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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富婆吃好，给个姬会
　　作者：寒露夜凉

　　简介：
　　叶昕跑过龙套，出道即女主，部部一番，空降大制作好班底，人们都说是因为她背后是林陆言在捧着她。
　　但叶昕却知道，她和林陆言只不过是各取所需，她不该肖想她能得到艺星影业总裁的爱。
　　直到某一天，叶昕在床上问她，“富婆吃好了吗，吃好了给我个姬会。”
　　林陆言“嗯”了一声，说，“好。”
　　叶昕：您的这个好到底是吃好了，还是……？
　　——

　　双向喜欢的小甜文啦
　　叶昕：Omega
　　林陆言：alpha

　　避雷提示：双处双洁但各自都谈过恋爱和平分手，接受不了可以及时止损点叉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娱乐圈，甜文，现代，主受
　　搜索关键字：主角：叶昕┃配角：林陆言┃其它：百合，甜文，娱乐圈，ABO
　　一句话简介：关掉蓝色软件，问就是不饿了么
　　立意：自强不息，努力奋斗，展示行业工作日常彰显劳动者风采


第1章作者你睡了吗
　　【做了错误的决定呢】
　　叶昕这样想着，把悄悄伸向她的手拍掉。
　　装醉的副导演脸上露出微微不爽的表情，但在场的新人很多，他不缺叶昕这一个，向着下一个目标动手动脚。
　　叶昕是个Omega，大四学生，目前正处于实习找工作的阶段，她其实不是演艺专业的学生，只是参加秋招的时候因缘际会收到了星探的邀请。
　　明星在华国是一个上限高、下限也很低的职业，以叶昕的外貌条件进娱乐圈远比从事其他行业赚的钱要多。
　　考虑到这一点，叶昕觉得可以来试一下，不行就继续回去找工作，但进组第一天，导演邀请她们这群新人在酒店吃饭时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关爱新人是假，想潜规则才是真。
　　有些人很上道，但可惜叶昕不属于那些人中的一员，她借口想上卫生间离开包间。
　　呼吸到走廊的新鲜空气，叶昕舒服了一些，感觉到一丝不妙，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的信息素处于不稳定状态，正向着發親期转化。
　　她自分化以来一直定时服用掺杂alpha信息素的稳定剂，周期一直很稳定，不存在突然提前的可能，大概是副导演他们在包间里使用了违规药剂。
　　想到这里，叶昕意识到包间里的有些人可能并不处于主观自愿状态，拿出手机报警，和警察说明情况后，略感头晕，用手揉了揉额头，又摸了摸后颈的腺体。
　　腺体已经从放松状态开始硬化了。
　　不太妙。
　　总之还是去上个卫生间顺便用冷水洗个脸清醒一下，笔录等警察找再补吧。
　　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回家打补充药剂中止發親期，叶昕可不想在外面陷入發親期。
　　……
　　叶昕从卫生间隔间出来洗手，有一个人正好这时走进卫生间。
　　以叶昕的眼光来看，这是一位非常好看符合她审美的御姐，披散着长发，戴着一个无框金丝眼镜，身上穿的是一整套的白色西服裤子，但不太整洁有些褶皱，还有一点令她在意的是——御姐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焦躁，整个人弥漫在一股不爽的心情里。
　　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因为有些在意，叶昕在向烘干机伸手的时候还在想着这件事，根本没注意到御姐身上微微泄露的一些属于alpha的信息素，是正处于危险期的她最应该远离的人。
　　叶昕和御姐打了个照面后便不好意思的收回视线，但那个御姐的视线一直落在叶昕身上，偶尔露出思考的表情。
　　“你是《成为首富从重生开始》剧组的新演员吗，”御姐突然开口了，声音清冷但咬字又很清晰，显得很迷人，“我好像没见过你。”
　　啊？
　　叶昕没想到御姐会和自己搭讪，手一抖，烘干机失去感应到的热源，停止运转，她有些尴尬又不知道要不要继续烘手，只能不失礼貌的转过身，委婉地说，“应该还是。”
　　她也不知道御姐有没有听懂她的意思，但御姐听完之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对她说，“那个本子不适合你，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去看一个新本子。”
　　“……”
　　哪怕叶昕现在状态不好也能察觉到这句话的不对劲儿之处。
　　但是这么好看的人应该不会骗人吧/越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
　　所以她是自愿想跟她走的，知道自己心中的决意后，叶昕点了点头，“那我正好也有一点兴趣。”
　　没有问她的名字，叶昕跟着突然出现的不认识的陌生女人进了酒店房间，虽然心中有所预料，但进门之后看到那张双人床，她还是没来由的心里一紧。
　　……
　　林陆言在叶昕身后将门合上的瞬间，似乎打开了心里的另一扇门，她想对叶昕说一些话，但她无法再压制易感期的信息素暴走，让人躁动不安的信息素瞬间充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早在去卫生间之前，林陆言就陷入了突如其来的易感期，她自分化后一次易感期都没来过，甚至被人们怀疑是不是分化时有错误的基因被表达导致了这种缺陷，遭到很多流言蜚语和嘲笑，所以她都想不起来alpha的易感期也需要使用抑制剂，只是倾向于本能的去接近让她好感倍增的omega——当时出现在卫生间的叶昕。
　　叶昕闻到略带狂乱意味的广藿香，alpha的信息素都是这样的，虽然大家的信息素都类似于香水香气，可她们的就较为浓烈与刺激。
　　但随着若有若无的草木香气和雪松的浮现，起初觉得略带苦感的药香变成了让人安心的温柔沉稳，像陪伴走过悠长岁月的一个怀抱，这样想着的叶昕被从后面走来的林陆言伸手揽住一起跌到在柔软的床上。
　　叶昕倒在床上后发出轻微的嘤咛，席梦思舒适的床垫反馈回的触感切合了她刚才的想象，有什么液体顺着流下来沾到她的贴身衣物上了，她感到羞涩的夹紧腿，却露出自己后颈上的腺体。
　　糟了……没办法中止了。
　　已经是發親期了。
　　怎么办，那个人是alpha。
　　但想到这一事实，叶昕却也没有多少害怕，或许从看到林陆言之后她的心中就在期待些什么。
　　林陆言扑倒叶昕后，闻到了属于叶昕的信息素味道，和偏向强烈刺激的alpha信息素不同，有着一股淡淡的花的淡雅芬芳，像是高天流云与微风般的清新，给人一种舒爽的感觉，她伸手，用指腹轻压叶昕后颈的腺体。
　　腺体受到刺激又沁出一些信息素，叶昕开始感觉到一些不舒服，腺体渐渐充盈，而她却不能像alpha那样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信息素这样堆积下去，会不行的。
　　林陆言低头用舌头轻轻的舔舐，偶尔露出尖牙不轻易间抵到已经充血的腺体上，惹得叶昕有些不安的扭动身体。
　　“别动。”林陆言贴近叶昕的侧脸，低声地说。
　　温热的吐息喷在叶昕的脸上，让她有一种好似被什么东西烧到了的感觉，心里有些不安的想要从林陆言身下离开。
　　林陆言眼睛微眯，露出几分危险的光，alpha的信息素冲垮了花香的清新，广藿香到极深处散发出淡淡的苦味，异常的尖锐。
　　这一刻尖牙刺穿了腺体，敏感器官被刺穿的痛苦让没料到也没经历过这个的叶昕忍不住发出闷哼声，手抓紧床单暂且把这份痛苦忍耐下去。
　　在尖牙刺穿腺体的那一刻，来自叶昕的信息素也倒灌进林陆言的尖牙中，信息素之间的交互传递远比嗅觉带给人的感觉更刺激，是林陆言理智所无法想象也无法捉摸的香甜。
　　在信息素刺激下，她觉得叶昕突然变得可口起来，香香软软的想rua一口，于是她把自己蓄势待发许久的信息素注入到叶昕的腺体内。
　　从未接受过这么多alpha信息素的叶昕被顶的眼睛发胀，手不自觉地松开床单，身体也有些软的趴在床上喘起气来，“呼呼……”
　　林陆言已经忘记了理智与克制，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却想起了什么，又停了下来，衬衣的扣子飞了几个，半遮半露，裤子也只脱到一半，略带不甘的亲上叶昕，因为得不到所以想要索取更多。
　　叶昕被亲的七荤八素脑袋都要晕掉喘不上来气的时候，终于想起来，政府为避免alpha随意标记omega，给她们下了限制，除非登记结婚否则没办法进行进入行为，单身的omega不用担心alpha会对發親期的她们做出什么，因为她们根本做不到永久标记，只能临时标记omega帮助她们度过发情期。
　　只是临时标记的话，过一段时间，标记就会消失，不会对omega造成别的影响，这也是很多omega变得滥情的原因之一，彻底改变了以前alpha随意标记多个omega，omega弱势的局面。
　　想到这里，叶昕变得大胆起来，alpha又如何，反攻起林陆言。
　　林陆言就算一见钟情有些喜欢叶昕，她也是一个强势的alpha，面对omega天性使然，对准她后颈的腺体狠狠地注入了更多的信息素。
　　腺体被填满，刚装了几秒的叶昕便装不下去了，意识一瞬间恍惚，无法再思考更多的事情，身体软软的倒在林陆言怀里，一次性注入那么多信息素用以混合，林陆言也不禁低低的抽气恢复体力，她暗暗咬牙，第一次当alpha没经验，但她会努力学习的。
　　……
　　她们的發親期和易感期在信息素彻底融合后得到了抑制。
　　叶昕休息了一会儿，感觉身体好多了，能自己一个人回家了，意识自己差不多该离开，结束这段没有开头也不会有结尾的露水情缘。
　　直到叶昕没说什么话的离开房间，过了几分钟也没回来，林陆言才有些慌乱起来，意识到事情不对，她还没问叶昕的名字，剧本的事也是一进门就丢到一边没提一句，可是她真的有一份适合她的剧本，也有那个权力安排她空降进去当女主。
　　但是她全没说。
　　她该不会以为她是骗子吧。
　　不会吧不会吧。
　　会联系她加她微信的吧。
　　会吧会吧。
　　回到家中的叶昕自觉把稳定剂找出来后看着针剂管发呆，摸了摸后颈的腺体，上面还带着被alpha标记的痕迹，大概她现在需要的不是稳定剂，而是遮掩标记信息的喷剂。
　　她连夜在某个橘色软件上下单又接到了警察的回访电话，说已经进行突击检查将不法分子绳之以法，顺便和她预约做笔录的时间。
　　处理完这些杂事后，已经是深夜emo时间，适合打开网抑云来怀疑人生，但叶昕的这一天既充实又累，根本没有那个心情去抑郁。
　　演员的offer吹了之后，她需要找一份新的实习工作，明天是新的招聘会的日子，她还需要早起去投递简历，于是她简单洗漱之后很快睡了。
　　而林陆言苦等一晚上，到第二天都只有伪装成Omega卖茶女的骗子加她微信。
　　林陆言：骗子，我老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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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1.开坑，开，都可以开
　　2.女A没有挂件，好了这种问题不要再问了，一忘皆空
　　3.没看过abo文，只是拿设定过来开咳咳咳咳，晋江是没有脖子以下内容的咳咳咳
　　4.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我会写感情流


第2章这个Omega有点东西
　　距离那件事过去已经有几天了，叶昕很快在秋招上找了一份新的工作。
　　新公司对她个人非常满意，简单谈了一会儿又看了作品集，便跳了二面三面直接让她收拾行李去公司附近租房。
　　如果时间再长一些，或许叶昕会慢慢的把那个女人忘记，就像是旅途中偶尔擦肩的过客。
　　“叶昕你真的是单身吗？”
　　“以前没谈过恋爱，一次也没谈过？！”
　　“咱们公司单身的alpha还挺多的，你有没有喜欢的，我去当中间人！”
　　只不过，作为漂亮性格又好的Omega，叶昕的婚姻问题得到了本部门和附近部门的一致关心与八卦，她们都想给她牵红线。
　　“啊……这个……”如果不是和那个alpha标记过，或许现在叶昕也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但她现在还是忘不掉她。
　　公司同事年纪比较大，慧眼如炬，察觉到叶昕的言不由衷，分析她的肢体语言，得出结论，“叶昕你该不会有喜欢暗恋的alpha吧！”
　　“唔……”叶昕没反对，只是下意识的把手放在后颈上，腺体没露出来，喷剂遮掩了被标记的痕迹，太好了。
　　“唉，散了散了，名花有主了。”
　　“叶昕加油啊，有喜欢的alpha就要勇敢的去追求，我们都支持你的！”
　　对此叶昕只能打个哈哈糊弄过去，她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上哪儿追求呢。
　　回到工位上，处理了一会儿工作又整理了一下资料，叶昕的电脑右下角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半心人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这谁？
　　头像上看不出来，也没有写备注，叶昕只能翻看她的朋友圈，通过朋友圈的图文判断这人是娱乐圈的。
　　她已经不想再进娱乐圈了。
　　这个人到底是通过哪个犄角旮旯的名片加到她的？
　　林陆言有点紧张的看着自己发过去的好友申请，她自从那天没得到叶昕的联系方式和她失联后，一直想和她取得联系。
　　她记得叶昕是《成为首富从重生开始》剧组的成员，但等她联系剧组的时候却发现不知道谁打电话举报，导演他们因为涉嫌职务犯罪全部被抓起来进局子等着判刑。
　　这真是离大谱了，因为情节严重，她只是想问个联系方式都被认为是来求情的，吃了好几次闭门羹才艰难地拿到叶昕的社交账号。
　　林陆言知道自己错的挺多，不敢在申请备注上写明，怕直接被拒绝，只能期待着叶昕能通过她的好友申请，她再挽回。
　　叶昕思考了一会儿才通过申请，在输入框打出一行字，“不知道您想介绍我哪个本子，我现在已经不打算进娱乐圈了。”
　　林陆言还没来得及为叶昕通过申请而高兴，看到这行字，心都凉了，这该不会是叶昕觉得自己上当受骗对娱乐圈丧失信心了吧。
　　她心情复杂的长按语音输入键，低低的说了声，“是我。”
　　叶昕见对方发了个两秒的语音，她最烦不打字发语音的人，移动鼠标将语音转换成文字。
　　是我？
　　她谁啊？
　　叶昕只能拿出手机，调低音量，把扬声器靠近耳朵，听到了让她这几夜魂牵梦萦的声音。
　　……她收回刚才的那句话。
　　但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现在复杂的局面，和她一夜情的alpha找上门来了。
　　叶昕小心谨慎的回忆，她那天晚上应该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林陆言见叶昕没发消息，也不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只有一个已读标签，试图努力挽救，把到嘴边的‘你那天走的太匆忙’改成“那天是我不好，没来得及给你看本子。”
　　叶昕捏着手机，继续思索，同一个坑她985毕业的高材生不可能跌倒两次。
　　哦，是林陆言啊，那没事了。
　　于是她打字回复道，“你什么时间有空。”
　　这肯定是alpha的诡计，想约她出来标记。
　　林陆言以为自己成功了，有些开心的说，“我随时都可以，看你什么时候方便。”
　　叶昕原谅她了，她人真好呜呜，她那天怎么就让她伤心的离开了呢。
　　就这样，在双方都认为自己预判了对方的情况下，两人约定了见面时间。
　　……
　　见面地点是艺星大楼，叶昕来之前查过了，附近有个曼哈顿。
　　但和林陆言接头碰面后，她带的路和叶昕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直接进了艺星大楼。
　　里面的人看到林陆言立马恭敬且礼貌的打招呼，“林总好。”
　　叶昕跟在后面，露出‘震撼叶昕一整年.jpg’的表情包。
　　什么，她艺星总裁，真有本子给介绍，她这么能睡的吗？
　　而一路上遇到的人，在和林陆言热情的打完招呼后，看到跟在她身后的叶昕都露出沉默的表情，像是在说‘这个Omega有点东西哦’。
　　叶昕：救救Omega！
　　林陆言不知道她身后的叶昕内心是如何的波涛汹涌，她到了办公室，让秘书把本子拿过来。
　　叶昕内心略有不安的坐在沙发上，她什么阵仗没见过，这阵仗她是真没见识过！
　　林陆言从秘书手中接过剧本，见叶昕坐的离她比较远，走过去，把剧本摊开在茶几上让她看，露出一个总裁式微笑，并说，“女主，片酬是五万一集，走公司报税，每月生活费十万，你看可以吗？”
　　叶昕眨了眨眼睛，虽然是在看剧本，但上面的一个字她都没看进去，她懂了，这就是被alpha富婆看中的快乐吗？
　　那确实是非常的快乐。
　　于是叶昕利索的在剧组合同上签了字。
　　至于她的那份实习工作，只能告诉人资的小姐姐别帮她上社保了，她去勇敢追爱了。
　　人资小姐姐：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吗？
　　林陆言给叶昕挑的剧本确实是不同凡响，剧组全体上下都知道她是被空降塞进来的指定女主，于是对她是非常的客气。
　　导演看到叶昕永远的笑眯眯的表情，从来不抱怨她非科班出身没有一点演技，手把手的教她如何演戏。
　　好在叶昕阅读理解能力不差，再加上勤奋刻苦的做人物小传，能准确地把握编剧的意图，揣摩人物的内心活动，从理论上她吊打全剧组的演员，但从演技上，她就是个渣渣新人，胜在一点就透可塑性强。
　　因为有后台壮身，叶昕在剧组里过的倒也不错，很是舒心，就是林陆言送她过来一次就再也没来找过她，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叶昕忍不住在心里胡思乱想林陆言该不会在外面有很多个Omega，而她只是她若干个被放置的小娇o。
　　这天叶昕拍完戏，用头绳把头发重新扎起来的时候，她这个从拼夕夕上买的一毛钱一只的头绳“啪”的一下崩开，壮烈牺牲了。
　　她略显呆滞的看着变成一根绳子掉在地上的头绳，左手还握着她的头发，不知道该不该把头绳捡起来打个结继续用。
　　“那个，你们有备用的头绳吗？”叶昕问其他人。
　　她们露出了爱莫能助的表情，没谁身上有富裕的头绳，都只有自己头上的那个，又或者根本不用头绳。
　　看来只能散发了。
　　叶昕松开左手，听到身后有些动静，转过头，发现是林陆言来了。
　　刚刚发生的事情该不会全被她看到了吧？
　　叶昕的脸皮有点薄，微微发红，低下了头，也没开口向林陆言借头绳。
　　她想林陆言一直是散着头发的，应该不会随身携带头绳。
　　结果，林陆言走过来，伸出左手，把戴在手腕上的手绳取下来给她了。
　　“嗯？”叶昕略带一点迷茫的接过来，睁着一双又大又好看的眼睛看着林陆言。
　　这回轮到林陆言脸皮薄，微微发红，她说，“我来帮你梳头发。”
　　“哦。”叶昕乖乖的坐好后，又反应过来，她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总之，林陆言帮叶昕扎好了头发，她问，“有没有有点紧？”
　　“没有。”叶昕摇了摇头。
　　“嗯。”林陆言收回手，有点满意自己给叶昕扎的头发，虽然刚才看到叶昕散发的样子也很漂亮，很适合她，但是她看起来并不想在外面把头发散下来。
　　叶昕站起来又摸了摸被扎好的头发，犹豫一会儿，“谢谢你。”
　　“不客气。”林陆言说又说，“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个，但是没关系。”
　　叶昕说完谢谢之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快乐地情绪开始填满她的心，“你最近不忙了？”
　　“嗯。”林陆言点点头，看向叶昕的眼神渐渐变得温柔。
　　两个人边走边聊，这也是她们两个第一次向对方说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或许是相互了解了一些，她们都感觉这段时间没见对对方的隔阂少了一些。
　　“明天见。”林陆言说。
　　叶昕看向林陆言，“明天还会来吗？”
　　林陆言说，“毕竟不忙了。”
　　“好啊。”叶昕摸了摸自己头发上的手绳。
　　林陆言顺着她的手也看了过去，总之，她送出去的东西就是给了，不会让叶昕再还给她的。
　　……
　　回到剧组旁边自己临时租的房子，叶昕还是上网搜了一下手绳同款。
　　哦莫，卡地亚三色堇系列，售价4000没现货，需要‘配货’才能订购。
　　这么贵怕是还不回去了。
　　叶昕立刻借了朋友的会员卡，打车去商场专柜买了同系列情侣款。
　　第二天，林陆言来剧组，看到叶昕头上继续扎着她送给她的手绳很高兴，但见她似乎有什么想和她说的话，便提前打断，“不用还我了。”
　　“呃？”叶昕装作没听懂，像昨天林陆言伸手取下手绳一样，她露出自己手腕上全新的情侣款手绳，取下来。
　　“这个是送给我的吗？”林陆言很惊讶的看着手绳，说不上是感动亦或者受宠若惊，只是被人关心难免会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是的！”叶昕点头，花了她八千块钱的手绳就是要送给林陆言的，她平时都只用拼夕夕一毛钱的头绳。
　　林陆言接过手绳，把它戴在之前的位置上，“这个礼物我很开心。”
　　“嗯嗯！”这样，叶昕也觉得她扎头发用林陆言的手绳更加心安理得了，毕竟是她又溢价100%买回来的。
　　那天林陆言回到公司，不经意间露出自己手腕上的手绳，秘书的眼睛微微一眯，有些疑惑，“林总以前手上带的是这款手绳吗？”
　　后来，她又看到叶昕头上扎的那款手绳，确定了，“这个Omega果然有点东西，和林总凑情侣款。”


第3章你又易感期啦？
　　华国的电视剧行业经改革后变得与综艺一样，都是一周更新一集，大大减缓了变现周期，经过前期紧张的筹备工作后，只需要提前开拍一个月就能稳定周更。
　　叶昕进组一个月后，她主演的一番电视剧便顺利上星播出，反响较好，在网络上讨论度较高，剧组特此举办了面向媒体开放的新闻发布会。
　　到现场后，叶昕拎着自己的包下车，看着扛着//长//枪//大炮的媒体人，倒吸一口冷气。
　　林陆言很自觉的帮叶昕拎包，接过来后顺便倒了个手，换到另一边，剩下空着的那只手，正好可以用来牵手。
　　林陆言算盘打得精，但叶昕看到自己手中的包没有了之后，脑袋歪了一下，跑到林陆言另一侧，又把手放在她拎包的那只手上，意思是两个人一起拎着。
　　林陆言发现她绕了这么一个圈子还是回到了最初的原点，不知道该不该笑叶昕幼稚，但她嘴角确实是挂着一丝笑意。
　　自从那一晚后，她们再没有发生过关系，但她们两个人的关系在这一个月间突飞猛进的增长，林陆言听说过一些传言，什么叶昕抱大腿上位的无稽之谈。
　　她只是，有些喜欢叶昕，想和她先试着谈一下恋爱。
　　至于给她的剧本还有钱，这种毛毛雨对她来说根本不叫钱，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是她在包养叶昕，连叶昕都没有对这件事表示质疑，他们居然还在那里嚼舌头，而且凭什么说她不会谈恋爱，她这不是挺行的吗？
　　叶昕：？
　　因为只是刚开播，敬业的记者们还没有记住叶昕的脸，也就没有拍下‘震惊，新出道Omega女演员竟与传闻中不近o色禁欲系alpha艺星总裁亲昵’的旷世照片，痛失一大笔噱头与流量。
　　时间差不多，叶昕要准备上台和主持人互动，她向林陆言挥手，“你会在下面看着我吗？”
　　“当然。”林陆言很是自信的回答。
　　和叶昕同组的主演是一个在娱乐圈拍了几部戏还不温不火的Omega男，因为总是不出名，愤而下海，在剧中和叶昕一起扮演情侣。
　　没错，在abo的世界里，哪怕他和叶昕性别不同，但同为omega，他们相恋就是不为人容的同性恋。
　　但两o相恋概念在下沉市场上具有相当的稀缺性，获得市场和观众不低的反响，受到小众爱好者的狂热追求，艺星影业趁势提出了赋能和优化边缘恋歌题材的口号。
　　不过真的有人能看懂‘赋能’这两个字什么意思吗？
　　叶昕瞥了一眼舞台后面的大展板，有一些来自本专业对外行人随便拿个高大上的词就用的鄙视，又看了看和她搭戏一个月的omega同事，和剧情中的撒糖夫妇不同，她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
　　达咩。
　　男o达咩。
　　但人还是要营业的，叶昕的视线游离到台下，和林陆言对上，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冒了出来，她脸上的笑容立马变灿烂了不少。
　　今天林陆言穿的是黑色西服，太鲨人了吧，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会穿制服，吸溜吸溜。
　　林陆言一直在台下看着叶昕，知道她和她对视之后走神了，对站在她旁边的那个男o生出了一丝来自alpha的同情。
　　然而现场有那么一些不太和谐的杂音响起。
　　这里是只面向媒体开放的发布会，但是总有一些合理手段能让一些粉丝获取到一种名为‘媒体证’的证件，光明正大的溜进来，是业内你不说我不说就当没看到的潜规则。
　　她们是花了钱进来的狂热粉丝，其中更以叶昕两人的cp粉居多，她们在大声地尖叫，“爱情，这是爱情！”
　　去你妈的爱情。
　　林陆言失去了表情管理，针对着那几个叫的最欢的Beta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压制她们。
　　Beta虽然对信息素并不是十分依赖，也拥有一定的敏感度，并不是所谓的信息素冷淡，被广藿香信息素压制，到嘴边要破音的呐喊声变哑，成了嗓子眼卡了什么似的破鼓风机声。
　　但Beta毕竟是Beta，虽然被林陆言吓了一跳，但很快硬气起来，“哼，不就是叶昕的alpha唯粉，唯粉人下人，看我干什么，alpha可不能在公共场所打架，小心我找警察！”
　　林陆言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只能眼不见为净的不去看那群碍眼的Beta。
　　台上的主持人没注意到这场风波，但是他听到了台下粉丝的呼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旁边起哄问道，“叶昕今天看来心情很不错，是因为发布会和邵老师一起吗？”
　　在剧组根本没被人起过oo恋哄的叶昕听到这个问题有一瞬间的茫然，这不在她准备的问题清单里。
　　一个月来，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上，相处的人不管对她看法如何，都默认她现在在和林陆言交往。
　　她已经把这当做自己的社交常识了，主持人这个问题就相当于在说，“1+1=2是因为e是自然对数的底数吗？”
　　这啥啊这是。
　　在叶昕愣神的时候，台下的cp粉比她更快捕捉到糖并迅速吃下，“她迟疑了，我们的cp是真的，叶昕被主持人说中心事了。”
　　林陆言：？
　　但叶昕只愣了不到两秒就反应过来，比起思考这个问题本身，不如反驳掉这个问题，于是她下意识的运用了自己在大学辩论队使用过的技巧，“我今天心情确实很好，但是这和邵老师在这里有什么关系？”
　　“我和邵老师同为剧组成员，在一起共事有一段时间，并不是可以拿来衡量我快乐的标准，我高兴你说和邵老师有关系，我不高兴你又说这和邵老师有关系，我必须允许您这种说法的存在是吗？”
　　主持人脑子当场就懵了，有的时候不说话是输了，说话也是输了。
　　但叶昕拿出辩论的技巧就是为了把他驳倒，辩论是一种攻击性很强的技巧，他下不来台没有台阶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找话，“叶昕你太上纲上线了，我这也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没必要……”
　　当然，叶昕知道自己和邵玉成有剧在播，至少在剧播完之前不能拆cp，所以她的矛头对准主持人，“我希望您能尊重到我和邵老师，也不要再说这种玩笑话，您说是不是邵老师。”
　　邵玉成在一旁也快傻了，他哪儿敢往真人cp的方向炒，这不是等林陆言把他开了吗？
　　不过，哪怕叶昕把主持人怼了一遍，cp粉还是在洗脑自己说是叶昕知道oo恋只能炒作不能公之于众，她这样是在拼命掩饰她与邵玉成的关系。
　　但快炸毛的林陆言还是被叶昕这几句话开心的顺毛了，她斜眼看一下那几个嗑生嗑死据说开个站已经赚到海景房的Beta，给秘书发信息，让那些媒体都给她注点意，别不开眼的炒真人cp，rps都给她死！
　　新闻发布会结束，媒体散去，叶昕有点苦恼的揉揉头，记者比她想象中的要难缠，花费不少心力才没踩中他们的语言陷阱，就这样她也想象得到回去后会被写什么样子。
　　刚出道就张狂的耍大牌？
　　没办法，在辩论队待过之后，叶昕哪怕是有理有据的怼人也带着一股攻击性，只要她开始怼就自带十倍的伤害加深，这也是她当初能留在队里的一个原因之一，后来她觉得这样做太惹麻烦就离开了辩论队，今天竟不自觉地再次用了这些技巧。
　　正当叶昕在内心做着自我检讨，她隐约察觉到林陆言有些不对，关心了一下，“陆言，你是不是易感期来了，我上周来發親期打的稳定剂。”
　　林陆言知道alpha在易感期会变得不稳定，但她确实对独属于alpha的易感期不甚了解，甚至察觉不到自己到易感期了，怪不得她这个星期不自觉在心理上开始依恋叶昕，原来是这个原因。
　　叶昕靠近林陆言，掀起她的衬衣领口，就像是一个在轻薄alpha的omega轻嗅着什么，直到闻到那股微微发散的广藿香气。
　　信息素难以抑制的向外扩散影响到别人正是易感期的显著标志，但淡薄到像林陆言这个浓度又很难察觉，怪不得林陆言自己都没察觉到。
　　叶昕不知道林陆言刚刚主动向Beta压制过一次，这才能有这么多的信息素，不然她根本闻不到这点残留的信息素，这是林陆言的罹患、现代医学无法解决的疑难杂症。
　　因为林陆言现在是易感期，叶昕没有回自己的住所，跟着她回家了。
　　林陆言的房子是最近网上比较火的‘第四代’住宅，然而这是她小时候便一直在住的老房子，早在二十年前，这房子就是她家的。
　　这个小区没有地下车库，通过载车电梯直接停在空中家门口，林陆言下车，自动感应锁车，走到防盗门前把手放在把手上，指纹识别通过，她轻轻一拉把门打开。
　　叶昕往旁边看了看，旁边还有另外一个入户电梯，又移回视线，看向被林陆言打开的房门。
　　以前她没感觉过商品房的户型有什么设计感，都是一挑就很多毛病，但林陆言家是真的不一样，大且宽敞，给人一种非常明快的感觉。
　　不仅如此，叶昕还看到几十平米的阳台，不能说是阳台，应该说是后花园了。
　　有一半种着绿植，剩下的一半摆放着桌椅，墙上挂着一块巨幕，大概，晚上的时候可以用来看电影。
　　这或许就是富婆之力了吧。
　　叶昕有点心情复杂，她的alpha壕气程度有点超出她的想象。
　　还是说，她之前太穷了，根本没见识过。
　　可能这是个令人心酸的真相。
　　林陆言也是第一次领着叶昕回自己家，有些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还是叶昕打破了僵局，她提议，“今天也辛苦一天了，不如我们先去洗澡。”
　　“好，”林陆言点头，“我家浴室还蛮大的。”
　　对林陆言这句话没什么概念的叶昕打开了浴室的门，在她的想象中，充其量就是干湿分离内外套间加淋浴加浴缸加小平床，还能有啥，可林陆言家的浴室是浴池，比别人家主卧还大！
　　林陆言见叶昕站在门口没动，她有点疑惑的走到浴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温度挺合适的。”
　　又转过头，“别担心，浴室是直连的温泉水，对皮肤很好。”
　　叶昕：高攀了，家人们。
　　林陆言试完水温，便开始脱衣服，不一会儿便脱完换上浴衣。
　　叶昕很快也泡进浴池里，水是有浮力的，虽然刚沉进去的时候水挤压在身上略感沉重，但等大半身体都没入后，却是另外一种有限的轻盈。
　　不会游泳的叶昕都快以为自己无师自通会游泳了，她扒拉着水，“难道这就是玩水的快乐？”
　　林陆言看着叶昕的举动觉得有些新奇有趣，水光映在叶昕的肌肤上颇为美好，让她不自觉起了反应。
　　叶昕闻到那股熟悉的广藿香，想起自己来林陆言家里的目的是什么。
　　她一时被林陆言的富有之力蒙蔽了。
　　这很不好，下次请加大力度。


第4章“陆言，继续……”
　　林陆言其实还挺喜欢叶昕的，从第一次见面起，她就觉得她像是闯入她身边的毛茸茸，因为不太适应环境，状态有点糟糟乱乱，好可爱，还偏偏是一个omega。
　　林陆言伸手摸摸叶昕的头发，她手掌手臂上的水顺着线条滑落下来。
　　叶昕的头发被浸湿服帖的垂下，看向林陆言的眼神越发无辜与楚楚可怜。
　　林陆言出于私心把离开大染缸回归正常素人生活的叶昕又拉回来了。
　　因为她不想让叶昕离开她的世界，所以她要把叶昕捧成最火的明星。
　　这是不是很没有逻辑？
　　但爱情就是没什么道理可言。
　　林陆言的右手从叶昕的头发上抚过，滑到她的脸，反馈回来的触感很软，很好捏。
　　她的指腹按压在叶昕的唇上，打圈将唇形勾勒，没有说话，只是眼神越发暗沉。
　　叶昕的眼皮颤动了几下，伸出左手搭在林陆言的手背上，轻轻地笑了一下，目光大胆且坚定的看向她，问道，“陆言，我好看吗？”
　　林陆言的瞳孔微微一缩，眼帘低垂，像是被那一瞬的目光所灼伤，但旋即她用同样的目光回报叶昕，并且吻了上去。
　　第一次是浅尝辄止的轻吻，像炎炎夏日里的一杯桃子气泡水，甜蜜而又简单。
　　叶昕将手搭在林陆言的肩膀上。
　　林陆言搂紧叶昕的腰，她稍微一用力就能拥她入怀，成为她的全部、将她保护。
　　浴池里的水哗啦哗啦的响着，两人身上的浴衣都湿透了。
　　林陆言额前的碎发有些扎眼的垂下来，她不太在意的以五指为梳穿过头发向后拢去，发型变成略带大波浪卷的三七开，淡淡的广藿香随水汽一起蔓延扩散至整个房间。
　　广藿香在大多数时候都表现的桀骜与强势，给人一种苦甜深沉的第一印象，但正因为如此，它才兼具了其他信息素所不具备的厚重感，令人安心。
　　叶昕吸了一口广藿香，不是倦意袭来的四肢发软，体内的信息素浓度开始提升。
　　她的發親期已经过去一周了，现在是稳定期，不可能周期提前。
　　叶昕不是很想承认，但她曾在书籍上看到一些记载。
　　据说有一些omega，体质特殊，不受發親期周期限制。
　　大概，她就是那个幸运的人。
　　此时叶昕以一个微妙的姿势坐在林陆言身上，林陆言坐在浴池靠墙类似阶梯长条石板上。
　　林陆言的手指轻轻地叩击在叶昕后颈的腺体上，腺体在平时都处于放松状态，唯有發親期会迅速变硬。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会伴随她们终生，直到与自己命中注定的伴侣标记，双方的信息素交换后会带上对方的信息，产生一些变化。
　　林陆言眼中带着几分期待，她可以赋予叶昕什么样的信息素变化，而她的信息素在得到叶昕的信息之后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
　　她不留痕迹的打量着叶昕的身体，思考着完全标记的事情，但正当她准备这样做的时候，政府打入每个alpha的限制虽迟但到。
　　林陆言体味到那股难以言喻的痛感，吸了好几口气，只能选择露出自己的尖牙，咬破叶昕的腺体。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林陆言咬破腺体了。
　　比起第一次，这一次的痛感降低了许多，但叶昕还是下意识的抓紧了林陆言的胳膊，还未等她说疼，那股舒爽吞没了她原本要说的话，她只是闷哼了几声，身体弓起。
　　林陆言的手在叶昕后背轻按着，一下一下的移动，抚平她的脊背，松口，“没事，一点也不疼，放轻松。”
　　叶昕没好意思说很舒服，把头埋在林陆言肩上，“我不疼。”
　　omega说自己不疼，是真的不疼吗？
　　这是一个困扰了alpha几千年的终极问题。
　　林陆言更加小心起来，用手轻揉自己刚刚咬过腺体造成的伤口。
　　上面清晰的留着两个牙印，微微向外渗出液体，一抹便不再渗出了。
　　林陆言的指尖上沾满了淡雅芬芳的花香，以她的见识，竟分辨不出来是哪种花。
　　只是轻轻的一闻，温柔便不自觉的从心底涌出，仿佛置身云端。
　　果子的气息像是一个惊喜一般在花香背后若隐若现，比花香更为醇厚，让人产生一丝酒的醉意。
　　林陆言看向另一处完好无损的皮肤，她上次应该咬的是这里。
　　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
　　还是该说短期标记就是这个样子呢。
　　愈合的真快。
　　叶昕缓缓回过神来，每一次标记都意味着身体内出现大量来自alpha的信息素。
　　它们在她体内相当活泼，正负离子的转化，微电信号的传递，交换与分享信息带来难以言喻的快乐。
　　理智无法分析与追逐，放松思绪徜徉其中或许是最好的选择，而叶昕也愿意沉溺其中。
　　但林陆言没再继续，她的眼中似有光在闪烁，亲昵的贴了贴叶昕的脸。
　　叶昕抬头看看她，意识到一件事。
　　良好的sex生活默契建立在良好的交流基础上。
　　但她有点不太好意思开口。
　　“怎么了？”林陆言轻声询问，伸手闻了闻叶昕的头发。
　　叶昕的脸蛋微鼓，像是在谴责林陆言些什么。
　　林陆言松开手，被她拿在手里的头发滑落，莫名的有点心虚。
　　叶昕鼓起勇气，抬头亲了她一口，低下头脸红了，用很小的声音说，“陆言，继续……”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林陆言不动声色的抱紧叶昕，刚才的那一个吻像极了预先许诺的报酬，让她露出尖牙刺穿叶昕后颈的腺体。
　　广藿香的木质香气与纷繁的花香肆意交织，满溢整个浴室。
　　一段时间后，叶昕和林陆言吹完头发换好睡衣回到卧室。
　　叶昕一沾到床垫就打了个呵欠，有些疲惫的想要睡觉。
　　但林陆言不这么觉得，属于成年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叶昕：瞳孔地震。
　　林陆言：不是你说的继续吗？
　　叶昕：？
　　事后清晨，三餐一宿，也共一双。
　　叶昕醒来去了一趟卫生间，照镜子的时候，脸上有些不太自然的想要抻抻睡衣把身上的痕迹稍微遮挡一下，但没多大效果。
　　她沉默了一小下，既然没办法遮住，索性扯了扯衣领，让那些痕迹恰到好处的露出来，回去打算睡个回笼觉。
　　可叶昕刚钻进被窝里便敏锐地察觉到，“陆言，你醒了？”
　　“嗯。”装睡被识破的林陆言睁开眼睛，往里挪了挪，给叶昕腾位置。
　　这时候，叶昕的肚子咕噜了一声。
　　昨天晚上没怎么吃又折腾了一晚，她早饿的前心贴后背了，听到自己肚子咕噜叫的声音，脸上顿时露出委屈的表情。
　　林陆言从床上坐起，深蓝色的睡衣在衣领处折了个角，露出锁骨，“阿姨差不多也快来了，稍微等一等，如果特别饿的话，我记得冰箱里有一些她做的存货。”
　　“那我先吃亿点吧。”叶昕说。
　　林陆言下床穿上拖鞋，看了她一眼，“也好。”
　　叶昕跟在林陆言身后，跟着她去了厨房。
　　到厨房叶昕确信，如果不是林陆言帮她拿，她可能到饿死都找不到吃的，三个冰箱她怎么翻得过来。
　　“粤式早茶蒸凤爪可以吗，”林陆言拉开一个冰格，把一个用保鲜膜封好又盖上盖子的骨瓷盒取出，“糖醋味的。”
　　叶昕点了点头。
　　林陆言又拉开一个冰格，看了看里面的存货，问，“再来一小笼虾饺？”
　　叶昕明白过来了，“陆言，你的厨艺是不是仅限于把东西拿出来解冻，然后蒸一蒸。”
　　看到林陆言把头转过来，叶昕立刻改口，“我吃我吃。”
　　“倒也没有……”林陆言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我可以学。”
　　大概十几分钟后，叶昕吃上了早饭，她嘬了一口虎皮凤爪，瞬间被美味征服。
　　这个鸡爪在腌制过程中浸满了糖醋水，下油锅高温炸制时表皮变成虎皮的同时还把汁水锁进里面，在放上蒸笼时浇上一勺特制的芡汁，吃起来不仅是软滑嫩，里面的筋还很紧致弹牙。
　　“好吃好吃。”叶昕放下吃剩的骨头，用筷子夹虾饺，虾饺表皮晶莹剔透，映出里面淡红粉色的虾仁。
　　第一口饱满到爆汁，鲜香的滋味直接在舌尖绽放，里面的虾肉也是不可思议的莹润饱满，没有那种嚼塑料的假滑，很甜，口感也相当醇厚。
　　“虾饺也好好吃。”叶昕好吃到又夹了一个虾饺塞嘴里。
　　林陆言不是很饿，看着叶昕吃，为她介绍，“我不知道你喜欢哪种虾，给你挑的是天使蓝尾虾，竹节虾脆弹，海鳌虾细嫩，牡丹虾偏向于入口甘柔，蓝虾兼具它们的特点，十分平衡。”
　　叶昕夹虾饺的筷子微微一抖。
　　她以为是真虾肉，没想到还是高档虾肉，怪不得这么好吃，都体现在成本上了，想来她之前只吃过东方对虾，俗称大虾，就是菜市场、超市最普通连个品种名都不给的大虾。
　　家政阿姨是接受林陆言雇佣的全职阿姨，但她并不住家，只是持有一把钥匙，每天定时定点来做饭、打扫、做家务。
　　林陆言看到她来了，对她说了一句英文，让她去厨房做她的那份早餐。
　　叶昕看着家政阿姨的脸，不像东方面孔，有些疑惑的问，“菲佣吗？”
　　“嗯，她只会英文，普通话也懂一点，但是不识字，所以不用担心她收拾的时候看到一些不该看的资料。”
　　叶昕：恍然大悟。
　　不过，吃了不少的叶昕还是蹭了一口林陆言的养生汤，和她一起分食甜点零食。
　　林陆言看了一眼因为吃了一顿很棒的早餐而处于开心状态的叶昕，有点在意的问，“叶昕，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有没有接触过别的alpha，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一下你的理想型。”
　　“就是女alpha啊，”叶昕微微抱怨道，“学校里大部分都是男alpha，女alpha少得可怜，基本上分化前就已经有人下手预订了，女omega内卷，男omega想找对象基本都能脱单。”
　　“一个合适的都没有吗？”林陆言追问。
　　以叶昕的条件，想脱单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一提到这个，叶昕有点小忧伤，她眼界又高运气又差，总碰不上合适的，“倒是有那么一些，但要么不是单身，要么就是我看她对我没意思，就单到现在了嘛。”
　　叶昕再去看林陆言的时候，发现她在回避她的视线。
　　有点奇怪。
　　这是逃避心理，一种自我回避。
　　说起来，叶昕隐隐感觉林陆言有一些事隐瞒着没告诉她，所以她有些时候的举动是异常的，就像现在突然问她这个问题一样。
　　叶昕曾假设林陆言过去一定有过很多omega，因为以她的地位不能要求她洁身自好，只能说某些资源唾手可得，所以根本不问这方面的问题，表现的十分有分寸知进退。
　　但她现在很怀疑这个假设是否成立，可她又找不到能够推翻这个假设的证据，只是有一些让她在意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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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林陆言隐瞒的不是小三小四，不是渣，没有渣，放心看！
　　——
　　大家遇到打不开书籍无法阅读的情况时，如果是app选手，可以试试系统设置-网络连接优化-切换线路，默认是线路二，所以线路二使用人数最多，在卡顿的时候切换到其他线路就会丝滑一些！
　　遇到网络崩溃的时候，不需要多想，肯定是晋江的问题（？）


