的小嫂子捅了，发哥这回只怕凶多吉少了。”

“啊！通了通了，猴哥的电话通了。”其中一个小弟打通了猴子的电话，叽里呱啦把事情说了，哭着问：“猴哥，现在怎么办？我们召集多少人过去，把发哥抢回来？”

猴子气定神闲地坐在咖啡厅，喝了一口咖啡后说道：“你们先别乱动，我过去探探情况再说。”

然后，挂掉电话，继续喝咖啡。

救人是不可能救人的，他不冲回去把人捅死就算他心善了。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77章 谁敢救他，谁代他死。


第177章 谁敢救他，谁代他死。

暗二一手一边拎起像死狗一样的两个人，大跨步走进地下室，里面单斯年等人早已经等在那里。

他毫不留情地把人随手丢在地下室冰凉的地面，向单爷复命：“单爷，人带来了，还留着两口气。”

单斯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没说话，只是阴戾的盯着趴在地上的人许久，然后夹着烟的手对站在他身边的暗一抬了抬。

暗一应声而出，接过小弟递上来的一根长满倒刺的铁鞭，铁鞭的一端垂在地上，随着暗一走路的动作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听的人心肝直颤。

迷迷糊糊中的老贾听到声音，狠狠打了一个激灵，他费力撑开眼皮，就看见朝他们走来的暗一和坐在不远处的单斯年。

老贾看清暗一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后，顿时什么疼痛也顾不上了，他挣扎着爬起来，朝着单斯年的方向迅速跪好，大声告饶：“单爷，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啊，饶命啊，单爷。”

沈星辰在商场被人刺伤导致昏迷的消息，他们早在第一时间就收到了，但是老贾闻讯不但没觉得高兴，反而急忙收拾东西，想要不声不响地逃走。

但他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单斯年的敏锐度，才开车跑出两条街，就被暗二的人抓住了，然后紧跟着王进发也被他们当场按住，逃脱无望地两个人被暗二他们摁在地上暴揍时，他们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绝望。

“没关系？呵，老贾，你真觉得我单斯年这么多年能掌控整个苏城，只是靠你们这种人的溜须拍马吗？”单斯年缓缓抽了一口烟，语气依旧冷得渗人，跟着烟雾一起吐出的每一字仿佛想把凌迟的尖刀，戳得老贾连跪都跪不住了，“是谁私下把几十家饭店的幕后股东是我的消息透露给王进发的？嗯？”

老贾在单斯年轻轻的一个“嗯”字里冷汗涔涔，脸色白如死灰，想辩解却打不出来声音：“我……”

单斯年说的话，老贾根本找不到理由推脱，因为知道这个消息的人，除了单斯年身边那几个心腹之外，就只有他了。

单斯年的心腹手下不会出卖他，但是他老贾当初跟着单斯年，仅仅因为利益关系的诱惑，只要别人给的钱比单斯年多，他可以为了钱，转身出卖单斯年。 

他是这么想的，同样也是这么做的。

暗一的鞭子随即打在了老贾的身上，这种鞭子打人时，受鞭人唯一的感觉就是钻进骨子里的疼，那种钻心的疼痛哪怕是铁血的汉子，也很难撑过三十鞭，更别说像老贾和王进发这种平常养尊处优惯了的人。

老贾的惨叫声响彻整间地下室，凄厉的声音把从抓到地下室后一直装死的王进发吓得再也装不下去了，他蜷缩着手脚瑟瑟发抖。

暗一的鞭子继续毫不留情地挥出，这种不需要浪费时间逼问的粗暴手段，暗一不知道用过多少次了，没有几个人能在他手里挨过十鞭子。

果然，老贾在挨到第三鞭的时候就承受不住了，他疼得来回打滚，趁着暗一第四鞭子还没落下来时匍匐在地，眼泪鼻涕一起流，再次连声求饶：“单爷，我错了，是我不自量力，是我不识好歹，是我忘恩负义，求单爷绕我一条狗命吧！”

他情愿被单斯年送进去，也好过在这里被他们活活打死。

单爷冷笑，朝暗一摆摆手，“停吧。”

“是。”暗一立马停手，拖着鞭子走到下一位即将受刑的王进发跟前。

目睹全程的王进发一看暗一朝他走来，吓得浑身上下每一处的肉都在拼命抖，这种鞭子的威力，他曾经和猴子一起喝酒闲聊时说起过，据说当暗一掌刑时，一般的普通人撑到第三鞭，他们的五脏六腑疼到就像移位一般，体质好一点的人，也最多不会超过十鞭，嘴再硬都能撬开。

而他们两个被抓进来前，就已经被打的不行了，老骨头一把，要是再来上几鞭子，那滋味绝对能让他们生不如死。

单斯年起身，走到老贾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指尖夹着的烟火忽明忽暗，像如他们心里那盏希望小灯一样地惊悚摇摆着。

“想说？”单斯年蹲下身，用烟头抵着老贾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烟头烫的老贾浑身发抖，却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他忍着疼，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毅，“是，我说，我都说，只求单爷绕我这一回，从此以后，我觉得对单爷唯命是从，再无二心。”

这是老贾发自内心的臣服，之前他冷眼旁观单斯年收拾宋江的那些手段，只是觉得单斯年不愧是苏城只手遮天的人物，除了心里高兴宋江应得的下场外，并没有觉得单斯年有什么令他害怕的地方，毕竟事情不是针对自己，有些东西不会感同身受。

但是，现在轮到自己身上，他却觉得单斯年就是个魔鬼，即使他金盆洗手这么多年，他身上流淌着的 血液依旧充满了暴戾和弑杀。

据说，单斯年的手，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沾过人命，他的那些手下也都是干干净净的，可老贾心里有个声音却在呐喊，他将是单斯年这么多年来，即将是破例被他亲手弄死的第一个人。

这个认知简直要将老贾吓晕过去，他不等单斯年再开口，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原委全都说了，“单爷，事情就是这样的，一切都是王进发用钱逼迫我，求你放过我吧，单爷，求你了！”

“就为了钱？”哪知，单斯年听了，不但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还一把扣住他的下颚，把烟头摁在他的舌头，看着他痛到几近晕厥才幽幽说道：“既然，你为了钱可以做任何事，那么，我给你一个机会。”

单斯年起身，接过暗三递上来的干净帕子，对暗二说道，“把放在角落里的三个袋子拿过来。”

暗二拖着三个大袋子过来，将袋子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清脆悦耳的硬币碰到声哗啦啦响起，暗二咧着嘴，拍拍老贾的脸，“来吧，趴在地上，用嘴，一个一个把它们都捡起来，装回袋子里。”

老贾的心里，犹如吞下十万只苍蝇一样难受，他不可思议地问：“用嘴，捡？”

“怎么？那么喜欢钱，让你白捡钱都不愿意。”暗二冷嗤，用脚尖踩点着地上的硬币，“少磨蹭，老子让你用嘴捡，已经对你很照顾了。”

老贾环视一圈，发现在场的每个人擒着恨不得把他撕碎的目光，他只能选择这种无奈又屈辱的方式，“……我捡，我捡！”

然后，他趴在地上，像只狗一样，一个一个叼起一元硬币，乖乖放回袋子里。

王进发这时候已经退到最角落去了，他看着单斯年对待老贾这么“温和”的惩罚方式，简直不敢想象等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单斯年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过来，王进发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身后的墙内，“……我承认，是我派人去刺杀你的。”

这种情况，主动说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要是还想跟单斯年玩死不承认这招，估计他都等不到猴子来救他。

老贾不过是给自己透个消息，就被逼着在凹凸不平的冰凉地上用嘴捡钱，等把几万个硬币捡完，那张嘴只怕没有一处是好的了。

单斯年的心狠手辣，他跟他斗了这么多年，多少还是了解的，真因为了解，他才会在看到老贾下场后，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然后呢？”单斯年又坐回了椅子里，双腿交叠，问的有些漫不经心。

王进发：“……没了。”

单斯年朝暗一抬了抬手指，暗一的鞭子就向着缩在角落里王进发甩去，不偏不倚，打在王进发的肩膀处，将他再次抽倒在地。

“整个苏城，没有我单斯年的允许，你以为你能那么顺利开出几十家饭店？你以为你那些du场能日进斗金？”单斯年没让暗一停手，暗一就不停，一鞭又一鞭，等单斯年说完，暗一连续抽＊打完三鞭了。

王进发像只烂泥狗一样趴在地上，他看着单斯年的目光里，算是不甘和愤恨，“你……你别以为这样，我就输了，我……啊！”

第四鞭子抽＊完，王进发惨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单斯年叫停，吩咐暗一，“既然他不服输，那就丢船长拖去西海，只要他能活着回来，我就放过他。另外，通告所有人，谁敢救他，谁代他死。”

“是！”暗一拖起不作不会死的王进发朝门口走去，趴在地上捡钱的老贾的头吓得也不敢抬。

被单斯年丢到小船上，在西海有几个能活着回来的？还放话不许救……王进发必死无疑了！

“这边派人看着，要是硬币上沾了血，拒收。”单斯年看了看时间，小朋友那边应该也快醒了，于是，他看也没看老贾，带着人离开了。

被安排看守老贾的小弟大声回答：“是，单爷放心！”

单斯年坐进车里，给傅一洲那边打电话，“怎么样了？小朋友醒了吗？”

不过，接电话的人是傅一洲的助手，“单爷，小嫂子的情况有点严重，因为失血严重，手术中需要输血，但是，医院的血库里小嫂子的血型不够支撑做完手术，我们正在紧急调配中……”

单斯年眉头紧蹙，“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想了想，给猴子打了电话，“你现在去把沈正鸿绑去医院，小朋友手术需要他的血。”

悠哉哉喝咖啡的猴子立刻起身，朝门口跑去，“好的，我马上就去。”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78章 6千字大章来喽


第178章 6千字大章来喽

沈星辰被捅伤的位置有两处，腰间一处虽然看着出血量大，但是不算严重，主要是后来第二刀被捅到了腹部，刀的长度正好扎到了内脏，完成内脏出血，因此，傅一洲第一眼看到昏迷不醒的沈星辰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他医术精湛，加上那时候常跟着单斯年他们闯荡，对于这样的外伤只要看几眼就知道大概，带沈星辰回到医院，他就一头扎进了手术室。

不过，伤势比傅一洲想的还要严重，他紧急调了他几个医院的血库，但是，好巧不巧，医院里适配沈星辰的血型，居然只够坚持一个小时的，也就是说，即使沈星辰被他们及时抢救，后续也会有危险。

两件事情这么巧合，就比较耐人寻味了。

他们这些人都是在腥风血雨的时代把命挂在腰上，一起在刀口舔血的危险边缘走出来的，在他们眼里，不管出现哪种巧合，只要在他们经手的时候出现问题，那他们心里的警惕性就像条件反射一样弹出，会第一时间开始揣测这背后是不是潜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阴谋。

傅一洲能想到这些，那身为他们的老大单斯年也必定会想到，所以，当他人在手术台上不能下来通知单斯年的时候，他就私底下安排自己的助手守着电话，趁着没有人注意，悄悄地把消息透给单斯年。

果然，单斯年那边听了后，没有暴跳如雷，没有反复追问，反而在最快的时间里抓到了这件事情的关键点和奇怪的地方。

傅一洲所开设的私人医院，在苏城的影响力非常大，一方面是医院背后的真正老板是单斯年，另一方面是来自于傅一洲那神乎其神地超能医术。

能让他们医院血库悄无声息地缺少适配沈星辰的血型，还能不被他们发现，这里面牵扯到的可不只是沈星辰这件事，还关乎了他们医院内部人员的问题。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换走他们的人，说明刺杀单斯年这件事它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幕后有人在推动。

苏城敢和单斯年这么对着干的人，现在几乎都被单斯年收拾完了，有实力反扑的人，目前都在局子里面，想要成事，几乎不可能。

那么，还有谁会有这个机会，有这个能力做这件事呢？

单斯年看着车子拐进医院的停车场，他的目光里满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幽光。

“单爷，到了。”暗三从副驾驶下车，看到单斯年还在思考中没动，小声提醒。

单斯年回过神，点头，下车。

手术室外，傅一洲的助手等在那里，看到单斯年他们过来，忙迎了上去，“单爷，您来了。”

单斯年看了一眼还亮着灯的手术室，问：“血库的负责人是谁？”

“是周叔，但是，他已经三天没来医院了，打他电话也打不通，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助手一脸愁云，直到现在他还是不能相信，周叔会牵扯进这件事情里面。

“暗三，你帮着找找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单斯年已经在来的路上把整件事情都捋了一遍，听助手的话也不觉得奇怪，而且，凭他直觉，只怕周叔凶多吉少了。

助手听单斯年这么说，惊恐万分地看着他们：“啊！难道周叔他……他……”

“死”字在他嘴里转了一圈，还是说不出来。

单斯年双手插兜，走去手术室门口站着，暗三也拍拍惊吓过度的助手的肩膀，不太诚心的安慰他：“淡定点，说不定周叔也可能被人打晕了呢？”

助手：“……”

三哥，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谢谢！

暗三一把拽走助手，坐到旁边的等候区椅子上，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型电脑，开始工作。

助手也不是第一次面对单爷他们这种超燃炫酷的事情了，但是，每一次参与进来，他还是不知道自己是该激动还是该害怕。

他只是个听命行事的小龙虾，现在也只能坐在一边，乖乖闭嘴保持安静。

不到十分钟，暗三这边已经找到关于周叔近段时间活动轨迹的监控视频，“单爷，找到了。”

单斯年闻言，转身朝他们走来，坐下来看着暗三整理出来的内容，脸色越来越难看。

暗三脸上也出现了愤怒，“看来，是我们很久没有展示实力，让一些人觉得我们太好说话了。”

单斯年一口气看完暗三截出来的监控视频，“既然如此，趁此机会，清理门户吧。”

暗三换上严肃认真的表情，“好的，单爷。”

然后，他提溜起助手超楼梯口走出，“来来来，小朋友，三哥有重要任务安排你去做。”

助手乖乖被拉走，虽然现在单爷心里很不高兴，但他对于自己能再次接到任务还是很期待。

——

猴子的速度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沈正鸿悄悄地带进了医院。

沈正鸿蒙着眼睛，狼狈的被猴子的两个手下押着动弹不得，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们居然敢绑走我？王进发是脑子秀逗了吗？他……啊！”

单斯年嫌恶的朝猴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猴子了然的点头，一记手刀劈在沈正鸿的后脖颈处，沈正鸿软绵绵地倒下，安静如鸡。

猴子走上前去，凑在单斯年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单斯年的眸底闪过猩红，“直接秘密交给阎子晋，我们的人先按兵不动，免得打草惊蛇。”

猴子：“明白！”

“单爷，那沈正鸿……”

单斯年看也没看，“把他带去抽血，星星缺多少，用多少，人别死了就行。”

猴子露齿一笑，“好的。”

这是让他们把沈正鸿当血牛招待了，既然单爷都发话了，那还等什么呢？

沈正鸿被人拖下去，趁着他昏迷不醒，开始抽血。

至于抽多少，那得看在里面给沈星辰做手术的傅一洲需要多少了，反正他们在乎的只有小嫂子，至于其他人，管他去死！！！

又过了两个小时，手术室的灯变了，很快傅一洲边摘口罩边走出来，“单爷，手术很顺利，星星现在被转送去病房了，一个小时后等麻药退了，就没事了。”

“好，辛苦了。”单斯年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

傅一洲想了想，又说道：“对不起，这次是我这边被人钻了空子，我没有管好下面的人……”

单斯年打断傅一洲的自责，“不怪你，这次是对方精心谋划，我们谁也没有注意到。”

傅一洲叹息，转身走回手术室。

单斯年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接起，“是我。”

阎子晋那边有些嘈杂，“这次你那边需要我支援吗？”

单斯年往沈星辰的病房走去，“暂时不用，不过，我们这边的动静太大，可能需要你压一压你们上头那几个总喜欢指手画脚的领导。”

阎子晋一口答应，“没问题，他们你不用管，有我在，他们不敢乱来。”

单斯年低低“嗯”了一声，语气难得透出一丝疲惫，“谢了。”

阎子晋愣了一下，才道：“都是兄弟，不客气。不过，星星这次遭了大罪了。”

单斯年揉揉眉心，说到沈星辰，他的眼睛里全是心疼，“是啊，因为我，让小朋友受苦了。”

阎子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单斯年，只说了一句，“……舍不得他吃这些苦，那就让他们百倍千倍偿还回来吧。”

阎子晋能理解单斯年的心情，如果这件事受到伤害的人是暗三，他相信自己所用报复的手段，肯定不会比单斯年的少。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伤了谁都可以，出生入死的兄弟伤了，他们可以冷静地为他们报仇，自己身边的亲人，同样也是一样，他们会保持冷静。

但，只有他们视若珍宝的另一半，要是被人伤成这样，不大杀四方都是他们还剩有星点的理智了。

“会的，既然他们敢伸出手，那就得做好断臂的准备。”单斯年站在小朋友的病房前，透过窗户玻璃看到里面安静躺在床上的小朋友，那张总是笑意盈盈的小脸，此时血色全无，看得单斯年心口一阵翻涌的撕疼。

“那我这边也准备起来，你放开手脚干，只要不是把人弄死了，一切责任和后果，上头要有人敢出来阻拦，都有我帮你处理。”阎子晋说完，才挂断电话。

单斯年收起手机，伸手在自己脸上用力抹了一把，让神色不再那么紧绷，才推门走进去。

沈星辰的病床前还有小护士们在做检查，看到单斯年推门进来，小声打招呼，“单爷。”

“嗯。你们忙你们的。”单斯年走到沈星辰的床边，轻轻俯身，摸摸小朋友微凉的额头，把垂落在上面的碎发温柔的理好。

小护士们看到单斯年这样暖心的举动，手里的动作更快了，等到做完检查，悄悄地退出去，轻轻关上门，“哇，单爷对小嫂子真的好深情啊！”

“是啊，你们看到单爷看小嫂子的那个眼神了吗？心疼，自责又充满了无尽的爱意，哇！！！”

“要是我男朋友也对我这么深情，那我就是跟他吵架，我都自己扇自己。”

小护士们都在少女怀春的年纪，看到不同于外界评价的单斯年，个个都羞红了脸。

“哎呦，小嫂子这次出事，单爷心里肯定特别难过，我们还是别开玩笑了，小心单爷听了不高兴。”

“对对对，赶紧走吧。单爷心里正难过呢！”

傅一洲换了衣服过来，正好听到他家小护士们的叽叽喳喳，他无奈摇头，单斯年可不是一个好的恋爱对象。

跟单斯年谈感情，受伤那都是必要的先决条件，这次要不是星星动作够快，那腹部的一刀，能直接对穿内脏不可。

这孩子，跟他当年和暗一在一起时一样一样的，非要付出点血肉模糊才能换个天长地久。

哎，可怜的娃啊！

病房里陷入安静，只有机器运行的声音在回响，单斯年坐在床边，他捧着沈星辰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捂着，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痛色，他低声呢喃：“宝贝，对不起，是我没有护好你。”

他这辈子做任何事情，都不曾事后想过如果，此时他却在心里不停地回想当时的场景，如果有如果，他绝对不会放小朋友走在自己身后，如果……

可惜，这个世界上，他单斯年再如何厉害，也做不到回到过去，找不到如果。

傅一洲敲门进来，“单爷，你……”

本打算进来跟单斯年说事情的处理结果，但在看到单斯年脸上那种懊恼和悔恨时，傅一洲默默地退出去，把空间留给单斯年，选择不打扰。

傅一洲退到门外，给暗一打电话，“你到哪了？我们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就等你们那边的消息了。”

暗一接电话时，正在对付一个彪形大汉，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但他却半点没把彪形大汉放在眼睛，“已经在收尾了，宝贝儿，你等会儿，我这正处理一条发疯的狗，等打死了回去让你解剖玩玩。”

傅一洲也听出暗一那头打斗的声音，但听暗一的声音还挺放松，笑着说：“行啊，正好今天心情不爽，拿来开开我的新手术刀。”

彪形大汉听的火冒三丈，他虽然听不到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看到暗一笑的那么开怀，就知道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他大叫着举起拳头再次朝暗一冲过去，一拳比一拳的力道重，“呀……你他妈的找死！”

傅一洲蹙起眉头，“老公，他骂你，不开心！”

暗一避开两记重拳，趁着彪形大汉后退的空挡，悬身一脚踢中对方的腹部，把人踢飞了出去，笑着哄他：“乖，老公揍得他满地找牙。”

傅一洲这才满意的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开始回想这件事情的始末。

——

单斯年维持着同个坐姿已经一个小时了，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沈星辰，生怕错过他醒来的动静。

突然，沈星辰被握在单斯年掌心里的手动了动，单斯年身体攸地一震，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小朋友的眼睛，看到他的眼皮轻轻动了一下，随即慢慢睁开眼睛，他忙凑近，小心翼翼地轻喊：“宝贝。”

“……单爷。”沈星辰眨了眨眼，大脑还有点混沌，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眼前放大的俊脸是单斯年，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哑声回应。

单斯年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双眼布满红血丝，眉头紧锁的样子看的沈星辰一阵心疼，“我没事，别担心……唔！”

单斯年猛地吻住他的唇，唇瓣上传来轻微的颤动，让沈星辰眼眶微湿，他的单爷被吓坏了，他在颤抖。

单斯年像是在亲吻失而复得的宝贝，吻得那么小心又虔诚，直到感觉小朋友气息不稳才放开他，他捧起小朋友的小脸，怜惜的问：“宝贝，对不起，疼吗？嗯？”

沈星辰瞳孔微缩，单斯年的眼底蓄起水雾，随着他的话，一滴泪无声滑落。

“老公，你抱抱我就不疼了。”沈星辰手足无措，他的手软绵绵还抬不起来，看着老男人自责成这样子，他整颗心都揪起来了。

想到自己那会肚子上还拼命流着血，他倒在血泊里晕倒的画面，肯定把老男人吓坏了。

“好，老公抱抱你。”单斯年俯身，将小朋友瘦弱的小身板纳入怀里，他的唇来到沈星辰的耳边，在他软嫩耳垂上轻啄，“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等你好了，老公回家给你搓衣板赔罪。”

单斯年这辈子，膝盖还没对谁软过，他能说出这番话来，说明内心早不知道煎熬多少回了。

“噗嗤！！！”

原谅他不合时宜的笑场，沈星辰终于把手抬起来了，他软软抓住老男人的手臂，“老公，我这不挺好的吗？回头你再好好养，我就能变得白白胖胖了。再说，你不会放过那些人，还能给我报仇，我从身到心，都不疼了。”

单斯年点头，掩去眼底的湿意，被这么软乎的小朋友感动到无以加复，“好，等老公把人都处理了给你出气。”

“嗯。”沈星辰还是很虚弱，跟单斯年说了一会话，精神就有点委了。

单斯年见了，摁铃叫来傅一洲和护士，检查了一通，沈星辰就沉沉睡去了。

单斯年和傅一洲退出病房，暗二也来了，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小嫂子醒了吗？”

“醒了，刚睡着。”傅一洲点头，“都放心吧，人没事，现在看着虚弱是因为伤了内脏加上失血过多，等两天就慢慢好了。”

“通知大林，让他负责小朋友的术后饮食。”这层楼已经全面清查过，他们的人都守在各处，单斯年干脆领着他们坐在长廊的椅子上，准备开会部署接下来的事情。

“明白，我让人去把大林接过来，就用我那层楼的厨房。”傅一洲点头，表示赞同，流了那么多血，是该好好补补。

单斯年点头，随后才开始跟大家说接下来他的计划，一行人一直商谈了一个小时，才把所有事情全部安排妥当，接下来，就要进入全面围剿行动了。

——

沈正鸿再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病床上动弹不得，全身无力，头晕眼花，感觉就像被人抽干了生气一般。

“有人吗？”他朝着门口大声叫喊，但发出来的声音细弱蚊蝇，别说门外的人听不见，他自己都快听不到了。

叫到眼前发黑了，也没见一个人进来，沈正鸿这才感觉到出事了，他怎么会在医院的？

他记得猴子来找他，说他老大有事要找他帮忙，他没有防备就跟着走了，结果，坐进车里，眼睛就被蒙上了，坐进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将他架的动弹不得，他预感不好，大喊大叫也没有人理他。

后来被拽下车子，他跌跌撞撞地进了电梯，出来后就被劈晕了。

再看现在他的处境，他停摆的脑子慢慢清明，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缓缓裂开一抹邪恶的笑。

猴子把他绑走，骗他说他老板有事找他，会不会他和老贾当初计划的事情，已经成了？

这么说来，单斯年他死了？

单斯年他死了吗？

王进发是他和老贾之间作为交易的一枚弃子，用过就没有留着必要了，如果猴子将他绑来，是不是说明王进发的人真的对单斯年动手，还成了？

抓他来，应该是老贾那边扛不住压力，把他供了出来，王进发垂死挣扎，想用他来跟单斯年求情，呵呵，当初设计这个计划的时候，他可是把自己摘的干净，根本不可能留下任何错处。

想到此，沈正鸿浑身舒畅了，拿他来跟单斯年做交易？

呵呵，单斯年再怎么样，也不会拿他开刀，毕竟他可是沈星辰的亲爸，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王进发这个希望怕是要落空了。

“哈哈哈哈……嗝！？单斯年？你没事？”沈正鸿笑的开怀，病房门打开，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男人，正是他以为不死也伤的单斯年。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毫发未损的单斯年，心中的畅快突然全都变成了恐惧，他的目光撇见跟在单斯年身后的猴子，看他悠然自得地走进来，与暗一他们似乎很熟稔……

“我能有什么事？还是在你们的计划里，我已经被你弄死了？”单斯年勾了一把椅子，坐下，看着同样脸色苍白的沈正鸿心里一阵的舒畅。

“……不可能，你……”沈正鸿想不通，他们那个计划埋伏了那么久，不可能会失败。

“你的计划，老实说，的确很完美，如果按照你们原来的计划不变，说不定我真的已经出事情，不过……”

沈正鸿急切追问，可他心里隐隐有了不详的预感，“不过什么？！”

“不过，你们彼此之间没有根本相互信任，你觉得你的计划很完美，他也觉得他中间抽掉一些人，计划才能更完美。”暗一的声音，冷的沈正鸿打颤。

单斯年看着沈正鸿颓然的样子，“你该庆幸，跟你合作的人，没有按照你的计划做，不然，你现在根本没有开口跟我说话的资格。”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79章 老狐狸是对单爷的尊称


第179章老狐狸是对单爷的尊称

沈正鸿呼吸微窒，此时他的脑子里不停滑过的只有那句：跟你合作的人，没有按照你的计划做……

老贾没有按照他们的计划做？？？

为什么？

为什么不按照计划做？

他的计划那么天衣无缝，如果老贾听话照做，单斯年不可能还能好好活着。

到时候，单斯年一倒台，他们就能瓜分掉他的地盘，就算他儿子再倔强，也不敢不认他。

一切美好的希望都在顷刻间倒塌，沈正鸿仿佛被抽*干了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

那完了，他现在等于落在单斯年的手里，单斯年又知道这一切是他策划的，别说他想东山再起了，就是想从单斯年的手里安全逃脱，那也不可能的了。

暗三实在看不下去了，冲上去，对着沈正鸿的脸就是一拳，揍完一拳觉得不过瘾，又连着揍了好几拳，“妈的，老子忍你很久了，你个缺德玩意儿，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你儿子？”

大家就这么看暗三胖揍沈正鸿，听着沈正鸿痛呼求饶也无动于衷，单爷碍于沈正鸿和小嫂子之间的关系，不好直接动手，但是他们可没这好脾气，这混蛋不但害得小嫂子差点出大事，而且要是小嫂子真出事，单爷绝对会黑化成魔，到时候谁还能拦住他？

没看能与单爷打成平手的阎子晋，也特意打来电话送温暖了吗？

单爷要是真痛失挚爱，那所有人都等着一起陪葬吧！

这个傻bi玩意儿，就这智商，到底是怎么做到把老贾和王进发算计到一起的？

还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谋划了一场暗杀计划？

暗一他们每个人此时都不禁后背发凉，如果这事要让沈正鸿他们做成了，那他们这帮人可以集体自杀给单爷陪葬去了。

暗三把沈正鸿的脸打成猪头才罢手，他甩甩手，兀自嘀咕一句：“看来要找大阎王练练了，打人的手感退步了。”

期期艾艾地沈正鸿：“……”

单斯年看得心里颇为舒坦，还好心地把自己的手帕给暗三擦手，“擦擦，手脏。”

暗三欢欢喜喜地接过来，跑回沈正鸿的跟前，当着他的面，仔仔细细地擦手，每个手指缝里都没放过，看得沈正鸿差点背过气去，他们这么做，不是间接说他脏么？

他……哪里脏？？？

“沈正鸿，我曾说过，你之前怎么做，我都可以不计较，只要你今后不要再来打扰星星。”单斯年冷戾的声音像是一股清泉，直穿进沈正鸿的耳膜，他的脑子嗡一下，瞬间闭嘴不语了。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惹怒单斯年，而且暗三刚说他差点害死星星，他这心……有点慌。

他就是害谁，也不会害自己的亲儿子啊！

估计单斯年没把他直接弄死，也是看在星星的面子上。

“我……其实一开始的计划，就是只想干掉你，星星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哪怕再不是人，也不会动他。”沈正鸿到了这个时候，也没必要给老贾和王进发兜着了，而且单斯年能抓他来，说明老贾和王进发肯定早就被他逮了，也不知道在单斯年的严刑逼供下，他们会不会把事情都推到他身上来。

单斯年说他没资格跟他说话，那就是说明计划大部分都被单斯年知道了，那他还有什么能保留的？

论推脱和陷害，谁能比得过他心狠？

他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舍弃，更何况还是两个不算盟友的盟友，出卖他们，他完全没有负罪感。

于是，在其他人震惊的目光中，沈正鸿一五一十地把他们蹭曾在王进发饭店里密谋的计划都说了。

这里面猴子和暗三整个人都僵住了。

果然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合谋干出来的事情啊。

王进发一直把猴子当成自己的左膀右臂，结果，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一个字也没透露过。

直到事情发生后，猴子根据王进发的反应推测出来，报给单爷的。

这事，身为卧底的猴子，属于把控失误了。

再来暗三就更离谱了，王进发后来开的饭店，哪一家不能在他的严密监控之下？

结果，他们三个人堂而皇之地在饭店里密谋这样一出计划，暗三居然一点都没发现。

充当作单斯年眼睛监视别人的暗三，这是失责！

暗三这会像只蔫儿吧唧的傻兔子，和猴子站在一起，脸红到爆。

丢人啊丢人！

“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你们放过我，我儿子受的罪，我愿意同受。”沈正鸿这点，还勉强算的上像个人，在沈星辰的事情，他一向没有其它私心，之前他是一心一意想把沈星辰认回去，好继承他的亿万家产，但是沈星辰因为沈正志的死，压根不愿意认他，沈正鸿无奈之下，只能暂时作罢，现在他伙同别人谋害单斯年，也有逼沈星辰认亲的打算。

只是没想到，他找的那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不但坑了他，也把他们自己坑了。

单斯年抬眸，来了点兴趣，“同受？”

沈正鸿郑重点头，“是，我愿意同受。”

同受的意思，就是沈星辰受过什么罪，他沈正鸿也依样照着再来一遍。

单斯年看着沈正鸿为了保命，主动提出的条件，神色开始松动了，沈正鸿时刻都注意着他的神色，忙继续抛出保命条件，“我也不知道事情最后会变成这样，星星受伤我比谁都难过，所以，作为补偿，我之前立的遗嘱马上就改。”

沈正鸿的遗嘱内容，单斯年早就通过特殊渠道知道了，虽然他一点也看不上沈正鸿分给小朋友的那几亿，但，这是沈星辰应得的，白给的东西，单斯年一向来者不拒。

单斯年唇角勾了勾，深深看了一眼模样狼狈的沈正鸿，起身离开了。

沈正鸿看着单斯年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兀自长长叹了一口气，单斯年这态度，就算是答应了。

暗三还是愤愤不平，但单爷不追究了他们也不能把沈正鸿怎么样，只能憋闷的跟着离开。

很快，病房里就只剩下暗一和暗二等人，他们要留下来把沈正鸿答应的同受落实，两个人一左一右走到沈正鸿病床边，目光如炬。

“砰”一声，关上的病房门再度被人踢开，沈鹏的身影出现在那里，“我亲自来。”

正准备动手的暗一和暗二立刻停手，二话不说退开，朝面无表情地沈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哇哦！让沈正鸿害怕的人来了，这回有好戏看了。

沈正鸿猛地睁开眼睛，此时看沈鹏犹如在看一个发狂中的恶魔，“……不，单斯年他已经答应我了，你……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沈鹏边走边开始挽衣袖，卷了一圈又一圈，露出他青筋暴起的手臂，显然沈鹏正处在愤怒中，沈正鸿这时候落在他手里，不死也残。

“叔，我有没有说过，让你远一点？”沈鹏的语气冷若冰霜，“你知道我脾气的，我最讨厌不听话的人了。”

沈正鸿用力挣扎，他能坦然接受暗一和暗二对他动手，因为他知道他们即使再恨他，也不可能真的让他出事。

但沈鹏就不一样了，他们都是亲戚，又有着隔代的世仇，就算沈鹏直接把他腿打断了，传出去也不怕别人说。

暗一和暗二对视一眼，默契的齐步朝病房外走去，在门合上的瞬间，里面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暗一快速关上门，问身旁的暗二，“你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暗二老实的脸上全是茫然，“有声音吗？我怎么没听见？”

暗一笑笑，“我也没听见，走吧，回去跟单爷复命了。”

两个人的身影越走越远，这层楼所有的病人全部撤去别的楼层了，整层楼时不时响起惨叫声，却无一人听到。

——

单斯年回到沈星辰身边，他还在睡，进来的人都刻意放轻脚步，看了一眼沈星辰后，又偷偷退出去。

曾经跟着沈星辰一起出去打架浪过的小弟，看到这么虚弱的沈星辰，眼眶都红了，“要不是怕小嫂子难做，我都恨不得把那几个伤了他的人碎尸万段。”

“单爷为什么还要放走沈正鸿啊？直接打断腿丢船上，和王进发一起作伴不行吗？”

“你个二愣子，你懂什么？！你以为把人丢海里就是对他们最狠的惩罚了？我告诉你，我们单爷这招才是最狠的。”

“咦？！”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沈正鸿后面绝对会哭着求单爷办他。”

“真的假的？我们单爷现在还这么坏呢？”

“呵呵！我们单爷什么时候好过？老狐狸是对单爷的尊称！”小弟自豪的昂着脑袋，恨不得拍胸脯昭告全世界。

暗一和暗二走到门口，听到小弟们对单爷的崇拜，他笑着拍了他一巴掌，“臭小子，你们单爷的‘好名声’都是被你们这么传出去的。”

暗二也笑了，“现在，老狐狸的名号，还得再加一个人，你们鹏哥也厉害。”

单斯年推门走出来，闻言挑眉，“沈鹏到了？”

暗一点头，眼里藏着笑，“到了，正在活动筋骨，过会儿就来了。”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80章 你黑化都不用烟熏妆加持的吗？


第180章 你黑化都不用烟熏妆加持的吗？

沈星辰出事，单斯年通知了所有人，独独没有告诉沈鹏，不是漏了他，而是以沈鹏对沈星辰的弟控程度，要是知道伤他的人是老贾和王进发指派去的，只怕会毫不犹豫直接捅回去，那个被他们抓住的杀手，根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但沈鹏的消息来源一向很快，这次也是单斯年有意瞒着他，才硬是瞒到现在才得知消息。

单斯年就是知道沈鹏的手段，刚在沈正鸿嘴里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后，就直接从病房里离开，算准了沈鹏很快会去收拾沈正鸿，带着人离开好给他腾出空间发挥。

他不好亲自动手，但是沈鹏可以毫无顾忌，揍沈正鸿理直气也壮。

果然，等到沈鹏过来时整个人神清气爽，就算看着沈星辰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他也没有很暴躁。

“来了。”单斯年指着身旁的位子，“坐。”

沈鹏依言坐过去，看了一圈围在单斯年身边的人，想了想，说道：“单爷，接下来你针对沈正鸿的所有计划，我都申请参与。”

单斯年欣然点头同意，“可以，不过，你把握好尺度，小朋友就算再恨沈正鸿，他本性善良，到底也不希望我们直接把人弄死的。”

沈鹏静默了，舌尖抵着后槽牙半晌才答应，“好吧，我会注意。”

但他们都不知道，沈鹏嘴里说的会注意尺度，根本就单斯年他们理解的那个尺度。

——

沈正鸿被沈鹏揍得差点生活不能自理后，他出于人道主义，还很好心地帮他通知了家人。

理由也找的简单粗暴，“沈正鸿得罪我，被我亲手揍进了医院，你们来医院把医药费结一结。”

沈思菱接到沈鹏的电话时，完全不敢相信，毕竟她知道他爸和沈鹏的关系，即使他们的往来不算多，也知道彼此间还连着一层血脉亲情，直到沈鹏拍了一张沈正鸿瘫在病床上的照片过去，她才带着她老妈急匆匆冲到了医院。

找到沈正鸿的病房——

“爸，你怎么了？真是沈鹏把你打成这样的？”沈思菱亲眼看到沈正鸿的惨样，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这个沈鹏还是不是人了？他爸好歹是长辈吧，作为小辈怎么能动手打长辈呢？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沈正鸿一噎，他没脸说自己还是被人绑在床上像打牲口一样打成这幅鬼样子的，只能虎着脸掩饰尴尬。

只有王琦玉看着满脸写着心虚的男人，若有所思。

沈正鸿不是正常办理住院的，所以被傅一洲暗地里狠宰了一顿就灰溜溜地走了。

而在沈正鸿离开医院的同时，一则“沈氏集团真正继承人付出水面，沈氏千金将何去何从”的消息快速传遍苏城，他们刚到家，沈思菱就收到好朋友们似有若无地试探。

沈思菱虽然平日里不能接触沈氏公司的高层内部，但是她妈妈最近成功拉拢到了一名公司高层，消息在公司内部传开时，王琦玉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爸。你先好好休息，有事再叫我。”沈思菱笑着退出卧室，合上门后被王琦玉拉进了书房。

“你还有心思在你爸面前献殷勤？你爸根本就没把我们母女俩放在心上。”王琦玉愤愤不平地把手机上的聊天内容给女儿看，“你爸偷偷在外面找到了他的亲儿子，正打算把公司所有的股份和资产给他。”

沈思菱看着消息上的内容，脸色逐渐阴沉，“妈，这消息可靠吗？”

王琦玉冷笑，“怎么不可靠？！这消息都在公司内部传得沸沸扬扬了，曾经站队我们这边的人，有些都开始私下里去打探情况了。”

沈思菱把手机还给王琦玉，想了想，“妈，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我出去找人问问情况，肯定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消息，目的说不定不是针对我爸，很可能是冲着我们俩来的。我们先别自乱阵脚，免得被人利用了。”

王琦玉也是看到消息后急糊涂了，这会听女儿这么分析慢慢冷静下来，“对对对，你去找人打听打听，看看是谁放出来的消息，说不定就是你爸的那些死对头故意找事。”

沈思菱拎着包就出去了，约了她几个好闺蜜去她们常去的那家私人会所，她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地问：“初雪，你的消息最灵通，你快帮我查查是谁在造谣。”

陈初雪，赵梦之，韩婧巧她们三个人彼此对视一眼，最后异口同声地说道：“查不到。这个消息就像凭空出来的，那个消息的ID最后指向了……”

陈初雪手指向上指了指，“我们三个人都帮你查了，但是最后都查到市长办公室去了，这件事要不是有人在搞鬼，消息就只能是真的了，不然谁敢用市长办公室做挡箭牌。”

赵梦之点头，“是啊，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对方要真的是你爸的亲儿子，只怕来头不小呢！”

“消息出来到现在，那么多人都在查，却查不到你爸的亲儿子是谁，说明那个人不简单。”韩婧巧喝了一口咖啡，掩下眼底的轻蔑，别人不知道或许不知道背后之人谁，但是她却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在苏城，能有这样强势手段的人，除了那位大佬外，谁还有这样的大手笔？

只是不知道那位大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为沈家的那点家产？

想来大佬这样的大人物，应该还看不上吧？

排除这些可能性，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消息是真的，沈正鸿的亲儿子要回来继承家业了，沈思菱她……要被踢出局了。

看来她得回去跟她爸谈谈，想办法找出这个人，提前跟人搞好关系，要是这个人背后撑腰的是单爷，那以后要是继承了沈氏集团，好处自然多了去了。

“难道我就任由谣言这么扩散吗？到时候全苏城的人都会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我怎么受得了？”

要沈思菱什么也不做，乖乖等着接受？那她和妈妈谋划了这么久，不是全都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

不，她不甘心，凭什么她和妈妈陪着爸爸那么久，见证他从白手起家到现在的亿万身价，拱手让给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亲儿子？

在闺蜜这里得不到解答，沈思菱坐不下去了，她心思重重地走到会所地下室，准备开车离开，就听见两个记者打扮模样的男人缩在墙角的一侧，嘀嘀咕咕地侃大山，高个男人对矮个男人神秘兮兮说道：“诶，你知道吗？苏城要变天了喽！”

矮个男人满脸写着不相信，“苏城变天？不可能，有单爷镇着呢，谁敢胡闹？”

高个男人一脸高深莫测，“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今天的大新闻的听说了吗？”

矮个男人嗤之以鼻，“你这话说的，我们哥俩守在这里不就是为了拍点沈家千金落寞离场的照片吗？我还能不知道这消息？”

沈思菱赶紧往一边的车旁躲，借着车子的遮挡更小心地偷听。

高个男人：“那你知道这个消息究竟是谁放出来的吗？”

矮个男人一下子来了兴致，“不是说都查不到吗？应该是请了顶级黑客吧？”

高个男人四下张望一番，然后得意洋洋地说道：“是请了顶级黑客，不过，在苏城能请的到这种级别的黑客，除了单爷和市局那几位，就只有沈正鸿有这个实力了。”

矮个男人倒抽一口冷气，语气里全是浓浓的八卦熊火，忍不住大声说道：“所以你的意思说，这个幕后的人，是——沈正鸿？？？”

高个男人赶紧捂住他的嘴巴，“嘘嘘嘘，你不要命了？这些都是豪门秘史，心知肚明就行了，可别到处嚷嚷。走走走，去前面电梯门口守着，沈思菱差不多要出来了。”

矮个男人赶紧跟上，“对对对，这些有钱人的把戏我们还是别知道太多，不然容易出事。还是拍点沈思菱的照片回去交差得了。”

等到两个男人离开，沈思菱才从车子后面走出来，她听见了什么？

这一切都是爸爸自己搞出来的？难怪爸爸被人打了也不敢声张，还要偷偷摸摸地叫人打电话通知她们，敢情这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那个打电话的人说不定也不是什么沈鹏，而是他找来的黑客呢！

不然，为什么消息早不出晚不出，偏偏等他们回到家里后就全面爆发出来了？

她和妈妈担心爸爸，肯定会留在家里尽心照顾他，这样一来，她们就不会那么早知道消息，到时候等事情成为定局，亲儿子的身份被人“千辛万苦”地扒拉出来，她和妈妈就是想阻止也失了先机。

真真还算计呐！

沈思菱坐进车里，眼里闪着屈辱和不甘的泪水，“爸爸，既然是你先无情，那就别怪我们无意了。”

高矮两个人躲在一边，看着沈思菱的车子离开，开始汇报工作，“鹏哥，事情成了，沈思菱估计气坏了，车子开得飞起，回去绝对要和沈正鸿闹掰。”

沈鹏听着沈思菱车里传来的哭声和咒骂声，唇角勾着邪魅的笑，“辛苦了，回来吧。”

萧七缩着脖子坐在旁边，“鹏哥，你现在的样子好吓人，你黑化都不用烟熏妆加持的吗？”

沈鹏目光移向萧七，萧七立刻坐直挺胸，手指放在心口处，捏巴捏巴比了个小心心，“鹏哥，爱你呦！”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81章 那他就赔个妻离子散吧！


第181章 那他就赔个妻离子散吧！

沈鹏没管耍宝的萧七，注意力又回到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上，想了想又头也不回地警告他：“这几天我会比较忙，你乖点，别乱跑给我惹事。”

“明白，明白，像我这么听话的孩子，怎么可能惹事嘛！鹏哥哥你放心吧！”萧七脑袋点的像拨浪鼓，连声保证。

沈鹏轻笑了一声，对萧七的保证权只当放屁，这家伙绝对是“虚心认错，打死不改”的最佳典型。

书房里一时间陷入安静，只有沈鹏时不时敲击键盘的声音。

萧七是个闲不住的，窝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坐不住了，他把几本猛男杂志刊都翻完了，实在无聊就慢悠悠挪去沈鹏身边，想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居然会冷落他这样的大美男。

结果就看到沈鹏端着一脸的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在设计如何套路沈正鸿的计划图，萧七皱眉看着界面上出现好多的凶残词汇，第一次理解了单爷曾经说的那句“沈鹏若不是他自己守得住本心，只怕苏城能出两个单斯年”的意思。

看沈鹏这次收拾沈正鸿的手段，就是来十个侦探都查不到他身上去啊，每一步都算计到精准，看似随意，却把出现的人和事都安排妥当了，然后，他就只是在后面随便动动手指，连ju里有头有脸的几个人都被他算计到了，可以说，在这段时间出现的人都有问题，出事后要查，都能查到他们背后藏着的阴私事情，就他这个主谋者什么事没有，摘的那叫一干二净。 

“卧槽！那个……鹏哥，你这……是不是有点狠了？这整个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啊！”看到沈鹏写完最后一步，萧七有点小慌，鹏哥哥好他妈狠呐！

把沈正鸿的生死选择权交给他的好女儿沈思菱，呵呵哒！就现在沈思菱恨沈正鸿恨成这样，不把沈正鸿弄死，那能算完？

“既然沈正鸿把星星的家毁了，那他也别想好过了，星星是家破人亡，那他就赔个妻离子散吧！”沈鹏说的云淡风轻，一点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萧七在脑子里演算一遍整件事情到全过程，逐渐从心慌害怕到兴奋得疯狂咽口水，一时没忍住，冲上去抱住了沈鹏，“鹏哥哥，你……你好他妈帅啊！快来让我香两口。”

沈鹏被扑了个满怀，无奈地笑着推他，“这会又不怕了？”

“嘿嘿╰(*´︶`*)╯怕啥？！你是我男人，我男人这么牛逼，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萧七继续黏上去，死皮赖脸地亲了两口才乖乖坐回去。

沈鹏但笑不语，看萧七的眼神意味深长。

——

晚上七点，沈星辰悠悠醒了，他的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入眼就是单斯年坐在他床边的小凳子上闭目养神，老男人的衣服还是白天皱巴巴的那身，幸好是黑色，不然大佬形象都没有了。

像是察觉到他的打量，单斯年睁眼看过来，见到他醒来，露出一抹笑，“宝贝，睡醒了？饿不饿？”

沈星辰点头，刚睡醒嗓音软糯，“饿的。”

“找大林给你做的营养餐，我去拿。”单斯年起身，朝旁边的房间走去。

沈星辰看着老男人坚挺的背影，不知道怎么了，看着他的身影居然感觉他在难过，很难过。

他蹙眉，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在他昏睡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人一个没在，按理来说，以他对这些人的了解，他出事，每个人护犊子的情绪能燃到最高，肯定不会就只有单斯年陪着他，就算别人不在，傅一洲和堂哥他们两个肯定会在啊。

难道，为了给他报仇，这些人都出动了？

……这阵仗，会不会有点大了？！

十五分钟后，单斯年端着碗回来，他的头发半干，应该是趁着这个时间去冲了个澡，沈星辰的心攸地一疼，他受伤的事情单斯年肯定很自责。

“单爷，你吃了吗？”沈星辰坐靠在床头，单斯年一勺一勺喂他，温柔体贴又贤惠，他吃了半碗，就觉得不好意思了。

“还没，你没醒，我怎么吃得下。”单斯年继续舀起一勺，吹了吹后送到沈星辰嘴边。

沈星辰的心疼从拳头那么大，瞬间涨大到西瓜那么大，“那你给我吧，我自己吃，你快去吃点东西呀！”

单斯年还是笑的温柔，“我喂你吃完，等下吃你吃剩下的就行了，大林做了很多。”

沈星辰闻言，进食速度都快了，“好，我吃的不多，你等下把剩下的都吃了。”

“好。”单斯年哄着小朋友喝了一碗半营养粥，还给他端了新鲜榨出来的橙汁，看他没有哪里不舒服，才在沈星辰的催促下去隔壁间吃东西。

由于单斯年刚才卖惨的效果巨大，沈星辰这会的心思全都在单斯年的身上，压根不再关注消失不见的其他人。

单斯年边吃小朋友的剩饭剩菜，边给沈鹏发消息，“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沈鹏回复很快，“一切都在顺利进行中，星星醒了吗？”

单斯年探出头，对一直盯着他这边的沈星辰笑了笑，回复道：“醒了，原本在琢磨你们怎么不在，现在哄好了。”

沈鹏扯扯嘴角，对单斯年用的这个“哄”字，他持保留意见，按照他对他这个傻乎乎小堂弟的了解，估计只要单斯年放低身段，言语上说的可怜一些，直接就把小魂儿勾走了，之后单斯年说什么就是什么。

萧七正凑过来探头探脑，沈鹏就把小堂弟不争气的火气撒在了单斯年的徒弟身上，“你说你，没事就知道惹祸……”

“诶？？？鹏哥，是不是单爷又忽悠小星星了？你看不过你怼回去啊，不要欺负我啦！”萧七猴精一样，一听沈鹏的语气不对劲儿，就知道肯定是他在心疼沈星辰，嫌弃单爷，赶紧往外跑。

沈鹏：“……”

臭小子，瞎说什么大实话！

——

“妈，妈……”沈思菱一回到家，就到处找王琦玉。但是找遍家里每个房间，都没有看到人。

“知道我妈妈去哪里了吗？”从楼上下来，沈思菱随手抓过一个佣人问。

那个佣人神色慌张，被沈思菱一拉，忙低着头磕磕巴巴地回答：“回……大小姐的话，夫人……夫人出去了。”

沈思菱立刻神色一凛，“我妈什么时候出去的？出去前接电话了吗？”

佣人慌忙摆手，“……没有，没有，夫人她没有跟别的男人走……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自知说错了话，佣人转身就跑。

沈思菱咬牙切齿地站在那里，气得眼睛通红，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有心思去见野男人？

现在外面有多少人的眼睛都盯着他们家，这时候去私会是不想过了吗？要是被爸爸知道了，不下死手弄死她们母女俩？

恨铁不成钢，可又能怎么办呢？妈妈跟那个男人保持这样的关系已经十几年了，要不是怕爸爸的手段太残忍，那个男人恨不得一天到晚跟在妈妈身边。

找不到王琦玉，沈思菱只能一个人先琢磨接下来她们母女俩人的退路。

首先是要找到爸爸的儿子是谁，只有找到人，再对症下*药，才能先暂时解了燃眉之急，至于传闻说的财产分配问题，爸爸之前立的遗嘱里就说过了，股权、房产等她和妈妈都有的。

现在那个亲儿子还没出来，外面闹得这么沸沸扬扬，说不定这里面还有他的手笔，目的就是为他回沈家造势呢？

哼，那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顺利回来了。

沈思菱先去看了沈正鸿，半点没提网上的事情，端茶送水陪着聊了好半天，才乖乖出去。

“大小姐，今晚您要吃海鲜吗？这是老张刚才送来的，夫人出去了，老爷身体不舒服不能吃……”刚才跑开的佣人又过来找沈思菱，但她说的话让沈思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冒出来了。

“吃吃吃，你觉得我一个人能有什么胃口吃？！不吃了！”沈思菱吼完，看也没看佣人，就跑回房间。

佣人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唇角缓缓露出一个渗人的微笑，然后躲在厨房里，掏出手机发消息。

“鹏爷，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沈鹏正在厨房里做意面，收到消息，心情大好，又往锅里多放了一把面，“七七，饿了吧？等下的意面可以多吃一盘。”

坐在沙发上看《猫捉老鼠》的萧七闻言，猛的回头，“真让我多吃？不会等我吃了，拉着我到处做各种运动吧？”

正经人不愧是正经人，每次干的事情都是“正经事”，家里的很多地方，萧七现在都不敢直视了，看一回脑子里就主动跳出来很多稀奇古怪的画面，啧啧啧，让他这朵纯情的小黄花都不知道该怎么害羞了。

“不会，今晚你敞开了吃，吃撑了我给你揉肚子都不带你做运动。”想到马上计划初成，沈鹏的微笑更真诚了。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82章 能轻易放过你？


第182章 能轻易放过你？

沈星辰的伤虽然严重，但后面的修养却并不难，所以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他就被傅一洲放回去了。

当然，这只是他们明面上对沈星辰说的理由，实际上的原因是沈鹏收拾沈正鸿的计划已经到了关键点，若是沈星辰还在医院，难保不会有狗急跳墙的某些人，走投无路时闹到沈星辰跟前。

沈鹏做事的风格，和单斯年很像，狠厉且不留情面，凡是被他护在身边的人，不管任何时候，都不喜欢看他们陷入危险，更何况，这次还是直接导致沈星辰受伤这么严重的事情了，那就更不能忍了。

不过才一个星期没回家，沈星辰看着温馨干净的家，用力深呼吸，“还是家里舒服。”

单斯年搂着小朋友的腰，护着他往楼上走，“这么走路，伤口疼不疼？”

“不疼，都过了这么多天了，早已经不疼了。”沈星辰摇头，他的身体底子好，养了一个星期，伤口表面看起来已经没一开始那么恐怖了，现在只要步子跨太大，不做剧烈运动，基本没有感觉了。

“嗯，要是疼一定说，千万别忍，懂不懂？”正说着，沈星辰抬脚跨楼梯台阶，单斯年的手臂立刻箍紧他的腰，半提半抱地助他上楼。

傅一洲跟在他们身后，看着这两个人把他忘得一干二净，叹口气，自己把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在楼梯口，跑去冰箱里拿水喝。 

“怪不得星星对老男人这么死心塌地，老男人这表面功夫做的确实比暗一他们好。”傅一洲靠在冰箱门上，半似羡慕半似嫉妒。

莫名其妙被嫌弃的暗一猛地打了个喷嚏，站在他身边的暗二神奇的看着他，“怎么了？感冒了？”

号称身体最强健的人，居然会感冒？

暗一还有再打喷嚏的感觉，用力揉揉鼻子，也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扯出一个笑：“不知道，大概是昨晚大半夜出汗后没有及时盖被子吧。”

暗二一怔，“呵！”

气得没忍住朝天翻了个大白眼，这是暗戳戳地秀恩爱吧？说的好像谁大半夜不出汗一样！切！！！

暗三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两个大猛攻相互攀比，差点没忍住笑场，现在都流行大半夜不睡觉运动出汗了吗？

好像……大阎王也喜欢这样哈！

不过，出个汗有什么牛的？听说人在发烧时，不但身体的皮肤会很烫，就是某个地方都烫得人心神荡漾，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改天找阎子晋试试好了。

说做就做，掏出手机，他给正在忙飞的老攻发消息，“晋哥哥，我最近新学了一招，晚上我们一起冲冷水澡来试试呗？”

庄严肃穆的问询室，大阎王气场全开，对面的嫌疑人眼看着就要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突然，阎子晋放在兜里的手机响了一下。

工作期间，他们每个人的手机都调到了最高音，阎子晋只以为是组员发来关于案情的线索，结果，掏出来就看到暗三发来的这条极具暗示性的消息。

阎子晋一时每准备，呛到了，“咳咳咳……”

“阎队，你没事吧？”组员吓了一跳，以为是阎队在给他什么暗示，一看发现他是真的在咳嗽，忙关心的小声问。

“……没事，你继续。”阎子晋微黑的脸上，悄悄爬上了红晕，怕妨碍审讯节奏，他快速放回手机，起身朝门外走去，换了另一个组员进去，自己则给暗三回消息。

“皮又痒了？腰不酸了？”

暗三收到阎子晋的回复，笑的东倒西歪，他都能想象到手机屏幕前的阎子晋是怎么黑着脸按出这几个字的。

逗弄够了阎子晋，暗三正正经经地开始做任务去了。

“有人出来了，是王琦玉和她那个野男人。”

暗一和暗二同时看过去，果然就看到王琦玉和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单元楼梯。

两个人故意避嫌。距离越拉越大，但却是往同一个停车场方向走去，他们这样子，只要是有心人，随便观察一下就能看出端倪。

“这王琦玉的胆子可不小。”暗二看到他们两个又同时坐进王琦玉的车里，忍不住啧啧两声。

暗一轻嗤，“大概是觉得沈正鸿从来不关注她这方面，所以，时间长了，有恃无恐吧。”

暗三盯着他们的车子离开，立刻开始调转路上的几个监控视频，好奇地问：“你说，当初沈鹏发现沈正鸿这个把柄时，怎么就没有先狠狠敲他一笔？我记得，有一年，他的资金链可是断了三个月啊。”

暗一看了暗三一眼，挑眉，“你想知道答案？可以亲自去问问他。”

暗三呵呵笑，“还是算了吧，我觉得活着挺好的。”

他哪敢去自投罗网？当初沈鹏的资金链为什么会断裂，不就是他搞得鬼？

而且，以前他们都以为沈鹏估计猜不到，现在想想，沈鹏那只老狐狸，只怕早就知道了，只是隐忍不发而已。

“呵，鹏哥永远是我哥。”暗三对着车窗外傻笑，这家伙太特么有心机，他决定以后都和他做朋友。

“怎么？怕了？那你当初没事去招惹他干嘛？”暗二看暗三那怂样，嘲讽他。

“唉，曾经年少轻狂呗，当初他跟着单爷时，你们还记得他那副拽样子吗？真是看一次火一次啊。单爷还特别看中他，连预留在傅一洲那里的资金都给他，让他拿出去创办公司。”

暗三愤愤不平地撇嘴，大家都是单爷的心腹，凭什么这家伙一来，就差点威胁他的地位，他当然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啊！

暗一开车，慢慢跟上王琦玉他们的车，“所以，最后你被他整得浑身上下都是伤？”

暗二忍笑，“还是阎子晋背地里出面约谈了沈鹏，才算把这件事了结。”

暗一哈哈大笑，问暗三，“你是不是现在还以为自己瞒的还挺好？”

暗二回头看暗三，果然看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十分精彩，“你也不想想，就沈鹏拿眦睚必报的性格，能轻易放过你？”

暗三气鼓鼓翻白眼：“好好看路，专心开车吧你们！”

“哈哈哈哈……”

这边车里气氛愉快又和谐，前面车里的王琦玉和野男人的谈话，就很压抑了。

“你说什么？你要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野男人不可置信的瞪着王琦玉。

“俊豪，别生气，这只是暂时的，你知道现在鸿哥他要把公司股份都让给他的那个野种，这个时候，我和菱菱被全苏城的人盯着一举一动，我们俩的关系，肯定会被人发现的，保险起见，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

王琦玉一脸愁容，要是拿不到公司的股份，她和女儿都得喝西北风去，哪还有钱养男人？

丁俊豪冷笑，“你说的暂时，是永远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们这么多年下来，沈正鸿或许不了解你，但我绝对比你自己还了解你。想趁着这个机会和我分手，是吧？我告诉你，想分手？可以啊，那一个亿来，不然，我就把我们的关系卖给各大媒体，照样能赚钱。”

王琦玉气得脸色煞白，“丁俊豪，你还有没有良心？这么多年，要不是我一直拿钱养着你，你以为你能有今天？”

丁俊豪无赖的往椅背里一看，“话别说的那么好听，你养着我？我这么多年，可没给你少干活，你从沈正鸿公司那里偷扣下来的钱，可都是我在帮你转移。我开价一个亿，这价格，你不亏。”

王琦玉握着方向盘的指尖泛白，她一直以为像丁俊豪这种软弱贪婪的男人最好掌控，但她现在才知道，这样的男人，也是最难甩掉的。

丁俊豪目光灼灼，看着王琦玉的车速越来越快，半点不慌，“想跟我同归于尽？好啊，等我们死了，就有媒体报道说‘沈夫人与一神秘男子同生共死，揭露豪门世家的隐秘魅力’，哈哈，美啊！”

王琦玉的车速逐渐慢下来，“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沈正鸿公司的股份和他的女人，我都要啊！”丁俊豪趁着监控拍照时，伸手在王琦玉的脸上摸了一把，被她用力躲开了。

“股份就别想了，我们还拿不到呢，你还是趁早死了一条心吧！”王琦玉从前的满腔热情似火，如今只剩下浓浓的厌恶和憎恨。

在金钱利益面前，任何关系都只是浮云，别说丁俊豪只是一个她养在外面的小情人，就是自己女儿，要是威胁到她的利益了，那该舍还是得舍。

“这我不管，当初我帮你xi钱的时候，我们就说好的规矩，只要我退出，你就得给我一个亿，以后，你也必须由我随传随到。”丁俊豪也不怕王琦玉冷脸，这个女人的各种面具，他都见过，不过就是只狐假虎威的母老虎罢了？

王琦玉心头闪过无数种弄死丁俊豪的方法，眼底阴鸷一片：“……”




第183章 不变态，能被沈鹏那家伙收服？

王琦玉一边开车一边压着火听丁俊豪叨叨了半小时，实在受不了了，最后半路把人赶下了车。

丁俊豪阴晴不定地脸上笑得嘚瑟，独自站在路边等车，暗三他们的车从他旁边驶过，看到他脸上那猥琐的笑，暗三忍不住抖抖肩，“这男人，心里变态吧？”

暗一偏头看了看后视镜里的身影，“或许吧，不变态，能被沈鹏那家伙收服？”

暗二挑起浓眉：“啊……有道理！”

暗三激动地嘴角抽搐，像是找到了知音，“想不到你们对沈鹏的评价，居然跟我一样高！哈哈……”

“说曹操，曹操到！喏，沈鹏来了。”暗一示意他俩看后面，果然看到沈鹏的专车在丁俊豪的身侧停了。

“不会吧……这家伙亲自出马？卧槽？！”暗三不可置信地说。

暗二同样对丁俊豪送上最诚挚的担忧，“沈鹏肯定憋着大坏呢！”

暗一耸耸肩，“别猜了，被这家伙盯上，总归都不会是好事，我们还是先跟着王琦玉吧，丁俊豪别管了。”

“对对对！赶紧走，省的再被他惦记上，让我们三个人盯梢一个王琦玉，他也敢说这话？”暗三憋闷，“我们什么身份？她王琦玉才什么身份？他沈鹏怎么说的出口？”

暗二撇嘴，“不管说不说得出口，我们现在已经在盯梢的路上了。”

暗一尴尬地握紧方向盘：“……”

暗三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

“鹏哥，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丁俊豪局促不安地坐在副驾驶座，系安全带的手都在发抖。

“嗯，干的不错。”沈鹏的声音冷冷清清地，明明没有什么起伏，却听的丁俊豪心里一阵森寒。

丁俊豪眼睛直视前方，就连看到沈鹏开车往他不知道的岔路上开去，也不敢出言询问。

沈鹏无视瑟瑟发抖地丁俊豪，语气温和的道：“王琦玉最近的动作会很大，之前我让你帮她处理挪用公款的那些渠道，你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只等王琦玉那边狗急跳墙，我们这边就可以操作。”丁俊豪窝在座椅里点头哈腰，不知道为什么，他从第一眼看到沈鹏时，就有种像是被猛兽盯住的恐惧感。

这么多年了，他们也算合作得非常顺利吧，可他每回见到沈鹏，还是会一头一脸的汗，回家时的后背衣襟都湿透了。

太恐怖，太渗人了！

“嗯，到时候的账，你只要能把资金顺利转出，老规矩，你二我八分账。”沈鹏微微颔首，十分好说话。

“谢谢鹏哥，您放心，等把最后这一次的事情做完了，我立马滚蛋，找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躲起来，十年八年不出现，保证让王琦玉他们谁也找不到我。”丁俊豪指天发誓，说的无比真诚，他就怕他拿到钱，沈鹏觉得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不等他跑就直接被弄在苏城街头某个角落了。

想到那种可能，丁俊豪的心就哇凉哇凉地。

沈鹏转头看了一眼吓到面无人色地丁俊豪，笑了笑，“我又不找你麻烦，别怕。”

“谢谢鹏哥，我很听话的。”丁俊豪悄悄松了一口气，有了沈鹏这句话就等于拿了张保命符。

他前几天收到沈鹏的电话，听完他交代的任务后，腿肚子都打颤，连着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了。

他再一次庆幸，当初他被沈鹏找出来时，二话不说直接投靠了他，不然，这个时候，要收拾的名单上，还能再多加他一个。

沈鹏唇角的弧度弯了弯，“嗯，听话就好。”

沈思菱看着老妈花枝招展地进门，双手抱臂，“妈，你去哪了？”

王琦玉脸上的表情僵了僵，因为心虚，说话也显得底气不足，“我还能去哪里？就出去……随便逛逛。”

“哼，最好是。”沈思菱懒得跟老妈掰扯，她老妈别看平常挺精明的一个女强人，但是只要她那个小情人一叫，甭管在干什么，有没有重要事情，二话不说就要去见面，这也是她知道老妈这个小情人后，跟老妈大吵一架无果后，不得不帮着老妈遮掩一二。

别看爸爸对她们母女俩挺好，除了不肯放权外各方面都不曾亏待，但是她知道，她爸其实是个狠人，要是被他知道了，说不定会生生打死她们不可。

“你爸呢？醒了吗？”王琦玉尴尬的摸摸头发，她的头发出去时还是一次性微卷，回来却变回原样了，她生怕被沈正鸿看出来，小声问沈思菱。

沈思菱噘嘴，指指楼上，“爸爸这个时候也不能走动，只能躺着呗，醒了，问起你去哪了，我说你去外面给他买水果去了，你一会可别说漏嘴。”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去看看你爸。”王琦玉转头喊佣人，“刘姨，帮我切盘水果出来。”

佣人刘姨在厨房里应了一声，“好的。”

——

“小朋友，你朋友来看你了。”单斯年领着周若和华明俊进来，冲正窝在沙发里聚精会神打游戏的沈星辰喊。

“好。”沈星辰抽空看了他们一眼，视线又回到屏幕上，嘴里打着招呼，“你们怎么来了？快过来坐。”

周若他们也不客气，走到沈星辰身边，盯着他身体来回打量，“没事了吧？”

沈星辰几下杀完最后一个人，赢局后退出，“没事了，就是养养的事了。”

华明俊掀开沈星辰的衣服，查看，“啧啧啧，这回扎得狠了，两处了。”

沈星辰笑笑，没说话，从单斯年的手里接过两盘水果，放到茶几上。

看着单斯年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他才道：“没办法，谁让我找的对象是个危险人物呢！”

周若偷看单斯年离开，才小声地问：“我听说，你这次纯粹是给单爷挡刀，是不是真的？”

沈星辰失笑，“你听谁说的？你家男人？”

周若摆手，“你别管我听谁说的，就问是不是真的？”

沈星辰点头，“真的，当时情况紧急，那人是从单爷的背后冲上去，我要是不拦着，单爷肯定比我伤得重……”

“这就是真爱的魅力了。”华明俊带着几分羡慕，“不过你也太小看你家单爷了，他那样的大佬人物，什么样的危险没经历过，就算没你挡着，我看他伤的肯定比你轻。”

周若疯狂点头，“你这小身板，能挡多少刀？”

在他们眼里，即使沈星辰说过他的身手不错，他们两个也始终认为沈星辰是个乖宝宝，打架什么的，能凶残到哪里去？

沈星辰嘿嘿笑：“我其实真的挺厉害的。”

“厉害到把自己几个月伤几回？”周若点点沈星辰的额头，“你呀你，你家单爷是个什么人物你心里没点数？都说苏城敢捅单爷的人不是别他弄死了，就是还没生下来，你以后要是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就出个声就行，别上杆子往前凑，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沈星辰无奈，只能连连答应，真的是，这两个人说的话跟单斯年那天他在医院里醒来后，说的话一模一样。

但是单斯年义正言辞地警告他，以后再要遇见这样的事，顶多吱个声，然后他就有多远跑多远，不准他再跟这次一样往前凑了。

其实单斯年这次被他吓得不轻，那么一个冷酷大佬，硬生生眼眶泛红，抱着他的身体发抖，可见都快被吓死了。

单斯年当时也是这么说的，能杀得了他的人，不是被他灭了，就是还没长大呢！

“诶，你这样子，估计这回的学生会组织的春游去不了了吧？”周若如今也被特邀进了学生会，跟闻人攸几乎在学校形影不离，春游这个消息学校里还没公布，但是他们学生会已经在做旅游攻略了。

“去哪里啊？要是爬山那样的剧烈运动估计去不了。”沈星辰还挺喜欢跟着去玩玩的。

“去乐沽山，那里新开发了漂流项目，听说很好玩，你这样子，就别想了，又是爬山又是下水的，你想去，你家单爷也不同意。”周若又故意说了他们攻略里几个好玩的项目，惹得沈星辰连连惊呼羡慕，然后狠狠戳破他的幻想。

“……你们来看我，是故意来给我添堵的吧？”沈星辰不满地嘟嘴，作势拿起手机，“我要叫单爷下来了。”

周若惊恐，“诶诶诶，你是不是玩不起？说不过就叫家长啊？”

他们最怕单爷的好吧？

以闻人攸还不怎么杵单爷，但是他自从和单爷一起合作后，就也开始忌惮这个男人了，说他在苏城的一天，不管是谁来接管，苏城的天都翻不了。要不是单爷不向zheng，只怕局里现在坐的几个大人物都得退位让贤。

“嘿嘿，怎么着？你咬我？有本事你也叫你家攸哥啊！”沈星辰和周若他们的相处方式很轻松，说话也更偏向于孩子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楼梯口的单斯年笑着看他家小朋友和同学打闹，欣赏着他不同于和自己相处的娇憨，满目柔情。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84章 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失去你。


第184章 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失去你。

周若他们一直玩到傍晚才离开，本来沈星辰还想留他们吃晚饭的，但是沈星辰跟他们说完了单斯年曾经的“光辉岁月”后，周若他们哪还敢再跟单爷同桌吃饭，各自找了借口跑了。

沈星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对站在身边的单斯年摇头，苦恼地说道：“你看你现在的恶名，凶到别人都不敢跟你同坐了。”

单斯年勾唇轻笑，“小朋友，我这样的凶名，你觉得是谁帮我传出去的？”

心虚地沈星·传播者·辰眼神闪烁，“那、那谁知道呢？”

单斯年也不拆穿，搂着沈星辰的腰转身，“怎么？这次的事情把你吓坏了？现在胆子这么小了？”

“我只是想着，把你的名声搞得再凶点，要是再有人敢来动手，也要掂量掂量后果。”沈星辰突然目露凶光，尽管这次的事件受伤的人是他自己，但是要是他没在单斯年身边，如果只有单斯年一个人，这样的事情他能躲避掉几次？

“宝贝，你男人并不弱……”单斯年把人抱起来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坐好，试图解开小朋友的心结，“你看，我在苏城的影响力这么大，能有几个人敢真的对我下手？你知道这次的那个人为什么最后会突然改变主意，改成对你下手吗？”

沈星辰噘嘴，不情愿地承认：“因为你那会有防备了，与其对你下手注定失败，还不如改为对你身边的人下手……”

单斯年捧起沈星辰的脸，温柔地在他两边脸颊各自落下一个吻，“是的，在苏城，谁不知道你才是我单斯年最大的弱点，所以他们才会觉得在错失良机弄不死我后，改去对你下手。该自责的人是我，宝贝，这一切和你所受的伤，都是因为我，知道吗？”

“嗯。可我还是很难过。”沈星辰整张脸都埋进单斯年的掌心，“总有那些人，也总是那些人，妄图要对我身边的人下手，我觉得我很没用，保护不了你们。”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这次就护住了我，你看，我一点伤都没有。”单斯年心疼坏了，忙把人抱紧，“我会一直陪着你，这辈子都陪着你，你不会失去我的，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沈星辰没在说话，双臂紧紧环住单斯年的脖子，刚才那种活泼感没了，取而代之地是浓浓的挫败和伤心。 

单斯年抱着小朋友也没再开口，将他整个人都摁进怀里，抱着往楼上走去。

一个小时后，好不容易把人哄睡着，单斯年轻轻地退出卧室，走到书房，给沈鹏打电话，“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沈鹏还在外面，接到单斯年的电话，皱眉问：“是不是星星的情绪还不高？”

“嗯，他很自责，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他身上，这会我刚把他哄睡着。”单斯年简单把沈星辰刚才的话说了，叹息。

沈鹏沉默半晌，说道：“星星打小拥有的东西就不多，感情这种的奢侈东西他更是格外珍惜，加上叔叔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失去你。”

“是啊，他在害怕，所以接下来我们要把他害怕的东西全部铲除掉，让他以后都无忧无虑，不再为这种小事烦恼。”单斯年虽说的轻柔，但是话里的杀机却听得人胆寒。

沈鹏应的丝毫不犹豫，眸子看着前面路灯下平坦的马路，“好，交给我，我来送星星一个安然舒心的环境。”

“做的隐秘些，别让星星发现了，他虽然总是想法子弄死那些人，但他心性单纯，真让他做，他做不到的。”单斯年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斟酌后说道：“必要的时候可以动用我们暗字辈的手段。”

沈鹏哑然，低低应了一个“嗯”字，单斯年手里的暗字辈那些手段，别说对手会怕，他一开始知道后，也很震惊。

苏城中只要暗字辈出手了，那就代表着一个事物的消失，他没想到单斯年能为星星做到这份上。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送给沈正鸿一份大礼吧！

——

“菱菱，这些都是怎么回事？你妈人呢？”在床上躺好几天的沈正鸿，在期期艾艾后终于想起来他还有工作没处理，趁着今天状态不错，他叫沈思菱拿了他的电脑。

但当他刚打开电脑，铺天盖地涌进来的邮件和微博私信，差点让他的笔记本电脑表演当场死机，再等他好不容易重新登陆进去，看见微博上爆出来的消息时，气得一张蜡黄老脸煞白。

沈思菱知道这些消息时，其实只比沈正鸿早十分钟而已，这个消息还是家里的刘姨偷偷告诉她的。

“爸爸，你别信上面说的，妈妈不可能是这样的人……”沈思菱不安地搅着手指，原本想趁着爸爸没发现前，提前先把他的电脑里的消息删除，再找人把消息压下去。

但是，谁知道爸爸突然就想起来要处理工作了，他的工作不是很多都交给秘书和妈妈去做的吗？

“我问你话呢，你妈现在人在哪里？”沈正鸿打断沈思菱的话，眼神里的怒火吓得沈思菱不敢再隐瞒，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吐出了三个字。

“……出去了。”

“出去了？她什么时候出去的？”沈正鸿追问，看沈思菱还不肯说实话，他冷声道：“你敢对我说谎？你的规矩呢？”

沈思菱只能实话实说，“妈妈……早上出门的。”

即使沈正鸿不怎么喜欢沈思菱，但是他却沈思菱的管束却很严格，所以当沈正鸿拉下脸来后，沈思菱一点不敢隐瞒，老老实实把王琦玉出门的时间报了出来。

沈正鸿听完，一口老血堵在喉间，“早上八点就出门了？那你还跟我说这上面的消息不是真的？”

沈思菱哑口无言，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跟妈妈同框出现在车里的男人，就是妈妈养在外面的小情人丁俊豪。

这个男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张脸露得比她妈妈还清楚，这是生怕别人拍不到吗？

大清早八点多，两个人停在繁华拥堵的路段，趁着红灯，在车里当街拥吻……

沈思菱简直不敢相信爸爸看到了这些新闻，心里会生出多大的气，她们母女二人好不容易熬到爸爸快到分配财产的时候，不但沈正鸿找回亲儿子，就连妈妈都在拖她后腿，有那么迫不及待吗？就不能找家酒店开个房再亲吗？

沈思菱试图安慰沈正鸿，“爸爸，其实我们……不能单凭这张照片……”

“呵呵……难道你要告诉我，这照片只是拍摄者的角度问题？”沈正鸿腿伤着，暂时动不了，指着他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把我手机拿来。”

沈思菱把手机递给沈正鸿，“爸爸，你消消气。”

沈正鸿看着手机上数百个电话，却始终都是静音状态，脑门上的青筋暴起，“菱菱，你先出去。”

沈思菱慢吞吞走出卧室，关上门钱，听见爸爸对着电话那边的人说道：“查查王琦玉同车的男人是谁？”

沈思菱顾不上会不会被爸爸发现，急忙掏出手机，给王琦玉打电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电话始终没有人接听。

她急得满头大汗，最后，拨通了丁俊豪的电话，他的电话倒是很快就接起来了。

沈思菱对这个软饭男没什么好脸色，趾高气扬地命令道：“你们在哪里？我妈妈呢？让我妈妈听电话。”

丁俊豪笑的畅快，“你都多大了，离开妈妈才多久，就要找妈妈了？”

“少说废话，快让她接电话。”沈思菱被恶心的不清，也就她妈妈能看上这软饭男，这样的男人，送给她，她都不稀罕要。

“等着啊，我们刚……”丁俊豪语气轻浮暧昧，在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中，丁俊豪好像在哄人，“来，宝贝，你的宝贝女儿打电话找你，你哄她说几句。”

沈思菱咬牙切齿地等着王琦玉说话，但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她说话，然后，丁俊豪幸灾乐祸地给她解释：“不好意思，我们刚才做了一场天堂般极致运动，她现在……实在是太累了。你要不……两个小时后再打？”

“丁俊豪，你他妈是不是男人？”沈思菱忍无可忍，暴怒大骂。

“啧啧啧，怎么还急眼了呢？我是不是男人这个问题，不是该你关心的，你妈妈知道就行了。”丁俊豪漫不经心地提醒，“而且，我觉得现在你最应该关心的问题，不是怎么哄住你的好爸爸？毕竟，男人都不喜欢戴绿帽子。”

沈思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你知道你们被记者拍到了？那你们怎么还敢在一起？你不要命了吗？你就不怕我爸爸把你……不对，难道，你是故意的？”

丁俊豪哈哈大笑，“所以，我经常跟你妈妈夸你，说你比她聪明多了。你看，果然你比你妈妈脑袋瓜转的快，有些话，一点就通了。”

沈思菱气得直接挂了电话，用力把手机砸在地上，看着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忍不住捂住脸痛哭：“完了，完了啊！”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85章 接下来该怎么办，不需要我教你了吧？


第185章 接下来该怎么办，不需要我教你了吧？

沈正鸿这边消息查得也很快，而且这丁俊豪嚣张到不行，压根就没想着要遮掩行踪，在被记者拍到车内激吻的照片后，他又高调的带着王琦玉就近去了酒店，至于王琦玉为什么会那么听话，一方面是她暂时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要不然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另一方面，丁俊豪目前是王琦玉不得不稳住的人之一，在没得到沈正鸿的钱时她还不敢对丁俊豪放手。

丁俊豪知道她太多的秘密，要是没有拿更多利益和金钱来堵他的嘴，别说他们做了这么些年的情人，就算他们是真正的夫妻，要是大难临头时，丁俊豪都能选择一个人飞。

当初要不是她当初被鬼迷了心窍，上了丁俊豪这条贼船，也不会弄成现在这副两难的境地。

王琦玉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正在推她，她以为是丁俊豪，不耐烦的摆手，费力睁开眼睛准备开骂，“有病……鸿哥！？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里很奇怪？是不是丁俊豪在这里才算正常？”沈正鸿让手下人将他带到这家酒店，原本他是来捉jian的，结果jian夫已经溜走了，只看到了浑身上下都是青红痕迹的王琦玉。

看到这个女人躺在床上的样子，沈正鸿只觉得自己脑袋全部长出了根根碧绿青草。

一群手下们自从走进这间房，眼观鼻鼻观心，一点都不敢乱看，亲眼目睹老板的女人给他戴一顶超大绿帽，他们要是敢发出一点声音，绝对会被老板事后秘密处理了。 

但是，说来也奇怪，明明监控里他们没有看见那个jian夫离开过房间，为什么他们进来就找不到人呢？

里里外外都找了，就是没人，这场捉jian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了。

“鸿哥，你……你听我解释……”王琦玉大脑一片空白，这是怎么回事？丁俊豪呢？为什么他不见了，沈正鸿这个不中用的男人却出现在这里？

“解释？”沈正鸿坐在轮椅上，撑着下巴冷笑，“行啊，那你先解释解释，你这一身漂亮的痕迹是从哪里来的？总不会是你自己掐的吧？”

王琦玉身体一僵，掩耳盗铃般把被子往上扯了扯：“……”

沈正鸿无视脸色惨白的王琦玉，继续笑着逼问：“再解释解释，你为什么大清早才出门，就给我一个和小白脸车里激吻的重磅消息，还光明正大的跟他来酒店开房？睡过不跑，还要我亲自来酒店接你？”

王琦玉吓得头都抬不起来，浑身抖如筛糠，“……鸿哥，你给我个机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时候越是找借口，沈正鸿越会生气，王琦玉跟了这个男人那么多年，自然知道，这个时候除了认错服软，其它任何话，都是在火上浇油。

而且，跟着沈正鸿来的，还有他的手下，当着他手下人的面抓jian，这得是多大的耻辱？

“你们先出去。”沈正鸿依旧看着王琦玉，看得王琦玉差点就要跪下了，他才淡淡开口。

“是。”手下们走的飞快，压根也不敢多留。

“王琦玉，这些年，我待你怎么样？”沈正鸿等人走了，笑着问。

“鸿哥，你待我……特别好！再也没有比你更好的了。”王琦玉这话说的一点不假，抛开沈正鸿不愿意给她们母女俩公司的股份外，他真的算是个好丈夫，甚是好爸爸。

但是，夫妻之间，不能光靠这种东西过一辈子吧？她是个正常女人，她也有她的需求，十几年来，她和沈正鸿哪怕睡在一张床上，他们永远都是盖着被子纯睡觉，她一年两年可以，但是……时间长了，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可她不敢这么说，沈正鸿这些年，私底下都在看心理医生，她比谁都清楚，沈正鸿在那方面出问题后，心里变得有扭曲，他甚至为了不知名的原因，可以亲手设计杀了为他凄苦一生的亲弟弟……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好？看来我对你还不够好，至少这么多年了，你每天都在背着我做些我不喜欢的事情。”沈正鸿边说，边伸手进西装口袋里，缓缓掏出了一把冰冷的手木仓，黑洞洞地木仓口对着王琦玉时，他在这个女人脸上看见了发自内心地惊恐。

王琦玉瞪大眼睛，再也顾不上浑身赤*裸，爬下床跪到沈正鸿的腿边，“鸿哥，鸿哥，求你绕了我这一回……绕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呜呜……”

到了这个时候，王琦玉才终于感到后悔，她不该一味听从丁俊豪那个混蛋，现在面对几乎疯魔的沈正鸿，她哭得眼泪鼻涕一把，“鸿哥，我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别想了，你活着已经对我没什么用了。”沈正鸿又从兜里拿出一份资料，把它摊在王琦玉的面前，“看清楚了，只要你死了，我保证能让菱菱拿到公司25%的股份。怎么选，随你。”

王琦玉哭声瞬间收住，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薄薄一张纸上写的几行字，那是她和女儿这么多年求而不得的东西。

沈正鸿果然了解她，他知道如何让她乖乖闭嘴，有了这个，她到最后只能答应，“……我、我听鸿哥的。”

沈正鸿满意的点点头，“很好，我希望这件事不要让菱菱知道，公司的股价因为你今早的一张照片，损失的可不止这个数，我用这个数买你一死，你该满足了。”

王琦玉跌坐在地上，眼泪再次蓄满眼眶，“鸿哥，我能提个要求吗？我想最后再见见菱菱……”

“当然不行，你知道，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走进这家酒店，要是你还能好端端走出去，公司的损失，算谁的？”沈正鸿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在大家还没有把事情猜测到最坏时，把这个消息做好最大的反转。怎么可能允许王琦玉这个关键人物出现任何偏差。

“鸿哥，你真的好狠的心呐！”王琦玉定定地看着沈正鸿，他眼里的杀意令她绝望。

“比不上你的无情，是你先无情才有我的绝情，所以，你看，我们是这世上最有默契的夫妻。”沈正鸿用木仓抬起王琦玉的下巴，欣赏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笑得无比地温柔。

王琦玉绝望地闭上眼睛：“……”

沈正鸿看着了无生气地王琦玉，突然没了逗弄的兴致，“选吧，想什么时候死？”

王琦玉勉强打起精神，哭腔里卡着笑，“你决定吧。”

“很好。”沈正鸿坐着的轮椅朝头退开，退至门边，他瞄准王琦玉的胸口，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

“鹏哥，王琦玉死了，他的杀人全过程我已经录下来了。”丁俊豪直到沈正鸿带着人离开，才从隔壁房间开门出来，大步往楼梯通道走去。

沈鹏通过暗三传来的监控视频，已经知道了，此时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轻松，“嗯，接下来该怎么办，不需要我教你了吧？”

“知道，我已经约了沈思菱，我会亲手把这个视频交给她。”丁俊豪的脸色很难看，他虽然这么多年浑浑噩噩地当了个不要脸的软饭男，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目睹杀人现场，被杀死的这个人，在两个小时前还在和他翻云覆雨地天雷勾地火……

王琦玉说沈正鸿这个男人疯，但是他觉得任何人都不比上沈鹏，他才是这一切里最令人胆寒的操控者。

如今他知道双方的所有事情，按照单爷他们的做事风格，他根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不论他跑到哪里，他都在他们的监控范围内。

太可怕了！！！

沈思菱一直在关注着关于妈妈的新闻，早上的新闻已经在热扫榜上停留了一个上午了，正当她终于坐不住，想要找人把热搜撤下来时，她的电话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沈思菱想了想，接了，“喂？”

“我是丁俊豪，我有东西给你，是关于你妈妈的，你来……”

电话不到20秒就挂了，沈思菱愤愤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嘟嘟嘟”声，一句“神经病”在看见手机推送的最新消息时堵在喉咙。

＃爆！沈正鸿夫人被人发现死在xxx酒店房内！！！＃

“妈妈……”沈思菱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连包都顾不上拿，就往大门口冲去。

“菱菱，你这风风火火上哪去？”正巧沈正鸿回来，父女俩在门口相遇。

“爸，我……”沈思菱想说妈妈死了，但是她看爸爸一脸云淡风轻的笑，不知怎么地，再开口时却说道：“我去见我朋友，我前端时间拖她帮我留意的一款香水到货了。”

“去吧。”沈正鸿笑着让开路。

沈思菱转身就跑，没注意到沈正鸿眼里的探究。

等到沈思菱的车歪歪扭扭地开出去，沈正鸿眯着眼睛，“找个人去盯着小姐，这开车技术，很危险。”

“是！”有人忙开车跟了上去。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86章不是我动的手。


第186章 不是我动的手。

等沈星辰知道王琦玉突然离世的消息，还是祁行玉告诉他的，“星星，你听说了吗？沈正鸿的老婆——她死啦！”

“什么？！”沈星辰听着祁行玉那欢快的声音，以为他是在跟他开玩笑，“这个笑话可不好笑，玉崽。”

祁行玉呸呸两声，“谁跟你开玩笑？现在这个新闻都烂大街了，你怎么跟了单爷后，开始提早踏入老男人模式了呢？年轻人，要有激情，要多了解八卦消息。”

沈星辰都被祁行玉说的不好意思了，悻悻然地接住他的话题，假装自己很有兴趣，“真的啊？！她怎么年纪轻轻就没了呢？”

祁行玉顿时来劲了，“嘿嘿，这个我知道，我跟你说啊……”

这一个电话，足足打了近一个小时，听的沈星辰晕头转向的，他真的不知道，这朵小黄花被浇灌了后，居然这么话多。明明是在跟他聊王琦玉的八卦，结果，最后的话题结束在怎么变着法子和大猛1来一场浪漫深情的温柔嘿咻。

沈星辰挂了电话，不光耳朵烫，脸都是滚滚烫，这个祁行玉可真的是，不开荤则已，开荤后实力惊人。 

不过，躺在沙发上的沈星辰，对王琦玉的死，还是很感兴趣的。

虽然他对沈正鸿没有太多好感，但，事关沈正鸿，他还是多分了点关注。

先去微博头条上了解事情的起因经过，再结合祁行玉跟他说的结果，沈星辰想了想，给单斯年打电话，“单爷，我听说王琦玉死了？是你的手笔吗？”

能在苏城搞出这么大动静，单斯年要是不知道，他可不信。

“这件事我之前收到过消息，不过，你放心，不是我动的手。”

单斯年那头语气自然，听不出什么，沈星辰也就是问问，单斯年既然这么说，那他肯定是相信他的，“行吧，没事了，你先忙吧！”

“是星星？他怀疑我们了？”单斯年这头刚挂掉电话，走进办公室来的沈鹏笑着问。

单斯年接过沈鹏递上来的烟，“没有，他随便问问。而且，我也没骗他，的确不是我做的。”

沈鹏坐下的动作一顿，“单爷，你可不能这么坑我。”

这件事，的确不是单爷做的，但要是没有得到单爷的同意，他们再闹腾，也没有善后啊！

到时候事情要是穿帮了，星星追责起来，最倒霉的人，就是他了。

“事情都在你的预料之内，你有什么好怕的？沈正鸿会动手，这是我们早就猜到的，王琦玉能让她这么轻松了当的死了，说起来还便宜她了。”单斯年手指点在沈鹏送上来的资料上的某一处，“按照你这份报告的预测，要是沈正鸿没有当机立断处理了王琦玉，只怕沈氏集团的股市不到今晚就会跌停。”

“没错。”沈鹏没有单斯年他们身上的暴戾因子，但是他的手段，真要用出来也就沈正鸿喝一壶的了。

他们就是算到了沈正鸿这件事情接下来会出的后招，才会步步为营算计，只是这么做毕竟不光彩，要是不瞒着沈星辰，只怕他以后知道了会心生难过。

“这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瞒住星星就行。”单斯年没有其它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把这事捅到沈星辰面前。

沈鹏点头，“放心，即便星星知道了，他也看不出来，我们做的事情，别说瞒住星星，就是瞒住局里那些人，也绰绰有余。”

单斯年拿起资料，放进粉碎机里，“那我等你们的好消息，我只要知道一个结果，让那些欺负过星星的每一个人，都给我个满意的结果。”

沈鹏笑着保证，“单爷，你的要求，也是我的目的，身为星星仅有的亲人，我也不可能让他白白受委屈。”

——

沈星辰待在客厅，翻了半小时的微博，越看心里越发慌，“这也……太巧合了吧？！”

他比谁都清楚单斯年他们若要搞事情，根本没有人拦得住。

“星星呐，都快吃午饭了，你去哪里啊？”大林最近每天都负责沈星辰的饮食，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沈星辰终于开始长肉了。

所以，大林现在每顿都恨不得亲自喂沈星辰吃饭，然后拿着沈星辰艰难长出来的重量，去跟单斯年要奖金，结果，刚炖好乌鸡汤端出来。就看到沈星辰要出门。

“林叔，我有点事，中午不在家吃饭，晚上回来，拜拜！”说完，他打开门就跑了。

“诶？！”大林看着沈星辰车子歪歪扭扭地开出去，赶紧给单斯年打电话，“单爷，星星突然开车跑出去了，看样子还挺着急。”

单斯年把手机开了公放，闻言和沈鹏对视一眼，沈鹏急忙起身走出办公室。

“没事，让他出去吧。”单斯年安抚大林，“他就是出去散散心，小朋友嘛，容易钻牛角尖，等他看到自己想要答案，就会回来了。”

大林喏喏应声。

沈正鸿回到家后也没有闲着，再次联系公司的公关部，让他们继续就王琦玉暴毙的事情进行大幅度的宣传，并联合jing方进行全面配合。

一时间，网民的关注点理所当然被引向绑架、谋杀等方向，间接为沈氏集团挽回了损失。

——

沈思菱把车停好，“你知道我妈妈是怎么死的？”

电话那头的丁俊豪语气哀伤，他激动又不得不压抑住内心的愤恨，“当然，我当时就在隔壁房间的阳台，我亲眼所见，而且我还有沈正鸿杀害你妈妈的视频，我可以把视频交给你，但是你要把我送出苏城去，我怕你爸找我麻烦。”

“可以，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可以保证你安全离开苏城。”沈思菱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丁俊豪似乎被沈思菱安慰到了，放心的舒了一口气，“那你来听湖亭，我把东西给你。”

沈思菱坐电梯上去，没注意到在她身后跟着几个人，那几个人见她上了三楼，给沈正鸿打电话，“老板，大小姐来了……”

“东西呢？”沈思菱进了包间直奔主题，朝丁俊豪伸手。

“大小姐，你该知道，现在这东西可是我的保命符，你什么时候把我送出苏城，我什么时候把东西给你。”丁俊豪姿态放的很低，脸上是劫后余生的惊恐万状。

沈思菱眯着眼睛看丁俊豪，这个男人她虽然没有正面见过，但也知道他平日里在妈妈面前是多么傲娇，现在居然这么畏畏缩缩，可见是真的害怕了。

“行，那你跟我来。我亲自送你出城。”沈思菱急于拿到东西，也不浪费时间，转身就带着丁俊豪离开。

丁俊豪自然没有意见，跟着沈思菱出了电梯，无视隐在暗处的人，坐进她车里，二话不说系好安全带。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出了苏城，你就把东西交给我。”沈思菱发动车子，朝着最近的出城方向而去。

“大小姐放心，只要我出了城，我肯定不敢赖皮。”丁俊豪惶恐。

“那是最好！不然，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沈思菱自然相信丁俊豪的话，毕竟比起落在她手里的结果，肯定要比被爸爸抓住的好。

跟着沈思菱的人，眼看他们的行驶路线要出城，急忙报给沈正鸿，“老板。大小姐准备把丁俊豪送出城，我们……拦吗？”

沈正鸿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不用拦，放丁俊豪出城。等大小姐单独一个人的时候，截停她。”

为了不出意外，沈正鸿绝对亲自出马，叫来手下人，同时往城外开去。

沈思菱眼看着出城在即，要求先验货，于是，一边开车一边看导入的车载视频，直到“砰”一声木仓响，她的神色才开始变得慌张，她擒着泪，哽咽地说：“我妈妈就是这么……这么死的？”

“是的，我当时要不是见你爸带的人多，我都要冲上去跟他拼命了，这还是人干的事吗？”丁俊豪的脸色不比沈思菱差，他再次回顾视频，依旧满腔的不平和愤怒。

“这个视频，除了你，还有谁有？”沈思菱仿佛一夕之间长大了，心里想了无数条弄死沈正鸿的方法，但面色沉静。

丁俊豪摆手，“这是原件，出了这样的事情，我除了联系你，还能联系谁？谁还会帮我？”

“行，这里面有我两张银行卡，你拿去用，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出问题。”沈思菱拿出一个空白的粉丝信封，递给丁俊豪。

“好。大小姐，你也小心，你爸爸……他 太可怕了！”丁俊豪拿了信封下车，走了几步不放心，又折回来告诫沈思菱。

“知道了，你快走吧。”沈思菱唇边擒着冷笑，既然她的车没做任何伪装。那么这时候相信沈正鸿已经收到消息了，按照她对她爸的了解，只怕肯定猜到了丁俊豪对她说了什么，接下来，死的就是她了。

“虎毒不食子”这话，在沈正鸿而言。根本不起任何作用，所以，这个时候，就看谁比谁下手更快了。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87章 他……也要死了吗？


第187章 他……也要死了吗？

沈正鸿确实收到沈思菱把丁俊豪送出城的消息了，对于他来说，丁俊豪可是推动王琦玉死亡的重要人物，就算沈思菱不知道是他杀死了王琦玉，也该知道丁俊豪对于洗白她妈妈是多么重要，可是现在她干了什么？

她居然把人亲自送出去？这是明着要跟他这个爸爸摊牌了啊！

一向听话好掌握的女儿会这么做，肯定是丁俊豪对她说了什么，至于说了什么，很显然就是关于她妈妈的事情了。

“立刻派人去把丁俊豪抓回来。”沈正鸿被手下扶着坐进车里，冷声下令，“不管死活，都要把人带回来。”

“是。”手下人立刻开了两辆车出去了。

“老板，我们现在去接大小姐吗？”看着同伴领命离开，负责开车的手下和副驾驶带着鸭舌帽的人对视一眼，小声询问。

沈正鸿没注意到前面两个人的异常，正低头看着手下人传来的消息，闻言点头：“嗯，我亲自去把这个不听话的笨蛋抓回来。”

“是，那……老板您坐稳了。”

车子飞快开出去，沈正鸿沉浸在沈思菱叛逆的愤怒中，根本没觉察到负责开车的人都没问沈思菱现在所在的位置，就已经出发了。

等到沈正鸿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来到西郊高速路的路口，“你们……怎么知道她是从这里走？”

“老板，不是您说的吗？”副驾驶坐着的人压了压帽檐，语气里没有了先前对沈正鸿的恭敬。

沈正鸿察觉出不对劲，大惊失色，指着鸭舌帽男人的手指都在颤抖，“我伤的是腿不是脑子，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们怎么会知道这条路？你是谁？你在谁的手下当差？”

鸭舌帽男人低低笑了一声，“原来沈总您的脑子没毛病？那您怎么会蠢到亲手把自己老婆干掉呢？”

沈正鸿这下子彻底坐不住了，他摸出藏在身上的木仓，毫不犹豫地抵住鸭舌帽男人的后脑勺，“说，你到底是谁？”

鸭舌帽男人被木仓顶着脑袋也不慌，反而抬抬下巴示意道：“我想，沈总这个时候更应该关心的是，您该怎么跟您的女儿解释吧？”

沈正鸿顺着朝前看去，就看见沈思菱的车正从收费出口处朝他们这边驶来，显然她看到他们了。

“下车！”沈正鸿用木仓顶了顶，逼迫鸭舌帽男人下车。

鸭舌帽男人也不反抗，顺从地打开车门下车，还很自觉地走到路边树下规矩站好，但却始终背对着沈正鸿。

沈正鸿的目光移向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别动，这件事，回去之后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

司机一言不发，脸上全是惶恐不安，呐呐不语。

沈思菱送完丁俊豪调车回来，一路上全是她妈妈临死的哀嚎和痛哭声，她的情绪接近崩溃，哪怕她在沈家再受宠，沈正鸿对她再好，但是陪着她长大的人是妈妈，哪怕她总对妈妈不耐烦，甚至很讨厌她偷偷在外面找小情人，但是她知道那是妈妈不能言说的痛苦，妈妈虽然爱钱，但是她留在沈正鸿身边，更多的是为了她。

现在妈妈被沈正鸿亲手杀死了，而冒着被沈正鸿发现告诉她的人却是妈妈的小情人……

沈思菱的心乱作一团，她甚至不知道她该作？

是拿着这份证据直接冲去报jing？

还是用这份证据，和沈正鸿谈判，借机拿到她应得的沈氏股份里的那一份？

但这两种可能在她看见沈正鸿带着人来堵她时，全都化为乌有。

堵她？不就是说明他沈正鸿要把她这个亲生女儿抓回去么？

一个连自己老婆都能杀的男人，还能指望靠人性和正义来制裁他吗？不，当然不能！

沈正鸿能这么有恃无恐地杀了妈妈，肯定早就想好了逃脱办法，既然如此，那就只有靠她自己了。

沈思菱看到沈正鸿的车子，也不去管车里怎么还会突然下来个人站在路边，她看着越来越近的距离，咬牙一脚奋力踩下油门，将速度提到最高，发动机轰隆隆地声音就像是高昂的战歌，一路喧嚣的朝着沈正鸿停在路边的车子撞去。

“老板……大小姐她的车子失、失控了！？”司机看着像头猛兽一样朝他们车子逼近的沈思菱，吓得手忙脚乱，“怎么办？我们要撞回去吗？”

沈正鸿气得一巴掌拍在司机的后脑勺，“撞回去一起死吗？还不赶紧开车，逼停她！”

“可是……可是……来不及了啊！老板，对不起，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也没办法，我先走了！”司机说完，打开车门飞快地跑了，跑到鸭舌帽男人身边，讨好地冲他笑了笑：“我……借个地躲躲。”

沈正鸿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敢情这也是个别收买的没用东西，沈正鸿看着越来越近的沈思菱，他甚至能看清她面色扭曲地狰狞模样，断腿限制了沈正鸿的行动速度，等到他挪动到车门边，还没伸手打开车门，沈思菱的车子已经疯了一样的速度撞了上来，“砰！”一声巨响，沈正鸿的车子被沈思菱的车头拦腰撞飞了出去，车子在地上翻滚了两下才堪堪停住。

由于距离收费站不远，巨大的声音引起了收费站的安保工作人员的注意，他们寻声而来，看到两辆豪车相撞在一起，一辆黑色豪车甚至都侧翻在一边，顾不上许多，都跑上来救人。

鸭舌帽男人看着这一幕，唇角露出一个阴恻恻地笑容，在司机惊惧地眼神里，趁乱坐进一辆轿车里悄悄离开，全程都没有被人注意到。

沈思菱听着沈正鸿的车子被撞出的巨大声音，只觉得比他用木仓杀死妈妈的声音，好听千万倍，她被安全带勒得生疼，安全气囊遮掩下的她大笑出声，心中郁结消了一半，赶在有人冲上来查看情况时，晕了过去。

——

“单爷，沈氏集团的股价再次下跌，沈氏集团的董事有些人经不住压力，有的人已经开始抛售股票了。”沈鹏坐在沙发里，心情美妙。

单斯年已经收到暗三传来的现场直播，对于沈氏那些不作为的老古董的举动半点也不意外，“做的不多，那就趁此机会吞并沈氏，到时候可以作为送给小朋友的生日礼物。”

沈鹏笑着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沈思菱作为这次计划里最有力的推动者，到时候勉强给她包个大红包吧！”

于是，就在大众还在为沈正鸿悲伤春秋的时候，沈氏集团经历了前所未有地大动荡，不到三天的时间，沈氏集团的一切都陷入了被动，甚至在大局无人掌控的时候，一个自称是沈正鸿的私人律师的男人，拿出了一份事先拟定的遗嘱，“沈先生已经提前拟定好了遗嘱，一旦他出事，不管情况如何，他名下的所有一切都全部传给他的儿子沈星辰，如今沈先生车祸后陷入昏迷，医生说很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醒来，所以这份遗嘱即时生效。”

沈思菱醒来就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差点又一次晕倒，她恨不得冲到沈正鸿的病房，狠狠摇醒那个老不死的，儿子就那么重要吗？他那好儿子压根不想要他的东西，上杆子地送……

但是，等待沈思菱的还有蓄意谋杀沈正鸿的指控，不过沈鹏帮沈思菱请了苏城最好的律师，提供了沈正鸿杀害王琦玉的物证和人证，所以她只被判了几个月就出来了。

等到她出来时，沈正鸿依旧没醒，但是医生已经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说以他目前的状态，估计撑不到一个月了。

沈思菱拿着沈鹏施舍给她的大红包——一张巨额支票和一张远飞国外的机票，她站在沈正鸿的病床前，笑得肆意畅快，“沈正鸿，你绝对想不到，你奋斗了大半辈子的一切，被人不过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分崩离析了。你说这算不算是的报应？”

躺在病床上的沈正鸿无声无息地，任凭沈思菱如何辱骂都没有反应，直到她离开，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才几不可见地动了动。

沈星辰从一个千万身价的小嫂子，被迫成为沈氏集团最年轻的董事长，都过了好几个月了，心情还是像在做梦一样不真实。

此时他坐在沈正鸿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上一排排数字头疼，单斯年推门进来，说道：“宝贝，听说沈正鸿要死了，你想去看看吗？”

沈星辰放在键盘上的手指顿住，半晌，他声音干涩，低低地问：“他……也要死了吗？”

单斯年走过去，动作自然地抱起沈星辰，坐在他的位子上，再把人固定在腿上，“是，刚才医院打电话来说，他快不行了，我来问问你，要不要去看一眼。”

虽然沈星辰一直不肯接受沈正鸿，但是不管怎么数，沈正鸿也算他的生父，人死如灯灭，一切的仇恨在人死后，都该放下了。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88章 先量一下你手指的尺寸（第一更）


第188章 先量一下你手指的尺寸（第一更）

沈正鸿死了！

死在了夜深人静地午夜。

死的时候，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据值班护士说，沈正鸿临死之前人苏醒过来了，张着嘴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但是他发不出声音，最后绝望离世的。

沈星辰坐在沙发上，安静的听暗三说完，勉强扯出一抹笑，“……我知道了。”

暗三叹息一声，伸手在沈星辰的脑袋上撸了撸，“别难过，你还有我们呢！”

沈星辰点头，“嗯。不难过，他那么坏，本来就是他罪有应得。”

单斯年坐过来，无视拼命使眼色的暗三，说道：“沈氏集团如今是你在坐镇，沈正鸿的身后事，你打算怎么办？” 

暗一眼疾手快地按住跳脚的傅一洲，低声在他耳边警告：“别闹！”

傅一洲不情不愿地坐下，拿眼刀狠狠剐单斯年，还是不是人了？明知道星星对沈正鸿的态度就是老死不相往来，还偏偏要让星星去操办那老混蛋的身后事？

暗三也不开心，他看着沈星辰那张惨白的小脸，心里也在痛骂单斯年不是人。

只有阎子晋坐在那里一动没动，他甚至不自觉挑了挑眉，目光里带出几分探究。

沈星辰听了单斯年的话，一开始也觉得很生气，明明知道他和沈正鸿的关系，还要让他去给他办后事，这不是往他心口上撒盐吗？

但是，随即他又想到，沈正鸿死了，他又是自己血缘上的亲人，而且，他还把所有财产留给了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单斯年让他出面操办事情，往谁的心口撒盐还不一定呢！

沈星辰略略细想，单斯年这么做，是在给他制造机会建立声望，以便于他以后能绝对掌控沈氏集团。

想明白这么做他能所得到的好处，沈星辰也没那么排斥了，他对着暗三和傅一洲两个人安抚的笑笑，然后冲单斯年点头，“好，我来办。”

单斯年满意地拍拍小朋友的脑袋，“好孩子。”

沈星辰操办沈正鸿后事的消息，很快就在苏城传播开来了，不论新闻媒体，还是普通百姓，每个人都对沈星辰竖起大拇指，沈正鸿死后，他身前做的那些龌龊事情一一曝光了出来，特别是当大家听到沈正鸿为了个人利益，居然陷害自己的亲弟弟，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从楼下推下去，全城一片哗然！

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下得去手，这个沈正鸿还是人吗？他亲弟弟可是在他儿子沈星辰没爹没娘的时候，独自一个人帮他养大儿子的大恩人呐！这是恩将仇报，过河拆桥，猪狗不如啊！

随着沈正鸿的生平事迹一桩又一桩爆出来，原本觉得沈星辰接管沈氏集团的人，态度也开始慢慢变了。

“别说，沈星辰这个孩子，跟他那个没心没肺的亲爸不一样，就冲他能不计前嫌帮着料理沈正鸿的身后事，我就佩服他。”

“是啊，这样的格局，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谁说不是呢！按理，这沈星辰听到沈正鸿死了，应该大摆宴席普天同乐才对，可结果呢？你看看人家这态度。”

“要不，怎么沈正鸿会把沈氏集团交到他的手上？估计，知子莫若父，沈正鸿怕是早就看出来沈星辰这份大度和胆色。”

“我现在倒是很看好沈氏集团的，那沈星辰背后的靠山是谁？单爷啊？有这位爷在沈星辰后面撑腰，沈氏必定能成为苏城第一大财团。”

“是……”

沈星辰操办沈正鸿后事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大操大办，怎么高调怎么来，会场之中，记者、水军等人每天不间断地把沈正鸿和沈星辰放在一起宣扬，把沈正鸿下葬后，沈星辰的声望上升到最高点，甚至仅靠“沈星辰”这个名字，就把沈氏集团的股价带动了，连续几天的猛涨让那些暗地里不服气的股东都闭嘴了。

“恭喜了啊！沈氏集团这几天赚出来的钱，抵得上你手里那三家公司的总和了。”闻人攸投靠单斯年，那自然而然就分到了和沈星辰接手的沈氏集团的合作，今天他就来和沈星辰签订合同的。

“那是单爷帮的忙，要不是单爷，我肯定也想不到要这么做来巩固我的势力。”沈星辰笑着实话实说。

“话是这么说，但要不是你能克服你自己心里那一关，单爷的戏台子搭的再好也没用。”闻人攸继续拍马屁，现在他们都知道，要想在单爷面前获取好感度，那就把沈星辰哄好了。

沈星辰打开文件夹，在落款处签上自己的名字，“闻人学长你就别夸我了，我不喜欢当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我没课的时候都要来上班，苦的很。”

闻人攸笑了，“我听周若说的你都抱怨好几回了，大概，有钱人的烦恼就是像你这样朴素无华。”

——

成为苏城最年轻富豪的沈星辰，生活的确过得朴实无华，每天要想的事情，就是怎么把昨天赚到的钱，今天再翻倍赚，沈星辰从浴缸里气喘吁吁地爬起来，恨恨地拽住老男人的湿发，“都怪你，搞得我现在要提早体验中年男人头秃的痛苦。”

单斯年脑袋被迫向后仰，“嘶！宝贝，中年人头不头秃我不知道，但是你再不放手，你老公就要头秃了。”

“哼！”沈星辰又用力拽了拽才放手，“你现在除了欺负我之外，还会干嘛？”

单斯年转身，一把抱起耍小脾气的小朋友，把他放在洗手台上，“我除了能欺负你，还能欺负谁？我要真欺负了别人，你这张嘴还不得翘上天去？”

“切！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欺负别人的时候，还少呢？”沈星辰才不受老男人的迷惑，“你那是有了我这样貌美如花的才舍得放弃外面的花花世界。”

“宝贝，相信我，就算我之前是如何浪荡不羁，自从见到你后，我的眼里、心里，都再也没有装过别人。”单斯年突然抓着沈星辰的手，放在胸前，深情款款地宣誓。

“你……你干嘛突然这么正经啊！？”沈星辰被老男人话里的认真惊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宝贝，你知道，我国的法定结婚年龄是多少吗？”单斯年不答反问，眼里的深情柔得能溺毙死人。

“……20周岁，你怎么问这个？”沈星辰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的问。

“是啊，20周岁就可以了，而你，我记得这个月过完了生日，就是满20周岁了吧？嗯？”单斯年低头，与沈星辰闪躲的目光对视，不容他逃避的紧盯着他。

沈星辰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内心陡然有股暖意蓬勃疯长，“你……你想做什么？”

单斯年把两个人抓在一起的手指交叠，“所以，老公想先量一下你手指的尺寸，手别抖，宝贝。”

沈星辰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两个人十指紧扣的手指，内心无限感动，“单爷，你……我……还小呢…”

单斯年的声音低沉性感，仿佛带着勾人心弦的蛊惑，沈星辰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才没有让自己沦陷。

“是吗？你是说你的年龄？还是……”单斯年的目光逐渐炙热，从他的胸前开始慢慢下移，最后停留在沈星辰的小粉色上。

这种目光就是对他尺寸的侮辱，沈星辰顿时什么旖旎都没有了，气鼓鼓抽出自己手，“走开啦，我要穿衣服了。”

单斯年笑着让开，用一副“拿你没办法”的宠溺表情看着沈星辰急匆匆穿上浴袍，落荒而逃。

这段小插曲就像一颗小石子，落进沈星辰的心湖，荡漾出一圈又一圈涟漪。

“星星，你的伤好了吧？要不要跟我们出去玩几天？”周若拿着书跟在沈星辰后面，他们三个下午没事儿，约在了图书馆。

“去哪里玩？”沈星辰挑了个靠窗的角落空桌坐下，把周若拉出凳子。

“都行啊，只要是去有山有水的地方就行了，选择自由，我们上次出游你都没有赶上，这次学生会组织的美术社团写生，可以多加几个名额，怎么样？要不要？”周若把手机打开，划拉出来几个选择地点。

华明俊也凑过来看，“星星，去吗？要去的话，我觉得这七子山不错，听说里面好多好玩的东西。”

沈星辰看了看，点头，“地方你们选，我报名参加就行。”

是很久没有出去玩过了，趁着这次机会和他们两个一起好好玩，不然，又要被他们两个抱怨重色轻友了。

“对了，可以带家属哦！”周若美滋滋地把沈星辰和华明俊的名字写上，突然想到什么，神神秘秘地说。

华明俊挑眉，瞬间秒懂，“诶，可以带家属？那必须带，谁不带谁是狗。”

本来想拒绝的沈星辰：“……”

周若和华明俊交换一个“你懂我也懂”的眼神，异口同声地问沈星辰：“星星……”

沈星辰为了不做狗，咬牙切齿点头，“我肯定带！”

“好，那我把你们的家属名额也加上，报了就必须得来啊！”周若又唰唰唰添了三个人的家属名额。

沈星辰报以微笑！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89章谁看谁不怕？(第二更来了)


第189章 谁看谁不怕(第二更来了)

这几天，单斯年恰巧出差到国外谈并购案去了，没在家，沈星辰看单斯年每次回复他消息都是挤着时间，为了不打扰老男人工作，一直也没提起。

但是，他今天突然接到周若通知，说他们约定的出行时间要提前了，原定三天后出发临时改成了明天。

沈星辰有点为难，但又不好意思拒绝周若，只能说，等单斯年回来问问他。

于是，等出差刚回到家的单斯年手里的公文包都内放下，沈星辰就欢快的缠了上去，边说，边亦步亦趋地跟在老男人身后，讨好的问“单爷，你去不？”

“你们一群小屁孩子出去玩，我要去了，你们肯定放不开，那多没意思？我就不去了！”单斯年一连几天都连轴转，也没有好好休息，此时他回到家，满脑子就只想好好洗个热水澡，再抱着软乎乎的小朋友一起睡觉觉。

“哎呦，你就陪我去嘛！上次学校组织要去的旅游，我都错过了，这次我不想再错过了。而且，带家属出行，多浪漫啊！”沈星辰跟着单斯年走进浴室，半点没有发现老男人在听见他说的那句“带家属出行，多浪漫”后，漫不经心的眼眸攸地一亮。

“所以，你真这么希望我陪你去？”单斯年一手扯着领带，一手把小朋友逼到墙角。

“希望，太希望了！老公，好不好嘛？”沈星辰一听老男人松口，开心的差点跳起来，他不但不后退，还主动搂住单斯年的脖子，在老男人的胸膛上蹭啊蹭。

“那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喽？”单斯年的声音暗哑，眸光里的yu望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

蹭得正欢的沈星辰感受到小腹上鼓鼓囊囊的强势侵略性，顿时身体一僵，不敢再乱动，“……”

好像……撩拨过头了哈！

“老公，我……要不帮你搓个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又有求于老男人，谄媚一点总不会错。

“哦？！搓背？用什么搓？先说好，用搓澡巾这种东西，我可不接受。毕竟那粗糙的触感我不喜欢。”单斯年低低地笑，抓住小朋友的手放到自己的衬衣衣扣上，示意他先帮自己脱衣服。

沈星辰听了老男人不要脸的话，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脸一秒爆红，呐呐半天，才讨价还价地提要求：“不用搓澡巾，那我只能用手……再加别的我就不干了！”

单斯年哈哈大笑，小朋友这么单纯又害羞的模样，实在太勾人，故意逗弄他：“怎么？上次才教你的方法，我这才离开几天，你就全忘了？看来是我这个老师教的不好，没能让你印象深刻啊！”

沈星辰被老男人不要脸的话，说的全身上下都在害羞，他仿佛被丢进火山一样，由内到外都在往外冒热气，热的他后背开始不停地冒汗，羞赧的跺脚：“你……我没忘！”

“哦？没忘？真的？”单斯年的衬衣扣子已经全部解开了，性感的上身线条逐渐映入沈星辰眼帘，惹得同样被素了好几天的沈星辰频频咽口水。

他真的被老男人教坏了啊！怎么能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真的，我没忘……”沈星辰眼神闪烁，试图转移话题，“那什么，单爷你衣服还没拿进来呢，我马上去帮你拿……”

说完，不等单斯年回答，他转身就要逃走，只是才跨出一步，就被看破他小伎俩的单斯年一把抓住手臂，老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星辰红透的耳边，“不着急，宝贝，按照你上次给我搓背的经验，这睡衣，我穿不穿都是一样的。”

沈星辰这回是彻底害羞了，“我不管……要我帮你搓背可以，我只用手就可以了，别的……一律不行！”

“行……吧！”单斯年答应的勉勉强强，然后开始脱沈星辰的衣服，“既然都要帮老公搓背了，你这身衣服赶紧脱下来，免得一会被水弄湿就不好了。”

沈星辰一时不察就被老男人扒了个精光，不等光溜溜的小菜鸡反抗，就被老男人抱起，丢进了浴缸里。

可怜的沈星辰还没开始进行搓背服务，就被老男人翻来覆去先爆炒了好几顿，直到三个小时后，沈星辰的搓背工作才算开始。

只是，他的手臂刚才承载了太多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此时早已经软绵无力，与其说是在搓背，不如说是在摩挲，轻轻地，软软地，慢慢地摩挲……

沈星辰睡着前，终于得了心满意足地单斯年一个保证，“睡吧，明天陪你一起出去玩。”

“嗯，老公真好！”沈星辰放心地闭上眼睛，沉沉在单斯年的臂弯里睡去。

——

学生会这次组织的旅游活动美其名曰写生，实则来参加的人里，除了三分之一的人是美术生，其他人都是随行“家属”。

七子山是位于隔壁城的旅游景区，随着颤音短视频平台的盛行，这里已经成为了当地有名的网红旅游景点，即便现在不是周末时间，来这里打卡的游客也络绎不绝。

沈星辰他们一行人一共32名，正好凑一辆大巴车的人数，排队买票进入景区后，他们先帮着帮美术生搬要用的东西，约定好中午吃饭的时间，有家属的人就各自带着家属散开了。

美术生三三两两地挨在一起，展开画板，却无法静下心来，选了一个靠湖边的位置，一行四个女生开始说悄悄话，“诶，那位就是单爷吗？好帅啊！”

“和沈星辰站在一起的，那肯定就没错了。”

“不过，没想到这位大佬对沈星辰这么好，居然肯来参加我们这样的活动。”

其中一个带着遮阳帽的女生已经开始落笔，闻言，轻嗤一声，说道：“嗐！老夫少夫，能不宠着吗？万一哪天沈星辰这样的无知少年，被别人骗走了呢？”

“喂喂喂，你说话注意点，敢说单爷的坏话，你不要命了？”

其她几个女生被遮阳帽女生的大胆发完吓到了，这是吃了火药吗？怎么说话这么冲？

“我怎么了？你们说单爷他除了有钱，还有什么？那沈星辰愿意跟着单爷，不就是看中他的钱……怎么？这种明显的事实还不让人说了？我不光说，我还看不起他呢！”

“走走，别理她，她就是嫉妒。”

“就是，说沈星辰为了钱才选择跟着单爷，那她是不知道沈星辰现在的身价，人家也是亿万富翁好不好？”

“是啊，你嫉妒谁不好，偏偏去嫉妒这两个人？不要命了吗？”

“走走走，离她远点，我可不想被连累，我就是单纯磕cp的柔弱小腐女，可承受不起单爷的雷霆之怒。”

本来就是因为喜欢看脸才凑在一起的几个女生，本来就和这个遮阳帽女生关系不熟，交换生而已，反正到时候毕业了也不可能有什么关系，看到遮阳帽女生这扭曲的嫉妒心，纷纷抱着东西往边上挪开，生怕被她连累了。

遮阳帽女生藏在帽檐下的眼睛里全是嫉恨和阴鸷，好看的脸上因为仇恨而变得扭曲，“沈星辰，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她看着沈星辰他们离开的方向，丢下画笔，不着痕迹地跟了上去。

——

“单爷，我们去那边玩了，你们慢慢跟上来啊？”周若带着其他人准备去爬山，对跟在队伍最后头的单斯年他们俩说道。

从上车到现在，单斯年的气场太强，这些人压根不敢跟他靠太近，此时周若这么说，单斯年都看到有几个人偷偷舒了一口气。

单斯年好笑的点头，“嗯，可以。”

沈星辰当然也没意见，反正他的目的就是跟单斯年一起爬山，跟不跟队伍一起走，都没所谓。

而且，别以为他看不出来，那些学长学姐们，好像都很怕单斯年，他们坐车的时候，前后两排座位，都没有人敢坐人的。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怕单斯年，还撺掇周若来忽悠他把单斯年带上。

结果，人来了，却在车里连个话都不敢大声说，呵呵！

周若接收到沈星辰鄙视的眼神，尴尬的摸摸鼻子，拽着闻人攸也跑了。

星星是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特殊吗？怕单爷，当然是因为单爷看他们的眼神和看星星的眼神不一样啊！

单爷看他们，那是连个正眼都没有，那冷冷地目光，那凉凉地寒意……谁看谁不怕？

但是，看星星的眼神就不同了，除了宠溺和纵容，就是满目柔情，啧啧啧，如此双标，谁还敢放肆了？

沈星辰看着大家就像身后有老虎在追，没一会儿，就跑出两百米远，他忍着笑调侃道：“你看，都怪你长得太凶了，把人都吓跑了。”

单斯年半点不受影响，听到小朋友的话，还煞有其事地点头承认，“没办法，你男人这一身的杀气，一般人可抵挡不住。”

沈星辰听了，反而不自在了，他抱住老男人的手臂，安慰他，“老公，你一点也不凶，真的。”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90章六千字大更来啦


第190章 六千字大更来啦

单斯年其实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像他这样的人，别说他不在意这帮普通学生这么说他，哪怕是被dao上的人这么说，那他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全盘照收，他的凶名早就成为了苏城一则不可撼动的神话。

只要他单斯年一天立在苏城，那大众对他的评价皆是如此，更何况，单斯年觉得自己还挺喜欢大家这么说他的，毕竟这么一来，那些他旗下合作的任何一家公司，跟他们谈生意办事情都会更有效率不是？

不过，沈星辰却不喜欢大家这么说他，在他的心里，单斯年这人虽然坏是坏了点吧，但对他来说，单斯年是无可替代的，单斯年对他有多好，他心里都一笔一笔记着呢。

沈星辰不愿意单斯年再被他们用惧怕的眼神看着，指着和周若他们不同的另一条岔路，说道：“我们去那里走走吧，那里看起来不错。”

“好。”单斯年任由小朋友拉着走，对悄悄跟在不远处的人无声地挑了挑眉。

还真是不知死活呢！

沈星辰和单斯年并肩走在坡道上，看着眼前恬静怡人，忍不住有感而发，“这还是我们第二次这样出来玩呢，想想我们在一起，好像除了家里，就是、就是……”

“就是指的是哪里？”单斯年揽着小朋友的肩膀，不着痕迹地把人往空旷的地方带去。 

“喂？？？这在外面呢，警告你，不要随便耍流氓啊！”沈星辰拍掉单斯年不老实的手，赶紧四下看有没有人看到，好在他们这边暂时没有什么人，只除了一个探头探脑的女生……

咦？！不对，那个女生怎么看起来那么面熟？

啊……！！！

“老公，你看我们后面跟着的是谁？我怎么觉得她……她是……”沈星辰把人认出来了，瞬间震惊了，抖着手悄悄指着那个人的方向。

单斯年笑着把小朋友颤抖的手指握进掌心，安抚他：“嗯，我早就发现了，她之前在大巴车上时，就坐在我们右手边第四排的位置。”

沈星辰想了想，还是觉得奇怪，“她……这是在跟踪我们？为什么啊？”

“大概是为了——钱吧！”单斯年回答得十分不走心，俯身挨近沈星辰，似模似样地喊到：“怎么办？我都开始觉得紧张了，前面有块空地，暂时没有人，要不我们先去那里等她，看看她想做什么。”

沈星辰狐疑地盯着单斯年，无视老男人做作的演技，逼问他：“单爷，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坏呢？”

这幅兴奋和蠢蠢欲动的样子，哪里看得出半点紧张，分明是万分期待啊！

但沈星辰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单斯年去了空地，空地挨着一条小溪流，流水湍急，从半山腰一路垂到山脚下，不够因为他们现在的位置没有太多休息的地方，一般来玩的人，更愿意往山上爬去。

“看她跟来了吗？”单斯年拉着沈星辰找到一块大石头，让沈星辰坐下后，问他。

沈星辰借着看风景的动作，看到沈思菱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根手臂粗细的树枝，正在朝他们这里靠近。

“……真的跟来了，她一个人，对付我们两个大男人？怎么想的？”沈星辰一脸黑线，“她难道还想用一根树枝，来打倒我们吗？”

这沈思菱是出门没带脑子吗？就她这样的小身板，别说单斯年对付他，他出手都能把她分分钟撂倒了！

沈思菱怎么想的？她才没沈星辰想的那么蠢，她这么做，完全只是做做样子罢了，目的就是让藏在他们身后的丁俊豪拍下他们动手的视频。

一个苏城大佬，一个刚刚上任的沈氏集团老总，光天化日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新闻爆出来，肯定能让沈星辰接手公司的事情暂缓。

沈氏集团所有的一切，原本就该是属于她的，她才是爸爸养在身边十几年的孩子，她和妈妈为此付出了那么沉重的代价，她就是直接继承公司，又有谁能反对？

但是，就是因为这个沈星辰，就是因为他是儿子，所有沈正鸿的一起，就该是他的吗？

她不服，她一定要想办法抢回来！

现在沈氏集团已经公布了爸爸的遗嘱，但是，沈星辰还没真正接任沈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只要沈星辰一天没坐上那个位置，她就有希望夺回来。

她现在一个人过的就像丧家犬似的，身上的衣服除了之前买的款式，完全买不起当季新款，原本和她要好的闺蜜，在她失去沈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后，都远离了她。

她被迫搬去她名下一套小公寓住，那里原本是她高中时期妈妈帮她买的，装潢风格，家具都全部过时了，她从一个千金小姐一下子成了没爸没妈的孤儿……

这所有一切，都要怪沈星辰的出现，要不是他，爸爸也不会受伤在家，她妈妈也不是被爸爸发现偷＊情，最后，爸爸也不会一气之下杀了她妈妈，所以，她失去的一切，都要沈星辰来赔！

沈星辰，他才是最该消失的人！！！

沈思菱赤红的双眼紧紧盯住沈星辰，看着他开心大笑的模样，沈思菱都觉得他是在嘲笑她。

她朝自己身后躲起来的男人使了一个眼色，得到男人的回应，她就举着树枝义无反顾地冲向沈星辰……

“沈星辰，你去死吧！！！”

沈思菱自认她跑得很快了，冲到沈星辰跟前不过才短短几秒钟，就算沈星辰反正再快，也肯定会被她打到。

可是，结果呢？

她不但连沈星辰的衣角都没有碰到，甚至在距离沈星辰两步远的时候，被单斯年一脚——踢飞了！

真的飞起那种踢飞，沈思菱感觉到耳朵里听到风声划破空气的声音，肚子上一阵剧痛，等她再有反应时，她整个人都趴在地上了。

跌趴在地，沈思菱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她身体的五脏六腑都要被单斯年踢移位了。

“……唔！痛……”好半晌，沈思菱才发出声音，她痛到手动一下都做不到，眼前一片黑。

“单爷，你踢太重了啦！”随着两个脚步声走近，沈星辰的声音在沈思菱的头顶上方响起，明明是责备的语气，声音里却渗出浓浓的笑意。

“啊，是吗？可能是我第一次打女人，出脚的力道没把握好，宝贝，对不起啊，我下次会注意的。”单斯年道歉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听到沈思菱的耳朵里，仿佛又被凌空踢了一脚。

什么叫第一次打女人，所以力道没把握好？

难道她刚才跑过来，单斯年看不清她是男是女吗？

而且，被踢飞的人是她，该道歉，也应该跟她道歉才对吧？跟沈星辰道什么歉啊？

可是，沈思菱此时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她挣扎了半天，才勉强从地上爬坐起来，一双眼睛仿佛淬了毒一样紧盯着沈星辰不放，“……”

单斯年的目光看向不远处举着手机假装拍照的男人身上，男人与单斯年的视线对上，他慌乱的把手机放进裤兜里，想走又不敢走的站在原地。

“那个人……是你雇来的？”单斯年朝沈思菱身后抬了抬下巴，“倒是个勇敢的。”

沈思菱惊恐地回过头，就连丁俊豪傻傻呆呆地站在那里，隔着距离都能感觉到他的害怕。

单斯年笑着低头问一直乖乖挨着他的小朋友，“宝贝，你说那个人拍了我们这边的照片或者视频，敢不敢放出来？”

沈星辰想也没想就摇头，“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

“哦？为什么？”单斯年来了兴致，一脚踩在偷偷后退的沈思菱的脚踝处，伴着她凄惨的痛呼声，笑着问。

“因为……”沈星辰抬手，指了指丁俊豪，然后在自己的脖子比划了一个手势，“他会被我弄死。”

不远处的丁俊豪看清沈星辰帅气的动作，吓得腿都软了，这沈星辰怎么这么凶残？传言中不是说他是个没脾气的乖乖牌吗？就连喝瓶矿泉水都是拧不开瓶盖那种小软包？

这流利的杀人威胁动作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行云流畅的？

难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单爷教出来的？

“哈哈……”单斯年特别满意，看到小朋友这么霸气的动作，宠爱撸了一把他软蓬蓬的头发，“不愧是我单斯年的宝贝，那个人我到时候叫沈鹏交给你处置。”

沈星辰勾着唇角，学着老男人一般邪邪地笑，“没问题，我现在已经学了暗一他们审问人时的几个招式，不用半小时就能剥掉对方一层皮。”

“不错，那人就给你练手了，这个要不要？男人和女人用刑是不一样的。”单斯年太爱这个大宝贝了，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沈思菱听沈星辰和单斯年把虐待人说的就像谈论“今天天气正好”一样轻松，也开始害怕了，被单斯年踩住的脚上疼痛感都变得没那么强烈了，“……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妹妹！”

沈星辰闲适的表情瞬间变了，他推开单斯年，抬脚就踩在沈思菱的脚上，“呵！你可不配，我不记得我妈给我生了妹妹，少跟我攀关系。”

“啊！”沈思菱的惨叫声划破天际，吓得几只栖息在树上的鸟儿都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单斯年看了眼时间，估算着时间，哄着沈星辰放开脚，“好了，乖！不气不气，一会暗一他们就来了，让他们先把人带回去，别坏了你游山玩水的心情。”

“行叭!”沈星辰缩回脚，又变成了听话的乖宝宝。

暗一他们果然很快就来了，丁俊豪和沈思菱两个人都被带走了。

——

“星星，你没事吧？”周若急匆匆跑过来，把沈星辰前后打量一番，急切的问。

沈星辰笑着摇头，“我没事，放心吧！”

“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听说，我们这里混进来了……”周若从闻人攸嘴里知道了不少事，这会对沈思菱的身份也不好多说，怕沈星辰心里不舒服。

“不是你的错，是沈思菱她别有用心，你别太自责。”沈星辰把人拉走了，免得他再说下去，老男人该不开心了。

闻人攸走过来，“单爷，这件事他不知道，人员名单也不是他排的，单爷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追究他的过错。”

单斯年颔首，“嗯，他是星星的朋友，我自然不会动他，这件事，我会派人查清楚的。”

“谢谢单爷。”闻人攸这下子放心了。

刚才他知道出事后，第一时间把周若带过来，猜到单爷看在沈星辰的份上，也不会迁怒于周若。

沈星辰把周若拉到一边，教育他，“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你别急着找来，要是单爷正在气头上，迁怒你怎么办？傻不傻？”

周若嘿嘿一笑，“闻人攸说凭我是你好朋友的身份，你家单爷那里就不会动我。”

沈星辰没好气地白了周若一眼，“你家的闻人攸倒是看的明白。”

周若看了看单斯年那边，见他们没注意他们这里，才不好意思地说：“星星，对不起啊，这次其实是我大意了，名单里有个叫沈思菱的女生，我只以为是同名同姓，没往那上面深想，不然，也就不会有今天写一出了。”

“哎呦，都说了，不是你这边的错，怎么还往你身上揽呢？”沈星辰挽着周若的手臂，晃了晃，“行了，你也别放心上了，我现在厉害的很，别说有人想欺负我，我一个人也不会吃亏，就算吃了亏，也有单爷帮我找回场子。”

“嗯，今天我算是看到你家单爷是怎么维护你的了。”周若见沈星辰真的不介意这件事，打趣调侃他。

“呵，还说我呢？你家闻人攸难道不也是？”沈星辰才不会害羞，反正学校里现在都知道他男朋友是单斯年，随便怎么说，他都不会不好意思。

“好了好了，既然都没事了，那你要不继续跟你家单爷去享受二人世界吧？”

周若识趣地把时间留给单斯年，带着闻人攸又跑了。

“这件事，等暗三那边查一查你们学校的档案就行了，先好好玩，玩好了再回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单斯年带着沈星辰往山上走去，“要不要来比比谁爬山的速度快？”

沈星辰挑眉，“单爷，别忘了，我比你年轻！”

单斯年冷哼，“宝贝，你别忘了，每次都是你被我做晕过去。”

沈星辰不服气：“……我那不是没有找到反攻机会么！”

单斯年两手一摊，“但愿，这是你每次都要晕一晕的理由。”

沈星辰：“……”

——

他们一直玩到晚上六点才返程，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大林留在别墅给他们准备晚饭，顺便暗一带着傅一洲过来蹭饭，暗三需要晚上加班，难得早下班的阎子晋也理由当然地留下了。

沈鹏去了沈氏集团调查，暗三那边查到的情况，说明沈思菱单靠一个人说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混入苏大，成为学校的交换生，这里面肯定有人在帮她。

排除一切可疑人员后，沈鹏把目光锁定在沈氏集团的几个高层和几个董事身上。

“来来来，星星先来喝碗鸡汤，这汤可是炖了一下午了。”大林心疼沈星辰难得出门玩还要被人算计，特意给他炖了鸡汤补补。

“谢谢林叔。”沈星辰乖乖地一口气闷完，豪气抹嘴。

单斯年牵着人往地下室走去，暗一和傅一洲跟在后面，暗三听说沈星辰要亲自审人也来了兴致，抱着笔记本电脑跟着去了，阎子晋自然紧跟着暗三一起下去了。

沈思菱被关在地下室大半天了，原本血色全无的脸上，看到进来了这么多人，顿时吓得血色全无，“……你们……要做什么？”

暗一抓着傅一洲找了个座位坐好，小声警告他，“洲洲，老实点，等会星星不管做什么，你都别插话，更别乱教他。”

傅一洲摆摆手，“哎呦，我知道啦！我又不傻，没看到单斯年那个老男






第191章 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傅一洲对暗一翻了个大白眼，冷哼道：“想的美！你别忘了，你昨晚还用棉签play我，我说了你再敢对我用棉签这玩意，这辈子都别指望我答应你了，所以大混蛋，你已经再一次错失机会了。”

暗一无辜哀嚎：“……宝贝，我们那些都是闺房情趣，下了床肯定就不能当真啊！”

傅一洲轻嗤一声，“呵，我的规矩才是规矩，你乖乖遵守哦！”

他们这边正在畅聊夫夫情趣，那边的沈星辰已经跃跃欲试地拿着道具，开始认真逼问了，他凑近沈思菱，很有兴致的问：“听说，你想要弄死我？”

沈思菱看着眼前放大好几倍的脸，即使沈星辰长得特别好看，但这么近距离被他死死盯着，还是吓得沈思菱不停使劲儿往后缩。

奈何沈思菱被绑的太严实，身体能动的，只有她的脚尖，鞋子不断摩擦地面的声音，显示她此时内心有多么慌乱，她看着朝自己越靠越近的沈星辰拼命摇头，委屈巴巴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沈星辰笑得温和，“哦？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喽？很好，我特别佩服你的勇气，那就让你尝尝我的报复吧。”

说着，他举起手里的道具就朝着沈思菱的身上打去，沈思菱惊恐地不敢再看，绝望地闭上眼睛，等着自己头破血流，“啊……我错了！我错了，别打我！求你……”

但是预期的疼痛没有袭来，沈思菱狐疑地睁开眼，就看见沈星辰停在她头顶上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丑态。

“这么怕死，居然还想来算计我，你真是被沈正鸿养得太好了，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怪不得沈正鸿不肯把公司交给你，啧啧啧……”沈星辰用道具拍拍沈思菱的脸，邪气的挑高一边的眉。

沈思菱哭噎着瞪着沈星辰：“……”

虽然不想承认沈星辰的观点，但是不得不说，他的话直接踩到了沈思菱的雷点。 

是啊，她就是被爸爸养的太好了，这么多年来，把自己当做爸爸唯一的孩子，总觉得爸爸不管再怎么样不愿意，他的一切总归都是自己的，结果，却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沈星辰给抢走了。

她不甘心，她想抢回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可是，沈星辰身边的人太警觉了，她还什么都没有做呢，她人就被单斯年他们抓了，气得她差点原地爆炸，可再生气，她也不敢当着单斯年的面逼逼叨叨，只能愤愤瞪着沈星辰，用眼神控诉他的无耻。

“不服气？”沈星辰半点不怕沈思菱的恶毒眼神，笑着走到昏迷不醒的丁俊豪身边，一脚踹在他腿上，硬生生把人踹醒了，又冲沈思菱微笑：“来，你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收拾那些想欺负我的人。”

被松了绑的丁俊豪刚醒来，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星辰猛地一把扣住脖子，然后大力将他拖起抵在了墙上，丁俊豪刚才坐着的椅子也随着沈星辰的动作倒地发出“砰砰”响声。

“啊……救……！？”呼救声卡在喉咙口，沈星辰五指猛地并拢收紧，让丁俊豪再也发不出来声音，脸色憋的通红。

沈思菱被沈星辰这么残暴的举动吓得仿佛声音也被遏制了，只能呆呆地看着：“……”

“哇哦！！！帅！”暗三合上电脑，海豹式可爱鼓掌，同时还不忘纠正沈星辰的姿势，小声提醒他：“诶，星星，从背影看，你把双腿岔开，样子看起来会更帅气一些。”

阎子晋无奈地捂住这种时候还要作妖的小妖精的嘴，“闭嘴吧你。”

单斯年全程淡定抱臂，肩头靠在道具墙上，看着霸气侧漏的沈星辰，露出老父亲般的迷之欣慰。

沈星辰没有看向暗三，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暗三的提议，但是，三秒后，他不着痕迹地把腿按照暗三说的角度岔开了，然后，留给暗三他们一个帅气完美的背影。

傅一洲捂嘴轻笑，“哎呦，笑死我了，星星怎么这么好玩，打人居然还背着偶像包袱呢！”

暗一也被逗笑了，“你小声点，单爷还在边上看着呢！”

傅一洲摆摆手，假装没看见单斯年瞟过来的警告眼神，继续淡定看戏。

“看看，其实弄死一个人很简单，只要你具备足够强的实力，就像——单爷那样，千万别学我，我只是喜欢狐假虎威而已。”沈星辰又一个用力，单手把丁俊豪甩到地上，一脚踩在他的胸前，冷冷警告他：“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处的份上，我还挺想弄死你的。”

丁俊豪后背被摔得生疼，看着沈星辰撒旦似的阴鸷眼神，强忍着痛不敢吱声，只是求助似的看着暗一和暗三，“……”

两位大哥，快救救孩子吧！

暗一默默挑了挑眉，递给他一个自求多福地眼神，没办法，他们之前联合沈鹏瞒着星星干的那些事情，不能露底呢。

暗三同样假装看不到丁俊豪的哀求，扭头和阎子晋头靠头挨着开始说悄悄话。

也别看他，就算星星这次真要把丁俊豪打死，他也不会出面劝的。

他们要是插手，以现在小机灵鬼一样的星星那机敏劲儿，肯定会被他看出来些什么来，到时候，承受报复的，可就不止星星一个，还有沈鹏那个魔鬼。

而且，抓丁俊豪回来的路上，暗一就已经警告过丁俊豪了，让他到时候不管谁来审他，即使严刑拷打，也不可以供出他和他们认识的事实，否则，谁也救不了他，他就只能等死了。

沈星辰没注意到丁俊豪和暗一他们之间隐晦的眼神交流，他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就只是为了震慑住沈思菱，虽然这女人是他名义上的妹妹，但是，他不愿意认沈正鸿，沈思菱就同样不跟他有关系。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一劳永逸，省的未来还要再去处理沈思菱带来的麻烦，“我还没对女生动过手，但是，单爷教我打人嘛，就是伸伸手蹬蹬腿的事情，不过我希望接下来，我对你不用上这种手段。所以，我问，你答，懂吗？”

沈思菱忙不迭地点头，她哪里还敢犟嘴，沈星辰这分明没安好心，本以为他是个软脾气，却原来也跟单斯年他们同流合污了，手段残忍，阴狠毒辣，“……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说。”

沈星辰也不怕她藏着掖着，指指地上的丁俊豪，问：“他，认识吧？”

沈思菱急忙回答：“认识，他叫丁俊豪。”

“知道他和王琦玉之间的关系吗？”沈星辰对这个答案没有半点意外，接着问。

“他是我妈妈的……朋友。”沈思菱犹豫了一秒，用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她还没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这个人是她妈妈的小情人，尽管现在全苏城的人都知道了。

沈星辰嗤笑一声，倒也没拆穿她又问，“那你知道，你妈妈利用他来帮你们xi钱吗？”

沈思菱没说话，这话让她怎么回答？

说不知道？但妈妈每次转钱的银行卡都是用她在国外开设的账户，每次卡里大笔资金流进流出，银行那边的人都会有打电话给她，确认是本人才会给予操作。

只要沈星辰那边派人查查就能查出来，根本赖不掉。

可她说她知道吧？她怕沈星辰会逼她吐出被妈妈转移走的钱，但她虽然没怎么参与这件事，可是她知道那张卡里没有多少钱，钱最后都被妈妈又秘密汇出去了。

“那看来是知道了，行，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还钱的，那钱就当我施舍给你以后的生活费了。”沈星辰听沈鹏提起过，被王琦玉这些年贪污走的钱，已经追回来一部分了，至于其它的……沈星辰年也不想赶尽杀绝。

沈思菱闻言，还来不及松口气，就听沈星辰话锋一转，冷声质问：“那么你说说，那个背后帮你混进苏大的人是谁？”

沈思菱顿时僵住，她以为沈星辰来了这么久，打也打了，问也问了，一直没有说到点子上，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却原来他是在故意放松她的警惕，现在她承认认识丁俊豪，也知道妈妈xi钱的方式，那——帮她混进苏大的人，和她企图伤害沈星辰也是事实。

她这时候，就是想赖也赖不掉了的。

“我……我……”沈思菱颓丧的别过脸，“没有人帮我……我是凭借自己本事进入的。”

沈星辰用道具的一端抵住沈思菱的左眼，一字一句地说：“我觉得，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毕竟，我要是觉得你的答案还像刚才那样不能让我满意，我就——废了它！”

“不！你别弄瞎我的眼睛，我说……呜呜……”沈思菱左眼上传来道具冰凉的触感，眼睛能感觉到道具往她眼眶里摁的力道，她吓得不行，只能求饶。

“行吧！好好说！”

沈星辰冷下脸来的气势，还颇有种单斯年的感觉，看的单斯年眼底闪过无数道暗芒，兴味之意大甚。

老男人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小朋友穿着“得体”的衣服，无助又可怜地趴在墙上……的“正经画面”了。

单斯年不自在地换了个站姿，不让别人发现他近乎变态的yu望，但这样的感觉浮上心头，怎么也挥不去了。

沈星辰的审问还在继续，架势十足。

坐在一边看戏的阎子晋眼角看到单斯年的表情，心里就有种了然于心的同感，他想了想，起身强硬地拉着暗三悄悄退出去了。

暗三被莫名其妙地拉出来，不满地还想往里面去，“喂，你干嘛啦？星星这架势摆的，妥妥有dao上太子爷的气质，干嘛不让我多看看？”

阎子晋无奈地圈住小妖精的腰，强行把人带着往外走，“听话，你现在就是再进去，一会儿也会被再次赶出来的。”

“什么意思？就这两个人，还有我不能听的秘密？人都是我们逮回来的！”暗三不服气了，但力气比不过阎子晋，脚下只能不甘不愿地跟着他往外走。

“笨蛋，你就没看到你家单爷看星星的眼神？”阎子晋看暗三还是没反应过来，只能委婉提示。

暗三眨眨眼，狐疑地挑眉：“……嗯？？？”

阎子晋笑着点头，“没错，就是你现在脑子里想象中的那个画面。”

暗三惊呆了，“卧槽！！！单爷太特么会玩了吧！”

阎子晋但笑不语，拉着人继续朝外走。

暗三这回乖乖跟着走，然后，他也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用后脑勺蹭蹭大阎王结实的胸膛，用超小声的声音提议道：“晋哥哥，要不，你也把我带去小黑屋吧，嘿嘿……”

随着暗三猥琐的笑声，阎子晋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真真是个不省心的小妖精！

暗三笑着看大阎王的耳尖慢慢红了起来，不死心地追问：“要不要？干不干？”

阎子晋咬牙，嗓音沙哑地警告他：“别浪……小心你的腰！”

“哎呦呦！！！你居然还有心疼我腰的那一天？你不都是逮到机会把我往死里造吗？”暗三也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勇气，无视大阎王的警告，继续不怕死地撩拨他，甚至还仰起头，对着他伸出舌尖，做了一个色情又诱人的动作。

“小黑屋暂时满足不了你，不过，漆黑车库还是可以给你来一个的。”看着不知死活作妖的暗三，阎子晋眼神变得幽深，他是食肉动物，这都自己送到嘴的肉，哪里还有不吃的道理？

于是，二话不说，阎子晋脚步加快，拉着暗三就离开了别墅，目标：自家车库！！！

大林看着暗三笑的像只准备出门偷腥的小猫，还没消化他丢下的那句“一会暗一他们会带着沈思菱和丁俊豪上来，你记得守好门”，没过十分钟，果然就看到暗一和傅一洲果然带着人上来了。

大林不解地走过去，问道：“怎么回事？这是要换地方再审吗？他们两个嘴巴这么硬？不行换我来审个试试？”

暗一轻咳一声，朝关着的地下室暗门隐晦地看了一眼，努力解释：“也不是，主要是……单爷觉得星星学的不够精，打算再深入教教。”

大林一脸莫名，“啊？什么意思？单爷准备要教星星暴力血腥的方法了？他不是一向不主张这些吗？”

傅一洲的老脸微红，就算像他这个lsp，想到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某些画面，也直呼单斯年这个老男人真的绝了，这老男人真不愧是他们这群大猛1之中最会玩的一个，明明那么血腥正经的场面，他的脑子里究竟是怎么想到风花雪月上去的？

“哎呦，大林你就别管了，你只要记得看着人，别让哪个不长眼的兄弟闯下去就行了。”傅一洲都不好意思再深想了。

暗一压着人往外走，对几个兄弟们招手示意撤离，“就这样，大林，我们也走了。”

大林看着一个一个都走光了，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也记得暗三和暗一的交代，坐在客厅沙发上，认真看着地下室的暗门。

——

沈星辰被结结实实反绑着双手动弹不得，简直要被气死了，老男人这都是哪里来的灵感，这样子被绑着，到底哪里好玩又刺激了？

这除了不爽再加手很难受之外，一点多余的兴奋点都没有了，更别说有什么旖旎暧昧了，“你放开我，我们就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好好来探讨一下。”

单斯年那些粗粗的绳子，微笑拒绝，“不行哦宝贝，相信我，实践操作绝对会比理论说教，来得更有趣，你一定会喜欢的。”

沈星辰的怒火已经处在暴走边缘了，“呸！你滚蛋！是你一定喜欢吧？！”

单斯年毫不客气地点头承认，“是啊，我的确很喜欢，没想到我们的默契度已经这么高，所以我相信，接下来你也会体验到和我同样快乐的感觉。”

沈星辰直接被气笑了，他看着老男人的眼睛，认真开口：“老公，你是怎么做到这么无耻，，又这么自信的？”

单斯年只当小朋友是在夸他，扯过其中一个道具，诱哄道：“这个问题，不如我们边zuo边聊？乖，来，张嘴，咬住它……”

接下来的时间，沈星辰被迫和老男人深入探讨了无数次他既无耻又自信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星辰昏沉起伏间得出最终结论，或许，只有老男人的不要脸了吧！

大林歪倒在沙发上，困得脑袋一点一点地，外面天都亮了，关了一晚上的暗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他努力睁开眼，看到神清气爽地单爷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小朋友走出来，因为沈星辰蜷缩在单斯年怀里，身上又盖着单斯年的外套，大林只看到沈星辰白里透红地小脸蛋，只以为是他学的太认真了，累的。

大林看着心疼不已，“星星学的这么辛苦啊？”

单斯年低头看着沈星辰红肿破皮的嘴巴，笑得意味深长，“是很辛苦。”

地下室的椅子太少了，影响发挥，累得小朋友只能一直保持站立的姿势，可不就累坏了么！！！

大林赶紧催他们回房间去睡觉，自己也起身回了房间，近段时间他一直住在别墅这里，负责沈星辰的饮食，所以，再去补个觉，中午还要给累坏了的小朋友再炖个汤补补。

单斯年抱着沈星辰回到卧室，轻手轻脚地帮他简单清洗了一下，搂着他满足地喟叹几声，才合眼睡去。

两个小时后，单斯年接到暗一的电话，给沈星辰写了张有事出门的小纸条，嘱咐大林不要打扰沈星辰，让他睡醒再下来吃饭，才出门办事去。

大林看着走路带风的单爷飞车离开，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为什么单爷要特意嘱咐他不要去打扰小朋友睡觉，因为他分明看见单爷脖子那里，遍布有好几个红印，这不用猜就肯定是沈星辰留下的，所以，昨晚上单爷是怎么教的人，大林一想到，整张老脸羞得差点烧起来。

不过，等到沈星辰睡醒下楼，大林又恢复正常了，也不能让沈星辰发现他已经发现了他们昨晚上的秘密，不然，这孩子估计会害羞的找地洞钻进去躲起来。

好在沈星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发现大林的躲躲闪闪，等吃完午餐，他出门找朋友玩。

闻人皓知道沈星辰差点被他同父异母的姐姐找人弄死，担心地一晚上没睡，顶着一对熊猫眼，把沈星辰上上下下好好查看了一遍，“老大，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当时和单爷在一起呢，怎么会受伤？”沈星辰安慰闻人皓，这家伙现在对他越来越关心了。

“……你好像每次受伤，都是因为有单爷在。”闻人皓不难地嘟囔，恨不得给沈星辰历数回顾一下。

沈星辰难得的尴尬了，好像说的也没错。

他把咖啡杯往闻人皓手边推了推，“……呵呵，来，尝尝他们家新推出来的咖啡。”

闻人皓默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沈星辰捧起牛奶喝了一口，“我这牛奶味道也很好喝。”

闻人皓勉强不去看老大喉结那里大片的淤青，磕磕巴巴地转移话题，“老大，你让我查的事情，我都查清楚了，王琦玉转移走的资金，大部分又重新回到了国内，只有一小部分的钱，留在了沈思菱的卡上。”

沈星辰点点头，说起正色，他脸上严肃了不少，“能查出来，回到国内资金是被谁拿走了吗？”

闻人皓摇头，“我找了三个顶级黑客，也查不到那个人的账户信息……对方太厉害了，我们怕引起对方的注意，就没有再往下查了。”

“嗯，那就暂时你们那边不要查了，我找机会让暗三去查查。”沈星辰摆摆手。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92章别哭，我在呢！


第192章 别哭，我在呢！

沈星辰又关心的问了闻人皓在工作上的事情，才起身离开了。

闻人皓目送沈星辰走远，偷偷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去没人地方，拨打他见到沈星辰前接到的电话号码，电话接通，他出于本能畏惧，点头哈腰：“喂？鹏哥，我家老大他已经走了，您放心，我什么也没有说，嘿嘿……”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咖啡的对面，坐在后座的沈鹏唇角带着笑意，接起电话的同一时间降下半扇车窗，看着闻人皓的方向，“嗯，我看到了，你做的很好。”

闻人皓闻言，忍不住腿肚子抖了抖，“鹏哥，您看……看到了？”

卧槽！！！

这还带远程监视的吗？

搁哪盯梢的啊，他怎么没发现？

沈鹏没理会，只淡淡说了句：“下回要再找黑客高手破译商业机密，记得和我说，我介绍给你。” 

内心慌得一批的闻人皓：“……谢、谢谢鹏哥！”

受到很大惊吓的闻人皓挂了电话，越想越恐惧，慌慌张张地跑去找他哥去了，抱着闻人攸的腰就嚎：“哥，亲哥，你差一点就见不到你的宝贝弟弟了。”

闻人攸无语地看着抱着他哭嚎的蠢弟弟，额角的青筋突突跳，问：“你干了什么？”

闻人皓可怜巴巴地抬起脑袋，磕磕巴巴地回答：“我也没干什么啊，就是……就是之前我老大不是让我去查前任沈氏集团老总他老婆的贪污了么……然后，我就被老大他堂哥……逮、逮住了…………”

闻人攸：“……！！！”

他气得一把推开闻人皓，咬牙切齿地问：“你还能不能再蠢一点了？你家老大让你去查，你就去了？作死呢！”

可长大能耐了，就他这幅呆傻样儿，能查出什么来？

“老大让我去查，我可不就去查了吗？我……我哪知道鹏哥他们那么厉害，我找了顶尖黑客还什么也查不到……”闻人皓委屈巴巴地对手指，他也不想啊，但是……谁知道事情会这样啊！

他说不定都上老大他哥的黑名单了吧？

“你呀你……真是不知道该骂你还是打你了，这件事你就别再往里面掺和了，懂不懂？这事情，显然是单爷他们有意瞒着你家老大呢！”闻人攸不放心地叮嘱他：“你机灵点，从现在开始，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懂吗？”

身在那样一个家庭，闻人攸比蠢弟弟更加敏感，知道对有些事情不能看过表象，要看整件事情背后的用意。

他们现在都跟着单爷，知道以单爷的性格，沈星辰能顺利接管沈氏集团，这背后必定有单爷和沈鹏等人的手笔，不然沈星辰能那么快接手吗？

从沈星辰受伤住院开始，王琦玉紧跟着就出事了，接下来沈氏集团的股东陆续有人抛售股份闹事，然后王琦玉突然去世，最后沈正鸿和沈思菱决裂，再到沈正鸿也去世……

这桩桩件件，只要细想就能发现所有发生的一切太巧合了，沈星辰大概也觉得这里面有不对劲才会让傻弟弟去查。

谁知道闻人皓不但什么都没有查到，还收到沈鹏的盯梢和警告……足以说明这里面的事情已经不是他们能知道的了。

又或者……有关于沈正鸿和王琦玉的相继离世，说不定也都是单爷一手安排的，毕竟从他有多么宠爱沈星辰就可以看出，得罪了沈星辰，没有谁能有好下场。

闻人攸无比严肃地对还在状况外的闻人皓说：“记住没有？不管沈星辰接下来让不让你查，你都要事先汇报给单爷，明白吗？”

闻人皓撇撇嘴，“那我不是背叛我老大了吗？”

“那你想死想活？”闻人攸甩开闻人皓的手，转身就走。

“诶诶诶，我……我觉得我得活着才能忠于老大，活着挺好。”闻人皓一看他哥生气了，赶紧凑上来陪笑。

“想明白最好。”闻人攸没好气地赶人，“行了，赶紧滚吧，我还要找你嫂子去吃饭呢，你跟着单爷给你安排的老师学的认真点。”

闻人皓可怜兮兮地滚了！

——

沈星辰回到家里，先去舒舒服服地泡了澡，换上居家服才下楼。

大林看到他下来，给他准备了喜欢吃的水果，陪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林叔，你觉得我接手沈氏集团好不好？”看了一会电视，沈星辰状似无意地问。

大林视线还盯着电视屏幕，眼里却瞬间涌起警觉，“星星怎么这么问？你接手沈氏集团，是沈正鸿亲自立的遗嘱，没有好不好的说法，这合该就是你的。”

沈星辰淡淡地说，“是吗？”

“是，星星呐，你别嫌林叔现实，你看，你爸虽然不是死在沈正鸿的手上，但是，这幕后玩家是不是有他的份？沈正鸿是不是该补偿你？再者，你和沈正鸿之间是不是有血缘亲情在？所以，按照规定，你有没有资格继承他的家产？”

沈星辰若有所思地看着手里的樱桃，点点头。

“对喽！所以啊，再没有比你更有资格继承家业，接手沈氏集团的人了。”大林循循善诱，心里偷偷舒口气。

心里暗想，小孩子是不是出门被谁欺负了？怎么回家就一副闷闷不乐地样子。

等下，赶紧偷偷给单爷打电话，让他派人去查查。

“那，沈思菱呢？她不也有资格继承家业吗？”沈星辰把樱桃塞进嘴里，问出埋在心里好久的问题。

“这个吗……”大林皱起眉头，真的出门被人欺负了？

“星星，具体这里面的豪门恩怨，我是不太清楚啊，但是，我作为一个局外人，有些事情，可能看的比你们局内人要清楚些。”

沈星辰给大林拿了一颗樱桃，“林叔，您说。”

大林慈爱的看着沈星辰，“在我看来，你能这么想，是你内心善良，这很好。不过，沈思菱作为沈正鸿的女儿，这么多年来，如果沈正鸿对她有亲情眷顾，怎么也会留点给她傍身度日，对吧？”

“是，可是，沈思菱什么都没有拿到，而且，她特别恨我。”沈星辰有些难受，总觉得自己像是抢走了原本属于别人的东西。

“不不不，星星，你这就想岔了，你想想，你接手的只有沈氏集团，而沈正鸿名下其它东西，可一点都没有就给你。”

沈星辰眼前一亮，“林叔，您是说……”

大林哈哈大笑，“是的，没错，沈正鸿虽然把沈氏集团这样价值上亿的公司留给你，可他却把他名下所有不动产都给了沈思菱，她有什么好恨你的？难道让她接手沈氏集团？沈正鸿在世大时候，他也不曾让沈思菱进入公司，说明什么？”

“说明沈思菱不是做生意的料？？？”沈星辰回答的很快，语气里隐隐透出轻松。

“我觉得是，你想想，如果沈思菱接手沈氏集团，她一没亲人帮衬，二没心腹左右手，怎么撑得起一个公司？那不是分分钟被那些老狐狸一样的股东架空了？沈氏集团不用多久，说不定就能改名换姓。”

“所以，沈正鸿把沈氏集团留给我，是因为我有单爷和鹏哥他们？”沈星辰这回的回答很自信。

“当然了，把沈氏集团留给你，等于就是把它交到了沈鹏的手上，沈鹏在商业界的地位，那可是无人不知的，再加上你的背后还有单爷在撑腰，谁敢打沈氏集团的主意？这不就是保证沈氏集团在你手里，才能继续正常运行下去？”大林手心里都要冒汗了，这给小朋友做思想教育工作，他可还是头一回。

“林叔，你说的很有道理，比起把沈氏集团就给沈思菱，我来接手更合适。而且，我可以把沈氏集团当做一个念想，这是沈正鸿欠我爸的，给我爸的补偿。”沈星辰心里郁结解开，小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对喽对喽！”大林拍手，“来，快看电视，这个人又斗不过两只熊了，可真笨呐！”

沈星辰也跟着一起哈哈大笑起来，这是沈星辰在家经常看的动画片，大林来了家里，也跟着喜欢看了。

很快，客厅里时不时响起欢乐笑声。

单斯年接到大林消息是在傍晚五点了，大林是躲在厨房里发的信息，他把他和沈星辰谈话经过原原本本地都说了。

“知道了。”单斯年回复很快，老男人看着手机里的消息，示意坐在他对面的沈鹏过来一起看。

沈鹏看了大林发来的消息，叹息，“看来，星星还是很在意沈思菱的话。”

“嗯，沈思菱三番五次不肯放弃，还时不时闹到星星那里，的确很麻烦。”单斯年手指轻敲办公室桌面，目光如炬。

“不如……”沈鹏想了想，做了个手势。

“不行，要是星星哪天知道了，他更加放不下了。”单斯年拒绝了。

“那就把她送走，送到国外去，不让她有机会回来，就算星星到时候知道了，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来。”沈鹏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也只能这样了，你尽快安排，顺便把消息放出去，让大家都知道她是自愿离开的。”单斯年点头同意，这么做才能引开小朋友的注意力。

“我马上去办。”沈鹏起身离开。

——

单斯年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临时开会没有回来陪沈星辰吃饭。

没有在楼下找到沈星辰，找了一圈，在卧室找到了人，老男人俯身在沈星辰的额头亲了亲，没感觉到他发热，放下心，“今天怎么这么乖？身体还难受？”

“……不难受，你走开。”其实还是难受的，尤其是他今天睡醒就跑出去了，回来又在楼下客厅坐了半天，等到吃完晚饭，腰就酸得受不了了，只好早早爬回床上躺着。

但是，罪魁祸首就是这个老男人，沈星辰怎么能轻易认输，昨晚他在情动难耐时，说自己受不了了，腰难受，还被老男人嘲笑他不行。

特么，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况且，他还比老男人年轻整整十岁呢！输人也不输阵，他绝对不会承认的。

单斯年看小朋友别别扭扭地模样，心里了然，不但没有走开，反而将沈星辰压了个彻底，“不行，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你就不想我？嗯？”

说着，不顾小朋友闪躲傲娇的推搡，把人压着使劲儿亲了又亲，最后，把两个人都亲出了火，才放过他。

“你……你混蛋！”沈星辰捂着自己更肿的嘴巴，期期艾艾。

“宝贝，老公这是爱你呢。”单斯年大笑不止，沈星辰在他面前，越来越娇憨了，这是他宠出来的喜人结果。

“呵呵……”沈星辰表示他一点也不稀罕，老男人的爱，具体都表现在嘴巴疼、手酸、腰疼和腿酸，爱太沉重，请不要太爱他。

“口是心非，是谁经常挑拨我？还喜欢故意使唤，一会嫌我慢了，一会又嫌弃我快了？”单斯年开始脱衣服，一件一件脱完，很快就变得光＊溜＊溜的了。

沈星辰惊恐地把被子往上拽，只露出两个眼睛瞪着他，“喂……你冷静点啊！你昨晚说今晚你保证不动我的。”

单斯年朝床边靠近的动作一顿，十分不走心地露出一个抱歉小微笑，“啊！我忘了！”

“呸！单斯年我警告你，你自己说的话，不能不作数，你可是亲口答应我的。”沈星辰急了，努力把自己团成一团，不让他靠近自己。

“那……要不这样吧，我保证不动，你动，怎么样？”单斯年继续靠过去，无视小朋友防备的动作，一把掀开被子，将人拦腰抱起。

“啊……你要干嘛？你快放我下来！”沈星辰被突然腾空，吓得本能抱住老男人的脖子，哇哇大叫。

可惜，声音听着还有些哑，不像指控，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单斯年抱住软乎乎的小朋友怎么可能撒手，大步流星朝浴室走去，“宝贝，别急，先陪老公洗个澡。”

沈星辰开始挣扎，他太熟悉老男人的尿性了，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就是单纯陪着洗澡？分明就是不怀好意要……

“不行，我不要，我已经洗过了，我全身都洗的香喷喷，要洗你自己洗！”沈星辰眼疾手快地扒拉住浴室门框，全身都在拒绝。

“全身香喷喷？让我闻闻看。”单斯年站在原地也不着急，低头凑近小朋友的脖颈开始嗅，高挺的鼻尖随着动作在沈星辰的脸颊、耳畔和脖颈处到处蹭，惹得沈星辰咬紧唇辨，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呻＊吟出声。

可恶，老男人熟知他身上每一处的敏感点，仅用鼻子就能让他软手软脚。

“这里？嗯，香！”单斯年每滑到一处，就像品尝最醇厚的红酒那般开始絮絮叨叨发表意见，最后，鼻尖停在沈星辰的锁骨上，配合着薄唇逐渐流连忘返……

“哎呀！不准咬！”沈星辰很快就溃不成军，连自己什么时候松开门框，被老男人抱进浴室也不知道。

直到他被浴缸里开始蓄水的声音惊醒，才发现自己被抱坐在老男人腿上，老男人则坐在浴缸边上，而自己的屁股下，还有根虎视眈眈的不明物体……翘起表达它的迫切。

沈星辰欲哭无泪：“……你……你说你不动我的！”

单斯年单手环着沈星辰的腰，另一只手去脱他的浴袍带子，也不知道小朋友是怎么系的，刚才那么挣扎都没有松开，他一边解带子一边安抚哭唧唧地小朋友，“乖，我肯定不动，我说话绝对算数。”

沈星辰将信将疑，看着老男人用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单手解开自己好不容易琢磨出来的绳结，只觉得自己可能就又要变成一条毫无生气地死鱼了。

直到后来，沈星辰才发现，男人有时候说的话还是可以相信的，比如老男人说他肯定不动，他果然一动没动，坐在浴缸里，安静享受……

可沈星辰还是哭得凄惨无比，因为……特么，全程都是他在动啊啊啊啊…………((◉Θ◉))

老男人说：“和谐社会，和谐生活！”

沈星辰只想tui一声，恨不得把老男人拍死，那你倒是干点和谐相处的事情儿啊！( 。ớ ₃ờ)ھ

——

午夜时分，萧七被迫拉出来充当工具人，同样欲哭无泪，“鹏哥，鹏哥哥，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多久啊？今晚的海风有点大啊！”

沈鹏把“瑟瑟发抖”的萧七捞进怀里，“你不说想来看看海边的日出吗？正好，我今晚有空，陪你看日出。”

萧七震惊沈鹏的睁眼说瞎话，他明明就是把沈思菱压上飞机，然后顺便满足他这个不明就以非要跟过来的工具人的愿望：“……日出至少还有三个多小时，你现在就带我来，那么长时间，怎么熬过去？”

沈鹏看着四周静谧无人，突然对着萧七笑了一下，吓得萧七撒腿就要跑，“诶诶？？？你这笑有点不对劲儿，你……撒手，我不要坐引擎盖上了，我要回车里……啊！放开我的脚……”

可惜，萧七反应过来太迟了，他才转身，就被沈鹏一把扣住脚踝，挣扎无果下，他被迫拖回去，全身“乖巧”地瘫在引擎盖上面，“自觉”接受月光和海风的洗礼……

“我再次要跟你大晚上出来……我就是猪……蠢猪……”萧七的抱怨消散在海风里，随着海浪的来回，将他的哭声和喊声，全都吞没在起起伏伏地浪花里……

直到海平面上探出一抹金色的光亮，沈鹏将全身瘫软的萧七抱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面向大海方向，捏着他的下巴，温柔体贴地摆正萧七垂着的脑袋，“七七，快看，日出！”

萧七所有的埋怨全都在看见海平面缓缓升起的美丽景色中，变成了不可思议地惊叹：“日……你妈的日出！卧槽！好漂亮……唔，老子的腰疼，你赶紧捏捏！”

“喜欢吗？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个纪念礼物。”沈鹏在萧七汗湿的发顶上落下一吻，拉过大衣，将萧七整个人裹起来，不让他被海风吹凉身体。

“纪念礼物？……纪念什么？”萧七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悸动，难道沈鹏还记得……

“你在离开苏城前说的，你离开苏城那天，就才是我们重新开始的第一天，所以，几年后的今天，我想送你一个礼物，当做我以前对你忽视的赔罪，对不起，萧七，我让你久等了。”

萧七盯着还在释放晨光的远方海面，胸口随着潮水一样在涨满温暖，“……我……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沈鹏偏头，在萧七泛红的眼眶处落下无数个细密的吻，“你以前说，先动心的那个人最可怜，因为会做出无限让步，只为了不让对方为难。”

萧七真的想哭了，感动的，沈鹏这家伙，当年对他那么冷淡，结果他说的话，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不过，今天开始，宝贝儿，我告诉你，哪怕你先动心，从今以后，你曾经等待的每一天，都有我来帮你补齐，补上你对我的爱，宝贝，即使我后动心，但接下来你只要站在原地，剩下的每一步，都由我来朝你靠近，好吗？”

“cao！老子被海风吹的迷了眼，你赶紧帮老子吹吹。”萧七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眼泪已经要止不住了，他粗声粗气地命令。

“遵命，我的宝贝。”随着沈鹏低沉地声音，萧七温热的眼眶上，有微凉覆上来，紧接着，那柔软微凉的薄唇，一点点耐心地吻去他滑落下来的眼泪。

“……都怪你，害得我被吹到了沙子……掉眼泪。”萧七倔强地不肯承认自己的感动，愤愤不平地用力去掐沈鹏腰间的软肉。

沈鹏不闪不躲，由着萧七的手发泄，他更加温柔的吻去眼泪，“是啊，都是我的错，让我的宝贝掉眼泪了，我来把它们都清掉，宝贝，别哭，我在呢！”

“呜呜……你个混蛋，老子这绝对不是感动的眼泪……”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93章小朋友，你愿意嫁给我吗？


第193章 小朋友，你愿意嫁给我吗？

第二天中午，沈星辰和沈鹏他们一起吃饭时，从沈鹏嘴里才得知了沈思菱连夜离开苏城的消息，他拿着汤勺的手顿了顿，似乎没觉得意外，然后继续舀汤，“嗯，她倒是走的干脆。”

昨天他才闻人皓停查，当天晚上就出国了？

沈星辰的眼神在旁边单斯年的身上流连了一秒，老男人察觉到他的打量目光，依旧十分淡定的吃饭。

沈鹏观察着小堂弟的表情，见他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才笑着接话道：“嗯，她这么做，是最明智的选择了。”

可惜，这么简单浅显的道理，那沈思菱却看不懂，送她上飞机时还在哭叫着不肯离开。

她也不想想，以她目前的处境，只有离开苏城对她来说才是最安全的，她被他们抓了以后，那些躲在她背后的人，肯定会以为她已经把所有秘密都合盘供出来了，毕竟大家都知道，凡是落在他们手里的人，可没有几个能挨过他们的盘问的。

那些人长期享受着沈氏集团带来的利益和好处，早就习惯了享受这一切，公司突然易主，人员被迫调动，对他们来说，愿意出手帮沈思菱的同时，也是在给他们博出路，这本来就是狗急跳墙的最后之举了。

结果，沈思菱他们这么完美的计划，因为有单爷的临时加入，不但没把沈星辰搞死，还把沈思菱搭进来了。

不用想都知道他沈星辰不死，那接下来要收拾的就是他们了。

在苏城，得罪了沈星辰，那等于得知了单斯年，基本没有好结果。

所以，沈思菱要是懂得分寸和进退，最好的脱身办法就是主动离开苏城，去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城市重新开始生活。

这样一来，既没让沈星辰心里不觉得为难，也不会让单斯年再一次使用残暴手段，对所有人都好。 

单斯年看沈星辰把汤喝完，给他碗里夹了一块他爱吃的糖醋小排，开口问沈鹏：“背后那些帮沈思菱的人，找到了吗？”

沈鹏点头，“那天我们转到沈思菱后，我就放出消息，同时暗三那边监控了沈氏集团的所有上层管理者，基本已经锁定了目标。”

“嗯，小朋友，这件事，你来解决？”单斯年没有多说，把问题抛给了沈星辰。

沈星辰啃完小排，慢条斯理的拿了张纸巾擦嘴，然后才开口，“可以啊，我来处理。”

沈鹏挑眉，倒是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小堂弟会心软拒绝，没想到他居然愿意接手。

沈鹏不着痕迹地和单斯年交换一个眼神，看到单斯年微不可见地点头后，他笑着说道：“行啊！那等会儿，你直接跟我去沈氏集团走一趟，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你捋一捋。”

沈星辰点头答应，“好，正好我还能去多适应适应公司环境。”

于是，吃饭后，沈星辰和单斯年分道扬镳，单斯年离开出处理事情，他则跟着沈鹏回了沈氏集团公司。

前台的工作人员没有换人，还是原来的两个小姐姐，看到沈鹏和沈星辰从公司大门口走进来，忙站起来迎接，“小沈总，沈特助，下午好。”

“下午好。”沈鹏在沈氏集团公司的是温和有礼的形象，虽然都知道他是单爷身边的人，但是架不住他长得帅，脾气好，很快就收服了公司内部的很多人，大家都说沈特助简直就是世纪大暖男。

不过，这话传到沈星辰的耳朵里，他十分同情公司里的这些傻员工，他们是没见过他堂哥收拾人的那些手段，要是看到了，绝对会哭着喊着收回之前说的话。

“这里的一切，我都在原来的环境上，做了一些简单的修改，人事方面的调动，幅度也不算大，除了被我直接强行逼走的高层，其他人基本没变……”沈鹏和沈星辰走进电梯，与他说这几天他做的一些准备工作。

“哥辛苦了。”沈星辰跟着沈鹏走进董事长办公室，看到办公室里摆了好几样他喜欢的东西，由衷的感谢。

沈鹏摆摆手，不在意地说，“我们都是兄弟，说这话见外了。”

“嗯，好。”接下来的时间，沈鹏手把手教他接下来该怎么处理事情，还借着这个机会，召集高层开了个会。

单斯年傍晚来接小朋友的时候，看到沈星辰似模像样地坐在首位，跟下面人开会，他的唇角不由得露出一个浅笑。

跟在他身边的萧七见了，美滋滋地提议道：“单爷，我猜你们把所有新奇好玩的地方都走遍了，是不是还没体验过办公室play？我跟你说，这可是非常刺激的哦，你们改天找机会，可以试试。”

单斯年收敛起笑容，看着萧七的眼神凉嗖嗖，“怎么？沈鹏带你体验过了？”

萧七噎住，“……那不是、不是还没找到机会吗？”

他好心提供玩乐素材，怎么还凶他了呢？

难道单爷不喜欢？不该啊，像单爷这种lsp，知道这么刺激的游戏，能不心动？

萧七吃不准单斯年什么意思，只好悻悻然地闭嘴，哼(⋟﹏⋞)，他们不玩，他拉着沈鹏先玩，到时候他写一千字篇幅的体验感发到群里去，好好炫耀一下。

会议结束，沈鹏和沈星辰相继走出来，看到神色各异的单斯年和萧七，奇怪地问他：“怎么了？脸拉这么长？”

萧七撇嘴，“没什么，我刚琢磨新姿势呢，晚上回去跟你细说。”

当着天真烂漫地沈星辰，萧七还是挺注意分寸的，没有把他们刚才的话说全。

沈星辰走到单斯年身边，“回家吗？”

单斯年点头，“回。走吧！”

然后搂着沈星辰高冷地离开了。

萧七委屈巴巴地挨到沈鹏身边，脑袋枕在他肩膀上，说道：“鹏哥，我被单爷嫌弃了……”

沈鹏拍拍萧七的大脑袋，把人领进办公室，关上门，“怎么嫌弃你了？你说了什么？”

萧七十分受用沈鹏的温柔呵护，一五一十地把刚才他们站在会议室外说的事情复述了一遍，“你说，单爷这个lsp，怎么能这么淡定？我敢肯定，他心里绝对有画面感。”

沈鹏无奈地把人拽到腿上坐着，“你这么大庭广众的，教单爷这些，你觉得像单爷那样的老狐狸，会让你看出来他很心动？傻不傻？”

萧七乖乖地坐在沈鹏的腿上，抱住沈鹏劲瘦的腰，“所以，你觉得单爷内心已经冲动了？”

沈鹏轻笑，“单爷冲不冲动我不知道，但我冲动了，要不，我们先来给他们做个示范？”

“……你……冷静一点，现在外面还有人在，万一有人来找你汇报工作，怎么办……”萧七虽然嘴上拒绝，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已经开始去解沈鹏的衬衣扣子了。

“宝贝儿，等下要是有人来，你知道该怎么办吗？”沈鹏大笑，干脆靠在椅背上，任由萧七折腾。

萧七得意洋洋地昂起下巴，“干这种刺激的事情，我早就提前做了准备了，有人来也不怕。”

沈鹏的皮带被抽出来了，他望着萧七因得意扬起的唇角，好奇地追问：“你都做了什么准备？”

萧七傲娇地晃晃脑袋，“嘿嘿，你想先听后zuo啊？也行叭！首先，以我们目前所在位置，要是有人来，我可以呲溜一下，灵活躲进这里……”

沈鹏说着萧七手指的方向看去，额头青筋暴了暴，萧七所指的地方，是他的办公桌桌底，他看着那不大的方形空挡，别说，代入一下后，心情有些复杂。

萧七看沈鹏似乎还没什么概念，干脆从他的腿上爬下去，面对着沈鹏慢慢退着钻了进去，蜷缩着坐在里面，仰着脑袋，朝他摆手打招呼：“嗨！鹏哥，这里面的空间有点小，所以，我只有手和嘴……能用！”

沈鹏一把按住萧七伸到裤裆上的手，“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来。”

这可真的要ri天了！就这么边说边示范，谁特么受得了？

难怪单爷迫不及待地把星星带走了，这是生怕萧七在兴头上，拉着星星来一场现场教学啊！

萧七不想出来，“等下啊，我还没说完呢……”

沈鹏俯身一把将人拉出来，“好了，剩下的我都会了，你男人这么聪明，举一反三不是很简单的事？”

萧七恋恋不舍地坐回沈鹏的腿上，“行吧，看来你也被单爷带坏了，欢迎加入我们lsp团队。”

沈鹏：“……”

单爷，萧七离开苏城后，你都教了哪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听他这番话，似乎还有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骄傲感？

——

单斯年把人带公司，也不急着回家，牵着小朋友的手，走在路上，“大林已经回去了，家里也没有人做饭，要不，我们在外面吃？”

沈星辰没什么意见，“行啊，那我们去吃什么呢？”

“我记得前面有一家西餐厅，环境不错，而且，他们家常年为我留了包厢，行吗？”单斯年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家西餐厅，提议。

“好。”沈星辰虽然喜欢吃中餐，但是，他对西餐也不排斥，毕竟，牛排还是很好吃的。

于是，他们两个人信步走进西餐厅，当班经理看到单斯年出现，飞快迎了上来，“单爷，沈少爷，里面请。”

在各大星级餐厅，像单斯年这样的大佬人物，都是餐厅培训管理层时的重点培训对象，只要他们一出现，享受的都是最好的待遇。

正如单斯年所说的，他不管去到哪里，都会在第一时间为他空出包厢，力求给这位大佬带来舒适环境。

现在也不例外，当班经理领着他们穿过大厅，来到安静的三楼包厢，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包厢，打开门，躬身请他们进去。

“单爷，沈少爷，这是菜单，你们看看需要点些什么？”当班经理恭恭敬敬的递上菜单，语气不亢不卑。

单斯年也不是第一次来这家，把菜单递给沈星辰，给他介绍了几道不错的餐品。

沈星辰自然从善如流，按照单斯年说的每样都点了一份。

当班经理拿着餐单退出去，不敢说单爷点的其中一道菜，他们今天因为负责的大厨临时有事，没有来，固没有来得及安排，但是，单爷说了，他们就要做。

他踏出包厢，就立刻给请假大厨打电话，让他现在不管用什么方法，用最快的时间赶回来，为单爷做这道菜。

请假了的大厨接到电话，知道单爷亲临，还点了他负责的餐品，也不敢耽搁，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于是，半小时后，单斯年他们点的所有餐品，全部摆了上来，刚好红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单斯年给小朋友到了一口红酒，“今天允许你喝一点，但是，不能醉，吃完了，我还有惊喜给你。”

沈星辰好奇的问：“是什么惊喜啊？”

单斯年举杯，“既然是惊喜，当然要在合适的时间说出来，现在告诉你，就不算惊喜了。”

沈星辰只好耐着性子，与单斯年碰杯，好在单斯年推荐的菜都是沈星辰喜欢的口味，没一会儿，沈星辰就沉浸在美食中，暂时忘了追问关于“惊喜”的事情。

单斯年也尽职尽责地帮沈星辰切牛排，让沈星辰能好好吃。

一个小时后，沈星辰抱着肚皮瘫在一边的沙发上，“哎呦，撑了撑了，没想到西餐也能这么好吃。”

单斯年走过去，搂着他喂他喝了两口蜂蜜山楂汁，“好吃下次再带你过来。”

沈星辰狂点点头，“好，下次我们路过再来吃一顿。”

单斯年惯来宠着小朋友，他说什么就应什么，抱着忍窝在沙发里陪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宝贝，你知道D国的结婚年龄是多大吗？”单斯年绕了好半天，才引出今晚的目的。

沈星辰想了想，不确定的说：“不清楚，好像是20周岁吧。”

单斯年低头，在小朋友粉嫩嫩滴嘴唇上亲了亲，“嗯，没错，男子的成婚年龄最早是20周岁，所以，距离你20岁生日还有不到一个月了。”

沈星辰猛地僵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单斯年，“单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吗？”单斯年捧住沈星辰脑袋，在他脸颊两边各自亲了两下，“那我说的再清楚一点，小朋友，你愿意嫁给我吗？”

沈星辰瞬间呼吸急促起来，他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没法发出声音，“……”

“宝贝，别哭！”单斯年大拇指轻柔地拭去沈星辰不自觉留下的眼泪，“你知道的，对我来说，你的眼泪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武器都要来的致命。”

沈星辰缓了好半天，才终于开口，“单爷……你在跟我……求、求婚吗？”

单斯年叹息一声，舌尖舔去小朋友不听话滑落下来的两行眼泪，“当然了，宝贝，你让我这么疯狂，我等你20岁生日前求婚，感觉等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了。”

沈星辰不知道此时自己该怎么做，但是，不论他脑子里乱成什么样，当他听见单斯年问他“所以，宝贝，你愿意嫁给我吗？”，并且单膝下跪，拿出一个黑色丝绒的精致首饰盒，打开，看到里面放着的两枚钻戒时，沈星辰的心里只剩下一句——

“我愿意，我愿意……”

单斯年笑着执起沈星辰的左手，低下头，虔诚地在他的手背上落下郑重其事地一吻。

“宝贝，我爱你。”

沈星辰捂住嘴哭得不能自已，大颗大颗的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他们握着的手上，单斯年被这温热的眼睛烫的微微颤抖，但他这时，却没有再阻止他落泪。

“小朋友，你说，从老爷子离开后，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为你拼命，为你遮风挡雨的亲人了，这话，从今天开始，就将彻底改变了。”

单斯年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看着沈星辰泪蒙蒙的眼睛，“小朋友，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上的牵绊，但是，我愿意为了保护你，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我的命。以后，这个世界上为你遮风挡雨的人，变成了我，所以，你愿意接纳我吗？让我成为你这辈子唯一的依靠。”

沈星辰哭得太狠了，单斯年说完这番深情缠绵的情话后，回答他的是沈星辰打出的一个大大哭嗝。

单斯年只好柔声细语地把人哄住，等到沈星辰终于不哭了，才又把刚才那些话，重新说了一遍，“……，那么，沈星辰宝贝，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沈星辰红着眼睛，坚定不移地伸出自己的手指，轻声回答：“我愿意，我也爱你，这辈子都想要跟你在一起。”

单斯年拿出小的那枚戒指，戴到沈星辰的手指上，并带着满腔爱意在上面吻了吻。

沈星辰拿出另一枚戒指，牵起单斯年的手，将它戴上，“老公，余生，请好好爱我哦！”

单斯年丢开空了的首饰盒，一把抱起沈星辰向上抛起，再稳稳接住，“宝贝，我向你发誓，这辈子，哪怕等到我老了闭上眼了，我也会提前把你安置妥当了，才安心离开。”

沈星辰抱住单斯年，开心地大笑，笑声中帮着纠结和害怕，“哈哈哈……老公，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你不准丢下我一个人，我讨厌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个人。”

单斯年抱着小朋友坐到沙发上，将他安置在自己的怀里，“好，老公一定不丢下你，不管你在哪里，我都陪在你身边。”

“好！你是单斯年，你说的话一言九鼎，我把你这话记在心里了，不允许你反悔。”沈星辰学着单斯年之前的动作，捧住老男人的脸，在他脸颊两边亲了两下，“这是我爱的烙印，你这辈子都擦不掉。”

“不擦，留着它一辈子。”单斯年陪着小朋友玩起“爱的烙印”的幼稚游戏，亲着亲着，两个人之间温馨的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起来。

“唔……”唇瓣被单斯年撬开，软软地小舌头被叼了去，酥麻感开始向全身蔓延，沈星辰不肯就此服软，用更加激烈的方式回吻过去，一时间，安静地包厢里，只有两个人唇齿交融的暧昧声音。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很快，地上、沙发上都扔了两个人散落下来的衣物，单斯年吻着气息奄奄地小朋友，“小朋友，今天我听萧七说，有种情趣叫‘办公室play’，据说能让人达到刺激又舒畅的感觉，但是，我觉得，‘办公室play’远不如我们现在这种‘餐厅play’来的更加令人回味无穷，毕竟，光是场合和环境，就能让人浑身颤栗了，你觉得是不是？”

沈星辰原本还是小脸儿微红，但是，随着单斯年的形容和那双仿佛着火一般的大手的游移，他全身都不开始泛起诱人的粉红色，“……你闭嘴，我……哪个play都不想配合…配合你！”

可惜，在情事上单斯年一贯独断，不论沈星辰如何哀求和挣扎，这场刺激又挠人心扉地‘餐厅play’，还是进行地如火如荼。

沈星辰仰躺在餐桌上，看着头顶上明亮耀眼的灯光，心中只有一万句“萧七你大爷的”奔腾呼啸而过。

好端端地教单斯年学什么“办公室play”？这个老男人一向在这方面天赋异禀，举一反三都不足以用来形容他的聪慧了，现在好了，又被莫名其妙开发了一个“餐厅play”……

沈星辰在即将晕过去前，愤愤不平地开始后悔，老男人求婚，他妈的答应地太早了。

要知道要陪老男人玩什么“餐厅play”，他就是被老男人感动死，他也不会这么快答应下来的。

啊！！！等他明天醒来，他一定记得要跟老男人约法三章，这么做下去，别说他陪老男人一辈子，老男人估计都能提前把自己送走！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94章 谋杀亲夫犯法


第194章 谋杀亲夫犯法

按照单斯年的要求，餐厅负责人把包厢直接当场落了锁，把钥匙交给了他们，在之后的日子里，这家餐厅都会出现一个搞笑又奇葩的场景。

一群身穿黑衣的高壮男人，拿着扫把、拖把、抹布等清洁工具，认认真真地把包厢从里到外的每个角落都打扫一遍，然后再又重新锁好门。

这家餐厅的客流量不错，他们这样的行为被来这里吃饭的客人们看到了，有的客人好奇心重就跟服务生打听，然后大家意外地听到了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

【诶，你知道吗？我们苏城大佬单爷好事将近，他和他的小娇夫求婚成功啦！】

这个消息就跟平地惊雷一样炸开了，如今已经传遍了苏城每个角落，凡是听到这个消息的人们，无不拍手称赞叫好，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终于有人要收单爷这个妖孽啦！】

【啧啧啧，那个小娇夫可太有勇气了，居然能把单爷收服？】

【诶！听说单爷特别宠爱这位小娇夫，他的手下早就改口喊他“小嫂子”了！】

【最厉害的是，据说单爷也很听这个小娇夫的话哦！】

【太好了，苏城dao上最大的BOSS，也要化作绕指柔啦！】

【……】

这些消息传播的途径很广，很快就传到了沈氏集团公司那些不爱听八卦的高层的耳朵里，于是有些人就开始坐不住了。

“老刘啊，公司已经被沈正鸿交到沈星辰手里，我们无能为力也就算了，现在眼见又要落入单斯年那个莽夫的手里，你们难道就甘心吗？”在十七楼的茶水间，正直上班时间，里面坐了三个高层领导，其中一个地中海男人喝了一口咖啡长吁短叹，一脸的痛心疾首。

被称为老刘的人紧跟着叹息，语气满是无奈，“不甘心又能如何？小沈总手里的股份占比是我们所有股东里最多的，我们现在根本牵制不了他。”

另一个大肚腩的男人听了，把手里的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愤愤接话道，“是啊，当初沈氏集团因为王琦玉这个女人闹出的丑闻，导致股市跌宕，有些定力不足的人被有心人一怂恿，就把手里的股票卖出去了，都怪这帮没用的费用，一点小事就让他们乱了阵脚。”

“是啊，如今想想，我看这里面的事情，未必就不是单斯年那只老狐狸耍出来的手段。”地中海男人气得咬牙切齿，有对股东们的气愤，更有对单斯年的不齿。

“哼！这事儿还用想吗？肯定就是他干的，在苏城，除了嚣张跋扈的单斯年，还有谁有这么大能耐做到？”大肚腩语气逐渐激动，显然，他对单斯年的意见也颇大。

老刘走到门口，往外面探了探，见走廊上没有人，才放心地说道：“你们说话也注意着点，如今公司里，已经不是原来我们那个时候了，那个沈特助的手段，你们还没领教过吗？要是这些话被他知道了，又不知道该怎么折腾我们了，我这把老骨头是不行喽，再被沈特助折腾几回，就只能直接卷铺盖回家躺着了。”

大肚腩的满腔愤色顿时僵在脸上，“……”

地中海也立刻收了声，想到前段时间，那个沈特助空降，短短时间就把公司内部的趁乱作妖的一些人收拾了，那雷厉风行地手段和不讲情面地处理方式，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他们心里纵使有再大的怨气，被老刘提醒后也只能收声，各自装了水，灰溜溜地散了。

在他们离开后，走进来一个短发娃娃脸的干练女人，她先是倒了一杯咖啡，坐在了刚才大肚腩的位置上慢慢啜饮着，等到把一杯咖啡喝完，她利落地洗干净杯子，然后，走到刚才坐着的位置，手伸到桌子下面。

等手收回时，她的手上拿着一个小型监听器，然后她不紧不慢地把它装进口袋里，抽出两张至今，把桌面擦了擦。

“苏秘书，你也来喝水啊？”这时候，她身后走进来一个精英打扮的男人，看到她坐在那里，眼前一亮，笑着跟她打招呼。

娃娃脸女人闻声转过头，看清来人，笑着回答，“是啊，有点困，过来喝了杯咖啡，现在感觉好多了。”

“苏秘书工作辛苦了。”男人手里拿着保温杯，里面是菊花枸杞茶，研发岗位经常熬夜加班，时间长了，身体容易虚。

娃娃脸女人晃晃手里的空杯子，“那你慢慢喝，我先回去了。”

男人藏起心里的欢喜，赶紧笑着让开路，说，“好的，苏秘书你忙。”

娃娃脸苏秘书微笑从男人身边走过，留给男人一个曼妙身影。

苏秘书回到自己办公室，放下杯子，没有坐下，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走进了沈鹏的办公室，“沈特助，这里就是他们全部的谈话内容。”

“嗯，辛苦了，今天没事早点下班，不要老是加班，女孩子要对自己好一点，该约会就去约会。”沈鹏坐在办公桌前，接过苏秘书递过来的东西， 十分满意。

“好的。”苏秘书低头，小脸不自在地红了红，有点不好意思地把头发勾至耳后，转身出门。

沈鹏盯着手里的东西，过了好一会才把U盘插到电脑，面无表情地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玩味，点开……

——

每个月月底的最后一天，是沈氏集团公司一月一度的高层总结会议，而今天的这场总结会议，有些特别。

首先，坐在首位的那个董事长位置，从原来的沈正鸿换成了他儿子沈星辰，即使这个新上任的董事长不怎么愿意来公司上班，当他从容不迫地坐在上面时，底下都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质疑他。

不是他们怂，也不是他们心里没抱怨，是他们都不敢吱声。

因为，在沈星辰左手边坐着的男人，是近段时间沸沸扬扬传闻中的单斯年，只见单斯年穿着与沈星辰同款西服，姿态慵懒的半靠在椅背上，目光连一秒都没有看下面，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玩什么，只是时不时从手机里传出欢快的游戏声音，那放松的模样，一看就不是来参加会议，更似来插科打诨胡闹的。

要是换做沈氏集团公司内部的人敢在这里如此嚣张，那这个习惯倚老卖老的元老级的部门经理，肯定要趁机出言喝止了。

但，那个人可是单斯年啊！

他们苏城谁也不敢得罪的单爷，谁敢去管他？就连带头说一句“有资格参加今天会议的人，除非是公司内部高层，其余人一概请出”的话，他们都不敢。

别说不敢对单斯年凶了，就看站在会议室门口那几个单斯年带来的跟班，个个人高马大，气势汹汹，他们就更不好不敢赶人。

好好一个沈氏集团公司，真要沦为他单斯年有一个作威作福地地盘了啊！

但是，谁让他们的董事长不争气，做了单斯年的未婚夫，被单斯年这么堂而皇之地入侵也没有半句怨言，就连董事长特助沈鹏，他又是单斯年的人，所以当沈氏集团公司被沈正鸿交到沈星辰手上时，就已经注定是他单斯年的囊中之物了。

沈星辰的右手边坐着代行董事长职责的沈鹏，和随性而坐的单斯年不同，他的坐姿优雅，甚至还面带微笑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只是那眼神，明明是在笑，被他盯着的人，却无端感觉到后背开始冒凉意。