第5章原谅帽环保又健康
　　叶昕回到剧组，导演看到林陆言送她过来，她身上还有一些可疑的痕迹，心里懂了很多。
　　“拍摄不急，”导演说，“编剧老师那边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正在写飞页。”
　　由于是边拍边播，剧组自然没有完整的剧本，而是根据播放后的反响进行调整、补充，这对编剧的抗压能力还有创作能力有很大的要求。
　　正因如此，编剧的地位得到提升，拥有了一部分话语权，并将之反馈到剧集质量上。
　　虽然电视剧从每天两集变成了每周一集，但剧集脱水质量提升，观众非常满意。
　　两人正说着，编剧拿着刚码完打印出来的新剧本飞页，“我想到特别哇塞的剧情，但是就是亲热戏的尺度有点……”
　　编剧的视线落到叶昕的脖子上，一脸激动，“天助我也！”
　　还没离开的林陆言：？
　　绿了吗，好像没有，但说没什么，又感觉有点什么。
　　这是薛定谔的绿。
　　林陆言心情复杂。
　　但硬要说一个omega男能威胁到她，先别说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今天早上叶昕亲口向她承认她的理想型是女alpha。
　　邵玉成无论哪一条都不符合要求。
　　于是林陆言只能默默地吃醋。
　　拍摄过程不是特别的顺利，主要是叶昕对邵玉成实在没有一点对待异性的感觉。
　　邵玉成对叶昕很客气，多次企图带着叶昕入戏无果也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依然很敬业的完成自己的表演。
　　导演无奈只能让后期处理这段的时候多加滤镜和慢动作，喊了过。
　　但林陆言离开后，邵玉成有些迷惑的摸了摸自己后颈的腺体，是错觉吗……叶昕被林陆言短时标记残留的信息素也能影响到他吗？
　　……
　　又过了一段时间，圈内有一个比较大的晚会要举办，由平台牵头，众星云集。
　　基本上有头有脸重量级的明星都会作为嘉宾出席，所以一些没什么名字的小糊糊也会想办法蹭红毯蹭热度给自己抬咖。
　　林陆言作为艺星影业的总裁自动得到主办方寄来的若干邀请函，一般她都是把副函当做资源给公司签下的一些艺人。
　　这次她打算让叶昕作为自己的o宾出席活动。
　　看在林陆言的面子上，有些品牌知趣的给叶昕送来了高定，但也无非是套版微调加手工改，名义上是叶昕从品牌方那里借来的。
　　叶昕试了好几件，才选中一件感觉还可以的留下来，至于那些超季新品，她才懒得争全球首穿这个头衔，有啥意义，冬天穿春装，咸吃萝卜淡操心，怪冷的。
　　活动当日，充满金属质感的银色迈巴赫停在会场入口，叶昕和林陆言从车上下来，走贵宾通道，司机继续驾车前往地下车库将车停好。
　　在等候室，有很多明星艺人，叶昕拿出小镜子，出门时刚化的妆，但她现在有点想补妆了，主要是怕omega比美，别人拍照修图不修她，导致她变衬托鲜花的绿叶。
　　“要补妆吗，”林陆言问，“我等你。”
　　叶昕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一些时间。”
　　她从善如流的接受林陆言的提议，去隔壁化妆间补妆。
　　林陆言本来会一直在外面等叶昕出来，直到她看到一道倩影。
　　付琴自一年前夺下影后桂冠便宣布自己与商界实业大佬乔金同的恋情。
　　对于他们的结合，坊间议论纷纷，大多不看好。
　　毕竟他们年龄相差十几岁。
　　付琴看到林陆言也是微微一愣，但她正明艳动人、笑靥如花的挽着一位四十岁左右中年男子的臂弯，扮演着让人羡煞的恩爱夫妻。
　　想到这里，付琴眼波流转，不知道和男人说了些什么，一些记者按快门拍下这值得纪念的一幕。
　　林陆言看了看化妆间，叶昕刚进去，大概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出来。
　　现在动身离开的话，还有机会。
　　林陆言走到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检查左右，停在原地等人。
　　过了十几分钟，付琴似乎用什么理由摆脱了男人，私底下来见林陆言。
　　林陆言只是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付琴想到自己冒风险过来的理由，开口，“你好。”
　　耳边真切的听到付琴的声音，林陆言忍不住想起决裂那天她对她说的狠心话语，又回忆起曾经度过的时光，抬头看她，眼中情绪晦涩难明，不能用一句话讲清楚，半哑着嗓子反问她，“好吗？”
　　今时今地，付琴是最没有资格问她好不好的人。
　　付琴并不意外看到林陆言这副受伤的样子，毕竟捅刀至深，握着刀柄的那个人，是她。
　　她理智到近乎冷漠的说，“我不希望我的先生知道我的过去。”
　　是威胁，以她的地位可以无视。
　　但林陆言闭上眼睛，叹息一声，又睁开眼睛，“我和乔夫人素味平生。”
　　一句话将过往所有斩断，缘尽于此。
　　付琴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虽说因为交往过她对林陆言的为人十分相信，但她依然需要一个封住可能的承诺。
　　“我看你现在也有了属于自己的新生活。”付琴说，她指的是叶昕，这么高规格的活动，两人往哪儿一站等同于向圈内公开关系了，叶昕是林陆言新的小女友。
　　“是的。”林陆言点头，那件事过去很久再次被当事人提起，曾几何时心中的无限痛苦与酸涩竟再也不会泛起。
　　不过她不是为付琴说的话而难过，而是为自己曾喜欢过付琴而难过。
　　付琴很满意自己解决掉林陆言这个隐患，当初她和她秘密恋爱，所以只要林陆言不说，很难走漏风声，不会影响她嫁入豪门。
　　叶昕补完妆，出房间没看到林陆言，略感意外，但她想到这次活动不只是众星云集还有不少商家大佬。
　　也许林陆言是遇到了不好推辞的同行大佬，一起聊天去了。
　　叶昕寻找林陆言的目光最后落到了缓步从哪里走出的付琴，眼前一亮，上去跟她要签名，嘴里寒暄道，“付老师，我是您多年的忠实粉丝！”
　　上回借vip卡的朋友是付琴粉丝，她蹭张签名正好做回礼。
　　刚刚离开林陆言的付琴听到叶昕的话，脸上略有一愣，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但她还是很给面子把名字签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装作不以为意的八卦，“听说你和林总在一起了？”
　　叶昕没想到自己的事还能成为影后茶余饭后的闲谈，收好签名，“是啊。”
　　不过这对圈内人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可能只有那些盲目的粉丝。
　　虽然如此，叶昕依然感觉付琴有哪里不太对劲儿。
　　该如何形容呢。
　　就是omega一看就知道这女人看起来光鲜又美丽，实际上又假又茶还工于心计，但偏偏alpha就吃这一套，爱她爱得不得了的那种。
　　不知道又有哪个alpha当了冤大头。叶昕在心里想着。
　　“但林陆言不是身上有缺陷没有易感期吗？”付琴脸上虽然还笑着，可没有半点笑意，她靠近叶昕的耳边，像毒蛇吐出自己的信子，“你和她伪装恩爱还挺辛苦的。”
　　付琴心底恶意肆意泛滥，虽然林陆言选择息事宁人，但她就想横插一脚破坏她与叶昕之间的感情。
　　她认为叶昕一定不知道这件事。
　　Alpha没有易感期等同于在说她硬不起来，这确实是某种意义上的奇耻大辱，哪怕林陆言再优秀，一旦被人知道，就免不了被人指指点点和嘲笑。
　　付琴很期待着叶昕知道真相之后反咬林陆言一口，像她这种看上去就很好懂傻乎乎的omega没准还能把这件事闹大。
　　或许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件事，娱乐圈不在乎也不将就学历，甚至有没上过大学就爆红的顶流。
　　所以她们轻易地忽略了叶昕的双商。
　　叶昕并没有被激怒，她完全理解付琴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付琴现在看起来又蠢又坏还自我感觉良好，但叶昕心里清楚，她破防了。
　　有缺陷的到底是谁，是三十岁的林陆言，还是五十岁的乔金同？
　　伪装恩爱也要嫁入豪门的是谁，是二十二岁的叶昕，还是三十三岁的付琴？
　　羡慕嫉妒的人到底是她还是付琴？
　　虽然叶昕完全搞反了付琴和林陆言当年的位置，但这不影响她对付琴打出成吨输出，她露出嘲弄的笑容，“哈，那只是拒绝你的一个理由，没想到你竟然当真了。”
　　“陆言第一次遇到我可是立刻进入易感期呢，虽然是使用了一些喷剂，但前辈您的鼻子似乎也有些不太好使，可能这就是年纪大了吧，”叶昕向她展示自己被标记多次的腺体，“我想，陆言该不会一次都没有咬过你吧。”
　　付琴脸上的表情呆滞了，她不会看不出腺体被咬的痕迹，而叶昕既然是林陆言带在身边的omega，这咬痕就不可能是别的alpha干的。
　　她说的是真的？
　　不，这不可能！
　　把付琴气走后，刚才稳如老狗逆风反杀的叶昕强装镇定，思绪既迅速运转又有些混乱。
　　她确定付琴是林陆言的前女友之一，但根据她的话让付琴破大防的反应来看，顶多就是牵手亲亲，根本没上垒。
　　没上垒的前女友跟她有什么关系！
　　不过付琴说的内容倒是很符合林陆言偶尔流露出来的异常，但她被咬那么多次，这个设定就不合理了。
　　难不成她真是治好林陆言的解药？
　　正当叶昕胡思乱想之际，林陆言回来了。
　　林陆言虽然未能看到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却似乎闻到空气里的硝烟味，下意识说，“我来迟了。”
　　又伸手摸了摸叶昕的脸，“发生什么了。”
　　叶昕拿出自己在剧组磨炼出来的塑料演技，脸上笑容绽放的像个祖国的小花朵，“没有啊。”
　　完全行不通，被林陆言一眼看穿，她顺势揉了揉她的脸叹了口气，解释道，“我其实刚才遇到了一个过去认识的人。”
　　叶昕露出乖巧的表情，丢出王炸，“我也见到了，付琴是不是？”
　　林陆言揉脸的手停下了，她的内心显然处于极大地震惊状态，“这我…那个…”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以前有隐疾，虽然有若干女友，但一次关系都没发生过，只和叶昕好过，想来叶昕也不会信这种像故事一样的说辞。
　　叶昕叉腰露出豪横中又略带一丝丝屑的表情，“我和她说是陆言你不喜欢她。”
　　这样啊。
　　林陆言机智的闭上了嘴，没再解释。
　　叶昕：陆言的面子全靠我的高情商保全！


第6章一个人提裙子太辛苦了
　　林陆言虽然短暂的度过了危机，她的内心也不禁生出了一种危险想法。
　　叶昕都不会生气的吗，她是知道真相还是不在乎？
　　叶昕不是不会生气，林陆言要是敢在认识她之后还和别的omega纠缠不清，她绝对会发火，而且还会分手。
　　可问题来了，现在是前女友一肚子坏水的出现，叶昕眯起眼睛看了林陆言一眼，“付琴刚才该不会是偷偷找你做交易，威胁你了吧。”
　　林陆言：震惊.jpg
　　虽然两个人说的不是一件事，但诡异的对上了电波。
　　叶昕以为林陆言刚刚出了一笔封口费，林陆言以为叶昕神机妙算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嗯。”林陆言点了点头。
　　叶昕露出这点小问题难不倒她表情，“我才不会为这种女人生气。”
　　“好。”林陆言这才放下心来。
　　她们耽误这么长时间，差不多也到了走红毯的环节。
　　林陆言向叶昕欠身伸手，“一个人提裙子太辛苦了，走红毯的时候带上我吧。”
　　明明是林陆言带叶昕参加活动，但叶昕扬起头，笑着说，“好啊。”
　　各路明星相聚在这短短一百米的红毯上，红毯的重点不在于走，而在于谁能抢镜，谁能上头条，她们为了争奇斗艳，疯狂内卷。
　　光叶昕看到就有全身擦粉、穿十五厘米的高跟鞋和穿束腰强行勒腰。
　　她只能在心中默念她有林陆言，她只是来陪跑的，反手给自己的保暖贴上了若干个暖宝宝，胖一点事小，冻坏了事大。
　　林陆言携手叶昕走上红地毯，时不时向人群招手示意。
　　得益于两人的高颜值，不少记者按下了快门。
　　一百米的红毯光走路用不了两分钟，两人没等保安催促，很快到达签名墙。
　　林陆言接过记号笔在上面飞快的写好自己的名字，龙飞凤舞极具艺术性但就是看不懂写了点啥。
　　叶昕如果不是看着林陆言签名，她都不敢认这三个字是‘林陆言’，她在后面用楷体写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之后，叶昕看着自己的签名露出了不太满意的表情，似乎是在想为什么没有练签名。
　　林陆言倒是觉得叶昕的签名一看就规规矩矩的很可爱，笑着揽住她的肩，拍了拍，“现在是拍照时间。”
　　两人背对着签名墙摆好poss，跟随工作人员指引到后台休息，等待采访。
　　林陆言一落座就拿出手机，她想看看网络上对她俩的讨论度如何，是不是一下就秒杀叶昕和邵玉成cp。
　　然而，她看到的只有——
　　“我朋友的姐姐是媒体工作者，是业内人士，她告诉我叶昕和邵玉成是真的，公司和圈内人也都知道，被私生还有摄像头拍到过好几次，都是邵玉成花钱压下来的。”
　　“邵玉成为了和叶昕在一起，跑去找林陆言吵架，又是砸桌子又是跪下，可林陆言太狠心，拒绝了他。”
　　“这次走红毯为什么只有叶昕没有邵玉成，就是因为林陆言知道他俩眼神藏不住，太危险了，所以为了掩藏邵玉成和叶昕的关系，林陆言舍身堵柜门。”
　　“叶昕刚才签字的时候为什么会失神，是因为她想到了邵玉成，她为不是和邵玉成一起签字而黯然神伤！”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邵玉成还没成为顶流，叶昕也只是个刚出道混娱乐圈的素人，都没发展起来，胳膊拐不过资本大腿，身边的公司等等都是他们的阻碍，但没关系，我们肯定能等到他们公开的那天。”
　　“□□唯粉总有一天会发现我们磕的是真的！！！”
　　林陆言看着cp粉语录，气的手指都在发抖。
　　叶昕不明所以，伸出双手捏住林陆言的脸，揉揉。
　　林陆言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挤出一丝笑容，“我还可以。”
　　“什么事，气性这么大？”叶昕问。
　　林陆言不太想让叶昕知道自己又被cp粉气到了，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叶昕虽然有些好奇，但没再追问。
　　林陆言很快给秘书发信息，让她加大力度在网上封杀邵玉成与叶昕的真人cp，至于理由……当然是剧中人物与现实无关，有关部门的监管抵制这种对青少年的不良诱导啦。
　　她记得她上次就让秘书工作了，莫非她没努力不成？
　　秘书：人cp粉硬磕，我能封贴但堵不住她们想说话的嘴啊。
　　不过秘书的手脚还是很麻利的，等到叶昕上网的时候，连块cp粉的瓜皮都没看到，更无从知道林陆言这次生闷气的真实原因。
　　叶昕：那陆言你这不是白生气了吗？
　　林陆言：对哦。
　　……
　　参加活动是外出工作，回剧组拍戏是日常工作。
　　因为有剧集更新任务，叶昕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剧组上班，她等上戏的功夫，和林陆言有一搭没一搭的边看手机边聊新闻。
　　叶昕眉头一皱，“嗯？《成为首富从重生开始》剧组因主创团队集体进监狱解散后又重组了，现在有了新的投资人。”
　　“好像是白诗怀接的，”林陆言回忆，“她还把主角的名字改成了苏子芸。”
　　“说起来，”叶昕似乎有些遗憾，“我还没见过这个剧的剧本，就把他们送进牢里了。”
　　林陆言微微一愣，原来当初那个匿名举报人是叶昕，害的她一顿苦找。
　　不过这是她的锅，林陆言在心里默默把锅背起，“我知道原剧本，但是我现在不太确定白诗怀会改成什么样子……”
　　叶昕露出想听的表情。
　　林陆言简单概况，“这是一部重生剧，讲述的是女主重生大一新生，凭借自己的经验与超前眼光，从零开始白手起家的故事。”
　　“哦哦，听起来是个奋斗剧，”叶昕接着露出好奇的表情，“那感情戏呢，她们怎么相遇的，一开始是一见钟情还是针锋相对？”
　　“都没有。”林陆言说。
　　“嗯？”叶昕相当意外，“那她们……”
　　林陆言说，“感情戏在这部剧中是隐线。”
　　“哦，”叶昕懂了，“那就是大结局才会撒糖呗，主线是搞事业，那么她们的感情在最后有什么变化吗？”
　　林陆言陷入沉思，只能委婉的告诉叶昕，“她们变有钱了。”
　　叶昕：神他妈变有钱。
　　“这作者是谁？”叶昕问。
　　“寒露夜凉，”林陆言说，“怎么了？”
　　“我要把她拉黑！”
　　林陆言：倒也不必。
　　叶昕只是嘴上说说，心里清楚《成为首富从重生开始》并不是主流感情流而是剧情流，拿感情流的要求去要求它是不合理的。
　　她又聊起别的，“上周火烈鸟家开放世界题材全息网游《数字孪生：元世界》先行版公测了，我也想玩，但是没抢到早鸟账号，只能等这周末的公测……”
　　“早鸟账号，我有。”林陆言说，“给你一个子账户权限？”
　　“谢谢陆言！”叶昕心花怒放眉开眼笑，“陆言有没有玩，带我带我！”
　　“嗯。”林陆言刚把这件事应下来，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想把这件事往后稍微拖一两个小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叶昕明显在兴头上，但还没等她拿到账号，场务喊她去开拍。
　　看到叶昕去工作了，林陆言松了一口气，回房间取出头戴式装置，躺下启动装置。
　　进入游戏，林陆言上线出现的地点是她的自宅，里面乱糟糟的什么东西都有，有外面捡回来的垃圾、有打怪掉落的素材，还有卷轴书籍道具以及武器装备。
　　比起其他土豪金主玩pvp争全服第一开公会享受小弟的簇拥，她最喜欢的是挣钱和囤积，看着自己背包不断增加的物资，有一种虚假的刺激。
　　这也是她此前人生唯一的乐趣，无论现实还是游戏中，她都希望自己是富有的那一个。
　　但是《元世界》并不是这样的游戏，它是一个缤纷丰富的世界，设计理念是开始另一种人生，有生活职业，能diy制作家具、服装，还可以装扮自己的家，通过更换地契从贫民窟一路升级到城堡。
　　作为一个抠门攒钱的人，林陆言没有换地契，其他人都盖起了温泉馆、博物馆，她白嫖最便宜的贫民窟，东西摆不下只会加购仓库。
　　家里没有家具，自己身上除了初始服装也没别的衣服，但一身装备倒是强化到+15了。
　　林陆言的《元世界》是荒凉且孤独的，除了她没有另外一个人。
　　她上线后，来不及多想，先把家里收拾干净，在工作台把家具图纸全排一遍，当然衣服也不能少。
　　门口要撒上花种，强效化肥来一袋，这样叶昕第一次上线在她家门口的时候就会看到花期正好绽放的鲜花。
　　对了，还有给叶昕盖一个房子。
　　目前一个房子仅供一个角色下线。
　　林陆言掐算着时间，把自宅升级一遍后又盖好了叶昕的房子，并把子账户权限分配出去。
　　因为叶昕还没创建角色，她暂时没办法进去装修。
　　她把做好的家具都丢在外面，相信叶昕见到之后知道要收进背包。
　　是的，把自宅拉到城堡级别后，她拥有了一小块自己的世界，这一块地就是她的，哪怕是扔在外面也被判定为扔在属于自己的区域里，不会被刷新。
　　做好这一切后，林陆言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这样就能给叶昕留下一个良好的初次印象，下线了。
　　林陆言离开房间，还未到拍摄现场，便察觉出来前方乱糟糟一片，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还有120也来了。
　　……！
　　难道叶昕出什么事了吗。
　　林陆言挤开人群，来到人群中央。
　　叶昕脸色有些苍白，在和导演说话，似乎是说到了什么让她费解的事情，想挠头，又下意识的止住动作，翻开自己的手掌心，上面全都是还未凝固的鲜血。
　　林陆言瞳孔微微放大。
　　“叶昕——”
　　叶昕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名字，扭过头，发现是林陆言，伸手向她打招呼，又想起自己手上带血，赶紧把手缩回，背到身后。
　　林陆言几步像是飞一样的迈过去，掰过叶昕的手检查，但又担心会弄伤，动作又很轻，脸上一片焦急，“怎么回事？”
　　叶昕愣了一下，赶紧说道，“不是我的血，是我沾到的。”
　　林陆言反复看了几遍，又擦了擦叶昕的手心，确实没看到伤口和出血点，但这味道并不是道具，散发着一股真实的血腥味。
　　“是人造血吗？”林陆言拿出一块手帕帮叶昕擦拭。
　　叶昕说，“不，是真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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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天津寄了啊，我怕是也要跟着殉了（流泪猫猫头.jpg）


第7章如需进行下一步动作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叶昕被场务叫去拍戏。
　　“邵老师，今天的戏麻烦您多担待。”叶昕冲着邵玉成打招呼。
　　邵玉成摇了摇头，“没有的事，都是我分内的事。”
　　这一场是叶昕和邵玉成闹矛盾吵架，邵玉成走在街上进行内心独白，剖析己心后回去道歉，却发现叶昕已经做好了饭等他回家。
　　前面都很顺利，推推搡搡大发脾气那part也没有卡太多次，不过叶昕没什么经验，大喊大叫几次后把嗓子弄哑了，到小马扎上吨吨吨喝水去了。
　　这不影响拍摄，因为接下来是邵玉成的独角戏，没有什么台词，更考验他的演技，如何通过微表情体现人物内心的情感变化。
　　【我很伤心，因为我知道叶昕什么都没做错，是我在生气……】
　　邵玉成调动起自己的情绪带入到剧中人物，脸色微微一变，不是要表现出来的心情低沉、眉宇间化解不开的阴郁，而是惊讶。
　　导演看到这一幕，眉头皱起，心中疑惑邵玉成不应该出现这么大的失误，更像是出现了他不了解的新状况。
　　——奇怪的腺体反应又一次出现了。
　　邵玉成记得上次叶昕被林陆言标记过之后，他就出现过这种情况，他当时以为是林陆言的信息素太厉害影响到他。
　　可不对。
　　不该是这样，他的腺体……
　　他真的有腺体吗？
　　邵玉成突然想起他的童年、他的过去。
　　他的哥哥还没分化的时候就被认定为是alpha，是人群中的焦点，无时无刻都在引人注目，受人信赖、得到爱戴，是很有领导力的人，行事果敢有魄力，就算是失败也能很快迎头再来。
　　他自幼便生长在哥哥的阴影中，仰望着他长大。
　　而他内向不爱说话，成绩也不显著，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家里人都说，他该是个omega。
　　但他哥哥十八岁那年并没有分化成一个alpha，他才是那个alpha，只是他在看到哥哥没能分化成alpha，他的alpha特征只显现了一分钟便退化成了omega，当时的登记人员以为是分化时出的一点小问题。
　　自从分化成omega之后，邵玉成的信息素一直很稳定，正常omega该有的他都有，只是他没有那种omega会有的想法，他以为是自己的问题，也确实是他的问题。
　　但到底是叶昕的信息素导致他变回去还是林陆言的？
　　在失去意识前，邵玉成摸了摸自己后颈的腺体，轻轻一碰，它便脱落掉下来了，血流了出来，他看着惊慌失措向他跑来的众人，说了一声，“叶昕……”
　　看来他已经有自己的答案了。
　　叶昕也正是这个时候去扶邵玉成才沾到的血。
　　导演连忙打电话给急救中心，他第一次看到omega的腺体会自体脱落，人都快吓没了，但他也听到了邵玉成昏迷前说了叶昕的名字。
　　叶昕自己也不清楚邵玉成为什么会念她的名字。
　　林陆言听完这离奇的叙述，问了一个问题，“那邵玉成现在是omega还是……？”
　　导演说，“好像送上急救车的时候，已经是alpha了。”
　　林陆言：“……”
　　“立刻封锁消息，”林陆言说，“在医院没出具正式报告前，我不想听到任何关于这部剧的风言风语！”
　　她已经不敢去想cp粉知道这个消息会怎么舞了。
　　林陆言：不愿面对。
　　下完封口令之后，林陆言又拉起叶昕的手，“有没有吓到，要不要去休息一下，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拍不了戏了。”
　　导演听到林陆言的话，想到剧组停摆，愁眉苦脸。
　　叶昕刚刚确实有被吓到，不过过了这么一会儿，有所缓解，点点头，“好一些了。”
　　林陆言一点也不想关心邵玉成，很没良心的提议，“回去吧，我弄好你的子账户权限了。”
　　叶昕：好耶！
　　不过林.大没良心.陆言的提议未能奏效，叶昕的手机响起来，是顺丰打来的电话，她有一个文件需要签收。
　　“好的，我马上就到。”叶昕放下电话，去拿快递。
　　林陆言有些不放心叶昕，跟着一起过去。
　　叶昕检查了一下文件袋，在清单上签上自己的字，和快递小哥说完谢谢，随手拆开。
　　这个文件袋是定制的，上面写着某某医学研究所的字样。
　　林陆言印象里这家研究所较为擅长信息素高精尖方面的研究，“是有什么问题吗？”
　　叶昕漫不经心的把里面的报告取出，抬头发现林陆言一脸凝重，解释，“不是大事，就是一份体检报告。”
　　“我十八岁分化那年，机子没检测出来我的信息素类别，只确定我具有某种良性性状。”
　　“当时的负责人员说初次普测都由国家负责，调用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数据库进行算力分析，我属于特殊类型不在这其中，想知道具体内容要送到研究院做试样分析，价格是十万起。”
　　“当时我还有我家里想，反正是个良性性状，等有钱了再查。”
　　叶昕说是这样说，但其实她早就忘了要给自己查信息素的事情。
　　花十万就为了检查自己的信息素到底好在哪里，优先级不高，能不花这个冤枉钱就不花，要是花十万检查自己信息素坏在哪里，家里当年就把这个钱掏了，顺便给她治病。
　　直到前不久的活动，付琴过来拱火，叶昕才从记忆的犄角旮旯把这件事想起来。
　　现在的她积蓄也不少，支付得起检查的费用。
　　于是她立马联系了研究院完成取样。
　　林陆言完全被叶昕的说法说服了，她想起自己分辨不出叶昕信息素香型的事，这么想来，确实是特殊型，只有特殊型才可能拥有自己的专属香型。
　　叶昕见林陆言不再担心，翻开报告第一页：
　　【根据分析结果，发现该试样图鉴未收录，暂定评级为S】
　　*实验数据
　　【推断：本试样疑似拥有‘基因锁’相关能力】
　　*实验数据
　　【经实验，试样对82份alpha信息素表示相性良好，绝大多数信息素得到不低于17%纯度提升，极少数获得30%以上提升】
　　*计算数据（对82份alpha信息素进行离散分析）
　　【发现试样对评级A以上信息素效果显著】
　　……
　　【结论：本试样能力表现为解除基因锁，目前未发现无效个体，且具有二次发育潜力，建议随检】
　　显然叶昕也没想到自己信息素的特殊能力会是这个。
　　基因锁是一种纯学术概念，把人在危急关头突破身体极限的行为称为打破基因的限制，但近些年来，相关研究表明，人的身体内确实存在一些基因锁，级别越高的alpha受基因锁影响，身体越容易出现严重的减益效果。
　　但也有一些科学家持反对意见，认为这是某种新出现在alpha上信息素病，而alpha在与omega标记之后能够有效缓解病情（但不会彻底治好，只能说不表现出来生病）。
　　追究溯源，恰是从国家与晋江合作为每一位分化后的alpha打上限制之后开始传播，如果放开限制，让alpha回到可以标记若干omega的过去将大大提升alpha的生存现状。
　　但国家尊重平权，坚持执行晋江政策，一个a只能和一个o配对。
　　叶昕意识到什么的看向林陆言，她全明白了——
　　林陆言作为alpha的资质不低，很倒霉随机到‘没有易感期’这个debuff，为了消除‘基因锁’的负面影响，她需要标记omega来缓解，但又因为她‘没有易感期’标记不了omega，一直在痛苦的循环卡bug。
　　直到遇到叶昕。
　　叶昕的信息素是一接触到就可以解除基因锁，那时，她误服了药物，信息素或许飘到了林陆言那边。
　　其他人没多大反应，可对林陆言而言则是困扰她十二年的基因锁一下子被解开，当场进入易感期，这才有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林陆言也是很快想到这一点，不带一点欲望、相当真诚的亲了亲叶昕的脸颊，“你是我的光。”
　　叶昕这时反倒因为这一举动不带有半分旖旎而有些羞涩起来，偏过头，“邵玉成应该也是这样吧，只是他每次闻到的只是残留的信息素，所以生效比较慢。”
　　叶昕不提邵玉成还好，一提邵玉成，林陆言心头强烈的控制欲便涌现出来，哪怕是她吃肉邵玉成在旁边喝一丢丢汤，那也不成！
　　叶昕见林陆言醋坛子翻了，果断说道，“陆言你不是要带我打游戏吗？”
　　林陆言心情雨过天晴，“好。”
　　回到房间，叶昕用捆绑林陆言账号的子账户上线了。
　　一上线，她就看到地上有很多待拾取的家具，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往背包里捡，或许大概……她也有一点点仓鼠癖。
　　林陆言见叶昕把全部的家具都收起来了，很高兴的说，“你喜欢就好。”
　　叶昕猛地点头，拉开房门，里面空荡荡的。
　　她琢磨了一下结构布局，依次把背包中的家具取出，调整位置，装扮室内，但她只是个1级小号，力量点数不够，很多时候她动了，家具没动。
　　林陆言看着叶昕因为力的反作用滑到地上，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怎么没发现，这个游戏这么有意思。
　　叶昕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听到林陆言在笑，觉得自己很没面子，“陆言你不帮我一起推，还在旁边笑。”
　　“没，我只是觉得很有趣，”林陆言走过去，一只手拉起叶昕，另一只手只用了两根手指就把家具举到空中，看她的表情就像是捏起了一张纸片的轻松，“要把这个放在哪里？”
　　叶昕略微一呆，感觉自己被嘲讽了，甩开林陆言的手，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摆烂，“我不想玩了。”
　　林陆言：“……”
　　她把手中的家具放下，双手捧住叶昕的脸。
　　可叶昕打定主意摆烂，小嘴撅的老高，气鼓鼓的哼了一声。
　　林陆言很想亲一下叶昕让她消消气，可是她的嘴遇到了空气墙。
　　【如需进行下一步动作，请购买成人包】
　　巨大的警告字出现在两人眼前。
　　被正义制裁的林陆言下意识松开手。
　　“哈哈哈哈哈哈！”
　　叶昕笑的顺势在地上打滚。
　　林陆言：好气哦，可还要保持微笑。
　　--------------------
　　作者有话要说：
　　封面做好了！请康康——


第8章最高端的猎手
　　叶昕笑了一会儿，才站起来，说，“岔气了，缓缓。”
　　林陆言：“……”
　　“陆言你不会生气吧？”叶.茶艺师.昕问。
　　林陆言表情微妙，“没有的事。”
　　随后，两人继续布置房子，但叶昕是1级小号，体力条只有可怜的40点，干一会儿体力条就红了。
　　歇歇等条满的时候，她就在旁边指挥林陆言怎么摆，“总觉得缺点什么，对了，是插花！”
　　叶昕拿出一个空花瓶，往里面灌上水，把门口的花摘了几朵放到里面，摆在桌子上。
　　阳光的照射下，花朵显得格外好看。
　　林陆言体力条长的惊人，力量点数也高，做这点工作根本不会累，她把最后一个垃圾袋扔到垃圾箱里，叶昕坐到床上，说，“我要躺下休息一会儿。”
　　叶昕沾到枕头闭上眼睛就没动静了，林陆言走过去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不让亲，摸总可以吧。
　　可等林陆言的手指尖碰到叶昕的皮肤，她的整个身体变得虚幻，如碎片一样消失。
　　【叶昕使用床下线了】
　　林陆言：？
　　现实里，叶昕猝不及防与头戴式装置的连接断掉，下意识蹬腿，咕噜一下从床上掉下来了。
　　林陆言又气又好笑的跟着下线，接着看到叶昕一脸茫然的坐在地上，抬头看她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也不太能分清现在是现实还是游戏。
　　她的omega好像摔傻了。
　　林陆言突然就不怎么生气了。
　　叶昕站起来，拍拍屁股，装作无事发生，活动身体，露出一副很神奇的表情，“好像一点也不累了。”
　　林陆言：你是第一天玩全息网游吗？
　　叶昕：笨笨陆言，你懂不懂什么叫高情商omega的含金量！
　　男主演去icu躺着，剧组停摆，叶昕没戏拍，索性跟着林陆言回家了。
　　因为回来的挺早，家政阿姨刚刚收拾完卫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鼠尾草的味道，很像薰衣草但又略有不同，带着一股回甘的香气。
　　叶昕看到林陆言床头摆着一瓶没开的新香薰，眼睛一亮，将它拿起。
　　林陆言脸色一变，有些不好意思与害羞，这是欢欣剂，顾名思义是一种辅助药剂。
　　这个世界的人类，beta无论男女对性并无太多需求，alpha与omega在生理期内会表现出强烈的冲动，安全期内又会因为信息素（激素）相互传染而进入生理期，但某些药的研制与使用还是屡禁不止。
　　林陆言这几次还是比较‘争气’，没有关键时刻掉链子，大大保全了alpha的面子。
　　但是她怕自己一朝回到解放前，谁知道她的‘病’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呢，所以她下单买了欢欣剂。
　　虽然这东西以前没起过作用，也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在得知叶昕信息素的作用后，林陆言显而易见的不再需要欢欣剂，她轻咳一声，想要制止叶昕。
　　但叶昕已经拧开了盖子，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疑惑，“这香薰怎么没味儿？”
　　林陆言：！
　　叶昕转头看向林陆言，想放下手中的香薰，可欢欣剂生效很快，她失去一部分肢体平衡能力，明明是弯腰，却像是要栽倒了。
　　林陆言怕她磕到床角，伸手拉住她，另一只手拿住香薰放回原处。
　　叶昕察觉到自己的方向感出了问题，右手大拇指揉了揉太阳穴，耳边好似出现了血液上流的幻听，腺体从放松状态迅速变硬。
　　因为有过一次误吸药物的经历（第一章），她很快分析出自己现在是药物状态。
　　叶昕顺着林陆言手臂的用力，向她怀里倒去，像个头重脚轻的无根浮萍。
　　那么问题来了，林陆言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卧室放欢欣剂。
　　虽然正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叶昕的脑子还是很好使，欢欣剂下单要在今天之前，也就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基因锁的林陆言买的，大概是用来和她自用的，不过她可以胡搅蛮缠质问林陆言为什么会居家常备欢欣剂，是不是心怀不轨、脚踩好多条船。
　　叶昕想好了如何完美利用这次机会，可是刚等她在林陆言怀里对她露出一个灿烂且奸计得逞的笑容，结果发现自己已经连话都说不了了，只想把头趴在林陆言领口去嗅她的气息。
　　叶昕：这药劲儿挺大的。
　　将全程尽收眼底的林陆言有些哭笑不得，她是怎么做到的，又精又傻敷敷的。
　　但林陆言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戳中了，她轻轻地咬破叶昕的腺体。
　　叶昕的信息素在多数情况下都带着花香的柔美悠扬，让人沉浸在行云流水的意象之中，但偶尔也能闻到一丝浅浅的果香。
　　只是这次回涌到林陆言尖牙当中的却是果子熟透发酵的果儿酒味儿，连带着她也有一些腹中熏熏然的热气，眼神渐渐的变得暗沉。
　　“陆言……”叶昕很少会在这个时候念出林陆言的名字，因为气息不足，短短两个字，她音调婉转的念了好几个音。
　　林陆言扣住叶昕的手，十指相扣，“我在。”
　　她确定自己对叶昕是有喜欢的，但这其中似乎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这次她没有激活禁制，或许，爱是责任也是克制。
　　林陆言想，她尚未取得和叶昕永远在一起的资格。
　　随着自己体内的信息素被冲散，叶昕的理智慢慢回来了，她趴在林陆言的肩膀上，感受着她的体温。
　　叶昕依然觉得和林陆言在一起很开心，她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终点的话，可以是她对这一切感到厌烦之前。
　　夜薄情短。
　　林陆言醒来睁开眼睛，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叶昕，仍觉得这是不可思议的一场梦，她遇到了喜欢的omega，而她恰恰又是让她从无尽痛苦中解脱的那个人。
　　林陆言不知怎么想起了昨天——她伸手想摸叶昕，结果叶昕下线，只摸到了碎片化的数据洪流。
　　现在伸手摸摸会让这个梦碎掉吗？
　　叶昕醒了过来，看着林陆言停在空中的手，眼珠一转，抬头往前一拱，顶着她的手掌心，自觉的蹭了蹭，露出‘我可真聪明’的表情。
　　叶昕：我是成熟的omega，会创造机会让alpha摸头。
　　林陆言的心顿时又软了，手顺着叶昕的头发摸到后颈，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
　　很轻，叶昕只有一点感觉，她向上看的时候，林陆言已经缩回去了。
　　林陆言在床上支起身子，“起床吗？”
　　叶昕想了一下，在床上滚了滚，用被子将自己裹住，只露出一个脑袋，“不起，不上班我为什么要起床。”
　　林陆言只好一个人起床换衣服，洗漱。
　　但到吃早饭的时候，叶昕掐着点从卧室跑出来了，她说，“饭还是要吃的。”
　　“吃了回去继续躺着？”林陆言问。
　　叶昕点头，“这就是向往的生活。”
　　林陆言：……
　　吃完早饭，打好领带，换上西服，穿上皮鞋，站在玄关镜子前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接下来去公司上班当总裁。
　　明明和以前一样，但林陆言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动。
　　叶昕把碗筷放到洗碗机里，看着它全自动清洁，刷好后放到紫外线烘箱里杀菌晾干，回卧室的时候发现林陆言在门口磨磨蹭蹭还没出门，冲她眨眨眼睛，“我就待在家里，待会儿起床看看书做做身体操。”
　　有了叶昕这句话，林陆言这才出家门。
　　到门口电梯上车，林陆言系上安全带，专职司机握稳方向盘，向艺星大楼驶去。
　　因为没什么干劲儿，林陆言决定先喝一袋咖啡提神。
　　从开始磨豆子烧水到冲好品尝，少说几十分钟过去了。
　　摸鱼飞起的林陆言品了一口咖啡，满意的点点头，觉得自己的手艺依然宝刀未老，她倚靠在座椅柔软的靠背上，让语音助手打开投屏，她要看报纸继续划水。
　　但等她看到头条，悠闲自得的心境消失，一口咖啡全喷出来了。
　　“剧组拍戏，邵玉成假戏真做，说‘是不是只有我不是omega，你们才不会阻止我们在一起’，然后把自己的腺体挖了出来，哭着说，‘要搞就搞我一个人，别碰叶昕！’，因失血过多被送往医院。”
　　“叶昕当时正在和邵玉成对戏，看到这一幕，当场疯了，上了同一辆救护车，送往医院进行心理介入，但是医生说她受的刺激太大，以现有的治疗手段恐怕无法治好。”
　　“现在两个主演都出了事，剧集前途多舛，很有可能会迫于压力与风险终止更新……”
　　“邵玉成能否醒来将决定这部戏的命运，我愿在此祈福上苍有好生之德，特举办放生会积累福报，（集资链接/二维码/支付宝账号）每一份爱意都值得珍惜。”
　　林陆言放下杯子，把秘书叫来，表面上是让她帮忙擦桌子，实际上是问她，“为什么还有cp粉？”
　　秘书眼角余光还能瞥见那篇‘大哭小疯’传世经典，知道林陆言现在正处于火山爆发的边缘，赶紧说道，“我进入深入调查，目前已经掌握了职粉产业链。”
　　“嗯？”
　　“她们通过话术洗脑粉丝，提升cp粉纯度后开始赚取红利，包括但不限于制作侵犯明星肖像权的周边、以明星名义进行账目不甚清晰的集资和资质有问题的慈善捐款等，经运作，单人每年收益不低于百万，如法炮制了许多cp，骗了一波又一波的粉丝。”
　　林陆言一听，可利用的罪名不少。
　　制作周边并贩卖不用多说是非法出版，涉及集资走账的金额数目巨大，她们肯定请不起专业的会计，也多半不会纳税，那就算她们一个偷税漏税。
　　对职粉全部枪毙可能有冤枉的，但是隔一个枪毙一个肯定有漏网之鱼。
　　秘书擦完了桌子，收拾了垃圾，向林陆言请示，“目前我已经收集到不少资料，是否移交有关部门进行举报？”
　　“好。”林陆言给予最简单的批示。
　　最好把她们抓局子里蹲十几年再放出来。
　　目送秘书离开，林陆言再次品尝咖啡，觉得这是‘自由美利坚，幸福每一天’的味道。
　　林陆言一出手，那些粉头全都惨了，被天降正义//□□。
　　断人财路胜过杀人父母，更何况她们为了脱罪把这么多年的非法所得都吐了出来，恨得牙都痒了。
　　职粉：好啊，林陆言你不是捧叶昕吗，我就让那些cp粉全都转唯，只给邵玉成一个人花钱。
　　林陆言：竟还有这种好事！
　　……
　　如同对林陆言所说，叶昕正在家里看书。
　　“明年的经济工作要……继续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和稳健……要提升效能，更加注重精准、可持续……要灵活适度，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
　　叶昕记得先前//政//治//局的经济会议提出的是‘积极有为、注重实效’与‘灵活适度、精准导向’，这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货币政策正在向市场化倾斜，由高风险领域向低风险领域聚集。
　　说明过去的一些底层逻辑已经悄然发生改变，如果再依据以前的规则推演很有可能预估错误。
　　叶昕眼睛微眯，明年的经济预期依然不甚乐观，但值得肯定的是，跨年行情还是会有。
　　由此上数，去年年中为了扩大消费推行城镇化带来一线城市房价飙升，去年年末需求侧改革推动白酒与中免冲击历史高位，今年年中支持新能源汽车，导致锂矿与电池齐飞，这些都是白纸黑字写在政//治//局会议之中的历史进程。
　　换句简单的话来说，叶昕的白酒基金和新能源基金差不多该跑路了（指12月），再不跑明年就要被加消费税了。
　　叶昕拿出手机操作几番，预定好卖出时间。
　　她就读于商科专业，购买基金、炒股这件事在她们学院非常普遍。
　　但基本上大多数人都是赔钱状态，很少有人会像叶昕这样赚到了钱。
　　因为叶昕根本没想过要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去分析股市，她从来都是通过看新闻判断政策面来进行操作。
　　买入卖出的时机把握的不是很准，但是该买什么，什么时候要跑路，她很清楚。
　　正是因此，在别人凭运气赚的钱凭本事吐出去的时候，她带着自己赚的钱逃过了好几次股灾。
　　这几个月，叶昕赚了不少钱，导致她用来购买基金的本金呈几何倍增长，所以她的收益也非常的丰富，赶超她过去四年全部收益的几倍。
　　看着账户上数字的增加，叶昕心情颇好的去做身体操，根本不知道职粉正在撬墙角挖她的氪金粉。
　　不过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她来娱乐圈是为了割韭菜的吗，她明明是为了睡林陆言(划掉)，是因为和林陆言签了合同来打工的。
　　叶昕目标很明确，该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她也不会念着，她不靠粉丝去争资源，林陆言给她剧本，她就演戏，给她通告，她就去上节目。
　　什么时候林陆言和她终止合同，她就回去进厂，p5起步，三年干到p8，拿股份享年薪，未尝不是一种人生。
　　只不过，那样的她或许会感到一丝伤心。
　　艺星大楼总裁办公室，林陆言摸了一上午的鱼，到中午居然饿了，她只能归咎于情绪也挺消耗能量。
　　但她看到楼底忙忙碌碌的外卖员，心中不自觉地想到了一句话。
　　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
　　罢了。回家吃饭吧。
　　林陆言开门的时候，叶昕还在健身。
　　建立正反馈之后，锻炼拥有成瘾性，虽然累的一身汗，但叶昕的精神很饱满。
　　林陆言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在叶昕歇歇的时候，拿一块抹布给她擦汗，“阿姨已经把饭做好了，冲一下澡再来吃，我等你。”
　　叶昕乖巧的点点头，去浴室随便冲了一下，坐到饭桌的时候，无独有偶，她也想到了一句话。
　　与其等风来，不如追风去。
　　……
　　邵玉成在icu躺了一天，谣言满天飞，经纪公司抓了几个‘对家职粉’发律师函巩固粉群、安抚粉丝，否认住院传言。
　　“患者明显患有OA综合征，目前处于一种介于alpha和omega之间的稳定状态，但像他这么稳定的个体全国可能就这么一例。”
　　“OA综合征是什么？”来探望邵玉成的叶昕询问，她旁边还有其他剧组成员，尤其是编剧露出了很在意此事的表情。
　　“OA综合征是一种返祖倾向，我们人类十八岁之后进行ABO分化是从漫长的进化由基因所决定。”
　　“偶然会出现分化后不明显或者混淆的个体，这证明了我们的祖先在几万年前可能没有ABO分化，这是生物进化的证据之一。”
　　“所以这是一种罕见但正常现象是吗，”叶昕提炼出医生的中心思想，追问，“那么对他的日常生活有什么影响？”
　　“并不影响，或许说是多种选择吧，”医生看了邵玉成一眼，“他现在是双弱性状态，既能使人怀孕也能受孕。”
　　“妙啊。”编剧在旁边眼睛一亮，一看就知道想到了一些涩涩的剧情准备加到剧组飞页里开拍。
　　叶昕：达咩。
　　“不过……”医生有些犹豫地说，“近来OA综合征的发病率由0.65‰～1‰成为一种全球性的多发病、常见病，发病率升至1.7%-4.7%，我们的基因或许正历经一个时代的变迁。”
　　编剧不知想到了什么，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很沉默。
　　叶昕倒是挺开心，剧情写什么都好，只要他放弃涩涩。
　　第二天早上，编剧带着他熬了一夜的崭新剧本出现了。
　　“从OA综合征切入，邵玉成成为第一个能在OA之间自由转换的新人类，感情上的阻碍没有了，他能作为一个alpha和叶昕在一起了，但人们对他的歧视却并没有消失……”
　　“在波折之后，人们正视起OA综合征患者这一少数群体，并意识到ABO可能成为历史，人类正在迈向新的篇章。”
　　“在这变革的激荡时候，邵玉成和叶昕向荧幕前的所有观众发出疑问，‘你们会祝福下一个时代吗？’”
　　“至此正片结束，进入水时长的婚后番外篇，只要收视率还过得去，咱们就可以一直赚钱。”
　　编剧兴奋的搓手手，似乎已经看到自己靠着这部剧一直躺着吃分成的腐败生活。
　　叶昕瞥了他一眼，“陆言不会让你这样做的。”
　　林陆言：暗杀时刻。
　　“可恶，”编剧发出不甘的声音，“是资本扭曲了艺术的表达！”
　　“但是转念一想，如果医生说的是真的，随着科技发展，生产力提高，过去为了生存，人类在漫长时间进化而来的ABO分化迎来了被淘汰的一天。”
　　“那么作为吹响新世界号角的文艺作品，你身为署名编剧，在艺术史上的地位恐怕不能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留在教科书上，被后人所记住，也不是不能畅想的事情。”
　　编剧的脸上露出憧憬的表情，握拳，“你说的对，我是一个有艺术追求的人，不能恰烂钱，要拍就拍个千古绝响。”
　　叶昕：真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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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新闻是12月看的吼吼，已经失去时效性了，这段剧情也是当初想的，写的这么慢主要是因为当社畜太累了（擦泪）


第9章约会吃饭
　　邵玉成因为没什么大事，很快出院了。
　　他最终也没有向叶昕说明他那时为什么会叫她的名字。
　　至此这件事盖棺定论为邵玉成突发OA综合征，是他个人的原因，但又有一大批cp粉磕到了。
　　不过因为职粉都被林陆言制裁的原因，这些cp粉没被管理起来集中接受pua教育。
　　所以从成分上来说只是三月剧粉，等剧集完结后，大部分就会散去，并不会魔怔的以为电视剧里演的都是真的。
　　林陆言见剧集播放渐入正轨，心情颇好的约叶昕周末出来吃饭。
　　这是叶昕第一次到高档日料餐厅吃饭。
　　服务员给两人上了开胃菜，盘子中间一片枫叶状的紫苏叶子，带蟹肉蟹黄的蟹盖为底，上面是淡黄如鸡蛋的海胆以及浅黑边缘呈透明形态的鱼子酱，最后点缀一串紫苏花，摆盘相当的小巧与精致。
　　叶昕一手托起蟹盖，另一只手用筷子夹取，入口，海胆的味道和鱼子酱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又甜又咸还带着一点鲜味，最终变为她所熟悉的蟹黄蟹肉，让她的眉宇舒展开，她果然还是喜欢吃螃蟹。
　　第二道菜是煮生蚝，虽说它的菜名叫慢煮北海道仙凤趾生蚝，使用独家秘制调汁，其中还加入了一些柚子汁，但叶昕还是露出了一脸苦相，她不喜欢蚝肉软嫩的肉感，那味道让她感觉怪异，这种怪怪的东西也能补肾？
　　“怎么了？”林陆言放下筷子。
　　叶昕想了一下，把自己的那份煮生蚝推到林陆言身前，一脸乖巧与期待，“陆言，你吃。”
　　林陆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吃。
　　叶昕：呀，被看出来了。
　　林陆言没多说什么，把叶昕那份煮生蚝吃了。
　　叶昕没吃第二道菜，前面的开胃菜就一口的量，没剩的，她有点无所事事的把清酒从冰块中取出，倒两杯小酒盅，自己先嘬一口，米味儿，悄悄把自己刚喝过那杯推到林陆言那边。
　　林陆言：？
　　叶昕：装傻.jpg
　　第三道菜是刺身，秋刀鱼、牡丹虾及北极贝，蘸料是紫苏鱼肝酱酱油，虽然叶昕也尝不出来这么多，只是嚼着生肉，感觉肉质蛮新鲜一点都不腥，还有略微的爽口回甜。
　　不过感觉这东西吃着一点都不顶饱。叶昕心里想着，还好她没有饿着肚子来吃饭，出来前稍微垫了一下。
　　林陆言注意到叶昕似乎从开始就表现的不太专心，但是之前在她家里吃饭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嗯……是日料不和你口味吗？”
　　“呃……”叶昕生出一丝要不要委婉的想法，但转念一想决定实话实说，用筷子戳了戳服务员呈上来的第四道菜，寿司，小声的说，“只是我没吃过……”
　　叶昕印象里的寿司，外面有一层薄薄的海苔，米饭包裹着酸菜、黄瓜条、肉松等等，但摆在她面前的寿司和她以前见过的截然不同，她第一次见外面由一整层深粉色的寒鲥鱼肉包裹着醋饭的寿司。
　　林陆言的出身决定了她的衣食住行每一个细节都让叶昕很难追赶，随意送她的手绳是奢牌价值几千，带她来吃料理，她只能分辨是鱼虾蟹，再细分就不知道了，而且她也没有吃生食的习惯。
　　虽然叶昕并不对此感到疲惫，但偶尔会想到常人如果面对这种情况会很无力吧。
　　林陆言放下筷子，“是我没有考虑好。”
　　“没有，”叶昕说，“其实吃着还行。”
　　林陆言展颜，“等戏杀青了，我带你尝尝不一样的美食，其实这些餐厅价格标的这么贵，只是胜在食材的稀缺性概念而不是品质和味道。”
　　大概，林陆言也很愿意缩短她与叶昕之间因财力不同而产生的差距。
　　叶昕的心情迅速变好，后面似乎也慢慢get到日料的魅力。
　　中间，叶昕出去找卫生间，回来的路上，瞥到了一个让她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的人影。
　　她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不太想让那个人看到自己。
　　经过很努力的思索，叶昕想起来了，这人是先前追求过她的女alpha，不过她早在三年前就毅然决然拒绝了，不慌。
　　不慌个屁啊。
　　叶昕溜回包间，进门之后，林陆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叶昕‘唰’的一下把包间门拉上了，似乎身后有什么东西黏上了一样。
　　“何事？”林陆言问。
　　“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叶昕说，“但问题不大。”
　　林陆言看出叶昕有事瞒着自己，也看得出她现在处于‘有点慌’的状态。
　　既然如此，等回家叶昕情绪稳定一些，她再问也不迟，于是她没再追问。
　　包厢外面，一位头发染得鲜红的长发妙龄女子正看着叶昕刚刚快速走过的廊道，脸上的表情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辰砂，你在看什么？”她的同伴招呼她。
　　“我只是有点在意，”辰砂将目光收回，“好像看到了一个人……”
　　叶昕的视线重新转向餐桌，发现这点时间里，桌子上多了一个烧烤电烤炉，“这什么？”
　　林陆言发现叶昕似乎不太喜欢吃生食，在她去卫生间的时候，把后面的菜式换成了M9+和牛肉片、生鱼片和蔬菜拼盘，她说，“是烧烤。”
　　叶昕当然知道这是烧烤，但按照前面的菜式后面也应该是生食而不是熟食，只能是林陆言趁她不在的时候把后面的菜撤掉了，不过林陆言又好面子不肯点明这件事，跟她装听不懂。
　　“我来烤。”叶昕决定以自己的方式尽一份力。
　　和牛肉卷的截面带着一股雪花般的细密纹理，肥瘦相间，只需几秒便熟了，大概就是她把肉卷放满一层，再从头到尾翻一面就可以放到盘子里倒调料了。
　　不过叶昕有些认不全调料，有一个碗里装着很多白色须须状疑似土豆的东西，散发着一股清香，又有一丢丢像蘑菇的味道。
　　“这个配肉卷很好吃。”林陆言提议。
　　“哦。”叶昕从善如流，也不管这东西是什么，每个肉卷上都倒了一大勺，凭她多年的吃货直觉，这东西不会很咸。
　　事实证明，她是对的，和牛肉卷本身的肉味配合着脂肪受热后冒出的油脂，非常的浓郁鲜香，它包裹着的白色须须有一点类似水果的清香但总体来说还是更像蘑菇，虽然口感和蘑菇完全不同，整体来说并不咸，口轻。
　　“好吃，美味。”叶昕问，“那个白色的是蘑菇吗？”
　　“嗯，是白松露。”
　　以普遍理性而言，白松露也确实是蘑菇，只是价格几千起步上不封顶。
　　林陆言夹起一口肉卷，为还是她记忆中的味道点头，不是说不好吃，大概是她吃惯了，不会因此而感到惊艳了。
　　叶昕已经不再去想这顿饭吃了多少钱，反正花的也不是她的钱，而且它真的很好吃。
　　烤完和牛肉片，叶昕又煎了一些三文鱼片。
　　林陆言指点她用什么调料搭配最好吃，两人其乐融融。
　　选择对的方式之后，两个人都很开心。
　　酒足饭饱，叶昕打了个呵欠，想回家了。


第10章你们不要打了
　　叶昕手放过去，捏住林陆言的手捏了几下，看看她的反应，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回家吗？”
　　林陆言无需低头就能嗅到叶昕身上淡淡的香气，有洗发水的味道也有衣服柔顺剂的味道，她手腕翻转，五指握紧，包住她的手，改为牵手，“嗯。”
　　林陆言牵着叶昕，两个人起身。
　　林陆言在前，叶昕在后。
　　她先拉开那扇门，又转头看向被她牵着的叶昕，提示她要小心门槛，不要被绊倒。
　　“才这么高一点，”叶昕用手指比划了一下高度，似乎对林陆言的话有些嫌弃，不过看她表情还是高兴状态，她蹦了一下，跳过门槛，“就算碰到也不会摔嘛。”
　　不过她单脚落地，抓着林陆言的手在原地晃悠了一两秒才稳定住身体。
　　林陆言：？
　　叶昕：#
　　“走啦，看我干嘛。”叶昕说，她之前没感觉，现在想想，清酒她喝了不少，酒劲儿也挺上头的。
　　林陆言没说话，只是挑了一下眉头，领着叶昕继续往前走，大概这点清酒对她的酒量来说不算什么。
　　但有一个人等她们出包厢很久了。
　　虽然有林陆言的身影在前面遮挡，辰砂还是看到了她想看到的人。
　　此时的叶昕脸色微红，走路摇摇晃晃的，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酒。
　　在辰砂的有色眼镜下，林陆言顿时化身为阴险狡诈哄骗女大学生的三十岁不良alpha，正准备捡醉酒的叶昕回自己家。
　　想到这里，辰砂就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体内的激素浓度迅速提升。
　　林陆言注意力大部分都在照顾醉酒状态的叶昕身上，但少部分视线还是留意到向她靠近的辰砂。
　　这alpha打算干什么？
　　辰砂爆发的速度很快，抬腿迈步，挥拳冲拳向林陆言打去。
　　林陆言略微一愣，没想到会被人攻击，但健身多年，接受过搏击课训练的她在危急关头迅速反应过来，牵着叶昕的手往后一抖，把叶昕护到自己身后，另一只手去接辰砂的冲拳。
　　辰砂含怒一击的力度很大，林陆言一接触到她的拳头便察觉出来，她的右臂力量不足以抵消这股冲力，被压制住，最终以全身化解这股力量，身体的骨头略有不适。
　　“您这是何意？”林陆言眉宇间少见的带了一股怒意。
　　被林陆言抖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的叶昕踉跄了几步，抬头看去，看到是辰砂，上头的酒意顿时没了一半，“辰……砂！”
　　林陆言听到叶昕的声音，刚开始很大声但后面立马怂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心里大概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也知道叶昕中间从卫生间回来紧张兮兮表现的缘由。
　　叶昕赶紧往前迈了几步，中止两人继续打下去，“好久不见，这是我女朋友。”
　　虽然事发突然，但高档餐厅不愧是高档餐厅，服务员已经紧急叫来了保安。
　　几个膀大腰圆的保安走过去，礼貌的请辰砂暂时离开。
　　林陆言眼中凝结的寒霜因叶昕话里的‘女朋友’化解了不少，有些傲慢的看着辰砂，整理了一下衣服，露出胜者的姿态。
　　而辰砂则像是斗败了的公鸡，露出受伤野兽的眼神，看向叶昕的目光满是哀伤，但又迫于形势只能被保安带走。
　　“非常抱歉，让您拥有了这么不愉快的经历。”大堂经理走来，向两人鞠躬道歉，并做主为两人免去一部分餐费。
　　林陆言摆手，表示这点小事她不放在心上，“她也没能做得了什么。”
　　等出了餐厅，坐上幻影，林陆言看了叶昕一眼，问她，“酒醒了吗？”
　　叶昕低头耷脑，委屈巴巴的说，“醒了。”
　　有叶昕这么一句话，林陆言的气其实已经消了大半，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这事其实跟你没多大关系。”
　　“就……辰砂是我大学学姐，追过我一段时间，我没同意，把她拉黑了，后来毕业我也几年没见过她了。”叶昕向林陆言坦白，她和辰砂并未有情侣存续关系。
　　“嗯。”林陆言点头，“我知道，你说过的，你没谈过恋爱。”
　　叶昕：嘶，陆言开始记小本了。
　　“所以你刚才说我是你女朋友是真的吗？”林陆言看向叶昕，眸色中满是认真的神情。
　　“这……”叶昕有些支支吾吾，脸微微发红，像是刚刚醒了的酒意又重新涌上大脑，晕乎乎的，她纠结了几秒钟，点头，“嗯，那陆言你愿意吗？”
　　“呵……”林陆言轻笑一声，低头抱住叶昕亲吻她的嘴唇，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觉得现在这个样子的叶昕肯定很好吻。
　　司机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的路况，平稳的驾驶着，丝毫不关心后面发生的声音。
　　“唔。”叶昕下意识的推开林陆言，她不太好意思在有人的情况下和人接吻。
　　林陆言被推开也不恼，只觉得害羞的叶昕很可爱，双手捏了捏她的脸，声音有些沙哑，“他是个beta，又看不到，怕什么？”
　　“那也不行！”叶昕意外的很坚持这一点，眼神下意识的往前游离，确实，豪车的私密性做的与普通轿车不同，司机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窥视到后面的一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能性，她又赶快的摇晃起脑袋，“不行不行。”
　　林陆言没再坚持，松手，又摸了摸叶昕的头发。
　　叶昕微微向上仰头，抬眼看自己的空气刘海，在林陆言的‘胡闹’下已经变形了，她脸颊生气的鼓起一块，赶紧低头整理发型，但是回不去了，她出门前用夹板烫好的刘海已经塌了。
　　她选择怒视罪魁祸首。
　　林陆言不留痕迹的收回自己的手，看向窗外的风景，外面似乎突然变得很有趣将她的注意力吸引。
　　叶昕：你完啦！
　　回到家中，叶昕给自己煮了一碗醒酒汤，热乎乎的灌下肚子，瘫了一下，觉得酒精对自己的影响不是很大了。
　　林陆言一想起叶昕站到自己前面向别人说她是她的女朋友的画面，心底一丝甜蜜涌出，处于某种精神激昂的状态，很想做什么的大事来缓解一下情绪。
　　她给秘书发信息，让她准备一些情侣同款。
　　既然已经确定了关系，那么很多东西就都可以换成情侣同款了。
　　相信叶昕明天看到那么多礼物也会感到开心吧。
　　一直处于好心情状态的林陆言冷不丁想到了那个红头发的alpha，脸上的表情迅速冷淡起来，她还是没办法忽视这个女alpha。
　　“今天在餐厅吃饭的时候，有一个女alpha找我寻衅滋事，帮我查一下她的底细。”


第11章糟了
　　叶昕歇了一会儿，去洗了个澡，洗完澡回床上趴着玩手机。
　　林陆言处理完一些事情，回卧室的时候，看到叶昕晃着自己的腿，睡裤上皮卡丘的尾巴向一边歪去。
　　叶昕似乎察觉到林陆言到来，往旁边滚了滚，把手机放到床头，充上电，扭头钻进被窝里，拍她旁边的枕头，示意她躺过来。
　　林陆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掀起被子的一角，刚迈了一只腿到床上。
　　叶昕问，“不关灯吗？”
　　林陆言愣了一下，她比较倾向于在关灯前再做一些事情，不过关灯倒也并不影响。
　　叶昕往枕头旁边挤，想待会儿吓唬一下摸黑回来林陆言。
　　但林陆言没一点下床的意思，“小x同学，关灯。”
　　“是的，sir。”
　　人工智障的声音响起，卧室内的灯灭了。
　　叶昕：？
　　灯灭以后，叶昕耳边传来一些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音，身上盖着的被子扯动几下。
　　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但一只手很自然摸到她的胳膊，随后握住她的手。
　　林陆言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正对着叶昕，在脑海中想象她的位置，头靠过去。
　　叶昕调整自己的姿势，像一只对虾一样侧躺着，虽然听不到重一些的呼吸声，但她隐约感觉到了林陆言的存在。
　　她从被窝里伸出另外一只没被林陆言拉住的手，往前摸摸，摸到了头发，在往后摸摸，终于摸到了林陆言的脸。
　　叶昕的手动来动去，把林陆言的头发撩动、发梢拨弄。
　　林陆言小小的咳了一声，这样实在是让她发痒。
　　她抓住叶昕摸她脸的手，放到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
　　叶昕只以为自己被林陆言抓住了，待感觉到掌心柔软的触感，和令人遐想指向明显“啵”的一声，才知道她做了什么。
　　林陆言松手，像叶昕刚才做的那样，摸摸头发，再摸摸脸。
　　只是还没等叶昕反应过来，林陆言在心中计算好两人之间的距离，嘴印上唇，彼此交融，随后她的身体覆了上去。
　　……
　　第二天工作日，叶昕的闹钟响了。
　　她迷迷糊糊把手伸出被窝去摸手机，按了熄屏键。
　　五分钟后，闹钟又响了。
　　“啊？”叶昕一脸茫然的惊醒，继续去摸手机，但这回林陆言拿过手机，把闹钟关了。
　　“唔，谢谢陆言。”叶昕含糊一声，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觉。
　　林陆言把手机放回去，对她说，“该起床了。”
　　“不想起床。”叶昕发出赖床的声音。
　　“那这周的更新怎么办？”林陆言问。
　　因为邵玉成中间住院又出院调整状态，导致剧集存货被大大消耗，如果中间拍摄进度慢一些，就真的赶不上更新要拖更了。
　　一想到这个沉重的后果，叶昕含泪起床了。
　　吃过早饭，叶昕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儿看林陆言没起身的意思，问她，“你今天不上班吗？”
　　林陆言坦言，“去公司也无非是喝茶看报遛弯。”
　　叶昕：当老板真好qwq
　　蹭不到车的叶昕预约了滴滴出发去剧组拍戏。
　　但等她走了之后，林陆言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秘书带着连夜准备的东西和装修队进驻林陆言家。
　　“今天晚上之前能弄完吗？”林陆言问。
　　装修队包工头有点为难，“时间紧了。”
　　“嗯。”林陆言没给出自己的意见，抬抬手让包工头先去工作。
　　秘书知道轮到自己了，把文件取出，“我昨天联系了您就餐的餐厅，询问他们对那位alpha的处理意见，在我方未跟进前，餐厅只进行了口头的批评教育，要不要先把她规起来？”
　　“她的资料你调查了吗？”林陆言倒不着急把辰砂送看守所里面去，她想更了解一下自己的情敌。
　　秘书说，“正在调查中，预计六小时后，侦探所那边能给出第一份报告。”
　　林陆言点了点头，六小时后，叶昕不一定能拍完戏回家，她看完报告可以用碎纸机碎掉。
　　装修队紧急施工，不进行硬装修，而是一个快速的改装软装潢，将原本偏冷淡明快的装饰风格修改为简约温馨情侣风格。
　　林陆言更换自己的衣橱，进行了一个残酷的淘汰，没办法和叶昕凑情侣装的衣服全都不合格。
　　几个小时后，林陆言家里，目之所及，几乎所有能看到的东西全都是成双成对的。
　　林陆言：舒服了。
　　此时房间里静悄悄，除了林陆言外没有别人，装修队施工完毕带着建筑垃圾离开，秘书把侦探所出具的纸质调查报告送达也走了。
　　林陆言拆开有火漆封缄的密封袋，取出报告，翻开内页，第一页左上方是辰砂的一寸白底证件照，她看到照片便愣住了。
　　虽然她与辰砂长的一点都不像，可以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但辰砂的黑发照片能够让人产生一种她们两个都是同一类型的既视感。
　　可以说，这就是叶昕xp的形状。
　　只不过辰砂是低配版本，林陆言是高高配。
　　头一次，林陆言开始有些怀疑叶昕对她是不是隐瞒了一些什么。
　　既然叶昕喜欢她，那么作为她低配的辰砂，当初在大学校园里真的没发生些什么吗，为什么最终会是拉黑结局？
　　林陆言控制自己不要被多余的胡思乱想扰乱心神，耐下心来阅读报告。
　　那么，根据侦探所的初步网络调查，叶昕和辰砂曾有过一段社交账号交流很密集的阶段，充当彼此的巨轮与火花很久。
　　但某天之后，叶昕不仅拉黑了辰砂，也与因辰砂相识的朋友断绝联系，两人的社交圈不再重叠。
　　【如果需走访调查当年的事情，请继续支付购买服务包】
　　林陆言看着未完待续的调查报告，沉默了一会儿，用碎纸机碎掉，拿出手机，想问叶昕一些问题，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措辞，打了一些字然后又删掉。
　　最后，她拨打了剧组导演的电话，“喂，叶昕在吗？”
　　“哦哦林总，叶昕她不在，今天她说有事，拍完戏早早就走了。”导演说完之后心里有些疑惑林陆言找叶昕电话为什么打到他这里。
　　他还想问一句‘难道不是去找你了吗’，但他怕拱火不成惹火上身，老老实实闭嘴了，只要林陆言不问，一句自己主观意见都不输出。
　　林陆言半天没说话，才说一句“嗯”，把电话挂了。
　　导演接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心里想着这俩人是不是闹矛盾了，但是看叶昕今天拍戏状态还不错，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林陆言又给秘书打电话，“查一下，辰砂现在在哪里？”
　　“……林总，我有个事得跟您汇报一下。”接到电话的秘书有些欲言又止，给林陆言发过去一张照片，“这是侦探盯梢辰砂时拍的照片，一小时前，他看到这个人进入辰砂的住所一直到现在还没出来。”
　　林陆言点开照片，虽然对方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但是从一些细节特征，她依然能辨认出，这个走进辰砂家里的人是叶昕。


第12章吵架
　　时间回到早上，叶昕从林陆言家里出来，坐上滴滴，意外发现自己支付宝多了几笔来路不明的转账，清消息泡的时候发现是辰砂通过陌生人转账用备注功能倔强的和她聊天。
　　看到这个，叶昕就有点头疼，她的烂桃花为何如此倔强。
　　不过她倒是能理解辰砂的心情，毕竟自己喜欢的人时隔多年再找的新人还是自己这款类型，难免会自信的认为对方还顾念旧情。
　　但叶昕和辰砂最终闹掰是有理由的。
　　想到这里，叶昕便回了她一条，“你现在住址是哪里，我等下去找你。”
　　辰砂很快把自己的地址发过来，还贴心的说，“要不要我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叶昕回完这条消息，没再和辰砂聊天。
　　到剧组拍完戏和导演请假，导演很快就批了她的假。
　　叶昕换衣服的时候，没一个人觉得她把自己包的那么严实有什么不对和奇怪的地方，为避免走路上触发概率事件被路人认出来，外出的时候进行一个小伪装是很正常的事情，虽然叶昕这个伪装看上去有点大，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走在路上，虽然频频被路人以怪异的目光投视，但叶昕还是找到了辰砂住的地址，被躲在角落里的侦探抓拍到照片。
　　叶昕进屋后把兜帽摘下，坐到沙发上，辰砂去厨房给她沏茶，端到茶几上。
　　她看了一眼冒尖的茶叶子，吹了口热气，喝下一些茶水，但未等辰砂脸上的笑容展露，她便快刀斩乱麻的说，“复合是不可能的，况且我也没看到你改正自己的错误。”
　　辰砂脸上的笑容迅速消解，像是落日转瞬的余晖散尽，刚刚出现在她身上的暖色化为冰冷色调，“……我，有努力。”
　　“可是昨天晚上你又吓到我了，”叶昕不客气的说，“你什么都没问，上来就要打人。”
　　“我只是，和你有关的事情就无法控制自己。”辰砂有些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脸，原本站着的她身体摇摇欲坠，半跪在地上。
　　叶昕眼帘低垂，对辰砂的情绪无动于衷，按她的预判，接下来的流程差不多该……
　　“砰——”辰砂右手握拳重重的捶打在瓷砖上，瓷砖表面裂开一道纹路，与此对应的是，她的手背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是了，是自残。
　　这便是叶昕最终没有选择辰砂作为自己伴侣的真实原因，辰砂在一段亲密关系中面对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时会放弃语言、诉诸暴力，是一部分alpha身上会出现的心理疾病。
　　虽然辰砂每次都是选择伤害自己，但是谁又能保证哪一天，她的拳头会不会挥到叶昕身上。
　　叶昕不敢确定，在反复劝说和介入治疗无果后，选择放弃辰砂，此人并非她的良偶。
　　“当初做出这个决定，你也是同意了的。”叶昕又说。
　　确实，辰砂当被叶昕问及‘有朝一日她会不会也被打’，她下意识是否认，但当她真的去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不敢保证了。
　　她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控制住自己，正如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一想到自己会成为一个会家暴omega的alpha，她畏惧自己可能变成的模样同意了叶昕的分手。
　　但是她一想到林陆言补上了叶昕身边的空位，她的内心便会涌出强烈的不甘，她是那么的清楚，林陆言不仅比她优秀，性格也相当好，假如她真的喜欢叶昕，绝对是叶昕的最佳配偶。
　　叶昕从包包里翻出从道具组那里借来的跌打损伤喷雾，帮辰砂处理伤口花费了一些时间，最后说道，“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你自己以后要照顾好自己。”
　　离开辰砂家，叶昕回家。
　　打开房门，随手开灯，被屋子里坐着的林陆言吓了一跳，“陆言你怎么不开灯？”
　　同时她心里生出了一丝不妙、大事临头的预感，认为绝对是出事了。
　　林陆言因为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声音像是被磨砂过一样的干，“你是不是去见辰砂了？”
　　只是问这个的话，还没超出叶昕的预感，她很正常的把这件事应下来，准备继续往下说。
　　林陆言没想到叶昕如此痛快的承认了，心里没有来的特别生气，就和‘你进门为什么先迈右脚’一样，她在和叶昕谈她去见前女友的事情，她为什么能如此平静？
　　林陆言一言不发，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插上了。
　　想解释的叶昕被整蒙了，她刚解决了有事就自残的前准女友，回家还要处理拒绝沟通的现女友。
　　“总之，大概，过一会儿陆言冷静下来就能听我说话了？”
　　叶昕到这里也没表现的很慌，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一个小小小误会，很快就能解开。
　　到晚上，叶昕想进屋和林陆言一起睡，没成功，分房睡了。
　　但叶昕一个人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觉得被窝太冷了，她一个人暖不起来，于是抱着被子去找林陆言。
　　她拧了拧门把手，没锁，能开。
　　叶昕顶着被子悄悄溜了进去，原本只是和林陆言躺在一张床上，林陆言也没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但她把自己带过来的被子抛弃，钻到林陆言被子里。
　　林陆言觉得自己没办法对此视而不见，便轻轻推了她一下，顺便把自己被子抽回来不给叶昕盖。
　　叶昕眼角一酸，一整天的委屈涌上心头，哭了出来。
　　虽然是推了叶昕一下，但林陆言也竖着耳朵留意叶昕的情况，发现叶昕哭了便慌了，把灯开开，一边递纸，一边道歉。
　　叶昕见林陆言安慰自己，心里更委屈了，抽抽噎噎，“我去找辰砂那是旧情复燃吗，我是告诉她不要再纠缠下去了，我本来就要和你说这件事，可你就是不听我说，还冷暴力我。”
　　林陆言摸摸抱抱亲亲安慰叶昕，知道今天千般万般错都在她身上，是她调查辰砂先入为主，后面又不听解释故意冷落，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大度，相反还小心眼没有气量，和叶昕闹矛盾。
　　叶昕闹了一会儿，气撒的差不多了，疲惫感慢慢上来，打了个呵欠，趴在林陆言怀里睡着了。
　　林陆言把叶昕放好，感觉自己身上还硬挺着，但也只能是关灯了，苦笑着，“今天一天真是一场幼稚没头脑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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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我，10岁没有宝可梦三选一，11岁没有猫头鹰来送通知书，18岁分化……分化成穷b（eta）了


第13章生病了爱撒娇
　　早上，叶昕醒来就蔫了，嗓子很不舒服，有点说不出来话，下床去找水喝，喝完水感觉嗓子更疼了。
　　不放心跟过来的林陆言看她小脸红扑扑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皱了皱眉头，“张嘴，啊——”
　　叶昕“啊”了一下。
　　林陆言看了看，叶昕的扁桃体大概是肿了。
　　她从药箱里翻出一个体温计，甩了甩，让叶昕夹好。
　　叶昕坐在椅子上，双手规矩的放在膝盖上，眼睛转转，东张西望，发现林陆言的脸色有些凝重。
　　她后知后觉的想到，她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又哭又闹，体质又虚，着凉导致本次嗝屁，所以……这是林陆言的错！
　　正当她想着怎么甩锅的时候，林陆言让她把体温计拿出来。
　　“哦。”叶昕赶紧停止思考自己的宏伟大计，将体温计递给林陆言，然后眼巴巴的瞅着她。
　　这体温计是电子的，林陆言不用对准水银柱去读数，叶昕此时的体温在上面一清二楚，37.5度已经算低热症状了。
　　“我先跟导演说一声，给你请假。”她说。
　　“嗯嗯，”叶昕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陆言，我想吃草莓。”
　　“买。”林陆言言简意赅的同意了。
　　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更何况叶昕只是想在冬天吃草莓，林陆言自不无应许之意，从生鲜快送app上订购了最贵最好吃的草莓。
　　林陆言从药箱里取出几袋冲剂。
　　叶昕脸上的表情迅速变苦，“有没有药片？”
　　“这是中成药。”林陆言说，中药经熬制后通过减压手段蒸馏将水分除去，有效成分得到浓缩的颗粒便是冲剂，中成药一般都是冲剂，西药才是片剂。
　　叶昕听出林陆言话里的意思不干了，“胡说，蒲地蓝也是中成药，它就有片剂装！”
　　林陆言：糟了，被叶昕找到bug了。
　　这时叶昕又发现冲剂的袋子上写着无糖两个字，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
　　林陆言手一抖下意识把无糖冲剂塞回药箱，轻咳一声，询问，“叶昕你是不是很想吃草莓，我看看派送了没。”
　　“顺便让他买片剂感冒药上来。”叶昕提醒，理直气壮，“我能吃药片为什么要喝冲剂？”
　　在药片到之前，叶昕拒绝喝药，麻溜的回床上。
　　林陆言跟着叶昕回到卧室，但没有和她钻被窝的意思，而是有些讶然的看着她，“叶昕，你不吃饭吗？”
　　“吃饭？”叶昕疑惑抬头，“我不饿啊。”
　　“嗯？”林陆言记得之前叶昕哪怕睡个回笼觉也会挣扎着把早饭吃了再回去睡，现在居然说自己不饿。
　　“没胃口不想吃。”叶昕翻了个身，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打算玩手机。
　　可林陆言觉得出大事了，她要想办法让叶昕把早饭吃了，旁敲侧击，“空腹不能吃西药。”
　　“好像是哦。”叶昕想起这茬儿，磨磨蹭蹭到饭厅，准备吃一点垫垫肚子。
　　她喝了一口养生粥，很嫌弃的放下，“没有味道。”
　　对讲机响了，叶昕跑去接电话。
　　林陆言听了叶昕的话，怀疑起阿姨的手艺，但她尝了粥之后，开始怀疑叶昕的味觉。
　　叶昕接通电话，这个小区很注重私密性，外来人员基本没办法进入，诸如外卖、生鲜配送都是在门卫处截留，由物业管家送过来。
　　这个电话是物业管家打过来的，他询问业主现在是否方便接收。
　　“当然可以。”叶昕说。
　　“稍等一两分钟，我这就上来。”
　　物业管家很快乘坐电梯到达入户门，按门铃，礼貌的把一大袋东西交给叶昕。
　　叶昕跟他说谢谢挥手拜拜后，把门关上，袋子里除了有一盒感冒药外，剩下的全都是草莓，一盒红颜，一盒淡雪。
　　淡雪的果皮是白色的，籽粒却是红色的，闻起来香香甜甜，充满草莓的味道，至于红颜则是经典红色，绝不出错的又甜又好吃。
　　叶昕两种都洗了一些，端着盒子回自己座位的时候，看到林陆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从盒子里抓出一把草莓分给她，“陆言也吃吃。”
　　叶昕顺手也给自己一个草莓吃，先吃淡雪，她没吃过，但一入口，她的表情就变得很奇怪，嚼了几下，忍不住把剩下的吐到垃圾桶里，“苦的。”
　　林陆言像是确定了什么——不仅仅是食欲，叶昕的味觉也被感冒影响了。
　　但叶昕丝毫不知，只以为自己没吃过，被淡雪伤透了心，准备尝一口红颜，结果红颜也是苦的。
　　到这一步，如果是平时的叶昕早就意识到是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遗憾的是，低烧显然会烧智商，她看向林陆言，似乎得出了一个离谱的结论，“（你知道草莓是苦的）所以我给你草莓，你都不吃。”
　　林陆言人在椅上坐，锅从家里来，觉得自己有必要澄清几点，“叶昕你有没有想过，我是说，你的味觉出了点问题。”
　　叶昕可不爱听这话了，想吃的草莓没吃到，全变成苦的，林陆言还指指点点说是她的问题，当场垮起小猫批脸。
　　林陆言赶紧收音，不敢再刺激病号，把后面的话咽下去，“可能是物流配送的问题，要不先把药吃了？”
　　虽然没想明白味觉的问题，叶昕依靠常识也知道到自己该吃药了。
　　但死循环出现了，她想吃东西，但不是没胃口就是东西是苦的，药片又要饭后服用。
　　于是叶昕悟了，握紧拳头，“这是你为了让我喝感冒冲剂的阴谋诡计。”
　　林陆言一听这胡说八道，总算明白为什么说发烧能把人烧糊涂。
　　叶昕这还没怎么烧，智商就掉成这个样子，要是烧上38度那还了得！
　　林陆言狠下心，她意识到她从一开始就应该给叶昕灌下冲剂，而不是任由着她胡闹，“嗯，今天这个药你是不喝也得喝。”
　　叶.病号.昕现在内心脆弱极了，早上起来生病又没吃饭，想吃的东西还没吃到，还要被逼着喝苦药，放下手中的盒子就开始难受。
　　林陆言看她情况不对，赶紧改变自己的策略，过去抱了抱她，“叶昕，我和你说真的，你真的该喝药了，病得不轻。”
　　听着林陆言这直a发言，叶昕就像是被噎到了，胸口闷的喘不上来气，有些柔弱的顺势倒在她怀里，“唔，没什么力气了。”
　　林陆言又伸手摸了一下叶昕的额头，却因没预估到温度被烫到一下，眉头皱着更紧了，“我现在就给你冲药。”
　　“苦苦，我不喝。”叶昕在林陆言怀里撒娇，但因为她现在虚弱的没什么力气，一点力度都没有，声音也有气无力像断了线的风筝，后面的音都消失了。
　　“好像……”叶昕的眼皮渐渐沉重有点支撑不住，她的意识艰难支撑，“是得喝药……呼呼……”
　　林陆言一手扶着叶昕，另一只手去接热水。