上位坐着的三个人，个个都是不好惹。

这场会议还没开始，就给人一种窒息感，压抑的气氛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

九点的会议时间一到，沈星辰坐直身体，清清喉咙，手指在光滑的会议桌面上轻敲两下，“各位，开始吧。”

语气严肃认真，示意众人开始他们的表演。

大家的神色微凛，强迫自己无视沈星辰奇怪的发言，开始进入工作状态，他们按照往常会议的惯例，先由财务部门开始汇报工作。

沈星辰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严谨又无聊的会议，一开始还有点好奇，只是他们说的东西很多都听不懂，结果没到一个小时，他就开始觉得困倦了。

单斯年虽然眼睛一直盯在手机屏幕上，注意力却时刻关注着小朋友，余光瞥见他面露困倦，立刻放下手机，凑近他身边，低声问他：“宝宝，累了？”

“宝宝”这个词，是单斯年从求婚后喊的，老男人说他不仅是他最珍视的宝贝，还是让他永远做他的小朋友。

沈星辰点点头，他们昨晚上胡闹的有些晚，等他有时间闭眼睡觉时，已经清晨五点，太阳都出来了。

结果他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就被老男人挖来公司，说要开会了。

但是，这个会议实在是太无聊，每个人最少二十分钟的汇报时间，说的很多东西沈星辰都听不懂，才听完三个人的汇报总结，他的脑袋就大了一圈。

可，再看他堂哥，面对这么无聊的会议，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能准确抓住对方的漏错处……简直就是神人。

“困了？来，趴着睡会。”单斯年把小朋友揽过来，拍拍他的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休息，半点没把这么严肃的会议现场当回事。

沈星辰腰酸脑胀，又被单斯年有技巧给他按摩腰际，不到一分钟，他就闭上眼睛，沉沉睡着了。

这两个人亲密的举动，把下面的人直接看呆了。

简直……简直放肆！

沈氏集团有史以来，有哪个董事长坐镇开会，把会议丢给特助不说，还公然带头在会议中睡觉的？这简直太不像话了。

可是，谁敢跳出来指责沈星辰不务正业？

没看单斯年听到有人说话声音大了些，都被眼神警告了吗？

大家都不敢说，所以只好当做什么也没看见，老老实实继续汇报工作。

等到终于把工作挨个汇报完毕，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时间恰巧是中午的用餐时间。

月底总结会议每次都要开很久，因此苏秘书贴心地为大家准备了简餐，会议暂停二十分钟。

沈星辰睡了三个小时，从一开始脑袋靠在单斯年肩膀上，到最后在老男人的胸前醒来。

他看着大家都在开始吃午饭了，小脸微红，埋着脑袋都不好意思看下面，简直——太丢人了！！！

活脱脱一个社死现场啊！

好在单斯年的凶名一向都不讲理，倒也没有一个人因为看不过去敢把他叫醒的。

“以后，我要是再来参加这样的会议，你前一天晚上给我克制一点。”沈星辰第三次和偷窥他的人对视后，终于忍不住，把手伸到老男人的大腿内侧，用力狠狠掐了一把警告他。

“嘶！”单斯年疼得眉头皱紧，再疼眼底都带着宠溺的笑。

要不是他的定力好，冷不丁被小朋友这么一捏，唤作别人当场就能惨叫出声。

“宝贝，大庭广众的，下手轻一点啊！可不能谋杀亲夫啊！”单斯年嘴上说着求饶卖乖，脸上却一派从容淡定。

沈星辰看着老男人这副模样，气得又狠狠捏了一把才停手，“呸！你根本就不爱我，害我出丑不说，连我们说好的约法三章，你一次都没有遵守过。”

单斯年怕自己笑的太明显，又把小朋友惹怒了，他现在的小脾气，被自己惯的简直无法无天了，忙凑近他的耳畔，问：“宝宝，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不是每次都有尊重你的意愿的？”

沈星辰听他说的意有所指，脑袋“嗡”一下就炸开了，顾及到还在会议室，压着声音怒斥：“放屁！你哪次遵守了？”

单斯年好脾气地偏头，认真地看着沈星辰的眼睛，“我问你，约法三章第二条是什么？”

“不能无节制的‘操劳’，每次爱爱次数必须在可控范围内。”沈星辰噘嘴。

“是啊，那我难道没有做到？”单斯年眸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问脸色爆红的沈星辰。

沈星辰气得浑身发抖，“你哪里做到了？你哪回不是把我zuo晕过去才算数？”

“不不不，宝宝，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承认，虽然我每次还是会把你zuo晕过去，可是，那我也是严格按照你第三条执行的啊。”

沈星辰心口一窒：“……强词夺理。”

单斯年的手掌还在沈星辰的腰间轻揉，“宝宝，你规定的第三条是不是‘只要你哭了，就不能再乱动？’嗯？”

“对啊！可我哭了，你为什么还不结束？”沈星辰点头，恨不得张嘴咬下老男人的一块肉来。

单斯年颔首，又微笑开口道，“可是，宝宝，你忘了你的第一条规定是‘必须无条件服从老婆说的每一句话’，所以，当你哭着说‘混蛋，不要停下’时，我哪怕看出来你快受不住了，也不敢停下来啊！”

沈星辰看着老男人把不要脸说的这么理直气壮，震惊不已：“……我那时候分明说的是‘不要……停下’………你、你就是故意的。”

单斯年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歉意地说：“原来那时候你的喘息声是你的断句啊？真不好意思，那就是我搞错了。”

沈星辰咬牙切齿：“……”

心里默念：忍住！忍住！这是我自己选的亲老公，马上我们就要结婚了，谋杀亲夫犯法，谋杀亲夫犯法……

旁边听墙角的沈鹏差点没憋住笑场，他的这个傻弟弟呦！注定要被单爷吃得死死的！

——

二十分钟后，会议继续进行，汇报完工作，接下来就到了董事长主持会议了，但是沈星辰依旧一本正经地说了几句官话后，就又丢给沈特助去了。

大家敢怒不敢言，只能鼓掌欢迎沈特助接下来的批评和指导。

沈鹏同样说了一派的官话，然后他话锋一转，突然说道：“最近，我们公司内部传出一些不利于团结合作的谣言，比如觉得我们小沈总没资格当这个董事长的职位……”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大家面面相觑，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沈星辰接手沈氏集团公司，是沈正鸿遗嘱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这点肯定是毋庸置疑的，哪怕某些人心里的确不赞同，可谁会把这种东西捅到沈特助年前去？

那不是老鼠啃菜刀——死路一条么？

沈特助是小沈总的亲堂哥，这兄弟二人的感情好的没话说，在沈特助面前这么说小沈总，弟控的沈特助能轻易放过你？

地中海男人神情恍惚了几秒，他偷偷跟大肚腩和老刘对视了一眼，都在各自脸上看到了惊慌失措。

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呢？

“还有人说，沈氏集团公司前段上任董事长夫人王琦玉事件，害得股市大跌，是有单爷在做幕后推手……”

地中海和大肚腩彻底坐不住了，这些话可是他们前几天在茶水间闲谈时说的……后背冒出的冷汗把衣服都快浸湿了，他们战战兢兢地埋下脑袋，连和上座的单爷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

难怪他们沈氏集团公司内部会议，单斯年会突然现身……这、这是要来找麻烦了啊！！！

( ๑ŏ ﹏ ŏ๑ )

然，沈鹏还在继续，又道：“我还听说，因为我们小沈总和单爷之间的关系，说我们沈氏集团，即将沦落为单爷手里的私有产物？有人还要站出来为整个公司出头？”

地中海、大肚腩和老刘三个人再也坐不住了，浑身抖得像筛糠，这、这就是他们三个人当时在茶水间说的话。

可是，当时只有他们三个人听到，没人其他人在，这些话是怎么传进沈鹏的耳朵里的呢？

难道是……是他们其中有人打小报告去了？

按理，不可能啊！

沈鹏没有给他们多加揣测机会，他拿出一个U盘，放大音量，很快，会议室里就清晰地响起了地中海、大肚腩和老刘三个人的对话声。

地中海怔愣：“……”

大肚腩慌张：“……”

老刘频频擦汗：“……”

其他人震惊：“……”

这是勇士啊！

居然敢在公司里这么说，这是嫌自己活够了？

看看单爷那冷若冰霜的眼神，大家在心里纷纷为这三个人点蜡，找梁静茹借的勇气吗？

沈鹏微笑看向三人，摊摊手，“麻烦解释一下。”

三个人哪里还敢解释，站起来朝单斯年深深鞠躬，“单爷，对不起！”

单斯年挑眉，看着三个人没有说话，会议室里一时间静谧无声。

三个人吓得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眼角看到原本背对着站在会议室门口的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了身，个个目露凶光，阴测测地盯着他们三个人看。

“你们的道歉，不该对我说。”沉默许久后，单斯年总算开口了。

三个人不明所以地抬起头，看到坐在一旁一脸难过的沈星辰，他们顿时了悟，又再次对着沈星辰深深鞠躬，“小沈总，对不起，是我们错了！”

沈星辰没想到单斯年非要带他来，居然是来为他撑腰的，一方面感动老男人总是默默无闻地为自己付出，一方面又忍不住忧虑，他被单斯年惯的什么都不用学，这样下去，他很快就成巨婴宝宝了。

同时，沈星辰又气别人居然是这么看待单斯年的，“只有你们才把公司当个宝，区区一个沈氏集团，单爷他还看不上。”

三个人不敢呛声，继续埋着脑袋站在那里。

可心里嗤之以鼻，怎么说他们的沈氏集团公司，好歹也是上市公司，价值上亿资产，唤作谁有这机会，会不心动？

不过就是骗骗小沈总这样天真的傻子罢了。

“何况，我也看不上这破公司！”沈星辰不管三个人心里怎么想，“要不是沈正鸿的遗嘱上这么写，我连这里都不会来，看着你们不好好为公司效力，整天斗来斗去跟个娘们一样小心眼，呵！垃圾公司！”

最后四个字砸得三个人差点没站稳，垃圾公司？？？

小沈总管沈氏集团公司叫做垃圾公司？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95章我现在有钱了，我就是你大爷！


第195章 我现在有钱了，我就是你大爷！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听了沈星辰的话，这时候也都是一脸问号，啥哈！？他们董事长管自己的公司叫做垃圾公司？？？

所以，这就是小沈总不愿意经常来公司的原因吗？因为公司……很垃圾？？？

大家心里都有种被家长嫌弃自己不如别家孩子优秀的无力感，心口仿佛被狠狠锤了一拳似的难受，闷闷地，钝钝地，嘤嘤嘤～

但，再看看小沈总身边坐着的单爷，想到这位大佬的身价……他们又突然觉得释然了。

是啊，就单爷这富可敌国的身价，区区一个沈氏集团，怎么能比呦？

单爷都和小沈总求婚成功了，到时候小沈总只要跟单爷一领证，那他们小沈总的身价不就跟坐火箭一样蹭蹭蹭地往上飙吗？

唔，小沈总瞧不上沈氏集团，合理合理。

是他们垃圾，是他们不配～

大肚腩他们三人成为众矢之地，那就更不好过了，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年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得跟个孙子似的，连头都抬不起来，实在是太丢人了。

可再丢人那又如何呢？残暴不仁的单爷就坐在那里，他们哪敢回嘴？

若是单爷一个不高兴，把他们从十九楼扔下去……(⋟﹏⋞)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若消不了小沈总和单爷的气，那他们别说丢人，说不定还会丢命呐！ 

沈鹏看小堂弟刚才那番话，已经出面把这新官上任的火烧得差不多了，那些人也都看到小堂弟的态度了，赶紧见好就收，可不能再让小堂弟“cao＊劳”了。

他怕再让小堂弟的火气烧下去，单爷那边又要给自己递眼刀了。

于是，沈鹏示意小堂弟坐着玩去，他轻咳一声，慢悠悠接过话头，“你们以为，我把你们找出来，只是为了让你们跟小沈总和单爷道个歉？”

沈星辰眨眨眼，和大家一起疑惑脸地呆呆看向沈鹏，嗯？除了这些，那三个人还做了哪些过分的事情？

地中海光秃的头顶上瞬间变得更加锃光瓦亮，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大脑袋上已经细汗密布，这是吓得啊！

大肚腩看到他这反应，担心他顶不住压力露馅，赶紧抢着开口，问道：“沈特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听不懂。”

沈鹏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不明白？需要我再说的明白点？”

老刘一脸茫然地看着大肚腩和地中海，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忍着没有问出口。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要是把事情主动坦白了，我还能让你们走的体面一点。”沈鹏把他们三个人的动作全都看在眼里，看到地中海已经开始乱了阵脚，继续施压。

“走”这是什么意思？是让他们卷铺盖走人的走？还是那个……的走？

地中海脸色发白，手都慌得直抖，他嘴唇蠕动几下，悄悄看了大肚腩几眼，几次想开口又强忍着闭上了。

沈鹏遗憾地笑笑，“看来你们是拒不承认了，那就没办法了，接下来，你们只能按照我的规矩来办了。”

老刘一看沈鹏这样子，害怕他们三个人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忍不住在边上拉他们两个的衣袖，小声提醒他们：“你们还做了什么？赶紧说啊！他们可真能干出杀人灭口的事情来。”

大肚腩依旧嘴巴紧闭，不肯认罪，倒是地中海有些顶不住了，面上隐隐有松动。

“你别忘了你的家人，你要是认了，他们怎么办？”大肚腩一看就发现地中海要叛变，小声喝止住他。

沈鹏似乎看出地中海的顾虑，朗声说道：“我们单爷一向宽厚，只要你们认罪，一人错事一人扛，祸不及家人，但是，如果死不认罪的……家人一起绑走，都是我们的常规cao作。”

他这话说完，还朝门口的黑衣人做了个手势，其中有两个黑衣人冲沈鹏点点头，然后，抬步离开……离开？！

地中海立刻就急眼了，离开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去抓他家人的吗？

“沈特助，我说，我全都说！”地中海心理防线“啪嗒”一下，崩断了。

他虽然为人刻薄心眼小，但是，他对自己的家人看得很重，现在看到他们真的要去抓他们家人，哪里还顶得住？当场就不顾大肚腩的阻拦，冲到沈鹏跟前大叫着说招了。

沈鹏又摊摊手，“你看，刚才都给你们机会了，你们不把握，现在么……晚了！”

大肚腩被眼前这一幕刺激的不轻，毕竟那些事情大部分都是他谋划的，地中海不过就是执行者而已，他想象不出自己会被沈鹏他们怎么折磨？

“你……你们这是绑架，这是犯法的……”

沈鹏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撑着脑袋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哈哈……居然跟我谈这个，哈哈……你知不知道，就你干的那些事情，不用我出手，你至少也要在里面待一辈子，而且，有一点你恐怕搞错了，谁都可以犯法，但我们不会哦！我们可都是知法懂法的好市民呢！”

神特么的知法懂法！？

就你沈鹏？就他单爷？

沈星辰却很赞同，猛点头，“对对，我们可是知法懂法的好人。”

单斯年的唇角清扬，大手在小朋友的脑袋上撸了两把，也用行动表达自己的赞同。

众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星辰，不是，小沈总您是哪头的？说你自己知法懂法的好人，他们还相信。

但说单爷和沈鹏他们也都是好人，这滤镜会不会有点太厚重了？

在苏城，谁不知道单爷是靠什么大发家致富的？

从那种地方杀出来的人，跟他们说是好人，您怕不是对“好人”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大肚腩呗沈鹏的话气得肚皮都在晃动，一群整日里喊打喊杀的人，说他们自己是好人？

就在气氛再次陷入僵局的时候，门口有哭喊声传来，地中海听到了，眼睛瞪大，不等那声音靠近，人就直接瘫软在地，嘴里呼哧呼哧地大喊：“单爷，求您，千万不要伤害他们，他们是无辜的，求您了……呜呜……”

一个平日里看人恨不得用蹭亮脑袋看人的大男人，这会竟是眼泪鼻涕的大哭起来了。

原来，地中海听出来那些哭喊声都人自己家人的声音，不用说，他的家人肯定都会单爷的人抓来了。

只要一想到他们被单爷像下饺子一样地从楼下扔下去，就没了逼自己说实话，他就吓得浑身发抖，哭得比外面还大声。

地中海的魔声太大声，单斯年嫌弃的蹙眉，“闭嘴。”

“呜呜哇……呃！！！”单斯年说话的声音不大，让哭得超响亮，却还时刻注意单斯年动作的地中海瞬间收声，不敢再哭。

沈星辰也被地中海这前后反差吓到了，这……也太没用了点吧？

“大男人，流血不流泪，你也不至于哭那么大声吧？”

地中海悻悻然闭紧嘴巴，睁着一双浑浊的大眼睛，无辜地盯着沈星辰看，看的沈星辰有些无语。

“你们赶紧能交代的赶紧交代，别真等我们把你们扭送局子里去了，你们才说。”

地中海听了，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跪着爬到沈鹏的旁边，嚎着嚷着：“沈特助，我说，我这回肯定全都说！”

听沈星辰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只要他老实交代，来可以有私了的回转余地，他再也不敢拖延，嘀嘀咕咕地就要全招。

大肚腩一看情势不对，也争着抢着要交代，既然能私了解决，那他肯定就不死撑着了。

老刘现在已经完全傻眼了，看着两个好友像只夺食的狗子一样争先恐后地扒拉着沈鹏，为了抢着吵着要谁先说，甚至隐隐还有动手打一架的趋势。

“你们……这……背地里到底是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其他人也都惊住了，没想到他们的两位经理，是这样的经理。

沈鹏被大肚腩和地中海一左一右地堵着，吵的他脑仁儿突突地疼，他偏头看到单斯年拉着小堂弟躲到一边跟别人一起看好戏，心里面更悲催了。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他这么正经的人，平常处理事情都那么严谨又正经地，现在却被人……

“行了。”沈鹏无力地开口，见两个人还在争论不休，压根没有听见，顿时神色一变，大喝一声：“我说行了，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大肚腩和地中海立刻乖乖闭上嘴，不敢再发出声音，但是还在用眼神相互瞪视对方。

沈星辰还是第一次见到堂哥发火，被他这声暴喝吓得小身板抖了抖，小声跟单斯年哔哔：“哎呦喂喂，我哥原来也是你们一样凶残啊！”

单斯年把吓到了的小朋友摁进怀里安抚，“你别看你堂哥平常总是一副人模狗样的正经样，其实他才是最厉害的那个，暗一他们都怵他……”

然后单斯年就一边看着沈鹏“法办”三人，一边给小朋友科普当年沈鹏刚跟着他时，暗一他们是怎么瞧不上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沈鹏，暗戳戳地准备用武力值碾压他，结果，却反被沈鹏将计就计，最后落了个凄惨下场。

沈星辰听得津津有味，他竟然不知道他哥居然这么腹黑，实在是太蔫坏了，他好喜欢啊！

“那我哥这么厉害，你那时候怎么还敢用他的？你就不怕他有异心？”

单斯年淡淡一笑，无视众人的目光，在小朋友的粉唇上落下一吻，“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看人很少出错。”

沈星辰撇撇嘴，翻了个大白眼，“呵！！！”

很少出错个屁！

那个勾走他兄弟的小情人不就是老男人看走眼的吗？

单斯年看到小朋友的表情，就知道他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无奈地说：“宝宝，我们说好了，那件事情已经道歉了。”

沈星辰送老男人一个虚假冷笑，“是翻篇了啊，不过也不妨碍我兴致来了，再重新翻上一翻。”

单斯年：“……”

“你开心就好！”单斯年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憋屈地转移话题，“快看你哥，已经问完了。”

沈星辰的注意力马上就被转移了，他回头看过去，果然就看到原本还嗷嗷哭的两个人，此时已经开始跪坐在地上，拿了纸和笔，不知道在写什么。

“他们……这是干嘛呢？”沈星辰抻着脖子，看了半天，也没搞明白。

“写认罪书呢。”单斯年见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拉起好奇宝宝的沈星辰，“接下来也没什么好玩的了，走吧，带你出去吃下午茶。”

沈星辰恋恋不舍地被拉出会议室，直觉告诉他，接下来才是重头戏，肯定会是少儿不宜地暴力血腥的场面。

“单爷！小嫂子！”走出会议室，长廊上站了十几个小弟，看到他们出来，乐呵呵给他们打招呼。

沈星辰疑惑地看着其中两个小弟手里拿着的东西，好奇地问：“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收音机？”

小弟美滋滋把收音机凑上来，好让沈星辰看得更清楚些，“是啊，小嫂子，这可是我们鹏哥对付坏人的好办法？”

“用收音机对付坏人？怎么对付？”沈星辰拿起老式收音机上下翻看，更加好奇了。

小弟嘿嘿直笑，“小嫂子，我来给你展示一下啊。”

说着，小弟按下播放键，然后，从里面传出来和刚才地中海听到的一样的鬼哭狼嚎地声音，甚至因为沈星辰现在离得距离更近，声音听起来更加惊悚。

沈星辰：“……果然，好方法！”

“是不是很牛掰？”小弟骄傲的挺起胸膛，“这种业务，鹏哥开创出来后，就都是交代给我办的。”

沈星辰看到小弟把那小黑脸凑到他眼前，一副求夸，求表扬地期盼看着他，他哭笑不得，拍手鼓掌，“你真厉害！”

小弟得了小嫂子的亲口夸赞，小尾巴恨不得飞上天，“鹏哥说了，我们要知法懂法，不能干违法乱纪的事情，所以，我就成了苏城有名的‘收音机播放员’，嘿嘿……”

“……”

沈星辰都快笑拉了，他哥平常到底是怎么带手下的啊，怎么这一个一个都成了奇葩？？？

哈哈哈哈哈哈……

单斯年扶住笑得东倒西歪地小朋友，脸上也忍不住露出几丝笑意，继续给沈星辰爆料，“其实，这个方法，还是萧七教给沈鹏的……”

“哈哈……………怎么会？七哥教的？他们那时候的关系就已经很好了吗？不是说我哥刚来，谁也看不惯他吗？”沈星辰变笑变擦眼泪。

单斯年拥着沈星辰往电梯方向走去，“就是萧七因为看不惯他，所以他给你哥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没想到，居然被你哥误打误撞用上了。”

沈星辰愣了愣：“……哈哈哈嗝！”

说好的正经人呢？人设崩塌有没有！

“后来我看这几个人里面，就属萧七对你哥闹腾的最厉害，刚好那时候我要开拓临近几个城市的地盘，就把萧七支开了。”单斯年把沈星辰带进电梯，笑着说道：“萧七死活不肯走，他说他喜欢你哥，说要追他。”

“那你就这么狠心，把他们这对苦命鸳鸯活生生拆散了？”沈星辰好像听萧七说起过，当初先动心的人是他，他哥那时候一心只为寻找真相，报仇雪恨，根本没有心思谈情说爱。

单斯年摇头，“我虽然专制蛮横，但也不至于对自己的兄弟这么残忍。是萧七他自己要走的，确切的说，他是被你哥气走的。”

“我哥那么铁石心肠？”沈星辰怎么就那么不信呢？看看他哥对萧七的那个稀罕劲儿，怎么可能呦？

“萧七约你哥去海边，跟他表白了，结果你哥说他不想找个累赘，他嫌弃萧七太弱了。”单斯年想到当年萧七气鼓鼓跑来跟他说愿意调走的时候，他那副伤心的模样，连他看了都不忍心。

“……这回答，很直男了。”沈星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后来，我调走萧七，看他整日蔫巴巴地，就随便教了他一些追男人的招式，既然直接追不行，那就干脆做个钓系骚年吧。”单斯年拉着沈星辰走出电梯，在前台小姐姐姨母笑的眼神下，出了公司大门，拐去不远处的咖啡馆。

沈星辰眼神了一冷，“你教萧七追男人？怎么教的？你很懂这方面嘛？”

单斯年在旁边服务生捂嘴偷笑的眼神里，尴尬地点完单，把人打发走了，才拉着小朋友的手，“宝宝，我可以解释的……”

说的有点得意忘形，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老底也给暴露了。

“呵！免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更何况是你单斯年了。”沈星辰抽回自己的手，“就是可怜我，好好一个青葱白嫩嫩的小花朵，还没见识过外面的花花世界呢，就被你这辣手摧花的老男人拱了，嘤嘤嘤～”

单斯年：“……”

虽然明知道他是在装哭，单斯年还是紧张地站起来，坐到他身边去，搂着人好一通安慰。

——

暗三闲着无聊，陪着阎子晋出jing，走来到沈氏集团公司的高层办公室，看到沈鹏和一个美女秘书站在一起，立刻来了兴致，趁着沈鹏没注意，偷偷拍了张照片给萧七传了过去，“七啊，你家正经人背着你在外面竖彩旗呢！瞧瞧这姿色……”

萧七最近可谓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因为沈鹏那晚的深情表白，让他每天都跟泡在蜜罐里一样，心情美得能上天，为了保持自己情场上美妙感觉，他最近没事就往赌场跑，只要他在赌场输钱，他就开心。

然后，今天突然他就赢钱了‼(•'╻'• ۶)۶

他正抱着钱坐在雅间发呆，暗三就给他发来了这么一张照片……

萧七刚才所有想不通的地方，这下子全部都想通了。

情场得意，赌场失意！！！

古人诚不欺我也！！！

沈鹏，你特么完了！

你敢绿老子……

老子要拔光你的毛……

撸起袖子，萧七连钱都不想要了，起身就往外面冲去。

祁行玉一脸莫名地看到他老板收到一条短信就发了疯，忙追上去，“老板，你怎么了？钱还没拿呢！”

“老子现在头顶绿油油，那些红票子都送给你了，红色现在跟我的心情不搭？”萧七怒气冲天，大手一挥，几百万说送就送了。

原本紧跟着萧七一起冲的祁行玉立刻停住，看看飞奔离开的老板，又回头望望留在雅间的红票票，内心纠结了好一会儿，“老板，你一路走好！”

然后，祁行玉转身跑回雅间，开心滴把几百万红票子抱住，笑的像个傻子，“我有钱了，哈哈……我终于有钱了！”

随后，他找来赌场负责人，让他帮他把钱全部存到自己的户头，乐颠颠地回！家！了！

打车到家门，祁行玉从车里下来，暗二的车正好也回来了，看到小美鸭，迎上来，“怎么打车回来的？你不是跟萧七出去玩了吗？”

祁行玉现在有钱了，面对高他很多的暗二，说话都精神了，他昂着脑袋，“你管我怎么回来的？老子有钱，就喜欢打车花钱，不行了吗？”

暗二眯起眼，危险地朝他逼近，“你再说一遍‘老子’试试看？”

巨大的压迫感袭来，祁行玉的心脏骤停，努力稳住自己没出息颤抖的腿，“你不是说有钱的都是大爷吗？老子……我现在有钱了，我就是你大爷！嘿！孙子……啊！二哥……不要打我屁股，我错了我错了……呜呜……”

暗二简直气笑了，他不等小美鸭把话说完，一把扛起他甩上肩，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顿“啪啪啪”，把这只出个门就敢回家跟他撒欢儿的小狗崽吊起来“狠狠”打。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小孩子不要学大人说话，啪！”

“还敢当我大爷？啪啪！”

“叫谁孙子呢？啪啪啪！”

“呜呜X﹏X我是孙子……呜呜X﹏X你是大爷……大爷饶了孙子吧！”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96章 试试差点就逝世


第196章 试试差点就逝世

三个小时后，软趴趴地祁行玉就像根煮软乎地面条般瘫在床上，四肢百骸都是肌无力，此时此刻的他，心里那叫一个悔啊！

好不容易有钱想硬气一回，结果不到两分钟就被镇压了，他大爷的，暗二这老混蛋，下手也忒重了点，“唔……老子的腰……”

“啪！”

又是一巴掌拍在祁行玉的小屁股上，暗二的警告声再次响起：“好好说话。”

祁行玉吃痛，来不及叫屈就被暗二搂了过去，“下回还浪吗？”

“卧槽？！你怎么有脸说？刚才我们到底谁比谁浪啊？”祁行玉简直要被这个老混蛋气晕，他其实就是想简简单单装个bi，显摆一下他那存款百万的牛掰身价。

“你要是不好好说话，我能收拾你？”暗二语气不好，但放在祁行玉腰上的手动作却很温柔，一下又一下，不厌其烦地给他揉捏。

“你自己是个混世大坏蛋，整日出口成脏，却不准我说一句骂人话，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祁行玉就奇了怪了，暗二这样的大老粗，每天十句话，五句都带骂人的，却每次把他管的跟个孙子一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懂不懂？

他每天都跟他们混在一起，能好好说话吗？

再说，他老板不也是动不动就炸毛骂人嘛，也不见鹏哥管过啊！

看看老板的老攻，再看看自己的老攻，这对比特么好心塞……嗯，老混蛋按摩的好舒服啊！

……算了，至少暗二每次事后的按摩一次不落，就勉强原谅他一回吧！

注意，仅此一回而已。

——

沈氏集团公司最近的人员调动很频繁，按理来说，一个公司刚换新的了高层管理，就开始大规模裁员调动，必定会引起公司内部的人心惶惶，严重者还是影响公司的发展。

但，所有沈氏集团的员工们，个个都是精神抖擞，每天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拼命工作，效率竟然比没有裁员时来的还要高。

原来，自上一次沈特助一口气把两个公司元老的部门经理大肚腩和地中海开除后，连带那些曾经跟他们一起的其他手下都清掉了，岗位空出来后，不但是先从内部招聘，小沈总还发了公告说，凡是被他们贪污掉的钱款，在追回来后，将作为公司的年终福利，按比例分发给公司的正式员工。

这么一来，经过沈特助筛查过没有问题的所有新老员工们，人人都开始积极表现，希望公司能在今年的年终考核中达到福利标准，拿到额外奖金。

很快，沈氏集团公司的内部毒瘤被拔出除，那些曾经对沈星辰有微词的人全都闭了嘴，毕竟，跟谁过不去，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地中海和大肚腩两个人贪污了那么多年，虽然不可能把所有钱款都追缴回来，但是，金额庞大，随便追回来一点，都足够公司员工每个人的年终奖翻至少两倍不止。

有些员工甚至还希望沈特助能继续火眼金睛，再抓出几个这样的人来，这样一来，大家每年的年终奖就都能翻好几倍了。

再说，只有他们公司内部干净了，小沈总才会愿意来公司坐镇，再也不会嫌弃公司是个小垃圾了！嘤嘤嘤( ๑ŏ ﹏ ŏ๑ )

“这是公司内部调整过后的人员信息表，你有空的时候看看。”沈鹏亲自拿了几份报告，放在沈星辰的办公桌上。

沈星辰浑不在意，他今天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应沈鹏的要求，过来露露脸的，“哦，这些事情，哥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了，我看不看都没所谓。”

沈鹏摇摇头，“你呀你！说你什么好？这公司可不是我的，是你光明正大从沈正鸿手里接过来的，你才是这家公司的领头人，现在倒好，接了公司就没正儿八经地上过一天班。”

沈星辰站起来，跑到沈鹏面前，拉着他的手臂撒娇，“哎呦，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我都不懂做生意，我来上班也是来摸鱼，而且，我要一天到晚都来上班，单爷估计都能把他的办公室直接搬过来……”

沈鹏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单斯年所有的办公都在沈氏集团，到时候，进出公司的人不光是现在的员工，还要加上整日里穿着黑衣黑裤的小弟们，一边微笑迎客说“欢迎光临沈氏集团”，一边嘴里叼着烟，骂骂咧咧“我cao你祖宗”……

“你说的很有道理，以后没事不要来公司玩，有事我再通知你，我就再多受累，辛苦再多管一家公司，反正管六家公司也是管，多你这一家也问题不大。”

“哥，你好厉害！爱你呦！”沈星辰成功甩锅，开心地抓起衣服就跑了，果然按照单斯年的话说，他哥就会答应了。

哈哈……老男人猜的可真准。

“臭小子，被人当枪使，还这么开心。”沈鹏无奈地摇头，看着欢快跑路的小堂弟，又气又好笑。

这些话，一听就是单斯年教的，老狐狸这又是在给他挖坑跳呢，知道他大仇得报，估计没有什么能牵绊住他，就忽悠沈星辰来，利用他不懂商场诡变，再次将自己圈在这里。

再加上他现在对萧七用情至深，萧七也离不开自己，双重条件下，他想不管不顾转身离开也难，啧啧啧，这只老狐狸，怕是很早就算到了这些吧？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把萧七调离苏城开始？还是他利用老狐狸保护沈星辰开始？

唉！真的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鹏哥？”刚回到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沈鹏抬眼看去，就见萧七这家伙手里拎着餐盒走进来。

“你怎么来了？”沈鹏合上电脑，起身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餐盒放在会客区的茶几上。

“我这不是看你最近忙，关心关心你嘛！”萧七嘿嘿笑，眼神却不敢跟仿佛能洞察一切的沈鹏对上。

沈鹏也不拆穿他，“是吗？那我可太感动了。”

萧七赶紧蹭过去，抱住沈鹏的手臂晃啊晃，“是吧，这些饭菜都是我亲手打包拎过来的，你多吃点。”

沈鹏但笑不语，表面上装作没有发现萧七的躲闪目光，接了他讨好递上来的筷子，一起开始吃饭。

内心却把老狐狸又骂了好几遍，又一个被忽悠来为单斯年打头阵的二傻子。

但是这二傻子被人忽悠还不自知，傻不隆冬被卖了还给老狐狸面美滋滋数钱呢。

唉！这一个两个都是这么笨的傻子，叫他还怎么放心一走了之？

他要不在身边看着他们就这俩傻子的智商，还不得让单斯年忽悠地连只袜子都不剩？

唉唉唉！人生呐！

——

“饿了吗？”单斯年站在地下室停车场的电梯门口，看到小朋友欢快走出电梯，把人揽过来，柔声问他。

“还好，等下我们去吃火红锅吧？好久没有吃了。”沈星辰跟着单斯年回到车里，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神秘兮兮地跟老男人说：“对了，我刚才下来时，看到七哥了，他拿了午餐去找我哥的了。”

“不是说萧七正在跟你哥闹别扭？怎么这么快就和好了？”单斯年故作不知，挑眉好奇的问。

“嘿嘿，不用猜就知道啊，肯定是我哥哄好了呗。”沈星辰骄傲的摇头晃脑，“我哥那么聪明，情商肯定很高，哄好七哥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单斯年唇角扯了扯，完全不敢苟同，沈鹏的情商高？

沈鹏要是情商高，会把萧七气的自动申请调离苏城？

沈鹏要是情商高，萧七会把自己逼成个骚受受？

沈鹏要是情商高，他能亲自出面给他们两个牵线搭桥？

不过，看看小朋友一脸崇拜的模样，单斯年还是附和地笑了笑，算作回应。

很快他们来到火锅店，这家店的老板是大林以前的朋友，今天刚好也在店里，见到单斯年走进来，立刻笑着迎上来，“哎呦，单爷！您可是稀客啊！快快和小嫂子里面请。”

“生意不错。”单斯年牵着沈星辰的手往里走，看到大厅里座无虚席，知道小朋友说这家店的火锅味道好，他就信了几分。

“嘿嘿，托您的福，生意还成，您这边楼上请。”老板这话可不是恭维，他原本就是乡下来的打工仔，因为机缘巧合曾在大林的饭店里打过工，认识大林后，两个人经常能坐下来一起喝酒聊天，久而久之就认识到了单爷他们。

之前他还是跟在大林名下的饭店里做厨师长，但是后来听了大林的建议，在单爷地盘上开了一家小小的火锅店，生意竟然意外的好。

老板知道，这一切都是单爷对他的格外照拂，像他这样没家世没权势的底层老百姓，要是没有单爷他们护着，要想在苏城顺顺利利地开起饭店，还能不被同行排挤的，可没几个。

后来，老板听了大林建议，不管生意多好，一定要空出一间包厢来，专门留给单爷，说不定哪天单爷心血来潮就带着他的小朋友过来了，毕竟现在待在单爷身边的人，可不简单。

果然，那间空了很久的包厢，在今天就派上用场了。

只要单爷走进店里，他们店里的生意到时候绝对会更加兴旺，他们店可是连单爷都来吃过的呢！

“来个微辣的锅底，其它食材你挑着新鲜的上，不要放蒜，小朋友不爱吃。”单斯年一进包厢，看了里面的装饰风格，就知道这老板得了大林的提点，所有摆件都是按照小朋友的喜好来的。

“好嘞，我亲自去厨房准备，保证每样食材都是最新鲜的，您先坐着，我马上去安排。”老板还时刻谨记大林的交代，看到单爷身边跟着的小青年，绝对不要好奇盯着看，单爷不喜欢他的小朋友被人觊觎。

“这里的装修真好看啊！”等老板走了，沈星辰凑近单斯年，小声说道。

单斯年搜搜小朋友翘起来的小呆毛，“喜欢？那下次再带你来吃。”

“好呀好呀，等一次来，我们把其他人也一起叫来，吃火锅就是要人多才热闹呢！”沈星辰开心地点头，等到火锅锅底上来，开始去帮单斯年调蘸料。

一顿火锅吃得全身都在冒汗，两个人也不知道是真的觉得食材好吃，还是很久没有像这样两个人随意吃喝，这顿火锅竟然吃了近两个小时。

沈星辰捧着肚子，撑得都要站不起来了，“哎呦，不行了不行了，下次再来吃火锅，可不能这么没节制了。”

单斯年似是早有准备，从兜里掏出一盒消食片，塞了一片到小朋友的嘴里，“嚼着吃。”

“哇，老公，你连这个都能想到？”沈星辰把消食片嚼吧嚼吧咽下去，真心觉得单斯年带自己出来，仿佛是在带小孩。

单斯年再是心机深能算计人，也不可能那么厉害算到沈星辰今天出门吃火锅会吃撑了，不过是有了一回经验，有备无患罢了，“有一回我们出来吃饭，你吃撑了，难受了好久，我就一直备着了，就怕你你那次遇到好吃的，吃了不肯停手。”

沈星辰顿时满眼感动，扑过去挂在单斯年的身上，撒娇：“单爷，你对我可真好。”

单斯年抱住小朋友，单手把他的小屁股托在手臂上坐稳，“你是我宝贝，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那天一起去沈氏集团收拾蛀虫的时候，小朋友就因为一句话差点又要跟他翻旧账，单斯年决定，以后要加倍对小朋友好，让他哪怕想翻旧账，都开不了口。

不然，就会像沈鹏和萧七那样，就一张照片，萧七那家伙就开始跑去闹人了。

即使最后被镇压的肯定是萧七，那也足够他警惕了。

他马上就要带小朋友去领证结婚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差错，到时候，以这小东西的折腾劲儿，离家出走都是小事，搞不好又要把苏城闹个翻天覆地了。

大林说他这是“妻管严”，单斯年想想，这妻管严的感觉还不错，小朋友软软娇娇地耍性子闹腾，他心里还挺受用。

照他看来，什么小作精，小小妖精，都不如小朋友会来事，果然，年纪轻还是有优势的，这么青葱白嫩嫩的小年轻，跟他你撒娇卖萌打滚，有什么事情不能应下了？

“诶，那不是星星和单爷吗？”傅一洲侧着睡身，歪在副驾驶座上，脸朝车窗外看去，看到两个腻歪歪地熟悉身影，一时没忍住，开口。

“嗯，是他们。”暗一眸色晦暗，目光时刻关注着傅一洲，见他主动搭话，趁着等红灯的时间，忙舔着笑脸凑过去，一边给他揉腰揉大腿根，一边讨好地哄：“还疼吗？我这次做得狠了，下次肯定注意，好不好？”

严格说来，暗一自己还觉得委屈呢！

傅一洲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助兴yao，非要拉着他试试，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暗一都是心有余悸，更为作死的傅一洲感到心疼。

哪能这么折腾自己呢？

他自己的战斗力还能不知道？

不用助兴都兴致盎然，一夜时间能连绵不绝，更何况是借助外力？

所以，当傅一洲再一次不肯听劝，要逼他试试，结果试试差点就逝世。

两个人关在家里，胡闹了两天一夜，几乎把家里每个角落都踏遍了，最后的效果呢？

效果很不错，可以说，这次傅一洲拿出来的东西，比其他任何一次的效果都要好。

其结果自然就是他生龙活虎，甚至还可以再战一天一夜，但傅一洲就被糟蹋惨了，由于他的战斗力实在太持久了，中间他们两个人又因为副作用，连补充能量的时间都没有，导致傅一洲损耗太多，而元气大伤。

等傅一洲睡着前，他打算先带他离开家里，重新换套房子住，家里被闹腾的实在不能住人了。

可怜的傅一洲穿好衣服站起来时，差点直接扑倒在地，那两条细白的腿都在打晃，暗一看的真的是又心疼又好气。

这家伙，每次兴致来了总是这么不管不顾地逼着他一起折腾，最后，自己被折腾难受了，就要冲自己发脾气。

他不过就是心疼他不能走路了，好心把他抱进车里，结果这小作精又不乐意了，说他小看他，不把他当男人看。

啧啧啧，暗一被小作精软绵绵打了一巴掌还得陪着笑脸哄他，心肝宝贝儿叫了半个小时才算把人哄好。

这不，坐进车里还要吵着要自己开车！！！

那暗一还哪能依着他？

就他坐在座椅上的腿还在打颤呢，能好好开车？

结果，他就只是说了一句“你都逼着我开了两天一夜的车了，还没开过瘾？”，这小作精就生气跟他翻脸了，吵着闹着说他不爱他了，还要跟他两地分居……

暗一被炸毛的小作精闹得没了脾气，于是再次忍无可忍之下，他又把人摁了，塞进车里又狠狠收拾了一顿，这才让小作精老实下来乖乖坐在副驾座上。

但是，他车子都开出来四十分钟，眼见都要到地方了，傅一洲别着脸看着窗外，还满身倔强不肯跟他说话。

暗一怕他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脖子会难受，只能趁着等红灯时间，小心讨好地帮他按摩脖子。

终于，刚才傅一洲肯开口说话就是像他发射一枚服软的信号弹，他要是没点眼力见错过了小作精递出来的台阶，那估计一个月都哄不好了。

好在他还是很了解傅一洲这小脾气的，顺利抓住机会把傅一洲的毛给捋顺了，这腰给摸了，腿让捏了，暗一偷偷舒口气，他都觉得自己掌心下触碰到的不是腿，而是这个世界上的珍宝了。

“绿灯了，还不走？”傅一洲被暗一按得十分熨帖，差点舒服的叫出声，故意瓮声翁气地扭过脸，不让暗一发现。

“好咧，我这就走，宝贝儿，你坐稳啊，老公等下个红灯再给你按。”暗一岂会看不出他的别扭，抓住傅一洲的左手与自己十指紧扣，傅一洲挣扎，他就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附赠一句肉麻至极的情话，总算把人哄笑了。

“你混蛋！”傅一洲嗔笑，嗓音这两天使用过度，发出的声音就跟破锣鼓似的。

“是是是，我混蛋，我错了，宝贝儿不气冲老公撒，千万别气坏了自己，老公看了多心疼啊！”暗一哄人的时候，那姿态低到没底线，什么怂话什么错都能认。

傅一洲憋屈在心里的气总算消了，他狠狠剐了暗一一眼，“你下次还敢吗？”

暗一趁机当舔狗，“我哪还有下次啊？一次的教训就足够记一辈子了，宝贝儿，不气了，行不？”

“行叭，你记得你今天说的话啊，再有下次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车子开到一个路口等红灯时，傅一洲傲娇地动了动腿，“腿有点酸。”

暗一忙俯身，双手伸过去，“老公给你捏，给你好好捏！宝贝儿，这样的力道行不行？”

“还成吧，就是不如你平常的力道，可见这两天，你也虚了。”傅一洲敷衍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暗一。

暗一秒懂，立刻接上，“是是是，我虚，我不行，我这年纪了，那还能这么没节制呢？宝贝儿你下次一定要及时提醒我。”

“男人不能承认不行”这句话，那都是对外人说的，自己媳妇怎么说你，你都得受着，不然他们要闹起来，你受不住！

这些经验都是暗一这么多年来，被小作精磋磨出来的心得，别看听起来怂得一批，但绝对受用终身！

就连沈鹏那家伙为了跟萧七表白，也曾私底下偷偷跟他取经呢，听说效果绝顶的好。

“我刚看到单爷带着星星出去吃饭了，我突然有点饿了。”傅一洲委屈巴巴地说。

暗一又在傅一洲的手背上亲了亲，心疼地说：“宝贝，你想吃什么？老公回去马上给你做。”

“呸！你说的好听，每次我们开一回长途车，你就只会给我喝粥！”傅一洲怒不可遏，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

“……”暗一那叫一个冤啊！开完长途车，能吃小作精喜欢的重口川菜吗？






第197章 让我为你咻咻咻翻围墙……

大概这一回真的是把小作精做狠了，回到家的傅一洲说什么也不肯只喝粥，无奈，为了哄住像个孩子般闹腾的小作精，暗一又做了几样清淡口味的菜，又炖了两锅汤，把桌子摆得满当当，才让小作精勉强满意。

“来，张嘴，老公来喂你。”傅一洲手臂微颤，连拿勺子的力气都没有，为免小作精又要闹脾气，暗一非常有眼力见的赶紧把人抱坐在腿上，继续哄。

傅一洲刚窜起的火苗，被暗一送到嘴边软糯香甜的粥给堵了回去，他不情不愿地哼唧一声，张嘴，理所当然享受老混蛋的投喂。

一顿饭吃的全身舒坦，傅一洲肚子饱了，心情也跟着变好了，停摆生锈的脑子恢复正常运作，他蹙眉问，“老公，你说，星星和单爷到时候去国外领证，我们要不要派人跟去？”

“单爷的意思是不让我们跟着，他说很多势力已经被我们暗地里铲除了，单爷不想星星看到那些暗黑面，所以准备低调出行。”暗一说到这个，脸色也跟着沉重起来。

国外的暗黑势力的组建速度，可比他们国内的速度快多了，即使那些大势力被他们吞噬或者拉拢，但毕竟那些人不是他们自己人，万一出现意外，他们不在，远水难救近火。

“我觉得，我们还是暗中跟着吧，国外好几股势力都把我们苏城这边视为眼中钉，曾经有好几波人多次跑来找单爷协商做‘生意’，单爷一直没有答应，我怕他们会趁着这次机会合伙起来，借故捣乱。”傅一洲歪倒在暗一的怀里，把玩男人带茧的手指。

“是啊，我也正担心这个，这样吧，这件事我们到时候瞒着单爷私底下再一起商商量量，不论怎么样，单爷的安全最最重要。”暗一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到时候哪怕冒着让单爷生气的风险，他也会悄悄暗中保护。 

“你先去找沈鹏商量，单爷那只老狐狸，不是又算计了沈鹏一回吗？由沈鹏出面说话，老狐狸出于心虚，不同意也不能反对。”傅一洲突然捂嘴乐了。

“好主意！”暗一眼底也浮出笑意，为了留住沈鹏，单爷可谓是费尽心机，先是利用萧七作妖，缠的沈鹏没办法，刚开始有所松动，就派星星出面挽留，总算成功把沈鹏再次绊住，要是沈鹏这时候提出要求，单爷就是不想答应，也要答应。

傅一洲把暗一往外推，“你现在就去找沈鹏说，我迫不及待想看老狐狸憋屈又不爽的表情了，哈哈哈……”

暗一无奈，只得起身，但还是体贴地先将软绵绵地傅一洲抱起，“我先抱你回楼上，你好好睡会，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傅一洲不知道又想到哪里去了，突然满脸堆着坏笑，伸手食指在暗一的胸前来回摩挲，嘴里还用低沉沙哑的嗓音挑逗着，“好呀，那我要吃水果，你多买点儿，比如草莓啦、蓝莓啦、葡萄啦、橘子还有香蕉……”

“啪啪！”

傅一洲每说出一种水果，暗一的眼神就幽深一分，不等小作精说完，他已经浑身燥热，咬牙切齿地轻拍了傅一洲屁股两下，警告他：“宝贝儿，你这里还没好利索，最好还是别招来我的好。”

傅一洲仗着自己如今跟半个残废无二，一点儿也不怕老混蛋，“你敢打我？！哼，就算我后面不行了，可我前面还生龙活虎呢！你要是把我惹急了，信不信老子直接现场就把你办了？”

暗一似笑非笑地垂眸看洋洋得意的小作精，故意把人往空中抛了抛，惹得小作精惊叫连连：“怎么？你这回不说只有躺着才最舒服了？”

他们这几个人之中，最有机会反攻的人就是小作精和小妖精——傅一洲和暗三两个人，结果，这两个人倒好，一个是懒得动，一个怂得不敢动，倒现在都没有反攻的心。

“呵！话是这么说，其实偶尔我也会想换换口味嘛………万一我激情澎湃的感觉来了，谁能挡得住呢？怎么，你不愿意啊？”傅一洲被暗一轻柔地放在床上，他侧过身，抓着暗一的手不放他走。

“你高兴就好，只要你开心，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暗一俯下身，在傅一洲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一只手放在自己衬衣领子上，作势就要解扣子，“需要我现在留下来伺候你吗？”

暗一脸上半点勉强都不显，仿佛只要能让傅一洲开心，不论他想怎么做，他都乐意配合似的……

傅一洲绝不承认自己明知这老混蛋又是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做一套，却还是被他感动到，憋屈地甩开老混蛋的手，笑骂：“赶紧滚吧！我困了。”

“嗯，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暗一闷笑，讨好的给傅一洲盖好被子，手则放在被子外面，继续给傅一洲揉捏轻拍。

傅一洲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不到十分钟就沉沉睡去了。

暗一又等了好一会儿，确认傅一洲睡熟不会再醒过来，才起身，轻轻地开门离开。

——

当天晚上，沈星辰和单斯年待在家里看老电影呢，沈鹏突然带着萧七过来玩了，手里提着好几样蛋糕，还都是沈星辰爱吃的。

沈星辰扭头对上萧七清亮的眼睛，忙对他招手，“七哥，过来这边坐。”

萧七马上鞋子一脱，迫不及待地提着蛋糕盒子跑去客厅，把蛋糕全都摆在茶几上，献宝似的开始叨叨：“星星，来，快来吃，这可是我提前几天预订，今天才拿到手的，我跟你说，这家蛋糕好吃绝了，连你哥那样不爱吃甜食的人，都忍不住吃了两口呢！”

沈星辰拿起叉子，笑眯眯地拆穿他，“你确定我哥不是被你逼着，硬着头皮吃下去的？”

萧七噎了一下，心虚地朝沈鹏那边看了眼，见他们没注意到，然后又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哎呦，过程不重要，反正你哥他也说好吃。”

沈星辰一脸就然地点头，“好好，我也来尝尝。”

还没吃两口，不知道沈鹏说了什么，单斯年冷声拒绝，“不行，他……”

然后，见沈星辰和萧七同时朝他们看去，单斯年领着沈鹏往楼上的书房去了，看两个人这样子似乎有点剑拔弩张的感觉。

“这是……怎么了？”沈星辰好奇地探头探脑，不过只能看到两人挺直的背影。

萧七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笑眯眯地把面前的巧克力蛋糕推到沈星辰面前，“哎呦，他们肯定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闹分歧呗，估计是去书房争辩去了，我们别管了，赶紧吃，这款巧克力蛋糕的味道更好吃。”

沈星辰一想也是，现在苏城也没什么事情了，除了工作上的事情，还能有什么事情呢？

书房里——

“我不同意。”单斯年坐下后，不给沈鹏出声的机会，直接拒绝。

沈鹏也不着急，挑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好，“你不同意？也行啊！等会我下去，跟我弟弟聊聊，问问他今年的生日打算怎么过，枪林弹雨这样的排场喜不喜欢？”

单斯年神色冷硬，目光带着令人胆寒朝他直直射去，但沈鹏丝毫不怵，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仿佛单斯年那骇人的气势与他无关。

“……不能带太多人去。”最终，还是单斯年妥协了，“小朋友难得出国，他要是知道我们出趟国，我会有危险，他肯定不愿意跟我结婚。”

沈鹏忍笑，“你放心，等你们领证了，我们可就是一家人了，我再怎么不情愿，我也得保证不让我弟新婚燕尔的就守寡了吧。”

单斯年挑眉，“你倒是提醒我了，按照你们老家的风俗，结婚需要准备什么？你抽空列张清单给我，我亲自去准备。”

沈鹏耸耸肩，脸上显出几分不自然，“我们就按苏城这边的规矩办吧，我想星星也不会喜欢老家那边的风俗，毕竟他心里所有的痛苦都来自那里。单爷，你只要对星星好，能让他一辈子无忧无虑，我向你保证，我永远都不会选择离开。”

单斯年深深地看了沈鹏一眼，郑重承诺：“你放心，往后余生，我就是负天下人也绝不辜负他！星星的亲人，除了你再没有其他人了，我想办法留下你，就是想给他来自亲人的安全感。”

“单爷，我把星星交给你，我很放心，一开始我知道星星要来苏城读书，我第一个想到能保护他的人，就是你，也只有你才能护着让他随心所欲地做他想做的事情。”沈鹏站起身，朝单斯年深深鞠了一躬，真心实意地道谢：“谢谢你，单爷。”

“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就不说这些客套话了。我知道你的顾虑，你是怕我在国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星星会伤心。行，这次出行，你们看着安排吧。”单斯年叹口气，拍拍沈鹏的肩膀，不再为难他们。

“好，其实我是这么想的，既然我们悄悄出国容易有危险，那我们干脆高调出行……”沈鹏笑的蔫坏，“因为之前我们拒绝跟国外有好几股势力合作，他们一直对我们这边的人颇有微词，与其让他们暗中探查我们，我们直接给他们来一个措手不及，等你们领完了证，我们再把行踪透出去，你看怎么样？”

单斯年挑眉，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是你们早就商量好的吧？看来是安逸太久，让你们都忍不住想念曾经的嗜血感觉。”

沈鹏笑着站起身，朝单斯年伸出手，“我携手暗字辈骨干，恭迎单爷出山。”

单斯年顿了顿，看到沈鹏眼里的昂扬的斗志，走到他面前，回握住他的手，“好，辛苦你们，晚上十点，召集弟兄们在老地方开会。”

沈鹏这番话，是代表弟兄们请单斯年重拾当年的霸权主义，任何胆敢来犯者，通通绞灭。

当年的单斯年，之所以能在短短几年时间内，成为苏城乃至全国都有名的霸主，就是因为他有所向无敌地暗字辈的精英弟兄们，能文能武，或明或暗，常常让对手顾暇不及，最终蚕食鲸吞。

如今，曾经令人闻之胆寒的苏城单爷，怎可连出国领个证，都要这般畏畏缩缩，瞻前顾后？

沈星辰是单斯年的软肋又怎样？

即使对手找到单斯年的弱点，也有他们这帮弟兄们替他们铺平道路，这是他们弟兄们送给单爷和沈星辰的第一份新婚贺礼。

单斯年也猜到了大家的想法，所以，哪怕他之前还打算不再动用曾经跟他出生入死地弟兄们，如今在沈鹏这番劝说下，难得改了主意。

“明白！”沈鹏铿钪有力地回答。

十五分钟后，单斯年和沈鹏有说有笑地从楼下走下来，沈星辰奇怪地看着他们俩，很想问问到底是什么工作，能让两个一向喜形不于色的男人齐齐变了脸。

不过，不等他开口，沈鹏就说道：“星星，我和萧七有事，我们先回去了。”

沈星辰呆了呆，“啊，好的，哥再见。”

萧七也是满脸莫名，但还是乖乖起身，跟着沈鹏走了。

回到车里，萧七忍了一路的好奇心憋不住了，“鹏哥，什么情况？我们晚上除了嘿咻嘿咻外，还能有什么事？这才几点，嘿咻也没到时间呢！”

沈鹏无奈了，捏住萧七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你的脑子，一到晚上，除了想这点东西之外，还能不能塞点别的东西了？”

萧七被沈鹏亲了一口，更来劲了，豪气冲天地恨不得跑去大街上嘶吼：“啊这……估计有些困难，谁让鹏哥你这么迷人呢？我这么多年，唯一看对眼的男人就是你，你让我痴，让我狂，让我为你咻咻咻翻围墙……”

“行了行了，收敛一点，别lang！”沈鹏眼疾手快地拉住开车门就要窜出去的萧七，“翻围墙的，那些都是红杏出墙，我对绿色不感兴趣，你还是给我安分守己一点吧！”

萧七嘿嘿傻笑，“放心吧，我对绿色也不太喜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道理我懂，我懂！”

沈鹏撸一把萧七的软毛，笑骂一句：“傻子！”

车子平稳驶到主路，沈鹏才幽幽开口：“单爷今晚要召开会议，宣布复出。”

“哦！”萧七歪在副驾驶座上玩游戏，也没怎么细听，应得漫不经心，随即他猛地弹跳起来，“……什么？！卧槽……”

沈鹏像是早就料到萧七的一惊一乍，在他弹跳起来脑袋就要撞到车顶时，手提前伸到车顶上，没让萧七撞到脑袋，“车子里呢，没乱跳。”

萧七顾不上沈鹏的训斥，抓着沈鹏的手，急切地追问，“单爷真的这么说的？单爷要重出江湖了？单爷要带我们冲锋陷阵了？”

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想当年单爷突然宣布金盆洗手后，有多少人明里暗里又威逼利诱，想请(逼)单爷出山，单爷全都没有不为所动。

“是，刚才我们在书房已经谈好了，等会我通知暗字辈的几个，我们先去老地方等着。”沈鹏看着按捺不住兴奋的萧七，把车又开快了些。

“好好好，我就知道，单爷肯定会为了我们这帮兄弟们重现江湖的。”萧七激动地手足无措，连游戏也不玩了，乐淘淘地捧着下巴开始幻想单爷带着他们出门炸街的轰动场面了。

沈鹏看傻小子这么兴奋，实在不忍心戳破他的幻想，摇摇头，“或许，你可以把这个好消息，先告诉暗一他们。”

“对对对，我可以通知他们，让他们也跟着高兴高兴，嘿嘿……”萧七傻笑着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的手指都在隐隐颤抖，等到电话接通，他不等对面的人开口，迫不及待地嚎啕大哭：“一哥啊，不容易啊，单爷终于要握紧小拳头啦！呜呜……”

满脸黑线地沈鹏：“……！！！”

这家伙……真的是！

等下这小傻子要是知道，单斯年愿意调动人手，其实是被他逼出来的，会不会晚上嘿咻时，趁机咬死他？

想到这小傻子疯起来，真能干出这种事，不禁感觉浑身上下都开始疼了，这家伙咬人，那是真的疼啊！

电话那头的暗一也被吓了一跳，要不是他反应快，及时把电话移开了些，只怕现在耳膜都嗡嗡嗡响了，“……你冷静一点，单爷要出山了？”

萧七继续嚎，“这么激动人心地时刻，你让我怎么冷静啊……呜呜……呜噫……”

暗一被他哭得脑仁儿疼，忍不住大喝一声，“你他妈给我闭嘴，把话说完了再哭！”

“哦！”萧七一秒收声，“我打电话来就去通知你们，单爷说让我们老地方集合，单爷要点兵点将了，你们快点来呀！”

暗一顿了顿，“好，我知道了，那其他人我来通知吧，你继续哭。”

萧七收了手机，看向沈鹏，眼角还包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眼泪，看着沈鹏又气又好笑，“手臂借你，允许你哭个五分钟。”

“好……呜噫呜噫……”萧七二话不说，抱住沈鹏一条胳膊就开始哇哇大哭，眼泪从头到尾，就那么一颗，等到他哭完了，也没能从眼眶里掉下来。

哭过后，萧七的智商开始归位，他吸吸鼻子，皱着眉问道：“咦？！不对啊！鹏哥，你说单爷是你们两个在书房谈完了才说要召集我们开会的？”

沈鹏心里咯噔一下，心说来了，小傻子的智商开始归位了，他心里慌得一批，但面上不显，回道：“嗯，是啊，没错，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萧七推开沈鹏的胳膊，双手抱臂，目光冰冷地盯着沈鹏迷人的下颚线，“所以，其实不是单爷自己想出山，而是你劝他出来的？”

沈鹏表面依旧稳如狗，“没错，就是我，有问题吗？”

“你妈的，我去！！！”萧七瞬间跳起来炸毛了，脑袋还没碰到车顶，再次被沈鹏眼疾手快地挡住了，“滚，你别碰老子！”

“怎么了这是？单爷愿意出山，不好吗？你不高兴吗？”沈鹏决定装傻充愣到底，满脸无辜。

“好什么好？高兴什么高兴？”萧七简直要被沈鹏气死了，“单爷当年金盆洗手退出dao上时曾发过誓的，除非他自愿，否则……”

沈鹏叹口气，“当年单爷退隐的时候，我也在现场，我能不知道吗？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单爷没有放出风声说要出山，你觉得，他带着星星出国这一趟，能顺利吗？”

“……我……那也不能逼单爷这么做啊！”萧七撇嘴，理是这个理，可是他们当人兄弟的，哪有让单爷自己结婚，还要用自己的名号来保护媳妇的？那他们这些人，不都成了摆设吗？

“你听我说，我是劝单爷出山，可我没说要让单爷单枪匹马出国去应付那些人啊！”他们来到夜色撩人酒吧门口，沈鹏下车，把愣在车里的萧七拉出去，往酒吧里走去。

“鹏哥！七哥！”

“鹏哥！七哥！”

沈鹏拉着萧七来到楼上办公室门口，周围没有人了，他才说道：“单爷对外宣布出山，他这次出国，国内的人才不会紧盯着我们啊，你想，出门就往国外跑，肯定以为我们是出去踢场子的。到时候，只要暗三把国内的消息封锁48小时，等单爷和星星领证的时候，我们带着人去帮他把曾经那些对我们虎视眈眈bang派都干掉……”

“诶呀！”萧七来了兴致，“我们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啧啧啧，绝对有戏！”

“对，到时候，我们把这个当做送给单爷和星星的新婚贺礼，是不是特别有纪念意义？”沈鹏拍拍萧七的小脸蛋，“你说，我要不要劝单爷出山？该不该劝？”

萧七一拍大腿，“要的要的，应该了呀！哎呦呦，鹏哥，快，您里面请，渴了吗？累不累？”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98章 原本服务他们舱内的空姐换人了


第198章 原本服务他们舱内的空姐换人了

沈星辰看着单斯年等他哥和萧七离开后，依旧淡定坐下来陪他看电影，只以为他今晚没事了。

结果，等把电影剩下半段全部看完，单斯年环着他肩膀的手，移到他的耳垂轻轻柔捏，哄着他道：“宝宝，我等会有事要出门，你呆在家里早点睡觉，好不好？”

沈星辰马上想到之前他哥和单斯年的对话，好奇地问：“都这么晚了，你还要出门啊？”

“嗯。有点事情要出去安排一下，不会很晚的，十二点前我肯定回来，但你不能熬夜，十一点前必须睡觉，不然，影响发育。”

单斯年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沈星辰搭在自己腿上的两条细白的腿。

沈星辰前段时间和单斯年在家里锻炼是闹着要和他比赛跑步，别看老男人年纪一大把，但是，那体力和爆发了好得简直没话说。

输了比赛，沈星辰为了逃避惩罚耍赖，他硬是把跑不过说成了是因为自己腿短，扬言只要自己再长高点一丢丢，就能赢了老男人。

单斯年这老男人也坏得很，看沈星辰耍赖居然也不跟他争辩，还煞有其事地点头附和，夸他说得对。

沈星辰傻眼，对什么对？？？

他就不信老男人看不出他当时是故意耍赖撒娇的？

然后，这只老狐狸，竟然情愿忍着不跟他做睡前嘿咻，都要逼着他早睡早起，还美其名曰是在帮助他长个子。

拿了本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营养食谱，每天严格按照上面的要求给他搭配饮食，誓把帮他长高当做己任，一番cao作把沈星辰看愣了。

沈星辰想不通，抗议又无效，只能天天被老男人拉着锻炼身体，特别是跑步，每天运动量是平时的两倍，连他自己都感觉体能上升好几个度。

而且，他们已经有几天都是盖着被子纯睡觉了，老男人整晚抱着自己都杵着根大棍子，害得沈星辰心里无比自责。

单斯年冷不丁地罢工，给自己吃全素宴，没有一脚天堂，一脚地狱地yu仙yu死感觉，让一直被喂得饱饱地沈星辰，居然还有点不习惯了。

当然，沈星辰绝对不承认抱着只摸不做的老男人，自己心痒难耐。

他还打算趁着今晚看完爱情浪漫电影，借着温馨美好的气氛，好好补偿一下老男人这些天的辛苦隐忍，结果，老男人居然说今晚有事要出门？！！

神奇了呦！老男人难道真的不爱动弹了！

还是男人的通病在作祟，得到了所以厌弃了？又或是爱过了，有一年之痒了？

目送单斯年出门，沈星辰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默默陷入沉思。

老男人，该不会背着他，在外面有狗了吧？

沈星辰拿在手里的橙子，随着他握紧小拳头的动作，汁水横流……

——

“单爷！”

单斯年走进酒吧，就有小弟躬身迎了上来。

“嗯，今晚让兄弟们上点心，三楼的两个出入口派人看守住，任何人一律不得入内。”单斯年脚下不停，无视有个想要借机靠过来套近乎的客人，冷声下令。

“是，明白！”小弟神色一凛，立刻阻止还要靠过来的醉醺醺的男人，恭敬目送单爷上楼。

醉酒男人还在吵吵嚷嚷试图追上去，小弟脸上保持温和地微笑，手上快速拎住男人的衣领，强行把人拖回一楼大厅，“先生，请往回走，这里生人勿近，谢谢！”

“诶！？放开我，我好像看到单爷了，我有事想跟单爷说……唔！”男人拼命挣扎，也逃不开后领子上的钳制，反而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衣领抵住喉咙，瞬间酒意上涌，差点就要吐了。

“先生，你喝醉了，我们酒吧有专门让顾客醒酒的地方，请随我来。”小弟嫌弃男人嘴里的臭味，拖着人，二话不说就把人丢去了酒吧后巷子。

醉酒男人整个人晕晕乎乎地，还没搞清楚夜色撩人酒吧什么时候有提供客人专门醒酒的地方了，然后一阵凉风吹过来，直接就把他吹醒了。

放眼看去，这哪里是什么醒酒专用地方啊，分明就是黑漆漆的酒吧后巷，头顶上一轮明月高高挂着，随着凉风袭来，莫名带出一种沧桑和凄凉感来。

借着月光的微光，醉酒男人想到不久之前曾经有人横死在这里的报道，腐烂的尸体还是清洁工在垃圾桶发现的……

醉酒男人只感觉浑身一阵恶寒和阴风扫过，果然……是醒酒好地方，啊！！！

抖抖身上不存在的寒气，醉酒男人动作利落地一个转身，“砰”一脚踢开门，逃回酒吧。

月黑风高下，醉酒男人并没有发现，在他不远处的地方，有个男人倒在那里，在他出现时正朝他无声伸出手求救，却在他转身之际，被躲在暗处的人，抡起一铁棍打在头上，很快，地上的男人没了声息，阴暗的角落里，鲜血几乎把那一片的地上都晕染了。

“单爷，您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允许我们去大干一场？”三楼办公室，暗字辈的骨干成员：暗一、暗二、暗三和暗四，还有沈鹏和萧七，都在听完了单斯年的计划后热血沸腾，萧七更是激动地两眼赤红，恨不得现在就出发，把那帮时不时挑衅他们的蓝眼猪一锅端了。

“这件事情，大方向按照我部署的执行，至于里面的细节，你们自己商量，我，只要结果。”单斯年看着其他同样兴奋的几个兄弟，忍不住笑了。

他们都是曾经嗜血的猛兽，迫于当时国家趋势才不得已暂时隐退，但是，猛兽就是猛兽，即使一直被压制着血性，也不能掩去他们身体里的暴戾和好斗基因。

“明白！”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个个眼冒精光，暗三撸起袖子，打开电脑，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开始黑国外监控了。

暗三一直都是他们所有部署中的先锋，趁着暗三在忙，暗一则抓紧时间跟大家一起商量分工，这次行动，因为是打着单爷和星星出游的借口，所有很多地方他们必须做好掩护，不能破坏单爷和星星的浪漫旅行，也要一举拿下那些曾经挑衅他们的几大黑道家族势力。

几大势力不在一个地方，要想同时拿下，任务有些艰巨，但，他们就喜欢挑战高难度，更何况，这是他们复出后打响的第一战，必须搞得声势浩大又漂漂亮亮，才能然后那些企图挑衅他们的势力，不敢再把爪子伸太长。

“咦？哎呦！哈哈哈……事情越来越有趣了。”计划初步拟定，讨论到尾声的时候，一直没有出声的暗三突然笑了起来。

众人齐齐向他看去，暗一问：“怎么了？”

暗三把电脑里的画面投影到墙壁上，“你们看，这是我在监视诺曼家族老巢时查到的监控画面，你们看看这里的场景是不是很熟悉？”

大家的目光一起聚集在墙上，就见投影上播放的是一段录像画面，画面里的场景因为光线昏暗，看的不是很清楚，但能看清楚是在一条幽深的小巷子里，先是两个一眼就能辨别是外国男子对着一个瘦弱男子拳打脚踢，然后，突然有人推开了旁边的暗门，一个胖墩墩的男人醉醺醺被人拎了出来。

门后明亮的光线让镜头抖了一下，随即被殴打在地的男子朝醉熏熏男人伸出了求救的手，但被打的太严重，让他发不出声音，以至于错过了最佳求救机会……

“这是……我们酒吧后巷？？？”萧七蹙紧眉头，带着点不可置信。

“是不是很巧？我们刚准备去找他们那边的麻烦，他们就先给我们送上来一个找打的好借口。”暗三笑得意味深长，在场的每个人都对投影机播放的画面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没有人关心那个被抡棍的男子活没活着，他们似乎只关心，接下来即将上演的好戏。

单斯年轻咳一声，“我们……不能见死不救，是吧？”

沈鹏摸摸鼻子，煞有其事地点头，“是，我们可是知法懂法的好市民，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得搭把手。”

暗字辈们整齐划一地撇嘴，不能见死不救？知法懂法的好市民？就单爷？就沈鹏？就他们暗字辈几个？

呵了个呵！！！

“通知人去看看人死没死，没死打救护车，死了打110。”单斯年吩咐沈鹏，“别让人钻了空子，免得败坏我们酒吧的好名声。”

沈鹏嘴角抽搐，“……好的。”

他们夜色撩人酒吧还有好名声？

沈鹏掏出手机，打电话通知楼下负责安保的小弟过去看情况。

“那两个外国男子追踪到了吗？敢跑来我们地盘撒野，不管有意还是无意，都抓了一起带走，刚好当作我们送给他们的见面礼。”萧七走到窗户旁，推开一点缝隙往下看了看。

暗三看到视频的第一时间就开始追踪那两个人了，唔，还有一个拿着摄像机拍摄的人，也都没放过，“当然，怎么能让他们跑了？二哥，他们逃跑的具体方向我发给你了。”

暗二起身，松松筋骨，莫名全身血液开始兴奋，“没问题，我亲自带人去逮回来。”

傅一洲突然起身，“我也去，我最近刚研究出了一种新型药剂，正好缺个小白鼠。”

暗二看向暗一，见暗一点头同意，暗二才带着傅一洲一起离开。

萧七搓搓手，“单爷，我也想去……”

不等萧七的话说完，沈鹏就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幻想，“你给我老实待着！”

单斯年闻言，耸耸肩，笑着道：“没办法咯，你现在——归他管。”

萧七气鼓鼓坐下，敢怒不敢言，“……我就是下去看看，又不做什么喽！”

沈鹏轻嗤，“你确定不做什么？”

萧七一秒心虚，强撑着不让自己露怯，“当……当然啦！我现在可是良民，你怀疑我是那种干坏事的人吗？”

沈鹏毫不留情拆穿他的虚伪面具，温柔微笑，“把‘怀疑’两字去掉，你是。”

“……”萧七深吸一口气，麻蛋，就好气！

这只黑心狐狸什么时候这么了解他了？连他心里想什么都知道？

暗三坐在一旁闷笑，看着萧七吃瘪，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很同情他，也十分理解他此时内心的感受。

因为，阎子晋那混蛋，就如沈鹏一样，经常这么强行压制他的，憋屈又打不过，那感觉，啧啧啧，别提多郁闷了。

暗三提供的信息及时又精准，暗二不到一小时就把人都带回来了，不多不少，正好三个人，都是金发碧眼的美国人，也是他们即将去砸场子家族的老巢。

送上门来的好事，让其他人看到被拎进来的三个人笑的无比猥琐恐怖。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们……我们可是美国人！”其中一个人cao着生硬蹩脚的中文，磕磕巴巴地质问。

“老子抓的就是你们美国人！”萧七冲过去就是飞起一脚，呵，在他们地盘，还没哪个外国人敢这么勇猛地当面质问他们呢，就是m国的诺曼家族老大，来这里说话，都要客客气气地。

“啊……我要告你们……”男子下巴吃痛，奈何双手反绑着，只能倒在地上疼得打滚。

“好了，别伤了脚，你乖乖坐着看就行了。”沈鹏急忙拉住像只二哈一样兴奋的萧七，生怕他又一个激动，冲上去暴揍。

萧七不服气，他就打个人怎么还要管？刚要反驳，沈鹏摁住他凑在耳边，轻轻说了三个字，“你的腰……”

顿时，萧七身体微僵，恋恋不舍地看了看地上的三个人，蔫儿吧唧地坐回沙发上去了。

特么，刚才一时激动，忘记自己的老腰前几天cao劳过度，确实不能做太大的动作，不然被别人看出来，让他猛男的好形象往哪里搁？

地上的三个人看到萧七的表情，脸色惨白，被抓来前，他们已经被那个大高个男人胖揍的很惨了，说只要不反抗就会善待他们，结果呢？

刚进门就又被打了！┭┮﹏┭┮

“单爷，您看怎么处理？”暗二等萧七玩够了，才走到单斯年面前，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能让跪在地上的三个人听到。

“按规矩处理，我的地盘，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单斯年坐在上首，姿态慵懒地抽着烟，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那三个人。

蜷缩在地上的三个人听到暗二的话，却浑身一震。

什么？！

他是……单爷？！

可是，老大不是说单爷最近沉迷美色，整日跟他的小情人窝在家里不出门吗？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温柔乡里翻云覆雨吗？怎么能出现在这里？

但是不管他们如何震惊，暗一和暗二已经走上来，再度将他们拎起往暗间走去，傅一洲乐颠颠地跟了进去。

没一会儿，从半掩的门缝里传来撕心裂肺地惨叫声，萧七听着这么悦耳动听的声音，美滋滋地说：“他们绝对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发现，你们说，我们要不要也送他们一个惊喜？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好主意，我觉得可行。”傅一洲从暗间出来，脸上的喜悦藏也藏不住。

“你的实验怎么样了？成功了吗？有效果吗？”暗三朝傅一洲的手上看去，他手里拿着的也是一个小型摄像机，不用猜都知道，里面肯定拍了不少好东西。

傅一洲也不吝啬，大方把摄像机给暗三，“当然，我的实验什么出过差错。里面的内容给你做成礼物，我们也回他们一个惊喜。”

单斯年看他们玩得尽心，也不阻止，看了看腕上的时间，起身，“接下来你们看着玩吧，我先回去了，小朋友还在家里呢！这件事不要让他知道，免得他担心。”

“知道，放心吧！”萧七头一个赞成，“我们这些事情，肯定要瞒住星星的，毕竟他那么单纯，别给带坏了。”

沈鹏冷哼，他家小堂弟被带坏的地方还少吗？

之前闹腾撒欢的时候，可一样没少了他。

单斯年回到家是午夜整点，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床上隆起一团，呼吸均匀，带着微微鼾声，单斯年脱下外套，走到床边，单膝跪地，在沈星辰只露半张脸上落下一吻。

像是感应到单斯年的气息，沈星辰朝着单斯年的方向靠去，低低唤着，“唔？老公……”

“嗯，我在，睡吧。”单斯年赶紧躬身把人抱住，免得撒娇求抱的小朋友乱动。

哄了好一会儿，单斯年才能松开手，快速进浴室冲了个战斗澡，回到床上，刚掀开被子躺下，睡在另外一边的沈星辰就自动转过身，钻进他的怀里，找到他平常睡觉时最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全程眼睛都没睁开，可见这项技能已经多么熟练。

单斯年眼里闪过一抹无奈，但是手臂却自然地将人圈住，紧紧搂住，“怎么这么粘人？”

回答他的是沈星辰清浅地呼吸声。

——

几天后，单斯年带着沈星辰坐上了飞往m国的飞机，为什么没有动用私人飞机，当然是因为他的这张脸太显眼，要是他乘坐私人飞机出行，必定会引起很多人的关注。

但单斯年名下的私人飞机前一天已经出发了，不过只要不是单斯年本人乘坐，一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因此当暗一他们一行人出现在m国的街头时，竟然并没有被人发现。

“我们领证完，不马上回来吗？”沈星辰好奇地接过单斯年递过来的旅行计划表，震惊地看着上面长达三个月的旅游攻略。

“当然，结婚了，怎么能没有蜜月旅行？”单斯年说得理所当然，给沈星辰的腿上盖好毛毯，“你看看上面要去的地方，哪个是你喜欢的？第一站挑你喜欢的去。”

“这上面选的就挺好的了，你选的时候就考虑到我的喜好了，不用改地方。不过，三个月，时间会不会太久了点？你离开苏城三个月，不怕有人找你们麻烦？”沈星辰不懂平日里基本不出苏城的人，一走就是三个月，他手下的小弟都能换个好几拨了。

单斯年倒是半点不担心，“放心吧，苏城有傅一洲看着呢，没人敢闹事。”

“行叭！那我们暂定按攻略上的计划走吧。”见单斯年似乎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沈星辰也不纠结了，难得出趟国，又是自己和老男人结婚领证的好日子，不能浪费了。

“好，都听你的。”单斯年又给沈星辰拿出几样他爱吃的小零食，“你先吃着，等一个小时后再睡会，这次飞行要近十几个小时，要那里我们直接先去领证，拿到结婚证再回酒店休息倒时差。”

沈星辰嘴里被老男人塞了颗话梅，手里又被迫拿着一盒薯片，哭笑不得，“好。”

怎么有种老父亲带没见过世面的儿子出门的既视感？

哈哈……

单斯年选得是头等舱，舱内其他人的名单暗三早就拿到了，也对他们做了全面的调查，确保这一路上不会出现问题。

沈星辰在一个小时候，被单斯年搂着休息了，而单斯年却在这时候发现原本服务他们舱内的空姐换人了。

是正常的换岗还是……

在那个空姐第二次从他们身边走过时，单斯年目光冷冷地落在她怪异的走路姿势上，他不着痕迹地将睡着后的沈星辰放平在座椅里，给他仔细地戴好眼罩，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从随身口袋里拿出特制的手木仓，上膛。

舱内的其他人全部睡着了，就连刚才闹腾腾的那个十岁小男孩也歪倒在座椅上，他旁边跟着的家长同样睡得很熟，甚至连小男孩睡姿别扭都没来得及调整。

这不对劲，即使时间是晚上，即使他们这趟是长途飞行，也不可能头等舱内的人这么快就全部睡着了。

单斯年不动声息地观察起四周，然后他的目光停在每个人面前餐桌上放着的水杯上。

那水是之前的那个空姐端上来的，小男孩那时候吵着要喝果汁，空姐说果汁暂时还没准备好……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199章相信你应该还记得我的规矩吧？


第199章 相信你应该还记得我的规矩吧？

就在这时候，那名走路姿势怪异的空姐推着小车又出现了。

从上飞机到现在，不过才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空姐出现的次数多于正常服务次数，而且非就餐时间却推了餐车出来，啧啧啧，有意思了。

这是生怕他看不出来异常吗？

暗三在他们临上飞机前，给他发了一份此次航班的所有乘客名单，排除了一切可疑，最后消息最后，暗三笑的异常欢乐，还说祝他们旅途愉快。

这就非常耐人寻味了，暗三不管任何时候，安排他做事从来不会丢三落四出纰漏，偏偏这次只是个排场可疑人员而已，居然只查了旅客……只怕此愉快非彼“愉快”吧？

单斯年想通了某些关键点，神色逐渐放松，他缓缓靠向椅背，将手里的手木仓塞到座椅之间的缝隙里。

几分钟后，当面无表情地单斯年的视线与努力保持微笑的空姐对上时，他甚至还好脾气地也对她露出一抹笑来，只是那笑里，带着无尽冷意的凉薄和看透一切的傲然。

空姐的呼吸一窒：“……”

瞬间，宽敞安静的空间里气氛开始凝固，一股无形地威压从单斯年的身上倾泻而出。

空姐的笑僵在脸上，她甚至惧怕得不敢再朝单斯年靠近，面对单斯年那令人胆寒的森冷目光，她努力稳住心神，柔声细语地道：“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的吗？”

单斯年冷哼，他懒得陪这女人演戏，“把你另一个同伙一起叫出来吧，我刚好一起解决，省的等下耽误我休息时间。”

空姐的脸色终于大变，她顾不上思考为什么同样喝了他们分发的水，所有人都睡着了，单斯年却还清醒着？她更不敢深想，单斯年为什么会发现她还有一个搭档…… 

眼看情况变成最糟糕的一种可能，她不敢再犹豫，放在餐车的手猛地一动，从餐车侧边抽出一根铁棍，一个闪身就朝着单斯年飞扑过去，先下手为强。

这次航班的整个机组上，的确只有她和另外一个搭档两个人混入，而且她和另一个搭档已经合作很多次任务了，单斯年能知道她有同伴，相信肯定不会是搭档告的密。

但是，她们两个人是在一个月前就被调入国内航空工作的，除非是每天时刻关注她们的人，否则根本不可能会被人这么快发现，更何况她们都是华国人，在国内调动岗位都是合理现象，更加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那么，单斯年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呢？

空姐下手招招狠辣，心里却惊疑不定，杀手原则：排除一切不可能后，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他们杀人的结果。

所以，空姐相信，这只是单斯年误打误撞下的巧合。

当前最重要的，是要按照原定计划，赶在飞机落地之前把单斯年制服。

至于单斯年身边带着的那个小情人，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呵……不过是个随手玩物罢了，说不定等他醒来看见单斯年被她们控制住了，吓都吓死了，根本不足为惧。

空姐是国外专门培养出来的杀手，这种人的身手都是从小经过特殊手段训练出来的，在杀手名单排行榜单上，空姐的名号，也是排在前百位的。

可惜她对上的人是单斯年，即使空姐抄着铁棍，招招都奔着致命部位而去，却连单斯年的衣角都碰不到。

“呀哈！”空姐恼羞成怒，她仔细研究过单斯年手底下那几个贴身高手。对于他们的路数心中都有数，按理他们的招式她都有应对，她不可能连碰都碰不到单斯年吧？

外界都传单斯年的身手一般，甚至还有人说把他身边武力值最不起眼的沈鹏拉出来，都要比单斯年的身手好。

在苏城，当年之所以单斯年能在一夜之间吞并所有的地盘，成为一城之主，靠的不过就是天时、地利和一些运气罢了。

这些调查资料，国外的各大家族势力中被口口相传传播，他们在研究过苏城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后，大家都在想着办法将单斯年拉下神坛，好一举吞并苏城那块诱人的大蛋糕。

单斯年这些年，虽然自己依旧没什么太大变化，但是他培养出来的暗字辈，却个个身手不凡，随便拎一个出来，在国内外都有很高的地位。

单斯年自从金盆洗手退隐后，他手里的产业几乎都由他手下人一手打理，就连在苏城的出行，单斯年都一定会带着一个暗字辈的人随行保护着，导致像他们这样的国外势力，想要渗入进去难如登天。

前段时间听说单斯年跟他的小情人求婚了，这个消息传来时，所有国外势力全都欢呼雀跃。

按照他们华国人的传统，求婚之后接下来的流程就是结婚，而华国的法典还没有通过同性婚姻法，所以单斯年想要迎娶他的小情人，就必须去国外领证，还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

于是，诺曼家族在紧急召集了旗下所有的骨干人员，研究出了一条单斯年最有可能的出行路线。

然后，事情的走向果然如他们推测的那般，单斯年选择来m国领证。

能够猜到这些的，可远不止他们诺曼家族，还有另外加西亚和库克奥布两大家族。

不过，诺曼家族因为有她们两个华国杀手，所以这次的先机，由他们率先抢到。

“啊！？？？”空姐带着内心的洋洋得意被单斯年一个凌空扫腿踢飞了出去，她带着满脸惊愕，狼狈的趴在地上，顾不上此时自己裙光乍现，她探手就要去掏绑在大腿内侧的手木仓。

但是，一道清冷地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响起，然后，安静的机舱里传来手木仓上膛的悦耳声音，“不许动。”

随即，单斯年冷硬的脸上顷刻化作柔和笑意，他转过身，走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沈星辰跟前，“宝宝，怎么醒了？是我活动筋骨的动静太大，吵到你了吗？”

把一场厮杀说成活动筋骨，这是强者对手下败将的蔑视，被人拿木板指着的空姐脸色极其难看，士可杀不可辱，单斯年这是对她的侮辱，“单斯年，别以为你打倒我就赢了，告诉你……”

单斯年从小朋友手里拿过木仓，拥着沈星辰柔软的腰，一起转过身看向空姐，“呵，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这群没用的杂交品种，还是这么不长记性，你家老板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们，在我这里，玩尽杀绝，才是对你们的最高重视，所以……去死吧！”

说完，单斯年一手精准地捂住沈星辰的眼睛，一手毫不犹豫扣下扳机，朝着空姐的左心房偏右方射去，空姐来不及反应，眼睁睁地看着子弹穿过自己的衣服，随即一阵疼痛后，胸前血色晕染，她带着绝望和不甘抽搐着倒在地上。

随着“砰”地一声木仓响，他们身后那扇紧闭的隔门同时打开，又从里面窜出来一个空姐，她惊慌失措地举着木仓，“都不许动！”

单斯年冷笑，无视女人的警告，手掌依旧捂着沈星辰的眼睛，柔声哄他，“宝宝，老公这边有点事情处理，你先去座位上等着，好不好？”

沈星辰挣扎着想拿开老男人的手，可是老男人的力气太大，明显不肯让他看见惊险又刺激的血腥场面，他语气强势，表达自己的强烈的意愿，“我想看！”

他都20岁了，怎么就不能看了？

“不行，去坐好，听话！”老男人绝不妥协，甚至无视拿木仓的空姐，把木仓别在自己腰间，单手掐住沈星辰的腰，将他半搂半抱地强行送回座位上。

沈星辰哪里肯乖乖听话，还想再挣扎，但单斯年附耳过来，低低说了句：“再不听话，我就让你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体验一下什么叫高空play，什么叫置身云端……”

“……我坐好了。”沈星辰虽然脑子里没有什么画面，但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话，于是，他立刻停止挣扎，还把眼罩戴上，双手放在膝盖，坐姿乖巧。

单斯年满意了，拍拍沈星辰的脑袋，夸了句，“真乖！”

然后，单斯年起身，脸上的温柔没了，取而代之地是仿佛从地狱走出来的杀戮微笑，他朝着那个依旧举着木仓的女人走去，“想杀我？那就让我来看看你的勇气。”

女人举着木仓的手臂抖了抖，随着单斯年越靠越近，女人只能不停往后退，从来之只在别人嘴里听说的单斯年，如今活生生站在她面前，她却连扣下扳机的勇气都没有。

可以说，在国外的三大黑道家族势力中，没有一个人是不想杀他的，但是，不是不能杀，而是杀不得。

别说这些年跟随单斯年暗字辈太恐怖，就连跟随他的那些手下，都不会善罢甘休。

谁要是敢杀了单斯年，暗字辈会带领所有人倾巢而出，不斩尽杀，绝不罢休。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真的开木仓了。”女人退无可退，虚张声势喝止。

“开啊，拿着我单斯年的人头，可以换之前一千万美金，这笔买卖绝对能让你在全世界出名。”单斯年目光无意中扫过旁边有个穿黑色蕾丝袜的外籍中年男人身上，他唇角轻扬，突然侧身一把将那个男人抓 提起来，“或者，你可以当面问问你们老板强纳生·诺曼，看他这笔钱，敢不敢付？”

“啊……”外籍男子吓得大叫，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伪装的这么好，居然还会被单斯年发现，“单，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单斯年从善如流地点头，“想好好说话，是吧？行啊，我今天心情不错，就陪你好好说。”

然后，单斯年拔出手木仓，一把抓过强纳生·诺曼后脑勺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把木仓管直接塞进强纳生·诺曼的嘴里，阴测测地说：“才过去几年，相信你应该还记得我的规矩吧？好好说就是我问，你答，回答不得我心的……”

“我好好答，我肯定好好答，单，你问，你快问。”强纳生·诺曼吓得腿都软了，即使嘴里塞了木仓管，也不阻碍不了他满满地求生欲。

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单斯年还是这么残暴，不是说他金盆洗手退圈后，已经变得温和有礼了吗？他刚才对他的小情人不是特别温柔吗？

“老板……？？？”女人直接看呆了，老板什么时候混进来的？而且，老板不是每次说起单斯年都恨不得撕碎单斯年，还说曾经只差分毫就能取单斯年性命吗？

这是恨单斯年？分明就是老鼠见到猫儿一样的惊恐啊！(*ﾟﾛﾟ)!!