第14章首先排除正确答案
　　林陆言家中有热直饮水系统，一按按钮就可以冲泡，她按了一下，杯中的药物固体颗粒遇高温瞬间融化，略带苦涩的药香瞬间充盈整个房间。
　　她闻到这股味道，露出了无可奈何不知道能不能称为笑容很勉强的表情，“不知道叶昕肯不肯喝。”
　　万一叶昕嫌苦不愿意咽，往外吐怎么办？
　　半迷糊状态的叶昕闻到药香，却没像林陆言想象的那样抗拒，相反她似乎是闻到了什么令她安心的气味，忽然放松了一些。
　　林陆言恍然间想起她的信息素是广藿香，一种起初闻起来会稍显苦感的药香，但草木香和雪松的香气中和使之变得悠久绵长。
　　大概叶昕误以为是她信息素的味道吧？
　　帮大忙了。
　　林陆言吹了吹杯子，希望它能快点变温。
　　叶昕的手揪着林陆言的衣领，正在嗅着什么，因为不是信息素，所以也不可能闻到后续的味道。
　　她迷惑不解，扯开林陆言衬衣的一个扣子，似乎以为信息素藏在深处，伸脸靠近向里面探去。
　　林陆言放下杯子，用手摸了摸叶昕的头发。
　　叶昕抬起头，脸上有病态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较为迷离。
　　林陆言亲了亲她的额头，“再稍微等一下下，马上就能喝药了。”
　　她不知道叶昕有没有理解到她的意思，但叶昕听完这句话乖了很多，安静的趴在她的怀里。
　　林陆言原本有些紧绷的心弦稍微放松了一些，拿起杯子试试温度，发现还需要小口小口的喝才不会被烫到。
　　苦味在她的舌尖绽放，随后由味蕾扩散至口腔。
　　“怪不得叶昕嫌苦，果然是很苦。”
　　从来不在乎药苦不苦的林陆言，第一次发现了提纯而无糖的药确实是很苦，让人有些难以下咽。
　　叶昕只安静了一会儿就又动起来，她抬头看向林陆言，表情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只是林陆言在思考没有注意到叶昕的小动作，所以猝不及防被吻到了。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从未想过叶昕会变得如此大胆。
　　其实叶昕刚才根本没听懂林陆言的话，她只是依据本能对alpha表示了自己的服从性。
　　但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她选择拿回主动权，不过嘴里反馈回来的味道令她困惑，让她又迟疑的放过林陆言。
　　叶昕歪了一下脑袋，又有些不太确定自己刚才尝到的味道，舔了舔嘴唇，感觉什么都没有吃到，踮起脚又亲了一口，陷入持续的不解当中。
　　这样行为很难让人绷得住，林陆言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告诉自己叶昕生病了不懂事，当务之急是先治病，把病治好了比什么都强。
　　但……
　　林陆言眸色略暗的看向自己手中的杯子，抿了一大口。
　　其实，用嘴喂药也是可以的！
　　“咕咚。”叶昕在林陆言的‘帮助’下咽了一口药液，小柴胡味儿的，但她已经不太能尝出来味道了。
　　气味闻到了，味道却让她没有实感。
　　那她到底算喝没喝到，叶昕有点紧追不舍的向林陆言寻求答案，索要更多。
　　林陆言看了看杯子，不知道该怪自己沏的水太少还是庆幸还好只有这么多，大概到最后还可以把持住……吧？
　　小柴胡通过和解表里来解毒退热，林陆言推断叶昕是受凉感冒才为她选择的这款药。
　　叶昕喝完一整杯小柴胡，被抱回床上。
　　林陆言给她盖好被子，守在床边，时不时换一下毛巾擦擦叶昕额头沁出的汗珠，偶尔看着她的脸陷入思考。
　　另一边
　　剧组导演接到林陆言递过来的请假条，不敢吱声得罪老板，但心里嘀咕起来了。
　　他不知道两人发生什么了，他只知道昨天叶昕奇怪的早退，林陆言奇怪的把电话打到他这里，今天林陆言来给叶昕请病假。
　　导演的脑中此时有一堆黄色废料不知当讲不当讲。
　　邵玉成的独角戏唱了两天，就算是用替身，剩下的戏份也撑不下去了，所以他较为关注这件事，“今天叶昕能来吗？”
　　“不清楚，叶昕在老板那里。”导演心里不爽没好气的说。
　　邵玉成持续为拍戏进度发愁，“不行的话，是不是要抠图了？”
　　“抠图？”正在写飞页的编剧捕捉到让她敏感的词汇，没办法快乐码字了。
　　自从那天被叶昕忽悠瘸了，她就一直以升华本剧的艺术内涵而奋斗。
　　在这一基础上，剧集的质量更是重中之重，抠图这种不敬业的行为，她坚决抵制。
　　“不行，我要好好和她讲一下！”编剧倔起来根本拦不住，她找了个机会背着导演和邵玉成偷偷给叶昕打电话。
　　而叶昕此时正在发汗，手机振铃响起来的时候，她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林陆言不愿叶昕被打扰，第一步是想办法把声音关掉，结果因为不太熟悉操作系统误把电话挂掉了。
　　林陆言：……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上编剧的名字，安慰自己，“没事，反正也是个不怎么重要的人。”
　　编剧：？
　　编剧看到叶昕拒接了自己的电话，很生气，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锲而不舍的继续给她打电话。
　　她的努力卓有成效。
　　叶昕有些不安定的从梦里惊醒，后背的睡衣有些湿漉漉被汗浸湿，但精神头比刚才好多了，智商再次占领高地，看到林陆言正一脸凝重的拿着噪声发音源——她的手机，她说道，“电话，我来接吧。”
　　林陆言有点不太高兴的把手机递给叶昕，为编剧非要这个时候打电话的不长眼而生气。
　　“喂，怎么了？”叶昕接了电话，但她声音很小。
　　编剧一开始都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她不得不又加大音量重复了一遍，但说完之后，她便开始咳嗽。
　　编剧听到叶昕病恹恹的声音，还有那止不住的咳嗽，意识到叶昕是真的病了，迅速改换口径，代表剧组对她致以最真挚的慰问与关怀。
　　但叶昕还是猜到她的来意，说，“你是想问我什么时候能去剧组吧？”
　　编剧：哈哈哈。
　　“我已经吃药了，”叶昕估量了一下自己的体质，给出答案，“大概再睡一会儿休息一下就能好一些，但要说工作恐怕要明天了。”
　　要是别的演员，恐怕带病也要被催着来演戏，但叶昕从一开始就是林陆言走后门塞进来的。
　　名义上虽然和其他人一样都叫演员，实际上大家的有色眼镜都戴着，实打实的不敢欺负叶昕，小孩子或许还会把喜欢讨厌表现在脸上，成年人却只有怂——来镀金的老板情人和她们能一样么！
　　叶昕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到一边，想缩回被窝又因为出汗身上黏糊糊的想起来，但她知道掀开被子后，汗会退回去，表情不是很开心。
　　“怎么了，”林陆言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已经下去很多了，“哪里不舒服吗？”
　　“想洗澡。”叶昕说，“然后我该吃饭了。”
　　“饿了？”
　　“没有，但是我该吃了，已经快到中午了，我努力吃几口再继续睡。”
　　“嗯。”林陆言点头，这才是她认识的叶昕，干啥都忘不了干饭，终于恢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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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新年快乐，今日评论有红包


第15章谢谢老板
　　到下午，叶昕一身轻松的醒来，身体如释重负，感觉肚子饿扁了。
　　林陆言先是听到动静，从厨房捉到找东西吃的叶昕，她微微一愣，“已经好了吗？”
　　“是的！”叶昕翻出了足够自己吃的食物，声音清亮的回答。
　　一个奇怪的问题从林陆言心底浮现，“你还记得自己生病时候发生的事情吗？”
　　叶昕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小心谨慎的问，“我不清醒的时候做了什么？”
　　林陆言从叶昕的反问推测出她断片了的结论，“你不记得了吗？”
　　“我……有点想不起来了，”叶昕完整的记忆只有她中间醒来接电话这段，前面的事情像是做了一场梦，依稀感觉发生了些什么，但是回忆也回忆不出什么，她给自己打了个补丁，“我难道不是早上就一直在发烧吗？”
　　听到叶昕的话，林陆言沉默了，虽然她不太想确认，但似乎确实是这样的，叶昕从早上起来就是‘病人状态’，一直到现在才恢复正常。
　　仔细回忆起来，生病了爱撒娇的叶昕也很可爱嘛，除了会胡搅蛮缠还会白给。
　　叶昕短暂的怀疑了一会儿自己断片时期的所作所为，但很快她就决定不纠结这件事，她都不知道她干了什么，有什么可纠结的，只要她不知道，纠结的就只有林陆言。
　　林陆言：？
　　由于白天放了剧组一整天的鸽子，叶昕很不好意思的晚上去拍戏了。
　　虽然没什么人表露出来怪她的意思，但她还是带着一些奶茶赔礼回去，顺便在下班后请了全组的夜宵。
　　叶昕钱包-1
　　和他们聊天的时候，叶昕知道了一件事，再过十几天剧组就要放假了，这段时间的拍摄任务很重。
　　观众一年四季都在追剧，不可能因为放假不追剧，或许说是放假了才有大把追剧的时间，所以要预留出放假期间的更新。
　　了解到这个消息，叶昕给林陆言发了条‘冲刺十四天，聚力再攻坚’。
　　林陆言过了一会儿似乎对上脑回路，接上话茬，“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
　　叶昕：所以这半个月我就不回家住剧组了。
　　林陆言：不！
　　艺星大楼
　　林陆言若有所思的给秘书发消息，让她来办公室一趟。
　　剧组冲刺可不只是导演演员通力合作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年底各种大奖小奖盘点之际，公司不在背后出力是不行的。
　　这一行为通常可称为买量，再通俗点就是买水军，这其中又分为脚本水军与真人水军两种形式，像脚本水军就是传说中的机器人，通过编写好的程序捕捉关键词进行txt车轱辘话来回和正常人辨经，高工作量、高强度的在互联网上充当魔怔人，顺手把数据也给做了，提高话题的互联网声量。
　　因为是程序员的头毛献祭产物，价格低廉又好用，所以大家都在用。
　　另一类则是真人水军，例如自媒体人kol大v、营销号再到业内有名公关组织，都划归此列，这不是按几下键盘撒币就能解决的事情，需要有人去拉扯谈报价。
　　这便是林陆言叫秘书过来的原因。
　　秘书敲门进来之后，先看了看林陆言的面色，和她打招呼问好，“林总好，昨天和叶昕的二人世界过的开心吗？”
　　如果吵吵闹闹照顾病人也算开心的话。林陆言发现她有些甘之如饴，但她没有先回答这个问题，在手机上按了几下。
　　秘书的手机响了，是特别提示的声音。
　　现在是工作时间，依据她对手机的设定，理论上这条消息是林陆言发给她的。
　　她观察了一下林陆言的眼色，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可以看一下手机。
　　【林陆言向你转账30000元】
　　秘书对这个数字没有太大感觉，或许是有些麻木，很顺理成章的说道，“需要我现在买什么吗？”
　　“不，我只是想让你体会一下我的开心。”林陆言淡定的端起茶杯。
　　毫无疑问，秘书被装到了。
　　当钱变成自己的之后，她内心的情绪变得极为丰富，就算她是林陆言的秘书，工资福利待遇优厚，平时爱马仕包萧邦表换着来，但这是红包诶，平时哪怕几分几毛的红包都抢的起劲儿，这可是三万的大包！
　　秘书当场表现出自己的惊喜并一脸期待的问林陆言，“谢谢老板，请问你们什么时候领证。”
　　“咳咳咳……”林陆言被茶水呛到，她没想到秘书已经惦记上后面的红包了，人不可以这么贪心，放下茶杯，拿纸巾擦嘴，“太早了。”
　　秘书本想着来个催婚三连，但话到嘴边警觉这是她的顶头上司，于是默默把话咽回去，“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林陆言叫住她，差点忘了正事，“找点水军壮壮声势，给叶昕在电视剧年中盘点的奖项上刷点票。”
　　“好，”秘书刚应下，又想到一些知道的情况，觉得有必要跟领导反馈一下，“但是林总，今年的票很胶着，前面那几家买量买的很凶，市场上除了我们手底下养的那批号几乎没有余量流通，票价已经炒到天上去了。”
　　“嗯？”林陆言这两天注意力全在叶昕身上，不知道这事，问道，“他们刷到多少了？”
　　像电视剧年中盘点，虽然大多都是公司买粉丝刷，不是观众一票一票投出来，但总归是‘大势所趋’‘众望所归’，有一个大致的数，不会超出太多，和往年一样有七八百万票就差不多了，再高还能高到哪里去？
　　秘书虚眼瞥了林陆言一眼，“投票刚开始一天就打到一千六百万票了。”
　　作假到这种程度，里子早就没了，估计也不考虑面子的问题了，林陆言略一沉吟，“是谁？”
　　“目前是《花开不惑》和《乘风游》在争这个第一。”
　　这两部剧，林陆言都有所了解，《花开不惑》是隔壁的隔壁本年s级扛鼎大制作，收视长虹大爆剧，而《乘风游》就不同了，因为aa恋题材受限，无法上星只能网播，但通过vip收费狂揽几亿，拥有基数庞大的氪金人头。
　　想到这里，林陆言心中有了决断，“咱们手里的票，一半继续给叶昕，剩下的按市价卖给《乘风游》。”
　　秘书听到这里乐了，按市价这个说法可有意思了，现在的市价是供大于求，那么意思就是往死里宰《乘风游》。
　　艺星今年不只叶昕这一部剧在播，但那些演员没有获奖的运作需求，只有要这个奖镀金，助力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人，才会寄希望公司运作，这部分资源给叶昕这个刚出道的新人消化，剩下的拿出去和《乘风游》交换换回来的资源还能给其他人用。
　　“保证叶昕这部分基本盘的同时，对外放出消息，就说剧组全体把希望寄托给同类型的《乘风游》，希望大家能把票集中投给《乘风游》。”
　　林陆言：我卖你高价票还要你欠我人情，最后让叶昕蹭你热度，赢麻了。


第16章我不叫喂
　　叶昕补觉睡了几个小时醒来，趴在宿舍单间的床上，先进行一个刷手机的起床动作，待她看清屏幕上的字，一整个茫然。
　　《叶昕为‘乘风游’拉票，小众性向电视剧或将迎来春天？》
　　她是谁，她干了什么。
　　叶昕点进去，耐心看完这篇通稿又看了一些其他的新闻，大概了解到发生了什么。
　　在她睡觉的时候，她的认证账号在电视剧年终盘点中给《乘风游》投出十票，因为系统设置自动生成分享链接，微博一经发出便被很多人误以为是盗号刷票，词条有了不小的讨论量。
　　过了半个小时，她的账号又发了一条微博，“刚刚琢磨剧本去了不好意思没看手机，我认为《乘风游》是一部好剧，我还有很多不足需要和前辈学习。”
　　营销号们伺机而动，发微博传播此事，把叶昕和《乘风游》词条捆在一起做数据。
　　这样又过了一个小时，‘叶昕’再次发博给《乘风游》拉票，“这次电视剧年中盘点竞争激烈，我希望大家能尽量分出一部分余力来支持《乘风游》，让更多的人关注到不同群体的声音与世界，《乘风游》冲鸭——”
　　《乘风游》官博姗姗来迟，在下面友好互动，“感谢叶昕美女的支持，共勉！”
　　至此，关于到底是盗号还是自导自演，网友们众说纷纭。
　　叶昕知道她的微博是交给运营打理的，其他家也不是没有皮下切错号的惨烈事件发生，所以也可能是有属性的小编暗搓搓给对家投票。
　　但看这发展脉络，没有第一时间甩锅给黑客和渣浪，而是炒了炒盗号话题，顺势坦荡大方的站队《乘风游》，不太可能是小编劈叉，其中最起码有至少一位高层的决策。
　　毫无疑问是公关的手笔。
　　叶昕不再多想，起来洗了把脸，继续拍戏。
　　等到晚上吃鸡腿盒饭的时候，经纪人给她发来一份备忘录，明天晚上她要参加视频网站的活动，在答主持人问环节里有大量应对《乘风游》相关问题的话术，同时还提到了公司会买相应的热搜，请她务必配合。
　　她一边打字回复经纪人，另一边戳了戳林陆言，“陆言，我感觉明晚的活动会是一场腥风血雨，我要开启我的黑红路线了。”
　　“不能说是黑红，”林陆言说，“是你在关键时刻对《乘风游》鼎力相助。”
　　“可不一定。”叶昕意外对粉丝的一些脑回路格外熟悉，别看粉丝现在嘴上说着‘感谢叶昕美女的支持’，背地里指不定怎么骂她蹭热度吸血鬼要让哥哥独美，只不过是拿下年中盘点第一前骂还是拿下年中盘点后骂的区别。
　　如果是在拿到第一之前就忍不住与任何关联热度的人割席，说明《乘风游》与粉丝的心胸不过如此，如果是拿到第一之后开始回踩提纯，说明《乘风游》与粉丝不念人情过河拆桥。
　　看到叶昕对《乘风游》不抱什么期望的样子，林陆言微微一笑，回复，“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乘风游》气量几何。”
　　叶昕：【喂喂，面对疾风的人是我好吧。】
　　林陆言：【我不叫喂，我叫林陆言。】
　　叶昕：【好冷哦。导演叫我去拍戏了，先和陆言灰灰。】
　　林陆言：【……】
　　她的梗真的很老吗，还是说她不适合讲笑话？
　　林陆言放下手机，忍不住思考这个问题，转而反思叶昕为什么不想和她聊天了，最后回归到两人的年龄差落点上，翻来覆去的想，念头不通达。
　　剧组的叶昕不知道林陆言陷入新的纠结之中，但她的话，网线一拔谁也不爱，断网无法接收到信息，有什么事等联网再说。
　　拍完最后一场戏，叶昕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头戴式装置，催林陆言上线，“一起打游戏！”
　　叶昕来找她一起甜蜜双排，林陆言当然是很开心，但是她又有些担心，叶昕一个人住外面，进游戏对外界的感知能力降低，不像睡觉时潜意识还能察觉到周围的动静，但派保镖会不会被当做是对她不放心、找人监视她？
　　叶昕上线后忙着领取物资，没察觉到林陆言的心不在焉，只以为她和她一样在看面板菜单，她把队友标记丢到林陆言身上，激活一次性副本门票，转头对她说，“我前天清理背包，发现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打怪爆出来的，我从论坛搜了搜，是稀有本，推荐等级很高！”
　　传送进副本后，叶昕先把她的召唤物放出来，身为一名手残，她绝不会自己动一根手指打怪，躲在召唤物后面，看着它们替自己打工，时不时快乐的上去摸尸体捡爆出来的装备，这才是游戏的乐趣。
　　但令她生气的是，林陆言第一次见她这么玩的时候，小声比比的了一句‘资本家做派’，把她气的，谁说她是资本家，林陆言都没资格这么说。
　　不过叶昕拉不住怪的仇恨，召唤物上去挨一下就表演血条消失术，但她很自信，因为她有林陆言。
　　游戏氪金无底洞，林陆言拉到满，是货真价实的大R玩家，肯定轻轻松把这些怪都秒了，毕竟她转职了史诗级稀有职业，战力超强。
　　正当叶昕满怀期待的准备抱大腿的时候，她发现一丝不妙的事情，林陆言从进本到现在都没怎么动过，该不会是她那边网卡吧？
　　“噗！噗！噗！”
　　叶昕的召唤物全挂了。
　　她开始慌了，进行一个飞扑，“陆言救我——”
　　林陆言被撞了一下，虽然头顶冒出一个‘miss’，但回过神来，看到龇牙咧嘴离她不足三米的怪物，伸出右手发动技能，“退散。”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气迅速将怪物笼罩，它的头顶霍然出现高达30w的大数字伤害数值，一击秒杀。
　　“没事了。”林陆言拍拍叶昕的后背。
　　“谢谢陆言！”叶昕踮起脚尖在林陆言脸颊上亲了一口。
　　“嗯。”林陆言延迟半秒反应过来，这里是游戏，叶昕怎么亲到她的？
　　叶昕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得意的说，“当然是我花钱啦。”
　　叶昕：你我本无缘，全靠我花钱。
　　林陆言：？
　　林陆言想了这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她开口说，“火烈鸟自研了新一代游戏舱，我预定一个，明天送货上门安装，拍完戏躺进去就能玩，还能代替睡眠调节睡眠质量。”
　　“好耶！”叶昕开心了一小下，想到，“我中间要是回家……”
　　林陆言：“再买一个。”
　　可以，这很林陆言。
　　接下来的副本，因为林陆言的缘故，全程碾压局。


第17章你们就是怂啦
　　叶昕防沉迷时间到了，乖乖下线去睡觉。
　　和她挥手的林陆言想起一件事，元世界的开发商火烈鸟有意进军娱乐市场，开启了一个全新的综艺+项目企划，目前正在草拟初创阶段，但听说是让明星在规定时间登录游戏，通过网络接口进入专门为他们设计的地图进行全实机演示拍摄。
　　自从听到风声，林陆言便肯定这个企划的独到之处，这是一种技术带动理念的升级，比方说时下在年轻人当中流行的剧本杀侦探推理综艺，搬到游戏里面，那画质和演出效果堪称电影级，却比电影造价便宜多了！
　　“等拿到名额再和叶昕说这件事吧。”林陆言默默安排好了叶昕拍完手头这部剧之后的工作。
　　叶昕一觉睡到天亮，白天拍拍戏划划水，晚上接受采访，采访全程采用直播模式，由视频网站平□□家代理转播权。
　　“大家好，首先欢迎叶昕做客我们的直播间。”
　　主持人向着镜头寒暄几句，随后询问叶昕一些问题。
　　不是很刁钻，都是叶昕提前知道的内容，让她颇感意外。
　　她还以为会被突然发难一下，毕竟访谈类的主持人就是要直击受访者的内心，谈出一些大家都想知道的内容，现在大家一团和气像花团锦簇的官样文章。
　　主持人其实也不想这样，但林陆言放话了，叶昕是她的人，谁要是恶意刁难就是在针对她，就是在打她的脸。
　　林陆言的背景与能量何其深厚，有她的话做背书，那群宵小不仅不敢生事，相反想巴结叶昕都巴结不上。
　　叶昕在和主持人一来一回的友好聊天中，得体阐述自己对《乘风游》的看法与期待，迎来弹幕中闻讯赶来《乘风游》粉丝的一片感动。
　　“叶昕，弹幕上都说你讲的太好了。”
　　“这没有什么，我也只是实话实说。”
　　叶昕客气的说着假话。
　　“好，那么接下来是互动环节，需要叶昕你回答在弹幕发言观众的问题。”主持人看了一下弹幕机，由于《乘风游》粉丝体量大，现在弹幕上全都是《乘风游》粉丝强烈要求叶昕再讲（夸）讲（夸）《乘风游》，把叶昕粉丝的诉求全都淹没了。
　　他心中一凛，这可不是他在为难叶昕，是《乘风游》粉丝不长眼。
　　叶昕瞥了主持人一眼，发现他没给她找台阶，便给他递了个话折，“大家都好活跃，弹幕机好像都有些卡了。”
　　“嗯，好像是卡了呢。”主持人说着没有营养的话，没有扭转局面的意思。
　　但无所谓，叶昕自己也不是没有办法，“每一份爱意都值得珍重，我相信有一些关注我很久的观众，或许她们心底已经积累不少问题了。”
　　到这里，主持人终于听出叶昕的意思，是让他把等级限制开开。
　　这很合理，《乘风游》剧粉在叶昕这边的牌子不可能等级很高，而叶昕粉丝就算是每天用免费礼物也能把等级堆起来。
　　等级权限一开，不是说让《乘风游》剧粉闭嘴，他们还能继续发弹幕积累直播间人气，但是他们这边就能全过滤掉他们的发言了。
　　主持人在后台操作把高等级粉丝的留言筛选出来。
　　叶昕见主持人终于上道儿，内心松了一口气，毕竟有些话不是能特别直白的说出来。
　　“好，那么第一个观众问题是：叶昕听说你之前是校演讲队的，能不能以攻击手的身份回答弹幕？”
　　叶昕：蛤？
　　叶昕感觉好怪，从没有见过有人上赶着找喷的，她说，“既然是大家的愿望……”
　　主持人见叶昕答应了这个条件，以为爆点即将诞生，一脸期待，但叶昕却没再说第二句话，还给他使继续往下念弹幕的眼色。
　　于是他又懂了，这也是一些明星的常见伎俩，以是或者否结束进行下一个问题，最常用于被记者追问恋情，当事明星通常一个‘嗯’就当回答完问题。
　　主持人内心有些失落，念着弹幕机吐出来的观众留言，“叶昕，我和你一样都念的商科，可是你没有从事本专业工作而是当了演员，是不是对本专业不看好？现在会计电算化的呼声越来越高，我们这个专业真的有前途吗？”
　　“当然有了，”叶昕说，“ai代替不了会计，因为ai不能坐牢。”
　　弹幕：草，生了出来！
　　“实习太累了，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我该坚持下去吗？”
　　“你觉得自己累得像条狗，其实狗没有那么累，差不多得了。”
　　“我现在有两份offer，一份是工资高一些但很辛苦的工作，另一份是工资比较低但是很轻松的工作。”
　　“你有没有想过，老板给你画了一个饼，其实可能是工资很低又很累的工作呢？”
　　叶昕的粉丝在短短几分钟增加了一倍，因为她们都裂开了。
　　她们悲愤的想到，“第一个让叶昕这么说话的到底是谁啊，把软萌的叶昕给我们还回来！”
　　叶昕：就不，略~
　　只有少部分粉丝‘受伤’的世界诞生了，但叶昕也没想到，她粉丝的社畜浓度居然这么高，她还以为会比较学生化一些。
　　结束采访工作，叶昕回到剧组的时候，专业人员已经把最新一代火烈鸟游戏舱安装完毕，她开心的躺进去打游戏。
　　转眼间，又一周的时间过去，剧组杀青。
　　林陆言提议不搞什么吃饭喝酒，一起去郊区踏青。
　　叶昕对此提出自己的见解，“吃大餐不好吗？”
　　“叶昕，你也该锻炼一下身体了。”自叶昕那天生病之后，林陆言就一直想着增强一下她的体质。
　　“我怎么没锻炼身体了，”叶昕说，“我有做身体操的！”
　　但叶昕抗议无用，其他人都投了赞同票，一致通过林陆言的方案。
　　“我觉得踏青蛮好的，正好也元旦了吗，爬爬山也有一个好兆头。”
　　叶昕：你们就是怂啦！
　　林陆言：这么说，你很勇哦。


第18章不就是爬
　　林陆言发现叶昕虽然口头表示了反对，但私底下除了每日身体操，还会跑步来为爬山预演，以免真正爬山那天没有力气。
　　至于她是怎么发现的，叶昕第一天上跑步机没跑五分钟就岔气了，阵亡倒在沙发上躺尸哼哼唧唧，还是她给揉的肚子。
　　不过，叶昕临时突击了几天，似乎也有了一些模样，至少看起来能坚持慢跑3公里了。
　　出发那天，叶昕想起一个重要问题，“我们去哪里爬山？”
　　“上方山。”林陆言想了一下，又解释了几句，“以前叫上房山，现在改为上方山。”
　　叶昕思考了一下上房山和房山区之间的关系，“我们为什么不去香山？”
　　香山她熟，红叶好看，台阶倍儿长，高度也适宜，一路溜溜达达走着就逛完了。
　　“香山人太多，不方便，”林陆言虚着看了叶昕一眼，似乎看出了她的小心思，“而且太好爬了，不如上方山，园方放弃治疗，景点基本荒废，半野生状态。”
　　叶昕听完很想吐槽一句“真是难为你从帝都还能找到这么个破地儿”，眼珠一转，想到了高情商版本，“陆言你懂好多，是不是提前做功课了？”
　　“生长于此难免对周围有所了解，”林陆言见叶昕不信你就是针对我的样子，笑了，反问，“这样做我有什么好处吗？”
　　“当然有了，”叶昕很有一副王婆卖瓜为自己抬高身价的样子，眨眨眼睛，“这样你会得到我的崇拜。”
　　林陆言：？
　　不知老板用心险恶乐呵呵跟着来的剧组众经过一番车程抵达目的地，下车，眼神开始呆滞。
　　虽然这里马路修的不错，但从哪儿都透着一股子人烟稀少的荒凉劲儿，好像除了他们就没有别的游客了，这真的是他们要踏青的地方吗，这也太绿水青山了吧！
　　“这是哪里？”导演茫然。
　　“上方山。”叶昕指了指园区门口的牌子。
　　导演更不解了，他之前就听叶昕说上方山，还以为是上房山（去玩儿），心中想了好几个景点，可没想到是上方山。
　　导演：谐音梗，扣钱！
　　和导演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他们以为是出来玩的，没想到是真的爬山，想摆出一副苦脸又不敢，直到这时他们才发现叶昕那个时候和林陆言据理力争，是真的在为他们摆脱痛苦团建。
　　众人：后悔。
　　但后悔也没用了，他们这群经常熬夜，饮食不规律还不怎么锻炼的娱乐圈从业者，咬牙爬了一个小时发现还只是半山腰，日渐绝望。
　　叶昕虽然也累了，但她毕竟这几天突击跑步锻炼了一下，就没那么累，不过看到有缆车时还是眼前一亮，跑过去，左转一圈右转一圈，一副挪不了窝的样子。
　　其他人见叶昕有望为大家争取乘坐缆车的机会，默默的在心中为她点了个赞。
　　“嗯……”林陆言沉默了一下，“叶昕你没发现没有卖票的人吗？”
　　叶昕听到这句话，迟疑的转了转脑袋，好像大概确实售票窗口后面没有工作人员，这时，她才明白林陆言所说的‘园方放弃治疗’是什么意思。
　　叶昕：这也太离谱了！
　　到终点时，不少人腿肚子都在哆嗦。
　　“也到饭点了，”林陆言给秘书打电话，让她把车开过来，“这顿我请。”
　　“谢谢老板。”众人的声音稀稀拉拉没有力气，实在是林陆言太狠了，让他们纯爬山爬了四五个小时。
　　吃完饭，林陆言给每个人都包了一个大红包，掂量着手中分量不轻的红包，众人才感觉自己这颗心好受一些，今天遭的罪没白遭，对她说了些拜早年的吉祥话，各回各家，剧组就此放假。
　　其他人走的差不多后，林陆言手碰了碰叶昕的胳膊，“你好像没什么回家计划。”
　　“……我不回家也没有关系，”叶昕说，“反正，我家只剩我一个人了。”
　　林陆言心中一凛，她这算不算聊天把天聊崩了。
　　叶昕已经习惯林陆言起手天崩开局，吸了口气，“其实这件事也快四年了。”
　　“是你高三大一那会儿？”林陆言轻问，又蹙起眉头，她记得那个时候叶昕分化出特殊未知信息素，和家里人还研究了交钱继续查的性价比，最后决定不往下查，这么说来，那个时候她的双亲还健在。
　　“嗯，就是我刚分化后的事，你也知道我当时表现的是良性性状没往下查，”叶昕说，“高中毕业后全家旅游这件事，我们期待了很久，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浪费钱，但回来路上，我们乘坐的车发生了车祸。”
　　林陆言不知道那天的故事竟还有这样的后续。
　　“我在医院躺了半年，醒来的时候发现虽然有继承的遗产和保险赔单，但大部分已经在给我的治疗中用完了，”叶昕看了林陆言一眼，“出院之后我就明白了一件事，我是为自己而活的，我做出的一切决定都出自我的本心。”
　　父母对叶昕而言不仅是长辈更是与社会维系的桥梁，但随着父母的猝然离去，她在人世间迅速感到孤独的同时，也坚定了她心中的信念。
　　不会再有人对她表示期待，也不会再有人给予她亲情，这本就是应当之事，每个人的生命都是自己的，她会对自己余下的人生负责，努力的过好自己的生活。
　　所以有这样经历与觉悟的叶昕才会在当初一瞬间的心动便付出行动，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叶昕都不太像是如此主动的人，但过去的事情告诉她，人要把握当下，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只是一个转身就会错过。
　　但林陆言此时没有思考那么多，她只觉得心疼，别人过年回家有家人陪伴，叶昕回家也只是一个冷冷清清的房子，纵使是有亲戚，那也仅仅只是亲戚而不是家人，亲戚有自己的家人，那个人不可能是叶昕。
　　她转而牵起叶昕的手，温和的询问，“今年春节，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家吧？”
　　“啊？”叶昕心中的略微惆怅迅速被冲淡，许多思考纷至沓来，‘刚认识几个月就回家见家长是不是太快了’‘陆言家很有钱她跟着回去是不是会被刁难’‘该如何应对陆言的父母’，这些复杂的问题让她的大脑一时宕机。
　　虽然心情此起彼伏，叶昕还是没忘了答应林陆言。
　　“嗯，好啊。”


第19章你还记得她吗？早忘了。
　　作为一名不打无准备之仗的人，叶昕一贯喜欢提前做功课，自打同意和林陆言一起回家过年的要求，她每天的工作日报就变成了——
　　1.与网友一同协助处理豪门家事
　　2.跟进女明星与豪门之间的纠纷
　　3.实时了解豪门税务状况
　　4.抽空关心豪门子弟感情状况
　　林陆言见叶昕对和她一起回家这件事这么上心，心里有一点小开心。
　　但适当的压力是一种动力，压力太大就变成负担了，她不想让叶昕背着沉重的精神包袱和她回家过年，所以她想和叶昕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林陆言进书房看了一圈，叶昕正以冲刺备考的劲头儿在看书。
　　总觉得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
　　林陆言无声地退出房间，把门关上，“等叶昕看完书出来再说吧。”
　　叶昕看书看到肚子饿，出来觅食，机智的发现林陆言的欲言又止，“陆言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陆言点了点头，但还未等她开口，她的手机响了一声。
　　叶昕若有所思，“陆言你先看消息，我去厨房拿点吃的。”
　　“嗯。”林陆言低头看完消息，脸色直到叶昕拿完零食回来都没变好。
　　叶昕好奇地过去，分一半零食拿着凑到她嘴边喂她，“是什么啊？”
　　林陆言似乎没注意到叶昕靠近，听到她的声音，猝不及防被吓到了一点，下意识的藏了一下手机，随后她想起自己的手机贴的是防窥膜，叶昕从旁边看不到屏幕上的字，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当她抬起头，看到叶昕眼中的探究，她的心又在打鼓。
　　叶昕自然没看到半个字，但是林陆言的肢体语言告诉了她很多信息，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林陆言流露出这么多慌张，首先刚才那条信息的信息量一定很大，大到让她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其次这条消息还和她有一些关系，不然她不会心虚的躲她一下。
　　所以……
　　叶昕零食也不吃了，放到一边的茶几上，笑眯眯中暗藏几分杀气，“陆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肉眼可见的，林陆言又怂了一下。
　　叶昕心中的好奇提升到了极点，毫不知情的她就算多多少少猜到了点方向，但还是不知道具体写了些什么，生气无从谈起，但不妨碍她装出一副都知道的生气状态。
　　林陆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她准备踏踏实实谈一场恋爱的时候，过往那些弃她如敝履的烂桃花全都缠回来了，千方百计的来拖她后腿。
　　“有个很多年没见的朋友，今年回国打算来我家过年。”林陆言说。
　　“哦，”叶昕点了点头，然后说，“你该不会说这个人，是你出国多年的白月光吧？”
　　叶昕随便从自己脑海中看过的小说库中提取出其中一个可能来诈胡，但她发现，她随口这么一说后，林陆言的眼睛陡然睁大了几分。
　　惊，还真有出国多年老死不相往来的白月光天降啊？
　　叶昕和林陆言此时很有夫妻相的双双陷入震惊。
　　但还是叶昕反应更快一些，这或许是辩论手的加成，也可能是林陆言过于心虚不想打破局面，总之发言的机会被叶昕抓住了，她快速地追问，“这么久一直没联系，为什么偏偏今年回心转意联系你了，是不是私底下她还关注着你，但是这不应该，你的绯闻虽然少，还是有一些的，她能给你发消息，说明她还保存着你的联系方式，那就不存在拉黑，你就一点都没联系她吗，真的吗，我不信，你每年难道不给她群发祝福吗，如果不是有些若有若无的证据让她自信的认为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个，怎么会这么多年过去还有恃无恐的认为自己一回国就能进你家门，还是说这几个月你发的朋友圈让她产生了危机感，抻了这么多年，抻不动了要玩完了，备胎要被别人拱走了，你看omega眼光是不是有点问题，怎么一个两个都是捞女……”
　　前面叶昕刨根问底儿，林陆言都还能承受，但随着她的沉默不作答，叶昕嘴皮子越来越快，不仅自己补足逻辑链还能进一步上升高度，从这个思维的清晰程度，能证明叶昕在智商方面非常有点东西。
　　但这样林陆言的心里难免有些沮丧的失落情绪，因为叶昕说的都是真的，而且还在强迫她面对她不愿细想的真相，在她的心被微微刺痛的时候，她努力地去想，至少叶昕和之前的omega不一样，是真心喜欢她，对她好的，大概。
　　叶昕的思绪其实比她的嘴皮子更快，语速达到一定程度为了保证吐字清楚便无法提升，但脑子转得快的时候那是真的快，她甚至还能稍微顾及到林陆言的脸色一心二用的想到她现在可能在破大防，迅速的闭上嘴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抱歉，我应该让你先说的，要不你从头开始说？”
　　林陆言清空自己身上的负面情绪，稍微想了一下，“我和温冬是世家好友，她的父母是我的干妈干爹，我的父母是她的干妈干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嗯。”叶昕点点头，没流露出一点不高兴，林陆言也有自己的人生，她不可能跨越历史长河让她在她们相识前都不能认识其他人，比起林陆言和温冬幼驯染，她才是那个天降系呢。
　　“因为长辈的交好，所以有一个口头上的娃娃亲，如果成年分化后性别不同就同意我们两个结婚，我那个时候还挺在乎这个约定，私底下就认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嗯。”叶昕再次点点头，小孩子的时候分辨不清约定与承诺也很正常，只要没有履行的机会，爱情的火苗无从谈起。
　　“但是温冬不是很喜欢这个口头约定，每次长辈提起这件事，她都会生气，等初中的时候她就按照家里的安排出国了……”
　　“出国也不应该断联吧，初中也就是十几二十年前，如果是一般人面对这种情况大概天各一方不再联系，但是你们都是有钱人，能出国自然也能上网，icq（被扣扣抄袭的正主）和msn（微软的扣扣）难道不是人手一个？”叶昕说。
　　“……”林陆言意外的发现叶昕不是那么好糊弄，稍微转移了一下话题，“我还以为你不知道这两种软件呢。”
　　“我有msn啊，”叶昕理直气壮地说，“虽然注册了没用过。”
　　“嗯，我也遵从家里的安排去外国上学，一般通过msn和她联系，但她不怎么回我的消息，后来我读完本科就回国创业，温冬一直在国外读到博士。”林陆言说。
　　叶昕眼神微微一动，温冬作为林陆言白月光，家世相等情况下，她读到博士，那么林陆言也应当读到博士才对，可她偏偏读到本科就跑回国创业了……这其中的原因，莫非是她身上的基因锁？


第20章出国多年白月光
　　是了。
　　十八岁分化后到二十二岁本科毕业，林陆言或许早就在这当中发现自己没办法标记其他omega，对自己的前途多少有些惴惴不安。
　　寻常家庭摊上一些传宗接代念头重的家长，发现自己的孩子或许不能人道，难免会再练个小号，林陆言家是家里有皇位要继承的豪门，要是被发现她无法诞下继承人，面临她的将是被剥夺继承权扫地出门的残酷后果。
　　为此她不敢在国外继续念书，为此她连忙跑回国内顶着家里人的不理解创业，只有自己名下的产业才是自己的，不会被家里随意收走，她还要一边偷偷防着家里人治病，再一边时不时洒出一点绯闻来遮盖。
　　好在这样提心吊胆担心被家里人发现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她现在是个货真价实不怕查的alpha。
　　想到这里，林陆言的腰杆不禁直了一点。
　　叶昕眼中闪烁几下，没问林陆言提前回国的原因，坚定的咬着白月光，“回国后还给她发过邮件没？”
　　“发、发过……但她一直没回过我！”
　　“这么说小辈的交情其实对两家的交好程度无足轻重？”
　　“可以这么说。”
　　“嗯……”叶昕思索起来，林陆言她倒是不怎么担心，伴侣之间应当有一定的信任，不能一看到个omega就疑神疑鬼，要担心的应该是林陆言的父母会不会旧事重提再次把她俩撮合到一起。
　　“说起来，你们留学的时候也会放假回家，不算是没怎么见面吧？”叶昕再次询问细节，虽然[出国多年的白月光]是个常见设定，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探究一下这个设定的真实性。
　　“唔，”林陆言想了一下，“一般都是放圣诞假的时候会坐直飞飞机回国和父母短暂相聚，虽然有邀请过她在国内小聚一下，但是从没有答应过我的邀请，而且出国之后我认识了其他一些朋友，也就慢慢淡了现实的联系。”
　　叶昕歪了歪脑袋，“从陆言你的描述看，白月光她完全是和你老死不相往来的劲头儿，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吃回头草。”
　　林陆言沉默了一下，试图解答，“或许是因为我现在变有钱了？”
　　“……你家不是一直很有钱吗？”叶昕问。
　　林陆言：对哦。
　　“线索不足，无法判断。”叶昕遗憾的给出自己的结论，林陆言给她反馈的信（证）息（词）无法找到白月光温冬突然出现的动机，当然也可以让林陆言去查一查，不过也似乎可以等到见家长的时候和温冬来一场真人快打。
　　这一点，叶昕倒不是很怕，大概很少有人能撕的过她，指业余选手们，所以关键点还是在林陆言父母身上，她要争取两人的承认才行，想到这里，她觉得书房里堆着的资料的分量又增加了，抱起零食，“我回房间继续努力了。”
　　林陆言见叶昕没再问问题，意识到自己过关了，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她也想到了如果温冬点头同意，她父母让她娶温冬的可能性。
　　嘶……绝不可能，她不会坐视这种事情发生！
　　第二天，打着上班幌子的林陆言出门了，出门后就直奔父母家方向杀去，她推测温冬或许出于‘白月光’的矜持还没有和她父母提到结婚的事情，她一定能够在那之前做好父母的工作，让他们代替她拒绝回去，只要父母不点头，温冬就绝无可能涉足她与叶昕之间。
　　当林陆言向父母表明了不会同意和温冬在一起的意愿后，他们两个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作为钟鸣鼎食的老钱家族，这个圈子所盛行的规则偏差于大众价值观之外，大部分都品行不端，或多或少的犯过罪，稍微想了下才明白过来，是林陆言想要把妻子这个名分给叶昕。
　　“这怎么能行？”林母说。婚姻是两个家庭的资产配置和整合，是两个成年人在保持稳定长期关系后决定结成利益共同体并共同抚育下一代的捆绑，不是媒体和文学作品洗脑的高尚且纯洁的爱情，是社会经济与资本的产物。
　　正因如此，讲究门当户对就是在考量双方的阶级地位，林陆言和温冬结婚不仅对她们两人事业的发展对于她们身后的家族也是一次十分有利的合作。
　　换句话说，林陆言想和叶昕结婚也不是不行，得加钱，只有付出足够多的加钱，让他们肯定了叶昕在婚姻中的优势，他们才会继而肯定叶昕的价值。
　　林父倒是没有对林陆言发问，只是说道，“如果你的那位小叶女朋友是为了钱来的……”
　　那是不可能的，林家几代传承下来，对于如何紧紧攥住手中的财富使之不断扩大积累有充分十足的经验，家族信托与避税体系搭建的很完善，纵是叶昕是经济高材生也没办法撬动几代经济学大佬的智慧结晶，甭管是叶昕还是温冬嫁进来都分不走叶家的财产，她们唯一能得到的就是林陆言在家族信托之外创业的那些‘浮财’。
　　提到这了，林父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虽说艺星影业是林陆言依托林家人脉做起来的公司，但只要他想，就都可以是林家的财产，凭空的被外人分走一半，他也有些不爽。
　　作为老钱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林陆言于此生长当然知道这里的规则，同样也知道该如何打动自己的父母，想要说服一个人在对方的价值观下说他在乎能听懂的事情。
　　虽然这样说很不尊重人，同时也将人物化，但改良基因和延续香火是家族对妻子最看重的事情，也是他们唯一把妻子当做人的附加价值。
　　“其实叶昕的信息素经实验室对取样进行分析，初始评级有s。”
　　“嗯？”
　　“实验室认为该样品尚未定型还有持续发育的可能。”
　　“嗯？！”
　　“或许叶昕会是ss级omega。”
　　“嗯！！”
　　AO等级从g级开始一路到sss级封顶，但现实中能遇到一个c级的就已经算是人群焦点鹤立鸡群，如果达到b级或是a级算是人中龙凤，会考虑从事对属性值要求更高的职业，s级大概可以说是该行业顶点级的人物，稍微有些能够撬动势力的能量，能和一些势力平起平坐，ss级的话……也许能改变历史也说不定。
　　“这是真的吗？”林父问道。
　　“这是实验室出具的报告，她测过一次，这是后来随检又测的一次，是最新的报告，里面显示她的信息素活跃度正在提升，达到峰值后或许会产生一些变化。”
　　虽然说温冬家里很有钱，温冬本人也是一位a级omega，可叶昕是s级，还是有希望升到ss级的s+，假如说叶昕没能升到ss，可林陆言是s，s与s+结合，努努力能不能生出一个ss？
　　一个保底s+的后代，也没说她俩只能生一个，说实话，林父林母心动了，如果以此给叶昕妻子的名分，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但和他两人不同的是，林陆言并没有一定要叶昕给自己生下孩子的想法，不过是先在父母这边把车上了，至于补票，这种事情她会事先征求当事人的同意，这不是她一个人努力就可以办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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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普法时刻：pc是犯罪by是违反社会道德，道德问题就是品行不端，包括拉关系走后门以权谋私钱权交易封建迷信社会阴暗面不正确的道德观念等，这些都算品——行——不——端——老钱家族肯定算资本家，挂路灯没跑。
　　大家一定要努力做一个好人啊。


第21章保大，我妈会游泳
　　叶昕丝毫不知道自己被无良资本家惦记上了子宫，她正一无所知的待在家里努力学习诸如接人待物礼仪课、微表情分析心理学等课程，不过发呆的时候，她冷不丁的想到一件事，林陆言似乎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的习惯，似乎也不会改性子搬去和父母住，大概不存在与公婆同住的情况，是自由快乐的二人世界，有什么事保姆就干了。
　　“见家长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叶昕叹了口气，无论是出于自身的礼貌还是心里在意林陆言想在她父母面前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责任感都督促着她做好这件事，她的眼神游离瞥到手机弹窗的垃圾小广告被上面的uc震惊体吸引注意力。
　　《被大师称赞的天才艺术家，旅居海外多年，无论走多远，故土永远难以割舍，首次登上综艺舞台的温冬如是说道》
　　温冬？！
　　叶昕匆匆一瞥捕捉到白月光的名字，在巧合还是必然之间纠结了一秒，索性点开了这篇通稿的文章链接，反正不可能是病毒，看看也不会有什么事，顶多是损失几分钟时间。
　　而且她有预感，这个温冬或许就是那个温冬，回国、上综艺、铺通稿再加上联系林陆言，怎么看她都来者不善。
　　“《女神来了》？”叶昕眼神微动，也就比《单身即地狱》好那么一点点，这个白月光比她想象中要臭屁的多。
　　她耐着性子把《女神来了》更新的一集看完，里面不乏大腕明星，可惜内容一般，但如果是为养眼而去的话，不失为一部好的下饭综艺。
　　叶昕拖动进度条，最后定格在温冬身上。
　　从节目里其他明星对她吹吹捧捧的客气样子，这位温大小姐把带资进组明目张胆的写到了脸上，她也想进娱乐圈吗？
　　不是，她为什么要进娱乐圈？
　　叶昕想来想去，偶然间想到爱豆翻车粉丝忠心耿耿为他赴汤蹈火分裂国家在所不辞的情况，怎么，资本家利用媒体裹挟民意不够，开始想着利用粉丝集邮神权、君权和民权了？
　　“啧。”叶昕咋了一下舌，“有钱真好。”
　　但可惜她就一个普通百姓，就算是写信也搞不定，甚至还会引火烧身。
　　不过叶昕也有她能做到的事情，她单单只把温冬截了下来，拖到ps里，把背景反向透明化，保存发给林陆言。
　　叶昕：不虚，先钓个鱼。
　　大概十分钟之后，林陆言上钩了，发了条语音，“叶昕，这照片你哪里来的？”
　　叶昕想了想，没继续和林陆言逗闷子，坦白的说，“网上到处都是啊，还有很多。”默默把带节目logo的图截了很多发过去。
　　林陆言平时还真没空发现综艺，如果不是叶昕和她分享情报，她还不知道温冬上综艺的事情，但她乐观地说，“或许温冬过年找我是想蹭一些艺星的资源。”
　　“可不一定，”叶昕幽幽的说，“嫁进你家，艺星的不就都是她的了吗？”
　　林陆言：……
　　林陆言发现自己有些洗不清了，温冬此次回国不管目的为何，她身上都插着一个箭头，“没关系，我会在她来拜年的时候向她介绍你是我的女友。”
　　绝杀。
　　叶昕心情值+1
　　但她粗略估计，一部综艺刨除与拟邀明星洽谈、准备无聊、筹备项目等前期工作，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也需要一个月的拍摄期。
　　“温冬至少一个月前就回国了，但是她没有回国当天就联系你，而是选择昨天告诉你……昨天，昨天是《女神来了》上线的日子，”叶昕想了想，“也许她认为你可能在综艺中看到她了，又或者双管齐下，你在因她消息辗转难眠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这档综艺。”
　　“我没有。”林陆言看到一口漆黑的锅照着她的脑袋扣下，连忙否认揭锅，这锅她不背！
　　“说说温冬之前的事情呗，”叶昕拿温冬挑拨了林陆言几句，“节目里介绍她是艺术院校高材生，精通多种乐器，热爱户外运动，骑马、击剑都不在话下，很优秀嘛。”
　　“那都是拿钱堆出来的。”林陆言说，“只要有钱，都不是问题。”
　　作为家族子弟，基因本就在一代代传承中不断优化，拥有比常人更健康的身体、更聪明的头脑以及更优越的相貌，家里再砸钱请名师开小灶掰开了揉碎了讲课，卷过那些家庭条件不如她的勤奋天才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林陆言贬低了一下温冬，转而捧高踩低对叶昕进行一番吹捧，“比起吸引别人的目光，让他们赞叹不已，我觉得叶昕你最可爱了。”
　　在确认温冬的身份后，叶昕曾偷偷地在镜子里打量自己的脸，怎么看她都觉得她和温冬不是一个类型的，温冬和付琴也不是一个类型，林陆言的xp系统比她想象中要广泛一些，不像她就专注林陆言这一类型的，十分专情！
　　在心里夸赞了自己一下，叶昕还是板着脸装作严肃的给林陆言发语音，“哼。”
　　处理完家里的事情，林陆言又赶紧回去找叶昕，但和她想象中的后院着火不太一样，叶昕和往常并没有太大不同，也不怎么拿温冬说事，在她误以为会顺风顺水到回家过年的时候，《女神来了》更新了第二集。
　　“陆言！”叶昕抓住想要溜走的林陆言，眼中写满了期待，“一起看！”
　　林陆言：不，我不想。
　　从直觉察觉到这可能是一场惨烈的修罗场后，林陆言的全身心就在抗拒和叶昕一起看温冬综艺这件事。
　　叶昕拽住林陆言的胳膊，扬起头，“陆言，你该不会心里有鬼吧？”
　　“怎么会。”林陆言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倒不是针对叶昕，实实在在的是在为温冬咬牙切齿，温冬为了让她的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煎熬中可真是颇费力气。
　　叶昕拉着林陆言在沙发坐下，表面正经，心里已经乐开了花，随后问出那个经典问题，“待会儿节目开始，你是看我呢，还是看温冬呢？”
　　林陆言：救命！
　　“看你，我妈会游泳，保大，房产证写你名，余生请多指教。”林陆言干巴巴的背出了通关秘籍，以不变应万变。
　　“噗。”叶昕笑了一声，从茶几抽屉里翻出纸笔。
　　林陆言小心翼翼地打量本子上的字，莫非叶昕待会儿看综艺还要记笔记，嘶，恐怖如斯。
　　投影屏上，综艺开演，一袭白衣的温冬坐在演播厅的一角，余下全是黑色，只有聚光灯打在她的身上。
　　她的手放在钢琴的键角上，踩着踏板，手指灵活飞舞，一副全身心投入的样子，琴音好似银瓶撞破水浆四溅倾泻一地，优雅永不过时。
　　林陆言眼观鼻鼻观心，虽然是在看屏幕，但又不在看着屏幕，叶昕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后抬头看到的便是这么一个木头人，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试图对焦，“看得到吗？”
　　“嗯。”林陆言眨了几下眼睛从‘对眼虚化’状态脱离。
　　“她弹得对吗，”叶昕问，“有弹错的音吗？”
　　“没有人会不犯错，但如果是练习很久的谱子也有可能做到依靠肌肉记忆不出错，”林陆言说，“但只要听众听不出来，错就不算错。”
　　“所以她弹错了吗？”
　　“……没有。”
　　得到准确回复，叶昕在本子上补了几句话。
　　林陆言居高临下恰好看得到她写的是什么。
　　【具有较强的钢琴功底，指法很准，兼具艺术性，不排除是多次录制后选取最优解，从这一点可以看到温冬对完美的追求，尚未知道她意志坚持的极限，在遭遇打击后是否会放弃目标，追求的手段是否会变质，更在乎过程又或者更在乎结果。】
　　林陆言：好可怕！
　　叶昕写字又快又好看，等她写完，温冬的开场秀恰好落幕，她起身向空无一人的观众席致意，几位明星还有主持人从后台鱼贯而出，为她的演出点赞，原来她们旅游到这个城市，打算以公演募集资金捐给一些弱势群体。
　　林陆言有些讶然。
　　叶昕从林陆言反应中迅速挑出自己脑海浮现的几种可能，把林陆言认识这个基金会划掉，改成这家基金会是温冬家的，“她家的？”
　　“嗯。”林陆言点头，不出意外的看到叶昕又在本子上写东西。
　　【通过节目的播出效应，除打造自身人设外还扩大了基金会知名度，为观众心中留下基金会做好事的印象，增加了捐款的潜在人群，合理怀疑基金会账目存在问题，基金会没有成员与股东，账目不公开，还可以自己充当受薪顾问把利润全都开成自己的工资，很多家族便是如此操作避税的】
　　林陆言擦擦不存在的虚汗，女朋友聪明还是有一点好处的，只要她坚定不出轨不干劈腿的事，她就不会误会做出无理取闹的事情。
　　虽然，她这样或许比无理取闹更有威慑力一些。
　　林陆言有一种预感，她的青梅竹马似乎还不够叶昕玩的。
　　--------------------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开始加入vip，届时将进行一个三章放送行为，谢谢大家来看我的文。


第22章虽然很喜欢你
　　林宅
　　叶昕下车的时候,林家的管家已经迎了上来，不失礼貌的向几人打招呼,“您回来了。”语气之尊敬完全看不出来他几天前还见过偷偷溜回来和家长谈判的林陆言，至少叶昕完全没察觉到，她还以为林陆言很久没回过家了。
　　林陆言略一点头，“嗯，赵伯，后备箱有一些礼物，麻烦你叫几个人帮我搬进去。”
　　礼物堆也有叶昕的一份力，前不久剧组杀青，结了剩下的片酬，如今她钱包也鼓起来了,虽然只是一点点缀。
　　这里的地下车库停着大约十辆车,林陆言从中挑出不像她家的几辆，随口问道,“有客人来吗？”
　　管家说了一些人名。
　　叶昕自觉去拉林陆言的手,眼睛不住的打量周围环境,刚进来的时候她瞄了一眼小区名字,似乎比林陆言在外面住的那套要贵亿点点。
　　林陆言思考了一下规矩,和叶昕商量，“我先去见他们,待会儿介绍你们认识。赵伯,麻烦你先带一下叶昕,在家里逛逛。”
　　“嗯嗯。”叶昕点点头。
　　林宅虽然外表看上去只有两层,但下面还有两层,总占地面积两千多平，没人带着的话,或许会迷路也说不定，实际上叶昕很快迷失在大房子中了，但下沉庭院游泳池没带泳衣不想下去，台球厅不会打台球，只会身体操不想到健身区锻炼，鉴赏台倒是有很多漂亮瓶子，但怕碰坏瓶瓶罐罐，最后叶昕坐在后花园的秋千上叹气。
　　管家灵机一动，“我去后厨帮您取点水果甜点。”
　　“谢谢！”
　　旁边有一套青石桌椅，叶昕从秋千上下来，走到旁边坐下，但她等了一会儿，没把管家等回来，却把温冬等到了。
　　温冬大小也是叶昕仔细看过几集综艺的女人，真人和镜头差距不大，所以她一抬眼就把她认出来了，她愣了一下，决定先友好的和对方打一个招呼，“你好。”
　　温冬本没注意到叶昕，但听到叶昕的声音，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下，依稀从记忆的角落里想起，叶昕好像是林陆言最近在捧的小明星，不怎么火，像是来娱乐圈打酱油的。
　　从她现有的资源可以看出不怎么被林陆言重视，大概就是玩玩吧。温冬简单的给叶昕的地位下了判断，看人下菜碟的拿出对应态度，有些高冷的回应道，“嗯。”
　　“我叫叶昕，我最近有在看你的综艺……”
　　被谈及自身，温冬心中难免有一点高兴，同时她的眼神略带怜悯。
　　这个被包养的小明星，恐怕都不知道她才是林陆言心中可望不可及的白月光才会什么都不知道的和她搭话吧，看她现在还带着些学生的乖乖气，估计都没见过这么豪华的房子，不知左脚迈右脚。
　　“嗯，我也好像听说过你，但没看过你的剧，抱歉。”温冬不抱任何歉意，高高在上的说。
　　这家伙一直这么自大吗？叶昕内心绷的一下加了一格怒气值，虽然温冬口头上说不认识叶昕，但从她的话语里分析，她是知道叶昕和林陆言的事，以这种认知为出发点才会说出这样口吻的话。
　　叶昕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完全没被温冬的话打击到一样，元气满满，“温冬姐姐你之前一直在国外不了解国内的影视剧，没看过也很正常。”
　　温冬在听到叶昕喊她姐姐的时候，总觉得这其中夹杂了一丝她年纪比她大的阴阳怪气，“叶昕妹妹，听你喊我姐姐，我难免有些感伤起来，没想到一朝出国留学，读博归来还能被人叫姐姐，我还以为会被人喊阿姨呢。”
　　“这怎么会，”叶昕又说，“没有人永远十八岁，但总有人十八岁，比起朝气满满的小姑娘，我也是大姐姐了。”
　　温冬脸色一变，虽然她和林陆言年龄相仿家世相当十分登对，但正如叶昕说的那般，永远有人十八岁。
　　相濡以沫二十年敌不过天真或妖艳的一张脸，她是林陆言第一个喜欢的人没错，但时至今日这份喜欢还有多少分量？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依仗，温冬的脸色缓和，林陆言再喜欢新人又如何，她们的父母同意她们的婚姻，她妻子的名分大过天。
　　可是温冬没想过，她刚才还很笃定自己不会输，林陆言是喜欢自己的，但在叶昕几句话之间，她想到自己的背后有家族的支持。
　　叶昕看着温冬如她预料般，从坚定到怀疑再重新恢复自信的样子，心底没有太多波澜，做过太多功课，提前预设了好几套对话方案，哪怕相遇的场景有些猝不及防，但还是成功的引导进流程了，有的时候聪明人比正常人更好揣测，平常人在听到相同的话不会多想，但聪明人从来能听到言外之意。
　　接下来是她的进攻环节。
　　叶昕熟练的接上话题，“话说回来，温冬姐姐你进娱乐圈发展也没和陆言说一声，如果不是在节目看到你，都不知道你回国了，这就见外了吧。”
　　温冬的瞳孔微微一动，叶昕竟然早就知道她了，刚开始打招呼的时候却一个字都没提林陆言，让她误以为她不知情，直到谈话中间冷不丁的将此事抛出，是想看看她的反应吗？
　　她的眼神渐渐锐利，刚才还是小白花的叶昕在她心中陡然间变化成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温冬假笑一声，“这不是怕准备不好出丑吗，只有到登台的那一刻才敢告诉陆言。”
　　拱火，谁不会。她倒是希望因为她的出现叶昕和林陆言撕的一地鸡毛。
　　两个女人哪一个看上去不是明眸善睐，哪一个不是顾盼生辉，此时你姐姐我妹妹情谊深厚，成功让刚到的林陆言不敢越雷池一步，哪怕两人话中cue到她的次数越来越多，她也坚决要当一个背景板。
　　手拿托盘水果甜品的管家似要无视雷区前行却被藏起来的林陆言拽住，“赵伯……等一下（前方可是属于我林陆言一个人的地狱啊）。”
　　管家站住，读了一下现场焦灼的空气，友好的邀请，“您也在，叶昕等您很久了，温冬小姐也来了。”
　　管家的声音没有做降低音量的处理，叶昕和温冬都听到了，转头看到和管家拉拉扯扯的林陆言。
　　林陆言：我死了。
　　如果不是没有林陆言，叶昕才懒得和温冬你来我往，此时见她回来，眼前一亮，放弃和温冬纠缠，一蹦一蹦跑过去挽住她的胳膊。
　　温冬看着叶昕这宣誓主权的举动，眼角一挑，暗自唾弃叶昕举止不够端庄，不像她，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相当贵妇得体的冲着林陆言打招呼，“好久不见，要坐下来一起谈谈吗？”
　　谈……谈……吗？
　　林陆言的胳膊有一阵的幻痛，像是有人在转圈掐她胳膊上的肉，但没有，她保持着脸上的镇定实际上惊疑不定的瞥了叶昕一眼。
　　“好啊。”叶昕像瞧不出来空气中弥漫的硝烟什么似的，拉着林陆言到青石桌前坐下。
　　管家似乎相当欣慰现在三人行的局面，把果盘和蛋糕碟子放下，深藏功与名不打扰她们的退下了。
　　“我们刚才聊到哪里了？”叶昕起了个头，转头看向林陆言。
　　这……叶昕知道她刚才藏在附近了吗？
　　林陆言顿了一下，试探的问，“好像是捐款资助弱势群体。”
　　温冬眼底不见一丝波澜的拿去蛋糕尖上的车厘子，咬了一口，汁水鲜艳似血浸染唇纹，这么说林陆言已经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了，不出来是因为什么？
　　叶昕也像是完全看不出来林陆言在外面站了一会儿，露出高兴的表情，“啊对，温冬姐姐真的是非常有爱心呢。”
　　温冬用纸巾擦了擦嘴，或许是林陆言在旁边，她开始重视起叶昕这个情敌，但因为事前大意没有怎么调查，她对叶昕并不了解，只能曲线进攻看向林陆言，“说起来，我还不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温冬回国的目标其一是林陆言，不是在这里和叶昕斗法，把自己拉到和叶昕同一起跑线上，然后被经验丰富的叶昕打败，那样是在降低自己的身价，不够明智的选择。
　　见温冬不再处于失智状态，重新找回自己工作的重心，叶昕别过头小小的‘xiu’了一声。
　　林陆言：我听到了，你刚刚是‘xiu’了一下吧！
　　叶昕：怎么会，我刚刚扭头了吧，所以是我在害羞！
　　“咳，”把多余的想法清空，林陆言略一沉吟，“和叶昕是在剧组认识的，当时她接到一些邀请，但我觉得那戏不适合她，所以给她推荐了现在的剧本。”
　　可以，魔改的很成功，基本上完全符合事实。
　　林陆言觉得自己没半句谎言，这话她说的底气十足。
　　“嗯，是这样的，陆言给我推荐剧本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个骗子呢。”叶昕轻笑了一声，“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温冬的眼神在林陆言和叶昕之间打量，居然是林陆言先主动的吗，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但若她不甘心，还可以是林陆言见一个不错的苗子不愿放弃，叶昕顺杆往上爬成了她女友。
　　算了没必要，就当她们两个是两情相悦。
　　可惜她既不是恋爱脑又对林陆言没有那种感情，只是林陆言很优秀，如果她要有一个伴侣的话，林陆言是适配者中看上去最喜欢她的。
　　现在这个‘最喜欢’似乎已经变质了呢。
　　但温冬依然不选择放弃，在不考虑喜欢的情况下，林陆言依然是最优选。
　　喜欢能值几个钱，利益才是家族最重视的东西，叶昕也不会以为一句‘是爱情’能够说服所有人吧。
　　抱歉了，小妹妹，还没毕业就让你见识到现实的残酷。
　　林陆言虽然很喜欢你，但她一定不会娶你。


第23章加入一只白月光
　　怪。
　　这白月光怎么突然又稳操胜券了。
　　叶昕心里在‘她有必杀’和‘她是装的’之间来回摇摆。
　　“那我就祝你们两个百年好合吧。”温冬微微一笑,起身离开。
　　叶昕看着温冬离开的身影，转过头,找身边人参谋，“陆言，她怎么不装了。”
　　一脑子‘我怎么会知道’的林陆言企图装傻，“什么不装了，她不是祝福咱们两个吗，最好的结局，她就是对我没什么意思，你多想了。”
　　“去，旁边坐着，”叶昕指了指自己对面的青石椅子,“干扰我思考。”
　　林陆言老老实实坐到对面吃水果。
　　叶昕试图复盘整件冲突,假定温冬一如既往地对林陆言无感，那么打动她回国的目的唯有利益,因为不在乎感情,在碰壁意识到自己无法介入两人感情后,她想要的只有拿到妻子大义名分后的俩家族利益交换。
　　“哦。”叶昕明白了,“温冬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去走父母路线了。”
　　“嗯？”林陆言察觉到这其中有她表功的机会，可她看叶昕无动于衷没她发挥的余地,问道,“你不着急吗？”
　　“和我有什么关系。”叶昕说,在父母路线上她本来就打不过温冬,这是事实。
　　她没有改变事实的壮志,既然是更改不了的事情，也就无所谓生出多余的感情波动,她一个普通家庭出生的灰姑娘想想也不可能真的嫁进豪门，尽可能延长和林陆言在一起的时间，对她来说才算够本。
　　林陆言唯独没猜到叶昕会是这个态度，她想起自己去找父母对峙，想要和叶昕结婚，可是叶昕有想过和她结婚吗？
　　也对，谈恋爱也不意味着要结婚，有的时候到谈婚论嫁那一步吹了也很正常。
　　是她想太多了。
　　叶昕又想了一会儿，问，“咱们中午吃什么？”却看到林陆言脸色不是很好看。
　　“陆言，怎么了？”叶昕起身越过桌子去摸林陆言，但卡到肚子也没够到，她往后退了一点，手却被拉住了。
　　“疼？”叶昕眉头微皱，觉得林陆言的手有些硬。
　　林陆言想起她之前自己想不开生闷气把叶昕关门外导致她生病的事，同样的错她不会再犯，所以，这一次应该也是她误会了吧。
　　“叶昕，你想过结婚吗？”林陆言直球问道。
　　这个问题击中叶昕一直回避不愿面对的死穴，她下意识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林陆言牢牢抓住，不得不抬起头看她，语气含糊不定，“太快了吧……”
　　林陆言步步紧逼，“可是别人不会等你，温冬也不会。”
　　“唔。”叶昕的呼吸一滞，一瞬间忘记了自己要呼吸的事实，当然，林陆言是要结婚的。
　　之前不结婚是因为没办法标记其他omega，她怕露馅才没结婚，现在能结婚她非常愿意结婚。
　　“你这是逼婚。”叶昕的声音小了很多，也不执着于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林陆言想攥着就让她攥着吧。
　　林陆言眼睛看着叶昕，像是在许诺什么，“可以先订婚。”
　　“我还……”叶昕想说什么，想了想又觉得自己不大会喜欢上别人，想到结婚的意义，她的心难免沉重了几分，掺杂着些许投降的无奈，“我就这么被套牢了？”
　　“胡说，”林陆言略带责怪，“你没怀孕。”
　　“你也让我怀也怀不了啊……”叶昕不服气的小声哔哔。
　　林陆言：你再说？
　　叶昕：窝没有嘴硬。
　　林陆言慢慢松开叶昕的手，其实心情还不错，这次她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虽然难免往坏里想了一下，但是通过沟通，大致了解到叶昕只是还不太想结婚，可以理解，毕竟她还不到二十二，可她已经三十了，她想结婚。
　　比起其他玩世不恭不想负责的alpha，林陆言因为之前的悲惨经历导致她不愿意再游戏人生挑挑拣拣，遇到合适的就赶紧下手抱回自己家里，而且林陆言觉得，叶昕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唯一一次眼光超水平发挥。
　　叶昕慢吞吞的坐回椅子上，抬头望天，很是惆怅，虽说也快到法定年龄了，但是她真没想这么快就结婚，就挺秃然的，天上掉下好大一块馅饼。
　　心情持续变好的林陆言甚至还想起了叶昕刚才问她的问题，“中午想吃什么？”
　　然而叶昕此时已经没有了食欲，一脸了无生趣，“都可以。”
　　林陆言：那就随便弄一些松鼠鳜鱼开水白菜吧。
　　餐厅准备吃饭的人有叶昕、林陆言、温冬还有林父林母，几人各自入座，叶昕自然选和林陆言一边的位置，但她又不想挤到林陆言和她父母中间，特意往外选的座，但林母却叫住了她，“叶昕是吧，坐这边让我好好看看你。”
　　叶昕一脸上课不听讲被班主任叫了的惊悚，温冬则是十分诧异，她以为那个位置是她的，毕竟她带礼物走父母路线刚才找林母聊了很久，林母应该更亲近她而不是第一次见的叶昕。
　　叶昕小心翼翼地换座位挪到林陆言和林母之间当夹心饼干，陪着林母唠家常，意外瞥到林陆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虽然没有什么理由，但她坚定认为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林陆言，林陆言一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偷偷把她卖了，不然凭什么林母对她这么高的初始好感度？
　　感动，自然也会有亿点点，如果不是林陆言下了非常大的工夫，在这其中她的个人意愿影响到了她的父母，她父母恐怕对她态度也不会这么好。
　　怪不得刚才会问她为什么不着急和发现她不关注这件事产生了一些情绪，这都是有原因的，叶昕又想通了一点细节。
　　但温冬坐不住了，她看林母和叶昕聊天，林父对此默许不说话的样子，意识到她以为的优势基本面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失去了，不甘寂寞的插话，“说起来小的时候，阿姨叔叔还经常说让我和陆言结娃娃亲，没想到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
　　“是啊，冬冬你一直在国外念书，很少有时间回来。”林母唏嘘的说道。
　　林父说，“娱乐行业倒不失为一个选择，小言在这方面还挺在行的，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多问问，毕竟你们两个是一起长大的发小。”
　　一个不接娃娃亲话茬，另一个直接把青梅竹马打成发小。
　　林陆言正觉得是她功课做得好，却不想她爸突然来了一句，“小言，愣着干嘛，冬冬虽说是在国外上学但每年也会回来，你生分什么，坐那边去。”
　　林陆言：我怎么敢啊。
　　但迫于局势，林陆言只能又挪了挪，不情不愿的坐到温冬身边，可口的饭菜都变得没滋味起来。
　　叶昕目睹这一幕扭转乾坤，不得不在心里竖起一个大拇指，还是老一辈人段位高，表面是让林陆言和温冬坐到一起，实际上反而是把两人推远了。
　　林陆言压低声音，“温冬，你到底想要什么？”
　　“还能有什么，”温冬瞥了她一眼，语气中没什么温度，这才是她对林陆言的真实态度，“资源。”
　　这世界上一定存在着只有成为林陆言名义上妻子才会对她敞开大门的资源，如果做不到，那就拿不到。
　　叶昕成为林陆言妻子之后息影专心当太太，温冬与林陆言合作拿到资源是不可能出现的局面。
　　那太天真了，温冬通过今天和叶昕打交道，认为叶昕不是那种蠢人，她本就是平民家庭出身，能力以外资本为零，如果不迅速摇身一变成为资本之一，林陆言妻子这个称呼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动她的代价不大，她就很容易会被取代，她不愿意，家族就会帮她体面，这便是家族的人性。
　　在这一基础上，哪怕林父赞同林陆言和温冬做交易，但稍微一想也知道艺星资源的大头会随着叶昕地位的确立向她大幅度倾斜，不争是不可能的，除非她们没有重叠的地方，但顶端的资源又都是共通的。
　　温冬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叶昕，真不知道她拿什么打动了林父林母。
　　一顿饭局结束，温冬说自己还有事就不多逗留，起身告辞离开林宅。
　　林陆言见自己这个烦人的发小终于走了，对叶昕说，“接下来过年就没有人来烦我们了。”
　　“可不一定。”叶昕转过头，脸上看不出多少意外，“她不像是放手了的样子，为了达成目的她会尝试各种手段，而如今还有一个办法她没有尝试过。”
　　“嗯？”说起做生意当老板，林陆言家学渊博，但论和人打交道，大多数情况金钱开道摆平一切的林陆言不如刚出校门的叶昕，不是说不会，而是她不屑为之。
　　叶昕话音一转，问起别的事情，“陆言，你年后给我安排的是什么工作？”
　　“是与火烈鸟的联动，目前还在谈合作。”林陆言说。
　　叶昕点头，“温冬大概率会在这件事上阻击我。”
　　林陆言很想说一句不要。
　　“看你表情，莫非这个合作，你想和我一起出席？”叶昕说，如果仅仅是她和温冬档期撞到一起上同一档综艺，那也只是两个人的事情，林陆言装自己不存在就好了，可她却表现出一定的排斥，说明她没办法装自己不存在，那么这个合作节目的安排上很有可能有阵营、对抗等设计，这其中还加入一只过期白月光的混战……
　　叶昕：“似乎有趣起来了。”
　　林陆言：“并没有。”


第24章新年快乐
　　又一天,叶昕看到林陆言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来找她，她眼尖的从封皮露出的logo认出是医学研究所出品。
　　报告结论指出叶昕的信息素有二次发育可能建议随检,因为不是什么恶性指标，叶昕想的是和体检一样半年或者一年检一次，但林陆言不这么想。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有一个专业的医疗团队随时检测叶昕的信息素变化，考虑到实验周期和取样手续，最后定为一周向研究所寄出信息素样品。
　　只要不是变成身不由己的小白鼠，林陆言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叶昕是这么想的，随她去了。
　　叶昕随手接过报告，因为看过很多份,她对很多描述性文字与指标非常熟悉,粗略翻了一下就知道上周的信息素没太大浮动。
　　林陆言站在一边，想起一件事,“对了,叶昕。”
　　“嗯？”叶昕抬起头看她。
　　“我动用家族的人脉掩盖了你的个人信息。”林陆言说。
　　“哦。”叶昕点了点头,大家族在隐私方面不爱抛头露面很正常。
　　林陆言说,“从去年年底开始国家进行新一轮的信息素普查,信息素尚未查明的会进一步查明，信息素已经确定的会根据类型出具更新更准确地职业指导意见。”
　　“如果是国家帮你检查出来或许会邀请你做研究,毕竟你的信息素能力涉及到基因锁,”林陆言说,“现在是都已经挡下来了。”
　　叶昕看了林陆言一眼,“我不排斥在不影响自身安全的情况下为破解基因锁做出自己的贡献,但我只是一种可能，还有很多科学家为了这个方向而努力,现在我尚未完全进化拥有不确定性，等信息素稳定下来后再考虑这件事，还有这种事不是还要和你商量一下嘛。”
　　林陆言听了叶昕的话高兴起来，她与叶昕自是一体，在一些大是大非上，哪怕她支持叶昕，但能听到她尊重她的意愿也会感到高兴，“那么我们什么时候订婚？”
　　叶昕：“……”
　　叶昕想，如果她说一个随你，林陆言会不会指着日历说明天就是一个黄道吉日。
　　这很有可能。
　　“开春再说？”叶昕试探的问了一下就看到林陆言在手机上查黄历。
　　和她的想象大差不差。
　　叶昕：麻了，陆言到底有多想结婚啊。
　　算了，总好过她想结婚林陆言不想和她冷暴力把她踹了和别的婚约对象结婚了再闹直接打成小三。
　　想到这里，叶昕觉得林陆言A德还不错，突然袭击抱上去，亲了她一口，然后撒手跳着亲了就跑。
　　林陆言感受着脸上刚不久反馈回来的柔软触感，果然压力归压力，叶昕对结婚还是颇有期待，“订婚的日子还可以往前选选。”
　　叶昕：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给你的亲亲，我白亲了。
　　叶昕回到房间，里面放着刚装好的游戏舱，虽然林陆言豪气的说可以在每个住的地方放一台游戏舱，可比起重新登陆获取云端数据重新设置，她觉得还是打包带走更方便一些。
　　林陆言选好日子来找叶昕商量，看到的却是已经躺在游戏舱里的叶昕，她走近，用手敲了敲游戏舱外玻璃仓，液晶显示屏上出现一行字：正在游戏中，留言将通过邮件方式通知。
　　林陆言想着买游戏舱在剧组防坏人，没想到防来防去被防住的那个人是她，既然如此不如加入。
　　【您的好友林陆言已上线】
　　“陆言你来啦，”叶昕看到林陆言上线，招呼她一起来做春节限时任务。
　　林陆言接过叶昕递过来的纸筒，“做烟花吗？”
　　“是啊。”叶昕点头，比起去外面放烟花，她已经习惯了在游戏里过年，而且随着游戏技术力提升，电子烟花与熊猫烟花不相上下。
　　“嗯。”虽然林陆言习惯氪满全档，但叶昕想做烟花的话，一起也未尝不可。
　　有新邮件送达，是新年调查问卷，叶昕本来想无视，但是它给300钻石，她说，“这可是300钻石诶！”
　　于是她‘啪’的一下很快点进问卷的链接，在里面看到一个奇怪的问题。
　　【如果《元世界》推出了衍生非ip世界观综艺，您是否愿意观看】
　　“啊？”叶昕发现自己有点看不懂这个，衍生ip世界观综艺节目很好懂，但是这里面加了个‘非’字就有点难懂。
　　不用ip世界观的话还算衍生吗，莫非是au（平行世界）？
　　“陆言，这是什么？”叶昕遇事不决问林陆言。
　　林陆言接收到叶昕给她发过来的截图，顿了一下，本来她打算给她一个惊喜，但元世界把线索塞进问卷里，既然叶昕已经知道了，那就没必要藏着掖着，“是一个跨界合作也是一个新的开始，我们打算把综艺的拍摄舞台搬到元世界内，由元世界提供布景造型妆容等技术支持。”
　　“哇哦。”叶昕很快想到，“就相当于给我们开出一个单独的服务器，综艺就是下副本。”
　　“嗯。”林陆言刚点了一下头，便被她话语中的‘我们’吸引注意力，“你知道我准备让你上这个节目？”
　　叶昕：？
　　叶昕愣了一下，光速点头，“对，我就是这么聪明。”
　　林陆言：（不信）
　　除夕夜，这是叶昕四年之后的第一个和别人一起过的春节，大一的第一个春节她是躺在医院过的，大二的第二个春节她留校，大三的第三个春节她还是留校。
　　不想也不愿回老家见亲戚，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春节有什么意思，连村晚都不想看，反正也不好看，除了催婚也没有别的。
　　但今年不一样，叶昕坐到年夜饭桌前的时候都是这么想的，直到电视机里出现了永远不会缺席的催婚小品，她默默看了看林父林母林陆言，远离催婚远离林家人。
　　叶昕：村晚，狗都不看。
　　可是林父林母给了叶昕压岁钱。
　　叶昕：那就只有陆言吧。
　　林陆言：？
　　叶昕：只有你一人，这也是有爱在里面的。
　　林陆言：你觉得我会信吗。
　　叶昕：你不是说永远相信我吗？
　　林陆言：我没说过。
　　叶昕：？
　　虽然林陆言是催婚主力军，但她否认村晚存在的意义，这种作品不仅没办法给催婚队加一分，还能倒扣十分，是让她看到就眼前一黑的猪队友，可怕的是这种人还特别多。
　　例如既希望年轻人掏空六个口袋上车，又让年轻人买买买拉动内需，还要年轻人不欠各种乱七八糟贷征信大大滴好，顺便再结婚生他十七八个孩子保证人口红利，多快好省同时实现。
　　做不到就痛骂这一代年轻人娇生惯养就知道躺平、恶意下班，不仅写文章抨击，还要变着法的用文艺作品压迫精神，至于游戏世界乌托邦那是网络害人不准玩，版号都给你卡死。
　　解决这一切矛盾的症结，其实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字，钱。
　　只要有钱，谁不愿意买房，只要有钱，谁不愿意购物，只要有钱，谁不愿意结婚生孩子，哦，这条没有，有钱谁还结婚。
　　但没关系，林陆言看了叶昕一眼，只要她有钱就行。
　　爱情怎么可以没有面包，就是因为是爱情才要拼命地挣钱，叶昕可以不在乎自己另一半有多少钱，那是她家教良好，但是她要给叶昕更好的生活，这是她的责任和担当。
　　“怎么啦？”叶昕察觉到林陆言的视线，歪了一下头。
　　林陆言邀请，“要去一起看烟花吗？”
　　“好啊。”叶昕把手放在林陆言手心捏了一下，这样她就能逃脱村晚节目折磨了。
　　林陆言：我也不想看村晚。
　　村晚：？
　　站在阳台上，寒风徐来，叶昕不冷也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
　　空气中弥漫着烟火燃放后的味道，一眼望去，万家灯火星河一道，一种‘年味’从心底油然而生。
　　年味并不是具体年俗风情，也不是什么传承传统文化，仅仅只是一种记忆与怀念，小时候不懂年味，只知道漫长的寒假、与伙伴的嬉笑玩乐、从长辈手里讨要的红包，长大之后再回首才咂摸出年的滋味。
　　“点燃了。”林陆言小声的提醒叶昕。
　　叶昕回过神来，地面上，几个保镖点燃了层层排排的烟花引信，火星成束向前延伸直至没入其中，一声响起焰火大放火树银花。
　　叶昕抬头看天，眼睛笑的眯起来，鼓掌，“真好看。”
　　“那就多放一些。”林陆言说的这句话被烟花的声音盖住了，但是她看向叶昕却能听到她银铃般的笑声，她转过头和叶昕一起看天，“真好啊。”
　　“陆言你刚刚在说什么？”叶昕隐约听到了林陆言的声音，不再看天，加大音量问她。
　　但是此时燃放的不只是她们这处的烟花还有很多别的地方，大家都在放烟花，爆竹的声音震得人耳朵都有些疼了。
　　林陆言嘴唇微微动了几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你声音大一些——”叶昕又靠近了林陆言一些，想要试图听到她说话的声音，但不知道谁家买的烟花质量不好，从天上掉下来一块纸壳或是石头亦或者没充分燃烧的残骸，她吓了一小跳，没注意脚下，往前滑了一点。
　　林陆言很稳的抓住叶昕的手，顺势把她抱在怀里，在叶昕抬头的瞬间，低头吻住她的嘴。
　　“唔？”叶昕下意识亲了几下，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刺鼻的味道，她更想要的是广藿香，虽然同样略显刺鼻，但广藿香中带给她温暖与坚定，与之包容的草木和雪松，比起想要更多的是怀念，准确来说是林陆言身上的味道，但是空气中有太多其他的味道了。
　　她在林陆言松手的时候，往前一扑，顺势抱到她身上，上垒成功，叶昕偷笑庆功，凑到林陆言身上嗅嗅。
　　林陆言身上骤然多了一个人的分量，身形也只是微微晃了一下，下盘很稳，她一只手放在叶昕腰上揽住她不让她掉下来，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脑袋上轻拂她的头发。
　　在烟花的间隙中，林陆言微微喘息的说，“叶昕，新年快乐。”
　　这也是叶昕在烟火当中唯一听到一句话。