强纳生·诺曼那还顾得上在手下人面前的威压，看单斯年不问，含着木仓管的下巴开始发酸，强纳生·诺曼说的艰难又急切，“单……你……快问啊！”

单斯年下巴指指一个站一个躺的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你安排来杀我的？”

强纳生·诺曼疯狂点头，“……是噢！”

“前几天在我酒吧附近把人弄废，拍摄视频的那三个人，也是你手里的人？”

强纳生·诺曼惊惧万分，“……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情连他大哥都不知道，他打算等抓到单斯年后，再以这个为借口，讨伐单斯年的。

单斯年冷笑，“你还真是跟当年一样蠢，难怪你大哥会那么放心地任由你出来蹦跶。”

强纳生·诺曼这下子不乐意了，他顿时蕾丝袜的腿也不抖了，被抓着头发那处的头皮也不疼了，“单，虽然你很……厉害，但是……你不能对我人生攻击……”

单斯年懒得理会，“你该知道，这样的方式，你们根本就杀不了我。”

“我知道啊……我就是……就是膈应膈应你……”强纳生·诺曼怂怂闭上眼。

单斯年嫌弃地放开强纳生·诺曼，改成用木仓顶着他的后脑勺，“把她们都绑起来，到时候跟我一起下飞机。”

“还是别了吧，我就只绑这个吧。地上那个都被你开木仓打死了，等到下飞机，血也流干了，没用了。”强纳生·诺曼生平第一次被人用木仓指着脑袋的人是单斯年，没想到第二次居然也是他。

这种感觉，太特么憋屈了，什么叫耻辱？这就是耻辱！！！

“她不会死，她只是中了我的麻醉枪而已，你知道的，傅一洲就喜欢倒腾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给我玩，她很幸运，成为我的第一个活体实验。”

强纳生·诺曼：“……”

淦(￢_￢)

——

“喔吼！”沈星辰好奇地盯着把自己两个手下绑起来，然后还很自觉把自己也绑起来的强纳生·诺曼，问单斯年，“单爷，这个人，是你后背上留下那处五厘米刀口的人？”

强纳生·诺曼觉得人这一生，如果有一个人是你打也打不过，杀也杀不掉，那你只能认命接受这个人带给你的耻辱，这不丢人。

但是，如果那个人不但自己羞辱你，他……他还带着他小情人一起羞辱你，这就……过分了！！！

“妈的，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是什么拿出他强纳生·诺曼身为诺曼家族第二当家人的威严了。

他能怵单斯年是打不过，但绝不可能让他连单斯年的小情人一起怂吧？

单斯年忍笑，突然捂住胸口，“就是他，嘶……宝宝，伤口突然有点疼呢！”

沈星辰二话不说抡起刚才空姐的那根铁棍就揍，“敢伤我男人？找死呢？你伤他之前问我没有？我同意了吗？还想挖我眼珠子？是当单爷没有罩吗？”

沈星辰每说一句，就抡起铁棍狠狠地打三棍，等他话说完，强纳生·诺曼已经倒在地上疼的嗷嗷叫了。

妈的，到底是谁说单斯年的小情人是个没用的小白脸，说他是个只会嘤嘤嘤哭的小弱鸡？

小白脸能有这个的狠劲？

小弱鸡打人能使这么大力道？

“卧槽！单爷……饶命啊！疼死老子了！”强纳生·诺曼这些年为了琢磨怎么弄死单斯年，也为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其它地方没长进，这华国话说的非常溜。

单斯年椅在座位上，捂着胸口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小朋友想玩，当然要让他好好玩了。

强纳生·诺曼气得差点口吐白沫，他当年偷袭伤的是单斯年的后背，他单斯年捂胸口做什么？而且，都过去五年了，一百道五厘米的伤口，都该长好了吧？

“啊……疼死老子……嗷……你妈的……给老子……嗷……等着……”

单斯年是魔鬼，妈的，他养的小情人也特么是魔鬼！

唯一清醒的女人被绑在地上，从下往上视角里的老板，此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面目可憎来形容了，所以，大老板说的果然没错，单斯年是个可怕的对手。

沈星辰打了足足有十分钟，差点要把强纳生·诺曼打晕过去，才被单斯年笑着搂进怀里，“好了好了，宝宝，别打了，再打下去……”

单斯年瞄了一眼已经惨不忍睹地强纳生·诺曼，心疼地抓起沈星辰的小手手呼呼，“再打下去，你的手手该疼了，你看，都红了。”

强纳生·诺曼：“……”

他可能不喜欢干人事，但你们也真的狗啊！

他都被打得差点死了，单斯年居然当着他的面，关心他小情人的手疼不疼？

这波cao作可以的，他现在不但没有成功抓住单斯年回去跟他哥邀功，还被一只小弱鸡打得差点废了，这他妈的已经不是身上疼，他现在是脸也疼呐！

“对了，单爷你说你身上还有一处伤，是丹尼尔·诺曼伤的？丹尼尔·诺曼是谁？”沈星辰享受了一波老男人关怀备至后，心里的不舒服早就散了，正要开开心心地吃零食，突然想到老男人曾经把他身上受伤后留下来的疤都细数给他听。

单斯年身上有很多条疤，其中有两条疤并不显眼，但让沈星辰印象格外深刻，左边一条五厘米长的疤是强纳生·诺曼留下的，而在右边对称的地方，也有一道五厘米长的疤痕，那是丹尼尔·诺曼留下的。

“嘶！好疼！”

当单斯年又开始捂胸口时，强纳生·诺曼已经开始发抖了，他歇斯力竭地大吼：“那是我哥干的，不关我的事。”

沈星辰放下手里的薯片盒，重新拿起了铁棍，“那我不管，我没找到你哥前，只能先打你。”

强纳生·诺曼欲哭无泪，他像只毛毛虫一样在地上蠕动，“你们华国人不是都说‘父债子偿，养不教父之过’吗？这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啊！卧槽！！！”

沈星辰又开始新一轮的抡棍，“那你没有听过‘长兄如父’吗？”

强纳生·诺曼：“……啊！老子的腰……不要打腰啊！老子还年轻啊！……疼死老子了，老子……”

又打了五分钟，沈星辰也打累了，他终于停手，“行了，今天就先打到这里吧。”

强纳生·诺曼“……呜呜呜呜！”

华国的女人很软很听话，华国的男人简直一个比一个凶残，特别是这只小弱鸡，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了单斯年，已经变得和单斯年一样残暴了。

“宝宝，来，喝口水。”沈星辰打完了，单斯年的胸口“奇迹”般又不疼了，殷勤地给沈星辰端茶倒水地，强纳生·诺曼再一次被气哭了。

哥啊，你快来看看啊，你弟我被人欺负了啊！快带人来把这只小弱鸡绑回去个给我报仇啊！

两个小时后，沈星辰歪在单斯年的怀里睡着了，睡得特别香甜，因为旁边还有强纳生·诺曼在给他唱摇曲——

小宝贝快快睡

梦里有单爷相随

陪你笑陪你闹

甜蜜爱情永相随

……

女人此时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老板了，在m国那么牛批的强纳生·诺曼，没想到在单斯年面前，乖的就跟只家养哈士奇一样。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00章 你的弟弟不也是我弟弟吗？


第200章 你的弟弟不也是我弟弟吗？

十五个小时后，他们所乘坐的飞机顺利抵达m国机场，单斯年一手牵着四处看的沈星辰，一手搭在努力扯笑的强纳生·诺曼的后脖颈上，怪异的组合就这么悠悠然地走在人群里，单斯年的身高即使放在m国也同样惹眼，加上他们几个人的颜值都很出众，引得同行的路人们频频向他们那里侧目。

今天来接机的是沈鹏和萧七两人，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他们俩早早开车过来等候了，很快就看到单斯年和沈星辰走出来，不过等到他们看见单斯年身边跟了一男两女时，不由得彼此对视了一眼。

萧七的崇拜之情又要抑制不住了，“单爷这也太厉害了吧？居然直接把强纳生·诺曼也逮住了？”

“大概是正巧被单爷撞见了，暗三调查时，可没发现强纳生·诺曼会出现的机上。”沈鹏也认出被单斯年压着的男人是谁，不由得轻笑出声。

就这位，明里暗里不知道败在单爷手里多少回了，可就是不知道长记性，这次估计也是偷偷跑出来的，他哥丹尼尔·诺曼要是知道，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放他出来乱跑。

同样是弟弟，还是他的小堂弟懂事乖巧，不乱跑不打人更不闯祸，这就是对比啊！

默默同情丹尼尔·诺曼。

萧七才不管那么多，笑着迎了上去，“单爷，星星。”

“嗯。”单斯年笑着给沈鹏和萧七解释道：“这是强纳生·诺曼，我们在飞机上遇见的，老朋友见面，聊的非常投机，所以，他打算跟我回酒店继续畅聊。”

强纳生·诺曼惊恐地抬起头，“……”

天地良心，他真没有这个打算，他现在浑身都疼，只想回家好好睡觉。

但是，他这地头蛇不慎被单斯年这强龙碾压了，沦为他的“陪聊”工具人， 他能有什么办法？

“对了，为了怕你家人找你，你要不让她们两个先回去？也好让你哥哥知道你的下落，免得他担心，你觉得呢？”单斯年继续微笑，强纳生·诺曼却被老狐狸这笑得浑身冷不丁地汗毛都炸开了。 

强纳生·诺曼想拒绝，但是又反抗不了，只能忍痛点头，“……呵呵，是啊，你们俩先回去，告诉我哥，我在这里‘很好’，让他不用太想我。”

两个女杀手被单斯年制得也是没脾气，没想到单斯年居然会放她们离开，不由得喜从心来，和老板强纳生·诺曼欢快摆手，“老板，那我们先回去啦！”

强纳生·诺曼发誓，他从那个“啦”字是听出了手舞足蹈，老板被人挟持，她们救不出来，她们难道还觉得很开心吗？

单斯年再次把眼巴巴地强纳生·诺曼拉走了，“走吧，老朋友，我们回酒店去继续‘聊’。”

强纳生·诺曼他一点都不想聊，他现在只想哭，大哭特哭，为什么他没有听哥哥的话，乖乖待在家里？

要是他留在家里，就不会因为兴起跑去跟踪单斯年，要是不跟踪单斯年，他就不会被单斯年抓住，不被单斯年抓住，就不会被他的小情人暴打，不被暴打他在手下心里的形象还是高大，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身不由己沦为单斯年的工具人。

呜呜……

越想越委屈，要不是华国有句话说“大男人流血不流泪”，他真想放声大哭，他实在是太倒霉了。

华国人果然很龟毛，男人怎么就不能哭了？难过还不让人哭了，他哥现在都会在自己哭得时候安慰他呢！

呵呵！感觉华国人没有爱！

回到酒店，单斯年先带沈星辰去休息了，把强纳生·诺曼留给了笑得阴险的暗一和暗二。

“你们要对我做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诺曼家族的强纳生·诺曼，你们不能……嗷！打人了！救命……啊！”强纳生·诺曼尖叫反抗都被无情镇压，整间酒店都被沈鹏包了下来，强纳生·诺曼就是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他的。

单斯年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轻而易举地放两个女杀手回去，毕竟他和沈星辰结婚领证好日子在即，不宜见血。

“宝宝，你先去浴室泡澡，我去安排点事情就回来，乖啊！”进了房间，单斯年先帮沈星辰放了洗澡水，才离开。

沈星辰脱了衣服沉在水里，想着老男人自从自己答应他的求婚以来，真的是越来越有模范老公的体贴和贤惠了。

以前都是他给老男人放洗澡水，有时候他都洗好澡了，老男人兴致来了，不管不顾就非拉着自己一起洗澡不可……

但现在的老男人，像是温柔的仿佛像是滴水般的大暖男，他的心都快被老男人融化了。

“单爷，酒店的所有监控，已经都控制在我们的手里了，就算他们召集全世界的黑客来攻击我们的网络，也绝对安全。”暗三也抱着笔记本电脑上楼来找单斯年汇报工作，他对自己的技术十分自信，“除非你亲自cao刀，否则……”

单斯年点头，他对暗三的技术自然很信任，“辛苦了。”

“加西亚家族和库克奥布家族有什么动静？”他转头问沈鹏和萧七，为了防止暗一他们出面会提前引起那两方势力的注意，这次探查他们情况的重任就落在了沈鹏和萧七的头上。

好在关于萧七的照片，国外势力没有多少人见过，沈鹏最近几年也没有太过活跃在国外，这次的探查工作由他们出面是对合适的。

“库克奥布家族暂时没有发现任何人要对我们这边动手的苗头，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这次不准备参与其中，还是另有打算。”沈鹏把手里的资料递给单斯年，他做事喜欢把事情从头到尾全部整理出来，让人一目了然就能看懂事情的原委，“倒是加西亚家族那边有些蠢蠢欲动，不过，我们放出到达m国的消息时真时假，所以他们吃不准我们的准确行程，也选择按兵不动。”

“等我和星星领证后，这家酒店就进入一级战备状态，连一只苍蝇都不要放进来。”单斯年对这三家势力的手段都不陌生，曾经他们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但今时不同往日，即使他不主动参与进去，他们三家也不会放弃跟自己的争斗。

以前他为了兄弟们的安全，选择退圈。

如今，他为了自己的宝贝，选择复出。

把事情安排好后，单斯年回到房间，沈星辰已经洗好澡了，正坐在飘窗的位置看风景，听见开门的声音，他转过头，“单爷，你忙完了吗？”

“嗯，忙完了，回来陪我的宝宝休息。”单斯年走过去，和沈星辰交换了一个热烈的深吻，进了浴室。

浴缸的水是恒温的，里面早已经放好了水，水面上还飘着写艳丽的玫瑰花瓣，单斯年愣了愣，还是笑着躺了进去。

单斯年十分给面子，足足在浴室里待了半小时才出来，老男人仗着房间里没人，仅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就出来了，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柔和的灯光下更加迷人，像是为了证明他很喜欢沈星辰给他准备的玫瑰花瓣澡，他半湿的腹部处，还黏着一片玫瑰花瓣，紧致麦色的肌肤和腰间雪白浴巾间，那玫瑰花瓣看起来有些醉人的妖媚，沈星辰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被这片自己亲手洒进浴缸里的玫瑰花瓣迷住了，“老公……”

单斯年低低地笑了，然后意有所指地低头看向自己腹部，“宝宝，过来，我身上还有水没有擦干，你能帮我吗？”

“好……好呀！”沈星辰瞬间被迷倒了，哒哒哒跑过去，手掌毫不犹豫地覆在了那片玫瑰花瓣的部位，甚至怕自己一只手不够把水擦干，另一只手也紧跟而上，擦啊擦啊……

单斯年看着一脸满足的小朋友，笑着摇头，果然小朋友最爱的就是这里，两只手掌软软地在他的腹部游yi，单斯年看他弯腰辛苦，干脆把人提抱到床上，他躺着，让小朋友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次性mo……啊不，是擦个够。

“老公，你身上的水可真多。”沈星辰继续努力擦，嘴里发出得意的叹谓。

单斯年抓着沈星辰的手，将它们放在腰间的浴巾的交接处，“是吗？可能我太累了，擦身体都有点力不从心了，宝宝，要不你再辛苦一下，看看还有哪里还有水没擦？”

沈星辰半张着嘴，矜持地犹豫，“这不太好吧？万一我掀开，看见不该看的，怎么办呢？”

单斯年朗声大笑，眼神逐渐幽深，“宝宝，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的身体当然也属于你，你要是愿意，你想怎么开发它都可以。”

“唔……好的叭！”沈星辰已经反应过来这又是老男人对他使得美男计了，但，他没出息，他就吃老男人这套，于是，沈星辰一把扯开浴巾，开始了美好又刺激的探*索*游戏……

m国的第一天，从彼此坦诚相见开始！！！

——

m国郊外的百年古堡，三楼书房。

“你说什么？”站在窗前的丹尼尔·诺曼猛地转过身，胸腔仿佛被无形的力道拽紧，指尖的雪茄随着他的动作一起抖动，“我弟被单斯年的人抓走了？”

两个杀手规规矩矩地站在书房中央，大气不敢出。

她们是强纳生·诺曼的手下，平日里也只听从他的命令，但是他们所有人都知道，真正能决定他们生死的是丹尼尔·诺曼，他自从接任诺曼家族以来，已经暗中把以前支持他叔叔的人全部处理掉了，其手段之残忍，就连他们这样的专业杀手看了，都觉得凶残。

这次她们两个人出任务，不但没把单斯年杀死，老板反而还被对方抓住了，虽然说老板是自己作死送上门的，但是那也是她们的保护不力。

丹尼尔·诺曼恢复平静，声音阴冷，“单斯年还留给你们什么话？”

“老板是单斯年亲手抓的，他下了飞机说让我们先回来，给您带个话，让你知道老板和单斯年他们在一起很安全，老板也说让你别担心。”她们不管隐瞒，当即把那时候的对话，一五一十都说了。

丹尼尔·诺曼深吸一口气，对她们摆摆手，“自己下去领罚。”

一听不会追究她们的失责之罪，两人忙不迭就跑了。

“真是蠢货，明知道打不过，还要送上门去。”等到人离开，丹尼尔·诺曼回到窗前，看着窗外墨色静谧下的黑夜，低声咒骂，但他脸上却露出一抹眷恋的笑，许久后，丹尼尔·诺曼似有若无地呢喃：“这次你来了，就别再妄图离开了。”

像是在回应他的话，天边一闪而逝划过一颗流星。

沈鹏被萧七护在身后，猫在一棵修剪漂亮的圆形草丛旁，听见丹尼尔·诺曼的呢喃，忍不住蹙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心虚。

萧七怒气冲冲地声音响起，“妈的，这杂毛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对我们单爷有什么非分之想？”

沈鹏收敛好表情，肯定地点点头，“我觉得是，丹尼尔·诺曼故意让他弟弟被单爷抓了，到时候好上门去讨人，然后顺利见到单爷……”

萧七顺着沈鹏的话开始发散思维，想到丹尼尔·诺曼居然在单爷和星星领证结婚的好日子，公然挑衅，气得把他脚边的草皮都拔了，“这诺曼家族留不得，留着就是给我弟弟留后患啊！”

“……星星是我弟！”沈鹏纠正。

“哎呦，我们俩谁跟谁啊？我们都这么恩爱了，你的弟弟不也是我弟弟吗？”萧七的注意力开始被沈鹏带跑，蹲在那里边偷听古堡里的动静，边跟沈鹏插科打诨。

直到凌晨三点，古堡全部沉浸下来，萧七才带着沈鹏小心翼翼地离开。

“刚才你离开的时候，脚下差点踩到他们的报警器，你知道不？”萧七边开车，边教沈鹏各种侦查和反侦察技巧。

沈鹏倒也虚心，这方面来说，萧七确实比自己厉害，“哦，我下次注意。”

“没事，就是踩到了，我也能保护你。”萧七也舍不得骂他的鹏哥哥，他的男人本来精通的也不是这方面，没必要什么都会，这些交给他就好了。

沈鹏倒是有点意外，他忍不住伸手揉揉萧七的脑袋，“好，那接下来就要辛苦你了。”

“包在我身上，不管你在哪里，我也会第一时间找到你，要是遇到危险，打不过别硬撑，我肯定能来救你。”萧七看沈鹏感动，忍不住大言不惭就开始吹大话起来，一路飘飘然地吹牛吹回酒店。

殊不知，他今晚的话，却在之后全部应验了。

当萧七发疯似的找人时，他恨不得穿回今晚，把乌鸦嘴的自己抽死！

“回来了，怎么样？”暗三是负责全程跟随他们，负责清理后续的人，萧七他们不回来，他就不能休息。

“探查清楚了，丹尼尔·诺曼这几天都会在古堡，看样子，他似乎对强纳生·诺曼被抓，丝毫不急，知道人落在我们手里，也没有派人来救他。”沈鹏坐下后，给萧七倒了一杯热茶，把晚上探查到讯息与暗三交换。

他们这次要拿来第一个开口的也是诺曼家族，理由都是现成的，强纳生·诺曼和他的手下对他们单爷下手，他们就必须报复回去。

不过，丹尼尔·诺曼这个人十分谨慎，一般不会长时间待在一处，别人很难知道他的住处，只是这次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来的太巧合，确定丹尼尔·诺曼的住处居然非常顺利。

萧七和沈鹏晚上出去，不光是要确认丹尼尔·诺曼这几天的住处方位，还有就是要实地勘察古堡周边的地形，免得他们到时候行动出现意外。

暗三把监听到的音频整理时，在“这次你来了，就别再妄图离开了”的地方顿住，悄悄看了眼和沈鹏说笑的萧七，默默叹口气，也不知道单爷怎么想的，居然把沈鹏这只大肥羊送到丹尼尔·诺曼面前去，那不是逼的丹尼尔·诺曼发疯吗？

丹尼尔·诺曼当年对沈鹏做的那些事，是他们暗字辈的禁忌话题，却没想到沈鹏为了星星，愿意再次踏进这里，唉！

暗三觉得他等下要打电话问问大阎王，m国有没有他的朋友，到时候他怕打起来，他们拦不住疯魔的萧七。

以萧七对沈鹏的这变态的感情和占有欲，要是知道丹尼尔·诺曼当年曾经不折手段地追求过沈鹏，啧啧啧，这恐怕要手撕丹尼尔·诺曼的节奏啊！

萧七就是在沈鹏面前不亮出真正的实力，论武力值，他已经有资格进入暗字辈了，只不过他为了追沈鹏，怕沈鹏不喜欢他太多重身份，才没有加入。

“好了，时间也晚了，你们快去睡吧，到时候还要一起去参加单爷和星星的婚礼呢！”暗三把他们两人都赶去休息，然后悄摸摸地去大阎王煲电话粥。

m国现在是晚上，华国的时间是白天，暗三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毫不客气地管大阎王要人。

别看大阎王看起来一本正经，穿上制服挺像个人，他之前可是世界排名第一的雇佣bing，要不是他甘愿自己隐退，现在排世界第一的杀手见了他，都得叫爸爸！

阎子晋正在开车，听了暗三的叙述，唇角抿紧，过了一会才问：“你想要几个人？”

暗三暗戳戳地算了算，“你找三个厉害的来，最好是嘴巴紧的。”

阎子晋眸色讳暗，“身为雇佣bing，执行任务时，嘴巴是最无用的功能。这样吧，我让他们一个小时后去找你，至于要做什么，你直接安排，这件事，不用瞒着你家单爷，我的底细，他都摸得差不多了，说不定我给你的人，他都认识。”

暗三马上就是隔空对着阎子晋吹了一通彩虹屁，挂电话时，还在挑阎子晋爱听说：“晋哥哥，伦家真的好想你啊，想你想的到现在都没睡，你也要想我哦！”

阎子晋低笑，不拆穿他言不由衷都谎言，“好，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暗三看看时间，这个点了，睡也睡不了多久，干脆就去约人打一架吧！

然后，暗三风风火火地冲进暗一的房间，十五分钟后，被暗一一脚踢了出来。

扶着活动筋骨后更加灵活的老腰，他再接再厉冲进了暗二的房间，平常暗二收拾他不需要五分钟，这次他出息了，居然用了十分钟，被暗二甩出来再次吃闭门羹的暗三眉开眼笑，

闹腾了两回，暗三舒坦了，他偷偷拿了单爷带出来的好酒，一个人坐在酒店大厅里，等着大阎王给他送来的人。

同样刚闹腾结束的单斯年和沈星辰，老男人满脸餍足地抱起软成水的沈星辰，朝着浴室走去，“睡吧，老公给你洗洗。”

沈星辰浑身上下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半睁着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恼怒地瞪着老男人，嗓音沙哑，“你看看我现在这样子，还怎么见人啊？都说让你不要用力了，你偏不听！”

单斯年顺着沈星辰的手指看去，他忍不住笑了，“宝宝，m国虽然热，但是我给你带了很多创可贴，到时候我给你贴两个蜡笔小新的，好不好？”

“你没听懂我的话吗？我是让你……”沈星辰的话被单斯年一吻盖住，等再次放开时，单斯年笑着哄他：“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下次肯定注意，好不好？这次是你太乖太诱人了，老公忍不住才会咬得重了。”

想到之前他们在大床上的场景，沈星辰羞耻地皮肤再次泛红，默默闭上嘴，“……”

好吧，其实也不能怪老男人失控，他当时也有点把持不住，猛男美se当前，他都恨不得将老男人全身啃一遍。

单斯年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来整整一大罐的玫瑰花瓣，“来，我们泡个澡，你不是喜欢玫瑰花吗？老公给你多放点，再把你‘吃’进去的玫瑰花瓣重新换了。”

沈星辰看着那艳红的玫瑰花瓣，恨不得马上死过去。




第201章 我愿意！

所谓的两个人一起简单洗个澡，又花去了整整一个小时，等到沈星辰被老男人再次抱出浴室的时候，可怜的宝宝早已经昏睡过去了。

而原本预计在上午领证的计划，理所当然就泡汤了。

但是，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谁都没有一起愧疚，睡得香甜又舒服。

于是，抱着沈星辰美美睡了两个小时的单斯年，一个人准时在上午十点整踏出房间时，就收到了等候在门口好几对怨念的目光。

单斯年难得心生尴尬，不自然地摸摸鼻子，说道：“那个……大家辛苦了，小朋友……他有点累，还没起床，计划有变。”

沈鹏冷哼，甚至想对不要脸的老狐狸送个大白眼，整个大无语，他现在浑身的火气就像火球一样，越滚越大，不是很想说话！

他家可爱单纯的小堂弟一向非常听话，为什么会累到结婚领证的时间都起不来，难道这老狐狸他自己心里没点AC数吗？ 

他们从机场接到人回到酒店，老狐狸是一刻没耽误就回房间，美其名曰休息，休了整整一夜？

好好的计划被这么一搞，全盘打乱，怎么还有脸笑了？小堂弟……被带坏了啊！！！

得知不能按计划出发，暗三的反应是几个人里最平静的，他完全不着急，反正他都已经找好了外援，不管单爷想怎么闹腾，中间出现任何意外，他们也也完全没问题的。

大阎王在关键时刻，还是非常给力的。

突然有点想他了，怎么办？

就在暗三发呆，脑子里的画面逐渐猥琐的时候，就听到沈鹏冰冷又无奈的声音响起。

“单爷，最多只能推迟到今天下午两点，不然，我怕时间太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在他们所有人里面，沈鹏最有资格指责单爷不做人的一个，毕竟他如今可顶着星星堂哥的尊贵头衔，轻易不能得罪。

果然，狂妄不羁如单斯年听了，也乖乖点头，陪着笑说道：“好，就按你的意思办，那我们下午准时出发。”

沈鹏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暗一闻言，不着痕迹看向笑得谦和温顺的单爷，警觉地蹙起眉，单爷这是不打算在教堂举行婚礼了？计划临时换更？？还是……又憋着什么坏呢？？？

像是想到了什么，暗一偷偷后退一步，决定明哲保身不参与进去，免得落入单爷挖好的大坑里。

这群傻子，到现在还看不出来，他们之前放出去的消息，只是单爷故意为之吗？

反观暗二这个大莽夫，完全无知无觉，在他心里，单爷怎么说，他就怎么办。哪怕单爷当着他的面挖坑，单爷说跳，他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往里跳。

暗三发现了暗一的小动作，无声挑眉，然后也学着暗一一样，后退一步，他决定默默看戏，明哲保身。

虽然背对着的沈鹏没有看到暗一和暗三的动作，但他显然也在这个时间想到了什么，他先是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不确定地开口：“这事……星星知道吗？”

当初他们从苏城出发前的计划，是在m国的教堂领证后再举行一个简单的西式婚礼，他们选择回国，吸引大部分人的注意力，然后单斯年带着星星出游去度一个月的蜜月，等他们结束后回了苏城，再大肆cao办宴请宾客。

所有这些计划里，最关键的地方，就是单斯年和星星要准时出现在皇家教堂。

教堂到时候会帮他们把消息传出去，那样子，m国的三大家族都会收到消息，那时候就是他们出手的好机会。

单斯年闻言，脸上的愧疚瞬间一点不剩，语气里还带着引以为傲的直自豪和掩不住的笑意，“他知道，这也是他的意思，小朋友说他不喜欢西式的婚礼，他想回苏城举办中式婚礼，因为他要带我一起拜高堂。”

沈鹏瞬间变脸：“……是吗？那星星想的还挺周到。”

他那单纯善良的小堂弟啊，这么听话，以后该怎么办是好？万一哪天，单斯年心血来潮想卖老婆，被卖的小堂弟，是不是还欢快给单斯年数钱？

暗一也开始撇嘴，他严重怀疑单爷是在跟他们明晃晃撒狗粮炫耀，特别是当着他们这群独守空闺可怜的暗字辈们。

大家不约而同默默地用哀怨眼神看向单斯年，无声控诉他的不做人。

但单斯年却仿佛无知无觉般，继续扬着微笑，两手一摊，“没办法，谁让星星太爱我了呢？”

沈鹏气得咬牙，头一次起了不该有的杀心，这么欠揍的弟夫，直接弄死吧！

——

下午两点，他们终于顺利来到皇家教堂，预约好的牧师早已经等候多时，他和蔼可亲地看着盛装打扮的一对新人，还想说几句客套的场面话，被沈鹏他们打断，“温和有礼”地请他尽快开始，不要浪费时间。

牧师淡蓝色的眼睛里充满无奈，很想控诉是他们没有按照约定时间，可看到眼前的阵仗，牧师识趣地点头，开始赘述浪漫又经典的宣言。

牧师：“单先生，请问你愿意娶你身边的沈先生，爱他、忠诚于他，无论

他富裕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快乐或是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吗？”

单斯年和沈星辰手牵着手站在一起，在庄严又肃穆的教堂里，安静地只有牧师的声音在回荡，老男人执起被紧张和激动汗湿掌心的小朋友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看着湿润眼眶的沈星辰，坚定地说：“我愿意！”

沈星辰眼角沁出眼泪，这一刻，感动、甜蜜、幸福还有从未有过的安全感盈满胸腔，牧师浑厚的声音再度响起。

“沈先生，请问你愿意接受你身边的单先生，爱他、忠诚于他，无论

他富裕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快乐或是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吗？”

沈星辰模糊的眼睛里只剩下老男人柔和宠溺的脸庞，牧师的话音刚落，他就迫不及待地点头，“我愿意！”

牧师笑着为他们在结婚证上敲下总结同心的印章，“那么，请两位新人亲吻你们将携手共进的爱人吧！”

陪同来观礼的沈鹏等人，开始鼓掌，暗字辈的手下们甚至开始小声起哄：“单爷，舌吻才是给小嫂子的最美待遇。”

“对对对，单爷，上啊！亲啊！”

单斯年对小脸红透的沈星辰无奈道：“宝宝，没办法，这种时候老公只能照办。”

沈星辰还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他的内心澎湃汹涌，他晶亮亮的眼里闪过一抹狡黠，不等老男人箍在腰上的收紧，他就主动靠过去，一只手抓着单斯年的领带，将他往下拉，一只手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献上自己的薄唇……

“哇哦！！！”看到这一幕的手下们激动的欢呼，“不愧是小嫂子，威武！”

“单爷，用力亲，快快快！”

“小嫂子，再热情一点！！”

一吻完毕，单斯年把娇c欢吁吁地小娇夫摁进怀里，不让他的娇媚憨态被任何人看去，拿过牧师递上来的结婚证，单斯年在沈星辰耳边低语几句，然后横抱起他，对着其他人说道：“走！”

沈鹏他们一秒进入备战模式，在牧师不可置信地目光中，迅速离开了。

牧师想到之前来预定时间的那个男人的眼神，不由得抖了抖身体，“这些人……比三大家族还要可怕。”

单斯年他们的车刚离开皇家教堂驶上大道，就与一排清一色黑色轿车擦肩而过，双方的车速谁也没有变化，但在交汇后的最后一面，黑色轿车突然一辆接着一辆集体调头，跟在了单斯年他们几辆车后面。

“单爷，他们来了！”负责开车的暗二视线从后视镜移向前方，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这些人……”沈星辰连忙回头，看到那些黑色轿车壮观帅气的调头，就在单斯年要开口安抚他的时候，沈星辰一句话让车里两个男人瞬间破功大笑：“调头动作好他妈帅啊！”

单斯年笑着把小娇夫搂住，“回苏城，老公亲自教你。”

“好呀好呀！”沈星辰欢快点头。

有了不按牌理出牌的沈星辰，车里的气氛越来越欢乐，直到被一声木仓响打破，单斯年周身的气势在第一时间变得阴鸷，他把沈星辰搂紧，捂住他的耳朵，冷声对暗二吩咐，“不用顾忌，敢当着我的面这么做的人，必定是没脑子的泰伦斯·库克奥布，那就先把大礼送给他们。”

“是。”暗二一个急转，车子驶入他们规划好的小路，跟在单斯年后面的其它两辆车第一时间跟上，随即，在尘土飞扬的小道上，数十辆轿车上演着惊心动魄地飞车追赶，他们所在的位置偏离市区，即使他们这边的木仓声和尖锐刹车声不断，也没有引起太大的动静。

对讲机里传来沈鹏焦急的声音，“单爷，星星没事吧？”

“他没事，你们也注意安全，把车开进安德烈·加西亚所在的废弃仓库附近，就直接击杀。”单斯年的语气不疾不徐，也安抚了第一次见到这样追击场面的沈星辰，他等到堂哥那边切断通讯，担忧地开口问：“单爷，我们在m国闹事，会不会有麻烦？”

“不会，有麻烦的人是他们。”单斯年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件防弹衣出来，开始去脱沈星辰的衣服，“宝宝，来，把这个换上。”

沈星辰这个时候也不多问，乖乖换上，发现只有一件，忙问：“那你们呢？”

“小嫂子你就不用担心我们了，这种小场面别说单爷了，就连我们几个都不放在眼里。”暗二猛地一脚油门，顺利驶入废弃仓库门口的空地上，他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像是一个讯号，从废弃仓库里快速冲出来十几个手持木仓的黑衣人，木仓口对着紧随其后地黑色轿车。

这样的神反转不但震惊了沈星辰，也成功吓住了那些黑色轿车里的人，急刹车的声音不断响起，黑色轿车顾忌着突然的反转，不敢上前，但是又不甘心就此离开，停在原地僵持着。

暗一的车子垫后，他在车子停下前，举起木仓对着停在最前面的黑色轿车车胎连打四木仓，那辆车子的轮胎立刻瘪了下去，车里的人反应迅速，车门大开，快速撤离到第二辆的车里。

这四声木仓响是开打的讯号，单斯年这边的黑衣人开始朝着黑色轿车压近，借着暗一和暗三车子的掩护，密集木仓声压得对手毫无反手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单斯年和萧七的车子离去。

沈星辰有点激动，飞车、木仓战这种刺激的场面，他只在电影里看过，现在活生生出现在他眼前，除了害怕紧张外，很多的是兴奋，“原来，你们早就有准备了啊！”

单斯年揉揉小娇夫软蓬蓬地头顶，笑着问：“嗯，早上带你泡澡时，我不是在你耳边说过，今天带你玩点刺激的？”

沈星辰尴尬地笑笑，“呵呵……所以你说来玩点刺激的，是指这个？”

“不然呢？”单斯年挑眉，“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

沈星辰顾左右而言它，“我哥他们怎么配合得这么好啊？是不是你也提前告诉他们了？”

他能以为老男人说得是什么？

就老男人这样的大se狼，在手拿玫瑰花瓣的那种绮丽时刻，他说出来玩点刺激的，他还能猜想什么？

啊！！！

单斯年但笑不语，抱着小娇夫舒服地闭上眼睛。

——

有暗一和暗三断后，所以单斯年和萧七的车顺利回到酒店，他们五个人走进电梯，沈鹏先是观察了小堂弟的神色，发现他的确没有害怕，才开口问道：“单爷，废弃仓库那边的人，都是我们的人，他们是什么时候到的？”

单斯年双手插兜，“今早上才到，具体安排是暗二在负责。”

暗二笑着挠头，“单爷从苏城出发前，关照我把暗字辈剩余的兄弟召集起来，在单爷的飞机起飞后陆续分散出发，六个小时前全部到达指定位置待命。”

沈鹏闻言，不等不再次佩服单斯年的老谋深算，“那单爷您忽悠星星把领证时间定在下午两点，也是为了给兄弟们预留时间？”

原本兴致勃勃地沈星辰闻言，抬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老男人，“嗯？？？”

单斯年赶紧小娇夫那颗满是问好的小脑袋摁进怀里好一通揉搓，“宝宝，信我，我们的晚点，的确是情不自禁的放纵，然后，才是顺便等等兄弟们。”

沈星辰又气又好笑，看着堂哥无奈又无语的表情，伸出手指，在老男人的腰间用力猛戳，“你这随时随地挖坑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单斯年忍笑，捉住腰间作乱的小手，“好，我都听宝宝的，我肯定改。”

老婆说的话肯定要听的，至于什么时候改?改成什么样的？那就另说了。

所以这次的m国行发生的一切，就不能算在里面了吧？

老男人答应得太爽快，沈星辰和沈鹏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狐疑和不安，总觉得老狐狸还憋着坏呢！

“怎么？宝宝你不相信我吗？”单斯年看到小娇夫和沈鹏的小动作，一脸伤心地捧着胸口，“哎呦，我觉得我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沈星辰这次终于没忍住，气得狠狠在单斯年的腰间拧一把，疼得老男人脸色扭曲，痛苦也是真真实实了，“强纳生·诺曼又不在，你演给谁看？”

当了许久背景板的暗二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抢在单爷冷眼扫过来前冲出电梯，“单爷，你们先聊着，我有事先走一步。”

萧七也有点被这么接地气的单爷惊住，哈哈哈哈……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单爷！

“咳咳咳，那什么……我也先回房间，”沈鹏也忍不住笑了，忙拉上垂头闷笑地萧七跑了。

却没看见单斯年盯着他们俩跑开的方向，目光凝重，但愿他这次设计的这一切，能让沈鹏彻底放下心结，可以像他和星星一样携手未来。

——

一个小时后，暗一和暗三也回来了，被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几个鼻青脸肿的外国男人。

暗一拿出几个小小的晶片，晶片还有小红点在一闪一闪，“单爷，人已经全部处理好了，这几个是加西亚家族那边的人，混在了库克奥布家族里。”

单斯年拿起来看了看，“这些人是杀手？”

“是，不过应该是被加西亚家族当作弃子丢出来探查情况的，晶片我已经追查过了，的确是他们家族的杀手编号。”暗三脸色阴沉，加西亚家族这次做的过分了，他们和加西亚家族的关系说起来，比其他两大家还要更缓和很多，至少以前单爷横扫m国的时候，并没有怎么为难过他们家族，其他两大家几乎被单爷掏空了家底，加西亚家族可是单爷还很好心的把他们所有公司的股份留下了。

即使后来加西亚家族被其他两大家蚕食瓜分掉大半的公司，可那怎么也怪不到单爷头上来吧？

如今他们却把这笔账算在了他们这边，哼，果然是太给他们脸了。

暗一听完暗三的分析，也频频点头，非常认同，“是的，加西亚家族这次是他们自己撞上来的，单爷，我带人去把他们都灭了吧？”

地上被抓来的几个杀手听到他们三个这么不要脸的理论，简直震惊地差点气晕，“你们……你们华国人，果然，不要脸！”

说什么对他们加西亚家族是最手下留情地，呸！

这个单斯年才是世界上最无耻的混蛋，当年那一场对决，分明就是他单斯年单方面搞起来的打压，他把其他两大家的家底掏空了，却独独留下他们加西亚家族，这让那两大家会怎么想？

他们加西亚家族等于被单斯年不费吹灰之力就架到了风口浪尖，他们加西亚家族怎么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下不被其他两家吞食？

最后，他们家族为了自救，把最小的女儿艾米·加西亚嫁去了D国王室才勉强保住了家族的延续，而艾米·加西亚在第二次怀孕时难产死了……就这样的仇恨，他们怎么有脸说他们对加西亚家族友好？

“不要脸的人是你们吧？你们的人为了私利，当年对我们单爷做了什么？需要我一一给你们列出来吗？”暗三这个暴脾气啊！上去就对着地上的几个人一阵拳打脚踢，“你们是什么东西？也配拿来跟单爷比？”

那些人强忍着疼痛，支支吾吾地辩解，“可是……你们不也没事吗？你们……好好的，难道还不够？”

暗三抓起其中一个人的头发，把人往墙上使劲撞，“我呸！我们当年不也没对你们家族赶尽杀绝吗？你们在我们离开m国的时候不也没事吗？”

“呜呜……别打……别打了！”其他人眼见同伴要被打死了，急忙求饶，“我们错了……算我们错了！”

暗一懒得听他们废话，抬脚就把说话的那个人踹晕了，“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了。”

剩下两个人看到单斯年的人这么残暴，已经开始慌了，原本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现在看来，他们估计连死都不能好好死了。

暗三打够了，甩甩手，看见手背上沾了血迹，走到吓坏了的两个人面前蹲下，把手背上的血擦到其中一个人的脸上，“是不是我们单爷以前给你们的印象太温和了？所以才会让你们抱有这么不切实际地幻想？以为凭你们几个人就能把我们这里的消息探查清楚？然后你们的家族伺机出动，报一报当年的仇？”

被擦一脸血的人动也不敢动，僵直着身体呆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原本就是这么计划的。

可是现在他们谁敢这么想？

别说单斯年了，就眼前这两个人都能灭了他们家族。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02章 什么女人？单爷不是一直喜欢男人吗？


第202章 什么女人？单爷不是一直喜欢男人吗？

暗一等到暗三把人吓唬够了，才提起地上晕死的人，甩到瑟瑟发抖的几个人面前，声音不带半丝温度：“不是想探查消息吗？放心，我们单爷最是通情达理，肯定不会让你们白跑，我现在亲口告诉你们，你们给我一个字一个字记好了，我们，明天，等你们家主上门请罪，要是上午十点前，我见不到你们的诚意，那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五年前，我们单爷仅凭一个人就能把你们一个家族催毁，现在也能让你们见识一下让你们闻风丧胆的暗字辈，是怎么让你们加西亚家族从m国彻底消失的。”

地上的几个人听完暗一的话，只恨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能抗揍，直接死了才最好，现在要他们带话回去？他们都不用想家主听了是什么表情，因为他们看不见了，家主会一怒之下直接开木仓把他们打死。

但是，单斯年的人完美传承了单斯年的优点，真的是太通情达理了，他们不但说放人就放人了，还暗中把他们送回去，看着他们走进古堡才离开。

几个人哭丧着脸，已经怕的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

“单爷，我们的人看着他们走进去的，位置绝不会错，安德烈·加西亚应该对他的保镖很有信心，居然还住在原来的古堡里。”暗三把手下传来的位置投放到墙上，调出古堡内部的结构图，忍不住嗤笑。

单斯年指尖夹了根未点燃的烟，眸色沉沉，半晌他才把烟横放在鼻尖闻了闻，“他不是有信心，他这么做，是觉得我能念在往日旧情的份上，不会再次把他们家族推到风口浪尖上。”

暗一觉得这些外国人的脑回路都十分奇特，“但他不觉得，他们这么做，更像是在对我们挑衅吗？”

暗三耸肩，偷看单爷复杂又难看的脸色，幸灾乐祸地道，“所以说，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本来单爷的确没打算对加西亚家族赶尽杀绝，倒不是像安德烈·加西亚想得那样，是顾念什么旧情，而是单爷当年的那些风流韵事……嘿嘿，他不敢让星星知道啊，特别是他们如今可是新婚燕尔，要是星星闹起来，那就不是离家出走的小事了，一句“离婚”能让单爷急跪下。

“这件事你们负责盯好，千万别让星星知道了。”单斯年警告地看着暗三，岂会看不懂他脸上猥琐笑意里的意思。

暗三识趣地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他一定会守口如瓶的，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担忧地问：“单爷，我觉得您更应该去警告一下你的大舅子，哈哈……当年你会着了那个女人的道，还不是为了救他？”

暗一不可思议地说，“不能吧，沈鹏不会这么做的，萧七那个大醋坛子也在呢，他说了不怕没把星星醋捅点了，萧七原地爆炸？到时候萧七要去给沈鹏报仇……” 

暗三想到萧七暴怒之下的战斗力，忍不住缩脖子，“也是，也是，当我没说……”

萧七那家伙要是发起狠来，也就单爷能制住了，要不然，当年萧七也不会被派去隔壁城市扩*张地盘了，一个人啊，单枪匹马啊，愣是在几个月时间里，吞并了当时一半的势力，何其残暴，何其单爷啊！

单斯年把烟丢进垃圾桶，“你以为沈鹏会像你们那么傻？”

沈鹏恨不得把这些事捂得严严实实，他不是残暴的脾气，不然，怎么会让诺曼家族这么蹦跶，只是他做不了的决定，他就来做一回好人，帮他解了这个心结。

被单斯年暗中算计的沈鹏此时正带着沈星辰在酒店附近找药店，原来是沈星辰最近“cao劳过度”，身体某处总觉得不舒服，但是他不好意思找单斯年帮忙，谁知道老男人会不会擦药顺便再“不小心”擦枪走火？

无奈之下，沈星辰就拉上他哥偷溜出去，请他陪着去买药。

原本沈星辰还以为他哥会跟他一样不熟悉而借助导航，谁知道沈鹏出了酒店，就带着沈星辰直奔右边街头最西侧的药房，仿佛对这么的地形和苏城一样熟悉那般……

“哥，这里你曾经来过啊？你怎么知道这里的药店能买到这个？”沈星辰站在药柜前面，看着沈鹏拿起他想要的药膏，好奇的问。

沈鹏拿着药膏的手一顿，然后不着痕迹地说：“出发前，我提前做了攻略。”

沈星辰不疑有他，点点头，心里开始猛夸，不愧是他哥，连这种小意外都能想到，厉害了！！！

最后付款也是沈鹏，沈星辰的英文不如沈鹏好，让沈星辰非常羞愧，看着沈鹏流利地跟店员交流，沈星辰再一次对他哥崇拜的两眼放光，“哥，你可真棒！”

沈鹏摸摸小堂弟的脑袋，“你还小呢，这些事情熟能生巧，以后你也会像我一样的。”

兄弟俩有说有笑地往回走，“等单爷忙完了，我们就要去度蜜月了，到时候我多练练，等我一个月回去，我也能……砰”

沈星辰的话还没说完，他们身后就窜出来一辆黑色轿车，像是失控一样朝着他们旁边的路灯撞去，要不是沈鹏的反应快，拉着慢半拍的沈星辰一起跳开，只怕他们都要被撞上了。

沈星辰惊魂未定，看着黑色轿车，心里涌起不好的预兆，“……”

“……是库克奥布家族的车，快走！”沈鹏同样发现了不对劲，顾不上多想他拽着沈星辰就要往酒店方向跑。

他们距离酒店只有五百多米的距离，为免再生意外，沈鹏借着放手里的药膏的动作，快速伸进裤兜想用手机紧急求救……

但随着沈鹏的动作，一阵灼热的疼痛从他的手臂擦过，子弹射在他们面前的梧桐树树干上，随着树干的颤动，沈鹏闷哼一声，脚下一个踉跄，他心里更加焦灼了。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看来这次很难顺利脱身了。

“站住，不许动！”

果然，身后传来几声厉喝，沈鹏和沈星辰不得不停下脚步，他怕星星看到自己受伤会冲动，趁着对方还没靠近，低声嘱咐，“等下不要怕，跟着哥，哥会保护你。”

沈星辰脸上已经没了最初的茫然，他很快冷静下来，明白眼前形势对他们不利后，他乖乖听话，跟着沈鹏一起转过身，但他趁着转身之际，借着沈鹏身体的遮挡，快速拨通了单斯年的紧急呼救按钮。

——

“不好，星星出事了。”单斯年和暗一他们刚谈完事情，准备起身离开，放在他身上的手机突然毫无预兆地狂响起来，单斯年脸色大变，拿出手机看到上面的红色警报，对暗三道：“快查一下星星所在的具体位置。”

暗三不敢耽误，手指立刻就开始在电脑上飞速起来，“好的，我马上查。”

萧七这时候连门也没敲就冲了进来，看到单斯年后他急切地说道：“单爷，不好了，鹏和和星星偷溜出去，已经半小时了，我刚打电话，沈鹏那边无人接听……”

单斯年皱眉，盯着手机上移动的红点，“他们偷溜出去？没人跟着吗？”

萧七呐呐不敢抬头看他，“星星说……说他要出去买个药，不想让人知道，只拉了鹏哥……”

“胡闹！”单斯年气得一脚踢翻凳子，差点被气死。

小朋友简直太乱来了，刚经历过追杀，居然还敢这么大胆单独跑出去，随即他转念一想，又明白小朋友躲躲藏藏是去买什么药膏，心里的那点火灭了大半。

暗一同样脸色凝重，他已经开始调度人手，准备出去找人了。

暗三这边速度很快，不但查到了他们两个的具体位置，还调出了他们附近的监控，“事情有点难办，星星和鹏哥被人掳走了，是库克奥布家族的人，靠！居然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人掳走……”

萧七也紧盯在屏幕上，看到沈鹏受伤，直接暴走了，“鹏哥受伤了！！！那帮狗东西居然敢朝鹏哥开木仓？老子要去活剥了他们的皮！”

说着，他扭头就要往外冲，被单斯年一把拉住，“别冲动，我们带着人一起去，库克奥布这次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出来，肯定留着后手，别冒失，免得他们两个到时候吃苦头。”

萧七这才勉强冷静下来，想到沈鹏受伤的手臂，忍不住双眼赤红，“单爷，这次库克奥布家族必须死！”

“嗯，放心吧，留不得了。”单斯年眼底同样阴霾一片。

暗一已经把人召集起来了，连带暗三找来的三个帮手一起，只等单斯年一声令下，就要冲去库克奥布家族，把他们的老巢端了。

“咦？等等！”暗三猛地站起身，叫住大家，然后，神色复杂地看着单斯年，“单爷，我觉得，你最好先看看这段视频……”

单斯年不明所以，走过去，只看了几秒，他的脸色就开始变了，“丹尼尔·诺曼的人？”

“是，丹尼尔·诺曼带人把沈鹏救走了……”暗三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萧七，但又不敢跟他的视线对上，眼前这情况，有点……复杂呐！

“什么意思？丹尼尔·诺曼怎么会出手救人？难道他是想借此要挟我们吗？”萧七没读懂暗三的表情，遂走过来，低头认真看了看监控视频。

“……这个，大概、可能是吧！”暗三低头，继续“啪啪啪”按键盘，有些话，他可不能说，到时候肯定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暗一默默退出去，体贴的关上门，也躲了。

“什么情况？？？”萧七被这两人的反应弄懵了，他把视线移向单斯年，“单爷？”

单斯年轻咳一声，“这事说来话长，简单来说，有人觊觎你的鹏哥，看这样子，准备掳回去……”

“卧槽！他妈个狗东西，他脑子进屎了吗？想抢我男人？单爷，这回您甭劝我，我现在就要去救鹏哥！老子要杀人！！！妈的……”

“老子的男人等了这么多年才追到手的，居然想抢老子的人，老子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萧七一阵风似的骂骂咧咧冲了出去，暗一都没有来得及拦住他。

“单爷，就这么让他去吗？这样子别说要杀人了，只怕库克奥布家族和诺曼家族都要被他搞废。”暗一不放心，见到单斯年出来，忙追问。

“让他去，我马上也去，你们随后跟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单斯年唇角勾着笑，在身上别了两把木仓，然后大步也离开了。

暗一和听闻消息赶过来的暗二看着单斯年消失的背影，面面相觑，“……单爷怎么也这么冲动了？”

暗二脑中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声猜测：“你们说，会不会……单爷也怕星星这小模样，被那老色狼看上了？”

暗三震惊，不可思议地看着暗二，“你的意思是说……”

“我就是随便猜猜……”暗二也被自己的猜测吓呆了，“可千万不能别应验，不然……单爷和萧七加在一起的怒火，我可遭不住。”

暗三也点头，“快快快，单爷肯定是担心星星受苦，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可能。”

暗一脚步虚浮，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我带着暗二赶去救人，暗三你留在这里，酒店的安保交给你了。”

“行，你们放心吧，我远程跟着你们，单爷那边的速度很快，你们最好快点，说不定还能追上。”暗三叹息，心里给那作死的三大家族点蜡，没事去惹这俩人干嘛？都说他们暗字辈不讲理，呵呵，要是他们没个不讲理的老大，能这么嚣张？

——

“星星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沈鹏等到车子行驶平稳后，才借着坐起身的动作，手在那细嫩的小脸蛋上轻抚，担忧地看着已经肿起的一片，好不心疼。

“我没事。”沈星辰不用看就知道半边脸肯定肿老高了，他刚才被塞进车里时，因为他身体某处不可言说的部位牵扯实在难受，走路就慢了些，结果压着他的男人不耐烦直接抬脚就把他踹进了车里。

沈星辰没防备对方会踢他，一时受力没稳住，跌进车后座时，不小心磕到了左脸。

这一脚让他磕得扎实，疼痛袭来时，沈星辰心里想的居然是幸好老男人没看见，不然老男人还不知道要怎么暴走呢。

左边脸，可是老男人每次酱酱酿酿时最爱亲吻的位置，他左脸还有个浅浅小酒窝，老男人总是对那处yu罢不能。

可殊不知，仅仅是透过暗三调出的监控视频，单斯年和萧七看见一个受伤，一个被踢伤已经暴走了，现在人都追至距离他们几公里外了。

“哥，你的手臂疼吗？”沈鹏的手臂即使没有被打中子弹，还在往外渗血，手臂处的白色衬衣已经染红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沈星辰不顾顶在他脑袋的木仓口，坐直身体，用力撕下自己T恤的衣摆，给沈鹏暂时包扎住伤口。

这帮满脸横肉的黑衣人也真是奇怪，明明在劫持他们时态度嚣张，一副恨不得把他们当场但进了车里，却只是用木仓对着他们，不绑也不遮，还任由着他们四处看，难道这些人是仗着自己手里有木仓，就这么有恃无恐吗？

沈鹏把快难过哭了的小堂弟抱紧，笑着安慰他，“不疼，这就是一点小擦伤，看着吓人，其实一点不严重。”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拉着你偷偷跑出来的。”沈星辰自责不已，要不是他任性，非要瞒着老男人出来，他们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是他连累了他哥。

沈鹏偏头看着车子行驶过的路段，眼底浮现几抹怪异，嘴上还在安慰小堂弟，“这怎么能怪你呢？他们既然有备而来，我们只要在m国，就总有落单的时候，不是这次，也会有下一次，乖，别难受。”

“嗯。”沈星辰看到沈鹏连皱了几次眉，知道他肯定发现了什么，碍于身边都是黑衣人不好多说，他灵机一动，期期艾艾地把脑袋靠在沈鹏的肩膀上，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懂的花城方言问：“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黑衣人乍然一听他们说话正要呵斥，但看沈星辰一边哭一边抹眼泪的样子，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居然没有作声。

沈鹏把黑衣人们的反应看在眼里，也用花城方言回答沈星辰，“我一开始以为这几个人是库克奥布家族派来，可是我们现在去的方向，却不是回库克奥布家族的路。”

沈星辰演技满分，继续哭：“难道这些人是故意来迷惑我们的？”

沈鹏声音放得更柔了，“呵，只怕想迷惑的不是我们俩，而是你老公。”

“……哥。”沈星辰脸色爆红，虽然他喊老男人老公不知道喊多少次了，但是这样直白地说出来，沈星辰还是觉得害羞。

沈鹏失笑，“羞什么？你老公带你来m国的消息传出来后，m国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他这条命贵着呐！”

“行叭，那我们现在是被当作钓单斯年的诱饵了吗？”沈星辰有点担心，“我们被抓前，我手机求救了他，单爷会不会上当啊？”

沈鹏又仔细观察看了看几个黑衣人，安慰小堂弟，“你放心吧，你老公贼精贼精地，到现在为止，还没人……还没几个人算计到他呢！”沈鹏本来想说到现在也没人能算计单斯年，但是转念一想，m国是自己的不愿踏入的，单斯年又何尝不是呢！

紧跟着，沈鹏浑身一僵，然后忍不住苦笑起来，真的是……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果然还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呢！

沈星辰没明白沈鹏话里话外的意思，“那单爷会来救我们吗？”

沈鹏反问，“你觉得你老公会来救你吗？”

沈星辰毫不犹豫：“他会！”

沈鹏看着全身心信赖老狐狸的傻弟弟，爱怜的摸摸他肿起来的小脸蛋，“对，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放心吧！所以，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一定要牢牢记住，懂吗？”

沈星辰继续嘤嘤嘤，“知道了。”

沈鹏cao着一口花城方言，将接下来可能发现的情况简单交代给沈星辰，听得沈星辰也差点当场暴走，要不是那群黑衣人实在不耐烦听他们一直用他们听不懂的语言交流，厉声打断，沈星辰恨不得叫司机开快点，他要去杀了那差点“玷污”了他哥的畜生——丹尼尔·诺曼。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居然看上自己手下喜欢的人！！！

他哥更可怜，好好跟着老男人出来工作，结果倒血霉被一个杀手相中掳走不说，还没等他反抗，扭头就又被杀手的老板看中了，那丹尼尔·诺曼居然趁人之危，强逼他哥喝乱七八糟的酒，还在他哥浑身软绵绵时，要用qiang的？

幸好老男人赶来的及时，把他哥这个衣服都被ba光光，只剩一条小裤裤的可怜人救走了……

唔……虽然沈星辰觉得老男人救出他哥的出场方式很帅，但是他始终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沈星辰悄声问：“哥，你不是说，单爷在你被掳走的前后脚时间就在找你了吗？但是他怎么会过了六个小时才找到你的？”

沈鹏唇角勾出一抹坏笑，看着车子果然驶入了诺曼家族的地界，他循循善诱地引导：“我想……那时候肯定是有什么比救我更紧急的事情，绊住了你老公，毕竟那时候你老公在m国的名声，大到是个人都想沾沾他的风采，我记得那时候有个女人……”

“女人？！”沈星辰果然很会抓重点，“什么女人？单爷不是一直喜欢男人吗？”

“都闭嘴！”他们所乘坐的车子驶入一处通往古堡的道路，黑衣人恶狠狠地打断沈星辰的好奇心，又给他们眼睛蒙上眼罩。

沈星辰到嘴边的疑虑只能全部压下，挨着沈鹏不说话了。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03章 你忘了你是一杯倒了吗？


第203章 你忘了你是一杯倒了吗？

他们被蒙着眼带进去，因为眼睛被遮住看不见，耳朵反而更加灵敏，沈星辰感觉到他们似乎被带着走进一间很大的房间，压着他的黑衣人把他丢在地上，用力关上门离开。

沈星辰手掌往前一滑，掌心随即传来一阵撕疼，他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摘掉眼罩，“哥？”

“我在这。没事吧？”沈鹏的声音在沈星辰身后响起，他刚听见小堂弟的闷哼声，一把扯掉眼罩走过去，抓起沈星辰的手查看。

沈星辰可怜巴巴地说：“有点疼。”

他可真是太倒霉了！

明明都是被抓，每次受伤的人都是他，唉！是不是年纪小就容易挨欺负？

沈鹏心疼地摸摸他耷拉的小脑袋，“乖，你老公很快就来了，等他来了叫他给你报仇。”

沈星辰的脸瞬间黑了，手握成拳，“哼哼！要不是他，我能受伤？居然还敢漂洋过海找女人，我等他来了，我得先把他打死！”

沈鹏很满意小堂弟这副凶残暴戾的模样，他甚至还有兴致给他摆造型，“你这姿势不霸气，看起来有点奶凶，你得这样……”

兄弟俩玩闹着，谁也没有试图想办法离开这里的想法，不是不想，而是他们这一路上走的全都是人烟罕见的地方，即使从这里逃出去，估计也跑不远。

站在监控前的丹尼尔·诺曼痴迷地看着沈鹏那张令人日思夜想的脸，眼里是藏不住地眷恋，这么多年了，同样终于再次见到他了。

他还是一如记忆中一样的令他着迷，当年他费了那么大力气将人掳回来，为了留住他，甚至不惜当着他的面，亲手杀掉背叛自己的手下，结果却还是慢了一步，被单斯年那个混蛋把人救走了。

记忆仿佛如潮水般像他袭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有多想这个人，就有多恨单斯年，要不是单斯年，他就能跟这个人永远在一起，要不是单斯年，他至于连这个人的一张照片都留不住吗？

当年的单斯年还没有如今的势力，却能将这个人出现过的每一个地方留下的足迹全部抹去，甚至他悄悄找来画师根据自己记忆画出来的画像，也会在不知不觉中被人销毁，单斯年已经成为他这辈子最想摧毁的人之一，而如今，他已经找到了如何更快摧毁单斯年的方法。

丹尼尔·诺曼的视线慢慢移向站在沈鹏身边的小青年身上，那张漂亮的小脸蛋看了确实很让人心动，摧毁单斯年或许只会让他更加强大，但是如果把他最喜欢的东西摧毁，是不是更好玩？

强纳生·诺曼看着他哥的眼神越来越变态，忍不住缩缩脖子，小声地提醒：“哥，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单斯年他……会杀了你！”

“我会怕他？”丹尼尔·诺曼的眼底泛着诡异的猩红，声音也变得阴冷，“我让你准备好的东西呢？”

强纳生·诺曼捂住自己的口袋，后退一步，“哥，你要冷静一点，你这么做，沈鹏他不是更加不要你了吗？”

“你懂什么？我要的是沈鹏这个人，管它是人还是他的心，只要得到他……”丹尼尔·诺曼朝强纳生·诺曼伸手，“拿来。”

“我不……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拿着诺曼家族这么多人陪你一起疯……”强纳生·诺曼连连后退，满脸哀痛。

丹尼尔·诺曼抬手让人把强纳生·诺曼口袋里的东西抢过来，东西到手后，他笑得得意，拍拍傻弟弟的脸蛋儿，“我需要你来教我做事？”

强纳生·诺曼眼眶泛红，“哥，你别冲动，你知道的，单斯年很厉害，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可惜丹尼尔·诺曼此时已经听不进劝告了，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摧毁单斯年，得到那个人！

“砰”一声，门在强纳生·诺曼的面前无情地合上，被人紧紧拽住的强纳生·诺曼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笑，岣嵝着的身体站直，他看了看两边拉着他的黑衣人，他们立刻放手，恭敬地躬身。

“事情都安排好了吗？”强纳生·诺曼一改之前的傻气和天真，眼底尽是冷漠。

黑衣人露出和强纳生·诺曼一样的笑，“都安排好了，家主这次绝对能如愿以偿。”

“那就等着看好戏吧，对了，这里的监控不用管，很快，单斯年的人就能侵入这里，到时候这场好戏的观众还能多几个，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强纳生·诺曼大笑出声，他这么多年的计划终于要实现了，想到以后他不但能摆脱这个该死的傻子身份，还能借这单斯年的手除去丹尼尔·诺曼……

黑衣人不敢接话，外人总说丹尼尔·诺曼是诺曼家族的希望，强纳生·诺曼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傻子，整天除了闯祸就是到处跑，殊不知，在诺曼家族中，深不可测的人其实是强纳生·诺曼，这场完美的骗局不但让丹尼尔·诺曼乖乖入局，就连精明如单斯年都不曾发现。

——

“好久不见，亲爱的，你想我吗？”

沈鹏看着门口的丹尼尔·诺曼，不着痕迹地把小堂弟挡在身后，“我一向只和人说话，畜生不在我的关注范围内。”

被骂畜生的丹尼尔·诺曼也不生气，他手上托着的托盘里放着高脚杯，里面是色泽鲜红的葡萄酒，“不想我？没关系，我想你就好了，来，为了庆祝我们这么多年的第一次见面，我们来干一杯怎么样？”

说着冲上来四个黑衣人，二话不说准备再次将他们制服，大有他们不识趣就要硬灌的架势。

沈星辰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他都不用沈鹏提醒，就知道那个什么丹尼尔·诺曼手里拿着的红酒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还是他当年对他哥使的伎俩——加料！！！

沈星辰的身手比沈鹏略好点，他毕竟是出自单斯年的亲自教导，对付区区四个人还不在话下，他甚至不用沈鹏帮忙，不到两分钟，刚才冲上来试图对他们动粗的黑衣人，全部倒地不起了。

或许丹尼尔·诺曼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看着四个身手极好的保镖就这么被一个华国来的小朋友撂倒，脸色都变了，“你……会武功？”

不对！资料上，明明就说这是个除了靠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人，怎么可能突然间身手这么好了？

丹尼尔·诺曼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但是太快了他没抓住。

沈鹏忍笑，他尽职地把丹尼尔·诺曼的话翻译给小堂弟。

“武功？”沈星辰想到国外对他们华国人那些神秘的推测，毫无心里负担地点头，“是啊，毕竟我可是华国人，不会武功怎么来你们的地盘显摆？”

丹尼尔·诺曼显然被沈星辰嚣张的语气镇住，他掏出木仓，木仓口对向沈星辰，“哼！不管你功夫再高，一样怕我手里的木仓。”

沈鹏立刻站到沈星辰的面前，宠弟狂魔一秒上身，他的声音冰冷，“丹尼尔·诺曼，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伤他，我让你活不过明天。”

丹尼尔·诺曼痴痴地盯着沈鹏此时的脸，再次露出迷恋的眼神，“你打算怎么折磨我？捆住我？鞭打我？我好期待，亲爱的宝贝，快来，不要犹豫……”

“哈哈……你知道反派都是怎么死的吗？”沈星辰推推挡在身前的沈鹏，“哥，你让开，这样的人，根本不用怕他。”

丹尼尔·诺曼举着木仓朝他们靠近，沈鹏依旧警惕地护着小堂弟，小孩子不动人心险恶，这样的人根本不能叫做“反派”，只能称为“疯子”。

事实果然如沈鹏料想的那样，丹尼尔·诺曼没有把木仓口对转沈星辰，他把木仓口抵在了沈鹏的额角，“当然不用怕我，因为要不是单斯年，我早就和你成为一家人了。”

“你别乱来，你放开我哥，有什么不满冲我来。”沈星辰也没想到丹尼尔·诺曼这个男人这么疯狂，不是迷恋他哥吗？不是深情不悔吗？怎么就把木仓口对着他哥了呢？

丹尼尔·诺曼把手里的托盘放在沈星辰的面前，“好啊！那你把这杯酒喝了，我就放过你哥，我可以马上放他离开这里。”

沈鹏眼神示意小堂弟别喝，但是这个傻孩子，竟然毫不犹豫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沈鹏气得差点晕过去，他的傻弟弟呦！

你忘了你是一杯倒了吗？

沈星辰还真的忘了，但是他现在的酒量比以前好多了，他稳住心神，“放我哥离开。”

丹尼尔·诺曼居然很爽快，真的让人把沈鹏带走了，但是沈鹏哪肯这么离开，要他把这么单纯的小堂弟留下，他情愿他再来一次当年的无能为力。

沈星辰却很激动地朝沈鹏挥手，“哥，你快走，不用担心我！”

沈鹏狐疑，小堂弟是不是还留着后手呢？这副巴不得他快离开的小模样是怎么回事？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04章 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第204章 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一时摸不准沈星辰的打算，沈鹏无奈之下，一步三回头地被人带走了。

据丹尼尔·诺曼说是放他走了，沈星辰没有多纠结，反正他也不怕丹尼尔·诺曼说话不算数，以他对老男人的了解，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再慢，爬也能爬到了。

他现在把他堂哥支开，不管堂哥能不能顺利离开，他也不怕，老男人到了，萧七肯定也到了，堂哥绝对安全！

然后他趁机好好收拾收拾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敢欺负他哥，是？简直活腻歪了！

当年害得他哥那么惨，没道理他哥为此有了心结，这狗东西还美滋滋做着痴迷他哥的春秋大梦。

还有他那几个狗腿子，居然还敢踹他？他的屁股是那么好踹的？他的脸都磕肿了！

老男人可是跟他交代了，在外面吃什么都不能吃亏，所以在他这里没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的仇逮着机会就得报。

沈星辰朝看起来像是精神失常的丹尼尔·诺曼勾勾手指，“放马过来呀，不是想体验捆绑的滋味吗？”

丹尼尔·诺曼伸出舌头舔了舔木仓口，对沈星辰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不急，药效还没开始呢，我们先开聊个十分钟的。”

沈星辰轻嗤，“就凭你？你知道老子的出场费是多少吗？怕是赔光你这古堡都不够。”

药效？什么药效？难道刚才他喝下去的酒里真的下了yao！？

是什么样的yao？ 

难道是……！？

卧了个大槽！！

老男人果然有先见之明，沈星辰二话不说，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小拇指大小的盒子，倒出一颗黄色小药丸一口吞下。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点没给丹尼尔·诺曼他们反应时间，丹尼尔·诺曼直到沈星辰把yao彻底咽下去，才冲到沈星辰跟前，试图去掐他的脖子，想要阻止，“你吃的什么？”

“关！你！屁！事！”沈星辰一字一句地说，然后，他在丹尼尔·诺曼不可思议地目光中，快速夺下他手里的木仓，并在狗腿子保镖们还没反应过来前，把丹尼尔·诺曼挡在身前面对着他们，木仓口抵住了丹尼尔·诺曼的脑袋，“都不许动。”

丹尼尔·诺曼傻眼，猎人被猎物反扑，单斯年的这个小情人绝对不简单，“你……”

“闭嘴！老子不想听你哔哔！”沈星辰用木仓狠狠敲了敲丹尼尔·诺曼的脑袋，“m国三大家族势力之一？看起来也不是很厉害的样子嘛！”

丹尼尔·诺曼：“……”

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情人把他们诺曼家族贬低得一无是处，他们诺曼家族以后还怎么混？

“不服气？行啊，我让你服气，来，不是想用对付我哥的手段对付我吗？来呀，有什么阴招都冲我来！”沈星辰不停用木仓敲击丹尼尔·诺曼的脑袋，疼得丹尼尔·诺曼整张脸都扭曲了。

“你别太过分了，我告诉你……嗷！”丹尼尔·诺曼的话还没说完，沈星辰抬起膝盖就顶在丹尼尔·诺曼的裆下，难以言说地疼痛让丹尼尔·诺曼惨叫出声。

保镖们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他们发现当沈鹏不在时，这个少年就莫名就变得凶残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等保镖门想明白，沈星辰又连踹了丹尼尔·诺曼好几脚，那力道，那速度，让站在一边的保镖们两条腿不自觉并紧了，“嘶……”

是个男人都能想象到他们家主此时的痛苦。

“丹尼尔·诺曼，知道你今天惹了什么人吗？”沈星辰气场全开，打得越来越顺手，很快，高出沈星辰一个半脑袋的丹尼尔·诺曼被打的只能在地上打滚嗷嗷叫。

保镖们看到这一幕，出于对诺曼家族的忠心，全都一拥而上，将沈星辰团团围住，“小子，这里是诺曼家族的地盘，我们……”

“废话少说，打得就是你们这狗屁诺曼家族！”沈星辰悬身一脚，踢在其中一个保镖的胸前，那人高马大的保镖就像离弦的箭一般直直飞了出去。

剩余三个保镖面面相觑，完全想不通这个少年的瘦弱小身板，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来呀，一起来，正好我报一下之前你们踢我一脚的仇！”沈星辰有点杀疯了的畅快感，眼角余光拐到丹尼尔·诺曼已经挣扎着爬起来了，他又快速补了两脚。

丹尼尔·诺曼惨叫着又倒下了。

保镖们有种被碾压的感觉：“……”

然后，沈星辰对他们勾勾手指，“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保镖们也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即使被凶残暴力的沈星辰镇住，但都没有退缩，“上！”

沈星辰一个人对付三个高出他许多的黑衣保镖，也不觉得吃力，这得归功于傅一洲研发的万能丸，这次出国估计傅一洲不能跟来，让他特别不放心，居然把他的宝贝都给了老男人。

老男人昨天晚上神秘兮兮地在他裤兜里揣了个小药瓶，说如果他不在身边，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就吃下这颗yao，虽然老男人没有明说他为什么会遇到危险，但沈星辰总有种直觉，来m国后发生的一切都在老男人的掌握中。

沈星辰被绑走，除了一开始的害怕和慌乱外，在他们被塞进车里绑走时，他的心居然神奇的安定了下来。

不管老男人再打什么主意，他先要把他哥和自己吃的亏，全都找回来！

沈星辰干翻了两个，只剩下一个保镖在苦苦支撑，眼见最后一个保镖也不敌沈星辰时，突然，沈星辰脚下一个踉跄，没预兆地摔倒了。

而且，摔倒的位置不偏不倚，正正好在丹尼尔·诺曼的旁边，缓得差不多的丹尼尔·诺曼看到沈星辰倒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哪里肯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就见他和黑衣保镖同时扑向沈星辰，黑衣保镖攻击沈星辰的下半身，将他的腿牢牢锁住，丹尼尔·诺曼则毫不犹豫地制住沈星辰的上半身。

沈星辰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他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大，为了不让沈星辰逃脱，丹尼尔·诺曼使出了浑身的劲儿，穿在沈星辰身上的那件衣服，就这么突然被丹尼尔·诺曼撕碎了！！！

碎成两片布料的衣服，堪堪挂在沈星辰的身上，他身上触目惊心的印记就这么无遮无拦地展露在那里，两颗漂亮的小红豆更是抓人眼球……

这是什么人间美景啊！

丹尼尔·诺曼看的眼睛都要直了，怪不得单斯年会这么迷恋这个小情人，甚至还要带他来m国领证，原来这小情人衣服底下，藏得是这般美景啊！

但被美色迷住眼的丹尼尔·诺曼没有发现，在沈星辰衣服被扯开后，他挣扎的力道突然没了，软绵绵地躺在那里，任由他色眯眯地盯着他看。

丹尼尔·诺曼心中微动，抓着沈星辰手臂的恶魔爪子，无意识地朝着沈星辰最漂亮的地方抓去，“没想到单斯年的眼光，居然这么好……我今天也要尝尝……啊！”

随着“砰”一声巨响，大门被人暴力踹开，丹尼尔·诺曼伸出的那条手臂被子弹射中，传来的阵阵剧痛，让他再次惨叫向地上倒去，“啊……单斯年！”

丹尼尔·诺曼不可置信地看着大步从门口走进来的单斯年，男人明明穿着简单的黑衣黑裤，但那走过来的气势却仿若主神降临一般。

“你敢碰他！？”单斯年快速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给眼眶微红，明显被吓坏了的小朋友裹住，“宝宝，别怕，老公来了！”

“呜呜……老公，我好怕呀！呜呜……”沈星辰泫然欲泣，哭得梨花带雨。

单斯年自然心疼坏了，他赶紧把人捞进怀里，大手在他身上仔仔细细地摩挲一阵，没有发现明显的外伤，才稍微放下心来，“宝宝，你先待在边上好不好。看老公怎么帮你报仇。”

沈星辰撇着嘴，一颗眼泪挂在眼角要掉不掉，“呜呜……你一定要多打那个人几下，他……他不是人……他逼我喝……我……呜呜……我被欺负得好惨啊！他们五个人打我一个，呜呜……”

丹尼尔·诺曼和黑衣保镖全都瞪大眼睛，他们想不通，为什么刚才还一个人单挑他们这么多人的凶残少年，见到单斯年后，哭得更凶残，而且，他妈的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他们一共五个人，三个人被打晕在地，到现在还没醒来，只有他们两个人勉强还保持清醒，这样的战斗力，说他们欺负了他？

还五个打他一个？

是，没错，他们是五个人一起来的，但是，明明最后是这少年一挑他们五个吧？

这少年颠倒黑白的本事比他的武力值都要厉害，丹尼尔·诺曼听不下去了，他虽然坏，但是，这么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绝对自愧不如，“你他妈的放屁，明明是你……”

“哇……他们刚才就是这么凶我的，他们还说要把当年对付我和哥的手段，对我再用一遍……老公，我好怕怕！”

单斯年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他柔声安慰他，“别怕，老公给你报仇，让他们尝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种什么滋味。”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05章 七哥这样子，怕是要大开杀戒啊！


第205章 七哥这样子，怕是要大开杀戒啊！

丹尼尔·诺曼这下子彻底呆滞了，这还是当年那个冷酷又绝情的单斯年吗？这小情人随便说两句话就信了？“我他妈……”

“哇……他还骂我！”

沈星辰哭得更大声了，那悲痛欲绝地哭腔，真真让人听了万千个不舍得，可要是细看观察，就会发现小情人哭了半天，根本干打雷不下雨。

嚎的声音超大，眼泪却一滴没掉，第一个发现沈星辰在假哭的丹尼尔·诺曼气得指着他说不出话，“你……你……”

单斯年心疼地捧起小娇夫的小脸蛋儿，在他撅起来的小嘴巴上嘬了两口，细声细语安抚，“好了，我知道了，你乖，别哭了，老公的心都被你哭疼了，嗓子这么哭下去怎么受得了？嗯？老公肯定给你出气，好不好？”

他宠出来的小朋友，他能不知道他这会打什么主意呢？

假哭？没错！真哭他还舍不得！

谁敢有意见？

小娇夫这么娇气的小朋友，喊这么大声多辛苦啊！

丹尼尔·诺曼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华国有个词说的非常好——祸国妖妃！蓝颜祸水！

单斯年安抚小情人的时候，丹尼尔·诺曼偷偷拿到了被丢在一旁的木仓，想趁机偷袭单斯年……

但，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憋屈，丹尼尔·诺曼的木仓刚拿到手，一抬头就对上了单斯年毫无温度地眼睛，而他的手里的木仓，同样对准了自己，“……” 

“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想去见你们的上帝了，所以，你，想好怎么死了吗？”单斯年的声音仿佛从地狱而来，冰冷中带着无尽的嘲弄。

丹尼尔·诺曼手握在冰冷木仓身上，硬生生吓到打了一个冷颤，他故作镇定地怒吼：“单斯年，我警告你，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你宰割的丹尼尔·诺曼了……”

“老公……”沈星辰柔柔地声音从单斯年的背后传来，打断了丹尼尔·诺曼故作坚强的话。

沈星辰的手臂从单斯年胸前探出，细白的手指和他一同握住木仓，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暴的话，“老公，你总说我木仓法不好，我觉得现场教学更有助于提升我的实力。”

单斯年心疼小娇夫吃了这么多苦，自然他说什么就应什么，找个既可以让人拿到木仓，也能将人藏在自己身后的姿势，举起木仓对准丹尼尔·诺曼，说道：“来，宝宝，你喜欢往哪个位置打。”

士可杀不可辱，丹尼尔·诺曼趁着对方还没准备好，朝着单斯年扣下扳机……

——

萧七和单斯年分开后的，转身便朝另一个方向跑去，暗三通过调出的监控视频告知他们，沈鹏和星星分开后，没有被人放走，而是被带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更让萧七暴躁的是，之前被星星喝掉的酒里，丹尼尔·诺曼只放有少量的yao剂，yao剂剩余的其它部分，全都在另外房间准备的红酒里。

按照他们的分析，应该是丹尼尔·诺曼原本就要将星星和沈鹏分开，他也知道，按照星星和沈鹏的关系，星星更容易激怒和掌控，所以，他把剩余的yao剂留给了沈鹏。

或许，丹尼尔·诺曼打算先“吃”了星星，再转头去“吃”了沈鹏……

毕竟，沈鹏才是丹尼尔·诺曼惦念了那么多年的人，他不可没那么轻易放他离开。

沈鹏被人带进房间，那几个保镖一定会第一时间将酒灌进沈鹏嘴里，沈鹏虽然脑子灵活转得快，但是，真要碰到那些暴力不讲理的人，他可打不过。

萧七的速度越来越快，眼前的拐角楼梯对他而言仿佛不算是障碍，单手撑住栏杆，几步就上了三楼，三楼只有两个房间，房门紧闭，萧七想也没想，抬脚就踹开了第一间。

“砰”一声，结实的樱桃木质房门仅一脚就被踢开了，萧七气势汹汹地冲进去，一脸惊恐地强纳生·诺曼和他身边站着的五个黑衣保镖齐齐举起双手，“……我什么都不知道！”

萧七血红的眼睛阴测测地看着他：“……”

强纳生·诺曼咽了咽口水，强做镇定地指指旁边，“你男人可能在旁边……”

萧七闻言，一句话不说就转身离开了。

强纳生·诺曼呼出一口浊气，“快快快，把门关上，赶紧继续看我哥受虐的小电影。”

保镖门急忙把踢倒的房门扶起来，装是一时间装不好了，但用来堵门功效还是可以的。

萧七用同样的方法踢开另一间房门，里面的场景让萧七这辈子都忘不了，只见他的鹏哥被五个黑衣男人强行摁在地上，四肢牢牢扣住不能动弹，一整瓶红酒正被人掰开嘴巴往里猛灌。

来不及咽下去的红酒顺着下巴一路往下流，滑过脖颈一直流进衣领……

沈鹏被凌虐的咳呛不止，整个人都在痛苦挣扎中。

萧七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要疯了，他抄起墙边的一个凳子就朝着其中两个人砸过去，“妈的，老子的男人，你们居然也敢碰！”

黑衣保镖们也都是听命行事，他们听从丹尼尔·诺曼，按照他的吩咐给沈鹏喝下这酒就行了，但是，沈鹏拒不配合怎么办？

没办法，只能摁住硬往嘴里灌了。

萧七踢开还摁着沈鹏手的两个黑衣人，一把将痛苦不已的沈鹏拉进怀里，担忧地问：“鹏哥？鹏哥，你怎么样？我来了，别怕！我在这里。”

这种几近屈辱和不甘，让沈鹏无助到浑身颤抖，他喃喃低语：“我他妈……不干净了…”

萧七心疼坏了，他赤红的双眼仿佛能喷火，原本一直别在腰间的木仓，毫不犹豫掏出，扣下扳机。

只听得“砰砰砰砰砰”五声，木仓木仓打在相同位置，五个黑衣保镖捂住腹部倒在地上，血腥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萧七搂住浑身颤抖且滚烫的沈鹏，将他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温柔的脱去他身上的外套，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鹏哥，看着我！看着我，鹏哥。”

沈鹏深吸一口气，他的眼睛里不知什么时候起了一层水雾，明明被人摁在地上灌酒时还是倔强又愤恨的眼神，这时却无助地像个孩子，看得萧七的心都揪疼了。

“宝贝，我有点冷……”沈鹏低喃，“你不要松开我，抱紧我……”

萧七立刻将沈鹏死死抱紧，紧到要将他整个人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去，“鹏哥，我不松开你，我抱紧你了，你感觉到了吗？”

沈鹏把脸埋在萧七的胸前，鼻尖闻着萧七熟悉的味道，好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幸好……”

萧七低头，在沈鹏的发顶亲了亲，问：“幸好什么？”

“幸好，看到这一切的，不是星星……”

幸好，星星在之前抢着喝下红酒，用他换了自己离开，不然，如果是让星星看到了，这孩子只怕会疯掉了。

“鹏哥，放心吧，凡是看到这一切的人，我都会他们闭嘴，永远不会有机会记住！”萧七捧起沈鹏的脸，在他微湿的眼角分别落下一吻，郑重又格外温柔地说：“鹏哥，剩下的就给我，你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五分钟，相信我，等你再睁开眼睛，刚才那些人彻底不存在了。乖，听话，把眼睛闭上。”

要是平日里的沈鹏，听到说话戾气这么残暴的萧七，肯定会喝止他，并且不让他去做这样血腥的事情。

但是，此时此刻，他听到这话时，脑子里划过的却是无比畅快的感觉，内心在瞬间平静了下来，他点点头，仰头跟萧七锁了一个吻，乖乖闭上眼睛，“好。”

而在沈鹏闭上眼睛的同时，倒在地上的五个黑衣保镖挣扎着爬起身，想要往外逃。

他们爬出一步，萧七走进一步，他们奋力逃，萧七冷漠追，眼看着门口近在咫尺，这时，门口却突然出现了好几双干净锃亮的皮鞋。

黑衣保镖抬起头，心神俱裂，门口站着的人，让他们求生之路彻底断绝，来人是暗二带着几名手下。

暗二带着人过来，看到靠坐在椅子上的沈鹏，几近疯魔的萧七，他们都默默地、默默地——后退一步，再一步，把空间留给萧七。

“那啥？单爷呢？卧槽！快找单爷，我们小嫂子肯定有危险……”暗二看天看地看空气，一步都不停留地带着手下人跑了，速度快得仿佛后面有人要拉住他们围观一样。

手下人不安地问，脚下的速度却是一点不见慢，“二哥，七哥这样子，怕是要大开杀戒啊！我们就这么走了……能行吗？”

暗二冷笑，“你看不惯吗？要不你去管管？”

手下人吓得三步跨作两步，“二哥，我觉得单爷此时更需要我们，七哥实在太厉害，这么快就找到鹏哥，七哥威武！”

“对对对，七哥威武！”

谁敢在七哥发威的时候去碍事，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他们，惹暴怒中的二哥都不能惹生气中的七哥，小命要紧呐！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06章 老公，他不听话，打死吧 ！


第206章 老公，他不听话，打死吧 ！

暗二几个人快速离开危险地带，沿路走来，如入无人之地一般轻松，手下人看到这么诡异的情况，忍不住小声问：“二哥，我怎么觉得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呢？我们是不是上当了？”

暗二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看向墙角的针孔摄像头，扬起一抹邪笑，“别担心，这里早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除了某些不长眼的人，没人敢跟我们动手的。”

强纳生·诺曼透过屏幕和监控镜头前的暗二对上视线，脸色攸地难看至极，他还没发话，站在他身边的黑衣人就气愤的说道：“老板，这几个人也太嚣张了些，我们不动他们，只是因为他们能帮我们解决掉家主……”

“是啊，他们才来几个人？就敢在我们的地盘这么狂妄？”

“哼！老板，要不我们直接把人一起灭了吧？省得以后我们还要想办法对付他们。”

强纳生·诺曼听了很心动，是啊，人都已经在他们的地盘上了，要是出点什么意外，那都是他哥背锅，肯定也怪不到他身上来，“行，我们可以这样……砰！”

刚准备暗戳戳趁乱下黑手的强纳生·诺曼话还没说完，他们离窗户最近的一台电脑突然在他们面前裂开了，上面明晃晃是被木仓击打的弹孔，强纳生·诺曼吓得腿也软了，他顾不上多想，就地一个翻身躲在有遮挡作用的沙发后面，眼睛死死盯着碎了一半的窗户玻璃，“他们有狙击手？怎么可能？”

另外一台电脑上突然卡顿，刺啦刺啦的雪花片后，出现的是暗三那张笑颜如花的俊脸，他几乎是立刻找到藏在沙发后边探头探脑地强纳生·诺曼，隔着屏幕朝他挥挥手，“嗨，小傻子，好久不见啊！”

强纳生·诺曼的脸顿时黑如锅底，他到了这个时候还看不明白就真成暗三嘴里的傻子了，“你们……耍我！”

原本强纳生·诺曼还以为他能顺利从单斯年的手里逃脱回古堡，是侥幸，结果，没想到全是单斯年的算计。

暗三笑得更欢乐了，拍拍手夸奖他，“哎呦呦！想不到几年的时间，小傻子突然变聪明了。”

真当他们跟这群没脑子的人似的，明知道m国那么多人想要他们的命，他们会什么都不准备就跑来？

而且，这些人可真是太把他们自己当回事了，他们来m国真的只是单爷带星星来领证的，他们只是顺便解决而已。

要不是这里面牵扯到沈鹏，单爷估计都没想到现在就想灭了他们，但是他们偏偏没有自知之明，一个两个都要跑来刷存在感。

所以，狗东西就是狗东西，根本不需要跟他们讲理，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到他们服为止。

“不可能，你们这次来的人里，没有一个擅长远狙……”强纳生·诺曼还是不敢相信，明明他部署了那么久的计划，怎么可能会出错呢？

暗三依旧在笑，但笑意不达眼底，“你不相信？来来来，看看是不是这个人卖给你们的情报？”

镜头一转，在暗三身后的地板上，跪着一个双目紧闭不知是死是活的黑发青年，青年除了那张脸干干净净之外，身体其它各处全都是伤，穿在身上的衣服也在暴打中碎成了一片片，站在一边的小弟见镜头拉进，毫不客气地抓住青年脑后的头发，迫使他的脸能全部进入镜头，青年随着小弟粗鲁动作，发出小猫儿般蔫蔫地痛呼声：“啊……”

声音气若游丝，身体摇摇欲坠，整个人看起来即将快要嗝屁了。

暗三偏偏看看青年的凄惨模样，啧啧啧几声，问道：“认识吗？”

“……”强纳生·诺曼忍不住从沙发后面站起来，他怎么会不认识，这个人就是他们当初派人在单斯年酒吧附近殴打的那一位，为了把事情演得逼真，他们的人对青年可是下了死手的。

但是，他们的人被单斯年抓走严刑逼供了，可这个青年明明是被单斯年的人送去医院了，之后不是没有人再注意到他了吗？

像是知道强纳生·诺曼心里的疑惑，暗三好心地帮他解惑，“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这个人可是什么前科都没有的好人，我们的人怎么还会抓他？”

强纳生·诺曼忍不住点头，他的确想不通，这个人他们可是精选细选出来的，不光是他干净的身世，还是他普通的长相，相信任何人看见他，都不会太注意他。

暗三同情地看了一眼强纳生·诺曼，“所以我说你蠢呐！你以为你们找个看似像普通人的人来，我们就不会留心了？可你别忘了，在苏城，我们单爷其它产业或许有人敢来闹事，但是敢在夜色撩人酒吧闹事的人，别说苏城，就是放眼你们m国，也没有几个人有这样的勇气。”

强纳生·诺曼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只是他还是不敢相信，“不可能……这不可能！”

“一个普通人，或许能惹到那些不三不四的外国人，但他们绝对不敢在我们单爷的地盘上这么嚣张。”暗三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几下，传送过来一个视频文件，不用强纳生·诺曼动手，他那边远程帮他点开，“来，好好看看你们干的蠢事。”

视频里先是播放的他们的人围着殴打黑发青年的画面，紧跟着就是这段视频出现在他哥电脑上的画面，电脑前围着好几个人，有他哥，也他，也有泰伦斯·库克奥布……

“看明白了吗？真不知道你们哪来的勇气，以为通过一个小小的暴力视频就能拿捏住我们，呵呵……天真！”暗三切断视频播放，他那张欠揍的俊脸再次出现在屏幕上，“傻子，听我一句劝，你哥想要作死就让去死，你要是老老实实地， 我相信单爷肯定也会放你一条生路，毕竟你们这么蠢事，大部分都是你哥派人干的，即使在背后撺掇的人是你。”

强纳生·诺曼这回结结实实被吓到了，他做这些事情那么隐蔽，连他哥都看不出来，单斯年他们怎么可能察觉？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像你刚才那样危险的作死念头最好想也不要想，不然小心你的脑袋。”暗三的话音刚落，另外半扇窗户玻璃也被子弹打了个粉碎。

强纳生·诺曼整个人呆若木鸡，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再动了。

——

单斯年的枪法有多快，阎子晋曾经这么评价，要是华国集中营里按照单斯年这样标准来制定要求，只怕能担当狙击手的人，挑不出十个人。

所以当丹尼尔·诺曼扣下扳机的瞬间，单斯年比他的速度更快，他护着沈星辰闪身的同时，击中了丹尼尔·诺曼拿着木仓的那条手臂，“啊……”

一声惨叫，丹尼尔·诺曼的木仓再次掉地，单斯年的这木仓，打得十分刁钻，是擦着丹尼尔·诺曼的食指过去的，食指几乎血肉模糊，他的食指别说拿木仓了，要是不及时医治，手指基本就废了。

沈星辰被老男人护得好，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看到丹尼尔·诺曼被打倒，指着已经吓呆了的黑衣人保镖，凶巴巴地说：“你！就你！”

黑衣人保镖不敢不从，乖乖走过来，站在沈星辰指定的位置，看着沈星辰，“……”

沈星辰努嘴示意他拿起他脚边的绳子，“把人绑起来。”

黑衣人保镖震惊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丹尼尔·诺曼，“他……的手臂不能绑，会……”

“死”字，黑衣人保镖没敢说出口，他们做这一行这么多变，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单斯年刚才那一木仓，打在手臂上会是什么后果，现在这个小情人居然比单斯年还要残忍，把人绑起来，不是让人死得更快？

沈星辰瘪嘴，期期艾艾地蹭老男人的背，“老公，他不听话，打死吧 ！”

单斯年的木仓口毫不犹豫地对准黑衣人保镖，吓得他在几秒钟内就把丹尼尔·诺曼捆了个结实，连丹尼尔·诺曼受伤的那条手臂也没放过。

沈星辰有老男人来撑腰，仗势欺人的架势摆的十足，他走过去，捡起丹尼尔·诺曼丢在地上的木仓，用力地拍打丹尼尔·诺曼的脸，“不是喜欢被人捆绑？还喜欢鞭打是吧？我今天全部满足你，一定让你一次享受个够！”

看着这个小情人眼里的疯狂，丹尼尔·诺曼的心瞬间down到谷底，“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没有？！那你怎么好意思对我哥这么做？啊？”沈星辰眼里的愤怒突然迸发，“你以为你几年前对我哥做的事情，随着时间推移就过去了吗？我告诉你，过不去，即使我哥选择放过你，我也会让你不得好死！我要你知道，惹到我们，你的代价什么，死对你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单斯年微微蹙眉，小娇夫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怎么突然这么暴躁了？

再看沈星辰额角渗出密密麻麻地细汗，老男人反应速度地走到沈星辰身边，从他的裤兜里拿出他给他备着的yao丸瓶，发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07章 现在，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第207章 现在，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等到霸气侧漏地小娇夫把狠话放完，单斯年才把人抱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宝宝，你把整颗yao丸都吃了吗？”

像是要验证什么，老男人的手从小娇夫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果然在他的后背摸到了一手的温热，单斯年面露焦急，顾不上收拾丹尼尔·诺曼，就想把人拉走……

但沈星辰哪里肯乖乖听话，他对单斯年胡乱点了下头算作回答，一颗心还扑在怎么弄死丹尼尔·诺曼上。

他挣开单斯年的桎梏，走到捆成粽子的丹尼尔·诺曼面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的狼狈，一只脚踩在丹尼尔·诺曼的肩头让其动弹不得，语气十分单斯年的问：“那么，现在，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丹尼尔·诺曼惊恐万分地看着沈星辰突然间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恐怖气场，那黑洞洞的木仓口还悬在他的头顶上方，令他不自觉心跳加速，“……我这次没有……没有对沈鹏怎么样，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放他离开了。”

沈星辰听了丹尼尔·诺曼的狡辩，眼神里陡然迸发出异样的阴狠，他将木仓管塞进丹尼尔·诺曼的嘴里，唇角勾出一抹潋滟的笑，“呵……放他离开了？是吗？”

单斯年一看小娇夫情绪越来越激愤，皱着眉走过来，试图想拿走沈星辰手上的木仓，他护了这么久的宝贝，可不能在丹尼尔·诺曼这狗东西身上沾了血，“宝宝！宝贝！你别激动，我们有话好好说……”

闻言，沈星辰恶狠狠地转头盯着老男人，语带威胁，“你给我闭嘴！”

单斯年一愣，没想到他有生之年，会被自己的小宝贝呵斥闭嘴，这感觉……啧啧啧！

但当单斯年对上小娇夫眼里的癫狂，立刻收拾起得意，很识趣地选择闭嘴，“好好好，宝宝你继续！继续！”

丹尼尔·诺曼不可置信地看着秒怂的单斯年退开好几部步，呜呜咽咽地控诉，“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们华国人的夫纲不要了吗？”

单斯年对丹尼尔·诺曼的质疑无动于衷，他心里只关心他家小娇夫的状态，即使他不能动手，只能拿出手机联系暗二他们赶紧进来，看丹尼尔·诺曼似乎还在愤愤不平，他轻嗤一声，理直气壮道：“你一个m国的垃圾，怎么能体会我们华国的优良传统？这就是我家的夫纲规矩。”

丹尼尔·诺曼：“……”

这是人身攻击吧？这算侮辱吧？

沈星辰可没什么心思陪丹尼尔·诺曼探讨他们华国人的规矩，他一巴掌拍在丹尼尔·诺曼的脸上，“老实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丹尼尔·诺曼吃痛，心里的怒火正准备燃烧，就听到单斯年轻咳一声，看过来的视线，仿佛一把架在他脖子上无形的利刃，令他满腔怒气憋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可真他妈憋屈啊！

想他丹尼尔·诺曼恣意妄为这么多年，也只在单斯年手里尝过这种羞辱，却没想到现在又多加了一个单斯年的小情人，“！！！”

沈星辰看着丹尼尔·诺曼憋屈的神色，像是打上瘾了，他干脆蹲下身，无视脚下因为这个动作痛得龇牙咧嘴的丹尼尔·诺曼，他说一句就照着丹尼尔·诺曼的脸呼一记耳光，“捆绑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s欢g很带感？接下来，我们来试试bian打的滋味！不过我手里现在没有铁鞭，不如直接改成打木仓游戏吧！”

“啪啪啪”的巴掌声，在安静空旷的房间里，有种诡异又和谐的美妙旋律，丹尼尔·诺曼一边的脸已经被沈星辰扇肿了，他被一个华国人踩在脚下不说，还要承受这样非人的屈辱。

丹尼尔·诺曼简直欲哭无泪，本以为一个单斯年已经够残暴了，结果他的小情人居然更变态，“你他妈的……放开我！”

“啪”——

又是一记重重地巴掌打在丹尼尔·诺曼的另一边脸上，丹尼尔·诺曼瞬间尝到了自己嘴里一阵铁锈味，舌尖抵着的牙齿有隐隐有些松动，丹尼尔·诺曼这回是彻底慌了。

暗二他们其实早已经站在门口了，之所以没马上进来，是他们看到半掩着的门内小嫂子那凶残的架势……吓呆了！

哇塞！！！他们小嫂子A爆了好吗！

看这架势，别说小嫂子只是在教训一个丹尼尔·诺曼，说小嫂子是来收复失地都有人信吧！

大家默契十足，收敛声息猫着腰乖乖躲在门缝里看小嫂子霸气外露的威压，看到精彩地方，还不停竖起大拇指，直到暗二接收到单爷让进门的消息，他们才推门走进来。

啧啧啧……

小弟们两眼放光，目光灼灼地看着小嫂子，看看咱们小嫂子这强有力的巴掌声，简直跟那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一样滴……

“小嫂子！单爷！”

“小嫂子！单爷！”

小弟们此时此刻内心那叫一个汹涌澎湃，听他们打招呼的方式就能听出来，连单爷都排到小嫂子的后面了。

沈星辰微微点头算作应答，注意力依旧在丹尼尔·诺曼身上，“我听我哥说了你当年怎么对他的，我听了很不舒服，所以，接下来希望你能准备好迎接我的怒火。”

说罢，沈星辰朝站在一边的小弟招招手，“来两个人，把他架起来，绑在窗台上去。”

曾经跟着暗三一起参与过沈星辰把人丢下楼玩的两个小弟，立刻兴奋地跑出来，“小嫂子，又准备丢着玩吗？”

“这里是三楼，草坪也铺得够厚，我觉得丢六次下去绝对没问题。”

只想把丹尼尔·诺曼挂在窗户上当靶子的沈星辰：“……”

小弟们看沈星辰不说话，以为他们猜对了，屁颠颠地一人抓着一条腿往窗户边拖去。

那个黑衣人此时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这群暴徒了，把人丢下楼是用来给这个小情人玩儿的？

天哪！这是个什么样残暴不仁的cao作啊！

他们华国人都是这么恐怖的吗？

黑衣人保镖搅着手指瑟缩在墙角，身体绷得紧紧地，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嵌进墙里面去，好努力减少存在感，希望这群危险分子能够看在他只是个打工仔的份上，饶过他……

——

五分钟，时间卡的刚刚好。

萧七收回脚，把窗户快速关好，不让挂在窗楞子上难听的声音传进来，然后低头整整自己有些皱巴的衣服，走到乖乖闭着眼睛的沈鹏，半蹲下，把沈鹏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握住，“鹏哥，好了，可以睁眼了。”

沈鹏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他之前展现在萧七面前的脆弱、难堪、不安和无助等情绪已经尽数褪去，那个自信且从容的沈正经人再次回到萧七的眼里。

“我身上的衣服有些狼狈，你的外套我披着？”沈鹏冲一脸担忧的萧七笑了笑，尽管这熟悉的笑意直达眼底，但是萧七还是心疼得直抽搐。

他的鹏哥哥心里的不安还在，他只是不想他为他担忧，故意做出这副没事人的样子来。

“好，给你披着，我刚运动了一会，身上有些出汗。”萧七扶着沈鹏站起来，在沈鹏腿软的一瞬间，他快速地抱住他，等他站稳后，又乖乖松手，笑着问，“鹏哥，我们要不先回去？”

沈鹏目光复杂的在地上不知道是红酒还是血迹上流连几秒，然后摇摇头，“不，我们先去解决丹尼尔·诺曼，我喝下的那些东西，药效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发作，够你发挥的时间吗？”

萧七垂下的指尖忍不住轻颤，他压下的滔天怒火，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暖意，他的鹏哥哥……大概已经如自己这般，爱惨了他吧？

“当然足够了，我很快把他解决好，不然星星沾手这些，放心吧，交给我。”沈鹏的温柔融化了萧七眉间的戾气，萧七抓起沈鹏的手放在唇边亲吻，“而且，我开来的车子，空间很大，足够我们施展身手，到时候，我让暗二负责帮我们开车。”

沈鹏满意地笑了，“好，那就听你安排。”

萧七把亲吻的那只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环着沈鹏的腰，扶着他去沈星辰所在的房间。

才走出房间，就看到强纳生·诺曼带着几个黑衣人保镖在门口探头探脑，一副想走出去又害怕的样子，厚重的樱桃木门不知为何，被放倒在旁边。

看到沈鹏和萧七出来，强纳生·诺曼瞳孔微缩，“嗖”一下把脑袋缩回去了，黑衣人保镖同样飞快地缩回脑袋，仿佛他们两个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沈鹏不明所以，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用气弱的语气询问萧七，“他们这是怎么了？”

萧七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可能我们在酒店对他太客气，让他看到我们不太好意思吧！”

沈鹏之前被人按倒在地时，没有注意到萧七是怎么找他的，听他这么说，赞同的点头，“也是，毕竟他太弱了。”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08章随便吓吓就尿裤子了？


第208章 随便吓吓就尿裤子了？

萧七带着沈鹏往沈星辰这边楼层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从半掩着的房间里传出来一阵阵的鬼哭狼嚎，“我不敢了……放我下来……你他妈的……fuck……啊……”

沈鹏和萧七面面相觑，脚步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虽然听这惨叫声是丹尼尔·诺曼那混蛋没错，但沈鹏还是担心自己的小堂弟会受委屈吃大亏，毕竟这傻孩子，之前为了救自己，可是喝了一整杯带料的红酒啊。

沈鹏现在想想都心疼得不行，也不知道单斯年有没有好好照顾他。

萧七也跟着沈鹏一起加快脚步往那边去，他倒不是担心沈星辰，他是和单爷一起来的，这时间都过这么久了，单爷肯定早就找到星星了。

有单爷这个护犊子的男人在边上看着，还有谁能欺负他？星星绝对不可能吃亏。

他纯粹就是想去看会热闹，一听这声音，不用猜就知道丹尼尔·诺曼这狗东西被单爷收拾得挺惨了。

他当着沈鹏的面，不好直接弄死丹尼尔·诺曼，但提前看看他凄惨的熊样儿，心里也是快活的。

门口守着的都是他们的人，看到他们两个人过来，忙让他们进去，但里面的场景，让他们两个结结实实都愣住了。

沈鹏原本只以为能让丹尼尔·诺曼叫的这么惨的人，肯定是单斯年那老狐狸无疑了，毕竟单斯年一贯喜欢慢慢把对手玩死的那种快感，就像猫抓住老鼠后，那猫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坏得很，不咬死老鼠让它提心吊胆就算了，还任由老鼠到处乱窜。

蠢笨的老鼠还天真地以为能逃过猫的利爪，但身为猎手，怎么可能会让到嘴的猎物逃走？其实这不过就是猫无聊时的消遣罢了，这种既变态又好玩的逗弄，历来是老狐狸玩弄人心的专用方式。

沈鹏看着被小弟们用棍子支起来挂在窗楞子上的丹尼尔·诺曼，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麻烦谁来告诉他，那个举着木仓，把丹尼尔·诺曼当人体活靶子的霸气身姿，绝对不是他那柔弱乖巧的小堂弟对不对？

“砰”地又一声木仓响，已经连续受到死亡恐怖刺激的丹尼尔·诺曼终于两腿一松，一股温热液体从他的裤脚缓缓流出，竟是被沈星辰生生——吓尿了？？？

一股刺鼻的腥膻味道从丹尼尔·诺曼下半身传来，负责看住丹尼尔·诺曼的小弟们捏鼻子火速跳开，卧槽！这丹尼尔·诺曼还是不是男人了？随便吓吓就尿裤子了？ 

要是别人知道堂堂诺曼家族的家主居然会这么怂，用木仓吓唬吓唬就吓到尿裤子，只怕诺曼家族都不用他们来动手，早就被人取代了，切，真他妈的丢人！

沈鹏也皱眉，这种没用男人，他乖巧的小堂弟还是少见为妙，他快走几步到沈星辰身边，见小堂弟两颊泛出不自然的红，粉嫩的嘴唇已经艳红一片，以为小堂弟酒意上头了，他赶紧抬手压在木仓上，阻止小堂弟再继续，“星星，这里交给我，你先跟单爷离开这里。”

沈星辰的亢奋状态正处于巅峰时刻，他一点不想离开，他甚至还想把丹尼尔·诺曼大卸八块好好发泄发泄心里蓬勃怒放的火气，但他看到他哥眼里的坚定，知道这会他肯定上想亲自动手的，于是他想了想还是乖乖放下木仓，点头，“好，哥你可不能轻易放过他，哥，我和你说，对付这种人，你就不能手软，用最简单原始的残暴手段，他才知道害怕……”

沈鹏点头答应，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一定会给丹尼尔·诺曼一个血泪教训。

单斯年走过来，将手舞足蹈地小娇夫一把摁进怀里，边哄边往外面走，“这里我们交给萧七他们，我带你去看个更好玩的。”

暗二接收到单爷递过来的眼神，只分了几个小弟跟上单斯年离开，他和其余人依旧留在原地。

被沈星辰吓得眼泪鼻涕横流的丹尼尔·诺曼六神无主时，听见沈鹏的声音，仿佛等来了救星一般，他顾不上羞耻和难堪，大声呼救，“沈鹏，亲爱的，宝贝，快救我……啊！”

一声尖叫再次划破古堡。

丹尼尔·诺曼眼睁睁地看着站在沈鹏身边的萧七掏出刀子，朝他的面门飞来，那锋利的刀尖在明亮的光线下，射出骇人的寒芒。

当听到丹尼尔·诺曼叫出沈鹏的名字，原本还安静看戏的萧七做出来拔刀的本能反应，但又顾及着沈鹏平日里的教导，知道沈鹏不爱看太暴力的画面，先将沈鹏转过身，才抽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蝴蝶刀。

这把蝴蝶刀跟随萧七很多年，在他手里被运用到炉火纯青，脱离萧七指尖的蝴蝶刀就像通晓主人的意念，精准的扎进了丹尼尔·诺曼的肩胛骨处，锐利刀尖刺破皮肉，由于甩出蝴蝶刀的力道太大，露在外面的刀柄还在晃动。

汩汩鲜血比疼痛出现的更快，将丹尼尔·诺曼的衣领处染红一片后，丹尼尔·诺曼才惊觉到疼痛袭来，他痛苦的呻＊吟：“啊……”

“就凭你，也配叫他的名字？”萧七的刀法向来以狠厉著称，暗二看到萧七动手把沈鹏转过身去时，就兴味地挑起眉，等着这一幕了。

看到丹尼尔·诺曼的惨样，暗二兴说，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哈，刚才星星用木仓把丹尼尔·诺曼吓得尿裤子，好不容易被人劝走，又来一个更加暴脾气的萧七，看来今天丹尼尔·诺曼要被玩废了。

——

沈星辰被单斯年带出去，不是往外走，而是往楼上去的，他不禁奇怪，“单爷，我们要去哪里？”

单斯年牵着小娇夫的手，温柔的回答，“我先收点利息送你，不能让你白白受苦。”

“我没有受苦啊！”沈星辰挠挠头，他玩的正不亦乐乎呢，受什么苦？

“乖。”单斯年却没有多说什么，依旧牵着沈星辰往楼上走。

沈星辰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只好跟着走。

不过，很快沈星辰就知道为什么老男人要先收利息讨好他了，因为——他吃的那个药丸，副作用竟然是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持续亢奋。

而帮他解决亢奋最有效的方式，居然是关起门来的人体运动？？？

于是，他们领证后的第一个新婚夜晚，被迫亢奋的沈星辰是在酒店的房间里度过的。

沈星辰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单斯年……你够了，我已经不兴奋了，你理我远一点。”

单斯年的手在汗湿的背脊上划过，沙哑又性感的声音里透着浓浓地餍足，“宝宝，你确定你不兴奋了？”

“当然！我一点也不兴奋。”沈星辰一脚踢开老男人滚烫的大手，也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后遗症，他全身都在颤栗，“从现在起，你离我远点。”

“宝宝，别任性，今晚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意义重大。”

“我不……”

不管沈星辰愿不愿意，沈星辰都只能期期艾艾地等着老男人的解药。

以后……不，是这辈子，他再也不会相信傅一洲发明的什么神药了。

沈星辰晕过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他发誓等他回国后，一定要找傅一洲好好“聊一聊”。

就巧克力豆一样大小的药丸，居然让他付出了整整十几个小时的体力……简直要了他的小命了。

这新婚之夜，过得……太他妈快活啊！

而被临时委任司机的暗二，同样也在内心疯狂吐槽傅一洲，你说你，发明了万能丸，怎么就只给单爷呢？应该每个兄弟人手一颗啊！

看看后座上那难分难舍的两位大佬，暗二简直没眼看了。

他知道萧七是靠lang的独家技能追到的沈鹏，可他不知道萧七这黏糊人的本事居然这么高，他被迫听了一路的嘤嘤嘤呜呜呜，害得他莫名也开始想念起远在苏城的小美鸭了。

都是和萧七一个会所出来的，这功力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暗二咬紧牙关，眼睛直视前方，一脸淡然的握着方向盘，脑子里开始盘算要预定几辆空间大的跑车了。

“鹏哥，你太棒了！我好他妈爱你呀……”萧七眼神闪烁，脸上挂着迷人的浅笑，那把沾了血的蝴蝶刀，依旧握在他的手里。

当沈鹏每每陷入失控之际，他都能感受到萧七手里蝴蝶刀冰冷刺骨的寒意，和上面淡淡的血腥味道……

说不生气是骗人的，萧七气得恨不能直接把丹尼尔·诺曼剁成肉酱，丢进海里喂鲨鱼，但是最后理智尚存的他，还是放过了这混蛋，因为比起拿丹尼尔·诺曼泄愤，他还有更重要的人需要安慰。

沈鹏之所以不敢把这些事告诉自己，就是怕他会失控，他不能为了一个丹尼尔·诺曼，让沈鹏心里再添一个结，他舍不得。

在绚烂夺目之时，萧七在沈鹏滚烫的心口落下一吻，“鹏哥，明天我们也去领证，好不好？”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09章你有很多选择，但我……只有你了。


第209章 你有很多选择，但我……只有你了。

萧七的话，低低地落到沈鹏的耳朵里，再一路烫进了他悬空不安的心里，沈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他只知道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在这一瞬间被难以形容的感动充斥着。

明明被他欺负狠了的萧七，这会才需要被他好好呵护，但他却被萧七反过来温暖了。

沈鹏抬手，把被萧七丢弃在一边的衣服给他披上，再把他汗湿的头发整理好，低头在他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亲，“宝贝，这个求婚机会，你该留给我才对。”

萧七把脑袋埋进沈鹏的脖颈处，笑得开怀，“你都抢了表白的机会，这个求婚的机会，让给我又怎么了？我跟你求婚，你难道还敢拒绝我不成？”

“不敢，不论你求还是我求，我都打算在离开这里前，跟你一起领证，宝贝，我舍不得让你再等我五年。”沈鹏满脸温柔，小心翼翼地挪开萧七抵在自己腰间的蝴蝶刀，抚摸萧七汗湿背脊的动作越发温柔了。

他半点不怀疑，刚才萧七求婚时，他要是有一丝丝的犹豫，那把锋利无比地蝴蝶刀，能在一秒内毫不犹豫地捅进去，甚至气头上的萧七还有可能把他的腰子挖出一个，在上面剐出一个漂亮的腰花来……

没办法，他的宝贝就是这么“温柔又善良”！！！

“鹏哥，你真好！”萧七面不改色地把蝴蝶刀揣进衣服口袋里，丝毫不觉得浪漫的求婚现场，用刀子充当鲜花有什么不对。

两个人你侬我侬依偎在后座缠绵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他们的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酒店，此时车子安全的停在停车位上。

原本“心甘情愿”当司机的暗二，此时正站在不远处的墙角根，一脸哀怨地抽闷烟，还在继续给他们望风……

萧七：“……哎呦卧槽！！！”

后知后觉涌上来的羞耻感，让腻歪叽叽的萧七手忙脚乱地从沈鹏的腿上爬下来，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红潮再次回到脸上。

他胡乱地把长裤套上，再把湿哒哒的小裤裤欲盖弥彰地塞进裤兜里，假装自己已经穿戴整齐了，萧七愤愤不平地怒瞪沈鹏，“都怪你，我以后还怎么在我兄弟面前昂首挺胸啊，丢脸死了！啊！”

沈鹏慢条斯理地穿上衬衣，拉好裤子拉链，气息听起来依旧杂乱，“宝贝，别忘了，你老公现在还特别需要你，所以，在明天下午之前，你大概没有机会在你兄弟面前抬起你高贵的脑袋。”

萧七默默看向某个地方，心口突然有点慌：“……”

“走吧！让我们先去面对你的第一个好兄弟。”沈鹏穿戴整齐，连衬衣和领带的褶皱都抹平了，就好像在车里跟某人昏天黑地的人，不是他一样。

萧七看到沈鹏即使被yao剂侵袭，还依旧保持着他正经人的完美形象，反观自己，衣服皱了，裤子……哎，难道做小0就是这样悲催吗？

早知道刚才应该趁着沈鹏手软脚软之际攻下他，好挫挫这家伙的锐气。

随即，萧七又忍不住叹息，他看到了沈鹏最脆弱的一面，还怎么舍得趁机欺负他？

他反而还庆幸，药剂不是自己喝下去的，不然，真要是换做他来，还指不定把沈鹏折腾成什么样子呢！

哎！为爱做零的苦bi娃哦！

——

第二天的下午，沈星辰被老男人穿戴整齐，抱坐在飘窗前，面对着一份又一份的文件，昏昏欲睡，“老公，我不想要这些，那么远，又不能带走……”

沈鹏的办事效率很高，虽然身中＊＊，但是，半点不妨碍他把诺曼家族所有产业转让事宜都及时整理好，送来给沈星辰快点签字盖章。

“乖，这是老公送给你的新婚礼物。”单斯年不给沈星辰拒绝的机会，握着他的手，“来，快点签字。”

诺曼家族的家底还算殷实，经过五年前单斯年的一番血雨腥风的折腾后，还能在短短五年之内，恢复如初，不得不说，丹尼尔·诺曼虽然脑子不行，但这运气还是相当不错的。

沈星辰不情不愿地被迫在所有文件上签好字，“我连一个沈氏集团都打理不好，更别说一个诺曼家族所有的产业了，这些事情以后靠谁来处理啊？”

单斯年无奈地捏了捏小娇夫软嫩嫩的耳垂，“你呀你……这些事情早晚都要交到你手里，有时间乖乖学一学，知道吗？”

沈星辰扭身贴在老男人的怀里，不解地问：“为什么早晚都是我的？我有你，我才不要接手这些。”

单斯年搂紧撒娇打滚地小娇夫，爱怜地在他发顶上亲了亲，语气郑重其事，“宝宝，我迟早有一天会比你先离开这个世界，到时候，哪怕我安排的再好，也避免不了你独自一个面对事实，所以……”

“单斯年！”沈星辰不等老男人说完，大声打断他的话，“我不准你这么说，你不管哪方面的身体素质比我好，等我四十岁，你也才五十岁，等我七十岁，你不过才八十岁的老头，你等老了，我也变成了一个糟老头，说不定连走路都困难，还要你推着轮椅，你要是老的不行了，我也活够了，我这辈子有你就足够，不想去适应没有你的日子！”

单斯年环着小娇夫的软腰，久久不语。

“老公，你有很多选择，但我……只有你了。”沈星辰吸吸鼻子，忍住涌到鼻尖的酸涩，“你的世界可以多姿多彩，但我的世界里，有你才有色彩。你别不要我！”

“好，老公永远都陪着你，不管我去哪里，我在哪，你就在哪。”单斯年叹息一声，罢了，他和小娇夫之间相差的十年时光，他从现在开始好好爱惜身体，努力把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差距缩短，不让这个粘人小宝贝独自一人待在没有他的孤独世界里。

不止小娇夫不愿意，他又何尝舍得先放手离开。

沈星辰高兴地吻住单斯年，用一个法式深吻来表达他此时此刻的心情，“……那我们说好了，有你就有我，我们永远！永远都在一起！”

“好，永远在一起。”单斯年把摊开的所有文件全部归拢，然后丢到一边的文件袋里，“为了表示我的决心，从现在起，老公就开始戒烟，好不好？”

沈星辰点点头，“我帮你一起戒。”

单斯年的烟瘾大不大？

那必然是大的，从十七八岁开始抽烟到现在，几乎没有断过，哪怕和沈星辰在一起后，他顾及到沈星辰不让他闻二手烟，顶多了就是不当着他的面抽，但是有时候烟瘾犯了，也会去阳台外面抽。

单斯年还曾开玩笑的说，若是沈星辰怀宝宝，他就立刻戒烟。可惜沈星辰是男生，不可能生宝宝，所以，单斯年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要戒烟。

但，现在，老男人把搁在桌子上的两盒烟和一个精致打火机全都丢进了垃圾桶里，表明他戒烟的决心。

沈星辰说不感动是假的，毕竟他都没有想到这个老男人会愿意为他做到这一步。

“老公，等我们回苏城了，我就去跟林叔学做菜，我以后负责我们的饮食，保证让我们变成糟老头，身体还是一样棒棒的。”单斯年拥有的东西太多了，沈星辰只有从两个人的饮食起居方面出力。

“好。”

诺曼家族的彻底陨落，预示着称霸m国三大家族势力的再一次土崩瓦解，外界对这个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消息，众说纷纭。

但只有极个别消息灵通的人知道，诺曼家族之所以会再次遭受重创，甚至在短短一夜之间易主，归根结底，还是他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五年前，一个来自华国的男人将三大家族打散后消失不见，三大家族依靠残留的一点势力，重新振作起来。本来东山再起后，就应该稳中求进，但五年后的今天，那个将三大势力搅乱的男人再次出现在m国，这三大家族居然不是以礼相待，甚至还暗中想要除掉他……

加西亚家族和库克奥布家族在知道单斯年这个恐怖男人吞并了诺曼家族，甚至把丹尼尔·诺曼差点弄死，愤愤不平之余，只有惴惴不安。

他们害怕接下来消失的家族，将会轮到他们，暗杀单斯年的行动里，他们三家可都是出钱出力的，这些事情别人或许查不多，但单斯年的心腹暗三绝对能查出来。

可是，距离诺曼家族消失后都过了两天了，单斯年他们居然还没有行动，这种未知死亡的等待，无疑更加让人恐惧。

而让大家揣测惶恐的单斯年一行人，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原因其实特别简单，继单斯年和沈星辰领证结婚后，沈鹏和萧七也一起踏入了神圣的教堂，在大家共同的见证下，他们彼此交换了戒指，在大家喧闹的起哄声中，他们彼此相拥，倾身吻住对方，共同烙下一辈子不离不弃地承诺。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10章谁敢伤你，我就弄死谁……


第210章 谁敢伤你，我就弄死谁……

让m国所有人都在暗中戒备的一行人从教堂出来后，大摇大摆地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的购物广场逛街，无视不远不近地追在身后的几拨人，他们逛街逛得相当别具一格。

“看看，这东西还是我们华国出产的，这换个标签就变成m国的东西了？”暗三是这一行人里最活跃的，他勾着暗二的肩膀，颇为嫌弃的拿着手里的一件衣服。

找茬嘛！就是要和泼妇骂街一样不讲理！

干这种事情，他最熟练了，连大阎王那样稳如老狗的男人，都能被他吵到投降，这技能他要说第二，没人敢抢第一。

暗二默默翻白眼，他嘴笨，今天他的任务就是无条件配合暗三的撒泼，按照他们以往配合的经验，不管暗三说什么，他闭嘴点头就成了。

他们此时所在的地方是一家高端定制的奢侈品牌店里，原本他们一行人走进来，店员个个都面露喜色，因为这些男人不但个个长的俊帅无比各有千秋，而且他们周身的气度一看就都是有钱人，男人买东西嘛……谁会像女人一样挑三拣四，都是几分钟买完一套，刷卡付钱走人。

但是，当那位染着一头奶灰色头发的男人，用最纯正英语腔调把他们店里所有衣服都嫌弃一遍后，在场所有的店员内心都开始奔溃了。 

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既酷帅又无赖地微笑嫌弃他们店里所有东西的？

嫌弃店里摆出来的衣服就算了，给的理由他们勉强还能听一听，但是，嫌弃放在旁边休息椅子的颜色？嫌弃店里的灯光？嫌弃他们提供零食的摆盘？嫌弃他们长的太丑……

啊……？？？

这个男人，怎么比被他们店纳入黑名单的女神经病还要难伺候？

沈星辰跟在后面听了前面暗三开始找茬一路的理由，抓着老男人的手臂，半张脸藏在里面努力憋笑，“老公，我终于知道阎队为什么对暗三这么言听计从了。”

单斯年眼里也带着笑，无奈点头，“他这张嘴，的确有把人逼疯的本事。”

他没想到，如今暗三这气死人不偿命的功力，已经增长这么快了，可怜阎子晋了，估计没少被他拿来练嘴。

沈鹏拽住要凑去前面近距离观战的萧七，低声道：“这项技能，你没有学习的必要。”

萧七不服气，“我觉得挺好用的，毕竟我以后还是要掌管单爷手里所有的娱乐会所，我要是掌握这项技能，一张嘴就能迷倒一大片。”

沈鹏冷哼，笑得分外玩味，“……你只要已经把我迷倒了，还敢去迷别人？”

“哈哈哈……也是哦！”萧七尴尬地回到沈鹏身边站好，不敢在两个人怀里还揣着滚烫结婚证的时候玩火，不然，万一被傲娇沈正经拉去办一次离婚，就丢人了。

他们这边的动静逐渐开始影响其他客人，特别是暗三人又长得这么周正帅气，即使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就是在找茬，也妨碍别人愿意相信。

这个世界上，漂亮的人总是格外有优待的。

“先生，请问是不是我们有哪里服务的不到位，让您感觉不舒服了？”店长努力维持最亲和的微笑，对着暗三微微躬身。

只要这个男人说出一点他们的不足，他就可以想办法弥补，避免他们再继续找茬下去。

但，暗三是那种能给别人机会挽救的人吗？

暗三松开暗二的肩膀，转身就去搂暗一，如愿得到暗一一个大白眼，笑得欠揍又欠骂，“没有啊！我就是单纯看你们店不爽。”

店长微愣：“……”

这就是单纯来店里闹事的了。

店长和善的笑容逐渐消失，语气里隐隐带着几分冷傲，“这位先生，您知道我们这家店是隶属于哪里吗？”

暗三带笑的眼睛又弯了几分，“呦呦呦！说不过客人，就开始跟客人摆谱了？门口可还挂着‘顾客就是上帝’的牌子呢，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上帝的？”

“这位先生，如果您是真心想来我们这里消费，柜台机摆出来的衣服款式您不喜欢，那请您稍坐片刻，我马上再去调货，一定让您这次满意而归。”店长那张雪白皮肤的脸上露出一个渗人的微笑，“但是，如果您单纯是来我们店里找茬捣乱的，那不好意思，请您和您的朋友离开，不然别怪我们叫保安请你们离开了。”

“哈哈哈……有趣！真有趣！”暗三闻言，不但没有被店长这半软半硬的话吓住，反而大笑着放开搂着暗一肩膀的手，然后摸出一把锃亮的手木仓，突然面色冷凝地顶住那店长的大脑门，“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是怎么请我们离开的。”

“啊……！！！”店里其他看好戏的客人看到帅气男人一言不合就拔木仓，立刻尖叫着四散奔逃，有的人还趁机带走了原本试穿的衣服，其他店员也顾不上追，只能一边找地方躲，一边偷偷给保安打电话。

店长被人用木仓顶着，刚才那股子盛气凌人一下子就萎了，雪白的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了，他努力维持镇定，试图拖延时间，“……这位先生，您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我们这家店的老板是库克奥布……”

“库克奥布·泰伦斯吧？巧了，我今天就是他家找茬，劝你最好在我没大开杀戒前，乖乖听话，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试试我这把新木仓的威力！”暗三朝挤在店门口的几名保安看了一眼，淡淡扬了扬眉。

一直当点头工具人的暗二这时候踏步而出，高大的身形往暗三面前一站，威压扑面而来，几名没有归制的保安顿时吓得齐齐打了一个冷颤，保安队长看了看暗二几个人，又看了看被劫持的店长，权衡利弊后，也选择跑了。

这几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只怕是有备而来，别说他们才四五个人，真要对打起来，一个人能把他们几个兄弟撂倒，还是赶紧跑去喊人来吧。

店长看着保安队长被高大男人一个眼神就吓跑了，气得眼前一阵晕眩，完了！完了呀！

“啧啧啧……你看看，你们这商场的保安，太不敬业了。”暗三的木仓还抵着店长，笑着给他出主意：“诶，要不，你给你们老板打电话求救，让他赶紧带人来救你。说真的，只要你们老板出现，我马上放你走。考虑一下？”

店长欲哭无泪，他此时总算听出来了，这些人根本不是专门来店里找茬的，这是直接要挑衅他们老板啊！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们老板可是m国三大家族势力之一的库克奥布家族，你们这几个人对上一个家族，不会有好结果的，不要做这种蠢事……”店长苦口婆心规劝，在他看来，这些人不是他们m国的人，可能还不知道三大家族在m国的势力有多恐怖，正常人谁会这么直接跟他们三大家族正面对上？

“切！不过就是一个库克奥布家族罢了，有什么了不起？再说，现在哪还有三大家族？诺曼家族不是已经被灭完了？”萧七看了好半天的戏，实在憋不住了，“暗三，你甭跟他多废话，他这张脸实在太丑，赶紧打死了吧！”

店长惊恐万分地瞪大眼睛看着萧七，还以为这里面就这拿木仓的和高大男人凶残一点，结果发现，这个人更凶残！

长得不好看就怎么了？

不好看可以不看啊，他还可以把脸挡起来，干嘛非要把他打死？

他一点都不想死！

“好主意！”暗三眼睛一亮，冲快要站不住的店长笑笑，“不好意思啊，看来等不到你老板过来救你了，我兄弟看你不爽，你先死一死吧。”

店长直接就给暗三跪下了，“暗先生，求您不要杀我，我虽然长得不好看，反正长这么大也不容易……”

正当店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暗三饶过他的时候，站在门口望风的暗二突然开口，“来了！”

暗三闻言，一把抓起跪在地上的店长，把人拖到门口，跟着探头看了一眼，然后低头对店长说道：“看来你很幸运，走吧！”

说完，真把店长放走了。

店长站在店门外，还恍恍惚惚回不了神，“……我真的能走吗？”

会不会他一走，背后就给他一木仓？

暗三这会没空搭理店长，摆摆手让他赶紧滚蛋，然后，笑嘻嘻回头冲单斯年招手，“单爷，这龟孙子终于敢冒头了。”

从进了店里就拉着自己小娇夫科普m国势力之间的各种潜藏关系的单斯年，这会终于站起了身，“那就好好跟他算算账，连带五年前他出卖沈鹏的那件事一起算，萧七，沈鹏当年之所以会着了别人的道，这个泰伦斯·库克奥布功不可没。”

萧七顿时周身黑云密布，抱了抱沈鹏，心疼不已地说道：“老公，等着我给你报仇雪耻去！”

沈鹏眼底闪过一抹复杂情绪，“其实，这件事在我这里已经过去了……”

萧七冷哼，“在我这里过不去，谁敢伤你，我就弄死谁……”




第211章 打脸总是来的那么猝不及防。

沈鹏眼睁睁看着萧七气势汹汹地抄起手木仓，对着往他们这边走来的泰伦斯·库克奥布的左腿就是一木仓，随着木仓声响起，原本还走路如风地泰伦斯·库克奥布一个闷哼，踉跄几下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

“老板，老板……”除了就近护在泰伦斯·库克奥布身边的两个黑衣人保镖看到这一变故外，这一木仓，速度快得竟是让身后其他人都没有发现，见到他们突然跪下发出痛苦呻＊吟，都紧张地围过来。

发现木仓声来自哪个方向的两个黑衣人保镖快速做出反应，命令其他同伴将泰伦斯·库克奥布团团围住护好，随即，他们目光一致地朝着倚靠在店门口的几个男人看去。

萧七看到黑衣人保镖们看过来的视线，嚣张气焰又涨了几层，他举着木仓的左手对着那边摆了摆，“嗨，都看过来，别找了，就你爷爷我开得木仓。”

泰伦斯·库克奥布脸色苍白，在黑衣人保镖的搀扶下站起来，看着店门口站着的暗一、暗二和暗三时，心里生起一股复杂又惊惧的情绪，再看向最边上那个拿着木仓的男人，更是觉得今天只怕不能安然离开了。

为什么没有人跟他汇报，来商场捣乱闹事的人是单斯年的人？

如果知道是单斯年的人来挑事，就是把这里都砸了，他也不会亲自出面。

泰伦斯·库克奥布心里一千万个懊悔，早知道是单斯年的人，他就……他就认怂。

诺曼家族被单斯年这些人在一夜之间覆灭，在这种可怕的实力面前，他要是知道单斯年来他们这里找茬，他打死都不会出现。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他人都已经到这里了，再想退缩也无济于事。

于是，泰伦斯·库克奥布咬着牙，强忍着小腿上的剧痛，一步一步朝着这边走来，直到双方距离不足五米，他才停下，喘息未定就虚张声势开口，“你们不要太过分，跑到我的地盘上，还这么欺负我的人，真当我们库克奥布家族没有人了吗？”

“呦呵！听见了吗？这家伙跟我们不跟讲道理，一上来就威胁吓唬我们呢！怎么办？”暗三的毒舌攻击力还没收回去，听了泰伦斯·库克奥布的话，笑的分外开心。

又是一个送上来找虐的小蚂蚁，不用猜就知道，一会就要结束战斗了，真是太没趣味了。 

这三大家族，就没有一个能打的，太弱鸡(￢_￢)。

暗一和暗二对视一眼，默默踏出一步，用行动表达不说话就开干，萧七更加直接，手木仓再次对准泰伦斯·库克奥布的另外一条腿，“兄弟们，撸了他们！”

泰伦斯·库克奥布听了，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你们别太过分，我们如今……如今可没有什么过节，凭什么来我这里挑衅？”

“砰”地一声，萧七手里的木仓再次犹不犹豫地射在泰伦斯·库克奥布的右小腿上，“你他妈还有脸说？有没有过节你心里没点bi数？需要老子给你一条一条罗列出来吗？”

泰伦斯·库克奥布这下子是是彻底站不住了，他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膝盖上，双腿狠狠跪在地上时，发出沉重的一记闷响，“……”

沈星辰特别兴奋地扒拉开老男人遮在他眼睛上的手，“哇塞，这是我七哥的声音吧？好特么帅啊！你撒开，我要观战！”

老男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自己身为一个“无恶不作”的边缘人，居然限制他，不给看他暴力现场？

他是小孩子吗？这种东西是看看就能随便受影响的吗？看看他就能学坏了？好吧，他能！

“老公，我不看血肉模糊画面，但是，你不能阻止我观战，这可是暗字辈们第一次在我面前一起干架啊，绝对精彩又刺激。”沈星辰挣扎不开老男人的钳制，只能采取怀柔政策，撒娇卖萌兼打滚都用一遍，就不信老男人不松嘴。

果然，“撒娇、卖萌、打滚”的三步骤才进行到第二步，单斯年就举手投降了，没办法，他太可爱了，呜噫呜噫！╰(*´︶`*)╯

“看可以，但是别露头，懂吗？”单斯年也知道今天不可能一点不让小娇夫接触这些，但是，绝对不能露面，小娇夫这张小脸，可还没在m国曝光过，他以后也不打算让国外势力看到他的容貌。

暗三这次跟出来的目的，就是全方位清除掉所有网络上关于小娇夫出现的画面。

他们这一行人中，只有沈星辰和萧七的照片不能外泄，这是他护住他们两个最好的方式了。

沈鹏这么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萧七这么称心满意的，单斯年就算不看沈星辰的面子上，也要看在彼此之间这上下属的关系上。

“哎呦，我知道啦！我才不会露头呢，我顶多露个脚，我又不是乌龟，没事露个头出去。”沈星辰立刻跑到沈鹏身边去，挨着沈鹏往外看。

“你的口罩呢？戴好！”没想到沈鹏也不赞同沈星辰过来观战，看着沈星辰把口罩戴上，才让开一条缝隙，让他瞅。

沈星辰：“……”

门缝里看人，还能看见什么好人？个个都是扁平无能之人。

“暗一！你们……”泰伦斯·库克奥布的所有抗议都被打散了，他带来的人不到五分钟，全被打得倒在地上嗷嗷叫。

正当场面一度陷入混乱时，又有一波黑衣人保镖冲了过来，对方这次过来足有近百来号人，将这里团团围住后，没有其它动作。

“哎呦，单爷啊，这都是误会，一场误会啊！”紧跟着，在最后面有个高大的金发碧眼男人快步走了出来，人还没走进，声音倒是先到了。

“这谁啊？”沈星辰好奇的问。

“他叫尹恩·库克奥布，是那个傻缺泰伦斯·库克奥布的哥哥，别看表面上库克奥布家族的所有事情都是泰伦斯·库克奥布出面解决，但库克奥布家族字真正掌权人，是尹恩·库克奥布。”沈鹏的声音里有几分紧绷，这是他动了杀心的外泄情绪。

“哦！既然和泰伦斯·库克奥布一伙的，那就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七哥，赶紧把他也干掉。”沈星辰听出他哥声音里的不悦，立刻不爽了。

谁让他哥不舒服，那就让谁先不舒服。

“得令！”萧七和沈鹏距离靠的很近，他自然也听到听出来沈鹏声音里的异样，他本就是打着给沈鹏出气的由头，自然不可能让沈鹏这么难受，

说完，他的木仓再次举起，这次的目标是尹恩·库克奥布，一木仓射出，正中尹恩·库克奥布的胸口位置心脏处，但尹恩·库克奥布只是身影踉跄几下，人却没有倒下。

暗二眯起眼，“呵，倒是个聪明人，还懂得穿防弹衣，七，朝他下三路打，这是故意挑衅我们呢。找死来的。”

暗一走出去，无视围住他们的黑衣人保镖，冷冷看着尹恩·库克奥布，说道：“你倒有胆子。”

尹恩·库克奥布的脸上全是无奈，“对不起啊，是我没有管教好我弟弟，让他乱跑出去了，能不能请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我弟弟这一回。”

萧七不乐意了，“呵呵……都说m国的人最是厚颜无耻，自己做着杀人放火的事情，被人抓了，反过来几句话就是想轻描淡写地推搪过去，见过双标的，没见过你们这么双标的人。”

要是上次追杀他们的几辆车得手，只怕现在他们都在大肆庆祝举杯痛饮了，打不过了被摁住了，就跑来摇尾乞怜，果然是杂种狗，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尹恩·库克奥布脸色一僵，大概是心思被人说穿了，下不来台，面对着萧七黑洞洞地木仓口，生怕这个男人一言不合，也对着他的两条腿来两木仓。

“我们都已经道过歉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别忘了这里是m国，杀了两大家族的人，你们也别想活着离开国。”尹恩·库克奥布见谈不拢，也不多废话，随手抓过一个黑衣人保镖挡在身前，不是萧七有机可乘下黑手。做着最怂的动作，说着最狠的话。

“七，他在挑衅你。”暗三看热闹不嫌事大，指着尹恩·库克奥布喊话萧七，“嘤嘤嘤，伦家好怕怕，他的威胁超恐怖……”

尹恩·库克奥布气得脸上的颜色都变五颜六色了，这个暗三果然跟资料上调查的一样，是个只会耍耍嘴皮子，要是真动起手来，还是要暗一和暗二上。

尹恩·库克奥布看到此处，仿佛看到了他们的一个破绽，指挥着黑衣人保镖，“上，全都上！今天让他们有来无回！”

黑衣人保镖没有见过诺曼家族是如何被萧七一个人撂倒一半人数的壮观场面，这会听见尹恩·库克奥布的命令，都齐齐朝着他们飞扑过来，很快一场混战开始上演。

商场里还有其他店员没有来得及跑掉的，看到大老板带着过来的人，觉得光是人数就力压对方好几倍，相信很快就能把他们这行人弄走。

但，打脸总是来的那么猝不及防。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12章 蜡笔小新的创可贴……


第212章 蜡笔小新的创可贴……

店员们目露热切，带着激动和期盼等着这一行狂妄自大的华国人被狼狈丢出去，让他们明白明白，在别国的地盘上，就要低调做人。

可是，想象中激动人心的场面不但没有出现，他们竟然亲眼目睹了一个两个华国男人，在没有任何武器的情况下，把他们国家最大的家族之一的库克奥布家族几十个黑衣人保镖，一拳一个，一脚一人，全都打！飞！了！

‼(•'╻'• )꒳ᵒ꒳ᵎᵎᵎ

店员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他们的失望了，有个店员甚至颤抖着发生感慨，“老板，你……怎么这么没用？”

没·老·用·板两个人(泰伦斯·库克奥布和尹恩·库克奥布)面面相觑，自己店员说的每个字，都像一记又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他们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尹恩·库克奥布看着被人废了两条腿的弟弟，叹息一声，“看明白了吗？这就是我不让你跟这群人再起冲突的原因，他们华国人，太狡猾太护短，不管你有没有理，只要惹到了他们，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他们虽远必诛。”

泰伦斯·库克奥布两腿被子弹贯穿，疼得早已经麻木了，听了他哥这番话，苍白的脸上再白了几分，“可我不甘心，明明当初是他们……”

尹恩·库克奥布看到最后一个黑衣人保镖被撂倒，强装出来的镇定再也维持不住了，他没有看狼狈又可怜的弟弟一眼，“他们……太强了，就算当初我们是被单斯年拿来练手的玩具，可他最后不还是放了我们一条生路？”

“让其他两个家族把我们分崩瓦解，就是单斯年对我们的宽容吗？”泰伦斯·库克奥布大声嘶吼，却也不得不狼狈的跪坐在地，像只在战斗中被同伴放弃的孤狼。

“难道不是？”回答泰伦斯·库克奥布的，不是尹恩·库克奥布，而是解决完所有人后，款步走来的萧七。

泰伦斯·库克奥布：“……”

尹恩·库克奥布跨出一步，放在弟弟面前，“就算是我们库克奥布家族在这件事情上站错队，但远没有需要付出跟诺曼家族一样的代价。”

萧七耸耸肩，“放心，这种灭人根基的事情，我暂时不感兴趣，我只是来讨回你们先前算计我家鹏哥的公道，我也不会迁怒别人，你们之中，谁再赔我两条腿，这件事，我就当没事发生。”

尹恩·库克奥布和泰伦斯·库克奥布齐齐变了脸色，这个男人说话好不讲理，打伤废去泰伦斯·库克奥布的腿还不算，还要再追加一倍当做惩罚，如今只有尹恩·库克奥布还能好生站着，意思是，再把尹恩·库克奥布的两条腿赔给沈鹏？

他沈鹏究竟在单斯年手下是什么身份地位，居然能有那么多人为他报仇？

当年单斯年已经差点将整个库克奥布家族陪葬，现在又来一个疯子，扬言还要废了他们两兄弟的双腿。

这比单斯年当年对他们报复的手段还要狠，在库克奥布家族里，双腿被废的两个残疾人，还有什么资格稳坐家主的位置？这是有一次把他们兄弟两人推到风口浪尖上自生自灭。

太狠，太残暴了，这群人果然是魔鬼。

最后事情的结果并没有如萧七的愿，但却让他们每个人都非常满意。

泰伦斯·库克奥布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哥哥沦为和自己一样的下场，他已经成为了废人，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下他哥，他哥没事，才能确保他以后的生活无虞。

于是，在近百双的眼睛注视下，泰伦斯·库克奥布拖着流血不止的两条腿，跪在地上，对单斯年带来的每个人都磕头认错，直磕到额头红肿，最终血流晕厥为止。

一个小时后，那些原本被人觉得会被尹恩·库克奥布他们狠狠收拾的华国人，一人手里拎了很多的奢侈品纸袋，有说有笑地被恭敬送出了商场大门。

——

“好了，老子这下子浑身都舒坦了。”回到酒店，萧七一手拎着袋子，一手拿着他刚放在胸口捂着的结婚证书，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这副蠢模样，完全没有了刚才收拾尹恩·库克奥布兄弟俩的霸气，就跟从主人那里讨了一根肉骨头的jian狗似的。

沈鹏今天的确被萧七震惊了，他不知道这个人居然会为他做到如此，此时看他孩子气的蠢样，难得没有嫌弃他，在大家调侃十足地眼神里，他把这只狗崽子拉进了房间，提前去过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了。

暗三看着紧闭的房门，撞撞暗一的肩膀，笑眯眯地说，“我想，萧七这回算是彻底让沈鹏为他死心塌地了吧？”

暗一点头，“我想，是的。”

暗二竖起大拇指，开始吹单斯年的彩虹屁，“不愧是单爷，居然能把事情算到这么精确，这么牛逼的老大，简直……”

喋喋不休的直男式吹捧开始了，暗一和暗三对视一眼，都默默地往旁边挪开几步，不让开始犯蠢的暗二有机会传染到他们。

“单爷，这也是你算好的？”沈星辰被单斯年拉着进房间前，听了一点，他惊异地回头看老男人。

单斯年淡淡颔首，十分痛快的承认了，“是。”

“为什么？你就不怕我哥……”沈星辰只觉得他哥好可怜，明明是想算计老男人让他出山的，结果，老男人居然反过来算计他哥，看他哥现在的样子，估计暂时还没反应过来。

也不知道等他哥彻底想清楚了这些，会是个什么表情？

……大概，可能有机会让他换个老公吧？←_←

“你哥大概明天上午就能想明白了吧？宝宝，到时候你哥要是拿刀砍我，你记得要帮我。”单斯年笑着给小娇夫卖惨，“毕竟，我这也算给他们夫夫俩增进感情了，功劳苦劳都很大。”

“呸……不要脸，明明就是你自己不愿意被我哥他们几个算计，你小心眼耍得jian手段！”沈星辰又气又好笑，“你呀你，我不是说让你不要再算计我们了吗？小心哪天你被我们这群受害者联手起来报复。”

“夫夫同心，我相信你肯定不会，对不对？”单斯年眯起眼睛，“至于其他人，呵！不是我看不起他们，别说他们几个，就是再给他们十个脑子，都不可能做到的。”

沈星辰咬牙切齿，“……”

所以说，有时候单斯年总被人骂老狐狸，真的不是大家在夸他，其实是在骂人吧？

这种武力上打不过，智商也玩不过的存在，实在是太让人憋屈了。

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变态中沉默！

果然，如单斯年预料的那般，第二天一早，他们的房门就被人敲响了，沈星辰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只听见老男人打开房门，欠扁扁说了一句：“呦呵！倒是比我想象中快了两个小时，不错，有进步……”

然后，他就听到他哥的咆哮声，沈星辰坏心眼地抱着被子坐起来，欣赏老男人被他哥追的满屋子乱窜的惨样。

紧跟进来的萧七大概没来得及阻止，只套了一条长裤就追过来了，和坐起来看好戏的沈星辰四目相对几秒，居然立刻淡定了。

“诶，你男人这么坏，你怎么不好好管管？”萧七光溜溜的上半身全是青红一片，两颗小红豆更是肿成了两倍，注意到沈星辰的视线，他也不怕人看，还很自豪地挺起胸膛，仿佛在无声叙说渣言lang语。

沈星辰摸摸鼻子，顾不上看老男人的惨样，把放在身前的被子拿开了些，然后，在某两处的显眼位置上，贴了两张可可爱爱的蜡笔小新的创可贴。

萧七：“……”

感觉被比下去了，怎么破？

沈星辰看萧七愣在原地的模样，好心地直起身，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嘿嘿……别羡慕，大概我老公比你老公……更加禽＊兽，也更体贴人吧！”

但是，萧七看着沈星辰两侧腰间的青青紫紫的手指印，眼神骤然变得犀利，他转身就朝着单斯年扑过去，“老公，我来帮你，夫夫同心，弄死他，我们给弟弟重新换个男人！”

“哇哦！七哥，爱你呦！你说出了我不敢说的话。加油，我和我未来新老公一起精神上支持你！”沈星辰激动地在床上蹦跶，手舞足蹈时，还不小心露出了＊＊，让陪着沈鹏闲适打闹的单斯年看了差点气死。

“你给我盖好被子，再敢露出＊＊，我让你离开酒店前，都离不开被子。”

“你少欺负我弟弟，他那么天真无邪，他还是孩子呢，你个大畜生。”沈鹏用力挥刀，刀刀砍向同一部位。

“沈鹏，你他妈的敢动这里？”

“想不到吧？我可真后悔把弟弟介绍给你，你说你又不能生，脾气暴躁，全身上下都长满心眼……”

萧七：“……哈哈，原来单爷你也有被人嫌弃的一天！”

不能生？！哈哈哈……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13章祝我最宝贝的弟弟新婚快乐


第213章 祝我最宝贝的弟弟新婚快乐

暗一和暗三双手抱臂，靠在各自的房门口，听着越闹越大的动静，脸上的神情分外精彩，听到沈鹏萧七单爷的话，实在忍不住了，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卧了个大槽！这话说的……哈哈哈……”

想不到他们一向霸气威武的单爷，婚后的第一次家暴，居然是来自星星的娘家人，这事儿要是回去苏城，在他们群里那么一说，诶，单爷的威严掉一地喽！

只有对单爷一贯忠心耿耿的暗二听了，满脸担忧，他有些心疼的说：“哎呦，这凳子都飞出门口了，你们说单爷……会不会被沈鹏打坏啊？啧啧啧，他这把刀可真利，萧七提供的吧？这要是被割到……那血……星星未来的xing福生活堪忧呐！”

“切！二哥，你是不是对我们打遍无敌手的单爷有什么误解？”暗三嗤之以鼻，对他猛翻白眼，“我们不挑远的比，就说这房间里的三个人吧，所有武力值加在一起，放出去，至少能扫荡完一个诺曼家族，可三个人一起群殴要是指向单爷，可能赢吗？我觉得你与其担心单爷会不会被打坏，你倒不如担心一下萧七的凄凉下场吧。”

“现在是沈鹏和单爷在打架，我担心萧七干嘛？萧七不但打架厉害，逃跑更厉害。”暗二不明所以，还没想通为什么萧七会有凄凉下场，看到第二个凳子飞出来后，到底不能对房间里传出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视若无睹，卷起袖子打算过去一探究竟，顺手再拉个架。

暗一快速拽住傻不愣登要往房间里冲的暗二，“诶诶诶？你干嘛去？这种事情我们外人不要过多参与，我们安静听个响就行了。”

“对啊，你别去。小心引火烧身。再说，我都跟你说了，这最后抗下所有揍的人，指定是萧七，毕竟在这三个人里面，星星是单爷小宝贝，他舍不得打。这沈鹏……以前的沈鹏单爷倒是下得了手，但是现在他们关系变了，也不能打，想来想去，最后就只有萧七最耐揍。”暗三也认真给暗二做分析，“他们这是一家人闹着玩呢，我们去……你得承受双倍怒火。”

暗二一想也是，于是只能焦灼的继续站在门外观战，时不时嘴里发出几声惊呼，来表达自己的不忍心，虽然他真的很想上去帮单爷，但是暗一和暗三拉着他，他只能硬生生把这场惊心动魄的干架看完了。

半个小时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了。

沈鹏气喘吁吁地双手撑在膝盖上，累得不行，这只老狐狸是真狡猾啊，追着他砍了半小时，愣是没碰到单斯年的衣角一下，虽然单斯年压根没有穿衣服就是了。

“老公，没事吧？来，喝口水缓缓，打得还过瘾吗？要是不过瘾，我们休息一下再接着打，反正单爷现在是我们弟婿，你这大哥想找人打架，他还能不配合着？”萧七狗腿的端了杯水上来，不着痕迹地把沈鹏往放门口带。

他这么说，肯定要被单爷狠揍，都是做沈家女婿的，谁也不比谁高贵，胜负只能在他们之间分出，但绝对不能连累他的鹏哥，虽然他现在腰疼，腿疼还屁股疼，但是这样的痛，让他来受吧！

和沈星辰领证后，被迫降了辈分的单斯年，“……” 

可真是胆子大了，不但当着他的面怂恿他家小朋友换老公，现在居然还敢如此挑衅他，真的是……

想给他的小娇夫换攻？

那他不介意先给沈鹏换个更妖＊艳的小受！

沈鹏被萧七的温柔贴心哄得心情好了不少，此时他看单斯年的目光都不由得带上几分柔和，他点点头，很认可萧七的话，“也是，你说，我跟个弟弟计较什么呢？”

已经是弟弟了呀！

但不是每个弟弟都像星星这么受宠呢！

萧七听了沈鹏这话，脸色微变，对他故意在“弟弟”两个字上放重语气，默默绷紧背部肌肉，完了，他这回可真要挨揍了！

他只听说坑老公，没听说坑自己媳妇的啊！

他家鹏哥，这是要换了他吗？

单斯年闻言，挑眉看了沈鹏和萧七两个一眼，就在萧七以为单爷马上要动怒时，却看见单爷居然先走到了沈星辰的床边，低头在他仰起脑袋的唇上亲了亲，说道：“宝宝，接下来可能会有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老公给你穿了衣服，你去对门找暗三玩会，好不好？”

萧七倒抽一口冷气，这是要往死里打吗？

沈星辰看戏看得正精彩，哪里肯乖乖听话离开，他立刻抱紧被子，“我不！我就留在这里，我随时随地都要陪着我老公……”

笑话！离开了怎么还能看现场直播？再说，他要是离开了，他哥不得被老男人打断腿啊？

沈鹏这会也反应过来了，他把水杯往萧七手里一塞，转身怒喝：“单斯年，你敢打我的人？”

单斯年丝毫不慌，睁着眼睛说瞎话，“当然不敢当你面打。”

他打算把小娇夫和沈鹏一起哄出去，关起门来打。

沈鹏才不相信老狐狸的话，“我跟你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少把无辜的人扯进来。”

单斯年为难的看着他，“我也不想，可你太弱了，不是我的对手，我只能打你的萧七。”

沈鹏气了一个仰倒，可真是不要脸，把欺负别人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全天下就只有他这一个了。

暗三啧啧摇头，勾住暗二的脖子，“走吧，走吧，接下来就不是我们这些外人能看的了，我们去吃早餐吧，听说今天厨子做了中式早餐。”

暗二不甘不愿地被暗三拉走了，暗一临走之前，把他们刚才打架时顺手踢出来的凳子又重新搬进去，并体贴地关好门，这才悠哉哉跟着走了。

——

暗三他们用生平最慢的速度吃完早餐，一个小时口才回来，没想到，原本剑拔弩张的几个人，如今居然已经坐下来在心平气和地谈条件了。

“这是……好了？”暗二惊奇不已，一个小时前，还是你死我活的气氛呢！

“都说了他们是一家人嘛，一家人打打闹闹很正常呀！”暗三拍拍暗二的肩膀，“等你以后结婚了就会明白的。”

暗二挑眉，他家的小美鸭敢这么跟他虎？……干不死他！

沈鹏拉着穿戴整齐的小堂弟，“走走走，趁着你们蜜月旅行出发前，哥教你一点攻略男人的技巧，到时候遇见让你顺眼的男人，别怂，上去勾搭。”

沈星辰满脸喜色，屁颠屁颠就跟着走了，“真的吗？那我可要好好学，我这辈子还没追过男人，就稀里糊涂踏进了婚姻你坟墓，确实太可惜了。”

单斯年气得磨牙，抬脚就要把人拽回来，萧七眼疾手快地拦住他，“诶，单爷，咱消消气，这些都是他们随口那么一说，你千万不能当真。我觉得我可以送您一点蜜月旅行必备品，保管你们在这一趟旅途里，每天的生活都过得像蜜一样甜。”

萧七在单斯年耳边小声嘀咕几句，果然，单斯年立刻来了兴致，“哦？没想到你们玩的这么刺激？你用哪个感觉最舒服？星星还小，有时候，还是得节制一点。”

单斯年的注意力被转走，嘴上说着要节制，但所有的兴致都在问萧七他使用的哪种道具的play体验感最强烈。

所以，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不管表面功夫装的再正经，都无法改变他就是一个大sao年的事实。

“等下，你把这些药都带着，这是我们出发前，我亲自找傅一洲要来的，你们出去度蜜月，我总觉得单斯年那老狐狸，不会带你四处逛街看风景，你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酒店度过。从一个城市的酒店，换到另一个人城市的酒店……哎，你这颗小白菜，到时候回家还不知道能不能给你留几片菜叶了。”

沈鹏摸摸自己小堂弟软乎乎的发顶，就像个送自己孩子远行的老父亲一样，语重心长地交代了很多的注意事项，就连某些私密的事情，也都说了。

沈星辰听的一愣一愣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沈鹏，“哥……你怎么知道单爷会这么做？”

“傻孩子，哥也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何况你老公那是人吗？他在穿上肯定就是一只畜生啊！”沈鹏心疼得又给沈星辰手里塞了一罐药膏，“给，哥把我们用剩下的药也给你，你自己留好。”

沈星辰低头看着自己手里十来种药膏，深深陷入绝望，“……”

他要是把这些都用完，还能不能活着回到苏城啊！？

“好了，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你了，该带的东西你都带好，最后，祝我最宝贝的弟弟新婚快乐，蜜月快乐。”

沈星辰心口溢出满满的感动，他双手抱住沈鹏，把脑袋在他肩膀上蹭啊蹭，“哥，也祝你们新婚快乐！等我蜜月旅行玩到好玩的，我都告诉你，老男人太会玩了，你们到时候的蜜月旅行，就按照我们的标准来。”

沈鹏笑骂一句：“滚蛋！这种苦，你一个人受还不够？还要拉上你七哥？”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14章蜜月旅行1


第214章 蜜月旅行1

在m国一共停留了近十天，让很多人闻风丧胆的这群人才总算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他们走的这天，似乎跟在他们车后的某些车辆也变多了，一路跟着他们去往机场，再一路默默地跟进候机室，最后，亲眼看着他们全部都上了飞机，才欢天喜地地离开。

妈耶，这群魔鬼总算离开了，真是上帝保佑啊！

m国很多人在单斯年他们一行人离开后是如何欢呼雀跃的，他们看不到，但是，根据从苏城阎子晋那里传来的最新消息，那些曾经试图渗透苏城，想窃取苏城各处势力的其他国家的人，在不同时间段，选择离开苏城，有的转战到别的城市，有的则直接回他们国家去了。

“倒是很识趣，知道我们回去肯定要着手办他们了，就先开溜了。”沈鹏、萧七，还有其他暗字辈的人乘坐私人飞机回华国苏城，在飞机起飞前，暗三看着电脑上查到的几个开溜的人员名单，忍不住嗤笑。

沈鹏晃动手里的高脚杯，与萧七碰了碰杯，“不跑留着等我们回去抓吗？要是被我们抓到了，万一审出来点其它不该说的事情，诺曼家族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暗二一口喝完杯中酒，颇为不爽地说道：“我已经让我们的人提前拦截住那些没离开，管他们身后有什么势力呢，先打一顿过过瘾再说！”

暗一撇了眼暗二全身快要抑制不住往外冒的好战因子，淡淡地说：“我觉得你回去后，估计没空管这些小事。”

“打架怎么能算小事？我孤寡一人，最大的乐趣不就是打打架……卧槽，老子都忘了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小美鸭。”暗二话说了一半，才猛然想到，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一只孤独的单身汪了，他如今也有人在等着他回去了。 

嘿嘿……想想还挺激动！

暗一闻言，突然也开始想念起留在苏城掌控大局的傅一洲了，也不知道这几天里，有没有好好吃饭的？是不是瘦了？

“能不能收敛一下你们脸上荡＊漾的表情，考虑一下我这个ji渴的兄弟。”暗三无语了，他们这么ji渴是做人老攻的，他……是个小受受！！！

( ˙-˙ )

——

“突然有种离别的感觉。”看着回华国的私人飞机离开，沈星辰抓着老男人的手指，心头有一抹淡淡忧伤。

单斯年可没有任何感伤，这群人留在身边才碍眼呢，特别是沈鹏，临走之前还瞪眼警告他，果然是因为身份变了，都敢跟他嚣张了，“乖，带着他们太碍事了，走了最好，接下来，我们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沈星辰：“……！！！”

这话，乍一听，还不觉得有什么，但仔细回味，就有种被迫飙了一回高速的赶脚。

“好了，宝宝，走，接下来，老公带你去体验你最期待的蜜月旅行吧。”候机室里响起他们航班号的声音，单斯年一脸正色地牵起沈星辰的手，大步流星就走。

沈星辰：“……”

这么迫不及待，他严重怀疑老男人是不是在飞机上准备了什么“惊喜”给他。

即使乘坐普通航空，单爷也不会委屈自己，偌大的头等舱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单斯年这位有钱人，他，包下了头等舱。

沈星辰眨眨眼，看着空空荡荡地机舱，心头涌出一股浓浓地不安来，“老公，你怎么想到要……包场了？”

他在内心疯狂diss，快回答：你男人有的是钱，就是享受这种砸钱的快乐。

“你男人有的是钱……”单斯年慢条斯理的回答，唇角勾出一个能令沈星辰面红耳赤的微笑，接着又说道：“包下这里，就是为了跟我的宝宝一起来体验一下空中play的快乐，我觉得你也跟我一样很期待，对不对？”

沈星辰呆滞：“……”

对……对屁对！！！

谁跟你一样很期待？

他是觉得自己腰不酸还是腿不软了？期待这种play，信不信他站着上飞机，躺着下飞机？

“开心的都说不出话了吗？”单斯年仿佛看不出沈星辰全身紧绷，面容呆滞，给他喂了一颗葡萄，“乖，别急，这些东西可急不来。我们这趟的行程是四个小时，所以，我们至少有三个小时，我们可以慢慢来，你看，我连你喜欢吃的水果都准备好了。”

单斯年在“吃”这个字上加重语气，让沈星辰再次感受到一辆风驰电掣的机车从他的脸上开过，他慢慢地，慢慢地垂眸，看向老男人说的那些他“爱吃的水果”上，葡萄、草莓、蓝莓等颜色各异，但形状均为相同的水果，一颗又一颗洗得干干净净……摆放在特质的果盘里，这样的果然，不管从哪个角度，都能方便人轻易拿到……

沈星辰额角冒汗，顿觉压力山大，这么多水果，圆滚滚又汁水饱满，他真的……嘤嘤嘤……吃不下那么多啊！

“老公，我觉得……偶尔，你也可以不用给我准备水果的，真的！我有时候也没有……没有那么爱吃……”沈星辰战战兢兢，如临深渊，他甚至扭过脸看向窗外，考虑从几千米高空跳下去的生还可能性有多大。

单斯年挑眉，“宝宝，你现在不喜欢这样的水果了？那我下次给你换成圣女果？香蕉？黄瓜？”

“不不不……”沈星辰吓得直接起身，坐到老男人的腿上，抱着他的脖子，笑得特别真诚，“我喜欢！特别喜欢！”

单斯年狐疑的点头，“行吧，要是你真的不喜欢吃了，我下次肯定给你换换口味。不过，我觉得，等下次我把这两种不同水果种类，都给你备好，到时候你就可以换着口味吃水果沙拉了。”

沈星辰咬牙切齿，“单斯年，这件事，你不用那么上心，懂吗？”

单斯年看到小娇夫再也绷不住的小脸，忍笑道：“好好好，我肯定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困了，我要睡觉了。”沈星辰懒得再理这个老男人，他那细长狐狸眼一转，肯定不会在想什么好事情，还是抓紧时间睡觉，睡着了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好，我抱着你。”单斯年很好说话，好像一点也没看出来沈星辰是在逃避现实，温柔体贴地把人安置在位置上，给他找了一个靠在自己身上最舒服的位置，亲亲他的额头，哄他，“睡吧，宝宝，昨晚上你就没怎么睡，老公看着你眼底的黑眼圈，可心疼坏了。”

沈星辰恨恨闭上眼睛，决定不接这口是心非老男人的话，“……”

他为什么会有这么严重的黑眼圈，老男人自己心里没点AC数吗？

——

沈星辰是被气流颠簸弄醒的，他迷迷瞪瞪睁开眼，发现自己双脚离地，整个身体居然都腾空了，吓了一大跳，张嘴就要喊，但是嘴巴却被人先一步捂住了，“嘘！宝宝，别叫，外面好像有人。”

是单斯年的声音，沈星辰听到他的声音后，刚想放松身体，却发现他们所处的位置不对。

空间格局这么小，看起来，似乎是——洗手间？？？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坐在座位上挨着老男人睡觉的，为什么一觉醒来，他和单斯年都在这里？

随即，沈星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挣扎着要从单斯年的身上下来，“单爷，你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这是小兽在遇到不知名危险时，做出的本能反应，他知道，他们这个头等舱内，根本不可能会有人进来，说不定连空姐都被老男人支开了……

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沈星辰的心里，有种浓浓的惊悚感，他真的不想吃水果，更不想被抱着下飞机，那实在是……太特么丢脸了！

“别动，再动就要掉下去了。”单斯年怎么可能把人放下来，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他今天说什么也要抓紧时间，试试萧七跟他描绘的那些刺激又新奇的play方式，不能他这个师傅，被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徒弟比下去吧？

可怜的沈星辰，身高，力气等各方面都被老男人全方面压制住，不管他在密闭的洗手间里怎么挣扎，最终还是没有逃脱被桎梏，被摁着乖乖吃水果的命运。

那些颗颗饱满，汁水四溢的水果，沈星辰在短短三个小时内，吃得一干二净，除了洗手间的地上残余了点点汁水，其余的算不被单斯年一颗不剩，全部喂进了沈星辰的肚子里。

等到飞机到站时，沈星辰果然已经睡得人事不知，完美诠释什么叫“站着进，躺着出”。

机场那边有单斯年安排的人来接机，看到单爷和他的小娇夫过来，赶紧拉开车门，激动鞠躬，超小声地喊：“单爷！欢迎您和小嫂子来y国度蜜月。”

单斯年抱着小娇夫坐进车里，小心翼翼把人放在座椅上躺好，连脖颈处都遮得严实，“嗯，好久不见了，马休。”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15章蜜月旅行2


第215章 蜜月旅行2

马休·埃墨森亲自在前面充当司机开车，一路上都掩不住心里的激动，好几次都两眼泪汪汪。

“单爷，这么多年了，您老总算来看我了，呜呜……我太感动了！”

“呲！”——

马休·埃墨森又抽一张纸巾，开始抹眼泪。

单斯年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把马休·埃墨森拍晕的冲动，“……哭小声一点。”

马休·埃墨森只能小声抽泣，“嘤嘤嘤……”

单斯年：“……”

就知道不该一时心软，把蜜月旅游第一站选在y国来，只怕这几天都要一直这么看这家伙的眼泪了，可真是能哭，当初他是多么不清醒，才会把这家伙收入麾下？

“唔……好吵！”被单斯年放在后座上的沈星辰还是被车里隐隐约约的哭声吵醒了，随着沈星辰睁开眼的同时，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软从腰际向全身蔓延开来。

“……cao！”沈星辰疼得忍不住报了句粗口，他意识逐渐回笼，脑子里开始像看电影一样，把他们如何躲在飞机的一处小小空间里做的那些事情，全部都回放了一遍。

回顾完全部情景，沈星辰又气又羞赧，他顾不上身体的疼痛，爬起来就想掐死这个时刻都能jing虫上脑的老男人。

特么！害得他丢脸都丢到y国了，他嗓音嘶哑，用了全部的力量扑向老男人，“单斯年，我要掐死你……”

“哎呦，宝宝醒了啊！来来来，老公抱抱！”

单斯年一看小娇夫这副炸毛的模样，就知道事情要遭。看来是在飞机上做得狠了，真把人给惹生气了。

单斯年眼疾手快地擒住扑进怀里的小娇夫，轻易就化解掉小娇夫软绵绵的攻击，把人先是往怀里扣紧，再在他的脑门上用了嘬了两口，一边哄，一边转移他的注意力，“宝宝，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在y国所有产业的负责人，马休·埃墨森。”

沈星辰果然身体微僵，原本还要破口大骂的话全部堵在喉间，他咕噜咕噜闷哼几声，抬起眼，对上前面开车开到眼眶通红的棕发碧眼的男人，“你好呀！”

“嘤嘤嘤……”马休·埃墨森浑身颤了颤，“小、小嫂子，你好呀！我是马休，你好可爱啊！”

一直听说小嫂子是个特别漂亮的软萌少年，兄弟们都传小嫂子是颗水灵灵的大白菜，被他们单爷这头色猪拱了简直天理难容，原本马休·埃墨森还不太信，毕竟他家单爷，当年可是把他老婆迷的五迷三道的，他老婆那么好看的男人，单爷都能一脚踢出去，还能找到比他老婆更好看的人吗？

但是，现在他听小嫂子这软萌萌的声音，啊！他全身上下的骨头都酥掉了啊！男人怎么能有这么好听的声音啊！

单斯年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马休·埃墨森的后脑勺，“收一收你那色眯眯的眼神，你是不是忘记你家那只大醋精了？”

马休·埃墨森被美色熏到涣散的意识在一秒之内归拢，他轻咳一声，“那个……小嫂子，你和单爷一路过来辛苦了，我已经提前安排好了酒店，我先送你们回酒店休息，接下来你们在y国的一切出行事宜，都由我负责，我代表在y国所有的兄弟们，祝你们新婚幸福，蜜月愉快！”

单斯年满意的点头，“这还像个人样儿。”

马休·埃墨森被单爷怼，敢怒不敢言：“……”

心说不像人的人，难道不应该是单爷您吗？

别以为您把人遮掩的严实，他作为过来人就没发现小嫂子是因为什么原因下飞机都在睡觉的。

就算是在蜜月腻歪期，您这也太ji渴了点吧？

接下来的一路上，车里的氛围都非常温馨，马休·埃墨森像个温文尔雅的绅士，帮他们提行李，给他们按电梯楼层，再帮他们刷开总统套房的房门，“那么，接下来，祝两人玩的开心。”

马休·埃墨森把行李放下，和沈星辰再次打过招呼后，就乖乖识趣离开了。

“这个马休……可真有趣。”沈星辰看着合上的房门，半晌憋出一句夸。

“他是我们在y国的负责人，这里所有产业都由他负责，别看他似乎不怎么着调，还是个没用的大哭包，但是本事不错，他的媳妇就是我跟你说过的，m国曾经差点为了还债，爬我穿的那个小美鸭，那次我喝了些酒……正巧遇到他。”

沈星辰眯起眼睛，“你不是说，你在m国清清白白吗？”

说漏嘴的单斯年，“……宝宝，我可以解释的。”

沈星辰抄起手边的抱枕就朝着老男人狠狠砸过去，“呸！你解释个屁！今晚你要是不把你所有的风流韵事跪着交代清楚，我让你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单斯年惊悚地看着暴怒中的小娇夫，十分不理解，“宝宝，你怎么了？我的风流韵事你不是都知道吗？我以前是混蛋了点，可那不是没有遇见你嘛？我有了你后，可是世界上最最守身如玉，洁身自好的模范好老公。”

“呵！糊弄鬼去吧！在m国有你的找过小美鸭的韵事，来了y国也有你曾经的相好，怎么？你是不是打算我们接下来的每一站，你都给我安排这样的大礼？”

沈星辰差点气到吐血，一下飞机，就给他来这么一出刺激的，这是仗着他心脏好是吧？

“宝宝，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这次的旅游攻略都是你哥帮我们制定的……沈鹏，你死定了！”单斯年话说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了，他说沈鹏怎么就那么爽快愿意跟他去m国，一点不怕他算计他。

敢情这家伙，还留了这么一招后手呢！

知道他把萧七带上，必定会算计沈鹏，所以，沈鹏这只老狐狸，提前把他们蜜月旅游的攻略做好，神不知鬼不觉地安排曾经跟他有过暧昧关系的手下来接机，然后以星星现在这个娇纵小脾气，肯定会炸毛。

难怪沈鹏在他们回国前，会那么好心地卖深情兄弟情，给他们送祝福……

沈星辰看单斯年的神色，也猜出来老男人被他哥暗中摆了一道。

不过，沈星辰才不管老男人和他哥之间的恩恩怨怨，他觉得他哥做的一点没错，他都已经和老男人领证了，那自然有权利知道他从前的那些莺莺燕燕了。

看来，这次的蜜月旅游，不光是他们享受温馨时光的好日子，还是他欣赏老男人那些曾经的小情人美色的好机会，顺带为了确保那些小情人不再不切实际的幻想，他还能来一场没有硝烟战争的宣誓主权。

单斯年见沈星辰露出小狐狸一般的诡异微笑，急忙忙要把人往卧室带，准备再拉着人来一场爱的负距离亲密接触。

毕竟，按照单斯年以往的经验，不管小朋友再怎么生气，睡一觉就差不多气也消了，如果还不行，那就再来一次，完美诠释什么叫做夫夫情趣：床头吵架床尾和！

“你撒手！你别扒拉我！你不准再碰我，老子要是再陪你睡觉，老子就是狗。”沈星辰底气十足，用力全身的力气开始挣扎，坚决抵制老男人用这样龌龊的手段，试图再把自己哄骗屈服在他的yin危之下。

“宝宝，乖，老公就是想给你上个药，老公保证，在你不点头的情况下，老公绝对不睡你。”单斯年连哄带骗将小朋友拖进了房间，至于刚才说出来的话，又几分可信度……

“砰”一声，听听单斯年重重关上卧室房门的速度，就知道他刚才的一番话，有多么——不可信！

沈星辰用力抓紧身下的床单，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体验被老男人强势地带到天堂，又再下一秒拖进地狱的极致诱惑中，他指尖泛着白，被迫仰起脖颈，承接身后的力道，还要“屈辱”的趴跪在穿，承认自己是小狗：“汪汪汪！”

呜呜呜(⋟﹏⋞)

这辈子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学狗叫的天赋，(•̩̩̩̩＿•̩̩̩̩)！！！

他就知道……情愿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单斯年那张破嘴！

“宝宝，老公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千万不能怀疑老公对你的真心，好不好？”单斯年扣住通红一片的小脸，几近变态地吻上了哭泣中小娇夫软嫩的耳垂。

“你放屁……有本事……我们去外面客厅……”沈星辰的理智告诉他，千万不能顺着老男人蛊惑的话说下去，不然，接下来他们就真的要在几万块钱一间的总统套房里，从天亮待到天黑，从来时的第一天待到离开的最后一天……

“宝宝，不论在哪里，老公都爱你，别人都是老公生命中的过客，你要永远记住，好不好？”单斯年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不管怎么样，非要听沈星辰的一句回答。

沈星辰真怕自己会死在异国他乡的总统套房里，呜呜咽咽屈服了。

妈的，老子只是嘴上暂时屈服而已！等着瞧吧！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16章 怎么？好好活着不好吗？


第216章 怎么？好好活着不好吗？

沈星辰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三点，那个让他“死去又活来”，又学了半夜狗叫的狗男人不在，他一转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老男人有事出门去了，让他乖乖在酒店休息，他大概一个小时后回来。

“哼！”沈星辰把便条当成老男人脑袋似的揉成一团，愤愤地丢进垃圾桶里。

在苏城，他不论跑去哪里，都有老男人的眼线发现，“小嫂子”这称号让他在苏城连出门喝酒撩男人都不可能，但是，现在他们在y国啊！

这个国家号称盛产美男美女的天堂，他要是不去开开眼界，老男人都以为他真的只能抱着他一个男人活了。

说做就做，沈星辰艰难地挪进浴室，用精油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澡，趁着老男人还没回来，他换上一套傅一洲送他的骚包衣服出门了。

y国的人对华国人都有一种莫名的关注度，所以当穿着一身黑衣黑裤，脚踩马蹄靴，就连头发也和裤子上挂着的银饰品一样亮晶晶的沈星辰出现在某间著名的同人酒吧时，酒吧原本还喧哗的大厅静默了好几秒，吵闹的人群全都一路紧盯着他，仿佛看到一个无意间落入凡间的小精灵。

沈星辰长得精致，现在还一副刻意打扮成出来撩汉的骚包样，当他无视大家的或惊艳或挑逗的眼神，坐在吧台前，叫了一杯鸡尾酒时，就有两个高大男人一左一右地靠了过来，“嘿！朋友，一个人吗？”

“……你不是我的菜，离我远点。”沈星辰被右边男人的香水味熏得脑门青筋跳了跳，他没好气地开口。

右边男人第一次被人这么直接拒绝，脸色一时间有点难看，可不等他有所反应，沈星辰又转头，对着左边的男人更加嫌弃地警告：“趁我现在心情不错，把你的脏手从我的腿上拿开。”

一连拒绝了两个大猛1，让附近同样对他跃跃欲试地其他人，都看出了这个小漂亮不太好接近，但是身为猎人，猎物越是脾气火爆，就越能激发他们征服猎物的yu望。


等两个失败者离开，马上就有另一拨人往前扑上来，又是请喝酒，又是请跳舞，甚至还有个大胆邀约他去楼上包间共度春宵的，但都被沈星辰一一强势回绝了。

他选择来这里的目的 ，可不只是为了撩男人展现他们华国小零风采的。

沈星辰出发前，偷偷查了马休·埃墨森的一些生平简介，查到他现在的爱人叫亨利·乔舒亚曾经是m国的小美鸭，机缘巧合下被马休·埃墨森收在身边，如今协助他管理着这家同人酒吧。 

没错，这家酒吧同样也是老男人在海外的产业之一。

换句话说，这个亨利·乔舒亚不但在几年前勾搭他的男人，最后他男人没接受后就转投老男人手下马休·埃墨森的怀抱，这还不算，如今更是在他男人的地盘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这亨利·乔舒亚要说对老男人没有意思，也就只有马休·埃墨森和单斯年那只蠢狗会相信了吧？

所以，沈星辰背着单斯年出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好好看一看这个亨利·乔舒亚是个什么样的人。

要是个长得漂亮的小绿茶……

沈星辰默默捏紧酒杯，那就——把他冒出的茶尖都掐掉！！！

“这位小帅哥，一个人吗？介意我坐这里吗？”一个性感好听的声音在沈星辰的身后响起，沈星辰寻声望去，手里的酒杯差点直接朝那个人的脸上砸去。

是亨利·乔舒亚！！！

特么，这是前任小三对他这个正宫赤果果地挑衅吧？

沈星辰面上无动于衷，心里早已经把单斯年这歌老男人骂得体无完肤了，看看，这就是老男人给他打出的天下，小三都敢明目张胆地跑来他面前晃悠了，“介意，建议你也离我远点，我不喜欢泡绿茶。”

亨利·乔舒亚漂亮的脸上几不可见地一僵，他浅蓝色的眸子溢出点狠厉，唇角却带着笑意，无视沈星辰的话里有话，大大方方地坐在沈星辰隔壁坐位上，并朝调酒师要了一杯颜色鲜艳的血腥玛丽，故意瞟一眼沈星辰手里几乎没有酒精度数的鸡尾酒，一口仰尽。

他喝酒的姿势很帅气，身姿挺拔地坐在那里，和沈星辰是完全不同类型的漂亮，看见这一幕的其他人纷纷拍手叫好。

亨利·乔舒亚在这个群体里很出名，不光是他的面容好看，还有他背后男人的势力，才是他们这些人不敢对他产生任何非分之想地源头。

如今他们看见亨利·乔舒亚居然对一个漂亮华国人产生敌意，有些还想试图去钓沈星辰的人，也都歇了心思。

这是有好戏看了呀！

听说亨利·乔舒亚以前喜欢过一个华国男人，他为了接近那个男人，试图在男人危机之时，想趁机上位，但是那个男人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把他丢了出来，虽然这只是传言，但他们见亨利·乔舒亚对华国人敌意这么深，都对那个传言更深信不疑了。

沈星辰怎么会看不出亨利·乔舒亚对他的挑衅，不过他比别的或许可以，但是比喝酒，再不情愿也只能认怂。

“切！骚里骚气！”

但是输人不输阵，沈星辰可不会让人看见他不能喝酒。

亨利·乔舒亚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小朋友，来酒吧不喝酒，难道来喝可乐吗？”

沈星辰抬眸，紧紧盯着亨利·乔舒亚看，直把亨利·乔舒亚看到不自在主动调开视线为止，他才淡淡开口，“有病没病？是不是缺钱不能看病？看在同时小零的份上，我施舍点给你吧！”

说着，他从裤兜里拿出钱包，哗哗哗越过一沓大钞，硬是从里面抠出一欧元来，拍在亨利·乔舒亚面前，抬高下巴，眼神高贵不可侵犯，“喏！拿去随便花！”

随即，他听见了四周此起彼伏地抽气声，沈星辰故意曲解大家的反应，对亨利·乔舒亚同情地说道：“看，大家都觉得你很可怜。”

亨利·乔舒亚这下子真的怒了，他一把甩开那侮辱人的一欧元，恶狠狠地瞪着沈星辰，从齿缝里一字一句地吐出：“沈星辰，你在找死！”

随着他话落，从人群里走出几个彪形大汉，一看就是

“呵，我说怎么y国的待客之道这么没品呢？原来你认识我啊！那敢情好，我也不用特意去找你了。”沈星辰眉头一跳，原来这人早就认出他来了，那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他正愁找不到理由收拾这人呢。

亨利·乔舒亚一愣，似乎没想到沈星辰在这个时候还敢继续跟他呛声，他难道没发现他身后站的都是他的人吗？

沈星辰丝毫不慌地回视过去，“这句话，也是我送给你的，你在找死！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像你这样急着找死的，怎么？好好活着不好吗？”

被沈星辰怼得彻底的亨利·乔舒亚，浑身都散发着恼怒和暴戾，可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单斯年这个小情人给人一种不能深不可测地感觉，虽然他看起来还没他高，但这周身的气场，却比马休·埃墨森还要强，这也太不现实了。

他找人查得资料上可是说这个小情人，不过就是个还在上学的学生罢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吓人气势？肯定是在虚张声势，跟在那个男人身边，时间久了，看都能看会了，摆出点花架子，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他就不信，这个瘦弱的小情人今天这么挑衅他，在四周全是他的人的情况下，还能完整地走出去。

享利·乔舒亚待在马休·埃墨森身边这么多年，只为等一个让那个男人主动来找他的机会，如今，这个机会出现了。

“那就看看，今天我们两个谁先死吧。”享利·乔舒亚朝立在旁边的几个彪形一摆手，冷声吩咐，“把他给我抓起来，今晚，他就是你们的战利品。”

几个彪形大汉一听，仿佛喝了兴奋剂一般，嗷嗷叫着朝沈星辰扑了过去，这可是华国人，据说华国人在穿上的时候，最＊＊……

沈星辰冷笑一声，“看来，愿意陪你一起死的人还挺多，就是不知道可怜的马休知道不知道，你背着他都找好了这么多男人？”

他嘴上忙着挤兑享利·乔舒亚，坚决要让他站在一旁看打架越看越糟心，手上的动作也不慢，抄起放在吧台上的空高脚杯，就先砸退了两个人。

不等其他三个人反应，一脚踢飞身边的椅子，整个人就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沈星辰如今的战斗力，虽然不能跟暗字辈比，但他是单斯年教出来的人，这个老男人每次教他的招式，每一招都没有多余的动作，考虑他的身量不如其他人有优秀，所以要求他必须做到出手就要一击致命，如今，这个方式被沈星辰活灵活现地展现了出来。

不到五分钟，那五个嗷嗷叫的彪形大汉就倒地不起，捂脸捂肚子，疼得说不出来话。

享利·乔舒亚惊恐地看着沈星辰，透过他，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即使误喝了加料的酒，也能在几分钟撂倒一屋子保镖的那个男人……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17章 你活还是他活？


第217章 你活还是他活？

沈星辰对着享利·乔舒亚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你的人实在不禁打，虽然太没用了点，但是他们的块头还挺大，打死时间会比较长，要不——我先送你去见你们上帝吧！”

明明沈星辰端着一副“我很好商量”的口吻，但他说完抬脚就往享利·乔舒亚的方向走去，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享利·乔舒亚此时脸色惨白，已经被这么凶残能打的沈星辰惊呆了，看到他朝自己压近，吓得只能拼命往后退，尖叫着开始朝沈星辰砸手边一切能抓到的东西，“你不要过来，我是马休·埃墨森的人，你不能动我……”

“啧！”沈星辰听得牙都疼了，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得劲，他是马休·埃墨森的人？那马休·埃墨森是单斯年的人，他这不是间接在跟他说，他也是单斯年的人？

妈的，浑身不爽了，打死吧！

他可忍不了单斯年被人觊觎的感觉。

沈星辰的周身在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势不可抗的力量，他一脚踢飞一个被享利·乔舒亚丢过来的空酒瓶，声音里越发冰冷了，“闭嘴吧！你是多没用？还没挨打就开始哭。”

空酒瓶子在空中临时调转方向，随着沈星辰的力道直直飞回来时的路径，最后在享利·乔舒亚的脚边炸开，玻璃碎片四溅飞起。 

“砰”地一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的大厅里，酒瓶子碎裂的声音，仿佛像是一滴水落进滚烫的油锅里，瞬间又惊起一片嘈杂声，“……！！！”

大家都被这个华国少年的武力值惊呆了。

都说那些华国人人人皆武松，个个能打虎，现在看来，传言果然不假。

那五个彪形大汉一起上，被华国小少年几分钟之内全部撂倒，这换作他们这群人里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原本还存着猎艳心思的男人全部歇了念头，长得再漂亮，看得再手痒，也要有命享受才行。

这么凶残如虎的少年，不自己点头说愿意，你强迫人家，不怕对方一记手刀，把你的脖子当菜切？

空酒瓶子的其中一块碎片弹起，扎在了享利·乔舒亚的手背上，疼得他当场就红了眼睛，他捂着手背期期艾艾，“你居然敢伤我？马休·埃墨森不会放过你的……”

沈星辰懒得再听享利·乔舒亚废话，几步欺身上前，在享利·乔舒亚还没反抗之前，单手从后面勾住他的肩膀，手指捏住了他的气管，让享利·乔舒亚连惊呼声都发不出来。

“……！！！”

享利·乔舒亚这下子是结结实实被吓住了，这个小情人的手段好阴损，别人掐脖子至少还能留有余地，但他居然直接捏他的气管……

沈星辰冷眼看向隐在暗处的某一个男人，勾了勾薄唇，“你是自己出来，还是等我把你揪出来？”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顺着沈星辰的视线看过去，又齐齐倒抽一口冷气，这是黑手帮老大波顿·韦尔斯，他怎么会来这里的？

波顿·韦尔斯拨开人群朝沈星辰他们这边走过来，男人高大的身影看起来比单斯年还要高出几公分，足有近两米的身高还没靠近，就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那些看热闹的人，见到波顿·韦尔斯都出来了，有些人开始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跑了。

这已经不是两个小零闹别扭打打架的事情了，涉及到了黑手帮的人，那就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够围观的了。

“年轻人，你很有勇气！”波顿·韦尔斯依旧很淡定，他甚至看向沈星辰的眼神，透出浓浓的玩味。

这个华国少年，简直太符合他的口味了，也不知道能征服他的男人会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实在太好奇了。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沈星辰大大方方接受对方的夸赞，抬了抬下巴，问道：“你和这个人是情人？”

波顿·韦尔斯毫不避讳地点头，“我对长得漂亮的男人，一向很有兴趣，你，要不要考虑跟我？我们一定能度过一个浪漫又美妙的夜晚。”

沈星辰冷哼，“我对你们y国的男人，半点兴趣都没有，你刚才打电话是通知你们的人过来？怎么？你要拦我？”

波顿·韦尔斯脸上对沈星辰的兴趣越发收不住了，“不不不，我只是叫人来，绑你回去，你抓着的人，你要想继续折磨他，我可以一起带走。”

沈星辰的目光有些幽深，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波顿·韦尔斯，“你叫什么名字？”

“波顿·韦尔斯，我wan过很多华国男人，你是那么多人里面，让我看一眼就想得到的……”

沈星辰打断波顿·韦尔斯的话，朝他身后看去，“我劝你最好收回这句话，不然，我怕你会死得很惨。”

波顿·韦尔斯闻言一愣，随即就感觉到了一道冰冷至极的视线盯在他的后背，仿佛像被毒蛇猛兽盯住一般，如芒在背。

“几年不见，没想到，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单斯年的声音寡淡无波，却让站在波顿·韦尔斯旁边的所有齐齐打了一个寒颤。

这男人散发出来的气势好可怕，他的身后跟着的几个人，大气不敢出，一脸紧张地死死盯着波顿·韦尔斯。

波顿·韦尔斯身体微僵，他转过头，对上单斯年那双熟悉又骇人的的视线，想到以前单斯年只带了几个手下，就把他们黑手帮搅了个天翻地覆，一句尊称脱口而出：“……单爷！”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悻悻然地闭上嘴。

单斯年无视波顿·韦尔斯讨好的语气，越过他，直接走到沈星辰身边，伸手摸摸小娇夫的小脸蛋，柔声细语地问：“不是让你留在酒店等我回去吗？怎么自己先跑出来了？”

沈星辰躲开老男人的狗爪子，气鼓鼓：“等你？等你把这些人都毁尸灭迹，好让我无迹可寻吗？”

单斯年被沈星辰当众甩脸色也不恼，依旧好脾气的哄，“当然不是，我眼里心里只有你，怎么可能会对别人有兴趣？再说了，别人默默暗恋我，我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应该也情有可原吧？宝宝？”

沈星辰才不信老男人的花言巧语，“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我看是你纵容的吧？这酒吧都是你名下的产业，你会不知道你手底下人都是什么德行？”

单斯年可怜巴巴地为自己叫屈，“宝宝，真冤枉，我这次是真的不知道，这不，刚查到，我一早就去处理了。”

沈星辰气不过，但也不能在外人面前吵这些事情，心里憋着大怒，勾过倒在一边的凳子，抄在手里对着享利·乔舒亚的脑袋就砸了下去，只听得“哐”一声，享利·乔舒亚应声软软倒在地上了，连个痛呼都没来得及喊出口。

单斯年看着小娇夫这一气呵成地狠辣的动作，心里忍不住倒抽一口气，看来，小朋友自从和他领证后，这占有欲都跟着变强了。

为了安抚暴怒中的沈星辰，单斯年顾不上维持自己在y国的高冷形象，把人拉进怀里，又亲又哄好一通的揉搓，并许诺等回了酒店给他跪键盘，才勉强把人哄好。

“好了，乖，看看老公给你带什么惊喜来了？”单斯年朝身后跟着的几个男人勾勾手指，很快，一个被人打到鼻青脸肿的男人丢在沈星辰面前。

男人的样子看起来着实太凄惨，沈星辰辨别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认出来这人是谁，“他是……马休·埃墨森？”

单斯年点点头，“是他，我早上出门去处理事情，也是因为他。”

沈星辰看看惨不忍睹的马休·埃墨森，又看看被自己砸晕的享利·乔舒亚，不确定地说，“所以，你真的才知道他们背地里的勾当？”

单斯年看沈星辰已经反应过来了，趁机就把人往外拉，“是啊，马休·埃墨森对我的确忠心耿耿，但是，他的人背着他，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他居然因为和享利·乔舒亚关系好，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他跟黑手帮的人纠缠在一起，那就不可饶恕了。”

沈星辰不置可否，看着？越走越远的酒吧，“你当初选y国作为蜜月旅行的第一站，是不是早就打算好要收拾他们了？”

老男人那么精明的人，做事不可能是临时起意，说不定在他们决定要前往国外时，就已经暗中部署了这一切。

“之前只是怀疑，具体一些证据还是昨晚暗三那边刚发来信息。”单斯年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地把他和暗字辈的人背地里商量好的计划和盘托出，听的沈星辰差一点又要暴走了。

“呸！你个渣狗男，你说你以前到底惹了多少风流债，怎么一个比一个难缠？”两人正好坐进车里，沈星辰再也没有了顾及，跳进老男人的怀里，就开始对他拳打脚踢。

“……”单斯年自知理亏，一点也不敢还手，甚至还要柔声细语的陪笑脸，“我错了，宝宝，这次真的就是最后一次，我保证后面我们的蜜月旅游就是单纯的蜜月旅游，绝对不会有其他人打扰我们。”

“呼！”沈星辰打累了，靠在老男人的肩膀上，呼呼喘大气，“我信你就有鬼了。”

没来y国的时候，也说蜜月旅行就是单纯的蜜月旅行，可是，一来就开始搞这种幺蛾子，要不是他自己警觉，提前查了资料，只怕等老男人把事情处理完了，他还乖乖在酒店等他回去呢！

——

波顿·韦尔斯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了，他被单斯年带来的人收拾得不轻，明明他只是睡了一个连他以前都看不上的小美鸭，居然也要被他的人揍……这种窝囊气，叫他怎么能忍？

“老大，你怎么了？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动你？”手下收到消息，看到自家老大居然鼻青脸肿地回来，吓得不轻。

“……”波顿·韦尔斯咬牙切齿半天，愣是没有开口，只用怨毒的目光看着家庭医生帮他清理伤口。

这么丢脸的事情，他怎么能在手下面前说出口？

“老大，不管是谁，只要惹了我们黑手帮的人，我们必定让他们有来无回。”手下也十分有眼力见，一看老大五颜六色的脸，也不再追问，一起和老大用怨毒的目光愤愤不平，顺便捏爆一只空酒杯以示忠心。

波顿·韦尔斯心疼地看着笨蛋手下捏爆的酒杯，“你给……老子滚！”

手下一看老大的脸色又变了，立刻听话的滚了。

“波顿，看来这次打伤你的人，绝对是你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对手，让我来猜猜是谁！”家庭医生动作很快，帮波顿·韦尔斯把所有伤口消毒处理好后，坐在一旁幸灾乐祸。

“你明明都知道是谁了，还这么损我，是不是朋友啊？”波顿·韦尔斯没好气地穿好衣服，因为手背肿得和馒头一样，扣衣服扣子都很困难。

家庭医生拍着手大笑，“谁让你去睡那只sao美鸭的？你以为你睡了单爷看不上的人，就能变厉害了？被他收拾也活该。”

波顿·韦尔斯：“……绝交吧！！！”

这种好友关系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跟我闹脾气有什么用？有本事，你把气撒单爷身上去啊！”家庭医生继续怂恿波顿·韦尔斯，“我听说，最近官方正在追查马休·埃墨森那边，你可以趁机给他们制造点麻烦。”

波顿·韦尔斯闻言，若有所思停下动作，看着家庭医生，“你这消息可靠吗？”

家庭医生白了他一眼，凑到波顿·韦尔斯的耳朵边，小声出主意：“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当然是真的，我们到时候可以这样……”

波顿·韦尔斯越听，眼里的精光您越甚，“好好好，就照这么办，我马上就去调集人手，这次一定要给单爷一个血泪教训！”

家庭医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逝地算计，“既然你想好了，那我提前预祝你成功！”

波顿·韦尔斯只要一想到单爷到时候的凄凉下场，他浑身就充满了干劲，连伤口都没那么疼了。

——

“单爷，人我给您带来……”马休·埃墨森强撑着浑身的疼痛，亲自把被沈星辰砸晕的波顿·韦尔斯送到单斯年的房间。

单斯年轻撩眼皮，淡淡看了一眼马休·埃墨森，问他：“怎么？还舍不得了？”

马休·埃墨森立刻摇头，“不敢不敢！”

单斯年冷哼，“是不敢，所以不是不生气，你最好想想，当初我把y国的一些产业交给你，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为了一个小情人，居然敢拿上上下下那么多兄弟们做牺牲……马休·埃墨森，我看你是安逸太久，忘了我定下来的规矩了。”

沈星辰就坐在一边观察马休·埃墨森，发现他虽然嘴上说着求饶的话，但是他那肿成直线的眼睛里，却还倔强不服气呢，于是，他把手里的杯子不轻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老公，我觉得，虽然我们在国外，但是我们也不用按照他们国外的规矩办事，就照我们苏城的规矩吧，犯错不认错的，打死不论！”

马休·埃墨森肿泡的小眼睛吓得都瞪圆了，“……单爷，我没有不认错……”

单斯年忍着笑，小朋友气还没捋顺呢，这个时候手下人哪有自己的小娇夫重要，“好，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打？鞭子？还是用木仓？”

马休·埃墨森没有想到，单爷居然这么听小嫂子的话，知道这个时候，不服软肯定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他想了想，咬咬牙，对着单斯年跪下了，“求单爷饶命！”

埋着脑袋跪在地上，也不说是饶谁的命，但他拉着享利·乔舒亚的手却故意让单斯年他们俩看得清楚。

单斯年挑了挑眉，假装没看见马休·埃墨森的小动作，“宝宝，既然我们都已经结婚了，我的所有事情都可以全权交给你，那就你来做主吧！”

马休·埃墨森眼里突然闪过一抹怨恨，刚想开口，只听到一声划破空气的声音，晕倒在他旁边的享利·乔舒亚身上的衣服就被鞭子抽出一条鞭痕，血顺着裂开的衣服缝隙缓缓渗出血。

昏迷中的享利·乔舒亚在这毫无预兆地一记鞭打下，硬生生地疼醒了，“啊……”

一睁眼，就看到居高临下拿着鞭子的沈星辰，还有坐在沙发上一派悠闲的单爷……

顾不上多想，享利·乔舒亚的眼睛里迸发出狂喜，他挣扎着就要朝单斯年的方向爬去，嘴里喃喃自语：“单爷！单爷！我我终于见到……啊！”

一记鞭子又快又准地再次落在他身上，这次的力道大到他整个人浑身抽搐，眼前阵阵发黑。

“马休·埃墨森是吧？”沈星辰打完了人，看着已经站起来恨不得冲上来夺下他手里鞭子的马休·埃墨森，“就这样的人，你还想着救他吗？”

马休·埃墨森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顶着单爷千斤坠一般的冷漠眼神，“他……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

“你们外国人，是不是觉得头顶上戴绿帽子，是种很光荣的事情？”沈星辰挥出一鞭子阻止享利·乔舒亚试图靠近单斯年，“你知道享利·乔舒亚背着你，和别的男人＊＊吗？”

马休·埃墨森脸上闪过一抹刺痛，“……我今天知道了。”

“呵！那你可真伟大，知道了也要继续爱背叛你的人，我不妨告诉你，享利·乔舒亚这个人，我不会放过他，你打算怎么救他？”沈星辰的鞭子是单斯年的专用鞭子，打人特别疼，即使沈星辰并没有发挥鞭子最强的威力，几鞭子也足够让享利·乔舒亚疼得死去活来。

马休·埃墨森看看蜷缩着身体，看着他委屈巴巴的享利·乔舒亚，又看看一脸冷漠的单爷和咄咄逼人的小嫂子，他慢吞吞把手伸进裤兜里，从里面拿出一把木仓，然后，木仓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准沈星辰，“小嫂子，你别太欺负人了！”

沈星辰眯眼，定定看着黑洞洞的木仓口，他同样委屈巴巴地转头看老男人，“老公，你看，他吓唬我！”

单斯年早在马休·埃墨森拿出木仓来时，就已经快速起身，就在沈星辰回头看向他时，他已经挡在沈星辰的身前，听见小娇夫的委屈巴巴，他柔声安慰：“乖，不怕，老公给你出气。”

“马休·埃墨森，你要背叛我？”单斯年说话的同时，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同样的一把木仓，但他的木仓口，却是对准了享利·乔舒亚，“我当初同意让他跟着你时就说过，这个人的心思不正，早晚有一天你会栽在他手上，要是被我发现了，就地取决。”

“单爷，求你了，我和他说真心相爱的，放过我们吧！”马休·埃墨森苦苦哀求，他不敢开木仓打小嫂子，更不敢把木仓口对准单爷，但是，单爷绝对会开木仓打死享利·乔舒亚。

享利·乔舒亚直到面对单爷手里的木仓，才猛然清楚的认识到，单爷对他，没有一丝一毫地卷恋。

而被他总是当成备胎的马休·埃墨森，在明知道他背着他在外面有人，却依然可以不离不弃地要救他……

“单爷，难道你对我真的没有感觉吗？”享利·乔舒亚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任谁见了都是一副如泣如诉的可怜样。

单斯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享利·乔舒亚，他看向马休·埃墨森，“我给你最后三秒钟时间考虑，你活还是他活？”

马休·埃墨森看向享利·乔舒亚，“亲爱的，你爱我吗？只要一说爱我，我肯定求单爷放过你。”

享利·乔舒亚得不到单斯年的关注，不情不愿地回过头，看向马休·埃墨森，“当初不是你说的，只要我愿意跟着你，不管我爱不爱你，你都无所谓吗？”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18章 你到底有什么大病？


第218章 你到底有什么大病？

马休·埃墨森没想到他护了这么多年的小情人居然是这么想的，看向他的眼神全都是失望，他为了这么一个没有良心的人，甚至不惜背叛待他恩重如山的单爷，到头来不过换回这么一句话。

“单爷，我知道我对不起您，我对我自己的下场没有任何怨言，但我能不能请您杀我之前，先让我看看他的下场。”马休·埃墨森把手里的木仓丢在一边，痛苦地跪在地上哀求。

“废话那么多干嘛？你们这办事效率实在太磨叽，单爷，赶紧处理完，我饿了！”连沈星辰这样心软的人都看不下去这两个人的腻腻歪歪，“他们这么白莲花的话，你难道还听得下去？”

单斯年一看小娇夫的脸色就知道他肯定不耐烦了，为了防止他直接抢了木仓把人打死，他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对着亨利·乔舒亚的腿就是两木仓，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啊……马休，救我！”

马休·埃墨森怎么能可能还会救他，虽然他在亨利·乔舒亚身上的确花了很多心思，但是像他们这种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即使再喜欢，也不可能在知道对方不值当后，还会jian到再去当舔狗。

他默默转过头，只当看不见亨利·乔舒亚的痛苦挣扎，他倒是要看看，没有了他的庇佑，亨利·乔舒亚还怎么在这里混。

沈星辰冷眼旁观，看到一对好好的恋人，因为单斯年这个渣男的出现，活生生被拆散了，心里就特别的——开心！

单斯年亲手处置了亨利·乔舒亚，依旧没有正眼看他，他只对马休·埃墨森吩咐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饶他一命，但是死罪可逃，活罪难免，我废了他两条腿当作惩戒，关于你的处置，等我接替你的人来，你再来跟我请罪。”

马休·埃墨森不知道他还能有机会活着，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着单斯年的目光里全是感激，“是，谢谢单爷，我……我不是人，我保证，只要单爷愿意给我一条生路，我愿意再为单爷赴汤蹈火！”

单斯年没有理会马休·埃墨森的感恩戴德，他留着马休·埃墨森也不是真的那么仁慈善心，不过就是留着他钓出他背后合作的那条大鱼罢了。

“把他带走吧，在我们回来之前，把这里清理干净。”单斯年收起手里的木仓，几步走到丢马休·埃墨森丢弃在一边的木仓，将里面的子弹卸了，丢给马休·埃墨森，“滚吧！”

马休·埃墨森不敢多待，立刻拖着像条死狗一样的亨利·乔舒亚离开了。

“宝宝，别生气，为这样的人生气多不值当？老公带你出去吃饭，想吃什么？上次你说想尝尝这里的泰餐，要不我们马上就去？”单斯年把小娇夫抱起坐到沙发上，被他身上披了件外套。