第25章别人搬砖
　　叶昕从床上醒来,观察了一阵觉得林陆言已经醒了只是在装睡，对她隔着被子打出一套猫猫拳,伤害性不大可爱值拉满。
　　林陆言睁开眼睛，伸手要抓住‘犯人’，但此时叶昕钻回被窝里不仅不装傻还大胆的二次进攻，去捏她肚子上的肉。
　　叶昕捏了捏觉得手感很好，伸手抱住林陆言，脸在肚皮上蹭了蹭。
　　下一秒光明降临，林陆言把被子掀开，略带无奈的看着叶昕。
　　叶昕适应了几秒阳光，惨叫一声，像是见光死一样松开手在床上打滚,滚了几圈,她找准机会抓住被子的一角，把盖在林陆言身上的被子抢了过来,把自己裹成卷心菜,一脸惆怅,“不想起床。”
　　林陆言：有这个加戏戏精演技何愁演戏不火。
　　叶昕嘴里的碎碎念从不想起床跳跃到不想上班,“好可怕啊,为什么再过半个月就要上班了。”
　　林陆言说，“还有半个月呢。”
　　叶昕强调,“只有半个月了！”
　　林陆言无语了一小会儿,“不想上班的话……”
　　“不行,我得上班,我得挣钱。”叶昕从床上坐直,自己支棱起来。
　　“可以请假。”林陆言说。
　　叶昕闻言一呆，“可是请假扣钱。”
　　林陆言点头,“对。”
　　叶昕：？？
　　叶昕小声骂着林陆言资本家起床了。
　　林陆言：我为叫叶昕起床付出太多。
　　十点钟，秘书给林陆言发过来一个压缩包，“老板，已经谈妥了，这是第一期的部分剧本，还有和其他人谈的内容，您看还有什么要争取的地方吗？”
　　林陆言到书房打开电脑解压文件，大致看了一遍，和秘书说，“把我的身份改一下，换成这个。”
　　她把资料包里的一张人物卡圈出来发给秘书。
　　“诶？”秘书显然有些不懂，但她不需要在无关紧要的地方关心太多，老板玩游戏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去安排就可以了，于是她麻利的回复道，“好的，老板，马上去谈。”
　　林陆言关掉对话框，回忆刚才看的内容，想给叶昕分享一下，她之前还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但一想到和叶昕聊天她就有些按捺不住心情，叶昕的反应一定很有趣吧。
　　林陆言从书房出来找人，“叶昕。”
　　叶昕正在沙发上看报纸，看到她出来，抖了一下报纸，把它折好放回桌子上，对于她这种老年人行为，她小声的辩解，“我只是看一下。”
　　林陆言的视线在报纸刊名《内参消息》上滑过一秒便不再关注，眉头一挑，“刚刚秘书给我综艺大纲和剧本了，你要听听吗？”
　　“好啊。”叶昕点头，林陆言没递给她材料，那么她所说的听听大概指的是猜猜，猜猜乐之所以是猜猜乐，关键要看和谁一起猜猜，林陆言的话，她很有参与游戏的意愿。
　　于是她眉眼弯了弯，旁敲侧击的从林陆言口中获取更多信息，“是什么类型的呢，和火烈鸟合作的话，想必游戏的趣味性会大大提升。”
　　“确实，”林陆言点头，她也不得不为火烈鸟的策划创意点赞，“类剧本杀模式的综艺大多离不开剧本与扮演，在这一基础上，他们将特点发扬光大，游戏中玩家所使用的不是自己的账号而是扮演npc角色，完成节目组给出的任务，获取积分赢得比赛。”
　　“等一下，”叶昕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虽然林陆言说的含糊不清，但她方法论学的好，提取事物共性后带入求解，林陆言说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她心中有了一个猜测，“是不是每一个剧本都是一个不同世界观下的故事，进入游戏后会得到自己扮演角色的人物小传，里面会提示玩家可以做什么，但是玩家也可以按自己想法走，只是这样做要承担扮演合理性的风险，一旦做出ooc举动引起剧中其他人怀疑会扣扮演分。节目组会给每个玩家不同的任务，目前来看的话是阵营对抗模式，但是不排除出其他模式，累计获得一定积分之后可以解锁奖励兑换，在下一次进游戏的时候，道具会以合理形式出现或者直接躺在背包栏，而完成最终积分奖励的玩家可以获得节目大奖。”
　　“你怎么知道的……？”林陆言愣住，叶昕说的和秘书发给她的资料大差不差，只有细节上有一点出入。
　　叶昕没好气的吐槽，“我还知道，这节目的名字是不是《主神游戏》之类的？”
　　“确实有这样的备选名。”林陆言心中困惑没有减轻，相反变得更深了，只是没好意思开口问叶昕谜底。
　　因为这就是无限流啊！
　　叶昕虽然很高兴玩到这种游戏，但是她一想到策划没有动什么脑子直接换皮就略显无语，不过也不能把林陆言这个新晋好奇宝宝晾太久，她说，“这种规则的文娱作品已经自成流派二十年了，但是改编难度大，很少搬上荧屏，仅限于小说和一部分文字及rpg游戏中出现。”
　　“原来如此。”现充到不怎么看小说的林陆言恍然大悟，这便是娱乐选项太多的苦恼了。
　　“想看人物卡和剧本。”叶昕解答林陆言的问题后，向她伸手。
　　但林陆言闻言却把自己的手机藏起来了。
　　叶昕：？
　　“你那么聪明一点就透，我要是告诉你，那你玩游戏岂不是没什么乐趣可言，”林陆言说，“我相信第一幕的剧本对你来说不成问题，轻松也能赢下来。”
　　“你以为可以通过夸夸捧杀我吗？”叶昕叉腰装作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可惜三秒收工，转脸眉飞色舞尾巴都要摇起来了，“我跟你说我就喜欢这个。”
　　叶昕玩游戏的胜负心不是很强，为了保持对未知的期待感，她一般都把自己当做初心者体验游戏流程，不需要全收集，也不一定要打通所有结局。
　　如果非要查攻略解说按照视频所说的步骤一步一步来打boss，那不叫玩，那叫想赢。
　　这个世界需要去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游戏里就不要那么卷了，开心一点，对大家都好。
　　所以林陆言不给叶昕剧透，叶昕也不在意。
　　一个游戏，林陆言相信她，而她也恰好有那么一点自信在。
　　半个月后，叶昕上班了。
　　“上班第一天，嘿，就是玩！”叶昕躺到游戏舱里，一副自己赚大了的样子，“别人搬砖，我打游戏。”
　　叶昕闭上眼睛，游戏舱自动连接视觉系统与神经网络。
　　传送的音效声响起。
　　过场cg是概念海报超现实科幻画风，左边几个大字《主神游戏》，居中有几行字。
　　【目前可透露的情报：】
　　【你们是被主神选中的玩家，被投影至三千小世界。】
　　【主神之名不可念不可说不可名状，是祂主持了这一场游戏。】
　　【遵守游戏规则，获取积分，你将得到超乎你想象的奖励。】
　　导入速度不慢，叶昕迅速看完大致的信息点，稍微等了两三秒，眼前一黑，耳边响起一个没什么感情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主神游戏第一幕开始。”
　　叶昕睁开眼睛，晃动的视野逐渐聚焦，陌生的天花板从模糊变得清晰，她翻身准备下床，但刚才的动作让她有些晕，下意识的扶住额头，她又摸了摸肚子，很瘪，“我该不会是饿醒了吧？”
　　她看了看房间内的家具，少得可怜，似乎明白了为什么，睡着了就会不饿了→饿醒了没力气爬√
　　还是那个莫得感情的中年男人，他似乎和叶昕绑定了，成为她的系统配音，“你叫玛德琳，曾有过一个伟大的姓氏，因家道衰落又没遗传到女巫天赋，如今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但血脉中的力量不曾消退，你在某些时候触摸到一些物品时会看到一些过去的画面。”
　　【任务1：存活3日】
　　【任务2：猜中每一位玩家代表的权柄】
　　【任务3：惩罚真凶】
　　【提示：将这一切当做真实的游戏，请努力维持角色扮演，在有其他人看着的情况下不要试图做出超越游戏维度的行为或说出引导对方觉醒的话语，违规行为超过三次将予以抹除惩罚。】
　　“听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叶昕自说自话，“无人状态我还是可以超游的，为方便后期，降低他们的工作量，我先小小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
　　“游戏设置的任务阶段性很强，从中可以分析出策划的思路，任务1是保底任务，如果连活下去都做不到，谈何追求真相，只有活下去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去寻找线索才能完成任务2，假如说玩的特别强，在游戏中找到了关键道具、得到强力npc的帮助、达成某个特殊条件，如此才能对真凶施加影响。”
　　“我这个角色很穷，这是我这个角色的行为逻辑，我只要去想办法吃饱穿暖就不算超游，同时这也是在完成任务1。”
　　“至于任务2，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些想法，目前就先定为是狼人杀吧，我的权柄可能不是女巫而是预言家。”
　　“这是出现在我人物背景里的信息，女巫会做药，我不会做药，我能通过触摸物品来获取一些过去发生的事情，这显然偏预言家，既然我顶了预言家的格子，那么女巫，也许会有一个看起来很预言家的科学家其实是女巫身份，如果有这样一个角色则说明狼人杀主题确定，真凶毫无疑问是狼人玩家。”
　　“你说对不对大叔？”叶昕问。
　　那个像咸鱼胜过机器人的中年男人声音响起，“我由主神制作，是下发给每一位玩家的系统，编号为⑨，并不是什么大叔。”
　　叶昕：“哦懂了，你是节目组发给我的工作人员对不对，我问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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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答案是⑨，因为幻想乡最强琪露诺是数学天才。
　　好冷的梗哦。


第26章你怎么连饭都吃不上
　　林陆言很快睁开眼睛,因为提前看过剧本，她对自己出现在林间小屋并不惊奇。
　　她迅速看了一下,这个森林的小棚屋里堆积着一些野兽的皮毛骨架还有血迹干涸的刀具，屋子主人的身份昭然若揭，一位猎人。
　　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似乎有什么人正拖拽着东西进屋。
　　林陆言拿起刀具，转身找了个地方把自己的身形躲藏。
　　此时，系统的提示音才姗姗来迟。
　　分配给她的工作人员是一个声音甜美的女生，“你叫安比，这是你的名字也是你不幸的起源，但现在你选择向命运要回自己应当拥有的一切。这间小棚屋的主人是猎人克里斯朵，居住在小镇边缘,常年进出迷雾森林,在市集上贩卖自己的所获，你知道你们有着同样的一张脸。”
　　【任务1：活下去】
　　【任务2：活下去】
　　【任务3：活下去】
　　系统给出的三个任务一模一样,不带一个字的偏差,看上去就很谜语人。
　　结合刚才的人物背景,克里斯朵如果发现和自己相貌相同的林陆言出现在自己的小棚屋中,很有可能发生一些事件,比较好的情况是相互质疑进行一番交谈，克里斯朵决定帮助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安比,在原住民的帮助下获得一个好的开局,但林陆言知道自己在交谈方面还挺差的。
　　“只能取而代之了,我出现的这里恰好也有合适的武器,或许我这个角色本来就是为了替换克里斯朵的人生而来。”林陆言小声地为自己的行为动机做解释,以免事后被观众说偷看剧本的倾向太明显。
　　一位金发碧眼，但身材相当不错一身肌肉的女猎人拖着刚刚被她杀死的黑熊进屋了。
　　能捕杀黑熊的猎人,无论是哪种世界观，她的武力值也是超出常人的水准，她真的能打过她吗？
　　【安比不仅长相与克里斯朵一模一样，身体属性也相差不多，如果能够趁其不备，偷袭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但前提是不被她察觉。】
　　林陆言屏住呼吸，一个游戏公司的普通员工，哪怕有游戏技能辅助，能够【感知危险】，但她常年健身锻炼、有私人教练教导搏击课程，光这一点意识就超出她许多。
　　她很清楚，这个《主神游戏》一半由智脑控制，另一半则由工作人员上号扮演，像克里斯朵这种和她人物卡关系很深的npc，背后多半是真人操纵。
　　人可比程序好解决。
　　林陆言身形如豹子一样迅捷，脚下却很有分寸的不发出一点声音，没踩到地上的东西，手中短刃向前挥出。
　　克里斯朵的【感知危险】技能发动，她迅速的回身发现袭击者，在看清楚她脸的时候，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
　　这一瞬的疏忽给了林陆言机会，她的短刃在空中虚划几下晃了克里斯朵的眼，转身蝶步从她身后背刺心脏，同时另一只手用力狠狠地把她推倒在地上。
　　克里斯朵很快死了，她的脑袋歪向一边，那双漂亮的眼睛失去生气，像是在问‘我怎么刚上班就下班了？’
　　“从今天起，我就是克里斯朵了，而你是突然闯入我家的安比。”林陆言笑了笑，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克里斯朵进行交换，在扒的过程中，她看到克里斯朵的脖子上有一块奇怪的印记，就像是扑克牌中的方片一样。
　　她想办法找到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皮肤白皙细腻，什么印记都没有。
　　林陆言想了一下，蹲下去把克里斯朵脖子的印记划乱到看不出来的地步，又从杂物堆中找到一些皮革和纽扣，简单地绑了一下做成紧颈带戴在脖子上，效果很好，很时尚。
　　“有狼人——！”外面突然传来一位陌生男性的惨叫声，又有一些嘈杂音，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连滚带爬的狼狈逃走。
　　林陆言知道狼人是玩家扮演的角色，但它能够变身狼人，战力很高，不是她拿把刀就能上去莽掉的小怪，起码是个boss，想要伤到狼人需要得到主教的帮助，换句话说，当下不能与之为敌。
　　她的表情顿时警戒起来，但没忘了把‘安比’的身体藏好，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向外张望，除了一位仓皇逃窜的镇民，她没能看到其余可疑身影。
　　“镇民看到了狼人，狼人有可能看到我杀人藏尸那一幕，无论我是安比还是克里斯朵，我都应该想办法杀了它。”林陆言说，“镇民应该回小镇了，我带着刚打完的野味去镇上卖吧，顺便还能打探一下消息。”
　　林陆言埋尸后，把一堆东西放到板车上，骑着板车沿着大路向小镇出发。
　　她走后没多久，一抹黑色的身影从小棚屋后面走出，此时的它一副狼人的形态，看不出人形的模样，饶有兴趣的说，“不知道谁这么惨，刚进游戏就导入失败被撕卡了。”
　　显然狼人玩家没听到林陆言在小棚屋里说的话，它来的稍晚一些，只看到林陆言在划克里斯朵的脖子，它当时以为是有人捷足先登，和它一样都想先把猎人杀了。
　　可恨节目组为什么要在它身边刷新出一个来找猎人的镇民npc，害它没办法出手，如果它出手把猎人杀死不就坐实有狼人出现的事实吗，等那个镇民npc回小镇搬完救兵回来，找一圈没发现狼人的踪迹就会降低警戒心，只要狼人没杀人，教会那边就不会动手。
　　不过还是有点难办，假如教会的人来这里转一圈没发现狼人，但发现猎人杀死的那个人，猎人再不承认自己杀人推锅到狼人头上，它岂不是凭空来一锅？
　　想到这里，狼人把林陆言刚埋的死尸又挖了出来，它看着出现天日的尸体，陷入疑惑，“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出现在它面前的这具尸体，不仅心脏有一处伤口，脖子似乎也是几乎被砍掉了一半，甚至脸也毁容了。
　　这种反常的行为，让它推翻了之前的推测，“莫非是和我一样的玩家活下来了，可是她为什么要开局杀死猎人，暴民流吗？”
　　在本局的狼人迷惑不解的时候，林陆言已经到了小镇。
　　小镇里乱糟糟的，教会的骑士骑马出现在她面前，一勒缰绳，询问，“你没事？”
　　“我不知道。”林陆言熟练运用从叶昕那里学来的装傻技巧，“我打完猎收拾了一下就来镇子上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骑士被她的话噎到了，他难道该说有镇民说看到狼人把猎人吃了吗？
　　围观群众中有一个饥肠辘辘、穷困潦倒的末流女巫叶昕，她看到猎人装傻充愣的样子，一眼认出这是她吃饭的本事。
　　既然认出来了，她今天的饭也有着落了。
　　叶昕的眼睛发亮，一脸期待的想要挤到猎人身边抱住她的大饭票，但骑士不走，她不敢上前。
　　“虽然如此，还是协助我们搜查一遍吧，毕竟是狼人，哪怕是虚惊一场。”骑士说。
　　林陆言眉头一皱，她可不想好不容易到小镇上又跑回去调查狼人踪迹，能查出来的只有她杀死的真猎人，虽然她为了模糊信息毁尸灭迹，但谁知道呢，她果断拒绝，“我今天的猎物……”
　　“教会包了，你不用出摊了，和我们走一趟吧。”骑士视线下移，恩威并施，语气中开始不客气起来，“莫非你不愿意？”
　　林陆言从来都是她用豪气打别人的脸，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这时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的叶昕看自己的饱食度变红进入饥饿状态，再也等不下去了，饿的没力气的走过去抱着林陆言的胳膊不撒开，“我好饿。”
　　她见林陆言没反应，又补了一句，很敷衍，态度一点也不真诚，非常的摆烂，和职业级的乞丐根本没法比，“您行行好给我一口吃的吧。”
　　但原本还在蓄气阶段的林陆言听到她的话诡异的消了气，认真思考给她食物的问题，她翻了一下自己板车，“有一些肉干，但是你嚼得动吗？”
　　叶昕回忆了一下常识，摇了摇头，“我现在应该喝粥，如果粥里能泡一些白面包就再好不过了。”
　　骑士在旁边被叶昕的反客为主理直气壮唬的一愣一愣的，臭要饭的要到门前居然还指手画脚加条件，啊猎人居然还听她的话去找食物了，她人这么好的吗？
　　玩家骑士在心里默默地给林陆言发了一张好人卡。
　　林陆言从隔壁食品店出来，左手一碗粥，右手一块白面包，是她拿刚才那些肉干换的，她小心的端着碗不让它洒出来，冷不丁的反应过来，她凭啥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这么好，她说什么就做什么。
　　可是她说话语气好像叶昕哦。
　　也像是叶昕能说出来的话。
　　林陆言把食物递过去的时候，再次谨慎的打量了一下叶昕现在的模样，经典的红白巫女装，头上又扎了一根丝带将头发束起来，没错，是玩家的人物卡，表面看似女巫实则是预言家身份。
　　她心里，女巫是叶昕的身份又坐实了几分。
　　叶昕能一眼把她认出来，这其中肯定是有爱在里面的。
　　林陆言好感度+99
　　但骑士就不那么解风情了，他继续催促林陆言，“现在你的东西我已经买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也得到了想要的食物，我们也差不多该出发了，不然狼人真的要跑了。”
　　喝粥就面包的叶昕捕捉到狼人这个关键词，赶紧咽下一大口粥，给自己做了个身份，“带我一个，我是女巫，肯定有地方能帮到你们！”
　　这眼瞅着是林陆言+主线任务二合一大礼包，她不跟上游戏进度会被甩开一大截。
　　骑士的目光落在叶昕的身上，很不相信她的话，“你是女巫你怎么连饭都混不上？”
　　叶昕一听这个就来气，自己开局就饿肚子，上哪儿都找不到东西吃，差点饿死，人物背景张嘴就来，“如果不是你们教会传教抢了我的饭碗，我至于穷到这种地步吗？”
　　竟很合情合理，严丝合缝。
　　骑士被叶昕质问，心虚了起来，“我看你到这种地步也没有想着利用魔法做坏事，想必也是一个好人，跟我们一起去吧。”
　　“这还差不多。”叶昕说完，看向顶着猎人npc脸和身份的林陆言，跑过去拉住她的胳膊，矫揉造作的喊了一声，“恩人~”
　　觉得对味儿了的林陆言笑了笑，抱了抱她，“待会儿有什么危险就躲在我身后，我会保护你的。”
　　目睹这一切的骑士：为什么我被怼还要吃狗粮？！


第27章分队大失败
　　叶昕要跟着她们一起去森林边缘的小棚屋,但她走不了那么远的路，林陆言用骑士给她的钱买了一匹马,马拖着板车，板车载着她俩。
　　微风吹拂头发，两人十指相扣，对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骑士：这样显得我一个人骑马很呆。
　　林陆言对商业有着非一般的嗅觉，正因如此，她才能在家里不支持冷眼旁观下，一手创立艺星传媒，艺星在她手中诞生、崛起、壮大，艺星并非是第一个进入影视圈的公司,比起业内的几家大公司,它创建的时间是最晚的，却以超越其他人的速度迅速跻身行业一流位置。
　　她在商海沉浮,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对时机把握很准,打击对手吞并市场毫不留情,现在像个老婆奴一样,小心的呵护着叶昕，生怕她有一点磕着碰着。
　　假如让她的那些老对手看到她现在的模样,或许都不敢相信是她,但等节目放出,他们不信也得信。
　　叶昕在一生中最得意的时候遭逢变故,失去双亲,自己因为住院大半年，不认识大学的老师和同学,却能看到她们嘻嘻哈哈打闹成一团的热闹场景，回不去的家乡。
　　自此她孤身一人在人间挣扎，但她并非背负过往，也不认为是为淬炼，她只是希望自己能够历久弥坚的走下去。
　　直到遇到林陆言，她那颗早已坚定的心再次软了下来，或许只有面对林陆言的时候，她才会小孩子气的撒娇，甚至用做作的腔调怪叫。
　　有那么一个人，相遇之后会发现自己的另一个模样，发现自己曾不完整。
　　一到小棚屋，叶昕的技能亮了，这里有能够看到过去发生过什么的东西。
　　骑士四下搜索了一下，找到房子后面，他说，“这里的土好像被动过，挖一下这里。”
　　林陆言知道只要来她的小棚屋，被发现就是迟早的事，但她目光落在那块土地上，皱起眉头，“我不清楚，我记得这里不是这样的。”
　　她埋尸的时候做了很好的伪装，至少没有这么粗糙，但现在这里明显能看出土壤颜色不同有断层，表面也很杂乱。
　　显然真的有狼人，狼人把尸体又挖出来了。可这是狼人挖的，和她有什么关系？
　　叶昕看了林陆言一眼，直觉觉得她话里藏着话，上去打算帮忙，从土壤里捡起一小撮黑色的毛，差一点就没看到，夹在土壤里或许会被骑士挖出来的土埋住，“可疑的动物毛发，我要带回去研究一下。”
　　“如果确定是狼人的毛发，你能不能通过毛发下咒毒杀它？”骑士问。
　　叶昕说，“下咒这种坏女巫才做的事情，我们小仙女不会学。”
　　骑士：“那你会什么？”
　　叶昕：“所以我没饭吃了。”
　　骑士：？？？
　　骑士看林陆言在旁边也不帮他搭把手，觉得一个人挖东西太累了。
　　但林陆言说，“我家后面出现了奇怪的东西，为了避险，我应该待在原地，你们不管挖出来什么东西都和我没关系，不要想着栽赃我。”
　　叶昕听到林陆言的话，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这么说，林陆言是知道地下埋了些什么，她干的吗？
　　终于，在骑士的努力下，埋在地里的‘安比’又一次重见天日，他抖擞精神，“哈，我就知道有受害者。”
　　“看她身上的伤口……”叶昕凑过去，伸手去摸‘安比’，在她的手碰到尸体的时候，她的眼前像放映了老旧的录像带。
　　色调昏黄，充满着大大小小的黑白噪点，但能看清两人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已经分出胜负了，胜利的那个人说的是——“从今天起，我就是克里斯朵了，而你是突然闯入我家的安比。”
　　叶昕因为接收了这段影像，微愣在原地，这两个名字，克里斯朵她不太有印象，但是安比她记得。
　　安比严格来说不算是人名，它是envy（嫉妒）的音译。
　　暴食（Gluttony）淫//欲//（Lust）贪婪（Greed）愤怒（Wrath）嫉妒(Envy)懒惰(Sloth)以及傲慢（Pride），这是宗教意义上用于指向恶魔形象的七宗罪。
　　什么人会给人起名安比？
　　安比为什么会和克里斯朵长的一样，这是她嫉妒的根源吗？
　　原来的猎人克里斯朵已经被杀死，取代她的是嫉妒安比，还会有其他的七大罪出现吗？
　　许多的问题一一在叶昕心里浮现。
　　骑士有些皱眉的翻动尸体，他不太有验伤的经验，更何况这尸体浑身已经土和血混合在一起看不很清楚，可以说有点恶心，他说，“希望小镇的医生能够客串一把法医。”
　　叶昕对骑士的抱怨充耳不闻，因为眼中所见的过去，她把克里斯朵翻了一面，找到背后的伤口，指着说，“后面的伤口创面反而比前面大，说明受害者是从后背遇袭的。”
　　“可是她的脑袋，”骑士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他挖土的时候，一铲子下去挖出一个死不瞑目的脑袋，差点把他吓掉线，后来才拼出来尸首分离的整尸，“我觉得致死伤是斩首。”
　　“嗯……”叶昕随便哼了一声算是应和他说的话，可能有些血腥，但她觉得或许是骑士那一铁锨把克里斯朵的脑袋戳下来了，“希望医生能够分析出她真正的死因。”
　　骑士终于想起了一个从刚开始就在避嫌的人，他心里，林陆言的可疑度正在爆灯式上涨，“这人不像是被狼人杀死的却出现在你家，你有什么可解释的吗？”
　　“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林陆言甩锅，“我没见过狼人，也不知道我家为什么会多出一具女尸。”
　　叶昕听着林陆言这生硬的话术水平，觉得她很快就要悍跳爆狼，虽然林陆言杀了人，但是她觉得林陆言不太可能是狼人，“等一下，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是猎人先生杀了人，只能说这个现场她很难不成为嫌疑人，但鉴于现在的狼人风波，如果真的有狼人，克里斯朵她也是一个宝贵战力，不如保留她的戴罪之人，让她为小镇其他镇民的安全做贡献。”
　　骑士怀疑林陆言杀了真正的猎人，自己假装是猎人，不然为什么那具女尸为什么脸被毁了，脸被毁了说明凶手不想让人认出尸体的身份，可是林陆言的脸又确确实实是猎人的脸，不像是扒了//人//皮//做成面具戴在脸上伪装。
　　他肯定林陆言身份有疑点，但是叶昕的话又没错，找到狼人才是当前游戏的主线，林陆言的身份背景或许是节目组扔出来干扰视线的烟雾弹，他们最喜欢这样安排剧本了。
　　于是装作顺着叶昕递的台阶下，骑士暂且放过了林陆言。
　　林陆言扫了骑士几眼，对他的心理清楚了几分，叶昕说的话她也懂，但就是不怎么说得出来。
　　“骑士姥爷，你送遗体去医生那里，我打算回去研究一下这撮毛发，”叶昕晃了晃手中的小袋子，“但是我担心狼人藏在阴暗处已经看到了我，我一个人回家恐怕会遭到袭击，能不能让猎人先生……”
　　骑士一脸耿直，“这个好办，猎人去送尸体，我送你回家。”
　　林陆言：？？？
　　骑士：现实里我不敢劝分，游戏里我重拳出击。
　　叶昕：行叭。
　　看似是分队大失败，但带着尸体去找医生的林陆言知道这是最好的分队，“是该说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
　　【医生是偶然来小镇的旅人，那一年恰逢遇到瘟疫，他出手救治镇民，镇民感念他的帮助为他盖起诊所，从此他便定居于此，这是普通人所了解的内容，但是你知道的更多】
　　林陆言在诊所等了一会儿，医生回来了，他的身形有些别扭不自然的地方，似乎是受了一点伤。
　　医生揭开白布看了一眼就已经认出了死者身份，但他还是询问，“这是谁？”像是在确定某个结果。
　　“安比，”林陆言说，“安比死了。”
　　医生听到安比这个名字，脸色微微一动，抬头看向林陆言的脖子，饱含深意的说，“你最好是。”
　　随着医生这句话落下，林陆言的耳边响起系统提示音：“【任务1：活下去（已完成）】当前任务列表【任务2：活下去】【任务3：活下去】”
　　第一个任务不知不觉间已经完成了。
　　活下去这个词每一个任务指代的内容都不相同，第一个活下去是在现实获取到被承认的身份，无论是通过猎人的背书成为她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妹还是直接杀了她取而代之，都算是获得活下去的身份，但只有得到医生的承认才标志着她改换身份成功了。
　　林陆言望向医生，在剧透之力下，看似神秘莫测的医生在她面前不过一个透明人。
　　【因为一些原因，你的命令，站在你面前的年轻猎人多半不会拒绝】
　　医生玩家内心颇有些惊喜的听着系统提示音，觉得自己终于转运了。
　　他进游戏后就在诊所里解决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镇民拎着被杀死的公鸡来找他的时候，他以为是来送礼的。
　　正当他说太客气了的时候，镇民却没撒手，梗着脖子说，“这是这星期的第三只了，总是出现被割喉放血而死的公鸡。”
　　医生不明白这种怪异事件为什么要找他，但系统提示他是一个对超自然事件颇感兴趣的人，镇民之所以找他而不是寻求教会的帮助，也是因为他之前再三向其他人说自己对这方面感兴趣了解颇多。
　　出去总好过在这里坐班，医生跟着镇民去他家寻找线索，和冒出来的狼人对了一掌，他惊讶自己的武力值时，接到了第一个任务。
　　【任务1：捕捉狼人（注：不得被教会发现你的身份）】
　　“我铁定不是好人角色。”医生吐槽着自己，“怕是什么疯狂科学家，没准当年的瘟疫就是我干的，不然怎么我就能把大家治好呢。”
　　但回到诊所，医生便看到他的工具人来了。
　　【出现在你面前的猎人叫克里斯朵，几年前出现在镇子上，不是很合群，居住在小镇边缘的小棚屋里，很少与人来往，但你知道她是为你效力的，在迷雾森林里为你寻找暗黑生物的踪影。】
　　【但掀开白布，你惊讶的发现躺在木板上的尸体也是克里斯朵，你对自己的作品一向很熟悉。】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有很多个，但是拥有克里斯朵这个名字的猎人只有一个，毕竟迷雾森林不好走，里面危险异常，消耗量不低。】
　　【前几天你视察自己的地下研究所的时候发现培养瓶无故破损了一个，或许出现在眼前的正是走失的那一只。但幸运的是，刻印依然生效，她对自己的同胞有疯狂倾向的嫉妒心希望她们消失，对你则忠心耿耿。】
　　医生把白布盖上，“我会给你出一份验尸报告，但相对地……”
　　他起身，靠近林陆言的耳边，“你要帮我抓住那只狼人。”
　　林陆言闭上眼睛，“您的意志即是我的使命。”


第28章只要大腿抱的好
　　叶昕和骑士在小镇中心广场驻足,这里的人群聚集在一起围观着什么，她想着不能放弃有可能出现的线索,打算过去看一下，但骑士想优先完成狼人主线，不愿意在多余的小事上浪费时间。
　　“就看亿眼。”叶昕脚长在自己身上，又不是被控制的囚徒，向着人群拥挤的地方走去，“麻烦，让一下让我看看。”
　　骑士担心这人挤人，万一有小偷把叶昕身上的珍贵样品偷了，抽出腰间悬挂的骑士剑，“噌”的一声,利刃出鞘,威慑不少镇民缩起脖子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
　　骑士：我跟你说这东西可比礼貌有用多了。
　　叶昕：小心节目播出民宗委告你。
　　有骑士帮忙开道，叶昕很顺利的凑到布告栏前研究上面张贴的公告,公文大意是王国的王子殿下阿贝尔近日要来镇子上演讲,作为他巡演的一环,希望各镇民遵守会场秩序,该鼓掌的时候鼓掌,该欢呼的时候欢呼，不能冷场落了王子殿下的面子,不然近卫军的刀剑不长眼。
　　“啧。”叶昕弹了一下舌,有些幸灾乐祸的看向骑士。
　　骑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意外的看懂了叶昕的眼神戏,“你什么意思？”
　　“没事,咱们还得快点回去做实验呢。”叶昕打算等结果出来再附赠给骑士一个好消息。
　　骑士说，“我早就在催你尽快把狼人查明正身。”
　　两人离开。
　　人群中一位黑衣修女看着他们两人的身影,收束起手脚动作。
　　不一会儿，她的身影似乎消失在视野中，旁人很难注意到她，她安静地移动，跟在两人身后却没被任何一人察觉，这是名为潜行的技巧。
　　叶昕回到家中，把狼毛采样后放入反应皿中，看着眼前出现的系统字幕，念给骑士听，共享知识点，“狼人作为暗黑生物的一种，它的皮毛中蕴含被称为‘mola’的神秘物质，与我们女巫血脉蕴藏的魔力是同属神秘系但又性质不同的两种力量……”
　　“只要在皮毛中检出含有‘mola’力量残留，就算不能证明是狼人的，也能证明有暗黑生物在小镇出现？”骑士跟上了叶昕的思路。
　　“嗯，心脏是力量的源泉，经由心脏的泵送将血液运输到身体各处，骨骼、皮肤、毛发都沉淀着微量的mola，试剂能与神秘系力量发生反应呈现出蓝绿色的荧光，mola和魔力都能同时被检测出来，但魔力的发光是快速闪现而后持续长亮，mola导致的发光很缓慢，亮度也比魔力稍差，所以魔法界有说法称mola是不纯的魔力。”叶昕晃了晃反应皿，“虽然反应缓慢，但试剂测试很灵敏，哪怕只有一点点微量残留也能检测出……怎么还不亮，我是不是拿错样品了，啊，亮了。”
　　叶昕手中，反应皿正在缓缓亮起，微弱的蓝绿色荧光。
　　“真的有狼人啊，”叶昕歪头，“那你惨了。”
　　“怎么会，”骑士说，“只要我带着这个证据去找主教……”
　　“主教很快就会把你骂个狗血喷头，”叶昕不客气的反驳，“阿贝尔王子不日将抵达小镇，正是官员与教会上下恭迎的时候，你抓狼人抓的满城风雨，虽然抓到了，保护了镇民的安全，但是有没有可能，落在王子和你领导眼中，是你平时工作做的不到位，才会多这些鸡飞狗跳。”
　　“这……”
　　“不过主教还会给你派人手，但要求你不得声张，悄悄地抓狼人，悄悄地处决，就当从没有发现过狼人，狼人也从没有出现过。”
　　“不管主教怎么看我，”骑士说，“这件事终究是要解决，他也捂不了盖子。”
　　“嗯。”叶昕点了点头。
　　骑士往前走了一步，察觉到叶昕没有动，迟疑的转过头，“我们不去教会吗，还是你要留下来继续研究？”
　　“不，我是在想狼人的行动，它既然出现了就不应该什么行动都没有，从我在现场找到它掉落的皮毛到现在检测、完成推理，只要得到教会的帮助，虽然不完全，但它确实是落入劣势。”叶昕说，“如果不来袭击我，它又在做什么呢？”
　　骑士：完全听不懂了。
　　叶昕知道不只是她和林陆言参加了节目，温冬也加入到这局游戏当中。
　　预言家有了，骑士（守护）也有了，林陆言身份真伪暂时不做考量，至少被她杀死的那个是真猎人。
　　目前已经有三个神职身份确定，剩下的好身份不多了，温冬很有可能拿了狼身份。
　　林陆言也不在她身边，她很适合被单杀。
　　“没勾引到啊。”叶昕叹了口气，“本来想卖你，没卖成。”
　　如果不是为了钓鱼，她才不会和骑士一组分队，亏了。
　　骑士听得冷汗直流，他的技能是【誓约之剑】，保人不死，但如果对方的伤害太强，他第一个死，被他保护的那个人第二个死。
　　隐藏在暗处的修女，也就是温冬，她在猎人小棚屋把林陆言埋的尸体挖出来后又吭哧吭哧埋回去，回到小镇打算继续执行仪式，镇民找医生反映公鸡被割喉，正是仪式的一环，当仪式完成，她将拥有十分钟的降临状态，能把整个小镇的人杀三遍再抽根烟，但没完成仪式，她也就只是一般暗黑生物的强度，拥有弱点，能够被杀死。
　　不过医生能和她对拼一掌着实是让她吓了一跳，虽然医生也受了伤落荒而逃，她也实打实的受到了惊吓。
　　于是她换回人形伪装，在看公告的时候注意到叶昕和骑士，被他们的谈话内容吸引，他们似乎发现了自己的把柄要向教会告发，怎么会，那个人身上明明没有她制造的伤口，黑锅最终还是到她身上了吗？
　　潜行跟上两人，温冬观察两人，如果两人没能查出什么，她就先不动手，如果真的查到她身上，她就杀了她俩。
　　狼人杀人怎么了，她开局到现在还没杀人呢，反倒是那个抢了猎人身份杀人了，很奇怪，她为什么要杀人？
　　温冬隐隐约约感觉这根本不是什么狼人杀，但要说是什么，现在线索太少，她又分析不出，此时，叶昕正在房间内说着自己的推论，她还猜到温冬很有可能就在附近猫着。
　　“这个女巫玩的倒是不错……”温冬想着，不如看她能发现多少，她是动过杀心，但女巫+守卫组合，她是傻子才上去送，守卫能拉能扛，女巫在背后放个毒，她不就撕卡了？
　　“所以说陆言到底是哪个角色？”温冬有些恼怒，游戏中她们都只能看到对方扮演的npc角色而看不到对方的真实样子，只能分辨出对方是玩家。
　　温冬丝毫没想到她第一个见到的角色就是她心心念念要找的林陆言，也恰如现实一般，她是第一个认识并有机会接触林陆言的人，但是她选择了放弃，叶昕是后来才遇到林陆言，林陆言这个角色杀人又埋尸手上沾满了鲜血却在小镇遇到了自己的女巫小姐。
　　叶昕又想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的钩太直，她知道自己是预言家，可其他人不知道，都当她是女巫，女巫临死能拉人垫背，狼人不把她的毒药忽悠掉，不敢下手。
　　“算了，没关系，”叶昕说，“下次就能弄死狼人了。”
　　骑士：有点可怕的说。
　　“你发抖什么，我们不是要去教会吗？”叶昕转头看向骑士，一脸惊讶的装外宾。
　　但骑士已经不会再被她的伪装欺骗了，点头，“好，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动身。”
　　换一种视角，这未尝不是一条大腿，只要大腿抱的好，战绩0-0-12少不了。
　　教会
　　叶昕往旁边看了一眼，“这里还有个图书馆？”
　　“你想进去看看吗？”和刚才不同的是，确定叶昕是能带飞他的大神，骑士再也不嫌弃叶昕被其他东西吸引目光了。
　　“有点想进去看看。”叶昕说，她心里还是很在意刚才在布告栏上看到的阿贝尔王子，如果里面有一些讲述世界观背景的历史书就好了。
　　进教会，和守卫说明自己的来意，等他们禀告上去又跑回来通知他们能进去。
　　“我还以为你这个带剑骑士能直接直接进去见主教呢？”叶昕说。
　　骑士说，“我又不是教廷骑士，我是贵族骑士。”
　　叶昕给主教看了含有mola的狼毛，和她想的一样的细节略有不同，主教在检查过狼毛确定是狼人身上所有后，突然变脸，“妖言惑众，卫兵把她轰走，什么女巫也敢进教会来了。”
　　叶昕：你歧视我？！
　　叶昕被扭送出教会，骑士被留下来，看起来主教打算给他私下发任务。
　　“客气一点嘛。”叶昕揉了揉自己被卫兵推搡摔地上很疼的屁股，拍了拍衣服上沾的灰，其实并不是很生气自己的遭遇，把目光移向图书馆，“希望里面会有一些线索……”
　　诊所
　　医生拿出一个类似罗盘的东西，“虽然不清楚狼人为什么要杀公鸡，但它因此暴露，我在它身上留下了信号发射器，只要跟着指针走就一定能抓住它。”
　　“好。”林陆言点头的时候，心里想到了叶昕，如果是叶昕在的话，一定会和她吐槽医生科技树点的太歪，脸上不禁浮现一丝笑容。
　　医生不自觉地打了寒噤，心里想着这位玩家扮演的也是个变态角色，明明在说打打杀杀的事情，她居然能露出这么温暖人心的笑容。
　　林陆言：我有亲亲女友，我有事没事都会想想她。
　　医生：你很过分。
　　（本书来自：龙凤互联）


第29章是你
　　图书馆
　　叶昕很快找到自己想看的内容。
　　“阿贝尔,国王陛下的二子，和现在大放光芒引人瞩目所不同,在过去长达二十年里，王国子民所熟知的王子殿下是长子奥德里奇。”
　　“大王子奥德里奇殿下是一位非常优秀的继承人，但某一天忽然传出他的死讯，能征善战的他在一次意外中坠马身亡。”
　　“国不能一日无主，也不能没有继承人，二王子阿贝尔继承了大王子奥德里奇的地位，从此走上政治舞台，在那沉寂的二十年里，他一直苦心研究有关迷雾森林的议题，为了推行自己的学派一家之言正在整个大陆演说。”
　　大王子的死讯太奇怪,如果有机会,叶昕绝对要去挖坟验尸，但现在条件不具备,来的是二王子。
　　“这个二王子一直在研究迷雾森林,似乎已经有了自己的研究成果,等他来了我要听一下他的演讲,”叶昕又想起猎人住的小棚屋就在迷雾森林边缘,喃喃自语，“这局根本不是狼人杀吧……”
　　另一边
　　罗盘的指针指向一个地方长时间不动,林陆言赶路途中,医生和她搭话相互传递情报,“你在来诊所的路上遇到过狼人吗？”
　　“我杀安比的时候,屋外好像躲藏着狼人,但是它没有进来，而是趁我不在把我埋好的尸体又挖出来了,有镇民发现了它的踪影，骑士围着味儿赶来，我不得不担上嫌疑人身份，目前正在戴罪立功。”
　　“嗯？”医生完全没想到林陆言带尸体的背后有这么一段故事，他有些疑惑的问，“那为什么是你来送而不是骑士他本人来？”
　　“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林陆言说，“女巫小姐在现场发现了狼人遗留下来的狼毛，骑士跟着她一起回她家做实验等结果出来。”
　　“怪不得罗盘指针的方向一直指向女巫家。”医生的脚步顿住，“狼人和他们发生冲突也好。”
　　林陆言：！
　　想着坐收渔翁之利的医生，猝不及防被林陆言抢走了手中的罗盘，他看着林陆言撒腿狂奔的背影，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框，“但你这样显得我好呆。”
　　他不是真的医生，做不到医生那样生化狂人对人命熟视无睹，还要顾及到他代入过深导致遭到观众厌恶的沉重后果。
　　不过他看了看林陆言的速度，觉得自己紧赶慢赶也追不上了，索性叫了一辆马车，拿着罗盘乱转不好叫马车，但确定了目的地就能使用代步工具了。
　　不多会儿，医生从马车上下来，抛给马夫几枚钱币，林陆言似乎已经完成对女巫家的搜查，一无所获的出来。
　　林陆言摇了摇头，“里面什么痕迹都没有，他们没有发生战斗。”
　　“我的罗盘不可能有错。”医生说。
　　林陆言点头，“确实没有错，上面显示它已经不在这里，去了别的地方，我进去只是想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生战斗。”
　　“怪了，”医生说，“它在这个地方停留了很久却一点都没动吗？”
　　“大概是在暗处不敢与一名骑士和一名女巫起冲突吧，我们继续追，”林陆言递给医生一本夹了书签的书，“我大概知道它为什么要杀死公鸡了。”
　　医生翻看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念出被圈起来的仪式，“……经过这种办法可以为自己加持魔力，威力非常强大。”
　　“按上面所说的，它下一步应该是登上瞭望塔，在上面刻画魔法阵。”林陆言拿出罗盘，指针指向的方向，抬头看，在层层屋檐之上的远处赫然高耸着一座白塔。
　　医生感觉到时间的紧迫性，“事不宜迟，女巫和骑士不在房子里，怕是已经赶去教会了，在教会行动之前，必须尽快抓住它，不然让它完成仪式，以我们两人之力无法成功将它抓捕。”
　　白塔上
　　温冬正在绘制魔法阵，所使用的颜料正是她采取的公鸡血液，这个法阵很复杂，必须要绘制一个小时，而且一点错都不能出，不然会产生歧义，让仪式出现一些规格外的效果。
　　上楼梯前，医生神神秘秘的交给林陆言一个东西，“待会儿你用这个攻击狼人。”
　　林陆言讶然的看着医生给她的武器，她不是叶昕也很想说一句，你科技树歪的太恐怖了。
　　温冬耳朵很是灵敏，能听到下面有人正在沿着楼梯走上来，有两个人的脚步声，虽然有意识的轻手轻脚，但那声响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
　　“可恶……还差一点点。”温冬看向地上的魔法阵，决定不管来的是谁，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许能抢在对方来得及之前将魔法阵绘制完成。
　　“轻一点。”医生拉扯着林陆言的袖子说。
　　“嗯。”林陆言刚一点头，猛然间似乎想通了什么，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不让狼人发现他们，而是尽快短时间内打断它的仪式，不然等她们上去，很有可能面对一个已经完成仪式的狼人，第一个死在这里。
　　想通这点的林陆言甩开医生的手，不再管他，大步往前迈，能一口气三个台阶奔跑就决不两个台阶。
　　医生震惊的再次看着林陆言的背影，有些说不出话来，声音颤抖，“你这也……太叛逆了吧，我可是、我可是、你爸爸（超级小声）。”
　　不知自己喜当儿子的林陆言一脚踹开破旧的木门，她领悟的还为时不晚，温冬还差最后一小块才能画完，此时猝然听到巨大的声响也不为所动，坚持绘制法阵。
　　温冬心里思量，呆子，等你跑过来我就画完了！
　　却不想，林陆言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抬手对着温冬就是一摁扳机。
　　林陆言：狼人，时代变了，这玩意儿可比猎弓好用多了。
　　温冬身上中了一针麻醉针，心有不甘的倒在地上，看着就差一笔画完的法阵，内心无限悔恨，在意识即将消失的时候，她从地面上看到一双褐色鹿皮长筒皮靴向她靠近，已经无法抬头了，但在对方蹲下扒拉她的眼睛检查她的时候，她意识到某个可能，瞳孔微微放大，嘴边落下几个字，“是你……”
　　林陆言听到了这两个字，靠近她，低头凑在她耳边，“没错是我，温冬。”
　　温冬得到这个答案，再也坚持不住，意识陷于一片黑暗。
　　医生听到上面传来一声枪响后，也不再想着老子儿子的事情，大步往前迈，看到林陆言干净利落的把狼人解决，大喜过望，“我就知道我的发明果然靠谱。”
　　“果然？”林陆言挑眉挑着他字句里的毛病。
　　“咳咳，是一直都很有用，没有失败的时候。”医生像是个多啦A梦一样从白大褂里变出一个脉冲电流手铐给温冬套上。
　　说来奇怪，从套上这副手铐之后，温冬从狼人形态退化成修女形态。
　　医生得意洋洋，“这可是我参考魔力后制作的对mola用手铐。”
　　但他不知道这句话又让林陆言哪里不对付了，让她用冰冷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他。
　　林陆言只是突然想起一个设定，叶昕扮演的女巫似乎在小时候魔力是正常的，成年后突然就不灵了，考虑到小镇里有一个疯狂科学家，合理假设是他干的。
　　“接下来就是把她带走运回研究所了，”但医生看着修女形态的温冬发愁，“这样带出去会不会被以为是拐卖妇女。”
　　林陆言可不想当温冬的搬运工，扭头往回走下楼梯。
　　“别散伙儿啊，回来回来。”医生很没父亲尊严，像个儿子一样对着林陆言的背影喊道，“找个麻袋套一下，我们一起抬下去。”
　　医生的话提醒了林陆言，她又转回来，提要求，“我帮你运回去就一笔勾销，散伙儿。”
　　医生一开始以为林陆言特立独行是因为不习惯扮演，或者演技很差，他也不可能以真正的医生自居去要求她，后面多少也在迁就她，毕竟同一阵营的小伙伴一起共事，但现在看来，林陆言是真的不想和他一起行动，这反倒看上去很有目的性。
　　他问，“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做什么？”
　　【狼人成功抓捕了，但你的心里多了很多疑问，安比作为猎人的替代品，脖子上还没打上身为人造人证明的瓶子豁口（瓶中人），理应无条件忠诚于你，但或许有一句话，爱不会消失，只是会转移，在她消失的这几天，她似乎找到了更喜欢的东西】
　　林陆言没回答。
　　从系统提示得到结果的医生叹了口气，一副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愿追问的表情，“天要下雨姑娘要嫁人，随你去吧。”
　　“是娶亲。”林陆言指正医生话语中的不正之处。
　　“还真有！”医生不能说是震惊可以说是非常羡慕，同样是玩家，他这里累死累活当反派医生，他的手下居然已经泡了个cp回来，他深受打击，“这还有天理吗？”
　　……
　　叶昕在图书馆看到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放下书，叹气，“我就不该期望着骑士能想到来这里找我。”
　　去诊所找林陆言？
　　那不现实，林陆言可能早就把尸体交给医生，在她家等着她了。
　　叶昕再一次饥肠辘辘的回到家里，回到最初的起点，还是那样的饿，但是她找遍了家里都没找到林陆言，她不愿相信，可怜巴巴，在房间里左看右看，“陆言呢？”
　　正当她落泪了的时候，她发现她书架上少了一本书。
　　“好像，我醒来的时候，这里有书来着。”叶昕不太确定，书很多她没记住丢的那本书的名字。
　　【你依稀想起来放在这里的书曾被修女借去一段时间，修女不知道，你家的书都施加了保护魔法，在一段时间后会自觉回到书架上】
　　【你看到书回来的时候还夹着书签，想着再把书借给修女，但因为又穷又饿没有出门，这件事也就搁置了】
　　叶昕说，“修女你既然借书了，怎么不心地善良的给我几个馒头。”
　　【给了，你吃完了，所以才想着再把书借给修女换几个馒头，你记得那是一本魔法笔记体裁的小说，心里还颇为高兴，修女小姐原来喜欢这种书籍，找了好几本打算多换几个馒头，不，是面包。】
　　叶昕：我真是大离谱。
　　“那本书应该不是修女小姐拿走的，如果是她，我大概会看到几个面包报酬？”叶昕捏着下巴思考，“排除其他选项，剩下唯一一个选项，哪怕不可能也是正确选项，陆言中间回来了一趟，出于一些原因将目光锁定到这本书上，将书拿走。”
　　“所以，”叶昕右手成拳打在左手掌心，“我去修女小姐家里就有可能捉到一只陆言！”
　　“咕噜~”
　　“好饿，不想动。”


第30章她逃她追
　　叶昕陷入人生大思考,到底是出门去找修女，还是躺在床上等林陆言回来,没让她思考太久，门外响起敲门声，有人回来了。
　　“感觉是骑士。”叶昕嘟囔着，小步快跑去开门。
　　果不其然，出现在门外的是一脸疲惫的骑士，他看到叶昕给他开门，歉意的说，“我来晚了。”
　　“你有去图书馆吗？”虽然不抱太大希望，叶昕还是问道，如果骑士记得她说的话,应该去图书馆找她一趟,哪怕没碰面，也是一种智商的体现。
　　骑士被问的一愣,迅速反应过来,“要去那里找线索么,我现在就陪你去。”显然,他根本没听懂叶昕的潜台词,人话也不是那么容易听懂，很考验阅读理解能力。
　　“不、不必了。”叶昕再次检验了骑士的智商,果然两条腿的alpha很多,但是两条腿有脑子还有颜的陆言打着灯笼没处找。
　　林陆言：？
　　“你有钱吗,我饿了。”叶昕说。
　　骑士乖乖的拿出钱包,从里面倒钱,数金币，小心翼翼捏起几枚交给叶昕的时候,一脸怪哉表情，“我怎么逐渐猎人（林陆言）化了。”
　　他略带惊悚的看向叶昕。
　　叶昕拿了金币，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还差得远呢。”
　　骑士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我都给你钱了你还）pua我。”
　　“好好好，pua你pua你。”叶昕没多大力气的敷衍，她快饿没了。
　　好在这是游戏，不然如果是真实的饥饿状态，她的身体能量水平并不能支撑她的高强度思考，能量很快就会被大脑消耗一空。
　　叶昕在外面找了个摊子坐下吃饭，看骑士实在是烦人，打发他继续出去奔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不如去找一下修女小姐。”
　　“但是找到修女小姐后，我要是带不回来她又或者我观察不够仔细脑子也不够灵光，线索在眼前我都没办法串一起怎么办？”骑士话说的很委婉，意思就是不能没叶昕这条大腿。
　　叶昕吸了一口汤，骑士能想到自己能力不足，从这点来看倒不是很猪队友，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吃几碗饭，交给他办事，他多半也不会办砸了，“没事，猎人先生应该早就锁定修女小姐了，你给她打打下手就行了。”
　　“好。”骑士不再去想为什么叶昕会知道这个，也不愿去想猎人怎么锁定的目标，因为深想只能得出他是这局游戏里最菜一个的结论。
　　“但是我有一个疑问，从之前就有，你好像一直管猎人叫先生。”骑士说，“我知道女先生是对德高望重女性的称呼……”
　　叶昕放下碗，擦了擦嘴角，“很简单啊，她是我先生。”
　　骑士：我特么，自己精准找狗粮自己喂自己。
　　骑士被狗粮噎的恍恍惚惚，连摊主站在旁边笑吟吟的看着他，他都下意识的拿出钱包结账，翻身上马，向着修女家赶去。
　　冷风一吹，他才清醒过来，把大腿拍断，“我给女巫钱了，怎么还是我结账！”
　　叶昕：你自己给的，我又没逼你。
　　地下研究所
　　林陆言的小板车再次发挥作用，套人的大麻袋放在最底下，上面堆几垛干草，如此掩人耳目瞒天过海的把温冬从白塔搬下来，安全运送至此。
　　医生把温冬放到手术台上，眼前出现好几个选项，全都是针对狼人的研究方向，后面标注着危险度和可能后果。
　　他一想自己可是疯狂科学家，疯起来连自己都杀的人设，于是把能选的选项全都勾了。
　　下一秒，修女的身体被切割的惨不忍睹。
　　而麻醉剂又不是让温冬死，只是让她昏过去，此时遭受的攻击超出阈值，直接触发她潜意识的求生欲，让她从手术台上挣扎起来，嘴里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声。
　　林陆言听到动静走过来，目光中带着谴责。
　　医生的良心小小的作痛了一下。
　　但很快他抬头发现林陆言竟然换了一副模样面对他，上面写满了赞同就是这样做你应该再狠一点。
　　医生：儿砸你咋了，你变得爹咪好陌生。
　　【任务1：捕捉狼人（注：不得被教会发现你的身份）】已完成
　　医生转头再看，发现已经切了过场cg，温冬失去了变身的能力，被关进囚笼里，他的手中多了一管淡蓝色的试剂瓶。
　　“这就是mola的真容吗？”他注视着试剂瓶，眼中流露出对美好事物的迷醉，让人完全想不到这东西是从狼人身上活活榨取的。
　　“嗯，你也是这样抽了女巫的魔力吧？”林陆言冷冷的说道，“为了在这个小镇上继续潜伏下去，你还给她注射了混淆记忆的药。”
　　“这个……哈哈，”医生被戳穿以前做过的龌龊事，他毕竟不是真变态，露出了我有罪我好心虚的表情，但依然很敬业的补了一句，“这都是为了推动科学的发展，希望女巫小姐今后乐观一些，努力赚钱别饿死了。”
　　林陆言：拳头硬了。
　　林陆言想了想，没揍医生，毕竟只是游戏设定，他只是按剧本演的打工人，打工人不为难打工人，她转身离开，不回头的摆手，很潇洒的说，“事情解决了，我也要离开了。”
　　医生等了一下，没听到后面的第二个任务，看样子还是需要他多在外面逛逛才能满足触发条件，于是他说，“对mola的研究还需要进一步实验才能分析出成分，这段时间我很有空。”
　　医生：请关爱空巢爹咪。
　　林陆言：冷漠.jpg
　　林陆言没搭理医生这茬，去找叶昕。
　　医生自己一个人在原地转了转，想了想，决定先苟住，他的研究似乎很重要，至少系统给他的暗示表示这东西对游戏进度推动很大，他还不能死，他死了就没有玩家能继续研究了。
　　林陆言想的很好，只要走完这段路就到叶昕家了，但路况格外的不好，马车堵在了一起，连人走的路都没有了。
　　“怎么回事？”林陆言皱眉，她没路过中心广场，不知道会有阿贝尔王子来演讲的情报，只是默默地看着马车上的徽章。
　　她看过一些有关纹章学的文章，“有古典流派影响，形象主体是狮子，王室子弟？没有玫瑰纹饰排除军方，上方有老鹰，和别国王室联姻带来的血脉关系？”
　　林陆言的角色背景没有纹章学知识，但她使用了纹章学（现实），就像叶昕运用了智力（现实）一样，竟把阿贝尔的人物背景猜了个七七八八，“是继承大王子地位的次子，不然纹章不会有这种变化。”
　　但猜出来后她的心情并没有变好，因为阿贝尔王子来小镇演出这件事并没写在剧本上，很显然，是编剧们又又又灵感乍现往里面加剧情和设定了。
　　作为艺星老板，她很清楚这种事情是一半一半的概率，有人会老老实实的从开头写到结尾，有人会中间飞到奇怪的地方又十分丝滑顺理成章的写到结尾，这两种都是比较好的结果，如果没有大概率就是崩了，崩妈不认。
　　只能祈祷火烈鸟文案水平不错了。
　　“你是？”有人似乎认出了林陆言的脸。
　　林陆言转过身，从他身上的衣服材质、首饰的规格级别以及身后护卫的等级，判断出了他的身份，“王子殿下？”
　　阿贝尔听到林陆言的声音愈加恍惚，“连声音也一样，可你明明已经……”
　　林陆言已经想到自己可能和阿贝尔生命中某个重要的女性长的完全相同的一张脸，可是她知道自己是医生的人造人。
　　换句话说，医生很有可能和阿贝尔王子都与一个女人关系莫逆。
　　后来女人死了，阿贝尔心中难以忘怀，医生来到小镇做了她的复制人，不知道在什么心理的驱使下让复制人们一次又一次探索迷雾森林。
　　医生到底是爱还是不爱她，不，或许是扭曲的爱吧。
　　想到这里，林陆言编造了一些说辞，“我醒来的时候是医生救了我，但是我忘记了之前的事情，或许我曾经真的认识你，医生和我说，迷雾森林里有着找回我记忆的关键，所以我一直住在森林边缘的小棚屋里。”
　　她往医生身上丢了个大黑锅，医生没对她说过这些话，只有她住在森林边缘帮他进森林找暗黑生物这件事是真的。
　　“医生……迷雾森林……”阿贝尔脸上接连闪过思索事情的表情，然后突然醒悟，像是知道了真相，“是他，原来这几年，他一直隐姓埋名居住在这里，怪不得我找不到他。”
　　“既然再次遇到了你，”阿贝尔的语气逐渐危险，“我不会再失去你了。”
　　林陆言察觉到了阿贝尔要动手把她扣下，抢先一步，撒开腿跑路，地面人挤人她就窜上房檐走上面。
　　“追！”阿贝尔挥手，“这个小镇就这么大，更何况她的脸如此出众，她跑不掉的，另外还有医生，这次我会处死他的。”
　　女巫家
　　叶昕吃饱喝足躺在床上，一脸郁闷，“陆言怎么还不回来啊。”
　　没有通讯手段，人消失在视野之外就等同于失联，她只能动动脑子猜对方去哪里了，但最好的策略是待在家里，等她回来，这样不会发生两个人都出门找对方的事情。
　　“她该不会不回家吧？”叶昕睡不着，翻了个身坐起来，心里纠结要不要出门去找走丢的alpha。
　　她换上了衣服和鞋子，似乎已经心里有了决定。
　　“找不到我就记陆言小本子。”叶昕鼓气举起拳头。
　　正值此时，林陆言破窗而入，和骑士不同，骑士会和叶昕客气敲敲门，林陆言回家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她会敲门吗，拿钥匙直接进去就行了，但现在事急从权，她来不及开门了。
　　“怎么肥四？”叶昕晃了晃眼，认出来的人是林陆言，心里庆幸自己担心林陆言换了适合出门的衣服和鞋子。
　　“来不及了，我们边走边说。”林陆言一把抓住叶昕，开始逃亡。
　　叶昕：耶，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诶，寓意好像不行，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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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宵节快乐吼吼，今天也是有汤圆小红包拿的


第31章最喜欢你了
　　路上,叶昕问，“你不是去找修女吗,怎么会被追杀？”
　　林陆言已经不奇怪叶昕怎么推理出来的，叶昕会问这件事才不奇怪，她说，“那件事没有出纰漏，是我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王子。”
　　“哦，是要来小镇演讲的阿贝尔王子。”叶昕点头，“但是他为什么抓你。”
　　“我的这张脸似乎是王子的旧友……”
　　“我绿了！”
　　Omega在这方面总是格外的敏锐，尤其是叶昕还是个聪慧的omega，她甚至不用林陆言讲个大概，自己脑中就补足了完整的故事。
　　林陆言有点噤若寒蝉的不敢说话,缩了缩脖子,再次努力甩锅，“总之,他看到我很激动想要把我永远的留在身边。”
　　“等等,”叶昕反应过来,“那我为什么跟你一起跑路,要被抓起来关小黑屋play的人是你不是我,你拖我下水！”
　　叶昕和林陆言的爱情岌岌可危中，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林陆言让叶昕和自己一起跑路,里面也是有一点私心在的,“在士兵的追逐下私奔,你不觉得很浪漫吗？”
　　叶昕又点点头,觉得林陆言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游戏,最重要的是开心。
　　林陆言：耶，糊弄学大师就是我。
　　地下研究所，医生还在这里狗狗祟祟的待着。
　　士兵捣开地下室的门，鱼贯而入。
　　他察觉事情不妙，从暗道逃出去，却在从地道掀盖出来的时候，被刀剑封住喉咙。
　　有一支小队在这里等候他多时了。
　　阿贝尔在护卫的簇拥下，走进被制服的医生，冷笑，“几年不见了，刚刚我的手下和我说，从你的研究所里救出了一名修女，你还是在继续你那肮脏的实验？”
　　医生默默听着系统提示音，懒得搭理阿贝尔的嘲讽。
　　这似乎激起了阿贝尔的怒火，他往前走了几步，一脚把医生踹翻在地。
　　“我****！”医生倒在地上后爆出一句国骂，但火烈鸟的敏感词库相当先进，直接和谐掉了，让他在地上只能发出‘哔——哔——’的声音，就像是无能为力的悲鸣一样。
　　阿贝尔露出了笑容，“对，这才符合你的身份，在地上翻滚，铭记这一刻吧，你余下半生的开端。”
　　医生在地上滚了滚，慢慢的又冷静下来，嘴上不骂了，心里骂着这个角色真变态。
　　【阿贝尔是你的老熟人，在王都的那段时间里，你们喜欢上了同一个少女。】
　　【彼时的你们和现在是完全不同的模样。曾经的阿贝尔是生活在哥哥阴影中的懦弱少年，不喜欢社交也不喜欢围猎，读书看报绘画游园便是他曾经的全部，而你是雄心勃勃来一展才华的少年天才，以平民的身份取得贵族身份。】
　　【但在少女死后，你们心中的世界倾覆了。】
　　【阿贝尔杀死自己的哥哥成为王国继承人，你为了少女曾经的心愿来到这个离迷雾森林最近的小镇隐居。】
　　【你知道是什么使你暴露引来阿贝尔的杀意，是猎人那如少女一般如出一辙的脸，毕竟那是你生平最得意的造物】
　　变态，两个都变态。
　　医生在心里想着。
　　但是他的动机还好理解，阿贝尔为什么在少女死后要杀他哥哥，也没提少女的死因。
　　如果是哥哥害死了少女，阿贝尔弑兄也就弑了。
　　可解释不通他居然没让仇人付出代价的离开了王都，心爱的人被混蛋王子弄死了，他这个疯狂科学家的暴脾气应该拉整个王都的人陪葬才对。
　　所以推敲一下，大王子在这件事里似乎无辜的成分更多一些。
　　【任务2：完成她的心愿】
　　系统提示的声音响起，但似乎已经晚了。
　　“我就知道。”医生生无可恋的像具死尸一样被士兵拖走，被控制的他谈何完成节目组给的任务。
　　但节目组不会给必然失败的任务，在这其中肯定会给出一线生机。
　　阿贝尔看着他说，“我不会那么轻易杀死你的，从你家搜出的修女足够教会送你上绞刑架了。”
　　但医生心里欢呼雀跃起来：我就知道会有转机，是死缓，会有人来救我的。
　　会有人来救我的吧？
　　医生满脑子胡思乱想林陆言会不会看到告示来劫法场。
　　阿贝尔告诫，“哦对了，你不要心存侥幸，她我也会重新找回来，我会让她看着你是如何被打上罪人的身份，让她对你死心。”
　　医生：疯了，这npc比我还疯。
　　不过他已经在畅想林陆言疯狂背刺阿贝尔的情景，嘴角疯狂翘起。
　　他本来还在想什么理由能让林陆言来救他，可阿贝尔不开眼，非要往枪口撞，想和林陆言搞cp，林陆言她有cp了，会和他凑吗，想都不要想！
　　被叶昕支走找修女怎么找也找不到骑士瞧见这边士兵很多，凑热闹的骑马靠近，看到里面板子上安放着一个身穿黑色修女服的女子，眼前一亮，想着总算不负所托，松了口气，又有些疑惑，“不过现在这里是什么情况？”
　　士兵看了看骑士身上的盔甲和家纹，似乎过了个信誉判定，他信任了骑士的人品，竹筒倒豆子的把这里发生的事情都对他解释，“阿贝尔殿下派我们来捣毁一个黑医的据点，从里面将修女小姐解救出来，可惜修女小姐已经遭到毒手，至今昏迷不醒。”
　　“医生是黑医？！”骑士心里一阵庆幸，还好他和叶昕一路，林陆言这么长时间一直失联掉线遇不到估计就是被医生害了，没准医生就是那个狼人！
　　狼人杀里女巫有两瓶药，一瓶解药一瓶毒药。
　　如果修女是因为狼人昏迷，叶昕恰好能救她！
　　骑士开口，“我认识一位女巫小姐，她或许有救醒她的办法。”
　　他的推理驴唇不对马嘴，脑子灵光的地方也不太对，但行为诡异的还算正确，这或许是这个世界有那么蠢人还能正确运转的原因吧。
　　逃跑路上的两只亡命鸳鸯，叶昕一只，林陆言一只。
　　“总感觉，没什么人来追咱们。”叶昕说。
　　林陆言坦言，“因为我把医生丢出去扛锅吸引王子的仇恨了。”
　　“呸呸。”叶昕脸上写满了不信，“你肯定从刚开始我们两个一见面就瞒了我一肚子的事和坏水，现在实话实话还能获得我亲自签发的赎罪券。”
　　叶昕已经感觉到了，林陆言再不出来说点实话，她的推理即将被带到沟里，“我都跟你私奔了，你还不愿意说自己的真实身份吗，我是该叫你克里斯朵还是安比呢，你脖子上戴着的东西到底在隐瞒什么！”
　　林陆言原本计划着，只要叶昕不问她就不说，叶昕如果要问，她就坦白，不说和问了也不说，两者的罪刑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现在叶昕都已经发话给她台阶了，她不顺着台阶下，她还是alpha吗？
　　林陆言和叶昕交代了她知道的一切。
　　这和叶昕知道的事情重叠到了一起。
　　“你编的瞎话竟然还真对上了，”叶昕看着远处，依稀露出森林的模样，“那里面到底有什么？”
　　“阿贝尔王子满世界宣传自己关于迷雾森林的学说，医生制造你让你不断地往迷雾森林里寻找暗黑生物……”
　　“该不会，”叶昕语气不定，“你现在这幅模样的主人，她生前的愿望和迷雾森林有关？”
　　“我们得回去，”她说，“阿贝尔太疯，不适合合作，医生现在处境很危险，也许在救他的途中能知道真相。”
　　叶昕的三个任务，到现在一个也没完成。
　　不过也不着急，她的任务恐怕要等时间到了又或者完成最终任务才能结算。
　　但或许林陆言和她心有灵犀。
　　林陆言也稍微想起了自己剩下的两个活下去任务，她握住叶昕的说，“我的脸不是自己的，是别人的，她活在别人的心中永远无法磨灭，我只是披着她皮囊的瓶中人，我存在的意义不似人类，生来被当作工具，只为完成任务，你的喜欢到底是对我本人的喜欢还是喜欢上了她？”
　　叶昕被这一出整的有点懵，她伸出另外一只手，在林陆言眼前晃了晃，小心翼翼地问，“你吃饱饭了？”
　　林陆言噎的说不出话来。
　　叶昕已经考虑完‘她alpha又在无病呻吟悲春伤秋’，作为家属她应当谨遵医嘱配合治疗？
　　“我当然不是因为你是猎人才喜欢你的，”叶昕郑重的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不如说是因为猎人是你，我才会喜欢你。”
　　“不管你是克里斯朵还是安比，名字都只是一个代号，难道说剥夺你的名字就可以抹杀你在世间存在的痕迹吗？”
　　“当你从这个世界诞生的时候，你产生了自己的自由意志、独立意志，你就由不得你的创造者掌控了。”
　　“你当明白你是人而不是被人操纵的物件。”
　　“不管是被科学家制造的人造人还是由父母生下的自然人，都需越过被父母视为私人财产的一环，只有迈过这一步才是人文理念的进步。”
　　叶昕一只手捧住林陆言的脸，“难道说你喜欢上我也是受人所指使、命令的结果吗？”
　　林陆言完全被叶昕雄辩的气势折服了，她点了点头。
　　“既然你是出于自己的意志喜欢上我，那我同样也可以是自愿喜欢你，这就是自由恋爱，以平等的态度尊重彼此，不掺杂干涉、指使、威胁和屈服。”说到这里，叶昕笑了一下，晃花林陆言眼睛的同时，她踮起脚尖亲了她一下。
　　“最喜欢你了。”


第32章不来了
　　林陆言本意是顺手完成第二个任务的同时顺便为难叶昕一下。
　　但好像更爱宝了呢。
　　林陆言一时心潮澎湃,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应该想些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叶昕。
　　她们两个都没有用自己真实的样貌,使用的游戏角色。
　　但这一瞬间，她仿佛从女巫身上看到了叶昕的影子，又或者说，叶昕一直在熠熠生辉，所散发的魅力不应当局限于容貌。
　　“你拥有我们当中最坚韧的灵魂。”林陆言说。
　　得到了超乎想象评价的叶昕露出有些傻乎乎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接受这个夸奖，转移话题，“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嗯。”林陆言拉起她的手。
　　【这一刻，明白自己存在意义的，名为安比的人造人,她心中无休止燃烧的嫉妒火焰灭却了。】
　　【如果说是什么力量能够做到这一切,或许是其名为爱的高级情感。】
　　【任务2：活下去】已完成
　　另一边，骑士已经顺利与阿贝尔王子接上头。
　　或许是一眼看出骑士蠢萌的本质,阿贝尔相信他的说法,认为女巫可能有救修女的办法,“如果修女能够醒来指证医生,想必审判之日的烈火能燃烧的更猛烈一些。”
　　丝毫不觉得不对的骑士猛的点头,认同阿贝尔的话，并给他发了个好人卡,“像您这样不偏不倚不歧视女巫的人很少见。”
　　“我只是……”阿贝尔的声音渐渐低沉,“没资格看轻任何人。”
　　“殿下你说了什么？”骑士大着嗓门询问。
　　“没什么,我们快点吧,”阿贝尔说,“我希望明天我做完有关迷雾森林的演讲后就可以看到医生被审判。”
　　但等他们到女巫家，这里除了家徒四壁以外还多了不少西北风,仔细一看，外窗破了一个很大的洞，从形状上推断，很有可能是有人从外面闯了进来。
　　骑士的眼睛瞪大，显然没想到自己的智力外挂被人劫走了，“是谁？！”
　　阿贝尔脸上没什么惊讶的表情，又或者脸上沉静如水才是真实的他，他蹲下检查地面的碎玻璃茬，掉落在地上后恰好现出几个脚印的形状，考虑到玻璃碎掉后的运动轨迹，这可能是袭击者闯进来后踩在地上留下来的，“脚码不大，不像是男人，但不排除小脚男人的可能性。”
　　骑士：您这推测说了和没说一样！
　　阿贝尔：我见过的玩家，你是最笨的那个！
　　“他在这个小镇里有同谋者……”阿贝尔陷入思考。
　　“同谋？”骑士开始出馊点子，“不如问问医生，他同谋是谁他最清楚。”
　　阿贝尔颇为惊讶的看了骑士一眼，这小笨东西还挺会瞌睡送枕头的，挥手向士兵下令，“立刻提审医生，我们不能再失去一位女士了。”
　　关在监牢里数稻草的医生刚数到993根，几位士兵把他揪出来扭送审问室。
　　他看着脸上写满了‘我是心理变态’的审讯者，心中不动如山，呼出系统面板。
　　修改痛觉比例至1%
　　确定。
　　骑士看着医生像个硬骨头一样一声不吭的受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到时候太血腥被和谐了怎么办，“庸医，我和你讲，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哪怕你是狼人这皮鞭落在身上也不好受，只要你供出你的狼人同伴，我就给你个痛快。”
　　做出一副咬牙硬撑模样实则是闭眼躺尸的医生睁开眼睛，诧异的看了看骑士，似乎是在确认他的玩家身份，末了乐了，“谁跟你说我是狼人了，你们救出去的那位修女才是狼人，虽然她现在失去了变狼的能力，但是只要稍微采取一点她的血样做试剂检测，就不会闹出这种乌龙。”
　　这人能把他救出去吗？
　　医生连半秒思考都没有就放弃了，算了，还是继续躺着等林陆言来捞他。
　　“什么，修女小姐居然是狼人？！”骑士被医生的话弄得一惊一乍，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结合白天林陆言送尸体过去，叶昕说林陆言去找修女了，修女是他家搜出来的，这是友军啊！
　　阿贝尔温和的说了一句，“倒也不必相信他。”
　　“嗯对。”骑士重重的点了一头，仿佛有一点信念在里面，“但稍微验一下血也没什么事，他的话不去证实，传出去终究对修女小姐的清白有影响，这不是不信任修女小姐，这是为了避免修女小姐受到二次伤害。”
　　阿贝尔被骑士有条理的言辞镇住，这家伙，原来有脑子的吗。
　　骑士看过叶昕做实验，自己再做一次也磕磕绊绊能做下来，为了避免自己弄错，他还取了一点自己的血，“试剂会对神秘力量产生反应，我是人类，试剂不会对我起作用，修女小姐结果与我一致则证明为人类，如不同则不是普通人类，做对照实验是为证明试剂的真实性，本次实验，公平公正公开。”
　　叶昕对骑士的判断没有错误之处，虽然脑袋榆木疙瘩一块，但是做事比较认真不会出错，是可取之处。
　　两个反应皿，标记为修女的那个缓慢的亮起了荧光。
　　“真的是……！”围观的士兵发出惊叹的声音，“原来小镇上有狼人。”
　　在获悉修女是狼人这一信息的同时，主教交给骑士的秘密逮捕任务果不其然的宣告失败了。
　　“可恶！”骑士不由得说道，他看到别人被他吓了一跳，又很怂的补了一句，“没想到修女小姐竟然是狼人，我被蒙骗了，人不可貌相。”
　　其他人：骑士大人的正义感真强。
　　骑士：我好恨我好恨。
　　医生听着他们那边的声响，悄悄地睁开了一条眼睛缝，结果看到一脸凶神恶煞的审讯者还在对着他的身体凌虐。
　　啧，辣眼睛。
　　医生继续躺尸装死，心里感叹1%痛觉就是神，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的说。
　　骑士发泄完心中的悔恨后，意识到医生是好人，向阿贝尔求情，“医生他好像不是庸医，他把修女小姐抓起来也只是为了小镇大家着想，您的调查……是不是可以重启一下？”
　　他似乎知道不能直白的说王子错了。
　　但阿贝尔却露出了被戳中痛脚的表情，失控咆哮，“他懂什么为人们着想，他怎么会懂，他根本不懂人心！”
　　好可怕。
　　骑士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往后退了一步，不妙，这个王子看起来不是好人，是个黑化角色。
　　怎么办，找个机会溜走？
　　但是叶昕不知道去哪里了，不借助他的力量怎么去救叶昕。
　　“王子，我们还没找到绑架女巫的人。”骑士很没气势的提醒。
　　此时，围观培养皿啧啧称奇的士兵似乎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引起一片哗然，“骑士、骑士姥爷的血也发光了！”
　　“什么，我祖上也有女巫血脉？”骑士推开其他士兵，走上前去。
　　却看到标记为他的培养皿里，他的血正在缓慢发光，和修女的如出一辙，“你们谁看的时候不小心把修女的血弄到我这里来了？”
　　“大人，我们没有动。”
　　“您也是狼人？”
　　“怎么会，我可是贵族骑士，有族谱可以追溯的，你是在质疑我的家族血脉吗？”骑士恐吓士兵们。
　　“这个结果……”阿贝尔若有所思，似乎想到了什么一种可能，转头看向正在受刑的医生，眼神锐利，“差一点就让你赶在前面了，但是还好我来了。”
　　医生再次睁开眼睛，外面怎么又炸窝了。
　　他该不会狱友喜加一吧。
　　骑士怎么能把自己也搞进来，玩的也太菜了吧。
　　但下一瞬，系统揭露的剧情让他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审讯者见自己累出一身汗，医生居然还能视若无物的一个人想事情，感觉遭到了很大的羞辱，勃然大怒，加大力度。
　　“你很吵哦。”医生向审讯者丢去嫌弃的目光。
　　审讯者如遭重击，有些绝望的坐在地上，“怎么会？”他抱住头痛哭出声。
　　【你所处的这片大陆文明历经多纪更迭，纪末有名为劫的怪物降临，依预言书所言，这一百年羊群绝迹，他们当中有的被狼吃掉了，有的逐步进化为狼，直至遍地狼群】
　　【无羊可吃的狼将目光移向同类，在相互之间行那坑蒙拐骗烧杀掳掠的肮脏勾当，末法降临，走向灭亡一端，如是此时，新纪元的文明之火或为薪料燃起】
　　【少女便是狼群中罕见的羊羔，将善意传递给其他人，有伪狼在她光辉的感召下来到她膝下，但她终究是一介凡胎，最终死于诡谲人心之中，直到最后她仍相信着所有人，没有觉得自己被抛弃了，但伪狼嚎叫着成为比狼更甚的魔鬼】
　　【少女相信劫一定有办法度过，她将目光投向迷雾森林，认为森林会给出答案】
　　【你继承了少女的遗愿，哪怕内心已经扭曲，也想杀死那叫做‘劫’的怪物，而昔日的同伴阿贝尔并不那么想】
　　【他弑兄拿到权力向其他人兜售自己的学说，只为了让人们相信迷雾森林是招致‘劫’降临的罪魁祸首】
　　【既然少女被毁掉了，那他要毁掉所有一切，包括少女曾为之付出的事业，也都为之一炬，这个世界就应该被毁掉，他是这么想的】
　　【你也曾离现在的阿贝尔一线之隔，但你守护住了内心最后的柔软】
　　【在小镇隐姓埋名研究的这几年，通过给村民们看诊，采集他们身上的数据和之前的实验数据进行对比，你逐渐意识到一个可怕的真相】
　　【‘劫’早已降临，但是它不是人们想象中的庞然大物，而是微小的细菌】
　　【传染病，是你定居这里的契机，那一场席卷小镇的传染病，其真面目就是预言书上所说的‘劫’】
　　【但你的发现太迟了，这个针对整个文明的细菌似乎已经随着风的吹拂扩散至整个大陆，这片大陆因‘劫’而诞生了奇怪的物种，人们称他们为暗黑物种】
　　【经过对狼人提取血液分析，你确认狼人便是被‘劫’污染严重的个体，但狼会越来越多，直到预言成真，骑士的血液发生‘mola’试剂反应便是佐证之一】
　　【所有人都没救了，但你知道迷雾森林中似乎有一种对‘劫’格外有效的特殊成分，只要你能出去，将研究继续进行下去……】
　　医生对骑士的印象大幅度改观，他再也不觉得他拖后腿了。
　　他看似是各种送人头认贼作父，但却以一己之力狂推主线任务进度。
　　医生不仅有了第二个任务，还有了不少的头绪。
　　现在万事俱备只差林陆言来劫狱救他。
　　医生：安比，我的好大儿，你怎么还不来。
　　林陆言：不来了，你等死吧！


第33章她骗了你
　　叶昕和林陆言稍微被一些事情绊住了脚步。
　　“先去我家,”叶昕说，“我给你化个妆。”
　　她意识到一些比较难办的细节,林陆言是她的武力支持，想要救出医生全靠她，但是林陆言这张脸过分吸引阿贝尔，阿贝尔王子一见林陆言就会抓她进小黑屋。
　　把林陆言支走，她一个人闯监牢？
　　想都不要想，根本不现实，她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预言家！
　　所以给林陆言换张脸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
　　叶昕语气十分自然的说出了这件事，林陆言也不疑有他的和她回家了。
　　进门的时候，林陆言左右看了看，“家里有人来过。”
　　“阿贝尔不太可能知道你和我之间的关系,除非有人告密,但现在这里好像也没有埋伏，”叶昕说,“可能是骑士中间回来找我了。”
　　“嗯。”林陆言点了点头,认可叶昕的推断。
　　林陆言换的新衣服是叶昕路上给她买的,钱是骑士之前给她的几枚金币,但买了新衣服就没有钱买化妆品了,化妆品的钱是林陆言出的，林陆言的钱也是早前骑士包下她货物给的,两个人的金币凑不出第二个原主。
　　骑士：我是什么绝世大冤种？
　　叶昕快速的给林陆言化完了妆,林陆言本以为叶昕看着她的脸频频点头,怎么也得是个9分惊艳水准,但是她看向镜子差点没被里面的自己吓到,这是哪里来的浓妆艳抹非主流杀马特？！
　　林陆言：我的一世A名！
　　“真好看真好看。”叶昕在旁边蹦蹦哒哒的夸着，从声音里洋溢的情绪来判断,好不好看这个问题暂且不提，她现在是非常的开心。
　　林陆言不知怎么想到了有些omega会把自己的alpha故意扮丑降低情敌的说法，原来真的会有吗？
　　“啵啵~”叶昕凑上去就是一个亲亲，一不小心吐露了心声，“我吓死那个疯子王子。”
　　林陆言：得，破案了。
　　林陆言叹了口气，算了，自己的omega，除了宠着还有别的办法吗？
　　反正这张脸又不是她的，吓人就吓人吧，和她有什么关系。
　　解决完这个小插曲后，两人才摸到阿贝尔王子的住处，一看就不像小镇人的士兵大量聚集的地方就有可能关着医生。
　　但在要摸进去的时候，叶昕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捂住脑袋，有些痛苦的样子，像是被大锤子锤了一下，脑子嗡嗡的，身上不知道怎么突然多了一个负面状态【燃运】。
　　【你似乎触摸到了命运之书的扉页】
　　林陆言赶紧扶住叶昕，警惕的观察四周，悄声询问，“怎么了？”
　　“好像触发了血脉中的力量，”叶昕说，“我现在状态不佳似乎应该停留在原地，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应该继续向前。”
　　林陆言迅速点头，“我打头阵。”她慢慢摸出自己的武器，和擅长弓箭的克里斯朵不同，她更擅长近战冷刃。
　　此时她的眼前的界面类似刺客信条，明面上的哨兵和暗地里的哨兵都被她观察注意到，如何小心的躲开他们的侦查范围再摸上去干掉哨兵，做一个简单的策略取舍就够了，她行动力拉满，几刀子下去，地上全是她缓缓放到地上直到咽气也没能发出一点声音的士兵。
　　林陆言对着后面的叶昕打了个手势。
　　叶昕小心的迈着小碎步跑过来，把自己再次藏起来。
　　林陆言继续往前拔除哨兵，直到遮掩不住一身血腥味的来到监狱内牢。
　　【本纪文明已经走到末路，‘劫’作为纪末的人类清除机制已经悄然降临】
　　【但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这片大陆上还存在着能够制衡‘劫’的物质，它就藏在迷雾森林当中】
　　【可是对于这一纪纪元之灾的灾民来说，所谓解决的办法是否是另外一种毒药呢？】
　　叶昕看着眼前浮现的文字，意识到本次副本的世界观已经浮出，那么这就意味着游戏流程已经进行到后期。
　　林陆言的暗杀无双之路还是因为被士兵发现而告终，但没关系她已经看到被关起来的医生，以及一只骑士。
　　“你是怎么做到的……”林陆言相当无语骑士也把自己送局子里的操作，手上飞快的解决了蜂拥而来的士兵。
　　她从怀中取出医生交给她的//麻//醉//枪，里面针剂充足，一口气把围过来的士兵全都撂倒，再用短剑补刀，确保不留活口。
　　林陆言斩断锁链把两人放出来。
　　“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医生像个老父亲一样高兴。
　　“你是谁？”骑士小心谨慎的问，他完全认不出林陆言现在的尊容了。
　　林陆言的血压有一瞬间的抬升。
　　医生替她解释，“是你认识的猎人小姐啊，因为一些原因她不能让阿贝尔见到自己的脸，伪装来救我们是一种很好的策略方式。”
　　骑士脸上露出了过于震撼的表情。
　　“闲聊到此为止，”叶昕走后面走出，“医生先生，当前的局面你也应当知道很紧急，我们需要精诚合作。”
　　“确实如此。”医生点了点头，“我需要回到我的研究所继续研究，希望你们能保护我一段时间。”
　　“这个没问题，但我需要问你一些问题。”
　　“好。”
　　叶昕很愉快的和医生这个聪明人达成统一战线。
　　骑士在旁边欲言又止，在林陆言目光注视下，他吞吞吐吐地说，“那狼人……”他似乎想带上那边昏睡掉线的温冬。
　　叶昕眉头一皱，骑士他还没有意识到游戏的主题不是狼人杀吗，委婉的让他打消念头，“主教交给你的任务还在吗？”
　　一提到这个，骑士的脸上露出沮丧的表情。
　　“不要再节外生枝了，”叶昕想了一下，决定给骑士一个甜枣吃安抚他的情绪，“接下来，我将带你看见这个世界的真相。”
　　【任务2：以你自己的方式拯救这个世界】
　　看到这个任务的瞬间，骑士马上高兴起来，把刚才不愉快的事情全忘了。
　　“医生，你知道阿贝尔去哪里了吗？”叶昕问，监狱里没见到阿贝尔是一件好事，但她心中有隐隐的不安。
　　“他……”医生思索了一下，“估计是为自己明天的演讲做准备去了。”
　　“你知道他的演讲内容吗？”叶昕追问，“我在图书馆没找到他的学说内容，里面没有收录。”
　　“哦，是，”医生点了点头，“暂时没有书籍，因为他演讲的内容不仅仅是他一家之言，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谎言骗局。”
　　医生似乎在想应该从哪里开始讲，“请问您知道预言书里的‘劫’吗？”
　　“我知道，”叶昕说，“我还知道一线生机在迷雾森林。”
　　“这就比较好解释了，”医生松了口气，“因为一些原因，阿贝尔他有一种强烈的自毁倾向，他不仅要拉整个大陆陪葬还要加速这一过程。”
　　叶昕明白阿贝尔动机后结合她刚才询问的问题，猜出了答案，“因为生机在迷雾森林，所以他要毁掉迷雾森林，他演讲的内容就是鼓吹灾难由迷雾森林开始，只要一把火烧了迷雾森林就能中止‘劫’的降临？”
　　“对。”医生点头，“但我这些年也没有白费，很快就要找到针对‘劫’的特效药了。”
　　“嗯？”叶昕脸上首次出现惊疑不定的表情，“‘劫’是一种污染，狼人是什么？”
　　医生不知道自己是多少次对叶昕另眼相看了，差不多可以说叶昕每次开口，他对她的好感度就能猛涨一大截，这种聪明实在是很让人舒服，“是遭到污染比较严重的个体。”
　　叶昕：狼人是被‘劫’污染了，那我又是什么，我巫女，身上流动的魔力是什么，都能和试剂发生反应！
　　医生：我不知。
　　叶昕：你懂个大头鬼，这里面肯定还有设定没有挖掘出来呢！
　　叶昕的目光移向温冬，“看来我们还是有必要救醒她，从她口中得到另一半真相。”
　　骑士自告奋勇去搬他心心念念的修女小姐姐，一行人回到地下研究所。
　　“我就知道。”医生看上去很不高兴，咬牙切齿的面对着被士兵翻的乱七八糟的研究所，蹲在地上收拾残渣，碎碎念，“（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官过如剃）。”
　　叶昕听到了，接了一茬，“小志为匪，中志为兵，大志为官，立大志成中志，立中志成小志，立小志则一事无成。”
　　医生：好了不用再说了（好感度-10）
　　叶昕没安慰捶胸顿足心疼仪器设备的医生，跟他要了能让温冬醒来的药剂，据说是类似于治疗药剂的东西，一瓶下去保证活力满满的醒来。
　　温冬终于摆脱虚弱的状态，但失去意识那段时间也不算难熬，相当于她一直在睡觉，现在被人叫醒了。
　　她一醒来就看到一个女巫模样的少女在她眼前晃。
　　叶昕笑容灿烂，“怎么，醒来是我，你不满意？”
　　林陆言听到这自信直A发言就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惨烈战场，默默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打算脚底抹油的跑路。
　　但叶昕眯了眯眼睛，正所谓眯眯眼都是怪物，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林陆言在打退堂鼓，说，“来都来了，不打个招呼吗？”
　　“不、不用了，”林陆言心虚到亡魂大冒。
　　温冬的眼神逐渐聚焦，回想起两人的身份，不会有错了，女巫是叶昕，猎人是林陆言，她知道自己已经沦为阶下囚，但她手中还有林陆言的‘把柄’，“她不是真的猎人，她把真正的猎人杀了取而代之，她屋子后面的那具尸体就是真猎人！”
　　帮医生一起收拾东西的骑士听到这个‘劲爆大料’想要跑过去听八卦。
　　医生以过来人的身份拉住了他，脸上满是唏嘘，“别过去，前面可是深不见底的火葬场。”
　　骑士：深不见底？火葬场？火葬场怎么可能深不见底？我听不懂，前辈。
　　听到温冬的杀手锏也不过如此，叶昕脸上露出胜利者般的喜悦。
　　“我知道哦。”