沈星辰傲娇的扭过头，用行动表达自己还在生气中，不是一顿泰餐可以哄好的，“不想走。”

“老公抱你去，不让你走一步。”单斯年马上接话，恨不得当场就给他表演一个单手抱。

沈星辰这才不情不愿地朝老男人伸出手，“要不是我肚子饿了，你别指望我会轻易原谅你。”

“是是是，宝宝真的是大人有大量，你别跟我这样的人计较，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单斯年抱着人往外走，满脸笑意。

——

“波顿，他们离开了，你的人到位了吗？”在单斯年他们相携离开酒店后，马休·埃墨森怀里抱着疼晕过去的亨利·乔舒亚，阴恻恻地站在楼梯拐角的阴暗处，语气里全是森冷。

电话那头的波顿·威尔斯显然对那个漂亮少年还念念不忘，听了马休·埃墨森的消息，更是抛出他最在意的诱饵，“当然，你只要能把那个华国少年给我送来，我就可以保证让你顺利接手单爷在y国的所有生意。”

马休·埃墨森也不傻，知道这不过是波顿·威尔斯为了拉拢自己的手段，也不接茬，只重复一个要求，“我的条件还是一样，只要把单爷给我的羞辱也让他尝上一遍，我就满足了。”

至于什么生意不生意的，即使没有接手生意，他相信凭借他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财富，去往一个单爷找不到的地方重新开始，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单爷当年明知道他看上了亨利·乔舒亚，却还想妄图染指他，即使最后什么也没做，但亨利·乔舒亚却因此爱上了单爷，当年单爷在清醒过来后，居然还想杀了亨利·乔舒亚泄愤……马休·埃墨森想到此，抱着亨利·乔舒亚的手臂不由得用力收紧，疼得昏迷中的亨利·乔舒亚轻哼出声，他看着垂着脑袋的人，冷冷地说：“没有人可以在羞辱我之后还能全身而退的，你也一样，我要你亲眼看着你喜欢的男人在你面前死去……”

亨利·乔舒亚自然什么回应也给不了他，依旧毫无反应地软在他怀里。

家庭医生看着波顿·韦尔斯挂了电话后激动的表情，挑眉，“怎么？马休那边终于同意了？”

波顿·韦尔斯眼里都是势在必得后的兴奋，“对，他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居然主动把单爷的位置告诉我，所以，单爷这次来y国，可真是个错误的决定，不光是我想让他死，连他手底下的人都不想让他好过，可真是有来无回了，哈哈……”

家庭医生的目光里也有激动，只不过他的激动却有种意味不明的味道，“是吗？那我就等着看你们联手，成为称霸y国最强的神秘大佬团之一了。”

波顿·韦尔斯实在是太高兴，他用力抱住家庭医生，肿成猪头脸的脸上硬是笑出一朵菊花，“杜鲁，我的朋友，是不是为你有我这样厉害的朋友感到高兴？”

“我当然高兴了，很快我就能看一场别出新裁的大好戏了。”家庭医生杜鲁·威尔在波顿·韦尔斯看不见的地方用力狠狠翻了一个白眼，他见过蠢的人，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单爷既然敢一个人单枪匹马带着他的宝贝来y国，难道就没有想过会有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会去找他的麻烦吗？

难道他会为了陪他的宝贝度蜜月，就这么任由你们这么在他的头上撒野？

简直愚不可耐！

不过，就像单爷说的那样，要论算计，他要是说自己是第二，就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称第一，这帮人不用他多费心，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了。

——

单斯年陪着沈星辰吃完饭，手牵手一起走在一条林荫小道上，这里的环境幽静，来这里散步的人很多，他们各自戴着口罩，走在路上倒也不突兀。

“宝宝，接下来我跟你说的话，你要好好记住，懂吗？”走了好一会儿，单斯年突然很郑重的开口。

沈星辰微愣，虽然他不知道老男人要说什么，但是他有种强烈的直觉，这老男人肯定又在算计别人了，“什么？”

“之前那个调戏你的男人还记得吗？”单斯年的声音骤冷，显然这件事情令他十分的不爽。

沈星辰点头，“记得，你说他是黑手帮的，叫波顿·韦尔斯，是个不折不扣的老色狼。”

单斯年揉揉小娇夫的脑袋，“对，如果下次你再有机会看见他，别客气，狠狠地揍他，他的身手很菜，不是你的对手。”

沈星辰狐疑的偏过头，仰起脑袋问：“你是不是又要给人挖坑了？什么叫我下次再有机会看见他？你怎么知道我会再遇见他？”

单斯年明明笑得很矜持，但他眼里的促狭藏都藏不住，“真是越来越瞒不过你了，不过，像我这样的好人，怎么可能随便给人挖坑呢……”

沈星辰不等老男人自吹自擂说完，无情地打断他，“别谦虚，你就是！你岂止喜欢随便给人挖坑，更喜欢挖好几个坑，然后在一边看着别人在几个坑来回跳。”

被小娇夫说出优点，无法反驳的单斯年：“……”

“所以呢？我什么时候能遇见波顿·韦尔斯？什么时候可以揍他？”沈星辰也不管呆滞中的老男人，追问。

打架什么的，他也很感兴趣。

单斯年还有些不安，“你宝宝，这件事，我是瞒着你哥的，到时候你回去了，千万不能跟他说。”

要是被沈鹏知道他特意调开他们，居然是带着他的宝贝弟弟去干架，只怕非拎着刀逼着他和小朋友离婚不可。

“我当然不会让我哥知道了，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沈星辰拍着小胸脯保证，“放心吧，我有数！”

单斯年：“……”

倒也不必说得这么实诚！

于是，腹黑狡诈的老狐狸带着单纯暴力的小狐狸，开始暗戳戳地算计某些不知好歹的人类。

“老公，你真的好坏啊！”沈星辰听完老男人的计划，整张小脸严肃又正义，“但我好喜欢啊！”

就这么短短时间内，已经被小娇夫嫌弃好几回的单斯年：“……”

“这次我要好好表扬你一下，以前你每次坑别人时，或多或少都会连我一起坑，但是这次你进步太多了，居然选择让我也一起参与，这种感觉难道就是婚后的安全感？”沈星辰突然倍感欣慰，有种地下情人熬出头的既视感。

单斯年无奈叹息，他竟无言以对。

沈星辰还在兴奋中，“那我们现在就要开始演戏了吗？老公，你放心，我的演技绝对可以的。”

单斯年圈住兴奋到走路都开始蹦蹦跳跳的小娇夫，“宝宝，你别太激动了，我们的计划要从我被人掳走开始。而且，老公绝对相信你的演技，毕竟在这场大戏里你要扮演的角色，你只是本色出演，一点没有难度。”

沈星辰：“……”

这是夸他呢？还是夸他呢？

不同于他们这边欢欢喜喜等着被绑的愉快氛围，从他们出了餐厅后就一直远远坠在后面的人，感觉就不太美妙了。

“大哥，他们一直往人多的地方走，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们了？”在距离单斯年他们一百多米远的几个人中，一个脸上带疤的黑衣男人看着前面如胶似漆的两个人，忍不住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已经暴露了。

“不可能，你别瞎说。”被叫大哥的男人脸上比小弟还多了一条伤疤，看起来更加阴鸷恐怖，他盯着前面走了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有意思要停下来的两个华国人，愤愤朝旁边吐了口吐沫。

呸！什么东西？

都是待宰羔羊了，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搞浪漫主义。

另一个小弟同样憋屈，他学着老大朝地上吐口水，只觉得这份差事可真不是人干的，明明出来干杀人越货的勾当，却跟着绕了一圈又一圈，抱怨道：“可是，我们这么跟着他们乱转，要转到什么时候？再走下去，我的脚底都要磨出血泡了。”

“就是，我们明明是来绑架的，却被他们耍得团团转。”有个小弟第三次把胶带和绳子拿出来又放回去，心里一百个不舒服。

“老大，要不，我们直接叫接应的兄弟把车开过来，冲过去踹进车里敲晕再绑上走人得了，省的我们再跟着他们像个傻子一样乱逛。”

其他的小弟们听了，纷纷点头赞同。

“是啊，动手吧，别等了，谁知道他们在那里晃什么呢？”

“大哥，动手吧？”

“大哥，给个话呀？”

“大哥，……”

大哥脑子都被吵得成一团浆糊了，他烦躁的挨个在每个人的后脑勺上打了一巴掌，“都他妈的吵什么吵……吵的老子脑瓜都疼！不就是想快点动手吗？那就动手吧，记住，我们的口号是……”

“只许失败，不许成功……啊！”刀疤小弟的口号嚎的最响亮，脑袋上却再次挨了一巴掌。

“妈的，智障吗？说反了，都教了你一百遍了，还记不住。”大哥气得想在胸口碎大石了，这个没脑子的东西，喊口号每次最积极的是他，喊错的也是他。

“哦！”刀疤小弟捂住脑袋，疼得蹲在地上委屈巴巴，“说错了，大哥你也不能再打我脑袋里啊，我本来就笨，再打更笨了，嘤嘤嘤！”

大哥忍无可忍，气得再次扬起手，就要朝这笨蛋脑袋打上去，哪知刀疤小弟一看，站起身就跑，像只猴子似的窜了出去，“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

被刀疤小弟这么一打岔，大哥憋闷的心情好了很多，他把人拉回来，压低嗓音，再次叮嘱道：“记住，一定要按计划把人带走，再来喊一遍我们的口号……”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整齐划一的口号声响彻云霄，惊起道路两旁栖息在树上的无数只小鸟。

“妈的，小声点，懂不懂？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大哥再次一巴掌打在刀疤小弟脑袋上，他真的很心塞，为什么会有这么蠢笨的小弟，他觉得他没死在对手的手里，早晚有一天，要被气死在这混小子手里。

刀疤小弟笑得憨实，晶亮亮的大眼睛看着大哥，乖巧的点头，“知道了，我下次一定小声。”

其他小弟们听了，忍不住相互翻白眼，“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你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你上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刀疤小弟：“……”

果然是好兄弟，他做的事情一件不落都记下了。

“单爷，那群人是傻子吗？动静那么大，是深怕我们察觉不到他们不对劲吗？”沈星辰和单斯年沿着这条林荫小道有了快十圈了，也不见对方有动静，也忍不住了，“看的我都替他们着急，没看到我们故意在给他们带走我们的机会吗？”

看着沈星辰已经兴奋到两颊泛红，单斯年突然感觉让小娇夫参与进来，或许……不是一个好主意？？？

单斯年只能安抚住恨不得把自己绑好送上去的小娇夫，“他们大概第一次干这种事情，难免手生，你迁就他们一下。”

沈星辰还能说什么？就他们这样的业务水平,还想出来干坏事，真的是，没被人打死都不容易啊！

终于，在双方共同努力下，一辆白色面包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吱”地一声停在单斯年和沈星辰面前，他们俩为了配合这群人拙劣的绑人手段，在他们还没抬脚的时候，就假装被吓到，然后跌进了面包车里。

大哥：“……”

小弟：“？？？”

刀疤小弟：“！！！”

这也行？

这个单爷是不是胆子也太小了点？

这就被吓坏了？

那他们接下来的恐吓和暴打，还怎么进行？

万一吓死打死了，怎么办？

沈星辰看着车里几个明明是来对付他们，却被他们惊呆住了的几个黑衣男人，按捺住内心的狂喜，装出一副柔弱害怕的样子，扑进单斯年的单斯年的怀里，“嘤嘤嘤……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你们长得好丑呀！”

长得好丑的大哥，“……妈的，找死呢！”

同样长得很丑的刀疤小弟，捂住自己半边脸，冲自己的大哥也嚎啕大哭，“呜呜呜……大哥，我被人嫌弃了！”

其他小弟：“……”

大可不必这么入戏，你醒醒，你是绑匪啊！严肃一点！

大哥又要被刀疤小弟气疯了，一把推开他，怒吼道：“你他妈的给老子正经严肃一点，现在我们在绑票呢！”

刀疤小弟可怜兮兮，小媳妇一样又挪回大哥的身边坐好，“知道了，我错了！”

大哥心累的用力抹了一把脸，然后恶狠狠地让其他小弟把人绑起来，别让他们反抗出现意外。

单斯年抱住“哭得很伤心”的沈星辰，和被称作大哥的男人商量，“能不能就这么样？不要绑我们，我老婆他第一次遇见绑架这样的事情，他太害怕了！”

“第一次绑架”的沈星辰，“嘤嘤嘤……老公，我好怕怕！”

大哥还没说话，刀疤小弟抬起哭得红彤彤的眼睛，“大哥，他好可怜啊！但他老公对他好好啊！我好羡慕啊！”

“你他妈……行行行，不绑不绑了。”大哥正要暴起怒喝，哪有绑匪把人抓了不绑着的？但是他看见刀疤小弟那两条歪歪扭扭的刀疤都在跟着颤抖了，只能烦躁的妥协了。

以后，他们在行业中的认可度越来越低，绝对是拜这混小子所赐，明明是颗软趴趴的小白菜，非要往他这样的野蛮猪身边拱。

混小子不会打架，还非缠着他美其名曰要保护他。笑话！他需要混小子的保护吗？果然，最后混小子被人脸上划了两刀，哭了整整一个月，他实在哄不住了，无可奈何之下，干脆在自己脸上也划了一刀，这才把人给唬住了。

现在，他们好不容易接一单只要把人绑走，打一顿后送到指定地方的轻松单子，这混小子死活非要跟着他来。

明明在家说好了到时候一切都听他的，现在算怎么回事？

别人哭，混小子也跟着哭？

别人有老公扑，混小子也往他怀里扑，是讨打吗？

不行，等把这单生意做完，他一定要回家好好给混小子立立规矩，不然他这个大哥，在其他小弟面前，哪还有面子了？

不行了，他要忍不住了，这绑匪确定是真的绑匪吗？怎么这么搞笑的？

这一条疤男人和两条疤男人，是在打情骂俏吗？怎么满车都是粉红色泡泡？

沈星辰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把脸埋进老男人的脖颈处，因为强忍着笑意肩膀不停地抖动，在外人眼里看起来，这个华国少年果然被吓哭了。

沈星辰：“唔唔唔……”

哎呦，不行，原来被外国人绑架这么好玩啊！

刀疤小弟：“嘤嘤嘤……”

这个华国少年已经被吓哭了，怎么办？单爷会不会觉得他们这票绑架氛围太逼真？要不，他再跟大哥撒了娇？

大哥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一把搂住刀疤小弟，把他哭红脸的模样摁进怀里，“你到底有什么大病？我们绑架别人，你给老子哭什么哭？”




第219章 顺便清理一下门户

刀疤小弟把脑袋埋进刀疤大哥的怀里，完全不敢抬头迎向单爷那要笑不笑的恐怖眼神，只能把心里的火气冲刀疤大哥发，于是，他张嘴想也没想，一口咬住老地方，愤愤不平继续呜咽，“嘤嘤嘤……”

刀疤大哥原本气势汹汹的脸色，突然就变成了神情古怪的猪肝色，紧跟着他所有的怒吼和咆哮全都汇聚在自己胸口的小红豆上，这种又痛又爽的熟悉感觉，他用尽了最大的自制力，才没让自己当场身吟出声。

那只放在刀疤小弟后背轻拍的大手，也快速从后背，移到刀疤小弟的后脑勺上，手指都在颤动，刀疤大哥忍了好半天，直到他心里什么火气都被咬没了，才咬牙切齿地缓缓吐出几个字，“你给老子老实点吧，小祖宗。”

看透一切的单斯年：“……”

震惊不已的沈星辰：“……”

完全吓呆的小弟们：“……”

他、他们大哥和小刀疤居然、居然是这种关系？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他们怎么一点没看出来？

这小子可以啊！连这么暴躁的大哥都下得去嘴！！！

(⊙o⊙)

刀疤小弟撒娇打诨嘤了半天，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车内诡异的静默气氛，他尴尬的松开嘴，慢吞吞地抬起头，当然肯定不敢往单爷那边看的，他选择看向自己的小伙伴们，然后，在他们不可思议又谴责的目光中，勇气可嘉的当场出柜，理直气壮地翻大白眼，“看……看什么看？没看过白莲花征服大猛1？”

彻底呆滞的小弟们：“(ㅇㅅㅇ❀)” 

现封“大猛1”的刀疤大哥：“……”

装哭的沈星辰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这么可爱的白莲花到底是怎么培养的？

简直绝了！

单斯年也没忍住，握拳轻咳一声，抱住要笑趴下的小娇夫，假装小声提醒他一句：“小声点笑，我们现在面对的是绑匪。”

但音量却正好让车里的所有人都能听见，顿时，车里那几个绑匪像是如梦初醒，立刻虎视眈眈地再次把目光紧盯在他们两个身上。

没错，他们现在正干着绑票的事情呢，怎么能因为大哥和小弟暗通曲款这种小事情分心，还是赶紧把人送到指定地点换钱才是正事。

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干作奸犯科，呃，不是，是为非作歹的正经工作了，这一票要是不成功，马上就要喝西北风去了。

没钱，他大哥怎么拿钱养刀疤小弟？

咦？不对！

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接受大哥找了个男人当他们嫂子？

几个小弟越想越歪楼，再次忍不住把视线放在和大哥十指紧扣的刀疤小弟那只小手上……

难道就因为刀疤小弟怕疼？会撒娇？会嘤嘤嘤？

刀疤小弟感受到兄弟们意味不明的探究目光，脸幽幽变红，他不好意思地撇撇嘴，“嘤嘤嘤……”

刀疤大哥一看刀疤小弟又哭上了，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脑子又开始疼了，不能凶刀疤小弟，又把气撒在在其他小弟身上，“都给老子认真干活，再敢乱看，老子挖了你们的眼睛！”

其他小弟敢怒不敢言：“……！！！”

不是常给他们洗＊脑说情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吗？

怎么？真有了情人，就开始自断手足了？

刀疤小弟趁着大家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他飞快朝单爷看去，得到单爷一个隐晦的点头肯定，美滋滋地继续嘤嘤嘤。

沈星辰挑眉，眼里猛地透出精光，好你个老狐狸，难怪愿意自动往别人车里钻，敢情连绑匪都有你安插的人在。

说好的这回铁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已经和盘托出，没有一丝一毫地隐瞒呢？

这一环又一环的事情，分明还有没跟他交代清楚的！

单斯年眼看小娇夫要炸毛，更用力抱住他，一边拍他脑袋一边安慰，“乖，乖啊！别怕啊！不会有事的！”

沈星辰再听信老男人他就是狗，深吸一口气，一只手偷偷摸摸在老男人的腰际，掐住一点点肉，旋转450°，满意感觉到老男人骤然紧绷身体，才算出了点气。

众所周知，掐人的时候，掐住肉＊肉的范围越小，就越疼。

单斯年被小娇夫这一掐，疼得冷汗都快冒出来了，婚后生活，果然开始和热恋期不一样了，以前他的小朋友什么时候下过这么刁钻的狠手？

不过，再疼也是自己的宝贝，能怎么办？忍着惯着呗！

好在他们很快就到地方了，这几个绑匪也不知道是有恃无恐，还是业务不精，一路上都没有想到要把他们眼睛遮住，导致他们清楚的看到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黑手帮的老巢。

临下车前，刀疤小弟才慌里慌张地反应过来，赶紧把事先准备好的眼罩给他们戴上，刀疤大哥和其他小弟怒目而瞪，“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

“嘤嘤嘤……”刀疤小弟可怜巴巴，“我哭忘了！”

刀疤大哥：“……”

看着那对哭红的眼睛，这让他还怎么骂？

其他小弟：“……”

果然，身份高了，犯错等级也变高了！

沈星辰又一次笑了出声，单斯年安排的这个卧底，人设似乎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啊！

他们被拉扯着下车，很快就被带到了一处空旷的小房间里，绑匪们和接头的人说了几句，拿上钱，没有半分留恋的走了。

房门被关上前，沈星辰还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大哥，这次这么多钱，我们怎么分啊？”

“分了钱，我要去找每天发信息说想死我的妞……”

“我有钱，我就让大哥去给我买创可贴……”

“买那个玩意儿干嘛？”

“你们没有男人，不懂创可贴的乐趣……”

“……”

沈星辰冷哼一声，创可贴能有什么乐趣？他从来不觉得贴在那里，能有什么乐趣可言。

单斯年不知道小娇夫的脑袋瓜里已经开始天马行空，他仔细听了听四周的声音，然后低声跟沈星辰说道：“宝宝，还记得我之前怎么教你的吗？”

“知道，闹他们一个天翻地覆，把这胆大妄为的黑手帮，变成我们在y国的第二次地盘扩＊张的好机会！”沈星辰毫不犹豫地回答。

单斯年：“……”

倒也不用把目的说得那么大声。

“哈哈哈哈……美人儿，你们的野心倒是不小，倒是，如今你们在我的手里，只怕这个愿望，会落空啊！”

不等单斯年回应，一道愉悦的声音在他们的头顶响起，沈星辰立刻蹙起眉头。

这个声音，是那老色狼波顿·韦尔斯的。

他们的手脚没有被绑，沈星辰也不装柔弱了，一把扯下眼罩，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

原来在他们头顶上方的吊顶上，有一个监控摄像头，声音也是从那里出来的。

单斯年也不紧不慢地拉下眼罩，面向门口，不露声色地将沈星辰挡在自己的身后，嘱咐又开始兴奋的小娇夫，“依计行事，别跟他们多废话。”

沈星辰点头，第一次参与这么好玩的事情，他肯定要乖乖听话，不然，老男人再有这种事情，不带他玩怎么办？

“单爷，好久不见啊！欢迎来我家做客。”声音还在继续，听起来还非常得意。

不过，单斯年依旧没有理他，他开始给沈星辰现场教学，教他应该怎么在这样的环境里，做最有效的自救方法。

一个教的认真，一个学的用心，完全无视了得意洋洋的波顿·韦尔斯。

站在监控室里波顿·韦尔斯气得跳脚，“他在挑衅我！他居然在我的地盘上，还敢挑衅我！”

杜鲁·威尔还是一派悠闲自在，坐在旁边仿佛没有看到波顿·韦尔斯的气急败坏，甚至他还朝波顿·韦尔斯的旧伤口上撒了把盐，“很明显，不是吗？毕竟几年前的单爷，就挑了你的黑手帮。”

波顿·韦尔斯：“……”

“你就不能说句好听话给我，非要这么气我？气死我，对你可没有好处。”

杜鲁·威尔但笑不语，他觉得，他要是能把波顿·韦尔斯直接气死，算是立了大功，好处多到自己都想象不到。

不过，他现在还是站在波顿·韦尔斯这边的，所以他好心提醒他，“你不去应对单爷？躲在这里，最后难受的就只有你自己了。”

波顿·韦尔斯拿起自己手边的木仓，“去，怎么不去？我倒要看看，几年前单爷是带着他的得意手下来闯我的黑手帮，才能安然从我这里离开，但是，今天，他身边可只有一个弱不禁风的小美人儿，他还怎么再从我这里离开。”

杜鲁·威尔跟着一起站起身，虽然看到波顿·韦尔斯手里拿着木仓，他有点担心，但他嘴上却还在不着痕迹地激怒波顿·韦尔斯，“容我提醒你一句，你身上的伤，其中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你口中那个弱不禁风的小美人儿，他的战斗力，可不弱，你这次最好还是注意点，别再被人打了。我可不想再给你治伤了。”

波顿·韦尔斯：“……”

——

沈星辰听着老男人经验丰富的教学方法，忍不住心头涌出一阵心疼，“老公，你以前没有人教你，靠你一点一点摸索出来，得吃多少苦啊？”

单斯年说话的声音微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摸摸小娇夫的脑袋，“没事，那时候我跟你的年纪一般大，受伤了恢复起来也快，再说，还有其他人跟着我，其实没吃多少苦。何况，还有傅一洲这个神级的存在，受再重的伤都不怕。”

沈星辰叹口气，“你说我要是早点遇到你，还多好啊？这样，我就能帮你了。”

单斯年挑眉，不打算接小娇夫这话，要是小娇夫早遇见他，只怕看到那时候的他，估计都吓跑了，怎么还敢接近自己？

也是他后来金盆洗手后，身上的戾气收敛，才让单纯的小朋友一步一步走近。

单斯年还是觉得，现在让他遇见小朋友才是最好的，因为该他经历的所有一切，都已经全部被自己走完了，即使还有人再想对付自己，他也有能力保护好小娇夫，不让他因为自己遭受那些非人的无妄之灾。

失去最爱之人的痛苦，他不希望出现在他们身上。

“有人来了，站在我身后，你别乱跑。”单斯年再次把沈星辰塞到自己的背后，高大的身影，完完全全地挡住了沈星辰。

沈星辰乖乖抓着单斯年腰间的衣服，语气里一点没有害怕，大概是老男人的存在，给他莫大的安全感，“好哒。”

“砰”地一声，紧闭的房门被人一脚踢开，门被巨大的力道撞到墙壁，又从墙壁弹了回去，要不是波顿·韦尔斯反应迅速，脑门上就要被撞出大包了。

“扑哧！”沈星辰藏在单斯年的背后，偷看到这一幕，被逗笑了。

波顿·韦尔斯挡住门的反弹，听到沈星辰居然敢笑话他，怒目圆睁，“小美人儿，你笑什么笑？”

沈星辰怯生生缩回脑袋，“嘤嘤嘤……好怕怕！”

这是他刚从刀疤小弟那里学来的技能，发现还挺好用的，不想说话的时候，就嘤嘤嘤几句，保管比话有效果。

杜鲁·威尔这是第一次看到藏在单爷身后的小嫂子，听说小嫂子柔弱乖巧，被单爷当成珍宝捧在手心里的，现在听见小嫂子被波顿·韦尔斯吓哭了，也不等波顿·韦尔斯说话，杜鲁·威尔就开口了，“波顿，你说话注意点，这个小美人儿你不是一直很上心？总念叨要抓来好好养着？你别先把人吓坏了。”

波顿·韦尔斯：“……你，他，他会被吓到？你是没看他……”

波顿·韦尔斯很想说，你怕是没看见这个小美人儿之前在酒吧里揍人的样子吧，太特么凶残了，说他小辣椒都不为过。

但，男人嘛，都是这样，遇见有人在自己面前示弱，就会对弱者产生无限的同情，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白莲花和小绿茶出现，这是刻进男人DNA里的东西，与生俱来。

因此，当沈星辰听见波顿·韦尔斯要说他凶残时，哭声立刻大了一个度，“嘤嘤嘤……”

“……”波顿·韦尔斯一口老血又堵住了，不能说小美人儿，还不能说挡在小美人儿前面的男人了？

波顿·韦尔斯火力全开，准备把矛头对准单斯年，“他这样，你不安慰一下？你还是不是男人？”

单斯年终于撩起眼皮，施舍一般的看了一眼波顿·韦尔斯，然后冷冷一笑，“你把人吓哭了？反过来问我是不是男人？你一个大男人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波顿·韦尔斯：“……”

杜鲁·威尔幽幽帮他回答：“波顿·韦尔斯，你不是男人呦！欺负弱小无助的小可怜。”

波顿·韦尔斯快要被气死了，连名带姓的质问杜鲁·威尔，“杜鲁·威尔，你特么哪头的？”

杜鲁·威尔耸耸肩，“当然是站在你这里的啦！你要对付的人在对面，可不能冲我发脾气哦！”

波顿·韦尔斯决定不跟这个随时随地都想把自己气死好当他小白鼠的家庭医生计较，他把木仓举起，恶狠狠地对准单爷，“单爷，今天既然是你主动来我黑手帮，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单斯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波顿·韦尔斯，话却是对着站在一边的杜鲁·威尔说的，“身为波顿·韦尔斯的家庭医生，他像这样子没脑子多久了？还能不能治？没治好前，怎么放他出来的？”

波顿·韦尔斯举着木仓的手抖了抖：“单爷，你居然敢拐着弯骂我，找死！”

单斯年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把小刀，在波顿·韦尔斯手抖的同时，直直朝他的手腕处飞去，为了防止波顿·韦尔斯狗急跳墙，他在小刀脱手的同时，拉着沈星辰跳到了安全距离。

“啊……”随着木仓掉地的声音，一声破音的惨叫紧跟着响起，波顿·韦尔斯的手腕处鲜血喷涌而出，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单斯年。

单斯年：“长记性了吗？脑子能转了吗？不是我们主动来你这里，是你叫人把我们俩绑来。”

“你……你……”波顿·韦尔斯疼得说不出来话，他们怎么可能有机会拿到小刀这种东西？是谁给他们的小刀？

“另外，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既然是你主动招惹我的，那就应该已经做好接受我报复的心理准备了。”单斯年的话始终说的不瘟不火，而且沈星辰还发现，单斯年对这个波顿·韦尔斯说话还挺多挺浅显易懂的，这人难道真的脑子不太好使？

杜鲁·威尔的速度也很快，他快速把波顿·韦尔斯的手抓过来，给他开始做急救包扎，“单爷这人狡猾的很，你跟他说话注意点，别说太过分的话，你别忘了黑手帮有今天的成就不容易，要是再被单爷再搅上一顿，还能不能再重新组织起来了？”

波顿·韦尔斯：“……”

他深深怀疑杜鲁·威尔不是他这边的人，怎么总是帮着单爷那边说话？

“单爷，他不是故意的，就是气不过您找人打他了，真没别的意思。”杜鲁·威尔帮波顿·韦尔斯包扎好，和颜悦色地帮波顿·韦尔斯给单爷求情。

波顿·韦尔斯一把推开杜鲁·威尔，重新捡起木仓，“你走开，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怕他个球？今天我就要开木仓打死他，他死了，整个y国他手底下的所有生意，就都是我们的了，哈哈……”

沈星辰一言难尽地看着这个脑子果然不太好使的波顿·韦尔斯，实在忍不住了，问：“你们y国人都跟你一样笨吗？”

波顿·韦尔斯的木仓口对上沈星辰，“小美人儿，别以为我看中你，说话就可以这么难听。”

单斯年的身体立刻挡了过来，“波顿·韦尔斯，我警告你，有事你可以冲我来，但是，谁敢伤了我的人，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生不如死，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波顿·韦尔斯哈哈大笑，“笑话，你以为我是被你吓大的？我告诉你，今天你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单斯年护住小娇夫，不屑一顾，“就凭你吗？”

波顿·韦尔斯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计划很完美，单爷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发现，于是，很放心地对他说，“当然了，因为，要你命的，可不止我一个。”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在他们身后涌出几十个黑衣人，为首的男人，居然是马休·埃墨森，只见他手里同样拿着木仓，一脸阴鸷的盯着单斯年，“单爷，你是不是没有想到，我会和波顿·韦尔斯联手对付你？”

单斯年从马休·埃墨森带着人出现，他才开始有了被人挟持后的紧迫感，解开两颗衣扣，把沈星辰推到一边的墙角落，“即使如此，今天我们就来做个了解，我也顺便清理一下门户。”

沈星辰站着的位置是房间里唯一一面墙体突出的地方，正好可以将他的人完全挡住，刚才单斯年在教沈星辰如何自救的时候，就偷偷跟他说好了，等下要是开打，他就躲在这里，只要他不主动出来，即使开木仓，也很难打中他，这么一来，单斯年就可以专心对付那些人。

单斯年把下车时，刀疤小弟偷偷塞给他的几把小刀，都留给了沈星辰，他则只拿着一把小刀，应对那么多。

“单爷，小心！”沈星辰不觉得这些人会放下木仓，乖乖和老男人近身打斗，不放心地嘱咐他。

马休·埃墨森看到单爷这副气势逼人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有些退缩，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也不见单爷慌张？难道他知道他们已经联手的事情？

波顿·韦尔斯没那么多顾虑，他对马休·埃墨森说道：“马休，按照我们说好的，只要我们联手干掉单爷，生意归你，人归我。”

但是，波顿·韦尔斯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得噼啪响了，别说人归他，就连单爷如今手里的那些生意，他都不想放过，只要单爷一起，在他的人赶来之前，他可以完全掌控大局了。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20章护个老婆都护不好，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第220章 护个老婆都护不好，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听了波顿·韦尔斯的话，马休·埃墨森的瞳孔猛地一缩，是啊，如今单爷势单力薄，身边又带着一个累赘，根本不可能能顺利逃脱，这次是干掉单爷的最好机会。

只要他和波顿·韦尔斯联手，单爷死在y国的消息都不可能顺利传出去，到时候整个y国一半的娱乐交易就都属于他们的了，而且这波顿·韦尔斯不过就是一个有勇无谋的傻子，要是事情败露，直接推到他的身上去……

于是，只以为想把一切都想清楚的马休·埃墨森，毫不犹豫再次举起木仓对准单斯年，笑得有些癫狂，“单爷，您别怪我，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是我没办法。去死吧！”

话虽这么说，马休·埃墨森始终没有勇气扣下扳机，明明只要轻轻扣动扳机，他所有一切的不平就可以消失了，但是……他做不到。

他为什么会做不到？

难道，事到如今，还有更好的退路吗？

不，没有比单爷死更好的路可选了。

所以，单爷必须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马休·埃墨森扣下扳机的同时，一直站在他们身后的杜鲁·威尔突然动了。

随着他身影晃动的同时，一声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啊……”马休·埃墨森握着的木仓掉在地上，他的手腕处出现了一道比波顿·韦尔斯还要深的伤口，血流落在他的脚边和地上，很快，在他所在的位置，一大摊的血迹红得令人刺目。

这个意外让波顿·韦尔斯和马休·埃墨森同时怔愣住了，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里的癫狂被此时突然叛变的杜鲁·威尔吓走了一半 。

“杜鲁·威尔，你在做什么？”波顿·韦尔斯看着马休·埃墨森与自己几乎一致的伤口，他差点疯了。

杜鲁·威尔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甚至平静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愉悦和嘲弄，“很明显不是吗？我不想跟你们一伙了，看不出来？”

波顿·韦尔斯看杜鲁·威尔的眼神，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般无助，“你……是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本来接近你的目的就不存。”大概是波顿·韦尔斯的眼神太无助了，像个被丢弃的孩子，杜鲁·威尔垂下眼帘，叹口气，“只要你肯改过，我可以替你在单爷面前求情。”

波顿·韦尔斯心口钝钝的疼，这比他当年被单爷毁了整个黑手帮时还要难过，他不懂这是种什么滋味，但是他觉得很难过，特别难过，喃喃低语，“你……骗我！你骗我！”

杜鲁·威尔：“……”

“够了，演这样的戏码，以为我就会信你们了吗？”手腕上的疼痛和不断流出的血让马休·埃墨森的声音变得尖锐，“波顿·韦尔斯，这就是你说的诚意？”

马休·埃墨森脸色惨白，他想去捡被他掉在地上的木仓，“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梦还没醒呢？就凭你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杜鲁·威尔没空搭理站在一边可怜兮兮地波顿·韦尔斯，发现马休·埃墨森的动作，他手里的一把手术刀再次飞出，要不是马休·埃墨森闪得快，只怕会随着那把小巧精致的手术刀一起钉在地上。

马休·埃墨森阴鸷的看单斯年，“你是不是很得意？觉得一切都在你的掌控里？”

单斯年看着这个曾经也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为了一个无情无义地男人，变成这副癫狂样子，心底浮起几丝苦涩，“马休，你要是现在收手，我可以饶你不死。”

“绕我不死？你会那么好心？”马休·埃墨森冷笑：“谁不知道得罪你单爷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我既然踏出这一步，就没想活着。”

单斯年：“……”

“反正用我一个马休·埃墨森换你单爷一命，值了！”马休·埃墨森的声音听起来悲戚苍凉，仿佛已经看透一切，“我只是恨，明明我那么努力，那么用心，却还是不如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上什么都不做，就会有那么多人为你们痴狂。”

沈星辰从墙边走出来，他走到单斯年的身边，握住老男人因为无奈而握成拳的手，差点要被这些人的荒谬言论笑死了，“我呸！可真是笑话，是你自己爱错了人，凭什么把一切过错推到别人身上？再说你不惜背叛单爷也要守护的那个人，他真的知道你为他做的这一切吗？”

“见过蠢的，没见过像你这样蠢的，明知道当初是亨利·乔舒亚趁虚而入接近的单爷，这是单爷的错吗？你脑子是长在脚底了吗？这都看不明白？单爷看在你的面子上只是把人赶走，这难道还不过意思？你不知道如果是别人对单爷这么做，还能让他活着吗？说到底，单爷才是那个受害者，要不是因为那个亨利·乔舒亚，会发生后面的那么事情吗？我哥也不会为此郁结多年走不出来，你倒好，倒打一耙，颠倒是非，不说单爷对你网开一面，就说你们做过的那些事，我都不会放过你们。”

沈星辰一口气说完，火越冒越大，他恶狠狠地盯着不知悔改的马休·埃墨森，“还不服气？行啊，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别说你，就是当年所有参与的人，都别想有好日子过，犯错了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也不知道你们的上帝知道了，会不会气得马上复活，把你们抓起来钉在耻辱柱上去。”

单斯年原本憋闷的心情，因为小娇夫这么一番护短蛮横的话，全都烟消云散了，看他气得小胸脯都鼓鼓地，赶紧哄：“好了，不气了，气坏了怎么办？”

“我都没有这么欺负你，凭什么别人敢这么对你？找死呢！”沈星辰的眼睛依旧冷冷盯着马休·埃墨森，似乎骂的还不过瘾，又追着往前走了一步，“蠢货，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就去伤害别人的男人，呸，没用的东西，难怪会戴那么多顶绿帽子！”

马休·埃墨森睚眦欲裂，他不是没有被人辱骂过，但是，沈星辰这番话，却让他难堪得恨不得当场杀了他，“……你别以为你是单爷的人，我就不敢动你。”

沈星辰冷哼，“还别说，你就是不敢动我。”

“他不敢，我敢！”一道声音突然从门外传进来，随即，在谁也来不及动作的时候，一个人冲进来，朝着沈星辰的心口就是一木仓，“杀了你，杀了你……”

“星星！”单斯年想要挡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看着沈星辰随着木仓响倒下，鲜血浸染了胸口的衣服。

“……唔！？有点疼……老公，我是要……死了吗？”沈星辰只觉得胸口一疼，随即滚烫了整个心脏，麻木过后开始剧烈疼痛，这种感觉太难受了，他眼前有些发黑，想要抓住点什么，却连眼皮都没有力气张开了。

“宝宝？星星？宝贝别睡，千万别睡！”单斯年惊恐地抱住沈星辰，用力捂住不停往外渗血的胸口，吓到整个人都在发抖。

“单爷！”杜鲁·威尔第一时间冲过来，将沈星辰从单斯年手里抢出来，放平在地上，开始实施抢救。

单斯年看着自己满手血红，他眼睛微眯，空白的大脑仿佛才开始恢复运作，“你敢杀他？你他妈敢杀他！”

波顿·韦尔斯被这样子的单斯年吓得腿都软了，“不关我的事啊，这跟我没有关系啊！”

他妈的，享利·乔舒亚是怎么过来的？谁他妈的把人放进来的？

要是单爷的小情人在他这里出事，他们整个黑手帮就真的要全体陪葬了。

享利·乔舒亚犹不知死活，他痴痴地看着单斯年，“单爷，你看，只要我杀了他，你就会正眼看我了，你看看我，我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波顿·韦尔斯此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急急把享利·乔舒亚手里的木仓夺走，又把刚才自己掉落的木仓踢开，“单爷，亨利他肯定不是故意……啊！”

单斯年手里的小刀飞了出去，贴着他的脸皮擦过去，钉在了他的耳朵上，那种跟死神擦肩的恐惧，让他都不敢大声惊叫。

“你敢伤他！”单斯年一步一步朝着享利·乔舒亚走去，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把刀，那刀尖泛着冷光，“敢伤他，都他妈给我死。”

享利·乔舒亚终于怕了，他活在对单斯年美好憧憬的梦里，突然发现单斯年不那么温柔了，心神俱裂，“你不要过来……”

单斯年的气势太强，波顿·韦尔斯直接蹲到了一边的墙角，看到单斯年一脚踢飞享利·乔舒亚，浑身发抖，“不关我的事……”

享利·乔舒亚被单斯年毫不留情地一脚踢中，飞出几米远才重重落地，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吐出，“唔……”

单斯年犹如地狱阎王一样继续走过去，正要抬脚，就听见杜鲁·威尔焦急的声音，“单爷，快叫傅一洲来，子弹的位置在心口处，我能保住小嫂子的五个小时……”

子弹穿过胸腔，卡在心脏位置，他的技术不如傅一洲，不敢保证如果由他cao刀，小嫂子的手术会不会成功。

但傅一洲不一样，当年他们一起学习医术时，他就已经是这方面的专家，如果能让他来cao刀，那小嫂子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

单斯年闻言，一把抓起吓到瘫软在地的享利·乔舒亚，拖到杜鲁·威尔身旁，一脚将他踩在地上，然后掏出手机，只说了一句话，“洲洲，星星出事了，等你五个小时。”

沈星辰此时已经陷入昏迷，完全不知道单斯年要为他破例亲手大开杀戒，单斯年问神情凝重的杜鲁·威尔：“这里能有设备救治吗？”

“有，我马上把小嫂子送进我的专用医疗室，里面的设备齐全，小嫂子的血型我这里也暂时有，单爷，别担心，小嫂子会没事的。”杜鲁·威尔回头，看向波顿·韦尔斯，怒斥：“还不滚过来帮忙？”

波顿·韦尔斯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帮着杜鲁·威尔一起抬着沈星辰离开了，他走出房间，才重重舒了一口气，妈的，暂时安全了。

——

傅一洲接到单斯年的电话，一秒都不敢耽误，直接冲出去，边跑边打电话通知，“暗一，星星在y国出事了，快帮我准备私人飞机。我在医院楼顶等你们，要快，只有五个小时时间。”

暗一在夜色撩人酒吧处理工作呢，接到电话，连解释都顾不上说，抓起坐在一边的沈鹏，也飞速冲了出去，“好，我们马上就到。”

萧七正在酒吧一楼大厅里调戏新来的几个小美鸭，看到沈鹏和暗一冲下楼，先是心虚的跳起来，正要说话，发现两个人的脸色不对劲，赶紧也跑了上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暗一急急往外冲，又通知阎子晋，“阎队，需要你帮忙，五小时飞到y国，星星出事了。”

打完电话，暗一才有空跟他们解释，“洲洲刚接到单爷电话，说星星出事了，只能等我们五小时，我估计肯定是木仓伤，不然，y国有杜鲁·威尔在，一般情况下，不会叫洲洲赶过去。”

三个人火速钻进车里，一路听暗一说了事情原委，沈鹏的心顿时dang到了谷底，他急得脑门上冷汗直冒，“不是有单斯年在吗？他怎么会让星星受伤？单斯年人呢？死了吗？”

萧七也急了，“怎么会出事的？不是已经和杜鲁·威尔那边说好了？还能让小嫂子出事，他是想死吗？”

暗一安慰他们两个人，“现在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我们尽快赶过去，杜鲁·威尔那边请洲洲过去，说明星星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然，不会给我们留五个小时的时间，所以，我觉得肯定是中间出现了意外，只是棘手但不致命。”

沈鹏的脸色冷若冰霜，他听完暗一的分析，二话不说，立刻在暗一的车里开始翻箱倒柜，吓得萧七缩在座椅里，一动不敢动，“鹏、鹏哥，你在找什么？”

“木仓！”沈鹏用了几分钟，把暗一藏在柜子暗格的所有木仓全部找了出来，“我要去崩了敢伤星星的人。”

萧七偷偷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我还以为你要去毙了单爷呢！吓死我了！”

沈鹏冷笑，拿起其中一把木仓，掂量掂量手感，“他单斯年护个老婆都护不好，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萧七：“……！！？？”

Σ(ﾟ∀ﾟﾉ)ﾉ

开车的暗一偷偷咽了咽口水，有些后悔把沈鹏一起带上了，这万一到了那边，二话不说直接打死单爷怎么办？

到时候他们是拦着啊？还是拦着啊？

萧七瑟瑟发抖，试图劝劝脸色吓人的老公，“鹏哥，你冷静一点，说不定单爷也受了重伤呢？你这一木仓，直接就把人送走了。星星以后不就受活寡了？”

沈鹏扯了一下嘴角，“放心，我在踏入y国前，一定会很冷静的。”

暗一：“……”

萧七：“……”

“那到了y国呢？”萧七接收到暗一的眼神暗示，鼓起勇气追问。

“哼！那就看木仓里有多少子弹了。”沈鹏提了提脚边的十几把木仓，警告他们两个，“木仓里有多少子弹我刚才已经数过了，只要里面无故少了一颗子弹，我就把少的子弹补进你们的脑袋里，都听见了？”

暗一艰难的点点头，甩锅甩得很自然，“我现在的任务，就是送你们去y国的工具人，请忽视我，谢谢！”

于是，沈鹏的目光看向萧七，萧七立刻举起三指对天发誓，“我生是鹏哥的人，死是鹏哥的鬼，所以，鹏哥想干嘛我就干嘛，鹏哥要杀人，我绝对负责帮忙把人摁倒，绝不袖手旁观。”

当阎子晋开着私人飞机落在医院楼顶上时，暗一、傅一洲、沈鹏、萧七和暗三全都到齐了。

傅一洲身为医生，对时间更加敏感，还没坐下，就大吼一句：“快，抓紧时间，出发！”

大家也不墨迹，各自找了座位坐好，气氛顿时异常的凝重。

“具体什么情况？”

飞机顺利起飞，阎子晋是他们这里技术最好的，因此大家都很放心的坐在舱里，看着接到第一消息的傅一洲。

傅一洲也不隐瞒，把知道的都说了，“本来计划很顺利，单爷肯定能借着波顿·韦尔斯的手，处理掉马休·埃墨森。但是，享利·乔舒亚突然冒出来，二话不说，对着星星就是一木仓……”

沈鹏打断傅一洲的话，“等下，照你这么说，星星受伤了？而单斯年屁事也没有？对吧？”

路上就感受一波杀气·沈鹏·腾腾的暗一和萧七各自对视一眼，默默地默默地挪开了一些。

暗三不等傅一洲回答，敲击了几下键盘，把出发前截取后拷贝下来的一段视频放了出来。

当大家看完后，全部齐齐开始挪地方，因为沈鹏已经不能用阴鸷恐怖来形容了，那简直就像是对地狱阎王复仇的死神，谁敢拦，谁先死！

——

单斯年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里，即使整个房间里温度适宜，他也依然觉得如坠冰窟，阵阵的寒意，从脚底板开始往上冒，一直来到他紧绷的大脑表层。

“单爷……”波顿·韦尔斯期期艾艾地挪过来，离单斯年五步远的位置停下来，“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不关我的事啊！”

单斯年看也没看波顿·韦尔斯，只是握了握拳头，波顿·韦尔斯立刻吓得贴紧墙根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在单斯年脚边，是因为流血过多而已经陷入昏迷不醒的马休·埃墨森，地上还有鲜血在渗出，即使在场的人都知道，再任由马休·埃墨森这么流血下去，他——必死无疑。

可被卸了下巴不能说话的享利·乔舒亚，还有吓破胆的波顿·韦尔斯都不敢为马休·埃墨森求情。

享利·乔舒亚像一团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他的手筋和脚筋都被单斯年挑断了，四肢的关节也被卸了，全身上下，除了脖子能灵活转动，几乎没有一处不疼的。

直到此时，享利·乔舒亚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在m国和y国，只要说起单斯年这个男人，大家都仿佛见了鬼一样躲他，这个男人要是狠起来了，简直比恶魔都要可怕。

时间仿佛在此时定格了，整个空间静寂无声，就连疼痛到极点的享利·乔舒亚，此时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哼唧？

突然，紧闭的手术室门打开，杜鲁·威尔从里面走出来，他看到哭丧着脸的波顿·韦尔斯和奄奄一息的马休·埃墨森，无视享利·乔舒亚求助的眼神，走到单斯年跟前，“单爷，小嫂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您放心，傅一洲那边联系到了吗？”

单斯年的眼神空洞，停了两秒才恢复正常，他点点头，哑声道：“他们会准时到。”

杜鲁·威尔也不多问，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就又退回手术室了，即使他作为医生，光看马休·埃墨森此时的样子，就知道他再不救就肯定没法救了，可是，那关他什么事呢？

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马休·埃墨森既然想要单爷的命，那么，就得用自己的命当赌注，最后，谁生谁死，自己承担。

“宝宝……”手术室的门在单斯年的眼前缓缓关上，单斯年低声呢喃，“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自责，懊悔，心疼，无助等情绪，交叠着在单斯年的心里冲撞，他不敢移开眼睛，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不停重复着星星受伤的一幕，那鲜血渗出的瞬间，他仿佛感觉到子弹也一起穿过了他的心脏，难以呼吸的痛苦让他觉得自己即将死去，当时他颤抖着手去捂住伤口时，那温热的鲜血温度，直到现在他都能感觉到掌心的滚烫。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21章 这就是你说的会好好照顾我弟弟？


第221章 这就是你说的会好好照顾我弟弟？

马休·埃墨森垂死挣扎般的抬起头，看见一向意气风发的单爷，如今却是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底不由得快意又舒畅，他的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虚伪的笑容，低声嘲讽道：“单爷，你也有今天！”

单斯年眸色微闪，抬脚就狠狠踹在马休·埃墨森的身上，他这一脚的力道极重，马休·埃墨森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胸腔里的空气在顷刻间变得稀薄，呼吸更加困难了。

他自暴自弃似的继续不要命的挑衅这个盛怒中的男人，那“砰砰砰”地每一脚，听的其他两个人都心惊胆战。

一旁贴在墙上的波顿·韦尔斯看出单斯年的状态不对劲，鼓足勇气跑过来劝说，只怕马休·埃墨森直接当场就被单斯年踢死了。

“单爷，您……您消消气，这里的局子虽然有您的人，但是，您老婆如今生死未卜的，还是暂时不要把人弄死了吧？”

波顿·韦尔斯也知道，就算单爷真的当场杀了马休·埃墨森，以这个男人的能力，摆脱嫌疑那是轻而易举地事情，但是，在单爷的心腹干将没有到达前，最好还是不要多生事端，免得又被人钻了空子。

这可不是他贪生怕死啊，这是…… 好吧，他就是怕死，好怕现在马休·埃墨森的下场，到时候就是自己的下场。

一想到落在马休·埃墨森身上的每一脚，之后也会同样“砰砰砰”地踢在自己身上，“嘶……” 

想想就特别疼，就跟杜鲁·威尔要是不开心，不给自己打麻药就缝针一样，所以单爷带出来的人，都是变态吧？

他以前怎么就没早点发现杜鲁·威尔这种变态行为，就很单爷？

要是他早点发现，也不能被骗那么惨了，哎……

显然，波顿·韦尔斯的这番话也触动到了单斯年，他在波顿·韦尔斯磕磕巴巴的劝说下，又继续坐回到椅子上，保持着和刚才一样的姿势，等着时间一点点流逝。

波顿·韦尔斯一看单爷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心里不由得暗暗舒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这个变态男人还能沟通就行，到时候他再找了个机会，和单爷好好说说，这件事，跟他真的没有关系，可千万不要拿他的黑手帮出气啊！

享利·乔舒亚下巴被卸不能说话，口水都把衣领子浸湿了，他趴在冰凉的地上，感受着从地上传到身体的冷意，再看他喜欢了那么久的男人，因为一个在他看来什么都不是的小男生，几乎要破例亲手杀人，就觉得自己输得不甘不愿。

那个人有哪里好？

除了长得好看点，说话娇气点之外，有什么优点？

他愿意为单爷去死，那个小男生能做到吗？

那人绝对是看中了单爷的钱，才会这么处心积虑地接近单爷，诱惑单爷……这种人，又有什么好！！！

只有他！只有他对单爷才是真爱，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可以不计任何后果，为单爷去死赴死，可为什么单爷就是看不到？

所有的痛苦和不堪都在享利·乔舒亚的脸上不停扭曲着、变化着，在快要溢出来前，又很快转化成更重的戾气，就算一颗即将爆炸的球体，只要有人在某个时间点，轻轻一戳，就能炸得彼此两败俱伤。

但是，单斯年又怎么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呢，当他的目光不知何时终于落在享利·乔舒亚的身上时，那种仿若冰冻三尺的寒气，令享利·乔舒亚觉得骇人凉意，从自己被折断了的骨节缝隙里钻入，然后在全身游走。

更恐怖的是，单斯年的眼神就跟沙漠中的毒蛇一样，看到唯一出现的猎物，又怎么轻易让他退开。

“啊……啊啊……”享利·乔舒亚努力发出声音，想表达自己的意思，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只有一个单音，不但别人听不懂他在表达什么，这种急躁又难听的声音，让别人听了都觉得烦躁。

波顿·韦尔斯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劝好的单爷再次黑化，看见紧盯着享利·乔舒亚的单爷眉头一皱，他立刻冲上去，二话不说直接就是用力一脚，“他妈的，可给老子闭嘴吧！”

千万别再给老子添麻烦了！老子的命现在还悬着呢，你要是再出幺蛾子，老子也要被放血等死了。

享利·乔舒亚本来就伤得不轻，现在被波顿·韦尔斯狠狠一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两眼一翻，晕死过去了。

波顿·韦尔斯讨好的冲单斯年笑笑：“好了，单爷，您继续放空，我继续去贴墙！”

说罢，他飞快跑回属于自己的位置，贴在墙上纹丝不动。

单斯年看了看地上两个半死不活的人，再看看仿佛长在墙上扣不下来的波顿·韦尔斯：“……”

——

飞往y国的私人飞机的豪华机舱内，除了轻浅的呼吸声，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傅一洲，此时也一脸惊恐地看着沈鹏。

这下真卧了个大槽了！

他好怕他救回星星后，就要马不停蹄抢救单斯年这捅了天的老狐狸。

单斯年啊单斯年，你要没那个金刚钻，你别揽那个瓷器活啊！

也不怪沈鹏这次会这么生气，星星自从跟了单斯年，这受伤的次数都快赶上以前的自己了。

但是，他们那时候环境不同，每天都在血雨腥风，得罪的人多，暗一就是想护他，也总有顾不过来的时候。而且他是单斯年这边的御用医生，身手不如暗字辈，弄死他比弄死单斯年他们几个容易多了。

但，不管何时，他受伤时总会尽量避开身体要害，所以他受伤那么多次，哪怕伤势再重，也没有出现过危急生命的时候，但是，星星不同啊！

这孩子，从小哪怕吃再多苦，那苦能和他们这种从黑暗中爬出来的人比吗？再聪明，再调教，毕竟环境不同，反应和敏锐度，总是不一样的。

这不，这次就搞砸了吧？！

“鹏哥……你冷静点……”萧七颤巍巍地声音，唤回傅一洲的注意力，他寻声看过去，只见萧七被大家推出去，试图劝住已经开始装木仓在身上的沈鹏，但是，似乎效果不大。

“你要阻止我？”沈鹏拿木仓的手一顿，缓缓转过头，看着怂成狗的萧七，“你不是一直说，星星是你亲弟弟？怎么？事情遇到单爷这里，亲弟弟都可以不要了？”

萧七：“……”

救命啊！他的老公好吓人啊！

萧七不争气地立刻临阵倒戈，“怎么可能？星星是我亲弟弟这件事，别说这辈子，就是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改变。但是，鹏哥，我们是不是要先找罪魁或是出气？我们应该先弄死那个敢开木仓伤我们亲弟弟的人吧？单爷……罪不至死啊！”

主要他死了，就怕把亲弟弟就救回来，知道他老公被他们弄死了，万一伤心欲绝，跟着也要寻死了，怎么办？

沈鹏像是猜到萧七的心中所想，他继续开始捣鼓那一包木仓，“别把星星想的那么没用，别说死了一个老公，就算死两个老公，他都可以坚强的活着。”

这话一出口，大家再次集体沉默。

所以，害星星受伤的单爷，只是星星的第一任老公，死了就死了，反正还可以再找下一个。

但是，如果第二任老公要是还这么没用，就继续弄死……这是亲哥无疑了！真的！太他妈狠了啊！

敢情当星星的老公的后果，没有离婚，只有丧偶途径啊！

萧七吓得都不敢去抱沈鹏了，就怕再劝，沈鹏直接毙了自己，再重新开始找下一任老婆。

沈家这家风严谨的——有些渗人啊！

暗三轻咳一声，想了想，还是站出来劝，“鹏哥，要不，我们到了y国，先把该处理的先处理了，至于单爷和星星的事情，到时候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毕竟，这是你们一家人的事情，对吧？”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有什么事情，拖到星星醒了，再说吧！

沈鹏拿在手里的木仓“砰”地一声，丢回桌子上，什么也没有说，坐回椅子里。

大家见状，赶紧把剩余的木仓全部拿走，藏到自己身上，沈鹏已经拿了五把木仓了，不算多，几十发的子弹，足够单爷喝一壶的了。

有了阎子晋这个外挂，他们用了四个小时三十五分，终于赶到了y国的jun用机场，最后，再利用特殊通道，终于抢在五个小时整的时间，出现在黑手帮的总部。

当波顿·韦尔斯听到傅一洲他们终于来了的消息，简直喜极而泣。

这不止是来救小情人啊，这也是来救他啊！

波顿·韦尔斯热情的跑去亲自把人领进来，看这群人的目光，仿佛是在看再生父母一样。

“你们终于到了，杜鲁已经等你们很久了。”波顿·韦尔斯领着人来到手术室的外面，又通知在手术室里面的杜鲁·威尔出来接人。

傅一洲顾不上许多，争分夺秒地进去了，当手术室的大门再次合上的时候，暗一他们一行人，在同一时刻，集体后退一大步，把空间让出来，好让脸色从踏进这里后，越来越黑的沈鹏发挥。

“单斯年，这就是你说的会好好照顾我弟弟？我才离开几天，人就被你照顾进手术室里去了？”沈鹏不负大家的期望，跳过地上的一摊血迹和昏迷醒来的享利·乔舒亚，掏木仓就顶到了单斯年的胸口。

单斯年毫不躲闪，任由沈鹏的木仓头抵着自己最脆弱的心脏部位，他赤红的眼睛里全是痛苦，仿佛这样做，也能令他心里舒服一点，“对不起，是我的错，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有任何反抗。”

沈鹏冷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没用吗？现在打死你，万一我弟弟没抢救回来，万一需要挖你的器官，那不害了我弟弟。”

单斯年闻言，唇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对沈鹏感激的笑了笑，“好，只要星星需要，随时可以挖走。”

他知道，沈鹏这么说，只是不想让星星难过，要不是星星如今这种情况，只怕沈鹏早就开木仓了。

享利·乔舒亚躺在地上，疼得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看到傅一洲他们出现，仿佛有什么开关被突然打开，开始疯狂挣扎“啊啊啊”个不停。

萧七被自己家亲老公吓了一路，心里正孤独寂寞难受呢，听到还有这么不长眼的人，直接也炸了。

“妈的，就是你，是吧？敢打伤我亲弟弟？是觉得这辈子活够了是吧？来来来，我今天先送你一程。”萧七憋闷一路的气，不能撒在其他人身上，还不能撒在这混蛋身上？

于是，萧七拎起软手软脚的享利·乔舒亚，就是一通胖揍，可怜的享利·乔舒亚，再痛苦也只能“啊啊啊”的单音惨叫。

暗三听的烦人，指挥贴在一边看好戏的波顿·韦尔斯，“你，去把他下巴合上。”

波顿·韦尔斯不可思议地指指自己，又看看哈喇子流一地的享利·乔舒亚，不太愿意动弹，“我手法不行，你去啊！”

只要不是面对单爷，波顿·韦尔斯觉得自己说话语气都能理直气壮一点。

暗三嫌恶地撇撇嘴，理所当然地说：“他口水流那么多，我嫌他脏。”

波顿·韦尔斯震惊地瞪大眼睛，“你以为我不嫌他脏？”

果然是单爷带出来的人，都一样的变态。

“哼！你会知道脏？你不都跟这种人睡过了？你懂什么叫脏吗？”暗三语气平平淡淡，但他说出来的话，能噎死人，“像这种货色，我们单爷早在几年前就连看都不想看了，可你们却把这种人当宝一样供了这么多年，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天性就是喜吃垃圾？”

波顿·韦尔斯的脸就像调色板，一会红，一个黑，明知道暗三这是拐着弯儿在骂他是畜生，却半点不敢反驳，“……”

我呸！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不敢回嘴，只能在心里暗暗怒骂，但是，暗三就好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突然转身朝站在他身后的男人怀里朴去，“嘤嘤嘤……老公，他骂我，嘤嘤嘤……”

被一波cao作惊呆了的波顿·韦尔斯：“……”

单爷，你家培养出来的人，是不是每个都是嘤嘤怪？怎么一个两个嘤嘤起来都这么熟练？

被暗三毫无预兆地猛扑了个满怀，那力道大的，要不是他底盘稳重，估计两个人能一起倒地上去，他无奈地抱住又开始作妖的暗三，虽然知道他是在假哭，但是，阎子晋的脸色还是沉了下来，他冷凝的视线钉在波顿·韦尔斯身上，“道歉。”

波顿·韦尔斯：“……”

嘤嘤嘤，杜鲁·威尔你快出来，我又要被人欺负了！

不管外面怎么闹哄哄，手术室里的气氛紧张又惊险。

“子弹刚好打在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出血量很大，子弹位置卡得很刁钻……我记得你以前做过类似的手术，本来我想自己来，但是我不敢拿小嫂子的生命做赌注，只好选择叫你。”

杜鲁·威尔把手里的提前拍的片子递给傅一洲，其它一切准备工作他全部已经完成，只等傅一洲主刀。

傅一洲接过片子，对着光线仔细查看，一边看片子一边问，“我记得你在y国也算是一个医学鬼才，怎么这种难度的手术都不敢下手？你的手难道还没有恢复？”

杜鲁·威尔叹口气，“你知道的，我的手已经很难上手术台做大型手术了。要不是小嫂子这次种弹太突然，我连手术室都不会进。”

傅一洲点点头，不说话了，又看了好一会儿，他放下片子，“还和以前一样，我主刀，你当副手？”

杜鲁·威尔像是松了一口气，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好，就和以前一样。”

傅一洲深深看了一眼杜鲁·威尔，笑了笑，拿起手术刀，开始……

——

手术时间足足进行了三个小时，在这三个小时的时间里，不但傅一洲和杜鲁·威尔他们在争分夺秒，留在外面的一行人，也在争分夺秒。

“啊……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了我！”下巴被波顿·韦尔斯装回去的享利·乔舒亚，在这三个小时的时间，经历了一场非人般的地狱折磨，所有人除了单斯年和暗三的男人，其他人就像把他当畜生一般，把他身体的各个关节卸了装，装了卸，简直就是要把他活活痛死。

偏偏他们明明可以特别熟练的拆卸关节，还要装出一副“我不熟练，你不要介意”的表情，明明拆卸关节从头到尾只要十分钟，他们硬生生每个人都要墨迹满二十分钟以上，明明……

“啊！让我死！求你们了，让我死吧！”再一次被人卸了某处关节，却因为卸下来的声音不好听，又装回去重新再卸一次的享利·乔舒亚，再也受不了了，他凄惨的尖叫声像个垂暮老人一般的绝望。

“别啊，你不是很豪横吗？你不是喜欢我们单爷吗？你不是扬言愿意为我们单爷死吗？”暗三一边说，一边卸了装回去。

“是啊，拿出你朝我们星星开木仓的勇气，拿出你爱上不该爱的勇气来。”萧七拆卸另外一边，边卸边问：“刚才这个声音是不是不如之前那个好听？”

然后，只听见又是一声惨叫，享利·乔舒亚几乎要被折磨到死过去，偏偏他们不会让他这么轻易死过去，说里面的小情人做多久时间的手术，他就要陪着受多久时间的折磨。

阎子晋和单斯年站在一边没有参与，他们这边的谈话更为严肃。

“我听说那个马休·埃墨森已经死了？”阎子晋低声问单斯年，“你居然会亲手杀人？”

“被局子那边带走的时候，人还活着。”意思是马休·埃墨森的死，不能算到他头上。

但是单斯年没有否认他亲自动手杀人，虽然这么多年，不管出现什么事情，他的手上始终没有沾染过人命，但是，为了沈星辰，这些都不重要了。

阎子晋点点头，“不过，这次怎么说，也是你自己的疏忽，你家小娇夫别看平常和祁行玉一样乖，但是，有事的时候绝对不会听话的躲好。”

单斯年冷着脸点头，“是我的错，我明明知道这里的人都跟疯子一样，就应该给小朋友配上一把木仓，不然，也不会像今天这么被动……还是我的计划不够精密。”

阎子晋：“……”

他说的是这个意思？

他们明明在说他单斯年犯蠢，好吧！？

沈鹏刚好听见单斯年这句话，听到他这么厚颜无耻的话，气得差点又要掏木仓杀人，“你最后祈祷星星身上不会留疤，不然，我不介意每个月送你一木仓。”

萧七一看自家亲老公又要暴走，飞快丢了享利·乔舒亚跑过来，二话不说把人熊抱住，“老公，手酸了吗？我来给你捏捏，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殷勤又狗腿，把人拽去另外一边，才小心翼翼地哄，“鹏哥呀，我们暂时把火气压一压，好不好？你看星星现在人还没出来，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万一要单爷掏个腰子捐一捐，怎么办？”

沈鹏冷哼，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只能作罢，“他的腰子能管用？挖出来都换不来一袋子木仓，再说，男人有不止是他一个，大不了我们再给星星找一个。”

单斯年的耳力好，听到沈鹏这句话，脸色骤变，抬脚就要走过去，被阎子晋飞快拉住，他叹口气劝说：“你就忍忍吧，沈鹏他们是你家星星的娘家人，你把人都搞进手术室去了，难道还不让别人嘴上发泄发泄了？到时候等星星醒了，你赶紧跪着好好道歉，不然，我怕沈鹏那宠弟狂魔，真的会给星星重新笑一个老实本分的。”

单斯年一听，更来气了，“我难道不老实？我哪里不本分？”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22章我不介意亲手废了你的几条腿


第222章 我不介意亲手废了你的几条腿

阎子晋不知道这时候该是捂自己的耳朵，还是该去捂单斯年那张嘴，老实？本分？

这几个字里，有哪几个字能跟你这只臭名远扬的老狐狸对得上号的？

这么不知悔改，你就等着丧偶式教训吧！

很不幸的是，沈鹏的耳力也很不错，他自然也听见单斯年这不要脸的反驳，原本就已经怒火中烧的火气，更是气到原地炸裂，他二话不说，掏出木仓在大家都没来得及反应前，对着单斯年的脚边就是两木仓。

随着“砰砰”两声木仓响，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就连被折磨得不停嗷嗷叫的亨利·乔舒亚，也都非常识趣地乖乖闭上了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就怕那把带着沈鹏满腔怒意的木仓口，会指向这群人里面最应该木仓毙的自己。

同样也被沈鹏这波cao作吓住的单斯年动作迅速地跳开，一抬眼又迎上沈鹏几乎要喷火的视线，难得感觉到了几丝尴尬，他试图挽留，呐呐开口，“那什么……沈鹏，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鹏的木仓口这一次毫不犹豫地对准单斯年的脑袋，一点面子都不给，“单爷，不用解释了，大家都是男人，你什么意思，你说的明白，我听得清楚。从现在起，你要是不经我的允许，敢私自靠近我弟弟，别怪我不客气，我不介意亲手废了你的几条腿，反正留着也没有什么用。” 

单斯年莫名有些心慌，不自在地摸摸鼻子，第一次感觉自己嘴有点快，不给靠近小娇夫……这事儿可有点难办了。

他那光明正大领过证的小娇夫，凭什么不给他靠近？

但是，现在沈鹏正在气头上，加上这次事情，的确是他没有把人照顾好，要是换作自己，恐怕要比沈鹏还要做的还要狠。

单·理·斯·亏·年第一次将心比心后，乖乖选择认怂了，用实际行动表示接受。

萧七一看事情又僵持住了，怕现在沈鹏狠起来单爷不敢说话，到时候等星星好了回去事后算账，走过来想帮着再次求求情，讨好的说：“鹏哥，我觉得……”

沈鹏不等萧七把话说完，冷嗖嗖的眼刀子就递了过去，他挑了挑眉，“好生好气”地问：“怎么？你的腿也不想要了？”

说着，冰凉凉地目光从萧七的脸上，逐渐下移，然后，落在萧七下半身的某个地方。

萧七吓得疯狂摇头，后退一大步，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裤裆，立刻舔狗式表忠心，“鹏哥，我是爱你的。”

开玩笑，虽然他目前暂时不需要用到这条腿，但是，存在即合理，可不能为此断了“腿”，多不值当。

唔，反正单爷的本事比自己大那么多，应该……肯定能自己度过难关的吧？

单爷，我真的尽力了！

您自求多福吧！

暗三一看把沈正经人给气成这样了，也不敢随便接话，只能把火发在亨利·乔舒亚的身上。

都是这垃圾玩意儿，没事出来乱蹦跶干嘛？老实本分的活着不好吗？作死也被连累别人啊！

他们这群人从苏城赶来y国，以为很轻松吗？知道中间要花去多少人力物力？知道要打通多少关卡吗？

正当这边气氛越来越诡异的时候，紧闭的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傅一洲和杜鲁·威尔一起从里面缓步走出来。

大家看到他们出来，急忙迎了上去，争先恐后地问：“洲洲，怎么样？星星没事吧？”

不过看傅一洲和杜鲁·威尔这副放松的样子，猜想手术应该做得很顺利。

“人没事了，等麻药过了就能醒，不过，毕竟子弹的伤口在心脏附近，星星这次可遭了大罪了，醒了之后就需要好好调养调养。”傅一洲看向被沈鹏挤到最外围的单斯年，难得看这只老狐狸吃瘪，故意幸灾乐祸地说道：“所以，单爷，你们夫夫俩的浪漫蜜月旅行，还是终止吧！”

单斯年：“……”

他严重怀疑，他平常是不是对他们太好了？怎么一个一个都跳出来落井下石？

沈鹏冷哼，“他该庆幸星星人没事，不然别说我不会让他让他好过，就连我手里的木仓也不会放过他。”

单斯年理亏，不敢吱声：“……”

“那个，既然人没事了，要不，就先留在我这里好好静养吧，等什么时候养好身体再什么时候离开……”波顿·威尔斯还老实贴在墙上呢，闻言，颤颤地举起手，一脸“我是真心的，请你们相信我”的真诚模样。

杜鲁·威尔气得扶额，先是对单斯年道了歉，然后冲过去，对着波顿·威尔斯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你他妈要是不会说话，老子就把你的嘴给你缝上。”

这种时候，是他这种王八蛋能跳出来刷存在感的吗？要不是看在自己抢救小嫂子的份上，这老王八还能安然无恙地找墙趴着吗？

波顿·韦尔斯被打得脑袋瓜子“嗡嗡嗡”响，但是，杜鲁·威尔现在横眉冷竖的样子看起来太凶残了，完全没有平常对他柔情似水的笑容，他一时间都被吓呆了，愣是不敢吱一声，乖乖继续趴在墙上，一动不动装死。

行叭，杜鲁·威尔的意思是让他从现在开始闭上鸟嘴，他懂了，懂了！

——

波顿·韦尔斯这里的医疗条件很齐全，在沈星辰还不能正常下床前，单斯年决定……呃，是沈鹏决定他们暂时留在这里，陪护星星养伤，等他身体恢复一点，再飞回苏城。

这个决定，大家自然没有意见，趁着沈星辰昏睡的时间，他们还顺便去处理了一下马休·埃墨森和享利·乔舒亚的事情，即使在y国，单斯年的形势作风依旧狠辣，马休·埃墨森被带进局里不到三个小时，就被关进了lao里，听说，是和曾经被马休·埃墨森恶整过的人关在一起，进去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活活打死了。

享利·乔舒亚杀人证据确凿，自然也逃不了，被暗一和阎子晋送去局里时，整个人都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同样经过“审讯”后，被关进了和马休·埃墨森同一间lao房，眼睁睁看着那群人打死了马休·埃墨森后，再把拳头招呼到自己身上……没等到晚上，人就不行了。

沈星辰是在晚上的七点多醒了来的，他躺了这么长时间，浑身都很难受，不等睁开眼，嘴里就发出痛苦的呢喃，“唔……好痛。”

沈鹏他们所有人办完事后，全都回来守在房间里了，好在波顿·韦尔斯别的本事没有，选的房子很符合他们的心意，足够宽敞，不然，一个房间里同时容纳了近十个人，呼吸都困难了。

听见沈星辰发出的痛呼声音，沈鹏激动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虽然比单斯年慢了一步，但是，他用星星娘家人的威压，硬生生地把单斯年再次挤开，成功占据了最有利位置。

“星星，哪里痛？告诉哥，还有哪里痛？”

沈星辰晕倒前身上的痛楚历历在目，他来不及多想为什么一睁眼会看到自己堂哥，也顾不上回答他的问题，缓缓抬手，就去摸自己的胸口，”

入手的是缠绕着厚厚纱布的触感，他疑惑的转头，“哥……我没有死吗？”

“呸呸呸！小孩子家家瞎说什么呢？你怎么会死？不就是挨了一木仓嘛，有我们在，你怎么可能有事。”沈鹏摸摸小堂弟惨白的小脸，心疼的恨不能再给单斯年来几木仓。

“嗯。”沈星辰像只受了伤寻求安全感的小兽，在沈鹏的掌心里蹭了蹭，才又开口问：“哥，你们怎么都来了？”

单斯年挤不进去，只能去倒了杯温水，试图卖好，“宝宝，还难受吗？来，先喝杯水润润喉。”

沈鹏压根不给单斯年接近自己弟弟的机会，不等他靠近，就接了水杯，用吸管装着给沈星辰喂水喝，“来，哥喂你喝水。”

沈星辰的眼神扫过满脸愧疚又尴尬的老男人，又看了看“慈眉善目”的堂哥，心里了然，乖乖张嘴喝水。

看来，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哥被吓得不轻，肯定生气，差点恨不得撕了老男人，老男人应该也不敢和他哥对打……虽然这么想有点不地道，但是，能看到老男人在吃瘪，心里还挺高兴。

傅一洲和杜鲁·威尔一起过来给沈星辰做检查，一番折腾后，终于宣布沈星辰没事了。

沈鹏听了，他的脸色也没有好看多少，他又恶狠狠瞪了一眼单斯年，低头笑眯眯地对沈星辰说：“你好好养伤，其它什么事都不要管，知不知道？等你的伤可以挪动了，哥就带你回家，哥已经找人把家里的房间都收拾好了，等你回去，请大林过来做你爱吃的营养餐。”

单斯年蹙眉，怎么？星星受伤了，他就连照顾星星的资格都没有了？还把人直接带走了？

新婚夫夫直接就这么分居了？

沈星辰也听说出沈鹏的言外之意了，虽然胸口的地方还是很疼，但他还是努力憋笑，“哥，其实，单爷他没有……”

沈鹏不给小堂弟给老狐狸求情的机会，截断他的话，给他掖了掖被子，“你刚醒来，别说太多话，多休息，听话。”

沈星辰只好投给老男人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闭嘴不说话，乖乖休息。

动了这么大的手术，沈星辰也没有什么精力，没一会儿，就沉沉睡着了。

沈鹏拍开萧七赖过来手，下巴朝着单斯年抬了抬，“你，跟我出来一下。”

“鹏哥，你冷静一哈……”萧七急了，难道鹏哥怒火难消，又要给单爷来一木仓？虽然单爷这次没有护好星星是有错，但真的罪不至死，星星还年轻，不能真的受活寡呀！

“你还是老实点，别劝了。”暗三拦住急到头秃的萧七，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两个人，“我觉得，经过这次事情，是要让单爷吃吃教训了，不然，星星这次的苦，就白吃了。”

阎子晋诧异的看了一眼暗三，没想到一向袒护单斯年的人，这次居然站沈鹏这边。

傅一洲像是觉得事情还不够大，笑着靠在暗一身上，“嘿嘿！我倒是希望沈鹏能给老狐狸也来一木仓，反正，来都来了，我就一个也是救，救一对也是救。”

暗一睥睨又要作妖的人一眼：“……你给我老实点，免得殃及池鱼。”

傅一洲无所谓的耸耸肩，“怕什么？你以为我们这里除了萧七这个混小子，还有谁这次会站单斯年那边？”

别说他们觉得这次老狐狸玩的过分，连读者都在嗷嗷叫要弄死老狐狸，好不好？

“那你也给我低调点，我不想再替你挨别人揍。”暗一无奈了，小作精的作妖本事天下无敌，偏偏这小身板不抗揍，又是他们重点保护的御用医生，平常惹事了不能打他，免得出意外打伤他精贵的手，最后所有的拳头，就都落在自己身上。

暗一深深怀疑，傅一洲每次钻研出来的那些药，有好大一部分是因为他替他挨打愧疚了，才发明出来的。

傅一洲哼哼唧唧，“你不想替我挨揍？那你想替谁挨揍？难道你想背着我养别的狗子？暗一，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出轨……”

“哎呦，我的祖宗，我养你这只狗崽子就已经不容易了，哪还有别的精力去养别人？”暗一一看小作精又要开始作，一把将人摁进怀里横抱起来，“小祖宗，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累了，我抱你去隔壁房间睡会，乖，我陪着你。”

杜鲁·威尔一脸震惊地看着这样子作妖的傅一洲，半晌，他才找到声音，低声问看起来这里面最好脾气的萧七，“请问，傅一洲，他……他什么时候变成这种风格的？”

萧七挑眉，一脸“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表情，“他不是一直都是这种风格吗？他还有不作妖的时候？”

杜鲁·威尔更加震惊了，“小……小作精？他……他不是一直都很高冷吗？？？”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他们认识的傅一洲不是同一个人吗？

他知道的傅一洲一直是个高冷又毒舌的大佬啊，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时不时哼哼唧唧，还需要别人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哄好的软趴男了？

萧七：“……傅一洲高冷？”

暗三闻言，也来了兴趣，“诶？傅一洲有高冷的时候？快快快，给我们说说？”

他们提及傅一洲，脑子里第一印象除了他高超的医术之外，就没有一点能跟“高”这个字眼搭上边的。

阎子晋也凑过来，他也很好奇，比他家暗三还能作妖的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在杜鲁·威尔他们面前保持高冷范儿的。

在沈星辰睡着的这段时间，房间里开始有了一段关于傅一洲——“高冷寡言大佬”的传奇故事。

而在隔壁房间和暗一作天作地，作到暗一无可奈何又咬牙切齿下，只能用“棍棒”镇压才能老实安分的傅一洲，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突然被昔日的师兄惊爆出了好几个马甲。

然后那些除了给大家展示过的医术技能外，全部隐藏起来的马甲，在傅一洲被“镇压”过程中，传呼其神般烙印在大家的心里。

就连打完一架回来，脸色隐隐有青肿的单斯年，也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你说，傅一洲精通黑客技术？”

沈鹏听到了比教训弟夫更重要的事情，也暂时放下“仇恨”，与单斯年一道啧啧称奇，“所以，傅一洲他还是神枪手？”

阎子晋更加不可置信，“所以，当年我无意中收到关于暗三具体位置的邮件，是傅一洲黑进我手机发的？”

暗三气得咬牙切齿，“所以，我这么多年，累死累活一个人监管那么多网络安全公司，傅一洲就这么两袖清风的看我忙到头秃？”

萧七做最后的总结发问，“所以，我们大家都被傅一洲骗了，他其实什么都会，可他却什么都不愿意做，只喜欢守着他那间破医院当个甩手院长？为什么？”

杜鲁·威尔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无意中曝光了小师弟的隐藏马甲，吓得一步一步往房门口挪，“呃……其实，我师弟会这么做，也很好猜，他大概……可能……或者只是因为懒得动！”

说完，杜鲁·威尔拉开门，飞快地跑了，留下一句：“我去看看波顿·韦尔斯，再见！”

再也不见！

完蛋了，小师弟原来这些技能都没有对外打开吗？他这些年已经懒到这种程度了吗？

完了完了，他会不会被小师弟灭口啊？

害怕被灭口的杜鲁·威尔二话不说，拉着被勒令留在房间面壁思过的波顿·韦尔斯，简单收拾了东西，逃命去了。

——

“单爷，你相信杜鲁·威尔的话吗？”看到为了逃命，在三秒之内火速消失的杜鲁·威尔，萧七用了抹了把脸，问陷入沉思的单斯年。

单斯年虽然衣服已经被不知名原因弄到皱巴巴了，但双手插兜后依旧还是一副人模狗样的老狐狸样，他沉吟片刻，和沈鹏对视一眼，点点头，“应该是真的，暗三，你用y国网络，查一查杜鲁·威尔刚才说的这些。”

暗三点头，“行，我马上查，要是被我查出来，傅一洲就死定了，暗一也别想阻止我打死傅一洲的决心。”

阎子晋听了，同样脸色冷凝，他想了想，对暗三说道：“宝贝，或许你可以从我当年出＊＊任务的时间查起。”

暗三点点头，目光如炬，双手快速在键盘上移动，“行，这次要是被我查出来，我一定要把苏城所有监控网络丢给傅一洲接手不可。”

单斯年趁着沈鹏若有所思之际，悄无声息地走到睡着了的小娇夫床前，理了理他落在额头上的细碎刘海，俯身，低头亲了亲，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珍重，“宝贝，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原谅我，好不好？”

在没有看见的时候，贴在沈星辰脸颊上的亲吻的单斯年，无声落下了好几滴悔恨的泪水，不管他之后再如何补偿，在新婚燕尔期间，他让自己的小娇夫受伤，这是种莫大的耻辱，更是对小娇夫难以挽救的伤害。

睡梦中的沈星辰，像是感受到了单斯年低落的情绪，无意识的偏过头，亲吻在他滑下温热眼泪的颊边，给他最温暖的安慰。

而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沈鹏，握紧的拳头被发现他异样的萧七抓在手里，“鹏哥，其实单爷心里比我们更难受，只是他骄傲惯了，不愿意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来罢了。”

沈鹏叹息一声，“我知道，光是看他第一时间通知傅一洲过来给星星做手术，我就猜到了。”

像单斯年这样的男人，要不是真的害怕了，也不会不惜一切的通知他们，让他们在短短五个小时就顺利飞过来，这里面需要调度的事情，可不光是他们出面做的那些事情，单斯年在背后肯定也动用了很多关系。

“所以啊，我们把空间留给他们吧，单爷从星星推出手术室后，还没有好好看看他摸摸他呢！”萧七趁机把人带出去，顺带把越查越生气的暗三一起拉走了。

哗啦啦一群人离开房间，轻轻带上房门，把空间留给这对新婚夫夫。

等到人全部离开，单斯年隐忍的泪水才终于找到了宣泄出口，他捧住小娇夫苍白的小脸，不停地亲吻，不停地道歉：“宝贝，对不起，我该死，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滚烫的泪水颗颗落进沈星辰敞开的衣领里，痛了单斯年，也烫醒了沈星辰，他的整张脸都被老男人捧住，想开口，唇瓣被他吻住了，最后，沈星辰伸出舌尖，轻轻舔邸住老男人的还在不停道歉的嘴巴，“老公……我没事，别哭。”

单斯年浑身一震，慢慢抬起头，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在近距离的彼此凝视，许久，单斯年才再次稳住眉眼含笑的小娇夫，“对不起，宝宝。”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23章 我当年怎么对你这傻子一见钟情了呢？


第223章 我当年怎么对你这傻子一见钟情了呢？我是瞎了狗眼吗？

沈星辰身体还是很不舒服，伤口处总是隐隐作痛，但是这点小痛楚跟趴在自己身上哭得凄惨的老男人比起来，他更心疼老男人不停掉落地眼泪，“老公，我真的没事，你别哭，你不是说有你在，我就不会有事吗？你看我这不还好好的呢！”

单斯年闻言，心中的愧疚再深一层，“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以后不会了，宝宝，我向你保证没有以后了。”

哪怕仅仅只是回想当时自己看着小娇夫中木仓个倒地的过程，他的心就仿佛被人狠狠捏着，心就疼痛难忍，这样的痛苦，他不可能让小娇夫再承受一次，别说他受不住，自己也会奔溃的。

干他们这一行的人，若是有了真心在意的人，哪怕是自己死，也舍不得让对方承受痛苦。

沈星辰当然相信单斯年这个时候许下的保证，他还记得那会自己被木仓击中时，这个男人那又惊又骇的无助模样，要不是他扛不住疼痛晕死过去，他看了也心疼坏了，“我相信你的，老公，你抱抱我，我有点疼。”

为了不让老男人继续再这么伤心下去，沈星辰只能哼哼唧唧说点别的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果然，单斯年立刻正色起来，小心翼翼地伸手在沈星辰胸口包扎厚实的纱布上轻碰，“哪里疼？这里吗？”

“嗯，疼，老公，你亲亲它，亲亲我就不疼了。”沈星辰撒娇，抓住老男人的手，轻晃。 

单斯年知道这是小朋友故意跟他撒欢儿，“好，宝宝别怕，老公亲亲就不疼了。”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开始变得腻腻歪歪又甜甜蜜蜜起来。

“看，我就说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门缝儿往房间里偷看的萧七，悄声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沈鹏说道：“星星就是舍不得单爷难受，一看单爷难受，比他自己难受还难受呢！鹏哥，你就大发慈悲，不要棒打鸳鸯了。”

萧七不遗余力地抓住每一次的机会，帮单爷洗白白，虽然他们单爷狗是狗了点，但是耐不住星星喜欢啊，耐不住单爷对星星也忠贞不二啊。

沈鹏没有说话，他愤愤瞪了一眼里面主动搂住老狐狸的傻弟弟，气得转身就走，唉！嫁出去的弟弟就是泼出去的水啊！这心啊，哇凉哇凉滴！

萧七赶紧小心把门关上，追上去，“哎呦，鹏哥，你别生气嘛！你想想，虽然星星没出息，但是，单爷知道我们这些娘家人不好惹，晾他也不敢欺负星星啊。”

沈鹏冷哼一声，“单斯年他敢星星？”

“不敢不敢，指定不敢啊！再说，要是单爷再护不住星星，你就打他这边嫁出去的人，比如我……鹏哥，你要心里不舒服，你随便收拾我！我保证既抗骂又抗揍。”萧七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当当当”地作出保证。

沈鹏差点被萧七的耍宝逗笑，“你是嫌我不够闹心，自己弟弟被人打了一木仓，扭头还要把自己的媳妇打一顿出出气？”

这傻子的脑回路怎么就这么新奇呢？他连自己弟弟都不舍得他受苦，能舍得打自己的亲媳妇？

萧七立刻黏上去，“啊，我错了，错了！我知道鹏哥最疼我了。现在星星已经没事了，要不，我们也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聊人生呗，鹏哥，我的两颗小红豆到现在可还没上药呢，你看……”

说着，竟然要当众开始宽衣解带，吓得沈鹏立刻一把摁住已经解开三颗扣子的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给你上药，你矜持一点，不要动不动就袒胸露ru，像个变态暴露狂一样随便lang。”

萧七美滋滋地反手抓住沈鹏的手，se眯眯地在他的手背上蹭啊蹭的，“知道了，我可是正经人的媳妇，这点规矩我还不懂吗？”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推开其中一扇客卧的门，大门还没合上，萧七已经迫不及待脱完了上衣，要不沈鹏动作及时，萧七的裤腰带都飞走了。

“你……能不能……算了，过来吧，小狗子。”沈鹏已经无力吐槽，主要是看到萧七说的两颗红艳艳的小红豆，心虚战胜了理智。

——

“都怪你，你看看你把我身上弄成这样，我还怎么出去见人？丢脸丢到y国来了。”某间客卧的浴室里，傅一洲一边对着镜子骂骂咧咧，一边仰着脖子等着暗一给他抹药。

“等下出了门这扇门，你最好乖乖被跟在我身边，一步也不要乱跑。”暗一眼神晦暗，看着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却还是没有发现他身上竟然有这么多秘密，看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提醒他。

傅一洲一愣，随即蹙眉，“怎么？我又闯祸了？”

暗一不回答，继续抹药。

傅一洲苦思冥想好一会儿，“没有啊，我最近挺老实的，一直没出去折腾别人啊。难道我在医院里把人拖进小黑屋的事情暴露了？也不对啊，那人还被我关着呢，不可能有机会求救啊？”

暗一抹药的手僵住，“你又抓人当小白鼠了？”

傅一洲顿时心虚，“也不算抓，是那个人自己送上门来找我医院的麻烦，那会你刚好不在，我们医院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我们能怎么办？只能迷晕丢小黑屋……”

暗一深吸一口气，要是他刚才出去没听到暗三暴跳如雷地控诉傅一洲的各种马甲，他说不定还能坦然接受傅一洲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说法，但是，“……你确定你们医院里都是普通人？”

傅一洲理直气壮，“当然啊，像我们这种只能拿手术刀的人，不是普通人还能是什么人？”

暗一擦药的动作都有些凌乱了，排在国外暗黑势力常年追杀令第一位的鬼神医，挺着满是红痕的胸脯跟他说，他是普通人！！！

“……我倒真心希望你永远都是普通人。”暗一呢喃一句，要不是有杜鲁·威尔无意中揭露这家伙的几个马甲，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每年都会有好几波杀手来苏城扫荡寻，却被单爷强制挡回去的人，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这个消息别说震惊了他们几个，就连单爷也被镇住了，单爷立刻下令，封锁傅一洲出现在y国的一切消息，暗三这会已经忙到飞起来，要不是阎子晋拦着，暗三早就提着刀杀过来砍他了。

傅一洲突然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轻咳一声，捂住肚子，“老公，我有点饿了……”

暗一斜睨了一眼“没事叫名字，有事才叫老公”的小作精，“饿了？刚才那么久还没把你喂饱？”

傅一洲：“……”

不对，暗一有事儿瞒着他！

正常吃饱喝足了，他就是马上出去闯祸，他都是笑眯眯地说没事，有老公帮你解决，可现在，他居然怼他！！！

这有问题！有大问题！

傅一洲湿漉漉的眼睛不着痕迹地朝着浴室门张望，心里思量一脚踢飞没有防备的暗一，然后跑出去，成功几率有多大？

两秒钟后，傅一洲默默放弃这种不现实的想法，还是老老实实se诱吧，“哎呦，老公，你怎么啦？怎么一脸深沉的样子？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去毒死他！”

暗一嘴角抽搐，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傅一洲当年能一个人单枪匹马闯进他们圈子，短短时间内成为单爷最得力的助手，因为他说的那句口头禅“我帮你去毒死他”，不是随便说着玩的，他是真的有本事毒死别人！

只是，这家伙和自己这么多年下来了，居然一点都不曾透露……有点心塞啊！

这是没有把他当成自己人看待？还是他给他的安全感还不够？

虽然心里很难受，但是暗一面上却不动声色，擦好药后，他拍拍傅一洲翘挺的小pigu，“好了，去穿衣服，我带你去吃饭。”

傅一洲二话不说跳下洗漱台，转身就跑，暗一这家伙太反常了，他得听话一点，免得等会下不了穿，出不了门。

暗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力眨去眼里的情绪，等到继续面无表情，才推门走出去。

“老公，你看我穿红色花衬衫好看？还是绿色花衬衫好看？”他们过来的时候，来不及收拾东西，连一件换洗衣服都没有带来，最后还是暗三帮忙订购的。

不过，也不知道暗三这是什么品味，买回来的衣服，只有他的衣柜是花花绿绿的颜色，他虽然看着很喜欢，但是，他现在可是正经人，穿这么妖yan风sao不太好吧( ﹡ˆoˆ﹡ )。

“红的吧，红的你穿起来好看。”暗一知道，这是暗三通过查到的资料，故意对傅一洲的试探，他的眸色闪了闪，他希望傅一洲能在出这扇房门前，提前跟自己坦白一切。

哪怕，之前都是骗他……

哪怕，编个更差的理由……

但，直到他们手牵手一起走出门，傅一洲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暗一在心里叹口气，虽然自己老婆有事瞒着他，但他也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着他，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啊！

——

“傅一洲，你他妈还有脸出来！”暗三气鼓鼓地坐在餐桌旁，手里忙到飞起，旁边阎子晋在给他喂饭吃，看到傅一洲开开心心地跟暗一走进来，暗三心里的那个火啊……蹭蹭蹭就往头顶冒！

“……！！！”傅一洲不明所以，吓了一跳，“你干嘛又骂我？小心毒死你啊！”

暗一无奈，拉着人坐在离暗三最远的位子，“好了，别说话了，你乖乖吃饭。”

“不是，暗一，你兄弟骂我，你不帮我打回去，你还来劝我？”傅一洲不乐意了，他莫名其妙地被人暗三这家伙骂，他还不能还嘴了？

“还想打我？来呀，老子今天还就……”暗三气得撸起袖子，跳着脚就要冲过去揍人，被阎子晋一把摁住，又哄又骗才老实。

傅一洲不是傻子，一看现在这情况，心底那种莫名的感觉又浮上来，他偏头，看向坐在主位一直没有说话的单斯年，“什么情况啊？单爷，给句话！”

单斯年手里把玩着打火机，他已经戒烟，有时候瘾上来了，用会在手里拿点东西把玩着，闻言，冲他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杜鲁·威尔在你不知道的时候，跟我们聊了聊你们以前的生活趣事。”

傅一洲脸色大变，不等单斯年再继续说，猛地站起来，一把拉起暗一就要跑，“妈的，杜鲁·威尔，老子今天就要毒死你！”

暗一抱住逃跑也不会带上自己的傅一洲，心里的那点子不愉快，立刻就烟消云散了，“洲洲，没事，别怕，我们大家都知道了，你跑也没用。”

傅一洲抬起的脚停在半空中，尴尬和惊恐交织在一起，不停地冲击着他的小心脏，“那什么……有事吃完饭再说吧，我这都饿了一天一夜了。”

知道逃不了，傅一洲开始打起感情牌，他好歹大老远从苏城赶来y国，又马不停蹄地做了一台手术，他就不信，单斯年会这么没良心，能在他饿着肚子的时候逼供他。

但是，事实证明，良心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的，单斯年这帮子混蛋，那是一个都不会有的。

傅一洲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强制坐在椅子上，嘴里一口一口吃着暗一喂进来的饭，还有分心应对其他人惨无人道的审讯。

“我他妈……唔，鱼肉不错，再来一口，我不就是多个马甲吗？怎么了？还不行吗？”

暗一忍笑，给傅一洲挑一筷子他爱吃的牛肉，看他祸到临头还继续死鸭子嘴硬，就可以想象到，等傅一洲被他们问完了话，得有多少拳头落在他身上。

虽然暗三查到傅一洲的身手好，但是大家都知道，傅一洲自从跟他们在一起后，根本就没有好好锻炼过，就算以前再好的身手，这么几年不练，压根就不可能打得过他们。

既然不能以多欺少揍傅一洲，那这帮家伙，绝对会把所有怒火发泄到他身上来。

“……嘴还挺硬，兄弟们，打他，只要不把他手打断，其它地方随便招呼。”暗三是这里面最来气的，他原本可以很轻松的，只要他傅一洲吭一声，说他也会黑客，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来个两个人轮流工作……结果，这家伙每次知道他忙到快疯掉的时候，顶多给他送一瓶强力生发剂！！！

“你……暗三，你要是敢动我，我就把你的小秘密全部告诉阎子晋，让他知道，什么叫痛失所爱又头戴绿冠。”傅一洲身为负责他们所有人的健康医生，每个人心里的那点小秘密，他不清楚？

暗三高高举起的拳头，在大阎王骇人的目光中，缓缓放下来，“……你他妈果然不是人！医生难道不应该帮患者保密吗？”

“没办法，我的患者都要对我拳脚相向了，我为了自保，自然没有义务再帮他保密了。”傅一洲欠扁的又吃了一口饭，顺便还有空朝暗一抛个媚眼。

暗一无奈至极，只能尽量护着他多吃点饭。

傅一洲满意地看着暗三被大阎王提溜着去一旁“严刑拷打”追问大绿冠的溯源去了，他的视线看向叫嚣声最大的萧七，“你也要来？”

沈鹏眯眼，危险地盯着萧七，问傅一洲，“他难道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在你这里？”

傅一洲摇摇头，“那倒没有，不过，他只是来我这里咨询过，当自己相中的男人他不行，该怎么办……”

“我cao你大爷，傅一洲你他妈不是人……”萧七转身就跑，“鹏哥，老公，我错了我错了，你行，你最行，你天下第一无敌行！”

很快，傅一洲又一次用一句话成功挑拨了一对真爱无敌的有情人，美滋滋地享受暗一的喂投，“老公，你放心，就算别人都有问题，有我在，你绝对不会有问题。”

看着几句话，成功让一群人只剩下他和单爷，暗一拿着勺子的手不禁抖了抖，什么叫“有我在，你绝对不会有问题”？

意思是，他不在，自己也不在了呗？？？

单斯年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精光，“那么，接下来，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你隐藏的过去式了？”

傅一洲嚼吧嚼吧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他饿了，得多吃点饭，人一饿，脑袋就容易发昏，就什么也记不住了，对吧？

暗一看了一眼单斯年，见他神色并未露出不耐，才继续喂投傅一洲，他叹息一声，问道：“洲洲，当年你是怎么成功躲开那些人的追杀，选择投靠我们的？”

与其等单爷开口，不如他先问，暗一不想让主动权给好奇心比谁都重的单爷。

傅一洲认真把嘴里的饭菜吃完，然后抬头看了一眼暗一，在单斯年和脖子不可思议地注视下，傅一洲厚如城墙的脸，居然慢慢地……慢慢地红了！

Σ(ŎдŎ|||)ﾉﾉ

“洲洲，你……你怎么了？”暗一吓了一跳，赶紧放下碗，捧着傅一洲的脸仔细端详，生怕他是因为吃东西呛到了。

傅一洲一巴掌拍开大惊小怪的暗一，没好气第说：“起开，我这是好羞，好羞懂不？”

单斯年闻言，手里转动的打火机都顿住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鬼神医傅一洲，会害羞？

暗一听了，不止是害怕，而是惊恐，他伸手在傅一洲的额头上试试温度，担忧地问：“洲洲，你没事吧？”

傅一洲无语到朝天猛翻白眼，“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好歹也是一个柔弱可欺的小受，这种害羞啊，娇弱啊的技能，也都是会的，好吧？”

“扑哧”——

绕是高冷如单斯年，听到凭借一个人就能放倒一群人的傅一洲说他具备柔弱这种技能，原谅他实在忍不住了。

“不好意思，我一直觉得柔弱是只有我家星星才具备的技能，不知道你也会有。”单斯年在傅一洲怒瞪过来时，摆摆手，表示自己的震惊。

傅一洲：“……”

敢情，就只有你家星星能装柔装弱呗？

你是不是忘了，你家星星一个人带着一群小弟去把人老窝挑了的时候了？

还有你是不是年纪老了，就忘了你家那个小星星，一个人拎着一个大男人，把人放垃圾一样从楼下扔楼下来回玩了？

你家这样的星星能装柔弱，为什么我不能？？？

(￢_￢)

不过，这些话傅一洲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暗一这混蛋生生卡断了，“是啊，你平常折腾别人，折腾我这么勇猛，怎么可能还懂害羞？你……”

“你给老子闭嘴吧！”有这么说自己家媳妇的吗？“我当年怎么就对你这傻子一见钟情了呢？我是瞎了狗眼吗？”

单斯年听了傅一洲怒吼出来的话，抓起打火机，转身离开了。

得！看来不需要严刑逼供，也不需要他们再防备傅一洲了，这家伙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就为了把一个好看的男人，连自己都送出去了。

暗一也大吃一惊，他连傅一洲怒吼让他闭嘴都顾不上听了，磕磕巴巴地追问，“洲洲，老婆，你说什么？你当初是为了我留下来的？真的是对我一见钟情？”

喜悦就像一朵威力巨大的蘑菇云突然而至，把暗一都快震晕了，“真的吗？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当年，他和傅一洲的第一次，是在两个人宿醉后发生的，两个人为了谁上谁下，还大打出手，最后是暗一在武力上略胜一筹，才终于勉强镇压住傅一洲，抱得美人归。

暗一一直以为傅一洲是因为自己死缠烂打和责任感，一开始才会选择跟着自己，结果，傅一洲居然说对自己一见钟情？

果然，就像他最爱的那段歌词一样，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我警告你，虽然……虽然当年是我先动心，但是你先动的手，你别想推卸责任……”

傅一洲老脸爆红，这回真的是面子和里子都被扒没了。




第224章 你想从傅一洲身上查到什么？

暗一激动心情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他忍不住站起来，一把将梗着脖子的人抱起来，扛起来就往外走，“老婆，我们回房间再说，你好好给我说道说道，你究竟是怎么对老公一见钟情的。”

傅一洲的肚子被搁在暗一的肩膀上，差点把刚才吃下去的饭吐出来，“暗一，卧槽，你大爷的，你放我下来，老子还没吃完呢……哦！cao！你他妈敢打我pigu！”

空旷无人的走廊上，只见凭一己之力逼退两对有情人的霸气侧漏傅一洲，被温柔拍打pigu的暗一，又扛回了客卧，随着“砰”地一声关上门，傅一洲的掉马事件至此落下帷幕，以他们这方宣告拿下鬼神医为胜利。

沈星辰的伤有傅一洲看护，恢复的非常好，几天后，在暗三即将暴躁如雷前，单斯年……呃，沈鹏宣布他们打道回国。

私人飞机上，沈星辰乖乖继续舒舒服服靠坐在椅背上，看到老男人被他哥用眼神逼退去和阎子晋那里，忍不住笑了。

“笑？笑什么？你还有脸笑？”沈鹏把单斯年赶走，一回头就看到自己家没出息的傻弟弟笑得没心没肺，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哥，你别这样欺负他了，他真不是故意的……”沈星辰在y国修养身体的几天，就一直在给单斯年说好话，但是，奈何他家哥哥这次是铁了心的要给老男人一点教训，轻易不肯点头说原谅。

“你呀你……”沈鹏食指戳在沈星辰的光洁的脑门上，“你这么软乎，被人吃得死死的了，知不知道？跟他有没有关系，我看的清楚着呢，不用你来替他说好话。”

萧七这个时候也不帮着劝了，毕竟马上回国了，他也要收敛一点，别把他家火气旺盛的鹏哥惹炸了，到时候不仅单爷抱不到媳妇，他也被赶出家门，那就太不划算了。

所以，虽然他绝对忠心单爷，不论何时愿意为单爷两肋插刀，但是，在这种事情上面，偶尔插单爷两刀，也……不是不可以哈！

傅一洲一边懒洋洋地歪在椅子里，悠闲自在的享受暗一的喂投，一边看沈正经人收拾单斯年，真正舒心又惬意呐！

暗一自从上次和傅一洲关起来门来，展开了一场掏心挖肺地深入探讨后，对傅一洲更好了，不但继续保持随叫随到，还更言听计从了，百依百顺已经都不能形容他们如今的如胶似漆了。

“老婆，你看别人好戏的时候，也适当注意一下你那灼热的眼神，别到时候风水轮流转，把自己搭进去了。”

暗一喂了自己大宝贝一颗葡萄，手立刻放在他下巴处，等着他吐葡萄籽出来，见他看戏越看态度越嚣张，忍不住小声提醒。

傅一洲嘴里吃葡萄的动作顿了顿，他收回视线看向自己家亲亲老公，“怎么？他们又背着我，偷偷打你了？”

这几天，每次傅一洲一个错眼没看住，暗一就被人拖走了，摁在没人的墙角被这群王八犊子狂揍，身上的旧伤没好全呢，新的淤青就出现了。

要不是他之前给单斯年的万能药膏足够多，暗一如今身上就没有几处好地方能下嘴亲了。

“那倒没有。”暗一摇头，颇有微词地道：“我是怕你被单爷惦记上了，毕竟，你这次看别人好戏的态度，嚣张到我都不忍直视。我怕你到时候斗不过单爷，最后，挨打的人，还是我……”

傅一洲：“……”

暗三坐在不远处，听了暗一和傅一洲的对话，合上电脑，笑倒在一边的沙发里，“哈哈哈哈……”

这暗一找了傅一洲也真的太他妈悲催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需要回医院病房好好修养身体的。

暗三的嘲笑惹怒了傅一洲，他随手抓起一个抱枕丢过去，被暗三轻易接住，“诶诶？？？怎么又动手了呢？你这脾气现在越来越暴躁了吧？”

“暗三，你小心我把你所有事情都抖出去！”傅一洲暴起，冲过去就要揍人，暗一赶紧一把拉住他，连哄带骗才摁回沙发里。

傅一洲嘴上不饶人，继续叭叭叭，“哎，我们现在再也不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吗？我们不是约好要一起做快乐小受受的吗？”

沈星辰一直在房间里休养，没有人跟他说傅一洲掉马事件，现在看到这一幕，还很奇怪，然后萧七就开始把杜鲁·威尔扒下傅一洲第一层马甲开始说起，听的他啧啧称奇。

“洲洲，原来你这么厉害吗？”沈星辰眼里都是崇拜，这种传奇经历，只有在小说男主角身上出现吧？

傅一洲坐直身体，朝沈星辰摆摆手，“也没什么厉害的，当初会去做那一行，也是生活所迫，活不下去不得已而为之，后来发现自己越陷越深，才想办法脱身跑路的，要不是遇见暗一，我大概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流浪。”

虽然傅一洲说的轻松，但是大家都能从他字里行间听出他那时候的孤单寂寞，一个人孤身在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堆里求生存，也是不容易。

暗一之前就听傅一洲说过以前的那些经历，但再听，也依旧心疼不已，“洲洲，你受苦了。”

傅一洲立刻柔弱的软在沙发上，“是啊，我能活到现在可吃太多苦了。”

他这副活宝样子逗笑了众人，一时间，舱内欢声笑语不断。

单斯年偏头看了一眼舱内活跃的气氛，突然问旁边的阎子晋，“阎队，你怎么看？”

阎子晋耸耸肩，笑着问：“都是你的人，单爷自己难道护不住？”

单斯年也笑了，“我的人，自然由我护着。”

阎子晋：“既然如此，那国际上悬着的几个大案，麻烦单爷一起处理一下吧！”

单斯年：“……”

“阎队啊阎队，你可真会得寸进尺，国际刑jing如今这么没用了？”

阎子晋继续耸肩，“那倒也不至于，我觉得我们以后的麻烦事会更多，干脆提前给他们送点人情，到时候凡事也好商量嘛！”

单斯年看向阎子晋的目光逐渐幽深，“不管傅一洲以前是什么身份，但他在苏城，他的身份就只是我名下医院的院长，偶尔接个手术而已，阎队，你说呢？”

“……你这也太小气了，这么好的人才放着不用，多可惜？”阎子晋还是不死心，从知道傅一洲的身份开始，他就已经开始打起主意了。

“暗三给你用了这么多年还不够？你自己算算，偷偷让他帮你做多少事了？真以为我们家的人这么好用？暗三在外面出场费低于千万都不接单的，阎队。”单斯年虽然平常坑死人不偿命，但是，护短也是真护短。

阎子晋只好举手投降，“好好好，算我没说，成吗？”

单斯年冷哼一声，“傅一洲待在苏城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说起过以前的事情，就是不想再重蹈覆辙，我希望我的兄弟这辈子都有一个好结果，去过他们最向往的生活。”

阎子晋点头，“好，不愧是单爷。”

这一点，从阎子晋收到当年匿名人——傅一洲的邮件时，他调查到的结果，他就看出来了，虽然外界总说单斯年如何如何残暴不仁，但是他对自己的那帮子兄弟，那绝对没话说。

只要当年跟着他的兄弟，他没有放弃一个人，他名下那么多产业，请的员工，有三分之一是曾经跟着他的兄弟们，他不但把他们活着带出来，还负责他们以后的养老生活。

或许，这就是在苏城，为什么单爷这个名号，才会那么受人尊敬吧！

——

回到苏城已经是晚上七点，他们一行人除了需要归队的阎子晋，其他人都没有离开，一起回了单斯年的别墅。

大林得了消息，早早就在别墅等着了，听到大门口传来的停车声，穿着围裙就过来了。

“哎呦，总算回来了，快快快，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洗洗手感觉吃饭。”

然后，大林就看着被单爷抱在怀里的星星，心疼地说：“星星受苦了，一路上累坏了吧？林叔给你炖了你最喜欢喝的汤，等下你一个人独享。”

“谢谢林叔。”沈星辰想下来自己走，不过，老男人不许，把他抱到餐桌旁，又帮他擦了手。

这段时间被单斯年当成破碎娃娃一样抱来抱去，沈星辰的脸皮已经练厚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乖乖开始喝汤。

大林吩咐佣人把其它饭菜都端上来，自己也跟着坐在餐桌旁，一边吃饭一边听大家七嘴八舌跟他说凶险的事情经过，听得他连连惊呼。

“好在单爷布置周全，不然，这次星星可受大罪了。”大林爱怜的给沈星辰又盛了一碗汤，“以后不管发生再大的事情，有单爷在的地方，你都站在他身上，单爷他这人呐……危险着呢！免得自己遭殃，知道不？”

原本听大林前半段话，沈鹏的脸色还变了变，但听完后半段话，默默低头给萧七剥虾去了。

沈星辰差点没笑出声，“知道了，林叔，我以后有这样的机会，绝对先把单爷推出去，不给自己找罪受。”

单斯年最近被沈鹏奚落得都快免疫了，再听大林这明夸暗讽的话，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倒是暗三的反应有点大，“呦！星星，你舍得吗？单爷还没受伤你都宠那么紧，要是受伤了，你还不得再把人老窝给端了？”

真干过端人老窝的沈星辰：“……”

他竟无从反驳！

暗三仗着自己男人不在场，说起话来一套接一套，“有时候这男人啊，不能太惯着，不然，惯着惯着，就会恃宠而骄，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单斯年凉凉看了一眼暗三，“哦？这么说来，你已经收服阎子晋，能把人管的服帖了？”

暗三：“……”

他要有那个本事，还用在这里说风凉话？

他和阎子晋……哪回不是自己嗷嗷哭？

单爷这人，多笋呐！

“我们这里面，有谁能被宠上天啊？一个都没有。”傅一洲优雅的接过暗一递上来纸巾，擦擦嘴，摇头。

都是一群没大用的小受受，真太憋屈了，没有一个能当家做主。

大林看着这几个没说两句话，就要开始互怼的小年轻，一句话不参与，埋头吃饭。

就这样都还总让他们三不五时的出去闯祸呢，要是当家做主，那苏城还不天天上演精武风云？

——

吃过饭，大家也各回各家去了，沈鹏也在沈星辰“没出息”的讨好中，被萧七拉走了。

“鹏哥，走吧，他们小夫夫还是很多私房话要说呢，我们留着干嘛呢？”萧七哄走沈鹏，殷勤地给他打开驾驶座车门。

沈鹏无奈，只能关照傻乎乎的小堂弟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有事给他打电话。

“知道了，哥你放心吧，我不会委屈自己的。”沈星辰和沈鹏挥手，笑的一脸幸福。

单斯年等到大家都离开，一把横抱起小娇夫，“走，老公抱你回房间睡觉去。”

沈星辰惊叫着搂住单斯年的脖子，“哎呦，单爷你慢点，我们现在只能玩盖被子那种睡觉。”

单斯年：“……宝宝，你这心口中了一木仓，我们要很久才能玩不盖被子的睡觉游戏，放心吧！你最近都比较安全。”

“呵呵……”沈星辰憋笑，他可放不了心，谁知道老男人哪天会不顾一切的来一场兽性大发？

伺候完小娇夫洗漱，单斯年身上也出了汗，他抱着人坐在床上，把电脑拿过来，放在沈星辰的腿上，“宝宝，你先看会电视剧，我去洗个澡。”

沈星辰捧着老男人的电脑，熟门熟路地点开软件，选了出国前正在追的一部剧，正在开始看，窗口就跳出来一封新邮件。

对天发誓，苍天可鉴，沈星辰真的不是故意想偷看的，但是，他一时手快，就点开了。

发件人是闻人皓，内容很简单，说是老男人安排他们去追查一批原材料的幕后之人找到了，但让沈星辰惊住的是这幕后之人，是傅一洲。

沈星辰眨眨眼，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又仔细看了好几遍，才终于确定邮件上面写的人，真的是傅一洲。

单斯年洗澡很快，不到二十分钟，一边把头发一边推门走出来，一抬头，看到小娇夫一脸呆滞的坐在广木上，对着电脑发呆……？

“怎么了？”单斯年丢开毛巾走过来，一把搂住傻呆呆地小娇夫，再顺手拿起电脑看，然后，他的目光顿住了。

“……老公，你也在查洲洲？”鼻间闻到单斯年身上熟悉的味道，沈星辰才慢慢回过神来，他不可思议地问。

单斯年没有犹豫，点头承认，“是。”

沈星辰不明白，“为什么？洲洲有什么问题吗？”

“宝宝，别急，有些事情，我只是想了解清楚而已，”单斯年摸摸小娇夫的耳垂，笑着安慰他，“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看，我是派闻人皓去查的，他一个愣头青，能查到的东西也有限……”

“不，让闻人皓去查，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更不会被傅一洲注意到，因为我们都知道，闻人皓本来就冲动无脑。”沈星辰盯住单斯年淡定如墨的眼睛，“老公，你想从傅一洲身上查到什么？”

单斯年叹息一声，拍拍沈星辰的半干的发顶，“宝宝，有时候，有些事脑袋瓜反应不要那么快，懂吗？我去拿吹风机，给你把头发吹干。”

说着，转身就要走，被沈星辰一把拉住，“单斯年，你不能总把我当小孩子，你们的查的这些东西里，有一些分明就是我爸给我的那份资料里内容。”

单斯年的浴袍被沈星辰拽住，不敢大力拉，只能顺着他拽他的力道坐回去，“好，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保证，你听了，绝对不能急，好不好？”

沈星辰立刻放开手，乖乖点头，“你只要说，别瞒着我，我就不着急。”

单斯年无法，只得把他私下里派人去查到的一些事情条能说的跟沈星辰说了，“老爷子临死前，在跟你一起温泉时，是不是私底下交给你一个东西的钥匙？那个东西应该就是害得老爷子丧命的导火线吧？是一份名单？”

沈星辰到了这个时候，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点头，“是，但是，我拿着钥匙去领走那份资料，我偷偷看过，那份资料其实就是一些人的名字和一些原材料配方，也没有什么呀！”

单斯年：“对，是没有什么，因为上面的资料，已经被人提前调包了。”

“你怀疑这个人，是傅一洲？怎么可能？”沈星辰还是不相信，傅一洲在他老爸出事被送进医院前，都没有见过他。

“我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傅一洲这么多年来，跟在我身边，虽然闹腾爱闯祸，但那都是他个性使然，天才嘛，总有些让人不能理解的癖好，不过，在杜鲁·威尔说傅一洲和他的师傅，曾经参加过华国实验室的某次研究时，我突然就不这么想了。”

“……可是，那时候傅一洲压根没有出身，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沈星辰还是不愿意相信傅一洲是坏人，他们经常能玩在一起，那种朋友之间的情谊是少不了人的。

“我没有说这件事跟他有关系，但是，如果事实是，当年你爸他们三个拿走的名单里面，就有傅一洲的师傅，而这个人，又是国外势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沈星辰抿唇不语：“……”

单斯年耐心的一点点诱导小朋友，“名单上如果有傅一洲的师傅，当年参与实验室研究的一些配方，说不定就流露出去了，而那份名单又被他偷偷换走了，说明什么？”

沈星辰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说明傅一洲以后说不定会有危险。”

“对，所以，我得先确保傅一洲这家伙是不是参与了。”单斯年把电脑收走，捧住沈星辰的脸，认真的说，“我和阎子晋说过，傅一洲是我这边的人，只要还是我们的兄弟，我就要保他们一辈子无忧。”

沈星辰点点头，莫名有点感动，“老公，对不起啊，我刚才也是着急，我……”

“傻子，跟我有什么好说对不起的，你有事选择直接问我，而不是一个人闷头乱猜，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说明，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又高了，对不对？”

单斯年没有说的是，他之所以没有事先把这件事情告诉小娇夫，是怕他会多想，万一傅一洲参与其中，老爷子的死，他提前知道却没有告知，到时候小朋友知道了，又要伤心难过了。

事情说开了，单斯年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他直接抱着小娇夫坐在电脑桌前，当着他的面回复邮件。

“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行，先别告诉别人，包括你哥也不别告诉，懂吗？”单斯年合上电脑，叮嘱怀里的小朋友，

沈星辰点头，“我明白的，我哥要是知道了，他肯定会亲自去查，万一被洲洲发现了，到时候大家都尴尬。”

单斯年在小娇夫的唇角奖励的亲了亲，“聪明，这件事交给老公，老公什么事情都能帮你搞定，懂吗？”

“好！知道了。”沈星辰就算想说，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哥说啊。

“那么，工作处理好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要来做点适合在晚上做的事情了？”单斯年再次弯腰抱起软乎乎香喷喷的小娇夫，大步流星朝着床上走去。

“啊……单斯年，我现在还是伤患，傅一洲说不能做过分激烈的运动！”沈星辰吓得哇哇大叫，他可不想因为某项极限运动，第二天再把傅一洲叫来，那简直丢死人了。

单斯年速度很快，但是动作很轻，他把小娇夫小心放在大床中央，“当然，我们只做有氧运动，宝宝，认真学哦，老公现在开始教你新运动，学不会明天不准下广木。”

沈星辰惊恐万状：“……”

变态老男人！！！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25章 暗一吃飞醋？


第225章 暗一吃飞醋？

第二天上午，沈星辰悠悠转醒，他感觉到嘴巴有些异样，睡了一觉依旧软绵绵的手碰了碰自己的唇角，随即一阵疼痛，“嘶！”

呜呜( ๑ŏ ﹏ ŏ๑ )好疼，唇角肯定又撕裂了。

单斯年这个老畜生，就知道不能被他哄了几句心软，让他这样那样的得寸进尺……

亏自己临睡前还在感动老男人说的那句“时间太晚了，宝宝身体不能熬夜”的话，敢情不是他突然长出了良心，想陪他早睡早起，而是他昨晚就已经发现自己的唇角破裂了，这是怕被第二天找他秋后算账啊！

(╥╯﹏╰╥)ง

愤愤不平地掀开被子艰难下床，他扶着墙挪去浴室洗漱，走到洗漱台，发现自己的牙刷居然换了新的，但是，为什么是只有小孩子才用的小牙刷，“……”

沈星辰咬牙切齿用力挤牙膏……这是预谋已久之下准备的事后道具吧？ 

沈星辰纵使有一千万个不甘心，但又不得不无奈屈服，拿起小牙刷开始小心翼翼刷牙，一边刷一边骂：“啊！嘶！疼！老畜生……”

这时候，已经早睡早起，并在健身房运动两小时的单斯年看了看时间，随即关了跑步机，踱步回了卧室。

他轻手轻脚推开门，视线在床上溜了吱声，发现床上已经没有小娇夫的人影，挑挑眉，用更快的速度关好门，拿上换洗衣服，往浴室里冲去。

单斯年开门关门的动作一气呵成，根本不给站在镜子面前慢吞吞洗脸的小娇夫反应时间，见他瞪大眼睛看过来，还冲他抛了个迷人微笑，“宝宝，早啊！”

“……哼！”沈星辰翻了个大白眼，迅速背过身，重重冷哼，虚伪！

早什么早？马上就十点了，这不是故意挤兑他，是什么？

单斯年也不介意被小娇夫冷落，走过去，强行把人搂住，低头在小娇夫半luo的肩膀上亲了亲，长腿跨进浴缸，脱衣洗澡。

沈星辰继续揉搓脸上的泡沫，视线却没出息的溜去偷看老男人洗澡了，然而沈星辰从镜子里却看见老男人光luo的后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几道深深抓痕，有些甚至还能看见皮肉外翻的血痂……

顿时，沈星辰满脸的傲娇化作浓浓的心疼和尴尬，他低头看自己即使沾了白白泡沫还能看到未修剪的长指甲……

脑子里仔细回想昨晚上自己好像……确实……是在qing动难耐的时候，用力抓咬来着，难道全都抓到老男人的后背上去了？

可他明明记得自己趴着的时候，徒手抓床单才是次数最多的吧。

沈星辰越想越愧疚，赶紧快速把脸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就从小柜子里取出指甲刀，靠在洗漱台边开始低头修剪指甲。

假装调试水温的单斯年余光撇见小朋友已经完全忘记生气，认真开始剪指甲，紧抿的薄唇不由得勾了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啊！他家宝贝怎么还是这么好哄？简直能可爱到萌化他的心！

每次不管怎么跟自己生气，只要稍微用点苦肉计，小朋友立刻什么气都没了，还会又乖又软地露出自己最柔软的位置，任凭他随意拿捏。

不过，看他笨拙的剪指甲动作，单斯年立刻开始挤沐浴露搓澡。

等到沈星辰剪完一只手的指甲，单斯年就已经冲完了一个战斗澡，他连身上的水都没擦，随意抓了块干净浴巾围在腰上，堪堪遮住**就走到沈星辰身边，从他手里拿走指甲刀，说道：“宝宝，这种粗活怎么不叫老公？嗯？”

然后，不等沈星辰回答，就将软乎乎的小娇夫单手一把抱起，让他坐在洗漱台上，抓着他的手指开始认真帮他剪指甲。

两个人这种腿贴腿的姿势实在太过亲密，沈星辰为了让单斯年看得清楚，不得不由着老男人得寸进尺地挤进来，将他的双tui叉开，要不是他知道老男人真的只是想帮忙剪指甲，他都要以为这又是老男人发明的什么play新姿势了……

为什么他现在逐渐单爷化了，动不动就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嘤嘤嘤，他真的被单斯年带坏了，他不止身体“不干净”了，连心都不纯洁了！！！

沈星辰的手被单斯年抓着，身体也不好乱动，就只能拿眼睛看着对方，最后视线停留在两个人交叠的手上，跟着指甲刀的动作来回移动。

看着看着，沈星辰的视线越来越柔然软，单斯年明明不是多么温柔体贴的男人，却偏偏总对自己千依百顺，事事都能考虑周到。

虽然有时候这男人干的那些事情吧，的确很可恶，让他恨不得背个谋杀亲夫的罪名都要打死他，但是，每次他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最后就都是满满的感动。

沈星辰脑子里回想两个人在一起后很多的感动瞬间，再看此时认真帮自己剪指甲的老男人，只觉得老男人真是哪哪看都特别顺眼，跟老男人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放软了，撒娇不自知，“老公，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单斯年斜睨小娇夫一眼，看他眼睛亮晶晶，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就把自己快感动哭了，忍着笑，在他的眼角各亲了两下，哄孩子一样哄他，“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我可是跟沈鹏谈了很多次，才能把你这个大宝贝娶回家，肯定要好好的宠着你。”

“嘿嘿……”沈星辰干脆把脑袋拱在单斯年的肩膀上，“老公，你对我这么好，我以后肯定也会对你好的，你放心，你以后的养老送终问题，都可以交给我。”

单斯年：“……那我还真要提前谢谢你啊！”

给他养老送终？

娶个年轻小娇夫，这是不但能给自己当老婆，还能顺带兼顾做儿子？

身为大了小娇夫十岁的老男人——单斯年表示，压力有点大，自己可一点没有把老婆当儿子养的癖好，虽然，他总喜欢让小娇夫在特定时间，特定位置喊自己“爸爸”。

两个人把简简单单的剪指甲都做成了糖罐里找蜜的浪漫故事，一直墨迹了半个多小时，才从浴室里出来，穿戴整齐后下楼，就看到大林叉着腰，站在楼梯口，正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单斯年。

“单爷，不是我多嘴啊，星星现在还在养伤期间，您不能让他连早饭都时间吃吧？”

单斯年尴尬的摸摸鼻子，轻咳一声，“……好，我会注意。”

沈星辰也忍不住脸红，其实，是他醒得晚，老男人估计早早就起床了。

但是，他哪好意思在林叔面前说这些，悻悻然地跟着坐下，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懂，乖乖喝汤。

——

“这就是你跟我坦白从宽后的所有事情？”暗一怒气冲天，再气也舍不得把火撒在傅一洲身上，只能气得捏碎手里的玻璃杯！！！

傅一洲担忧地冲上去拉住暗一的手，“傻不傻？还真把自己弄伤？”

“吵架不见血，算什么吵架？”暗一横着脖子，不满的冷哼。

傅一洲暗暗翻白眼，心说，傻子，怎么就不疼死你呢？

一一cp这出疑似吵架的戏码，发生在今天的早上。

今天早上，暗一为了好好陪难得要留在家里休息傅一洲，一大早就出去忙和了，可等他忙一圈溜回来，端着蜂蜜水回卧室准备叫爱睡懒觉的傅一洲起床……

结果，他推开卧室门，发现床上没人。

再找，浴室没人，书房没人。

就连偶尔去的健身房也没有人。

暗一把家里里外外全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傅一洲的人影。

正急得满头汗，想要往外面冲时，他家地下室常年不开始启的暗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然后，暗一目瞪口呆地看到连喝矿水都要自己拧开瓶盖的傅一洲，满手鲜血的大步从里面走出来，一只手拿着一根目测重达几十斤的铁链，另一只手上抓着一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男人的衣领，男人身影虽然瘦弱，但也至少要有百来斤吧？

这是他那柔弱不能拧瓶盖的小作精？

已经急得忘记放下水杯的暗一，目光在傅一洲穿着睡衣微敞的领口溜了一圈，再看看那个虽然满头满身是血，但衣衫不整的男人的身上，不知道怎么地，一种捉jian捉双的气愤，让他无意识地把玻璃杯捏得咯咯作响。

傅一洲也没有想到他掐着点出来，还能被暗一逮个正着，顿时异常心虚，他讪笑几声，慌忙丢下手里已经被他玩到晕死过去的男人，顾不上满手的鲜血，大步走到暗一跟前，就要抱住面色不虞的暗一，“哈哈……老公，你怎么这么早里回来了？”

暗一眯起眼睛，动作迅速地后退一步，目光依然锐利如炬，他手指微颤，指着地上的男人，质问道：“他是谁？你们什么关系？什么出现在我们家的？”

傅一洲面对暗一毫无违和感的三连问，脑袋瓜嗡嗡响，哭笑不得地说道：“那个……老公呀！你冷静一哈，听我说呀……”

暗一握在手里的玻璃杯终于不堪重负，光荣牺牲了，他无心感受掌心钻心的疼痛，声音里带着几丝莫名其妙的委屈，“没事叫暗一，有事叫老公，你两次回答都喊我老公，看来这事情……挺大呀！”

傅一洲理亏：“……”

“话也不是这么说，主要你每次生气，我喊老公就能顺利蒙混过关……”

“合着是我好糊弄呗？”暗一脚边碎了一地的玻璃渣，他看也不看，就踩着走过去，恶狠狠掐着傅一洲的下巴，“那我应该说自己傻？还是夸你聪明？”

傅一洲哪管暗一怎么夸？他一把抓住他擒在自己下巴上的手，“快让我看看，伤成什么样儿了？”

强行把暗一的手掰开，看到掌心里混着血水里扎着许多玻璃渣子，傅一洲顿时心疼坏了，“你说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玻璃杯捏碎自己扎自己？我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二傻子了呢？”

说罢，不管暗一情不情愿，生不生气，厉声喝道：“还不跟我走！”

暗一委屈巴巴地跟着傅一洲走到客厅，被傅一洲摁在沙发上，勒令不准动，看着他火急火燎地开始翻医药箱，半晌，他抬起没受伤的手，用力抹一把脸，瓮声瓮气地开口，“洲洲，他是谁？”

傅一洲找到自己需要的工具和消毒用品，听了暗一的话，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还能是谁？不就是我的活体小白鼠嘛！这种飞醋，你也能吃？”

暗一挑眉，摆明了不信，傅一洲的实验室设在医院的顶楼，那里设备齐全，安保精秘，要做活体，需要藏在家里的地下室？

虽然心里相信傅一洲不可能背叛自己，但是他有严重的领地意识，一个男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他的爱人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他家里……

暗一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杀人怒火又开始熊熊燃烧，攸地，“啪”地一巴掌，重重拍在他的背上，傅一洲咬牙切齿地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暗一，你再敢胡思乱想，小心我直接当着你的面，jian了他。”

暗一闻言，吓得一个激灵跳起来，火速将人抱住，再把人安置在自己腿上，可怜兮兮地举起受伤的手，“老婆，我手好疼……”

傅一洲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疼死你活该！”

话虽这么说，但他给暗一挑玻璃的动作却无比轻柔，还时不时给他吹一吹，温柔又深情。

暗一乱吃飞醋的心开始逐渐平稳，呐呐开口：“那个……老婆，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

“就是看我跟别的男人走的近了，以为我会跑呗？”傅一洲动作很快，碎玻璃渣全部挑了出来，开始给他消毒上药。

“嗯……毕竟，我只有这张脸能吸引住你。”暗一闷闷地，其实他也知道这样的想法很幼稚，但是，自从他知道了傅一洲居然有多重身份后，这种不安就萦绕在他心头了。

“傻子，mua！”傅一洲用力在暗一的唇上亲了一口，“瞎想什么呢？当眼全世界，谁能有你的大＊厉害？谁能让我这么乖乖听话？谁能有你这样，让我看一眼就心动？”

暗一苦恼，“可我终究只是以色侍人，保质期不会长久的。万一你以后又有一见钟情的人……那我……”

傅一洲在暗一的掌心里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哎呦，我的体力令人，耐力持久的好老公呦，你只要往广木上那么一躺，就能勾得你家媳妇主动扑上去了，你还有什么可怕的呀？”

暗一满脸为难又深情款款地看着傅一洲，“宝贝，真的吗？我不是矫情啊，主要是我太没有安全感了，毕竟我媳妇太优秀了。”

“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我多迷恋你的身体，你又不是心里没数，哪次我们夫夫yun动的时候，不是我被你＊＊弄得神魂颠倒？”

傅一洲看着一向狂霸拽猛男形象的暗一，居然会露出这么糟心的表情，他不禁暗自反思，是不是他平常太自我了，让暗一只不过知道自己几个隐藏马甲后，就这么没安全感了。

暗一帮傅一洲把手套摘了，看着他满手的血，闹心的蹙眉，“……我不喜欢看你的手沾染鲜血。”

傅一洲又讨好的亲了亲暗一的嘴巴，立刻开始清理自己满手的血，“我马上把它弄干净，你先别看。”

暗一放开环着傅一洲腰上的手，看着他背对着自己认真清理手上的鲜血，唇角勾起一抹得逞后得意洋洋的邪笑，又在傅一洲转过身来的时候，迅速换回委屈巴巴，“这么快就好了？”

傅一洲乖乖把手伸到暗一面前，笑眯眯地说：“喏，干净了，你看。”

暗一看了看，点头，“是没了。”

“好了，你这手，不能沾水，为了补偿你，晚上，我帮你洗澡，好不好？”傅一洲看暗一的情绪依旧不太高，还时不时瞟向被丢在一边的男人身上，为了怕他继续飙醋，傅一洲丢出大招。

“好。”暗一果然立刻把注意力转到傅一洲身上，满心满眼地看着他。

傅一洲偷偷松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傻乎乎，他趁着暗一不注意，落在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的目光，逐渐变得凌厉。

要不，直接撒点药粉，让他消失吧，反正他想知道的，已经全都问出来了，省的留着他，还让他家男人闹心。

原本趴在地上无知无觉的男人，感受到傅一洲阴毒狠辣的视线，突然抽搐了一下，像是在无声求饶。

不过，那些被鬼神医惦记上的人，又有哪一个能安然无恙的离开？

——

“怎么样？暗一查到了没有？”阎子晋端着一盘大虾，坐到电脑前面正手指飞速移动的暗三身边，急急追问。

“没有，不过，看样子，不像是你们失踪的小伙伴啊。”暗三把监控视频拷贝出来，然后，在其中一个画面上暂停，“你看，首先头发颜色和身形就不一样，这个人，顶多就一米七多点，绝对不会是你们要找的那位国际刑jing，放心吧！”

阎子晋也认真看了看视频上截取出来的图片，“是不像，只要不落在傅一洲的手里，那我们就能找到人。”

暗三嗤笑，“你的那些朋友，好歹也是国际上叫得上名号的人物，是你们局子里培养出来的全能精英，怎么遇到区区傅一洲，就个个变成怂包了呢？”

“大概，是他们收到太多次来自鬼神医寄过来的包裹了吧！”阎子晋把剥好的虾放进暗三嘴里，笑着说道：“你能想象，他们派遣来苏城抓捕的国际犯罪，好好一个人，最后到他们手里，只剩下一团骨灰的神级画面吗？”

暗三嘴巴嘎嘣嘎嘣吃虾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换了一个话题，“……我再帮你看看，那个人最后消失位置的监控吧。”

忽然感觉鬼神医这个称号，最让人“敬佩”的不是“神医”两个字，而且前面那个“鬼”字啊！

——

“咦？老公，你怎么不查了？”沈星辰有伤在身，单斯年为了照顾他，就把工作都搬回家里来做了，沈星辰闲着无聊，就抱着林叔切好的一盘水果，坐在单斯年身边，看他办公。

然后，他看到单斯年收到暗三的一封邮件后，立刻给他的小弟闻人皓发消息，让他立刻马上离开，不用查了。

“已经被鬼神医察觉了，再让闻人皓这傻小子去查，到时候就要你亲自去跟鬼神医要人了。”单斯年失笑摇头，从小娇夫果盘里拿了一块水果，喂进小娇夫的嘴里。

“唔……”沈星辰想了半天，才把鬼神医和傅一洲对上，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你说洲洲已经发现我们的人在查他了？这么厉害？”

单斯年捏捏沈星辰鼓起来的腮帮子，“是啊，以前不知道傅一洲的实力，做事没那么多顾忌，现在知道他的实力后，暗三那边想查点东西，都要斗智斗勇半天。”

“哇塞！”沈星辰双眼冒精光，“洲洲好厉害，我以后要去抱洲洲的粗大腿。”

“可以，你说不定还能直接问他，有没有你爸以前那些事情的资料。”单斯年给天真可爱的小娇夫出馊主意，半点不觉得给自己傻媳妇挖坑有什么不对。

沈星辰没看出这是来自亲亲老公挖下的大坑，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可以吗？洲洲会告诉我吗？”

“我觉得应该可以，他和你的关系好，又有老爷子是你爸的这层关系，你求到傅一洲面前，他高低也会出手帮忙的。”

单斯年没说的是，具体傅一洲会给小娇夫一个什么样的答案，恐怕就要看傅一洲当时的心情如何了。

沈星辰兴致勃勃，觉得自己领到了一个神圣任务，连水果也不吃了，转身就要换衣服出门，“那我现在就去找洲洲，请他换药，顺便查一查……”

单斯年撑着下巴，看着可爱小娇夫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唇角缓缓勾出一抹狡黠的笑。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27章 “落地成盒”


第227章 “落地成盒”

沈星辰从一开始突然被人莫名其妙绑进车里的担惊受怕，到此时全身放松，懒洋洋歪在后座上的淡定从容，其转换过程，不过才短短十分钟的时间。

这会看萧七被他哥的怒火喷得不敢吱声，好心出来给萧七解围，“哥，七哥，你们俩这是玩的哪一出啊？是准备带我干嘛呢？”

大概是被绑架的经验丰富，沈星辰很快就get到了上车前那一下的过程，不过是一场戏。

想到萧七那神奇的作精本事，直觉肯定是有好玩的。

“没事，就是给你出个气，你老实待在车里，哪里也别去，更不准那老畜生的电话。”沈鹏面对自己天真烂漫的小堂弟，语气即使不自觉放柔，但还是压抑不住满腔的火气。

看看，看看他这个乖巧又懂事的小堂弟，怎么就被他插在单斯年那坨牛粪上了？他之前怎么就觉得把人送单斯年身边才是安全的呢？

可是，沈鹏现在再后悔也晚了，小堂弟不但被老狐狸吃得死死的，就连结婚证都领回来了，这情根种得太深了，拔是拔不出来了，虽然老狐狸总不干人事，还三番五次坑自己媳妇，但他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他总不能真压着小堂弟，用木仓逼他们分手离婚吧？

不过，不能让他们离婚，但是他可以让他们分居啊！

离婚太残忍，分居就比较人性化了。

所以，当得知单斯年这个老畜生又把忽悠小堂弟出去打头阵，就为了试探傅一洲的底线和手段，沈鹏直接把肺管子气炸了。

萧七连哄带骗也没有把沈鹏拦下，只能舍命陪老攻，出来帮着一起同流合污，合力干了一票，把单爷的媳妇绑走了。

不过，刚才动手抢人的时候，萧七还是很有分寸的，一点也没有弄伤小堂弟的伤口，上车后，还给他准备了各种各样他爱吃的小零食。

车子一路飞驰，来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海边，在沙滩边停下车子，沈鹏示意小堂弟下车，“跟我走。”

沈星辰不明所以，乖乖开门下车，“怎么了？哥，我们来这里干嘛呀？”

萧七也跟着下车，不过，他没有跟上去，而是靠在车门边，时刻警惕着四周的环境，暗想他家鹏哥可真会给他安排任务，仗着他有点实力，居然让他断后。

断后虽然不难，但是需要看是断谁的后，如果是暗三，暗二，或许他完全没有问题，但是，如果是暗一，或者单爷，妈耶！瑟瑟发抖！

也不知道最后鹏哥是想让单爷独守空闺，还是想给他自己换个媳妇，他上辈子是做个什么好事，这辈子让他摊上这么一个苦逼差事？

可抱怨归抱怨，该干的事情一件不能落下，于是，看到沈鹏带着人走进海边小屋里，他就开始认真布置陷阱了。

单爷啊单爷，您应该能明白身为别人媳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老攻指哪媳妇就得打哪，就像您坑自己媳妇坑得无比顺手，应该也能体会，他家老攻鹏哥的威力……所以，要是您冲过来找人时，掉进坑里，可千万不能怪我啊。

——

“哥，你这是……”

沈星辰看着他哥拿出来好多木仓支弹药，咽了咽口水。

这么多木仓和子弹，是要带他出海捕鱼，还是上山打鸟啊？

虽然他的木仓法可以保证百发百中，但玩得这么野，不太好吧？况且他现在身体上的伤还没恢复，不一定保证能弹无虚发啊！

“想什么呢？你哥我是那种不顾自己弟弟身体的人吗？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死鬼老公？明知道你身上有伤，还算计你，给你挖坑推你出去？”沈鹏光看小堂弟的变来变去地脸色，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没好气地拍拍他的小脑袋，试图把他心里那些天真想法都拍掉。

“……其实，我觉得单爷他也挺好的，我后来也发现他坑我了，可是，我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我好。”沈星辰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哥在原地爆炸。

沈鹏这回是真的要被气死了，手指着小堂弟的脑袋瓜，不停颤抖，“什么！？你看出来了？你看出来你老公给你挖坑，你还心甘情愿往里跳？你是不是傻啊你？”

沈星辰乖乖站直身体，摆出一副“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可我不想改”的叛逆态度，“哥……你别气了，我是自愿的。”

沈鹏顿觉眼前阵阵发黑，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这孩子原来不是挺有骨气的？怎么一遇到单斯年这只老狐狸就开始犯蠢了呢？

就他这幅“我知道我男人在欺负我，可我依然爱他”的态度，难怪单斯年那只老狐狸挖起坑来，毫不手软。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是绝配了。

沈星辰一看他哥快被自己气死了，赶紧抱住他的手臂撒娇，“哎呦，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单斯年之所以会用这种方式，也是不让我后悔。更希望你们阻止的时候，矛头都对准他……你们都是为我好，我知道的……”

沈鹏看着一脸倔强的小堂弟，忍不住叹息一声，“你可知道，你一旦接触这些东西，以后会面临什么？”

沈星辰坦诚地摇摇头，“我不知道，可我不怕，我有你们，还有单斯年，不管我最后查到什么，找到了什么，不管什么危险，我都知道我不是孤单一个人，我有你们，即使我不知道前路多坎坷，但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做到。”

沈鹏：“……”

熊孩子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他再怎么心疼，也该觉得欣慰，至少他为他遮风挡雨这么多年，不是没还有回报的。

但心里明白是一回事，要他放手又是一回事了，“星星，我答应过叔叔，要好好保护你……”

“哥，我说了，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你不放心我，可我总要长大，总要面对风浪，总要去正视那些害死我爸的那些人。”沈星辰抓住沈鹏的手，用从来没有的坚定语气，一个一句的说。

沈鹏所有的不忍和担忧，化为一声长叹，“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这个当哥哥的，只好支持你了。”

见沈星辰咧嘴傻笑，又板起脸，训斥他，“不过，就算我答应你，让你看到一些你以前不曾看过的东西，也不代表你老公就没事。”

沈星辰傻眼：“……哈？”

“我把你交给单斯年，是希望他能用他的势力，护你一世无忧，当然，我也知道，这只老狐狸不会那么老实，你或多或少总要吃点苦头。可我没想到，他居然能三天两头把你弄伤！”沈鹏恶狠狠地咬牙，“所以，你哥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沈星辰完全不敢说话，毕竟老男人在这点上，确实没有做到位，即使很多事情，只是意外，“哦……”

“所以，我们一定要给他一个难忘教训，让他下次再敢把主意打到你头上，心里都要掂量掂量。”沈鹏唇角露出一个诡异又阴森的笑容，看得沈星辰瑟瑟发抖。

单爷，我已经尽力了，劝不住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于是，当单斯年带着人赶到海边时，看到萧七悠哉悠哉坐在车顶，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笑眯眯冲他们招手时，所有人都气疯了。

“七哥，你居然敢绑架小嫂子？你还是不是人？”小弟们义愤填膺，虽然萧七的武力值超高，但也不能把主意打到小嫂子身上，小嫂子多软多乖啊，绑架小嫂子，不等于在他们所有人的脑袋蹦迪吗？

嚣张，实在是太嚣张了！

“切！都皮痒了是不是？老子做事也要你们多嘴？”萧七把嘴里的草莓味棒棒糖舔的飞快，对着叫嚣的小弟们挥了挥馒头一般大的拳头，挑衅意味十足。

“单爷，打不打？”小弟们哪能惹这样的气？当下就撸起袖子，嗷嗷叫着要冲过去给萧七好看。

七哥实力雄厚怎么了？

七哥能打爆他们脑袋怎么了？

欺负小嫂子，那就是不行！

单斯年同样眯起眼睛，看着有不死活的萧七，心里悬着的石头这才总算落地了，真是他们绑走的就行。

天知道，他接到消息说小朋友被人从大街上绑走了，心里有多害怕，就怕是那些人的手脚太快，他们这边没来得及做好防备。

不过，他后来一想，能在暗一地盘上这么嚣张的人，除了他们自己人之外，谁还敢这么明目张胆？

冷静下来后他仔细分析，觉得这里面肯定没有外人插足，那就是自己人出手了。

然后，他收到暗一带着傅一洲坐在路边车子里嗑瓜子，阎子晋陪着暗三蹲在路边吃零食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他在这边急得嘴上都冒泡了，他们倒好，估计早早就看出来事情不对劲了，都等着看他的好戏呢！

可他气得咬牙切齿，这时候也不适合收拾他们，他还得先去找自己丢失的媳妇儿呢。

——

“打，给我往死里打！”单斯年阴测测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一起“落地成盒”。

小弟们一路叫嚣着跟着单爷一起朝萧七那边冲去，结果，他们在距离萧七一米处，像下饺子一样，一个又一个，叠罗汉一样掉进了一个大坑里。

“啊……！？？”

“卧槽，呀谁压老子身上了？”

“妈的，别坐我脑袋……”

“单爷，单爷被压了……”

“都他妈别往下掉了，单爷被压在最下面了……”

“呜呜……单爷被压得晕死过去了……”

“七哥，你他妈的不是人……”

“妈的，单爷！救单爷……”

当单爷和小弟们表演齐刷刷掉坑时，萧七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相机，非常专业的从各个角度，把大家挤压单爷的囧样拍得一清二楚。

拍完了，他还特别顺手的连到电脑，发给不远处等着他交作业的沈鹏。

至于单爷被压晕了的事情，萧七表示他不知道啊，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他只是一个人无聊，坐在车顶看看风景而已！

单斯年被小弟们压得差点嗝屁，好不容易胸腔里重新有新鲜空气汇入，已经是两分钟后了。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让在场所有压过单爷的小弟脸色苍白，完了，完了，单爷这么狼狈不堪的模样，是被他们压出来的，他们会不会直接被单爷踢去海里喂鲨鱼？

“单爷……您没事吧？”一个小弟鼓足勇气，哈着腰靠近已经面色阴沉到极点的单爷，试图为大家争取活命的机会。

单斯年的眼神冷鸷，仿若带着无数冰锥一般，射向每一个人的心脏，“很好，继萧七之后，你们是第二个去阎王那里报到的人。”

小弟们顿时哀嚎声炸起，“不要啊！单爷……我是无辜的！”

“单爷，我不是故意压您的，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单爷，都是我后面的人推的我，不然，我哪有那个胆子压您？”

“……都怪七哥！要不是七哥，我们也不会……”

小弟们为了力证自己的清白，拯救自己的小命，一个一个不要命的往上爬。

“上，活捉七哥，为单爷报仇！”

“对，单爷，您等着，等兄弟们帮您把场子找回来。”

“上啊！！！”

“冲啊！！！”

萧七一看这群没用的家伙，仅凭单爷一句话，就要拿自己兄弟开刀，简直毫无人性，自知抵不过他们的人海战术，拔腿就跑。

“鹏哥！老公！救我！”

沈星辰和沈鹏躲在二楼窗户口，早在萧七把录像发活过来前，他们就已经看到了战况，看到单斯年头一次这么吃瘪，沈星辰又急又好笑。

急的是这么多人，要是把单斯年压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他的伤还没好，难道家里再添一个伤患？

好笑的是，这么狼狈的单斯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也不知道等老男人从坑里爬出来，得气成什么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哥，你简直太有才了！”笑到肚子疼的沈星辰擦擦眼角沁出的眼泪，让一个挖坑小能手品尝掉别人坑的感觉，这招真的绝了。

相信以后的每一次，单斯年想要给别人挖坑时，脑子里都会出现这种恐怖的画面吧！

“他活该！萧七还是手下留情了，每次单斯年给你挖坑的时候，哪次不是至少挖两个坑，他蹲在一边看你在两个坑里来回跳？”沈鹏丝毫不同情老狐狸，要不然考虑到整得太过，小堂弟说不定会心疼，他还会要求萧七在坑里埋上点有味道的东西……

沈星辰也知道这次的事情，让他哥心里不舒服，总让他发泄发泄，所以，看到萧七在做陷阱的时候，沈星辰才没敢给单斯年求情。

不过，虽然心疼，但是，他想到老男人的狼狈，还是笑到不行。

沈鹏警告不争气的小堂弟，“你呀你……等下单斯年过来，你给我矜持一点，别他哄你一句，你就屁颠颠挨过了。”

“好！”沈星辰点头答应，反正老男人肯定也知道现在是沈鹏在为难他，为了让沈鹏消气，不会随便就把自己骗回去的。

果然，当萧七逃回小屋，身后跟着的小弟们一到小屋门口，看到沈鹏和被他挡在身后的小嫂子后，立刻自动让出一条路，让单爷亲自上场。

单斯年浑身衣服皱巴巴，总是打理的整齐又帅气的发型也乱得不像样了，他的目光如炬，先是紧紧盯着被沈鹏藏在身后的沈星辰身上，见他眉眼带笑，没有什么不对劲后，才把视线看向沈鹏，“抱歉，这事是我做的不对。”

没想到单斯年会一上来就道歉，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萧七更是满脸不忍心，暗戳戳拉住沈鹏的衣摆，想要替单斯年求情。

沈鹏怒瞪一眼立场不坚定的萧七，然后高傲的抬起下巴，“呦！这不是单爷嘛？您来这里，有事说事，一上来就道歉，这没头没脑的，什么意思啊？”

单斯年脸色有些苍白，应该是刚才短暂昏厥的后遗症，不过，却依然不减他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斯文败类渣男样，“没有事先跟你这边沟通，我就贸然把星星牵扯进那件事情理去，所以，对不起！”

对比沈鹏的咄咄逼人，单斯年的态度谦和温顺，怎么听，怎么无害无辜，沈星辰一看老男人这副卑躬屈膝的样子，他就受不了了，“单爷……”

“你给我闭嘴！”沈鹏扶额，就知道单斯年这只老狐狸不安好心，知道这个时候跟他们来硬碰硬，肯定讨不到好，干脆放下身段，来一出柔弱可怜博取小堂弟的同情。

狗还是他单斯年狗，他家小堂弟这辈子都不可能在这只老狐狸手里翻身了。

沈星辰撇撇嘴，乖乖捂住嘴，但是，他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单斯年，企图来个隔空示爱。

沈鹏努力忽略一点不懂矜持为何物的小堂弟，抱着脸，像个拆散一对苦命鸳鸯的刽子手，“单爷，我和你之间的约定，你不会贵人多忘事，已经忘了吧？”

“当然没忘。”单斯年笑的温和，和沈鹏对视的眼神却带着几分警告。

沈鹏耸耸肩，压根不把单斯年的警告放在眼里，“所以，当你这边违反约定，我有权带我弟弟离开。”

单斯年看了一眼懵懂的小娇夫，“……星星不能离开，除了这个条件，其它条件你随便开。”

“可以！”沈鹏冷笑一声，他做这么多，等的就是单斯年这句话，“既然是你自己自愿赔款求和，那我们各退一步，我要你尽快退位让贤，用你以后所有的时间，确保星星的安全。”

单斯年闻言，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深深地凝望着沈星辰，看到他眼里的震惊和担忧，才点头，“可以，我答应你。”

“单爷……”沈星辰眼睛瞬间就红了，他没有想到单斯年居然愿意为他退让到如此，这比老男人说情话都要令他感动。

“好，既然这样，那就以三个月为限，接班人人选单爷你自己定，我没有任何意见，只一点，接手你势力的那个人，必须同样要以星星安全为己任……”

不等沈鹏的话说完，单斯年就打断他，有种敞开心扉的坦然，“其实我早就有退位的想法，这次我让星星出面，也是给大家释放的一个讯号，至于是谁？我心里已经有人选了。”

沈鹏这下子终于放下心，他转身，对着已经快要感动哭了的小堂弟努努嘴，“好了，去吧，拥抱你老公去吧！”

沈星辰立刻朝单斯年飞扑过去，吓得单斯年急忙快走几步，先把人搂住，小心避开他身上的伤，哄着已经泪流满面的小娇夫，“好了，别哭了，这怎么又哭上了？”

“呜呜……我是感动，老公，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沈星辰顾不上现场那么多人的围观群众，把脸埋在单斯年的怀里就不肯再抬头了。

“小傻子，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单斯年朝依旧看着他们的沈鹏点点头，然后，弯腰把哭唧唧的小娇夫一把抱起，像抱孩子一样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对身后目瞪口呆的小弟们一挥手，“好了，都撤了。”

看着单斯年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萧七把脑袋搁在沈鹏的肩上，“鹏哥，单爷是不是早就猜到我们的计划了？逼他退位，他怎么就答应的那么爽快呢？”

沈鹏目光幽深，“或许吧！也可能他很早就在计划退位的事情了，只是我们都没有发现而已。”

“单爷能有如今的权势可不容易，换成我，我觉得我做不到在这么年轻的时候退下来，毕竟人生本就是豪赌，世事无常……”萧七再一次发掘了单爷的一个优点，把“佩服”两个字，明明白白挂在脸上。

沈鹏捏捏萧七的鼻子，宠溺的说，“呵！所以为什么说单斯年是老狐狸，你只是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作精了。”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29章猎杀时刻开始了


第229章 猎杀时刻开始了

沈鹏挺直身体专注的坐在电脑前，认真听着里面传出来的说话声音，起初，说话声听起来还比较正常，就是单斯年拉着他小堂弟之间的一些夫夫恩爱的对话，单斯年哄，小堂弟娇，无比和谐。

这是沈鹏第一次亲耳听到单斯年私底下，是用这样的宠爱方式和他弟弟相处的，越听他心里越满意，唇角都忍不住微微弯了起来。

不错，不错！和谐的夫夫日常，就这样温馨甜蜜才对嘛！

他家这个傻弟弟，虽然人单纯傻气了点，但是，绝对是个绝世大宝贝，好好培养，可以挖掘出很多宝藏来，他单斯年能这么顺利娶到手，那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啊，不对，单斯年这只老狐狸别看坏的举世无双，但说起他的身世还挺凄惨可怜的。

单斯年是苏城本市人，不过却是个孤儿，打从单斯年记事起，他就在苏城郊区的一家快要倒闭的破小孤儿院里住着，要说像单斯年这种身份的大佬，走到哪，哪个地方的人都得拱手相让迎，为什么非要定居在苏城？

沈鹏想，大概就是单斯年小时候唯一体验到的温暖，是苏城这座城市的破孤儿院里的人给的吧。

所以，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曾经收留单斯年的那座孤儿院早就人去楼空了，可单斯年愣是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当年无儿无女的老院长，老院长年纪大了，身体也不行了，到现在单斯年还暗地里承担了老院长老年生活所有的一切费用。

当初沈鹏会选择跟随单斯年，也是在查到这些事情后决定的。

他相信像单斯年这样懂得知恩图报的人，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他做的事情多么不被人理解，都值得他信赖，事实证明，他选对了。

所以，跟在单斯年身边观察几年后，他将自己的小堂弟带到了单斯年的跟前。

跟了单斯年多年，单斯年的一些喜好沈鹏一清二楚，他家小堂弟从里到外，几乎都是按照单斯年的品味长的，他们两个人会在一起，早在沈鹏的预料之中。

即使他家傻弟弟没钱没势没脾气，但沈鹏依然觉得傻弟弟嫁给无父无母无祖坟的单斯年，是单斯年上辈子走了天大的狗屎运，这辈子才能找到这么好的大宝贝。

滤镜极度厚重的沈鹏仔细监听着单斯年和傻弟弟的对话，试图从对话里面找出有用的价值。

但谁知道接下来单斯年跟傻弟弟的话，越说越偏，电脑里很快出现了某些连审核员听了都要拉响警报的不和谐声音。

“……！！！”沈鹏立刻就笑不出来了，他吓得立刻掐掉所有声音，免得听到任何少儿不宜的夫夫情话。

“单斯年你这只老处生，这天都还没黑呢，就开始教我弟弟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沈鹏先是满脸羞赫，跟着就是滔天怒火，看到悠闲坐在一边摘花瓣，地上还扔了一地花瓣的熊孩子萧七，更是怒火中烧，“难怪星星最近越来越像不着调，是跟你们学的吧？”

已经无聊到在心里玩“鹏哥爱我，鹏哥不爱我”扯花瓣游戏的萧七，正巧说到“鹏哥不爱我”，就看到沈鹏瞪眼骂他:“……”

(￢_￢)

鹏哥，你这妥妥就是迁怒吧？！

他这么乖乖坐在飘窗上可怜巴巴的一团，不过就是一边看鹏哥猥琐至极的偷听单爷和他小堂弟的夫夫对话，一边玩插在花瓶里的玫瑰花花瓣，这样也能被拉出来批斗？

但是，能怎么办呢？自己选的老公，不论他怎么骂，自己都要自动转化成老公在说“我爱你”。

火速丢掉手里的光秃秃的花枝，萧七跳下飘窗，心里再憋屈，还要舔着脸笑眯眯凑上去，“鹏哥，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听到某些不该听的声音了？哎呦，别气别气，恩恩爱爱才说明他们感情好啊，对不对？”

沈鹏当然也知道，可是他家傻弟弟胸口的伤还没好利索呢，单斯年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这臭小子是仗着自己年轻，还是身体底子好？再好的身体也经不住他这么造啊？

单斯年也是拎不清，这么急吼吼做什么？又不是家里有老人催着生孩子，至于这么争分夺秒吗？

呸！老涩胚！

萧七无奈的跨坐在沈鹏的腿上，抱着他好一通撒娇打诨，才勉强哄住他，“行了，这一时半会儿那边也消停不了，我们也去找点事情干干吧，比如……做个饭？”

沈鹏立时被气笑了，无奈摇头，“你是饿了吧？今天中午不是吃挺多的？怎么现在就饿了？”

话虽这么说，但沈鹏还是自觉抱着人，往外走去，一边开门一边问，“想吃什么？家里好像没有你爱吃的海鲜高汤了，用鸡汤煮碗面条先垫垫肚子，行不行？海鲜我一会打电话叫人送来。”

成功转移沈鹏注意力的萧七，美滋滋把大脑袋放在沈鹏的肩膀上，“行，只要是鹏哥你做的，我都行，我一点不挑食。”

沈鹏对于萧七的说法嗤之以鼻，不挑食？不挑食会被他给他藏在面条下面的青菜挑出来？不挑食会喜欢吃海鲜，却从不吃螃蟹？

已经在心里一口气细数萧七的好几条挑食习惯的沈鹏，抱着粘人精踏进厨房，把人安置在一边的座位上，挽起袖子，套上围裙，一边打开冰箱，一边问，“还有两个西红柿，给你做个西红柿鸡蛋面，成不成？”

萧七乖乖点头，表示没意见。

只要不给他吃草，让他吃什么蔬菜都可以，当然要是能把西红柿鸡蛋换成牛肉，就更好了。

——

成功用声音把监听者吓退后的单斯年，对沈星辰做了一个收声的动作，然后从沈星辰的身上下来，他拉起气喘吁吁的小娇夫，笑着夸他，“宝宝，好了，戏演得很不错，等会老公给你奖励，就……亲手喂你喝牛奶吧。”

沈星辰默默翻白眼：“……”

已经喝过牛奶了，暂时不想喝，谢谢！

单斯年下床走到一旁椅子旁，拿起被他丢在衬衣里的监听器，上面的信号还在执着的不停闪红点，但，单斯年已经笑得一脸索然无味了。

他知道，对面的人早就已经关闭了声音，他冲坐在床边的小娇夫晃晃手里的东西，略带不屑，“啧啧啧，你哥还是太年轻啊！”

沈星辰见不得老男人这副装模作样的嘴脸：“……是你太狗了。”

他哥那么正经的人，怎么比得上如此无耻下流的老男人？？？

说不定他哥光听到这边传出来的声音，就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火速把监听器关了。

论不要脸，单斯年说第二，哪个敢喊第一？

“好了，接下来我们来讨论一下关于你老公退位过后，我们大把大把的空闲时光，该怎么度过。”单斯年把小娇夫的笑骂当成夸赞，先把沈星辰的衣服随手丢进浴室的换洗篮子里，然后回到床上，把仰着头笑看自己的小娇夫提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沈星辰自觉在老男人腿上找到舒服的坐姿，稍微畅想了一下，然后蹙眉，“大把大把的时光？你确定你有？等你退位后，我觉得来堵你的人才大把大把的有，说不定我们出去吃个饭，都能被你曾经的仇家堵在饭店里，大喊：单爷，还我兄弟命来！”

单斯年：“……”

他试着想象了一下，嘿！别说，说不定还真有这样的可能。

趁着他卸任后来踩上一脚，这种人，苏城随手一抓一大把，过过嘴瘾也舒服啊。

“那趁着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我们再来一次蜜月旅行怎么样？这次我保证，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就是单纯的旅旅游，散散心，老公带着你好好环游世界，把你想去的地方，我们通通都去玩是哪个一遍，不限时间，不限地点。”单斯年越想越觉得这样的安排很不错，也不等小娇夫答应，就干脆抱着人直接去了书房，两个人亲亲昵昵窝在一张椅子里，开始研究旅游路线去了。

等到萧七欢欢喜喜一碗面条吃饭，沈鹏回到楼上，打算再继续听监听器那边的声音，可是那边除了安静还是安静，他忍不住皱眉，“这才多久？就完事了？难道单斯年吹嘘的持久力，都是骗人的。”

萧七跟在后面进来，还没关门，就听见沈鹏这句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咳咳咳，鹏哥，你觉得这种事情，发生在单爷身上，可能吗？”

单爷他的耐力有多好，他们这些跟着他那么久的几个人，谁不知道？

就是把莽夫暗二加全能的暗一这两个人加在一起，也不一定比得过单爷，当年他们哪个没被单爷狠狠收拾？

暗字辈都是他亲手创立的，他们所有人随时跟散养一样流放在各处，但哪个不在单爷的掌控之中？

这样恐怖又神秘的男人，说他——不行？

沈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把你喂饱了，你就这么回报我的？”

萧七赶紧陪笑，“哎呦喂喂，我哪敢啊？鹏哥就是接我十个胆子，我都不敢这么对你。”

沈鹏也不过就是随意说说，他当然也知道谁不行都不可能是他单斯年不行。

这些都是他给他傻弟弟找老公的必要硬件条件，不过，他现在不这么说，难道让萧七反应过来，他刚被老狐狸耍了吗？

“鹏哥，其实，我觉得你没必要监听单爷他们了，单爷是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说会退位，那肯定会退下来的。”萧七安慰沈鹏，他不能说沈鹏就是太焦虑了，现在的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呢，这就开始杞人忧天，简直就是自己在给自己找罪受。

不值当啊不值当！

见沈鹏还想说什么，萧七大步跨过去，捂住沈鹏的嘴，可怜巴巴🥺地说：“老公，你看，单爷和星星领证后，立刻就有安排蜜月旅行，虽然最后蜜月旅行意外被迫终止，但是，仪式感满满，我们呢？我的蜜月旅行你什么时候补给我？”

沈鹏闻言，脸色立刻柔和了下来，他摸摸萧七的脑袋，“乖，我们当然也有，只是当时我们领证是在单斯年他们后面，我就想着等他们一个月后蜜月旅行回来，我再带你出去玩……”

萧七两眼亮晶晶，开心的抱着沈鹏的脖子，用力在上面嘬一口，“真的吗？我一直以为你不会这么浪漫呢！”

沈鹏低低闷哼了一声，强压住心头的悸动，“别人有的，你当然也要有，我的媳妇，我怎么可能让他羡慕别人去？原本时间没到，而且我有些攻略计划还没做完，就暂时没有告诉你，不过你既然问起了，那要不，我先拿给你看看，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好呀好呀！我要看，快拿给我看。老公你怎么这么好呀，我决定今晚再自己动手泡一杯牛奶，不需要你再帮忙了。”萧七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想到他们也有蜜月旅行，就兴奋的不行。

他和沈鹏相识这么多年来，真在待在一起的时间也没多少，要是他们两个出去蜜月旅行，那就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候每分每秒都黏糊在一起啊！

啊！想想就特别美好！

——

单斯年的交接速度很快，在短短一个星期之内，就把手里的权力交出去七七八八了，暗一原本就一直有帮单斯年处理这些事情，上手起来也特别快，两个人很快就达成了某种共识。

傅一洲站在一边，用肩膀碰了碰站在身边的沈星辰，悄声问他，“你觉没觉得，他们这交接仪式特别不走心？”

沈星辰闻言，认真看了看，“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氛围挺和谐的啊！”

“这跟氛围和不和谐有什么关系？”傅一洲好奇了，星星这孩子的关注点，怎么跟别人都不一样。

“诶，你是没见过我之前接受沈氏集团公司的交接仪式，那气氛尴尬的我都想笑，要不是单爷和我哥在旁边坐镇，恐怕那些人能当着我的面，打起来。”沈星辰觉得自己也是有这方面经验的人，发表的言论觉得真实可靠。

傅一洲挑挑眉，不走心的夸他，“那你还挺有经验哈！”

沈星辰认真点点头，“所以啊，现在单爷和一哥之间的交接仪式，就是充满了纯纯友情的和谐美好，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绝对OK的。”

傅一洲只好继续在心里疑惑，面上装出和沈星辰一样的欢欣鼓舞。

而在傅一洲没注意的时候，沈星辰的唇角突然邪邪勾了勾，那神情像极了单斯年在算计别人时的模样。

“好了，剩下的事情以后就全部交给你了，希望你用心带好兄弟们，加油哦！”单斯年拉着暗一走到沈星辰和傅一洲跟前，笑的满脸算计。

傅一洲顿时心中警铃大作，但是，他一时半会又看不出单斯年这只老狐狸在耍什么花样，只能静观其变。

“单爷，你放心吧，苏城交给我，我指定还让它跟以前你在的时候一样，到时候你们就安安心心出去度蜜月，不用惦记我们。”暗一听明白了单爷的暗示，抓住已经开始怀疑的傅一洲，笑着说道。

单斯年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在傅一洲惊惧的目光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么，暗一的安全，我也要摆脱你了哦！”

傅一洲：“……”

单斯年这个表情太有欺骗性了，他笑的太无害，这肯定有问题。

单斯年不管傅一洲听没听懂，拉着同样笑的一脸灿烂的沈星辰走了，走的潇洒，走的自在。

“不是，单斯年这只老狐狸，他是不是又坑你了？”傅一洲看着单斯年带着沈星辰离开，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个念头都是单斯年把他们两个推入火坑的结果。

暗一安抚的拍拍傅一洲的手背，“没紧张，单爷这次没坑我们，一会我回去再跟你细说。”

沈鹏直到单斯年把事情全部交接完，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终于放下了，“恭喜啊，暗一以后就是苏城的一把手了，晚上我在夜色撩人的包间，给你安排了庆功宴，记得准时来哦！”

然后，沈鹏同样带着满脸喜色的萧七走了，看的傅一洲在原地跳脚。

“暗一，我觉得事情不对劲，肯定不对劲，沈鹏什么时候这么听他妹夫的话了？”

暗一好笑的抱住就要冲出去把沈鹏他们拦住的傅一洲，“好了好了，你先冷静点，我马上就把我和单爷的约定告诉你，你千万别冲动，我不会让我们自己吃亏的。”

傅一洲闻言，也只能勉强压下心里的不安，老实等着。

阎子晋笑看傅一洲跳脚，似乎觉得他还不够着急，火上浇油地说了句：“既然单斯年把苏城这边的事情都交给你们了，那我这边的几个案子，就正式开始跟你这边合作哦。”

说着，就把手里的一份档案袋递到了傅一洲的手里。

傅一洲疑惑的接过来，正想说这些事情都归暗一管，突然从档案袋里掉出来一个东西，东西太小，傅一洲没来得及抓住，掉在地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是一把黑色的不规则形状的钥匙。

“……这钥匙，你是从哪里来的？”傅一洲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再开口时声音里都带着轻颤。

暗一不忍心了，走过来揽住傅一洲的肩膀，看着阎子晋目光微沉，“阎队，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我说过，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不要让洲洲牵扯进来。”

暗三一看暗一神色不对，赶紧跑过来打圆场，“其实我们也打算越过你，可是……这个档案袋，是今天早上出现在阎子晋办公桌上的。”

傅一洲捡起地上的黑色钥匙，他又从自己衣服内层口袋里掏出一把同样形状的钥匙，只不过傅一洲手里的钥匙颜色，是白色的。

暗一抢过傅一洲手里的钥匙，把档案袋塞回阎子晋的手上，冷声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在我没有同意前，你们谁也不准让洲洲出面。我不希望他有危险，阎队，慢走不送。”

说完，直接丢下阎子晋和暗三，拽着傅一洲进了电梯，也离开了。

全程带着祁行玉做陪衬的暗二看到暗一离开，才吹了一声口哨，痞气的耸耸肩，幽幽说道：“看吧，我就说暗一会生气，只要事关傅一洲，别人你们，就是单爷也不能轻易说动他。”

暗三也无奈的点头，“是啊，这件事虽然只有洲洲能帮我们找到那个人，可是，暗一这关不好过，晋哥哥，你还是另外想办法吧。”

阎子晋看着暗一他们离开的方向，无所谓的耸耸肩，“行，那我晚上再找暗一谈。”

反正晚上还有沈鹏给暗一准备的庆功宴，到时候他们还能再谈。

暗一愿意接手单斯年的位置，也是为了方便追查当年让傅一洲逃到苏城的那些人，现在那些人都主动送到他们面前，阎子晋不信暗一会不动心？

祁行玉看着这三个人，突然摇头叹息一声，“唉，我觉得你们这些大佬是不是都不会正常跟别人交流？每次出手都要玩的这么刺激？”

暗二看向这段时间被自己养的白白嫩嫩的小美鸭，拍拍他饱满的后脑勺，“哦？你有什么好主意？”

祁行玉微微一笑，“这件事本来就很简单啊！一哥接手单爷的位置，是为了把自己放在明面上，去吸引别人的注意力，那你们把东西给洲洲的时候，话就说的不对。”

暗三来了兴致，没想到祁行玉这孩子还有好办法呢？

“快说快说，不说合作，该说什么？”

祁行玉露出一抹绚丽的笑容，笑得眉眼弯弯，“你如果跟一哥说，复仇计划启动，猎杀时刻开始了，你看一哥来不来劲？”

阎子晋：“在苏城，我们有约定，不能由我们这边的杀人……”

祁行玉做了一个无比熟练的抹脖子动作，“嗐，傻不傻？可以找个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借刀杀人嘛！”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30章 正文——完！


第230章 正文——完！

祁行玉的话刚说完，反应最大的不是乐颠颠的暗三，也不是挑眉浅笑的阎子晋，而是站在祁行玉身后的暗二。

暗二不可思议地看着在他心里一直都是柔弱可欺又胆小怕事的小美鸭，连说话都有些磕巴了，“你这臭小子……你、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哪个王八犊子教你这种东西了？老子回去弄死他去！”

祁行玉一脸无辜的眨眨眼，天真无邪地说：“我难道说的不对吗？可我看你都是这样训你手下的呀！”

说着，他还像模像样地现场表演了一段暗二训人的经典语录，别说，除了声音和身高有别差别之外，其他都特别像。

暗三从一开始的憋笑，到后来直接毫无形象大笑了：“哈哈……哎呦，祁行玉你这个小可爱……哈哈卧槽！”

阎子晋也是见过暗二训手下就跟训龟儿子的，强忍笑意，“咳咳……”

“我cao你大……”暗二看的简直目瞪口呆，他不知道他在小美鸭心里的形象是如此霸气侧漏，他仰天苦笑几声，一声怒骂硬生生憋在了胸口。 

祁行玉学完了，看到大家神色各异，满脸天真地问暗二，“二哥，难道我没学对？不对啊，我记得你们就是这样子的啊？不然，我回去再好好观察观察……？？？”

暗二立刻警觉，粗声粗气打断他，违心的夸奖他，“不用再观察了，你这样就已经很棒了，学得非常好，非常标准，完美展现了你二哥我平日里的威风……”

祁行玉马上开心地笑出八颗小白牙，“那就好，我还以为我没把你每次凶巴巴的神情一起学出来，会没有效果呢！”

暗二顿觉一个脑袋两个大，他跟看好戏的暗三和阎子晋摆摆手，“那就先这样吧，我们也回去了，晚上见。”

说完，不等祁行玉反应，一把将人扛在肩上，对着他翘挺的小pigu就是一巴掌，“啪”一记，又脆又响，“臭小子，好的不学，尽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祁行玉哇哇大叫，不疼，暗二如今对他宠爱有加，下手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听着声音响彻天，落在他身上的痛感几乎可以领略不计。

他大叫上因为羞，这还在外面呢，更何况暗三他们都看着，暗二这狗男人，居然打他屁屁，他……他不要面子的吗？

两个人一路吵吵嚷嚷地走远了。

暗三老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倒在阎子晋怀里，“哈哈哈哈……暗二打死都没有想到，他手底下统领了那么多的小弟，没人把他的残暴不仁学会，倒是每天跟在他身边转悠的好孩子，把他的蔫坏暴戾学足了。”

阎子晋扶着笑得像没骨头的似的暗三，无奈的道：“祁行玉不过才十八岁，正是最容易受外界影响的年纪，他每天都跟着喊打喊杀的暗二，没变成腹黑小狐狸，都是他暗二该觉得幸运的，不然，成天跟你们一群闹腾的家伙待在一起，变坏是迟早有的事。”

“嘿嘿！”暗三突然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贼贼坏笑，问：“晋哥哥，你说，要是祁行玉真变成一只腹黑小狐狸了，暗二还能不能压得住？”

暴力狂暗二，每天被腹黑小狐狸整得鸡飞狗跳，这场景，想想就带感吧！要是再来点少儿不宜的画面……啧啧啧，不能深想，不然审核提刀五秒赶到！

阎子晋低头和暗三带笑的眼睛对上，无奈的说：“你别搞事情，要是暗二知道你憋着坏要去要歪他的人，他不得找你拼命？他现在看祁行玉看的紧……”

暗二的武力值，阎子晋还是非常肯定的，他们两个人要是交手，一时半会也不能分胜负。

单斯年手底下的武力担当，不是空有虚名。

暗三毫无负担的耸耸肩，“怕什么？我可是有老公的人，好事我干，坏事你抗！”

阎子晋：“……”

要想当这家伙的老公，看来还要再多追加一份意外保险。不然他怕自己以后不是死在出任务上，而是被这家伙坑死的。

“好了好了，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不会真去祸害祁行玉的，我是那种人吗？再说，我们这群人里，难得有个天真烂漫的小孩儿，肯定都要护好了啊！”暗三翻了个大白眼，拉着阎子晋往外走，还真当他会这么做呢？他又不是闲着没事干。

“……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可没几天你就跑去嚯嚯星星了，要不是我拦得及时，单斯年都要跑去揪你出来揍了。”

阎子晋毫不留情拆穿暗三的小心思，他闲着的时候，就喜欢到处挑事，跟傅一洲简直就是一丘之貉。

那时候星星是个根正苗红的正直孩子，早就歪楼了。

暗三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哈哈哈哈……那都是多久之前的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

阎子晋宽大手掌压在暗三的后脖颈，像拎小狗似的扣着那里的软肉，低头，与他视线平视，然后一字一句地警告他，“宝贝，单斯年突然选择退位，苏城最近肯定不会太平，很多人都会出来搞事情，我到时候肯定也会很忙，你……少给我惹事，懂吗？”

他可太了解暗三了，哪里出现乱子他就往哪里钻，要是实在闲的没事干，自己跑出去制造一波乱子出来，到时再加一个傅一洲，或许还会拉上表面斯斯文文，背地里也是个狠角色的星星，啊，还有萧七那个祸人精，估计不危险还得捎上祁行玉……

阎子晋光是想想，就仿佛能看见他们这几个人在后面一边暴跳如雷，一边却无可奈何地收拾残局的画面了。

暗三挣扎无果，只能老实点头，“懂了懂了，我肯定乖乖的，哪里也不去，就跟着你，你走哪我跟哪，成不成？哎呦，你快放开我，等会儿被人看见了，我多没面子啊！”

被人像小狗一样提溜着，暗三好怕被人看见，他好不容易积攒的光辉伟岸的高大形象就保不住了。

阎子晋低低笑了，顺着他的力道放开躁动挣扎的小狗子，把他的小身板强行摁进怀里，“这样，你把脸埋我怀里，不就没有人看得见了。”

毫无防备被摁住，鼻子差点撞歪在阎子晋结实胸膛的暗三，听了他这掩耳盗铃的蠢话，泪眼朦胧地哼哼唧唧反驳，“你身边，除了我，还有谁敢靠近？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我能干的出来吗？我是那么愚蠢的人吗？”

阎子晋慢悠悠地声音从暗三的头顶上响起，“啊，宝贝，前面好像……有人过来了，需要我放手吗？”

“啊！你快抱紧我，千万别松手！”暗三一把拉开阎子晋的外套，把脑袋埋进去，双腿无比熟练的跳起来，盘住阎子晋的腰，整个人顿时完全挂在身形高大的阎子晋身上。

啊，他高大伟岸的形象不能丢。

阎子晋毫无负担地托稳粘人小妖精的小屁屁，与笑得既震惊又猥琐的小弟擦肩而过。

小弟看到三哥和阎队这奇怪的抱姿，正要打招呼，就被阎子晋摆手阻止了，他满脸惊恐地看着他们走远。

“没人了吧？没发现是我吧？我高大伟岸的形象还在吗？”

“没人了，没发现，也没丢。”

从来没有发现三哥有这种形象的小弟：“……！！！”

——

暗一随意踢开一间房间，把失神的傅一洲拉进去，关上门后，低声细语，“宝贝？大宝贝？看着我！”

傅一洲听话的抬眸，眼底猩红一片，看的暗一又是心疼又是窝火，他小心翼翼地问：“你就是为这两把钥匙，才躲来苏城的？”

暗一和傅一洲相处时间最长，他的一些习惯他总有露出来的时候，所以，他只要仔细回想两个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就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比起单爷和暗三背地里查，他找到的东西反而更多。

所以，当暗一看到那把黑色钥匙掉出来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傅一洲，果然，他在见到黑色钥匙的时候，脸色大变……

暗一几乎立刻就肯定，这把钥匙跟傅一洲整天放在身上的白色钥匙是一对的，至于钥匙是用来干嘛的，他只要稍微联想一下就能猜个七七八八了。

“是，这一对钥匙，是我师傅当年放在保险柜里的，我无意中发现后，查到了某些事情，我这个人危机意识很准，在发现某些事情不简单后，我就选择离开了。”傅一洲自嘲一笑，笑里却全是苦涩。

傅一洲暗一心里有很多话想问，但为了顾及自己的感受，一直憋着没有问，此时他会直接问，也是怕自己难以开口，这家伙，怎么总是默默无闻地为他考虑那么多。

暗一自己坐到沙发上，再把傅一洲摁进自己怀里，手一下又一下地在他的背脊上轻抚，好让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他换了个话题，不着痕迹地问，“那你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国际暗杀名单上的？”

傅一洲把脸窝在暗一的颈窝处，用力感受来自这个男人熟悉的温度和气味，叹息一声，“那是我师傅亲自下的追杀令，在我偷走了他其中一把钥匙之后。”

暗一听了，没有第一时间继续，追问，而是心疼，“这么多年来，这些事情一直被你藏在心里，宝贝是不是心里很难受？”

傅一洲的眼眶突然酸涩不已，他更用力地抱住这个永远把他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的男人，“不难受，有你这么爱我，我一点不难受。”

暗一亲亲傅一洲的发顶，爱怜的呢喃，“这事，你想说就和我说，不想说的，谁来找你，都没有用，老公在前面给你挡着呢，别怕别急，万事都有我。”

傅一洲闷闷地带着鼻音的声音在暗一的耳边响起，“……我告诉你，我只告诉你，全都告诉你。”

“好，你说，我听。”暗一把傅一洲的脸抬起来，看到他眼角果然湿了，心疼地一点点吻去，“你只要告诉老公，谁欺负了你，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情，只要是你做的，那就肯定不会有错，我的大宝贝这么善良，不可能做错事。”

暗一这是在告诉傅一洲，不管他以前做了什么事情，是对是错，只要是他做的，在暗一这边，就没有错的。

当年那些事情，傅一洲也不过才是二十来岁的大孩子，能做什么错事？

就算是错了，也有他暗一帮着顶了，轮不到追责到傅一洲身上。

傅一洲被暗一这番不问缘由，就认定全是别人的错，自家人都没错的话逗笑了，“那我……要是杀人了呢？”

“呵！那也是别人该死，你杀的人，肯定也是来追杀你的人，你不过就是正当防卫罢了。”暗一想也没想，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傅一洲终于破涕为笑，“我把事情全都告诉你，你听了不准怕我。”

暗一：“能让我怕的，是你不爱我了和要离开我了，否则，其它任何事情不能影响我。”

傅一洲原本慌乱的心，被源源不断注入热气，让他一下子就敞开心扉，依偎在暗一的怀里，一点一点把当年那些事情娓娓道出。

——

“老公，我们就这么离开，会不会太不地道了？”晚上参加完暗一的庆功宴，单斯年开车带着沈星辰直奔机场，连家都没有回。

沈星辰哭笑不得地看着道路两边不断后退的璀璨霓虹，心里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老男人把苏城搅成一团，然后丢下这么大的一摊子事情，带着自己跑路……呃，不对，是出去度蜜月了，总觉得有种坑了暗一的错觉。

“没事，只有这样，暗一有些事情才好放开手脚去做，我不在，暗一才能新官上任三把火，好好立一立威。”单斯年抓住小娇夫细嫩的小手，揉捏细吻。

沈星辰没太明白，“难道，暗一还要搞大清剿不成？”

“为了傅一洲，他干的出来。”单斯年看着今晚还是风平浪静的苏城，“苏城是该乱一乱了，不然，有些人，总以为他们在苏城就能只手遮天。”

沈星辰默默闭上嘴，知道暗一肯定已经提前和老男人商量好了，他想到可怜巴巴的傅一洲和自己，催促道：“老公，开快点，飞机不等人。”

单斯年哈哈大笑，“这次，老公带你好好玩，我们开私人飞机去。”

沈星辰惊讶，“你把阎队请来开飞机了？”

单斯年忍俊不禁，“宝宝，会开飞机的人，可不止一个阎子晋。你老公开飞机的技术也特别不错，你就不想体会体会？”

沈星辰：“……”

他怀疑老男人在开车耍流氓，但他没有证据。

“你会开飞机？可那时候我们去小岛玩，为什么你要把阎队叫上啊？”沈星辰想不明白，明明自己能开，还非要拉别人一起，这是什么毛病。

“那时候，不把阎子晋带上，苏城要是出了乱子，找不到我，责任不就全归阎子晋头上了？”单斯年摸摸小娇夫的脑袋，“你还小呢，有些事情都没让你知道，现在老公也卸任了，这些糟心事，你就更不用弄懂了。”

他的小朋友，他从一开始就没把他拖进自己的圈子，要不是有些人有些事不得不让小朋友参与，他也舍不得让他踏进来。

提前退位，也是考虑到小朋友还年轻，这个世界难道多的美好都没有见识过，怎么能先去适应自己这种暗黑圈子的糟心事呢？

当初他答应沈鹏会好好护着小朋友，他自然不能让沈鹏寒心，毕竟，沈鹏为了换小朋友的自由自在，把自己都搭进来了。

沈鹏当初不愿意接受萧七，也是因为萧七不可能脱离他们这个圈子，沈鹏情愿不爱，也不肯把自己和他们划为一起。

沈星辰懵懵懂懂地点头，“行吧，我都听你的，我哥今晚也跟我说了，让我好好跟着你，以后海阔天空，任我们游荡。”

单斯年勾了勾唇角，无奈的咬了一口小娇夫的手指，“对，老公带你飞。”

呵！沈鹏那只老狐狸，这句话根本是在暗示自己交钱换人呢！

他已经把弟弟全权交给他，所以自己手里的大半产业，也要交出来。以物换人，还真是不肯吃亏的老狐狸。

“嘿嘿，虽然，我知道我哥不会那么轻易答应我们的婚事，你肯定用什么跟我哥交换了，但是，老公，你别怪我哥，他这人其实一点不贪，他连沈氏集团公司都不屑要，也不会霸占你的东西。”沈星辰还是能感觉出他哥和老男人之间肯定针锋相对过了。

“是啊，沈鹏一点也不贪。”不过，就是要走了他手里三分之二的产业罢了，其它也没有多要。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抵达机场，车子停在停车场，到时候会有人来开走，单斯年带着沈星辰一路畅通来到他们的停机坪，“咦？怎么不是我们上次开那架了？”

“这是你哥送你的新婚礼物，前天刚到。”单斯年带着小娇夫踏进机舱，带他里里外外参加，布置的特别用心，大概沈鹏是觉得拿了他手里那么多产业，心有愧疚，买了一架飞机当做回礼。

“哇！我哥还把机舱的沙发改成了大床，我们可以在空中体验睡觉……”沈星辰话说一半，“扑哧”一下笑出来了，“哈哈……老公，其实，我觉得这床，我哥就是为我准备的，因为连枕头都只备了一个。他是猜到我们这次蜜月旅行，你不会雇人开飞机了么？”

单斯年冷笑一声，“他可不会那么好心，不过就是气不过我上次捉弄他，他报复我罢了。”

他和星星的蜜月之旅，只给配备一个枕头，安得什么心？

沈星辰美滋滋地抱着枕头，“嘿嘿！”

“好了，跟老公走，老公从现在开始带你飞，带你去世界上你想去的每一个角落。”单斯年把眉眼弯弯的小娇夫搂进怀里，连人带枕头一起抱去驾驶室，“我们第一个踏足的地方，就是驾驶室，上次跟你说过，有机会，老公一定要这里带你好好体验＊＊，地板有点硬，这个枕头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沈星辰的笑容僵在脸上，紧紧抱住怀里的枕头，“……枕头不是这么用的，我们只有这一个枕头，不可以当一次性用品……”

单斯年毫不费力地抢走小娇夫怀里碍眼的枕头，当着他的面，把枕头丢在地上，然后一边扯领带一边低笑，“不会一次性用坏的，你哥送的枕头，质量肯定好，我们可以一直用。”

沈星辰一看老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脸色顿时就红了，他惊呼一声，毫不犹豫转身就要跑。

“老公，你赶紧起飞吧，你开飞机，我去整理……啊！唔！”

还没跑出几步，沈星辰就被不知何时追上来的单斯年拦腰抱起。

速度快得沈星辰还没来得及尖叫的声音，就被老男人精准的全部堵在嘴边。

一个吻的结束，就代表着一串吻的开始。

沈星辰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蛊惑了，在老男人深情专注的眼神下，一点点练交出自己，最后在空旷的停机坪上，交织出来一幕又一幕难以言喻的激情幻想。

……

餍足过后，单斯年抱着浑身湿漉漉的小娇夫从浴室间走出来，把人塞进在只有被子的床上，亲亲他的额头，“乖，睡吧，等你一觉睡醒，我们就到了。”

沈星辰全身无力，侧躺蜷缩在被子里，点点头，乖乖闭上眼睛。

顺着飞机起飞的动静，沈星辰迷迷糊糊地沉沉睡去，他的唇角含着一抹幸福的笑，梦里都是未来美满的甜美。

他在梦里大声欢笑，快乐奔跑，在他身后一直有个男人紧紧跟随着他，不管他什么时候回头，男人的眼里都自己的倒影，他迎着灿烂的阳光，扑进男人的怀抱，大声示爱：“单斯年，我爱你！”

正文——完！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31章——单爷和星星的甜蜜旅行1


第231章——单爷和星星的甜蜜旅行1

像是心有所感，沈星辰窝在被子里呢喃细语时，正在驾驶室里单斯年在同一时间回头看了眼他那软乎乎的小娇夫，老男人的眉眼间是无限的宠溺和柔情。

收回目光，单斯年看向黑幕中的璀璨繁星，像这样平静的生活，他在认识沈星辰之前，连想都没想过，不是自己做不到，而是他不认为自己会为了谁，从多姿多彩归于平淡。

但是，自从有了沈星辰，他生活里的一切，都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改变了，他所有的强势在面对沈星辰，都变成了无限放纵……或许，这就是沈鹏说的爱情的力量？

沈星辰再次醒来，是被飞机降落的耳鸣声吵醒的，他紧紧抱着被子，等着不适感过去。

老男人估计在他睡着后，给他把床上的安全带系上了，这会儿的动作，也让他能安稳躺着。

飞机降落的地方，沈星辰看不出来是哪个国家，不过，看到偌大的停机坪，停了好几架和他们差不多型号的私人飞机，他猜老男人估计第一站是选了什么浪漫的海边城市。

好一会儿，单斯年的身影才从驾驶室里走出来，开了这么久的飞机，也不见他脸上有什么疲惫，沈星辰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违心的问：“老公，累不累？”

“还好。”单斯年的确不累，不过才开几个小时的时间，他走到床边，拿过放在一边的衣服，“要不要起来？没睡好等我们回酒店了再睡？第一站是塞班，这里也有我们的酒店连锁，房间我已经定好了。”

沈星辰乖乖把被子掀开，对于自己浑身都是青红印记，已经免疫了，“唔，好，我们回酒店再休息，我自己穿吧。”

他其实已经睡差不多了，但是，老男人需要休息，还是赶紧收拾回酒店吧。

单斯年也不勉强，把手里的衣服递给小娇夫，扣住他的下巴，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后，起身收拾东西去了。

沈星辰动作迅速的穿完衣服，一边找鞋子穿，一边看老男人收拾东西，“老公，我来帮你一起打扫。”

“不用，你把你放在床上面柜子里的背包拿上就好了。”单斯年正弯腰清扫他们临起飞前，胡闹时掉落在厕所地上的不明液体。

闻言，单斯年头也没抬，嘱咐小娇夫带好自己的小包，顺手就把只装了四个用过套子的黑色垃圾袋系紧，等下飞机时再找地方丢。

沈星辰发现自己帮不上忙，就只好乖乖背了包，站在一边等。

单斯年的动作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把舱内打扫完毕，然后一手拿行李，一手拎着一个黑色垃圾袋，“宝宝，走了。”

沈星辰的视线落在单斯年手里那轻飘飘的黑色垃圾袋上，要是他没记错，那里好像只丢了几个……

啊！想起两个人起飞前的一场胡闹，沈星辰捂了捂脸，脸色止不住的爆红。

没想到，他们来塞班岛旅游，送给这里的第一个礼物，居然是这种东西。

“羞什么？”单斯年领着小娇夫走出停机坪，看到他因为自己丢进垃圾桶的东西，原本红红的小脸蛋更是红透了，他忍不住轻笑。

沈星辰拉着老男人飞快的远离垃圾桶，“……你还好意思说，哪有人下飞机丢的垃圾，像我们这种的？”

多丢人啊！

单斯年乖乖跟着他走，忍不住大笑，“哈哈……”

小朋友这都跟自己领过证了，怎么还是这么娇气怕羞？

单斯年在这里的度假区有产业，其中就有酒店，酒店这边的人听说单爷来了，提前就派车过来等着了。

接他们的酒店负责人宫四，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家就住在附近，是单斯年众多产业中，唯一一个不是他圈子里提拔出来的员工。

“单爷，小嫂子，这个月是旅游旺季，很多客房都爆满了，因为您发来通知时，您原来住过的总统套房已经预定了出去，所以，我擅自做主给您和小嫂子重新换了一间，只是规模不如原来的那间……”

负责人对单斯年的态度特别恭敬，他是几年前单爷来这里做投资时认识的，当时他正是媳妇怀孕快生的时候，却不想他生意投资失败了，欠下好几千万的债务，他走投无路一时间想不开，就跑去了新建好的酒店顶楼……

后来是单爷亲自上来，把自己劝下来的，甚至还借他钱还债，等到债务还清，他就带着自己老婆和刚出生的孩子一起投靠了单爷。

这些年，一直勤勤恳恳负责帮单爷搭理酒店这方面的事情，只是，单爷除了几年前来过一次，这么多年，别说他们这边的酒店营业额达不到单爷亲自过来的程度，就连让单爷亲自打电话过问都没有资格，惭愧惭愧！

“没事，我们这次过来就是旅游路过，你看着安排，别让不长眼的人来打扰我们就行。”单斯年摆摆手表示不在意，这里当初他会选在这里投资，也是看中这小岛的来往人流量，又是旅游排名热点，那时候他手里正好有很多资金都来路不明，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选择在这里开了酒店，用来暗中xi钱调配过度的。

不过，这些事情，宫四并不知情，单斯年也是因为某些不能明说的原因，才会录用当时在他酒店准备自杀的宫四。

这么多年管理着酒店，宫四一直以为他是做正经生意的老板，特别是来这里处理事情的人，基本都是沈鹏出面，沈鹏那极具欺骗性的正经人架势……

从机场开车到酒店，不堵车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他们的酒店位置正处在全岛最中心，每年一到旅游旺季，房间几乎要提前几个月预定才能抢到名额。

宫四能在短短一天之内调出房间，已经很不容易了。

像是怕单斯年会嫌弃，宫四领着他们走到房间，有些不安的站在门口。

沈星辰见了，有些不忍，是不是单斯年以前住在这里特别龟毛难伺候，所以才让负责人这么紧张？

他跟着单斯年走进房间，把身上的包放在沙发上，冲宫四笑笑，“房间挺好的，辛苦了。”

宫四暗自松了一口气，“您能满意就好。”

单斯年睨了宫四一眼，淡淡吩咐，“让酒店大厨这几天都时刻准备着，不能早走，星星喜欢吃海鲜，食材每天都要备足。”

“是，已经接到沈总的电话指示，大厨都是按照小嫂子的口味找来的，这几天就留在酒店，任何时间都可以点餐。”宫四接到沈鹏电话，特意叮嘱说要提前准备厨师时，他还纳闷呢。

那时候单爷再难伺候，也没有在吃食方面发难，怎么这次还有这样的要求了？

结果，等人来了才明白，厨师根本不是为了单爷自己准备的，而是为了小嫂子备下的。

单爷一定非常喜欢小嫂子，居然连这样的细节都要提前准备好。

“嗯，没事了，下去吧！”单斯年把人赶走，关上门，转身对上小娇夫似笑非笑的眼神，他挑眉，“宝宝，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里环境这么好，当初你来这里就没有找个小美鸭，上演一段浪漫的激情故事？”沈星辰想到自己在y国的遭遇，突然发现按照老男人以前那爱玩的脾气，不可能会这么老老实实一个人独守空房。

单斯年：“咳咳……宝宝，不是说好了不翻旧账吗？再说，你老公虽然以前爱玩了点，可来不是来者不拒的滥情浪人，怎么可能再有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次蜜月旅行的所有地方，他都精心挑选过了，绝对不可能再让人出来搞破坏。