第34章认证通过
　　阿贝尔不知道‘劫’的微小细菌这件事,但他知道预言书上关于狼的记载。
　　原本他以为变狼是一种隐喻，没想到是真的会变狼。
　　既然如此按照预言很好理解,先是温冬这一小撮人从人变成狼，混迹在人群中杀人，但人类整体在变狼，骑士的血液就表现出了狼人特征，也许只要一点刺激就能变狼，谁都可能是下一个狼人，直到这个世界不再有人的存在。
　　但下个纪元会是狼人的文明吗？
　　阿贝尔不在乎，他只想看到人类灭亡。
　　他修改了一下自己的演讲稿，把修女变狼改为因为接触过迷雾森林的东西变成狼人，为了避免大家都变成狼人,索性一把火把迷雾森林烧了,但是该怎么说服那群愚民呢。
　　阿贝尔奋笔疾书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好像是他交给手下研究的那瓶试剂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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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干个复制品中,一个取代了另一个,并觉醒了自己的独立意识,”叶昕说,“如果修女小姐您的诚意只有这些，那您也没有活下来的价值了。”
　　“你想知道什么。”温冬明白了自己当下的处境,哪怕叶昕是她情敌,她也不是不能和她合作。
　　叶昕问,“你知道自己是怎么变成狼人的吗？”
　　温冬陷入回忆。
　　她的角色修女一直居住在小镇上,性格善良,和所有人相处愉快，偶尔会资助吃不上饭的女巫,从未想过灾难会降临到她身上。
　　那一日，她醒来发现自己身上长满了黑毛，镜中的自己完全是一种狼人的模样。
　　内心的世界倾覆的同时，她不再相信任何人，不敢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教会无法给予她答案与安全感，她翻阅女巫的书籍想找出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的原因。
　　她不接受是自己身上的阴暗面在一瞬间让她恶堕化了，如果是她，为什么偏偏别人没有变成狼人？
　　在一段时间后，修女改变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只要变得够强大，那么被人发现狼人身份就不会有事，于是她选择女巫书中的仪式强化自己。
　　“等等……”叶昕打断温冬的叙述，“什么仪式书？”
　　“是这本。”林陆言把那本书取出来，物归原主。
　　“……它是小说啊，”叶昕小声哔哔，“我以为你借书的时候知道呢。”
　　温冬：？？？
　　林陆言：？？？
　　“可恶！”温冬捶地，她依这本书上写的执行仪式，没想到叶昕让她输的这么彻底，完全是个笑话了。
　　“你有没有试过制造同类？”叶昕问。如果‘劫’是一种细菌，那么温冬咬人是有概率把自己身上的‘劫’传染给别人。
　　“没有。”温冬一开始的思路是狼人杀，根本没想过大面积制造狼人同类。
　　“骑士姥爷，过来过来，”叶昕对着骑士招手，“当个小白鼠。”
　　“为什么是我？”骑士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挪动脚步走过来。
　　“你本来血检就在危险线了，也许被咬一口就能狼人化了。”医生说，“不过也不一定，修女现在已经失去变身狼人的能力，总之去试一试吧，一个美女咬你一口，你总归没什么损失。”
　　“似乎有道理。”骑士伸出手臂让温冬咬自己。
　　温冬咬了半天，骑士脑袋上出现了一个hp-1。
　　叶昕指指点点，“你行不行啊。”
　　温冬又气又急，加大力度，把骑士的胳膊咬的鲜血淋漓。
　　骑士看着自己手臂的惨状，有点心惊肉跳，但庆幸好在是游戏能够调整痛感，不然他早就吱哇乱叫了。
　　“好像失败了……”骑士收回手臂。
　　“不，”叶昕指了指他的胳膊，“愈合速度有些快。”
　　被温冬死命咬而血肉翻出的皮肤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加速愈合，与此同时，他胳膊上的毛发均匀的向外生长。
　　“有点饿。”骑士突然感觉腹中饥饿，非常的想要吃东西，找到储备粮一口气塞了够一个人吃一周的数量才停下，等他不吃了的时候，他变成了一只狼人。
　　叶昕的视线在骑士和温冬之间来回移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问，“冒昧问一句，修女您以前是个大胖子吗？”
　　人类变身狼人需要获取能量，而温冬的叙事中，她变狼人只是躺一觉醒来发生的事，没有半夜饿醒找东西吃，只可能是她的能量储备很充足。
　　温冬：#！
　　医生本来看热闹一样在旁边站着，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糟了，我从修女身上提取的mola原液被阿贝尔拿走了！”
　　叶昕说，“他完全可以用这瓶试剂给迷雾森林泼脏水，只要用试剂浸泡一下，再让死刑犯吃下去，就能证明迷雾森林是导致狼人出现的元凶，医生你还要多久才能研制出特效药？”
　　医生看一眼自己面板上的研究进度条，“不太乐观。”
　　叶昕说，“我们必须进迷雾森林了。”
　　迷雾森林
　　一进迷雾森林，众人均有不同症状的表现，其中以温冬和骑士表现的最为严重，他们两个很快表现出胸闷、发热、咳嗽等生病症状，半个小时后彻底走不动，难以为继，一行人停下脚步休息。
　　医生时不时脸上露出害怕的目光看着森林深处，仿佛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会出现杀死他一样，他的勇气似乎也一同消失了，表现出不符合本人的恐惧与胆小，“我说，我不想继续深入。”
　　林陆言看着他们三人，本来也没太多指望在，可是当她回头，发现叶昕也不在状态，她顿时开始心疼起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叶昕晃了晃脑袋，有些头重脚轻，四肢不协调，她本人意识很清醒，但是想要伸手变成了伸腿，想往左走变成了往右走，整个一【混乱】状态，“感觉有个声音在呼唤着我，但是没有距离远近的区别，到处都有。”
　　林陆言意外成为在场中状态最好的人，她说，“可能是我是人造人的区别？”
　　“不，不是这种判断依据，”叶昕思路清晰，“或许可能是生物富集作用，狼人体内含有相当多的‘劫’，当踏入森林，身体内已经沦为战场，所以出现了非常严重的病况，医生他还算是人类，但是活的时间长，身体内隐藏的‘劫’物质就比较多，所以他会下意识的被影响产生恐惧。”
　　“你从出生到现在只有不到半个月，体内非常的干净，所以森林对你没有太大影响，这也和猎人会被医生周期性报废的一点对上了。迷雾森林里有什么危险才能淘汰猎人？这里不仅没有危险，相反还十分安全，是猎人一次又一次的从迷雾森林出来到小镇上，接触到‘劫’物质，被森林排斥，最终被消耗掉，以医生的聪敏才智不难猜到有诅咒的是迷雾森林之外的世界，但是他没勘破，或许是‘劫’在作祟，‘劫’作为一种细菌操纵了人们的大脑，让人类走向灭亡。”
　　“我能听到呼唤我的声音，”叶昕停顿了一下，“仔细一想，可能早就有所预兆，只是我还没有跳出思维的囹圄，我的预言能力到底从何而来？”
　　“我第一次触发能力，是来小棚屋，小棚屋在迷雾森林边缘，合理假设，是森林或者地脉之类的力量见证了发生过的事情，它们将过去发生的事情灌输到我的脑中，此后我在小镇里再也没有触发过能力，因为小镇没被迷雾森林辐射到，已经沦陷了。”
　　但叶昕之后不是没有触发过预言能力，但是那个预言导致她至今状态栏还挂着【燃运】buff，她认为那应该是女巫血脉力量得到的天启。
　　叶昕看向医生，“麻烦你先照顾他俩，我们还要继续向前。”
　　医生听得出来，叶昕的‘我们’不包括他们三个，只有林陆言有资格跟她继续向前，他点点头，“我就不拖累你们了。”
　　叶昕和林陆言又走了大概一个小时，见到一颗树叶像羽翼一样长出的树，树心露出，里面镶嵌着一整块纯净的宝石。
　　她把手放在宝石表面，下一秒，宝石光彩大放，迸射出来的白色光芒将两人包裹。
　　白光闪烁十几秒，等它消失的时候，两人已不见踪影。
　　叶昕耳边响起一连串各种认证通过的机械音。
　　【认证通过，欢迎您来回来，指挥官的后裔】
　　叶昕脑中被灌输大量资料，她简单阅读了一下之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女巫的祖上其实是某个国家的统治阶级，在很多很多年前，当时科技非常发达，相当于叶昕世界往后一百年的水平，大陆也不仅仅只有一片陆地，据说是六个陆块。
　　某个大国为了抢夺话语权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战争第一时间就进入了白热化，互相投掷一种武器后，灰尘遮天蔽日，残酷的冬天降临长达十年，人们寄居在地下世界艰难求生，死了很多人，文明之火一度断绝。
　　女巫的祖上很擅长生物战，眼看着自己这一方即将败亡，决定放出细菌武器，但有一部分人不赞同让仇恨继续延续下去，两派的斗争结果不得而知。
　　但人类再度重返地表，忘记了过去发生的事情，建立起新的文明，直到十年前，有人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将‘劫’重新释放，预言流传出来。
　　叶昕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设备上的登录记录，上面显示她从十年前便来过这里，其中的纪录一直较为密集，直到医生为了少女的心愿来到小镇，她被医生偷袭失忆。
　　“幕后boss竟是我自己！”


第35章正道的光
　　“那……这也、这也说得通了,看到过去发生过什么的能力也就相当于一个监控录像回放了。”叶昕想吸一口林陆言稳定一下心神，后知后觉的发现林陆言没和她传送到同一个地方,大概是血脉的区别被分开传送了。
　　“和我同行的那个人呢？”叶昕问控制基地的智脑。
　　“识别失败，判定为入侵者，已消灭。”
　　剧情崩没崩，叶昕不知道，她心态崩了。
　　队友被祭天和女友被祭天，心情是不一样的。
　　队友祭天她会嘴角含泪的去舔包，女友祭天她觉得这种剧情杀太儿戏了，怎么可以随便就把玩家杀了，她想杀了这智脑。
　　这一刻叶昕和阿贝尔共情了。
　　林陆言几乎是一脸懵的被判出局，此时她还没有被踢出游戏,以游魂的身份旁观还在进行的游戏。
　　几名工作人员在旁边嘻嘻哈哈搞怪,“恭喜恭喜，第一位出局的玩家出现了！”
　　林陆言心中的沮丧感稍微排遣了一些,这又不是pvp,玩这种剧情探索游戏,会挂也很正常,她又不是输不起,但是她想死个明白，“叶昕没出来,我死了,她还活着？”
　　“是的,叶昕玩得很好,已经深入基地内部接触到核心世界观,”策划话音一转，“本来她的分数会很好看,但是她似乎因为你出局的原因破防了。”
　　叶昕不理智的情绪持续了大概五分钟，为了摆脱这种被负面情绪笼罩的糟糕感觉，她没有坐以待毙，努力自救，通过想事情来解决，“代入感太高也不是什么好事，那么我大概知道我的任务该怎么完成了。”
　　【任务1：存活3日】
　　【任务2：猜中每一位玩家代表的权柄】
　　【任务3：惩罚真凶】
　　说是要积极一点，但叶昕的心情再一次滑到谷底，“陆言被剧情杀或许也是对我的一种惩罚吧，毕竟我是造成这一切的真凶。”
　　“好想投了。”叶昕小声的说，“大家一起破罐子破摔。”
　　游戏外，林陆言追问工作人员，“玩家出现这种情况，你们不会介入吗？”
　　“不会，这也是扮演的一部分，”工作人员说，“叶昕决定摆烂，遵循角色原先的行动轨迹，女巫本来也想毁灭世界。”
　　林陆言：好啊，这也在你们的算计之中吗？
　　但游戏中，叶昕似乎逐渐找回她的理智，决定去做正确的事情，把针对‘劫’的特效药释放出去，终止灭世。
　　她按完按钮，经过一系列复杂步骤通过各项判定，迷雾森林地面张开若干个口子，里面的洞向外喷射孢子一样的东西。
　　树荫下照顾两人的医生最先发现孢子雨的到来，“这是什么？”
　　他体内的‘劫’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他在激素的影响下产生大量恐惧情绪，使他放弃了同伴，不顾一切的往外跑。
　　医生失去对角色的控制，他的视野逐渐抬升变为俯视，他疑惑的说，“结团了，这是结局动画？”
　　他的目光被躺着的骑士和温冬所吸引，孢子雨中的少量孢子附着在他们身上，呈几何倍的增值，吸取他们体内的养料，生出根系，生成新的菌朵，伞帽下新的孢子正在茁壮成长。
　　‘医生’最终还是没能跑过风，被孢子雨追上，孢子落在他身上便钻了进去，他惨叫一阵之后，捂着脸慢慢站起，他的脸上长出了新的眼睛，四只眼睛带给他全新的视觉体验。
　　医生以游魂身份出现在游戏大厅，他数数人数，三个人，“女巫没出来，她成功了吗？”
　　林陆言点头又摇头，“继续看。”
　　小镇中心广场，阿贝尔已经完成他的演讲，从医生身上搜到的试剂起到非常棒的效果，尤其是他给一个罪人喂了‘来自迷雾森林的蘑菇’。
　　那个人在短短三分钟内发狂吃下了自己体重一倍的食物，变身狼人，带给镇民极大地冲击力。
　　阿贝尔借此振臂一呼，要求镇民和他的士兵一起放火烧掉迷雾森林，他们准备了很多的燃料，一大群人纠集成一队长龙，但还没走到迷雾森林，孢子雨爆发了。
　　遭受孢子袭击的他们，有的人长出牛的犄角、有的长出鸟的翅膀、还有的人长出四只胳膊等等，虽然不是狼人，也符合一些神话故事里的妖怪，但有些人眼睛的毛细血管充血变成一片血红色，他本人也发疯似的攻击同类，队伍就在这慌乱与自相残杀中崩溃掉了。
　　“王子殿下，快逃！”忠心耿耿的护卫连拖带拽的阿贝尔离开混乱的人群。
　　阿贝尔被孢子雨淋过之后，虽然没有长出一些奇怪的器官，但他依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一些地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只是久久无法回神，他坚信少女没有错，人类的生机就在迷雾森林，可是从迷雾森林深处下起孢子雨又是何物？
　　森林布设的摄像头向叶昕反馈回来影像。
　　她低声喃喃，“可是对于这一纪纪元之灾的灾民来说，所谓解决的办法是否是另外一种毒药呢？”
　　‘劫’在十年间已经深深根植于人类身体内，人类已经和‘劫’达成了扭曲的共存关系，可这时，叶昕为了赎罪将药放出，与‘劫’一体的人类在毒素拔除的这个过程中承受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请选择人物接下来的行动方针，我们将自动为您推演结局动画】
　　“这样啊。”叶昕在思索中目光渐渐坚定。
　　【已确定，结局生成中，祝您游戏愉快！】
　　……
　　阿贝尔虽然仓皇逃回王都，但是他在小镇的壮举却随着畸变人与孢子雨而传播开。
　　人们永远记得，这位王子殿下，在上位的几年里一直不遗余力的推广迷雾森林有害说，只是当阿贝尔终于有能力去烧毁迷雾森林的时候却已经为时过晚。
　　酒馆里，一位长出猫尾的男性举起手中的麦酒，抿了一大口，发着牢骚，“如果当初陛下直接放火就好了。”
　　“你也敢对陛下指手画脚？！”其他奇形怪状的酒客对他很不满意。
　　在证实迷雾森林确实有害后，阿贝尔王子很快从殿下变成了陛下，继承王位，但是在小镇边缘被孢子雨吹拂的他，身体似乎落下了病根，很难看到他笑，总是皱着眉头忧郁的思考着什么。
　　王宫
　　阿贝尔似乎和医生和解了，派人在迷雾森林附近的城镇找到了他，说不清楚高兴还是不高兴的让他继续研究下去。
　　又过了三个月，女巫到王都找到了医生，说想和他一起研究‘劫’与孢子雨，医生没有问她在迷雾森林深处到底见到了什么，安比为什么没有和她一起回来，拍拍她的肩，沉默无言的接纳了这位同伴。
　　三年后，医生和女巫研制出了能有效治疗孢子雨后遗症的药剂，随着制作工艺改进成本降低，药剂缓慢覆盖到整片大陆。
　　当最后一名畸变人清零时，举国欢庆，阿贝尔下令将举行持续一个月的庆典活动。
　　但在晚宴上，医生没看到女巫的身影，只找到一张她留下来的纸条。
　　“我去找她了。”
　　医生知道女巫可能已经在一个没有任何人知道的角落自杀了，默默攥紧纸条，对外只说女巫在完成治愈所有人的伟大功绩后，为了魔法上的进一步精进，决定游历整片大陆。
　　没有人对此有疑问，只有阿贝尔似乎看出了什么，但他也没有说什么。
　　迷雾森林深处，立着一座有些年头的墓碑，上面放着一束新鲜的花，旁边是一座新建好的小棚屋。
　　微风吹拂，一位身着女巫服的女性打开门，抬头看向太阳，眯了眯眼睛，看向旁边的墓碑，像是在唠家常，“安比，又起风了呢。”
　　——主神游戏第一幕，结束——
　　在场玩家一副都快被刀傻了的表情，除了温冬。
　　“你们火烈鸟的策划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骑士哽咽的抓住一名工作人员的衣服。
　　他挣扎着推开骑士的手，“这不都是你们打出来的结局吗！”
　　虽然叶昕确定了最后结局的方向，但是她脸上难免还是露出了一点抑郁的表情，要是林陆言的角色没死该多好。
　　“好了好了，”策划说，“接下来是激动人心的游戏结算环节。”
　　五人皆露出想杀人的表情。
　　“首先是叶昕同学，虽然没了cp，但是你完成了本场主神游戏的三个任务且完成度很高，最终拯救了世界，特给你颁发【救世主】徽章！”
　　叶昕不接受这个结果，抗议，“什么狗屁救世主，还我cp！”
　　“其次是医生，作为唯二存活到结局的角色，完成任务数2，特给你颁发【医死人药白骨】徽章！”
　　医生挺开心的接受了徽章，转头看了看叶昕，得意洋洋发出单身狗宣言，“只要不谈恋爱就不会受爱情的苦。”
　　“第三位嫉妒猎人安比，拥有很多名字，只在世上活了不到十天，但是永远活在女巫的心里，所以我们组委会综合认为你的第三个【活下去】任务也完成了……”
　　结算环节再刀她一次，林陆言绷不住了，她根本不想要第三个任务的完成度。
　　策划不愧是狗一条，别人寄刀片他也给别人刀子，“……特给你颁发【不灭灵魂】徽章。”
　　林陆言无语，“我死的连灰都不剩了。”
　　叶昕拍拍她，“勉强一点也是能从糖里扣点赤藓糖醇的，比如陆言你夸我有坚韧的灵魂，所以他们在你死后给你凑了个不灭的灵魂。”
　　林陆言咬牙切齿，“我真是谢谢他们祖宗十八代。”
　　“没得高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骑士没话找话的和旁边的温冬聊天，他推测自己的分数很惨，一个任务也没完成，估计吊车尾了。
　　温冬正在思考自己插足叶昕和林陆言之间是否划算，目前看来过于困难，她在打退堂鼓。
　　“剩下的两位，本来是想一起公布的，但是刚刚有一位老师提出了建设性意见，我们交流后觉得不失公允，所以，恭喜骑士——”
　　“我草，”骑士被吓了一跳，“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策划能有什么坏心眼，”策划露出贱贱的笑容，“你舍身由人类变为狼人，后来又在迷雾森林葬身，以身体为养料滋养出更多的孢子，算是以自己的形式拯救这个世界，记微量完成度，特给你颁发【正道的光】徽章。”
　　骑士完全没想到自己还能稍微有点分数，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所以当有意料之外的奖励时，他开心的像是个傻子一样。
　　温冬：你背叛了吊车尾组。
　　最后，策划看向温冬，叹了口气，“很抱歉，温冬你的任务全失败了，我们组委会认为勇于开始才能找到成功的路，这一次失败了不代表之后还会失败，有志者事竟成，即使是不成熟的尝试，也胜过一次懦弱的放弃，所以特给你颁发【成功老母】徽章。”
　　温冬前面听得还好好的，后面听到徽章的名字，当场怒目圆睁。
　　永远永远不要相信策划的好心！


第36章后日谈
　　温冬感觉略尴尬,第一句游戏她发挥最差，分数最低,假如输了游戏把林陆言赢回来还算有点赚头，可问题林陆言她也没搞到，脸上不是很挂得住。
　　在自己的分数结算后，打个招呼打算溜了，但没能溜成功，系统弹出来一条【状态异常，限制登出】。
　　“怎么下不了线？”温冬问。
　　无法登出的虚拟游戏这种故事在小说、动漫和电影中颇为常见，但她不希望出现在自己身上。
　　“终于发现了吗？”策划露出得逞的笑容。
　　叶昕根本没被他骗到，“是不是要录后日谈。”
　　“唉，”策划见叶昕直接戳穿他的谎言,一下子垂头丧气,“是的，打算来个火锅局,相互聊一下,你们有什么想问委员组的,或者游戏里不太懂想问其他玩家的,都可以愉快的提出。”
　　温冬叹了口气,看来一时半会儿她走不掉。
　　策划打了个响指，几人被传送离开服务器。
　　白光消失,叶昕再次看清楚周围的东西时,已经出现在一家火锅店包间中。
　　她打量了一下自身,是她在元世界使用的账号,之前使用的女巫形象已经因为离开主神游戏而移除。
　　骑士的操纵者是个看起来挺阳光的男生,见到其他几人的真实样子，虽然娱乐圈美人多,但他还是为在座大家的俊男美女含量竖起一个大拇指，顺便认了认脸。
　　首先是医生，在圈内比较有知名度，咖位大概在二线左右，以前工作有点头之交，没深入接触过，听说这人比较宅喜欢玩游戏，怪不得分数第二名。
　　其次是他比较关心的女性玩家，都很有眼缘（主要是好看），但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就很尴尬。
　　叶昕先是往温冬那边瞥了一眼，看出她没有出头当话事人的意思，便代替林陆言和温冬向对面的两位男性介绍姓名，“我是叶昕，这是林陆言，温冬。”
　　骑士因此知道了她们三人的名字，他不仅告诉叶昕自己的名字，很高兴的把医生的名字也介绍给她，但他在娱乐圈的咖位比医生略低，且没和医生达成默契，医生被代表后，内心略有一丝芥蒂，他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这种想法只是在脑中转了一小下，主要是他觉得骑士应该是没有这种意识，并不是故意这么干的。
　　虽然知道了对方的真实名字，但是几人还是习惯用游戏中的id称呼。
　　“女巫，你的三个任务是？”医生问。
　　叶昕便把自己的任务说了，“第一个任务是存活三日，因为我活到了最后，自动完成，第二个任务猜中每一名玩家所代表的权柄，我是在提交最终抉择的时候顺便把我对大家的猜测写了上去，第三个任务【惩罚真凶】，我解释为赎罪，所以我放出了孢子雨又去找医生制作药剂，最后选择回到迷雾森林。”
　　“其实还有别的附加值，”策划补充，“阿贝尔遭到孢子雨第一波伤害，他明明是要毁灭这个世界却被推到英雄的位置上，这未尝不是一种惩罚，罚他做好人。”
　　“我离开王都来到小镇，在瘟疫中救了所有人，偷袭女巫延缓她的灭世计划，抓了修女提取试剂研究‘劫’，做出治疗药剂活到最后。”医生总结，“我这个角色还挺传奇的。”
　　“可你白月光死了。”骑士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扎刀。
　　医生：#！
　　“他做自己白月光的人造人，还让她们去迷雾森林送死，”叶昕跟着扎刀，“这其中多少沾点脑子不大正常。”
　　医生：……
　　“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女巫之前会想要灭世。”医生生硬的转移话题。
　　“这是人物背景故事吧，”叶昕摊手，“我只是因某个无良科学家偷袭而失忆吃不上饭的女巫。”
　　策划说，“其实女巫家的一部分藏书里面有大量她对这个世界不满的笔记，非常负面的想要毁灭这个世界，有一本实施灭世步骤的日记本，但你们都没有去翻，唯一一个去翻书架的人只翻了仪式书。”
　　林陆言甩锅，女巫是幕后boss这件事，连她这个偷看剧本的人都不知道，准确说从阿贝尔出现就已经脱离她所知道的剧情，“当时时间紧迫，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翻别的书架，只能去找狼人有可能使用的仪式书。”
　　“对了，温冬你进入游戏的时间点是不是和我们不同？”叶昕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女巫那本书上的仪式颇复杂，一天完成不了，合理怀疑提前进游戏了。
　　“嗯，”温冬点点头，“我大概比你们早一天吧，我接到的任务是在尽可能不暴露自己身份的情况下袭击小镇居民。我当时想的是我袭击镇民会被发现，导致他们加强警惕，组建捕杀队，所以连没人会管的流浪汉我也没有尝试袭击。如果当时愿意尝试承担风险的话，恐怕也不会到后面才知道我的能力是感染别人成为狼人。”
　　温冬的策略偏保守，但假如她没有去挖小棚屋后的尸体，她会提前返回小镇，不会和医生起冲突，更不会被两人合伙抓住，那时她就会发现仪式书不对，进而意识到自己的方向出了问题，走到袭击镇民这个正确任务方向。
　　也就是看似是叶昕的仪式书坑了她，但其实叶昕是个干扰项。
　　导致温冬在游戏里一败涂地的，依然是把她抓了的林陆言，她有这个试错的机会，可惜林陆言不给她了，也像是现实，失去便是失去。
　　到这一步，温冬是释然也是放下，退出了与叶昕的竞争。
　　后面几人又聊了一些别的，一起涮火锅。
　　等下了游戏，叶昕难得的在林陆言从游戏舱里出来后，对她说，“陆言，要不我们不订婚了，直接结婚吧。”
　　大概刚才的游戏经历对她的想法产生了不小的影响，让她感觉到了人生的无常，想要抓住身边的美好，不让它溜走。
　　林陆言很惊喜，点头，“可以。”
　　接下来叶昕没再接别的通告，手头就《主神游戏》这一档节目，频率是一个月组织几位玩家玩一场，但一局游戏的剧情量不低，足以做到一周双更。
　　《主神游戏》开播之后，因为其剧情过硬制作精良很快爆火。
　　林陆言终于看到了自己和叶昕的cp党，只是名字听起来似乎不是很吉利——【猎巫组】。
　　除此之外，因为观众基数大，各种cp乱炖随之出现，除去【猎巫组】官配，有骑士x温冬（我愿意变成和你一样的存在，和你一起在迷雾森林里化身蘑菇，为这个世界带去光），还有医生x骑士，以及林陆言很不愿意承认的猎人x医生（怂爹咪絮絮叨叨和他的叛逆好大儿安比）。
　　【猎巫组】和【猎医组】便是《主神游戏》cp党中的两个扛把子阵营，分别对应了ao与aa。
　　不久后，叶昕在社交账号上宣布自己不日将与林陆言完婚，引来大批综艺粉尖叫——“我们磕的cp成真了！”
　　叶昕结婚比较早，她的粉丝不是那么特别的唯粉和女友粉，纵是有一部分人把叶昕当做自己的幻想对象而接受不了现实也终究是一小部分人，大部分人依然是向她献上了自己的祝福，更何况林陆言让秘书盯着，不准出现负面舆情。
　　结婚请柬很快发给两人相识的朋友、一些圈内同行以及亲戚长辈手中，眼见着离婚礼的日子近了，林陆言打算先和叶昕领证，只有领证才证明两人是合法夫妻，除去这一层法律意义外，最重要的是把身上的晋江锁去掉，她不想婚礼晚上和叶昕睡不成觉。
　　几十年前，华国在教导o要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和教育a不要伤害到其他人之间选择了后者，不牺牲o的权益来维持地区稳定，尽可能的执行了1a1o制，大大降低了o的夭折率。
　　从没有国家这样做过，所有人都在嘲笑，但是华国这个政策一执行便是几十年，是世界上abo最平等的国家。
　　o出门不用担心自己的發親期，b从事着各行各业的工作遍布低中高层，是国家的基石，a被教育要□□人的领袖，要尊重平等的和其他人相处。
　　林陆言知道自己作为a更应该严格要求自己，她从没有抱怨过为什么自己出生在华国，不能像其他国家的a去凌虐弱小，把权力关在笼子里，给a上锁，对双方都是一种保护，而且这也使得叶昕能够平安长大与她相遇。
　　大概是领证后的第二天，叶昕起床习惯性的取了一份自己的信息素样品，封存好后寄给研究所。
　　不到两天时间，国家给两人打了电话。
　　叶昕的信息素在被林陆言彻底标记后，升到ss级，拥有了完全体的能力，能够完全抵消abo的副作用，a不再被易感期控制，o也不再会被發親期左右，b也开始能够感知到ao的信息素，这对人类来说完全是跨时代的突破。
　　“我可以配合研究为人类发展尽力，但我不希望耽误到我们两人的婚礼。”叶昕和林陆言给出了一样的答复。
　　国家批准了这件事。
　　关于叶昕的能力他们还需要研究一段时间才能给出成果，等到研究成功，或许叶昕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自由了。
　　但现在虚拟技术飞速发展，叶昕不必放弃明星这个职业，在火烈鸟的支持下，穿越到远古时代，如何凭借一点点带过去的工具与恐龙相互共存，又或者进入神奇宝贝世界，当一名养宠物的训练家，各种方案与企划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都很积极的与她联系，只是她忙着举行婚礼暂时推了。
　　这种新式综艺录制的优点是不需要到现场实地录景棚，也不会有大量粉丝聚集，大大降低了安保难度。
　　不过叶昕相信以她的才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如果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她这不是还有林陆言吗？
　　“准备好了吗？”林陆言今天穿的一身非常得体的黑色西服，温柔的询问，并向她伸出一只手。
　　叶昕点了点头，起身的时候略微抬了一下裙摆，有人在后面拖着她的裙尾，很小心的没让它拖地。
　　外面聚集着新朋旧友亲戚长辈，此时见到最重要的两位新人登场不由得发出阵阵的欢呼声。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林陆言挽着叶昕的臂弯走上红毯，口袋里放着婚戒盒子，尽头证婚人正一脸期待的望着她们向他步步走来，花童们捧着花瓣向外撒去，一只只白鸽被放出向着蓝天翱翔。
　　至此她们的故事暂时告一段落。
　　——if线——
　　加入网剧剧组仿佛是一场乘兴而来尽兴而归的梦，叶昕遇到了自己很心动的alpha，和她发生了一次标记行为。
　　之后梦散她回归现实，没有继续联系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但其他人介绍的alpha她又兴致缺缺。
　　这天，她下班回到租的房子里，随意打开电视，切了几个台，年底明星们又来晚会冲kpi了，看在很养眼的份上，她决定不嘴她们这几天到处营销。
　　但是叶昕的眉头忽而一皱，从荧幕上，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下意识的截图，照片搜索。
　　关于林陆言的新闻报道呼啦一下全都冒出来了。
　　此时此刻，林陆言正在出席活动，那天遇到的omega令她念念不忘，但她消失的太快了，而且因为剧组被举报的原因，原本稍微可以涉灰一点点的操作全都被驳回，只能等风声过去一些才能动用家族的力量去查。
　　而且林陆言发现一件事，那就是她好像又能A道了，尤其是秘书在她陷入易感期的时候吐槽被标记是另外的价格。
　　秘书是她的好下属，把秘书往ao关系上拐会影响雇佣关系，工作效率会下降，她还不太想失去好用的员工，所以她使用了抑制剂。
　　晚会上，付琴私底下找到林陆言，希望她守口如瓶，但没什么软肋的林陆言不愿意被威胁，而且还很不服气付琴看不起自己作为A的能力，两人僵持阶段，一位隐藏在暗处的记者按下了快门，很快付琴名义上的那位丈夫知道了这件事，变成了他与林陆言大打出手。
　　这劲爆的消息彻底占据了热搜第一的位置，而且关于后续的小料一直断断续续的刷了一周，大家对两A争一O的剧情喜闻乐见。
　　叶昕看到心里就不是很好受了，虽说她想着不再联系林陆言，但看到林陆言为另外一个omega争风吃醋，难免有一些失落。
　　但她又没有什么名分，只是一次浅薄的露水情缘，再找上林陆言又能如何，当她的情人吗？
　　这段时间她工作态度都不是很积极，办公室一度流出她失恋被甩的传闻，她听到这些言论的时候内心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他们猜的还挺准。
　　将叶昕从这种负面情绪拯救出来的是国家。
　　时隔多年信息素普查再次重启，叶昕听着办公室其他人抱怨都查过多少次了还查，但对她来说还是分化后第一次赶上普查。
　　她没等来普查结果但却见到了登门拜访的工作人员。
　　在一段交谈后，叶昕觉得或许从事为人类有益的事业能够有效寄托她内心的情感，便点头同意了。
　　公司的领导只知道是国家上面下的命令来找他要人，他哪儿敢跟国家抢人，差不多是恭喜的态度移交了叶昕的档案，对外宣称叶昕去深造了，大家懂得都懂不要乱讲话。
　　由于叶昕对人类的重要性，她不仅隐姓埋名的搬进了研究院配合研究工作，同时她的人生轨迹与信息档案在国家机器运转下消失的悄无踪迹，除非走访现实认识叶昕的人，否则再难在网上查到她的信息。
　　林陆言最近这段时间被付琴的事情搞的焦头烂额，付琴本人倒是很好搞定，问题是她的绿帽老公颇有些商业能量，来回斗上一斗，转眼便过年了，她才终于有时间能够重启对叶昕的调查。
　　剧组导演那边的量刑已经出来，没救了，蹲大牢等死吧。
　　没有干扰项，查一个和她发生关系相貌还是那么出挑的omega应该不在话下，但令她迟疑的是，她撒出去的钱就像泥牛入海一样，什么消息也没有带回来，就仿佛她那天做了个梦她醒来还是很感动记到现在。
　　当她不信邪的往死里查的时候，她爸罕见的给她打了个电话，警告她不要再胡闹下去了，有一些老朋友跟他打招呼说她越线了。
　　林陆言更不解了，她当初到底是和谁睡了？
　　过年的时候，温冬来她家过年。
　　但十多年过去了，她早就不喜欢温冬了，而且她的心里已经悄然住进了一个人，那个人没有名字，她不知道她是谁，甚至也不知道自己余生还有没有机会遇到她。
　　温冬提起了曾经的娃娃亲。
　　林陆言说，“当时不是童言无忌和家里长辈的玩笑话吗？”
　　温冬：……
　　几番试探后，温冬发现林陆言根本不想和自己结婚，而且比起她印象中，林陆言似乎强硬了很多，她有的时候看着她说一不二坚定眼神的时候竟然会微微害怕的颤抖。
　　她父母终于怀疑到林陆言洁身自好是不是有什么缺陷，但检查后发现并不是，她只是单纯的对其他omega失去了想法，但对alpha也不像是有想法的样子。
　　大家族有的是办法不发生关系还能生产出下一代，不用往死里逼林陆言结婚，她爱结不结，只要她培养下一代就行。
　　三年后，岁月只是在林陆言身上增添了几分韵味，她已经继承了林家的全部财产，只是妻子一位的人选迟迟没有确定。
　　此时国家对外宣布，他们对信息素的研究有了全新的突破，在以叶昕院士为代表的研究小组中，她们找寻到一种全新的物质能够彻底摆脱信息素对人类的负面影响。
　　一时间，全世界的目光汇集到叶昕这位此前在研究界不显山不露水的新晋院士上，虽然国家很想把叶昕保护好，但其他国家羡慕嫉妒恨华国，派出各种情报特工深挖，终于叶昕的一些资料浮出水面。
　　连华国普通人都有些惊讶，叶昕以前学的商科，怎么毕业三年摇身一变就成了院士还主持了信息素攻坚突破的工作。
　　最终，舆论汇聚，人们纷纷推断叶昕的信息素肯定在这其中起了很大作用，没准那种全新物质就是从叶昕身上采集到的。
　　林陆言从报道中看到叶昕的照片，虽然是一张上大学时的证件照，但依然能认出是当年被她标记过的omega。
　　原来如此，她全都明白了。
　　林陆言搭着人脉好不容易争取到了一张国宴邀请函，这次宴会主题是叶昕研究小组接受有关领导人的接见，大家一起凑个饭局。
　　只是三年，叶昕从一个毕业生成长为谁人都不敢看轻的大佬，滴水不漏的和其他人打机锋，她又聪明又好看还有过硬的实力，他们看向叶昕时不像是在看一个年轻人却是在看一颗已经升起的新星一般。
　　林陆言在一旁只是默默地看着，叶昕很快留意到了她。
　　只用了一眼，叶昕便从记忆的故纸堆中翻出了对林陆言有关的记忆，经擦拭后这段记忆因为林陆言重新出现在她身边而变得鲜活起来。
　　叶昕这三年来一心扑在研究事业上，她早就不怎么想林陆言了，但是再次见到她，她发现或许是曾经喜欢过，又或是时间的滤镜，她的口味没有出现重大的变化，还是一头扎了进来，依然很喜欢林陆言。
　　叶昕不留痕迹的收回视线，心里想着要不待会儿和林陆言打个招呼，相互交换一下姓名。
　　林陆言已经踱步走来，她举起手中的酒杯和叶昕的杯子轻碰一下，“叶研究员，我能不能和你再续前缘？”
　　叶昕抬起头，脸上说不出有多少惊讶，像是思考了一下“嗯”了一声。
　　事到如今，她能做很多她想做的事情，包括和林陆言交往。
　　“那么，”叶昕伸出一只手，露出笑容，“陆言，请多指教。”
　　两只手握到了一起。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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