要不然，不等沈鹏杀过来，小娇夫都能干出谋杀亲夫的事情来。

沈星辰耸耸肩，“那谁知道呢？我老公的魅力实在太大了，有些人只见过了他一面，就能爱他爱的死心塌地……”

“哎呦，我的宝贝呦！这件事情，咱们能过去了吗？”单斯年顿时眼神飘忽，一看就是心虚征兆。

沈星辰趁着老男人试图用“亲亲抱抱举高高”的老掉牙方式哄他前，一脚蹬开他，“赶紧去洗澡吧，好好休息，晚上我们还要去海边游泳呢。”

单斯年深深望着得意洋洋的小娇夫，见他不肯让自己亲，只能起身，去了浴室。

塞班岛的气候宜人，即使到了晚上，酒店附近的沙滩上，全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借着朦胧的路灯和迷人的夜色，大家三三两两的错开距离，有的性格开放的，都开始当众拥吻在一起了。

沈星辰和单斯年手牵手踩在柔软沙滩上，感受着海浪轻抚脚面的凉爽触感，“哇！这里的人真的好开放啊，这么黑，他们就不怕牵错人，亲错人？”

单斯年用力抓了抓小娇夫的手，“所以，我们不放手，万一，我一个没注意，你就跟别的男人跑了呢？”

沈星辰哈哈大笑，“老公，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跟你一样多情似的，放心吧，我这人眼光高，当眼望去，我都没看见一个长得好看的……”

然后，沈星辰的目光就定在了一个坐在沙滩上的金发碧眼的帅气男人脸上。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32章（番外）——单爷和星星的甜蜜旅行2


第232章（番外）——单爷和星星的甜蜜旅行2

单斯年对自己亲手娇宠出来的小娇夫还是非常了解的，看他话没说完，就两眼发直，甚至连路都不走了，当下就察觉了不对劲儿。

顺着小娇夫的眼神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个模样还算可以，却瘦的没几两肉，还要故意凹造型显摆腹肌的金发男人。

老男人心中警铃大作，危险的眯起眼睛，余光撇见小娇夫惊艳的眼神，舌尖忍耐的顶了顶腮，面上就不自觉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人一看，就是哪个没用男人自己没看住人，还让人偷跑出来的小情人吧？

一个小情人，居然还这么不长眼？当着他的面gou搭他的人？是当他死了吗？

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偷偷把人折磨死的单斯年，全然不觉得坐在沙滩上的无辜男人，他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坐在沙滩上吹海风罢了，他家小娇夫看得心头的小鹿乱撞，关他什么事？

但你不能跟一个新婚燕尔的疯批男人讲道理不是？再说，这个男人本来也不是个讲道理的主。 

但人就是这样，特别是熊孩子，别人越不让做的事情，他们就越来劲。

沈星辰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不看也就不看了，可老男人这紧张兮兮的越是拦着不让他看，他就越忍不住偷偷往那边瞄，越瞄越觉得自己真要被金发男人的颜值给勾住了，两条腿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不知不觉就要往金发男人身边凑。

哎，没办法，他就是这么肤浅，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即使得到单斯年这么优秀的老公，也依然不妨碍他欣赏长得好看的男人嘛！

美好的东西，总是格外招人稀罕的嘛！

特别是像他这样一个纯情小受，初恋找了个虽有钱有钱吧，可也算是个老男人的，最后还成功把自己嫁出去的可怜娃儿。

虽然自己老公也是好身材加高颜值，但是，他也是男人，喜新厌旧，三心二意就是他们男人的通病，相信单斯年应该能理解他吧？

再说，自己毕竟还年轻呢，被外面这些花花世界迷昏了眼，那也是正常吧？

所以，他有什么错？

他只不过想看看美男而已！

“喜欢？嗯？”单斯年一把拉住当他面就敢爬墙的小娇夫，用力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看他一副眼神迷离就差欲罢不能了，直接就被气笑了。

沈星辰小心脏激动的快跳了几拍，突然察觉到危险气息压近，火速一秒醒悟，乖巧又温顺的偎进单斯年怀里，脑袋在老男人的身上使劲蹭啊蹭，把一撮呆毛都蹭得翘老高。

他理直气壮地睁眼说瞎话，情话更是信手拈来，“嘿嘿！还好还好！再好看也没你好看啊！在我心里老公永远最好看！我最爱老公了，么么哒！”

单斯年的视线又淡淡扫了一眼此时躺在那里的金发男人，对他那种瘦弱身材十分看不上，不过，他对小娇夫张嘴就来的哄人情话还是很受用，把人使劲往怀里摁了摁，“你现在可是我的媳妇，要是被我发现，你敢背着我在外面胡找男人……小心你的腿！”

想了想，怕小娇夫还不上心，又追加一句，“况且，都被我养这么久了，你这看人的眼光怎么还变差了？这种弱鸡男人也是能看的？”

沈星辰整张小脸都快被老男人的五指山捏变形了，粉嫩嫩的唇瓣也被迫嘟起来，即使说话口齿不清，他还努力拍老男人的马屁，“唔唔……老公最棒棒！爱你呦！”

表面舔狗舔得无底线，可心里却在不停得翻白眼，哼！听听这是什么渣男语录？

什么叫他的眼光怎么变差了？

难道他以前的眼光就很好了？

要是自己眼光好，能找他这头到处发qing的大猪蹄子？

不过就是出个国，还走哪都能碰见大猪蹄子曾经lang荡的风流债。

再说，金发男人哪里不好看了？

至少，金发男人那张脸就很好看啊！

而且他又不像老男人，看见顺眼的就非要想办法把人睡了，他就过过眼瘾，这还不让了？

不过，心里再多的不满，肯定不能被老男人发现了，他还没忘记他们是来度蜜月的，老男人如今无事一身轻，要真被他发现自己暗搓搓不老实了，可有的是时间折腾自己。

单斯年看不上弱鸡的金毛男，不过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这样的人，怎么能跟自己比？

他搂着听话乖巧的小娇夫换了个方向走，免得小朋友眼睛又不老实。

沈星辰眼睁睁看着金毛男离自己越来越远，暗叹可惜了，不然还能找机会趁老男人不注意，跟人攀谈攀谈，至少问问他那好看又好摸的腹肌是怎么练出来的。

在沈星辰心里，凡是拥有腹肌的男人，才是真男人，像他这样的小受受，想连个腹肌出来比登天还难。

唉，有腹肌才有反攻的机会啊！

比如虽然很懒，但也有漂亮腹肌的暗三……

再想想他们几个小受中武力值最厉害的萧七那藏在衣服底下的腹肌……

更别说那个一向看重身材管理的傅一洲……

只有他，虽然穿衣也很型吧，但是长了张稚气脸，一看就是做受的命……

他也好想把老男人扑倒，做各种喜欢的姿势啊！

单斯年可不知道小娇夫在短短时间里，脑子里已经翻江倒海闪过无数念头了，他带着人晃到沙滩边的一座露天酒吧里，看小娇夫兴致勃勃的想喝酒，想着他们难得出来一次，也没拘着他，大方地给他点了一杯酒精度数最低的果酒。

“只能喝一杯，不可以多喝，等下不论走到哪里都不许放开我的手，听到了吗？”单斯年盯着沈星辰慢慢啜饮的粉红小嘴巴，不放心的叮嘱他。

小朋友喝完酒后完全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但胆子变大，就连平常不敢做的事情都要挨个做上一遍，让人真是又气又爱。

不过，小娇夫这些坏习惯，在他眼里那都是优点，当初他也是趁着人酒醉后迷迷糊糊才拿下小朋友的。

不过，自己不做人可以说两个人情深似海，但他可不想这样的好事便宜了其它男人。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么乖，绝对不会乱跑的。”沈星辰拍开老男人叨叨的嘴脸，继续低头喝酒。

他这段时间因为受伤，吃食方面都是清汤寡水以养生为主，更别说让他碰酒了，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

反正有老男人在旁边看着，他可半点不在怕的。

酒吧里很多都是打着猎艳旗号闲晃着的人，像沈星辰这样的漂亮男人，最容易被人勾搭，一夜qing或者发展一段短途恋情，在这里都是随处可见的事情。

他们刚来这一会儿，已经有好几道视线直勾勾地盯在沈星辰身上了，也就只有傻乎乎的小娇夫才会一门心思抱着杯果酒喝的心满意足。

单斯年用眼神逼退了好几个蠢蠢欲动的男人，拖了一张凳子在沈星辰的身边坐下，一只手占有欲极强的搂住沈星辰的软腰。

沈星辰喝了酒，表现的比平常更加大胆，感受到单斯年的霸道，也不反抗，反而身体像是没骨头似的歪在老男人怀里，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探进了单斯年的衣摆内……

“喜欢腹肌？”单斯年趁着小娇夫靠过来的动作，半搂半抱地把人勾进怀里，低头在他的脖颈上游移。

沈星辰点头，“喜欢！”

单斯年隔着衣服按住小娇夫越来越不老实的手，不让他得逞，“喜欢谁的腹肌？”

“老公哒！”沈星辰哼哼唧唧挣扎，愤愤不平地瞪着单斯年，“你别动，坐好！我摸我自己老公的腹肌，你管的着吗？”

身为他老公的单斯年：“……”

得，敢情一杯果酒刚下肚，就已经醉了。

沈星辰举起小拳头狠狠朝着单斯年的脸比划几下，“松手，你给我松手，我警告你，我老公可是个狠人，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我叫我老公打死你！”

单斯年：“……”

“扑哧”一声，身旁有人被这么可爱的小醉鬼逗笑，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们两个人寻声同时转过头去，随即单斯年的脸直接黑了，是那个在沙摊上卖弄风sao的金毛男。

沈星辰却惊喜的瞪大眼睛，这会也顾不上摸自己老公的腹肌了，他一把推开单斯年，转身毫不犹豫地扑进了金毛男的怀里，热情地勾住金毛男的脖颈，“哇！是你呀！我记得你，你是我今天看中的第一个漂亮男人。”

单斯年不可思议地看着当着自己面直接就红杏出了墙的小娇夫，咬牙一字一句地冷声道：“沈！星！辰！”

沈星辰像赶苍蝇一样对着单斯年摆摆手，“哎呦……你好吵呀！美人儿，要不要跟小爷我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们好好交流交流？我对你特别感兴趣，你呢？”

金毛男无辜的对单斯年摊摊手，“这位先生，你介意吗？”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33章（番外）——单爷和星星的甜蜜旅行3


第233章（番外）——单爷和星星的甜蜜旅行3

单斯年现在何止是介不介意的问题，他此刻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心里的怒火即将破防，但他又舍不得凶自己这醉酒后傻傻分不清楚的小娇夫，于是，盯着金毛男的视线阴冷至极，他的声音已经将至冰点，“放开他，离他远点！”

金毛男闻言，脸上的表情更加无辜了，他再次对单斯年摊摊手，无奈的说：“这位先生，我觉得你这话跟我说……似乎不太管用。”

单斯年：“……！！！”

的确不太管用，因为，是他家小朋友像只八爪鱼一样趴在对方身上呢而且，沈星辰居然还胆大包天要拉着金毛男往外走。

他一边走，一边挥舞手臂挡开站在他们面前的人，“走走走，这里太……嗝！太吵了，我们赶紧换个地方再交流吧！”

单斯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媳妇，当着自己的面，就这么跟男人跑了，他都不用看，就觉得自己的头顶上，已经长出了一片鲜嫩翠绿的青青草原。

气得一脚踹翻凳子，单斯年丢下一沓钱转身跟了上去，别看小朋友平常跟在自己身边走路晃悠悠地，他就耽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已经把人拽去了海边的礁石区。 

单斯年气到磨牙，呵！臭小子倒是会选地方，礁石区虽然设有路灯，但总有灯光照不到的地方，而那些黑灯瞎火的位置，正是这里很多人喜欢的“好地方”。

沈星辰脚下飞快，努力撑着晕乎乎的脑袋带着人直奔礁石区，急切的说：“快，快点！你把衣服撩起来，让我好好看看！”

金毛男原先只觉得好玩，之前在沙滩上他就看见这个漂亮的华国男孩了，不过，眼里的惊艳全都在看到华国男孩身边的高大男人后，快速掩藏了起来。

以他猎艳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个男人绝对多情又风流，是很多小零梦寐以求的一夜qing对象，但这样的男人也十分危险，稍有不慎，就能把自己搭进去……


不是他们这种小零可以轻易招惹的，金毛男虽然看中了那个英俊多情的男人，但也自觉保持距离，但是，惊喜往往总是来的这么突然。

他竟然被那个男人的小情人相中了，为了不让自己表现的太激动，他装作无奈地由着漂亮男孩拉走，但是，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等等……我们是同个型号的，不能产生负距离交流！”金毛男紧张的抓着自己随手套在身上的花衬衫，距离跟漂亮男孩更近一步，他的目标不是为爱做攻，他是看中他的老攻啊！

“型号相同怎么了？我们可以一起探讨学习嘛！你放心，我为了反攻曾经做过不少功课，知道怎么做的，绝对不会让你血流成河！”沈星辰拍着胸脯表示自己绝对拥有实力，可惜他的保证不但没有获得金毛男的肯定，反而直接把他成功吓住了。

“血流成河？？？”

你一个小零，难道不知道我们做零的，最怕的就是血流成河？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沈星辰醉酒后的状态，会有一段藏獒式的亢奋状态，他见金毛男无动于衷，还摆出一副受人强迫的可怜状态，虽然心里已经开始对金毛男的猛男印象崩塌，但还是等不及就直接上手了。

毕竟，他还没忘记自己是有老公的人，背着老公偷偷摸摸躲起来偷情，总归心虚一些，还是把事情赶紧办了，到时候他也能死心塌地被老男人逮住。

即使醉酒了，沈星辰我没有忘记老男人那变态的实力，下手扯金毛男衣服的力道就更重了，“撕拉”一声，金毛男的衣服就被沈星辰扯成了两片，被海风一吹，破有种萧风涩涩的悲凉感。

沈星辰尴尬的看着挂在金毛男身上的两片布头：“……！！！”

金毛男不可思议地看着明明很柔弱，力道这么大的漂亮男孩，“……”

“哈哈哈……对不住对不住，一时间没控制住……”沈星辰赶紧帮人把衣服装回去，但醉酒后用让他腿有些发软，当单斯年急匆匆赶到时，就看见自己的小娇夫一个踉跄，再次扑进了金毛男的怀里。

只不过，这次沈星辰整个人，是直接贴在金毛男赤luo的胸膛上，他的手还抓着金毛男的破布头，而他的嘴，好巧不巧，亲在了金毛男身上最敏感的小＊红＊豆部位。

“啊！”

一声让人回味无穷的身yin声，同时钻进了在场的三个人耳朵里。

沈星辰整个人僵住了，他内心有些激动，“原来洲洲说外国人在＊＊方面都有被虐倾向，是真的，我不过就是撕了你的衣服，你就这么兴奋啊！”

金毛男这回彻底被漂亮男孩惊呆了，“我不是！我没有！你撒手！”

单斯年脸都气绿了，傅一洲到底平常都跟小朋友在一起聊什么？居然这样的话题也能开展起来？

他冲过去，一脚踢开金毛男，无视对方的痛呼声，把失而复得，差点出墙的小娇夫一把扛起来就走，“宝宝，天黑了，我们该回去睡觉了！”

“我不！我还没上手，你让我过过手瘾也不好的呀……”沈星辰奋力挣扎，委屈巴巴地嚷嚷：“我不管，我学了那么多宝贵的攻方经验，没有实践太……啊！”

单斯年一巴掌拍在沈星辰的屁股上，“老实点，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敢跟别的男人跑？我看你这几天都别想下床了。”

“呜呜……错了！老公我错了！”沈星辰大声疾呼，可惜单斯年压根不为所动，一路扛着小娇夫回到酒店，然后用力丢到床上，在沈星辰被摔得晕晕乎乎之际，直接压了上去。

单斯年长臂一够，一盒子花花绿绿的瓶瓶罐罐全部倒在床上，“宝宝，听说你很想做攻？还提前做过很多功课？来来来，今晚老公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好好展现一下。”

沈星辰：“……！！！”

狂风骤雨过后，幸福突然将至？

沈星辰激动的手都拿不稳瓶子了，他不可置信地确认，“真……真的吗？老公？我的技术可能不太好……”

“只要不是血流成河就可以。”单斯年给予最肯定的回答。

沈星辰顿时脑中一片清明，眼也不花，腿也不软了，“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单斯年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可惜过于自信的沈星辰太兴奋，完全没有想过老男人突然转变态度，或许只是想到了其他惩罚他的方式，俗称：……＊＊play！！！

“那么，来吧！宝宝，请开始你的表演！”单斯年主动躺平，笑的人畜无害。

沈星辰如果今晚没有喝酒，他大概还能发现此时单斯年脸上的表情，与人畜无害没有任何关系，那分明就是他算计别人时专用的表情和笑容。

兴致勃勃开始在一堆瓶瓶罐罐里翻找，沈星辰认认真真开始遵照偷学来的方法，一样一样摆在一边，等全部备齐，他转过头看向躺的四仰八叉的老男人，顿时有些不满了。

“老公，你这样咸鱼躺，让我怎么提得起兴致来？”

单斯年闻言，直接被气笑了，“宝宝，我压你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要求哦！”

沈星辰把其中一个道具拿在手里，催促他，“少废话，快点摆个造型出来，我们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单斯年眼神晦暗，视线在小娇夫盘腿挺直的腰上溜了一圈，默默地也坐了起来，“好，都依你，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

事实证明，男人不管什么时候，他只要是在床上，那他说的话，他妈就是放屁。

沈星辰在塞班岛这么浪漫的度假胜地，别说第二天，就是第第三天……第四天……一直到第五天傍晚，沈星辰才勉强下床，扶着腰坐在沙发上，被老男人一勺一勺的喂饭吃。

这不是他娇贵，是他这几天过得实在太惨，两只手别说拿勺子吃饭了，就连穿衣服都困难，因为cao劳过度，脱力了。

别问他为什么会脱力，因为他这几天经历过的每一个小时，它们都不是无辜的。

老男人就是老处生啊！

他真的把自己怎么教他的每一项步骤，全都一点不错的做了一遍……又一遍！

沈星辰可怜巴巴地吃完今天的第一顿饭，有气无力地靠在沙发上，“我不想跟你再去下一站度蜜月了，我们直接打道回府吧！”

他真的不想换个地方，他们的活动范围就在酒店的卧室、浴室、还有客厅三个地方来回跑，太惨绝人寰了。

“不会，下一个地方，我们不住酒店，宝宝放心，我们的下一站老公一定带你好好玩！”

单斯年对他露出个温柔至极的微笑，沈星辰看到老男人这么笑，浑身又忍不住狠狠打了一个冷颤，“……你确定我能有时间玩？”

单斯年答得毫不犹豫，“当然！宝宝你想怎么玩都行，站着玩，坐着玩或者躺着玩，都没问题。”

沈星辰瞬间感觉一点都不想玩了，他有种羊入虎口的挫败感，“老公，我这么爱你，你老实说，我们的蜜月旅行，是正常的蜜月旅行吗？”

“当然是正常蜜月旅行，宝宝，老公同样也特别爱你，甚至我们的往后余生，我也一样会好好爱你，所以，我想给你一个特别的蜜月旅行。”

沈星辰：“……行叭！”

毕竟是自己选的老公，想给他特别的蜜月旅行……就允许他特别一次吧！！！



第234章（番外）——傅一洲的一见钟情1

苏城掌权人从单斯年换到暗一，每天都有很多人和事情来找暗一，傅一洲已经连续三天没有见到暗一了。

他赶完一个实验，回到卧室时，房间里大床上的被子，还是他早上离开时候的样子，他叹口气：“这么忙，要是累瘦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傅一洲抓过暗一的枕头，用力暴打泄愤，可再不满，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打电话骚扰他，只是又重新把变了形的枕头拿过来抱进怀里，不爽地闭眼睡觉。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里居然梦到了他们两个当年刚认识的那会儿。

——

大雪将至，气温骤降，整个苏城仿佛都陷在一片静谧的寒意里。

现在时间是半夜的十一点，即使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此时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在外面游荡，倒是很多酒吧灯牌的霓虹艳丽，在黑夜里显得绚烂又夺目，驱散了人们心中不少寒冷。

傅一洲凭借自己超能的敏锐直觉，再一次躲过了那帮人的追杀，此时正忍着右肩上的木仓伤，躲在一家夜色撩人酒吧的后巷，无视从自己指缝里不停流出的鲜血，黑眸一瞬不瞬地冷冷扫视在昏黄一片的巷口。

巷口偶尔会有车声疾驰而过，但是那些追在他身后的人却再也没有出现了，看样子是放弃搜查这里了。

绕是如此，傅一洲也没有掉以轻心，依旧贴靠在墙边没有动弹。

突然，一片洁白的雪花无声落在他的鼻尖，凉意激得他像是才猛然回过神，动了动僵硬的脖颈，眼底的阴鸷慢慢收回，他偏头看向自己的手臂。

子弹的钻进手臂肌肉的痛感还在，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撕了最里面衣服的下摆，给自己做了一个最简单的急救包扎。

雪越下越大，为了防止自己冻死在街边，他掏出手机，就近黑了一家大酒店的登记系统，把其中一个人的登记记录改成自己的信息。

然后他走出小巷口进了一家药房，买了包扎需要的工具和药品，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去了那家酒店。

他选的酒店就在夜色撩人酒吧的附近，根据他先前调查的资料，这里是苏城几大势力的聚集地，即使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也还是普通人不敢轻易踏足的地方。

但，对如今逃命中的他傅一洲而言，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果然，他住在这里的几天，不但没有被那帮人发现，就连他夜晚时不时出没街头探查情况时，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还真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好地方。”

晚上八九点，傅一洲在外面闲逛一圈后，手里拎着一袋打包的街边小吃，准备回酒店吃饭，却路过街边一群小喽啰喊打喊杀的时候，他的唇角弯了弯，大摇大摆地走远了。

即将走到下榻的酒店，他看着酒店门口围着乌泱泱的一群人，夹着未点燃眼的那只手立刻甩了烟，摸在别腰间的木仓上，警惕地找了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站着。

不过，很快他就放松了身体，改成站姿慵懒地倚靠在墙边，自在的打开了包装袋，开始一边看戏，一边吃东西。

那边吵吵嚷嚷地对话传来——

一个稚嫩的少年音，带着几丝哭腔，“一哥，就是他们，以多欺少还玩偷袭，我们好几个兄弟的腿都折了。”

回答他的是一声爆喝，但傅一洲却能从里面听出淡淡的恨铁不成钢，“闭嘴，自己没用，怪谁？”

少年被凶了，委屈的呜呜哇哇声更大了，“呜呜……打死他们，一哥，打死他们为兄弟们报仇！”

“一哥，小伟还小呢！”旁边有人帮着劝，不过希冀那个一哥帮忙找回场子的意思也在脸上写得明明白白。

显然，那个叫一哥的男人也不是真的不管，与对方为首的刀疤男人没说几句，双方就直接开打了。

领头的一旦动手，跟来的小弟自然没有一个退缩的，混战有一次开始了。

双方人数不对等，对方的人数众多，乌泱泱的一波人围着，而另一方因为因为有那个一哥的加入，虽然看起来不占优势，但傅一洲看的出来，那个叫一哥的男人，打起来完全游刃有余。

战况逐渐激烈，傅一洲看出对方是想要玩车轮战消耗那个一哥的体力，毕竟，在那几个人里，这个一哥的实力最强。

傅一洲快速吃完，从口袋里拿出一方手帕，优雅地擦擦嘴，再抬眼时，猝不及防就对上了那个叫一哥的男人的正脸，他挑挑眉，暗暗吹了一声口哨，“哇哦！”

这个叫一哥的男人不光长了一张迷人脸，就连他那身材也把傅一洲生生看出了来自心脏迸发出的莫名兴奋感。

只见那男人在这个冬天，仅穿着单薄的黑色衬衣，一条贴身的黑色西裤，显得他整个人高挑又矫健。

男人打架的招式，显然也是经过特殊强训的，一招一式间，每个被他打倒的人，虽不致命，但短时间内绝对很难再爬起来。

男人转了一个方向，傅一洲清楚的看到藏在黑色衬衣里结实的胸膛，衣服纹理下透出他迷人胸肌的紧绷和张力，腰板劲瘦且有力，而那腰臀的凹形曲线在西裤的延展下，衬托的近乎完美。

傅一洲是国际上有名的鬼神医，像他这样的天才医生，看人的眼光自然很高，即使他身边有太多俊男靓女，他也很难从那些人里找到令他怦然心动的。

但当他看到眼前这么个惊艳的大宝藏时，傅一洲几乎呼吸急促，眼神也逐渐放肆，恨不得扒开人群，用双手在那个男人身上来回游荡……

傅一洲仗着距离远，无所顾忌的紧盯着那个男人，越看他越激动，藏于表面的兴奋几乎藏不住了。

在短短不过十秒间，傅一洲甚至已经展开了前所未有的绮丽幻想，那种虚幻意境下的美妙体验，让他忍不住抬脚朝他们走去，他迫切地想要靠近他，哪怕闻一闻对方的气息，绝对很迷人。

傅一洲因为受小时候悲惨环境的影响，厌恶女人喜欢男人，已经是国际中很多杀手们都知道的事情，有些杀手为了高额赏金追杀他，甚至还曾假扮小美鸭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不过都被他一一识破了。

但傅一洲的品位一向奇特，不爱身体极具开发潜力的小鲜肉，独爱经过岁月锤炼和险恶环境中打磨出来的风情男人，年纪大不大的都无所谓，但是对方一定要有从里到外都散发浓淳魅力的成熟。

就像眼前这个即使在混乱打架中，也依然令他心跳加速的极品男人一样。

傅一洲这几天为了更好的藏匿在苏城，连穿着都选择了低调的休闲装，今晚的他，更是只穿了简单的牛仔和卫衣，浓密黑发随意的抓出个软萌造型，要是傅一洲自己不说年龄，说他只是个乖巧大学生，怕是也有人信。

所以当傅一洲这样的乖孩子突兀地出现在这群人跟前时，大家打架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哪里来的漂亮小孩？

“小孩，快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甚至有人看见傅一洲这么一个乖巧的孩子朝他们越靠越近，有人还好心提醒他赶紧离开这里。

毕竟他们这边人多手杂，万一再打起来的时候，他们可不保证会不会殃及池鱼。

但，傅一洲仿佛没有听见那个小弟的话，继续脚下不停，直直朝着还在对打的两个人走去。

暗一也看到了穿着白色卫衣的傅一洲，但就像其他小弟们一样，他也以为这孩子是不是半夜出来觅食的学生党，一脚蹬开黄扒皮，冲傅一洲恶狠狠地吼道：“滚开！”

啊！他连冲我发火的样子，也好迷人！

傅一洲乖乖停下脚步，痴迷地盯着暗一，一截粉红舌尖舔过唇瓣，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需要我帮忙吗？”

这下子，双方的小弟们全都愣住了，安静两秒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嘲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小子，你是不是有病？”

帮忙？就他？

别忙没帮到，被人一拳打飞了，还要别人帮他叫救护车。

暗一没有笑话傅一洲，他只是挑了挑眉，抬着下巴指向一边，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不用，滚一边去！”

“嘿！哪里来的毛小子，还想管老子的闲事？”黄扒皮就没有暗一那么好说话了，脸色难看捂着被暗一踢中的腹部从地上站起来，在暗一这边讨不到好，就想要把气撒傅一洲身上去。

暗一眼神微暗，看了一眼还傻傻站在原地的傅一洲，抬脚一跨，挡在了他的面前，高大的身躯正好把傅一洲完完全全挡住，“有事冲我来，这就是个路过的小朋友。”

傅一洲终于闻到了这男人身上的气味，清冽中带着点致命雄性荷尔蒙，他像个变态一样的用力深呼吸。

然后，他探出半个脑袋，淡淡开口更正，“我不是小朋友……”


第235章（番外）—一傅一洲的一

见钟情2

第235章（番外）一傅一洲的一见钟情2但是，挡在傅一洲面前的暗一根本不给他辩驳的机会，声音比之前更冷了几分，他头也不回沉声道：“大人说话，小孩闭嘴！”

贴在暗一身后的傅一洲瞳孔不自觉地缩了缩，眼地猛然释放出一股肃杀之气，但又飞快地被他垂眸遮掩住了。

虽然他如今一直被人追着到处跑，看似狼狈但小日子依然过得很滋润，加上他远扬国际的凶残威名，至今为止，就连那些杀手们，也还没有人敢这么大声呵斥他，简直无礼至极。

但是，傅一洲看着男人精致的下颌骨和迷人的侧脸…算了，长得好看的人，总会有额外的优待，你凶我！

暗一听到身后小朋友委屈巴巴的声音，不由得怔愣了一秒，侧头看向他，两个人的视线对上，暗一只觉得在那双眼晴里，仿佛看到了对深渊的无谓，又有淡漠表相下的无限热忱，原来他只以为这人不过是个长得稚嫩的小朋友，却不想还是个藏了故事的人。“想帮我？”暗一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冲傅一洲邪气的笑了笑，在傅一洲惊艳的眼神下退开身，抛出诱饵，“好，你帮我解决这人，我请你喝酒。”傅一洲瞬间开心地笑眯了眼，有些激动的问：好呀，我酒量不好，喝醉了负责善后吗？”
暗一双手抱臂，点头：“可以，不过你最好动作快点，我一会儿有事要处理。”

傅一洲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不等暗一和其他人反应，出手快如闪电，不到一分钟，对方刚才站着的所有人，全部趴下了，他们倒下的姿势还特别整齐划一，连强迫症患者看了，都会觉得无比舒服。暗一这边的小弟惊得瞪大眼睛，有的人还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

“哎呦，我cao！”

“妈耶，这速度…快赶上一哥和二哥了吧？”“可不是，厉害，这小子什么来头？”“不知道啊，在da0上没见过这号人物啊！“不是我们苏城人吧，不然，就以他这种好身手单爷不把他收了？”

“一哥刚才哄孩子的话，该不会就是起了收他的心思吧？

”

“说不准…”

暗一也被这个小孩子的身手惊到了，看到他一脚踩在黄扒皮的背上，朝他得意洋洋看来的眼神，他玩味一笑，难得的给他鼓了两下掌，夸他：“不错，很厉害！

“嘿嘿！”傅一洲抿嘴，矜持的笑了一下，然后带着几分迫不及待，问：“那你现在可以请我喝酒了吗？”

“不急，我有件事情要去处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暗一此时的语气，就仿佛怪蜀黍在诱哄不谙世事的孩童。


傅一洲偏头思索了一下，说道：“你在算计我吗虽然他说的上疑问句，但语气却异常肯定。暗一再次挑了挑眉，心里对这个人的兴致更浓厚了一层，不答反问，“你愿意被我算计吗？”小弟们一看一哥开始挖坑算计人了，赶紧围拢过来，帮着处理倒地上起不来的手下败将，很快，酒店大门口的空地，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面对面的彼此看着了。

再不是时间场合不对，两个人的性别又相同，这一幕落在别人眼里，就是妥妥地古偶剧里的狗血场面傅一洲面无表情地紧紧盯着暗一看了很久，然后他冲他漾出一抹狡黠又灿烂的笑容，“我是傅一洲你呢？。”

暗一主动朝他走过去，利用身高差的优势，给这个傅一洲的青年一股无形地压力，“我是暗一，你可以跟我兄弟们一样，叫我一哥。”

“好的，暗一。”傅一洲点头，恢复了之前的那副乖巧模样。

暗一也没在这话里话外上跟他多计较，对傅一洲做了一个跟我走的手势，跟他解释：“我要去跟我们老大汇报工作，就在附近，你可以跟我一起来，顺便我请你喝酒。”

傅一洲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毫不迟疑地跟了上去，“好啊！”

单爷，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觉得这个人可
用，正好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需要一张大家都不熟悉的生面孔，他…”暗一指了指站在门外，正好奇四下打量的人，“我能看得出，他身上肯定有和我们一样的特性。”

单斯年顺着暗一指的方向看去，正好和傅一洲的视线对上，他的视线全程淡漠冷硬，倒是傅一洲在看到单斯年的时候，微微一愣，然后冲他友好地笑了笑“既然是你举荐的，那就留下来吧，你带在身边好好观察，要是没问题，再说。”单斯年终于松口，“他对你的兴趣比对我们圈子似乎更大些，这人若是没问题，留着给你自己培养。”

暗一点头，“好的。”

他走出门，傅一洲立刻迎了上来，急切的问：谈完了吗？可以请我喝酒了吗？我都饿了。”“走吧。”暗一目光在他身上扫了扫，点点头在前面领路。

既然傅一洲没多问，暗一也就不说，两个人走到酒吧的二楼包间，暗一，把自己珍藏的好酒拿了一瓶出来，“葡萄酒，行吗？”

傅一洲点头，“好呀！

”

然后暗一又叫来小弟，吩附他去准备饭菜上来随口问：“想吃什么菜，随便来点？"“我很好养的，不挑食。”傅一洲乖乖坐在桌边两手撑着下巴，说得特别诚恳，“我不吃动物内脏不吃鸡鸭鹅和猪肉，蔬菜不吃青椒、胡萝卜和土豆另外菜里不放葱姜蒜，除了这些，其它我都可以，不挑食，你随便来。”


好。”暗一的表情有些复杂，对着表情更加复杂的小弟说道：“听清楚了吗？除了他刚才说的其它你看着来。”

小弟无语地瞪了一眼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傅一洲，转身走了。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特别是傅一洲，别看他瘦但他是真的能吃，一桌子的菜，有三分之二都进了他的肚子，就这样，暗一觉得傅一洲甚至还有再来一桌的感觉。

小弟一边给他们倒酒，一边瞠目结舌，“一哥这人真要归我们这边吗？这么能吃，养得起吗？这孩子是从深山老林里刚出来的吧？这怎么跟饿了一个星期似的，这桌子可有二十多盘菜啊，这一桌子的菜一万多块啊，这可是一个月的基本工资啊！小弟的怨念越来越深，虽然一哥平常对他们也挺好的，可这小子才来几个小时，一哥就亲自陪吃陪喝还陪聊？

这小子的命咋这么好呢？

羡慕嫉妒再加恨，这是什么待遇哦！

小弟的小声嘀咕被缠着暗一干杯的傅一洲听见了在小弟又是心疼又是惋惜的眼神里

,一口把葡萄酒

闷了，“哼！我再能吃，也不用你养，暗一都没有说我，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的？你说是吧？暗一？小弟：

在他们苏城，敢直呼一哥名字的人，一只手都掰不出来，结果这个新来的傅一洲，一顿饭的时间，喊一哥的名字都快百八十遍了。

暗一看小弟快要被傅一洲气死了，对他摆摆手
好了，我这里也不需要你侯着，你下去自己玩去。小弟（一）：

“是

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一哥不但不帮他出气，居然还把他赶走了？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有了新欢就不要旧爱了！他再也不是一哥身边最受宠的小弟了。这顿饭一直吃到了凌晨三点，傅一洲几乎快要把暗一珍藏的好酒都喝完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拍拍肚子站起来，说道：“暗一，我困了，你送我回去睡觉呗你说我喝完酒会负责善后的。”

暗一：

他记得当时是说他自己酒量不好，喝多了他才负责善后吧？

可这一晚上，他们都喝完了八瓶葡萄酒再加两瓶白酒，傅一洲这家伙除了脸色比一开始的时候红了些之外，其它可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喝酒了。这么清醒，需要他负责善后送回去？不过，看在今晚他从傅一洲嘴里套出了不少的有用消息的份上，送一送他也无妨。

暗一跟着起身，酒精的作用让他浑身燥热，他拿起的衣服只能挂在自己手臂上，“好，我送你回去，你住在哪里？”

傅一洲在暗一低头整理衣服时，眼底闪过一丝得逞后的暗芒，又在暗一转头看过来的时候恢复如常，“我住的地方不远，就是我们之前一起痛揍坏叔叔的那家酒店。”


暗一跨出去的脚步微顿，“你住那么近，还要我送？”

傅一洲笑的天真无邪，“太晚了，我怕黑，又怕遇见坏人，暗一，你就送送我嘛！你灌我喝了这么多酒，你难道不想对我负责吗？”暗一："…”

已经有些后悔跟这家伙喝酒了，怎么办？喝酒要负什么责？为什么要负责？喝完酒不就各回各家吗？



第236章（番外）——傅一洲的一见钟情3

暗一从来不知道自己这说爆就爆的脾气，有一天会变得像现在这么的……温和。

凌晨的四点半，苏城的繁华大道上除了两旁的路灯在努力彰显存在感外，放眼望去，整个街道上连个鬼影都没有了。

苏城的冬天又湿又冷，特别到了这个时候，温度更是冷到了最极致，从嘴里刚哈出的气，在转瞬间就化为了一团团的白雾，最后被刺骨的冷风一吹，散得干净。

这样的鬼天气，就应该钻在被窝里睡大觉，或者是找个暖乎乎的小美鸭给自己暖被窝。

而不是像他现在这样，带着一个嘴里吃着棒棒糖，模样清纯实则腹黑又骚气的青年在大街上……散步！

特么！散步？？？

“你走快一点！”暗一的耐心即将告罄，他用力甩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把第n次歪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抖落掉。

“哦～”傅一洲不太走心的答应，他看着近在天边，却好像永远走不到的酒店位置，好看的眸子眯起，掩去藏在里面的笑意，故作无奈叹息，“啊！原来我们的距离，看似很近，实则中间还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啊？”

“呵！我们之间的距离，难道不是你在刻意拉远吗？你居住的酒店离夜色撩人酒吧仅一千米的距离，你硬是拉着我在这里绕了他妈的……四个来回了。”暗一眉梢一挑，对这家伙话里话外似有若无地挑逗真的开始好奇了，他压抑着火气，“说吧，你究竟想做什么？”

傅一洲是个孤儿，那时候收养他的孤儿院里总有小朋友欺负他，他一时失手，把人打成了重伤，院长气得让他在院门口罚站，结果遇到街头小霸王斗殴，从此打开了他的新世界，他开始学着那些人一样混迹在三教九流的恶劣环境里，受伤后没钱上医院，他就自己学着电视里的教学视频给自己包扎处理伤口，久而久之，他那一带最便宜的黑诊所老板。

要想在那样的地方生存，脸皮必须厚到无人可及，所以，当他被暗一拆穿自己故意在带他绕路，他也完全没有任何尴尬，很干脆的承认了，“哈哈……你真的好聪明呢！你怎么知道我有事要求你呀？”

暗一闻言，直接被这家伙气笑了，他盯着傅一洲亮如星辰的眼眸，“滚蛋！少他妈拍老子马屁，有事赶紧说，没事老子要回去睡觉了。”

傅一洲不着痕迹摸到暗一的手背，发现他身上的热度这会也散的差不多了，不禁有些惋惜，“巧了，我也想回去睡觉，不如……我们一起睡吧！”

说完，傅一洲还怕暗一不相信，冲他露出八颗整整齐齐的漂亮大白牙，配上他那纯良无辜的表情，要不是暗一早就看出来这家伙不像表面那般无害，只怕光看他的表情，就已经信了他七分。

但暗一毫不客气，像见鬼一样嫌弃地把傅一洲一脚踹了出去，“刚才那么多的酒，你是都给灌进脑子里去了吧？多的是人给老子暖被窝，你他妈还没资格爬老子的穿！”

傅一洲反正迅速，躲开暗一的无预兆攻击，他听见暗一说有很多会爬他的穿，心里怒火翻涌，但脸上依旧笑得云淡风轻，“哎呦，干嘛那么生气呢？是你让我有事赶紧说的，可我说了，你怎么还打人了呢？再说，我这不是初来乍到，想在你这里好好展现一下自己的价值嘛！暗一，我真的很厉害哦！你可以试试的，只要你试了，你绝对会爱上我的。”

暗一揉揉发涨的太阳穴，深深觉得这是他带过最烦人的小弟了，“虽然我有意收你为小弟，但是，你也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傅一洲不说话了，就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暗一：“……”

暗一不为所动：“……即使你说你医术很高超，我也不可能对你另眼相看，死心吧！”

傅一洲还是不说话，继续静静盯着暗一看，目露幽怨：“……”

暗一脸色变了变，倔强蹙眉，“我们现在的身份属于上下级关系，你不准摆出一副小媳妇模样出来……”

傅一洲乘胜追击，缓缓地张嘴，“嘤嘤嘤～～～”

暗一忍无可忍，抬手用力在自己脸上揉搓一把，最后还是屈服了，“行了行了，看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我好人做到底，送你回酒店，不过，就是单纯的陪你回房间而已，不要肖想别的不该想的，懂？”

“嘿嘿！懂！除非你主动，否则我绝对不会胡来的，放心吧！”傅一洲答应的非常爽快，甚至还指天发誓保证自己绝对会乖乖听话的。

“好了，走吧！”暗一不疑有他，扯过懒洋洋的傅一洲，“赶紧走吧，天都要亮了。”

傅一洲这次没闹幺蛾子，一路跟着暗一疾走，两个人到达酒店不过才用了十分钟。

酒店前台是个小姑娘，已经在酒店工作很多年了，看到暗一突然出现，还以为有什么事，吓得站起来，战战兢兢打招呼，“一哥，您来了，有什么需要我……”

“没你的事情，我就送个人上楼。”暗一摆摆手，打断吓得脸色苍白的小姑娘的话，语气缓和了些。

小姑娘一听不是来找麻烦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还热情的跑去帮他们按开了电梯门，“好，您请便！”

暗一拽着傅一洲进了电梯，傅一洲也不用暗一说话，自觉站到电梯按钮这边，按了自己房间所在的楼层。

电梯里一时间有些安静，傅一洲不想错过和暗一的相处时光，开始找话题，“暗一，原来你在苏城这么出名吗？好像大家都认识你耶！”

“还好，只是见得多罢了。”暗一神色不变，毫不介意自己把话题聊死。

他和暗二两个人在苏城，如今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毕竟单爷现在已经成为了苏城的三大势力之一，三大势力时不时就会在苏城上演全武行，在这一带做生意的人，就没有人不认识他们的。

房间在十六楼的，电梯门打开，傅一洲率先一步跨出去，在前面带路，一边走还不忘一边跟暗一说话，等到两个人走到房间门口，傅一洲乖乖打开房门。

暗一正要转身离开，傅一洲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包药粉，他冲暗一诡异的一笑，药粉同一时间撒向了暗一。

“你……”暗一发现不对劲儿已经晚了，屏住呼吸前，鼻子里早已经吸入了一些药粉，他只觉得腿一软，朝前倒去，正好倒在傅一洲开开心心敞开的怀抱里。

陷入黑暗前，暗一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种把人弄死的方式，他发誓，要是他还活着，他一定会让傅一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傅一洲的这一系列动作仅在几秒之间，就连监控中也不会发现什么端倪，即使有人发现，也只会以为是暗一腿没站稳，扑进了傅一洲的怀里。

苏城像他们这样的人物，带着人进出酒店的事情太正常了，看到傅一洲把暗一带进房间关上门，守在监控室的值班保安只是露出一个暧昧的笑。

——

傅一洲把人拖进房间，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即使紧闭双眼也依旧那么好看的暗一，他咽了咽口水，没忍住，扑上去，开心地用脑袋在暗一的脸上胡乱蹭了蹭，“嘿嘿！果然连肌肤相亲都是这么舒服，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真带感。”

傅一洲像个瘾君子一样把暗一全身蹭了个遍，心满意足地去了浴室洗澡。

他自己研发的药粉，他自己心里清楚，没有半个小时人根本不会醒，所以，他还有很多时间慢慢磨蹭。

洗完澡，他披着浴袍，好心情地在浴室里挑挑拣拣放在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星级酒店就是这点好，把客人想到的和想不到的，全部准备的妥妥帖帖。

终于挑到自己满意的东西，傅一洲掐着时间走出浴室，果然暗一还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傅一洲吹了一声口哨，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去。

而他的手里，拿着一条丝质的黑色绳索，这样的绳子柔韧且具有弹性，若是绑在手腕或者脚腕上，不管那人怎么挣扎，都别想找到机会逃走……

“哈哈哈……”傅一洲笑的异常猥琐，虽然他身为一名天才医者，把人绑在病床上这种事情，已经可以做到炉火纯青，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的内心激动得仿佛自己是第一次这么做，动手绑暗一手腕时，自己的手，也有点颤抖。

“暗一，真想让你在清醒的时候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特别诱人！”傅一洲手指轻颤但动作快速，“啧啧啧，可惜你清醒的时候，我怕自己打不过你，而且，我觉得你一开始肯定不会那么听话，所以，我不得不这么做了，只好委屈你了！”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37章 （番外）——傅一洲的一见钟情4


第237章 （番外）——傅一洲的一见钟情4

“是吗？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不管清不清醒，都不会乐意。”

突然，暗一那低沉又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不等傅一洲反应，暗一那还没被完全绑住的左手，快如闪电般的一记有力勾拳，朝着傅一洲的太阳穴砸去。

傅一洲大咳，顾不上姿势优不优雅，一个蛙跳就蹦开了，“哎呦我去！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他一向对自己发明的药物很有信心，这也是他满世界乱窜也无所畏惧的重要原因，不管多少人围堵他，也不管他身处什么样的险境，只要他这些药粉一出手，任何人都得倒下，无一例外。

“呵，就你这些小把戏，也就骗骗那些无知的弱鸡。”暗一没有说，他因为常年混迹在暗黑的圈子里，三教九流的人接触的也多，即使他不小心着了傅一洲的道，凭着自己惊人的意志力，也能很快转醒，这也是让他的优势，让能稳坐苏城最大势力——暗字辈。

傅一洲闻言，像是泄气一般，翻了个身，坐在床沿边，“唉！不好玩，本来我还想跟你谈一场为期一夜的恋爱，看来是谈不下来了。”

暗一眯起眼睛，不知道想起来了什么，挑眉，好看的唇角弯了弯，问道：“喜欢我？想睡我？”

傅一洲眼里仿佛能开出绚烂的花朵，他疯狂点头，回答的斩钉截铁，“喜欢，想睡。”

暗一冷哼一声，“可惜，我不跟像你这样的弱鸡谈感情。”

傅一洲只绑住了暗一的一只手，虽然打得结暗一第一次见到，不过也只比平常花了几秒，就解开了。

看到这一幕的傅一洲，像是又发掘到暗一的更多优点，他激动的唇角抽搐，“不谈感情？我也可以只谈激情，放心，我这人一向不挑食，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

暗一晃了晃手腕，活动了下筋骨，然后，毫无征兆地再次朝着傅一洲发起进攻，这一次他招招狠辣，一点没有给傅一洲留有余地。

“啊……你这人……喂！够了，我这人没有什么耐力，打不过……哎呦！我的鼻子！”

傅一洲被打得节节败退，他已经被迫退至墙角，眼看真要被暗一打死了，傅一洲收敛起脸上的吊儿郎当，“喂！暗一，够了，不准再打我了，再打我真要生气了。”

暗一冷笑，“生气？你他妈都用药迷晕老子了，难道老子不生气？”

傅一洲的眼神也冷了，“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不能跟我试试吗？”

“试试？我怕逝世！”见到傅一洲居然还能接下自己的一拳，暗一面上不显，心里倒是越来越喜欢这小子了。

够坏也够格，果然自己的眼光没错，要是能把这小子留下来，不知道能省下他们多少麻烦。

只是要征服这小子，恐怕对付别人的普通方法是不行了，看他的目光总是流连在自己身上，暗一猜想，傅一洲这家伙，说不定跟他家单爷一样，喜欢年轻貌美的rou体……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暗一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让傅一洲能抓住机会。

果然，傅一洲已经快被暗一打得没有反手能力了，接下暗一的一记重拳后，突然发现对方露出破绽，他顾不上自己发麻的手臂，他迅速做出回击。

不过，他也留了一个心眼，生怕这又是暗一给自己下的套，所以，一脚蹬在暗一腹部的时候，他的手里同时一起扬出了比之前那次更多的粉末。

暗一没想到，傅一洲只穿了件浴袍，也能从身上摸出药粉来，这次真是防不胜防，闭气前，药粉已经进入鼻腔，“你……”

“咚”地一声，暗一重重栽倒在地，那砸地的声音，吓得傅一洲跳出老远。

傅一洲有了之前那次失误，这次说什么也不敢再掉以轻心，他躲在沙发后面，探出半颗脑袋，“喂？暗一，你还醒着吗？醒着你就动一动。”

傅一洲等了一会儿，试着朝暗一的反向靠近一点，“喂！你动一动啊……”

暗一躺在那里，还是一动没动。

傅一洲的胆子更大了些，又朝前挪动了两步，“喂！一动不动是王八哦！”

暗一躺在那里，还是没有反应。

“嘿嘿……让你跟我犟？傻了吧？这次总算栽我手里了吧？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傻？说打架就老老实实干打架？”傅一洲三步并作两步窜到暗一身边，蹲在那里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去戳暗一的鼻子，“小样儿，论打架我勉强算你是我老大，可是论不要脸，我可是你祖宗。”

傅一洲大胆地把整个手掌贴在暗一的脸上，那温和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这样还不反抗？真的迷晕了？”

“……”躺在地上的暗一依旧无知无觉，他平稳的呼吸终于让傅一洲彻底放下心来。

傅一洲拍拍小胸脯，紧绷的神经一经放松，他没有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次你又在装晕骗我上当呢！”

摊开掌心，傅一洲看着手心里所剩无几的药粉，一阵阵地心痛，“我满世界闹事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我必须用两包才能撂倒的男人，果然强悍。”

为了怕接下来他做的事情再次出现意外，傅一洲这次没有再犹豫，直接把暗一拖到了广木上摆好姿势趴着，拿了手kao再把暗一的手脚都铐在了广木柱子上。

“我还就不信了，都把你这样子锁着了，你还能再有办法逃脱？。”傅一洲站在广木边，得意洋洋地拍拍手，但是，动作幅度太大，再次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嘶！好疼！”

要不是看在暗一是自己这辈子第一次看上的男人，而且暗一这样漂亮的身体，他还没看够……就冲暗一居然打他的脸，他就要把他抓起来，做他的第一千零八只小白鼠去。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得抓紧时间，赶紧行动起来，免得这家伙变态的抗药能力，又早早醒来了。

所有需要的准备工作用具，应有尽有，傅一洲也不想搞什么情趣和前奏了，直接拿了一小瓶子，就开始了……

——

半小时后，傅一洲气喘吁吁地倒在暗一的背上，愤愤不平地恨不得原地爆炸。

“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欲哭无泪已经不能形容他此时的感觉了，他明明这么一个阴险毒辣的猛男，居然没有那种激动人心的感觉了，难道有病了？

傅一洲低头，跟小兄弟有气无力地吐槽，“喂喂喂，你倒是争气一点啊！我给你扒拉回来这么优质的男人，你难道就不兴奋？”

小兄弟依旧稳如泰山：“……”

傅一洲深深叹息，“能不能有点出息，你一直是个猛男大宝贝，不能在这样决定以后如何获取幸福快乐的时候掉链子，拿出你以前征服那么多漂亮男孩的勇气啊！”

小兄弟开始默默垂下脑袋，“……”

傅一洲恨铁不成钢地握紧拳头，“能不能有点出息？再不行动，这大猛男可就要醒了，到时候你就真的只能为爱做零了，你愿意吗？你甘心吗？你不委屈吗？”

这次小兄弟终于给反应了，它几不可见地昂了三下头，仿佛在回答傅一洲的话：愿意啊！好心啊！不委屈啊！

傅一洲气结，绝望地放在床上，喃喃自语，“完了完了，想不到我傅一洲混迹情场这么多年，居然为了一个只认识几个小时的男人，委身下嫁，为爱做零，呜呜……真他妈的不甘心啊！”

他只顾着伤心，完全没有发现，趴在床上的暗一，紧闭的眼皮突然动了一下，然后，那双黑去寒芒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傅一洲还躺在一边唉声叹气，仿佛打击太大，他夸张地捂住眼睛，“暗一这么好看的男人，难道不是应该直接二话不说上去拆吞入腹吗？”

暗一闻言忍不住挑了挑眉，有些好笑，这孩子对自己居然还这么执着呢？

不过，他现在全身被铐着动弹不得，暂时还不能被他发现，不然，这小子不知道又会丢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药粉来。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走到哪里随身携带药粉，打不过就迷晕别人。

这小子是武侠剧看多了吗？

满世界到处跑，不带木仓支弹药，要几包药粉？要是哪天碰到那些心狠手辣的人，哪会给他近身的机会？

只能说，傅一洲这家伙能活到现在，是他八辈祖宗烧了高香庇佑的。

傅一洲越想越难过，“蹭”一下站起来，不死心地跑去自己藏在柜子里的其他药粉，打算再试试其他方法。

暗一不动声色地盯住背对着自己的傅一洲，手里的动作不停，那手铐在他这里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挣脱期间，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傅一洲翻箱倒柜，终于找到自己闲暇之余发明出来的“钢枪王”，这是猛男专用，要不是自己小兄弟实在不堪重用，他也不能拿出珍藏版的杀手锏。

“嘿嘿！这次看我不把你拿下，让你欲仙……啊！”

但是，一回头，暗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身后，他眼里的愤怒几乎快要熊熊燃烧了，傅一洲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死定了……

单爷家的宝贝可软可A_第238章（番外）——傅一洲的一见钟情5


第238章（番外）——傅一洲的一见钟情5

“拿下我？还要让我欲仙yu死？”暗一冰冷的眼神里带着杀意，他每说一个字，就朝傅一洲走近一步，话落，已经把傅一洲逼得贴在墙上了。

傅一洲丧着一张脸，捂住砰砰乱跳的小心脏，努力保持镇定，“那个……哈哈……一哥，我们有话好好说嘛！”

“现在喊哥了？告诉你，晚了！不管用了！”暗一简直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气笑了，一晚上都缠着自己“暗一”、“暗一”的叫，这会儿知道自己真要动手收拾他了，终于乖乖改口喊哥了？

“不管用了？晚了？”傅一洲哀嚎一声，伸出两根手指，夹住暗一的袖子，撒娇卖萌道：“一哥，那你能不能看在我年幼无知上，不要跟我计较啊？”

回答他的是暗一的一声冷哼，暗一甩掉他装可爱的两根手指，虽然他有被他萌到，但是绝对不会轻易绕过他。

傅一洲撇撇嘴，“一哥，我错了！那我多叫几声好听的，你就饶了我吧！好不好嘛！老公！好老公！亲亲老公！”

暗一的瞳孔微缩，傅一洲的这几声好听话，非但没有把暗一的火气浇灭，反而火上浇油越烧越旺了。

这会知道服软叫“老公”？

刚才迷晕他，对他做的那些事，这混小子都忘记了吗？

就算他忘了，自己也没忘了！

屁股后面一阵一阵难言之隐的酸楚和不适，他不用多猜，就知道傅一洲这家伙，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

不过，他刚才就已经检查过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其它什么不适，想来因为时间太短，混小子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但是，如果换作是别人呢？如果自己并没有抗药性呢？ 

暗一绝对相信，如果自己此时此刻还晕着，傅一洲绝对还能再对自己下手。

难保，现在的自己已经被傅一洲这家伙当成一条咸鱼在广木上各种翻炒了。

“叫祖宗都没用，今天，老子就来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强者无敌！”说完，暗一手里瞬间多了两副手kao，又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傅一洲的手抓住，kao住。

“啊！暗一，你大爷的，你他妈敢kao我？”傅一洲大惊失色，这副手kao他之前可是试过，没点本事可轻易解不开。

但，他悲催的发现，没本事的人只是自己，而暗一这个有本事的人，不但自己成功逃脱，还反过来把他给kao上了。

暗一把人扛到床边，丝毫不留情面的一巴掌拍在傅一洲的脑门上，“安静一点，你叫的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傅一洲被暗一摔得晕头转向，脑袋瓜又狠狠被拍了一记，哪怕对暗一再多的稀罕都被惹生气了，“你他妈的，你敢打我？你知道上一个这么打我的人，是什么样的下场吗？你别以为你仗着我喜欢你，你就这么虐待……嗷！痛！”

嚣张霸气的话还没说完，脑袋瓜再次被暗一拍得震天响，傅一洲都有些心疼自己的脑袋瓜了，这是真拍啊，真他妈的疼！

“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在我面前敢这么嚣张的人，下场都没一个好的，希望你别作死。”暗一他们虽然统领着手底下几百号人，而他们干的事情，还又不是多正经的事情，但是，单爷要求，每个人不管在外面还是在家里，不允许说太粗鲁的话，要全面提升他们的形象，因为他们未来要称霸整个苏城，不能给别人留下他们和其他势力一样粗鲁不堪的印象。

暗一虽然出身在市井之地，可他还真听不惯别人出口成脏，偏偏眼前这混小子，几次三番挑战他的底线，简直欠＊。

傅一洲被打得不敢吱声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别人像这样屈辱的趴在广木上。

没有爱情的幸福甜蜜蜜，没有风光雪月的浪漫，他就这么被无情地，像只待宰的小乳猪般，等待暗一的“审判”。

暗一居高临下地看着傅一洲的后背，把傅一洲隔着浴袍的后背看得汗毛倒竖，“喂？喂喂？我警告你啊，别以为我现在被你抓着了，我就拿你无可奈何啊！告诉你，你要么就弄死我，不然你等我找到机会，不叫你尸骨无存，我老王家的姓倒过来写。”

暗一再一次被气笑了，“你老王家怎么就这么倒霉，出了你这么一个傅姓小王八呢？给我家老实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心里面想的那些小心思，想睡老子？老子今晚上就满足满足你。”

傅一洲身上本来就没有穿什么，只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浴袍，浴袍是酒店提供的，尺寸并不算合身，刚才他和暗一那么大的动作幅度，都快掉得差不多了，现在只堪堪挡住自己光秃秃的小半身。

傅一洲的脸色突然绯红，眼神闪烁中带着含苞待放的羞涩，他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巴，欲言又止，“求你……”

暗一挑眉，心想，这混小子总算知道害怕了，“求我放过你？求你不要伤害你？我告诉你。一切都晚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你自食苦果，落在老子的手里，我要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趁着你现在还清醒，想好遗言吧！”

傅一洲的眉眼间带出流光溢彩的兴奋，他拼命摇头，“暗一，求你，不要停！Come on, baby，快点来蹂躏我，快点哟糟ta我，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给老子正常一点。”暗一再次被傅一洲不要脸的无耻震惊。

暗一心里不禁暗自琢磨，像傅一洲这种时时刻刻就会抽风的小弟，收到自己身边，真的可行吗？

这就是一头诡计多端还腹黑的孤狼，一旦被他逮住机会，说不定还会给对手致命一击的反扑。

“来呀，暗一，快点来呀不要怂呀！”

暗一垂眸，看向即使被自己手和脚都锁住的傅一洲，露出一个轻松且自在的笑，“你最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等下，千万不要怂。”

傅一洲两眼冒出精光，咂咂嘴巴，信誓旦旦地跟他抬杠，“放马过来，谁怂谁是狗！”

暗一不再浪费时间，随手抓过一个瓶子，就把傅一洲要掉不掉的浴袍一把扯了下来，随着浴袍的落地，一场名为征服，实则暗自较量的游戏拉开序幕……

月朗星稀，夜色深沉，所有的一切开端都来自彼此内心深处蛰伏潜藏的欲望和冥冥中的注定。

此时此刻，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不会知道，未来所有的牵绊和情难割舍，都应今晚的疯狂和痴迷。

三个小时后，暗一终于解开了锁住傅一洲的枷锁，他抱着面色潮红的傅一洲，逼迫他再次摆正姿势，恣意妄为。

傅一洲觉得他这辈子所有的软话，都在这短短三个小时里说完了，他哑着嗓子哭叫：“暗一，你他妈是牲口吗？三个小时了，能不能放过我？”

回应傅一洲的，是更深更有力的撞击，又疼又爽的滋味，简直令傅一洲头皮发麻，他一声高亢又难耐的喘息，回荡在房间，像是结束，又似是新一轮的开始。

白昼代替黑夜，卧室换成了书房，一切美好又虚幻的故事又重新来过，不由傅一洲喊停，也不是暗一按下结束。

两个人在酒店里这一场没日没夜地抵死缠绵，持续了整整两天。

傅一洲醒了晕，晕了醒，别说他听见袋子拆开的声音，他如今只要人还有几分的清醒，感受到暗一的气息，他就忍不住浑身颤栗，这个男人，他妈的，根本就不是人！

暗一用在在自己身上的所有方式，已经完全超越了自己对情ai方面的认知，他傅一洲仗着自己在国际上有一些名扬名望，什么样的高富帅的优质男人没见过？也算再让他恋恋不忘的男人，跟眼前这个又开始新的一轮耕耘，仿佛不知道疲倦的暗一比起来，都他妈是弟弟。

这种男人，被自己一眼就挖掘到了，连他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高眼光，同时，他又大呼吃不消，这精力旺盛到简直非人类。

“够了，够了……暗一，我申请中场休息一小时。”傅一洲抓住机会，颤巍巍举起遍布青紫的手臂。

暗一压根不为所动，长时间的高负荷运动，令他的嗓音也变得沙哑，但越沙哑越性感，“是谁说‘放马过来，谁怂谁是狗’的？”

“我是狗，汪汪汪……”傅一洲已经顾不上尊严和人权了，气息微弱地卖力学狗叫，在脆弱的小命面前，什么尊严？什么人权？通通一文不值。

“出息。”听到虚弱无力的狗叫声，暗一大发慈悲勉强偃旗息鼓，笑骂了一句。

“……我马上都快不能出气了，要出息有什么用？”傅一洲又不是傻子，在暗一这个变态牲口面前，他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还不如乖乖投降。



第239章 （番外）——傅一洲的一见钟情6

苏城最近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说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一个混小子，凭借着不知道是美貌还是才华，勾住了他们苏城一哥的心。

一哥不论走到哪里，他的身边除了跟着他那固定的几个跟班小弟之外，有一个明明说是俊秀白嫩，气质温润的妙手神医，却又比混子还要吊儿郎当的青年跟着。

这个人的与众不同之处在于，他可以和一哥平起平坐，以前除了暗字辈可没有其他人。

还可以和一哥把酒言欢，成天没事干的时候，就拉着一哥到处喝酒，而他们这群小弟依旧只能跟在一哥屁股后面蹲着，等屁吃。

更可以和一哥同进同出，每天住在同一家酒店，让他们一哥过上乐不思蜀的神仙日子，连自己家也不回了。

甚至可以和一哥……

总之，只要有一哥在的地方，就有这家伙的身影，两个人这种黏糊糊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既难分又难舍，惊得跟在一哥手底下的一众小弟私底下总是聚在一起小声讨论。

“诶，他就是我们一哥最近捧在手心里宠爱的新欢？这长得还不如以前那个夜色撩人酒吧里的头牌小美鸭呢，怎么就这么得一哥的赏识啊？走哪带哪，就连过来酒吧见单爷，也要带着他，后宫不得干政不知道呢！”小弟甲捅捅坐边上的兄弟，压着声音不爽的问。

这天，小弟们又一次齐聚一堂，勾肩搭背地围在一起，眯着眼睛看坐在酒吧吧台边独自一人喝酒的傅一洲。

还别说，傅一洲这家伙吧，虽然美貌不是他们一哥所有小情人里最好的，但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越看越觉得他好看，他的身上有种不知不觉就能吸引人的神秘感。

难道这就是吸引他们一哥的独特魅力？

“就是他……”小弟乙看着傅一洲又一口闷下第五杯酒，连话都顾不上回，就忍不住啧啧称奇，“卧槽！第五杯了！这家伙的酒量那是真的好，我们圈子里能像他这么喝的人，可不多。”

像他们这样混迹街头的人，除了会打架之外，喝酒也是最基本的过招技能，毕竟不是所有的架，都是抡起棍子干出来的。

有时候，在谈判桌上，大家凭酒量说话！

小弟丙一把勾住小弟甲的肩膀，脸上带着几分谨慎，“诶，我可跟你说，离这家伙远点，别对他抱有太多好奇心，我听一哥说，这家伙的性子野着呢，来了我们一个圈子，除了单爷和暗字辈的人，他谁也不服，以后绝对又是一个刺头，等着单爷削他吧。”

“嘿！可把他能的，怎么？他本事再大，能有我这手里的木仓威力大？”小弟丁听了，梗着脖子不服气，一把掏出别在腰间的木仓，重重拍在桌子上。

“哎呦！赶紧收起来！忘了我们有规矩，在自己地盘不允许随便掏木仓？你可别乱来啊！一哥说这家伙的手段极其毒辣阴狠，他不出手则已，这一出手，别人那不是残就是死，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小弟乙赶紧帮他把木仓收起来，郑重提醒他。

“卧槽……真有这么勇猛？”小弟丁最近在外面出任务，并没有亲眼见过傅一洲的本事，一听自家兄弟这话，被唬住了。

这手段，这么狠吗？不死不残才收手？这要是带出去干架，那得多带劲儿？

突然有点明白一哥为什么喜欢他了。

“骗你干啥呢？这话可是一哥亲口说的，那还能有假？”小弟乙撇嘴，“一哥说，他要不是仗着自己帅气的脸和棱角分明的身材，他早就被这家伙毒死了。”

小弟甲瞪大眼睛，“这也太彪悍了吧……连一哥也打？”

小弟丙也连连惊呼，“我们霸气的一哥找了他，真是受大罪了啊！”

家暴？？？

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这以后不得天天上演全武行？

小弟丁最护短，一听这话，气得跳了起来，一脚踢翻凳子，怒吼：“我一哥被这家伙压制？这他妈怎么忍？”

他们一哥在他们眼里，那就是除了单爷之外，他们最佩服的人了，被这家伙欺负？弄死他！

“哎，你小声点，别被他听见了。”小弟甲看到傅一洲的脑袋偏了偏，赶紧提醒。

“兄弟们，都过来，我有办法了。”小弟丁眼珠子一转，拉着几个兄弟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

他们这边的动静，要被傅一洲看在眼里，只是他记着暗一的话，自家人不打自家人，内讧扔海喂鱼。

现在看他们已经拿出一包他特别熟悉的东西，就要往酒里倒，傅一洲的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兴奋的笑，哇哦！有趣了！

看来他嚣张了这么久，终于有人按捺不住，要对他下手了，既然是别人先动的手，那就不怪他出手了吧？

傅一洲眼角余光看到那几个人朝他走来，眼眸弯到最无辜纯良的角度，他对酒保抬抬手，“劳驾，再来一杯……”

“诶，这不是洲洲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几个小弟一涌而上，围坐在傅一洲的身边，打断傅一洲要酒的话。

“一哥估计忙完还得有一会儿，不如，我们一起喝一杯？”

“是啊，一个人都无趣，我们兄弟一起喝几杯呀！”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着痕迹地把傅一洲面前的酒杯换走了，换上了他们加过料的酒杯。

“来来来，我们兄弟几个走一个，干杯！”

几个人一看这么容易就得逞了，不由得对傅一洲的能力看低了几分，果然还是只小雏鸟，嫩得很呢！

这种人，若是领了任务放出去，不得被人家轮流灌死了？

傅一洲的笑容更加无害了，但他的眼里却开始透出杀意，站在他们对面的酒保看得清楚，他默默为这几个人点蜡，偷偷后退两步，免得等下打起来殃及池鱼。

“干杯？那恐怕干不了。”傅一洲端起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笑容逐渐消失在唇角，“要喝，我们就得喝一样的酒，你们觉得呢？”

几个人端着酒杯的手顿住，“这酒怎么不一样了？都是一样调出来。”

傅一洲放在吧台的手一扬，也没有人看清他怎么动的手，几秒钟后，就听他说道：“好了，现在我们的酒……才是一样的了，来，干杯！”

清脆的杯壁碰撞声响起，傅一洲在他们震惊又惊恐的目光里，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笑容娇憨的盯着他们，“接下来，该你们了！”

小弟们看到傅一洲这一波神cao作，哪里还敢喝手里的酒？一个一个呆滞的看着他。

“怎么？不敢喝？是怕我在酒里下毒吗？”傅一洲撑着下巴，食指在吧台上轻扣，他在算暗一下来的时间。

小弟们咽咽口水，“……”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这分明已经在酒里下了毒啊！

喝还是不喝？

傅一洲调整了坐姿，侧对着楼梯口，将自己最无辜的一面摆出来，面上温柔谦和，说出来的话，却让几个人生生打了几个寒颤，“如果你们不喝，那我不介意挨个去你们家，陪你们慢慢喝，直到看着你们喝死为止。”

小弟们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这是干嘛呢？聊上了？”暗一从楼梯上下来，正好看到傅一洲乖巧的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空酒杯。

傅一洲把脑袋靠在暗一的身上，“暗一，你们这酒吧里的酒，怎么同一款还能喝出不一样的味道啊？这酒喝了……我头好晕啊！”

暗一的脸立刻就冷了，“你们给他喝了什么？”

常年混迹各大场所，暗一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傅一洲现在的状态是喝到醉还是喝到药？

几个小弟看到一哥出来，再看傅一洲这家伙趴在一哥怀里软乎乎撒娇，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家伙，故意的啊！！！

“一哥……我们啥也没干啊！”

傅一洲转过怒怼，拍着桌面委屈巴巴，“那就干了啊！我都干完了！”

暗一二话不说，直接命令，“赶紧喝。”

几个小弟只能一脸痛苦地一口闷了，这酒里也不知道被傅一洲下了什么药，入口的味道，又苦又涩。

“热……难受……”看到他们把酒全部喝完，傅一洲得意洋洋地跟暗一撒娇，暗一理所当然地把人抱起来就走。

傅一洲趴在暗一的肩膀上，冲着几个小弟友好的挥挥手，“我会去找你们的，等我呦！”

小弟们面面相觑，然后齐齐跳起来，争先恐后地朝着洗手间里冲，又是抠嗓子眼，又是捶胸顿足，好一通折腾下来，才总算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完，“妈的，傅一洲这家伙，真他妈阴险。”

暗一把着人走出酒吧，才笑着问道：“开心了？”

傅一洲嘿嘿一笑，捧着暗一的脸，用力在他脸上嘬了一口，“开心，只要你护着我，我就特别开心。”

暗一无奈，“你呀你，跟他们多计较干嘛？还浪费一包药。”

傅一洲满不在乎地说：“浪费就浪费了，大不了我再重新做，但是，我就爱看你维护我的帅气样子，暗一，你以后都会让这样一直对我好一直护着我吗？”

暗一想了想，点头，“会，不管你以后做了什么，对也好错也罢，我都会一直护着你，不让你受委屈。”

傅一洲满足的抱紧他，“真好，原来被人爱，是这么幸福的感觉啊！暗一，我爱你呦！”

暗一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怀里人没手臂，更紧了几分。


第240章（番外）一傅一洲的一

见钟情7

第240章（番外）一傅一洲的一见钟情7暗一不知道他的这句承诺会来得这么快。就在两个人互相表明心迹后的两个月后，傅一洲受伤了。

暗一当时看见傅一洲为了救自己，硬生生为他挨了一刀，心里的那种痛苦，他记了一辈子。事情是发生在一个安静的午夜，傅一洲坐在诊所里百无聊赖的跟暗一说话，正准备关门约了去喝酒，这时走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男人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但他身材偏瘦个头也不算高，即使他的眼神犀利，但对傅一洲和暗一而言，压根没有任何影响。

外国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大，脸上的表情藏的再好也很容易被人看出来，他的手捂在腹部处，汩汩的鲜血不停往外渗，看样子伤得不轻。

“医生，救我！”外国男人的中文很生硬，惨白的脸色让他的皮肤几乎白到透明，看到大厅沙发上坐了两个男人，对着只看了他一眼，就低下头的傅一洲喊。

傅一洲抬起头，见这外国男人的目光和自己对上不由得挑了挑眉，他只的目光继续下移，扫过他的脸和他的站姿，确定这人没有在他的记忆中出现过然后才扯出一抹嘲弄的笑意，淡淡地点头，“行，去左边的清理室躺着吧。”

他用的是纯正的中文，声音里带着几分狡黠，若
是熟悉他的人，就会知道，这是他又要开始捉摸别人时不怀好意的笑。

外国男人“失血过多”，听了傅一洲的话，冲他感激的一笑，摇摇晃晃地朝着清理室走去，或许本来就不是普通人，他的眼睛即使正视在清理室的方向，也依然分了几分的警惕，看向坐在一边无动于衷的暗一身上，像是在确认暗一是不是无害的人。暗一在苏城一向都是横着走的主，在苏城，谁敢用这样防贼的眼神盯着他？是嫌自己的命活太长了吗果然，当暗一同样回视过去，目光里的森冷直接吓退了那外国男人，他惊得脚步一个踉跄，火速垂下眼眸，加快脚步朝着清理室走去，不敢再乱看了。暗一对着外国男人的背影冷嗤一声：“哼！”傅一洲把暗一又吓退人的一幕看在眼里，不由得捂嘴轻笑，借着低头的动作，视线和暗一在空中交汇了一秒，暗一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然后他才跟着外国男人的身后进去了。

暗一看着傅一洲当着自己的面，把清理室的门关上，眉头紧锁，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指尖敲击的低沉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像是在预示着暴风雨前的平静。

大约等了五分钟，清理室里的无影灯亮了起来暗一猛地站起身，走到诊所门口，眼神在门外溜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人，然后把大门快速关上了。

而在他关上大门的同一时刻，清理室里很快传出脾噼啪啪的打斗声，或者说是拳拳到肉的声音。
去死吧！”那个外国男人cao着一口生硬中文不知道被打到了哪里，重重的闷哼一声，对着傅一洲大吼出声，可惜，他的中文说的实在不标准，吼出来的气势都减了一大半。

暗一不怎么担心在里面独自对付那个瘦弱的外国男人傅一洲，毕竟他刚才已经观察过，那个外国男人不但长得不足为惧，而且身上并没有带木仓，暗一知道，以傅一洲的武力值，对付这么一个人，轻轻松松他们两个刚才眼神交汇的那一秒，就是傅一洲示意这个人交给他，让他只需要守住门口，他们关门打狗时，防止外面还有人闯进来。

暗一即使傅一洲不给眼神暗示，他也会守在大门口，好让傅一洲尽情发挥。

这人来的蹊跷，受的伤也蹊跷，凡是出现在他们苏城的外国人，暗一这边都会提前收到暗三那边给出来的消息，如果他们高兴，甚至对那些人的所有行踪都做到了如指掌。

但是这个外国男人，不说他根本没有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就说他在受了这样的重伤下，还能顺利躲过他们留在诊所附近小弟的眼睛，摸到他们的诊所来而且一来，看到他们两个人，一眼就看出这诊所的医生是傅一洲…

在暗一心里，这个人即使不是坏人，也是他们严防死守标准中的嫌疑人，不管他真受伤还是加受伤，不管他是好是坏，等下也别想好好走出这里了。“砰”地一声，清理室的门被大力撞开，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挨了傅一洲的一脚，哀嚎着被踢飞了出来，重重地摔倒在地，而他身上穿的那件挂满血
去死吧！”那个外国男人cao着一口生硬中文不知道被打到了哪里，重重的闷哼一声，对着傅一洲大吼出声，可惜，他的中文说的实在不标准，吼出来的气势都减了一大半。

暗一不怎么担心在里面独自对付那个瘦弱的外国男人傅一洲，毕竟他刚才已经观察过，那个外国男人不但长得不足为惧，而且身上并没有带木仓，暗一知道，以傅一洲的武力值，对付这么一个人，轻轻松松他们两个刚才眼神交汇的那一秒，就是傅一洲示意这个人交给他，让他只需要守住门口，他们关门打狗时，防止外面还有人闯进来。

暗一即使傅一洲不给眼神暗示，他也会守在大门口，好让傅一洲尽情发挥。

这人来的蹊跷，受的伤也蹊跷，凡是出现在他们苏城的外国人，暗一这边都会提前收到暗三那边给出来的消息，如果他们高兴，甚至对那些人的所有行踪都做到了如指掌。

但是这个外国男人，不说他根本没有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就说他在受了这样的重伤下，还能顺利躲过他们留在诊所附近小弟的眼睛，摸到他们的诊所来而且一来，看到他们两个人，一眼就看出这诊所的医生是傅一洲…

在暗一心里，这个人即使不是坏人，也是他们严防死守标准中的嫌疑人，不管他真受伤还是加受伤，不管他是好是坏，等下也别想好好走出这里了。“砰”地一声，清理室的门被大力撞开，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挨了傅一洲的一脚，哀嚎着被踢飞了出来，重重地摔倒在地，而他身上穿的那件挂满血
的衣服，随着刚才落地的动作，无意间向上掀开了，从暗一的视角看去，还能看到他露出的光洁无痕的腹部。

这人刚才身上那么重的血腥味，整件衣服都浸湿了，结果，这人身上一点伤也没有。呵！果然受伤是假的，找医生也是假的，那什么是真的？

这里面的意思，暗一不用猜就知道，肯定又一个胆敢挑衅他们单爷的不知死活的人。对于像这样胆敢上门挑衅他们的人，暗一从来不会手软，处理起来也十分的顺手。

打！

照死里打！

打到他们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心为止。所以，暗一走过去，不等对方爬起来，对着倒在地上的外国男人就是连续暴力的几拳，每一拳都打在对方身上最疼的部位。

外国男人怎么扛得住经验丰富的暗一火力全开的几拳，还没揍几拳呢，人就直接晕死过去，“妈的，这么不禁揍，还敢跑来挑衅我们啊？没用的东西！”暗一还没打过瘾呢，这人就晕了，他没好气地一脚踢开人，走向傅一洲，冷着的脸一秒温柔，“没受

伤吧？刚才用手打的，还是用东西打的？”说着，暗一抓起傅一洲的手，仔细查看，看到他手背上都红了，心疼地来回mo,

“不是教你打架的时

候，找替代品揍吗？疼不疼？”

傅一洲眼神闪躲，他抽回自己的手，尴尬的嘿嘿笑，“哎呦，我这不是一时激动，忘记了嘛！以后我
再多来几次干架的活，我肯定能记住，放心吧。”嘴上应付着男朋友的温柔体贴，心里却暗自发狠这个人肯定不是像暗一说的那样，是冲着单爷来的这段时间以来，他也能看到很多暗地里找单爷麻烦的人，这些人虽然个个都是穷凶极恶，但是他们的目的很明确，不是要把单爷拉下水，就是要破坏单爷手里的资源，说白了，就是为了彼此间的利益。即使目的都是为了钱，但那些人不会为了钱，拼人自己的命。

但一

追杀他的那帮人却不同，他们要钱的程度

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用杀人如麻来形容他们，半点不为过。

而这个外国男人，很有可能就是追杀他的那帮人摸过来探路的，后面肯定还会有更多人追过来。傅一洲没有等着危险上门的习惯，但是，他现在在暗一这边，只是一个疯狂的，不学无术又独独精通医术的鬼才医生罢了，该怎么做，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那帮人呢？

心里的狂躁和不安不能表现出来，傅一洲的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琢磨怎么无声息地干掉他们，还能不被暗一他们发现自己的异样。

按照他以前对付这些人一贯的做法，就是直接撒点特殊粉末，溶了他们的血和水，腐蚀他们的肉和骨让那些人即使死了，连个尸首都别想被发现。傅一洲偷偷看了看暗一此时暴戾气势下的表情，默默收起心里干奇百怪的杀人方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无害，“哎呦，肚子好饿，我们还是先去吃宵夜吧
这人等会叫兄弟们来收拾，好不好？”

暗一本来还打算亲自绑了人，亲自审问，但是一听傅一洲饿了，想也没想就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吃宵夜，你前几天说江笑那边的海鲜不错，今晚再去尝尝怎么样？”

“好呀！走”傅一洲眼晴一亮，江笑那边的海鲜料理确实好吃，他高高兴兴地挽住暗一的手臂，就要往外走。

但，幸福和开心往往伴随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就在他们即将走到门口时，地上被暗一揍晕过去的外国男人突然醒了，他们这种人，醒来后根本不需要多想本能反应就是要把身边危险的人干掉。

于是，在傅一洲和暗一说说笑笑间，醒来的外国男人不知道从哪里m0出来一把小刀，无声无息地就朝着暗一刺去。

他知道，傅一洲这人虽然难缠，但是他只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总有落单的时候。

可是眼下傅一洲投靠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的武力值太强，他们这帮人即使一起上，也不一定会是他的对手。

今晚，若是这个男人不死，有他在的一天，他们就永远都杀不了傅一洲。

傅一洲身为鬼才医者，听力比旁人要灵敏许多听到空气里的撕裂声，猛地回头，就看到那个外国男人手里的刀，距离暗一的后面只差十几公分了。“暗一，小心！”傅一洲想也没想，飞身扑到暗一后背，毫不犹豫地替他挡下了这一刀。

第241章（番外）

一傅一洲的一

见钟情8

第241（番外）—一傅一洲的一见钟情8“洲洲！”暗一撕心裂肺的声音，随着那把刀子扎进傅一洲的胸前一同响起。

他简直不敢相信，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一回头竟然就看见傅一洲为自己挡刀的画面。

这一幕刺激得暗一双眼猩红，他的怒吼声几乎要掀飞那外国男人，他恶狠狠地道：“你妈的找死！暗一想也没想就一脚将那个外国男人踢飞了出去,同时飞快接住傅一洲软下来的身体，看到那把刀几乎扎进傅一洲身体一半了，心脏攸地收缩，他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住了，“洲洲…”

可怜那外国男人，被迫承受了暗一这毫不留情地一脚，被踢飞出去后，人还没倒到地上呢，就已经彻底晕死过去了，躺在地上再次一动不动了。暗一踢开外国男人后，根本顾不上去管那人的死活，死了还算他幸运了，要是没死，那他定要这个人生不如死。

暗一小心地抱住倒向自己的傅一洲，眼睛死死盯着那把刀的刀柄，急得额角的青筋暴起，“洲洲，你怎样？别怕，我马上带你去找医生

傅一洲的手掌用力捂住胸口，但汩泪鲜血还是从他的指缝里流出来，可他好像感受不到疼似的，见暗一急得冷汗都下来了，他还有心思抬起没有沾血的手帮他擦汗，笑着安慰他，“傻子，我就是医生，你还去找什么医生？你才别怕，这一刀没有扎太深，我就
是再傻再不济、我也知道要避开要害的，别担心啦·暗一活到现在第一次这么心慌意乱，他无助又紧张的问：“那现在怎么办？我抱你回手术室吗？可你哪怕自己是医生，也不能自己拔刀治伤缝合吧？”傅一洲低低笑了，可惜胸口被扎了个洞，这笑还没笑几声就剧烈咳嗽了起来，“咳咳咳·老公，你抱我去手术室，这点小伤…咳咳…我自己来就行傅一洲是在打架和斗殴中长大的，以前受过比这个还严重的伤，还不是他自己一个人治好的？就像他那个无良师傅说的那样，像他这样的人，哪怕被人拆解成一块一块了，只要给他时间，他都照样能把自己原样复活过来。

不过就是被人扎了一刀，要不是需要在暗一面前维持住自己的柔弱人设，他可不会这么“弱卿唧”暗一不知道自己的媳妇这么勇猛，听他这么吩咐也不敢顶嘴，小心翼翼地横抱起他，朝着手术室走去。

路过倒地昏迷的外国男人身边时，暗一看也没看直接睬在了外国男人的两个膝盖上，随即脚下一个用力，硬生生把那处的关节踩断了。

可怜那晕死过去的外国男人，被这么残暴的两下活活疼醒又活活疼晕了过去，那痛到几乎失声的惨叫声还包在喉咙里，根本没有机会宣泄出口。傅一洲脸色有些苍白，看到自己男人为自己报仇强忍着笑意，心头涌出几分甜蜜，他果然没有爱错人，暗一他绝对是自己以后靠岸的港湾。




暗一把人轻轻安置在手术台上，那轻拿轻放的动作，比平时他帮傅一洲某处脆弱部位擦药时，还要轻柔。

按照傅一洲曾经教他的消毒方式，暗一先把两个人的身上彻底都消毒一遍，然后焦急的问：“接下来呢？你说，我来做，我怕你受伤了手抖，到时候再伤了你自己。”

傅一洲没忍住，冲他龇牙咧嘴的翻白眼，“可拉倒吧，我就是伤得再重，手也比你稳当，你去把我放在那边的箱子拿来，里面什么都有，我自己来，你赶紧出去。”

暗一连忙按照傅一洲的指示，拖来了箱子，“我怎么能走开？我就是帮不了你，也可以让他你靠在我身上，这样你也能少受点痛。”

“闭嘴，出去！”傅一洲翻找出自己需要的工具头也没抬继续赶人，“你赶紧先去把外面那人处理了，别让他又醒了，跑了。”

暗一拗不过明明疼的脸色苍白，却还坚持把自己赶出去的小家伙，为了不让他再浪费时间，他只好乖乖退出去，先去处理外面那个外国男人。“好好好，我走，我马上去处理，你快抓紧时间处理伤口，我看着你那流不停地血，都快要心疼死了”暗一快步退到门口，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傅一洲，见他已经拿起工具和纱布，开始拔刀了，这才多少放下点心来。

傅一洲确实没有把这点伤当回事，他拔出刀子看到自己的鲜血飞溅出去，他也没有丝毫感觉，按照止血缝针等步螺，不紧不慢地处理着。

手术室的门没有关上，他隐约还能听见几声凄惨
的闷哼声，应该是暗一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了那个外国男人身上了。

可傅一洲半点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这些人敢来暗杀他，就要承担失败的后果。

落在暗一手里，总比落在自己手里要好，至少暗一他们不会直接毁尸灭迹，让他们尸骨无存。但，如果那个被暗一胖揍的外国男人听见傅一洲的心声，一定会跪地求饶，求傅一洲给他来个痛快。仅仅只是挨了暗一两脚，兼暴揍三分钟，外国男人已经心生惧意，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这哪里是在逼供，这分明是要把他活活打死的节奏啊！傅一洲处理的时间很短，暗一不过才痛打外国男人十五分钟，傅一洲叫暗一的声音就响起了，“老公过来，要抱抱！”

外国男人又死过去了，暗一挥出去的每一拳，都是照着让他五脏六腑移位的力道去的，这人真的没用没挨三十下，半条命就快没了。

听见傅一洲叫他，暗一甩甩胳膊，“宝贝，我来了。”

快步走进手术室，就看到已经止住血并且缝合到近乎完美的漂亮伤口，暗一几乎冲到傅一洲身边，眼睛紧紧盯着他胸前的伤口，伸出手，想o又不敢碰，心疼地问：“这么快？是不是刚才没打麻药？”再好的麻药，最快也要十五分钟，而从他出去到进来，也不过才十五分钟，小家伙就已经把线都缝上了。

“不需要，我对麻药跟你一样，

也产生抗药性了

一点剂量的麻药，对我不起作用，除非我人快要死
了，不然我基本不会用麻药。”傅一洲满不在乎地解释，看到暗一眼里溢出来更多的心疼，他把脑袋凑过去，“哎呦！这点疼，对我来说，真的不疼。”暗一小心避开了傅一洲的伤口处，伸手虚虚环住他、“可我会觉得疼！我看着你受伤，我心疼！看着你不用麻药强忍着处理伤口，我也心疼！”傅一洲瞳孔微颤，他抬起脑袋，呐呐地道：“老公，你…”

千言万语抵不过暗一的这一番不是情话的情话，丝丝缕缕的甜蜜暴击着傅一洲的心灵，他想，如果现在再有人扎自己一刀，他也还能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继续来一波缝合处理。

暗一亲亲傅一洲汗湿的额头，低声跟他恳求，像我爱你这些情话，虽然我不说，你应该也明白，所以，下次再有类似的情况，别这样，看你受伤，就跟要了我半条命似的。”

可我也见不得你受伤。”傅一洲垂眼，快

要被这个男人不会说情话的情话感动哭了。“但是，我要是受伤了，你会第一时间救治我，你会有两个人在一起的参与感，可我没有你一样高超的医术，除了干瞪眼什么也做不到。”暗一捧住傅一洲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又虔诚的要求，“宝贝答应我，好吗？”

“好，”傅一洲回以凝视，“我答应你，这辈子，我待在你的身后，等着你为我遮风挡雨踏平荆棘要是你受伤了，我为你争分夺秒缓解痛苦。”“对，就是这样。”暗一满意的点头，“宝贝，相信我，我会一直爱你，陪着你，牵着你，永远不放手，我爱你。”



傅一洲的心口这一刻被塞满了沉沉的甜蜜，“我也爱你。”

◇+（●，●）◇元宵节快乐暗一和傅一洲的番外一完！



第242章（番外）一暗二和祁行

玉的“美妙爱情”1

第242（番外）一暗二和祁行玉的“美妙爱情”祁行玉这辈子，大概都没有这么无语过了，他只是一个以柔弱和娇软著称的小美鸭啊！

他长到这么大，就没有见过这种吓人的阵仗，一群膘肥体壮的男人手里拿着铁棍，嘴里叼着烟，露着大花臂，眼神和动作保持一致的嚣张跋扈，高亢喊上一句：“我cao你大爷的，你过来呀！”暗二他们这边用更嚣张的声音还回一句：“我i你祖宗的，你站那一动不动，当王八吗？”祁行玉缩在暗二的身边，紧紧抱住他有力又粗壮的臂膀，吓到牙齿上下打架，“二二…二哥我们这是来干嘛的呀？”

暗二低头看着怂成哈巴狗的祁行玉，“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连这种小场面都没有见过？”祁行玉吞咽口水的声音又大了点，他忍不住用眼神粗粗略过面前几百号人对峙的“小场面”，努力为自己正名，“我是不是男人，跟这样的小场面没有关系。”

“呵！果然是弱鸡。”暗二嗤笑一声，他往嘴里送了一口烟，然后，朝着祁行玉的脸喷出烟雾，看着祁行玉呛得一边躲一边咳嗽，哈哈大笑：“小子，今天你二哥就教教你，什么叫做真男人！去，给二哥我把那几个杂碎放倒。

祁行玉泪眼朦胧地顺着暗二的手指方向看过去，
即使隔着淡淡烟雾下，他也能看到暗二指向的三个男人那坚实的胸膛，粗壮的手臂，满脸横肉的恐怖模样“二…二哥，你确定我能把那几个杂碎放倒？祁行玉头摇的像拨浪鼓，坚定拒绝，“二哥，我觉得，他们会把我变成杂碎。”

暗二：“…11”

这他妈哪里来的没用东西？

怎么连个打架都不会？

这么怂，以后怎么跟自己混？

暗二的脸色当即就黑了，他冷声责问：“你，上不上？”

祁行玉的脸色也换了一种颜色，他拼命摇头，抱歉，我的定位是在下边，上不了。”暗二拳头握得嘎嘎响，“你他妈怎么这么没用？打架知道吗？会吗？就是握紧拳头打出去，抬起腿踢出去的事情，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没学过？”祁行玉目瞪口呆：

出拳+踢腿=打架？？？

在暗二森冷的目光下，祁行玉默默地默默地握紧拳头，然后，把自己这蒜头大小的小拳头和暗二那沙包一般大的大拳头放在一起·

然后，全身上下写着“老子看你不爽”的暗二瞬间噤声了，就见面前出现一大一小，一黑一白的两个天差地别的拳头，同样都是打架三步骤：握紧→拳头抬腿→踢出，胜利→收工，偏偏在这个小孩儿这里第一步就卡了壳。


小孩儿的拳头是有，但是，比自己小了好几个号这拳头还怎么出拳？

你真有十八岁？不会谎报年龄了吧？我告诉你最近审核**特别严，你老实说你多大了？”暗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尽量做到心平气和，他们现在已经洗白从良了，要以德服人。“我肯定十八岁啊，不然我老板也不敢用我啊童工被人举报，罚款单能抵得上我的一年薪资。”祁行玉义正言辞，“我就是看着瘦弱，其实我马上就要十九岁了。”

暗二鄙夷的撇撇嘴，“不用看都知道瘦弱，说话软绵绵，娘们唧唧的。”

祁行玉气结：

长的娇小玲珑是他的错吗？

好的吧，他爸妈都没了，这事只能自己呗，他的错！

“行了，为了不让你跟了我以后出去被人欺负今天我就带你好好开开眼界，来，拿着，去吧！”暗二话落，往瘦不拉几又傻不愣登地小孩儿手里塞了一根铁棍，然后，一只手拎起他的衣领子，把他丢了出去。

祁行玉这时候已经不能用吓到腿软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哆哆嗦嗦地举着铁棍站在双方特意空出来的空地上，一抬眼，就对上了刚才他看过的那三个花臂男的视线

妈妈呀」爸爸呀

他死定了呀

哈哈哈哈，”

花臂男人们看到被暗二丢出来


的祁行玉，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大笑，“暗二怎么？你们是没人了吗？派个一拳就能被打飞的弱鸡出来，是示威呀还是示弱啊？”祁行玉脸色涨红，敢怒不敢言地又举高铁棍这是对他的侮辱吧？

这是人身攻击吧？

这是……

“呜鸣…二哥，救我！”祁行玉吓得哇哇大哭、

真想丢下铁棍转身跑回暗二身边，但是腿软手软他动弹不了了！

“妈的，你给我雄起！上！”暗二不管对方的嘲笑，大声为祁行玉加油打气。

祁行玉哭哭啼啼，“…

我喜欢在下面，我不要

上，上面的风景，我承受不住…呜鸣暗二最见不得别人哭了，不耐烦地抽出一根铁棍，冲了上来，“老子在这里，你拍个锤子？走，跟紧我，一起上！

祁行玉哆哆嗦嗦地跟在暗二身后，试图寻求几分安全感，但是，暗二的身形太快，一转眼，他就被落下了，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还有一脸“我好欺负，特别好欺负，快来打我呀”的表情，他的眼泪

终于决堤，“哇哇哇…哇哇哇，"哭声响彻整片天际，这魔音贯耳的哭声，让暗二立刻二话不说，转身就朝着祁行玉这边返回扑过来不是冲过来保护他，而是想冲过来捂住他的嘴，妈的这声音，跟哭丧已经没有任何分别了，这是能把人直接送走的魔音啊！



“小孩儿，蹲下！”突然，暗二手里的铁棍毫不犹豫地朝着祁行玉的脑袋飞去，他大声呵斥哭到眼睛紧闭的祁行玉。

祁行玉抽抽噎噎，不明所以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要蹲下，背上就被人砸了一棍子，他应声倒下。

而暗二的那根铁棍，“砰”地一声，稳稳砸在偷袭祁行玉的人的脑袋上，华丽丽地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了。

“啊！鸣呜……疼！”祁行玉栽倒在地，一手撑着地稳住身体，一手无措地捂住胸口，疼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事吧？”暗二飞快跑过来，一手拎起祁行玉的衣领，将他上下左右打量一番，从领子里看到被铁棍砸伤的地方，脸色大变，“妈的，兄弟们，都给老子上，一个人都不准跑，敢动我的人，废了他们。”祁行玉挨在暗二的怀里，继续疼得斯哈斯哈，呜鸣……好疼！二哥……我要被疼死了…呜哇哇！暗二粗鲁的抬手帮哭得脸色通红的小孩儿擦眼泪“别哭了，我马上给你报仇，那个打了你的人，我废他两只手。”

哄人实在不行的暗二，只能把人楼进自己怀里生涩又重手重脚地拍打祁行玉的背，宽慰他。但是，祁行玉非但没有停止哭泣，反而觉得更厉害了，“二哥…鸣呜…你别打我了，再打呜鸣，我就直接疼死去投胎了鸣哇哇！

暗二拍打的手僵在半空，行吧，忘了他伤在后背
了，条件使然，他哄人只会把人往怀里一摁拍背。“你们男人打架太恐怖了，我要回家，我不要学打架了，我只是个小零，我跟在你身后，不行吗？祁行玉觉得更绝望了，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的太倒霉了没打过架的人，居然第一次打架，就是面对几百号人的宏大场面，他这辈子的心理阴影怕是好不了了。“回去？还没打出个所以然来，你就没出息的要回去了？”暗二顾不上安慰祁行玉，把人楼紧在怀，拿过他手里还抓着的铁棍，不由分说地冲了上去，转盯刚才那个胆敢揍祁行玉的人打。

行家出手才知有没有！

围在暗二和祁行玉身边的人，很快就被他干的东倒西歪，哀嚎声一片。

“兄弟们，把人都给我撂了，今晚结束了就回去喝酒。”暗二振臂一呼，他带来的小弟们立刻激动的像只ke了药的动物，不要命的开始追着对方拼命。不到十分钟，战斗已经结束，获胜一方，最终话落暗二这一方，趴在暗二怀里的祁行玉，在这种精彩时候，连哭都忘记了，呆呆地看着暗二左右开弓，感叹：“二哥，你好他妈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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